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66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政，女，1977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令，山东滨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森丰，山东滨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政，男，197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亮，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深，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宇晓平，女，198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亮，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深，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政（女）因与上诉人王政(男)、被上诉人宇晓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8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政（女）上诉请求：1.对原判第一项中确认的利息142,885.05元改判为161,165元；2.王政（男）承担一审未予处理的6万元利息；3.撤销原判第三项，改由宇晓平共同承担本案债务；4.诉讼费用由王政（男）和宇晓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起诉状中暂计算至2018年7月1日的本金及利息合计1,760,447.72元，庭审中法官要求王政（女）明确了一下本金1,617,562.62元，利息142,885.10元，因为总数未变，并没有变更诉讼请求。一审判决的计算方式不同导致本金变少，利息变多，计算结果为暂计算至2018年7月1日的本金1,563,871元，利息161,166元，合计未超过起诉时的标的1,760,447.72元，因此应判决王政（男）和宇晓平承担的利息数为161,166元，而不是142,885.10元。二、合同中约定的130万利息按日1.5‰，是对合同签订后的利息约定，而非合同签订前的约定，诉讼中王政（女）计算利息的方法也未超过法律规定。至2017年5月11日欠付利息6万元，是王政（男）对账时承诺的应付但尚未支付的利息。因此一审法院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一审的第二次庭审，王政（男）已经承认借款是用于名下公司经营，与借款时其自称是用于购买房屋的借款用途有所不同，但是在借款后王政（男）确实在大连星海广场购买了两套房屋，属于贷款后实际形成了夫妻共同财产。第二次庭审中法官要求王政（男）落实购房情况及房款的支付情况，王政（男）超过期限未向法庭提交。第三次开庭时，王政（女）询问法官购房情况落实结果，法官答复：王政（男）没有提交的，自然承担不利后果。另外，借款合同中第一笔30万是通过宇晓平经营饭店POS机到账，作为饭店老板对这么大额的进账一直说不知情，显然在撒谎。再者，宇晓平应该了解家庭的经济能力，对在大连突然全款购买两套房屋好几百万的资金来源不可能不知情，办证后王政（男）和宇晓平将房屋又进行抵押借款，证明宇晓平对在大连借款买房全部知情，这都属于对借款达成了夫妻双方的合意。王政（男）曾为了拖延还款一直告诉王政（女）贷款没有批复。总之，公司经营其收益必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购买房屋也是在借款之后的事实，且被上诉人逾期未提交落实结果，也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应认定本案的债务由王政（男）和宇晓平共同承担。本院审理中，王政（女）请求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增加一项上诉请求：由王政（男）和宇晓平支付王政（女）二审律师代理费5万元。被上诉人王政（男）辩称，1、王政（女）关于利息要求改判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对于利息及本金的确定数额过高，而且完全超出了法定及实际数额，王政（女）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宇晓平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但王政（女）查封了宇晓平账户内资金近200万元，导致至今无法使用。因此给宇晓平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王政（女）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且在二审中不应进行处理。请求驳回上诉人王政（女）的上诉。上诉人王政（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王政（女）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截止2017年5月11日王政（男）欠付王政（女）借款本金为235万元是错误的。王政（女）向王政（男）提供的每笔借款都预先扣除了高额的利息，虽然王政（男）在对账协议上进行了签字，但是该对账协议违法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协议，关于对账确认的金额系王政（女）按照年息远远超过36%的标准扣除了利息确认的结果。王政（男）按照超出上述标准支付的款项应予以抵扣本金。自2016年9月13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王政（男）实际欠付借款本金数额为1837915元，而非235万元。一审法院没有对235万的由来及组成进行审查，仅仅依据对账结果确定王政（男）的欠款本金，与法相悖，属于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关于利息的认定是错误的。一审中，王政（女）明确认可其中的30万元借款系通过刷信用卡套现所得，然后以高利出借给了王政（男）。而且王政（女）也承认多次透支信用卡对外借款的事实，并自行提交了相关证据。上述借款依法不应支持利息。一审法院未对王政（女）资金来源进行审查的情况下，直接判决王政（男）向王政（女）支付利息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王政（男）支付王政（女）律师费是错误的。每次庭审，王政（女）均是自行到庭，根本没有律师参加，一审法院在没有实际审查王政（女）是否真实委托律师的情况下，仅凭王政（女）提交的一份律师费发票及转账记录，判决王政（男）支付律师费是错误的。本院审理中补充：一审判决按照已还款的数额扣除三分的利息，未还款的数额按照二分的利息进行计算是错误的。双方之间存在长期的账目往来，根据新修订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该利息的计算超出了法定数额，超出部分应当抵扣本金。此外，在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包含8月）之前，上诉人王政（男）向王政（女）转账的金额多达7958435元，双方的对账协议是在高额的利息转化为本金后确定的数额，里面包含了超出法定利息的部分，双方应当对之间的往来账目进行重新核对，按照法律允许的标准重新确定欠款数额，而不能仅凭对账协议来认定具体的欠款数额。上诉人王政（女）辩称，一、签订借款协议时王政(男）亲自计算并确认的欠款本金为235万元，并在一审中由王政(男）确认过，一审判决不存在对该事实的认定错误。一审期间，法庭反复对借款协议进行调查和确认，王政（女）对每笔借款的时间、转账记录、借款原因等作出了详细的说明并附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而王政(男）为了自己的利益六次推翻更改自己前面的陈述。但其在2019年6月25日提交法庭：王政（男）借款明细，该明细中对235万中每笔借款的时间及金额如何计算得到235万本金所做的说明与王政（女）在一审期间陈述的借款时间、金额可计算得到235万本金完全一致，况且借款协议都是由王政(男）自己计算并填写,一审针对235万的由来及组成经过多次庭审及庭后落实，一审判决中更是对235万的形成列明详细的调查过程及认定结果。二、借款中的30万不是高利转货，因此应该按照王政（男）的承诺给付利息。关于30万的借款,王政（女）一审已说明真实情况是王政（男）夫妻着急在大连买房交定金跟王政（女）借的卡套现资金使用,不是王政（女）套现资金。并且王政（男）未按照承诺十几天归还,而王政（女）早已还款,王政（男）直至2017年5月11日签订借款合同时再次承诺7月30日前还款，否则从借款日按日1‰计付利息。借款合同签订时王政（女）已还款大半年了,只要在约定的时间内按时还款可以不计利息。至于后期又发生的几笔，均在王政（男）夫妻经营的饭店的刷卡记录，也是因为王政（男）的一再违约不还款，王政（女）以着急使用资金为由不断催促王政（男）还款,王政（男）情急要求王政（女）到其饭店刷卡周转。三、律师费是借款合同中约定应由王政(男）承担的费用，并已实际发生,应当由王政(男）承担。原审原告王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利息占用费等共计1760447.72元；诉讼费、律师费由两被告负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请求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617562.62元、利息142885.10元（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8年7月1日），并自2018年7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仍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两被告共同赔偿律师费8075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中旬至2017年5月，被告王政多次以买房及公司经营等理由向原告借款。2017年5月11日，经双方对账，被告王政确认共拖欠原告借款本金235万元及利息35170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并约定了还款期限以及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到期后，被告王政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617562.62元、利息142885.10元（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8年7月1日）。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用于了两被告购买房产，经营饭店、公司等多项事务，应当认定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应当共同偿还。原审被告王政一审辩称，涉案借款已经偿还完毕，其已经超额还款100余万元。其不欠付原告任何款项，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审被告宇晓平一审辩称，涉案借款系被告王政的个人行为与其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法院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与被告王政系朋友关系，二人之间长期建有资金往来。2017年5月11日，原告与被告王政在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被告王政自2016年9月13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多次向原告借款，包括信用卡刷卡及银行转账等方式；经双方对账，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王政共欠原告本金235万元，包括2017年5月11日当日的借款75万元；被告王政认可已收到相应借款，对欠款本息及利息均没有异议，不得对收到借款的时间和金额提出任何抗辩事由，不得要求原告另行提供打款记录；其中30万元本金，最迟不晚于2017年7月30日前归还，否则自借款起按日1‰计息；其中130万元本金，按照日1.5‰计息，至2017年5月11日欠付利息6万元，利息在每月月末最后一天前支付，最迟不晚于2017年6月30日偿还借款本金；其中借款75万元本金，按日1.5‰计息，且保证最迟不晚于2017年6月10前归还；被告王政保证在上述日期前按时还本付息，如若逾期超过五日，则被告王政需以所有欠款本息总额按日5‰支付利息占用费及滞纳金；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及律师费由被告王政负担。（二）原告主张其向被告出借235万元款项的组成为：2016年9月11日，原告在两被告经营的饭店内刷卡30万元，该笔借款的形成经过是，当时两被告因在大连星海广场购买房产，急需定金30万元，原告便在两被告经营的1919饭店刷卡30万元；2016年9月22日，原告通过光大银行向被告王政转账支付230万元；2016年10月18日，原告扣除前期利息及其他业务用款55800元后通过农业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王政544200，该笔借款实际金额为60万元；2017年5月10日，原告通过农业银行向被告王政转账支付20万元；2017年5月11日，原告扣除前期欠付35170元利息后通过农业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王政514830元，该笔借款实际金额为55万元。被告主张，2016年9月11日的30万元为原告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进行转贷，应当认定该30万元借贷无效；2016年10月18日的60万元以及2017年5月11日的55万元预先扣除了利息；原告存在高利转贷的行为，涉嫌犯罪，要求将本案移送至公安机关；被告王政收到了其余款项，被告对其余款项无异议。原告则主张该30万元是因两被告着急买房，当时原告无合适现金，被告王政要求原告向他人借用信用卡到两被告经营的饭店刷卡；被告王政当时承诺十几天内还款，所以并未约定利息，但被告王政一直未还款，原告刷卡十几天后就偿还了信用卡；直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王政承诺2017年7月30日偿还该30万元，如不能还款则自2016年9月13日开始计息。原告还主张，其与被告王政之间具有长期繁多的经济往来，2016年10月18日的60万元以及2017年5月11日的55万元并未预先扣除利息，而是支付了之前的利息及其它业务款项；2017年5月11日，双方经过对账确认了实际借款金额，借款协议上有被告王政仍欠原告6万元利息的约定，也说明该两笔款项并未预扣利息。原告同时主张，诉讼中，被告方先后多次推翻自己的主张，违背诚实信用以及禁止反言原则，故意扰乱诉讼秩序，应当移送相关司法机关处理。关于被告王政向原告的还款，经原告与被告王政对账，双方达成一致意见。被告王政自2017年6月9日至2018年2月13日共还款19笔，双方分歧为被告王政于2017年6月9日的还款10万元，原告主张该笔还款应当先扣除借款协议中约定的6万元利息，该笔还款实际为4万元，被告主张该笔还款为10万元。（三）关于借款利息，原告主张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利率过高，对于被告已还款项要求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对于被告未还款要求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直至欠款还清。经核实，根据借款协议，按照原告主张的双方出借及还款情况，对于被告王政已还款项按照年利率36%计息，未还款项按照年利率24%计息，不予考虑借款协议中约定的6万元利息，最终核算结果为被告王政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563871元，利息161166元（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8年7月1日）。（四）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主张涉案借款用于了两被告购买房产，经营饭店、公司，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该笔借款为被告王政个人借款，被告同时认可1919饭店系由被告宇晓平经营。（五）为实现涉案债权，原告委托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律师参加诉讼，为此支付了律师费80750元。诉讼中，法院向原、被告释明，如认为对方通过触犯刑事法律的手段侵犯自身合法权益，可向公安机关报案以保障自身合法权益。根据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法院裁定冻结了被告王政在银行其账户内的存款22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有三。其一，如何认定涉案借款金额。原告与被告王政在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了涉案借款本金为235万元，原告提供了对应的支付证据。关于2016年9月11日原告在两被告经营的饭店刷卡30万元，根据借款协议中的表述可见，原告计收该笔款项利息的前提条件为被告王政到2017年7月30日仍未能还款，据此法院认定该笔款项不符合套取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的特征，不应认定双方就该30万元借贷无效。关于2016年10月18日的60万元以及2017年5月11日的55万元是否预扣了利息，鉴于该两笔款项扣除的金额并不具有规律性，而且也不符合双方在借款协议中关于借款利率的约定，据此法院难以认定该两笔借款事先预扣了利息。综上，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王政之间建有长期的资金往来关系，涉案借款协议应当认定为双方对某一段期限内往来款项的结算，双方经对账后确认借款金额为235万元，系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对此法院予以确认，即认定涉案借款金额为235万元。其二，如何确定涉案借款利息。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约定了其中130万元按日息1.5‰至2017年5月11日欠付利息6万元，因该6万元的计算标准超出了法律所能保护的利息范围，且借款协议中也未写明具体的计算期间，因此法院对该6万元利息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被告王政欠付的235万元借款利息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告王政已还款部分应当按照年利率36%计付利息超出部分应当抵扣借款本金，未还款部分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据此核算，被告王政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563871元，利息161166元（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8年7月1日）。其三，涉案借款是否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尽管涉案款项中30万元系由原告通过两被告共同经营的饭店刷卡支付，但是原告明确陈述该30万元并未用于该饭店经营，再结合原告无证据证实其主张的涉案借款用于了两被告共同购买房产，经营饭店、公司，据此法院难以认定涉案款项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1617562.62元法院仅能支持1563871元，原告主张的利息142885.10元（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8年7月1日）不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80750元为其实现本案债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根据借款协议应当由被告王政负担，法院亦予以支持。被告王政主张涉案款项其已偿还完毕，且多偿还100余万元的辩解，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如存有本案所涉款项之外的纠纷，被告王政可以另行主张权利。被告王政辩解原告存在高利转贷的行为，涉嫌犯罪，要求将本案移送至公安机关，如前所述，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无法认定原告存在套取信贷资金进行高利转贷的行为，故对被告王政该辩解，法院亦不予采信。同时，被告王政可搜集相关证据，向公安机关报案以行使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7日判决：一、限被告王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给原告王政借款本金1563871元，利息142885.10元（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8年7月1日），同时自2018年7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仍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二、限被告王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给原告王政律师费80750元。三、驳回原告王政对被告宇晓平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王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王政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王政负担。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政（女）提交通过启信宝查到的烟台鑫奥钢结构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打印件一份，变更记录显示2017年5月18日被上诉人宇晓平成为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提交烟台市珍海堂餐饮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打印间一份，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15日。以证明上述两个公司系夫妻共同经营，因此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王政（男）质证称：对两份工商登记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奥鑫钢结构中的股东宇晓平是否为本案的宇晓平代理人需要落实。但即使是担任股东，从两份工商登记来看，两公司王政（男）、宇晓平分别与其他股东共同来经营相关的企业，不能仅凭工商登记发生了变更以及新公司的设立就推定王政（男）的借款是用于成立了公司或者购买了股权。此外王政（女）实际向王政（男）提供的借款并不是75万元，而是714830元，该组证据无法证实其主张。上诉人王政（女）又提交烟台壹玖壹玖餐饮有限公司、烟台金至福餐饮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各一份，以证明作为共同购房人的宇晓平不可能不知道购房资金的来源。王政（男）因购房所借款项也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宇晓平应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王政（男）质证称：该两份工商登记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从公司的成立时间、股东情况来看该两份证据均无法证实王政（女）的主张。上诉人王政（女）再提交烟台协和经贸有限公司、烟台汇和成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大连乘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烟台乘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各一份。以证明这些公司的经营收益依法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用于公司经营的借款，也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王政（男）质证称：同证据二质证意见。上诉人王政（女）又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发票、银行转账记录各一份，以证明上诉人王政（女）因二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根据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约定，该笔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王政（男）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本案系二审上诉人王政（女）再次主张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从本案的事实看，上诉人王政（女）与上诉人王政（男）之间有长期的资金往来关系，从2017年5月11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的内容来看，应当认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经对账后确认借款金额为235万元。该协议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上诉人王政（男）上诉主张该协议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无效、借款本金数额不是235万元，证据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述《借款协议》第二项中涉及的6万元利息的计算标准超出了法律所能保护的利息范围，且未写明具体的计算期间，一审法院对该6万元利息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并不无当，双方可视情另行主张权利。三、关于被上诉人宇晓平是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两上诉人之间有长期资金往来关系，目前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涉案借款上诉人王政（男）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上诉人王政（女）该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律师代理费问题，上诉人王政（女）在一审中的费用80750元，一审判决由上诉人王政（男）负担，并无不妥。在一审判决之后，上诉人王政（女）主张的其二审律师代理费5万元，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政（女）、上诉人王政（男）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上诉人王政（女）负担10500元，上诉人王政（男）负担10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松审判员  尹鹏亮审判员  杨忠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肖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