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22民初5号原告：江苏扬州建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12141219479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该公司青海分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青海西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门源回族自治县教育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322210150363055法定代表人：乌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喇某，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丁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喇某，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扬州建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建工公司”）诉门源回族自治县教育局（以下简称“门源县教育局”）、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门源县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9月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扬州建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朱某，被告门源回族自治县教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某、喇某，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喇某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扬州建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逾期欠付工程款利息10138984.5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21日，原告与被告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签订《门源回族自治县教育布局调整项目垫资代建意向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垫资承建门源县教育布局建设工程，被告按2012年银行同期利率支付垫资利息。2012年3月28日经招标后，原告与被告门源回族自治县教育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门源县第一小学、第二小学、蔴莲、阴田、泉口寄宿制小学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2013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门源县教育局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又与被告门源县政府签订了《门源回族自治县教育布局调整项目垫资代建意向协议书》，约定将门源县第一小学、第二小学，蔴莲、阴田、泉口寄宿制小学园林景观及校园管网工程发包给原告垫资施工。以上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完成全部建设工程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被告使用。由于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以及垫资利息，原告于2019年5月29日起诉被告要求支付欠付的工程款以及工程款垫资利息。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对案件进行审理后，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青22民初10号民事判决，一、被告门源县教育局、门源县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13813746.9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全部付清款项之日的利息；二、被告门源县教育局、门源县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工程款垫资利息5939339.57元。原被告双方对一审判决不服均提出上诉，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案件进行审理后，认为2011年12月21日原告与被告门源县政府签订的《门源回族自治县教育布局调整项目垫资代建意向协议书》，以及2012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门源县教育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2013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门源县教育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应按该合同履行，不能按照2013年8月19日原告与被告门源县政府签订的《门源回族自治县教育布局调整项目垫资代建意向协议书》履行。因此，原告向被告主张工程款垫资利息的诉求不能成立。原告在起诉时未主张被告支付逾期欠付工程款利息，一审法院判决被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超出了原告诉求，应予以纠正。遂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2020）青民终字75号民事判决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认为，案涉工程项目中，原告垫资施工，被告逾期付款的事实清楚明确，建设工程交付使用已长达七年之久，二审判决认定合同无效，但并未划分无效责任从而导致原告的损失无法挽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被告应在教育布局调整工程项目交付使用之日支付工程款，逾期付款应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园林景观及校园管网工程被告应按照施工合同第26条约定的时间支付工程款，逾期付款应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综上，二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且欠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现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门源回族自治县教育局辩称，一、扬州建工公司在对账函中未提及工程款利息，应视为放弃了工程款利息。本案涉及门源县蔴莲、阴田、泉口寄宿制小学、第一小学、第二小学布局调整工程(以下简称:“布局调整工程”)和门源县第一小学、第二小学、蔴莲、泉口、阴田寄宿制小学园林景观及校园管网工程(以下简称:“景观及管网工程”)两个工程项目，两项目在2015年6月23日完成结算，目前已经付清了全部工程价款，期间扬州建工公司从未向门源县教育局主张过工程款利息。同时，在2018年8月5日，扬州建工公司在向门源县教育局出具的对账函中，写明尚欠工程款13813746.94元，并未提及工程款利息，未要求门源县教育局支付工程款利息，也未提出应当向其支付工程款利息金额，应当视为其放弃了工程款利息；二、扬州建工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案涉布局调整工程、景观及管网工程在2015年6月23日完成结算，布局调整工程按照合同约定应在结算后29天内支付工程款，如出现欠付工程款，扬州建工公司自2015年7月24日即知道其有权向门源县教育局主张违约金，却从未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两年诉讼时效的规定，其诉讼时效已经于2017年7月届满。法律不保护躺在权利上睡觉的人，其主张利息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丧失胜诉权，应当驳回诉讼请求。景观及管网工程建设工程合同及垫资协议均有效，工程款是由扬州建工公司施工，但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无需支付利息；三、扬州建工公司主张工程款利息金额过高，脱离实际，不应支持。即使要计算工程款利息，双方在2018年核对了欠付工程款的金额为13813746.94元，在2019年12月已清偿全部欠款，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1-3年贷款利率4.75%计算，共产生利息900637.38元，且门源县教育局实际超付工程款1188442.03元，足以支付产生的工程款利息；四、扬州建工公司工期延误，产生巨额违约金，应当抵扣工程款利息。布局调整工程项目中，《门源回族自治县教育布局调整项目垫资代建意向协议书》约定“2012年8月20日前全部竣工并一次性交付使用，若不能按期交工，则视为违约，甲方将按照每推迟一天按总工程价款的5‰的数额在垫资还款资金中扣除违约金”，施工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为2012年4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9月10日，工程实际竣工时间为2013年12月16日，逾期462天。该项目合同价款为69335500.85元，应支付违约金160165006.96元，金额足以抵扣工程款利息。被告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辩称，同意门源县教育局的答辩意见，且门源县政府不是发包人，原告要求门源县政府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没有依据。一、扬州建工公司与门源县政府无合同关系，无权向门源县政府主张工程款及利息；二、扬州建工公司主张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丧失胜诉权；三、扬州建工公司主张工程款利息应从结算之日起开始计算。原告扬州建工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22民初10号判决书；2.（2020）青民终75号民事判决书；3.2011年12月27日《垫资代建意向协议书》；4.门政（2011）151号《关于拟以企业垫资形式进行教育布局调整过程建设的报告》；5.2011年12月27日《门源县委常委会会议纪要》；6.2013年8月19日《垫资代建意向协议书》，以上证据欲证明原告与被告达成垫资代建协议，垫资施工的事实。第二组证据：1.2012年3月11日中标通知书；2.2012年3月28日与教育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3.2012年4月22日中标通知书；4.2013年4月26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上证据欲证明原告中标承揽门源县第一小学、第二小学、蔴莲、阴田、泉口寄宿制小学建设工程景观及管网工程的事实以及被告未按约定时间支付工程款的事实。第三组证据：1.门源县第一小学、第二小学、蔴莲、阴田、泉口寄宿制小学竣工验收备案表；2.门源县第一小学、第二小学、蔴莲、阴田、泉口寄宿制小学景观及管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3.交付使用证明，以上三份证据欲证明原告承揽的工程验收合格，通过验收备案并已交付使用。第四组证据：海北州财政投资审核中心出具的《工程项目结算审核报告》6份，证明涉案建设工程总价款为113964947.20元。第五组证据：1.工程款支付凭证；2.逾期欠付工程款利息计算表、汇总表及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表，以上两份证据欲证明工程款支付时间，被告未按约定时间支付工程款，应按逾期付款时间节点承担欠付工程款利息以及计算标准。二被告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中对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22民初10号判决书不认可，因为未生效且二审已改判，认可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20）青民终75号民事判决书；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但是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门源县政府无关，这个项目项下的工程在前二审判决中认定垫资款和利息都已经付清，所以，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也更不存在欠付工程款利息的情形，门源县政府和原告签订的是垫资协议，原告现在主张的只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工程款的利息，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是门源县教育局，所以不应该由门源县政府承担，县政府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但对于以此作为利息结算节点的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中的工程款数额不认可，工程款计算后价款应为113930164.9元，与原告方计算相差3000余元；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对于原告提出的按每个学校工程完工验收应支付的工程款这个相应的时间节点承担支付工程款利息，是不认可的，因为这是合同中约定的付款，在通用条款中是有明确约定的，都是按照合同总价款的百分比来进行支付的，从未约定按照学校来进行支付，所以不应该按学校进行区分，应当是以整个工程量完工的时间节点来进行计算工程款及利息。被告门源县教育局提交以下证据：付款明细表和凭证。欲证明案涉两个项目共计支付115153389.23元，总价款已经超过结算价款，并超付1188442.03元。原告扬州建工公司质证认为，被告提供的付款明细表和凭证是不真实的，不认可超付价款的事实。主审人认为，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双方均予认可，其中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20）青民终75号民事判决书为已生效判决，予以采信。第一组证据中其余证据欲证明原告与被告达成垫资代建协议，垫资施工的事实，该部分事实生效的民事判决已确认，应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被告认可真实性，能证明原告承揽门源县第一小学、第二小学、蔴莲、阴田、泉口寄宿制小学建设工程、景观及管网工程的事实，以及原告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应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被告认可其真实性，能证明原告承揽的工程验收合格，通过验收备案并已交付使用及交付使用时间，应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能证明双方委托海北州财政投资审核中心进行审核后，证明涉案建设工程总价款为113964947.20元，及双方对各工程委托审核的时间，应予以采信；对第五组证据，工程款支付凭证双方均予认可，予以采信，其余证据为原告单方制作的利息计算表，不予采信。对被告门源县教育局提交的证据，因工程总价款及已付款在已生效的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20）青民终75号民事判决中已查明，对此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12月27日，扬州建工公司与门源县政府签订垫资协议约定由扬州建工公司垫资承建门源县教育布局建设工程，垫资金额为工程价款的70%，30%由政府自筹，垫资利息按2012年银行同期利率支付，自工程交付使用之日起五年内付清本息。2012年3月11日，扬州建工公司以中标价69335500.85元中标门源县蔴莲、阴田、泉口寄宿制小学、第一小学、第二小学布局调整工程。2012年3月28日，扬州建工公司与门源教育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上述中标工程，合同价款与中标价相同，并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按《垫资代建协议》规定执行。施工期间，被告又将这几所小学园林景观及校园管网发包给原告。2013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门源县教育局就上述几所小学园林景观及校园管网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与门源县人民政府签订了《门源回族自治县教育布局调整项目垫资代建意向协议书》。经已生效的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20）青民终75号民事判决确认工程总价款为113964947.2元，截止2019年12月19日，门源县教育局已付清工程价款。另查明，原告扬州建工公司与被告门源县教育局签订的门源县教育布局建设工程合同及垫资协议经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20）青民终75号民事判决确认无效，2013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门源县教育局就上述几所小学园林景观及校园管网工程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扬州建工公司施工布局调整工程中的门源县第一小学于2012年12月25日竣工验收，门源县第二小学于2013年8月20日竣工验收，门源县蔴莲寄宿制小学、门源县阴田寄宿制小学、门源县泉口寄宿制小学于2013年12月16日竣工验收；扬州建工公司施工的园林景观及校园管网工程于2013年9月30日竣工验收。海北州财政性投资审核中心接受委托，于2015年3月10日对门源县第一、二小学工程出具结算审核报告，2015年6月23日对门源县阴田、蔴莲寄宿制小学工程出具结算审核报告，2015年6月20日对门源县泉口寄宿制小学工程出具结算审核报告。根据原、被告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及分析如下：被告是否应支付利息及支付剩余工程款的利息起算节点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就门源县教育布局建设工程，原告扬州建工公司与被告门源县教育局签订的门源县教育布局建设工程合同及垫资协议，已由生效的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青民终75民事判决确认无效，合同中有关垫资利息的约定亦属无效，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之规定，被告对逾期付款部分应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计付利息。案涉的五所小学工程分别于2012年12月25日、2013年8月20日、2013年12月16日竣工验收，五所小学分别于2015年3月10日、2015年6月20日、2015年6月23日完成审核定价。本案中，双方完成审核定价后才确定工程最终价款，因该工程共包含五所小学工程，故应以最后一所小学完成审核之日起计算应付工程款利息，即从2015年6月23日起计算逾期未付工程款的利息。门源县教育布局建设工程审核后总工程价款为80834965.75元，依据原告提交的支付凭证，至2015年6月23日，五所学校未付工程款为30873765.51元。关于门源县第一、第二小学、蔴莲、阴田、泉口寄宿制小学园林景观及校园管网工程，原告扬州建工公司与门源县教育局于2013年4月2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依据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26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条款中明确约定“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支付进度款，工程竣工之后，工程结算经发包方审计部门审定后扣除30%预付款和3%的质量保修金对余款在一个月内结清”，五所学校项目结算审核时间最后一所学校为门源县蔴莲寄宿制学校，时间为2015年6月23日，根据合同约定剩余工程款利息支付的时间节点应为2015年7月23日起。门源县第一、第二小学、蔴莲、阴田、泉口寄宿制小学园林景观及校园管网工程审核后工程总价款为33129981.45元，至2015年7月23日未支付工程价款为19099981.45元。关于利息数额，门源县教育布局建设工程2015年6月23日至2015年7月23日未付款本金为30873765.51元，该期间利息为30873765.51元×4.85%÷365×30天=123072.13元，2015年7月23日两个工程未付工程款总计为49973746.96元；至2015年8月14日支付10700000元，该期间利息为49973746.96×4.85%÷365×22天=146087.64元，未付工程款为39273746.96元；2016年1月24日支付工程款1660000元，该期间利息为39273746.96×4.85%÷365×163天=850626.32元，未付工程款为37613746.96元；2016年12月5日支付工程款7780000元，该期间利息为37613746.96元×4.35%÷365×316天=1416544.02元，未付工程款为29833746.96元；2016年12月9日支付工程款980000元，该期间利息为29833746.96元×4.35%÷365×4天=14222.11元，未付工程款为28853746.96元；2017年1月11日支付工程款3000000元，该期间利息为28853746.96元×4.35%÷365×33天=113478.23元，未付工程款为25853746.96元；2017年12月27日支付工程款3100000元，该期间利息为25853746.96元×4.35%÷365×350天=1078420元，未付工程款为22753746.96元；2018年1月23日支付工程款7540000元，该期间利息为22753746.96元×4.35%÷365×27天=73217.19元，未付工程款为15213746.96元；2018年1月29日，支付工程款1400000元，该期间利息为15213746.96元×4.35%÷365×6天=10878.87元，未付工程款为13813746.96元；2019年10月9日支付4000000元，该期间利息为13813746.96元×4.35%÷365×618天=1017410.85元，未付工程款为9813746.96元；2019年12月3日支付4000000元，该期间利息为9813746.96元×4.35%÷365×55天=64327.09元，未付工程款为5813746.96元；2019年12月19日支付5813776.97元，该期间利息为5813746.96元×4.35%÷365×16天=11086元。合计利息为4919370.45元。关于工程款及利息付款主体，因本案建设工程合同相对方为原告和被告门源县教育局，且实际支付工程款均由门源县教育局支付，建设工程合同实际履行方为原告和被告门源县教育局，故应由门源县教育局支付利息，门源县政府不承担责任。关于被告门源县教育局、门源县政府提出的扬州建工公司主张工程款利息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丧失胜诉权的辩解，因本案工程款于2019年12月19日支付完毕，原告在本案中主张逾期利息未超过诉讼时效，二被告提出的此抗辩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扬州建工公司与被告门源县教育局签订的《门源县教育布局建设工程合同及垫资协议》虽无效，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被告门源县教育局应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因该合同中五所小学工程整体发包给原告扬州建工公司施工，故应按五所小学工程最后一所结算审核时间确定应付工程款时间，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原告扬州建工公司与门源县教育局签订的门源县第一、第二小学、蔴莲、阴田、泉口寄宿制小学园林景观及校园管网工程合同合法有效，依据合同约定，应从审核结算后一个月后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两项工程逾期付款利息合计为4919370.45元。本案合同相对方为原告扬州建工公司与被告门源县教育局，故门源县教育局应承担利息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门源县教育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扬州建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利息4919370.45元；二、驳回原告江苏扬州建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633.91元，由原告江苏扬州建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0000元，被告门源县教育局负担42633.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 继 文审 判 员 魏 金 莲审 判 员 杨吉措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 爱 莲书 记 员 黄 靖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