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3431号原告：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大屯路**。负责人：赵刚，副台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仁，北京吉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毅，北京吉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每日传媒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外亮甲店**恩济西园产业园**楼****103/div>法定代表人：孟繁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丽，北京易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风雅文房（北京）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div>法定代表人：孟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丽，北京易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以下简称国家天文台）与被告北京每日传媒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北京）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雅文房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唐盈盈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家天文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仁，被告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家天文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每日传媒公司退还给国家天文台50万元出资款；2、判令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向国家天文台支付因违约而造成的实际支出利息损失（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2年1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向国家天文台支付因违约而造成的律师费支出3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国家天文台与每日传媒公司及风雅文房公司于2011年11月16日签订《关于设立北京中科国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股东协议》，约定由每日传媒公司出资510万元，风雅文房公司出资440万元、国家天文台出资50万元，合资设立北京中科国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国天公司），并由每日传媒公司办理新公司登记注册所需各项手续、实际全权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协议签订后，国家天文台履行了包括出资50万元在内的全部股东及合同义务，但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并未按照约定直接设立中科国天公司，而是各出资5万元，于2012年4月13日成立该公司。后直至2012年10月18日才通过工商变更将国家天文台加入公司股东结构，确认国家天文台出资50万元并持有5%股权。自公司成立以来，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未依约对公司履行实缴出资义务，阻扰国家天文台行使股东权利，国家天文台已经于2015年提起了股东知情权纠纷及合同纠纷诉讼并已经获得胜诉判决，但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一直不予履行。其滥用大股东的地位、侵吞国家天文台的投资款、独占公司收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国家天文台的合法权益。依据股东协议的约定，因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未实缴出资构成实质违约，国家天文台作为守约方将被解除履行本协议的义务。因上述50万元国家天文台是支付到每日传媒公司账户，故要求每日传媒公司返还投资款。另外，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作为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应支付给国家天文台由此引起的任何费用、支付或损失。故诉至法院。被告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国家天文台的诉请。一、国家天文台和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均为中科国天公司的股东，现要求每日传媒公司返还国家天文台针对中科国天公司股权的股权转让款无法律依据。国家天文台、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作为中科国天公司的股东，均具有股东出资的义务。三方签订股东协议的目的是为了成立新公司中科国天公司，该笔款项并非支付给每日传媒公司，国家天文台所支付的50万元股权转让款属于其持有的中科国天公司5%的股权的对价。依据国家天文台与风雅文房公司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进一步证明该50万元为国家天文台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国家天文台作为中科国天公司的股东，已进行工商登记公示，因此国家天文台要求每日传媒公司返还其已出资的5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并且，本案不应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根据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本案应适用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二、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在中科国天公司登记设立时，已足额实缴了其对应的出资款，不存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形。中科国天公司在登记设立时，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已将其对应的出资款支付至中科国天公司账户，并经北京润鹏冀能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同时，在工商登记公示信息中明确标明每日传媒公司以及风雅文房公司实缴出资情况。国家天文台主张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未实际出资且存在违约的情形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一直履行协议约定内容，反而是国家天文台未按照《股东协议》约定内容履行其义务，给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国家天文台因其自身经营问题，导致《中国国家天文》杂志的出版出现困难。为了解决其自身经营困难，国家天文台决定与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出资共同成立中科国天公司，并于2011年10月8日签订了《股东协议》。协议签订后，国家天文台为了控制中科国天公司，要求将公司办公地点设立在国家天文台现有办公地。在中科国天公司设立申请时，申请的内容明确标明股东为：国家天文台、每日传媒公司和风雅文房公司。但在公司设立过程中，因国家天文台无法向工商登记主管部门提交合法的注册地址，导致中科国天公司设立登记出现问题。为了推进新公司尽快成立，国家天文台、每日传媒公司及风雅文房公司一致同意更换注册地址，并由国家天文台、每日传媒公司和风雅文房三名股东设立的形式变为每日传媒公司和风雅文房公司两名股东设立的形式，此后增加了国家天文台。中科国天公司在成立之初，国家天文台因其自身原因虽并未作为原始股东出现，但在中科国天公司的章程中，刘晓群和张蜀新是董事会成员。国家天文台作为仅持有5%股权的股东，占有公司董事会成员中的两席职位，足见对其的重视程度。中科国天公司成立后，随即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将国家天文台作为股东进行了工商登记备案。而反观国家天文台，并未向中科国天公司提供资源，对中科国天公司的发展未提供任何助力，反而是每日传媒公司和风雅文房公司不断进行投资，最终亏损近三百多万元。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国家天文台的所有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风雅文房（北京）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曾用名为北京每日智库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为风雅文房公司。2011年10月8日，国家天文台（甲方）、每日传媒公司（乙方）与风雅文房公司（丙方）签署《股东协议》，其中约定：第二条设立新公司。1、各方同意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并基于本协议的约定，合资成立并经营一家新公司，新公司为根据公司法设立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2、新公司的名称为中科国天公司…第四条注册资本和各方出资。1、各方同意，新公司设立时的注册资本金为1000万元。2、各方对新公司的出资如下，甲方以货币出资50万元，占新公司注册资本的5%；乙方以货币出资510万元，占新公司注册资本的51%；丙方以货币出资440万元，占新公司注册资本的44%。3、新公司应根据会计师出具的验资报告向甲、乙及丙方颁发出资证明书。第五条各方义务。1、甲方义务：1）协调新闻出版等文化主管部门、中国科学院主管部门，申请相关政策允许时对《中国国家天文杂志》（编辑部）进行企业化改制；2）以甲方为主导，办理杂志社改制的相关手续，并将该杂志的独家经营权交给新公司；3）甲方根据新公司的发展及日常经营需要，在新公司经营期限内，负责授权新公司独家整合甲方所属科普、文化传媒资源，并协助新公司对上述授权资源的调研、整合与运营；4）办理新公司有关协调事务；5）法律规定的股东义务。2、乙方义务：1）全权负责新公司及其控股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2）办理新公司登记注册所需各项手续；3）负责新公司的政府主管机构的公共关系事务；4）法律规定的股东义务。3、丙方义务：1）法律规定的股东义务。第六条约定事项。3、甲方在新公司中所占有的5%股权为固定股权，该部分股权不因新公司的增资扩股或其他融资而变化。4、甲方同意新公司可有偿使用甲方所属物业进行办公与经营，具体由双方签署使用协议。5、各方同意：乙方支付给甲方50万元，作为新公司使用甲方所属物业进行办公与经营的费用，具体根据双方签署的使用协议支付。第七条股东会。1、新公司设股东会，股东会由本协议各方组成。2、新公司股东会的首次会议由乙方召集并主持，其后的股东会会议由新公司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主持。董事长因特殊原因不能履行职务时，由副董事长或者其他董事主持。3、股东会应在每年会计年度结束之后四个月内召开一次定期会议。第十三条违约与终止。1、本协议任何一方，未在本协议所要求的时间内，或在没有明确规定此等方式及时间之情况下，未在能够为新公司或其他各方避免造成损失所需要的时间内，实质性履行任何其在本协议中承担的义务，则视为违约。2、如果本协议任何一方因为其他一方或多方对此协议之违约而发生任何费用或支出，或额外之义务，包括支付金钱之义务，或遭受任何损失，则违约方应补偿守约方由此而引起的任何费用、支出或损失。第十七条生效、附件及其他。6、当一方对本协议已实质性违约时，其他方将被解除其履行本协议的义务。等等。2011年10月25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以下简称朝阳工商局）出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记载有：准予预先核准由投资人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国家天文台公司出资设立的企业名称中科国天公司。等等。后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国家天文台在《预先核准名称信息调整申请表》盖章，申请将投资人变更为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2012年3月21日，朝阳工商局出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预先核准的中科国天公司投资人为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2012年4月13日，中科国天公司经工商登记核准设立。设立时注册资本为10万元，股东为每日传媒公司持股50%（对应出资额5万元）、风雅文房公司持股50%（对应出资额5万元），董事长为孟繁韶，副董事长为刘晓群，监事为何斌。2012年5月9日，风雅文房公司向中科国天公司的入资账户存入990万元。同日，北京润鹏冀能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验资报告书》，其中载明：中科国天公司原注册资本为10万元，实收资本为10万元。根据中科国天公司股东会决议和修改后的章程规定，中科国天公司申请增加注册资本990万元，由股东风雅文房公司于2012年5月9日之前一次缴足，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审验，截至2012年5月9日止，中科国天公司已收到风雅文房公司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990万元，股东以货币出资990万元。中科国天公司本次增资前的注册资本10万元，实收资本10万元已经北京润鹏冀能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验，并于2012年4月11日出具验资报告。截至2012年5月9日止，变更后的累计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实收资本1000万元。2012年5月10日，中科国天公司工商登记的注册资本增加至1000万元，各股东的持股比例变更为每日传媒公司持股0．5%（对应出资额5万元）、风雅文房公司持股99．5%（对应出资额995万元）。2012年10月18日，中科国天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每日传媒公司持股51%（对应出资额510万元）、风雅文房公司持股44%（对应出资额440万元）、国家天文台持股5%（对应出资额50万元）。此后未再变化。中科国天公司工商档案中备案有一份转让方为风雅文房公司、受让方国家天文台的《出资转让协议》，载明：根据中科国天公司决议，风雅文房公司与国家天文台就转让出资达成协议。风雅文房公司愿意将中科国天公司的出资50万元转让给国家天文台，国家天文台愿意接收风雅文房公司的上述出资50万元，于2012年9月24日正式转让。等等。2014年，国家天文台以股东知情权纠纷将中科国天公司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朝阳法院），要求查阅、复制中科国天公司自成立至2015年3月30日的损益表、资产负债表、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股东会决议、董事会会议记录、董事会决议，查阅公司会计账簿。朝阳法院于2015年9月20日作出（2014）朝民（商）初字第2764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27648号判决），判令中科国天公司置备自2012年4月13日至2015年3月30日的公司章程、损益表、资产负债表、股东会会议记录、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供国家天文台查阅、复制，置备会计账簿供国家天文台查阅。2015年，国家天文台以租赁合同纠纷将每日传媒公司诉至本院，主张依据《股东协议》第六条第5项的约定每日传媒公司应向其支付2011年至2014年的房租及2012年至2014年的水电、电话、取暖费共计494048．74元。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586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5865号判决），判令每日传媒公司支付国家天文台房租、水费、电费、电话费及取暖费共计494048．74元。每日传媒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8日作出（2016）京01民终292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审理中，国家天文台主张因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其依据《股东协议》第十三条第2项的约定要求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赔偿其实际损失，具体损失包括其投入的投资款50万元及该笔款项的利息损失和律师费损失，并非要求解除案涉《股东协议》。国家天文台称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具体的违约行为包括未按照协议约定在成立中科国天公司时即将国家天文台列为股东，未在中科国天公司设立之初就按协议约定入资，中科国天公司最开始的出资仅为10万元；未按照协议约定召开股东会、未授权国家天文台管理职能、国家天文台作为股东无法查看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公司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相应知情权纠纷的诉讼无法执行；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没有实缴出资并且存在抽逃出资的嫌疑，如其实际出资，针对支付租金的5865号判决不应该至今无法执行。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其不存在违约行为，从2011年10月25日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可看出在中科国天公司成立时就拟将国家天文台作为股东予以登记，但因国家天文台无法提供相应的注册地址，为了加快中科国天公司的成立进程，所以采取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先成立中科国天公司，后增资并且国家天文台加入的方式，国家天文台就此是明知且同意的；《股东协议》第五条约定中科国天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由每日传媒公司负责，并且中科国天公司设立至今的副董事长、监事均为国家天文台的人员，所以实际上国家天文台有管理职能；5865号判决的履行义务主体为每日传媒公司，每日传媒公司是否有执行能力与中科国天公司的股东是否存在抽逃出资无任何关系。国家天文台主张其现仅能从5865号判决、27648号判决至今无法执行以及中科国天公司自2014年下半年就停止经营推测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存在抽逃中科国天公司出资的情况，无法提交其他证据以证明存在其所主张的抽逃出资情况。以上事实，有原告国家天文台提交的《股东协议》、企业基础信用报告、27648号判决、5865号判决、（2016）京01民终2921号民事判决，被告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提交的中科国天公司工商档案材料、《验资报告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预先核准名称信息调整申请表》、《出资转让协议》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国家天文台与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签署的《股东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各方具有约束力。结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继而导致国家天文台能否依据《股东协议》第十三条第2项的约定要求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赔偿其实际损失。就此，本院根据国家天文台主张的违约行为分别论述如下：首先，中科国天公司虽于2012年4月13日设立之初的注册资本为10万元，股东为每日传媒公司及风雅文房公司。但其已于2012年5月10日增加注册资本至1000万元，于2012年10月18日变更股东为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及国家天文台，国家天文台持股5%（对应出资额50万元）。每日传媒公司及风雅文房公司对为何设立之初未将国家天文台登记为股东予以了合理解释，上述解释亦能于2011年10月25日朝阳工商局出具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所载明的情况相对应。并且，国家天文台亦对设立时提交的《预先核准名称信息调整申请表》中载明的将中科国天公司的预先核准投资人变更为每日传媒公司及风雅文房公司予以盖章确认。其现以中科国天公司设立之初未将其登记为股东以及注册资本仅为10万元为由主张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就国家天文台以中科国天公司未能按期召开股东会、其无法行使股东知情权为由主张每日传媒公司及风雅文房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本院认为，现中科国天公司已成立，公司相应股东会的召集、召开及股东知情权的行使都应依据公司法及中科国天公司章程的规定，而非依据各方在公司设立前签订的《股东协议》。定期召集、召开股东会并非每日传媒公司及风雅文房公司的义务。股东行使知情权亦应向公司提出，提供相应材料以供查阅、复制的义务主体为公司而非其他股东。国家天文台现以中科国天公司未召开股东会、其起诉的知情权纠纷案件无法执行为由主张每日传媒公司及风雅文房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就国家天文台主张每日传媒公司、风雅文房公司存在未实缴出资及抽逃出资的违约行为，本院认为，中科国天公司工商档案中备案的《验资报告书》显示，中科国天公司的注册资本1000万元均已实缴完毕，并未存在国家天文台所述未实缴出资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国家天文台现仅依据前述5865号判决、27648号判决至今无法执行以及中科国天公司自2014年下半年就停止经营推测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存在抽逃中科国天公司出资的情况。而5865号判决判令的支付义务主体为每日传媒公司，27648号判决系涉及股东知情权纠纷。无论每日传媒公司能否履行上述生效判决判令的支付义务、中科国天公司是否提供相关材料以供国家天文台查阅、复制以及中科国天公司是否停止经营，均无法得出中科国天公司的股东即存在抽逃出资的结论。在国家天文台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以证明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下，本院对国家天文台的前述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国家天文台主张的上述违约行为，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继而其现依据上述违约行为要求每日传媒公司与风雅文房公司赔偿其损失，包括返还其投入的投资款50万元及支付该笔款项的利息损失和律师费损失，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282元，原告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盈盈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何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