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02民初4130号 原告：唐小平，男，汉族，1975年2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秋，四川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杜森科，男，汉族，1970年1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南充市天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罗朝会，女，汉族，1972年5月20日出生，住址同××。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森科，与罗朝会系夫妻关系。 被告：杜森林，男，汉族，1962年10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被告：石小英，女，汉族，1963年8月11日生，住址同××。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森林，与石小英系夫妻关系。 被告：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科华街****楼自编**。 法定代表人：郑耀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宇，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唐小平与被告杜森科、罗朝会、杜森林、石小英、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瑞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作出（2015）顺庆民初字第2686号民事判决（该案判决瑞华公司承担责任），被告瑞华公司不服，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院作出（2015）中法民终字第2491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本院对另案原告贾仁伟、徐丽萍与被告杜森科、杜森林、瑞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简称贾仁伟案）作出（2017）川1302民初4840号民事判决后（该案判决瑞华公司不承担责任），贾仁伟、徐丽萍与被告杜森科、杜森林不服，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院作出（2018）川13民终1334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贾仁伟、徐丽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贾仁伟案与本案案情一致，但判决结果不同，应当对其中一个予以纠正，遂作出（2019）川民申430号民事裁定，指令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贾仁伟案进行再审。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贾仁伟案进行再审后，认为该案判决正确，遂作出（2019）川13民再32号判决书，维持中院（2018）川13民终1334号民事判决书。同时，中院对本案作出（2019）川13民监1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再审中，杜森科举出借款后向唐小平还款的相关证据，其中有部分款项系转入案外人唐伟账户,因此从查明案件事实及保护各方当事人合法权益的角度考虑，应当追加唐伟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故中院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20）川13民再10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撤销中院（2015）南中法民终字第2491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顺庆民初字第2686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小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秋、被告杜森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被告罗朝会委托杜森科、被告杜森林、被告石小英委托杜森林、被告瑞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重审中，本院依职权追加唐伟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因无法有效向其送达相关法律文书，本案庭审前，经合议庭询问，唐小平否认杜森科、杜森林向唐伟的转款系偿还案涉借款，杜森科亦向合议庭表示同意本案中不追加唐伟，其对唐伟的转款也不作为案涉借款的还款进行主张，而是另案主张权利，在通知不到唐伟到庭，唐小平又予以否认的情况下，该事实无法查明；故本院在庭审时口头裁定不再追加唐伟为本案当事人。 唐小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00万元及从2014年12月14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至款清日止；2、承担本案律师费、诉讼费用等。事实及理由：被告杜森科与原告2014年4月11日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400万用于南充市高坪区河东嘉园B区（4号还房点）工程的流动资金及农民工工资。被告杜森科与瑞华公司于2013年11月19日签订《瑞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内部承包施工合同》（简称《内部承包施工合同》），被告杜森科把该笔借款用于南充市高坪区河东嘉园B区（4号还房点）工程的流动资金及农民工工资，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杜森科属于项目负责人，其对外借款用于项目工程，承接该项目的瑞华公司应对借款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与贾仁伟存在明显不同，两案印章不同，且贾仁伟案所加盖印章属于重复套印；贾仁伟案有瑞华公司给杜森科出具的151号授权委托书，有效时间仅只有30天，而本案没有授权委托书；贾仁伟案提供了借条两份，本案则没有借条；贾仁伟案提供的杜森科的职务任命书内容与本案也不一致；本案提供了一份杜森科出具的收到借款的收据，及关于瑞华公司项目部内部承包施工合同的声明，贾仁伟案则没有。故提出如前诉请。 被告杜森科、罗朝会辩称，本案《借款合同》虽约定借款本金为400万元，但实际借款本金为350万元，另50万元作为砍头息扣除，不应得到支持；另已向原告还款67万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延期协议》系原告写好后强迫签字，应属无效协议。 被告杜森林、石小英辩称，《借款合同》属实，但其中约定应以银行转款为准，原告实际转款为350万元；我与原告之前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从我的账户转给原告的59万元是帮杜森科还的；《延期协议》我的签字是原告和几个人跟起我们，强迫我们签的。 被告瑞华公司辩称，1、该案借款是杜森科、罗朝会个人借款。《借款合同》及《延期协议》约定的借款人为杜森科、罗朝会，保证人为杜森林、石小英，《收据》的收款人为杜森科，我司未向唐小平提出过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未收到其出借的款项，杜森科借款后，个人偿还部分款项，也可印证系其个人借款而非公司借款。2、根据我司与杜森科的《内部承包施工合同》的约定，其无权代表我司对外借款，项目部的资料专用章不能对外签署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经济合同。3、《内部承包施工合同》作为唐小平的《借款合同》附件可证明，唐小平在签订合同时对杜森科的权限和项目部资料专用章的使用范围是明知的，其主观上非善意、有过失。4、杜森科并非我司法定代表人，仅是河东嘉园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只能算作一个内设机构的负责人，其个人借款无论是否用于瑞华公司的项目工程，都不能以此要求我司与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5、《借款合同》手写批注内容不属于《担保法》第二条规定的担保五种法定形式中的任何一种。根据《公司法》的规定，企业法人对外提供担保尚且需要经过股东会决议，加盖公司公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字尚且不能认定为企业对外提供担保，更何况项目部仅为公司的内设机构，更不能代表公司对外提供担保，本案不能构成表见代理。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1日，原告唐小平与被告杜森科、罗朝会、杜森林、石小英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原告出借人民币400万元用于南充市高坪区河东嘉园B区（4号还房点）工程，借款月利率为2%，借款期内为固定利率。借款期限6个月内，还款计划：2014年8月10日前还款100万元、2014年9月10日前还款100万元、2014年10月10日前还款100万元。同时约定担保：1、南充市高坪区河东嘉园B区（4号还房点）工程项目资金（见附件一：中标通知书、建设合同、内部承包合同、工程承诺书）作保证；2、杜森科、罗朝会夫妻共同财产及个人财产作无限责任担保；3、杜森林、石小英夫妻共同财产及个人财产作无限责任担保。”，原、被告均在合同上签字并捺印，被告杜森科在合同尾页空白处批注：“此款用于高坪区河东嘉园B区（4号还房点）工程项目的材料购买及支付民工工资费用”，并加盖了瑞华公司河东嘉园B区（4号地块）项目资料专用章。同时,杜森科向唐小平提供了中标通知书、建设合同、内部承包施工合同、工程承诺书作为《借款合同》的附件。其中，2013年11月19日，杜森科（乙方）与瑞华公司（甲方）签订的《内部承包施工合同》中约定：“甲方将自己承接的南充市高坪区河东嘉园B区（4号还房点）工程以项目承包责任制形式交由乙方负责进行施工建设；乙方作为甲方任命的河东嘉园B区（4号地块）项目的执行经理，向公司交纳2%的管理费，由乙方独立完成项目施工。”，合同第四条第二项第13款还约定“承担本工程的项目部专用章，该印章仅限于该工程甲（建设方）乙双方技术资料的来往。不得对外签订各类合同、经济协议。不得对外发生各种借贷、赊销业务。不得对外签订材料采购、租赁协议。不得对外担保、进行经济承诺。不得用于赊欠工人工资、劳务纠纷。不得在有关法律文书上盖章。若用于签订以上合同，甲方有权暂扣该项目工程款并代为支付，直至债务解决。”、第五条第（六）款约定：“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以任何名义向建设单位，其他机构和个人以该工程名义借款，赊欠建筑材料。建设单位提供的材料应逐月向甲方提供报表，并附质量报告书。” 《借款合同》签订后，唐小平分三次共计转款350万元至杜森科的四川天府银行账户，分别于2014年4月11日转款50万元、2014年4月13日转款150万元、2014年4月14日转款150万元。2014年4月11日，杜森科向唐小平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唐小平人民币肆佰万元整。此款转入借款人杜森科南充商行卡号：6230××××1284上转款人民币叁佰伍拾元整，其中收现金伍拾万元整”；2014年4月14日，杜森科向唐小平又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从唐小平处借到人民币共计肆佰万元。其中2014年4月11日收到现金伍拾万元，转账伍拾万元；2014年4月13日收到转账壹佰伍拾万元；2014年4月14日收到转账壹佰伍拾万元。以上借款按‘借字（2014）第0411号’借款合同上约定的时间和方式归还”，收款人杜森科、见证人杜森林均签字捺印。 2015年4月9日，原告唐小平与被告杜森科、罗朝会、杜森林、石小英签订《延期协议》一份，明确借款本金400万元，至今的借款本息共计488万元，双方协议延期至2015年4月20日，由被告杜森林、石小英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时约定若逾期还款由被告杜森科、罗朝会、杜森林、石小英承担违约金50万元并承担诉讼的律师代理费。杜森科、罗朝会、杜森林、石小英签名捺印，唐小平未签名。 另查明，借款后，杜森科于2014年5月10日，向原告唐小平转款8万元，2014年12月5日，杜森林向原告唐小平转款59万元。对此，原告表示认可并收到。 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条》、《收据》、转款凭证、《延期协议》、《内部承包施工合同》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关于借款本金金额的认定问题 本案中《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金额为4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自2014年4月11日至2014年10月11日止实际借款和还款日以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向借款人打款的《银行转款凭证》所记载的日期为准，《银行转款凭证》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除日期以外，其他记载事项如与本合同不一致的以本合同为准”，该约定内容意思为实际借款和还款的日期以《银行转款凭证》所记载的日期为准，并非借款金额以此为准，故被告辩称合同约定实际借款应以银行转款金额为准的理由不予采信；另根据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标准为2%，如被告辩称该50万元为砍头息，利息金额也不相符，再结合杜森科向唐小平出具的《借条》、《收据》内容均明确表示收到现金50万元，且双方之后签订的《延期协议》亦再次表明借款本金为400万元；综上分析，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道出具借条、收据的法律后果，借条、收据的内容构成自认，故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400万元。 二、关于被告偿还的67万元的性质认定问题 《借款合同》中对借款月利率及还款计划进行了约定，被告方并未按照还款计划的时间和金额归还借款，故其两次转款应认定为先支付利息，再偿还本金。本案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以4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14日至2014年10月14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息，共48万元；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逾期后的利息为：从2014年10月15日起至被告最后一次转款2014年12月14日止按月息2%计算为16万元；且重审中原告明确诉请要求被告从2014年12月14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至款清日止，亦表明原告认可被告已给付利息至2014年12月14日，故被告两次共偿还的67万元中，应认定64万元为偿还的借款期内及逾期的利息，另3万元为偿还的借款本金，故被告现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为397万元，并从2014年12月15日起按月息2%计算利息。 三、关于本案《延期协议》的效力认定问题 庭审中，被告杜森科、杜森林提出《延期协议》系受胁迫所签，应属无效协议，虽未提供证据证明有受胁迫的情形，但根据查明的事实，从借款之日2014年4月14日起至延期协议签订之日2015年4月9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年利息应为96万元，本息应为496万元，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已给付了67万元属于利息，那么截止2015年4月9日止的本息应为429万元，而不是《延期协议》中明确的488万元，且该协议系打印的固定内容，由被告杜森科、罗相会、杜森林、石小英签字捺印，无原告唐小平签字，加之重审中，原告诉请明确要求被告偿还本金400万元，利息从2014年12月14日起计息，与《延期协议》约定不符，其并未按该协议的金额和时间主张权利，故应视为原告自愿放弃该协议约定，《延期协议》对本案不再具有约束力。 四、关于瑞华公司是否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清偿责任、杜森科对外借款是否是职务行为或是否构成表见代理的问题 （1）、首先，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延期协议》中的借款人是杜森科、罗相会，《借条》和《收据》上的借款人和收款人均是杜森科，仅在《借款合同》中最后一页末空白处，由杜森科批注：此款用于高坪区××号××房点工程项目的材料购买及支付民工工资费用，并加盖了瑞华公司河东嘉园Ｂ区（4号地块）项目资料专用章。而根据庭审中杜森科的陈述，该批注及盖章是在签订《借款合同》后，应唐小平要求之后补充的。其次，杜森科虽然是瑞华公司任命的案涉项目的负责人，并与瑞华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施工合同》，但案涉《借款合同》上加盖的项目资料专用章既非公司行政公章，也非合同专用章，唐小平认可在与杜森科签订《借款合同》时，收到了作为附件之一的《内部承包施工合同》，应当认定其已经知晓或者应当知晓合同中关于项目部专用章仅限于该工程技术资料的来往，不得对外发生各种借贷业务，也禁止未经瑞华公司同意，杜森科以任何名义向建设单位、其他机构和个人以该工程名义借款的约定，其让杜森科加盖项目资料专用章的行为是放任杜森科以公司名义借款之结果的发生，自身存在重大过失；（2）、《借款合同》虽载明所借款项用于案涉工程，唐小平亦主张款项用于了该工程，但本案借款唐小平是通过现金支付及转账至杜森科个人的商业银行账户，并未通过瑞华公司或者项目的对公账户，庭审过程中瑞华公司明确表示未收到任何借款，其后的部分还款也与公司无关，且唐小平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款项全部实际用于案涉项目工程。从该行为上可见原告在交付借款上，同样存在不审慎的过失；（3）、本案中被告杜森科提供给原告的中标通知书、建设合同、内部承包施工合同、工程承诺书作为《借款合同》附件，至多形成其具有代理权的表象，不足证明其借款系职务行为；原告庭审中提供的瑞华公司2013年9月9日出具的《职务任命通知》复印件，不是本案《借款合同》的附件，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任命通知书杜森科在签订《借款合同》的当时向其出示，且根据作为《借款合同》附件的《内部承包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杜森科不能对外借款的内容，杜森科行为客观表象形式存在重大疑问，而原告作为合同相对人，在出借大额款项时，明知该约定内容，却仍相信其代表公司，原告具有重大过失，且有故意之嫌，主观上未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其主张善意无过失的证据并不充分。（4）本案与贾仁伟案虽有不同之处，但这些不同之处，并不影响本案对杜森科借款行为性质作出与贾仁伟案同样的认定。 综上分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构成表见代理需满足行为人欠缺代理权但具有代理的权利外观、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该权利外观、权利外观归因被代理人、相对人善意无过失等要件。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杜森科、罗朝会的借款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其无权代理公司借款的事实清楚，原告不具有主观上的善意，本案亦不构成表见代理，故瑞华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还款责任。 综上，原告唐小平与被告杜森科、罗朝会签订的案涉《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借款义务，被告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还款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杜森科、罗朝会偿还借款及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另杜森林、石小英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和《延期协议》上均签字、捺印，以共同财产及个人财产作无限责任担保，故被告杜森林、石小英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四十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杜森科、罗朝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唐小平偿还借款397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本金397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年利率24%为标准进行计算。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杜森林、石小英对被告杜森科、罗朝会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用38800元，由原告唐小平负担3880元，被告杜森科、罗朝会、杜森林、石小英负担349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学斌 人民陪审员  吕 静 人民陪审员  伍万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任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