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刑初75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1，男，197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系本案被害人应浩辉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7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系本案被害人应浩辉的母亲。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的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占铁明，浙江信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海锋，男，1987年3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专文化，职工，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1日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20年6月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尉，浙江卓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茅文英，女，196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2736023467J（1/1），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人民中路**。 负责人陈兴清。 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石铁锋，浙江月白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海锋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某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1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1、杨某以被告人钱海锋交通肇事致被害人应浩辉死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为由向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彭校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1、杨某的诉讼代理人占铁明，被告人钱海锋及其辩护人石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茅文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石铁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5月19日晚，被告人钱海锋驾驶浙Ｄ7××××号小型轿车，从诸暨市姚江镇霞俞村驶往陶朱街道新泽苑小区。22时52分许，途经诸暨市××街道××村地方，因未随时注意前方路面，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及，与同向前方应浩辉驾驶的自行车发生尾随碰撞，造成应浩辉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20年5月23日死亡和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钱海锋驾车逃逸。 经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钱海锋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浩辉负次要责任。 被告人钱海锋驾车逃逸后，在公安民警的电话催促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某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钱海锋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车辆，造成一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且在事故后驾车逃逸，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钱海锋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对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鉴于被告人钱海锋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1、杨某鉴于被告人钱海锋交通肇事致其亲属应浩辉死亡，造成其遭受经济损失，故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钱海锋赔偿死亡赔偿金1203640元、医疗费41535.75元、卫生材料及辅料费75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护理费546元、丧葬费33216元、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387780.25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扣除已支付的50000元，尚应赔偿108462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茅文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内承担直接赔付责任。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门诊病历、住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独生子女证、户口本、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等证据。 被告人钱海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愿意用自己名下位于诸暨市××街道××小区的房子赔偿；提出对投保单是现场签字的还是手机签字的已经记不清楚，保险单是快递邮寄给其的。 辩护人石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海锋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就被告人钱海锋具有的量刑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系自首；2、自愿认罪认罚；3、愿意赔偿死者家属经济损失；4、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钱海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如下意见：1、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因为被告人钱海锋已被追究刑事责任；2、茅文英将车辆借给钱海锋时，钱海锋具有驾驶资格，因此茅文英不应承当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赔偿责任划分应为“三七开”，而不是“二八开”；4、保险单是由快递员告知钱海锋如何签字，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对于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告知义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石铁锋提出如下意见：1、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由法院查明为准，但涉案驾驶员钱海锋驾车逃逸，依照保险合同条例第24条第二款第（一）项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述条款保险公司已尽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属于免赔事由，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因事故发生于2020年1月1日后，死亡赔偿金根据新标准为997980元；3、非医保用药8250元以及医疗卫生材料及敷料费不属于赔偿范围；4、因为死者在抢救期间是重症监护，因此不存在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5、亲属处理事故误工费为3人5天的标准来计算；6、财产损失费没有依据；7、本案事故责任划分为主次责任，应按照“三七开”。并向某提交了《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车险“投保人缴费实名认证”客户授权书、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用以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在投保单和提示说明中履行了说明和提示义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占铁明提出如下意见：1、死亡赔偿金应按照非农标准进行计算，因此是1203640元；2、死者被撞伤后的抢救完全是由医院决定抢救方案的，相关的用药、卫生材料及敷料都是为抢救所需，死者家属不可能控制，故应属于赔偿范围；3、3000元财产损失费为应浩辉当时所驾驶的自行车的价值；4、应浩辉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独生子，根据应浩辉母亲的年龄不可能再生育了，应浩辉的死亡对其父母的精神打击是非常大的，因此精神抚慰金应予以赔偿；5、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免责条款进行了告知，因此免责条款不生效，仍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当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 2020年5月19日晚，被告人钱海锋驾驶浙Ｄ7××××号小型轿车，从诸暨市姚江镇霞俞村驶往陶朱街道新泽苑小区。22时52分许，途经诸暨市××街道××村地方，因未随时注意前方路面，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及，与同向前方应浩辉驾驶的自行车发生尾随碰撞，造成应浩辉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20年5月23日死亡和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钱海锋驾车逃逸。 被告人钱海锋驾车逃逸后，在公安民警的电话催促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诸暨市公安局于2020年5月21日决定对被告人钱海锋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告人钱海锋于2020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实际执行行政拘留十五日。 经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钱海锋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浩辉负次要责任。 被告人钱海锋持有准驾车型为Ｃ1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为2014年5月27日至2020年5月27日；浙Ｄ7××××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茅文英，注册日期为2016年10月8日，在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保险期限分别为2019年9月23日至2020年9月22日、2019年9月24日至2020年9月23日，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被害人应浩辉受伤后到诸暨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3天，经抢救无效死亡，共花去医疗费41535.75元，为治疗而购买了752.75元的卫生材料及敷料。 另查明，应浩辉有父应某1，出生于1973年1月20日，有母杨某，出生于1974年4月16日。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钱海锋家属已支付赔偿款5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某提交的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警情详情，通话记录，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死亡证明，人口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单，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应某1、孙某、徐某、许某、应某3、钟某、陈某的证言，归案经过，被告人钱海锋的供述和辩解，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报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视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提交的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医嘱单、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收据、户口本、独生子女证、保险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提交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车险“投保人缴费实名认证”客户授权书、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争议的焦点和需要说明的问题，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害人应浩辉的死亡原因及民事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 经查，被害人应浩辉系交通事故造成特重型颅脑损伤、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其死亡系本次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经诸暨市公安局交通经查大队认定，被告人钱海锋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浩辉负次要责任。诸暨市公安局交通经查大队对本起事故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结合本案案情，本院确定被告人钱海锋承担80%的责任，应浩辉承担20%的责任。 二、关于商业险免赔条款是否有效的问题。 经查，涉案的肇事车辆浙Ｄ7××××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茅文英，注册日期2016年10月8日；本案被告人钱海锋，持有Ｃ1驾驶证，有效期为2014年5月27日至2020年5月27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绍兴支公司提交的车险“投保人缴费实名认证”客户授权书、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机动车综合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显示投保人为钱海锋,其于2019年8月8日在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签字。太平洋保险绍兴支公司已履行了商业险免赔事项告知。 本院认为，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是保险法明文规定的义务，具有法定性、先合同性和主动性，保险人对免责条款未明确说明，将产生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的后果。但对于无证驾驶、酒后驾驶、交通事故逃逸等严重违反交通法律法规的行为所造成的法律责任及不获保险理赔这一法律后果，社会公众能够理解，且不容易产生歧义。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即对于交通肇事后逃逸等情形的免责条款，保险人只须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即可。鉴于太平洋保险绍兴支公司已尽到提示义务，故商业险免责条款有效。太平洋保险绍兴支公司不承担本案的商业险赔偿责任。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茅文英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 经查，涉案车辆所有权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茅文英，与被告人钱海锋系母子关系，茅文英将车辆给被告人钱海锋使用，被告人钱海锋持有与准驾车型相符的驾驶证，茅文英并无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茅文英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钱海锋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车行驶，造成一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在肇事后逃逸，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钱海锋在犯罪后能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部分，因被告人钱海锋的犯罪行为侵犯了被害人应浩辉的生命健康权，故其应依法承担民事侵权责任。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1、杨某作为被害人应浩辉的第一顺序合法继承人，要求被告人钱海锋赔偿各项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1、杨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与死亡相关的死亡赔偿金997980元（49899元／年×20年）、医疗费42288.25元（含卫生材料及敷料费75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30元／天×3天）、护理费546元（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丧葬费33216元（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家属处理丧事误工费及交通费酌情支持3500元、财产损失费1000元（根据自行车受损情况酌情支持），合计1078620.25元。由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1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由被告人钱海锋承担766096.20元［（1078620.25元-121000元）×80%］，扣除其已支付的50000元，尚应赔付716096.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与现行刑事法律政策不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钱海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十五日折抵刑期十五日。即自二0二0年六月五日起至二0二四年十一月十九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1、杨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1000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钱海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1、杨某因被害人应浩辉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66096.20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50000元，尚应赔付人民币716096.20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某1、杨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金飞 人民陪审员  楼智伟 人民陪审员  张云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赵海毅 书 记 员  蒋 朵 附页—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