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3刑初587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旭明，男，1985年1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2018年4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抓获，于同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强，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鲁晖，男，1989年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抓获，于同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1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栋辉、程冠方，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20）1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旭明、王鲁晖犯非法拘禁罪和非法侵入住宅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于同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12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大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旭明及其辩护人李强、被告人王鲁晖及其辩护人王栋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非法拘禁罪 2014年下半年一天下午17时许，被害人严某因债务问题被被告人毛旭明、王鲁晖等人带至本区溪口镇陈某1家中，毛旭明、王鲁晖逼迫严某签下借条。后严某、陈某1被毛旭明、王鲁晖等人带至本区锦屏街道格林豪泰酒店房间内看管，至次日早上9时许方才离开。 2017年年底一天下午17时许，被告人毛旭明因债务问题将被害人陈某1带至本区锦屏街道加贝超市停车场，被告人王鲁晖采用言语威胁方式要求陈某1还款未果，由毛旭明在本区格林豪泰酒店8楼一房间内看管陈某1至次日中午12时许。后王鲁晖殴打陈某1要求陈某1借钱还钱，陈某1叫来朋友楼某进行担保。当日中午13时许，楼某签下担保协议后陈某1方才离开。 二、非法侵入住宅罪 2017年二月底三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毛旭明指使毛显永（另案处理）强行入住被害人陈某1位于本区××镇××路××幢××室的住所长达六七日，期间毛显永在屋内看管、跟随陈某1，向陈某1索要债务。 2017年五六月的一天，被告人毛旭明、王鲁晖为索取债务来到被害人陈某1位于本区××镇××路××幢××室的住所外，强行开锁进入室内。 案发后，被害人陈某1对毛旭明的行为表示谅解。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旭明、王鲁晖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和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和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旭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毛旭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侵入住宅的第二起事实表示认可，对其他事实均提出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非法拘禁事实，其辩称严某签下借条后自行离开自己去开的酒店房间，其没有看管严某和陈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非法拘禁事实，其辩称陈某1当天就离开了，其没有看管陈某1到第二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非法侵入住宅事实，其辩称自己没有指使毛显永强行入住陈某1住所。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毛旭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事实不予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被告人毛旭明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二、被告人毛旭明仅对第二起非法侵入住宅犯罪表示认可，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予以较大幅度的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鲁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侵入住宅犯罪事实表示认可。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非法拘禁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其没有参与；对第二起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可，但辩称其行为性质是寻衅滋事，而不是非法拘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王鲁晖与严某、陈某1没有直接债权债务关系，无法从拘禁和非法侵入住宅行为中获益，纯属于所谓的江湖兄弟义气帮忙讨债，应认定为从犯；二、被告人王鲁晖无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人身危险性小。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王鲁晖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拘禁犯罪事实 2017年年底一天下午17时许，被告人毛旭明因债务问题将被害人陈某1带至本区锦屏街道加贝超市停车场，被告人王鲁晖采用言语威胁方式要求陈某1还款未果，由毛旭明在本区格林豪泰酒店8楼一房间内看管陈某1至次日中午12时许。后王鲁晖殴打陈某1要求陈某1借钱还钱，陈某1叫来朋友楼某进行担保。当日中午13时许，楼某签下担保协议后陈某1方才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份，其工作伙伴曹伴相通过周建刚到张朋波地方借款200万元，担保人是其和周建刚。周建刚以张朋波要来逼债为由一直向其逼债。之后，周建刚通过毛旭明向其讨债。2017年十月份左右，其被毛旭明在大成路严某办公室楼下找到，当天16点左右他一个人把其带到加贝格林豪泰宾馆，一直被看管到第二天。期间，阿明就叫了王鲁晖、小阿辉过来，王鲁辉、小阿辉就对其拳打脚踢吃巴掌。第二天毛旭明他们把其带到办公室恐吓其不还钱就吃生活，其实在没有办法就打电话给楼某，楼某就给其担保了5万元，全部弄好才离开。 2.证人楼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大概两三年前的年底的一天下午，陈某1打电话给其说他欠别人钱，要其帮忙过去帮他担保，担保金额5万元，6个月内还清。其想想也就5万元，不答应朋友面子上过不去，就答应过去了，地点是南山路加贝超市后面的一间办公室。里面除了陈某1，还有四五个小鬼，经其辨认，其中有个小鬼是王鲁晖，一个瘦瘦小小的小鬼是毛旭明。陈某1看上去人精神状态很差。毛旭明问其会不会替陈某1担保，金额是5万元，6个月内还清。其意思就是担保可以的，只负责这5万元本金，其印象中是手写的借条，借条写好后其跟陈某1就都离开了。 3.被告人王鲁晖的供述，证明：2017年的一天，当天晚上17点左右，其在加贝停车场碰到毛旭明带着陈某1在讨钱，其就上去骂陈某1吓唬他。吓了几句之后毛旭明说晚上他会看着陈某1的，那其就先去睡觉了。到了第二天中午12点左右，毛旭明打电话叫其去一趟，那其也知道就是去搭把手。其到了格林豪泰8楼房间，走进去的时候毛旭明和陈某1在同个房间，其就拿出衣架打陈某1背部、用手拍陈某1后脑，打了几下，毛旭明就说让其到门口去。之后，毛旭明提出让陈某1找担保人，后面陈某1确实找了一个担保人，差不多13点左右陈某1才走的。毛旭明打电话给其无非就是让其配合一下，其装凶相他装好人，目的只不过是为了钱拿回来。 4.被告人毛旭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其在加贝超市向陈某1要钱的事情，当天本来就是一起去办事情要么就是当天打陈某1电话他自己过来的，其和陈某1因为这个债务的事情一两个小时就解决了，陈某1也很爽气的叫了担保人楼某过来，楼某也很主动的写了借条。 二、非法侵入住宅犯罪事实 2017年二月底三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毛旭明指使毛显永（另案处理）强行入住被害人陈某1位于本区××镇××路××幢××室的住所长达六七日，期间毛显永在屋内看管、跟随陈某1，向陈某1索要债务。 2017年五六月的一天，被告人毛旭明、王鲁晖为索取债务来到被害人陈某1位于本区××镇××路××幢××室的住所外，强行开锁进入室内。 被告人毛旭明、王鲁晖于2019年10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案发后，被害人陈某1对毛旭明的行为表示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毛旭明于2018年4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前后，当时陈某1欠其钱，其一直催陈某1还钱，后面其就提出来把陈某1的房子过户给其，陈某1同意了，其就叫了侄女郑碧虹把房子过户到她名下。过户之后一段时间其接到毛旭明电话，他说他也是陈某1债主，他也要参与分配这个房子。其当时问了陈某1，陈某1说他确实欠了毛旭明阿哥的债务，债务全部由毛旭明出面在讨要。当时，房子虽然过户给其了，但是还是陈某1和他女儿老婆在住，门锁都是他们的。其知道该房子门锁被毛旭明撬掉，毛旭明对其说一直来房子敲门不开，他就带人撬掉了。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四五月份前后，有个男的在其家里住了段时间，其爸爸陈某1叫其这段时间不要住在家里，之后其住到奶奶家去了。大概过了一两个月时间，其去河北沧州玩，没过多久，其母亲打电话给其说，家里门锁被撬掉，其爸爸被毛旭明抓走，妈妈也被赶出来，让其马上回来。其就去买了第二天的动车票回来。 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陈某1的前妻。其名下的一辆宝马和现代车都被陈某1当掉了，具体原因不清楚。陈某1在外面欠了很多钱，曾经有个男的上门讨债，在其武陵花园48幢3单元205室的家里住了好几天，其不同意也没有办法。住了两三天后，其和女儿就出去住了。不知道什么情况下房子的门锁被换了。 4.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其知道陈某1在务川县可以拿到100多万，其就叫陈某1一起去把这个100万拿回来还给其。2017年3月6日下午其和陈某1碰面，他后面跟着一个瘦瘦小小的人，晚上19点，陈某1打电话叫其去他家楼下，其开车去了之后，陈某1下楼和其一起去了务川。当时陈某1说一直有人住在他家里看管他。周某辨认出跟在陈某1后面的本地男子是毛显永。 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毛旭明一直在找其要钱，毛旭明叫了下面“小铃铛”住到其溪口武陵花园****的房子里面，这个房子是其和女儿陈某2住着的，房子属于其女儿。第一天是毛旭明带着“小铃铛”、王鲁晖到其家里，毛旭明提出来要我女儿写17万元借条，后面其女儿就签了。当天“小铃铛”就住在其家里，睡在客厅，住，住了七天六夜ldquo;小铃铛”就是跟着其管着其。到了第六天晚上周某来找其，其就把被他们管着的事情和周某说了，当晚周某把其叫出去去贵州了。过了一段时间其从贵州回到溪口家里，王鲁晖、毛旭明来找其，其特意不开门，他们叫开锁的人开掉了，其在家里面被他们找到，之后还把其家里防盗门门锁换掉了。陈某1辨认出“小铃铛”就是毛显永。 6.存量房买卖合同2份，证明：2017年4月26日，陈某2将溪口百丈路28幢205室卖给郑碧虹，郑碧虹在同年6月28日将该房屋卖给夏幸波、袁毛英。 7.手机短信照片，证明：2017年3月6日，周某和陈某1的短信记录，陈某1说明家里人多了四个，给他们看到信息出不来。 8.被告人王鲁晖的供述，证明：2017年的时候，毛旭明叫毛显永住在陈某1地方，每天管着陈某1怕家里面东西被陈某1拿光，监督陈某1还钱。住。住了好几天之后陈某1逃走了旭明就叫其带着开锁的人一起去陈某1溪口的房子，到了之后他们开锁进去，发现陈某1在房间里面，陈某1被其打了几巴掌。 9.被告人毛旭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的时候，其伙同王鲁晖强行开锁进入溪口镇百丈路28幢205室。2017年3月的时候，其没有指使毛显永强行入住溪口镇百丈路28幢205室。 10.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毛旭明、王鲁晖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11、谅解书，证明：被害人陈某1对毛旭明的行为表示谅解。 12.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毛旭明于2018年4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 13.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毛旭明、王鲁晖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旭明、王鲁晖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毛旭明、王鲁晖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非法拘禁事实，严某和陈某1陈述被毛旭明、王鲁晖拘禁在格林豪泰酒店至第二天早上，被告人毛旭明辩称严某、陈某1系当天自行离开、自己开的酒店房间，被告人王鲁晖辩称没有参与上述事实，各方陈述差异明显，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该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非法拘禁事实，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鲁晖的供述及证人楼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某1被看管至第二天并被殴打的事实，被告人毛旭明的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毛旭明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理由亦不能成立。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周某、吕某、陈某2的证言、手机短信照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毛旭明指使毛显永强行入住陈某1住处的事实，被告人毛旭明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被告人王鲁晖和毛旭明一起直接实施了非法拘禁和非法侵入住宅的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被告人毛旭明、王鲁晖犯非法拘禁罪和非法侵入住宅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毛旭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予以并罚。被告人毛旭明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毛旭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鲁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浙0213刑初17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毛旭明作出的缓刑判决，被告人毛旭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原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 二、被告人王鲁晖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鲍丙春 人民陪审员  葛武山 人民陪审员  吕佩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方婷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住宅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