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8民初5872号原告：刘加力，男，196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人，现住广西省南宁市兴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繁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国电四维电力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工业开发区东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103008902C。诉讼代表人：袁振春，北京国电四维电力技术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被告：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经济开发区东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6782359972。诉讼代表人：袁振春，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以上二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方方，女，198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国电四维电力技术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住北京市密云区。以上二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岩，男，1968年7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国电四维电力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管理人成员，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刘加力与被告北京国电四维电力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力技术公司）、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洁能源公司）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加力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繁新，二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方方、陈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加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二被告应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3385.85元，差旅费81527.89元，绩效提成122187.12元，合计207100.86元，以上款项均为职工工资和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应当在破产财产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予以优先清偿；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电力技术公司是清洁能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公司管理层、公司员工均混同共用。原告自2017年入职清洁能源公司，同时为二被告提供商品销售服务，并以被告电力技术公司名义对外签订业务合同，与二被告均形成劳动关系。2018年6月19日，密云法院作出（2018）京0118破申8号、3号民事裁定书，分别裁定受理对清洁能源公司和电力技术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北京嘉信达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二被告的破产管理人。根据二被告的工资薪资政策，原告的薪资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基本工资，一部分为销售业绩的绩效提成，截止2018年6月，二被告累计拖欠原告绩效提成、差旅费和经济补偿金，至今未能支付。绩效提成属于职工工资，差旅费和经济补偿金属于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在二被告破产财产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应予以优先清偿，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电力技术公司、清洁能源公司：认可原告陈述的电力技术公司系清洁能源公司的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公司管理层与公司员工存在混同共用的情况，认可原告的经济补偿金为3385.85元，并同意认定经济补偿金为职工债权。原告主张的差旅费81527.89元无异议，经过查询财务账目，欠付原告的绩效提成为102186.64元，请求法院确认上述费用是否为职工债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电力技术公司系清洁能源公司的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公司管理层与公司员工存在混同共用的情况。2005年8月入职清洁能源公司，2015年8月离职，2017年2月再次入职，系公司销售人员，同时为清洁能源公司和电力技术公司提供商品销售。依据清洁能源公司的销售政策，销售人员的工资为基本工资+绩效提成。绩效提成在销售人员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回款后根据提成标准计算，绩效提成以挂财务账的方式入账。刘加力每月的基本工资为2500元。2018年6月19日，本院根据深州市远征氟塑料有限公司的申请，作出（2018）京0118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深州市远征氟塑料有限公司对电力技术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日，本院根据北京菱科恒信科技有限公司的申请，作出（2018）京0118破申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北京菱科恒信科技有限公司对清洁能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7月12日，本院作出决定书，指定北京嘉信达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为电力技术公司、清洁能源公司的管理人，指定袁振春为管理人负责人。2020年5月29日，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明显缺乏清偿能力，并且不存在重整、和解的情况，本院分别作出（2018）京0118破1号及（2018）京0118破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清洁能源公司、电力技术公司破产。本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案件后，清洁能源公司出具职工债权清单（工资部分），对刘加力确认的职工债权为截至2018年6月30日的欠薪12163.53元，欠缴住房公积金1680元，合计13843.53元。2020年7月27日，刘加力向清洁能源公司、电力技术公司管理人提交职工债权清单异议及更正申请书，对职工债权清单公示的金额提出异议，要求确认拖欠刘加力的绩效提成122187.12元、差旅费81527.89元及经济补偿金3385.85元为职工债权。清洁能源公司、电力技术公司未对刘加力的异议申请予以更正。刘加力于2020年8月25日向本院起诉。本案审理过程中，清洁能源公司、电力技术公司对于欠付刘加力的经济补偿金数额无争议，并认可经济补偿金为职工债权，对于绩效提成，认为原绩效提成为122186.64元，因2018年2月已经给付刘加力20000元，该款项记录在刘加力的绩效提成工资项下，故现剩余的绩效提成为102186.64元。刘加力认可2018年2月收到两公司给付的20000元，但认为该款系公司拖欠的部分差旅费。关于差旅费，清洁能源公司、电力技术公司认可欠付刘加力的差旅费金额为81527.89元，并称差旅费在公司的账目记录上为“个人借款”科目，一般情况下，系员工为公司出差工作的差旅费、招待客户的招待费等为处理公司事务而产生的相关费用，涉及金额较大的先向公司借款，取得发票后交公司冲账，金额较小的由个人先行垫付，取得发票后交公司给予报销，在公司流动资金紧张情况下，个人垫付的款项公司付款延迟，造成公司欠付个人款项。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2018）京0118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2018）京0118破申8号民事裁定书，（2018）京0118破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8）京0118破1号民事决定书，人民法院公告，职工债权清单，电力技术公司刘加力个人明细账、工资明细表，产品销售政策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双方对于清洁能源公司、电力技术公司欠付刘加力经济补偿金3385.85元、差旅费81527.89元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清洁能源公司、电力技术公司同意确认经济补偿金3385.85元为职工债权，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差旅费和绩效提成是否属于职工债权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依照下列顺序清偿：（一）破产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二）破产人欠缴的除前项规定以外的社会保险费用和破产人所欠税款；（三）普通破产债权。破产财产不足以清偿同一顺序的清偿要求的，按照比例分配。”关于绩效提成，根据清洁能源公司、电力技术公司的相关规定，其公司从事销售工作的报酬由基本工资和绩效提成两部分组成，而绩效提成是按实际销售产品到账货款金额的一定比例计算，因此，根据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结合刘加力的工资与业务挂钩的实际情况，绩效提成应为工资，性质属于职工债权。关于绩效提成的欠付数额，因清洁能源公司、电力技术公司已于2018年2月给付刘加力20000元，该款在公司财务账目上的体现为绩效提成款，故欠付刘加力的绩效提成应为102186.64元。关于差旅费，综合双方开庭陈述，本质上属于公司欠付的借款，刘加力要求确认为职工债权无法律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刘加力对北京国电四维电力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享有职工债权105572.49，应当在破产财产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予以优先清偿。二、驳回刘加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03元，由刘加力负担997元（已交纳），由北京国电四维电力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国电四维清洁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206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寻朝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张 朦书 记 员 商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