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29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玲，女，196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刚，男，196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襄阳市樊城区。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飞，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住所地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虹北路**广景碧云天。负责人：胡勇，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英，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浩，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文峰，男，1966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原审被告：宋吉琼，女，197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高新区。原审被告：焦宏程，男，197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原审被告：襄阳市朗格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长虹北路长虹食品城****。法定代表人：宋吉琼，该公司总经理。上述四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传琦，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瑾，男，196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女，1964年2月22日出生，住襄阳市襄城区，系黄瑾姐姐。上诉人李明刚、黄玲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襄阳分行）及原审被告李文峰、宋吉琼、焦宏程、襄阳市朗格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格食品公司）、黄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鄂0691民初1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玲及其与上诉人李明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飞，被上诉人民生银行襄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英，四原审被告李文峰、焦宏程、宋吉琼、朗格食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传琦，黄玲同时作为原审被告黄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明刚、黄玲上诉请求：1.撤销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法院（2019）鄂0691民初1732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黄玲、李明刚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担保合同》根本没有约定担保的范围，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的担保范围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认定上诉人对联保体成员李文峰承担责任的事实是错误的。上诉人黄玲、李明刚虽然在《担保合同》上签字，但不能就此推论上诉人知道主合同的内容和担保债权的数额，从民生银行襄阳分行提供的格式担保合同来看，全文并没有记载主合同的债权数额和担保的数额，不能形成完整、明确的担保意思。二、黄玲、李明刚既没有《联保体授信合同》，也没有《担保合同》，根本不知道是为联保体的全体成员担保。三、一审法院违反了合同法对格式合同的裁判规则，对被上诉人民生银行提供的格式合同的理解和认定是错误的。四、一审法院根据担保合同中“为了确保黄瑾、李文峰、邱革飞、李幼芳四户联保与丁方签订的主合同的履行”推论上诉人为所有人担保是错误的。五、保证合同第二部分关于保证期间两年的规定属于无效的格式条款，担保期间起算的时间应当为主债务人第一次未支付利息的时间按照法定的六个月计算，李明刚、黄玲的保证期间已经届满，不应当再承担保证责任。六、同为保证人，邱革飞、李幼芳已经脱保，按照公平原则作为连带保证人李明刚、黄玲也应当脱保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七、民生银行襄阳分行举证超过了举证期限，一审法院对超过期限提交的证据不应当采信。综上，上诉人仅仅是为黄瑾个人担保，黄瑾偿还完全部借款后上诉人就不应当再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民生银行襄阳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李文峰、焦宏程、宋吉琼、朗格食品公司共同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黄瑾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民生银行襄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文峰、宋吉琼、焦宏程、朗格食品公司共同偿还民生银行襄阳分行借款本金2009878.74元、利息2520元、罚息468866.99元，共计2481265.73元（利息、罚息计算至2019年5月19日止），借款期外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利率从2019年5月20日起计算到本息还清之日止；2.黄瑾、黄玲、李明刚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民生银行襄阳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均由李文峰、宋吉琼、焦宏程、襄阳市朗格食品有限公司、黄瑾、黄玲、李明刚承担。民生银行襄阳分行明确其诉求第1项中主张的罚息包含利息的罚息、本金的罚息、罚息的罚息三部分。其中，利息罚息即复利，截止到2017年6月21日合同期内产生的罚息为46.33元，另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利息付清之日止，以利息252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8%计算逾期利息罚息。本金罚息，均按年利率10.8%计算；其中本金2100000元自2017年6月22日起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本金2011592.2元自2017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7年11月29日；本金2009878.74元自2017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罚息的罚息，以每期累计的利息罚息、本金罚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0.8%计算至本息清偿为止。上述三部分暂计算至2019年5月10日为468866.9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5日，联保体成员黄瑾、李文峰、邱革飞、李幼芳（简称借款人、甲方）与民生银行襄阳分行（简称贷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X201675049《联保体授信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联保体成员及其本合同指定的其他授信提用人提供融资，甲方联保体各成员同意为乙方的融资债权在整体授信额度与期限内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乙方给予本合同联保体所有授信提用人的整体授信额度为6700000元，其中，乙方授予联保体成员李文峰的授信额度为2150000元，授信额度使用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本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可用于个人贷款。本合同项下每笔贷款的利率及利率调整方式由借贷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并约定在适用的具体业务合同或具体业务申请书中。贷款利率、具体用途、利率等以《借款支用申请书》项下乙方确认的内容为准。乙方对甲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甲方清偿本息为止；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本合同逾期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甲方在本合同项下任何一笔借款本息发生逾期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李文峰）赔偿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等。甲方同意在乙方开立联保体保证金账户，并按照各成员授信额度的10％交纳保证金，任一授信提用人不履行还款义务乙方均有权从任一成员的保证金账户扣收。甲方任一成员以各自缴付的联保体保证金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内，为乙方对任一授信提用人享有的主债权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及甲方全部成员、丙方全部成员作为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内，为乙方对除本人外任一授信提用人享有的主债权承担最高额连带共同保证责任。担保主债权所属的主合同包括本合同及任一授信提用人向乙方提交且经乙方确认的具体业务申请书以及与乙方签署的具体业务合同。被担保的主债权即上述主合同项下乙方全部主债权。被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即为本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起至本合同项下具体主债权的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如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具体业务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包括债务人或第三人的保证或物上担保），乙方有权选择优先向任何一方主张担保权利，本合同项下任何担保人均放弃其他任何担保的优先抗辩权。2016年6月24日，李文峰向民生银行襄阳分行提交《借款支用申请书》，申请借款2150000元。同日，民生银行襄阳分行与李文峰签订《〈借款支用申请书〉确认部分》约定，贷款金额2150000元，贷款期限12个月，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贷款利率执行固定年利率7.2％。贷款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同日，宋吉琼、焦宏程、朗格食品公司分别以共同借款人的身份与民生银行襄阳分行签订了《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李文峰与民生银行襄阳分行签订了编号为X201675049《联保体授信合同》，宋吉琼、焦宏程、朗格食品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愿与李文峰共同承担原合同中所有借款人的义务，承诺按照原合同的约定，与李文峰连带清偿原合同项下的所有应付款项。2016年6月24日，黄玲、李明刚（甲方、保证人）与民生银行襄阳分行（丁方、担保权人）签订一份《担保合同》。合同第一部分约定，为确保黄瑾、李文峰、邱革飞、李幼芳四户联保（以下简称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签订的主合同的履行，甲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主债权为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签署的编号为X201675049的《联保体授信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甲方自愿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模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担保。合同第一部分第十七条还约定，本合同第一部分为签署页，第二部分为条款页，两部分共同构成本合同的有效部分，各方在签署第一部分之前应当认真详细阅读第二部分条款，如有不明应当立即向丁方咨询了解。各方均在对当事人有关权利义务和责任限制或免除条款的法律意义有准确无误的理解之后签署本合同。合同第二部分第3条约定，任一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第10条约定，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主合同及本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免除或减少。丁方有权选择任一担保人优先行使主合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所有担保人均放弃对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第13条第1款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诉讼中，黄玲、李明刚针对民生银行襄阳分行提交的有其二人签名的《担保合同》提出异议，认为在民生银行襄阳分行的贷款档案中有两份《担保合同》，其中一份《担保合同》第一章第1.1条约定“担保主债权为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签署的编号为X201670549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中的合同编号有涂改痕迹，另一份《担保合同》第一章第1.1条虽约定了“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签署的编号为X201675049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但两份担保合同中载明的主合同债务人除黄瑾外，其他债务人均系民生银行襄阳分行之后自行添加，黄玲、李明刚并未对除黄瑾之外的其他债务人提供担保；担保合同第二部分并无黄玲、李明刚的签字，二人也不知晓该部分条款。对合同编号有涂改痕迹的合同，民生银行襄阳分行称系因当时书写错误写错，故有涂改痕迹，但两份担保合同内容是一致的，且均有黄玲、李明刚的签名。借款合同签订后，民生银行襄阳分行依约于2016年6月24日将2150000元贷款发放到李文峰个人民生银行账户内。李文峰签名的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李文峰，借款起始日2016年6月24日，借款到期日2017年6月21日；执行年利率7.2％，并注明了逾期利率及逾期罚息利率均执行年利率加收50％。贷款发放后，李文峰偿还了部分本息，并出现逾期还息情况。经核，贷款期内，民生银行襄阳分行共计从李文峰个人账户扣款74500.49元，从保证金账户扣款100920.62元抵偿部分本息；2017年6月21日借款到期，李文峰未偿还剩余本息。民生银行襄阳分行又于2017年8月31日从保证金账户扣款114144.98元，抵偿本金88407.8元、抵偿利息25620元、抵偿罚息117.18元；于2017年11月29日从保证金账户扣款1713.46元抵偿本金。上述还款抵扣后，李文峰该笔贷款期内利息已足额付至2017年6月15日，尚欠期内利息2520元、期内罚息46.33元、本金2009878.74元。一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襄阳分行与李文峰、黄瑾和邱革飞、李幼芳签订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与宋吉琼、焦宏程、朗格食品公司分别签订的《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与黄玲、李明刚签订的《担保合同》均系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民生银行襄阳分行于2016年6月24日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借款之后，李文峰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偿还贷款本息的违约责任。宋吉琼、焦宏程、朗格食品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亦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黄瑾与李文峰均为联保体成员，双方自愿签订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中明确约定进行互保，承诺对联保体成员在联保授信额度范围内的贷款承担最高额担保，担保期限自本合同生效日起至本合同下具体主债权的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据此，民生银行襄阳分行在担保期限内要求黄瑾对李文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黄玲、李明刚签名的《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为确保黄瑾、李文峰、邱革飞、李幼芳四户联保（以下简称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签订的主合同的履行，黄玲、李明刚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四户联保人也与民生银行襄阳分行签署了编号为X201675049的《联保体授信合同》，民生银行襄阳分行也依约向李文峰发放了贷款，履行了贷款的发放义务。对黄玲、李明刚签名的其中一份《担保合同》中的编号虽有涂改痕迹且与案涉《联保体授信合同》的编号不一致，民生银行襄阳分行也进行了说明系笔误，结合民生银行襄阳分行又提交黄玲、李明刚本人签订的未改动的《担保合同》中所载明的内容，能够认定二人担保的主合同即为编号为X201675049的《联保体授信合同》，即黄玲、李明刚自愿为李文峰向民生银行襄阳分行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黄玲、李明刚抗辩其是为黄瑾个人出具的担保，并非为李文峰出具担保的理由，不予采信。《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本合同第一部分为签署页，第二部分为条款页，两部分共同构成本合同的有效部分，各方在签署第一部分之前应当认真详细阅读第二部分条款，如有不明应当立即向丁方（民生银行襄阳分行）咨询了解。民生银行襄阳分行已尽到了告知、说明义务。第二部分条款页约定了担保范围为被担保之主债权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担保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以及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主合同及本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亦不因之而免除和减少，民生银行襄阳分行以此要求黄玲、李明刚对李文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黄玲、李明刚抗辩保证期限为六个月且已过保证期间，部分保证人已脱保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或免除对应的保证责任，民生银行襄阳分行提供的是格式合同未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民生银行襄阳分行举证超过举证期限，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予采信。关于民生银行襄阳分行主张的本金、利息、罚息，一审法院核实后李文峰、宋吉琼、焦宏程、朗格食品公司应偿还的金额为：本金2009878.74元，期内利息2520元，期内罚息46.33元，以及借款到期之后的逾期利息罚息、本金的罚息（其中，利息的罚息为：以利息252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起按年利率10.8％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本金的罚息为：以本金21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按年利率10.8％计算的逾期罚息；以本金2011592.2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29日，按年利率10．8％计算的逾期罚息；以本金2009878.74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30日起按年利率10.8％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上述费用，予以支持，对民生银行襄阳分行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李文峰、宋吉琼、焦宏程、朗格食品公司辩称不应承担罚息的罚息的理由，予以采信。对民生银行襄阳分行主张为实现债权费用所支出的律师费和实现债权的费用问题，因民生银行襄阳分行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对该项抗辩理由，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李文峰、宋吉琼、焦宏程、襄阳市朗格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借款本金2009878.74元、期内利息2520元、期内罚息46.33元，以及逾期利息的罚息及本金的罚息；二、黄瑾、黄玲、李明刚对判决主文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李文峰、宋吉琼、焦宏程、襄阳市朗格食品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三、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650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文峰、宋吉琼、焦宏程、襄阳市朗格食品有限公司、黄瑾、黄玲、李明刚共同负担；公告费260元由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分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是否为联保体全体成员提供担保。二、上诉人担保的范围和保证期间是否有明确约定。三、上诉人是否因邱革飞、李幼芳脱保而免除责任。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是否为联保体全体成员提供担保的问题。上诉人黄玲、李明刚上诉称，对《联保体授信合同》并不知情，只是给黄瑾个人提供担保。经查，黄玲、李明刚签名的《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为确保黄瑾、李文峰、邱革飞、李幼芳四户联保（以下简称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签订的主合同的履行，黄玲、李明刚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担保合同》第一部分合同要素第一章担保主债权第1.1条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主债权为如下方式：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民生银行襄阳分行）签署的编号为X201675049的《联保体授信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上诉人黄玲、李明刚提出的仅为黄瑾个人担保的上诉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担保的范围和保证期间是否有明确约定的问题。上诉人黄玲、李明刚上诉称，案涉《担保合同》根本没有约定担保的范围，且有关保证期间两年的规定属于无效的格式条款。经查，案涉《担保合同》载明“黄玲、李明刚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是对上诉人担保范围的明确约定。《担保合同》第二部分合同条款第二章担保第13.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担保合同》中有关保证期间两年的约定虽为格式条款，但并不存在法律规定应当认定无效的情形。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是否因邱革飞、李幼芳脱保而免除责任的问题。上诉人黄玲、李明刚上诉称，同为保证人，邱革飞、李幼芳已经脱保，按照公平原则作为连带保证人李明刚、黄玲也应当脱保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经查，案涉《担保合同》第二部分合同条款第二章担保第10条约定，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主合同及本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亦不因之而免除和减少，上诉人黄玲、李明刚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明刚、黄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650元，由上诉人李明刚、黄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茂强审判员  王剑波审判员  余以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宇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