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1刑终423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钮福堂，男，1958年1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旭东，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晖，男，1968年5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彦晨，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鸣，男，1982年1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杭州市上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德法，浙江思源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郑俊，男，197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万和，男，197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均，男，197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庞伟根，男，196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车轶，男，197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彬，男，1982年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德志，男，199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蒙，男，198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施徐洲，男，198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9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俊、钮福堂、章晖、张鸣、刘均、苏万和、车轶、庞伟根、朱彬、杨德志、朱蒙、施徐洲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19）浙0106刑初5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钮福堂、章晖、张鸣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经核实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案经报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初至2018年8月期间，阮强（已判刑）纠集被告人郑俊、钮福堂、章晖、张鸣、刘均、苏万和、车轶、庞伟根、朱彬、杨德志、朱蒙、施徐洲及王烈群、何哲渊等人（均另案处理），采用隐瞒真相骗取当事人代理权、伪造误工证明、出具虚假伤残鉴定、骗取医保费用、隐瞒法律适用等方式在公交事故人身伤害赔偿中实施诈骗活动。逐渐形成以阮强为首，被告人郑俊、钮福堂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章晖、张鸣、刘均、苏万和、车轶、庞伟根、朱彬、杨德志、朱蒙、施徐洲等人为一般组织成员，涵盖公交公司、保险公司、律师、法医等行业，形成涉案人员庞大、行业影响恶劣的犯罪集团。具体如下： 1．2008年2月2日徐某之事故中，被告人苏万和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徐某之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6年4月7日法院庭审，被告人苏万和参与庭审，2016年4月18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44616元。 2．2009年5月29日莫慧明事故中，被告人庞伟根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莫慧明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7年1月9日法院庭审，被告人庞伟根参与庭审，2017年1月12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17075元。 3．2010年1月29日杨迪娜事故中，被告人苏万和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杨某《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6年10月13日，2017年1月4日法院庭审，2017年1月4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251504元。 4．2011年1月30日孙振刚事故中，被告人朱彬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7年7月5日法院庭审，被告人朱彬参与庭审，2017年7月5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60816元。 5．2011年4月17日舒珠凤事故中，被告人刘均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舒珠凤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8年7月4日法院调解，被告人刘均参与调解，骗得人民币113104.5元。 6．2011年5月27日叶爱珍事故中，被告人刘均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叶爱珍案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5年12月10日法院庭审，被告人刘均参与庭审，2015年12月18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274393.1元。 7．2011年9月9日李某之事故中，被告人庞伟根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李某之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7年2月17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18668元。 8．2011年11月8日吴林梅事故中，被告人朱彬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7年6月19日法院庭审，2017年6月20日法院判决，被告人车轶参与庭审，骗得人民币360816元。 9．2012年3月22日韩森弟事故中，被告人车轶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7年7月26日法院庭审，2017年7月31日法院判决，被告人车轶参与庭审，骗得人民币146446元。 10．2012年4月27日朱丽筠事故中，被告人苏万和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6年6月13日法院庭审，被告人苏万和参与庭审，2016年6月13日法院判决，以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骗得人民币22454.54元，以隐瞒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方式骗得人民币273361元。 11．2012年8月12日徐决霞事故中，被告人章晖、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徐决霞案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6年10月31日法院庭审，被告人章晖参与庭审，2016年11月4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282103.75元。 12．2012年8月12日王乐侠事故中，阮强等人通过2018年3月21日法院庭审，被告人车轶参与庭审，2018年4月13日法院判决，以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骗得人民币18537元，以隐瞒被害人王乐侠案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方式骗得人民币294408.1元。 13．2012年12月25日来树明事故中，被告人刘均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来树明案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7年2月22日法院庭审，被告人刘均参与庭审，2017年2月22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14075元。 14．2013年1月11日郑敏珠事故中，被告人苏万和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5年11月9日法院庭审，被告人苏万和参与庭审，2015年11月16日法院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26904元。 15．2013年2月13日陈珍梅事故中，被告人章晖、郑俊、张鸣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5年10月13日法院庭审，被告人章晖参与庭审，2015年10月15日法院判决，以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骗得人民币6705.72元，以隐瞒被害人陈珍梅案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方式骗得人民币387855.82元。 16．2013年3月25日郦文君事故中，被告人章晖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郦文君案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5年12月9日法院庭审，被告人章晖参与庭审，2015年12月9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249196.6元。 17．2013年6月20日王珍珠事故中，被告人章晖、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王珍珠案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6年4月27日法院庭审，被告人章晖参与庭审，2016年4月27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12703.6元。 18．2013年9月25日戴美华事故中，被告人章晖、郑俊、张鸣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戴美华案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5年10月16日法院庭审，被告人章晖参与庭审，2015年10月16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241614.98元。 19．2013年12月7日傅美英事故中，被告人施徐洲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7年8月24日法院庭审，被告人钮福堂参与庭审，2017年8月24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14400元。 20．2013年12月8日何金媛事故中，被告人庞伟根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6年4月6日法院庭审，被告人庞伟根参与庭审，2016年4月7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31904元。 21．2014年1月14日王**文事故中，被告人章晖、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6年1月13日法院庭审，被告人章晖参与庭审，2016年1月14日法院判决，以骗取医保统筹基金的方式骗得人民币40178.56元，以隐瞒被害人王某《消法》进行赔偿的方式骗得人民币344781.66元。 22．2014年1月20日杜宾红事故中，被告人章晖、郑俊、张鸣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杜宾红案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5年7月15日法院庭审，被告人章晖参与庭审，2015年7月15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223437元。 23．2014年1月27日金舒英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金舒英案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7年7月18日法院庭审，被告人钮福堂参与庭审，2017年7月21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78749元。 24．2014年1月31日梅玉琴事故中，被告人刘均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梅玉琴案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6年4月20日法院庭审，被告人刘均参与庭审，2016年4月20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20711.52元。 25．2014年2月24日李杏英事故中，被告人刘均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骗取医疗统筹基金，通过2016年9月9日法院庭审，2016年9月18日法院判决，以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骗得人民币50649.89元，以隐瞒被害人李杏英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方式骗得人民币230728.5元。 26．2014年2月25日黄四兰事故中，被告人郑俊、苏万和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隐瞒被害人黄四兰案依据《消法》进行赔偿的事实，通过2015年11月20日法院庭审，被告人苏万和参与庭审，2015年11月20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257275.2元。 27．2014年4月6日赵丽娟事故中，被告人苏万和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5年1月20日法院调解，被告人苏万和参与调解，骗得人民币30000元。 28．2014年6月11日吴玲事故中，被告人刘均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7年2月8日法院庭审，被告人刘均参与庭审，2017年2月10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174856元。 29．2014年7月17日施培兰事故中，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8年4月19日法院庭审，被告人施徐洲参与庭审，2018年4月25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24000元。 30．2014年9月9日王金美事故中，被告人郑俊、章晖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6年7月6日法院庭审，被告人章晖参与庭审，2016年8月19日法院判决，以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骗得人民币30000元，以骗取医保统筹基金的方式骗得人民币146494.86元。 31．2014年9月20日吴菊霞事故中，被告人庞伟根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6年5月12日仲裁机构调解，被告人庞伟根参与调解，骗得人民币17500元。 32．2014年9月29日潘小娟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6年1月8日法院庭审，2016年1月11日法院判决，以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骗得人民币21600元，以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骗得人民币59919.42元。 33．2014年10月7日朱兰花事故中，被告人章晖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通过2017年2月8日法院庭审，被告人章晖参与庭审，2017年3月2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54797.03元。 34．2014年11月14日高丽华事故中，被告人刘均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5年11月19日法院庭审，被告人刘均参与庭审，2015年11月19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19800元。 35．2014年11月14日陈月姣事故中，被告人朱彬、苏万和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6年4月12日法院调解，被告人朱彬参与调解，以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骗得人民币10800元，以虚假鉴定的方式骗得人民币52236元。 36．2014年12月5日丁逸峰事故中，阮强等人采用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通过2017年10月11日法院庭审，被告人车轶参与庭审，2017年10月13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61.66元。 37．2015年1月10日金水娟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5年8月25日法院庭审，2015年8月31日法院判决，以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骗得人民币18050元，以骗取医保统筹基金的方式骗得人民币35923.84元。 38．2015年1月15日蔡粉红事故中，被告人苏万和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7年11月27日法院调解，被告人朱蒙参与调解，骗得人民币29847.2元。 39．2015年4月8日邬如祥事故中，被告人施徐洲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7年4月12日法院庭审，被告人钮福堂参与庭审，2017年4月17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16800元。 40．2015年5月10日王陷醒事故中，被告人刘均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通过2016年5月17日法院庭审，被告人刘均参与庭审，2016年5月18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21451.34元。 41．2015年5月22日冯涛事故中，被告人车轶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8年7月16日法院庭审，被告人车轶参与庭审，2018年7月30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107522元。 42．2015年5月23日吴秀婻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6年10月17日法院庭审，被告人钮福堂参与庭审，2016年11月28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15000元。 43．2015年7月23日冯富根事故中，被告人苏万和、庞伟根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通过2017年3月3日法院庭审，2017年3月3日法院判决，以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骗得人民币101537.71元。 44．2015年8月18日张振华事故中，被告人朱彬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6年8月26日法院调解，被告人朱彬参与调解，以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虚假鉴定的方式骗得人民币75349.4元，以向伤者隐瞒伤残鉴定结果的方式骗得人民币61199.6元。 45．2015年8月21日陶广田事故中，被告人刘均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5年12月18日法院调解，被告人刘均参与调解，骗得人民币39353.7元。 46．2015年9月5日王招成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7年3月17日法院调解，被告人钮福堂参与调解，骗得人民币353452.1元。 47．2015年11月7日沈阿娣事故中，被告人朱彬、苏万和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6年10月18日法院调解，被告人朱彬参与调解，骗得人民币21362.54元。 48．2015年12月5日徐彩娥事故中，被告人庞伟根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6年5月9日法院庭审，被告人庞伟根参与庭审，2016年5月25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20900元。 49．2015年12月9日王爱华事故中，被告人章晖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通过2016年7月26日法院庭审，被告人章晖参与庭审，2016年8月31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87984.5元。 50．2015年12月9日赵绿萍事故中，被告人章晖、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7年6月6日法院庭审，被告人章晖参与庭审，2017年6月8日法院判决，以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骗得人民币21000元，以虚假鉴定的方式骗得人民币75579.2元。 51．2016年1月19日蔡挺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钮福堂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6年6月13日仲裁机构调解，被告人郑俊参与调解，骗得人民币110953.1元。 52．2016年1月31日方良增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通过2016年9月29日法院庭审，被告人钮福堂参与庭审，2016年11月7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1413.92元。 53．2016年2月5日刘秀珍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7年10月27日法院庭审，被告人钮福堂参与庭审，2017年10月30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25200元。 54．2016年2月17日樊遐令事故中，被告人朱彬、苏万和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向伤者隐瞒伤残鉴定结果的方式，通过2016年11月2日法院调解，被告人朱彬参与调解，骗得人民币21857元。 55．2016年3月4日刘丽珍事故中，被告人刘均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6年10月28日法院庭审，被告人刘均参与庭审，2016年10月31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87428元。 56．2016年3月6日杜克东事故中，被告人苏万和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6年7月7日法院庭审，被告人苏万和参与庭审，以虚假鉴定的方式骗得人民币48714元。 57．2016年4月5日盛莉萍事故中，被告人刘均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7年1月5日法院庭审，被告人刘均参与庭审，2017年1月10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174856元。 58．2016年4月6日葛冬兰事故中，被告人朱彬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6年10月18日法院调解，以虚假鉴定的方式骗得公交公司人民币128863元，以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骗得人民币11783元。 59．2016年4月15日杨丽永事故中，被告人施徐洲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6年12月6日法院庭审，被告人钮福堂参与庭审，2017年1月5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79942.4元。 60．2016年4月20日郑丽英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6年12月6日法院庭审，被告人钮福堂参与庭审，2016年12月19日法院判决，采用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骗得人民币35347.16元，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骗得人民币92428元。 61．2016年4月20日韩雅芬事故中，被告人朱彬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通过2016年12月7日法院庭审，被告人朱彬参与庭审，2016年12月21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1523.69元。 62．2016年4月27日许金花事故中，被告人庞伟根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7年4月27日法院调解，被告人庞伟根参与调解，骗得人民币87293.6元。 63．2016年5月8日韩业英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7年2月8日法院庭审，被告人钮福堂参与庭审，2017年2月13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45178元。 64．2016年6月16日秦寿珍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8年6月4日法院调解，被告人郑俊参与调解，以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骗得人民币5000元。 65．2016年6月21日邹林峰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经2018年4月26日赔偿协商后，骗得人民币66131.8元。 66．2016年6月30日陈丽君事故中，被告人苏万和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7年6月15日法院庭审，被告人苏万和参与庭审，2017年6月16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94474元。 67．2016年8月13日封杏梅事故中，被告人章晖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7年7月3日法院庭审，被告人章晖参与庭审，2017年7月5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45347.52元。 68．2016年9月14日曾光历事故中，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7年11月2日法院庭审，被告人钮福堂参与庭审，2017年11月6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3342.2元。 69．2016年10月13日孙美珍事故中，被告人庞伟根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通过2017年6月5日法院庭审，被告人庞伟根参与庭审，2017年6月5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7735.6元。 70．2016年11月6日翁轩卿事故中，被告人杨德志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通过2017年5月4日法院庭审，被告人钮福堂参与庭审，2017年5月5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4143.96元。 71．2016年11月18日钱松柏事故中，被告人刘均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7年4月18日法院庭审，被告人刘均参与庭审，2017年4月20日法院判决，以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骗得人民币10400元，以虚假鉴定的方式骗得人民币80302.9元。 72．2016年11月28日丁雪南事故中，被告人朱蒙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通过2017年9月18日法院庭审，被告人朱蒙参与庭审，2017年9月19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82.52元。 73．2016年11月30日章竹青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向伤者隐瞒伤残鉴定结果的方式，通过2017年7月25日法院庭审，被告人钮福堂参与庭审，2017年7月26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99474元。 74．2016年12月8日丁桂芝事故中，被告人朱彬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8年4月27日法院庭审，2018年5月10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16000元。 75．2016年12月25日段飞事故中，被告人杨德志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向伤者隐瞒伤残鉴定结果的方式，通过2017年8月15日仲裁机构调解，被告人杨德志参与调解，骗得人民币86574.28元。 76．2017年2月9日陆巧霞事故中，被告人车轶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8年1月30日法院庭审，被告人车轶参与庭审，2018年2月1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94474元。 77．2017年2月18日李云华事故中，被告人朱蒙介绍案源，伙同被告人阮强等人通过2017年8月11日法院庭审，被告人朱蒙参与庭审，2017年8月14日法院判决，以虚假鉴定的方式骗得人民币90026.6元，以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骗得人民币21500元。 78．2017年3月12日李秀琴事故中，被告人杨德志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8年2月2日调解及法院裁定确认，被告人杨德志参与调解，以向伤者隐瞒伤残鉴定结果骗得人民币68631.8元，以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骗得人民币1094.04元。 79．2017年3月12日李茉茉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8年1月24日法院庭审，被告人郑俊、钮福堂参与庭审，2018年3月20日法院判决，以虚假鉴定的方式骗得人民币130611.58元，以骗取医保统筹基金的方式骗得人民币67207.05元。 80．2017年3月14日岑志良事故中，被告人刘均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8年3月12日法院庭审，被告人刘均参与庭审，2018年3月26日法院判决，以虚假鉴定的方式骗得人民币122774.2元，以骗取医保统筹基金的方式骗得人民币7851.72元。 81．2017年3月26日王玉清事故中，被告人车轶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8年5月21日法院调解，被告人车轶参与调解，骗得人民币205044元。 82．2017年6月23日顾前程事故中，王国华（另案处理）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通过2018年6月19日法院庭审，被告人车轶参与庭审，2018年6月22日法院判决，以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骗得人民币30086.63元，以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骗得人民币11165.01元。 83．2017年7月9日俞秋英事故中，被告人杨德志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8年7月18日法院庭审，被告人杨德志参与庭审，2018年7月18日法院判决，欲诈骗公交公司人民币84139.3元，因公交公司尚未打款而未得逞。 84．2017年8月6日杨仙英事故中，被告人朱蒙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8年6月12日法院庭审，被告人朱蒙参与庭审，2018年6月26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18000元。 85．2017年11月6日刘志强事故中，王国华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伪造劳务合同的方式，通过2018年6月27日法院庭审，被告人朱蒙参与庭审，2018年6月28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30131元。 86．2015年2月14日张洪根事故中，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2016年12月13日法院调解，被告人钮福堂参与调解，骗得人民币36700元。 87．2015年12月18日章爱凤事故中，被告人郑俊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法院庭审，被告人钮福堂参与庭审，2017年1月8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87428元。 88．2016年1月23日高勇事故中，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法院庭审，被告人钮福堂参与庭审，2016年9月30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61579.6元。 89．2016年3月20日马**事故中，被告人苏万和介绍案源，伙同阮强等人采用虚假鉴定的方式，通过法院庭审，被告人苏万和参与庭审，2017年7月21日法院判决，骗得人民币94474元。 综上，被告人郑俊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048797.32元；被告人钮福堂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749350.07元；被告人章晖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549780.8元；被告人刘均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042736.37元；被告人苏万和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981417.19元；被告人车轶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68560.4元；被告人庞伟根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32613.91元；被告人朱彬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22606.23元；被告人张鸣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59613.52元；被告人杨德志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90444.08元（其中84139.3元未遂）；被告人朱蒙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89887.32元；被告人施徐洲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5142.4元。 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刘均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车轶、朱蒙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杨德志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张鸣至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郑俊退赃人民币180000元；被告人刘均退赃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苏万和退赃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车轶退赃人民币160000元；被告人庞伟根退赃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朱彬退赃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张鸣退赃人民币38000元；被告人杨德志退赃人民币116800元；被告人朱蒙退赃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施徐洲退赃人民币90000元。 原审人民法院根据上述事实，认定被告人郑俊、钮福堂、章晖、刘均、苏万和、庞伟根、车轶、朱彬、张鸣、杨德志、朱蒙、施徐洲等人分别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共同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郑俊、钮福堂、章晖、刘均、苏万和、车轶、庞伟根、朱彬、张鸣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德志、朱蒙、施徐洲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郑俊、钮福堂、章晖、刘均、苏万和、车轶、庞伟根、朱彬、张鸣、杨德志、朱蒙、施徐洲与阮强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郑俊、钮福堂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章晖、刘均、苏万和、车轶、庞伟根、朱彬、张鸣、杨德志、朱蒙、施徐洲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钮福堂辩护人所提钮福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部分诈骗系未遂，量刑时依照既遂部分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刘均、车轶、朱蒙、杨德志、张鸣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俊、苏万和、庞伟根、朱彬、施徐洲如实供述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俊、刘均、苏万和、车轶、庞伟根、朱彬、朱蒙、张鸣、杨德志、施徐洲均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宽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郑俊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章晖、刘均、苏万和、庞伟根、车轶、朱彬、张鸣、杨德志、朱蒙、施徐洲均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德志、朱蒙、施徐洲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可对其三人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以犯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郑俊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钮福堂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章晖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苏万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均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庞伟根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车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朱彬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张鸣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杨德志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朱蒙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施徐洲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判令对被告人郑俊、刘均、苏万和、车轶、庞伟根、朱彬、张鸣、杨德志、朱蒙、施徐洲所退赃款共计人民币1294800元依法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郑俊、钮福堂、章晖继续退赔违法所得。 上诉人钮福堂上诉称：其未参与过阮强公司的任何业务，也未对阮强公司业务发展获利提供任何帮助或者起到任何作用，完全按照公交公司业务流程（集体讨论、领导审核指示签字、参加庭审、发表意见）办理工作，主观上没有欺骗故意，也未对被害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涉案金额缺乏法律依据，适用法律和定罪量刑错误。 上诉人钮福堂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钮福堂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认为（一）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阮强有关钮福堂参与犯罪团伙并分钱的供述均为单一证据且虚假供述可能性高，郑俊、施徐洲、杨德志有关钮福堂参与犯罪团伙并分钱的供述均为传来证据且为猜测，不能作为证据。2.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因钮福堂有异议而未重新鉴定，且未对部分案件进行技术性证据审查，不能作为证据。3.针对所有适用《消法》的交通案件，原审未查清事故受害者是否另行起诉了碰撞车辆以及碰撞车辆一方有否提出重新鉴定的问题。4.骗取医疗统筹基金的方式法理上不应认定为诈骗犯罪，同时还会产生诈骗金额的重复计算，即诈骗金额加上支付给事故受害者的金额之和大于犯罪团伙的实际所得（判决金额）。5.原审未查清钮福堂何时加入犯罪团伙这一事实，基于钮福堂的自认、何哲渊的供述以及推理，应当确定钮福堂自2016年12月6日杨丽永案件开始参加犯罪团伙；在此之前钮福堂参与庭审的蔡挺案、高勇案、方良增案、吴秀婻案，均不应计入钮福堂的犯罪事实。6.章竹青案系采用隐瞒鉴定结果的方式进行诈骗，对此钮福堂并不明知，且毫无作用；李茉茉案的公估不应按损伤参与度的鉴定结论折算；王招成案公估结果有错误；金舒英案隐瞒依据《消法》，钮福堂没有参与前期隐瞒真相的行为，庭审中、庭审后均无积极作为义务，不足以认定为诈骗犯罪。（二）钮福堂不应被认定为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认定钮福堂为从犯，给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诉人章晖上诉称：其因工作需要、伤者需求、总公司领导要求，推荐和介绍案源给阮强公司，通过委托、代理、鉴定、诉讼、判决的规定模式处理交通事故，实际获利不足十万元，只是中介费和感谢费，并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诈骗犯罪（自认为是商业贿赂）。其中，伤者与阮强公司自愿协商决定代理协议，不存在骗取代理权；医保费用和法律适用属于法院裁判权，并不影响代理协议的履行；伪造误工证明和出具虚假伤残鉴定所侵害的主要是人民法院正常的审判活动，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作出处理，不宜以诈骗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鉴定意见和公估报告缺乏法律依据和专业水准，导致涉案金额被严重高估，对其量刑不当、不公，原审剥夺限制其辩护权利。 上诉人章晖的辩护人提出：章晖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也无共同诈骗的客观行为。原判对章晖诈骗金额的认定标准及数额有误。即使章晖构成诈骗，也应被认定为从犯，原判对章晖量刑畸重，有失公平。章晖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请求本院对章晖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鸣上诉称：其不清楚陈珍梅事故、戴美华事故，没有与这两起诈骗事实相关的、起到作用的行为，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本院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鸣的辩护人提出：相关证据证明阮强、章晖介入陈珍梅事故、戴美华事故的最早时间分别为2015年8月26日、同年9月3日左右，而张鸣在2015年8月调离公交一公司客运科到二车队任职，没有参与涉及这两起事故的诈骗，无需为此承担责任。原判对张鸣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钮福堂、章晖、张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钮福堂、章晖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诈骗的故意和行为，原判认定其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阮强等人以公交事故人身伤害赔偿代理服务为名，长期与负责事故处理的公交公司安全员、鉴定机构鉴定人、律师等纠纷处理各环节人员相勾结，在与伤者谈判“买断赔偿”和司法诉讼的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进行一系列违法违规操作，骗取巨额赔偿款，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组成获取非法经济利益的产业链和共同体，系诈骗犯罪集团。（2）经综合审查同案人阮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郑俊、杨德志、施徐洲（均系公交五公司安全科安全员、钮福堂同事）、何哲渊等人的相关供述、证人裘某、翁某等人的证言以及上诉人钮福堂本人的全部供述等证据，结合全案案情、逻辑和常理，可以认定钮福堂身为公交五公司安全科科长，负责代理本公司案件的出庭应诉等工作，曾经收受阮强通过律师给予的好处费，2016年上半年接受阮强宴请，在诉讼过程中配合阮强等人的诈骗活动，参与非法经济利益的分配，直至2018年退休以后还伙同阮强及其他安全员共谋从“10个案件”中分赃获利。（3）上诉人章晖作为公交一公司安全科安全员，明知阮强等人行为的虚假性和欺骗性，为谋利而向阮强介绍案件、提供案源，在诉讼过程中予以配合，参与非法经济利益的分配。综上，根据上诉人钮福堂、章晖的客观行为和主观故意，依法应当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原判认定上诉人钮福堂、章晖参与诈骗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2.关于上诉人钮福堂、章晖及其辩护人所提其部分具体行为不应被认定为诈骗罪等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中，阮强等人采用的多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方法，均是在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非法取得公私财物的具体手段及其组合。同时，本案系有组织共同犯罪，上诉人钮福堂、章晖作为犯罪集团成员所参与的部分行为，是共同诈骗犯罪行为整体的一部分，而其他各部分、各环节、各阶段的行为并未超出其概括的共同犯罪故意范围，应当按照“部分实行全部责任”的共犯归责原则承担相应罪责。（2）伪造劳务合同和出具虚假伤残鉴定部分，不但侵害人民法院正常的审判活动、妨害司法秩序，更主要是侵害他人财产权利，应当以诈骗罪定罪，酌情从重处罚。（3）隐瞒伤残鉴定或者隐瞒《消法》适用部分，阮强与伤者谈判时，隐瞒实际的赔偿标准，压低买断金额，之后对伤残鉴定意见、后续诉讼情况及实际赔偿金额等情况也避免伤者知晓；伤者对可以赔偿的实际金额存在错误认识，无法根据其真实意愿签订买断协议，属于被骗。（4）骗取医保基金部分，阮强与伤者签订买断协议时未支付给伤者全额的医保费用，还以该费用已由医保机构支付不能再予赔偿等理由隐瞒医保费用在赔偿方赔付后需退还医保机构等真相，并将赔付的医保费用非法占有，已构成诈骗。 3.关于上诉人钮福堂、章晖及其辩护人所提鉴定意见和公估报告不能作为证据，原判认定涉案金额缺乏法律依据或者有错误等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参与重新鉴定的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浙江省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一致认为原鉴定意见错误，重新鉴定意见与鉴定人员、法医助理、伤者等多方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反映了客观事实，可以作为公估的依据。（2）公估机构具有合法的公估资质，公估报告亦客观有效，可以作为认定本案诈骗数额的依据。（3）阮强等人的犯罪成本，不能转嫁于被害人，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 4.关于上诉人张鸣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未参与涉及陈珍梅事故、戴美华事故的诈骗等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伤者签署授权委托书的日期不是认定阮强等人介入相关案件时间的唯一依据，综合审查上诉人张鸣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及其任职时间，不足以形成其未参与上述案件的合理怀疑。 5.关于上诉人钮福堂、章晖、张鸣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以及钮福堂的辩护人所提不应认定钮福堂为主犯而应认定为从犯，张鸣及其辩护人所提请求适用缓刑等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除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阮强以外，上诉人钮福堂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亦起重要作用，而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原判依法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当。（2）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主观恶性、非法获利、如实供述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各方面因素综合考虑，原判对各被告人分別情况确定其应承担的刑事责任，所判处刑罚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和宽严相济刑事政策，量刑并无不当。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以及适用缓刑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钮福堂、章晖、张鸣、原审被告人郑俊、刘均、苏万和、庞伟根、车轶、朱彬、杨德志、朱蒙、施徐洲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钮福堂、章晖、张鸣及其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钮福堂、章晖、张鸣之上诉； 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钱安定 审判员  胡 荣 审判员  高 强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钟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