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81刑初22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5527944782法定代表人：林高顺，系公司总经理（未到庭）住址：海口市秀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琪鹏，云南正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0967967963729法定代表人：李广春，系公司总经理。（未到庭）住址：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倩，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崔付军，男，1987年1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沈丘县人，家住河南省沈丘县。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5月14日被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春永，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以腾检二部刑诉〔2020〕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付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钏有杰、杨振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段琪鹏、被告人崔付军及其辩护人张春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崔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住腾冲办事处负责人林某在昆明保植会上认识自称是陕西农大立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销售代理崔付军，后于2019年3月26日在腾冲市海和农资有限公司，向崔付军订购苯醚甲环唑50件，每件单价960元；春雷霉素50件，每件单价720元；乙蒜素50件，每件单价540元；百菌清50件，每件单价540元；毒死蜱50件，每件单价270元，共计合同金额151500元人民币。同日，林某向被告人崔付军订购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1.8%阿维菌素50件、5%立达清甲酸盐50件、0.01%芸苔内酯50件、30%吡唑醚酯50件，该份合同金额合计118000元人民币。后双方口头约定，由被告人崔付军销售给林某毒.辛700桶,总价值为210000元。合同签订后，崔付军向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销售了吉林省延边春雷生物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春雷霉素50件，河北卓成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的苯醚甲环唑50件，河南科邦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的乙蒜素50件，山西永合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毒死蜱50件，陕西西安西诺农化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百菌清50件，天津京津农药有限公司生产的毒.辛700桶。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先后向被告人崔付军指定的账户支付货款170000元，向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付款110000元。由于购买的农药在使用过程中效果不明显，林某在2019年12月28日向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报警，经云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送检的春雷霉素、苯醚甲环唑、乙蒜素、毒死蜱、百菌清、毒.辛六类农药均为不合格产品。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试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付军违反我国《农药管理条例》，销售春雷霉素、苯醚甲环唑、乙蒜素、毒死蜱、百菌清、毒.辛六类不合格农药，价值人民币170000元，其行为已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系累犯，同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诉称：2018年8月28日，附民原告公司人员林某在昆明保植会上认识自称“李丽莎”的女子，其称是陕西农大立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销售代理，在其介绍下，林某于2019年3月26日在腾冲市，代表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和自称是陕西农大立丰科技公司的产品销售代理崔付军签订了合同，由海南海合农资有限公司向其订购苯醚甲环唑、春雷霉素50件、乙蒜素50件、百菌清50件、毒死蜱50件，合同金额151500元人民币。同日，崔付军代表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销售合同，由海南海和向其订购其他四类农药产品200件，销售金额118000元。2019年4月，原告口头向崔付军订购陕西农大立丰公司的农药产品毒.辛500桶，销售金额150000元。2019年6月，原告再次向被告人订购农大利丰公司的农药产品毒.辛200桶，销售金额60000元。原告公司向崔付军指定账户支付货款170000元，向河南勇冠乔迪公司对公账户支付货款110000元。由于该农药在使用过程中没有药效。经鉴定，原告人所购买的苯醚甲环唑、春雷霉素、乙蒜素、百菌清、毒死蜱、毒.辛均为不合格产品。崔付军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据此，请求本院：1、依法追究被告人崔付军的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崔付军、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354000元；3、请求判令崔付军、陕西农大立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904500元。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崔付军有异议，认为1、起诉书上载明的农药生产厂家不能确定是不是真实的；2、河南勇冠的产品没有经过检验，不能认定为是伪劣产品；3、发货后很长时间林某才报案，不能确定侦查机关去勘查和送检的产品就是自己供的货。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崔付军认为其只是公司的销售员，不是产品的生产商或代理商，不该个人承担的赔偿责任不承担。其辩护人为其辩护：1、崔付军不是农药的生产者，只是负责销售的业务人员，其对产品的生产、药效、运输等情况均不知情；2、崔付军不否认其销售过农药产品这个事实，其陈述的是不能确定本案查封的农药产品就是他销售的，应认定为坦白；3、农药只是在境外使用，崔付军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求对崔付军从轻处罚。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被查封和被检测为不合格产品的农药均不是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和销售的，被告人崔付军与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劳务关系，崔付军不是该公司员工，公司也没有授权崔付军进行销售，公司的销售业务员为曾丽丽，公司是根据曾丽丽提交的订单发货，崔付军代表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林某签订的买卖合同中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是假的，综上，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住腾冲办事处负责人林某认识了自称是陕西农大立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销售代理的崔付军后，于2019年3月26日在腾冲市，代表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向崔付军订购苯醚甲环唑50件，春雷霉素50件，乙蒜素50件，百菌清50件，毒死蜱50件，合同金额151500元人民币。同日，林某向被告人崔付军订购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1.8%阿维菌素50件、5%立达清甲酸盐50件、0.01%芸苔内酯50件、30%吡唑醚酯50件，合同金额118000元人民币。后双方口头约定，由被告人崔付军销售给林某毒.辛700桶,总价值为210000元。合同签订后，崔付军向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销售了注明吉林省延边春雷生物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春雷霉素50件，注明河北卓成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的苯醚甲环唑50件，注明河南科邦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的乙蒜素50件，注明山西永合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毒死蜱50件，注明陕西西安西诺农化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百菌清50件，注明天津京津农药有限公司生产的毒.辛700桶。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先后向被告人崔付军指定的账户支付货款170000元，向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付款110000元。由于购买的农药在使用过程中效果不明显，林某在2019年12月28日向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报警，后经云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送检的春雷霉素、苯醚甲环唑、乙蒜素、毒死蜱、百菌清、毒.辛六类农药均为不合格产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从林某处查获的春雷霉素6件、苯醚甲环唑3件，乙蒜素11件，百菌清5件，毒死蜱4件、毒.辛70桶，扣押崔付军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ＯＰＰＯ手机1部、现金10000元，附物证照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涉案农药产品的物理特征、扣押物品的情况。二、书证1、被告人崔付军的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崔付军的容貌特征、身份信息等。2、沈丘县公安局出具的前科情况查询证明，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崔付军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5月14日被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自2009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7日。3、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8日接到林某报警，称有人涉嫌诈骗，后民警到腾冲市子社的鸿胤酒店七楼将犯罪嫌疑人“崔浩”抓获，查获其持有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ＯＰＰＯ手机1部、现金10000元，民警将“崔浩”传唤到案，后经核实，“崔浩”真实姓名为崔付军。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证据材料，证实民警接收了林某提交的3份由云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出具的检验报告，与陕西农大立丰公司的合同书一份，与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一份，付款记录九张，进货明细两份，物流托运存单一份，账户对账单一份。证实海南海合农资有限公司与陕西农大立丰公司、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农药买卖合同，并付了部分货款，收货后经鉴定，苯醚甲环唑、毒.辛、春雷霉素三样产品为不合格产品。5、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对涉案企业调查情况说明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案中涉及的农药生产企业的信息查询情况。6、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的情况说明，证实案中涉及人员“李丽莎”在逃，曾丽丽在逃，崔付军供述的其上级销售代理陈浩（陈向东）未到案，涉案的农药来源无法核查。本案由腾冲市质保质检工作人员配合侦查人员将农药取样并送云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尚未得知省内还有其他权威检验鉴定机构，抽样送检过程符合法定程序，鉴定机构具有相关资质。7、崔付军、林某手机上的微信聊天内容截屏，证实崔付军和林某联系买卖农药产品的情况，崔付军和微信名“李丽莎”关于出售农药产品的聊天内容。三、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我2018年10月份到海南海和农资公司上班，我们公司的猴桥办事处平时就我和林某2个人。海南海和是林某一家人的家族企业，平时林某负责管理，我主要是做财务。2019年3月26日林总去腾冲机场把崔付军接来猴桥，到我们公司在猴桥的办公室鸿胤酒店七楼谈购买农药的事情，谈好后签订了两份购买合同，一份农大立丰公司的，总货款151500元，一份河南勇冠乔迪公司的，货款118000元。后来林总还跟崔付军在手机上谈购买了两批毒.辛，这批货的总价值多少我不清楚。收货后，我按照林总的安排，分别向河南勇冠乔迪公司的对公账户支付过货款，有时按照约定将货款支付给物流的托运人王某、廖祝华，还向一个账户叫曾丽丽的银行账户付过货款。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平时帮物流公司送货，主要送腾越镇到线。我记得我帮钟某送过两次农药，第一次是2019年4月18日，大概是200件纸箱包装的物品，送到后钟某支付了我40000元的代收货款和400元的运费。第二次是2019年5月18日，是深蓝色大塑料桶装着的农药，没有纸箱包装，这次我代收了15000元的货款。这两次的农药都是通过层层物流公司承运的，不知道发货人是哪一个。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我在昆明植保会上认识了一个叫李丽莎的业务员，她自称代理着农大立立丰、河南勇冠乔迪的产品，承诺产品符合国家标准，并把产品的图片通过微信发给我让我了解。2019年3月26日签合同时，是她推荐了一个自称叫陈浩的销售总监和我见面签合同，当天我们在腾冲市鸿胤酒店8888房间签了一份农大立丰价值151500元的合同，和一份河南勇冠乔迪价值118000元的合同，我还和崔浩口头协议约定购买210000元的毒.辛。后我们分别付给勇冠乔迪对公账户、一个叫曾丽丽的账户以及物流代收合计281034元人民币，崔浩通过物流分四次给我发了1100件农药。签收后2019年4月18日这些农药开始到我们公司位于缅甸种植香蕉的地方用药，后技术员发现这批药没有效果，和崔浩沟通后我们又加量打了一次，还是没有效果。剩下的一部分药在我们公司仓库里存放着，我们把剩余的部分农药取样送到云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做检验，检验后发现春雷霉素、苯醚甲环唑、毒.辛不含农药成分。我们公司发现被骗后就来报警。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崔付军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8年8月在云南省昆明国际会展中心农资会展上，我以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身份参展，林某去采购产品，我们相互添加微信。2019年3月26日，我到腾冲市海和农资有限公司与林某签订了两个销售合同，一份是陕西农大立丰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合同金额151500元，一份是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合同金额118000元。另外口头协议出售天津京津农药有限公司的产品毒.辛700件，价值210000元。供货后，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实际付了280000元，110000销售款转入河南勇冠乔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另外170000转入我指定的账户。我是用崔浩的名字与林某签订合同，崔浩是我的小名。2019年12月26日，林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到腾冲市和他们进行年底账目对接。2019年12月28日，我到达腾冲市海和农资有限公司，正在核对账单的时候，民警来将我传唤至猴桥边境派出所办案区进行询问。我和农大立丰公司、河南勇冠乔迪均签订了劳动合同，在公司人力资源部有我的信息，我只拿销售提成。被查获的农药不确定是我出售给海和农资公司的，因为我供货的时间是2019年上半年，间隔时间太长，且我销售给他们的农药是正规生产厂家生产的产品。六、鉴定意见云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春雷霉素、苯醚甲环唑、乙蒜素、毒死蜱、百菌清、毒.辛六类农药均为不合格产品七、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位于猴桥镇的仓库存放的农药进行检查，并对农药进行查封。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崔付军辨认出海和农资公司仓库里的春雷霉素、乙蒜素、百菌清、苯醚甲环唑均为自己销售的产品。3、取样笔录及取样照片，证实从查封的海和农资公司仓库里存放的农药产品中抽样用于检测。八、电子数据对崔付军的两部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验，证实该两部手机中存储通话及信息内容的情况。围绕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崔付军对公诉机关提供的物证中查封的物品不认可，认为不能证实查封物品是自己销售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中关于收货发货的情况、用药情况不认可，认为自己不清楚情况，不知道是否属实；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侦查机关选择的鉴定机构与林某之前做鉴定的是同一家机构；对辨认笔录及照片不认可，认为发货及收货的人都不是崔付军，崔付军没有经手过这些产品，不清楚这些产品是不是自己销售的。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物证与实际情况相符，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鉴定机构具有相关资质，取样过程及委托程序合法，辨认笔录及照片有崔付军的签字确认，对以上证据均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崔付军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交的其余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崔付军违反我国《农药管理条例》，销售春雷霉素、苯醚甲环唑、乙蒜素、毒死蜱、百菌清、毒.辛六类不合格农药，销售金额达人民币361500元，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对其应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被告人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且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付军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提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崔付军认为本案被查封和送检的农药产品不能确定是自己销售的产品的辩解，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认为崔付军仅为销售人员，对农药的生产情况及药效等均不知情的辩解，无证据予以支持，不予采纳；认为崔付军系坦白的辩解，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认为崔付军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崔付军销售春雷霉素、苯醚甲环唑、乙蒜素、毒死蜱、百菌清、毒.辛六类不合格农药，获利金额为170000元，以上系违法所得，应继续追缴后退赔被害人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因河南勇冠乔迪公司的农药产品未在被检测为不合格产品的农药之列，故附民原告人要求河南勇冠乔迪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170000元已判决由被告人退赔，不应再提起相关诉讼。扣押的vivo手机1部、OPPO手机1部，予以没收，现金人民币10000元，退赔被害人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不足部分继续追缴，退赔被害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付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扣押的vivo手机1部、OPPO手机1部，予以没收，现金人民币10000元，退赔被害人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不足部分160000元继续追缴，退赔被害人。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南海和农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迟延付款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审 判 长  朱 云人民陪审员  马加伟人民陪审员  王忠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