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6民初4077号原告：张三林，男，1992年3月15日生，汉族，住陕西省镇巴县。被告：马建波，男，1994年5月20日生，汉族，住陕西省陇县。被告：张学兵，男，1993年1月12日生，汉族，住陕西省周至县。原告张三林诉被告马建波、张学兵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王辉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三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建波、张学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三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各项损失共计6982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8日，其坐在板桥路口小吃摊凳子上吃早饭，两被告要求其让位子，其未同意。后在一条小巷里，两被告一人将其拉住，一人使用砖头对其打砸，其女朋友进行报警，两被告想要乘坐公交车逃跑，其追上去，被一人用水杯砸伤头部。治疗结束后，其支出医药费3805元，医院建议休息7天，但两被告拒不赔偿。被告马建波、张学兵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8日7时40分许，原告女朋友杨某平报警，声称“因吃早餐坐凳子的事被两个男的打了”，事发地址是板桥公交站台边上。出警民警到场后，了解到“系张三林因吃早饭插队问题与马建波及另外一名男子起纠纷，后被对方打了，打人者已逃离，遂报警”。同日，原告至苏州九龙医院治疗，病史记载“患者诉半小时前被人用玻璃杯打伤致头部，颈部，现感觉头晕头痛，伴恶心呕吐，左前臂感觉麻木，遂由120送入我院就诊”；体格检查：头顶部可及皮下血肿，部分皮肤挫伤……颈前区及部分胸部可见部分皮肤挫伤，颈后背部压痛；门诊诊断：头部外伤，颈部外伤，头顶部皮下血肿，颈前区头部皮肤挫伤；今日予以留院观察。当日，苏州九龙医院向原告出具诊断证明书，处理意见为“休壹周”。就事发过程，原告表示，9月28日早7点多，其女朋友杨某平下夜班回来，其到公交站接她，两人在公交站旁边小吃摊吃早饭，摊位旁边放着一张桌子、三把凳子；当时，张学兵正在买早饭，马建波坐在凳子上，其女朋友去其他摊位买吃的，其直接坐到旁边的凳子上，马建波说这个位子已经有人，让其挪个位置，其没有同意，张学兵回来后同样要求其让位子，其仍未同意，双方只是发生口角，但没有肢体冲突；后来，张学兵让其到后面的巷子里解决纠纷，其与女朋友跟着到巷子里，期间为防身其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其在巷子里问两被告想干什么，他们推了其肩膀两下，就想回去继续吃饭，其拦住他们不让走，双方发生拉扯，张学兵掐住其脖子，马建波拉着其胳膊，其并未还手；杨某平进行报警后，两被告想要离开，跑到一辆大巴车上，其跟着上车对司机说不能让这两个人走，两被告从车上下来，张学兵用水杯砸到其额头，与马建波向前逃跑，杨某平打电话喊来其哥哥，出现岔路后，其去追马建波，其哥哥追张学兵，后来没有追到张学兵，但其拉住马建波，马建波用拳头打到其脸部，将其推倒在地，其抱住马建波的腿，其与哥哥没有动手，后来警察就来到现场，将人带到派出所，并拨打120将其送到医院；前期发生冲突时，马建波只是拉其胳膊，并未动手，其追到马建波后，马建波才打到其脸部几下，但该情况无相关记录，其从未还手，只是与他们发生拉扯。事发后，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甪直派出所（以下简称为甪直派出所）向原、被告等人进行询问，具体如下：1、马建波，时间2019年9月28日，马建波称，其在唯亭鑫捷顺公司担任仓管，刚上班三天，乘坐厂车时与同事“小杰”认识，两人不是同一部门，不太熟悉，但都住在板桥；早上7点多，其到北板桥路口的早点摊买饭，看到小杰与一对夫妻发生争吵，好像是因为凳子，其上前劝说，但对方那个男的将其推开，其没有再管这个事情，他们双方继续吵架；后来其喊小杰上厂车，那个男的过来将车拦住，不让司机开车，还在下面骂人，小杰下去和他对骂，其跟着走下去，两人相互骂着扭打在一起，没一会停下来说到边上来打架，其跟着那个男的老婆走过去；这时，对方喊来另一个男的，双方未再打架，只是对骂，小杰说厂车快走了，让其先上班，其就去坐厂车，但那个男的还不让其离开，其看到小杰和对方喊来的那个人走到后面去了，就跟上去，走到永基公寓那边，那个男的向其骂起来，其也骂了他，两人互相推搡几下，但没有打架；不一会，对方的朋友过来说不知道小杰去哪里了，不允许其离开，还想要动手，但周边围着很多人，他们没敢动手，派出所的人就来到了；事发过程中，其未动手打人，是小杰和那个男的用手、拳头互殴，小杰手里拿着茶杯，其未注意有无使用茶杯打对方，对方老婆拍过视频，其不知道有没有人受伤。2、张三林，时间2019年10月9日，张三林表示，9月28日早7时许，其和女朋友杨某平在北板桥路口的路边摊吃早点，因为一个板凳的事情与一个男的发生争吵，并发生拉扯，和那个男的一起的还有他的同事，他们将其喊到边上的超市后面，那个男的用拳头打到其头部，其未还手，他们想要坐厂车离开，其拦住厂车说已经报警不能走，这两个男的下车后，那个男的用水杯、拳头打到其头部，他的同事拉住其胳膊，其没有还手，喊来其哥哥，对方两人知道报警以后想要逃走，其和哥哥各追一人，对其殴打的那个男的没追上，但其拉住他的同事，两人纠缠到永基公寓那边，他的同事打到其头部一拳，将其推倒在地，其抱住腿不让人走，派出所的人就来到现场；事发原因是其与那个男的为了早餐摊位的凳子发生冲突，对方先动手，其没有还手，那个男的同事拽着其胳膊拉偏架，后来两人要跑，其与其哥哥一人追一个，其追到那个男的同事，被打到头部一拳，倒在地上手机摔坏了，其头部还被那个男的用水杯砸过，并打过几拳，已进行检查都是皮外伤。3、张学兵，时间2019年10月20日，张学兵称，两个月前，其来到苏州务工，2014年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后强制隔离戒毒两年；9月20多号早上，其与马建波两人在口的早餐店吃早餐，过一会，马建波去买东西，有对夫妻买好早饭坐到其桌上，其对那个男的说这里已经有人，让他挪开，那个男的说他就不挪开能怎么样，双方就争吵几句，其对那个男的说到外面来讲，走到一个超市附近，那男的从地上捡起石头走过来，其看到后对他说你来砸，他就用手开始推搡，还用握着石头的手打到其胸口一拳，其掐住他的脖子，他掐着其脖子，两人互相推来推去，马建波说要去上班了，其松手准备离开，那个男的又用拳头打到其左肋部，其想着快要去上班，先不跟他烦，等下班回来后再找他，其与马建波去早餐店结账，那个男的仍在后面不停骂脏话，其对那个男的说记住他了并且推了他两下，就向厂车那边走去，刚踏上厂车，那个男的跟过来不让司机开车，其非常生气，冲过去向那个男的身上打了几拳，他没有还手，后来其叫来一辆三轮车离开现场；双方打架共有3段，第一段是他用手推搡，还打到其胸口一拳，其掐住对方的脖子，对方也掐住其脖子，两人推来推去，马建波说要去上班了，其松手准备离开，那人还打到其左肋部一拳；第二段是其在早餐店门口推了他两下，第三段是在板桥公交站台，其用拳头打了他两三拳；两人就是因吃早饭座位的问题发生吵架，然后进行打架，没有其他人动手，马建波和那个男的老婆也在现场；那个男的手里拿着石头打到其胸口，石头划到其肚子上，出现破皮，右手手背、手腕都有划痕，是对方将其推倒在地造成的，没有太大问题，其可以赔偿对方医药费，对方要求赔偿6000元，其未同意。4、张学兵，时间2019年10月20日，张学兵表示，其五年前最后一次吸毒，吸食的冰毒，在西安强制戒毒两年，现在不认识吸毒的人，没有别人强迫或引诱其吸毒。5、杨某平，时间2019年10月21日，杨某平表示，9月28日早7点多，其与男朋友张三林在一侧的路边摊吃早点，有个人在那边吃东西，边上有空位，张三林就直接坐下来，那个男的说这里有人了，张三林讲旁边还有空位等下让人坐那个位子，那个男的不同意，两人发生争吵，对方的同事走过来，那个男的指着通往东港路的那条道路说要不到后面去谈，走到超市门口，张三林和那个男的继续争吵，对方从地上捡起石块，张三林也捡起一块，其让张三林扔掉石块后，对方也跟着扔掉了，其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要进行报警，那个男的说有种别报警，继续和张三林吵架，吵着吵着，那个男的走过来掐住张三林的脖子，张三林抓住那个男的手，其上前阻拦，那个男的说不打女人，让其走开，张三林和那个男的扭扯几下就分开了，没有打起来，双方就回到摊位吃东西，但张三林和那个男的又发生争吵，那个男的掐住张三林的脖子进行推搡，张三林的脖子被指甲弄破了；这时对方的厂车开过来，那个男的同事喊他坐车上班，两人去坐厂车，他的同事上车后，张三林跟着上去对司机说已经报警不能让他们走，那个男的跟在张三林后面，将张三林拉下来，用手里的玻璃杯砸到张三林的头部，那个男的同事也下来抓住张三林的胳膊，对方两人仍想离开，其拦住不让他们走，张三林给他哥哥打电话，他哥哥过来后，对方两人向村里走去，其三人跟上去，其走不动了就等着派出所的人，张三林和他哥哥继续跟着对方，后来听说那个男的跑了，那个男的同事没跑掉；双方就是因坐凳子的事情发生争执，那个男的打到张三林，开始掐脖子，后来用水杯砸到头部，其在场的时候，对方的同事没有打人，只是拉住张三林的手，后听张三林说在拦住对方同事的时候，被打了几拳，但其不在现场，张三林都是皮外伤。6、张三林，时间2019年10月21日，张三林表示，9月28日7点多，其与女朋友杨某平在北板桥路口的路边摊吃早饭，早饭摊有一张桌子、三个凳子，有个男的坐在凳子上，其坐到另一个凳子上，那个男的不让其坐在那里，其坚持不起来，双方争吵几句，那个男的和他朋友让其到超市后面的巷子里谈谈，还从地上捡起石头，其也捡起一块石头，但双方都没有使用石头；那个男的推到其肩膀几下，另一个人对其进行拉拽，其让杨某平报警，就未再理会他们，回到摊位继续吃早饭，对方两人想要乘坐大巴车离开，其过去对司机说不能让他们走，没坐凳子的那个人将其拉住，坐凳子的那个人掐住其脖子，用水杯砸到其头部，后来两人就跑开了，其打电话喊来哥哥张某森，一起去追对方，其追到那个没坐凳子的人，被他打到太阳穴、脸部各一下，另一个人没追上；双方就是因为坐凳子的事情发生冲突，其看到凳子上没人，就坐上去，对方不让坐，就吵起来，后来发生打架，对方两人都动手的，其没有动手，坐凳子的那个人推了其肩膀两下，还掐住其脖子，用水杯打到其头部，没坐凳子的那个人用手拉住其胳膊，追赶时还用拳头打到其太阳穴、脸部，其没有还手，没有推对方，没有打对方。7、张学兵，时间2019年10月21日，张学兵称，9月28日早7、8点，其在口，和朋友马建波一起吃早点，准备吃完东西去上班，当时两人挨着坐在摊位上，马建波起来去别处买东西，位子暂时没人；这时，有个男的过来直接坐到马建波的位子上，其对他说这里有人了，让他换个地方，那个男的说不换，其有些不高兴就与他发生争吵，和他说话时其语气有些冲，那个男的不停还嘴，但双方没有发生肢体冲突；马建波回来后，就在旁边另外找个位子，那个男的仍在骂骂咧咧，其有些生气，喊他到旁边去，想要吓唬他，其和马建波向不远处的超市走过去，那个男的跟在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起一块石头，来到身前，其伸着头让那个男的砸，接着就和对方相互掐脖子推搡扭扯到一起，那个男的用石头砸到其左胸部，马建波在中间劝说拉架，那个男的将其推倒在地，其站起来后，马建波说厂车快来了让其赶紧走，那个男的还用手打到其左肋部，其原本想还手打他，但马建波说厂车就到了，其就没有动手，向那个男的说等下班再找他，其就与马建波到小吃摊结账，马建波支付早餐钱后，那个男的坐在凳子上继续骂人，马建波让他不要骂人了，其与马建波走到厂车停车的地方，那个男的跟着过来，其就推了他几把，那个男的对旁边的人大家看看他没有动手；厂车过来后，那个男的对司机说车子不能走，其与马建波还没有上车，其看到该情况很生气，就用手里的硬塑料水杯砸到他的头上，其记不清楚是自己将那个男的拉下车的，还是那个男的自己从厂车上下来的，其用拳头打到那个男的身上两拳，他没有还手，其就停下了，接着有个人走过来，好像是对方的亲戚，其看到后就与马建波往村子里走去，他们追上来，其与马建波分开跑掉的；就是因那个男的坐到马建波的位子上，其与那个男的发生口角，进而发生肢体冲突，那个男的跟着走到超市旁边，手里拿着石头，其将头伸过去，让他来砸，并用手掐住他的脖子，他也掐住其脖子，马建波就拉架劝说，那个男的用石头打到其胸部，将其推倒，其站起来又被对方打到左肋部，其没有还手，让他留下手机号码，下班再找他，那个男的没同意，其与马建波回到早点摊，马建波付钱后，两人走到厂车要停的地方，那个男的跟过来，厂车开过来停下以后，其与马建波还没上车，那个男的就站到厂车门口的台阶上让司机不要开车，其看到很生气，就用硬塑料水杯打到对方头部，杯子打碎了，其记不清楚是将那个男的拉下来的，还是他自己下车的，其还手打了那个男的几下，对方没有还手；马建波未与对方发生肢体冲突，都是其与那个男的打架，还有个女的是和那个男的一起的，其不认识；在超市旁边，两人相互抓脖子的时候，那个男的用手里的石头打到其胸腹部，后来其发现左胸下部有道破皮的红印子，对方将其推倒时，其手背擦到地上破了皮，在厂车停车的位置，其用水杯打到对方头部，水杯碎了已经扔掉了，还用拳头向那人身上打了几下，对方没有还手，其受伤部位已经结痂脱落，没有什么问题，未到医院诊治，其没有看到对方身上有出血，事前双方不认识。8、张学兵，时间2019年10月21日，张学兵表示，最近没有吸食毒品，五年前最后吸毒是海洛因；9月28日早上，其确实动手打过人，但对方也动手的，如对方接受赔偿1000元的方案的话，其同意调解，否则就不再调解，按正常程序处理即可。9、孙某顺，时间2019年11月8日，孙某顺称，其在板桥公交站经营孙记小吃店，平时都是凌晨2点半开始工作，到中午11点结束，不清楚9月28日打架的事情，未注意当天有无异常情况。甪直派出所于2019年10月21日组织双方调解，原告要求张学兵赔偿医药费、误工费等10000元，张学兵同意赔偿2000元，后增加至3000元，但原告不同意，两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对上述询问笔录、调解记录均无异议，并表示双方拉扯过程中，其非常生气，当时就想找两被告出口气，才会有点冲动；张学兵对其伤害较大，应承担80%的责任，马建波应承担20%的责任；事发后，张学兵被关押24小时，不清楚有无行政处罚，派出所组织过协商，张学兵开始只同意赔偿1000元，增加金额后又无法立即给钱，说写欠条、押身份证，其未同意。另，就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原告表示，不再申请鉴定，请求法院予以认定。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门诊病历及当事人陈述、询问笔录、调解记录等证据附卷佐证。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权益的，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原告的陈述及询问笔录，可以确定两被告于9月28日早上在小吃摊吃早饭，张学兵、马建波先坐到旁边凳子上，后马建波离开座位去买东西，原告过来直接占用马建波的位子，张学兵告知原告位子有人，要求原告挪开，但原告并未听从，双方发生口角；张学兵提出换个地方解决，原告跟随前往，并从地上捡起砖头，与张学兵发生肢体冲突，但并不严重；两被告返回早餐摊付钱后，想要乘坐厂车前去上班，原告继续与张学兵争吵，张学兵推搡原告几下，就与马建波前去乘车，但原告上前阻拦，不允许司机开车，张学兵使用水杯砸到原告头部，并向原告打了几拳，原告喊来的亲戚过来后，张学兵、马建波想要离开现场，但马建波被原告拦住。从事发过程看，双方的矛盾因原告占用马建波的位子引起，张学兵提出异议后，原告没有退让，与张学兵发生争执。张学兵要求原告换地方解决，原告捡起砖头，冲突进一步升级，张学兵与原告发生拉扯，马建波试图劝说拉架，但原告认为马建波是“拉偏架”帮助张学兵。从杨某平的询问笔录看，此时原告与张学兵“扭扯了几下”，“双方也就分开了”。可见，原告与张学兵此次肢体冲突并不激烈，两人应当互有推搡。原告所述，其从未动手，与事实不符。之后，两被告返回早餐摊，但原告与张学兵未能及时消解矛盾，再次发生争吵，张学兵推了原告几下。两被告想要乘坐厂车离开，遭到原告阻拦，致使矛盾加剧，张学兵使用手里的水杯砸伤原告头部，引发更大冲突。双方在本次事件中均未能保持冷静的态度，对打架事件的发生均负有一定过错。关于过错比例，原告得知占用他人的位子后，未能主动让位，是本次打架事件的起源。双方离开早餐摊互有推搡，矛盾并未激化，仍处于可控阶段，两被告返回早餐摊，冲突原本已经结束，但原告继续与张学兵争吵，引发第二次肢体冲突。两被告试图离开，原告采取拦车等行为，导致矛盾升级。原告处理本次事件过程中缺乏理智，未能化解矛盾，而是不停激化矛盾，应负次要责任。张学兵要求原告换个地方解决，引发肢体冲突，返回早餐摊后继续与原告争吵，并动手推搡；原告阻拦车辆，告知司机需要等警察前来处理时，张学兵未能控制情绪，主动对原告殴打，并使用水杯砸伤原告的头部，对打架事件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杨某平在询问笔录中确定马建波主要是“抓着我男朋友手臂”，“打是没有打的”。可以看出，马建波在前期冲突中并未动手，原告所述追赶过程中马建波打到其太阳穴、脸部，但无相应证据。从病历记载看，原告主要是头部、颈部受伤，与张学兵施加的侵害行为相符，难以确定马建波对原告造成伤害。原告要求马建波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事发经过及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原告各项损失由张学兵赔偿80%，原告自负20%。就原告各项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3805元，并提供病历、票据、影像学报告等。本院认为，原告因打架受伤，支出相关医药费，应予认定。经核算，票据金额3805.17元，原告主张3805元，并无不当。2、护理费。原告称，治疗过程中，其留院观察2天，要求按每天120元计算护理费，主张240元。本院认为，原告所受损伤有限，均为皮外伤，留院观察并不代表生活起居存在护理需要，其要求对方赔偿护理费，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3、营养费。原告表示，按诊断证明书休息7天，加上留院观察2天，共计9天，要求按每天50元计算，主张450元。本院认为，原告被张学兵打伤，治疗恢复过程中确实需要给予营养支持。根据原告受伤情况，酌定营养期为5天，计算标准为每天50元，共计250元。4、误工费。原告称，事发前其在泰科电子科技（苏州工业园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泰科公司）工作，每月工资数额并不固定，事发后休息1个星期，10月份到无锡工作，负责扎钢筋，每天收入300元，要求按每天243元计算9天误工费。就此，原告提供劳动合同、社会保险（公积金）缴费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其中劳动合同由原告与泰科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签订，劳动期限3年；社会保险缴费期限为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详细列明缴费基数、金额等；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原告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每月平均工资4519.03元。审理中，本院调取原告于2019年8月至12月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可以看出原告于2019年8月的工资收入4099.78元、于2019年9月工资收入515.87元。对此，原告表示，其9月初从泰科公司离职，在外打零工，有时到工地扎钢筋，每天工资350元，但无相应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打架受伤，确实会对其工作收入情况带来不利影响。根据病历记载，原告留院观察天数应为1天。按病历诊断书的内容，原告受伤后需休息7天，误工时间共计8天。从原告的银行交易明细看，事发当日其已不在泰科公司工作，而是打零工，工资并不稳定。原告未能证明其打零工的具体收入情况，参照最低工资标准，本院酌定原告误工期8天，误工费为539元。5、交通费。原告主张300元，并表示其均打车往返医院、派出所产生的交通费。本院认为，原告受伤治疗过程中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结合其居住地址及就医次数，酌定为100元。综上，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694元，应由张学兵赔偿80%即3755.2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学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三林人民币3755.20元。二、驳回原告张三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人民币500元，由原告张三林负担40元，被告张学兵负担4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孔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