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02刑初383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玉华，女，1967年1月2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业主，住松原市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行医，于2020年1月19日被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于2020年1月26日被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14日由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7月21日由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4日继续对被告人姚玉华监视居住。 辩护人邹爱军，吉林开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玉华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20年9月11日移送相关证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玉华及其辩护人邹爱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18日18时许，被害人田某甲经何某甲联系后到位于松原市开发区新宇路的姚玉华诊所内就医，被告人姚玉华明知自己不具备妇科清宫手术资质，且诊所内急救设施不完备的情况下，违规使用丙泊酚、芬某甲麻醉剂，为被害人田某甲作清宫手术，导致田某甲麻醉过程中出现呼吸循环障碍，在出现呼吸循环障碍后，未能尽早发现给予及时正确的处理，导致被害人田某甲当场死亡。经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所送心血中检出丙泊酚、芬某甲、阿托品和洛贝林；输液管（瓶）内残留无色液体中检出洛贝林；5ml注射器中检出阿托品。经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田某甲可以由于使用麻醉剂引起呼吸、心脏骤停死亡。经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田某甲系因芬某甲、丙泊酚所致的麻醉过程中呼吸循环障碍未得到及时、正确救治死亡。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王某甲、韩某甲、何某甲、柴子赢、邵某甲的证言，被告人姚玉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玉华对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他人死亡的结果应当预见而没有预见，以致在给被害人麻醉过程中呼吸循环障碍未得到及时、正确救治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姚玉华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被告人姚玉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认可，自愿接受处罚。 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玉华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被告人属情节较轻的情形，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且被告人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具体理由如下：1.在主观上，被告人最初的目的是“帮朋友忙”，其行为本意在民法上称之为“好意施惠行为”，这与故意犯罪失手导致被害人死亡的过失致人死亡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存在着本质的不同。2.给予被害人麻醉清宫，中间人何某甲不仅是被害人田某甲与被告人姚玉华的联系人，且当时还为被害人田某甲做了彩某甲，参与了对被害人田某甲的麻醉过程。3.被害人本人有病灶基础，其本人在事发之前，曾在其他医疗机构做人流手术，效果欠佳，正是在这些病灶的基础上，被害人才在被告人姚玉华不同意清宫的情况下，一再请求被告人姚玉华，才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4.被害人家属与被告人方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家属收到全部赔偿款，出具了收条和谅解书，被告人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文书，认罪悔罪态度好，适用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害。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综上，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乙方被告人姚玉华与甲方被害人家属田某乙（被害人父亲）、揣某甲（被害人母亲）、邵某甲（被害人丈夫）、邵某乙（被害人女儿）经平等自愿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人民币110万元，该赔偿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被赡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等一切费用。2.该款项由甲方选出邵某甲作为甲方代表统一受领，系一次性终了式赔偿，其分配比例由甲方自行确定，与乙方无关。3.乙方同意于2020年9月25日前，向甲方选定的款项受领代表人支付本协议第一条中所约定的款项。4.甲方收到乙方给付的上述赔偿款后，表示谅解乙方过失致人死亡犯罪行为和过错，建议人民法院在对其量刑时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出具谅解书。5.甲方均签名摁手印后，视为甲方再无其他亲属向乙方提出任何诉求，否则，由甲方从该款项中支付。6.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按照前款约定向甲方选定的受领人支付完上述款项时，甲乙双方关于死者田某甲的赔偿事宜全部终结，甲方不得再就赔偿事宜向乙方提出任何形式的赔偿或补偿等要求，双方对此再无任何争议，甲方自愿放弃基于田某甲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权利及享有的诉讼、仲裁等权利；若甲方违反约定，应当按照其收到乙方赔偿款项金额的2倍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并承担乙方因此而产生的律师费、误工费、差旅食宿等费用及相应法律责任。7.若乙方支付的款项，高于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各项赔偿总额，视为乙方对甲方的慰问，乙方无权要求甲方返还；若乙方支付的款项，低于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各项赔偿总额，甲方自愿放弃且免除乙方的赔偿义务，该等放弃免除不可撤销。8.甲方提供的联系方式和住址视为长期有效的法定送达地址，甲方保证所提供的相关证某甲材料真实、准确，且保证甲方是死者现仅有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若甲方提供虚假材料或做出虚假陈述，甲方应当按照本协议项下赔偿款项的2倍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9.甲方选定的赔偿款项受领人102万元，邵某甲建行卡8万元，乙方以转账形式支付赔偿款项，乙方将款项汇入以上账户，即视为乙方完成付款义务，同时，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出具收款条。10.甲方声明在签署本协议时，知悉并清楚本协议中的全部条款涵义，本协议签订方之间不存在任何误解、欺诈、胁迫、显失公平等意思表示不真实的情形。11.本协议一式七份，甲方持四份，乙方持两份，提交办案机关一份，经甲乙双方全部签名并摁手印后生效。12.特别条款：甲方邵某甲在本协议中的意思表示也代表被害人田某甲的独生子（女）邵某乙的意思表示。甲方田某乙、揣某甲、邵某甲、邵某乙签名并摁手印。时间2020年9月25日。 甲方收条：现收到乙方姚玉华（姚玉志）转账的过失致人死亡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款人民币110万元整。(注：该收条一式三份，乙方持两份，提交办案机关一份，均系甲方收到乙方给付的同一笔的赔偿款)。甲方田某乙、揣某甲、邵某甲、邵某乙签名并摁手印。时间2020年9月25日。 谅解书：因姚玉华过失致被害人田某甲死亡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一案，当事人双方及家属日前已经签署了《过失致人死亡案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协议书》、且姚玉华方已经向被害人方全部支付了该附带民事赔偿协议书中的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赔偿款项、并表达了诚恳的歉意和悔意，被害人田某甲的近亲属对姚玉华表示理解和谅解，且保证不再作其他民事主张和诉求。我们作为被害人家属不追究姚玉华刑事及民事责任，希望办案机关对姚玉华作宽大处理，不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第一顺位继承人田某乙、揣某甲、邵某甲、邵某乙签名并摁手印。时间2020年9月25日。 刑事附带民事撤诉申请书，宁江区人民法院：原告邵某甲、邵某乙、田某乙、揣某甲诉姚玉华过失致田某甲死亡人身损害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一案，现由于原、被告双方已经达成赔偿和解协议，且被告已经将赔偿协议款项110万元给付给四原告，原告对被告姚玉华给予谅解。为此，四原告申请撒诉，不参与刑事案件的审理，请依法批准。申请人田某乙、揣某甲、邵某甲、邵某乙签名并摁手印。时间2020年10月6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2020年1月18日18时25分，姚淑华用手机报案至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报案内容：在开发区新宇路姚玉华诊所内，给前来就诊的田某甲进行刮宫手术时，田某甲死亡。次日，开发区分局对姚玉华以非法行医罪立案侦查。 2.报警单：2020年1月18日18时25分姚淑华用手机131XXXX****报警至松原市公安局，称在开发区新宇花园后门姚淑华诊所死亡个人，初步诊断是缺血性休克。当日18时28分，经济开发区分局接指令后出警到现场。 3.归案情况：2020年1月18日18时20分，在位于松原市开发区分局新宇路姚玉华诊所内，姚玉华给前来就诊的田某甲进行刮宫手术时田某甲死亡，事后姚玉华到公安机关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 4.户籍、现实表现证某甲：田某甲及姚玉华的身份信息。其中死者田某甲1983年3月14日出生。姚玉华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犯罪记录。另有郭艳辉的户籍信息（于2019年5月19日死亡） 5.提取笔录： 1）2020年3月28日10时20分至10时30分，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工作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在开发区姚玉华诊所内依法从被提取人丘某甲手中提取： （1）奇迈特盐酸曲马多注射液一盒，内含四支注射液，批号072151223，有效期至2017年12月20日； （2）盐酸麻黄碱注射液一盒，内含注射液7支，批号071006-1，有效期36个月； （3）枸木缘酸芬某甲注射液，内含7支，批号1140426，有效期至2018年3月； （4）润弘氨茶碱注射液，内含注射液1支，批号1812061，有效期至2020年11月； （5）盐酸消旋山莨蓉碱注射液，内含注射液8支，批号2018061702，有效期至2021年6月16日； （6）盐酸哌替啶注射液一整盒，批号131105-1，有效期至2018年10月； （7）盐酸布比卡因注射液，内含注射液4支，批号73180909，有效期至2021年9月17日； （8）消旋山莨蓉碱片1盒，批号20190517，有效期至2021年5月20日； （9）盐酸利多卡因注射液，内含1支，批号131805222，有效期至2020年11月21日； （10）盐酸利多卡因注射液1整盒，批号1811J11，有效期至2020年10月。 2）2020年1月19日10时10分至10时30分，在姚玉华诊所，依法提取姚玉华医师资格证1本，医师执业证书两本；何某甲医师资格证、医师执业证各1本、魏岩医师资格证1本，姚玉华母婴保健技术考核合格证书1本，前郭县卫生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副本1本，自制的药方本1本，前郭县姚玉华诊所营业执照副本1页。 6.医生执业证书（姚玉华提供）： 1）何某甲有临床影像学执业医师资格，2018年8月10日由前郭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批准变更至前郭姚玉华诊所；何某甲毕业于白城卫校临床医学专业。 2）姚玉华医师资格证（卫生部颁发）：发证日期是1999年5月1日，毕业学校是长山镇中学，类别是临床。另1份医师资格证（执业范围是妇产科专业，执业类别是临床，执业地点长山镇卫生院，变更日期为2006年3月29日，执业地点变更为长山镇太和医院，2017年2月29日变更为前郭太和门诊部。 3）姚玉华医师执业证书（发证机关前郭县卫生局）：发证日期是2000年6月14日，执业地点是长山镇卫生院，执业类别是中医，执业范围是中医专业。共有2次变更，2006年3月29日变更执业地点是长山镇太和医院。2017年12月29日又变更为前郭太和门诊部。 4）前郭姚玉华诊所于2018年7月9日经前郭县卫生计划生育局核准登记，准许执业。 7.技术合格证（姚玉华提供）：2011年8月29日前郭县卫生局颁发技术合格证，技术类别是助产技术、计生服务。 8.母婴保健技术考核合格证（姚玉华提供）：2015年11月25日松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给姚玉华发放的计划生育技术和助产技术考核合格证，同意从事助产及计划生育技术服务。 9.医疗执业机构许可证（前郭县卫生局，2018年7月9日）：前郭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给前郭姚玉华诊所发放的执业许可，有效期至2023年7月8日，地址在前郭镇尚品阳光**商企，诊疗科目：内科、外科、妇科、中医科、超声心电专业，主要负责人姚玉华。 10.照片：证实姚玉华诊所现场提取医用器具及药品照片。 11.病危通知书、同意终止抢救告知书：2020年1月18日18时55分吉林油田总医院向患者家属下达病危通知书，同日19时25分向患者家属下达同意终止抢救告知书，患者家属邵某甲签字确认（入院时意识丧失，呼吸心跳停止，颈动脉搏动小时，全身皮肤苍白湿冷，瞳孔散大，前胸塌陷，各种反射消失，已处于临床临亡，家属坚持抢救。 12.前郭县妇幼保健院人工流产手术知情同意书、麻醉记录单、门诊患者登记表、麻醉知情同意书（前郭县妇幼保健院，2020年1月12日）：2020年1月12日田某甲在前郭县妇幼保健院进行终止妊娠手术，使用静脉复合方法麻醉，麻醉药品为芬某甲、丙泊酚。 13.关于“姚玉华诊所”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经松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卫生健康局调查核实，松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新宇路266号“姚玉华诊所”未在我局进行审批备案，且该诊所未取得我局发放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 14.关于协助审查相关证书真伪及合法性的函：2020年1月18日患者田某甲在位于开发区新宇路姚玉华所开的诊所内就医时死亡。因案件需要，申请前郭县卫生健康局协助审查姚玉华本人在取得医师资格证及医师执业证过程是否合法及以其本人所处的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的合法性。 15.前郭县卫生健康局关于姚玉华执业医师证书的说明情况：前郭县卫生健康局通过医师执业注册联网管理系统查询，姚玉华中医类别医师资格证书为有效证书，发证机关为吉林省卫生厅；中医类执业医师证书为有效证书，发证机构为前郭县卫生健康局。姚玉华临床类执业医师证书（妇产科专业）查询不到，不是前郭县卫生健康局颁发的证书。 16.前郭县卫生局查询单：证实经系统查询姚玉华医师、执业医师、中医类别、执业范围、中医专业，主要执业机构前郭县姚玉华诊所，未查询到其他类别注册信息。 17.情况说明 1）（前郭县卫生健康局）：经核查，姚玉华未参加2017年前郭县母婴保健技术考试。 2）2020年6月18日松原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送押姚玉华，由于与北京中高风险地区人员有密切接触史，建议隔离观察14天，暂不予收押。松原市看守所 3）2020年6月29日开发区分局将姚玉华送押松原市看守所，用水银温度计测量腋下体温为37.3℃，暂不予以收押。 18.医师资格认定申请表、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评审表： 1999年9月20日姚玉华申请临床类别的职业医师。2001年7月1日经松原市专业技术评审委员会评审及松原市人事局审批后，批准姚玉华主治医师任职资格。 19.关于不能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说明（松原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医疗事故，是指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在医疗活动中，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过失造成患者人身损害的事故。第六十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医疗机构，是指依照《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规定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机构。本案涉案方“姚玉华诊所”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属于医疗机构，其实施的侵害行为亦不属于医疗事故，不能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 20.关于对（松）公鉴（死因）字【2020】101号鉴定书的更正说明（松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鉴定意见书受理日期、检验开始日期更改为“2020年1月19日”。 21.关于对（松）公鉴（死因）字【2020】101号鉴定书的说明（松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在（松）公鉴（死因）字【2020】101号鉴定书中，吉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未见致死性疾病病理改变，排除疾病及各脏器损伤死亡。长春迪安医学检验所检测报告单：免疫球蛋白E（IgE）检测报告单：4.2IU/ml，参考区间0-100，未超出正常范围，排除过敏致死。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所送心血中检出丙泊酚、芬某甲、阿托品和洛贝林，其中丙泊酚为全身麻醉药物，有抑制中枢神经的作用，可以引起呼吸和循环功能抑制，芬某甲为麻醉性镇痛药，可以引起呼吸抑制，与其他麻醉剂联合应用可加强芬某甲作用，使用麻醉剂引起呼吸、心跳骤停可以致人死亡。 22.办案说明： 1）受案登记表中报警人姚淑华为二级平台录入报警人信息时录入部门打错字导致，从平台接警单的报警电话可以确认报警人确实是姚玉华本人。 2）关于对（松）公鉴（死因）字（2020）101号鉴定书的更正说明及（松）公鉴（死因）字（2020）101号鉴定书的说明均由松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出具原因：松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隶属于松原市刑侦支队，松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称本部门出具的补充说明一律加盖松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公章。只有鉴定文书正文加盖松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公章。 3）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开展诊疗活动。松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卫生健康局证实姚玉华诊所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条例》第八十八条解释：诊疗活动是指通过各种检查，使用药物、器械及手术等方法，对疾病作出判断和消除疾病缓解病情，减轻痛苦，改善功能，延长生命，帮助患者恢复健康的活动。 4）：力蒙欣，通用名称丙泊酚注射液药品说明书，用药指导图片是在网上调取的。注意事项中的1、4、8条已经明确使用人员和注意事项。 23.调取证据通知书：开发区分局于2020年7月2日依法调取姚玉华报120的记录。 24.松原市急救中心电话呼救登记：2020年1月18日18时08分，手机131XXXX****打电话至120急救中心称：新宇花园姚玉华诊所内患者大出血，120出现场后18时29分回电称患者死亡。 25.丙泊酚说明书： 1）丙泊酚使用方式：只能与5%的葡萄糖注射液或利多卡因混合，不能与其他注射液或输液混合，稀释液只能在6小时内使用，本品不作肌肉注射用药。 2）丙泊酚使用时注意事项：应该由受过训练的麻醉医生或加强监护病房医生给药，用药期间应保持呼吸道畅通，备用人工通气和供氧设备，不应由外科医生或诊断性手术医师给药；对于心脏、呼吸道、肾或肝脏损害的病人或者循环血容量减少及衰弱的病人，使用本品与其他静脉麻醉药一样应该谨慎。 3）不良反应：表现为可出现剂量依赖性呼吸和循环功能抑制，在麻醉诱导期间，由于剂量、使用的术前用药和其他药物，可能会发生低血压和短暂性呼吸暂停。 26.病情介绍：姚玉华于2020年7月6日在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不稳定型心绞痛，心功能Ⅱ级，高脂血症，支原体肺炎，衣原体肺炎。 27.随案移送物品清单：洛贝林、氯化钠、丙泊酚、阿托品、、地塞米松注射液空瓶及医用5毫升注射器随案移交到我院 28.关于姚玉华未能执行逮捕的情况说明：2020年6月18日姚玉华被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开发区分局对姚玉华执行逮捕，因姚玉华与其丈夫丘某甲于6月11日接触过北京人林宝岛，经核实林宝岛，其承认于6月11日到达过松原，与丘某甲、姚玉华一起吃饭，因疫情防控，松原市看守所拒收姚玉华，建议对姚玉华居家隔离，分局治安大队将姚玉华交与新天地社区进行居家隔离，隔离届满后治安大队在领姚玉华进行体检时，发现姚玉华肺部有结节，建议住院治疗，丘某甲也要求住院治疗，但我局未同意其住院治疗，继续对姚玉华执行逮捕，由于姚玉华体温超过37.3℃，看守所拒收（上、下午各送一次），后姚玉华在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确诊为衣原体、支原体肺炎，住院期间，治安大队对姚玉华每日多次测温，体温均为37.3℃以上，该案与2020年7月21日提请公诉，当日姚玉华进行测温为37.2℃。公安机关与林宝岛通话微信联系的视频：6月8日从北京到的天津，当日由天津到的哈尔滨，6月10日由哈尔滨到的松原，和姚玉华、丘某甲一起吃的饭。 29.死亡注销证某甲（前郭县育才派出所）：郭艳辉于2019年5月19日死亡，户籍于同年12月10日注销。 30.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证某甲：郭艳辉死亡前系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职工，在疼痛科门诊从事医师工作。郭艳辉于2008年10月到我院工作，2019年5月19日死亡。2019年6月起医院停发其工资，并向市卫健委、市编办申请销编，现在其编制关系、劳动关系、工资关系已解除。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 我是松原市开发区卫生健康局副局长，分管行政审批。 公安机关向我出示姚玉华的人口信息卡，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之前不了解松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辖区内有一家姚玉华诊所。2020年1月18日晚上10点左右，我通过我单位另一位副局长陆建平了解到，开发区辖区内今天有一家姚玉华诊所发生了一起医疗事故，我马上安排人查看了我们开发区辖区内的诊所档案，并未发现有姚玉华诊所在我们开发区登记，于是我和单位同事赶到开发区新宇路，想了解下是否有这家姚玉华诊所，在开发区新宇路王家豆腐店旁边，找到了这家悬挂着姚玉华诊所牌匾的地方，我又马上让同事核实，这家诊所确实没有在我们辖区有审批登记，之后我就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了。 经营诊所需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就是诊所的经营者向我们单位提供相关的资质等证某甲材料，通过我单位的审批后，我们下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然后诊所才可以开展诊疗活动。 如果诊所从一个辖区迁址到另一个辖区，必须到该辖区的卫生局重新申请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原有的无效。姚玉华诊所没有向我单位提交过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申请。 2.证人韩某甲的证言： 我身份证上叫韩某甲，平时大家叫我韩春静。 我和姚玉华是2019年时一起在前郭县体育场跑步时认识的。2020年1月13日时在姚玉华开在开发区新宇路的姚玉华诊所内做过人工流产手术。没有人介绍我去姚玉华诊所做人流手术，我们是跑步时认识的，认识的时间长了就知道她是开妇科诊所的。2020年1月份时我发现好像是怀孕了，我就给姚玉华发信息（记录没有了，已经删除了）说想去她的诊所检查一下，之后我就过去了，姚玉华给我做了一个彩某甲之后说我怀孕了，我当时就不想要，就跟姚玉华说想打下去，姚玉华说你考虑清楚了，我坚持要做人流，姚玉华就给我做的人流手术。 姚玉华给我做人流手术是先给我左手扎了一个吊瓶，之后我就迷糊过去了，等我醒来时就已经做完了。不知道姚玉华给我做手术时给我注射什么药物，就知道左手扎了一针我就迷迷糊糊过去了，等我醒来时就已经做完了，期间也就20多分钟。 姚玉华现在经营的姚玉华诊所是否有做人工流产的资质我没问过，她也没提过，选择她家就是个人诊所比较便宜，而且我之前也做过人流，都是在个人诊所做的。我之前做人流时也都是打了一针我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都是一样的流程。 我在姚玉华诊所做这个人工流产手术还没给钱呢，我做完之后一直在姚玉华这打针，当时是想着打完针一起给钱，之后没等打完针她家就关门了，我们也没说要给多少钱，我之前做人工流产全下来大概1000多元，这次我也准备给她这些钱。 我不知道姚玉华在给我做手术时是否给我注射丙泊酚，就知道打麻药，打的是啥不知道。我去姚玉华诊所检查时，诊所内我就看见姚玉华自己，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工作人员。 3.证人何某甲的证言： 第一份：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叫姚玉华的人口信息表我辨认了，我认识姚玉华，她就是姚玉华诊所的经营者。之前姚玉华在长山镇和前郭县开诊所时我都在她的诊所干过活，姚玉华在松原市开发区新宇路开诊所时我没有在这工作过。我之前在她那干活时，我粗略了解需要经营者本人的行医资格证，还有开的诊所也需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之前我在她的店的时候这两个证都有，开发区这个店我不了解，姚玉华本人之前是长山镇防保站的医生，现在退休了。 姚玉华在开发区经营的这个店是否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我不确定，我认为她挂牌子开门就应该有，要不我不能往她那介绍人看病。 死者田某甲是我女儿的堂嫂。2020年1月18日我女儿柴子赢打电话让我联系一下姚玉华，说田某甲想去姚玉华诊所那看看病，我说姚玉华已经下班了，过了一会我姑娘又来电话说田某甲说自己做完人流之后还流血，挺着急的，我就给姚玉华打电话，姚玉华说她还没下班，我就让田某甲去了，我也从家出来往开发区姚玉华诊所去了，我到现场之后田某甲还没到，等田某甲到了之后，当时我就给田某甲做了一个彩某甲（我之前也是长山镇电厂的医生），说宫腔里面还有血块、有残留，姚玉华看完彩某甲之后建议清宫，田某甲也同意，之后姚玉华就给田某甲左手静脉注射了药物（是一个250毫升的塑料瓶，当时里面有半瓶药，但是兑药的过程我没看见，具体兑了什么药我也不清楚），点上药有个几分钟之后姚玉华就开始给田某甲清宫，清了有几分钟田某甲突然就抽搐没有意识了，姚玉华就赶紧开始抢救，给田某甲做心脏按摩还有人工呼吸，我也帮着做心脏按摩了，但是还没有好转，姚玉华就静脉给推了一支药，具体是什么药、多少剂量我不知道，姚玉华看没好转就又给田某甲心脏处注射了两次药，具体注射的什么药，注射了多少药量我不清楚。田某甲还是没有反应，之后我就出去找田某甲丈夫，田某甲丈夫进来之后我们也是帮着做心脏按摩，并且拨打了120抢救电话了，120急救人员到了之后，出诊的急救人员给进行了检查，他们说是失血性休克，人已经不行了，之后田某甲的家属还是要求拉到医院抢救，之后120的救护车就把田某甲给拉到矿医院了，矿医院的医生告诉田某甲家属已经没有抢救的希望了，但是你们家属坚持的话我们就把急救的仪器给上一遍，家属说抢救，之后田某甲就被送进急诊室了，我就没太往前凑了。 做完彩某甲之后是姚玉华提出清宫的，田某甲也同意。姚玉华嫌天色比较晚了想改天做，但是田某甲不同意，姚玉华看田某甲坚持就给她做了。 清宫开始的时候姚玉华给田某甲注射了什么药物，以及药量我不清楚，我看到的就是左手静脉注射了一个容积250毫升的塑料材质的药瓶，药瓶里有半瓶的液体药物。姚玉华给田某甲清宫，就是拿一个10多公分的，类似小耙子的工具在宫腔里面往外刮宫腔内的残留物。 在清宫开始之后的一两分钟之后，田某甲突然抽搐失去意识的，开始清宫的位置伴随少量流血，后来抽搐时就没怎么见流血了。 田某甲抽搐昏迷后姚玉华先是给田某甲做心脏按摩还有人工呼吸，我也帮着做心脏按摩了，但是还没有好转，随后姚玉华给田某甲静脉注射了一支药，具体是什么药、多少剂量我不知道，姚玉华看没好转就又给田某甲心脏处注射了两次药，具体注射的什么药，注射了多少药量我不清楚。之后田某甲丈夫就进来了，我们还是给田某甲心脏按摩并且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田某甲身体突然抽搐，之后就失去意识了，抽了没几下就不抽了，但是始终没有恢复意识。120的急救人员到现场时田某甲是否已经死亡我还真不清楚。我是跟着家属的车去的医院，到医院之后我就在走廊呆着了，我就听见急诊室的大夫说没有抢救的希望了，但是你们家属坚持的话我们就把急救的仪器给上一遍，家属说抢救，别的我就不太知道了。 第二份：2020年1月18日在姚玉华诊所，姚玉华给田某甲看病时，我当时帮着给做了一个彩某甲，还有田某甲昏迷后我帮着做心肺复苏了，其余的我没参与。 当时拍完彩某甲发现田某甲的宫腔内有血和残留物，田某甲就问姚玉华怎么办，姚玉华说这个情况得清宫，田某甲就让姚玉华给她现在就做，姚玉华托词说今天挺晚的了，就不想给做，但是田某甲一直求着姚玉华帮忙给做，我当时没说什么，之后姚玉华就同意了。 我不知道姚玉华给田某甲清宫手术前以及手术中是否给田某甲打麻药，我没接触。术前田某甲左手挂了一瓶盐水，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抢救时用药了，是什么药、多大剂量我不清楚。姚玉华用的这些药（包括手术前和抢救时）都是她在自己诊所里拿的。 我不知道姚玉华的行医资格证以及医疗机构执行许可证的行医范围。 田某甲清宫手术开始到后来昏迷的具体的流血量我没太注意，但是肯定不是太多。姚玉华给田某甲做的这个清宫手术没说要钱，始终也没提钱的事。 （姚玉华是否和你跟田某甲说过她的行医资格证以及医疗机构执行许可证的行医范围不包括清宫手术，所以不能给田某甲做这个手术），这个我没听见，我当时出去了一趟，她俩单独说没说这个事我就不知道了。 第三份：我没有和姚玉华合作开过医疗机构，我是2004年在姚玉华经营的泰和医院打过工，做B超、心电。姚玉华聘我的，按月给我开工资。我是2010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从她的泰和医院离开的，2004到2010年期间我也陆续离职过，都是因为个人原因。等到2010年我就彻底不在泰和医院干了，这样到2018年。姚玉华在前郭县尚品阳光附近开诊所，当时是她找我去给她干活，我就又在她那干了，当时也是负责彩某甲、心电。这次干到2018年12月2日就不干了，这期间是姚玉华聘我，按月开支，从这之后我再也没给她打过工，也没和她合作开什么医疗机构。 开发区的姚玉华诊所不是我和姚玉华合伙经营，我是2020年初时听说姚玉华在开发区开诊所了，我去看过她一次，给她拿点水果。我没和她合伙开过诊所，在之前的长山镇泰和医院以及后来尚品阳光附近的姚玉华诊所我都是给她打过工，但是从来没和她合作开过什么医疗机构。 公安机关向我出示在姚玉华诊所提取的一本医师执业证书和一本医师资格证书，这两本证书都是我的，是我之前在姚玉华尚品阳光的诊所打工时放在她那的，一直也没往回拿。我的医师执业范围就是临床影像学，通俗地讲就是彩某甲和心电。 田某甲清宫当天我给她做彩某甲了，当时因为田某甲是我领着去的，姚玉华说让我给做一下，我寻思反正我也会做彩某甲，我就给她照了一下，当时就是我和姚玉华、田某甲一起在机器显示器上看的。 第四份：我不知道姚玉华给田某甲做的是否是无痛手术，我也从来没说过给田某甲做无痛的手术。 （姚玉华给田某甲做清宫手术前都给田某甲注射什么药物了？过程是怎么样的），开始时姚玉华不想给做手术。田某甲坚持要做，我当时就出去找邵某甲了，我出去时姚玉华和田某甲没商量好是否做，我就出去找邵某甲了，我出去找了大概10分钟，等我回来时她俩已经进处置室了，等我进处置室时田某甲已经脱好衣服躺在床上了。手上挂一个点滴瓶，等我进去时姚玉华就没再往点滴管里打药。姚玉华让我瞅着点（之后我就下意识看田某甲了），当时田某甲闭着眼睛在那躺着，姚玉华准备完器械后开始清宫了，清了没几分钟，田某甲嘎一下就抽了，姚玉华就开始抢救，我当时就靠边了，当时姚玉华就开始心脏复苏，给心脏和臀部注射药物了，注射的什么我不知道，大概就是这个过程。 姚玉华给田某甲清宫前是否给田某甲注射麻药我没看着，我没在屋。我回来时田某甲已经躺下了，姚玉华没再往点滴里打药了。姚玉华给田某甲清宫的整个过程中，姚玉华让我瞅着点，也没说瞅啥，我就下意识看田某甲，我也不知道看田某甲啥，我看了几眼田某甲就看姚玉华摆弄那些器械了。 我从医这些年没有照看麻醉病人的经历。姚玉华就说让我看着点，没说让我看着啥，我当时也没问让我看啥。（既然姚玉华当时已经说了让你看着点，如果说你没明白姚玉华让你看着什么，你为何当时没有反问她看啥），我当时没问，我就寻思让我瞅着点田某甲，我就瞅了一眼也没多想。 3.证人柴子赢的证言： 田某甲是我堂嫂。2019年年初时，我和田某甲聊过我曾经在姚玉华长山镇开的医院打过二胎的事，我说我和我老妹都在姚玉华那整的。2020年1月份田某甲准备做人流时就和我提过姚玉华，但是最终她是在前郭县妇幼保健站做的流产。2020年1月18日下午时，田某甲打电话说之前的人流做的不好，这几天一直在流血，她问我姚玉华具体在哪，现在有没有人，她现在就要去，我说关门了，她当时还不死心还让我问问我妈，我挂完电话之后就给我妈打电话，我妈说应该是关门了，我随后就回复田某甲关门了，田某甲过了一会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肚子太难受了，还流血，之后她说看看能不能咱们去接一趟姚玉华，我看她这么说了我又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我妈就给我问了姚玉华一声，当时回复我说姚玉华在诊所，我就告诉田某甲姚玉华在诊所，我还问她谁陪她去，田某甲说她丈夫陪着，我就跟她说让我妈陪着吧，要不然一个男的有些不方便，之后我就让我妈跟着去的。 4.证人邵某甲（田某甲丈夫）的证言： 第一份：我与死者田某甲是夫妻关系。2020年1月18日晚上6点多钟，我爱人在松原市开发区姚玉华诊所内死亡的。 1月12日下午1点多钟我媳妇在前郭县妇幼保健院做的人流手术，做完人流手术第二天就去哈尔滨我大舅哥家里，昨天给我打电话说要回来，她开车拉着我老丈人和我女儿从哈尔滨回来，她先把我老丈人送家的，然后来接的我。当时我不知道他把我老丈人送家的事情。我俩是晚上5点过点，给我打电话在前郭县富晨小区松原大路附近见面，她让我上车，我也不知道她干啥去，我说干啥去啊，她也没说，我就和她到开发区新宇花园附近的姚玉华诊所了，我们进屋时看见我弟妹的母亲在那，她们就进里屋做检查了，我和我女儿在外面玩了一会雪，晚上5点33分时，我媳妇给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说我做个检查就出来，我说快点检查完就出来。大约是晚上6点20分许我进屋暖和一下，进屋不一会，弟媳妇的母亲就出来了，说田某甲怎么回事，要不行了，我就进里屋了，进屋后我看见我媳妇在床上躺着，嘴唇发白，已经没有意识了，我就拨打120急救中心，当时说没有车，让等一会，大约过了半个小时120才到，到这之后把人就拉到油田矿医院急救了，没救过来人就没了。 我不知道我爱人和谁联系的到姚玉华诊所，我到诊所后看见我弟媳妇的母亲和诊所的医生，我现在才知道这个医生就是姚玉华。我弟媳妇的母亲叫啥名我不知道，她以前是长山医院的医生。我没看见我爱人当时出血，我看见时就已经不行了。 我爱人做完人流后有点疼痛，没有啥症状，她也没有什么疾病，我不知道是否有经常流血现象，她没和我说。我爱人接到我后精神状况和平时一样很正常。 我爱人在姚玉华诊所等待120急救时，我老丈人田某乙和我爱人朋友梁丹丹他俩去了，没有过激行为，我没动手，其他人的行为我没看见。 第二份：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吉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我已经阅读了，我对三份报告结论没有异议。 第三份：公安机关向我出示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编号为吉公正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560号鉴定文书，对此份鉴定结论没有异议。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姚玉华的供述： 第一份：开发区姚玉华诊所是我本人经营的，2020年1月份才搬到开发区来的，2020年1月14日左右正式开始营业的，诊所的经营范围就是主营中医，也给感冒发烧啥的病人打点针。 我本人有医师资格证（这个证是不需要随着店面换地址而更换的），开店还需要工商的营业执照，还有卫生部门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我开发区的这个店目前还没有营业执照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但是我前郭县的那个店都有，我的医师资格证允许看病的范围就是中医，没有固定的范围。 我现有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允许经营的范围有检验、彩某甲、心电、内科、外科、妇科、中医科。这个手续是前郭县卫生局审批的。 我没有营业执照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营业是因为我之前在前郭县开诊所的时候有这两个证，搬到开发区之前我2020年1月初就去申请更换了，但是下证比较慢，我就寻思先干着，也不能出事。 2020年1月18日17点左右何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她家有个亲戚做人流之后流血到你那看看，何某甲先到的，之后田某甲才来的，田某甲来了之后我简单看了一下，发现她有些贫血，何某甲给田某甲做了一个彩某甲，发现田某甲宫腔内有血和残留物，何某甲就说“你给整整吧，大老远来的，我家孩子也是你给整的”。我当时是拒绝的，因为我现在的执业许可证上是没有这个计划生育类的范畴，但是后来实在经不住他们的请求，碍于情面就给她做了。 我先是给田某甲左手静脉注射了生理盐水，以便于清宫时需要注射药物的时候方便注射药物，我拿清宫用的刮勺给田某甲刮了两下，田某甲嘎一下就抽过去了，之后就失去意识了，我开始的时候做的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紧接着我往静脉盐水里注射了两只5毫克规格的地塞米松，这时还是不起作用，之后我又往心脏肌肉注射了两次，每次0.5克规格的阿托品，后来我又静脉注射了0.75毫克的洛贝林（呼吸兴奋药），我看还没起作用，我就拨打了120，120的急救人员来了之后说是失血性休克，家属坚持要送往医院急救，之后我就没跟着去医院。 （你目前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是否允许你做清宫手术），我开发区的手续还没办下来，我前郭县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也不包括可以做人工流产类的手术，但是清宫手术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可以做的手术。我给田某甲做清宫手术就是实在经不住何某甲她们求我，碍于情面就给做了，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后果。 我给田某甲清宫前左手静脉注射生理盐水，这个就是手术之前的必要准备，我之前在长山镇泰和医院做清宫手术时（当时允许做清宫手术）就这么准备，为了是方便给药。我给田某甲做的清宫手术，就是拿清宫的刮勺给刮了两下。刮了两下之后田某甲突然就抽搐了一下，之后就不省人事了，一直就没醒过来。 （你给田某甲做清宫手术前后田某甲的宫腔出血量是什么情况），田某甲做完人流七、八天了，她说这一段在妇幼保健院（哪个妇幼保健院不知道）做完人流之后她就一直流血，在我这清宫之前还上了一次厕所，她说在厕所还流了不少血，我给她开始清宫到她昏迷，抢救她这个过程中没流多少血，也就50毫升。 田某甲昏迷后我采取的措施：开始的时候做的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紧接着我往静脉盐水里注射了两只5毫克规格的地塞米松（激素类药物，抢救必给的药物），这时还是不起作用，之后我又两次往心脏肌肉注射了，每次0.5克规格的阿托品（管人虚脱昏迷，缓解痉挛的药物），后来我又静脉注射了0.75毫克的洛贝林（呼吸兴奋药）。田某甲就一直昏迷，没醒过来。120的救护人员到现场时，我也不清楚田某甲是否已经死亡。我没有跟随120急救人员去医院。 第二份：我给田某甲做清宫手术时没有给田某甲使用麻醉类药品或者相应的麻醉手段。按照正规的清宫手术流程不需要给患者麻醉，所有医院做这个手术时都不需要给麻醉。 田某甲昏迷后，120急救来后，当时说田某甲不行了，之后田某甲的家属就挺激动的。她丈夫上来用手打了我后脑勺一下，还有另外一个田某甲家属，男性，50岁左右，165厘米的男的也上前打了我头一下，还怼了我前胸一拳。这两个家属打我就是因为120的急救人员说田某甲不行了，他俩就都挺激动的，之后就把我打了。我没有还手，我现在头晕，前胸疼，就是被田某甲这两个家属打的。 第三份：我给田某甲做清宫手术根本没提钱的事，单纯的就是帮忙。 当时做完彩某甲检查之后，何某甲说宫腔内有血和残留物，何某甲和田某甲就都说让我给做清宫，我当时根本没有提出要做清宫这个事，而且我也不想给做，但是何某甲一直求我给田某甲做，我碍于情面就给做了。 我之前说的给田某甲抢救的时候用的药品和规格是：用了两支5毫克的地塞米松，用了一支0.75毫克的洛贝林，还有两支阿托品，我记不清是0.5毫克还是0.5克规格的了，反正我诊所就一种规格的阿托品，我在指认现场时也找到这个药了。 我说的何某甲给我帮忙都指的是帮忙拍彩某甲了，还有田某甲昏迷时帮着心肺复苏了。 第四份：我之前没有被卫生部门处罚过，我诊所内的药物阿托品只有一种规格的，抢救田某甲时用了两支，这个药我在前郭县开诊所时有人从我这买走过，带到开发区这给人打过一支（是因为胃疼，但是记不住患者了），带过来几支不记得了，剩下几支也记不清了。抢救田某甲时用了一支洛贝林，也只有一种规格的。这些药是从前郭诊所带过来的，到这之后没用过（开发区新开的诊所），剩几支记不清了。。地塞米松用了2支这是在开发区这个诊所进来（购买）使用的，这属于常用药。 我能够卖上述药品，因为我是执业医师，有处方权，可以通过神光医药公司（（地址在松原市火车站附近购买这些药。 第五份：田某甲在我诊所做清宫的时候，我没有给她使用麻醉药，什么麻醉药都没有用过。我经营在开发区的姚玉华诊所是2020年1月4日搬到开发区的，搬到这之后就陆陆续续有人来看病，等到1月14日人就开始多了。 我店内的医疗垃圾我记得清理过两三次，每次都有专门来回收医疗垃圾的人来收，他们的工作人员每次来收完垃圾都给签字，签字的本我放在诊所内一个铁皮柜里。我经营的诊所没有丙泊酚这种药。 公安机关在我诊所的医疗垃圾桶里发现一支丙泊酚药品的空瓶，是以前朋友给的，时间很长了，是什么时间给的，谁给的我记不住了。丙泊酚是静脉给药的麻醉药。我医疗垃圾桶里用过的那支丙泊酚是2020年1月13日或14日时，给一个叫韩春静的人做清宫手术的时候用了一支，用这个药给韩春静麻醉了。 我看了公安机关在我诊所提取的一支已用过的丙泊酚空瓶，编号1406121，是我诊所用过的这支丙泊酚的空瓶，我店里就用过这一支丙泊酚。 第六份：我认识何某甲，她原来是长山电厂医院的职工，后来被买断了。我原来在长山镇开的医院叫前郭县长山镇泰和医院，2005年开的，2017年4月份医院停业。何某甲在我开的泰和医院上过班，2005年我的医院开业她就在，一直干到医院停业，我在前郭县开诊所时，她在诊所干了能有两个月，我的诊所效益不好，她就不干了，我当时在前郭县姚玉华诊所有心电和彩某甲科，她就是负责这个科的。何某甲有影像科的医师职业资格证。 我在长山镇开的泰和医院没有其他股东，就我一个人开的，其他人都是雇的。我将前郭县姚玉华诊所搬到开发区新宇路后，何某甲没有在我这上过班。我在长山镇开泰和医院和前郭县姚玉华诊所，何某甲没有股份，我就是雇佣她，在长山镇泰和医院时每月工资2000元，在前郭县姚玉华诊所时工资每月2400元。 我搬迁到开发区新宇路后，姚玉华诊所的牌子是2020年的6、7号挂的，而且我去过开发区卫生局两次问办手续的事，还没办完诊所就出事了。卫生局没有到我开的诊所去过，就我自己去卫生局办手续去过两趟，出事之前两天我的个人资产评估报告才出来，还没来得及送到卫生局，诊所就出事了。 死者当时的彩某甲是何某甲给做的，没有报告，当时就说死者的宫腔内有很多血和残留物，之后就和我说给清清宫，我不太同意，让她回原手术医院做，何某甲就说“大老远回来的，让我给整整。”我就给清了，刚刮了两下就出事了，而且我当时还和何某甲说了我没有这个资质，她也知道。 第七份：2020年1月18日我给田某甲清宫的时候没有给田某甲用麻药。 第八份：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吉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我对三份报告结论没有异议。 我在给田某甲做清宫手术的时候用了麻药，芬某甲1毫升，肌肉注射，当时注射在臀部；丙泊酚用了5、6毫升，滴管静脉注射，都是在清宫之前用的。 我在给田某甲注射麻药的时候，何某甲就是扶着田某甲了，还有就是她当时把注射器递给我了。芬某甲是谁抽取到注射器里的我实在记不清了。丙泊酚是我静脉注射给田某甲的，用针管推的。 芬某甲和丙泊酚的空药瓶我当时就放在操作台上了，当时屋里有很多人，因为当时120的急救人员也去了，急救人员把田某甲拉走之后就让把卷帘门放下了，再之后就没人进去了，药瓶哪去了我也不知道。 第九份：我有一个医师资格证，类别是临床。公安机关向我出示证书编号为199822141222324670121622的医师资格证书，这个医师资格证书是我的。我有两个医师执业证，但我始终用执业范围是中医专业的那个执业医师资格证了，我还有一个执业医师资格证，执业范围是妇产科专业的，但这个证是怎么办的我不知道了，我没用过这个证，谁给我办的我不知道。 我到开发区开姚玉华诊所，我到开发区卫生局了，卫生局的人把我的证件复印了，让我先回去租房子，做个人资产评估报告，之后把资料提交卫生局才能办下来相关业务。 我的母婴保健技术考试合格证过期了，我共参加两次考试，一次是2011年，一次是2015年，这两年的考试我都参加了，取得了母婴保健技术考试合格证书。2017年的考试我没参加，也没取得相关证书，我知道这个证书是三年一考试，没参加考试就等于没有这个证。 我没有开具和使用麻醉剂的相关资质，麻醉剂开具使用是得有相关资质。我给田某甲使用的是丙泊酚和芬某甲。丙泊酚我用了能有6、7毫升，芬某甲用了1毫升。当时我用注射器抽完后都放操作台上了，操作台在门口的位置，等出事后死者家属进屋就把操作台推进屋里去了，我也没注意这两种药的药瓶哪去了。 这两种药当时在我诊所的药架子上了，就在洛贝林的旁边放着了。（当时你把这两种药拿走使用后，这两种药药架子上是否还有剩余），就是一样一支，用完就没了。 我的这两种麻醉药是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郭艳辉在2019年2、3月份给我的，当时就是一样给我一支，是我找她要的，因为当时我有个朋友介绍有人要作无痛人流，我才找她要的，但这个人后来没做，这个药就剩下了。我的诊所没有资质购买麻醉药。 我开的诊所没有资质给人做人流术，所有的诊所都不允许做。做这种手术的医疗机构许可证得有计划生育的相关项目，做手术的医师得有母婴保健技术考试合格证书。 我补充说明：当时何某甲打电话说有个亲戚来做彩某甲，我就让她们来的，当时是何某甲说田某甲前一段时间在前郭县妇幼保健院做过人流，这一段流血好几天了。当时就是何某甲给做的彩某甲，何某甲看完后说宫腔内有东西，就说让我给整整，她俩当时都说等我七、八天了，让我给整整。我当时说“不行，我现在诊所不让干人流。你就回前郭妇幼保健院复查。”后来何某甲和田某甲都求我让我给整整，还说要做无痛人流。我看无痛人流涉及到麻醉，就说我这没人看着麻醉呼吸。何某甲说“我给看着”。我没架住她们求我，之后我就给打的麻药，何某甲看着的呼吸。 第十份：我给田某甲用的丙泊酚是每支20ml，我给她用了能有6、7毫升，芬某甲每支是2ml，我给她用了1毫升。 （你是根据什么给死者确定用丙泊酚和芬某甲的剂量的），正常是根据人的体重确定麻醉药的用量，我以前开泰和医院时，因为我开的泰和医院能有十多年，我看我们医院麻醉师用麻醉药丙泊酚都是6-12毫升之间，芬某甲顶多不超过一支2毫升。因为死者之前做了流产手术，到我这就是简单清理子宫残留物。我当时目测死者能有120斤左右，根据我的经验就给死者用了6、7毫升的丙泊酚和1毫升的芬某甲。 （你知不知道正常使用麻醉剂的剂量规定），我就知道根据体重计算麻醉剂的使用剂量，但具体怎么计算的我不清楚，可能还得根据患者自身的情况决定使用剂量。 （你是怎么确定死者田某甲使用麻醉剂的剂量的，你当时是否咨询死者自身的身体状况），我就是目测死者的体重，之后根据经验确定的使用剂量，我问死者情况，死者就说流血7、8天了，其余的我就没问，也没有对死者进行体重测量，但我给死者测血压了，我记得是稍微偏低点，但具体数值我记不住了。我使用的丙泊酚和芬某甲这两种药不需要做试敏，我当时问死者有没有过敏史，死者说没有。 （何某甲说的她看着麻醉是什么意思），因为无痛人流手术，必须得两个人才能做，因为我自己做不了，何某甲就说她看着麻醉，也就是看着呼吸，所说的看麻醉就是看呼吸。如果出现呼吸异常及时发现是不能出现问题的。 我当时给死者做手术时，我不想给她做这个手术，但架不住何某甲和死者的恳求，才同意的，而且我有这么多年的做这种手术的经验，也没想到能出现这么严重的后果。 我说下何某甲和死者到诊所后一直到田某甲死亡的经过：2020年1月18日16时50分时，何某甲先给我打电话说有个亲戚要到我诊所做彩某甲，还说找不到位置，让我微信给发一个位置，之后我就微信给何某甲发的位置，过了半小时左右何某甲就来了，进屋后何某甲就把外衣撇沙发上了，我问她要来的患者怎么回事。她说来的患者前一段在前郭县妇幼保健院做的人流，现在流血，到你这来给做个彩某甲。之后田某甲、邵某甲还有她们家孩子就来了，进屋后何某甲就领着田某甲去做彩某甲，邵某甲就抱着孩子出去了，何某甲做彩某甲后对田某甲说，宫腔内有东西。何某甲就招呼我，我就进来了，我进来后田某甲就站起来系裤腰带。我说患者这不贫血了吗。当时何某甲说，这都流血好几天了，要不能来找你吗，你就给整整吧。田某甲也说，都等我好几天了。我说我现在是诊所，不让干清宫。她俩还是求我，我当时还是不想给做，我让她们去妇幼保健院复查，而且要是清的话，患者能受得了嘛。何某甲说得做无痛的，我说那没人看着呼吸，何某甲说我看着，我实在没莫开人情就答应给她做了。我做之前给田某甲量的血压，当时血压数值稍微偏低，但是具体数值记不清了，之后我就让田某甲上手术台了。我先给田某甲左手挂上一瓶150毫升的盐水，之后我通过点滴管吸进去一瓶规格为一毫升的洛贝林（呼吸兴奋类药物），中间间隔了2分钟，我又通过点滴管吸进去半支规格为2毫升的芬某甲，之后又过了2分钟，我又静脉推入6、7毫升的丙泊酚，丙泊酚需要慢推，我当时大概推了10多分钟左右。在推药推进3毫升左右时，麻药应该有作用了，之后我观察两分钟，我看田某甲呼吸平稳，我就让何某甲看着呼吸，我开始清宫。我先是进行两遍消毒，之后用宫颈钳子掐宫颈，用探针探了一下深度后就开始清宫了，我清了不到两分钟，就听到田某甲咯喽一声（就是咽气的声音），我就赶紧起来做心肺复苏术。之后我就让何某甲赶紧喊邵某甲，邵某甲进来后看了一眼就出去了。我和何某甲轮流给田某甲做心肺复苏，当时田某甲嘴唇就发紫了。我还给田某甲注射两支规格为1毫升的阿托品，一支直接扎心脏上，一支扎屁股上。我一扒田某甲的眼睛就发现瞳孔已经散了。之后我就让邵某甲赶紧打120报警。邵某甲让我打120，之后我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等120急救人员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就说这是失血性休克，还说田某甲已经死了。他们不拉死人，我当时想跟上救护车，急救车的抢救人员让我赶紧报警，之后我就报警了。 我给田某甲使用的丙泊酚、芬某甲是2019年2、3月份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郭艳辉给我的，郭艳辉在2019年5月份死亡了。我当时找郭艳辉要这两瓶药是我当时在尚品阳光开诊所时要给人做人流手术。但是后来这个人没做，这个药就剩下了。郭艳辉给我的丙泊酚和芬某甲没有过期。 （你知道何某甲只有彩某甲学的资质，你为什么答应她给你看着呼吸），就是她自告奋勇要看着的，我没多想就同意了，也没想到她能不会看，后来我清宫的时候都发现呼吸不行了，何某甲都没发现。我给田某甲做清宫手术麻醉时，没考虑过可能出现的后果，我也没专门准备什么应急措施。 2015年到2017年在我开的泰和医院时做过人工流产，当时医院有资质，有麻醉师，后来我自己开诊所时就给田某甲和韩春静做过，我给韩春静做人流手术时使用的是丙泊酚和安定。 第十一份：（你在2020年4月27日的材料中交待，你在给死者田某甲做清宫手术前用丙泊酚和芬某甲两种麻醉剂，用量分别是芬某甲用了1毫升，丙泊酚用了5、6毫升，芬某甲是肌肉注射的，丙泊酚是滴管静脉注射的，说的属实吗），我说的这份材料中交待的芬某甲是肌肉注射的不对，我能确定是用滴管静脉注射的，就是把点滴管从点滴瓶上拔下来把芬某甲吸入点滴管静脉注射的，丙泊酚也是这么静脉注射的。 （关于这两种麻醉药的用量你在2020年4月27日笔录中交待的是芬某甲用了1毫升，丙泊酚用了5、6毫升，在5月13日和5月15日的笔录中反映芬某甲用了1毫升，丙泊酚用了6、7毫升，你仔细想想到底这两种药你用了多少），我能确定芬某甲用了1毫升，丙泊酚用了5、6毫升吧。芬某甲是我用点滴管直接从药瓶里吸的，芬某甲一支是2毫升的，我用点滴管吸了一半也就是1毫升。丙泊酚我使用注射器抽的之后从点滴管的接头处静脉注射的，我记得很清楚我用的是20毫升的注射器，我把丙泊酚从药瓶里抽出来了，但我在静脉推入时推了注射器的一个大格多一点，一个大格是5毫升，加上多安装针头的地方应该是5毫升多，所以我说用了5、6毫升。我给田某甲用的芬某甲的规格一支是2毫升的，我不确定，好像是0.375mg的。我给田某甲注射的丙泊酚的规格一支是20ml，多少毫克的我不知道。 （你给田某甲用芬某甲时共注射多长时间），肯定是我先给的洛贝林，之后过了两分钟通过点滴管吸入的芬某甲，又过了两分钟，用注射器从点滴管接头处推的丙泊酚，共推了一个大格多一点，也就是5、6毫升，共推了大概10分钟的样子。我在推丙泊酚的时候始终观察着患者田某甲，在推入3毫升的时候我看患者应该是麻药起作用了，之后我一边观察一边推丙泊酚，共推了能有5、6毫升后我就停止了，之后观察患者2分钟，患者呼吸平稳，没有其他状况，我就让何某甲看着呼吸，我开始做清宫手术。没到2分钟，我听到患者咯喽一声，以我的经验就是人死亡咽气的动静，我就赶紧起来给患者做心脏复苏，用药抢救，当时患者是闭着眼睛，就是嘴唇发紫，面目正常，耳朵发白，其他的和正常人一样，我摸颈动脉没有脉搏，看瞳孔就已经散大了，之后报的120。120急救到诊所后，走到我给患者清宫的屋门口，就说这人是失血性休克，之后就说他们不拉死人，我就给120的人跪下了，求他们拉走，并说医院有抢救的条件。后来120怎么拉走的我不知道了，120的人告诉我把门关上赶紧走，并报110。因为120在现场时，死者家属就打我了，他们也害怕一会家属再来人打我，才让我走的，我把门关上后一边走一边报的110。当天晚上11点左右我自己去的公安局。 我抢救死者田某甲所用的阿托品是用5毫升的注射器抽的，直接心脏给药。 我给田某甲用的芬某甲和丙泊酚的药瓶及我抽丙泊酚的20毫升的注射器当时就放在操作台上了，因为手术有可能还用得到这两种药，我当时走的时候是120的人把死者拉走时我直接就走了，何某甲和我一起走的。 第十二份：（公安机关向其出示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我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 第十三份：2020年1月18日，死者田某甲和何某甲都说要在我开的诊所做清宫术，我不同意，因为田某甲刚在前郭县妇幼保健院做完人流术，我当时就说让她回前郭县妇幼保健院复查，她们不同意，还劝我让我给整整。我说只能做普通的清宫术，当时何某甲说受不了得做无痛的，我说不行，无痛的必须得两个人才能做。何某甲就说，我给你看着。因为以前她也是我开的泰和医院的医生，我做人流和清宫术时她总在场，我就没多想，就认为她能看麻药看明白，根本没想到她看不了麻药。何某甲没有麻醉师的资质，她就有个影像学的职业医生资格证。 （你说下田某甲在你诊所做清宫手术时，何某甲的具体行为），当时是何某甲先到的我的诊所，进屋就把衣服扔沙发上了，因为她性格挺急的，等田某甲来时她就直接打开彩某甲机给田某甲做检查，我当时还在我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着呢，何某甲就喊我，院长你看，这不是有东西吗。等我到检查室时，田某甲已经站起来提裤子了，我连看都没看到田某甲做检查的影像，何某甲就说，你给她清清吧。我让她回原来做人流的地方做。何某甲说，这不就是知道你整的好，特意从哈尔滨回来的，再说我女儿和侄女都是你给整的。我就说只能做普通的。何某甲说那多疼啊，田某甲受不了了，给做无痛的吧。我说无痛的我做不了，得两个人做，没有人看着麻醉。当时何某甲说她看着麻醉，我也没反对，我就到架子上取盐水去了。等我回来时田某甲已经上手术台了，之后我就用药，何某甲看着麻醉，我给田某甲做清宫，一、两分钟田某甲就发生意外了。 从何某甲给田某甲做彩某甲一直到田某甲死亡这段时间，何某甲从手术室始终没出去，就是田某甲发生意外我开始抢救，没抢救过来时何某甲出去找田某甲的丈夫去了，前后就出去这一次，从出去到回来不到一分钟的样子，一起进来的还有田某甲的丈夫。 （你想没想过给田某甲做无痛的清宫术，使用麻药会有危险），我从事妇科这么多年，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所以也根本就没想会出现危险。本身我的诊所就不允许做这种手术，所以我的诊所里没有相关的抢救设备。 （你明知道你的诊所不允许做这种手术，而且没有必要的抢救设备，你为什么还给田某甲做清宫手术），因为我以前始终从事妇科，看好麻醉不可能出现这个事，因为我以前做手术时，何某甲也总在场，我也没多想她不会看麻醉，我也是大意了，相信何某甲能看好麻醉，否则不可能出事。 （你说下给田某甲抢救时的用药情况），当时田某甲嘴唇发紫，我看就是呼吸抑制的表现，我就开始做心脏复苏及人工呼吸，我当时先在田某甲的臀部注射的阿托品，我寻思药劲来的慢，就直接给心脏注射了一只阿托品，正常应该是静脉注射，因为手背上的针鼓包了，我就直接给心脏注射的，但最终没救过来。 （你开始在公安机关取材料时怎么没说使用麻醉剂，也没说在你给田某甲清宫时何某甲负责看管麻醉一事），因为何某甲和田某甲是亲属关系，我与何某甲还是朋友，当时田某甲上我这做清宫手术也是何某甲找我的，我也没有收钱，我意思让何某甲做做田某甲家属工作，谈谈赔偿事宜，后来何某甲什么都不管了，我就得实话实说了，该谁的责任就谁来负责。 第十四份：公安机关向其宣布逮捕决定（但未能执行）。 第十五份：（你给田某甲麻醉以后，后续抢救的过程中都用了哪些药物），麻醉时用了洛贝林，之后用了丙泊酚，之后用的芬某甲，抢救时用的阿托品和地塞米松。 给田某甲麻醉时使用的药物的来源：洛贝林是我从前郭县之前的姚玉华诊所带过来的，这个就是呼吸兴奋的药，诊所允许使用的。批号是06170303，有效期至2020年3月20日。丙泊酚和芬某甲都是郭艳辉在2019年年初时我找她要的。之后她给我的，批号我不知道。当时这两种药一样就一支，但是都没过期，具体日期我记不住了。 （你怎么从郭艳辉手里要的丙泊酚和芬某甲，要了多少），当时在前郭县开卫生所时，有个人来我这要做人流，我就找郭艳辉要的这两支药，她也没朝我要钱，当时一样要的一支，后来这个人直接流产了就没做，药就剩下了。郭艳辉在2006年至2008年间，在我长山镇的太和医院干过医生，后来才去的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干的大夫。 抢救时用的阿托品和地塞米松这两种药是从前郭县之前的姚玉华诊所带过来的，诊所就可以用。阿托品的生产日期是190402，有效期到2021年3月。。地塞米松批号是1911212212有效期到2021年11月。 公安机关在现场勘查时，在我诊所的垃圾篓内发现一支批号为140621，有效期至2017年6月的丙泊酚是韩春静（后来知道叫韩某甲）清宫手术时用的，我当时没注意有效期，就给用了，要是注意到有效期我不可能用。 我真不知道给田某甲做清宫手术后用过的药瓶哪去了，我用完之后像丙泊酚药瓶还有药，我就放在操作台上了，等田某甲不行后，不一会就进屋很多人，当时也不知道谁动没动过，后来田某甲去矿医院了，人也都出来了。我就把门锁上了。 在我药店里找到的一盒批号是1140426的过期芬某甲注射液，这个就是当时长山镇太和医院剩下的，我一直没使用过。在我开诊所期间没有对外销售过我诊所内的麻醉药。我在开发区和前郭县开设诊所期间，就给田某甲和韩春静使用过。 （2020年3月28日在开发区姚玉华诊所提取的这些药物中，有不少的过期麻醉类药品，这些都是哪来的），这里面的麻黄碱批号071006-1，芬某甲批号1140426，盐酸哌替啶批号131105-1，这几种都是麻醉药，都是太和医院剩下的，这些药我没给患者用过，也没对外销售过。 姚玉华诊所是我自己开的，何某甲在我给田某甲清宫时，开始时彩某甲是何某甲做的，还有就是清宫时候她给看着呼吸了，她是跟我一起抢救田某甲之后才去喊的邵某甲，当时她就是在屋里喊的邵某甲，她根本没出屋。 （四）鉴定意见 1.吉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年1月19日吉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受理松原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委托对田某甲的脏器组织进行组织病理学检验。 分析说明：根据案情、组织病理学检验见田某甲肺淤血、水肿，脑水肿，肾间质水肿，肾间质淤血等多脏器淤血水肿质变，未见致死性疾病病历质变。请结合案情调查及尸体解剖等其他材料综合分析死亡原因。附有检测报告单，其中免疫球蛋白结果为4.2IU/ml（参考区间是0-100）。 2.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年3月26日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受理松原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委托对田某甲的心血、输液管（瓶）内残留无色液体、5ml注射器进行常规毒（药）物筛查、丙泊酚检验。 鉴定意见：所送心血中检出丙泊酚、芬某甲、阿托品和洛贝林；输液管（瓶）内残留无色液体中检出洛贝林；5ml注射器中检出阿托品。 3.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受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委托对田某甲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附有尸检照片）。 论证：1）通过死者尸表检验，双手背部各见一处针眼，解剖未见明显异常改变。 2）吉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病理检验未见致死性疾病病理改变，免疫球蛋白E检验结果在正常值范围内；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毒（药）物筛查在心血中检出丙泊酚、芬某甲、阿托品和洛贝林。 3）丙泊酚有抑制中枢神经的作用，可以引起呼吸和循环功能抑制，芬某甲可以引起呼吸抑制，与其他麻醉剂联合应用可加强芬某甲作用。 4）根据死者病理，IgE，常规毒（药）物筛查情况结合案情分析，使用麻醉剂引起呼吸，心跳骤停可以致人死亡。 检验意见：田某甲可以由于使用麻醉剂引起呼吸、心脏骤停死亡。 4.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吉公正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560号）： 分析说明：1）对送鉴材料进行审查可以了解到被鉴定人田某甲于2020年1月18日在姚玉华诊所行清宫手术，于清宫手术过程中田某甲死亡。通过中国医大司鉴中心【2020】毒鉴字第FT1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记载的“所送检材心血中检出丙泊酚、芬某甲、阿托品和洛贝林；以及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讯问笔录中记载的，问：你给死者田某甲用的丙泊酚和芬某甲都是多大剂量的？答：丙泊酚是每支20ml，我给死者用了能有六、七毫升，芬某甲每支2ml，我给死者用了1毫升”以及“我清了不到两分钟就听到田某甲咯喽一声（就是咽气的声音），我就赶紧起来做心脏复苏术，当时田某甲嘴唇就发紫了”可以看出，死者田某甲曾在姚玉华诊所被注射了丙泊酚和芬某甲，开始清宫后约2分钟发现死者田某甲出现呼吸循环障碍，经抢救未果死亡。医疗文献记载：“丙泊酚对呼吸系统有抑制作用，可出现暂时性呼吸停止，如与芬某甲合用，则本品的血药浓度升高。”结合医疗文献记载来看，使用芬某甲、丙泊酚联合用药麻醉可以导致被鉴定人田某甲在麻醉过程中出现呼吸循环障碍。此外，吉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的“肺淤血、水肿，脑水肿，肾间质水肿，肾间质淤血、脾淤血；喉粘膜水肿、浆细胞浸润”以及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讯问笔录记载的“当时田某甲嘴唇就发紫了”符合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的表现，而对田某甲的尸体解剖、组织学检查及毒物筛查中没有发现其他可以导致田某甲死亡的因素。据此分析认定：被鉴定人田某甲系因芬某甲、丙泊酚联合用药抑制呼吸循环，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2）芬某甲、丙泊酚是麻醉的常用药物，由于其对呼吸系统及循环系统的抑制作用常出现呼吸暂停，血压下降等并发症，因此在麻醉过程中必须密切检测血压、呼吸等生命体征以及麻醉意外的发生。据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讯问笔录记载的“问：你知道何某甲只有彩某甲学的资质，你为什么答应她给你看着呼吸？答：就是她自告奋勇要看着的，我也没多想就同意了，也没想到她能不会看，后来我清宫时候发现呼吸不行了，何某甲都没发现”据此可以说姚玉华诊所在为田某甲进行清宫术过程中违反了丙泊酚和芬某甲的用药原则，另外松原市公安局讯问笔录中记载该诊所没有能及时发现田某甲出现呼吸循环障碍，之后在为田某甲行心肺复苏过程中，仅注射了阿托品，不符合心脏复苏的用药原则。据此可以认定：姚玉华诊所在田某甲出现呼吸循环障碍后未能尽早发现并给予及时、正确的处置，结果导致被鉴定人田某甲抢救无效死亡。 综上所述，据现有材料分析认定被鉴定人田某甲系因芬某甲、丙泊酚所致的麻醉过程中呼吸循环障碍未得到及时、正确救治死亡。 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田某甲系因芬某甲、丙泊酚所致的麻醉过程中呼吸循环障碍未得到及时、正确救治死亡。 （五）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2018年1月18日19时55分至20时55分，经济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韩某乙，韩朋宇对开发区新宇路姚玉华诊所田某甲死亡现场进行勘查，见证人宋某甲。现场位于姚玉华诊所内，姚淑华诊所为商企一楼，进入户门正对大厅，大厅北侧为妇科检查室，东侧最内为静点室，屋内摆放4张单人床，距入户单门处为处置间，放置空药瓶垃圾桶内提取空药瓶。重点部位为妇科检查室，进入检查室为手术架，左侧为摆放工具铁柜，静点架上输液瓶提取，工具铁架上空瓶药，注射器提取。在西医药架上将药物提取。 现场提取已用过的注射器1支，洛贝林注射液空瓶1支，阿托品注射液空瓶1支，，地塞米松注射液空瓶1支丙泊酚注射液空瓶1支。同时对现场绘图2张，拍照13张，并出具现场分析报告。 （六）对姚玉华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1.书证 1）关于姚玉华羁押情况说明（6月18日、6月29日）：根据公安局《关于切实做好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使用羁押措施和行政拘留工作的通知》要求，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按照通知要求将相关情况调查如下：姚玉华30日内的行动轨迹及健康证某甲，送押办案人员30日内行动轨迹及健康证某甲、嫌疑人姚玉华密切接触人员询问材料及轨迹情况。嫌疑人姚玉华胸部CT检查，检查结果为：左肺上叶舌段钙化灶，左肺下叶结节。核酸检测结果为阴性。根据松公传发（2020）54号关于松原市公安监所集中收押新入所犯人的通知，现申请将姚玉华送押至松原市看守所（附有送押人员韩某乙疫情期间未前往外地的证某甲）。 2）轨迹证某甲： （1）丘某甲乘车证某甲：2020年5月27日乘坐Z61号10车0111座位由北京返回长春。5月28日乘坐C1511号05车015F座由长春返回松原。 （2）姚玉华轨迹证某甲：近期没有外出。另外有李某甲、韩某乙的轨迹证某甲。 （3）行程码记录：证实姚玉华未离开过松原。 3）松原市经济开发区兴原乡卫生院DR诊断报告单（6月18日、6月29日）：影像诊断为左肺上叶舌段钙化灶，左肺下叶结节，建议复查。 4）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DR诊断报告单： （1）2020年6月18日，经检查，结论是心肺膈未见异常。 （2）2020年6月29日，经检查，结论是两肺未见活动性病变。 5）松原市人民医院身体检查表（6月18日、6月29日）：检查结论为胆囊餐后、窦性心率、窦性心动过速、异常心电图，余暂未见异常。 6）居家隔离承诺书及解除居家医学隔离观察告知书（新天地社区）：2020年6月11日姚玉华、丘某甲接触过北京朝阳区人员，在6月19日至6月24日进行为期6天的医学观察。观察到体温未发生异常，核酸检测结果为阴性。现通知二人自6月25日解除居家隔离。 省外疫情防控调查表：6月11日姚玉华、丘某甲接触过北京朝阳区人员。 7）居家单独隔离告知书（兴原乡街道办事处）：6月18日通知姚玉华、丘某甲进行为期7天的单独居家隔离观察。 8）新冠病毒核酸检测：2020年6月17日、6月19日、6月24日、6月29日均检测为阴性。 2.证人证言 证人丘某甲的证言： 第一份：姚玉华是我爱人，30天内姚玉华和我接触了，6月11日我俩与北京来的朋友有过一次密切接触，她30天内哪都没去，就在松原呆着了。我是5月24日到的北京，27日回来的，前几天去过长春办事，其他地方没去过。我俩接触的北京朋友叫林宝岛，他从北京开车到松原的。他好像在北京朝阳区住，具体地点我不知道，我和姚玉华在江北伯都讷大排档与林宝岛一起吃饭的。林宝岛没有新冠肺炎，身体正常。我和姚玉华身体没有不良反应，健康。 第二份：最近30天我就去过长春一趟，11日时和北京来的林宝岛一起吃过饭。之后因为这个被居家隔离到6月25日，之后就一直和姚玉华在一起了。我现在健康，没有不良反应，而且隔离期间做过两次核酸检测，都是阴性。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姚玉华的供述： 第一份：近30天内我和我丈夫丘某甲密切接触了，没与其他人接触过。30天内哪都有没去就在家呆着了。我爱人丘某甲去过北京，5月27日、28日回来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他地区哪都没去，6月10日、11日左右在江北大排档和我爱人北京来的一个朋友一起吃饭了，我呆了不一会就走了。我爱人的朋友叫什么名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间来的松原，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我平时没和其他人密切接触。我和丘某甲没有不良反应，健康。 第二份：最近30天我没离开过松原，6月11日和北京的林宝岛一起吃过饭，之后因为这个被居家隔离到6月25日，一直和丘某甲在一起。我现在健康，没有不良反应，隔离期间做过两次核酸检测，都是阴性。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玉华对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他人死亡的结果应当预见而没有预见，以致在给被害人麻醉过程中呼吸循环障碍未得到及时、正确救治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姚玉华在案发后主动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并得到谅解，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的审判程序，可以从宽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认罚，主动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并得到谅解，无前科劣迹，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考虑对被告人姚玉华判处缓刑。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2020年11月17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20）第十八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玉华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的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开始计算）。 二、禁止被告人姚玉华在缓刑考验期及缓刑考验期结束后的一年内从事医学诊疗、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卫东 人民陪审员  孙 权 人民陪审员  董科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