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01刑初31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1979年10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公民身份号码X，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为贵州省都匀市，现住贵州省都匀市。因涉嫌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都匀市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都匀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贵银、粟成，系贵州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以匀检职检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于2020年7月6日作出一审判决，以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刘某某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5日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一审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蔡帅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粟成、石贵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被告人刘某某在担任都匀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副所长期间，与都匀市小围寨办事处映山红养殖场法人代表宋某1（已判决）发展为恋人关系，2019年2月二人分手后仍保持密切关系。2019年3月13日下午，宋某1联系另寻林要其帮忙开具生猪检疫合格证明，刘某某明知宋某1没有生猪可以检疫，所开具生猪检疫合格证明系倒卖的情况下，遂安排都匀市平浪镇平浪村特种养殖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杨某（曾用名杨某，另案处理）以自己养殖场的名义帮助宋某1开具虚假的生猪检疫合格证明，同时安排都匀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平浪分所官方兽医陆某（另案处理）为宋某1开具生猪检疫合格证明，陆某便以“杨某”的名义开具了虚假的192头生猪检疫合格证明，后宋某1等人将虚假的192头生猪检疫证明分别贩卖给猪贩子莫某（另案处理）、宋某2（另案处理）和刘某（另案处理）。2019年3月14日，刘某某以借款为名，以微信转账的方式从宋某1处得款2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都匀市监察委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回执、留置执行通知书、到案经过说明、都匀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中共都匀市委组织部批复、中共都匀市农村工作局党组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年度考核登记表、聘用合同书、荣誉证书、户籍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都匀市农业农村局情况说明、调取证据清单、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开除党籍处分决定、另案处理情况说明、证人陆某、杨某、宋某1、谷某、宋某2、刘某、莫某、余某、李某证言、被告人刘某某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定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定罪处罚，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至二年零四个月。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自已的行为没有构成犯罪。 辩护人石贵银、粟成的辩护意见是，刘某某与陆某没有上下级领导关系，而且生猪检疫不是行政许可范围内。 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刘某某担任都匀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副所长。2019年3月13日下午，都匀市小围寨办事处映山红养殖场法人代表宋某1联系刘某某帮忙开具生猪检疫合格证明，因二人曾为恋爱关系，刘某某安排都匀市平浪镇平浪村特种养殖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杨某（曾用名杨某，另案处理）以自己养殖场的名义帮助宋某1开具虚假的生猪检疫合格证明，同时安排都匀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平浪分所官方兽医陆某（另案处理）为宋某1开具生猪检疫合格证明，陆某便以“杨某”的名义开具了虚假的192头生猪检疫合格证明，后宋某1等人将虚假的192头生猪检疫证明分别贩卖给猪贩子莫某（另案处理）、宋某某（另案处理）和刘某某（另案处理）。事后，刘某某以借款为名，以微信转账的方式从宋某1处得款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都匀市监察委立案决定书证实都匀市监察委于2019年7月30日对刘某某违法问题予以立案调查。 2、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回执、留置执行通知书证实都匀市监察委于2019年7月31日对刘某某采取留置措施，并通知其单位及亲属。 3、到案经过说明证实刘某某于2019年7月31日接市纪委市监察委专案组电话通知后到市纪委市监察委接受调查。 4、都匀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都匀市编委批复同意撤销都匀市兽医卫生监督检验所，组建都匀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为都匀市畜牧兽医局管理的全额拨款副科级事业单位。 5、中共都匀市委组织部批复、中共都匀市农村工作局党组文件证实刘某某原任都匀市农村工作局动物防疫科科长，2018年8月29日经都匀市委组织部批复同意、都匀市农村工作局决定刘某某担任都匀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副所长。 6、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刘某某担任都匀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副所长植物的报批情况。 7、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刘某某2015年至2018年年度考核情况。 8、聘用合同书证实刘某某系黔南州事业单位聘用人员。 9、荣誉证书证实刘某某于2009年12月被评为2009年度黔南州动物防疫先进个人。 10、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的年龄及住址。 1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都匀市监察委依法调取刘某某案发期间的通话记录、微信转账情况。 12、都匀市农业农村局情况说明证实动物、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核发性质属于国家“行政许可”，《动物检疫合格证》则属于动物检疫证章标志。 13、调取证据清单及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实都匀市监察委依法向都匀市动物卫生监督所调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共35张。 14、证人陆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晚，我在莫家寨防疫员李某家吃饭时，宋某1、余某、杨某来找我，宋某1和余某向我提出帮忙开生猪检疫票，我当时提出他们的猪不再我的辖区，我也没见到生猪，所以不愿意开，随后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宋某1他们的养殖场被高速公路征用马上拆迁，要尽快处理养殖场的猪，并且说宋某1养殖场的猪他看过，没有问题，因我不能跨区域开票，叫我以杨某的生猪养殖场名义帮宋某1开检疫票，我提出要看到生猪进行预检后才能开检疫票，宋某1和余某说太晚了，他们的猪还在装车，所以当晚我没有实地检查到生猪就给他们开出了190多头生猪的检疫票，我说第二天要去看她们养殖场的猪，第二天我到宋某1和余某的养殖场去看了，他们的猪都没有打耳标，宋某1说没有人给他们打防疫，于是我就叫李某去映山红养殖场帮他们打防疫。事后他们用微信转账给我发了一点辛苦费，之后宋某1和余某还来找过我开检疫票，我也帮他们开了，他们同样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发给我一些辛苦费，后面余某单独来找我开检疫票，前后共给他们开出生猪检疫票1400多头。宋某1他们来找我开检疫票时提出给我好处费，但我没同意，事后他们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发给我我都收了，其中余某转给我5700元，宋某1转给我8350元。 1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18时许，一个自称是映山红养殖场老板的女子打电话给我，说是刘某某叫她来找我，说是他的养殖场要拆迁，需要用我的养殖场开票，大概十多头猪，我就打电话向刘某某核实，刘某某说确实是他叫映山红养殖场的人来找我的，叫我以我的养殖场的名义帮忙开十多头猪的检疫票，并让我代他们去找陆某，其他的叫我不要管，后过了几个小时，映山红养殖场的女老板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已经到平浪政府了，我就到平浪政府与他们汇合，他们来了三个人，一女二男，我就电话联系陆某，陆某说他在平坝的一个检疫员家里，叫我开车去接他，他还说刘某某已经跟他说了，我就和映山红养殖场的人开车到平坝村接陆某来到平浪镇防疫站办公室，陆某就用我的名义给映山红养殖场的人开票，这时我才知道联系我的人叫宋某1，其中一名男子叫余亮，另一个男子是贵定的，叫莫某，开好票后我发现陆某总共开了192头猪的检疫合格证，票全部交给余亮，宋某1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钱给我，叫我转给陆某，我就拿处2000元钱放在陆某车手刹杆那里，之后他们开车和陆某一起回都匀，我就打电话问刘某某说陆某给他们开了190多头猪的检疫票是怎么回事，他说他已经安排好了，叫我不要管。之后我打听才知道映山红养殖场的人经常用我和其他人的名义虚开很多检疫证明。当天他们是直接来开检疫票的，没有带生猪来检疫。 16、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下午，我打电话找小围寨官方兽医谷某想开检疫证明，但谷某说他不在小围寨，要第二天才能开，我就打电话给刘某某让他帮我想办法，后刘某某叫我到平浪找官方兽医陆某，我说我是小围寨辖区的养殖场，陆某会不会给我开哦，之后刘某某叫我去找平浪的杨某，并发了杨某的电话给我，我和莫某就开车去平浪，到平浪了我才打电话叫余某来平浪汇合，我找到杨某后，就向他提出来开32头猪的检疫票，给他800元好处费，他同意了，于是他就去开了42头预检票，这时莫某对我说独山那边还有猪，要开200头生猪检疫票，我就告诉杨某改成200头生猪检疫票，并提出来给他2000元好处费，杨某同意了，后杨某与陆某通电话，并开车到陆某所在地点接陆某，因陆某喝酒了不能开车，陆某就坐我们的车，不知道谁开陆某的车，一起来到陆某办公室，我和陆某、杨某进陆某办公室，陆某打开电脑开始录入信息，杨某帮忙核对生猪耳标，这时莫某说有8头猪已经死了，我就跟杨某说因8头猪在车上挤死了，然后便减去8头猪，只开了192头猪的检疫票，录好后检疫票也打印出来了，我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钱给杨某。之后我们开着带着陆某回都匀在平桥去吃宵夜，在吃宵夜的过程中陆某就把检疫票给我了，这192头猪的检疫票我给了刘某32头，剩下的全部给了莫某。原来说好的是每头猪给我40元钱，后我提出来耽搁我太多时间，所以他们加了一些，共给我1万多元。这件事我没有给刘某某好处，只是刘某某说他需要用钱，我就分两次转给他2000元钱。从这次以后我几乎每天都从陆某那里开出检疫票，并按承诺采用微型转账方式将好处费转给陆某。后来陆某觉得我给他的好处费少了，从4月份其就不愿给我开检疫票了。我开这些检疫票的目的就是为了从广西六寨和独山麻尾黑市收购生猪，因为他们没有检疫手续我就压低价格收购，然后雇用车辆拉回都匀、平塘、独山、惠水、龙里等地屠宰场销售，有些病猪我以几十元的价格收购，拉到都匀屠宰场如果死了就作无害化处理，政府还给我补贴每头580元，因为利润大所以我才冒险去做。这前后我从陆某处开出生猪检疫票1000余头，从谷某处开出生猪检疫票1000余头，还从吴军处开出50头左右。 17、证人谷某证言证实，我是小围寨办事处的官方兽医，2019年1月至6月期间，我给小围寨辖区的映山红养殖场的宋某1、余某开具过1400多头生猪检疫票，比较集中在3至5月，开具检疫票都是宋某1或者余某来我办公室自己报数据开的，我没有检查数量，是否打过预防针我也不清楚。这段时间映山红养殖场集中开具检疫票的是映山红养殖场要拆迁，生猪要尽快处理，因开的检疫票太多我也担心出问题，所以有两三次我都拒绝给他们开检疫票，我拒绝时他们就会当场打电话给刘某某，刘某某是我的上级领导，他在电话里叫我给他们开，我只能照办。 18、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2019年2月至3月期间，我向余某、宋某1购买过生猪检疫票十多次，每次30头左右，费用开始时每头猪30元，后来涨到每头70元，采用微信转账的方式转到余某或者宋某1的微信上，其中收转宋某1微信上的有960元，转到余某微信上的有27820元，转给余某的钱当中有7000元时余某向我借的钱，卖检疫票的钱有20820元。这些猪都送往都匀或者龙里羊场的屠宰场。后来因余某和宋某1要价太高，从4月份后我就不做这个生意了。 1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总共向余某、宋某1购买过生猪检疫票二十四次，其中拉到独山百泉屠宰场十次，其余拉往都匀、惠水、龙里的屠宰场销售，每头猪30元至70元不等，这些猪都没有经过官方检疫员检疫。 20、证人莫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初我在都匀屠宰场与余某认识，他自称自己有一个养殖场，可以帮我开出生猪检疫票，但要按每头猪30元收取费用，之后我收到多少头猪就打电话给余某告诉他数量和屠宰地点，他帮我开检疫票，余某帮我开过六次检疫票，我通过微信转账给他费用，是转到宋某1微信上和余某的微信的，又一次我微信上没钱了就给余某付现金2000元。费用最初说好每头30元，后来涨到80元。收到的猪拉往都匀、惠水、龙里的屠宰场销售，都没有经过官方检疫员检疫。其中2019年3月13日这天购买了90头猪的检疫票，我和宋某2、刘某三人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付给余某10000多元。 21、证人余某证言证实我和宋某1多次找过小围寨和平浪的官方兽医谷某和陆某开过生猪检疫票，我还单独找过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吴军开过一次检疫票，找谷某和陆某开检疫票都是宋某1与刘某某联系，刘某某打过招呼后我去开的，在陆某那里开的检疫票都不是用于我们映山红养殖场的猪，在谷某那里开的检疫票有部分用于我们映山红养殖场的猪，大部分我们都是以每头猪30至80元不等价格卖给莫某、宋某2、刘某等人。刘某某帮忙打招呼开检疫票我们没有给他好处费，但他都是隔三差五的以借的方式来要钱，每次几百千把块钱，我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之后我还单独找过陆某开检疫票，每次都是宋某1用一张白纸写好生猪数量、运猪的车牌号、运往的地址，由我交给陆某，陆某开好检疫票后我拿回交给宋某1，然后宋某1叫我微信转账转钱给陆某，宋某1将这些检疫票卖给莫某等人。 2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晚，陆某在我家吃饭时，映山红养殖场的一男一女和杨某来找陆某帮忙开100多头猪的检疫票，陆某说不是他辖区的不愿开，后面畜牧局的刘某某科长给陆某打电话叫陆某帮他们开，后陆某就和养殖场的人一起走了。陆某带我到过映山红养殖场打过一次防疫，时间记不清了，打了约200头猪，但没有打耳标，我也没给生猪检疫过。 23、被告人刘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宋某1打电话跟我说有个人叫她帮忙开生猪检疫合格证明，问我能不能做，我答复她不能做，会影响到养殖场及养殖场拆迁问题，但我从后台发现宋某1自己去找谷某帮开检疫票了，宋某1第二次去找谷某开检疫票时，宋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给谷某打电话叫他帮开票，我当时还劝说她这样做会出事的，她说她已经山穷水尽了，我没办法拒绝，就打电话给谷某叫他帮宋某1开票，开到第四次的时候谷某不愿意给宋某1开了，宋某1又来找我想让我给她开票，但我不想给任何人开票，为了应付宋某1我就叫她去平浪开票，至于平浪是否给她开票我就不管了。3月13日余某用宋某1的电话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找他帮忙开92头猪的检疫票，我建议他去找平浪的陆某，并把陆某和平浪一个养殖场杨某的电话发到宋某1的手机上，我接着给杨某打电话说我有两个朋友要开检疫票马上去找他，叫他带我那两个朋友去找陆某开检疫票，如果陆某不同意的话就以杨某的名义开，我也给陆某打电话说我有两个朋友去找他开检疫票，叫他按规范做就行了，后我发微信给宋某1说已经安排好了，叫她去找杨某对接，之后宋某1告诉我说过她拿虚开的检疫票可以卖到50至60元一头猪，后我向宋小娟借钱，她就给我转了2000元钱，并把她转账的微信截图发给我看，其中转给杨某2000元，转给陆某600元，余额还有1500元。我给陆某打过这次招呼后就没有再给陆某打招呼帮宋某1了，是宋某1与陆某自己联系了。我在动物检疫系统上发现陆某给宋某1等人开了大量检疫票并核实为虚开检疫票后，我封停了陆某账户一天，让他停止虚开检疫票行为，但他并未收敛，还继续帮宋某1等人虚开检疫票，后我就没管这事了。我发现吴军、陆某虚开检疫票后我多次提醒吴军，我多次口头责令陆某停止虚开行为，对谷某通报过一次，连同平浪一起通报的。宋某1通过卖检疫票得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她一直在卖检疫票，她从官方兽医处开出来的检疫票只有少部分用于她自己的猪。杨开冲的检疫票目的地主要是施秉和贵定，宋某1的检疫票目的地主要是独山和龙里。宋某1开出来的检疫票我知道卖给刘某、莫某等人。我认为的行为不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触犯的是妨碍动植物检疫罪。 24、都匀市纪委文件证实刘某某于2019年10月22日被开除党籍。 25、情况说明证实陆某、谷某等人另案处理。 27、启动刑事诉讼决定书证实都匀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8日受理都匀市监察委移送审查起诉刘某某涉嫌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一案，并于同日决定对该案启动刑事诉讼程序审查。 28、拘留决定书及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实经都匀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都匀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9日对刘某某刑事拘留并通知其亲属。 29、逮捕决定书及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经都匀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都匀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8日对刘某某执行逮捕并通知其亲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故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在担任都匀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副所长期间，为徇私情私利，在明知宋某1等人利用生猪检疫合格证明倒卖谋利，授意他人在未对应检动物进行检疫的情况下为宋某1等人开具生猪检疫合格证明，其行为已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辩护人吴宗节、饶绍林所提“刘某某与陆某没有上下级领导关系，而且生猪检疫不是行政许可范围内”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被告人刘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四十二条、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某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关   勇 人民陪审员 魏   华 人民陪审员 张 世 勋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