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民终743号上诉人（一审薛强被告）：（小名阿弟子），男，198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忠，云南民启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华，云南民启律师事务所。上诉人（一审被告）：薛金航，男，199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彪，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成龙，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薛强，男，198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文，云南三德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上官一雄，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现住）福建省泰宁县。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与被上诉人薛强、上官一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瑞丽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2民初1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于2020年11月2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华、周文忠，上诉人薛金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彪、谢成龙，被上诉人薛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文，被上诉人上官一雄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薛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薛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共同向被上诉人薛强借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不公正的判决结果。被上诉人薛强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共同向被上诉人薛强借款的意思表示，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从本案一审庭审情况来看，被上诉人薛强为了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主要包括银行卡流水交易明细、审计报告及证人证言，但是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表仅能证实其与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之间银行卡交易的收、付款情况，却不能证实上述交易款项的性质。而针对审计报告一审法院也未认定其证据效力。另外，针对被上诉人薛强提交的证人证言，其在审理阶段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一审法院认可了其中证人朱某及林某的部分证词，但上述证人证言中均不能证实相关转账交易款项的具体性质。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薛强提交的全部证据，根本没有一份证据能够证实其与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被上诉人薛强作为主张借款合同关系成立的一方应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审法院却以“高度可能性”为由认定借款关系存在，并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归还借款的责任，违反了上述相关法律的规定。特别说明的是，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主张收到的款项转账给了上官一雄，上官一雄才是真正的借款人，一审法院也认为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上官一雄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合意，但同样，作为主张借款关系成立一方的被上诉人也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与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之间存在借款合意，却判决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承担共同归还借款的责任，这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平。二。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数额为7352504.00元是错误的，并根据该本金数额判决承担年利率6%利息也是错误的。首先，一审法院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银行往来款项交易的差额作为计算借款本金的基础是错误的，其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账户转入的数额为34933616.00元也是错误的。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第五组证据能证实上诉人曾于2014年7月15日向被上诉人转账支付了2424333.00元，一审法院已认可该份证据，但在计算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付款总数时却未加入该款项。如加上该款项，上诉人共计向被上诉人转入的款项应为37357949.00元。其次，上诉人对薛金航与被上诉人薛强单独的银行往来交易完全不知情，也根本没有与薛金航以上述银行往业款项形成过任何借款合意，但一审法院却强行依据薛金航与被上诉人之间的银行往来收、付数额计算借款本金数额，并判决上诉人对此借款本金承担还款责任，明显存在不公平。第三，上官祖明与被上诉人之间单独存在借款关系，上官祖明于2016年1月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91万元，属于上官祖明归还被上诉人的借款，该款项与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对上述款项根本不知情（一审时上官祖明已出具情况说明证实了上述情况），但一审法院却将该款进行确认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三、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已提交了各自的银行流水账单证实本案上官一雄才是实际借款人，而上官一雄也确认其实际拖欠被上诉人借款7340000.00元，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收取被上诉人的款项全部转账给了上官一雄，上官一雄才是借款人。上诉人已向法庭提交了与被上诉人交易的全部银行流水记录，并与薛金航提交的全部银行流水相互印证，证实了：上诉人从被上诉人收到的款项大部分通过薛金航转账支付给了上官一雄，作为被上诉人支付给上官一雄的借款，并由上官一雄实际使用了该借款资金，而上诉人通过银行卡转账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属于上官一雄应支付给其的借款本息，该款项大部分是经由薛金航支付给上诉人，再由上诉人转付给了被上诉人，上诉人的银行账户实际只是被上诉人与上官一雄之间发生借款交易的中间环节，上诉人也未从中赚取过任何差价。况且，从上官一雄出具的《确认函》也可以证实，上官一雄尚欠上诉人款项196万元，所以，上诉人也是本案出借人之一，本案涉及的真正借款人只有一个，即上官一雄，上诉人根本不应当承担向被上诉人归还借款的责任。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不公正的判决结果。双方之间根本不存借款合同关系，上诉人更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所以，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违约责任及借款合同的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条款作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承担还款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薛金航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薛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薛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薛金航与被上诉人薛强之间无借贷合意，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薛金航为借款人，显然属于基本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形。（一）被上诉人薛强未提交《借条》或者其他关于借贷合意的书面证据，本案不存在借贷关系。1.被上诉人薛强陈述，无法区分哪笔是借款本金，哪笔是借款利息，显然本案非借贷关系。如此巨大的经济支出若属借贷不可能无法区分本金及利息，被上诉人的陈述明显不符合常理，足见本案非借贷关系。2.2014年开始，被上诉人薛强与薛金航的银行账户发生资金往来，距今已达四年之久，双方却从未签订过任何关于借款合意的书面文件，被上诉人薛强至今也未能提交《借条》等书面证据，显然双方不存在借贷合意。3.被上诉人薛强在诉称中，自认了2014年5月9日汇给薛强（小名阿弟子）的400万元是做银行投资，并在此次投资之后，频繁发生资金往来，由此可知，被上诉人薛强一开始就是与薛强（小名阿弟子）共同投资的关系。（二）本案讼争款项的实际使用人是上官一雄，同时，上官一雄也出具了《确认函》进行确认，一审判决由上诉人薛金航承担责任，明显错误。1.薛强（小名阿弟子）提出的由上官一雄出具的《确认函》，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该《确认函》与上官一雄的陈述、确认，以及上诉人薛金航与被上诉人薛强双方提交的证据银行流水均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了本案实际借款人是上官一雄，上诉人薛金航与被上诉人薛强共同将款项出借给上官一雄，而上诉人薛金航与被上诉人薛强之不存在借贷关系。2.经上诉人薛金航与薛强（小名阿弟子）、上官一雄核实，被上诉人薛强与上官一雄之间属于投资关系，被上诉人薛强在一审中也陈述2014年5月份之前投资往来款项已经厘清。3.上诉人薛金航在本案中仅是提供账户，被上诉人薛强支付的讼争款项归最终均汇入上官一雄指定账户。事实上，上诉人薛金航也有投资上官一雄，对被上诉人借用账户汇总资金一起支付至上官一雄的事实，上诉人在一审调查过程中明确进行说明，并提供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薛强与上诉人薛金航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薛强与上诉人薛金航属于共同投资关系，上诉人薛金航因投资也遭受损失，依法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二、被上诉人薛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并成立借贷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三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显然属于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一）被上诉人薛强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1.被上诉人薛强提供的银行流水仅证明与上诉人薛金航之间存在款项来往，且所有的银行流水都没有备注过“借款”的使用性质，摘要中仅记载“转账存入”、“转账支出”，更加证实不是借款关系，因此，银行流水根本不能证明借贷合意。2.被上诉人薛强仅提供5个账户，且庭审陈述确认：仅和本案有关收支。其所提供的5个账户不能涵盖双方的所有资金往来明细，属于明显截取使用，制造证据。该证据本身不具有完整性，依法应予排除。同时，双方无任何借条等书面凭证予以佐证，相反却印证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3.被上诉人薛强申请的三位证人，依法不具有出庭作证资格，且当庭陈述也存在明显矛盾，证言基本属于“听说”的传来证据，对此一审法院在认证中也有明确，因此，证人证言无法证实被上诉人薛强的主张。4.一审法院不以证据、事实为基础，仅以主观标准进行随意推定，其对事实的认定显然是错误的。（二）在被上诉人薛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本案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而上诉人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提供的证据恰可证实被上诉人薛强与上官一雄存在借款关系，一审判决上诉人薛金航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薛强（小名阿弟子）提供的上官一雄出具的“确认函”、银行流水明细，足以证实被上诉人薛强与上官一雄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薛金航非本案借款人。上诉人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已尽完全说明及举证义务，不存在恶意躲避诉讼、怠于举证的情形。上诉人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被上诉人薛强三人形成的对外出借款的共同体，资金最终流向上官一雄，上官一雄也将偿还的部分借款款项通过上诉人薛金航的账户还给了被上诉人薛强。因此，上诉人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被上诉人薛强三人不存在借款关系，上诉人薛金航依法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三）被上诉人薛强应继续举证本案成立借贷关系，否则，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已经为抗辩主张提交了银行流水、确认函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薛强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其显然未能进一步举证，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三、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适用法律方面均存在明显错误，作出的判决结果应予改判。被上诉人薛强针对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的上诉答辩称，一、答辩人薛强与被答辩人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之间借款协议成立、生效，并且借款协议已经实际实施，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也已经实际收到薛强借出的款项并且部分归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是否签订书面合同并非判断当事人之间是否形成合同法律关系的必要条件，从当事人已经作出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形成合同关系意愿的，应当认定合同成立。在本案中，双方的借款虽未采用书面形式约定，但薛强已经履行主要出借义务，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也完全接受，且在长达二年多的时间里，双方借出和归还达百笔之多，借款是形成合意的。一是一审庭审查明，薛强与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之间存在借款的口头协议，并且约定了利息；二是借款协议实际已经实施，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已经实际收到款项，并部分归还；三是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在二年的时间里，多次还款与付息（两上诉人当庭承认利息为月息2%至5%不等），双方并无任何异议，双方借出和归还款项达百笔之多，均有银行流水清单证明，可见借款事实的存在；四是双方均当庭陈述，当时双方不签订书面借款协议的原因是，双方都是亲戚朋友，彼此信任，就没有签订书面借款协议；五是因为借还款的笔数太多，已无法具体分清本金与利息，故此，薛强放弃2016年1月29日前借款期间的利息，是对自己权利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影响借款的性质。二、基于合同的相对性，还款主体是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上官一雄不是本案借款主体，薛强与上官一雄无任何借款关系。假设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与上官一雄真的存在借款关系，那也是另一层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他们之间的借款纠纷应当另案解决。1.在一审、二审以及发回重审的庭审中，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当庭陈述和自认了以下事实：一是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对尚欠薛强7352504.00元款项的事实是认可的，只是认为借款主体是上官一雄，但其自始至终没有提供一份上官一雄与薛强存在借款关系的证据。二是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均承认，从薛强手中拿到的所有款项，又转借给了上官一雄。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辩解借款最终使用人是上官一雄，故意将实际借款人与最终使用人的概念混为一谈。2.上官一雄的来历不明，薛强与上官一雄也不认识，双方也不存在任何借款关系或其他任何资金往来情形，薛强更没有委托过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将款项转借给上官一雄。在本案重审时，上官一雄在庭上说，他于2014年春节后，到云南认识薛强并借到款，却说不出具体情节。而事实上，薛强与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之间的借款关系早在2014年的春节前就大量发生。上官一雄说借款发生在2014年12月1日之后，借款截止在2015年12月，而实际上在2016年1月份双方还有大量借款发生。因此，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上官一雄的陈述前后矛盾。3.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为逃避债务而故意找来一无所有的上官一雄，以达到转移债务的目的。有虚假作证、扰乱法庭审理的嫌疑。三、薛强（小名阿弟子）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确认函》，确认借款金额是7340000.00元，构成自认。薛强（小名阿弟子）认可上官一雄收到借款是7340000.00元，这与薛强借出的款项余额7352504.00元基本相符，而且，在这之前的所有庭审中，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对借款金额并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四、关于借款本金的组成。两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的借款往还频繁，已不能完全区分哪笔是借款本金，哪几笔是利息。答辩人委托德宏中元会计师事务对答辩人薛强与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借款往来的五个账号进行了审计，答辩人总支出是40009420.00元，总收入（已含利息）是37856916.00元，即在借款发生期间不计算利息，收支相抵，被答辩人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尚欠薛强2152504.00元。另外，被答辩人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向薛强的借款还有5200000.00元不在上述审计范围内，综上，合计借款本金为7352504.00元，一审法院在计算方式上略有不同，但计算结果是一致的。五、一审判决6%的年利率，符合法律规定。被答辩人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在一审中也当庭承认，借款利息为月息2%至5%不等。借款前期，被答辩人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也能按时归还本息，但因借款发生期间账务往来频繁，已不能完全区分本金与利息，故答辩人薛强放弃2016年1月29日之前的利息，这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上官一雄针对薛金航、薛强（小名阿弟子）的上诉陈述，其出具确认函，是因自己愿意承担投资的亏损，其对两上诉人的上诉没有异议。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针对薛金航的上诉答辩，对于薛金航的上诉意见均认可。上诉人薛金航针对薛强（小名阿弟子）的上诉答辩，对于薛强（小名阿弟子）的上诉意见均认可。薛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352504.00元；二、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的借款利息2352801.00元（自2016年1月29日至2017年5月29日共16个月以本金7352504.00元按月息2%计算，本息合计9705305.00元），并自2017年6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7352504.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利息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薛强以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瑞丽南卯街支行开设的账号为62×××99、62×××28、62×××54、62×××24、62×××77的银行账户与被告阿弟子名下的账号为43×××80、62×××99、62×××76、62×××51的银行账户发生多次资金往来（后附资金往来表）。原告上述账户与被告阿弟子上述账户交易流水显示原告账户转出共计39926710.00元至被告阿弟子账户，被告阿弟子账户向原告账户转入共计34933616.00元。原告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77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4年7月17日向被告薛金航名下账号为62×××01的银行账户转账24710元、2015年1月17日转账8000.00元、2016年1月18日转账50000.00元。被告薛金航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01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7月18日向原告名下账号为62×××77的银行账户转账2013300.00元。2015年3月30日，原告与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清分行签订《个人抵押贷款合同》，授权该行将贷款190万元全部转入薛守浜在该行账号为62×××35的银行账户。该行于2015年4月14日向薛守浜转账190万元。薛守浜于同日将190万元分两次转入朱某在中国农业银行云南分行账号为62×××61的银行账户，朱某于同日将190万元转入被告薛金航账号为62×××19的银行账户。2015年6月30日，原告向瑞丽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个人助业贷款240万元，并委托该行将贷款资金240万元直接划至户名林某，账号为62×××83，开户行为瑞丽沪农商村镇银行的账户。该行于当日放贷240万元后，该款于2015年7月1日分三次从林某账户转入被告薛金航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芒市团结支行账号为62×××60的账户100万元、100万元、24万元，共计224万元，转入被告阿弟子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丽南卯街支行账号为62×××99的账户160100.00元。2016年1月5日，原告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宏州分行贷款90万元，并指定该行将上述贷款转入了被告薛金航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为62×××01的银行账户中。2016年1月18日，原告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77的银行账户向上官祖明名下账号为62×××77的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上官祖明通过该账户分别于2016年1月18日向原告转账50万元、35万元、2016年1月19日转账6万元，共计91万元。另，上官一雄出具《确认函》，载明：本人因个人资金周转需要，从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期间多次向薛强（身份证号3501811989********）和薛强（身份证号3501811989********）借款，截止至今，本人共欠薛强（身份证号3501811989********）人民币柒佰叁拾肆万元整（￥7340000.00）和薛强（身份证号3501811989********）人民币壹佰玖拾陆万元整（￥1960000.00），并在借款人处签名、按印。另查明，原告、阿弟子、薛金航系亲戚，薛金航与上官一雄系小学、初中、高中同学，上官一雄与上官祖明系亲戚。户名林某，账号为62×××83，开户行为瑞丽沪农商村镇银行的银行卡系林某用其身份证所开，预留号码为阿弟子电话号码，开卡时阿弟子存入100元，开卡后林某将该卡交给阿弟子使用，之后应原告要求查询240万元去向时补办过该卡。庭审中，原告、阿弟子、第三人上官一雄均认可原告转入两被告账户及两被告转入原告账户的款项性质系借款，被告薛金航则表示部分款项为投资款、打牌的款项，大部分款项性质为借款。除借款外原告表示其收到的上官祖明转入的91万元系二被告归还的借款，而被告薛金航表示其不认识上官祖明，对上官祖明向原告转账的原因及性质不知情。两被告表示：案涉借款为原告借给第三人上官一雄款项，仅通过其账户足额流转至上官一雄账户，其未收取费用。其中一部分资金由阿弟子直接转入上官一雄账户，其余大部分转向薛金航账户，再由薛金航转到上官一雄账户。原告未直接向薛金航转账，仅于2014年7月17日转过24710元，系薛金航打牌赢的钱。上官一雄陈述：款项系足额流转到其账户，其通过阿弟子、薛金航得知原告起诉阿弟子、薛金航，因款项由其使用，其向阿弟子、薛金航表示其自己出具《确认函》，原告的734万元是经过原告审计得出，阿弟子的196万元系其与阿弟子结算得出。其于2018年3月份到福清找两被告，《确认函》系其写给被告阿弟子的。阿弟子、薛金航认可上官一雄陈述的《确认函》的事实。另，薛金航陈述：其知道上官一雄做银行过桥业务，上官一雄在2012年找其筹借资金，其于2014年在上官一雄来云南时向其介绍原告、阿弟子。上官一雄把这个业务告诉二人，他们自己约定有业务要做的时候把消息告诉薛金航，其又传达给阿弟子和原告，传达后如果他们愿意就统一把钱汇到其账户，其连同自己的资金一起转给上官一雄。根据上官一雄与其说好的借款周期约定，到期后上官一雄将本金转回其账户，其再转给阿弟子，并嘱咐阿弟子转给原告，借的钱利息各算各的，到期后按各自金额利息分别打款。上官一雄亦表示其2009年开始做银行过桥业务，如果有资金需要会告知朋友，其会按照约定的时间、利息连本带利做完一个周期就转回去，其在2014年也与原告这样谈，因二人没有很熟悉，其会通过薛金航和原告说明详情，如果原告有闲钱就可以与其一起做。因为之前说过是这种方式，后来就没必要跟原告直接联系，其与别人也是这样做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从现有的证据材料、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的陈述来看，原告通过其5个银行账户与被告阿弟子名下的4个银行账户、被告薛金航名下账号为62×××01的银行账户发生多次资金往来，还于2015年3月30日通过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清分行贷款190万元通过朱某转账至被告薛金航账号为62×××19的银行账户、2015年6月30日向瑞丽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240万元转入由被告阿弟子使用的户名为林某，账号为62×××83，开户行为瑞丽沪农商村镇银行的账户、2016年1月5日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宏州分行贷款90万元转入被告薛金航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为62×××01的银行账户。虽被告阿弟子、薛金航与第三人上官一雄间存在多次资金往来，但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阿弟子、薛金航间的银行流水、2015年3月30日《付款授权书》、加盖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印章的薛守滨账号户名证明、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特种转账借方传票》及《特种转账贷方传票》、证人朱某系受原告委托将转入其银行卡的190万元转至被告薛金航银行账户的证言、《历史交易对手查询情况参考》、朱某转账给薛金航190万元的《银行卡取款凭条》、瑞丽市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提款申请书》、原告贷款的银行对账单、证人林某当庭证言、林某转账给薛金航、阿弟子240万元的对账单及银行交易状态查询表、中国建设银行德宏州分行《个人贷款支付凭证》及各方当事人陈述能够证实原告与被告阿弟子、薛金航间借款关系发生及案涉款项为被告阿弟子、薛金航共同借款具有高度可能性，应该认定被告阿弟子、薛金航向原告借款事实存在。被告阿弟子、薛金航抗辩案涉款项系原告出借给第三人上官一雄的借款，第三人上官一雄亦陈述案涉款项系其向原告的借款，但均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上官一雄间存在借款合意，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告自认上官祖明向其转账的91万元系被告阿弟子、薛金航归还的借款，该系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确认。因各当事人均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对案涉每笔借款的利息约定，且原告自愿将已支付部分抵扣本金，并放弃该部分利息，故本案借款本金应确定为7352504.00元（39926710.00元-34933616.00元＋82710.00元-2013300.00元＋190万元＋240万元＋90万元-91万元）。被告薛金航抗辩原告所诉往来款项中部分为投资款及2014年7月17日转给原告的24710.00元为打牌款，并非借款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薛金航不认可证人朱某于2015年4月14日转入其账户的190万元系受原告委托转入的款项，但未提供充足证据，故不予支持。被告阿弟子、薛金航抗辩案涉款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因各当事人均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利息计算标准及借款期限，故原告主张月利率2%，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被告阿弟子、薛金航应按年利率6%向原告计付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6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对于原告超过该部分的利息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薛强借款本金7352504.00元，并按年利率6%计付自2017年6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薛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737元，由原告薛强负担19331元，被告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负担60406元。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对一审提交的证据没有补充说明，也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薛金航对一审提交的证据没有补充说明，也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在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薛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但对一审提交的证据补充说明：对于薛强（小名阿弟子）一审提交的确认函，各方当事人对其记载内容是认可的，该函的内容中写明的是借款，并不是投资款，在一审庭审中各方陈述的款项都是借款而不是投资款。在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上官一雄对一审提交的证据没有补充说明，也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诉讼中，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被告阿弟子账户向原告账户转入共计34933616元”“庭审中，原告、阿弟子、第三人上官一雄均认可原告转入两被告账户及两被告转入原告账户的款项性质系借款，”“根据上官一雄与其说好的借款周期约定，”法律事实均有异议，并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了“薛强（小名阿弟子）的中国银行账号为62×××98”以及“上官祖明还通过ＡＴＭ机转过9万元的资金，共计转账100万元”的事实，其余法律事实均无异议。上诉人薛金航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原告、阿弟子、第三人上官一雄均认可原告转入两被告账户及两被告转入原告账户的款项性质系借款，”“根据上官一雄与其说好的借款周期约定，”法律事实有异议，并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了“款项通过薛金航的账户转给了上官一雄”的事实，其余法律事实均无异议。被上诉人薛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被上诉人上官一雄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两被告表示：案涉借款为原告借给第三人上官一雄款项，仅通过其账户足额流转至上官一雄账户，其未收取费用。”“原告、阿弟子、第三人上官一雄均认可原告转入两被告账户及两被告转入原告账户的款项性质系借款”“根据上官一雄与其说好的借款周期约定，”法律事实均有异议，对其余法律事实均无异议。对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提出的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了“薛强（小名阿弟子）的中国银行账号为62×××98”的异议，因有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在一审时提交的银行账号流水清单佐证，故本院对此事实予以采纳。对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提出的其他法律事实异议，因没有充分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薛金航、被上诉人上官一雄分别提出的上述事实异议，因没有充分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查明：2014年7月15日薛强（小名阿弟子）通过自己的中国银行账号62×××98还向薛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77支付款项2424333.00元。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余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三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民间借贷或是投资合作关系）？二、如是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应否向薛强偿还尚欠借款本金7352504.00元及相应利息？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三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主张双方之间是投资合作的关系，被上诉人薛强则主张双方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本院认为，涉案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从双方的合同约定、真实意思表示及实际履行情况来进行综合判定。从现有证据材料、查明事实及当事人的陈述来看，首先，在本案中，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与被上诉人薛强均认可双方并没有签订过书面的合同或者协议。从被上诉人薛强的当庭陈述来看，被上诉人薛强并不认识上官一雄，涉案款项均是直接转款给两上诉人，其与上官一雄并没有直接的转款行为，而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也当庭陈述，被上诉人薛强转来的款项也是经过两上诉人的账户进行资金汇总后，再转给上官一雄，待借款到期后，上官一雄将所借款项及利息返还到薛金航账户中，其再转给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由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再转给被上诉人薛强，借的钱利息都是各算各的。可见被上诉人薛强与上官一雄并没有直接的借款合意，而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为了满足与上官一雄的融资需求，又与被上诉人薛强进行融资的行为，表明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与被上诉人薛强之间具有借款的合意。其次，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银行流水转账行为及涉案款项的交接运作模式也可以反映出，被上诉人薛强只与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存在资金款项的往来，且款项本金及利息已经无法分清。第三，在本案中，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虽然提交了一份《确认函》，但该《确认函》并没有得到被上诉人薛强的签字确认，而被上诉人薛强在一审时也提交了相关的银行流水清单，2016年1月31日电话录音光盘，证人朱某、林某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能够形成证据链，进一步证明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与被上诉人薛强之间存在借款事实的高度可能性。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不论是从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还是实际履行情况来看，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关系更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特征。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与被上诉人薛强之间的关系应认定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案由应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对双方法律关系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提出双方之间属于投资合作关系，上官一雄才是实际借款人的主张，证据不充分，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与上官一雄之间的关系则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二、关于如是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应否向薛强偿还尚欠借款本金7352504.00元及相应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正如上面所述，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与被上诉人薛强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作为出借人的被上诉人薛强已经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借款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就应当按照约定履行清偿借款本金的义务。在本案中，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主张抵扣的2014年7月15日已支付款项2424333.00元，有一审提交的银行账号流水清单在案佐证，被上诉人薛强认可收到该笔款项（详见2020年11月27日的询问笔录），故该笔款项应当在涉案借款本金中进行扣减。同时，鉴于被上诉人薛强自愿将已支付款项抵扣本金，并放弃该部分利息，因此，本案借款本金应确定为4928171.00元（39926710.00元-34933616.00元-2424333.00元+82710元-2013300.00元+190万元+240万元+90万元-91万元）。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了2014年7月15日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已支付给被上诉人薛强的款项2424333.00元，对此本院予以查明纠正。对于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涉案借款利率计算标准及借款期限，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对利息约定不明，涉案借款的利息应当从被上诉人薛强起诉受理之日开始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涉案尚欠借款本金的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6%，从自2017年6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进行计付，一审法院对利息的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提出一审法院未将2014年7月15日已支付给被上诉人薛强的款项2424333.00元进行扣减的主张，证据充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提出涉案借款应当由上官一雄承担的主张，证据不充分，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事实认定存在遗漏，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瑞丽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2民初14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薛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瑞丽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2民初14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薛强借款本金7352504元，并按年利率6%计付自2017年6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薛强借款本金4928171.00元，并按年利率6%计付自2017年6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9737元，由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共同负担40665元，由薛强负担390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737元，由上诉人薛强（小名阿弟子）、薛金航共同负担53424元，由被上诉人薛强负担263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瑞丽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张学良审判员  高玉荣审判员  王赶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