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刑初69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俊波，男，1976年11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双鸭山市尖山区。因吸毒于2011年3月2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吸毒于2016年7月29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同年8月6日被责令社区戒毒。因本案于2020年5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徐荣觉，浙江塘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吉全，男，1965年7月24日出生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集贤县。因吸毒于2016年2月26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2月12日被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间自2017年3月6日至2018年9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9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杰春，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孔翔宇，男，1992年3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双鸭山市宝山区。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09年4月14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不满18周岁未执行）。因本案于2020年5月1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光治，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一部刑诉〔2020〕2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俊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黄吉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孔翔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3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俊波、黄吉全、孔翔宇、辩护人徐荣觉、朱杰春、周光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5年4月，郭洪波、张海波（均已判决）在义乌市“埃及艳后”酒吧寻衅滋事致他人轻伤，后郭洪波来到瑞安市，陆续拉拢、吸纳在瑞安市的东北籍闲散人员张海波、李广鹤（已判决）和孔祥军（已起诉）等人，逐渐形成以郭洪波为首的团伙。2006年7月21日凌晨，该团伙成员郭洪良、叶晨涛（均已判决）伙同巩明明（另案处理）在瑞安市××路××街持刀砍打出租车内被害人，致一人重伤。2007年11月29日，郭洪波因东北老乡在游戏厅内赌博输钱要求返还不成，遂纠集张海波、李广鹤、刘广军（均判决）等人携带匕首、铁锤、螺丝刀等工具在瑞安市内和对方斗殴。2008年12月10日下午，团伙成员李广鹤受金建建、杨瑞敏指使伙同刘永军、李文、王成生（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和铁管在瑞安市××街道东南大厦追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2006年至2008年，该团伙在公共场所多次实施暴力活动，初步确立东北籍人员在瑞安市的社会影响力。2009年至2013年，郭洪波离开瑞安市。期间张海波、刘广军及其他在瑞安市的东北籍人员继续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2010年2月，张海波带领东北籍人员田喜苗、王景宇（另案处理）等人参股本地赌场，抽取头薪，安排东北籍人员田浩、吴超（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赌场望风。2009年12月的一天，张海波、刘广军和刘志全（已判决）受四川籍黑社会老大肖飞虎纠集在瑞安市外滩瑭会酒吧附近参与斗殴。2012年11月16日凌晨，东北籍人员袁雪峰、殷宝亮受林某3纠集在瑞安市虹桥北路骨头煲店持刀追砍被害人张某1，被害人张某1受伤到医院就医后，张海波等人赶到医院持注射铁架殴打被害人张某1。2013年底，郭洪波重返瑞安市，利用昔日的威望重新聚集张海波、李广鹤和孔祥军（已起诉）等东北籍人员，并带领孔祥军、孙晓宇（另案处理）、被告人唐俊波等人在瑞安市××镇××楼××赌场倒款，赚取非法利益。2014年5月，因赌场倒款纠纷，郭洪波纠集张海波、李广鹤、李某4和孔祥军等人非法拘禁周某1。至此，以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2016年4月以来，为进一步扩大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势力，张海波和袁雪峰（已死亡）利用组织影响力在瑞安市飞云码头一带向走私柴油人员收取保护费，后郭洪良加入并参与收取保护费。该组织在各码头上精心组织、明确分工：郭洪波幕后操控瑞安市各码头收取保护费事宜，默许组织成员实施敲诈勒索。张海波负责瑞安市飞云街道以及飞云江大桥以西沿江码头，带领刘广军和邱光辉、付勇、张海江（均另案处理）、被告人黄吉全、唐俊波等人收取保护费。郭洪良负责瑞安市东山、上望街道的沿江码头，带领叶晨涛和郑传荣、赵超（均另案处理）等人收取保护费。李广鹤参与码头收取保护费并和其他势力谈判。该组织专门购置车辆用于实施敲诈勒索，安排专人负责放哨、车辆巡逻，每天给参加人员发放不定额工资。2016年12月底左右，郭洪良、李广鹤和孔祥军利用组织影响力和安徽籍人员尹某势力谈判，强势入股瑞安市东山、上望一带码头。2017年2月，郭洪良、叶晨涛等人打退安徽籍人员常林虎势力。至此，该组织控制了瑞安市东山、上望街道的四个码头及锦湖街道、飞云街道等沿江码头。2017年5月，因公安机关查获走私油犯罪，该组织停止收取保护费。自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该组织通过收取保护费的方式共获利100万余元，用于分发给组织成员、购置车辆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等。以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固定、结构清晰、分工明确，组织成员分三类，有组织领导者、骨干成员和一般参加成员。（1）郭洪波系整个组织的领导者，操纵组织的整体运营，决定组织利益的分配，组织成员参加红白喜事、聚会，灌输组织成员要遵循的要求：听“波哥”的话，服从安排，平时要团结，在社会上要维护东北帮形象，不能吸毒，不能打没有意义的架。（2）骨干成员：张海波、郭洪良、李广鹤和孔祥军为组织的骨干成员，上述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张海波组织人员实施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郭洪良通过聚众斗殴等方式排除异己确立组织的威望、确保组织的经济利益；李广鹤参与和其他势力的谈判以扩大组织的势力范围，带领组织成员插手经济纠纷；孔祥军主要负责组织的财务管理。（3）一般参加成员：李某4、叶晨涛、刘广军和付勇、邱光辉、郑传荣、被告人孔翔宇、黄吉全、唐俊波等人作为小弟，依靠该组织的势力，跟随骨干成员参与敲诈勒索、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以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垄断瑞安市各大码头收取保护费，在一年多时间内收取约100万元的保护费，攫取巨额经济利益。此外，该组织还通过在赌场倒款获取非法利益。上述钱款主要用于组织成员生活费用、聚餐活动、购置车辆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等，以维系和促进组织进一步发展、壮大。以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先后通过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逐渐提升组织的社会影响力，并以暴力或暴力相威胁等方式有组织的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非法拘禁、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在社会上逐渐形成一定的威慑力，在瑞安市码头形成非法控制，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扰乱当地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唐俊波、黄吉全、孔翔宇参与实施违法、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违法事实部分2017年4月11日至12日凌晨，蔡某参选瑞安市南滨街道阁二村村委会主任，陈某2为帮助蔡某竞选，邀请郭洪波到场助威。郭洪波纠集被告人孔翔宇、张海波、李某4、叶晨涛、刘广军、孔祥军、郑传荣、赵超等人到阁二村助威。郭洪波和陈某2安排人员盯守、跟踪竞选对手陈某7及家人，防止陈某7外出拉选票。（二）敲诈勒索罪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以郭洪波为首的组织成员在瑞安市飞云码头以拦截油罐车、举报相威胁等手段向被害人黄某1、黄某2、金某、潘某1（均已判决）等走私柴油人员收取保护费，每条走私船收取3000元至6000元不等的保护费，次数达300次以上，收取保护费约100万元。其中，被告人唐俊波于2016年4月-2017年5月参与敲诈勒索，涉案金额累计约9万余元，被告人黄吉全于2016年6月-2017年5月参与敲诈勒索，涉案金额累计约30余万元。（三）开设赌场罪2013年至2017年间，郭洪波带领孔祥军、孔祥宇、孙晓宇、被告人唐俊波等多名组织成员，长期在瑞安市××镇××楼××带赌场，向各赌场内的赌客黄某6、苏某2、贾某、郭宏恩、陈某6、卢某、兰某、姚某等人提供赌资，并按每万元日利率2%收取高利，从中牟取利益，累计数额逾100万元，非法获利数额在20万元以上，其中唐俊波参与时间系2014年3月-9月期间，并出资5万元，经查，该期间倒款数额为７万元。（四）寻衅滋事罪1.2013年12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孔翔宇伙同2、3个人在瑞安市××楼电梯口对潘某3及其女友实施殴打，期间被保安张某3、李某3等人阻拦劝架。（该节事实系被告人孔翔宇等人的个人行为，非组织行为）2.2015年4月12日23时许，李广鹤和被告人孔翔宇等人在瑞安市××门口，因对被害人都某酒后撒疯行为不满，遂对都某实拳打脚踢致头部受伤。3.2015年4月13日凌晨，被告人孔翔宇伙同李广鹤、袁发等人在瑞安市××街道英皇国际ＫＴＶ—楼大门口对受害人孙某、林某1实施殴打，其中李广鹤和袁发手持木棍殴打被害人孙某、林某1。4.2016年11月25日，浙江中智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林某5因停车与被害人黄某3夫妇发生纠纷，后找郭洪波帮忙出气，郭洪波为了在林某5面前逞能，遂安排李某4和被告人孔翔宇寻殴对方；2017年1月5日傍晚，李某4和被告人孔翔宇在瑞安市上望街道雅儒菜场内找到被害人黄某3，使用辣椒水喷射被害人黄某3脸部，并实施殴打。为了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唐俊波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一般参加者，结伙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唐俊波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敲诈勒索、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所犯敲诈勒索罪减轻处罚，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吉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一般参加者，结伙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黄吉全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其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孔翔宇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一般参加者，又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并予以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唐俊波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均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黄吉全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均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孔翔宇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十个月之间判处，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之间判处。被告人唐俊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被告人唐俊波在组织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二、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主要负责给袁雪峰开车，是从犯；三、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参与时间较短，没有从中获利，情节轻微；四、有坦白情节，已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吉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被告人黄吉全是一般参加者二、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作用小，系从犯，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三、有坦白情节和诚恳悔罪的态度。综上，请求较大幅度从轻处罚。被告人孔翔宇辩称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孔翔宇主观上没有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客观上也无参与行为，缺乏证据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二、关于寻衅滋事第1节，孔翔宇于2013年10月30日在出租房干活时不慎从窗台坠落，致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在佳木斯医院做了内固定手术，出院医嘱要求术后6周拍片，在门诊指导下撤石膏，当时在佳木斯市女朋友家养伤，这段时间没有来瑞安，现仅有张某3、李某3的口供，时隔六、七年，认错人的可能性比较大，故该节指控证据不足；关于寻衅滋事第2、3、4节，同意被告人孔翔宇的辩解，如果认定构罪，仍属个人行为，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三、如果定罪处罚，被告人孔翔宇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劣迹，犯罪情节较轻，有两个满周岁的双胞胎女儿需要抚养，还有老母亲需要赡养，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2005年4月，郭洪波、张海波在义乌市“埃及艳后”酒吧寻衅滋事致他人轻伤，后郭洪波来到瑞安市，陆续拉拢、吸纳在瑞安市的东北籍闲散人员张海波、李广鹤和孔祥军等人，逐渐形成以郭洪波为首的团伙。2006年7月21日凌晨，该团伙成员郭洪良、叶晨涛伙同巩明明在瑞安市××路××街持刀砍打出租车内被害人，致一人重伤。2007年11月29日，郭洪波因东北老乡在游戏厅内赌博输钱要求返还不成，遂纠集张海波、李广鹤、刘广军等人携带匕首、铁锤、螺丝刀等工具在瑞安市内和对方斗殴。2008年12月10日下午，团伙成员李广鹤受金建建、杨瑞敏指使伙同刘永军、李文、王成生等人持刀和铁管在瑞安市××街道东南大厦追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2006年至2008年，该团伙在公共场所多次实施暴力活动，初步确立东北籍人员在瑞安市的社会影响力。2009年至2013年，郭洪波离开瑞安市。期间张海波、刘广军及其他在瑞安市的东北籍人员继续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2010年2月，张海波带领东北籍人员田喜苗、王景宇等人参股本地赌场，抽取头薪，安排东北籍人员田浩、吴超等人为赌场望风。2009年12月的一天，张海波、刘广军和刘志全受四川籍黑社会老大肖飞虎纠集在瑞安市外滩瑭会酒吧附近参与斗殴。2012年11月16日凌晨，东北籍人员袁雪峰、殷宝亮受林某3纠集在瑞安市虹桥北路骨头煲店持刀追砍被害人张某1，被害人张某1受伤到医院就医后，张海波等人赶到医院持注射铁架殴打被害人张某1。2013年底，郭洪波重返瑞安市，利用昔日的威望重新聚集张海波、李广鹤和孔祥军等东北籍人员，并带领孔祥军、孙晓宇、被告人唐俊波等人在瑞安市××镇××楼××赌场倒款，赚取非法利益。2014年5月，因赌场倒款纠纷，郭洪波纠集张海波、李广鹤、李某4和孔祥军等人非法拘禁周某1。至此，以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2016年4月以来，为进一步扩大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势力，张海波和袁雪峰利用组织影响力在瑞安市飞云码头一带向走私柴油人员收取保护费，后郭洪良加入并参与收取保护费。该组织在各码头上精心组织、明确分工：郭洪波幕后操控瑞安市各码头收取保护费事宜，默许组织成员实施敲诈勒索。张海波负责瑞安市飞云街道以及飞云江大桥以西沿江码头，带领刘广军和邱光辉、付勇、张海江、被告人黄吉全、唐俊波等人收取保护费。郭洪良负责瑞安市东山、上望街道的沿江码头，带领叶晨涛和郑传荣、赵超（均另案处理）等人收取保护费。李广鹤参与码头收取保护费并和其他势力谈判。该组织专门购置车辆用于实施敲诈勒索，安排专人负责放哨、车辆巡逻，每天给参加人员发放不定额工资。2016年12月底左右，郭洪良、李广鹤和孔祥军利用组织影响力和安徽籍人员尹某势力谈判，强势入股瑞安市东山、上望一带码头。2017年2月，郭洪良、叶晨涛等人打退安徽籍人员常林虎势力。至此，该组织控制了瑞安市东山、上望街道的四个码头及锦湖街道、飞云街道等沿江码头。2017年5月，因公安机关查获走私油犯罪，该组织停止收取保护费。自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该组织通过收取保护费的方式共获利100万余元，用于分发给组织成员、购置车辆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等。以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固定、结构清晰、分工明确，组织成员分三类，有组织领导者、骨干成员和一般参加成员。（1）郭洪波系整个组织的领导者，操纵组织的整体运营，决定组织利益的分配，组织成员参加红白喜事、聚会，灌输组织成员要遵循的要求：听“波哥”的话，服从安排，平时要团结，在社会上要维护东北帮形象，不能吸毒，不能打没有意义的架。（2）骨干成员：张海波、郭洪良、李广鹤和孔祥军为组织的骨干成员，上述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张海波组织人员实施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郭洪良通过聚众斗殴等方式排除异己确立组织的威望、确保组织的经济利益；李广鹤参与和其他势力的谈判以扩大组织的势力范围，带领组织成员插手经济纠纷；孔祥军主要负责组织的财务管理。（3）一般参加成员：李某4、叶晨涛、刘广军和付勇、邱光辉、郑传荣、被告人孔翔宇、黄吉全、唐俊波等人作为小弟，依靠该组织的势力，与组织成员结伙实施开设赌场、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和破坏选举等违法、犯罪活动。以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垄断瑞安市各大码头收取保护费，在一年多时间内收取约100万元的保护费，攫取巨额经济利益。此外，该组织还通过在赌场倒款获取非法利益。上述钱款主要用于组织成员生活费用、聚餐活动、购置车辆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等，以维系和促进组织进一步发展、壮大。以郭洪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先后通过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逐渐提升组织的社会影响力，并以暴力或暴力相威胁等方式有组织的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非法拘禁、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在社会上逐渐形成一定的威慑力，在瑞安市码头形成非法控制，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扰乱当地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组织特征证据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期间，其在瑞安走私柴油期间，多次被安徽人、东北人、贵州人敲诈勒索，涉及金额达100余万元，在码头的东北帮成员有郭洪波、“郭二”（郭洪良）、付勇、李广鹤、刘广军、“石头”（袁雪峰）、张海波、“文斌”等人，整个瑞安所有码头都被东北人控制，在码头上势力强大，只要东北人插手，其他势力不敢进场；东北人分工很明确，小弟会严格按照大哥指示办事，只要大哥叫小弟去干什么事情，小弟们都要好好去执行。2.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至2014年年初左右，其因父亲黄某6认识东北人“阿波”（郭洪波），听父亲说“阿波”带小弟在瑞安一带赌场里倒款，手下的小弟有“阿军”、孙晓宇、“小鹤”（李广鹤）、“大鹏”、“大伟”，这些人对“阿波”都很尊敬，都很听“阿波”的话；其父因与人约架，打电话给“阿波”，“阿波”在赌场走不开，就安排“大伟”、“大伟”来帮忙，两人马上联系其父亲并赶到现场。3.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2、3月份，其认识到马屿河岙底村赌场倒款的“阿波”（郭洪波），“阿波”安排“晓宇”（孙晓宇）为其开车，由其提供吃住，前后跟了五六个月；“阿波”是东北人在瑞安混社会大哥，说话很有份量，名气确实很大，认识的时候，“二波”、“小鹤”、“阿军”、阿波弟弟、“大鹏”、“大伟”、“建国”已经跟着“阿波”混社会，“阿波”对下面的小弟很严厉、暴躁，一名小弟在赌场犯了点错，就被“阿波”训斥，如果坏了“阿波”的规矩就会受到疏远、排挤和训斥，如袁雪峰儿子吸毒，郭洪波就不理袁雪峰儿子；2015年2月，其与周某1相约打架，给“阿波”打电话，“阿波”叫“大鹏”、“大伟”过来帮忙，“晓宇”也冲上去打，现在打架的成本代价高，小弟是因为“阿波”的命令，也必须要服从。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其在瑞安市××赌场认识郭洪波，郭洪波带着小弟在赌场倒款，郭洪波与黄某6关系比较好；到赌场时，郭兴波都会带着一帮小弟，认识的有“阿军”（孔祥军），小弟们保护郭洪波倒款；郭洪波这帮人不允许别人诋毁，也很团结，说他们坏话，马上会有人来教训，发生争吵，一帮人就过人打，事后还会报复，郭洪波自己不会亲自动手，都是站在后面，让边上的小弟动手；东北“二波”在瑞安混了很久，是郭洪波的得力干将，敢打敢杀，其他小弟都很团结，打架总是一起上。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上半年，其在瑞安南门一带赌场认识“小波”（郭洪波）成为朋友，“小波”将小弟介绍给其认识，有“二波”（张海波）、“小鹤”（李广鹤）、“大胖”、“大鹏”、刘佳、“大毛“等人，这些人都叫“小波”大哥，“小波”在的时候，都得听“小波”的，后来“小波”跑路了，“大嘴”暂时接替“小波”的位置，尤其是“二波”，经常向本地混社会的人要钱，“小波”在的话会管着他，不让他乱来，“大嘴”管这个圈子没有“小波”在的时候好。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认识“二波”（张海波），逐渐接触在瑞安混社会的东北人圈子，这个圈子有自己人员结构，“阿波”（郭洪波）是这个圈子的大哥，其他人都得叫“阿波”哥，“小鹤”（李广鹤）、“二波”、“石头”（袁雪峰）三人地位差不多，三人现在有很多人跟着，“二波”有自己很多小弟，知道的有田浩、“小石头”、“小超”肯定是跟着“二波”。2016年、2017年，其伙同东北一帮人在瑞安市飞云江沿岸码头对过往走私船只敲诈勒索；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6、7月份，其认识了李广鹤，之后认识了他的大哥郭洪波（波哥），接触多了以后，慢慢了解郭洪波这个圈子，“二波”（张海波）、“郭二”（郭洪良）、李广鹤、孔祥军、孔翔宇都是郭洪波在瑞安混社会这个圈子的人马，都得听郭洪波的，郭洪波有什么事情，也都让这些人出面解决；除了郭洪波之外，李广鹤、“二波”、“郭二”在这个圈子内的地位可以，郭洪波对手下小弟很有约束力，团结相互照顾，维护这个圈子的形象。8.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其认识“二波”（张海波）等一帮东北人，有“石头”（袁雪峰）、“小鹤”（李广鹤）等人；2012年，其与人发生矛盾后告诉“石头”，“石头”马上带着“阿亮”、“小胖”持刀砍人；东北人在瑞安混社会都是一体，相互之间会照顾，比较团结；有什么喜事会一起庆祝，大家送上人情钱；2017年2月，其刑满出狱时，东北人在瑞安名气已很大，号称“东北帮”。9.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06年、2007年，东北帮就在瑞安混社会，当时没有什么影响。2008年左右，其认识了张海波（二波）、李广鹤（小鹤），通过打架斗殴、撑场面扩大影响。东北帮以郭洪波（大波）为大哥，张海波、李广鹤、袁雪峰（石头）是跟着郭洪波的，张海波下面有小弟刘广军等人，李广鹤下面有孔翔宇、“阿彪”、“涛涛”等小弟。东北人这帮人比较团结，郭洪波有什么吩咐，下面的人都要听，都很团结，比如李广鹤被人砍了之后，郭洪波、张海波就为他出头。1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认识三个社会上的东北人，分别是“大波”（郭洪波）、“小鹤”（李广鹤）、“小宇”，“大波”是这群东北人的大哥，手下以东北小弟为主，包括“小鹤”、“小宇”等人，东北人都称“大波”为波哥，都是跟着“大波”混社会，有拉帮结派的感觉。11.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其从东北来到瑞安，至2008年期间，东北“小波”（郭洪波）就有自己的圈子了，“小鹤”（李广鹤）、孔祥军、“郭二”（郭洪良）、“二波”（张海波）都是圈子里的人，称呼“小波”为波哥，当时在圈子里威信很高，是圈子里的大哥，圈子里的所有人都要听“小波”的话。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左右，其认识东北“小波”（郭洪波），“小波”是东北人在瑞安混社会的人里面的大哥，很有威信。当时，郭洪波为首的东北人要求在其酒吧看场，2009年郭洪波离开瑞安，2014年重返瑞安，手下的原帮人马“二波”（张海波）、“小鹤”（李广鹤）、“大胖”（刘广军）、“大鹏”（李某4）还是跟着郭洪波，另外还有“石头”（袁雪峰）、“大伟”（谢玉石）等人也到瑞安跟着郭洪波。东北帮以郭洪波为首，下面有“二波”、“小鹤”、“石头”资历深一些，有威望，下面也带着小弟。1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从安徽老家来到瑞安，2007年开始在社会上混；2014年认识东北帮的“小鹤”，然后慢慢认识东北帮的“波哥”（郭洪波）、“郭二”（郭洪良）、“二波”（张海波）、“石头”（袁雪峰）、“大伟”（谢玉石）、“大鹏”（李某4），“波哥”是东北圈子里的带头人，地位最高，圈子里的人都是听“波哥”的话，服从“波哥”的安排，“小鹤”、“二波”、“郭二”都是“波哥”下在一次层次的人，“石头”跟在“二波”是小弟，“大鹏”是“小鹤”的小弟，“大伟”听波哥的，整个圈子大约20人以上。14.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底，其与徐某2、李某2、郭洪波一起开担保公司，持续五六个月时间；实在没办法就安排郭洪波负责去讨债，郭洪波安排了一辆黑色现代越野轩专门给公司出去讨债，还特意安排“大鹏”、“翔宇”在公司负责讨债工作，其手下有“二波”（张海波）、“小鹤”（李广鹤）、“阿军”（孔祥军）、“翔宇”（孔翔宇）、“大鹏”（李某4）、“小宇”（孙晓宇）、“石头”（袁雪峰）等人，都是东北人且听从郭洪波的安排，都尊称郭洪波为“波哥”，“大鹏”是紧跟郭洪波的，给郭洪波当司机驾驶一辆红色马自达接送郭洪波。1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其伙同东北人“小鹤”（李广鹤）、“大胖”（刘广军）等人在瑞安市东南大厦广场殴打他人，事后金建建有给各人好处费5000元；“小鹤”当时在瑞安各个赌场倒款，平时吃饭时都会带几个小弟，“大胖”是其中一个，在瑞安混社会的东北人名气很大。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郭洪波要求入股其和徐某2、冯某1的小额贷款公司，郭洪波是东北帮的大哥和徐某2的朋友，东北帮是社会上混的，讨债工作比较棘手，交给他们做比较合适，就答应了。郭洪波的手下有李广鹤、孔祥军、赵怀伍、张海波、孙晓宇、李某4、孔翔宇、袁瑞峰等人，郭洪波特地安排了孔翔宇、李某4在公司负责讨债具体工作，袁瑞峰死的时候，郭洪波特地为其举办了一场悼念会，其和徐某2有去，在场的挺多东北帮的人，认识的有郭洪波、张海波、孙晓宇、李某4、孔翔宇等人。17.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和朋友冯某1、李某2合伙在瑞安锦周路上开了一家担保公司，郭洪波找到自己说他们东北帮混的不错，说话挺有分量，讨债这部分工作也很熟络，可以给他们做，其就把郭洪波介绍给冯某1、李某2认识，后郭洪波就一起来做担保公司了，东北帮的李广鹤、张海波、赵怀伍、孙晓宇也会来担保公司的办公室来喝茶，但是不算担保公司的人，至于郭洪波有无交代他们公司的工作就不清楚了。郭洪波的东北帮有李广鹤、孔祥军、赵怀伍、张海波、孙晓宇（小宇）、李某4、孔翔宇、袁瑞峰、刘广军（大胖）等人。袁瑞峰死的时候，郭洪波特地为其举办了一场悼念会，其和李某2、冯某1有去，在场的挺多东北帮的人，认识的有郭洪波、李广鹤、张海波、李某4等人。18.同案犯郭洪波的供述，供认：（1）2003年，其在浙江义乌听李广鹤说瑞安比较好混，就来到瑞安，郭洪良、孔祥军、刘广军、刘佳等人投奔而来，又在“二波”（张海波）出狱时接到瑞安，之后一起混社会，都对其比较尊重，并称呼为“波哥”；其间，经常对大家讲，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大家在外乡，东北人聚在一起肯定要团结，讲义气，其对东北人能帮则帮；（2）在瑞安东北人共有两帮，一帮是“老九”他们，自己一帮有张海波、李广鹤、“老六”、郭洪良、孔祥军、袁雪峰、李某4、唐俊波、黄吉全、孔翔宇、巩明明、叶晨涛、刘广军、张海江、田浩、“吴老二”等人；（3）自己一帮东北人关系很好，在外面比较团结，互相之间相互照顾，谁有事情，大家都会帮忙，谁有困难大家也都会相互解决，大家叫自己“波哥”，婚庆嫁娶也都有往来，其也经常告诫他们不要吸毒，不要打打杀杀。（4）其于2008年离开瑞安，当时想脱离他们，瑞安的事情都是李广鹤和“二波”在安排，有时通过巩明明的姑姑了解一下情况；（5）2013年，其又回到瑞安，除了以前的瑞安兄弟，孔翔宇、孙晓宇、唐俊波也过来，其与“达子”、孔祥军等人到高楼、马屿一带赌场倒款，期间认识了黄某6、黄某5父子。（6）2017年其伙同他人开了一家担保公司，并安排了李某4、孔翔宇在公司上班，专门负责催债。19.同案犯郭洪良的供述，供认：（1）2005年，因为东北几个老乡巩明明等人在瑞安跟着本地人混，其就来到瑞安，认识的老乡有巩明明、“小鹤”、叶晨涛等人；2006年因故意伤害被判刑七年，2012年、2013年再次来瑞安的时候，认识起来并且有接触的有“二波”、“石头”、孔祥军、“大胖”、“大嘴”、“大鹏”等人，2016年左右认识了“二波”的大舅哥、“阿荣”、赵超等人；（2）当时一帮东北人基本没什么正式职业，在瑞安人数不多，但比较团结，有谁过生日或大的喜庆日子，基本上会聚在一起；哥哥郭洪波和大家关系都不错，对大家比较热心，谁有困难，手里又有钱就会帮忙，平时大家一起吃饭、去KTV玩，有事都会相互照应；2006年至2008年期间，其坐牢时，“小鹤”有过来探望；2012年“小鹤”出狱，其与“大嘴”等人去接；2014年其打人出事，“小鹤”、刘佳等人也有凑钱；平时圈子里的人都叫郭洪波为“波哥”，叫其为“郭二”。20.同案犯张海波的供述，供认：（1）2004年，其与巩明明在义乌打工时认识“波哥”（郭洪波），之后因判刑入狱，2007年刑满后，其电话联系“波哥”，“波哥”在释放当日接其到瑞安，开始跟在“波哥”身边；当时“波哥”身边已经有一些东北老乡跟随，还有李广鹤、孔祥军（祥军）、“大个”、“大胖”（刘广军）、“成子”、“法文”、“黑子”等人，大家都称呼郭洪波为“波哥”；“波哥”圈子里的东北人有“波哥”、“二哥”（郭洪良）、“小鹤”、孔祥军、“石头”（袁雪峰）、“大二波”（唐俊波）、“大胖”、“阿涛”、“传荣”（郑传荣）、巩明明等人，东北帮都听“波哥”的，是圈子里的大哥，尊称为“波哥”，其中比“波哥”地位差一点的是“二哥”、“祥军”、“大二波”，其与“小鹤”、“石头”是“波哥”的小弟，巩明明、“大胖”也是，而“阿涛”、“传荣”是“郭二”的小弟；“波哥”比较仗义，愿意帮助兄弟们，有什么困难都愿意出面解决，没有饭吃会给三五百元，大家都愿意跟着“波哥”，东北圈子里的人都要听“波哥”的话，需要服从“波哥”的安排，“波哥”要求圈子里的人不要吸毒，谁吸毒冷落谁；圈子里的红白喜事，兄弟都参加，“波哥”及圈子里的兄弟都来参加其婚礼，还帮忙“石头”的身后事并参加追悼会；（2）“波哥”圈子就是一帮瑞安市社会上混的东北人形成的圈子，以“波哥”带头的东北人势力，圈子里的人都是为了赚些钱，跟在“波哥”身边，但又不想通过正常工作赚钱，为了赚钱，“波哥”及圈子里的人在社会上打架，在码头敲诈勒索，“波哥”在瑞安社会的名气、影响力很大。21．同案犯李广鹤的供述，供认2007年3月，其来到瑞安市之后，认识了东北小波（郭洪波）、“大胖”（刘广军）、“大个”（刘志全）、“二波”（张海波）等人，因打架回东北；2008年上半年回到瑞安，又因判刑入狱至2012年释放，听说坐牢期间“波哥”出去了外地发展；2013年上半年，因为“二波”、“大胖”等人一直在瑞安混，其又回到瑞安，“波哥”在年底回到瑞安，毕竟东北人在瑞安少，老乡扭在一起玩，平时也相互照应；“波哥”来瑞安早，年纪也大一些，社会经历丰富，手里也有点钱，也很热心帮助大家，支持老乡做事。22.同案犯李某4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1）2016年进入“波哥”（郭洪波）的圈子，先是给“小鹤”（李广鹤）开车，后被“波哥”安排在小额贷款公司要债；也熟悉了“波哥”圈子里的人，有“郭二”（郭洪良）、“二波”（张海波）、“小鹤”（李广鹤）、孔祥军、孔翔宇、“大二波”（唐俊波）、“大伟”、田浩、“吴老二”（吴超）、东北老六、“小东”、“大胖”、“权哥”（黄吉全）、“石头”（袁雪峰）、“小石头”等人；在这个圈子里，“波哥”威信最高，圈子里的都要听“波哥”，称呼他为“波哥”，“郭二”、“二波”、“小鹤”、孔祥军地位差不多，是属于“波哥”下面一个层次的人，而田浩、“吴老二”、孔翔宇、“大胖”、“小东”、“小石头“属于下面一点的小弟，“石头”、“小东”、田浩、“吴老二”、“大江”等人跟“二波”，“小宇”跟“小鹤”，东北老六、“权哥”、“大二波”、“大伟”都是听“波哥”的话，“小石头”是“石头”的儿子，在圈子里叫谁都是叫叔；（2）“波哥”圈子里的人都要听话，必须服从“波哥”的安排，圈子里的兄弟一定要团结，相互帮忙，相互照顾，内部之间不能发生矛盾，在社会上一定要维护圈子的形象，不能让圈外的人欺负等等；（3）中秋节、过大年、端午节等节日的时候，“波哥”会约圈子里的人一起吃饭聚一聚；带圈子里的兄弟参加“二波”的婚宴；一起安排“石头”的身后事。23.同案犯郑传荣的供述，供认：（1）2002年，其从老家贵州来到瑞安，之后，除了在监狱服刑，基本上生活在瑞安鲍田等地；2016年8、9月份认识“郭二”并成为好兄弟，通过“郭二”（郭洪良）认识了“郭二”身边的人，也就是东北帮里的人，“郭二”的哥哥“大波”，还有“二波”（张海波）、“小鹤”、“大军”、叶晨涛、“石头”、“阿东”（付勇）、田浩、二波舅子、吴超、“大鹏”、“老六”、刘佳、“大伟”、“小雨”、“洪磊”、郭二的舅子、“大胖”、“小胖”等人，这些东北人在瑞安形成了自己的圈子，社会上都称他们是东北帮，这个圈子里，“郭二”的哥哥“东北大波”威信最高，圈子里的东北人都是听“东北大波”的，称呼他为“波哥”，“郭二”、“二波”、“小鹤”、“大军”地位差不多，属于“东北大波”下面的一个层次的人，而叶晨涛、“石头”、“阿东”、田浩等人属于下面一点的小弟；（2）“波哥”圈子里的人都要听“波哥”的话，需要服从安排，圈子里的兄弟一定要团结，在社会上要维护东北帮的形象，互相帮忙；这帮东北人在“波哥”的带领下，在瑞安社会混饭吃、赚钱，东北人体格上都是很高大，人员很多，很会打架，名气很大，势力也强大，在瑞安社会上混的人都知道东北帮，并且惧怕他们。24.同案犯孔祥军的供述，供认：（1）2007年，老乡王立鹏来电话称在瑞安这边混好了一些，其就来到瑞安，之后认识“波哥”（郭洪波）及圈子里的兄弟“郭二”（郭洪良）、“二波”（张海波）、“小鹤”（李广鹤）等人，“波哥”是圈子里的大哥，“郭二”、“二波”、“小鹤”跟着“波哥”久一些，资历深一些，层次高一些，其与“大胖”（刘广军）、“大二波”、田浩、黄吉全、刘佳资历浅一些，层次低一些；圈子里的兄弟都是称呼郭洪波为“波哥”，也非常敬重，毕竟“波哥”在瑞安社会混得久，资历最深，我们都听“波哥”的，“波哥”讲的话在圈子里是最有份量。（2）其是为了赚钱，才跟着“波哥”混，“波哥”认识的本地人多，人脉广，赚钱的机会多，平台也大，还有“波哥”为人很讲义气，对兄弟基本上不急眼，另外跟着“波哥”的兄弟很多，大家一起抱团，可以不受别是欺负；（3）“波哥”让兄弟尽来住得近一些，这样哪个兄弟出点事情的话，也可以马上帮上忙；（4）“波哥”的车辆手下的兄弟都可以用，“波哥”也要安排给手下的兄弟用车，有好几辆车。（5）在兄弟聚会的时候，都有讲让圈子里的兄弟一定要团结，要相互帮忙、照顾，不要喝大酒，在外面不能打没有意义的架、不能吸毒。25.同案犯邱光辉的供述，供认：（1）2016年8月份，其从乐清来到瑞安之后，“二波”的兄弟“石头哥”带其在瑞安飞云江沿岸向靠岸的走私船收取保护费，一直到年底。（2）从2016年开始到2017年4月期间，其通过“二波”逐渐认识了“波哥”（郭洪波）、“二哥”（郭洪良）、“鹤哥”（李广鹤）、“大军”（孔祥军）、“石头哥（袁雪峰）”、“大二波哥”、“东哥”（付勇）、“大江”（张海江）、田浩、“吴老二”（吴超）、“小师弟”、“阿超”、“大胖”（刘广军）、“大鹏”（李某4）等，都是东北人在瑞安社会形成的东北人圈子；通过平时接触和一起吃饭、玩的时候，知道“波哥”的地位是最高的，是圈子的“大哥”，圈子里的人都尊称他为“波哥”，圈内的人都是“波哥”的小弟，听“波哥”的话，“二哥”、“二波”、“鹤哥”在圈子的地位差不多，是“波哥”下面一个层次的人，而田浩、“吴老二”、“小师弟”、“阿超”等人是再下面一点的小北，田浩、“吴老二”、“石头哥”是“二波”这边的人，“大军”、“大二波哥”、“大胖”、“大江”是“波哥”的小弟；（3）这帮人在“波哥”的带领下，在瑞安社会上混饭吃、赚钱，“波哥”对兄弟们说：平时在社会上要低调，但是别人惹我们，我们也不怕，兄弟们要团结；中秋节、国庆节等节日的时候，“波哥”会约圈子里的人一起吃饭，聚一聚，都是一家海鲜店，是20来位的大圆桌，圈子里的费用也是统一发放；（4）圈子的管理总体是“波哥”是大哥，小弟们要听“波哥”的，服从“波哥”的安排，下面小弟跟哪个哥的，由那个哥管理；比如在飞云江码头收保护费的事情，就要服从“波哥”的安排、及时汇报，“大全”（黄吉全）是波哥安排在石头哥这里的。26.同案犯张海江的供述，供认2007年，其通过张海波认识了“波哥”（郭洪波）、李广鹤及其他东北人，郭洪波当时已经在瑞安形成一个圈子，有李广鹤、“大胖”（刘广军）、张海波、“大全”（黄吉全）、“大二波”（唐俊波）、邱光辉、“小东”（付勇）、孔翔宇、“小师弟”、孔祥军、“石头”（袁雪峰）、“大鹏”（李某4）、叶晨涛、“郭二”（郭洪良）等人，都是郭洪波的小弟。（2）郭洪波对圈子里的人要求要互相照顾、团结，不可以被圈子外的人欺负，对圈子里的兄弟非常照顾，比如2007年其来瑞安的时候，波哥就请其吃饭并且买衣服穿，有次李广鹤过生日，酒席摆设在瑞安市一家名叫集云富锦的酒店，当时有郭洪波、张海波、“石头”、“大全”、孔祥军、孔翔宇等人都到场庆祝；2017年石头去世，其与郭洪波及圈子里人都有去殡仪馆送；2016年，张海波在瑞安结婚，郭洪波及圈子兄弟都到场庆祝。27.被告人唐俊波的供述，供认：（1）2010年的时候，其在上海通过老乡认识了郭洪波，后再认识了张海波、李广鹤等人；2014年，在黄吉全开的东北饭店认识了“石头”（袁雪峰）、黄吉全、郭洪良、孔祥军、孔翔宇、大胖刘广军、田浩、吴超、李某4、巩明明、洪某1、刘佳、张海江等人。郭洪波这个圈子的人主要有郭洪波、郭洪良、张海波、张海江、刘广军、李广鹤、孔祥军、孔翔宇、李某4、石头、黄吉全、邱光辉、巩明明、孙晓宇、吴超、田浩、刘佳、大伟等人，都是东北人，在瑞安市社会上影响力挺大。（2）郭洪波会照顾圈子里面的人，其中郭洪波有带唐俊波、孔祥军去赌场里倒款赚钱。袁瑞峰带唐俊波去码头收取保护费赚钱，李广鹤介绍安排唐俊波去宁德公司上班赚钱，唐俊波去黄吉全开的东北饭店吃饭都可以赊账等事情。圈子里面还有婚丧嫁娶等人情来往，包括2017年袁雪峰死了火化，老乡们有去送殡，李广鹤在湖北结婚，其一群东北老乡都有过去庆祝，张海波儿子办满月酒，老乡都有过去庆祝，自己均有参与上述活动。其知道郭洪波圈子的经济来源有郭洪波带人去赌场倒款赚钱以及去码头收取保护费。（3）2017年3月份，“石头”因心脏不好去世，其在火化那天去殡仪馆送一程；李广鹤结婚的时候，一群老乡过去庆祝，巩明明、孔翔宇都有过去；张海波的儿子办满月酒的时候，老乡都有过去庆祝。28.被告人黄吉全的供述，供认：（1）2000年前后，其在温州一家东北饭店打工认识了郭洪波，2007年到瑞安投奔郭洪波，向郭洪波借了1万元钱开东北饭店，郭洪波经常叫圈子的兄弟来照顾生意，都有人情往来，其陆续认识了郭洪波圈子里的张海江、“大二波”（唐俊波）、巩明明、孔翔宇、“大军”（孔祥军）、“小鹤”（李广鹤）、“大鹏”（李某4）、“阿涛”、孙晓宇、“石头”、（袁雪峰）“二波”（张海波）、“郭二”等人。（2）2009年，郭洪波离开瑞安，2011年到了宁波开设赌场，其去宁波投奔郭洪波一起倒款，并且因放倒款被抓，郭洪波于2014年返回瑞安，其又再次投奔郭洪波，并于2015年在瑞安开了东北饭店。（3）郭洪波圈子里面的人都是听郭洪波的话的，都是管他叫波哥，比如说“大军”一样层次高些，就是郭洪波的管家一样，郭洪波带着大军一起倒款的。另外层次高些的还有“小鹤”、“二波”、“郭二”、“石头”，手下都是有带小弟，张海江、“大二波”、巩明明、孔翔宇、“大鹏”、“阿涛”、孙晓宇、“大胖”、二波的大舅哥、“小师弟”、刘佳、“大个”、“大伟”等人的层次要低一些。29.被告人孔翔宇的供述，供认：（1）2007年、2008年，其在瑞安开的东北小吃店里认识了李广鹤、张海波、刘广军、袁雪峰、巩明明等人，2010年回到黑龙江，2014年左右又重新回到瑞安，李广鹤介绍了其去福建省宁德市公司里干活，期间认识了郭洪波、黄吉全、唐俊波、李某4、吴超、田浩等人，几个月后又回到瑞安，直至2019年6月份，因为其老婆要生孩子就回去了。（2）郭洪波圈子里有郭洪波、郭洪良、张海波、李广鹤、孔祥军、刘广军、李某4、巩明明、黄吉全、唐俊波、吴超、田浩等人，除了其哥哥孔祥军之外，其他人只是认识，但是都不熟，平时接触也不多。（二）经济特征证据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9、2010年间，其因与“二波”（张海波）等人经常瑭会等地方喝酒，在一起的一帮东北人在瑞安专门帮本地人收钱做事，“二波”还带着几个小弟去赌场看场，每天几百上千的费用。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左右，其在瑞安市××的赌场认识郭洪波，郭洪波带着自己的小弟在赌场倒款，身边总是带着几个小弟跟着，认识的有“阿军”，小弟们保护郭洪波倒款，没人敢不还；赌客和摆赌场的人到最后都没钱，钱都让倒款的人赚过去了，倒款的人不参加赌博，赌场的资金流动大。3.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1）2014年，郭洪波在瑞安社会已经混了很久，名气很大，又通过自己势力认识了有一定实力的本地人，赚钱的门路就更多了，小弟一来是看中郭洪波的名气，另外就是想跟着赚钱；（2）郭洪波将赌场倒款交代“阿军”带着小弟去做，当时倒款1万元的一天利息300元，获利一部分归郭洪波，一部分用来发工资给下面参加倒款的小弟，支付租用车辆、油钱、吃饭聚餐等费用。4.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其与他人开设赌场期间，张海波（二波）等人来捣场，知道他们跟着一帮东北人，后同意张海波等东北人加入赌场，赌场看场人员都是东北人。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在瑞安市混的东北人很多，认识的都没有什么事情，混迹于赌场，跟着本地人一起摆赌赚钱，下面的小弟在赌场内看场放哨赚钱，还有一些在赌场内倒款赚钱，还给瑞安一些本地大哥帮助蹬型、打架，本地人会给些费用；郭洪波（阿波）、李广鹤（小鹤）、张海波（二波）等圈子里地位高的一些人都会想办法给下面的小弟赚钱。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6、7月，其通过李广鹤认识了他的大哥“波哥”及一些东北在瑞安混社会孔祥军、孔翔宇等人；2015年6、7月开始，与郭洪波接触多起来之后，慢慢了解这个圈子，是郭洪波带着一帮小弟在瑞安市赌场倒款赚钱，还听说在瑞安马屿有建筑工程在做，另控制了瑞安市飞云江沿岸码头，对走私油人员敲诈勒索。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1）2008年，其刚认识张海波、李广鹤的时候，这帮东北人在瑞安各个赌场倒款赚钱，也会跟着本地大哥撑场面赚钱；（2）2016年、2017年，袁雪峰和张海波带着东北人在瑞安沿岸码头对走私油船进行敲诈勒索获利。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1）2007年间，其在瑞安市外滩经营一家洒吧，郭洪波这帮东北人在酒吧看场；（2）2014年，郭洪波回到瑞安，手下原班人马还跟着，袁雪峰等人陆续过来跟着混社会，马屿这边的赌场倒款是郭洪波一帮人一直在做的生意；（3）2016年前后，郭洪波这帮人开始涉及走私油，买了一艘走私用的油船，小弟李广鹤有说起在瑞安码头向走私油船收取保护费。多年来，郭洪波、李广鹤等人有通过倒款、收保护费等方式赚钱，数额百万元以上，手下的势力越来越大；赚取的钱一部分归郭洪波个人所有，手下养着一帮小弟，负责吃喝和租车、油钱等费用；郭洪波还会让小弟跟着本地人赚钱或者安排他们在酒吧娱乐场所赚取费用。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1）郭洪波圈子里的人都没有正式工作，在郭洪波的带领下，通过在瑞安社会打架、倒款、敲诈勒索、开设赌场、走私油、开担保公司方式赚钱；（2）2017年，郭洪波开始搞走私油生意；郭洪良、张海波、袁雪峰等人在瑞安市飞云江沿岸收保护费；这个圈子里的人有车的人比较多，郭洪波开一辆黑色越野车，谢玉石开一辆奥迪轿车，李广鹤有一辆红色轿车，郭洪波圈子里的人专门买了几辆二手车在码头上收取保护费；郭洪波圈子里的人赚到了钱，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拥有车的人员比较多，平时其与李广鹤等人在ＫＴＶ玩，东北人会买单。10.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1）2016年正月，其协助黄某1在瑞安市东海码头及周边码头走私柴油，同年4月开始，安徽人开始来收保护费；同年9月份，东北人开始入侵东海码头及周边码头收取保护费，后来基本上是东北人来收取保护费，直到2017年5月，每天来收取，金额上百万元；（2）参与敲诈的东北人有郭洪波、郭洪良、袁雪峰、黄志刚、刘锁、孙建民、王智超、邱光辉、“阿涛”等人，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东北人每天开三辆车来码头，车里坐满人，每次15、16个东北人；（3）2016年4、5月份，平均每条船收取保护费3000元左右，同年9月，油船增多，东北人要求涨价，每条小船涨到3000元，大船涨到4000元、5000元，据说是手下小弟越来越多，费用增加比较快，所以涨价收取保护费。11．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其协助黄某1走私柴油期间，在东海燃料码头、“三眯老”码头、“驼背义”码头、礁石码头被安徽人、东北人、贵州人收保护费；开始小船3000元，大船4000元，后来涨到小船4000元，大船5000元；参加敲诈的东北人有郭洪良（郭二）、叶晨涛（阿涛）、李广鹤（阿鹤）、郑传荣（阿龙）、洪某1、孔翔宇、宋朝春等人，7个月时间被东北人收取200多万元的保护费。12.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其协助黄某1走私油时，已经有东北人、安徽人、贵州人来码头收保护费，东北人有“阿涛”（叶晨涛）、“石头”，贵州人“阿龙”（郑传荣），同年11月、12月，只有东北人来收保护费的方式实施敲诈勒索，收取了上百万元的保护费，开始小船3000元，大船4000元，2017年1月涨到小船4000元，大船5000元、6000元，持续至同年5月；参加收取保护费敲诈勒索的东北人有郭洪良、李广鹤、张海波、叶晨涛、郑传荣（贵州人）、洪某1、黄志刚、刘锁等人。13.同案犯郭洪波的供述，供认2014年开始，其带着“阿军”、张建国等人在马屿镇河岙底赌场倒款，先后跟其上山倒款的有“达子”、“小达子”、“阿军”、孙晓宇、偶尔带上“大鹏”、“大胖”，“阿军”是一直跟着的，倒款的钱都是交给“阿军”保管存在银行卡；“二波”、“郭二”参与码头收保护费；“小鹤”带着“大鹏”、巩明明帮房开老板在宁德搞房地产生意。14.同案犯郭洪良的供述，供认2016年8、9月份至2017年3、4月份，其伙同张海波、袁雪峰、在瑞安沿岸多个码头对走私油船收取保护费获利，在码头收取保护费的还有“大二波”、“小胖”、“小东”、“大胖”、“二波的大舅哥”、“大江”、“阿涛”、“阿荣”、赵超等人。15.同案犯张海波的供述，供认2016年4、5月到2017年3月底，其与袁雪峰（石头）一直在飞云江渡口的两个码头、五桥下面的沙场码头、火葬场里面的两个码头向走私油船的老板收取保护费，参与人员有郭洪良（二哥）、“阿涛”、“传荣”、“阿东”、“大舅哥”、“黄吉全”、“仔子”等人，其与袁雪峰分到4万元、5万元，郭洪良分到2、3万元；孔祥军在东山、上望码头占有股份；其与袁雪峰都认为是郭洪波（波哥）让郭洪良到码头的。16.同案犯邱光辉的供述，供认2016年其从老家到瑞安，“波哥”的圈子已经形成，“波哥”很照顾圈子里的兄弟，有赚钱的地方都安排圈子里的兄弟去做，带着圈子里的兄弟一起赚钱，都是通过混社会即打架、倒款、敲诈勒索等方式去赚取费用，比如圈子里的有些人白天到山上赌场去倒款，到了晚上，“二哥”、“石头哥”带着圈子里的人，其与“大江”、“大胖”、“大权”、“大二波哥”、“东哥”、“小师弟”、“阿超”等人到飞云江沿岸的码头向靠岸的走私油船收取费用等等。17.同案犯孔祥军的供述，供认郭洪波（波哥）圈子的经济来源有赌场倒款、收取码头保护费、开设担保公司等，在赌场倒款获利至少20万元,钱基本是归郭洪波个人所有，小部分用于给兄弟发工资、聚餐还有车辆的购买、使用等方面。18.同案犯张海江的供述，供认圈子里的人去码头收取保护费，由“石头”（袁雪峰）、“郭二”（郭洪良）组织圈子里的人，这个是“波哥”（郭洪波）圈子里的人的经济来源，其他经济来源就不清楚了。19.被告人黄吉全的供述，供认郭洪波圈子的经济来源有赌场的倒款、码头收保护费以及开设担保公司。20.被告人唐俊波的供述，供认郭洪波圈子的经济来源有赌场倒款赚钱和在码头收取保护费。（三）行为特征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吴某、周某3、戴某、冯某1、陈某5、刘某、冯某3、徐某2、李某2、董某、郑某1、黄某5、黄某6、林某4、苏某1、苏某2、陈某6、贾某、施某、兰某、卢某、姚某、郑某2、谢某1、谢某2、陈某7、蔡某、马某、李某3、张某3、陈某2、黄某2、黄某1、黄某4、金某、潘某1、林某2、许某、李某1、周某1、黄某3、都某、孙某、潘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以郭洪波为“大哥”的东北帮圈子成员在瑞安当地先后实施了开设赌场、敲诈勒索、非法拘禁、殴打他人、破坏选举等多起暴力性或非暴力性违法犯罪行为。（四）危害特征证据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其在瑞安走私柴油期间，瑞安所有码头都被一帮东北人控制，东北人在码头上的势力很强大，只要东北人插手，其他势力根本不敢进场。东海一带码头是安徽人来收取保护费，后来东北人和安徽人发生打架，安徽人输了，东北人就强势接管了安徽人的地盘；参与收取保护费的东北帮成员有付勇、李广鹤、刘广军、张海波、郭洪波、郭洪良等人，主要通过拦截油罐车、恐吓和殴打的方式实施敲诈。2.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至6月、2017年4月至5月，其协助父亲黄某1在瑞安市飞云江沿岸各个码头拉油管、出货等事务，开始有安徽人、江苏人、东北人三帮人在码头收保护费；“郭二”（郭洪良）、“二波”（张海波）为首的东北人于2016年10月插手安徽人东海码头这边的地盘，合并了安徽人，控制了东海码头，一直到2017年5月；东北帮成员有几十人，势力很强大，其他社会势力基本上不敢插手码头收取保护费，害怕东北帮的势力，走私人员也害怕，不给就被威胁，只能继续交保护费，共计有100多万元；参与收取保护费的东北帮相关人员还有孔祥军、张海波（二波）、李广鹤、叶晨涛（阿涛）、郑传荣（阿龙）、巩明明、隋法文、张龙吉、付勇、邱光辉、田浩、赵超、李某4、袁雪峰、谢玉石、洪某1、刘广军等人。3.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其协助黄某1走私柴油并负责码头过磅工作；2016年4月开始有安徽人来东海燃料及周边码头收取保护费，东北人在礁石沙场码头一带收取保护费，东北人于9月、10月来东海燃料码头及周边码头收取保护费，郭洪良说以后这里由他们东北人来收，安徽人已被合并，几天后派叶晨涛来收取保护费，自己没什么来，一直到2017年5月，每天派人来收，收了上百万元的保护费；东北人主要在东海燃料码头、三咪老码头、驼背义码头及礁石沙场码头。另外飞云码头、碧山一带的码头、马道码头等重要码头都被东北人控制着，基本上瑞安大大小小的码头都是被东北人控制着，东北人在码头上势力特别强大，随便问个码头上的人都知道这群东北人，在码头上是绝对的老大，控制着整个瑞安市码头的保护费，其他势力根本无法进入。郭洪良、叶晨涛（阿涛）、郑传荣（阿龙）、邱光辉三人在东山上望码头收取保护费，张海波、赵超二人多次和郭洪良在礁石码头收取保护费。4.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其来码头之前，东海三米老及周围码头都是安徽人来收取保护费，东北人知道后就和安徽人发生冲突，然后东北人强势介入，把安徽人赶出码头，之后整个瑞安码头基本被东北人垄断。东北人在瑞安市码头上是人人皆知，而且基本上垄断了瑞安所有的码头收取保护费。5.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东北人开始入侵东海燃料码头及周边码头收取保护费，并控制了瑞安全部码头的保护费，飞云码头、潘岱码头等主要码头被东北人控制着，这帮东北人十分强势，在码头这一带是绝对老大。6.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间，瑞安所有的码头都被东北人垄断，飞云码头、马道附近码头、马屿附近码头等整个瑞安码头都有东北人过来实施敲诈勒索，最开始其所在码头是安徽人收取保护费，之后东北人介入，马上被东北人全面垄断码头的保护费，安徽人和贵州人基本无法参与进来，即使有参与也是跟在东北人身后。7.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其协助黄某1走私柴油期间，先是被东北人、安徽人、贵州人敲诈勒索收取保护费，金额上百万元；2019年9月开始，主要是东北人过来敲诈勒索，安徽人和贵州人来的次数少些，一直到2017年5月被查获。参加收取保护费的东北帮人员有郭洪良（东北二哥）、郑传荣（阿龙）、李某4、张海波、周某2、叶晨涛（阿涛）、孙晓宇、刘广军、孔祥军等人。二、被告人唐俊波、黄吉全参与敲诈勒索事实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以郭洪波为首的组织成员张海波、袁雪峰、郭洪良等人在瑞安市飞云江沿岸多个码头，以拦截油罐车、举报相威胁等手段向被害人黄某1、黄某2、金某、潘某1等走私柴油人员收取保护费，每条走私船3000元至6000元不等，次数在300次以上，收取保护费共计约100万元。其间，被告人唐俊波跟随袁雪峰参与收取保护费逾31次，负责驾驶车辆到码头，其中，2016年间约30次，2017年1次，数额累计逾9万元，个人获利在3500元以上；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黄吉全参与收取保护费逾37次，负责看管车辆，其中，2016年间约4次，2017年间约33次，数额累计逾30万元，个人获利约1万元。另查明：2016年4月至年底，东山、上望一带的码头，每个月有20天左右有油船靠岸，每晚至少1条船，每条船被收保护费3000元左右；2017年1月至5月期间，东山、上望一带的码头，每个月有20天左右有油船靠岸，平均每晚3条船，每条船被收保护费3000元左右。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至2017年5月，其协助黄某1走私柴油期间，走私油船在飞云江沿岸码头被东北人敲诈勒索，参与敲诈勒索的有“石头”（袁雪峰）、郭洪良、李广鹤、张海波、叶晨涛、郑传荣、洪某1、黄志刚、刘锁等人。东北人主要是通过拦截油罐车、恐吓威胁方式收取保护费，如果不给就会报警或殴打。2.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至2017年4、5月份，东北人郭洪波、郭洪良、袁雪峰等人在瑞安码头向靠岸的走私油船收取保护费，每个月至少有20天以上有油船靠岸，每次最少有3、4条油船，平均每条油船至少收取保护费3000元，后涨至4000元，大船收5000元、6000元，这个标准到2017年5月；2016年4、5月份至2017年5月份，东北人控制了所有的码头，至少收取了200万元以上的保护费。东北人主要是通过拦截油罐车、恐吓威胁方式收取保护费，如果不给保护费，就会拦截油罐车，扬言报警进行威胁。3.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其协助黄某1走私柴油。其间，东北人每天都过来收保护费，郭洪良、叶晨涛、李广鹤、郑传荣、洪某1、宋朝春。每天有3、4条船靠岸。同年10月，一条小船3000元左右，2017年1月时，每条小船涨至4000元，大船涨到五六千元，一个月最少有20天以上的时间有油船靠岸，东北人7个月收取200余万元保护费。东北人主要是通过拦截油罐车、恐吓威胁方式收取保护费，会开一辆绿色金杯车，一边监视来了多少油船，一边监视有没有公安过来。4.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其协助黄某1走私柴油。其间，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主要是东北人过来敲诈勒索，有郭洪良（二哥）、叶晨涛（阿涛）、李广鹤、付勇、张海波、李某4、袁雪峰、刘志全、孙晓宇、刘广军、孔祥军、赵伟平、张金富、文斌等人在瑞安东海燃料码头、“三咪佬”码头、礁石沙场码头、飞云码头、碧山码头及隆山造船场旁的码头等码头向走私油船收取保护费；2016年9月至11月，郭洪良出现十几次，每次都带四五个小弟，有刘志全、孙晓宇、刘广军、赵伟平、张金富，都是负责看住油船，李广鹤、李某4是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与郭洪良、袁雪峰等人去礁石沙场码头收取保护费，袁雪峰去世后，叶晨涛从2016年11月开始全权负责东海燃料码头一带；黄某1的走私油船大部分在燃料码头靠岸，一天3、4条船，每条船4000元，一个月中至少有20天是有船靠岸的。东北人主要是通过拦截油罐车、恐吓威胁方式收取保护费，如果不给就会报警或殴打。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至2017年5月，其协助黄某2在瑞安东海燃料码头、“三咪佬”码头、礁石沙场码头、东海“驼背义”码头监看油罐车。其间，每天都有东北人来收取保护费，有35人之多，有付勇、孔祥军、李某4、刘广军、刘志全、邱光辉、张海波、李广鹤、叶晨涛、宋朝春、田浩、文斌、吴超、殷宝亮、张海波、张海江、王智超、李一兵、张艳生、刘锁、王傲哲等人；每条船保护费4000元至6000元不等，一晚2、3条船，一个月有20天以上是有船靠岸的。东北人还携带刀具及棒球棍，码头上的人听到东北人都很紧张，生怕被打。经辨认，其辨认出所述在飞云江沿岸码头收取保护费的李广鹤、张海波等35名东北人。6.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至2017年5月，其协助黄某2在瑞安东海燃料码头、“三咪佬”码头、礁石沙场码头、东海“驼背义”码头拉皮管和望风。其间，郭洪良、张海波、李广鹤、刘广军、叶晨涛、李某4、孔祥军、刘志全等人在瑞安东海燃料码头、东海三咪老码头、东海驼背义码头、沙场码头等码头向走私油船收取保护费。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5月份期间，其看到黄吉全在码头向黄某1等人收取保护费，看到过黄吉全5、6次以上。开始每小船保护费3000元，大船4000元，2017年1月左右，每条小船涨至4000元，大船涨到五六千元，直到5月份。7.证人冯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在袁雪峰死亡（2017年3月）之前，其在与郭洪波、徐某2、李某2四人合伙开办的瑞东金融咨询公司喝茶时，听到张海波（二波）向郭洪波汇报码头收入情况，称这几天刚谈下来的几块地盘，每天保护费收入三四千元，还问有人抢地盘该怎么办等事宜，郭洪波明确表示“把我们的人叫起来找对方”，意思是把码头上的地盘抢回来，有了郭兴波的首肯，张海波语气就很嚣张了。经辨认，其辨认出郭洪波，“二波”是张海波。8.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至4月，其和郭洪波合作开办担保公司期间，晚上经常看到李某4（东北大鹏）驾车过来接郭洪波，经常问郭洪波去哪里，都告诉是去码头，干什么不说。9.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其认识“郭二”（郭洪良），之后认识了大哥“波哥”、“二波”（张海波）、“小鹤”（李广鹤）等东北人；2016年下半年，其听“郭二”讲起“石头”先开始在码头上收取保护费，后“郭二”加入收取保护费，每条船收3000元，在瑞安混的东北人几乎都参与了，“二波”、“小鹤”都有参与。10.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其与贵州人“小鬼”、安徽人‘“小虎”等在瑞安市上望街道东海码头向走私油老板收取保护费；2017年1月，东北帮“郭二”等人已经控制了瑞安所有的走私油船靠岸的码头，包括礁石、飞云、云周、阁项、潘岱、陶山等地的码头，向走私油老板收费；2017年1月份,“郭二”（郭洪良）带领十余人到东海码头和其谈判，因害怕东北帮（老大是波哥）势力，同意由“郭二”等人控制东海码头。1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1月份，其参与“阿凯”等人瑞安市东山、上望码头向走私油船收保护费，当时李广鹤（小鹤）也在；在此之前，东北帮“郭二”（郭洪良）、“二波”、“石头”（袁雪峰）等人已经在飞云码头收取保护费达6、7个月；2017年1月份，其退出后，“小鹤”（李广鹤）让“郭二”、“二波”、“石头”等人就插手并控制了尹“阿凯”的码头；2016年12月份，“波哥”（郭洪波）有在“小鹤”的陪同下，带着几个小北，来到新村码头头查看是否适合油船停靠。12.被害人潘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开始，其从事走私油生意，同年9月21日晚，其租赁的走私船舶停靠瑞安市上望街道新村浦码头时，因为害怕阻止卸油和举报，被两个东北人索取了3000元的保护费，当晚有十余条船被索取了保护费。13.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7、8月份，其走私油船在瑞安沙场码头停靠时，被安徽人、东北人、贵州人索取保护费3次，合计1.7万元，尹某（阿凯）有参与索取；如果不交保护费，这些人会报警或阻拦油罐车，因为违法，不敢把事情搞大。14.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至2017年3月，其走私柴油期间，在上望新村码头支付给“阿三”保护费20多次，每次3000元；礁石码头30次，东北人收取，保护费从1000元增加到3000元；碧山码头2次，东北人收取，每次3000元，由许某支付；潘岱码头30次左右，先是东北人，后来是潘岱本地人和安徽人，每次3000元；飞云渡码头十几次，东北人收取，保护费从1000元增加到3000元。先后被索取了120多次，合计40万元左右。郭洪良、李某4、陈某1是在礁石沙场、飞云轮渡码头边收取过保护费的男子，尹某、周某2也向其收过保护费。15.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底至2016年12月底，其在瑞安潘岱、碧山、东山新村等几个码头走私成品油，下货的时候遭到一帮东北人的敲诈，其中有个东北人叫袁雪峰（石头），共被敲诈30余次，每次1500元，合计5万元左右，每次都带五六个人来。在东山码头也被敲诈两三次，但不知道对方身份。1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走私柴油期间，每次卸油，都有外地人在瑞安上望码头收保护费，小船2000元，大船3000元，包括“二哥”、“小鹤”等人；本地人“阿东”在飞云中州一带收保护费。其都是将保护费交给码头管理的人，由管理人员将保护费交给索取的人，共计1万多元。17.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其在走私柴油期间多次被安徽人、东北人、贵州人敲诈勒索金额达100万余元；2016年5、6月份、8、9、10月份，郭洪波、郭洪良（郭二）、张海波、郑传荣（阿龙）等人在瑞安码头上索要保护费，一天可以抽取十几万元保护费。2016年4月至5月，大概看到唐俊波在礁石沙场码头向自己这边的人收取保护费10次以上，2016年期间看到黄吉全在礁石沙场码头向自己这边的人收取保护费10次以上。18.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其伙同黄某1等人走私柴油；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上半年，以“石头”为首的东北帮控制了瑞安除东山、上望以外的码头并在码头上收取保护费，主要以报警、拦截油罐车、恐吓威胁的方式，组织性很强，分工明确。其中，平均一条油船收取保护费3000元、4000元，估计一天可以收取保护费30万元以上，总收取保护费1000万以上。在飞云江沿岸码头收取保护费的东北帮人员有袁雪峰及郭洪波、郭洪良、张海波、付勇、李广鹤、叶晨涛、刘广军、谢玉石等人。19.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黄某1等人在瑞安市走私柴油期间，郭洪良、张海波等人从2016年2、3月开始在礁石沙场码头、飞云码头向走私油船收取保护费，郭洪良负责礁石沙场码头，张海波负责飞云的码头；同年10月左右，郭洪良、张海波插手安徽人的东海码头，控制了东海码头，一直到了2017年5月，以郭洪良为首的东北人就控制了瑞安市飞云江沿岸的所有码头，进行敲诈勒索。20.被害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东北人在礁石沙场码头一带收取保护费。2017年9、10月份左右，东北人合并安徽人开始在东海海燃料码头及周边码头收取保护费。每天都有三四条走私油船靠岸，每个月起码有20天以上都有油船靠岸，而每条油船平均被收取4000元保护费，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期间，总共被东北人收取了保护费300多万元人民币，基本上是郭洪良拿走的；瑞安大大小小的码头基本上都被东北人控制着。21.同案犯郭洪波的供述，供认2016年，袁雪峰发现在仙降镇的外地人在飞云江一些码头上向走私油的老板收保护费，向其讲这件事；后来袁雪峰与“二波”（张海波）就商量在码头上向走私老板收保护费，圈子里的许多兄弟如黄吉全、二波的哥哥、刘广军等人都到码头帮忙，其有去十八亩和礁石码头找过袁雪峰询问他的身体情况，收取保护费时间从2016年到2017年。22.同案犯郭洪良的供述，供认2016年2月，张海波（二波）和袁雪峰（石头）开始在飞云江码头向走私船收取保护费，先是控制飞云两个码头，之后控制了五桥下面的一个码头，接着控制了火葬场往里的三个码头，包括陶山的码头，最后控制了东山、上望四个码头；其于同年8、9月份参与进去并帮忙开车一直到2017年，袁雪峰死后，还继续收保护费；在飞云两个码头、火葬场三个码头等地参加收保护费的有张海波、袁雪峰、叶晨涛（阿涛）、“小东”（付勇）、“大胖”（刘广军）、二波的大舅哥（邱光辉）、“大江”（张海江）、“阿荣”（郑传荣）、赵超、唐俊波（大二波）等人，收到的保护费都是打到孔祥军的卡内，袁雪峰再把工资发货给叶晨涛等人。23.同案犯张海波的供述，供认2016年4、5月份至2015年，其与“石头”（袁雪峰）开始在瑞安飞云渡口两个码头向走私油船的老板收取保护费，之后又陆续控制了五桥沙场码头、火葬场两个码头其他码头。大概一个月后，袁雪峰来电话说“波哥”让“二哥”（郭洪良）参加五个码头一起收取保护费，约定各占一半股份；从2016年4、5月至2017年3月，其和袁雪峰一直在飞云渡口的两个码头、飞云江五桥下面的码头、火葬场里面的两个码头收保护费，参与人员还有“阿涛”（叶晨涛）、“传荣”（郑传荣）、“阿东”（付勇）、黄吉全等人，郭洪良带人抢了东山、上望码头，孔祥军在该码头占有股份，刘广军、郑传荣、叶晨涛有在东山、上望码头参与收保护费。24.同案犯李广鹤的供述，供认袁雪峰有在码头收取保护费，其从头到尾只有在东山、上望，码头参加收取保护费。25.同案犯刘广军的供述，供认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袁雪峰（石头）在飞云江沿岸的码头向走私船索取保护费。26.同案犯叶晨涛的供述，供认在2017年1月，“郭二”（郭洪良）指派其和“阿超”（赵超）一起到码头赚些工资；第一次是到东山两个码头收保护费，直到2017年5月，几乎每天都有去，共帮忙望风五六十次，每艘船收取3000元，每天少时2至3条船，多时5至6条船，工资每次200元至300元，有时加油钱500元。27.同案犯李某4的供述，供认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1月份期间，其给“小鹤”（李广鹤）开车半个月，有帮忙驾驶车辆载着“小鹤”到码头和安徽人阿凯谈判关于上望码头收保护费的事情，有两次是安排其收保护费，共收到5000元保护费，还有两三次是安排其望风，每次获得报酬500元，共拿了2500元。2016年至2017年期间，“波哥”圈子的东北人霸占了瑞安飞云江沿岸的码头，对走私的油船进行敲诈勒索，收取费用，获取很大的利益。28.同案犯邱光辉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二波”（张海波）的铁哥们“石头”（袁雪峰）就带其到飞云江沿岸码头向靠岸的走私船收取保护费，收钱后还给走私船放风，防止警察过来抓，如果有警察来，要通知走私老板，直到年底；后来，“波哥”让“二哥”（郭洪良）带着圈子的兄弟在码头收保护费，以飞云江码头为界，东面给“二哥”，西面给“石头”。从2016年8月至2016年年底，其到码头收取保护费2个多月，收到钱是40余次；“石头”死后，由大二波（唐俊波）带其去飞云江码头收取费用约10余次，大二波在2016年的时候也至少去了20余次。期间，“二哥”、“小师弟”（郑传荣）、“阿超”（赵超）、“大胖”（刘广军）、“大权”（黄吉全）、“东哥”（付勇）、“大二波”、“大江”（张海江）都是在飞云江码头收保护费，“大胖”、“大权”都是波哥安排的。29.同案犯孔祥军的供述，供认：（1）2016年2017年期间，其跟“石头”（袁雪峰）、“郭二”（郭洪良）等人在瑞安市飞云江沿岸码头向油老板收取保护费半年多时间；2016年开始，东北帮圈子已经控制了飞云那边的码头，下半年，“波哥”的势力已经插手收取保护费，吞并了安徽帮在上望、东山的保护费生意，常林虎想插手码头生意，被东北人打败；（2）收取的保护费存入其名下6236××××7522建行卡，由其专门保管保护费，由“郭二”发放工资后都存进该建造账户，2016年12月27日至2017年6月2日存入的都是保护费，收到的总额在38万元以上30.同案犯郑传荣的供述，供认：（1）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其与叶晨涛等人在东山、上望一带码头收取保护费，经和安徽人分赃后，交给郭洪良后，由郭洪良存入孔祥军的建设银行卡；（2）东北帮控制了飞云街道的马道码头，东海码头，上望鱼港码头，飞云江沿岸的东泰码头，东海燃料码头，望东装卸码头、新村浦码头等，每个码头安排了一两个东北人对靠岸的走私船进行收取费用；其介绍了赵超，赵超至少参与十几次；还有付勇、邱光辉在码头收取保护费。31.同案犯赵超的供述，供认2016年11月，其通过郑传荣（阿龙）的介绍，开始跟着“二哥”（郭洪良）到潘岱殡仪馆码头收保护费，后跟着“二哥”、“石头”（袁雪峰）去过其他码头；同年12月和“二哥”、“阿涛”一起到东山码头收取保护费，共参与7次，获利2200元。32.同案犯付勇的供述，供认2016年6、7月的时候，其跟着“石头”（袁雪峰）到飞云那边的码头两次；2017年春节前后，帮袁雪峰开车三次去码头收取保护费，获利500元左右。刚开始只有“石头”在收保护费，在2017年的时候有“石头”、“郭二”（郭洪良）等三四个东北人。33.同案犯吴超的供述，供认2016年至2017年，“石头”（袁雪峰）在码头上向走私油老板收保护费。2017年，“石头”死后，“二波”（张海波）让其晚上开车到飞云、五桥转一下，每次都要一个多小时，具体干什么不清楚，飞云那边去了5、6次，五桥那边去了6、7次。34.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供认2016年12月到2017年1月，其和陈某1、“小鹤”（李广鹤）、周某2一起在上望码头向走私柴油的老板收取保护费。在此之前，以尹某为首的安徽人已经在瑞安东山、上望一带收保护费很长时间了；以“郭二”（郭洪良）首的东北人，还有“小鹤”、“二波”（张海波）、“石头”在码头收保护费；其去过12、13次，真正拿到钱的只有6次,工资400元到700元不等，共拿到4000元左右。35.同案犯尹飞的供述，供认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其在瑞安码头向走私油老板收取保护费，当时有五帮人，第一伙是以尹某为首，第四伙以“老二”（郭洪良）为首，固定拿钱的是郑传荣、叶晨涛（老二小弟）等人；刚开始是尹某为首一伙人，罗锦涛为首一伙，张某3、周某2为首一伙，三伙人平分；后张某3、周某2退出，东北人加入了，变成了尹某、罗锦涛、郭洪良分别为首的三伙平分。36.同案犯杨新云的供述，供认2016年11月，周某2邀请其与张某3、“明明”、陈某1、东北“三哥”等10余人一起去向靠岸卸货的走私油老板收取保护费。37.同案犯李龙的供述，供认2017年1月，参与收取保护费有三班人，“尹凯”一方，东北“郭二”一方和“宝宝”等人一方，其跟着“尹凯”。其帮“尹凯”开车在东山上望一带码头收取保护费；东北人有“郭二”、“阿涛”、“小个子阿龙”。38.被告人唐俊波的供述，供认2016年下半年，“石头”（袁雪峰）安排其负责开车，在晚上时候去瑞安市飞云一带码头，“石头”下去找靠岸的走私油老板收取保护费，总共去过20多天时间，每次都是开车带石头过去，每次分到500元钱，拿到手就只有3500多元钱，不到5000元。有看到郭洪良、张海波、刘广军、付勇等人也是在码头收保护费。39.被告人黄吉全的供述，供认2016年6月份中旬，“石头”（袁雪峰）、让其与“大二波”（唐俊波）等人到是锦湖、礁石、飞云一带码头收保护费，挣二三百元钱，前后收取保护费时间大概三、四十天左右，其分得1万多元。2016年12月份以后，收保护费还有“石头”、“二波”（张海波）、张海江、“大胖”刘广军、“大二波”、“二波的大舅哥”等东北人。40.手机通话记录，证实：（1）同案犯袁雪峰、叶晨涛、李广鹤、张海波的手机号码在飞云江沿岸各码头出现的天数。（2）被告人唐俊波的手机号码135××××****于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22时以后，出现在飞云江沿岸码头共计31天，2016年有30天，2017年有1天。（3）被告人黄吉全手机号码×××29于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15日22时以后，出现在飞云江沿岸码头，2016年有4天，2017年有33天。41.刑事判判决书，证实：①2016年5月至6月，黄某2、黄某1等人先后4个航次驶往境外接驳柴油；同年10月至12月，黄某2、黄某1、黄爱平先后107个航次驶往境外接驳柴油。2017年1月至5月，黄某2安排他人先后149个航次驶往境外海域接驳柴油，黄某1安排91个航次；2017年4月至5月，黄某4先后安排他人驶往境外海域接驳柴油59个航次，即2016年5月至12月，黄某2、黄某1共计有走私柴油111个航次；2017年1月至5月，黄某2、黄某1、黄某4走私柴油共计299个航次左右。②2015年11月至2017年3月，金某雇佣他人走私柴油入境97个航次。2016年9月12日，许某等人合伙走私柴油39个航次。三、被告人唐俊波参与开设赌场事实2013年至2017年间，郭洪波带领孔祥军、孔翔宇及被告人唐俊波等多名组织成员，长期在瑞安市××镇××楼××带，苏某1等人开设的赌场向赌客黄某6、林瑞阳等人提供赌资，并按每万元日利率2%收取高利，从中牟取利益，累计倒款数额逾100万元，非法获利数额在20万元以上。其间，2014年3、4月至9月，被告人唐俊波出资5万元本钱，伙同郭洪波等人在马屿河岙底老人宗等赌场参与倒款，提供赌资数额累计７万元。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2、3月至2015年2月期间，“唐二波”一直跟着郭洪波、孔祥军等人在瑞安市××带的赌场里倒款，“唐二波”会到赌场各个地方绕绕看看有没有其他赌客需要倒款。吴尔利、吴尔夫两个人是兄弟俩，平时都在瑞安市××带的赌场里赌博，多次向郭洪波等人借倒款钱；其于2014年2、3月至9月期间也多次借倒款钱赌博。2.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6年间，其在瑞安市各个赌场赌博，有马屿大南山上“刀疤杭”的赌场等，东北人郭洪波带人在赌场倒款，倒款的赌客有黄某6等人。3.同案犯郭洪波的供述，供认2014年那段时间，其和唐俊波、孔祥军一起在瑞安市××带的赌场倒款。唐俊波当时放了几万块钱一起倒款，一起倒款倒了几个月的时间，后来倒款的钱都赔进去了，唐俊波就没有一起倒款了。4.被告人唐俊波的供述，供认2014年3月的时候，其来瑞安市找郭洪波想赚些钱，后郭洪波就带其去瑞安市××带的河底岙老人宗等赌场倒款，其交给郭洪波5万元，还有孔祥军也一起，基本上是现金倒给赌客。倒款期间，经常开着郭洪波的丰田车，黄某6经常找郭洪波倒款，每次2万元，借了很多次，同年9月感觉没赚到钱，本钱都赔进去了。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孔祥军名下农行账号6228********明细显示多人存款，多次取现的具体情况，于2014年6月9日至2014年6月16日接受黄某6转入金额3万元和4万元。6.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证人黄某6辨认出“唐二波”是唐俊波。四、被告人孔翔宇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一）2015年4月12日23时许，在瑞安市××门口，李广鹤和被告人孔翔宇等人因对被害人都某酒后撒疯行为不满，遂对都某实拳打脚踢致头部受伤。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23时许，都某在瑞安市××大门口醉酒撒疯，其和马某上前劝说，此时，李广鹤带着男子Ａ和男子Ｂ来殴打都某，三人拳打脚踢致都某头部受伤。2.被害人都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23时左右，其从瑞安市××包厢玩出来，因酒喝得比较多，把门口的停车牌踢掉，保安队长李某3、马某劝其回去，此时，被李广鹤（小鹤）、孔翔宇（小宇）等五六个东北人看到，上来三个人对其拳打脚踢至眉毛处出血。3.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证人李某3辨认出李广鹤、男子Ａ是孔翔宇；被害人都某辨认出“小鹤”是李广鹤、“小宇”是孔翔宇。（二）2015年4月13日凌晨，在瑞安市××街道英皇国际ＫＴＶ—楼大门口，被告人孔翔宇伙同李广鹤、袁发等人对受害人孙某、林某1实施殴打，其中，李广鹤和袁发手持木棍殴打被害人孙某、林某1。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凌晨0时许，朋友孙某来电话称自己在瑞安市××门口被李广鹤等东北人殴打，还被围住，其便打的前往，到达之后，看见一楼聚集很多人，孙某和林某1二人被很多外地人拦住不让走，其中一人是李广鹤，是带头的，边上还有很多人，双方没在打架，后其带着孙某离开。（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2日12时许，在瑞安市××楼门口，东北人李广鹤、袁发（小石头）等四五人拿棍子打孙某（馒头），后躺在地上被围殴；孙某的朋友洪某2过来，经劝说，洪某2带着孙某离开。（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在都某被打没多久，李广鹤带着胖胖的男子Ａ、“小石头”等4、5个人又在英皇ＫＴＶ一楼大门口那里殴打一名本地男子，还从保安室内拿出长条木棍进行殴打，后该本地男子打电话叫一个朋友来救他，那人过来后让保安把李广鹤等人拦一下并把人带走，其间，该胖胖的男子Ａ还拿着手中砍刀要砍自己，后因李广鹤阻止就放弃了。（4）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2日晚，其和林某1跟一帮朋友在瑞安市××玩，至次日凌晨0时许，二人打算回去，在一楼大门口，碰到东北“小石头”、李广鹤等七八个人，因与袁发有矛盾，相互骂了起来，李广鹤马上冲上来殴打，其他人也跟上来围殴，与林某1多次被打倒在地，后被赶来的洪某2拉开。（5）辨认笔录，证实马某辨认出孔翔宇就是参与殴打孙某的人员之一。李某3辨认出李广鹤、孔祥军、胖胖的男子Ａ就是孔翔宇、小石头就是袁发。（三）2016年11月25日，浙江中智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林某5因停车与被害人黄某3夫妇发生纠纷，后找郭洪波帮忙出气，郭洪波为了在林某5面前逞能，即安排李某4和被告人孔翔宇寻殴对方；2017年1月5日傍晚，李某4和被告人孔翔宇在瑞安市上望街道雅儒菜场内找到被害人黄某3，使用辣椒水喷射被害人黄某3脸部，并实施殴打。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林某5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天晚上，其在温州吃饭的时候认识郭洪波（小波）；2016年11月25日19时许，其驾驶的轿车在瑞安市××门口被一辆轿车挡住，后与对方夫妻二人发生争吵，被对方打了。后来想想气不过就打电话给郭洪波，并提供车牌给郭洪波，要求郭洪波教训一下。2017年1月5日晚7时许，郭洪波来电话告诉已经安排人在瑞安市雅儒菜市场打了对方几巴掌。2.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5日18时许，其在雅儒菜市场出来回家，在桥上被两个戴口罩男子用辣椒水喷射，眼睛根本睁不开，还对其拳打脚踢。后菜市场群众围住一名男子，另一名逃脱，民警到现场处理时，被围男子称有人雇佣其打人。3.同案犯郭洪波的供述，供认林某5有一次因为停车和别人发生纠纷，眼睛被对方打肿了，后林某5找其帮忙出气，并发来对方车牌号，其为了在林某5面前表现，指使李某4、孔翔宇寻殴对方，后来李某4、孔翔宇在雅儒菜市场打了对方，李某4因此被行政拘留。4.同案犯李某4的供述，供认2017年1月，在瑞安市上望街道雅儒菜市场殴打一个人，是郭洪波说对方很嚣张，指示其和孔翔宇到菜市场去教训，其就遵从郭洪波的命令，来到菜市场将对方给打了，孔翔宇跑掉了，其因此被行政拘留。5.被告人孔翔宇的供述，供认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李某4来电话叫其去找一个人，其答应了。之后，其与李某4在雅儒菜场发现了一个男的，李某4进去菜场，听到有人喊打人了，其进到菜市场里面，看到李某4把这个人打了，还有胡椒水喷，其没有动手，后发现菜场很混乱，买菜的有100来号人，其就跑了，后来李某4因此事被拘留。6.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3向公安机关报案；李某4因该节随意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一日。五、被告人孔翔宇参与破坏选举违法事实2017年4月11日、12日，蔡某当时参加竞选瑞安市南滨街道阁二村村委会主任，陈某2为帮助蔡某竞选，通知郭洪波、李广鹤到场，郭洪波遂纠集张海波、李某4、叶晨涛、刘广军、孔祥军、郑传荣及被告人孔翔宇等人到阁二村助威；其间，郭洪波和陈某2安排人员盯守、跟踪竞争对手陈某7及家人，阻止陈某7外出拉选票。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当时村里举行选举，其和蔡某竞选村主任，陈某2经常给蔡某出谋划策。同年4月11日中午，祠堂里附近来了很多车，聚集了三四十个外地人，每辆车下来两三个人高马大的外地人到祠堂去，排仗很吓人。当天晚上，其自己家楼下三条小路都出现了外地人，每个路口都守着五六个外地人。当晚8时许，其儿子陈某8驾车出门，被这些外地人驾车跟踪。次日早上，发现路口的外地人不见了；这些外地人进入村内是帮蔡某，阻拦其到村里拉票，会给村民压力，就会考虑投给蔡某，对选举造成影响。（2）证人陈某8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1日傍晚，阁二村村委会换届选举前一天，出现了许多外地人，聚集在阁二村的进出要道上。当日20时许，其驾车出门，被三四辆车跟踪尾随，其中有两辆为黑色雅阁牌照5035或者5053，当晚24时回到家，外地人开车都回到原来盯守的地方。（3）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2日，阁二村村委会投票选举村主任，竞选人有陈某7和蔡某。投票在当天下午4时结束，当晚8时公布投票结果。（4）证人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蔡某参选村主任，其通知李广鹤、郭洪波，后郭洪波在同年4月11日中午带领小弟到阁二村，其向郭洪波交代帮蔡某拉选票，防止陈某7拉选票。当时到村里来的有郭洪波、“二波”、孔祥军、孔翔宇、李某4等人，其他人叫不出名字；4月12日投票开始后，郭洪波有带人投票现场。经辨认，其辨认出李广鹤、郭洪波、孔祥军、孔翔宇、李某4、“二波”是张海波。（5）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其和陈某7竞选阁二村村长，后来陈某7当选。其间，其交代陈某7多安排些人撑场面。4月11日中午，陈某7打电话叫了外地人在村里饭店吃饭，有十二、三个人，大部分是东北人，有“大波”和“小宇”，二人在饭桌上向其表示会支持。经辨认，其辨认出“小宇”是孔翔宇、“大波”是郭洪波。（6）同案犯郭洪波的供述，供认李广鹤和阁二村的陈某2是打南拳的兄弟，其通过李广鹤认识陈某2。2017年4月，其和李广鹤、陈某2、“阿宝”喝酒的时候，说起让其与李广鹤带些兄弟到村里撑场面助威，吓唬竞争对手，并交代不要带刀具。第二天，其带领郭洪良、孔祥军、孔翔宇、刘广军、张海波、郑传荣等一帮兄弟到阁二村，在祠堂会合。陈某2安排两三个人坐一辆车，在村里巡逻助威，防止竞争对手拉票，还安排统一吃饭、分香烟，一直到次日凌晨离开，后来听说“阿宝”没选上。（7）同案犯郑传荣的供述，供认2017年4月一天下午，接到郭二或者阿涛电话，叫其带几个人到阁二村。其带了二三个贵州人到阁二村祠堂，发现郭洪波、郭洪良、张海波、孔祥军、孔祥军的弟弟（孔翔宇）、邱光辉、付勇等十几人都在。吃饭的时候，郭洪波和陈某2说起因为村居选举的事情叫了这么多人过来，阻止对方当选利用我们去组织对方拉选票。后来陈某2和“波哥”安排两三个人一辆车，有些车辆在路口，有些车在村里巡逻。次日凌晨离开。公诉机关另提交了辨认笔录，证实在案证人、被害人、被告人及同案犯对所陈述对象作出辨认的具体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三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归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黄吉全的敲诈勒索数额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东北帮”控制飞云江沿岸码头收取保护费期间，每个月约20天有油船靠岸，其中，2016年间，每晚至少有1条油船靠岸，2017年1月至5月期间，平均每晚3条油船靠岸，每条船最低收取保护费3000元，据此，2016年度按4次计算，敲诈勒索数额约1.2万元，2017年度按33次计算，敲诈勒索数额约29.7万元，总额已逾30万元。二、关于被告人孔翔宇是否实施4节寻衅滋事和参与破坏选举的问题。关于寻衅滋事第1节。经查，辨方提交的证据证实孔翔宇因左侧髌骨粉碎性骨折于2013年10月30日入住佳木斯市中医院治疗，同年11月11日出院，医嘱确实要求术后6周拍片并在门诊指导下撤石膏；虽然控方提交的证人张某4、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但认定孔翔宇参与该节寻衅滋事，在时间上，仍然存在难以排除的合理怀疑，故指控不能成立。关于寻衅滋事第2、3节，经查，该两节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能相互印证，均有二人准确辨认出孔翔宇，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孔翔宇于2015年4月12日12时许至次日凌晨，在瑞安市××楼门口两次结伙随意殴打他人。关于寻衅滋事第4节，经查，该节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同案犯郭洪波、李某4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孔翔宇受郭洪波指使，伙同李某4殴打被害人黄某3并使用辣椒水喷射。关于破坏选举违法行为1节，经查，该节是由郭洪波组织并亲自到阁二村为蔡某助威，郭洪波、郑传荣的供述及证人陈某2、蔡某的陈述能相互印证，且陈某2、蔡某均准确辨认出孔翔宇，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孔翔宇参与破坏选举的事实。三、关于被告人孔翔宇是否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问题。经查，以郭洪波为首的“东北帮”具备“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特征”，应当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在案证人陈某2、蔡某、李某2、冯某1证言及同案犯郭洪波、李某4、唐俊波、黄吉全的供述，足以证实被告人孔翔宇是以郭洪波为首的“东北帮”圈子成员，在组织形成后，与组织成员长期纠集在一起，3次分别伙同李广鹤、李某4等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中1次是受郭洪波直接指使，另受郭洪波纠集参与了破坏瑞安市阁二村村委会选举，依法应认定为本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俊波、黄吉全、孔翔宇参加郭洪波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该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秩序，三人均系一般参加者；被告人唐俊波、黄吉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唐俊波又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参与开设赌场；被告人孔翔宇结伙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被告人唐俊波的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和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黄吉全的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孔翔宇的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关于第1节寻衅滋事的指控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唐俊波、黄吉全、孔翔宇均犯数罪，被告人黄吉全又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三被告人均数罪并罚。三被告人有违法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唐俊波、黄吉全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是从犯。被告人唐俊波、黄吉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分别在审查起诉和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被告人唐俊波所犯敲诈勒索罪予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徐荣觉、朱杰春关于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俊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吉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与原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5年2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孔翔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追缴被告人唐俊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追缴被告人黄吉全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审 判 员  李 查人民陪审员  汤世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方少林?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