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1361号原告：杨沛霆，男，1931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燕青，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杨沛霆之子），男，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中外管理》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玉渊潭南路**中兴家园**。法定代表人：任建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翎，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中外企业管理培训中心，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三里河路**钓鱼台大酒店**div>法定代表人：高金波，校长兼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敏，北京市汉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管理现代化研究会，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中科院研究生院内法定代表人：石勇，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蕾，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中小企业国际合作协会，住所地北京市东，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新中西街**新中大厦**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秦志辉，秘书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景海，男，中国中小企业国际合作协会副总编辑。原告杨沛霆与被告《中外管理》杂志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外杂志社）、第三人北京中外企业管理培训中心（以下简称中外培训中心）、中国管理现代化研究会（以下简称中国管理研究会）、中国中小企业国际合作协会（以下简称中小合作协会）公司决议效力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沛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燕青，被告中外杂志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翎，第三人中外培训中心的法定代表人高金波，第三人中国管理研究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蕾，第三人中小合作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景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沛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2018年11月12日《中外管理》杂志社2018年第二次股东会决议不成立；2.判决杨沛霆支付的律师费用50000元由中外杂志社承担；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中外杂志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杨沛霆与中外杂志社之间的法律关系。杨沛霆是中外杂志社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中外杂志社在2018年11月12日《中外管理》杂志社2018年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1.免去杨光的《中外管理》杂志社社长和总编职务，暂停《中外管理》杂志社杨欣、彭俊英、何磊工作，接受主办单位调查。任命徐源为《中外管理》杂志社社长；石谷山为《中外管理》杂志社社长助理；赵景华为《中外管理》杂志社总编；张剑为《中外管理》杂志社总编助理。2．按照《公司法》相关规定及公司章程，成立新一届董事会，由第一主办单位中国管理研究会法人代表石勇任董事长，中外培训中心持股人高金波任副董事长，赵景华、曾岩、戴景海、徐源、赵学伟任董事，选举石谷山、张剑、高金红任监事会成员。3.成立《中外管理》杂志社专项工作小组，组长由石勇担任，副组长由高金波、曾岩担任，组员包括赵景华、戴景海、任建明、徐源、石谷山、黄晓蕾、帅琳、李宇环、张剑、张家敏。专项工作小组尽快进驻《中外管理》杂志社开展工作；同时成立临时党小组，由任建明任组长，成员有高金波、徐源。4.相关事宜由中国管理现代化研究会报科协相关部门备案。依据公司法解释四第一条：公司股东、董事、监事等请求确认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无效或者不成立的，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杨沛霆作为中外杂志社的董事长，有权利在中外杂志社股东作出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况下，诉请法院确认涉诉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二、中外杂志社作出的2018年11月12日《中外管理》杂志社2018年第二次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具体理由如下：涉诉股东会决议违反法定程序。根据中外杂志社章程第十二条第一款：股东会会议由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主持；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半数以上董事共同推举一名董事主持。本案中，作为董事长的杨沛霆对涉诉股东会决议根本不知情，直到石勇带领人员到中外杂志社办公地点宣布才知晓涉诉股东会决议的存在。涉诉股东会决议未经过董事会召集，也没有经过作为董事长的杨沛霆主持，因此违反了《章程》第12条的规定，属于违反法定程序。中外培训中心作为涉诉股东会决议签字股东，主体不适格。中外杂志社法人股东中外培训中心作为事业单位，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已经于2015年3月31日失去法律效力。其法人主体资格已经处于被灭失的状态，按照《事业单位管理暂行条例》第五十八条，中外培训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已经自动废止。此种情况下，中外培训中心没有资格在中外杂志社处以股东的身份出席并签署股东决议。中外培训中心法定代表人高金波是北京市汉龙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其以专职律师的身份出任中外培训中心法定代表人，于2008年1月18日中外杂志社成立时，在公司第一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中担任董事，并且在涉诉股东会决议中出任副董事长一职。根据2001年司法部针对浙江省司法厅《关于律师从事经营性活动应如何处理问题的请示》回复，律师在执业期间不应担任企业职务，参与企业的管理，从事经营性活动。本案中高金波作为执业律师从事参与企业管理从事经营性活动属于违法行为。涉诉股东会决议超越职权。经查询《章程》第八条可知，中外杂志社股东会的职权仅限于：（一）决定公司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四）审议批准监事的报告；（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的方案；（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十）修改公司章程。涉诉股东会决议第1、3、4项均涉嫌超越了公司章程规定的职权，属于越权行为。涉诉股东会决议给中外杂志社造成经济损失。2016年9月29日，中外杂志社作为甲方与案外人北京盛世紫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紫云公司）签署《授权经营管理协议》，约定中外杂志社将《中外管理》杂志相关的所有运营管理事务独家授权委托盛世紫云公司进行管理，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事项：广告版位的独家代理、书刊发行、读者及理事服务、会议与培训的策划及执行，及杂志社日常事务性工作等，盛世紫云公司就受托经营事务享有独立运营管理权。合作期限为20年。并约定如果中外杂志社违约将向盛世紫云公司按照当年应付合作费用的60%向盛世紫云公司支付违约金，给盛世紫云公司造成损失的，承担损害赔偿后果。2018年1月1日，中外杂志社与盛世紫云公司签署《补充协议》对上述《授权经营管理协议》进行的补充约定，双方再次确认，除杂志稿件内容制作及杂志印刷出版外，杂志社将与《中外管理》杂志相关的运营管理事务均独家授权委托乙方进行管理，乙方就受托经营事务享有独立运营管理。本案中，涉诉股东会决议将作为盛世紫云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杨光在中外杂志社的社长、总编辑职务免除，实际上将中外杂志社处于违反《授权经营管理协议》《补充协议》违约方的地位，该涉诉股东会决议的效力执行将给中外杂志社造成难以弥补的经济损失，为了避免这一违约损害后果的出现，涉诉股东会决议也应当被确认为不成立的股东会决议。三、中外杂志社应当承担杨沛霆支付的律师费。杨沛霆为了维护中外杂志社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不因涉诉股东会决议的违法而导致中外杂志社遭受不应当的财产损失，杨沛霆的诉讼致使中外杂志社享受诉讼利益。故参照《公司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杨沛霆行使职权所支付的费用应当由中外杂志社承担。综上所述，涉诉股东会决议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由中外培训中心不具有法人资格的股东身份参加并且形成表决权、由执业律师违反其他规范性文件禁止性规定等情况下，违反公司法且违反公司章程规定下私自召开，并形成虚假决议文件，给中外杂志社造成管理上的混乱和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被确定为不成立的股东会决议。另中外培训中心经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55335号判决书已经解除与韩至英的挂靠关系，已经丧失了中外培训中心的开办人主体资格，所以该股东在涉诉的股东会决议上已经没有资格对外签字盖章，中外培训中心经我方查询在国家事业管理局显示该公司在2015年8月24日就已经废止了，事业单位证书就已经失效了，已经废业的事业单位没有权利对外签字盖章。综上，故杨沛霆诉至法院。被告中外杂志社辩称，涉案股东会决议不存在不成立的情形。杨沛霆诉讼主张中外杂志社股东2018年11月12日作出的《中外管理》杂志社2018年第二次股东会议决议不成立，理由是股东会召集程序违反法定程序，股东中外培训中心主体不适格，导致决议无效。中外杂志社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2款规定，股东会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属于撤销之诉，不属于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情形。涉案股东会决议由全体股东签名、盖章，系中外杂志社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公司法解释（四）第五条规定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情形。中外培训中心的股东资格没有问题。中外培训中心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虽然已经废止，但是，根据《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五十九条的规定，事业单位的法人证书废止但未经注销登记的，其法人的责任和义务存续。据中外杂志社了解，中外培训中心并未进行注销登记，其民事活动主体资格并未消灭。中外培训中心仍然有权行使股东权利并参与股东会决议。中外培训中心法定代表人高金波在涉案股东会决议中，系代表中外培训中心参与股东会决议，并非履行董事职责。且高金波的律师执业情况，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与本案的民事纠纷无关。韩至英案件与本案无关，杨沛霆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股东会决议侵害公司利益，且是否侵害公司利益，并非判断决议是否成立的标准。杨沛霆以此为理由要求确认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不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杨沛霆仅提供律师费发票，并未提供委托代理合同，无法证明该律师费与本案有关，杨沛霆要求中外杂志社承担律师费，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恳请人民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驳回杨沛霆的全部诉讼请求。四、杨沛霆提交的律师费发票但没有提交委托代理协议，对该项律师费诉讼请求不予认可。第三人中外培训中心述称，中外培训中心系中外杂志社的股东之一（占50%股权），中外培训中心认为2018年11月12日的《中外管理》杂志社2018年第二次股东会议决议依法成立，杨沛霆的诉讼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成立，请求驳回杨沛霆的起诉。理由如下：涉诉股东会决议符合法定程序。该股东会决议形成的背景。中外杂志社在经营和管理上出现了诸多问题，包括但不限于：“杨氏”父子(父亲杨沛霆，任中外杂志社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长子杨欣与二子杨光，先后任中外杂志社的社长兼总编)。在一个有涉强调加强政治引领，防范风险的领域，完全排除股东会及董事会的集体领导，这严重违反了中外杂志社章程中有关公司机构职权和议事规则等有关规定，更违反了党和政府对媒体监管的要求。杨光打着中外杂志社名义“筹集资金”，获得的资金却进入了以杨光个人投资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私人公司，总金额高达千余万元，已在社会上产生了很大不良反响，造成了潜在的社会不稳定因素。杨光以中外杂志社总编兼社长的身份与其私人投资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北京盛世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企业进行非法关联交易。将中外杂志社的业务以总经营代理的方式交给北京盛世紫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包括采编业务。涉嫌变相转让中外杂志社的经营管理权；这不仅涉嫌非法侵占企业合法利益，同时也涉嫌违反国家媒体管控与出版规定。“杨氏”父子涉嫌采取非法手段转移及非法占有本应属于中国科协的国有资产一千余万元等，中外杂志社全体股东已经共同进行了实名举报。针对上述问题，公司曾多次提出召开股东会，希望查询相关资料作出正确研判，但都被“杨氏”父子等人以种种理由拒绝了。涉诉股东会决议符合法定程序，该次股东会议是由持股100%的全部股东共同召集，符合公司章程第十二条第二款“董事会不能履行或者不履行召集股东会会议职责的，由监事召集和主持，监事不召集和主持的，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可以自行召集和主持”的规定。公司董事会实际情况是十余年间未对董事会依法进行改选及登记，原有董事黄殿文已退休辞职，监事马小琳已辞职超过四年，实际没有监事履职；杨氏父子实际控制了公司印章胡乱以公司及杂志名义从事活动。以下情况值得法庭关注：针对杂志社存在的诸多问题，公司股东曾多次提出召开股东会，查询相关资料，但都被“杨氏”等人拒绝；原董事长杨沛霆已经无民事行为能力，无法履行董事长职责。现年88岁高龄的杨沛霆患有老年性痴呆及脑中风后遗症，近年已思维混乱且言语含糊，已经完全丧失了民事行为能力，现实情况是由其儿子杨光等人假借杨沛霆之名，行使对中外杂志社议事、决策等权利；中外杂志社的监事马小琳已离职多年，不再履行监事的职责。故此，全体股东按照章程的相关规定召集了《中外管理》杂志社2018年第二次股东会，该次会议形成的股东会决议符合法定程序，包括所作出的相关决议合法有效。中外培训中心作为涉诉股东会决议签字股东，中外培训中心目前处于清算阶段，除不再进行新的投资及经营性活动外，有权在注销前依法对既有的投资及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中外培训中心有权作为涉诉股东会决议签字股东，主体适格。杨沛霆主张中外培训中心的法定代表人高金波不能参与企业管理或从事经营性活动的主张不成立。理由如下：现行《律师法》未禁止律师参与一般性的经营活动。杨沛霆所引据的禁止性规定已被废止，不再适用。韩至英与高氏之间的挂靠关系，但是没有撤销高金波担任中外培训中心校长兼主任的事项，高金波对中外培训中心的事务仍然负有法定的职责，事业单位登记条例第59条明确规定，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废止，但未经注销登记的，其法人的责任义务存续，登记机关海淀区编制委员会在2017年9月11日和2016年12月8日都给了回复，要求中外培训中心进行清产合资，在符合注销条件后办理注销手续，因此主体资格并未消失。本案是一起经过精心策划的虚假诉讼，包括起诉事实和代理人安排等，对于相关参与人员，全体股东决定保留依法举报追究的权利。综上，中外培训中心认为涉诉股东会决议依法成立。杨沛霆的主张不成立，请法院依法驳回杨沛霆起诉。第三人中国管理研究会述称，中外杂志社作出的2018年11月12日《中外管理》杂志社2018年第二次股东会合法有效，请求驳回杨沛霆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涉诉股东会决议不存在公司法解释四第五条规定的情形，杨沛霆主张涉诉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中外杂志社的全体股东均出席了2018年11月12日的股东会，出席会议的股东人数及所持表决权符合公司法以及中外杂志社章程的规定。全体股东一致同意通过了涉诉股东会决议，表决结果达到公司法以及中外杂志社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二、根据杨沛霆起诉状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情形。杨沛霆在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中称2018年11月12日股东会的召集程序违反中外杂志社章程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称涉诉股东会决议内容违反中外杂志社章程第八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股东会会议召集程序、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作出的决议属于可撤销，并非不成立。本案中，由于杨沛霆及其子杨欣与董事会的其他成员矛盾由来已久，董事会长期无法正常开展工作，监事马小琳亦与中外杂志社失去联系，股东会无法按照章程规定的程序召集，因此，三名股东才自行召开2018年11月12日的股东会，并一致同意通过了涉诉股东会决议。涉诉股东会决议是全体股东真实意思表示，即使会议召集程序有轻微瑕疵，也未对决议产生实质影响，因此，不应影响涉诉股东会决议的效力。涉诉股东会决议事项包括中外杂志社社长、总编职务调整、成立专项工作小组、向主管部门报备等，而公司章程中并未明确规定有权作出前述事项的职权部门，股东会作为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当然有权对前述事项作出决议。因此，涉诉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并未违反中外杂志社章程的规定。三、中外培训中心公司的股东资格不存在问题。根据《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五十九条的规定，事业单位的法人证书废止但未经注销登记的，其法人的责任和义务存续。经答辩人查询，中外培训中心公司并未注销，故即使中外培训中心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确因超过有效期而废止，其法人的责任和义务亦仍然存续，其股东资格不存在问题。四、涉诉股东会决议是否损害公司利益，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与本案无关。五、杨沛霆要求中外杂志社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公司法》第五十六条仅规定监事行使职权所必需的费用由公司承担，没有任何法律条文规定董事长对公司提起诉讼亦应由公司承担费用，杨沛霆提出参照执行的要求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涉诉股东会决议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亦不存在公司法解释四第五条规定之情形，故合法有效，请求法院驳回杨沛霆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中小合作协会述称，其意见同中国管理研究会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外杂志社的工商企业信用信息及工商档案显示：中外杂志社于2008年3月21日成立，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沛霆，注册资本金额为100万元，股东为中外培训中心、中小合作协会、中国管理研究会。出资额分别为50万元、10万元、40万元。杨沛霆为公司董事长，杨欣为总经理，石勇、高金波、黄殿文、杨欣为董事、马小琳为监事。中外杂志社的公司章程载明，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股东会会议由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主持，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半数以上董事共同推举一名董事主持。董事会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召集股东会会议职责的，由监事召集和主持，监事不召集和主持的，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可以自行召集和主持。2018年11月12日，中外杂志社召开了股东会，并形成了《中外管理》杂志社2018年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内容如下：1.免去杨光的《中外管理》杂志社社长和总编职务，暂停《中外管理》杂志社杨欣、彭俊英、何磊工作，接受主办单位调查。任命徐源为《中外管理》杂志社社长；石谷山为《中外管理》杂志社社长助理；赵景华为《中外管理》杂志社总编；张剑为《中外管理》杂志社总编助理。2．按照《公司法》相关规定及公司章程，成立新一届董事会，由第一主办单位中国管理研究会法人代表石勇任董事长，中外培训中心持股人高金波任副董事长，赵景华、曾岩、戴景海、徐源、赵学伟任董事，选举石谷山、张剑、高金红任监事会成员。3.成立《中外管理》杂志社专项工作小组，组长由石勇担任，副组长由高金波、曾岩担任，组员包括赵景华、戴景海、任建明、徐源、石谷山、黄晓蕾、帅琳、李宇环、张剑、张家敏。专项工作小组尽快进驻《中外管理》杂志社开展工作；同时成立临时党小组，由任建明任组长，成员有高金波、徐源。4.相关事宜由中国管理现代化研究会报科协相关部门备案。该决议下方全体股东代表签字处，有中外杂志社全体股东的盖章及代表签字。诉讼中，杨沛霆提交了两份由中外杂志社盖章的《证明》，落款日期均为2020年9月21日，内容主要是证明杨沛霆、杨光系中外杂志社的职工代表，杨沛霆担任公司职工代表大会主席。中外杂志社、中外培训中心、中国管理研究会、中小合作协会对前述《证明》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均主张中外杂志社公章系在杨沛霆手中，且《证明》均系开庭前一日出具。经询，杨沛霆称中外杂志社的公章在其儿子杨光手中控制。诉讼中，杨沛霆就其主张的律师费支出情况，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开票日期为2019年5月9日的民事代理费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5万元，开票单位为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诉讼中，杨沛霆主张涉案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系公司法解释四第五条载明的五种全部情形。中外培训中心、中国管理研究会、中小合作协会对涉案股东会决议均认可，主张股东会实际召开了，三股东亦均参会了。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中外杂志社的公章在杨沛霆之子杨光控制之下，其在本案中提交的两份《证明》亦是在本院开庭日前一日出具，显然系其为诉讼自行制作，在中外杂志社、中外培训中心、中国管理研究会、中小合作协会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公司法相关解释的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但依据公司法第37条第2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而直接做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得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杨沛霆主张涉案股东会决议属于前述法律规定的全部五种情形。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对于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中规定的股东会的职权，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本案中，涉案股东会决议由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并在决议上盖章，并不属于前述规定第一种情形。从涉案决议内容看，亦不存在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情况，故亦不属于第二种情形。涉案股东会决议由全体股东参加，持股比例100%的股东通过，出席会议股东人数及表决权均符合公司法和公司章程规定，故亦不属于第三种及第四种情形。本案中，杨沛霆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股东会决议存在其他不成立的情形，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根据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杨沛霆主张所涉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要求确认所涉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杨沛霆主张其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5万元由中外杂志社承担，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沛霆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原告杨沛霆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 斌人民陪审员  靳艺红人民陪审员  李孟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宋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