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25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靖，女，汉族，1988年3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玉，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瀚晶，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立华，男，汉族，1966年2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桃，女，汉族，1989年2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书漠，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黄金胜，男，汉族，1962年3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原审第三人：郑颜礼，女，汉族，1966年1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黄靖因与被上诉人李晓桃、韩立华及原审第三人黄金胜、郑颜礼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5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瀚晶，被上诉人韩立华和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书漠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黄金胜、郑颜礼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靖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902民初59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改判解除黄靖与李晓桃、韩立华的租赁合同；3.改判李晓桃、韩立华立即返还功能正常、且符合交警年审要求的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价值人民币20万元）或者赔偿黄靖车辆损失人民币20万元；4.改判李晓桃、韩立华向黄靖支付租赁期间的车辆租金人民币509528.85元（按每月13771.05元计算自2016年8月19日起计至返还车辆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509528.85元）；5.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晓桃、韩立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黄靖与李晓桃、韩立华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一）黄靖与李晓桃、韩立华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但是黄靖与郑颜礼共同到茂名市众诚汽车公司选购好车辆，经李晓桃、韩立华要求，出租车辆给李晓桃、韩立华使用，并在2015年1月23日将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相关证件交付给李晓桃、韩立华使用至今。李晓桃、韩立华对这个事实予以确认。李晓桃、韩立华在2016年7月19日前按时按约定的金额和方式向黄靖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租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黄靖与李晓桃、韩立华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但黄靖已履行交付涉案车辆及相关证件的义务，李晓桃、韩立华在租赁前期也向黄靖支付了租金，因此黄靖与李晓桃、韩立华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二）原审法院认为李晓桃、韩立华转账金额不一致且无规律，黄靖收到转账后短时间内便用于偿还车辆按揭贷款，李晓桃、韩立华提供的QQ邮箱发送信息记录及与证人郭艳华的证言，认为黄靖与李晓桃、韩立华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是错误的。首先，李晓桃、韩立华转账的金额与约定的租金金额均是相差0.05、0.95等，大致上李晓桃、韩立华向黄靖支付的租金与约定租金金额13771.05元是一致的，且均是每月支付一次，是符合租金交易习惯的。其次，黄靖收到租金后如何处分与李晓桃、韩立华无关，是黄靖处分自己财产的自由，且按揭贷款的划扣时间是由银行确定的，原审法院认为黄靖将租金收益用作偿还车辆按揭贷款，在李晓桃、韩立华支付租金后短时间内被银行划扣款项就认定黄靖与李晓桃、韩立华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是错误的。再者，李晓桃、韩立华提供的QQ邮箱发送信息记录，并未证明接收邮箱是谁的，内容也未经过黄靖的确认，与本案并无关联，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最后，李晓桃、韩立华的证人郭艳华在一审庭审之时也承认，其声称的“涉案车辆是韩立华与郑颜礼、黄金胜合伙经营的，郑颜礼、黄金胜占45%”这些情况均没有书面证据，证人郭艳华也是听韩立华聘请的上一任会计转述的。证人郭艳华的证言均是来自于韩立华聘请的上一任会计转述，属于传来证据，且并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根本不具备证据能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因李晓桃、韩立华逾期支付租金，并逾期年审导致涉案车辆无法年审，构成根本违约，黄靖有权请求解除合同，并要求李晓桃、韩立华承担违约责任。自黄靖向李晓桃、韩立华交付车辆至今，涉案车辆及其相关证件一直被李晓桃、韩立华的控制、管理，因此李晓桃、韩立华应当支付占有使用涉案车辆期间的租金。因涉案车辆及其相关证件一直在李晓桃、韩立华的控制、管理之下，黄靖根本无法到相关部门办理车辆年审手续导致车辆被交警部门列入逾期未年审名单，因此涉案车辆不能年审的责任在于李晓桃、韩立华，其应当承担使车辆符合交警部门年审要求的状态。黄靖是将功能正常、崭新的车辆交付给李晓桃、韩立华使用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李晓桃、韩立华在占有使用涉案车辆期间应当负有妥善保管的义务，在解除租赁合同后，李晓桃、韩立华也应当返还功能正常的涉案车辆给黄靖，若涉案车辆毁损、灭失，应当赔偿黄靖车辆损失人民币20万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如所请。李晓桃、韩立华辩称：一、黄靖与李晓桃、韩立华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而是合伙关系，本案涉案车辆是李晓桃、韩立华与黄靖的父母合伙购买的经营财产，原审期间提供的QQ邮箱信息及证据、证人证言足以证明该事实。因此黄靖要求李晓桃、韩立华返还车辆及支付租金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二、李晓桃、韩立华支付给黄靖的每月13771元左右款项属于车辆还款金额，并不是租金。而且从交易习惯看，租金大部分情况下应该是整数，从交易习惯可以看出该数字不是租金。而且李晓桃、韩立华支付给黄靖的数字与原审法院到车行调查的证据中涉案车辆每月还款金额基本是一致的。综上所述，基于以上两点理由，原审判令李晓桃、韩立华将车辆返还给黄靖是错误的，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黄靖的上诉请求。原告黄靖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汽车租赁合同；2.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返还粤K*****号货车（价值人民币8万元）给原告；3.请求判令被告车辆租金人民币509528.85元（按每月13771.05元计算自2016年8月19日起计至返还车辆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509528.85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两被告立即返还功能正常、且符合交警部门年审要求的粤K*****号货车，价值人民币20万元，或者赔偿原告车辆损失人民币20万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7日，第三人黄金胜、郑颜礼与被告韩立华前往茂名市众诚汽车有限公司购买了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辆（型号为CA4250P66K24T1A1E4；车架号为LFWSRXRJXE1F29807），车辆所有权人登记为黄靖。该车辆购车总价为331600元，该车以按揭贷款方式购买，在第三人郑颜礼支付首期款后，原告黄靖与一汽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于同年1月20日签订《汽车抵押贷款合同》，以上述车辆作抵押，贷款233120元，贷款期限为18个月，除第一期还贷数为13282.6元外，其余每月还贷数额为13770.05元。同日，原告黄靖与第三人黄金胜共同签署《担保书》，约定第三人黄金胜作为担保人为黄靖签订的《汽车抵押贷款合同》的233120元贷款作担保。此后，该车交给被告韩立华使用至今。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2016年7月19日，被告李晓桃、韩立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黄靖转账了18笔款项，转账金额分别为13283元、13771元、13772元、13771元、13772元、13771元、13771元、13772元、13771元、13778元、13780元、13772元、13772元、13771元、13772元、13772元、13771元、13772元。原告黄靖收到被告李晓桃、韩立华的转账后便用于偿还上述车辆的贷款。在18期车辆贷款偿还完毕后，被告李晓桃、韩立华不再向原告黄靖支付款项，原告黄靖与被告李晓桃、韩立华交涉未果，致成纠纷。2020年3月13日，原审法院向茂名市众诚汽车有限公司去函，请求协助调取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购车过程中的出资情况（包括出资人情况、出资方式、出资比例及车辆还贷情况等）。3月14日，茂名市众诚汽车有限公司函复原审法院：黄靖于2015年1月7日在我司购买解放牵引车一辆（型号为CA4250P66K24T1A1E4；车架号为LFWSRXRJXE1F29807），车价331600元，其于2015年1月20日通过一汽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办理按揭贷款232120元，分期18期，剩余车款于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1月30日用现金交清。同时，茂名市众诚汽车有限公司并附按揭合同、还款计划表、车辆登记证书、机动车发票、收款明细等材料给原审法院。按照茂名市众诚汽车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款明细上显示，除232120元贷款外，其余车款均由第三人郑颜礼支付。庭审过程中，被告李晓桃、韩立华申请证人郭艳华出庭作证，证人郭艳华提供证人证言：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是郑颜礼、韩立华、廖火全合伙经营，其中郑颜礼占股份45%，韩立华方占55%（包括韩立华聘请司机廖火全15%）。此外，证人郭艳华在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通过QQ邮箱发送标题为“21916”的文件至QQ号码为975942555的帐号，其中内容显示为：车号21916的利润分配表，分配比例为郑姨45%，韩立华40%，廖火全15%。另查明，证人郭艳华为被告韩立华的财务人员，第三人黄金胜、郑颜礼是原告黄靖的父母。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目前为被告李晓桃、韩立华占有使用。截止至2019年6月19日，原告黄靖名下的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已于2018年1月31日到审，已逾期未年审。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关系，被告是否应支付车辆租金给原告；2.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返还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一、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关系的问题。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原告黄靖名下，并由被告韩立华占有使用，原、被告之间并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原告黄靖主张被告李晓桃、韩立华在2015年2月16日至2016年7月19日期间向其每月转账的18笔款项系被告租赁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租金，但这18笔款项的数额是不一致且无规律的，这与支付租金的一般交易习惯不符。另一方面，原告在收到被告的转账后均在短时间内便用于偿还车辆按揭贷款，且被告在还清车辆贷款后便停止了向原告黄靖转账，原告黄靖未能提供在还清车贷后的租金数额约定依据和支付标准，这并不符合租赁关系的客观表征，同时结合被告提供的QQ邮箱发送信息记录及证人郭艳华的证人证言，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黄靖提出的原被告之间存在租赁关系的主张未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原、被告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对于原告请求解除汽车租赁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车辆租金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黄靖是否有权要求被告返还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问题。虽然原、被告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但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原告黄靖名下，原告黄靖是该车的所有权人，而被告李晓桃、韩立华是该车辆的现时占有人。被告李晓桃、韩立华主张与第三人黄金胜、郑颜礼存在合伙关系才占有使用该车辆，但被告并未提供合伙协议及其他可以证明事实上存在合伙行为的证据。证人郭艳华系被告方的财务雇佣人员，证人郭艳华与被告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其陈述的关于被告韩立华与第三人郑颜礼存在合伙关系的证言证明力较弱，被告亦未能证实其提供的QQ邮箱信息中所显示的“郑姨”即为第三人郑颜礼，同时被告声称的合伙对象第三人黄金胜、郑颜礼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与被告存在合伙关系，因此被告李晓桃、韩立华提出其与第三人存在合伙关系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李晓桃、韩立华占有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缺乏法律和合同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原告黄靖作为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权人享有返还原物请求权，有权要求被告李晓桃、韩立华返还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给原告黄靖。对于原告黄靖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提出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属于逾期未年审的车辆，并提出要求被告返还功能正常、且符合交警部门年审要求的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或赔偿原告车辆损失20万元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车辆年审应由机动车所有人负责，且双方当事人也没有约定由被告负责车辆年审，此外，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车辆功能上存在问题导致不能正常使用，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应返还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给原告，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余部分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李晓桃、韩立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型号为CA4250P66K24T1A1E4；车架号为LFWSRXRJXE1F29807）给原告黄靖；二、驳回原告黄靖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48元（原告黄靖已预交），由原告黄靖负担2424元，被告李晓桃、韩立华负担2424元，判决生效后，被告李晓桃、韩立华负担部分予以退回给原告，被告李晓桃、韩立华负担部分由其向原审法院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原审查明余下车款233120元有误，应更正为232120元，其余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黄靖与李晓桃、韩立华之间是否存在车辆租赁关系，李晓桃、韩立华是否应支付租金509528.85元；2.是否应返还符合年审要求、功能正常的车辆。关于黄靖与李晓桃、韩立华之间是否存在车辆租赁关系、李晓桃、韩立华是否应支付租金509528.85元的问题。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黄靖名下，现由李晓桃、韩立华占有使用。黄靖主张其与李晓桃、韩立华之间存在车辆租赁关系，提供的证据是李晓桃、韩立华在2015年2月16日至2016年7月19日期间向其每月转账的18笔转账凭证。李晓桃、韩立华称其与郑颜礼、黄金胜合伙经营涉案车辆，该18笔款项是支付购车款。经查，黄靖与李晓桃、韩立华之间并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购买涉案车辆总价331600元，该车以按揭贷款方式购买，郑颜礼支付首期款后，余下款项232120元由黄靖向一汽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贷款，贷款期限18个月，除第一期贷款金额为13282.6元外，其余每月还贷金额为13770.05元。涉案车辆交付给李晓桃、韩立华使用后，李晓桃、韩立华按还贷的额度每月转账给黄靖，李晓桃、韩立华支付给黄靖的金额与车辆贷款每月还款金额基本一致，有时多几毛钱或多几元钱，这与支付租金的一般交易习惯不符。黄靖收到款后即偿还贷款，在还清18个月车辆贷款后，李晓桃、韩立华便停止向黄靖转账，车辆继续由李晓桃、韩立华占有使用。如双方存在车辆租赁关系，李晓桃、韩立华支付18个月租金后，不继续支付租金，黄靖会向李晓桃、韩立华追讨租金或收回涉案车辆，但黄靖在起诉前没有向李晓桃、韩立华追讨过租金，从以上付款证据和付款方式来看，不符合租赁关系的客观表征，同时结合李晓桃、韩立华提供的QQ邮箱发送信息记录及证人郭艳华的证人证言，黄靖提出其与李晓桃、韩立华存在租赁关系的主张未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黄靖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黄靖主张其与李晓桃、韩立华之间存在车辆租赁关系，证据不足，原审驳回黄靖的该请求正确，应予维持。因李晓桃、韩立华与黄靖之间没有存在租赁关系，黄靖请求李晓桃、韩立华支付涉案车辆租金，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应返还符合年审要求、功能正常的车辆给黄靖的问题。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黄靖名下，黄靖是该车的所有权人，该车辆现被李晓桃、韩立华占有使用。李晓桃、韩立华主张其与黄靖父母黄金胜、郑颜礼存在合伙关而占有使用该车辆，但并未提供合伙协议及其他可以证明存在合伙关系的证据，李晓桃、韩立华占有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属无权占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黄靖请求李晓桃、韩立华返还粤K*****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有理，应予支持。黄靖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涉案车辆功能上存在不能正常行驶的问题，故对黄靖请求返还功能正常的车辆请求不予支持。机动车车辆年审由机动车所有人负责，是否符合年审要求，不属人民法院的处理范围，本院不作处理。综上所述，黄靖的上诉请求无理，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96元，由上诉人黄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艳审 判 员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董世宁书 记 员  赖桢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