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2刑初402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晓军，男，196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会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抓获，2018年8月22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6年6月22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7月9日起至2018年7月8日止）。辩护人高峰，系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9］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晓军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案案情复杂，呈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静、田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晓军及其辩护人高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4月至7月，被告人宋晓军以其认识兰州市军队离退休干部第五休养所（以下简称：第五干休所）的领导，可以帮李某承揽第五干休所的外墙保温工程，并帮助李某打点关系为由，先后多次骗得被害人李某20万元。作案后，赃款挥霍。破案后，被告人宋晓军家属向李某退赔1.5万元。2、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宋晓军以帮助被害人买房缴纳定金和帮助赵某提高信用卡额度为由，先后多次骗得被害人赵某4.8万元，并持赵某四张信用卡刷卡透支消费6.1232万元。作案后，赃款挥霍。3、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宋晓军以帮助被害人王某1买房缴纳定金和帮助王某1提高信用卡额度为由，先后多次骗得被害人王某12.04万元，并持王某1七张信用卡刷卡透支消费8.5万元。作案后，赃款挥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宋晓军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宋晓军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请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宋晓军在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间处刑，并处罚金。对此指控，被告人宋晓军否认犯诈骗罪，辩称自己没有虚构事实。其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宋晓军无诈骗李某财产的主观故意，亦没有实施诈骗的客观行为，李某交付的20万元构成诈骗罪存在法律上的不可能性。在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在卷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证明被告人宋晓军具有诈骗赵某的主观故意并实施了诈骗的行为。在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宋晓军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若法庭最终对被告人宋晓军作出有罪判决，认定构成诈骗的最高金额应不超过27万余元，并在此基础上对被告人量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宋晓军于2016年4月至7月期间，以其认识第五干休所的领导，可以帮李某承揽第五干休所的外墙保温工程，并以帮助李某打点关系为由，多次骗得被害人李某20万元。作案后，赃款挥霍。破案后，被告人宋晓军家属向李某退赔1.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案件来源、归案说明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害人李某于2018年4月25日，到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侦查四大队报案称：2016年4月被告人宋晓军以介绍第五干休所外墙保温工程为由，诈骗其现金20万元。经侦查案情属实，该队于2018年5月30日受案，次日立案侦查并于同年7月9日对被告人宋晓军上网追逃。2018年8月21日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将被告人宋晓军抓获的情况。2、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与被告人宋晓军是在杨某经营的兰州天龙档案办公设备有限公司工作时认识的。2016年4月初和做外墙保温工程的战友李某在公司时，宋晓军给李某介绍了第五干休所外墙保温工程，并拿出工程预算书让李某看，李某看后说可以做。几天后，宋晓军和李某联系承揽第五干休所的工程时，保证他一定能把该工程给李某介绍成，但要李某给他20万元打点经费，但没有说如果工程接不上就将20万元作为李某给他的借款等情况。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被告人宋晓军在我经营的兰州天龙档案办公设备有限公司担任副总，同年5月离职的情况。4、证人王某2的证言，系第五干休所总务科科长，证实与兰州天龙档案办公设备有限公司的杨某是战友关系，2016年我给杨某说过干休所老干部活动室需要重新装修，还有楼顶防水、地面硬化及花园改造工程，杨某就让被告人宋晓军和我联系，后宋晓军到干休所实地测量做工程预算。但我从来没有给宋晓军说过外墙保温工程的事情，因为造价高，我也没有权力决定。大概在2016年7月，我得知干休所的外墙保温工程没有立项等情况。5、证人冯某的证言，系第五干休所所长，证实2016年3月我单位做好外墙保温工程预算书准备申报，但上级单位收到外墙保温工程没有立项的回复就将此事搁置了。外墙保温工程的事我所老领导、干休所的住户及工作人员都知道，也都知道上级部门不批准改造。同时我所的外墙保温工程必须由上级部门审批后，才能进行施工，且施工也要通过招标的形式进行，因此不可能私自让某个施工队进行施工。在此期间没有人来找我联系外墙保温工程，我也不认识叫宋晓军的人等情况。6、被害人李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4月经裴某介绍认识了宋晓军，宋晓军自称认识第五干休所的冯所长，能通过冯所长帮我承揽该所的外墙保温工程，还给我看了一份工程造价表。承揽工程时宋晓军说需要20万元活动费用，我遂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给宋晓军共计20万元。在我打电话联系宋晓军询问工程情况时，他每次都说快了让我等着，之后我又多次打电话联系他就不接电话了。2016年10月我打通了宋晓军的电话再次询问工程的事，并说接不上工程就将钱退还给我，并强烈要求见面，但他始终躲着不见面，还说他把承揽工程的钱花了，我就让他打欠条，实在赖不过去，宋晓军就写了欠条并拍成照片发送到我的微信上，之后他就停机了。2018年5月我报案后，宋晓军的女儿通过王某3的银行卡给我转账1.5万元。几天后宋晓军联系我说过几天将钱还给我，但之后再也无法联系到他。宋晓军从我这拿的20万元是打点领导的费用，我从未给宋晓军说过如果工程拿不上就将20万元作为借款等情况。7、被告人宋晓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在兰州天龙档案办公设备有限公司工作时认识裴某，后经裴某介绍认识了李某。2016年3、4月，我和公司老板及第五干休所王科长吃饭时，王科长说他们干休所要做外墙保温和花园改造工程。2016年4、5月我将干休所外墙保温工程介绍给李某，并将李某制作的工程造价表交给了王科长。期间我以前期需要活动经费为由从李某处拿了20万元。大概到7、8月份，我通过打听，感到这个工程没有希望了，但李某给我的20万元我没有用于承揽工程，全部用于支付银行贷款和欠款了。李某多次打电话问我干休所外墙保温工程联系的情况，我说工程是有，但是因天气原因要等到来年做。2016年10月李某打电话催问时，我给李某说他的钱已被我花掉了就算我借他的，李某让我给他写了23万元的欠条，其中3万元是利息，我将写好的欠条拍照后经微信发送给李某。该工程在2016年3月份停止的事我不知道等情况。8、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李某、证人裴某辨认，确认被告人宋晓军系实施诈骗的行为人，裴宏斌并对被告人宋晓军的妻子姚芳宁进行了确认。经证人王某2辨认，确认被告人宋晓军系其认识的小宋。经证人杨某辨认，确认被告人宋晓军曾在其经营的兰州天龙档案办公设备有限公司工作。9、交易流水明细，证实被害人李某通过中国银行尾号为3236的银行卡多次给被告人宋晓军转账的交易流水；被告人宋晓军本人办理的尾号为3941号的工商银行银行卡、持有并使用的账户名为姚芳宁的银行卡自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的交易流水明细，以及被告人宋晓军持有并使用的账户名为王某3，尾号为7479号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自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的个人客户信息及交易明细。10、借条截图，证实被告人宋晓军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害人李某的23万元借条，落款日期为2016年10月27日。11、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宋晓军的女儿以账户名为王某3的银行卡给被害人李某转账1.5万元的记录。12、工程造价表，证实被告人宋晓军给被害人李某的第五干休所房屋外墙保温项目的工程造价表。13、第五干休所文件，证实该所申请住宅楼外墙保温层安装工程的请示文件。经庭审质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宋晓军于2018年4月至6月期间，以帮助赵某买房缴纳定金和提高信用卡额度为由，先后骗得被害人赵某4.8万元，并持赵某名下的四张信用卡刷卡透支消费6.1232万元。作案后，赃款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赵某于2018年6月22日，到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侦查三大队报案称：2018年4月至6月期间，被宋晓军以为其提高信用卡额度和购房为由，诈骗现金11万余元。经调查询问，该队于2018年6月23日受案，并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在华德手机城开手机店，2017年2月被告人宋晓军在我店内买过手机配件，说他是做基建工作的之后就认识了。2018年年初，我们聊天时说起我要买房，但首付的钱不够，宋晓军说他认识银行管理提升信用卡额度的人，让我多办几张信用卡，通过信用卡套现帮我付首付款。2018年4月20日我将本人的兴业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信银行的信用卡交给了宋晓军，同年5月13日左右收回。在宋晓军控制、使用这些信用卡时，宋晓军从这些卡内共刷卡6万余元。期间宋晓军说他看好了一套房子，让我给他提供的王某3的银行卡转账，先后我给他转账5万元，其中向王某3的银行卡转账4.7万余元，其余的钱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我发觉被骗联系宋晓军时，他不接电话，之后他使用的两部手机都停机了的情况。3、被告人宋晓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持有并使用的账户名为王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是我用在2017年捡到的王某3身份证办理的。2018年4月至5月期间我没有使用过赵某的信用卡，也没有帮她买过房子，她给王某3的卡内转账的5万元，是赵某还我给她还信用卡的钱。赵某每次信用卡到期就联系我，我帮她的信用卡还款，后再用我的ＰＯＳ机把我给赵某的卡还款的钱刷出来，并收取手续费。赵某给农行卡转账的5万元，我当面还到赵某的银行卡里了等情况。4、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赵某辨认，确认被告人宋晓军系实施诈骗的行为人。5、交易记录、开户信息及还款明细表，证实被害人赵某开户的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7062、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6464、兴业银行尾号为5109、中国民生银行尾号为8894、中信银行尾号为4699号的银行卡，自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7月30日的交易记录，以及被告人宋晓军持有并使用的账户名为姚芳宁的银行卡自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的交易流水明细，被告人宋晓军持有并使用的账户名为王某3，尾号为7479号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自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的个人客户信息及交易明细。6、短信记录及微信截图，证实被害人赵某办理的尾号为8849的中国民生银行、尾号为4699的中信银行的信用卡短信记录，以及被告人宋晓军向被害人赵某转账2000元的微信截图。7、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侦查四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该队调取被害人赵某兴业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信银行的银行卡相关流水在邮寄中。经庭审质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三、被告人宋晓军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以帮助王某1买房缴纳定金和提高信用卡额度为由，多次骗得被害人王某12.04万元，并持王某1名下的七张信用卡刷卡透支消费8.5万元。作案后，赃款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9月11日，到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侦查四大队报案称：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被宋晓军以买房为由，通过现金和信用卡透支的方式诈骗其19.25万元。该队于2018年9月11日受案，并于当日立案侦查。2、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警方将在被告人宋晓军处扣押的5张账户名为王某1的信用卡，已发还被害人王某1。3、被害人王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被告人宋晓军通过家政公司找到我给他做饭。工作期间宋晓军给我说他有房源，让我把钱给他操作，还说我没有找房子的本事也不懂，还不如把钱给他让他办理。还通过微信多次给宋晓军转账共计2.5万元，因不够首付的钱，宋晓军说钱先放在他那，他按1万元每月给我300元的利息，一边帮我打听房子，在这样钱越来越多房子看好就能付首付了。期间宋晓军还给我说了很多办理信用卡的好处，并让我办理各个银行的信用卡后交给他，他再通过信用卡提高额度来帮我买房子。当时我对办理信用卡和信用卡怎么提高额度不太懂，也不认识办理信用卡的人，同时没有稳定收入，办不上信用卡，宋晓军说他认识人可以帮我办理信用卡。之后就有人给我打电话问我办不办信用卡，我本来不想办理，但宋晓军催促我办理，并让我把几大银行的信用卡办全，还说我拖着不办信用卡又没有钱，有合适的房子也买不上。我就陆续办理了中国工商银行、招商银行、中国光大银行、兴业银行、中信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民生银行的信用卡交给了宋晓军。自2017年12月17日至2018年6、7月期间，宋晓军实际控制使用我的这些信用卡，并且至今没有拿回来。宋晓军在我办理的7张信用卡内刷卡共计8.5万元等情况。4、被告人宋晓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我通过家政公司找来王某1给我们公司的人做饭。王某1工作期间听到我做信用卡垫资还款的事，就主动说她有信用卡能不能让我使用她信用卡内的资金，每个月我给她利息。我没有给王某1说过买房子的事情，也没有收过买房子的钱。王某1通过微信给我转账的7、8万元，是她让我给她的信用卡的钱凑个整数，从我这里拿每1万元三分的利息。我先后给王某1支付了1、2万元的利息。王某1办理的信用卡有几张我不记得了，但她办好的信用卡我一直拿着，并将卡内的钱花了，具体干什么了说不上。账户名为王某3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一直由我持有，王某1在2017年12月17日给我的6万元、12月18日给我的2万元的当天，王某3的银行卡存入4万元和2万元的情况我不知道。王某1通过微信给我转账的2.1万元我也不清楚等情况。5、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王某1辨认，确认被告人宋晓军系实施诈骗的行为人。经被告人宋晓军辨认，确认了被害人王某1。6、开户信息、交易记录及还款明细表，证实被害人王某1开户的兰州银行尾号为5437、招商银行尾号为5793、兴业银行尾号为4109、中信银行尾号为7691、中国光大银行尾号为0483、中国民生银行尾号为3756、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6171、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6947号的银行卡，自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的交易记录、对账单及中国光大银行催收客户还款明细表。7、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王某1通过微信给被告人宋晓军转账的记录。8、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侦查四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该队调取被害人王某1兴业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信银行的银行卡相关流水在邮寄中。9、照片，显示被害人王某1的信用卡。经庭审质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其他证据：1、扣押清单、领条，证实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宋晓军处扣押黑色华为牌P10型、金色OPPO牌R9型手机各1部，银行卡16张、POS机1部及身份证、驾驶证、钱包等物品，发还被告人宋晓军本人信用卡11张及身份证、驾驶证、钱包等物品。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不认识宋晓军，没有办理过中国农业银行尾号7479、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600的银行卡，也没有支付宝账号。3、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宋晓军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宋晓军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刑事处罚。经庭审质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宋晓军诈骗作案3起，诈骗金额共计41.463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晓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人宋晓军否认犯罪，辩称自己没有虚构事实，及其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被告人宋晓军无诈骗的主观故意，亦没有实施诈骗的客观行为，被害人交付的20万元构成诈骗罪存在法律上的不可能性。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在卷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证明被告人宋晓军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并实施了诈骗的行为。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宋晓军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解及辩护观点，经查，在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被告人宋晓军以工程为诱饵，并以需要打点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钱款，并将骗取的款项用于偿还前期债务。在指控的第二、三起犯罪中，被告人宋晓军采取欺骗的手段，使被害人信以为真，陷入错误认知，进而骗取财物并进行挥霍，且在三名被害人向其索要财物时失去联系，拒不退还。上述事实亦有各被害人的陈述、多名证人的证言、银行转账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宋晓军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还认为本案认定诈骗的最高金额应不超过27万余元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晓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晓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罚金50000元。原判信用卡诈骗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罚金20000元，撤销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罚金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8年8月2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宋晓军退赔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18.5万元、退赔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10.9232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10.54万元。三、扣押的黑色华为牌P10型手机1部、金色OPPO牌R9型手机1部、POS机1部，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保森人民陪审员  魏雪琴人民陪审员  康双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世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