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583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瑞付，男，196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抓获，同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10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铭沂、杨光祖，福建学行律师事务所律师，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许盼达，男，197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石狮市。曾因吸毒，于2011年3月21日被福建省石狮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赌博，于2011年9月2日被福建省石狮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现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抓获，同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10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燕尔，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庆祝，男，198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抓获，同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10月13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3日被监视居住，8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雅真、杨煌煌，、实习律师，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施永德，男，1985年5月4日出生，汉族，文盲，水手，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抓获，同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柯婉君、朱永坚，福建一脉律师事务所律师，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施寿山，男，196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文盲，水手，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抓获，同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施国恩，男，1985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水手，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抓获，同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文楚、刘琼娥，福建杰斐逊律师事务所律师，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林培聪，男，195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水手，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抓获，同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曾盈盈、王小蓉，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谢胜利，男，196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水手，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抓获，同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苏汇通，福建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傅火电，男，196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水手，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抓获，同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施燕燕，福建臻晟律师事务所律师，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邱马肴，男，197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水手，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抓获，同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张安潮、张镇东，福建瑞兆律师事务所律师，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三部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瑞付、许盼达、邱庆祝、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邱马肴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8月31日以晋检三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指控被告人施瑞付、许盼达、邱庆祝、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邱马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耀君、检察官助理林晓斯出庭支持公诉，十被告人及辩护人杨光祖、卢燕尔、陈雅真、柯婉君、刘琼娥、曾盈盈、苏汇通、施燕燕、张安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被告人许盼达及邱向群（另案处理）受雇于李祥禄（另案处理）从事未查明来源的柴油的买卖活动，并由李祥禄提供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用于工作联络。2019年9月1日18时许，李祥禄通知被告人许盼达联系“一号”、“二号”小船出海接驳柴油，被告人许盼达联系接驳5次柴油并登记吨数，后将柴油送到晋江市深沪镇科任村岸边，将船上的柴油过驳给岸上的油罐车，经许盼达与邱向群（另案处理）双方核对，当晚共接驳柴油300.16吨，价值2041088元（币种人民币，下同）。 2.2019年8月中旬，被告人施瑞付向陈某租赁了一艘“湘临澧辅××××”号船舶，并于9月初雇用被告人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等6名船员协助其从事未查明来源的柴油的买卖活动。9月3日21时许，被告人施瑞付驾驶“湘临澧辅××××”号船舶载被告人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从福建省石狮市锦尚镇东店码头海边向东偏南方向出发，行驶途中被告人施瑞付通过拨打电台“89115”频道联系售油船舶，联系后，对方售油船让被告人施瑞付将船航行至北纬24°32′、东经118°50′附近海域进行过驳柴油。9月4日3时许，被告人施瑞付驾船至约定海域并靠帮到售油船边上，通过对方船上4条油管过驳柴油。过驳结束，被告人施瑞付驾驶油船离开，因害怕被查缉，于是将船往东边航行至北纬24°30′、东经119°05′海域进行抛锚。9月4日16时许，被告人施瑞付与他人商定于当晚22时许在北纬24°35′、东经118°40′位置海域进行柴油交易。9月4日下午，被告人许盼达雇用被告人邱庆祝协助其从事未查明来源的柴油买卖活动，并提供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给邱庆祝用于联络。随后被告人邱庆祝联系被告人邱马肴共同出海接驳柴油。9月4日20时许，李祥禄通知被告人许盼达联系“一号”、“二号”小船于当晚22时出海接驳柴油，被告人许盼达随后通知“一号”小船及由被告人邱庆祝驾驶的“二号”小船（即套用“湘澧县辅05”号牌的船舶）从石狮市石湖港出发，后被告人施瑞付与被告人邱庆祝电话约定当晚22时许至晋江市××村附近海域过驳柴油。当晚22时许，先是“一号”小船靠到了被告人施瑞付驾驶的油船边上过驳柴油，过驳结束后“一号”小船离开过驳海域前往晋江深沪科任村岸边。因为当时处于退潮，被告人施瑞付驾驶的油船搁浅触礁，被告人施瑞付遂联系邱庆祝让其帮忙将船拖出触礁区域。待涨潮后，被告人邱庆祝驾船将被告人施瑞付的船舶拖出触礁区域后，被告人邱庆祝再靠到施瑞付的油船过驳柴油。2019年9月4日23时许，在过驳柴油的过程中，被告人施瑞付、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傅火电在晋江市××附近海域（北纬24°35′82″，东经118°40′61″）的“湘临澧辅××××”号船上被抓获；被告人邱庆祝、谢胜利、邱马肴在附近海域（北纬24°35′48″，东经118°40′37″）的另一艘小油船上被抓获，现场查扣二条油船及船舶上的货物。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测，上述查扣的货物均属于柴油，检测结果除硫含量外，其余均符合国家标准ＧＢ19147-2016《车用柴油》中表3车用柴油（ＶＩ）“0号”相应项目的技术要求。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鉴定，在被告人施瑞付驾驶的“湘临澧辅××××”船舶缴获柴油248.82吨，价值1691976元；在被告人邱庆祝驾驶的套用“湘澧县辅05”号的船舶缴获柴油28.42吨，价值193256元。 2019年9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许盼达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福建省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东海片区停车场被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瑞付、许盼达、邱庆祝、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邱马肴明知是犯罪所得而结伙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许盼达、邱庆祝、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邱马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施瑞付、许盼达、邱庆祝、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邱马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施瑞付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许盼达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邱庆祝在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一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邱马肴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施瑞付、许盼达、邱庆祝、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邱马肴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施瑞付的辩护人提出：施瑞付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道路，没有从中获利，涉案柴油没有流入社会，有悔罪表现，请求给予大幅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盼达的辩护人提出：许盼达应认定为从犯，属于坦白，主观恶性较小，是初犯，扣押成品油未进入流通领域、未造成市场混乱，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邱庆祝的辩护人提出：邱庆祝是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施永德的辩护人提出：施永德系从犯，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认罪悔罪，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施国恩的辩护人提出：施国恩系从犯，坦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培聪的辩护人提出：林培聪坦白，系从犯，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胜利的辩护人提出：谢胜利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属从犯，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傅火电的辩护人提出：傅火电是从犯，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邱马肴的辩护人提出：邱马肴系从犯，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涉案柴油尚未进入流通领域、未造成市场混乱，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理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许盼达受雇于他人（另案处理）买卖无合法手续的柴油，并在工作联络中使用他人提供的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2019年9月1日18时许，被告人许盼达接到通知后，联系“一号”、“二号”小船出海接驳柴油，将柴油送到晋江市深沪镇科任村岸边后过驳给岸上的油罐车。当晚，被告人许盼达共联系接驳5次柴油并登记吨数，共接驳柴油300.16吨（价值2041088元）。 2.2019年8月中旬，被告人施瑞付租赁“湘临澧辅××××”号船舶，并于9月初在雇用被告人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等6名船员协助其买卖无合法手续的柴油。9月3日21时许，被告人施瑞付驾驶“湘临澧辅××××”号船舶载被告人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从福建省石狮市锦尚镇东店码头海边向东偏南方向出发，行驶途中被告人施瑞付通过拨打电台“89115”频道联系售油船舶，后于9月4日3时许，在北纬24°32′、东经118°50′附近海域向对方购买无合法手续的柴油。过驳柴油结束，被告人施瑞付驾驶油船离开，因害怕被查缉，将船往东边航行至北纬24°30′、东经119°05′海域进行抛锚。9月4日16时许，被告人施瑞付与交易相对方商定于当晚22时许在北纬24°35′、东经118°40′位置海域进行柴油交易。9月4日下午，被告人许盼达雇用被告人邱庆祝协助其购买无合法手续的柴油，并提供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给邱庆祝用于联络。随后被告人邱庆祝联系被告人邱马肴共同出海接驳柴油。9月4日20时许，被告人许盼达接到通知后，通知“一号”小船及由被告人邱庆祝驾驶的“二号”小船（即套用“湘澧县辅05”号牌的船舶）从石狮市石湖港出发，出海接驳柴油；后被告人施瑞付与被告人邱庆祝电话约定当晚22时许至晋江市××村附近海域过驳柴油。当晚22时许至23时许，被告人施瑞付驾驶的油船先后给“一号”小船、“二号”小船过驳柴油，在过驳柴油的过程中，被告人施瑞付、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傅火电在晋江市××附近海域（北纬24°35′82″，东经118°40′61″）的“湘临澧辅××××”号船上被抓获；被告人邱庆祝、谢胜利、邱马肴在附近海域（北纬24°35′48″，东经118°40′37″）的另一艘小油船上被抓获，现场查扣二条油船及船舶上的货物。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测，上述查扣的货物均属于柴油，检测结果除硫含量外，其余均符合国家标准ＧＢ19147-2016《车用柴油》中表3车用柴油（ＶＩ）“0号”相应项目的技术要求。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鉴定，在被告人施瑞付驾驶的“湘临澧辅××××”船舶缴获柴油248.82吨（价值1691976元）；在被告人邱庆祝驾驶的套用“湘澧县辅05”号的船舶缴获柴油28.42吨（价值193256元）。 2019年9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许盼达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福建省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东海片区停车场被抓获。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许盼达、邱庆祝处分别扣押到作案工具手机各一部。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许盼达向本院预缴罚金20000元，被告人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各向本院预缴罚金10000元，被告人邱庆祝、邱马肴各向本院预缴罚金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邱某1、陈某、邱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检查、勘验、提取笔录及照片，检验证书、重量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书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磅码单、通话记录、租船协议、船舶权属及相关材料、泉州市商务局出具的证明、成品油批发价格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海上现场坐标示意图、相关照片、抓获及到案经过说明、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瑞付、许盼达、邱庆祝、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邱马肴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施瑞付、许盼达、邱庆祝、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邱马肴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盼达、邱庆祝、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邱马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能积极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盼达有行政处罚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合考虑被告人施永德、施寿山、施国恩、林培聪、谢胜利、傅火电、邱马肴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同时结合其具备监管和社区矫正条件，对该七被告人依法适用缓刑。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瑞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许盼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邱庆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施永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施寿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施国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林培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谢胜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傅火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邱马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一、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及柴油277.24吨，由扣押机关泉州市海警局予以没收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黄小燕 人民陪审员  王灿辉 人民陪审员  丁思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丁鸿鑫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