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23民初1315号原告：李喜中，男，197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军，湖南金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湘南国际物流园长信广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陈湘金，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武忠，永兴县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喜元，男，195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武忠，永兴县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湖南长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在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湘南国际物流园长信广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陈湘金，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告李喜中与被告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华房地产公司）、王喜元、第三人湖南长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较为复杂，于2020年9月15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9月2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喜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军、被告王喜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汇华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武忠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长信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喜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结算价款6236067.53元，拖欠工程款利息592,426元，合计6828493.53元（利息暂从2018年6月12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75%计算至2020年6月12日止，后续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75%计算至全部工程款付清日止）；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永兴县嘉馨茗居商业城项目系原郴州市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9年7月变更为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被告王喜元为实际投资开发方，并被汇华房地产公司委托全权负责项目开发相关事宜。2015年4月22日，被告将项目的1#、5#栋等相关房屋施工承包给第三人长信公司承建施工，而原告李喜中是实际施工方，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合同中约定了工程价款、承包范围及内容等。原告按照合同进行施工，于2017年7月将房屋等施工项目竣工之后交付给被告，原告施工的项目通过相关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备案后，分别于2018年6月12日和14日将建设工程档案资料、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资料移交给被告，但被告一直不与原告进行工程价款结算至2019年8月12日，经结算，被告应付原告工程价款36126983.53元，扣减已付29890916元，还应支付6236067.53元。原告将房屋交付给被告投入使用至今，多次向被告催讨拖欠工程款未果，遂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第一项利息的起算时间由2018年6月12日变更为2017年7月13日,拖欠工程款利息888639元，合计7124706.53元。被告汇华房地产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方是答辩人，承包方是长信公司，被答辩人只是承包方的一个项目经理，不具有案涉合同主体资格；2、工程尾款未结是被答辩人自身造成的。（1）答辩人未支付的工程尾款6086067.53元包括合同的质保金额在内，在验收结算中，因承包方尚有工程量未完全竣工及工程在保质期间又多处发生质量问题，而承包方经答辩人多次催告未履行合同义务。（2）答辩人已支付的工程款30040916元，承包方至今未履行合同的附随义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建设工程虽经双方验收结算，但在验收结算后，答辩人发现承包方在该建设工程的施工中，擅自修改工程施工，在施工中偷工减料，不按设计图纸和施工技术标准施工，未按施工图施工项目有11项，承包方应对该11项内容进行整改及修复。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喜元辩称：答辩人不是适格主体，其既不是合同的发包方和承包方，也不是合同的担保人，故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长信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辩称：1、位于永兴县老北站院内的嘉馨茗居商业城楼盘项目建设单位系郴州市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9年7月工商登记变更为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喜元是该项目的负责人，成立了郴州市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嘉馨茗居商业城项目部，此楼盘实际上由该项目部王喜元等人实际投资兴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该项目第1#、5#栋及地下商场、地、地下车库的施工单位是长信公司喜中是实际施工人，上述工程项目于2015年6月4日开工，于2017年7月13日竣工后即交付给项目部，通过相关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后，李喜中于2018年6月14日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资料移交给项目部，2019年8月12日王喜元与李喜中进行了工程竣工结算；3、项目部未将结算工程尾款支付给施工方李喜中的原因是房屋存在质量问题。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9日，被告郴州市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王喜元（乙方）签订《项目内部管理协议书》，约定：乙方于2013年12月19日以甲方的名义摘得2013P04#（汇华商业广场）地）地块的经营使用权、汇华商业广场的开发建设项目，在甲方领导监督下由乙方全面管理、独立投资、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开发及售后的一切民事责任。二、乙方向乙方缴纳管理费与建筑部分共按总工程量0.8%结算，甲方盖章等服务工作至项目结束。三、乙方责任：1、成立汇华商业广场开发项目建设项目部，由乙方任项目经理，项目部设立经营银行账户，资金在甲方的监管下进行营运；2、本项目所有资金均进入甲方指定专用账户，由乙方提出申请，汇甲方按需拨付；3、甲方协助办理开发建设与经营手续的签证盖章工作（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四、王喜元责任：……2、乙方独立承担该项目开发建设、经营及售后引起的纠纷……如乙方不按有关规定做好上述工作，甲方可直接替乙方执行，但因此所发生的直接费用与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全部由乙方负担……等内容。2014年4月16日，被告郴州市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2013P04#地块的开发工作成立永兴县“嘉馨茗居商业城”项目部，由被告王喜元任项目经理。2015年4月22日，郴州市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长信公司（乙方）就嘉馨茗居商业城1#、5#栋号房屋承建施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主体工程按图施工，面积按国家规定建筑面积计算为准，除合同明确不在内的其他按图施工，房子四周1.5米的散水、四周水沟等在内，水电、污水管装通到化粪池，包做好化粪池，室内强电弱电、消防强电、电梯所需电线、电缆、线管、线盒安装好，楼梯间主线入户从变压器房到电表箱，公共部分图纸要求装灯、刮胶，室内防护栏做锌钢护栏，所有地下砼挡土墙（剪力墙）地）地下排水与生活和消防水池电房在相应的范围内，外墙内保温，主楼楼梯以外的对接部分，乙方包戳柱头；建筑公司管理费由甲方承担，但建造师押证费由乙方承担，本合同价格不包括室内门、阳台门、室内电线、室内清水管、消防工程、化粪池外出水管道；合同地下室二层面积约8000m2和高层面积约23000m2，包干价1178元/m2，以实际验收面积为准，四层完工后付1-4层工程总款的55%，五层以上每两层付完成造价的55%，主体完工后付满60%，装饰装修按装修工程造价进度拨付45%，其中内粉刷每两层付6%、窗户栏杆付8%、进外墙砖付6%，竣工验收合格后付总造价的95%，竣工验收合格后除预留5%质量保证金外一次性付清（主体满一年返2%，水电满一年返1%，屋面防水满三年返2%）；高层押金300万元整，一层主体完成退50%，二层主体完成退50%；开工时间2015年5月1日（以甲方及监理工程师签发开工日期为准），竣工时间2016年8月1日，合同工期450天（日历工期）；工程质量标准必须符合工程设计和国家现行验收规范要求，竣工后，经相关部门会同甲方验收，质量等级必须达到合格标准；甲方在接到乙方竣工验收报告后应及时申请验收，乙方在工程竣工报告批准后，15天内将竣工决算报告提交甲方，并由甲方审查，工程审查在15日内完毕，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后，甲方按合同约定乙方办理工程尾款结算手续，乙方在15天内把竣工工程交付甲方；工程竣工后自甲乙双方代表在备案资料上签字之日起计算保修期，保修期为三年；在施工过程中，乙方不得随意变更设计，确需要变更设计的，应按有关程序和要求由甲方报有关单位审查批准后，方可进行变更，施工中因甲方对原设计进行变更导致的经济支出和乙方损失由甲方承担，延误的工程相应顺延，乙方在施工过程中擅自变更规划设计，有关责任由乙方承担，变更增减部分凭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增加或核减工程款；甲方不能按合同支付工程款由住房抵扣，乙方按本项目销售的一房一价的实际销售价格优惠100元/m2抵扣乙方工程款；甲方不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各项义务、支付款项及发生其它合同无法履行的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并相应顺延工期，按协议条款约定支付违约金和赔偿因其违约给乙方造成的窝工等损失；乙方不能按合同工期竣工，施工质量达不到设计规范要求，或发生其他使合同无法履行的行为，甲方应通知乙方，按协议条款约定支付违约金，赔偿因其违约给甲方造成的损失，除非双方协商合同终止，或因一方违约使合同无法履行，违约方承担上述违约责任后应继续履行合同；甲方向乙方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本合同范围内的工程所发生的税费由乙方承担（包括办理开工许可手续的保险、文明措施费）。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甲方由被告王喜元及案外人王福光作为代表签名，乙方由李喜中签名并加盖长信公司的印章。合同签订后，李喜中于2015年6月4日带领施工队进场施工，至2017年7月13日工程竣工验收。2018年6月12日，李喜中向嘉馨茗居商业城项目部移交了嘉馨茗居商业城1#、5#栋号房屋和地下商场、地、地下车库工程档案资料和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资料/div>2019年3月11日，王喜元等人与李喜中在城北市场管理办公室就工程项目决算达成会议纪要，约定：1、工程增减项目决算材料价格按郴州市当年的发布价为标准核算（按预算规定价格进行决算，但不收取任何费用）；2、增减的工程按合同图纸规范要求决算实际工程量，双方确定为准；3、未确认的项目双方协商。2019年8月12日，双方经结算确认嘉馨茗居1#、5#单项工程总价款为36126983.53元；截止2020年1月14日，李喜中共领取工程款29890916元；2020年1月22日，李喜中又领取1#、5#维修工程款150000元。嗣后，嘉馨茗居商业城项目部以案涉工程存在质量为由拒绝向李喜中支付剩余工程款，双方遂酿成纠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将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算标准由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至五年（含五年）贷款利率4.75%调整为一年以内（含一年）贷款利率4.35%，以欠付工程款6086067.53元为基数计算。另查明，案涉工程在竣工验收后，已交付嘉馨茗居商业城项目部，嘉馨茗居商业城项目部于2018年上半年开始陆续向业主交付房屋。郴州市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5日更名为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建设工程永久性责任牌照片，工程款明细表、工程竣工结算汇总表、工程决算会议纪要、领款凭单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支票，项目内部管理协议书、汇华文字[2014]02号文件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的合同效力问题；二、案涉工程款清偿的责任主体问题；三、案涉工程款的数额和利息的认定。本院对此评议如下：一、本案合同的效力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规定，承揽建筑工程必须是具备相应资质的法人。本案中，从合同的签订、工程款的决算和结算等情况来看，李喜中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作为没有资质的自然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长信公司的名义与汇华房地产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情况，故该合同为无效合同。但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向发包人主张权利，故对被告汇华房地产公司提出的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案涉工程款清偿的责任主体问题。本案中，汇华房地产公司出借房地产开发资质，其作为名义发包人，虽未实际投资，但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的汇华房地产公司应为明知，其风险应予承担。庭审时查明，王喜元与汇华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1月19日签订的《项目内部管理协议书》，从该协议书可以看出，王喜元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投资人，其借用汇华房地产公司名义、挂靠汇华房地产公司开发案涉工程，汇华房地产公司据此收取管理费用。王喜元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投资人借用汇华房地产公司名义开发案涉工程，为此产生的债务应由双方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故，对被告王喜元提出的其不是合同的发包方、承包方、担保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案涉工程款的数额和利息的认定。2019年8月12日，王喜元与李喜中经结算确认嘉馨茗居1#、5#单项工程总价款为36126983.53元。该结算数据应视为被告对原告工程完工后工程价款的确认，本案工程价款应为36,126,983.53元。至2020年1月22日，李喜中共领取30,040,916元，故实际剩余的工程款为6086067.53元，且至起诉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已满3年，王喜元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出资人应当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全部工程款，汇华房地产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对该工程的欠付工程价款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精神，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从性质上来说，属于法定孳息的范畴，在工程结算后或者在法定应付款日之后，发包人仍不支付工程价款的，发包人应当向施工方支付工程欠款的利息。因案涉工程于2017年7月13日竣工验收，李喜中于2018年6月12日向嘉馨茗居商业城项目部移交了嘉馨茗居商业城1#、5#栋号房屋和地下商场、地、地下车库工程档案资料和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资料原告主张自2017年7月13日即工程竣工验收日起支付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预留的5%质量保证金应分别在主体满1年返2%，水电满1年返1%，屋面防水满3年返2%，故5%质量保证金的利息起算时间分别为2018年7月13日、2018年7月13日和2020年7月13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将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算标准由4.75%调整为4.35%，并以6086067.53元为基数，系其对自身权益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据此，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以内（含一年）贷款年利率4.35%计算，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欠付工程款利息的数额为652794.67元｛[（6086067.53元-36126983.53元×5%）+（6086067.53元-36126983.53元×2%）×2年]×4.35%｝。2020年7月13日以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工程款付清日止。对于被告汇华房地产公司和王喜元提出因原告未开具发票、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而未付工程欠款的抗辩意见，开具发票系基于法律规定，为合同的附随义务，且双方并未在合同中约定先开具发票再支付工程款，附随义务不履行亦不能成为被告不履行支付工程欠款这一主合同义务的抗辩理由；因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且已交付发包人使用，故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不能成为阻却支付工程欠款的条件，但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且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故对被告提出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原告李喜中工程欠款6086067.53元；二、限被告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后向原告李喜中支付工程欠款利息652794.67元（2020年7月13日以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工程款付清日止）；三、被告王喜元对被告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673元，由原告李喜中承担3480元，由被告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喜元承担581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利桃人民陪审员  曾 云人民陪审员  李永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贺正琴法官寄语：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为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