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27109号原告：蔡龙仙，女，196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慧，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段向峰，男，199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偃师市。被告：鼎億汽车租赁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季永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季伟亮，男。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国耀路******。负责人：刘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男。原告蔡龙仙与被告段向峰、被告鼎億汽车租赁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億公司)、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简称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受理。诉讼中，根据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的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李欣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龙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慧，被告段向峰，被告鼎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伟亮，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业已审理终结。原告蔡龙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蔡龙仙医疗费48,063.70元(医疗费47,529.70元+自购药5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20元/天×21天)、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护理费5,400元(60元/天×90天)、误工费29,833.70元(5,966.74元/月×5个月)、残疾辅助器具费(吊带)2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交通费8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司法鉴定费2,850元；2.判令被告段向峰赔付原告蔡龙仙律师代理费5,000元。事实及理由：2019年7月9日9时05分，被告段向峰驾驶向被告鼎億公司租赁的车主登记为被告鼎億公司的沪GYXX**小型轿车沿上海市闵行区永跃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永跃路550弄20栋楼门口时停车开门，原告骑电动自行车同向行驶至此，撞到打开的车门，致使原告倒地受伤，引发本案事故。嗣后，公安机关认定被告段向峰负本次事故全责，原告无责。当日，原告即至医疗机构就诊，并住院手术治疗，出院后数次门诊，原告为此支付医疗费47,529.70元、自购药53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吊带)293元。现原告内固定尚未拆除。嗣后，原告伤势经司法鉴定构成XXX伤残，可休息期15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原告为此支付司法鉴定费(初鉴)2,850元。本案事发期间，被告鼎億公司就涉事车辆向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150万元及不计免赔。综上，原告据此诉讼。被告段向峰辩称：对于本案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沪GYXX**车辆所有人系被告鼎億公司，该车系被告段向峰向被告鼎億公司租赁使用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现被告段向峰同意赔付原告律师代理费3,000元。被告鼎億公司辩称：对于本案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其公司系沪GYXX**车辆所有人，该车在租赁给被告段向峰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其公司就该车向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故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现其公司不同意赔付原告损失。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本案事发经过及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对原告的合理损失(除律师代理费)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蔡龙仙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事故认定书；2.被告段向峰机动车驾驶证、沪GYXX**机动车行驶证、交强险、商业险保单；3.病史资料、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自购药发票；4.残疾辅助器具费发票；5.司法鉴定意见书(初鉴)及发票；6.居住证明、收入证明及银行工资流水、工资单流水、聘用劳务合同2份；7.律师聘用合同及发票。被告段向峰、被告鼎億公司均无异议。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对证据1、2、4、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自购药无处方，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伤残鉴定结论，并申请重鉴；对证据7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不予质证。被告鼎億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汽车租赁合同2份。原告蔡龙仙、被告段向峰、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均无异议。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保单抄件。原告蔡龙仙、被告段向峰、被告鼎億公司均无异议。诉讼中，根据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对原告伤残等级结论持异议，并申请重鉴，本院遂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伤残等级重鉴，该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重鉴)及发票。原告蔡龙仙、被告段向峰、被告鼎億公司、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均无异议。就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并在案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9日9时05分，被告段向峰驾驶向被告鼎億公司租赁的车主登记为被告鼎億公司的沪GYXX**小型轿车沿上海市闵行区永跃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永跃路550弄20栋楼门口时停车开门，原告骑电动自行车同向行驶至此碰撞到打开的车门，致使原告倒地受伤，引发本案事故。2019年7月10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段向峰负事故全责，原告无责。当日，原告即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南院就诊，诊断结论为右侧多发肋骨骨折(4-6)、胸壁挫伤、右肩胛骨盂下及右锁骨远端骨折，并于2019年7月9日至同月30日(共21天)住院行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胸腔镜下右侧胸腔探查术，出院后数次门诊，原告累计支出医疗费47,529.70元、自购药53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吊带)293元。现原告内固定尚未拆除。嗣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元。2020年7月13日，原告遂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2019年11月22日，原告自行委托上海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司法鉴定(初鉴)，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蔡龙仙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侧多发肋骨骨折(4-6)，胸壁挫伤，右肩胛骨盂下及右锁骨远端骨折，经治疗及休息后，尚遗有：胸廓挤压征(+)，右肩关节局部压痛(+)，右肩关节活动部分受限，右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其损伤已构成人体损伤XXX伤残，酌情给予治疗休息期12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60日，取肋骨内固定物，另需治疗休息期30日、营养期30日、护理期30日。原告支出司法鉴定费(初鉴)2,850元。诉讼中，本院根据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的申请，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鉴，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蔡龙仙胸部及右肩等处交通伤的后遗症尚未达到人体损伤致残疾程度。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支出司法鉴定费(重鉴)3,620元。另查明，被告段向峰机动车驾驶证登记的有效期限自2014年6月13日至2020年6月13日，准驾车型为C1；沪GYXX**小型轿车机动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鼎億公司，发证日期为2017年6月7日。2018年8月16日，被告鼎億公司就沪GYXX**小型轿车向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1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另，原告与上海闵行区一家人养老管理服务中心签订了退休返聘劳务协议(长护险服务员工)，用工期限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2019年12月13日，上海闵行区一家人养老管理服务中心出具收入证明，主要内容为：蔡龙仙为该公司护理员，2018年10月工资1,320元、11月工资2,280元、12月工资4,720元、2019年1月工资4,920元、2月工资5,600元、3月工资7,160元、4月工资7,120元、5月工资3,840元、6月工资7,440元、7月工资7,743.20元。该用工单位确认：1.2018年度工资以现金方式发放，2019年起工资以银行转账方式发放(以原告为户名，开户于中国银行，尾号为6948的银行卡)；2.工资发放方式为当月工资，次月审核，第三个月发放。此外，原告称，2018年下半年其还存在兼职工作，并提供了以其为户名，开户于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5805的银行卡的资金流水单，其中2018年8月工资2,642.50元、9月工资2,420元、10月工资2,420元、11月工资2,461.70元、12月工资2,642.50元(工资发放方式为当月工资次月发放)。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段向峰负事故全责，原告无责，事发时原告驾驶非机动车，被告段向峰驾驶承租的机动车，被告鼎億公司就沪GYXX**小型客车向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故就原告合理损失(除律师代理费)，由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保险范围内赔付，律师代理费的合理部分由被告段向峰赔付。另，被告鼎億公司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的过错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鼎億公司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院实难支持。就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48,063.70元(医疗费47,529.7元+自购药534元)，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对医疗费金额医疗费47,529.70元无异议，自购药534元无处方，不予认可，就认可的医疗费应应当扣除自购药及非医保部分后赔付。本院认为，法律未将医疗费限定为非医保、自费以外的医疗费。即便保险合同中明确理赔的医疗费中不包括非医保、自费的医疗费，但该条款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符，且属格式条款，加重了车辆投保方责任，且原告的治疗措施系由医疗机构根据原告病情选择使用医疗器材及医疗药品，并非原告可以自行选择使用医保、非医保、自费用药。该医疗费用均系原告实际支出，未经医保统筹支付，且该医疗费系第三人侵权产生，应当由第三人负担，不属于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范围，故保险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难以采信。就自购药品为盐酸雷莫司琼注销液，一次性医用水凝胶眼贴辅料，其中，盐酸雷莫司琼注销液是为了防止手术中出现呕吐的止吐药物；一次性医用水凝胶眼贴辅料系用于预防全麻患者双眼睑不能完全闭合导致的暴露性角膜炎。该两项自购药，原告虽未提供处方，但与原告手术治疗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主张医疗费48,063.70元(医疗费47,529.7元+自购药534元)应属合理；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20元/天×21天)，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认可一期治疗营养期60天，营养费标准认可30元/天。本院认为，就营养天数，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初鉴)，原告一期治疗可营养60日，二期治疗可营养30天，现原告内固定尚未拆除，故本院采纳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的辩称意见，确定本案的营养天数为60元。就营养费标准，根据原告病情及手术治疗的情况，现原告主张营养费标准40元/天，本院确认合理。据此，本院认定原告营养费为2,400元(40元/天×60天)；4.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5,400元(60元/天×90天)。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认可一期治疗护理期60天，护理费标准认可40元/天。本院认为，就护理天数，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初鉴)，原告一期治疗可护理60日，二期治疗可护理30天，现原告内固定尚未拆除，故本院采纳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的辩称意见，确定本案的护理天数为60元。就护理费标准，根据原告病情及手术治疗的情况，现原告主张护理费标准60元/天，尚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本院确认合理。据此，本院认定原告护理费为3,600元(60元/天×60天)；5.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29,833.70元(5,966.74元/月×5个月)，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对误工天数认可4个月，误工费标准为2,480元/月。本院认为，原告的误工费标准应按其本案事故前上推一年的平均工资作为计算依据，现本院根据原告的银行工资流水单及收入证明计算的原告月平均工资为5,394.16元，故本院认定原告的误工费为21,576.64元(5,394.16元/月×4个月)；6.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吊带)293元，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认为原告未构成伤残等级，故不同意赔付。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不以构成伤残等级作为前提条件。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多方面因素确定，现根据本案事故责任情况，结合原告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8．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800元，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认可交通费300元。本院认为，交通费应当与原告的治疗日期相对应，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单据，但确存在就医治疗的情况，本院根据原告病史及就诊情况，酌定原告交通费为500元；9.物损费原告主张衣物损失费500元，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认可衣物损失费300元。本院认为，原告因本案事故存在衣服破损，且治疗过程中亦存在破剪衣服，现原告未提供衣物损失费依据，本院采纳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的辩称意见，酌定原告的衣物损失费为300元；10.司法鉴定费原告主张司法鉴定费(初鉴)2,850元，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认为伤残等级(重鉴)推翻了初鉴结论，故不予认可司法鉴定费(初鉴)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原告对于营养、护理、休息天数及伤残等级负有举证义务，原告据此委托具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原告伤势进行初鉴，现初鉴结论被重鉴结论推翻，并非原告所错，司法鉴定费(初鉴)应由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赔付；11.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5,000元，被告段向峰同意赔付律师代理费3,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案件的难易程度及提供法律服务的内容，以及本案事故责任等因素，现本院采纳被告段向峰的辩称意见，酌定原告合理的律师代理费为3,000元。就上述合理损失，由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40,269.64元，其中医疗损害赔偿限额10,000元(医疗费7,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营养费2,400元),伤残损害赔偿限额29,969.64元(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21,576.6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害赔偿限额300元(即衣物损失费3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43,733.70元(司法鉴定费2,850元及医疗费余额40,883.70元)，以上合计84,003.34元。被告段向峰赔付原告律师代理费3,000元。此外，就司法鉴定费(重鉴)，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司法鉴定费(重鉴)由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上海分公司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蔡龙仙84,003.34元；二、被告段向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蔡龙仙律师代理费3,000元；三、驳回原告对被告鼎億汽车租赁服务(上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7.54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段向峰负担，司法鉴定费(重鉴)3,620元由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法院。审 判 员  李 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鼎懿书 记 员  杨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