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11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负责人：陈昊，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晖，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杰才，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海燕，男，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南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建萍，女，197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南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长福，广东粤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行韶关分行）因与被上诉人钟海燕、许建萍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3民初2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行韶关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支持建行韶关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改判许建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钟海燕、许建萍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系事实认定错误。建行韶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已提交钟海燕、许建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使用涉案信用卡消费的项目及产生的消费数额，显示均为日常生活所支出的项目。钟海燕在建行韶关分行办理购车分期业务用于购买家用汽车，使家庭受益，属于正常的家庭生活支出。《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显示，钟海燕购买的汽车价格为91400元，系普通家用汽车，属于合理的家庭生活支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行韶关分行的诉讼请求有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一审法院适用该法第三条作出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即使认定涉案贷款超出汽车分期款部分不属于夫妻共同生活支出，许建萍对购车分期款余额部分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本金48125.05元、违约金及手续费7729.57元、利息（该利息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本息结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为4813.9元）。钟海燕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庭询，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许建萍辩称，请求驳回建行韶关分行的上诉，维持原判。建行韶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注销钟海燕持有的卡号为625********56561、625**********916的龙卡标准IC信用卡；2.判令钟海燕立即向建行韶关分行偿还卡号为625**********561龙卡信用卡所拖欠的本金5087.23元，利息（该利息依领用协议约定，按日万分之五计至欠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为557.49元），违约金及手续费548.47元，合计6193.19元；3.判令钟海燕立即偿还建行韶关分行卡号为625**********916龙卡信用卡所拖欠的本金56145.66元，利息（该利息依领用协议约定，按日万分之五计至欠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为5567.57元），违约金及手续费9286.4元，合计70999.63元；4.判令许建萍对钟海燕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钟海燕、许建萍负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2019年8月13日，建行韶关分行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判令建行韶关分行对钟海燕名下的小型轿车（车牌号：粤F*****，车架号：LSGKE54H1HW175541，发动机号：170645118）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0日，钟海燕通过手机银行向建行韶关分行申领信用卡，并确认愿意遵守领用协议的各项规则。经审核，建行韶关分行向钟海燕发放卡号为625**********916的信用卡一张。2017年7月26日，钟海燕向建行韶关分行递交《中国建设银行龙卡汽车卡申请表》，并确认已阅读全部申请材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该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协议的各项规则。经审核，建行韶关分行向钟海燕发放信用卡一张，卡号为625**********561。2017年7月14日、2017年7月26日，钟海燕两次递交《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申请表》，确认已仔细阅读《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申请人约定条款》，并特别注意了字体加粗的条款，愿意遵守约定条款各项规则。经审核，建行韶关分行向钟海燕持有的卡号为625**********916的信用卡发放70000元分期额度。2017年7月28日，建行韶关分行与钟海燕签订了《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抵押合同》，同意钟海燕将其购买的车牌号为粤F*****的小型轿车作为抵押物，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70000元及按照《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申请表》及其所附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和法律法规规定的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滞纳金、手续费、违约金等，并于2017年8月1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钟海燕领用上述信用卡后开始持卡消费。使用过程中，钟海燕出现未能如约还款的情况。根据建行韶关分行提供的交易明细显示，截止至2019年4月30日，钟海燕拖欠卡号为625**********561的龙卡信用卡透支本金5087.23元、利息557.49元、违约金及手续费548.47元，合计6193.19元;拖欠卡号为625**********916的龙卡信用卡透支本金56145.66元、利息5567.57元、违约金及手续费9286.4元，合计70999.63元。建行韶关分行多次向钟海燕催收，但钟海燕仍未还本付息，遂建行韶关分行诉至法院。另查明，钟海燕与许建萍于2001年5月22日结婚，于2018年1月8日离婚。建行韶关分行起诉时提交了一份2017年7月14日“许建萍”签署的《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共同还款人约定书》，以此主张许建萍对钟海燕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此，许建萍提出该约定书中“许建萍”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署，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启动司法鉴定程序，经摇珠后委托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对该《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共同还款人约定书》中“许建萍”的名字是否为其本人所签进行文书鉴定。2019年12月16日，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共同还款人约定书》共同还款人签名处“许建萍”签名笔迹不是许建萍所写。一审法院认为，钟海燕在建行韶关分行处申请办理两张信用卡，建行韶关分行经审查批准，根据《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领用协议》及《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的约定，将信用卡交付给钟海燕使用，双方之间的信用卡领用关系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钟海燕是该信用卡的持卡人，建行韶关分行为钟海燕提供信用卡透支服务及购车分期服务后，钟海燕应按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清偿欠款。钟海燕未按约定归还欠款，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且经建行韶关分行催收后，钟海燕至今未能履行还款义务，侵害了建行韶关分行的合法权益。现钟海燕违约，建行韶关分行要求注销钟海燕所持的卡号为625********56561、625**********916的龙卡信用卡，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建行韶关分行主张钟海燕归还拖欠卡号为625**********561的龙卡信用卡透支本金5087.23元、利息557.49元（截止至2019年4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清偿全部本息之日止）、违约金及手续费548.47元，合计6193.19元;拖欠卡号为625**********916的龙卡信用卡透支本金56145.66元、利息5567.57元（截止至2019年4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清偿全部本息之日止）、违约金及手续费9286.4元，合计70999.63元的请求，建行韶关分行提交了钟海燕的交易明细予以证实，且《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领用协议》及《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对利息、违约金、手续费的收取和计算方式已有明确的约定，故建行韶关分行的上述请求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许建萍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建行韶关分行主张许建萍签订了《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共同还款人约定书》，且许建萍系钟海燕的配偶，欠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许建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鉴定，《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共同还款人约定书》中共同还款人处的签名不是许建萍本人的签名，庭审中许建萍也明确表示对钟海燕办理信用卡及欠款的情况不知情，信用卡消费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根据涉案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钟海燕持卡期间，涉案信用卡多次在饭店、箱包店、饮品店、建材店等商户进行透支使用，金额较一般的透支消费而言较大，不能反映属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因建行韶关分行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对建行韶关分行要求许建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建行韶关分行与钟海燕于2017年7月28日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抵押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钟海燕以其名下车牌号为粤F*****的小型轿车对信用卡购车分期款项提供抵押担保，现发生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情形，建行韶关分行作为抵押权人，要求对抵押物经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拖欠的购车分期款、利息、滞纳金及手续费部分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于2020年2月3日作出（2019）粤0203民初2146号民事判决：一、注销钟海燕持有的卡号为625********56561、625**********916的龙卡信用卡；二、钟海燕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归还卡号为625**********561的龙卡信用卡透支本金5087.23元、利息557.49元（截止至2019年4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清偿全部本息之日止）、违约金及手续费548.47元，合计6193.19元;拖欠卡号为625**********916的龙卡信用卡透支本金56145.66元、利息5567.57元（截止至2019年4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清偿全部本息之日止）、违约金及手续费9286.4元，合计70999.63元；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有权对钟海燕名下的车牌号为粤F*****的小型轿车经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拖欠的购车分期款、利息、滞纳金及手续费部分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9.82元，财产保全费792元，合计2521.82元，由钟海燕负担。司法鉴定费3600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负担。二审期间，应本院要求，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情况说明及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建行韶关分行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关于钟海燕、许建萍信用卡欠款情况说明》，对其主张的钟海燕名下卡号为625**********916信用卡欠款金额区分如下：截止至2019年4月30日，该卡欠款本金为56145.66元、利息5567.57元、违约金及手续费9286.4元，合计70999.63元。其中购车分期欠款本金为53958.37元、利息5350.43元、违约金及手续费8924.23元，合计68233.03元；信用卡消费欠款本金为2187.29元、利息217.14元、违约金及手续费362.17元，合计2766.6元。对此，许建萍认为其对钟海燕名下卡号为625**********916信用卡的情况不知情，离婚时钟海燕也没有提及过该信用卡的情况，因许建萍与钟海燕的夫妻关系自2016年开始恶化，而且，经鉴定，钟海燕办理该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时存在找人冒充许建萍签名、建行韶关分行工作人员违规操作发放贷款的情况，故许建萍对该信用卡及其欠款情况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许建萍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离婚协议书》及南雄市人民法院（2018）粤0282民初1247号民事判决书，称：钟海燕自2015年开始夜不归宿，至2017年，钟海燕与许建萍夫妻感情已彻底破裂。钟海燕于2017年年底曾开过一辆小车回家并声称该车是钟海燕向其朋友借款购买。因购买该车时许建萍未有出资，故钟海燕、许建萍达成的《离婚协议书》写明该车归钟海燕所有。虽钟海燕与许建萍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孩子由钟海燕抚养，但孩子一直随许建萍生活，故经许建萍提起变更抚养权诉讼、南雄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282民初1247号民事判决，现小孩已由许建萍抚养。建行韶关分行质证认为，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材料是许建萍单方制作的，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对此不予认可；对《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离婚协议书》中“双方于2017年购有车牌号为粤F*****的别克牌汽车一辆，离婚后归男方所有”的内容恰恰反映出涉案车辆是钟海燕、许建萍双方共同购买的，许建萍对此是知情的，同时也反映出许建萍对涉案贷款具有共同借贷的意思表示，许建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至于涉案车辆“离婚后归男方所有”的约定，只是钟海燕、许建萍之间的约定，有无实施不得而知，许建萍现以真实情况不明的财产归属约定来抗辩，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南雄市人民法院（2018）粤0282民初1247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钟海燕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对上述材料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建行韶关分行所提交的钟海燕名下卡号为625**********916信用卡的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2月5日，该信用卡此前消费所欠款项已还清；钟海燕名下卡号为625**********561信用卡的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2月4日，该信用卡此前消费所欠款项已还清。本院还查明，钟海燕与许建萍于2018年1月8日协议离婚，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双方无共同房产。双方于2017年购有车牌号为粤F*****的别克牌汽车一辆，离婚后归男方所有；现居住房内的家用电器及家具归女方所有。”本院认为，本案为信用卡纠纷，一审法院对本案案由定性准确，本院予以认同。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建行韶关分行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许建萍应否就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钟海燕与许建萍于2001年5月22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1月8日协议离婚。从钟海燕名下信用卡的交易明细可见，钟海燕名下卡号为625**********916信用卡及卡号为625**********561信用卡的消费欠款已分别于2018年2月5日和2月4日还清。换言之，上述信用卡在钟海燕、许建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消费欠款已全部还清；2018年2月5日、2月4日之后，钟海燕名下卡号为625**********916信用卡及卡号为625**********561信用卡产生的消费欠款与许建萍无关。建行韶关分行主张许建萍对上述信用卡消费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钟海燕向建行韶关分行申请购车分期付款70000元的欠款部分。该款系钟海燕以订购汽车所需而申请。钟海燕、许建萍所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已将涉案车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处理，故建行韶关分行主张钟海燕名下卡号为625**********916信用卡购车分期欠款部分属于钟海燕、许建萍因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合情合理，本院予以采信。涉案70000元购车分期欠款属于钟海燕与许建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许建萍应对上述欠款中至今仍欠付的本金及《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装修分期业务申请表》后附《龙卡信用卡装修分期业务申请人约定条款》所约定的利息、手续费、违约金（即本金53958.37元、利息5350.43元、违约金及手续费8924.23元，合计68233.03元）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建行韶关分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理由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3民初21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3民初214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3民初21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钟海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归还所拖欠的卡号为625**********561的龙卡信用卡的本金5087.23元、利息557.49元（此为计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金额，之后的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至欠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违约金及手续费548.47元以及所拖欠的卡号为625**********916的龙卡信用卡的本金56145.66元、利息5567.57元（此为计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金额，之后的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欠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违约金及手续费9286.4元；许建萍对钟海燕名下卡号为625**********916的龙卡信用卡尚欠的本金53958.37元、利息5350.43元（此为计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金额，之后的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欠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违约金及手续费8924.2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29.82元，财产保全费792元，合计2521.82元，由钟海燕负担。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已向一审法院预交2521.82元，由一审法院退还2521.82元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钟海燕应向一审法院缴纳2521.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19.82元，由钟海燕负担。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已向本院预交1819.82元，由本院退回1819.82元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市分行，钟海燕应向本院缴纳1819.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焦晓巍审 判 员 神玉嫦审 判 员 赖洁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美园书 记 员 李馨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