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58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卫娟，女，1974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云峰名苑**。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忠，系贾卫娟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春平，山东文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建忠，男，197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云峰名苑**。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春平，山东文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莱州市城港路街道东大原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莱州市城港路街道东大原村。法定代表人：赵俊义，村委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韶伟，男，197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州市，系被上诉人村委工作人员。上诉人林建忠、贾卫娟因与被上诉人莱州市城港路街道东大原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大原村委)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3民初2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建忠、贾卫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二上诉人腾迁土地、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驳回被上诉人要求给付24367.5元占用费及自2020年8月起按300元每亩支付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原莱州市大原镇政府通过招标方式建立土地租赁合同关系，取得涉案土地并使用，上诉人没有强占东大原村委土地的侵权行为，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二、租赁合同的出租方是原莱州市大原镇政府，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租金，依据被上诉人的请求解除租赁合同，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没有法律依据。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已从原莱州市大原镇政府取得租金，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租金会造成被上诉人取得双重租金。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的租赁费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被上诉人此期间的租赁费错误。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一审判决结果与原莱州市大原镇政府存在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没有通知原莱州市大原镇政府参加诉讼错误。五、上诉人通过合法投标取得涉案土地的租赁权并投资四、五十万进行大棚、房屋建设及花卉种植。大原镇政府工作人员已经出庭作证证明大棚及房屋建设抵顶租赁费。但一审判决未对上诉人投资、建设的地上物作出安排，给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的损失。二审中，上诉人补充上诉理由：本案是占有物返还纠纷，目前上诉人没有占有被上诉人的涉案财产，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实二上诉人占有，所以被上诉人起诉占有物返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现有第三人认可其占有涉案土地，二审法院应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东大原村委辩称，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供了集体土地证，上诉人占有土地属于被上诉人集体所有，从2003年开始上诉人一直占有被上诉人集体土地，从未在被上诉人村委交租赁费。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东大原村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二被告立即腾迁涉案土地，恢复土地原样；2、要求二被告给付占用费151200元，后变更该诉讼请求为：要求二被告按照每年每亩300元的标准给付原告自2004年1月起至2018年12月17.1亩的土地占用费，及自2019年1月起至二被告腾迁土地、恢复土地原样之日止按照每年每亩600元计算的土地占用费；3、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00年，原莱州市大原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原镇政府)招商投资“莱州月季苑”，同年2月29日被告贾卫娟交纳了竞标押金500元。2000年春，被告贾卫娟在位于莱州市城港路街道东大原村(以下简称东大原村)东北处的17.1亩涉案土地上建造房屋3间(其中北屋2间、东屋1间)、花卉大棚(东西长约70米、南北宽约9米)经营花卉苗木，但未与原告及大原镇政府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时大原镇政府的招商投资意见：凡在本镇“莱州月季苑”投资花卉者，免交两年土地租赁费和免交三年农业特产税。2003年7月15日，被告贾卫娟向莱州市开发区管委交纳2002年3月至2003年3月的土地费5130元，收款收据载明：亩数17.1亩，单价300元。之后，被告未再交纳涉案土地的租赁费。经查，王玉森、孙华山、杨云泰等的“月季苑”土地费的收据均载明：2002年3月至2003年3月，单位(亩)，单价300元。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涉案土地的照片3张。称系二被告占用原告土地的现状。2、东大原村第12届第11次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复印件1份。称二被告自2003年12月占用原告的土地，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由二被告给付占用费并返还土地、恢复原样。以上证据经质证，二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清楚，称2000年起贾卫娟租大原镇政府的土地，2001年-2002年期间大原镇政府合并至现莱州市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城港路办事处)，但一直未理清债权债务关系，贾卫娟经营的花卉苗木未办理工商登记字号，因而至今未签订书面合同，故原告无权向被告贾卫娟主张权利。二被告对自己的主张、辩称提交如下证据：1、贾卫娟交纳社保的证明复印件1张。称贾卫娟现已下岗。2、城港路办事处财政所收取“月季苑”承租人员租金的收款收据照片3张。称大原镇政府租原告的土地开发月季品牌，贾卫娟曾向开发区管委交纳了2002年3月-2003年3月的租赁费5130元；500元的竞标押金收据证实被告贾卫娟于2000年是通过竞标获得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被告还称，莱州市开发区管委对被告贾卫娟享有主张土地租赁费的权利，涉案土地的租金是按照17.1亩、每年每亩300元计算的，莱州市开发区管委已将土地租赁费交给原告，原告无权再主张；因投资过大，贾卫娟经营亏损，所以开发区管委同意被告自2003年3月起不再交纳租金，以被告建造的大棚房屋等财产抵顶租赁费。3、照片9张。以证实被告贾卫娟在涉案土地上的投入，并称将对真正有诉权的人或单位向法院主张权利后，再提起反诉或另行主张权利。4、收款收据(2001年4月至2002年2月的电费)6张。称涉案土地“月季苑”管理部门系莱州市永红花卉集团公司。5、莱州市开发区管委支付给原告“月季苑”土地租赁费的收据照片1张，金额15万元。主张大原镇政府2000年招标“月季苑”面积为500亩、每年每亩租金300元，大原镇政府已将涉案土地的租赁费一块给付了原告。6、大原镇政府干部彭国卫出具的证明1份。称被告贾卫娟参加大原镇政府“月季苑”招商并中标，大原镇政府出台鼓励政策：免交2年租金、以建造的大棚房屋等财产抵顶租金。7、李兆伦与大原镇政府签订的《租用土地合同书》复印件1份。主张大原镇政府招商“月季苑”，李兆伦、贾卫娟承租的土地相邻，且当时约定的租赁条款一致。经质证，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证据1仅能证明贾卫娟下岗，不是其占用涉案土地的理由。2、证据2与被告占用原告的土地无关，涉案土地是东大原村集体所有，而非财政所所有，不认可二被告主张的以建造的大棚房屋等财产抵顶土地租赁费，城港路办事处无权处分该土地。3、对证据3有异议，称照片中的大棚及其他物品与现状严重不符，二被告在占用土地期间的投入及其损失应由被告自行承担。4、对证据4不予认可，称并无莱州市永红花卉集团公司，被告交纳水电费并不能改变其占用原告土地的事实。5、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与本案无关。6、对证据6，要求彭国卫出庭作证，又称即使彭国卫出庭作证也不能改变二被告未交土地租赁费的事实。7、对证据7不认可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经查，与被告贾卫娟同期竞标租赁土地投资大原镇“莱州月季苑”花卉的有李兆伦、王玉森、孙华山、杨云泰等。其中，李兆伦与大原镇政府于2001年1月3日签订了《租用土地合同书》，载明内容“租用土地合同书甲方：莱州市大原镇人民政府乙方：莱州一兆林业良种苗木种植园一、租地座落乙方租用莱州月季苑城山路西甲方土地三块。二、租地价格、付款时间、优惠条件及租地期限1、租地价格2001年免缴每亩租金300元。从2002年至2004年每年每亩租金300元，从2005年至2029年，每年每亩租金400元(租金含费改税后税金，不包括特产税)2、付款时间：从2002年起，乙方每年应在当年的1月初付给甲方租地费50%，余款在当年的7月初交清，逾期缴纳，加滞纳金5‰。3、优惠条件：①地租：甲方免收乙方2001年当年的土地租金。②税收：从2001年到2002年免收农林特产税，从2003年起乙方按国家规定缴纳农林特产税。4、租地期限：从2001年元月1日起至2029年底止(29年)。四、其他责任1、甲方允许乙方在自租的土地上建房和建大棚，但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的统一规划标准，否则按违约处理。4、乙方在土地承租期内，可转让给他人使用，但必须先征得甲方同意，待办好手续后再实行，否则，按违约处理。”对此，被告称当时与大原镇政府谈的招租条件、土地租赁条款均与李兆伦签订的上述合同内容一致，只是未签订书面合同。经质证，原告不予认可。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5，原告提交了2018年12月10日城港路办事处财政所出具的证明1份，载明内容“兹证明我单位交付东大原村2016年月季苑土地租赁费15万元(2017年1月23日东大原村开据收款收据No0683019555)，为我单位租赁东大原土地绿化带及修路占地费，与贾卫娟占用东大原土地种植苗木土地无关”。经质证，二被告称城港路办事处财政所2017年的记账凭证中有3张单据，第1张是莱州市开发区管委给东大原“月季苑”土地租赁费15万元，第2张是给付绿化带费用，第3张是给付占地费用，但该证明只是截取了部分内容，并不完整。原告又提供了2020年6月6日该财政所出具的证明1份，载明“兹证明莱州市城港路街道东大原村民委员会2017年1月23日给开发区管委开具的2016年月季苑土地租赁费15万元，系开发区管委付给东大原村委土地补偿款，其中包含鲁达占地租赁费、绿化带租赁费及玉港街占地租赁费等，上述地段统称月季苑。该笔款项与东大原村民委员会向贵院提起诉讼的林建忠和贾卫娟所占用的东大原村集体土地没有任何关系。该笔资金来自市财政资金，林建忠和贾卫娟也未向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及开发区缴纳过占用东大原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的租赁费”。经质证，被告不予认可，但未提供任何反驳证据。二被告申请法院调取城港路办事处财政所2017年1月至6月的账目。二被告提交《苗木、大棚、房屋转让、土地转租协议》复印件1份，主张涉案土地、大棚等已转租给王国治，并申请追加王国治为本案的被告，王国治提交了要求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的申请1份。经质证，原告不予认可，且不同意王国治作为本案被告、第三人参加诉讼。审理中，法院依据被告的申请，向莱州市档案局调取了原莱州市大原镇党委1999年下半年的会议记录，其中载明：凡在本镇“莱州月季苑”投资搞花卉者，免交两年土地租赁费和免交三年农业特产税。经质证，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还提交申请：申请法院调取(2019)鲁06民终6832号案件卷宗的庭审笔录、2016年至2017年城港路办事处交给原告“月季苑”土地租赁费的收据，以及申请法院传唤证人孙某(城港路办事处财政所所长)到庭作证。经查，彭国卫在(2019)鲁06民终6832号案件庭审中作证称“我今天作证代表个人，在2001年到2002年我负责月季苑丈量划分及招商、水电以及与东大原村的交接，镇政府和村委之间的协商情况我不知道，整地500亩用于招商引资种植月季花，镇长和我说订的期限是30年，镇政府是否向村委交钱我不知道，租户向镇政府交钱，镇政府和租户之间约定租户向镇政府交钱，镇政府合并后，整个月季苑就无人管理，02年之后我就回家了”。经质证，原告提出异议，称对本案没有证明力；二被告对上述证人证言称没有异议。原告要求二被告给付土地占用费，被告辩称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未提供每年向二被告主张该权利的证据。经勘验涉案土地现场状况如下：房屋3间(北屋2间、东屋1间)，屋内已空；大棚一处(东西长约70米、南北宽约9米)，已无顶棚，只剩骨架、边墙，内长满杂草；有树木等，其余长满杂草。一审法院认为，对原、被告质证均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依法确认其证据效力，并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大原镇党委1999年下半年的会议记录载明“凡在本镇莱州月季苑投资搞花卉者，免交两年土地租赁费和免交三年农业特产税”。被告贾卫娟提交的竞标押金收据载明“押金500元”、土地费收款收据载明“2002年3月至2003年3月，土地17.1亩，单价300元/每亩，合计5130元”，杨云泰等交纳“月季苑”土地费的收款收据载明“2002年3月至2003年3月，单价每亩300元”，李兆伦与大原镇政府《租用土地合同书》(复印件)载明“租地价格2001年免缴每亩租金300元，从2002年至2004年每年每亩租金300元”，同时结合彭国卫对当时租赁土地情况的证言、涉案土地现场照片视频，以及法院庭审笔录，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对本案相关事实具有证明力，以上足以认定2000年被告贾卫娟通过竞标取得涉案17.1亩土地的租赁权用于经营花卉，年租金300元，时大原镇政府招商优惠政策：免交两年租金。被告贾卫娟自大原镇政府“月季苑”招商竞标取得涉案土地并使用至今，以及自2003年4月起未交纳土地使用费，这是事实；被告未与大原镇政府(城港路办事处)以及涉案土地的所有者原告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亦是事实。大原镇政府及开发区管委虽收取被告的竞标押金、2002年3月至2003年3月的土地费，但双方并未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且大原镇政府并不是涉案土地的所有者，被告占用的系原告土地，故本案土地租赁关系的双方实际应为原告与被告贾卫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限6个月以上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的，视为不定期租赁”、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因而本案原、被告之间应为不定期土地租赁，被告占用涉案土地至今并多年未交纳土地占用费，应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因而原告作为涉案土地的所有者向被告贾卫娟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即使根据二被告所辩称当时言定租赁期限为30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租赁期限不得超过20年。超过20年的，超过部分无效。租赁期间届满，当事人可以续订租赁合同，但约定的租赁期限自续订之日起不得超过20年”的规定，本案被告自2000年春租赁占用涉案土地至今已超20年，超过20年部分应属无效。被告林建忠、贾卫娟系夫妻关系，且林建忠自认业余时间对贾卫娟经营花卉进行体力帮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贾卫娟租赁涉案土地经营花卉所负债务应属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应对贾卫娟占用涉案土地承担共同民事责任。综上，本案原告、二被告主体适格，原告作为涉案土地的所有者要求被告贾卫娟、林建忠给付土地占用费、恢复土地原状、腾迁出涉案土地交付原告，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二被告现在涉案土地上有房屋、大棚、树木等，虽主张当时大原镇政府承诺以后不需再交纳土地租赁费、以建造的大棚房屋等财产抵顶土地租赁费，但原告不予认可，且二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该主张，故对被告该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在涉案土地的大棚房屋等财产，不同意作价补偿，且审理中被告亦未提出主张，故原告要求被告恢复土地原状、腾迁出涉案土地的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但应给予二被告合理时间处理涉案土地上的大棚房屋树木等财产，法院酌定以五个月为宜。被告自2003年4月起未交纳土地租赁占用费是不争的事实，其对原告提供的城港路办事处财政所出具的的证明亦未提供反驳证据，因而被告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被告关于调取城港路办事处财政所的相关账目、通知证人孙某到庭作证的申请，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自2004年每年向被告催要涉案土地租赁占用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1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1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1年，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的规定，本案原告于2018年10月提起诉讼，因而原告向被告主张土地占用费应自2015年10月起计算。经计算自2015年10月至2020年7月涉案土地的占用费为24367.5元。二被告申请追加王国治为被告、王国治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原告不予认可，亦不同意王国治作为本案被告、第三人参加诉讼。且即使被告将涉案土地及地上物转租给王国治是事实，但其转租并未征得原告或城港路办事处的同意，故对转租的法律后果应由二被告承担。且，二被告自认其租赁涉案土地时的租赁条款与李兆伦的《租用土地合同书》内容一致，该合同明确载明“在土地承租期内，可转让给他人使用，但必须先征得甲方同意，待办好手续后再实行，否则，按违约处理”，因而，即使二被告主张的该事实存在，亦应属违约。综上，法院对二被告、王国治的上述申请不予采纳。二被告与王国治之间如有纠纷，可另行处理，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多年占用使用被上诉人集体所有的涉案土地，且未向被上诉人交纳租赁费，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现被上诉人作为涉案土地的所有人，有权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上诉人虽主张从原莱州市大原镇政府处取得涉案土地，但并未与原大原镇政府签订合同，且原大原镇政府并非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大原镇政府同意上诉人2003年4月后不需再交纳土地租赁费，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同意其无偿占有使用涉案土地，被上诉人所提交证据亦证实城港路办事处所交的租金与涉案土地无关，故上诉人以城港路办事处已向被上诉人交纳租金为由予以抗辩的主张不能成立。因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自2004年每年向上诉人催要涉案土地占用费，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自2015年10月起计算涉案土地的占用费，于法有据。上诉人租赁涉案土地主要为种植月季花卉等，在涉案土地建大棚及房屋亦为其经营使用，且上诉人在经营期间多年未交纳租金，其与被上诉人对于占用期间地上附着物的处理没有约定，上诉人一审中亦未明确提出该主张，且被上诉人不同意对上诉人在涉案土地的大棚房屋等财产作价补偿，一审结合现场勘验状况，酌定给予上诉人一定的期间对地上附着物予以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同意，自行将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转租给案外人，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林建忠、贾卫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腾审判员 于 青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