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1民初263号     原告西安市福叶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   法定代表人刘福兴，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西安中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   被告陕西中登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灞桥生态区。   法定代表人宋玉庆，该公司董事长。   破产管理人陕西三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汪海燕，陕西三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西安十里铺村城中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   法定代表人李红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陕西中登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李红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嘉，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文韬，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西安市福叶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叶公司）与被告西安中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登地产）、陕西中登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登投资）、西安十里铺村城中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里铺公司）、陕西中登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登实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陕01民初1696号民事判决书。后各方均不服该判决，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提起上诉。省高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陕民终9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叶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福兴，被告中登投资委托代理人汪海燕，被告中登实业委托代理人王嘉、张文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登地产、被告十里铺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福叶公司诉称：2013年10月31日，其与中登地产签订《钢材买卖合同》，为中登地产城市花园、湖景花园、文景时代项目供应钢材；2013年12月11日，其与中登投资签订《钢材买卖合同》，为该公司“浐灞金融”项目供应钢材；2014年7月25日，其与十里铺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合同》，为该公司“十里阳光”项目供应钢材。经对账，福叶公司累计供应钢材5358.705吨，截止2015年7月25日，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中登实业共欠其钢材款及加价款14856622.01元，由中登实业盖章确认，并经四被告实际控制人宋玉庆签字确定。其认为四被告为关联公司，合同履行过程中混同、滚动付款，故应对其所主张款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钢材款、加价款合计14856622.01元，违约金以14856622.01元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5年7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计算违约金；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中登投资辩称：福叶公司累计向其供应钢材1302.481吨，钢材款总计为4563658.13元。中登投资已累计支付4628780.18元，钢材款已经结清。其为独立法人，财务独立核算，对中登地产、十里铺公司、中登实业的债务不负有偿还义务，福叶公司主张其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不成立。   被告中登实业辩称：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与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中登地产分别签订了三份买卖合同，应要求三公司各自承担责任。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中登地产共收取货物价值2865205.42元，已实际支付14217934.7元，以白水县的房屋抵消债务12972785元，上述款项已向原告实际支付，原告已收取27190719.7元，剩余货款也已经以文景时代3套房屋和一辆奥迪车抵债。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31日，福叶公司与中登地产签订《钢材买卖合同》，约定：钢材品牌以龙钢、酒钢、海鑫、略钢、首钢长治等产品为主，价格执行要求参考当日市场网价，福叶公司供应的钢材每批必须提供钢材合格证或材料单，并加盖福叶公司材质专用章，中登地产指派专人对所供钢材外观质量、规格进行验收，如单价、数量有异议当日提出，质量问题三日内提出，否则认可。交货方式、地点：由中登房地产通知福叶公司在指定地点交货，吊运费由中登地产自行承担。结算及付款方式：福叶公司每批货到中登地产工地，中登地产当日付清全部货款，若不能付清货款，中登地产自愿承担垫资费，从提货之日起每天每吨5元，中登地产不能按约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加价款计入成本，三个月中登地产还不能按约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则以每天每吨7元支付垫资费，直到货款、垫资款付清为止等。福叶公司、中登地产法定代表人均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   2013年12月11日，福叶公司与中登投资签订《钢材买卖合同》，约定：钢材品牌以龙钢、酒钢、海鑫、略钢、首钢长治等产品为主，价格执行要求参考当日市场网价，福叶公司供应的钢材每批必须提供钢材合格证或材料单，并加盖福叶公司材质专用章，中登投资指派专人对所供钢材外观质量、规格进行验收，如单价、数量有异议当日提出，质量问题三日内提出，否则认可。交货方式、地点：由中登投资通知福叶公司在指定地点交货，吊运费由中登投资自行承担。结算及付款方式：福叶公司每批货到中登投资工地，中登投资当日付清全部货款，若不能付清货款，中登投资自愿承担垫资费，从提货之日起每天每吨5元，中登投资不能按约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加价款计入成本，三个月中登投资还不能按约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则以每天每吨7元支付垫资费，直到货款、垫资款付清为止等。福叶公司、中登投资法定代表人均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   2014年7月25日，福叶公司与十里铺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合同》，约定：钢材品牌以龙钢、海鑫、略钢、首钢长治等产品为主，价格执行要求参考当日市场网价，吊运费50元每吨由十里铺公司承担，三日内结清，若不能付清则计入钢材成本。福叶公司供应的钢材每批必须提供钢材合格证或材料单，并加盖福叶公司材质专用章，十里铺公司指派专人对所供钢材外观质量、规格进行验收，如单价、数量有异当日提出，质量问题三日内提出，否则认可。交货方式、地点由十里铺公司通知福叶公司在指定地点交货，结算及付款方式：福叶公司每批货到十里铺公司工地，十里铺公司当日付清全部货款，若不能付清货款，十里铺公司自愿承担垫资费，从提货之日起每天每吨5元，十里铺公司不能按约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肆个月后还不能按约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则以每天每吨7元支付垫资费，直到货款、垫资款付清为止等。福叶公司、十里铺公司法定代表人均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   上述合同签订后，福叶公司陆续向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工地供应钢材。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收到供货后，陆续向福叶公司付款。其中，福叶公司向中登地产供货的货款本金为11023333.52元，加价款为5263482.26元，付款9030000元（本金7557773.16元、加价款1745226.84元），欠款6983815.78元（本金3465560.36元、加价款3518255.42元）；福叶公司向中登投资供货的货款本金为4563658.13元、加价款为3397496.04元，付款为424万元（本金2454294.85元、加价款17857.5.15元），欠款3721154.17元（本金2109363.28元、加价款1611790.89元）；福叶公司向十里铺公司供货的货款本金为2541927.79元，加价款为1940060.71元，付款20万元，欠款4281988.5元（本金2541927.79元、加价款1740060.71元）。   原审审理中，福叶公司提供了有中登实业员工茹群慧、宋玉庆的签字并加盖了中登实业物资专用章的18份对账单，证明双方对福叶公司向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供货进行了对账，福叶公司供货总数量为5358.705吨，总货款为18128902.16元，截止2015年7月28日，中登实业向福叶公司支付的货款为19147620元，以房抵债为5404620元，尚欠福叶公司货款及加价款共计9452002.01元。但福叶公司认为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中登实业未向福叶公司交付房屋，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以房抵债的5404620元款项未支付给福叶公司，实际欠款应为14856622.01元。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中登实业对该对账单的真实性、客观性及关联性基本无异议，但认为其已向福叶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并以房抵债部分货款，已不欠福叶公司货款，并提交了中登地产与刘某某、王银花、刘福兴签订的中登文景时代《商品房买卖协议》、福叶公司向陕西海润天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及陕西海润天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双方之间已经实际完成以物抵债行为，其不欠福叶公司的任何款项。福叶公司认为其虽指定三人与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协议》，但因中登文景时代小区的开发手续不全，至今未交付房屋，也无法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以房抵债不成立；福叶公司与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中登实业实际控制人宋玉庆就以白水县房产抵债事宜达成过口头协议，由陕西海润天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房产抵偿给福叶公司，宋玉庆承诺三个月之内进行回购自行出售房产，后将售房款转给福叶公司，不改变产权关系，基于此，福叶公司出具了《收据》，但福叶公司并未收到售房款，该《收据》不能证明福叶公司已收到房款或房产，陕西海润天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与福叶公司无关，现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中登实业未提交将售房款转给福叶公司或将房产交付给福叶公司的相关证据，截止2015年7月25日，中登地产尚欠福叶公司货款本金2109363.28元、加价款3387918.98元；中登投资尚欠福叶公司货款本金2109363.28元、加价款1611790.89元、十里铺公司尚欠福叶公司货款本金2541927.79元、加价款1740060.71元。   本案庭审中，中登投资提交了西安银行账户明细单，2014年4月22日福叶公司出具的收据二张，福叶公司出具的100万元收款收据，票号23955075的银行承兑汇票，中登投资2017年7月10日第30号财务凭证，中登投资公司0028817号收款收据，福叶公司3020307号收款收据，证明2014年到2015年8月期间中登投资分5次向福叶公司支付钢材款共计4628780.18元，已经支付完毕所有钢材款。原告福叶公司承认上述票据、账单真实，但其认为4628780.18元中部分是中登实业的付款。中登实业提交了福叶公司对账明细，证明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与福叶公司之间货款总金额28652050.42元，已支付了14217934.70元，以白水县房屋抵债12535120元，剩余2240495.92元以文景时代三套房屋及一辆奥迪车抵消；提交了付款详细清单，证明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向福叶公司以转账、银行承兑、房产抵债、消费卡等方式实际支付了26753054.7元；提交了福叶公司出具的白水以房抵债收据，证明原告实际取得白水县房屋47套并已对外销售，房屋总价值为12972785元，结合付款详细清单，原告已实际收取了27190719.7元；提交了福叶公司出具的文景时代以房抵债换房证明及购房合同，证明文景时代房屋在原告指定的基础上签订了购房合同及交付房屋，以房抵债协议已实际履行且履行完毕；提交了以房抵债资金明细，证明以白水县房屋抵消对原告的债务协议已实际履行且履行完毕。中登实业认为福叶公司与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之间的货款已转账、承兑、以物抵债的方式消灭，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其不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福叶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福叶公司对账明细系被告单方制作并未经其确认。现其认可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共使用货物28652050.42元，已支付14217934.7元，但以白水县房屋、文景时代三套房屋、奥迪车抵债的事实不存在。其称白水县的房屋并未实际履行，文景时代的三套房其只收取了一套且未办手续，奥迪车也未完成过户。   另查明，被告中登投资以其丧失偿债能力，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不具有持续经营能力为由，向本院申请破产清算。本院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9）陕01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受理中登投资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同日指定陕西三英律师事务所为中登投资破产管理人。   上述事实，有钢材买卖合同、对账单、销货清单、入库验收单、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福叶公司与被告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及福叶公司与中登实业签订的《对账单》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现福叶公司已履行了供货义务，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未按约支付完货款，理应向福叶公司清偿剩余货款。关于涉案债务的偿还主体问题，中登地产、中登投资、十里铺公司均系本案的买卖合同相对方，直接与福叶公司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中登实业虽未直接与福叶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但其在对账单上盖章的行为视为其认可相关债务，故四被告虽然在形式上系相互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在对账、还款、抵债过程中四被告均未具体区分各自的债务份额，应视为四被告具有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的意愿。另因本院已于2019年2月1日受理被告中登投资的破产清算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的规定，被告中登投资不再履行给付义务，原告福叶公司依法可向被告中登投资的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   关于剩余欠款金额问题，根据双方的对账情况，截止2015年7月28日，中登实业向福叶公司支付的货款为19147620元，以房抵债为5404620元，尚欠福叶公司货款及加价款共计9452002.01元。福叶公司认为以房抵债的5404620元并未实际履行，实际欠款应为14856622.01元。被告则认为双方间的欠款已经结清。中登投资虽举证证明其自2014年4月22日共计向福叶公司支付4628780.18元，但福叶公司对此并不认可，称该笔款项中部分为中登实业支付，因对账单系原被告双方认可签订，故应以对账单为准确认此时欠款数额。至于以房抵债是否已经完成，中登实业提交了商品房买卖协议、收据、对账明细、以房抵债换房证明、以房抵债资金明细等证据予以证明。虽然福叶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中登实业举证的以房抵债资金明细中列明了*晓军、郭小云、刘丽娜、*建文、海润天成地产公司等实际购房人已向福叶公司转账，福叶公司庭审中亦承认其与购房人签订有购房合同并收取了购房款，其亦同意将收取的6011106元购房款从欠款中进行扣减。因此，该6011106元以房抵债的款项已经履行完毕，应从欠款中扣减。另，中登实业称剩余欠款2240495.92元以文景时代三套房屋及一辆奥迪车抵消，房屋由福叶公司出具换房证明，其按照指定与案外人签订合同，案外人无需支付房款；车辆也已完成抵债，由福叶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福兴占有。福叶公司虽承认出具换房证明、开走车辆，但其认为由于出售房屋的价格要低于被告抵债的价格，房屋和车辆也均未办理过户手续，抵债并未实际完成。以房抵债的三套房屋虽未办理过户，但是已按照福叶公司出具的换房证明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协议，福叶公司也已通过出售房屋取得了相应的对价，故应视为抵债行为已经完成；奥迪车虽未办理过户，但已由福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福兴实际占有，被告已完成交付，亦应认定为抵债行为完成。至于该部分抵债的金额，应按照双方商定的数额确认，福叶公司出售房屋的价款系其取得房屋后自由处分的结果，与本案抵债数额无关。至于其余抵债款项，中登实业虽称除上述6011106元外，白水县房屋抵债的剩余款项已由福叶公司通过与第三人或自行销售取得，但对剩余部分其仅提供了福叶公司出具的收据，并未有相应的转账记录证明福叶公司已经收到相应款项，且福叶公司亦称其出具收据时以房抵债并未实际履行，因此对被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双方的对账单，截止2015年7月28日，四被告欠款总金额14986958.45元，现原告主张数额为14856622.01元，因二者存在差异，本院以原告诉请金额为准计算。至于福叶公司诉请的违约金，因被告未按照约定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势必给原告造成损失，故应承担一定的违约责任。在钢材交易中，钢材销售价格相对透明、卖方承担一定的垫资风险和垫资成本，该类合同中的钢材加价款或垫资费属合同双方契约自由、意识自治的表现。但本案合同约定的垫资标准为每天每吨加5元，如果逾期则为每天每吨加7元，该标准明显较高，考虑到双方对账时计算的加价款是以上述标准计算，如果继续以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将显失公平。本院酌定以14856622.0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违约金，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扣减被告以房抵债的款项后计算剩余本息。2015年8月11日，福叶公司收取中登文景时代换房抵债514332元，期间14天，期间利息33278.83元，扣减利息33278.83元，扣减本金481053.17元，剩余本金14375569元；2016年7月18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255000元，期间342天，期间利息786631.1元，扣减利息255000元，剩余利息531631.14元，扣减本金0元，剩余本金14375569元；2016年7月19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480000元，期间1天，期间利息2300.01元，扣减利息480000元，剩余利息53931.15元，剩余本金14375569元；2016年10月18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330000元，期间91天，期间利息209308.3元，扣减利息263239.45元，扣减本金66760.55元，剩余本金14308808.4元；2016年12月2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120000元，期间45天，期间利息103023.4元，扣减利息103023.4元，扣减本金16976.6元，剩余本金14291831.8元；2017年1月23日，中登文景时代换房抵债、奥迪车抵债1726163.92元，期间52天，期间利息118908元，扣减利息118908元，扣减本金1607255.92元，剩余本金12684575.9元；2017年3月7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30000元，期间43天，期间利息87269.88元，扣减利息30000元，剩余本金12684575.9元；2017年3月27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164321元，期间20天，期间利息40590.64元，扣减利息97860.52元，扣减本金66460.48元，剩余本金12618115.4元；2017年4月7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150000元，期间11天，期间利息22207.88元，扣减利息2207.88元，扣减本金127792.12元，剩余本金12490323.3元；2017年4月18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179880元，期间11天，期间利息21982.97元，扣减利息21982.97元，扣减本金157897.03元，剩余本金12332426.3元；2017年4月26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175485元，期间8天，期间利息15785.51元，扣减利息15785.51元，扣减本金129699.49元，剩余本金12202726.8元；2017年5月4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172911元，期间8天，期间利息15619.49元，扣减利息15619.49元，扣减本金157291.51元，剩余本金12045435.3元；2017年5月23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359899元，期间19天，期间利息36618.12元，扣减利息36618.12元，扣减本金323280.88元，剩余本金11722154.4元；2017年7月6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177414元，期间44天，期间利息82523.97元，扣减利息82523.97元，扣减本金94890.03元，剩余本金11627264.4元；2017年7月18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162581元，期间12天，期间利息22324.35元，扣减利息22324.35元，扣减本金140256.65元，剩余本金11487007.8元；2017年8月15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200000元，期间28天，期间利息51461.79元，扣减利息51461.79元，扣减本金148538.21元，剩余本金11338469.6元；2017年8月21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195656元，期间6天，期间利息10884.93元，扣减利息10884.93元，扣减本金184771.07元，剩余本金11153698.5元；2017年9月4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20000元，期间14天，期间利息24984.28元，扣减利息20000元，剩余本金11153698.5元；2017年11月1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122548元，期间58天，期间利息103506.3元，扣减利息108490.58元，扣减本金14057.42元，剩余本金11139641.1元；2017年11月6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113411元，期间5天，期间利息8911.71元，扣减利息8911.71元，扣减本金104499.29元，剩余本金11035141.8元；2018年1月11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200000元，期间66天，期间利息116531.1元，扣减利息116531.1元，扣减本金83468.9元，剩余本金10951672.9元；2018年1月24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100000元，期间13天，期间利息22779.48元，扣减利息22779.48元，扣减本金77220.52元，剩余本金10874452.4元；2018年1月30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100000元，期间6天，期间利息10439.47元，扣减利息10439.47元，扣减本金89560.53元，剩余本金10784891.9元；2018年2月9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200000元，期间10天，期间利息17255.83元，扣减利息17255.83元，扣减本金182744.17元，剩余本金10602147.7元；2018年2月10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100000元，期间1天，期间利息1696.34元，扣减利息1696.34元，扣减本金98303.66元，剩余本金10503844元；2018年2月26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200000元，期间16天，扣减利息26889.84元，扣减本金173110.16元，剩余本金10330733.8元；2018年3月6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232000元，期间8天，期间利息13223.34元，扣减利息13223.34元，扣减本金218776.66元，剩余本金10111957.1元；2018年3月16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200000元，期间10天，期间利息16179.13元，扣减利息16179.13元，扣减本金183820.87元，剩余本金9928136.23元；2018年3月21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870000元，期间5天，期间利息7942.51元，扣减利息7942.51元，扣减本金862057.49元，剩余本金9066078.74元；2018年3月30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200000元，期间9天，期间利息13055.15元，扣减利息13055.15元，扣减本金186944.85元，剩余本金8879133.89元；2018年4月8日，收取白水县房屋抵债款200000元，期间9天，期间利息12785.95元，扣减利息12785.95元，扣减本金187214.05元，剩余本金8691919.84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8691919.84元，并按年利率6%的标准继续支付2018年4月8日之后的违约金。   综上所述，福叶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西安中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安十里铺村城中村建设有限公司、陕西中登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西安市福叶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货款8691919.84元，并支付违约金（以8691919.8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8年4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   二、驳回原告西安市福叶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0607元（原告已预交），原告西安市福叶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9949元，被告西安中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陕西中登投资有限公司、西安十里铺村城中村建设有限公司、陕西中登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00658元，在执行判决内容时一并清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杜红  莉   审判员  宋    亮   审判员  王  珂                         二○二○年十一月九日     法 官 助 理 马维杰   书记员  吕    露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