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陕刑终257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安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永桥，男，1970年6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西湖大巷街**。1995年2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6年5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5年1月12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到广州市公安局投案，同月15日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明，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永桥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作出（2020）陕09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苏永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苏永桥、听取其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汪德康（另案处理，已判刑）联络马宇（另案处理，已判刑）从广东省广州市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运至陕西省安康市贩卖。10月初，李全红（另案处理，已判刑）受马宇指使携带毒品样品从广州市到安康市交给汪德康、易世荣（另案处理，已判刑），经商定以每克110元的价格向汪德康出售1000克甲基苯丙胺。10月12日，李全红、何保星（另案处理，已判刑）到广州市找马宇帮忙联系购买毒品，马宇遂联系被告人苏永桥购买毒品，苏永桥从李全红、何保星处拿到毒资，从毒品卖家购得1000克甲基苯丙胺加价卖给李全红。10月14日14时许，李全红、何保星携带毒品乘坐大巴返回安康市，与易世荣、汪德康分别交接毒品、毒资时被抓获，查获毒品净重999.3克，毒资11万元整。苏永桥于2019年10月5日投案自首。经鉴定，查获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2.8%。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永桥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与他人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999.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苏永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苏永桥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苏永桥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李全红、何保星经马宇介绍联络苏永桥购买毒品，直接与苏永桥商定购买毒品的数量及价格，苏永桥收取毒资后从毒品卖家处购得毒品加价倒卖给李全红，直接参与毒品交易并从中获利，属毒品交易的主体，与前后环节的交易属上下家关系，系居中倒卖毒品；根据苏永桥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具有自首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并结合同案犯罪责量刑情况，检察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故对苏永桥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苏永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苏永桥提出，他属居间介绍毒品，而非贩卖毒品，系本案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综合考虑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具有自首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和在毒品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并获利、主观恶性较小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苏永桥贩卖毒品犯罪的事实、情节是清楚、正确的，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2月15日，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获悉，吸毒人员汪德康近日从云南购买大量冰毒回安康销售，遂于同月19日立案侦查。2017年10月14日12时许，按照统一部署，对李全红、易世荣等人进行侦查，并适时实施抓捕。19时许，李全红从党兴宾馆乘坐出租车行至香溪洞风景区二天门附近被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浅蓝色手提袋内查获疑似毒品一包，随后在该景区停车场附近将易世荣抓获；与此同时，在兴科明珠小区41栋1102室汪德康住处，对汪德康、何保星跟踪侦查，伺机实施抓捕。20时许，汪德康、何保星下楼分头逃跑，当场将汪德康抓获，何保星逃至党兴宾馆门口，被设伏民警抓获。2017年10月22日，对苏永桥网上追逃。同月25日在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甘竹西街18号205室将马宇抓获。2019年10月5日，苏永桥到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人和派出所投案。2.搜查、扣押、称重、送检取样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1）2017年10月14日，经检查，对李全红携带的印有“心境无澜、淡然有度”字样的招财猫浅蓝色纸质手提袋内，有用2个黑色塑料袋和1个透明封口袋包装的透明晶体颗粒状疑似毒品物及随身携带黑色直板手机（上有“OBEE”字样、手机号码为1577165****）等物，予以扣押；经称量，疑似毒品物毛重1012克，透明封口袋重12.7克，净重999.3克；2017年10月15日，从该疑似毒品中抽取5克封存备检。（2）2017年10月14日，经对汪德康人身及其位于兴科明珠小区41号楼1102室的住处进行搜查，对汪德康随身携带“锋达通”手机1部，手机卡号为153********；汪德康住宅客厅沙发上1黑色垃圾袋外套“念珠散服饰家居”字样的袋子，内装人民币11万元（11沓）现金予以扣押。3.陕西省安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法）鉴（理化）字[2017]325、425号理化检验鉴定意见证明，经对从李全红处查获的透明晶体物进行毒品成分、含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2.8%。4.手机通话详单证明，（1）2017年9月3日至10月14日李全红使用的号码为1822632****、1577165****手机分别与马宇使用的号码为1392622****手机、何保星使用的号码为1555681****手机、汪德康使用的号码为1869051****手机之间有多次通话，其中，10月14日14时22分、17时13分与汪德康互有通话；10月14日17时15分、17时24分与何保星互有通话。（2）2017年10月10日17时51分至12日15时52分，马宇使用的号码为1392622****手机与苏永桥使用的号码为1304203****手机通话17次，其中10月12日13时32分至15时52分在广州市蚌湖镇境内通话11次；2017年9月2日至10月7日，马宇与汪德康使用的号码为1869051****手机、李全红使用的号码为1822632****、1577165****手机有多次通话，其中2017年9月14日、16日、22日、26日、27日、30日，10月7日、8日与汪德康、李全红均有通话。（3）李全红使用的号码为1822632****手机2017年9月27日前通讯地在安徽阜阳，9月27日至10月3日在广东广州，10月4日在河南三门峡、陕西西安，10月5日至10月7日在陕西安康；李全红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77165****手机2017年10月7日至8日通讯地在陕西安康，10月9日至11日在安徽阜阳，10月12日在广东广州，10月13日在广东韶关、湖南郴州，10月14日在陕西安康。5.广州七天酒店天河客运站店账单证明，何保星和李全红于2017年10月12日18时14分入住该店，10月13日10时19分离店。6.证人喻克成证明，他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蚌湖街经营旅馆，没有店名。2017年10月12日14时许，有三个中年男子到旅馆开了211房间休息，约20分钟后离开。7.证人丁卫杰证明，他在安康城区大桥路的中国移动营业厅工作。2017年10月7日15时许，一河南籍男子在营业厅购买了一部老年按键手机，并用自己身份证办理了尾号1138的手机卡。该男子约40多岁，身材偏瘦、秃顶，着深色外套。8.证人冯家芳证明，她在安康城区经营全意旅馆。2017年10月7日13时许，两名男子来旅馆登记住宿，其中一个操安康本地口音，另一名叫李全红的河南籍男子背一黑色单肩包，身材较瘦，有点秃顶，该男子用其身份证登记入住403房间，10月8日13时许，退房离开旅馆。9.监控视频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12日14时56分，李全红、何保星、马宇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展湖路由西往东行走并左转进入巷内；15时21分25秒一骑摩托车男子（苏永桥），前往人和镇蚌湖街展湖路和一红衣男子（马宇）交谈后，进入一小巷内消失；15时24分25秒，苏永桥从展湖路右拐进入蚌湖街离开；15时26分06秒，马宇和蓝衣男子（李全红）站在蚌湖街展湖路相交处路边交谈；15时33分29秒苏永桥骑摩托出现在蚌湖街展湖路和李全红、马宇接头，苏永桥和李全红于15时33分45秒消失；15时34分05秒，李全红拿一黑色塑料袋包装物返回展湖路一小巷内；15时40分28秒一身穿白色T恤、深色裤子，斜挎一深色小包、手提深色旅行包的男子（何保星）从展湖路小巷走出，左拐进入蚌湖街；15时40分44秒，何保星和站在蚌湖街路边的马宇交谈；15时41分25秒，李全红从展湖路走出，左拐进入蚌湖街，15时41分35秒消失。上述监控视频经李全红、何保星、马宇、苏永桥分别辨认，确认属实。10.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马宇于2017年11月2日经指，确认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蚌湖街展湖路2号喻克成经营旅馆的211房间为其与李全红、何保星临时休息及苏永桥取毒资的地方；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卫生院大门对面街道边为其带李全红、何保星与苏永桥见面的地点；白云区人和镇蚌湖路3号（人和镇法庭）斜对面恒惠烟酒茶店门前停车道为李全红和苏永桥交接毒品的地点。11.刑事判决、裁定书，释放证证明，（1）1995年2月25日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1995）云法刑初字第80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苏永桥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2006年3月2日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江中法刑一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苏永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宣判后，苏永桥不服，提出上诉。2006年5月1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粤高法刑一终字第361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苏永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5年1月12日刑满释放。12.同案犯马宇供述，2009年1月，他因贩卖毒品被判刑，在安徽省白湖监狱服刑期间，结识了因毒品犯罪服刑的李全红、汪德康。2016年2月，他出狱到李全红家，认识了其妹夫何保星，留了何保星手机号码1555681****。2017年八九月份，汪德康多次和他联系，称陕西安康当地冰毒已经卖到10万元一公斤，想让他在广东帮其购买冰毒，他没答应。同年9月，李全红出狱用号码为1822632****手机联系他找工作，后到他广州租住处住了几天，提出想干老本行（指贩毒）。他劝李不要干，但李坚持要干，他便联系汪德康，介绍其到陕西安康找汪德康贩毒，汪答应了。国庆节期间，李全红从广州乘火车到陕西安康找汪德康。之后，他打电话问李全红在安康情况但没打通，后联系汪德康，汪称李全红手机丢了重新办了张手机卡，后李全红用新办的15771651138号码给他打电话说汪不先支付购买毒品的钱，而自己又赊不到毒品，与汪德康毒品生意做不成，他便提出为李全红担保，汪德康未同意，李全红遂离开安康。10月11日，李全红打电话说要购买毒品往安徽贩卖，让他在广州帮忙介绍卖家，他让李到广州谈。10月12日，李全红、何保星到广州，说要购买一公斤冰毒，他遂联系叫“阿邦”的男子介绍购买毒品，“阿邦”将苏永桥的电话给了他。他联系苏永桥，苏说毒品涨价了，价格是七八十元一克，一公斤冰毒要8万余元。李全红和何保星急着要买，让他联系苏永桥面谈。他们商议后约苏永桥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卫生院门口面谈。之后，苏骑摩托车过来与何保星在一旁谈完价钱便骑车走了。他们三人在附近找了家旅馆等苏永桥，过了一会儿，苏永桥问他位置并到旅馆房间，他在房间门外看见何保星从携带手提包内取出钱交给苏永桥，苏收钱后便走了，何保星留在旅馆房间，他和李全红在旅馆门口路边等苏永桥。约半小时后，苏远桥骑摩托车到旅馆门前十字路口交给李全红一包用塑料袋包装的冰毒，李全红将冰毒拿到宾馆。稍许，李全红、何保星从宾馆出来，他将二人送到人和汽车站后离开。他听李全红说购买冰毒的资金是何保星筹的，被抓后才得知李全红、何保星把冰毒带到陕西安康卖给汪德康。马宇于2017年11月3日分别经混杂辨认，确认汪德康系安康籍男子“阿康”、李全红系一起在安徽省白湖监狱服刑的狱友、何保星系李全红的妹夫、苏永桥系其介绍给李全红的毒品卖家。13.同案犯李全红供述，2008年1月，他因贩卖毒品被判刑后，在安徽省白湖监狱服刑期间认识了马宇。2017年8月，他刑满出狱后用号码为1822632****手机联系并到广州找马宇。马宇让他到陕西安康找曾在白湖监狱服刑的汪德康玩。国庆节期间，他从广州乘坐火车经西安转乘大巴到安康，汪德康安排他吃住，期间，他将手机弄丢后又买了一部手机，新办了1577165****手机号码，玩了两天就回了河南老家。10月12日，他和妹夫何保星一起到广州找马宇，10月13日，从广州乘坐深圳开往汉中的大巴，10月14日在安康高速路口下车。后他和何保星乘出租到安康城区党兴宾馆，入住308房间。随后，汪德康打电话约他见面，骑摩托车将他带到家里，同去的还有一名四十多岁，体型中等的短发男子，是汪德康的朋友，他国庆期间到安康见过该男子。他们在汪德康家中坐了一会儿，汪德康的朋友骑摩托车将他送回宾馆。他到宾馆房间拿上何保星房间的手提袋按照汪德康朋友要求，乘出租车将手提袋送往一旅游景点停车场，途中被抓获，并从其携带的手提袋内查获黑色塑料袋包装透明塑料袋封装的晶体颗粒物一包，经称重毛重1012克，净重999.3克。从手提袋内查获的黑色塑料袋包装物品是何保星装在随身携带的行李包中和他一起从广州带到安康的。李全红于2017年10月27日经混杂辨认，确认何保星系与其一起到安康的妹夫。14.同案犯何保星供述，2013年，他和李全红的妹妹李丽平结婚，李丽平于2016年12月因涉嫌毒品犯罪被抓。2017年10月10日，李全红到他家中称这次从广州回来有生意做了，其在广州的狱友马宇给帮忙介绍购买毒品，带到陕西安康卖给马宇介绍的人，该毒品生意是其和马宇两人的，马宇介绍的安康购买毒品的人非常讲义气，其手机丢后还给其买了一部手机和手机卡，说要再往安康贩卖一次毒品。10月11日，他携带一棕色挎包、黑色手提尼龙包，李全红携一黑色手提布包前往广州，次日14时许，马宇到车站接他们，电话联系毒品卖家，约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卫生院门口见面，他们三人乘车到卫生院门口不久，一身高一米六左右，约四十多岁的男子骑摩托车过来，马宇、李全红和该男子在一旁商谈毒品的价格大概是每克七八十元。商定后，该男子离开，他们便在镇上一家旅馆开了间钟点房。马宇联系卖毒品男子到房间后，李从其携带的包里取出一包钱交给那名男子，李全红、马宇和那名男子便下楼了。约20分钟后，李全红拿一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东西回到房间，称事已办好喊他走。当晚，他和李全红到广州住在汽车站附近的一家旅馆，李全红外出购买了两张前往陕西安康的汽车票，后在房间卫生间试吸购买的毒品，毒品外面是黑色塑料袋包着，里面是用类似封装白糖的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李吸食后说冰毒的质量还可以。10月13日11时许，他和李全红乘坐大巴车前往陕西安康，14日13时许，在安康高速路口下车乘出租到城区找了一家旅馆，用他身份证开了三楼的一间房。进房间后，李全红将那包毒品从黑色塑料袋内取出，用湿毛巾擦拭包装毒品的内层透明塑料袋，然后把袜子套在手上，将毒品装进在广州从卖水果的商贩处买的两个黑色塑料袋，藏在宾馆床下。随后，他们下楼吃饭，他在一家商店买饮料时向老板要了一个天蓝色的纸袋带回房间，李全红在房间给别人打电话说已经到安康。他出去找地方按摩，因所带钱不够便返回，快到宾馆时被抓获。何保星于2017年10月23日经混杂辨认，确认李全红系与其一起到安康贩毒的大舅哥；2017年11月7日经混杂辨认，确认马宇系2017年10月12日与其和李全红见面并一起吃饭的男子；2017年12月19日经混杂辨认，确认苏永桥系在广州卖给李全红毒品的男子。15.同案犯汪德康供述，2012年3月16日，他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判刑，服刑期间，认识了马宇，后一直保持联系。2017年国庆期间，马宇介绍狱友李全红到安康，他驾驶车牌号为陕A59M**的奥迪Q5轿车和易世荣到高客站接李全红，李在安康呆了两三天就乘火车走了，是易世荣到火车站送的。10月14日17时许，李全红打电话说到安康了，他和易世荣到汉滨区大桥路秦巴商务酒店门前将其接到他兴科明珠小区家里。18时许，他们三人离开，他把李全红送到江北中渡市场附近，李让他带其妹夫（何保星）去吃饭，李全红和易世荣便先走了。等了几分钟，何保星过来，他带何到兴科明珠家里呆了二三十分钟，他们下楼吃饭，被抓获，何保星见状就跑了，随后，民警将他随身携带的手机号为1533160****的“锋达通”手机扣了。他和易世荣是普通朋友，用该手机和易世荣使用的1559154****的电话有过联系，在他家里还搜获两部直板手机，手机内装有联通卡，在卧室床头柜抽屉内查获手机卡1张。他用黑色苹果7手机所用联通卡联系过李全红、马宇，但手机和手机卡在10月14日下午丢失，后被民警在其住处入户门前消防栓下查获，但手机内无手机卡，在客厅沙发上查获米黄色袋子内装黑色塑料袋包装的11万元人民币。汪德康于2017年10月19日经混杂辨认，确认李全红系2017年10月14日在安康与其见面的安徽籍朋友；2017年10月26日经混杂辨认，确认易世荣系其朋友。16.同案犯易世荣供述，2006年，他因贩卖毒品被判刑，和汪德康（小名“新康”）关系一般。2017年国庆节期间，他在安康高客站搭乘汪德康的越野车进城，发现车上还有一约40多岁，外地口音的陌生男子，之后，他到秦巴商务酒店找汪德康，见该男子也在房间，和汪聊了几句便走了。10月14日，他到秦巴商务酒店附近找汪德康，汪约他去兴科明珠小区家里玩，他骑摩托车先走，汪骑摩托车载着那个男子一起到兴科明珠小区其家中。在汪家里坐了一会，他们一起离开，他将那个男子送到火车站附近先走了，汪德康骑摩托车跟在后面，不知道汪和那个男子之后去干什么。当晚天刚黑时，他骑摩托车到香溪洞景区锻炼时被抓。易世荣于2017年11月7日经分别混杂辨认，确认汪德康系其朋友、李全红系他和汪德康2017年10月14日在秦巴商务酒店门前见面，后又一同前往兴科明珠小区汪德康家中的男子。17.上诉人苏永桥供述，1994年他因犯抢劫罪被判刑，2006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5年1月刑满释放，2017年10月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10月5日晚到广州市白云区人和派出所投案。大概是2017年10月，马宇联系他当时使用的1304203****电话说有两个朋友要买一公斤冰毒，问他能不能买到冰毒。他遂联系江高镇叫“阿演”的男子购买冰毒，当时报价是一公斤冰毒7.8万元。约一周后，马宇电话联系他到白云区人和镇并约定在该镇卫生院附近见面，他联系“阿演”，“阿演”报价一公斤冰毒8万元。随后，他骑摩托车到人和镇卫生院对面找到马宇等三人，并给马宇说了毒品价格。马宇等人将他带至附近小巷内一宾馆商谈，他当时想挣点钱便向马宇等报价一公斤冰毒是8.1万元，马宇的朋友说要购买一公斤冰毒，体型较胖的国字脸男子交给他8万元现金，欠1000元回头转给马宇。他拿钱从“阿演”处买了一公斤冰毒，并打电话让马宇他们在人和法庭门口的十字路口取毒品。他骑摩托车到十字路口将毒品交给秃顶男子后就离开了。苏永桥于2019年10月15日分别经混杂辨认，确认马宇系2017年10月12日通过其向两名男子出售一公斤冰毒的人；何保星、李全红系马宇带来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其中给其毒资的体型较胖、国字脸男子是何保星，取毒品的秃顶男子是李全红。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永桥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与他人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999.3克，依法应予惩处，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苏永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苏永桥从毒品卖家处购得毒品加价卖给同案犯李全红等人，系毒品买卖的主体，且在交易中起主导地位，属于贩卖毒品，而非居间介绍购买毒品；原审判决根据苏永桥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具有自首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并综合考量与其他同案犯的量刑平衡，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苏永桥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巩 宏审判员 乌新刚审判员 左小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温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