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05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金山，男，1983年12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捕前住海口市龙华区。因吸食毒品，于2005年2月被临高县公安局劳动教养三年，于2009年2月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两年，于2010年12月被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两年，于2016年11月16日被海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两年，于2019年9月2日被文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转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娄恒文，山东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文昌市司法局法律援助室指派。 被告人王禄基，男，1985年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澄迈县，捕前住澄迈县。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04年11月15日被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拘留，于2008年9月28日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1年11月08日被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4年6月21日被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7年3月15日被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文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一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金山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禄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6日、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汤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金山及其辩护人娄恒文、被告人王禄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8月上旬期间，被告人王禄基三次向被告人王金山购买毒品海洛因，并贩卖给吴某1： 一、2019年8月2日上午，购毒人员吴某1用手机175XXXXXXXX联系被告人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求购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禄基遂使用手机133XXXX****联系被告人王金山(手机号188XXXX****)求购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金山同意以1克毒品海洛因2500元人民币出卖，被告人王禄基便告诉吴某11克毒品2700元，吴某1表示同意。随后，吴某1就开车到澄迈县接被告人王禄基一起前往临高县与被告人王金山交易。途中，吴某1将2700元人民币现金交给被告人王禄基。他们按约定来到临高县XXXXX与被告人王金山交易，被告人王金山以2500元人民币卖给被告人王禄基1包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禄基又把该毒品海洛因交给吴某1。之后，吴某1将被告人王禄基送回到海南省澄迈县。 二、2019年8月4日上午，吸毒人员吴某1再次通过同样的方式联系被告人王禄基求购0.5克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禄基再次联系被告人王金山求购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金山表示0.5克毒品海洛因价格为1500元人民币，被告人王禄基告诉吴某10.5克毒品海洛因价格为1700元人民币，吴某1同意并要求被告人王禄基将毒品海洛因送至海口市XXXXX，被告人王禄基表示同意但表示要额外收取200元车费，吴某1同意。随后，被告人王禄基从澄迈县乘车到临高县以1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被告人王金山购到0.5克毒品海洛因，又将该毒品海洛因后便携带该包毒品海洛因到海口市XXXXX与吴某1交易。吴某1先后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支付的方式支付1900元毒资给被告人王禄基转账人民870元。 三、2019年8月7日晚，吸毒人员吴某1再次通过同样的方式联系被告人王禄基求购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禄基再次联系被告人王金山求购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金山表示2.5克毒品海洛因价格为6400元人民币。随后被告人王禄基就电话联系吴某1，吴某1同意以76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被告人王禄基购买2.5克毒品海洛因，并表示次日取货。2019年8月8日12时许，周某(另案处理)驾驶其租赁的黑色丰田小轿车(车牌号：×××)载着吴某2、吴某1、陈军、符某，由吴某1带领到澄迈县XXX接到被告人王禄基前往临高县，途中，陈军将人民币7600元毒资交给被告人王禄基。他们来到在临高县XXXXX，由被告人王禄基同驾车前来的被告人王金山进行交易，被告人王禄基以6400元人民币价格从被告人王金山购买了一包2.5克毒品海洛因，后拿回车上将毒品海洛因交给吴某1。拿到毒品后，吴某1、周某、吴某2、陈军、符某等人就在被告人周某所租赁的黑色丰田小轿车(车牌号：×××)车内将部分毒品吸食。然后，吴某1、周某等人将被告人王禄基送回海南省澄迈县。 2019年8月8日15时许，文昌市公安局民警在文昌市XXXXX饭店门口处抓获周某、吴某1、符某、吴某2四名吸毒品人员，并从吸毒人员吴某2的身上扣押1小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 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王禄基在海南省澄迈县XXX第二小学处被公安民警抓获，并当场被民警扣押手机1部、人民币30元。2019年9月2日，被告人王金山在海口市XXXX广场被冯坡派出所民警抓获。经称量和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鉴定：从吸毒人员吴某2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共净重0.57克，检出海洛因成份。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物证：毒品海洛因1包(已在周某容留他人吸毒案中处理)、手机2部，人民币30元；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移交物品清单、文件清单、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吸毒成瘾认定意见、办案说明、通话清单、吴某1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健康检查笔录；3.证人证言：证人吴某1、吴某2、周某、符某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金山、王禄基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理化检验报告；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金山、王禄基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三次非法贩卖，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王禄基为贩卖而运输毒品海洛因一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王金山的刑事责任，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王禄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禄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禄基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王禄基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四个月判处刑罚，并处罚金6000元至10000元。对被告人王金山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判处刑罚，并处罚金10000元至15000元。建议没收作案手机2部和涉案款人民币30元（现存放于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 被告人王金山辩称其未贩卖毒品给被告人王禄基。 被告人王金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王金山定罪证据不足，1.直接证明王金山贩卖毒品给王禄基的证据只有王禄基的口供，没有其他的直接证据，并且该证据是主观证据与王禄基贩卖毒品有利害关系。2.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明王禄基把钱交给王金山，王金山给了王禄基毒品，多少毒品，王禄基本人的证言也证实三次中有一次王金山是跟另外一个人在车上，这就是介绍贩毒还是贩毒。3.王金山没有认罪认罚，对这个过程就认可一部分，现有的证据没有两人的交易过程，并且，现有证据不能排除王金山之只是介绍没有卖毒品的可能，如果有啊坤就排除不了这种可能性，所以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足。4.吴某2身上的毒品是王禄基给的，也不能证明是王金山卖给王禄基的，根据间接证据必需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案的证据链没有达到这个要求。 被告人王禄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9年8月上旬期间，被告人王禄基三次向被告人王金山购买毒品海洛因，并贩卖给吴某1： 一、2019年8月2日上午，购毒人员吴某1用手机（手机号175XXXXXXXX）联系被告人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求购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禄基遂使用手机（手机号133XXXX****）联系被告人王金山(手机号188XXXX****)求购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金山同意以1克毒品海洛因2500元人民币出卖，被告人王禄基便告诉吴某11克毒品2700元，吴某1表示同意。随后，吴某1就开车到澄迈县接被告人王禄基一起前往临高县与被告人王金山交易。途中，吴某1将2700元人民币现金交给被告人王禄基。二人便按约定来到临高县XXXXX与被告人王金山交易，被告人王金山以2500元人民币卖给被告人王禄基1包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禄基又把该毒品海洛因交给吴某1。之后，吴某1将被告人王禄基送回到海南省澄迈县。 二、2019年8月4日上午，吸毒人员吴某1再次通过同样的方式联系被告人王禄基求购0.5克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禄基再次联系被告人王金山求购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金山表示0.5克毒品海洛因价格为1500元人民币，被告人王禄基告诉吴某10.5克毒品海洛因价格为1700元人民币，吴某1同意并要求被告人王禄基将毒品海洛因送至海口市XXXXX，被告人王禄基表示同意但表示要额外收取200元车费，吴某1同意。随后，被告人王禄基在临高县以1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被告人王金山购到0.5克毒品海洛因，并携带该包毒品海洛因到海口市XXXXX与吴某1交易。吴某1先后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支付的方式支付1900元毒资给被告人王禄基。 三、2019年8月7日晚，吸毒人员吴某1再次通过同样的方式联系被告人王禄基求购2.5克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禄基再次联系被告人王金山求购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金山表示2.5克毒品海洛因价格为6400元人民币。随后被告人王禄基就电话联系吴某1，吴某1同意以76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被告人王禄基购买2.5克毒品海洛因，并表示次日取货。2019年8月8日12时许，周某(另案处理)驾驶其租赁的黑色丰田小轿车(车牌号：×××)载着吴某2、吴某1、陈军、符某，由吴某1带领到澄迈县XXX接到被告人王禄基前往临高县，途中，陈军将人民币7600元毒资交给被告人王禄基。其6人来到在临高县XXXXX，由被告人王禄基同驾车前来的被告人王金山进行交易，被告人王禄基以6400元人民币价格从被告人王金山处购买了一包2.5克毒品海洛因，后拿回车上将毒品海洛因交给吴某1。拿到毒品后，吴某1、周某、吴某2、陈军、符某等人就在被告人周某所租赁的黑色丰田小轿车(车牌号：×××)车内将部分毒品吸食。然后，吴某1、周某等人将被告人王禄基送回海南省澄迈县。 2019年8月8日15时许，文昌市公安局民警在文昌市XXXXX饭店门口处抓获周某、吴某1、符某、吴某2四名吸毒品人员，并从吸毒人员吴某2的身上扣押1小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经称量和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鉴定：从吸毒人员吴某2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共净重0.57克，检出海洛因成份。 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王禄基在海南省澄迈县XXX第二小学处被公安民警抓获，并当场被民警扣押手机小米牌1部、人民币30元。2019年9月2日，文昌市公安局冯坡派出所民警在海口市XXXX广场抓获涉嫌吸食毒品的被告人王金山，并当场扣押其华为牌手机1部。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足以证实。 （1）毒品海洛因1包(已在周某容留他人吸毒案中处理)证实：从吸毒人员吴某2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共净重0.57克，检出海洛因成份。 （2）手机2部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金山华为牌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王禄基小米牌手机1部，人民币30元。 （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金山出生于1983年12月4日，被告人王禄基出生于1985年2月3日，二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王禄基在海南省澄迈县XXX第二小学处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9月2日，被告人王金山在海口市XXXX广场被文昌市公安局冯坡派出所民警抓获。 （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文昌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日提取被告人王金山的尿液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王金山的尿液经现场检测吗啡呈阳性反应。文昌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12日提取被告人王禄基的尿液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均为阴性反应。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金山华为牌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王禄基小米牌手机1部，人民币30元。人民币30元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 （7）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文昌市公安局公坡派出所于2019年8月14日将扣押吴某2的1包净重0.57克的毒品疑似物移交给文昌市公安局禁毒大队。 （8）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吸毒成瘾认定意见证实：被告人王金山因吸食毒品，于2005年2月被临高县公安局劳动教养三年，于2009年2月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两年，于2010年12月被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两年，于2016年11月16日被海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两年，于2019年9月2日被文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转强制隔离戒毒两年。被告人王禄基因吸食毒品，于2004年11月15日被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拘留，于2008年9月28日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两年，于2011年11月08日被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两年，于2014年6月21日被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两年，于2017年3月15日被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两年。 （9）情况说明证实：文昌市公安局公坡派出所于2019年12月9日出具情况说明，由于王金山、王禄基吸食毒品被我们公安机关查获的时间较早，现有些违法犯罪前科无法查到。 （10）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8月8日15时许，文昌市公安局公坡派出所将吸毒人员吴某2、周某、吴某1、符某抓获，四人尿检结果均呈阳性。经查，周某、符某、吴某1均有吸毒前科记录。 （11）通话清单证实：王金山（手机号码：188XXXX****）2019年8月2日9:05:48至14:26:20与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通话9次。12:03:26被叫1次，通话基站位于临高南宝NFH-2；12:06:21被叫1次，通话基站位于儋州XX农场1队。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与王金山（手机号码：188XXXX****）2019年8月2日11:49:50至12:06:21通话3次，通话基站分别为儋州XX农场_C、儋州XX农场新盈1队旁空地、儋州XX农场_B。吴某1（手机号码：175XXXXXXXX）2019年8月2日9:56:26至10:45:00与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通话4次。其中9:56:26、10:00:46主叫2次，通话基站位于海口市；10:30：50被叫1次，通话基站位于澄迈大丰立交高速口附近；10:45:00被叫1次，通话基站位于澄迈县XXX金马大道。同日，吴某1（手机号码：175XXXXXXXX）11:10:39分至12：24：58与他人通话5次。其中11:59:20通话1次，通话基站位于XX农场抱舍村村口空地；12:13:39通话1次，通话基站位于XX农场旁空地；12：24:58通话1次，通话基站位于儋州市那大-洋浦高速19.4公里旁东城洪山村空地。 王金山（手机号码：188XXXX****）2019年8月4日8:22:56至9:28:56与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通话5次，被叫4次，通话基站均为临高临城明珠酒店。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与王金山（手机号码：188XXXX****）2019年8月4日9:21:21至9:28:56通话4次，主叫4次，通话基站分别位于临高车站基站_C、临高县临城镇电信新村A栋6层天面。吴某1（手机号码：175XXXXXXXX）2019年8月3日21:34:11至2019年8月4日10:50:11与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通话8次。其中2019年8月4日7:47:25主叫1次，8:15:36被叫1次；10：40:12至10:50:11主叫两次、被叫1次，通话基站均位于秀英区金鼎路和南海大道路口和记酒楼10层楼顶。同日10:27:39，吴某1（手机号码：175XXXXXXXX）与他人通话1次，通话基站位于海口市海榆中线新村路口（车管所旁）。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于2019年8月4日10:50:01主叫吴某1（手机号码：175XXXXXXXX）1次，通话基站为海口市工业大道新村（车管所旁）。 王金山（手机号码：188XXXX****）2019年8月8日8:53:47至11:24:12与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通话6次，被叫6次，通话基站均位于临高南宝，第6次通话基站位于临高南宝大街符宅-NLH-2。同日12:30:01，王金山（手机号码：188XXXX****）与他人通话1次，通话基站位于临高南宝NFH-1。同日12:24:55-12:44:44，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与号码188XXXX****通话4次，通话基站均位于儋州XX农场新盈1队旁空地。吴某1（手机号码：175XXXXXXXX）2019年8月7日15:10:02至2019年8月8日11:17:53与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通话12次。其中2019年8月7日15：10:02主叫1次，19:52:27被叫1次；2019年8月8日9:00:52、9:06:57主叫两次，9:12:52被叫1次，9:15:31主叫1次，9:30:55-9:41:00主叫3次、被叫两次，通话基站均位于文昌市；11:17:53主叫1次，通话基站位于澄迈县XXX文化北路瑞佳商业广场五楼楼顶；11:42:03与他人通话1次，通话基站位于澄迈福山镇农业银行楼顶；13:25:09与他人通话1次，通话基站位于海南澄迈大丰立交高速口附近。 （12）吴某1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证实：吴某1于2019年8月4日7时43分、8时16分、10时51分、10时52分从其微信转出200元、500元、330元、870元。 （13）健康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王金山、王禄基被刑事拘留前经检查体表无外伤。 （14）证人吴某1证称：吴某1与王禄基曾经在澄迈县仁兴戒毒所一起戒毒认识。2019年8月份，一个吸毒的朋友打电话问吴某1是否能买到海洛因，吴某1用其手机（手机号码：175XXXXXXXX）联系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问其是否有毒品海洛因卖。王禄基回答可以买到，但是暂时没有要等到明天。2019年8月初早上，王禄基回电话给吴某1说有货，吴某1问一克多少钱，王禄基回答2700元，吴某1就驾车到了XXX。吴某1接到王禄基后就将2700元人民币给王禄基，随后王禄基让其开去临高，称货在临高。吴某1驾车载王禄基到临高XX农场往南宝路口处时王禄基让吴某1停车，然后王禄基下车，过了几分钟王禄基就回到车上并交一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裹着的块状毒品海洛因给吴某1，然后吴某1送王禄基到澄迈县福山镇，随后驾车回文昌。第二次是2018年8月4日11时许，吴某1跟一个吸毒的朋友在海口市秀英区高铁站附近想吸食毒品海洛因，吴某1用其手机（手机号码：175XXXXXXXX）联系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问是否有海洛因，有的话就送0.5克到海口秀英高铁站附近。王禄基说现在有货，但是送到海口的话0.5克要1900元人民币，吴某1说可以，王禄基就让其先微信转一些钱过来，并发送一个收付款二维码给吴某1，吴某1扫码给王禄基转账两次分别为200元和500元。过了一个多小时，王禄基来到高铁站附近找到吴某1交给其1小包用塑料袋包裹的块状毒品海洛因，吴某1再次微信转账给其870元，剩余330元按王禄基的要求当车费付给的士司机。第三次是2020年8月8日9时许，吴某1和其吸毒的朋友想吸毒品海洛因，吴某1用其手机（手机号码：175XXXXXXXX）联系王禄基（手机号133XXXX****）问是否有海洛因，有的话就过去拿1克。王禄基说人家不卖1克，3克起步。吴某1就说其身上只有7600元人民币够买多少，王禄基说他身上有钱可以垫一点，7600元只够买2.5克，要的话就过来拿。于是周某驾驶一辆小轿车载吴某1和陈军、符某、吴某2到澄迈县XXX找王禄基，王禄基上车后陈军将7600元人民币一次性交给王禄基，王禄基就说开车到临高。到达临高县XX农场与南宝镇交界路口处停车，王禄基下车后没多久就回到车上，并将一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裹的块状海洛因交给吴某1。随后陈军将其中0.5克海洛因交给王禄基，从文昌来的5人就在车上吸食毒品海洛因，因为车里空间有限，王禄基下车在车尾处等待。吴某1等人吸食完后就叫王禄基返回车上返程，车开到澄迈县釜山高速路口处王禄基就自己下车离开，然后吴某1等人即回文昌。 吴某1辨认出王禄基、吴某2、周某、符某。 （15）证人吴某2证称：2019年8月8日9时，吴某2的朋友“妚军”向其借1700元钱买毒品海洛因，随后吴某2坐上周某驾驶的一辆黑色丰田小轿车，车上有周某的女朋友“麦珍”，吴某2与“妚军”、“妚奋”坐后座。吴某2将1700元给“妚军”，“妚军”就叫其一起去澄迈买毒品，吴某2表示同意。周某驾车到澄迈后接了一名陌生男子上车，该男子让周某继续驾车到临高县。到了临高县后该陌生男子就下车，当时约12时许，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该男子回到车上，并将两小包白色塑料包裹着的东西交给“妚军”，“妚军”就跟“妚奋”一起拆开并拿出锡纸，然后将拆开的一小包内的块状东西倒在锡纸上，然后用打火机在锡纸下面燃烧加热，吴某2和周某、“麦珍”、“妚军”、“妚奋”就开始一起吸食海洛因，大概一人吸食了几口。吸食完后那名陌生男子回到车上，周某就驾车到福山镇，到福山镇后那名男子就下车了。然后周某就载其余人回文昌市。 吴某2辨认出王禄基就是那名陌生男子，辨认出周某、“麦珍”即符某、“妚奋”即吴某1。 （16）证人周某证称：2019年8月8日时许，周某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的黑色丰田花冠小轿车载着吴某2等五人到澄迈县，到了澄迈县XXX时候就由逃跑的那名男子联系他的朋友购买毒品，到了澄迈县金江后，逃跑的那名男子的朋友就介绍我们去海南临高县购买毒品海洛因。接着周某驾驶×××和吴某2等六人一起驾车前往临高，到了临高之后由逃跑了的那名男子负责购买毒品，购得毒品海洛因后我们就开始在×××小轿车上吸食毒品。 周某辨认出吴某1、符某、吴某2是与其一起吸食毒品的人，辨认出王禄基是在其驾驶的轿车上交毒品给吴某1等人的男子。 （17）证人符某证称：2019年8月8日上午9时许，符某的男朋友周某告知其有一女子出钱让他租车，租到车后，周某就开车接上该女子以及另外两名男子前往澄迈县XXX。到了XXX以后接到一名男子，这时符某才知道要去购买毒品海洛因。XXX那名男子带他们前往临高县的某一个小镇，然后就停车等卖毒品的过来。大概等了20分钟左右，就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他们的车5、6米左右，然后XXX那名男子就下车走到那辆黑色小轿车里面，过了几分钟那名男子就下车了，那辆黑色小轿车就开车离开现场了。XXX那名男子就坐回我们车里面，将一个白色塑料袋交给一个从文昌过来的两名男子中的一个，拿到海洛因后几人就在车里吸食海洛因，因为车里空间小，XXX那名男子就主动下车到车后面帮他们看风。吸食了7、8分钟后，他们叫XXX那名男子上车返回文昌。开到澄迈县福山高速路口时，那名男子下车离开了，其余人又继续开车返回文昌市。 符某辨认出周某，辨认出吴某2、吴某1是与其一起吸食毒品的人，辨认出王禄基是在周某驾驶的轿车上交毒品给吴某1等人的男子。 （18）被告人王金山的供述和辩解。 供述：大概7、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得了）王禄基（具体号码记不得了）打电话给我（手机号码：188XXXX****）跟我说他要来临高县找我玩（玩指的是吸食毒品），并约好在临高县南宝镇路口见面，挂完电话我就去找一个叫“阿坤”的男子，跟“阿坤”说想买毒品，他就说跟我一起到南宝路口，然后我们就骑电动车去南宝路口，我们到了一会，王禄基就和他一个朋友一起也来到临高县南宝路口，他们拿出三百元人民币现金，跟“阿坤”购买毒品海洛因，我当时也拿出三百元人民币现金，跟“阿坤”购买毒品海洛因，交易完后，“阿坤”就走了，接着我、王禄基、还有他的朋友就在南宝路口旁边的橡胶林一起吸食毒品海洛因。吸食完了，我就送他们去南宝路口那里搭车，我就回去了。 辩解：没有贩卖毒品给王禄基；2019年8月8日其不在临高，在海口家中；“阿坤”是临高加来镇人，没有他的联系电话，都是直接去宝来大桥处找他。 王金山辨认出王禄基。 （19）被告人王禄基供称：我贩卖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8月初的某一天上午，吴某1用手机联系我的手机（133XXXX****），吴某1在电话中问我有没有货（货指毒品海洛因），我回复说：“我没有货”。接着吴某1就问我有没有认识卖货的人。我就告诉吴某1我认识卖货的人，但是卖家在临高，我先问问临高县的卖家现在有没有货。吴某1就让我问临高县的卖家。我就拨打临高卖家王金山的手机。王金山告诉我有现货，不过要去临高县拿货，并告诉我2500元一克。与王金山通话结束后我又联系吴某1，在电话中我告诉吴某1说：“临高那边有货，2700元一克，要去临高取货的。”吴某1就说：“可以，我现在开车去澄迈接你。”我和吴某1就相约在澄迈县XXX碰面。同日约14时许，吴某1就驾驶一辆黑色小轿车到XXX与我碰面，碰面后我就坐着吴某1所开的轿车，一起去临高县找王金山购买毒品海洛因。在车上，我就要求吴某1先把2700元人民币的毒资交给我。我和吴某1就到达临高县，到了临高县我又用电话联系王金山，王金山叫我在临高县南宝路口处等他。约半小时，王金山就驾驶一辆黑色小轿车（车牌号不记得了）来到约定地点，我们和王金山碰面后王金山要求上他的车进行交易，我上王金山的车后我从裤兜里拿出2500元人民币现金交给王金山，王金山就从驾驶台处（档位处）拿出一包用白色塑料薄膜包装好的毒品海洛因交给我，取得毒品后我就上了吴某1的车，上车后我直接就将毒品交给吴某1。吴某1就将我送回澄迈县，随后各自离开了。第二次是在2019年8月4日上午（具体时间忘记了），吴某1又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他买半克毒品海洛因，我同意帮他购买半克毒品海洛因后我就联系王金山，询问半克毒品海洛因的价格，王金山告诉我半克毒品海洛因是1500元人民币，且告诉我有现货。接着我就打电话告诉吴某1说：“半克是1700元。”吴某1答应了并回复说他没有空去临高县取货了，多给我200元好处，一共1900元让我把货送到海口。我当时就同意了。接着我就让吴某1微信转账200元给当车费，吴某1同意转账200元给我当车费，随即我就用微信（微信号不记得了，微信昵称：口味王）给吴某1微信（微信号不记得了，微信昵称：忘忧草）发去一个收款二维码，吴某1就给我所发的二维码转账200元，过了约半小时，我就跟吴某1说钱不够，再转账500元，随即吴某1又给我所发的二维码转账500元人民币。接着我就独自去临高县找王金山取货，王金山同我约好在临高县南宝路口碰面，我到临高县南宝路口处与王金山碰面，碰面后王金山让我上他的小车上交易，我上车后将1500元人民币现金交给王金山，王金山将一包用白色塑料薄膜包装好的毒品海洛因交给我，我们就各自离开南宝路口。我拿到海洛因后就联系吴某1，吴某1告诉我他在海口市秀英高铁站附近等我。我和吴某1碰面后，因为身上没有现金，当时打的费用是330元，这330元就由吴某1付给的士司机，然后再将剩下的870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我的女朋友（外号：小妹）的微信上，确认收钱后，我就将那包用白色塑料膜包装好的毒品海洛因交给吴某1，然后就各自离开了。第三次是在2019年8月7日晚上，吴某1联系我，又让我帮他买货，吴某1在电话中说：“要1克多少钱？”接着我又打电话王金山，并告诉王金山我想买1克毒品海洛因。王金山告诉1克不卖，最少2.5克起卖。我就问王金山2.5克毒品多少钱，王金山告诉我2.5克毒品海洛因是6400元人民币。得知2.5克毒品海洛因的价钱是6400元后我就打电话告诉吴某1，在电话中我告诉吴某1说：“1克人家不卖，你有多少钱现在。”吴某1就说他有7600元扔了。我就回复“7600元就只能买2.5克了。”吴某1表示同意。吴某1就告诉我取货时间是2019年8月8日。接着我就电话告诉王金山，他当时同意了。2019年8月8日上午（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吴某1同四个朋友（两男两女）驾驶一辆黑色小轿车到达澄迈县XXX接我，然后我和吴某1一共六人。当时我坐在小轿车后排位置，上车后坐在后排的吴某1的一个朋友就将7600元人民币毒资交给我，我就让驾车者导航去临高县南宝路。同日13时许，我同吴某1等人到达临高县南宝路口，随即由我来联系王金山交易毒品，约半小时，王金山驾驶一辆黑色小轿车来到临高县南宝路口，这时我就独自一个上了王金山额车，上车后我看见王金山坐在副驾驶位上，还有另一名男子在驾驶位上开着车。我上王金山的车后将6400元人民币交给王金山，王金山就将一包用白色塑料薄膜包装好的毒品海洛因交给我，取得毒品海洛因后我就回到吴某1他们的车上，上车后我就将那包毒品海洛因交给吴某1，吴某1和他的四名朋友就直接在车上吸食那些毒品海洛因，随后吴某1他们就将我送回澄迈县，到福山镇我就下车了。 王禄基辨认出吴某1、王金山。 （20）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琼公物鉴（理化）字[2019]598号理化检验报告，从吸毒人员吴某2处扣押的0.57克块状物检出海洛因成份。 （2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周某、吴某1、吴佳丽、符某、陈军吸食毒品的现场位于临高县XX农场的某村无名路口。抓获被告人王禄基的现场位于澄迈县澄迈第二小学大门口处。 （22）称量笔录、照片、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扣押自吴某2处的一包塑料袋装着的毒品疑似物倒出来放在电子天平称量，净重为0.57克，并全部抽取作为取样检测。 （23）检查笔录、王金山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王金山微信（微信账号：×××-5p08spmz77cf22，昵称：永恒）与王禄基微信（微信账号：×××-6xuulty315aa22，昵称：口味王）的聊天记录。2019年8月3日22时36分，口味王：在吗？永恒：怎么说。口味王：明天早上8点到你那里拿半个好一点的多少钱？永恒：现在没有好点的，就是这个现在。口味王：好的明天早上我就过去，你要接电话。永恒：多少？口味王：先拿半个，中午再说。2019年8月4日9时23分，永恒给口味王发金茂酒店位置（与临高明珠酒店直线距离百余米）信息。2019年8月4日15时42分，永恒：在哪里呢？永恒：人呢？说话啊？口味王：现在不方便。永恒：嗯！方便就给我回话。口味王：明天下去再给你，我微信用不了。永恒：那叫别人帮转一下啊！我往要去拿东西钱不够。口味王：等一下不知道过不过去。永恒：我发二维码给你，你叫别人帮转一下，我要去拿东西（发送二维码图片，已过期不能查看）。口味王：等一下我再等人拿钱给我。永恒：你尽量快点，我要去现在，要是不去你慢几天都没事，现在没钱够才叫你，人家那边一分钱也不给欠。口味王：我等人拿钱过来就给你。永恒：嗯！尽量快点，你转了就发微信告诉我。口味王：知道了。2019年8月5日15时42分，永恒：怎么样了？口味王：我真的还没拿到钱，拿到钱打给你。永恒：你从昨天等到现在都拿不钱，你没跟别人说好拿钱吗？口味王：人骗我，我在找他。2019年8月6日13时8分，口味王：回话一下，怎么说了。永恒：等下他回来了我就过去拿，现在还没拿我不敢决定。口味王：我现在过去，他什么时候回来。永恒：你先别过来。口味王：你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过去需要时间的呀！永恒：我知道滴，那几百块钱都不。口味王：我给你，怎么说了。口味王：怎么样了。永恒：别人还没回来啊。口味王：好的，还不确定吗？永恒：是啊！要等他回来了给我电话了，我再给你打电话。口味王：还没回来吗，回话一下。口味王：没回来吗？确定有么。2019年8月7日10时2分，永恒：他还没回来，还不确定，你先跟别人拿吧。2019年8月7日17时29分，永恒：在吗？口味王：在吗？晚了，明天我在过去了。永恒：嗯！那明天再联系吧。口味王：好的。永恒：嗯。2019年8月8日8时41分，口味王：在吗。8时45分，永恒：怎么说？口味王：等一下就过去，好的一个，之前的半个。口味王：回话了，等一下你要出来农场好吗？永恒：你拿一个半吗？这样失别过来吧我跟别人说你拿三个半的，这样怕别人不肯出东西。永恒：这是要拿五个才出的，你跟他说远不方便。口味王：等下午的时候人家转钱给我再拿。永恒：那就等下午再一起拿吧。9时03分，永恒：别人不肯，等你拿到钱了再吧。9时31分，永恒：基！现在问不到只有他一个人有了。12时02分，永恒：两三分钟给你电话。12时09分，口味王：我到了，回话。永恒：等下两分钟，给你电话，现在不方便。12时14分，口味王：说话，我在农场。2019年8月10日12时43分，口味王：怎么说了，回话一下。永恒：以前的他有，他在外面，而且半个也不肯出。口味王：不肯出，那出多少，回话。永恒：他这个都是几个才出的，而且他在外面现在。口味王：那个好的有吗。永恒：都有但是要等他回来啊。口味王：好的。2019年8月11日下午17时10分，口味王：你现在有没有。口味王：有我就过去。17时26分，口味王：我过去要很久，你确定我就过去。口味王：回话一下，我现在过去了。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犯罪事实密切联系，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 关于控辩双方对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及定罪、量刑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王金山辩解其未贩卖毒品给被告人王禄基。被告人王金山的辩护人提出仅有王禄基口供、王禄基存在介绍卖毒的可能性、间接证据未形成证据链不能认定被告人王金山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①被告人王禄基关于王金山三次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供述，有王金山、王禄基、吴某1的通话清单、检查笔录和王金山与王禄基微信聊天截图、吴某1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吴某1、吴某2、周某、符某的证言等证据佐证，王金山三次贩卖毒品的大致时间、地点均能一一对应。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王禄基向王金山三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②被告人王金山辩解：其2019年8月8日不在临高，在海口家中；“阿坤”是临高加来镇人，没有他的联系电话，都是直接去宝来大桥处找他。其辩解明显与在案证据矛盾。③辩护人提出王金山存在介绍贩卖毒品的可能性。从王金山与王禄基的微信聊天记录分析，王禄基在微信中向王金山求购毒品多次，其用词均为“明天早上8点到你那里拿半个好一点的多少钱？”、“等一下就过去，好的一个，之前的半个”、“那个好的有吗”之类，王金山的回答则是“现在没有好点的，就是这个现在”、“你拿一个半吗？这样失别过来吧我跟别人说你拿三个半的，这样怕别人不肯出东西”、“都有但是要等他回来啊”之类。从上述微信聊天对话可以看出，王禄基均是直接向王金山求购毒品，而非让王金山介绍贩毒者以购买毒品，对于王金山口中的“他”，王禄基明显是不认识也不熟悉的。如被告人王金山仅仅是居间介绍，那么王禄基在王金山介绍其向贩毒者购买一次毒品后，再次求购毒品时就不应再直接向王金山求购毒品，而应是让王金山询问贩毒者是否有毒品或者在有联系方式的情况下直接向贩毒者购买毒品。根据上述分析，结合本案证据，可以认定二被告人系毒品交易的上下家关系，而王金山与其口中的“他”也系毒品交易的上下家关系。④即使辩护人王金山系介绍卖毒的假设成立，即王金山与王禄基的毒品交易过程中有“阿坤”或其他贩毒者参与，王金山在毒品交易中也超出了居间介绍者的地位，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到重要作用，也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的主犯。综上，王金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金山、王禄基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三次非法贩卖，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王禄基为贩卖而运输毒品海洛因一次，被告人王金山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禄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禄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禄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王禄基贩卖毒品三次，运输毒品一次，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量刑起点为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禄基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根据2019年10月24日发布并实施的“两高三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对于认罪认罚与自首、坦白不作重复评价。基于上述情况，综合考虑被告人王禄基的认罪、悔罪情况，本院依法适用认罪认罚的规定，对被告人王禄基减少基准刑的30%。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王禄基的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四个月，对被告人王禄基减少的基准刑超过30%，对于坦白和认罪认罚做了重复评价，量刑过低。经本院电话联系沟通并于2020年11月11日书面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公诉机关未予调整，本院对该量刑建议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金山三次贩卖毒品共获利10400元，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其退赔。被告人王禄基三次贩卖毒品共获利1800元，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其退赔。随案移送被告人王金山华为牌手机1部、被告人王禄基小米牌手机1部，系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王禄基的人民币30元，现存放于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无证据证明系犯罪所得，依法应当予以冲抵被告人王禄基应退赔的犯罪所得。 为严肃国法，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金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九月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禄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二月十一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王金山的犯罪所得人民币10400元，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王金山退赔，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禄基犯罪所得人民币1800元，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王禄基退赔，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王禄基人民币30元，予以冲抵被告人王禄基应退赔的犯罪所得。 四、随案移送被告人王金山华为牌手机1部、被告人王禄基小米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博 人民陪审员  周昌颖 人民陪审员  许环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菲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