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民终22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万通广告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法定代表人：黄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勇进，广东南天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晓恩，广东南天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国人寿大厦。法定代表人：曾胜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新，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菲菲，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茂名市万通广告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3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新，上诉人万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勇进、余晓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对万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对本案定性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首先，根据茂南区人民法院的（2011）茂南法民初字第146号及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1）茂中法民二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在146号案中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万通公司支付尚欠的租金170691.79元（从2010年11月11日起的租金另计，直到万通公司交回租赁物时止）”，很明显，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请求支付涉案房屋的费用期限已明确至房屋交还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就涉案房屋的费用已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经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却在本案中再次提起诉请要求万通公司支付占用费，明显属于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重复起诉，依法应驳回其起诉。其次，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已根据生效民事判决申请强制执行。根据《最高人民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原生效判决在未经合法程序撤销之前，其所认定的事实依法应予以确认，而原审判决却按照茂合众评报字（2019）第149号《资产评估书》中的租金计算标准计算占用费，明显错误。再次，根据万通公司提交的《关于解决房屋租金遗留问题的协议》、《关于租赁纠纷处理的意见书》、《函》等证据，万通公司一直积极与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协商解决涉案租赁房屋的交接问题，但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一直没有给予回应，导致万通公司至今仍未与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办理房屋的交接手续，万通公司并没有任何恶意侵占的行为，由于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不与万通公司协商解决租赁房屋的交接问题，才导致万通公司无法搬离租赁房屋，该责任依法应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自行承担。本案明显不属于物权保护纠纷，原审定性明显错误。最后，原审判决认为“生效判决虽确定《租房协议书》解除后，万通公司按原租金标准每月2608.65元支付房屋占有费至其实际交还房屋给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之日止，但因万通公司占用上述房产时间跨度较长，上述房产的租金标准依据市场行情有所上升，故本案的房屋占用费应根据茂合众评报字（2019）第149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的租金标准计算”，明显违背生效判决及现行法律规定。万通公司无法交回涉案房屋是由于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的原因导致的，生效判决已明确万通公司应支付费用的标准及计算时间，原审判决在没有新的事实及没有任何法律规定的情况下，仅凭使用房屋的时间跨度大，就认定万通公司应按新的标准支付费用，明显不当。二、原审判决适用物权法第三十七条，判决万通公司支付占用费，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本案是由于万通公司与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没有解决所引致的案件，在2011年至2016年间，万通公司根本无法正常经营，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的行为给万通公司造成了极大的经营损失。万通公司与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之间因租赁关系导致的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侵权行为，原审适用物权法认定万通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违背公平原则，明显严重损害了万通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能判决万通公司承担支付占用费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推翻生效判决，判决万通公司按评估报告的评估价格支付占用费明显违背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更违背公平原则，对万通公司极其不公平。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万通公司支付房屋占用费正确，（2011）茂中法民二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及（2011）茂南民初14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万通公司仍然占用房屋，应当按照房屋的市场价格支付占用费给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因此，万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应予支持。二、本案的房屋占用费是法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金额确定具体，原审在计算过程中只是计算占用费的方式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鉴定报告的客观性，也不影响万通公司支付占用费的事实。综上所述，万通公司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2019）粤0902民初39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万通公司支付房屋占用费377384.5元（2011年10月14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止）给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不服原审判决金额为129678.69元（377384.5元-247705.81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费3500元由万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的房屋占用费计算错误，应予依法纠正。（1）2011年10月14日至2012年8月27日的房屋占用费为26086.5元（2608.65元×10个月）。（2）2012年8月27日至2016年3月10日的房屋占用费为351298元。合计房屋占用费为377384.5元（26086.5元+351298元）。因此，原审判决计算错误，应予依法纠正。二、原审不予认定鉴定费3500元是错误的，应予依法纠正。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经法院依法委托茂名市合众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在2012年8月27日至2016年3月10日的房屋占用费进行评估，该公司评估费用为3500元，有交费通知书、发票等证实，因此，对于该鉴定费用依法属于诉讼费用，应由万通公司承担，原审判决没有认定鉴定费错误，应予依法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损害了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二审法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如前所述，请依法支持。万通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万通公司支付2011年9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房屋占用费704335.50元给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万通公司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2年7月15日，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与被告万通公司签订《租房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将位于茂名市************（面积：173.91平方米）出租给被告万通公司使用。双方约定租金为31303.8元/年，租金每半年交付一次，每半年的第一个月的前5天内付清半年内的租金，租期为2002年8月10日至2012年8月9日。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将该房交付给被告万通公司使用。被告万通公司于2002年7月24日交付租金保证金6000元给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从2002年8月10日至2010年11月10日，被告万通公司支付了租金87564.56元，尚欠租金170691.79元。后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催收租金未果，于2010年12月2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原、被告于2002年7月15日签订的《租房协议书》并判令被告万通公司支付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011年5月3日，原审法院作出（2011）茂南法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解除原、被告于2002年7月15日签订的《租房协议书》；二、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万通公司立即付清拖欠的租金164691.79元（暂计至2010年11月10日止。2010年11月11日后的租金按每月2608.65元计至被告万通公司实际交还房屋给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之日止）及违约金（违约金从欠款之日2005年6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计至被告万通公司付清所欠租金之日止）给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被告茂名市万通广告公司不服判决，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1年8月15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茂中法民二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维持（2011）茂南法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茂中法民二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于2011年10月14日生效，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向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申请对被告万通公司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上述房产由案外人王国瑞竞拍所得，并于2016年3月10日在《标的移交确认书》上签名确认。2018年11月27日，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万通公司应参照市场价支付2011年9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的房屋占用费。另查明，原审法院依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的申请，委托茂名市合众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房产自2012年8月28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的租金进行资产评估。2019年11月15日，茂名市合众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茂合众评报字（2019）第149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2012年8月28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月租金为45元/m2；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月租金为50元/m2。庭审中，被告万通公司确认其于2016年12月17日搬离上述房产。以上事实，有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提供的房地产权证、（2011）茂南法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2011）茂中法民二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9民终128号民事判决书、限期搬离告知书、标的移交确认书、限期迁离通知、评估报告书等，被告万通公司提交的租房协议书、图片、关于解决房屋租金遗留问题的协议、EMS回单、（2018）粤0902执恢144号恢复执行通知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可知，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协议书》在本案提起诉讼之前已解除，本案系原租赁合同解除后，被告万通公司却继续占有使用讼争租赁物而引发的损害赔偿纠纷，故本案案由应定为物权保护纠纷。原、被告签订的《租房协议书》在（2011）茂中法民二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解除，《租房协议书》解除后，被告万通公司于2011年10月14日后继续占用使用上述房产至2016年12月17日方才迁出，被告万通公司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对该房产的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万通公司应对占有使用该房产而造成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的损失承担法律责任，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请求被告万通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于法有据。因（2011）茂中法民二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于2011年10月14日生效，故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请求被告万通公司支付房屋占有费的起始日为2011年9月11日不当，应为2011年10月14日。关于本案的房屋占用费的计算标准的问题。生效判决虽确定《租房协议书》解除后，被告万通公司按原租金标准每月2608.65元支付房屋占有费至其实际交还房屋给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之日止，但因被告万通公司占用上述房产时间跨度较长，上述房产的租金标准依据市场行情有所上升，故本案的房屋占用费应根据茂合众评报字（2019）第149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的租金标准计算。鉴于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对（2011）茂中法民二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2011）茂南法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判决已确定的租金应在本案房屋占有费计算中予以扣减，故《租房协议书》解除后，被告万通公司占用使用上述房产应还支付给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房屋占用费，具体计算如下：1.2011年10月14日起至2012年8月27日的房屋占有费，因原告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对该期间的租金标准未申请评估，故该期间的房屋占有费仍按照每月2608.65元计算；2.2012年8月28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的房屋占有费为85389.81元[491天×（45元/月/m2×173.91m2-2608.65元）÷30天]；3.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的房屋占有费为162316元[800天×(50元/月/m2×173.91m2-2608.65元）÷30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茂名市万通广告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房屋占用费247705.81元给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二、驳回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44元，减半收取计5422元（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负担3515元，被告茂名市万通广告公司负担1907元。限被告茂名市万通广告公司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相应金额到指定账户（账户名称及账号详见原审法院另行送达的缴费通知书）。逾期不交纳的，依法强制执行。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已预交的1907元，原审法院予以退回。本院二审期间，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提交证据：鉴定费的发票，拟证明经法院委托，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支付了鉴定费3500元。万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已经对生效判决申请执行，万通公司不需要支付鉴定费用，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的重复主张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万通公司提交证据：1.（2012）茂南法执字第30-1号、第30-2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2018)执恢144号案件信息查询资料,拟证明：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就（2011）茂中法民二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向茂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其再提起本案诉请，明显属于重复主张。2.恢复执行申请书、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2执恢144号执行裁定，拟证明：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已申请恢复执行（2011）茂南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认可原判决计算的费用方式，请求万通公司再另外支付占用费没有依据。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2012）茂南法执字第30-1号、第30-2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内容有异议。万通公司没有交还房屋属计算占用费。2.对恢复执行申请书和恢复执行裁定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本诉请求是合同解除后的占用费，属新侵权行为，不存在重复诉讼。本院认证：对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提交的鉴定费发票和万通公司提交的（2012）茂南法执字第30-1号、第30-2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2018）执恢144号案件信息查询资料、恢复执行申请书、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2执恢144号执行裁定，予以采信。二审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另查明，人寿保险茂名分公司在生效（2011）茂南法民初字第146号案中的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与万通公司于2002年7月15日签订的《租房协议书》；2、判决万通公司支付尚欠的租金170691.79元给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从2010年11月11日起的租金另计，直到万通公司交回租赁物给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时止）。本院认为，本案是基于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与万通公司签订的《租房协议书》而产生的纠纷，本案案由应定为租赁合同纠纷。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属重复诉讼。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于2011年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其与万通公司签订的《租房协议书》；2、判决万通公司支付尚欠的租金170691.79元（从2010年11月11日起的租金另计，直到万通公司交回租赁物给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时止）给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茂南法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一、解除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与万通公司于2002年7月15日签订的《租房协议书》；二、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万通公司立即支付拖欠的租金164691.79元（暂计至2010年11月10日止；2010年11月11日后的租金按每月2608.65元计至万通公司实际交还房屋给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之日止）及违约金（违约金从欠缴之日2005年6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计至万通公司付清所欠租金之日止）给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判决生效后，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已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该案正在执行中。而本案诉讼请求是请求万通公司支付2011年9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房屋占用费704335.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诉讼：（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规定，本案中，本诉的当事人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本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都是基于双方签订的租房协议而产生的诉讼；前诉请求是解除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与万通公司签订的《租房协议书》，判决万通公司支付尚欠的租金170691.79元（从2010年11月11日起的租金另计，直到被告交回租赁物给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时止）给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本诉是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请求万通公司支付2011年9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房屋占用费704335.50元，前诉生效判决对万通公司拖欠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的租金计至万通公司实际交还房屋之日止，而本诉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请求万通公司支付2011年9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房屋占用费，已在前案中作出了明确判决，如按评估价格计算占用费，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中对租金及占用标准。故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属重复起诉，依法应驳回起诉。万通公司称本案属重复诉讼，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原审对本案作出实体处理不当，应予撤销。因本案驳回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的起诉，对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上诉请求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应予撤销。万通公司上诉有理，予以支持。因驳回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的起诉，故对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上诉请求不予审理。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394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的起诉。原审案件受理费5422元（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已预交），退还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鉴定费35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负担。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894元，上诉人茂名市万通广告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844元，均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艳审 判 员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董世宁书 记 员  赖桢桢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