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1779号原告：曹金弟，男，195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理人：俞林珍(系原告曹金弟配偶)，女，195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金家村**。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系原告曹金弟女儿)，女，197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住上海市青浦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永珍，上海市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国明，男，1955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住上海市青浦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霞(系被告高国明女儿)，女，198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住上海市青浦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盼鸿，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金弟与被告高国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于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曹金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陆永珍、被告高国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盼鸿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被告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本案于2020年10月2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曹金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陆永珍、被告高国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霞、朱盼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金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381,3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50元(按照每天20元计算257.50天)、伤残赔偿金607,500元(按照上海市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每年30,375元计算20年)、误工费69,000元(按照每月3,000元计算23个月)、护理费584,000元(按照每日80元计算20年)、营养费14,400元(按照每天40元计算360天)、交通费3,000元(酌定)、精神抚慰金5万元、鉴定费1,950元，共计1,716,369元，要求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201,458元。2、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1万元。事实和理由：被告因家中装修房屋，遂雇佣原告到其家中干油漆工。2017年12月17日上午，原告在被告家中干活时不慎摔伤头部导致昏迷。随后，原告被送至中山医院青浦分院急救，原告的伤势被诊断为创伤性颅内出血，脑疝。从中山医院青浦分院出院后，原告先后在华山医院、新起点康复医院、闵行中心医院等多家医院治疗。现原告依然没有意识，处于植物人状态。事发后，被告作为雇主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赔偿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高国明辩称：从程序上，原告代理人称原告为植物人，但原告的民事行为能力未经法院依法宣告，也未指定法定代理人，应从程序上驳回原告起诉。原告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被告不属于雇佣关系，而是承揽关系，承揽关系中发生的事故伤害，定作人是不承担责任的。本案原告承揽被告家中的批腻子工作，原材料是被告按照原告指定的地点和品牌购买，其他辅助工具都是原告自带，按照双方约定完成房屋内墙的批腻子工作，原告工作时站立的平台是原告自带的，被告不负责提供安全保障。经调查得知，原告受伤时并不在完成工作，墙面批腻子需要站在平台上施工，而原告倒地受伤时并不在其需要完成工作的房间，也不是从平台上跌落，故不存在原告在工作过程中受伤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系同村村民。2017年12月，被告位于上海市青浦区金家村XXX号的房屋建成后需要装修，即找到原告，由原告负责该房屋的批腻子工作。2017年12月17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原告被发现靠在二楼东面房间的墙边，已经昏迷。后原告被送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急诊，被诊断为创伤性颅内出血、脑疝。原、被告一致确认，事发当日，原告是在二楼西面房间工作，原告被发现时是在二楼东面房间。原告多次住院及门急诊治疗，其中2017年12月17日至2018年3月8日在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住院治疗，2018年3月8日至2018年5月3日在上海市养志康复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3日至2018年5月9日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9日至2018年5月25日在上海新起点康复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25日至2018年6月2日在上海市闵行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6月21日在上海新起点康复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7月2日、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7月25日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25日至2018年7月30日在上海市安泰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9月29日在上海新起点康复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5月，原告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和休息、护理、营养期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9年11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曹金弟颅脑外伤，遗留持续植物生存状态，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伤后休息660-690日，同时需设置护理，营养360日，定残后仍需完全护理依赖。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950元。2020年5月，被告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原告本身患有高血压、糖尿病、陈旧性脑梗死等疾病与其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10月10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曹金弟目前身体状况与此次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外伤作用力为主要作用(建议参与度90%)；与高血压、糖尿病等基础疾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作用力为轻微作用(建议参与度10%)。被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600元。另查明，原告与俞林珍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女儿曹某，原告的父亲曹雪桃于2001年9月24日死亡、母亲曹彩英于2001年3月7日死亡。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万元。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事发后被告支付给原告2,000元，被告表示该款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审理中，原、被告一致同意扣除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包含的治疗糖尿病和高血压的费用，包括中山医院青浦分院编号为XXXXXXXXXX票据中自费部分403.90元、编号XXXXXXXXXX票据中自费部分16元、青浦区盈浦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编号XXXXXXXXXX票据中自费部分64.30元、编号XXXXXXXXXX票据中自费部分58.90元、编号XXXXXXXXXX票据中自费部分23.10元、编号XXXXXXXXXX票据中自费部分4.95元、编号XXXXXXXXXX票据中自费部分29.40元、编号XXXXXXXXXX票据中自费部分57.70元、编号XXXXXXXXXX票据中自费部分45.30元、编号XXXXXXXXXX票据中自费部分64.50元，编号XXXXXXXXXX票据中自费部分86元、编号XXXXXXXXXX票据中自费部分18.11元、青浦区夏阳街道金家村编号XXXXXXXXXX票据中自费部分6.04元、上海市养治康复医院编号XXXXXXXXXX票据中自费部分194.80元。经核算，上述金额共计1,073元。以上查明的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就医记录册、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户籍档案材料、律师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被告提供的事发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被告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一、原、被告之间成立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是雇佣关系，原、被告曾经口头约定按工作天数计算工资，每天300元，工期结束之后一起结算，具体工期没有约定。原告在被告家中做的是整栋房屋的批腻子工作。原告工作所用的工具是由原告自带，但是材料都是被告自行购买，原告仅会告知被告所需材料的量，但不会让被告去指定的店铺购买。事发时原告仅在被告处工作，未在其他工地工作。被告主张，原、被告之间是承揽关系，双方并未约定工期，也未约定按天数计算工钱，口头约定完成工期后一次性给付原告7,500元。原告的工作内容是整栋房屋的内墙批腻子。工作的工具是原告自带的，材料一部分是原告自带，一部分是原告让被告去指定的店铺购买。原告仅仅在被告房屋中工作了六天就受伤了，在这六天内也不是一直在被告处工作，还在其他工地上工作。二、原告是否在工作时受伤。被告主张，事发前，原告应该在二楼西面房间批腻子，但事发后原告被发现昏迷在二楼东面房间，原告颅内出血,无法从西面房间自行走到东面房间，当时地面也并没有拖行的痕迹，说明原告是在东面房间摔倒，而东面房间当时还没有开始施工，故原告并非在工作时摔倒，而是在休息时摔倒受伤。为此，被告提供证人陈某某、陆某某、沈某某的证言予以证明。陈某某到庭陈述，事发当日8时45分至9时之间，陈某某去找原告曹金弟，到二楼西面房间，只看到一个凳子和桶，没有看到曹金弟，就下楼回家了。9时多听到高国明喊出事了，就过去看，发现曹金弟靠墙坐在地上。当时曹金弟身上衣服都是批腻子的灰，没有其他东西，房间里黄沙、水泥堆放的很整齐。陆某某到庭陈述，其在高国明家中做水电工，事发当日8时许，陆某某到高国明家中，去二楼找曹金弟聊天，当时曹金弟在二楼西面房间站在凳子上批腻子，陆某某聊完后便下楼干活。之后陈某某来找曹金弟，陆某某告知曹金弟在二楼，陈某某称没有找到曹金弟就离开了。10时左右，陆某某离开，期间并不清楚曹金弟出事。沈某某到庭陈述，事发当日9时多，听到隔壁邻居大喊高国明家有人晕倒，就跑去看，看到曹金弟坐在二楼东面房间的地上靠着墙，于是便拨打了120。当时曹金弟衣服不脏，手上没有拿东西。原告表示对证人陈述无异议，从证人陈述可见，事发当天原告在二楼西面房间站在凳子上批腻子，证人陈某某于8时45分至9时找原告时没有找到，也无人应答，说明当时原告已经昏迷，原告出事时就是在工作中。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认为，原、被告是雇佣关系，被告作为雇主，未向原告提供安全的设施，导致原告受伤，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自身有基础疾病，应减轻被告责任，故被告应对原告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是承揽关系，在承揽过程中，被告不存在任何过错，而且农村自建房屋的批腻子工作不需要相应的资质，被告不存在选任上的过错。事发前原告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其疾病和相应的生活方式包括天气对其身体的影响所可能导致的后果应具有预知和预判，其摔倒是自陷风险的行为。被告发现其倒地后第一时间呼叫邻居并拨打110和120进行救助，已经尽到及时救助义务。故被告不应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四、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合理。对于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被告认为：误工费，原告未提供证据，不予认可，护理费未实际产生，也无相应证据，且据被告了解，护理人员是原告家人。精神损害抚慰金无相应依据，不予认可。交通费无相应票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可。对律师费和鉴定费的金额无异议。原告表示，误工费和护理费虽无相应证据，但该两项损失是原告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计算所得，且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低于建筑行业的平均工资水平，护理费每日80元的主张也符合法律规定。交通费确无相应票据，是原告进行酌定。本院认为，就争议焦点一，雇佣关系是指雇员向雇主提供劳务，雇主支付相应报酬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关系是基于承揽合同产生的法律关系。两者之间存在本质的差异。首先，从合同标的看，承揽合同是以完成工作成果为目的，提供劳务仅仅是完成工作的手段，承揽人向定作人交付的是工作成果；雇佣合同是以直接提供劳务为目的，受雇人向雇佣人交付的是劳动力。其次，从合同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关系看，承揽合同当事人之间不存在支配与服从的关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具有独立性；雇佣合同的受雇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必须听从雇主的安排、指挥，雇主和雇员之间存在控制、支配与从属关系。再次，从报酬给付形式看，一般来说雇佣关系较承揽关系更为持续、稳定，由于雇佣关系表现为持续地提供劳务，其报酬的支付方式通常是按日、按月支付；承揽关系通常是一次性提供工作成果，其报酬的支付方式通常是一次性结算。最后，从当事人一方所提供的劳务是独立的业务或者经营活动还是构成合同相对方的业务或者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来看，承揽关系中，承揽人的劳务是其独立的业务或者经营活动，而在雇佣关系中，受雇人提供的劳务是接受劳务一方生产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本案中，被告要求原告提供的不仅仅是劳务，而是要完成整栋房屋的内墙批腻子工程，在该过程中，被告不存在对原告工作的管理、指挥和支配，不存在人身依附关系，原告是独立完成工作，即便按照原告所述报酬是按照每天300元计算，但原、被告都确认报酬是工程结束后一次性给付，也就是说待工作成果交付后再进行结算。综上分析意见，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应属承揽关系。就争议焦点二，根据被告提供的证人陈述，事发前原告在二楼西面房间批腻子，后原告被发现昏迷于二楼东面房间，且原、被告均确认整栋房屋的内墙的批腻子工作均是原告负责的工程范围，故本院确认原告系在完成承揽工作过程中受伤。就争议焦点三，根据法律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家庭居室装饰装修试行管理办法》第七条明确规定：“凡没有《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或者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放的个体装饰装修从业者上岗证书的单位和个人，不得承接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取得了相应资质，故被告在对装修工人的选任上存在过失，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原告自身的身体状况与此次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外伤作用力为主要作用，高血压、糖尿病等基础疾病的作用力为轻微作用。故根据鉴定结论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应对原告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辩称原告的民事行为能力未经法院依法宣告，也未指定法定代理人，应驳回原告起诉，对此本院认为，鉴定结论载明原告系持续植物生存状态，构成人体损伤XXX伤残，原告的父母均已经死亡，俞林珍系原告配偶，其作为原告的法定代理人代理原告参加本案诉讼，并无不当，原告女儿曹某对此亦未提出异议，故对被告要求驳回原告起诉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经计算，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扣除医保统筹支付和附加支付部分的金额为371,371.58元，扣除双方一致确认的治疗糖尿病、高血压的费用1,073元，本院确认原告医疗费损失为370,298.5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金额为5,150元；3、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至定残之日原告已经年满63周岁，故残疾赔偿金应按照每年30,375元计算17年，金额为516,375元；4、误工费，本院酌定按照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690天，金额为57,040元；5、护理费，综合原告的伤情、目前本市劳务市场酬金，以每天80元标准计算，尚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且由于原告已达XXX伤残，定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根据其目前的健康状况，本次诉讼护理期限确定为5年，故护理费确认为144,000元；6、营养费，原告主张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金额为14,400元；7、交通费，原告虽然未提供相应证据，但该项损失系原告伤后就医产生的必要支出，本院酌定2,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及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认5万元；9、鉴定费，根据鉴定费发票，本院确认5,550元，其中3,600元由被告支付；10、律师费，原告主张1万元，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上述损失共计1,174,813.58元，应由被告承担20%，计为234,962.72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3,600元，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231,362.72元。综上，本院确认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231,362.7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高国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金弟损失231,362.7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03.12元，减半收取计7,851.56元，由原告曹金弟负担5,466.34元，被告高国明负担2,385.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媛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金恣晔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