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07行初44号原告王晓脊，男，1992年3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原告王朝学（兼原告王晓脊的委托代理人，系原告王晓脊之父），男，1962年2月4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两名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春竹（系原告王晓脊之母，原告王朝学之妻），女，1962年3月24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城南里**。负责人亢军，男，分局长。委托代理人曹军，男，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法制支队民警。委托代理人文沙，北京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负责人李新，男，区长。委托代理人徐孟生，男，北京市石景山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刘宏力，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原告王晓脊、王朝学不服被告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以下简称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行为以及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石景山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向被告石景山公安分局及石景山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后，于2020年7月14日组织各方进行了证据交换，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朝学（兼原告王晓脊的委托代理人）、两名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春竹，被告石景山公安分局的委托代理人曹军、文沙，被告石景山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徐孟生、刘宏力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行政行为：被告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10月20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2019）第15号，以下简称15号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王朝学、王晓脊：经查：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四项、《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以下简称《北京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六项之规定，关于你们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中的第一项申请内容，因本机关未设置传唤室、侯问室、调查室，因此不存在你们申请的相关政府信息。本机关按照规定设置了询问室、讯问室、候问室。关于2017年4月3日至4日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新古城派出所（以下简称新古城派出所）和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苹果园派出所（以下简称苹果园派出所）全程监控录音录像及相关登记和记录，本机关未作为涉案证据，上述信息未保存，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二、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四项、《北京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六项之规定，关于你们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第二项内容，2017年4月3日至4日当班警察执法记录仪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本机关未做为涉案证据使用，本机关未保存，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三、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二项、《北京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项之规定，你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第三项内容中的调取我局在办理本案过程中形成的所有法律文书和全部询问笔录及与案件相关书面文件的申请内容，属于公开范围，我们通过书面形式向你们公开（含涉案视频证据光盘一张，详见清单）。关于你们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第三项中的有关执法人员的法律职业资格证书的内容，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五项、《北京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七项之规定，你们申请公开的关于执法人员法律职业资格证书不是本机关履行本次行政管理职责应当获取的信息，该信息不属于本机关公开范围，建议你们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咨询。石景山区政府于2020年2月1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石政复[2019]66号，以下简称66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的15号告知书。原告王朝学、王晓脊诉称，两名原告因房屋被拆于2017年4月3日到新古城派出所报案时，王晓脊与民警发生争执，此后王晓脊被带到苹果园派出所进行调查，并被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拘留的处罚决定。为了解公安机关办案全过程，两名原告于2019年4月22日向石景山公安分局申请公开相关政府信息，并于2019年5月13日收到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的第一次信息公开答复，原告不服该答复，曾向石景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石景山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撤销了上述答复，并要求石景山公安分局重新答复。此后，石景山公安分局重新作出了15号告知书，结果是把第一次信息公开答复时提交的资料又重新提交了一次。此后，原告不服15号告知书，再次向石景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石景山区政府作出的66号复议决定却维持了15号告知书。两名原告认为，根据相关规定，石景山公安分局应当永久保存王晓脊被行政拘留处罚的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原告无法知晓传唤室等具体名称，如果石景山公安分局认为传唤室等名称不准确，应当告知申请人补正，石景山公安分局既未通知原告补正，也未提交相关检索证据。另外，石景山公安分局的第一次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被撤销后，又作出了内容一致的15号告知书，是违法行为，因此石景山区政府作出的66号复议决定也违法。综上，两名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10月20日作出的15号告知书；2．撤销被告石景山区政府于2020年2月18日作出的66号复议决定；3．责令被告石景山公安分局针对两名原告于2019年4月22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原告王朝学、王晓脊在证据交换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申请调取信息公开申请书》，证明两名原告书面申请信息公开的情况；证据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2019）第11号，以下简称11号告知书），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第一次做出信息公开答复的情况；证据3．《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2019年7月5日），证明两名原告第一次向石景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情况；证据4．《行政复议决定书》（石政复[2019]47号，以下简称47号复议决定），证明石景山区政府作出第一次行政复议决定的内容；证据5．15号告知书，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本案被诉行为的情况；证据6．《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2019年11月8日），证明两名原告第二次向石景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证据7．66号复议决定，证明石景山区政府第二次作出行政复议的情况；证据8．《法制员案件审核表》，证明苹果园派出所已按相关规定开展执法记录，应当自行保存该执法记录信息，同时也应提交给石景山公安分局保存执法记录信息；证据9．通话记录详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群众报警或者110指令后出警，应当进行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证据10．《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的案件，应当进行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证据11．《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公石行罚决字[2017]000314号，以下简称314号处罚决定），证明王晓脊被拘留一案，符合公安机关应当记录和永久保存执法记录仪内容的情形，以及石景山公安分局具有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的主体资格；证据12．王晓脊行政处罚案件的卷宗封面、《违法犯罪嫌疑人人身安全检查情况登记表》、2017年4月4日王晓脊的《询问笔录》，证明：1．办案区应有专人管理和登记，并应当安装视频监控设备，在询问时应当启用监控设备，且视频记录应与王晓脊行政处罚案件的卷宗一起长期保存；2．两名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第一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13．最高人民法院的指导性案例，证明在政府信息公开不存在的情况下，作为被告的行政机关需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查询和搜索的义务；证据14．《公安机关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工作规定》（公通字(2016)14号）节选，证明：1．执法记录仪的使用和保存有相应规定，是民警保存证据的依据；2．办案民警现场录制和部门自行保存的执法记录仪视频，同时提交石景山公安分局大数据库，并与执法办案、110接处警等系统关联共享，永久保存；证据15．《公安机关执法办案场所办案区使用管理规定》节选，证明：1．公安机关的询问应当录音录像，且录音录像资料保存期限应当与同案案卷的保存期限相同，说明办案时的录音录像应长期保存；证据16．2019年6月14日两名原告向新古城派出所提交的《申请调取信息公开申请书》、新古城派出所出具的《告知书》，以及石景山公安分局出具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石公复[2019]01号），证明新古城派出所告知两名原告，申请获取的相关政府信息应由石景山公安分局负责公开，且石景山公安分局认可两名原告向新古城派出所申请获取的相关政府信息应由石景山公安分局自己负责公开；证据17．2019年6月14日两名原告向苹果园派出所提交的《信息公开行政申请书》、苹果园派出所出具的《告知书》，石景山公安分局出具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石公复[2019]06号），证明苹果园派出所告知两名原告，申请获取的相关政府信息均由石景山公安分局保存，苹果园派出所已将办案资料全部移交给石景山公安分局，石景山公安分局也认可自己保存两名原告申请获取的相关政府信息。原告王朝学、王晓脊在庭审前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8．《行政判决书》（（2020）京0107行初12号），证明王朝学、王晓脊曾向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了信息公开申请，也曾向苹果园派出所提出相同的信息公开申请，苹果园派出所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告知王朝学和王晓脊应当向石景山公安分局申请政府信息，且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苹果园派出所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因此石景山公安分局应当提供王朝学和王晓脊申请公开的信息；证据19．《行政判决书》（（2020）京01行终528号），证明目的同证据18；证据20．《调取证据情况说明》，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所述的相关录音录像证据没有保存的情况与事实不符。两名原告在证据交换前申请本院调取石景山区政府作出66号复议决定时复议机关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相关文件及证据，本院依申请向石景山区政府调取了相关证据。两名原告在庭审中出示了本院调取的如下证据：证据21．石景山区政府作出66号复议决定的《结案（维持）呈报表》，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的执法程序是否合法。被告石景山公安分局辩称：一、石景山公安分局具有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法定职责。二、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的15号告知书认定的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两名原告申请获取的“三室”录音录像信息以及执法记录仪的视音频信息并未作为证据使用，因此已经超过保存期限而不存在。对于两名原告申请获取的所有法律文书和询问笔录等信息，石景山公安分局已经向其公开。两名原告申请获取的执法人员法律职业资格证书不属于政府信息范围，已告知两名原告向其他单位咨询。三、石景山公安分局的执法程序和法律适用均正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两名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石景山公安分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9年4月19日，两名原告向石景山公安分局邮寄的《申请调取信息公开申请书》及邮寄信封，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依法受理两名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证据2．《登记回执》（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2019）第11号-回，以下简称11号登记回执），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程序；证据3．11号告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履行政府信息公开告知程序；证据4．47号复议决定，证明石景山区政府决定要求石景山公安分局重新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职责；证据5．《登记回执》（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2019）第15号-回，以下简称15号登记回执），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再次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程序；证据6．15号告知书及王朝学、王晓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卷清单、王晓脊行政处罚案卷宗及证据光盘，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再次履行信息公开答复程序；证据7．《送达回执》及投递结果查询截图，证明两名原告收到石景山公安分局的15号告知书；证据8．新古城派出所出具的《政府信息检索情况说明》两份，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对两名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进行检索；证据9．苹果园派出所出具的《政府信息检索情况说明》两份，证明石景山公安分局对两名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进行检索。被告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1．《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三十六条；2．《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被告石景山区政府辩称：一、石景山区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的66号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二、石景山区政府作出的66号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石景山区政府作出的66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两名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石景山区政府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15号告知书、王朝学、王晓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卷清单、信封及投递结果查询截图、《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送达回证及投递结果查询截图、两名原告补正后重新提交的《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授权委托书、刘春竹及两名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信封及投递结果查询截图，证明石景山区政府于2019年12月12日收到两名原告邮寄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后要求两名原告补正，并于2019年12月30日收到两名原告补正后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证据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目录和法律依据目录，证明石景山区政府通知石景山公安分局答复，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20年1月8日向石景山区政府提交书面答复意见、证据及法律依据的情况；证据3．66号复议决定、《送达回证》及投递结果查询截图3组，证明石景山区政府作出66号复议决定，并分别向石景山公安分局和两名原告邮寄送达的情况。被告石景山区政府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做如下确认：两名原告提交的证据5及证据7均系本案被诉行为，不得作为证据使用。两名原告提交的证据8、证据10、证据11、证据12可以证明本案被诉的15号告知书中公开的政府信息的部分内容，但不能达到两名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对此证明目的不予采纳。两名原告提交的证据9及证据13与本案被诉行为的合法性审查无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接纳。两名原告提交的证据14、证据15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对此不予接纳。两名原告提交的证据18至证据20已经超过法定的举证期限，且与本案被诉行为合法性之审查无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接纳。两名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6中的15号告知书系本案被诉行为，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石景山公安分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均予以采纳。石景山区政府提交的证据3中的66号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为，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石景山区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均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3日，王晓脊在新古城派出所内因阻碍民警执法被当场抓获。此后石景山公安分局指派苹果园派出所对该案进行调查，王晓脊于当日被传唤至苹果园派出所接受调查。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7年4月4日对王晓脊作出了314号处罚决定，认定王晓脊存在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而对王晓脊处以行政拘留10日。2019年4月22日，王朝学及王晓脊向石景山公安分局邮寄了《申请调取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获取下列信息：“一、调取2017年4月3日至4日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新古城派出所和苹果园派出所全程监控录音录像包括传唤室、侯问室、调查室录音录像及相关登记和记录。二、调取2017年4月3日至4日当班警察执法记录仪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三、调取你局在办理本案过程中形成的所有法律文书和全部询问笔录及与案件相关书面文件（包括行政处罚决定初审人员法律职业资格证书）。”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4月23日收到上述申请后，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11号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王朝学、王晓脊：一、您申请公开的第一项申请内容，本机关未保存，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二、您申请公开的第二项申请内容，本机关未保存，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三、您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第三项中的调取你局在办理本案过程中形成的所有法律文书和全部询问笔录及与案件相关书面文件的申请内容，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公开范围，我们通过书面形式向你们公开。你们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第三项中的包括行政处罚决定初审人员法律职业资格证书的申请内容，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不属于本机关公开范围。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5月14日向王朝学和王晓脊邮寄了11号告知书及11号登记回执。该11号告知书同时附带了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314号处罚决定的卷宗材料及视频光盘。该11号登记回执载明，对于两名原告申请获取的三项政府信息，石景山公安分局将在2019年5月16日前作出答复。王朝学和王晓脊不服11号告知书，向石景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石景山区政府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47号复议决定，认为11号告知书针对两名原告申请公开的前两项内容，没有向申请人告知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理由，因此决定撤销第11号告知书，并责令石景山公安局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9月26日收到47号复议决定。此后，石景山公安分局向新古城派出所及苹果园派出所核实检索相关信息，新古城派出所及苹果园派出所均出具书面说明，载明两名原告申请公开的2017年4月3日至4日全程监控录音录像及登记和记录，以及民警执法记录仪的视听资料等证据未作为涉案证据，故未保存。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19年10月20日作出15号告知书，并于当日向王朝学和王晓脊邮寄了15号登记回执、15号告知书以及石景山公安分局作出314号处罚决定的卷宗材料及视频光盘。15号登记回执载明，对于两名原告申请获取的三项政府信息，石景山公安分局将在2019年10月30日前作出答复。王朝学和王晓脊于2019年10月22日签收。此后，王朝学和王晓脊不服15号告知书，再次向石景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石景山区政府于2019年12月12日收到王朝学和王晓脊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石景山区政府于2019年12月17日向王朝学和王晓脊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要求王朝学和王晓脊补正行政复议申请中的申请人的信息并修改行政复议请求。此后，石景山区政府于2019年12月30日收到了王朝学和王晓脊补充提交的《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了申请人的信息，且将行政复议请求修改为“1、请求撤销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2019）第1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并依法责令被申请人重新按照申请人申请事项做出答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石景山区政府于2019年12月30日向石景山公安分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石景山公安分局进行答复。石景山公安分局于2020年1月8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与法律依据。石景山区政府经书面审查的方式对相关证据材料进行审查后，于2020年2月18日作出66号复议决定，并于当日分别向石景山公安分局、王朝学及王晓脊邮寄。石景山公安分局及王朝学于2020年2月19日签收，王晓脊于2020年2月21日签收。此后，王朝学和王晓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应当依法进行答复、处理。《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上述规定，石景山公安分局收到两名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经向位于案件发生地点的新古城派出所及具体办理相关案件的苹果园派出所检索核实后，经裁量认定两名原告申请获取的第一项、第二项政府信息不存在，并向两名原告告知相关情况及理由，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由于两名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三项政府信息中有关执法人员的法律职业资格信息，并非石景山公安分局在行政案件执法中获取的相关信息，不属于《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的定义，因此石景山公安分局建议两名原告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咨询相关信息并无不当之处。针对两名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三项政府信息中的其余内容，石景山公安分局向其告知了该部分内容属于可公开的政府信息，并向其公开了王晓脊被拘留一案的卷宗材料，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虽然两名原告认为15号告知书中的答复内容错误，但两名原告提出的上述诉讼意见没有相应的依据，本院对此诉讼意见不与采纳。石景山公安分局在政府信息公开程序中履行了检索、送达等执法程序，其执法程序并无不当之处。石景山区政府在行政复议执法中履行了补正告知、调查、送达等程序，其执法程序并无不当之处，且适用法律及事实认定亦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王朝学和王晓脊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朝学、王晓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朝学、王晓脊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伟审 判 员  张国强审 判 员  王铁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王 婧书 记 员  张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