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3刑初158号自诉人杨某某，曾用名杨小毫，男，197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商人，住河南省平舆县。自诉人吴某某，女，1974年6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商人，住河南省平舆县，与杨某某系夫妻关系。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卫华，河南熙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女，196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住河南省平舆县，与杨某某系姐弟关系。2020年5月12日被平舆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文芳，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杨某某、吴某某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诽谤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自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诉人杨某某、吴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卫华、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文芳、证人杨某1、田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杨某某、吴某某诉称，自诉人杨某某与被告人杨某某之子田某2010年3月份在甘肃省兰州市双方投资做防水工程，自诉人杨某某出资价值10万元防水材料，被告人杨某某之子田某出资人民币10万元，合伙期间双方都有盈利。2011年12月份，双方终止合伙并进行了清算，自诉人杨某某通过三姐杨瑞玲转账给田某人民币6万元，另支付现金4万元。2012年6月30日，自诉人吴某某代表其夫杨某某，被告人杨某某代表其子田某，证明人杨某某、赵金芝共同签署文书“杨小豪和田某、杨某某和吴峰玲（吴某某）从2012年以前的帐全清，以后不纠分（纷）”，考虑到是亲戚关系，自诉人吴某某又通过杨某1支付被告人杨某某人民币3.5万元。但是自2019年10月起，被告人杨某某在网络中持续、不间断地发抖音（抖音号1764655440）多达206条，以捏造、虚构的自诉人仍拖欠其合伙投资款为由，对自诉人进行诽谤、侮辱、谩骂、诅咒，说什么自诉人阴险、男盗女娼、坏良心、在路上出车祸等。截止于2020年1月11日网友点击浏览数多达2.1万次，数千名不明真相的网友在网上发表评论，对自诉人进行讽刺、谩骂和人格侮辱，表示以后不再与自诉人进行经济往来。面对铺天盖地的外界非议，自诉人吴某某精神严重受到打击，突破了心理承受力的底线，失去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多次产生轻生的念头，曾于2020年1月5日曾昏迷一次，2020年1月10日在平舆县庙湾镇赵庄村委杨坡楼村杨振青家中再次看到被告人发的网络抖音及网友评论时，精神崩溃，投入水温零度以下的池塘自杀导致溺水昏迷，后经打捞出来送往平舆县人民医院抢救方脱离危险，造成了严重后果；被告人的行为同时也导致自诉人杨某某在工作及生产经营方面遭受巨大损失，自诉人杨某某在兰州市防水协会担任党支部书记，由于遭受被告人使用抖音进行网络攻击，本来靠诚信经营发展的防水业务方面的客户纷纷离去，经济效益大幅下滑，给自诉人再次造成严重后果。自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在没有证据证明自诉人欠钱不还且双方已签署账目结清的无纠纷的文件后，无中生有，故意捏造虚假事实并在信息网络上公然散布，贬损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情节严重，请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辩称，我没有诽谤，我发抖音骂人是我不对，因为他们欠钱不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某某对杨某某欠钱不还的事没有捏造事实，自诉人吴某某投坑是为了让杨某某被追究刑事责任而制造收集的证据。经审理查明，自诉人杨某某、吴某某与被告人杨某某发生金钱纠纷后，被告人杨某某自2019年10月起，在网络中发抖音（抖音号1764655440）达206条，以自诉人拖欠其合伙投资款为由，对自诉人进行谩骂、侮辱。截至2020年1月11日网友点击浏览数多达2.1万次，数名不明真相的网友在网上发表评论，对自诉人进行讽刺、谩骂和人格侮辱，表示以后不再与自诉人进行经济往来。自诉人吴某某于2020年1月10日在平舆县庙湾镇赵庄村委杨坡楼村杨振青家中再次看到被告人发的网络抖音及网友评论时，精神崩溃，投入池塘自杀，后经送往平舆县人民医院抢救方脱离危险。自诉人杨某某在兰州市的防水生意也因被告人使用抖音进行侮辱谩骂行为受到一定的影响。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自诉人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人身份证复印件；3.抖音视频及评论截图；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5.自诉人吴某某投河视频截图；6.平舆县人民医院120出诊通知单；7.自诉人杨某某账户交易明细查询；8.杨某某与吴某某于2012年6月30日出具的杨小豪和田某、杨某某和吴峰玲从2012年以前的账全清,以后不纠纷,证明人杨某1、赵金芝。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和吴某某同村，2020年1月10日下午2时许，吴某某于杨豪回村，我们同村几个人在杨振青家，谈没几句话，吴某某当时精神恍惚，受到网络刺激，王银鸽没能跟上拦住，她就跳入坑内，我赶到时几个人从水中把她捞出。2.证人杨某3的证言，我是庙湾镇赵庄村委**村民，吴某某因听到网络流言蜚语，精神受到刺激，精神恍惚，众人拦不住跳坑，她侄子杨飞救起，当时由于我年纪较大，没能及时赶到，我到时以从水中救出。3.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和杨某某杨某某是亲戚，当时田某和杨某某在那边发生了争执，好像是要账的事，杨某某叫上人过去把东西砸了，后来找赵金枝管事，最后吴某某给我姐三万五千元，杨某某要了三万元，吴某某就让我写个清单，写的是账已清，第二天杨某某他们上我家去闹，田某怪杨某某了，说账没有算清，吴某某说把三万元钱拿出来就把条给杨某某，当时算的账是吴某某和杨某某的，杨某某和田某的账没有算。4.证人田某的证言，这个事情是我给杨某某买车的纠纷，第一次刷的我的卡10万元是和张国龙合伙干的一个防水活，我借给了杨某某4万元，又拿2万元是买材料的钱，我一共给了杨某某16万6千元，算账的事我不知道，我没有授权我妈签字。三、视听资料1.被告人杨某某发抖音视频；2.自诉人吴某某投塘视频。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与他人发生纠纷后，在网络上公然侮辱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侮辱罪。自诉人杨某某、吴某某指控被告人杨某某侮辱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自诉人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诽谤罪，经查，诽谤罪是指捏造事实，诽谤他人，而本案的自诉人与被告人均认可有经济往来，与本案证人杨某1、田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认定其有经济往来。关于其相互之间账务清算问题，证人杨某1当庭证明其帮助清算的是杨某某与杨某某之间的账务，不含田某与杨某某之间的账务，田某当庭证明其没有让其母亲杨某某代为与其舅舅杨某某算账，与杨某某当庭陈述一致，故当事人之间的账务是否清算完毕，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杨某某为账务之事在互联网上公然侮辱他人的行为符合侮辱罪的构成要件，自诉人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发视频的原因系自诉人欠钱不还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金钱纠纷系民事纠纷，应通过民事诉讼程序解决，被告人杨某某在网络上采取发视频的方式对自诉人进行侮辱，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侮辱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自诉人吴某某投坑是为了让杨某某被追究刑事责任而制造收集证据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事实及有关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第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某犯侮辱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麻 腾审 判 员  刘艾薇人民陪审员  马华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