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大荔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陕0523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大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书涛，男，汉族，1983年8月21日出生，高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2006年10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大荔县公安局强制戒毒六个月，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包庇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荔看守所。   辩护人马国胜，陕西高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波，男，汉族，1985年11月3日出生，小学文化，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2019年10月9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荔看守所。   辩护人辛丽萍，陕西高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政，男，汉族，1963年5月14日出生，高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农民，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浏阳市，2019年11月6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荔看守所。   辩护人李福强，陕西高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小阳，又名“徐二阳”，男，汉族，1986年9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2月6日被大荔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付春玲，陕西高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多利，男，汉族，1982年9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2月6日被大荔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文锋，陕西高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永锋，男，汉族，1983年8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2月6日被大荔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世泉，陕西高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荔县人民检察院以荔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荔检一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石书涛、李政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徐波犯非法采矿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徐小阳、姚多利、李永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娇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采矿罪   2017年9月份，被告人石书涛、徐波、李政、张永军（不起诉）四人经事先预谋，共同出资，在没有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临潼区购买采砂小船及相关设备，2018年2月14日至2月17日在大荔县XX镇XX村南渭河河道内非法偷采河砂，经西北综合勘察设计研究院测量偷采的河砂方量为6074.1立方米，经大荔县物价部门鉴定价值212593.5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现场勘查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5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波酒后因想起之前与其妻表哥李永为公交车线路发生的矛盾，便蓄意报复，纠集在其家一起喝酒的被告人徐小阳、姚多利、李永锋、徐某甲（不起诉）、陈某某（不起诉）等人，携带四把片斧，驾驶徐某甲的一辆银白色五菱面包车，窜XX镇XX村XX组村民李某甲(李永之父)位于渭河大坝南边的枣树地，被告人徐波、徐小阳、姚多利、李永锋四人用片斧在李某甲的枣树地内任意乱砍，被告人徐某甲和陈某某在大坝上望风，造成李某甲枣树地的330棵枣树被砍，经大荔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砍的枣树损失价值共计1122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书涛、徐波、李政，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而擅自采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徐波、徐小阳、姚多利、李永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石书涛、李政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徐波应当以非法采矿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徐小阳、姚多利、李永锋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结合各被告人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石书涛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半；徐波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两年；建议判处李政有期徒刑一年；建议判处徐小阳、姚多利、李永锋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   被告人石书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当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石书涛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石书涛自愿接受罚金刑，且已积极缴纳罚金2万元，其行为并未对国家资源造成损失，社会危害性不大。因此，请法庭对被告人石书涛予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徐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当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非法采矿罪中，被告人徐波并未获利，属犯罪情节轻微，具有自首情节，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从犯，请法庭对被告人徐波判处管制或者拘役；2、故意毁坏财物罪中，缺乏定案事实的依据，李某甲枣树地勘验笔录没有见证人签字，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徐波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当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政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政宣告缓刑。   被告人徐小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当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小阳系被纠集对象，没有存在毁坏公私财物三次以上的法定行为，犯罪情节轻微，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犯罪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足额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徐小阳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姚多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当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多利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姚多利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永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当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永锋具有自首、立功、犯罪中止的情节，系从犯，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永锋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采矿罪   2017年9月份，被告人石书涛、徐波、李政、张永军（不起诉）四人经事先预谋，共同出资，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临潼区购买采砂小船及相关设备，于2018年2月14日至2月17日在大荔县XX镇XX村南渭河河道内非法偷采河砂。经西北综合勘察设计研究院测量偷采的河砂方量为6074.1立方米，经大荔县物价部门鉴定，砂料价值212593.5元。大荔县公安局委托陕西省三门峡库区大荔河务局对涉案砂料进行变卖，变卖价款212593.5元大荔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16日上缴单位账户。   另查明,非法采矿被公安机关查获后,被告人石书涛于2018年3月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虚假供述了砂场由其一人经营。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石书涛因非法采矿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2）被告人石书涛、徐波、李政户籍信息，证明石书涛、徐波、李政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对石书涛6074.1立方米砂进行扣押；（4）陕西省三门峡库区大荔河务局于2018年3月30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徐波、石书涛二人在渭河河道内无河道采砂许可证；（5）XX镇XX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徐波在张家防汛路大坝600米处因抽砂需安装变压器一台；（6）关于禁止河道采砂的通知；（7）变卖协议，证明该砂料的变卖总价值为212593.5元；（8）荔价认定（2018）0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6074.1立方米砂料价值212593.5元；（9）鉴定意见通知书、不准予重新鉴定通知书，证明2018年3月19日石书涛拒不在鉴定书上签字，同年4月12日公安机关出具不准予重新鉴定通知书；（10）承包合同，证明徐波从郭战国处以每亩每年1000元的价格承包东宋村堤外地20亩，承包期5年；（10）用电申请，证明徐波向大荔县供电局提出用电申请：因抽砂需一台500K**变压器，用电时间11月中旬；（11）吸毒人员查获详细信息，证明石书涛曾被强制戒毒。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证明2018年2月18日10时30分，公安机关对徐波、石书涛非法采矿一案进行现场勘验，该现场位于大荔县XX镇XX村坝南。   3、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25日，田某某、吴某甲对负责采砂船和找焊船工人的李政进行辨认，经辨认无误。   4、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甲证言，证明石书涛找其租用铲车用来抽砂的事实；（2）证人刘某某、田某某、吴某甲、张某某、雷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石书涛在张家村南渭河北坝采砂的事实；（3）证人史某某、任某某、范某某、吴某乙、徐某乙证言，证明其被雇佣在XX镇XX村坝向南的河道里工作的事实。   5、被告人石书涛、徐波、李政的供述，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6、刑事判决书，本院2019年5月30日作出的（2019）陕0523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石书涛犯非法采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   7、刑事决定书，证明本院对被告人石书涛犯非法采矿罪另行组成合议庭与被告人徐波、李政并案审理；审理期间中止本院（2019）陕0523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的执行。   8、不起诉决定书，大荔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张永军不起诉。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5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徐波酒后因之前与其妻表哥李永为公交车线路发生的矛盾，便蓄意报复，纠集在其家一起喝酒的被告人徐小阳、姚多利、李永锋、徐某甲（不起诉）、陈某某（不起诉），携带四把片斧，驾驶徐某甲的一辆银白色五菱面包车，XX镇XX村XX组村民李某甲(李永之父)位于渭河大坝南边的枣树地，被告人徐波、徐小阳、姚多利、李永锋四人用片斧在李某甲的枣树地内任意乱砍，被告人徐某甲和陈某某在大坝上望风，造成李某甲枣树地的330棵枣树被砍，经大荔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砍的枣树损失价值共计11220元。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2）被告人徐小阳、姚多利、李永锋户籍信息，证明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谅解书，被害人李某甲已获得赔偿，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4）荔价认定（2019）08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李某甲家被砍枣树330棵，价值11220元。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照片，证明2015年1月17日13时50分公安机关对李某甲家枣树被破坏一案进行现场勘验，该现场位于大荔县XX镇XX段，渭河大坝以南李某甲家生产地内。清点被砍枣树有330棵。   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9月19日徐某甲、姚多利、李永锋、陈某某对李某甲家枣树现场进行辨认，经辨认，该现场位于大荔县XX镇XX村南大坝以南。   4、被害人李某甲陈述，证明其有330棵梨枣树被破坏，被破坏的枣树地位于大荔县XX镇XX村南渭河坝以南。   5、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甲、崔某乙、邹某某、齐某某、李某乙证言，证明李某甲枣树被砍的事实；（2）证人徐某甲、陈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元月，徐波、徐小阳、姚多利、李永锋、徐某甲、陈某某六人酒后去李某甲枣树地，徐某甲、陈某某望风，徐波、徐小阳、姚多利、李永锋砍树的事实。   6、被告人徐波、徐小阳、姚多利、李永锋的供述，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7、不起诉决定书，大荔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徐某甲、陈某某不起诉。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书涛、徐波、李政无视国家法律，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经政府主管部门批准，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砂，非法采砂价值达212593.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书涛、徐波、李政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徐波、李政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石书涛本次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石书涛、徐波、李政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石书涛具有吸毒劣迹，对其酌定从重处罚。对变卖砂款依法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被告人徐波酒后为报复他人，纠集徐小阳、姚多利、李永锋故意毁坏他人种植的枣树，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徐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小阳、 姚多利、李永峰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小阳、 姚多利、李永峰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小阳、姚多利、李永峰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徐波、徐小阳、姚多利、李永锋赔偿了被害人李某甲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波犯非法采矿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两罪并罚。   对被告人石书涛辩护人提出的石书涛构成自首情节，共同犯罪案件中的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被告人石书涛在第一次主动到案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未如实供述其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由其一人承担刑事责任，直接影响司法机关对案件的处理，本次被告人石书涛系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故被告人石书涛的自首不能成立，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人辩称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徐波的辩护人提出徐波在非法采矿中系从犯，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故意毁坏财物罪中，缺乏定案事实的依据和证据支持，不构成犯罪，勘验笔录没有见证人签字，经查，勘验笔录系打印件，公安机关证明原纸质勘验笔录由于时间久远未能找到，见证人均证明当年到案发现场见证了公安机关现场勘验，在原笔录中已签名，应对此证据予以确认，故对被告人徐波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陕西省大荔县人民法院（2019）陕0523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即被告人石书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二、被告人石书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已缴纳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徐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政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徐小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   被告人姚多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   被告人李永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   三、对变卖的砂款212593.5元依法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翟立龙   审  判  员    陈洁   人 民 陪 审 员    侯建斌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梅媛蓉   刘挺                                                   【法律条文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 【非法采矿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破坏性采矿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五条 【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 【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二条 【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 【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 【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 【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六条 【重新审判的程序】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 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