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1民初725号原告（反诉被告）：王某某，男，197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清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宗民，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常青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457970423。法定代表人：张贵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惠，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某与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宗民、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惠、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信公司支付王某某人工工资820000元；2判令安信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至2017年11月份，王某某带领建筑工人在安信公司承包的舞钢市建业森林半岛工地5#、10#、15#、16#、20#楼内墙抹灰、外墙抹灰、屋面挂瓦、里外涂料、地面找平、砌砖等。王某某班组按照工程要求完工。但是至今安信公司仍欠820000元人工工资，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后王某某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判令安信公司支付王某某人工工资559708.71元。安信公司提出反诉：1.要求依法判令王某某退还多支付的工程款154999.65元；2.诉讼费用由王某某负担。事实和理由：安信公司系舞钢市建业森林半岛三期工程的承建方，王某某系舞钢市建业森林半岛三期工程5#、10#、15#、16#、20#号楼部分二次结构及抹灰工程的劳务施工班组。河南华威建设工程技术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受贵院委托，在2019年10月25日针对王某某实际完成工程量及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出具了豫华威价鉴字(2019)第0042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王某某实际完成工程双方无争议部分和争议部分合计造价为4238487.35元。另，根据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的（2020）豫04民终789号判决书，认定王某某完成造价工程款4238487.35元。截至目前，安信公司通过直接付款和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代付的方式，共计向王某某支付工程款4393487元（其中，安信公司直接付款2140000元，通过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代付2253487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安信公司向王某某多支付了工程款154999.65元，王某某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依法返还。针对本诉，安信公司辩称，首先，安信公司是舞钢市建业森林半岛项目**工程的总承包人，王某某系案涉项目5#、10#、15#、16#、20#号楼部分二次结构及抹灰工程的劳务分包人。本案王某某起诉主张的是工人工资，属于劳务纠纷。王某某带领的施工班组或施工队负责其承包范围内工程的具体施工，王某某与其带领的农民工间形成劳务关系，王某某应当承担向其班组工人发放工资的责任。安信公司和王某某系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王某某班组工人或施工队工人是劳务作业的施工人。根据法律规定，在安信公司和王某某建的分包合同有效的情况下，王某某和其他农民工间系劳务雇佣关系，工人讨要工资只能起诉王某某，和安信公司无关。在安信公司和王某某建的分包合同无效情况下，王某某作为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如果安信公司欠付王某某工程款，王某某可以起诉安信公司作为被告，安信公司也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但安信公司不欠付王某某工程款，故安信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更不承担支付工人工资的责任。其次，截至本案起诉前，安信公司通过直接付款和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代付的方式，共计向王某某支付工程款4393487元（其中，安信公司直接付款2140000元，通过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代付2253487元），根据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的（2020）豫04民终789号判决书，认定王某某完成造价工程款4238487.35元，安信公司向王某某多支付工程款154999.65元。王某某多收取的工程款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依法返还。再次，关于安信公司和王某某间就舞钢建业森林半岛工程款纠纷一案，已经由舞钢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481民初367号民事判决书和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4民终78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王某某实际超额领取工程款，安信公司不拖欠任何款项。王某某在领取工程款后挪作他用，未足额向农民工发放工资，和安信公司无关，王某某起诉安信公司支付工人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王某某的诉讼请求。针对反诉，王某某辩称，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4民终789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工程造价为4238487.35元。判决生效前安信公司共支付王某某3860000元，剩余378487元，判决生效后王某某从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领走533487元，其中包含下余的378487元和王某某代付的工伤赔偿款155000元。王某某从劳动监察大队领取2243487元（1710000元+533487元），并非安信公司辩称的2253487元。王某某未多领取任何款项，安信公司要求返还多领取的工程款154999.65元无事实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针对本诉，王某某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工资表一份共7页，证明安信公司项目部支付给工人工资的具体价格；证据二，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回复一份共2页，证明王某某所完成的工程量；证据三，项目经理授权委托书一份两页，证明王某某持有的工资表经安信公司授权确认；证据四，光盘一张，证明安信公司项目经理许俊杰、秦刘印发放工资的现场情况及其工资单签字原件安信公司持有；证据五，林州瑞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建业三期二批当时建筑行业市场行情；证据六，短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王某某因追要工资问题向政府反映，政府同意按照2017年的价格结算工资；证据七，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某施工的工程量；证据八，信访处理意见书，证明2017年的价格已经鉴定完成，应当按照鉴定的价格和工资表上面的价格进行计算。安信公司质证如下：证据一，该工资表系复印件，无法核对真实性且该工资表与王某某要求支付工人工资无关联性，该工资表提供人上面有王某某的签字，系王某某单方制作，同时证明王某某系案涉工程的包工头，与安信公司系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本案王某某起诉要求支付工人工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鉴定机构的回复是依据王某某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法律规定按定额作出的鉴定，且舞钢法院及平顶山中院生效判决也是依据该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作出的认定；证据三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四，对光盘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安信公司并未持有该工资单的原件，光盘的内容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证据五，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联性，瑞达公司并不是案涉工程的施工单位，上面显示的价格并不能约束安信公司与王某某，安信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证据六，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该短信内容仅能显示王某某向有关部门显示工程款问题，并没有显示按照2017年价格结算工程款，与本案无关，安信公司已经向王某某超付工程款；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双方关于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且安信公司也已经支付完毕，并不存在拖欠王某某款项，至于王某某在领取工程款之后没有向其下属雇佣的农民工支付工资，与安信公司无关。同时从该鉴定意见书费用汇总表可显示王某某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非普通农民工，安信公司与王某某至今存在的建设工程纠纷有生效判决予以裁判，且已经超额支付，王某某以农民工身份起诉支付工人工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在造价中包含的企业管理费金额为585431.22元，安全文明措施费293998.71元，该两项合计879429.93元，这部分费用针对的是劳务企业记取的，且法院已经判决该部分费用支付给王某某，所以王某某的身份并不是农民工个人，而是劳务实际施工人；证据八，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内容显示安信拖欠班组款项，并非王某某个人，证明王某某系包工头，与安信公司之间并非雇佣关系，安信公司与王某某之间产生的纠纷已经在生效判决中予以处理，请求对王某某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安信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舞钢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1民初367号民事判决书和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4民终789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王某某施工的工程经司法造价鉴定，已完工程造价3726138.19元，双方争议项为512349.16元，两项共计4238487.35元，王某某认可安信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为3860000元。证据二，承诺书一份、借条一组，证明1、舞钢法院依职权从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调取的证据，安信公司在舞钢劳动监察大队的农民工专项资金共60.2万元，在舞钢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1民初36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安信公司和王某某对一审判决均不服二审上诉期间，2020年1月18日王某某未经安信公司同意，直接从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领取款项共计533487元，并出具承诺书，承诺全部发放到农民工手中，如发放不到位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王某某共计领取的案涉工程款4393487元，而生效判决书确认的案涉工程总造价4238487.35元，王某某多领取154999.65元，应当退还给安信公司。王某某质证如下：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本次所诉是下欠部分，与判决书上面的钱数无关；证据二，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安信公司所说的数额有异议，劳动监察大队写明的很清楚，155000元是工伤事故赔偿款，该155000是否应当给我与安信无关系；关于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借条是重复借条，上面的钱与承诺书上面的钱重合。针对反诉，安信公司提交如下证据：支付明细表一份，证明王某某共计领取4393487元。生效判决书认定工程造价为4238487.35元，差额部分即是王某某多领取的部分，其他证据同本诉安信公司提交的证据。王某某质证如下：支付明细表无异议，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本诉质证意见。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3日，舞钢建业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将舞钢建业森林半岛三期工程发包给安信公司，安信公司将其中的5#、10#、15#、16#、20#楼的二次结构抹灰工程发包给王某某施工，双方未鉴定书面合同。工程结束后，双方对工程款发生争议，安信公司将王某某诉至本院[（2019）豫0481民初367号]，该案审理过程中，安信公司申请对王某某施工的舞钢建业森林半岛三期5#、10#、15#、16#、20#楼二次结构抹灰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经鉴定，已完工程造价3726138.19元，另有双方有争议的8项单列项工程造价512349.16元，两项共计4238487.35元。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后，安信公司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安信公司的诉讼请求：1.判令王某某返还工程款1327799.05元；2.判令王某某支付因施工质量给安信公司造成的损失481152元；3.判令王某某开具3860000元的等额发票。经审理，该案作出判决：1、判决王某某向安信公司开具3860000元的发票；2、驳回安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安信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经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判决撤销（2019）豫0481民初367号判决书，驳回安信公司的诉讼请求。关于案涉工程，王某某认可其施工过程中安信公司支付3860000元。2018年6月，王某某向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投诉安信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后安信公司向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转款602000元，经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确认，王某某通过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领取该602000元中的498687元。关于案涉工程，虽经司法鉴定已完工程造价3726138.19元，另有双方有争议的8项单列项工程造价512349.16元，两项共计4238487.35元，但王某某认为应当以安信公司项目部通过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实际支付工人工资表中的工人价格、以司法鉴定书中的工程量计算工程造价，其中，1、砌砖工程量为3881.43立方米，鉴定价格101.9元/立方米，实际发放单价（130+50）元/立方米，差额为299519元；2、外墙涂料工程量为20779.54平方米，鉴定价格11.03元/平方米，实际发放单价16.5元/平方米，差额为113664元；3、屋面挂瓦和保护层工程量为2116.7平方米，鉴定价格20.01元/平方米，实际发放单价40元/平方米，差额为38079.43元；4、钢筋工程量为74.139吨，鉴定价格1177.53元/吨，实际发放价7元/平方米（建筑面积21000平方米），差额为52257.34元；5、构造模板(5#、15#、16#)工程量为145.1立方米，鉴定价格326.95元/立方米，实际发放价格为27元/平方米；6、过梁模板(5#、15#、16#)工程量为42.72立方米，鉴定价格543.46元/立方米，实际发放单价为27元/平方米；7、飘窗模板(5#、15#、16#)工程量为76.08立方米，鉴定价格659.24元/立方米，实际发放单价27元/平方米；以上5、6、7三项的差额共计56188.94元。以上差额共计559708.71元。另查明：因工人王朝军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受伤，2017年11月16日，王朝军和安信公司就赔偿达成协议，由安信公司赔偿王朝军各项损失共计155000元。后王朝军起诉安信公司，要求撤销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08民初21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该协议书。安信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民终12093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王朝军的赔偿款155000元。（2018）豫0108民初212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王朝军受伤后花费的各种费用十三万元，全部由王某某代为垫付，安信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项系其支付且王某某对此不予认可，协议约定的一次性补助金25000元至今未支付王朝军。（2018）豫01民终1209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安信公司称王朝军受伤住院期间的费用全部由其通过王某某账户向王朝军支付，但根据其在一审时提交的证据显示，支付给王某某的款项附言中显示为工人工资或舞钢建业二次结构班组等，没有注明系支付给王朝军医疗费，且王某某认为该费用为工人工资，对该款项为王朝军医疗费不予认可。如果安信公司有证据证明其支付给王某某的费用系王朝军医疗费，可另行要求王某某予以返还。但本次庭审中，王某某陈述根据王朝军和安信公司的协议，从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领取的498687元中代安信公司支付王朝军155000元赔偿款。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某某施工的劳务工程款以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为准还是以安信公司通过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实际支付工人工资表中的工人价格为准、王某某已领取的劳务工程款的数额。关于劳务工程款的支付标准问题。王某某根据安信公司的要求对舞钢建业森林半岛三期5#、10#、15#、16#、20#楼二次结构抹灰工程进行劳务施工，安信公司应当支付劳务工程款。关于工程款的数额，经鉴定，已完工程造价3726138.19元，另有双方有争议的8项单列项工程造价512349.16元（安信公司虽对该款项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支持），两项共计4238487.35元。庭审中王某某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陈述是王某某主动找的工人干活，工人向王某某主张工资，工人的工资由王某某和工人协商，故王某某和工人系劳务关系，王某某（班组）和安信公司系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关系，在安信公司按照生效判决支付劳务工程款后，王某某是否实际支付工人工资和支付的数额与安信公司无关，故王某某认为应当以安信公司项目部通过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实际支付工人工资表中的工人价格、以司法鉴定书中的工程量计算工人工资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某某已领取的劳务工程款的数额。王某某认可安信公司支付其3860000元和通过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领取498687元，其中，从舞钢市劳动监察大队领取498687元，王某某代安信公司支付王朝军赔偿款155000元，虽王朝军和安信公司双方签订的赔偿协议已被撤销，但该赔偿款155000元，王某某认可代安信公司实际支付，故该155000元不应作为安信公司支付王某某的款项（如果王朝军和安信公司关于工伤赔偿另有纠纷，该155000元应当作为安信公司已实际支付王朝军的款项，多退少补），以上王某某领取劳务工程款共计4203687元。经鉴定，案涉工程造价为4238487.35元，故安信公司应当支付王某某劳务工程款34800.35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安信公司反诉要求王某某返还多支付工程款154999.65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某某支付劳务工程款34800.35元；二、驳回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该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9397元，由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84元，由王某某负担881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00元，由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闫红伟审 判 员  曹俊英人民陪审员  张凤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韩飞书记员杨朝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