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豫0184执异156号异议人（利害关系人）：武陟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武陟县工业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8237932418234。法定代表人：杜国定，该单位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武，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迎春，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申请执行人：李飞华，女，198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鹏飞，男，198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系李飞华之夫。被执行人：陈玉森，男，1970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被执行人：徐双富，男，197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被执行人：李文丽，女，197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被执行人：武陟县鼎盛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武陟县迎宾大道北段东侧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3053352691E(1-1)。法定代表人：高瑛。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李飞华与被执行人陈玉森、徐双富、李文丽、武陟县鼎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利害关系人武陟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武陟县产业管委会）对本院拍卖被执行人鼎盛公司的股权不服，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武陟县产业管委会提出异议请求：撤销新郑市人民法院对鼎盛公司持有的河南武陟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陟农商行）股权的拍卖行为。事实与理由：异议人与武陟县佰泰物资有限公司、鼎盛公司、武陟县佰中杰贸易有限公司、王红霞、孟丽丽，马爱红、李凡、王国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异议人于2019年6月12日向武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立案审理，后经异议人提起诉讼保全申请，武陟县人民法院分别向武陟农商行、焦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了(2019)豫0823民初2886号冻结裁定、(2019)豫0823民执保1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豫0823民执保182号协助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等法律文书，依法冻结被申请人鼎盛公司在武陟农商行的股权850.63万股，冻结期限为二年(自2019年7月18日至2021年7月17日)。经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系统，关于鼎盛公司持有武陟农商行股权的冻结，首先向焦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协助公示通知书的执行法院为武陟县人民法院、冻结案号为(2019)豫0823执保182号、冻结措施申请主体即为异议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第十三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在多家法院要求冻结同一股权、其他投资权益的情况下，应当将所有冻结要求全部公示。首先送达协助公示通知书的执行法院的冻结为生效冻结。送达在后的冻结为轮候冻结。有效的冻结解除的，轮候的冻结中，送达在先的自动生效。因此，武陟县人民法院对案涉股权的冻结为有效冻结，武陟县人民法院才是案涉股权的首封法院。经异议人查询，贵院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对案涉股权进行挂网公告，拟于2020年10月29日至2020年10月30日对鼎盛公司持有武陟农商行的股权进行拍卖处置。因贵院对案涉股权的冻结措施并非首封生效冻结，依法无权对案涉股权采取司法处置行为，贵院对案涉股权的执行拍卖行为严重侵害了首封法院的执行权及异议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特申请贵院依法撤销错误执行行为。申请执行人李飞华答辩称：异议人武陟县产业管委会的异议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武陟农商行股权交易的登记机关不是工商管理部门，人民法院冻结股权无需要求工商管理机关办理冻结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查封、扣押、冻结已登记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通知有关登记机关办理登记手续。未办理登记手续的，不得对抗其他已经办理了登记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行为。该条款中所列需要到登记机关办理冻结登记手续的其他财产权的类别，需要由具体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以及其它行政规范性文件予以明确。目前关于本案所涉股权冻结的行政法规、规范性文件的相关规定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规定，公司的登记事项包括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该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三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或者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改变姓名或者名称的，应当自改变姓名或者名称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依据上述规定，除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以外，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不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范围内。2、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中央组织部、中央宣传部、中央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公安部、监察部、民政部、司法部、国土资源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中国人民银行、国家税务总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国务院法制办公室、中国银监会、中国证监会关于印发《关于建立和完善执行联动机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法发[2010]15号）第十七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应当协助人民法院查询有关企业的设立、变更、注销登记等情况；依照有关规定，协助人民法院办理被执行人持有的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的冻结、转让登记手续。依据该意见，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只协助办理被执行人持有的有限责任公司股权的冻结。3、《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办公室关于中国重型汽车集团公司股权执行案的复函》〔2001〕执协字第16号中“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在有限责任公司、其他法人企业的投资权益或股权的，只要依法向相关有限责任公司、其他法人企业送达了冻结被执行人投资权益或股权的法律文书，即为合法有效”以及“天津一中院、北京二中院关于既向联合公司送达冻结股权的法律文书，又到工商管理机关进行登记才发生冻结效力的主张，并无法律规定，故不能否定上海二中院、四川眉山中院冻结股权的效力”等内容。4、《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法〔2014〕251号]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冻结股权、其他投资权益时，应当向被执行人及其股权、其他投资权益所在市场主体送达冻结裁定，并要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协助公示。依据上述规定，该通知仅要求人民法院冻结股权时，应要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协助公示，该通知未规定对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的冻结，需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协助冻结手续”。综上，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发起人除外）及其所持有股份不属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法定登记事项，依据现有法律法规及相关部门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人民法院冻结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无需要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协助冻结手续。二、异议人武陟县产业管委会在武陟农商行冻结鼎盛公司持有的股权数量为3402520股（金额为8506299.35元）。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3民初28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为“冻结被申请人鼎盛公司在河南武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以8506299.35元为限），冻结期限为两年”，（2019）豫0823执保1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为“冻结被申请人鼎盛公司在你处股权（以8506299.35元为限）”；武陟农商行出具的查封顺序内容显示“武陟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3执保182号冻结8506299.35元（3402520股）”；（2019）豫0823执保182号协助公示通知书内容为“请协助公示下列事项：冻结被申请人鼎盛公司在武陟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8506299.35股”，焦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收到的该通知书，不仅存在涂改的部分，而且与上述裁定、执行通知书和银行的实际冻结内容不符。故，申请执行人认为，异议人武陟县产业管委会的股权冻结应当按照（2019）豫0823民初2886号民事裁定书、（2019）豫0823执保1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武陟农商行实际冻结金额和股权数量为准，而不仅仅是一个错误的工商部门公示内容。三、新郑市人民法院是鼎盛公司在武陟农商行9301800股股权及收益的首封法院，有权依法处置该股权。申请执行人认为，武陟农商行的股权为可分物，股权的数量及价格明确，武陟县人民法院仅冻结鼎盛公司在银行的3402520股股权，剩余股权当然可以被其他法院依法冻结。本案新郑市人民法院在2019年9月25日依法冻结鼎盛公司在武陟农商行的12704320股股权，其中3402520股股权是第二顺序查封，剩余9301800股股权是第一顺序查封，为首封法院。故，新郑市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有权依法处置鼎盛公司在武陟农商行9301800股股权及相应收益。综上，申请执行人认为异议人提出的异议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异议申请。本院查明，李飞华与陈玉森、徐双富、李文丽、鼎盛公司、高秀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7）豫0184民初4035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被告陈玉森、徐双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飞华偿还借款15418277元并支付利息（以1541827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6%计算，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二、被告李文丽、被告武陟县鼎盛置业有限公司应对原告李飞华上述第一项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飞华要求被告高秀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李飞华的其他诉讼请求。鼎盛公司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豫01民终10567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书生效后，李飞华于2018年12月4日向申请执行，本院经审查，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8）豫0184执3660号执行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陈玉森、徐双富、李文丽、鼎盛公司银行存款24000000元，或扣留、提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9年9月25日，本院向武陟农商行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协助冻结鼎盛公司在该行账号02×××69的股金9301800股，冻结期限三年（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9月24日止）。2020年7月6日，本院作出（2020）豫0184执恢166号执行裁定，评估、拍卖被执行人鼎盛公司所有的在武陟农商行股权9301800股。2020年4月22日，本院向武陟农商行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暂停支付鼎盛公司在该行账号02×××69的股金12704320股红利，暂停支付时间2020年4月22日至2021年4月21日。2020年7月23日，本院向武陟农商行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协助冻结鼎盛公司在该行账号02×××69的股金465090股及红利，冻结期限三年（自2020年7月23日起至2023年7月22日止）。2020年8月11日，本院作出（2020）豫0184执恢166号执行裁定，评估、拍卖被执行人鼎盛公司所持有的在武陟农商行股权9766890股；同日，本院按照鼎盛公司在本院（2017）豫0184民初403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提供的地址确认书，向其邮寄送达了上述拍卖裁定和挑选股权评估机构的通知书，定于2020年8月19上午九时选定评估机构，但鼎盛公司拒收了该邮件，后因鼎盛公司未按通知时间参与挑选评估机构，本院技术部门在申请执行人李飞华在场的情况下，通过摇号方式随机选出了河南兴源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本案的评估机构，对鼎盛公司持有的武陟农商行9766890股股权价值进行评估。2020年9月17日，该评估机构作出豫兴源评报字【2020】第018号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鼎盛公司持有的武陟农商行9766890股股权截至评估基准日2020年7月23日，评估价值为2129.18万元（折合每股约2.18元）。2020年9月27日，本院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上分别发布了对鼎盛公司持有的武陟农商行6000000股和3766890股的拍卖公告，公告本院将于2020年10月29日10:00时至2020年10月30日10:00时止在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上进行公开拍卖，其中6000000股的起拍价为915.6万元，保证金92万元，增价幅度10000元；3766890股的起拍价为574.8274万元，保证金57万元，增价幅度10000元。异议人武陟县产业管委会对此提出书面异议。另查明，1、武陟农商行的营业执照显示，该公司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注册资本为470682726元。2、本院执行实施机构于2019年9月25日在武陟农商行办理冻结涉案股权手续时，武陟农商行告知本院执行人员就鼎盛公司持有的该行股份，武陟县人民法院已冻结了3402520股，下余9301800股，故本院对该9301800股股权采取了冻结措施。武陟农商行经办该两笔股权冻结业务的原会计冯艳在本院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对此事作出了详细陈述，称武陟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持武陟县产业管委会申请冻结鼎盛公司在该行的股权的相关裁定办理冻结手续时，冯艳当时就向该院执行人员告知，该行的股权冻结不是以元为单位，而是以股为单位，该院执行人员称让该行按照他们裁定书上的金额折算成股金数量，故该行依据裁定上的冻结金额按照该行当时每股2.5元的股价进行了折算，折算了300多万股，具体数额以登记为准；后来在我院前来办理冻结手续时，因当时鼎盛公司持有该行的股金总额为12704320股，扣除武陟县人民法院已冻结的3402520股后，对下余的9301800股配合我院办理了冻结手续。3、武陟农商行向本院提供的法人股基本情况表上显示：鼎盛公司的股东类型为法人股，股金账号为02×××69，发证日期为2016年1月11日，凭证号码为145000004650。鼎盛公司在2015年12月31日因结转取得普通股10000000股；在2017年4月1日因股权分红取得普通股1800000股，剩余股数11800000股；在2018年7月1日因股权分红取得普通股1888000股，剩余股数13688000股；在2019年3月22日因股金转让转出普通股2900000股，剩余股数10788000股；在2019年5月29日因股权分红取得普通股1916320股，剩余股数12704320股；在2020年7月23日因股权分红取得普通股635216股，剩余股数13339536股。4、武陟农商行向本院提供的股东交易明细上，与上述法人股基本情况表上显示的鼎盛公司股权变动数额一致。5、武陟农商行向本院提供的鼎盛公司在该行股权的查封顺序表上显示：2019年7月17日，武陟县人民法院依据（2019）豫0823执保182号冻结股权3402520股（8506299.35元），冻结期限2019年7月17日至2021年7月16日；2019年9月25日，新郑市人民法院依据（2018）豫0184执3660号冻结股权9301800股（当时总股数为12704320股），冻结期限2019年9月25日至2022年9月24日；2020年4月22日，新郑市人民法院依据（2018）豫0184执3660号冻结12704320股的红利，冻结期限2020年4月22日至2021年4月21日；2020年7月23日，新郑市人民法院依据（2018）豫0184执3660号冻结465090股及红利，冻结期限2020年7月23日至2023年7月22日。再查明，异议人武陟县产业管委会为支持其异议请求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武陟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的（2019）豫0823民初2886号民事裁定、武陟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向武陟农商行发出的（2019）豫0823执保1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9年7月18日向焦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的协助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2019）豫0823执保1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协助公示通知书。其中，（2019）豫0823民初2886号民事裁定显示，该院在办理武陟县产业管委会与武陟县佰泰物资有限公司、鼎盛公司、武陟县佰中杰贸易有限公司、王红霞、孟丽丽，马爱红、李凡、王国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作出该保全裁定，冻结鼎盛公司在武陟农商行的股权（以8506299.35元为限），冻结期限为两年；该院向武陟农商行发出的（2019）豫0823执保1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显示的协助事项为冻结鼎盛公司在武陟农商行的股权（以8506299.35元为限）；该院向焦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的协助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2019）豫0823执保1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协助公示通知书上，对于冻结、公示的鼎盛公司的股权均由“850.63万元”手写改为“850.63万股”而并无针对手写改动进行确认的签名、日期及捺手印。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和司法股权冻结公告，其上均显示，鼎盛公司持有的武陟农商行的股权因武陟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3民初2886号裁定和（2019）豫0823执保1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而被冻结，冻结鼎盛公司持有股权、其它投资权益数额为850.63万元，公示日期为2019年7月18日。3、新郑市人民法院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上挂网拍卖股权的拍卖公告截图两份，显示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上分别发布了对鼎盛公司持有的武陟农商行6000000股和3766890股的拍卖公告，公告本院将于2020年10月29日10:00时至2020年10月30日10:00时止在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上进行公开拍卖等内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院对涉案股权的冻结、处置是否合法有效。首先，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不是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登记机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九条规定：查封、扣押、冻结已登记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通知有关登记机关办理登记手续。未办理登记手续的，不得对抗其他已经办理了登记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行为。依据该规定，本案中本院冻结股权应当通知武陟农商行的股权登记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转让其股份，应当在依法设立的证券交易场所进行或者按照国务院规定的其他方式进行。从该规定可以看出，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登记机关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目前，国务院尚未确定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登记机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也没有登记义务。因此，本案中焦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不是武陟农商行的股权登记机关。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53条规定，冻结投资权益或股权的，应当通知有关企业不得办理被冻结投资权益或股权的转移手续，不得向被执行人支付股息或红利。被冻结的投资权益或股权，被执行人不得自行转让。依据该规定，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8）豫0184执3660号执行裁定，并于2019年9月25日向武陟农商行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鼎盛公司股金9301800股，以及在鼎盛公司因股权分红增加普通股数额后于2020年7月23日向武陟农商行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鼎盛公司股金465090股及红利，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第三，股权作为独立于债权、物权的新型财产权，具有可分割的属性。本案中，虽然在本院向武陟农商行办理冻结鼎盛公司股权之前，武陟县人民法院已于2019年7月17日就异议人武陟县产业管委会与鼎盛公司纠纷一案冻结了鼎盛公司的股权，但根据其向武陟农商行出具的保全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以及武陟农商行出具的股权查封顺序表，其冻结的仅为鼎盛公司在武陟农商行的3402520股股权（以8506299.35元为限），而当时鼎盛公司持有的股权总数为12704320股，本院在此后的2019年9月25日冻结的为鼎盛公司下余股权9301800股，在此后的2020年7月23日冻结的465090股及红利系鼎盛公司因股权分红新取得的普通股，故本院在本案中对鼎盛公司的上述股权冻结与武陟县人民法院在异议人武陟县产业管委会一案中对鼎盛公司股权冻结针对的并非同一股权标的，二者之间并不存在在先冻结、轮候冻结问题。综上，本院对涉案股权的冻结、处置合法有效，异议人武陟县产业管委会主张本院冻结非首轮生效冻结、本院无权处置的异议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异议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利害关系人武陟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的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递交复议申请书八份至本院，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 判 长  李丽娟人民陪审员  毛保平人民陪审员  王法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艺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