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621民初3969号 原告：李彦，男，1933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康，安徽进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娃头，男，198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 被告：鹿邑县华东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 法定代表人：朱汉章，该公司经理。 上述两位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杰，河南博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 负责人：曹云天，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大林，安徽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云，安徽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彦与被告刘娃头、鹿邑县华东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东物流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康、被告刘娃头、华东物流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杰、被告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大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共计448210.9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24日，刘娃头驾驶豫Ｐ×××××号（豫Ｐ×××××）车，沿濉溪县大卢线由西向东行驶至铁佛镇店孜村路段时，与李书生发生碰撞，造成李书生抢救无效死亡。本起事故经濉溪县交警大队认定刘娃头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豫Ｐ×××××号（豫Ｐ×××××）车的登记车主为华东物流公司，该车在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几被告除支付三万元外拒绝支付其他费用。原告系李书生的父亲。综上，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刘娃头辩称，1.豫Ｐ×××××主车在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对于被答辩人的损害后果，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2.答辩人已垫付被答辩人丧葬费30000元，对于该部分款项，应当由保险公司扣除后直接支付给答辩人。3.由于答辩人涉嫌交通肇事罪，已由濉溪县人民法院（2020）皖0621刑初38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答辩人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故被答辩人要求精神损害赔偿不能成立。4.保险公司免责答辩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属于行政法规，该条例第22条明确规定，实习期仅指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公安部颁布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74条第1款规定，实习期包含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但该规定是部门规章并非法律及行政法规，所以该规定并不属于《保险法解释2》第10条中的禁止性规定。根据《保险法》第30条的规定，对于保险合同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的解释的，人民法院应当做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按照一般人的通常认识与理解，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一年内为实习期，保险公司免责条款并没有明确所谓的实习期是初次申领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增驾实习期，故应对保险人做出不利解释。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准驾车型的规定中，Ａ2驾驶证对应的准驾车型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故驾驶员申领Ａ2驾驶证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引挂车、半挂车，如果不允许增驾Ａ2车型实习期内牵引挂车，那么存在矛盾。并且增驾Ａ2车型实习期内驾驶员已经取得了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半挂车的资格，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员熟悉增加车型车辆的性能，运行等行驶情况，如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的设立目的和意义。同时本案的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并没有认定刘娃头系无证驾驶，所以驾驶人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增驾车型不足以认定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所以太平洋保险公司就此免责不能成立。 华东物流公司辩称，1.事故车辆豫Ｐ×××××主车及挂车豫Ｐ×××××的实际所有人是何丹，该车系何丹挂靠于答辩人处，答辩人对涉案车辆不具有实际所有权及运营利益权，该车辆实际不受答辩人实际控制，答辩人并没有从该车得到任何利益，故对该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第三方损害，答辩人不承担责任。该车只是登记在答辩人名下，系挂靠关系，答辩人也未实际收取车辆实际所有人的挂靠费用。2.豫Ｐ×××××主车在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对于被答辩人的损害后果，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辩称，原告要求赔偿金额过高。保险公司有免责条款，刘娃头是在实习期内驾驶车辆，保险公司不应理赔。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24日22时许，刘娃头驾驶豫Ｐ×××××号（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濉溪县大卢线由西向东行驶至铁佛镇店孜村店孜庄路段时，遇李书生由北向南步行至路面南侧，遂发生碰撞，造成李书生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濉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娃头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事故发生时观察疏忽，未能确保安全驾驶，遇行人横过道路未避让，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书生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书生被送往在濉溪县医院治疗，支出门诊医疗费用1683.53元，于当日死亡。 同时查明，豫Ｐ×××××号（豫Ｐ×××××）车的登记所有人系华东物流公司，实际所有人系何丹，何丹将该车挂靠在华东物流公司名下经营，刘娃头与何丹系夫妻关系。华东物流公司为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双方在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刘娃头驾驶该车时持Ａ2驾驶证，在增驾实习期内（初次领证日期为2011年01月13日，由Ｂ2型增驾至Ａ2型，实习期至2020年6月12日）。刘娃头于2019年4月29日取得经营性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有效期至2025年4月28日。刘娃头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李书生，男，1948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濉溪县队**,公民身份号码3406211948××××××××。李彦系李书生的父亲，李彦共生育七个子女，李书生无子女、配偶。刘娃头垫付了李书生丧葬费用30000元。 上述事实，由当事人陈述、书证等证据在卷佐证。 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娃头持A2驾驶证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新取得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的，实习期结束后三十日内应当参加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交通安全文明驾驶、应急处置等知识考试，并接受不少于半小时的交通事故案例警示教育。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附件5）。据此可知，作为行政法规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和作为部门规章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实习期”的规定不一致。行政法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部门规章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条中的“禁止性规定”仅限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而不包括部门规章的禁止性规定。故该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的“实习期”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本案中，保险合同条款对“实习期”的含义并不明确，当事人对该格式条款的理解产生争议，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即平安财险孟州公司的解释。综上，因争议合同条款中关于“实习期”的含义不明确，该合同条款中关于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不负赔偿责任的条件应当限定为行政法规规定的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情形，而不包括部门规章规定的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内的情形。本院对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关于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不予采纳。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本次交通事故，经濉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娃头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书生无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承保了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李彦诉请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书生死亡的各项损失应由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刘娃头应承担的事故责任赔偿；仍有不足，由侵权人刘娃头按事故责任事故赔偿，华东物流公司作为豫Ｐ×××××号（豫Ｐ×××××）车的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华东物流公司关于不承担责任的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明确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故对刘娃头关于不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辩称不予采纳。 根据法定赔偿项目、范围和标准，本院核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书生死亡应赔偿李彦的各项损失为： 1.医疗费。依据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发票，确定为1683.53元。 2.丧葬费。参照2019年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79037元，赔偿6个月，确定为39518.5元。 3.死亡赔偿金。李书生出生于1948年9月8日，死亡赔偿金应赔偿9年，参照2019年安徽省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540元的标准，确定为337860元（37540元/年×9年）。 4.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李彦出生于1933年2月3日，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赔偿5年，参照2019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782元/年的标准，李彦有子女七人，确定为16987.14元（23782元/年÷7人×5年）。 5.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过错程度及本案具体案情，本院支持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优先赔偿60000元。 以上损失共计456049.17元。 赔偿方法：因刘娃头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上述费用未超出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承保的的保险赔偿范围，故上述损失全部由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赔偿，扣除刘娃头已垫付的30000元，还应赔偿426049.17元。刘娃头垫付的费用由其自行到保险公司理赔。因太平洋财险周口支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已足额赔偿李彦的各项损失，刘娃头、华东物流公司不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但应负担本案相关诉讼费用。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李彦各项损失合计426049.17元； 二、驳回原告李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023元，减半收取4011.5元，由原告李彦负担166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负担1008元，被告刘娃头、鹿邑县华东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83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赵健池 附1.当事人的赔偿清单： 1、死亡赔偿金：37540元/年×9年＝337860元； 2、精神抚慰金：80000元； 2、丧葬费：39518.5元； 4、被扶养人生活费：23782×5÷7＝16987.14元； 5、医疗费3845.33元； 共计478210.97元，已支付30000元，剩余448210.97元。 附2.当事人缴款账户： 收款户名：濉溪县人民法院； 收款银行开户行：建行濉溪支行； 收款银行账号：34×××19-5315。 附3.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三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