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10006号原告：佛山市米又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智威，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广东至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东汉，广东至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至2020年5月27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嘉杰，男，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自2020年5月27日起。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云来轩海鲜饮食店。经营者：余伟权。被告：余伟权，男。上列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俊贤，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谭绮文，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冬宝苑海鲜餐饮店。经营者：杨钧仪。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原汁全味美食店。投资人：张嘉洲。原告佛山市米又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又米公司）与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云来轩海鲜饮食店（以下简云来轩店）、余伟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追加依法佛山市南海区冬宝苑海鲜餐饮店（以下简称冬宝苑店）、佛山市南海区原汁全味美食店（以下简称原汁全味店）为共同被告，并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米又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云来轩店、余伟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贤、谭绮文到庭参加诉讼。米又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嘉杰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冬宝苑店经本院传票传唤、原汁全味店经本院公告开庭传票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米又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云来轩店、余伟权向米又米公司支付推广费45600元；2.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云来轩店、余伟权委托米又米公司进行视频宣传及视频宣传片制作与发布及媒体推广，自2019年7月底至2019年11月期间，云来轩店、余伟权委托米又米公司进行媒体推广，双方签订了《微信投放业务合同》、《运营业务合同》及新增服务项目，余伟权通过微信、电话等对米又米公司进行工作安排和布置。米又米公司按合同及余伟权要求进行媒体制作和发布，余伟权仅支付部分运营费用，仍拖欠米又米公司推广费45600元。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与本案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云来轩店、余伟权辩称，1.米又米公司诉请中的10000元推广费系《微信投放业务合同》约定的价款，该合同于2019年7月27日由余伟权经代表三个餐饮单位（分别简称为冬宝苑店、云来轩店、鲜香汇酒家即原汁全味店）与米又米公司签订，由余伟权统一委托米又米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7月30日在“大佛山美食树”微信公众号登载推广宣传文案，合同总价款为10000元，冬宝苑店已于2019年7月27日支付了5000元推广费。米又米公司逾期履行合同，分别于2019年7月29日登载鲜香汇酒家推文、于7月30日登载冬宝苑店推文、于8月28日登载云来轩店推文，导致三个酒家统筹宣传不能相连、三个酒家统筹准备食材资源混乱浪费，因未落实米又米公司的违约责任，剩余合同价款5000元并未付清给米又米公司，并非有意拖欠。上述事实，有米又米公司合同经办人林杰锟与余伟权2019年7月中旬、下旬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林杰锟于2019年7月26日微信称：“推广合同，我之前发过给你了老板，15000三家店，需要一起签，但是费用第三家先不给，我们对接两家的费用”）、《微信投放业务合同》以及“大佛山美食树”2019年7月29日、7月30日、8月28日推文链接及内容为证。待查明米又米公司违约导致的后果，云来轩店、余伟权保留追究米又米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2.不存在新增推广项目以及新增推广费。米又米公司诉称的新增推广工作，实际是其履行三份《运营业务合同》应尽的义务，米又米公司证据显示的“云来轩推广费17800元”，实质已包括在三份《运营业务合同》的价款当中，云来轩店、余伟权已付清《运营业务合同》价款，不存在拖欠。由于“大佛山美食树”公众号的一次性宣传推广效果有限，在米又米公司的大力推介下，云来轩、冬宝轩、冬宝苑陆续与米又米公司签订了履行期限较长（三个月）、宣传推广渠道更广（多个社交平台、宣传渠道）的《运营业务合同》，由于三个酒楼的经营者互为亲友关系彼此信任，《运营业务合同》合用签订时亦由余伟权经手，具体为：主体云来轩vs米又米冬宝苑vs米又米冬宝轩vs米又米签订时间2019.8.12019.8.12019.9.1合同期限三个月：2019.8.1-2019.11.1三个月：2019.8.1-2019.10.31三个月：2019.9.1-2019.11.30米又米公司工作内容合同第二条：提供软文信息、相关背景资料、数据。服务项目：文案编辑、图片拍摄、微信号吸粉、公众号、抖音号、美团维护合同第二条：提供软文信息、相关背景资料、数据。服务项目：文案编辑、图片拍摄、微信号吸粉、公众号、抖音号、美团维护合同第二条：提供软文信息、相关背景资料、数据。服务项目：文案编辑、图片拍摄、微信号吸粉、公众号、抖音号、美团维护合同价款营收增加7-10%付5000元，不达标付2500元营收增加7-10%付5000元，不达标付2500元营收增加7-10%付5000元，不达标付2500元另，由于米又米公司要求支付几家酒楼的运营费时多向余伟权提出，余伟权考虑到数额较少，亦直接以微信付款方式直接代为垫付运营费给米又米公司的经办人林杰锟，具体如下：米又米公司索款时间金额2019.9.4（微信）8月三家共8100元2019.10.16（微信）9月三家共7500元2019.11.21（微信）10月三家共7500元2019.12.23（微信）11月两家共5000元付款方式时间金额2019.9.4（微信）三家共8100元，退回600元，实付7500元2019.10.16（微信）三家共7500元2019.11.21（微信）三家共7500元2019.12.23（微信）两家共5000元由上可知，所谓“运营”，是指在一段时间内，米又米公司为云来轩、冬宝轩、冬宝苑提供推文、资料、数据、进行文案编辑、图片拍摄、上传至微信号推广宣传吸粉、上传至公众号推广宣传、上传至抖音号推广宣传、上传至美团平台推广宣传并进行后台数据信息维护，即米又米公司在一个阶段内应履行的合同义务为采集数据资料编辑文案直至宣传推广。因此“运营”实际包括了“推广”在内。另，运营合同约定的“公众号”有别于“（自有）微信（公众号）吸粉”，无特别限定微信公众号名称、范围、抖音号，亦无特别限定名称、范围。对此，林杰锟2019年10月发给余伟权的微信称其正与佛山移动（公众号）联系对接宣传活动，亦可证实。3.云来轩、冬宝轩、冬宝苑已通过余伟权付清全部《运营业务合同》的价款，余伟权付款时仅按米又米公司提示金额支付，且由于金额不大、自身工作繁忙，未核实米又米公司的实际履约情况。余伟权接到诉状后，经查发现米又米公司多收取了11月份冬宝苑及8月份冬宝轩的运营费用，合计多收款5000元，而米又米公司并未一一全面履行合同，存在严重违约情形。米又米公司履行运营合同存在逾期履行，未能全面履行的违约情形。此外，米又米公司还基于逾期履行的事实巧立名目，向余伟权提出新增云来轩“网红抖音”（即是运营合同约定的抖音）收费金额、新增“佛山吃喝玩乐直通车”及“佛山移动公众号”（皆是运营合同约定的公众号）收费要求，米又米公司违反诚信。余伟权从未同意过、当即要求当面谈清楚、直接拒绝（见余伟权与林杰锟2019年11月15日-17日、12月的微信聊天记录）。因此，云来轩店、余伟权没有与米又米公司协商一致变更《运营业务合同》的价款条款、未另签其他合同。米又米公司的该项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林杰锟于2019年11月15日微信中提出：所谓网红抖音的6800元的收费前提为不达100万播放量不收费，查得米又米公司所发两条抖音视频播放量至今仍未达标（约1.1万条）。林杰锟于2019年12月18日微信聊天记录宣称米又米公司12月份不收任何费用，而佛山移动公众号上载云来轩推文的时间是在2019年12月，可见米又米公司反复无常、自相矛盾。因此，所谓新增工作内容，新增收费纯属米又米公司单方臆造。4.米又米公司诉请鲜香汇新增推广费用17800元由云来轩店、余伟权承担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云来轩、冬宝苑、冬宝轩、鲜香汇均系各自独立的餐饮经营主体，余伟权仅是云来轩店的经营者，几个经营单位经营场地、股东等均不同。米又米公司误以为对余伟权提出新增收费要求就等同于对鲜香汇提出新增收费的要求，毫无理由。米又米公司仅向余伟权提出过对云来轩店新增收费17800元的要求（见林杰锟2019年11月15日微信聊天记录），从未向余伟权提出过新增鲜香汇收费17800元的要求。综上，请法院驳回米又米公司的诉讼请求。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没有答辩，也没有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米又米公司举证的2019年12月17日的两份收据，是米又米公司单方开具，不能证明四被告尚欠费用的情况，本院对该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云来轩店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余伟权。2019年7月27日，余伟权（甲方）与米又米公司（乙方）签订《微信投放业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刊发推广；推广刊发媒体位置为“大佛山美食树”；推广刊发时间为2019年7月29日至2019年7月30日；合同总金额10000元；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或微信支付。2019年7月27日，米又米公司开具收据，内容为收到佛山市南海区冬宝苑海鲜餐饮店推广费用5000元。2019年7月29日、7月30日、8月28日，“大佛山美食树”公众号分别针对“鲜香汇园林主题餐厅”、“冬宝海鲜食府”、“冬宝海鲜食府（云来轩店）”发布了一次美食推文。2020年5月26日，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出具情况说明，确认2019年7月27日，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与云来轩店统一委托余伟权与米又米公司签订《微信投放业务合同》，约定由米又米公司为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投放一次性推广宣传文案。2019年8月1日，云来轩店（甲方）与米又米公司（乙方）签订《运营业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运营文案编辑、图片拍摄、微信号吸粉、公众号、抖音号、美团维护；甲方为乙方提供软文的信息，相关背景资料和数据，内容须符合法律规定；托管周期明细时间为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合同总金额5000元/月；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费用按月度为单位支付，乙方提供有效收据给甲方，甲方在签订合同三天内支付给乙方，乙方确认请款完毕，即可安排执行代运营，以汇款或现金的方式均可，对私转账；营业额不达标（需增长7%-10%），每月结算即可只收取一半费用，即2500元/月。合同甲方加盖了“佛山市南海区云来轩海鲜饮食店”公章，余伟权在甲方代表处签名。2019年8月1日，冬宝苑店（甲方）与米又米公司（乙方）签订《运营业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运营文案编辑、图片拍摄、微信号吸粉、公众号、抖音号、美团维护；甲方为乙方提供软文的信息，相关背景资料和数据，内容须符合法律规定；营业额同比增长7%-10%，不达标的情况下，只收取一半费用，即2500元；托管周期明细时间为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合同总金额5000元/月；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费用按月度为单位支付，乙方提供有效收据给甲方，达标即5000元/月，不达标即2500元/月。合同甲方加盖了“佛山市南海区冬宝苑海鲜餐饮店”公章，余伟权在甲方代表处签名。2019年9月1日，佛山市南海区冬宝轩海鲜餐饮店（甲方）与米又米公司（乙方）签订《运营业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运营文案编辑、图片拍摄、微信号吸粉、公众号、抖音号、美团维护；甲方为乙方提供软文的信息，相关背景资料和数据，内容须符合法律规定；托管周期明细时间为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合同总金额5000元/月；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费用按月度为单位支付，乙方提供有效收据给甲方，甲方在签订合同三天内支付给乙方，乙方确认请款完毕，即可安排执行代运营，以汇款或现金的方式均可，对私转账；营业额需增长7%-10%，若不达标，只收取一半费用，即2500元/月。合同甲方加盖了“佛山市南海区冬宝轩海鲜餐饮店”公章，余伟权在甲方代表处签名。2019年9月4日，余伟权向米又米公司微信转账8100元，米又米公司回复“收到，801-901（冬宝简餐，冬宝海鲜食府云来轩店，冬宝海鲜食府怡海店）运营费用，两个公众号认证费用600元”。后米又米公司向余伟权微信转账300元（余伟权主张米又米公司退还了600元）。同日，米又米公司开具3份收据，收到冬宝海鲜食府云来轩店8月1日至9月1日运营费用2500元，公众号认证费用300元，收到冬宝海鲜食府怡海店8月1日至9月1日运营费用2500元，收到冬宝简餐8月1日至9月1日运营费用2500元。2019年10月15日，米又米公司开具3份收据，收到云来轩9月1日至30日运营费用2500元，收到冬宝苑9月1日至30日运营费用2500元，收到冬宝轩9月1日至30日运营费用2500元。2019年10月16日，余伟权向米又米公司微信转账7500元，米又米公司回复“好的，收到9月运营费用”。2019年11月19日，米又米公司开具3份收据，收到云来轩10月1日至31日运营费用2500元，收到冬宝苑10月1日至31日运营费用2500元，收到冬宝轩10月1日至31日运营费用2500元。2019年11月22日，米又米公司收到余伟权微信转账的7500元。2019年12月17日，米又米公司开具2份收据，收到冬宝苑11月1日至12月1日运营费用2500元，收到冬宝轩11月1日至12月1日运营费用2500元。2019年12月23日，米又米公司要求余伟权结算11月的运营费用5000元，同日，余伟权向米又米公司微信转账5000元，米又米公司回复“好的收到，11月的两店推广费用12月底前再结算就可以了。”2019年11月13日，米又米公司向余伟权发出“老板，佛山吃喝玩乐直通车，剩下21号有档期，和佛山本地网红抖音一起推广的话，覆盖一个月的推广时间，每周一次，费用最低可以做到1.2万，保底佛山本地播放量100万人看到，如果不达标费用只收取6000元。”“21号刚刚被客户订走了，现在最快24号。”余伟权回复“好，可以订。”2019年11月15日，米又米公司向被告发出“云来轩活动宣传：1.店内抖音拍摄制作，不需要额外费用；2.网红出镜抖音推广，4条视频，不达标100万播放量不收取任何费用；3.佛山移动推广，150万本地人，长期挂在平台上；4.吃喝玩乐直通车，美食达人。2:6800元；3:5000元；4:6000元。覆盖佛山本地人次：300万人次，抖音+微信。这是我和拍档沟通了好久，才拿到的佛山最低最保障的推广方法和价格。”余伟权回复“谢谢你，明天有时间见面吗？”米又米公司回复“周日开会一起谈OK？”余伟权回复可以。2019年11月17日下午1时43分，米又米公司工作人员称已和小编到办公室，余伟权回复赶回来。2019年11月17日，米又米公司工作人员在“冬宝简餐运营群”发出以下内容：“各位下午好，今日会议纪要如下，请过目确认：一、会议时间：2019年11月17日14:00-15:45。二、会议议程：1.大型广告拍摄（11月18日拍摄），内容：门面+大厅1楼环境，LOGO+V1+地址+订餐电话（白底红大字）；planA：高清晰度环境视频，planB：静态图片滚动播放。2.抖音拍摄（11月18日拍摄），人员准备：3位网红，1位店员（杰），视频主推内容：捞鸡、点心/送券、火锅，讨论确认剧本内容、笑点。3.推广文案（11月20日完成：优惠福利待确认，文案内容：主推捞鸡、港式火锅、点心）”。2019年11月20日至12月15日期间，米又米公司与余伟权就宣传内容进行沟通。抖音博主名称“Dada·佛山”分别于2019年11月19日、12月7日发布了两个视频，视频显示店铺为冬宝海鲜食府（云来轩）店。云来轩店举证的视频截图显示“58.0w次”看过。2019年11月24日，“佛山吃喝玩乐直通车”针对“冬宝海鲜食府（云来轩店）”发布了一次美食推文。2019年12月8日，“佛山移动智慧生活”针对“冬宝海鲜食府（云来轩店）”发布了一次美食推文。庭审中，云来轩店、余伟权确认米又米公司已经完成了2019年11月15日米又米公司发出的针对云来轩店的第2-4项内容，但认为是米又米公司履行运营合同的义务，并非新的推广项目。米又米公司庭审陈述仅收到27500元的运营费用，起诉的45600元均为推广费用，为2019年7月27日的《微信投放业务》约定的推广费10000元，以及2019年11月15日约定的两家店的推广费（17800元×2），2019年7月27日仅是向冬宝苑店开具收据，实际没有收到推广费5000元。余伟权庭审陈述，冬宝轩、冬宝苑、鲜香汇是指云来轩店、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余伟权与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的经营者是亲戚关系，所以代为签订合同，余伟权经手支付了27500元运营合同的款项，米又米公司针对不同主体开具收据，冬宝苑店支付了5000元推广费，但不清楚该5000元是如何支付的。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四被告是否拖欠米又米公司推广费用。米又米公司与余伟权于2019年7月27日签订的《微信投放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出具说明，确认委托余伟权与米又米公司签订了《微信投放合同》，且米又米公司在“大佛山美食树”公众号发布的推文中也包括了云来轩店、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的推广内容，故2019年7月27日《微信投放合同》的甲方应为云来轩店、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米又米公司主张云来轩店、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拖欠推广费10000元，云来轩店、余伟权则抗辩冬宝苑已向米又米公司支付推广费5000元且米又米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发布推文，存在违约。米又米公司在2019年7月27日出具了收到冬宝苑店推广费用5000元的收据，但主张该5000元实际未收到。根据余伟权支付的运营费用情况及米又米公司出具收据的情况，米又米公司出具收据的金额与余伟权微信转账的金额一一对应，米又米公司针对每一笔微信转账都出具了相应收据，且存在米又米公司先开具收据，余伟权后转账的情形，而且《微信投放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或微信支付，云来轩店、余伟权虽主张冬宝苑店向米又米公司支付了推广费5000元，但冬宝苑店及余伟权未举证加以证实，故对米又米公司主张未收到2019年7月27日收据上记载的5000元，本院予以采信。《微信投放合同》约定推广刊发时间为2019年7月29日至2019年7月30日，米又米公司在2019年7月29日、7月30日、8月28日发布了3次推文，虽其中一篇推文的发布时间超出了合同约定的期限，但根据合同约定，云来轩店应为米又米公司提供微信软文发布的相关背景资料和数据，云来轩店、余伟权未举证证明其已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向米又米公司提供了相应的资料，且合同并未约定米又米公司逾期发布推文的违约责任，云来轩店、余伟权也未举证证明其因米又米公司迟延发布推文所造成的损失，对云来轩店、余伟权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对米又米公司请求云来轩店、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支付推广费1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米又米公司主张2019年11月15日双方约定的推广费用，云来轩店、余伟权抗辩双方没有就此协商一致。根据双方举证的证据，米又米公司在2019年11月13日已提出在“佛山吃喝玩乐直通车”及佛山本地网红抖音一起推广，并提出如不达标费用只收取6000元，余伟权也同意订24日的档期，米又米公司在2019年11月15日提出云来轩店的活动宣传中附了费用情况，余伟权提出面谈，双方就此进行了面谈，并形成会议纪要，对活动内容进行确认，而且抖音、“佛山吃喝玩乐直通车”、“佛山移动智慧生活”有相应的视频和推文，故对云来轩店、余伟权抗辩双方未约定新的推广内容，本院不予采纳。米又米公司主张两家店的推广费用为35600元，但米又米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为两家店进行了推广，根据云来轩店、余伟权举证的证据，米又米公司仅是为云来轩店拍摄抖音视频以及在“佛山吃喝玩乐直通车”“佛山移动智慧生活”发布推文，并未涉及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米又米公司在2019年11月15日发的推广内容中，写明“2.网红出镜抖音推广，4条视频，不达标100万播放量不收取任何费用”，米又米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完成了4条抖音视频，且达到100万播放量，故云来轩店应向米又米公司支付的推广费用为11000元（5000元+6000元），对米又米公司超出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云来轩店为个体工商户，余伟权是云来轩店的经营者，应对云来轩店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对米又米公司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冬宝苑店、原汁全味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佛山市南海区云来轩海鲜饮食店、余伟权、佛山市南海区冬宝苑海鲜餐饮店、佛山市南海区原汁全味美食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市米又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推广费10000元；二、佛山市南海区云来轩海鲜饮食店、余伟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市米又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推广费11000元；三、驳回佛山市米又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结案，受理费940元（佛山市米又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佛山市米又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7元，由佛山市南海区云来轩海鲜饮食店、余伟权、佛山市南海区冬宝苑海鲜餐饮店、佛山市南海区原汁全味美食店负担206元，由佛山市南海区云来轩海鲜饮食店、余伟权负担227元，并应于给付上述款项同期迳付予佛山市米又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麦上康人民陪审员  黄英梅人民陪审员  周杰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廖嘉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