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2刑初55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海亮，男，198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商人，户籍所在地：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潘浩渊，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田宗阳，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公诉机关以北城检刑诉[2019]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海亮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辩护人以调取证据为由向本院延期审理两次,本院均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海亮及其辩护人潘浩渊、田宗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初，被告人朱海亮与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已起诉）商谋，每人出资一万元“风险金”,利用北海市共同开设“按摩中心”，招募、雇佣卖淫女子，组织卖淫女子卖淫，从中获利。凌振洋（绰号：077；另判决）随后作为“股东”加入。2018年1月19日，上述“股东”缴纳“风险金”（保证金）一万元。被告人朱海亮负责对“按摩中心”总协调。袁某负责管理组织卖淫的日常工作。冯群力负责“协调关系”（“公关”）。凌振洋负责“看场”。李某2、张某偶尔亦参与管理。作案人在鸿海大厦六楼电梯口附近摆置一张桌子，用作接待嫖客的处所。由于鸿海大厦6楼的“按摩中心”尚未装修，作案人在鸿海大厦专门开了数间客房，其中一间作为“小姐房”（卖淫女子候“客”、休息的处所），其余作为卖淫的处所，2018年1月至2月底，以开18楼的房间为主，之后以开20楼的房间为主。李某2、张某提供本人及下属员工的身份证，作开房时使用。袁某专门建立“鸿海养生合作团队”微信群，其余5名“股东”被告人朱海亮与冯群力、李某2、张某、凌振洋为微信群成员。袁某在上述微信群内向“股东”通报组织卖淫的相关情况，“股东”之间亦就组织卖淫事宜进行交流。袁某使用其微信账户、其名下 -2- 的刷卡机，收取部分嫖客以微信、刷银行卡方式支付的嫖资。部分嫖客以现金方式支付嫖资。作案人组织卖淫女子卖淫时，为方便管理，对卖淫女子以阿拉伯数字编列“工号”。袁某建立“鸿海养生技师美女群”微信群，卖淫女子及“按摩中心”的“经理”、“工作人员”为成员，利用微信群组织卖淫。经介绍，袁某雇吴某（已起诉）为“按摩中心”的“经理”，“毛经理”（另案处理）、王丽萍（绰号“萍姐”另案处理）亦曾受雇担任“经理”。2018年3月16日，浦某（已起诉）被袁某雇为“经理”。之后，肖尔古、肖正武（已起诉）被雇为“工作人员”。“按摩中心”的“经理”、“工作人员”接受袁某的管理，主要负责接待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引嫖客到“小姐房”挑选卖淫女子，安排卖淫女子到客房向嫖客卖淫等工作，每月有“固定”工资。所得嫖资中，作案人与卖淫女子按比例“分成”，“经理”、“工作人员”对相应嫖资有“提成”。袁某支付“分成”给卖淫女子。至案发时，被告人朱海亮与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凌振洋组织黄某1、万某、杨某、李某1等多名女子卖淫，卖淫次数417次，嫖资收入共90490元（未剔除开房费用等“支出”）。浦某、吴某、肖尔古、肖正武在鸿海大厦介绍、容留二名以上卖淫女子卖淫。 2018年3月26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鸿海大厦2007房、2010房分别抓获卖淫女子杨某、万某及嫖客庞某、林某，在2013房（小姐房）抓获正在候“客”的卖淫女子李某1及浦某、肖尔古、肖正武。次日6时许，公安人员抓获冯群力、李某2。2018年6月13日，公安人员抓获张某。2018年6月14日，公安人员抓获吴某。破案后，公安机关收缴了记录组织卖淫情况的记录纸，提取了相关手机及反映组织卖淫情况的微信记录等。案发后，被告人冯群力退出2万元。2019年7月11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朱海亮抓获归案。 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扣押清单、鸿海大厦租赁材料、手机提取内容、报表收入、开房记录、证人林某等人证言、同案人袁某等人供述、被告人朱海亮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海亮伙同同案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朱海亮刑事责任。 被告人朱海亮对公诉指控其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并未参与本案涉嫌的组织卖淫犯罪。 被告人朱海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如下辩解和辩护意见：1、其他同案人的讯问笔录存在诸多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有非法获取之嫌疑,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被告人朱海亮并没有参与本案组织卖淫活动：①被告人朱海亮参与协商的是出租鸿海酒店6楼经营正规足浴保健中心，而不是从事组织卖淫活动；②提出组织 -3- 卖淫犯意的是袁某而不是被告人朱海亮，被告人朱海亮对此一无所知；③关于每人出资1万元是用于6楼装修而不是组织卖淫的“风险金”；④微信群并不是专为“组织卖淫”而设立的群，被告人朱海亮被拉入其中并非就是参与了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3、被告人朱海亮的经济条件、场地优势不需要组织卖淫；4、同案人凌振洋的判决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初，被告人朱海亮与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均已判决）商谋，每人出资1万元“风险金”,利用北海市共同开设“按摩中心”，招募、雇佣卖淫女子，组织卖淫女子卖淫，从中获利。凌振洋（绰号：077;已判决）随后作为股东加入。2018年1月19日，上述股东缴纳“风险金”（保证金）1万元。袁某负责管理组织卖淫的日常工作。冯群力负责“协调关系”（“公关”）。凌振洋负责看场。李某2、张某偶尔亦参与管理。作案人在鸿海大厦6楼电梯口附近摆置1张桌子，用作接待嫖客的处所。由于鸿海大厦6楼的“按摩中心”尚未装修，作案人在鸿海大厦专门开了数间客房，其中1间作为“小姐房”（卖淫女子候客、休息的处所），其余作为卖淫的处所，2018年1月至2月底，以开18楼的房间为主，之后以开20楼的房间为主。李某2、张某提供本人及下属员工的身份证，作开房时使用。袁某专门建立“鸿海养生合作团队”微信群，其余5名“股东”被告人朱海亮与冯群力、李某2、张某、凌振洋为微信群成员。袁某在上述微信群内向股东通报组织卖淫的相关情况，股东之间亦就组织卖淫事宜进行交流。袁某使用其微信账户、其名下的刷卡机，收取部分嫖客以微信、刷银行卡方式支付的嫖资。部分嫖客以现金方式支付嫖资。作案人组织卖淫女子卖淫时，为方便管理，对卖淫女子以阿拉伯数字编列工号。袁某建立“鸿海养生技师美女群”微信群，卖淫女子及“按摩中心”的经理、工作人员为成员，利用微信群组织卖淫。经介绍，袁某雇吴某（已判决）为“按摩中心”的经理，“毛经理”（另案处理）、王丽萍（绰号：“萍姐”，另案处理）亦曾受雇担任经理。2018年3月16日，浦某（已判决）被袁某雇为经理。之后，肖尔古、肖正武（已判决）被雇为工作人员。“按摩中心”的经理、工作人员接受袁某的管理，主要负责接待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引嫖客到“小姐房”挑选卖淫女子，安排卖淫女子到客房向嫖客卖淫等工作，每月有固定工资。所得嫖资中，作案人与卖淫女子按比例分成，经理、工作人员对相应嫖资有提成。袁某支付分成给卖淫女子。至案发时，被告人朱海亮与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凌振洋组织黄某1、万某、杨某、李某1等多名女子卖淫，卖淫次数417次，嫖资收入共90490元（未剔除开房费用等“支出”）。 2018年3月26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鸿海大厦2007房、2010房分别抓获卖淫女子杨某、万某及嫖客庞某、林某，在2013房（小姐房）抓获正在候客的卖淫女子 -4- 李某1及浦某、肖尔古、肖正武。次日6时许，公安人员抓获冯群力、李某2。2018年6月13日，公安人员抓获张某。2018年6月14日，公安人员抓获吴某。破案后，公安机关收缴了记录组织卖淫情况的记录纸，提取了相关手机及反映组织卖淫情况的微信记录等。案发后，冯群力退出2万元。2019年7月11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朱海亮抓获归案。 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朱海亮出生于1980年12月11日，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二）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11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朱海亮抓获归案。 （三）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同案人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浦某、肖尔古、肖正武，证人杨某、万某被扣押物品情况。 （四）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状况以及各被告人被扣押物品的情况。 （五）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同案人张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54×××76账户曾于2018年1月18日转账9999元到南宁市三通养生堂；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朱海亮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同案人凌振洋。 （六）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袁某手机提取内容、账目报表证实：侦查机关在抓获袁某时从其住处当场缴获涉案卖淫组织账目报表共16页；从袁某使用的号码为136××××0111手机内提取袁某微信转账记录图片7页共26张，反映袁某与备注为“鸿海8号”、“鸿海1号”、“鸿海91号”、“鸿海7号”、“鸿海10号”、“鸿海6号”、“鸿海5号”、“鸿海16号”、“鸿海28号”、“鸿海99号”、“鸿海68号”、“鸿海3号”、“李金才”、“鸿海养生大兵（即吴某）、“张某（即张某）”、“桂林三哥（即李某2）”、“鸿海李经理（即浦某）”、“鸿海凌振洋（即凌振洋）”等微信号有多笔转账支出记录。 （七）提取笔录、冯群力手机提取内容证实：侦查机关从冯群力使用的号码为138××××9129手机内提取到“鸿海养生合作团队”微信群聊天记录、袁某和冯群力微信聊天记录，反映：1、“鸿海养生合作团队”微信群有“朱总”（即被告人朱海亮）、“童年”（即冯群力）、“007”（即凌振洋）、“ｌｚｈ”（即李某2）、“海哥”（即张某）、“足浴养生袁总”（即袁某）；2、袁某已收齐6万元风险金，曾让李某2、张某上南宁将3名卖淫女从南宁接到“按摩中心”上班，并每日将“按摩中心”经营业报表发至该群；3、本案被告人朱海亮、同案人曾就“按摩中心”的经营活动发表 -5- 言论；4、袁某与冯群力商议对外公关问题；5、“平姐”、“毛经理”、同案人吴某曾任“按摩中心”经理；6、冯群力、李某2、张某曾推荐嫖客到“按摩中心”嫖娼。 （八）提取笔录、证人万某手机提取内容证实：侦查机关从证人万某手机提取到“鸿海养生技师美女群”的聊天内容，证人万某、袁某、浦某、吴某、“小飞”均在该群内且曾就卖淫活动进行沟通。 （九）提取笔录、证人杨某手机提取内容证实：侦查机关从证人杨某使用的号码为187××××2668手机提取到其与微信号“天若有情”（即浦某）的聊天内容，浦某招募证人杨某来“按摩中心”从事卖淫活动。 （十）提取笔录、证人黄某1手机提取内容证实：侦查机关从证人黄某1手机提取到其与备注为“城市便捷酒店有爱养生小明”的微信号（即袁某）有多笔微信转账记录。 （十一）说明、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证人陈某就北海宏海花园酒店有限公司经营情况与被告人朱海亮进行交涉的情况。 （十二）经营账目统计表证实：经侦查机关统计本案收集的涉案“按摩中心”经营账目统计表，自2018年1月17至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朱海亮、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浦某、吴某、肖尔古、肖正武组织卖淫共417次，收入90490元。 （十三）鸿海大厦租赁相关材料证实：1、北海宏海花园酒店有限公司与黄某2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将鸿海大厦的鸿海酒店承包给黄某2经营。承包经营区域为大厦一楼酒店大堂，大厦13至22楼全层共150间房。承包期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叶某与黄某2于2016年12月8日签订鸿海大厦承包经营合作合同；2、甲方北海鸿海大厦有限公司（叶某）与乙方张某于2017年6月29日签订鸿海大厦合作合同，甲方提供北海大道180号的鸿海大厦5楼给乙方；3、北海鸿海大厦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8日签订租赁合同，将鸿海大厦主楼6楼出租给邓敬伟。 （十四）北海宏海花园酒店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29日，法定代表人为陈某,住所地北海市。 （十五）开房记录证实：鸿海茶艺棋牌是酒店会员，李某2、袁某、张某及本案相关人员在鸿海大厦开房情况。 （十六）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朱海亮、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浦某、吴某、肖尔古、肖正武、证人杨某、万某、庞某、林某、黄某2之间的辨认情况。 （十七）冯群力的家属预交钱款单据证实：同案人冯群力的家属已代其缴纳扣押款人民币2 -6- 0,000元。 （十八）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凌振洋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26日22时30分许，其和朋友庞某在北海市经肖尔古介绍得知有卖淫项目后，由肖尔古带其到鸿海大厦20楼，在浦某的介绍下在2013号房间选择卖淫女子，在2010号房间与卖淫女子万某进行卖淫嫖娼。后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 （二）证人庞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26日22时30分许，其和朋友林某在北海市经肖尔古介绍得知有卖淫项目后，由肖尔古带其到鸿海大厦20楼，在同案人浦某的介绍下在2013号房间选择卖淫女子，在2007号房间与卖淫女子杨某进行卖淫嫖娼。后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 （三）证人万某证实：其于2018年3月13日经一名在涉案“按摩中心”工作的女子介绍在涉案“按摩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其每天16时起在鸿海大厦2013号房候客，等待经理即浦某或服务员即肖尔古、肖正武带嫖客上来挑选卖淫女。浦某于2018年3月16日开始到“按摩中心”做经理、主管。之前的经理是“毛经理”。其的老板即袁某（微信昵称：“城市便捷酒店有爱养生小明”）作为群主建立了“鸿海养生技师美女群”微信群，“按摩中心”的卖淫女子都加进群里，通过该群沟通卖淫活动。每天下班后经理会把其每天接客应得的报酬告知袁某，袁某通过微信把报酬转给其，偶尔经理也会用现金支付。其的工号以及在“鸿海养生技师美女群”群里的昵称是“1号”。在2018年3月26日22时许，其和1名男子在酒店2010房间进行卖淫活动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晚和其一起在“按摩中心”从事卖淫活动的还有杨某。经其确认，自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3月25日，其在涉案“按摩中心”卖淫42次，获取卖淫所得12250元。 （四）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经微信网友“天若有情”（即浦某）介绍于2018年3月26日到涉案“按摩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并经浦某安排在2013号房候客。在当晚22时30分许，浦某安排其到2007号房间与嫖客庞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后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当天和其一起在“按摩中心”工作的还有两名卖淫女子。浦某在案发时为“按摩中心”主管，肖尔古、肖正武是工作人员。其的工作号是“86号”。 （五）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经朋友介绍于2018年3月26日到涉案“按摩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并经浦某安排2013号房候客。当天和其一起在“按摩中心”工作的还有两名卖淫 -7- 女子即杨某和万某。浦某在案发时为“按摩中心”主管，肖尔古、肖正武是工作人员。其的工作号是“86号”。 （六）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其经朋友介绍于2018年3月16日到涉案“按摩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其每天16时起在鸿海大厦2013号房候客，等待经理即浦某或服务员即肖尔古、肖正武带嫖客上来挑选卖淫女。其的老板即同案人袁某（微信昵称：“城市便捷酒店有爱养生小明”）作为群主建立了“鸿海养生技师美女群”微信群，“按摩中心”的卖淫女子都加进群里，通过该群沟通卖淫活动。每天下班后经理会把其每天接客应得的报酬告知袁某，袁某通过微信把报酬转给其，偶尔经理也会用现金支付。其的工号为10号，在“鸿海养生技师美女群”群里的昵称是“鸿海梦舒”，其的进群时间为2018年3月16日。经其确认，自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25日，其在涉案“按摩中心”卖淫18次，获取卖淫所得5650元。 （七）证人李金财证言证实：鸿海大厦五楼棋牌室的老板为李某2、张某。其是鸿海大厦5楼棋牌室的员工，其本人没有在鸿海大厦开房住宿过。是其的老板即张某说他要在鸿海大厦开房，没带身份证，就借其的身份证去开房。 （八）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朱海亮、冯群力合作经营鸿海酒店，其中被告人朱海亮占51%的股份，其占29%的股份，冯群力占20%的股份。鸿海酒店于2017年1月1日对外营业的，酒店只是用鸿海大厦13层至22层作为酒店的客房，其他楼层与酒店没有关系。鸿海大厦五楼的棋牌室和六楼的按摩中心与酒店没有关系，不是酒店经营的。其虽是与被告人朱海亮商谈合作经营鸿海酒店，但某是和被告人朱海亮的岳父即叶某签订的合同。酒店租金交给北海宏海花园酒店有限公司，北海宏海花园酒店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陈某，办公室在8楼。文晓明是在2017年12月份经被告人朱海亮安排来和其一起管理酒店。 （九）证人耿某证言证实：北海宏海花园酒店有限公司目前实际经营鸿海大厦,法人是陈某，办公室在8楼,平时主要是被告人朱海亮在管理公司。 （十）证人文晓明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2月4日经被告人朱海亮聘请到鸿海大厦做总经理，其要定期向被告人朱海亮汇报酒店的经营管理情况，被告人朱海亮是鸿海大厦的大股东。 （十一）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公司和鸿海大厦主楼的所有人广东建银金服饰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为12年，其公司拿下鸿海大厦主楼的经营使用权后，被告人朱海亮通过广东建银金服饰投资有限公司说想要其把北海市鸿海大厦主楼交给他经营，其公司经各方面考虑后，就同意把鸿海大厦主楼转交给他经营。但因为其公司和广东建银金服饰有限公司签合同时约定不得转租，所以其公司就以15%的干股入股，但其公司不实际参与鸿海大厦主楼的经营，全部 -8- 的实际经营都由被告人朱海亮那方操作。后来在2014年7月1日就和被告人朱海亮这边签了一份《鸿海大厦合作协议书》，当时他们那边和其公司签协议的是叶某，叶某是被告人朱海亮的岳父。谈具体合作经营事项是被告人朱海亮和其公司谈的。当时鸿海大厦管理有限公司已经成立了，由其担任法人代表。 三、同案人供述 （一）同案人袁某供述证实：其之前在南宁经营按摩中心。在2018年1月初，其经同案人张某介绍认识了鸿海大厦的经营者被告人朱海亮、冯群力等人。其和被告人朱海亮以及同案人冯群力、李某2、张某曾在鸿海大厦8楼被告人朱海亮办公室里商谋用鸿海大厦6楼经营“按摩中心”从事卖淫活动，但6楼还在装修，因此先用酒店20楼的客房作为卖淫场所。合作方式为鸿海酒店被告人朱海亮方（即被告人朱海亮、凌振洋、冯群力）占股50%，负责协调各方关系确保持续经营，其和李某2、张某占50%，负责按摩中心的经营管理，其和李某2、张某共负盈亏。其还提出每人先出1万元风险金，其他人予以同意，李某2、张某各自转1万元给其，凌振洋转了1次2万元、转了1次1万元共计3万元给其作为被告人朱海亮、凌振洋、冯群力的风险金。冯群力负责协调关系即公关防止卖淫场所被查处，有时遇到有关部门来检查，过后也会让冯群力过来看监控便于开展公关，冯群力公关时的开支其都会登记在其负责制作的卖淫场所每日经营报表内。由于组织卖淫时间较短，其和其他股东还没有分过红。 （二）同案人冯群力供述证实：其在2017年7月入股20%参与鸿海大厦的经营。在2018年1月中旬，其和被告人朱海亮以及同案人袁某、李某2、张某曾在鸿海大厦8楼被告人朱海亮办公室里商谋用鸿海大厦六楼经营“按摩中心”从事卖淫活动，但6楼还在装修，因此先用酒店20楼的客房作为卖淫场所。当时是袁某提出由他出面经营的。合作方式为鸿海酒店被告人朱海亮方（即被告人朱海亮、凌振洋、其）占股50%，负责协调各方关系确保持续经营，袁某、李某2、张某负责“按摩中心”的经营管理。被告人朱海亮告知其要每人出资1万元，其说不想做，被告人朱海亮称由他负责处理，是被告人朱海亮叫凌振洋把鸿海大厦管理方的3万元入股金转入给袁某的。商量合作经营时，约定由鸿海大厦这边负责处理好对外关系，确保场所能正常经营，袁某那方负责经营管理。鸿海大厦这边以被告人朱海亮为主，其和凌振洋都听他的，平时他不出面，由其负责搞好和工商、公安等的关系，凌振洋就负责看场。其曾介绍过朋友去嫖娼。微信群“鸿海养生合作团队”是袁某建立，其和被告人朱海亮、凌振洋、李某2、张某均在群内。袁某负责经营管理这个场所，把场所每天的经营报表发到群里给股东看。 （三）同案人李某2供述证实：在2018年1月中旬，其和被告人朱海亮以及同案人冯群力、张某、袁某曾在鸿海大厦八楼被告人朱海亮办公室里商谋用鸿海大厦6楼经营“按摩中 -9- 心”从事卖淫活动，但6楼还在装修，因此先用酒店20楼的客房作为卖淫场所。当时是袁某提出由他出面经营的。合作方式为鸿海酒店朱海亮方（即被告人朱海亮、凌振洋、被告人冯群力）占股50%，负责协调各方关系确保持续经营，其和李某2、张某占50%，负责“按摩中心”的经营管理，其和袁某、张某共负盈亏。袁某还提出在六楼装修前各股东出资1万元风险金，先把客房服务做起来，待实际装修6楼时再继续投资。其的1万元在2018年1月中旬通过微信转账给了袁某。袁某主要负责经营管理，其和张某予以配合。“按摩中心”每天需要开设的客房都是用其和张某的居民身份证或者他们棋牌室员工的居民身份证交给张某在鸿海酒店登记开房的，但房费都是袁某支付的。由于组织卖淫时间较短，其和其他股东还没有分过红。 （四）同案人张某供述证实：其在2017年10月份租用鸿海大厦的五楼经营棋牌室。在2018年1月中旬，其和被告人朱海亮以及同案人冯群力、李某2、袁某曾在鸿海大厦8楼被告人朱海亮办公室里商谋用鸿海大厦6楼经营“按摩中心”从事卖淫活动，但6楼还在装修，因此先用酒店20楼的客房作为卖淫场所。当时是袁某提出由他出面经营的。合作方式为鸿海酒店被告人朱海亮方（即被告人朱海亮、凌振洋、冯群力）占股50%，负责协调各方关系确保持续经营，其和袁某、李某2占50%，负责“按摩中心”的经营管理，其和袁某、李某2共负盈亏。袁某还提出在六楼装修前各股东出资1万元风险金，先把客房服务做起来，待实际装修六楼时再继续投资。第二天，被告人朱海亮让凌振洋作为被告人朱海亮方代表来签合作协议，他们这方的代表是李某2。2018年1月中旬，袁某曾让其和李某2上南宁从他在南宁开设的场所接3名卖淫女子来他们开设的“按摩中心”工作，其到了袁某在南宁的场所后，用其的农行银行卡在袁某的店里刷了1万元作为其缴纳的风险金。“按摩中心”每天需要开设的客房都是用其的居民身份证或者他们棋牌室员工的居民身份证交给其在鸿海酒店登记开房的，但房费都是袁某支付的。其还曾介绍过朋友到“按摩中心”嫖娼。 （五）同案人凌振洋供述证实：在2018年1月初，被告人朱海亮邀请其一起在在鸿海大厦开设“按摩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其予以同意，并于2018年1月中旬在鸿海酒店将包括其、被告人朱海亮（微信转账给其）、冯群力（其替冯群力垫付）在内的入股金共3万元给袁某。据其所知，“按摩中心”股东共6人，包括被告人朱海亮、冯群力、袁某、其。被告人朱海亮、冯群力、其占总体的50%。另一半50%的股份是袁某方，袁某方负责具体经营。他们在鸿海大厦6楼开设点接待嫖客，由袁某负责管理、管账，账本在袁某手上。其被袁某在微信上拉入股东所在的“鸿海养生团队合作群”微信群，袁某是群主，其在微信群内的名称为“007”，袁某每天都会将“按摩中心”的经营情况发到群里。当时被告人朱海亮对其说其主要工作是看场。截止案发，他们没有就“按摩中心”分过红。 -10- （六）同案人吴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1月份经张某邀请到鸿海花园酒店的“按摩中心”协助管理场子，经介绍其知道此场所是专门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赚钱的场所。一开始，只有其和袁某在“按摩中心”经营。其在“按摩中心”负责在6楼的接待台接待嫖客、带嫖客上客房、向嫖客介绍卖淫女、收款，如果袁某在“按摩中心”上班，其负责在六楼接待嫖客。“平姐”做过“按摩中心”的主管经理。2018年春节期间，由其负责“按摩中心”的全面管理工作。2018年3月中旬，袁某招募了浦某做主管、肖尔古、肖正武做服务员，张某让其去协助他负责鸿海酒店6楼装修事宜。其有固定的工资，每有一个嫖客嫖娼，其获得10-20元的提成。其每招揽一个嫖客来“按摩中心”嫖娼可以获得50元提成。 （七）同案人浦某供述证实：其经袁某邀请于今年3月16日到北海管理在鸿海大厦六楼他开设的一个按摩场所。当时鸿海大厦6楼还在装修，只在6楼摆了张桌子作为前台，实际经营场所在酒店的20楼。有客人到6楼后，会把客人带到20楼安排小姐为他们服务。其是场所的主管经理，平时场所的日常经营都是其负责的，内容包括招聘、安排场所的工作人员和卖淫女，接待嫖客、商谈嫖资以及收银，每天其将营业收入交给袁某。其还曾帮这里没有按摩服务的，只提供小姐从事卖淫活动。其有固定的工资，每有1个嫖客嫖娼，其和肖正武、肖尔古平分10元的提成。其每招揽1个嫖客来“按摩中心”嫖娼可以获得20元提成，嫖客包夜的话其可以得到50元提成。肖正武、肖尔古是其招聘来的。 （八）同案人肖尔古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19日经浦某招聘到涉案“按摩中心”上班，其负责在6楼接待嫖客、介绍卖淫项目，浦某不在时就由其和肖正武负责接待嫖客，带客人到客房介绍卖淫项目和卖淫女。其曾单独介绍8名嫖客嫖娼（留微信号给客人，客人微信直接联系其来）。其和肖正武每介绍一个客人均可有提成，其共介绍了约3个客人。 （九）同案人肖正武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18日经浦某招聘与肖尔古一起到涉案“按摩中心”上班，招聘时浦某也告知过其“按摩中心”从事的是卖淫活动。其和肖尔古负责在6楼接待嫖客、介绍卖淫项目，浦某不在时就由其和肖尔古负责接待嫖客，带客人到客房介绍卖淫项目和卖淫女。其曾单独介绍3名嫖客嫖娼（留微信号给客人，客人微信直接联系其来）。 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同案人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凌振洋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是否予以采信，以及同案人凌振洋的生效判决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经查，同案人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在侦查阶段的多份供述内容平稳，均供述在2018年1月初与被告人朱海亮经商议决定共同出资组建“按摩中心”，以北海市海城区北海 -11- 大道鸿海大厦6楼为招揽嫖娼地点，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等犯罪内容，上述同案人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庭审中均未提出受过刑讯逼供，且各自在侦查阶段供述合谋犯罪的时间、地点等细节与其他同案人供述、证人微信内容截图、银行账户流水等证据相吻合，相互印证。本院和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于同案人凌振洋所作判决、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判决、裁定中认定的证据、事实亦与本案认定的证据、事实相吻合，应当予以采信。因此，本院认证、采信同案人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凌振洋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以及同案人凌振洋的生效判决书。 (二)关于被告人朱海亮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 同案人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凌振洋均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从2018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朱海亮与同案人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凌振洋经商谋后，共同出资在北海市鸿海酒店开设“按摩中心”，利用鸿海酒店的客房作为卖淫嫖娼的场所，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的犯罪事实；从袁某处缴获的账目报表、提取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从冯群力手机提取的“鸿海养生合作团队”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账目报表图片，被告人朱海亮的微信转账记录，同案人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凌振洋供述，一致证实在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朱海亮与同案人张某、凌振洋等人共缴纳完毕“风险金”6万元，由袁某负责管理，袁某专门建立“鸿海养生合作团队”微信群，其余5名股东即被告人朱海亮、冯群力、李某2、张某、凌振洋为微信群成员，袁某在该微信群内向其于股东通报组织卖淫的账目等经营情况，要求各股东介绍客人，被告人朱海亮、冯群力、凌振洋方负责保障“按摩”中心持续经营，冯群力、张某曾介绍嫖客到“按摩中心”嫖娼，冯群力等人亦就组织卖淫的经营问题进行交流；万某等证人的证言、证人黄某1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和证人万某、杨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了袁某利用“鸿海养生技师美女群”微信群组织黄某1、万某、杨某等多名女子卖淫的情况；从冯群力手机提取的其与袁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冯群力负责“协调关系”、应对公安机关等部门的检查，并向袁某报销打点关系所支出的费用，在本案组织卖淫期间冯群力不时向袁某介绍客人、提供关于公安机关对卖淫活动查处的消息，与袁某等人相互配合，逃避公安机关的查处，共同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吻合，足以证实被告人朱海亮与同案人经商谋后共同出资，结伙在北海市鸿海酒店开设“按摩中心”，长期租用鸿海酒店的客房作为卖淫嫖娼的场所，招募卖淫女子进行卖淫活动，雇佣工作人员管理及提供服务，工作人员在鸿海酒店6楼设置前台接待嫖客，带嫖客到客房谈好卖淫项目和价格，提供卖淫女子给客人选择后安排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每日发放给卖淫女应得的报酬，案发时公安机关当场抓获3名卖淫女的事实。此外，还有开房记录，同案人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凌振洋、浦某、吴某、肖尔古、肖正武供述，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印证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 -12- 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朱海亮的行为符合上述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至于被告人朱海亮的经济条件、场地优势与被告人朱海亮是否进行组织卖淫犯罪并无实质关联性。 (三)关于被告人朱海亮在本案中是否负责对“按摩中心”总协调。 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证实从2018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朱海亮与同案人袁某、冯群力、李某2、张某、凌振洋经商谋后，共同出资在北海市鸿海酒店开设“按摩中心”，利用鸿海酒店的客房作为卖淫嫖娼的场所，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的犯罪事实，但并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朱海亮在本案中负责对“按摩中心”总协调，对该部分指控内容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海亮伙同同案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被告人朱海亮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被告人朱海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委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海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朱海亮及同案人犯罪所得人民币90,490元（需扣除同案人冯群力已退出的人民币2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远 人民陪审员  罗传晖 人民陪审员  傅春燕 -13-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黄旻星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14-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 -15- 行为的认定。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