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106民初13447-13461号 （13447号案）原告：陆干丽，女，199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覃塘区。 （13448号案）原告：李翠兰，女，200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 （13449号案）原告：吴金连，女，199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 （13450号案）原告：卿玲玲，女，199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沐川县。 （13451号案）原告：朱桂香，女，1995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 （13452号案）原告：巫丹，女，199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 （13453号案）原告：黄小翠，女，199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 （13454号案）原告：刘丽平，女，198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 （13455号案）原告：凌晓虹，女，198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13456号案）原告：黎敏玲，女，199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 （13457号案）原告：徐贝贝，女，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 （13458号案）原告：王伊轩，女，199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安县。 （13459号案）原告：温慧君，女，199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梅县。 （13460号案）原告：柳娜，女，199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13461号案）原告：朱姝，女，199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 上述众案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宁、程晓霞，依次系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 被告：广州灵之舞蹈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棠下枫叶路**之一209铺。 法定代表人：何杰。 被告：黄雪丽，女，198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 被告：周冰娥，女，198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 被告：何杰，男，199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 原告陆干丽、李翠兰、吴金连、卿玲玲、朱桂香、巫丹、黄小翠、刘丽平、凌晓虹、黎敏玲、徐贝贝、王伊轩、温慧君、柳娜、朱姝诉被告广州灵之舞蹈艺术有限公司(下简称灵之舞蹈公司)、黄雪丽、周冰娥、何杰教育培训合同纠纷十五案，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各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宁，被告黄雪丽、周冰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灵之舞蹈公司、何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各原告提起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所签订的《学员报名协议》；2.判令灵之舞蹈公司退还款项，黄雪丽、周冰娥、何杰承担连带责任，其中(13447号案)退还定金50元及学费12500元、(13448号案)退还定金100元及学费3380元、(13449号案)退还定金100元及学费4500元、(13450号案)退还学费3380元、(13451号案)退还定金50元及学费6980元、(13452号案)退还定金50元及信用卡638元和学费3842元、(13453号案)退还定金100元及学费3380元、(13454号案)退还定金100元及学费2280元、(13455号案)退还定金300元及学费13800元、(13456号案)退还学费3380元、(13457号案)退还定金100元及学费4000元、(13458号案)退还定金100元及学费5980元、(13459号案)退还定金100元及学费3880元、(13460号案)退还学费3980元、(13461号案)退还学费3980元；3.判令灵之舞蹈公司、黄雪丽、周冰娥、何杰承担案件受理费。 事实和理由：2019年间，各原告与灵之舞蹈公司签署了《学员报名协议》，就灵之舞蹈公司提供的兴趣班进行报名并由周冰娥以个人账户收取报名款。2019年11月25日始因灵之舞蹈公司的经营出现不同程度的问题，致使部分学员在舞蹈微信群中提出意见和建议，然灵之舞蹈公司实际控制人利用微信群群主身份恶意将提出合理建议的学员陆续踢出微信群。后来，并将旗下的全部学员转移给棠下水灵子舞蹈店，为此原告向警方通报处理。12月30日黄雪丽、周冰娥正式发布《通知》，称其已将各原告等学员转移，由水灵子店继续负责舞蹈课程，要求各原告等学员限期前往水灵子店登记。2019年12月31日天河棠下市场监督管理局因做实地勘察时，发现灵之舞蹈公司早已停止了经营。各原告认为，灵之舞蹈公司理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退还因合同解除的定金及学费。黄雪丽、周冰娥作为公司股东，却多次使用个人账户收取学员的报名款，以致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难以区分；同时，灵之舞蹈公司3万元的注册资本无法弥补学员的经济损失，因此，黄雪丽、周冰娥应承担连带责任。何杰作为灵之舞蹈公司股东，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黄雪丽、周冰娥辩称：灵之舞蹈公司拟加盟全国拥有上千家连锁店的“水灵子舞蹈”，因直接加盟费用不菲，在此情况下，灵之舞蹈公司当时股东周冰娥于2019年10月21日与水灵子棠下店的经营者签订《转让合同》，周冰娥受让该店。2019年11月18日何杰与黄雪丽、周冰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何杰受让灵之舞蹈公司全部股权，特别约定何杰在灵之舞蹈公司的学员就股东变更事宜无异议后再行办理交接手续。2019年11月底，因灵之舞蹈公司开设有某一早课仅四人，基于经济效益考虑停开，已与三名学员达成协议，但与另一名学员协商时有不同意见并在微信群中指责、攻击，致有部分不明学员支持。为此为稳定学员情绪，维护平台秩序，将该学员作退群处理，此举引发更多学员的对立情绪，特别为黎敏玲、温慧君、卿玲玲等三人，并要求退还学费，而对其不合理要求，灵之舞蹈公司予以拒绝。2019年12月因水灵子棠下店的资源引入以及优化课程管理的目的，灵之舞蹈公司安排在水灵子棠下店进行授课，但被学员借故发布谣言，称灵之舞蹈公司经营不善要关门并将学员转移至水灵子棠下店。当地派出所经现场调查后认为所述不实并认为属于民事争议范畴未作处理。但部分学员利用网络平台恶意散布谣言并于2019年12月29日采取堵门方式妨碍正常经营，导致灵之舞蹈公司重大经济损失。为此灵之舞蹈公司张贴公告要求学员前往水灵子棠下店上课，待事件平息后再回原址上课，此后部分学员予以前往。另何杰因此事件认为灵之舞蹈公司未妥善处理与部分学员的争议，后三方签订解除《股权转让协议》。 灵之舞蹈公司有权调整部分课程的上课时间及上课地点并不会导致学员无法享受服务，其未前往属于对权利的放弃。灵之舞蹈公司安排的水灵子棠下服务由灵之舞蹈公司统一提供且与原址直线距离1.5公里，不至于合同无法实现。灵之舞蹈公司有权要求各原告承担违约责任为合同金额的20%。2020年春节至今的疫情属于不可抗力的范畴，灵之舞蹈公司对协议解除不承担违约责任，应各自承担损失，应扣除自2019年8月17日至判决日止的服务费并退还相应差额。何杰未实际参与经营也未接收公司资产，并签订解除协议，故何杰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灵之舞蹈公司注册资本3万元，应在公司注册资本范围内承担责任。 被告灵之舞蹈公司、何杰未作答辩或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 经审理查明：陆干丽(13447号案)所签《学员报名协议》明确所报舞蹈四选一、费用3980元，费用经本人确认，一经交付，不得以个人理由退回。有效期自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2019年8月27日灵之舞蹈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取12500元，有效期至2021年9月17日止，已付2000元，余款8-10月各付3500元。付款凭证显示陆干丽向周冰娥转付款项12550元。灵之舞蹈公司确认收取定金50元。 李翠兰(13449号案)所签《学员报名协议》明确所报舞蹈四选一、费用3380元，费用经本人确认，一经交付，不得以任何理由退回。有效期自2019年8月6日至2020年9月1日。2019年8月5日灵之舞蹈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取3380元另注明交100抵1000会员活动。灵之舞蹈公司确认收取定金100元。 吴金连(13449号案)2019年8月5日灵之舞蹈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取4500元，另注明双项表演班一年4500元。付款凭证显示吴金连付款项4500元。灵之舞蹈公司确认收取定金100元。 卿玲玲(13450号案)所签《学员报名协议》明确所报拉丁舞、费用3380元，费用经本人确认，一经交付，不得以任何理由退回。有效期自2019年8月6日至2020年8月6日。付款凭证显示向周冰娥转付款项1380元，向灵之舞蹈公司转付2000元。 朱桂香(13451号案)所签《学员报名协议》明确所报舞蹈四选二、费用6980元，费用经本人确认，一经交付，不得以任何理由退回。有效期自2019年8月17日至2021年8月17日，备注交50抵500活动。付款凭证显示向雪莉（塑型顾问）转付款项50元，向周凡转付6980元。灵之舞蹈公司确认收取定金50元。 巫丹(13452号案)所签《学员报名协议》明确所报爵士舞、费用3842元，费用经本人确认，一经交付，不得以任何理由退回。有效期自2019年11月8日至2020年11月8日。2019年11月8日灵之舞蹈公司出具收据收款638元（活动信用卡），2019年12月4日收据显示收款3842元。付款凭证显示向灵之舞蹈公司转付3842元。灵之舞蹈公司确认收取定金50元。 黄小翠(13453号案)所签《学员报名协议》明确所报爵士舞、费用3380元，费用经本人确认，一经交付，不得以任何理由退回。有效期自2019年8月6日至2020年8月6日。付款凭证显示向雪莉转付款项100元，向候权转付3380元。灵之舞蹈公司收据显示收款3380元。灵之舞蹈公司确认收取定金100元。 刘丽平(13454号案)2019年8月5日灵之舞蹈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款2280元，注明半年卡。付款凭证显示向周冰娥转付款项2280元。灵之舞蹈公司确认收取定金100元。 凌晓虹(13455号案)所签《学员报名协议》明确所报教练班、费用13800元，费用经本人确认，一经交付，不得以任何理由退回。有效期自2019年9月1日至2022年9月1日，注明交300抵5000元会员活动。付款凭证显示向灵之舞蹈公司转付款项10000元和3800元。灵之舞蹈公司确认收取定金300元。 黎敏玲(13456号案)2019年8月5日灵之舞蹈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款3380元。付款凭证显示向灵之舞蹈公司转付3380元。 徐贝贝(13457号案)所签《学员报名协议》明确所报双项表演班、费用4680元，费用经本人确认，一经交付，不得以任何理由退回。有效期自2019年8月6日至2020年8月6日。付款凭证显示向雪莉转付款项4000元（收据显示收款4680元）。定金收据确认收取定金100元，备注发布会当天报名可抵1000元现金+送价值118元舞蹈服1件+千元大礼包一份，三天后报名可凭收据领取1000元体验卡+118元舞蹈服1件+精美礼品一份。灵之舞蹈公司确认收取定金100元。 王伊轩(13458号案)所签《学员报名协议》明确所报双项表演班、费用5980元，备注享交100抵1000会员活动，送空气净化器1台，费用经本人确认，一经交付，不得以任何理由退回。有效期自2019年8月6日至2021年8月6日。付款凭证显示向灵之舞蹈公司转付5980元。灵之舞蹈公司确认收取定金100元。 温慧君(13459号案)所签《学员报名协议》明确所报四选一、费用3880元，费用经本人确认，一经交付，不得以任何理由退回。有效期自2019年8月14日至2020年8月14日。付款凭证显示向雪莉转付款项100元和2000元及1880元，向灵之舞蹈公司转付2000元。定金收据显示如上同。灵之舞蹈公司确认收取定金100元。 柳娜(13460号案)所签《学员报名协议》明确所报爵士舞、费用3980元，费用经本人确认，一经交付，不得以任何理由退回。有效期自2019年9月24日至2020年9月25日。付款凭证显示向周冰娥转付款项3980元。 朱姝(13461号案)所签《学员报名协议》明确所报四选一、费用3980元，费用经本人确认，一经交付，不得以任何理由退回。有效期自2019年9月25日至2020年9月25日。付款凭证显示向周凡转付款项2400元，向灵之舞蹈公司转付1580元。 各原告确认上课次数为陆干丽20节左右、李翠兰12节左右、吴金连12节左右、卿玲玲20节左右、朱桂香10节左右、巫丹20节左右、黄小翠20节左右、刘丽平0节、凌晓虹10节左右、黎敏玲15节左右、徐贝贝8节左右、王伊轩15节左右、温慧君0节、柳娜12节左右、朱姝6节左右。 灵之舞蹈公司成立于2019年7月10日，注册资本3万元，属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杰，监事黄雪丽，2019年11月18日起股东由黄雪丽、周冰娥变更为何杰。 黄雪丽、周冰娥提供如下证据：1.2019年6月24日，广州棠福某物管公司立据收取周冰娥万象购物中心商铺租金首月租金及三个月租金保证金。2019年11月交付10月后改为11月租金。2.2019年10月21日《转让合同》，由灵之舞蹈公司与广州市天河区棠下灵梅子舞台表演艺术指导服务部签订就水灵子舞蹈棠下校区品牌转让达成协议，于2019年11月1日前转让广州市棠下棠德南路乐天棠德广场C座舞蹈室，转让费0元；3.2019年11月7日，黄雪丽、周冰娥（甲方）、何杰（乙方）三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甲方于2019年12月1日前将灵之舞蹈（包括用品、印章、微信号）转让乙方并保证无任何学员纠纷与潜在矛盾，否则合同作废，转让款0元等条款。2020年1月4日，三方再次签订《股权转让解除协议》，明确上述股权转让因甲方存在很大问题无法解决，故原股东转让合同作废，后期学员如需赔款或其他问题与何杰无关。4.光盘，有学员带人吵闹舞蹈室，报警协调后仍不走，直接影响正常营业，包括围堵。 2019年12月30日，灵之舞蹈公司出具通知明确，为大家更好地学习，已与水灵子棠下店经友好协商两店合并，合并后可以前往水灵子舞蹈上课，要求学员1月15日前报名登记。2020年1月3日凌晓虹报警处理。 本院认为：灵之舞蹈公司与各原告（各学员）间签订的《学员报名协议》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协议，其中包括未能提供协议的学员，基于学员已实际交付相应的服务费用，双方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在上述服务关系成立后，各学员已依约交付了服务费用，但在2019年12月30日起灵之舞蹈公司未能提供场地或学习课程，导致各学员并不能在原确定的学习地址继续参加培训，导致协议不能继续履行的责任在于灵之舞蹈公司，其已构成违约。对于灵之舞蹈公司所发公告涉及上述协议所剩余课程可前往水灵子棠下店继续学习，但学习地址、环境、设备的更改，属于灵之舞蹈公司不能履行原协议的体现，各学员是否同意前往培训或合同解除的权利选择在于各学员，并不导致灵之舞蹈公司违约责任的灭失，故在灵之舞蹈公司不能继续提供原课程场地或课程学习的情况，已构成违约，各原告提起诉求要求解除上述协议或法律关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协议已明确履约期限，是属于对于相关课程学习的规限，各学员应在上述期限内参与课程培训，部分学员未能参加的应视为其权利的放弃，故在服务关系成立日后至2019年12月29日前的服务期间已实际履行部分，各学员已实际享受服务，依法应予扣减，服务费用退还标准为实际已付的服务费÷合同期限×未履行期限，各原告所诉作相应调整。涉及部分学员交付的定金款项，属于开业时的优惠抵扣，并已实际抵减，实际享受了服务（另灵之舞蹈公司为了促销或争取客源一并附送了礼品），故各原告再请求返还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巫丹所交付的638元并未使用或享受相应服务，灵之舞蹈公司应予退还。 综合上述评述以及应退服务费用的计算标准计得：陆干丽(13447号案)退还款10492元、李翠兰(13448号案)退还款2118元、吴金连(13449号案)退还款2700元、卿玲玲(13450号案)退还款2028元、朱桂香(13451号案)退还款5689元、巫丹(13452号案)退还款638元和3295元、黄小翠(13453号案)退还款2028元、刘丽平(13454号案)退还款451元、凌晓虹(13455号案)退还款12288元、黎敏玲(13456号案)退还款2028元、徐贝贝(13457号案)退还款2400元、王伊轩(13458号案)退还款4784元、温慧君(13459号案)退还款2602元、柳娜(13460号案)退还款2922元、朱姝(13461号案)退还款2933元。 对于退款责任承担主体认定。如上，灵之舞蹈公司作为协议或法律关系的相对方，依法应由其承担还款责任。现该公司已经工商登记确定股东由黄雪丽、周冰娥变更为何杰，虽黄雪丽、周冰娥认为何杰并没有实际接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但至本系列案判决作出日，上述股权并未回转，何杰也未到庭抗辩或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在受让股权或变更股权登记后，公司的资产与其个人资产不存在混同的情形，依法应按《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其承责后有权向责任人追偿。而对于黄雪丽、周冰娥在经营灵之舞蹈公司期间，并未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公司名义收取或支出相应费用，多次以个人名义收取学员费用，在庭审限期内也未能提供公司或收款账户的资金流向和专业财务审计报表，存在滥用灵之舞蹈公司独立法人资格的情形，故依《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应对灵之舞蹈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况且灵之舞蹈公司注册资本3万元并有舞蹈设备，却以0元股权转让，有违交易惯例和公平交易原则，有逃避债务承担之嫌。 灵之舞蹈公司、何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抗辩权，本案依法作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各原告与被告广州灵之舞蹈艺术有限公司间的《学员报名协议》或法律关系予以解除； 二、被告广州灵之舞蹈艺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下列各原告款项，其中陆干丽(13447号案)退还款10492元、李翠兰(13448号案)退还款2118元、吴金连(13449号案)退还款2700元、卿玲玲(13450号案)退还款2028元、朱桂香(13451号案)退还款5689元、巫丹(13452号案)退还款638元和3295元、黄小翠(13453号案)退还款2028元、刘丽平(13454号案)退还款451元、凌晓虹(13455号案)退还款12288元、黎敏玲(13456号案)退还款2028元、徐贝贝(13457号案)退还款2400元、王伊轩(13458号案)退还款4784元、温慧君(13459号案)退还款2602元、柳娜(13460号案)退还款2922元、朱姝(13461号案)退还款2933元； 三、驳回各原告陆干丽、李翠兰、吴金连、卿玲玲、朱桂香、巫丹、黄小翠、刘丽平、凌晓虹、黎敏玲、徐贝贝、王伊轩、温慧君、柳娜、朱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447号案)114元，陆干丽负担18元；(13448号案)50元；(13449号案)50元；(13450号案)50元；(13451号案)50元；(13452号案)50元；(13453号案)50元；(13454号案)50元；(13455号案)152元，凌晓虹负担16元；(13456号案)50元；(13457号案)50元；(13458号案)50元；(13459号案)50元；(13460号案)50元；(13461号案)50元，其余款项均由被告广州灵之舞蹈艺术有限公司、黄雪丽、周冰娥、何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永纯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叶丽方 杨春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