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5刑终25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震，男，1976年9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初中文化，经营荔珠湾投资担保公司，户籍所在地：浦北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启雨，广西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倩波，男，1980年7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北海市海城区。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4月1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1月9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苏相源，广西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民政，曾用名：赖铭进，男，1983年12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秋谊，广西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2- 辩护人李哲，广西汇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志有，男，1974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北海市银海区。因犯抢劫罪、脱逃罪于1996年12月19日被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2001年7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6月6日被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1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名皓，男，1994年1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鹏龙，男，1989年11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中专文化，荔珠湾投资担保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2020年6月1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震、何倩波、吴志有、张名皓、赖民政、陈鹏龙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一案，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桂0502刑初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震、何倩波、赖民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的卷宗材料，讯问了上诉人陈震、何倩波、赖民政和原审被告人吴志有、张名皓、陈鹏龙，听取了辩护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上诉人陈震的辩护人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3- 原判认定： 一、恶势力团伙事实 自2014年以来，被告人陈震、何倩波分别以无证经营的北海市海城区花园街荔珠湾投资担保公司（以下简称“荔珠湾公司”）、北海市海城区上海路福泉汇商行（以下简称“福泉汇商行”）为据点发放高利贷。为了追讨所发放的高利贷及个人债务，被告人陈震、何倩波经常纠集被告人吴志有、张名皓及钟某（另案处理）等多人，在北海市区实施了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发展成为恶势力团伙。被告人陈震、何倩波是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吴志有、张名皓及钟某等人是恶势力团伙的固定成员，积极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 2019年4月1日2时许，被告人何倩波、赖民政在北海市海城区交汇处附近的友威投资有限公司内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陈鹏龙在北海市海城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日4时许，被告人陈震在北海市海城区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6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张名皓在北海市海城区阳光动力网咖第81号电脑处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9月3日，被告人吴志有到公安机关自首。 破案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何倩波名下一辆桂Ｅ×××××北京现代牌汽车、被告人赖民政名下一辆桂Ｅ×××××丰田牌汽车、被告人陈鹏龙名下一辆桂Ｅ×××××凯迪拉克牌汽车、梁文春名下一辆桂Ｅ×××××大众牌汽车、陈恒名下一辆桂Ｅ×××××奇瑞牌汽车，查封北海赏三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坐落于北海市土地使用权［原产权证号北国用（2015）第Ｂ75196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询及刑事判决书，查封、扣押清单，证人赖某、钟某、陈某2、庞某1、阙某、农某、庞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震、何倩波、赖民政、吴志有、张名皓、陈鹏龙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 -4- 以证实。 二、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犯罪事实 1.2014年6月，被害人陆某向被告人陈震借款5万元，月息5分，被告人陈震扣除三个月利息共7500元后，被害人陆某到手42500元。被害人陆某还了6个月利息后，便没有继续还款。2016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震让被害人陆某到其荔珠湾公司商讨还债，期间被告人陈震逼迫被害人陆某签了一张90746元的借据。后被告人陈震让被告人何倩波安排来的被告人张名皓、吴志有等人将被害人陆某强行带至福泉汇商行，再次逼迫被害人陆某另外签了一张17万元的借据，后才让被害人陆某离开。后被告人陈震安排钟某、农某等人逼迫被害人陆某签了一份土地房屋买卖合同，将位于北海市银海区房屋“卖”给钟某。被告人陈震后又以陈某2（另案处理）的名义从钟某处将上述房屋“购回”，并使用陈某2名下的银行账户向钟某名下的银行账户转了30万元的“购房款”，钟某后将上述30万元“购房款”转回给被告人陈震。2017年4月9日，被告人陈震让陈某2去上述房屋装修，后因被害人陆某报警，北海市公安局咸田派出所出警处置，陈某2才离开。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陈震以上述90746元及17万元的借据向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害人陆某夫妇还钱。同年10月16日，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民事判决，判令被害人陆某夫妇偿还90746元、17万元及利息给被告人陈震。判决生效后，被告人陈震于2018年5月16日申请执行，该判决现尚未执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土地房屋买卖合同，收据，转账记录，土地交易合同，陈震民事起诉陆某的案件材料，证人黄某2、钟某、陈某2、农某的证言,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被告人陈震、何倩波、吴志有、张名皓、陈鹏龙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5- 2.2016年8月13日，被害人冼就银、陈某1夫妇经孙某（另案处理）介绍到福泉汇商行向被告人何倩波、赖民政借款10万元，月息3角。被告人何倩波、赖民政扣除砍头息3万元，赖某给了孙某5000元介绍费后，将65000元转给被害人陈某1所提供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告人何倩波让被害人冼就银、陈某1签了20万元的借据，并称只需还10万元即可。被告人何倩波后派人跟随被害人冼就银、陈某1的渔船出海。期间，被害人冼就银、陈某1二次还给被告人何倩波、赖民政共计7万元。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何倩波因得知被害人冼就银、陈某1其中一艘船被银行扣押，为了追讨债务，被告人何倩波安排人员将被害人冼就银带回福泉汇商行，同日，被告人赖民政、吴志有等人前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州港将被害人洗就银及其儿子冼某某（2005年出生）带回福泉汇商行内进行拘禁，并与被害人冼就银商谈还款事宜，被告人何倩波、赖民政在第二天将被害人冼某某释放。被害人冼就银在被拘禁期间，白天由被告人何倩波、赖民政、吴志有等人看管，晚上由被告人吴志有安排“阿国”等人（另案处理）看管，直至2016年11月6日才将被害人冼就银释放。后被告人赖民政、吴志有逼迫被害人冼就银、陈某1再签订了一张10万元的借据，被告人何倩波、赖民政逼迫被害人冼就银、陈某1签订了将桂钦渔22028号渔船（价值1092000元）抵押还款30万元的承诺书。被告人何倩波、赖民政后与孙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30万元“债权”转让给孙某，孙某支付了10万元现金给被告人何倩波、赖民政。2016年11月28日，孙某通过中介李某3将上述桂钦渔22028号渔船在被害人冼就银、陈某1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欧某2。破案后，公安人员依法从欧某2处收缴了上述桂钦渔22028号渔船，并依法发还。 另查明，被告人赖民政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冼就银、陈某12万元，得到被害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债权转让协议，船舶买卖合同,收据,银行流水，网上银行 -6- 电子回单，渔业船舶登记证书，借据,承诺书，扣押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收条及谅解书，证人赖某、陈某3、欧某1、欧某2、李某3、江某、劳某、孙某、洪某、钟某的证言，被害人冼就银、陈某1、冼某某的陈述，被告人何倩波、赖民政、吴志有、张名皓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3.事前，被告人陈震与翁某因房屋买卖产生纠纷。2017年5月17日下午，被告人陈震让被告人何倩波找人将翁某带回商谈房屋买卖事宜，如商谈不拢，不让翁某离开，被告人何倩波便指使钟某实施。后钟某等人在北海市海城区博铧医院门口将翁某带回到被告人陈震的荔珠湾公司，被告人陈震与翁某商谈。因商谈不拢，被告人陈震让钟某等人将翁某带回被告人何倩波的福泉汇商行进行拘禁。后钟某纠集了钟云兴、庞某1（均另案处理）共同在上述商行内拘禁翁某。同月19日上午，翁某的朋友报警，北海市公安局海东派出所民警出警将翁某解救。同日，被告人陈震指使钟某找人跟随翁某，钟某便纠集阙某、陈耀春、秦某、吴文斌等人在翁某所经营的温志勇诊所看住翁某，但不限制翁某自由。同月25日晚上，被告人陈震来到翁某所经营的诊所与翁某商谈房屋买卖事宜，后起争执，被告人陈震与阙某、陈耀春、秦某、吴文斌等人与翁某相互扭打，翁某被打至肩膀部位软组织挫伤。随后，被告人陈震报警，北海市公安局高德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置，并将上述人员带回派出所处理，陈耀春后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五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病历材料及伤情照片,证人钟某、秦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翁某的陈述，被告人陈震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1.2016年11月初，被告人何倩波让被告人吴志有持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向被害人黄某1实施追债。被告人吴志有遂持该份债权转让协议分别伙同钟某、冯文坤（另案处理）等人于2016年11月4日、5日、6日、11日、17日多次到黄某1位于北海 -7- 市海城区贵州路**地勘院宿舍区公寓楼**及其小孩位于上述宿舍区****的家中滋扰黄某1及其家人，实施软暴力追讨债务。后因黄某1不肯“还钱”，被告人何倩波便指使被告人张名皓向黄某1实施喷油漆、粘贴纸质印刷品、烧鞭炮等软暴力。被告人张名皓分别于2016年11月7日22时许伙同冯文坤在黄某1所居住的上述宿舍区公寓楼1207号房墙上用黑色油漆喷了“黄某1，欠债还钱”的字样，于2016年11月13日23时许伙同冯文坤在黄某1女儿所居住的上述宿舍区1栋201号房墙上用红色油漆喷了“黄某1，欠债还钱”的字样，于2016年11月14日伙同他人在黄某1位于上述宿舍区1栋401号房墙上用红色油漆喷了“黄某1，欠债还钱”的字样，于2016年12月13日晚上伙同他人在黄某1所居住的上述宿舍区围墙的柱子上粘贴有黄某1及其丈夫头像的纸质印刷品（上有“骗子，欠债还钱”的字样）,于2017年1月26日凌晨伙同冯文坤在黄某1所居住的上述宿舍区公寓楼1207号房门口燃放鞭炮，于2017年2月7日凌晨伙同冯文坤、黄贻强（另案处理）在黄某1所居住的上述宿舍区公寓楼的电梯内部、电梯门、电梯旁的墙上及其女儿所工作的生态环境局办公楼墙上等多处粘贴了黄某1及其丈夫头像的纸质印刷品（上有“骗子，欠债还钱”的字样）。被告人何倩波、吴志有、张名皓所实施的上述软暴力行为，扰乱了黄某1及其家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接处警记录，提取笔录及视频截图辨认，债权转让协议书，民事判决书，执行案件材料，证人钟某、王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李某2、黄某1的陈述，被告人吴志有、张名皓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 2.2017年4月，被告人陈震出资以陈某2（另案处理）的名义购买了北海赏三房地产有限公司，从而占有了位于北海市海城区35%的股份。被告人陈震为了收取田园宾馆所出租店铺的租金，指使何倩波、陈某2等人实施软暴力进行滋扰。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6日期间，何倩波、陈某2等多人利用汽车堵田园 -8- 宾馆大门口，陈某2等人剪断田园宾馆总电线，何倩波、钟某、农某等多人拆田园宾馆商铺电表。何倩波、陈某2、钟某等多人所实施的上述软暴力行为，影响了李氏三兄弟修理厂等店铺的正常经营秩序。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陈震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犯罪事实 2013年以来，被告人陈震以每个约30元的价格让潘志光(另案处理）帮助其伪造印章，被告人陈震让被告人陈鹏龙联系潘志光伪造印章。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震后，在被告人陈震的荔珠湾公司内依法缴获了伪造的北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北海市地产交易中心、北海市第二中学（北京八中北海分校）、北海市银滩区银滩中学、北海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和分社、北海市海城区银湾社区居民委员会等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共计41枚。上述印章中，有被告人陈鹏龙帮助被告人陈震伪造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印章共计三枚即北海市第二中学（北京八中北海分校）、崇左市江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北海市房产管理局东区房管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扣押清单，同案人潘志光的供述，被告人陈震、陈鹏龙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震、何倩波、吴志有、张名皓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了追讨所发放的高利贷及个人债务在北海市区实施了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发展成为恶势力团伙。被告人陈震、何倩波是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吴志有、张名皓等人是恶势力团伙的固定成员，积极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 被告人陈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90746元，数额巨大;伙同同案人寻衅滋事，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伙同同案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同案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 -9- 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陈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寻衅滋事,非法拘禁,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犯罪活动中，被告人陈震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敲诈勒索犯罪活动中，被告人陈震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震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非法拘禁,寻衅滋事,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行，可以对上述罪行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倩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30万元，数额巨大;伙同同案人寻衅滋事，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何倩波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中，被告人何倩波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敲诈勒索犯罪活动中，被告人何倩波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部分犯罪未得逞，未遂部分的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倩波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倩波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赖民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3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共同敲诈勒索犯罪活动中，被告人赖民政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敲诈勒索犯罪活动中，被告人赖民政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部分犯罪未得逞，未遂部分的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民政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民政通过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志有伙同同案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伙同同案人寻衅滋事，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志 -10- 有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吴志有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志有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志有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名皓伙同同案人寻衅滋事，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张名皓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名皓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鹏龙伙同同案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陈鹏龙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犯罪活动中，被告人陈鹏龙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鹏龙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鹏龙通过家属主动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在第二起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何倩波、赖民政的行为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但二人的行为分属目的行为和手段行为，属于牵连犯，应当从一重罪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予以纠正。 关于被告人何倩波被扣押的一辆桂Ｅ×××××北京现代牌汽车、被告人赖民政被扣押的一辆桂Ｅ×××××丰田牌汽车的处理，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扣押的该两辆汽车系被告人何倩波、赖民政用违法犯罪获利所购买，故不宜认定该两辆汽车是被告人何倩波、赖民政违法犯罪所得，对被告人何倩波、赖民政被扣押的车辆待判决生效后移交执行部门执行财产刑时依法处置。 关于被告人陈鹏龙被扣押的一辆桂Ｅ×××××凯迪拉克牌汽车的处理，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扣押的该车辆系被告人陈鹏龙用违法犯罪获利所购买，故不宜认定该车辆是被告人陈鹏龙违法犯罪所得，因被告人陈鹏龙已缴纳完罚金，故对被告人陈 -11- 鹏龙被扣押的车辆不宜处理。 关于本案查封的北海赏三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坐落于北海市土地使用权、梁文春被扣押的一辆桂Ｅ×××××大众牌汽车、陈恒被扣押的一辆桂Ｅ×××××奇瑞牌汽车的处理，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土地、该两辆汽车系被告人违法犯罪所得或以犯罪所得购买，故在本案不宜一并作出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二、被告人何倩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赖民政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吴志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张名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陈鹏龙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陈震及其辩护人提出：1.各原审被告人没有形成一个组织或犯罪团伙，不是经常和随意实施违法犯罪，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构成条件，原判认定构成恶 -12- 势力犯罪团伙错误；2.在敲诈勒索犯罪中，陈震没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即使认定陈震构成该罪，该事实是因被害人陆某向陈震借款不能按时归还而引发，陆某存在过错，且该事实构成犯罪未遂，犯罪数额也没有达到数额巨大；3.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该事实是因陈震与被害人翁某存在民事纠纷而引发，翁某存在过错，陈震是为了追索合法债务而限制翁某的人身自由，主观恶性不大，也没有造成翁某任何伤害；4.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该事实是因陈震和田园宾馆另一业主存在民事纠纷而引发，对方存在过错，陈震的行为也没有造成他人任何伤害；5.在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犯罪中，陈震所伪造的印章没有向社会公开使用，也没有造成国家、集体重大的经济损失；5.陈震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撤销原判，对陈震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何倩波及其辩护人提出：1.何倩波只是为了牟取高额利息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本案不符合恶势力团伙的构成条件，原判认定构成恶势力团伙和何倩波是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错误；2.何倩波是为了追讨债务实现债权，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何倩波要求被害人陈某1夫妇出具30万元的借条没有采取殴打、威胁等手段，这是为预防陈某1夫妇日后没有能力归还欠款和利息而补写的虚高借条，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即使认定何倩波构成敲诈勒索罪，犯罪数额也应是10万元；3.何倩波虽具有犯罪前科的情节，但不构成累犯，无需对何倩波从重处罚，且何倩波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撤销原判，对何倩波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赖民政提出，其没有威胁过被害人陈某1和冼就银，没有对他们夫妇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双方存在的是民间借贷关系，其不应构成敲诈勒索罪，请求本院作出公正的判决。 上诉人赖民政的辩护人陈秋谊提出：1.20万元的借据和10万元的借据累积成3 -13- 0万元的借据和债权转让协议书都是在非法拘禁期间之外形成的，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是否合法有效应属于民事范畴，赖民政只是为了实现债权，没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和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而应构成非法拘禁罪；2.被害人冼就银的儿子跟随冼就银回到北海后就回家了，不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的对象；3.赖民政是为了实现债权而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主观恶性不大，不参与看管冼就银，只是参与将冼就银从钦州码头带回来，应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从犯；4.赖民政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赖民政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 上诉人赖民政的辩护人李哲提出：1.被害人冼就银、陈某1向赖民政出具20万元借据的过程中不存在敲诈勒索的行为，赖民政敲诈勒索的数额应是赖民政于2016年10月7日要求被害人出具的借条上的10万元，原判认定敲诈勒索犯罪数额为30万元的证据不足，且应是全部未遂，不能将孙某支付的10万元认定为被害人被敲诈勒索的款项，赖民政的敲诈勒索犯罪行为没有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赖民政系初犯，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吴志有、陈鹏龙对原判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张名皓对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本案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本院在二审阶段不开庭审理本案，并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裁定。 在二审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及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案证据来源合法，均经一审庭 -14- 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各证据相互之间印证、吻合，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陈震、何倩波、赖民政及辩护人分别提出陈震、何倩波、赖民政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证实在第一起敲诈勒索犯罪事实中，被害人陆某向陈震借款5万元，实际到手的款项仅4.25万元，后陆某还了6个月的利息，之后陈震纠集多人在场的情况下逼迫陆某先后在陈震一方提供的9.0746万元和17万元的借据上签字；在第二起敲诈勒索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冼就银、陈某1夫妇向何倩波、赖民政借款10万元，实际到手的款项仅6.5万元，何倩波一方却提供20万元的借据要求冼就银夫妇在借据上签字，后冼就银夫妇偿还7万元，之后赖民政、吴志有等人将冼就银及其儿子冼某某从钦州港带回福泉汇商行拘禁，要求继续筹钱还款，放人后赖民政等人又逼迫冼就银夫妇先后签了10万元的借据和以冼就银夫妇的渔船抵押偿还30万元借款的承诺书。 陈震和何倩波、赖民政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迫使被害人签订高于实际借款金额数倍的借据等相关协议，虚增的数额明显超出合理范围，大肆恶意一步步垒高借款金额，通过虚增借款金额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陈震要求陆某签借据时陈震一方有多人在场，何倩波和赖民政甚至纠集人员对冼就银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均利用人多势众对被害人形成精神强制，实质上已对被害人形成威慑作用，导致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被迫答应在陈震和何倩波、赖民政提供的金额虚高的借据上签字，陈震和何倩波、赖民政客观上实施了恐吓、要挟等行为。故陈震、何倩波、赖民政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三人构成敲诈勒索罪正确，陈震、何倩波、赖民政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15- 2.关于上诉人陈震及其辩护人提出陈震敲诈勒索犯罪数额没有达到数额巨大，上诉人何倩波及其辩护人提出何倩波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应为10万元，上诉人赖民政的辩护人提出赖民政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应为10万元，且应是全部未遂，不能将孙某支付的10万元认定为被害人被敲诈勒索的款项的意见，经查，陈震先后逼迫被害人陆某签了9.0746万元和17万元的金额虚高的借据，现原判认定陈震敲诈勒索犯罪数额为9.0746万元已属作出对陈震有利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执行具体数额标准的通知》的规定，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四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故陈震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已属数额巨大。何倩波和赖民政逼迫冼就银夫妇签了以冼就银夫妇的渔船抵押偿还30万元借款的承诺书，反映出二人是想勒索30万元，后何倩波和赖民政将该30万元的所谓债权以10万元转让给孙某，这是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行为后对犯罪所得的处理方式，何倩波和赖民政是通过对冼就银夫妇敲诈勒索30万元后对所谓的债权进行处分而获得10万元款项，是否是从冼就银夫妇处获得该10万元款项不影响何倩波和赖民政通过敲诈勒索冼就银夫妇，已实际获得10万元款项事实的认定，原判认定30万元是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已获得10万元的部分构成既遂，未获得20万元的部分构成未遂并无不当。陈震、何倩波及辩护人、赖民政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陈震、何倩波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构成条件，原判认定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错误的意见，经查，陈震、何倩波一伙达三人以上，依托荔枝湾公司和福泉汇商行为平台从事高利放贷非法活动，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发放高利贷，迫使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据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采用威胁、恐吓等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陈震、何倩波一伙成员较为固定 -16- ，经常纠集在一起，有固定的聚集场所，成员分工明确，相互配合，成员可获得报酬，部分成员具有犯罪前科，在两年内以威胁、恐吓等手段，结伙实施了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多次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陈震、何倩波纠集、组织同案人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是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陈震、何倩波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赖民政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冼就银的儿子冼某某跟随冼就银回到北海后就回家了，不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的对象的辩护意见，经查，赖某、孙某的证言，冼就银、冼某某的陈述，何倩波、赖民政、吴志有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赖民政、吴志有等人将冼就银及其儿子冼某某从钦州港带回福泉汇商行拘禁，安排人员看守,其中冼某某被拘禁一天左右，冼某某的人身自由也被剥夺，也应属于被拘禁的对象。赖民政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无事实依据及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上诉人陈震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欠债或被害人与陈震存在民事纠纷不是陈震实施犯罪行为的理由，这不属于刑法意义上被害人的过错责任，陈震完全可以通过合法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陈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上诉人何倩波及其辩护人提出何倩波虽具有犯罪前科的情节，但不构成累犯，无需对何倩波从重处罚的意见，经查，何倩波曾因分别犯诈骗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两次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再次因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触犯刑律，犯罪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害性较大，原判根据何倩波具有犯罪前科的情节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并无不当，何倩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震和上诉人何倩波、赖民政分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恐 -17- 吓、要挟等方法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陈震和原审被告人吴志有分别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陈震和上诉人何倩波，原审被告人吴志有、张名皓分别多次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震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原审被告人陈鹏龙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上诉人陈震、何倩波和原审被告人吴志有、陈鹏龙均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陈震、何倩波及辩护人，上诉人赖民政的辩护人和原审被告人张名皓分别提出原判对陈震、何倩波、赖民政、张名皓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改判更轻刑罚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陈震、何倩波、赖民政、张名皓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充分考虑陈震、何倩波、张名皓在恶势力犯罪团伙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四人在各起犯罪事实中的行为等具体情况，对四人所犯的罪名，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予以量刑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18- 审 判 长 廖辉凯 审 判 员 张均佑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小梅 书 记 员 梁英莲 附：本刑事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19-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