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518号原公诉机关睢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曾用名丁超，男，1978年10月13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住商丘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1月9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睢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睢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4日经睢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7月27日由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唐淑敏，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1，男，1968年5月22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住商丘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月9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睢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睢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4日经睢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7月27日由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万雪丽，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2，男，1974年1月21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住商丘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睢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睢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4日经睢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7月27日由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园，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3，男，1987年1月1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住商丘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睢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睢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4日经睢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7月27日由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晨，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4，曾用名丁建收，男，1970年12月15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住商丘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睢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睢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4日经睢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7月27日由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5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曾担任商丘市梁园区双八镇常楼村委两委委员。住商丘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睢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睢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有疾病，看守所不予收押，2020年8月10日被睢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力，男，196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虞城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睢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睢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4日经睢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7月27日由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睢县人民法院审理睢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某、丁某2、丁某3、丁某1、丁某4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犯敲诈勒索罪等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豫1422刑初249号刑事判决，丁某、丁某2、丁某3、丁某1、丁某4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丁某某1990年退伍，1994年进入商丘市梁园区双八镇常楼村村委班子。丁某某所在的家族人多势众，1994年至2003年间，在其父亲丁某5的带领下，和其兄弟丁某6、丁某7、丁某8等人员，多次因琐事对本村村民、周边群众随意辱骂、殴打、毁损财物，逐步树立起恶名，在当地造成了一定的影响。1998年至2018年4月案发，丁某某一直担任常楼村支部书记，牢牢把控基层政权。逐渐形成了以丁某某为首要分子，以丁某8、丁某9、郑某某为积极参加者，以郑某1、陈某2、丁某某、丁某6、丁某10、丁某4、丁某3、丁红心、丁某2、丁某1、陈某某、郑某某（以上人员均已判刑）以及被告人丁某、丁某3、丁某2、丁某1、丁某4、陈某某、王某某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丁某某决策、指挥、管理犯罪集团中的犯罪活动或其他事物，在犯罪集团中具有绝对的权威和地位，是首要分子，被告人丁某、丁某3、丁某2、丁某1、丁某4、陈某某、王某某等人多次参加丁某某组织、指挥的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丁某、丁某3、丁某2、丁某1、丁某4多次参加丁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活动，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多次参加丁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活动。以丁某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有组织的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树立非法权威，建立非法秩序，长期非法控制常楼村基层政权，把农村基层组织变成犯罪集团的活动平台，大肆进行敲诈勒索、寻衅滋事，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损害了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形象及政府的公信力、执行力，破坏了基层政权政治生态。在一定区域内，形成非法控制，造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经济、生活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1．2004年11月份，丁某某在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以吊针瓶里有杂质为由，丁某某等人纠集被告人丁某、丁某4、丁某3、丁某2、丁某1、陈某某等人伙同丁某8、丁某6、丁某9、丁某某、陈某2、丁某10、丁红心、陈某某、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郑某1等人多次围堵医院行政办公大楼、大吵大闹，严重影响了医院的正常办公秩序，医院最终付给丁某某三万元钱，事情才算结束。2.2004年，在虞城县贾寨刘楼村，刘某某及其家人因其家庭琐事，打电话让丁某某帮忙。丁某某组织被告人丁某伙同丁某8、丁某9、丁某1、丁红心、丁某2、丁某3等人窜至虞城贾寨刘楼村刘某1家中，将刘某1家的锅砸烂。3.2005年收麦的时候，在贾寨镇孙楼村北头，丁某9以汪某让路不及时，便伙同丁某3、丁某2等人对刘某1殴打，后又对汪某2、汪某1进行殴打。汪某等人惧怕跑回孙楼村。丁某9伙同丁某1、丁某3、丁某2、丁某某、丁某8、丁某2、陈某某、丁某3、丁某10、丁某6、丁红心、丁某1、丁某4等人追赶至孙楼村寻找汪某、汪某2、汪某1未果，便在村中叫骂，后又持棍棒、铁链子等物品又窜至孙楼村叫骂，将汪某1家的头门砸开，把其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砸烂，狼狗打死、一只羊牵走，并开走一辆机动三轮车。为防止事态扩大，公安机关派民警在孙楼村居住十多天才将事情平息。4.2006年1月9日，在虞城县王集乡乡政府院内，王集乡政府工作人员史某某酒后与同事发生矛盾后滋事，后又打电话求助其姐夫丁某7帮忙。丁某7向丁某某汇报后，丁某某、丁某7纠集丁某8，又分别组织丁某、丁某2、丁某9、陈某2、丁红心、丁某2、陈某某、丁某4、丁某10等人到王集乡政府叫骂闹事。王集乡政府工作人员房某某在劝阻过程中被丁某8用板砖砸伤，上述人员在得知有人报警后逃离现场。5.2006年11月份，在梁园区双八镇常楼村，丁某某为了达到个人开发供销社土地目的，在低价收购供销社未果的情况下，安排丁某9、郑某1纠集丁某某、丁某6、丁某10、陈某某、丁红心、丁某1、丁某4、丁某2、丁某3以及被告人丁某、丁某3、丁某1、丁某4等人将供销社四周院墙推倒（需要修复费用1万余元）。常楼供销社最终将土地（4.2亩）以十万元价格卖给丁某某等人用于开发商品房。6.2006年11月14日下午，丁某4因其妻子与人相好，为泄私愤，便请示丁某9纠集被告人丁某4及丁红心、丁某某、丁某6、丁某2等人窜至虞城县贾寨镇民主村孙付臣家，将其家中的电视机、洗衣机、冰箱等物品砸坏，价值2634元。7.2008年6月份，因虞城县贾寨镇万堤口村刘铁良与本村村民万中华家有矛盾，刘铁良及其家人雇佣丁某某等人为其撑场助势。丁某某等人受雇于人，安排丁某9、丁某10、丁某8、丁某2、丁红心及被告人丁某1等人驾驶机动三轮车窜至虞城县贾寨镇万堤口万中华家中滋事。8.2013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在商丘市梁园区双八镇常楼村学校内，被告人丁某无故对贾某某进行殴打。案发后，被告人丁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丁某4、丁某2、丁某1、丁某3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办案机关没有查到相关涉案财产，查获后的涉案财产已在丁某某案件中依法处置。二、敲诈勒索事实2006年以来，以丁某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常楼村委管辖的五个自然村内，假借双违治理、殡葬改革名义，在国家没有规定收费项目，村委没有执法权限的情况下，利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形成的恶名，丁某某亲自实施或分别指使该犯罪集团成员丁某9、郑某某、郑某1、郑某某、陈某某、王某某对常楼村村委所辖自然村内村民，以不给钱不能私自建房，若私自建房将举报乡政府强行扒掉相威胁；以殡葬改革名义，不给钱不能土葬，偷埋尸体也要起尸火化相威胁，公然收取、索要财物，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参加了丁某某组织、指挥的部分敲诈勒索犯罪行为。敲诈所得财物大部分归丁某某支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6年农历10月18日，常楼村郭刘庄村刘小五奶奶去世，丁某某伙同被告人陈某某以不给钱不能土葬，必须火化相威胁，敲诈其现金3000元。2.2007年农历四月初八，梁园区双八镇常楼村郭刘庄村刘某3父亲去世，丁某某、陈明彦（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陈某某以不给钱不能土葬，必须火化相威胁，敲诈其现金现金2000元3．2014年农历11月份，梁园区双八镇常楼村陈某2的姑姑陈某某去世，丁某某伙同被告人陈某某以不给钱不能土葬，必须火化相威胁，敲诈其现金现金6100元。4.2011年农历12月17日，梁园区双八镇常楼村委侯庄村村民刘某的父亲刘某某（刘某1）去世，被丁某某、王某某敲诈现金3000元。5.2012年7月，梁园区双八镇常楼村委侯庄村村民刘某2建房，被告人王某某帮助丁某某敲诈勒索刘某23500元。6.2013年7月，梁园区双八镇常楼村委侯庄村村民刘某4、周某某夫妇为其儿子刘勇成在老宅基上建房时，被告人王某某帮助丁某某敲诈刘某4现金4500元。7.2015年农历3月22日，梁园区双八镇常楼村委侯庄村的刘某5的父亲去世，被告人王某某帮助丁某某敲诈刘某5现金5500元。8.2017年6月25日，梁园区双八镇常楼村委侯庄村村民刘某2的父亲去世，被告人王某某帮助丁某某敲诈刘某24000元。9.2017年农历12月3日，梁园区双八镇常楼村委侯庄村村民刘某4（曾用名刘付轩）的母亲祝某某去世，被告人王某某帮助丁某某敲诈刘某4现金5000元。原审认为，被告人丁某、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参加丁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参加丁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帮助丁某某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丁某、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陈某某、王某某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丁某、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陈某某、王某某与丁某某、丁某8、丁某9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形成犯罪集团。被告人丁某、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陈某某、王某某等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丁某3在商丘第三人民医院寻衅滋事犯罪中未满十八周岁，属于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丁某4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系坦白，可以从款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丁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丁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丁某3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丁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六、被告人陈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被告人王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丁某上诉称，没有参与原审认定的第5起寻衅滋事，当时在西安，原审认定的第8起寻衅滋事，殴打贾某某一事已经派出所处理，并对贾某某进行赔偿，不应再次处罚。对其余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系初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丁某犯寻衅滋事罪缺少法律依据，该罪名不能成立，原审认定的第八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出有因，并非无事生非，且进行了民事赔偿，不应再按罪追责；丁某参与的另外三起寻衅滋事犯罪超过追诉时效期限，也不应再追责。丁某1上诉称，原审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证实其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以及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丁某1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观上没有破坏社会秩序的故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即使构成该罪，丁某1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丁某2上诉称，其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其没有参与原审认定的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辩护人认为丁某2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证言之间有矛盾，丁某2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已超过追诉时效。丁某3上诉称，服从一审判决，但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其犯罪时年轻无知，法律意识淡薄，一时糊涂，才走向犯罪道路，现在真诚悔罪，家里有老人和孩子，需要照顾等情况，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丁某3的行为已超过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丁某3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丁某3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但其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丁某4上诉称，其刑期起止日期计算有误。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核实无误。关于丁某上诉称没有参与原审认定的第5起寻衅滋事推到供销社院墙的问题。经查，该起寻衅滋事系丁某某指使，由丁某9和陈某2组织，通知每户都要去人参与推供销社院墙，丁某参与该起寻衅滋事有证人丁某3、丁某1证言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二审期间，丁某也没有提供其不在现场的证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丁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审认定的第8起寻衅滋事已经派出所处理，并对贾某某进行赔偿，不应再次处罚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该起事实已被公安机关调处，但经查实确属犯罪行为的，予以追究刑事责任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丁某1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证实丁某1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丁某1参加丁某某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参与实施了商丘市第三人民医院闹事、贾寨镇孙楼村闹事、推倒供销社院墙等犯罪活动，在其参与实施的各起犯罪中，分别有证人丁某10、丁某、丁某3、王某、丁某10、王某、丁某3、丁某10等人的证言证实，且与其他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丁某1伙同他人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丁某2上诉称，其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的问题。经查,丁某2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没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否认参加寻衅滋事犯罪，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丁某2及其辩护人辩称丁某2没有参与原审认定三起寻衅滋事，以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原审认定丁某2参与三起寻衅滋事，分别有证人丁某1、丁某2、丁某4、王某的证言以及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被告人丁某的供述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丁某2实施了上述寻衅滋事行为，其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丁某3的辩护人辩称丁某3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问题。经查，丁某某退伍后进入商丘市梁园区双八镇常楼村村委班子。丁某某所在的家族人多势众，1994年至2003年间，在其父亲丁某5的带领下，和其兄弟丁某6、丁某7、丁某8等人，多次因琐事对本村村民、周边群众随意辱骂、殴打、毁损财物，逐步树立起恶名，在当地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自1998年至案发，丁某某一直担任常楼村支部书记，牢牢把控基层政权。逐渐形成了以丁某某为首要分子，以丁某8、丁某9、郑某某为积极参加者，以郑某1、陈某2、丁某某、丁某6、丁某10、丁某、丁某3、丁某2、丁某1、丁某4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大肆进行敲诈勒索、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丁某3等人多次参加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系该犯罪集团的成员。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丁某4上诉称刑期起止日期计算有误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发现该问题后，已裁定予以补正。关于丁某、丁某2、丁某3的辩护人辩称丁某、丁某2、丁某3的犯罪行为超过追诉时效的问题。经查，丁某、丁某2、丁某3分别参与的2004年到贾寨镇刘楼村滋事、2005年到贾寨镇孙楼村滋事、2006年1月9日到王集乡政府滋事、2006年11月推倒供销社院墙等滋事行为，当时被害人或其他人均已报警，报警行为应视为提出控告的行为。根据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害人在追诉时间内提出控告，不受追诉时效的限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主观恶性小，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系初犯，家庭困难等意见，原审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不再据此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运法审判员  屈忠勇审判员  朱丽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