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12行初299号原告刘铁雁，女，1957年7月28日出生，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菜园街**。负责人李程，局长。委托代理人康英杰，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邵玉龙，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工作人员。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楼负责人苗林，党委书记、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彬，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田卫华，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铁雁不服被告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以下简称西城司法局）投诉举报答复及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向西城司法局和市司法局送达起诉状副本及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6日召开审前会议，原告刘铁雁，被告西城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康英杰、李**，被告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田卫华参加审前会议。后西城司法局在开庭前将委托代理人李**变更为邵玉龙。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铁雁，被告西城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康英杰、邵玉龙，被告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彬、田卫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8月1日，西城司法局收到市司法局转办的刘铁雁投诉举报材料，并于8月9日予以受理。其后刘铁雁又向西城司法局提交投诉举报材料，内容有重复，9月17日，经西城司法局与刘铁雁谈话，刘铁雁整理后确定以落款日期为2019年8月13日的投诉书（以下简称《投诉书》）为准。《投诉书》主要内容如下：刘铁雁投诉北京市华卫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华卫所）律师童云洪、孙俊楠在代理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世纪坛医院（以下简称世纪坛医院）与其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活动中，存在虚假陈述、提供虚假证据、隐匿证据、与法官、书记员串通、包庇犯罪、为非法行医谋私利等违法行为，要求西城司法局依法处理，给予五万元罚款、拘留十五天，吊销律师执业资格证，构成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2019年11月5日，西城司法局作出西司复[2019]19号答复书（以下简称《19号答复书》），主要内容如下：经过调查，查明自2011年7月6日起，世纪坛医院与华卫所律师签订《聘请法律顾问合同》，华卫所先后指派郑雪倩、童云洪、孙俊楠担任法律顾问。刘铁雁自2011年起，先后八次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淀区法院）提起医疗纠纷诉讼，均以撤回起诉结案。结合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关于刘铁雁投诉的童云洪指使书记员要求刘铁雁的证人黄某为世纪坛医院作伪证的问题，童云洪、孙俊楠教唆法官违法犯罪，不让法官到北京市卫生局调查取证，对可采信的证据不予采信，对刑事案件不移交到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串通法官、书记员在法庭上不交换证据、据不举证、质证，让法官拖延办案、延长开庭时间以及让法官用伪证京卫医字[2012]95号《北京市卫生局关于相关医师是否有资质进行变态反应疾病诊疗的复函》（以下简称95号函）当证据的问题，童云洪、孙俊楠与书记员串通，让书记员隐匿证据的问题，要求庭长让法官用95号函当证据的问题，以及童云洪、孙俊楠虚假陈述、提供虚假证据、不出示门诊微机资料、拒绝世纪坛医院三位医生出庭指证、包庇窝藏犯罪、为非法行医谋私利的问题，经调查并依据现有在案证据，以上投诉事项均无法查实。以上事实有刘铁雁的投诉书及相关证据材料、童云洪、孙俊楠的答辩意见及相关材料、华卫所保存的涉及本案的相关民事卷宗材料以及询问笔录、调查函等证据在案为证。综上，依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京司发[2016]25号，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西城司法局依法对童云洪、孙俊楠不予处理。刘铁雁不服，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2月27日，市司法局作出京司复[2019]1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07号复议决定书》），主要内容如下：一、西城司法局具有依法作出《19号答复书》的法定职责。二、《19号答复书》程序合法。本案中，自2019年8月1日起，西城司法局陆续收到刘铁雁《投诉书》等投诉材料，8月9日，西城司法局作出《受理告知书》，并于8月12日邮寄送达刘铁雁；9月30日，西城司法局作出《延长办案时限告知书》，决定延长办理期限30日，并于当日分别邮寄送达刘铁雁、童云洪、孙俊楠；11月5日，西城司法局作出《19号答复书》和《西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结果告知书》（以下简称《结果告知书》），并于11月7日分别邮寄送达刘铁雁、童云洪、孙俊楠。西城司法局的以上调查处理程序符合规定。三、《19号答复书》认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依据正确。（一）关于刘铁雁反映的在2013海民初字第14228号案件中，童云洪指使书记员让刘铁雁的证人黄某给世纪坛医院做伪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以下简称《律师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和《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司法部令第122号，以下简称《122号司法部令》）第十七条第（二）项对于上述问题作出明确规定，本案中，刘铁雁认为黄某在庭审笔录中世纪坛医院陈述内容后位置签字就代表给世纪坛医院作伪证，对此西城司法局通过向案外人高振英电话调查，答复“依据现有在案证据，此项投诉我局无法查实”并无不当。（二）关于刘铁雁反映的在相关民事诉讼案件中，童云洪、孙俊楠教唆法官违法犯罪、不让法官到北京市卫生局调查取证、对可采信的证据不予采信、对刑事案件不移交到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串通法官、书记员不交换证据、不举证质证、拖延办案、延长开庭时间以及要求法官拿伪证95号函作为证据的问题。本案中，西城司法局于2019年9月29日，对焦某进行调查询问，其表示不清楚法官没有交换证据是否是童云洪、孙俊楠要求的，现刘铁雁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童云洪、孙俊楠存在上述行为，且童云洪、孙俊楠予以否认，西城司法局经过调查答复无法查实，并无不当。（三）关于刘铁雁反映的童云洪、孙俊楠与书记员串通，让书记员隐匿证据的问题。本案中，刘铁雁在9月17日接受询问时表示此投诉事项指童云洪、孙俊楠让书记员在案件中隐匿刘铁雁提交的100多张证据材料，孙俊楠给书记员使眼色，不让书记员把世纪坛医院的答辩状给刘铁雁，在刘铁雁索要后才提供，并认为开庭时不给刘铁雁说话的权利，剥夺诉讼权利，书记员不记录刘铁雁陈述的重要事实，不采纳刘铁雁出示的优盘。对此，西城司法局向海淀区法院发函询问，截止复议审理终结仍未收到回复，故西城司法局答复无法查实，并无不当。（四）关于刘铁雁反映的童云洪、孙俊楠要求法院庭长让法官拿伪证95号函当证据的问题。本案中，95号函由海淀区法院向北京市卫生局调取，西城司法局答复无法查实，并无不当。（五）关于刘铁雁反映的童云洪、孙俊楠虚假陈述、提供虚假证据的问题。本案中，刘铁雁在9月17日接受询问时表示虚假陈述是指童云洪否认刘铁雁指控世纪坛医院医生非法行医的事实以及提供虚假的答辩状和虚假的95号函。市司法局认为，世纪坛医院提交《情况说明》称，涉案医生的执业证书、复印件及答辩意见是世纪坛医院委托童云洪、孙俊楠提交的材料，认可童云洪、孙俊楠代表世纪坛医院发表的意见。95号函由海淀区法院向北京市卫生局调取。西城司法局据此答复刘铁雁投诉不属实并无不当。（六）关于刘铁雁反映的童云洪不出示门诊微机资料的问题和拒绝世纪坛医院出庭质证的问题。本案中，世纪坛医院出具《情况说明》称，由于世纪坛医院当时并没有实行电子病历，故没有微机资料，世纪坛医院对此已告知童云洪、孙俊楠，并委托其向法院陈述意见，刘铁雁投诉的三位医生出庭与否与童云洪、孙俊楠无关，故西城司法局答复其投诉事项无法查实，并无不当。（七）关于刘铁雁反映的童云洪、孙俊楠包庇窝藏犯罪、为非法行医谋私利的问题。世纪坛医院作出《情况说明》称，有关三位医师的执业证书及其复印件是世纪坛医院提供给童云洪、孙俊楠，由童云洪、孙俊楠代表世纪坛医院提交给法院，庭审中的答辩意见是世纪坛医院审核确认的意见，代表世纪坛医院的意见，故西城司法局答复此投诉事项不属实，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19号答复书》。刘铁雁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原告刘铁雁诉称，世纪坛医院的三位医生并无从事变态反应诊疗活动的资格，属于非法行医行为，95号函和卫办医政函[2012]329号（以下简称329号函）是伪造的公文，不能作为法律依据，但童云洪、孙俊楠在代理世纪坛医院和刘铁雁的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中，故意虚假陈述、提供虚假证据和法官串通等损害刘铁雁的合法权益，西城司法局和市司法局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未依法正确履行职责，请求法院依法撤销《19号答复书》及《107号复议决定书》，判令西城司法局重新作出答复，一并审查95号函和329号函的合法性。原告刘铁雁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为投诉书（8张）等共计50份材料，第二组为“可定案证据”的三方面特征介绍等共计28份材料，第三组为《依法驳回被告代理答辩》等共计33份材料，第四组为CCTV13新闻频道电视照片复印件（内容为：我们国家要出问题主要出在共产党内，我们党要出问题主要出在干部身上-习**）等共计13份材料，第五组为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诊断证明书、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检查申请单等检查材料、病历等材料，第六组为2015年12月10日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稿件“执法人员不依法履行职务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获刑”等材料，第七组为《关于内科和变态反应科之间关系的说明》、95号函、329号函等材料，第八组为“诉王某芝、北京市房山区第一医院资料不完整、非法行医《代理词》”等材料，第九组为卫办医政发[2012]94号卫生部办公厅关于印发医疗机构手术分级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等材料，以上材料证明世纪坛医院三位医生非法行医、童云洪和孙俊楠在诉讼活动中存在虚假陈述、伪造证据、与法官、书记员串通等违法行为，应当追究童云洪、孙俊楠的法律责任；第十组为（2020）京0108刑初797号刑事判决书、（2015）通刑初字第945号刑事判决书等材料，证明刘铁雁通过类案检索查询到的相关案例；第十一组为《人民日报：法院领导干预司法，住手！》，证明领导干部不应干预司法；第十二组为拨打12345热线的电话录音，证明庄严、王学艳、石海云非法行医。被告西城司法局及市司法局共同答辩称：西城司法局已就刘铁雁的投诉内容进行了受理，依法进行调查，经调查刘铁雁所投诉事项不成立，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内容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已经履行了投诉举报调查和答复义务，市司法局亦依法作出《107号复议决定书》，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刘铁雁的诉讼请求。被告西城司法局和市司法局为证明原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为刘铁雁提交的投诉材料：1．刘铁雁投诉书及证据材料；2．身份证复印件；3．补充材料；第一组证据证明刘铁雁的身份信息、投诉事项、时间、请求以及投诉材料；第二组证据为西城司法局履责的实体性证据：4．童云洪答辩意见；5．孙俊楠答辩意见；6．童云洪、孙俊楠提交的证据材料；7．华卫所部分卷宗材料；证据4至7证明童云洪、孙俊楠提交了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8．与刘铁雁制作的询问笔录；9．与高振英的通话记录；10．与童云洪制作的询问笔录、孙俊楠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明；11．焦某的情况说明及与其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据8至11证明西城司法局依法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12．调查函，证明西城司法局向海淀区法院发出调查函；13．（2017）京0108民初5501号、（2017）京0108民初33837号、（2017）京0108民初55169号案件的卷宗材料，证明西城司法局向海淀区法院调取了相关的案件卷宗材料；第三组证据为西城司法局履责的程序性证据：14．受理告知书及邮寄凭证；15．配合调查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据14、15证明西城司法局依法受理刘铁雁的投诉；16．延期审批表及延期告知书、邮寄凭证，证明由于案情复杂，经主管负责人批准，西城司法局决定延长办理时限30日，并将延期告知书邮寄送达刘铁雁、童云洪、孙俊楠；17．《19号答复书》；18．邮寄凭证；证据17、18证明西城司法局依法作出答复并依法送达。被告市司法局单独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如下证据：1．刘铁雁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及邮寄凭证，证明申请复议时间及复议请求；2．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记录，证明市司法局要求刘铁雁明确复议请求；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市司法局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西城司法局；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西城区司法局依法提交了答复书及证据材料；5．《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市司法局依法延长复议审理期限并告知刘铁雁和西城司法局；6．《107号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证明市司法局作出复议决定的时间及送达情况。被告市司法局同时提交如下法律依据：1．《行政复议法》；2．《律师法》；3．《司法部令122号》；4．《投诉处理办法》。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针对刘铁雁提交的证据材料，西城司法局和市司法局对于其中刘铁雁在行政程序中已经提交过的材料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刘铁雁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针对西城司法局和市司法局共同提交的证据，刘铁雁对第一组证据以及证据13、14、15、16无异议，对于其他证据中刘铁雁提交以及所做笔录无异议，但认为询问笔录记录不全面，对其他证据均不认可。针对市司法局单独提交的证据，西城司法局无异议，刘铁雁对证据1至3无异议，对证据4至6的合法性不认可，认为西城司法局和市司法局未依法履责、拖延办案、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庭审中，刘铁雁申请证人焦某出庭作证，为证明在（2018）京0108民初29772号、（2019）京0108民初11723号、（2019）京0108民初33004号民事案件中，焦某作为旁听人员，亲眼见到当时法官没有交换证据，也没有接收刘铁雁的证据。刘铁雁对焦某的证人证言认可，西城司法局和市司法局认为焦某旁听过本案审前会议，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19号答复》和《107号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西城司法局和市司法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客观真实、形式合法，能够反映履行调查、答复和行政复议的过程，本院予以采信；刘铁雁提供的材料多为其与世纪坛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中的材料以及新闻报道等材料，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并无直接关联性，故本院仅对其提交的投诉书、95号函、329号函等直接相关材料予以采信，对其他材料均不予采信。对于焦某的证人证言，尽管其在审前会议中旁听了案件，但因其欲证明事项与案件中各方提交的证据即其本人书写的《情况说明》一致，经本院询问亦认可西城司法局制作的询问笔录系其签字，故本院综合审前会议内容等情况，认可其证人身份，允许其出庭作证，但其证言无法实现证明目的，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刘铁雁于2008年至2009年在世纪坛医院变态（过敏）反应科就诊，因认为三位接诊医生不具有从事变态反应诊疗活动的资格而与世纪坛医院发生纠纷，并先后提起多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诉讼，但均以撤回起诉结案。在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中，童云洪、孙俊楠作为世纪坛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活动。2019年8月1日，西城司法局收到市司法局转办的刘铁雁投诉举报材料，并于8月9日予以受理。同时，西城司法局于8月9日向童云洪、孙俊楠邮寄发送《配合调查通知书》，要求其十日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相关证据材料。8月21日，童云洪、孙俊楠提交答辩意见，主要内容为：1．没有虚假陈述行为。其作为世纪坛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根据世纪坛医院的意见制作答辩状等诉讼材料，世纪坛医院亦在相关材料上盖章确认，其作为世纪坛医院的委托代理人与刘铁雁的立场和观点不同亦属应然，不能因为意见相左就认定存在虚假陈述行为；2．没有隐匿证据和提供虚假证据的行为。刘铁雁作为门诊病人，相关门诊病历由刘铁雁自行保存，实际上也是由其提供给法院和世纪坛医院的，童云洪、孙俊楠将刘铁雁自行提供的门诊病历记录本复印件提交法院，刘铁雁亦认可真实性，并非提供虚假证据；95号函是北京市卫生局给海淀区法院的回函，并非虚假或者伪造的证据；关于所谓门诊微机资料，刘铁雁指的是电子病历，但世纪坛医院并未实行电子病历，客观上无法提供；3．没有扰乱法庭秩序、行为。关于三位医生出庭作证问题，并非由童云洪、孙俊楠决定，且刘铁雁并未在诉讼中申请，法院亦未要求三位医生出庭作证；关于指使法官、书记员剥夺刘铁雁的合法权益问题，童云洪、孙俊楠在执业过程中仅在法庭上与法官因工作正常接触，并无私下接触等违规行为。童云洪、孙俊楠并提供《聘请法律顾问合同》、门诊病历、《情况说明》、开庭笔录、95号函、《关于对世纪坛医院医生行医资质问题的调查处理情况信访答复》以及案卷材料作为证据。其中《情况说明》系世纪坛医院出具，主要内容为其委托童云洪、孙俊楠作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相关诉讼材料均系世纪坛医院的意思表示，其中关于微机资料问题，世纪坛医院当时并未实行电子病历，关于三位医生出庭问题，世纪坛医院尊重三位医生的个人意愿，三位医生表示并非法院要求其出庭，不同意出庭，故三位医生出庭与否与童云洪、孙俊楠无关。因刘铁雁陆续向西城司法局提交多份投诉举报材料，2019年9月17日，西城司法局与刘铁雁谈话并制作询问笔录，要求刘铁雁明确投诉事项，刘铁雁整理后确定以落款日期为2019年8月13日的《投诉书》作为最终的投诉申请。9月24日，西城司法局再次与刘铁雁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在两次调查询问中，刘铁雁明确投诉童云洪、孙俊楠存在虚假陈述、提供虚假证据、隐匿证据、与法官、书记员串通、包庇犯罪、为非法行医谋私利等违法行为，其中虚假陈述指的是童云洪、孙俊楠不认可三位医生存在非法行医、世纪坛医院存在过错等；与书记员串通指的是，第一，指使书记员让刘铁雁的证人黄某为世纪坛医院作伪证，并提供黄某、高振英的证人证言；第二，孙俊楠给书记员使眼色，不让书记员将世纪坛医院的答辩状提供给刘铁雁，在刘铁雁索要后才提供；第三，指使书记员隐匿证据，将刘铁雁100多页证据藏匿；与法官串通指的是，第一，教唆法官拒绝刘铁雁的调取证据申请，对应当采信的证据不予采信，对应当移交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的却不移交，指使庭长要求法官拿95号函和329号函作证据，而两份函件是伪造的，是司法部应当销毁的不规范红头文件；第二，教唆法官不交换证据，拖延办案，延长开庭时间，由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审理等，并可提供焦某的证人证言；同时，认为童云洪、孙俊楠存在提供虚假的答辩状、不合法的95号函和329号函、不出示门诊微机资料、拒绝三位医生出庭作证等违法行为。刘铁雁提供黄某的《特此证明》，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3日，黄某作为证人到海淀区法院为刘铁雁出庭作证，在等候签字时，书记员让黄某在世纪坛医院陈述笔录后面位置签字，黄某在当时并未发现，其后于4月8日再次到海淀区法院要求更改签名位置，书记员不允许，答复说证人要在退庭时签字，黄某的名字签在庭审笔录第4页倒数第九行，日期写在名字下面，认为这是书记员让其为世纪坛医院作证。刘铁雁提供高振英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为：书记员让刘铁雁申请的证人将名字签在庭审笔录第4页倒数第九行，就是给世纪坛医院作伪证，证人应当将名字签在庭审笔录最下面，与刘铁雁委托代理人的名字在同一行。刘铁雁提供焦某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焦某在（2018）京0108民初29772号、（2019）京0108民初11723号、（2019）京0108民初33004号案件中携带证据材料去了法庭，但并未交换证据，开庭后又全部带回来。为核实情况，西城司法局分别于9月18日和9月29日对高振英、焦某进行调查询问，高振英表示其不记得是否是童云洪指使书记员让刘铁雁的证人黄某为世纪坛医院作证，对于签字的具体情况不清楚；焦某表示其并非刘铁雁的委托代理人，因为刘铁雁证据材料比较多，所以刘铁雁雇佣其帮助拿材料，焦某共计参加三次庭审，庭审中其拿的证据材料均未交换，开庭后又带回来了，但不清楚未交换的原因，不清楚是否系童云洪、孙俊楠要求法官不交换证据的情况。9月25日，西城司法局与童云洪谈话并制作询问笔录，童云洪表示：1．不存在虚假陈述，也不存在拒不出示微机资料的问题，世纪坛医院在2008年并未实行电子病历，没有微机资料，相关病历写在门诊手册上；2．不存在指使书记员让刘铁雁的证人为世纪坛医院作证的问题，证人出庭作证后在签开庭笔录时只能将名字签在退庭的位置；3．不存在教唆、指使法官和书记员拒绝调取证据、不采信证据、不交换证据、拖延办案、延长开庭时间等问题，客观上当事人也无权干涉法官和书记员办案。9月29日，西城司法局向海淀区法院发送调查函。9月30日，西城司法局作出《延长办案时限告知书》，决定延长办案时限30日，并依法向刘铁雁、童云洪、孙俊楠送达。后西城司法局至海淀区法院调取了相关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的诉讼卷宗。10月12日，西城司法局收到刘铁雁提交的补充材料。11月5日，西城司法局作出《19号答复书》并依法送达，刘铁雁于11月9日签收。刘铁雁不服，于11月26日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并提交证据材料，要求撤销《19号答复书》，并责令西城司法局重新作出答复，对童云洪、孙俊楠进行罚款、吊销律师执业资格证书。市司法局于11月29日签收，并于12月5日再次收到刘铁雁邮寄的材料。12月6日，市司法局与刘铁雁电话联系，要求其明确申请事项，刘铁雁表示共提交两次申请，第二次申请材料系对第一次的补充，申请事项和理由以12月6日签收的为准，其中写给纪检部门的材料作为行政复议申请的证据。同日，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西城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因案件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市司法局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延期通知书》，决定延长案件审理期限30日。2月27日，市司法局作出《107号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19号答复书》。刘铁雁于3月2日签收，因不服《107号复议决定书》，提起本案诉讼。另查，95号函系北京市卫生局对海淀区法院的复函，主要内容为：执业范围为“内科专业”或“皮肤病与性病专业”的医师，可以对变态反应疾病患者进行诊疗。329号函系卫生部办公厅给北京市卫生局的复函，主要内容为：执业范围为“内科专业”或“皮肤病与性病专业”的医师，可以对变态反应疾病患者进行诊疗。在案件审理中，刘铁雁申请本院向海淀区法院法官调取证据，主要内容涉及到三位接诊医生非法行医的问题，称北京市卫生局已经口头认定了三位接诊医生在变态反应科行医是非法行医。并申请北京市海淀区卫生局工作人员、世纪坛医院五位相关工作人员（包括三位接诊医生）、童云洪、孙俊楠、西城司法局的案件承办人、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出庭作证，用以证明三位接诊医生存在非法行医行为、童云洪、孙俊楠存在所投诉的违法行为以及西城司法局、市司法局存在干预司法的行为。经本院审查，其审查明显不符合申请条件，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系，不具有调取以及出庭作证的必要性，故本院不予准许，已在庭审中告知刘铁雁。刘铁雁不服，于2020年11月20日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11月23日签收，并于当日作出（2020）京0112行初299号之一复议决定书，决定驳回申请，维持原答复。本院认为，《律师法》第四条规定：“司法行政部门依照本法对律师、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协会进行监督、指导。”《投诉处理办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区司法行政机关办理对本区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活动的投诉事项。”《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被投诉律师童云洪、孙俊楠属西城司法局管辖区域内登记的执业律师，故西城司法局依法具有受理刘铁雁的投诉并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市司法局作为西城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刘铁雁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针对刘铁雁投诉童云洪、孙俊楠存在虚假陈述、提供虚假证据的问题。本院认为，童云洪、孙俊楠作为世纪坛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为世纪坛医院提供法律服务，依法提交答辩状、证据材料及陈述意见，不存在未经世纪坛医院授权、擅自参加诉讼活动的行为，刘铁雁认为童云洪、孙俊楠不认可刘铁雁所提主张即为虚假陈述，欠缺事实依据，不予支持。95号函和329号函系行政机关依法作出的复函，并非虚假材料，且系海淀区法院依职权发送函件请求有关行政机关予以协助调查，并非童云洪、孙俊楠自行获取，故对于刘铁雁的本项投诉，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刘铁雁投诉童云洪、孙俊楠拒不出示“微机资料”、拒绝三位接诊医生出庭作证的问题。经查，世纪坛医院在2008年至2009年刘铁雁就诊时并未实行电子病历，不存在刘铁雁所称的“微机资料”，并非童云洪、孙俊楠拒不提供；三位接诊医生是否作为证人出庭需要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执行，一般需要经过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准许等程序，童云洪、孙俊楠以及世纪坛医院表示刘铁雁在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中并未申请证人出庭，海淀区法院亦未要求证人出庭，且是否出庭系三位接诊医生的意愿，童云洪、孙俊楠无法干涉，故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童云洪、孙俊楠存在指使三位接诊医生不出庭作证的事实，对于刘铁雁的本项投诉，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刘铁雁投诉童云洪、孙俊楠教唆、串通法官不调取证据、不采信刘铁雁的证据、不将非法行医的三位接诊医生移交公安机关、不交换证据、不组织举证、质证、拖延办案、延长开庭时间、隐匿证据、剥夺刘铁雁诉讼权利等问题。本院认为刘铁雁所投诉上述事项均系法官和书记员在依法开展诉讼活动中的行为，刘铁雁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童云洪、孙俊楠与法官、书记员存在串通行为，西城司法局经调查亦未查实，故对于刘铁雁的本项投诉，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刘铁雁投诉童云洪指使书记员让刘铁雁的证人黄某为世纪坛医院作伪证的问题。经查，刘铁雁以黄某在开庭笔录中的签名位置判断其为世纪坛医院作证，欠缺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刘铁雁投诉童云洪、孙俊楠包庇窝藏犯罪、为非法行医某私利等问题，亦无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西城司法局和市司法局的行政程序，经本院审查，并无违法之处，故对于刘铁雁要求撤销《19号答复书》以及《107号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刘铁雁所提对95号函和329号函进行合法性审查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国务院部门和地方人民政府及其部门制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在对行政行为提起诉讼时，可以一并请求对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前款规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含规章。故人民法院在行政诉讼中进行一并审查的前提有两个，第一是被审查对象为国务院部门和地方人民政府及其部门制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含规章），第二是此规范性文件应为被诉行政行为作出的依据。本案中，329号函和95号函系卫生部、北京市卫生局、海淀区法院之间的往来函件，并非上述条文所规定的规范性文件，且并非本案被诉《19号答复书》和《107号复议决定书》作出的依据，不符合一并审查的条件，故对于刘铁雁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西城司法局针对刘铁雁的投诉，依法履行了受理、调查和答复职责，且《19号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市司法局作出的《107号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结论正确，本院并无异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铁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刘铁雁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佟艳艳人民陪审员  齐有卫人民陪审员  何旭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章志豪书 记 员  管 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