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7914号原告：EMS-化学公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士联邦埃姆斯7013，Innovativa大街1号。法定代表人：HeinzHoff，知识产权经理。法定代表人：UlrichPresenz，知识产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树辰，男，北京集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洋，男，北京集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金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科丰路**。法定代表人：袁志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嘉陵，男，广州致信伟盛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玲，女，广州致信伟盛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原告EMS-化学公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EMS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4891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金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金发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10月23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树辰、郑海洋，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刘洪尊，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嘉陵、彭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认为：一、关于审查文本的确定。无效阶段，EMS公司提交了两份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并当庭确认以2017年11月6日提交的项数为38项的权利要求书为准，其主要修改涉及将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并入原权利要求1，将权利要求2，4-6的附加技术特征并入原权利要求1中作为新的独立权利要求16，并相应增加从属权利要求17-27，将权利要求2，7-9的附加技术特征并入原权利要求1中作为新的独立权利要求28，并相应增加从属权利要求29-36。即EMS公司除对原权利要求1作出进一步限定外，又分别加入四个不同的技术特征到原权利要求1中，从而形成了新的独立权利要求16和28，该修改实质上是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了重新撰写，构建了新的权利要求保护体系，不符合审查指南中关于“权利要求的进一步限定”的要求，因此不属于无效阶段能够接受的修改方式，从而EMS公司的修改文本不予接受，本审查决定针对的文本仍为授权公告文本。二、名称为“阻燃聚酰胺模塑材料”的第200480009662.X号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权利要求1-18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故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诉称：一、关于审查文本的确定。原告于2017年11月6日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共38项，上述修改没有改变原权利要求的主题名称，没有扩大原专利的保护范围，没有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也没有增加未包含在权利要求书中的技术特征，符合2017年施行的《专利审查指南》（简称专利审查指南）的各项规定。尤其是，即使独立权利要求16、28不被接受，至少独立要求1及其从属权利要求2-15符合相关规定，应予接受。二、被诉决定未指明证据1中哪一具体技术方案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4-6均没有提供应用区别特征（1）的组合来解决技术问题的启示。本专利具有基于现有技术所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4-6具备创造性。基于与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类似的理由，其他权利要求也应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阻燃聚酰胺模塑材料”的第200480009662.X号发明专利，优先权日为2003年4月11日，申请日为2004年3月22日，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12月2日，专利权人为EMS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包含a)30-80重量％的半芳族、部分结晶聚酰胺b)1-30重量％的阻燃剂，所述阻燃剂由通式(I)的次膦酸盐和/或通式(II)的双次膦酸盐和/或其聚合物组成其中R1、R2相同或不同，并且指线型或支化的C1-C6烷基和/或芳基；R3指线型或支化的C1-C10亚烷基、C6-C10亚芳基、烷基亚芳基或芳基亚烷基；M指周期表的第二或第三主族或副族中的金属离子；m指2或3；n指1或3；x指1或2；c)5-60重量％的纤维或颗粒状填料或其混合物；d)0.05-10重量％的添加剂；a)～d)的总和得到100重量％。2.根据权利要求1的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所述半芳族聚酰胺的熔点为至少280℃。3.根据权利要求2的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所述半芳族聚酰胺的熔点为至少295℃。4.根据权利要求1的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所述半芳族聚酰胺a)选自以下聚酰胺，所述聚酰胺的重复单元来自对苯二酸和脂肪族和/或环脂肪族二胺。5.根据权利要求4的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所述半芳族聚酰胺a)选自以下聚酰胺，所述聚酰胺的重复单元还来自其它的芳香族二羧酸和/或一种或更多种脂肪族或环脂肪族二羧酸。6.根据权利要求4或5的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所述半芳族聚酰胺a)选自以下聚酰胺，所述聚酰胺的重复单元还来自脂肪族氨基酸。7.根据权利要求1的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所述半芳族聚酰胺a)选自以下聚酰胺，所述聚酰胺的重复单元来自对苯二酸、己二酸和1，6-己二胺。8.根据权利要求1的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所述半芳族聚酰胺a)选自以下聚酰胺，所述聚酰胺的重复单元来自对苯二酸、间苯二酸和1，6-己二胺。9.根据权利要求1的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所述半芳族聚酰胺a)选自以下聚酰胺，所述聚酰胺的重复单元来自对苯二酸、己二酸、间苯二酸和1，6-己二胺。10.根据权利要求8的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所述聚酰胺含有比率为70∶30的对苯二酸和间苯二酸。11.根据权利要求7的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所述聚酰胺含有比率为55∶45的对苯二酸和己二酸。12.根据权利要求1的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通式(I)的次膦酸盐和/或通式(II)的双次膦酸盐和/或其聚合物用作阻燃剂b)，其中M代表钙或铝离子。13.根据权利要求1的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所包含的用作阻燃剂的次膦酸盐量为总配方的1-30重量％。14.根据权利要求13的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所包含的用作阻燃剂的次膦酸盐量为总配方的5-25重量％。15.根据权利要求14的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所包含的用作阻燃剂的次膦酸盐量为总配方的8-20重量％。16.根据权利要求1的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其特征在于添加剂选自稳定剂、加工助剂、防滴剂、染料和/或颜料。17.根据权利要求1-16中任一项的阻燃模塑组合物的用途，用于生产模制品。18.根据权利要求17的阻燃模塑组合物的用途，用于生产满足测试片厚度为0.4mm时具有根据UL94的可燃性等级V0的要求的模制品。”针对本专利，金发公司于2017年9月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共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美国专利US5773556A，公开日为1998年06月30日，复印件共5页，及其中文译文10页；证据2：“Ullmann’sEncyclopediaofIndustrialChemistry”，BarbaraElvers等编辑，第A21卷，1992年，封面页等以及正文第179-181页，复印件共7页，及其部分中文译文6页；证据3：美国专利US4208322A，公开日为1980年06月17日，复印件共7页，及其中文译文16页；证据4：SomeRecentAspectsofPolymerFlammability，EliM.Pearce，ContemporaryTopicsinPo1ymerScience，1984年，第401-413页，复印件共13页，及其部分中文译文1页；证据5：Flammabilityofpolymericmaterials，RozaM.Aseeva等，KeyPolymers:PropertiesandPerformance，SpringerBerlinHeidelberg：Berlin，Heidelberg，1985年，第171-229页，复印件共59页，及其部分中文译文2页；证据6：塑料工业手册聚酰胺，彭治汉等主编，化学工业出版社，2001年，封面页、书名页以及正文第376页、410-411页、426页、577页、595-600页，复印件共13页；证据7：塑料改性实用技术，王文广主编，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00年03月第1版第1次印刷，封面页、书名页、版权页、前言页、目录页以及正文第426-428页，复印件共24页；证据8：日本专利JP特开平7-1659llA，公开日为1995年06月27日，复印件共9页，及其部分中文译文5页；证据9：日本专利JP特开2000-136304A，公开日为2000年05月16日，复印件共10页，及其部分中文译文4页。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9月20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送给EMS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EMS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EMS公司提交了两份权利要求书的全文替换页，其中一份共有29项权利要求，其主要修改涉及将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并入原权利要求1，将权利要求2，4-6的附加技术特征并入原权利要求1中作为新的独立权利要求16，并相应增加从属权利要求17-27；另一份共有38项权利要求，其主要修改涉及将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并入原权利要求1，将权利要求2，4-6的附加技术特征并入原权利要求1中作为新的独立权利要求16，并相应增加从属权利要求17-27，将权利要求2，7-9的附加技术特征并入原权利要求1中作为新的独立权利要求28，并相应增加从属权利要求29-36。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1月13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7年12月21日举行口头审理，并在口头审理通知书中告知双方当事人，EMS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修改替换页不能被接受，双方当事人的口头审理陈述应在授权公告文本的基础上进行。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专利复审委员会调查并记录了如下事项：EMS公司当庭确认其对权利要求书的修改以2017年11月6日提交的项数为38项的权利要求书为准，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告知，该修改不符合专利法、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因此口头审理以授权公告的文本作为审查基础进行审理。2018年1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庭审中，EMS公司明确表示：一、认可被诉决定有关区别技术特征的归纳，认可被诉决定有关本专利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归纳。二、如果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再坚持本专利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诉讼中，原告补充提交了US6547992B1号美国专利文献，用以证明被告作出被诉决定的理由不成立。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被诉决定所依据的审查文本、各方当事人在行政阶段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审查文本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根据专利法和本细则制定专利审查指南。专利审查指南作为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据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制定的部门规章，是专利行政部门依法行政的依据和标准，可以作为对被诉决定进行合法性审查的参照。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6.1节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文件的修改仅限于权利要求书，其原则是：(1)不得改变原权利要求的主题名称。(2)与授权的权利要求相比，不得扩大原专利的保护范围。(3)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4)一般不得增加未包含在授权的权利要求书中的技术特征。第4.6.2节规定，在满足上述修改原则的前提下，修改权利要求书的具体方式一般限于权利要求的删除、技术方案的删除、权利要求的进一步限定、明显错误的修正。权利要求的进一步限定是指在权利要求中补入其他权利要求中记载的一个或者多个技术特征，以缩小保护范围。第4.6.3节规定，在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审查决定之前，专利权人可以删除权利要求或者权利要求中包括的技术方案。仅在下列三种情形的答复期限内，专利权人可以以删除以外的方式修改权利要求书：(1)针对无效宣告请求书。(2)针对请求人增加的无效宣告理由或者补充的证据。(3)针对专利复审委员会引入的请求人未提及的无效宣告理由或者证据。原告认为，其于2017年11月6日修改的权利要求书符合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并且其在口头审理当庭删除了新增加的权利要求，即使新的独立权利要求16、28不被接受，至少新的权利要求1-15也符合相关规定，应予接受。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6.1节至第4.6.3节的规定，在满足前述修改原则的前提下，修改权利要求书的具体方式一般限于权利要求的删除、技术方案的删除、权利要求的进一步限定、明显错误的修正。其中，权利要求的进一步限定是指在权利要求中补入其他权利要求中记载的一个或者多个技术特征，以缩小保护范围；并以此代替原权利要求，原权利要求不再保留；修改后的权利要求数量相对于原权利要求书不发生超出预期的变化；并且通常不能增加权利要求或重新撰写权利要求，从而构建出新的权利要求的层次体系。本案中，原告于2017年11月6日修改的权利要求书之一共有38项权利要求，其主要修改涉及将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并入原权利要求1，将权利要求2，4-6的附加技术特征并入原权利要求1中作为新的独立权利要求16，并相应增加从属权利要求17-27，将权利要求2，7-9的附加技术特征并入原权利要求1中作为新的独立权利要求28，并相应增加从属权利要求29-36。上述修改除对原权利要求1作出进一步限定外，又分别加入四个不同的技术特征到原权利要求1中，形成了新的独立权利要求16和28。此种修改实质上是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了重新撰写，构建了新的权利要求保护体系，不符合专利审查指南关于“权利要求的进一步限定”的要求。原告所称其在口头审理当庭删除了新增加的权利要求，仅保留新的权利要求1-15应该被接受。但该项主张并无在案证据予以支持，且即便考虑原告的新权利要求1-15，其在口头审理当庭提出，而对权利要求的修改包括了删除以外的方式，不属于专利审查指南第4.6.3节规定的三种情形答复期限内，故也不应被接受。因此被诉决定关于审查文本的确定并无不当，原告的相应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证据1公开了一种模塑组合物。鉴于被诉决定对二者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归纳正确，原告对此亦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即二者的区别技术特征为：（1）权利要求1限定了聚酰胺为半芳族、部分结晶聚酰胺，即所述组合物包含半芳香、部分结晶的聚酰胺与阻燃剂、填料和添加剂的组合，而证据1未公开所述半芳香、部分结晶的聚酰胺与阻燃剂、填料和添加剂的具体组合；（2）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各组分的含量，而证据1中并未公开各组分在组合物中的具体含量。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获得满足测试片厚度为0.4mm时具有V0可燃性等级要求的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证据6第410页记载了与脂肪族聚酰胺相比，具有芳环或杂环结构的聚酰胺不仅具有较好的耐热性，而且易于炭化，因此有较好的阻燃性。从表9-43可看出，随着芳构化程度的提高，聚酰胺的LOI值升高。其中聚酰亚胺的高分子链上兼有芳环和杂环，因而具有优异的阻燃性。证据4译文部分记载了在主链中含有芳香环的聚合物通常具有改善的氧指数。证据5译文部分记载了H/C比越小，聚合物的芳香性越小，其显示的LOI越高。且本领域公知氧指数和LOI越高，阻燃性越好。因此，证据4-6中均公开了在聚合物中引入芳香环可以改善阻燃性的技术启示。原告认为，其补充提交的美国专利文献证明很多材料的氧指数和阻燃性并不存在正相关的关系，现有技术在追求更高的可燃性等级要求时不会追求高氧指数，本专利还明确了聚酰胺的种类，具有创造性。对此本院认为，在证据4-6已经公开了前述内容的基础上，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否定对比文件给出了在聚合物中引入芳香环可以改善阻燃性的技术启示。当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如何获得满足测试片厚度为0.4mm时具有V0可燃性等级要求的阻燃聚酰胺模塑组合物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尝试在聚酰胺分子主链中引入芳香环，并且根据实际所需的阻燃性能要求选择尝试半芳族聚酰胺或者全芳族聚酰胺。若本领域技术人员仅通过尝试在聚酰胺中引入芳香族二元酸或芳香族二元胺单元其一即可满足测试片厚度为0.4mm时具有V0可燃性等级要求，则可不再尝试二元酸和二元胺均为芳香族单体的全芳族聚酰胺。至于部分结晶聚酰胺和非结晶性聚酰胺均为本领域常见的半芳族聚酰胺类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所述半芳族、部分结晶聚酰胺，本专利未记载采用半芳族聚酰胺为部分结晶时的特殊技术效果。故原告的相应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证据1公开了所使用次膦酸盐基于聚合物计为5-35%重量，优选为10-25%重量，特别是15-20%重量。且证据1的实施例中公开了“用尼龙66和30%重量的各乙基甲基次膦酸的钙盐或铝盐来生产用30%重量的玻璃纤维增强且无任何进一步的添加剂诸如加工稳定剂的化合物”。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实际需要选择各组分的具体含量，且本专利的说明书也没有记载具体的实验数据证明采用权利要求1所述的组分含量取得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由此可见，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4-6之一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这对于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4-6之一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鉴于原告明确表示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不再坚持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故在本院已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基础上，本院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2-18亦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EMS-化学公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EMS-化学公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EMS-化学公开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金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仁婧人民陪审员  谢静菲人民陪审员  熊文秀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杨恩义书 记 员  国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