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最高法知民终4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掌阔移动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嘉豪国际中心C3530。 法定代表人：郭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向升，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凌波，北京凌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掌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银翔路****/div> 法定代表人：陈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乙成，江苏尚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掌阔移动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掌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掌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掌将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知识产权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的（2018）沪73民初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0月13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北京掌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向升、魏凌波，被上诉人上海掌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托、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乙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掌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上海掌将公司对北京掌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北京掌阔公司与上海掌将公司于2015年5月11日签订的《SoulWorker移动版合作开发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协议）于2018年6月25日解除；3.判令上海掌将公司返还北京掌阔公司研发费用85万元，并以此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自2018年6月2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由上海掌将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协议合法有效，对于游戏的开发标准、交付验收、权利义务等均有明确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是合作的唯一规则，理应遵照执行。合同签订后，北京掌阔公司即按照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于2015年6月15日支付了研发费用50万元，并在上海掌将公司提交Android版游戏内部测试始终不合格情况下，为解其资金之急，于2017年9月12日向上海掌将公司预支付了35万元研发费用。但上海掌将公司提供的游戏产品经多家第三方平台数据验证始终不能达到内测标准，无法真正商业运营，上海掌将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给北京掌阔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北京掌阔公司因内部测试未合格未向上海掌将公司签署书面确认交付文件；对于支付的第二阶段35万元款项亦明确以电子邮件告知仅是为了保证工作先期进行，而非对上海掌将公司工作的确认，上海掌将公司亦予以认可；上海掌将公司在合同过程中亦从未向北京掌阔公司要求或否认过书面确认交付文件。涉案协议第6.1款是第4.2条款的延伸，是为保证上海掌将公司提供游戏产品质量合格，所设定的特别制约条款。本项关于支付第二阶段开发款必须有乙方交付游戏内测版本并通过甲方内部测试且得到甲方书面确认之先决条件，支付第三阶段开发款必须IOS版游戏在IOSAPPStore正式上线之先决条件，就是双方的特别约定。（二）原审法院混淆涉案协议特别约定的内部测试与首轮封测、第二轮封测、计费删档测试、公测等混乱游戏术语的区别，在双方有明确特别约定情况下，却遵从所谓市场惯例，事实认定存在严重错误，法律适用不当。涉案协议4.2条款项下的内部测试是服务合同目的实质意义的测试，即，满足大规模商业运营之前的全部测试。如果仅仅是对照“首轮封测、第二轮封测、计费删档测试、公测”等一般意义上的测试，无法合理解释为什么双方要约定严格的内部测试标准、测试程序、验收确认程序，并与涉案协议6.1款衔接直接成为触发付款条件。游戏市场混乱的游戏术语“首轮封测、第二轮封测、计费删档测试、公测”等，所对照的游戏开发阶段边界模糊，其权利义务和标准是不明确的。在双方有明确特别约定情况下，却遵从所谓混乱模糊的游戏术语、游戏市场惯例，事实认定存在严重错误，法律适用不当。（三）上海掌将公司无足够有效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一方面在证据的采纳方面存在瑕疵，另一方面还存在能够认定的证据却得出相反结论，据此作出的判决有失公允。 上海掌将公司辩称：首先，涉案软件开发的内测已经完成，上海掌将公司已依约履行了涉案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关于游戏开发进程，根据涉案协议第4.1条，游戏版本的交付顺序是：demo、内测、封测、公测版本。1.上海掌将公司原审证据16显示，2017年5月23日之前，上海掌将公司已经向北京掌阔公司提供内测版本，在此基础上完成了封测版本，确定首次封测时间为2017年5月23日，在该日期之前，上海掌将公司已完成了内测版本和封测版本的交付。2.上海掌将公司原审证据17显示，通过邮件往来的标题可以看出该阶段是封测阶段，主要是北京掌阔公司邀请部分玩家进行删档测试，其中2017年5月23日至2017年5月26日是删档测试的第一阶段，2017年7月28日-2017年8月4日的付费删档测试是第二阶段。3.上海掌将公司原审证据18显示已经进入公测阶段，上海掌将公司在删档测试的基础上对游戏版本进一步优化形成了公测版本，并在2017年11月28日之前将公测版本交付北京掌阔公司。双方确认首次发行时间为2017年11月28日，因此，至该日，上海掌将公司已经完成了游戏开发。其次，涉案游戏质量合格。由于上海掌将公司和北京掌阔公司是合作开发法律关系，内测、封测和公测是双方协同推进的，双方之间并非承揽关系，游戏的进程需要双方达成一致才可进入下一阶段，没有双方的共同认可，游戏开发不可能进行到公测阶段，首发公测证明游戏质量得到了双方认可。2017年11月28日首发后，北京掌阔公司因涉案游戏著作权授权到期问题，不再投入人力物力对涉案游戏推广。即便在北京掌阔公司未推广的情形下，截至2018年3月12日，Android平台玩家充值已达384648元，亦充分说明游戏质量没有任何问题。上海掌将公司也应北京掌阔公司要求，开具了35万元的发票，亦说明北京掌阔公司认可游戏质量。上海掌将公司是守约方，北京掌阔公司是违约方，北京掌阔公司没有权利解除双方的涉案协议。再次，上海掌将公司已完成合同义务。第三阶段研发费用的付款条件是北京掌阔公司恶意违约而造成的未完全成就，应当视为付款条件已经成就。综上，北京掌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上海掌将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8年5月17日立案受理，上海掌将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北京掌阔公司向上海掌将公司支付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的研发费用共计65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6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3月29日计算至北京掌阔公司实际付清之日）；2.判令北京掌阔公司向上海掌将公司支付音效费用8335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8335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3月29日计算至北京掌阔公司实际付清之日）；3.判令北京掌阔公司向上海掌将公司支付Android平台渠道总值的应得收益76929.6元（按照Android平台渠道总值的20%进行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3月12日，实际计算至协议到期之日即2018年5月10日止）并支付逾期支付利息（以应得收益76929.6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进行计算，自2018年3月13日计算至北京掌阔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止）（以上1、2、3项请求金额暂合计810286.6元）；4.本案诉讼费由北京掌阔公司承担。原审审理中，上海掌将公司变更其诉讼请求1为判令北京掌阔公司向上海掌将公司支付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的研发费用共计65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6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5月17日计算至北京掌阔公司实际付清之日）；变更其诉讼请求2为判令北京掌阔公司向上海掌将公司支付音效费用8335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8335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5月17日计算至北京掌阔公司实际付清之日）；变更其诉讼请求3为判令北京掌阔公司向上海掌将公司支付Android平台渠道总值的应得收益81232.6元（以上1、2、3项请求金额暂合计814589.6元）。 北京掌阔公司原审辩称：不同意上海掌将公司的全部诉请。双方于2015年5月11日签订的涉案协议约定，合同签订后支付50万元，上海掌将公司交付游戏内测版本并通过北京掌阔公司测试确认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70万元。北京掌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第一阶段支付了50万元的开发费用，但是在第二阶段上海掌将公司并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北京掌阔公司为了双方继续推进研发工作而支付了70万元中的35万元，此事经过双方邮件确认。双方约定游戏在IOSAppStore上线后十个工作日支付第三阶段费用，但是始终没有上线，因为上海掌将公司对游戏的研发不符合上线要求，且Android系统上线后产品也存在很多问题，无法满足运营需要，没有达到协议要求的标准，上海掌将公司构成了违约，北京掌阔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关于音效费用，双方并未达成一致，对于掌将公司单方提出的音效费用，北京掌阔公司拒绝支付。关于收益，由于该游戏始终没有进入实际运营且上海掌将公司交付的游戏存在重大问题，造成了巨大损失，这部分收益上海掌将公司无权享有。关于逾期支付的问题，没有法律依据，北京掌阔公司不予认可。 北京掌阔公司原审反诉请求：1.判令上海掌将公司与北京掌阔公司之间签订的《SoulWorker移动版合作开发协议》即涉案协议于2018年6月25日解除；2.判令上海掌将公司返还北京掌阔公司研发费用85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85万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反诉之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本案反诉诉讼费由上海掌将公司承担。 针对北京掌阔公司的反诉，上海掌将公司辩称：上海掌将公司已经依约履行了涉案协议中约定的全部义务，北京掌阔公司没有权利解除双方的合作协议。 原审中，上海掌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 1.《SoulWorker移动版合作开发协议》，证明上海掌将公司、北京掌阔公司就涉案游戏移动产品开发事宜签订协议，约定了双方的合作期限、研发费用及支付方式、收益分配、滞纳金等； 2.上海掌将公司负责人陈托与北京掌阔公司项目负责人张雅亮于2017年4月13日QQ聊天记录，证明北京掌阔公司同意承担音效费用并确认支付第二阶段研发费用50万元； 3.音频制作合同书、音乐创作合同和补充协议及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回单，证明上海掌将公司为涉案游戏支付音效费用83357元； 4.灵魂佐士游戏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上海掌将公司于2016年6月1日完成涉案游戏开发并于2016年8月8日取得著作权； 5.上海掌将公司员工“前面”与北京掌阔公司“发行-安沃-VV”的QQ聊天记录，证明上海掌将公司于2017年6月3日将涉案游戏的IOS包发送给北京掌阔公司； 6.通知（邮件），证明上海掌将公司通知北京掌阔公司将涉案游戏在IOSAppStore平台上线； 7.北京掌阔公司张雅亮于2017年6月21日、2017年7月27日、2017年11月9日、2017年11月20日、2017年11月21日抄送给上海掌将公司陈托的邮件、北京掌阔公司员工李维维于2017年9月26日发给上海掌将公司陈托的邮件，证明：2017年6月21日，上海掌将公司与北京掌阔公司就涉案游戏第二轮封测进行沟通，2017年7月28日涉案游戏开启计费删档测试，2017年9月26日北京掌阔公司告知上海掌将公司涉案游戏公测渠道计划，北京掌阔公司告知上海掌将公司涉案游戏Android渠道于2017年11月28日首发，北京掌阔公司于2017年11月9日、2017年11月20日再次强调涉案游戏的首发时间为2017年11月28日，2017年11月21日第三方测试平台“TestBird”反馈涉案游戏的测试结果为通过率92.33%，综上，涉案游戏已经通过内测、封测，涉案游戏在为上线进行准备，定于2017年11月28日上线； 8.灵魂佐士游戏的版号和文网游备号，证明北京掌阔公司就涉案游戏已经在出版总署和广电总局进行备案，北京掌阔公司就涉案游戏可以进行发行； 9.360网站灵魂佐士页面，证明涉案游戏已经上线； 10.上海掌将公司后台截屏，证明截至2018年3月12日和2018年8月3日涉案游戏基于Android渠道产生的总充值价值分别为384648元和406163元； 11.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回单，证明北京掌阔公司于2015年6月15日、2017年9月12日分别支付了涉案游戏第一阶段研发费用50万元和第二阶段一半的研发费用35万元； 12.2016年10月25日，北京掌阔公司员工苏亚拉图发送给上海掌将公司的电子邮件，证明上海掌将公司向北京掌阔公司交付了涉案游戏“sw_IOS_1.0.6”版本； 13.百度百科关于涉案游戏查询，证明涉案游戏已经公测上线； 14.上海掌将公司陈托和北京掌阔公司张雅亮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8月11日上海掌将公司向北京掌阔公司主张音效费用8万多元，2017年12月5日，北京掌阔公司通知上海掌将公司开具第二笔余款35万元发票； 15.2017年12月5日开具的03685769-03685782号金额为14万元的发票（后作废），2017年12月11日开具的18163151-18163166号金额为16万元的发票，2017年12月13日开具的03685783-03685800号金额为18万元的发票，加上之前存留的金额为1万元的发票，上海掌将公司在2017年12月5日后根据北京掌阔公司要求开具了35万元的发票。证明音效费用在双方合同约定的真实意思确实是要由北京掌阔公司方承担的，上海掌将公司也一直在跟北京掌阔公司交涉这个音效的费用，北京掌阔公司方从来也没有否认过；第二笔款的70万元付款条件已经成就，2017年9月2日北京掌阔公司已经支付了35万元，2017年12月5日，北京掌阔公司要求上海掌将公司开具余款为35万元的发票； 16.2016年10月25日至2017年4月24日邮件往来，证明2017年5月23日之前上海掌将公司已经向北京掌阔公司交付了涉案游戏的Android版和IOS版的内测和封测版本，但仅Android版本上线； 17.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11月16日邮件往来，证明在2017年5月23日之后，北京掌阔公司邀请部分玩家进行了删档测试和付费删档测试，确定Android版本的公测时间是2017年11月28日； 18.2017年11月29日至2017年12月4日邮件往来，证明在2017年11月28日涉案游戏Android版本正式进行首发，进入公测运营阶段，这段时间的邮件往来主要针对公测以后双方对游戏版本进行进一步优化。 北京掌阔公司对上海掌将公司上述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1、3、4、6、7、9、11、12、13原件与复印件一致予以确认。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证明目的不完全认可，合同中还有对内测标准、解除合同的条款约定。对证据2，复印件与上网查看的QQ聊天记录一致性予以确认。但聊天记录中说“不影响支付50万元”，所以时间一定是2015年6月15日之前，因该日北京掌阔公司支付了50万元。在落实音频制作和音乐创作的外包过程中，上海掌将公司并没有跟北京掌阔公司说要怎么做，做什么东西，北京掌阔公司也没有允许做这个东西。关于配音费用，张雅亮也是需要在拿到具体方案后向公司去申请费用，之后上海掌将公司也没有就此事向北京掌阔公司联络确认。对证据3中的音频制作合同、音乐创作合同以及银行回单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两份合同均是上海掌将公司与第三方的约定，并未经北京掌阔公司确认，不对北京掌阔公司产生约束力。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游戏完成时间和取得著作权不能划等号。著作权仅是形式意义上的登记，不能证明在合同项下开发完成。对证据5网络勘验的情况与复印件中展示的情况一致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证明目的不予认可，IOS版没有上线的原因在于该款游戏产品完全不合格，Android版已经出现很多问题，IOS版无法上线。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所有的过程都是关于双方测试的协商沟通的过程，并不能证明应该支付第二、第三阶段费用。邮件中的首发、内测、删档等概念，与合同所述并非同一个概念。涉案游戏仍处于测试阶段，否则不可能只有38多万元的收益。所涉“TestBird”反馈涉案游戏的测试是兼容性测试，任何一场游戏均应具备，并非游戏开发成功的标准。对证据8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涉案游戏仍然是测试阶段，上线是测试的一种方式，并没有发布。对证据10中的384648元总充值价值认可，对406163元总充值价值不认可，是上海掌将公司的后台数据，无法确认这个数据是如何出来的。对证据11予以认可。证据12，仅是开发过程中双方的交涉，邮件中北京掌阔公司提出了要求以及三方面的优化等，并认为还需要做很多工作。对证据13的截图内容的一致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任何人都可以建立百度百科并可以随意编辑，不具有权威性。对证据14的真实性不认可，也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游戏的IOS版的要求比Android版高，Android版已经证明出现很多问题，所以没上IOS版。北京掌阔公司没说愿意付后面的35万元。对证据15，发票是否收到无法确认，开出来的发票也可以取消的，同时开出发票也不等同于双方达成了支付协议。对证据16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使用了内测、外测、封测、删档封测等概念，但都不是合同所指的内测，根据合同6.1.2约定要有明确的交付文件。在此之前的所有过程都是内测版本的开发过程，属于对游戏的修改。对证据17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二轮封测版本、计费删档测试、不删档测试、公测等一系列表述都属于合同约定的内测范围内。对证据18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内容是针对内测系统的完善，北京掌阔公司没有签署过验收确认文件。 原审中，北京掌阔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 1.《SoulWorker移动版合作开发协议》，证明双方于2015年5月以书面合同形式建立为期三年的软件开发合作法律关系，对涉案游戏的开发标准、交付验收、权利义务等做了具体约定； 2.银行业务回单2份，证明北京掌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于2015年6月15日履行了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付款50万元，并在上海掌将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付款条件不具备的前提下，于2017年9月12日提前向上海掌将公司支付了35万元； 3.发票2份，证明上海掌将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8日、2017年4月14日向北京掌阔公司开具了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4.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6000号公证书，证明经第三方“腾讯开发平台”检测，上海掌将公司开发的涉案游戏评级低劣，各项指标不合格，严重不符合合同约定； 5.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6001号公证书，证明经第三方“阿里应用分发开放平台”检测，上海掌将公司开发的涉案游戏评级低劣，各项指标不合格，严重不符合合同约定； 6.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6002号公证书，证明经第三方“小米开放平台”检测，上海掌将公司开发的涉案游戏评级低劣，各项指标不合格，严重不符合合同约定； 7.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6003号公证书，证明上海掌将公司证据7第7条所举“TestBird平台”通过率数据仅仅是该平台对最基本的兼容性所做出的检测，即仅为任何一款游戏必备安装、开机、启动等基础功能指标，不是游戏合格指标； 8.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7737号公证书，证明双方往来邮件，上海掌将公司的涉案游戏开发问题超多，始终未能达到合同约定及行业运营的标准，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 8-1.公证书中2017年3月7日邮件的附件， 8-2.公证书中2017年3月16日邮件的附件， 8-3.公证书中2017年4月5日邮件的附件， 8-4.公证书中2017年4月9日邮件的附件， 8-5.公证书中2017年4月12日邮件的附件， 上述证据证明游戏在上线过程中，北京掌阔公司对游戏问题的梳理； 9.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7738号公证书，证明QQ群，手游官方群游戏玩家及双方业务人员对上海掌将公司开发的涉案游戏出现宕机等重大问题反馈，涉案游戏完全不具备合同约定及行业运营标准，上海掌将公司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 9-1.QQ聊天记录（SW-沟通小组）， 9-2.QQ聊天记录（玩家群-灵魂佐士手游官方1群-测试版本）， 9-3.QQ聊天记录（玩家群-灵魂佐士手游官方1群-圣诞、元旦节日版本）， 9-4.QQ聊天记录（玩家群-灵魂佐士手游官方2群-圣诞、元旦节日版本）， 上述证据证明：1.QQ群、手游官方群游戏玩家及双方业务人员对上海掌将公司开发涉案游戏出现宕机等重大问题反馈，完全不具备合同约定及行业运营标准，上海掌将公司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2.游戏无法正常运营、上海掌将公司未在合理时间修正以及保证游戏质量，3.上海掌将公司游戏开发交付期限严重超期，4.上海掌将公司删除游戏数据，致使回档，5.上海掌将公司对bug未及时解决，6.游戏不具备稳定性，经常宕机、死机、游戏客户端崩溃； 10.2017年8月22日电子邮件，证明上海掌将公司的游戏产品不合格，北京掌阔公司已付的35万元也仅是为了保证工作的先期进行，而非对上海掌将公司工作的确认； 11.2016年9月18日电子邮件，证明版号的瓶颈在于游戏版本的稳定性，而上海掌将公司的游戏存在众多问题，影响了内测版本研发进程，游戏质量很差； 12.对证据8、9全部邮件以及时间脉络的总结和补充，证明游戏存在各种重大问题以及不具备合同约定的满足运营需要以及合同附件1的游戏内部测试标准。 上海掌将公司对北京掌阔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不认可游戏要达到A级和S级，合同仅说达到A级和S级的推广费用的投入数额，业内达到标准A级和S级研发费用要达到1000万元以上，涉案开发费用远低于这个数额。合同附件1是游戏内部评测标准，涉案游戏已经达标。涉案协议是合作开发游戏合同，双方各担150万元的研发费用，上海掌将公司通过人力成本，开发技术折价，游戏是否被市场所接受，是后续的风险问题，不影响北京掌阔公司支付前期的开发费用。对证据2、3，真实性认可。对证据4-7原件与复印件一致确认，但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是对网页的打印。操作过程并不是反映所有时间段的，只是截取了部分数据。涉案游戏在几十家平台上线，北京掌阔公司上述公证书只涉及三家，数据好的北京掌阔公司并未提供，但因数据在北京掌阔公司手上，上海掌将公司无法提供。证据7，TestBird基础兼容测试就是技术测试，涉案游戏已经达到92%的标准，技术上已经通过测试了。证据8及8-1至8-4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恰恰证明涉案游戏已经经过了内测、封测和公测上线。证据8-1到8-4，是2017年4月的邮件，正是准备进行封测的时候，如果没有优化、没有改正，5月27日就不会封测。双方是共同合作开发关系，整个过程就是发现问题、进行优化的过程。证据9及9-1至9-4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一、客观性方面：1.这是公司内部工作群，游戏中的大小问题都会在这里解决，且聊天内容存在个人主观因素，不能证明游戏有问题。2.北京掌阔公司当庭提出的问题是直接搜索关键字“宕机”“闪退”等罗列出来的，存在以偏概全，且游戏是合作开发，服务器的运营问题是北京掌阔公司负责。3.2017年7月28日至2017年8月4日是游戏的第二轮封测期，2017年11月28日首发后进入公测。而北京掌阔公司举证的证据9时间段集中在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该时间段本身即是游戏封测、公测阶段，把本来就是发现游戏问题的测试理解为质量问题不妥当。二、关联性方面：该证据时间是从2017年9月16日到2018年3月28日，而双方在2017年5月23日即一致确认首次封测，2017年11月28日公测，证明游戏已经达到了双方约定的标准。证据9-1中北京掌阔公司主张的问题，有因玩家不懂游戏设计导致的问题，并非bug；有因玩家手机硬件配置造成的闪退问题；有因北京掌阔公司运营维护产生的问题，并非游戏bug；有因玩家反馈存在问题，并非宕机；有因某个玩家不会玩游戏功能而退出；删除数据问题，证据9-1第188页11:26:01，游戏维护时，修改护送功能数据，聊天中已明确说明已解决（回档到2017年12月12日数据），并非删除数据，也并非游戏程序问题，不能证明涉案游戏存在问题。证据9-2，是证明2017年11月28日游戏无法正常进入的问题。当天是游戏公测，服务器出现压力导致玩家无法进入是由于北京掌阔公司运维经验不足导致。如证据9-2第33页10:17:26，北京掌阔公司员工“安沃游戏-孤风10:17:26”说项目组正在紧急调试，而游戏服务器运维根据涉案协议5.3约定是由北京掌阔公司负责，并非上海掌将公司负责。证据9-3，其展示的内容都是在说明双诞（元旦和圣诞）版本，这个版本是2017年12月21日上线的全新版本，只有公测版本才需要，证明涉案游戏已经上线，且该证据也并没有说明游戏具体存在什么问题，不能达到北京掌阔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10，真实性认可，与上海掌将公司提交的证据2的内容相吻合。证据11真实性认可，但该份邮件的发送时间是2016年9月18日，涉案游戏尚未进入内测阶段，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上海掌将公司和北京掌阔公司之间是合作开发关系，根据开发流程，上海掌将公司提供了demo版本，进行了内测、封测和公测。2017年11月28日上线的版本上线了国内二十多家渠道，显然已经公测。 原审法院对上海掌将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系上海掌将公司与北京掌阔公司签订之合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3，北京掌阔公司虽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证据佐证，故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其中18425元支付凭证并没有相应的合同依据，故对该支付凭证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4，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5、6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联性酌情予以采信。证据7，真实性予以采信，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故予以采信。证据8，能够证明涉案游戏的备案情况，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9，真实性予以采信，且能够证明涉案游戏在360网站上的上线情况，故予以采信。证据10，虽系上海掌将公司后台数据，但在北京掌阔公司没有提供证据反证的情况下，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11、12、14、15、16、17、18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13，由于百度百科任何人均可以编撰，不具有客观性，且并没有证据证明该词条系北京掌阔公司编撰上传的，故对该证据证明力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对北京掌阔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3，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4、5、6,上海掌将公司对真实性虽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佐证，故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关联性在之后的论述中予以阐述。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8及证据8-1至8-5、证据9及证据9-1至9-4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联性酌情予以采信。证据10，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11，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邮件是2016年9月18日发送的，该时期是涉案游戏研发过程中，并不足以证明涉案游戏的质量差。证据12，真实性予以采信，关联性酌情予以采信。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涉案协议签订和协议内容 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上海掌将公司（乙方）和北京掌阔公司（甲方）通过电子邮件就《移动版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内容进行数次修改，并最终达成一致签订了《移动版合作开发协议》约定：1.合作内容：甲、乙双方约定合作开发“SoulWorker”（以下内容简称为SW)移动版产品。开发产品为ARPG（独家）、开发产品数量为1款、版本为简体中文版、期限自2015年5月11日始至2018年5年10日止。2.甲方义务及权利2.1甲方保证拥有“SW”的手游改编授权。2.2甲方负责“SW”移动版（协议中以下简称游戏）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运营备案、独家发行及推广。……2.5游戏运营期间，甲方负责其推广运营费用及推广渠道，游戏正式发行后甲方负责合约期内所有推广费用。甲方将根据市场通用ARPG游戏评级标准对乙方交付的公测版本进行测试评级，ARPG游戏评级标准：                            评级                       次日留存（设备）                       3日留存（设备）                       7日留存（设备）                       活跃付费率（日）                       付费用户ARPU（日）                               S                       50%                       35%                       25%                       4%                       120                               A                       40%                       25%                       15%                       3%                       80                游戏评级将以第三方渠道用户实测数据为准，并通过两次测试进行综合评定，以确定游戏最终评级。游戏公测上线时间由双方共同商定，甲方在公测期间投入的市场推广费&推广资源将参照上述游戏最终评级制定：游戏评级为A级，甲方投入的市场推广费&推广资源将不低于500万元；游戏评级为S级，甲方投入的市场推广费&推广资源将不低于1,000万元。2.6甲方推广途径包括但不限于：国内及海外PR报道、流量交换广告平台等硬广告投放、使用其他流量方式等其他方式推广。如乙方要求，甲方将告知乙方推广花费的真实金额和详细信息。……2.7甲方拥有在IOSAPPStore、Android平台、IOS越狱平台、WP平台发行、推广、运营游戏的独家发行权利。……3.乙方义务及权利3.1乙方拥有游戏的软件著作权，甲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拥有对于该软件著作权的免费使用权。本合同期限内，乙方不得自己或授权任何第三人非为本合同之目的使用该软件著作权。3.2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负责游戏的研发及技术维护，并为游戏服务器提供所需的全部技术支持，乙方向甲方免费提供游戏客户端更新版本，其中包括改进的bug，增加的内容，系统的改进等。……3.5游戏正式运营上线后，甲方负责主导推广运营产品，乙方尽最大商业努力，配合甲方提出的合理修改要求以配合甲方使得产品可以顺利正常运营。3.6乙方负责提供甲方所需的运营数据查询、提取接口（甲乙双方协商接口规范）向甲方开放运营数据查询后台使得甲方可以随时查询数据，并保证游戏数据的真实性和有效性。……3.8甲方有权向乙方提出推广运营需求，乙方应尽可能根据该需求对游戏进行调整，以配合推广，并应提供相关的游戏图文、视频等资料、信息协助甲方进行宣传、推广工作。游戏内运营收入，指甲方向用户收费运营后获得的总收入，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会员为购买游戏服务而支付的所有款项的总金额。对于因系统宕机产生的游戏点数的补偿、假日等活动派送，及因运营系统错误向游戏用户的退款及其他原因导致游戏用户的退款，若有影响结算数据的，每月结算时，甲方在正式对账单中列明此类补偿、派送和退款项目账户信息明细及对应金额后，可不计入运营收入。……3.11乙方保证在指定的时间交付的游戏客户端可正常运营，没有严重的程序错误（bug）及获取、泄露系统数据及其他破坏性程序，游戏中不包含任何违反公序良俗、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游戏中内容、或图案不侵犯第三方权益，乙方保障在甲方提出游戏存在错误后、双方约定的合理时间内修正游戏错误或提供程序补丁以保证游戏质量（包括但不限于完整性、正确性等）。……4.游戏开发与交付验收4.1乙方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向甲方提供最终客户端程序、服务器端程序以及相关文件。乙方在游戏正式上线前，应当向甲方出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原件，并交付其加盖公章的复印件作为本协议附件。交付期限：双方完成合同签订后的第一个月，乙方需完成游戏DEMO版本的开发并交付甲方；双方完成合同签订后的第四个月，乙方需完成游戏内测版本的开发并交付甲方；双方完成合同签订后的第五个月，乙方需完成封测版本的开发并交付甲方；双方完成合同签订后的第八个月，乙方需完成公测版本的开发并交付甲方。4.2交付确认4.2.1当乙方交付游戏后，甲方将根据内部测试标准（参见附件一《3DARPG游戏内部评测标准》）对其中包含的最终客户端程序进行内部测试。如果游戏不能达到内部测试标准，乙方需按照甲方提出的要求和标准进行调整，并由甲方在适当的时间内再次测试，直到达到内部测试标准并通过测试，甲方应在内部测试开始前向乙方提供甲方内部测试的标准。4.2.2若甲方在内部测试过程中发现乙方交付的游戏软件、文档、数据库等无法满足运营需要，有权要求乙方在指定时间内提供更新版本，以满足运营需要；待确认乙方的交付可用于运营后方可签署确认交付的文件。4.2.3如果乙方不能按照约定期限完成游戏交付义务，乙方应在交付期限到期前与甲方另行协商约定游戏交付期限及游戏上线期限，若甲方同意，乙方应保证在双方另行约定的游戏交付期限内交付游戏。若甲方不同意，则甲方有权利解除本合同。4.2.4该书面认证作为乙方依照本协议约定交付符合游戏交付条件的依据。5.游戏数据及服务器支持与维护5.1在协议期限内乙方负责提供服务器相关的技术支持。5.2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游戏服务器所需配置及操作环境的详细文档……5.3甲方架设游戏服务器并提供服务器维护工作。保证服务器每日不间断（7天×24小时）运行。5.4甲方承担服务器运营运维相关的费用，甲方可按照游戏运营的情况自行与乙方协商决定开设新的服务器、将已有服务器合并及关闭正在运行的服务器。如服务器月运营收入不能支付甲方的硬件成本及推广运营成本时，须提前与乙方联系提出解决办法，如提出申请七个工作日后乙方未做出回应，无解决方案，则甲方完全拥有对相关服务器及玩家的处理权（甲方可采取的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合服，关服等措施），如出现上述情况，乙方必须积极配合甲方，如乙方不予配合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5.6乙方应在甲方提出服务器维护要求后2个小时内予以响应并尽快处理解决。乙方需向甲方提供检测服务器的方案，甲方可安排运维人员实施检测服务器运行状态。……5.10若游戏出现服务器问题，乙方要在发现后1小时内通知甲方，在1个工作日内予以解决；若出现双方都认可的大型bug，则乙方要在2个工作日内解决，若在2个工作日内无法解决，乙方亦需提前给出解决方案，以便甲方可向游戏用户进行说明。若出现大型BUG超过5个工作日且乙方未能予以解决，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损失。甲方损失按如下标准计算：该服务器甲方上月收入。由苹果公司审核延迟等第三方造成的修复延迟不包括在内。6.研发费用及收益分配6.1研发费用6.1.1甲乙双方约定合作开发游戏，乙方负责游戏的研发及技术维护，游戏的研发费用共计300万元，由甲乙双方各承担150万元，甲方向乙方支付其应承担的150万元，具体支付方式如6.1.2条。6.1.2.费用支付：甲方按照游戏上线计划，分三个阶段向乙方支付研发费用。甲方于本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一阶段研发费用：50万元；乙方交付游戏内测版本并通过甲方内部测试得到甲方确认后，甲方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二阶段研发费用：70万元；游戏在IOSAppStore正式上线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三阶段研发费用：30万元。6.2.收益分配双方之间对甲方在协议期间通过其账户发行、运营游戏产生下列收益进行分配，在本协议约定的结算周期内，甲方按月将用户充值收入按约定比例向乙方支付分成，按照由渠道带来的用户所使用的各种代收费通道的实际销售总额，双方进行收益分配，具体按渠道分配如下：……6.2.2Android平台、IOS越狱平台、WP平台总充值收益：由甲方推广导入的用户的累计总充值收益，乙方享有：渠道总充值价值收入×20%；甲方享有：渠道总充值价值收入-渠道分成-乙方分成收益。6.2.3结算周期：按照公历自然月计算。即每月1日零时至每月最后一天24时。6.2.4结算方式：甲方在每月的第10个工作日前以邮件形式向乙方发送上个月分成的结算通知单，管理后台同时提供游戏中每天购买内容的详细清单。乙方在收到通知单后5个工作日内进行确认回传给甲方；若双方对实际充值金额的统计数据存在异议，或在双方统计数据误差不超过1%的情况下，以甲方的数据为基数计算，超过1%以上的，双方应重新核对。重新核对的流程：经过双方认可的部分可先行进行结算。对于双方误差超过1%的部分，进行后台数据的明细核对。11.协议解除与终止除法律规定的情形外，守约方有权在以下情况下终止本协议：11.1协议任意一方延迟履行协议义务超过30个工作日。11.2一方拒绝或延迟提供协议及其附件约定的技术支持、更新和维护等义务，超过30个工作日未提供有效解决方法的。11.3游戏软件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在30个工作日内无法改进。11.4一方延迟支付费用超过30个工作日。11.5协议终止之日为守约方向违约方发出终止协议通知中确定的日期。……协议还就客户服务、所有权和知识产权、保密条款、不可抗力、争议解决和其他做了约定。协议附件一：《3DARPG游戏内部评测标准》对涉案游戏的内测标准做了约定，考核指标为画面品质、核心玩法（包括打击感、策略性）、题材、UI、成长系统、社交系统等。 （二）涉案协议履行情况 2015年6月15日，北京掌阔公司向上海掌将公司支付第一阶段研发费用50万元。 2016年8月8日，上海掌将公司取得软件名称为掌将灵魂佐士游戏软件[简称：灵魂佐士]V1.0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 2016年9月18日，北京掌阔公司张雅亮向其同事苏亚拉图、上海掌将公司苏育旗发送《【最重要】关于SW版号审核》电子邮件：“SW版号方面，目前最大的瓶颈在于游戏版本自身的稳定性、审查内容删减修改、IOS/Android版本出包等方面，为等目前的最新游戏版本，到了9月。……因此无论如何我想确定这个节点：9月内完成所有版本提交广电总局审核材料，……十一后广电总局上班了就马上提交审核。……以上说的还是9月底搞定所有材料，……没搞定，产品拖入明年，结果未知不在掌控范畴了。我的意见就是，目前这个内测版本优化好，马上全力搞版号版本，IOS/Android打包什么的。……最坏情况十一前我们不做内测都可以但是版号的版本必须出来。版号提交上去了，还要等那么三个月左右，此期间再继续抓研发优化什么的都是可以的……有什么问题大家全力去解决，务必达成9月底节点。” 2016年9月30日，李显辰向北京掌阔公司李维维发送《SW首次战斗引导问题》电子邮件，对SW1.0提审版本发表体验意见。 2016年10月25日，北京掌阔公司苏亚拉图向上海掌将公司苏育旗发送《【SW】员工测试节点及版本优化建议》电子邮件，告知昨天收到SW最新版“sw_IOS_1.0.6”，其内部进行了初步的体验。目前该版本闪退问题已经大幅度减少，且各系统模块框架已经基本成型。同时提出了努力的三点目标以及具体的优化要求。 2016年11月14日，李维维向苏育旗发送邮件《SW内测用户调研分析》：附件是本次内部测试的用户调研内容，请查看。其中前面部分为调研的分析，后面为测试期间收集的bug及建议。由于本次是在公司内部进行测试，调研是实名制，所以大家在答题打分时可能略有宽松，请在查看时作为参考。同日19:06:32苏育旗回复：回复：收到，谢谢！ 2016年12月12日，北京掌阔公司李维维向其同事苏拉亚图、上海掌将公司苏育旗发送《渠道意见反馈》电子邮件，包括百度在内的八家评测意见已收集完毕。 2017年2月18日，北京掌阔公司苏亚拉图向其同事张雅亮发送《-对外测试版本开发计划》电子邮件，告知张雅亮其与金洋进行沟通，确定了当前版本情况及后续开发计划的具体情况。张雅亮回复该邮件，要求集中精力确保28号和3月15号节点内容，其他细节在沟通，除了产品内容如果能在兼容性和包体大小方面能有时间优化下更好。 2017年2月20日，北京掌阔公司张雅亮向其同事李维维发送《Re：版号审核内容修改通知》电子邮件，要求优先把版号弄好再反馈上去才能继续审批，并称“我们运气不错，没有被打回，也没有被为难提几十条修改意见。很多大厂的产品都至少被打回一次或者提一大堆修改意见。” 2017年3月7日，北京掌阔公司李维维发送给上海掌将公司金洋《sw游戏进入阶段优化建议及新版本体验情况》电子邮件（版本体验及问题）：新版本的初步体验情况见附件，游戏的前期进入阶段存在的一些问题也做了整理，请查看。附件内容我们找时间快速过一下。 2017年3月16日，北京掌阔公司苏亚拉图发送给上海掌将公司陈托《SW3月14号版本优化建议列表》（对版本测试后的优化建议的列表）。2017年4月5日、4月9日、4月12日，北京掌阔公司苏亚拉图发送给上海掌将公司金洋《SW对外测试版（4月1号版）优化建议列表（1）》，要求上海掌将公司对游戏进行优化。《SW对外测试版（4月8号版）优化建议列表》《SW对外测试版（4月11号版）BUG收集列表》，就外测版本的优化进行沟通。 2017年4月5日，北京掌阔公司张雅亮发送《Re:SW对外测试版（4月1号版）优化建议列表（1）》电子邮件：……关于版本：眼前版本一些影响体验的小问题又不占用太多精力解决的抓紧再优化下，争取到下周有个更好的版本状态……主要目标是在下周4月10日这周，我们能有一个当前阶段最好状态的版本可以拿出手，另外在4月底能有个更好的可对外小规模测试版本（初次见用户的版本）。关于版号：上次三月底由于审核人员未能成功登录游戏导致审批延后又重新提交，……请我方人员每天都登录一下那个版本至少检查登录是否正常，希望4月顺利把版号审批下来。 2017年4月10日，苏亚拉图发送金洋《首轮删档封测计划及版本体验优化建议》电子邮件：目前版本逐步稳定，建议在四月底进行首轮删档封测。测试时间为4月25日至4月28日。目标用户核心二次元玩家。用户规模200-300。平台为Android。SDK为安沃。测试目的次日留存、三日留存。并认为游戏前期主流流程已成型，但游戏整体体验存在较多不足，需要大幅提升。并对首轮删档封测版本体验提出了优化建议。 2017年4月13日，上海掌将公司陈托发送QQ消息：雅亮，这是第一部分音效外包，费用差不多在5万，直接用国内的配了。北京掌阔公司张雅亮：是日语配音嘛还是国语啊？陈托：日语。陈托11:35:03：音效费用你们要不要支付部分？北京掌阔公司张雅亮回复：回复：配音费用，我们全部支付了，这个钱我还好说，因为本来也该我们为你们提供素材啥的，我之前跟老板提过在请韩方协调日方谈购买配音的事情，他当时觉得可能会很贵让我们尽量看看国内的配音。所以配音的账记在我们这边，问题不大。我后面给你走这个费用，不过为了先不影响目前给你支付50万的事情，等先把这个款付完，我再去走配音费用。 2017年4月17日，苏亚拉图发送金洋《4月17号版本体验建议列表（体验至20级）》电子邮件，告知同时体验到20级，并反馈了一批bug。 2017年4月19日，苏亚拉图发送《SW-首轮删档封测服务器资源及运维资源需求》电子邮件：会凯你好，5月初将要进行SW首轮删档封测，从现在起需要与CP一同配合部署服务器。已经建立双方相关人员的讨论组，可与对方运维同事详细沟通。首轮删档封测计划如下：测试时间计划5月2日至5月5日，共四天；…测试目的次日留存、三日留存；测试平台Android…… 2017年4月21日，苏亚拉图发送给金洋《Re:【灵魂佐士】-首轮删档封测-产品端准备事项》电子邮件，要求其在进行删档封测开启前在产品端进行安装包、服务器等的准备工作。同日，张雅亮发送《Re:【灵魂佐士】-首轮删档封测-产品端准备事项》电子邮件：…但是本周的主要任务还是把sw稳定版本搞定，下周可以对外测评。然后再按如下的事宜筹备首测有关事项…… 2017年4月24日，苏亚拉图发送给金洋《【灵魂佐士】4月22日001版本bug列表（以此版本作为首次对外测评版本）》电子邮件：附件为4月22日001版本试玩收集的bug列表。目前版本总体较稳定，近期我们将版本（Soul170422a_001_air.ipa）先期发给部分潜在合作伙伴试玩，请确保该版本内容及服务器保持稳定。 2017年5月18日，苏亚拉图发送给郭总等《预算申请-SW项目5月首轮删档封测奖励活动》电子邮件：SW项目计划于5月23日至26日进行首轮删档封测……为吸引玩家参与测试且积极反馈游戏bug及玩法建议，申请封测活动预算共计6,000元，请审批。 2017年6月3日0:26:40，“前面”（上海掌将公司金洋）发送QQ消息：“IOS包，装下看看”并成功发送文件Soul170602a_005_air.ipa。“发行-安沃-VV”（北京掌阔公司李维维）10:48:49回复：回复：“好的”。 2017年6月20日，苏亚拉图发送给金洋《SW-第二轮封测版本建议（1）》电子邮件，给出了三个改进建议：1.交易机制当中可能存在漏洞。2.视角优化。3.魂牌抽卡机制及魂牌界面讨论。 2017年6月21日，苏亚拉图发送给金洋《SW-第二轮封测版本建议（2）》电子邮件，给出了三点优化意见。 2017年6月21日，张雅亮发送给苏亚拉图并抄送陈托等电子邮件：商业化有关设计和体验重点确保下，因为之前都没有跑过商业化有关的……这次七月渠道测试目前对接谈的都是开计费的测试，……但是一开计费对于玩家来说就是比较正式的测试了，……所以月底这个版本要准备充分。 2017年6月22日，苏亚拉图发送给金洋《SW-第二轮封测版本建议（3）》电子邮件，给出了五点优化意见。其中1为“相关资源的展示，需要包括如下信息：游戏著作权人上海掌将公司出版服务单位北京掌阔公司审批文号新广出审[2017]3363号出版物号ISBN978-7-7979-6843-0”。2-5优化意见为icon优化、背景介绍视频中的美术优化、创角页面、角色形象优化、是否可以考虑再增加面数以提升效果、声效添加等。 2017年6月23日，苏亚拉图向金洋发送邮件《SW-第二轮封测版本建议（4）》：详细体验、计算了魂牌相关的付费点，主要结论如下：目前数值设计下，大R玩家大致消费1万元，卡牌系统各模块付费需求将明显下降；升星及被动技能书还存在付费需求。主要在十连抽、卡牌培养两个方面存在问题，并给出了建议。 2017年6月28日，苏亚拉图发送给金洋《SW-第二轮封测版本优化列表总结整理》电子邮件，附件为第二轮删档封测版本优化列表。 2017年7月27日，苏亚拉图发送给金洋《28号（周五）10:00开启计费删档测试》电子邮件：明日开启《灵魂佐士》计费删档测试，如下事项请配合。1.7月28号（周五）10:00开服，8月4日24:00关服。2.目前360、UC、小米三家渠道已通过审核，届时正常开启测试。3.应用宝初审已经通过，上线包给出后尽快提请终审，预计最晚明天能够过审。过审后第一时间，开放下载。4.所有渠道包均对应腾讯云服务器，腾讯云操作账号、配置均有掌将运维同事操作，本次测试期间服务端操作烦请掌将同事完成（因提审时间紧张，我方运维同事并未参与腾讯云服务器部署工作）。5.前期开启使用的ucloud服务器资源处于闲置状态，我们将在28号（周五）12:00进行回收，请相关同事做好数据备份。测试8天期间，我们会安排同事全程关注游戏动态，如果有突发事件还请及时协助处理。同日，张雅亮发送《Re：28号（周五）10:00开启计费删档测试》电子邮件，要求双方人员测试期间待命，以便快速处理突发事件，服务器那块跟运维那边也打好招呼。 2017年8月11日，张雅亮发送微信给陈托：这次就先不碰IOS的事了，拿Android这边说，我和他说过现在先上Android。陈托：好吧，后续音效优化还要投入5万，日文配音很贵，我们也没资金持续啊。上次花了8万多，最近优化还有200条要加。张雅亮：我见到老板会说的，这次玩家反馈意见也和数据一起发他看了，玩家很多说音效的，这个肯定是我这边希望支持到你们的，还是要见面给他当面说。 2017年8月22日，张雅亮发送陈托《Re：[灵魂佐士]联合研发费用支付确认》电子邮件：关于我们双方联合研发打造的游戏产品《灵魂佐士》，根据双方签订合同的第二阶段付款条款虽然还未进行游戏最后上线版本的确认，但是本着有利于产品研发和继续调优以及双方共同努力互相扶持的精神，经过双方的讨论沟通最终确定第二阶段研发费用70万元先行支付一半，即35万元，以便支持产品研发优化持续进行。 2017年9月12日，北京掌阔公司支付上海掌将公司第二阶段研发费用35万元。 2017年9月15日至9月22日进行《灵魂佐士》进行第三轮计费删档封测。 2017年9月26日，李维维发送陈托《公测渠道计划》电子邮件：经沟通梳理，公测时上线的渠道计划如下，共22家，其中2家（快看漫画、爱奇艺）待定，需要看对方对产品的评级，所以给到渠道测评的包需要达到公测品质。10家新渠道均需要接入SDK，节后等新包出来后我们开始陆续对接。后附表格包括渠道、SDK、备注三项内容。 2017年10月20日，金洋发送苏亚拉图《SW-2017-10-20测试包提交》电子邮件，告知SW-2017-10-20测试包发送，确认如果没有问题就提交testbird测试，同时提交给渠道拿SDK参数，有问题可以反馈回来我们修改，版本内包含的内容已经通过qq发送excel。同日，苏亚拉图回复金洋电子邮件《回复：回复：SW-2017-10-20测试包提交—试玩BUG反馈》：正在通过QQ接受“libsoulworker_201710192233.apk”包，版本号为2.2。下载安装包后，我们会尽快完成测试并向你们反馈测评结果。 2017年10月20日晚上7:22，苏亚拉图向金洋发送邮件《答复：SW-2017-10-20测试包提交-试玩BUG反馈》：今日我们对最新版本“libsoulworker_201710192233.apk”进行了测试，四个同事均跑到30级以上，也试玩了主要的活动副本；其中收集到的问题BUG如附件，烦请修复。同时，也将版本提交至第三方兼容性服务商，会尽快反馈测评结果（兼容性通过率及基础性能指标）。同日22:05:41，金洋回复：回复：好的，非常感谢提供测试反馈，我们会尽快修复测试问题。 2017年11月8日，李维维发送金洋《Android渠道首发上线时间安排》电子邮件：……计划在11月28日进行Android渠道的首发。…11月14日给包应用宝、UC、360、小米、华为、OPPO、vivo、魅族。11月16日给包爱奇艺、4399、安沃包、搜狗、果盘、三星、多酷、布卡漫画、有妖气、金立、联想、酷派。并要求掌将公司对目前存在问题的渠道包进行检查优化。 2017年11月9日，张雅亮发送李维维《Re:安卓渠道首发上线时间安排》电子邮件：…最后强调下11月28号Android首发这个日期就确定了，和渠道约了就改不了了…… 2017年11月16日，李维维发送张雅亮《Re:Re：安卓渠道首发上线时间安排》电子邮件：……阶段性总结下目前的情况：1.已通过测试的渠道包：应用宝、小米、九游、oppo、vivo、魅族；2.待测试的渠道包（刚给到）：4399、爱奇艺、安智、有妖气、果盘、金立、酷派、联想、三星、搜狗；3.存在问题的渠道包：百度、360、华为、布卡、安沃官方。百度：打包方面存在问题，延迟出包2天左右；360：进入黑屏时间较长，优化中，明天出包；华为：无法登录，目前解决中，暂未给出出包时间；布卡：商品购买问题，预计明天出包；安沃官方：签名问题影响微信支付，预计明天出包。…… 2017年11月16日，张雅亮发送李维维《Re:安卓渠道首发上线时间安排》电子邮件：……今天又去拜访了360、华为等，其中360目前对这个产品态度也比以前积极多了，大概率可以争取到更多首发资源。下周我还陆续要跑各种渠道，……因此本周最好渠道包都OK了最好，如果明天周五还有少数几个渠道包还有问题，那么周六再解决攻克下，应该就差不多了。…… 2017年11月20日15:22，张雅亮向陈托、金洋发送邮件《首发期间沟通机制》：目前距产品首发还有最后一周，我这两天把上海的渠道再跑下，会在本周三过来一趟把各方面情况大家再沟通检查一遍，周三去完你们那边下午接着去机场飞深圳跑腾讯、硬核联盟等，然后就是下周要首发了。我们内部的工作我已经部署按计划在推进，后续和你们的沟通我今天也内部重新调整了下，为了提高效率后面将由维维作为我们和你们统一的接口人，免得原先她、苏亚、我、运维等很多条线在沟通难免有信息不同步的情况。最后备战一周以及下周首发这段最忙的时候，我让维维来统一协调信息汇总，而且她人可以经常在你们那边可以获得第一手情况高效的传递过来，以便大家高效的响应配合。这个项目内部我也是自己挂帅上来做运营了，因此后续的沟通邮件发给维维、苏亚他们的时候也一定要CC到我。希望后面上线会比较平稳，但是万一还是出现比较大的bug那么大家只能一起时间协调了解决了，下周首发维维会在你们这儿办公，我坐镇北京这边，双方都以最高的执行力来保障吧，一起加油吧！ 2017年11月20日，第三方移动应用测试平台TestBird对灵魂佐士3.4（26）的分析报告显示，通过率92.33%。 2017年11月21日14:21:42，“Testbird申平平”向李维维发送邮件《（北京）北京掌阔技术科技有限公司客户您好！Testbird为您反馈“灵魂佐士（libsoulworker_anwo_201711201052.apk）”测试结果，TestBird竭诚为您服务！》，测试需求：1.本次测试机型需求：测试目标区域：中国市场；系统终端套餐：中国大陆TOP300。2.测试流程：安装->启动->游客登录->新手引导->主线任务->功能遍历->end->卸载。灵魂佐士3.4测试结果通过率为92.33%。 2017年11月28日，《灵魂佐士》在Android渠道进行首发公测（第四轮渠道计费不删档测试）。 2017年11月28日10点游戏上线后，出现服务器宕机，掉线、卡顿、闪退、怪物刷不出、腾讯应用宝渠道微信扣费失败等问题，针对上述问题上海掌将公司对游戏进行了重启，北京掌阔公司采取发公告、补偿等措施。 2017年11月29日，游戏出现过服务器宕机、卡顿、延迟等问题，针对上述问题对游戏进行了重启、补偿等措施。 2017年11月30日，游戏出现过闪退、炸服问题，针对上述问题上海掌将公司做了处理，并表示后续更新把BUG补上。 2017年11月29日，北京掌阔公司张烨发送金洋《灵魂佐士不删档测试问题记录-20171129》电子邮件：对于今日游戏运营时产生的一些问题进行了汇总。其中待处理问题望及时处理。并发送附件SW-不删档测试问题总汇20171129.xlsx。 2017年12月1日，张雅亮发送李维维《【灵魂佐士】12月计划》电子邮件：…我今年计划了下再冲击下年底12月，需要版本和导量方面的配合，你们各自按自己职责参考下面计划沟通执行吧：1.上线首周（11.28-12.5）……5.第五周（12.27-1.2）…… 2017年12月1日，游戏出现卡顿，上海掌将公司对服务器做了重启维护。 2017年12月2日，游戏出现怪物刷不出的BUG，上海掌将公司因一时查不出原因，建议先给点补偿。 2017年12月4日，李维维发送张雅亮《Re:【灵魂佐士】12月计划》电子邮件：刚与金洋沟通了新版本的事项，定下来12月15日（下周五）出新包及做更新，目前需要打新包的渠道包括：Tap官方包、应用宝、九游UC、华为、小米、4399。安沃官方包需要做tb测试，其他渠道包争取周五就提交审核……我们计划在20或21号上线…… 2017年12月5日，陈托微信张雅亮：后面那次款什么时候有消息？张雅亮10:43：今天首周数据出来了会发给老板说整体情况和后续计划，这周内沟通了告诉你吧，反正我会推动，你也准备再开35万的发票，到时我告诉你就开了拿给维维，她会快递到总部。 2017年12月6日，因要解决返回登录可以再次膜拜的问题，上海掌将公司建议11点半全服维护，得到北京掌阔公司同意。 2017年12月7日14:36，张雅亮微信陈托：样卡已经设计出来了，近期我在全力搞一下这个事情，如果OK了那么后面就有噱头再大推一波了，只是银行内运作审批效率有点低，还不知道要多久，12月内应该能定。IOS版老板这边说要看12月整体跑完了整体收入情况，反正现在先抓紧修BUG，下周新版本出来，连着圣诞这一波再投下。（展示2张上有灵魂佐士字样的华夏银行银行卡）你开35万发票吧…… 2017年12月11日，游戏出现分红BUG，张雅亮建议本周新版本修复解决。 2017年12月12日，因上海掌将公司工作人员疏忽，游戏数据被删，游戏停服回档。 后，上海掌将公司向北京掌阔公司总计开具了35万元的增值税发票。 2017年12月19日，李维维发送金洋《SW新版本更新、开新区&圣诞运营安排》电子邮件，明确新版本更新时间定于12月21日凌晨1点-5点；渠道新包上线定于12月21日10点；新区开放时间为12月22日11点；新版本更新时间同步进行首充重置，更新完之后即开启等。 2017年12月14日、21日、22日、23日，游戏出现宕机等问题，上海掌将公司进行了重启等处理。 2017年12月24日，三个服务器出现宕机。 2017年12月29日，游戏版本日常更新，由于上海掌将公司cdn配置错误，导致重新发布后玩家无法进入游戏。同时，游戏出现闪退。 2018年1月16日，服务器异常无法登录，上海掌将公司找出原因，并提出版本更新的解决方案。 2018年3月21日，陈托向张雅亮、李维维发送邮件：“北京掌阔移动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就贵司与我司关于《SoulWorker》移动版产品合作开发事宜，我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该游戏产品已完成且已在Android渠道上线，也请贵司从诚实信用原则出发履行该游戏在IOSAppSrore上线的义务。故请贵司于接到本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就《SoulWorker》游戏开始处理IOSAppSrore上线事宜并书面联系本公司，特此告知。” 2018年6月6日出具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6000号公证书载明，经腾讯开放平台检测，灵魂佐士上线时间2017-07-27，应用等级为C，日下载量为9，总下载量为16,118。2017年11月18日至2017年12月4日的次日留存率为10.70%至14.78%不等，3日留存为3.48%至7.63%不等。 2018年6月6日出具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6001号公证书载明，经阿里应用分发开放平台检测，灵魂佐士官网访问-4.76%，下载转化率14.55%。2018年5月12日至2018年5月16日的次日留存率为0.00%至22.67%不等，3日留存为0.00%至10.00%不等。 2018年6月6日出具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6002号公证书载明，经小米开放平台检测，2017年7月28日至2017年8月4日，灵魂佐士下载量合计967，均值120；新增SDK设备激活数合计100，均值12；SDK活跃合计244，均值30；次日留存合计0，三日留存合计2，七日留存合计5，三十日留存合计0。 2018年6月6日出具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6003号公证书载明，经TestBird检测，灵魂佐士2017年11月20日的3.4（26）版本测试信息为成功247、不兼容23、待优化30、未测试0，通过率为92.33%，问题终端数为23，待优化终端30，测试终端总数300。灵魂佐士2017年12月16日的3.6（30）版本测试信息为成功250、不兼容22、待优化28、未测试0。 360网站上存在涉案游戏的介绍和下载。 截至2018年3月12日，涉案游戏Android渠道产生的总充值价值为384648元。原审庭审中，经勘验，上海掌将公司的后台数据记载的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日涉案游戏Android渠道产生的总充值价值为406163元。 原审法院审理中，通过游戏产业网（××）查询灵魂佐士版号登记情况，出版单位名称为北京科海电子出版社，著作权人名称为上海掌将公司，游戏内容类别为移动游戏，批文号为新广出审［2017］3363号，游戏版号为ＩＳＢＮ-978-7-7979-6843-0。 （三）上海掌将公司支付配音费、音乐服务费情况 2017年4月26日，甲方为上海掌将公司，乙方为北京迪迪飞鸿文化传媒工作室签订《音频制作合同书》，约定：一、合作内容：本合同所指的制作项目（以下简称“项目”）1.甲方委托乙方制作合同约定的项目配音作品《sw》（以下简称“本合同产品”或“作品”“产品”）……四、合同费用1.费用单价标准：本合同产品的计费标准为：金额51630元（含税）。项目的具体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开发本合同产品所需的费用、第三方授权费用（如有）、其他与乙方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有关的全部费用等，均计入总费用。为避免疑问，上述费用为已经包含税款之价款，税款由乙方负担。此外甲方无需就本合同产品开发向乙方支付其他任何费用。2.付款方式：甲方将根据乙方完成情况，按照自然季度对甲方发出的需求中所涉及的费用进行支付。该自然季度内发生的配音作品经甲方确认合格后【五】个工作日内，由乙方结算制作费用，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合格有效相应金额的凭证后于次月月末前支付到乙方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管庄支行的指定银行账户。……六、乙方的权利和义务4.乙方完成相应的开发制作并经甲方确认合格以后，有权从甲方得到开发制作费用。……十一、合作期限本合同合作期限为2017年4月19日至2017年5月19日，在此期间内甲方发送的每期【委托需求】均构成本合同项下的有效委托内容，是本合同有效组成部分，甲方可在【委托需求】中细化要求、规格。 2017年5月8日、2017年6月30日，上海掌将公司以设计制作费配音费、音频制作费为由分别向北京迪迪飞鸿文化传媒工作室付款20652元、30978元。 2017年8月17日，甲方为上海掌将公司，乙方为北京小旭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音乐创作合同》，约定：第一条合作内容1.兹因甲方的音乐需求，乙方同意为甲方开发制作的游戏《灵魂佐士》创作配音内容，详见附件一（以下简称“作品”）……第三条创作费用及支付方式1.甲方向乙方支付创作费用总额为9198元。2.支付方式：第一期款：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后三个工作日内，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委托制作费用总额的50%，即4599元整。3.第二期款：乙方完成本协议项下的作品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的5个工作日内，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的委托制作费用，即4599元整。……第五条甲方的权利义务2.甲方须按照本合同“第三条”之约定交付费用。在作品验收通过之前，甲方不得将作品用于商业版本。……第六条乙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应在规定的时间内向甲方提交音乐作品，该音乐作品为不影响试听的含底噪的试听版（底噪的含义是含“小旭音乐”语音字样的背景音频）。音乐作品通过验收且甲方按第3条的规定支付相关费用后，乙方应在规定时间内向甲方提交音乐作品的正式版。……该合同附件一内容为：创作内容为日语配音，数量44句，费用合计9198元。 2017年8月31日，甲方为上海掌将公司，乙方为北京小旭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新增38个游戏音效，共计4560元整，优惠价：4104元整。2.本次新增加部分，甲方应支付乙方音频制作费用总计4104元整（含税）。3.支付方式：甲方在收到乙方正式发票并验收作品后3日内，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4.本协议为原协议的补充协议，本协议未做规定仍按原协议执行。…… 2017年9月27日，上海掌将公司向北京小旭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付款4,599元和4,104元；2017年8月31日，上海掌将公司向北京小旭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付款4,599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北京掌阔公司主张上海掌将公司根本违约，要求解除涉案协议并返还合同款的主张是否成立；（二）上海掌将公司要求北京掌阔公司支付涉案款项并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涉案协议是上海掌将公司和北京掌阔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 关于争议焦点一，北京掌阔公司主张上海掌将公司交付的涉案游戏始终未达到内测标准，无法进行商业运营，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上海掌将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涉案协议应予以解除，上海掌将公司应返还其已经支付之全部合同款。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涉案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自2015年5月11日始至2018年5月10日止，北京掌阔公司主张合同解除之日为2018年6月25日，该日期涉案协议的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在合同届满后，北京掌阔公司再提出解除涉案协议，并没有法律依据。但如果上海掌将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北京掌阔公司可以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其次，北京掌阔公司虽主张上海掌将公司交付的涉案游戏Android版未达到内测标准，游戏始终在内测过程中，无法进行商业运营，上海掌将公司构成根本违约，但根据涉案协议第4条的约定，上海掌将公司交付北京掌阔公司游戏版本的顺序为DEMO版本、内测版本、封测版本以及公测版本，上海掌将公司、北京掌阔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双方就涉案游戏Android版的开发进行了持续的沟通，上海掌将公司向北京掌阔公司提供了涉案游戏Android版本供其测试，涉案游戏Android版经过首轮封测、第二轮封测、计费删档测试，在2017年11月28日进入了公测，2017年12月中下旬上海掌将公司对涉案游戏Android版推出了版本更新、北京掌阔公司开了新区并对圣诞运营作出安排、涉案游戏Android版产生了运营的收益即Android平台渠道充值总值等事实，尽管北京掌阔公司并未对上海掌将公司交付的涉案游戏Android版签署书面确认文件，但上述事实以及游戏向公众收费产生收入即视为游戏正式运营的市场惯例，能够证明涉案游戏Android版已经进入了正式运营，北京掌阔公司主张涉案游戏Android版始终在内测中，并不成立。第三，涉案协议约定的《3DARPG游戏内部评测标准》中并未将涉案游戏次日、3日、7日等留存指标作为涉案游戏考核指标，涉案协议2.5约定的ARGP游戏评级标准虽涉及对次日、3日、7日留存等指标进行测评，但该游戏评级是针对北京掌阔公司投入推广费用的具体数额而约定的，并非是游戏质量的评定标准。北京掌阔公司提供的涉及游戏留存等数据的公证书只涵盖三家平台和特定的较短时间段，其中两份公证书所涉时间分别是涉案游戏公测前的2017年7月28日至2017年8月4日以及合同期限届满后的2018年5月12日至2018年5月16日，而根据涉案游戏Android版首发的相关电子邮件的内容，Android版首发平台涉及的数量为20家左右，北京掌阔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客观反映游戏情况。第四，尽管涉案游戏IOS版并未上线运营，但在案证据能够证明上海掌将公司系在北京掌阔公司要求下而中止对涉案游戏IOS版的进一步研发。最后，尽管在正式运营中出现了游戏的bug问题，但游戏运营中存在bug问题亦属正常，且双方基于可能存在的bug问题、游戏服务器等问题，在涉案协议第3条、第5条等中对相应的责任承担亦作了约定，且北京掌阔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相关bug系严重的游戏质量问题，也不能证明在游戏运营中，上海掌将公司怠于履行其技术支持、更新和维护等义务，故其因游戏运营中出现了bug等问题而主张游戏质量存在问题，原审法院亦不予采信。综上，由于北京掌阔公司并无证据证明上海掌将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对掌阔公司主张解除涉案协议以及要求上海掌将公司返还其已经支付之合同款并支付其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协议第6条约定，上海掌将公司和北京掌阔公司合作开发游戏，游戏的研发费用300万元，由两公司各负担150万元。北京掌阔公司在涉案协议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向上海掌将公司支付第一阶段研发费用50万元，北京掌阔公司在上海掌将公司交付游戏内测版本并通过北京掌阔公司的内部测试及确认后，支付70万元，并在涉案游戏在IOSAppStore正式上线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三阶段的研发费用30万元。现北京掌阔公司已经支付了上海掌将公司第一阶段研发费用50万元以及第二阶段研发费用的一半即35万元，如前所述，涉案游戏Android版已经于2017年11月28日首发公测，进入了正式运营，因此，涉案协议约定的第二笔钱款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故上海掌将公司主张北京掌阔公司应依据合同约定支付第二笔合同款的余款35万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北京掌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第三笔研发费用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涉案协议约定该笔费用的支付时间是游戏在IOSAppStore正式上线后的10个工作日内，但涉案游戏的IOS版并未上线；其次，上海掌将公司在2016年10月24日虽曾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北京掌阔公司“sw_IOS_1.0.6”版本，在2017年6月3日通过QQ发送过IOS游戏包，但2017年8月11日张雅亮通过微信告知陈托这次就先不碰IOS的事，先上Android，陈托亦予以认可。2017年12月7日，张雅亮通过微信再次告知陈托IOS版要看涉案游戏Android版12月整体跑完的收入情况再定，陈托亦未反对。尽管2018年3月，上海掌将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北京掌阔公司履行IOS版的上线义务，但该时间点距离合同期限届满的2018年5月10日相距较近，且并无证据证明涉案游戏IOS版已经内测、封测，可以进行公测或满足在IOSAppStore上正式上线的条件，故对上海掌将公司主张北京掌阔公司应支付该笔费用的全款，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基于上海掌将公司曾交付过涉案游戏IOS版本，对涉案游戏IOS版本开发付出过一定的劳动，故对该费用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关于涉案游戏Android平台渠道总值的应得收益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涉案协议6.2.2约定，上海掌将公司享有Android平台渠道总充值价值收入的20%的收益，北京掌阔公司认可存在384648元的总充值价值，否认上海掌将公司后台数据展示的406163元的总充值价值，但未提供相应反证，而提供相应数据的举证责任应在北京掌阔公司，故原审法院确定该总充值价值为406163元，上海掌将公司主张其应享有其中的20%即81232.6元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上海掌将公司主张的音效费用，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涉案协议2.4约定北京掌阔公司需要向上海掌将公司提供涉案游戏端相关资源（包括但不限于美术资源、游戏剧情文档等），以方便上海掌将公司进行游戏的研发，而音效属于游戏开发之资源，故对上海掌将公司主张涉案音效费用应由北京掌阔公司承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在案证据能够证明上海掌将公司为涉案游戏的开发支付了设计制作费配音费、音频制作费共计64932元，上海掌将公司主张的音效费83357元中的18425元支出并没有相应的合同依据，故北京掌阔公司应当支付的音效费为64932元，并非上海掌将公司主张的83357元。 由于北京掌阔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涉案游戏研发费用、音效费，属于对上述款项的不当占有，造成了上海掌将公司对上述钱款的利息损失，故对上海掌将公司主张北京掌阔公司应自本案起诉之日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之诉请，原审法院亦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判决：（一）北京掌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掌将公司第二阶段、第三阶段的研发费用45万元；（二）北京掌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掌将公司音效费用64932元；（三）北京掌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掌将公司上述款项的利息（以人民币514932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北京掌阔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四）北京掌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掌将公司Android平台渠道总值的应得利益81232.6元；（五）驳回上海掌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六）驳回北京掌阔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北京掌阔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946元，由上海掌将公司负担3203元，北京掌阔公司负担874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150元，由北京掌阔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北京掌阔公司关于上海掌将公司构成根本违约涉案协议应当解除且上海掌将公司应返还合同款的主张是否成立；（二）上海掌将公司要求北京掌阔公司支付涉案款项并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一）北京掌阔公司关于上海掌将公司构成根本违约涉案协议应当解除且上海掌将公司应返还合同款的主张是否成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上海掌将公司与北京掌阔公司签订的涉案协议及其附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 北京掌阔公司上诉主张，涉案协议第4.2条款项下的内部测试是服务合同目的实质意义的测试，即满足大规模商业运营之前的全部测试。对此，本院认为，对于合同的解释，首先要根据合同文本记载的内容进行确定，即以合同文义为出发点，且要将合同各个条款整体上进行体系解释，从各个合同条款的相互关联、所处的地位和总体联系上解释有争议的合同用语。对于不同条款中出现的相同用语，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应当做同一含义的解释。涉案协议第4.1条4.1项约定“交付期限：双方完成合同签订后的第一个月，乙方需完成游戏DEMO版本的开发并交付甲方；双方完成合同签订后的第四个月，乙方需完成游戏内测版本的开发并交付甲方；双方完成合同签订后的第五个月，乙方需完成封测版本的开发并交付甲方；双方完成合同签订后的第八个月，乙方需完成公测版本的开发并交付甲方。”即合同约定上海掌将公司根据软件开发的不同阶段，需要向北京掌阔公司先后提交DEMO版本、内测版本、封测版本、公测版本。而涉案协议第4条4.2项约定“交付确认4.2.1当乙方交付游戏后，甲方将根据内部测试标准（参见附件一《3DARPG游戏内部评测标准》）对其中包含的最终客户端程序进行内部测试。如果游戏不能达到内部测试标准，乙方需按照甲方提出的要求和标准进行调整，并由甲方在适当的时间内再次测试，直到达到内部测试标准并通过测试，甲方应在内部测试开始前向乙方提供甲方内部测试的标准。”涉案协议第4条4.1项和4.2项分别对交付期限、交付标准作出约定，均涉及“内测”这一用语，4.2项应当是对4.1项内测版本要达到的标准作出约定，从合同文本中不能得出4.1项中的“内测版本”与4.2项“内部测试”具有不同含义的结论。从双方约定可见，内部测试的标准应当以附件一为准，上海掌将公司提交的内部测评版本，应当是已经具备相关功能的初步完成的版本，而并非如北京掌阔公司所称“内测”应当按照以第三方移动应用测试平台的测试结果作为是否完成的标准。另外，根据上海掌将公司提交的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沟通往来的证据可以看出，上海掌将公司已实际向北京掌阔公司提交了DEMO版本、内测版本、封测版本、公测版本，北京掌阔公司亦均进行了回应，并未向上海掌将公司提出“内测”应当按照以第三方移动应用测试平台的测试结果作为是否完成的标准的意见，因此，其关于“内测”应当是以第三方移动应用测试平台的测试结果作为是否完成的标准的相关上诉主张没有合同依据。 北京掌阔公司主张涉案游戏在正式运营中出现了大量bug，证明上海掌将公司没有提交合格的软件，已构成根本违约，涉案协议应于2018年6月25日解除，并由上海掌将公司返还已支付合同价款并支付其利息损失。本院认为，首先，涉案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自2015年5月11日始至2018年5月10日止，北京掌阔公司主张合同解除之日即2018年6月25日，而该日期涉案协议的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在合同届满后，北京掌阔公司再提出解除涉案协议，缺乏法律依据。其次，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涉案游戏Android版本已实际上线运行，且已取得收益。而游戏运营中存在bug问题亦属正常，且双方基于可能存在的bug问题、游戏服务器等问题，在涉案协议第3条、第5条等中对相应的责任承担亦作了约定，且北京掌阔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相关bug系严重的游戏质量问题，也不能证明在游戏运营中，上海掌将公司怠于履行其技术支持、更新和维护等义务，因此，本案不存在因上海掌将公司有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形。北京掌阔公司关于上海掌将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应当返还其已经支付的合同款并支付其利息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上海掌将公司要求北京掌阔公司支付涉案款项并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由于上海掌将公司已完成Android版本的开发任务，并无违约行为，故北京掌阔公司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向上海掌将公司支付第二笔合同款的余款35万元。 关于涉案游戏IOS版本，上海掌将公司称已向北京掌阔公司交付了涉案游戏IOS版本，北京掌阔公司亦认可曾收到过上海掌将公司发送的文件，但对该文件内容不予确认。对此，本院认为，在上海掌将公司提出已发送涉案游戏IOS版本的事实后，北京掌阔公司如否认收到过涉案游戏IOS版本，其作为文件的接收人应当提供反证证明收到的并非涉案游戏IOS版本。而北京掌阔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故对其相关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上海掌将公司对涉案游戏IOS版本开发付出的劳动酌情确定的费用金额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涉案游戏的音效费用，根据涉案协议第2.4约定，北京掌阔公司需要向上海掌将公司提供涉案游戏端相关资源（包括但不限于美术资源、游戏剧情文档等），以方便上海掌将公司进行游戏的研发，而音效属于游戏开发资源，故涉案音效费用应由北京掌阔公司承担，并且在2017年4月13日上海掌将公司陈托与北京掌阔公司的张雅亮的QQ消息往来中，北京掌阔公司已确认该费用由北京掌阔公司支付。上海掌将公司提交了与案外人的音频制作合同书、音乐创作合同和补充协议及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回单等证据，可以证明上海掌将公司为涉案游戏支付音效费用64932元，该费用应当由北京掌阔公司向上海掌将公司支付，并支付相应利息损失。 关于涉案游戏Android平台渠道总值的应得收益问题，根据涉案协议6.2.2约定，上海掌将公司享有Android平台渠道总充值价值收入的20%的收益，上海掌将公司后台数据展示的406163元的总充值价值，北京掌阔公司对此未提供相应反证，故原审法院确定该总充值价值为406163元并无不当。上海掌将公司主张其应享有其中的20%即81232.6元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北京掌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815元，由北京掌阔移动传媒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岑宏宇 审判员  何 鹏 审判员  陈瑞子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诸方卉 书记员沈靖博 裁判要点                            案  号                       （2020）最高法知民终401号                               案  由                       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                               合 议 庭                       审判长：岑宏宇             审判员：何 鹏、陈瑞子                                                     法官助理：诸方卉                       书记员：沈靖博                               裁判日期                       2020年11月19日                               涉案软件                       Soul Worker（灵魂佐士）游戏软件                               关 键 词                       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合同的解释；根本违约；                               当 事 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掌阔移动传媒科技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掌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主文：（一）北京掌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掌将公司第二阶段、第三阶段的研发费用45万元；（二）北京掌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掌将公司音效费用64932元；（三）北京掌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掌将公司上述款项的利息（以人民币514932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北京掌阔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四）北京掌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掌将公司Android平台渠道总值的应得利益81232.6元；（五）驳回上海掌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六）驳回北京掌阔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北京掌阔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946元，由上海掌将公司负担3203元，北京掌阔公司负担874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150元，由北京掌阔公司负担。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法律问题                       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合同用语应当如何解释                               裁判观点                       对于合同的解释，首先要根据合同文本记载的内容进行确定，即以合同文义为出发点，且要将合同各个条款整体上进行体系解释，从各个合同条款的相互关联、所处的地位和总体联系上解释有争议的合同用语。对于不同条款中出现的相同用语，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应当做同一含义的解释。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