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4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张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山东鼎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经营场所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经营者：田建国。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德，山东海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辉，男，199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齐河县。原审被告：付汝舟，男，198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安丘市。上诉人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以下简称建诚租赁站）及原审被告张辉、付汝舟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3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依据建诚租赁站提交的2018年4月26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结算单五份判决“华海公司支付建诚租赁站租赁费233373.09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华海公司对建诚租赁站提交的结算清单中有张辉签字的四份结算单予以认可，结算金额合计：67432.71元；对结算日期2018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结算单不予认可，该结算单并没有张辉签字及华海公司加盖公章确认，该结算单不能作为认定租赁费的依据。一审庭审中，华海公司已提交由建诚租赁站经营者田建国之子田洋代表建诚租赁站同华海公司签订的分包结算会签单，会签单已明确截至2019年5月27日双方结算租赁费及未还租用材料折算费用共计177650元，同时华海公司提交的张辉与田洋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田洋对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27日结算清单中对涉案租赁费98407.02元及丢失租赁物折价79243.2元(以上合计177650元)予以认可，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截止2019年5月27日华海公司及建诚租赁站对涉案的租赁物产生的租赁费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98407.02元，此后双方再未有租赁关系发生。(二)一审法院依据建诚租赁站提交的结算清单、出库单、入库单，判决华海公司返还建诚租赁站丝杠3421根，扣件2328个，小槽钢1632米，轮扣架12690米，如不能归还租赁物则赔偿租赁物损失305493元，认定事实不清。华海公司所提交的分包结算会签单及结算清单中截止2019年5月27日双方对丢失租赁物的数额、单价、丢失物品的总价款进行了确认，包括：丢失轮扣架3513.6米单价17元赔偿59731.2元、丢失扣件2328个单价6元赔偿13968元、丢失小槽钢7米单价12元赔偿84元、丢失丝杠75根单价15元赔偿1125元，以上合计丢失物品赔偿79243.2元。(三)一审判决华海公司支付建诚租赁站的租赁费自2020年4月1日起按每天340.74元计算，至全部租赁物返还或赔偿租赁物损失之日止。该认定与事实不符。华海公司提交的分包结算会签单及租金结算清单中双方已确认截至2019年5月27日对租赁费及丢失租赁物的赔偿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177650.2元，此后双方再无租赁关系，因此该判决的上述认定无事实依据。(四)一审法院判决华海公司支付建诚租赁站违约金5万元及承担律师费2万元无事实法律依据。(1)一审庭审中建诚租赁站只是在诉求中主张华海公司承担违约金5万元，但未提供其主张违约金5万元的依据及计算方式。在建诚租赁站提供的租赁合同中虽约定了延期支付每天加收租赁物总值1%的违约金，但该违约金的约定明显过高，华海公司认为应以2019年5月27日双方结算未付租赁费98407.0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华海公司不应承担律师费2万元，一审庭审中建诚租赁站未提供律师代理费的发票及合同及委托代理合同，同时也未提供律师代理费的收费依据及计算数额。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建诚租赁站辩称，一、建诚租赁站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田建国本人，田建国未曾授权委托除乔方凤以外的任何人对外代表租赁站进行业务往来。对于华海公司的工作人员与“田阳”的微信聊天与所发生的业务往来，建诚租赁站不知情也不予认可。田洋是山东立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与华海公司有业务往来。华海公司与田洋业务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时华海公司已向法庭提出。二、建诚租赁站与华海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已对租赁物的价格、提交货地点、租金结算、违约金、违约责任等作了明确约定。结算清单双方对尚欠租金都已签字确认。张辉述称，第一，张辉与田洋间的聊天记录和建诚租赁站提供的证据截图是一样的，其提供的出库单与田洋发给张辉的是一样的，张辉与建诚租赁站在涉案工地上所形成的证据是一致的，这能够证明田洋代表了建诚租赁站。第二，田洋曾在与张辉的聊天记录中将田建国的身份证发送给张辉，以此可以证明田建国与田洋之间的关系。第三，建诚租赁站提供的出库单中有田洋的签字。第四，在张辉与田洋的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5月27日前田洋发给张辉的结算单（2019年5月27日），上面明确表示了出库量及入库量，华海公司根据这个单据达成一致后作出了租金和丢失物品的折算，最终得出了177650.2元。后期华海公司没有进行任何租赁或归还。第五，建诚租赁站说后来又给张辉了一张结算单，张辉是不知情的，上面也没有张辉的签字且入库量截止至2018年9月18日只有500，之后，华海公司归还了许多材料，但是最后那张入库单中没有体现。付汝舟未作陈述。建诚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海公司、张辉、付汝舟立即支付建诚租赁站租赁费233373.09元（租赁费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自2020年4月1日起租赁费按每天340.74元计算至全部租赁物返还或赔偿租赁物损失之日止）及违约金50000元；2.判令华海公司、张辉、付汝舟立即返还建诚租赁站租赁丝杠3421根，扣件2328个，小槽钢1632米，轮扣架12690米，如不归还应赔偿租赁物损失305493元；3.由华海公司、张辉、付汝舟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6日，付汝舟开始向建诚租赁站租用轮扣件等物品，建诚租赁站出具出库单。2018年5月17日，甲方建诚租赁站与乙方付汝舟签订《租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架管、扣件等，租金结算以甲方出入库单为准，乙方每月付清当月租金，如乙方延期支付每天加收租赁物总值1%的违约金，如双方发生纠纷，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等有关费用由乙方承担。建诚租赁站在上述合同加盖公章，经营者田建国及付汝舟在上述合同签字。2018年5月30日，甲方建诚租赁站与乙方张辉（备注华海公司万科项目部）签订《租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架管、扣件等，租金结算以甲方出入库单为准，乙方每月付清当月租金，如乙方延期支付每天加收租赁物总值1%的违约金，如双方发生纠纷，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等有关费用由乙方承担。建诚租赁站在上述合同加盖公章，经营者田建国及张辉在上述合同签字。后建诚租赁站催要租赁费未果，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庭审中，华海公司对付汝舟及张辉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予以认可，认可张辉系其公司员工，称对付汝舟的身份不清楚。华海公司还提交其员工与微信名称为“田阳”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主张对方系田洋，为建诚租赁站经营者之子，并且已经确认涉案租赁数额等，建诚租赁站不予认可。一审另查明，付汝舟自2016年4月至2018年5月于华海公司处参加社会保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付汝舟、张辉与建诚租赁站签订两份《租赁合同》，实际是代华海公司的职务行为，一审庭审中华海公司认可张辉系其员工，但对付汝舟身份有异议。付汝舟提交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可以证明其在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建诚租赁站物品时，系华海公司员工，故建诚租赁站与付汝舟、张辉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实际是与华海公司签订，合同相应后果应当由华海公司承担。建诚租赁站请求华海公司支付截止至2020年3月31日的租赁费233373.09元，华海公司辩称涉案工程截止到2019年5月27日，建诚租赁站与华海公司及对租赁的租赁物产生的租赁费产生了结算，对建诚租赁站诉求租赁费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华海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提交了结算单、会签单与聊天记录，但聊天记录中聊天人为“田阳”，且为打印件，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结算单与会签单也无建诚租赁站盖章或者经营者签字，华海公司提供的证据可能是真实的，但表述的事实真相是错误虚假的，田洋根本不是项目分包人，故华海公司辩称已经结算完毕，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建诚租赁站为证明其主张，提交结算清单、出库单、入库单，依照建诚租赁站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华海公司尚有租赁物品未归还建诚租赁站，建诚租赁站对租赁费的计算方式符合合同约定，故建诚租赁站主张截止至2020年3月31日的租赁费233373.09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嗣后租赁费，应以结算清单为依据，计算至全部租赁物返还或赔偿租赁物损失之日止。故建诚租赁站请求华海公司支付嗣后租赁费（自2020年4月1日起租赁费按每天340.74元计算至全部租赁物返还或赔偿租赁物损失之日止），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华海公司未及时支付租赁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建诚租赁站请求华海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建诚租赁站请求华海公司返还丝杠3421根，扣件2328个，小槽钢1632米，轮扣架12690米，有租金结算清单及出入库单据为凭，因双方未约定租赁期限，可随时解除合同，故一审法院对建诚租赁站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如不能归还，华海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约定，赔偿租赁物损失305493元。关于律师费20000元，双方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应当由华海公司承担，故一审法院对建诚租赁站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付汝舟、张辉，因其与建诚租赁站签订合同系职务行为，故付汝舟、张辉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租赁费233373.09元；二、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租赁费（自2020年4月1日起，租赁费按每天340.74元计算，至全部租赁物返还或赔偿租赁物损失之日止）；三、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违约金50000元；四、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丝杠3421根，扣件2328个，小槽钢1632米，轮扣架12690米，如不能归还租赁物，则赔偿租赁物损失305493元；五、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律师费2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89元，减半收取计4844.5元，由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华海公司提交田洋与张辉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田洋是代表建诚租赁站的，同华海公司之间就涉案工地的架管租赁的出库量及结算数额双方进行了确认，结算清单是由建诚租赁站田洋出具的，经华海公司确认截至2019年5月27日，双方就租金和丢失物品数额进行了最后结算，结算金额为177650.2元。建诚租赁站质证认为，田洋是山东利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华海公司有业务往来，田洋与华海公司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与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联。建诚租赁站提交营业执照和合同底页一份，拟证明：华海公司与田洋为法定代表人的山东利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田洋与华海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华海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建诚租赁站应当提交合同原件及合同的整体文本，仅仅凭上述证据主张田洋和华海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不具有证明力。本院经审查认为，建诚租赁站的经营者田建国自认其与田洋系父子关系。从华海公司二审提交的聊天记录中显示，涉案合同的履行事宜均系由田洋与张辉进行沟通，包括租赁物的出入库、租赁费的结算，结合田洋与田建国的特殊身份关系，可以认定田洋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能够代表建诚租赁站。田洋与张辉之间对租金和丢失物品的最后结算对建诚租赁站和华海公司具有约束力，故对华海公司一审举证的证据以及田洋与张辉的微信聊天记录，本院予以采信。建诚租赁站提交的合同底页无合同主文，证据不完整，并不能证明建诚租赁站的证明目的，故对建诚租赁站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对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从2018年12月28日起，张辉向田洋陆续归还租赁物。2019年1月7日，田洋与张辉的聊天记录中称：“大丝杠还差1718个，扣件2328，八公分宽小槽钢1632个，轮扣2.5米立杆1181根，2.6立杆50090公分横杆3590根，60公分横杆1386根。小丝杠送够了，别送小的了。”2019年2月17日，张辉与田洋继续协商归还租赁物，并要求于当晚将装车的租赁物卸车。2019年5月27日，田洋向张辉发送的《租金结算清单》载明：“结算日期为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27日，本次应收租金合计98407.02元，欠轮扣架等合计79243.2元，以上合计177650.2元。”华海公司与田洋签订《分包结算初审会签单》中载明：“本次结算合同节点：费用截止到2019年5月27日，租赁费及未还租用材料折算费用共计177650.2元。”一审中，建诚租赁站提交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租金结算清单》并无张辉的签字，华海公司及张辉对该证据亦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定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华海公司主张已经与建诚租赁站就截至2019年5月27日的租赁费及未还租赁材料折算费用进行了最后结算。结合华海公司一审及二审提交的证据，田洋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一直代表建诚租赁站，其向张辉发送的截至2019年5月27日的《租金结算清单》与其签字确认的《分包结算初审会签单》中未付租赁费及未还租赁材料折算费用前后一致，以上事实能够证明田洋的行为代表建诚租赁站，其与华海公司的结算行为对建诚租赁站具有约束力。一审法院对上述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因此，华海公司主张尚欠建诚租赁站租赁费98407元，尚未归还的租赁物折价79243.2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华海公司是否仍有租赁物尚未归还，田洋与华海公司进行最后结算的租赁期间为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27日，而建诚租赁站一审提交的五张结算单仅有四张有张辉签字，时间截至2018年11月30日，包含在田洋与华海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进行结算的期间之内，可以认定华海公司已经将未归还的租赁物全部折价赔偿，虽未支付折价费用，但并不影响双方对此达成的合意。时间为2018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租金结算清单》因无张辉的签字确认，华海公司及张辉均不予认可，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租赁费用及在租租赁物的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违约金部分，华海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在与建诚租赁站结算后未及时支付所欠租赁费，建诚租赁站请求华海公司支付的违约金应按照最后确定的租赁费与其主张的租赁费的比例承担。建诚租赁站主张华海公司未付租赁费233373.09元及违约金50000元，因华海公司与建诚租赁站在2019年5月27日最后结算确认的所欠租赁费为98407元，故华海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应为21083.6元，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律师费部分，建诚租赁站按照合同约定要求华海公司承担因其违约所支付的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且建诚租赁站已经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增值税发票等证据佐证，委托律师亦到庭参加庭审。华海公司虽不认可该费用，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华海公司认为律师费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华海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319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五、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律师费20000元”；二、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319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即“一、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租赁费233373.09元；二、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租赁费（自2020年4月1日起，租赁费按每天340.74元计算，至全部租赁物返还或赔偿租赁物损失之日止）；三、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违约金50000元；四、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丝杠3421根，扣件2328个，小槽钢1632米，轮扣架12690米，如不能归还租赁物，则赔偿租赁物损失305493元”“案件受理费9689元，减半收取计4844.5元，由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三、上诉人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租赁费及租赁物折价费用合计177650.2元；四、上诉人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违约金21083.6元；五、驳回被上诉人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89元，减半收取4844.5元，由上诉人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73元，由被上诉人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负担297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89元，由上诉人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746元，由被上诉人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负担59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李 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孙 鹏书 记 员  赖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