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2刑初194号公诉机关孟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付山，男，197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籍贯河南省商水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租住于河南省孟津县，涉案牛血块的生产者、销售者。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2019年9月18日被孟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0月24日被孟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建朝，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孟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孟检一部刑诉（20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付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金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付山及其辩护人张建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胡付山先后在洛阳市涧西区马营村、孟津县麻屯镇任屯村租用场地用来加工牛血块。为了延长牛血块的保质期，被告人胡付山在泡牛血块的桶水中添加甲醛，隔夜后将这些桶装牛血块销往洛阳市区县20家左右汤馆，销售额达132500元。2019年9月17日，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联合公安机关到孟津县麻屯镇任屯村被告人胡付山加工牛血块的场所检查，现场查获涉案牛血块76桶，称重共计9636.8斤（含桶），甲醛4桶，称重216.4斤。经河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提样检测，被告人胡付山加工的牛血块中甲醛含量为939.66mg/kg。被告人胡付山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付山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付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合以上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胡付山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至三十五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特提起公诉。被告人胡付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定性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付山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已销售金额132500元不予认可，应当以被告人胡付山询问笔录中供述的已销售金额和17家牛肉汤馆老板的询问笔录中承认的购买金额相互重叠的数额58815元作为涉案金额进行量刑。本案中行政机关关于胡付山血块的抽样检测数据检测程序违法，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胡付山在被讯问时，揭发王志鹏、刘德喜等人的犯罪行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主观恶性和危害后果都相对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胡付山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胡付山先后在洛阳市涧西区马营村、孟津县麻屯镇任屯村租用场地用来加工牛血块。为了延长牛血块的保质期，被告人胡付山在泡牛血块的桶水中添加甲醛，隔夜后将这些桶装牛血块销往洛阳市区县14家汤馆，销售金额为90620元。2019年9月17日，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联合公安机关到孟津县麻屯镇任屯村被告人胡付山加工牛血块的场所检查，现场查获涉案牛血块76桶，称重共计9636.8斤（含桶），甲醛4桶，称重216.4斤。经河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提样检测，被告人胡付山加工的牛血块中甲醛含量为939.66mg/kg。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能够相互印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接群众举报，现场查处胡付山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相关情况。2、证人刘某1的证言。刘某1系涧西区黄河路大众牛肉汤馆、关林路大众牛肉汤馆的经营者。证明2016年，胡付山开始给黄河路大众牛肉汤馆送牛血块，胡付山说他的血块没有问题，就是泡血的水兑有防腐剂，不让换水，换了就变质了。胡付山给黄河路大众牛肉汤馆里送了三年的血块，胡付山记账，自己不用记，一个月结一次账，一共付了胡付山28800元，都是现金付的。胡付山给关林路大众牛肉汤馆送了一年牛血块，两天送一次，一次五十斤，每斤一元，一共买了7000元，付的都是现金。3、证人刘某2的证言。刘某2系涧西区长春路大众原汁牛肉汤馆的经营者。证明2019年9月2日，胡付山到其店里推销牛血，约定1.3元一斤，两三天送一次，一次四五十斤，一共送了七八次，付给胡付山520元现金。胡付山没有说过塑料桶里泡牛血的水起什么作用。证人刘某3的证言。刘某3系洛宜路大众原汁牛肉汤馆的经营者。证明2019年5月，胡付山开始给其店里送牛血，每斤1.2元，隔一天送一次，一次三十斤，偶尔送四十斤，每个月结一次账，因为每天的量都固定，不需要记账，一共给胡付山付了1500元现金。自己没有问过泡牛血的水起什么作用，胡付山也没说过。5、证人杨某、田某的证言。杨某与田某系夫妻关系，洛阳市新区五环街南关小碗牛肉汤馆的经营者。证明2018年，胡付山开始给自己店里送牛血，他说自己有食品安全的相关证件，送了一年六七个月，大约使用了胡付山2550斤的血块，每斤1元至1.2元，至少付给胡付山3000元现金。胡付山说血块里放了一些防腐剂，用水泡着能存放的时间长一些。6、证人孙某1的证言。孙某1系涧西区康滇路南关小碗牛肉汤馆的经营者。证明2018年11月，胡付山开始给其店里送牛血，每斤1.2元，比普通的牛血保存时间长，平均两天送一次，每次六十斤到一百斤不等，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支付，付了胡付山17000元左右。胡付山说他的牛血里放的有防腐剂，但是吃着没事。7、证人崔某的证言。崔某系涧西区衡山路朝阳健康羊肉汤馆的经营者。证明2019年7月份，胡付山开始给自己店里送牛血，大概送了二十多次，每次六十元，付了1400元左右现金。正常的牛血放冰箱里能保存一至二天，但胡付山的牛血放冰箱里能保存四天，自己问胡付山为啥能存放这么长时间，他说他的牛血里没有添加任何防腐剂，保证安全。证人孙某2的证言。孙某2系唐宫东路白沙羊肉汤馆的经营者。证明2017年8月份，胡付山开始给其店里送牛血，每斤卖1.2元，保证质量没有问题，问他血块里是否添加什么，胡付山说肯定有防腐剂，但是量不多。每月胡付山送600斤，有时微信、有时现金支付，一共付了17280元左右。证人郭某的证言。郭某系唐宫东路牛百碗牛肉汤的经营者。证明2018年开业至今，胡付山给其店里送牛血，两天送一次，每次送一桶，一桶八十斤，一月结一次账，有时微信转账，有时现金，总共付了20000多元。自己问胡付山有什么手续没有，胡付山说有，但一直没让看，问他血块是否健康，胡付山说他自己还吃哩。10、证人董某1、董某2、吴某的证言。董某1系洛龙区宝龙新区批发中心董记原汁牛肉汤馆的经营者。证明2017年底牛肉汤馆开业没多久，胡付山开始给店里送牛血，有时三五天送一次，有时间隔的时间长一些，开始每斤1.2元，后来涨价了，一次大概买五六十元的，平时没有记过账，有时微信转账有时现金支付，不知道总共付了多少钱。胡付山没有说过泡牛血的水里添加有甲醛，自己也没问过。董某2系董某1的父亲，农闲时来店里帮忙，2018年刚过完年，胡付山开始给店里送牛血，一般四五天送一回，一次送三四十斤，每斤1.3元。胡付山吴某系董某1妻子，平时主要在家带孩子，不清楚胡付山送牛血的具体事情。11、证人张某1的证言。张某1系龙门大道黄老五牛肉杂肝汤店的经营者。证明2018年10月份前后，胡付山开始给其店里送牛血，每斤1至1.2元，一般一次送五六十斤，一共通过微信转账给胡付山付了10000元左右。12、证人徐某、丁某的证言。徐某系涧西区河洛路南关小碗牛肉汤馆的经营者。证明2018年11月，胡付山开始给其店里送牛血，开始时每斤1元，后来涨到1.2元，三四天送一次，每次送一桶，一桶五十斤，胡付山说他的血不放冰箱也不会坏。丁某系徐某的妹夫，2019年8月份到该牛肉汤馆帮忙。店里的采购由徐某负责。13、证人刘某4、马某的证言。刘某4与其丈夫马威威系洛阳市高新区南苑路大众原汁牛肉汤馆的共同经营者。证明大约两个月前，胡付山开始给店里送牛血，每斤1元，结账有时当场，有时集到一块结账，问过胡付山他的生产合格证，但胡付山一直拖着没让看。马某系该店员工。证明胡付山不是每天来送牛血，有时送一桶，有时送三桶，一桶三四十斤。14、证人阮某的证言。阮某系牡丹桥东下池大众原汁牛肉汤馆的经营者。证明大概半年前，胡付山开始给其店里送牛血，两天送一次，每次三十至五十斤不等，结账方式不固定，有时当时结，有时过几天结，一共付了胡付山3000元左右。自己没问过泡血块的水是什么，胡付山也没有说过。15、证人孙某3的证言。孙某3系滨河北路白沙羊肉汤馆的经营者。证明2016年，胡付山开始给其店里送牛血，以前是八十多元一桶，2019年是九十五元一桶，都是自己妻子负责结账的，有时按次，有时按月。最开始时，胡付山说他的血能长时间存放，保证不变质，交代桶里面浸泡血块的水不要换，如果血块从桶里拿出来，保质期就会短。16、证人候某的证言。候某系西工区洛浦路白沙羊肉汤馆的经营者。证明2016年，胡付山开始给其店里送牛血，每次送大概六十斤，每斤1.2元，一个月结一回账，一年大概能用五六千元的血块，用了三年多。开始时，胡付山交代说他送的血块，浸泡血块的水不能倒、不能换，换了血块容易变质。自己经营汤馆六七年了，一般的血块两三天都变质了，他送的血块四五天不会变质。17、证人石某的证言。石某系银川路石记南关小碗牛肉汤馆的经营者。证明2018年11月，胡付山开始给其店里送牛血，平均三天送一次，每次一桶共八十斤，每斤1.2元至1元不等，每次都通过微信转账，大概付了八九千元。证人高某的证言。高某系涉案血块的购买者、销售者。证明2018年七八月份，胡付山开始给自己送牛血块，每次送三四桶，每桶八十斤左右，三四天送一次时间不等，进货价格是1元至1.1元，从胡付山处购买了大概16000元，平时都是微信转账。胡付山说给自己送的牛血，一般四五天不会坏，不能将他送血时提供的水倒掉，为啥能起到保鲜作用不清楚。其将购买的血块销售给30余家汤馆等。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大概两年多前，胡付山开始在自己这里买牛血，后来又不买了，隔了将近一年后，又开始在自己这里购买，到2019年9月份有一年多了。每次胡付山要牛血都是给其打电话，要一百多斤或二百斤，自己把牛血放到保鲜罐里，通过路过博爱县的发往洛阳的大巴运到洛阳的汽车站，胡付山去拉走。自己卖给胡付山的牛血是纯牛血，没有一点问题，每个月胡付山能购买2000斤，近一年多来，胡付山购买了三万斤左右。通常一斤牛血能加工成一斤半左右的牛血块。20、被告人胡付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从2016年9月份开始，其在洛阳市涧西区马营村做加工牛血的生意。2019年5、6月份，其转租至孟津县麻屯镇任屯村的张某2家继续做加工牛血生意直至被查获。其生产牛血的流程是：先和焦作的李某联系送鲜牛血，每两天送一次，通过焦作到洛阳的大巴车捎到火车站，下午四五点，其开着自己的白色金杯面包车去接货，六点左右拉到租赁的院子里和妻子于志美开始加工；把一桶140斤的牛血，分到其他的塑料桶里，每个分25斤，分好后往塑料桶里加碱（按照100斤牛血加半两或一两碱的比例兑）和65斤的自来水，加好后连血带水共计90斤；在血水还是液体的状态时分别倒到白色的塑料方框里面，半个小时后血水凝固形成块状，然后拿带着三个叉的道具把一个塑料方框内的血块划开分成40小块，再把血块倒到其加工的铁质水池里生火煮熟；煮熟后，把血块捞到另一个水池里，加自来水冷却，之后把冷却的血块装到塑料桶里，每个塑料桶里装80斤煮熟的血块；往一个专门的白色塑料桶里加150斤自来水，加入10到20毫升的甲醛，搅拌后，用红色的小塑料桶把加过甲醛的水往盛熟血块的塑料桶里加40斤，最后一桶大约重120斤，晚上九点左右加工完毕，然后装到自己的面包车上，装满能装20桶。自己三年来都是按照这种工艺流程制作血块的。妻子于志美只负责拿着水管往水池里和水桶里加自来水，偶尔也烧火，往泡血块的水里兑甲醛都是自己干的。王志鹏、刘德喜等家加工的牛血也兑有甲醛。第二天早上五点，开始给各个牛肉汤馆、羊肉汤馆送这些牛血，一直送到上午九点多。其做牛血加工没有办理任何手续，每两天进一次牛血，每次四桶，一桶140斤，能加工出来大概550斤血块，血块是一块一斤，这些牛血都是李某按每斤一块三发给自己的。往盛牛血的塑料桶里添加甲醛是为了增加保鲜期，不加甲醛的话，夏天只能保质一天，加了可以保质四五天，甲醛是在洛阳火车站附近的化工商店里购买的，一桶100元，从2019年6月份开始至案发使用了一桶多。这些血块卖到了洛阳黄河路大众牛肉汤、孟津县朝阳镇的健康羊肉汤馆、衡山路朝阳健康羊肉汤馆、长春路大众汤馆等三四十家汤馆，他们都知道自己加工血块没有任何手续，有人问其加工的血块保鲜是否加注甲醛了，其就告诉他有，不问的自己也不主动说，但是跟汤馆的人说自己送的泡着血块的水不敢换，换了就变质了，还让汤馆使用血块前先冲洗干净，没有听说有人因为吃了自己生产的血块造成身体不适。自己从李某处购买牛血，双方都记的有账，一个月对账结一次，微信转账给他。和购买牛血量比较固定的汤馆是自己记账，一个月结一次，其余的结账时间不固定，他们的付款方式有的是微信转账，有的是现金，一共销售了207100元的血块，其中，卖给黄河路大众原汁牛肉汤馆15000元，丽春路大众原汁牛肉汤馆1000元，牡丹桥大众牛肉汤馆7000元，牡丹桥黄老五牛肉汤馆2500元，五环街南关小碗牛肉汤馆4000元，关林路大众牛肉汤馆7000元，洛宜路两头两家大众、路中间的大众一共15000元，凌波桥头大众1500元，南苑路大众30000元，南苑路南关小碗2000元，衡山路朝阳健康羊肉汤馆1200元，康滇路南关小碗牛肉汤馆2000元，长春路大众牛肉汤馆14000元，唐宫路牛百碗5400元，龙门大道黄老五汤馆5400元，翠云路白沙羊肉汤馆600元，宝龙广场展览路牛肉汤馆24000元，行署路白沙羊肉汤馆15000元，滨河路白沙羊肉汤馆15000元，唐宫路明堂后面牛百碗3600元，唐宫路汽车维修站白沙羊肉汤馆15000元，洛浦路白沙羊肉汤馆15000元，银川路南关小碗牛肉汤馆2400元，孟津朝阳镇健康羊肉汤馆3500元，宜阳老高16000元。21、证人张某2的证言。张某2系被告人胡付山的房东。证明2019年4月份，其将自己位于孟津县麻屯镇任屯村的房屋租赁给被告人胡付山，每月房租3000元。22、辨认笔录。证明杨某、田某、孙某1、董某1、阮某、孙某3、候某辨认出胡付山系给其店里送牛血块的人。2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对被告人胡付山租用的牛血加工场地的作案工具等扣押的情况。检测报告及检测机构及检测人资质证明。证明经河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提样检测，被告人胡付山加工的牛血块中甲醛含量为939.66mg/kg。情况查证证明。证明被告人胡付山供述“王志鹏”、“小老汤”、“刘文明”、“刘德喜”的相关违法犯罪线索，经公安机关初步查证，未发现上述人员有相关违法犯罪行为。26、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胡付山系被抓获归案。27、被告人胡付山的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胡付山自然身份状况及无违法犯罪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付山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经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付山销售的牛血块部分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胡付山销售牛血块的金额为90620元，对辩护人针对认定金额所提出的辩护意见部分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付山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胡付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庭审后，公诉机关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变更了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胡付山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至三十万元，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胡付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付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胡付山的刑期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9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胡付山的违法所得9062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郝田田人民陪审员  杜万寿人民陪审员  王亚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谢改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