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3刑终55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佳鲁，男，1997年5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案发时系湖南娄底卫生学校2015届药学1501班学生，户籍所在地长沙市长沙县。 委托代理人黄继跃，湖南琼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48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湖南省娄底市中心医院退休人员，住娄底市娄星区，系被害人姚某的丈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78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大学文化，湖南省娄底市中心医院药剂师，住娄底市娄星区，系被害人姚某的儿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翔，男，199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徐佳鲁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6月22日作出（2015）娄星刑初字第493号刑事判决。在刑事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以要求被告人徐佳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翔赔偿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娄星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5）娄星刑初字第493号之一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徐家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听取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 2015年10月6日6时许，被告人徐佳鲁通宵唱歌后，在未取得机动证驾驶证的情形下，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翔所有的无牌且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南爵鬼火二轮摩托车，搭乘同学杜某能沿娄底市城区长青街自西向东行驶。途经长青街与新星路十字路口时，徐佳鲁驾车以每小时约38公里的速度闯红灯通过十字路口，将正在十字路口人行道上由北往南步行过马路的姚某撞倒在地，造成姚某受伤、无牌南爵鬼火二轮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徐佳鲁跟随120急救车将被害人姚某送至医院。徐佳鲁在没有报警，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的情况下，为逃避法律追究，逃回娄底卫校宿舍。同日7时许，被害人姚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日8时50分许，娄底市公安局民警在娄底××宿舍××房××将被告人徐佳鲁抓获归案。 被告人徐佳鲁到案后，对其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湖南省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尸表检验鉴定，被害人姚某的损伤形态特征符合道路交通事故作用所致，车祸可以形成。姚某符合重型颅脑损伤死亡特征。 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于2015年11月10日对本次事故作出娄公交直一认字【2015】1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为：徐佳鲁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摩托车闯红灯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遇行人姚某正在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且伤者被送往医院后，未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也未向公安机关报警便逃离医院，属逃逸行为。其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行人姚某事发时根据人行横道信号灯指示，在人行横道上正常行走，无任何违法过错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的规定，被告人徐佳鲁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姚某不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 另查明，肇事南爵鬼火摩托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翔所购买，该车车架号为ＬＣＳ2ＢＪＴＦ1086392，发动机号为×××71，该摩托车没有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办理注册登记手续，亦没有投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不含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被害人姚某，女，汉族，1952年9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系城镇居民，住娄底市娄星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系姚某的丈夫，张某2系姚某的儿子。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徐佳鲁的家人已支付了5万元赔偿款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徐佳鲁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徐佳鲁系被动到案。 2．身份证、户籍资料、结婚证等资料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合格，以及被害人姚某出生于1952年9月2日，系城镇居民。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病历资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患有帕金森氏病等疾病。 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翔的陈述，证明被告人徐佳鲁肇事时驾驶的“南爵鬼火一代”摩托车是他的，是他于2015年4月份花了2980元钱在娄底二中对面一家摩托车店里买的，摩托车车架号为ＬＣＳ2ＢＪＴＦ1086392，发动机号码为×××71，这辆摩托车没有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进行注册登记，也没有买保险。2015年10月5日12时许，他把摩托车借给了徐佳鲁，还告诉他办完事就把摩托车放在宿舍摩托车棚内，5号下午他打徐佳鲁电话一直打不通，6日上午8时许，他收到徐佳鲁的ＱＱ信息说在步步高十字路口撞了人，警察正在找徐佳鲁，他赶到学校宿舍，看到警察已经到了徐佳鲁的宿舍，他就回家了，直到老师通知他来交警队说明情况。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6日5时50分许，她和娄底卫校的同学从阳光ＫＴＶ唱完歌后，跟同学们分别乘坐了2辆出租车，另外两名坐的摩托车，当她所坐的出租车行驶至步步高旁边德克士的地方时，那2名乘坐摩托车的男生从出租车右侧超越了出租车后继续往前行驶，一下子就把一位老人撞倒在地，尔后摩托车上开车的男生（后面知道叫徐佳鲁）也下车来扶起老人，看到发生事故了，他们也从出租车上下来，她赶紧拿电话打了“120”，救护车过来后，那2名男生随“120”救护车将老人送往了医院，她也就离开了。 6．证人杜某能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6日6时许，他跟同学们一起唱完歌后，与“黑马”（即徐佳鲁）一起驾驶无号牌摩托车沿长青街南幅机动车道由西往东行驶至长青街步步高红绿灯人行横道线时，徐佳鲁驾驶的摩托车就撞上了人行横道线上行走的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他和徐佳鲁下车把老人移到路边后，就把摩托车推到长青街步步高红绿灯地段西南角的安全岛上。一起唱歌的同学中有同学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他和徐佳鲁跟随救护车到娄底市××室后就离开了，并叫了一辆摩托车回了娄底卫校。 7．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6日早晨6时，他开车在娄底市中心医院红绿灯附近时，当时东西方向是红绿灯，他坐在车里看到前面快速驶过来一辆摩托车闯红绿灯通过路口，当时摩托车驶至路口两端人行横道线上时，刚好撞到一个人，然后摩托车和人都倒在地上，他看到摩托车上共有2个男的，他看到那两个人将躺在地上的老人抬起来放在了路边，将摩托车推到了路口，他看老人完全没有动的迹象，旁边围着十来个学生，而摩托车不见了，他就连忙拨打“110”报了警，他还问了几个年轻人并说撞人的摩托车不见了，后来他就开着他的车离开了出事的地点。 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湖南省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娄湘司鉴中心【2015】病鉴字第466号司法鉴定所尸表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姚某死亡日期为2015年10月6日，经鉴定被害人姚某符合车祸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特征。 9．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材料、道路交通事故照片、道路交通事故平面图，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10．湖南省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娄星司鉴【2015】技鉴字第495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以及肇事车辆南爵鬼火一代摩托车的车辆信息情况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徐佳鲁所驾驶的摩托车型号为南爵鬼火一代，制动、转向、灯光信号等系统无明显故障隐患，安全技术性能有效，事发前行驶速度每小时为37公里至39公里。 11．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娄公交直一认字【2015】1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徐佳鲁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摩托车行经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时，闯红灯通行；且遇行人姚某正在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且伤者被送往医院后，未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也未向公安机关报警便逃离医院，属逃逸行为。被告人徐佳鲁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姚某不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 12．收据，证明被害人姚某家属收到被告人徐佳鲁家属赔偿的经济损失50000元。 13．被告人徐佳鲁的供述与辩解能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吻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佳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的摩托车，在十字路口闯红灯通行，遇行人横过道路未避让，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在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害人姚某在本次事故中无违法过错行为，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因被告人徐佳鲁的犯罪行为而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按过错责任由侵权人即被告人徐佳鲁赔偿，被告人徐佳鲁的亲属已支付的5万元赔偿款应从赔偿金额中予以折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翔将其所有的摩托车借给被告人徐佳鲁使用，朱翔系投保义务人，作为肇事车辆的车主兼实际所有人应按规定对肇事摩托车投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不含医疗费用限额1万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翔应与被告人徐佳鲁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的合理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451690元、丧葬费21946.5元、处理丧葬事宜的其他损失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10000元，合计为483636.5元，徐佳鲁的亲属已支付的5万元赔偿款应在徐佳鲁承担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核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因被害人姚某死亡所受的合理经济损失合计483636.5元，由被告人徐佳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翔在110000元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徐佳鲁的亲属已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50000元列抵应付赔偿款后，被告人徐佳鲁尚应支付433636.5元，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被告人徐家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张某2不服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徐家鲁及其辩护人提出：1．朱翔将摩托车借与徐家鲁存在过错，朱翔应对所有的赔偿承担同等责任，而不是仅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2．死亡赔偿金是对受害人家属遭受的间接损害所支付的补偿，不属直接物质损失，不应判徐家鲁支付死亡赔偿金；3．原审酌情认定处理丧葬事宜的损失为10000元是错误的。 上诉人张某1、张某2提出：1．朱翔明知或应当明知徐家鲁没有驾驶证，仍将车辆借给徐家鲁驾驶，应对事故造成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张某1系姚某生前抚养的对象，原审没有支持张某1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系错误；3．原审认定处理丧葬事宜的损失为10000元过低，至少应为30000元以上。 被上诉人朱翔称：其认识到了自己的过错，但其责任较小，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定其应承担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佳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的摩托车，在十字路口闯红灯通行，遇行人横过道路未避让，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在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害人姚某在本次事故中无违法过错行为，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徐佳鲁对因其犯罪行为而给上诉人张某1、张某2所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朱翔未核实徐佳鲁是否有驾驶资格便将车辆借给其使用，未尽审核义务，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朱翔作为肇事车辆的车主兼实际所有人应按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而未投保，朱翔应与徐佳鲁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上诉人张某1、张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483636.5元，徐佳鲁与朱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即11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余下部分，徐家鲁赔偿336272.85元，朱翔赔偿37363.65元。上诉人徐家鲁及其辩护人提出死亡赔偿金是对受害人家属遭受的间接损害所支付的补偿，不属直接物质损失，不应判徐家鲁支付死亡赔偿金，原审酌情认定处理丧葬事宜的损失为10000元是错误的。上诉人张某1、张某2提出张某1系姚某生前抚养的对象，原审没有支持张某1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系错误，原审认定处理丧葬事宜的损失为10000元过低，至少应为30000元以上。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与《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的规定，交通肇事刑事案件的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原审法院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关于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等来认定上诉人张某1、张某2的合理损失是适当的。故上诉人徐家鲁、张某1、张某2关于原审认定损失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徐家鲁及其辩护人提出朱翔将摩托车借与徐家鲁存在过错，朱翔应对所有赔偿承担同等责任，而不是仅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上诉人张某1、张某2提出朱翔明知或应当明知徐家鲁没有驾驶证，仍将车辆借给徐家鲁驾驶，应对事故造成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查，朱翔作为肇事车辆投保义务人而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其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徐佳鲁承担连带责任。朱翔将车辆交由不具备机动车驾驶资格的人使用，未尽到审核义务，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对交强险责任限额以外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徐佳鲁、张某1、张某2的该意见部分成立，对于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划分责任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5）娄星刑初字第493号之一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5）娄星刑初字第493号之一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张某1、张某2因被害人姚某死亡所受的合理经济损失合计483636.5元，上诉人徐佳鲁、被上诉人朱翔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110000元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余下损失373636.5元，由徐佳鲁赔偿336272.85元，朱翔赔偿37363.65元。上诉人徐佳鲁的亲属已支付给上诉人张某1、张某2的50000元列抵赔偿款。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立晖 审判员  谢回力 审判员  张 婷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刘八竹    书记员  梁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