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民再22号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魏建新，男，汉族，1953年5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卧龙区。委托代理人：陈琦，河南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独山大道中段9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055951540D。法定代表人：古静。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马坡镇龙马街15号院1幢1层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101174261A。法定代表人：董骝。委托代理人：张光宇，北京市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申请再审人魏建新因与被申请人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北辰宏图公司”）、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辰正方公司”）返还股金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302民初810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豫1302民申3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魏建新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琦，被申请人北辰正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光宇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南阳北辰宏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1月21日，原审原告魏建新起诉至本院称，2012年4月10日，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政府、南阳市宛城区仲景街道办事处、南阳市宛城区仲景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根据《南阳市中心城区城中村改道实施办法》（宛政（2007）12号）等有关文件的规定双方签订了“南阳市宛城区健康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1、项目名称：健康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项目（以下简称本项目）2、项目范围：本项目改造范围：北起新华路、南至滨河路、西起仲景路、东至明山路。项目区域需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35.5万平方米，涉及1548户村居民7700人。其中属于本社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3616人；3、甲方为本项目所涉及房屋的征收和安置主体，乙方（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本项目投资开发主体。…。2012年10月17日，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唯一的股东，以货币出资方式，出资26000万元成立了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2015年1月15日，南阳市宛城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许可建设“城中村改造北辰?南阳中央活动区建设项目”，许可文件编号：豫宛宛城房地(2015)008062014.1.15，有效期间自2015年1月15日至2017年1月15日。自2015年5月开始，被告携带“南阳市宛城区健康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合同书”、南阳市宛城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许可建设“城中村改造北辰?南阳中央活动区建设项目”、北辰国际海洋公园宣传册多次多人到原告所在的南阳光彩大市场进行宣传，并保证北辰海洋馆每股壹万元，每股每月分红260元，每三个月分红一次，投资在1年8个月15天全部收回。原告基于对二被告的信任，于2015年5月31日向二被告缴纳80万元。2018年6月27日，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政府发出公告，解除与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安置合同。综上述，二被告以“南阳市宛城区健康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合同书”、南阳市宛城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许可建设“城中村改造北辰?南阳中央活动区建设项目”、北辰国际海洋公园为建设项目收取原告的款项，现二被告的合同已被解除，且因被告违反当时的承诺，原告要求退还款项，特诉至本院，诉请：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80万元，并自2015年6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原审被告南阳北辰宏图公司辩称，本公司虽然有财务专用章，但系个人行为，这笔款项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并未使用和占用，以以往的惯例，以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收取的费用都是用于房地产开发，没有听说用于北辰海洋馆入股股金事宜，所以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不应该承担该笔债务。原审被告北辰正方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北辰正方认为，北辰正方没有收到过原告的股金，北辰正方与宏图置业相互之间为独立的法人，所以北辰正方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院原审查明，北辰正方公司成立于1996年2月2日，经营范围涉及施工总承包、房地产开发等。经北辰正方公司申请，经南阳市工商局登记等，于2012年10月17日成立北辰宏图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古静，北辰正方公司系北辰宏图公司的唯一股东。2012年4月10日，宛城区人民政府、仲景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委会作为甲方，北辰正方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南阳市宛城区健康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合同书》，主要内容为：“…一、项目简况1、项目名称：健康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项目。2、项目范围：本项目改造范围：北起新华路、南至滨河路、西起仲景路、东至明山路。项目区域需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35.5万平方米，涉及1548户村居民、7700人。其中，属于本社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3616人。3、甲方为本项目所涉及房屋的征收和安置主体，乙方为本项目投资开发主体。…三、乙方权利、义务1、乙方同意甲方制定的本项目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全部内容。2、乙方必须缴纳房屋征收补偿资金和安置保证金。根据市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宛城村改办【2009】5号文件规定，征收补偿资金和安置保证金按项目总征收面积和安置面积核定，并缴入区财政专户管理。依据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的核定与书面通知，本合同签订后十日内，乙方须缴纳第一批征收补偿资金和安置保证金为10000万元（其中征收补偿资金为9000万元，安置保证金为1000万元）。如不能按时缴纳，本合同自动终止。…8、安置费过渡费由乙方承担，因不能按照安置意向书规定的时间交房而产生的延期过渡费由乙方承担，计入项目成本。四、本项目房屋征收期限，由甲乙双方协商约定，乙方根据房屋征收期限、拆迁进度和土地处置进度注入后续资金。…十二、本合同于2012年4月10日在河南省签订，必须经过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人签字后方可生效。…”。2015年5月31日，北辰宏图公司通过POS机收取魏建新800000元，并给魏建新出具一收据，内容为：“收据2015年5月31日今收到魏建新收款方式刷卡人民币800000元，系付北辰海洋馆入股股金”。2018年6月27日，宛城区政府发出公告，主要内容为：“…为保障项目所在区域内集体和村民居民的生产生活权益和我区社会稳定发展大局，我区上述单位已经依法解除与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的开发、安置合同，决定收回南阳市宛城区孔明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项目，另行组织加快开发改造进程。…”。本院原审认为，一、收款主体。被告北辰宏图公司收取了原告魏建新800000元北辰海洋馆入股股金，由被告北辰宏图公司出具的收据为凭；该收据上虽打印有“北辰正方”字样，但被告北辰正方公司未在该收据上签章，也否认收到该笔款，另被告北辰正方公司与被告北辰宏图公司系两个独立法人企业，因此，被告北辰正方公司无返回该笔款项的义务。二、责任承担。被告北辰宏图公司收取原告魏建新该笔款项后，既未建设北辰海洋馆，更未注册登记新公司将原告魏建新登记为股东，另政府已于2018年6月27日收回该项目，因此，被告北辰宏图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入股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因此，被告北辰宏图公司应返还原告魏建新的入股金80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6月28日起按照年息6%计算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魏建新80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6月28日起按照年息6%计算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魏建新其他诉讼请求。魏建新申请再审称，1、南阳北辰宏图公司应返还申请人80万元及利息。2、收取申请人的款项系二被申请人的共同行为。3、南阳市宛城区孔明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该改造项目的投资开发主体是被申请人北辰正方公司。4、二被申请人在人员、财物和资产等方面已经构成混同，被申请人北辰正方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申请人请求：1、判令被申请人南阳北辰宏图公司返还申请人魏建新8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被申请人北辰正方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申请人辩称，1、宛城区人民法院违反再审复查立案，已经超过了6个月时间，应当驳回再审申请。2、海洋馆这个案件跟别的案件不同，因为本质上就没有海洋馆这一事实，这点在原审判决里已经说明。原审的时候南阳北辰宏图的代理人也明确说明没有海洋馆这个建设项目，在申请人提供的所有证据中，没有一个证据上面能够显示有北辰正方的章，公司对这个事情根本不知情，这个事情明显是一个诈骗犯罪行为。3、申请人一直说项目是在偷换概念，项目确实是北辰正方签的合同，但是签的并没有海洋馆这个项目，不能偷换概念。北辰下属很多公司也有很多项目，这是两个公司，不能牵扯北辰的就说是北辰集团的事情，这两点无法联系。收据是宏图公司开据的，章也是盖的宏图公司的章，不能说和我们北辰正方有什么关系。北辰正方因为南阳北辰投资了很多资金后，一分钱也没有收回，因为南阳公司的事情北辰正方在全国的所有账户都被查封了，即使原告要求我们承担这个责任，我们也已经在破产边缘了。另外本案再审确实违反了再审的规定。请求驳回申请人再审申请。本院再审查明，北辰正方公司成立于1996年2月2日，经营范围涉及施工总承包、房地产开发等。经北辰正方公司申请，南阳市工商局登记，于2012年10月17日成立南阳宏图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古静，北辰正方公司系南阳北辰宏图公司的唯一股东。以上事实有北辰正方公司、南阳北辰宏图公司营业执照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在卷佐证。2012年4月10日，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政府、仲景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委会作为甲方，北辰正方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南阳市宛城区健康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合同书》，主要内容为:“项目简况1.项目名称:健康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项目。2.项目范围:本项目改造范围:北起新华路、南至滨河路、西起仲景路、东至明山路。项目区域需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35.5万平方米，涉及1548户村居民、7700人。其中，属于本社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3616人。3.甲方为本项目所涉及房屋的征收和安置主体，乙方为本项目投资开发主体。……。三、乙方权利、义务1.乙方同意甲方制定的本项目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全部内容。2.乙方必须缴纳房屋征收补偿资金和安置保证金。根据市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宛城村改办【2009】5号文件规定，征收补偿资金和安置保证金按项目总征收面积和安置面积核定，并缴入区财政专户管理。依据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的核定与书面通知，本合同签订后十日内，乙方须缴纳第一批征收补偿资金和安置保证金为10000万元(其中征收补偿资金为9000万元，安置保证金为1000万元)。如不能按时缴纳，本合同自动终止。…8.安置费过渡费由乙方承担，因不能按照安置意向书规定的时间交房而产生的延期过渡费由乙方承担，计入项目成本。四、本项目房屋征收期限，由甲乙双方协商约定，乙方根据房屋征收期限、拆迁进度和土地处置进度注入后续资金。十二、本合同于2012年4月10日在河南省签订，必须经过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人签字后方可生效。……”。该合同主要约定：北辰公司为“解放广场”项目投资开发主体。以上事实有《南阳市宛城区健康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合同书》在卷佐证。2012年12月31日，北辰公司（甲方）与南阳北辰宏图公司（乙方）签订《经营承包协议》，协议主要约定：根据“解放广场”项目的需要以及地方政府的有关规定，甲方为了保证该项目顺利完成决定在原成立北辰公司南阳分公司的基础上，成立南阳北辰宏图公司。南阳北辰宏图公司是北辰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注册资金2.6亿元人民币，注册资金全部以现金的形式由乙方筹集投入，甲方同意古静出任南阳北辰宏图公司的执行董事为法定代表人，同意郭鹏出任南阳北辰宏图公司总经理。南阳北辰宏图公司20%的利润上交甲方。因资金困难需要融资乙方向以书面形式事先报告甲方，在得到甲方同意后自行运作。……等。该协议由甲乙双方签订盖章，以上事实有《经营承包协议》在卷佐证。以上合同签订后，北辰公司先后设立北辰南阳分公司和南阳北辰宏图公司具体实施项目拆迁安置等。北辰南阳分公司通过发放预售认购卡对外借款向公司融资；南阳北辰宏图公司通过对外借款等向公司融资；北辰南阳分公司和南阳北辰宏图公司对外借款和融资投入到了北辰公司开发的解放广场项目中。北辰公司的前期投入已经物化为解放广场项目资产，南阳北辰宏图公司后期投入也物化入解放广场项目，无法区分北辰公司与南阳北辰宏图公司的投入形成的解放广场资产。以上事实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终1524号民事判决书在卷佐证。2015年5月31日，南阳北辰宏图公司通过POS机收取魏建新80万元，并给魏建新出具收据，内容为:“收据2015年5月31日今收到魏建新收款方式刷卡人民币80万元，系付北辰海洋馆入股股金”。该收据左上角注明“北辰正方”字样，其宣传海洋馆的彩页中注明“北辰国际海洋公园”，北辰正方公司、南阳北辰宏图公司在南阳市仅有“健康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项目”（南阳解放广场项目）。以上事实有北辰国际海洋公园宣传彩页、南阳北辰宏图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据、交付80万元的银行交易记录以及2018年10月18日河南省兴宛公证处出具的（2018）豫宛兴证内民字第0588号公证书（党朋证言）在卷佐证。2018年6月27日，宛城区政府发出公告，主要内容为:“…为保障项目所在区域内集体和村民居民的生产生活权益和我区社会稳定发展大局，我区上述单位已经依法解除与北辰正方公司、南阳北辰宏图公司的开发、安置合同，决定收回南阳市宛城区孔明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项目，另行组织加快开发改造进程。…”以上事实有宛城区人民政府发布的《公告》在卷佐证。本院再审认为，一、南阳北辰宏图公司收取了魏建新80万元北辰海洋馆入股股金，有南阳北辰宏图公司出具的收据为凭，南阳北辰宏图公司收取魏建新该笔款项后，既未建设北辰海洋馆，更未注册登记新公司将魏建新登记为股东。同时承诺每月都有固定回报，因此，该款名为股金实为借贷，本案应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另，政府已于2018年6月27日收回该项目，南阳北辰宏图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入股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因此南阳北辰宏图公司应返还魏建新的入股金80万元及利息。北辰正方公司辩称该款系南阳北辰宏图公司法定代表个人的集资行为，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二、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的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本案中，魏建新向法庭出示的收据及海洋馆宣传彩页上均打印有“北辰正方”字样，有关南阳市宛城区孔明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项目均认可是北辰正方公司开发建设，未将北辰正方公司与南阳北辰宏图公司分开，南阳北辰宏图公司在对外宣传、宣讲中，也是称北辰正方公司开发建设南阳市宛城区孔明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项目，且《南阳市宛城区健康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合同书》的签订乙方是北辰正方公司，北辰正方公司在庭审中辩称南阳北辰宏图公司与南阳政府又另行签订了合同，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北辰正方公司的该抗辩不予采信。2.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3民初122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民终1524号民事判决，均认定南阳北辰宏图公司登记为公司法人，但人员由北辰正方公司确定，经营地点、人员和财务与北辰正方公司混同，公司业务均为北辰正方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对外借款和融资投入在解放广场拆迁安置中，且南阳北辰宏图公司是北辰正方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南阳北辰宏图公司按照北辰公司的决策对外给解放广场项目融资，资产投入到北辰正方公司开发的项目中，北辰正方公司获取了利益的同时，造成南阳北辰宏图公司现无独立财产对外承担民事责任，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故北辰正方公司对南阳宏图公司的对外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错误，再审予以纠正。3、北辰正方公司辩称，解放广场项目是郭鹏承包，南阳北辰宏图公司由郭鹏实际控制。即使存在项目承包关系，该承包关系也是北辰正方公司与郭鹏之间的内部关系，不足以对抗项目出借资金的外部出借人魏建新，北辰正方公司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可以根据与郭鹏的承包关系另行主张该笔借款的实际承担人。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息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一）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故魏建新请求的利息应自2018年6月28日起计算。四、本院原审判决于2019年4月10日通过邮寄送达的方式向原审原、被告进行了送达，该判决于2019年4月26日发生法律效力，申请再审人魏建新于2019年9月20日持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民终1524号民事判决书、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3民终7271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9）豫1302民初291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不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六个月内提出的期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豫1302民初8102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二项，即一、限原审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审原告魏建新80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6月28日起按照年息6%计算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审原告魏建新其他诉讼请求。二、原审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原审受理费11800元，再审受理费11800元，由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琪人民陪审员  侍婵媛人民陪审员  王 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房 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