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97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林，男，197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枣营路******。 法定代表人：魏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代梅玉，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某林因与被上诉人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20）冀0104民初37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林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20）冀0104民初3743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涉诉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上诉人于2016年10月28日，缴纳1万元押金，与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在领车手续签字，领到车牌为（冀Ａ×××××）商务车开回家保管使用首汽约车ＡＰＰ进行网约车服务工作。一、一审判定的：“原告提交的证据2019年2月19日已将被告李某林退回案外人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当日，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向被告李某林邮奇了解聘通知书，该通知书被告已签收。”此认原定与客观事实相悖。上诉人从没有收到过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的解聘通知书，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至今未跟上诉人依法履行合法解聘手续，包括未休年休假工资、违反劳动合同赔偿金、节假日加班补助、退还保证金、社会保险公积金缴纳等事项均未依法履行。被上诉人根本没有提交能够证明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曾向上诉人送达《劳务派遣员工退回通知书》的合法的证据，而一审法院即认定上诉人签收，纯属无稽之谈，一审法院为了支持被上诉人的主张，根本不顾及事实及证据，亵渎法律尊严。二、一审判定：“被告与案外人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至今双方未解除劳动关系，合法使用案涉车辆，关于被告称其未离职应属另一个法律关系。被告可另行主张，被告不能基于劳动关系纠纷而留置案涉车辆，显然被告已丧失案涉车辆的占有、使用权，故对原告的返还案涉车辆之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这种认定是完全错误的。上诉人与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分配的《冀Ａ×××××）商务车是由上诉人保管使用。车辆完全是由劳动合同中来的，必须回到劳动合同中去。没有订立劳动合同书，被上诉人会把车辆给上诉人保管使用吗？这就是最简单的先有鸡后有蛋的道理，没有劳动合同就没有车辆的领取，车辆存在于劳动合同中，必须由劳动合同的合法履行完结来实施车辆归还事宜，被上诉人完全可以去找签订劳动合同的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在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没有与上诉人合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上诉人合法拥有对冀Ａ×××××车辆的占有权利。基于上述事实。被上诉人根本无权诉讼上诉人，其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三、一审判定“关于租金损失，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案涉车辆系原告在首汽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而来，日租金171元，虽然原告未提交租金支付凭证，但原告基于汽车租赁合同约定产生一定租金实属合理。因此，被告应以日租金171元向原告支付租金损失至返还车辆止。”该认定更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与首汽租赁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因该租赁合同双方被上诉人与首汽租赁有限公司同属首汽集团，而且两公司人员混同，可以说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准确的说是其自己出证据来证明自己，这样的证据被上诉人可以随时做出无数个来，因此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极低，如果被上诉人主张租赁事实存在，被上诉人应提交租金的交付帐目、会计账目及银行转帐流水等来印证租赁事实的存在。而在本案中，恰恰是一审法院明知没有租金交付帐目等事实，也就是说租赁事实根本不存在的情况下，而凭空认定产生一定租金合理，进而判定日租金171元，前后矛盾，违背事实。被上诉人没有交过租金，何来租金损失？一审法院凭什么认定租金合理？从通简的判决来看，一审法院为了支持被上诉人的主张，完全从为达到该结果着手，生拼硬凑，让上诉人对一审法院的权威性、公正性大打折扣。四、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无原则地一概采信，而对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却持截然相反的做法。(证据《工作APP注销》证明被上诉人违法停止了上诉人的工作在先，上诉人是金牌优秀司机；证据之音频资料证明在2019年初，首约科技公司为达到自己违法裁员的目的，依仗自身强大资本优势，强迫上诉人自愿离职，以达到他们违法裁员目的。恐吓上诉人说：“你就是打官司你也赢不了！”关闭上诉人的工作APP，强行停止上诉人的工作，给上诉人造成巨大损失，然后违背事实编造莫须有的旷工理由。上诉人在春节、国庆节、节假日都没有停止过工作的人会旷工？简直是无稽之谈！一审法院却一味地强调维护被上诉人的说辞，对上诉人的证据置之不理，而且对违法收取一万元押金的事自始至终不提，反而一味地让上诉人交车，其有意偏袒被上诉人由此可见一斑！上诉人工作中严格遵守纪律、吃苦耐劳，认真负责地服务好每一位客户，兢兢业业干好工作，不怕苦不怕累，战酷暑斗风寒，多次受到客户的好评和褒扬，就连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大股东用车都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从来没有差评和投诉，不存在违纪的行为。五、2018年5月3日，上诉人在《首汽约车驾驶员服务手册》《首汽约车驾驶员管理手册》签字，被上诉人却说是入职前送达了管理规定，再次证明了被上诉人以谎言欺骗的狡辩。被上诉人提供的依据《首汽约车驾驶员管理手册》规定的驾驶员因故退出公司需将车辆交回车队的规定，严重不符合事实，事实是上诉人没有退出公司，至今上诉人与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劳动合同都没有解除，所以根本不存在交回车的任何事由。六、一审程序违法。在一审过程中，法官百般阻挡上诉人举证和陈述的权利，多次悔辱上诉人的人格，多次跟被上诉人出主意要把上诉人弄到监狱里面去，让上诉人看不到一点法律的公平公正。综上，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违纪的情况，一审法院根本就没有查清这些情况，一味极力支持被上诉人的请求，胡乱做出了这个判决；一审法院不做全案审查，被上诉人是存在于劳动合同中的用工单位，车辆一直是跟着劳动合同书联系在一起的，被上诉人去找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协商解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一味偏袒被上诉人，判处结果毫无公平公正可言。为此，上诉人特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上诉，希冀得到公正之裁判，维护退役军人的合法权益。 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别克ＧＬ8商务车一辆（车牌号为冀Ａ×××××）;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车辆租金损失按171元／天，自2019年2月19日至车辆返还日止，截止2020年3月31日产生的租金损失6827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车辆停运利润损失按200元／天计算、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车辆返还日止，截止2020年3月31日产生利润损失814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首约科技（天津）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4日变更为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2016年10月28日被告李某林与案外人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载明被告李某林被派至首约科技（天津）有限公司担任司机岗位，被告与首约科技（天津）有限公司形成用工关系，当日，被告支付了押金1万元并领取冀Ａ×××××］5牌照的别克ＧＬ8商务车一辆。2019年2月19日，原告以邮件形式向案外人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发出将被告李某林退回通知。当日，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被告李某林旷工为由向其邮寄了解聘通知书，该通知书被告已签收，但案涉车辆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返还。另查明、冀Ａ×××××牌照的别克ＧＬ8商务车登记在案外。人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名下，机动车使用性质注明为非营运。2018年4月19日，被告李某林获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原告与案外人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框架合同》及附件、机动车行驶证可以认定原告基于租赁合同对案涉车辆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而被告基于与原告之间的用工关系成为案涉车辆的合法占有人。原告提供的《首汽约车驾驶员管理手册》规定，驾驶员因故退出公司的，需将车辆交回车队。2018年5月3日被告李某林在《首汽约车驾驶员管理手册》及《首汽约车驾驶员服务手册》的签收回执驾驶员签字处签字捺印。另，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2019年2月19日原告已将被告李某林退回案外人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当日，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李某林寄了解聘通知书，该通知书被告已签收。被告称，其与案外人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间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至今双方未解除劳动关系，其是合法使用案涉车辆。关于被告称其未离职应属另一法律关系，被告可另行主张。被告不能基于劳动关系纠纷而留置案涉车辆，显然被告已丧失案涉车辆的占有、使用权。故对原告的返还案涉车辆之诉请，予以支持。关于租金损失，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案涉车辆系原告在首汽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而来，日租金为171元。虽然原告未提交租金支付凭证，但原告基于汽车租赁合同约定产生一定的租金实属合理，因此，被告应以日租金171元向原告支付租金损失至返还车辆止。关于停运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李某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车牌号为冀Ａ×××××］5的别克ＧＬ8商务车返还给原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二、被告李某林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车辆返还之日止按每日171元向原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支付租金损失；三、驳回原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无权占有动产或不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本案中，上诉人系与案外人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后上诉人被派至被上诉人处司机岗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用工关系。后被上诉人将上诉人退回至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该公司亦给被上诉人邮寄了解聘通知书。上诉人据此占用的被上诉人公司的车辆应予退回。上诉人主张其占用车辆是基于与案外人北京天运达公司的劳动合同，与本案事实不符合，其被被上诉人退回后，占用的被上诉人单位的车辆应予返还，所产生的租金损失亦应赔偿。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94元，由上诉人李某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褚玉华 审判员  杨根山 审判员  李 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马利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