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40202号原告：上海凡图人才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云汉路****。法定代表人：陈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极，上海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千千才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沪闵路********/div>法定代表人：张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上海瑞美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炜，上海瑞美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凡图人才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千千才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极、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吴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凡图人才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从其微信公众号“管来管去”上删除侵权文字作品《留学生落户经验|||11月落户申请失败案例分享》；2.判令被告在微信公众号“管来管去”发布致歉声明30日；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万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合理费用，即律师费3,000元。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主营人才资讯类服务的公司。2018年11月7日，原告创作文字作品《2018年11月落户申请失败案例分享》一篇，并通过其微信公众号“留学生落户上海咨询中心”首次发表。2019年11月8日，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管来管去”进行了转发。原告认为，被告的主营业务与原告有重叠，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转载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文章并修改原告的标题已经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撤回第二项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千千才人才服务有限公司辩称：被告系微信公众号“管来管去”的运营主体，涉案文章系被告相关工作人员擅自转发，目前该工作人员已经离职。被告认为涉案文章主要是对相关政策的解读，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文字作品。其次，被告并未损害原告的著作人身权，故原告要求被告在涉案公众号上发表致歉声明没有依据。目前确实尚未删除涉案文章，如法院认定被告构成侵权，被告会立即删除。此外，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按照稿酬标准一般为几百元左右，律师费也不是本案必须支出的合理费用。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被告举证的微信公众号“管来管去”后台管理平台处理案外人上海凡图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投诉的相关记录截屏，原告认可其真实性，但认为并非是涉案文章的投诉记录，与本案无关。本院采信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原告所享有权利的事实微信公众号“留学生落户上海咨询中心”的认证主体为原告上海凡图人才咨询有限公司。2020年3月31日16:43，上海瀚诺律师事务所使用“存证云”网站提交相关目标网址，显示2018年11月7日，微信公众号“留学生落户上海咨询中心”发布了一篇名为《2018年11月落户申请失败案例分享》文章。该文标题下标注了“原创”字样。文章主要内容为对2018年留学生落户上海可能造成落户失败的原因及对策分析。厦门市公证处出具了编号为DZGZ20200331000968的电子数据确认函。二、关于原告诉称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微信公众号“管来管去”的账号主体为被告上海千千才人才服务有限公司。2020年3月12日15:23，原告上海瀚诺律师事务所使用“存证云”网站提交相关目标网址，显示2018年11月8日，微信公众号“管来管去”发布了一篇名为《留学生落户经验|||11月落户申请失败案例分享》文章。该文标题下仅标注“管来管去”字样。厦门市公证处出具了编号为DZGZ20200312003956的电子数据确认函。庭审中经双方确认，原告与被告微信公众号上的涉案文章内容一致。原告确认文章字数为650字，被告确认字数为625字。三、其他事实原告主张为本案支出律师费3,000元，并提交了相关发票。截止本案判决前，被告微信公众号“管来管去”上仍有涉案文章《留学生落户经验|||11月落户申请失败案例分享》。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有权对本案提起诉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如构成侵权，具体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一、原告是否有权对本案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主张的涉案文章系对留学生落户上海相关政策的理解，并总结了一些可能会导致落户失败的原因及对策，具有独创性，属于受著作权法的文字作品。故对被告认为涉案文章不构成文字作品意见不予采信。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原告提交的电子数据确认函显示，涉案文章由微信公众号“留学生落户上海咨询中心”发布，该公众号的运营主体为本案原告。因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推定原告为涉案文字作品的作者，在本案中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有权就涉案作品提起侵权之诉。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第三方电子数据显示，被告的微信公众号在晚于原告微信公众号之后发布了涉案文章，该文章的除标题不同外，主要内容与原告作品完全一致。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涉案文章内容系由其创作或该涉案行为系有权转载。因此，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就涉案文章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三、被告应承担的具体责任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撤回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鉴于目前被告微信公众号“管来管去”上仍有涉案侵权文章，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在该微信公众号上删除涉案侵权作品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未能举证其因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且原告也未将涉案作品对外授权，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涉案作品系文字作品，内容与独创性一般，能为原告带来的经济价值较少；被告系直接侵权，但涉案微信公众号关注度一般，影响力较小；被告在本案中实施的侵权行为从2018年11月8日持续至今。同时，涉案作品字数为600多字，参考我国的稿酬支付标准，酌定本案的经济损失为500元。合理费用方面，原告主张律师费为3,000元，并提交了相关的律师费发票，结合本案的案件情况和律师的实际工作量，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千千才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从微信公众号“管来管去”上删除文章《留学生落户经验|||11月落户申请失败案例分享》；二、被告上海千千才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凡图人才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合理开支2,000元，两项合计2,5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凡图人才咨询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元，减半收取计62.50元，由被告上海千千才人才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陈 瑶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谢晓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