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刑初71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兰凯，男，31岁（198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通州区。2012年9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4月29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4年8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经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脱逃，同年6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长城，北京通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通检刑诉（2020）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凯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黑建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凯及其指定辩护人唐长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2日晚，谢某某（已判决）在本市顺义区李桥镇一饭店内吃饭时因喝酒问题与石某1发生争执，当日22时许，谢某某伙同于某某、王某某、洪某某等人（均已判决）在本市通州区宋庄镇富豪村南口拦截石某1，后对石某1及劝架的石某2（石某1父亲）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兰凯、于某某持刀砍伤石某1、石某2的背部、手臂等部位，谢某某、王某某、洪某某殴打石某1面部、身体等部位，致石某1面部、肩部、背部等多处挫伤、擦伤等，致石某2胸背部、上臂等多处擦伤、挫伤等；经鉴定，石某1、石某2身体损伤属轻微伤；2020年6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兰凯在本市通州区台湖镇银河湾小区6号院1号楼地下车库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及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兰凯伙同他人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持刀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认定被告人兰凯具有累犯等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兰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承认其有参与打架，但辩称其没有持械，没有看见其他人打架。辩护人唐长城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兰凯系从犯，已经履行民事赔偿义务，故请求法院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2日晚，谢某某（已判决）在本市顺义区李桥镇一饭店内吃饭时因喝酒问题与石某1发生争执，当日22时许，谢某某伙同于某某、王某某、洪某某等人（均已判决）在本市通州区宋庄镇富豪村南口拦截石某1，后对石某1及劝架的石某2（石某1父亲）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兰凯、于某某持刀砍伤石某1、石某2的背部、手臂等部位，谢某某、王某某、洪某某殴打石某1面部、身体等部位，致石某1面部、肩部、背部等多处挫伤、擦伤等，致石某2胸背部、上臂等多处擦伤、挫伤等；经北京市通州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石某1、石某2身体损伤属轻微伤；2020年6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兰凯在本市通州区台湖镇银河湾小区6号院1号楼地下车库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2日晚上，其和赵某、杨某1、谢某某、王某等人一起吃饭，王某组织的饭局，期间都喝了不少酒，其跟谢某某发生了争吵并产生了肢体冲突，王某将我们劝开后饭局就散了。赵某说谢某某叫人要打其，让其赶紧回家，其和赵某、杨某1一起开车回通州富豪村，路上其给其父亲石某2打电话说有人要打我。大概23时许，我们行驶到通州区宋庄镇通顺路与富壁路路口向西拐弯时，看见路中间停着几辆车把路给堵住了。下车后，其看见谢某某还有二十几个人站在路上，谢某某拦住其，喊了一句“就是他，给我打”，然后其与谢某某厮打在一起，杨某1在旁边劝架，接着他们对方的人上来围着其打，对其拳打脚踢。这时候其父亲来了，对方停手了。其父亲把其往车上拉，让其赶紧回家，由于其喝了酒又被打，后面的事情记不清了。听赵某说兰凯、房学龙都是谢某某叫来的，兰凯砍了其和其父亲，但其喝多了，没有看见，不过其背部确实有划伤，其在上学的时候有朋友给其介绍过兰凯，对方大概有四五辆车，其中一辆是路虎。2、被害人石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22日23时许，其被一个叫谢某某的男子叫来的一群人打了，其儿子石某1也被打了；其儿子打电话说跟别人发生一点儿矛盾，对方正开车跟着他，其也开车去了，在通州区宋庄镇通顺路与富壁路交叉口西北角，五六辆车十几个人围着其儿子，他们对其儿子拳打脚踢，我赶紧跑过去让双方停手，其拉儿子回家，他喝了酒还被打，所以情绪很激动，这时有一个拿刀的年轻男子冲过来砍其儿子，其赶紧护着，其和其儿子后背被砍伤，对方人就跑了，他们开的车都遮挡了号牌，其中一辆车为黑色路虎。当天晚上在医院，赵某说用刀砍我们的有一个人叫兰凯，其不认识兰凯，赵某是石某1的朋友；经对多名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石某2指认出于某某是在现场动手打人的男子。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曹龙给我打电话说石某1被打了，问我是否参与了打架，我说我没有去，曹龙说石某1被人砍了七八刀；我认识谢某某，他家里有点儿钱，其他的不了解，我不认识石某1，但我认识石某1的父亲石某2。4、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谢某某打架我在现场，当时是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谢某某和人打架了，让我去顺义李桥的一个地方接谢并发了一个位置给我。过了一会儿，王某某又打电话说在富豪南口，我一个人开车去了富豪南口路边；我到的时候看见谢某某在路上来回溜达打电话，当时有谢某某、洪某某、宋某，没过多久来了一辆深色宝马，车上下来一男一女，隔了十几分钟，王某某一个人开车来了；谢某某和我们说跟他打架的人叫石某1，王某某问我认不认识石某1，我说认识，谢某某让我找石某1，我说找不到，我听出来谢某某是要和石某1打架，我说我要先走；我正要走，看见赵某开车带着石某1过来了，车上还有一个人。他们三个人下车后，谢某某看见石某1冲上去就打，赵某在一旁劝架，然后石某1父亲就来了，谢某某和石某1趴在地上厮打在一起，石某1父亲拿了棍子打了谢某某的腿部，谢叫来的十几个人都围了上来，王某某用脚踹石某1，我赶紧把王某某拉走，其他人围了一圈，我没敢过去。这时我看见来了一辆没有牌照的路虎揽胜，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有两个人找谢某某去了，石某1的父亲拉着石某1准备上车，还没有上去，谢某某和石某1又扭打在一起，其他人又围了过去，从路虎车上下来的两名男子回到车上从后备箱拿出两把刀，冲过去用刀砍了石某1后背几下，赵某又去劝架，就给拉开了，然后我开车回家了；经对多名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李某1指认出于某某是在现场用刀砍人的体态较胖的男子，兰凯就是在现场用刀砍人的体态较瘦的男子。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2日23时许，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谢某某在外面和人打架了，让我去富豪南口接谢某某并把他送回家；我到了之后，看见谢站在主路上来回溜达打电话，我要送谢回家，谢说不让我管。过了几分钟，洪某某、李某1、王某某都开车来了。王某某劝谢有事儿明天再说，谢不听一直打电话，这时又来了一辆宝马车，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具体几个人我没有记清楚。后来从通顺路由北向南来了一辆黑色大众车，车上下来两个人，谢推了个子较高的男子并把他推倒在地，还喊了一句“就是他，给我打”，然后谢某某、王某某、洪某某用脚踢躺在地上的男子，后来来了一辆别克GL8，车上下来的人看见谢某某他们打躺在地上的男子，其中一个人用甩棍打了谢的腿部，然后双方停手了，后来又来了一辆黑色路虎车，车上下来了几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谢某某又跟对方打了起来，路虎车上下来的一个人回车上拿了把刀出来，拿着刀去砍对方，因为我站得远，具体没有看清楚。有人喊了一句报警了，就停手了。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2日23时许，谢某某与石某1因为吃饭的时候发生口角，在通州区宋庄镇通顺路与富壁路交叉口西北角打架了。当天晚上的饭局是王某组织的，饭桌上谢某某和石某1就有肢体冲突，但被劝开了。之后我和石某1、杨某1、杨某2开车回通州富豪村，23时许，到了通顺路与富壁路路口向西拐弯处，有5辆车堵在拐弯处，谢某某和十几个人站在那儿，其中很多人我都不认识。我们车上4个人都下车了，谢某某指着石某1说“就打他”，对方人就都冲上来把我和杨某1、杨某2推到了一边，围着石某1拳打脚踢。这时石某1的父亲石某2的车过来了，后来我知道石某2也被打了。当时我被挤到边上，无法上前，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的。现场我看见一个30岁左右的光头男子拿了1把1米长左右的刀，石某1和石某2背部都有划伤，案发现场我只认识谢某某和李某1，后来我跟石某1说我看见李某1了，我一个哥们儿韩振给我打电话说兰凯和房学龙也在现场，但我不认识他俩，韩振说打架的时候兰凯用刀砍人的，当时韩振问我谢某某和兰凯去富豪打架是不是打我，我说是谢某某要打石某1，我不知道韩振是怎么知道兰凯当天晚上拿刀砍人的。7、证人骆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2日，我和老板石某2一起去富豪村南口接石某2的儿子石某1。在西侧辅路上停着五六辆车还有十几个人，对方我都不认识，我没有下车，一直在车上等着。过了会儿，对方十几个人就开始动手打人，我下车看到石某2和石某1在人群中，石某1被一伙儿人群殴，石某2拉石某1，有一个男子用一把刀砍了石某2背部几下，其在旁边劝架，但场面很混乱，也没有人听我的，我就报警了。具体打架的原因我不清楚，石某1和石某2被打，赵某也在劝架的时候被打。对方有一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路虎还有一辆黑色丰田，拿刀的男子身高大概1.7米左右，较胖，年龄在二十七八岁。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2日晚上，我和石某1、赵某、杨某2、谢某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在顺义区李桥镇吃饭，我们快吃完的时候，石某1和谢某某因为喝多了发生了争吵并互相推搡，后被劝开。我和石某1、赵某一起开车回家，大概23时许，我们到了通顺路与富壁路十字路口西北角路边，有3辆车堵住了路，后来又停了两辆，我们停下车后石某1，赵某下车了。对方十几个人中有谢某某，谢某某指着石某1说“给我打他”，然后十几个人就对石某1拳打脚踢，赵某劝架，劝开之后又打了起来，赵某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个跟头，对方打了石某1大概三分钟，石某1爸爸过来了，他看见石某1被打要保护石某1，拿着甩棍把这些人都吓唬住了，但谢某某和石某1之间还是互相骂并厮打在一起，石某1爸爸拿甩棍打了谢某某腿两下，对方有人拿着刀过来砍石某1爸爸，后来又砍了石某1，对方一共有5辆车，其中有黑色路虎、黑色别克、黑色宝马、黑色天籁、白色大众两厢车，其中路虎和宝马没有车牌，拿刀男子大概二十多岁，身高1.75米左右，刀大概有一米长。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2日晚上，其和石某1、赵某、杨某1还有三名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在顺义区李桥镇吃饭，其中途离开，不知道后来打架的事情。10、证人王某、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2日晚上，王某、周某、赵某、石某1、谢某某等人在顺义吃饭。当时都喝了不少酒，石某1和谢某某在饭桌上吵了起来，后发生了肢体冲突，被人拉开。谢某某对石某1说“今天的事儿没完”，赵某、石某1还有另外一个年轻人先走了，之后谢某某和一个年轻人也开车走了，周某和王某最后开车走的。王某怕再打起来就跟着赵某的车，在路上谢某某给王某打电话问石某1的情况，周某、王某没有参与打架的情况。1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2日23时许，谢某某曾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人，然后把人带到富豪村，谢某某跟我说自己被打了。后来又给我打电话问我叫了几个人，出发没有。我没有去，而是去找刘某了。后来谢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完事儿了，还说我速度慢，等我去他已经被打死了。12、证人张某、曹某、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2日，谢某某曾给曹某、张某等人打电话，曹某、李某2、李某3等人没有参与打架的情况。13、共同作案人于某某的供述：2017年8月22日晚上，其收到谢某某微信说他喝多了，其答应去接他。下车后其看见谢在路边趴着，旁边有两三个人，谢说他被人打了。我正问他谁打的，一名年轻男子打了其右眼眶一拳，其从草丛里捡起一根木头棍子打了对方男子的后背和胳膊，然后其就打车走了。过了两三天，其问谢打架的事儿怎么样了，谢说刑警在抓我们，正在和对方谈私下解决，谢说赶紧给对方多拿点儿钱，让对方撤案，谢后来说给了对方25万元，然后我们两个就没有联系了，这个钱是谢出的，我当时说我愿意出8万元，但我没有钱让谢帮我先垫上。到了9月初，有民警电话联系其让其到派出所配合调查，但其一直没有来，今天其来自首。其打的男子后来听说姓石。此外，其还用棍子打了另一个男子。14、共同作案人谢某某的供述：2017年8月22日20时许，其和赵某、石某1等人在顺义区李桥镇通顺路旁边的一家灶台鱼饭店吃饭，其和石某1因为琐事发生争吵，在饭店门口互相撕扯，后被劝开。其后来给其朋友打电话，具体打给谁我忘了，走到富豪村丁字路口时遇到了石某1和赵某，因为吃饭的气儿还没有消，其又和石某1打了起来，这时其朋友来了，其只记得用拳头打了石某1的眼睛，别人是否动手不知道。我和石某1打的过程中，石某1父亲来了，石某1父亲用棍子打了我腿一棍子，我就躺在地上了，后面的事情因为我喝酒喝多了都不记得了。对方只有石某1和他父亲，其这边有其和于某某，其他人不记得了。其当天开的是东风日产尼桑天籁小轿车，车牌号×××。15、共同作案人王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22日22时许，其接到谢某某电话听得出来喝多了。其给洪某某打电话问谢某某是否给他打电话了，洪也说接到了谢的电话，我提出跟洪某某去看看他，别出事儿。其开车去顺义区李桥方向，走到一半的时候，洪打电话说他们到了通州区富豪村附近并给了其位置，让其直接过去，其给李某1和宋某打电话让他俩先过去看着点儿别出事儿。其到了后，看见谢某某、宋某、李某1、洪某某还有谢某某的一个同学，还有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在场，洪说谢被石某1打了，谢一直给王某打电话问石某1住址，过了一会儿，赵某开车带着石某1过来了，石某1下车后谢某某就上去打石某1，洪和其他几个男子与谢一起打石某1，对石某1拳打脚踢。过了一会儿，对方来了一辆银灰色的别克GL8，从上面下来两名中年男子，其中一个人是石某1父亲，两个人下车后看到石某1被打就帮石某1还手打谢某某，后来来了一辆没有挂牌的路虎车，下来两名男青年，其中一名个子较矮的男子问谢谁打他了，谢指着其中一名个子较高的中年男子说他打的，两名男青年从路虎车上拿出两把刀，个子较高的男子拿的是长1米左右的砍刀，身材较矮的男子拿的是把长40厘米左右的匕首，该人用匕首砍了身材较高中年男子左侧手臂一刀，石某1过来打了该人眼部一拳，那名个子较高的男子就拿刀砍石某1，其看见石某1推了谢一下，我就上前踹了石某1一脚，还推了石某1的肩膀。之后有人说报警了，我们就开车离开现场了。参与打架的石某1一方是石某1和两名男子，其中一名是石某1父亲。我们这边有其和谢某某、洪某某、路虎车上下来的两名男子，还有前面到的两名男子。经对多名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王某某指认出兰凯就是在现场用刀砍人的个子较高的男子，于某某就是在现场用刀砍人的个子较矮的男子。16、共同作案人洪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22日22时30分许，其同学谢某某打电话说他喝多了，让其去顺义区李桥的一个饭店接他，其开着自己的黑色奔驰车过去，其上车的时候给王某某打了电话说谢某某喝多了，让他找两个人去李桥接谢某某。其和谢某某是拜把子兄弟，他是其大哥。后其开车去了富豪村南口，谢某某下车后说他被石某1打了，要打石某1。没过一会儿宋某、李某1也到了，过了大约20多分钟，谢某某这边来了十几个其不认识的人。没过多久，赵某开车带着石某1过来了，他们一下车谢某某指着石某1说“就是他”，然后谢某某带头儿上去打石某1，两拨人就打起来了，我们对石某1拳打脚踢，但没有使用工具。后来石某1父亲和一名男子到现场，石某1父亲看到石某1被打就拿甩棍打谢某某的腿部，后我们这一方又来了一辆黑色路虎车、一辆黑色轿车，上面下来两名男子，每人从后备箱拿出一把刀，两把刀都是1米左右的砍刀，其中高瘦男子砍石某1父亲胳膊一刀，稍微胖的绰号“大龙”的男子拿刀冲石某1那边的人乱砍。后来有人说报警了，然后两拨人就散了，王某某当天晚上开了辆黑色的别克轿车，他没有动手，宋某开了辆白色高尔夫，他一直站着没有动手，李某1开了辆白色奥迪，也没有动手。经对多名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洪某某指认出兰凯就是持刀砍人身材高瘦的男子。17、被告人兰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8月22日22时许，其在家喝酒后接到谢某某微信，谢哭咧咧地说自己被打了，其从家打的黑车到了富豪村南口，大概半个小时到了通州区宋庄镇通顺路与富壁路路口西北角路边，看见路边站着十几个人，还有几辆车停在路边。其过去问谢某某在哪儿，对方就开始骂其，其也骂对方，然后其沿着马路找谢某某，给他发微信也不回，其就打车回家了。18、北京市通州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石某1、石某2的伤情情况。19、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马路边的情况。20、谢某某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案发时，谢某某与涉案人员等的通话记录。21、和解协议证明：共同作案人于某某、谢某某父亲与石某2、石某1签订赔偿协议，赔偿金额为一次性赔付25万元，石某2、石某1对谢某某、于某某表示谅解。22、公安机关出具的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工作说明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案件侦破情况；2017年9月15日，兰凯因本案被列为在逃人员，2020年6月12日，公安机关将兰凯抓获后，因疫情原因，无法执行逮捕，于同年6月1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监视居住地点为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草寺村通顺居宾馆，同年6月25日，兰凯擅自离开指定监视居住场所，公安机关无法联系该人遂再次立案追逃；同年6月28日，兰凯在张家口被抓获。监视居住日期为2020年6月13日至2020年6月25日、2020年6月29日至2020年7月17日。23、公安机关出具的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兰凯的年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2012年，被告人兰凯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2014年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后被释放的情况；本案的其他同案犯被依法判决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对言词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言词证据中不能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兰凯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公民身体，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兰凯曾于2014年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兰凯持刀殴打他人，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兰凯提出的“其没有持械”的辩解，经查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唐长城提出的“被告人兰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兰凯持械参与殴打他人，系积极参与者，不应认定从犯，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唐长城提出的“被告人兰凯已经履行了民事赔偿义务”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唐长城提出的“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兰凯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具体情节，对被告人兰凯不宜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兰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兰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其中，先行羁押的40日已折抵，监视居住的30日折抵刑期15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智一人民陪审员  张海涛人民陪审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黄 薇书 记 员  段夕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