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汉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30民初1264号原告：上海普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230312202779K，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庙镇庙中路******（上海庙镇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黄林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容容，安徽众诚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建华，安徽众诚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中秀，男，1972年8月21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市民，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杭州中艺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6092114490，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九盛路**********iv>法定代表人：张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艾玮。原告上海普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皖公司）诉被告刘中秀、杭州中艺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后,被告中艺公司于2020年5月27日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20）内0430民初12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中艺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中艺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内04民辖终1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9月14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卷宗材料退回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普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容容、被告中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中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普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我公司工程余款988600元及逾期利息35836.75元（自2019年5月1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利率暂计算至2020年3月19日，款清息止），暂合计1024436.75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被告中艺公司承包了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旗桥梁工程，并将其中的桩基工程分包给我公司施工。为此，我公司与被告中艺公司于2018年4月3日签订了《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6月3日止，合同总价为50万元。2018年4月23日双方又签订一份《桩基工程分包合同》，双方对项目的工期、合同价款、工程量计算方式及工程款的支付方式等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在该分包合同的落款处，我公司作为乙方加盖了公司印章，并由项目代表崔超签字，被告刘中秀作为甲方代表被告中艺公司签字确认。合同签订后，我公司依约将机械设备运输进场并施工，并于2018年5月完成了上述项目桩基工程的施工。2019年5月19日，我公司与被告刘中秀对机械租赁费、进出场费、误工费及桩基工程款进行结算，并签署了《2018年工程计量及误工确认单》，双方确认上述项目工程款合计为2598600元，被告中艺公司已累计支付工程款1610000元，尚欠我公司工程款988600元。后我公司多次向二被告催要工程款，二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故向法院起诉。刘中秀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中艺公司辩称，1.我公司未与原告签订《桩基工程分包合同》，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分包合同关系，原告提供的《桩基工程分包合同》签署页中甲方为被告刘中秀个人签署的，我公司未加盖印章，且该分包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8年4月23日，此时我公司与被告刘中秀并未建立合同关系，工程分包的管理和结算、损失补偿均系被告刘中秀的个人行为，我公司并未参与对原告的工程管理和结算。2.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机械租赁合同》仅为我公司代被告刘中秀支付工程款并获取相应发票签订的。该合同实际签订时间为2019年2月，合同签订后我公司于2019年2月3日支付了200000元。涉案项目于2018年5月13日开始正式施工，同年6月20日桩基工程停工，2018年8月机械退场。2019年被告刘中秀以资金紧张为由，要求代付其对外欠付的工程款和材料款，为了推进项目复工，我公司同意代为支付相应工程款。因我公司支付款项需要有发票等财务凭证，因此与原告签订了《机械租赁合同》，该合同仅为代付被告刘中秀欠原告的工程款，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机械租赁合同》是包含在《桩基工程分包合同》中的，且我公司与原告之间除了200000元的机械费往来款之外再无其他业务往来。3.从我公司提供的《2018年工程计量及误工确定单》显示，原告的工程款已经结清，剩余的款项为被告刘中秀个人同意支付的停工损失补偿款，停工损失补偿款系被告刘中秀与原告达成的，我公司未参与，且我公司已经足额向被告刘中秀支付了停工损失补偿款。4.被告刘中秀承接本工程后，又将工程分包给原告，被告刘中秀作为自然人无任何施工资质，属于违法分包行为。经审核，被告刘中秀整体完成的产值（扣除14%的管理费）为57850867.60元（最终以政府审计为准），我公司实际支付54183625.57元，支付比例达93.7%，因此我公司并未欠被告刘中秀的工程款，原告作为违法分包的承包人要求我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依据。综上所述，本案系被告刘中秀个人擅自对外进行分包，且其在获得我公司支付的足额工程款和损失补偿的情况下，其个人没有给付对下支付款项引起的纠纷，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予以驳回。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原告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及原告的资质。被告中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二、被告中艺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被告中艺公司的身份，证据来源为企业信息网站。被告的中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除我公司的法人现已变更为张挺外，其他没有异议。三、《桩基工程分包合同》原件一份、《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中艺公司承包了敖汉旗新惠镇迎宾大道桥梁工程，并将其中的桩基工程承包给原告。其中，《桩基工程分包合同》落款是李军及被告刘中秀签字的原因是，李军和被告刘中秀都是被告中艺公司的代表，其二人对外宣称是代表被告中艺公司的。被告中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桩基工程分包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因为被告刘中秀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分包资质，合同无效，合同是与被告刘中秀个人签订的，与我公司无关。被告刘中秀签订《桩基工程分包合同》我公司并不知情，2018年1月我公司与被告李军签订内部分包合同，当时我公司未与被告刘中秀建立合同关系，对其二人代表我公司的情况我公司不予认可。对《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合同实际签约时间为2019年2月，是我公司为代被告刘中秀支付工程款，签约的目的仅是为了走账，让原告为我公司出具发票的，实际并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四、2018年工程计量及误工确认单、崔超桩基费用计算2页，证明双方已经确认工程总价款为2598600元。被告中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确认单是被告刘中秀个人签署的，与我公司无关。五、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交易明细一份、招商银行电子回单一份、上海增值税发票5枚，证明二被告已累计支付价款1610000元，尚欠工程款988600元，其中建设银行的交易是从被告刘中秀妻子舒艳账户转入的。被告中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支付凭证的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没有异议。被告中艺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敖汉旗城市综合体提升改造及生态保护建设项目PPP合同》及《敖汉旗城市综合体提升改造及生态保护建设项目PPP合同补充协议》,证明涉案项目是PPP项目中的一部分，最终结算价应以政府审计为准。原告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二、《敖汉旗城市综合体提升改造及生态保护建设项目PPP-市政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我公司系敖汉旗PPP项目市政工程总包单位。原告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三、《敖汉旗城市综合体提升改造及生态保护建设工程PPP项目-市政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及《敖汉旗城市综合体提升改造及生态保护建设项目PPP合同内部承包--刘中秀补充协议》，证明2018年1月，我公司与李军签订内部承包协议，李军作为敖汉旗PPP项目市政工程内部承包人，双方就管理费、工程管理、支付、结算等进行约定。2019年5月，因李军身体原因后由被告刘中秀承继内部承包协议，且工程总金额缩减至90000000元，管理费由25%降至14%，已覆盖了前期损失。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两份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我公司对该合同不知情，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这两份合同证明被告中艺公司在明知李军及被告刘中秀作为自然人没有资质的情况下，仍然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自然人，其本身就存在过错，上述两份内部协议对我公司不产生约束力。因为内部承包协议让我公司有理由相信李军及被告刘中秀是代表被告中艺公司作为项目负责人与我公司签订合同、确定单等文书。四、建设项目投标报价汇总表及其附件，证明被告刘中秀上报的施工产值为67268450元（未扣减管理费14%，最终应以政府审计为准）。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该工程量是被告刘中秀个人的施工量，工程总量是被告刘中秀代表被告中艺公司做的工程量。五、敖汉旗城市综合体提升改造及生态保护建设工程PPP项目-中艺付款明细（刘中秀），证明我公司向被告刘中秀共计支付54183625.57元，支付比例达93.7%，远超内部协议约定的进度款（70%）。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该明细表是被告中艺公司单方制作的，且没有加盖公司的公章，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中艺公司支付给被告刘中秀款，收款人也并非被告刘中秀，无法核实收款公司与被告刘中秀之间的关系。六、《停工止损协议》照片一份、《会议纪要》照片一份，证明我公司一共向被告刘中秀支付了2750000元的前期损失和停工等补偿，已履行相应的损失补偿义务，具体如下：2018年7月16日，李军、刘中秀、王富、阮斌四人在敖汉旗杭州中艺工地项目部会议室达成《会议纪要》，我公司安排1500000元的资金作为李军及被告刘中秀解决前期误工等费用的补偿款（已支付）。2018年8月8日，我公司与原告、被告刘中秀、敖汉兴敖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就停工损失达成三方《停工止损协议》，我公司支付了1250000元，并约定不得再主张损失费用。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停工止损协议》和《会议纪要》是二被告之间的内部协议，对我公司不产生约束力，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关于停工止损的费用没有异议，因为我公司与被告刘中秀在误工确认单中已经合计了。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做如下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五，因被告中艺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四，被告中艺公司虽不能确认其真实性，但其系原告与被告刘中秀签署的，故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被告中艺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四，因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六，原告虽不能确认其真实性，但其系被告中艺公司与被告刘中秀签署的，故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被告中艺公司提交的证据五，因其未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2017年8月25日，敖汉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被告中艺公司及兴源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市政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联合体签订了《敖汉旗城市综合体提升改造及生态保护建设项目PPP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中艺公司及兴源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市政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联合体承包建设敖汉旗城市综合体提升改造及生态保护建设项目PPP项目内容。2018年4月2日，敖汉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被告中艺公司、兴源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市政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联合体及敖汉兴敖环境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敖汉旗城市综合体提升改造及生态保护建设项目PPP合同补充协议》，由敖汉兴敖环境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在PPP项目合同合作期内对本项目进行投融资、建设及运营管理。2018年4月3日，敖汉兴敖环境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中艺公司签订了《敖汉旗城市综合体提升改造及生态保护建设PPP项目-市政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中艺公司承包敖汉旗新惠城区路桥工程建设项目、敖汉旗城市综合提升改造及改造生态保护建设PPP项目中的绿化工程、敖汉旗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建设项目中的运动场改造项目等工程。2018年1月29日，被告中艺公司与李军签订了《敖汉旗城市综合体提升改造及生态保护建设PPP项目-市政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上述部分市政工程内容交由李军组建队伍组织施工。2019年4月，李军因病去世。2019年5月10日，被告中艺公司工程管理中心与被告刘中秀签订《敖汉旗城市综合体提升改造及生态保护建设项目PPP合同内部承包--刘中秀补充协议》，合同明确载明，鉴于李军、刘中秀班组2018年已经实施敖汉旗城市综合体提升改造及生态保护建设项目PPP合同项下市政道桥工程，李军因健康原因退出，转刘中秀全权负责，由刘中秀承担并处理原内包协议全部债权债务。另查明，2018年4月23日，李军、被告刘中秀与被告中艺公司签订《桩基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将敖汉旗新惠镇城区道路工程-迎宾大道桥梁工程分包给原告承建，原告代表崔超在乙方处签字并加盖原告公司公章，被告刘中秀在甲方处签字，李军在甲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未加盖被告中艺公司公章。后原告与被告中艺公司签订《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约定将原告所有的沃尔沃460、55吨履带吊、200型挖掘机租赁给被告中艺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6月3日，租赁费为50万元。2019年5月19日，原告与被告刘中秀签署《2018年工程计量及误工确认单》一份，该确认单载明：“就上海普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敖汉旗新惠镇城区道路工程迎宾大道桥梁桩基工程机械、人员误工补偿费用作出如下补偿：1.机械明细：360型旋转挖机一台，460型打拔机一台，55吨履带吊一台，200型挖掘机一台。2.对于所有机械租赁费、进出场费、误工费和机械配套人员误工工资，杭州中艺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合计补偿上海普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壹佰肆拾陆万元整。3.已完成的编号为D3-1至11#5合计44根桩按照合同价合计：1138600元（大写：壹佰壹拾叁万捌仟陆佰元整）。4.以上合计总金额：2598600元（大写：贰佰伍拾玖万捌仟陆佰元整）。”甲方单位处，何劲强在项目现场负责人处签字，闾峥在项目技术处签字，被告刘中秀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字，未加盖被告中艺公司公章。乙方单位处，崔超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字，并加盖原告公司公章。2019年1月30日，闾峥、被告刘中秀在《崔超桩基费用计算》上签字。被告中艺公司对《2018年工程计量及误工确认单》内容均无异议。再查明，截止至2019年2月3日间，二被告分六次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610000元，尚未支付工程款金额为988600元。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与《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相关的租赁费用，二被告已给付完毕。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桩基工程分包合同》的合同相对方是否为原告与被告中艺公司；二、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是否应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被告刘中秀与被告中艺公司签订的《敖汉旗城市综合体提升改造及生态保护建设项目PPP合同内部承包--刘中秀补充协议》，被告中艺公司已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刘中秀，且被告刘中秀与原告签订的《桩基工程分包合同》、《2018年工程计量及误工确认单》均未见被告中艺公司公章及工作人员签字，应认定该《桩基工程分包合同》的相对方为原告与被告刘中秀，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工程施工义务，被告刘中秀应按合同约定支付施工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刘中秀立即支付工程余款9886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据此规定，被告中艺公司在明知被告刘中秀系自然人没有承包资质的情况下，依然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刘中秀，应视为违法分包人，且被告中艺公司对原告与被告刘中秀签订的《2018年工程计量及误工确认单》不持异议，其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艺公司支付工程余款9886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坐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据此规定，2019年5月19日，原告与被告刘中秀签署《2018年工程计量及误工确认单》，且被告中艺公司对此不持异议，故对原告主张自2019年5月1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中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给付原告上海普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988600元，并自2019年5月19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上海普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二、被告杭州中艺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上海普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20元，由刘中秀、杭州中艺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文颖审判员 李仕东人民陪审员 齐亚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蒙琦判决所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按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坐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