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72行初9号 原告刘文传，男，1967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代理人李凌，北京观韬中茂（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庄涓涓，北京观韬中茂（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江县海洋与渔业局，住所地福建省连江县凤城镇丹凤东路**。 法定代表人王朝晖，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济登，连江县海洋与渔业局远洋与渔船渔港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程琪，福建南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文传因不服被告连江县海洋与渔业局《告知书》与《听证结果告知书》，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立案后，于2020年6月28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李凌、庄涓涓与被告委托代理人陈济登、程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连江县海洋与渔业局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告知书》，告知原告因“闽连渔60266”渔船擅自更改作业方式，不符合《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核定配置，违反了船舶更新改造补助相关规定，故拟决定驳回该渔船更新改造资金补助申请；该告知书还告知原告陈述、申辩、申请听证的权利。被告又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听证结果告知书》，认定:“闽连渔60266”渔船配置拖网设备及网具，于2018年9月19日在“26°28.652´N，120°16.124´E”附近海域被霞浦县海洋与渔业执法大队（以下简称霞浦执法大队）查获，涉嫌违反捕捞许可证关于作业类型规定进行捕捞，并被处罚。据此，刘文传更新改造后的“闽连渔60266”渔船擅自更改作业方式，不符合《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核定配置，违反了更新改造补助相关规定，故决定取消“闽连渔60266”渔船更新改造国家资金补助申请。 原告刘文传诉称，“闽连渔60266”轮系原告所有。该轮是根据被告下发的海洋捕捞渔船更新改造通知，经原福建省海洋与渔业厅核准，由原告投资并于2017年9月25日建造完工的渔船。原告于2017年10月13日向被告递交渔船更新改造项目国家补助申请及相关材料，被告经审查亦受理了该申请。2019年5月20日，被告却作出《告知书》，以“原告擅自更改‘闽连渔60266’渔船作业方式，违反更新改造补助相关规定”为由驳回原告的上述补贴申请。原告不服该项决定，申请听证，但被告依然作出取消该渔船更新改造国家资金补助申报的决定，并向原告送达了《听证结果告知书》。被告作出的《告知书》与《听证结果告知书》极为不当，是否核发政府更新改造补助金应以受理之时该渔船是否符合相关规定为准。原告加装拖网网具是在2018年9月初，但仅是加装，原告并未拆除原有的围网网具，即并未改变主作业类型。况且，该增加的拖网网具已于2018年9月25日前完成整改。因此，应认定该渔船作业类型并未变更。综上，被告作出的前述决定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故请求判决撤销被告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的《告知书》和于2020年1月27日作出的《听证结果告知书》。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渔船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渔船船舶检验证书、渔船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渔业船舶船名核准书、《告知书》、《听证结果告知书》、（2019）闽72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福建省海洋与渔业厅关于进一步规范海洋渔业捕捞许可核准作业内容填写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核准作业通知》）等证据、依据。 被告连江县海洋与渔业局辩称，被告作出《告知书》是一个程序性行政行为，并不可诉。根据《海洋捕捞渔船更新改造项目实施管理细则》(农办渔〔2017〕68号，以下简称《实施细则》)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作为连江县渔业行政主管部门，具有对案涉补助申请进行审核的职权。被告对原告申报船舶更新改造补助不予受理前，己告知原告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并举行了听证，程序合法。原告于2017年10月13日向被告申报案涉渔船更新改造国家补助。在审核期间，霞浦执法大队向连江县海洋与渔业执法大队（以下简称连江执法大队）发出《关于通报闽连渔60266船处置情况的函》并附行政处罚决定书(闽霞海渔执罚〔2018〕021号)，通报称案涉渔船违反捕捞许可证作业类型进行捕捞，并作出了行政处罚。经被告审查，原告在审核期间违反了《实施细则》规定，故不应受理案涉渔船的更新改造补助申请。 被告连江县海洋与渔业局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关于通报闽连渔60266船处置情况的函》、闽霞海渔执罚〔2018〕0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收据、协查函、《关于闽连渔60266船涉嫌违反渔业相关法律法规案件的情况通报》、《关于闽连渔60266违反捕捞许可证关于作业类型的规定进行捕捞案的情况通报》、行政处罚结案报告、闽霞海渔执罚〔2020〕0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福建省2017年国家海洋捕捞渔船更新改造项目申请表、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渔业船舶船名核准书、渔业捕捞许可证、福建省国家海洋捕捞渔船更新改造项目申请人承诺书、听证会记录材料、审查意见书、《告知书》及其送达回证、连江县海洋与渔业局局务会议记录、《听证结果告知书》，以上证据共同用以证明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实施细则》用以证明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依据。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关于通报闽连渔60266船处置情况的函》、协查函、《关于闽连渔60266船涉嫌违反渔业相关法律法规案件的情况通报》、《关于闽连渔60266违反捕捞许可证关于作业类型的规定进行捕捞案的情况通报》、福建省2017年国家海洋捕捞渔船更新改造项目申请表、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渔业船舶船名核准书、渔业捕捞许可证、福建省国家海洋捕捞渔船更新改造项目申请人承诺书、听证会记录材料、审查意见书、告知书及告知书的送达回证、连江县海洋与渔业局局务会议记录、听证结果告知书等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鉴于上述证据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故本院予以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闽霞海渔执罚〔2018〕0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收据真实性认可，但质证认为该行政处罚已在被告举行听证前被（2019）闽72行初6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不应作为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事实依据。本院认为，上述行政处罚决定确已在听证前被依法撤销，但根据《听证会记录》，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依据仅为《关于通报闽连渔60266船处置情况的函》和申报材料，故原告的前述主张不能成立。此外，《实施细则》《核准作业通知》属于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政策依据，不属于证据范畴，故本院不作证据认证。 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2016年12月26日，原福建省海洋与渔业厅出具一份《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载明：根据农业部《渔业捕捞许可管理规定》，经审查，刘文传于2016年12月26日提出的《渔业船网工具指标申请书》已获批准；一、准予（购置并制造）（国内捕捞渔船）1艘（中型），双控功率364千瓦；二、本渔业船网工具指标应按以下项目使用，作业类型围网，船长45.17米，总吨位366，船体材质钢质等。 2016年12月28日，被告根据前述《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核发《渔业船舶船名核准书》，同意船舶所有人刘文传提出的渔船名称为“闽连渔60266”渔船的申请。 2017年9月25日，“闽连渔60266”渔船建造完工，原告作为船舶所有人取得了该渔船的渔业船舶检验证书、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和渔业捕捞许可证。 2017年10月13日，刘文传向被告递交海洋捕捞渔船更新改造项目申请表等材料，就案涉渔船申请更新改造补助资金。其中，刘文传签署了一份《承诺书》，其承诺：严格按照有关规定组织实施海洋捕捞渔船更新改造项目，建造完工的渔船符合《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要求，且不擅自变更船舶主尺度，今后保证不非法从事捕捞生产。 2018年11月9日，霞浦执法大队作出闽霞海渔执罚〔2018〕0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案涉渔船于2018年9月19日被查获违反捕捞许可证关于作业类型规定进行捕捞，责令刘文传整改，拆除船上用于拖网作业的捕捞生产设施，并处罚款8000元。 2018年11月15日，霞浦执法大队向连江执法大队作出《关于通报闽连渔60266船处置情况的函》，载明：2018年9月19日，霞浦执法大队在“26°28.652´N，120°16.124´E”附近海域查获案涉渔船，该船涉嫌违反捕捞许可证有关作业类型规定进行捕捞，霞浦执法大队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责令拆除船上用于拖网作业的捕捞生产设施并处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该船处置已于同年11月12日执行完毕。 2018年11月12日，刘文传缴纳了闽霞海渔执罚〔2018〕0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项下罚款。 2019年5月6日，原告刘文传不服闽霞海渔执罚〔2018〕0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向厦门海事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为（2019）闽72行初6号。 2019年5月20日，被告向原告送达《告知书》，载明：原告于2017年10月13日递交海洋捕捞渔船更新改造项目申请表等材料，就案涉渔船申请更新改造补助资金。霞浦执法大队于2018年11月15日向被告发来《关于通报闽连渔60266船处置情况的函》。经核查，案涉渔船于2018年9月19日在“26°28.652´N，120°16.124´E”附近海域被霞浦执法大队查获，涉嫌违反捕捞许可证有关作业类型规定进行捕捞，并被处罚。据此，该渔船擅自更改作业方式，不符合《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核定配置，违反了船舶更新改造补助相关规定，现拟决定驳回案涉渔船更新改造资金补助申请。该告知书还告知原告陈述、申辩、申请听证的权利。 2019年11月4日，厦门海事法院作出（2019）闽72行初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被告霞浦县海洋与渔业执法大队作出的闽霞海渔执罚﹝2018﹞0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责令原告刘文传整改、拆除船上用于拖网作业捕捞生产设施的处理决定无效。撤销闽霞海渔执罚﹝2018﹞0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的其余内容；二、责令被告霞浦县海洋与渔业执法大队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2019年12月3日，霞浦执法大队向连江执法大队作出《关于闽连渔60266船涉嫌违反渔业相关法律法规案件的情况通报》，该通报载明：厦门海事法院于2019年11月4日判决，确认处罚决定书中的责令整改无效，撤销处罚决定书其余内容，责令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现判决已生效，霞浦执法大队将依法执行。 2019年12月27日，被告举行听证会，听证会由被告分管渔船更新改造、渔港建设等工作的副局长张绳镇主持，原告委托代理人程奇峰与案件审查人郑国祥、吴克炳参加听证，案件审查人提交的证据仅为《关于通报闽连渔60266船处置情况的函》和申报材料。 2020年1月21日，被告作出《听证结果告知书》，告知：根据原告申请，被告于2019年12月27日组织开展听证。根据听证情况并报局务会议审议决定，取消“闽连渔60266”渔船更新改造国家资金补助申报。 2020年3月16日，霞浦执法大队向连江执法大队作出《关于闽连渔60266违反捕捞许可证关于作业类型的规定进行捕捞案的情况通报》，该通报载明：2018年9月19日7时20分，霞浦执法大队所属“中国渔政35921”轮在“26°28.652´N，120°16.124´E”附近海域查获违反捕捞许可证关于作业类型规定进行捕捞的“闽连渔60266”渔船，霞浦执法大队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闽霞海渔执罚〔2018〕0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现根据厦门海事法院（2019）闽72行初6号民事判决，于2020年1月20日重新立案调查，经大队案件审理委员会成员集体研究决定，对案件重新作出闽霞海渔执罚〔2020〕006号行政处罚，决定罚款5000元。 另查明：（1）2017年10月17日，原农业部印发农办渔〔2017〕68号《农业部办公厅关于印发海洋捕捞渔船更新改造项目实施管理细则的通知》，该《实施细则》第十五条规定：“更新改造渔船取得相关证书证件后擅自改变主尺寸、主机功率和作业方式的，各级渔业行政主管部门对其更新改造补助申请不予受理。”第二十六条规定：“县级渔业行政主管部门对渔业企业和渔民的补助申请进行审核，对申报补助的渔船进行现场勘验。”第二十七条规定：“县级渔业行政主管部门应将审核后确定的申请补助渔船和船舶所有人基本信息、指标来源、补助资金等在渔港、渔村等地张榜公示，同时在有关媒体进行公示，公示期不少于5个工作日，接受社会和群众监督。”第二十八条规定：“公示结束后，县级渔业行政主管部门商同级财政部门将年度补助资金申请汇总表和有关材料以书面文件形式于每年2月底前上报省级渔业、财政主管部门，并通过国内海洋渔船更新改造补助管理系统向省级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提交相关信息。”第三十二条：“对审核、公示无误的更新改造渔船所有人，县级渔业主管部门配合同级财政部门按照财政资金拨付的有关规定，将补助资金转入渔民或渔业企业的实名账户。”（2）根据原福建省海洋与渔业厅于2014年3月18日发布的《核准作业通知》，围网和拖网属于两种不同性质的海域捕捞渔船作业类型，其相应作业方式也存在明显差异。 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渔业行政管理案，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的《告知书》和于2020年1月27日作出的《听证结果告知书》。根据《实施细则》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县级渔业行政主管部门对渔业企业和渔民的补助申请进行审核、汇总、公示、上报，并配合同级财政部门将补助资金发放给审核、公示无误的更新改造渔船所有人。据此，被告作为县级渔业主管部门具有对案涉渔船标准化更新改造申请进行审核、上报及发放补助资金的行政职权，故应属本案的适格被告。经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要求撤销《告知书》是否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二、被告作出《听证结果告知书》是否符合政策规定。 一、关于原告要求撤销《告知书》是否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问题 被告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告知书》并送达给原告，告知：“‘闽连渔60266’渔船擅自更改作业方式，不符合《渔业船网工具指标批准书》核定配置，违反了船舶更新改造补助相关规定，现拟决定驳回‘闽连渔60266’渔船更新改造资金补助申请。”该告知书还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申请听证的权利。从上述告知内容看，该告知书属于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过程中的一项具体行政措施，是为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而实施的过程性行为，并非独立的具体行政行为。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六）项的规定，原告起诉要求撤销《告知书》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应予驳回。 二、关于被告作出《听证结果告知书》是否符合政策规定问题 《实施细则》第十五条规定：“更新改造渔船取得相关证书证件后擅自改变主尺寸、主机功率和作业方式的，各级渔业行政主管部门对其更新改造补助申请不予受理。”从本案的情况看，首先，原告自认其于2018年9月初在“闽连渔60266”渔船上加装拖网网具，但又主张其未拆除原有围网网具，并未改变主作业类型,且该增加的拖网网具已于2018年9月25日前完成整改。本院认为，所谓改变作业方式，系指与原有作业方式相比发生了显著差别。根据《核准作业通知》，围网和拖网属于两种不同性质的海域捕捞渔船作业类型，其相应作业方式也存在明显差异。案涉渔船批准的作业类型为围网，但原告却擅自加装拖网，这使得该渔船可以从事两种存在显著差异的作业方式，因而可以认定原告擅自改变了案涉渔船的作业方式。原告在事后拆除拖网设施，属于违法后的改正，这并不能消除前述改变作业方式的事实。因此，案涉渔船在2017年9月25日完成更新改造并取得相关证书后擅自改变作业方式，违反了《实施细则》第十五条的有关规定。其次，根据《实施细则》第十五条规定，前述擅自改变作业方式行为的相应后果为“对其更新改造补助申请不予受理”。所谓受理，系指接受并办理。据此解释，上述行为后果可以从接受和办理这两个层面进行界定。一是对更新改造补助申请不予接受，这是针对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在审查是否接受申请之时或之前已经发现了擅自改变作业方式的事实，故而对申请不予接受。二是在接受申请之后不予办理，这是针对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在接受申请后至办理完毕前的期间内发现了擅自改变作业方式的事实，故而对申请不予继续办理。根据《实施细则》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办理程序的最后环节是“对审核、公示无误的更新改造渔船所有人，县级渔业主管部门配合同级财政部门按照财政资金拨付的有关规定，将补助资金转入渔民或渔业企业的实名账户。”本案被告正是在处理这一最后办理环节时发现了案涉渔船擅自改变作业方式的事实，故而作出《听证结果告知书》，告知原告其决定“取消‘闽连渔60266’渔船更新改造国家资金补助申报”。这一决定符合《实施细则》第十五条的规定，并无不当。况且，原告在提交补助申请时还通过签署《承诺书》承诺今后不非法从事捕捞生产，但原告擅自改变渔船作业方式的行为明显违背了该项承诺。 综上，原告要求撤销《告知书》《听证结果告知书》缺乏事实和政策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文传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刘文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洪 审 判 员  俞建林 审 判 员  曾大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张星亮 书 记 员  高彩虹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