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1385号原告：H(中文名胡某2)，女，现住新加坡。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珊南，上海市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善颖，上海市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某1，女，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昌业，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某2与被告胡某1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珊南、赵善颖、被告胡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昌业到庭参加诉讼。因双方对上海市徐汇区枫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市场价值无法达成一致，根据胡某2的申请，本院委托上海信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系争房屋进行评估。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系争房屋中被继承人杨某某、胡某3各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份额；2.判令系争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杨某某、胡某3的遗产份额，由胡某2继承六分之五，胡某1继承六分之一，房屋产权归胡某2所有，胡某2支付胡某1房屋总价九分之一的折价款；3.判令胡某1配合胡某2办理系争房屋的产权变更；4.杨某某名下的股票账户内资产美元3,991.85元、人民币16.14元，由胡某2与胡某1共同继承；5.胡某3的丧葬费131,480元，由胡某2、胡某1各半分割。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杨某某与胡某3系夫妻，生育胡某2与胡某1二人。杨某某于2019年3月9日死亡，胡某3于2019年11月3日死亡，杨某某的父母及胡某3的父母均分别先于该二人去世。1999年，杨某某与胡某3将其原住房襄阳南路XXX弄XXX号房屋出售，购入系争房屋。考虑到胡某1结婚时，胡某3已经将其单位分配的徐汇区清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给了胡某1，故购买系争房屋时，两被继承人将胡某2一起列为产权人。系争房屋于2000年5月22日取得产权登记，登记在胡某3、杨某某、胡某2名下(共同共有)，三人的产权份额各为1/3。杨某某未留有遗嘱，胡某3于2013年9月30日在上海市黄浦公证处立下公证遗嘱，明确在其百年以后，系争房屋中属于胡某3的份额由胡某2一人继承。双方已经协商一致分割了被继承人名下的存款，但杨某某名下股票账户还有人民币16.14元、美元3,991.85元，胡某3的丧葬费人民币131,480元，要求一并分割。双方对上述事项协商未果，故成诉。胡某1辩称，对胡某2陈述的被继承人与双方的身份关系，被继承人的死亡时间等基本事实无异议，杨某某的父母先于其死亡。胡某2陈述的系争房屋来源情况及权属登记情况属实，但系争房屋由父母全额出资购买，胡某2并未出资，故不认可三位产权人的份额均为1/3，胡某2的份额应该只有1/4，两位继承人各占3/8。胡某3虽有遗嘱，但因胡某3的居住地和系争房屋所在地均为徐汇区，黄浦公证处无管辖权，故遗嘱无效，要求系争房屋由两子女法定继承且均分。且公证遗嘱上载明“在本处公证员和本处工作人员彭凤的面前，在前面遗嘱上签名”，但彭凤并非公证员，不符合两名公证员在场的条件，所以遗嘱形式上也有误。根据公证细则规定，公证遗嘱应当注明住址，但本遗嘱没有注明住址。胡某2自己的公证均在徐汇公证处所作，胡某3的遗嘱却由黄浦公证处所作，故有理由怀疑公证处或者公证员与胡某2存在利害关系，存在应当回避的情形。所以从程序和形式两方面看，遗嘱均无效。胡某3的丧葬费确实已由胡某1取出，对于胡某3的丧葬费、杨某某的股票账户内的资产以及已经分割掉的被继承人的存款，均要求按照原、被告4：6的比例分割。2019年4月，胡某3出资14.1万元、胡某1出资5万元为杨某某、胡某3、胡某2购买墓穴，要求胡某2归还胡某1为其垫付的5万元。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杨某某与胡某3系夫妻，生育胡某2、胡某1二人，杨某某于2019年3月9日死亡，胡某3于2019年11月3日报死亡。双方确认，杨某某、胡某3的父母均分别先于该二人死亡，杨某某未留有遗嘱。系争房屋于2000年5月22日登记于胡某3、杨某某、胡某2名下，为共同共有。胡某2认为房屋权利人各享有1/3产权；胡某1认为胡某3、杨某某各享有3/8的产权份额，胡某2享有1/4的产权份额。本院向胡某1释明，如其对系争房屋的产权份额有异议，可在规定时间内提起确认之诉，但胡某1未在规定时间内另案起诉。胡某3于2013年9月30日在上海市黄浦公证处立下遗嘱：立遗嘱人：胡某3，男，一九三六年七月三十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我，胡某3，趁现在身体健康、思绪清晰，在此立下遗嘱，在我百年之后，坐落于上海市枫林路******的房产[房地产权证编号：沪房地徐字2000第**；系胡某3、杨某某、胡某2共同共有]中属于我的份额由我的女儿胡某2一人继承。2013年10月10日，上海市黄浦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兹证明胡某3于二〇一三年九月三十日在上海市，在本公证员和本处工作人员的面前，在前面遗嘱上签名，并表示知悉遗嘱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胡某3的遗嘱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胡某2另提交手写遗嘱两份，称系胡某32012年11月29日书写，用以佐证其公证遗嘱的真实性，称胡某3的遗愿是一贯的。胡某1对上述遗嘱的效力均不予认可。杨某某名下股票单户对账单(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28日)显示，截至2020年5月28日，杨某某名下首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客户号为XXXXXXXXXXXX的账户内有人民币现金资产16.14元、美元现金资产605.24元，另持有云赛B股1,392股、华谊B股2,600股、凤凰B股1,900股、物贸B股450股、东贝B股500股，持仓市值为美元3,386.61元。庭审中，双方确认，胡某3去世后，其生前单位曾将胡某3的丧葬费131,480元打入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账户，后被胡某1取出；双方曾在胡某3去世后分割胡某3银行账户中的存款，当时共计约50万元。胡某1称，因胡某3的丧事费用由其支付，故在扣除部分丧事费用后，上述钱款由双方各半分割约24万元，现胡某1要求按照原、被告4：6的比例重新分割。胡某2则表示父亲的丧事费用已由亲友的丧礼和父亲的存款抵扣完毕，故对于上述钱款均应由双方各半分割；而存款已经协商一致分割完毕，不应再次分割。2020年8月4日，上海信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系争房屋出具估价报告，评估总价为7,890,000元，折合建筑面积单价为79,737元/平方米。胡某2对估价报告无异议。胡某1对估价结果不予认可，要求估价公司提供估价技术报告，并指出根据《房地产估价规范》7.0.2和7.0.5的规定，估价师拒不提供估价技术报告，估价报告不完整；估价报告目录上没有标明页码；估价师选取的可比实例虚假，所标的可比实例过于随意，实例选取是否恰当存疑；估价师主要选取了比较法而非收益法，估价方法不科学；从估价报告来看，其选取了直接资本化法，而未优先选用报酬资本化法；由于估价报告没有求值过程，缺少关键数据，所以不符合法律和估价规范，被告没法质证，故不同意估价报告作为证据使用，要求对系争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重新评估。为此，胡某1提交了2020年5月5日链家网成交价格截图，称当日链家网成交总价为1,050万元，成交单价为9.5万余元，系争房屋系其精心挑选的房屋，地段、房屋、楼层都比该房屋好，价格不可能比其更低。胡某2则指出，原告自行提交的链家网成交截图，只是一套房屋的成交价格，不是平均成交价，不具备真实性，故不同意重新评估。另查明，胡某1提交的链家网成交记录截图显示，同小区(金星苑)2019年2月27日成交和2019年11月14日成交的另外两套成交单价分别为72,851元/平方米和62,018元/平方米。根据胡某1的申请，估价师宋联、张爱军到庭作证。估价师称对链家网成交价格不作讨论，估价师经过现场勘查房屋、进行市场调查，挑选同一小区近两年成交的三套案例与估价对象进行比较，采用比较法，同时参考收益法，综合房屋建造年份、楼层、朝向、房屋结构、装修、周边交通状况、商业状况，经过因素修正后，得出了估价结果；因估价技术报告属于内部报告，不提供给当事人，只提供估价结果报告，结果报告中说明了估价过程和估价依据。估价师还称，之所以主要选择比较法，收益法作为参考，是因为比较法更贴近市场真实价格；之所以实例照片一致，是因为三个实例系同一小区，三个实例外观一致。为证明其对父母的照顾情况，胡某2称其母亲生病后，其于2006年至2009年回上海照顾母亲，2014年也回国居住大半年，待母亲病情稳定后才回新加坡；胡某2另提交2009年3月至2019年6月期间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回单、汇款申请书等若干份，称其在新加坡期间，前后曾给父母汇款29万余元，用于补贴父母日常开销。胡某1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无法证明上述钱款系支付父母生活费，且胡某2自身也需要贷款买房，不可能有钱补贴父母，父母自身也有钱，不需要胡某2补贴；胡某1还称，胡某2确实在2006年至2009年居住于上海，但是因为其感情上出了问题，回国也是为了办舞蹈培训班，居住地点也不是徐汇区而是杨浦区，所以其回国并非是为了照顾母亲。审理中，胡某2还提交其与胡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经查，2020年4月22日的聊天记录中胡某2提到：人要懂得感恩，你之所以有今天都是父母为你创造的条件。在你买第二套、第三套房子的时候，父亲已经给了你很多钱……该知足了。常年在父母身边肯定是照顾父母多一点，但相对来说得到的也多点，这也正常，大家心照不宣……。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结婚证、公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公证遗嘱、房地产权证及不动产登记簿、房地产估价报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并经质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在于系争房屋中共有人的产权份额。根据不动产登记信息，系争房屋现登记于胡某3、杨某某和胡某2名下，为共同共有，现无证据证明共有人对房屋产权份额做过约定，则相关产权人在系争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应为均等，三人的份额均为1/3；对于胡某1所称因胡某1在购买房屋时未出资，故其在系争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应为1/4的观点，因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在于胡某3公证遗嘱的效力。胡某1虽对胡某3的遗嘱效力不予认可，但并未举证证明胡某3立遗嘱时行为能力存在障碍，也未举证证明遗嘱过程存在瑕疵，亦未能够举证证明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与胡某2、胡某3存在利害关系或法律规定的回避事由，故对其相关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司法部《公证程序规则》第五十三条及《遗嘱公证细则》第六条的规定，遗嘱公证应当由二人共同办理，特殊情况下由一名公证员办理时，可以由另一名见证人在场见证；故公证遗嘱由一名公证员办理并由一名公证处工作人员见证，并不违背相关规定，对于胡某1所称公证需要两名公证员见证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另根据《遗嘱公证细则》第四条的规定，遗嘱公证由遗嘱人住所地或者遗嘱行为发生地公证处管辖，结合该细则第七条规定，涉及不动产的遗嘱公证，亦可由遗嘱行为发生地的公证处管辖，故黄浦公证处对胡某3的遗嘱行为具备公证的权限，对胡某1所称胡某3的遗嘱行为不符合公证管辖规定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遗嘱公证细则》第十三条规定：遗嘱应包括遗嘱人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及住址。对此，本院应当指出，上述规定目的在于确定遗嘱人身份的真实性、唯一性，虽然胡某3的遗嘱上并未写明其住址，但标明了姓名、性别、出生日期及身份证号，上述身份信息的指向具有唯一性，足以证明立遗嘱人身份的真实性，因此缺乏住址信息并不影响遗嘱的效力，对胡某1的相关观点，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胡某3公证遗嘱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在于系争房屋的市场价值。胡某1对上海信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的程序及估价结果存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胡某1所提供的链家网相关房屋的成交记录不能作为认定系争房屋市场价值的依据，即使其所提供的相关交易记录属实，本院亦注意到，相关交易所涉房屋系总楼层为14层的高层建筑的中间层，建筑面积为110.23平方米，而系争房屋为总楼层为7层的多层建筑中间层，两房在诸多方面存在较大差异。同时，胡某1所提供的交易记录亦包括2019年2月27日成交和2019年11月14日成交的同小区(金星苑)另外两套房屋成交情况，该两套房屋成交价与系争房屋的评估价亦存在较大差异。故上述材料不能作为否定评估报告的依据。对于胡某1所称估价报告未依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的《房地产估价规范》7.0.2和7.0.5的规定出具估价技术报告的问题，估价师在估价结果报告中对估价对象、估价时点、估价类型、估价原则、估价依据、估价方法、估价结果均作了详细的说明，上述内容足以证明估价程序的合法性。对于估价报告目录未标注页码的问题，因该目录仅有一页，缺乏页码标注不影响评估报告的使用。对于胡某1所称，估价报告选取的估价方法有问题、估价可比对象选取虚假的问题，估价师出庭时均作了相应的说明，因估价本身具备较强的专业性，胡某1并未能够提供足以推翻估价报告的证据，故对其相关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本案房屋市值应按照评估时点确定的市场价值789万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之四是本案遗产的分割比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因杨某某未留有遗嘱，杨某某死亡后，系争房屋中属于杨某某的1/3产权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胡某3、胡某2、胡某1法定继承；胡某3留有公证遗嘱，故胡某3死亡后，其名下的1/3产权份额及其从杨某某处继承的1/9产权份额，应作为其遗产，由其遗嘱指定的继承人胡某2继承，胡某1要求胡某3的份额按照法定继承的观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系争房屋的归属，宜判归胡某2所有，胡某2支付胡某1对应继承份额折价款。对于杨某某名下股票账户内的资产，因系胡某3与杨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故属于胡某3与杨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属于杨某某的遗产，杨某某死亡后，应由其法定继承人胡某3、胡某2、胡某1继承；胡某3死亡后，剩余一半股票账户内的资产及其应从杨某某处继承的遗产，应由胡某2和胡某1继承。考虑到胡某2长期居住于国外，相较于长期居住于国内的胡某1，其难免对父母的照顾力不从心，而胡某3和杨某某去世时均已年届八旬，胡某1势必要多费心，故对于胡某1要求按照原、被告4：6的比例进行分割股票资产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由本院酌定。至于胡某3单位所发的丧葬费，因双方均认可办理丧事费用已经在分割存款时处理完毕，剩余钱款应由双方分割，具体金额由本院参照上述比例予以分割。对于胡某1要求重新分割胡某3名下存款的主张，因双方已经协商分割完毕，其亦未能举证证明胡某2在分割钱款时存在欺诈、胁迫等行为，故对其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要求胡某2返还垫付的墓穴费用5万元的主张，因相关钱款与继承无关，故本案不作处理，双方可以协商或另案诉讼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徐汇区枫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HUYANWEN(中文名胡某2)所有，H(中文名胡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胡某1上述房屋折价款人民币876,667元，胡某1负有协助H(中文名胡某2)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所产生的费用由当事人根据法律及国家政策负担；二、杨某某名下首创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客户号为XXXXXXXXXXXX账户内的股票资产均归胡某1所有，胡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H(中文名胡某2)人民币10,000元；三、胡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H(中文名胡某2)关于胡某3的丧葬费分割款人民币52,6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723元，由H(中文名胡某2)负担人民币40,812元,由胡某1负担人民币8,911元。鉴定费人民币18,000元，由H(中文名胡某2)与胡某1各半负担人民币9,000元；鉴定人出庭费人民币350元，由胡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H(中文名胡某2)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胡某1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佳人民陪审员  庞世伟人民陪审员  李 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程 龙书 记 员  程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