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5266号原告：北京龙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博大路**院**楼**407。法定代表人：李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永珍，北京市汉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凡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民乐科技园统建楼**12B。法定代表人：吴凤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男，深圳凡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超，男，深圳凡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北京龙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扬公司）与被告深圳凡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凡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永珍，被告凡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龙扬公司与凡凡公司于2018年6月18日签订的《龙扬文化汉能集团香港展厅布展工程制作、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制作施工合同》）于2018年11月9日解除；2.判令凡凡公司支付违约金18万元（《制作施工合同》总价款的30%）；3.判令凡凡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0万元（其中人民币64958.62元、港币287790元，港币按照2019年3月11日对人民币汇率折算成人民币，两项合计按照30万元主张）。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8日，双方签订《制作施工合同》，约定凡凡公司承包龙扬公司汉能集团香港展厅布展工程的装修施工、展台制作、搭建、交互系统的安装调试及运营等工作，合同总价款60万元。2018年7月18日，龙扬公司通知凡凡公司开工，并要求于8个工作日内交工。但凡凡公司消极怠工，工程质量存在诸多问题，未及时竣工。龙扬公司另向第三方大xx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xx公司）支付款项，对工程进行拆除和返工，期间另产生的大量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等损失，均应由凡凡公司承担。被告凡凡公司答辩称，不同意龙扬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凡凡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对工程提前完成并交付龙扬公司，由于龙扬公司未依约按时支付工程款，凡凡公司对龙扬公司部分维修要求予以拒绝。龙扬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制作施工合同》及附件；2.龙扬公司向凡凡公司及凡凡公司人员曾超转账的银行交易记录及相应明细；3.龙扬公司人员与曾超的微信聊天记录、龙扬公司与凡凡公司人员“塘厦&香港”微信群聊天记录；4.涉案工程现场照片及录像视频文件；5.与大xx公司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6.大xx公司制作的2018年8月16日至9月16日的费用清单；7.大xx公司施工期间龙扬公司支付货款、运费、人工费、餐饮费、住宿费及交通费的凭证；8.龙扬公司人员与业主方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9.龙扬公司购买冰箱的消费小票；10.《汉能香港展厅综合服务表》、《汉能（香港）展厅施工进度表》。凡凡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设计方案》；2.施工现场照片；3.《汉能项目增项单一》；4.《凡凡工厂工程预算（方案）》及《汉能香港展厅电子交互系统报价》；5.施工效果图。经本院组织双方举证、质证，双方对龙扬公司证据1、证据2中向凡凡公司转账的银行交易记录及相应明细、证据3中“塘厦&香港”微信群聊天记录，对凡凡公司证据1、2、5的形式要件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凡凡公司对龙扬公司证据2中向曾超转账的银行交易记录与明细及证据3中与曾超的微信聊天记录不予认可，提出无法核实证据4，证据5-10与其无关。龙扬公司以工程预算方案报价及系统报价均与实际不符为由否认凡凡公司证据3及证据4。本院认为，龙扬公司证据2及证据3或为原件，或可通过互联网复现，曾超作为凡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未就其个人账户收到龙扬公司付款（即龙扬公司证据2）作出其他合理解释，就龙扬公司证据3中其微信账号未加以否定，无相反证据推翻，故本院对前述证据应予采信。龙扬公司证据4未显示拍摄时间、地点、拍摄人及龙扬公司所述的瑕疵成因，仅从内容看无法判断系涉案工程，无其他证据相佐，本院不予认定。龙扬公司证据5-10涉案外人，相关案外人均未到庭就相关事实进行说明，其中证据6、7、9中相关清单及单据未记载交款人名称、无收款方签章、商品品名或收款日期记载不清，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确认与龙扬公司诉称损失之关联性，本院对前述证据均不予认定。凡凡公司证据3及证据4系其自行制作，按单方陈述处理。根据上述认证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6月5日，龙扬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军添加凡凡公司曾超为微信好友，向曾超发送“6.5香港展厅方案”并询问报价。6月7日，曾超向李军发送报价清单。6月12日，曾超向李军发送“汉能交互系统”报价单。此后双方多次沟通预约面谈事宜及合同签订事宜。6月15日，龙扬公司人员向曾超发送合同模板并索要凡凡公司的营业执照及资质。次日，曾超向凡凡公司发送凡凡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时任法定代表人曾超的身份证复印件。6月18日，龙扬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凡凡公司签订《制作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工程名称为汉能集团香港展厅工程施工，工程地点为香港世贸中心2204，承包范围为展厅基础装修施工、展台制作、搭建、交互系统的安装调试运营等全部工作内容；合同工程范围及内容为（包括但不限于）乙方须按经甲方确认后的效果图、设计图纸进行施工制作，并如期完成现场施工安装工作，现场效果符合甲方确认的效果图和设计图纸；乙方需确保展厅的制作质量及安全施工，施工中严格执行安全施工规范、防火规定，按期按质完成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验收、包安全文明施工；质量需符合现行国家、行业标准和甲方要求（符合图纸及相关施工验收规范及技术规范要求）；开工日期为2018年6月19日（具体开工日期如有变化依据甲方通知要求），竣工日期为2018年7月10日（施工完成并验收合格）；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60万元，该总价款包括但不限于承包范围全部工程内容的人工费、材料费、设备费、机械费、管理费、利润及税金，开竣工手续费、竣工图纸及资料费用等，为满足验收要求而必须增加的内容费用与其他各专业承包商的协调、配合费用及其它相关风险费用等，甲方不再因本合同项下的设计、施工另行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本合同工程按照系统包干及规范包干的形式，合同总价不会因费率、税金、材料设备市场差价、物价、人工、政策性调整等因素升降而调整；施工过程中，图纸如有合理调整，工程总价不做改变，现场交底以后如出现尺寸不符问题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负责施工垃圾的清运工作，保证及时将施工垃圾运出场外，并承担相应费用，否则甲方另行安排人员清理，所发生的相关费用均从乙方工程款中扣除；双方合同盖章签字生效后两日内，乙方进场开始施工准备工作，乙方在合同签订后应严格按照甲方确认的施工计划展开施工，因乙方责任不能按期开工或者中途无故停工而影响工期，工期不予顺延，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均由乙方承担；工程验收标准按甲方客户的验收标准执行；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完整的符合技术规范的技术档案资料两份；双方根据国家现行的相关施工验收规范、技术规程、标准、图集、施工图纸以及甲方的要求进行验收；验收后若因乙方原因造成修改，乙方应按甲方要求修改，并承担自身原因造成修改的费用和延误工期责任；本工程竣工验收以甲方工程相关部门的验收手续作为本工程竣工验收的最终依据；本工程质保年限为18个月，质保期从本工程交付使用之日起算；乙方应按照合同约定施工标准严格执行，如甲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现乙方有偷工减料等未按施工标准执行行为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金；合同生效后（双方盖章），乙方施工队进场3日内，甲方支付合同价款的20%作为预付款；展品制作完成验收合格后开始烤漆工艺，同时预备购置交互系统电子产品的两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工程款作为二期款；展品烤漆完成，交互系统产品购置齐备，并预搭调整合格后，安排运到香港展厅验收后开始安装调试工作后两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作为三期款；工程安装调试完成后经甲乙双方及客户、物业验收合格后两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10%作为尾款；工程总价款的10%作为质保金；本合同为总价合同，合同范围内总价包干，如无甲方依据合同扣减的项目或乙方违约金，结算时合同总价不再调整，报价中的漏项、误项及工程量误算，由乙方自己负责，甲方结算时不予调整；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完工，每逾期1日，乙方支付甲方合同总价款的10%的违约金，工期违约金在支付工程款时扣除，逾期超过5日，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的违约金；工程质量达不到合同要求，乙方应按同质量要求进行返工，并承担造成的费用和延误工期责任，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3日内派人返工、整改，否则，甲方可委托其他单位或人员进行返工、整改，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若因工程质量问题导致甲方或第三方受到经济损失，乙方承担甲方或第三方的全部经济损失；如果乙方出现以下五种情况，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合同总价30%的违约金，即乙方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进驻施工现场和组织施工，乙方未能按照双方确认的施工进度计划表进行施工、导致阶段施工进度延期或整个工期延误、在收到甲方通知后3日内、仍使上述情况持续或重复出现，因乙方原因造成工期延误或停工、在到甲方通知后3天内、仍使情况持续或重复出现，中间工程质量检验不合格并拒绝或怠于返修的，总工程进度落后达5日以上的，经甲方书面通知后仍出现此情况；如果甲方按照前述约定终止了协议的执行，乙方须于3日内无条件撤场，乙方未按规定日期撤场，甲方有权安排新的施工方进场，由此发生的费用和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因乙方责任终止本合同导致增加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等。同年6月19日、7月5日、8月9日，龙扬公司分别向凡凡公司转账支付12万元、18万元、5万元。7月29日、7月30日，龙扬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军分别向凡凡公司人员曾超尾号4453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支付5万元、8万元（一笔5万元、一笔3万元），均附言“工程预付款”。前述款项合计48万元。《制作施工合同》签订后，7月5日，龙扬公司李军要求凡凡公司次日下午务必进场施工。次日，曾超向李军发送进场施工的现场照片，李军表示进度很快。此后，李军多次向曾超催促工程进度。7月27日，李军要求曾超尽快和交互系统的供应商确定，电脑及组件次日安装，“香港办公室预计7月31号验收，我们争取赶到他们前面完成，香港公司说了，本来应该今天验收的，现在改成周二，王总让我催问你时间节点，香港那边着急要，因为要做国内汉能新闻发布会所以时间紧”“交互、门、杨生、第三车报关、进不去电梯的挂件，这五个问题及时回答我”。7月28日，李军向曾超表示“到现在香港还没人干活，7月31日必须完工，这是给你最后的私下里的话”“第一次定26号验收，给你拖到29号完工，又拖到31号完工，关键这些天都停工”，李军提出如凡凡公司需要用钱可以给凑出来。龙扬公司人员李军、陈某某、王某某与凡凡公司人员曾超、王华及涉案项目采购的交互系统供应商负责人刘某于2018年7月18日至8月6日期间通过“观塘&香港”微信聊天群持续沟通项目施工细节。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7月18日，龙扬公司人员陈某某在微信群发出通知“请曾总今天全面开开工，八个工作日内收工，协调好现场与工厂的衔接事宜”，曾超表示收到。7月18日凡凡公司人员开始进场施工，期间龙扬公司人员多次催促凡凡公司人员赶进度、7月31日务必完工。8月1日，龙扬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军就当日项目现场工作计划作出安排，凡凡公司人员继续施工。8月2日，李军发送施工现场视频，表示“垃圾大部分清走了”“上次补齐的问题，杨生解决了”。8月3日，李军表示现场仍有消防栓、灯箱没有灯管及弧形玻璃未安装的问题。8月5日，李军表示当日工作内容为所有玻璃墙面完成及固定、所有灯箱安装完成、地毯及天花全部完成及产品安装完成，次日客户验收。8月6日，李军表示前一日工作未完成，需要和客户沟通进度。8月7日，曾超向李军提出目前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为了加速推进，希望李军再“支持5万+18万”，李军要求曾超尽快提交5万元的增项表，需要够正规、合理化，领导确认才可以增项。8月9日，李军反馈“进办公室门头门框尺寸小了”、施工现场缺少灯箱卡布条、滑轨框架、前台座位门、防水组建展架、绿色地毯等。8月12日-8月24日，双方继续沟通施工问题，龙扬公司要求凡凡公司就前述问题进行整改，曾超以始终没有收到申请的款项予以拒绝。龙扬公司诉讼中表示凡凡公司施工制作的涉案展厅存在质量问题，龙扬公司在凡凡公司撤场后均予以自行处理。具体包括：1.顶面，所有吊顶连接处接缝大、粗糙，上下不平、左右不齐，有划痕，网格材质不达标，且未按合同要求另行购置，龙扬公司处理方式为拆除后重新购置材料并安装。2.玻璃墙面，安装不齐，缝隙大，错误使用酸性玻璃胶导致胶印痕明显，龙扬公司处理方式为拆除后重新购置材料并安装。3.烤漆工艺，未按合同约定定作烤漆工艺，擅自改为喷漆工艺，工艺粗糙简陋，搬运过程中导致漆面及玻璃破损严重，龙扬公司处理方式为部分返工重做。4.物品部分，防水组件未按约定时间完成不锈钢烤漆工艺，冰箱在运输过程中保护不力导致破损，前台、异形灯箱及其他灯箱、飞机模型展台烤漆工艺自行改为喷漆工艺且工艺粗糙、多处破损，地毯铺装后保护不力导致多处破损且留有胶痕，龙扬公司处理方式为重新购置、修补重做。5.电子交互系统，未按约定时间完成电子交互系统的安装，之后完成的部分硬件交付质量粗糙、工艺错误，导致无法向业主方交付，龙扬公司处理方式为重新购置安装。对上述问题，凡凡公司均不予认可，表示其按照合同约定及龙扬公司要求完成了展厅安装布置义务。诉讼中，龙扬公司另称：2018年8月13日，业主方表示对展厅施工进度及质量不满，要求加快进度，龙扬公司开始与大xx公司人员沟通涉案工程的拆除及返工事项。大xx公司人员至项目现场查看并报价后于8月16日进场施工；8月16日至9月16日期间，龙扬公司委托大xx公司对涉案工程已建部分进行拆除和返工共向大xx公司支付人工费、材料购置费港币243100元，龙扬公司自行购买配件设备等支付材料款及物流费合计港币35661.5元、人民币55444元，李军、陈某某、王某某至香港施工现场出差发生餐饮费港币2435.2元、交通费港币1393.3元、人民币5979.12元、住宿费港币5200元、人民币3541.5元，合计支出款项港币287790元、人民币64958.62元。另，2018年12月26日，凡凡公司签收本案邮寄送达的起诉状及证据材料。本院认为，龙扬公司与凡凡公司所签《制作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制作施工合同》对涉案展厅的施工工期、工程价款、施工方责任范围、违约责任等约定明确，作为承揽人，凡凡公司应依约完成相应合同义务。根据现有证据分析凡凡公司的履约情况如下：第一，本案《制作施工合同》对工期约定明确（竣工日期为2018年7月10日），施工过程中双方于微信聊天中对工期重新约定为7月31日。依照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但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明确显示截至变更后的日期当日未完成验收、仍存在问题，龙扬公司继续催促凡凡公司对工程存在的问题予以修改。第二，《制作施工合同》对验收条件、验收标准、验收流程及凡凡公司在验收时需向龙扬公司提交的材料约定明确。凡凡公司作为承揽人应就其已按期完成加工定作工作任务并通过验收举证证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凡凡公司已经依约完成约定的制作施工任务、实际达到验收标准并提交相关材料。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凡凡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我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制作施工合同》明确约定龙扬公司在工期延误超过5日以上，或凡凡公司未能按照双方确认的施工进度进行施工导致整个工期延误、在收到龙扬公司通知后三日内仍重复出现或持续出现延误情况，龙扬公司有权向凡凡公司书面要求解除合同。如前分析，该合同约定的解约条件已经成就，龙扬公司有权要求解除该合同。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截至凡凡公司收到起诉状之日，凡凡公司无证据表明其已实际完工，龙扬公司主张确认《制作施工合同》解除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基础，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将该合同实际解除日期调整为凡凡公司签收起诉状之日。合同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制作施工合同》约定，凡凡公司未按工期完工，每逾期一日，支付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逾期超过五日的，龙扬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金。龙扬公司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另存在超出违约金金额的其他损失，其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北京龙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凡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八日签订的《龙扬文化汉能集团香港展厅布展工程制作、施工合同》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解除；二、被告深圳凡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龙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违约金18万元；三、驳回原告北京龙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原告北京龙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4600元（已交纳），由被告深圳凡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39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有光审判员  孙国荣审判员  张 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杨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