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1刑初565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康，男，1994年8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二年级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住安徽省怀宁县。曾因赌博，于2018年7月30日被怀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潘瑶（被告人张康之妻），女，1995年9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怀宁县，住安徽省怀宁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二部刑诉〔2020〕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康、潘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6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审理期间，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27日以启检五部刑附民公诉[2020]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熊熊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陈艳出庭参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张康、潘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康、潘瑶经商议后，从陈凯（另案处理）处以1.3元/粒的价格购进减肥胶囊，包装成“模特内部专用顽固型去抗体控制饮食管嘴饱腹感抑制减少食欲胶囊”，以48元/包（5粒）、160元/包（20粒）的价格，在其注册的淘宝店销售，自2019年4月至7月，先后向沈某、朱某等人销售共计得款人民币16627.43元。经杭州普研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鉴定，被害人沈某提供的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两被告人的供述、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陈凯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物证、检测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康、潘瑶违反国家食品管理法规，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物质的食品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诉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作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如下诉请：1.判令被告人张康、潘瑶在发行范围为全国的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发出消费警示，提醒广大消费者勿使用案涉减肥胶囊；2.判令被告人张康、潘瑶共同支付销售金额三倍的赔偿金人民币49882.29元。被告人张康、潘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表示愿意公开赔礼道歉并发出消费警示，愿意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被告人张康、潘瑶见他人销售减肥产品赚钱容易，即商议通过注册淘宝网店销售减肥产品。后张康从陈凯处以1.3元/粒的价格购进减肥胶囊，由张康、潘瑶自行包装成“模特内部专用顽固型去抗体控制饮食抑制减少食欲管嘴胶囊”，以48元/包（5粒）、160元/包（20粒）的价格，在注册的淘宝店“kikooの店”销售。2019年4月至7月期间，张康、潘瑶先后向沈某、朱某等人销售上述减肥产品，共计得款人民币15630元。经杭州普研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鉴定，被害人沈某提供的减肥产品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被告人潘瑶于2019年8月21日在安徽省怀宁县石牌镇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张康于2019年9月3日至启东市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康、潘瑶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康、潘瑶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赔偿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康、潘瑶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陈凯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沈某、朱某等人的陈述笔录及提供的购买截图、支付截图、减肥胶囊，杭州普研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启东市公安局出具或制作的发破案经过、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启东市公安局依法调取的支付宝账号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微信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被告人张康、潘瑶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康、潘瑶违反国家食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物质的食品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康、潘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康、潘瑶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康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潘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康、潘瑶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康、潘瑶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预缴罚金及赔偿保证金，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张康、潘瑶的犯罪情节、认罪和悔罪态度、一贯表现等，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本案中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在对被告人提起公诉时一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上述规定。被告人张康、潘瑶为牟取非法利益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侵害了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公开赔礼道歉、发出消费警示、支付惩罚性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赔偿金额根据查明的销售金额予以调整。综上，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康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潘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禁止被告人张康、潘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被告人张康、潘瑶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6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作案用打码器、广告纸、快递单、快递单打印机、电脑主机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或销毁。五、责令被告人张康、潘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全国发行的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发出消费警示，提醒广大消费者勿使用案涉减肥胶囊（内容须经本院审定）。六、被告人张康、潘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赔偿金人民币46890元（已预缴）。七、驳回其他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姚雪松审 判 员  王 辉审 判 员  陆春燕人民陪审员  施春飞人民陪审员  高 飞人民陪审员  宋桂华人民陪审员  黄 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陆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