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8刑初30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祥，男，1990年7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萍乡市人，初中文化，滴滴司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2008年6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8年11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3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2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2月因嫖娼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7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019年3月1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二天。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上海申浩（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阳天宇，男，199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萍乡市人，初中文化，滴滴司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现住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贵，浙江富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猛，男，198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淮滨县人，高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滨县，现住地杭州市萧山区。2010年10月16日因赌博被行政罚款300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树生、赵魁，浙江登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龙，男，1988年8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松滋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松滋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雪龙，浙江天施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公诉刑诉〔2019〕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祥、杨阳天宇、吕猛、赵龙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20年10月16日以滨检公诉刑变诉〔2020〕Z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林及陈雨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祥及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夏?，被告人杨阳天宇及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贵，被告人吕猛及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周树生，被告人赵龙及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吴雪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祥、杨阳天宇、吕猛、赵龙四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单独或二人结伙驾驶机动车辆，利用他人行车变道、转弯之际，采取故意不予避让、甚至加速行驶等方法，碰撞、刮擦对方车辆，制造已方车辆前侧受损，对方负全某为主要特征的碰瓷类交通事故，从而骗取对方车主或事故理赔款。其中被告人杨**祥采用上述方式，共作案135起，诈骗数额共计223069.83元；被告人杨阳天宇采用上述方式，共作案141起，诈骗数额共计198312元；被告人吕猛采用上述方式，共作案52起，诈骗数额共计73160元；被告人赵龙采用上述方式，共作案36起，诈骗数额共计59440.82元。 2019年3月20日、24日、4月30日，被告人杨阳天宇、吕猛、杨**祥、赵龙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周某1、杨**、张某1、胡某、黄某、王某1、孙某、许建立、何某1、孟某、陈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易某、毕某、徐某3、雷某、曹某、何某2、奚某、刘某2、赵某、张某4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报案材料，情况说明，租车单，涉案金额列表，搜查及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祥、杨阳天宇、吕猛、赵龙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祥具有累犯、坦白情节，被告人杨阳天宇、吕猛、赵龙均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阳天宇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被告人吕猛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判处被告人赵龙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祥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祥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阳天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阳天宇已认罪，请求法院从宽处罚。 被告人吕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猛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龙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祥、杨阳天宇、吕猛、赵龙四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单独或二人合伙驾驶机动车辆，利用他人行车变道、转弯之际，采取故意不予避让、甚至加速行驶等方法，碰撞、刮擦对方车辆，制造已方车辆前侧受损，对方负全某为主要特征的碰瓷类交通事故，从而骗取对方车主或事故理赔款。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祥采用上述方式，共计制造交通事故135起，诈骗数额共计223069.83元（其中，被告人杨**祥与被告人杨阳天宇共同作案6起，诈骗数额共计7300元；与被告人赵龙共同作案13起，诈骗数额22494.82元；与被告人吕猛共同作案2起，诈骗数额2550元）。 2.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阳天宇采用上述方式，共计制造交通事故141起，诈骗数额共计198312元（其中，被告人杨阳天宇与被告人杨**祥共同作案6起，诈骗数额7300元）。 3．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吕猛采用上述方式，共计制造交通事故52起，诈骗数额共计73160元（其中，被告人吕猛与被告人杨**祥共同作案2起，诈骗数额2550元）。 4.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赵龙采用上述方式，共计制造交通事故36起，诈骗数额共计59440.82元（其中，被告人赵龙与被告人杨**祥共同作案13起，诈骗数额22494.82元）。 2019年3月20日、24日、4月30日，被告人杨阳天宇、吕猛、杨**祥、赵龙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祥处扣押了360行车记录仪1只、ｍｉｃｒｏＳＤ卡1张、浙Ｇ6××××小型轿车1辆、诺基亚手机1只、驾驶证一本、银行卡1张、苹果8手机1只；从被告人杨阳天宇处扣押了苹果手机3只、华为手机1只、蓝色记事本1本、棕色钱包1只、驾驶证1本、银行卡8张、Ｓｉｍ卡2张、事故单2张、事故处理协议5份、修理发票1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张、治安调解协议1张、接车单1张、定损报告1份、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1张、行车记录仪1只、维修结算单2份；从被告人吕猛处扣押了红色车辆配件3块、事故相关材料1袋、银行卡12张、360行车记录仪1个、红米4Ａ手机1只，白色苹果7手机1只；从被告人赵龙持处扣押了银行卡17张、驾驶证1本、黑色三星手机1只、金色苹果6Ｓ手机1只、蓝色ＮＯＫＩＡ1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杨**、张某1、张某2、劳某、周某2、金某、叶某、张某3、吴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证明各被害人行驶在道路上变道时与杨**祥驾驶车辆发生碰撞后，经责任认定大部分事故系各被害人全某，杨**祥因此获得数额不等的赔偿，且大部分被害人均怀疑杨**祥系碰瓷。 经辨认，大部分被害人能辨认出杨**祥。 2.被害人胡某、黄某、王某1、孙某、刘某1、许某、楼某、徐某1、王某2、郑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证明各被害人行驶在道路上变道时与杨阳天宇驾驶车辆发生碰撞后，经责任认定大部分事故系各被害人全某，杨阳天宇因此获得数额不等的赔偿，且大部分被害人均怀疑杨阳天宇系碰瓷。 经辨认，大部分被害人能辨认出杨阳天宇。 3.被害人余某、许建立、何某1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证明各被害人行驶在道路上变道时与吕猛驾驶车辆发生碰撞后，经责任认定大部分事故系各被害人全某，吕猛因此获得数额不等的赔偿，且大部分被害人均怀疑吕猛系碰瓷。 经辨认，大部分被害人能辨认出吕猛。 4.被害人徐某2、孟某、陈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证明各被害人行驶在道路上变道时与赵龙驾驶车辆发生碰撞后，经责任认定大部分事故系各被害人全某，赵龙因此获得数额不等的赔偿，且大部分被害人均怀疑赵龙系碰瓷。 经辨认，大部分被害人能辨认出赵龙。 5.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杭州尔风汽车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杨**祥舅舅。杨**祥2019年1月以其名义购买了一辆浙Ｇ开头的起亚Ｋ4，实际是杨**祥自己开。其将车辆租给杨**祥使用期间，发现杨**祥租用过的车上有刮擦痕迹，且多次找其开汽车维修发票，其怀疑杨**祥在做碰瓷之类的违法事情。杨**祥曾以其名义在一嗨汽车服务（江苏）有限公司杭州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一嗨公司）租用车辆。 6.证人毕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一嗨公司江汉路店的店长，杨阳天宇和吕猛曾在其店内租车。易某在其店里租车不到十次，都是杨**祥还车。2019年3月8日在车之鸟修理厂，吕猛告诉其，自己和杨阳天宇用车发生事故赚钱，不走其公司的保险理赔程序，私下维修车辆。其认为这是碰瓷。吕猛还告诉其，吕猛自己在绍兴、嘉兴、杭州一带，杨阳天宇在滨江和萧山等地发生类似行为。杨阳天宇出事故频率高，平均租车十次约六七次事故，其感觉杨阳天宇在租车碰瓷。 7.证人徐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3月在杭州紫之隧道与杨阳天宇驾驶的出租车发生碰撞后，其曾将驾驶证、身份证及行驶证交给杨阳天宇并被对方拍摄。 经辨认，其辨认出杨阳天宇。 8.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滨江车之鸟汽修店员工，其店内维修价格一般是保险估价的三分之一。吕猛平均两天维修一次，共计约80次，杨阳天宇维修约60次，杨**祥维修约30次，有时多次刮擦仅维修一次。其认为他们是故意制造事故赚钱，因为车辆维修的位置基本都是左前和右前，只有在别人车辆变道时撞上去才会导致这些部位受伤，且他们基本都是无责方。赵龙和杨**祥等三人比较熟悉，修车频率很高，其怀疑赵龙也是做这行的。吕猛曾用他人的驾驶证照片定损理赔。杨阳天宇驾驶过自己的白色广汽传祺车（江西牌照）发生事故，杨**祥等人驾驶的很多车是在一嗨公司江汉路店租的，其曾帮杨阳天宇还过一次车。 9.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发现杨**祥等人在2016年7月至2019年1月和其公司承保的车辆发生类似事故100余起。 10.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杨阳天宇女友。其坐杨阳天宇驾驶车辆外出三次，发生3起交通事故，刮擦位置分别是本田车左前侧，本田车和传祺车右前侧，都是对方责任。事故发生后，杨阳天宇不会第一时间去维修。杨阳天宇去的维修店是车之鸟。其认为杨阳天宇在碰瓷，因为别人车辆变道时，杨阳天宇每次都不让，杨阳天宇还让其见识自己如何赚钱。 11.证人奚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将自己的驾照、身份证及银行卡照片发给赵龙。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9日，赵龙驾驶其车在萧山临浦发生一起追尾事故，其到现场后将车拖回自己修理，未交给赵龙处置。赵龙告诉其，这起事故其自己修车有钱赚，并以此为由向其借款6000元。 1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车之鸟维修工，其认为赵龙发生交通事故较频繁，且明显异常，因发生事故的位置基本上都是车头两侧和大灯。其劝过赵龙，但赵仍不置可否。 14.报案材料及理赔清单，证明2016年至2019年期间杨**祥等人保险理赔的情况。 15.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杨**祥等人的微信、支付宝收付款情况。 16.租车单，证明杨**祥等人在一嗨公司租赁车辆等情况。 17.涉案情况列表，证明被告人杨**祥于2016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杨阳天宇于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期间发生事故的情况；吕猛于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发生事故的情况；赵龙于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发生事故的情况。 18.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事故数据来源于保险公司提供的资料及被告人的行车记录仪视频。 19.购车合同与银行流水，证明杨阳天宇涉案的广汽传祺汽车登记在其父亲杨某名下及杨某支付该车辆贷款的情况。 20.视频资料，证明杨**祥、杨阳天宇在道路行驶过程中实施碰瓷及当场赔付的部分案件情况。其中，部分视频显示，在前车变道过程中，被告人杨阳天宇驾驶车辆的油门声音增大，存在明显提速。 2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对杨**祥驾驶的浙Ｇ6××××小型轿车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对杨阳天宇位于萧山盈一佳苑暂住地及其驾驶的赣Ｊ1××××号小型轿车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对吕猛驾驶的浙ＡＨ××××号小型轿车进行搜查及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对杨**祥、杨阳天宇、吕猛、赵龙持有的相关物品予以扣押的情况。 22.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杨**祥等人所持有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的情况。 23.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杨**祥、吕猛的前科劣迹情况。 2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祥、杨阳天宇、吕猛、赵龙的身份情况。 2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祥等人均系抓获归案。 26.被告人杨**祥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0年1月考取驾驶证，2014年开滴滴车。2016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其利用交通事故碰瓷骗保，一共发生了100多起碰瓷事故。其看到前面车辆变道或掉头时，故意开车和对方发生碰撞。其知道这是对方全某，事后会向对方索要维修费，并在车辆的同一位置与别的车再次碰撞，一般发生3次事故会去车之鸟维修一次。事故发生后，一般走保险理赔程序，保险公司定损后，对方驾驶员会把车损费给其，私了的情况不多。其车损位置都在车头，即左前部翼子板、保险杠，或右前部；对方车损位置都在车尾。发生事故的车辆都是在一嗨公司租的，其以易某、吕猛、赵龙的名义租过车。其用过张永昌、徐某3、詹建勇等人的驾驶证进行理赔，张永昌的驾驶证是赵龙给其的，徐某3的驾驶证是杨阳天宇偷拍了发给其的。其最早做碰瓷，后来杨阳天宇和吕猛也做碰瓷，套路一样。其中，吕猛于2018年4月以后做碰瓷。其与杨阳天宇、其与吕猛曾一起碰瓷，次数分别约十次，获利平分。杨阳天宇曾用徐某3、杨迎地晴的驾驶证件进行理赔。赵龙是专业碰瓷的，其和赵龙曾一起碰瓷，获利平分。赵龙驾驶的车牌号是浙ＡＮ××××，现改成鄂ＤＳ××××。其与赵龙还一起在广州、深圳、珠海等地碰瓷。其用于碰瓷事故的车辆浙Ａ8××××、浙ＡＢ××××，车主系其舅妈黄淑英。赵龙的很多租车记录在他老婆赵某名下。 经辨认，其辨认出杨迎地晴驾驶证上的照片系杨阳天宇。 27.被告人杨阳天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0年考取驾驶证，2017年注册滴滴司机，在一嗨公司江汉路店租车。发生事故后，其会在车之鸟维修汽车。其曾变造其弟杨迎地晴的驾驶证，并用该证件进行保险理赔。理赔方式分两种，一种是保险公司让对方驾驶员先垫付，或者保险公司直接向其转账，一种是修理厂定损维修，保险公司向修理厂打款。 28.被告人吕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07年考取驾照。2018年5月，其与杨**祥一起碰瓷两次后，其开始独自碰瓷。其驾驶自己的浙Ａ2××××、浙ＡＨ××××汽车和其他租赁汽车发生多起事故，大多数是对方的责任。大部分事故走保险理赔程序，少部分私了，共计约30起碰瓷事故。其在对方变道时，能避让故意不避让，与对方车直接相撞。其曾冒用他人的驾驶证进行理赔。其一般在车之鸟维修。保险公司没有要求提供维修发票。其知道杨**祥、赵龙、杨阳天宇均在碰瓷。 29.被告人赵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3年考取驾驶证，2014年开始做滴滴车业务。2017年7月至年底，其以滴滴车为主业，偶尔碰瓷。2018年年底回杭州，其以撞车制造事故为生。其看到旁边车道有车变道时，不踩刹车直接相撞，刮擦位置多为其驾驶车辆的左前侧，对方负全某，多数走保险理赔程序，少数私了。车辆同一部位最多撞3次后维修一次，约30%保险理赔款用于维修。其修车的店有车之鸟、滨江追随者、滨江德联、萧山汽车城等。发生事故的车辆有鄂ＤＳ××××（之前的车牌是浙ＡＮ××××），以及神州租车和一嗨公司的车辆等。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其在杭州发生交通事故50至60次。杨**祥告诉其在骗保，以旧车刮痕制造事故，赚取修理费与定损费间的差价，一天能到手约2000-3000元。碰瓷时，杨**祥会加速撞车。在杭州，其和杨**祥一起碰瓷10多次。其和杨**祥还在深圳、广州等地一起碰瓷。所得车损费，扣除租车费用后二人平分。杨**祥教其冒用奚某、董小伟等人的驾驶证进行理赔。其曾将他人驾驶证照片发给杨**祥。其知道杨阳天宇、吕猛也在碰瓷。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祥、杨阳天宇、吕猛、赵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作案，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杨**祥、杨阳天宇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吕猛、赵龙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祥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祥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阳天宇、吕猛、赵龙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分别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杨阳天宇、吕猛、赵龙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25年9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阳天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20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吕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杨**祥、杨阳天宇、吕猛、赵龙退出违法所得（包括杭州市公安局扣押的相关财产的拍卖款，属于被告人杨**祥、杨阳天宇、吕猛、赵龙个人所有的部分），予以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 敏 人民陪审员  武建松 人民陪审员  章 麒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方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