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123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长宏，男，197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地为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林知行、郑肯原，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9]1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长宏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颂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长宏及其辩护人林知行、郑肯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被告人张长宏与千道酒业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约定总包销该公司西凤酒龙行盛世系列。但因该协议从未实际履行，千道酒业有限公司于同年4月以函告方式解除该协议。2015年3月，被告人张长宏租用广州市越秀区华乐路63号2楼，并于同年4月注册成立广东太三丰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三丰公司）在上址办公。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张长宏即在未开展实际生产经营活动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谎称太三丰公司系千道酒业有限公司西凤酒龙行盛世系列的总包销运营商，并以年化20%至24.96%不等的高额回报为诱饵，诱骗公众投资。经统计，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间，太三丰公司共收取32名已报案投资人款项共计人民币3131600元，已返还人民币485650元，尚余人民币2645950元未返还。2017年2月，被告人张长宏撤离太三丰公司办公地址，逃匿至江苏省南京市继续从事非法集资活动。2019年2月5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张长宏抓获归案，赃款未缴回。公诉机关随案提供被告人张长宏的名片等物证（照片），抓获经过、投资项目协议等书证，被害人廖某2容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汶某丽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长宏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张长宏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长宏否认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被告人张长宏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如下：一、起诉书认定的犯罪事实不属实。起诉书认为张长宏公司成立后未开展实际生产经营活动的情况不属实，张长宏已经开展实际生产经营活动。二、张长宏不具非法有占有的主观故意，其没有占有相关款项，集资款是用于公司经营的，其供述能够清晰反映集资款的用途是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张长宏实际上是希望投资者把酒提走帮他卖后收取利润。起诉书指利用集资的手段，不必然构成集资诈骗罪。如果认定张长宏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希望法庭考虑张长宏如实供述、坦白、认罪认罚且系初犯的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被告人张长宏与千道酒业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约定总包销该公司西凤酒龙行盛世系列。但因该协议从未实际履行，千道酒业有限公司于同年4月以函告方式解除该协议。2015年3月，被告人张长宏租用广州市越秀区华乐路63号2楼，并于同年4月注册成立广东太三丰酒业有限公司在上址办公。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张长宏即在未开展实际生产经营活动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谎称太三丰公司系千道酒业有限公司西凤酒龙行盛世系列的总包销运营商，并以年20%至24.96%不等的高额回报为诱饵，诱骗公众投资。经统计，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间，太三丰公司共收取32名已报案投资人款项共计人民币3131600元，已返还人民币485650元，尚余人民币2645950元未返还。2017年2月，被告人张长宏关闭太三丰公司，逃匿至江苏省南京市继续从事非法集资活动。2019年2月5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张长宏抓获归案，赃款未缴回。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其中有：一、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张长宏于2019年25日被公安人员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内抓获归案。2.被害人与太三丰公司签订的各类投资项目协议。（1）被害人王某提供的广东太三丰酒业有限公司加盟协议及收据。证明甲方为广东太三丰酒业有限公司，乙方为被害人王某。乙方向甲方支付2万元加盟保证金，按市场价的六折进货西凤酒，若销售给其他客户，必须按照公司制定的市场统一价销售产品。在合同期内，乙方享受甲方年22%的市场推广费，在合同期内甲方按每月6%返还加盟保证金和推广费。乙方购买的西凤酒可以一次或分批提取货物，未提取的货物可由甲方库存保管。（2）被害人王某提供的广东太三丰酒业有限公司会员协议及收据。证明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5万元购买产品，成为甲方的会员，按市场零售价购买产品，若销售给其他客户，必须按照公司制定的市场统一价销售产品。甲方按照乙方购买产品金额五倍赠送积分，该积分一次性赠送到乙方的个人账户（该账户为银联机构签发的双某银联卡），所赠送的积分由双某银联机构每天按积分余额的5/10000返还使用，使用按1:1的比例。（3）被害人王某提供的城市运营商合同书（一）及收据。证明乙方王某向甲方广东太三丰酒业有限公司缴纳保证金金额贰万元。合同为期一年，到期后甲方退还保证金，同时乙方未销售出去的西凤酒，乙方以市场价格25%回收。若乙方不提酒，将酒全权交给甲方运营，则每个月享受市场推广费用2.08%，一年后退还保证金。（4）被害人王某提供的西凤酒龙行盛世VIP会员条约、西凤酒龙行盛世会员卡申请表，收据，VIP卡卡面。证明VIP会员缴纳9800元费用。3.被害人的报案材料、报案统计表等材料。证明32名被害人共报案情况。4.公安机关查询相关银行对公活期账户开户材料、账户流水及纳税记录等。证明广东太三丰酒业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为农业银行账户44×××53，余额为零，2015年5月31日至2017年5月24日账户流水中无大笔出入账资金。张长宏尾号6131工商银行账户及尾号3005建设银行账户流水，该账户专门用于收取客户投资款、发放客户利息及员工提成；该账户资金往来规律系每进账一笔大额资金后，即刻将其中大部分通过ATM取现，其余全部消费殆尽。2015年12月以来，进账大额资金则大部分用于支付客户返利和员工提成，其余全部提现或消费殆尽。建设银行账户与多名个人账户有密切资金往来，与太三丰公司对公账户有一笔资金往来。两个银行账户中均无余额。5.屋租赁合同、情况说明、附案说明。证明广州市越秀区华乐路63号2楼原本由李某军向广州珠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租下。其于2015年3月5日将广州市越秀区华乐路63号2楼转租给广东太三丰酒业有限公司，月租36000-37800元，2016年10月搬离。现址由某餐厅于2017年10月1日入场营业至今。6.公司企业登记资料。证明广东太三丰酒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23日申请登记，张长宏为唯一股东、董事、经理和法定代表人。7.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明多名被害人报案，该局以张长宏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8.情况说明3份。证明被告人张长宏于2019年2月5日在惠州市被抓获后，因适逢春节假期，公安机关对其延长拘留羁押期限后，于2019年2月12日将其押解回广州。期间发现，张长宏于2018年9月1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立案追逃，遂将其到案情况电话告知玄武分局经办民警。9.查询户籍情况。证明被告人张长宏主体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汶某丽的证言，主要内容是：陕西西凤酒营销有限公司是陕西西凤酒厂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负责西凤酒在全国的销售。我是陕西西凤酒营销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经我查询，我陕西西凤酒厂集团有限公司与广东太三丰酒业有限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2.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从2014年广州千道酒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起在公司任职法定代表人至今，在公司主要负责陕西西凤龙行盛世系列酒的销售工作。2015年2月27日，我和张长宏在我司千道酒业的办公室签订《战略合作协议》。我司千道酒业公司是陕西西凤酒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西凤酒龙行盛世系列酒的包销商。千道酒业公司是甲方，太三丰公司是乙方。合同具体内容是：太三丰公司作为西凤酒龙行盛世系列的总包销运营商，合作期内甲方不得直接向市场销售；乙方首批进货量不低于50万元人币，2015年3月－6月的进货量累计不得低于200万元人民币，年销量不低于3000万元人民币；乙方以品牌运作的理念拓展市场，在本销售区内积极进行网络建设和产品销售工作；乙方收到货物后，积极开展销售工作，如果消极懈怠连续三个月销售均无法完成任务量，甲方有权解除合同；首批货款自签订合同7天内须汇至我司的指定账户等。太三丰公司从签订协议后一直没有按协议执行，从没有向我司汇款买货，我司开过股东会讨论，认为这份《战略合作协议》是无效的，并且通过发函和登报的方式解除和太三丰公司的合作。大约签订了协议过了两个月左右发函，登报是签订协议后6个月左右。太三丰公司签订这份协议后有到我司买酒，买了20次到30次，每次有时候是拿10件，有几次拿了40件，协议有两款酒，一种是淡雅凤香型的每件的价格是330元人民币，另一种是绵柔凤香型的每件是510元人民币。每件有6瓶酒，绵柔凤香型拿货拿得很少，主要拿货的是淡雅凤香型，后来就没有到我司拿酒了，因为张长宏没钱，太三丰公司总共向我司购酒金额大约为20万元人民币左右。我司认为与太三丰公司的关系是普通的销售关系，并不是《战略合作协议》中提到的总包销的关系。由于太三丰公司向我司千道酒业公司购酒的数量非常少，又不是合作关系，所以我司并没有开具收款收据及返利给太三丰公司。三、被害人陈述1.廖某1的陈述，证明被害人廖某1在太三丰公司投资项目的资金和返还情况及张长宏等人对项目收益的承诺情况。附：辨认笔录1份，廖某1从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张长宏）就是太三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吴某的陈述，证明被害人吴某在太三丰公司投资项目的资金和返还情况及张长宏等人对项目收益的承诺情况。附：辨认笔录，辨认人吴某从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张长宏）就是太三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3.雷某的陈述，证明被害人雷某在太三丰公司投资项目的资金和返还情况及张长宏等人对项目收益的承诺情况。附：辨认笔录，辨认人雷某从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张长宏）就是太三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他负责该公司所在业务，他名字叫张长宏。4.梁某1的陈述，证明被害人梁某1在三丰公司投资项目的资金和返还情况及张长宏等人对项目收益的承诺情况。5.薛某的陈述，证明被害人薛某投资和收取返利的情况。其总共投资了太三丰公司人民币71万元，收回利息10万元左右。四、被告人张长宏的供述，对其以高额利息为诱，吸收公众投资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其有实际经营行为，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主要内容是：大概我们公司非法吸收了300多万元人民币。钱都用在公司场地租金，推广费用，员工提成和工资还有返还客户到期的本金等。我有在中国名酒网打广告、开经销商的招商会以及与全国各个地方驻广州的办事处等等单位推销。太三丰公司所投的项目没有盈利、效果不好。公司是靠招揽新客户的投资款来维持公司的日常开支及发放老客户的利息。太三丰公司开业至今大概有一百万人民币左右返还保证金给客户，退回本金的客户人数我不记得了。对于公司员工的提成是按照客户的投资本金的24%给业务员和经理提成，具体经理和业务员什么比例提成我不记得了，剩下的客户投资金额76%归公司经营使用，由我支配。给客户的投资回报是每月支付客户本金2%作为推广费，每年就是24%的推广费。收取客户投资本金开始是财务部姓陈的女孩，后来换了财务人员由姓温的女孩负责收取，她们的名字我都不记得了，账户是：62×××31。发放客户的投资利息及返还本金是由我负责，账户是62×××31。公司是有制作财务账册的，由财务部管理。因为太三丰公司搬了两次办公的地方，最后一次搬公司的时候，我在江苏没有回来，由于欠租金办公的东西都由该地的管理处处理了，账册现在就没有了。太三丰公司跟陕西西凤酒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关系。我没有跟陕西西凤酒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他们也没有授权给我。在2015年2月左右，我又跟广州千道酒业有限公司姓陈的总经理签订了运营协议，主要运营西凤酒龙行盛世的招商、推广，但是由于我司对西凤酒龙行盛世的销量达不到，在2015年年底这个运营协议就终止，合同现在也找不到了。我名下没有房产和车辆等财产。太三丰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也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五、广东大同会计师事务所大同鉴证字【2019】03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明在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广东太三丰酒业有限公司收到梁某2等32位报案人款项合计人民币3031600元，减报案群众已收回金额人民币425650元后，未收回金额人民币2605950元。六、视听资料，押解、讯问、辨认等录像光盘7张。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查证属实，足以采信。对于被告人张长宏及辩护人认为张长宏不具有非法占有对方财物的主观故意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有认定非法占目的的七种情形，如果行为人将取得的财物全部或大部分用以挥霍，或存在携款潜逃、隐匿拒还、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以及隐匿销毁账目，搞假破产、假倒闭，以逃避返还资金等，则应当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经查，被告人张长宏在未开展实际生产经营活动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谎称太三丰公司系千道酒业有限公司西凤酒龙行盛世系列的总包销运营商，并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诱骗公众投资，收取32名投资人的款项不予返还。张长宏在不对外公布通知的情况下，撤离原太三丰公司经营场所，与投资人中断联系，逃匿至江苏省南京市继续从事非法集资活动。张长宏不提供账册，侦查机关也无法查到本案集资的去向，造成各被害人无法挽回集资款的损失。以上行为证明张长宏具有虚构事实，骗取公众的投资款，不设立账册，或者有隐匿销毁账，逃匿外地拒还欠款的行为表现，可认定张长宏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故张长宏及其辩护人认为张长宏不具有非法占有对方财物的主观故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张长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长宏及辩护人认为张长宏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被害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被害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的规定，应该对公司、以及被告人张长宏的非法所得应予追缴，并返还被害人。根据被告人张长宏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及造成各被害人损失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长宏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5日起至2029年2月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张长宏及广东太三丰酒业有限公司在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45950元，按欠款比例发还给32名被害人（被害人名单及金额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剑涛人民陪审员  麦大纲人民陪审员  廖为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朱超龄法庭记录员谭诗祺被害人名单及金额明细表（人民币、元）            编号              姓名              投入金额              已分回金额              未收回金额                    1              梁某玲               20,000.00                5,000.00                15,000.00                   2              梁某芬               40,000.00                -                  40,000.00                   3              梁某兰               29,800.00                5,000.00                24,800.00                   4              叶某生               9,800.00                -                  9,800.00                   5              林某娣               20,000.00                -                  20,000.00                   6              罗某宏               9,800.00                -                  9,800.00                   7              陈某林               10,000.00                -                  10,000.00                   8              罗某玲               9,800.00                -                  9,800.00                   9              杨某根               9,800.00                -                  9,800.00                   10              梁某长               10,000.00                8,000.00                2,000.00                   11              陈某文               100,000.00                56,000.00                44,000.00                   12              李某诗               20,000.00                14,000.00                6,000.00                   13              张某玉               80,000.00                49,000.00                31,000.00                   14              江某华               200,000.00                80,000.00                120,000.00                   15              陈玉英               20,000.00                433.00                19,567.00                   16              候某红               600,000.00                -                  600,000.00                   17              黄某贤               50,000.00                6,000.00                44,000.00                   18              麦某成               10,000.00                -                  10,000.00                   19              戴某辉               50,000.00                6,000.00                44,000.00                   20              蔡某荣               49,800.00                3,000.00                46,800.00                   21              罗某安               10,000.00                1,833.00                8,167.00                   22              廖某容               121,600.00                26,662.00                94,938.00                   23              吴某辉               70,000.00                12,600.00                57,400.00                   24              雷某婵               101,800.00                6,160.00                95,640.00                   25              梁某燥               59,800.00                3,856.00                55,944.00                   26              王某玲               289,600.00                25,066.00                264,534.00                   27              邱某泽               10,000.00                1,040.00                8,960.00                   28              黄某燕               190,000.00                -                  190,000.00                   29              王某民               70,000.00                8,000.00                62,000.00                   30              江某明               20,000.00                -                  20,000.00                   31              战某莉               70,000.00                8,000.00                62,000.00                   32              薛某海               770,000.00                160,000.00                61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