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82刑初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海民，男，汉族，1968年9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南雄市，捕前住南雄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辩护人叶景春，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雄市人民检察院以雄检公诉刑诉［2019］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民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小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民及辩护人叶景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南雄市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经本院同意，决定延期审理，本案审限重新计算。同年9月28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陈海民和韶关市植保有限公司（下称韶关植保公司）约定各出资50万元，合伙经营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2016年麸肥项目，并在2015年12月2日签订合作协议，韶关植保公司在2015年11月26日，按陈海民的要求向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缴纳了20万元麸肥质量保证金（按规定要在次年5、6月份退还)，并在2015年12月26日转了50万元麸肥货款给陈海民指定的其哥哥陈某明的账户供陈海民用于进麸肥。通过侦查发现，陈海民在和韶关植保公司商谈合作之前，其欠钟某成60万元（2014年6月12日、2014年7月13日、2015年10月8日分三次，每次借款20万元，截止现在还欠钟某成45万元）；董某英10万元（2015年7月11日，截止现在还欠董某英10万元）；董某兰10万元（2015年3月12日，南雄市人民法院2017粵0282民初133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林16万元（2013年11月27日，南雄市人民法院2018粵0282民初1850号证实)；南雄市**信用合作联社91542.4元和需要和刘某星共同承担97158.1元（2011年11月11日，南雄市人民法院2011韶雄法民二初字第125号民事调解书）；陈某亮809770元（欠款时间2015年6月28日，截止现在还欠51万元），共计人民币约190万元，陈海民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陈海民于2015年12月26日收到韶关植保公司打款的50万元进麸肥资金后，在2015年12月26日至31日，分六笔共计取现了23.7万元自行使用，在2015年12月28日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了付某珍81500元农药款，在2015年12月30日通过转账方式归还李某平103000元借款，在2016年1月4日转账了63925元给胡某波用于支付麸肥货款。2016年2月2日，在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考虑参加2016年麸肥项目商户资金周转问题，先退10万元质保金给各商户的情况下，陈海民在未通知韶关植保公司收到10万元质保金退款的情况下，在2016年2月3日又擅自主动提出要求要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将韶关植保公司缴纳的质保金另外10万元也退还给他，在陈海民写了承诺书承诺退出麸肥项目的情况下，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提前将剩下的10万元质保金也退还给了陈海民。陈海民收到20万元质保金后，在2016年2月2日转账了10万元给陈某亮，用于还2015年1月21日之前向陈某亮购买麸肥欠陈某亮的麸肥货款。另外10万元则被陈海民用于向王某英购买了9900元花生消费，还江某13567元欠款，以及分三笔取现了76000元供陈海民使用，且未将主动退出烟办麸肥项目和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退还20万元质保金的情况告知韶关植保公司。2016年5月份，在韶关植保公司要求陈海民退还50万元投资款时，陈海民在没有合作经营一起生意的情况下，为安抚韶关植保公司就写了一张“合作销售麸肥560吨，每吨利润300元，各分一半分成，韶关植保公司可分得利润84000元”的《对账单》给韶关植保公司。2016年6月份，陈海民离开南雄并更换联系方式逃匿。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合作协议、对账单、银行转账记录流水、承诺书、收据、辨认笔录、民事执行材料、归案情况说明和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海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韶关植保公司财物70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海民辩解称：1.我借钱做生意是事实，但起诉书指控我欠款的数额没有那么多；而且我具有合同履行能力，也有实际履行合同；2.20万元质保金不是我主动申请退的，是市烟办履行不了合同，这个麸肥项目进行不下去；3.我有实际履行和韶关植保公司的合同，我实际销售了560吨麸肥；4.我没有对植保公司隐瞒真相，我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叶景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海民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不具备合同诈骗罪的主观构成要件；2.陈海民在本案中，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财物的客观行为，不具备合同诈骗罪的客观要件；3.公安机关以陈海民欠债190万元没有履行能力，没有实际出资与韶关植保公司经营一起生意，且部分资金归陈海民使用等来认定陈海民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属于认定错误；4.本案是一起典型的民事合同纠纷案件，陈海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和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各一份。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陈海民和韶关植保公司约定合伙经营南雄市烟草麸肥项目，并于2015年12月2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按实际需要各出资50%，以被告人陈海民的名义运作，业务范围限于与各村委会（烟站）的供应，被告人陈海民其他渠道销售的除外。在合作协议签订前，韶关植保公司于2015年11月26日按陈海民的要求向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缴纳了20万元麸肥质量保证金（按规定要在次年5、6月份退还)；同年12月26日转了50万元麸肥合作出资款给陈海民指定的其哥哥陈某明的账户供陈海民用于进麸肥。被告人陈海民在收到韶关植保公司的出资款50万元后，于2015年12月28日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了付某珍81500元农药款，于2015年12月30日通过转账方式偿还李某平103000元借款，于2016年1月4日转账了63925元给胡某波用于支付麸肥货款。于2015年12月26日至31日期间，分六笔共计取现了23.7万元归自己使用。2016年2月2日，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将10万元质保金退回给各商户，陈海民在未通知韶关植保公司的情况下于2016年2月3日又擅自主动向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申请将剩余10万元质保金提前退还给他，并承诺退出麸肥项目不再参加该平台，但其未将退出烟办麸肥项目和退还20万元质保金的情况告知韶关植保公司。陈海民收到20万元质保金后，于2016年2月2日转账10万元给陈某亮，用于偿还2015年1月21日之前欠陈某亮的麸肥货款。另外10万元则被陈海民用于向王某英购买花生消费9900元，偿还江某欠款13567元，以及分三笔取现76000元归自己使用。2016年5月，在韶关植保公司多次向陈海民催还50万元投资款时，陈海民为安抚韶关植保公司，虚构经营事实，出具一张“合作销售麸肥560吨，每吨利润300元，各分一半分成，韶关植保公司可分得利润84000元”的《对账单》给韶关植保公司。同年6月，陈海民离开南雄并更换联系方式逃匿。另查明，陈海民在和韶关植保公司商谈合作麸肥项目时，有多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作为被执行人被南雄市人民法院执行，被告人陈海民亦承认向多人借款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报案和立案的基本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陈海民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陈海民于2019年9月3日被襄阳铁路公安处宜昌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4.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陈海民无犯罪记录。5.合作协议、营业执照、转账回执、收据，证实2015年12月2日，陈海民与韶关植保公司达成共同经营南雄烟草用菜麸肥项目协议；2015年11月26日，韶关植保公司转给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20万元质保金；同年12月26日，陈海民收到韶关植保公司50万元合作资金。6.陈某明银行账户流水，证实陈海民于2015年12月26日收到韶关植保公司转账50万元后的资金使用情况。其中包括转账给付某珍81500元、李某平103000元、胡某波63925元和取现23.7万元。7.陈海民银行账户流水，证实陈海民将南雄市烟办退回的保证金后转账给陈某亮、王某英、江某及取现交易和余额情况。其中在2016年2月2日收到南雄市烟办退还保证金10万元后，同日转账10万元给陈某亮；2016年2月3日收到烟办退还保证金10万元后，同月4日转账给王某英9900元、江某13567元，现取76000元，截至同月7日账户余额648元。8.2016年供应烟用麸肥承诺书、南雄市公开选定2016年烟用麸肥经销商信息表、营业执照、承诺书、收据、转账回执及2016年海民农贸参与麸肥供应平台说明，证实陈海民参加南雄市烟办2016年供应烟用麸的项目之后，主动提出提出终止该平台项目，南雄市烟办于2016年2月2日和3日将质保金20万元退回给陈海民。9.2016年烟用麸供应协议、烟农在市选定烟用麸经销商购买烟用麸登记表、南雄市帽子峰烟叶工作点统计表，证实2015年12月25日，在退出南雄市烟办麸肥平台前，陈海民与迳口村委会签订供应烟用麸的情况和南雄市*****委会黄烟种植的数量。10.账户流水、借据和欠条，证实陈海民与李某平、付某珍、胡某波、陈某亮、王某英、江某、董某英、徐某儿和钟某成等人的债务情况。11.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调解书和贷款明细，证实陈海民在与韶关植保公司合作前分别与董某兰、张某林和南雄市**信用社的借贷情况。12.案件清单、情况说明，证实陈海民在南雄市人民法院的债务纠纷和财产执行情况。13.收款收据，证实2016年后海民农资贸易服务部销售、出货的情况。14.《对账单》，证实被告人陈海民2016年5月16日与韶关植保公司对账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邱某辉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底，陈海民报名参加了2016年烟叶麸肥的供应，根据报名要求参加2016年麸肥供应的商户需要缴纳20万的质保金，当时陈海民就在规定的时间内，拿了一张纪某玲转账20万到南雄烟办的转账凭证和相关资料到南雄市烟办报名，签订了2016年供应烟用麸承诺书。2015年12月份，陈海民在“南雄市烟办的烟用麸肥项目”平台供应了第一批麸肥，根据麸肥项目流程要求，陈海民向南雄市烟办报告，烟办组织技术人员对陈海民的第一批麸肥进行了抽查，抽查结果合格，烟办也根据麸肥项目流程要求，退回了10万元钱保证金给陈海民。不久后，陈海民又找到南雄市烟办，要求烟办将剩余的10万元质保金退还给他。因文件有规定，剩余的质保金是要在全部麸肥供应完毕后在烟叶采摘前麸肥没有对烟叶生产产生影响才能退，所以当时陈海民提出要求后，经请示相关领导，领导说钱可以退给陈海民，但是陈海民违反契约精神没有诚信，要求他以后都不能再参加“南雄市烟办的烟用麸肥项目”平台，陈海民当时也答应了并自己写了承诺书承诺以后不再参加该平台。陈海民写完承诺书后，我们就将剩下的10万元质保金退还给了陈海民。2.证人陈某明的证言，证实我从2011年3月开始在我弟弟陈海民“海民农资”点工作，主要负责卖农资，2016年6月他失联后，我拿他的货物去抵债后就没有帮他打工了。他欠了大概两百多万元，其中债主有韶关市植保站的70万元，邓坊镇邓坊村委会老村“老钟”25万元，一些黄烟协管员每人2万，还有一些亲戚朋友的15至16万元。这些钱都是2016年6月之前借的。他借钱说是用于进货，但是2016年他进的货物和往年一样，没有特别多。陈海民有收取黄烟协管员的冬储款。在陈海民离开后农资店剩下20万元左右的货物，我用复合肥、农药折抵还给杜某忠2万元、肖某华2万元、沈某辉2万元、刘某德13500元、钟某成约5万、邓坊老钟8万元等。“海民农资”除了三岔路口6间店铺内的4间仓库外，在邓坊镇还有一个仓库，但是那个仓库在陈海民来南雄市区做生意以后就没有再使用过了，也不会囤放货物。“海民农资”在2015年进化肥等货物80万元左右，最高峰仓库有25万左右的货物，但是货物卖了又买，所以库存不可能有200多万农药化肥放在仓库。麸肥生意一般都是在每年年前两个月和年后的一个月的时间才会进货销售，因为麸肥主要是用于种植烟叶使用，这个时间段刚好是麸肥施肥的阶段，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我记得当时应该是有进100多吨的麸肥销售，按照当时麸肥进货是2400元左右一吨，价值应该是24万左右。陈海民与韶关植保公司是合伙做麸肥生意，韶关植保公司投资了70万元给陈海民，其中50万元汇到了我农信社账户内，我的农信社存折一直是他在用。2016年他只卖了100多吨麸肥，大概6万元至7万元的生意。陈海民卖了麸肥没有将投资款拿回植保公司。陈海民逃跑后，找上门的协管员拿着陈海民写的收据要求取货，我就把库存的货物给他们了。2015年9月份以后，“海民农资”进了150吨左右的麸肥。这150吨麸肥不是全部在烟办的平台中销售，也会在店内零售。在烟办平台销售麸肥，会先和麸肥供货商联系报今年进麸肥的计划，但是不会付款把麸肥运回来，都是要等到烟办的麸肥平台中收到农户的订单以后，再按照订单进货，所以不需要囤货。但也会存在在报名参加平台之前就进麸肥的情况，因为“海民农资”也会零售麸肥，在报名参加烟办的平台之前进的麸肥，主要是针对一些果园种植的私人用户销售麸肥。2015年10月8日和2016年2月29日向徐某儿汇款是陈海民向其购买麸肥的麸肥款；2016年5月31日向徐某儿汇款是麸肥款，但是我不确定是我向徐某儿购买的还是陈海民向徐某儿购买的，这批35480元的麸肥我不记得有无通过南雄市烟办麸肥平台销售。3.证人钟某鑫的证言，证实我2013年下半年至2016年5月在陈海民的“海民农资服务部”工作，员工有陈某明和我，陈某明主要负责看点，负责门店销售和进、出货登记，我主要负责南雄地区的送货工作。店里主要是经营农药、化肥等产品，在南雄市***口（地名）附近租有六间门店，然后在邓坊镇还有一个仓库，没有囤放过麸肥。我在店里工作这几年陈海民都有做麸肥生意。因为麸肥只是种烟的肥料，在每年10月、11月黄烟种植的时候使用，所以陈海民一般不会进很多麸肥囤货销售，基本上店里只存放二十吨左右的麸肥，保证供应，剩下的麸肥都是商户农户做好计划后，然后按计划进行进货。不存在亏本卖的情况。4.证人陈某亮的证言，证实陈海民是在2014年10月19日开始向我进菜麸肥，2015年1月21日我销售给陈海民最后一车菜麸肥后，就没有再销售过菜麸肥给他了。因为我向陈海民供应的麸肥，陈海民除了运费是到付以外，剩下的麸肥货款他大部分都没有付给我。在2015年1月21日，我发了最后一车麸肥给陈海民后，陈海民也没有给麸肥货款给我，陈海民当时欠我差不多100多万的货款。陈海民没有将货款给我后，我在2015年多次找陈海民索要货款，陈海民只是陆陆续续的给了我20、30万左右的货款。我要求陈海民写了一张欠我809770元的欠条。在2016年2月2日，他通过银行转账还款10万元钱给我。2016年4月20日，他将他的车以135000元抵押给我。截止现在，陈海民还欠我57万左右的货款。2016年6月份以后，陈海民失联了。5.证人钟某成的证言，证实陈海民分三次共向我借款60万元。第一次借款是在2014年6月12日，当时陈海民以需要进农资化肥货物为名向我借款了20万元；第二次借款是在2014年7月31日，当时陈海民向我借款了20万元；第三次借款是在2015年10月8日向我借款了20万。三次陈海民都写了借条给我。2016年春节前，因为我催陈海民催的比较紧，陈海民就还了10万元给我。2016年7月份，我找到陈海民的哥哥陈某明，叫他用化肥顶了约5万元的欠款。截止现在，陈海民还欠我45万元。6.证人欧阳某林的证言，证实2016年南雄市烟办因考虑到供货商经营困难，均提前退了10万元保证金给商户，剩下的10万元质保金按报名开会规定的时间退回给我们，当时报名的时候烟办有说明是在2016年4、5月份退回质保金。南雄市烟办没有和我说过不再经营2016年麸肥项目，我当年销售的价格是2000元左右一吨，进货价约1620元一吨。麸肥交给农户后，不存在欠麸肥款的情况，货到了村委会以后，村委会会向农户收到麸肥款并交给供货商。7.证人纪某玲的证言，证实我是韶关植保公司出纳。2015年11月份，我公司法人代表邹某宝、张某云经理等人与陈海民谈好合伙做南雄的烟肥生意，谈好各出资和利润分红都是双方各一半。2015年11月份，我帮公司把20万元保证金转入南雄市烟办，同年12月份，我又帮公司转了50万元人民币到陈海民的哥哥陈某明的银行账户上。公司和陈海民签订的《合作协议》上约定了“2016年1月31日前，双方现金方式结清往来”，但是到了约定期限后陈海民不但没有利润分成给我公司，连50万元本金也没有退回来。公司工作人员去南雄烟办要求退回20万元保证金时，南雄烟办工作人员说已经退给陈海民了。2016年5月份，在公司强烈要求下陈海民写了一张对账单给公司，说欠公司利润分红84000元，但是到现在也没有收到任何回款。8.证人朱某友的证言，证实我是韶关植保公司业务经理。2015年11月上旬。我和张某云、张某智到陈海民商店考察，陈海民说他和南雄烟办很熟，如果公司愿意缴纳20万元保证金到烟办，就可以经营麸肥。同年12月份，公司与陈海民签订了《合作协议》共同出资经营南雄烟草麸肥项目，当时在陈海民的店内看到存放有20吨左右的麸肥，陈海民说邓坊还有个仓库我们没有去看。截止至2016年1月31日，我们公司与陈海民没有做成一笔生意。同年3月份，我们找陈海民打算要回50万元合作资金，但无果。2016年6月上旬陈海民失联了。9.证人张某智的证言，证实我是韶关植保公司销售主任。公司大约于2015年年底向通过银行汇款给陈海民哥哥陈某明50万元用于和他合伙经营南雄市的黄烟肥料生意。我和公司张某云、朱某友每十天左右都会去南雄看陈海民的经营情况，每次都能看到商店里有少量的相关的肥料，但每次我们提出要看他其他的仓库时，都被陈海民以各种理由拒绝了。50万元我不确定他是用于经营黄烟肥料，因为我们没看过他的仓库，也没见过陈海民与其他公司签订的进货合同。2016年3月，我公司要求陈海民对我公司参与投资经营的黄烟肥料项目进行结算，但陈海民经常都以各种理由敷衍我们，直到6月，他失联了。10.证人邹某宝的证言，证实我是韶关植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2月2日我公司委托张某云与陈海民签订了合作协议，12月26日，我公司出资50万元到陈海民指定的账户。50万元出资全由陈海民支配使用，我公司只派员负责对该项目销售合同签订、落实和货款回收。2016年1月31日，张某云他们反映陈海民一单生意都没有做。按照协议结算时间到了即合作结束，张某云找陈海民要求退款时，陈海民称天气等各方面原因，他所订的肥料还没有拉过来推迟一下。之后几个月我们公司的人去找陈海民，他都以各种理由推脱，让我们给点时间他周转，资金到位马上把钱退回给我公司，但一直等到6月22日，陈海民失联了。11.证人卢某林的证言，证实因2015年冬天，农户订购的肥料用不完，农户委托我找陈海民代卖，陈海民将肥料拉走卖出去后至今还没有把肥料款28020元结算给我。12.证人刘某初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底，陈海民将帮我代卖的442亩种烟所需的烟肥、地膜等种烟材料运走后，至今未归还款项，共计96080元。13.证人刘某雄的证言，证实陈海民于2008年从邓坊镇搬到南雄市区做农药化肥生意开始向我借款，他至今还欠我4万元左右。我没有一次性借20万给陈海民，他也没有以进麸肥的名义向我提出借款20万元。14.证人赖某鑫的证言，证实我自2014年起任南雄市**********法人代表，我公司参与了南雄市烟办开展的烟麸肥项目。按照烟办的要求，质量保证金只有按照要求在履行完相关烟麸肥项目后，烟办会自动将交的质量保证金退回给我，我的保证金于2016年退回了给我们。我没有听说过烟办通知终止2016年烟麸肥项目。15.证人罗某娟的证言，证实我在南雄市黄坑金土地粮油饲料综合加工厂工作。我和陈海民报名参加了2016年烟办组织的麸肥供应项目。当时烟办组织我们报名参加的商户开会，签订了一份《2016年供应烟用麸肥承诺书》，并根据要求缴纳了20万元的质保金。之后，烟办就会将各商家的报价分发给各村委会，在由农户自己选择商户购买，由村委会统计好数量后南雄市烟办再告诉商户，由商户和村委会自行签订协议。签订协议后，按照村委会规定的时间进行配送给各村委会，配送一般会在当年2月份左右就会完成。本来质保金是在5月份退还的，但是当年因为考虑商户资金周转问题，南雄市烟办2月先向各商户退了10万元质保金。另外10万元则是根据之前规定的5月份进行了退还。2016年烟办不存在单方面取消该项目或中途取消该项目的情况。正常情况下不存在亏本的情况，因为各商户都是自己报价，然后按照村委会统计的数量进麸肥，麸肥也是按协议进行配送，所以不存在亏本的情况。16.证人王某英的证言，证实我不做麸肥生意，陈海民也未向我购买过麸肥。2016年2月4日转账给我账户的9900元，是陈海民向我购买花生的货款。1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我不做麸肥生意，我与陈海民没有麸肥生意往来，陈海民2016年2月4日转账给我的13567元是我卖烟用复合肥给陈海民他支付给我的货款，我卖给他的复合肥是我种烟后多余没用完的烟用复合肥。1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陈海民2014年和邦尔泰公司做有机肥生意。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陈海民不可能向郴州邦尔泰公司购买菜麸肥，因为邦尔泰不生产菜麸肥。邦尔泰也没有销售过菜麸肥给陈海民。经混杂辨认，何某辨认出陈海民。19.证人胡某波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陈海民有向我购买过三车左右的麸肥，总价值167425元。2015年10月26日和2016年1月4日向我转账的50000元和63925元分别是向我购买麸肥的货款。2016年1月4日（6号左右）之后的几天，陈海民还向我进了一车麸肥，价值5万元左右，但一直没有付款给我。后来因为他不肯支付货款给我，我要他写了一张证明凭证，内容是“今收到胡某波菜麸一车，总人民币53500元。”并注明在2016年4月2日前付清，到期后，陈海民也没有将剩余的货款给我。经混杂辨认，胡某波辨认出陈海民是向我购买了3车麸肥的男子。20.证人董某英的证言，证实陈海民于2015年7月11日以做农药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向我借款10万元，并写了借据，并约定月息2分钱计算。之后，陈海民每个月会支付2000元利息给我，支付了1.6万元利息之后，没有再支付过其他钱。21.证人徐某儿的证言，证实陈海民应该是在2014年底或者2015年上半年向我购买麸肥2、3车左右，每车的货值应该是3万元左右。陈海民向我购买麸肥都是转账付款的。陈海民向我进货不会赊货款，最长不会超过十天。经我本人确认，2015年3月13日陈海民转账给我的36700元、2015年10月8日转账给我6840元、2016年2月29日转账给我的47690元和2016年5月31日转账给我的35480元均是麸肥货款，但我不确定这笔货款是陈海民还是陈某明向我进麸肥的货款。经混杂辨认，徐某儿辨认出陈海民是向我购买过2车左右麸肥的男子。22.证人付某珍的证言，证实我丈夫林某松是做农药生意的，其账户是用来收农药货款的，2015年12月28日收到陈某明转账81500元是购买农药的货款，我丈夫不做麸肥生意。23.证人聂某斐的证言，证实我是帽子峰镇村委会村支书。我们村委会有参加“2016年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经营烟叶麸肥供应平台”，在该平台是2015年年底进货，基本在2016年3月份之前就已进货完毕。我们村委会进麸肥是通过村委会向村民统计数量，基本是通过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经营烟叶麸肥供应平台提供的供货商欧阳某林供货商处买的。我认识做麸肥生意的陈海民，但是我向他采购麸肥不会超过5吨。24.证人周某阳的证言，证实我从2008年5月份至今一直在帽子峰*村委会工作，我们村委会的黄烟种植工作由我负责。2016年前，我们种植黄烟需要的麸肥是通过村委会向村民统计数量，再通过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指导统一购买。我们村委会有参加“2016年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经营烟叶麸肥供应平台”。进麸肥的数量根据种植黄烟的面积来确定，村民每亩50斤的标准购买，我们村每年种植数量高峰期大约150亩左右，所以高峰期大概是需要3.75吨麸肥。2016年，我们村委会通过平台向陈海民购买了麸肥。25.证人刘某春的证言，证实我从2014年至今担任南雄市帽子峰镇黄烟协管员，从我担任黄烟协管员开始都是由我发放麸肥。2016年，帽子峰镇五个村委会购买麸肥都是是通过“2016年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经营烟叶麸肥供应平台”向陈海民供货商购买的。当年帽子峰镇种植了100多亩黄烟，每亩黄烟配50斤麸肥，大概是向陈海民购买5万多斤麸肥。陈海民当时还和一些乡镇黄烟协管员说冬天进化肥会比较便宜，让我们预交2万元化肥货款。现在他还欠我12000元化肥款。26.证人刘某胜的证言，证实我从2008年开始在雄州荆岗村委会工作，2016年我们村委会大概种植2000亩左右的黄烟，当年种植黄烟购买的麸肥是通过“2016年南雄市烟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经营烟叶麸肥供应平台”的供货商刘某荣处购买的。我们村只有刘某荣一家供应商。27.证人刘某荣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参加了南雄市烟办组织的烟用麸肥供应平台。我缴纳了20万元的质保金。质保金会在2016年5月份进行退还。当时我缴纳的质保金是分两次退还的，当时南雄市烟办考虑到商户的资金周转情况，于2016年2月先向商户提前退还了10万元质保金，另外的10万元则是根据之前的规定，在2016年5月进行退还。不存在单方面取消该项目或者中途退出该项目的情况，我在南雄市烟办的组织下，按规定的流程完成了整个销售麸肥的过程。我销售给了南雄市*******委会、黄坑镇社前村委会等。我当时是和荆岗村委会村干部刘某胜联系对接的。28.证人何某兴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至2017年5月期间，我担任南雄市**********委会支书，2016年我们村委会种植了约750亩黄烟，当年我们村委会是通过南雄市烟办“2016年麸肥供应平台”的供货商陈海民处购买的麸肥，购买了2吨左右的麸肥，包运费110元一包，我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支付了2000元或者3000元给陈海民。当时是由钟某成的儿子用1.75吨的集装箱货车送了一车，货车当时没装满，所以应该不超过2吨。29.证人刘某仁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村委会换届前我在南雄市******委会工作，当时由我负责村委会2016年黄烟种植工作，需要购买的麸肥一般在2015年年底开始进货，在2016年2月前配送完成。我们村委会当年种植黄烟的麸肥是通过南雄市烟办提供的“2016年麸肥供应平台”购买的，当时烟办提供了五家供货商给南雄市****委会自己选择，我们当时是通过平台向罗某娟老板购买的，除此之外没有向其他供货商购买麸肥。（三）张某云的报案陈述，2015年10月份，我代表韶关植保公司和陈海民谈合伙经营南雄市烟办的麸肥项目，2015年11月份的时候，陈海民说帮公司报名参加了南雄市烟办2016年的麸肥项目，根据要求要打20万元的“质保金”到南雄市烟办，这笔钱在2016年4月份会退回给我们公司，陈海民告诉我他当时已经打了20万元“质保金”。我当时根据陈海民的要求打了20万元质保金到南雄市烟办。因为对麸肥的进货渠道和相关情况不熟悉，打完“质保金”后，公司和陈海民于2015年12月2日在南雄市区零公里处海民农资店内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虽然合作协议没有注明双方出资多少钱，但是双方有口头协商，双方各自出资100万元。我公司实际出资了70万元，其中包括50万元投资款和20万元质保金。50万元投资资金转到陈某明账户。合作协议中的“具体业务范围，仅限于乙方与各村委会（烟站）供应部分，乙方其他渠道销售的除外”，意思是双方口头协商，双方出资购买的麸肥只在南雄市烟办的平台上销售，不通过门店销售的渠道。签订合作协议后，我公司准备派人与陈海民开展日常的工作，但是陈海民一直以各种理由说不用派人。陈海民也没有签订一份供货合同或者销售合同，没带我们看过货和收过货款。陈海民当时说货到后，南雄市烟办会抽检。双方验收数量无误后，支付货款，但是陈海民从开始到最后逃跑，陈海民都没有通知过我们公司去验货，我们也没有见过货物。当时陈海民说20万元“质保金”是缴纳给南雄市烟办用于担保麸肥质量，这笔钱在2016年4月份会退回给我们公司，但是这20万元在我们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陈海民自己去南雄市烟办申请退款了。因为陈海民和我说过麸肥生意在2016年1月15日前就可以经营完毕，所以当时双方签的合作协议就写到2016年1月31日清算。但在2016年1月31日后，合作协议规定的清算时间到期后，陈海民一直都没有和我公司进行清算，而且我们也知道麸肥生意已经结束了，我便多次找陈海民要求清算。2016年5月16日，我再次找到陈海民要求清算，陈海民写了一张《对账单》给我，说他通过南雄市烟办的平台销售了560吨麸肥，每人可以分84000元，实际他当时根本就没有销售过麸肥。陈海民写这张《对账单》只是为了稳住我公司，所以采取欺骗的方式写了一张对账单给我们。为了对公司有个交代，所以我签了名。但后来陈海民骗了我并失联了。（四）被告人陈海民的供述，2015年11月份期间，韶关植保公司老板张某云找我合伙共同经营南雄市烟草菜麸肥项目。我和韶关植保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双方谈好，由韶关植保公司出资70万元，我出资210万元，然后按出资比例占股，利润也按投资的金额比例来分成。其中20万元是打款到了南雄市烟草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缴纳订金，之后的50万元打款到了我本人名下的邮政银行的银行账户上，全部用于向江西省丰城市陈某亮、江西省樟树市李老板、还有湖南常德的胡老板进货了600至800吨麸肥。后来这600至800吨左右的麸肥是由我一个人下乡向村委会干部宣传销售出去了。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我和韶关植保公司合作通过南雄市烟办的麸肥项目平台合作销售了560吨麸肥，通过平台将这560吨麸肥销售给了南雄市*********委会、水口镇的下湖村委会、湖口镇的岗围村委会和雄州镇的荆岗村委会等。上述村委会是通过南雄市烟办的麸肥项目平台和我取得联系，向我购买麸肥的，我直接和村委会的干部联系，不直接和农户联系。我和韶关植保公司合作经营麸肥的时候，已经进了麸肥，给我的50万元合伙资金是我进好麸肥才提供给我，在我卖了这560吨麸肥后才将货款还给了陈某亮、胡某波等供货商。植保公司张某云一直不肯和我结算，我才没有将剩余的货款退回给植保公司。我和植保公司合伙参加2016年南雄市烟办的麸肥项目亏了钱欠了很多债务。我至今还欠陈某亮13万元货款，还欠胡老板5万元货款和湖南郴州邦而泰公司1万元货款。2016年春节刚过完，南雄市烟办工作人员当时对我说取消了麸肥项目平台，要求我不要在麸肥项目平台上销售麸肥。然后我提出退质保金，并签署了一份承诺书。南雄市烟办把我缴纳的20万质保金退回给我了。当时我给张某云写了一张“对账单”，并写明欠“合作销售麸肥560吨，欠韶关植保公司84000元利润”。之后张某云就一直找我追债，同时我也欠了很多外债，很多人找我催债，所以我离开了南雄。我经营的“海民农资服务经营部”雇佣了两名固定的工人，分别是我哥哥陈某明、朋友钟某成的儿子。我在2014年至2016年都经营了南雄市烟办的麸肥生意。2015年年底，我向陈某亮进了价值约100万元的麸肥，麸肥的单价是2850元一吨，大概300吨左右；向樟树李老板进货70吨左右的麸肥；向胡老板150吨至200吨左右的麸肥，价值约40万元至57万元左右。在2015年，我向邦尔泰公司进了300吨左右的麸肥，价值约85万元左右。上述麸肥都是放在南雄和邓坊的仓库。我离开南雄的时候还有价值十多万元的货物，但被我哥哥陈某明拿去抵欠款了。我在2016年因为进麸肥，我借了南雄市气象局离休的张局长12万元；刘运英夫妇13万元；钟某成40万元；刘善清80万元；刘某雄20万元；黄东秀15万元；邓坊镇赤石村民黄水狗4万元；董水秀25万元；还有就是一些黄烟协管员每人2万元，全部都未归还本金。我出资的170万元都是那些人借给我的。在2015年11月之前我已经筹备到了这170万元的资金。我进了1000吨左右的麸肥最后全部亏本卖。退回的20万元质保金，我有打电话和张某云说过，这20万元质保金退给我后，我将这20万元通过我的银行账户转给我的供货商陈某亮。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民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对方财物7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海民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陈海民辩解其在和韶关植保公司合作期间，实际购买和销售了560吨麸肥。经查与事实不符，根据本案证人陈某明、钟某鑫、邱某辉、陈某亮、周某阳、刘某春、刘某胜、刘某荣、何某兴、刘某仁等人的证言和银行转账流水等相关证据反映，被告人陈海民在与韶关植保公司合作期间，并未购买和销售560吨麸肥。被告人陈海民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根据被告人陈海民的供述和本案证人证言及陈海民在南雄市人民法院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执行情况反映，被告人陈海民在与韶关植保公司合作经营麸肥生意时，欠有较多的债务，被告人陈海民不具有其供述中所称的出资210万元的合同履行能力。故被告人陈海民辩解称自己具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三、本案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海民实施了合同诈骗行为。第一，被告人陈海民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利用与韶关植保公司合作经营麸肥项目，在收到合作资金50万元后未用于麸肥项目，而是立即用于偿还之前的个人借款和所欠货款，擅自挪作他用；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又擅自申请退出麸肥供应平台，且未履行告知义务，将退回的20万元质保金在短时间内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这些行为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海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韶关植保公司财物的目的。第二，被告人陈海民客观上实施了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韶关植保公司70万元财物的行为。被告人陈海民在擅自退出麸肥项目被韶关植保公司发现后，为了应付韶关植保公司进行结算，虚构合作期间销售了560吨麸肥并获利的事实，出具一份《对账单》给韶关植保公司，随后逃离南雄并更换联系方式。被告人陈海民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海民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经济纠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海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陈海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退赔被害人韶关市植保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7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治优人民陪审员  戴 涓人民陪审员  张振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 助理  杨 璐书 记 员  彭思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