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88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营业场所：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建国北路579号。 负责人：沈立波，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福特、王徐萍，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中兴路360号市体育中心15号看台下。 负责人：徐智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西溪国际商务中心****。 法定代表人：何宇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曙光路******/div> 法定代表人：何宇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长龙，男，195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亢吉成，男，197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金，浙江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骆晶晶，女，197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海县。 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以下简称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及原审被告骆晶晶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3民初7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2.改判“由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对一审判决第一至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在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阮萍追偿”作为判决第六项；3.由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承担二审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建行杭州延安支行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不承担担保责任系认定事实有误、法律适用不当,判决结果确有错误,应予改判,理由如下: 一、关于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对骆晶晶的付款义务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建行杭州延安支行认为,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骆晶晶、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各方应恪守约定,全面履行各项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根据约定将分期本金金额147000元以转账形式“划入担保公司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银行开立的账户,以购买本合同第二条所列之车辆”。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在收到建行杭州延安支行转账的购车款后,由其宁波分公司协助骆晶晶购置丰田牌小型轿车壹辆（车牌号为浙Ｂ6××××）,并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的保证人处有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加盖公章,负责人张晓签字。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已实际收取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出借的购车分期本金,并由宁波分公司为主债务人（即骆晶晶）购车提供担保中介,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实施的合同行为,实际认可其宁波分公司作为《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保证人,并开展相关担保中介业务的意思表示。对于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及宁波分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营业部（现更名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出具的《授权书》,对授权担保范围的约定是明确的,即:一、甲方（即长行汽车服务公司）授权乙方（即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合作开展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并授权乙方办理业务相关手续;三、甲、乙双方共同为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根据该两条款,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及宁波分公司对“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并未限定为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且建行省分行营业部本身并未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均是由其下属支行办理相关业务,其中包括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既然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及宁波分公司承诺对“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故其对建行具体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的债权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授权书》第五条:本授权书有效期一年,有效期从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本案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的主债务签订时间为2014年5月29日,在授权书有效期限内,故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应对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审批同意在此期间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所以,不论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还是从明确的书面授权情况,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作为主合同保证人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其保证行为是有效的,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连带担保责任。长行汽车服务公司作为其总公司,在授权书上承诺共同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且作为合同指定的分期本金收款单位,亦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 二、关于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长行汽车服务公司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能否适用于本案,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1、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四份最高额担保合同的债权人即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具有合同权利的承续关系。根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建浙发(2011)47号关于印发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杭州机构调整方案的通知》文件,经建行浙江省分行杭州地区机构调整,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营业部国际业务部、中山支行合并,使用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即案涉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债权人)机构号和名称,对接下城区。被合并支行机构号继续保留,并隶属于新的相应综合型支行管理(文件第5页)。《建浙发(2012)85号关于下发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杭州地区经营管理模式优化方案的通知》文件,进一步将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定位为负责杭州地区经营管理的责任主体,对杭州地区的总体经理管理和业务发展有效性负责。以上文件,证明经过机构调整,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之间存在隶属管理关系,其经营管理由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全面负责。2013年12月31日,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使用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的名称与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并具体实施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的合同效力应及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2.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作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下属分支机构,其业务开展必须得到上级公司的授权。而且根据最高额担保合同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甲方(即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因出现下列任一情况而减免:(二)乙方(即债权人)委托第三方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的义务。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作为合同乙方(即债权人)的下级行,其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是得到债权人审批同意的,且已将分期款项全额支付至长行汽车绍兴分公司指定的长行汽车服务公司的银行帐户内,长行汽车服务公司书面授权下属分公司开展担保业务,该笔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应适用四份最高额担保合同的保证范围。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与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内,系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经营管理的责任主体,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存在行政隶属关系及合同承继关系,而且建行省分行营业部本身并未开展信用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所以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一系列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本意来看,是为其开展具体业务的下属支行即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的每一笔信用购车分期放贷行为提供保证担保,故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在此期间发放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应属于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综上,建行杭州延安支行要求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的上诉请求。 亢吉成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与亢吉成唯一有关的是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该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系亢吉成向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作出的最高额保证，而且本案的主债务人并不在合同约定的债务人范围内。因此无论从保证的债权人对象还是保证的债务人范围，该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本案贷款没有直接关联性，亢吉成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最高额担保责任。 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骆晶晶均未到庭参加二审诉讼活动，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与陈述意见。 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骆晶晶归还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借款本金79819.37元、费用6559.96元、利息52211.84元、违约金2667.67元（利息、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止，此后按合同约定另计至本息结清之日），合计141258.84元；2.骆晶晶承担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00元；3.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对骆晶晶抵押的车牌号为浙Ｂ6××××、车架号为ＬＦＭＪ34ＡＦ9Ｅ3045611的丰田牌小型轿车就第1、2项诉讼请求享有优先受偿权；4.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骆晶晶、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31日，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合同、卢长龙、亢吉成分别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了《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合同、卢长龙、亢吉成均愿意为因购置车辆以长行汽车租赁合同授权开办业务的子公司、分公司为担保中介而与乙方发生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债权债务关系的全部债务人在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捌亿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信用卡购车分期交易本金及利息、滞纳金、手续费、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邮寄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4年12月15日，骆晶晶向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申请办理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填写《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申请表》，《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及《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承诺愿意遵守《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领用协议》的各项规则。同日，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作为债权人，骆晶晶作为申请人（主债务人）、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作为保证人，三方签订了《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约定：骆晶晶作为借款人（申请人），向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申请办理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本金金额为人民币147000元；分期付款用途为：购买ＲＡＶ4ＣＡ64604ＴＭＥ4汽车一辆；分期期限为三年，即36期，具体借款日期以本合同生效后，债权银行向申请人划付分期付款金额至分期期限届满日为准；分期付款手续费为人民币13891.5元，按月分期等额支付，每期支付的手续费为人民币385.88元，申请人于每期偿还分期付款金额的同时交纳该期手续费；申请人不可撤销地授权债权银行以申请人购车款的名义将分期本金金额以转帐形式划入担保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在银行开立的帐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帐号：3300××××9109），以购买本合同第二条所列之车辆；还款方式为：债权银行将于申请人完成交易后的第一个帐单日起，在申请人龙卡信用卡帐户上分期扣除相应分期付款金额，并由申请人承担还款责任，申请人承诺按龙卡信用卡对帐单所显示金额按期归还欠款；申请人应在到期还款日前按期偿还分期付款金额，如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导致债权银行无法扣款入帐的，债权银行有权自记帐日起计收利息和滞纳金，记帐规则依据《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章程》和《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申领协议》执行。申请人未按期足额偿还其在本合同项下应付款项的，债权银行有权要求申请人立即清偿所有分期付款本金、手续费、利息、滞纳金及相关费用，债权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由申请人承担。借款人以其所有的车架号为ＬＦＭＪ34ＡＦ9Ｅ3045611的小型轿车为贷款提供抵押担保，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自愿为申请人就主合同条款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除担保条款以外条款自申请人或其授权代理人签字、债权银行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加盖名章）后生效；担保合同条款在担保人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加盖公章，债权银行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加盖名章）对担保人和债权银行生效。2014年12月23日，骆晶晶为其所有的车架号为ＬＦＭＪ34ＡＦ9Ｅ3045611的小型轿车办理了机动车抵押登记。根据《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领用协议》等规定：1.甲方未在到期还款日前偿还全部欠款的，全部应还款项（含已还部分款项）不享受免息还款期，自银行记账日起计收利息，日利率为万分之五，按月计收复利。2.甲方未在到期还款日前偿还最低还款额的，除按规定计收利息外，还需按月支付滞纳金，收费标准为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最低1美元或按5元人民币。据查，长行汽车服务公司系长行汽车租赁合同授权开办业务的子公司，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系长行汽车服务公司所属分公司。上述合同生效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于2015年1月4日向骆晶晶发放购车分期借款金额人民币147000元，每期还款额为4083.33元。对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主张的债权金额该院确认如下：借款本金147000元，已归还67180.65元，尚欠79819.35元；费用13891.5元，已支付7331.72元，尚欠6559.78元；已支付的利息违约金为13787.63元。 另查明，案涉《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中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加盖的公章中有“声明：未经总公司书面授权担保无效”的字样。再查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为本案诉讼，与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骆晶晶签订的《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骆晶晶出具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及《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骆晶晶应按约定履行各项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骆晶晶以信用卡透支方式购买了车辆，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已实际履行了其放款义务。现借款已届期满，骆晶晶未能按约还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违约，建行杭州延安支行要求骆晶晶归还借款本息、违约金及支付其他费用、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依据，该院予以支持。案涉车辆已办理抵押登记，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主张的抵押权合法有效。对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要求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该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时间不属于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向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出具的授权书确定的授权时间范围，而本案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提交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系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之间签订，合同明确债权人为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且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就相关合同权利存在承继关系，建行杭州延安支行要求依据该合同确定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的担保义务，无事实依据。对于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的担保义务，该院认为，在案涉《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中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声明未经总公司授权担保无效。从现有证据来看，长行汽车服务公司签署的《授权书》是向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出具，而非向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出具，故依据该《授权书》无法认定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针对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的特定债权作出了授权担保的明确意思表示，故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的担保法律关系不成立。建行杭州延安支行要求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骆晶晶、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9日判决：一、骆晶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借款本金79819.35元；二、骆晶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利息52211.84元、违约金2667.67元、其他费用6559.78元（利息及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此后按约定计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但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三、骆晶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律师代理费1000元；四、在骆晶晶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三项债务时，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有权对骆晶晶所有的牌号为车牌号为浙Ｂ6××××丰田牌小型轿车（车架号为ＬＦＭＪ34ＡＦ9Ｅ3045611）折价或变卖、拍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五、驳回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骆晶晶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45元，保全费1226元，合计4371元，由骆晶晶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如下：1.关于印发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杭州机构调整方案的通知；2.关于下发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经营管理模式优化方案的通知；3.授权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提交的证据1、2系内部文件，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3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应否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一、关于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涉《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虽有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作为保证人的盖章，但该签章载明“未经总公司授权担保无效”。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提交的以长行汽车服务公司为授权人、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为受托人的《授权书》是该两家公司向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出具，不能作为认定长行汽车服务公司为本案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的债权提供担保及授权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为该债权提供担保的依据，故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以此要求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不能成立。二、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依据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分别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要求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据以要求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系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分别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并非该些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约主体，亦无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承继了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合同权利，且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主合同债务人为“因购置车辆以长行汽车租赁公司授权开办业务的子公司、分公司为担保中介而与乙方（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发生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债权债务关系的全部债务人”，而案涉业务的担保中介为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该公司并非长行汽车租赁公司的子公司、分公司，案涉贷款亦非由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发放，故案涉债务不属于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应承担保证责任的债务范围，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据此要求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能成立。综上，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45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雪原 审 判 员 夏明贵 审 判 员 张 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周治平 书 记 员 刘沁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