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91民初3539号原告：華宸國際集團有限公司（SINOELITEINTERNATIONALGROUPCO.,LIMITED）。住所：香港特别行政区譚臣道8號威利商業大厦****。代表人：李翔，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继元，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志成，广东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熊大出海科技有限公司（变更前名称：深圳市卡楚尼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创意产业园**Y4-4F-12。法定代表人：黄文欢，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深圳市熊二出海软件有限公司（变更前名称：深圳市福福富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马安堂社区环城南路**坂田国际中心****220。法定代表人：张宏伟，该公司执行董事。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慧，上海市君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香颖，上海市君悦（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華宸國際集團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熊大出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熊大公司”）、深圳市熊二出海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熊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登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继元、被告熊大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文欢、被告熊二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宏伟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慧、朱香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熊大公司于2019年7月22日签订的《華宸国际FACEBOOK代理服务合同》；2.判令被告熊大公司向原告支付欠款33122.64美元；3.判令被告熊大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和滞纳金（按所欠金额日6‰的标准，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份所欠付的24420.69美元自2019年10月1日起计算，2019年9月份所欠付的8104.96美元自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2019年10月份欠付的596.99美元自2019年12月1日起计算，暂计至2020年4月14日，违约金及滞纳金共计37226.2美元）；4.判令被告熊二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FACEBOOK在国内的平台代理商，被告熊大公司系国内经营电子商务、网络技术服务的企业，被告熊二公司系被告熊大公司在涉案合同中的连带保证责任人。2019年7月22日，原告与被告熊大公司签订了《華宸国际FACEBOOK代理服务合同》，约定被告熊大公司委托原告在FACEBOOK上进行广告付费推广服务，合作期限自2019年7月22日至2020年7月22日止。双方选择了垫付充值的方式，按月度消耗结算，被告熊大公司应当在上一个结算月结束后30天之内将该账期的结算费用汇入原告指定账户。（即被告熊大公司通过原告在FACEBOOK开台进行付费广告推广，原告按照被告熊大公司实际广告推广消耗与FACEBOOK结算消耗费用，再将FACEBOOK账单发送给被告熊大公司，被告熊大公司在账期内按照实际消耗账单向原告支付消耗费用）。若被告熊大公司向原告提供的开户信息如果不仅仅只有被告熊大公司的产品及网站，还有包括被告熊大公司其他客户的开户需求，则被告熊大公司所有委托原告的开户、充值及结算等，均视为被告熊大公司迟延支付费用款项的，每迟延一天应向原告支付迟延部分款项3‰的违约金，且每延迟一日按照迟延部分款项3‰的比例向原告支付滞纳金。同时，原告有权不予支付或不予结算返点（如有），并追究被告熊大公司逾期支付的所有费用，并且有权终止本合同。同日，被告熊二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函》，表示同意为被告熊大公司在《華宸国际FACEBOOK代理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广告投放订单》等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本保函生效之日至主合同约定的被担保方履约日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被告熊大公司提供的开户信息，为被告熊大公司及其客户成都市朝宏星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湖南丘库电商有限公司、北京安跃兴科商贸有限公司、广州日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搜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李木子贸易有限公司、湖南奢泰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康达成标识有限公司、长沙钰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璞一空间涉及（深圳）有限公司、武宁县景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在FACEBOOK上进行充值推广。经FACEBOOK结算，被告熊大公司及其客户在2019年8月份的实际消耗金额为24420.69美元，2019年9月份实际消耗金额为8104.96美元，2019年11月份实际消耗金额为596.99美元。原告在收到FACEBOOK的消耗账单后，分别于2019年9月25日、2019年10月8日、2019年11月4日向被告熊大公司发送了2019年8月、9月、10月的电子账单，被告熊大公司对此均未持异议。合同约定账期届满后，被告熊大公司未按时依约履行付款义务。2019年11月27日，原告委托律师向两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两被告履行付款义务，两被告均拒收。原告多次催促无效。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两被告辩称，1.原告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给被告熊大公司造成严重的损失，且其违约行为在先，被告有权依法行使抗辩权，拒绝支付款项。2.原告对被告账户采取限制措施，被告无权限进行一一核对及确认，但根据仅有的权限进行核对后证实原告在微信上给被告发送的表格记载的数据及金额存在错误。3.《代理服务合同》的页眉、合同名称等可以证实该合同及协议系由原告为了重复使用而单方起草的格式合同。根据《合同法》第40条及相关规定，该合同中免除原告责任、加重被告责任、排除被告主要权利的条款均属无效，合同第9.2条既约定日万分之三的违约金又约定日万分之三的滞纳金，明显加重被告责任，应属于无效条款。再者说，法律上并无“滞纳金”的表述，滞纳金不应被支持。4.假设原告的主张成立，被告拖欠也的仅仅是费用，对于原告产生的也仅仅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存款利率所计算的利息损失，并无其他损失。根据《合同法》第114条第2款、《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29条的规定，原告的违约金和滞纳金主张已经远远高于其实际损失，请求予以减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存款利率计算其损失。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華宸国际FACEBOOK代理服务合同及保密补充协议；2.担保函；3.微信聊天记录；4.邮件截图及微信聊天记录；5.律师函及邮寄凭证；6.违规账户截图；7.违规账户消耗明细；8.FACEBOOK违约政策告知文件；9.《华宸国际FACEBOOK代理服务合同》。两被告为证明其抗辩所依据的事实，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发送给被告熊大公司的表格（2019.4至2019.8）；2.被告对原告表格进行的核查；3.费用消耗查询结果；4.2019年9月27是卡楚公司+英宝通合作群聊天记录以及与“ICE”的聊天记录；5.2019年9月30日卡楚公司+英宝通合作群聊天记录；6.与英宝通Justin的聊天记录；7.2019年7月30日至2019年8月9日卡楚公司+英宝通合作群聊天记录；8.2019年9月29日与Lynn的聊天记录；9.与Lynn的聊天记录；10.被告下游客户对接群聊记录1；11.被告下游客户对接群聊记录2；12.被告下游客户对接群聊记录3；13.被告下游客户微信记录；14.2019年9月30日至2019年10月9日卡楚公司+英宝通合作群聊天记录;15.Lynn的微信认证信息。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证明责任、证据审核认定规则和高度可能性证明标准，本院查明和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是一家在香港注册成立的公司，系FACEBOOK在国内的平台代理商。被告熊大公司注册成立于2016年7月1日，从事电子科技产品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及技术服务等业务，原名深圳市卡楚尼斯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8日变更公司名称为现名。被告熊二公司注册成立于2013年11月15日，从事软件设计、开发与销售、游戏开发、系统集成、网络设计与开发、电子商务等业务，原名深圳市福福富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8日变更公司名称为现名。为提高自身或代理客户的品牌及业务的认知度和美誉度，2019年7月22日，被告熊大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華宸国际FACEBOOK代理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在FACEBOOK上进行广告付费推广服务，合作期限自2019年7月22日至2020年7月22日止。乙方代甲方在FACEBOOK平台上为甲方开设带有储值功能的账户进行充值推广，甲方将等额充值款、开户管理费、服务费、税费等直接支付给乙方。双方广告投放统计结算数据以FACEBOOK的统计数据为准。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开户信息如果不仅仅只有甲方公司的产品及网站，还有包括甲方其他客户的开户需求，乙方就视为甲方为广告渠道公司，则甲方所有委托乙方的开户、充值及结算等，均视为甲方行为。双方采用垫付充值，按月度消耗结算，乙方在每自然月结束后10日内将该账期甲方在FACEBOOK平台上投放的结算金额提供给甲方，结算依据为FACEBOOK消耗账单。甲方应于乙方上一个结算月结束后的30天之内将该账期的结算费用汇入乙方账户。本合同结算货币币种为美金。甲方应保证期广告内容（不限于图片、文字、字体、视频、音频等）不会违反任何法律、法规、政策、公共道德准则、公序良俗、FACEBOOK及乙方的投放规定。甲方在签署本合同之前，已经明确了解并认同FACEBOOK网站相关服务规则及乙方对子账户管理、服务的相关规定。本合同项下所执行服务的各项数据均以FACEBOOK的统计数据为准。甲方对乙方提供的服务有异议的，应当在服务结束后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对疑点和细节进行咨询，或者甲方转载服务结束后三个工作日内没有向乙方提起咨询要求或者提出任何异议的，视为甲方对乙方全部验收通过。甲方保证安按照本合同的规定按时间向乙方确认、结算、支付全部广告投放费用，甲方延迟支付费用款项的，每迟延一日应向乙方支付迟延部分款项3‰的违约金，且每延迟一日按照迟延部分款项3‰的比例向乙方支付滞纳金。同时，乙方有权不予支付或不予结算返点（如有），并追究甲方逾期支付的所有费用，并且有权终止本合同。本合同的订立、效力、执行和解释及争议的解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当日，双方还签订了《保密补充协议》。同日，被告熊二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函》，表示同意为被告熊大公司在《華宸国际FACEBOOK代理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广告投放订单》等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本保函生效之日至主合同约定的被担保方履约日期届满之日起二年。2019年9月25日、2019年10月8日、2019年11月4日，原告向被告熊大公司发送了2019年4-8月、9月、10月的电子账单。被告熊大公司在2019年4月至6月消耗金额为81476.32美元，7月消耗金额为53675.27美元，8月消耗金额为47944.23美元，4月至8月合计消耗金额为183095.82美元。2019年7月前，原告与被告熊大公司采取被告熊大公司预付款项的付款方式，被告熊大公司总预付156939.74美元。被告熊大公司4至6月消耗返点为2000.99元。被告熊大公司8月应付金额24155.09美元（183095.82美元-156939.74美元-2000.99美元）。2019年9月份实际消耗金额为8104.96美元。2019年10月份实际消耗金额为596.11美元。2019年9月底至10月初，原告以被告熊大公司及其客户投放广告违规为由，解除了被告熊大公司及其客户绑定的账户。被告熊大公司收到上述电子账单后，无法登陆账户查询广告实际消耗金额等情况。双方后因此产生欠款、封户等纠纷。自2019年11月起，双方停止合作。2020年5月13日，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是香港公司，本案具有涉港因素，应首先确定本案的准据法。案涉协议第15.2条约定，本合同的订立、效力、执行和解释及争议的解决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当事人协议选择的法律，即我国内地法律。结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对如下法律适用问题逐一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告发送的2019年4-8月、9月、10月账单的消耗金额是否准确的问题被告熊大公司对4-8月账单中的广告账户名称为“深圳搜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消耗金额，因该对应账户被解绑，无法登陆核实，不予认可。被告熊大公司对4-8月账单中的广告账户名称为“广州日夜网络科技”第14、15、20、21、31、32的消耗金额、广告账户名称为“璞一空间设计（深圳）有限公司”第37、38项的消耗金额，因与自行查询的金额不一致，不予认可。被告熊大公司对9月账单中的广告账户名称为“广州日夜网络科技”第8项的消耗金额，因与自行查询的金额不一致，不予认可。被告熊大公司对9月账单中的广告账户名称为“深圳搜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第9项的消耗金额，因该对应账户被解绑，无法登陆核实，不予认可。被告熊大公司对10月账单没有异议。被告熊大公司确认，深圳搜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日夜网络科技、璞一空间设计（深圳）有限公司，均是其客户。案涉协议第3条、第8.1.14条约定，广告投放统计结算数据以FACEBOOK的统计数据为准，本合同项下所执行服务的各项数据均以FACEBOOK的统计数据为准。因此，被告熊大公司的消耗金额应以FACEBOOK的统计数据为准。案涉账单是FACEBOOK先将归属于原告的账单发给原告，再由原告将其中归属于被告熊大公司及其客户的账户筛选出来后再发给被告熊大公司的。本案第二次庭审时，经双方核实，对被告熊大公司有异议的消耗金额，除4-8月账单中的第4项24.50美元没有查询到之外，其余异议项的消耗金额均与FACEBOOK后台的数据一致。经原告与FACEBOOK核实，4-8月账单中的第4项24.50美元后因不算有效点击，被取消了。因此，该异议项应从4-8月账单中扣除。原告主张的相应消耗金额均应相应扣减24.50美元。扣减后，被告熊大公司8月欠付金额为24155.09美元、2019年9月应付而未付金额为8104.96美元、2019年10月应付而未付金额为596.11美元，合计32856.16美元。二、关于被告熊大公司是否应支付2019年8月、9月、10月账单应付而未付的广告推广服务费的问题被告熊大公司及其客户在FACEBOOK投放的广告，经网民点击后才产生广告消耗金额。FACEBOOK平台已统计出被告熊大公司及其客户在2019年9月和10日期间的广告消耗金额。被告熊大公司主张，2019年9月15日之后，原告停止在FACEBOOK平台进行广告推广服务、不会产生消耗金额，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是否删除了被告熊大公司及其客户在FACEBOOK投放的广告，原告删除被告熊大公司及其客户在FACEBOOK投放的广告是否具有过错，与本案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构成被告熊大公司不支付广告推广服务费的合法事由。因此，被告熊大公司应向原告2019年8月、9月、10月账单项下欠付的服务费，合计32856.16美元。对原告请求超过的部分服务费，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诉请解除案涉合同的问题合同解除，是指合同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在合同有效期届满前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依法解除合同效力的行为。案涉合同第2条约定，双方合作期限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事实上，双方实际已于2019年11月停止合作。案涉合同的有效期限现也早已经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七项，案涉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原告诉请解除合同，已没有实际意义，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诉请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和滞纳金的问题2019年9月底10月初，原告以被告熊大公司投放的广告违规等为由，解除了绑定的账户，导致被告熊大公司在收到原告发送的8、9、10月份电子账单后，均无法登陆账户核实。因此，原告分别从2019年10月1日、11月1日、12月1日起计收8月、9月、10月账单的违约金和滞纳金，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直到本案于2020年11月11日进行第二次庭审时，原告才打开FACEBOOK后台数据，与被告熊大公司进行了核对，确认原告发送的8、9、10月账单的数据与FACEBOOK后台统计的数据一致。因此，被告熊大公司应从该日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对原告主张在该日之前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熊大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案涉合同9.2条既约定了违约金，又约定了滞纳金，加重了被告熊大公司的违约责任，原告不能同时主张违约金和滞纳金，只能选择其一。滞纳金带有行政处罚色彩，原告主张属于民事责任范畴的违约金为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违约金的调整应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本案中，违约金标准日分之三过高，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考虑到民间借贷法定保护利率上限大幅降低，以及帮助企业在新冠疫情下复工复产，本院依法将违约金标准调减至年利率12%。对原告主张超过该标准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熊二公司的责任承担的问题被告熊二公司自愿为被告熊大公司在案涉合同项下的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诉请被告熊二公司对被告熊大公司在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被告熊二公司的保证期间和保证范围内，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熊大出海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華宸國際集團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32856.16美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32856.16美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从2020年11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熊二出海软件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市熊大出海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華宸國際集團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779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4645元，两被告负担人民币4134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两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成人民陪审员  聂丽华人民陪审员  陈健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蓓蕾书记员顾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