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2民初3427号原告：陈凡，女，汉族，1990年6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姬生林，焦作市解放区众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赵昊博，男，汉族，1989年11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被告：郭艳玲，女，汉族，1968年9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被告：赵义勤，男，汉族，1964年11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第三人：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焦东南路**。法定代表人：冯德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丽，女，该单位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晓，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凡与被告赵昊博、郭艳玲、赵义勤及第三人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姬生林，被告赵昊博、郭艳玲、赵义勤，第三人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丽、倪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赵昊博与被告郭艳玲之间的房屋买卖行为无效；2.依法判决撤销被告赵昊博与被告郭艳玲之间的房屋登记过户行为，恢复房屋登记原状；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赵昊博于2017年5月4日登记结婚，2017年10月5日婚生一子，现年3岁。2017年9月双方共同首付购买了位于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丰泽园B区13号楼1单元8号住房一套，房产证登记在被告赵昊博名下，由夫妻双方共同支付房屋按揭贷款。2020年5月，因双方感情不和，原告将赵昊博起诉至解放区人民法院要求判决双方离婚，并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在该案2020年7月3日庭审中，赵昊博以夫妻之间尚有感情，愿意改正自身不足，以后下定决心好好对待原告，创建美满幸福家庭为由，不同意离婚。原告考虑到孩子等多种因素，同意再给双方一次机会，当庭撤回了离婚诉讼。但在原告撤诉后，赵昊博没有任何和好的意思表示，暑假原告带孩子去郑州看病期间，曾多次试图与赵昊博联系，但其根本不予理睬，对孩子和原告不管不问。在房屋门锁被更换，原告多次找不到赵昊博又无法进入家门的情况下，2020年9月，原告无奈将房屋门锁砸坏，三被告报警，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王褚派出所查明原告砸坏的系被告郭艳玲的房屋，需要以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对原告处以拘留的行政强制措施，至此原告才知道赵昊博在原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将房产过户至其母亲郭艳玲名下。赵昊博一方面在法庭上欺骗法官，欺骗原告，让原告错误地以为双方感情还有和好的可能，从而做出了撤诉的决定；另一方面又与其父母赵义勤、郭艳玲恶意串通转移夫妻双方共同财产，可知是有预谋的转移财产。综上，三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财产及精神伤害，故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本案2020年11月9日庭审过程中，原告陈凡当庭撤回了其诉状的第2项诉讼请求。被告赵昊博辩称，原告所述不属实。涉案房屋系其父母赵义勤、郭艳玲出资购买，其有充分证据证明该房屋系其父母交纳首付、归还房贷。其没有欺骗法官，欺骗原告，不存在与其父母恶意串通转移涉案房屋的情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郭艳玲辩称，涉案房屋应归其所有。因不同意儿子赵昊博与原告陈凡之间的婚事，在赵昊博和陈凡结婚之前，其与丈夫赵义勤就与赵昊博签订有赠与协议，约定其和赵义勤为赵昊博购买婚房赠与赵昊博，并约定如赵昊博与陈凡离婚，其和赵义勤就要收回婚房。涉案房屋的首付款是其和赵义勤所付，房贷也是其和赵义勤负责归还，涉案房屋应归其和赵义勤所有。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赵义勤答辩意见同被告郭艳玲的答辩意见。第三人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辩称，原、被告之间的诉争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出庭是举证证明涉案房屋产权及抵押权变动情况。原告陈凡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的身份证及结婚证，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原告与赵昊博于2017年5月4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第二组证据：赵玥杰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出生医学证明，以证明原告与赵昊博婚生子赵玥杰出生于2017年10月5日，现年三周岁。第三组证据：程伟名下房产证复印件一页、金纪元不动产诚意金收付书一份、收据两页、转账凭证四页、赵昊博名下房产证复印件一页，以证明涉案房屋系原告与赵昊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原告也有出资，依法应视为原告与被告赵昊博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第四组证据：2020年5月21日民事起诉书一份、庭审笔录、解放区人民法院（2020）豫0802民初1766号民事裁定书，以证明因夫妻感情不和，2020年5月21日原告起诉赵昊博要求离婚，2020年7月3日该案开庭审理过程中，赵昊博一再哄骗原告说不同意离婚，以后缺点会改正好，把家庭组建好，原告考虑到让孩子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当庭撤回了离婚诉讼的客观事实。同时，也证明了在举证时原告对案涉房产说明了系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赵昊博当庭表示没有异议，但在离婚案件后将房产过户，属于恶意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被告赵昊博、郭艳玲、赵义勤对原告陈凡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涉案房屋表面上是以赵昊博的名义从卖房人程伟处购买，但实际出资的是赵昊博的父母赵义勤及郭艳玲；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对原告陈凡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表示对相应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赵昊博、郭艳玲、赵义勤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7年9月25日赵义勤向赵昊博转款246500元的银行转账记录及赵昊博归以及日常赵昊博归还涉案房屋贷款的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购买涉案房屋的所有房款都是赵义勤、郭艳玲交给赵昊博的。需要说明的是，虽然赵义勤向赵昊博银行转款的数额是246500元，但实际上赵义勤、郭艳玲给赵昊博的金额是300000元，除了转账246500元外，其余都是给的现金，原告所举证的赵昊博向涉案房屋原房主程伟交纳购房首付款270000元的转账记录，与被告提交的证据结合，可以证实购房首付款都是赵义勤、郭艳玲出的钱。第二组证据：赵义勤、郭艳玲与赵昊博于2017年1月29日签订的与赠与协议一份及双方于2020年5月30日签订的收回协议一份，以证明涉案房屋的购房款均是由赵义勤、郭艳玲出资的，在陈凡与赵昊博结婚前，赵义勤、郭艳玲就与赵昊博约定，赵义勤、郭艳玲出资为赵昊博购买婚房，如婚后赵昊博与陈凡出现无法调和的矛盾、不孝顺父母等行为，赵义勤、郭艳玲有权收回婚房，后因赵昊博与陈凡发生离婚纠纷，赵义勤、郭艳玲已按协议约定将涉案房屋收回。第三组证据：赵义勤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清单一份，以证明2020年7月4日赵义勤、郭艳玲将涉案房屋的剩余房贷全部归还事实。原告陈凡对被告赵昊博、郭艳玲、赵义勤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所称的证明指向有异议。被告称原告所举证的赵昊博与原房主程伟的首付款270000元转账记录，以及赵义勤向赵昊博转款246500元的转款记录，可以证明购房首付款270000元都是赵义勤、郭艳玲出资的，除转账246500元外，赵义勤和郭艳玲还给赵昊博有现金的证明指向不能成立，更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赵昊博的日常的还贷是原告与赵昊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行为，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原告并不知情，三被告之间的赠与协议，并未明确是给赵昊博个人的赠与，故应视为对原告与赵昊博的共同赠与；原告对于赠与协议的形成时间有疑问，必要时将申请对赠与协议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收回协议则充分证明了郭艳玲在明知原告与赵昊博正在进行离婚诉讼的情况下，通过结清贷款的方式，双方私自签订涉案房屋收回协议，以达到恶意损害原告利益事实。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对被告赵昊博、郭艳玲、赵义勤提交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涉案房屋的不动产信息查询表、房地产权登记信息、抵押权登记信息，以证明涉案房屋现权利登记状态、曾经的产权登记变动情况以及抵押变动情况。原告陈凡及被告赵昊博、郭艳玲、赵义勤对被告第三人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均表示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相应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三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结合赵昊博与涉案房屋原房主程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支付定金及首付款的时间及金额，可以得出赵昊博向程伟支付的购房部分首付款270000元中，有赵义勤向其转账的246500元的结论，赵昊博的焦作中旅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亦能反映出涉案房屋房贷的归还情况，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三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其真实性存疑，不能排除作为直系亲属的三被告为转移涉案房屋的产权而补签协议的嫌疑，且并不影响本案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故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与赵昊博将涉案房屋剩余银行贷款全部归还完毕，将涉案房屋解押，赵昊博与郭艳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涉案房屋产权过户至郭艳玲名下的时间相结合，可以证明赵义勤、郭艳玲夫妻二人将相应款项交给儿子赵昊博用于归还涉案房屋剩余全部银行贷款、涤除了银行对涉案房屋的抵押权的情况，故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交的证据，原、被告质证后均表示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被告赵义勤、郭艳玲系夫妻关系，被告赵昊博系赵义勤、郭艳玲之子。2017年5月4日，原告陈凡与被告赵昊博登记结婚，二人于2017年10月5日婚生一子赵玥杰。2017年9月，即赵昊博与陈凡登记结婚后，在房产中介公司的居间服务下，二人欲购买原房主程伟所有的位于焦作市解放区丰泽园B区13号楼1单元8号房屋，经协商，双方约定房屋总价款为570000元，首付款为300000元，剩余270000元由买方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予以支付。2017年9月21日，赵昊博向程伟支付了首付款30000元，2017年9月27日，赵昊博又向程伟支付了首付款270000元，至此，购买首付款300000元，赵昊博及陈凡已向程伟支付完毕。而在此之前的2017年9月25日，赵义勤、郭艳玲夫妇在三门峡市通过赵义勤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向赵昊博转账246500元，用于赵昊博支付涉案房屋的首付款。2017年11月10日，涉案房屋被过户登记至赵昊博名下，产权所有人登记为赵昊博一人单独所有。2018年1月19日，赵昊博办理的住房公积金贷款270000元发放后，赵昊博将该270000元转账给程伟，至此，涉案房屋的购房款570000元，赵昊博及陈凡已向程伟支付完毕。自2018年2月起，赵昊博通过其在焦作中旅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开始归还公积金贷款本息。2020年5月29日，陈凡以与赵昊博夫妻感情已破裂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其与赵昊博离婚，并就子女抚养、财产分割问题进行判决。2020年7月3日，该案开庭审理期间，赵昊博表示不同意离婚，其愿意改正自己的缺点，组建好家庭，故陈凡于当日申请撤诉，本院于同日作出（2020）豫0802民初1766号民事裁定，准予陈凡撤诉。2020年7月4日，即陈凡对其起诉的离婚案件撤诉次日，赵义勤、郭艳玲夫妇通过赵义勤交通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向赵昊博转账217951元，赵昊博将该217951元用于提前归还其就涉案房屋在焦作中旅银行办理的住房公积金贷款的剩余贷款本金236250元及支付提前还贷手续费用1745.34元，并于2020年7月20日办理了银行对涉案房屋抵押权的注销手续。2020年7月22日，赵昊博与郭艳玲到第三人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以双方就涉案房屋签订《焦作市不动产买卖合同》，赵昊博以600元的价格将涉案房屋转让给郭艳玲为由，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将房屋产权过户至郭艳玲名下。现涉案房屋产权所有人登记为郭艳玲一人单独所有。在得知涉案房屋产权被过户登记至郭艳玲名下后，陈凡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赵昊博与郭艳玲关于涉案房屋的转让行为无效。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焦点主要有两点：一、涉案房屋是否应认定为原告陈凡与被告赵昊博的夫妻共同财产；二、如涉案房屋系原告陈凡与被告赵昊博的夫妻共同财产，那么被告赵昊博与其母亲被告郭艳玲之间关于涉案房屋的转让行为，是否因侵犯了作为涉案房屋共有人的原告陈凡的合法权益，而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由双方父母出资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一方子女名下的，该不动产可认定为双方按照各自父母的出资份额按份共有，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现有证据可以反映出，在购买涉案房屋时，赵昊博的父母赵义勤、郭艳玲为赵昊博交纳购房首付款300000元提供了资金帮助，甚至提供的246500元占到了首付款的较大比例，后在赵昊博提前结清涉案房屋剩余全部贷款时，赵义勤、郭艳玲又为赵昊博提供了资金帮助，且提供的217951元亦占到了相应款项的较大比例。但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所指的是，在夫妻一方的父母在该夫妻婚后出全资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一方个人名下的情形下，相应不动产可以认定为出资人子女的个人财产，不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而从本案查明情况来看，涉案房屋系陈凡与赵昊博登记结婚后购买，赵义勤、郭艳玲虽对赵昊博、陈凡购买涉案房屋提供了大额资金帮助，涉案房屋产权也登记在了赵昊博一人名下，但涉案房屋并非赵义勤、郭艳玲出全资购买，故依法不能认定赵昊博个人所有的财产。同时，本案证据可以反映出，在支付涉案房屋购房首付款时，陈凡提供了部分资金；随后涉案房屋的房贷虽由赵昊博个人银行账户进行归还，但按照婚姻法的规定，除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外，婚后夫妻双方的工资奖金、生产经营收益等收入，以及继承或者赠与所得财产，均应认定为夫妻双方共同共有的财产。故涉案房屋应认定为陈凡、赵昊博夫妻共同共有的财产，三被告提出的涉案房屋实际系赵义勤、郭艳玲所有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陈凡、赵昊博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份额，既非本案需要查明和确定的事实，且因陈凡与赵昊博现仍系夫妻关系，也不存在需依法进行确认和分割的情形与必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于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夫妻一方在未经配偶知情及同意的情况下，不得擅自处分。但夫妻一方未经配偶知情及同意，擅自与他人签订协议，转让处分夫妻共同共有财产的，相应转让协议、转让行为并不当然、确定无效。如转让相对方对被转让的财产并非转让方个人单独所有财产，而是转让方与配偶的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并不知情，且支付了合理对价，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的情况下，则相应转让协议、转让行为是有效的。本案中，对于赵昊博将涉案房屋转让给其母亲郭艳玲的行为，陈凡事先并不知情，也不同意。同时，从2020年7月3日陈凡与赵昊博离婚一案开庭时，赵昊博当庭表示不同意离婚，并表示愿意改正自己的缺点，努力修复与陈凡的夫妻关系，陈凡因此当日申请撤诉并获得法院裁定准许撤诉；次日赵义勤、郭艳玲就向赵昊博转账217951元用于提前归还涉案房屋的剩余房贷，2020年7月20日赵昊博就全部归还了涉案房屋的剩余全部房贷，办理了银行对涉案房屋抵押权的注销手续；2020年7月22日，赵昊博又与其母亲郭艳玲签订买卖合同，以600元的价格将涉案房屋转让给郭艳玲，并到焦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将涉案房产产权转移登记至郭艳玲名下等一系列案件事实的时间点、人物关系、交易价格等因素可以确认，赵昊博与其母亲郭艳玲就涉案房屋的转让行为，明显存在为了避免将来陈凡与赵昊博再进行离婚诉讼时涉案房屋被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而相互串通，迅速转移涉案房屋的恶意。郭艳玲显然不属于善意且支付合理对价的财产受让方，赵昊博与郭艳玲就涉案房屋相应转让行为，侵犯了陈凡对涉案房屋所应享有的合法权益，依法应认定为无效。综上，原告陈凡要求确认被告赵昊博与被告郭艳玲就涉案房屋的转让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赵昊博与被告郭艳玲于2020年7月22日就焦作市解放区丰泽园B区13号楼1单元8号房屋所签订的《焦作市不动产买卖合同》无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0元，由被告赵昊博、郭艳玲、赵义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连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蔡晓淼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由双方父母出资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一方子女名下的，该不动产可认定为双方按照各自父母的出资份额按份共有，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十一条一方未经另一方同意出售夫妻共同共有的房屋，第三人善意购买、支付合理对价并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另一方主张追回该房屋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擅自处分共同共有的房屋造成另一方损失，离婚时另一方请求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