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6刑初3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闯，男，1982年6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葛绍山，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宁悦，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女，1982年1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涛，河南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女，1983年4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某，男，1987年3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被告人郭某1，女，1985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安阳市滑县。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梅，江苏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男，1990年2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新密市。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郭某2，女，1981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信阳市。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男，1990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社旗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女，2000年1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邵某，男，1970年9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驻马店市确山县。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于某，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2019年9月1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申某，女，1975年7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冯某，男，1983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沭阳县。2019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诉刑诉[2019]927号起诉书、宁六检刑检刑变诉[2020]1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闯、董某、高某、陈某、郭某1、吴某、郭某2、王某、张某、邵某、于某、申某、冯某分别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惠、检察官助理周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以来，被告人王闯明知西地那非系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仍组织被告人董某、高某、陈某、郭某1、吴某、郭某2、王某、张某、申某、邵某、于某等人，在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出租房等地生产、销售添加有西地那非成分的“坚硬”、“威戈”等品牌性保健品，被告人董某、高某、陈某、郭某1、吴某、郭某2、王某、张某、申某、邵某、于某明知上述性保健品中添加有西地那非成分，仍按照被告人王闯的安排，分别共同从事上述性保健品的生产、销售工作。其中，被告人董某负责协调、管理生产、销售上述性保健品；被告人于某负责帮助运输、寄送售出的上述性保健品；被告人邵某负责生产上述性保健品；被告人申某将其住宅出租给被告人王闯作为生产场地使用，并负责召集他人对上述性保健品进行包装。经查证，被告人高某、陈某、郭某1、吴某、郭某2、王某于2019年7月1日前已任职并负责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对外销售上述性保健品，被告人张某自2019年7月10日起任职并实施上述行为。现查明，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8日间，被告人王闯等人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性保健品金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85633元（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8月8日间，销售金额共计104749元）。其中，被告人高某个人销售金额76345元，被告人陈某个人销售金额43428元，被告人郭某1个人销售金额40720元，被告人吴某个人销售金额21370元，被告人郭某2个人销售金额3480元，被告人王某个人销售金额145元，被告人张某个人销售金额145元。2019年8月8日，公安机关在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口镇于庄的存储仓库内查获“第五元素”、“威戈”等品牌性保健品，货值金额共计75071.5元。经鉴定，上述性保健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2019年以来，被告人冯某在明知西地那非系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自被告人王闯等人处购进“德国黑倍”、“增大延时片”等品牌性保健品，并销售给被害人孙某1，销售金额140元。2019年10月10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冯某的仓库内查获“德国黑倍”、“延时增大片”等14类性保健品，共计8062粒。经鉴定，查获的上述性保健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8月8日，被告人王闯、董某、高某、陈某、郭某1、吴某、郭某2、王某、张某、邵某、申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于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10日，被告人冯某经电话传唤，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各被告人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为证实上述指控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金某、孙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孙某2、郭某3、孙某3、田某等人的证言，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销售记录清单、郭某1记录的笔记本、支付宝转账凭证、产品报价单、检验检测报告、搜查笔录及照片、称量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登记表、电话查询记录、户籍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闯、董某、于某、申某、邵某、高某、陈某、郭某1、吴某、郭某2、王某、张某、冯某分别参与生产、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王闯、董某、于某的刑事责任，且均有其他严重情节；以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申某、邵某的刑事责任；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高某、陈某、郭某1、吴某、郭某2、王某、张某、冯某的刑事责任，且被告人高某、陈某、郭某1、吴某、郭某2、王某均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王闯、董某、于某、高某、陈某、郭某1、吴某、郭某2、王某、张某、申某、邵某分别共同实施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闯系主犯，被告人董某、于某、申某、邵某、高某、陈某、郭某1、吴某、郭某2、王某、张某均系从犯，被告人王闯、董某、高某、陈某、郭某1、吴某、郭某2、王某、张某、申某、邵某均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于某、冯某均具有自首情节，以上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闯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人民币三十万元以下罚金；判处被告人董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人民币十五万元以下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陈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人民币十万元以下罚金，不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高某、郭某1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人民币十万元以下罚款，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吴某、郭某2、王某、张某、于某、邵某、申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人民币五万元以下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冯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人民币五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王闯、董某、高某、陈某、郭某1、吴某、郭某2、王某、张某、邵某、于某、申某、冯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被告人王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积极主动退赃，目前尚未造成实质性人体伤害，王闯经营的公司为社会提供了很多就业岗位，请法院对王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刑予以适当减免。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某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其在本案中未直接参与生产经营，系从犯；其与王闯共同创办公司，离婚后代发工资是为了防止前夫侵吞财产；本案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王闯与董某有2名年幼孩子需要照顾。综上，请求法庭宽大处理，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某1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有明显的悔罪表现；郭某1的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未造成损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郭某1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较小；郭某1名为会计但不接触钱款，不能因此加重对其处罚；郭某1家庭困难，孩子尚幼。综上，恳请法院对郭某1适用缓刑。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董某退出违法所得185633元。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闯、董某、于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邵某、申某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高某、陈某、郭某1、吴某、郭某2、王某、张某、冯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关于辩护意见。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闯、董某等人组织人员自主生产并通过网络对外销售涉案性保健品，仅月余销售金额达18万余元，查获货值7万余元的库存，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闯、董某、郭某1均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董某、郭某1均系从犯，被告人董某、郭某1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4年8月7日止。罚金款人民币200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董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150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高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70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陈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罚金款人民币40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郭某1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40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吴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20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郭某2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5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王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3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张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3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邵某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10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于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10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申某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10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冯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10000元已预缴至本院。）二、禁止被告人董某、高某、郭某1、吴某、郭某2、王某、张某、邵某、于某、申某、冯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5633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有毒、有害食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莉珍人民陪审员  陈淑梅人民陪审员  李经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长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