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03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明龙，男，1982年6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7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1年8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伟军，福建达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源发，福建达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公刑诉［2019］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明龙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立强、阮同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明龙及漳州市龙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蔡伟军、周源发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向上级法院报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二次；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明龙与杨某（另案处理）存在婚外情关系。张明龙的配偶即被害人苏某知情后，多次到杨某位于福建省长泰县××镇的住处吵闹。2018年8月7日上午，张明龙与杨某外出，至当天半夜未归，苏某再次到杨某住处吵闹，还登录张明龙微信账号，与杨某互相辱骂。张明龙和杨某得知苏某到杨某住处吵闹以后，决定到杨某住处，由张明龙带走苏某。于是杨某驾驶闽Ｅ7××××号小轿车，张明龙坐副驾驶座，沿省道207线从郭坑往长泰方向行驶，至张坑收费站旧址附近，与苏某驾驶的闽ＡＮ××××号摩托车对向交会。张明龙和杨某共同决定调头追逐并截停苏某高速行驶的摩托车。2018年8月8日2时19分，在省道207线郭坑大桥北端附近，杨某驾驶轿车靠近并径直撞击苏某驾驶的摩托车，致苏某连人带车摔倒，受伤严重。张明龙和杨某随即将苏某送医院救治，苏某经救治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苏某系交通事故造成重度颅脑损伤急性脑功能障碍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018年8月8日，张明龙被传唤到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接受调查。并当庭提供闽Ｅ7××××号小轿车、闽ＡＮ××××号摩托车（照片）等物证；婚姻登记信息查询情况通知书、手机通话清单、病历等书证；证人杨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明龙的供述与辩解；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监控视频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张明龙与他人驾驶汽车追逐高速行驶的摩托车，已经预见可能导致被害人伤亡的严重后果，轻信能够避免危害后果的发生，导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明龙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张明龙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证据尚不充分，杨某的前后供述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仅有张明龙供述是其提议追被害人苏某，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杨某提议追苏某，张明龙没有发表意见，不能据此认为张明龙同意，更不能据此认定二人共同决定。张明龙案发前一直在车上睡觉，根本无法预见以及阻止杨某的行为；2、若认定被告人张明龙构成犯罪，因犯罪情节较轻，且犯罪后通过杨某报警，将被害人送医救治，在医院等候侦查机关到来，构成自动投案，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张明龙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明龙与杨某（另案处理）存在婚外情关系。张明龙的配偶即被害人苏某知情后，多次到杨某位于福建省长泰县××镇的住处吵闹。2018年8月7日上午，张明龙与杨某一起外出，至当天深夜未归，苏某再次到杨某住处吵闹，期间还登录张明龙的微信账号，与杨某互相辱骂。张明龙和杨某得知苏某到杨某住处吵闹以后，遂决定到杨某住处，由张明龙带走苏某。于是杨某驾驶闽Ｅ7××××号小轿车，张明龙坐该车副驾驶座，二人沿省道207线从郭坑往长泰方向行驶，至张坑收费站旧址附近，与苏某驾驶的闽ＡＮ××××号摩托车对向交会。张明龙向杨某提出车辆调头追上驾驶摩托车的苏某。2018年8月8日2时19分，在省道207线郭坑大桥北端附近，杨某驾驶轿车靠近并径直撞击苏某驾驶的摩托车，致苏某连人带车摔倒，受伤严重。张明龙和杨某随即将苏某送往医院救治。2018年8月14日，苏某经救治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苏某系交通事故造成重度颅脑损伤急性脑功能障碍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018年8月8日，张明龙被侦查人员从医院带至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明龙身份基本情况。 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明龙前科情况。 3.归案说明，证实杨某于2018年8月8日2时52分用其手机报案至“110”指挥中心，称其驾驶轿车行至郭坑大桥与一女子骑摩托车发生碰撞，女子受伤，已在一七五医院抢救。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文大队在处置该起事故过程中，发现交通事故双方当事人关系亲近，案发现场情况不符合交通事故特点，存在故意犯罪嫌疑，于当天移送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立案侦查。2018年8月8日8时许，侦查人员到一七五医院将被告人张明龙带回接受调查。 4.婚姻登记信息查询情况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明龙与被害人苏某于2005年7月22日登记结婚，案发时二人系夫妻。 5.病历，证实被害人苏某于2018年8月8日3时46分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救治，于2018年8月14日20时30分死亡。 6.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张明龙与被害人苏某手机的通话记录，显示2018年8月8日凌晨2时10分、2时12分，苏某主叫，与张明龙通话44秒、42秒。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杨某手机通话记录，发现案发当天杨某与被害人苏某未有通话联系；2018年8月7日21时57分、2018年8月8日凌晨2时2分，杨某两次接到母亲张某2的电话。 8.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证实杨某准驾车型Ｃ1；闽Ｅ7××××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系杨某。 9.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8日，公安机关向杨某扣押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一部及闽Ｅ7××××号东风日产轩逸小轿车一辆，向被告人张明龙扣押ＶＩＶＯＸ9ｓ手机一部；扣押被害人苏某ＯＰＰＯＡ3手机一部及闽ＡＮ××××号两轮摩托车一部。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女儿杨某与被告人张明龙系男女关系。2018年8月7日晚，张明龙的妻子苏某登录张明龙的微信与其语音，其未理睬。8日凌晨，苏某到其家门口吵闹找张明龙和杨某，其未开门，并将此事告诉杨某，杨某说他和张明龙就在附近，让其不要理会苏某，她要让张明龙去处理他妻子的事。当天早上杨某发微信说开车把苏某撞了。 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7日被告人张明龙开车载着其从漳滨村出发，先到长泰接上杨某，三人一起到厦门海沧，于当天下午4点多回漳州，其在西坑村下车，杨某开车载张明龙离开。 12.证人陈某（又名陈宝东）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7日11时许，被告人张明龙和一男一女共三人到其家中，并留下吃饭喝酒，张明龙喝醉了。三人于当天下午3时许一起离开。 1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7日18时许，杨某到其理发店，说被告人张明龙醉酒在车里睡觉。21时许，张明龙也到其理发店，三人一起聊天。大约22时许，杨某说要送张明龙回去，二人离开。 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张明龙间存在不正当关系，为此张明龙的妻子苏某多次到其长泰家中吵闹。其与张明龙于2018年5月开始合伙种植三角梅。2018年8月7日，其与张明龙以及张明龙的朋友“宝南”一起到海沧送三角梅给陈宝东，下午回漳州，其与张明龙一起到长泰找沈某。当晚11时许，其开车送张明龙回朝阳，途经郭坑大桥时，把车停在桥下聊天、休息。期间母亲用微信说苏某上门找张明龙。其回复不要理睬。8日凌晨母亲又打电话说苏某还在闹，其叫醒在车里睡觉的张明龙，让张明龙同其一起回家，如果苏某还在，就让苏某送张明龙回家。其把车往长泰方向开。本来张明龙是把副驾驶的椅子放平躺着休息，在二人要从郭坑回长泰时，张明龙把座椅立起来坐着。在快接近“长泰欢迎您”的指示牌附近有交警测速的地方，其看见苏某骑着摩托车从长泰往漳州方向走。此前张明龙刚刚接了苏某的电话，张明龙告诉苏某自己在找她，苏某回答“你管我在哪里”。看见苏某骑着摩托车从长泰往郭坑来，其告诉张明龙，张明龙说“追上她，我踹她几脚”。当时苏某骑摩托车的速度很快，其调头开始追苏某，追到郭坑农商银行处，看见苏某，其继续追，上了郭坑大桥，因为苏某的车弯来弯去，其说要超过去，再把张明龙放下来。张明龙没有回答，其默认他同意。其刚想超过苏某，驾驶的小轿车的车头左侧就撞到苏某驾驶的摩托车车尾，苏某和摩托车一起倒地。其马上踩刹车，车子又继续往前行驶了大约20米。之后二人开车送苏某到一七五医院，其和张明龙一起办理住院等手续，并报警。案发当天，苏某一直给张明龙打电话，张明龙多数都没有接，只接了三、四次电话，具体谈什么其不清楚。8月7日晚苏某登录张明龙的微信辱骂其。 15.被告人张明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杨某有婚外情关系，妻子苏某知道。2018年8月7日，其与杨某、张某3去厦门，中午其醉酒，由杨某开车回漳州，先把张某3送回家。当晚杨某开车载着其到××镇××庙，二人在车里休息。8日凌晨1点多，杨某接到她母亲的电话说苏某去家里吵闹，让其二人赶紧回去处理，杨某很生气，把其叫醒，其就说让杨某载其去长泰把苏某带回来。当时杨某驾驶闽Ｅ7××××号银灰色轩逸轿车载着其从郭坑沿着207省道往长泰方向开，到长泰县张坑旧收费站时，遇见苏某驾驶摩托车往郭坑方向回家，于是其跟杨某说车辆调头回去追上苏某，把她的摩托车拦下来，其要劝苏某不要再去杨某家里吵闹。杨某按其说的驾驶轿车调头追苏某的摩托车。当时苏某摩托车开得挺快，杨某一直跟在后面。在快上郭坑大桥时刚好在修路，过了该路段，杨某踩油门加速追赶苏某的摩托车，速度很快，杨某想要超车把苏某拦下来，结果撞到苏某的摩托车致苏某从摩托车上摔下来。其叫杨某赶紧调头停车，当时苏某倒在地上，头部一直流血，人已经昏迷，其把苏某抱到车上和杨某一起送苏某到一七五医院救治。其知道让杨某驾驶汽车拦截苏某很危险，但当时没有顾虑那么多。杨某追苏某上了郭坑大桥，其本来是坐着的，当时杨某驾驶的小轿车离苏某的摩托车越来越近，其看车一直要撞到苏某，甚至半站着对杨某说不要开那么快。 16.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漳公龙鉴［2018］84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苏某系交通事故造成重度颅脑损伤急性脑功能障碍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17.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送检，杨某血样中未检出乙醇（酒精）。 18.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中立【2019】速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提供的监控视频时间在2018年8月8日2时19分11秒至2时19分13秒范围内，闽Ｅ7××××号小轿车进入监控视频画面后与闽ＡＮ××××号摩托车发生碰撞时行驶速度约78.84千米／小时。 19.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9］痕鉴（安全状态）字第110号、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闽Ｅ7××××号轿车、闽ＡＮ××××号二轮摩托车的灯光、转向、行车制动安全状态均符合要求。 20.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文大队事故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闽Ｅ7××××号小轿车车头保险杠左侧距地高度为46ｃｍ-55ｃｍ处有明显刮撞痕迹；闽ＡＮ××××号二轮摩托车尾部距地高度为42ｃｍ-55ｃｍ处有明显刮撞痕迹。 2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的具体地点以及现场情况，当时天气晴，路面完好干燥，有夜间路面照明，没有影响视线或行驶的障碍物；二轮摩托车倒地划痕长度约8.3米。 22.指认犯罪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带公安人员指认其驾驶车辆撞到被害人苏某的具体位置；被告人张明龙带公安人员指认杨某驾驶闽Ｅ7××××号车载着其撞到苏某的具体地点，即距离郭坑大桥北侧桥头约150米处的郭坑大桥桥面上黄色中线位置。 23.监控视频以及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监控显示2018年8月8日凌晨2时许，杨某驾驶闽Ｅ7××××号小轿车跟随被害人苏某驾驶的摩托车的行车轨迹、小轿车持续近距离跟随二轮摩托车行驶以及碰撞的情况。 24.卡口监控照片，证实案发前闽Ｅ7××××号轿车的驾驶人系杨某。 25.微信聊天记录（电子数据），证实案发前，被害人苏某登录被告人张明龙的微信与杨某互相辱骂。 以上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采信确认。 庭审中，本院依法出示由漳州市龙文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该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张明龙适用社区矫正。经控辩双方质证，均无异议。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被告人张明龙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明龙与被害人苏某系夫妻关系，与杨某存在婚外情。案发当天深夜时分，苏某到杨某家中吵闹找寻丈夫张明龙，杨某的母亲张某2将此事告知杨某，后由杨某驾驶轿车载着张明龙一起从郭坑前往长泰欲将苏某带离杨某家，二人于途中偶遇苏某，张明龙遂提议杨某将车辆调头追上驾驶摩托车的苏某，此时张明龙作为心智健全的成年人，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会对苏某造成现实、紧迫的人身危险，但轻信能够避免，导致苏某被杨某驾车追逐撞击死亡，该情形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被告人张明龙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以后杨某用手机报案系称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置认为存在故意伤害嫌疑，遂移送刑侦部门处理，被告人张明龙系由侦查人员从医院带回接受调查，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明龙提议他人驾驶汽车追逐高速行驶的摩托车，已经预见可能导致被害人苏某伤亡的严重后果，轻信能够避免，导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明龙到案以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犯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明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考虑被告人张明龙与被害人苏某尚有两名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教育，司法行政机关经调查评估亦建议对被告人张明龙适用社区矫正，对被告人张明龙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明龙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蔡媛媛 审 判 员  杨宝兴 人民陪审员  陈淑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宇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十五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以致发生这种结果的，是过失犯罪。 过失犯罪，法律有规定的才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