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1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光明路326号8楼、9楼。负责人：陈艳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柯颉辰，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同春，男，197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石湖西路136号。法定代表人：金益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文普，男，199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栾秀灵，女，196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吉同春、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程文普、栾秀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3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8年4月22日，吉同春被车牌号为新Ａ×××××江铃SUV撞倒受伤。但事故发生后，伤者及修理厂希望私下协商处理此事，导致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查勘定损，也导致派出所没有第一时间查勘肇事车辆的发动机号和车架号，因吉同春和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过失行为，导致本案肇事车辆的基本信息无法查清，相关不利后果应当由其承担。现实生活中，不同车但同车牌的现象常有发生，也无法避免，故上诉人在对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时，均是根据车辆唯一的发动机号和车架号来确认投保车辆。根据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肇事车辆为江铃牌SUV，但在上诉人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车辆（车牌号：新Ａ×××××、发动机号：SHY5243、车架号：LDD02B02XA0026024）为黄海牌轻型客车，明显与肇事车辆的车牌型号不相符合。二、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肇事车辆存在套牌情形，判决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该判决于法无据。证明事故车辆信息及投保情况的证明责任在吉同春处，现无证据证明肇事车辆的发动机号、车架号和投保情况，就将相应的证明责任转移到上诉人身上，明显不符合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导致车辆信息和投保情况无法查明的情况，是因吉同春和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选择私下处理，其存在重大过失，相应不利后果应当由其二者承担。被上诉人吉同春、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程文普、栾秀灵未提交答辩意见。吉同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程文普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205937.47元；2.请求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强制责任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机动车交通强制责任险范围内范围内优先赔偿，超出机动车交通强制责任险范围内部分的由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程文普承担；3.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程文普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2日，吉同春因车祸致左肩部、右膝疼痛、右膝流血，伴活动受限3小时入院，被诊断为左肩胛骨骨折、右膝外伤、多发性皮肤挫伤，经治疗于2018年5月14日出院。2019年1月18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就吉同春的伤情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吉同春因车祸致左肩胛骨肩胛盂骨折伴左肩袖损伤遗留左肩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误工期为五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二个月、营养期为二个月。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长桥派出所于2018年12月11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8年4月22日13时33分18秒接110指令，报警人称站在修理厂内，被辆车撞了，车牌未看到，伤者在医院，请电话联系。至现场石湖西路136号永铭车业修理厂伤者吉同春被120送到医院检查治疗，现场核实查明，肇事车辆是一部江铃SUV，牌号是新Ａ×××××。后经了解，永铭车业法人代表金益飞想和伤者吉同春私下协商处理此事，金益飞还称当时肇事方程文普及其亲属也是委托金益飞来处理此事的。后吉同春医治后就医疗等费用问题与对方多次协商未果，后来所调解，但肇事一方程文普不到场，派出所多次联系程文普，程均不接电话，导致此事无法调解。”2018年8月8日，吉同春在接受长桥派出所询问时陈述，其和永铭车业是合作关系，其在永铭汽车修理厂做车漆调色。4月22号中午1点左右，其将自己的车子停在对面马上汽车的停车位上，当时车头向北停的，其下车后站在车子尾部后侧，此时有辆车子突然撞过来，连续撞了两下，第一次撞倒在地，然后又撞了一下，车子的前保险杠将其撞到了边上停着的一辆依维柯下面，然后肇事车辆停了下来，当时边上有几台汽车不同程度受损。肇事人叫程文普，是永铭车业的员工，肇事车辆是一辆江铃SUV，牌号为新Ａ×××××。程文普肇事的过程中，肇事车辆的副驾驶位置上坐着厂里洗车美容部的主管朱方建，经其了解，程文普是无证驾驶车辆人。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益飞于2018年8月9日接受长桥派出所询问时陈述，吉同春是做车漆调色的，和其厂里是有合作关系的。程文普是其员工，做洗车工。4月22日12点45分左右，吉同春开车到厂里来调漆，当时吉同春蹲在自己车子尾部调漆，程文普开着来厂里洗车的客户的车子，通过洗车区准备到干车区擦拭的时候，车子右拐的时候撞到了吉同春，撞了两次，第一次把吉同春撞倒在地，第二次程文普错把油门当刹车，又撞了吉同春，第二次撞的比较严重，吉同春的车子也被撞了，程文普开的这台客户的车子也受损。当时厂里的洗车主管朱方建是在程文普开的这辆车子的副驾驶座上坐着的。事发之后就紧接着打了120，把吉同春送到苏州中医院。程文普在公司工作的时候未满18周岁，其后来了解到程文普没有驾驶证，公司有规定没有驾驶证的不能开车，但在执行时没有做好。朱方建于2018年8月12日接受长桥派出所询问时陈述，其是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洗车美容部主管，事故发生时，其坐在肇事车辆的副驾驶位置上，清楚事故发生过程。4月22日12点以后，客户的车子洗好了，程文普把车子准备开到干车区擦车，在开的过程中，应该是先停车再把车子倒到干车区车位上，程文普误操作，把油门当刹车，撞到了车前方正在调漆的吉同春，当时吉同春是背对着程文普开的这部车的车头的，看不到车子朝他撞过来。撞了以后，吉同春倒地。当时程文普慌乱了，又把油门当刹车，第二次撞到了吉同春，直到撞到吉同春身后的一辆依维柯，程文普开的车才停下来。其当时看到这个情况赶紧打了120。程文普是春节后到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班的，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程文普有没有驾驶证，其不确定，其没有看到他的证，只是听程文普说自己去考了，但是有没有拿到证，其不清楚。一审审理中，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表示程文普于2018年2、3月至公司做洗车工。事发当天，程文普在洗完车后将客户车辆开到指定位置过程中发生了本案的交通事故。对此，吉同春表示程文普系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程文普当时的驾驶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应由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另查明，新Ａ×××××轻型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月31日0时起至2019年1月30日24时止。又查明，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为吉同春垫付8000元，双方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以上事实，由长桥派出所的询问笔录、情况说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一审法院开庭笔录等予以证实。关于吉同春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核算如下：1.医疗费。吉同春提供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主张医疗费共计16832.67元。经核算医疗费票据，吉同春主张该款合法有据，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吉同春主张其在医院食堂用餐，产生用餐费1334元，提供了收据为证，该收据记载吉同春用餐费2018年4月22日至5月14日在食堂用餐合计人民币1334元。因吉同春未提供发票等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核算吉同春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00元（50元/天×22天）。3.营养费。吉同春主张3000元（50元/天×60天），根据其伤残情况等，主张5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误工费。吉同春提供送货单、采购单，主张其从事汽车修理行业，故其按照2016年度机动车产品修理行业标准73595元/年计算误工费为30664元。一审法院结合送货单、采购单及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员工在长桥派出所的陈述，对吉同春从事汽车修理行业的事实予以采信，其主张按照2016年度机动车产品修理行业标准73595元/年计算误工费为30664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5.护理费。吉同春主张7200元（120元/天×60天），本次交通事故致吉同春受伤，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核算护理费为4800元。6.残疾赔偿金。吉同春提供居住信息，主张其自2010年4月起居住在苏州，应按照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94400元（47200元/年×20×10%）。经质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认为系单方鉴定，因此不认可残疾赔偿金。吉同春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其伤残情况进行鉴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不认可，但没有提供初步证据予以反驳，且未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对其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吉同春长期在苏州居住生活，且事故发生在苏州，根据受诉地法院的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944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吉同春提供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本、泗阳县新袁镇白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出生医学证明，主张其与哥哥需要扶养父亲吉永胜（1946年7月26日生）、母亲蒋兰英（1951年9月24日生），其与妻子需抚养儿子吉瑞（2004年3月16日生）、女儿吉紫煊（2015年11月29日），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1246.8元。（29462元/年×0.1×13＋29462元/年×0.1×2÷2）。经核算，吉同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吉同春主张5000元，本次交通事故致吉同春受伤致残，确给其造成一定精神上的影响，吉同春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8.交通费。吉同春提供机打发票（金额合计45元）主张其因本次事故产生交通费损失，仅保留了部分发票，具体主张交通费为1000元，结合吉同春的就诊次数、路程，一审法院酌定为300元。9.财产损失，吉同春主张其车辆在本次事故中受损，产生修理费2200元，为此，提供了苏州晟明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机动车维修业材料结算清单、发票予以佐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认为该车辆未经定损，其不认可，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表示无异议，并同意承担该项财产损失。当事人在长桥派出所均陈述了吉同春的车辆被事故车辆撞击的情形，一审法院对吉同春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受损的事实予以确认，吉同春在审理中提供维修清单、发票以佐证其车辆损失情况，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10.鉴定费用。吉同春提供鉴定费发票主张3060元，予以确认。综上，吉同春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02603.47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长桥派出所的调查情况，车牌号为新Ａ×××××的机动车在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修理厂内通行时撞倒吉同春，致吉同春受伤、车某，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在公共道路以外，应属道路外交通事故。关于事故责任认定问题，根据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朱方建（也即事故发生时新Ａ×××××机动车副驾驶座上人员）在长桥派出所的陈述，事故发生时，驾驶人程文普误将油门当刹车，将位于新Ａ×××××机动车前方的吉同春撞倒，并且再次发生误操作，导致二次碰撞发生，现无证据证明吉同春存在过错，应认定程文普的错误驾驶行为以及未对前方状况注意观察系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其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根据吉同春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新Ａ×××××机动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处被投保有交强险，现没有证据证明该车辆存在套牌情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吉同春的损失。程文普在事发时的驾驶资质已无法查实，而此情形不影响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吉同春遭受的人身伤害损失。经核，吉同春的损失共计202603.47元，该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同意承担吉同春的财产损失2200元，且已垫付8000元，双方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则将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垫付的费用与该款予以折抵，扣减上述款项后，吉同春尚有80403.47元的损失。本案中，吉同春主张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的损失，由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程文普承担，因程文普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则其应就吉同春的上述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陈述，程文普系其员工，事故发生时，程文普驾驶新Ａ×××××的车辆系将该车辆开至干车位进行洗车服务，应系履行职务行为，故相应的赔偿责任，应由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扣减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垫付款项，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还需赔付吉同春74603.47元。栾秀灵系新Ａ×××××的车主，事故发生时，其系至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洗车，其在车辆的使用方面并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吉同春人民币120000元；二、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吉同春人民币74603.47元。三、驳回吉同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人民币2030元，由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部分已由吉同春预交，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吉同春预交的诉讼费用不再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当事人之陈述、长桥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及情况说明、车辆照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等证据，可以证实事故发生时，程文普驾驶的肇事车辆号牌为新Ａ×××××，该号牌车辆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上诉人以肇事车辆与被保险机动车品牌不同，且无证据证实肇事车辆的发动机号、车架号等为由，认为肇事车辆与被保险机动车不具有同一性。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中体现的包括品牌、号牌在内的车辆信息，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载明的被保险机动车车辆信息并无明显矛盾，当事人是否正确识别车辆品牌并不影响事实的认定。同时，作为保险人的上诉人，其掌握被保险机动车及被保险人的信息，对于被保险机动车是否发生此次事故的问题，其有条件及能力做出核实。现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其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就吉同春的损失作出赔偿，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于2020年3月20日开始施行，该实施方案适用于其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二审案件，故本案予以适用。根据上述方案，吉同春的残疾赔偿金为97309.04元[（21948+5386）*1.78*20*0.1]，其中列支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1246.8元。考虑到一审判决时间在《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实施之前，本案诉讼处于新旧标准衔接阶段，一审适用旧标准所计算之赔偿数额与二审适用新标准所计算之赔偿数额存在较大差距。为衡平各方利益，本院综合此次交通事故成因、受害人伤残等级及其家庭条件等情况，酌情调整吉同春的精神抚慰金为25000元。因此，吉同春因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损失共计为184265.7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同意承担吉同春财产损失2200元，且已经垫付8000元，现仍需向吉同春赔偿56265.71元。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本院对相关赔偿费用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37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37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吉同春人民币56265.71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3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人民币2030元，由苏州市永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3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73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负担。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人民法院不再退还，由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亮审 判 员  顾 平审 判 员  张 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杨心刚书 记 员  殷晨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