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02民初620号原告：陈增华，男，汉族，1966年11月10日出生，住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英，女，汉族，1968年2月25日出生，住漯河市源汇区。原告单位推荐代理，曾与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张军华，男，汉族，1974年4月26日，住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华丽，女，汉族，1976年9月8日出生，住漯河市源汇区，与被告系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军，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增华与被告张军华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受理后，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6）豫1102民初231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张军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2月13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月5日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豫1102民初17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陈增华与被告张军华均不服一审判决，均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漯河市中级法院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豫11民终1443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审改判。被告张军华不服该二审判决向漯河市人民检察院申诉，漯河市人民检查院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豫11民监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再审，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豫11民再1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豫11民终1443号民事判决及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2民初173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源汇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增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英、被告张军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华丽、王晓军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增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被告张军华赔偿原告因牙齿致残及头部外伤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61595.27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陈增华是被告张军华的亲姐夫，被告张军华与原告的妻子张淑英是亲姐弟关系，其亲生父亲由张淑英赡养并生活居住在一起。被告张军华与其姐张淑英因日常琐事存在矛盾，2015年11月19日清晨5点左右，被告张军华手持双节棍故意滋事敲打原告陈增华家的门。当原告打开门时，被告张军华用双节棍照原告陈增华头部、面部猛打，致使陈增华耳朵聋，两颗门牙被打掉。陈增华因听力障碍,在湖北地质勘探工作被迫停止，在漯河市治疗多日，现听力仍未康复。发生斗殴的当时，原告的妻子张淑英受伤后追赶张军华，也由被告张军华将其打伤。陈增华后来入住漯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主治耳聋），经医院诊断：（1）左耳神经性耳聋；(2)右耳神经性耳鸣；（3）双口中切牙缺失、双下智齿坏；（4）右髋部外伤。原告住院治疗多日，花数千元，目前仍未痊愈。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张军华辩称，1、陈增华起诉内容不实，请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其诉讼请求。事发当日，张淑英先辱骂答辩人夫妇，后陈增华、张淑英手持凶器对张军华进行人身伤害。（2016）豫1102刑初32号判决书已经查明这一事实。2、陈增华2015年12月28日的病案、医疗费以及2017年5月24日的伤残鉴定与本案无关。病案显示，陈增华是2015年12月28日以“左耳耳鸣……”为主诉入院的，出院记录：“牙齿缺失暂不在我院治疗”。双方打架发生在2015年11月19日早上，与其入院时间相差39天，相隔这么长时间，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如病案上显示：“5天前患者骑电动车摔伤后活动时右髋部疼痛……”；陈增华耳朵损伤赔偿案件，已经在源汇区法院另案起诉立案，故法院不应支持该病案以及相关医疗费用。陈增华的病案显示其缺失两颗牙，这与公安机关鉴定结果不符。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张淑英明确并反复确认2015年11月19日陈增华只掉了一颗牙。3、漯河松振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依据是2015年12月28日陈增华住院病案，这只能证明陈增华在2015年12月28日的伤残情况，不能证明其在2015年11月19日的伤残情况，更不能以此判决答辩人赔偿陈增华残疾赔偿金。4、漯河市第二人民医院医务科评估的后续费用意见，没有能够作为评估依据的修复牙齿的票据，故陈增华的后续镶牙的费用法院不应支持。5、陈增华的误工费法院不应支持。（2015）源民初字第613号民事案件查明，2015年11月15日至23日，张淑英在漯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陈增华护理。本案发生于11月19日，陈增华如果受伤需要住院，为何不立即住院，××人。陈增华的工作单位不清楚，工资待遇不清楚，不应支持其误工费。6、张军华系正当防卫，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更本不应该赔偿精神损失费。（2016）豫1102刑初32号刑事判决书对张淑英进行了判决，已经证明该事件的责任在于陈增华、张淑英，即使陈增华受伤，也是张军华正当防卫的结果。7、三里桥村委会对张淑英在我村居住情况也证明：“张淑英多次与周邻吵架，发生冲突，平日常常无中生有，无故闹事”。8、漯河市第二人民医院对陈增华病案记录不真实。9、鉴定机构对被鉴定人病情记录不清楚。10、证人陈某证言与公安机关鉴定报告书相矛盾。综上，陈增华恶意诬告，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陈增华为湖北省中南勘察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建设工程分公司职工。陈增华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英曾系夫妻关系，2017年陈增华与张淑英离婚。张淑英与被告张军华系亲姐弟关系。自2013年开始张淑英一家与被告张军华一家因老人赡养、宅基地等问题多次发生纠纷。2015年11月19日早上5点左右，原告陈增华和妻子张淑英在其家门口、院内因家庭矛盾与被告张军华发生冲突并引起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张军华用手及双节棍将原告陈增华打伤，张淑英用铁锹将被告张军华打伤。双方报警后，经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柳江中队委托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对原告陈增华及被告张军华的伤情进行法医鉴定，鉴定意见为：陈增华的损伤情况“额部左侧有1.0×0.3cm的表皮剥脱；左侧中切牙缺失，相应上唇粘膜挫伤；左腕关节背侧肿胀伴有2.0×0.6cm范围的表皮剥脱。分析认为其所受损失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根据陈增华牙齿缺损的情况，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军华的损伤情况“左眉弓内侧、鼻背部、左眼内眦内侧、左手背、右手部、右手环指近节关节背侧等处均有创伤创口及表皮剥落，分析认为其创口损伤系锐器外力作用所致，其余所受损伤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根据张军华鼻骨粉碎性骨折及双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的情况，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原告陈增华受伤后回工作地自行治疗，2015年12月28日原告陈增华以“左耳耳鸣、听力间断下降1月余、右耳耳鸣10天”为主诉入住漯河市第二人民医院耳鼻喉病区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耳神经性耳聋，2、右耳神经性耳鸣？3、双上中切牙缺失、双下智齿龋坏，4、右髋部外伤。治疗经过为：积极完善相关辅助检查；积极改善微循环、营养神经、激素等药物应用；对症治疗，并请口腔会诊，患者拒绝治疗牙齿。2016年1月23日陈增华要求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耳神经性耳聋，2、右耳神经性耳鸣，3、双上中切牙缺失、双下智齿龋坏，4、右髋部外伤。陈增华为此支出医疗费用3953.03元。另原告陈增华于2015年11月24日在漯河市第二人民医院支出ABR门诊费用360元，2017年2月23日支出放射费、CT费、ABR等检查费用共计905.1元，上述门诊收费共计1265.1元。因上述张淑英将被告张军华打伤一事，张淑英于2015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6年3月15日被提起公诉，2016年5月4日本院作出（2016）豫1102刑初3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张淑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张淑英现已服刑完毕。2016年，张军华以张淑英、陈增华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经审理，本院作出（2016）豫1102民初15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淑英赔偿张军华医疗费等费用共计78250.13元。张淑英、陈增华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8月1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1民终11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0月27日，陈增华作为原告以侵权责任纠纷为由将被告张军华诉至本院，要求张军华承担赔偿责任，该案在审理过程中，陈增华提出伤残鉴定申请，要求对其门牙缺失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漯河松振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5月24日出具漯松振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增华外伤致左耳听力下降及牙齿缺失：①左耳听力损失为35bB，根据GB/T16180-2014《职工工伤与职业病伤残等级分级》标准5.10.2:27条之规定，不构成伤残。②被鉴定人两颗中切牙缺失，根据GB/T16180-2014《职工工伤与职业病伤残等级分级》标准5.10.2:31条之规定，构成十级伤残。同日，漯河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关于陈增华后续牙齿镶复治疗费用的评估意见，主要意见为“被鉴定人陈增华现年51岁，一生仍需镶牙2次；按现钛合金及以上牙800～3200元均价2000元计算，每次镶牙4颗需人民币8000元，陈增华2次镶牙费用约需人民币16000元。即后续镶牙费用共需人民币16000元。”陈增华为此支出鉴定费用1300元。被告张军华对上述鉴定意见及评估意见以鉴定材料系2015年12月28日的住院病历与本案无关及与事实不符为由不予认可。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6）豫1102民初23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张军华承担70%的民事责任，赔偿原告陈增华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71341.3元，被告张军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2月13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月5日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豫1102民初1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张军华赔偿原告陈增华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61934.99元，原告陈增华与被告张军华均不服一审判决，均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漯河市中级法院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豫11民终14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张军华赔偿给原告陈增华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87541.42元，驳回了原告的其他请求。被告张军华不服该二审判决向漯河市人民检察院进行申诉，漯河市人民检查院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豫11民监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再审，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豫11民再127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认定陈增华双上中切牙缺失构成十级伤残的案件事实，与陈增华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法医检验记录显示陈增华左侧中切牙缺失的事实不一致，原判决就陈增华右上中切牙缺失与本次事件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基本事实未予审理，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8）豫11民终1443号民事判决及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2民初173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源汇区人民法院重审。”另查明，在2015年11月19日原告陈增华与被告张军华发生打架纠纷前的2015年11月15日，张淑英及其儿子陈一剑曾与张军华发生过打架纠纷，造成张淑英、陈一剑受伤，张淑英、陈一剑于2015年将张军华诉至本院要求赔偿，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5）源民初字第6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军华赔偿给张淑英、陈一剑医疗费等费用共计5176元。2017年原告陈增华以自己耳朵损伤构成伤残为由起诉被告张军华要求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212144.1元，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2017）豫1102民初2635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张军华赔偿原告陈增华医疗费、交通费共1376.5元的70%即963.6元，驳回了陈增华的其他诉讼请求。陈增华、张军华均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2018年8月2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1民终123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军华不服该判决，于2019年向河南省漯河市人民检察院申诉，漯河市人民检察院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豫11民监9号民事决定书，对漯河市人民检察院的再审检察建议不予采纳。上述所有生效民事判决均已在本院执行完毕。又查明，本案庭审后经本院书面向漯河松振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咨询“按照上述鉴定标准，如一颗中切牙缺失是否构成伤残？”该所复函称：××致残等级》没有进一步附则说明，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附则：5.4……。本标准中‘以上’、‘以下’等均包括本数，和现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则：6.12本标准凡涉及数量、部位规定时，注明‘以上’、‘以下’者，均包含本数。一颗中切牙缺失，亦构成十级伤残。”上述事实由双方当事人陈述、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公安局调查笔录、法医鉴定、病历、司法鉴定意见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侵权人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关于本案事实，2015年11月19日，原被告双方因家庭琐事发生纠纷，继而发生打斗，致原告陈增华左上中切牙掉落，造成轻微伤，对此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张军华应对此损害后果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右上中切牙掉落与双方发生打架纠纷有关，虽然其诉称双方打架时致右上中切牙牙齿松动三天左右后掉落，但没有足够证据印证，故对原告诉称右上中切牙掉落系被告所致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松振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作出的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虽然其鉴定所依据的病历系原被告发生打架纠纷39天后原告的住院病历，记载事实与本案事实存在不一致，××致残等级分级》标准的规定，以两颗中切牙缺失为依据作出的，本案庭审后经本院书面咨询该司法鉴定所：“如一颗中切牙缺失是否构成伤残？”该所书面复函：××致残等级分级》一颗中切牙缺失，亦构成十级伤残。”故本院对原告陈增华因左上中切牙缺失亦构成十级伤残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51152元（2016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20年×10%）。关于第二人民医院对原告牙齿后续镶复费用的评估意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被告仅应承担原告掉落一颗左中切牙的镶复费用8000元（16000元÷2）。原告在发生纠纷后于2015年12月28日住院治疗，虽产生了治疗费用，但并未对牙齿进行治疗，故该次住院产生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关于原告陈增华要求被告赔偿该次住院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因其不能证明其在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病情与被告有关，且其就耳朵损伤已另案主张权利并已作出实体处理，故该部分费用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上述原告在本案中产生的赔偿费用共计59152元（51152元+8000元）。关于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因其左上中切牙被张军华打掉，给其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故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3000元。关于被告张军华辩称原告陈增华的受伤是自己正当防卫的结果，依法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结合本案事实，被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陈增华系先主动对被告实施侵害行为，且被告张军华的受伤是因张淑英的伤害行为造成，张淑英已经被人民法院依法判处刑罚并进行了民事赔偿，故被告张军华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原被告双方系因家庭矛盾而引发的打架纠纷，原、被告作为成年人，还是姐姐、姐夫与弟弟的关系，不能理智、妥善处理家庭矛盾，现实生活中置亲情、法律于不顾，多次发生互相辱骂、殴打，并致各自受伤，双方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法律责任。鉴于本案发生的原因及事实，本院酌定原告陈增华承担损害后果30%的民事责任，被告张军华承担损害后果70%的民事责任，经计算应为44406.4元（59152元×70%+3000元）。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军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增华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4406.4元。二、驳回原告陈增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诉讼费3530元，由原告陈增华负担2530元，被告张军华负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闫 磊人民陪审员  孙惠新人民陪审员  王春芳二０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曹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