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2民初8282号原告:张明江，男，197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强，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凤，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曾用名: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大沙坪左家湾**。法定代表人：倪宏，该学校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莹，甘肃和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倪宏，男，198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城关区大沙坪左家湾**。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莹，甘肃和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明江与被告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以下简称“华工科技学校”）、第三人倪宏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明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强、魏晓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及第三人倪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明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提供自2008年11月成立至今的财务会计报告（包括但不限于资产负债表、损益表、财务状况变动表、财务状况说明表、利润分配表、纳税申报表）供原告查阅、复制；2、请求判令被告提供自2008年11月成立至今的会计账簿（含总账、往来账、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固定资产卡片明细表、原始凭证、银行对账单交易明细、审计报告）供原告查阅；3、请求判令被告提供2012年、2019年两次名称变更的理事会决议及审批文件；4、请求判令第三人对上述诉求予以配合、协助；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8月11日，原告与第三人倪宏签订《股东合伙协议》，协议载明“依法成立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现更名为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张明江占股50%，倪宏占股50%”。2008年8月1日，董事会表决通过学校章程，章程载明“本单位的举办者是倪宏、张明江。举办者享有了解本单位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的权利，有权查阅理事会会议记录和本单位财务会计报告。”2008年11月13日，经登记管理机关甘肃省民政厅审核同意，成立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后第三人将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名称变更为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2019年又变更为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原告作为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的举办者，对变更后的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也享有举办者权利。2011年3月至今，被告从未支付原告作为举办者的合理回报，原告多次要求查阅被告财务会计报告及会计账簿，并要求支付举办者合理回报，但被告及第三人以各种理由推脱且不予配合，也拒绝给原告支付合理回报。故状诉法院。被告华工科技学校辩称，一、张明江不是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的举办者和理事会成员，其与该学校没有任何法律上与事实上的关系。张明江提起本案诉讼，原告主体不适格，法院应驳回起诉。答辩人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的性质为非盈利性民办学校，前身为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而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是由甘肃联众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和甘肃科教文化促进会共同举办的，出资者为倪宏。该校于2013年6月20日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证书》，2015年5月12日取得《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2019年更名为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张明江既不是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的举办者，也不是该校理事会成员，更没有参与过学校的经营管理。因此，张明江与答辩人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依据《民办教育促进法》及《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章程》的规定，举办者享有了解本单位财务状况的知情权。现张明江诉请答辩人提供自2008年11月至今的财务会计账簿、会计账簿、理事会决议及审批文件，没有法律上和事实上的依据，法院应依法驳回张明江的起诉。二、张明江依据与第三人倪宏签订的《股东合伙协议》，认为其享有对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财务状况的知情权，该诉请与事实不符。2008年8月5日，甘肃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下发了《关于成立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的批复》，举办者为甘肃省靖远师范学校和甘肃省东方交大职业培训学校。2008年8月11日，张明江与倪宏签订了《股东合伙协议》，张明江成为该校的董事会成员并担任校长职务。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经营至2011年3月，因场地制约及办学资金亏损问题，经董事会决议停止办学。张明江与倪宏签署了《关于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终止办学的有关决议》，该决议载明：根据股东合伙协议第六条的规定，倪宏和张明江已做好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财务、人事和各项事务的清算，决定终止合伙经营。至此，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不复存在，张明江与倪宏之间亦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和合伙关系。故张明江依据《股东合伙协议》，认为其享有对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财务状况的知情权，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三、张明江两次提起诉讼并撤诉，现就同一法律关系再次提起诉讼，纯属滥用诉权。2016年1月26日，张明江作为原告，起诉被告倪宏、第三人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请求对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进行清算并分配利润，后申请撤诉。2016年4月20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做出（2016）甘0102民初790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张明江撤回起诉。2016年7月5日，张明江起诉被告倪宏、第三人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请求判令双方签订的《关于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终止办学的有关决议》无效、并请求分配利润，后又申请撤诉。2018年1月18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做出（2016）甘0102民初4349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张明江撤回起诉。张明江就同一法律关系接二连三的提起诉讼后再撤诉，纯属滥用诉权，浪费国家司法资源，其诉请不能得到法律支持。第三人倪宏述称，与被告华工科技学校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告张明江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股东合伙协议一份2页；2、甘肃煜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见证书一份2页；证明目的：证明1.原告张明江系被告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的举办者，原告享有举办者权利；2.股东合伙协议及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申请表及学校章程中明确载明原告张明江出具举办了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并已经完成出资，进行了验资；3.原告作为举办者享有了解本单位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查阅理（董）事会会议记录和本单位财务会计报告，取得合理回报的权利。第二组证据：1、甘肃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出具的“关于同意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变更学校名称、办学地址的批复”一份1页；2、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系统“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机构历史信息一份2页；3、企查查“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登记信息一份1页；证明目的：证明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系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的前身，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是由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变更而来，二者实际为同一个单位。第三组证据：证明1、原告在2016年8月31日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提交的请求对甘肃省理工技工学校固定资产、利润、债权、债务进行确认分割的申请书一份1页；2、“关于（2016）城法司委字第B174号司法鉴定、评估委托书的回函”一份。证明目的：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举办者知情权，被告拒绝提供资料。被告华工科技学校对原告所举证据经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认可股东合伙协议与律师见证书的真实性，对因民办非企业（法人）登记申请表和甘肃现代理工技术学校章程没有合法来源，对上述两份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认可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的性质是非盈利民办学校，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二条“举办实施以职业技能为主的职业资格培训、职业技能培训的民办学校，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的权限审批”的规定，需甘肃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予以审批。而甘肃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下发的《关于成立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的批复》，举办者为甘肃省靖远师范学校和甘肃省东方交大职业培训学校。2008年8月11日，张明江与倪宏签订了《股东合伙协议》，张明江成为该校的董事会成员并担任校长职务，但张明江不是该学校的举办者。对第二组证据，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效力。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经营至2011年3月，因场地制约及办学资金亏损问题，经董事会决议停止办学。张明江与倪宏签署了《关于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终止办学的有关决议》，该决议载明：根据股东合伙协议第六条的规定，倪宏和张明江已做好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财务、人事和各项事务的清算，决定终止合伙经营，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不复存在。而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是由甘肃联众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和甘肃科教文化促进会共同举办的，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是由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更名而来，与张明江不存在任何关系。关于第二组证据的第一项证据的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认可股东合伙协议与律师见证书的真实性，对因民办非企业（法人）登记申请表和甘肃现代理工技术学校章程没有合法来源，对上述两份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认可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的性质是非盈利民办学校，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二条“举办实施以职业技能为主的职业资格培训、职业技能培训的民办学校，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的权限审批”的规定，需甘肃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予以审批。而甘肃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下发的《关于成立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的批复》，举办者为甘肃省靖远师范学校和甘肃省东方交大职业培训学校。2008年8月11日，张明江与倪宏签订了《股东合伙协议》，张明江成为该校的董事会成员并担任校长职务，但张明江不是该学校的举办者。第三人倪宏对原告所举证据经质证认为：与被告华工科技学校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华工科技学校、第三人倪宏共同向本院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漳县农业科技园区建设土地出租合同书》；证据二、《诺拯农业生态园买卖合同》；证据三、被告委托甘肃中评恒信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13年9月2日作出的《漳县武阳贵清农业生态园拟搬（拆）迁损失估价项目评估报告书》；证据四、漳县人民政府漳政法[2012]92号文件、漳县2009年度第1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园区租赁人地上附着物统计表；证据五、被告从评估公司调取的2013年定西市生态园区补偿标准、通渭县补偿标准、临洮县经济开发区补偿标准；证据六、漳县农业综合试验示范基地效果图；证据七：2012年定西市旅游局将被告经营的漳县武阳贵清农业生态园评定为农家乐市级示范户；证据八：行政诉讼、行政裁决的法律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十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国务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原告张明江对被告华工科技学校所举证据经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关联性不予认可。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在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查询网站查询，甘肃东方交大职业培训学校成立的日期为2010年3月3日，并非2006年11月3日。第二组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一、按照被告提供的证据2008年8月5日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才批复，在2008年7月20日甘肃省东方交大职业培训学校、甘肃省现代理工技术学校作为乙方就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且联合办学协议中并没有明确联合办学，办的是哪个学校。第二、经在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查询网站查询，甘肃东方交大职业培训学校成立的日期为2010年3月3日，在尚未成立之前就申请成立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于法无据。原告有理由怀疑被告的证据系伪造，且被告提供的证据之间相互矛盾。第三、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并不能证明原告并非被告的举办者。第四、签订合伙协议的时间与申请设立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的时间没有必然的联系，众所周知，任何协议都是可以补签的。第五、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申请设立前原告就已经参与到学校的筹办事宜，并且垫资为学校购买办公设备及其他开销，否则倪宏没有理由与原告签订《股东合伙协议》，并在学校章程中载明原告是学校的举办者。第三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认可原告系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的举办者，并非被告陈述的联合办学者系甘肃省东方交大职业培训学校与甘肃省靖远师范。依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的规定及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章程规定，在签订终止办学的决议后，需要审批机关批准，且要对进行财务清算，被告并未提供此方面的证据材料，并不能证明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已经终止。被告及第三人并没有组织对学校财务人事等各项事务进行清算，而是擅自将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名称变更为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现又变更为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独自进行办学。第四组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并不是新设开办的，2011年9月23日甘肃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同意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变更学校名称、办学地址的批复》明确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名称变更为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变更学校的公司名称也需要进行名称核准登记。另，新设立民办学校，需要有审批机关下发的筹设批准书及批准的决定，其他证据不能证明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系新设立的，被告并没有提供审批机关新设的相关证据，无法证明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系新设的。第五组证据，两份裁定书是准予撤诉裁定书，因需要重新收集证据撤诉，但并不表示原告对自己权利的放弃。第三人倪宏对被告华工科技学校所举证据经质证认为：无异议。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8年8月11日，原告与第三人倪宏签订《股东合伙协议》，协议载明“依法成立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现更名为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张明江占股50%，倪宏占股50%”。2008年8月1日，董事会表决通过学校章程，章程载明“本单位的举办者是倪宏、张明江。举办者享有了解本单位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的权利，有权查阅理事会会议记录和本单位财务会计报告。”2008年11月13日，经登记管理机关甘肃省民政厅审核同意，成立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后第三人将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名称变更为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2019年又变更为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原告作为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的举办者，对变更后的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也享有举办者权利。2011年3月至今，被告从未支付原告作为举办者的合理回报，原告多次要求查阅被告财务会计报告及会计账簿，并要求支付举办者合理回报，但被告及第三人以各种理由推脱且不予配合，也拒绝给原告支付合理回报。故状诉法院。本院认为，一、关于张明江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问题。原告张明江系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的举办者，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由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变更而来，原告张明江对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享有举办者权利。2008年11月，第三人倪宏与原告张明江达成《股东合伙协议》，二人合伙经营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双方各占投资总额的50%。《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第九条规定：“民办学校的举办者应当依照民办教育促进法和本条例的规定制定学校章程，推选民办学校的首届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决策机构的组成人员。民办学校的举办者参加学校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决策机构的，应当依据学校章程规定的权限与程序，参与学校的办学和管理活动”。第三人倪宏在提交给甘肃省民政厅的《学校章程》载明：“本单位的举办者是倪宏、张明江。举办者享有了解本单位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的权利，有权查阅理事会会议记录和本单位财务会计报告。”以及在提交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申请表》中也载明张明江是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的举办者。2012年2月1日，第三人倪宏未经原告张明江同意，擅自将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变更登记为“甘肃联众农业服务技工学校”后又于2019年6月4日变更登记为“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原告作为甘肃现代理工技工学校的举办者，对名称变更后的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仍享有举办者权利。因此，张明江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二、被告应否向原告提供自2008年11月成立至今的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及2012年、2019年两次名称变更的理事会决议及审批文件。《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民办学校应当依法建立财务、会计制度和资产管理制度，并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设置会计账簿。《民法通则》第五条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国家保障民办学校举办者、校长、教职工和受教育者的合法权益。”所谓合法权益是指符合法律规定的权利和利益。对于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侵权责任法》列举了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在内的人身、财产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则规定了股东享有包括知情权在内的各种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亦规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享有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的查阅权。前述各种权利均归属于法律所要保护的合法权益。从整个法律体系加以解释，举办者作为民办学校的出资人，享有的合法权益应当包括了解和掌握学校办学和管理活动等重要信息的权利，其中就包括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理事会决议等，该权利亦是举办者依法取得合理回报、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的重要基础。由此，原告作为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举办者有权查阅、复制其自2008年11月成立至今的财务会计报告，有权查阅自2008年11月成立至今的会计账簿以及变更学校名称的理事会决议及审批文件。综上所述，《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五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明江提供自2008年11月成立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及2012年、2019年两次名称变更的理事会决议及审批文件。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甘肃华工科技技工学校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燕林人民陪审员  陈维萍人民陪审员  李建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孙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