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9005刑初293号     公诉机关文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黎正明，男，1993年3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捕前住文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益睿，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文昌市司法局法律援助室指派。   被告人陈侯明，男，1994年7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捕前住文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开逢，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捕前住文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绪振，男，1993年6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捕前住文昌市。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4月8日被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安，男，1993年5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捕前住文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昌，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振宇，男，1997年1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捕前住文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温龙美，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文昌市司法局法律援助室指派。   文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二刑诉〔2020〕Z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周安、周振宇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温雪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正明及其辩护人邢益睿，被告人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被告人周安及其辩护人李昌，被告人周振宇及其辩护人温龙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2020年4月初，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等人在海南省儋州市共同商量在QQ上散播上门提供色情服务的虚假信息，于是购买了手机、QQ号码（×××、×××、×××，昵称“XXX”）、网卡、注册卡等作案电子设备，租住于文昌市，在网络上下载年轻漂亮女子的照片和视频制作成价格表，通过QQ购买的“位置”发送出去。共骗取三名被害人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4688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骗取被害人沈某6688元的事实   2020年4月12日15时许，被害人沈某在江苏省通过QQ添加附近人QQ(昵称“XXX”，账号×××）为好友，收到对方发的QQ信息内容为招嫖价格表及相片，让其在QQ空间里挑选服务的对象，被害人沈某没理睬。当晚，沈某收到同样的QQ好友（账号×××,昵称“XXX”）发来网上招嫖的价格表及照片，沈某选中588元套餐服务及工号为8832的服务对象，并将其所在酒店位置告知对方。对方用QQ发送支付宝二维码（XXX）给沈某，沈某给对方支付了588元，对方以未备注工号错误为由让沈某再次支付了600元，接着对方以健康码保证为由让沈某支付了3000元，对方再以保证卖淫女健康为由让沈某支付了2500元的保证金。   （二）骗取被害人周某116500元的事实   2020年4月26日18时许，被害人周某1在浙江省XXX宾馆开房入住，其通过QQ（昵称“XXX”，账号×××）添加QQ（昵称“XXX”，账号×××)为好友，被告人吴开逢等人通过QQ电话联系周某1告知其提供上门卖淫服务事宜，双方谈好包夜价格750元。周某1便将宾馆地点发送给对方，按对方要求先转款750元，并备注卖淫女工号。随后，吴开逢等人以工号备注错为由让周某1再转750元，以周某1无健康证为由让周某1转3000元作为保证，以支付备注错为由再次让周某1转了6000元，以需交付双方安全费为由让周某1转了6000元。   （三）骗取被害人（QQ昵称“XXX”）1500元的事实   2020年4月27日3时许，被害人（QQ昵称“XXX”）通过QQ添加QQ（昵称“XXX”，账号×××)为好友，被告人吴开逢等人向其发送招嫖价格表及相片，双方谈好嫖资为500元。“XXX”按对方要求转款500元，并备注卖淫女工号8832。随后，吴开逢等人以工号备注不完整为由让“XXX”二次分别各转了500元。   2020年9月28日，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家属共同退赃款人民币24688元至海南省（市）级财政厅账户。   二、2020年4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周安、周振宇得知被告人周绪振等人在文昌市XXX小区租房搞网络色情招嫖诈骗活动，便从海南省儋州市来到该小区租住XXX房。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周安、周振宇租住的XXX房查获的一部vivaX9s手机，经提取电子数据发现：2020年1月22日17时许，被害人张某在深圳市XXX宿舍通过QQ（账号×××,昵称“XXX”）添加QQ（账号×××,昵称“XXX”）好友，遂对方向其发送网络招嫖套餐及价格图片，让其在QQ空间选相中的小妹可提供上门服务，并让其提供上门服务的地点和联系方式（手机号码185XXXX****），添加一个微信群二维码（XXX)。18时许，张某接到手机号为177XXXXXXXX自称李XX的男子称小妹已在路上，要求张某先支付500元的服务费用，张某按要求支付后，对方又以未备注小妹工号为由让其支付了500元，以要提供保证金为由让其支付了2000元，以备注错误为由让其支付了2000元。当晚11时许，张某意识到被骗了便报警。   2020年4月27日13时许，文昌市公安局民警在文昌市XXX房抓获被告人周安、周振宇，当场从房间内查获现金人民币5002元、手机SIM卡13张、手机6部（华为荣耀手机2部、vivo牌手机2部、OPPO牌手机2部）等物品；从被告人周安身上查获三星牌手机1部、银行卡3张、日产轿车1辆（车牌号×××）、SIM卡2张；从被告人周振宇身上查获vivo牌手机1部等物品。同时，在XXX房抓获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当场在房间大厅内查获手机3部（OPPO牌手机、SanCup牌手机、CoFly牌手机各1部）、现金人民币600元、各类手机卡61张等物品；从被告人黎正明所住房间内查获手机6部（三星牌手机3部、OPPO牌手机2部、华为牌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20元、手机卡2张等物品；从被告人周绪振所住房间内查获手机4部（OPPO牌手机2部、华为牌手机1部、小米牌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2200元；从被告人陈侯明所住的房间内查获手机4部（OPPO牌手机2部、三星牌手机1部、iphone牌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4500元、手机卡4张等物品；从被告人吴开逢所住房间内查获手机4部（华为牌手机2部、三星牌手机1部、OPPO牌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1308元、手机卡3张。   另查明，2020年9月29日，文昌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六份《认罪认罚具结书》，相关权利分别告知了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周安、周振宇，并建议：对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至10000元；对被告人周安、周振宇均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至5000元。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周安、周振宇分别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名确认知悉事项，并表示无异议。   上述事实，被告人黎正明及其辩护人邢益睿，被告人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被告人周安及其辩护人李昌，被告人周振宇及其辩护人温龙美均无异议，且有经查证属实的手机、手机卡、银行卡若干（详见扣押清单）；人口信息基本项查询、受案登记表、手机截图、到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流水、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违法犯罪查询信息及说明、缴款书、机动车信息、办案说明、健康检查笔录；证人周某2、周某3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周某1、沈某、张某的陈述;被告人陈侯明、黎正明、周绪振、吴开逢、周安、周振宇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搜查相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检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周安、周振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电信网络色情招嫖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共同参与三次，共骗取人民币24688元；被告人周安、周振宇共同参与一次，骗取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周安、周振宇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系共同犯罪，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大致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处罚。被告人周安、周振宇系共同犯罪，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大致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处罚。   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周安、周振宇在犯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多次实施诈骗，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家属在案发后全部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黎正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黎正明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弥补被害人的损失，建议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黎正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黎正明为了逃避打击，从海南儋州跑到文昌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且多次实施诈骗，被告人黎正明主观恶性深，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安、周振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安、周振宇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   随案移送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家属共同退缴的赃款人民币24688元（已存入海南省（市）级财政厅账户），系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退赔给被害人沈某6688元，退赔给被害人周某116500元，退赔给被害人（QQ昵称“XXX”）1500元。   随案移送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租住的XXX房间大厅内查获的手机3部（OPPO牌手机、SanCup牌手机、CoFly牌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黎正明所住房间内查获的手机6部（三星牌手机3部、OPPO牌手机2部、华为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周绪振所住房间内查获的手机4部（OPPO牌手机2部、华为牌手机1部、小米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陈侯明所住的房间内查获的手机4部（OPPO牌手机2部、三星牌手机1部、iphone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吴开逢所住房间内查获的手机4部（华为牌手机2部、三星牌手机1部、OPPO牌手机1部），系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随案移送公安机关在XXX房间大厅内扣押的现金人民币600元（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依法予以平均折抵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的罚金；扣押被告人黎正明现金人民币20元（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依法予以折抵被告人黎正明罚金；扣押被告人周绪振现金人民币2200元（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依法予以折抵被告人周绪振罚金；扣押被告人陈侯明现金人民币4500元（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依法予以折抵被告人陈侯明罚金；扣押被告人吴开逢现金人民币1308元（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依法予以折抵被告人吴开逢罚金。   公安机关扣押的XXX房间大厅内的手机卡61张；扣押的被告人黎正明手机卡2张；扣押的被告人陈侯明手机卡4张；扣押的被告人吴开逢手机卡3张，系四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的作案工具，均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随案移送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周安、周振宇租住的文昌市XXX房内查获的手机6部（华为荣耀手机2部、vivo牌手机2部、OPPO牌手机2部），从被告人周安身上查获的三星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周振宇身上查获的vivo牌手机1部，系被告人周安、周振宇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作案工具，均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随案移送XXX房内查获的现金人民币5002元（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系被告人周安、周振宇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退赔给被害人张某被骗经济损失5000元，剩余2元平均折抵被告人周安、周振宇罚金。   公安机关扣押的XXX房内的手机SIM卡13张，扣押的被告人周安SIM卡2张，系被告人周安及周振宇的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周安银行卡3张（无余额），依法应当予以退还给被告人周安；扣押的日产轿车1辆（车牌号×××，车辆所有人周XX），依法应当予以退还给车辆所有人周XX。   根据庭审查明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与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为严明国法，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正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四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二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侯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四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二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开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四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二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绪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自二0二0年四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二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周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四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二0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周振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四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二0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七、随案移送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家属共同退缴的赃款人民币24688元（已存入海南省（市）级财政厅账户），依法予以退赔给被害人沈某人民币6688元，退赔给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16500元，退赔给被害人（QQ昵称“XXX”）人民币1500元。   八、随案移送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租住的XXX房间大厅内查获的手机3部（OPPO牌手机、SanCup牌手机、CoFly牌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黎正明所住房间内查获的手机6部（三星牌手机3部、OPPO牌手机2部、华为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周绪振所住房间内查获的手机4部（OPPO牌手机2部、华为牌手机1部、小米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陈侯明所住的房间内查获的手机4部（OPPO牌手机2部、三星牌手机1部、iphone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吴开逢所住房间内查获的手机4部（华为牌手机2部、三星牌手机1部、OPPO牌手机1部），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随案移送公安机关在XXX房间大厅内扣押的现金人民币600元（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依法予以平均折抵被告人黎正明、陈侯明、吴开逢、周绪振的罚金；扣押被告人黎正明现金人民币20元（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依法予以折抵被告人黎正明罚金；扣押被告人周绪振现金人民币2200元（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依法予以折抵被告人周绪振罚金；扣押被告人陈侯明现金人民币4500元（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依法予以折抵被告人陈侯明罚金；扣押被告人吴开逢现金人民币1308元（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依法予以折抵被告人吴开逢罚金。   十、公安机关扣押的XXX房间大厅内的手机卡61张；扣押的被告人黎正明手机卡2张；扣押的被告人陈侯明手机卡4张；扣押的被告人吴开逢手机卡3张，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文昌市公安局处理。   十一、随案移送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周安、周振宇租住的文昌市XXX房内查获的手机6部（华为荣耀手机2部、vivo牌手机2部、OPPO牌手机2部），从被告人周安身上查获的三星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周振宇身上查获的vivo牌手机1部，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二、随案移送XXX房内查获的现金人民币5002元（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依法予以退赔给被害人张某被骗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剩余人民币2元平均折抵被告人周安、周振宇罚金。   十三、公安机关扣押的XXX房内的手机SIM卡13张，扣押的被告人周安SIM卡2张，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文昌市公安局处理。   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周安银行卡3张（无余额），依法予以退还给被告人周安；扣押的日产轿车1辆（车牌号×××，车辆所有人周XXX），依法予以退还给车辆所有人周XX，由扣押机关文昌市公安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华运摄   人民陪审员 林明干   人民陪审员 陈玉榜     二○二○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 陈雨晴   书记员 胡诗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第九条案发后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诈骗财物及其孳息，权属明确的，应当发还被害人；权属不明确的，可按被骗款物占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财物及其孳息总额的比例发还被害人，但已获退赔的应予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