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21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尔胜，男，196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鹏，山东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铁路济南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客运段，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刘青，段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凡良，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济南鸿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侯克商，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艾君，山东金钥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济南蓝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侯克商，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艾君，山东金钥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尔胜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铁路济南局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客运段（以下简称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原审第三人济南鸿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源公司）、原审第三人济南蓝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鹏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5民初3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尔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给予改判；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赵尔胜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间的关系是劳动关系而不是承包关系。1.铁路局济南客运段虽没有与赵尔胜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但赵尔胜在一审庭审时已向法庭提交了由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向其出具的工牌、工作证、通行证、出入证、工装、健康证等能够证明赵尔胜系铁路局济南客运段职工的相关证据，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文件第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就可以认定赵尔胜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存在劳动关系。另外，根据上述规定，作为用人单位的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应该提交其保管的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招工登记表或报名表、考勤记录等相关证据，对此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应负有举证的义务，然而一审法院却没有让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提交上述证据，鉴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没有提交上述证据，就更证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2.至于鸿源公司、蓝鹏公司与赵尔胜根本不存在承包关系，两者与赵尔胜没有签订承包合同，至于《旅客列车商品销售外包合同》赵尔胜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赵尔胜一直在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处上班，受铁路局济南客运段的管理支配，赵尔胜如何上班、如何销售、如何考勤等事宜均接受铁路局济南客运段的管理支配，其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之间有人身、经济依附关系，与鸿源公司、蓝鹏公司无关。由此可见，赵尔胜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间存在劳动关系，与鸿源公司、蓝鹏公司之间无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对此赵尔胜请求二审法院给予明察。二、鉴于赵尔胜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存在劳动关系，那么根据法律规定，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就应该向赵尔胜支付工资，另外，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在一审庭审时没有举证证明其向赵尔胜发放过工资，且赵尔胜在工作期间也没有在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处领取过工资，但根据《工资支付规定》、《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等相关规定，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就应该向赵尔胜支付其在职期间的工资，还有赵尔胜在拖欠工资计算时按照济南市最低工资要求的，赵尔胜的该项要求也是合法、合理、合情的。铁路局济南客运段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鸿源公司、蓝鹏公司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尔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赵尔胜、铁路局济南客运段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支付赵尔胜2005年1月至2020年1月工资230830元、退还考核手册押金10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830元，合计23676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尔胜在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列车上从事食品销售工作，铁路局济南客运段为赵尔胜制作了宿营车定位卡、工卡、济客作业门通行证等证件。济南铁路局济南车辆段保卫科为赵尔胜制作了济南车辆段出入证。济南铁路疾病预防中心为赵尔胜办理了2005年、2008年至2010年、2013年至2014年、2016年至2019年的健康证。2007年3月1日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工人考核委员会为赵尔胜发放铁路工人培训考核手册。2017年6月20日蓝鹏公司为赵尔胜发放铁路岗位培训合格证书。2015年1月1日，济南客运段旅服车间（甲方）与鸿源公司（乙方）签订《旅客列车商品销售外包合同》，载明：“第一条甲方将所辖普速列车的商品销售市场外包给乙方从事商品、水果销售（设计列车车次以附件1为准，临时增开列车及调图增开列车除外，由双方另行商洽签订补充协议为准）。每趟列车由乙方指派第三人。第二条承包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保证乙方在列车上正常经营，保证售货员用餐、休息、仓储。2.甲方负责售货车的配备、维修，保证售货车的正常使用。3.甲方提供仓库储存及送货电动三轮车…6.商品库的管理及发放由甲方派人负责…（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必须按照国家有关用工规定招收和使用员工，与甲方无关，因违反规定所发生的问题，由乙方负全部责任…（七）违约责任…10.乙方工作人员没有按规定佩戴工号牌或无效的“叁证两单”上车售货的；在出退乘和作业期间着铁路服装…。”2008年4月13日，赵尔胜向鸿源公司交纳货物保证金2000元。2008年4月13日，赵尔胜向鸿源公司交纳上岗证丢失、破损保证金100元。2020年4月15日，赵尔胜收到退还的货物保证金2000元。2019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25日，赵尔胜向蓝鹏公司出具了“我欠本次任务300元”的五份欠条。诉讼中，赵尔胜述称2005年1月至2020年1月在铁路局济南客运段从事食品销售工作期间，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未向其发放过工资。鸿源公司、蓝鹏公司辩称，鸿源公司于2007年10月22日注册成立后与济南客运段建立了列车商品销售承包合同，2017年双方解除列车商品销售承包关系后，由蓝鹏公司承包了济南客运段列车商品销售，鸿源公司和蓝鹏公司承包列车商品销售后将承包的列车商品的销售业务又转包给了赵尔胜等人。两公司对承包销售业务的个人只是要求个人进货渠道不得私自上货，确保食品安全，承包的个人自负盈亏，每次乘车回来只交纳承包费和食品成本费，剩余部分归承包的个人所有，如收入不足交纳承包费，由承包的个人承担。承包在列车上销售食品的个人，根据铁路局济南客运段的要求统一着装，并佩戴胸牌，服装和胸牌由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提供。2020年4月7日，赵尔胜作为申请人，铁路局济南客运段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依法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05年1月至2020年1月工资230830元、退还考核手册押金10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830元，合计236760元。2020年6月22日，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济劳人仲案字（2020）第18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申请人赵尔胜的全部仲裁请求。”赵尔胜对仲裁裁决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赵尔胜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赵尔胜主张其在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列车上从事食品销售，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交工牌、工作证、通行证、出入证、2005年至2019年健康证、培训合格证（赵尔胜工作单位济南客运段、发证单位蓝鹏公司）、培训考核手册（赵尔胜的工作部门济南客运段旅服一车间、工种售货员、培训考核单位蓝鹏公司工人考核委员会）、商品核算交接单、低保对象收入证明函（经办人陶德强，盖有济南客运中心印章）、乘务人员报告书予以证明。铁路济南客运中心对工牌、工作证、通行证、出入证、2005年至2019年健康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辩称工牌、工作证、通行证、出入证、健康证是由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系服务行业，需要保持统一性，对在列车上销售食品的人员要求统一服装、佩戴工牌，为了安全，所有出入客车作业人员必须持证进入工作场所，从事食品销售必须持有效的健康证，因此工牌、工作证、通行证、出入证、健康证不能证明赵尔胜与其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对培训合格证的真实性有异议，辩称为确保铁路运营安全，必须对相关人员进行食品安全等相关知识的培训，该培训手册不能证明赵尔胜与其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对低保对象收入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辩称加盖的公章非被告单位行政公章，经办人陶德强不是被告单位职工；对铁路工人培训考核手册的真实性有异议，辩称从未向赵尔胜发放过，且其公司发放给职工的培训考核手册与赵尔胜的不一样；对商品核算交接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辩称商品销售属于承包性质，赵尔胜出乘前要到商品库提交需要销售的商品上料单，商品库根据提交的上料单给予配货，列车乘务结束，由赵尔胜按照其公司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的约定，到财务科上交商品成本和商品承包利润，剩余利润由赵尔胜自留；对乘务人员报告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辩称只能说明赵尔胜在铁路局济南客运段为外包公司提供的经营场所从事商品销售。鸿源公司、蓝鹏公司对工牌、工作证、通行证、出入证、2005年至2019年健康证、培训合格证（赵尔胜工作单位济南客运段、发证单位蓝鹏公司）、培训考核手册（赵尔胜的工作部门济南客运段旅服一车间、工种售货员、培训考核单位蓝鹏公司工人考核委员会）的真实性无异议，称该证据与第三人无关，也不能证明赵尔胜与鸿源公司、蓝鹏公司存在用工的关联性；对商品核算交接单的真实性无异议，称该交接单恰恰证明提取货源需要交纳费用，如果双方是劳动关系，赵尔胜销售的货物应由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或鸿源公司、蓝鹏公司提供，不需要收取任何费用，该证据佐证了赵尔胜与鸿源公司、蓝鹏公司的承包关系；对乘务人员报告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称该证据仅能证实赵尔胜承包了鸿源公司、蓝鹏公司的业务，不能证明赵尔胜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或鸿源公司、蓝鹏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铁路局济南客运段为证实已将铁路列车商品售货对外承包给鸿源公司、蓝鹏公司，赵尔胜与鸿源公司、蓝鹏公司存在承包关系，提交2015年铁路局济南客运段与鸿源公司租赁合同、鸿源公司向赵尔胜收取货物保证金收据、蓝鹏公司出具的赵尔胜欠款说明予以证实，同时提交陶德强证言、铁路工人培训考核手册证明陶德强未在赵尔胜提供的没有标明年份的低保收入证明签字，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发放的铁路工人培训手册与赵尔胜提交的同年份铁路工人培训考核手册不同。赵尔胜对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称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货物保证金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称赵尔胜不欠鸿源公司的货款或承包费，系鸿源公司为让铁路局济南客运段逃避与赵尔胜劳动关系做的虚假证据；对陶德强的证言和铁路工人培训考核手册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鸿源公司、蓝鹏公司对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鸿源公司、蓝鹏公司为证实其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处承包了列车食品销售业务后，又转包给了赵尔胜，其公司与赵尔胜存在承包关系，提交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7月，赵尔胜向蓝鹏公司交纳承包（任务）费的收款单8份、2019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25日赵尔胜出具的“我本次欠任务叁佰元”的5份欠条、蓝鹏公司退还赵尔胜货物保证金收条1份予以证实。赵尔胜对收款单、欠条、退还保证金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称上述费用是交给铁路局济南客运段的，不是交给蓝鹏公司的。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对赵尔胜、铁路局济南客运段、鸿源公司、蓝鹏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评判如下：对赵尔胜提交的工牌、工作证、通行证、出入证、2005年至2019年健康证、商品核算交接单、乘务人员报告书因铁路局济南客运段、鸿源公司、蓝鹏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培训合格证、培训考核手册、低保对象收入证明函因被告、鸿源公司、蓝鹏公司对其证明内容均有异议，故对其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对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提交的租赁合同、鸿源公司向赵尔胜收取货物保证金收据、蓝鹏公司出具的赵尔胜欠款说明，鸿源公司和蓝鹏公司提交的收款单、欠条、退还保证金收条，虽然赵尔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或证明内容有异议，但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故对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及鸿源公司、蓝鹏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赵尔胜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首先，赵尔胜主张其在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列车上从事食品销售，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交工牌、工作证、通行证、出入证、健康证、培训合格证（发证单位蓝鹏公司）、培训考核手册（培训考核单位蓝鹏公司工人考核委员会）、商品核算交接单、低保对象收入证明函予以证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辩称该证据不能证明赵尔胜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存在劳动关系，工牌、工作证、通行证、出入证、健康证是由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系服务行业，需要保持统一性，对在列车上销售食品的人员要求统一服装、佩戴工牌，为了安全，所有出入客车作业人员必须持证进入工作场所，从事食品销售必须持有效的健康证，为确保铁路运营安全，必须对相关人员进行食品安全等相关知识的培训。赵尔胜亦未提交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向其发放劳动报酬的证据；其次，铁路局济南客运段辩称与赵尔胜不存在劳动关系，赵尔胜在客车上从事商品销售，其公司已将列车商品销售承包给了鸿源公司、蓝鹏公司，并提交2015年1月1日与鸿源公司签订《旅客列车商品销售外包合同》、2008年4月13日鸿源公司收据、蓝鹏公司出具的赵尔胜欠款说明，赵尔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或证明内容有异议，但鸿源公司、蓝鹏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且认可其与赵尔胜存在承包关系，并收取赵尔胜承包费的事实；再次，鸿源公司、蓝鹏公司称，其公司承包了列车商品销售后又转包给了赵尔胜等个人，承包的个人自负盈亏，每次乘车回来只交纳承包费和食品成本费，剩余部分归承包的个人所有，如收入不足交纳承包费，由承包的个人承担，并提交赵尔胜向蓝鹏公司交纳承包（任务）费的收款单、2020年4月15日赵尔胜出具的“今收到货物保证2000元”的收条、2019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25日赵尔胜出具的“我本次欠任务叁佰元”的五份欠条予以证实；赵尔胜对收款单、收条、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收条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提交的《旅客列车商品销售外包合同》、2008年4月13日鸿源公司收据、蓝鹏公司出具的赵尔胜欠款说明互相印证，能够证实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将列车商品销售业务承包给鸿源公司、蓝鹏公司，蓝鹏公司、鸿源公司又将列车商品销售转包给了赵尔胜，赵尔胜在客车上从事商品销售工作。综上，根据赵尔胜、铁路局济南客运段、蓝鹏公司、鸿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认为，赵尔胜与鸿源公司、蓝鹏公司存在承包关系，在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列车上从事商品销售工作。对赵尔胜要求确认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存在劳动关系、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支付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赵尔胜主张铁路局济南客运段退还考核手册押金的请求，因证据证实收取该押金的单位为鸿源公司，故赵尔胜的该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尔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赵尔胜负担。二审中，赵尔胜主张2005年入职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向其发放过三个月的现金，铁路局济南客运段予以否认。赵尔胜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认定。赵尔胜提供鸿源公司加盖公章的收据一张，载明：收款事由，上岗证丢失、破损保证金。金额为100元整。时间为2008年4月13日。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2005〕12号）中的规定，同时具备以下三项标准，劳动关系建立。一是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是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是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赵尔胜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均符合劳动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赵尔胜提供了铁路局济南客运段为其发放的相关证件及培训考核手册等证据证明其在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处提供劳动并接受管理。但赵尔胜自2005年至2020年长达15年的时间内，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处从未向其支付过任何劳动报酬，据此可以认定双方之间缺乏“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这一事实劳动关系的构成要件。故赵尔胜主张与铁路局济南客运段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请求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故赵尔胜上诉主张铁路局济南客运段支付其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收取押金的单位为鸿源公司，赵尔胜上诉主张铁路局济南客运段返还其押金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尔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赵尔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姜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