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民初4501号原告：刘桂香，女，196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原告：孙逸峰，男，1981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江苏振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0747256532，住所地江阴市人民东路**佳兆业广场**。负责人：孙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萍、李安娜，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1358960278，住所地无锡市新生路7，住所地无锡市新生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蒋越庆，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刘桂香、孙逸峰与被告无锡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以下简称国旅江阴分公司）、无锡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旅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桂香、孙逸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被告国旅江阴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萍、李安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国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桂香、孙逸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国旅江阴分公司、国旅公司连带赔偿因孙文俊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920340.15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4-5月期间，刘桂香为自己、丈夫孙文俊及其他四人在国旅江阴分公司朝阳路营业处报名参加日本轻奢休闲六日游（约定行程为上海出发、大阪进东京出，最后一日东京自由行），国旅江阴分公司合计收取旅游款34300元并向刘桂香开具了收据。另有二人自行报名一并参团。出发前发现国旅江阴分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临近出发前擅自改变行程，由大阪进东京出变更为东京进大阪出，即颠倒了全部行程，行程安排极不合理。刘桂香等人立即提出异议，要求改回行程或者退款，但国旅江阴分公司告知行程已经无法更改并不会退款，并反复保证行程没有影响。在此情况下只能无奈出行。2018年6月18日飞抵东京，6月19日即为东京自由行，孙文俊等人因年龄较大且不认识路，步行了非常远，走了很多冤枉路，首日行程即疲累万分，后续行程又安排非常紧凑，孙文俊一直未得到良好休息，及至6月21日一大早即安排了富士山的行程，但没有提前告知海拔高达2300多米，上山过程山路盘桓陡峭且车速过快，造成孙文俊身体不适，刘桂香等一直向导游反映孙文俊身体不适，但导游认为可能是晕车未当回事，反而鼓励孙文俊等人在富士山五合目爬山，此后继续安排密集行程。21日傍晚孙文俊回到酒店时就感到非常疲惫，22日凌晨突感不适，呼吸困难，刘桂香立即联系导游急救，但因酒店非常偏僻，等了近一小时当地救护车才姗姗来迟，贻误了最佳治疗时机，孙文俊经抢救无效死亡。刘桂香与孙文俊的儿子孙逸峰多次与国旅江阴分公司协商赔偿事宜未果。国旅江阴分公司擅自改变行程，行程安排不合理，给孙文俊身体造成极大负累，同时没有告知提醒有高海拔的行程，没有及时履行救治义务，直接导致孙文俊死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国旅江阴分公司系国旅公司的分公司，国旅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国旅江阴分公司辩称，一、根据法律规定，涉及人身权侵权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一年，本案中孙文俊于2018年6月死亡，刘桂香、孙逸峰于2020年5月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二、国旅江阴分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刘桂香以及孙文俊等六人报名参加2018年6月18日出发日本的旅游项目，刘桂香作为代表于2018年5月7日与国旅江阴分公司签订旅游合同，旅游的主要内容为刘桂香签字的宣传页内容，当时给出的大阪进东京出的行程单仅是参考行程，在行程单中注明了行程航班仅供参考，具体以出团前确认为准并进行了告知，之后，根据6月18日航班的实际情况，行程由东京进大阪出只是行程的顺序作了调整，并未改变行程的具体内容，所有的游玩项目也都是一样的，并且在出团前，国旅江阴分公司也就实际的行程向刘桂香等人进行了告知，国旅江阴分公司并未违约；三、案涉旅游行为是比较常规的日本游，具有较高的旅游体验度和舒适度，不存在行程安排不合理情形，而游玩的富士山本身就是著名的旅游景点，刘桂香等人做了游玩攻略，导游也对富士山的相关情况做了介绍，孙文俊等人应当非常清楚，如果其认为身体不适合游玩富士山，应当向旅行社进行告知；四、孙文俊死亡的原因是由其自身的疾病引起的，和国旅江阴分公司没有关系，国旅江阴分公司不存在过错，更不存在侵权行为，在得知孙文俊发病以后，导游立即采取了救助措施，呼叫了救护车，救护车大概20多分钟达到了酒店，并且与刘桂香同行的人员中有两位是医护工作者，在等待救护车时他们也一直在自救，所以不存在刘桂香、孙逸峰陈述的酒店偏僻等了救护车一个多小时没有及时救护延误了最佳治疗的情况。综上，刘桂香、孙逸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另外，事发后，孙文俊的五名亲属因买不到从日本回国的机票，委托国旅江阴分公司进行购买，为此，国旅江阴分公司垫付了机票款30942元，该部分费用刘桂香、孙逸峰应当返还给国旅江阴分公司。被告国旅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刘桂香与孙文俊系夫妻关系，孙逸峰与孙文俊系父子关系。2018年5月7日，刘桂香与国旅江阴分公司就刘桂香、孙文俊等六人参与2018年6月18日出发的日本本州轻奢休闲六日游达成一致，每人团费5350元，预付旅游费用15000元，约定行程为第一天浦东机场-大阪，第六天东京-上海浦东。在出发前，国旅江阴分公司出具的出团通知书载明的行程与原约定行程顺序完全颠倒，变成第一天上海浦东-东京，第六天大阪-上海浦东。接到出团通知书后，刘桂香等人在微信群中与国旅江阴分公司陈叶丹就行程问题进行沟通，其中陈叶丹在微信中陈述“行程调换了而已，景点又不少，没有改变行程，具体的行程都是以出团单为准，因为都是根据航班时间来确定行程跟酒店的，不去又不会给你退喽，因为现在航班信息变换了，所以反过来走了，不关刘姐的事情，是我们的问题，因为之前是单团都是我先定好机票跟酒店后期才排的行程，所以没存在这个问题”。虽沟通未果，但刘桂香、孙文俊等人仍然按照出团通知书确定的行程参加旅游。6月18人日到达东京后，第二天即为东京自由行。2018年6月21日，刘桂香、孙文俊按照行程游览富士山，当晚入住酒店。22日凌晨，孙文俊突发不适，领队立即联系当地导游联系救护车，救护车抵达后将孙文俊送至医院抢救，凌晨4时许，医院宣布孙文俊死亡。医院出具的死亡诊断书记载的死亡原因根据顺序记载为直接原因心不全，疑似心肌梗塞，第二项原因风湿性心脏病、肥胖，并载明未手术未解剖，死因种类为病死、及或自然死。孙文俊死亡后，同行游客张兰、徐蕴丽停止旅游行程协助刘桂香处理孙文俊后事，孙文俊亲属孙逸峰、孙文勇飞抵日本处理后事，6月22日住宿上海浦东机场华美达大酒店，花去住宿费3724.52元。6月24日，刘桂香、孙逸峰、孙文勇、张兰、徐蕴丽等五人飞回上海浦东机场，机票由国旅江阴分公司代购，国旅江阴分公司垫付机票款30942元。审理中，刘桂香、孙逸峰主张因孙文俊死亡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8289.23元、死亡赔偿金786902.4元、丧葬费432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刘桂香4506元（375.5元/天*15天）、孙逸峰2490元（166元/天*12天）】、交通费13000元（孙逸峰、孙文勇飞赴日本机票款以及五人从上海浦东回江阴）、住宿费3724.52元、伙食费1000元、旅游费用损失7133元（刘桂香、孙文俊、张兰、徐蕴丽等四人两日旅游行程损失），并提供了相关证据。国旅江阴分公司质证意见为：从刘桂香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无法得出孙文俊花去医疗费8289.23元；对死亡赔偿金786902.4元、丧葬费432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无异议；刘桂香提供的事发前三个月的工资明细不能证明刘桂香因事故减少收入的情况，孙逸峰未提供误工费的依据；孙文俊、孙文勇前往日本确实产生费用，但是费用多少应提供依据；住宿费应提供发票；伙食费由法院酌情认定；本次旅游为境外游，相关机票、酒店及门票均已提前支出，无法进行退还。审理中，国旅江阴分公司提供了与刘桂香签订的旅游合同、旅游安全须知、旅游服务合同特别告知说明、旅游行程单复印件，证明旅游行程单注明“以上行程航班仅供参考，具体以出团前确认为准，服务标准不变”，已对刘桂香等人进行了安全告知及健康提示，但孙文俊未能如实告知自身健康状况，因其自身疾病造成的伤亡，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责任。刘桂香、孙逸峰质证认为应提供原件，对复印件不予认可，国旅江阴分公司从未要求告知自身健康状况。以上事实，由户籍资料、收据、出团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死亡诊断书、旅游合同复印件以及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等在卷予以佐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刘桂香、孙逸峰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孙文俊死亡造成的损失如何认定；三、国旅江阴分公司、国旅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孙文俊死亡时间为2018年6月22日，刘桂香、孙逸峰于2020年5月向本院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国旅江阴分公司关于本案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一、对于双方确认的死亡赔偿金786902.4元、丧葬费432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二、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刘桂香、孙逸峰主张的孙文俊医疗费系域外发生,且未提供医疗费发票等凭证,故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采信。三、刘桂香、孙逸峰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因处理孙文俊丧葬事宜产生了误工费，其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可。四、孙逸峰、孙文勇赴日本处理孙文俊后事，必然产生机票款，一行五人回到上海浦东机场再回到江阴也必然会产生交通费用，虽然本案中刘桂香、孙文俊未能提供票据，但结合一行五人从日本飞回上海机票款30942元这一事实，刘桂香、孙逸峰主张因赴日本处理丧葬事宜以及回国后从上海到江阴产生交通费1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外，国旅江阴分公司垫付的机票款30942元，刘桂香、孙逸峰虽未主张在交通费中，但由于国旅江阴分公司主张返还，故该部分费用应一并计入交通费，交通费总额为43942元。五、孙逸峰、孙文勇在华美达酒店花费的住宿费3724.52元有消费账单明细为据，事实清楚，本院亦予以确认。六、综合考虑参与处理孙文俊后事的人员为5人，本院对刘桂香、孙文俊主张的伙食费1000元予以确认。七、因旅游合同履行过程中孙文俊死亡导致合同中断,未能完全履行完毕,合同目的没有完全实现,因此对于孙文俊、刘桂香合同未能实际履行部分的费用,在扣除必要费用后，国旅江阴分公司应予退还。至于张兰、徐蕴丽合同未履行部分的费用，应由其自行向国旅江阴分公司主张，本案不予理涉。因双方均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未发生的费用数额等,综合考虑合同履行情况,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本案中合同约定旅游期间为6天,实际完成旅游期间为4天,本院酌定团费损失为2000元。综上，刘桂香、孙逸峰因孙文俊死亡造成的损失合计930863.92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虽然国旅江阴分公司未能提供旅游合同原件致使本院对该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孙文俊与国旅江阴分公司之间的旅游合同关系客观存在，双方之间的旅游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确认。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因旅游经营者方面的同一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要求旅游经营者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选择的案由进行审理。根据刘桂香、孙逸峰的申请,本案依照侵权之诉进行审理。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一方面，经营者国旅江阴分公司向孙文俊等人提供旅游服务时,应当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达到一个合理理性、诚实善良的旅游经营者应有的注意程度和行为标准,对旅游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风险应最大可能的进行防范,在出行前应事先询问旅游者身体状况,应当对旅客的身体状况有所了解,从而决定是否接纳旅客报名参团,并采取必要的保障措施。但本案中,国旅江阴分公司提供的旅游合同等均系复印件，刘桂香、孙逸峰不予认可，国旅江阴分公司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上述法定义务。另一方面，国旅江阴分公司应当按照约定的行程提供旅游服务，但在刘桂香报名时约定的行程与实际出行的行程不一致，且其工作人员陈叶丹在微信中也陈述行程变更是国旅江阴分公司的问题，故国旅江阴分公司已经构成违约，且对于60岁以上老人旅游,国旅江阴分公司负有更加严谨的安全提示、注意义务，须给予老年人员特别关注。但根据实际出行执行的行程安排，行程的颠倒一定程度上也增加了旅游者的负累,国旅江阴分公司亦存在过错。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孙文俊作为完全民事能力行为人,应当知道其身体健康状况，应当在旅行前对旅游目的地有所了解,并根据自身体力、精神状况量力而行,选择与身体条件相适应的旅游活动。根据死亡诊断书，应认定系其自身体质原因导致在旅游途中因突发心脏病死亡，故孙文俊本人对自身死亡的损害结果发生亦存在较大过错。根据孙文俊的死亡情况并综合全案案情,本院酌定由国旅江阴分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国旅江阴分公司系国旅公司的分公司,故国旅公司对国旅江阴分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刘桂香、孙逸峰的损失930863.92元由国旅江阴分公司赔偿279259.18元，扣除已支付的30942元，尚应支付248317.18元，国旅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本院对刘桂香、孙逸峰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刘桂香、孙逸峰因孙文俊死亡造成的损失248317.18元；无锡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对无锡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二、驳回刘桂香、孙逸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2元（刘桂香、孙逸峰已预交），由刘桂香、孙逸峰负担3725元，国旅江阴分公司、国旅公司负担1377元。国旅江阴分公司、国旅公司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刘桂香、孙逸峰。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金锋人民陪审员  蒋红月人民陪审员  祁平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陆垚燚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五条旅游行程结束前，旅游者解除合同的，组团社应当在扣除必要的费用后，将余款退还旅游者。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旅行社应当按照包价旅游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旅游行程安排。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旅游经营者方面的同一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要求旅游经营者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选择的案由进行审理。第七条第一款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八条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对可能危及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旅游项目未履行告知、警示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旅游者未按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的要求提供与旅游活动相关的个人健康信息并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或者不听从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的告知、警示，参加不适合自身条件的旅游活动，导致旅游过程中出现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