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17刑终168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简胜发，男，1967年3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开州区，住开州区，经商人员。2006年9月30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开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同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宣汉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怀周，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伍兴，男，l956年12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宣汉县，住宣汉县上，农村居民。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宣汉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l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仕轩，男，l950年5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已开除党籍），住宣汉县，农村居民。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宣汉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经宣汉县人民法院决定由宣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辩护人袁飞虎，四川烨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李仕轩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20年7月2日作出（2019）川1722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李仕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查阅卷宗，审查原审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李仕轩的上诉理由，听取了原审被告人简胜发、李仕轩辩护人的意见，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李仕轩，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被告人简胜发邀约被告人童伍兴合伙采伐林木，并让童伍兴单独出面流转简胜发、肖某、郭某等人合伙承包的位于宣汉县茶河镇净瓶村李子坪山林，并到现场实地进行了查看。同年8月10日，被告人童伍兴前往重庆市开州区简胜发家中与简胜发、肖某、郭某等人就流转宣汉县茶河镇净瓶村李子坪第一个伐块的林木达成书面协议，但未签字。同年9月10日，童伍兴(乙方)与简胜发、肖某、郭某(甲方)正式签订山林承包转让协议，双方约定：童伍兴（乙方）一次性付简胜发、肖某、郭某（甲方）转让费4000元；简胜发、肖某、郭某(甲方)向童伍兴（乙方）提供林木采伐许可证；四至界畔东以杨家岭岗山顶为界，南以岩轮为界，西以公路至私人柴山，北以公路沟为界；之前公路维修费4000元以及工人工资等费用，甲方一概不负责。2017年9月下旬，被告人童伍兴、简胜发又将采伐林木、运输木材等劳务承包给被告人李仕轩。2017年10月，被告人李仕轩联系民工罗贤东、向某1等人前往宣汉县茶河镇净瓶村李子坪与其一道采伐林木、运输木材。2017年11月下旬，被告人简胜发邀约李仕轩入伙共同采伐，李仕轩交纳入伙费1万元给简胜发和童伍兴。2017年11月至同年12月中旬，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李仕轩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伙采伐宣汉县茶河镇净瓶村3组李子坪飞播林，小地名：长湾、张仪芝墓包、毛坪、堰池边的林木。经原宣汉县林业局营林调查总队鉴定统计，宣汉县茶河镇净瓶村3组李子坪飞播林小地名长湾、张仪芝墓包、毛坪采伐面积1.5公顷，采伐林木共l013株，采伐蓄积l42.9939立方米。经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统计，本案所涉及滥伐林地宣汉县茶河镇净瓶村李子坪飞播林区，小地名：堰池边，被滥伐树木共计365株，全部树种为马尾松，损失木材蓄积量131.63立方米。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2．拘留证及通知、变更羁押期限通知、批准逮捕决定、逮捕证及通知、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3．户籍证明，4．山林承包转让协议，5．林木采伐许可证及复印件，6．证人罗某1提供入股协议、投资协议及投资股份清单复印件，7．伐区验收合格证复印件，8．证明，9．被告人李仕轩提供大作业本，10．货车司机赵某1提供小作业本，11．被告人童伍兴提供笔记本，12．重庆市开县人民法院(2006)开刑初字第184号刑事判决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向某1的证言，2．证人陈某1的证言，3．证人郭某的证言，4．证人赵某1的证言，5．证人李某1的证言，6.证人罗某2的证言，7．证人万某1的证言，8．证人李某2的证言，9．证人罗某1的证言，10．证人向某2的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简胜发的供述与辩解，2.被告人童伍兴的供述与辩解，3．被告人李仕轩的供述与辩解。（四）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1．李仕轩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2．陈某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五）鉴定意见1．宣汉县林业局营林调查队宣林鉴字(2017)第(049)号鉴定意见，2.宣汉县林业局营林调查队资质证书，3.情况说明，4.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星辉鉴字202003-2号鉴定报告。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结合控、辩双方所提意见，原判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简胜发辩称其没有参与砍伐，也不知道他们砍了好多，其没有起主要作用的辩解意见。经查，通过开庭审理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各种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李仕轩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情况下，共同采伐林木，数量巨大。虽然被告人简胜发对其所犯的罪行拒不供认，但本案相关书证和证人罗某1、陈某1、向某1、赵某1、郭某、李某2等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简胜发与他人合伙共同参与采伐林木的事实，被告人童伍兴、李仕轩就被告人简胜发参与相关合伙事务的供述相一致，被告人简胜发的供述前后矛盾，无法排除自己没有参与合伙采伐山林的犯罪事实。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综合全案证据，对被告人简胜发参与滥伐林木的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应当认定被告人简胜发与他人共同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认定其有罪。2.关于被告人简胜发和被告人童伍兴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的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真实，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其所作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应依法对涉案的被滥伐的林木的毁损情况进行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司法实践中，对未纳入司法鉴定登记管理的立木蓄积、野生动植物及其制品物种等专业技术问题，可以聘请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也可以就近聘请相关机构或单位，指派符合下列条件的人员进行鉴定：具有与待鉴定专门性问题相关的高级技术职称；具有与待鉴定专门性问题相关的中级技术职称或者高等院校相关专业本科以上学历，从事相关工作五年以上。由其出具的鉴定意见经质证确认后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经查，本案中，宣汉县林业局营林调查队宣林鉴字(2017)第(049)号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等人采伐地块位于茶河镇净瓶村国有飞播林内，小地名：长湾、张仪芝墓包、毛坪，采伐面积1.5公顷，采伐林木共l013株，采伐蓄积l42.9939立方米。该意见是由具有中、高级职称的专业技术人员依照四川省林业厅川林函（2002）401号《四川省林业厅关于滥伐和盗伐林木案件中林木缺失后林木蓄积量认定方法的批复》作出的现场检测报告，检测的程序符合该批复规定，检测的依据充足、合法，检测的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得出的结论与其他证据（肖诗禹滥伐林木案李子坪伐块）没有矛盾，该意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滥伐林木的数量依据。本案中，宣汉县林业局营林调查队宣林鉴字(2019)第(038)号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李仕轩采伐地块位于茶河镇净瓶村国有飞播林内，小地名堰池边，采伐面积1.47公顷，采伐蓄积101.9257立方米。经查，该鉴定过程存在重大瑕疵，该瑕疵对鉴定结论及案件事实具有实质影响，因此，宣汉县林业局营林调查队宣林鉴字(2019)第(038)号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进行补充侦查，委托了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李仕轩采伐地块位于茶河镇净瓶村国有飞播林内小地名堰池边的林木毁损情况进行了重新鉴定，经该司法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人员鉴定，小地名堰池边被滥伐树木共计365株，全部树种为马尾松，损失木材蓄积量131.63立方米。该鉴定意见检测的依据充足、合法，检测的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作出该鉴定意见的机构和人员具有司法鉴定资质，该鉴定意见经法庭质证认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辩护人的辩护理由部分成立，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李仕轩的辩护人各自提出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李仕轩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后被告人简胜发经森林公安机关多次传唤拒不到案接受调查，森林公安机关对其决定刑事拘留抓捕无果，后其主动到案，但其到案后拒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供认。被告人童伍兴经传唤到森林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交代了其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采伐林木，但未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李仕轩经口头传唤到案后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第一次询问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被告人经公安机关口头或者电话传唤后即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李仕轩在案发后虽有主动投案（或经通知即到案）的行为，但三被告人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符合上述《解释》的规定，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李仕轩的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其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李仕轩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依法获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砍伐通过流转承包的国有飞播林，立木蓄积达274.6239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森林资源的管理秩序，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简胜发首先产生犯意，邀约被告人童伍兴在无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砍伐林木，二被告人共同组织实施砍伐、销售木材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仕轩先以受雇身份采伐，后入股以股东名义共同采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童伍兴、李仕轩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简胜发有破坏环境资源的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法判决：一、被告人简胜发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童伍兴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李仕轩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追缴三被告人的全部非法所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简胜发上诉的主要理由是，1、童伍兴、李仕轩实施滥伐林木犯罪行为时，简胜发在开州老家养病并不知情，也不在现场。简胜发在整个承包过程中指使监管责任人，共同采伐不成立，不存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简胜发首先产生犯意，邀约被告人童伍兴在无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砍伐林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错误。2、本案二次转承包的童伍兴、李仕轩、罗某1才是实际合伙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简胜发没有合伙承包，共同采伐获利的实际行为。3、原判认定的滥伐林木的地点、数量不准确，两次鉴定报告有重复计算，不能作为本案判决依据。4、原判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不恰当。综上，原判认定大部分事实不清，证据重复，请求二审改判，对简胜发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简胜发为主犯错误，本案三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应分主从。2016年采伐许可证批准的数量应当扣除。两次鉴定意见涉及重复计算。原判对简胜发量刑明显过重。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伍兴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童伍兴告诉简胜发等采伐证办下来才开始采伐，但简胜发让童伍兴不用管，采伐证马上就会办下来。童伍兴属上当受骗。签订转包协议、组织劳动力都是简胜发指使童伍兴办的。办理采伐证、运输证、销售和谈销售价格，都是简胜发一人在承办。童伍兴不是主犯，应当认定为从犯。鉴定报告认定的蓄积量超过实际采伐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仕轩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原判认定李仕轩与简胜发、童伍兴承担滥伐林木总蓄积量274.6239立方米的刑事责任，属罪责不相适应，适用法律不当。1、李仕轩主观上无犯罪故意，简胜发、童伍兴向李仕轩保证有采伐证，采伐木材后运输过程顺利，李仕轩更确信，简胜发、童伍兴手续合法。因此，李仕轩受雇于简胜发、童伍兴采伐林木，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李仕轩入股后只采伐了50几立方米的蓄积量，李仕轩只应承担50几立方米的蓄积量的责任。3、原判认定的202003-2鉴定报告的鉴定依据不足，该鉴定的林木非李仕轩采伐。原判认定李仕轩不构成自首适用法律错误，李仕轩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已年满70岁，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原判将李仕轩受雇于简胜发、童伍兴采伐的林木蓄积量认定为李仕轩犯罪采伐蓄积量不当。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李仕轩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在本案中，李仕轩是从犯，所起作用明显低于二主犯，建议在量刑时给予较大幅度从轻。李仕轩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积极协助侦查，应当认定为自首。李仕轩年纪较大，家庭困难，且系初犯。原判量刑较重，请求二审给予适当调整，建议适用缓刑。在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和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查明，本案二审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伍兴没有委托辩护人。2020年9月28日，本院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伍兴送达书面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时，童伍兴明确表示拒绝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律师为其辩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简胜发、童伍兴、李仕轩未依法获得林木采伐许可证，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擅自砍伐国有飞播林，立木蓄积达274.6239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应予刑事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简胜发邀约童伍兴在无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砍伐林木，简胜发、童伍兴共同组织实施砍伐、销售木材。简胜发、童伍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李仕轩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童伍兴、李仕轩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简胜发有破坏环境资源的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简胜发及辩护人提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简胜发没有合伙承包，共同采伐获利的实际行为。原判认定简胜发首先产生犯意，邀约被告人童伍兴在无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砍伐林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2016年采伐许可证批准的数量应当扣除，两次鉴定意见涉及重复计算，不能作为本案判决依据。原判认定的滥伐林木的地点、数量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宣汉县林业局营林调查队宣林鉴字(2017)第(049)号鉴定意见和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星辉鉴字202003-2号鉴定报告，是具有中、高级职称的专业技术人员按照规定的检测程序，对宣汉县茶河镇净瓶村国有飞播林内小地名分别为“长湾”、“张仪芝墓包”、“毛坪”“堰池边”的采伐面积、采伐林木数量、采伐蓄积进行的鉴定，其检测的依据充足、合法，检测的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且该鉴定意见依照法律规定告知了原审各被告人，并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提出“原判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不恰当”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原判认定大部分事实不清，证据重复，请求二审改判，对简胜发减轻处罚”的上诉请求和辩护人提出“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辩护意见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伍兴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童伍兴属上当受骗，童伍兴不是主犯，应当认定为从犯。鉴定报告认定的蓄积量超过实际采伐量”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仕轩提出“李仕轩入股后只采伐了50几立方米的蓄积量，李仕轩只应承担50几立方米的蓄积量的责任。原判认定李仕轩与简胜发、童伍兴承担滥伐林木总蓄积量274.6239立方米的刑事责任，属罪责不相适应，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原判认定的202003-2鉴定报告的鉴定依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鉴定报告，其检测的依据充足、合法，检测的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以采纳。李仕轩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仕轩不构成自首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仕轩经口头传唤到案，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第一次询问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李仕轩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李仕轩年纪较大，家庭困难，且系从犯、初犯。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原判量刑较重，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李仕轩缓刑”的上诉请求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李仕轩系本案的从犯，在量刑时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根据李仕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对李仕轩作出的刑事处罚恰当。因此，该上诉请求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赖雨田审 判 员 唐 江审 判 员 吴成姝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史子英书 记 员 罗 颖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