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13782号原告：苏州工业园区旺和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月廊街**。法定代表人：沈玉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裕宽，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灵巧，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筑龙伟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甘家口**新新商务楼**。法定代表人：贾晓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雪焱，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党静，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张兴诺，女，汉族，1975年7月3日生，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原告苏州工业园区旺和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和公司）与被告北京筑龙伟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龙公司）、张兴诺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旺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裕宽、马灵巧，被告筑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雪焱、党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兴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旺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筑龙公司赔偿原告损失497300元；2、被告筑龙公司赔偿原告为本次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具体包括公证费2500元、为取证支出费用457.5元及本案律师费17700元；3、被告筑龙公司在筑龙学社网站首页刊登说明告示，向原告致歉；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筑龙公司承担。被告张兴诺对于上述第1、2、4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为诚品书店文化商业综合体项目的业主，在诚品文创广场建设之初，原告委托案外人元崇室内装潢(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崇公司）、王子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王子公司）、研也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研也公司）等知名设计单位进行诚品文创广场精装修施工图设计，并形成了体系化的“诚品文创广场CAD施工图”，同时在相关委托设计合同中均约定由原告享有著作权。2018年6月，原告就上述设计图纸向江苏省版权局办理了版权登记并取得了作品登记证书。原告享有“诚品文创广场CAD施工图”图形作品的相关知识产权，其中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六)规定之“发行权”及第(十二)项规定之“信息网络传播权”。2019年初，原告通过“淘宝网”以及腾讯微店发现有淘宝商家及微店商家在网络平台上出售“诚品CAD施工图”，通过了解得知这些店铺获得图纸的途径均为“筑龙学社”网站(https://bbs.zhulong.com/101030_group_200305/detail38905738/?checkwx=1&from=groupmessage)，“筑龙学社”网站发布、出售“诚品文创广场CAD施工图”的行为侵害了被告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被告为“筑龙学社”网站的经营管理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应承担侵权责任。庭审中，原告明确仅就29份作品登记证书所载明的图纸向两被告主张著作权侵权责任。被告筑龙公司辩称，一、其司未发布“诚品文创广场”设计图纸，平台B**板块的内容包括涉案相关图纸是由网络用户上传的，其司是技术服务提供商，为注册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二、用户在注册时签订了用户注册协议，其司还制定了严格的论坛规则，其司不会对论坛中的文章选择、编辑、推荐、宣传，各版块的管理由用户自治管理，BBS各版块的管理员也是基于自治管理模式产生；三、其司在2019年9月27日收到原告函件后立即删除了可能涉及侵权的内容，通过事后核查，从后台调取了发布涉案图纸的用户信息，并愿意提供给法院和原告，支持原告维权；四、原告旺和公司提供的图纸中，显示设计单位为“苏州市新宇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并在图纸右下处有版权声明“本图如未盖本公司出图专用章对外无效，版权所有，不得翻制，违者必究”，可见图纸的著作权人为新宇公司，而非元崇室内装潢公司、研也设计或旺和公司，作品登记是自愿登记，现有相反证据证明原告并非著作权人。五、原告支付设计费的图纸的相应工程早已建成，建筑设计图纸已经实现了全部功能，旺和公司以此维权获利，没有任何依据，且用户上传图纸也未给原告造成损失，反而起到宣传的效果。被告张兴诺未到庭答辩，但提交书面答辩内容如下：其是筑龙网BBS的注册用户，由于法律意识的淡薄，从互联网上下载了涉案诚品生活广场空间设计施工图，并将其上传至筑龙网BBS上，仅是认为互联网上互相分享内容较为常见，没有意识到涉及侵权，目前，涉案帖子和文章已经被全部删除，请法院依法审判。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作品著作权权属情况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4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苏作登字-2018-J-00103048、苏作登字-2018-J-00103044、苏作登字-2018-J-00103043、苏作登字-2018-J-00103027、苏作登字-2018-J-00103026、苏作登字-2018-J-00102966、苏作登字-2018-J-00102964、苏作登字-2018-J-00102963）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一层消防栓箱平面图、一层天花平面图、一层室内平面图、一层铺地平面图、一层立面索引、一层开关插座配置图、一层分区平面图、一层地面及墙面灯具图，作品类别为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作者为元崇室内装潢上海有限公司，著作权人为旺和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4年7月31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4年7月31日。所附图纸右下角显示：苏州市新宇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名称为诚品生活股份有限公司_苏州，建设单位为旺和公司，设计单位为元崇设计。2013年6月29日，旺和公司（甲方）与元崇公司（乙方）签订《委托创作协议书》，约定旺和公司委托元崇公司就复合式诚品书店文化商业综合体商场精装修方案设计进行创作，创作期限自2013年6月29日至2014年9月1日，甲方向乙方支付全部委托创作费，作品交付后作者保留署名权，放弃对其他所有著作权的形式，甲方对该作品享有的除署名权外的全部著作权。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8-J-00095115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一层门窗索引平面图，作者为旺和公司，著作权人为旺和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4年7月31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4年7月31日。原告并未提交该证书所登记的作品的创作合同。登记日期为2018年6月21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苏作登字-2018-J-00094832、苏作登字-2018-J-00094831、苏作登字-2018-J-00094829、苏作登字-2018-J-00094805、苏作登字-2018-J-00094804、苏作登字-2018-J-00094803、苏作登字-2018-J-00094802、苏作登字-2018-J-00094782、苏作登字-2018-J-00094781）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立面图、地下一层分区索、地下**分区索引平面图、地下**天花灯具配置图、地下**铺地大样图、地下**天花平面图、地下**天花空调配置图、地下**全区平面图（CobaDesignInternationalLtd.），著作权人为旺和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4年4月、5月、8月，首次发表日期为2014年4月、5月、8月。所附图纸右下角显示：苏州市新宇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名称为诚品生活股份有限公司_苏州，建设单位为旺和公司，设计单位为研也设计。2013年6月16日，旺和公司（甲方）与研也设计（CobaDesignInternationalLtd.）（乙方）签订《委托创作协议书》，约定旺和公司委托研也设计就复合式诚品书店文化商业综合体商场精装修方案设计进行创作，创作期限自2013年6月29日至2014年9月1日，甲方向乙方支付全部委托创作费，作品交付后作者保留署名权，放弃对其他所有著作权的形式，甲方对该作品享有的除署名权外的全部著作权。登记日期为2018年6月19日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苏作登字-2018-J-00093524、苏作登字-2018-J-00093523、苏作登字-2018-J-00093522、苏作登字-2018-J-00093521、苏作登字-2018-J-00093520、苏作登字-2018-J-00093519、苏作登字-2018-J-00093518、苏作登字-2018-J-00093517、苏作登字-2018-J-00093488、苏作登字-2018-J-00093486、苏作登字-2018-J-00093485）记载如下主要内容：作品名称为三层铺地平面图、三层消防栓箱平面图、三层墙体定位图、三层分区平面图、三层室内平面图、二层铺地平面图、二层消防栓箱定位图、二层墙体定位图、二楼分区平面图、二层室内平面图、苏州诚品一层施工图，作者为元崇设计、元崇室内装潢（上海）有限公司，著作权人为旺和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4年8月1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4年8月1日。所附图纸右下角显示：苏州市新宇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名称为诚品生活股份有限公司_苏州，建设单位为旺和公司，设计单位为元崇设计。2013年6月29日，旺和公司（甲方）与元崇公司（乙方）签订《委托创作协议书》，约定旺和公司委托元崇公司就复合式诚品书店文化商业综合体商场精装修方案设计进行创作，创作期限自2013年6月29日至2014年9月1日，甲方向乙方支付全部委托创作费，作品交付后作者保留署名权，放弃对其他所有著作权的形式，甲方对该作品享有的除署名权外的全部著作权。诚品书店于1989年由台北开始创办，在香港、苏州、上海设有分店，诚品书店苏州分店是诚品书店在大陆设立的第一家旗舰店。二、被告方被诉侵权行为筑龙网www.zhulong.com系由筑龙公司主办,筑龙网论坛主要用于用户学习资料分享和网友交流。2019年9月17日，原告旺和公司向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书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0月12日，该公证处出具（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866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了申请人代理人高园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的下列保全行为：清洁性检查及时间核对后，登陆www.baidu.com，搜索筑龙学社，点击“登陆”，输入用户名和密码后登陆，并在该网站搜索栏中输入“苏州诚品生活商场空间设计施工图”后进行搜索，点击页面中的“苏州诚品生活商场空间设计施工图（附效果图+模型）”，该篇帖子于2019年1月17日发表于BBS·室内设计·商业空间装修【资料】栏中，热度为785，标题边注明“精”，5311人浏览，文件格式：zip，文件大小：2.45G，版主未来的未来o点评，点击“下载附件”，出现“开通筑龙E会员”的提示，扫码支付10元后成功开通筑龙E会员，下载附件后保存。2019年9月24日，原告旺和公司向被告筑龙公司发送《法务函》，要求被告筑龙公司接函后立即下架“筑龙学社”网站中的“苏州诚品生活商场空间设计施工图（附效果图+模型）”内容，提供上传者的身份信息，并要求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同年9月27日，被告筑龙公司收到上述函件。庭审中，原被告对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登记证书所附图纸与在被告筑龙公司网站上下载的相应图纸发表比对意见，双方表示两者内容一致。同时，被告提供了后台管理记录证明涉案帖子已于2019年9月27日被删除，原告确认目前在筑龙网上涉案图纸下载链接已被删除。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筑龙公司提供了用户名为“未来的未来o”（个人）的后台查询记录，该用户ID为9734747，专业为建筑设计，email为358×××＠ｑｑ.ｃｏｍ，手机为186××××****。被告筑龙公司称该用户即为发布涉案图纸资料的注册用户。三、其他情况原告提交了票面金额为2500元的公证服务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处理与被告筑龙公司的著作权侵权纠纷，代理费为1万元，后续追加被告，则加收律师代理费5000元，并提供了补充协议，追加费用2700元。原告提供了相应金额的律师费发票。被告筑龙公司提供的《筑龙网用户注册协议》第6条规定，用户不得利用本站进行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活动并不得利用本站制作、复制和传播下列信息：……侵犯任何个人或实体的隐私、肖像权、版权、商标权、合同权利或其他任何合法权利……。“轻松玩转筑龙论坛——规则篇”第二章（行为准则）第7条规定，禁止上传侵犯他人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以及侵犯他人商业秘密、技术秘密的文章。筑龙公司提供的《轻松玩转筑龙论坛——规则篇》载明：筑龙网为论坛的举办者，为BBS平台及注册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为用户文件分享提供技术支持、网络运营服务；BBS采取注册用户“自治管理”的模式，筑龙网不参与论坛的管理，筑龙网对注册用户在BBS发布、上传内容不实质审查，由各版块的管理员（版主）进行管理；注册用户对发布、上传的文件内容，自行承担责任。管理员（版主）由注册用户中产生，由筑龙网确认备案后，宣布、公示成为管理员，管理员（版主）不是筑龙网的员工。筑龙公司还提供了《关于精华帖、置顶贴和删帖的说明》、网站管理员申请流程等证据，以此证明其是网络服务提供者。本院认为。一、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地图品和模型作品；……。作品是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图纸属于图形作品，系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体现了作者在建筑的整体构造、内部空间的排列组合、施工的具体安排等方面独创性表达,可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提供涉及著作权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委托创作协议书、图纸等证据，本院认为，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应反证的情况下，可认定原告对涉案图形作品享有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财产权。二、两被告是否侵犯原告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张兴诺作为筑龙网的注册用户，未经原告旺和公司许可,在筑龙公司主办的网站上发帖提供涉案图纸的下载链接,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方式获得，经比对，其中部分图纸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图形作品内容一致，该行为侵犯了旺和公司对涉案图形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侵权责任。因原被告在庭审中确认涉案图纸下载链接已从筑龙网上删除，故再行判决停止侵权已无必要。根据原告提供的委托创作协议书，原告并未获得涉案图形作品的署名权，且原告明确在本案中仅主张信息网络传播权，该权利属于著作财产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礼道歉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至于被告筑龙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的问题。本院认为，《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网络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构成帮助侵权行为。上述司法解释第九条至十二条规定了网络服务提供者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实施是否构成应知的认定标准。本案中，首先，筑龙网论坛作为建筑业内用户学习资料分享平台,理应知晓诚品书店及相应设计在业内的知名度，涉案成套图纸基本不可能授权给个人用户使用并进行传播,其对涉案帖子内容应持有更高的注意义务；其次，涉案帖子标题为“苏州诚品生活商场空间设计施工图”,且被加精华,发帖用户为版主身份,并被版主点评，说明该帖内容极易被筑龙公司注意到;最后，根据筑龙公司提交的论坛发帖规则、版主权利义务说明及当庭陈述,筑龙公司负责审核通过用户成为版主的申请,用户申请成为版主后接受论坛关于版主权利义务规则的约束和管理。尽管涉案帖子的发布、加精华、点评等行为并非筑龙公司而为,而系版主所为，但其系代表筑龙公司所做出的论坛管理行为。综上,可推定筑龙公司属于应当知道网络用户未经权利人的许可提供涉案作品之情形,构成帮助侵权，应当与行为人张兴诺承担连带责任。三、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对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认为，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因被告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应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作品的独创性程度、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况进行合理确定。另外，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即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等的维权合理费用。本案中，本院将考虑涉案图纸知名度、筑龙公司网站的知名度、侵权性质、侵权时间、侵权后果的影响范围、律师出庭、公证保全等情况,酌情确定被告张兴诺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45000元，被告筑龙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七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兴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苏州工业园区旺和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45000元；二、被告北京筑龙伟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与被告张兴诺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苏州工业园区旺和发展有限公司的本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60元，由原告旺和公司负担8235元，由被告张兴诺负担925元，筑龙公司对张兴诺负担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负担之款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王 芳人民陪审员  姚二媛人民陪审员  王长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金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地图品和模型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二）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用户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玩过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定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第七条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以言语、推介技术支持、奖励积分等方式诱导、鼓励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教唆侵权行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