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02民初7487号 原告：蔡亚杰，男，197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斌，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文德，男，197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卢亮，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鸿明，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先进，男，1970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友展，福建律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陈彩虾，女，197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卢亮，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鸿明，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蔡亚杰与被告冯文德、被告冯先进、第三人陈彩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蔡亚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斌，冯文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卢亮，冯先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友展与陈彩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卢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亚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冯文德、冯先进共同支付蔡亚杰饲料款761128元及自2020年7月2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以欠款金额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2.判令冯文德、冯先进共同支付蔡亚杰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22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2000元。事实和理由：冯文德、冯先进因合伙经营，共同向蔡亚杰购买饲料。2020年7月2日，蔡亚杰与两合伙人之一冯文德进行结算，冯文德确认结欠蔡亚杰饲料款761128元，并在《还款协议书》签字确认，承诺按期支付货款。《还款协议书》同时约定，自2020年8月份起每月15日前偿还饲料款75000元，直至全部还清。若未按约定偿还，蔡亚杰有权要求一次性偿还全部欠款。同时还应以欠款金额为基数自2020年7月2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并承担蔡亚杰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律师费等费用。如发生争议，由协议签订地芗城区人民法院管辖等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冯文德、冯先进未按约定向蔡亚杰支付饲料款。根据以上事实，蔡亚杰认为，蔡亚杰与冯文德、冯先进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冯文德、冯先进逾期支付货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约定，冯文德、冯先进除应向蔡亚杰支付尚欠的饲料款外，还应根据约定向蔡亚杰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及支付蔡亚杰为追讨债权产生的相关费用。为此，提起本案诉讼。 冯文德辩称，请求驳回蔡亚杰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蔡亚杰与冯文德合伙经营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并以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名义向蔡亚杰购买玉米、豆粕、麦皮等货物用于食用菌种植。2.冯文德对欠款金额无异议。冯文德在还款协议书签字系履行合伙人代表对外执行合伙事务的职务行为，该债务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因此本案货款应由冯文德、冯先进共同偿还。3.蔡亚杰主张利息按2%计算缺乏依据，对于这种非因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产生的债权所约定的利息，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将第二十六条修改为：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本案系因买卖合同产生的欠款，利息也不应当按高利率计算，应当参照民间借贷的相关规定，不能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利息。4.蔡亚杰主张的律师费22000元及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000元缺乏依据，应当驳回蔡亚杰该项诉讼请求。是否聘请律师是当事人的权利，而不是必须行为，因此聘请律师与提讼并不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而且从蔡亚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蔡亚杰已经实际支付了22000元的律师费。5.冯文德于本案开庭审理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认为南靖县鸿利食用菌有限公司系本案货物的买受人，但南靖县鸿利食用菌有限公司已于2020年5月14日办理注销登记，因南靖县鸿利食用菌有限公司的出资人为冯先进、陈彩虾，因此申请追加冯先进、陈彩虾参加诉讼，并主张其承担责任，经庭审调查，冯文德认为本案债务应由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合伙人冯文德、冯先进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因此请求撤回追加陈彩虾参加诉讼的申请。 冯先进辩称，请求驳回蔡亚杰对冯先进的诉讼请求，本案债务应由冯文德承担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1.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是由冯文德经营的，与蔡亚杰建立买卖关系的也是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购买货物的种类、单价、发货时间等等都是冯文德与蔡亚杰协商确定的，货款也是蔡亚杰与冯文德结算的。如果本案欠款属实，应由冯文德支付，与冯先进无关。2.冯先进无需为冯文德与蔡亚杰之间的买卖欠款承担责任。冯先进与冯文德对合伙经营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MA31MUF××7）期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算清楚，并于2020年5月18日，向南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MA31MUF××7）。现在存续的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MA33WFC××U）是由冯文德的姐夫冯木桂登记设立。假如本案的部分欠款，是冯文德经营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MA31MUF××7）期间对外所负的债务，冯先进也无需承担责任。3.假设冯先进应当承担责任，也仅应就截止2020年5月18日发生的货物买卖欠款承担出借营业执照给冯文德所应承担的连带责任。 陈彩虾陈述，同意冯文德的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及诉讼过程认定如下： 1.2018年4月13日，冯先进、冯文德、郭月容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三人合伙开办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并以冯先进的名义办理营业执照。2018年7月25日，冯先进、冯文德、郭月容签订协议书，确认解除《合伙协议书》，郭月容退出由三人注册的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终止《合伙协议书》后，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所有的债务、债权都由冯先进、冯文德负责。 2.2018年4月24日，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登记注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MA31MUF××7，登记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冯先进。2020年5月18日，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登记注销。 3.2020年5月18日，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登记注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MA33WFC××U，登记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冯木桂。 4.2019年8月6日，南靖县鸿利食用菌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冯先进，股东为陈彩虾与冯先进。2020年5月14日，南靖县鸿利食用菌有限公司登记注销。 5.2020年6月30日，冯文德与冯先进签订协议书，协议书载明（摘要）：经双方友好协商，冯文德自愿负责付清原鸿利食用菌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MA31MUF××7）全场工作人员的2020年3月份未付工资余额、2020年4月份未付工资余额、5月份工资未付余额、2020年6月份工资未付余额。2020年7月1日起工资由冯文德全部负责。 6.2020年7月2日，冯文德（甲方）与蔡亚杰（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书载明（摘要）：截至2020年7月2日，甲方确认结欠乙方饲料款合计761128元，现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就甲方分期向乙方偿还饲料款达成如下协议：⑴甲方承诺自2020年8月份起每月15日前向乙方偿还饲料款75000元，直至还清全部欠款为止。⑵若甲方按上述约定偿还款项，款项还清后，甲、乙双方的债权债务结清。若甲方未按上述约定偿还款项，乙方则有权要求甲方一次性偿还全部欠款。同时，甲方还应以欠款金额为基数自2020年7月2日起按月利率2%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律师费等费用。⑶因履行本协议发生纠纷的，双方同意交由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⑷本协议签订时，甲方已全部收回送货单据原件。 7.⑴上述欠款金额系对发生于2020年2月27日至2020年6月12日期间的货物买卖结算所得。诉讼过程中，蔡亚杰提供的送货单与冯文德提供的送货单及过磅单能够相互对应。送货单客户一栏记载：先进、文德，送货单第一行记载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厂或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送货单落款处由徐森根签名并记载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及车号闽Ｅ5××××，除2020年2月19日由冯绍杰签名并记载身份证号码。蔡亚杰对双方交易习惯陈述如下：蔡亚杰将货物交付冯文德或冯先进指定的货车司机即视为收货，收货地点由冯文德或冯先进指定，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或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厂均为收货地点。冯文德陈述：货车司机由冯先进指定，货物到达收货地点后，送货单由冯先进保管。冯先进陈述：冯文德、冯先进与蔡亚杰之妻有一个聊天群，货物数量、单价等由冯文德与蔡亚杰协商确定，蔡亚杰在发货前将发货单发送微信群，货物送到指定地点后由冯文德验收货物并保管送货单，冯先进自2020年起就不参与经营，对本案货物买卖不知情。本案部分送货单客户名称书写的先进、文德、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与其他文字笔迹不同，存在冯文德与蔡亚杰串通的可能性。⑵2020年3月26日至2020年6月24日期间，蔡亚杰收到冯先进多笔转账付款，对此，冯先进主张系因合伙期间约定以其名下银行卡开设账户，用于收支经营所得，银行卡始终由冯文德执掌使用，自2020年初双方即开始合伙清算，但冯先进未将其银行卡收回。 8.2020年7月11日，冯文德向冯先进出具欠条，欠条记载：在合作经营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期间，经结算，截止2020年7月10日结欠冯先进款项10万元。 9.2020年8月17日，蔡亚杰因本案委托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并交纳律师费22000元。2020年8月19日，蔡亚杰提起本案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因此支出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2000元及保全申请费4560.24元。本院依据蔡亚杰申请，依法裁定查封、冻结冯文德名下价值相当于808049元的财产。 10.蔡亚杰提起本案诉讼时列冯文德为被告，并主张冯文德承担本案清偿责任。2020年9月15日，蔡亚杰申请追加冯先进为被告，并主张冯文德、冯先进共同承担本案清偿责任。2020年10月23日，冯文德申请追加冯先进、陈彩虾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案庭审过程中，冯文德请求撤回追加陈彩虾为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变更陈彩虾当事人诉讼地位为第三人。 当事人对以上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主要争议焦点是冯先进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还款责任。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本院认为：冯文德与冯先进对合伙经营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无异议，合伙事务可以由合伙人共同执行也可以委托一个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合伙人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冯文德、冯先进与蔡亚杰之妻间的聊天群中，冯文德、冯先进均参与货款催收的聊天，截止2020年6月24日，冯先进仍以自己名下账户向蔡亚杰支付货款。冯先进关于部分送货单客户名称书写的先进、文德、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与其他文字笔迹不同，存在冯文德与蔡亚杰串通的可能性的辩称，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冯先进辩称其名下银行卡由冯文德持有并使用，其对支付款项不知情，有悖常理，其以此为由主张免除责任，理由不能成立，因此其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以上事实可以证明蔡亚杰有理由相信冯文德、冯先进合伙向其购买货物，因此，应当认定冯文德系代表合伙体与蔡亚杰签订还款协议书，其产生的责任应由合伙人冯文德、冯先进承担连带责任。即使冯文德与冯先进就合伙经营南靖县鸿利食用菌场债权债务已经清算完毕并约定由冯文德承担合伙债务，但冯先进未能证明其已告知蔡亚杰解除合伙事宜并征得蔡亚杰同意由冯文德单独承担本案债务，因此，蔡亚杰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蔡亚杰主张冯文德、冯先进共同偿还本案债务，于法有据。冯文德与冯先进清偿债务是否超过自己应当承担的份额属于其二人之间的合伙纠纷，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 冯文德、冯先进对蔡亚杰主张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均以违约金约定过高为由请求予以调整。本院认为，虽然冯文德与蔡亚杰就还款事宜达成协议，并就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约定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但蔡亚杰未能证明其实际损失，本院认定其损失为利息损失，因此，冯文德、冯先进请求参照民间借贷的相关规定，以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计算利息，理由成立，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还对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约定违约方应承担蔡亚杰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律师费等费用，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冯文德、冯先进逾期还款，构成违约，蔡亚杰因实现本案债权已实际支出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律师费等费用，造成蔡亚杰实际损失，冯文德、冯先进依约应予赔偿。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蔡亚杰与冯文德、冯先进之间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冯文德、冯先进应当偿还蔡亚杰货款761128元，并自2020年7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冯文德、冯先进还应依约赔偿蔡亚杰律师费220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000元。蔡亚杰该部分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余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冯文德、冯先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亚杰货款761128元，并自2020年7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 二、冯文德、冯先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蔡亚杰律师费220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000元 三、驳回蔡亚杰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880.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560.24元，由冯文德、冯先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伟英 人民陪审员  黄佳佳 人民陪审员  杨秀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洪 萍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