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4090号原告：韩雁，女，1979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上海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卓霖电子照明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诉讼代表人：冯明，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招成，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添溢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新成路街道博乐南路****。法定代表人：杨文浩，该公司董事长。第三人：上海实家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蕴川路****iv>法定代表人：渠冬青。第三人：上海斯鹰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柘林镇窑桥村**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余天良。第三人：周艳平，女，195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菊园新区环城路******。原告韩雁与被告上海卓霖电子照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霖公司)、第三人添溢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添溢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4日作出(2012)嘉民二(商)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因被告卓霖公司不服该生效判决申请再审，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再审后，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2020)沪02民再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依被告卓霖公司申请追加上海实家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家公司)、上海斯鹰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鹰公司)、周艳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8月18日、10月27日本院两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韩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被告卓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添溢公司、实家公司、斯鹰公司、周艳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借款人民币2,736,554元(以下币种同)；2、判令被告支付利息145,050元；3、判令被告偿付自2012年5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736,55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26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共同确定被告卓霖公司向原告韩雁借款的金额及利息，被告共应向原告还款为2,890,604元。经原告向被告主张还款，被告向原告开具2张出票日期为2012年5月20日的中国农业银行支票，金额共计2,890,604元。后经原告承兑，该支票无法兑现。原告向被告催讨，被告拒绝归还借款。该笔款项其中有2011年9月9日借给被告的30万中已包含利息9,000元，该部分在原重审中已经予以撤回，实际借给被告的本金是291,000元，另有145,050元利息是按照238万元来计算的，故提出上述诉请。被告卓霖公司辩称：一、韩雁是第三人添溢公司的股东，与第三人添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文浩系夫妻关系。《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以个人方式借款合作”中的“个人”实质就是韩雁；二、《投资合作协议》中所指“附件”，就是原、被告于2012年4月26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三、从两份《借款合同》对相关款项支付的具体时间可以说明，除有两笔借款外，其余款项均在《投资合作协议》签订后支付的；四、对于原告韩雁借给被告的款项无异议，但被告在2012年1月和2-3月间通知过原告韩雁，并由第三人添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文浩来被告公司收取了两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78万元。该78万元系用于归还原告的借款，该款应在被告借款总额中扣除；五、《投资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三项的约定与第一份《借款合同》所对应的金额51万多元，以及该借款用于厂房、商务楼房租、装修支出的用途高度吻合，被告于2012年4月28日将办公地址搬迁至嘉定，但在同年5月2日就被原告强行要求搬离，被告搬离后，办公室至今仍由第三人添溢公司在使用，该部分借款以及相应的利息也应当从借款总额中扣除。六、关于利息，《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利息，按照法律规定原告不能向被告主张利息。七、总额为510,604元《借款合同》中的145,050元是利息无异议，但其余的365,554元被告全部用于装修嘉定的办公场所，由于原告将被告赶走，该365,554元应当在借款中扣除。第一次庭审中，被告补充陈述称，根据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以下简称宝山公安分局)相关侦查材料反映，78万元的两张承兑汇票已经被韩雁、杨文浩占有，本案进入再审后，原告及第三人添溢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文浩均否认收到被告合计7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但根据宝山公安分局案件调查证实78万元已被二人实际占有。上述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由被告员工金平宇在2012年2月27日亲手送到第三人添溢公司同时交付给杨文浩，综上，原告诉请的总额中应扣除实际收到的78万元以及该78万元产生的利息，现同意原告的第二项诉请，同意原告第三项诉请按扣除78万元后的金额为基数，自2012年5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对于365,554元，同意原重审判决书的意见。第二次庭审中，被告确认对510,604元借款(含365,554元)同意全部归还原告。此外，涉案两张合计7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均由被告公司原财务负责人金平宇于2012年春节前后同时在公司财务处亲手交付杨文浩，由于杨文浩与金平宇恶意串通与合谋，导致该两张汇票的所有签收手续缺失，后经宝山公安分局侦查核实，其中一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确实已被杨文浩实际控制的实家公司于2012年的5月2日贴现后转至其母亲即第三人周艳平个人账户。第三人添溢公司、实家公司、斯鹰公司未作述称。第三人周艳平经本院询问，在本院调查笔录中述称，2012年其为了方便购买基金理财等事宜在中信银行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开立了银行账户，后来自己不用该账户了，就将银行卡给了儿子杨文浩、儿媳韩雁，此卡应该是在2012年时给了韩雁的，是韩雁在控制，至于2012年5月3日银行账户有多笔几万元到几百万元的往来情况其都不清楚；关于实家公司和斯鹰公司，以前其知道有该两家公司，但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杨文浩、韩雁从宝山公安分局回来后，询问他们才知道这两家公司是由杨文浩、韩雁控制、经营的以及与蔡卓然的合伙关系及借款尚未归还的事情，其不参加这两家公司的经营；其不认识蔡卓然，与卓霖公司没有关系，也没有生意上的往来，蔡卓然欠了韩雁钱总归要还的，故50万元汇票款转入其银行账户就是为了还韩雁的款项，至于还哪笔借款其不清楚。原告韩雁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2年4月26日的《借款合同》2份，证明原、被告间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借款合同》明确了被告借款的金额；被告对证据1没有异议，确认借款总计为510,604元的这份合同(以下称第一份《借款合同》)中93,489元是原告代付的房租，14,300元是原告代付的运费，145,050元为借款金额238万元的这份合同(以下称第二份《借款合同》)借款的利息，并确认第二份《借款合同》中只有30万借款是包含9,000元利息，实际借款为291,000元，其余借款都不包含利息。2、付款凭证14份，证明第一份《借款合同》中，除运费14,300元、房租93,489元、利息145,050元外原告汇款给被告款项的全部凭证，以及第二份《借款合同》中原告汇款给被告款项的全部凭证；被告对证据2没有异议。3、中国农业银行支票2张，证明被告以出具支票的方式，确认了借款金额，但是因被告银行账户被冻结，故遭退票。被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支票是在签订《借款合同》当日给原告的，是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押在原告处的，支票上记载的2012年5月20日并不是作为还款的时间。4、2009年11月至2011年10月期间的《借款合同》4份；证明原、被告双方除了本案借款外还有4次借款，说明双方的借款历来就有，并非基于投资协议才有借款的。被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2009年11月27日的主体并非被告，其余3份中的借款都已经还清了，只有9月9日的30万元还没有还，所以列在了238万元借款合同的第一项。被告卓霖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投资合作协议》1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添溢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与本案借款有关联，协议中虽没有明确约定“个人”是谁，但被告认为“个人”就是指原告韩雁；原告对证据1认为是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与原告无关。《投资合作协议》中提到的“个人”与原告没有关系。《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与《投资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利息也没有关系，故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厂房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两份协议中代表被告签字的是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杨文浩，签约表明在履行《投资合作协议》；原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2012年4月26日的《借款合同》2份，证明该两份合同是《投资合作协议》的附件，《借款合同》中利息依据的就是《投资合作协议》；原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借款合同》与《投资合作协议》无关。4、承运合同，证明被告公司从上海徐汇区搬到嘉定，被告履行了《投资合作协议》；原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为无法确认。5、三封电子邮件，证明被告公司原财务发给被告法定代表人的邮件，说明了两份《借款合同》中款项组成，从而证明借款合同与投资合作协议存在关联。原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6、银行承兑汇票2张，证明被告已经归还原告借款78万元；原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并认为没有收到过78万元的还款。7、第三人的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证明原告韩雁原系第三人的股东之一，2012年6月28日后原告将其股份转让给他人了。原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8、案外人双钱集团(安徽)回力轮胎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该证据与其证据5结合，证明被告归还了原告78万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本次重审中，被告还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从宝山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调取的证据一组：(1)对杨文浩的《询问/讯问笔录》1份，证明杨文浩已确认陈晓霜曾系其公司员工、周艳平系其母亲的事实。(2)对金平宇的《询问/讯问笔录》3份，证明金平宇已确认其通过郑国春收到涉案两张合计78万元承兑汇票且已将涉案承兑汇票交给韩雁、杨文浩夫妇以及金平宇于卓霖公司离职后即入职添溢公司、实家公司系韩雁、杨文浩夫妇实际控制的事实。(3)对陈晓霜的《询问/讯问笔录》1份，证明陈晓霜已确认实家公司系韩雁、杨文浩夫妇实际控制以及陈晓霜经办银行开户的斯鹰公司系韩雁、杨文浩夫妇实际控制的事实。(4)对潘嘉琛的《询问/讯问笔录》1份，证明潘嘉琛系添溢公司员工、潘嘉琛已确认实家公司系韩雁、杨文浩夫妇实际控制以及潘嘉琛已确认陈晓霜曾系添溢公司员工的事实。(5)对郑国春的《询问/讯问笔录》1份，证明郑国春已确认将收到涉案两张合计78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至金平宇保管的事实，郑国春是被告方员工。(6)实家公司银行的查询资料，证明实家公司于2012年5月2日已通过承兑汇票贴现50万元以及实家公司于2012年5月3日将包含已贴现的50万元承兑汇票在内的款项一次性转至斯鹰公司账户的事实。(7)斯鹰公司的银行查询及开户资料，证明斯鹰公司于2015年5月3日收到实家公司转款60万元以及收到该款项后即时转至周艳平账户的事实以及陈晓霜系斯鹰公司银行账户开户经办人的事实。(8)周艳平个人的银行查询资料，证明周艳平于2015年5月3日收到斯鹰公司转款60万元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1的来源没有异议，其中证据(1)至(5)不认可关联性及真实性，作为证人证言必须到庭接受当事人及法庭的质证，不然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及可起到证明的作用，在刑事诉讼中这些材料属于言词证据，既没有在刑事审判中当庭接受当事人双方的共同质证，也没有经过审判的审查；其中证据(6)至(8)只是复印件，不认可真实性。2、立案告知书、宝山检察院不予起诉决定书、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证明人民检察院虽然认定韩雁、杨文浩不构成诈骗，但78万元承兑汇票已经由韩雁、杨文浩实际占有。原告对该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中宝山检察院不予起诉决定书、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不属于法律上规定的生效的裁判文件，而且检察机关的公诉部门没有权利查明民事纠纷的事实，在本案中起不到证据的作用。3、奉贤法院公告、决定书，证明被告已经进入破产程序并指定了管理人。原告对该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添溢公司、实家公司、斯鹰公司、周艳平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法律事实：1、2012年4月26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2份。其中第一份《借款合同》明确原告为出借人、被告为借款人，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及生产经营；借款明细为至2012年4月止商务楼房租93,489元、2012年4月现金145,050元、2012年3月至4月厂房明细：14,300元、25,000元、30,000元、73,500元、62,000元、38,480元、28,785元，总计为510,604元；还款方式为现金或现金转账；双方还约定了借款的用途限制、违约责任以及争议解决方式等。第二份《借款合同》亦是原告为出借人、被告为借款人，该份合同除借款明细外，借款用途、违约责任及争议方式等其他内容与第一份相同。借款分期为2011年9月9日借款30万元、2011年12月22日借款20万元、2012年1月16日借款45万元、2012年1月18日借款60万元、2012年1月19日借款45万元、2012年2月27日借款14万元、2012年3月22日借款13万元、2012年3月5日借款11万元，借款金额合计238万元。上述238万元借款中除第一笔30万元原告实际出借金额为291,000元外，其余款项均由原告账户转入被告账户。两份借款合同中均未明确约定还款时间。两份《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告开具两张支票给原告，支票上记载出票日期为2012年5月20日，用途均为还款，金额分别为510,604元和238万元。后因该两张支票未兑现，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对第一份《借款合同》中约定的现金145,050元为借款利息均无争议。2、2011年12月28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一份《投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投资及合作的方式为先借款后投资，投资方式及步骤为第一步：以个人方式借款合作，与被告签订有关借款及担保协议(详见附件)，按被告销售合同的50%-60%的金额由第三人贷给被告，利息按全年20%计算，此种方式计划周期一年(即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被告在借款期间未经第三人同意，不得对外进行举债；第三人要求被告在节约运营成本、财务费用(不影响被告生产运营)前提下，被告进行搬迁办公室及生产场地作为借款协议签订的必要前提之一。2012年3月23日，第三人添溢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文浩代表被告与案外人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案外人将某某于嘉定区马陆镇申裕路XXX号XXX号厂房租赁给被告使用，期限为2012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被告装修厂房后于2012年4月底左右将公司搬迁至嘉定租赁的厂房内，同年5月2日又因故搬走。3、原告与第三人添溢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文浩原系夫妻关系，于2020年2月13日登记离婚。2007年8月14日杨文浩个人独资成立上海添溢投资有限公司，韩雁为公司监事。2011年12月14日上海添溢投资有限公司变更工商登记，股东为杨文浩及韩雁。2012年2月上海添溢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现第三人添溢公司的名称。2012年6月8日原告将持有的第三人添溢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他人。4、经公安机关侦查，原告主张的78万元汇票款中，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已于2012年5月3日经第三人实家公司、第三人斯鹰公司背书、贴现转账至第三人添溢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文浩母亲即第三人周艳平的账户内，具体银行交易流程反映：2012年5月2日实家公司银行账户收入50万元汇票款，同年5月3日实家公司将包含该50万元汇票款在内的60万元款项转入斯鹰公司银行账户，同日，斯鹰公司又以差旅费报销之名义将该笔60万元转入周艳平的账户，该账户的开户银行为中信银行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28万元承兑汇票也已被背书、贴现。庭审中，被告表示截止目前连公安机关都未能查清楚该笔28万元汇票款经背书贴现后转账到了谁的账户。在2017年3月6日公安机关对金平宇的《询问/讯问笔录》中，金平宇陈述两张银行承兑汇票是蔡卓然自己交给杨文浩夫妇的。5、原重审判决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原、被告及案外人(包括担保人高海、担保人张泽众、第三人上海欣庆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4日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1份，根据该协议约定，被告支付了原告现金10万元，并以权利人上海欣庆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车牌号为沪MLXX**别克商务车过户给原告韩雁折抵欠款20万元。后担保人张泽众自愿以法院委托评估价格1,192,800元将坐落于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花溪畔居746号楼502室的担保房屋抵偿给韩雁所有，韩雁表示同意，2015年4月8日，本院裁定上述房屋财产权自本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韩雁时起转移。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除了上述3笔款项外，被告未支付其他款项。庭审中，被告表示对于上述3笔款项不同意在本案原告诉请金额中扣除。6、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已经于2019年7月8日受理了卓霖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截止目前就涉案借款，韩雁未向卓霖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具体的债权数额。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韩雁是否收到被告78万元汇票款以及该款项是否应从借款总金额中扣除。本院认为，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主张其将两张金额分别为50万元和2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第三人添溢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文浩作为归还原告的借款，被告就此应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根据本次重审中被告提交的从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结合第三人周艳平与杨文浩、韩雁的身份关系及其陈述的情况，足以证明原告韩雁已经收到被告交付的50万元汇票款，故对于该笔款项应从原告主张的借款总额中予以扣除。但是对于28万元的汇票款，被告主张28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通过其公司原财务人员金平宇与50万元汇票同时交付杨文浩，但被告既未提供杨文浩签收的证据，也未能举证证明该张汇票经背书贴现后的去向与杨文浩、韩雁有关，而且被告对于该28万元汇票的交付时间、地点等陈述前后、地点等陈述前后均有出入公安机关对金平宇的《询问/讯问笔录》中看，金平宇陈述是蔡卓然自己交给杨文浩的，庭审中金平宇也未到庭作证，故本院对被告主张原告已经收到28万元汇票款的辩称意见难以采信。二、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金额510,604元中包含的利息145,050元，因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余款项365,554元，虽然被告辩称该借款系为了履行《投资合作协议》而用于装修办公室，搬迁所产生的费用，但鉴于本次重审中被告同意全部归还原告，故对于该部分款项一并予以支持。三、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以2,736,554元为基数的利息，虽然两份《借款合同》均未明确约定还款时间，亦没有明确具体的利息计算，但合同还是约定了被告应当归还本息。被告在2012年5月20日出具给原告两张支票上记载用途为还款，金额与《借款合同》吻合。因此，在两张支票记载的款项未能兑现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自2012年5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现被告也同意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起止时间，故本院予以支持，但鉴于中国人民银行从2019年8月20日起取消了贷款基准利率的计息标准，变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息，故本院对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计算标准作相应调整。对于原告主张以2,736,554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因被告已经归还50万元汇票款，故该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认定利息计算基数以2,236,554元为准。四、对于被告方按照原重审判决在执行中履行的3笔款项，因原重审判决已被裁定撤销，现被告不同意在本案原告诉请中扣除，故本案中不作处理,当事人可依法另行处理。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间的借贷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原告出借给被告款项后，被告理应及时予以返还。现被告拖欠部分借款不还，于法不符，应承担返还借款及支付相关利息的民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卓霖电子照明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韩雁借款人民币2,236,554元；二、被告上海卓霖电子照明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韩雁借款利息人民币145,050元；三、被告上海卓霖电子照明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韩雁利息损失[以2,236,554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四、驳回原告韩雁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852.8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34,852.83元，由原告负担4,000元，被告负担30,852.83元(被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飞兵审 判 员 陈 红审 判 员 顾建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魏濛濛书 记 员 庄晓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