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51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天健商务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25647515。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祚山，男，194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四川省大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忠秀，女，195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四川省大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燕均，女，197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原审被告：梁新宽，男，1983年9月17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柳城县。原审被告：东莞市快通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中堂镇潢涌南堤街大道30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3383236834。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郭祚山、廖忠秀、谢燕均及原审被告梁新宽、东莞市快通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通公司”）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46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诚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永诚保险公司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承担死亡赔偿金为123609.6元（17138元×20×40%×90%）；2.改判永诚保险公司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用为74176.21元[（15411元/年×（8.38+18.36）年/2人×40%×90%），不承担谢燕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用]；3.由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公，极大侵犯了永诚保险公司的权益。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七条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根据以上规定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在发生事故时在城市有一年以上固定收入，如不能提供证据，就要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即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虽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但没有固定收入的，只能按农村居民对待，本案没有证据表明受害人有固定收入一年以上，故本案应当按农村户口计算死亡赔偿金。2.本案谢燕均有低保收入，事故发生时不足45岁，本案不应当计算谢燕均的2年的扶养费，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因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虽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但没有固定收入的，只能按农村居民对待，相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用也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未进行答辩。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梁新宽、永诚保险公司和快通公司赔偿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损失共计861511.81元；2.永诚保险公司在粤Ｓ×××**号车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对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的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在交强险内先行赔付；3.本案诉讼费由梁新宽、永诚保险公司和快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松山湖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2019年5月5日01时24分，郭洪驾驶的二轮自行车沿东莞市松山湖XX路由北往南方向违反交通号灯通过路口时，该车与沿迎宾路由西往东方向通过路口由梁新宽驾破的粤Ｓ×××**号重型自卸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417%）发生碰撞，造成郭X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形成原因分析：郭X驾驶二轮自行车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过路口时没有下车推行，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当事人梁新宽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通过路口时，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据此认定郭洪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新宽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查明，梁新宽驾驶的粤Ｓ×××**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快通公司，车辆投保永诚保险公司商业险（保单号：11205036020180000438）和交强险（保单号：11205032620180000480）。2019年5月16日加盖“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管科”公章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和2019年5月20日加盖“东莞市殡仪馆”公章的《遗体火化证》显示，郭洪于2019年5月5日死亡，2019年5月19日火化。2019年6月2日大英县回马镇圆山村民委员会出具《亲属关系证明》，载明郭祚山与廖忠秀是夫妻关系，只生育子女五人，分别为郭艳华、郭洪、郭丰。郭洪与谢燕均于2017年2月27日登记结婚。中国残疾人联合会2019年4月18日签发的《残疾人证》载明，谢燕均为肢体二级残疾；遂宁市慈音街道杰灵社区居民委员会2019年5月10日出具《监护人证明》，刘捷为谢燕均第一监护人。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5月22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谢燕均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请求的赔偿项目分别为：1.丧葬费86233元（172466元／年÷Ｉ2月×6月＝86233元）；2.死亡赔偿金1150880元（57544元／年×20年＝115088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947302.95元，被扶养人为受害人的父亲、母亲及其配偶：郭祚山（父亲），1947年9月19日出生，扶养年限为8.38年，廖忠秀（母亲），1957年9月Ｉ2日出生，扶养年限为18.36年，扶养人数为包括受害人在内共有2人；另，受害人的配偶：谢燕均，1975年11月25日出生，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无劳动能力并无其他来源收入，扶养人数为被害人换及谢燕均的女儿刘捷，共2人，扶养年限为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害人的收入水平计算，应与受害人一样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故，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应获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0535元／年×（8.38＋18.36）年÷2人＝541952.95元，40535元／年×20年÷2人＝4053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947302.95元；4.精神抚慰金100000元；5.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5000元；6,处理丧葬事宜住宿费18900元，受害人死亡到火化共计14天，根据广东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住宿费为：450元／天×3人×14天＝18900元；7.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6138.6元，根据2017年广东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年计算，53347元／年÷365×3人×14天＝6138,6元。以上合计：2314454.55元，计算责后为：（2314454.55-110000）×40%＋110000＝991781.82元。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提交了郭祚山、廖忠秀儿子郭丰2020年3月1日因肝癌死亡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和《遗体火化证明》，证明郭推山、廖忠秀的扶养义务人为案外人郭艳华和本案受害人郭洪2人。2019年8月22日，遂宁市船山区杰灵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谢燕均与其前夫刘志林共育有子女2人，分别为案外人刘捷、刘霖。永诚保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影像光盘，证明谢燕均45周岁，有低保，并有刘捷作为其法定监护人对其抚养，认为谢燕均不是受害人的被扶养人范围。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为主张其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提交了郭祚山、廖忠秀、郭XX、李XX、廖XX等人2019年5月12曰至6月4日遂宁往返广州、东莞的火车票12张，金额共计4123元；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开具的约车服务费《天津塔值税电子普通发票》277元；遂宁市国家税务局客运定额发票14张，金额共计150。合计4550元。永诚保险公司不认可处理丧葬事宜14天，同意按3天3人处理，交通费由法院酌定。另，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提交了《证明》《误工证明》、工作证、工资明细表、微信截图、银行对账单、人员考勤表、考勤记录等证据，以证明郭拱在事故发生前己在东莞工作居住满一年以上；同时申请证人何某出庭作证，证人何某称：其2018从四川到广东打工，4月份叫郭洪到东莞打工，在长坪镇苏××工业园区，郭洪做到6月份就辞工了，跟我一起租住，住到8月份他又去外面上班就搬走了。再查，涉案车辆在永诚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200万元，同时购买了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永诚保险公司提交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本条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涉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重要提示＂中载明：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者应按照所负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根据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过错比例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梁新宽驾驶机动车因过失致使郭洪死亡，快通公司作为粤Ｓ×××**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对肇事车辆有直接管理和受益的权利义务，梁新宽、快通公司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郭诈山、廖忠秀、谢燕均作为郭洪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向梁新宽、快通公司主张相应的民事权利。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事故责任认定，郭洪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新宽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又因事故粤Ｓ×××**车于因本次事故而产生的损失，应由永诚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从赔偿；不足部分，根据过错比例和责任认定，一审法院酌定由梁新宽、快通公司共同承担40%的赔偿责任；对于梁新宽、快通公司共同承担的40%的赔偿责任，由永诚公司根据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侵权人即梁新宽、快通公司予以赔偿。关于郭诈山、廖忠秀、谢燕均损失的认定：1.关于丧葬费8623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请求的丧葬费是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即深圳市2018年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所得86233元，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2.关于死亡赔偿金11508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的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947302.95元。永诚保险公司主张需要扣除10%绝对免赔额、谢燕均有低保不是受害人的被扶养人范围。首先，涉案粤Ｓ×××**号车辆虽购买了不计免赔率险，但《机功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七条明确约定＂违反安全驾驶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该绝对免赔率系保险公司出于对承保车辆管理人和使用人可能违反交通安全驾驶规定而作出的约定，该约定对于保障机动车道路行驶安全、维护正常的交通秩序，有其正当性与合理性，一审法院从其约定，且根据交警部门对涉案事故形成原因的分析，梁新宽驾驶的粤Ｓ×××**号车辆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通过路口时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与事故的形成存在因果关系，因此，永诚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赔偿限额范围内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10%的绝对免赔率，由梁新宽、快通公司共同承担。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现有证据证明谢燕均为丧失劳动能力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一审法院认为，谢燕均系郭洪的法定扶养人，永诚保险公司仅从谢燕均有低保并有刘捷作为其法定监护人对其扶养而认为其不是受害人郭洪的被扶养人范围，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在计算谢燕均的生活费时，应当予以考量。关于谢燕均每月低保的收入，永诚保险公司在调查中称＂谢燕均每月也会领800元低保，支付刘霖爷爷400元＂，而同样根据其从社区主任处了解到的＂谢燕均为低保户，社区每月发放她和她儿子刘霖每人400元低保金，因此一审法院按谢燕均每月400元低保收入扣减赔偿义务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故，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应获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0535元／年×（8.38＋18.36）年÷2人＝541952.95元，（40535元／年-400元×12月）×20年÷2人＝3573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899302.95元；4.关于精神抚慰金，此事故造成郭洪死亡，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请求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5000元，结合郭诈山、廖忠秀、谢燕均提交的交通费凭证和本案实际情况，对于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6.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住宿费18900元，根据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提交的郭诈山、廖忠秀、郭艳华等人2019年5月12日至6月4日遂宁往返广州、东莞的火车票，其中可以看出郭推山、廖忠秀、郭艳华兰人于2019年5月12日一起前往东莞，并于2019年5月31日一并返回，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主张以450元／天×3人×14天计算，但未提交有关住宿费凭证，一审法院酌定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处理本案丧葬事宜住宿费为9000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7.关于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6138.6元，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的规定，结合本案实情，酌定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处理本案丧葬事宜误工费为3561.12元（43327元／年÷365×3人×10天＝3561.12元），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确认，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因本次事故的损失总额共计2253977,07元，应由永诚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11万元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即2143977.07元，由梁新宽、快通公司共同承担85759.08（2143977.07×0.4×0.1）元，永诚保险公司还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郭祚山、廖忠秀和谢燕均771831.75（2143977.07×0.4×0.9）元。另，永诚保险公司主张涉案的事故发生在东莞，应当由东莞相关人民法院处理本案的事故，标准应该适用广东省的相关标准，而不是适用深圳标准。一审法院认为，永诚保险公司未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并出庭应诉，且本院依法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涉案事故赔偿标准的适用符合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永诚保险公司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梁新宽、快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永诚保险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郭祚山、廖忠秀、谢燕均110000元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扰慰；二、梁新宽、快通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郭祚山、廖忠秀、谢燕均85759,08元；三、永诚保险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继续赔偿郭祚山、廖忠秀、谢燕均771831.75元；四、驳回郭祚山、廖忠秀、谢燕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459元，由郭祚山、廖忠秀、谢燕均负担131元，梁新宽、快通公司负担128元，永诚保险公司负担52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郭祚山、廖忠秀、谢燕均一审提交了谢燕均的残疾证，显示谢燕均为二级肢体残疾；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显示谢燕均患有癫痫性××、帕金森症，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永诚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受害人郭洪的死亡赔偿金应按什么标准计算；二、被扶养人谢燕均的生活费计算标准。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郭洪虽为农村户口，但根据郭祚山、廖忠秀、谢燕均一审提交的工资明细表、考勤记录等证据显示，郭洪在事故发生前已在东莞工作居住满一年以上，并一直有固定收入，原审据此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扶养人谢燕均虽有低保收入，但根据相关证据，其为丧失劳动能力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原审对其计算二十年的扶养费时已扣除了低保收入，故原审对谢燕均生活费计算标准的相关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459元，由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聂   效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吕周(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