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5刑终215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杰，男，1988年6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玉龙，男，1988年12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怀远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浩，男，1986年3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2019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贺小山，男，1987年12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晓梦，女，1998年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柏性方，男，1994年12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以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逮捕，2019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克，男，1983年4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以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逮捕，2019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庄千流，男，1994年7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苍南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10月23日被浙江省苍南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9月28日被羁押），同年10月27日以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飞，男，1991年6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苍山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以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远，男，1986年1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曾因非法携带枪支，于2013年9月16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10月20日被羁押），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范雨佳，男，1987年11月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职工，住江苏省常熟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玉龙、刘杰、王浩、贺小山、徐晓梦、柏性方、杨克、庄千流、曹飞、陈远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范雨佳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苏0581刑初1457号刑事判决，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苏0581刑初1457号刑事裁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1.2016年12月以来，被告人赵玉龙通过网络大量购入气枪配件后，通过组建QQ群、微信等发布有关销售枪支零配件的信息，多次向被告人刘杰等人销售枪支零配件。2017年10月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赵玉龙位于安徽省怀远县XX号的住处及车内查获疑似枪支、配件、铅弹等物。经检验，其中气枪1支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枪口比动能为278.84J/cm2；“内脏”（含压力调节器、击锤、过桥、扳机组件）77套253件、“燕尾”（即枪身）954件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散件，铅弹1704颗为5.5mm气枪铅弹，枪管1根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散件。2.2017年9月以来，被告人刘杰、王浩经预谋后，通过QQ空间、组建QQ群、微信等方式多次发布有关销售枪支零配件的信息，通过网络向被告人赵玉龙等人购买后，向被告人庄千流等人销售枪支零配件。其中，被告人王浩提供车辆，帮助被告人刘杰至物流点发货、取货等。2017年10月4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浩的轿车内查获快递单据2张、快递包裹4个（内含“燕尾”2件、“内脏”2套8件）。经检验，查获的“燕尾”（即枪身）、“内脏”（每套含压力调节器、击锤、过桥、扳机组件共4件）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散件。2017年10月6日，公安机关在安徽省合肥市石楠路XX公司内查获被告人赵玉龙向被告人刘杰、王浩销售并交寄的包裹2个，内含“燕尾”55件、“内脏”50套200件，与从被告人赵玉龙处查获的枪支散件类型相同。3.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贺小山通过网络购买原材料和机器设备，在位于四川省自贡市XX的暂住处加工气枪枪管，通过QQ、微信发布有关销售枪支零配件的信息，先后多次向被告人庄千流、柏性方等人销售气枪枪管。被告人徐晓梦从2017年9月中下旬开始参与其中，帮助被告人贺小山包装枪管等。2017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查获枪管121根及拉线机、打磨机等物，经检验，其中2根有膛线的枪管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散件，其余枪管均为可以作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散件。后公安机关又在四川省自贡市XX快递网点查获由被告人贺小山、徐晓梦销售并交寄的疑似气枪枪管6根。4.2016年初以来，被告人曹飞通过QQ发布气枪枪管、套件等枪支零配件的信息，先后多次向被告人赵玉龙等人销售枪支零配件。2017年11月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曹飞位于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XX的暂住处查获疑似枪支零部件、铅弹等物。经检验，其中枪身1个、扳机组件156件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散件。5.2014年以来，被告人陈远通过网络购买机器设备，在其位于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XX的住处，多次非法制造铅弹。2017年10月20日，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及其轿车内查获疑似铅弹（半成品）2172颗、铅弹78颗、枪支1把及模具等物。经检验，上述疑似枪支1把为枪支，枪口比动能为67.20J/cm2；上述铅弹均为6.35mm气枪铅弹。二、非法持有枪支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范雨佳通过网络，多次向多人购买枪支零部件，后自行组装成枪支并予以非法持有。2017年9月1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范雨佳位于常熟市XX号的住处，查获疑似枪支、零配件、铅弹等物。经检验，其中疑似枪支1把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枪口比动能为221.34J/cm2；零部件可以拼装为两支完整枪支，其中一支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枪口比动能为126.65J/cm2。三、非法利用信息网络1.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柏性方利用互联网使用QQ等聊天工具，多次在QQ空间、QQ群发布有关销售枪支零配件等违禁品的信息，通过网络向被告人贺小山等人购买后，向被告人杨克等人销售气枪枪管、套件等枪支零配件。2017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柏性方位于贵州省威宁县XX的租住处查获疑似枪管2根等物，经检验，上述枪管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散件。2.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杨克利用互联网使用QQ等聊天工具，组建QQ群多次发布有关销售枪支零配件等违禁品的信息，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柏性方等人购买后，向被告人范雨佳等人销售枪支零配件。2017年9月2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克处查获疑似铅弹、枪托等物。经检验，其中枪管1根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散件1件，铅弹85颗为5.5mm铅弹。3.2016年5月以来，被告人庄千流利用互联网使用QQ、微信等聊天工具，多次在QQ空间、QQ群发布有关销售枪支零配件等违禁品的信息，在淘宝网上开设虚假渔具店收取货款，通过网络向被告人刘杰、贺小山等人购买后，向被告人范雨佳等人销售枪支零配件。四、其他情节2017年9月11日晚，常熟市公安局民警至常熟市尚湖镇将被告人范雨佳抓获；同年9月26日下午，公安机关在河南省南阳市将被告人杨克抓获；同年9月28日晚，公安机关在浙江省苍南县将被告人庄千流抓获；同年10月4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湖北省监利县将被告人刘杰抓获，在红城乡将被告人王浩抓获；同年10月9日傍晚，公安机关在安徽省怀远县将被告人赵玉龙抓获；同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在四川省自贡市将被告人贺小山抓获，在大安区将被告人徐晓梦抓获；同年10月20日晚，公安机关在南通市通州将被告人陈远抓获；同年10月23日下午，公安机关在贵州省威宁县将被告人柏性方抓获；同年11月3日下午，公安机关在山东省临沂市将被告人曹飞抓获。经讯问，被告人赵玉龙、王浩、贺小山、徐晓梦、柏性方、杨克、庄千流、曹飞、陈远、范雨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十一名被告人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十一名被告人的当庭供述、证人黄某、陶某的证言，常熟市公安局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物证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常熟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手机及手机内微信、QQ聊天记录照片，手机及微信、QQ聊天记录照片，杨克微信聊天记录，柏性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庄千流支付宝转账记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羁押证明，户籍资料、人口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玉龙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弹药，被告人刘杰、王浩、曹飞非法买卖枪支，被告人贺小山、徐晓梦非法制造、买卖枪支，被告人陈远非法制造弹药，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其中被告人赵玉龙非法买卖枪支情节严重；被告人范雨佳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柏性方、杨克、庄千流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有关销售枪支违禁品的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其中部分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杰、贺小山分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浩、徐晓梦分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远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玉龙、王浩、贺小山、徐晓梦、曹飞、陈远、范雨佳、柏性方、杨克、庄千流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千流、陈远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杰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十一名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徐晓梦、范雨佳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并结合其审前调查意见，均可以依法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贺小山、陈远分别因本案先行羁押的日期（37天、36天），应折抵刑期。据此，对被告人赵玉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贺小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晓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曹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范雨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柏性方、杨克、庄千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分别以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判处被告人赵玉龙有期徒刑十年，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刘杰有期徒刑六年，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王浩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以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贺小山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以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徐晓梦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曹飞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以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被告人陈远犯有期徒刑三年，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被告人范雨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被告人柏性方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被告人杨克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被告人庄千流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暂扣于常熟市公安局的涉案枪支及配件、铅弹等物，由该局予以没收。上诉人刘杰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向庄千流等销售的是仿真玩具枪，不是枪支散件。2.从物流点及王浩车上查获的枪支散件，其只是向赵玉龙购买，并没有贩卖给他人，不应认定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而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枪支罪。3.其未与赵玉龙达成购买“内脏”200件的合意，“内脏”200件是在其被抓后才交寄的，其也没付过钱，赵玉龙系未经其同意发货。4.其向赵玉龙购买的“燕尾”55件是否系枪支散件没有经过鉴定。5.从快递点查获的“燕尾”和“内脏”没有做枪口比动能测试鉴定，不能认定达到枪支标准。检察员的书面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全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刘杰的上诉理由，结合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刘杰称其向庄千流等销售的系仿真玩具枪，不是枪支散件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杰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系气枪配件而非仿真玩具枪，这与其上家赵玉龙、下家庄千流的供述相一致，另外，上诉人刘杰还在QQ空间里发布气枪配件的图片，在与赵玉龙、庄千流的聊天记录中也有交易枪支配件的内容，其还采用编造虚假的收件人等隐蔽方式接收发货，案发后所查获的实物也均为枪支散件而非仿真玩具枪，以上足以说明上诉人刘杰向庄千流等人销售的系枪支散件而非仿真玩具枪的事实。2.关于上诉人刘杰称从物流点及王浩车上查获的枪支散件，其只是向赵玉龙购买，并没有贩卖给他人，不应认定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而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枪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杰在QQ通讯群组等多次发布有关销售枪支零配件的信息，通过网络向赵玉龙等人购买后，向庄千流等人销售，系以销售为目的购买枪支配件，应当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罪。3.关于上诉人刘杰称其未与赵玉龙达成购买“内脏”200件的合意，赵玉龙系未经其同意发货的意见，经查，根据刘杰与赵玉龙的QQ聊天记录，刘杰向赵玉龙购买的配件不仅有“身”（枪管），还有“内”（内脏），且聊天记录中明确显示赵玉龙告知刘杰“内已发”，在未付全款的情况下，刘杰仍要求赵玉龙全部发出来，赵玉龙同意并交寄，赵玉龙始终供述系按照刘杰的要求发货，其购买的数量也与聊天记录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刘杰向赵玉龙购买“内脏”200件的事实。4.关于上诉人刘杰称其向赵玉龙购买的“燕尾”55件是否系枪支散件没有经过鉴定的意见，经查，从赵玉龙向上诉人刘杰邮寄包裹中查获的“燕尾”，与从赵玉龙家中查获的枪支零配件类型相同，侦查机关已对从赵玉龙家中查获的枪支零配件进行了提取检材样本鉴定，认定为枪支散件，故可以认定该邮寄包裹中的“燕尾”55件为枪支散件。5.关于上诉人刘杰称查获的“燕尾”和“内脏”未作枪口比动能鉴定，不能确定是否达到公安部枪支标准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公安部《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公通字[2010]67号）的规定，对于非制式枪支散件，如具备与制式枪支专用散件相同功能的，一律认定为枪支散件。涉案的枪支散件，经鉴定具备与制式枪支相同的主要功能特征，认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散件。综上，上诉人刘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玉龙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弹药罪；上诉人刘杰、原审被告人王浩、曹飞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贺小山、徐晓梦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陈远非法制造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原审被告人范雨佳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柏性方、杨克、庄千流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有关销售枪支违禁品的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在非法买卖枪支及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杰、原审被告人贺小山分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王浩、徐晓梦分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远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玉龙、王浩、贺小山、徐晓梦、曹飞、陈远、范雨佳、柏性方、杨克、庄千流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庄千流、陈远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原审各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原审被告人徐晓梦、范雨佳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结合其审前调查意见，可以适用缓刑。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员的书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秀康审判员  王美新审判员  王 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