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71078号原告：薛向阳，男，196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房黎明，女，196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传云，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中房滨江房产有限公司，注册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民生路******。法定代表人：任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东，北京国枫(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智勇，北京国枫(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万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中国(，注册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张江路****法定代表人：张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东，北京国枫(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智勇，北京国枫(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薛向阳、房黎明诉被告上海中房滨江房产有限公司、上海万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房黎明及原告薛向阳、房黎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传云，被告上海中房滨江房产有限公司、上海万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向阳、房黎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上海中房滨江房产有限公司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昌邑路1500弄“翠璟名庭”6号楼15层1801室房屋安全使用期限内提供两个毗邻6号楼B1大堂的B1层固定车位给原告使用(使用期内原告仅需按“翠璟名庭”的租赁车位价格标准支付使用费)，以保证原告实际所享有的车位比达到1：1.9；2.原告律师费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5,000元及诉讼费由被告上海中房滨江房产有限公司承担；3.被告上海万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第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上海中房滨江房产有限公司对于其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采取补救措施：被告上海中房滨江房产有限公司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昌邑路1500弄“翠璟名庭”6号楼15层1801室房屋存续期间内就近6号楼B1层大堂提供两个位于B1层固定车位给原告使用(使用期内原告有权选择以租赁或购买方式获得使用权)，以保证原告实际所享有的车位比达到1：1.9。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17日，被告上海中房滨江房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房公司)宣称其拟售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昌邑路1500弄的“翠璟名庭”(以下简称系争小区)为黄浦江上的地标艺术建筑，是陆家嘴黄浦江上的天幕行宫，小区地下两层均为停车位，车位配比高达1：1.9等等优点。原告按被告中房公司宣传介绍，结合沙盘及样板房，决定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昌邑路1500弄“翠璟名庭”6号楼15层1801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遂与被告中房公司就系争房屋买卖签订了《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经批准，在该地块上投资建造《翠璟名庭》商品房，主体建筑物的建筑结构为钢混结构；建筑物地上层数为30层，地下层数为2层。……，地下层数为**定：“乙方向甲方购买昌邑路1500弄《翠璟名庭》6号楼15层1801室(以下简称该房屋)，政府批准的规划用途为居住。据甲方暂测该房屋建筑面积为168.33平方米，……该房屋建筑设计及平面图见本合同附件二；……”(附件二平面图及图标表明座落地址为昌邑路1500弄，幢号与门牌4(6)，所在名义层15-23，所在实际层12-20，室号与部位01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68.33，地下层数为2层)；补，地下层数为**建筑物地上层数的补充约定(补充合同第一条)：“由于本小区规划设计原因，存在部分建筑物内不同单元地上层数不同的情况。如无特殊说明，合同第一条中所述的“建筑物地上层数30层”均指该房屋所在建筑物最高单元的地上层数，而不一定是所在单元的地上层数”。即合同双方对于系争房屋的地下结构明确约定为地下2层结构。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房款。2017年10月间，部分6号楼业主偶然发现6号楼没有地下2层结构，电梯、消防梯均仅能到达B1层。《翠璟名庭》总户数486户，Bl层车位494个，B2层车位668个，因6号楼无地下2层结构，导致该楼所有业主仅可使用B1层的车位。相对于小区486户每户均可在B1层可租可买2个车位，则对于6号楼业主实际可享有的车位比仅约为1：0.5【(486户*2)：494个车位】，停车面临巨大困难。就被告交付房屋无地下2层结构，与合同不符的重大的违约行为，原告与6号楼部分业主作为代表曾与两被告多次沟通要求就被告中房公司的违约行为采取补救措施：在B1层车位划分区域满足6号楼业主1：1.9的车位比。但被告中房公司仅回函尽可能协调B1层车位比达1：1，对于补救措施置之不理，也不给予任何赔偿。原告入住至今，按《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的车位租金标准支付了费用，但因B1车位紧张，被告中房公司仅安排机动车位给原告临停，原告经常被物业管理人员要求挪车，生活安宁亦被破坏。2020年5月份被告中房公司又通知开展“满二赠一”的活动：将B1层车位又以零元长租的方式赠送给购买了两个车位的业主，此举导致原告实际可享有的车位比降为1：0.338【(486户*3)：494个车位】，停车困难问题更为加剧。因被告中房公司交付房屋没有地下2层结构，不仅导致原告停车不便利，且在朋友来访停车入B2后将难以到达6号楼。依据上海市发改委的《沪发改价督[20lI]006号》文件之规定，车位配比率是决定房屋价格的因素之一。现被告中房公司交付的房屋违反合同约定，少了地下2层，致原告实际享有的车位配比率仅为1：0.338，造成停车及生活极大不便，此严重不便必然导致房屋市场价值的贬损。被告中房公司的上述违约行为业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的生效文书【案号(2020)沪民申402号】予以认定，是其在销售时刻意隐瞒系争房屋结构上的不利因素，故意欺瞒所致，该行为违反基本的诚信原则，理应受到法律的严惩。但被告中房公司无视法律权威，且在原告的多次理性沟通下仍强硬回绝拒不采取任何补救措施或予以赔偿。被告上海万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科公司)为被告中房公司的一人公司股东，按《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在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中房公司时也应与被告中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诉请。中房公司、万科公司辩称，两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中房公司有权决定地下车位是按出售还是租赁的方式处分，所有业主都享有同样的政策。被告中房公司可以向原告出租地下车位，但原告无权要求以20年长租的方式进行承租。原告目前没有两个车位使用的情况系因原告不购买、不承租地下车位所致，与系争小区的设计无关，并非系争小区地下层设置的具体数量导致，B1层还有30多个车位，原告可以自行选择承租或者购买。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并不明确，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诉讼请求不明确的应驳回其起诉，被告中房公司同意原告购买车位，也同意原告以与其他业主同样的方式租赁车位。被告中房公司不需要采取补救措施，因为在上海高院的生效民事裁定书中也已明确载明被告中房公司的相关行为没有造成实际损失，哪怕是要采取补救措施也应该由原告自行采取补救措施。另，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损失5,000元及诉讼费的诉讼请求并无法律依据。两被告系两个独立法人，不存在人格混同。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7日，两原告(乙方)与原告中房公司(甲方)就系争房屋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系争房屋，暂测建筑面积为168.33平方米，总价暂定为13,685,647元(第二条、第三条)；甲方通过土地使用权出让方式取得系争房屋所在地块土地使用权，并依法进行了土地使用权登记取得房地产权证，土地面积为46,716.52平方米，土地用途为住宅及商业金融用地，甲方经批准，在该地块上投资建造《翠璟名庭》(暂定名/现定名)商品房，主体建筑物的建筑结构为钢混结构，建筑物地上层数为30层，地下层数为2层，上述，地下层数为**海市房地产转让办法》规定的预售条件，上海市浦东新区建设局已批准上市预售【预售许可证编号：浦东新区房管(2015)预字XXXXXXX号】(第一条)；签订本合同后，甲方不得擅自变更系争房屋的建筑设计(见附件二)，确需变更的应征得乙方书面同意并报规划管理部门审核批准，在获得批准之日起30天内与乙方签订合同变更协议，甲方未征得乙方同意擅自变更系争房屋的建筑设计，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第八条)；甲方不得擅自变更已经与乙方约定的小区平面布局(见附件六)，确需变更的应当征得乙方书面同意，甲方未征得乙方同意变更小区的平面布局，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恢复，如不能恢复的，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总房价款的0.50%违约金(第九条)；甲方定于2017年9月15日前将系争房屋交付给乙方，除不可抗力外(第十一条)；甲方交付的房屋系验收合格的房屋(第十七条)；在合同附件二“该房屋建筑设计及平面图”所附《房屋建筑面积计算表》中注明：坐落地址昌邑路1500弄，所在名义层9-12、15-23、25-31，自然层数30，地下层数2，幢号与门，地下层数2室号与部位01，建筑面积168.33平方米，其中套内面积131.95平方米,分摊面积36.38平方米；如甲方通过诉讼及/或聘请律师处理与乙方的争议的，且该争议系由乙方违约及/或过错导致，甲方因此产生的全部成本，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鉴定费、审价费、律师费等，概由乙方承担，律师费标准参照《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沪价费(2009)004号或当地律师服务收费指导标准，具体金额以《律师聘用合同》为准(补充条款一第二十二条)；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合同订立后，被告中房公司依约向两原告交付了系争房屋，两原告向中房公司支付了购房款13,490,521元。2019年11月、12月，被告中房公司先后发布两份《关于翡翠滨江一期二标6#业主见面会事宜的回复》，载明“……一、关于6#楼业主反映无法到达B2层问题，经核实该小区规划设计满足规范要求，B2层车库范围根据设计确定，方案已经过政府相关部门审批备案。二、关于车位配比问题，一期整体车位满足1：1.9的比例，目前经过公司各个端口协调B1层尽可能满足1：1的车位配比。……。”“……一、关于6#楼业主要求B1层车位划分区域满足1：1.9比例，租或售的方案均可。回复：目前翡翠滨江一期B1、B2层整体车位满足1：1.9的比例，无法满足B1层划分区域固定1：1.9车位配比，目前车位租售方案未定。二、关于6#没有B2层的补偿。回复：关于6#楼《预售合同》中附件二房屋建筑面积计算表中显示地下层数2，是因为6#楼由商铺一个裙房把7#楼、8#楼连在一起为4幢同一幢楼，所以上海市浦东新区房产测绘中心以同一幢楼的自然层数30层，地下层数2层来显示在，地下层数**来显示在附件二中层的补偿诉求不合理，我司无法满足该诉求。三、关于B1层和B2层的车位差价补偿。回复：B1层和B2层车位销售方案暂时未定，车位销售时B1层和B2层如果有价格差异6#楼业主可根据需求自由购买，无法满足关于B1层车位与B2层车位的差价补偿诉求。……”目前两原告向被告中房公司以500元/月/个的价格租赁了两个临时停车位，第一个车位系自2018年2月起承租，第二个车位系自2018年6月、7月起承租。审理中，原、被告均认可两原告在购买系争房屋时，被告中房公司的销售及售房广告中均提及系争小区的车位比达到1：1.9，但两原告认为被告中房公司在宣传车位比1：1.9时是一对一进行的，应解读为指6号楼的车位比也是1：1.9，两被告认为1：1.9是针对整个系争小区的停车位而言，并非指每个业主，被告中房公司系根据浦东新区机动车停车场(库)批复的相关意见设置的车位数量及车位配比，并按照该意见进行施工并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另，被告中房公司称系争小区内设有可以进入地下二层的消防梯及地下车位入口，鉴于系争小区地下一层与地下二层有楼梯通道相连，故该项目的短租车位未作地下一层与地下二层的区分，均系不固定车位，截止至2020年10月27日共有162户业主对车位进行短租；而两原告认为消防梯、人防梯只能在应急情况下使用，并非居民的正常生活使用通道，不能作为被告的补救措施。另查明，案外人汪某于2018年9月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中房公司向其支付赔偿金94,138.05元、赔偿因房屋质量(玻璃墙爆裂)给其造成两个月租金损失66,400元(2018年8月24日至2018年10月23日)、支付两个月的物业管理费4,100元等。2019年3月22日，本院依法出具(2018)沪0115民初8327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出具时间为2014年6月26日的《浦东新区陆管委投资项目审批意见征询单》及浦建公交C2014DI010号《关于铜山街旧改南块项目初步设计(重新征询)征询意见》中显示：铜山街旧改南块(E11-03地块)的初步设计方案中总户数486户，设置地下机动车停车位1,000个，其中住宅应配置不少于389个。出具时间为2016年6月6日的浦建交运J2016第037号《浦东新区机动车停车场(库)竣工验收意见单》显示：铜山街旧改南块(E11-03地块)共设置地下机动车停车位1,132个(其中商业车位63个)。上海市浦东新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于2015年9月20日出具的浦东新区房管2015预字XXXXXXX号《上海市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表明与涉案房屋所在6号楼同属《翠璟名庭》、同一地点昌邑路1500弄的3号楼、5号楼、7号楼、8号楼为同一份预售许可证，即浦东新区房管2015预字XXXXXXX号《上海市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本院审理后作出一审判决：一、驳回汪某的诉讼请求；二、中房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汪某补偿款5,000元。汪某因不服(2018)沪0115民初83274号民事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0日依法出具(2019)沪01民终7593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汪某因不服(2019)沪01民终7593号民事判决，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8日依法出具(2020)沪民申4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汪某的再审申请。以上事实由两原告递交的《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房屋交接书》、(2020)沪民申402号民事裁定书、《关于翡翠滨江一期二标6#业主见面会事宜的回复》、被告递交的《不动产权证书》、车位销售合同、(2019)沪01民终7593号民事判决书、(2019)沪01民终7593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及本院庭审笔录予以佐证。审理中，两原告递交如下证据：1.万科翡翠滨江一期车位图及网页截图，证明系争小区共有车位1,162个(B1层为494个、B2层为668个),但6号楼没有地下2层结构，导致两原告无法使用B2层车位，导致原告享有车位比只有1：0.338，且根据6月28日及10月18日“网上房地产”网站对于《翠璟名庭》的1,162个车位的销售情况的公示表明：B1层的车位因被告中房公司采取的“满二赠一”活动后，现只余九十几个车位，但B2层尚余几百个车位处于闲置状态，现在被告是有能力对违约行为进行补救。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两被告认为1：1.9是只整个系争小区的车位比，并非针对某一户业主，原告对6号楼1：0.338的车位比的计算方式有误，被告中房公司自2017年底对车位进行销售，当时原告就车位进行了登记，但未购买，之后被告中房公司进行的车位“满二赠一”的活动也是经过建交委同意的。两被告表示目前B1层尚剩余31个车位可供销售和短租，B2层的尚剩余410个车位可供销售和短租，且被告中房公司从未承诺过车位比1：1.9是通过租赁的方式实现的，如何处理车位，是被告的权利。2.两原告与被告中房公司的销售微信聊天记录及与物业管家黄明洁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20年5月18日被告中房公司的销售通知原告将开展“满二赠一”活动，凡购买车位满两个的业主均可通过零元长租方式，获赠一个固定使用权车位，而两原告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了租赁车位费，被告中房公司却不给固定车位，导致两原告总被物业要求挪车，1：1.9的车位比的宣传对原告购买系争房屋是有决定性影响的。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自车位销售开始直至现在，被告中房公司充分尊重业主的权利，原告选择不购买车位是其自身选择的结果，被购买的车位均有固定车位标识，租赁车位的业主可将车停至任何非私家车位。3.《聘请律师合同》及发票，证明被告中房公司违约致原告产生律师费损失5,000元，该费用应由被告中房公司承担，依据为《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补充条款一第二十二条以及《合同法》第五条。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两被告认为该费用不应由被告中房公司承担。被告递交如下证据：1.张贴车位“满二赠一”活动通知的现场照片，内容与微信通知一致，证明被告中房公司以在公告栏中张贴车位“满二赠一”活动通知。经庭审质证，原告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清楚是否张贴过，但两原告确实通过微信收到过被告的“满二赠一”活动通知，两原告无能力购买两个车位，该活动推出后原告曾与被告中房公司交涉过，但无果。2.被告中房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万科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上海中房滨江房产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2018年度》(信会师报字[2019]第ZA51626号)，证明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主要管理人员、住所地均不同，且被告、住所地均不同立的基本账户和完整的财务制度，两被告系相互独立的主体，在人员、财务等方面均不存在混同。自2014年12月15日起止2017年8月8日止被告中房公司都是被告万科公司和案外人作为股东的合资公司。2017年8月8日被告中房公司才变更为一人公司，2018年开始每年都有审计，今年由于疫情影响，还在审计中。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两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均认可，虽然被告中房公司系在2017年8月8日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但在该时间节点被告中房公司尚未向原告交付系争房屋，故被告万科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即使《上海中房滨江房产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2018年度》为真实，但审计报告是静态的，并没有反应出每笔支出是独立的，故不能证明两被告的财产是相互独立的。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两原告与被告中房公司签订的《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一、关于系争房屋所在的6号楼无地下二层是否构成违约的争议。《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附件二“该房屋建筑设计及平面图”所附《房屋建筑面积计算表》中注明6号楼的地下层数2，对本案系争房屋所在6号楼地下层数为2层的约定是明确的，被告中房公司现交付的6号楼无地下二层，显然与约定不符。二、关于被告中房公司是否应就近6号楼B1层大堂向两原告提供两个固定车位的争议。虽然中房公司交付的6号楼与约定不符，但《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对此情形并未约定具体的违约责任。现系争小区的车位比已经达到被告中房公司在销售时承诺的1：1.9，且系争小区的B1层及B2层尚剩余车位可供两原告选择购买或租赁，两原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因被告中房公司交付的6号楼与约定不符导致了原告的实际损失。故在《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中未约定被告中房公司有义务在就近6号楼B1层大堂向原告提供两个固定车位，及两原告与被告中房公司之间未就车位买卖或者固定车位租赁已经成立法律关系的前提下，两原告要求被告中房公司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昌邑路1500弄“翠璟名庭”6号楼21层2502室房屋存续期间内就近6号楼B1层大堂提供两个位于B1层固定车位给两原告使用(使用期内原告有权选择以租赁或购买方式获得使用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中房公司是否应承担两原告的律师费损失5,000元的争议。《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中并未对被告中房公司承担律师费的情形进行约定，且律师费不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故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并要求被告万科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薛向阳、房黎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薛向阳、房黎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裔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钱 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