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2刑终27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英，女，1968年11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富裕县。2019年4月15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凤义，黑龙江杨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审理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英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黑0227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文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黑02刑终286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富裕县人民法院又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黑0227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文英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李文英在明知嫩双公路改造扩建工程A3标段养牛小区正在修建施工的情况下，雇佣铲车和钩机在嫩双公路A3标段富裕镇养牛小区内西侧挖了一个大坑，其面积为北沿东西长19.5M，南沿东西长21M，东沿南北宽17.5M，西沿南北宽17.3M，破坏嫩双公路修建工程无法正常施工。经鉴定：嫩双公路A3标段路基范围内挖坑造成道路建设增加的工程造价为107806.53元。被告人李文英于2019年4月15日被富裕县公安局在富甘渡口东侧抓获。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文英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文英于2019年4月15日被富裕县公安局在富甘渡口东侧抓获。3.富裕县房屋征收办公室富房征发[2015]8号关于富裕县养牛小区地段建设用地征收范围封闭的通知，证实封闭时间是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9月15日，封闭范围富裕县松某以南、职高到养牛小区路（含养牛小区内路）西侧边缘至向东返50米地段的情况。4.富裕县房屋征收办公室富房征发[2017]4号关于富裕县养牛小区地段建设用地征收范围封闭的通知，证实封闭时间是2017年3月31日至2018年3月30日，封闭范围富裕县松某以南、职高到养牛小区路（含养牛小区内路）西侧边缘至向东返50米地段的情况。5.富裕县铁西松鹤路至养牛小区南环立交桥引路扩建地段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证实征收范围富裕县松某以南、职高到养牛小区路（含养牛小区内路）西侧边缘至向东返30米范围内的情况。6.2018年4月12日富裕县人民政府作出[2018]第1号富裕县铁西松鹤路至养牛小区南环立交桥引路扩建地段房屋征收决定，证实富裕县铁西松鹤路至养牛小区南环立交桥引路扩建地段房屋征收决定并特此公告。7.2018年10月30日富裕县房屋征收办公室证明，证实富裕县G231国道改建项目养牛小区地段房屋征收工作由我单位实施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G231国道改建项目在2018年4月征收前入户调查时未发现李文英家有养鱼池在施工红线内的情况。8.富裕县铁西松鹤路至养牛小区南环立交桥引路扩建地段房屋征收决定[2018]第1号照片，证实该征收决定书张贴于石亚茹家玻璃及抚嵘货站大门商店情况。9.富裕镇招商养牛合同，证实甲方富裕县人民政府与乙方投资方签订合同的情况。10.补偿协议书及收据，证实国道嫩双公路富讷界至齐富界指挥部已补偿张海芹土方一次性补偿款82000元。11.富裕镇养牛小区养牛户分布示意图，证实富裕镇养牛小区人员分部情况。12.刘某招商养牛合同，证实2003年7月10日刘某与富裕镇人民政府签订招商养牛合同的情况，其约定刘某即乙方建设牛舍和青贮壕由富裕镇政府统一规划，不得私自乱建，要按照富裕镇政府即甲方的统一规划标准进行施工。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我是金光道路环境建设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A3标段是从富裕县职业高中往南3公里一直到南面200米远，正好李文英家的库房大院在我们标段内，2017年11月份我们进场的，设立了项目部，我们办公室在富裕镇养牛小区内租的李宗贤家的房子和院，挨着西院就是李文英家的大院。4月份在李文英房后的大道上树立的国道嫩双公路富讷段改扩建工程至齐富公A3标段金光道路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标志牌，标志牌的位置在李文英家北门的东面一点。2018年5月正式施工，正式道路宽21.5米，但道路两边还有排水，所以我们划定修路红线的30米都在李文英家院过去，正好是在李文英家西大门开始往东30米，我们在李文英家房后的大道南侧确定了两公里桩，桩号是117公里＋925米，这个两公里桩是2018年3月我们对标段进行复测时确定的，当时是钉的木头桩，后来在今年8月份换的桩。设计院原先给的地面高度和我们实际的地面高度看有没有误差，所以进行了复测。修路红线在李文英家院复测点中间正好，两侧低21公分，没有显示出在李文英家中间红线有坑，是平地。2018年9月10多号我们发现李文英家在红线内已经挖了一个大坑，我们把这个情况报告给110国道改造指挥部，指挥部来人找到土地局人到李文英家实地勘验，确定挖的一个东西长30米，南北宽31.5米的坑，深有大概4-5米，坑底不均匀。李文英家在红线内挖坑对施工有影响，使我们的土基不实，坑太深超出我们设计范围，正常我们平地往下挖1.7米左右，我们得回填砂石大约3000方。多出70000元，还不算向外运残土的钱。2019年7月13日我代表我们金光道环境建筑有限公司与张海琴签了补偿协议，因为当时李文英母亲张海琴和她的妹妹阻碍我们施工，所以我们没有办法测量土方量，协议主要是补偿李文英家院内的垫土，土方钱，我们协议时一方土给她家补偿20元钱，还给她家一方土10元钱的运费钱。一次性赔偿她家的土方钱80000元，因为她家抓的鱼池里面有鱼，我们又协商给她家2000元的鱼的损失钱，一共支付张海琴82000元，给完钱，李文英他家人不阻碍我们施工了。我们和张海琴签订的补偿协议不是赔偿李文英家鱼池被征收的协议，就是补偿她家的垫土钱。因为她们买这个院的时候，院子地面低洼，不光李文英家，还有别人家都自己买土垫的院子，开始征收办说我们施工涉及到富裕镇养牛小区的土地是富裕镇政府所有的，我们就把征地款都给了富裕镇。但是征占户每家都垫土了，因为征地补偿款的事，我们涉及征地的五家其中包括李文英家就不让我们施工，后来经过交通局协调，为了赶施工进度，我们才出钱给这五家补偿。征收补偿不归我们施工单位管，由征收办与被征收户协商，再有我们施工单位进场时，李文英家西边没有鱼池，她家为了得补偿款，自己私挖的，所以我们不能和李文英谈鱼池补偿协议。我问过征收办和交通局、富裕县政府，李文英对她家院有使用权，没有处置权。因为土地是富裕镇政府的，不是她家的。她家没有土地使用证。2.证人姜某证言，证实我是富裕县国省干公路养路段职工，2017年1月份开始担任嫩双工程施工指挥部的工程指挥，李文英家房子不在我们施工征收范围内，但她家房子的西南角的土地在我们的施工范围内，在嫩双公路富讷界至齐富界道路施工前期，该处土地已经由土地部门和指挥部征收完毕了，在征收期间李文英没有向我们提供过能证明她家有土地使用及处置权的证明，因为涉及的土地是属于富裕镇政府的土地，征用土地补偿款拨给了富裕镇了，富裕镇政府是否给李文英家补偿我也不清楚，现在她家被征收的土地是一个大坑，坑内全是水，和她家的养鱼池都已经连上了。在施工单位进场施工前，要进行路面高度复测，每25米测一点的高度，还计算工程量，在2018年3月份复测时还没有发现李文英家红线内有坑或者鱼池。据我所知，红线内李文英家没有鱼池，她是后挖的，造成我们增加施工量还有可能造成路面沉降。正常我们往下挖1.7米左右。3.证人齐某1（铲车司机）证言，证实我是养铲车的，在2018年8月，有个姓李的四十多岁妇女雇我的车给她家院内西侧的土堆往北倒一下，我挪了有八九个小时，因为地势较洼，这个女的叫我帮联系一个钩机，我就给王某打电话，后来王某就派车去了。土堆西北大约五六米处是她家的西大门，土堆的东侧是他家的一个鸭舍，鸭舍的东侧是一个鱼池，土堆的南侧是一块洼地，上面长着芦苇和草，芦苇下面有水面，具体多深我不清楚，但我感觉不超过半米深。干活时感觉不是养鱼池，钩机来了在倒土那个地方被挖了一个鱼池，钩机钩完后我用铲车还帮助传土了，我传土时坑里已经有水了，具体多深我不清楚的情况。4.证人齐某2（钩机司机）证言，证实我是给王某开钩机的，2018年8月31日8点多去干活，当时现场有一台50型的铲车和一台翻斗车，我倒土的地方是这个女的他家的院内西侧，我干活的东侧有个鸭棚，鸭棚的西侧及南侧已经被铲车推成一个洼兜，洼兜的南侧形成一个扇形的土坝，南北两侧高中间低，东西长30米，南北约20米，这个土坝紧挨着她家院南边的木板樟子，东侧距离养鱼池约有五六米远，西边到西侧的木板樟的边。这个地面没有积水，但是土是湿的，在扇面土坝的东侧的外面与养鱼池坝的中间有积水，水里面有芦苇还有草，当时这个水面和东侧的养鱼池没连通，是后来我干完活后，这个女的让我用钩机把东侧养鱼池的坝钩开了一个豁口，东侧养鱼池的水就淌过来了。这个坑基本上是个四方形的，一开始没有注意有道路施工，后来警察领我去现场的时候才发现新修的路基对着这个女的家的坑，如果他家北面的路往南修，就得路过她家的坑。5.证人康某证言，证实2003年至2010年9月在养牛小区居住了，当时雇钩机在院内挖了一个养鱼池5米×10米，深4米，后来卖给一个姓李的女的了，房子有房照，没有土地使用证。6.证人王某（钩机车主）证言，证实是齐某1给我打电话说养牛小区有给倒土的活，2018年8月31日我安排板车司机朱军拉着我的一台钩机去养牛小区干的活。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的时候给李文英家拉了有一百七八十车土，当时是李文英母亲问我哪有土买点，后来生物发电厂往外清土，她说要，我就把土运到她家，始终没有给钱，去年秋天李文英母亲给我打电话，说嫩双公路被占了，问我咋整，我拉土运费一共花了四万多。8.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包的生物发电厂打地面的活，我雇车把土推出来，张某1和我个人关系很好，我叫张明发把土拉走，卖完钱给我，能卖多少给我多少。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是富裕县房屋征收办副主任，2017年3月31日至2018年3月30日富裕县嫩双公路养牛小区地段发布了征收公告和封闭公告，我们是根据建设方和规划部门给我们提供的征收范围，找被征收人商谈征收工作，征收范围是富裕县铁西松某以南职高到养牛小区（含养牛小区内路）西侧边缘至向东返30米范围内，李文英家不在征收的范围内，没有占她家房屋，当时我们发布完封闭公告后，对征收范围进行调查时，没有涉到养鱼池征收的事情，也没有人向我们反映关于养鱼池需要补偿的事。嫩双公路占地征收，第一次是2016年的时候，原计划路基在原道路西端向东返50米，就占着李文英家的房子，当时征收办也进行入户调查了，到了2月份补偿方案下来之前，经过设计方和建设方论证，认为在原有道路西端向东返30米就够用了，就没有征收那么多地，现在执行的是第二套方案，向东返30米后，就没有占李文英家的房屋了，所以就没有去李文英家入户商谈补偿的事。10.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是A3标段的测量员，控制道路走向的业务，嫩双公路A3标段养牛小区实地复测是我领石砾复测的，嫩双公路项目部西院，姓啥我不知道，这家的北面是一趟砖房，院南侧是一趟彩钢瓦的库房，这家院的中间位置有一个板房，在板房的西侧有一堆土，上面有干枯的少量杂草，土堆里面还有水泥块、砖头什么的，这堆土由北南呈坡形土堆东西长度把嫩双公路的路基东西长度都占完后，东侧剩余一部分，路基东西长度是21米，因为我测量路基范围内的高度，所以这堆土的东西长度我就测量。复测完后，在这家一共做了两个道路中线，他家房后大门西侧钉立了一根木桩，这根木桩向南25米的北坡上面还钉了一根木桩标识，木桩长有60公分左右的四六方，木桩顶部喷的红漆，木桩朝北的一面用黑色记号笔写有桩号，他家的土堆在177公里＋950米至177公里＋975米之间，现在和以前有变化，原来堆土的地方现在成了一个大坑，东西比土堆宽不少。11.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富裕镇政府的土地助理，工程指挥部的姜某说李文英家挖土，土地局的唐凤国指派我们前去查看，到现场后看到这个坑正好在嫩双公路扩建的路线内，但是确定不了是什么时间挖的，李文英家的这个坑土地是属于养殖用地，这块地是养牛小区内其中的一块，整个养牛小区是一个大的地照，现在这个地照在国土局里。12.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4月份在富裕养牛小区住的，产权是富裕镇的，是2011年富裕镇批的养殖专项用地，在这住的基本上都是养牛的住户，当时建牛舍的时候给办房照，到2015年的时候因为我家西边要修道，房照就停办了。2011年-2015年一直有办房照的。2018年征用我家房子的时候，我和征收办签完征收合同就给了我补偿，一平方米补偿2200多元。大概是2011年4月25日的时候，我与富裕镇签订了《富裕镇招商养牛合同》合同规定了富裕县无偿提供养殖用地，并要求养牛户在建牛舍时必须按富裕镇的要求统一规划，建设牛舍等必须符合甲方要求，不得私自乱建。13.证人吕某证言，证实我是2011年到富裕镇养牛小区的，李文英家比我早去的。我们养牛小区的土地是富裕镇的，我们各家的牛舍都是有房照的，没有土地使用证，我们各家是公用富裕镇的土地使用证，自己没有土地使用证。我们都是和富裕镇政府签的养牛协议。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文英供述（2018年11月27日两份笔录基本上供述一致），证实2010年9月份购买刘晓华（康某的妻子）的房屋，当时就一排北侧的砖房，院内西侧有一个养鱼池，养鱼池西侧是一个自然形成的小水泡，里面长的有芦苇啥的，东西长约30米，南北长25米左右。房子有房照，但没有土地使用证，买完房子在2015年、2016年连续两年清过小水泡的淤泥，就是往两边扩扩，2016年买的土把土都堆在这个小水泡的北侧了。小水泡西侧是我家院板障，水泡南沿紧贴板障，东侧是养鱼池，水泡北侧是土堆，土堆东侧是一个铁皮板房鸭舍。今年8月份的时候，我听说嫩双公路快修到我家院西侧了，我家那堆土正好占在路基上，但一直也没有人找我商谈这堆土赔偿的事，因为这堆土放在那里两年多了，看起来比过去少了不少，我就想找人把土倒一下，一是看起来能多一些，二是这样一折腾也能引起修道的注意，他们能找我来商谈赔偿的事。我认识一个叫小超的他有一台铲车总在我家院放着，我就叫他把土堆往北侧倒一下，还剩一大半土的时候，因为路面陷车，他的铲车就干不了了，我就叫他给找了一台钩机，第二天钩机来了我叫他往北倒土，因为距离比较远小超的铲车和一台翻斗车帮助往北面倒了几车土，后来钩机就够着了，钩机倒完土，我又叫他把小水泡的草给清走，四处清清边，然后把淤泥清一下，他在干活的过程中，我过一会就去看一下，我感觉清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告诉他说行了，然后我让他把东侧养鱼池的坝钩开，水就淌了过来。当时让钩机清淤时知道水坑坐落在嫩双公路的路基上，我家土堆和小水泡南侧和北侧正在修道，路基线就路过我家的土堆。就是想路修到我家的时候要赔偿。李文英2019年4月15日、18日、30日三次的讯问笔录对前两次讯问笔录记录的内容予以否认。四、鉴定意见黑龙江利瑾海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黑利瑾[2019]价司鉴字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在嫩双公路A3标段路基范围内挖坑造成对上述道路建设增加的工程造价为107806.53元。五、辨认笔录齐某1对十张照片进行辨认，证实本组十张照片中2号的人雇佣铲车的李姓妇女的情况。六、富裕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李文英院内鱼池位于养牛小区南北水泥路东侧，北邻嫩双公路富裕县扩建工程A3标段东西走向水泥路，东邻王志成家，西邻养牛小区南北水泥路，西北邻在建嫩双公路。李文英家院内西侧栅栏靠北段安装有铁大门，大门里侧为鱼池北侧土堆。鱼池西段呈“L”形，中间部位南北方向土填埋，形成西端呈长方形鱼池。该鱼池向南距南木栅栏7.8M该鱼池西部分区域与北侧公路施工工地路面路基延长线相对。该鱼池南北两侧土堆上钉有木方标志杆，标志杆上系有红绳，两标志杆间距25M，两标志杆连线与鱼池南北侧坑下沿相交处分别距鱼池17.5M、13M。2.照片，证实李文英家院内鱼池所在方位、鱼池与北侧新建嫩双公路路基位置状况和路基两侧彩旗等状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文英出于个人目的，为获得赔偿，在明知道嫩双公路路基会经过其家院落西侧的情况下，在该处挖掘鱼池，严重影响了嫩双公路的施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李文英的辩护人提出，李文英没有出于报复、泄私愤或者个人目的，其清淤是合法目的，具有正当的合法性。客观上没有造成给建设公司直接经济损失的行为。清淤的行为是在自家院落内从事的行为，不具有违法性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李文英在明知嫩双公路路基会经过其家院落西侧的情况下，希望获得赔偿，在红线内挖坑注水，坑深度超出设计范围，使路基不实，给施工造成影响，使工程造价增加107806.53元，被告人李文英虽在自己家中挖坑，但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嫩双公路的建设，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文英在侦查、起诉、诉讼阶段均不认罪，故可对其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文英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文英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文英不服，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采信错误，其行为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文英犯破坏生产经营罪，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并能相互印证，可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上述证据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文英出于个人目的，以在嫩双公路路基经过处挖掘鱼池的方式，严重影响嫩双公路施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文英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富房征发[2017]4号通知、富裕县人民政府[2018]第1号房屋征收决定、富裕县房屋征收办公室证明、富裕镇招商养牛合同等书证，证人郭某、姜某、齐某1、齐某2、张某2、杨某等人证言，上诉人李文英原始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关联一致，足以证实上诉人李文英在明知嫩双公路路基会经过其家院落西侧的情况下，采取在该处挖掘鱼池的方式以达到获得赔偿目的，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解无罪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芳审判员  潘书东审判员  商 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夏远超本裁定书所引用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