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刑初343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熠轩，曾用名李逵，男，199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匹诺曹公司代理商，户籍地福建省永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胡建荣、郑虹，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熠轩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同年11月1日以台检公诉刑追诉〔2019〕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邓世钦、杨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熠轩及其辩护人胡建荣、郑虹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台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29日期间，同案犯谢祈祺（另案处理）先后承租福州市鼓楼区宁德大厦13楼、福州市鼓楼区××大厦××座××楼，以通过他人注册的福建匹诺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福建匹诺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均称“匹诺曹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同案犯谢祈祺本人）为掩护，招收同案犯肖威、高晓珍、邓强明（均另案处理）为行政人员、财务人员，负责公司行政工作及与代理商之间的佣金结算等工作；招收同案犯郑水鹏（另案处理）为居间商，专门负责为公司发展代理商，发展了同案犯熊川江、金志琴、纪陈成（均另案处理）等代理商；招收同案犯唐志宇、纪陈成、金志琴、韦场、朱莹莹、江城城、蒋云祥、郑博、熊川江（均另案处理）为代理商，其中同案犯韦场、朱莹莹系同案犯金志琴发展的代理商；同案犯熊川江、朱莹均代理ＳＮＳ、ＡＮＴ两个平台；同案犯唐志宇代理富透国际、ＳＮＳ两个平台；同案犯蒋云祥、江城城、郑博均代理富透国际平台，其余同案犯均代理ＳＮＳ平台。同案犯杨有芳、李明伙、郑晨阳、陈胜伟、陈天耕、朱莹贵、朱晓颖、李上等、甘某及同案人熊丽婷、黄游松、林敏、林智祥、韦洪波、刘洋洋、张少杰、陈振宇、向承、陈书守、周城飞、詹昌泳、詹垚垚、杜辉、冉江涛、朱海鹏（均另案处理）均系各代理商招收的业务员。 同案犯谢祈祺与其代理的“SNS”、“ANT”平台约定，匹诺曹公司赚取交易手续费和客损的90%，同案犯金志琴等代理商及作为居间商的同案犯郑水鹏则按照与同案犯谢祈祺的事先约定赚取不同比例的交易手续费和客损。作为业务员的同案犯则赚取固定工资及相应的交易手续费和客损的抽成。 在上述期间内，同案犯谢祈祺伙同其他同案犯，在无经营资质、无专业从业人员的情况下，先后构建和代理了“富透国际”、“ＳＮＳ”、“ＡＮＴ”等期货、外汇平台，以公司有专业老师指导、本人在上述平台投资也赚了很多钱等为诱饵，通过ＱＱ、微信等骗取被害人王某1、赵某、郭某、黄某1、顾某、狄某、李某、王某2、王某3等人在“ＳＮＳ”平台入金15914921.61元，亏损8945225.86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刘某、马某、黄某2、张某1、朱某1、林某、任某等人在“富透国际”平台入金3036293元人民币（币种，下同），造成亏损2358933元；骗取被害人王某4、钱某1在“ＡＮＴ”平台入金1077938元，其中被害人王某4的入金全部亏损，被害人钱某1具体亏损金额暂未查清。被害人在上述三个平台入金后，代理商即同案犯金志琴等人及他们团队的业务员会以指导老师的身份通过让客户多次交易或私下调整客户的爆仓率等方式让被害人的资金迅速亏损。 经查明，截止2017年9月29日，同案犯唐志宇团队中，同案犯杨有芳骗取被害人王某1在“ＳＮＳ”平台入金142196.12元，亏损99751.76元，被告人李明伙骗取被害人陈某1在“富透国际”平台入金153000元，全部亏损，该团队成员熊丽婷、黄游松未成功发展被害人入金。同案犯韦场和同案人刘波（另案处理）共同负责的团队中，同案人刘波骗取被害人李某在“ＳＮＳ”平台入金，同案犯韦场则负责指导被害人李某进行操作，期间，被害人李某共计在该平台入金368730.57元，亏损79380.15元，该团队成员林智祥、韦洪波未成功发展被害人入金。同案犯金志琴团队中，同案犯金志琴本人骗取被害人狄某在“ＳＮＳ”平台入金113987.07元，亏损22380.98元，同案犯陈天耕骗取被害人张某2在“ＳＮＳ”平台入金31500元，全部亏损，该团队成员林敏、张少杰未成功发展被害人入金。同案犯朱莹莹团队中，同案犯朱莹贵骗取被害人王某2在“ＳＮＳ”平台入金503797.30元，亏损344297.76元，骗取被害人王某3在“ＳＮＳ”平台入金98929.50元，亏损22174.64元，骗取被害人王某4在“ＡＮＴ”平台入金1004000元，全部亏损；同案犯朱晓颖骗取被害人顾某在“ＳＮＳ”平台入金49511.18元，亏损33743.66元；该团队成员刘洋洋、朱海鹏、陈振宇未成功发展被害人入金。同案犯纪陈成团队中，同案人“杨强”（另案处理）骗取被害人高某在“ＳＮＳ”平台入金922652.30元，亏损554356.17元；同案犯陈胜伟骗取被害人郭某在“ＳＮＳ”平台入金825679.15元，亏损482200.67元；同案犯郑晨阳骗取被害人黄某3在“ＳＮＳ”平台入金29115.66元，亏损29064.89元。同案犯熊川江团队中，同案犯李上等骗取被害人赵某在“ＳＮＳ”平台入金180000元，亏损50104.38元，同案犯甘某骗取被害人钱某1在“ＡＮＴ”平台入金37938余元；该团队成员向承、陈书守、周城飞、詹昌泳、詹垚垚、杜辉、冉江涛未成功发展被害人入金。同案犯蒋云祥团队中，同案犯蒋云祥本人骗取被害人任某在“富透国际”平台入金100000元，全部亏损；同案人方一平骗取被害人刘某在“富透国际”平台入金400000元，亏损293300元，骗取被害人马某在“富透国际”平台入金150000元，亏损130000，同案犯唐志宇、邓强明在同案犯蒋云祥团队骗取被害人刘某、马某入金及后期指导交易过程中有提供帮助。同案犯江城城团队中，其本人发展的下线代理商李泉（另案处理）团队骗取被害人张某1、杨某、孔某、张某3、吴某、骆某、易某、钱某2、朱某2、钟某等人在“富透国际”平台入金，其中被害人张某1入金78293元，全部亏损。同案犯郑博团队中，同案人“王成栋”（另案处理）骗取被害人黄某2在“富透国际”平台入金1053000元，全部亏损。代理商同案人“林锋涛”（另案处理）骗取被害人朱某1在“富透国际”平台入金230000元，亏损50340元，骗取被害人林某在“富透国际”平台入金872000元，亏损502000元。 2017年5月，被告人李熠轩及同案犯王振炜、陈超（均另案处理）加入福建匹诺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共同代理“ＳＮＳ”平台，2017年9月又增加代理“ＡＮＴ”平台，其参与期间，“ＳＮＳ”平台已查明的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5212726.04元人民币（币种，下同），亏损金额为8332582.644元；“ＡＮＴ”平台入金金额为1077938元，已查明的亏损金额为1004000元。其中，被告人李熠轩团队骗取被害人谢某在“ＳＮＳ”平台入金199488.94元，全部亏损，骗取被害人朱某3在“ＳＮＳ”平台入金49646.57元，亏损48399.09元。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同时认为被告人李熠轩骗取私人钱财，金额达人民币9336582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诈骗犯罪集团主犯，请求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熠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熠轩涉案行为与诈骗罪不符，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此类案件更多的是以非法经营罪予以定罪量刑；2、本案应当定性为单位犯罪，被告人李熠轩在单位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李熠轩涉案金额高达9336582元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错误认定，被告人李熠轩应当仅对其代理团队涉及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4、被告人李熠轩认罪态度良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29日期间，同案人谢祈祺（另案处理）先后承租福州市鼓楼区宁德大厦13楼、福州市鼓楼区新侨联大厦A座2楼，通过他人注册成立福建匹诺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福建匹诺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匹诺曹公司），谢祈祺为匹诺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先后代理“SNS”、“ANT”等期货、外汇交易平台，聘请同案人郭阳（另案处理）为其构建“富透国际”期货、外汇交易平台，郭阳还提供技术支持和维护服务；招收同案人郑水鹏（另案处理）为居间商，负责为公司发展代理商（即团队负责人）；招收同案人唐志宇、纪陈成、金志琴、韦场、朱莹莹、江城城、蒋云祥、郑博、熊川江、黄丽萍、林锋涛、王振炜（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李熠轩为公司代理商，各代理商负责发展本团队业务并招收团队业务员。唐志宇代理“富透国际”、“SNS”两个期货、外汇交易平台，熊川江、朱莹莹均代理“SNS”、“ANT”两个期货、外汇交易平台，蒋云祥、江城城、郑博、林锋涛均代理“富透国际”期货、外汇交易平台，纪陈成、金志琴、韦场、黄丽萍、王振炜、被告人李熠轩均代理“SNS”期货、外汇交易平台；同案人杨有芳、李明伙、郑晨阳、陈胜伟等人（均另案处理）均系各代理商招收的上述期货、外汇交易平台的业务员；招收同案人肖威、高晓珍、邓强明（均另案处理）为公司行政人员、财务人员，负责公司行政事务及管理公司账目、与代理商进行佣金结算等业务。 谢祈祺在无经营资质、无专业从业人员的情况下，伙同其他同案人，让相关业务员装扮成“高富帅”、“白富美”，通过QQ、微信等社交软件添加好友，以公司有专业分析师指导、本人在上述外汇交易平台投资赚取很多钱等为诱饵，诱导被害人到上述交易平台入金。被害人入金后，代理商及其团队业务员会以指导老师的身份通过让客户多次交易或私下调整客户的爆仓率等方式让被害人资金迅速亏损，不断赚取交易手续费及客损。谢祈祺与其代理的“SNS”、“ANT”期货、外汇交易平台约定，匹诺曹公司赚取交易手续费及客损的90%，代理商及居间商则按照事先与谢祈祺的约定赚取被害人不同比例的交易手续费及客损，其他业务员则赚取固定工资及相应的交易手续费、客损抽成。 截止2017年9月29日，招揽被害人王某1、赵某、郭某、黄某3、狄某、李某等人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15914921.61元，共亏损8945225.86元；招揽被害人王某4、钱某1在“ＡＮＴ”交易平台共入金1041938元，其中被害人王某4的入金全部亏损。业已报案的被害人具体如下：1、被害人王某1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142196.12元，共亏损99751.76元；2、被害人高某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922652.30元，共亏损554356.17元；3、被害人郭某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825679.15元，共亏损482200.67元；4、被害人黄某3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29115.66元，共亏损29064.89元；5、被害人狄某在“ＳＮＳ”平台共入金113987.07元，共亏损22380.98元；6、被告人陈天耕骗取被害人张某2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31500元，全部亏损；7、被害人赵某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180000元，共亏损50104.38元；8、被告人甘某骗取被害人钱某1在“ＡＮＴ”平台共入金37938余元；9、被害人王某2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503797.30元，共亏损344297.76元；10、被害人王某3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98929.50元，共亏损22174.64元；11、被害人王某4在“ＡＮＴ”交易平台共入金1004000元，全部亏损；12、被害人顾某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49511.18元，共亏损33743.66元；13、被害人李某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368730.57元，共亏损79380.15元；14、被害人陈某2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925829.55元，共亏损335358.03元；15、被害人谢某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199488.94元，全部亏损；16、被害人朱某3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49646.57元，共亏损48391.09元。 2017年5月，被告人李熠轩及同案人王振炜、陈超（另案处理）加入福建匹诺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共同代理“ＳＮＳ”平台，9月又增加代理“ＡＮＴ”平台。其参与期间，“ＳＮＳ”平台经福建伊时代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ＳＮＳ”交易平台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5212726.04元人民币（币种，下同），亏损金额为8332582.644元；“ＡＮＴ”平台入金金额为1041938元，已查明的亏损金额为1004000元。其中，被告人李熠轩、王振炜团队骗取业已报案的被害人谢某、朱某3二人。被告人李熠轩个人违法所得四十万元左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银行清单、话术单、照片、返佣统计表等、被害人谢某、朱某3、郭某、赵某、王某4、王某1、李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熠轩及同案人谢祈祺、肖威、高晓珍、邓强明、纪陈成、陈天耕、陈胜伟、甘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福建伊时代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统计表、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涉案金额的问题。本院认为，福建伊时代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伊［2017］电鉴字第0192号司法鉴定书系公安机关从匹诺曹公司处所查获的涉案“ＳＮＳ”交易平台中所提取的数据分析所得，证实被告人李熠轩、谢祈祺等人在“ＳＮＳ”交易平台上的账户号、创建时间、组织结构层级、关联下线、出入金金额等，据此可以认定谢祈祺、被告人李熠轩等人在“ＳＮＳ”交易平台上的涉案金额；被害人王某4、钱某1的陈述、同案人朱晓颖、甘某等人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图等，均能相互印证，证实各被害人在“ＡＮＴ”交易平台上的出入金金额，据此可以认定谢祈祺、被告人李熠轩等人在“ＡＮＴ”交易平台上的涉案金额。被告人李熠轩应以其参与期间的涉案二个平台的犯罪总数额承担责任。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熠轩应当仅对其代理团队涉及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定性，涉案的“SNS”、“ANT”交易平台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从事外汇、期货交易，谢祈祺、被告人李熠轩等人为上述交易平台招揽客户、充当代理并从客户的交易手续费、交易损失中非法攫取抽成利润，但现有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谢祈祺、被告人李熠轩等人有肆意操控上述交易平台、修改平台交易数据、故意占有客户入金的事实，更没有证据证实谢祈祺、被告人李熠轩等人故意或有能力向客户提供反向情报或反向操作建议，同时其虚构身份诱使客户到上述交易平台开立账户并入金的行为亦不足以认定为诈骗罪中虚构事实的行为。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熠轩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诈骗罪的罪名有误，予以更正为非法经营罪。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是否单位犯罪问题，经查，同案人谢祈祺设立公司，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依法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熠轩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从事外汇、期货交易的代理活动，参与数额为人民币16254664.04元，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数额不当，予以变更。本案中同案人谢祈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熠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熠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2年8月29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熠轩退出违法所得，按比例退还给上述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由同案人谢祈祺继续退赔给上述各被害人。 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熠轩的作案工具苹果8代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负责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惠萌 人民陪审员  徐国智 人民陪审员  张冬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 航 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