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3民初275号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艺德才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青河路**附**商铺。法定代表人：王振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宏伟，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上海路西二巷**法定代表人：齐洋，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齐洋，男，199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住乌鲁木齐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军，新疆星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振雷，男，198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第三人：刘志刚，男，1981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宏伟，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乌鲁木齐艺德才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德才聚公司）与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柒艺美公司）、齐洋、第三人王振雷、刘志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8日、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艺德才聚文化传媒公司、第三人王振雷、刘志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宏伟、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艺德才聚文化传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公司收购合同》，支付剩余公司转让款40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33500元；3、请求判令被告齐洋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送达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6日，原告乌鲁木齐艺德才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股东王振雷、刘志刚召开股东会，决议以67万元的价款将二人持有的艺德才聚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公司。10月7日，原告艺德才聚公司与柒艺美公司签订合同，协议约定柒艺美公司以67万元的价款收购艺德才聚公司全部股权，所有收购款在2019年7月31日前付清，款项支付完毕后艺德才聚公司配合柒艺美公司办理股权转让手续；被告柒艺美公司应将全部公司收购款支付之王振雷于建设银行北京亦庄支行开具的账户中，合同签订当日，即应当移交公司名下位于乌鲁木齐市××区商铺的斯玛特儿童美术中心的经营权；若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转让款，应按照合同总价的5%支付违约金。另，被告齐洋系被告柒艺美公司的一人股东。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履行了合同，但是被告柒艺美公司通过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齐洋向原告支付部分款项后，即停止支付，现仍欠付转让款40万元。故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查清事实，判如所请。被告柒艺美公司、齐洋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原告转让的是原告公司的经营权和全部实物资产，但原告未履行审计、财务评价的合同义务，也未向被告移交任何实物资产，严重违约；原告欺诈被告有合法经营权手续，事实上原告的培训中心没有办学资质，经营场所也无消防手续，属非法经营，原告违约；原告在合同中尚未解除，2019年8月21日，已将该转让门店的租赁协议与原房主解除，根本违约，造成合同无法履行。反诉被告柒艺美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间的转让协议；2、请求判令被反诉人返还反诉人转让费27万元；3、请求判令被反诉人给付反诉人违约金5万元；4、由被反诉人承担本案的反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被反诉人将其公司全部股权、资产有偿转让给反诉人，其转让重点资产为被反诉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青河路92号附3号商铺，斯玛特儿童美术中心。协议签订后反诉人依约付款履行协议约定，被反诉人迟迟不履行转让协议约定（第一条：先决条件一、二、三项和第六：转让方的义务第一项）向反诉人交付各项文书、资料配合协助反诉人对公司的审计及财务评价。因被反诉人在乌鲁木齐市××区商铺，斯玛特儿童美术中心于2019年1月在沙区教育局的要求下，由沙依巴克区青河路社区和辖区公安机关前往将中心查封。且被反诉人于2019年8月21日将转让协议中特定的位于乌鲁木齐市××区商铺的租赁合同，以协商的方式与房屋出租方解除。被反诉人的行为造成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之间的协议无法履行的根本违约。反诉人多次与被反诉人协商退款无果，被反诉人却将反诉人起诉至法院，无奈反诉人向法院特提出反诉请求判令解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之间的转让协议，被反诉人返还反诉人转让费27万元，给付反诉人违约金5万元并由反诉人承担本案的反诉费用。反诉被告艺德才聚公司、第三人王振雷、刘志刚针对反诉原告的反诉辩称，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另案中就本案同一事实提出了与本案相同的诉讼请求，本案系重复诉讼；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称我方不履行交付文书、资料配合协助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公司的审计及财务评价与事实不符。案涉合同已经生效，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从未向我方提出过交付文书、资料的主张，也从未要求我方配合其对公司进行审计及财务评价，合同中约定的交付文书、资料配合协助原告对公司的审计及财务评价系案涉合同的生效条件，但是我方已经履行了向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移交店铺经营权的义务，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也已经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合同义务。因此，应视为双方已经通过自己的行为变更了合同生效条件，案涉合同已经生效，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称沙依巴克区青河路92号附3号商铺，斯玛特儿童美术中心在沙依巴克区教育局的要求下，与2019年1月被社区和公安机关查封，其遂要求解除合同与事实不符。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签订案涉合同时，对案涉店铺的情况是明知的，且双方均同意由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办理相关资质。因此2019年1月店铺被查封后，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仍于2019年3月继续支付股权转让款。同时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齐洋与我方法定代表人的电话及短信记录中，齐洋均表示其正在办理消防及教育资质。因此，案涉店铺被查封并非我方违约；我方已经依约向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交付了公司全部资产即案涉店铺，我方已经履行了主要合同义务。我方于2018年10月就已经向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交付了案涉店铺，此后案涉店铺均由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齐洋经营管理。因案涉店铺的租赁合同系我方法定代表人王振雷以自然人名义签署，为不给后续被告的经营及合同的履行带来障碍，在2018年房租到期后，2019年7月的房租系被告法定代表人齐洋支付，且于2019年8月，房租的出租人解除了与王振雷的租赁合同，并表示其与店铺经营方齐洋另行签订了合同。此后，案涉店铺也一直由齐洋经营，且与2019年万圣节时在朋友圈发布了案涉店铺的万圣节活动方案。2019年底，齐洋因资金短缺，又在网络上发布了转让广告。该店铺一直由被告进行经营。第三人王振雷、刘志刚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公司收购合同》，支付剩余公司转让款40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33500元；3、请求判令被告齐洋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送达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柒艺美公司、齐洋针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辩称，申请人追加第三人的申请签章处无申请人签章，该申请形式不合法。本案所涉2018年10月7日的转让协议中甲乙双方主体清楚明确的是艺德才聚公司和柒艺美公司，与王振雷和刘志刚个人无任何关系；本案所涉2018年10月7日的转让协议中第二条、第四条明确转让的是艺德才聚公司股权及全部实物资产而非单纯的股权转让，即便是单纯的股权转让从合同的相对性来说本案与艺德才聚公司股东个人王振雷和刘志刚也毫无关系；涉案协议中艺德才聚公司因没有合法的经营权，也未履行协议第一条第三项和第六条约定对转让的资产进行审计和评价，且在2019年8月21日将该转让协议约定特定场所退租造成无法履行的根本违约，事实证明该协议艺德才聚公司并未实际履行根本谈不上股权转让的问题；涉案协议甲、乙双方主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57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36条之规定：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艺德才聚公司系独立的当事人主体，不存在谁以谁的名义去代表谁；艺德才聚公司在（2019）新0103民初9888号案件的起诉状事实与理由中明确，本案所涉转让协议主体是艺德才聚公司和柒艺美公司，与王振雷、刘志刚无关；艺德才聚公司在本案起诉的诉状中将王振雷、刘志刚列为共同原告由将其撤回，在撤诉申请书的理由中明确涉案合同系以艺德才聚公司名义签订，与王振雷、刘志刚无关；故我方认为申请人申请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6条的规定，本案案件处理结果与申请人公司股东王振雷、刘志刚个人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其申请理由于法无据，理应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10月7日，艺德才聚公司（转让方、甲方）与受让方（乙方）柒艺美公司签订《公司收购协议》，约定：“鉴于：1、甲方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及其它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于2017年4月20日设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2、乙方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及其它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于2017年4月17日设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3、甲方拥有乌鲁木齐艺德才聚文化传媒公司100%的股权，至本协议签署之日，甲方各股东已按相关法律、法规及《公司章程》之规定，按期足额缴付了全部出资，并合法拥有该公司全部、完整的权利。4、甲方拟通过股权及全部资产转让的方式，将甲方公司转让给乙方，且乙方同意受让。第一条、先决条件，1.1下列条件一旦全部得以满足，则本协议立即生效。①甲方向乙方提交转让方，依据公司章程规定的权力机构同意转让公司全部股权及全部资产的决议之副本；②甲方财务账目须真实、清楚；转让前公司一切债权、债务；在转让完成后，均须合法有效剥离。③乙方委任的审计机构或者财会人员针对甲方的财务状况之审计结果或者财务评价与转让声明及附件一致。第二条、转让之标的，1、甲方同意将其各股东持有的公司全部股权及其他全部资产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出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受让甲方持有的全部股权和全部资产，乙方在受让上述股权和资产后，依法享有公司100%的股权及对应的股东权利。第三条、股权转让及资产之价款，本协议双方一致同意，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670000元整。第四条、股权及资产转让，本协议生效后9个月内，甲方应当完成下列办理及移交各项：4.1将公司的管理权移交给乙方（包括但不限于将董事会、监事会、总经理等全部工作人员更换为乙方委派之人员）；4.2积极协助、配合乙方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及公司章程之规定，修订、签署本次股权及全部资产转让所需的相关文件，共同办理公司有关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变更登记手续；4.3将本协议第十六条约定之各项文书、资料交付乙方并将相关实物资产移交乙方；4.4移交甲方能够合法有效的公司股权及资产转让给乙方的所有文件。第五条、股权与资产转让款项支付5.1经协商乙方需在九个月内向甲方支付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格合计人民币670000元整（rmb）。5.2经协商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670000元整（rmb）按每月支付相应金额，具体如下：2018年10月15日支付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670000元整（rmb）其中的5万元，2018年11月30日支付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620000元整（rmb）其中的10万元，2018年12月31日支付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520000元整（rmb）其中的5万元，2019年1月31日支付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470000元整（rmb）其中的10万元，2019年2月经协商本月不支付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370000元整（rmb），2019年3月31日支付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370000元整（rmb）其中的5万元，2019年4月30日支付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320000元整（rmb）其中的10万元，2019年5月31日支付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220000元整（rmb）其中的5万元，2019年6月30日支付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170000元整（rmb）其中的10万元，2019年7月31日支付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70000元整（rmb）其中的7万元，截止2019年7月31日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670000元整（rmb）全部支付完毕。5.3乙方完全付清转让款项后7日内，甲方需100%完成与乙方的股权与资产转让。第六条、转让方之义务，6.1甲方须配合协助乙方对公司的审计及财务评价工作；6.2甲方须及时签署应由其签署并提供的与该等股权及资产转让相关的所有需要上报审批相关文件。6.3甲方将依本协议之规定，协助乙方办理该等股权及资产转让之报批、备案手续及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6.4甲方须在付款结束后，积极配合乙方完成公司股权及资产转让所有相关事宜及公司代理品牌斯玛特儿童美术中心代理权的变更。第七条、受让方之义务，7.1乙方须依据本协议第四条之规定及时向甲方支付该等股权及资产之全部转让价款，7.2乙方将按本协议之规定，负责督促公司及时办理该等股权及资产转让之报批手续及工商变更登记手续。7.3乙方应及时出具为完成该等股权及资产转让而应由其签署或出具的相关文件。……第十条、违约责任，10.1任何乙方未按本协议之规定履行其义务，应按如下方式向有关当事人承担违约责任。①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第七条之陈述与保证与保证，因此给对方造成损失者，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万元，同时违约方应当赔偿对守约方造成的损失。②在该项协议生效后，公司股权转让完成前，由于甲方原因导致甲方未按本协议之规定及时向乙方转让约定之股权的，甲方无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赔偿就该转让行为对乙方所造成的全部经营损失及偿还已支付所有款项并向乙方支付总价67万元百分之5的损失金及五万元违约金。③甲方于本合同订立的同时，将乌鲁木齐艺德才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位于乌鲁木齐市××区商铺，斯玛特儿童美术中心经营权交予乙方，并同意乙方对该产品的使用。……”原告艺德才聚公司、被告柒艺美公司分别在合同落款甲、乙方处盖章确认。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被告柒艺美公司通过公司账户及被告齐洋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转让款270000元。另查明，原告艺德才聚公司向法庭出具《股东会决议》一份，载明：“乌鲁木齐艺德才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下称本公司）股东于2018年10月6日召开股东会，股东刘志刚、王振雷到场参加。经股东会议讨论，决议如下：1、同意以67万元的价款（含2018-2019年年度房租）将股东所持股权及公司资产转让给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下称柒艺美公司），2、同意在与柒艺美公司签订合同之日，将本公司名下斯玛特儿童美术教育中心经营权移交至该公司。3、同意在柒艺美公司将全部价款支付完毕后，将股东所持股权转让给该公司指定实体。4、同意在柒艺美公司将全部价款支付完毕后，配合柒艺美公司办理本公司名下斯玛特儿童美术中心代理权的变更。5、同意在股权变更前的柒艺美公司经营期间，配合该公司办理相应证照。”再查明，原告艺德才聚公司的股东为第三人王振雷、刘志刚。被告柒艺美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公司股东为被告齐洋。以上事实，有股东会决议、公司收购合同、支付宝及银行转账凭证、短信记录、通话录音、特许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存款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租赁协议书、公证书、工商档案、起诉书、撤诉申请、笔录摘录、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0月7日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信守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被告及第三人能否主张《公司收购协议》的合同权利。本院认为，根据《公司收购协议》的约定，转让标的为“艺德才聚公司的股权及全部资产”，围绕这一核心目的，合同当事人对转让方、受让方的权利、义务、转让款的金额及支付时间、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股权转让是公司股东将其股份依法转让他人的行为，股权的所有者是股东，而资产转让是资产所有人对其资产进行处理的经营管理行为，资产的所有者是公司，艺德才聚公司资产及股权转让已经过股东会确认，虽然第三人王振雷、刘志刚未在《公司收购协议》上签字，但是二人在庭审过程中表示：《公司收购协议》签订前，第三人已经开过股东会，在签订合同时，第三人和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均在场，实际上该合同就是体现的第三人的意志，公司盖章的行为也代表了第三人对该合同内容的认可。《公司收购协议》未对艺德才聚公司的股权和公司资产转让价款分别进行约定，对于合同约定的公司股权及全部资产的转让价款67万元，原告艺德才聚公司作为公司资产所有人，第三人王振雷、刘志刚作为艺德才聚公司的股东，均应享有《公司收购协议》的合同权利，故本院对于被告关于《公司收购协议》与王振雷、刘志刚无利害关系，其二人不应作为第三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二、《公司收购协议》应否解除。在本案中，原、被告就合同解除问题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合同依法成立以后，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一方不得擅自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作出了规定，被告在本案中要求解除合同主要有以下事由：“原告存在欺诈行为，原告并没有教育资质；合同中约定签订合同当日，原告要向被告移交各项文书、资料以及实物资产，原告至今未移交任何东西；在原告店铺被查封之后，原告还在欺骗被告可以办理教育资质，店铺可以解封，并让被告找人一起办理教育资质。原告私自将租赁合同解除，造成合同无法履行。”被告对原告存在欺诈行为并未举证证实，且上述事由均不符合合同解除的法定情形，本院对于被告柒艺美公司要求解除《公司收购协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艺德才聚公司及第三人王振雷、刘志刚要求被告柒艺美公司支付40万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根据《公司收购协议》的约定，被告柒艺美公司分期支付原告及第三人转让款，付款期限已过期，扣减被告柒艺美公司已经支付的转让款270000元，现原告艺德才聚公司及第三人王振雷、刘志刚要求被告柒艺美公司支付余款4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二被告辩称的由于原告的合同义务尚未履行，故不应付款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被告亦可依据合同约定主张权利，本院对于被告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及第三人要求被告柒艺美公司支付违约金335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柒艺美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付款构成违约，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及金额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对于原告及第三人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原告及第三人要求被告齐洋对柒艺美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齐洋系被告柒艺美公司的一人股东，被告柒艺美公司向原告支付转让款时，部分款项是通过被告齐洋的个人账户支付，能够认定被告柒艺美公司的财产与其股东齐洋的财产存在混同，故原告及第三人主张由被告齐洋对被告柒艺美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柒艺美公司要求原告及第三人返还转让费27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由于被告主张解除《公司收购协议》的事由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法定情形，本院未予解除，故关于返还转让费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要求原告、第三人支付违约金5万元的诉讼请求，《公司收购协议》约定了合同当事人未依约履行合同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被告未举证原告及第三人的违约行为，至于被告所主张的斯玛特儿童美术中心未向其交付经营，根据原告出示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柒艺美公司、齐洋已经实际接管、经营斯玛特儿童美术中心，故本院对于被告柒艺美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乌鲁木齐艺德才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第三人王振雷、刘志刚公司转让款400000元；二、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乌鲁木齐艺德才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第三人王振雷、刘志刚违约金33500元；三、被告齐洋对上述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间的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要求原告乌鲁木齐艺德才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第三人王振雷、刘志刚返还转让费270000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要求原告乌鲁木齐艺德才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第三人王振雷、刘志刚支付违约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齐洋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802.5元（原告预交7814.7元），由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齐洋负担，其余的12.2元本院退还原告及第三人；反诉案件受理费3050元，由被告乌鲁木齐柒艺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莎莎人民陪审员  孔成章人民陪审员  李卫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王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