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02刑初64号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红宇，女，1995年12月3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壮族，大学本科肄业，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东兰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忠东，广西桂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劳可亮，男，1991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任青，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梦滢，女，1995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4月11日在长沙市看守所临时羁押，2019年4月16日被夏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经夏津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鲍荣军、孙莎莎，山东圆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车宇，男，1992年12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柳河县，朝鲜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柳河县，住吉林省通化市柳河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朱丙春，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二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红宇、劳可亮、童梦滢、车宇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良志、书记员尹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红宇及其辩护人黄忠东、被告人劳可亮及其辩护人任青、被告人童梦滢及其辩护人鲍荣军、孙莎莎、被告人车宇及其辩护人朱丙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出现公共卫生突发事件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10月16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以来，被告人陈红宇、劳可亮违反国家规定，通过网络销售玻尿酸、肉毒素、麻醉膏等物品，非法经营数额182万余元。经德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其销售的玻尿酸按第三类医疗器械管理，销售的A型肉毒素、麻醉膏等按药品管理。2.2017年底以来，被告人童梦滢违反国家规定，从上家陈红宇等处购买玻尿酸、肉毒素、麻醉膏等物品，并通过网络进行销售，非法经营数额75万余元。经德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其销售的玻尿酸按第三类医疗器械管理，销售的A型肉毒素、麻醉膏等按药品管理。3.2018年以来，被告人车宇违反国家规定，在外汇指定银行和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及其分中心以外买卖外汇，非法从事人民币与韩元之间的兑换业务，非法经营外汇190万余元。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童梦滢退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玻尿酸、肉毒素等照片、受案登记表、夏津县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红宇、劳可亮、童梦滢、车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红宇、劳可亮、童梦滢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经营药品及医疗器械，扰乱市场秩序，被告人陈红宇、劳可亮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童梦滢情节严重；被告人车宇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外汇，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陈红宇、劳可亮、童梦滢、车宇具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被告人劳可亮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陈红宇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劳可亮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童梦滢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车宇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陈红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182万元有异议，认为应当扣除其中包含的奶茶店经营数额及具有合法手续的化妆品销售数额共计50万元左右，即陈红宇的非法经营数额应为132万元左右。2.被告人陈红宇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劳可亮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劳可亮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劳可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坦白，已缴纳罚金，居住地司法局同意接受劳可亮社区矫正。3.被告人劳可亮系初犯，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童梦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童梦滢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已主动退缴10万元。2.被告人童梦滢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记录，具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童梦滢案发时系一名学生，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成绩优异，因表现及学习极为突出被保送读研，获得国家奖学金、三好学生等多项荣誉，所写专业论文获得学校一等奖，且参与发明专利多次，并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授权。4.被告人童梦滢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车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车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无犯罪前科记录，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2.被告人车宇已缴纳罚金，愿意积极退赃。3.被告人车宇的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经审理查明，1.2017年以来，被告人陈红宇、劳可亮违反国家规定，通过网络销售玻尿酸、肉毒素、麻醉膏等物品，非法经营数额182万余元。经德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其销售的玻尿酸按第三类医疗器械管理，销售的A型肉毒素、麻醉膏等按药品管理。2.2017年底以来，被告人童梦滢违反国家规定，从上家陈红宇等处购买玻尿酸、肉毒素、麻醉膏等物品，并通过网络进行销售，非法经营数额75万余元。经德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其销售的玻尿酸按第三类医疗器械管理，销售的A型肉毒素、麻醉膏等按药品管理。3.2018年以来，被告人车宇违反国家规定，在外汇指定银行和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及其分中心以外买卖外汇，非法从事人民币与韩元之间的兑换业务，非法经营外汇190万余元。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童梦滢退缴人民币100000元。2020年10月22日，被告人车宇退缴人民币1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玻尿酸、肉毒素等照片、受案登记表、夏津县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红宇、劳可亮、童梦滢、车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童梦滢的辩护人提交童梦滢户口本复印件一份、益阳市河坝镇银海社区出具的请求减轻处罚的函一份、益阳市河坝镇人民政府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出具的家庭情况证明一份、学费缴纳流水五张、湘潭大学毕业证、学位证、荣誉证书、硕士推免通知书、湖南大学毕业证、硕士学位证书、奖学金一等奖公示结果、专业SCI论文一份、湖南大学出具的现实表现鉴定表一份、童梦滢参与研发专利的截图三份，欲证实被告人童梦滢系家中独女，自幼成绩优异，被湘潭大学保送至湖南大学读研，期间获得多项奖学金等荣誉，并跟从导师参与研发三项专利，发表的专业论文获得了一等奖学金等情况，经查认为，上述材料可以证明童梦滢平时表现情况，但与案件事实关联性不大。辩护人另提交结婚证一份、长沙市妇幼保健院彩超诊断报告单一份、费用保健手册一份、生育服务证一份，欲证实童梦滢处于孕期等情况，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红宇的辩护人关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182万元有异议，认为应当扣除其中包含的奶茶店经营数额和具有合法手续的化妆品销售数额，即陈红宇的非法经营数额应为132万元左右的意见，经查认为，根据公安机关整理的被告人陈红宇销售药品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及统计的被告人陈红宇交易数额汇总表，详细反映了陈红宇销售药品的交易对象、交易时间、交易药品类型、付款方式、交易金额、收款方式等内容，陈红宇非法经营药品销售额共计1221117元，非法经营医疗器械销售额共计600150元，即非法经营数额应为182万余元，并不包含辩护人提到的奶茶店营业数额。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未取得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陈红宇未取得经营药品的相关资质，其所销售的药品数额应计入犯罪数额，辩护人的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红宇无犯罪前科记录，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劳可亮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劳可亮系从犯，认罪认罚，系坦白，已缴纳罚金，居住地司法局同意接受劳可亮社区矫正，之前无犯罪前科记录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童梦滢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童梦滢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已主动退缴10万元，无前科劣迹记录，具有悔罪表现，平时表现一贯良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童梦滢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童梦滢非法经营数额75万余元，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具有一定的社会影响性，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车宇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车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无犯罪前科记录，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已缴纳罚金，愿意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车宇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红宇、劳可亮、童梦滢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经营药品及医疗器械，扰乱市场秩序，被告人陈红宇、劳可亮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童梦滢情节严重，被告人车宇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外汇，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四被告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红宇、劳可亮、童梦滢、车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红宇、劳可亮、童梦滢、车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红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5年5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劳可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童梦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车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扣押未随案移送的玻尿酸、肉毒素、麻醉膏等物品予以没收，由夏津县公安局办理。未随案移交的被告人童梦滢退缴的1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夏津县公安局办理。扣押未随案移送的其他物品，由夏津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杨 阳人民陪审员  王韦华人民陪审员  郑忠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杨亚楠书记员周晓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