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225民初5780号原告：施志明（曾用名施志敏），男，198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原告：施震彪，男，195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勇，浙江素豪（象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龙。被告：方富河，男，196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现羁押于象山县看守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廊坊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新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001092630075。负责人：杨卫兵，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成，男，该公司职工。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解放道**颖丽花园**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03672050529E。负责人：李雪，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晓霞，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利军，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浓蓉，女，198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祥（系被告胡浓蓉父亲），男，196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被告：郑波，男，198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芝芝（系被告郑波妻子），女，198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丹东街道南大河东侧财富中心商业广场******会信用代码91330225790069511P。负责人：刘超，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陆阳，男。被告：张海超，女，197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丹，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丹东街道象山港路****东面302257782169379。负责人：夏东初，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女，该公司职工。被告：黄珊珊，女，198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新碶，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新碶街道华山路**6844281156Q。负责人：戴杰龙，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旭东，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珠，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跃，男，198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林（系被告陈跃妻子），女，198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丹东街道汇兴路，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丹东街道汇兴路**99509258。负责人：王力争，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计群，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童桂菊，女，196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樟树街**6，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樟树街****（6-1）），惊驾路712号、汉德城公寓4号4-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799513703K。负责人：金杰锋，该分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文，上海汇业（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称发，上海汇业（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施志明、施震彪与被告方富河（以下以被告一表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廊坊市分公司（以下以被告二表述）、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以下以被告三表述）、胡浓蓉（以下以被告四表述）、郑波（以下以被告五表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以下以被告六表述）、张海超（以下以被告七表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以下以被告八表述）、黄珊珊（以下以被告九表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支公司（以下以被告十表述）、陈跃（以下以被告十一表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以下以被告十二表述）、童桂菊（以下以被告十三表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以下以被告十四表述）认为其为被告童桂菊的实际承保单位，要求替代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成为本案被告，原告及其他被告一致表示同意，本院经审核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志明、施震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勇、何龙，被告一、被告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晓霞、被告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祥、被告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芝芝、被告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陆阳、被告七、被告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被告九、被告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旭东、被告十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林、被告十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被告十三、被告十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施志明、施震彪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失计医疗费70820元、交通费300元、死亡赔偿金1167948元、丧葬费38141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20000元、护送尸体车费18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1349009元，由被告二、八、十、十二、十四在交强险范围内各赔偿120000元，被告六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2.交强险范围外的损失由被告三、六、八、十、十二、十四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上述第1、2项赔偿后，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一、四、五、七、九、十一、十三承担；4.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施志明、施震彪分别为死者李赛芬的儿子、丈夫，为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2020年5月9日上午11时16分，被告一（系刑拘在逃犯罪嫌疑人）驾驶停放在象山县石浦镇南屏路185号门前非机动车道的冀Ｒ8××**号小型普通客车倒车后准备起步前行时，抓捕民警宋志华在拉开该车驾驶室左侧车门对其实施抓捕，但被告一不但没有立即停车，而是开着车门带着挂在车身外面的民警前行过程中采取违规操作的冒险行为，以致车辆驶入对向车道由西往东逆向行驶。先后与停放在道路北侧非机动车道内的浙ＢＹ××**号小型轿车、浙Ｂ1××**号小型普通客车（两车占用非机动车道停放妨碍车辆的避险空间）发生碰撞，继而与相对方向因道路北侧非机动车道受阻（浙Ｂ5××**号小型越野客车、浙Ｂ9××**号小型轿车、浙ＢＱ××**号小型轿车、浙ＢＱ××**号小型轿车等机动车占用非机动车道停放）后借道驶入机动车道由东往西行驶的李赛芬驾驶、施汶煜乘坐的象山临时089177号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最后与停放在非机动车道内的浙Ｂ5××**号小型越野客车、浙Ｂ9××**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本起事故造成李赛芬、施汶煜、被告九受伤及车辆受损。李赛芬随即被送至象山县××字台胞医院治疗，伤势过重，同年5月12日住院至宁波市××医院治疗，同晚经抢救无效，被宣告死亡。本起事故经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一、四、五、七、九、十一、十三及抓捕民警宋志华、李赛芬的交通安全违法过错行为与事故发生均存在因果关系，其中被告一的交通安全违法过错行为作用相对较大，被告四、五、七、九、十一、十三及抓捕民警宋志华、李赛芬的交通安全违法过错行为作用相对较小。进而被告一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四、五、七、九、十一、十三及抓捕民警宋志华、李赛芬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施汶煜不承担事故责任。经查，被告一驾驶的车辆冀Ｒ8××**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投保于被告二处，商业三者投保于被告三处；被告四、五停放的车辆浙ＢＹ××**号小型轿车、浙Ｂ1××**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被告六处；被告七停放的车辆浙Ｂ5××**号小型越野客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被告八处；被告九停放的车辆浙Ｂ9××**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被告十处；被告十一停放的车辆浙ＢＱ××**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被告十二处；被告十三停放的车辆浙ＢＱ××**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被告十四处。事故发生后，各被告均未履行赔偿义务，故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关于抓捕民警的责任，其系履行职务行为，需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其所在单位象山县公安局承担，该部分责任原告与象山县公安局另行协商处理，故本案诉讼未将其列为被告。被告一承认原告诉称事实，但认为其应承担的责任均由其驾驶车辆的承保单位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其个人无需承担。被告二书面辩称，1.本被告承保车辆车牌号为冀ＲＺ××**号，与被告一驾驶车辆车牌号不一致，请核实车辆车架号是否一致。2.如果车架号一致，本被告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被告承保车辆的性质为家庭自用车辆，而登记所有人为广阳区富全电脑维修服务部，车辆所有权人变更未通知本被告进行变更，使用性质如发生变更，需重新核定保费。3.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被告一驾驶车辆逃避抓捕，其应当意识到该行为会造成人员受伤及财产受损，却放任该行为结果的发生，从而发生交通事故，完全符合间接故意的标准。即使法院判决本被告需承担赔付责任，但需明确本被告享有向被告一追偿的权利。被告三辩称，1.对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一驾驶车辆商业三者险投保于本被告处，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2.被告一为逃避抓捕，驾车逆向行驶，在与李赛芬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前已与多车发生碰撞。被告一对损害结果仍持放任态度，最终造成李赛芬死亡，主观上完全符合间接故意，故本被告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相关诉讼费亦无需承担。3.本案遗漏被告，抓捕民警也承担次要责任，在具体分配各被告责任时应予考量。4.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有异议，存在不合理或不在理赔范围的情形，具体在本院认为一并阐述。综上，请求驳回对本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四辩称，1.本起事故的发生系抓捕民警在抓捕被告一时没有充分考虑后果。本被告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责任。即使有责任，也仅仅需承担违章停车的行政处罚，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2.如需承担赔偿责任，具体的赔偿金额及责任划分与本被告停放车辆的承保单位辩称意见一致，具体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被告五辩称意见与被告四一致。被告六辩称，1.对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四、五停放车辆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投保于本被告处，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2.关于交强险赔偿无异议，商业三者险部分的理赔与否同被告三的辩称意见。3.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有异议，存在不合理或不在理赔范围的情形，具体在本院认为一并阐述。综上，请求按照事故责任，由各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优先赔付。被告七辩称意见与被告四一致。被告八辩称意见与被告六一致。被告九辩称意见同被告四意见，并认为事发时，本被告驾驶车辆处于启动状态，更加无需承担责任。被告十辩称，1.被告九应为无责方，若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被告九承担的责任不应超过5%。2.其余辩称意见同被告六。被告十一辩称意见同被告十二意见，并认为投保了不计免赔，系被告十二工作人员操作失误，未将不计免赔列入投保范围。被告十二辩称，1.被告十一停放车辆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投保于本被告处，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但未投保不计免赔，如需理赔时，应扣除5%的免赔率。2.本被告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十一与本起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亦无需承担赔偿责任。3.若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来处理，首先划分主次责，再由各个次责方合计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同时因为本起事故中还有其他人员受伤，交强险部分应保留部分。4.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同被告六的意见。综上，请求驳回对本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十三辩称意见同被告十四辩称意见。被告十四辩称，被告十三停放车辆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投保于本被告处，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不计免赔。其余辩称意见同被告十二，请求驳回对本被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的主要争议证据及事实为：1.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能否采纳。本院认为，该认定书系原件，程序合法，未见明显瑕疵，应为合法有效。关于被告十一、十二、十三、十四质证认为与本起事故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不能作为事故的主体，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一驾驶车辆交强险是否投保于被告二处。本院经审核被告二提交的交强险保单，保单编号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保单编号一致，且机动车车架号一致，认定该车辆交强险投保于被告二处。3.被告三是否已告知被告一免责事由。本院认为，被告三提供的保险合同虽有被告一的签字，以及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责事由的字样，免责事由也用黑体字予以区分。但被告一陈述当初系被告三工作人员帮助手机操作，并没有阅读相关条文，工作人员也没有口头告知相关免责事由。本院认为，被告一系网上投保，现据书面资料反映无法直接体现已尽到充分告知免责事由的义务，被告一的陈述更符合客观事实，故本院对被告三已尽到充分告知义务的事实不予采纳。综上，本院采原告诉称事实为本案基本事实。另查明，被告九作为本起事故的伤者之一，其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放弃交强险部分的理赔主张，自愿与原告协商处理赔偿事宜。再查明，被告一因本起事故涉嫌交通肇事罪被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判决被告一构成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被告的争议事实为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理，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遗体火化证明、注销户口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出院病历、医疗费发票、收款收据、声明等，被告二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被告三提供投保单、商业险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声明、保险单等证据，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根据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肇事机动车共七辆，均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有效期限内，且同一事故的另两位伤者即被告九、施汶煜均放弃交强险的理赔主张，故各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相应损失，交强险限额外的部分按责任比例由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超出保险范围的部分由各侵权人负责赔偿，被告十一未投保不计免赔，被告十二可扣除5%的免赔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经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四、五、七、九、十一、十三及抓捕民警宋志华、李赛芬承担次要责任，各侵权人之间无意思联络，应按份承担各自责任。结合事故的具体发生经过，本院酌情确认主要责任人即被告一承担事故的60%赔偿责任，各次要责任人之间的责任基本相当，本院酌情确认各承担5%的责任。本案中，原告未将抓捕民警或其所在单位列为被告，系行使自身的选择权，本院予以尊重。被告二抗辩发生案涉交通事故系被告一的故意行为，在交强险赔偿后，享有追偿权；其余各保险公司均抗辩商业三者险部分可以拒赔。本院认为，被告一因本起事故被判定交通肇事罪，而交通肇事罪系过失犯罪。各保险公司结合事故经过，认为被告一对事故发生持放任态度，仍难以达到主观故意的认定标准，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结合原、被告对证据的质证意见进行确定。具体审核如下：一、医疗费。原告主张70820元，为此提供住院病历、出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等。各被告经质证无异议，但认为仍需提交住院医疗费发票原件进行审核，且各保险公司又认为该项费用中非医保费用部分不在理赔范围内。结合庭后原告补交的住院医疗费票据，加盖了医疗机构公章，可视为原件。经审核，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未超过票据载明金额，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非医保费用是否应扣除。本院认为，交强险设立的目的在于保障交通事故受害者能够迅速获得赔偿，保险公司拒赔非医保用药费用的做法，显然不能真正保障事故受害者的权益，且原告在治疗过程中，对医疗机构使用何种药物进行治疗一般没有选择权，保险公司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治疗中存在不必要、不合理的情况，故交强险中不应扣除非医保费用；其次，商业三者险中，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约定系免除责任条款，保险公司应当对投保人、被保险人进行明确说明，而各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故各保险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的辩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交通费。原告主张300元，未提供票据予以佐证。各被告认为，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予以佐证，该项费用实际与原告主张的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相重合，不应支持。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系李赛芬治疗过程中发生的交通费，但李赛芬就诊治疗均系救护车护送，并不产生交通费，故本院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三、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1167948元（64886元/年×18年)，各被告无异议，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四、丧葬费。原告主张38141元（76282元/年×0.5年），各被告无异议，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五、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住宿费和误工损失告主张20000元，各被告认为过高。本院认为，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及证明予以佐证，本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六、护送尸体车费。原告主张1800元，并提供收款收据予以佐证。各被告经质证认为，收款收据并非正式发票，不应采纳，并认为该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中。本院采各被告的辩称意见，对该项费用不再重复计算。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各被告认为过高。综合考虑事故成因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精神抚慰金为45000元。原告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合计132690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施志明、施震彪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计医疗费70820元、残疾赔偿金1167948元、丧葬费38141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合计132690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廊坊市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各赔偿原告施志明、施震彪120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施志明、施震彪24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余款486909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按60%的赔偿责任比例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施志明、施震彪292145.4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各按5%的赔偿比例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施志明、施震彪24345.4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按10%的赔偿责任比例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施志明、施震彪48690.9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按4.75%（5%×95%）的赔偿比例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施志明、施震彪23128.18元，被告陈跃按0.25%（5%×5%）赔偿原告施志明、施震彪1217.27元。上述款项，均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施志明、施震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6941元，减半收取8470.50元，由原告施志明、施震彪负担318.50元，被告方富河负担2629元，被告胡浓蓉、郑波、张海超、黄珊珊、陈跃、童桂菊各负担92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鑫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代书记员 倪麟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