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81民初603号 原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福安货运站，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城关新华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81717396698Y。 负责人:郑凤,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斌,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水铃，男，197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铃，福建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万明，福建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福安货运站（以下简称“福安货运站”）与被告马水铃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安货运站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斌、被告马水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安货运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马水铃偿还福安货运站支付给刘通、刘雅晴、刘玉华的赔偿款266102.22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8月2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19日11时22分，刘永驾驶皖Ｋ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Ｊ××××号挂重型普通半挂车，途径宁东高速Ｂ道157ＫＭ＋800Ｍ路段时，皖Ｋ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正面碰撞由马水铃驾驶的在右侧车道上因故障而缓慢行驶的闽Ｊ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Ｊ××××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造成刘永当场死亡、两车和车上所载货物以及高速公路路产损坏的交通事故。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福州高速公路支队四大队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榕高公交四认字［2017］第0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刘永负事故主要责任，马水铃负事故次要责任。随后死者刘永亲属刘通、刘雅晴、刘玉华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7月25日，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9民终71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刘通、刘雅晴、刘玉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97007.39元…根据事故责任及民事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由死者刘永自行承担70％的责任，福安货运站对刘永的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66102.22元。2017年11月24日，福安货运站向死者刘永的家属支付了丧葬费50000元，2019年8月23日，原告依据（2019）闽09民终715号《民事判决书》往刘雅晴（死者刘永的女儿）账户转账216102.22元，支付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6102.22元。马水铃车辆（车牌号闽Ｊ1××××）系挂靠福安货运站，该起交通事故马水铃为实际肇事人，且双方之间签定有《车辆挂靠经营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因马水铃从业证件不全，保险公司拒赔，导致福安货运站向刘通等人支付了赔偿款，现福安货运站有权向马水铃追偿该笔266102.22元的赔偿款。根据合同第三条、第七条之约定，福安货运站为马水铃垫付的赔偿款，马水铃应在福安货运站垫款后的15日内归还，但马水铃至今未还。同时双方还约定，逾期未还的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付款规定计收资金占用费。福安货运站多次向马水铃催讨，均未果。为维护福安货运站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贵院，望判如所请。 马水铃辩称，一、导致福安货运站承担案涉交通事故30％的赔偿责任，系福安货运站怠于寻求权利救济所致。 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9民终71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二审判决书）本院认定事实部分第7页第14行至19行认为，“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十条规定，经营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除了应当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外，还应当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马水铃未取得从业资格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保险责任免除情形。” 首先，“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能作为保险人的免责事由。 ①案涉保险合同约定的“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内容过于笼统。仅从字面内容理解，驾驶该类车辆具体需要哪些许可证书、必备证书，并未约定清楚、详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的规定，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是格式条款的提供方，应当作出对其不利的解释，因而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对该条款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②案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说明”部分亦载明免责说明事项是针对《道路交通安全法》和《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禁止性规定或强制性规定，未包含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主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及《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要求的从业资格证。③虽然《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中对运输从业人员有获取从业资格的要求，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均以“从业资格证”就相关资格进行界定和冠名称呼，但并不是指前述保险条款中的“许可证书”，二者在字面表述即就存在差异，无法当然地认定是指同一事物，案涉保险条款中的“其他必备证书”也语焉不详，范围太广，措词不具有明确性。④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关于投保人在保险信息说明确认书及投保人声明盖章处盖章已能证明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义务之主张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之规定不符，据此不能证明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就本案所涉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相关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 其次，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在福安货运站就涉案车辆申请投保时，在明知驾驶员马水铃未取得相关从业资格的情况下，仍同意接受福安货运站投保，其自身先行为已经默认若该车辆发生保险事故时，其同意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最后，与此相同或类似的交通事故案件，全国各地法院的司法判例普遍观点认为，“驾驶员未取得从业资格证与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因果关系”，从而不支持相关保险公司的抗辩理由。 马水铃完全有理由相信本案二审判决明显错误，但福安货运站怠于启动再审程序予以纠正，原告诉请追偿的216102.22元款项损失系原告不愿意承受诉累，怠于寻求权利救济的结果，与被告无关。 二、导致福安货运站承担案涉交通事故30％的赔偿责任，系福安货运站自身重大过错所致。 二审判决书本院认定事实部分第7页第七行至13行认为，“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福安货运站向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投保时，在投保人处盖章，确认收到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书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足以表明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福安货运站知悉并同意《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相关内容。” 以上内容证实： 闽Ｊ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马水铃实际所有登记在福安货运站名下的事实；闽Ｊ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事实；福安货运站系案涉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及被保险人的事实；福安货运站在投保时，确认收到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事实；福安货运站在投保时，其工作人员于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提供的相关材料上书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字样的事实。以上内容表明：福安货运站系案涉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当发生保险事故时，对外福安货运站即为赔偿责任人；福安货运站又是涉案车辆的投保人、被保险人，系其财产受保险合同保障，享有保险金请求权的人。同时也意味着，若涉案车辆发生保险事故，在保险公司拒赔的情况下，福安货运站将是对受害方自行承担赔偿责任的人。但是，本案福安货运站在代马水铃与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缔结、签订案涉保险合同过程中，懈怠被挂靠人的管理职责，尤其是对保险公司免赔部分未尽审慎审查和注意义务，给了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抗辩的理由和机会，其重大过错是导致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免赔的根本原因。 （1）福安货运站代马水铃在与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就案涉车辆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时，未如实告知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马水铃未取得相关从业资格的事实； （2）福安货运站在收到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提供的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后，未将该材料转交或告知马水铃； （3）福安货运站的工作人员于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的相关材料处书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字样后，未将该行为及书写内容如实告知马水铃，致使马水铃对大地财保福安营销部提出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一无所知。 故福安货运站向马水铃主张追偿216102.22元款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 三、导致福安货运站承担案涉交通事故30％的赔偿责任，系福安货运站未尽到被挂靠人管理职责所致。福安货运站与马水铃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合同编号：安货站第82号，以下简称挂靠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合同签订后，马水铃按照合同约定按期缴纳挂靠费即营业税、个人所得税、车上人员统筹、公司管理费等，但福安货运站未按照合同约定的职责、义务履行管理职责。福安货运站从未审查过马水铃是否有从业资格。挂靠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约定“挂靠期间，甲方有监督、管理的权力”该“权力”表面上说是“权利”，其实是一种义务。甲方依挂靠合同约定负有对挂靠的车辆驾驶员是否具有从业资格证进行审查的监督、管理义务。甲方收取乙方的挂靠费后，并没有担负起监管职责，致使从签订第一份挂靠合同开始至今没有去参加相关从业资格证考试。福安货运站从未审核过马水铃经营车辆驾驶员是否合格。挂靠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第二项（第三行）约定：“驾驶乙方经营车辆的驾驶员，乙方必须报甲方审核。”事实上甲方早就明知乙方未取得从业资格，但甲方从未要求乙方提供从业资格证给甲方审核，久而久之，乙方也就认为无须提供什么从业资格证之类的东西了。甲方未依约为乙方办理从业资格证等有关车辆营运的手续和证件。挂靠合同第七条第一款对甲方的违约处理：“在乙方交清各种款项后，甲方未及时到有关行业部门办理有关营运手续及证件（行业部门的原因除外），应赔偿乙方由此造成被行业部门的处罚款。”按照该约定，到有关行业部门办理有关营运手续及证件是甲方的义务，但甲方未及时督促乙方办理从业资格证，导致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保险公司以此为由拒赔的后果。 综上，导致福安货运站承担案涉交通事故30％的赔偿责任完全是福安货运站自身原因造成的，与马水铃无关，应驳回马水铃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9日11时22分，刘永驾驶皖Ｋ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Ｊ××××号挂重型普通半挂车，途径宁东高速Ｂ道157ＫＭ＋800Ｍ路段时，皖Ｋ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正面碰撞由马水铃驾驶的在右侧车道上因故障而缓慢行驶的闽Ｊ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Ｊ××××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造成刘永当场死亡、两车和车上所载货物以及高速公路路产损坏的交通事故。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福州高速公路支队四大队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榕高公交四认字［2017］第0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刘永负事故主要责任，马水铃负事故次要责任。在处理死者刘永的丧葬事宜过程中，福安货运站向刘永家属刘通、刘雅晴、刘玉华支付了50000元赔偿款。此后，死者刘永家属刘通、刘雅晴、刘玉华向马水铃所驾驶的闽Ｊ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登记的车主福安货运站及该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商业险的大地财保福安营销服务部提起了赔偿诉讼，福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闽0981民初334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刘永死亡给刘通、刘雅晴、刘玉华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997007.39元，闽Ｊ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Ｊ××××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大地财保福安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因此刘通、刘雅晴、刘玉华的经济损失应先由大地财保福安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款110000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余下的损失887007.39元由马水铃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责任及民事过错程度，死者刘永与马水铃的责任比例可按7:3进行划分，即死者刘永自行承担70%的责任，马水铃对刘永的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马水铃系福安货运站的工作人员，在执行工作中致刘永死亡，马水铃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负事故次要责任，因此，福安货运站应对其工作人员即马水铃对刘永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肇事车辆闽Ｊ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Ｊ××××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大地财保福安营销服务部已投保商业三者险，因此大地财保福安营销服务部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通、刘雅晴、刘玉华各项经济损失266102.22元（887007.39元×30%＝266102.22元）。在处理死者刘永的丧葬事宜过程中，福安货运站已向刘通、刘雅晴、刘玉华垫付款项50000元，为避免诉累，由大地财保福安营销服务部理赔给刘通、刘雅晴、刘玉华的赔偿款中扣除予以福安货运站。因此，大地财保福安营销服务部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赔偿给刘通、刘雅晴、刘玉华各项经济损失为216102.22元。该一审判决作出后，大地财保福安营销服务部不服该判决，遂提起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了（2019）闽09民终71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诉争车辆的保险人大地财保福安营销服务部已就保险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福安货运站知悉并同意《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相关内容，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十条规定，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除了应当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外，还应当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驾驶员马水铃未取得从业资格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保险责任免除情形，故大地财保福安营销服务部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主张其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刘通、刘雅晴、刘玉华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997007.39元。应先由大地财保福安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余下损失887007.39元，根据事故责任及民事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由死者刘永自行承担70%的责任，福安货运站对刘永的死亡在成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66102.22元，扣除已付款项50000元，福安货运站应向刘通、刘雅晴、刘玉华支付各项经济损失216102.22元。该判决书生效后，福安货运站于2019年8月23日向刘雅晴账户转账216102.22元，总计支付了赔偿款266102.22元。 另查明，2017年11月15日，福安货运站与马水铃签订了编号为安货站第82号《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主要约定：马水铃将闽Ｊ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Ｊ××××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福安货运站经营，挂靠经营期限自2017年11月15日至2020年11月14日止；挂靠期间，马水铃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在经营、使用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其中包括车辆肇事及商务事故费等），均由马水铃自行支付和承担；马水铃对外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等，均由马水铃自行料理；福安货运站如有为马水铃处理（行车、商务）事故等所代垫的资金，马水铃应在福安货运站垫款后15日内归还，逾期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付款规定计收资金占用费。（其它与本案争议无关内容略）福安货运站作为甲方在合同上盖章，马水铃作为乙方在合同上签字按手印。 另查明，马水铃于2017年11月27日向福安货运站转账交付3万元，福安货运站于庭审中确认该3万元系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通过福安货运站工作人员联系马水铃缴纳。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福安货运站与马水铃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系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马水铃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挂靠在福安货运站名下进行经营运作，双方在《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中已明确约定若案涉车辆在经营、使用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其中包括车辆肇事及商务事故费等），均由马水铃自行支付和承担。福安货运站在事故发生后，代马水铃支付了事故赔偿金及相关费用后，有权向马水铃行使追偿权，具体到本案中，根据庭审及本院查明的事实，福安货运站代马水铃实际支付的赔偿款及相关费用共计266102.22元；扣除马水铃在事故发生后向福安货运站交付的3万元，尚余款项236102.22元可向马水铃追偿。马水铃未能依约在福安货运站支付垫付款后的十五日内向福安货运站清偿上述垫付款，依《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约定，福安货运站可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付款规定计收资金占用费，故福安货运站所主张的利息损失应从支付垫付款的十五日后即2019年9月8日起计，现福安货运站主张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未超出双方约定，可予以支持。故福安货运站的诉讼请求，依据充足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予以驳回。马水铃辩称，肇事车辆所承保的保险公司未履行免责条款的说明义务及福安货运站怠于履行其权利等致福安货运站承担了30%的事故赔偿责任，但关于事故的责任承担及赔偿金额等已由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故马水铃的该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另马水铃辩称，其车辆挂靠于福安货运站，但福安货运站对马水铃未取得职业资格证未尽管理监督义务，致肇事车辆被所承保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拒赔，但马水铃作为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员，其理应取得其所驾驶车辆所应具备的驾驶证、行驶证及相应资格证书，马水铃未取得资格证书与福安货运站的管理义务并无直接关联，故马水铃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马水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福安货运站因马水铃的交通事故行为发生后为马水铃垫付的各项赔付费用共计236102.22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从2019年9月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 二、驳回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福安货运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291元，减半收取为2645.5元，由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福安货运站负担298元，马水铃负担234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少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  张宸婧 裁判文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