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冀09行终2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訾惠诚，男，1970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沧州市运河区。 委托代理人和金香（系上诉人妻子），女,197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县司法局，住所地沧州市新华区千童南大道**。 法定代表人吴云洪，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隽，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胡荣俊，河北苍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司法局，，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浮阳南大道** 法定代表人田云中，局长。 委托代理人及元戎，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左东霞，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住，住所地沧州市黄河东路**/div> 法定代表人苏桂亭，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博辉，河北铭鉴（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訾惠诚因投诉答复行为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20）冀0903行初3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月6日，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建设北街派出所委托第三人对被鉴定人王臣进行人身损伤程度鉴定，第三人予以受理，并于2015年1月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9月9日，原告认为第三人制造虚假鉴定，向被告提交投诉材料，请求撤销第三人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受理后经调查询问，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沧司鉴字（2019）第1号投诉处理答复书，认为第三人不存在故意做虚假鉴定的情形，且原告要求重新鉴定没有法律依据。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送达问题，被告认为，第三人未经委托单位转送，直接交给被鉴定人的做法，属于送达方式不当，应予纠正。原告不服，向被告沧州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沧州市司法局于2020年1月8日作出沧司复决字（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上述答复行为。原告不服，起诉至本院。 原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司法鉴定机构可以接受办案机关委托进行重新鉴定：(一)原司法鉴定人不具有从事委托鉴定事项执业资格的；(二)原司法鉴定机构超出登记的业务范围组织鉴定的；(三)原司法鉴定人应当回避没有回避的；(四)办案机关认为需要重新鉴定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调查结果，作出如下处理:(一)被投诉人有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违法违规行为的，移送有处罚权的司法行政机关依法给予行政处罚；(二)被投诉人违法违规情节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应当给予批评教育、训诫、通报、责令限期整改等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应当将不予处理的理由书面告知投诉人。对于涉嫌犯罪 —3— 的，移送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沧县司法局对于原告的投诉，依法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取证，并将投诉处理结果对原告予以答复，事实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被告沧州市司法局在行政复议程序中依法履行了复议机关的职责，所作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两被告的行政行为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诉讼请求中涉及被告刑事责任的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审理范围，可依刑事诉讼法律的相关规定另行行使权利。 原审法院遂判决，驳回原告訾惠诚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訾惠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行政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撤销沧县司法局沧司鉴字(2019)第1号投诉处理答复书、撤销沧州市司法局沧司复决字（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由沧县司法局、沧州市司法局对上诉人投诉、复议的申请内容重新受理、答复撤销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的(2015)临鉴字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一审、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1.鉴定档案中没有被鉴定人王臣在沧县医院的鉴定查体CT底片，沧州市人民医院提供的CT底片与鉴定机构留档的市医院对应底片只能证明是同一人的图片，不能证明是王臣在2015年1月5日受伤时拍摄的伤情CT。市医院提供的CT底片，拍摄时间早于王臣住院病历中显示的住院时间，但CT片中却有住院病历编号，该情况明显不合常理。住院病历显示的诊治医生是感染内科的宋东平和妇科的刘俊霞，没有具体的诊疗记录。王臣骨折的伤情应当由骨科或五官科的医生诊疗，病历应当记录诊疗项目、时间段、用药情况，故病历内容明显不合常理。上述鉴定材料明显不符合司法鉴定的基本要求，不应作为鉴定材料使用。而沧县医院自2016年起就借口电脑病毒无法提供王臣的CT底档， —4— 且没有正规收费票据，仅有设备科而非财务科提供的交费清单。不能证实王臣鉴定查体的CT项目收费和检查拍片情况。交费清单与后补CT图片显示的时间间隔58秒，又明显不符合医疗机构收费、诊疗的正常时间流程。其提供的编号为887的检查报告单没有对应CT片，沧县医院和鉴定机构均不能提供，报告为主观诊断印象不能客观证明王臣的鉴定查体情况，鉴定结论没有真实客观、合理性。受伤和复检的CT底片以及住院病历均是鉴定结论的关键依据，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依照上述有问题的鉴定材料作出的鉴定结论不能客观反映王臣的伤情，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该鉴定结论应认定为无效。2.上诉人要求二被上诉人依法调查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作出鉴定结论的行为，撤销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法作出公正处罚。但二被上诉人仅纠正鉴定送达方式，却回避鉴定存在明显问题的主要诉求，作出处理答复、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3.王臣于2015年1月5日受伤，经鉴定固定伤情证据。其自身骨折伤痕是永久性的，即使愈合也有旧伤痕迹，可以被医学手段检查收集，本案应对王臣重新作出鉴定检查骨折旧伤痕迹的结论佐证当时的鉴定结论是否合理。上诉人请求对王臣伤处作出鉴定检查，查明王臣是否遭受过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中所表述的伤情。如王臣不配合，或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沧县司法局、沧州市司法局不同意鉴定，则应视为对王臣的伤情举证不能，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先前的鉴定结论不应生效，沧县司法局、沧州市司法局应撤销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的(2015)临鉴字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被上诉人沧县司法局答辩称，一、我局接到上诉人的投诉申 —5— 请后，按照《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之规定，在法定期限内经审查予以受理，就投诉事项进行调查，作出答复并予以送达，程序合法。充分听取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意见，根据调查的证据材料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责令整改的答复意见符合投诉处理办法的规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主张撤销第三人作出的司法鉴定结论诉求没有法律依据，不属于投诉处理办法规定的法律后果及答复内容，超出了法律、法规对司法行政机关行政职权的规定和授权。原审法院及我局也向上诉人释明刑事案件申请重新鉴定需要按照《刑事诉讼法》《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等相关法律规定向办案机关依法提起。三、上诉人诉称的CT底片问题、与投诉申请在一审期间均予以提出。我局于投诉答复期间进行调查，调取了沧州市人民医院和沧县医院的CT底片，经上诉人和上诉人委托的专业人员进行了同一性比对，并书面记录在卷。针对上诉人提出的时间间隔和编号、收费情况，我局对相关人员也进行了调查，制作了调查笔录并附卷。上述证据也已经一审庭审质证。综上，我局作出的投诉答复行为，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沧州市司法局的答辩意见同沧县司法局的答辩意见，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的答辩意见同沧县司法局答辩意见，另补充：第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要求撤销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书不属于行政行为，应当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第二、上诉人上诉内容不真实，属于自己的猜想，沧县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建设北街派出所的委托并依 —6— 据该委托单位提供的检材，对王臣的伤情进行鉴定复查，确定与办案单位提供的病历的病情伤情一致，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由三名鉴定人会商鉴定后出具的鉴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对于上诉状中所说的CT片子及其他都是上诉人自己的臆断猜想，没有证据可以证实，而且司法鉴定中心于委托单位了解到，关于王臣的轻伤案件，上诉人的家属已经和王臣达成了和解协议，而和解协议的基础就是沧县医学司法鉴定中心的[2015]临鉴字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因此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针对撤销011号司法鉴定书，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当庭变更其诉状第一项请求撤销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请求撤销沧县司法局作出的沧司鉴字（2019）1号投诉处理答复书。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9月18日沧县司法局对上诉人的询问笔录中记载：“问：对于本次投诉，你是否还有其他线索需要提供？答：我认为，只要调取到王臣在沧州市人民医院的CT片和沧县医院的CT片即可真相大白。问：如果调取到你所讲的CT片，你认为能说明什么问题？答：1、我和王臣在民事诉讼中，新华区人民法院要求王臣提供CT片，但王臣没有提供。2、我多次要求对王臣进行重新鉴定，法院未予采纳。综上，我认为王臣就根本没有拍过CT片。所以你们也根本调取不到CT片，如果能拿到王臣的真实的CT片，这事我认了，我甘愿负任何的法律责任。问：你认为真实的CT片的标准是什么？答：只要CT片与CT报告单相符我就认可是真实的。”2019年9月26日沧县司法局对上诉人的询问笔录中记载：“问：现在向你出示从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调取的CT图片两张。图片1主要内容记载病人号为90621460，拍摄时间为2015年1月6日1点10分。图片 —7— 2主要内容记载沧县医院、王臣的名字、拍摄时间是2015年1月7日9点32分。现在向你出示从沧州市人民医院调取的CT诊断报告图片和CT图片，主要内容是患者王臣检查时间是2015年1月6日，影像表现‘两侧鼻骨骨质断裂，并错位’，审核医师郑书刚。请你看一下，说明意见？答：经我辨认，上面虽然有王臣的名字和时间，病人号也相符，但我对医学片子不懂，我需要找医学人员帮我看看是不是王臣本人的片子。我怀疑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提供的两张片子和市人民医院提供的片子、诊断报告都不是真实的。问：请你说明一下怀疑是假的理由？答：经我辨认，我发现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提供的沧县医院CT片上的颅骨形状明显与王臣的照片不一致。另外，县医院CT室不能提供王臣CT底档，而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这两张图片从哪里来的？问：经我们向沧县医院CT室主任王振龙调查，关于CT片部分查询不到以及CT片编号的情况，当时由于系统原因，部分原始底档数据丢失，经王振龙辨认，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提供的王臣的CT图片（编号为887）是沧县医院拍摄的。对此，你还有其他要说的吗？答：（未答）”2019年9月30日沧县司法局对孟高培（沧州市中心医院CT室医生）的询问笔录记载：“问：你来沧县司法局有什么事情？答：我是沧州市中心医院CT室医生，具有医学影像相关专业知识。受訾惠诚委托，对訾惠诚投诉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虚假鉴定一案中被鉴定人王臣的市医院CT片和县医院CT图片进行比对。问：在比对过程中，你要如实陈述，故意作虚假陈述分析要承担法律责任。你听清了吗？答：听清了。问：你和訾惠诚什么关系？是否有亲属关系？答：一般朋友关系，没有亲属关系。问：现在向你出示从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调取的被鉴定人王臣的沧州市人民医院和沧县人 —8— 民医院CT图片各1张，请你辨认、分析一下，是否为同一人影像？答：经我辨认、比对、分析，鼻窦形态、鼻骨形态具有极高的相似度，基本可以判断是同一人的CT图像。”2019年9月10日沧县司法局对张玉邦（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职业司法鉴定人）的询问笔录记载：“问：现在向你出示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请你辨认一下，该鉴定意见书鉴定人签名张玉邦是否是你亲笔签名？答：经我辨认，是我的亲笔签名。问：医院的CT诊断报告单中记载的病人号和病案号代表什么意思？答：住院之前的急诊或者门诊使用病人号，住院后使用病案号。”2019年9月10日沧县司法局对姚传会（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职业司法鉴定人）的询问笔录内容与张玉邦的笔录内容一致。 本院认为，《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一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统一受理办案机关的司法鉴定委托。”第十二条规定：“委托人委托鉴定的，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司法鉴定机构应当核对并记录鉴定材料的名称、种类、数量、形状、保存状况、收到时间等。诉讼当事人对鉴定材料有异议的，应当向委托人提出。本通则所称鉴定材料包括生物检材和非生物检材、比对样本材料以及其他与鉴定有关的鉴定资料。”第三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司法鉴定机构可以接受办案机关委托进行重新鉴定：(一)原司法鉴定人不具有从事委托鉴定事项执业资格的；(二)原司法鉴定机构超出登记的业务范围组织鉴定的；(三)原司法鉴定人应当回避没有回避的；(四)办案机关认为需要重新鉴定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据此，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接受办案机关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建设北街派 —9— 出所的鉴定委托，并接收其提交的相关鉴定材料符合上述规定。上诉人訾惠诚对鉴定材料有异议，应向办案机关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建设北街派出所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上诉人要求撤销涉案司法鉴定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虽上诉人主张其曾向上述办案机关提出过，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訾惠诚在向沧县司法局投诉程序中及在诉讼程序中要求重新鉴定无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对投诉事项的调查结果，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一）被投诉人有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违法违规行为的，依法给予行政处罚或者移送有管辖权的司法行政机关依法给予行政处罚；（二）被投诉人违法违规情节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应当给予批评教育、训诫、通报、责令限期整改等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向投诉人说明情况。涉嫌违反职业道德、执业纪律和行业自律规范的，移交有关司法鉴定协会调查处理；涉嫌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据此，本案被上诉人沧县司法局受理上诉人的投诉后，启动调查程序，依法调取了涉案鉴定卷宗等相关材料，并经上诉人及其委托的医学专业人员进行了同一性比对、对沧县人民医院的CT室主任、执业司法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工作人员进行了调查询问，调取了被鉴定人的复检材料，查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上鉴定人签名为鉴定人亲笔签名；鉴定所依据的检材图片与沧州市人民医院存档图片、沧县医院复检时的CT图片相一致，且上诉人的朋友孟高培受上诉人委托对从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调取的被鉴定人王臣在沧州市人民医院和沧县人民医院的CT图片各1张进行辨认、 —10— 分析，孟高培经辨认、比对、分析，鼻窦形态、鼻骨形态具有极高的相似度，基本可以判断是同一人的CT图像。故此，本院对上诉人的涉案CT图片只能证明是同一人的图片，不能证明是王臣2015年1月5日受伤时拍摄的伤情CT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王臣的住院号和病案号问题，病人号和病案号系病人在医院救治不同阶段所使用的编号，两号不同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缴费清单与CT片时间存在间隔问题不足以否认CT片的真实性，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沧县人民法院查询不到王臣CT片底档问题，沧县人民医院当时正在系统转换期间，部分原始底档数据丢失是实际情况，且涉案CT片亦经沧县人民医院CT室主任进行确认是沧县人民医院拍摄的，故对上诉人的该CT片虚假的主张应不予支持。 沧州市司法局在履行了受理上诉人复议申请、向沧县司法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沧县司法局向沧州市司法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后，沧州市司法局经审批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上诉人及沧县司法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程序。 综上，沧县司法局认定鉴定机构不存在故意做虚假鉴定的情形并无不当，但查明鉴定机构未按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向委托人送达，虽不影响鉴定结果，但送达方式不当，决定对沧县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作限期整改的处理，符合《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规定。故，沧县司法局作出的投诉处理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沧州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在本院认为中，引用《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属于书写错误，但引用内容无误，故不影响裁判结果。上诉 —11— 人訾惠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訾惠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树国 审 判 员 李艳华 审 判 员 张春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魏 伟 书 记 员 王丽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