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行再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衡阳市雁峰区岳屏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衡阳市雁峰区岳屏镇黄茶路**。法定代表人：李赟，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陈炼。委托代理人：胡朝阳，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住所地：衡阳市雁峰区蒸湘南路**iv>法定代表人：王燕，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谭婳。委托代理人：胡朝阳，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自强，男，193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衡阳市。委托代理人：曹桂兰，女，197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系曹自强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存发，女，195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曹自强之妻。委托代理人：曹永美，女，197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系何存发之女。原审被告：衡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住所地：衡阳市解放大道**v>法定代表人：朱健，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谭天祥。委托代理人：余鹏。原审第三人：唐俊球，男，194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衡阳市。原审第三人：唐金定，女，197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唐俊球之女。上诉人衡阳市雁峰区岳屏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岳屏镇政府）、雁峰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雁峰区政府）因与被上诉人曹自强、何存发及原审被告衡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衡阳市政府）、原审第三人唐俊球、唐金定房屋拆迁行为违法纠纷一案，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湘04行初155号行政裁定。曹自强、何存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7）湘行终1549号行政裁定。曹自强、何存发仍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9）最高法行再11号行政裁定，撤销本案一、二审裁定，指令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案。岳屏镇政府、雁峰区政府均不服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4行再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1989年9月，衡阳市郊区人民政府为刘金玉颁发郊集建（89湘）字第03042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地址为湘江，地址为湘江乡前进**7.3平方米，共用使用权面积97.3平方米，用途为住房，四至为东占坡相距5米，南自湾水为界，西与公路相距3米，北自湾水为界。该证所附图显示有正房两间，北侧有厨房一间，南侧有杂房一间，另在杂房西侧有猪圈一个。刘金玉有大女儿何存发，二女儿何存连，三女儿何存秀，四女儿何存英已身故，小儿子蔡家全，共四女一子。刘金玉于1999年过世，刘金玉过世之前与大女儿何存发、女婿曹自强生活在岳屏镇前进村四组涉案房屋。何存发、曹自强后因故到外地女儿家居住多年至今。2014年11月衡阳市政府发布《征收土地公告》，拟征收雁峰区岳屏镇前进村集体土地18944平方米，征收补偿标准按《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湖南省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湘政发［2012］46号）和《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的批复》（湘政函［2010］54号）有关规定执行。被征收土地四至范围内的土地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在本公告发布之日起15日内，持土地权属证书和财产权凭证或其它有关证明材料，到雁峰区政府办理征地补偿登记，请互相转告。土地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在规定期限不办理征地补偿登记将被视为放弃其应有的权益，由衡阳市国土资源局依照法律和有关规定进行处理。2015年10月，雁峰区跃林路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发布《跃林路项目征地拆迁安置宣传手册》，根据该手册载明，跃林路项目是衡阳市2015年城市基础设施建设重点项目，由雁峰区政府自筹资金担任业主进行修建，涉及岳屏镇前进管理区及水东管区的六个村民小组。《雁峰区跃林路项目拆迁工作方案》中，村民房屋安置办法规定，对本次拆迁的村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安置采取统规统建集中安置方式进行，拆迁户根据各自的实际情况可选择一下两种安置方式：一是货币补偿；二是按户籍人均55㎡，每户不超过两套，每户不超过240㎡的标准进行拆迁安置，多余的面积货币收购；对不要安置房或安置房面积少于拆迁面积的，砖混按450元／㎡，砖木按380元／㎡，土木按260元／㎡实行货币补偿，在10月31日前签订拆迁协议的，另给予上述货币补偿房屋结构价格的50%的节地奖。以上所指村民集体土地上房屋系指村民正房面积，杂房和隔热层不列入安置面积，一律实行货币补偿。因曹自强、何存发未在家，岳屏镇政府在实施涉案征地拆迁行为时，根据唐俊球户提供的岳屏镇前进村四组证明及证人绘制草图，将案涉房屋所有权确认为唐俊球、唐金定两户。2015年10月13日，雁峰区岳屏镇跃林路项目征地拆迁协调组与前村四组唐俊球、唐金定签订《雁峰区农村集体土地村民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乙方应安置**4人，分别是户主：唐俊球、唐金定，家庭成员：唐俊球、刘淑云、唐金定、罗嘉文。经现场测量，甲方须拆迁乙方砖混正房38.19㎡，砖木正房面积83.43㎡，钢构棚20.58㎡。甲方应补偿乙方房屋装修款、青苗及附属设施补偿款、正房增高实偿共计43583元；甲方应安置乙方房屋180㎡，其中乙方选择90㎡户型安置房两套；乙方应找给甲方房屋结构补差款和多购房屋购房款77410元；甲方支付乙方过渡费、搬家费、农具设施费、拆迁奖、特奖共31865元。以上费用（甲方应支付乙方的款项之和减去乙方应支付甲方差价款所得余额）总计为1125元整。协议签订时甲乙双方一次性结清。涉案房屋于2015年年底被拆除。2016年，曹自强、何存发的女儿回家探亲发现涉案房屋被拆，遂向衡阳市雁峰分局报警，并向岳屏镇政府反映情况，岳屏镇政府于2017年5月7日出具《关于曹永美同志信访事项受理告知单》，决定受理信访事项，将在60日内作出处理意见并出具答复意见。另查明，何存连、何存秀、蔡家全已出具声明：刘金玉于1999年因病去世。刘金玉有位于雁峰区××镇××村××组房屋一套，该房屋为曹自强、何存发所建，建筑面积97.3平方米。我们作为刘金玉的法定继承人，对她的上述遗产享有继承权，我们在此声明自愿放弃对刘金玉上述遗产及其相关收益的继承权，绝不反悔，并愿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曹自强、何存发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二、曹自强、何存发是否符合起诉主体资格；三、谁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四、本案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一、曹自强、何存发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三原审被告及二原审第三人均认为曹自强、何存发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经查，涉案房屋虽于2015年底被拆除，但据曹自强、何存发称，因二人在外地居住，并不知情，2016年其女儿回来探亲发现房屋被拆，即通过报警、信访等方式反映情况，至2017年5月7日岳屏镇政府作出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之后才获知涉案房屋被政府征地拆除，曹自强、何存发于2017年7月向法院起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故曹自强、何存发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对三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的此项理由不予采纳。二、曹自强、何存发是否符合起诉主体资格三原审被告及二原审第三人均认为曹自强、何存发起诉主体资格不适格，因其不是刘金玉财产的唯一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曹自强、何存发已提供了集体土地使用证等证据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可能侵犯其合法权益，曹自强、何存发即具备了原告资格。曹自强、何存发还提供了何存连、何存秀、蔡家全放弃继承涉案房产的声明，三原审被告及二原审第三人对声明有异议但无法提供相反证明，故该院对上述声明予以采信。曹自强、何存发是否为刘金玉遗产的唯一继承人并不影响其具备原告资格。故对三原审被告及二原审第三人的此项理由不予采纳。三、谁是本案责任主体的问题该院已依法向曹自强、何存发释明并要求其明确谁为涉案拆迁行为责任主体，曹自强、何存发认为三原审被告对涉案房产拆迁均应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征收土地方案经依法批准后，由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并将批准征地机关、批准文号、征收土地的用途、范围、面积以及征地补偿标准、农业人员安置办法和办理征地补偿的期限等，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故本案责任主体应为具有征收补偿法定职责的衡阳市政府或雁峰区政府。本案中虽是衡阳市政府发布的征收土地公告，但是根据岳屏镇政府提供的证据，跃林路项目由雁峰区政府自筹资金担任业主进行修建，岳屏镇政府负责涉案房屋的具体拆迁安置，唐俊球、唐金定亦是与雁峰区岳屏镇跃林路项目征地拆迁协调领导小组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故本案所涉拆迁行为的责任主体应为雁峰区政府。四、本案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曹自强、何存发请求确认行政机关对其所有的房屋拆迁行为违法，赔偿经济损失，实际上就是对行政机关对唐俊球、唐金定户予以安置补偿的行为不服。该安置补偿行为是否合法有效，应当取决于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归属，包括一部分案涉房屋是否已卖给唐俊球户，另一部分房屋是否存在倒塌重建以及重建后的权属问题。曹自强、何存发提供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及照片，可以证明其家于20世纪80年代在案涉土地上建房的事实。唐俊球、唐金定方提供了村组及证人证明，拟证明其于1995年购买刘金玉砖木正房和厨房一间，曹自强的中间住房已倒塌由其重建，另外一间砖木杂房及猪舍全部倒塌。但根据庭审查证，唐俊球、唐金定方未能提供购房协议或付款证明，亦表明其购房时仅有刘金玉、何存秀在场，由此可见，前进组四组相关人员及证人均不在购房现场，故该证据证明力存疑，二原审第三人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房屋倒塌及改建的事实。岳屏镇政府、雁峰区政府虽否认涉案被拆除房屋系曹自强、何存发所有，但均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岳屏镇政府与雁峰区政府又辩称曹自强、何存发没有按规到雁峰区政府登记其权利，应后果自负。经查，曹自强、何存发长期居住在外地，并未获得通知，且根据《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的批复》（湘政函[2010]54号）第六条：“征地告知后，征地拆迁机构应对拟征地上的建筑物面积、数量等现状进行调查，调查结果应与拟被拆迁房屋的相关权利人依法依规共同确认，并在确认书上签字盖章。”第八条：“拆迁房屋的权属、面积、结构、使用用途、建筑年限的认定，均以土地使用权证、房屋产权证或其他合法证件为依据。”岳屏镇政府在具体实施涉案征地拆迁行为时，只凭二原审第三人提供的岳屏镇前进村四组证明及证人绘制草图，将案涉房屋所有权确认为唐俊球、唐金定两户，其没有核实案涉土地是否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亦未深入调查案涉土地和房屋是否有其他权利人，其责任应由雁峰区政府承担，故雁峰区政府对涉案房屋的拆迁行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雁峰区政府违法拆迁涉案房屋，给曹自强、何存发造成损失，应依法赔偿。依据湘政函[2010]54号文件及《雁峰区跃林路项目拆迁安置工作方案》，按照刘金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附图所示，计算赔偿数额如下：1、砖木正房，面积6.1×（4.3+1.3）+（4.3+1.3+1.8）×4.5+3.1×5=82.96㎡，540元/㎡×82.96㎡=44798.4元；2、节地奖，82.96×540×50%=22399.2元（两文件不一致以54号文件为准）；3、砖木杂房及猪舍，面积4.3×2.4+2×2.4=15.12㎡，15.12×540=8164.8元；4、搬迁费2000元；5、农具设施补偿2000元；6、房屋过渡补助费，4元/月×24个月×97.3㎡=9340.8元（两文件不一致以54号文件为准）；7、拆迁奖，不超过补偿总额的百分之四，88703.2×4%=3548.1元（两文件不一致以54号文件为准）；以上七项共计92251.3元。如刘金玉的其他遗产继承人主张行使对涉案房产的继承权，可与曹自强、何存发协商处理或另案提起诉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审被告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政府拆迁郊集建（89湘）字第03042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所列建筑97.3㎡违法；二、原审被告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审原告曹自强、何存发支付92251.3元；三、驳回原审原告曹自强、何存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审被告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政府负担。当事人在一审法院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均随卷移送本院。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曹自强、何存发是否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二、案涉的行政行为的责任主体问题；三、涉案房屋的权属问题及补偿安置问题。一、曹自强、何存发是否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曹自强、何存发已提供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及涉案房屋拆迁前后的照片等证据，足以证明其在1981年在涉案土地上建房的事实，原审第三人唐俊球在本案第一次一审也自认案涉房屋一部分系由曹自强、何存发涉案房屋改建而来。上诉人及二原审第三人否认案涉房屋系曹自强、何存发所有但无法提供相反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可能侵犯其合法权益，曹自强、何存发即具备了原告资格。且曹自强、何存发是否为刘金玉遗产的唯一继承人并不影响其具备原告资格。二上诉人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案涉的行政行为的责任主体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征收土地方案经依法批准后，由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并将批准征地机关、批准文号、征收土地的用途、范围、面积以及征地补偿标准、农业人员安置办法和办理征地补偿的期限等，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故本案责任主体应为具有征收补偿法定职责的衡阳市政府或雁峰区政府。本案中虽是衡阳市政府发布的征收土地公告，但是根据岳屏镇政府提供的证据，跃林路项目由雁峰区政府自筹资金担任业主进行修建，岳屏镇政府负责涉案房屋的具体拆迁安置，唐俊球、唐金定亦是与雁峰区岳屏镇跃林路项目征地拆迁协调领导小组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故原审认定本案所涉拆迁行为的责任主体应为雁峰区政府并无不当。三、涉案房屋的权属问题及补偿安置问题。曹自强、何存发请求确认行政机关对其所有的房屋拆迁行为违法，赔偿经济损失，实际上就是对行政机关对唐俊球、唐金定户予以安置补偿的行为不服。该安置补偿行为是否合法有效，应当取决于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归属，包括一部分案涉房屋是否已卖给唐俊球户，另一部分房屋是否存在倒塌重建以及重建后的权属问题。曹自强、何存发提供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及照片，可以证明其家于20世纪80年代在案涉土地上建房的事实。唐俊球、唐金定方提供了村组及证人证明，拟证明其于1995年购买刘金玉砖木正房和厨房一间，曹自强的中间住房已倒塌由其重建，另外一间砖木杂房及猪舍全部倒塌。但根据庭审查证，唐俊球、唐金定方未能提供购房协议或付款证明，亦表明其购房时仅有刘金玉、何存秀在场，由此可见，前进组四组相关人员及证人均不在购房现场，故该证据证明力存疑。二上诉人虽否认涉案被拆除房屋系曹自强、何存发所有，但均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的批复》（湘政函[2010]54号）第六条：“征地告知后，征地拆迁机构应对拟征地上的建筑物面积、数量等现状进行调查，调查结果应与拟被拆迁房屋的相关权利人依法依规共同确认，并在确认书上签字盖章。”第八条：“拆迁房屋的权属、面积、结构、使用用途、建筑年限的认定，均以土地使用权证、房屋产权证或其他合法证件为依据。”岳屏镇政府在具体实施涉案征地拆迁行为时，只凭二原审第三人提供的岳屏镇前进村四组证明及证人绘制草图，将案涉房屋所有权确认为唐俊球、唐金定两户，其没有核实案涉土地是否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亦未深入调查案涉土地和房屋是否有其他权利人，其责任应由雁峰区政府承担，故雁峰区政府对涉案房屋的拆迁行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雁峰区政府违法拆迁涉案房屋，给曹自强、何存发造成损失，应依法赔偿。一审法院依据湘政函[2010]54号文件及《雁峰区跃林路项目拆迁安置工作方案》，按照刘金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附图所示，计算赔偿数额共计92251.3元正确，应予以维持。如刘金玉的其他遗产继承人主张行使对涉案房产的继承权，可与曹自强、何存发协商处理或另案提起诉讼。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处理结论并无不当，上诉人衡阳市雁峰区岳屏镇人民政府、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政府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衡阳市雁峰区岳屏镇人民政府、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政府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远志审判员  夏 阳审判员  余旭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朱佳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