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03民初1087号原告：揭阳市揭东区曲溪街道诸美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揭**。法定代表人：吴旭东，系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锦标，广东德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桔盛，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揭阳市揭东区东美实验学校，住所地：揭阳市揭**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吴桂涛。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培钊、潘东强，广东榕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揭阳市揭东区曲溪街道诸美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诸美村委会）与被告揭阳市揭东区东美实验学校（以下简称东美实验学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锦标、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培钊、潘东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诸美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一齐学校与潮汕文武学校合作办学协议书》；二、判令被告将一齐学校场地及教学楼（所有的场地及教学楼）归还原告；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0年11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齐学校与潮汕文武学校合作办学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办学协议书》），原告将属于村集体所有的一齐学校与被告合作办学。上述协议书约定：“一、一齐学校及场地及学校的教学设施，合作办学后共同使用。二、合作后，乙方应无偿的负责甲方居民子女在校就读，包括（一年级至六年级）教学教育任务，享受义务教育。时间与协议时间相等”。协议签订后，一齐学校部分教学楼由原告的居民子女义务教育公办学校使用，部分教学楼由被告使用。2017年7月10日，揭阳市揭东区教育局作出《关于进一步重申明确揭东区公办义务教育学校招生范围的通知》揭东教字[2017]59号。该文件规定，诸美社区适龄儿童入学读书服务的学校为揭东区第三小学（即原港美小学），原告的一齐学校停止公办小学招生办学。上述文件发布后，原告社区居民子女义务教育集中到揭东区第三小学（即原港美小学）就读，原告集体所有的一齐学校停止了社区居民子女义务教育公办学校办学。之后，一齐学校教学楼及场地全部由被告占有和使用。近年来，原告社区居民反映强烈，一致要求解除合作办学协议书。原告认为，被告客观上没有负责原告居民子女在一齐学校就读，原告社区居民子女实际已经无需到一齐学校就读。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的合同目的已经丧失，合作办学的基础和条件已不存，合作办学已经失去原有的意义。被告占有一齐学校教学楼及场地，等于变相侵占集体公共财产，严重损害了全体居民的合法权益。由于原告多次同被告协商无果。据此，为维护集体财产利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如前。被告东美实验学校辩称，一、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理由如下：一齐学校是华侨一齐先生投资建设，不是诸美村委会投资建设，原告提交的《两基工作呈报表》，表中由诸美村自行陈述“该一齐学校是华侨吴一齐先生捐资建校，总投资500万元”。经了解，吴一齐先生不仅全额投资，且自己请人设计，雇施工队建设，因此，应从两个方面考虑其权属：第一方面，若是吴一齐先生投资建设，则一齐学校的产权仍然属于吴一齐先生所有；第二方面，如是吴一齐先生捐资建校，那么吴一齐先生是捐给国家，还是诸美村民，或是诸美村委会，这是一个事实问题，也是产权权属问题。很明显，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学校的产权是原告的，因而也不具备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告诉状中的第二个诉讼请求不明，不符合最高院关于诉讼请求应当具体明确的规定。理由如下：本案中的学校场地及教学楼先后于2010年、2015年分别通过合作办学以及租赁的形式供原揭阳市揭东区潮汕文武学校（以下简称潮汕文武学校）使用，不管以何种形式，时间都截至2030年11月7日，那么原告请求解除合作协议，而在场地及教学楼中，仍存在部分属于租赁使用的，因此，第二个请求中，没有具体区分合作的办学场地或租赁场地，仅是笼统而言，请求将学校场地及教学楼归还原告，简言之，即是全部场地及全部教学楼未明。二、原告所诉的被告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本案中，2010年与原告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相对人是原潮汕文武学校，现原告以潮汕文武学校为被告进行起诉，明显不当。因为根据揭阳市揭东区教育局揭东教字[2018]147号文件以及答辩人提交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潮汕文武学校已于2018年8月29日变更为“揭阳市揭东区东美实验学校（以下简称东美实验学校）”。也就是说，潮汕文武学校，在事实上、在法律上已不存在了。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规定，起诉必须有明确的被告。很明显，原告所诉的被告主体不适格。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第154条第一款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08条等规定，应当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三、暂时抛开原告所诉的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原告主张解除其与潮汕文武学校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明显缺乏依据。1.《合作办学协议书》约定的合作办学时间尚未届满，原告主张解除《合作办学协议书》，违反《合作办学协议书》的约定。2010年11月8日，原告与潮汕文武学校签订了《一齐学校与潮汕文武学校合作办学协议书》，《合作办学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双方合作办学时间自2010年11月7日起至2030年11月7日止。显然，《合作办学协议书》约定的合作办学时间，尚未届满。2.双方的合作办学，是为了共同发展教育事业、培养优秀人才，并非诉状所说的单纯为了原告社区居民子女到一齐学校就读。虽然《合作办学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合作后，潮汕文武学校无偿的负责原告社区居民子女在校就读，包括（一年级至六年级）教学教育任务，享受义务教育，但该约定是建立在双方合作办学的基础上而设定的，并不是双方合作办学的目的。原告为了解除合同，竟将《合作办学协议书》中的上述约定说成是双方合作办学的目的，明显与事实不符。3.原告社区居民子女现在没有在一齐学校就读，并非潮汕文武学校的原因所致，潮汕文武学校没有过错。虽然揭阳市揭东区教育局于2017年7月10日下发了《关于进一步重审明确揭东区公办义务教育学校招生范围的通知》（揭东教字[2017]59号文），规定揭东区第三小学的招生划定范围包括诸美社区的适龄儿童，但该文件只是明确揭东区各义务教育学校的具体招生划定范围，并没有限制诸美社区的适龄儿童必须到揭东区第三小学读书。也即是说，如果诸美社区的适龄儿童选择到揭东区第三小学读书，作为公办义务教育学校的揭东区第三小学必须无条件予以接收；当然，诸美社区的适龄儿童也可以选择不去揭东区第三小学读书，而由其自行选择就读的学校。四、揭阳市揭东区东美实验学校目前占有和使用一齐学校的教学楼和学校场地，是基于潮汕文武学校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以及《一齐学校租赁协议书》的占有和使用，属于合法占有和合法使用。1.《合作办学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一齐学校及场地及学校的教学设施，合作办学后共同使用”，因此，潮汕文武学校基于上述“合作办学协议书”第一条的约定对一齐学校教学楼和学校场地的占有、使用，属于合法占有和合法使用；2.2015年1月7日，原告又与原揭东区潮汕文武学校签订了《一齐学校租赁协议书》，将一齐学校剩余的部分场地和设施出租给潮汕文武学校，租赁期间自2015年1月7日起至2030年11月7日止。潮汕文武学校基于上述《一齐学校租赁协议书》的约定，对一齐学校剩余学校场地的占有、使用，同样属于合法占有和合法使用。五、《合作办学协议书》和《一齐学校租赁协议书》签订后，原揭东区潮汕文武学校均按时向原告支付合作资金和租金。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合作期间，乙方前五年每年出资三万元，每五年调整一次出资金额，第六至第十年，每年出资四万元，第十一年至第十五年，每年出资五万元，第十六年至第二十年，每年出资六万元”，以及《合作办学协议书》第七条，“乙方在签订协议时应缴交甲方的风险保证金叁万元”。《合作办学协议书》签订当天，潮汕文武学校向原告缴交了合作风险保证金3万元（见证据，如果说，最终法庭判决解除《合作办学协议书》，应一并判决原告将收取的合作风险保证金3万元退还答辩人）。此后，原揭东区潮汕文武学校也按照《合作办学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准时向原告支付合作资金（见证据）。同样，《一齐学校租赁协议书》签订后，潮汕文武学校也准时向原告支付租金（见证据）。六、自2019年5月10日开始，原告有意识地拒收合作资金和租金（见证据：录音）。2019年5月10日，潮汕文武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吴桂涛到原告处缴交租金，原告的财务（名字：吴亿光，即光叔）告诉吴桂涛，“书记有交代，学校的租金暂时不收”。之后，吴桂涛找到原告的书记吴旭东，吴旭东对吴桂涛说，“你的合同存在问题，暂时不收租金”。此后，吴桂涛又多次打电话给原告的财务吴亿光，每一次，吴亿光都说“书记有特别交代，学校的合同存在问题，学校的租金暂时不收”。接着，吴桂涛再次去找原告的书记吴旭东，吴旭东又说“现在正在拆迁，比较忙，等过了这段时间再来处理学校的事情”。吴桂涛对书记说，“好的，什么时候可以收租金，请你打电话给我”。2020年3月30日，吴桂涛再次到原告处缴交租金，原告再次以同样的理由拒收租金。很明显，原告的这种有意识的拒收，表明其存在不良的动机和目的。七、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解除《合作办学协议书》并收回一齐学校的场地和教学楼，目的是为了将一齐学校场地和教学楼移作他用，这明显违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政府印发的“关于加强中小学幼儿园资产管理的实施意见”中关于“闲置的学校应作为教育场地使用而不应移作他用”的文件的规定。据答辩人了解，原告之所以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作办学协议书》并收回一齐学校的场地和教学楼，目的是为了将一齐学校场地和教学楼移作他用。根据2013年7月1日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政府印发的“关于加强中小学幼儿园资产管理的实施意见”，实施意见第六条第（四）项规定，“……对于闲置的校舍和教育用地，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区政府同意，不得将其改为与教育无关的用途，……”。显然，原告的行为，明显与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政府印发的“关于加强中小学幼儿园资产管理的实施意见”的规定不符。八、从稳定揭东区外来工人员情绪、保护外来工子女接受教育权利、确保外来工子女学习环境稳定等方面考虑，答辩人认为，目前不宜解除《合作办学协议》，而应维持合作办学现状。2018年，为适用办学需要，经揭东区教育局批准，潮汕文武学校变更为东美实验学校。根据揭阳市揭东区教育局揭东教字[2018]147号文件，东美实验学校的办学性质为非营利性，办学层次为全日制小学、学前教育。目前，东美实验学校经揭东区教育局备案的义务教育在校学生人数共160多名，主要为外来工子女。广大学生家长得知诸美村民委员会起诉的情况后，议论纷纷、反映强烈。家长们纷纷表示，诸美社区居委会的负责人，因某些原因，随意解除前任负责人签订并已履行多年的《合作办学协议》，实属不该！依情依理依法均不符！应继续履行该《合作办学协议》，让他们的子女，继续在美实验学校读书，以正常完成学业。答辩人认为，外来务工人员作为我区城市发展的建设者、贡献者，他们子女的读书问题，事关这些外来工人员的情绪稳定和生活稳定。这些外来工，有的在揭东经济开发区工作，有的在揭东市区工作。显然，他们的情绪稳定与否，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揭东区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是一大民生问题。大家都知道，外来工子女是一个动态的弱势群体，他们是心灵特别敏感的群体，如果解除上述的《合作办学协议》，解散这些外来工子女的班级，让他们自寻门路另行求学。显然，这样突然改变这些孩子的学习环境，会对他们的成长、学习等方面，带来巨大的变化及影响。为此，从稳定我区外来工人员情绪、保护外来工子女接受教育权利、确保外来工子女学习环境稳定等方面考虑，答辩人认为，目前不宜解除《合作办学协议》，而应维持合作办学现状，让这些外来工人员的子女，继续、安定地就读，从而确保这些外来工人员的情绪稳定，确保揭东区当前的大局稳定。综上所述，原告所诉的被告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另外，暂时抛开原告所诉的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原告主张解除《合作办学协议》，明显缺乏依据。现在，东美实验学校占有和使用一齐学校的教学楼和学校场地，是基于原潮汕文武学校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以及2015年另行签订的“租赁协议书”而占有和使用，属于合法的占有和合法使用。《合作办学协议》和《一齐学校租赁协议书》签订后，原潮汕文武学校均按时向原告支付合作资金和租金。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解除《合作办学协议》并收回一齐学校的场地和教学楼，目的是为了将一齐学校场地和教学楼移作他用，这明显违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政府印发的“关于加强中小学幼儿园资产管理的实施意见”中关于“闲置的学校应作为教育场地使用而不应移作他用”的文件的规定。因此，从稳定揭东区外来工人员情绪、保护外来工子女接受教育权利、确保外来工子女学习环境稳定等方面上考虑，目前不宜解除《合作办学协议》，而应维持合作办学现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的认定: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均为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网络打印件），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呈批表复印件，证明一齐学校属于原告集体所有的财产的事实。4.《合作办学协议》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合作办学及被告应承担特定义务的事实。5.揭阳市揭东区教育局文件[揭东教（2017）59号]复印件，证明原告社区居民子女义务教育集中到揭东区第三小学就读，一齐学校停止义务教育公办办学的事实。6.通知2份原件，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协商解除协议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的信用代码证书是复印件，该证书是重要证书，是登记法人主体真实合法的凭证，发证单位有发正本与副本，当事人完全有条件举证原件。对于负责人身份证，因是复印件，也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证据来源不明。如果原告需要调取被告的资料，可向有关部门调取，但原告并没有，而是简单在电脑上打印，故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原告需要，可向有关部门调取并由其加盖印章确认，但原告并未向有关部门调取，仅是自己打印后加盖自己的印章。证据内容上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理由如下：呈批表中仅叙述一齐学校是吴一齐先生捐资建设，并没有详明捐资对象是国家、村民还是村委会，原告的举证主张是一种想当然的逻辑错误。对证据4、5均是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两份通知是原告单方提出，原告在证明内容上主张向原告协商解除协议完全不符合通知内容，如果是协商，则不是以通知的形式。“通知”属于单方行为，不符合我国合同法的规定，故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1、2虽为复印件、打印件，但是有被告提供的揭东教字[2018]147号《关于同意揭阳市揭东区潮汕文武学校变更名称的批复》文件佐证，并且原告当庭已经把被告的名称被告为东美实验学校，东美实验学校进行应诉和答辩，原告与被告是明确的，所以，可以证明原告、被告诉讼主体适格。对证据3、4、5是复印件，被告均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被告质证意见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举证如下：1.揭东教字[2018]147号《关于同意揭阳市揭东区潮汕文武学校变更名称的批复》、东美实验学校办学许可证，均为原件，证明2018年，经揭东区教育局批准，原潮汕文武学校变更为东美实验学校。东美实验学校的办学性质为非营利性，办学层次为全日制小学、学前教育。2.《一齐学校租赁协议书》原件，证明2015年1月7日，原告与潮汕文武学校签订了《一齐学校租赁协议书》，将一齐学校剩余的部分场地和设施出租给潮汕文武学校，租赁期间自2015年1月7日起至2030年11月7日止。3.合作风险保证金收据、合作资金收据、租金收据等，共9张，均为原件（单据仍不完整，部分未收集到；对于合作资金，原告的财务人员在写收据时往往有概念混淆，将“合作资金”写成“租金”，如2013年7月13日、2014年9月4日、2015年9月7日、2018年4月1日，2018年11月9日，“合作资金”均写成“租金”，其中两笔5万元是租金；2010年11月8日风险保证金3万元；尽管被告举证的单据部分未齐，但仍然有完整合作资金的收据，如原告对未收集全的单据存疑，则被告申请由法庭向原告财务人员调取），证明《合作办学协议书》签订后，潮汕文武学校即向原告缴交了合作风险保证金3万元。另外，《合作办学协议书》和《一齐学校租赁协议书》签订后，潮汕文武学校均按时向原告支付合作资金和租金。4.吴桂涛到原告处交合作资金时与原告书记吴旭东对话的视频（U盘）以及整理的对话内容，证明自2019年5月10日开始，原告有意识地拒收合作资金和租金。5.揭阳市揭东区直属教育组提供的揭阳市揭东区东美实验学校的学生学籍明细原件，证明揭阳市揭东区东美实验学校学生就读人数。6.《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政府印发关于加强中小学幼儿园资产管理的实施意见的通知》，打印件（从揭东区人民政府网站打印），证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解除《合作办学协议书》并收回一齐学校的场地和教学楼，目的是为了将一齐学校场地和教学楼移作他用，这明显违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政府印发的“关于加强中小学幼儿园资产管理的实施意见”中关于“闲置的学校应作为教育场地使用而不应移作他用”的文件的规定。原告质证如下：对证据1、2的“三性”均无异议，印证了原告对被告合格诉讼主体资格的主张。对证据3单据无异议，但也印证了原、被告有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事实，被告交风险合作金至2019年5月30日后不再缴纳，2019年1月16日后未再缴纳租金。对证据4当庭无法质证。对证据5无法确认，由法庭依法认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认定，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无法证明，一齐学校属于原告所有，收回后如何使用，与被告无关。被告想当然地认为原告另作他用，这是毫无依据的。本院的被告的证据认定：庭审中法庭向原告提问：“你方为何拒收被告的租金与合作金？”原告代理人回答：“因双方合作基础不复存在，我方要求恢复产权，故不能继续收取。自2019年5月30日后，我方不再收取合作金；2019年1月16日后，我方不再收取租金。”与被告的证据4印证。本院认定被告的证据1至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符合要求，能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张。双方当事人经调解不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原告是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被告是民间办学的合法主体，本案是合作办学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前身潮汕文武学校于2010年11月8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一、关于本案诉讼主体的问题。案涉《合作办学协议书》的合同主体是原告和原潮汕文武学校，被告东美实验学校是原潮汕文武学校的改名，依法继承原潮汕文武学校的民事权利义务，故本案原告与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被告以一齐学校的产权不明为理由，主张原告诉讼主体失格，被告事实上已经履行该合同多年，本案答辩继续主张该合同的效力，并要求履行合同，被告的实际行为和答辩均建立在承认原告的一齐学校拥有产权的基础之上，被告自相矛盾，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可。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是否可以支持的问题。原告庭审中举出的证据第1至5组，均是复印件，被告均提出异议，依法本院不能认定。原告的第6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能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揭阳市揭东区曲溪街道诸美村民委员会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8300元，由原告揭阳市揭东区曲溪街道诸美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望生人民陪审员  郑 佳人民陪审员  江 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吴丽霞书 记 员  陈洁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