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81刑初1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松平，男，1977年2月10日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X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X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1月X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以腾检一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松平犯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20日变更起诉，本院于11月X日再次开庭审理，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钏有杰、杨振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松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松平与杨某原系夫妻关系，生育两个男孩廖某1、廖某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于2004年共同购买云南省腾冲市腾越镇天成社区商贸城小区Ｃ-X号房地产一套，于2005年9月30日办理了（2005）1072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7年7月7日杨某与廖松平离婚时，经腾冲县人民法院（2007）腾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双方自愿将该房产赠予廖某1、廖某2二人共同所有，二人成年之前由母亲杨某代管。2012年11月9日代管人杨某依据腾冲市人民法院生效的调解书，对本案涉案宗地代为申请变更权利人，腾冲市人民政府为其颁发（2012）11793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同时收回并注销了（2005）1072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4年4月22日廖松平以原《国有土地使用证》丢失为由向《保山日报》登报作废，于2014年11月17日向腾冲市人民政府申请了腾国用（201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X年X月28日，廖松平与汇圆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用其持有的腾国用（201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作抵押，向腾冲市不动产中心办理了腾越镇字第201X0X91号《房屋他项权证》和腾他（201X）第0742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向汇圆公司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在提交给龙陵县汇圆小额贷款公司材料中，伪造了一份“腾冲县人民法院（2007）腾民一初第331号民事调解书”，将该民事调解书中关于“腾冲商贸城Ｃ-X号”房地产归属内容伪造为归其所有。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松平伪造已经生效的人民法院调解书，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松平系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廖松平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廖松平在庭审中辩称：自己没有伪造过腾冲县人民法院的（2007）腾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调解书。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松平与杨某原系夫妻关系，生育两个男孩廖某1、廖某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于2004年共同购买云南省腾冲市腾越镇天成社区商贸城小区Ｃ-X号房地产一套，于2005年9月30日办理了（2005）1072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7年7月7日杨某与廖松平离婚时，经本院（2007）腾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调解书主文第三条确定：“云Ｍ×××××黑色奇瑞牌轿车一辆归原告杨某所有；坐落于腾冲县框架结构的住房**及放置于腾冲县固东镇固东街和滇滩镇滇滩街的中国移动通信固东营业厅和滇滩营业厅内的财产，原告杨某、被告廖松平自愿赠与廖某1、廖某2共同所有，在廖俊熙、廖晗熙成年之前由原告杨某代为管理，其余财产维持原、被告各自使用现状”。 201X年X月28日，廖松平欲向汇圆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于是其向本院调取了（2007）腾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调解书，将调解书主文第三条内容改为：“云Ｍ×××××黑色奇瑞牌轿车一辆和位于腾冲县固东镇固东街和滇滩镇滇滩街的中国移动通信固东营业厅和滇滩营业厅内的财产杨某所有；坐落于腾冲县框架结构的住房**归被告廖松平所有。其余财产维持原、被告各自使用现状”。后被告人廖松平使用伪造的调解书及其他相关材料，与汇圆小额贷款公司签订贷款合同借款，款项被廖松平拿走后，其已偿还本息39万元。 经鉴定，被告人廖松平向汇圆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时提交给该公司的本院（2007）腾民一初字第331号调解书中使用的印章与本院同一时期使用的印章不符。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书证 1、被告人廖松平的户籍证明及正侧面照片，证实廖松平的体貌特征，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本院（2012）腾刑一初字第91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监狱的释放证明书，证实廖松平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X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3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 3、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明伦派出所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14日11时，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明伦派出所民警发现网上在逃人员廖松平在家中，随即通知其来派出所调查、了解相关案件情况，2019年5月14日13时廖松平到明伦派出所配合调查。 4、本院的函，证实我院在审理廖某1、廖某2诉腾冲市人民政府与第三人廖松平土地行政登记纠纷案中，发现廖松平有伪造我院民事调解书的嫌疑，特函告公安机关。 5、本院（2007）腾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调解书副本，证实本院于2007年7月7日作出该民事调解书，在该份调解书中，腾冲市商贸城Ｃ-X号框架结构的住房一套归廖某1、廖某2共同所有，二人未成年时由杨某代为管理。 X、本院向龙陵汇圆小额信贷公司调取的被告人贷款时提交的本院（2007）腾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廖松平提交给汇圆小额贷款公司的调解书，将腾冲市商贸城C-X号框架结构的住房一套的所有权变更为廖松平。 7、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龙陵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廖松平偿还原告保山市龙陵县汇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原告保山市龙陵县汇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有权以抵押物腾越镇天成社区商贸城小区C-X号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8、龙陵县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证实三级法院对云南省腾冲市的执行情况作出了裁定。 9、廖松平与杨某离婚纠纷一案材料（离婚申请书、杨某及廖松平身份证复印件、本院受理案件通知书、调解笔录、本院（2007）腾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调解书正本复印件、送达回证），证实廖松平与杨某于2007年7月7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自愿离婚时约定“坐落于腾冲市商贸城**住房**双方赠予廖俊熙、廖晗熙共同所有，二人未成年时由杨某代为管理”。 10、杨某提交的行政起诉状、本院行政判决书，证实杨某请求判决撤销腾国用［2014］第12322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后本院判决，撤销被告腾冲市人民政府2014年11月17日向第三人廖松平颁发的腾国用（201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 11、杨某变更土地使用证的相关材料（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腾冲县人民法院（2007）腾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调解书副本复印件、申请书、委托授权书、马某身份证复印件、地籍调查表、国土资源局文件），证实廖松平与杨某共同购买的位于腾越镇天成社区商贸城Ｃ-X号房产相关权属变更情况，2012年11月9日变更为杨某所有。 12、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的腾越镇天成社区商贸城Ｃ-X房地产档案资料、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商品房购销合同、备案申请书、保山市龙陵县汇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赵某身份证明书、赵某身份证复印件、保山市龙陵县汇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廖松平签订的贷款合同、廖松平持有的腾国用（201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腾越镇字第20141822号房权证、腾冲市房地产管理股收件收据、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变更登记）、保山日报作废声明复印件、廖松平身份证复印件、腾国用（201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实廖松平购买位于腾越镇天成社区商贸城Ｃ-X号房产；2014年4月22日廖松平在杨某未知晓的情况下以土地证遗失为由在《保山日报》登报作废其原土地证，同月25日向腾冲市国土局申请办理新土地证，腾冲市国土局于2014年11月17日向廖松平颁发了（2014）123228号土地使用证；201X年X月8日，廖松平以该房产抵押，与保山市龙陵县汇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借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7日，我和廖松平因感情不和，在固东法庭离婚，我们双方达成了几条协议：一是坐落在腾冲市商贸城Ｃ-X号框架结构的住房双方自愿赠予两个儿子廖某1、廖某2所有，孩子未成年之前由我代为管理；二是云Ｍ×××××黑色奇瑞牌轿车归我；三是我们的两个孩子由我抚养；四是我们双方经手的债务18万元，各自负责清偿9万元。关于商贸城小区的房子我委托了附近一家房产中介公司帮我办理房产证和土地证过户手续，我记得办理的业务员叫马某，2012年年中的时候将土地证过户到了我的名下，房产证没有过户成功，后来该房产中介转让给其他人了，我的房产证过户问题也就这样没有处理过，房产证依然是廖松平的名字。后来龙陵县公安局民警找我做笔录了解廖松平，我才知道廖松平伪造了一份假的法院离婚调解书，把商贸城小区Ｃ-X号我名下的土地使用权证挂失，办理了新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在他名下，之后他拿着房产证和土地证抵押给该信贷公司，之后我于2017年3月2日向腾冲市人民法院递交了行政诉状，被告是腾冲市人民政府，第三人是廖松平。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初的时候开始在保山市龙陵县汇圆小额贷款公司做贷款风控总监，现在也在这家公司做着，只不过做的是建筑项目，廖松平来我公司贷款我是经手人。2016年5月份左右，中瑞评估公司的夏某引荐我们小额信贷公司和廖松平认识，廖松平想要和我公司贷款120万元，去入股瑞丽他们广西老乡开的云南辰飞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他用腾冲的一栋房子作抵押物，我们听后感觉这个客户还是值得做的。在2016年6月份廖松平拿着贷款材料来我们公司，其中贷款材料中有光伏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凌某的身份信息，廖松平在腾冲房子的腾国用（2014）第××号土地所有权证和腾越镇字第20141822号房屋所有权证、腾冲县人民法院（2007）腾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调解书，经过我们考察决定放款给廖松平，开始的一二个月，廖松平还是按时还款的，直到第三个月，云南辰飞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的凌某打电话说廖松平没有将钱拿去入股公司，他们所做的担保不作数，他们准备报案处理，后来我们催促廖松平还款，他说没有，后来我们到龙陵法院起诉，法院对该案进行审判，但是廖松平的前妻杨某提出了执行异议，龙陵法院驳回杨某的申请，后来杨某向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中院支持了她的请求，我们公司又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监督，高院认为本案程序错误，指定龙陵法院重新审理，龙陵法院下发了终止执行的裁定，并告知杨某可以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杨某提出以后，又被龙陵法院驳回，之后我公司准备再次提出执行申请，到目前没有结果，廖松平一共还了39万元给我公司。腾冲县人民法院（2007）腾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调解书，是廖松平本人向我们公司提交的。 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们中瑞房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帮廖松平在腾冲市商贸城的房子做过房产评估。廖松平跟赵某认识的，不是我介绍他俩认识的。 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08年至2012年9月在腾冲市腾越镇天成社区商贸城顺达房产中介服务部上班。2012年，杨某让我帮她过户，我把新的土地证交给了杨某，后来我因为要去昆明，房产证就没有帮她办理。 5、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我跟凌某是经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凌某和我说他在缅甸做光伏发电工程，在缅甸有好多的工程项目，现在资金周转困难，让我入股一些资金到他们公司里，他给我一些股份，我先是入股了50万元给凌某的公司，后来过了几天我又入股100万到他公司里，之后我到他公司看了一下，他公司里放着的东西都是国内淘汰的产品，我就跟他说150万元钱算是我借给他的，说好每个月利息2.5分。2016年年中的一天，凌某打电话给我说他们要去找小额贷款公司借钱，现在小额贷款公司的他们先付三个月10万元的利息，让我们帮他一下，我就转了10万给他们，这10万元钱凌某后来也就还我了，但是他之前差我的钱没有还我，他告诉我廖松平拿着贷款出来的钱跑了。 6、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凌某开了“云南辰飞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廖松平2016年进入公司担任副总，后来廖松平要去小额贷款公司贷款，让凌某帮忙作担保，当时廖松平贷款120万元，实际放款100万元，廖松平以腾冲市腾越镇商贸城的一个房子作抵押贷款的，房产证和土地证是廖松平自己提供的，廖松平拿着材料在腾冲市腾越镇腾越文化广场对面等我们，然后就带我们上一栋民居房二楼办公室签字，后来宁某借了10万元给廖松平还贷款利息，我和凌某没有参与廖松平的其他事情，就是帮他做过贷款的担保。 补充侦查时其证实廖松平说他在腾冲有房子想要我们借他一些钱给他去做工程，就自己找了一家小额贷款公司贷款，要找人担保，他就叫我们带着公章和征信报告过去签字做担保。 7、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云南成立云南辰飞光伏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因为我为廖松平担保贷款的事情被查封了，当时廖松平跟我说他要贷款回老家去做乡村公路工程，他让我给他做担保，然后他拿着位于腾冲市腾越镇的一栋房子作抵押，具体去贷款的手续都是廖松平做的，后来我和我老婆韦某到腾冲跟廖松平去签的担保合同，宁某跟我们是朋友关系，在业务上他经常介绍客户给我们。宁某借了给我150万，我写了借条给他，宁某是否借钱给过廖松平我不清楚，廖松平贷款提供的材料我不清楚具体内容是否真实。 补充侦查时其证实，其为廖松平向保山市龙陵县汇圆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00万元作担保，没有让廖松平去贷款来公司入股。廖松平向保山市龙陵县小额贷款公司提交的材料系廖松平自己提交，没有帮廖松平提交过相关材料，也不知道廖松平向小额贷款公司提交了那些材料。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廖松平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我和杨某是2000年结婚，2007年7月7日签订的离婚协议，当时我和杨某在滇滩、固东经营着5个手机店，有1辆轿车和商贸城的一栋房子（Ｃ区Ｃ-X号），存款有多少我记不清楚了，这些财产都归2个孩子廖某1、廖某2。在2015年的时候，我在云南辰飞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我主要做的是销售、安装、维护，宁某就说让我投点钱到公司里面来，到时给我一些股份，当时我也没有什么钱，因为宁某知道我在腾冲商贸城有一栋房子，宁某就叫我用房子做抵押去贷款，然后投到公司里面来。于是我就用商贸城的这栋房子向龙陵县汇圆小额贷款公司做抵押贷款100万元人民币，准备到云南辰飞光伏科技有限公司投资，但是后来我知道，云南辰飞光伏科技有限公司是凌某跟他妻子韦某的，宁某投了150万到公司里，后来宁某想要退钱，就让我贷来的100万钱投进去，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这些钱我没有投进公司里，被我自己用了。对于我向龙陵县汇圆小额贷款公司提供的贷款材料中，用到的我和杨某离婚时的调解协议书，调解书的原件是我到腾冲市人民法院调取的，调取后我将调解书交给了宁某、凌某，调解书后来被宁某和凌某拿去修改了，但是具体修改了哪些内容我没有看到过。 被告人廖松平第六次笔录中供述“因为我没有钱，我就想用这套房子做抵押，去贷一些钱来投资到凌某的公司去；现在我还了小额贷款公司30万元，他们告诉我还差80万，我现在也没有钱还给他们”。 四、鉴定意见 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保）公（刑）鉴（文）字[2020]11号印章鉴定书，证实廖松平向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时提交给公司的本院（2007）腾民一初字第331号调解书上所使用的印章与本院同一时期使用的印章不一致。 五、辨认、指认笔录 1、证人赵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赵某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4号男子就是廖松平，廖松平于201X年X月28日向龙陵县汇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20万元。他自己的贷款材料都是本人向该公司提交的，包含了腾冲县人民法院（2007）腾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调解书。 2、证人赵某的指认笔录，证实证人赵某仔细查看本案中被伪造的腾冲县人民法院（2007）腾民一初字第331号民事调解书，指认出该文书就是廖松平向该公司提交的被伪造后的调解书原件。 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廖松平对韦某的证言有异议，称自己未向宁某借过用于贷款的10万元利息；对凌某的证言有异议，廖松平称自己没有让凌某为自己担保借款，凌某做好材料让自己去签字；被告人廖松平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其认为该调解书并不是自己向小额贷款公司提交，所以不清楚调解书的内容。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能证实本案查明事实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不能证实本案查明事实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松平伪造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民事调解书，其行为已触犯了我国刑律，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对被告人廖松平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被告人廖松平曾因犯故意杀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系累犯，对其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松平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提对被告人廖松平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廖松平辩解自己没有伪造本院的调解书，也不知道别人怎么伪造的调解书，该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廖松平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6日起至2021年9月30日止，已扣除原羁押的1个月零5日，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雪娇 审判员  郭美玉 审判员  朱 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伯年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