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4828号原告：寇艳君，女，1978年3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利，山西锐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东生，男，195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军，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卓越永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法定代表人：纪元。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晓波，北京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纪元，男，197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晓波，北京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寇艳君与被告王东生追偿权纠纷一案，此案被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组成新的合议庭，并追加北京卓越永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公司）、纪元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寇艳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利，被告王东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军，第三人卓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纪元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晓波，第三人纪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晓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寇艳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王东生和卓越公司、纪元共同偿还寇艳君代偿款240万元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自2014年5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要求王东生和卓越公司、纪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律师费。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23日，寇艳君与王东生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贷款235万元，招商银行将贷款打入王东生招商卡，后王东生委托招商银行将235万元转给了卓越公司用于资金周转。纪元为卓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之后王东生、卓越公司、纪元及乔晓飞将该笔款瓜分。2014年1月底上述贷款到期后，王东生、卓越公司及纪元拒不向招商银行还款，招商银行多次找寇艳君催要，2014年4月23日，寇艳君为了不使自己在金融系统的信用受损，向王东生转款240万元用于偿还该笔贷款。之后寇艳君多次向王东生追要代偿款无果，故诉至法院。被告王东生辩称，不同意寇艳君的诉讼请求，请求予以驳回，理由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寇艳君已经失去了胜诉的权利，寇艳君在起诉中陈述的不是事实，也不符合逻辑，也不存在招商银行将款先打入王东生的账户，然后王东生再委托招商银行向卓越公司打款的情况，如果先将款打入王东生的账户，是无法转给卓越公司的，实际情况是借款与王东生无关，是寇艳君想借钱还债，在签订借款合同时经寇艳君书面同意，将款直接打入卓越公司的账户，王东生并没有分到一分钱，王东生是帮助寇艳君东从招商银行贷款，贷款的用途是偿还寇艳君所欠纪元的债务。请求法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卓越公司、纪元辩称，不同意寇艳君诉讼请求。寇艳君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卓越公司和纪元未参与乔晓飞的经营活动，未使用寇艳君的资金。寇艳君向卓越公司转款是为了偿还所欠纪元的债务。还有一部分是王东生偿还纪元的借款本息。235万元是寇艳君、王东生分别为了偿还自己所欠纪元的债务所转。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23日，王东生、寇艳君（借款人）与招商银行（贷款人）签署《个人贷款借款合同》，其上载明：此项贷款为授信项下贷款，只能用于经营。贷款币种及金额为人民币235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3年1月23日起到2014年1月23日止。实际执行利率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贷款人有权对其违约使用部分按日在本合同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100%计收罚息，直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的，贷款人有权对其未偿还的贷款本金按日在本合同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收罚息，直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复息。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由寇艳君（抵押人）以其所有或依法有权处分的北京市朝阳区xxx号楼作抵押。本合同如涉及二人或二人以上共同债务人的，共同债务人中任何一人对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均承担无限连带清偿义务。如其中一人违反本合同约定的，贷款人有权向任一债务人追索，要求其承担全部债务。同日，王东生、寇艳君签署《个人贷款借款借据》，其上载明：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35万元，期限自2013年1月23日至2014年1月23日，贷款执行年利率为7.8%，借款用途为经营，支付方式为贷款人受托支付。王东生与寇艳君委托招商银行将借到的上述贷款转入王东生在招商银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并委托招商银行将该笔贷款转入卓越公司在中国民生银行开立的账户中。2013年1月24日卓越公司收到235万元当日即将此款转入北京讯客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账户中。2014年4月23日，寇艳君向王东生在招商银行开立的账号为×××的账户内存入240万元，王东生将此款偿还招商银行。2014年5月13日，招商银行个人信贷部向寇艳君出具《个人贷款结清证明书》，其上载明：“我行贷款客户王东生，在我行办理了金额为人民币235万元的个人贷款业务，抵押物为北京市朝阳区xxx号楼，现该笔贷款已还清本息，特此证明。”2016年1月19日，寇艳君向王东生发短信称“王东生你与（应为“于”）2014年1月20用我房屋贷款240万现已经到期，请你到期还款，在2016年1月20之前还款。”对于卓越公司收到的235万元，卓越公司和纪元均认为是寇艳君和王东生偿还的借款本息，包括寇艳君的三笔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利息，和王东生的部分借款本息。关于王东生向纪元的借款，纪元的表述为2012年8月22日王东生欠纪元30万元，2012年9月21日欠10万元，因王东生还了大部分款项，未找到王东生与纪元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其他证据。扣除寇艳君和王东生欠款，纪元还将多余的几千元打入了王东生账户中，但纪元对此未能提交证据。王东生否认存在向卓越公司或纪元借款的事实，也否认收到纪元转款几千元。后纪元称王东生的借款并未还清，但其未继续向王东生主张。关于寇艳君向纪元的借款，纪元认为包括以下三笔：其一，2012年7月12日，纪元（甲方，出借人）与寇艳君（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其上载明：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借款利率及服务费3.5%/日，期满还款，若未能按期还款，每逾期一日乙方自愿按借款总额的5‰支付甲方违约金。担保条款：乙方自愿以寇艳君名下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xxx号楼为抵押物，房产证交甲方保存。关于150万元借款，双方还于2012年7月11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逾期一日按照0.5‰的标准计算，房产需要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纪元称该份合同经过了公证，但双方于7月12日再次签订《借款合同》，并于当日向寇艳君转款150万元。寇艳君认可收到该笔借款，但其提交证据证明当日即将150万元转款给乔晓飞。寇艳君称乔晓飞已将借款本息偿还纪元，但未提交乔晓飞还款的证据，纪元亦不认可。其二，2012年11月2日，杨永胜（出借人，甲方）与寇艳君（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其上载明：乙方从甲方处借款人民币贰拾伍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1月2日起至2012年12月1日，收据时间为准起计算日期。期满一次性偿还全部借款。借款利率及服务费是5%/月。若借款期限届满乙方未能偿还全部债务，自期满之日起至实际偿还全部债务之日止按借款额的日千分之五作为逾期还款的违约金。同日，杨永胜将纪元转款25万元转入寇艳君账户，寇艳君出具《借条》，其上载明今借到杨永胜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借款期限至12月1日止，每月支付利息为借款额度5%。杨永胜作为卓越公司和纪元的证人出庭接受了质询。杨永胜认可寇艳君向纪元偿还了该笔借款本息，但不清楚还款时间和方式。寇艳君认可收到杨永胜25万元，称向杨永胜偿还的是现金，但未提交证据。其三，2012年12月15日，纪元通过网上转账汇款向周月龙账户中汇入了15万元，附言为寇艳君借款。周月龙作为卓越公司和纪元的证人出庭。周月龙是王东生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北京大龙伟业东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龙伟业公司)的业务外联，于2012年12月15日收到纪元15万元转款。周月龙出庭作证，证明根据王东生指示其取出现金15万元交给了寇艳君，但未提交证据。寇艳君否认存在此事实。本院对该笔借款不予确认。为证明从招商银行贷出的235万元用于王东生、纪元与乔晓飞合作的健康早餐车项目，寇艳君提交了以下证据：1、寇艳君手机相册保存的王东生与乔晓飞于2013年1月1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该份合同约定王东生向乔晓飞提供235万元借款用于视际佳润（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视际佳润公司）的经营，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21日至2014年1月20日。该份合同“签订约日期”下，有手写内容“此笔款项其中王东生先生名下大龙伟业公司扩大贷款金额为捌拾伍万元整，寇艳君女士名下房屋抵押贷款金额为一百伍拾万元整。银行利息由借款人全部承担”。王东生、卓越公司、纪元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无法确认手写内容为何人所写，也不能确定该份合同得到了履行，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2、寇艳君录制的6段对话，证明王东生与纪元合伙欺骗寇艳君235万元的事实经过。王东生、卓越公司、纪元对6段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乔晓飞、芦玲未出庭，无法确认对话人身份，故对寇艳君提交的与“乔晓飞”、“芦玲”的对话录音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寇艳君与王东生之间的对话，未体现王东生与纪元合伙欺骗寇艳君的内容，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3、卓越公司与大龙伟业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复印件，证明纪元、王东生及其公司之间的财产混同，结合录音证据可以证明整个案件的事实完全是由王东生和纪元合伙做健康早班车节目的实际控制人，通过合同形式规避了合伙的性质，贷款专项用于健康早班车节目后亏损，王东生和纪元未能偿还招商银行贷款导致了寇艳君最终偿还招商银行贷款的结果，王东生应与纪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王东生、卓越公司、纪元对该份合同不认可，即使具有真实性，也是为了获取银行贷款而签订的。本院认为，寇艳君、王东生作为共同贷款人以经营用途为由向招商银行贷款，势必提供对外签订的合同供银行审查用途的适当性，该笔贷款转入了卓越公司，合同的相对人为卓越公司具有合理性，在王东生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采信该份合同的真实性，但寇艳君和王东生均认可贷款的用途不是履行大龙伟业公司与卓越公司之间的合同，故该份合同明显是用于骗取招商银行贷款而制作的合同，并不能证明贷款的真实用途，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另查，寇艳君于2016年6月23日在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对乔晓飞和视际佳润公司、白莉群。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京0115民初1061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乔晓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寇艳君偿还297万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寇艳君陈述2012年7月12日其向乔晓飞提供借款150万元，剩余29万元未偿还，乔晓飞出具了29万元的欠条。乔晓飞陈述于2012年7月12日收到了寇艳君的150万元借款，且至今未偿还该借款。纪元担任卓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卓越公司为纪元独资公司，纪元认可其个人财产与卓越公司财产存在部分混同。关于235万元还款的构成，纪元认为，150万元借款自2012年7月12日计算至2013年1月23日，按照月息3.5%计算191天，利息为329671元，25万元借款自2012年11月2日计算至2013年1月23日，按照月息5%计算81天，利息为33288元，15万元借款自2012年12月15日计算至2013年1月23日，按照月息5%计算37天，利息为25342元（经计算，应为9123元），剩余款项为王东生的还款。寇艳君认为卓越公司和纪元向其收取高额利息，应予返还。以上事实有招商银行《个人贷款借款合同》、《个人贷款借款借据》、《客户回单》、《个人贷款结清证明书》、短信、个人业务凭证、寇艳君与纪元签订的《借款合同》、纪元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杨永胜与寇艳君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条、中信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京0115民初10611号民事判决书、裁定书、卓越公司对账单等证据及本院的开庭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寇艳君、王东生共同向招商银行贷款235万元的用途关系到寇艳君能否向王东生行使追偿权的问题。寇艳君认为此款转给了卓越公司用于资金周转，但被王东生、卓越公司和纪元瓜分，又称此款被王东生、纪元合谋出借给了乔晓飞，用于王东生、纪元、乔晓飞合作的健康早餐车项目，故寇艳君偿还银行的资金240万元应由王东生、卓越公司、纪元共同偿还。寇艳君、王东生虚构经营需要的事实挪用招商银行资金，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因《个人贷款借款合同》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对寇艳君、王东生的违法行为不做处理。寇艳君对于借款实际用途的主张负有举证义务。寇艳君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东生、纪元、乔晓飞之间存在合作经营健康早餐车项目的事实，不能证明235万元贷款被王东生、或纪元或卓越公司出借给乔晓飞或视际佳润公司的事实。235万元贷款进入了卓越公司账户，卓越公司系纪元个人独资公司，此款转入卓越公司账户内，无证据证明转入乔晓飞、王东生个人账户或乔晓飞的视际佳润公司、王东生的大龙伟业公司，故本院对于寇艳君关于贷款用途的主张不予采信。本案中，王东生称其与寇艳君向招商银行所借款项用于偿还寇艳君对纪元的欠款，卓越公司和纪元称235万元是寇艳君、王东生偿还向纪元的借款，对此本院采信卓越公司和纪元的意见。首先，通过卓越公司和纪元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纪元向寇艳君提供了两笔借款。第一笔，有寇艳君与纪元签订的借款合同和纪元向寇艳君的转账记录为证。诉讼中，寇艳君认可收到纪元的150万元借款，但辩称当日转给了乔晓飞，已由乔晓飞还给了纪元。寇艳君与乔晓飞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其虽将借自纪元的150万元转借给了乔晓飞，但未与纪元达成借款由乔晓飞向纪元偿还的合意，且在（2016）京0115民初10611号案件中，寇艳君主张乔晓飞仍欠其中29万元未还，而乔晓飞表示150万元分文未还，故寇艳君关于乔晓飞向纪元还款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寇艳君拖欠纪元150万元本息的事实成立。第二笔，杨永胜向寇艳君出借的25万元系来自于纪元向杨永胜转账的资金。寇艳君认可杨永胜系纪元公司的员工，杨永胜出庭作证借款合同系替纪元所签，寇艳君未向杨永胜还款，而是还给了纪元，至于偿还的具体细节不清楚。虽然合同具有相对性，但寇艳君知晓杨永胜的身份，未向杨永胜还款，且杨永胜出借资金来源于纪元，杨永胜已出庭作证，证明借款由寇艳君偿还纪元，卓越公司和纪元均认可寇艳君用来自招商银行的贷款清偿该笔债务，故本院认定235万元贷款中部分资金用于偿还25万元借款本息的事实。卓越公司、纪元主张存在纪元向寇艳君出借15万元的事实。对此本院认为，寇艳君否认向纪元借款15万元的事实，纪元未提供与寇艳君签订的15万元借款合同，15万元的收款人为大龙伟业公司的周月龙，并无证据证明周月龙将此款转给了寇艳君。虽然纪元在网上转账汇款的附言中备注为寇艳君借款，但寇艳君不予认可，故对寇艳君并无法律拘束力，不能认定为纪元向寇艳君出借了该笔款项。王东生在原审案件中未否认向纪元借款的事实，本次诉讼对此予以否认。结合周月龙的身份以及其关于根据王东生指示取出15万元交给寇艳君的陈述，在周月龙未提交证据的情况下，本院采信此款为王东生借款并使用的观点。根据我国《民法总则》的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本案中，寇艳君与王东生作为共同借款人，对《个人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招商银行承担连带清偿义务，对于所欠招商银行的借款本息共计240万元，寇艳君已于2014年4月23日偿还完毕。鉴于寇艳君与王东生彼此之间并未对各自责任份额进行约定，结合本院查明的寇艳君对纪元所负债务形成时间、利息标准等事实，按照寇艳君、王东生使用借款的份额进行分摊。扣除寇艳君所还借款本金175万元和利息362959元以及王东生所还本金15万元及利息9123元，纪元收取的235万元中尚有余款共计77918元。因卓越公司和纪元未提交王东生借有其他资金的证据，故此款不能确定为王东生使用，本院酌定由寇艳君和王东生各负担50%。综上，寇艳君可要求王东生向其偿还202297元，对其超出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王东生至今未予支付，应赔偿由此给寇艳君造成的利息损失。寇艳君主张按照同期银行标准计算利息，因2019年8月20日之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此之后的利息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本院对寇艳君主张的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予以调整。寇艳君曾于2016年1月19日向王东生催告还款，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故对王东生有关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诉讼中，寇艳君提出与纪元约定的利率标准过高，纪元收取超出国家规定的利息上限部分为不当得利，卓越公司和纪元应予返还。本案处理寇艳君向王东生行使追偿权的法律纠纷，卓越公司和纪元为本院追加的第三人，寇艳君要求第三人返还不当得利不在本案处理范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东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寇艳君偿还20229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02297元为计算基数，自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寇艳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王东生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00元（原告寇艳君已预交），由原告寇艳君负担23808元（已交纳），由被告王东生负担219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凤新人民陪审员  肖淑萍人民陪审员  任军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