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314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振祥，男，1966年2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林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为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系北京宏信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郝雪，北京云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3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振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12月24日以京朝检公诉刑追诉〔2019〕134号追加起诉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利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振祥及其辩护人郝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振祥于2018年4月至7月期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望京SO**塔1B座某室等地，以北京宏信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名义（经营范围不含对外劳务合作、排队服务等），明知该公司不具备对外劳务派遣资质，仍以法人身份对外宣传开展对外劳务派遣业务，并与被害人王某某（男，47岁，山西省人）等300余人签署派遣至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外的对外劳务派遣合同，骗取被害人“派遣费”“出国费用”等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后将上述钱款陆续大额取现后潜逃。后被告人蔡振祥于2018年12月26日被查获归案。后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蔡振祥于2018年4月至7月期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望京SO**塔1B座某室等地，以北京宏信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名义（经营范围不含对外劳务合作、排队服务等），明知该公司不具备对外劳务派遣资质，仍以法人身份对外宣传开展对外劳务派遣业务，并与被害人王某1等人签署派遣至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外的对外劳务派遣合同，骗取被害人“派遣费”“出国费用”等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后将上述钱款陆续大额取现后潜逃。后被告人蔡振祥于2018年12月26日被查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书证以及被告人蔡振祥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蔡振祥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蔡振祥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蔡振祥系从犯，具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初犯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蔡振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振祥于2018年4月至7月期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望京SO**塔1B座某室等地，以北京宏信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名义（以下简称“宏信达公司”，经营范围不含对外劳务合作、排队服务等），以法人身份对外宣传开展对外劳务派遣业务，并与被害人王某某（男，47岁，山西省人）等人签署派遣至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外的对外劳务派遣合同，骗取被害人“派遣费”“出国费用”等共计人民币1200余万元，后将上述钱款陆续取现后潜逃。后被告人蔡振祥于2018年12月26日被查获归案。公诉机关移送人民币1．35万元，现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尹某陈述证实：我先在网上搜的这个公司，一个郭姓女子给我打的电话，让我联系周经理，后我就去了宏信达公司见了周经理，他全程给我办理的劳务派遣事宜，期间还在公司见到过一个老总，后来我知道这个人就叫蔡振祥。在公司里她介绍劳务派遣的事说去澳大利亚悉尼一个月3．5万元，具体哪个公司她没有告诉我，她说下了飞机有人接我，安排住宿，啥都管。她说公司有对外劳务派遣资质，说他们公司有资质办理也成功办理过。但是我后来通过企业天眼查查了相关的工商资料，也在网上查了公司的资质情况，显示公司有劳务派遣资质，但没有对外劳务派遣的资质，我就通过微信问她怎么解释，但她还是说公司有对外劳务派遣资质，还找各种借口，还给我发了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但是上面只有“劳务派遣”字样，没有“对外劳务派遣”字样，她给我在证件照片上写了小红字确认公司有对外劳务派遣资质的事情，后来我就相信了，才去找的她签合同交的钱。我们在公司她接待我两次，第二次我们谈完之后她带我去了一个办公室见了一个老总，她带我进了那个老总办公室之后，就说了一句“老总”，然后把合同给那个老总（后来我知道这个老总叫蔡振祥）。蔡振祥就找出来公司章，在合同上盖了章，然后周经理又带着我去财务交钱。事后没有办成对外劳务派遣，我联系过周经理，周经理说“正在办理、马上就审批通过了”这类的话，六月份告诉我已经到大使馆了，已经审批通过了。到了六月底，我发现打电话发微信对方都不回复了，我赶快上网查这个事，后报了警。公司办公室的墙上到处都贴着宣传对外劳务派遣成功的案例，有澳大利亚的，也有别的国家的，都是在外国的工厂干活的情景。还有机场送行出国的视频，周经理的微信朋友圈里都有这些对外派遣的宣传视频。一进公司的大门口一面墙上就有五六个证件，证件上都有注明“对外劳务派遣”字样。我去的时候公司大厅里边至少有二十来个工作人员，每人一台电脑，前台接待有四个人，财务有两个人，跟我本人办理对外派遣直接接触的就是周经理和老总蔡振祥。2．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8年6月10日前后，我通过我老家的朋友介绍称，北京有一家公司，能够派遣到国外工作打工，工资挺高的，后他带着我们老乡15人左右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SO**塔1B座18层北京宏信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公司一名自称李某经理的人，给我们介绍到澳大利亚的工作，例如农活、奶粉厂等，后给我订了农场的包装工，现场缴纳人民币0．1万元现金订金，后于2018年6月22日POS机刷卡2．4万元，并于2018年6月22日在望京SO**签署劳务服务合同，承诺我们10月中旬出国打工，后来听说公司人去楼空。3．被害人龙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20日左右，我在58同城网和百姓网上看到北京宏信达公司广告，广告内容为办理赴澳大利亚出国合法正规劳务，需要缴纳出国费用，我联系了公司电话对方自称刘经理并让我加该手机号的微信，对方让我去他办公室并给我发了办公地点。2018年6月9日，我就去了该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望×××座某室的办公地，公司一名自称叫刘某的女子接待了我，后该女子给我介绍业务情况，承诺我从签订合同之日起4个月就可以办理完成，之后就能出国务工了。我使用微信支付了0．1万元作为手续费之后就离开了。7月3日，我又来到公司，之后刘经理接待的我，让我交剩余的2．4万元人民币手续费，我当天就与该公司签订了《劳务服务合同》并将2．4万元人民币用POS机刷卡支付，之后会计给我开了收据让我回家。7月初我与傅总电话联系询问进展，对方答复快了，让我继续等，直到2018年7月13日我得知该公司人不在了，就来到公司发现没有人，也无法联系上对方了。4．崔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通过网上宏信达公司发布的信息，联系的姚启楠和一个姓周的女的。具体合作事项都是和姚某谈的，最后签字盖章的时候是蔡振祥和姚某一起和我签字盖章。《出国劳务代理合作合同》是在宏信达望京SO**的办公室签的，签合同的时候有我、蔡振祥、姚某。蔡振祥就说自己是这个公司的法人还说宏信达劳务公司是正规的公司，每年有大量的劳务人员向海外派遣。我公司涉及56万，另外我还交了16．5万元的加盟费。崔某辨认出蔡振祥。5．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宏信达公司是业务员，负责接待客户。如果客户愿意通过我们公司前往境外务工，我们就要求客户提供自己的照片身份证和护照，让客户缴纳2000元定金，之后客户再跟我们经理详谈具体内容，客户跟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然后找老板蔡振祥加盖公司公章。后让客户回家等消息，大概三到四个月后可以出国务工。北京宏信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人和实际经营人是蔡振祥，他平时就是在公司管理我们的日常工作，蔡振祥平时在公司有专门的办公室，他平时就在办公室待着，公司的人平时有事就去他的办公室找他。我们业务员跟客户签订完毕《劳务派遣合同》后，需要找他去加盖公章。公司的公章在蔡振祥手里保存，财务章在财务保存。总经理姓王（名字不知道，30岁左右，东北口音），他平时管理公司找客户的邀约经理和我们的日常接待客户工作。老板蔡振祥，平时他会在公司管事务，比如他会叫王总他们开会。营业资格证和劳务派遣证上也写了他的名字，平时他也管王总他们。从我们业务员角度我们觉得蔡振祥和王总关系不好。王总确实管公司日常，他们两个确实有过争执，在级别上蔡振祥确实管王总，蔡振祥比王总大，平时管我们小组经理和业务员的就是王总。发工资是经理从蔡振祥那儿领了发给我们，发的是现金。我只知道我们公司有个老板是蔡振祥，其他不知道。有一次王总给蔡振祥打电话，蔡振祥说他在银行办事等会儿，王总说这有客户快点。后来蔡振祥回来就冲王总发火了，说催什么催，我在外面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然后王总就没有说话。所以我觉得他比王总大。他不管我们业务员。他每天早上比我们去得早。公司有时候会组织全体员工外出吃饭，这样的饭局都是蔡振祥通知王总，王总通知经理，经理再通知我们参加。吃饭的时候蔡振祥也会跟经理和我们说一些业务上的事情，但主要是说给经理听的，跟我们说的少。我入职后参加过两次，一次是蔡振祥组织在的。公司主要经营境内客户出境务工，也就是说我公司会在58同城等网上发布境外务工的信息，告诉客户我们公司有境外劳务派遣合作公司，可以提供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本、韩国的木工、瓦工、食品厂、农场看管等工作机会，可以获得每月1万元左右的人民币收入，客户只要提供照片、身份证和护照就可以。公司墙上挂的营业执照和劳务派遣资格证，还有一些荣誉资格证，也有北京发的也有别的地方发的，比如优秀企业单位等。在前台放着在国外派遣工作人员的照片，有海报，每次客户问也会带客户看。海报内容是在国外工作的人在国外拉着横幅拍照。有电工、木工等在群里发的照片。公司提供的境外工作机会来源，方冬冬给我们培训的时候说老板蔡振祥是从澳大利亚回来的，认识很多境外的老板和资源，可以提供工作机会，客户通过我们公司去境外后可以保证有工作机会和稳定收入，如果客户对我们的承诺有疑问让客户找经理继续谈，经理会详细解释，让客户放心，具体说什么内容我不知道。公司的盈利点方冬冬培训时说，公司会从境外劳务公司收取客户一个月的工资作为手续费，也就是客户在境外工作一个月的收入会给我们公司作为佣金。我在公司跟我们签订的都是一个月的合同，工作两个月，拿了1．35万元。我已经退赔了。周某辨认出被告人蔡振祥。6．证人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8日，我公司代理业主梁宏与蔡振祥签订了望京SOHO**座某室的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两年。蔡振祥说租房目的是经营医疗器械，当时蔡振祥说还没有办下来营业执照，先以个人名义租下房子再去办执照。租赁期间我发现公司门口挂的是宏信达劳务派遣公司的牌子。后7月8日该公司未交租金，7月16日我公司去现场催要租金，发现人去楼空，联系不上了。孙某辨认出蔡振祥。7．证人曾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11日，我与宏信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自称叫王某3的员工，他代表老板蔡振祥来签订租赁合同，提供了蔡振祥的身份证电子版，没有提供他本人身份信息。租赁房屋为望京SO**塔12单元1508，签订为期两年的合同。租房的时候是以个人的名义租赁的，租房时说他们是做旅游的，但是还没有成立。8．证人郑某证言证实：我是北京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行政经理，公司法人步某，公司一共办理过4台P**机。POS机是用来销售汽车时收取客户费用的，编号尾号为0694的POS机申请下来就没有使用。当时我找专门的代办POS机公司北京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叫纠某，我把公司的照片发给他，一周后POS机给我，然后我就将这台P**机给公司会计姜某使用，后来因为这台P**机收费率高一直没有使用。因为没有使用，所以将POS机退还给北京麦锐通技术有限公司的纠某了。这台P**机应该在纠某那，我们公司没有变更过这台P**机的结算卡。9．证人姜某证言证实：我是北京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前任会计，我以前负责分公司会计工作，公司用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办理过一台P**机，但是因为结算问题一直没有使用，绑定的我的卡是建设银行尾号4305的卡，POS机在哪保管我不清楚，我没有更换POS机的结算卡，目前的结算卡是哪张不清楚。10．证人纠某证言证实：我原是北京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负责POS业务，北京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是和融通第三方支付的代理公司，我负责寻找有需要办理POS的客户办理POS机。我给北京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办理过POS机，是他们的经理郑某找我的。商户编号尾号为0694的账号绑定两台P**机一个是老机型一个是智能机。POS机因为工作原因没有给郑某后来一直放在公司，现在这两台机子不知道去哪了。绑定过的POS机我们会放在公司的柜子里，没有专人保管。现在公司转型做别的业务，公司内部一台P**机都没有，我猜可能刷机后卖给别的客户了。编号尾号为0694的账号结算卡郑某办理的是姜某的建设银行卡，现在通过电脑查询到目前的结算卡2018年5月5日变更为蔡振祥的建设银行卡。11．北京凌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报案人陈述投资金额为1211．6万元，书证资料投资金额为1184万余元。银行对账单资金流向情况：蔡振祥账户收款金额为1413万余元，付款金额1413万余元。付款金额中能查到对手账号姓名的非报案人或涉案人的款项为微信转账共计17万余万，柜台或ATM机取现1395万余元，微信支付消费0．2万余元。账户资金流出总额的98．77%被取现。12．工商材料证实：北京宏信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2011年10月17日成立，注册地北京市顺义区，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为劳务派遣（不含对外劳务合作、排队服务），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接受委托提供劳动服务（不含对外劳务合作、排队服务）等。2018年4月20日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为蔡振祥。13．北京市商务委员会对外经济合作处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核查，北京宏信达商务派遣有限公司未取得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根据《对外劳务合作管理条例》第七条“未依法取得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并办理登记，不得从事对外劳务合作”，该企业不得开展对外劳务合作的经营活动。14．出国劳务代理合作合同证实：北京宏信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孙某等人签订，宏信达公司授权孙某等人为宏信达公司的出国劳务业务代理商，代理的市场区域为河北定州等地。孙某等人为宏信达公司招聘业务开拓市场。宏信达公司盖章。孙某等签字。15．劳动服务合同证实：甲方北京宏信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乙方被害人签订，乙方担任工厂工人、奶粉厂普工、别墅看管等工作职位，赴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等国家工作，工作时间一年或两年。甲方负责为乙方提供境外劳动岗位并负责协助乙方办理出国相关手续。乙方向甲方支付2．5万元（澳大利亚、新西兰等）或3．5万元（美国），成功出国后报销所有费用，吃住免费提供。人员月工资三万元等，合同超过一年工资递增10%。北京宏信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盖章，被害人签字。16．收据及POS机刷卡单证实：收到被害人定金或者出国费用一千元或贰万五千元等。收款单位北京宏信达劳务派遣公司，宏信达财务专用章盖章，蔡振祥签字，缴款人签字。17．房屋租赁委托管理协议证实：曾某向侦查机关提供房屋租赁委托管理协议一份及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租赁合同签名承租人蔡振祥，授权经办人王某3，承租北京市朝阳区阜通东大街1号院某室。租期两年。18．北京利融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交易明细证实：商户编号尾号为0945的POS机，商户注册名称北京宏信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开户账号为蔡振祥尾号为6027开户行为建设银行北京市阜安西路支行的账户。1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南湖支行出具的蔡振祥卡号尾号6027等账户的银行交易情况。20．户籍信息证实：蔡振祥身份信息。2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6日20时许，海林市公安局第一派出所在海林市将在逃人员蔡振祥查获，后12月31日南磨房派出所民警将其押解回京。22．被告人蔡振祥供述与辩解证实：北京宏信达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但不是我开办的，是一个黑龙江省王姓男子开的，他说他叫王某3。我在网上找工作，看到有一个医疗器械的公司在招人，我就到北京找到了王经理，王经理说用我身份证开公司，我当法人，让我在公司上班。我同意后，王经理就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公司，我就成了公司的法人。宏信达公司的工商执照是王某3拿着我的身份证去办理的，工商执照是我去取的。公司办公室是王某3租的。宏信达公司的具体业务是办理出国劳务，我不知道公司是否真正办理出国劳务。王经理每个月给我2万元人民币现金。公司一共二十多个人，法人是我，有四五个经理，我知道一个人姓王、一个人姓周，其他人不认识。公司主要是做去澳大利亚劳务派遣的，我主要负责给合同盖章。公司业务主要是王经理实际负责，王经理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业务员怎么工作我不清楚，他们就是把合同谈好了之后，我负责签字盖章。我们都会给客户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客户到公司后会通过银行转账或者扫二维码交钱，钱会交到我的银行卡内，我再按财务的要求去银行将钱取出来交给银行。我给公司一共四张卡，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招商银行储蓄卡、北京银行储蓄卡、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办好之后全部交给了王旭，我上班的这三个月每天都去取钱（除了周日），每次取钱几万到几十万不等，只有建行和招行的卡取过，剩下两张银行卡没取过钱，建行卡大概取了1200万人民币，招行的记不清了。每次取完钱我就把现金交给公司财务，是个女的，叫什么不知道。之后我把银行卡还给王某3的哥哥。建行卡后来王某3让我销户了，招行卡我把钱都取出来之后还给我了，另外两张卡没给我。我在公司有我自己的办公室，王经理安排我在那些业务经理与客户谈好的合同上面签字盖章。公司一共经营了三个月，到2018年7月我住院的时候王经理给我打电话，说不用来公司上班了，我就回原籍看病了，后来就没联系了。我回到海林市呆了几天后去哈尔滨市呆了一个月后又回到海林市了。我在公司工资每个月2万元，挣了三个月工资，还有2018年7月我因病住院，王某3给了我1万元医疗费，共计7万元，都是现金给的我。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共同证实本院上述查明事实，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中能够互相印证一致并证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的部分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振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振祥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蔡振祥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故本院依法对其所犯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蔡振祥作为宏信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案证据证明其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提供个人银行卡收取被害人钱款，并负责将诈骗款项取现的工作，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在案之款一并处理。对被害人的损失依法责令被告人蔡振祥退赔。综上，根据被告人蔡振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振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33年6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依法责令被告人蔡振祥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含在案之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元，被害人名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辛祖国人民陪审员  刘淑霞人民陪审员  张 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肖圣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