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0刑终181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晓青，男，1971年6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仪征市。曾因犯盗窃罪，于1991年10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赌博，于2011年12月8日被仪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仪征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银龙，重庆坤源衡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铁其清，男，1987年4月1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仪征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2月5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4年6月12日被仪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20年7月11日被仪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晓青敲诈勒索、铁其清非法拘禁一案，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19)苏1081刑初3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晓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其辩护人李银龙以及扬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敲诈勒索2012年左右，经人介绍，被告人蒋晓青向被害人赵某出借款项，被害人赵某按约支付利息。2013年10月，被害人赵某因病住院治疗，再无经济来源。2014年3月某日，被告人蒋晓青伙同他人以被害人赵某未能及时某，需要支付罚款为由，通过言语威胁、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逼迫被害人赵某出具12万元借条一张。2014年5月间，被告人蒋晓青伙同他人在仪征市五龙食府饭店、解放路洛华庭足浴房，通过言语威胁、殴打或持刀威胁的手段，以上述同样的理由逼迫被害人赵某出具20万元、10万元借条各一张。2014年6月间，被告人蒋晓青单独或伙同他人在仪征市五龙食府饭店、解放路上岛咖啡店等地，通过言语威胁、限制人身自由、殴打的手段，以上述同样的理由逼迫被害人赵某出具30万元、20万元借条各一张。2014年7月8日，被告人蒋晓青伙同他人在仪征市前进路附近，逼迫被害人赵某向被告人蒋晓青汇总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蒋晓青人民币壹佰肆拾伍万元正（￥1450000）以此为据借款人：赵某2014.7.8”。同年7月29日，蒋晓青凭此借条诉至本院，要求赵某及赵的妻子糜某连带偿还人民币145万元及相应利息。同年8月8日，赵某与糜某在仪征市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同年9月22日，仪征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仪民初字第01459号民事裁定书，对赵某、糜某所有的座落于仪征市真州镇资福东巷*号*幢*室房屋予以查封。2015年5月20日，该院作出（2014）仪民初字第1459号判决，被告赵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内偿还蒋晓青人民币145万元及利息。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蒋晓青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8月18日，该院作出（2017）苏1081执75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9月9日，同案人金为祥死亡。2019年12月26日，该院作出（2019）苏1081民监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2014）仪民初字第1459号民事判决书启动再审程序，2020年1月9日，该院作出（2020）苏1081民再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该院（2014）仪民初字第1459号民事判决，驳回蒋晓青的起诉。本案侦查过程中，被告人蒋晓青向公安机关提供四张借条复印件：2013年9月16日，赵某向蒋晓青出具的金额为3万元的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蒋晓青人民币叁万元正（￥300000），借款人赵某2013.9.16；2014年1月30日，赵某向蒋晓青出具的金额为7万元的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蒋晓青人民币柒万元正（￥70000），赵某2014.元.30，2014年2月15日还清；2014年3月19日，赵某向蒋晓青出具的金额为2万元的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蒋晓青人民币弍万元正（￥20000），赵某2014.3.19；2014年3月某日，赵某向蒋晓青出具的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蒋晓青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赵某2014.3。2014年1月9日、3月19日，赵某分别向被告人蒋晓青银行卡转账人民币6000元、30000元。二、非法拘禁2014年6月某日，被告人铁其清、同案人金为祥（已殁）等人为帮助被告人蒋晓青向被害人赵某索要债务，将被害人赵某非法拘禁于同案人金为祥所驾驶的汽车内，限制其人身自由，并对被害人赵某实施殴打。被告人铁其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害人赵某对被告人铁其清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蒋晓青供述，证实通过朋友高某认识了赵某，赵某会炒股，愿意带其投资分红。其凑了大几十万元，另外从其表叔崔某处借了二十万元，从其侄子蒋某处借了二十五万元，从朋友汪俊淮处借了二十万左右，先后分多次以现金的形式借给了赵某，具体每次借款的数额记不清了，共计一百四十五万元。借钱给赵某的时候，基本没有其他人在场，每次都会要求赵某向其出具借条，并约定还款日期大概一、二个月，利息一分。最后将上述所有借条汇总成一张金额一百四十五万元的借条，之前的零散借条还给了赵某或者被其撕掉了，手中已经没有赵某的借条。后来向赵某要过钱，只要到了几千元的利息，本金一分没要到。在要钱的过程中对赵某有辱骂等过激行为。2、被告人铁其清供述，证实2014年6月份某日，蒋晓青喊其到解放路上岛咖啡店吃饭。随后，金为祥也来了，并提到赵某的钱怎么弄，蒋晓青和金为祥之前就一起向赵某要过钱了。后来，蒋晓青把赵某喊到现场，赵某说没钱，蒋晓青说今天没有钱，就带到南京吃点苦。之后，其与蒋晓青、金为祥、赵某就往上岛咖啡门外走，蒋晓青要赵某上车，赵某当时不愿意上车，蒋晓青就骂赵，并把赵推上车子，金为祥女朋友倪某坐在副驾驶位置。金为祥开车，其和蒋晓青把赵某夹在后排中间位置，车子走沿江高速往仪征西边方向开的。在车上，蒋晓青说要把赵某带到安徽关猪圈喝脏水，还甩了赵某后脑勺，打赵某耳光，赵某和蒋晓青对打，其就上前甩了赵某耳光。后来又回到上岛咖啡，从把赵某带上车离开上岛咖啡再回到上岛咖啡大概一两个小时的样子,赵某全程都在车子上。另外还有三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次是2014年年初某日，蒋晓青喊其去陆某开的五龙食府吃饭，该饭店在五龙街上，当时还有金为祥、倪某和金为祥的个把朋友，赵某来后说没有钱还，金为祥就搭着赵某肩膀把赵某搂着出门，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其吃过饭就走了。还有一次是2014年的某一天，其与蒋晓青、金为祥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洛华庭足浴二楼包厢，蒋晓青喊赵某过来还钱，赵某没有钱还，金为祥说帮赵调钱来还给蒋晓青，后来金为祥就联系了一个人送了几万块钱，金为祥就把钱交给赵某，赵某把钱又拿给蒋晓青，后来金为祥让赵某打了条子。还有一次，蒋晓青让其开车带蒋到前进路长江大酒店红绿灯与天宁塔红绿灯之间一个建设银行斜对面，当时金为祥住在那个地方。到了之后很诧异，因为看到赵某也在那里，然后蒋晓青、金为祥、赵某三个人就在谈还钱的事，其去买烟和饮料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赵某在其车子后备箱上面打条子，条子是交给金为祥的，然后其和蒋晓青就先走了。3、同案人金为祥供述，证实2014年2、3月份某日，其与蒋晓青、陆某、铁其军在外面一起吃饭，蒋晓青说赵某欠他钱。吃完饭以后，蒋晓青开车带他们去了赵某家，赵某说没钱，蒋晓青就打、踹了赵某几下，之后一起把赵某带到了蒋晓青的车上。蒋晓青把车往青山镇老家开，在车上吓唬赵某，赵某就打了一个十二万元的欠条给蒋晓青，还款期限是一个月，蒋晓青没有给赵某一分钱，打完欠条就让赵某回去了。一个月之后，其与蒋晓青、陆某、铁其军在陆某开在五龙街的饭店吃饭，蒋晓青打电话给赵某让赵过来还钱。赵某来了以后没钱还，蒋晓青就用手打赵某的头、甩了赵某几个耳光，用脚踹赵某，期间蒋晓青还让其拿刀在赵某面前比划了几下，吓唬赵某。蒋晓青要赵某写了一张二十多万元的欠条，期限是一个月，当天还必须先还五万元。之后其与蒋晓青、陆某、铁其军就把赵某带到了陆华庭足浴店，蒋晓青让其借五万元给赵某用来还钱。其就从戴伟处拿了五万元现金给赵某，赵某给其打了一张五万元的欠条，赵某拿着这五万元还给了蒋晓青，这次，蒋晓青还是没给赵某一分钱，又让赵某打了一张十几万元的欠条，期限是半个月内还清。半个月以后，还是在陆某饭店，赵某说自己没钱，蒋晓青又打了赵某几下，并让赵某打了三十多万元的欠条，期限是一个月，蒋晓青还是没有给赵某一分钱。之后过了十来天，蒋晓青把赵某喊到了上岛咖啡，其与陆某、铁其军都在场，赵某还是说自己没钱，蒋晓青吓唬赵某说要扣车子，赵某说车不能扣，要看病还要接孩子。之后就让赵某又打了二十多万元的条子给蒋晓青，蒋晓青一分钱没有给赵某。2014年7月10日左右，蒋晓青喊其到前进路附近，蒋晓青打了赵某两个嘴巴，拿出至少七八张借条，要赵某重新汇总，蒋晓青让铁其清拿了纸和笔，让赵某在铁其清轿车后备箱盖子上面重新打了一张借条，具体金额不知道。其知道赵某给蒋晓青一共空打了五、六十万元的借条，还有一些空打借条的金额不清楚。另证实，其从戴伟处拿的五万元，蒋晓青已还其，其将赵某出具的借条给了蒋晓青。4、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10左右，其欠高某5万元，经高介绍，向蒋晓青借了5万元还给了高，从此认识了蒋晓青。2013年4月3日前后，其向蒋借1万元，扣除利息1500元，实拿8500元，出具了借条，约定月息15%，并在次月3日前归还本金。后按约定付了8个月利息共12000元，本金没有还，借条也没有取回。2013年6月23日左右又向蒋借4万元，扣除6000元的利息，实拿34000元，出具了借条，至2013年11月23日，一共还了6个月的利息共36000元,本金没有还。2013年8月16日，又向蒋借了3万元，扣除当月4500元的利息，实拿25500元，出具了借条，至2013年11月16日，还了4个月的利息共18000元,本金没有还。2013年10月份，其患了尿毒症，没有经济来源，2013年11月份还过最后一次利息之后无钱偿还本息。2014年1月3日左右，蒋晓青一个人上门催其还钱，其通过网银转账6000元到蒋晓青中行卡上。2014年除夕（2014年1月30日）下午，在西园北路的吉利宾馆门口，蒋晓青称若不还钱，就找其父母、老婆，其没办法就打一张7万元的借条，但没有拿到现金。之后，至2014年3月19日前，蒋带金为祥、陆某、铁其军等人先后十次到其家中要债，每次有一个打手对其殴打，其余的人跟着踢打，逼其还钱。其中二人带着被窝在其家中睡觉，蒋还让其中一个跟其到医院，并称刚从牢房出来。其实在没有办法，就通过电脑转账3万元到蒋晓青中行卡上，蒋要求再写一张12万元的借条作为罚款，一个月之内连同之前的15万元，一共要还27万元。其被逼无奈，又写了一张12万元的借条给他，蒋拿到借条后，才带人离开。2014年4月19日，蒋晓青、陆某、铁其军、金为祥、打手等8个人又到其家中逼债，其中蒋晓青、铁其军、金为祥、打手4个人对其殴打，其他人站在旁边造声势，蒋晓青要其再打10万元的借条，为了避免被打，其写了10万元的借条给蒋晓青。5月8日，蒋晓青在五龙街上的五龙食府来对其拳打脚踢，铁其军和打手跟着上。期间，金为祥用膝盖顶其肚子把其压在墙边上，还把手上的厨刀架其右脖子上，一边辱骂一边拳打脚踢，逼其还钱，其没有钱还，蒋晓青逼其打40万元的借条。当天下午，在解放西路上的洛华庭足浴208包间，当时有蒋晓青、金为祥及金的女友、铁其军及那个打手。蒋让金为祥从戴老板处借了5万元给其还给了蒋，其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给金为祥，同时，蒋又让其打了10万元的借条，并要其在6月8日之前把所有钱全部还掉。2014年6月8日下午，在五龙食府，铁其军、金为祥、陆某和打手陆续对其拳打脚踢，蒋晓青逼其再打一张35万元的借条，并限其一个星期内还清全部欠款。2014年6月15日下午两点钟左右，蒋晓青让其到解放东路上的上岛咖啡，当时还有金为祥、铁其军、陆某，蒋晓青让其还钱，其表示没钱还，蒋晓青让其再打一张25万元的借条给他，作为罚款。借条打好之后，蒋晓青让其必须在10天内还清，后将其带到安徽，声称找个猪圈将其关起来，然后就被带上车，金为祥开车，金为祥女朋友坐在车子副驾驶上，其坐在后排中间，被蒋晓青和铁其军夹在中间殴打，车子在沿江高速、矿区一带转了有两个小时，一直到下午四点又开回到上岛咖啡门口，蒋晓青让其十天后还钱，后让其离开。2014年6月25日下午，蒋晓青又让其到五龙食府去，其怕被打，就找同事借了2万元现金带过去给了蒋，当时还有金为祥、陆某等人，蒋晓青让其10天内把剩下的钱全部还清。2014年7月8日晚上九点钟左右，蒋晓青让其到前进路与工农交叉口西北角的加宾老鹅店门口，其到达后看到蒋晓青、金为祥、铁其军三个人站在路边上，蒋晓青让其在铁其军的车子后备箱盖子上打了一张145万元的借条，蒋没有还其之前出具的10张，累计金额147万元的借条。后蒋晓青起诉并申请执行未果，其被列为失信人员，无法去北京看病。5、证人倪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某日，金为祥开车，其坐副驾驶，车上还有蒋晓青、铁其清、赵某，蒋要赵某还钱，赵某说没有钱，然后蒋晓青、铁其清两个人都动手甩了赵某嘴巴。蒋晓青让金为祥先往南京方向开，蒋晓青骂赵某，还说把赵带到安徽去关猪圈，吃猪食。赵某一直向蒋晓青求情宽限几天，后来大家又回到上岛咖啡店，蒋晓青让赵某打借条，否则不让赵走。从赵某被带上车到最后赵某离开前后大概三个小时左右。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08年前后，赵某让其凑钱帮其炒股赚钱，前前后后有三十多万元，还了部分，后来就没有经济上的往来了。听蒋晓青说赵某欠他几十万元。7、证人陆某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某日，蒋晓青带赵某到其饭店，之后金为祥、铁其军先后来了。吃完饭以后，蒋晓青开始跟赵某开始谈还钱的事情，赵某说自己没钱还，蒋晓青就让赵某打了一张欠条。欠条打了25万元左右，下午大家又去了洛华庭足疗店，其玩了会就先离开了。过了半个月左右，蒋晓青、铁其军来其店里吃饭，蒋晓青打电话让赵某过来，赵某说自己暂时还不了钱，之后几个一起去了赵某家里，其在车上没有进赵某家门，剩下的人都进去跟赵某谈的。谈了有一会儿以后，大家就都走了。之后隔了十来天左右，蒋晓青喊其及赵某、铁其军、金为祥到上岛咖啡吃饭，赵某说自己没钱还，蒋晓青说既然没钱还，那就重新打借条，多少钱不清楚。打完条子以后，其就开车带着蒋晓青等人走了。赵打条子的时候，蒋都没有给钱，蒋还恐吓赵说要是不还钱，就把赵弄死或者不让看病，要钱的时候会殴打赵，其不知道赵欠蒋多少钱。8、证人崔某证言，证实蒋晓青是其表侄，2013年底至2014年初，蒋晓青跟其借过20万元现金。9、证人蒋某证言，证实蒋晓青是其叔叔，2014年左右，分二次借给蒋晓青共25万元。10、证人肖某证言（证据卷4P73-76），证实赵某自称2013年从蒋晓青那边借过8万元高利贷，后来蒋晓青让赵某打罚息、利息的条子，最后共打给蒋晓青1**多万元，赵某找其说情，想从中调解一下。2014年6、7月份，其约蒋晓青、金为祥到苏珊娜大酒店，蒋晓青说赵欠本金五、六十万元钱，连本带息条子有140多万元，赵某说只拿了8万元高利贷，大家说得不一致，没协调成功。11、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金为祥对被告人蒋晓青、被害人赵某、证人倪某对被告人蒋晓青、铁其清的辨认经过。12、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居民身份证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蒋晓青、铁其清的自然身份情况。13、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蒋晓青、铁其清前科情况。14、到案经过、涉黑涉恶线索转递移交书等材料，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赵某于2014年1月9日转账到蒋晓青银行卡人民币6000元，2014年3月19日转账到蒋晓青银行卡人民币30000元。16、出院小结，证实被害人赵某因病住院治疗的事实。17、户口注销证明，证实同案人金为祥于2019年9月9日死亡，2019年9月11日注销户口。18、仪征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裁定书、短信聊天截图、庭审记录、执行材料等，证实蒋晓青与赵某双方借、还款情况及蒋晓青向仪征市人民法院起诉，对赵某主张145万债权并申请执行情况，赵某被列为失信人员的事实。19、谅解书，证实被害人赵某对被告人铁其清的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蒋晓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威胁或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铁其清为帮助被告人蒋晓青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蒋晓青、铁其清参与共同故意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晓青已经着手实行敲诈勒索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铁其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法对被告人蒋晓青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铁其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晓青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铁其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蒋晓青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间相互矛盾，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蒋晓青实施的是一种暴力索债行为，应当被评价为非法拘禁罪；2、一审未认定蒋晓青自首不当。扬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上诉案件意见书”认为：1、原审判决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各类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认定本案事实。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仪征市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蒋晓青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蒋晓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或者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在未向被害人赵某支付相应借条所载钱款的情况下，多次逼迫赵某出具借条，后向赵某索要虚增的债务，名为暴力索债，实为敲诈勒索，一审定性为敲诈勒索罪，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未认定蒋晓青自首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蒋晓青虽主动投案，但拒不承认敲诈勒索被害人赵某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一审未认定其自首，于法有据。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      铭审判员 黄月花审判员杨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许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