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刑再2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郭文娟，女，1984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 铅山县，身份号码362324198402××××，汉族，初中文化， 农民，住诸暨市姚江镇江××村花园街××号。2012年11月27 日因犯销售假药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 三千元。于2017年11月22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 11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4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文娟犯销 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9日作出（2018） 浙06**刑初345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后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建议本院对该 案按照审判监督程序进行再审。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9 月20日作出（2020）浙0681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再 审；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30日公开开 庭进行了审理。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孝良出庭支 持公诉。被告人郭文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下旬开始，被告人郭文娟从 2 流动商贩处购买46盒“袋鼠精”（共460粒）、5盒“老中医” （共50粒）等性保健品，并在其位于诸暨市××路××号 经营“福乐堂”成人用品店里销售。至同年10月10日，剩 余未销售的450粒“袋鼠精”、50粒“老中医”等性保健品 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并扣押。经鉴定，“袋鼠精”、“老中医” 均检出西地那非成份。 另查明，被告人郭文娟于2012年11月27日因犯销售 假药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郭文娟明知销售的食品中掺入非 食品原料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 支持。被告人郭文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 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等，对被 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请求、意见不予照准、采纳， 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保障国家食 品安全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依照《中 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文娟犯销售有 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 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起至 二0一八年七月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3 本院再审审理过程中，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郭文 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指控未作变更。 被告人郭文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法律适用 及庭审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再审审理查明： 2017年9月下旬开始，被告人郭文娟从流动商贩处购 买46盒“袋鼠精”（共460粒）、5盒“老中医”（共50粒） 等性保健品，并在其位于诸暨市××路××号经营“福乐 堂”成人用品店里销售。至同年10月10日，剩余未销售的 450粒“袋鼠精”、50粒“老中医”等性保健品被公安机关 现场查获并扣押。经鉴定，“袋鼠精”、“老中医”均检出西 地那非成份。被告人郭文娟曾于2012年11月27日因犯销 售假药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2018年4月9日，本院作出（2018）浙0681刑初345 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郭文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上刑罚已执行 完毕。 上述事实，由经公诉人当庭宣读并经庭审质证的检查笔 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 单，涉案物品照片，说明书，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发还清 单，现场照片，刑事判决书，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 验报告，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执法视频资料，情况说明， 被告人郭文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4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文娟明知销售的食品中掺入非食品 原料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 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 持。被告人郭文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 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 性质等，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适用缓刑。原审判决判处刑罚 错误，再审予以纠正。原审判决对扣押物品处理正确，再审 予以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 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 百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 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三十 七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浙0681刑初345号刑事判决主 文第一项； 二、维持本院（2018）浙0681刑初345号刑事判决主 文第二项； 三、被告人郭文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 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 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 四、禁止被告人郭文娟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 销售及相关的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 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 5 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边 锋 审判员 谢玉山 审判员 楼科威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戚巧莲 6 附页 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 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 处理。 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 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在认定事实上或者在 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必须提交审判委员会处理。 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 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 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 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 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 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 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 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 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 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7 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 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 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 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 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 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 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 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 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 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 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 8 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 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 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 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 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 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 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 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