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4刑初272号公诉机关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金龙，又名赵龙，男，198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景泰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现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2005年1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5年2月1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判决执行之日为2017年12月18日，现在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服刑。指定辩护人后宏斌，甘肃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斌,男，1992年5月8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梁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现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2011年4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2012年5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5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9日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决执行之日为2018年7月14日，现在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服刑。辩护人巩俊如，甘肃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193号起诉书指控马金龙、石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我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豆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金龙及其指定辩护人后宏斌、石斌及辩护人巩俊如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被害人许某在兰州市西固区××小区××号楼××单元××楼租赁房屋开设赌场期间，姚海宁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安排马金龙、石斌、张某、王某、李某等人到许某经营的赌场滋事，马金龙持斧头对许某进行恐吓，要求在被害人许某经营的赌场内占股份。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金龙、石斌构成寻衅滋事罪，石斌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马金龙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与原判刑期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石斌判处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与原判刑期数罪并罚。被告人马金龙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并请求法庭从轻判处。被告人马金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无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马金龙以手持斧头方式对许某进行恐吓。2、被告人马金龙滋事行为未造成任何人身伤害后果及经济损失，情节不应认定为恶劣或严重。3、被告人马金龙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金龙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予认可认为其并不知道姚海宁安排去许某开设的赌场内占干股的事情，姚海宁只是要求其跟着一起去看一下。其到后，并没有下车，其他人是否持械，干了什么，其都不清楚。因此认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石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石斌的行为与许某被恐吓到底是否存在刑法上的联系值得商榷。2、即使认定被告人石斌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被告人石斌在本案中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石斌主观上并不想聚众闹事，是无意中被动卷入本案。4、被告人石斌的行为没有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或免于处罚。5、被告人石斌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对法律的认知程度和对自己的行为导致的法律后果认识有限。综上，被告人石斌构成寻衅滋事罪，但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石斌从轻处罚或免予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某天，许某在兰州市西固区××小区××号楼××单元××楼的房屋用于开设赌场，姚海宁知道后，欲占有该赌场干股。某日，在位于西固区阀门厂二楼姚海宁××室内，姚海宁安排马金龙、张某、王某、李某等人去许某经营的赌场滋事以达到强行占有该赌场内股份的目的，并要求石斌也一同前往。上述等人乘车到达兰州市西固区南山小区后，被告人马金龙持斧头下车对许某进行恐吓，要求在许某经营的赌场内占股份。许某未同意，后马金龙等人乘车离开，期间石斌未下车。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材料证实：（一）书证：1、案件来源，证实兰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6.26专案组在侦办姚海宁等人涉黑线索中，在深挖线索的过程中反映出姚海宁组织、纠结手下对许某开设赌场强占干股。经核实2014年的一天，姚海宁组织、纠集手下张某、王某、李某等人前往兰州市西固区南山小区家属院许某开设的赌场内，对许某进行威胁强占干股的犯罪事实。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4月14日公安机关对姚海宁、马金龙、石斌等人寻衅滋事案（被害人许某）立案侦查。3、发破案经过，证实兰州市公安局6.26专案组在侦办姚海宁等人涉黑案件时，在深挖线索的过程中发现2014年左右，姚海宁为能在许某赌场内占股，安排马金龙、张某、王某、李某、石斌等人在许某开设赌场的西固区××小区××号楼××单元××楼门口持械滋事，涉嫌刑事犯罪。4、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金龙、石斌的前科情况。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金龙、石斌在案发时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的年龄。6、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王某辨认出姚海宁安排去西固南山小区家属院许某开设的赌场内“扫场子”的张某、马金龙、石斌、李某，安排此事的姚海宁，开设的赌场的许某。辨认人张某辨认出姚海宁安排去西固南山小区家属院许某开设的赌场内强占干股的王某、李某、马金龙、石斌，安排此事的姚海宁，开设的赌场的许某。辨认人李某辨认出在南山小区家属院开设赌场的许某，安排许某开设的赌场内强占干股的姚海宁，姚海宁安排去西固南山小区家属院许某开设的赌场内强占干股的王某、马金龙。辨认人马金龙辨认出安排其去许某开设的赌场内强占干股的姚海宁，开设赌场的许某，姚海宁安排和其一起去西固南山小区家属院许某开设的赌场内强占干股的王某、李某、张某。辨认人石斌辨认出姚海宁让其与他人在西固南山小区找开设赌场的许某谈占股一事的王某、张某、马金龙、李某，安排此事的姚海宁。辨认人许某辨认出被姚海宁指派到其开设的赌场里闹事的张某、王某、李某、石斌、马金龙，安排此事的姚海宁。辨认人刘某辨认出姚海宁安排去西固南山小区家属院许某开设的赌场内“扫场子”的李某、王某、马金龙，安排此事的姚海宁，开设赌场的许某。辨认人孔某辨认出姚海宁安排去西固南山小区家属院许某开设的赌场内强占干股的王某、李某、张某、马金龙，安排此事的姚海宁，开设赌场的许某。7、现场指认笔录，证实王某、李某、张某对犯罪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称姚海宁曾在阀门厂二楼的办公室内，安排我和马金龙、忠忠、石斌、胖子等人去许某的赌场扫场子，安排时在场的人有我和小姚、恐龙（孔某）、猴子（侯某）、马金龙、石斌、忠忠（李某）、胖子（张某）。到了南山小区家属院一楼单元门口，许某从房子里出来，马金龙手里提着斧子，和胖子一起跟许某谈判，我和其他人没有下车，当时没有人打许某，后来没有谈成占干股的事，我们就返回了。2、证人张某的证言，称2014年一天晚上，我和小姚、马金龙、石斌、忠忠、阿刚（王某）、恐龙、刘某、猴子等人在西固阀门厂二楼小姚的办公室内，小姚就安排我和马金龙、忠忠、石斌、阿刚等人去许某的场子占干股，我们就开车去了许某的赌场。在南山小区某单元的一楼将许某叫了出来，跟他谈，但没有谈成，我们就返回了阀门厂办公室，为这事小姚还骂了我们，说我们什么事都干不成。3、证人李某的证言，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小姚、马金龙、阿刚等人在西固阀门置业的二楼小姚的办公室打牌，马金龙给小姚说：“许某在南山小区的锅开了”。小姚听后就安排我、阿刚、马金龙（还有几个人我记不清了）去该赌场占股，我们赶到西固南山小区一栋楼的一楼将许某叫出来谈，没有谈成，我们就返回公司将此事告诉小姚，小姚听后还骂我们什么事都干不成。我记得马金龙手里提着一把斧子或砍刀，其他人手里都没有拿刀、棒之类的工具。4、证人刘某的证言，称2014年的一天，我和小姚、恐龙、猴子、马金龙、阿刚、忠忠在小姚阀门厂办公楼二楼的办公室，小姚安排马金龙、阿刚、忠忠等人去了许某的赌场扫场子，后来马金龙一帮人就回到办公室，说许某的场子没有扫上。我和恐龙、猴子在办公室陪着小姚打麻将，所以没有去许某的赌场。5、证人孔某的证言，称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小姚、马金龙、阿刚、胖子、忠忠、刘某等人在西固阀门置业的二楼小姚的办公室打麻将，小姚安排阿刚、马金龙、胖子、忠忠去许某的场子强占干股，后来听说他们当晚没有占成许某的锅，为这个事小姚还骂了安排去许某赌场的人。6、证人侯某的证言，称2014年的一天晚上，在西固阀门置业二楼小姚的办公室里，小姚安排马金龙等人去许某赌场里占股，当时我陪小姚打牌，就没有让我去。（三）同案姚海宁的供述，称我在西固合水路阀门厂置业办公室2楼租过一间房子放我平时收藏的一些玉石和古董。2014年的某一天我没有安排马金龙、张某、王某、忠忠等人到许某的锅里滋事。马金龙我认识，石斌、胖子（张某）、忠忠（李某）、阿刚（王某）我都不认识。（四）被害人许某的陈述，称2014年在西固区××小区××号楼××单元××楼我租的房子里，我开锅的时候被小姚他们占过干股，但是他们没有占成。小姚真实姓名叫姚海宁，平凉人，四十岁左右，在西固混社会的，名声比较大。当时我正在南山小区1910号楼4单元一楼我租的房子里开锅，马金龙从房子里把我叫到单元门口，我看到胖子、阿刚、忠忠和石斌等十几个人在单元门口附近站着，其中马金龙手里拿了一把斧子。马金龙、胖子和忠忠过来跟我谈的，胖子对我说：“给我们发些工资，一天给我们1000块钱。”我当时对胖子说：“我给家里人都没给1000块钱，给你们给不了。”我问胖子：“是谁让你们来我这的？是小姚吗？”胖子嘴里支支吾吾的也没说是谁。然后马金龙就说：“你不答应，我们就进去了。”我就给他们说：“我一个输大了的人，正好还找不着下家呢，你赶紧把我打了。”我说完这话，他们看我语气比较硬，也没把我怎么样就走了，股也没有占成。这件事以后，我的锅也再没有开过。当时没有对我进行殴打，但是马金龙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他们，就要砸我的场子，但最后也没砸。（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金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2014年某天，小姚打电话叫我去他在西固阀门厂办公楼二楼的办公室，在办公室我看见小姚、阿刚、胖子、忠忠等人在。小姚给我说让我去南山小区许某开的赌场谈占股的事，并安排阿刚、胖子、忠忠跟我一起去。阿刚开着他的车带着我们几个去了西固南山小区一栋楼的一楼，我下车跟许某谈判，其他人都在车上坐着，当时因为瞿四也在，许某口气也比较强硬，就没有谈成，我们随后返回了小姚办公室，为这事小姚还骂了我。被告人马金龙在庭审阶段的供述，称当时我去占许某赌场的干股时，记不清是不是带了斧头，但是当时去的时候坐的车上是有斧头的，如果记忆出现偏差可能是时间太长我忘记了，我现在当庭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我从轻判处。2、被告人石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2014年一天晚上，我、马金龙、忠忠、阿刚、胖子等人在西固阀门厂二楼小姚的办公室内，小姚不知从谁那里听说许某在南山小区开锅了，就安排马金龙带着我、忠忠、胖子、阿刚等人去许某的场子谈许某占股的事情。我记得阿刚开着车带着我们赶到南山小区，马金龙把许某叫了出来，马金龙手上提了一把斧子和胖子走下车和许某去谈占股的事情。我和阿刚、忠忠没有下车，马金龙等人过去和许某说了几句话后，瞿四过来了，马金龙一看，就和胖子回到车上，返回阀门厂办公室，小姚知道我们去没有占成股后，还将马金龙骂了一顿。被告人石斌在庭审阶段的供述，称2014年的一天，我去小姚办公室打牌，小姚的办公室有三间房子，当时小姚安排马金龙他们去南山小区的时候，我跟小姚不在一间房内，所以小姚安排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小姚跟我说让我和马金龙他们一起去看一下，我就去了。当时到南山小区的时候，我没有下车，其他下车的人干了什么，是否持斧头了我不知道。上述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均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内容真实、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金龙、石斌为帮助姚海宁获取非法利益，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马金龙在本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石斌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马金龙此次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金龙、石斌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数罪并罚。被告人石斌认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3刑初740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24年12月17日止。）二、被告人石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1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全部个人财产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全部个人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42年1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琳娜审 判 员  李金衲人民陪审员  梁 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杨盼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