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63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1，男，197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东，山东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2，女，197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3，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4，男，1967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萍，莱阳汇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女，194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上诉人孙某1因与被上诉人孙某3、孙某4、刘某、孙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2民初6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1、孙振铎分家析产事实成立，原审不能剥夺了上诉人的财产所有权。2、原审判决书：“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7月，辛风花与被继承人孙振铎共同遭遇车祸”，而事实是辛风花于1998年7月22日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诉争房屋系孙振铎和辛风花夫妻共同财产，孙振铎独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无效。原审否定辛风花的夫妻共同财产所适用的法律是错误的。三、涉案重要证据未当庭质证。1、原审判决所依据的《村镇房屋产权证》,与原始契约不一致，而本案未依法调取涉案房屋原始档案并进行庭审质证，导致事实认定错误。2、根据莱阳市《常住户口登记表》的登记，辛风花是家庭户主，与《村镇房屋产权证》所载户主信息不一致，充分证明原审法院在事实未完全查明的情况下做出判决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孙某3、孙某4、孙某2辩称，1、关于辛凤花与被继承人孙振铎共同遭遇车祸的时间，原审判决经到公证处调取的资料显示为1997年7月，而不是上诉人认为的1998年7月，且辛凤花的死亡时间并不影响遗嘱继承，关于诉争房屋的产权问题，该房屋并不是辛凤花与孙振铎的夫妻共同财产，系孙振铎婚前个人财产，与妻子辛凤花无关，孙振铎有权处分其个人财产，该行为有效。2、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调取的房屋原始档案未进行庭审质证是错误的，该证据材料是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并且已经经过当庭质证。关于上诉人认为该房屋的户主是其母亲与房屋产权登记号为03××55所载的户主信息不一致，认为法庭未完全查明事实，诉争的房屋物权是解放前孙振铎申请建造的，在1992年登记时依然登记在孙振铎个人名下，并没有把妻子辛凤花列为共同共有人，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房屋的所有权以登记为准，该房屋并未进行变更，自始至终登记在孙振铎的个人名下，与辛凤花无关，更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某未到庭答辩。原审原告孙某3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位于莱阳市一套房屋归原告所有（村镇房屋产权证编号：03××55，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编号：莱集建91字第101600号）。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协助办理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证至原告名下；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的祖父孙振铎系莱阳市人，其生前在莱阳市房屋产权证编号：03××55，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编号：莱集建91字第101600号），2008年7月17日孙振铎通过莱阳市公证处公证将房屋遗赠给原告。2019年6月2日，孙振铎因病医治无效去世，孙振铎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有再婚配偶刘某，长子孙某4，次子孙某1，长女孙某2。原告因无法办理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特具状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原审被告刘某一审辩称：1、被告刘某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遗嘱人应当为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留下相应份额，涉案遗产应为被告刘某留下必要的遗产，所剩余部分才能参照遗嘱分割。被告刘某80周岁丧失劳动能力，而且体弱多病，常年住院无生活来源，被继承人孙振铎生前常年有病，一直由被告刘某照顾，双方共同生活二十年，现被告刘某生活没有着落，无房屋可住，要求法院在处分诉争房屋时，给被告刘某留下必要的遗产；2、被告刘某与被继承人孙振铎登记结婚后一直在涉案房屋居住，刘某户口已经迁入留衣庄村，落在了原告父亲孙某4的户头，是留衣庄村合法居民，依法有居住的权利，因此法院在处理该遗产的时候应该给被告刘某居住的权利。原审被告孙某4一审辩称:被告孙某4放弃答辩，无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孙某1一审辩称：1、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房屋所有权人孙振铎生前已对诉争房屋进行了分家析产，将涉案房屋给了被告孙某1，孙振铎订立遗嘱时实际是处置被告孙某1财产，该遗嘱不具备生效条件。涉案房产在孙振铎立遗嘱之前，已由其配偶进行了分家析产，分家析产协议生效后，处分财产的行为完成，非因法定事由当事人无权撤销和变更。2、由××××年××月××日辛风花手写的《字据》一份可以看出，涉案房产早已完成分家析产，该房产的所有权已经变更为被告孙某1，从当地农村传统习俗来看，涉案房产系被告孙某1用以结婚成家。因此，涉案公证遗嘱属于无权处分行为，不产生遗产继承的法律效力，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孙某2一审辩称：原告所主张的房屋系父亲孙振铎婚前财产，是解放前所建，对孙振铎公证遗留没有异议，同意房屋归原告所有，同意协助原告办理相关的过户手续。不参加本案庭审诉讼。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原告孙某3系被继承人孙振铎之孙，系被告孙某4之子。约××××年，被继承人孙振铎与辛风花结婚，婚后二人共同生育子女三人，即长子孙某4、次子孙某1、长女孙某2。1999年7月，辛风花与被继承人孙振铎共同遭遇车祸，辛风花因故去世，孙振铎受伤住院。××××年××月，被继承人孙振铎与被告刘某登记结婚。2008年7月17日，孙振铎经莱阳市公证处依法公证，对涉案房屋处分立有公证遗嘱，在公证处接谈笔录中被继承人孙振铎明确陈述有“我的两个儿子轮流侍侯我，二儿侍侯我几天后，要我的房子，我不给，他就不来侍侯我了，从那以后，二儿子再也不来了，跟我断绝来往，所以我想将房子留给我大儿子的儿子”内容，莱阳市公证处于2008年7月17日依法出具（2008）莱阳证民字第552号公证书，公证书内容为“立遗嘱人：孙振铎，男，一九三八年三月十二日出生，住址：莱阳市。我在莱阳市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编号：莱集建91字第101600号），为避免日后因该房归属产生纠纷，我特立遗嘱如下：我自愿将上述房屋属于我所有的产权份额赠给我的孙子孙某3所有。遗嘱人：孙振铎（签字并捺指纹）”。2019年6月2日，孙振铎因病去世。2019年7月15日，原告孙某3通过山东法院电子诉讼服务平台网上登记立案，案号：（2019）鲁0682民初6822号，即本案案号。涉案房屋位于莱阳市，村镇房屋产权证号：**××55，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号：莱集建91字第**，1992年登记的该房屋产权证上的注明“建房时间”一栏为“解放前”，在“户主姓名”一栏登记为“孙振铎”，“家庭人口”一栏处为空白。在法院依法向被告孙某2送达开庭传票后，在本案开庭审理前，被告孙某2在接受法院调查时明确表示：诉争房屋是被继承人孙振铎的婚前个人财产，是解放前建的；其本人对公证遗嘱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如果涉及到房屋继承自己应得部分，同意放弃涉案房屋可能应继承的份额归原告孙某3所有，不要求参加本次诉讼。庭后，原告与被告孙某2又协议一致，即被告孙某2同意涉案房屋归原告所有，同意协助原告办理涉案房屋有关的房屋产权及土地登记手续。原告则表示如果涉及到案件受理费应由被告孙某2负担的部分，同意由其承担。审理过程中，被告孙某1为证实涉案房屋应归自己所有，申请证人于某、孙某5出庭作证，证人于某主要证明：自己是被告孙某1、乔鹏辉的婚姻介绍人，孙某1结婚是在旧房子结婚，结婚当年，乔鹏辉因为房子问题与被告孙某1闹矛盾，分家时有很多人，但是没有立分书，后来由被告孙某1的母亲辛风华写了一个字据，证明新房子分给了老大孙某4，老房子分给了孙某1，两个老人有居住权。孙某1的母亲立字据时，孙振铎不在场。证人孙某5主要证明：自己与被告孙某1的父母关系很好，当初听辛风华说过，让老二（指孙某1）去接班，老大（指孙某4）在家，被告孙某1父母一共有两套房屋，一套新的，一套旧的，老二接班就把旧房子给了老二，新房子给了老大。原、被告争议焦点：一、涉案房屋在处置前是否是被继承人孙振铎与辛风花夫妻共同财产？二、被告孙某1主张涉案房屋早年在与父母分家时已分给其所有的事实能否认定？三、被继承人孙振铎在2008年7月17日在莱阳市公证处所立公证遗嘱是否合法有效？四、涉案房屋在进行处置时是否应给被告刘某保留相应份额？五、原告孙某3是否对接受涉案房屋遗赠作出了明确表示？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孙某3主张涉案房屋为被继承人孙振铎婚前个人财产，被告孙某4并无异议，被告孙某1则主张涉案房屋属于被继承人孙振铎和辛风花的夫妻共同财产，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宅基地是以户来进行分配的，虽然宅基地使用权证上载明的户主是孙振铎个人，但该宅基地是基于孙振铎和辛风花结婚而做的分户、赠与，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一户只能有一处宅基地”，宅基地取得的申请是以本集体经济组织中的“户”为主体，虽然宅基地使用权证上通常只记载户主孙振铎一人，但宅基地的保障功能显然应当及于辛风花，涉案房产在处置前属于孙振铎与辛风花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被告孙某1的上述主张。法院认为，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房屋建于解放前，原告孙某3提供的1992年8月30日编号为03××55的《村镇房屋产权证》中关于“户主姓名”一栏填写有“孙振铎”，其中《村镇房屋产权证》中“家庭人员”一栏为空，故应以产权登记为准，产权人通常即是户主。虽然原告孙某3提供的《村镇房屋产权证》的印制格式有“户主姓名”这一栏，但是该“户主姓名”用词是从属于《村镇房屋产权证》登记信息条款内容，该产权登记的信息主要目的是为了登记明确房屋产权真实情况，即便在印制格式栏目使用“户主姓名”这一词，也不能因为用词不规范问题而脱离了《村镇房屋产权证》的目的性质和整体作用，去做断章取义的扩张理解，况且该《村镇房屋产权证》中“家庭人员”一栏为空，由此可见，该“户主姓名”一词仅是表达了确认房屋产证人的意思。另外，从法院依法调取的涉案房屋1992年7月10日登记的编号为03××55《莱阳市村镇房屋产权证登记表》登记信息来看，在第一栏印制格式“房主姓名”填有孙振铎，“建房时间”填写“解放前”，在该表第二页“申请单位（个人）”一处填有孙振铎，“单位性质”填有“个人”信息，这与原告孙某3提供的房屋产权证内容一致，能相互印证涉案房屋在1992年进行房屋确权登记的时候是登记在被继承人孙振铎名下，该房屋建于解放前的事实应予认定。被继承人孙振铎与辛风花结婚时间涉案房屋已经建成，被告孙某1主张涉案房屋应为被继承人孙振铎与辛风花夫妻共同财产，从涉案房产登记材料当中，无法看出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所建和所有的信息，故不能认定为该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孙某1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应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其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孙某1主张涉案房屋应当是老一辈在孙振铎婚后作为“婚房”给的，并称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应当视为孙振铎父母对孙振铎与辛风花双方的赠与。对此，法院认为，涉案房屋是否是孙振铎与辛风花结婚时的“婚房”，并由孙振铎父母赠与给双方，被告孙某1应提供足够证据证实，但其对此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故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孙某1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在被告孙某1未能提足够证据证实涉案房屋为被继承人孙振铎与辛风花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下，法院依法认定涉案房屋在未处置前属于被继承人孙振铎个人所有。关于争议焦点二，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孙某1主张涉案房屋在早年与父母分家时已分给其所有，为了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被告孙某1提供××××年××月××日辛风花出具的字据一份以及证人于某、孙某5两人出庭作证，用于证实涉案房屋应为被孙某1所有；原告孙某3对于被告孙某1提供字据的真实性及被告孙某1陈述的事实及两证人证言均不认可。关于被告孙某1所提交的辛风花字据效力认定的问题，因被告孙晓提供的两个证人均称只是听辛风花说，新房子给了孙某4，老房子给了孙某1，该两证人并没有亲自参与过分家，由于该字据并不是农村传统意义上分家时的“分书”，即使字据真实，因涉案房屋系被继承人孙振铎个人财产，在没有房屋所有权人孙振铎签字或提供证据证实孙振铎同意上述字据内容的情况下，被告孙某1仅凭其母亲辛风花出具的字据，以此主张涉案房屋分家时父母已分给其所有，证据不足，其主张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孙某1主张被继承人孙振铎在2008年7月17日在莱阳市公证处所立公证出具的遗嘱，不是被继承人孙振铎真实意思的表示，对此，原告孙某3并不认可。法院认为，从法院调取的相关公证遗嘱的书面材料及视频资料来看，被继承人孙振铎逻辑思维、反应能力、口头表达、应答公证人员提问时表现正常，被告孙某1主张该遗嘱并非被继承人孙振铎真实意思的表示，在被告孙某1未提交足够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的情况下，对于被告孙某1主张的事实法院不予支持。被继承人孙振铎对于自己个人所有的房屋，通过公证机关办理遗嘱的方式进行处分，系权利人依法处分权利的行为，合法、合理，法院对于被继承人孙振铎公证遗嘱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关于争议焦点四，被告刘某辩称与被继承人孙振铎双方共同生活二十年，被继承人生前常年有病，一直由其照顾，现在被告刘某体弱多病，常年住院无生活来源，生活没有着落，无房屋可住，要求法院在处分诉争房屋时，给被告刘某留下必要的遗产。对于被告刘某的主张，原告孙某3、被告孙某4、孙某1均不认可。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刘某陈述作为被继承人孙振铎的配偶，自认每月领取的遗属补贴480元，生育有子女五人，现居住于儿子家，关于其每月领取的遗属补贴不足以维持生活所需的主张，法院认为，被告刘某与被继承人孙振铎再婚前，被告刘某已生育有五名子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有关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权利；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因此，被告刘某在每月领取的遗嘱补贴不足维持正常的生活情形下，完全可以依法向其他子女主张权利。因此，被告刘某并不属于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情形，对于被告刘某要求分得涉案房屋份额的主张，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五，被告孙某1主张接收遗赠应在两个月内作出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而原告孙某3于2019年10月份才起诉，应视为其放弃接受遗赠。原告孙某3提交2019年7月15日通过山东法院电子诉讼服务平台网上登记立案信息，该信息显示的案号：（2019）鲁0682民初6822号，即本案案号。法院认为，2019年6月2日被继承人孙振铎因病去世后，才产生遗产的继承和归属问题，原告孙某3在2019年7月15日在山东法院电子诉讼服务平台网上登记立案，足以表明其知道遗赠后作出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另外，虽然在该登记立案信息中显示“缴费过期”，但只是法院内部督促当事人在利用网上平台立案后能否完成网上缴费的规定，且该案诉讼费用实际已线下交纳并立案，故并不能否认当事人作出民事法律行为的意思表示。另外，从原告孙某3庭审中表述2015年由于被继承人孙振铎要住养老院，被告孙某4、孙某2找到公证遗嘱的有关视频光盘后，原告孙某3便拿走保管的意思来看，原告孙某3从2015年保管公证遗嘱的有关视频的行为，结合原告孙某3在2019年6月2日被继承人孙振铎去世后向山东法院电子诉讼服务平台网上立案的行为，均能说明原告孙某3以积极的行为作出明确表示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因此，对于被告孙某1的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孙某3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法规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8日判决：一、位于莱阳市房屋产权证编号：03××55，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编号：莱集建91字第101600号）一栋，归原告孙某3所有；二、被告刘某、孙某4、孙某1、孙某2在涉案房屋具备办理过户登记条件的情况下，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协助原告孙某3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和土地权属证书的过户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计275元，由原告孙某3与被告刘某、孙某4、孙某1各负担68.7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孙某1提交孙振铎公证遗嘱视频文字记录一份，以证明孙振铎的表述当中证明了分家析产的事实是存在的。被上诉人质证称：上诉人通过公证视频认为孙振铎把该涉案房屋给上诉人孙某1，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是断章取义，并没有把老人孙振铎最终的遗愿全部领会清楚，而最终孙振铎的遗愿也是将涉案的房屋给了其孙子孙某3。公证遗嘱的合法性真实性应该是最终有效和成立。本院认为，从本案的事实看，涉案房屋建于解放前，在1992年进行房屋确权登记的时候登记在被继承人孙振铎名下。约××××年，被继承人孙振铎与辛风花结婚，被继承人孙振铎与辛风花结婚时间涉案房屋已经建成，事实清楚。一审法院未将涉案房产认定为该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有据可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七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本案中,2008年7月17日，被继承人孙振铎以立公证遗嘱的形式将涉案房屋赠给其孙子孙某3，该公证遗嘱合法有效,体现了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孙某3亦表示接受该遗赠,各方当事人应当予以尊重。上诉人孙某1主张其母亲辛风华于××××年××月××日书写《字据》，进行分家析产，将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已经变更为孙某1。无论从《字据》的法律效力还是从辛风华的处分权力上看，都不足以推翻该公证遗嘱的效力。一审法院将涉案房产判归孙某3所有，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孙某1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孙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松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尹鹏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肖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