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987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嘉昕，男，汉族，1992年4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本市。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渠威龙、肖志坚，山西同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嘉昕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9日作出（2019）晋0107刑初2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嘉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案卷证据及上诉材料等，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4月，被告人郭嘉昕谎称做药品生意需要资金，以借款一次支付10%利息为诱饵，骗取了被害人杨某的信任。2017年4月11日至2017年12月24日，被害人杨某在本市杏花岭区府西街中信银行及其家中向被告人转账共计923.23万元，期间被告人郭嘉昕返还被害人杨某859.2845万元，共计骗取被害人杨某63.94万元。2017年4月份，被告人郭嘉昕谎称做药品生意需要资金，骗取了被害人孙某1的信任。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23日，被害人孙某1通过中信银行、华夏银行向被告人转账共计632.172万元，期间被告人郭嘉昕通过银行转账返还被害人孙某1565.116万元，在双塔街国药门口给被害人20万元的现金，共计骗取被害人孙某147.056万元。2017年7月至12月，被告人郭嘉昕通过做药品生意为名骗取被害人赵某的信任。被害人赵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被告人共计143.6456万元，现金24万元，期间被告人通过银行转账返还被害人154.9975万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赵某12.6481万元。2017年7月，被告人郭嘉昕以和被害人窦某共同合作做药品生意，让被害人窦某投资。2017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害人窦某通过中信银行向被告人转账共计489.24万元，期间被告人通过银行转账返还被害人495.62万元，2017年9月21日、2019年10月11日、2017年10月13日、2017年11月5日被害人窦某又以现金方式四次存入被告人中信银行49.75万元，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父亲替被告人偿还8.5万元，被告人郭嘉昕共计骗取被害人窦某34.87万元。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郭嘉昕谎称做药品生意让被害人白某提供资金，给予被害人利润，骗取了被害人白某的信任。期间被害人为提供资金以自己汽车抵押、银行转账的方式给被告人共计75.3万元，被告人向被害人偿还64.49万元，共计骗取被害人白某10.81万元。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郭嘉昕向被害人孙某2以做药品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名借款4.13万元，期间偿还被害人孙某21万元，共计骗取被害人孙某23.13万元。2020年6月27日，被告人郭嘉昕的家属代其向被害人白某退赔1万元，且取得了被害人白某的谅解。综上，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郭嘉昕骗取被害人杨某、孙某1、窦某、赵某、孙某2、白某共计171.4541万元，12月底被告人郭嘉昕失联。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涧河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郭嘉昕主动到该队接受讯问。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嘉昕的身份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嘉昕的交易情况。4、杨某提供的与郭嘉昕账单明细，证实被害人杨某自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总计收入859.3万元，支出923.23万元，被告人郭嘉昕欠款总计63.94万元。5、借条，内容为①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郭嘉昕向被害人赵某借款现金24万元。②2017年8月8日被告人郭嘉昕向被害人窦某借款13万元，于2017年8月18日还清，用于进货药品。2017年1月1日被告人郭嘉昕向被害人窦某借款27.4万元，于2018年1月1日还清，用于进购药品。6、孙某2的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10月18日、2017年11月7日、2017年11月7日、2017年11月15日、2017年11月15日被害人孙某2总计支出41300元，2017年11月23日收入10000元。7、中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1月23日被害人白某向被告人郭嘉昕中信银行以现金的方式存入8.3万元；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向郝晨达转账10.9万元；2019年12月12日被害人白某向被告人郭嘉昕中信银行以现金的方式存入18万元。8、微信聊天截图、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11月28日、2017年12月4日、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郭嘉昕分别付被害人白某15000元、14900元、16000元。9、兴业银行交易账单，证实2017年6月6日至2017年12月3日被害人赵某与被告人郭嘉昕之间的银行往来明细。10、中信银行客户回单，证实自2017年9月21日至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窦某向郭嘉昕转账共计4892400元，被告人郭嘉昕向被害人窦某转账共计4956200元。2017年9月21日、2017年10月11日、2017年10月13日、2017年11月5日被害人窦某以现金方式四次存入被告人郭嘉昕账户共计497500元。11、中国建设银行回单，证实被告人郭嘉昕父亲郭宝义于2017年12月29日向被害人窦某转账85000元。12、中信银行流水、微信、支付宝截图，证实2017年5月6日至2017年12月10日被害人孙某1向被告人郭嘉昕转账6321720元，被告人郭嘉昕向被害人孙某1转账5651160元。13、情况说明，证实涧河责任区刑警队民警经过对被告人郭嘉昕的银行流水、支付宝、财付通资金流水分析及对相关证人的询问，未发现郭嘉昕的资金流向了药品生意。1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郭嘉昕利用做药品生意诈骗被害人杨某的事实。被告人郭嘉昕利用做药品生意诈骗被害人孙某1的事实。15、谅解书、转账截图及“关于白某收到钱未打收条的说明”，证实2020年6月27日被告人郭嘉昕的家属代其向被害人白某退赔1万元，其中现金1000元、转账9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白某的谅解。二、证人证言。1、王鑫的证言节录，2017年11月7日我经窦哥介绍，有一个客户在我们曼联名车购买了一辆2016款普拉多2.7L自动豪华版，一共是40.5万元，车牌号是×××。当时窦哥给我用微信支付4000元，姓郭的微信给我转了1000元，共5000元，2017年11月19日，姓郭的在我车行用他的卡一共刷了40万元。2、石瑞恩的证言节录，我现在太原市迎泽区双塔东街经营瑞恩诊所，我平时就是打针输液，卖一些口疼感冒药，我在双塔东街经营诊所16年了，我除了打针倒卖一些非处方药，人血白蛋白有人找我输过液，也是熟人，我才输白蛋白，静注射丙种球蛋白和赫赛汀我就没有接触过。找我输白蛋白的人都是从我诊所旁边的国药购买的，买白蛋白都必须有医生的处方，我才可以输液，购买都是本人去国药购买，然后我在诊所输液，我挣个输液费。我不认识郭嘉昕。手机中未找到137XXXX****和1873515****手机号相对应的人。石瑞恩微信未找到郭嘉昕微信号：×××。3、郭晓霞的证言节录，我和郭嘉昕是2016年年初认识的，我当时在景康药业当业务员直接对的就是国药集团，我们把药送到国药的库房，库房负责配送，国药的收货员就是郭嘉昕。我就是负责跑业务送货，具体就是针对皮肤科的药进行销售。郭嘉昕就是2016年的时候问过我几种药的价格，具体什么药记不清楚了，我印象中应该都是非处方药。我们公司就不销售人血白蛋白、静注射丙种球蛋白及赫塞汀药，这些药都是处方药，我们公司销售的都是非处方药。郭嘉昕没有买过其他非处方药，郭嘉昕只是问过。4、胥林芳的证言节录，我和郭嘉昕是2015年11月13日他加了我微信才认识的，我是在仁达药业做业务员，直接对的就是国药集团，我们把药送到国药的库房，库房负责配送，国药的收货员就是郭嘉昕，2016年12月3日微信联系最后一次就再没有联系。我就是负责跟药店谈业务，负责结款，有时候活多的时候也会去送货，我们仁达药业主要经营的普通药品，郭嘉昕找我买过药品，只记得郭嘉昕找我买过舍曲灵，舍曲灵是一种抗抑郁的药，就是2016年2月23日开始，郭嘉昕问我能不能买下舍曲灵，他说家里人吃，我就从晋中长城药店买了二十盒，一共240元（微信支付）给了郭嘉昕，后来陆陆续续的，郭嘉昕就找我买这个舍曲灵，一共还买过二次，2016年3月30日，郭嘉昕给了我300元，我给郭嘉昕买了三十盒；2016年9月30日郭嘉昕问我拿了十盒，微信支付给我120元，这些都有微信聊天记录为证。我卖给郭嘉昕的舍曲灵这三次都是从我们公司的库房到了药店，然后我再从药店拿上给了郭嘉昕，具体从哪个药店出的我记不清了，本身舍曲灵不贵，药店卖也就是20元左右一盒，我卖给他也就是每盒加2元钱左右，郭嘉昕一共找我买了60盒，我大概挣了100多元，如果郭嘉昕卖给其他人，60盒也就是能挣200多元钱。我卖给郭嘉昕的药，每次都是微信转账，现在的微信转账记录还在我手机里储存着。我们公司销售处方药，但人血白蛋白、静注射丙种球蛋白及赫塞汀药这三类属于特殊药品，我们公司不卖，郭嘉昕肯定没有找我购买过人血白蛋白、静注射丙种球蛋白及赫塞汀药。5、周义平的证言节录，我和郭嘉昕是2015年左右认识的，郭嘉昕当时是国药集团的职工，我是国大集团的，都做药就互相认识了。我是2016年11月，我和家里亲戚贾巧玲分股在太原市迎泽区东岗路玲珑琚一层商铺开了一个“一品大药房”，后来开了一年多就关门了。郭嘉昕跟我本人没有药品生意上的往来，有也是郭嘉昕给我打电话，我让他去“一品大药店”拿，一般都是打电话说好要什么药，我让药店提前准备好，他过去交钱拿上药走，还有郭嘉昕平时也往店里打电话，直接去店里买药，郭嘉昕只是找我买过药。郭嘉昕找我都是买一些日常家庭用药，比如像感冒发烧，心脑血管等药品，具体名称记不清楚，他要买药就是在柜台上结账。郭嘉昕找我买药从几百到二、三千不等，主要郭嘉昕去店里并不多。我们药店销售过人血白蛋白和静注丙种球蛋白，赫赛汀没有经销过。郭嘉昕没有向我购买过白蛋白和静注丙种球蛋白。郭嘉昕的亲戚、朋友也来过，指派我不知道，反正郭嘉昕拿药给我打电话或给药店打电话，他们直接去柜台结账。郭嘉昕还找我借过钱，一般都是几千元，借完就还了，一般都是微信和现金，问我拿走现金或微信支付，然后就是郭嘉昕还我用现金或微信支付。我不清楚郭嘉昕是否在做药品生意。6、郭宝义的证言节录，我儿子叫郭嘉昕，郭嘉昕以前叫郭乔，我儿子是山西国康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职工，负责送药，他是在2013、2014年进的这家公司。我儿子郭嘉昕没有通过我介绍与太原肿瘤医院之间做药品生意，我没有这方面的关系。我儿子和我说他主要去阳泉送药，但他有没有和阳泉的朋友做药品生意我不知道。我儿子一开始和我说，最近药品生意很好做，他也想做，并且他和国康药房铁路医院分店的店长杨某关系好，所以他准备和杨某一起做药品生意。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郭嘉昕是否将钱用于做药品生意的资金周转我不知道。杨某找到我时我才知道郭嘉昕以做药品生意为名向她借了很多钱。郭嘉昕现在在何处，我不知道，我现在也没有办法联系上他。7、焦明亮的证言节录，我是山西国药集团有限公司营业部的销售，郭嘉昕没有跟我买过药品，我们只是对药房、医院。我不知道郭嘉昕的职业，我和郭嘉昕交易流水是郭嘉昕以做买卖药品生意让我投资给我利润为由，我才和郭嘉昕有交易流水的。郭嘉昕他告诉我做药的生意，做什么药也不清楚，具体操作流程我也不清楚，我就等的拿利润就行。郭嘉昕说他家一个亲戚给他找医院的关系，可以帮他卖他进的药，然后从中挣钱，郭嘉昕说找的是他大爷。三、被害人陈述。1、杨某的陈述节录，2014年11月，我和郭嘉昕在国药山西国康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相识，我们之间是同事关系。2017年3月初，郭嘉昕跟我说他在做药品生意，他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其父亲通过关系为其介绍的与太原肿瘤医院之间的药品生意，除此之外，还与一个朋友在阳泉做药品生意，因为业务量大，需要资金周转，希望我和他们一起合伙做生意，并向我承诺我只需要提供资金，按期抽成获利，不需要承担经营风险，我便同意了，并约定每次用款时间为3至5天，郭嘉昕按次给我结算本金和利润，经营风险由郭嘉昕承担。2017年3月22日至11月，我和郭嘉昕按照之前的约定合作，在此期间，我和郭嘉昕进行多次资金往来，郭嘉昕每次都按时向我支付本金和利润。从2017年12月月初开始，郭嘉昕联系我，反复跟我说近期医药生意很好，公司需要更多的资金投入，可以获得可观的利润。出于对郭嘉昕的信任，我先后通过网上转账、柜台转账等方式向郭嘉昕转款185.3万元。郭嘉昕向我承诺他会把我所有的投资款和利润于2017年12月26日一并给我。2017年12月28日，郭嘉昕仍然没有给我打款，我便与郭嘉昕取得电话联系，向其索要我所有的本金和利润。当时郭嘉昕承诺第二天给我打款。2017年12月29日开始，郭嘉昕手机关机，无法与其取得联系，12月30日，我听说郭嘉昕跑了，便四处打听郭嘉昕的下落。2018年1月1日，我找到郭嘉昕的父亲，并向其讲述了郭嘉昕向我拿钱的经过，郭嘉昕的父亲称其并没有通过关系为郭嘉昕介绍太原肿瘤医院的药品生意，反而经常听郭嘉昕说郭嘉昕一直在跟着我做药品生意。通过与郭嘉昕父亲的谈话证实我被郭嘉昕骗了。2017年12月起，我共向郭嘉昕转过10笔钱，2017年12月4日，我在杏花岭区府西街附近通过中信手机银行向其转账430000元；12月7日，我在杏花岭区府西街中信银行通过柜台转账的方式向郭嘉昕转账485000元；12月8日，我在杏花岭区府西街附近通过中信手机银行向其转账38000元；12月10日，我在杏花岭区府西街附近通过中信手机银行向其转账150000元；12月12日，我在杏花岭区府西街附近通过中信手机银行向其转账250000元；12月15日，我在杏花岭区府西街附近通过中信手机银行向其转账150000元；12月21日，我在杏花岭区府西街附近通过中信手机银行向其转账200000元；12月24日15时55分至59分，我在杏花岭区铁路医院附近通过中国银行手机分三次向其转账150000元，每次转账金额为50000元。10次转账共计185.3万元。2、孙某1的陈述节录，我和郭嘉昕是同事关系。2015年10月，我当时在国药集团山西有限公司龙堡仓担任主管，郭嘉昕是国药集团山西有限公司国康连锁员工。国康连锁药店在龙堡仓设仓，由我负责管理。2017年3、4月郭嘉昕问我总借钱，有一次还钱的时候，郭嘉昕就提出药店进药量挺大，他资金不够，吃不动，意思让我拿出来钱，一块做，我拿多少钱进药品，产生的利润根据药品数量挣钱，每次也没有具体的说挣多少钱，但每次投资钱的时候，郭嘉昕都要告我投资多少钱，每个药挣多少钱，郭嘉昕都会说清楚。郭嘉昕平时告我都是市场上倒挂的药（这种药国家定价低，市场上售价高），我知道的有人血白蛋白、静注射丙种球蛋白、赫赛汀。我给郭嘉昕的钱全部用于这三种药品生意的。我不知道郭嘉昕从什么地方进药，我听说他销到山西大医院旁边的药店、山大一院旁边的药店、阳泉的一个药店，具体哪个药店我不清楚，和谁联系的我不清楚，我都没有去过。郭嘉昕说他爸有一个姓窦的朋友，这个姓窦的帮他联系了太原武警医院的业务。2017年10月份以后我和郭嘉昕去武警医院送过一次药。我在国药上班，不参与药品经营，郭嘉昕每次汇款都比较正常，所以，他怎么做药，我不管，只要给我本金和利润就行。于是我在2017年5月到2017年12月，连续向他投资钱。在2017年11月21日之前，我们的资金和账目都是清楚的。2017年11月21日到2017年12月9日，我陆陆续续给郭嘉昕转了74万元，郭嘉昕给我转了61万元，有13万元的本金他没给我，因为郭嘉昕陆陆续续的给我转钱，于是2017年12月10日时，郭嘉昕以药品为由向我要63万元时，我就转给他，33万元是通过中信银行转的，30万是通过华夏银行转的，当我将钱转给郭嘉昕以后，到了12月23日我联系郭嘉昕要钱时，郭嘉昕说钱没有回来，之后过了几天我再联系郭嘉昕时，就联系不上了。自2017年5月6日至2017年12月10日，郭嘉昕一共拿了我636.172万元，郭嘉昕给我中信卡打过560.116万元，包括2017年8月份，郭嘉昕在双塔街国药门口给了我20万的现金（当时都是整捆的），当天我就将这笔钱全部存到了我的中信卡里了，郭嘉昕一共给我打了580.116万元。现在郭嘉昕欠我56.056万元。我把钱打过去，郭嘉昕没有进药，直接到了杨某和窦某的账目上。郭嘉昕给我打款的方式是微信、支付宝和他的中信卡（名字郭嘉昕，卡号：×××）。3、赵某的陈述节录，我和郭嘉昕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都是国药集团山西有限公司的员工。我和郭嘉昕交易流水均是郭嘉昕向我借的。第一次是2017年7月初的时候，郭嘉昕提出向我借钱，他说是自己要买药了，周转不开用几天就还给我了，于是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中信卡35475元。又过了三天，郭嘉昕说是要用钱了，我就又通过微信转账给他38000元，过了大概一周左右，郭嘉昕就给我微信转账过来3万7千多元，说是还我第一次的钱，多余的是给我的利息。2017年7月31日，郭嘉昕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了我41000元，说是还第二次的钱，多余的是给我的利息。第三次是2017年8月1日，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中信卡38000元。第四次是2017年8月8日，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中信卡40000元。第五次是2017年8月22日，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中信卡130000元。第六次是2017年8月25日，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中信卡21000元。第七次是2017年9月1日，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中信卡10000元。第八次是2017年9月8日，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中信卡175000元。第九次是2017年9月27日，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中信卡113000元。第十次是2017年10月24日，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中信卡90800元。第十一次是2017年11月6日，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中信卡195000元。第十二次是2017年11月21日，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中信卡30000元。第十三次是2017年11月27日，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中信卡100000元。第十四次是2017年12月6日，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中信卡199720元。第十五次是2017年12月13日-16日，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他中信卡210000元。期间，郭嘉昕陆陆续续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都还给了我，每次都或多或少的给我一部分利息，利息有多少我具体也没有算过，我只是看本金都回来了就行。在2017年11月6日的时候，郭嘉昕向我借了240000元现金，并且给我打了借条，我看他之前每次借钱都及时还了我，我就借给了他，至今未还。郭嘉昕向我拿24万的现金，他也是说用来进药的。我在微信及支付宝上也转给郭嘉昕钱，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太零碎了，反正微信和支付宝上的转账，他都还给我了，郭嘉昕一共给过我多少利息具体我也没算，因为我主要是在意本金回来就行。我觉得一开始郭嘉昕问我借钱，然后如期归还，取得我的信任后，郭嘉昕告我他做药品的买卖生意能挣钱，以买卖药能有利润为由，可以给我利息引诱让我一步一步借给他钱进药，最后骗走我24万元的本金，至今都没有还给我。郭嘉昕告诉我做药的生意，做什么药也不清楚，具体操作流程我也不清楚，我就借钱给他，获取本金及利息。我觉得在借给他钱的时候，觉得他是有做药买卖生意的能力。我的兴业银行，卡号：×××，郭嘉昕的中信银行卡号：×××。我的微信账号×××，昵称：玉面飞龙万人迷得法拉利。我的支付宝账号：×××，昵称：试试就试试。4、白某的陈述节录，我和郭嘉昕是打拳认识的，认识有六七年了，我俩有经济往来，他骗了我的钱。2017年过了年郭嘉昕就提出让我入股和他合作做药生意，当时我没同意。直到2017年11月20日左右的一天，我就提出想和他一起合作做药的生意挣点钱，郭嘉昕也表示同意，告我他有货源和客源，我只负责拿钱就可以，然后他给我利润，我就相信了他。具体郭嘉昕做什么药品卖给谁，我也不问，他只说过一次，好像是血红蛋白药品的生意。我和郭嘉昕做药的生意他一共问我拿了30.3万，给了我19.4万，本金还欠的我10.9万。郭嘉昕分三次以做药品生意向我拿钱。2017年11月23日我用现金给郭嘉昕中信银行卡一次性打了8.3万。2017年12月11日他给我朋友郝晨达交通银行卡一次性转了10.9万，等于我挣了2.6万；第二次是2017年12月12日，郭嘉昕又以做药的生意向我拿了18万，这18万是我用现金给郭嘉昕中信银行卡一次性打的，直到现在本金利润一直没给我，第三次是2017年12月19日，我给郭嘉昕支付宝转过4万，当时也是合作做药品的生意的钱，郭嘉昕于2017年12月21日通过支付宝又给我转了4万元，这4万的利润是和我前面的给郭嘉昕18万加起来一起算的，到现在这四万的利润一直没有给，但本金已经给我了。我俩还有其他的合作模式，因为当时我和郭嘉昕做药品生意我没有资金，我告郭嘉昕把我自己的车先抵押出去换钱，然后等做药品生意资金回笼了再让郭嘉昕给我利润，郭嘉昕就表示同意，并通过他一个朋友赵某把我的车先押到晋中榆次区郭家堡乡政府旁边一个旅行社叫王维的人手里。我一共抵押过三次我的车。2017年11月25日通过郭嘉昕我就把宝马车以15万的价格抵押给王维，2017年11月28日，郭嘉昕除了本钱15万微信转账还给了我1.5万的利润；2017年11月29日，郭嘉昕就又把我宝马车以15万的价格抵押给王维，2017年12月4日，除本金15万郭嘉昕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我1.49万的利润；2017年12月19日郭嘉昕就把宝马车以15万的价格抵押给王伟，2017年12月17日他微信转给了我1.6万的利润。车的本金15万没有给我，后来我就一直追问他要本金或者车，郭嘉昕一直告我还有单，不让我撤款，在我每天催要下郭嘉昕于2017年12月26日给王维卡上打了10万元和5万的现金我才去榆次把的车开了回来。到后来，郭嘉昕就失踪了。我和郭嘉昕合作做生意，没有合同，都是口头协议。5、窦某的陈述节录，我和郭嘉昕是2010年在武驰林拳馆认识的，算是朋友。我和郭嘉昕一开始是借贷关系，郭嘉昕2014年左右借着我的35万块钱，后来还不了我钱，我俩于2016年9月协商，意思我再给郭嘉昕14万多的现金，一共50万，郭嘉昕把他名下的房子转给了我。2016年上半年郭嘉昕母亲出了事故，要去北京看病没钱，我就分多次借给郭嘉昕共27.4万，用于他母亲做手术以及打官司用，后我就一直问他要，直到2017年6月份郭嘉昕说钱就用于做药的生意了，意思是让我把27.4万当作药品生意的投资，然后给我投资钱的10%到20%的利润，大概2017年6月左右，我就让郭嘉昕给我打了一个27.4万用于做药品生意的借条，这就算是郭嘉昕以做药品生意和我拿的第一笔钱，这就算是郭嘉昕正式合作开始做药品生意，2017年7月到12月28日再向他连续投资，他说我只需要投钱，我就给他，然后三五天收一次利润。武艳云、肖颖、谭卓研和贺伟打给郭嘉昕的都是用于我给郭嘉昕做药品生意的钱。郭嘉昕说他姐杨某和他师父是给中心医院和铁路医院供药的，孙某2是给肿瘤医院供药的，还有一个人是山西大医院供药的，郭嘉昕说他把钱给了杨某和他师父后，返回来钱他再把钱给我，具体做什么药的生意我不清楚。郭嘉昕每次给我打的本金和利润的时候，都不会全部给我，会留一部分资金融入下一次药品投资，这样每次郭嘉昕都欠的我本金和利润，钱到郭嘉昕账户里就会一直增加，直到2018年12月25日，我和郭嘉昕核算本金利润已经有160万元，说他的160万元现在在杨某她哥（杨龙）账户上，正在给我中信银行卡汇款中，我就一直等，后来郭嘉昕人就找不到了。我投资郭嘉昕做药的钱，他做什么药我不清楚，我知道的就是郭嘉昕曾经让我去太原市省人民医院旁一品药房找一个叫周姐的拿过药，每次都是我先垫付药钱，然后我开车给郭嘉昕的朋友送过去，然后郭嘉昕给我药的成本钱和100多的油钱。郭嘉昕让我去太原市省人民医院一品药房找周姐一般拿的主要是用于降血压、治糖尿病和一些消炎药，每次最多也不超过3000元，郭嘉昕让我把药送给他的朋友，然后郭嘉昕跟我结账。之前我没见过他做药，后面他让我送药，他说上班忙，让我送点糖尿病药之类的，他当时跟我打电话让我送，都是送个人，常规药，一点点。根据银行流水核实，我欠郭嘉昕63800元，另外我给郭嘉昕现金存款四次，共计497500元。郭嘉昕跑了，我就找他爸说这个事情，郭嘉昕父亲2017年12月29日转账给我85000元，予以核减为348700元，我确认。经辨认，窦某辨认出周义平就是被告人郭嘉昕指派其做药品生意的周姐。6、孙某2的陈述节录，我和郭嘉昕是小学同学，2017年10月份，郭嘉昕向我借钱，他说，因为进药需要用钱周转一下，因为是朋友并且郭嘉昕答应要支付我一定的利息，我就借给郭嘉昕9600元整，大概半个月后，郭嘉昕还给我1万元整，2017年11月份郭嘉昕以同样的方式向我借钱至12月份25日左右，共借走4万元左右，至今未还。我只知道他是做药，因为他是国药的库管员，具体借钱干什么，我不清楚。我没有帮郭嘉昕卖过或进过人血白蛋白、静注射丙种球蛋白、赫赛汀等药品。四、被告人郭嘉昕的供述节录。1、我和杨某在2015年年初在山西大医院西面的嘉华大药房认识的。我是2017年4月初陆陆续续问杨某拿钱的，我做生意问杨某借钱，然后给杨某利息。主要是用于药材生意，利息是按次算，借一次钱给他一次利息，也就是说问她拿上一次钱最多不超过15天，我就会连本带1毛的利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了杨某。我们平时大部分是转账，少数是现金。我平时用于转账的银行账号是中信银行卡，卡号：×××。杨某也是一张中信银行的卡，尾号2207，姓名就是杨某，还有一张中国银行卡，卡尾号7715，姓名杨某。我一共问杨某拿过920万左右，我给过杨某大概850万元左右。这920万用于进药，请别人吃饭，出去唱歌。我每次就告诉她进货跑生意拿钱用药，然后她就问我几天能连本带利的还给她，我回答后，她就转账给我。每次跟杨某拿的钱，都是做药材生意、吃饭、出去唱歌及我个人的开销。2017年4月份杨某用她的中信银行卡分两次于2017年4月11日转账（第一次2.1万，第二次1万）转到我的中信银行里，我于2017年4月28日用我的中信卡给了杨某中信卡5万元，3.1万的本金，1.9万的利息。杨某给我转的3.1万，我全用于进药卖药。2017年5月杨某给的我24.3万，我给杨某转了12.7425万元，等于我欠了杨某本金11.5575万元。这24.3万我全部进药卖药，铺路、吃喝、唱歌及我的开销钱。2017年6月杨某给了我50.18万，我给了杨某57.635万，六月给了杨某7.455万的利息。这次我向杨某拿的50.18万全用于进药卖药，铺路、吃喝、唱歌及我的开销钱。2017年7月我一共向杨某转了56.76万，杨某给了我60万，等于我还欠杨某3.24万本金。这次我向杨某拿的60万全用于进药卖药，铺路、吃喝、唱歌及我的开销钱。2017年8月我一共向杨某拿了8次钱共95.15万，均通过转账的方式给我中信卡，我在八月一共给杨某转了80.212万，等于我还欠的杨某14.938万的本金。这次我向杨某拿的95.15万全用于进药卖药，铺路、吃喝、唱歌及我的开销钱。2017年9月我一共向杨某拿过7次钱，共134.8万，均是通过转账的方式给我中信卡，我在九月一共给了杨某128.305万，等于我还欠的杨某6.495万的本金。这次我向杨某拿的134.8万全用于进药卖药，铺路、吃喝、唱歌及我的开销钱。2017年10月我一共向杨某拿过6次钱，共142.7万，均是通过转账的方式给我中信卡，我在十月一共给了杨某139.5万，等于我还欠的杨某3.2万的本金。2017年11月我一共向杨某拿了9次钱，共227.7万，均是通过转账的方式给我中信卡，我一共给了杨某174.73万，等于我还欠的杨某52.97万的本金。这次我向杨某拿的227.7万全用于进药卖药，铺路、吃喝、唱歌及我的开销钱。2017年12月我一共向杨某拿过八次钱，共185.3万，其中有的是杨某通过中信卡给我转账有的是通过中国银行卡给我转账到我的中信卡上。我在十二月一共给了杨某204.4万元。杨某给了我185.3万，等于我给了杨某19.1万的利息。这些钱大部分是我用来进药卖药，也有吃喝，找关系，唱歌和我生活的开销钱。2017年4月至12月底期间，杨某总共给了我923.23万，我至今给了杨某859.3万。这中间相差的63.9455万，因为我没钱了，给不起杨某了。我觉得这是利息钱，就不应该算在本金里，她的本金我都还给她了。我给杨某算利息是按次数来算，并不是按月份来算的，总体来说我认为我并不欠杨某本金，只是欠她利息。而且我也有给过杨某现金，并没有通过转账，没有留存记录。2、我和孙某1之间的往来是我前二、三次就是问孙某1借钱，说有点事，后来就习惯了，我就问孙某1借钱，用多长时间给多钱利息，提前说好，我向孙某1借钱就是以高额利息为回报的名义借的钱。3、我和窦某是2016年，我就开始向他拿钱了，每次给1毛利息，直到2017年12月底，每天给窦某一千元的利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的，我记得2016年的时候，我向窦某拿过27万元，后来就因为这个钱，我把我家柳巷铜锣湾的房子给了窦某了。我给窦某的利息都是12%到15%之间，微信转账11万左右的本金，后面没有及时偿还，利滚利到27万，有时候给现金，有时候微信转账，我不欠窦某44.37万元。4、我和白某借钱是做药品生意，白某给我支付宝、微信转账、有时候银行卡，我和白某经济往来，我欠他10.81万元没有结清。5、2015年左右认识的孙某2，2016年底我们来往就频繁了，他需要药品，知道我低价进药，我欠孙某23.13万元。6、2014年左右我和赵某认识的，是同事关系，我以做药品生意周转跟他拿钱，承诺给10%的利息，我从赵某那里拿钱差不多十来万左右，给赵某现金两三万多。7、我借的钱一是用来购买药品，二是用于药品买卖过程中的开销，三是给一些人的提成，四是亏损情况下用于还别人的债务。我每次进货从一支到2、3件不等，每件有100支，借钱的时候跟杨某说过我亏钱了，我没有跟其他人说亏钱了，只是说做生意，因为之前做药品生意亏了钱，所以拿别人的钱填补这个亏空，这是主要去向，还有一小部分继续用来做生意。我跟其他人的借款大部分都还给了杨某和孙某1。车是2017年10月以后在二手车行买的，价值41万，是一辆白色的丰田普拉多。一是这辆车保值，二是想撑门面，多拉点生意。8、我是从周义平那里和瑞恩诊所进货，之后卖给杨某、窦某、孙某1，孙某2给我联系的买家，其他零散的客户记不清了。大概从2017年5月开始陆陆续续亏，有时挣，有时亏，从2017年10月份之后就没有盈利，一直亏，主要做人血蛋白，静注入免疫球蛋白、安宫牛黄丸、阿胶、润康等。人血白蛋白一支大约四百一、二的样子，每支利润50到80不等，人免疫球蛋白一支进价420到480不等，每支利润80到120不等，其他的记不太清楚了。我主要是向周义平、瑞恩诊所、孙某2、景康药业有一个叫郭晓霞、仁达药业的胥玲芳进的药。孙某2给我拿过两个印度品种的药，一个叫马法兰，一个叫雷利肚丸。我向被害人借钱买药了，所有人的钱都涉及到买药、卖药。有的人打的钱直接就转进另一个被害人的账户，我都拆东墙补西墙了。2017年12月我跟被害人失去联系，是到还款时候了，我没钱还，到12月突然对账才发现这么多钱就害怕了。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嘉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家属主动与被害人白某协商，退赔给被害人白某10000元且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被告人郭嘉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郭嘉昕退赔被害人杨某639400元，退赔被害人孙某1470560元，退赔被害人赵某126481元，退赔被害人窦某348700元，退赔被害人白某98100元，退赔被害人孙某231300元。上诉人郭嘉昕的上诉意见是：本案系民事经济纠纷，原审定罪、量刑错误，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郭嘉昕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与本案各被害人之间属于民事经济纠纷，不符合诈骗罪的基本特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嘉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郭嘉昕及其辩护人所提郭嘉昕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与本案各被害人之间属于民事经济纠纷，不符合诈骗罪的基本特征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郭嘉昕辩称其与几个被害人之间长期存在药品生意，所得款项大部分用于进药卖药，但在侦查机关对其讯问“向何人进药，又向何人卖药？”时，其多次以“记不清了”或“不方便说”为由，拒绝回答相关问题。后其又辩称是从周义平、瑞恩诊所等处进货，之后卖给杨某、窦某、孙某1，孙某2给其联系的买家，上述人等对此均不予认可，且侦查机关对上诉人郭嘉昕的银行流水、支付宝、财付通资金流水分析及对相关证人的询问，未发现其资金流向药品生意。上诉人郭嘉昕在所骗钱款无法归还的情况下，仍斥资40余万元为自己购买车辆，并逃匿，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确，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邢如灏审判员 张志刚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