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2民初4032号 原告：马铁，男，199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原告：马丹红，女，198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上述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浙江天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足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二环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9038012688M。 主要负责人：张芒，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昱临、刘晓凤，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上清寺路**，住所地：重庆市上清寺路******2#、D3#、E1#、E2#、E3#、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774853699L。 主要负责人：康彦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振平，公司员工。 被告：曾杰，男，198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县。 第三人：平湖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当湖街道望,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当湖街道望湖路**820786729239。 法定代表人：张咬勤。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忠明，浙江金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平湖市新仓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新仓镇仓东路6，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新仓镇仓东路**0025631225。 负责人：陆秀梅。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强，浙江金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铁、马丹红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足支公司（以下称人民财保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称华安财保公司）、曾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雷平独任审判。2020年10月30日，平湖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以下称管理中心）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作为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2020年11月3日，平湖市新仓镇人民政府（以下称新仓镇政府）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作为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2020年11月5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铁及其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昱临、被告华安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振平、被告曾杰、第三人管理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忠明、第三人新仓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药费370678.89元、误工费4620元、护理费4620元、营养费90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丧葬费36039元、死亡赔偿金8981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费5000元、车辆损失3000元,由三被告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费用763432.88元，己支付30000元，实际赔偿额为733432.88元，其中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和被告华安财保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非医保费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超出部分由被告曾杰予以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5月13日9时37分许，曾杰驾驶渝7××××小型轿车沿全塘-新仓线（Ｘ513）由北向南行驶至平湖市全塘-新仓（Ｘ513）线与平湖市新仓镇红华路交叉路口时，与同方向左转弯行驶马友良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马友良受伤的交通事故，马友良受伤后即被送往平湖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共住院30天，因抢救无效于2020年6月12日不幸死亡。经平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马友良、曾杰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时，渝7××××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华安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 被告人民财保公司答辩称：对于事故发生时间、经过无异议，责任认定由法院依法确认，超出交强险部分按责任划分，事故车辆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人民财保公司垫付了10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医药费认可原告方实际支出部分，其余部分不属原告方支出，也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生活用品部分不认可；误工费，马友良超过退休年龄，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不认可；护理费，按每天120元计算，如果在ICU护理费已经包括，则不认可；营养费不予理赔；伙食费每天15元；精神抚慰金认可25000元；家属处理事宜的误工费认可3人7天，每天100元；家属交通费认可800元；车辆损失没有发票，根据现场照片，损失不大，要求提供实际损失依据，但不应超过1000元。 被告华安财保公司答辩称：事故车辆在华安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医药费中应扣除非医保部分55601.83元；马友良已死亡，且超过退休年龄，误工费不予认可；在ICU抢救，营养费和护理费已包括在医疗费中；家属处理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由法院酌定；伙食费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按照同等责任，调解处理认可10000元；车辆损失费认可1000元，应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 被告曾杰答辩称：原告的起诉事实没有异议。事故发生后，曾杰垫付20000多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第三人管理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返还管理中心垫付的抢救费185235.29元，该款项由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不足部分由华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仍有不足的，由二原告及曾杰按比例支付；2、本案诉讼费由原、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马友良送医院抢救，由管理中心按《浙江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法》规定垫付抢救费185235.29元。管理中心垫付了抢救费，原、被告均系返还义务人，应返还管理中心垫付的费用。 第三人新仓镇政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返还新仓镇政府垫付的抢救费126928.90元，该款项由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不足部分由华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仍有不足的，由二原告及曾杰按比例支付；2、本案诉讼费由原、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马友良送医院抢救，考虑到曾杰及马友良家属经济困难，由新仓镇政府垫付抢救费126928.90元。新仓镇政府垫付了抢救费，原、被告均系返还义务人，应返还新仓镇政府垫付费用。 二原告对二位第三人的诉请答辩称：管理中心和新仓镇政府垫付款项并非基于原告方请求，二位第三人均为自愿给付，二原告返还垫付款项无法定义务和约定义务，二位第三人在本案中要求返还垫付款项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不同意直接从保险公司理赔款中先行支付；马友良伤情严重，且马友良家属经济困难，原告方感觉无生还希望，要放弃抢救，是在有人承诺不用返还垫付抢救费情况下才发生如此巨大费用，故不同意返还。 三被告对二位第三人的诉请答辩称：依法判决。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二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居民户口簿1本，户口登记表、人口普查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注销户口证明各1份，村民委证明2份，证明:受害人马友良妻子及父母均已去世，马铁为马友良儿子、马丹红为马友良女儿，二原告为马友良第一顺序继承人。 证据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马友良、曾杰负本起交通事故同等责任； 证据3、平湖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4份、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各1份，证明马友良抢救经过； 证据4、住院费用清单1份、处方14份、普通发票15份、票据5份、垫付费用通知书1份，证明:马友良住院30天(2020年5月13日至2020年6月12日)，支出住院费用332164.19元，外购药费用38514.70元，管理中心2020年8月21日通知原告方垫付抢救费用185235.29元。 证据5、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1份、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1份，证明马友良因本案交通事故于2020年6月12日死亡。 证据6、机动车行驶证一份，证明渝Ｄ7××××小型轿车为曾杰所有。 证据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各1份，证明：渝Ｄ7××××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在华安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9年8月24日0时至2020年8月23日24时。 被告人民财保公司质证意见：证据1、居民户口簿真实性没有异议，无法体现死者父母情况，主体请法庭审查。户口注销证明真实性无异议。村委会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字和时间，死亡情况以公安户籍记录情况为准。死者妻子身份情况应以结婚信息和公安登记信息为准；证据2、3、5、6、7，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4、费用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如有伙食费应予扣除，实际医疗费总额由法院审核。对于第三人垫付费用，同意法庭审核后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华安财保公司质证意见：证据1、2、3、5、6、7，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处方单有异议，发票系复印件，应与门诊记录相对应，要有相应就诊记录。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人民财保公司提供保险赔款通知书1份，证明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垫付马友良住院医疗费10000元。 对此证据双方均无异议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曾杰提供：医疗费发票3份、支付凭证5份、收条1份、修理费发票1份（复印件），证明：曾杰垫付马友良住院医疗费10000元，门诊医疗费1746.17元；微信转账马铁10000元；支出渝Ｄ7××××小型轿车修理费3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修理费原件在车辆修理单位。 二原告质证意见：修理费发票有异议，时间看不清楚，发票系复印件，与本案无关；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民财保公司质证意见：修理费发票由法院审核处理。对于修理费如果定损的话，同意一并处理；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华安财保公司质证意见：车辆未经定损，修理费无法认定；其他证据无异议。 二位第三人质证意见：均无异议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管理中心提供：垫付通知书、结算票据、住院收费票据各1份，证明管理中心为马友良垫付医疗费185235.29元 二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实际情形，相关费用不应由二原告返还。 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华安财保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垫付情况由法院审查，希望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曾杰、第三人新仓镇政府均无异议。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新仓镇政府提供：支付凭证、住院收费票据各1份，证明新仓镇政府为马友良垫付医疗费126928.90元的事实。 二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实际情形，相关费用不应由二原告返还。 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华安财保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垫付情况由法院审查，希望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曾杰、第三人管理中心均无异议。 被告华安财保公司未提供证据。 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相互印证，证明二原告为马友良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证据2、3、5、6、7，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四，住院费用清单、垫付费用通知书，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处方与外配药发票相对应，外配药发票为电子发票，不是复印件，本院予以认定。5份票据，内容不清楚，不予认定；人民财保公司提供证据，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曾杰提供证据中修理费发票为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认定，曾杰可另行处理。其他证据，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管理中心、新仓镇政府提供的证据，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20年5月13日9时37分许，曾杰驾驶渝7××××小型轿车沿全塘-新仓线（Ｘ513）由北向南行驶至平湖市全塘-新仓（Ｘ513）线与平湖市新仓镇红华路交叉路口时，与同方向左转弯行驶马友良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马友良受伤的交通事故。平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20年7月1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杰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发生本起事故的作用之一，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马友良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发生本起事故的作用之一，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马友良被送至平湖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于2020年6月12日因抢救无效死亡，住院30天，共花费门诊医疗费1746.17元，住院医疗费332164.19元，二原告支出外购药费用38514.70元。2020年6月17日，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马友良符合遭车祸致头部外伤，重度颅脑损伤，头皮血肿，颅骨多发骨折，两侧硬膜下血肿，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脑挫裂伤伴血肿，弥漫性脑肿胀等而死亡。 马友良（曾用名夏志荣），男，195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马友良的父亲夏和尚于1992年8月15日去世，母亲沈南宝于1960年去世，妻子马雪华2017年10月31日去世，马友良与马雪华二人育有一儿一女，即本案二原告。 曾杰驾驶的渝7××××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华安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曾杰已垫付马友良住院医疗费10000元，门诊医疗费1746.17元；微信转账马铁10000元；人民财保公司垫付马友良医疗费10000元；管理中心垫付马友良医疗费185235.29元；新仓镇政府垫付马友良医疗费126928.90元。 本院认为：本案肇事车辆渝7××××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因此，本案损失先由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由于曾杰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对于二原告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损失由曾杰赔偿其中的60%，渝7××××小型轿车在华安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因此，由华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应由曾杰赔偿。 关于原告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医疗费经审核为372425.06元(门诊医疗费1746.17元、住院医疗费332164.19元、外购药费用38514.70元，其中：人民财保公司垫付10000元、曾杰垫付11746.17元、管理中心垫付185235.29元；新仓镇政府垫付126928.90元)；二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898182元(49899元/年×18年)、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30元/天×30天)、护理费4620元(154元/天×30天)，符合相关计算标准，本院予以确认；丧葬费，原告主张36039元，标准偏高，本院调整为35761.50元；原告请求的误工费，由于马友良已超过退休年龄，且二原告没有提交马友良减少收入的证据，故马友良误工费不予支持；营养费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亲属误工费，本院酌情认定3234元（154×3×7）；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1200元(包括亲属交通费)；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马友良死亡，二原告精神上遭受了痛苦，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本起事故中曾杰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认定曾杰赔偿二原告30000元；车辆损失没有发票，没有估损，保险公司认可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保险公司提出马友良在ICU住院，护理费已包含在医疗费中，不应赔偿。马友良虽在ICU治疗，但家属陪护探望是亲情关怀，因此，对保险公司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人民财保公司提出伙食费每天15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家属处理事宜误工费按3人7天每天100元计算、交通费8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华安财保公司提出医药费应扣除非医保部分55601.83元，由于非医保部分不是原告方扩大损失，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二原告因马友良交通事故死亡遭受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医疗费372425.06元、死亡赔偿金898182元、丧葬费3576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护理费46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交通费1200元、亲属误工费3234元、车辆损失费1000元，合计1347322.56元，上述费用中，属于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费用为121000元，该费用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扣除其已支付的10000元还需支付二原告111000元。剩余损失1226322.56元，由华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其中的60%，即735793.54元。扣除曾杰支付的21746.17元，华安财保公司实际赔偿二原告714047.37元，曾杰支付的款项由其与被告华安财保公司另行结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规定，医疗机构对交通事故中的受伤人员应当及时抢救，不得因抢救费用未及时支付而拖延救治。肇事车辆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抢救费用，抢救费用超过责任限额的，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或肇事后逃逸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先行垫付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管理中心为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其已垫付了部分抢救费用，该垫付的费用管理中心可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同理，新仓镇政府出于社会管理职责及人道主义义务垫付了部分抢救费用，该垫付的费用新仓镇政府亦可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是曾杰，应由曾杰支付管理中心垫付医疗费185235.29元，支付新仓镇政府垫付医疗费126928.90元。由于曾杰应承担的医疗费由华安财保公司赔偿，本院确定第三人垫付的医疗费由华安财保公司在实际支付给二原告的款项中予以直接扣除，故华安财保公司实际应支付二原告赔偿款401883.18元。二原告对于第三人要求保险公司在支付理赔款时先行支付垫付款的诉请所提异议，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救死扶伤的社会道德。因此，管理中心垫付的医疗费185235.29元，新仓镇政府垫付的医疗费126928.90元均由华安财保公司直接支付给第三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马铁、马丹红111000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马铁、马丹红401883.18元，支付第三人平湖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185235.29元，支付第三人平湖市新仓镇人民政府126928.90元； 二、驳回原告马铁、马丹红本案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67元，减半收取2034元，由原告马铁、马丹红负担612元，被告曾杰负担1422元；第三人平湖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独立请求权案受理费减半收取663元、第三人平湖市新仓镇人民政府独立请求权案受理费减半收取517元由被告曾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在逾期后三日内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张雷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周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