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3民初591号 原告（反诉被告）：东阳市大利健身有限公司，住所地：东阳市江北街道亭塘社区江滨北街**。 法定代表人：黄星宇，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鹏，浙江德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东阳市乐哈游泳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东阳市江北，住所地：东阳市江北街道甘溪东街**-6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刘金龙，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甜、徐洁，浙江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东阳市大利健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利健身公司）与被告东阳市乐哈游泳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哈游泳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1月7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2020年8月10日，被告乐哈游泳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决定对上述两诉合并审理，先依法决定由审判员申屠红权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对两诉进行了审理。原告大利健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鹏，被告乐哈游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甜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原、被告申请，本院给予原、被告双方三个月的庭外和解时间，但双方未能达成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大利健身公司诉称：2017年11月15日，大利健身公司与乐哈游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大利健身公司针对协议的内容，对自己的客户进行了游泳设施福利的宣传，并且在自己开设经营场所的换衣间与乐哈游泳公司经营场所进行了相连的设计布局。2018年底，从大利健身公司新店开业当天开始，乐哈游泳公司就在位于大利健身公司店门口附近设置巨大的广告牌，宣称自己和大利健身公司没有任何合作关系，同时将原本设计连接大利健身公司更衣室与乐哈游泳公司游泳池之间的通道门进行封锁。至今，乐哈游泳公司仍拒绝履行合同，给大利健身公司带来巨大损失。故诉请判令：1.被告乐哈游泳公司继续履行合同，配合原告大利健身公司名下健身会员入场使用游泳设施；2.被告乐哈游泳公司赔偿原告大利健身公司违约金100000元并赔偿因其单方违约导致的损失500000元（损失暂算至起诉之日，今后损失另行主张）。 原告大利健身公司就本诉部分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一、合作协议一份，以证明双方就合作事宜达成了约定，协议明确约定：大利健身公司的会员可享受乐哈游泳公司泳池免费游泳的福利，由大利健身公司招揽游泳培训学员，培训费用由大利健身公司收取，按照2、8开享受分成，收取培训费后当日结清（实际上这个费用是由乐哈游泳公司收取），并约定违约金100000元的事实。 二、照片二份，以证明大利健身公司开业时乐哈游泳公司以展示牌形式作出单方申明，未经乐哈游泳公司的许可不允许会员进入游泳馆享受服务，很明显是针对大利健身公司，其行为属于根本违约的事实。 三、游泳馆使用协议一份、转账凭证三份及证明一份，以证明被告违约后，大利健身公司无奈选择与第三方合作提供相关的游泳服务，已经支出费用80000元的事实。 四、光盘视频一份及截图打印件十七页，以证明乐哈游泳公司自行收取了游泳会员的培训费，未向大利健身公司支付相关分成，造成大利健身公司损失的事实。 五、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五页，以证明大利健身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星宇与乐哈游泳公司股东斯灿巍就游泳项目推广、营销的方案进行讨论，及为乐哈游泳公司提供营销、产生营销支出的事实。 被告乐哈游泳公司辩称：大利健身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合作协议签订时其工商信息与现在提交的工商信息不一致，原告大利健身公司工商信息的变更体现在合作协议上对乐哈游泳公司的权利义务有重大影响，即便大利健身公司设立了分公司也应与乐哈游泳公司进行协商；乐哈游泳公司未违约，根据双方协议约定，没有阻止大利健身公司的会员进入游泳馆免费游泳，出具公告系因大利健身公司违约在先；大利健身公司存在违约事由，宣传时擅自使用使消费者产生误解的宣传词，如自带游泳馆等，宣传词未与乐哈游泳公司协商；大利健身公司擅自办理9.9元包含游泳的体验卡，而乐哈游泳公司单次游泳需要30元，其行为侵犯了乐哈游泳公司的独立经营权；大利健身公司在设置年卡时就包含了游泳在内的家庭卡，乐哈游泳公司的受众主要是小孩子，造成乐哈游泳公司潜在客户流失，不得已做出公告声明，避免消费者认为乐哈游泳公司系大利健身公司的附属游泳馆而非独立经营。 反诉原告乐哈游泳公司向本院反诉称：2017年11月15日，乐哈游泳公司与大利健身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协议规定大利健身公司将游泳项目交由乐哈游泳公司培训，大利健身公司给予培训费，此外，乐哈游泳公司给大利健身公司名下会员提供部分时间的免费游泳服务。签订协议之后，乐哈游泳公司一直按照协议的合作精神力致共赢，但是大利健身公司于2018年开始就在微信朋友圈等公众平台发布有损于乐哈游泳公司一方的不利信息，乐哈游泳公司提出多次意见，但大利健身公司从未停止不正当行为。2018年10月份，大利健身公司未经商量，私自推出包含游泳服务在内的低价促销卡，并擅自允许非会员进入游泳馆享受服务，严重侵害乐哈游泳公司一方的经济利益。由此，大利健身公司的行为严重违背了双方的合作本意，导致合作无法继续。故乐哈游泳公司请求判令：1.解除反诉原告乐哈游泳公司与反诉被告大利健身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2.反诉被告大利健身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 被告（反诉原告）乐哈游泳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及反诉诉请，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一、微信朋友圈截图打印件三份，以证明2018年7月至8月合作期间大利健身公司宣传乐哈游泳公司的竞争对手，未正面宣传乐哈游泳公司，违背了合作精神的事实。 二、微信朋友圈截图打印件一份，以证明大利健身公司擅自使用乐哈游泳公司场馆图片，并将免费游泳作为重心进行健身房宣传的事实。 三、微信朋友圈截图打印件一份，以证明大利健身公司推出包含游泳的9.9元体验卡的事实。 反诉被告大利健身公司答辩称，乐哈游泳公司的反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也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是为推卸责任、刻意歪曲解读协议的表现，法庭应查明事实予以驳回。 反诉被告大利健身公司就反诉部分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与本诉部分一致。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大利健身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一，乐哈游泳公司对合作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合作协议上甲方的住所地和工商信息不一致，大利健身公司主体不适格，导致履行义务的主体及地址不明确，如果所有分支机构都采用这种形式，会导致乐哈游泳公司义务的扩大，双方合作协议显失公平；协议内容中约定的“会员”应该是通过正式的手续进入组织；培训合作内容培训费是由甲方向会员收取培训费委托给乙方进行培训，80%费用由甲方向乙方支付，结合合作协议目的，乙方的工作是为了配合甲方提升服务；协议的变更和补充都需要经过双方协商一致，大利健身公司设立分支机构、增加会员、对乙方的权利增加或减少需要协商一致，故大利健身公司构成违约。本院认为，原、被告对曾签订案涉合作协议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乐哈游泳公司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乐哈游泳公司作出声明的目的，是为了说明其为独立经营的有限公司，未与任何健身馆合资，大利健身公司没有股份参与乐哈游泳公司，声明系为体现乐哈游泳公司自主经营，解除部分消费者因大利健身公司的宣传误认为游泳馆为健身馆一部分的误解，而并非大利健身公司所称的违约依据，社会上出现了乐哈游泳公司也无法确认的游泳卡、学员卡免费使用被告的场馆，故对于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声明不是明确的阻止会员使用游泳馆。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2018年12月23日乐哈游泳公司于其经营场所门前树立展示牌，展示牌内容为：“乐哈游泳馆重要申明，本游泳馆为乐哈游泳服务有限公司独立经营，未与任何健身房进行合作，未经乐哈前台售出的游泳卡和学员卡本游泳馆概不负责！！”的事实。证据三，乐哈游泳公司对于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协议系大利健身公司与案外人签署，结合使用协议第一句开头“甲方因东阳乐哈单方违约”对案子没有定论的事实进行表述，真实性值得怀疑，同时这份协议约定80000元的使用费体现大利健身公司与乐哈游泳公司协议的不对等，与其说80000元是甲方因为协议解除的损失，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中，体现了乐哈游泳公司对大利健身公司每年80000元的让利，在此等条件下大利健身公司对乐哈游泳公司进行侵权的行为性质恶劣；乐哈游泳公司对转账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双方都是有限公司，需要公对公及增值税发票，大利健身公司仅有转账凭证作为交付依据，不合法也不合理，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形成于大利健身公司与案外人之间，款项交付未通过双方公司账户，亦未就所述交易开具增值税发票，该组证据真实性难以确认；即使游泳馆使用协议真实，大利健身公司自认其开设有多家分店，协议约定甲方（大利健身公司）名下全部健身会员在合同年度内均可享有正常使用乙方（东阳市正能量游泳培训有限公司）游泳馆设施的权利，难以证明原告系因被告未依约向其位于东阳市××街道××街××号××的分店提供游泳服务，而与东阳市正能量游泳培训有限公司签订游泳馆使用协议，故该组证据与本案亦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四，乐哈游泳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中聊天记录右边头像是乐哈游泳公司的负责人，左边头像应该是客户，乐哈游泳公司是独立经营的，任何人员要成为乐哈游泳公司会员都需要经过游泳馆的流程和手续，游泳馆作为提供服务的一方向会员收取费用，合情合理。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五，乐哈游泳公司认为聊天记录的一方确实是乐哈游泳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因记录连续性不足，对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如果双方存在三天的交流，双方间的交流不是很充分，内容只是朋友间对怎样做生意的探讨。本院认为，乐哈游泳公司虽认可聊天记录显示的一方聊天者为乐哈游泳公司实际经营者，但该组证据缺乏完整性，不具备证据的有效要件，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被告（反诉原告）乐哈游泳公司提供的证据，反诉被告大利健身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乐哈游泳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大利健身公司违约对其造成损害的事实，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双方合作由大利健身公司招揽游泳培训学员，大利健身公司认为双方合作初期其推广行为系对游泳培训的推广宣传，也符合双方此后的共同利益，并不违反双方的协议约定；从证据的内容看，系王洋个人的微信朋友圈截图，王洋虽系原告员工，只能说明这是王洋的个人行为，不能当然代表大利健身公司的行为，王洋宣传的游泳馆主要是东岘峰场馆，乐哈游泳公司的游泳馆在江北，不在同一个区域，不构成竞争关系；乐哈游泳公司称朋友圈中对其竞争对手进行宣传，但宣传不代表就是商业合作，不构成违约行为，且双方在协议中未明确禁止各方对第三方的体育健身机构进行宣传。本院对乐哈游泳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 2017年11月15日，大利健身公司与乐哈游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大利健身公司）为了提升服务质量，增进竞争能力，与乙方（乐哈游泳公司）协商一致，新增一项游泳培训项目，由甲乙双方合作完成。具体协议内容如下：一、甲方会员服务：甲方名下的健身会员，在会员有效期限内可享受到乙方泳池免费游泳的福利（7月1日至8月31日除外）。二、培训合作具体内容：1.甲、乙双方合作，由甲方招揽游泳培训学员，乙方全权负责所招会员的游泳培训工作。2.培训费用由甲、乙双方协商而定。培训费用由甲方向会员收取。培训费甲方享受20%，乙方享受80%。甲方收取培训费用后，当日于乙方结清。3.由乙方负责会员的游泳培训具体事宜。乙方需要给学员提供科学的培训课程。若学员出现人身伤害，最终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三、协议的变更和补充：双方可因合作具体事宜进行变更和补充，协议的变更和补充须经双方协商一致；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此之外，任何一方不经协商变更或终止协议，构成违约。违约金为十万元整。四、协议期限为十年。自2017年11月至2027年11月。”大利健身公司自认，协议签订后，乐哈游泳公司自2018年5月1日履行至2018年12月23日。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8月18日期间，大利健身公司的员工王洋在其微信朋友圈中发布宣传大利健身公司的信息，并多次发布东阳东岘峰游泳馆宣传信息。2018年10月，大利健身公司推出特价10次健身卡（单次9.9元），包含健身、游泳、羽毛球、瑜伽、舞蹈、莱美健身操课、动感单车等项目。2018年12月23日，乐哈游泳公司于其位于东阳市××街道××街××号的经营场所门前树立展示牌，其内容为：“乐哈游泳馆重要申明，本游泳馆为乐哈游泳服务有限公司独立经营，未与任何健身房进行合作，未经乐哈前台售出的游泳卡和学员卡本游泳馆概不负责！！”。大利健身公司与乐哈游泳公司均确认，双方位于江北街道甘溪东街的经营场所之间存在一道内部小门，人员可从该小门自由进出双方场馆；2018年12月，乐哈游泳公司将双方经营场所之间的内部小门封闭。 另查明，大利健身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20日，住所地为东阳市江北街道，住所地为东阳市江北街道亭塘社区江滨北街**;×街道××街××号××楼××楼经营一家分店；乐哈游泳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21日，住所地为东阳市江北街道甘溪东街**-6，住所地为东阳市江北街道甘溪东街**-6路6号经营一家分店。 另查明，大利健身公司曾于2019年3月1日为与乐哈游泳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诉至本院，后于2019年7月7日撤回起诉。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大利健身公司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大利健身公司与乐哈游泳公司各自是否存在违约情形，如存在应如何承担责任？三、双方签订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应解除？ 争议焦点一，大利健身公司的原告主体问题。本院认为，大利健身公司与乐哈游泳公司对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合作协议无异议，均在合作协议上加盖公章确认，亦确认合作协议所涉经营场馆为大利健身公司位于东阳市××街道××街××号××楼××楼的分店与乐哈游泳公司位于东阳市××街道××街××号××的总店。大。大利健身公司在合作协议中载明的住所地虽为江北甘溪路美食城健身房其实际经营的分店地址不一致，但不影响合作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确定，故本案原告主体适格。乐。乐哈游泳公司以大利健身公司在合作协议中载明的住所地与实际经营的分店地址不一致而主张其原告主体不适格的辩称意见院不予采纳。 争议焦点二，双方的违约情形及违约责任。大利健身公司主张，乐哈游泳公司设置展示牌宣称未与大利健身公司合作，封锁大利健身公司的更衣室与其游泳池之间的内部通道门，并因其自行收取培训费导致大利健身公司损失500000元。乐哈游泳公司则主张，大利健身公司的员工在微信朋友圈等平台发布有损于乐哈游泳公司的不利信息，其擅自销售低价促销卡、允许非会员进入乐哈游泳公司游泳场馆等行为已构成违约，基于大利健身公司违约在先，乐哈游泳公司设置展示牌、封锁通道门的行为不属于违约。本院认为，大利健身公司与乐哈游泳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循诚实守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全面履行合同。根据该协议，双方就大利健身公司的游泳培训项目开展合作，大利健身公司将其会员的游泳培训交由乐哈游泳公司负责，培训费由大利健身公司向会员收取，由其享受20%。剩余80%培训费于当日向乐哈游泳公司结清；作为对价，乐哈游泳公司为大利健身公司位于东阳市××街道××街××号××楼××楼的分店的会员提供免费游泳服务（7月1日至8月31日除外）。该协议中，既未禁止乐哈游泳公司可自行对外招收游泳培训学员，乐哈游泳公司就其所招揽学员收取培训费的行为并未违反协议约定；也未禁止大利健身公司与其他游泳场馆合作，大利健身公司的员工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其他游泳场馆宣传信息的行为，也不属于违约。对于大利健身公司销售特价健身卡并允许此类顾客进入乐哈游泳公司游泳场馆的行为，购买特价健身卡的顾客仅为体验性质，有别于一般意义上的“会员”，故大利健身公司的上述行为有违合作协议的原意，并对乐哈游泳公司的正常经营产生一定影响，该行为构成违约。但依据合作协议，大利健身公司的会员免费使用乐哈游泳公司的泳池系其权利，并非主要义务，其上述行为仅属行使权利不当，不构成根本违约，乐哈游泳公司不得以此为由拒绝履行合作协议。而乐哈游泳公司设置展示牌、封锁通道门的方式表明其不再履行协议，该行为构成违约，并使双方的合作目的无法实现。故本案中，大利健身公司与乐哈游泳公司均构成违约，因双方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对方的违约行为给己方造成的实际损失，本院结合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数额、协议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等因素综合考量，酌定被告乐哈游泳公司支付原告大利健身公司违约金100000元，反诉被告大利健身公司支付反诉原告乐哈游泳公司违约金20000元。 争议焦点三，合作协议是否应解除。本院认为，从合作协议的内容来看，大利健身公司为乐哈游泳公司招揽游泳学员，乐哈游泳公司为大利健身公司提供游泳培训及免费泳池服务，均系需要双方深度配合的非金钱债务，合作协议的履行以双方相互信任为前提。本案中，大利健身公司与乐哈游泳公司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大利健身公司曾于2019年3月1日就本案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7月7日撤诉后其又于2020年1月7日再次提起诉讼，说明双方间矛盾突出，已丧失合作的信任基础，合同目的客观上已不能实现。反诉原告关于要求解除合作协议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本院对原告大利健身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本院对反诉原告乐哈游泳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东阳市大利健身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东阳市乐哈游泳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 二、被告东阳市乐哈游泳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东阳市大利健身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00元。 三、反诉被告东阳市大利健身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东阳市乐哈游泳服务有限公司违约金20000元。 四、驳回原告东阳市大利健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反诉原告东阳市乐哈游泳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东阳市大利健身有限公司负担8167元，由被告东阳市乐哈游泳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63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反诉原告东阳市乐哈游泳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840元，由反诉被告东阳市大利健身有限公司负担4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申屠红权 人民陪审员 马 红 灯 人民陪审员 马 海 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法官 助理 陆  晴 代书 记员 叶 飘 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