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初256号原告：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生物科技产业园纬二路**。法定代表人：王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屏、张新苗，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水文园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李艳敏，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北京智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法定代表人：曹轶中，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北京山水置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孙帆，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肖瑶，山水文园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原告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矿公司）与被告山水文园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文园公司）、被告北京智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都公司）、被告北京山水置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置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五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屏、张新苗，被告山水文园公司、智都公司、山水置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矿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山水文园公司向五矿公司偿还贷款本金余额762272777.77元；2.判令山水文园公司向五矿公司偿付自2020年3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762272777.77为基数，按年利率11.05％计算）；3.判令山水文园公司承担五矿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已实际支付的律师费500000元；4.判令山水文园公司以其名下（不动产权证号：北京市朝阳区周庄山水文园220、221号楼（房屋所有权证号及其对应土地使用权以及北京市朝阳区小武基村甲8号3号院1层全部、5号院1幢等2幢（房屋所有权证号：及其对应土地使用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五矿公司就该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上述第1、2、3项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5.判令智都公司、山水置地公司对山水文园公司的上述第1、2、3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上述第1、2、3项金额合计：762772777.77元（暂计至2020年3月27日）。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2日，五矿公司与山水文园公司签署《信托贷款合同》，约定五矿公司为山水文园公司发放信托贷款人民币1300000000元，贷款期限为自提款日起算3年，贷款利率为8.5％／年，逾期偿还贷款本金、利息的，按照贷款利率上浮30％计收罚息，且山水文园公司须承担五矿公司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在内的各项费用损失。同日，五矿公司与山水文园公司签署《抵押合同》，由山水文园公司以其名下的房产（不动产权证号：）为其上述信托贷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双方完成了抵押登记手续。2016年1月27日，五矿公司依约向山水文园公司发放了信托贷款人民币1300000000元。2016年6月27日，智都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向五矿公司出具《担保函》，为山水文园公司的上述信托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2019年2月14日，山水文园公司与五矿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之补充协议》，以其名下221号楼（房屋所有权证号：及其对应土地使用权，以及全部、5号院1幢等2幢（房屋所有权证号：及其对应土地使用权为其上述信托贷款提供补充抵押担保，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9年1月27日信托贷款到期后，山水文园公司未能按时清偿全部贷款本息，导致贷款本息逾期。2019年11月28日，山水置地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向五矿公司出具《担保函》，为山水文园公司的上述信托贷款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但截至目前，山水文园公司仍未能偿清上述信托贷款本息，智都公司、山水置地公司亦未履行其保证责任。故此，五矿公司现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山水文园公司、智都公司、山水置地公司共同辩称，1、根据双方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约定，贷款总金额为人民币1300000000元，利率为年化8.5%，山水文园公司分别已于2016年3月18日偿还16268055.56元，2016年6月19日偿还了22591111.11元；2016年6月20日偿还了28238888.89元，2017年3月20日偿还了27625000元；2017年6月20日28238888.89元；2017年12月20日偿还了27931944.44元；2018年1月29日偿还了262332777.78元；2018年3月20日偿还了22100000元；2018年9月20日偿还22591111.11元；2018年12月20日偿还22345555.56元；2019年9月20日偿还了22591111.11元；2019年12月27日偿还了22345555.56元，上述12笔共计还款525200000元。另外，五矿公司在2020年3月27日扣划保证金账户金额共计333100000元。同时，根据《信托贷款合同》第7条7.11及7.24款约定，山水文园公司缴纳的信托业保障基金13000000元属于山水文园公司权益款项，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冲抵借款本金。因此五矿公司诉求的本金金额有误，同时据此计算的罚息金额应予以调整。2、五矿公司主张的罚息过高。根据《信托贷款合同》第12条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或其他款项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30%计收罚息。该约定的罚息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极大地加重了山水文园公司的企业负担，请求法院予以调整。3、因山水文园公司已进行了相应的增信措施，从2019年1月29日催告到2019年2月14日，五矿公司与山水文园公司签订了《信托贷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及《抵押合同之补充协议》补充抵押物，山水文园公司提供了价值近600000000元的增信措施，且分别于2019年9月20日和2019年12月27日进行两次还款，五矿公司已实际接收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双方贷款合同的延长且没有对具体还款期限作出进一步约定。4、中国人民银行、财政部、银保监会、证监会、外汇局于2020年2月1日发布《关于进一步强化金融支持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的通知》提出30条措施，进一步强化金融对疫情防控工作的支持。主要内容有：为受疫情影响较大的地区、行业和企业提供差异化优惠的金融服务。对受疫情影响较大的批发零售、住宿餐饮、物流运输、文化旅游等行业，以及有发展前景但受疫情影响暂遇困难的企业，特别是小微企业，不得盲目抽贷、断贷、压贷。对受疫情影响严重的企业到期还款困难的，可予以展期或续贷。通过适当下调贷款利率、增加信用贷款和中长期贷款等方式，支持相关企业战胜疫情灾害影响。各级政府性融资担保再担保机构应取消反担保要求，降低担保和再担保费。对受疫情影响严重地区的融资担保再担保机构，国家融资担保基金减半收取再担保费等等。山水文园公司所在的北京地区，今年1月至今受疫情影响颇大，5月份又发生第二次疫情，至今售楼处仍无法正常对外开放，销售和回款金额均受到致命性影响，请求法院对上述情况予以考量。5、针对第四项诉讼请求，有部分抵押物已经实际出售。6、五矿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不予认可，因为没有相关法律规定。五矿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信托贷款合同》（合同编号：P2015M11S-SSKY-002）,拟证明2016年1月22日，五矿公司与山水文园公司签署《信托贷款合同》，约定五矿公司为山水文园公司发放信托贷款人民币1300000000元，贷款期限为自提款日起算3年，贷款利率为8.5%/年，逾期偿还贷款本金、利息的，按照贷款利率上浮30%计收罚息，且须承担五矿公司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在内的各项费用损失；证据2，《抵押合同》（合同编号：P2015M11S-SSKY-003），拟证明2016年1月22日五矿公司与山水文园公司签署《抵押合同》，以其名下的房产（不动产权证号：为其上述信托贷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证据3，不动产登记证明[京（2016）朝阳区不动产证明第0012537号、0012546号、0012544号、0012541号、0012550号]，拟证明上述北京市朝阳区弘燕山水文园23-27号楼的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证据4，担保函及北京智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2016年6月27日，智都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向五矿公司出具《担保函》，为山水文园公司的上述信托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证据5，《抵押合同之补充协议》（合同编号：P2015M11S-SSKY-003-01），拟证明2019年2月14日，山水文园公司与五矿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之补充协议》，以其名221号楼（房屋所有权证号：及其对应土地使用权，以及全部、5号院1幢等2幢（房屋所有权证号：及其对应土地使用权为其上述信托贷款提供补充抵押担保；证据6，不动产登记证明[京（2019）朝不动产证明第0009269号、0009048号、0009289号、0009291号]，拟证明五矿公司与山水文园公司就上述追加抵押221号楼及其对应土地使用权，以及全部、5号院1幢等2幢及其对应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证据7，担保函及北京山水置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2019年11月28日，山水置地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向五矿公司出具《担保函》，为山水文园公司的上述信托贷款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证据8，五矿公司银行账户流水，拟证明五矿公司于2016年1月27日向山水文园公司发放了信托贷款1300000000元，山水文园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偿还贷款本金260000000元，截止2020年3月27日的期内利息及逾期罚息已还清，并于该日扣收贷款本金277727222.23元，本金余额762272777.77元仍欠付至今；证据9，《诉讼业务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海浦发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五矿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已实际支付律师费500000元；证据10，保全费发票、（2020）青01财保11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交纳保全费5000元的事实。对于上述证据，山水文园公司、智都公司、山水置地公司经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方向认为13000000元信托保证基金应当冲抵本金，五矿公司主张的罚息利率过高，不予认可，律师费不予认可，保全费由法院依法判决。山水文园公司、智都公司、山水置地公司围绕其抗辩理由提交浦发银行北京和平里支行借记通知、支出凭单，拟证明2016年2月1日山水文园公司将13000000元转入五矿公司账户，该款项一直由五矿公司实际控制，应当直接抵扣，不应当作为未付的金额主张，《信托贷款合同》第7.2.4条也有约定。五矿公司经质证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信托贷款合同》第7.1.3条约定该款项不能扣减信托贷款和利息。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22日，五矿公司与山水文园公司签订《信托贷款合同》（合同编号：P2015M11S-SSKY-002），该合同第3.1条约定：五矿公司向山水文园公司提供1300000000元人民币贷款。3.2条约定：贷款期限为3年，自提款日（含该日）起算。5.1条约定：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8.5%/年，在合同有限期限内不做调整。5.3条约定：借款人于各付息日支付各计息期间的应付利息：各付息日借款人应支付的利息=贷款本金余额×贷款利率×该付息日所属的计息期间实际天数÷360天，贷款本金余额发生变化的应分段计算，最后一次支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如果付息日不是工作日，则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延长的天数，应计收利息。12.3条约定：对逾期贷款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率上浮30%计收罚息。合同该约定了贷款本金的偿还、信托业保证基金的认购及认购本金、收益的核算与分配、担保和保障措施、违约责任等合同条款。同日，五矿公司与山水文园公司签订《抵押合同》，以山水文园公司名下的房产为上述借款做抵押担保，双方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2016年6月27日，智都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并向五矿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除了主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担保函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019年2月14日，山水文园公司与五矿公司再次签订《抵押合同之补充协议》，山水文园公司以其名下不动产向五矿公司提供补充抵押担保，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2019年11月28日，山水置地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并向五矿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除了主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担保函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后因山水文园公司未依约足额履行还款义务，致使本案纠纷产生。另查明，2016年1月27日，五矿公司向山水文园公司发放借款1300000000元。2016年2月1日，山水文园公司向五矿公司交纳信托保障基金13000000元。在合同履行中，山水文园公司偿还了部分本息，2020年3月27日，五矿公司扣划山水文园公司账户金额333100000元用以偿付欠付本金及利息。再查，五矿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作出（2020）青01财保11号民事裁定书，采取了保全措施，发生保全费5000元。五矿公司为实现债权，委托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发生律师代理费500000元。本院认为，五矿公司与山水文园公司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对于五矿公司主张的贷款本金的诉讼请求，经双方当庭确认，截至2020年3月27日，因山水文园逾期还款，五矿公司扣划山水文园公司账户金额333100000元按合同约定的清偿顺序用以偿付欠付的利息、罚息，余额再行扣减本金后剩余未还的本金数额为762272777.77元，该本金数额经双方核对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于13000000元信托保障基金是否应当抵扣案涉贷款的问题，山水文园公司主张该信托保障基金应当抵扣本金，五矿公司主张信托保证基金不应当抵扣案涉贷款本息，因山水文园公司交纳的13000000元款项性质系信托业保障基金，是为了防范信托业风险而缴纳，是由山水文园公司交付给五矿公司,再由五矿公司代交给中国信托业保障基金有限责任公司,由此可知，信托业保障基金最终是缴纳给中国信托业保障基金有限责任公司的，在信托终止后，该笔款项应该返还给山水文园公司，双方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第7.2.4条约定“如借款人未按约履行本合同、担保合同等相关交易文件项下的任何一项款项支付义务的，则贷款人有权以其应向借款人分配的保障基金认购本金及收益抵扣该等应付未付款项。”因山水文园公司逾期还款，构成违约，现山水文园公司主张用该信托保障基金抵扣本金，其主张合理亦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该款项应在2020年3月27日五矿公司扣划山水文园公司款项时一并抵扣本金，在抵扣后，山水文园公司尚欠贷款本金749272777.77元（762272777.77-13000000）。对于五矿公司主张的罚息，《信托贷款合同》12.3条约定“对逾期贷款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率上浮30%计收罚息”即罚息利率为年利率11.05%，山水文园公司2020年3月27日前欠付的利息罚息均已付清，故山水文园公司应当向五矿公司支付自2020年3月27日起至所有借款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尚欠贷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1.05%计算的罚息。对于五矿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和保全费的问题，《信托贷款合同》第15.1（2）条约定“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五矿公司提交的《诉讼业务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海浦发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保全费发票、（2020）青01财保11号民事裁定书能够证明律师代理费和保全费已实际发生，五矿公司要求山水文园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保全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五矿公司主张山水文园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五矿公司与山水文园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抵押合同之补充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就案涉不动产办理了抵押权登记，五矿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五矿公司主张智都公司、山水置地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智都公司、山水置地公司向五矿公司出具了担保函，承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除了主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担保函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该担保行为也经过股东会决议，担保合法有效，五矿公司要求智都公司、山水置地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水文园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偿还贷款本金749272777.77元，并支付自2020年3月27日起至所有贷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以欠付贷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1.05%计算的罚息；二、被告山水文园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0元；三、原告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对被告山水文园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24、25、26、27号楼（不动产权证号：京（2015）朝阳区不动产权第0025346、0025347、0025348、0025349、0025350号）、北京市朝阳区周庄山水文园等[3]套、221号楼-2至3层103等[6]套（不动产权证号：不动产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并以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本判决第一、二项下的全部债务；四、被告北京智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山水置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北京智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山水置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水文园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385566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水文园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京智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山水置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778551元，原告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负担771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 亮审判员 罗文凯人民陪审员 王秀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春香书记员 崔 英附：本判决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