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初1168号 原告：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湛某，男，1986年4月2日出生，该公司法务，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 被告：运城市华电阀门销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2。 被告：运城市盐湖区西城志伟仪表阀门经销处 经营者：陈志伟。 被告：河南弘辉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支某。 被告：湖南宏森达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某。 被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詹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青岛中联固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安某。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3，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北儒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北儒公司）、运城市华电阀门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电阀门公司）、运城市盐湖区西城志伟仪表阀门经销处（以下简称志伟阀门经销处）、河南弘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弘辉公司）、湖南宏森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宏森公司）、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重科公司）、青岛中联固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中联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9月26日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立案后，原告于2020年6月10日申请追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予以准许并将案件移送本院，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湛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3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北儒公司、华电阀门公司、志伟阀门经销处、河南弘辉公司、湖南宏森公司、中联重科公司、青岛中联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告庭后撤回对被告上海北儒公司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法持有的商业承兑汇票本金人民币15万元整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计算到还清全部拖欠款项本金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华电阀门公司为业务往来单位，双方签订有合同，依据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华电阀门公司供货，被告华电阀门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合同履行期间原告合法获得被告华电阀门公司背书并交付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320172548525的一张商业承兑汇票，原告属于上述商业承兑汇票的合法持有人。在该汇票到期后，原告向付款人发出提示付款的指令，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该票据为到期见票即付，然而付款人在合理期限内既不签收也不付款，时至今日，仍未付款，该行为已经构成事实上的拒绝付款。为避免原告的商业承兑汇票资金无法收回，故起诉至贵院，要求被告支付商业承兑汇票款项。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诉请所列被告，均应当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现依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决。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拒绝付款，且答辩人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见表示，因此，被答辩人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案涉票据已经超过追索期，我公司不承担责任。四、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中联重科公司未到庭应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原告作为持票人仅提供了票据打印件，没有公证书或者第三方客观证据证明此票据的真实完整信息，答辩人对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二、原告没有证明提示付款的具体时间，也就无法证明其对于答辩人还享有票据追索权。票据法规定，本案所涉汇票应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未按照规定期限提示承兑的，持票人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根据《电子商业汇票管理办法》规定，第五十八条:提示付款是指持票人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承兑人请求付款的行为。持票人应在提示付款期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提示付款期自票据到期日起10日，最后一日遇法定休假日、大额支付系统非营业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非营业日顺延。第六十六条: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被拒付的，不得拒付追索。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被拒付的，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持票人超过提示付款期提示付款被拒付的，若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曾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若未在提示付款期内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只可向出票人、承兑人拒付追索。三、原告对答辩人已经丧失了对答辩人票据追索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17条第三款规定:“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原告起诉的日期已经远超过了涉案票据到期日后的六个月，已经丧失了对答辩人票据追索权。故原告只能追索出票人和承兑人。四、原告不能证明其合法取得涉案票据。原告作为持票人未提供与上手背书人的基础交易关系材料，如交易合同、发票、付款收据等，则认为双方不存在真实的基础交易关系，存在违规倒卖票据并违法从事金融行业贴现业务的行为，依法不应当予以保护，不得向前手行使票据追索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01条已明确“票据贴现属于国家特许经营业务，合法持票人向不具有法定贴现资质的当事人进行“贴现”的，该行为应当认定无效，贴现款和票据应当相互返还。”根据国务院《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的规定，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擅自从事票据贴现活动属于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必须取缔。综上所述，原告无法证明其合法取得涉案票据，且无法证明其提示付款行为和行使追索权的行为在法律法规规定的期限内从而丧失了对答辩人的票据追索权。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并判令原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华电阀门公司、志伟阀门经销处、河南弘辉公司、湖南宏森公司、青岛中联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经销合同，增值税发票，供货的相关凭证；证据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证据三、快递单、快递单签收查询、票据函件；证据四、宝塔财务公司公告2份。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5月18日，原告收到被告华电阀门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320172548525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汇票金额15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20日、到期日为2019年3月20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案涉汇票“可转让”，并经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中联公司、中联重科公司、湖南宏森公司、上海北儒公司、河南弘辉公司、志伟阀门经销处、华电阀门公司连续背书转让至原告。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票据到期后，各被告均未付款，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5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5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案涉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案涉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各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票据款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不行使而消灭。本案票据于2019年3月20日到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定日付款的汇票，持票人应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持票人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案涉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故原告至迟应于2019年3月30日便已知被拒绝付款，原告的追索期应至2019年9月30日届满，原告于2019年9月26日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华电阀门公司、志伟阀门经销处、河南弘辉公司、湖南宏森公司、中联重科公司、青岛中联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支付票据款及利息，对上述被告并未超过6个月的票据追索权利时效期间，但原告于2020年6月10日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申请追加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向其主张追索权，已经超过6个月的票据追索权利时效期间。但根据法律规定，出票人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其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承兑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承诺到期后无条件付款，故承兑人及出票人应当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宝塔能源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请，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华电阀门公司、志伟阀门经销处、河南弘辉公司、湖南宏森公司、中联重科公司、青岛中联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十八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运城市华电阀门销售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西城志伟仪表阀门经销处、河南弘辉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宏森达贸易有限公司、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联固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连带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运城市华电阀门销售有限公司、运城市盐湖区西城志伟仪表阀门经销处、河南弘辉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宏森达贸易有限公司、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联固德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 欣 人民陪审员 王 琦 人民陪审员 幺玉慧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丽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 （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 （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 （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 （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 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 第十八条持票人因超过票据权利时效或者因票据记载事项欠缺而丧失票据权利的，仍享有民事权利，可以请求出票人或者承兑人返还其与未支付的票据金额相当的利益。 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四十四条付款人承兑汇票后，应当承担到期付款的责任。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十八条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四）项规定的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不包括对票据出票人的追索权。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