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晋0423民初427号   原告：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郭建增，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博华，男，198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襄垣县古韩镇崔村新村工程项目负责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理胜，襄垣县侯堡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三元古韩永丰煤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牛卫国，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化琴，山西化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政，男，1974年5月3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襄垣县古韩镇东南上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贾占义，任东南上村村委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斌，系东南上村党支部书记，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襄垣县古韩镇人民政府。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一丹，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艳玲，该政府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八建”）诉被告襄垣县古韩镇崔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原崔村”）、第三人襄垣县古韩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古韩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中，被告襄垣县古韩镇崔村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4月正式合并到襄垣县古韩镇东南上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南上村”），本院依法变更被告为东南上村。原告林州八建申请追加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三元古韩永丰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煤业”）为被告，本院依法准许。原告林州八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博华、杨理胜，被告永丰煤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化琴、郭政，被告东南上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斌，第三人古韩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一丹、付艳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州八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崔村新农村建设宽路等零星工程款1654137.53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原告与原崔村签订《崔村新村工程施工协议书》，由原告宁化万工队负责承建崔村新村建设项目中的宽路、厕所、沉淀池、下水道、路缘石、砼路修各街道拐角、施工水池等零星工程。工程完工后由长治市卓远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计，核定工程金额为1654137.53元。依据合同协议第五条内容：协议价款：“工程竣工后，按完成的工程量，按照审计工程价款，一次性支付清”，被告原崔村应一次性支付清原告新农村宽路等零星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托，不予履行合同约定。2016年4月20日古韩政府为解决原、被告工程遗留问题召开了协调联席会议，并就新农村宽路等零星工程提出解决方案“由原华能焦化、崔村双方负责人协商并根据审议结果协商资金渠道及支付方式”。三方均同意并加盖公章。后原告又多次寻找被告及第三人解决并支付该款，被告仍不支付上述款项，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永丰煤业辩称：本单位没有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根据政府的会议纪要，零星工程与永丰煤业没有关系，要求支付该款项没有相关规定，工程与本单位无关。   被告东南上村委辩称：应当是永丰煤业支付该款。零星工程也是搬迁导致，永丰煤业当初也是签字确认的。   第三人古韩政府辩称：第三人不是涉案工程的合同相对方，对合同不具有履行义务，仅仅是政府协调职能。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主张法庭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崔村新村工程施工协议书、工程量签证单、竣工验收报告各一份，证明：（1）被告崔村与原告于2014年4月1日签订了《崔村新村工程施工协议书》，该协议为后补，实际施工时间是2010年至2011年期间，协议约定原告承建原崔村的新村宽路及附属零星工程，工程竣工后，按审计工程价款一次性付清；（2）双方对实际工程量进行了认可签证；（3）双方于2014年9月10日对零星工程及宽路进行了验收，验收结果“合格”。   2、古韩政府、永丰煤业、原告三方于2012年8月6日做出的关于宁化万要求古韩永丰煤业支付工程款问题的处理意见一份，证明五个事实：（1）被告永丰煤业支付原告工程款金额以审计报告为依据，已支付附属零星工程款10万元；（2）宁化万在8月7日前先行腾出所占44、45、67号住宅，暂住43号；（3）古韩政府为宁化万工程款落实提供担保，保证永丰煤业支付该款；（4）乙方（原告）工程款通过审计后，本年度给予结清；（5）一、二项不实现，古韩政府撤回担保。第三人古韩政府、被告永丰煤业，原告三方签字盖章。   3、申请书一份，证明：2014年11月4日，原告工队负责人宁化万，因修建崔村新村工程款未结清，加之家属有病，申请古韩政府解决，古韩政府督促永丰煤业完善手续，组织验收，认真审计，先想办法解决20万元。实际未给20万元。充分证明尾欠原告工程款应由被告永丰煤业支付。   4、关于崔村新村续建工作协调联席会会议纪要一份，证明：2016年4月20日，为彻底解决原告承建的崔村新村续建与前期施工工队相关遗留问题，在第三人古韩政府主持参加下，召集被告永丰煤业负责人与崔村支村两委负责人，召开了协调联席会，会议讨论议定四项内容：一是由宁化万工队建设的一期工程10套配套设施56.2万元；二是由宁化万工队建设的二期工程6套平房合同价30万元，协商价29.5万元；三是宁化万工队实施的崔村新村附属工程，按照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协议执行，工程款694792.78元（实际审核结果造价949792.78元），以上三项工程由工队履行审计手续出具税票，交由永丰煤业办理结算；四是原华能焦化移交的由宁化万工队实施的零星工程，经确认崔村村委委托审计后，召开协调会议根据审计结果另行协商资金渠道，支付方式及期限等事宜。充分证明原告承建的所有工程，工程款全部由被告永丰煤业支付结算。   5、对林州建总（宁化万）付款明细一份，证明：被告永丰煤业从2011年至2016年5月底，分15笔支付原告崔村新农村厨房、围墙等后续工程款（五标段），崔村新村住宅楼及附属工程款与崔村新村宽路辅助零星工程款共计1821731.6元，还欠2195948.59元。（56.2万元＋1801542.66元＋1654137.53元=4017680.19元-已支1821731.6元=2195948.59元）   6、中标通知书、竣工验收单各一份，证明：原告承建的崔村新农村附属工程（五标段），于2011年3月28日中标，被告永丰煤业作为招标人，于2011年4月1日给原告下达《中标通知书》，中标价格56.2万元。被告三元煤业及法人代表与招标机构在通知书上盖章。2011年11月7日，工程完工进行验收，被告建设单位三元煤业、监管单位崔村、施工单位原告三方在验收单上签字盖章。该工程款包括在证据五“付款明细”中。   7、关于崔村新村建设宁化万工队承建工程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7年7月10日，为彻底解决原告工程款问题，由古韩镇党委副书记牵头主持，崔村新旧支书主任、原华能焦化监工、施工方宁化万等四方参加，召开了宁化万工队零星工程遗留问题协调会。会议确认商定了二件事：一是确认崔村新村的厕所、沉淀池、下水道路沿石，施工水池、新村道路等新村宽路辅助零星工程系宁化万工队承建施工；二是确认该工程没有施工合同，无交接手续，商定材料手续由工队、崔村、原华能焦化提供。   8、古韩镇人民政府关于解决林州八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宁化万）崔村零星工程问题的函一份，证明：古韩政府为彻底解决原告崔村新农村宽路及辅助零星工程款，2017年10月12日，给永丰煤业下达督促函（韩政函[2017]36号），函中二确认一督促：（1）确认新农村宽路及厕所等零星工程由宁化万工队承建，且已完工；（2）确认2017年8月崔村村委已委托有资质的机构对该工程进行了审计，审定金额为165.4万元；（3）督促永丰煤业按照协商处理进度要求，根据审计结果，进一步协商资金渠道、支付方式及期限等事宜，建议永丰煤业尽快拿出方案，履行相关责任，进行解决。   9、（2019）晋0423民初51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已发生法律效力），可证明四点：一是原告在崔村承建施工了崔村新村厨房、围墙等后续工程；新村住宅楼及附属工程；新农村宽路等零星工程；水塔、围墙、给水管、砼排水管等工程，工程已经全部完工，工程款没有全部结清；二是原告在本案中所举的证据，在这份侵权责任纠纷判决书中，已大部分举过，二被告在法庭上对真实性认可，人民法院除被告已签字作废的一份证据（证据五）外，其余证据全部认可采纳；三是永丰煤业、崔村二被告在法庭上陈述“房屋通过审计后，永丰根据审计结果付清工程款”；四是法院确认“因华能焦化厂关闭拆除，永丰煤业接管，并对崔村新村工程进行结算支付”的事实。   10、长治市卓元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关于襄垣县崔村新农村修建辅助零星、崔村新农村宽路工程造价的审核报告一份，证明：2017年8月，崔村村委委托长治市卓元（远）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宁化万承建施工的崔村新农村宽路及辅助零星工程进行了审核审定，工程款造价共计1799417.42元，核定工程金额为1654137.53元，核减造价145279.89元。该审定结果经崔村、原告、审定机构等在工程造价审核定案表、工程审核结算书、工程量签证单、竣工验收报告等表、书、单、报告上签字加盖公章确认，工程质量验收合格。   11、水塔、围墙、给水管、砼排水管等工程结算审理报告、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永丰煤业支付了64万元。   被告永丰煤业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施工日期写的是2014年，原告说在2010年就开工了，这是后补合同，施工内容与期限不真实。施工协议和永丰煤业无关，永丰煤业不是协议主体，整个施工没有任何的参与；2、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涉及的工程款是林州建总所施工的附属工程，与林州八建所说的零星工程没有关系；3、对证据3、4、5、6的质证意见与（2020）晋0423民初424号的相同；4、对于证据7，参加人是华能焦化、施工方宁万化、崔村村委，没有永丰煤业，该情况说明的背景是会议纪要第4条，反映了宁化万工程是华能焦化和村委处理的，没有永丰煤业，与永丰煤业无关；5、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认可，永丰煤业从来没有收到过此函，该证据不是原始文件，政府不能做出强令企业承担的决定，该函和2016年协调联席会的会议精神根本不相符合，文件本身没有规定要求永丰煤业承担，请法庭核实真实性；6、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为原告占据6套房不腾退而提出的诉讼，起诉林州八建没有问题，本案原告把6套房、附属工程及零星工程都混为一起，主体不一样；7、对证据10的真实性不认可。永丰煤业和工程没有任何的关系，且不存在2014年施工的事实。关于零星工程的款项，根据会议纪要应当由华能焦化和本案原告处理，和永丰煤业无关；8、对证据11，审核报告全部都是村委，结算审核的时间是2012年，显然不是宁万化给永丰煤业在2016年施工，是在这之前的工程。发票结算是林州建总开具，应当说明是林州建总给永丰煤业施工。   被告东南上村的质证意见为：函能证明崔村村委没有责任支付零星工程款，应该是华能或者永丰两个主体单位支付。零星工程是2010年至2011年施工，当时未签订合同，华能公司不支付，宁化万通过上访解决，第一是补合同协议，才能做审计。对其他证据都认可。   第三人古韩政府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所举的证据均认可。原告所举的函确系政府出具。   被告永丰煤业为证实其辩解意见成立，提供了以下证据：   1、会议纪要，证明零星工程不应由被告承担。该证据由第三人古韩政府出具，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2、已付款明细，证明永丰煤业从2011年-2019年，共支付工程款2466524.38元。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1、对于会议纪要，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只认可我们的；2、对已付款明细，被告只给了1821731.15元。和被告相差64万元是另外的工程，分三次打的，已经开具税票。   被告东南上村、第三人古韩政府的质证意见为：会议纪要认可，已付款明细与我方无关。   被告东南上村为证实其辩解意见成立，提供了以下证据：   1、会议记录一份，证明：2020年8月11日崔村村委办公室召开会议，崔村原两任支部书记说明调查搬迁的情况，所有搬迁事宜通过第三人协调，由永丰煤业接管；   2、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明：2019年4月15日，崔村和永丰煤业作为原告共同起诉林州八建，诉状写明了永丰煤业投资共建新村住宅，工程款应当由永丰煤业支付；   3、证人郄如太、崔茂军的出庭证言。   原告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认可，可以充分证明因华能公司关闭，三元永丰要采煤炭资源，所以接管了崔村的新村建设，因为三元采煤毁坏了村民住宅建筑，所有的重新建设实施的款应当由三元支付；2、对证据2认可，加盖有崔村和永丰煤业的公章，事实和理由可以证明崔村和永丰煤业达成了新村建设协议，证明永丰采煤引起了崔村村民住房塌陷，该项工程实施单位是崔村，崔村建设各个项目由永丰煤业投资，起诉书结尾有他们的公章，一起写的诉状。   被告永丰煤业质证意见为：1、证据1，会议记录是庭后召开的，不属于新证据。村委是被告，自己开会的记录，不属于证据类型，且真实性不认可；2、证据2不是新证据，村委超过举证期限举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起诉涉及的是六套房腾退的问题，是另外的案子，不是零星工程的案件，起诉书不涉及工程款的支付，是村委要起诉的，本单位只是配合。   第三人古韩政府对被告东南上村所举的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古韩政府为证实其辩解意见成立，举证如下：   1、关于永丰煤业关闭涉及崔村相关问题协调解决方案（草案），证明：2016年9月13日，古韩政府协调联系三元集团，召集永丰煤业、崔村支部村委召开了协调会议，形成解决方案，其中关于进村路及村内下水道完善事宜议定，打包在新村建设项目中，并完善相关手续，由永丰煤业按审计结果支付相关款项；   2、采煤沉陷区治理协议书，证明：古韩政府（甲方）与永丰煤业（乙方）签订协议，项目内容为甲乙双方合作完成采煤沉陷区崔村搬迁安置认为，其中约定永丰煤业负责安置采煤沉陷区综合治理建设规划要求，按时、按质、按要求组织完成新建住宅区建设任务，同时完善排水、供电、道路、供热、供气等基础设施建设；   3、古韩镇煤矿企业及相关地面企业合同重组补充协议书、会议纪要、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2006年5月，古韩政府会议研究决定，崔村新农村住宅修建由华能公司和古韩联矿各出资一半，前期费用和后期基础设施建设由古韩联矿负责。2010年三元古韩煤业同古韩政府签订煤矿重组，包括古韩联营煤矿，也就是现在的永丰煤业；   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同时可证明以下五个事实，1、被告永丰煤业在崔村地下开采煤炭资源，导致崔村土地塌陷，村民房屋裂缝，受灾179户、580人，需全部搬迁；2、搬迁的资金由永丰煤业筹集；3、永丰煤业使用上级专项资金672万元，负责完成崔村167套房屋修建及公共设施工程，资金不足部分由永丰煤业补齐；4、永丰煤业还要承担崔村的土地复垦、评估款、测量款、手续办理款、村民违建罚款、供暖煤气款、排水下水道款、火药库占地款、供电设施款等基础设施、公益事业建设款；5、项目实施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永丰煤业承担，包括村民搬迁安置费、房屋拆迁补偿费、项目设施保证金等各项费用，这份协议是在2016年4月20日联席会议纪要之后产生的，对相关事宜进行了具体明确。   被告永丰煤业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提交的是复印件，且不是新证据，内容上没有关联性，没有提到宁万化的工程；2、证据5不属于新证据范围，协议书是复印件，虽然盖有政府章，政府是当事人，不认可镇政府说法。协议书并没有提起所谓宁化万零星工程的问题，协议书中说的是签订之后，不涉及协议之前的。本案在华能关闭之后，给了镇政府2000万元，应当由镇政府解决；3、证据6从程序上不是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宁万化关于零星工程应当以2016年的会议纪要为准，由永丰煤业支付没有任何证据；会议纪要是在联席会议之前，2016年4月20日的会议纪要第2项都是明确由永丰煤业承担，之前的协议对于本案事实没有证明作用；古韩政府是本案的第三人，情况说明不能属于证据，从内容上写到了崔村新村建设遗留后续的工程，是2016年8月以后的，不涉及之前的工程。永丰煤矿关闭后，永丰煤业和政府又达成协议，由镇政府处理遗留问题，和本案没有关联。   被告东南上村对第三人所举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原、被告所举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所举证据5系原告自认收取永丰煤业的工程款，后经本院庭后核实，原告认可另收取了其他工程款640000元，不含在其提供的付款明细中，其他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永丰煤业所举证据1与原告所举证据4相同，证明目的不同，本院结合其他在案证据综合认定所证事实；证据2经过庭审核实，原被告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东南上村所举证据虽属逾期提供，但待证事实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纳。第三人所举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但该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本院庭审中也予以了训诫，予以采纳。   结合庭审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原崔村属第三人古韩政府辖区内的自然村，因地下煤矿被开采导致村民住宅出现裂缝、塌陷，受灾严重，按照省、市、县委要求，需要全村整体搬迁。2006年，古韩政府经会议研究决定，崔村新农村住宅修建由华能焦化公司和古韩联营煤矿（原属古韩政府开办企业）各出资一半，前期费用和后期基层设施建设由古韩联营矿负责。崔村新村工程于2007年开始建设，华能焦化公司负责结算。2009年古韩联营煤矿被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三元煤业整合，整合后更名为被告永丰煤业。后因华能焦化公司搬迁，被告永丰煤业接管了崔村新村搬迁相关工程。   原告林州八建系宁化万挂靠单位，2010年原告宁化万工队从原崔村承揽了崔村新村建设项目中的宽路、厕所、沉淀池、下水道、路缘石、砼路修各街道拐角、施工水池等零星工程，当时双方未签订施工合同，2011年该工程完工。后因工程款结算问题，原告多次向古韩政府反映要求解决。2016年4月20日古韩政府为解决原、被告工程遗留问题组织被告永丰煤业、崔村支村两委、原告工队的相关负责人召开了协调联席会议，并提出解决方案：“┅┅四、原华能焦化移交的由宁化万工队实施的零星工程，由该工队与原华能焦化、崔村双方工程负责人协调，并召集相关人员参加协调联席会，提供相应书面证明材料，经确认后，由崔村委托审计后，召开协调联席会议根据审计结果另行协商资金渠道、支付方式及期限等事宜。”2017年7月10日，古韩镇组织崔村两委主要负责人、华能焦化监工、原告召开了宁化万工队零星工程遗留问题协调会，确认崔村2010年至2011年期间，新村建设项目中的宽路、厕所、沉淀池、下水道等零星工程由宁化万工队承建且已完工。为了零星工程的审计，原告与原崔村补签了《崔村新村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了工程名称、地点、承揽工程项目、工程承建方式以及协议价款等。2017年8月，原崔村委托长治市卓元（远）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承建的崔村新农村修建辅助零星、崔村新农村宽路工程进行审计，审定金额为1654137.53元。2017年10月12日，古韩政府函告永丰煤业，建议永丰煤业尽快拿出处理方案，履行相关责任，进行解决。后原告多次寻找被告及第三人解决支付工程款无果，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6年9月13日原崔村、永丰煤业、古韩政府三方签署《关于永丰煤业关闭涉及崔村相关问题协调解决方案（草案）》，其中，该方案明确关于进村路及村内下水道完善事宜打包在新村建设项目中，并完善相关手续，由永丰煤业按审计结果支付，参会方均在该协调解决方案上盖章确认。   再查明：2019年4月17日，原崔村、被告永丰煤业因与原告、宁化万侵权纠纷一案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晋0423民初518号民事判决书，判定如下事实：宁化万于2010年、2011年、2013年先后承建原古韩镇华能焦化公司负担的古韩镇崔村新村附属工程，偏房、院墙、街门等10套附属工程，6套平房（本案诉争房屋），零星、崔村新农村宽路工程等。因古韩镇华能焦化公司关闭、拆除，永丰煤业接管，并对崔村新村工程进行结算支付。   又查明：林州八建、林州建总均系宁化万挂靠单位，崔村零星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宁化万工队。除涉案零星工程外，宁化万工队还先后承建了偏房、院墙、街门等10套附属工程，每套共计5.62万元，共计56.2万元，原告自认已取得该工程款；崔村新村附属工程含水塔、围墙、给水管、砼排水管等工程，工程款共计694792.78元，其中644792.78元工程款已由林州建总开具增值税发票，原告自认已收款；崔村新村建设项目中的六套一层庭院住宅及附属设施工程，工程审定金额为1801542.66元（已另案诉讼）。至起诉之日被告永丰煤业实际支付工程款共计2466524.38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东南上村、永丰煤业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崔村新村建设中的宽路、厕所、沉淀池、下水道、路缘石、砼路修各街道拐角、施工水池等零星工程由挂靠原告的宁化万工队实际承建并已竣工交付，该事实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均不持异议，之后原告与原崔村签订了崔村新村工程施工协议书，虽为补签合同，但双方是在尊重客观修建事实的基础上所签，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结合案情实际，原崔村新村建设所涉工程均缘于采煤沉陷区搬迁，该工程实为政府主导参与的民心工程，就宁化万承揽的所有工程而言，原崔村是新村建设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但实际履行支付工程款义务的却是华能焦化公司，之后，因煤炭资源整合，煤矿企业进行兼并重组，被告永丰煤业接管了华能焦化公司负担的崔村新村建设项目。被告永丰煤业虽否认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不予支付工程款，但2016年4月20日在古韩政府组织下原、被告双方就宁化万工队新村建设工程的遗留问题召开协调会，确定了解决方案，2016年9月13日，永丰煤业、原崔村及古韩政府又一次召开协调会，明确零星工程打包在新村建设项目中，由永丰煤业按审计结果支付相关款项。且被告永丰煤业接管宁化万工队的工程，对崔村新村工程进行结算支付的事实，是经生效裁判确定的即判事实，综上，被告永丰煤业支付零星工程款义务，是双方对原合同内容的补充变更，系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的结果，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永丰煤业支付工程款，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永丰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654137.53元；   二、驳回原告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9687元，由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永丰煤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慧平   人民陪审员 韩丽芝   人民陪审员 路国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 李 牧   书记员 王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