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56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汉涛，男，1988年8月10日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唐山市丰**。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忠印，河北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山市丰南区兴远氧气站，住所地唐山市丰**交通局东3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827343742553。 投资人：王汉存。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宏云，唐山市丰南区丰南镇宏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唐山宝艾乐气体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丰**丰南镇大王庄村。 法定代表人：王汉涛，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唐山市丰南区益宏铸件厂，住所地丰**丰南镇大王庄村西。 法定代表人：王绪金，职务厂长。 原审被告：王绪金，男，1964年6月13日生，汉族，住丰**丰南镇大王庄。 原审被告：田帅，男，1988年8月10日生，汉族，住址秦皇岛市卢龙县。 原审被告：侯凤永，男，1975年3月9日生，汉族，住址秦皇岛市卢龙县。 原审被告：李秀军，男，1969年6月15日生，汉族，住丰**。 上诉人王汉涛因与被上诉人唐山市丰南区兴远氧气站、原审被告唐山市丰南区益宏铸件厂、王绪金、唐山宝艾乐气体销售有限公司、田帅、侯凤永、李秀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20）冀0207民初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汉涛上诉请求：1、撤销（2020）冀0207民初86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系买卖氧气的中间商，不是氧气的终端使用者，一审判决以氧气终端使用者的单价衡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单价是否合理无可比性。二、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在2017年5月6日至2018年已给付被上诉人1366034元货款未对氧气单价提出异议为由，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氧气明细表中所列氧气单价合理不能成立。由王汉存在庭前调解时承认大其进价基础上经上诉人加一块钱、在上诉人、上诉人合伙人张国栋与王汉存谈话录音中，王汉存多次以商量的口吻提到对其书写的氧气明细单价如果上诉人认为过高的话，可以降低。三、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氧气明细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和张国栋完全否定了该氧气明细表。王汉存拿他妻子写的这个明细征求上诉人意见，然后进行修改，待双方确认后再算账，但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因此该明细表不能作为一审法院的依据。四、从上诉人的成本核算上也可证实被上诉人提交的明细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五、按照相关人员给上诉人公布的氧气进价信息，被上诉人给上诉人的单价严重背离了被上诉人承诺加价1元的承诺。六、被上诉人出售给上诉人的二氧化碳重量严重不足。七、一审认定侯凤永、黄永刚、王汉书、高鹏、孟德成系上诉人工作人员证据不足。八、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购买氧气是上诉人共同合伙行为，不能将欠货款让上诉人一承担责任。八、上诉人实际已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42万余元。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唐山市丰南区兴远氧气站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以作出判决的证据确实充分，在一审诉讼过程法官主持调解时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明细表数量予以确认，当时明细表中已经含概了本次诉讼中上诉人不认可的黄永刚、孟德成等人的所运走气体数量，所以我们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金额和数量是客观真实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 唐山市丰南区益宏铸件厂未答辩。 王绪金未答辩。 唐山宝艾乐气体销售有限公司未答辩。 田帅未答辩。 侯凤永未答辩。 李秀军未答辩。 唐山市丰南区兴远氧气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宝艾乐公司、王汉涛、王绪金、侯凤永、田帅、李秀军连带偿还货款人民币1233130.25元，由被告王绪金、益宏铸件厂连带偿还货款人民币254899元；2、被告宝艾乐公司、王汉涛、王绪金、侯凤永、田帅、李秀军自2019年12月10日起以人民币1233130.2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王绪金、益宏铸件厂自2019年12月10日起以人民币25489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5月25日唐山燃联气体销售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汉涛。2020年6月12日唐山燃联气体销售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唐山宝艾乐气体销售有限公司。2、原告主张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与被告王汉涛形成买卖氧气的总价值是1921511.5元，二氧化碳总价值166298.25元；2018年6月至2019年10月与被告宝艾乐公司形成买卖氧气的总价值是320835元，二氧化碳总价值104485.5元。针对上述主张原告提交2017年1月至2019年10月被告提取氧气时签字确认的明细456张为据，其中王汉涛本人签字所涉金额为269383元，田帅签字所涉金额为1012098.5元，王汉书签字所涉金额为1162元，李秀军签字所涉金额为3561.7元，侯凤永签字所涉金额为696494元，黄永刚签字所涉金额为252077.5元，高鹏签字所涉金额为5713元，孟德成签字所涉金额为1856.8元；提交2017年1月至2019年10月被告提取二氧化碳时签字确认的明细146张为据，其中王汉涛本人签字所涉金额为168.75元，田帅签字所涉金额为78347.25元，李秀军签字所涉金额为10628.25元，侯凤永签字所涉金额为141921元，黄永刚签字所涉金额为30982.5元，孟德成签字所涉金额为8736元。被告王汉涛只认可其本人及田帅、李秀军签字提取的氧气、二氧化碳的数量，对氧气价格不予认可，对二氧化碳每瓶的重量不予认可。3、2017年5月6日、7月24日、8月10日、9月4日、9月19日、10月9日、11月9日、12月1日、12月22日被告王汉涛分别支付原告货款30000元、20000元、50000元、45000元、100000元、150000元、50000元、200000元、50000元，小计695000元；2017年9月、12月被告王汉涛分别支付原告货款37323元、83711元，小计121034元；2018年2月11日、4月20日、5月10日被告王汉涛分别支付原告货款300000元、50000元、200000元，小计550000元。综上，被告王汉涛已经给付原告货款1366034元。4、原告主张2012年至2016年被告益宏铸件厂、被告王绪金从原告处购买氧气、二氧化碳、液氧、氮气等形成总价值364899元，提交被告田帅及高鹏等提取气体时签字确认的明细185张为据。5、原告提交2017年1月22日至2019年11月6日期间给唐山丰南国丰汽车总队、唐山市丰南区迈瑞机械铸造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洪基机械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2017年1、2月份氧气价格为13元/瓶，3月份氧气价格为11元/瓶，2017年4-7月份氧气价格为13元/瓶，2017年8月份氧气价格为21元/瓶，2017年9月份-11月份氧气价格为20元/瓶，2017年12月份氧气价格为18元/瓶；2018年1月份、4月份、6月份氧气价格为18元/瓶，2018年2-3月份氧气价格为17元/瓶,2018年5月份、12月份氧气价格为20元/瓶,2018年7月份、10月份氧气价格为21元/瓶,2018年8月份氧气价格平均为19.8元/瓶，2018年9月份、11月份氧气价格平均为19元/瓶；2019年1月份、2月份、3月份、6月份氧气价格为18元/瓶,2019年4月份、8月份、10月份、11月份氧气价格为20元/瓶。6、2017年12月17日，原告作为甲方，唐山鼎程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工业气体销售合同书》，约定氧气19元/瓶；2018年8月1日，原告作为乙方，兴达拆除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工业气体销售合同书》，约定氧气19元/瓶；原告作为出卖人，唐山国丰第一冷轧镀锌技术有限公司作为买受人，于2017年3月9日、2017年5月2日签订《采购合同》两份，约定氧气20元/瓶。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一、由被告谁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1、被告王汉涛主张原告氧气价格过高，但被告王汉涛自2017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10多次向原告付款时并未对氧气价格提出异议，另原告提交的2017年1月22日至2019年11月6日给案外人唐山丰南国丰汽车总队、唐山市丰南区迈瑞机械铸造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洪基机械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显示的氧气价格及原告2017年3月9日、2017年5月2日、2017年12月17日、2018年8月1日与案外人唐山国丰第一冷轧镀锌技术有限公司、唐山鼎程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兴达拆除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及《工业气体销售合同书》约定的氧气价格也可以佐证被告从原告处所提取氧气价格的合理性，故本院确认2017年1月至2019年10月被告王汉涛从原告处提取氧气价值为269383元，被告田帅从原告处提取氧气价值为1012098.5元，被告李秀军从原告处提取氧气价值为3561.7元，被告侯凤永从原告处提取氧气价值为696494元，王汉书从原告处提取氧气价值为1162元，黄永刚从原告处提取氧气价值为252077.5元，高鹏从原告处提取氧气价值为5713元，孟德成从原告处提取氧气价值为1856.8元，合计提取的氧气价值为2242346.5元。2、被告王汉涛虽对从原告处所提取的每瓶二氧化碳的重量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作证其抗辩理由且自2017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其多次向原告付款时亦未对二氧化碳的重量提出异议，故本院确认被告2017年1月至2019年10月被告王汉涛从原告处提取二氧化碳价值为168.75元，被告田帅从原告处提取二氧化碳价值为78347.25元，被告李秀军从原告处提取二氧化碳价值为10628.25元，被告侯凤永从原告处提取二氧化碳价值为141921元，黄永刚从原告处提取二氧化碳价值为30982.5元，孟德成从原告处提取二氧化碳价值为8736元，合计提取的二氧化碳价值为270783.75元。3、虽然被告王汉涛只认可其本人及被告田帅、李秀军所提取的气体，并陈述田帅、李秀军与其系朋友关系，被告田帅、李秀军从原告处提取气体的行为系帮忙，但从原告提供的提取气体明细表中显示出的被告田帅、李秀军2017年1月至2019年10月提取气体的数量及次数显然与被告王汉涛的陈述不符，故认定被告田帅、李秀军系被告王汉涛的工作人员符合常理与事实。被告田帅、李秀军在提取气体时曾对被告侯凤永及黄永刚、王汉书、高鹏、孟德成提取的气体以累计的形式予以确认过，结合2017年1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侯凤永及黄永刚、高鹏、孟德成频繁提取氧气及二氧化碳，被告王汉涛多次付款未提出异议等情况相互作证，本院认定被告侯凤永及黄永刚、王汉书、高鹏、孟德成系被告王汉涛的工作人员。综上，被告田帅、李秀军、侯凤永及涉案的黄永刚、王汉书、高鹏、孟德成提取气体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原告要求上述人员承担付款义务的主张不成立应由被告王汉涛承担民事责任即向原告支付货款。4、被告王汉涛2018年5月25日至2019年10月从原告处提取气体时，并未向原告出具被告唐山宝艾乐气体销售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故其行为应属个人行为，原告要求被告唐山宝艾乐气体销售有限公司给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扣除被告王汉涛已经支付原告货款1366034元，被告王汉涛应支付原告货款1147096.25元。二、关于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按照上述规定，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以1147096.25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支持。三、原告要求被告王绪金、益宏铸件厂连带偿还货款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提起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汉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唐山市丰南区兴远氧气站货款人民币1147096.25元，并以1147096.25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唐山市丰南区兴远氧气站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92元，减半收取9096元，由原告唐山市丰南区兴远氧气站负担2084元，由被告王汉涛负担7012元。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王汉涛提交证据一、上诉人王汉涛与合伙人张国栋和被上诉人的投资人王汉存在2020年1月21日的谈话录音及录音记录。用以证明：1、上诉人王汉涛系买卖氧气的中间商，不是氧气的终端使用者，因此，一审判决以氧气终端使用者的单价衡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单价不合理，无可比性。2、证实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在2017年5月6日至2018年已给付被上诉人1366034元货款未对氧气单价提出异议为由，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氧气明细表中所列氧气单价合理不能成立。3、证实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氧气明细表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4、证实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购买氧气是上诉人共同合伙的行为，不能将欠货款行为让上诉人一人承担。证据二、唐山市丰南区迈瑞机械铸造有限公司证明及银行承兑汇票和被上诉人开具的收据、王汉涛转款凭证、王晶晶证明及转款凭证。用以证明：1、证实2018年2月6日迈瑞公司受王汉涛委托，将本属于王汉涛的5万元货款用承兑汇票形式给付了被上诉人丰南区兴远氧气站，代王汉涛偿还了欠付被上诉人的货款5万元，被上诉人出具了收据。2、证实2019年1月19日王汉涛向被上诉人的投资人王汉存的女儿王虹转款5万元，用于偿还欠付被上诉人迈瑞公司的5万元货款。3、证实王汉涛的姐姐王晶晶在2020年1月22日向王汉存的妻子孙福娟转款2万元，代王汉涛偿还迈瑞公司2万元货款。证据三、唐山市丰南区迈瑞机械铸造有限公司二氧化碳收料单。用以证明：王汉涛从迈瑞公司购买的二氧化碳重量不足被上诉人在一审时诉称的二氧化碳重量为15公斤。证据四、迁安首钢氧气进货价格表。用以证明：证实王汉存当时承诺王汉涛在其进价基础上加一元钱给王汉涛但事实上王汉存并未按其承诺的价格与王汉涛进行结算。证据五、王汉涛供给丰南区浩名商贸公司、李玉山、李蓉、刘树永、季义然、梁永周、陈友军、徐雪峰、王喜娟、髙采凤、韩义、徐雪峰等人氧气的单价。用以证明：按被上诉人给付王汉涛的氧气单价，王汉涛不赚钱反而亏本。证据六、田帅证明。用以证明：证实田帅在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给王汉涛、张国栋、王汉书三人合伙打工和开工资情况。证据七、王汉涛给田帅各种开销杂费凭证。用以证明：证实王汉涛与迈瑞公司做买卖的成本支出。证据八、王汉涛养护18辆大货车的加油款、车保险费、验车费、修车费。用以证明：证实王汉涛与迈瑞公司做买卖的成本支出。被上诉人唐山市丰南区兴远氧气站质证：1.对于证据一，对这份录音真实性我们认可，但是该录音系上诉人王汉涛偷偷录制，该份录音内容只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曾对履行合同进行了洽谈，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2.对于证据二，迈瑞公司的证明，首先从形式上没有经手人、收款人的签字确认，不符合证据法规定的证据形式。第二，收据确实是被上诉人出具的，但是该款系迈瑞代益宏铸件厂给付的，与王汉涛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上诉人陈述的向王汉存女儿王虹转款5万元，在原审时已经算入付款内。第四，王汉涛姐姐王晶晶2020年1月22日付款2万元系益宏铸件厂给付的付款，同时王晶晶系益宏铸件厂的会计，故该款与王汉涛没有任何关系。3.对证据三，首先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我们认为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案子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标头记载了迈瑞机械铸造厂，但该组证据并无迈瑞机械铸造厂盖章、确认，所以我们对其真实性等均有异议。同时该组证据并不能证实王汉涛主张的二氧化碳不足15公斤的证明目的。如果王汉涛与迈瑞之间合同关系成立，也不能证实提交至法庭的收料单系从被上诉人处购买。4.对证据四，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组为复印件，且没有加盖迁安首钢公司的印章，不能证实该组证据出自于迁安首钢。该组证据达不到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5.对证据五，质证意见同证据三、四的质证意见。我们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该组证据均不真实，理由是其中有一张2018年6月18日的收据票号是0082462，时间形成是6月18日，而纪义钱的收据是2018年6月4日形成的，票号却是0082463，所以我认为按照常理来说，时间前后应该是形成票号的前后，而该两组证据时间是截然相反的，故此我们认为该票是后期形成的，属于虚假证据。另外，在明细小票中的时间是2018年的日期，名称却写的“宝艾乐”，但实际宝艾乐公司变更为宝艾乐名称是在2020年2月12日，所以我们认为这组证据也是不真实的，应该属于虚假的。6.对证据六，因证人田帅未出庭，虽然签了田帅的名字，但内容系打印的内容，所以我们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是在一审时上诉人明确确认田帅是为其打工，所以应当以其自己陈述为准。7.关于证据七、八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唐山市丰南区兴远氧气站提交两份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原一审判决王汉涛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事实。上诉人王汉涛质证称：1.关于侯凤永的证明，证人讲的过程属实，但是提请法庭注意，侯凤永也承认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给王汉涛、张国栋、王汉书三人合伙期干活，受雇于他们三人，并不是仅给上诉人一人打工，我们在上诉状中也提到了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把上诉人三个人合伙期间的这些债务全部让上诉人一人承担，我们认为不能成立。这个证据恰恰能说明我们的上诉理由之一。2.关于黄永刚的证明，该证人本人未到庭，对其写的这些内容我们不予认可。 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王汉涛于2019年1月19日转账付给王虹5万元，被上诉人唐山市丰南区兴远氧气站认可收到该5万元货款。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王汉涛主张氧气单价过高问题，上诉人于2017年1月至2019年10月从被上诉人唐山市丰南区兴远氧气站处提取氧气及二氧化碳，上诉人于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付款，依据本案查明事实，上诉人对于其2017年1月至2019年10月从被上诉人处提取的氧气及二氧化碳至今尚未付清货款。上诉人虽主张被上诉人未按其在提取案涉气体时被告知的价格予以计算案涉货款，但对该主张其未能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依据作为出售人的被上诉人提交的明细表，同时参考同时期氧气价格确认本案氧气价格并无不妥。故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提交的氧气明细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氧气明细表中所列氧气价格不合理”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出售给上诉人的二氧化碳重量严重不足，但对该主张未能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案外人张国栋是否与上诉人合伙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可另行主张。一审法院依据侯凤永、黄永刚、王汉书、高鹏、孟德成提取案涉氧气及二氧化碳的次数、上诉人工作人员田帅等对侯凤永、黄永刚、王汉书、高鹏、孟德成提取的气体以累计的形式予以确认，综合王汉涛多次付款未提出异议等事实确认侯凤永、黄永刚、王汉书、高鹏、孟德成为上诉人工作人员并无不妥，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无证据证实侯凤永、黄永刚、王汉书、高鹏、孟德成系上诉人工作人员”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2018年2月6日给付被上诉人唐山市丰南区迈瑞特机械铸造有限公司银行承兑汇票5万元偿还货款问题，因被上诉人主张该笔款项为唐山市丰南区益宏铸件厂给付，且上诉人提交的唐山市丰南区迈瑞特机械铸造有限公司2020年10月20日出具的证明，因不符合证据形式而不予被采信，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2020年1月22日王晶晶向孙福娟转款2万元是代上诉人偿还2万元货款问题，因被上诉人认可该2万元系唐山市丰南区益宏铸件厂给付的货款，且因王晶晶的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而不予被采信，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因被上诉人当庭认可2019年1月19日收上诉人货款5万元，故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上诉人实际应给付被上诉人货款1097096.25元。 综上，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20）冀0207民初8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20）冀0207民初8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王汉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唐山市丰南区兴远氧气站货款人民币1097096.25元，并以1097096.25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192元，减半收取9096元，由原告唐山市丰南区兴远氧气站负担2390元，由被告王汉涛负担6706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5124元，由上诉人王汉涛负担14465元，由被上诉人承担65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贺莉 审判员  许永委 审判员  沈 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赵亚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