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124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刘健，男，198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舟，湖北自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孝感市安鑫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教育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0031649190XJ。法定代表人：熊永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庆，湖北自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健因与被上诉人孝感市安鑫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鑫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20)鄂0902民初1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20)鄂0902民初1384号民事判决结果中的第三项，改判驳回安鑫公司在《民事起诉状》第三项“判令被告将35名学员应向原告交纳的费用计35000元，支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费用全部由安鑫公司承担。上诉理由：刘健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刘健提交的35名学员的交费收据上所盖公章与安鑫公司提供的公章不一致，从而认定刘健未缴纳该笔费用，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刘健与安鑫公司签订的《教练车辆租赁合同》第二条第2款的约定“乙方(刘健)租用的教练车辆招收培训的学员向甲方交纳费用，在现行市场价格不变的前提下按每名学员1000元交纳。并到甲方(安鑫公司)指定的窗口办理登记交费手续。”刘健确已将35名学员的费用交到了安鑫驾校报名服务中心，安鑫公司收到数项后，向刘健开具了加盖安鑫公司财务印章的收据，该报名点属安鑫公司指定的登记交费地点，交费地点符合合同的约定，刘健没有违约。一审判决认定“(徐校长)报名点系该公司授权的一个培训点，其财务和安鑫公司是相互独立的，使用的是不同的财务公章”的说法显属事实认定错误。请求改判支持刘健的上诉请求。安鑫公司答辩称:一、刘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35名学员的收费票据不是安鑫公司出具的，安鑫公司没有收到这35名学员的费用。从刘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93张收费票据看，其中的35名学员的收费票据与其他票据不一致，这35名学员的收费票据不是安鑫公司出具的，安鑫公司没有收到这35名学员的费用。二、刘健明知35名学员的费用没有交到安鑫公司指定的窗口。刘健与安鑫公司签订的《教练车辆租赁合同》第一条、第二条约定:刘健租赁安鑫公司所属牌照为鄂K20**的教练车，合同期限为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11月16日，租赁费10000元、缴纳履约保证金10000元:刘健以安鑫公司名义以招收学员，所招收的学员到安鑫公司设立的报名服务窗口进行集中登记报名，安鑫公司负责学员相应手续的受理、预约、组织各科目的考试，如发现刘健将学员送到第二方预约送考或培训第二方学员，安鑫公司有权随时与刘健解除合同，收回教练车，同时不予退还刘健租赁费和履约保证金。被租用的教练车辆招收培训的学员向安鑫公司交纳的费用，在现行市场价格不变的前提下按每名学员1000元交纳，并到安鑫公司指定的窗口办理登记交费手续，安鑫公司出具相应发票或收据。该合同于2017年11月17日签订，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间截止于2018年11月16日。合同签订后，刘健在合同履行的前期按该合同的约定，将款项交于合同约定的指定窗口，合同履行一段时间后，刘健将应交到指定窗口的费用，交到别处。该事实有刘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93张收据予以证实。该票据中有2017年12月8日缴款人徐迪、2018年3月12日缴款人吴志华等人的票据，这些票据中的费用均是依据《教练车辆租赁合同》约定交到指定窗口，这说明刘健知道《教练车辆租赁合同》约定的指定窗口。刘健明知《教练车辆租赁合同》约定的指定窗口，却将35名学员的费用交到非指定的窗口，违反合同约定，应将35名学员的费用交到安鑫公司。三、刘健在上诉状中所称的安鑫驾校报名服务中心，并非《教练车辆租赁合同》指定的办理登记交费手续窗口。前面已述，刘健明知《教练车辆租赁合同》指定的办理登记交费手续的窗口，安鑫公司没有指令变更指定窗口及变更交费金额。其在上诉状中所称的安鑫驾校报名服务中心，并非《教练车辆租赁合同》指定的办理登记交费手续窗口。四、孝感安鑫驾校(徐校长)的财务和安鑫公司是独立的，使用的是不同的财务公章。安鑫公司的财务公章及其他公章没有给孝感安鑫驾校(徐校长)使用，也没有授权孝感安鑫驾校(徐校长)雕刻安鑫公司的财务公章及其他公章。孝感安鑫驾校(徐校长)的财务和安鑫公司是独立的，使用的是不同的财务公章。五、刘健与安鑫公司是《教练车辆租赁合同》的主体、合同相对方，双方应依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刘健没有依据合同约定交纳35名学员的费用，应承担交纳费用的义务。六、于情于理，刘健都要将35名学员的费用计35000元交给安鑫公司。依据《教练车辆租赁合同》约定，刘健都要将35名学员的费用交给安鑫公司。刘健招收的35名学员，利用安鑫公司的教练车、场地培训学员，享用安鑫公司提供的免费午餐及其他资源，却将应交给安鑫公司的费用交给他方，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安鑫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刘健向安鑫公司支付自2018年11月16日合同期满至归还教练车之日的车辆使用费8333元；2.判令刘健承担违约责任，支付履约保证金10000元（即安鑫公司不予返还刘健履约保证金10000元）；3.判令刘健将35名学员应向安鑫公司交纳的费用计35000元，支付给安鑫公司；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刘健承担。刘健一审反诉请求：1.安鑫公司向刘健返还履约保证金10000元；2.安鑫公司向刘健支付汽车改装费3800元；3.全部诉讼费用由安鑫公司承担。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7日，安鑫公司与刘健签订《教练车辆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刘健租赁安鑫公司所有的牌照为鄂鄂K20**教练车，合同期限为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11月16日，租赁费10000元、缴纳履约保证金10000元；刘健以安鑫公司名义招收学员，所招收的学员到安鑫公司设立的报名服务窗口进行集中登记报名，安鑫公司负责学员相应手续的受理、预约、组织各科目的考试，如发现刘健将学员送到第二方预约送考或培训第二方学员，安鑫公司有权随时与刘健解除合同，收回教练车，同时不予退还刘健租赁费和履约保证金。被租用的教练车辆招收培训的学员向甲方交纳的费用，在现行市场价格不变的前提下按每名学员1000元交纳，并到安鑫公司指定的窗口办理登记交费手续，安鑫公司出具相应发票或收据。合同签订后，安鑫公司将车辆交付刘健使用，刘健同时向安鑫公司交纳租赁费10000元、履约保证金10000元。合同到期后，刘健并未及时返还车辆，而是在2019年9月将教练车返还给安鑫公司，安鑫公司、刘健双方也未续签教练车辆租赁合同。在此期间，刘健以安鑫公司名义招收学员，并按合同约定将其中部分学员的相关费用交给安鑫公司指定的窗口，但另有35名学员的相关费用，刘健交到了孝感安鑫驾校（徐校长）的窗口，安鑫公司并未收到这35名学员的相关费用。安鑫公司认为刘健的违约行为造成安鑫公司各项经济损失，要求刘健支付自2018年11月16日至归还教练车之日的车辆使用费8333元，不予返还刘健履约保证金10000元，支付35名学员应向安鑫公司交纳的费用35000元。刘健提出反诉，要求安鑫公司返还刘健履约保证金10000元，支付教练车改装费3800元。另查明，孝感安鑫驾校（徐校长）系安鑫公司授权的一个培训点，其财务和安鑫公司是独立的，使用的是不同的财务公章。一审认为，安鑫公司与刘健签订的《教练车辆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安鑫公司已向刘健提供验收合格的教练车，刘健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安鑫公司教练车的租赁费。租赁合同期满后，刘健并未立即返还安鑫公司教练车，而是继续使用该教练车，按照法律规定，继续使用该教练车的期间形成不定期的租赁合同，刘健应当按照原租赁合同的标准支付安鑫公司在此期间的车辆租赁费，故一审对安鑫公司要求刘健支付延期返还教练车期间的租赁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教练车辆租赁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刘健以安鑫公司名义招收学员，所招收的学员到安鑫公司设立的报名服务窗口进行集中登记报名，安鑫公司负责学员相应手续的受理、预约、组织各科目的考试，如发现刘健将学员送到第二方预约送考或培训第二方学员，安鑫公司有权随时与刘健解除合同，收回教练车，同时不予退还刘健租赁费和履约保证金。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刘健负责培训的学员中，有35名学员的相关费用，刘健未按合同约定缴纳到安鑫公司指定的窗口，安鑫公司未收到这35名学员的相关费用，刘健存在违约行为。安鑫公司、刘健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履约保证金10000元实际上就是违约金，安鑫公司在诉讼请求中既要求刘健支付履约保证金10000元，又要求刘健承担违约造成的实际损失35000元，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违约金和实际损失赔偿金不能并用，故一审对安鑫公司不予返还刘健履约保证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安鑫公司要求刘健支付35名学员应向安鑫公司交纳的费用35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刘健反诉要求安鑫公司返还1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刘健反诉称自己垫资改装了从安鑫公司处租赁的教练车，但刘健未向一审提交车辆改装的相关证据，改装车辆亦未经车辆所有人安鑫公司的许可，另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租赁期间，教学车辆使用过程中产生的车辆维修、材料更换、燃油、车辆检测等所有费用均由刘健负担。故一审对刘健反诉要求安鑫公司支付汽车改装费38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判决：一、刘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安鑫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8333元（该费用按租赁合同约定的标准自租赁合同期满计算至归还教练车之日止）；二、安鑫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刘健返还已交纳的履约保证金10000元；三、刘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安鑫公司支付35名学员应向安鑫公司交纳的费用35000元；四、驳回安鑫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刘健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3元，反诉费72.5元，由安鑫公司承担241.1元，由刘健承担964.4元。二审中，安鑫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刘健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教育路99号报名点和合并后的10号报名点出具的《报名费收据》。拟证明：1.由于市场价格下滑，安鑫公司育路99号报名点以及合并后的10号报名点的报名费已降到了每个学员500元、300元；2.一审判决按每人1000元计算报名费，与实际情况不相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二、《35名学员报名信息详情单》。拟证明：部分学员是在两报名点合并后在唯一的报名点交纳的报名费，一审判决认定该报名交费违约，并判决刘健承担法律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三、安鑫公司计时培训学员名单。拟证明：1.只有经过安鑫公司合法报名点报名交费并建档的学员才能成为安鑫公司的正式学员；2.本案争议的35名学员已在运管处备案的安鑫公司培训学员名单中，证明他们报名的10号报名点是安鑫公司的正式报名点。证据四、安鑫公司教育路10号报名点和教育路99号报名点的现场照片。拟证明：1.安鑫公司设有10号和99号两个合法报名点；2.99号报名点已经撤销，并入10号报名点；3.10号报名点是安鑫公司合法设立的报名点；4.刘健在10号报名点报名交费，没有违反合同约定，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刘健同时申请证人徐某出庭作证。徐某证明：已收刘健35名学员报名费35000元，已计入徐某的账户，且徐某的账户即为安鑫公司的账户。安鑫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前期的物价和后期的物价是有区别的，不能代表缴费金额就是500元。且安鑫公司和刘健所签订的合同是没有进行过任何变更。证据二是刘健自己归纳总结的表格，不能证明是合并后在唯一的报名点交纳的报名费。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正是因为这张表，安鑫驾校才知道35名的报名费没有交到安鑫公司。该35名学员不是通过安鑫公司正规的信息录入，不知道该35名学员怎么录入安鑫公司系统。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安鑫驾校服务中心是教育路99号也是本合同约定的指定交费窗口，同时除了35名之外的费用都是交到安鑫驾校服务中心。徐校长安鑫驾校报名服务中心在本合同期间不是安鑫公司授权和指定的交费窗口。需要说明的是，安鑫公司是熊永安这边，徐校长（徐某）这边是其自己开设，没有经过公司的授权。而上述两名股东于2020年4月1日又合并在一起。对证人徐某的证言质证认为：熊永安有合法的财务章、熊永安的账户即为安鑫公司的账户。安鑫公司只有一个账，即为安鑫公司熊永安的账户。徐某的账户不是安鑫公司的账户。对上述证据，本院质证认为，对刘健提交的证据一、三、四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证据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三、四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徐某的证人证言，本院认为，能够证明刘健对35名学员的报名费已经交给了徐某的账户；对徐某的账户是否为安鑫公司的账户在本院认为中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互联网，天眼查）安鑫公司2014年10月21日成立，注册资本600万人民币，实缴资本600万元，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熊永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持股比例80%，徐某监事持股比例20%。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二审本案的焦点：是否应驳回安鑫公司《民事起诉状》中第三项“判令被告将35名学员应向原告交纳的费用计35000元，支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安鑫公司与刘健签订的《教练车辆租赁合同》第二条1.约定：刘健以安鑫公司的名义以招收学员，所招收的学员到安鑫公司设立的报名服务窗口进行集中登记报名，安鑫公司负责学员相应手续的受理、预约、组织各科目的考试事宜，如发现刘健将学员送到第二方预约送考或培训第二方学员，安鑫公司有权随时与刘健解除合同，收回教练车，同时不予退还刘健租赁费和履约保证金。2.约定：刘健租用的教练车辆招收培训的学员向安鑫公司交纳的费用，在现行市场价格不变的前提下按每名学员1000元交纳，并到安鑫公司指定的窗口办理登记交费手续，安鑫公司应出具相应发票或收据。合同签订后，安鑫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指定了报名服务窗口。实际上，安鑫公司的两个股东各自设立了一个报名服务窗口，即：教育路10号（徐某）、教育路99号（熊永安）。徐某二审出庭作证，证明诉争的35名学员的报名费35000元已经交给教育路10号报名服务窗口（徐某）。因此，刘健确已将35名学员的费用交到了安鑫驾校报名服务中心，该报名点属安鑫公司的登记交费地点，交费地点未违反合同的约定。因此，安鑫公司一审请求“判令被告将35名学员应向原告交纳的费用计35000元，支付给原告”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属实，但实体处理欠妥。刘健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安鑫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标的53333（8333元+10000元+35000元）元，案件受理费1133元，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应当依法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566.5元；刘健一审反诉请求标的13800元，应当预缴案件受理费145元，减半收取反诉受理费72.5元。一审对于安鑫公司本诉诉讼请求未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本院予以纠正。据此，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20)鄂0902民初138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即：刘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孝感市安鑫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8333元（该费用按租赁合同约定的标准自租赁合同期满计算至归还教练车之日止）；孝感市安鑫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刘健返还已交纳的履约保证金10000元；驳回刘健的其他反诉请求；二、撤销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20)鄂0902民初1384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驳回孝感市安鑫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39元（566.5元+72.5元），由孝感市安鑫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381元，由刘健负担2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5元，由孝感市安鑫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仁礼审判员  汪书力审判员  张杨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董艳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二十三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