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民初4715号 原告：翁秋香，女，1989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自然，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超其，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李炳泉，男，198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被告：刘冬梅，女，198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秀贝，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翁秋香与被告李炳泉、刘冬梅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在审理过程中，李炳泉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翁秋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自然，被告李炳泉、刘冬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秀贝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1月11日，李炳泉向本院申请撤回反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5日作出（2020）闽0581民初47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李炳泉撤回反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翁秋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炳泉、刘冬梅共同赔偿翁秋香的预期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9,26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2.判令李炳泉、刘冬梅支付翁秋香因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3.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李炳泉、刘冬梅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12日，为共同合作投资托辅项目，翁秋香与李炳泉共同订立、签署《托辅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合伙投资经营项目和范围为中小学生托管辅导（石狮市第二实验小学校区），合作期限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翁秋香以实际运营、学生资源方式作价出资，折合140,000元占项目总投资的70%；李炳泉以学生资源方式作价出资，折合60,000元，占项目总投资的30%。翁秋香作为项目实际运营、负责人代表双方执行共同投资的日常事务并享受每月的薪资待遇4,500元/月。投资托辅项目目前所租赁的场所为竹林轩小区A栋4楼与D栋3楼，场所产生的租赁费、水费、电费、燃气费等计入本项目经营支出（共同承担）2019年12月份（即合作第一个月份），基于双方在合作之前该月份的学费均已各自收取的事实基础，双方确认合计收取学费30,190元，其中李炳泉实际收取15,270元，应得分红款加代付老师工资合计为6,837元，故李炳泉应付给翁秋香8,433元分红款，实付8,060元。至此合作第一个月份的相关成本与利润全部分配完毕，且双方均无其他争议。春节期间，全国遭遇“新冠疫情”，经济停滞，托辅行业也受到严重影响。根据相关行政机关的要求，本托管项目无法开班，何时开班需相关行政机关另行通知。疫情期间，双方之间就如何降低经营成本通过微信交换了意见，并说服竹林轩小区A栋4楼与D栋5楼的出租人免除2020年2月份房租。2020年3月5日，双方就是否要继续承租A栋4楼、承租D栋5楼、房租如何分配等问题达成一致，李炳泉确认A栋4楼的房租自行承担，并要求翁秋香对相关家具进行搬离。另外对于李炳泉的上述行为，已可初窥其已计划脱离合作关系、自行经营托管的违约嫌疑。2020年3月18日，李炳泉通过微信向翁秋香表示：“托管开始之前，这边四楼的房租我们来付，你那边3楼的房租你自己承担，等以后托管能做的时候，如果我们这边四楼有再租我们再自己承担房租。”翁秋香回应称：“为了节约成本，你们4楼就不租了（当然你们如果有其他用途需要保留，这个我没办法干涉），等到托管可以做，我会再去租5楼。在这期间，3楼的房租只要产生，当然是共同承担的。”此时李炳泉已不打算共同承担经营成本，明确A栋4楼与D栋3楼的房租由双方各自承担，显然违背合同义务与合同订立时的合作初衷。2020年5月7日，李炳泉明确向翁秋香表示：“托管暂时停止合作，我们各自的东西自己搬回，疫情期间我这边分担四楼房租，你自己分担你那边三楼房租，等托管可以开始做，再一起合作。”翁秋香要求李炳泉信守协议约定。2020年5月22日，泉州市教育局转发福建省教育厅通知，通知明确小学一二年级和幼儿园的复学时间。2020年5月24日，翁秋香向李炳泉表示：“李老师，我决定托管最近这几天就开工，不知你们那边怎么看。”而李炳泉推托说：“我觉得应该先看一下别人，再决定。”随后，翁秋香决定托管正式复课，并通过微信通知李炳泉。复课后，翁秋香积极与李炳泉联系、沟通，并要求李炳泉也要及时履行合同义务，将学生家长联系方式发送至翁秋香，但李炳泉却对翁秋香的要求置之不理。2020年6月11日，李炳泉明确表示：“托管现在我是没有时间做，合作这块要继续或者暂停合作都可以，如果继续合作，我是没有时间，只能你自己去打理。”同日，翁秋香通过他人得知李炳泉早已自行利用竹林轩小区A栋4楼经营托管。翁秋香随之前往A栋4楼，发现李炳泉与许多合作期间原有学生就在A栋4楼的教室内进行托管教辅工作。李炳泉的严重违约行为，侵害了项目共同利益与翁秋香利益，而李炳泉又辩解称，托管并不是自己主动联系，而是家长要求。无论经营托管是主动争取还是被动要求，都无法改变李炳泉私自经营托管业务、利用合作资源谋取个人私利的恶劣行径。2020年6月13日，翁秋香再次前往竹林轩小区A栋4楼，发现李炳泉母亲接送学生、为学生提供晚饭、辅导作业，再次证实李炳泉私自经营托管的事实明确、清楚。李炳泉严重违反《托辅合作协议书》的约定，给翁秋香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根据《托辅合作协议书》第八条违约责任第2点要求李炳泉赔偿经济损失，其经济损失赔偿金按李炳泉每月应付翁秋香的项目分红8060计算，乘以自2020年（5个月）、2021年-2022（合计16个月）的小学生实际开学月数，即8060乘以21等于169,260元。刘冬梅作为李炳泉之妻，共同参与到合作项目的经营管理，故应作为本案被告并与李炳泉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翁秋香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0,000元，系为追索上述赔偿而支出的必要费用。 李炳泉辩称，翁秋香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翁秋香与其均不具备开设托管的条件，双方之间签订的《托辅合作协议书》系无效的，应予以解除。2.其不存在违约行为，本案系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无法履行合同，新冠肺炎疫情属于法律规定的不可抗力，李炳泉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仍无明确的文件确定可进行托管经营，翁秋香无视了疫情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且执意在未取得营业执照以及食品经营许可证的前提下违规操作。3.翁秋香要求其赔偿预期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如上所述，双方的合作系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无法继续。翁秋香却在2020年6月11日通过微信与李炳泉单方解除合伙关系，并自行开办托管业务，导致原属于李炳泉的生源流入翁秋香处。翁秋香为了自己的私利，在明知疫情防控仍处于不稳定的情况下，还不断要求扩大租赁的经营场所，为其自行开设的周末兴趣班培训谋取个人更大的利润，这是导致双方意见不一，无法继续合作的原因。本案翁秋香并不存在任何经济损失，也不存在预期经济损失。综上，请求驳回翁秋香的诉讼请求。 刘冬梅辩称，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本案《托辅合作协议书》的签订主体系翁秋香与李炳泉，其并非协议的当事人，该协议书与其无关。翁秋香以其与李炳泉的合作关系，基于刘冬梅与李炳泉系夫妻关系，将刘冬梅列为被告系错误的，请求依法驳回翁秋香对刘冬梅的起诉。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翁秋香、李炳泉提供的《托辅合作协议书》，李炳泉作为协议书签订主体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具有完全民事能力，该协议书系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认定合法有效，予以采纳；2.翁秋香提供的蓓蕾学苑托管班学生名单及收费标准，李炳泉未举证证明名单中除深色标注之外的学生系其生源，对双方确认该份学生名单深色标注为李炳泉生源予以确认，该证据可证明双方各自生源、合作托管学生名单、收费标准及第一个月合伙分红的事实，予以采纳；3.翁秋香提供的泉州市教育局复课通知，该证据仅能证明小学一二年级和幼儿园复学时间，无法证明托辅项目可以继续开展的时间，不予采纳；4.翁秋香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与刘冬梅），可证明刘冬梅收取托管学生费用的事实，结合刘冬梅与李炳泉系夫妻关系，可进一步证明刘冬梅共同参与合伙托管辅导经营，予以采纳；5.翁秋香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与李炳泉）、竹林轩小区A栋及A栋4楼现场照片、竹林轩小区A栋及料A栋4楼现场录像，可证明翁秋香与李炳泉协商托管场所租赁，以及李炳泉对双方合作托管的学生私自进行托管辅导的事实，予以采纳；6.翁秋香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可证明翁秋香委托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代为提起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的事实，予以采纳；7.对李炳泉提供的石狮市人民政府狮政综【2018】136号意见及关于开设校外托管机构应符合六个条件的公告及石狮市教育局工作方案公告，该公告系地方政府的行政管理文件，不属于法律规范性文件，并不影响本案翁秋香与李炳泉签订的《托辅合作协议书》的效力认定，不予采纳；8.李炳泉提供的相片（2020年6月11日形成），可证明翁秋香于2020年6月11日有在经营托管辅导，但结合翁秋香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与李炳泉），翁秋香有告知李炳泉开始经营托管的事实，翁秋香并非私自经营托管，无法达到李炳泉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9.李炳泉提供的相片（2020年9月9日形成），无法证明李炳泉自双方第一个月合作后未私自进行托管辅导经营的事实，不予采纳。 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9年12月12日，翁秋香与李炳泉签订一份《托辅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伙投资经营项目和范围为中小学生托管辅导（石狮市第二实验小学校区），合伙期限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共计叁年。甲乙双方出资额拟定为贰拾万元，甲方（翁秋香）以实际运营、学生资源方式作价出资，折合人民币壹拾肆万元，占项目总投资的70%，乙方（李炳泉）以学生资源方式作价出资，折合人民币陆万元，占项目总投资的30%，如后期需要货币出资的，甲乙双方按所占比例承担。乙方需保证下学期现有学生续报达到80%，若无，则乙方按20%分红。利润和亏损，甲乙双方按照各自投资比例分享和承担。项目目前所租赁的场地为竹林轩小区A栋4楼与D栋3楼（具体以实际为准），其场地所产生租赁、水费、电费、燃气费等计入本项目经营支出；在合同履行期间，若竹林轩小区A栋4楼后期仅有甲方及家庭成员居住使用（不含甲方个人居住的情况），其他授课老师未实际居住的，也未用于项目经营使用的，该场地的水费、电费、燃气费由甲方自行承担，与乙方无关，不得计入项目经营支出。如一方违反上述条款中有关各方权利义务的约定，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应向对方赔偿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预期损失、律师费、诉讼费等），若经济损失难以估算或损失低于贰万元的，则直接按贰万元计算；甲乙双方在合作期间，除本协议特别约定以外，不得以任何方式作出有损项目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散布不良信息、向有关部门投诉举报、挑拨教唆向学生与家长不要报名或去其他培训机构报名、利用合作资源谋取个人私利、以他人或其亲属身份从事上述行为或违反本协议约定等其他行为），否则直接认定为严重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要求违约方赔偿上述经济损失，若经济损失难以估算或损失低于伍万元的，则直接按伍万元计算。甲乙双方之间如发生纠纷，应共同协商，本着有利于项目投资事业发展的原则予以解决，如协商不成，可以向石狮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内容。翁秋香、李炳泉分别在甲、乙方处签字捺印。2019年12月份至2020年1月份，翁秋香与李炳泉合伙经营托管辅导一个月，刘冬梅负责收取李炳泉方生源的托管费费用。至此之后，因学校放寒假及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双方未再合伙经营托管辅导。双方已就合伙经营的第一个月产生的利润进行分配。翁秋香分红8,953元，李炳泉分红3,837元。双方合伙经营托管辅导的《蓓蕾学苑托管班学生名单》共37人，其中加深色标注的学生为李炳泉提供的生源，共20人。翁秋香与李炳泉均确认《托辅合作协议书》于2020年6月11日解除。 另查明，李炳泉与刘冬梅系夫妻关系。翁秋香委托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代为提起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 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翁秋香要求李炳泉、刘冬梅共同赔偿预期经济损失169,260元及支付所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的诉求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翁秋香与李炳泉签订的《托辅合作协议书》，主体适格，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翁秋香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与李炳泉）及现场录像，结合蓓蕾学苑托管班学生名单，可形成证据链证明李炳泉利用双方合伙的学生资源私自进行托管辅导。虽李炳泉抗辩主张该些学生系家长主动要求且其并未收费，不存在谋取个人私利，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对其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双方签订的《托辅合作协议书》，李炳泉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双方签订的《托辅合作协议书》，李炳泉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翁秋香单方行使解除权，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李炳泉亦确认讼争《托辅合作协议书》已于2020年6月11日解除，本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但对李炳泉关于《托辅合作协议书》系无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协议解除后，基于李炳泉的违约行为，翁秋香有权要求李炳泉赔偿其损失。翁秋香主张李炳泉按照翁秋香第一个月利润实际分红数额以双方合作期限小学生实际开学月数计算赔偿预期经济损失169,26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虽双方协议约定“双方在合作期间，除本协议特别约定以外，不得以任何方式作出有损项目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利用合作资源谋取个人私利，否则直接认定为严重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要求违约方赔偿上述经济损失，若经济损失难以估算或损失低于伍万元的，则直接按伍万元计算。”，由于双方均确认第一个月合伙经营后，因放寒假及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未再合伙进行经营，且第一个合伙所产生的利润已进行分配，同时，在双方未进行合伙经营期间，双方对之前合伙经营的场所的租金、水电费也已均各自分摊，在翁秋香未进一步举证证明李炳泉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实际经济损失的情况下，对翁秋香要求李炳泉依据双方上述约定赔偿经济损失，不予支持，但考虑到双方合伙经营托管辅导可得利益的客观存在具有较高的可能性，综合考量双方合伙成本投入、学生资源数量及李炳泉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李炳泉应赔偿翁秋香预期经济损失20,000元。对李炳泉抗辩主张双方约定的经济损失赔偿金额过高，予以采纳。由于律师代理费亦属于双方约定的经济损失范畴，且律代理费并非当事人维护自身权益的必要费用，故对翁秋香要求李炳泉支付其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不予支持。刘冬梅作为李炳泉的配偶，其虽并非讼争《托辅合作协议书》的签订主体，但翁秋香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刘冬梅有实际参与合伙经营，因此，刘冬梅依法应对讼争债务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对翁秋香的有关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翁秋香的诉讼请求部分可以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炳泉、刘冬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翁秋香的预期经济损失20,000元； 二、驳回翁秋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85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1,942.5元，由翁秋香负担1,726.5元，李炳泉负担21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蔡燕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莹莹 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