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1002刑初390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季寅岁，男，198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瑞安市。2020年1月19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0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元，浙江椒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盛，男，198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台州市黄岩区。2020年3月3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帆，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梓豪，男，198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冷水江市体智能培训学校，住湖南省娄底市冷水江市。2020年4月1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仙方，浙江晓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袁卫东，湖南湘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一部刑诉〔2020〕1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寅岁、王梓豪犯诈骗罪，被告人章盛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期间，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一部刑变诉〔2020〕9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萌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初至2019年9月，陈杰伙同赖士珍、邓海影（均另案处理）、被告人季寅岁等多人，以“丰泰科技公司”、“腾翔电子商务公司”等名称为掩护，先后在台州市椒江区××工业园××大厦××大厦等地租赁作案地点，其中财务部于2018年7月将作案地点转移至越南。陈杰等人招募人员进行公司化管理运作，建立规章制度，下设话务部、财务部、催收部，先后设立“恒昌”、“丰泰”、“民间”、“天盛”、“鼎盛”、“昌盛”、“中泰”、“华安”、“恒丰”、“恒泰”、“聚众”、“新力”、“众信”等13个团队。陈杰等人先后雇佣被告人季寅岁及赖士珍、邓海影等人为部门主管或审核员，先后雇佣被告人章盛、季寅岁、王梓豪及蒋伟杰、黄良峰、郑晨、陈志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财务员，雇佣黄兵辉、朱保、杨红辉、罗佳欢、黄良峰、严邦超（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催收员，雇佣邱荣燕、洪静、傅俊超、王耀威、潘俊龙、杨晓、金崇林、何贝、董家君、舒雨情、方娇娇、梁启清、童良红、张莹、高斌喜（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话务员，有预谋、有计划地以低利率、免审核、包下款、无费用等条件为诱饵，诱骗被害人借贷，再通过虚增债务、签订虚假借款合同，在4至7天的借款周期内向借款人收取占借款合同金额30%以上的砍头息、审核费、服务费等费用，额外设定高额的续期费、逾期费，并采用胁迫、滋扰等软暴力手段进行催讨。形成了以陈杰为首要份子，赖士珍、邓海影、季寅岁等人为重要成员，章盛、王梓豪、徐若男、蒋伟杰、黄兵辉、朱保、杨红辉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非法占有10000余名被害人的合法财产3900余万元，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季寅岁于2018年5月加入该集团至2019年9月20日，先担任审核员，负责管理“鼎盛”及其下属的“天龙”、“亿成”、“翔域”等团队，对借款客户进行总审核，决定放款额度和周期，统计所有经营性收支并汇总给会计徐若男。2018年11月，“鼎盛”团队因被福建省福鼎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而暂停放贷。2019年2月“鼎盛”团队在越南岘港重新放贷，季寅岁仍担任审核员。2019年7月，“鼎盛”团队划归赖士珍管理，季寅岁担任财务员。季寅岁担任审核员、财务员期间，“鼎盛”团队累计可计算诈骗犯罪数额139.9余万元，其个人获利12万余元。被告人章盛于2018年3月份加入该集团至2019年9月20日,先担任话务员，负责推销借贷业务，于2018年7月25日开始在越南岘港担任财务员，在赖士珍的管理下负责“恒昌”平台的审核、放贷、收款、展期等工作，在“有凭证”、“友据”、“凭证区”等平台上订立虚假借款合同，收取高额利息、逾期费等费用，并指挥平台对应的催收员杨红辉、朱保等人对部分逾期未还人员以电话、短信轰炸、拼接照片等方式进行催讨。章盛担任财务员期间，“恒昌”团队累计诈骗犯罪数额1215.6余万元，敲诈勒索犯罪数额8.3万余元，其个人非法获利14万余元。另章盛还私下采用与该集团相同的作案方式放贷，非法获利24.6万余元。被告人王梓豪于2019年3月加入该集团至2019年5月31日，在越南岘港担任财务员，在罗小飞的管理下负责“恒泰”团队的审核、放贷、收款、展期等工作，在“借据云”、“今借到”等平台上订立虚假借款合同，收取高额利息、逾期费等费用。2019年6月1日王梓豪回国之际，明知罗小飞将继续使用其支付宝账号进行放贷，仍将账号提供给罗小飞使用。王梓豪担任财务员及提供支付宝账户用于放贷期间，“恒泰”团队累计诈骗犯罪数额133余万元，个人非法获利2.7万元。被害人已到案并经查证的相关事实（略）。被告人季寅岁、章盛、王梓豪分别于2020年1月19日、3月31日、4月10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季寅岁、章盛、王梓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结伙采用威胁、滋扰等手段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季寅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章盛、王梓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章盛一人犯数罪，应予以并罚。被告人章盛、王梓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季寅岁辩解鼎盛团队均是苏文华在管理，指控其为主犯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季寅岁在网络平台的借款及收款的过程中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被害人也没有产生错误的认识，季寅岁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罪，被告人季寅岁不是发起人，没有股份，没有分成，只拿固定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从犯，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章盛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指控的诈骗部分砍头息重复计算，应予剔除。敲诈勒索部分，章盛没有指挥杨红辉、朱保催收，话务催收都是邓海影管理，被告人章盛作为从犯只对自己参与的部分负责。被告人章盛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梓豪辩解其将支付宝账号提供给罗小飞使用后的犯罪金额并不知情，其自愿认罪请求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称指控王梓豪的犯罪金额不应重复计算砍头息，应按照实际金额来确定，担任财务员和提供支付宝部分应有所区别，王梓豪系初犯、偶犯，在越南上班时间较短，仅二个半月，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至2019年9月，陈杰伙同赖士珍、邓海影（均另案处理）、被告人季寅岁等多人，以“丰泰科技公司”、“腾翔电子商务公司”等名称为掩护，先后在台州市椒江区××工业园××大厦××大厦等地租赁作案地点，其中财务部于2018年7月将作案地点转移至越南。陈杰等人招募人员进行公司化管理运作，建立规章制度，下设话务部、财务部、催收部，先后设立“恒昌”、“丰泰”、“民间”、“天盛”、“鼎盛”、“昌盛”、“中泰”、“华安”、“恒丰”、“恒泰”、“聚众”、“新力”、“众信”等13个团队。陈杰等人先后雇佣被告人季寅岁及赖士珍、邓海影等人为部门主管或审核员，先后雇佣被告人章盛、季寅岁、王梓豪及蒋伟杰、黄良峰、郑晨、陈志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财务员，雇佣黄兵辉、朱保、杨红辉、罗佳欢、黄良峰、严邦超（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催收员，雇佣邱荣燕、洪静、傅俊超、王耀威、潘俊龙、杨晓、金崇林、何贝、董家君、舒雨情、方娇娇、梁启清、童良红、张莹、高斌喜（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话务员，有预谋、有计划地以低利率、免审核、包下款、无费用等条件为诱饵，诱骗被害人借贷，再通过虚增债务、签订虚假借款合同，在4至7天的借款周期内向借款人收取占借款合同金额30%以上的砍头息、审核费、服务费等费用，额外设定高额的续期费、逾期费，并采用胁迫、滋扰等软暴力手段进行催讨。形成了以陈杰为首要份子，赖士珍、邓海影、季寅岁等人为重要成员，章盛、王梓豪、徐若男、蒋伟杰、黄兵辉、朱保、杨红辉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非法占有10000余名被害人的合法财产3900余万元，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季寅岁于2018年5月加入该集团至2019年9月20日，先担任审核员，负责管理“鼎盛”及其下属的“天龙”、“亿成”、“翔域”等团队，对借款客户进行总审核，决定放款额度和周期，统计所有经营性收支并汇总给会计徐若男。2018年11月，“鼎盛”团队因被福建省福鼎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而暂停放贷。2019年2月至6月底，“鼎盛”团队在越南岘港重新放贷，季寅岁仍担任审核员,期间，收取利息、逾期息557357元，砍头息438342元。2019年7月至9月20日，“鼎盛”团队划归赖士珍管理，季寅岁担任财务员，期间收取利息、逾期息224140元，砍头息179450元。其个人非法获利12万余元。被告人章盛于2018年3月份加入该集团至2019年9月20日,先担任话务员，负责推销借贷业务，于2018年7月25日开始在越南岘港担任财务员，在赖士珍的管理下负责“恒昌”平台的审核、放贷、收款、展期等工作，在“有凭证”、“友据”、“凭证区”等平台上订立虚假借款合同，收取高额利息、逾期费等费用，并指挥平台对应的催收员杨红辉、朱保等人对部分逾期未还人员以电话、短信轰炸、拼接照片等方式进行催讨。章盛担任财务员期间，“恒昌”团队累计收取高额利息、逾期费共计760余万元，砍头息455余万元，敲诈勒索犯罪数额8.3万余元，其个人非法获利14万余元。另章盛还私下采用与该集团相同的作案方式放贷，非法获利24.6万余元。被告人王梓豪于2019年3月15日加入该集团至2019年5月30日，在越南岘港担任财务员，在罗小飞的管理下负责“恒泰”团队的审核、放贷、收款、展期等工作，在“借据云”、“今借到”等平台上订立虚假借款合同，收取高额利息、逾期费共计187000余元、砍头息180171元。2019年5月31日王梓豪回国之际，明知罗小飞将继续使用其支付宝账号进行放贷，仍将账号提供给罗小飞使用，期间，收取高额利息、逾期费共计51万余元、砍头息44余万元，其个人非法获利2.7万元。已到案被害人并经查证的相关事实如下：1.刘志杰于2019年2月10日、2月13日向“恒昌”借款1800元、4000元得1200元、2800元，合计4000元，于同月14日至28日累计还款5300元，其中第二次借款未还清被杨红辉软暴力催收。2.周耿凯于2019年2月16日向“恒昌”借款1800元得1200元，未还清被杨红辉软暴力催收。3.严慧于2019年2月16日向“恒昌”借款1800元得1200元，后未还清被杨红辉软暴力催收。4.陈升于2018年11月6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50元，后未还清被朱保软暴力催收。5.栾逵于2019年2月9日、2月13日向“恒昌”借款1800元、4000元得1200元、2800元，合计4000元，于同月13日还款1820元，其中第二次借款未还清被杨红辉软暴力催收。6.姚龙于2019年1月31日向“恒昌”借款1800元得1200元，被杨红辉软暴力催收后于同年2月22日至3月18日还款2000元。7.夏洪霞于2019年2月12日向“恒昌”借款3500元得2400元，于同月16日至20日累计还款2200元，未还清被杨红辉软暴力催收。8.陈超于2019年2月15日向“恒昌”借款1800元得1200元，于同月19日还款620元，未还清被杨红辉软暴力催收。9.夏景学于2019年2月13日向“恒昌”借款1800元得1200元，未还清被杨红辉软暴力催收。10.王友于2018年11月29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50元，未还清被朱保软暴力催收。11.沈爱林于2018年12月2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50元，被朱保软暴力催收后于同月7日还款1750元。12.张涛于2019年2月16日、2月19日向“恒昌”借款1800元、3500元得1200元、2400元，合计3600元，于同月19日还款1820元，其中第二次借款未还清被杨红辉软暴力催收。13.何杰于2018年11月6日向“恒昌”借款2000元得1400元，未还清被朱保软暴力催收。14.姚燕子于2019年4月16日至4月21日3次向“恒昌”共借款9800元得6500元，于同年4月19日至21日累计还款4800元，其中第三次借款未还清被杨红辉软暴力催收。15.李守华于2018年9月25日向“恒昌”借款1000元得700元，被朱保软暴力催收后于同年10月7日至11月22日还款1500元。16.屈斌于2018年11月19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50元，于同月23日还款1500元。17.张崇于2019年3月29日、4月10日向“恒昌”借款1800元、3500元得1100元、2400元，合计3500元，于同年4月2日至4月14日累计还款6590元。18.邓美玲于2019年8月11日向“恒昌”借款3000元得1800元，于同月15日还款2400元。19.段小寒于2019年7月29日向“恒昌”借款3000元得1800元，于同年8月2日至8月3日累计还款3400元。20.胡逸敏于2019年9月2日至9月11日3次向“恒昌”共借款19000元得11400元，于同月5日至19日累计还款22800元。21.苏安锋于2018年11月25日向“恒昌”借款2000元得1400元，于同年11月30日至12月5日累计还款2020元。22.罗鹏程于2019年2月11日、2月15日向“恒昌”借款1800元、3500元得1200元、2400元，合计3600元，于同月15日至25日累计还款6910元。23.谢文超于2018年11月5日、2019年1月1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2000元得1050元、1400元，合计2450元，于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1月5日累计还款5090元。24.黄选兵于2019年2月14日至3月14日10次向“恒昌”共借款41600元得29000元，于同年2月18日至4月22日累计还款36550元。25.于海涛于2018年11月24日、11月28日向“恒昌”借款2000元、4000元得1400元、2800元，合计4200元,于同年11月28日至12月23日累计还款还9600元。26.马英茹于2019年7月24日向“恒昌”借款1800元得1100元，于同年7月28日至8月1日累计还款1400元。27.叶浩艳于2018年12月17日向“恒昌”借款2500元得1700元，于同月21日至31日累计还款5700元。28.储波于2019年7月27日向“恒昌”借款2000元得1200元，于同年7月29日至8月10日累计还款5600元。29.蔡毅奇于2018年11月29日至2019年2月9日3次向“恒昌”共借款11000元得7700元，于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2月22日累计还款12560元。30.赵海于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6月11日11次向“恒昌”共借款34000元得23700元，于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6月28日累计还款58350元。31.马琴于2018年11月1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50元，于同月5日至17日累计还款1510元。32.任路广于2018年9月24日至11月3日6次向“恒昌”共借款29000元得20250元，于同年9月28日至11月18日累计还款31270元。33.单庆鹏于2019年2月13日向“恒昌”借款3500元得2400元，于同月17日至20日累计还款3600元。34.王欣磊于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20日4次向“恒昌”共借款12000元得8400元，于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1月28日累计还款12630元。35.郑春霆于2018年10月5日、11月8日向“恒昌”借款2000元、10000元得1400元、7000元，合计8400元，于同年10月9日至11月24日累计还款19750元。36.朱福明于2019年1月9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00元，于同月13日至26日累计还款2080元。37.徐鹏于2019年1月16日、2月10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4000元得1000元、2800元，合计3800元，于同年1月20日至2月26日累计还款6120元。38.王娇妍于2019年8月5日向“恒昌”借款得20000元,于同年8月9日至9月1日陆续还款59100元。39.王思淇于2018年8月30日至2019年7月24日32次向“恒昌”共借款得1422900元，于2018年9月3日至2019年7月24日累计还款1869060元。40.牛丽于2019年8月6日向“恒昌”借款3000元得1800元，同月8日还款3000元。41.刘志高于2018年9月11日至22日4次向“恒昌”共借款17000元得11850元，于同年9月15日至10月4日累计还款21890元。42.刘钊2019年8月22日向“恒昌”借款3000元得1800元，于同年8月26日至9月20日累计还款7800元。43.曾森于2018年9月9日至9月17日3次向“恒昌”共借款5500元得3800元，于同年9月13日至11月3日累计还款9510元。44.毛婷于2018年9月9日至9月21日3次向“恒昌”共借款5000元得3500元，于同年9月13日至10月3日累计还款5370元。45.龚敏于2018年10月5日、10月9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3000元得1050元、2100元，合计3150元，于同月9日至18日累计还款3600元。46.梁雨婷于2018年8月30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50元，于同年9月3日至9月15日累计还款1410元。47.赵洁于2018年10月8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50元，于同年10月13日还款1500元。48.王宏斌于2018年10月13日至10月26日4次向“恒昌”共借款12500元得8700元，于同月18日至30日累计还款12620元。49.王庆于2019年9月10日向“恒昌”借款4000元得2500元，于同月14日还款4000元。50.汤淑敏于2018年10月4日、10月10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3000元得1050元、2100元，合计3150元，于同月8日至15日累计还款4550元。51.刘荣泉于2018年8月11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50元，于同月15日至26日累计还款1410元。52.袁亚斌于2018年9月1日向“恒昌”借1500元得1050元，于同月5日至8日累计还款2400元。53.王萌于2019年8月2日向“恒昌”借款2000元得1200元，于同月9日还款1850元。于2019年8月30日向“鼎盛”借款2000元得1200元，于同年9月3日至9月15日累计还款2520元。54.李婧于2019年9月7日向“恒昌”借款3000元得1800元,于同月10日还款2800元。55.汪晓波于2019年8月9日、8月12日向“恒昌”借款2000元、4000得1200元、2400元，合计3600元，于同月12日还款2000元，其中第二笔借款未还清。56.朱丹华于2019年8月2日至8月15日4次向“恒昌”共借款18000得11500元，于同月6日至14日累计还款10700元，其中第四笔借款未还清。57.赖慎伟于2019年2月20日至2月28日3次向“恒昌”共借款10300元得7100元，于同月24日至28日累计还款5350元，其中第三笔借款未还清。58.蔡瑶于2018年11月29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50元，未还清。59.钱恒超于2019年2月15日至2月23日3次向“恒昌”共借款10300元得7100元，于同月19日至23日累计还款5350元，其中第三笔借款未还清。60.王彤于2018年11月24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50元，于同月20日至24日累计还款940元，未还清。61.杨镇宇于2018年11月6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50元，于同月11日至14日累计还款900元，未还清。62.苏广栋于2019年1月6日向“恒昌”借款1520元得1000元，未还清。63.张磊于2019年8月2日、8月4日向“恒昌”借款2000元、4000元得1200元、2400元，合计3600元，于同月4日还款2000元，其中第二笔借款未还清。64.朱啟亮于2019年7月30日向“恒昌”借款3000元得1800元，未还清。65.谭啸于2018年10月5日、10月10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2500元得1050元、1750元，合计2750元，于同月9日至14日累计还款1900元，其中第二笔借款未还清。66.刘金科于2018年8月28日、9月1日向“恒昌”借款1000元、2000元得700元、1400元，合计2100元，于同年9月1日至5日累计还款1160元，其中第二笔借款未还清。67.张小飞于2018年8月18日、8月26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2500元得1050元、1700元，合计2750元，于同年8月22日至9月7日累计还款2420元，其中第二笔借款未还清。68.卢灿荣于2018年8月13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50元，于同月17日还款1520元。69.张强于2018年9月19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50元，于同月23日还款200元，未还清。70.王军成于2018年10月1日向“恒昌”借款1500元得1050元，未还清。71.陈建雄于2018年8月27日、8月31日向“恒昌”1500元、2500元得1050元、1700元，合计2750元，于同月31日还款1500元，其中第二次借款未还清。72.王萌于2019年8月2日向“恒昌”借款2000元得1200元，于同月9日还款1850元。于2019年8月30日向“鼎盛”借款2000元得1200元，于同年9月3日至9月15日累计还款2520元。73.徐佳于2019年8月31日向“鼎盛”借款3000元得1900元，于同年9月4日至9月8日累计还款3960元。74.吴康乐于2019年9月14日向“鼎盛”借款2000元得1200元，于同月17日还款2030元。75.郭颂华于2019年7月27日至8月22日4次向“鼎盛”共借款28000元得18300元，于同年7月31日至9月17日累计还款30400元。76.马锐平于2019年8月21日、8月22日向“鼎盛”借款2000元、4000元得1200元、2400元，合计3600元，于同年8月22日至9月4日累计还款7270元。77.董君于2019年8月1日向“鼎盛”借3000元得1950元，于同月4日还款3000元。78.陈永超于2019年9月9日向“鼎盛”借款2000元得1200元，于同月13日至17日累计还款1230元。79.杨**于2019年9月9日向“鼎盛”借款2000元得1200元，于同月15日还款1200元。80.叶浩斌于2018年8月3日至12日3次向“鼎盛”共借款9000元得6300元，于同月8日至18日累计还款10290元。81.文强于2018年8月31日、9月4日向“鼎盛”借款1500元、2000元得1050元、1400元，合计2450元，于9月4日还款1520元，其中第二次借款未还清。82.危春梅于2018年10月5日、10月9日向“鼎盛”借款1500元、1500元得1050元、1050元，合计2100元，于同月9日还款1500元，其中第二次借款未还清。83.范鸣威于2018年8月29日、9月2日向“鼎盛”借款1500元、1500元得1050元、1050元，合计2100元，于9月2日还款1520元，其中第二次借款未还清。84.张延朝于2018年9月21日、9月25日向“鼎盛”借款1500元、2000元得1050元、1400元，合计2450元，于同月25日至29日累计还款2120元，其中第二次借款未还清。85.董伟波于2018年7月31日、8月8日向“鼎盛”借款1500元、3000元得1050元、2100元，合计3150元，于8月8日还款1520元，其中第二次借款未还清。86.单泽东于2018年8月1日向“鼎盛”借款2000元得1400元，于同月5日还款2020元。87.陈静于2018年7月26日向“鼎盛”借款1500元得1050元，后未还款。刘尚林于2018年7月17日至8月2日4次向“鼎盛”共借款5500元得3850元，于同年7月21日至8月4日累计还款5010元。88.郁成明于2018年8月30日、9月7日向“鼎盛”借款1500元、1500元得1050元、1050元，合计2100元，于同年9月7日还款1520元，其中第二次借款未还清。89.郑悦平于2018年8月15日向“鼎盛”借款1500元得1050元，于同月23日还款1520元。90.张涛于2018年9月19日、9月27日向“鼎盛”借款1500元、2000元得1050元、1400元，合计2450元，于同年9月还款1500元，其中第二次借款未还清。91.何**于2018年8月29日、10月1日向“鼎盛”借款1000元、1500元得700元、1050元，合计1750元，于同年9月2日至10月5日累计还款1460元，其中第二次借款未还清。92.郭磊于2018年9月15日至9月26日3次向“鼎盛”共借款4500元得3150元，于同年9月19日至10月6日累计还款3700元。93.解某于2019年5月22日向“鼎盛”借款1500元得1000元,未还清。于2019年5月16日至5月24日3次向“恒泰”共借款6000元得3900元，于同月20日至28日累计还款6000元。94.董某于2018年11月2日至11月28日3次向“恒泰”共借款9500元得6650元，于同月6日至17日累计还款6640元。95.周某于2019年2月18日、2月22日向“恒泰”借款1800元、3500元得1200元、2400元，合计3600元，于同月22日还款1820元，其中第二次借款未还清。96.丁林国于2019年8月6日向“恒泰”借款1800元得1200元，于同月12日还款1800元。97.马小龙于2019年7月31日向“恒泰”借款1800元得1100元，于同年8月4日至27日累计还款1200元。于2019年7月30日向“恒昌”借款2000元得1200元，于同年8月3日至7日累计还款2200元。被告人季寅岁、章盛、王梓豪分别于2020年1月19日、3月31日、4月10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审理期间，王梓豪退出违法所得2.7万元；章盛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公诉人提供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被告人章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五千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2、出入境记录证实，季寅岁、章盛、王梓豪均有越南出入境记录。3、被告人季寅岁的供述证实，陈杰有好几家网贷公司，鼎盛是其中一家，另外赖士珍管一家，罗小飞管一家。鼎盛负责人是舒文华，话务部主管蔡某，季寅岁任审核，审核天龙、亿成、翔域，财务部下面有“阿威”、“阿权”、“阿宝”三人，催收部主管“子龙”。2018年9月，舒文华让财务部搬到越南，10月，福建福鼎被抓，停了一段时间，于2018年12月回国。2019年2月，季寅岁重新到越南做放贷，负责鼎盛的财务，用的话务员都是湖北的。后来因为生意不好，湖北的点取消，季寅岁跟着赖士珍做，用椒江的话务员。合并之后季寅岁就是普通财务员（鼎盛），对应催收是黄良峰。工资一共拿了12万元。4、被告人章盛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底，章盛经郑晨、邓海影介绍担任话务员，后跟赖士珍学财务。2018年7月到越南，财务只有章盛负责恒昌金融，郑晨负责天盛金融，蒋伟杰负责丰泰科技、陈志强负责民间小贷，四人由赖士珍统一管理。2018年8、9月，舒文华、季寅岁从福建福鼎搬过来，手下有三、四个财务，他们是独立的。还有陈杰的同学罗小飞在2019年3月左右带黄良峰和王梓豪另外开了2条线。罗小飞与季寅岁2019年上半年用的话务员都武汉的，后来生意不好取消，2019年7月就都用椒江的话务员。5、被告人王梓豪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跟罗小飞到越南，之后跟黄良峰学做财务。王梓豪负责“恒泰”，黄良峰负责“恒丰”，都是罗小飞管理。王梓豪一直工作到2019年5月底，回国后，王梓豪的支付宝留给罗小飞继续放款。陈杰是大老板。罗小飞、季寅岁都是负责管理财务。还有赖士珍，章盛，陈志强等人。其个人获利2.7万元。6、同案犯赖士珍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20日，赖士珍到越南当公司的财务主管，手下四个财务对应四条线，分别郑晨的天盛金融,蒋伟杰的丰泰科技,陈志强的民间小贷,章盛的恒昌金融，工作地点在越南岘港。2019年后，季寅岁到越南岘港做财务，其业务由其自行审核放款。7、同案犯邓海影的供述证实，大老板是陈杰，其次罗小飞、季寅岁，都是和陈杰拼股，接下来就是赖士珍，财务总审，掌管公司收入支出，管理财务和催收员的业务。其比赖士珍档次低，负责椒江点的人员管理，催收员的考勤等工作。有事情先汇报赖士珍，处理不了就找陈杰汇报。民间小贷财务陈志强,恒昌金融财务章盛，丰泰科技财务蒋伟杰，天盛金融财务郑晨。2019年2月，因效益差，公司关掉了三条线只剩恒昌一条，并加入季寅岁的昌盛、鼎盛2条线和罗小飞的恒泰1条线。8、同案犯徐若男的供述证实，其做兼职会计，每天要统计8条线分别是恒昌、新力、聚众、昌盛、鼎盛、中泰、华安、恒泰，每条线都有专人通过微信联系，把报表发给徐若男，徐若男做好报表后再发回给他们。9、同案犯蒋伟杰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7月开始经邓海影招聘在丰泰工作当话务员，一个月后去了越南加入放贷部，放贷部的有郑晨、章盛、陈志强，公司共有话务部、催讨部、放贷部。话务部在椒江巨鼎国际，负责人是邓海影。10、同案犯黄良峰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份加入“丰泰科技公司”至2018年8月15日在椒江当财务。后于2019年3月15日至5月31日在越南当财务，在罗小飞的管理下负责“恒丰”平台。2019年7月至9月20日在椒江当催收，负责向“恒昌”、“鼎盛”、“昌盛”的逾期催收。11、同案犯杨红辉的供述证实，椒江办公点负责人为邓海影，下设话务部、催收部和财务部，其中话务部和催收部在椒江，财务部在越南。话务部有十多人，分别是张莹、舒雨情等人，催讨部有杨红辉、黄兵辉、朱保、罗佳欢。财务部有郑晨、陈志强、章盛、蒋伟杰。12、同案犯黄兵辉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经邓海影招聘做“天盛金融”的催收员。催收时有使用轰炸机软件来电话轰炸、发PS图片等方式。催收部有杨红辉、朱保、罗佳欢，财务部有郑晨、陈志强、蒋伟杰、黄良峰。13、同案犯朱保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经邓海影招聘做话务员，8月至2019年3月做催讨员。14、同案犯罗佳欢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经邓海影招聘做催收员，对应财务人员蒋伟杰，做到2019年1月底离职。催收时有使用轰炸机软件来电话轰炸、发PS图片等。15、证人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季寅岁让其放贷，管理话务组，话务员有十几个。财务组季寅岁负责，分华龙、天龙、鑫盛、翔域。催收部有2个人，蒋某和“家惠”。最终放款是季寅岁决定的。财务组2018年9月都跟季寅岁去了越南。16、证人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催收组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个“家惠”。季寅岁是公司的负责人，同时也负责财务组。17、被害人解某、周某、董某等人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被诈骗经过。18、电子借条、支付宝、微信、银行收付款记录证实，各被告人涉案犯罪金额。19、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月19日，公安民警在温州市鹿城区××公寓××幢××室抓获季寅岁；3月31日在黄岩抓获章盛；4月10日在冷水江市抓获王梓豪。20、物证：手机2部。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被告人季寅岁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季寅岁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章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章盛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审理认为，陈杰、季寅岁、章盛等人通过公司化管理，以“低利率，零费用”为诱饵，专门选择急需用钱的被害人，使用统一的“套路”，诱使被害人签订高于实际借款数额的“借款”合同，其行为符合诈骗罪通过虚假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致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进行处分财产的构成要件，陈杰犯罪集团收取名目繁多的费用，虚增借款金额、故意设置不平等条款等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习惯，无论被害人是否明知，均不影响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后通过采取“索债”措施，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对于未采取暴力手段的，应构成诈骗罪，对于采取滋扰、威胁等软暴力手段的，应构成敲诈勒索罪。故对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章盛、王梓豪的辩护人辩称指控的诈骗部分砍头息重复计算，应予剔除。审理认为，“套路贷”作为一种犯罪形式，被告人在犯罪之初便已设局下套，以非法占有他人钱财为目的，套路借贷所产生的砍头息、每期的利息，与正常的合法借贷所产生的利息有别，应整体予以评价，并计入犯罪数额。鉴于指控的砍头息未实际收取，该部分应认定为未遂。被告人季寅岁辩解鼎盛团队均是苏文华在管理，指控其为主犯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季寅岁不是发起人，没有股份，没有分成，只拿固定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从犯，有坦白情节。审理认为，指控季寅岁鼎盛团队在福建期间系负责人的证据有证人蔡某、蒋某的证言证实。指控被告人季寅岁于2019年2月后越南期间管理鼎盛团队，有赖士珍、邓海影的供述，章盛亦能证实其与季寅岁是不同团队，被告人季寅岁辩解鼎盛团队均是苏文华在管理，但其亦承认苏文华于2019年2月后未在越南管理，因此可认定被告人季寅岁于2019年2月实际管理鼎盛团队，系主犯，应对管理期间鼎盛团队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2019年7月至9月20日，“鼎盛”团队划归赖士珍管理，季寅岁担任财务员，在此期间，季寅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季寅岁到案后首次笔录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梓豪辩解其将支付宝账号提供给罗小飞使用后的犯罪金额并不知情，其自愿认罪请求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称王梓豪担任财务员和提供支付宝部分应有所区别，王梓豪系初犯、偶犯，在越南上班时间较短，仅二个半月，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被告人王梓豪参与期间被害人众多，不是偶犯，其他所辩属实，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王梓豪适用缓刑。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季寅岁、章盛、王梓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季寅岁既遂部分781497元，未遂部分617792元；章盛既遂部分760万元，未遂部分455万元；王梓豪既遂部分69余万元，未遂部分62余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章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结伙采用威胁、滋扰等手段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季寅岁、章盛、王梓豪犯罪既遂部分与未遂部分在同一量刑幅度，以犯罪既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季寅岁在担任审核员期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担任财务员期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季寅岁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章盛、王梓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章盛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章盛、王梓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章盛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王梓豪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章盛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符合认罪认罚诉讼制度，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季寅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追缴违法所得计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一月十九日起至二○三○年一月十八日止。罚金、违法所得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章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已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违法所得计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三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二六年七月三十日止。罚金、违法所得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梓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二万七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 昊审 判 员  陶厘聂人民陪审员  韩希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丹瑞?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