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刑初67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春超，男，35岁（1985年3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冠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20年4月5日被羁押，同年4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秀利，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一部刑诉[2020]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春超犯强奸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春超及其辩护人李秀利，被害人霍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4日15时至16时许，被告人郭春超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白庙村××号××室的暂住地内，采取掐脖子、持剪刀威胁、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行与被害人霍某某发生性关系，致被害人霍某某颈前区挫伤、会阴体粘膜充血等损伤。经鉴定，被害人霍某某本次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郭春超于2020年4月5日被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郭春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郭春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称双方有亲、抱、摸的行为，但是没有发生性关系。是对方来昌平区找其，而且之前双方见过两次，之前也有亲、抱的行为。辩护人李秀利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春超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本案仅有被害人陈述，且与被告人供述不一致，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首先被告人与被害人已经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被害人自愿去被告人家，其次，被害人与被告人如果真的发生性关系，完全可以大声呼叫，或者逃跑；再次，被害人在离开后的第一时间完全有条件和机会报案，但没有立即报案。被告人正常上班，没有逃离，说明其没有违法行为。被害人有关强奸部分的语言不具有真实性，不符合客观事实，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被害人事发后正常上班，不及时报案，被害人朋友的证言是传来证据，间接证据，不能证明强奸事实。根据我国法律，疑罪从无，应对被告人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4日15时至16时许，被告人郭春超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白庙村××号××室的暂住地内，采取掐脖子、持剪刀威胁、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行与被害人霍某某发生性关系，致被害人霍某某颈前区挫伤、会阴体粘膜充血等损伤。经鉴定，被害人霍某某本次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郭春超于2020年4月5日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霍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2月份，具体哪天记不清了，其通过微信小程序添加了叫“郭超”的男子微信，后和这名男子时不时聊天。2020年3月21日、3月28日，二人分别见了两次面，都是吃了顿饭，转转就各自回家了。双方就是普通朋友关系。4月3日，这名男子问其是不是放假，他买了菜和水果，做饭给其吃。还说想见其。当时其不是特别想见面，但是对方说只是见一面吃顿饭，其就同意了。到了4月4日13时许，其从暂住地坐地铁来到了天通苑站，之后这名男子从地铁站接上其，打车来到了男子的暂住地，是一个自建楼里的出租房。进了房间后，这名男子就去做饭了，之后一起吃饭，吃完饭后男子洗了碗，其坐在旁边床上看电视，这名男子就过来坐在其边上搂着陪其看电视。其说想出去转转，转完之后就直接回家了，这名男子说时间还早，那么早回去干吗。就用双手抱着其，其就用双手推他胳膊也没有说话，但没有推开。抱了一会儿之后这名男子就将其压在床上，想亲嘴，其当时不让对方亲，用手挡住对方的脑袋并且还推对方的脑袋，告诉对方别亲，对方说好的。后其半躺在床上，这名男子双手搂着其，脑袋趴在其胸口上，就这种状态持续了几分钟，期间其一直用手推对方的胳臂，但是对方力气大没有推开。之后其和对方说要回家，说了好几次，对方没有理会，也没有其他动作。其一直在扭动和推对方，对方就从其身上起来了，其也站起来了，男子也站起来，站起来后对方男子就将其抱起来了，其让对方松开，然后对方男子就将其放在床上并且压在床上，其就用手推他的上半身，并说不要这样，要回家。说了几次对方男子都没有动作，其的声音就大了，然后对方男子就用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掐着其脖子，并且威胁不让其大声叫，不然就掐死其，还问其听不听话。其因为害怕就说了听话。其开始掰对方的手，对方就让其别动，还一直问听不听话，其就说听，不能这样。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对方男子就将其拉起来，让其把个人信息写给他，说之后能找到其。其当时因为害怕就把自己的个人信息写给了对方。写完之后，这名男子就从床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剪刀，放在其脖子上，告诉其脖子最脆弱，捅一下就会死，其当时因为害怕，没有反抗也没有呼救。之后对方就让其脱了鞋上床，并把衣服脱掉，其当时没有脱，这名男子先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之后说脱不脱，不脱就把你掐死。说完之后，就来脱其衣服，其没有反抗，怕被对方掐死。对方男子先脱了其上半身的衣服，用被子将两人盖上，男子在被子里把自己下半身的衣服脱掉了，然后就让其用手帮他手淫。其帮对方手淫了一会儿，对方就要脱其衣服，其就拽着裤子不让对方脱，对方语气很凶狠的说脱，就把其外面的裤子脱了，接着对方说让把内裤也脱了，其说内裤不能脱。但是对方就开始用凶狠的语气问脱不脱，并且用手掐了一下其脖子。之后对方就将其内裤给拽下来了。其当时因为害怕，就和对方说你不能这样，并且还说会怀孕的。之后对方就从床边的桌子里拿了一个避孕套戴上了，趴在其身上要分开腿，其当时双腿使劲不让对方分开，并且和对方说不要这样，但是没有对方力气大，就被强行分开了，对方男子用他的生殖器插入了其生殖器。因为其是第一次很疼，其就喊出来疼了，对方男子没有停下并且让其别叫，还让其拿被子咬着。就这样持续了两三分钟，对方男子发现其流血了，其就告诉对方大姨妈来了，然后这名男子就站起来了，其就把衣服穿上并且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之后就走了。其脖子受伤了，掉皮了，是对方男子掐的。其第二天才报警是因为前一天不敢报警。剪刀和避孕套，都是从床边的电脑桌放键盘的抽屉里拿的。对方男子要求其给他手淫，语气上比较狠。其给对方手淫时，没有呼救、逃跑，是因为他之前恐吓，其怕被对方掐死。其走的时候对方没说话。到大门口的时候出不去门禁，过了一会儿“郭超”来了，给其开了门，出门之后其去超市买了一包卫生巾，他一直跟着没进超市，在外边等着，出超市之后两人一起往公路上走，对方说“这样跟了他就是他的人了”，其没说话，后来男子在公路上叫了一辆车，其就坐到地铁站然后回家了。路上对方给其打微信语音，其没有接，在微信上跟男子说“在你说要掐死我的时候，我们就完了”，说完这句话就把“郭超”的微信给删了。案发当天其没有来月经，其说来大姨妈是骗他的，不想让他继续强奸，后来去买卫生巾也是为了骗“郭超”。实际上当时没有来月经，当时阴道出血应该是“郭超”强奸的时候弄破了阴道的什么地方。这个月是4月10日来的例假，其在日历上有记载。报警的当天晚上，其去医院检查，医生诊断是会阴体粘膜充血，渗血点滴，这个伤是“郭超”强奸造成的，他强奸时，其的隐私部位很疼。案发当晚，其到家之后，在“知乎”上搜索“受到生命威胁发生性关系是强奸罪吗”“被强奸报警”“强奸罪量刑”等内容，网上说本人不同意的情况下发生性关系都是强奸，网上有说建议报警的，有说建议不报警的，看个人意愿。当天其比较犹豫该不该报警，后来就先睡觉了。第二天上午没出门，下午去面试，面试回来路上，其想到“郭超”留了其的手机号和身份证号，其怕生命受到威胁，就打电话报警了。经辨认，霍某某辨认出郭春超就是2020年4月4日13时许，在昌平区北七家镇白庙村××号与其强行发生性关系的男子。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霍某某是大学同学，毕业以后从2015年1月开始就一直在大兴合租房子住。2020年4月4日10时30分，其在屋里睡觉，霍某某给其发微信说出去了。19时许，她回到家表现得不是很开心，其就问她是不是去见小哥哥了，她就说是个渣男，还说可能差点见不到她了，然后就没再说什么。4月5日18时许，其听到她在屋里打电话报警了，就问她怎么回事，她就说昨天那个男的掐她脖子了，还让其看了她脖子上的伤，她还说为了自己的小命就让那个男的侵犯了，其就问她是成了还是未遂，她回答说是既遂。于是其就跟她一起打车来派出所，在路上她还说这个男的之前掐晕过别人，她感觉很害怕，怕被杀害抛尸。霍某某以前没有提起过这个男的，其是第一次知道这个男的，不知道霍某某和这个男的是什么关系。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昌平区医院医生，2020年4月6日我接待过一名叫霍某某的女子。霍某某伤情为处女膜陈旧裂伤2毫米、会阴体粘膜充血、渗血点滴。处女膜新鲜伤有出血或水肿，或者伤口边缘比较齐，但是霍某某不是新鲜伤。霍某某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具体原因不清楚，各种原因都有可能。4．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郭春超的房东。郭春超是2017年11月开始租住在昌平区北七家镇白庙村××号××房间。平时都是他一个人住，没有同住人员，有过一两回带女的回来。2020年4月4日，其没有见过郭春超带女的回来，也没有听到异常的声音。2020年4月5日23时许，郭春超被警察带走了。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被告人郭春超是普通朋友关系。2020年4月3日过来跟郭春超一起住的。2020年4月4日10时许，其出门去找工作了。22时许，其从外面回来，郭春超已经躺下了。4月5日22时50分，警察就来了把郭春超带回派出所。6．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其住在白庙村××号××房间。2020年4月4日，其一天都在家，未听到异常的声音。7．110接处警记录、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实：2020年4月5日17时45分，霍某某拨打110电话报警称在北七家镇白庙村被强奸；民警于2020年4月5日23时许查找到郭春超了解情况，后带其做完核酸检测，于2020年4月6日9时00分，依法将其传唤的情况。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郭春超位于北京市昌平区白庙村××号的暂住地进行搜查，起获并扣押剪刀一把、被子三床、床单三条、床垫二件的情况。9．接受证据清单、昌平区医院诊断证明证实：霍某某被诊断为：处女膜8点处有陈旧裂伤2mm，会阴体粘膜充血，渗血点滴，阴道有少许褐色陈旧血流出。10．日历截屏证明：根据霍某某在手机日历上的记录，2020年3月11日、4月10日、5月7日是其来月经的日期。11．知乎搜索页面截屏证明：霍某某在“知乎”软件上搜索过“受到生命威胁强迫发生关系是强奸罪吗”“被强奸报警”“强奸罪量刑”的内容。12．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证明：2020年4月5日，公安机关对霍某某进行人身检查，并提取拭子、粘取物、斑迹的情况；在人身检查照片中，可见霍某某颈部左侧有一块“L”型红色伤痕。公安机关对郭春超进行人身检查提取拭子、血样的情况。13．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照片证明：2020年4月6日，公安机关对犯罪现场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白庙村××号××室进行勘验，电脑桌抽屉上有一把剪刀，技术人员实物提取一把剪刀，在剪刀刀柄表面和刀身表面提取一枚粘取物；在床单上提取一处血迹等的情况。14．北京市昌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送检的CP200346-13号检材（“剪刀刀柄粘取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郭春超、霍某某的DNA分型。15．北京市昌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2020年4月6日北京王府中西医结合医院急诊病历记载：霍某某颈前损伤1日，颈前肿胀，左侧颈部可见约3cm皮肤挫伤，压痛阳性，右颈前肿胀，压痛阳性。诊断：颈前区挫伤。查体：左侧颈部可见条片状皮挫伤后色素改变1处，大小为3．5厘米×0．3厘米；会阴部处女膜、阴道口未见明显新鲜损伤。余未见明显异常。鉴定意见：霍某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16．监控录像证明：2020年4月4日12时48分许，郭春超、霍某某一起进楼门，二人均戴口罩，后进入郭春超的房间。16时10分许，霍某某下楼，未戴口罩；16时11分许霍某某下到一楼，出不去大门，在一楼徘徊，走路姿势一步一晃，弓着腰；16时11分12秒左右，郭春超出门望了一下，而后上楼。16时11分58秒左右，郭春超空手回来，回房间穿上衣后下楼，未戴口罩。16时12分20秒许，郭春超下到一楼，开楼门，二人出门。17．被告人郭春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4月6日供述：其和霍某某是好朋友关系。一共见过三次面。2020年4月4日下午，其和霍某某在其暂住地吃了饭，后看电视、聊天，到了晚上其就送对方回家了。其称双方未发生争吵及肢体冲突。当天晚上霍某某将其微信删了。2020年4月8日供述：2020年4月4日中午，其把霍某某带回暂住地，给她做了一顿午饭吃，看了会儿电视。吃完饭后其跟她有搂抱的行为，是她主动抱的，因为其做的饭她爱吃，其问要不要奖励一下，她就抱了其一下，还用嘴亲了其嘴一下。脱了鞋穿着衣服躺在床上，一直看电视，最后她说大姨妈来了，其就把她送走了。2020年4月22日供述：其和霍某某在微信软件上认识，共见了三次面。其和霍某某是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4月4日其和霍某某在其暂住地，吃饭时候其问她“亲爱的，我做的怎么样”，对方拥抱了其，还亲了其脸一下。吃完饭两人就脱了鞋在床上躺着，期间有搂抱和亲吻的行为。对方说来大姨妈了，别碰到床上，让其去买卫生巾，其说等她吃点水果，一起去买。对方就在桌上吃东西，看见其身份证了，对方特别生气说其骗了她，因为之前其说是1990年出生的。然后她就要走。其跟她说在外面等一会，因为当时其没有戴口罩。后其打了辆车让她自己回去。在回去路上对方把其给删了。其称见面没有发生性关系，在床上除了搂抱和亲吻，没有干别的。后来对方把其拉黑了，其就把对方也删除了，聊天记录都没有了。2020年5月19日供述：第三次见面，其让霍某某先下去暂住地的一楼等其，其收拾一下找钥匙锁上门，然后其下楼陪霍某某一起走的。关于为什么监控录像显示其出门后先上楼了，其称一个是看一下霍某某在不在楼上，还有一个就是其衣服都在楼上晒着的，想看看有没有衣服。称在暂住地其没有用剪子威胁过霍某某。霍某某吃东西的时候，用手把剪子拿到一边去了，没有别的地方碰过剪刀了。2020年5月30日供述：2020年4月4日，吃完饭，其和霍某某就一起上床了，其憋得难受，问对方能不能用手帮其手淫。双方躺在床上，其自己把裤子脱了，她拿手帮其手淫，大概手淫了三到五分钟，其说可不可以做爱，对方说来大姨妈了，做不了，后手淫不出来就没有继续了。其穿好衣服，让对方继续吃东西，后对方看到其身份证了，特别生气，然后质问其多大了，两人就吵起来了，对方给了其一巴掌，还说其是骗子。其就哄对方，对方还是特别生气，还说晚上加班要回去了，后其打车将对方送走。之前不说让霍某某给手淫的事是因为紧张，说的不全。没有威胁霍某某手淫。霍某某接触过其家里的剪刀，剪刀当时在桌上放着，因为碍事，她拿了一下。2020年8月20日供述称：霍某某性格比较直，不是暴脾气，脾气比较好，比较温柔。其和霍某某聊着天就躺在床上了，其说自己下体难受，就是暗示想跟她发生性关系，她说“不行，自己来大姨妈了”，她提出帮其拿手解决，她用两只手弄其生殖器，其一直没有射精，她说“我拿嘴给你弄两下，你快点解决”，她拿嘴舔吸生殖器，但还是没有射精，后面就没有再弄了。霍某某看到放在桌子上的身份证，因为之前其说是1990年出生的，身份证上显示是1985年出生的。其从厕所出来后，霍某某就说其是骗子，打其脸一巴掌，让其当时就转钱给她，其说没有钱。之后俩人越吵越激烈，其用手指着她，她拿起剪刀对着其，要扎其胳膊，其就掐她脖子，说“你怎么着，你还要捅死我呀”，随后把剪刀抢了下来。然后俩个人都松开手，在屋里冷静了一会儿，霍某某说要回去，其说先去楼上收一下衣服。然后霍某某先出的门，其先去楼上收的衣服，但实际没收到衣服，因为楼上没有衣服，应该是记错了，之后去楼下给霍某某开的门。后其打了辆车，她自己坐车去地铁站回家了。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春超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春超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郭春超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霍某某的陈述始终稳定，且有证人周某的证言予以佐证，被害人霍某某颈部伤痕及会阴部粘膜充血等伤情有诊断证明、鉴定意见、医生的证言予以印证，与被害人陈述亦能够相互吻合。故在案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监控录像等证据均与被害人霍某某的陈述相吻合，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本案事实。本案被告人郭春超的历次供述不稳定且前后出现较大变化，其供述的内容亦缺乏客观逻辑性。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春超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4年10月11日止，先行羁押2日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4日，共折抵刑期9日已扣除)。二、随案移送剪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床单三条、床垫二件、被子三条，退回公安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向南人民陪审员  潘素梅人民陪审员  王万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