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17刑终184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余敏，女，生于1987年2月4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20年1月6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2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皇兵，四川明炬（达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母金桃，男，生于1976年9月20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江安县，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20年1月6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2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维英，女，生于1981年6月13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现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20年1月6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2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母金桃、姜维英、余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川1703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材料，审查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敏，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经合议庭进行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1月18日，被害人张某1经同事秦某1介绍认识炒股的黄某1（身份待定），跟随黄某1在招商平台App上购买了冰川控股股票，并于同年11月18日至21日多次向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427500元，后该平台关闭，黄某1关机失去联系。被告人母金桃在菲律宾马提卡务工时，认识一名叫托尼（微信昵称：史盖）的男子，2019年5月份，母金桃回到宜宾后，托尼叫母金桃帮其转账，并称给予一定的好处，母金桃答应后，帮托尼转账，母金桃明知帮托尼转账的钱系托尼在菲律宾做网络赌博诈骗的钱，仍继续帮托尼转账。经查，受害人张某1被诈骗的资金于2019年11月19日至11月22日转到银行卡上，随后有部分资金被转到母金桃的银行卡账户上，母金桃收到转来的资金后，使用本人支付宝立即将该资金转出到景顺长城基金的账户里面从而被转走。母金桃使用其上海浦发银行账户转移违法所得资金26万余元，使用其中信银行账户转移违法所得资金29万元，使用其转出违法所得资金262万余元，母金桃从中获利4万余元。被告人姜维英于2019年5月份，受母金桃邀约，让姜维英也帮忙转账，并承诺收到的提成两人平分，母金桃告知了姜维英转账的钱是网络赌博诈骗的资金，姜维英依然答应了母金桃，并开始帮托尼转账。经查，受害人张某1被诈骗的资金于2019年11月19日至11月22日转到银行卡上，随后有部分资金被转移到姜维英的银行卡账户上，姜维英收到该资金后，使用其本人支付宝立即又将该资金转出到景顺长城基金的账户里面，从而被转走。姜维英使用其兴业银行账户转移违法所得资金14万余元，使用其华夏银行账户转移违法所得资金36万余元，使用其支付宝账户转出违法所得资金79万余元，姜维英从中获利4万余元。被告人余敏于2019年5月份，受母金桃邀约帮忙转账，并承诺收到的提成母金桃、姜维英、余敏三人平分，同时，母金桃也告知了余敏转账的钱是网络赌博诈骗的资金，余敏依然答应了母金桃，并开始帮托尼转账。经查，受害人张某1被诈骗的资金于2019年11月19日至11月22日转到卡号为银行卡上，随后有部分资金被转移到余敏的银行账户上，余敏收到该资金后，使用其本人支付宝立即又将资金转出到农银汇基金的账户里面，从而被转走。余敏使用其兴业银行账户转移违法所得资金21万余元，使用其工商银行账户转移违法所得资金17万余元，使用其支付宝账户转出违法所得资金64万余元，余敏从中获利2万余元。同时查明，被告人母金桃非法获利5万元；被告人姜维英非法获利4万元，被告人余敏非法获利4千元。被告人姜维英、余敏在达川区检察院分别退赃40000元、4000元。2020年1月5日被告人母金桃被传唤至派出所配合调查，被告人母金桃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20年1月5日被告人姜维英、余敏被抓获归案。另查明，2020年7月7日，公诉机关与被告人母金桃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母金桃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20年7月17日，公诉机关与被告人姜维英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姜维英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的基本情况，3、强制措施文书，4、抓获经过，5、银行流水，6、微信聊天截图、资金流水，7、被告人姜维英微信聊天记录，8、被告人余敏手机提取图片，9、被告人母金桃支付宝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0、被告人余敏支付宝账号转账记录，11、被告人余敏兴业银行交易记录，12、被告人余敏工行交易流水，13、被告人余敏中信行交易流水，14、扣押清单，15、邢道莉银行交易明细，16、被告人母金桃支付宝交易明细，17、被告人母金桃浦发银行中信银行转账明细，18、被告人姜维英支付宝交易明细，19、被告人姜维英银行交易明细，20、银行资金流图，21、电信诈骗平台查询结果，22、母金桃、姜维英的认罪认罚具结书，23、退赃票据。二、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被害人秦某1的陈述。三、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2、证人黄某1的证言，3、证人饶某1的证言，4、证人周某1的证言，5、证人刘某1的证言，6、证人张某1的证言，7、证人黄某2的证言。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母金桃的供述，2、被告人姜维英的供述，3、被告人余敏的供述。被告人姜维英的辩护人提交了退赃票据证明被告人已全部退赃；黄刚的住院病历，证明被告人的配偶发生交通事故；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的配偶在出院后需要人护理。对辩护人提交的退赃票据及其证明目的，予以采纳；住院病历及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母金桃、姜维英、余敏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母金桃介绍姜维英、余敏帮助他人转移犯罪所得，并对违法所得进行分配，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姜维英、余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母金桃、姜维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维英、余敏退清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母金桃、姜维英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余敏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帮助转提的资金不明知系犯罪所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余敏的供述及余敏的支付宝流水能够证明被告人通过支付宝账户多次、频繁大额向不同账户转款，并将每次转款后余额返回给被告人母金桃，并收取报酬，其供述发现资金来源不正当，被告人余敏在主观上属于明知所涉钱款的非法性，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敏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余敏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不明知是违法资金，不构成坦白。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母金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姜维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余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四、对被告人姜维英的违法所得四万元，被告人余敏的违法所得四千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母金桃的违法所得五万元；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未移送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敏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余敏明知是犯罪所得还予以转款和受母金桃邀约帮助其转款且拿提成，由母、姜、余三人平分的事实错误。在本案中，余敏确属不知是犯罪所得才帮忙转款的，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事情的经过，归案后如实供述，原判量刑太重，罚金太高。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减免罚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余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不符合刑法规定的“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余敏明知的主观要件缺乏，银行存款识别判断为赃款困难，需要对余敏的“怀疑”给予定性。余敏到案后积极退赃，诚心悔罪。二审中，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敏和原审被告人母金桃、姜维英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刑事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母金桃介绍姜维英、余敏帮助他人转移犯罪所得，并对违法所得进行分配，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姜维英、余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母金桃、姜维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姜维英、余敏退清赃款，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母金桃、姜维英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敏提出“原判认定余敏明知是犯罪所得还予以转款和受母金桃邀约帮助其转款且提成，由母、姜、余三人平分的事实错误。余敏确属不知是犯罪所得才帮忙转款的，归案后如实供述，原判量刑太重，罚金太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余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认定余敏明知的主观要件缺乏，银行存款识别判断为赃款困难，需要对余敏的‘怀疑’给予定性。余敏到案后积极退赃，诚心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余敏、母金桃、姜维英的供述及余敏的支付宝流水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余敏接受母金桃邀约帮助其转款，余敏在转款时发现所转资金来源途径不正规，且母金桃告知其一定要把转账记录删除，在主观上已明知所转资金系违法所得后，仍然通过支付宝账户多次向不同账户转入大量资金，并将转账记录全部予以删除，同时按约定提取相应的报酬，由母、姜、余三人平分的事实。余敏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中没有如实供述本案转款的犯罪事实。在第二、三、四次讯问中，余敏供述母金桃开始说是转的工资和货款，后面其发现转款金额太大，就意识到这个钱可能不是合法的，再加上母金桃让其删掉那些转账记录，其就肯定了猜测，这个钱应该是不合法的。因和母金桃、姜维英关系好，而且每次转款母金桃都给其拿了报酬的，所以帮他们转了一段时间。在本案一审的庭审中和上诉中，余敏对所转资金自己明知是违法资金的事实予以否认，因此余敏不构成坦白。原判根据余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余敏的量刑和罚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赖雨田审 判 员 唐 江审 判 员 吴成姝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史子英书 记 员 罗 颖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