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刑初322号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明玉，男，1973年10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河南极智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原总经理，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苗争泉，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向阳，男，1983年5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汤阴县，汉族，大专文化，河南极智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原理财顾问，住郑州市二七区连云路57号院天地尚城小区9号楼3单元3楼西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汤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8月28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同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9月28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0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秦明，北京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志，北京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杨永，男，1981年6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河南极智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原理财顾问，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8月28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同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花永，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倩，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石，男，198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南极智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原理财顾问，住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8月28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同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晓鹏，河南荣望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中检二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明玉、田向阳、杨永、白石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梦溪、助理检察员马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明玉及辩护人苗争泉，被告人田向阳及辩护人秦明、李志，被告人杨永及辩护人王花永、赵倩，被告人白石及辩护人张晓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河南极智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极智公司）先后在郑州市中原区万达广场写字楼21楼、郑州市中原区陇海路与桐柏路升龙金中环B座30楼3001室和郑州市中原区棉纺路与桐柏路锦艺城B座17楼1718室的三个办公地点对外营业。自营业以来，极智公司法定代表人俞某某向工作人员介绍公司实力强大、投资项目真实可靠，培训工作人员如何推销极智公司理财产品，通过工作人员到公园、路边等公共场所散发极智公司广告传单以及在大河报、东方今报等报刊内夹入极智公司广告传单进行散发的形式，吸引不特定公众到极智公司了解其理财产品，理财顾问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向客户承诺购买极智公司理财产品后，收取的客户钱款用于公司投资项目，定期向客户支付利息，到期归还本金，让客户签订借款协议购买公司理财产品，以此吸收不特定公众钱款。2018年12月，极智公司无法对客户付息还本后，将部分客户签订的协议替换为借据。其中，被告人蔡明玉系极智公司经理，负责管理工作人员、进购礼品、联系广告传单夹报等业务，俞某某不在公司时，蔡明玉负责公司全面事务；被告人杨永、田向阳、白石系极智公司理财顾问，负责接待客户并向客户销售理财产品，根据客户投资金额和投资时间获取提成。河南德兴会计师事务所（2020）第27号审计报告书显示，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共计收取客户投资款2293万元（以下钱款单位均为人民币），已退资金699万元。其中，田向阳发展客户收取投资款267万元；杨永发展客户收取投资款197万元；白石发展客户收取投资款191万元。被告人蔡明玉于2020年6月1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西区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永于2020年7月23日到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投案；被告人田向阳于2020年7月27日到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投案；被告人白石于2020年7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民警抓获。田向阳已上缴违法所得89843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明玉、田向阳、杨永、白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明玉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田向阳系自首并认罪认罚，已上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杨永自首并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白石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蔡明玉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田向阳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杨永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鉴于在审理阶段上缴违法所得，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白石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鉴于白石未全部退出违法所得，请合议庭综合案件情况决定是否适用缓刑。被告人蔡明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苗争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蔡明玉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3．蔡明玉的主观恶性小，是初犯、偶犯；4．蔡明玉是坦白；5．蔡明玉患有恶性传染性疾病，不适合长期羁押。被告人田向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秦明、李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田向阳不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应认定为从犯；2．田向阳是自首；3．田向阳是初犯、偶犯；4．田向阳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5．田向阳主观恶性小；6．田向阳父母身患癌症，家庭负债较重，家庭经济困难。建议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杨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王花永、赵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杨永是自首；2．杨永自愿认罪认罚；3．杨永已退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对杨永宣告缓刑。被告人白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张晓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白石在该案件中不是业务骨干，本案公司涉案金额两千多万，白石仅吸收190万，不应为业务骨干，宣传页的电话及名字均为公司印发，白石应认定为从犯；2．白石是坦白；3．白石自愿认罪认罚；4．白石已退除部分违法所得；5．白石的近亲属也是集资户。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河南极智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极智公司）先后在郑州市中原区万达广场写字楼21楼、郑州市中原区陇海路与桐柏路升龙金中环B座30楼3001室和郑州市中原区棉纺路与桐柏路锦艺城B座17楼1718室的办公地点对外营业。自营业以来，极智公司法定代表人俞某某（另案处理）向工作人员介绍公司实力强大、投资项目真实可靠，培训工作人员推销极智公司理财产品，通过工作人员到公园、路边等公共场所散发极智公司广告传单以及在大河报、东方今报等报刊内夹入极智公司广告传单进行散发的形式，吸引不特定公众到极智公司了解其理财产品，理财顾问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向客户承诺购买极智公司理财产品后，收取的客户钱款用于公司投资项目，定期向客户支付利息，到期归还本金，让客户签订借款协议购买公司理财产品，以此吸收不特定公众钱款。2018年12月，极智公司无法对客户付息还本后，将部分客户签订的协议替换为借据。其中，被告人蔡明玉系极智公司经理，负责管理工作人员、进购礼品、联系广告传单夹报等业务，俞某某不在公司时，由蔡明玉负责公司全面事务；被告人杨永、田向阳、白石系极智公司理财顾问，负责接待客户并向客户销售理财产品，并根据客户投资金额和投资时间获取提成。河南德兴会计师事务所（2020）第27号审计报告书显示，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共计收取客户投资款2293万元（以下钱款单位均为人民币），已退资金699万元。其中，被告人蔡明玉工资及奖金及提成285008元；被告人田向阳发展客户收取投资款267万元，违法所得89851元；被告人杨永发展客户收取投资款197万元，违法所得87891元；被告人白石发展客户收取投资款191万元，违法所得85636元。被告人蔡明玉于2020年6月1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西区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永于2020年7月23日到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投案；被告人田向阳于2020年7月27日到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投案；被告人白石于2020年7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民警抓获。2020年9月25日，田向阳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89843元。2020年10月29日，杨永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83337元。2020年11月2日，白石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58149元（尚有27487元未退回）。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蔡明玉的供述，证明极智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办公地点在中原区升龙金中环**。2018年1月，极智公司于中原区锦艺城B座17楼1718室成立分部，法定代表人为俞某某，负责公司全面事务，俞某某在公司开会让员工拉客户投资，称公司实力强大、真实可靠。蔡明玉任经理，在俞某某不在公司时，负责管理公司，员工遇到事情向蔡明玉汇报。公司业务员负责拉客户到公司进行投资。极智公司宣传方式为业务员到公园或者路边散发传单，以及在大河报、东方今报等报刊中夹入公司宣传单，宣传单印有业务员姓名、联系方式。客户到公司咨询后，由宣传单上载明的业务员负责介绍公司产品、实力，想投资的客户签借款合同、交钱、公司支付利息。极智公司的投资项目有农庄、新能源、寺庙等，投资理财产品有“月月红”（投资期限1个月，利息6%）、“季季红”（投资期限3个月，利息9%）、“半年红”（投资期限6个月，利息11%）、“一年红”（投资期限1年，利息13%）。公司收到的客户的钱转至俞某某账户。2．被告人田向阳、杨永、白石的供述与被告人蔡明玉的供述相印证，证明极智公司人员组织、员工职责、公司员工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二）证人（集资客户）证言/集资客户材料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9月看到郑州晚报中夹的极智公司宣传单后到位于中原区升龙金中环写字楼B座30楼3001室的极智公司，极智公司承诺其投资后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其通过公司业务员签订了本金3万元（现金）周期3个月利率为9%的协议，后收到极智公司支付的两次共计400元的利息，之后极智公司不再还本付息，其找不到极智公司工作人员。2．证人康宗贵、周某、王某1、郭某、师某、陈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与梁某的证言基本印证，证明各自系极智公司的投资客户，极智公司业务员向投资客户宣称极智公司有下属实体企业，保证客户投资安全，向客户承诺高息，公司未向投资客户出具从事吸收公众存款金融业务资质的证明材料，各投资客户为了获得高息在极智公司投资，投资本金到期后未能收回的事实。附极智公司投资人登记表、投资人身份证复印件、极智公司通知、投资人银行卡复印件、投资人与极智公司签订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被害人银行账户明细、极智公司广告，证明各集资户在极智公司的投资时间、投资期限、投资金额、已返还利息金以及极智公司负责业务员情况；以及俞某某曾通知极智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承诺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6月7日内归还本金。（三）证人（极智公司员工及其他人员）证言1．证人白石淼的证言，证明：极智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份。极智公司的法人是俞某某，股东是谢某，俞某某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蔡明玉是公司的经理，负责管理，公司的活动，采购，旅游，维护公司的客户等，俞某某不在时候，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业务员有白石、杨永、田向阳等人。业务员主要是负责拉客户来公司投资的，去公园里和大街上散发传单吸引客户来公司投资。为推广公司理财产品，公司印有好多宣传单，宣传单上有业务员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一部分宣传单让业务员去公园里和大街上给老百姓发放，一部分宣传页由人夹到大河报和东方今报等报纸里。公司的理财产品有：杨梅山庄，俄罗斯别墅屋、灵岩禅寺、新能源高能清油，这些都是在浙江余姚。客户愿意投资时，会来到公司签合同（借款合同）。签完之后交给会计审核，审核完之后客户刷卡，会计写收据，然后把合同、刷卡小票、收据一起交给客户。客户投资款会转到俞某某账户。刷卡的POS机名称是：极智公司。业务员底薪是3000多元，如发展业务还会有提成，公司规定有提成比例。2．证人李某1、谢某、蓝某、孙某、张某1、赵某的证言与白石淼的证言相印证，证明各自系极智公司的员工，极智公司业务员向投资客户宣称公司有下属实体企业，能够保证客户投资安全，向客户承诺高息，公司未向投资客户出具从事吸收公众存款金融业务资质的证明材料，各投资客户为了获得高息在公司投资，投资本金到期后未能收回的事实。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其曾于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与极智公司的李某1、蔡明玉接洽合作，在大河报、东方今报、郑州晚报、河南商报中夹入极智公司理财产品的宣传单，极智公司将约20万元报酬汇至杜某交通银行个人账户（卡号为62×××17），其给李某1业务提成共两三万元钱，给蔡明玉提成共六七万元，给各报社费用共计约10万元钱。附夹报费用收据、欠条（俞某某开具给杜某），证明俞某某为非法集资而从事宣传时支付费用的情况。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曾代理窦全将该人位于郑州市中原区桐柏路陇海路升龙金中环写字楼B座30楼3001室、3012室租给极智公司，签了三年租赁协议，对方签订人为姓蔡的男子，但实际极智公司仅租用一年，租金为每月1.2万元钱，半年支付一次，刘某共收极智公司14万元租金。刘某不了解极智公司的经营内容，极智公司的负责人姓俞，浙江人，租金通过银行转账收到其尾号79849中国银行账户。退押金退给了姓蔡的男子。附房屋租赁合同及委托书。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李某2曾将其妻子张啸名下位于郑州市中原区棉纺西路桐柏路锦艺国际B座1717室、1718室租给蔡明玉，先签了1年租赁协议，租金为每月6500万元钱，一季度支付一次，共收蔡明玉8万元租金。2018年5月，蔡明玉续租2年，但实际仅租用1个月后退租。租赁协议对方签名为蔡明玉，公司名称为上海虹奥金融公司，法人代表为俞某某，蔡明玉续租期间交付了俞某某的签名委托。房租是蔡明玉通过银行转账转入李某2尾号2138中国银行账户。其不知道蔡明玉公司的经营情况。附房屋租赁合同及委托书。（四）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刘玉祥辨认极智公司经理蔡明玉；贺长清辨认极智公司客户经理白石淼；高垒辨认极智公司蔡明玉（蔡经理）；刘俊英辨认极智公司客户经理白石淼。（五）审计报告河南德兴会计师事务所豫德兴会审字（2020）第27号审计报告书，证明：（1）经审计，极智公司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共计收取客户投资款22930000元，涉及人员139人，已退资金6990000元，退后余额共计15940000元。（2）自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在极智公司支付的公司员工工资奖金及提成中，蔡明玉工资奖金及提成285008元；白石工资奖金及提成为85636元；田向阳工资奖金及提成为89851元；杨永工资奖金及提成为87891元。（六）书证1．极智公司及极智公司西分公司的相关工商档案材料，证明极智公司、极智公司（西安分公司）的成立时间、股东、住所地等情况，均无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宁海县波鑫粮机专业合作社、宁波波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证明俞某某是该合作社的股东之一。极智公司传单，证明极智公司为从事非法集资业务对外进行宣传的情况。2．极智公司账目报表等会计资料、扣押投资客户投资协议清单，证明：（1）蔡明玉于2017年3月24日入职极智公司，任总经理；白石于2017年4月1日入职；田向阳于2017年3月28日入职；杨永于2017年3月24日入职。上述三人任理财顾问。（2）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于2019年5月16日从谢某处扣押被害人李某3、张某2等人协议。3．银行账户交易查询明细，证明极智公司资金往来情况；极智公司多次转账至俞某某账户，俞某某在收到极智公司转来钱款后当天或者次日多次取现取出钱款；极智公司收到客户投资钱款情况、支付利息情况、钱款使用情况以及极智公司工作人员工资、提成情况。极智公司西安分公司资金往来情况。4．余姚灵岩禅寺证明，证明该寺庙建庙至2020年7月15日未收到俞某某捐款、投资。5．扣押物品清单，退违法所得票据，证明三被告人于案发后退出违法所得的情况，即田向阳家属退违法所得89843元，杨永亲属代为退出83337元，白石亲属代为退出58149元。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蔡明玉、白石、杨永、田向阳，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前科查询表，证明经查询，被告人蔡明玉、白石、杨永、田向阳均无前科。7．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蔡明玉、杨永、田向阳、白石的到案时间与方式。其中杨永、田向阳是自动投案。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明玉、田向阳、杨永、白石等人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蔡明玉、田向阳、杨永、白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要求依法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四被告人应在上述幅度内予以量刑。关于相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是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1999）14号，1999年7月3日起施行）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极智公司所从事的主要活动就是吸收公众存款。根据上述司法解释，应当认定为自然人犯罪，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对辩方的相应意见及理由不予采纳。关于辩方提出的相关被告人是从犯的意见与理由。经查，被告人蔡明玉是极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事务，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范围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辩方提出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田向阳、杨永、白石在共犯意图的发起、集资款的支配、分取集资款的提成比例与数额等方面，相较于极智公司管理人员，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辩方提出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量刑时，综合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蔡明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田向阳、杨永、白石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被告人田向阳、杨永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蔡明玉、白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3．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田向阳、杨永均退出各自违法所得，被告人白石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综上，对蔡明玉、白石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田向阳、杨永均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田向阳、杨永、白石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罚。三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1329元，依法向各集资户发还。对于集资户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继续向被告人蔡明玉、白石及其他同案犯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明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4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田向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三、被告人杨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四、被告人白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五、对三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1329元，依法向各集资户发还（集资参与人员名单及数额参见附件）。对于集资户未追回的经济损失，向被告人蔡明玉、白石追缴（其中白石承担的限额为274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吕华红人民陪审员  岳广军人民陪审员  杜 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芦 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