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苏05行终4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卫祥，男，1967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市公安局，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港城大道**。 法定代表人吴剑，局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公安局，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路**/div> 法定代表人江海，局长。 委托代理人陆体舒，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黄月明，男，1954年5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 原审第三人黄忠祥，男，1954年8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 上诉人朱卫祥因公安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行初7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初，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在全国爆发。江苏省人民政府研究决定，自2020年1月24日24时起，启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实行最严格的科学防控措施。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和新冠疫情防控形势，2020年2月24日24时起，江苏省人民政府决定将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调整为二级响应，要求各地按照分区防控工作要求，根据地区特点和疫情形势，制定有针对性的防控方案，科学防控、精准施策。2月22日，苏州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突发事件应对法》、《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等法律法规，发布《苏州市关于精准防控服务群众统筹发展的通告》（苏州市疫情防控第9号通告）和《苏州市关于使用疫情防控“苏城码”的通告》（苏州市疫情防控第10号通告）：苏州市从2020年2月22日起启用疫情防控“苏城码”、改进社区和居民小区封闭式管理模式，实施“体温检测+苏城码绿码通行”。 2020年3月4日17时20分许，朱卫祥下班准备返回位于张家港市××村的家中，经过小区西门卫时，小区保安黄忠祥、黄月明要求朱卫祥出示“苏城码”以备检查。朱卫祥未出示，双方发生口角，后又发生肢体推拉，朱卫祥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打了黄忠祥、黄月明。小区物业经理立即拨打110报警，张家港市公安局下属锦丰派出所接110报警后立即前往现场处警。锦丰派出所民警将朱卫祥口头传唤至锦丰派出所进行调查，并通知其家属朱卫兵。同日，张家港市公安局对朱卫祥涉嫌拒不执行紧急状态下的决定、命令案受案调查。因情况复杂，可能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朱卫祥延长询问查证时间至二十四小时。 2020年3月4日，锦丰派出所民警对朱卫祥制作询问笔录，朱卫祥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我是今天下午5点钟下班的…我到门口的时候先是在最外侧接受了体温检测，往里面走，有一个穿便衣的胖保安让我出示苏城码，我说我是本地人，就是出去上上班，我嫌麻烦就没有配合出示苏城码，他们坚持不让我进门，我觉得保安在为难我，我就来气了，我说‘今天我就不给你们看，随便你们怎么办，你们报警吧’…我听了准备骑电瓶车离开，结果一个胖保安拉我的电瓶车不让我走…矮保安、穿便衣胖保安还有另外两个保安一起上来抓着我的衣服、胳膊不让我进去…过程中我被他们拉扯的倒在了地上，我急眼了就用手打了保安胸口一拳，还用脚朝几名保安腿上踢了几脚，还挥了几拳，也不知道有没有打到他们身上”。同日，锦丰派出所民警对在场的保安黄月明进行调查，其在询问笔录中陈述“这个老头（朱卫祥）就手握拳头，朝我挥过来，蹭到一点点，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抓住他衣服，说你打呀。这个老头又对我挥拳头，但是没有打到。然后这个老头突然一脚踢到了我右边脚膝盖下面，我被踢到，当时就感觉有点痛”。同日，锦丰派出所民警对在场保安黄忠祥、刘运喜进行调查，其均证实朱卫祥打了黄忠祥胸口一拳并踢了黄月明。锦丰派出所民警还对小区物业经理周家明、小区志愿者何君进行了调查。同日，锦丰派出所民警调取了事发时向阳二村25幢西北朝北及小区南区2号北门的治安监控所拍摄内容。 2020年3月5日，张家港市公安局对黄月明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当日，张家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张公物鉴（临床）字[2020]45号鉴定书，鉴定结论为：黄月明因外伤致右膝前侧皮肤挫伤面积达15cm²以上，黄月明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日，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朱卫祥和黄月明。 2020年3月5日，张家港市公安局对朱卫祥制作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朱卫祥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构成殴打六十周岁以上的人，拟对朱卫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并告知朱卫祥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朱卫祥提出要求从轻处理，表示以后不会犯了的申辩。 经集体通案讨论后，2020年3月5日，张家港市公安局作出张公（锦丰）行罚决字[2020]15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20年3月4日17时20分许，朱卫祥在张家港市××村南边的小区西门卫，拒不配合小区物业保安黄忠祥、黄月明等人检查“苏城码”，并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打了黄忠祥、黄月明。经鉴定，黄月明的伤势已经构成轻微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对朱卫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佰元。行政处罚决定书当面送达朱卫祥。同日，经批准，张家港市公安局作出暂不执行行政拘留决定，因疫情期间暂缓执行行政拘留。 朱卫祥对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于2020年3月8日向苏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同时提出对张家港市公安局做出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要求重新鉴定。苏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并通知张家港市公安局提交答复及证据材料。张家港市公安局于2020年3月20日向苏州市公安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等证据材料。经审查，苏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19]苏公行复第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案发时朱卫祥并未遭受不法侵害，其提出自己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张家港市公安局对黄月明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朱卫祥对伤情鉴定提出的异议无合理依据，故不予采纳。朱卫祥殴打两名年满60周岁的老年人，张家港市公安局对其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张家港市公安局开展的受案、询问、听取当事人陈述和申辩、送达文书等执法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张家港市公安局作出的张公（锦丰）行罚决字[2020]15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邮寄送达双方当事人，朱卫祥于2020年4月3日签收。 原审法院另查明，2020年4月10日，原审法院收到朱卫祥以张家港市公安局为被告的起诉状，经释明，朱卫祥修改起诉状，以张家港市公安局和苏州市公安局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另，原审庭审中，苏州市公安局自认其作出的[2019]苏公行复第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文号[2019]为笔误，应为[2020]。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有关扰乱公共秩序，妨害公共安全，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妨害社会管理，具有社会危害性，尚不够刑事处罚的治安管理处罚工作。张家港市公安局具有负责本辖区内治安管理工作的法定职责，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苏州市公安局作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亦系本案共同被告。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朱卫祥的起诉有无超过法定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苏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19]苏公行复第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朱卫祥于2020年4月3日签收。同年4月10日，朱卫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因此本次起诉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 争议焦点二、张家港市公安局所作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处罚是否适当、程序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突发事件应对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单位或者个人违反本法规定，不服从所在地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发布的决定、命令或者不配合其依法采取的措施，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结合本案，在一场猝不及防的新冠疫情来临时，为阻断病毒传播，政府及时发布决定、命令，采取适当的应对措施，以控制危险局势的蔓延。作为公民应当服从政府、社区或者所属单位的指挥和安排，配合政府采取的应急处置措施。为在短时间内有效控制疫情，更多的还是要靠广大人民群众顾全大局的自我牺牲和约束，同心协力，共克时艰。本案中，张家港市××村小区保安黄忠祥、黄月明根据《苏州市关于使用疫情防控“苏城码”的通告》对进入小区的朱卫祥要求其出示“苏城码”，符合防疫规定，不属于寻衅滋事。朱卫祥在明知进入小区需“体温检测+苏城码绿码通行”的防疫规定但不予配合，为此还与黄忠祥、黄月明发生争执，后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打了黄忠祥、黄月明，经鉴定，黄月明的伤势构成轻微伤，结合小区监控视频及当事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可证实前述事实。由于黄忠祥、黄月明已超过六十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张家港市公安局作出了给予朱卫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处罚决定，该行政处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罚适当，适用法律正确。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第八十三条规定，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公安机关传唤后应当及时询问查证，询问查证的时间不得超过八小时；情况复杂，依照本法规定可能适用行政拘留处罚的，询问查证的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公安机关应当及时将传唤的原因和处所通知被传唤人家属。《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十七条规定，对经审查作为证据使用的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应当在收到鉴定意见之日起五日内将鉴定意见复印件送达违法嫌疑人和被侵害人。张家港市公安局于2020年3月4日受案，并进行传唤、调查取证工作，传唤时通知了朱卫祥的家属，并对朱卫祥进行了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和行政处罚前的告知。调查后，同月5日，张家港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朱卫祥，其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朱卫祥申请调取事发小区三个监控视频的问题。原审庭审中，朱卫祥及张家港市公安局均确认事发小区西门卫确有三个监控视频，其中一个已损坏，而张家港市公安局已调取了另外两个监控视频，因此朱卫祥的该申请原审法院不予调取。朱卫祥申请重新鉴定的问题。由于朱卫祥未提交证据也没有正当理由表明张家港市公安局出具的鉴定结论可能有错误，因此不予准许。朱卫祥申请证人到庭质证的问题。由于朱卫祥未明确申请到庭做证的证人名字也未说明理由，因此不予准许。 争议焦点三、苏州市公安局所作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20年3月8日，苏州市公安局收到朱卫祥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3月10日依法受理并通知张家港市公安局进行答复。经审查，苏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19]苏公行复第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维持了张家港市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依法送达。上述行政复议实体及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朱卫祥在行政复议时提出的重新鉴定的问题。《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十八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进行重新鉴定：（一）鉴定程序违法或者违反相关专业技术要求，可能影响鉴定意见正确性的；（二）鉴定机构、鉴定人不具备鉴定资质和条件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人故意作虚假鉴定的；（五）鉴定人应当回避而没有回避的；（六）检材虚假或者被损坏的；（七）其他应当重新鉴定的。本案中，朱卫祥对伤情鉴定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对此其未提供合理依据，苏州市公安局经审查后认为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程序合法，对朱卫祥的申请未予采纳，并无不当。关于朱卫祥提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文号的问题，原审庭审中苏州市公安局确认行政复议决定书文号[2019]是笔误，实际应为[2020]，原审法院予以指正，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加以注意并改进。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朱卫祥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朱卫祥负担。 上诉人朱卫祥上诉称，上诉人在2020年3月4日下午5点25分左右下班回家经过西门卫室门卫，要求提供苏城码，上诉人配合提供苏城码，因上诉人年纪较大，对使用智能手机不熟练，然后门卫就态度非常差，主动开始对上诉人进行百般阻挠挑衅，最后被小区物业保安黄忠祥，黄月明等人围殴，采用暴力手段，寻衅滋事，而张家港市公安局包庇施暴者等人，还对上诉人进行治安行政处罚。上诉人提起行政复议，苏州市公安局官官相护，不作为，明显错误。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张家港市公安局承诺提供事发地的治安摄像头录像，张家港市公安局承担举证不利责任，且苏州市公安局作出错误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发时间在2020年，但是出具的时间在2019年，存在明显错误)。起因张家港市锦丰镇镇北社区领导黄祥因为与邻居底楼车库中间走廊纠纷，多次110报警，张家港市公安局与社区同流合污，存在不作为行为，为此事上诉人信访至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市公安局也存在包庇行为。在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诉人的违法证据不全，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存在违法情形。在被上诉人提供的视频中明显故意给上诉人穿小鞋、找茬，同样在经过门卫时，很多人都不进行苏城码检查，社区领导黄祥看到上诉人下班回家进小区，用眼神与保安黄月明交流，做好事先安排的准备找茬陷害上诉人，然后张家港市公安局借此疫情期间检查为由进行打击报复。综上，请求撤销涉案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撤销原审判决，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张家港市公安局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苏州市公安局未作答辩。 原审第三人黄月明未作陈述。 原审第三人黄忠祥未作陈述。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张家港市公安局锦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轮胎照片两张，证明其与邻居发生过纠纷，本案系张家港市公安局故意报复。2、现场照片一张，证明门卫处有三个摄像头，当时摄像头并没有损坏，一审被上诉人提供的是坏掉的摄像头拍到的录像以及门卫室附近的摄像头拍到的录像，门卫室对面的摄像头拍摄的录像没有提交。上述证据上诉人称均是在一审庭审辨论以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一审法院未予接纳。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辩论以后才向法院提交，已经超过法定举证期限，一审法院未予接纳并无不当，二审亦不予接纳。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突发事件应对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单位或者个人违反本法规定，不服从所在地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发布的决定、命令或者不配合其依法采取的措施，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本案中，结合公安机关制作的相关询问笔录及现场监控录像可知，上诉人朱卫祥在下班回家至小区门口处，未予配合出示苏城码，并因此与小区保安产生纠纷进而发生肢体冲突，上诉人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用手打了保安胸口一拳，还用脚踢了保安几脚。经鉴定，保安黄月明构成轻微伤。该名保安已超过60周岁。被上诉人张家港市公安局据此对上诉人朱卫祥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朱卫祥认为现场有三个监控录像，被上诉人张家港市公安局未将全部的监控录像予以提交，举证不全面。经查，三个监控录像中有一个坏了，被上诉人张家港市公安局仅调取到两个监控录像，且该两个监控录像能够反映本案相关事实,不存在举证不全面的情形。上诉人认为张家港市公安局提交的监控录像中有一个是坏了的摄像头所拍摄，该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伤情鉴定，上诉人认为黄月明的伤情存在虚假，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处罚程序，被上诉人张家港市公安局在处罚前向上诉人告知了相关违法事实及拟处罚的内容，告知陈述、申辩权，并听取了上诉人的陈述、申辩，后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向上诉人进行了送达，程序合法。被上诉人苏州市公安局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程序亦无不当。关于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出现的笔误，原审法院已经予以指出，今后应予以注意。 综上，上诉人朱卫祥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朱卫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芝颖 审判员  姜雨昊 审判员  赵 芬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陈逸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