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55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莉，女，199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廊坊市，大专文化，案发时系利客（北京）国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羁押，同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茹燕苗，北京冠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20〕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莉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继男、检察官助理王增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1、被告人韩莉及其辩护人茹燕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间，在北京市丰台区南三环16号搜宝中心3号楼903号内，被告人韩莉向被害人张某1虚构能够为其介绍承揽G1816乌海至玛沁国家高速公路兰州新区至兰州段（中通道）建设项目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共计100万元。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韩莉在北京市大兴区凤河营检查站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采育派出所民警查获。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韩莉否认其诈骗了张某1，辩称没有向张某1介绍过G1816项目，是张某2让其解释该项目，不清楚张某2为何让其解释该项目，G1816项目是其介绍给张某2的，其不是特别了解。并提出张某2只向其转了90万元，其中70万元是张某2欠其的房租，还有10万元是张某2刷其信用卡后还的钱，另10万元是其向张某2借的，其愿意退还该10万元。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张某2向韩莉转账的90万元，韩莉已清楚描述该笔款项属于房租及借款，不能直接推定该转账款项系本案赃款，因此本案认定韩莉诈骗不成立；2.指控韩莉涉嫌诈骗罪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审判原则，恳请对韩莉作出无罪判决；3.本案应属于经济纠纷，韩莉仅仅是为张某2、张某1提供居间服务。综上，韩莉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行为，请求法院对其作出无罪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在北京市丰台区南三环16号搜宝中心3号楼903号内，被告人韩莉向被害人张某1虚构有关系能介绍承揽G1816乌海至玛沁国家高速公路兰州新区至兰州段（中通道）建设项目工程（以下简称G1816中通道项目）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共计100万元。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韩莉在北京市大兴区凤河营检查站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采育派出所民警查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8年12月14日，我通过微信认识杜某，杜某自称是中国中小企业综合服务平台决策委主任。2019年4月，我到北京市丰台区搜宝商务中心3号楼903号跟杜某聊过合作，大概的内容就是做小护士站，做中医保健，我负责寻找客户。2019年6月4日，我正式去了杜某的公司，杜某向我介绍了他的二女儿韩莉。2019年6月12日下午，我们单位另一个同事张某2叫我去韩莉的办公室，韩莉直接给我发了一个正平股份上市公司的信息，这家公司以90亿元的价格中标了G1816的高速公路，是乌海至玛沁的高速公路，韩莉把这个项目给了我，说正平公司跟咱们公司有合作，给了咱们公司三个标段，现在需要找施工单位，找到施工单位后，得先让施工单位交咱们公司150万元中介费，他们才能拿到正平公司出的邀请函，然后这个项目就由施工单位拿到，如果拿不到咱们退钱。韩莉还提到公司还有廊桥项目，不怕多找施工队，有的是活，好拿中介费。之后我通过自己的关系找挂靠的施工队，但施工队基本都不希望先出钱进场，6月13日，我跟韩莉说了这个情况，问她或者张某2能不能垫这个钱，韩莉说她的钱押在钻石厂，张某2说她现在没钱，然后我说了一句我垫也可以，但我只有100万元，韩莉说这个钱我垫也行，那项目就由我说了算，如果张某2那边的工程队想要进场，也得找我，韩莉还说这个项目如果赚到钱，一个点的话，韩莉、张某2还有我三人均分，每个人大约1000多万。之后我问韩莉为什么要跟我均分，是不是给我分多了，韩莉说这个项目她跟张某2跟了三个多月了，现在我出了钱，也算参与了，咱仨关系不错，均分挺好。之后我就同意了，我就约了几个工程队陆陆续续过来。6月14日，我在搜宝商务中心3号楼903号跟韩莉聊好后，韩莉给我发了一个微信信息，内容是收款账户资料，账户开户名称是张某2，落款是中国乡土艺术协会文化传媒研究所廊桥文化促进办公室。我问韩莉为什么打给张某2，韩莉说因为张某2是中国乡土艺术协会的主任，支付的款项会由张某2交给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中国乡土艺术协会是文化部下属单位，之后会有文化部给施工队出推荐信发送给正平公司，正平再出邀请函给施工队，施工队就能签合同进场施工，韩莉还说正平公司里有个副总经理叫程某，是韩莉的叔叔，江西赣州大余廊桥就是程某做的，我们廊桥文化促进办公室本身就跟正平公司在合作，我们每签一个廊桥项目，正平都会投资。当时我相信了韩莉，就用手机通过网银给张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之后我上网查看了相关新闻，后来我分析，正平公司是一家上市的股份有限公司，不可能私下就将30亿规模的项目直接分给其他单位。6月25日，我思前想后都觉得这事不对劲，就给张某2打电话，张某2说她相信韩莉，好多事都是韩莉在办理。我对张某2说，我的钱打到你的卡上，这钱转哪里去了，张某2说她不会用电脑，不会查，这张卡一直在韩莉手中，密码韩莉知道，而且银行留的手机号码也是韩莉的。6月26日，我找韩莉想把钱要回来，我问韩莉如果这个项目不成怎么办，韩莉就说不成就让张某2把钱退给我。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就打电话报警了。2.被害人张某1出具的韩莉向其出示的涉案G1816中通道项目相关材料一组：（1）中标通知书、进场交易见证书，显示正平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中标G1816乌海至玛沁国家高速公路兰州新区至兰州段（中通道）施工总承包项目；（2）中国乡土艺术协会文化传媒研究院批复、任命书，内容为中国乡土艺术协会2019年3月22日研究决定成立廊桥文化促进办公室，并任命张某2为廊桥文化促进办公室主任；（3）收款账户资料证明，该证明记载的收款账户为张某2尾号为699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落款为中国乡土艺术协会文化传媒研究院廊桥文化促进办公室；（4）战略合作协议，该协议甲方为中国乡土艺术协会文化传媒研究院廊桥文化促进办公室，乙方为张某1，合作内容为甲方负责促成乙方与正平路桥签订其中一个标段（不低于10亿），乙方建设施工，乙方于本合同签订当日向甲方支付合作意向金一百万元整，签约日期2019年6月14日。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组：证明2019年6月14日张某1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1877的账户向张某2账号尾号为6995的账户转账100万元，同日张某2上述账户向韩莉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7069的账户转账90万元。韩莉7069账户收到90万元后于当日支出30余笔，多为消费或者还款，至2019年6月15日再次支出两笔钱款后，该账户余额为2000余元。张某1尾号6995账户剩余的10万元于2019年6月14日至2019年6月24日间均消费。4.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韩莉持有手机数据恢复及提取情况。其中，韩莉于2019年6月4日与张某1添加为微信好友，6月12日张某1向韩莉询问有无廊桥和一些工程的资料，韩莉向张某1发送内容为“正平股份同意与兰州中通道高速公路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就G1816乌海至玛沁国家高速公路兰州新区至兰州段（中通道）项目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签约合同价为90.10亿元”新闻。6月13日韩莉向张某1询问“施工队怎么说的”，在张某1向韩莉发送相关单位资料后，韩莉还表示“这个资质可以”，并询问他们什么时间到，后说“明天咱们先办手续然后跟施工队做手续”，当日向张某1发送《收款账户资料证明》，并说“当面转，转完我就让文化部出手续”。6月14日，张某1向韩莉发送两家建筑企业资质信息。6月15日，张某1向韩莉发送一份《不可撤销的工程项目居间服务费支付承诺书》，内容为引荐受益人为承诺企业四川启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办理甘肃G18**乌海至玛沁国家高速公路兰州新区至兰州段（中通道）工程施工事宜，承诺企业与中标单位（正平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正式合同并办好相关手续后立即安排进场地，进场后二个工作内日先支付100万元人民币给引荐受益人（此100万元可冲抵居间服务费），在工程14%预付款到账后二个工作日内付清3%的居间服务费，另外3%的管理费由正平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直接在每月工程进度款中扣除，韩莉表示该份协议“偷换概念”；同日，张某1询问韩莉多久能进场、多久能拿到预付款，韩莉表示“进场两个月左右”、“签完合同进场得看施工队的进度”、“进场肯定能拿到预付款”。6月16日，张某1询问韩莉能否看清单，韩莉表示不能，只能看到中标通知书。6月26日，张某1问“莉莉，这30万先转给我应急行吗？”，并说钱在个人账户上，韩莉回复“不行我们还要退人家”，后张某1表示下午江西有一波人过来，韩莉问来是谈廊桥还是正平，张某1回答是正平，并说“我这边肯定是谈正平为主”。6月28日，张某1表示“我想回去前跟你们先把正平分层（分成）的事情写清楚”，韩莉表示回头再说，张某1说问问张某2，三个人一起弄好正平的事，韩莉让张某1跟张某2商量，张某1向韩莉发送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书》，并询问韩莉需否修改，韩莉回复内容无法识别，协议书甲方为中国乡土艺术协会文化传媒研究院廊桥文化促进办公室，甲方代表为张某2，乙方为张某1，丙方为韩莉，内容为甲方丙方负责与正平股份沟通联系促成正平股份与甲方达成的约30亿规模G1816高速的合同，乙方垫付的100万元资金（已于2019年6月14日）打入张某2工商银行的借记卡，甲方、乙方、丙方共同努力寻找合适的施工单位参与建设相应的路段；在施工单位进场拿到预付款的同时甲方收取约3%介绍费，甲方取得介绍费除去部分开支剩余款项分成3份，甲方乙方丙方平均各得一份，并保证不会低于人民币1000万元。5.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录音一组：（1）韩莉、张某1与工程队人员沟通录音：录音中基本都是韩莉在与工程队沟通，韩莉以正平公司方身份向对方介绍工程项目及正平公司相关情况。（2）韩莉、张某1与张某2沟通录音：录音中，张某1询问钱在谁手里，韩莉表示钱在文化部，文化部给出介绍信正平公司才接待，张某1要求张某2想办法把钱还她，韩莉表示她们有自己的流程，她们只能尽量去协调，后说张某1想撤资的话撤不了，并说不是她对接的文化部，廊桥文化部的主任是张某2，张某2的主任职位是韩莉给办理的。张某1要正平一方的电话，韩莉称小程子就在正平，去了就能签。（3）韩莉与张某1沟通录音：韩莉表示张某2把钱都打到正平公司了，让张某1问张某2，韩莉只是给她们搭线，正平公司这个项目她和张某2都认识，韩莉叔叔小程子也就是程某是正平的人，负责高速这块。（4）张某1还提供了其与张某2、正平公司沟通的录音，但该部分录音对方人员信息法庭无法核实。6.公安机关对证人叶某2、对证人吴某询问录音：证明公安机关根据张某1提供的联系方式，与叶某1、吴某取得联系，叶某1称在北京市丰台区一楼内与一年轻女子“韩总”见过面，韩总向其介绍，正平公司在甘肃中标了一个90多亿的高速路项目，她们公司与正平公司有合作，找人包劳务，韩总公司相当于中介，后双方没有谈成；吴某称在北京市丰台区一楼内与“韩总”见过面，韩总称只能让他们做劳务不能做总承包，故双方没谈成。7.正平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平公司）提供的证据一组：（1）证人张某2证言：该人系正平公司行政中心人事经理，该证人称，2019年3月公司成立了城镇综合发展部，同年9月因公司内部机构调整，该部门就撤销了，该部门存在期间没有叫程某、韩莉的员工。（2）证人林某证言：该人系正平公司行政中心行政经理，该证人称，2019年3月公司成立了城镇综合发展部，同年9月因公司内部机构调整该部门被撤销，经核实该部门没有叫程某的员工，G1816乌海至玛沁国家高速公路兰州新区至兰州段（中通段）是其公司负责，该项目由专门成立的项目部负责，城镇综合发展部不参与该项目。该公司的G1816项目根本没有外包，不能外包竞标的项目。（3）正平公司出具的证明、城镇综合发展部花名册：证明正平公司于2019年3月1日成立城镇综合发展部，同年9月30日撤销该部门，公司范围内无叫程某、韩莉的员工。8.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洋桥派出所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工作说明：公安机关经与文化和旅游部保卫处核实，该处处长答复，文化部下属无乡土艺术协会文化传媒研究所，只有一个名叫乡土协会的机构；乡土协会工作人员陈芳芳答复，乡土协会下属无乡土艺术协会文化传媒研究所，也无乡土艺术协会文化传媒研究所廊桥文化促进办公室。9.搜宝商务中心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利客（北京）国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租赁丰台区南三环西路16号搜宝商务中心3号楼902、北京银宝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租赁丰台区南三环西路16号搜宝商务中心3号楼903的情况。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韩莉持有苹果手机1部依法予以扣押。11.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经对韩莉的居住地、驾驶车辆及公司办公地点进行搜查，未发现与本案有关物品。12.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被害人张某1于2019年6月27日报警称被骗100万元，被告人韩莉于2019年8月13日晚被查获。13.被告人人口信息：证明韩莉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4.被告人韩莉供述与辩解：张某1先认识的我继父杜某，后来以合作伙伴的身份来到我们公司，经常在我们办公室待着，我们就认识了。我跟张某1有过合作，我们在张家口有一家钻石厂，想让张某1引进投资方，但没有合作成，我跟张某1没有经济上的往来。我确实有正平路桥股份公司在甘肃兰州（中通道）建设高速公路G1816号的项目，但我介绍给的是张某2，不是张某1，但我谈这个项目时张某1都在，她应该听说过。我有个朋友叫程某，他是正平股份有限公司城镇综合发展部的副总经理，他能介绍我、张某2带着施工队到正平公司洽谈，施工队从正平公司挣了钱后，我们作为中介就能挣到介绍的钱，但最后都没有合作成，过程中张某2提到过文化部。张某2刚到我们公司的时候，也就是2月份，看到我们公司有廊桥的效果图，想要跟我深入合作，因为我认识乡土艺术协会文化传媒研究院的院长葛某，然后我就把这事跟葛东旭说了，他就批复成立了一个乡土艺术协会文化传媒研究院廊桥文化促进办公室，张某2为主任，这个研究院和办公室的主管单位是文化部，所以提到了文化部，张某2作为中介给正平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和施工队牵线时，是以乡土艺术协会文化传媒研究院廊桥文化促进办公室名义进行的。2015年或2016年，我母亲王某把利客（北京）国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过户到我身上，我当法人后公司没有任何实体经营业务，办公场所在丰台区搜宝商务中心3号楼903室或902室。2019年3月至今张某2向我租了这的两间房，合同签的是一年，租金是一年40万，办公家具等物折抵30万元，一共是70万元，但当时张某2说手里没钱，暂时没给我钱，2019年6月中旬的时候给我转了90万元，租金加家具一共70万元，她借我信用卡透支10万元，还有10万算是我借她的钱交房租。2019年6月下旬的一天，张某1和张某2在搜宝的办公室里吵起来了，我就去劝架，张某2跟我说她收了张某1100万元的合作意向金，但现在张某1说她没有能力找施工队，不想干了，让张某2把100万元退给她，张某2没有退，所以俩人就吵吵，张某2让我劝劝张某1。收款账户资料证明是张某2让我通过微信发的，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发给了张某1，张某2为什么让我发我也不清楚。2019年7月中旬至下旬，我和程某、张某2曾先后两次去了青海省西宁市，当时张某2带着施工队一起跟我们去的，程某带我们去了一个楼里，说是正平公司总部，我们见到公司一个叫马总的，马总叫马林，还有一个史总，主要是施工队跟马总谈的，之后程某安排人带我们去了该公司加西二标段项目部和实验中心，后我们回京后准备签合同，我就被抓了。程某说可以给我一部分G1816乌海至玛沁段劳务工程，让我们找施工队就行，张某2找多家施工队，因为正平公司和政府的大合同还没有正式签，所以目前还没有跟正平公司项目部正式接洽谈这事。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对于证据间互相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涉案被害人提供的通话录音，经当庭播放，经被害人张某1及被告人韩莉确认，能确认录音中涉及的人员系韩莉、张某1本人。本院认为，被告人韩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能介绍施工队进场施工G1816乌海至玛沁国家高速公路兰州新区至兰州段（中通道）建设项目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莉犯诈骗罪的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韩莉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在案涉及让被害人出资100万元的G1816项目工程系被告人韩莉向被害人张某1介绍及洽谈，韩莉提出的系张某2向张某1介绍的辩解不能成立，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韩莉被扣押手机鉴定恢复数据中韩莉与张某1微信联系记录、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录音证据等证据证明。其次，韩莉辩解的其通过正平公司城镇综合发展部的程某介绍工程，经公安机关向正平公司调查取证，正平公司不存在程某其人，涉及的工程项目也并不由城镇综合发展部负责，且正平公司称工程并不外包，韩莉也供认没有跟正平公司项目部正式洽谈工程施工，却收取张某1因该工程相关的钱款，被告人韩莉向被害人张某1介绍的工程存在虚构、隐瞒的行为。第三，涉案的100万元系韩莉控制。虽然银行账户显示张某1将100万元直接转入张某2账户，张某2将其中90万元转入韩莉账户，韩莉并非直接与100万元发生关系，但在案证据证明系韩莉指定张某1将100万元打入张某2账户，即韩莉对该100万元明知且具有控制权，不论张某2是否在案，被告人韩莉都应对该100万元承担责任。且被告人韩莉在张某1要求撤出垫资让韩莉退钱时，韩莉谎称钱转给了文化部，拒不退还钱款，与韩莉银行账户明细查询所显示的资金流水明显不符，足以认定被告人韩莉对被害人张某1交付的100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合以上，被告人韩莉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提出的无罪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骗取他人的财物应依法责令其退赔。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造成的后果，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31年8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韩莉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一百万元。三、在案冻结被告人韩莉及张某2银行账户内资金（查询日显示不足人民币十万元）并入本判决第二项执行。四、在案扣押被告人韩莉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仇春子人民陪审员  凌 峰人民陪审员  王福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徐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