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67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佳，男，1981年9月21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因吸毒，于2001年6月被强制戒毒3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02年9月26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05年7月12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吸毒，于2016年6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7年3月1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羁押，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孙艳，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凤蓉，女，1951年8月29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0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强，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世珍，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曹玉宝，男，1951年9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因犯流氓罪、盗窃罪，于1969年6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1979年11月改判为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1983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羁押，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赵黎明，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19〕1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佳、刘凤蓉、曹玉宝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海涛、检察官助理何聪、书记员杨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佳及其辩护人孙艳，被告人刘凤蓉及其辩护人张强、赵世珍，被告人曹玉宝及其辩护人赵黎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6月间，被告人张佳将包装好的毒品海洛因存放在被告人刘凤蓉、曹玉宝家中并指使刘凤蓉对外进行贩卖，期间刘凤蓉指使曹玉宝将其中部分毒品对外进行贩卖。2019年6月21日下午，赵某在民警的控制下于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太平桥派出所内向曹玉宝约购毒品海洛因，后民警在赵某的指认下在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桥红博馆门口附近辅路将曹玉宝抓获，并在其车上起获毒品可疑物三包，经称量净重共计1.64克。经鉴定，上述毒品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2019年6月21日下午，张某在民警的控制下于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太平桥派出所内向刘凤蓉约购毒品海洛因，后民警在张某的指认下在北京市海淀区北蜂窝30号院11栋楼西侧路边将刘凤蓉抓获，并在其身上起获毒品可疑物六包，经称量净重共计15.09克。经鉴定，上述毒品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被告人张佳于2019年6月2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太平桥派出所民警抓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佳、刘凤蓉、曹玉宝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佳在庭审中认可其将约15克毒品放在刘凤蓉住处，并告知刘凤蓉其存放的系毒品，这些毒品一部分用于自己吸食，有时候有人找其购买毒品，其就和刘凤蓉联系让刘凤蓉去送毒品。卖毒品的钱有时其自己收，有时刘凤蓉收。刘凤蓉知道她送的毒品是卖给别人的。2019年6月21日，张某向其约购毒品并向其转账300元，其指使刘凤蓉给张某送毒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佳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其并非主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凤蓉对指控其贩卖毒品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从其身上起获的毒品系一名叫吴**生的男子通过张佳放在其家中的，张佳并不知道吴**生放在其家中的是毒品。刘凤蓉还称其向张某贩卖的毒品是吴**生指使其贩卖的，曹玉宝向赵某贩卖的毒品也是吴**生指使其贩卖，其又指使曹玉宝向赵某交付毒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凤蓉年龄较大，身体患有疾病，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到案时无拒捕行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玉宝对指控其贩卖毒品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玉宝系从犯，系犯罪未遂，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间，被告人张佳将包装好的毒品海洛因存放在被告人刘凤蓉、曹玉宝家中并指使刘凤蓉对外贩卖，期间刘凤蓉指使曹玉宝将其中部分毒品对外贩卖。2019年6月21日下午，赵某在民警的控制下于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太平桥派出所内向曹玉宝约购毒品海洛因，后民警在赵某的指认下在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桥红博馆门口附近辅路将曹玉宝抓获，并在其车上起获毒品可疑物三包，经称量净重共计1.64克。经鉴定，上述毒品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2019年6月21日下午，张某在民警的控制下于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太平桥派出所内向刘凤蓉约购毒品海洛因，后民警在张某的指认下在北京市海淀区北蜂窝30号院11栋楼西侧路边将刘凤蓉抓获，并在其身上起获毒品可疑物六包，经称量净重共计15.09克。经鉴定，上述毒品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被告人张佳于2019年6月2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太平桥派出所民警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9年6月21日，我在民警监督下与姓曹的老头打电话，让他拿半个东西（海洛因），并约在红博馆附近见面。当日13时许，对方开车过来，我向民警指认车辆后，民警将姓曹的老头抓获。这次是我第三次和姓曹的见面，第一次是在红博馆门口附近，通过朋友和他见面并留了电话，第二次是2019年6月14日，他在我住的小区附近卖给我200元的海洛因。2019年四五月份，我找张佳买过海洛因，但后来张佳电话打不通了，我就给刘凤蓉打电话买毒品，5月，我向张佳买过两次毒品，我都是给刘凤蓉打电话向她买200元海洛因，刘凤蓉让我去北蜂窝路附近一个胡同等她，到了之后张佳把毒品送过来，我把钱直接给他。后来几次不管我是从刘凤蓉处还是张佳处买毒品，都是曹玉宝给我送过。最后两次我都是直接给曹玉宝打电话买毒品。我向他们买毒品大部分都是现金交易，我把钱给曹玉宝，曹玉宝把现金转交给张佳，还有一部分钱通过微信直接给的张佳。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9年6月21日14时许，我在民警的监督下给贩毒的老太太（刘凤蓉）打电话找她拿200元的毒品（海洛因），到了约定时间，老太太到路边时被民警抓获。我之前一直和这名老太太见面交易，我通过微信给他儿子张佳微信转账，老太太和张佳确定收钱后就把货给我，每次毒品都是用纸包好给我。此前我向老太太买过三次毒品，最后一次时6月21日8时许，我给老太太打电话，给张佳转账300元，老太太把毒品送到我学校。3.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9年6月21日12时许，民警将我男朋友张佳抓获，张佳之前吸过毒，我手机中的“快乐老家”微信群是家庭群，里面有我和张佳、张佳的母亲（群昵称“老大姐”），以及曹叔。群里提到的赵某我不认识，张佳母亲在群里说赵某拿了200的，奔驰拿了300，小静也说没劲，东西没味道等信息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4.证人支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我在西城区红莲西路向张佳购买600元海洛因。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张佳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5.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1）公安机关将从刘凤蓉身上起获的6包可疑物、2盒绿色口香糖盒、电克数子秤、手机1部依法予以扣押。（2）公安机关从曹玉宝驾驶的机动车上起获附有3包长方形可疑物的白沙烟盒、手机1部，并依法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3）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张某、赵某持有的手机各1部。6.提取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证明（1）公安机关将从刘凤蓉身上起获的6包可疑物进行提存并封存，并称重、从中取样的情况。经称重，以上可疑物共计15.09克。（2）公安机关将从曹玉宝车上起获的3包长方形可疑物提存并封存，并称重、从中取样的情况。7.检验报告，证明从刘凤蓉、曹玉宝处起获的毒品中检出海洛因。8.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刘凤蓉头发中未检出可待因等毒品成分。9.转账记录截屏，张某于2019年6月21日8时许向张佳转账300元的事实。10.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曹玉宝与张某、赵某均有频繁通话记录；（2）刘凤蓉与赵某自2019年4月至6月间有频繁通话记录；（3）张佳与张某自2019年4月至6月间有频繁通话记录。11.人员身份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张佳、刘凤蓉、曹玉宝的身份情况。1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本案的破获情况。13.被告人刘凤蓉供述，证明2019年6月21日14时许，我接到张某的电话说想从我这儿买200元的海洛因，并约我在小马厂320路公交车站见面，我同意了。我发现她打电话时说话吞吞吐吐的，我就给曹玉宝打电话，但他没有接，我就感觉不对劲，我赶紧把家里的海洛因装起来下楼，我在楼下被警察抓获。我把毒品放在两个口香糖的包装盒里，每个包装盒里放了两三包。毒品是我儿子张佳说是一名叫“东子”的男子给的，张佳还说“东子”告诉他毒品可以卖，之后张佳又将毒品放在我家里，毒品的数量约十几克。我卖过两次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6月19日上午，张某给我打电话说想买100元的海洛因，我俩约好在小马厂320公交车站见面，见面后她用微信转给我儿子100元，我确认之后将海洛因给了张某，然后就走了。第二次6月21日9时许，张某给我打电话说想从我这买200元的海洛因，我们约好在小马厂320路公交车站见面，见面后她用手机微信给我儿子转了100元，我确认之后就把海洛因给了张某。张某是通过张佳知道我这儿有毒品的，张佳就是找我把毒品给张某送过去，张佳让我贩卖毒品的，我每次贩卖毒品不收钱，都是张某直接用微信转账给张佳。张佳和我说毒品可以卖，并且由他和下家联系，由我或曹玉宝给下家送毒品，之后我和曹玉宝与下家熟悉了就直接和下家联系进行毒品交易。曹玉宝也知道我贩卖毒品的事儿，他也参与过贩卖毒品。6月21日曹玉宝给赵某送毒品去了，然后他被警察抓获，这次送毒品是曹玉宝自己和赵某联系的，当时我在旁边听到他俩打电话了。曹玉宝之前给赵某送过两三次毒品，他送的毒品也是张佳提供的，他卖毒品的钱可能也直接给张佳了。14.被告人曹玉宝供述，证明2019年6月21日12时许，赵某给我打电话要半个“东西”（海洛因），他说在海淀区四季青桥红博馆等我，我和刘凤蓉说赵某要半个“东西”，刘凤蓉说让我开车去一趟，我就把刘凤蓉包好后放在桌子上的“东西”装起来放在车的手刹旁，我开车到红博馆门口找赵某，到现场后被警察抓获，警察从我车上起获装毒品的烟盒。6月18日前后，刘凤蓉让我帮她给别人送点“东西”，开始的时候都是刘凤蓉和买毒品的人联系，然后她把交易地点告诉我由我去送海洛因，后来买毒品的人直接给我打电话买毒品，然后我再和刘凤蓉说有人要买毒品，刘凤蓉就让我去送毒品。刘凤蓉的毒品都是张佳提供的，赵某有时给我现金，有时会直接打钱给张佳。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佳、刘凤蓉、曹玉宝无视国家法律，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中被告人张佳、刘凤蓉贩卖毒品海洛因十克以上，被告人曹玉宝贩卖毒品海洛因不满十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佳、刘凤蓉、曹玉宝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凤蓉提出公安机关从其身上起获的毒品系吴**生通过张佳存放在其住处，张佳对存放物品系毒品不知情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张佳供述与其在公安机关供述可以互相印证，并有被告人曹玉宝供述佐证，证明涉案毒品系张佳放在其住处的事实，故对其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人刘凤蓉辩称其贩卖毒品系一名叫吴**生的男子指使的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佳并非主犯的意见，经查，张佳从他人处取得毒品后指使刘凤蓉进行贩卖，对外联系买家并收取毒资，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凤蓉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刘凤蓉在庭审中对张佳指使其贩卖毒品的事实未作如实供述，不符合坦白认定条件，故对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玉宝系犯罪未遂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玉宝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曹玉宝直接与买毒人联系约定贩卖毒品的数量、价格，并直接向买毒人交付毒品，其行为不符合从犯认定条件，故对其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考虑。被告人张佳行政处罚劣迹情况及被告人曹玉宝前科情况本院在量刑时酌予考虑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6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凤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曹玉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已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立建人民陪审员  梁京联人民陪审员  刘永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耿郁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