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03民初363号 原告：李宗学，男，1968年3月5日出生，住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桔，云南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华坪县宏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荣将镇鑫华苑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23MA6K305H3P。 法定代表人：李宗学。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桔，云南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韩君，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虎跃，广东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攀枝花市君林兴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河石坝，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33233879240。 法定代表人：韩君。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虎跃，广东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攀枝花君国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河门口北街**3-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3MA6210QX0L。 法定代表人：韩君。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虎跃，广东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宗学、华坪县宏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发公司）与被告韩君、第三人攀枝花市君林兴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林公司）、攀枝花君国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7月27日，因案件复杂，不宜继续适用简易程序，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9月24日、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宗学、宏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韩君退还购煤款436,780.55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系第三人君林公司、君国公司（2018年1月3日，韩君将该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其女韩香玲，并将法定代表人一同变更为韩香玲）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被告主要从事煤炭销售业务。2016年1月，原告因购买原煤经人介绍认识被告，经双方口头协议，由被告以第三人公司名义供给原告原煤，双方按照先款后货的原煤买卖交易习惯进行交易。原、被告达成协议后，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将煤款汇入被告个人银行账户，被告以君林公司、君国公司的名义发煤给原告。2016年6月22日，经宏发公司与君林公司结算，共计供给原煤313,319.45元；与君国公司结算，共计供给原煤158,000元，两笔煤款共计471,319.45元。第三人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自2016年1月4日至2017年1月25日期间，原告汇入被告个人银行账户煤款共计908,100元，但被告仅供给原告471,319.45元的原煤后就不再发货。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发货或退还购煤款436,780.55元，被告却不予理睬。2019年6月16日，君林公司、君国公司以供给原煤后未收到煤款为由，起诉宏发公司，在审理中被告认可仅供给原告471,319.45元的原煤，之后，其以证据不足为由而撤诉。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提起诉讼。 被告韩君辩称，原告陈述的不是事实。原告陈述原、被告口头约定煤炭买卖，但缺乏合同的主要条款。原、被告之间没有真正的煤炭买卖交易。原、被告之间是一种合伙做煤炭生意的关系。韩君与李宗学口头约定，合伙做煤生意，李宗学找下家，韩君找上家，赚的钱平分。双方一起到贵州看煤炭，谈价格、运费，确定好后，韩君负责进煤，李宗学负责销售。转款到韩君私人账户的钱是双方共同去买煤的价款和各种开销。韩君在贵州买了原煤329.16吨，原告负责卖给华坪县华攀白云石采石厂（以下简称华攀采石厂）。2016年1月19日，华攀采石厂转账15万元给李宗学，当天李宗学转账12万元给韩君，该情况存在多次，这部分钱并不是李宗学自有资金，而是煤发过去之后，华攀采石厂转给李宗学，李宗学再转给韩君。韩君制作了购销汇总表、无烟煤明细，找李宗学结算，李宗学不结算。资金往来情况并不能证明支付原煤款项。有些资金是双方打麻将借的钱，有些是李宗学还的借款，有些是用做其他事情。对于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时间久了，记不清是否属于韩君本人的账户，不能明确已收到这些金额，并且与买卖合同没有关系。因需开具发票，为了走账，才补签的煤炭买卖合同。申请追加华攀采石厂作为本案第三人。对于原告提供的收据，韩君不清楚，并且没有关联性。收据记载的金额并没有相应的转款记录，出具收据是为了平账。李宗学并未支付现金给韩君。原告提供的煤炭买卖合同、增值税发票与李宗学、韩君之间没有关系。购煤数量确定到小数点后两位，是倒推出来的数量，真实性存疑。计量单是虚假的，应追究提供伪证的法律责任。原告提供的（2019）川0403民初1119、1120号案的民事起诉状、庭审笔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未对事实进行确认。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其计算依据和逻辑是错误的。原告的主体不适格，主体不清、混乱。法律关系混乱，应区分公司与自然人的行为。涉及不同的诉，不能合并审理。原告无法自圆其说，现有证据无法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君林公司述称，君林公司不是适格的第三人。君林公司与宏发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并不是口头约定的适格主体。君林公司与本案无关。与被告韩君的意见一致。 第三人君国公司述称，君国公司不是适格的第三人。君国公司与宏发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应另案起诉，不应在本案中审理。与被告韩君的意见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供的华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心信用社储蓄存款凭证、客户存款回单，韩君有异议，经核实，这二份凭证记载的账户属于韩君的账户，李宗学持有这二份存款凭证的原件，韩君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对于这二份凭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汇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韩君有异议，经核实，这些凭证记载的“韩君”的账户属于韩君的账户，韩君在审理中提供的购销汇总表中记载了李宗学转款明细，韩君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对于这些凭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6份收据，韩君、君国公司有异议，在审理中，经释明，韩君、君国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均未申请进行鉴定，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予以采信。编号为0030061的收据，记载大写金额伍万元，小写金额15,000元，结合李宗学、韩君在本院（2019）川0403民初1119、1120号案件审理中的陈述，本院确认该收据记载的金额为伍万元，并非150,000元。对于原告提供的煤炭买卖合同、结算清单、计量单、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韩君有异议，本院结合李宗学、韩君在本院（2019）川0403民初1119、1120号案件审理中的陈述，综合进行认定。对于韩君提供的攀枝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告认为计量单是君国公司提供的，宏发公司仅保存一联。对于韩君提供的合伙购销汇总表、2016年1月至8月无烟煤明细，原告不予认可，认为没有李宗学签名，也没有宏发公司盖章，李宗学与韩君之间没有合伙协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4日，李宗学在华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心信用社（以下简称中心信用社）以韩君的名义向韩君的账户6214××××8056存入80000元。2016年1月19日，李宗学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6228××××9364向韩君的账户6228××××4013转款120000元。2016年1月26日，李宗学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6228××××9364向韩君的账户6228××××4013转款38000元。2016年1月27日，李宗学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6228××××9364向韩君的账户6228××××4013转款30000元。2016年2月4日，李宗学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6228××××9364向韩君的账户6228××××4013转款20000元。2016年2月22日，李宗学向韩君的账户6228××××4013存入120000元。 韩君向李宗学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16年5月2日、编号为0030061的收据一份，该收据记载：“李宗学私人帐户卡给我转来煤款伍万元。备注：转入我的私人帐户。”该收据加盖了君国公司的财务专用章。韩君向李宗学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16年5月24日、编号为0030062的收据一份，该收据记载：“李宗学私人帐户卡转来煤款50,000元。备注：转入我的私人帐户。”该收据加盖了君国公司的财务专用章。 君林公司作为供方，宏发公司作为需方，双方签订了落款日期为2016年5月27日的煤炭买卖合同。该合同记载：“合同编号：。签定地点：攀枝花。第一条产品名称：原煤，数量：485.7吨，单价：416.62元/吨，金额：202,344元，交货时间：合同期内；原煤，数量：242.8吨，单价含税：456.99元/吨，金额：110,975.45元，交货时间：合同期内；金额合计：313,319.45元。第五条交（提）货地点、方式：供方运输到需方指定地点。第八条付款方式：先款后货。供方法定代表人：韩君。需方法定代表人：李宗学。” 君国公司作为供方，宏发公司作为需方，双方签订了落款日期为2016年5月27日的煤炭买卖合同。该合同记载：“合同编号：20160527。签定地点：攀枝花。第一条产品名称：原煤，数量：120.83吨，单价含税：480元/吨，金额：58,000元，交货时间：合同期内；原煤，数量：208.33吨，单价含税：480元/吨，金额：100,000元，交货时间：合同期内；金额合计：158,000元。第五条交（提）货地点、方式：供方运输到需方指定地点。第八条付款方式：先款后货。供方法定代表人：韩君。需方法定代表人：李宗学。” 2016年6月8日，李宗学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6228××××0866向韩君的账户6228××××4013转款150000元。韩君向李宗学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15日、编号为0030063的收据一份，该收据记载：“李宗学私人帐户转我私人帐户煤款150000元。”该收据加盖了君国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宏发公司与君国公司签订了结算金额为158000元的结算清单，该结算清单记载：1.2016.6.22，原煤120.83吨，单价480，应付金额58000元；2.2016.6.22，原煤208.33吨，单价480，应付金额100000元；数量合计329.16，结算金额合计158000元。宏发公司与君林公司签订了结算金额为313319.45元的结算清单，该结算清单记载：时间段：2016.5.20-2016.6.30；1.2016.6.22，原煤485.68吨，单价416.62，应付金额202344元；2.2016.6.22，原煤242.84吨，单价456.99，应付金额110975.45元；数量合计728.52，结算金额合计313319.45元。 2016年6月22日，李宗学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6228××××0866向韩君的账户6228××××4013转款14700元。同日，君国公司向宏发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158000元的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6月24日，李宗学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6228××××0866向韩君的账户6228××××4013转款140000元。2016年6月27日，君林公司向宏发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313319.45元的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 韩君向李宗学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27日、编号为0030064的收据一份，该收据记载：“李宗学私人帐户转入我私人帐户煤款100,000元。”该收据加盖了君国公司的财务专用章。韩君向李宗学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10日、编号为0030065的收据一份，该收据记载：“李宗学私人帐户转入我私人帐户煤款100,000元。”该收据加盖了君国公司的财务专用章。韩君向李宗学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24日、编号为0030066的收据一份，该收据记载：“李宗学私人帐户转入我私人帐户煤款50,000元。”该收据加盖了君国公司的财务专用章。 2016年7月26日，宏发公司通过其在中心信用社的账户6100××××3012向韩君的账户6223××××6313汇款100000元，汇款凭证的汇款用途记载：货款。2016年8月2日，宏发公司通过其在中心信用社的账户6100××××3012向韩君的账户6223××××6313汇款30000元，汇款凭证的汇款用途记载：货款。2016年8月5日，宏发公司通过其在中心信用社的账户6100××××3012向韩君的账户6223××××6313汇款30000元，汇款凭证的汇款用途记载：货款。2016年8月9日，李宗学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6228××××9364向韩君的账户6228××××2377转款19400元。2017年1月25日，宏发公司通过其在中心信用社的账户6100××××3012向韩君的账户6223××××6313汇款16000元，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的摘要记载：货款。 另查明：2014年12月12日，君林公司登记成立，韩君系君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9月29日，宏发公司登记成立，李宗学系宏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2月14日，君国公司登记成立，韩君系君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3日，君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韩君变更为韩香玲。2019年9月16日，本院立案受理（2019）川0403民初1119号原告君国公司与宏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2019）川0403民初1120号原告君林公司与宏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君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宏发公司支付拖欠的煤款158,000元。君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宏发公司支付拖欠的煤款173,319.45元。本院分别于2019年10月9日、2019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宗学、韩君到庭进行陈述。之后，君林公司、君国公司分别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2020年6月，君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韩香玲变更为韩君。 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李宗学、宏发公司主张李宗学与韩君之间口头约定煤炭买卖，韩君以君林公司、君国公司的名义向宏发公司供应原煤，按先款后货的方式进行交易，对此韩君不予认可。韩君辩称李宗学与韩君之间口头约定合伙做煤生意，赚钱平分，对此李宗学不予认可。对于李宗学与韩君之间口头约定的内容，在审理中双方不能达成共识，各执一词，在本院询问时，李宗学与韩君又未详细进行陈述，只能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相关证据材料综合进行判断。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进行民事诉讼。韩君在2019年10月9日的审理中陈述，收到李宗学私人转过来的钱是煤炭买卖的钱，没有合同，没有资质，是私人卖给他的煤炭。韩君辩称部分款项系用于偿还借款以及其他用途，李宗学不予认可，在本院释明后，韩君并未提供向李宗学付过款等进一步的相关证据，对其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李宗学在2019年10月9日的审理中陈述，宏发公司已全额支付了君国公司、君林公司的货款。李宗学系宏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君当时分别系君国公司、君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本案的事实都不能查清，韩君辩称不能合并审理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法人的法定代表人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依据李宗学提供的煤炭买卖合同、结算清单、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宏发公司分别与君国公司、君林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结合各方在本院（2019）川0403民初1119、1120号案件审理中的陈述以及本案中的陈述，可知双方约定按照先款后货的方式进行交易，有相应的供煤事实，并办理了结算，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韩君在审理中申请追加华攀采石厂作为本案第三人，其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心信用社储蓄存款凭证、客户存款回单、汇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的记载，李宗学、宏发公司分别向韩君的4个账户存款或转款，这些账户应系韩君提供。2016年1月4日至2016年8月9日，李宗学分10次共计支付韩君732,100元。2016年5月2日至2016年7月24日，韩君出具了编号连续的6张收据，并加盖了君国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这些收据注明收到李宗学私人账户转入其私人账户的煤款，未记载收到现金。李宗学并未提供与收据记载时间、金额相符的其他转款凭证，该收据应认定是对李宗学之前向韩君的部分转款而补充出具的收据。宏发公司也将这6份收据放入了其会计凭证中，并作为支付君国公司的应付账款，应视为当时双方认可君国公司收到宏发公司煤款50万元。2016年6月22日，君国公司向宏发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158,000元的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君国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除了该158,000元以外还向宏发公司供应了煤炭，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君国公司应返还宏发公司煤款342,000元。截止2016年8月9日，扣除6张收据记载的50万元，李宗学向韩君支付了232,100元。2016年6月27日，君林公司向宏发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313,319.45元的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7月26日至2017年1月25日，宏发公司分4次共计支付韩君176,000元。宏发公司在转款时注明汇款用途为货款，并将这些付款凭证放入其会计凭证中，其中二份凭证中手写注明君林公司，应视为这部分款项属于宏发公司支付君林公司的货款。李宗学、宏发公司在本案审理中主张其所支付韩君的款项908,100元均系煤款，并扣减君国公司的货款158,000元以及君林公司的货款313,319.45元，结合上述分析，宏发公司支付韩君的176,000元和李宗学支付韩君的剩余款项232,100元，应首先用于抵扣君林公司的货款313,319.45元，扣减后，剩余94,780.55元。韩君与李宗学未明确该剩余的款项属于公司还是个人，韩君或君林公司未继续提供相应的煤炭，韩君无继续占有该剩余款项的合法理由，按付款凭证的记载，韩君应返还李宗学该剩余款项94,780.55元。 综上所述，韩君应返还李宗学煤款94,780.55元，君国公司应返还宏发公司煤款342,000元。对于李宗学、宏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韩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宗学煤款94,780.55元； 二、第三人攀枝花君国工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华坪县宏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煤款342,000元； 三、驳回原告李宗学、华坪县宏发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852元，由被告韩君负担1704元，第三人攀枝花君国工贸有限公司负担61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杨发彬 审 判 员  蒋春霞 人民陪审员  谷 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珊珊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 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