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61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琴，女，1994年11月15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江，贵州舸林（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沈阳北路柳岸华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67070682X6（1-1）。负责人：沈向阳，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松竹，男，199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露露，男，1992年2月23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湖塘路**水云居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X178338933。负责人：钟国栋，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住所。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中华南路**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914761463U。负责人：彭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发，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遵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廖松竹、田露露、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遵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7民初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现已审理终结。李琴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将判决书第四项赔偿金额961132.45元变更为1158632.45元。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书第四项赔偿金额系笔误。审判决书第八页第二段法院依法确认本案的赔偿总额为2159282.45元，该笔赔偿总额未包括上诉人接受治疗所花费的医疗费用，但是判决书最终判决赔偿总额第一、二、三、四项共计只有1961782.45元，差额部分为197500元。一审法院在判决时已经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减去上诉人所花费的医疗费197500元，后又在总额减去属于重复扣减。被上诉人廖松竹最终应赔偿1158632.45元（961132.45元+197500元）。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书第四项赔偿金额有误，请求依法变更为赔偿上诉人1158632.45元。人民财保遵义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廖松竹、田露露、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人寿财保遵义公司均未针对李琴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作书面答辩。人寿财保遵义公司上诉请求：一、上诉人不服（2020）黔0327民初872号民事判决书“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向李琴赔偿10000元”，现依法提出上诉，恳请贵院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我司赔偿原告李琴10000元，适用法律错误，《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系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是对何种情况属保险责任加以明确及说明的条款而非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二、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案中我司承保车辆驾驶员“田露露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不承担责任，其对李琴所遭受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我司承担的应是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依法应当对车上人员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既然我司承保车辆驾驶员田露露对李琴所遭受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为何我司要对李琴的损失进行赔偿，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人民财保遵义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李琴、廖松竹、田露露、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均未针对人寿财保遵义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作书面答辩。李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五被告共同向李琴赔偿2798650元{包括：误工费48000元（300天×160元/天）、护理费1163960元（58198元/年×20年）、住院伙食费9000元（90天×100元/天）、营养费9000元（90天×100元/天）、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5000元、脊柱固定支具费2500元、鉴定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631840元（31592元/年20年）、被抚养人杨伟豪生活费145516元（20788×14÷2）、被抚养人杨丹生活费114334元（20788×11÷2）、残疾器具费610500元[（79-24）÷5×1500+55×10800]、精神抚慰金50000元}。在审理中，李琴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向李琴赔偿924500元（1122000元-197500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人寿财保遵义公司向李琴赔偿10000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向李琴赔偿115750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廖松竹向李琴赔偿1556500元（2804250元-1122000元-10000元-1157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4日12时45分，廖松竹驾驶粤Ｒ×××**（临）号小型轿车从永兴往凤冈方向行驶，行驶至秀河线252千米加300米处（老鹰田）时，因不按规定超车，与田露露驾驶的贵Ｃ×××**号小型客车相撞，造成李琴、滑庆祥（贵Ｃ×××**号小型客车上的乘车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李琴被送往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接受治疗，共住院22天（在该期间李琴接受脊柱固定系统、购置脊柱固定支具花费2500元）。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诊断结论为：①1.胸11／12椎骨折脱位型损伤:1.①胸11椎Ⅳ°前脱位,②胸12椎爆裂性骨折③11／12椎关节突交锁;2.脊髓腰膨大损伤并双下肢瘫痪。李琴分别于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8月23日、2019年9月6日至2019年11月29日到贵州省遵义荣誉军人康复医院住院接受治疗。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时间为2019年10月15日），鉴定意见为：1.李琴目前属一级伤残；2.李琴需继续治疗费15000元；3.李琴属持续误工状态，护理和营养时限为伤后90日。4.李琴目前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时限为终身；5.李琴需配备残疾轮椅，轮椅价格为1500元，使用期限为5年；同时，每年需护理器具（尿不湿）费10800元。李琴因此支付鉴定费4000元。经凤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廖松竹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承担全部责任；田露露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不承担责任；李琴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责任；滑庆祥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责任。廖松竹为粤Ｒ×××**（临）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田露露为Ｃ700Ｕ8号小型客车在人寿财保遵义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0000元），田露露为Ｃ700Ｕ8号小型客车在人民财保遵义公司投保了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1.杨丹（李琴之女，2012年7月1日出生）、杨伟豪（李琴之子，2015年10月9日出生）；2.滑庆祥受伤后在凤冈县人民医院住院7天，所花医疗费为4043.83元。3.李琴认可共收到人寿财惠州保公司所垫付的费用共计197500元（包括医疗费162878元），同意人民财保遵义公司提出的赔偿总额115750元；3.维修贵Ｃ×××**号汽车所花费的修理费49600元已由人寿财保惠州公司赔偿。2018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592元／年。2018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服务业的平均工资为43654元。2.2018年度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省内100元／天。一审法院认为，凤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廖松竹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承担全部责任，田露露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不承担责任，李琴、滑庆祥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责任，对此依法予以确认。一、关于如何确认李琴所遭受的损失总额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确认李琴所遭受的损失的具体数额为：①参照贵州省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人均收入标准，误工费应为41934.45元（58198元÷365天×263天）；②李琴需终身护理，护理依赖程度为需大部分护理，参照贵州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人均年收入标准，护理费应为611156元（43654元／年×20年×0.7）；③营养费应为8850元（30元／天×295天）；④李琴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1800元（40元／天×295天），未超过司法解释的规定，对此予以确认；⑤酌情认定李琴支付交通费为3000元、所花费的住宿费为3000元；⑥酌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0元；⑦杨丹的生活费为101740元（20348元／年×10年×1／2）；⑧杨伟豪的生活费为132262元（20348元／年×13年×1／2）⑨残疾辅助器具（轮椅）费应为15600元（77年-25年）÷5×1500元；⑩护理器具（尿不湿）费为561600（77年-25年）×10800元。依法确认本案赔偿总额（①-⑩项与脊柱固定支具费2500元、鉴定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631840元之和）为2159282.45元（误工费41934.45元＋护理费611156元＋营养费8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住宿费30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杨丹的生活费101740元＋杨伟豪的生活费13226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600元＋护理器具费561600元＋脊柱固定支具费2500元＋鉴定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631840元），该赔偿总额未包括李琴接受治疗所花费的医疗费。二、关于各被告应否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应向李琴赔偿8749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应赔偿的总金额为1122000元（交强险122000元＋商业险100万元），扣除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为李琴垫付费用197500元和赔偿维修贵Ｃ×××**号汽车的修理费49600元，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还应支付李琴实际赔偿费874900元（1122000元-197500元-49600元）。（二）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同意向李琴赔偿115750元，李琴对此亦予以认可，双方对赔偿事宜已达成协议，对此予以确认。（三）人寿财保遵义公司应向李琴赔偿1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人寿财保遵义公司提出“根据中国保险业协会制定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约定，田露露对案涉事故的发生无责任，人寿财保遵义公司不应向李琴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人寿财保遵义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向田露露提供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亦举证证明免除其责任条款（即示范条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田露露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因此示范条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的内容对李琴不产生效力，本院对人寿财保遵义公司提出该诉讼主张，不予采纳，人寿财保遵义公司应向李琴赔偿10000元。（四）廖松竹应当向李琴赔偿961132.45元，田露露对李琴所遭受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前述法律司法解释规定，本案赔偿总额为2159282.45元，减去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向李琴赔偿1072400元（1122000元-赔偿维修贵Ｃ×××**号汽车的修理费49600元）、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向琴赔偿115750元、人寿财保遵义公司赔偿10000元，余额为961132.45元，该余额即为廖松竹应当向李琴赔偿的数额。同时，田露露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责任，其对李琴所遭受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自己所享有的陈述举证、质证、辩论等权利，对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李琴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部分支持，李琴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人寿财保遵义公司与廖松竹提出的其他诉讼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向李琴赔偿874900元；二、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向李琴赔偿10000元；三、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向李琴赔偿115750元；四、限廖松竹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向李琴赔偿961132.45元；五、驳回原告李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40元，减半收取3570元（缓交），由李琴负担22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2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负担3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由廖松竹负担18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日内交纳。双方当事人二审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人寿财保遵义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判决已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认定人寿财保遵义公司未对免除自身责任的条款尽到详细说明义务，从而认定涉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不发生法律效力，判决人寿财保遵义公司在座乘险10000元内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李琴在本案中总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李琴除医药费外，其余各项损失为2159282.45元，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用197500元，由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垫付，该费用是否已花费完毕，现双方均未举证予以证明，考虑到李琴在本案中损失巨大，该垫付费用197500元，若未实际花费完毕，双方可另行解决，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前述损失2159282.45元，不包含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垫付垫付的医药费197500元，一审判决将该垫付费用197500元重复扣抵本案损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扣除太平洋财保惠州公司赔偿的874900元、人寿财保遵义公司赔偿的10000元、人民财保遵义公司赔偿的115750元，廖松竹应承担本案赔偿金额为1158632.45元（2159282.45元-874900元-10000元-11575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7民初8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7民初87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三、由廖松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琴各项损失1158632.45元；四、驳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五、驳回李琴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56元，共计8726元，由李琴负担72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由廖松竹负担79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审判员  娄 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薇书记员胡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