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112民初3874号原告：孙连朋，男，195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孙辉，男，198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国美控股集团副总监，住北京市朝阳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英，女，196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燕涿加油站，营业场所北京市通州区万盛南街（外环路）6号。负责人：李建中，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波，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历华，男，1971年8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朝阳大郊亭加油站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兵，北京市鼎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连朋、孙辉与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燕涿加油站（以下简称中石化加油站）、贾历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原告孙连朋、孙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二被告返还原告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营业执照原件、关于对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资产归属的证明、有限公司北京通州燕涿加油站的脱钩证明等全套改制资料原件并即刻撤走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内全部人员返还原告该加油站，包括正在使用的大郊亭加油站营业执照、公章等企业财产，原告诉求中的改制资料为1.2008年1月15日签署的《企业变更（改制）登记备案申请书》、2.《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改制（重新登记）方案》、3.《关于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脱钩改制的批复》、4.《关于北京朝阳大郊亭加油站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燕涿加油站的脱钩证明》、5.《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职工代表大会决议》、6.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证明》、7.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农村合作经济管理站出具的《北京市大郊亭加油站资产归属证明》、8.《企业名称变更预先核准通知书》、9.《北京市大郊亭加油站有限公司章程》、10.《北京市大郊亭加油站有限公司验资报告》、11.《北京市大郊亭加油站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12.《北京市大郊亭加油站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3.《关于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改制（重新登记）的申请》、14.《职工证明》孙连朋、贾利华、李德伦身份证复印件、15.《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二、判决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工商机关确认《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百分之百股东是《北京市燕涿石油供应站》，生效判决确认孙连朋、贾利华以所有权人出售的该加油站转让协议有效。北京石油公司原总经理贾维廉之子贾历华等1996年初同孙连朋签订共同投资大郊亭加油站协议后拒绝投资，孙连朋不得不向其他人筹集全款建立，贾历华向孙连朋出具的28万收据及银行出具的32万收据、贾利华向法庭提交的不参与诉讼说明证实：大郊亭加油站60万投资来源于孙连朋个人筹集。贾历华经办领取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孙连朋。贾历华父子勾结朝阳工商局涂改工商档案孙连朋为贾历华、伪造《法定代表人签字备案书》等掉包法定代表人是孙连朋的营业执照为贾历华。贾维廉以原告签订履行《北京市燕涿石油供应站转让协议书》为条件返还原告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骗取原告签字交付燕涿供应站后，贾维廉不仅拒绝支付剩余101万转让款且拒绝返还大郊亭加油站，2013年北京石油公司代理人李红波提交法庭的101万发票非贾利华开具，发票上记载的支付支票号印证北京石油公司2001年3月7日已支付101万完毕。然贾维廉始终以原告出售的是国有资产而拒绝支付101万并于2014年唆使北京石油公司法务负责陆东出具公函亲自向检察院诬告孙连朋出售国有资产，检察院电话回复（见电话录音），证实贾维廉系诬告，让孙连朋刑事自诉解决。贾利华2007年得知亲叔贾维廉贪污该101万并安排人冒名自己签字违法变更北京市燕涿石油供应站为本案被告。贾维廉怕贾利华举报其贪污101万而安排北京石油公司向孙连朋出具证明，工商局对孙连朋投诉解决办法是：指导被告中石化加油站申请将大郊亭加油站法定代表人恢复为孙连朋，名称变更为《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并向孙连朋出具《有限公司北京通州燕涿加油站的脱钩证明》声明自此不再是大郊亭加油站上级单位。朝阳工商局已受理孙连朋持诉讼请求中齐全资料申请《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改制。贾历华要求孙连朋认可《联合组建大郊亭加油站协议书》遭拒后，转赠陆东四分之一股份获得虚假陈述公函《关于申请暂停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程序的函》，安排被告中石化加油站委托贾历华取走原告诉讼请求中资料，以销毁证据、行贿打通关系、提交伪造资料诈骗合同方式将《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变更、侵占。虽然根据法律规定，生效裁定确认被告中石化加油站继承享有了北京石油公司没有收购的大郊亭加油站及收益，但这些收益却被贾维廉父子、陆东瓜分侵占，三人收买李红波诉讼中采用虚假陈述、提交伪造证据等方式，以北京石油公司和被告中石化加油站的名义阻止案件的依法审判，实质上是为该三人服务。北京石油公司现任法务负责人赵亮已同意重新出具原告诉讼请求中资料，然李红波以已经诉讼为由让法庭解决，（2019）京0112民初22172号李红波继续滥用代理权，违背被代理人意愿，虚假陈述、拒绝调解。李红波庭审自认诉讼请求中的《证明》《有限公司北京通州燕涿加油站的脱钩证明》系北京石油公司和被告中石化加油站撤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被告中石化加油站自认由贾历华亲手取走的原告诉讼请求中资料系其自己撤走，故被告中石化加油站同贾历华应列为共同侵权被告，应承担共同返还原告诉讼请求中原物。被告中石化加油站负责人告诉原告：只要北京石油公司法务部同意其出具大郊亭加油站改制、工商变更需要手续，其就出具。2019年10月18日，原告向被告中石化加油站法务负责人赵亮表达开庭前返还或重新出具原告诉讼请求中资料，原告撤诉并放弃追要《北京市燕涿石油供应站》剩余转让款101万，赵亮同意尽快协助原告办理好。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根据《民法总则》第120、122、131、132、136、154、179、196条，《侵权责任法》第6、8条，《民事诉讼法》第21、119条等规定，对本案依法审理，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孙连朋作为大郊亭加油站的全资出资人100%股东及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的法定代表人，已经向登记机关朝阳工商局提交本案诉求资料，大郊亭联朋加油站已经申请私营—有限公司改制，朝阳工商局已经依法受理。孙连朋作为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法定代表人从来没有授权企业或任何单位撤回已提交的改制资料，燕涿加油站虚假陈述大郊亭加油站撤回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因为当时不存在大郊亭加油站，只有大郊亭联朋加油站并且朝阳工商局已经受理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改制申请并在履行大郊亭联朋加油站的改制职责中，也不存在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撤回改制申请的事实。大郊亭联朋加油站变更档案显示：燕涿加油站行使权利标志的公章及委托书，能够确认是燕涿加油站授权贾历华撤走原告诉求资料并占有该加油站及该加油站数千万收益、经营权和所有权。二被告系侵权犯罪。根据《城镇集体企业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四条、第十四条，大郊亭联朋加油站不符合集体经济性质登记条件，燕涿加油站非法阻止大郊亭联朋加油站将错误登记的集体性质改建为公司是侵权，大郊亭联朋加油站符合公司登记的实质要件。燕涿加油站口口声声跟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没有关系，却通过行贿打通（大郊亭联朋加油站变更档案第三页审核人备注）工商局委托贾历华冒名大郊亭联朋加油站（盖章为燕涿加油站）撤回原告提交工商局的本案诉求资料，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燕涿加油站和贾历华坚持贾历华50万收购原告大郊亭加油站协议和联合组建大郊亭加油站协议存在，贾历华又自认5个合伙人事实不存在，且二被告没有提交贾历华投资和收购原告大郊亭加油站证据。故此，贾历华跟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没有关系，燕涿加油站法庭也自认跟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没有关系，根据燕涿加油站本案2020年9月23日开庭笔录第六页燕涿加油站再次指认：原告诉求加油站和改制资料都在贾历华手里，燕涿加油站既自认原告诉求资料和加油站跟其没有关系，又坚持原告凭什么把燕涿加油站员工换走，结合燕涿加油站委托贾历华以燕涿加油站名义实施的变更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档案生效判决，能够确认是燕涿加油站委托贾历华侵占原告诉求企业和资料。贾历华受燕涿加油站委托始终非法以企业名义实施侵权行为，贾历华以法定代表人名义参与（2009）一中行终字第1725号诉讼，对人民法院确认的其代表企业撤走原告提交的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改制资料没有提出异议。结合燕涿加油站（2016）京0112民初41660号陈述、本案庭审笔录第六页指认及多次指认，能够确认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改制申请资料、企业经营权、所有权均控制在贾历华个人手中。原告作为大郊亭（联朋）加油站全资投资人，100%股东，原告在（2020）京0105行初189号要求大郊亭加油站返还并纠正错误前置程序，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原告作为大郊亭加油站100%股东，有权为公司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六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法确认燕涿加油站自认的撤走原告诉讼请求资料事实，因贾历华跟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无利害关系，其取走原告诉求资料及占有该加油站的唯一途径只能是通过燕涿加油站的授权，人民法院应当确认燕涿加油站指证的贾历华占有原告诉求资料和加油站事实，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十九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判决二被告共同承担原告诉讼请求义务，并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中石化加油站向本院陈述答辩意见为，我不认识贾维廉，原告写的是什么看不懂。被告中石化加油站原本叫北京石油供应站，被北京石油分公司收购了，大郊亭加油站北京石油供应站没有进行购买，与燕涿石油供应站没有关系。原告索要的东西都没有在被告中石化加油站手中，加油站也不在被告中石化加油站控制下，我们手里什么都没有。大郊亭加油站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与原告之间没有利益冲突，但是原告每年都起诉我们。原告一直起诉燕涿石油供应站和北京石油分公司，但是燕涿加油站工作人员就那么几个人，我作为被告中石化加油站的代理人我出不了证明，不管是国有资产还是其他资产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也没有实际占有，原告起诉是无理诉讼。被告贾历华向本院陈述答辩意见为，原告《起诉书》都是不实之词，被告贾历华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理由如下：一、原告的妻子与被告贾历华是一个爷爷的亲叔伯姐弟关系，所有的争议都源自于双方二十多年前的家庭内部矛盾，这也是原告《起诉书》故意回避的关键事实。二、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名为返还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及营业执照，其实质依旧是要求确认原告对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的所有权。而原告从2008年开始至今，不停地以相同的诉求不断变换语言表述的方式，在北京市和河北省两省十多个法院、至少提起过30多个独立的行政诉讼和民事诉讼案件，然而无一例外地被每个法院的行政庭和民庭终审裁定驳回起诉（上述法院包括北京市的朝阳、海淀、东城、通州法院、一中院、二中院、三中院、北京高院、河北省的涿州市法院和保定中院等）。我方今天举证的20份终审驳回原告夫妇起诉的裁定就包括北京一中院、二中院、三中院、河北保定中院的行政裁定12份、民事裁定8份。这些裁定还仅仅是不完全统计的原告夫妇败诉的终审裁定的一部分（其中不包括原告夫妇起诉又撤诉的裁定以及北京市高院多次驳回其再审申请的十多份裁定）。三、归纳上述20份终审裁定中法院驳回原告夫妇起诉的理由主要是四个：1、原告夫妇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3、已过诉讼时效；4、原告夫妇诉争的全民所有制的“中石化燕涿通州加油站”和集体所有制的“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这两个加油站的权利归属问题，因为涉及到国有资产的权属争议，依法需要先通过国有资产管理部门进行界定，因此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四、原告这次的诉讼请求也过了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2001年1月15日，孙连朋、贾利华（出卖人，甲方）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石油分公司（买受人，乙方）签订《北京市燕涿石油供应站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自己所属的北京市燕涿加油供应站（现为燕涿加油站）、全部财产设备的所有权一次性转让给乙方，加油站转让费为360万元（包括13年土地租金），付款分两次进行，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加油站产权及相关手续变更，甲方向乙方提供使加油站正常运转的一切手续及办公设施。交接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清理，乙方不负任何责任。协议约定签字盖章后生效。1994年2月15日燕涿供应站营业执照载明：法定代表人为贾利华，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2007年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石油分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北京市燕涿加油供应站原属孙连朋、贾利华二人所有，2001年1月，孙连朋、贾利华二人将该加油站全部资产转让给我公司，但原北京市燕涿石油供应站于1996年组建的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资产没有转让给我公司。现北京市朝阳区大郊亭加油站独立经营，未与我公司形成隶属关系。我公司同意孙连朋对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办理企业改制手续、变更相关工商登记事项，以及在改制时对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的股权进行处置。2007年12月4日，大郊亭加油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大郊亭加油站法定代表人为孙连朋，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2008年1月17日，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石油分公司向北京市朝阳区工商局出具《关于申请暂停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改制程序的函》。内容为：2007年6月15日出具关于同意孙连朋办理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改制、变更工商登记、股份处置的《证明》。现大郊亭加油站其他出资人向我公司提出异议称，孙连朋申请改制后的新股东名单中没有包括全体原出资人，并未取得全体出资人的授权，孙连朋对大郊亭加油站的改制、变更工商登记、股权处置将侵害大郊亭加油站其他出资人的权利。据此郑重声明2007年6月15日出具的《证明》不再作为孙连朋申请改制的依据。恳请暂停改制程序，并将大郊亭加油站已变更的企业名称、法定代表人的工商登记恢复到变更前状态，待全体出资人就大郊亭加油站股权处置及改制等事项达成一致并公证后，再对大郊亭加油站改制。后北京市朝阳工商局恢复了原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的工商登记。1996年7月23日，燕涿供应站法定代表人签字备案书载明：经登记主管机关核准，贾历华担任大郊亭加油站的法定代表人。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登记书载明大郊亭加油站组建负责人为贾历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孙连朋之妻贾利华因病去世，贾利华的财产继承人孙辉参加诉讼。本案中二原告表明要求返还的1.2008年1月15日签署的《企业变更（改制）登记备案申请书》、2.《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改制（重新登记）方案》、3.《关于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脱钩改制的批复》、4.《关于北京朝阳大郊亭加油站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燕涿加油站的脱钩证明》、5.《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职工的代表大会决议》、6.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证明》、7.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农村合作经济管理站出具的《北京市大郊亭加油站资产归属证明》、8.《企业名称变更预先核准通知书》、9.《北京市大郊亭加油站有限公司章程》、10.《北京市大郊亭加油站有限公司验资报告》、11.《北京市大郊亭加油站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12.《北京市大郊亭加油站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3.《关于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改制（重新登记）的申请》、14.《职工证明》孙连朋、贾利华、李德伦身份证复印件、15.《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二原告均称为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改制过程中提交的改制材料。庭审中，二原告依据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09）一中行终字第1725号中认定“……大郊亭加油站自行撤回了其改制变更登记申请。故朝阳工商分局对该企业改制变更登记申请不再具有相应的法定职责。”主张二被告持有上述变更登记材料。上述事实，有《北京市燕涿石油供应站转让协议书》、证明、工商档案材料、（2016）京0112民初41660号民事裁定书、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09）一中行终字第1725号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起诉必须符合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二原告主张要求二被告予以返还《企业变更（改制）登记备案申请书》《北京大郊亭联朋加油站改制（重新登记）方案》《关于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脱钩改制的批复》等15份改制过程中的改制材料，二被告均称并未持有上述材料，不同意予以返还。上述改制材料系大郊亭加油站改制过程中，在朝阳工商局的留存的资料。改制暂停后，谁有理由持有该资料，是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大郊亭加油站自行撤回了改制变更登记申请，由此引发的改制变更登记申请材料应当退还给谁或由谁来领取和持有便成为本案的争议焦点。这亦涉及到二原告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的前提依据，工商部门退还材料行为属于履行行政行为，其是否符合规定，不属于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二原告另要求二被告撤走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内全部人员返还原告该加油站，包括正在使用的大郊亭加油站营业执照、公章等企业财产。经查实，工商登记材料记载大郊亭加油站的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其出资组建单位为燕涿供应站，工商登记材料记载的燕涿供应站企业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关于大郊亭加油站权属问题，《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红帽子”企业产权纠纷处理有关问题的意见（2004年1月16日）》第三条规定，涉及企业产权可能存在国有性质的，应当告知当事人先向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申请予以界定。现二原告要求二被告撤走北京市朝阳大郊亭加油站内全部人员返还原告该加油站，包括正在使用的大郊亭加油站营业执照、公章等企业财产。二原告主张腾退返还财产前，应当先向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申请予以界定，亦不属于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应待权属明确后再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孙连朋、原告孙辉的起诉。案件受理费70元，退回原告孙连朋、原告孙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 宇审判员 陈明山审判员 邹 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