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5民初3689号原告：一拖（洛阳）神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建设路**。法定代表人：孔孟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辉，男，1979年5月3日出生，汉族，一拖（洛阳）神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住洛阳市涧**。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亚泉，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徐彪，曾用名徐开虹，男，197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部县人，住四川省南部县。被告：李长英，女，197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盐亭县人，住四川省南部县。被告：山西洞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太榆路**/div>法定代表人：刘进良，执行董事。被告：喻飞虎，男，1980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被告：孙玉安，男，196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河南省汤阴县人，住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被告山西洞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喻飞虎、孙玉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明，河南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刘莉莉，曾用名刘莉，女，198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离石市人，住山西省太原市。被告：谈小中，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金坛市人，住江苏省常州市新**，现住太原市小店区。原告一拖（洛阳）神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拖神通公司）诉被告徐彪、李长英、山西洞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洞源公司）、刘莉莉、谈小中、喻飞虎、孙玉安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一拖神通公司于2015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4月23日作出（2015）涧民一初字第781号民事判决。被告山西洞源公司、喻飞虎、孙玉安、刘莉莉、谈小中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0月22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3民终2776号民事判决。被告山西洞源公司、喻飞虎、孙玉安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豫民申2520号民事裁定，指定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19）豫03民再142号民事裁定，撤销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民终2776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涧民一初字第78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10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一拖神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辉、田亚泉，被告山西洞源公司、喻飞虎、孙玉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徐彪、李长英、刘莉莉、谈小中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一拖神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各被告向原告连带清偿垫付款项2659254.87元及逾期罚息（按垫付金额基准贷款利率150%计算，自垫付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5年5月30日为229748.05元）；2、依法判令各被告向原告连带清偿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53135.04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28日，被告徐彪与中国一拖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一拖财务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7-130328-004）一份，借款金额2688000元，自借款之日起24个月分期偿还，用于购买6台矿用车进行家庭经营，借款期限至2015年3月28日止，一拖财务公司为贷款人，被告徐彪为借款人。为担保借款合同的履行，第一拖拉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拖股份公司）与一拖财务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一拖财务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被告山西洞源公司与一拖股份公司签订了《最高额反担保合同》，为一拖股份公司提供保证反担保。因被告徐彪未按期偿还借款，一拖股份公司依约代偿。一拖股份公司依约代偿后依法享有向债务人徐彪及保证人山西洞源公司追偿的权利。一拖股份公司代偿后将对被告徐彪和山西洞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一拖神通公司。被告李长英为被告徐彪妻子，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刘莉莉、谈小中、喻飞虎、孙玉安系山西洞源公司成立及股权转让后的股东，四人明知抽逃注册资本的事实，依法应对山西洞源公司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至原告起诉之日，原告代被告徐彪垫付款项2659254.87元，依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各被告应向原告连带清偿垫付款项2659254.87元及逾期罚息、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山西洞源公司辩称，1、一拖股份公司与一拖神通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与答辩人无关，未送达给答辩人和徐彪，债权转让对答辩人和徐彪不发生效力。2、本案原告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日期存在涂改，系伪造证据。一拖股份公司与一拖财务公司所签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仅为一份，编号201201号。原告除了本案外，在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还有12起系列案件，在这些案件卷宗材料证据卷中，均发现有原告提交的同一份合同，日期有“2012年1月29日至2013年1月29日”的，也有日期为“2012年1月29日至2013年4月29日”的。原告在本案原审开庭时，将《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由2012年1月29日至2013年1月29日期间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涂改为“2012年1月29日至2013年4月29日”。本案徐彪借款实际为2013年3月28日，不在保证期间。原告的目的为把本案及其他案件的借款纳入该合同的保证范围，意图向答辩人主张反担保责任。3、本案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反担保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应为无效。一拖财务公司不具备发放贷款的资格条件，其发放贷款的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与徐彪签订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保证合同、反担保合同及债权转让协议作为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应为无效。4、原告起诉的逾期罚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借款人在合同无效后，义务仅为返还本金，利息、罚息不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导致合同无效的过错明显是由于一拖财务公司无贷款资质造成，担保人没有过错，因此不应承担责任，反担保人更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原告主张的是追偿权，只有在偿还借款的范围内行使，一拖财务公司出具的履约证明书称一拖股份公司已经如约垫付了所欠款项，不存在逾期问题，也就不存在逾期利息问题。5、原告起诉的律师费、差旅费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6、本案中《最高额反担保合同》系原告从答辩人山西洞源公司骗取的空白合同伪造，而且仅就合同内容来看，根本不能证明答辩人对本案借款提供了反担保。7、本案还存在虚假借款、虚假担保、虚假债权转让的虚假诉讼。本案徐彪所签销售协议约定的支付款项时间为2013年7月25日，原告却称放款时间是2013年3月28日，实际上本案中的借款合同根本没有放款，只是制作了两张单据，没有将款项划入徐彪个人账户的相关证据，存在借款虚假。一拖股份公司没有为徐彪的借款进行担保，徐彪的借款不在一拖股份公司与一拖财务公司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期限内。最高额反担保合同也是原告用答辩人的合同伪造的，本案担保虚假。一拖股份公司的债权根本就不存在，其没有担保，所述的代偿仅有一纸证明，没有银行流水，不能予以证明。转让的《DY-CS-2012-01》号合同债权并不存在，且其债权转让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已经收回售出的产品之后，再以买方信贷的形式多收一份借款。8、一拖股份公司作为上市公司与一拖财务公司所签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没有经过公司董事会或者股东大会审议和决议，应为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此一拖股份公司没有义务承担担保责任。不论反担保合同是否成立，反担保人均没有义务承担责任。9、本案中一拖神通公司已经将涉案徐彪购买的六台车全部强制收回并出售，根本没有损失。综上，原告起诉的债权转让未送达应驳回其起诉，从实体上，综合以上理由，应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喻飞虎、孙玉安辩称，同被告山西洞源公司答辩意见，另外，被告喻飞虎、孙玉安出资义务范围内的责任已经在其他系列案件中被执行完毕，根据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义务已经完全履行完毕。被告喻飞虎和孙玉安不存在虚假出资和出资不实的问题。被告谈小中、刘莉莉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本案主债务发生在最高额保证期间外，即亦不在最高额反担保范围内，被告山西洞源公司对该债务不应承担反担保责任。依据原告向法院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期限截止2013年1月28日，而本案主债务发生在2013年3月28日，超出担保期限。原告代偿（如有）没有法律依据，属于自愿行为，山西洞源公司对该债务不应承担反担保责任。2、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按照法律规定，即便答辩人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答辩人仅就山西洞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责任。3、答辩人已在其他案件中，在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了赔偿责任。本案中答辩人不应再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徐彪、李长英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本案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1月29日，中国一拖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一拖财务公司）与第一拖拉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拖股份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了确保2012年1月29日至2013年4月29日期间一拖神通公司的买方信贷业务客户（借款人）与贷款人一拖财务公司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证人一拖股份公司愿意为借款人向贷款人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敞口总额度不超过人民币1亿元。本合同项下每笔借款合同的担保期间单独计算，自每笔合同的起始日至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和贷款人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通知费及相关费用。2012年4月29日，山西洞源公司（甲方、担保人）与一拖股份公司（乙方、被担保人）签订《最高额反担保合同》，约定：甲方愿意为借款人向乙方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反担保保证；甲方所提供反担保的主债权为保证合同项下所担保的放款起始日自2012年1月29日至2013年4月29日之间的买方信贷借款合同本金余额，最高反担保额度为人民币1千万元；反担保期间自每笔借款合同的起始日至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反担保范围为反担保期间内保证合同项下所担保的借款未偿还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和乙方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通知费、催告费用及相关费用等。2013年3月28日，徐彪（甲方）与一拖财务公司（乙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7-130328-004）一份，约定：甲方徐彪向乙方一拖财务公司借款2688000元，借款种类为买方信贷，用途为专用于甲方购买中国一拖集团成员单位生产的MTC矿用车六台，具体情况如附件《产品要素清单》所示，月利率6.6625‰，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3月28日止，按等额本息分24期偿还。违约金及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的150%。合同附件《产品要素清单》中明确了六台矿用车的型号、合格证号、整机号/车架号、单价，六台矿用车合计价款3360000元。当日，徐彪在《借款借据》上签字。借款合同签订后，徐彪逾期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向出借人偿还借款本息。2015年5月30日，一拖财务公司出具《履约证明书》，称：根据贷款人一拖财务公司与借款人徐彪签订的《借款合同》、一拖财务公司与一拖股份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截止2015年3月28日合同期满，借款人徐彪逾期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贷款人履行合同义务，一拖股份公司如约垫付了所欠款项2659254.87元，并附逾期及保证人垫付情况明细。后一拖股份公司与一拖神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一拖股份公司将对徐彪的全部债权和与山西洞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反担保合同的全部债权转让给一拖神通公司。2015年8月17日，一拖股份公司、一拖神通公司作出《债权转让通知书》。2015年9月28日，一拖神通公司诉至本院，引发本案。另查明，徐彪和李长英于2003年8月1日登记结婚。2013年3月15日，徐彪和李长英在《自然人客户买方信贷申请表》上签名，李长英声明其与申请人徐彪系夫妻关系，对徐彪向一拖财务公司申请买方信贷一事完全知晓，并承诺完全同意其上述行为，并愿共同承担该项债务的偿还。一拖神通公司提交的《客户付款记录表》显示徐彪与一拖财务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履行情况为：徐彪支付了六台矿用车的首付款672000元，保证金336000元，手续费67200元，印花税134.4元，2013年8月25日偿还17210.24元，2013年9月25日偿还121564.83元，2013年11月25日偿还121564.83元，欠款总金额2659254.87元。2017年3月22日一拖神通公司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称徐彪交纳的保证金336000元应扣除，扣除后代偿金额为2323254.87元。再查明，山西洞源公司设立时的股东为谈小中和刘莉莉。2009年10月12日公司设立登记时注册资本500万元，其中谈小中以货币出资250万元、刘莉莉以货币出资250万元。本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中国工商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显示该500万元注册资本存入验资帐户后于2009年10月20日悉数转入其基本户，又于当天将该笔款项从基本户悉数转出。山西洞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显示，2011年8月19日，刘莉莉和喻飞虎、谈小中和孙玉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两人分别将其股权进行转让。庭审中，山西洞源公司提交一拖神通公司（制造商）、山西洞源公司（销售商）、徐彪（用户）三方签订的《销售协议书》，约定：由于徐彪通过山西洞源公司购买一拖神通公司制造的六台马特卡矿用车资金不足，徐彪通过山西洞源公司向一拖神通公司申请通过一拖财务公司以买方信贷方式购买矿用车，为购买矿用车付款余额融资；徐彪与一拖财务公司签订《买方信贷借款合同》，并按照24个月还款期支付月租金，租金按照一拖神通公司出具的24个月租赁期的《还款计划表》偿付；合同生效后，一拖神通公司将合同约定的六台矿用车提供给徐彪，在此期间合同标的物产权为一拖神通公司所有；徐彪有连续两期或者累计三期付款逾期的，一拖神通公司有权强制收回和处分徐彪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一台或全部设备等。提交2014年4月1日《一拖（洛阳）神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信用销售业务风险预警通报》，显示徐彪以买方信贷形式购买的六台矿用车自2013年12月到2014年3月欠一拖财务公司月供款四期，销售商山西洞源公司孙玉安签写意见“建议扣车”并签名，一拖神通公司销售经理郭运东签写意见“建议扣车”并签名。山西洞源公司还提交有孙玉安、王永鸿、曾守军、张鹏飞签字的《一拖公司扣押客户徐彪车辆经过情况说明》，载明：扣车时间：2014年6月15日，扣车地点：山西省孝义市西河底道尔东头项目，一拖神通公司参与扣车的人员：徐某、郭运东、朱建明等20余人，山西洞源公司参与扣车的人员：孙玉安、王永鸿、曾守军、张鹏飞。扣车经过：2013年12月份，因客户徐彪停付六台车的租金，山西洞源公司于2013年12月15日向一拖神通公司邮寄了《告知函》，函告自2013年12月份起停付代缴徐彪车辆的租金，在此期间，山西洞源公司就徐彪车辆剩余贷款与一拖神通公司驻山西客户经理郭运东沟通协商，并积极向徐彪催款。2014年6月15日，一拖神通公司从山西洞源公司处得知上述六台车停放与山西洞源公司指定的原施工项目山西省孝义市河底道尔东头项目，于是以车辆所有权人的身份直接到达施工现场，强行将车辆全部扣押，后在山西洞源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一拖神通公司于2014年11月份左右已直接转卖第三方。证人徐某出庭，提交其一拖神通公司的工作证，并作证称：其自2012年至2016年任一拖神通公司的售后服务部部长，兼清欠二队的队长。2014年6月，因徐彪长期不支付租金，一拖神通公司销售部山西区域销售经理郭运东通知其带领清欠二队队员翟军建、朱建民、符银周等十来个人到山西省孝义市西河底镇东头村道尔公司东头项目部，核对车架号后将徐彪的六台车从工地上全部扣走，停放在西河底镇一个公共停车场，郭运东办理了停车手续。扣车时有山西洞源公司孙玉安在场。还查明，2020年1月13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3破申1号民事裁定，受理一拖神通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担任一拖神通公司管理人，王磬扬为管理人负责人。本院认为，2012年1月29日一拖财务公司与一拖股份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2012年4月29日山西洞源公司与一拖股份公司签订《最高额反担保合同》以及徐彪与山西洞源公司、一拖神通公司签订的《销售协议书》、2013年3月28日徐彪与一拖财务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山西洞源公司辩称一拖财务公司与一拖股份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保证借款期间日期有涂改，但其提交的保证借款期间为“2012年1月29日至2013年1月29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复印件，证据来源不明；且其与一拖股份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反担保合同》上约定其所提供反担保的主债权为保证合同项下所担保的放款起始日为自2012年1月29日至2013年4月29日，与《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一致。故对山西洞源公司关于《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伪造、徐彪的借款不在保证合同范围内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反担保合同》、《销售协议书》、《借款合同》的内容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徐彪为购买山西洞源公司所经销的一拖神通公司的六台矿用车，向一拖财务公司借款，一拖股份公司对借款提供担保，山西洞源公司提供反担保及车辆已实际购买的事实足以认定。徐彪购买车辆后，未按《销售协议书》、《借款合同》约定的分期期限偿还借款本息，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一拖神通公司与一拖股份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从一拖股份公司受让债权，并通过诉讼方式向徐彪、山西洞源公司履行了通知的义务，其依法有权向山西洞源公司主张连带保证反担保责任。山西洞源公司就徐彪的借款对一拖财务公司、一拖股份公司的抗辩，也有权向一拖神通公司主张。根据《销售协议书》中约定的“徐彪有连续两期或者累计三期付款逾期的，一拖神通公司有权强制收回和处分徐彪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一台或全部设备”的内容，以及《一拖（洛阳）神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信用销售业务风险预警通报》中山西洞源公司孙玉安和一拖神通公司销售部郭运东对徐彪购买的六台矿用车因逾期还款“建议扣车”的意见，山西洞源公司参与扣车人员孙玉安、王永鸿、曾守军、张鹏飞签字的《一拖公司扣押客户徐彪车辆经过情况说明》、一拖神通公司参与扣车人员徐某的出庭证言，本院认为山西洞源公司主张的在徐彪向一拖财务公司的借款逾期还款的情况下，一拖神通公司于2014年6月15日将徐彪购买的六台矿用车扣走抵债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在一拖神通公司没有相反证据否定扣车事实的情况下，本院依法对该事实予以认定。一拖神通公司已将徐彪借款购买的六台矿用车扣走抵偿徐彪与一拖财务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现其以债权受让人的身份起诉，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抵偿后徐彪对一拖财务公司是否还有剩余债务以及剩余债务的金额，故对一拖神通公司要求徐彪、李长英、山西洞源公司、喻飞虎、孙玉安、刘莉莉、谈小中连带偿还垫付款项2659254.87元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徐彪、李长英、谈小中、刘莉莉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一拖（洛阳）神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912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一拖（洛阳）神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亚蕾人民陪审员  张红梅人民陪审员  刘妙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