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81民初1842号原告：林贵彬，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身份证号码：440************995。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桔盛，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钦生，男，198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民宿舍新祠堂庆发巷170号，身份证号码：445************333。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滨，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贵彬与被告陈钦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粤5281民初1253号民事判决，原告林贵彬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5月22日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52民终1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贵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桔盛、被告陈钦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贵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下同）10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2%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其中借款5万元自2012年9月2日起计，借款100万元自2012年10月14日起计）；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因经济需要，向原告借款，分别于2011年8月1日向原告借现金5万元整，约定月利率2%，已归还原告自2011年8月1日至2012年9月1日的利息合计13000元；于2012年9月13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2%，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原告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当日分两次收齐借款现金100万元，即立下收款收据确认收到现金100万元并交原告存执，被告自2012年9月13日至2012年10月13日归还原告利息共计2万元。现经原告追讨，被告陈钦生尚未偿还原告上述欠款及利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陈钦生辩称，一、关于2011年8月1日借款5万元及利息，被告已付清。正因为被告付还原告的借款才有下次的借款，若被告没有付清此次的借款，哪里会存在原告再次向被告提供借款之事呢。原告在起诉状请求被告支付5万元本金及利息后，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指定的户名为林晓绵的收款银行账户汇入本金5万元及9个月利息，合计59000元(具体还款时间、金额为2012年4月4日付还30000、2012年4月23日付还21000元,2012年1月28日付还8000元),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8月29日止，被告向原告及原告指定的账户共还款564770元，被告支付的款项已远远超过过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5万元及利息，该事实有被告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明细可证(并附有《往来对账明细表》)。原告在原一审诉状陈述被告没有付还过被告本金，只付2011年8月1日至2012年9月1日利息13000元，而后在原一审庭审调查阶段经被告出示了还款转账明细又改变说法说：已付还了32000元，只欠18000元本金。从原告的前后不一及自相矛盾的说法完全可以证实其所诉被告5万元及利息完全不属实，其向法庭做了虚假陈述，没有如实向法庭陈述被告已付还5万元借款及利息的事实。二、被告于2012年9月13日出具的《借款协议》及《收款收据》中记载的100万元借款与2012年9月14日原告通过陈敏梅银行账户转入的96万元款项完全是同一笔借款，被告列举如下诸多事实与理由驳斥原告的虚假陈述：1.原告将从中国工商银行取得的贷款550万元以每月利率2%转贷给被告，原告转贷的行为涉嫌高利转贷罪，双方于2012年9月13日签署的《借款协议》及《收款收据》是无效协议，建议法院将此案移送公安机关侦查。2.原告资金不足，并且也没有巨额的资金才将名下的普宁市中信华府西向门南起第37-41间首层至二层铺门作为抵押物向中国工商银行贷款550万元，其不存在有现金100万元可交付被告的事实。3.原告声称借款100万元是现金交付，但其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的说法是自相矛盾。4.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借款金额少则5万元都有《借款协议》或《收款收据》，而被告声称的所谓2012年9月14日的96万元是短期借款，却没有向法庭出示任何《借款协议》或《收款收据》之类的凭证予以证实，再说也不可能存在2012年9月13日借款100万元,又隔天2012年9月14日借款96万元这种怪现象，在之前2011年8月1日的5万元借款本金没有偿还的情况下，又连续借款且还没有任何借款凭证，原告说法完全不符合借款事实，也不符合正常的民间借贷大额交易习惯。5.关于原告说没有向被告返还《借款协议》、《收款收据》问题，事实上是被告在付清原告的部分借款时，有向原告要求返还《借款协议》、《收款收据》，原告总是以全部借款还清时再一并返还，由于相关的《借款协议》、《收款收据》在原告手中持有，被告多次催讨都无法取回，考虑到被告还款有银行转账予以证明，自认为原告也不会耍赖，也就不再向原告讨要《借款协议》、《收款收据》，待付清全部款项后再取回。6.被告能清楚的向法庭说明还款事实并且亦向法庭提供还款证据予以证明，而原告却无法向法庭清楚的解释被告支付的款项，其只能敷衍解释是被告多付到其账户上。7.若被告没有偿还2012年9月13日之前的借款本金(包括2011年8月1日借款5万元)，原告又于2012年9月13日提供100万元借款，隔天即2012年9月14日又提供96万元的借款，而且该笔借款还没有相应的借条凭证，这完全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因此，可以肯定的说明了原告在法庭上隐瞒事实且作虚假陈述，其在本案所做的陈述全部不符合事实。8.原告林贵彬与被告对100万元借款应认定为无效的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只要付清其借款本金96万元即可。退一步，即便法庭认为民间借贷有效，被告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96万元，只能按借款本金为96万元计算利息，且被告已向原告付还了全部借款本金96万元及利息。原告林贵彬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1份，证明原告林贵彬的身份主体；2．借据1张证明被告于2011年8月1日向原告借款5万元；3．借款协议1张、收款收据1张，证明被告于2012年9月13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及约定利息的事实；4．银行流水复印件2张、银行卡复印件1张，证明原告有经济实力；5．房产证证明复印件2张，证明原告在2011年有经济实力；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有经济实力；7．营业执照信息复印件，证明被告开设公司营业的事实；8．（2019）粤5281执122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2019）粤5281执12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欠原告债务的事实；9．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明原告将收取的贷款550万元于2012年9月汇款至陈敏梅银行账户的事实；10．原告622************929账户银行流水1份2页，证明原告在2012年通过工行账户汇款5笔共10万元到被告尾数（7512）账户的事实，原、被告有出借往来；11．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流水1份、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单1份、证明1份、陈敏梅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陈敏梅的身份主体并证明其是受原告的委托支付96万元给被告陈钦生的事实；12．林晓绵农业银行622*************574账户的银行流水1份6页证明原告于2014年12月21日指定林晓绵代付陈敏梅工资3800元及陈敏梅是原告的员工的事实；13．林晓绵出具的证明1份、林晓绵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林晓绵的身份主体及账号为622*************914的账户实际是交由原告使用的事实，该卡号有收到被告及谢继毫付还的拆借款。14．银行信息截图1份，证明林晓绵尾号为0914的农业银行卡列入休眠账户状态，现在办理激活及补办原卡号的手续之中；15．（2017）粤5281民初1375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原告收到被告付还该案借款利息4万元的事实；16．（2018）粤5281民初76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原告收到被告付还该案借款利息251000元的事实；17．（2018）粤5281民初626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原告收到被告付还该案借款利息1万元的事实；18．银行流水2份（当庭提交），证明林晓绵分别于2012年4月13日、2012年10月25日汇款16500元、14980元至被告卡号尾数7512的银行卡账户。原告林贵彬在重审时提供新证据有:19.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在2012年期间从事和经营普宁市骏源织造有限公司布料生意。被告陈钦生对原告林贵彬对于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质证称借款5万元属实，但该款项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并非现金交付。且被告已向原告付清该本金及利息，被告于2012年4月4日付还3万元，2012年4月23日付还21000元，2012年4月28日付还8000元，合计59000元。对于证据3质证称该份证据上签名和捺印属实，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但被告实际收到原告的借款是96万元，该款是原告按100万元为基数以每月利率2%提前扣除了2012年9月至2012年10月的利息合计4万元的出借款，且该笔借款是原告于2012年9月14日通过陈敏梅的银行账户汇给被告的，被告从来没有收到原告提供的现金100万元，原告也不可能向被告交付100万元的现金，故对原告所称提供现金100万元的借款本金事实不予认可。被告只收到本金96万元，只能按本金96万元计算利息。被告于2012年9月28日起至2014年11月5日止通过银行转账（包括通过谢继毫的银行账户）汇至原告及其指定的林晓绵、陈敏梅的账户合计1562003元。被告已付清原告借款本金96万元及全部利息。对于证据4、5、6、7、9质证称该5组证据系复印件且不能证明本案事实，被告不予质证。对于证据10质证称对原告证明的内容有意见，该10万元是原告于2012年9月20日向被告提供50万元借款的其中一部分（内容详见于（2017）粤5281民初1375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借款无关。对于证据11质证称，原告通过陈敏梅账户汇至被告账户的96万元是被告方于2012年9月13日借款100万元扣除9月份和10月份利息后的余款，被告实际收到借款本金96万元。对于证据8、12、13、14质证称，被告无法确认陈敏梅是否原告的员工，对林晓绵的账户由原告使用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指定的林晓绵银行账户支付了借款本金及利息，均是付还给原告的。对于证据15、16、17质证称，对两份执行裁定书及三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裁定书及判决书内容和原告要证明的内容均有异议。原告起诉被告向其借款现金均不属实。上述借款均是通过银行转账，还有部分借款是利息转为借款本金，三份民事判决书认定现金借款不是事实。通过三份民事判决书及原告通过其本人账户和陈敏梅、林晓绵的账户转账给被告可以知道，原告通过之前多次民事诉讼，声称系现金借款给被告，原告又通过本人及陈敏梅、林晓绵的账户要抵销被告对原告付还借款及利息。原告的行为涉及刑事犯罪，也是重复计算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从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原告主张其至今没有收到三份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借款本金只是收到部分利息。故从被告提交的转账明细可以证实，被告通过其本人和谢继毫的银行账户汇至原告及陈敏梅、林晓绵账户的款项均是付还2012年9月13日所借本金96万元及利息。被告付还超出部分是付还原告其他借款本金及利息。对于证据18质证称该两笔数与本案没有关系。对于证据19质证称真实性有意见，原告没有提交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原件，不予认可，并且该证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被告陈钦生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移动电话收据1份、短信通知2份（当庭提交），证明手机号135*****987系原告使用，原告通过短信通知被告将钱款（包括本金、利息）付至林晓绵的工行账户622208********60644及农行账户622*************574内。2．银行转账明细90页，证明被告于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8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至原告本人的账户及原告指定的其妹林晓绵的账户合计564770元。其中2012年4月4日付还3万元，2012年4月23日付还21000元，2012年4月28日付还8000元，合计59000元，是付还2011年8月1日借款5万元及9个月利息。被告于2012年9月28日至2014年11月5日止通过银行转账（包括通过谢继毫的银行账户）汇至原告的账户及其指定的林晓绵及陈敏梅的账户合计1562003元。其中2012年9月28日至2013年11月止，被告共付还了1119500元，是付还原告2012年9月13日借款本金96万元及利息的款项。被告已经支付原告全部款项，并且被告的还款远超过本金及利息的金额。被告已支付完毕，不欠原告款项。原告林贵彬对被告陈钦生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有异议。对于证据1，原告承认手机由其使用，其也有让被告陈钦生汇款至指定账户。但对被告称付还本金、利息，这个说法事实不清。对于证据2，原告于第一次庭审时质证称，本案5万元的借款没有还清，所以借款单据原件仍在原告处存执。因为原、被告有多笔借款产生多笔利息。被告一直是在付还原告利息。2012年9月13日借款现金100万元与9月14日的汇款不是同一笔款。本案10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被告的尚未偿还。而另一笔96万元的借款在借款后，被告陆续还款并以还清。2012年3月26日起至2013年9月29日，原告与林晓绵及陈敏梅收到被告银行卡（尾号7512）转账支付的利息款及拆借款1510523元。2014年6月4日起至2014年10月25日收到被告银行卡（尾号0374）转账支付的利息及拆借款104503元。2013年10月17日起至2014年1月16日止收到被告通过银行卡（尾号5170）转账支付的利息款及拆借款265000元。2014年5月11日起至2014年11月5日止收到被告通过谢继毫银行卡（尾号7371）转账支付的193000元，以上合计2073026元。这些款项抵去（2017）粤5281民初1375号的利息款4万元、（2018）粤5281民初76号的利息款251000元、（2018）粤5281民初626号的利息款1万元及本案所支付的利息33000元，并抵除林晓绵分别于2012年4月13日、2012年10月25日汇入陈钦生农业银行卡账户的短期拆借款16500元、14980元，陈敏梅于2012年9月14日汇入陈钦生农业银行卡账户的短期拆借款96万元，林贵彬于2012年9月21日汇入陈钦生农业银行卡账户的短期拆借款10万元，原告收到被告利息全数合计是1425480元。随后，经原告核对，原告质证称被告汇来的利息款和拆借款总额是2073026元，抵去其他三个案子的利息费用及96万元的短期拆借款，剩下647546元。第二次庭审时，原告表示经其对双方的银行流水进行校对，被告在2012年5月28日前多向其汇款252270元，原告在2012年9月21日汇给被告的周转款系2万元，对于周转款96万元，被告付还了761500元。原告向被告共提供借款340万元及周转款994980元。本案两笔借款，对于借款本金5万元的借款，被告尚结欠原告18000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对于借款本金100万元的借款，原告在2012年9月13日至2015年1月13日期间实际收到被告付还的利息750503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被告之间有较频繁的经济往来，被告陈钦生曾多次向原告林贵彬借款。2011年8月1日，被告陈钦生出具《借据》交原告存执，借据主要内容：陈钦生向林贵彬借款现金5万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被告陈钦生在借款人处签名并填写身份证号码。2012年9月13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借款人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出借人申请借款，经双方共同协商，特订立本协议，以供双方共同遵守，本协议下借款总金额为100万元，借款人按月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原告林贵彬在出借人处签名，被告陈钦生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按捺指印。借款后，被告陈钦生出具《收款收据》交原告林贵彬存执，《收款收据》主要内容：今收到林贵彬现金100万元。被告陈钦生在收款人处签名并捺指印。落款时间为2012年9月13日。庭审时，被告陈钦生主张第二笔借款是按月利率2%计。二、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8月29日，被告陈钦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林贵彬的账户及其指定的账户交付款项564770元。2012年9月14日，原告林贵彬通过陈敏梅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的账户（尾号7512）向被告陈钦生的银行账户汇款96万元。自2012年9月28日起至2014年11月5日止，被告陈钦生通过其本人及谢继毫的银行账户向原告林贵彬及其指定的林晓绵、陈敏梅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562003元。三、在本案之前，原、被告在本院已经产生多宗案件，案号分别为（2014）揭普法民一初字第213号、（2014）揭普法民一初字第444号、（2017）粤5281民初1375号、（2018）粤5281民初76号、（2018）粤5281民初626号，该5宗案件已审结并进入执行程序。庭审时，1.被告陈钦生辩称2012年4月4日付还3万元，2012年4月23日付还21000元，2012年4月28日付还8000元共59000元为付还原告林贵彬借款5万元的本金和利息。2.原告林贵彬否认存在套取银行贷款再转贷给被告陈钦生的行为，主张转账的96万元并非就是原告向银行贷款的550万元；被告陈钦生庭审时否认原告林贵彬存在套路贷的行为，仅认为原告是职业放贷人。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告林贵彬与被告陈钦生对于存在借贷关系双方无异议，争议焦点在于一、2011年8月1日的借款5万元是否已还清；二、2012年9月13日借款协议所载的100万元与2012年9月14日原告转账的96万元是否同一笔借款及是否已还清。关于2011年8月1日的借款5万元是否已还清的问题。原告在诉状中及原审第一次庭审时均称被告对于该笔借款仅付还了13000元的利息，未付还本金，在原审第二次庭审时又改口称被告关于该笔借款尚欠本金18000元。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知，原告在2012年8月29日之前共向被告出借款项7笔（其中2011年6月28日35万元、2011年8月10日5万元、2011年8月13日10万元、2011年8月25日30万元、2011年10月5日15万元，合计95万元，该5笔借款原告已另案起诉并经判决，原告在另案中主张被告仅付还了该5笔借款利息合计251000元，未付还本金；2012年4月13日的无息借款16500元，已付清；本案2011年8月1日的借款5万元）。而从被告提交的还款记录中可知，被告自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8月29日共向原告付还款项合计564770元。被告在2012年8月29日前付还的款项已远远超过原告在另案中所承认收到的利息款251000元、2012年4月13日原告陈述的无息借款16500元及本案2011年8月1日的借款5万元及利息的总和。被告辩称该笔借款本息已偿还，有归还款项的银行转账明细相佐证,即2012年4月4日付还3万元，2012年4月23日付还21000元，2012年4月28日付还8000元。被告辩称意见与借款数额、借款使用时间、利率基本一致，应予采信。原告第二次庭审时主张2012年9月14日经双方对账才发现被告多付了252270元，并将该款抵除了2012年9月14日的96万元借款的部分本金，该主张未得到被告认可，原告对其主张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本院不能采信。综上，本院结合双方证据的证明力，被告陈钦生的辩称所举证据的证明力较强，对被告陈钦生辩称的本案2011年8月1日的借款5万元已偿还完毕的意见予以采信。原告请求被告付还该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2年9月13日借款协议所载的100万元与2012年9月14日原告转账的96万元是否同一笔借款及是否已还清的问题。被告陈钦生辩称对于2012年9月13日借款协议所载的100万元，其仅收到96万元（即原告按月利率2%计算预先扣除两个月的利息后于2012年9月14日通过陈敏梅账户转账的96万元），且已还清，对此提交了其2012年9月14日收到陈敏梅转账96万元及其向原告及原告指定收款人转账的银行流水予以证明。原告则主张2012年9月13日的借款100万元是当天通过现金交付，而2012年9月14日汇款的96万元是与本案无关的借期为1个月的无息拆借款，并提交了2012年9月1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和收款收据为证。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在原审时主张2012年9月13日出借10万元借款时电子汇款不方便，现金交付符合交易习惯；然而在2012年9月14日却又能通过银行转账96万元给被告，明显前后矛盾。其次，原告主张2012年9月14日转账96万元给被告为短期拆借款，1个月内归还，没有签订借款借据。但从还款记录看，被告在借款后1个月内仅向原告交付小部分款项。原告解释称借款期满后经向被告追讨，被告才陆续还清该96万元。对于该大额借款，在被告无法按时偿还情况下，原告未要求被告出具相关借款凭证，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第三，对于被告所付还款项，原告在两次庭审中说法不一致。原告将被告所支付超出其先前承认的数额部分作为本案100万元借款的利息予以抵除，也不符合客观事实。第四，100万元的借款协议及收款收据的出具时间与96万元款项的转账仅差1天，而数额又较为相近。原告除借款收据上写明“现金”外，未有其他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系现金交付。第五，关于《借款协议》、《借款收据》仍由原告持有的问题，被告主张其有向原告要求返还关于《借款协议》、《借款收据》，原告总是以全部借款还清时再返还推托。经查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确实存在着多笔借贷关系，被告亦未还清原告所有借款，被告的主张存在合理性。综上，本院经审查及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认为2012年9月13日借款协议所载的100万元与2012年9月14日原告转账的96万元是同一笔借款。自2012年9月28日起至2014年11月5日止，被告陈钦生通过其本人及谢继毫的银行账户向原告林贵彬及其指定的林晓绵、陈敏梅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562003元，被告已付还原告96万元借款及利息。故对原告请求被告付还100万元及利息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本院已认定2012年9月13日借款协议所记载的100万元与2012年9月14日原告转账的96万元为同一笔借款且被告已还清，原告的诉讼请求已驳回，故原告是否属于职业放贷人、借款是否属于高利转贷行为，本案已无实际查明必要。被告如认为涉及刑事犯罪，可依法报警处理。综上所述，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贵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50元，由原告林贵彬负担。该款原、被告已分别预交7125元。被告陈钦生预交的7125元（注：被告申请转为普通程序交纳）同意代为垫付，原告林贵彬应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七日内迳付被告陈钦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伍喜坤人民陪审员  洪少霞人民陪审员  洪成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陈子雄书 记 员  詹白琼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