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304刑初68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晓武，男，197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深圳市福田区凯丰路**汇龙花园**群龙阁504。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翟宇，广东海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9]1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武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武及其辩护人郭翟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及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11月，被告人李晓武（风尚数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开始向徐某军供应三星手机，均以先付款后交货的交易方式进行手机买卖，交易由李晓武和徐某军进行洽谈。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2日，被告人李晓武与徐某军先后做了7次手机交易，均是通过口头约定，徐某军共汇给李晓武17笔货款共计人民币6297.933万元且均收到手机。被告人李晓武买卖手机业务过程中采用“赌价保”的形式与手机生产商开展手机销售业务（即以低于进货价的价格将手机销售给经销商，如果手机生产商销售后一定时间内降低售价，则可以获得降价补贴以实现盈利），企图赌三星公司调低手机销售价格获取降价补贴，但未果并造成严重亏损，欠下巨额债务。2014年1月2日，被告人李晓武在明知风尚数码公司和其鸿洋通讯档口严重亏损和欠下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主动联系被害人徐某军并谎称有3000部三星N9008手机货源共计人民币1125万元，并承诺2014年1月5日发货，徐某军同意购买后于2014年1月3日、4日通过其姐汤某萍在交通银行6222620110006111729账号分三次将共计人民币1125万元货款汇入李晓武指定的李某甲交通银行6222301310032683088账户。被告人李晓武收到上述货款后，未履行合同约定采购三星N9008手机交货给徐某军，并将货款非法占有用于偿还债务及挥霍。其中2014年1月3日至1月6日，被告人李晓武将人民币400万元用于偿还风尚数码公司之前欠新蛋贸易（中国）有限公司的货款，人民币197.026万元用于偿还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之前欠深圳市先永业电子有限公司的借款，人民币65万元用于支付李晓武个人借张某龙和郑某仪高利贷利息、房租和取现用于潜逃等个人花费，人民币290万元交给前妻李某甲用于偿还李某甲个人欠宁波银行的部分房贷、AMT机取款、以及以POS消费形式套现后交由李晓武用于个人逃匿使用，人民币100万元以POS机消费支付欠中信老板的货款。2014年1月5日预定交货期当日，被告人李晓武逃匿。 二、2013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晓武以相同手段联系被害人胡某波，谎称其有2000部三星N9008手机共计货款人民币730万元，胡某波同意购买后于当日通过闵某平个人银行账户分两次转账人民币730万元到李晓武指定的李某甲交通银行的6222301310032683088账户。被告人李晓武收款后未履行约定采购三星N9008手机，并将货款非法占有用于偿还债务及挥霍，其中人民币100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欠郑某仪高利贷，人民币173万元用于偿还2013年12月23日向徐某军购买手机的货款，人民币421.102万元转往郭某源的个人账号归还货款。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月6日，经胡某波多次催促，被告人李晓武及风尚数码公司交付了价值人民币110.8万元的其他型号手机冲抵货款，并退还了人民币100万元货款。2014年1月5日，李晓武逃匿，余下的人民币519.2万元货款尚未归还。 2019年4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李晓武主动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投案。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晓武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晓武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金额均无意见，但辩称其构成挪用资金罪。 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本案中与徐某军、胡某波进行手机交易的并非李晓武个人，也没有“鸿洋档口”这一法律主体存在，本案中无论是手机买卖主体还是经营、订货、发货主体皆为深圳市风尚数码有限公司、深圳市乾宇朗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1.本案中各当事人陈述的所谓“鸿洋档口”没有任何工商登记，不是商事主体。2.本案中鸿洋档口实际是深圳市风尚数码有限公司、深圳市乾宇朗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对外办公联络点，徐某军、胡某波都认可与其买卖手机和参与订货、发货的是深圳市风尚数码有限公司、深圳市乾宇朗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3.向广东移动公司订购手机的是深圳市风尚数码有限公司、深圳市乾宇朗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并且在2014年1月李晓武收取徐某军与胡某波货款后，有过向广东省移动公司购买手机的记录、订单。李晓武个人也是作为两公司的销售主管或经理在履行职务的行为。二、李晓武代表深圳市风尚数码有限公司、深圳市乾宇朗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徐、胡二人曾进行多达7次成功交易，涉及金额八千余万元，交易方式均为预收货款，先款后货。不论是从正常的交易伦理再到国家法律法规，都认可预售货款的销售方式，本案被告人不存在“谎称”有手机的行为。被告人在进行本案交易时虽负有巨额债务，但不能仅凭如此就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三、本案中深圳市风尚数码有限公司、深圳市乾宇朗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收取货款后没有发货（款项汇至深圳市风尚数码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后，该财务人员根据被告人李晓武的指示将款项支付给深圳市乾宇朗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刘某宝指定的个人张某账户内用以订货），但该未发货行为系合同违约行为，如果追究未能履行交货义务的原因，也是刘某宝未将该笔款项用于发货，而不能认为李晓武构成合同诈骗罪。只是由于李晓武本人逃避高利贷债务，而刘某宝没有依据之前的合作方式发货，才导致本案中买卖合同没能履行成功。综上所述，本案中，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李晓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足以证明李晓武存在虚构、捏造事实的欺骗行为，被害人没有陷入错误认识，其处分财产与错误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不能认定李晓武构成合同诈骗罪。四、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晓武构成挪用资金罪，基于在案证据，可以认定，李晓武作为深圳市风尚数码有限公司、深圳市乾宇朗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外销售的负责人，代深圳市风尚数码有限公司、深圳市乾宇朗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收取客户的货款，并收取货款后将该货款转账至负责后续订货、发货的负责人，刘某宝、张某的账户内。本案不论是李某甲还是张某，其账户内的资金都是深圳市风尚数码有限公司的经营款项。本案中李晓武存在躲避个人欠债的躲债行为，其逃跑时，利用其深圳市风尚数码有限公司负责人之一的职务便利，指示受其控制的财务人员，向案外人王某清（李晓武同学）转账290万元，用以其躲债期间的费用花销问题，该行为涉嫌挪用了本属于深圳市风尚数码有限公司的经营资金290万元，涉嫌构成挪用资金罪而非合同诈骗罪。五、被告人李晓武于2019年5月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机关自首，且自首后能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其罪行，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挪用公司资金，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犯罪后确有悔改之意，愿意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晓武系鸿洋通讯档口的负责人，亦为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尚数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2013年11月，李晓武开始向徐某军供应三星手机，均以先付款后交货的交易方式进行手机买卖，交易由李晓武和徐某军进行洽谈。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2日，被告人李晓武与徐某军通过口头约定先后进行了7笔交易，均收到手机，徐某军共向李晓武支付17笔货款人民币6297.933万元。被告人李晓武在买卖手机业务过程中采用“赌价保”的形式与手机生产商开展手机销售业务（即以低于进货价的价格将手机销售给经销商，如果手机生产商销售后一定时间内降低售价，则可以获得降价补贴以实现盈利），企图赌三星公司调低手机销售价格获取降价补贴，但未果造成严重亏损，欠下巨额债务。 2013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晓武联系胡某波称其有2000部三星N9008手机共计货款人民币730万元，胡某波同意购买后于当日通过闵某平个人银行账户分两次转账人民币730万元到李晓武指定的李某甲交通银行的6222301310032683088账户。其后，李晓武指使公司财务将上述货款中的173万元支付至汤某萍账户用于支付2013年12月23日向徐某军订购三星手机的货款；将100万元转至李某乙账户后再转至郑某仪账户用于偿还其个人欠郑某仪的债务；另将440万元支付至张某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该账户由风尚数码公司实际控制使用）。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月6日，经胡某波多次催促，被告人李晓武及风尚数码公司交付了价值人民币110.8万元的其他型号手机冲抵货款，并退还了人民币100万元货款，尚余人民币519.2万元货款未归还。 2014年1月2日，被告人李晓武联系徐某军并称有3000部三星N9008手机货源共计人民币1125万元。徐某军同意购买后于2014年1月3日、4日通过汤某萍名下交通银行6222620110006111729账号分三次共计将人民币1125万元货款转入李晓武指定的李某甲交通银行6222301310032683088账户。其后李晓武因上述“赌价保”等原因欠下高利贷无法偿还，出逃躲债，并指使公司财务将上述货款中的人民币65万元、290万元转至其个人名下账户及前妻李某甲名下宁波银行账户，用于支付其个人欠张某龙和郑某仪的债务及个人逃匿过程中的开销；将人民币100万元通过刷pos机方式消费；另将650万元支付至张某名下账户（该账户由风尚数码公司实际控制使用）。 2019年4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李晓武主动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等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及庭外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身份材料、前科劣迹查询、到案经过等，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2019年4月17日14时许，李晓武主动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投案自首。民警经信息比对，李晓武为涉嫌合同诈骗罪网上逃犯。（2）深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局七大队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情况说明》等：为查清相关情况，办案人员分别对黄某峰、郭某豪、郭某源、张某红可能的住址及下落进行了查找，但目前未找到上述人员的下落；我局拨打张某手机，发现该号码系刘某宝使用，目前我局未找到张某有效联系方式，无法联系上张某。（3）深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局出具的《关于提供证据材料的复函》：证人黄某峰曾于2014年3月11日到我局做笔录，当时所留电话及我局查询到的电话均为不再使用或空号，目前无法联系上黄某峰；新蛋贸易（中国）有限公司称公司账户已经注销，无法回复我局所提问题。（4）北京普天太力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及销售合同、收款凭证，证实其司于2014年1月3日收到乾宇朗通公司款项3998584元及30650元，分别为乾宇朗通公司之前向其司购买三星手机的货款（付款方式为先货后款）。（5）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终端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出具的《证明》：1.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1月30日期间，向该公司提货3000台三星9008手机，货款共计13704000元（附系统订单截图、物流签收单、发票）。2.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鸿洋通讯档口两家公司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1月30日期间，未查询到向该公司提货3000台三星9008手机的记录。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宝的证言： 风尚数码公司是其和李晓武合作的公司，负责采购手机业务，然后再将采购的手机批发给鸿洋通讯档口对外销售。乾宇朗通公司是其跟李晓武前妻李某甲合股的的公司，乾宇朗通公司实际上是其和李晓武合作的公司。鸿洋通讯档口是独立于风尚数码公司和乾宇朗通公司的另一个公司，其在鸿洋通讯档口中只占有股份，该档口的经营管理、财务等均由李晓武全权负责和支配，其不参与档口的经营管理，也不在档口上班，其在鸿洋通讯档口的股份是没有实际出资的。鸿洋通讯档口与风尚数码公司和乾宇朗通公司的财务、人事等方面是没有关系，不是上述两公司的下属公司，其账务是独立核算的。风尚数码公司在2013年12月时的经营亏损为9367518.29元人民币。其和李晓武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约700万元人民币，还有欠上海新蛋公司1100万元，共欠借款2400万元人民币。鸿洋通讯档口在2013年12月时的经营状况也是亏损，具体金额要问李晓武。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在2013年12月时的经营状况亦是亏损的，具体金额记不清了，除亏损外还欠银行贷款1100万元。 2013年12月25日李晓武收取胡某波730万元人民币，2014年1月3日李晓武收取徐某军1125万元人民币，该单生意是李晓武用鸿洋通讯档口名义跟徐某军做的，与风尚数码公司无关。风尚数码公司、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和鸿洋通讯档口的手机采购业务和资金使用都是由李晓武来负责。李晓武在负责风尚数码公司、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在采购手机时需要资金，他可以直接让公司账务给客户打钱，有时因涉及合同事项等原因告诉其，让其去办理，再通过其让财务打采购手机的钱给客户。 李晓武在销售手机时，会先从上家（即手机供应商处）了解到有什么型号的手机可采购或已经采购回来手机，他会向下家（即客户）推荐有什么型号的手机可以销售，如果客户需要购买手机，李晓武会用鸿洋通讯档口通过以下方式销售：一是如果手机已由李晓武通过风尚数码公司、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采购回来了，就让客户先打钱到鸿洋通讯档口指定的账号，然后打钱到风尚数码公司、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的银行账上或俩公司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上，再由俩公司批发给鸿洋通讯档口后由其销售给客户，有时鸿洋通讯档口也会在没有付钱给风尚数码公司、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的情况下，先将手机借走的，以后再付款的。 二是李晓武还没有采购回来手机的，他会先从供应商处了解到有什么型号的手机可以采购，然后他就找客户并告诉客户他有什么型号的手机卖，如果客户需要手机他就让客户先将购机款打到鸿洋通讯档口指定银行账上，再将钱打到风尚数码公司、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的银行账上或俩公司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上，由公司去采购手机再批发给档口后销售给客户，或李晓武通过外面的资金平台去采购手机，通过外面的资金平台去采购手机，由风尚数码公司或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按资金比例（比如按总货款的20%、30%）支付定金，由资金平台垫付全款帮其公司采购回来手机，销售后再将货款支付给外面的资金平台。 2013年12月25日，李晓武收取胡某波730万元人民币，向胡某波销售2000台三星N9008手机的款项当天从李某甲在交通银行账号分三笔将其中的共400多万元人民币转到其风尚数码公司指定的张某的招商银行个人账户上，然后由李晓武自己或由李晓武通过其让公司的财务李某丙将钱转到黄某峰的资金平台指定的郭某源在交通银行，至于当时是归还欠款，还是支付前期货款，用途其现在记不清了。2014年1月3日，李晓武收取徐某军1125万元人民币后，从李某乙在民生银行个人账号分别将其中的200万元人民币、400万元人民币转到其风尚数码公司指定的张某的招商银行个人账户和张某东的个人银行账号上，然后由李晓武自己或由李晓武通过其让公司的财务李某丙将钱转到黄某峰的资金平台指定的郭某源在交通银行个人账号用于归还之前欠黄某峰的资金平台替其公司已支付的货款。没有用这笔钱去采购三星N9008手机。 其公司通过张某个人银行账号转到张某红个人账号的200万元和转到郭某源个人银行账号的1970260元的两笔款于2014年1月3日转到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的公司银行账号，然后用于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支付给普天太力（记不住全称）的2013年12月13日的账期货款，此笔货物于2013年12月13日已由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交货给了鸿洋档口。郭某源、郭某豪分别在交通银行个人银行账户是黄某峰控制使用的银行账号，2013年1月3日，通过张某个人银行账号转郭某豪账号的400万元李晓武通过黄某峰的深圳市先永业电子有限公司支付给上海新蛋公司的履行购货合同。李晓武是2014年1月6日逃跑的，逃跑前没有让其采购三星N9008手机交货给徐某军、胡某波，或让其退还货款。案发后，在2014年1月6日，胡某波到风尚数码公司的仓库拿走价值四、五十万元的手机。其不认识王某清、张某龙、郑某仪。其没有拿走鸿洋档口的记账财务电脑。李晓武逃跑后，其没有接手鸿洋档口的经营管理。鸿洋档口独立于风尚数码公司和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的，档口收到的钱要转到上述俩公司的账号是因为公司都是李晓武说了算。 其于2019年5月20日称：李晓武用鸿洋档口做生意，其没有参与，都是他一个人管理。其不能安排李某乙工作。鸿洋档口采购是李晓武负责。风尚公司出纳李某丙管理，风尚的采购和财务李某丙使用“张某”的银行卡转账也是李晓武管，有时候李晓武告诉其，其告诉他。其记不清李晓武是否交代有一笔钱是要进货给徐某军，但李晓武之前确实说过要采购三星。 其于2019年11月18日称：李晓武离开后,鸿洋档口没有交给其管理,风尚公司和乾宇朗通公司由其来做收尾和管理工作，这三家公司的财务账本以及采购手机等相关业务的订单及其他资料现在找不到了,其的收尾工作完成后,没有保存这些资料,公司停止经营后,这些资料就都扔了。其不是很清楚风尚公司和乾宇朗通公司采购手机的流程，采购是由李晓武负责的,他采购的很多东西其都不清楚。 鸿洋档口、风尚公司、乾宇朗通公司不是共用一套财务账户，鸿洋档口的财务账户其现在记不住了,风尚公司、乾宇朗通公司的财务账户都是张某个人的招商银行账户。从张某账户转出去的钱都是按照李晓武的指令转的。李晓武跟其说过,有以风尚公司的名义向中国移动终端公司广东分公司订3000台三星9008型号的手机,具体有没有下订单其不清楚,后来李晓武跑了联系不上，因为资金问题没有订到这批手机,本来是打算2014年1月6日订的，李晓武把钱转走了，没有资金就没有订成功。当时分不清是为哪个客户订购的，2014年1月6日晚上徐某军和胡某波找到公司来要钱，其才知道有这两个客户。经其对张某尾号7907的招商银行账户明细进行核对，徐某军和胡某波按李晓武的要求将钱转到李某甲尾号3088的交通银行账户，然后转到张某尾号7907的招商银行账户之后,将钱再转往郭某源、张某红、郭某豪、黄某峰等人的账户是公司出纳李某丙操作的,具体其记不住了,要不就是李晓武让李某丙转要不就是李晓武要其转,然后其再叫李某丙转的。当时其不知道这笔钱是徐某军和胡某波向李晓武购买手机的货款。当李晓武收到钱后将钱转到张某账上时,就会告诉其转了多少钱到张某账上,然后其就按照账期给供应商还款。 其还出具情况说明称，2014年1月3日，深圳市鸿洋通讯通过李某乙账号3笔，分别200万、250万、400万转入张某账号共计850万元，1月3日通过张某账号支付给张某红200万，郭某源1970260，郭某豪400万。张某红的200万通过深圳市云柯通讯有限公司支付到深圳市乾宇朗通科技有限公司。郭某源1970260通过深圳市先永业电子有限公司转到深圳市乾宇朗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上两笔款项到达乾宇朗通科技有限公司后，于1月3日支付普天太力12月13日的账期货款3998584元，此笔货物在12月13日乾宇朗通已经交给鸿洋通讯。1月3日通过张某账号支付给郭某豪400万元是李晓武让通过深圳市先永业电子有限公司支付给上海新蛋，用于履行购货合同。 （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李晓武是其妹妹李某甲的前夫。李晓武是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的老板。2012年9月份李晓武叫其来深圳帮他管钱，其才到鸿洋档口上班。其知道李晓武经营的公司是和刘某宝合作的，其妹妹李某甲没有接触公司业务，都是代持股份。手机行业经销商向中国移动公司或三星公司进货一半都是以“返利”或“价保”形式经营，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提货也是类似经销方式。其在鸿洋通讯负责钱的收取和支付，其只负责通过其和李某甲名下个人账户首付款。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另有出纳管理。有部分钱是李晓武和刘某宝叫其转的，其不清楚用途。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的钱是刘某宝在管理。鸿洋通讯的财务记账是在电脑安装的优软财务系统里，这台电脑主机被刘某宝拿走。 2013年12月，徐某军到深圳到风尚公司的办公室找李晓武洽谈手机经销事宜，这个月做了两三笔大量要货，都是提起预付货款（通过汤某萍个人账户付款）。付到李某甲的交通银行个人账户。其记得2014年1月3日收到汤某萍共计1125万元，分三笔750万、200万及175万。收到后李晓武叫其把200万元从李某甲账户转60万到其民生银行账户，把100万元转到“中信老板”账户，后又从其民生银行账户转出人民币130万回到李某甲交行账户。其中175万在李某甲账户联合前述130万元转给王某清个人账户分别两笔为170万及120万。另750万元从李某甲账户转到其民生银行账户750万元后又让其转650万元（分两笔250万元和400万元）到张某招行账户，转了65万到李晓武招行账户，另鸿洋通讯档口还转了1.7万给张某东付客户调货款。1月5日，徐某军打电话问为什么还没收到货，其说这边已经付款了，但上级经销商还没通知提货，要到1月8日到货，1月6日晚上其就听说李晓武手机关机了。后来刘某宝到曼哈楼上鸿洋通讯的办公室告诉其李晓武说他手机返利和价保还没到账，说李晓武要出去找钱，让刘某宝在公司负责钱到账后还给客户。 2013年12月25日，闵某平付款170万元和560万元确实入了李某甲的交通银行账户，560万元是转款173万元到汤某萍个人账户，320万元人民币转到张某招行账户，70万元先刷POS机到其民生银行账户再转到张某账户。170万元人民币去向是转50万元到张某个人账户，100万元分了二十笔，每笔5万元转到郑某议的个人账户，186420转到张某东的民生银行账户（还客户的货款）。其是鸿洋通讯档口的出纳，其没有在深圳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和深圳乾宇朗通公司上过班。2014年1月6日，李晓武让其把290万元（李晓武让李某甲pos机套现交予的290万元）分两笔转到王某清个人在交通银行的银行卡上，其不知道是谁让李某甲套现的。李某甲交通银行卡与其本人的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卡都是其一个人保管，这两张卡转钱给张某银行账户的钱是刘某宝让其转的；转给李晓武的个人账户和王某清交通银行账户的钱以及偿还高利贷的钱，转给张某账户的钱都是李晓武让其代转的，是李晓武授意的。这两张卡实际上是由李晓武和刘某宝控制使用，他们依据不同的情况让其去转钱。 2014年1月3日，李晓武收到了由被害人徐某军转来的750万元，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公司转入的款项，同日，其转给李晓武的65万元，也来自被害人徐某军转入的750万元中。李晓武实际控制着其个人的民生银行卡，只是经其保管，实际使用都要经过李晓武授意。其辨认出欠条并出具情况说明。其对胡某波730万元资金去向图进行了指认。 其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情况说明》称，鸿洋通讯、风尚数码、乾宇朗通财务账号有时是共用的，收到徐某军和胡才波的货款都是刘某宝让其转到张某账户的，当时刘某宝来其办公室问货款有没有到账，其告诉他到账了。具体有没有向中国移动终端订购手机其也不不清楚。 （3）证人黄某峰的证言：其在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从事融资业务，主要为华强北手机经销商提供资金，然后与经销商分享返利。李晓武是刘某宝的合伙人。2012年5月到2014年1月其和刘某宝有业务往来。刘某宝和李晓武经营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其给他们提供资金，分享返利。一般资金额度在300万元人民币至500万元人民币之间。其代表深圳先永业电子有限公司与李晓武对接。深圳先永业电子有限公司通过对公账户把钱转给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有时候直接转给他们的供货商新蛋贸易（中国）有限公司，有时也通过公司使用的郭某豪和郭某源的交通银行个人账户转李晓武的交通银行个人账户，刘某宝的公司收到货款后，还钱给公司就转到郭某豪和郭某源的交通银行个人账户，返利也是转到郭某豪和郭某源的交通银行个人账户。2014年1月3日，张某招行账户62260978********转款400万元人民币到郭某豪账户62226213100********是其之前借钱给刘某宝，应该是转到李晓武交行账户，这四百万是刘某宝还给其的钱。2014年1月3日，张某招行账户62260978********转款1970260元人民币到郭某源账户62223013100********是其借钱给刘某宝和还给其的钱。这些钱是其借给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然后由刘某宝和李晓武个人担保。有协议。 其2014年3月12日称：2014年1月3日，从深圳市先永业电子有限公司农业银行账户（410030000********）转账400万元人民币到新蛋贸易中国有限公司工行上海嘉定支行账户（1001700819********），这笔款是代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付货款给新蛋贸易中国有限公司。2014年1月3日上午，从深圳市先永业电子有限公司农业银行账户（410030000********）转账1970260元人民币到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华夏银行华强北支行账户（108660000********），该款项是按照李晓武要求转的。到下午，李晓武将1970260元人民币转入郭某源的交通银行账户，将400万元人民币转入郭某豪的交行账户。其可以提供这两笔业务合同。其辨认出合作协议、电子回单、购货合同。 （4）证人李某丙的证言：其于2010年7、8月至2014年1月初其到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公司的出纳工作。其在鸿洋通讯档口没有工作过。其不知道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于2013年至2014年2月间，有无分别与徐某军、胡某波做手机生意。其作为风尚数码公司的出纳，没有用公司的账号或个人的账号收取过徐某军、胡某波转来购买手机的钱。风尚数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晓武，公司的财务由李晓武和刘某宝，他们俩人单独都可以决定使用公司的款项，只要李晓武和刘某宝说转钱或花钱，都是可以单独使用公司的钱，其是按照他们指令，钱怎么转就转哪里。其不知道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间是亏损还是盈利，要问李晓武和刘某宝。大部分款项入公司在中国银行的账号上，小部分是走个人账号，都是用刘某宝在招商银行的个人账号。除此之外没有使用别人的银行账户。风尚数码公司平时与客户做手机生意时，没有无使用李某甲个人的交通银行6222301310032683088的账号和李某乙个人在民生银行的6226190680088600账号来收取客户的款项。风尚数码公司的财务章原来在公司里，其于2014年1月离开公司后其就不知道，要问刘某宝。其哥李晓武先离开公司。其不清楚其哥李晓武离开公司时，有无欠别人的钱。其没有参与过鸿洋通讯档口的手机业务。李某甲不是风尚数码公司的人员。 其于2019年11月19日称：鸿洋档口、乾宇朗通公司其没有接触过，这两个公司的负责人是谁其不清楚,风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哥哥李晓武，其在风尚公司担任财务出纳。2014年1月份,李晓武跟其说他有事就离开了公司，具体是哪一天离开的其不记得了。李晓武离开公司两天后,刘某宝就跟其说不用去风尚公司上班了,风尚公司由刘某宝经营和管理,鸿洋档口和乾宇朗通公司不知道是谁接管。鸿洋档口、风尚公司、乾宇朗通公司没有共用一套财务账户,风尚公司一般是用刘某宝的个人账户和他指定的张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其他两家公司的财务账户其不知道。其在风尚公司做财务工作,李某乙是鸿洋档口的财务。2014年1月6日,其将风尚公司和张某招商银行账户上的钱转到李某甲的账户,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和个人借款,这笔钱是李晓武授意其转账的。风尚公司采购手机的下单、派单、采购等单证由刘某宝在保管。其不知道有向中国移动终端公司订购3000台三星9008型号手机这事，其没有付过这笔钱去采购这个手机,采购这块的事其不清楚。2014年1月6日,李晓武授意其从风尚公司的张某招商银行账户转了280万元人民币到李某甲的交通银行账户上。徐某军和胡某波按李晓武的要求将钱转到李某甲尾号3088的交通银行账户,然后转到张某尾号7907的招商银行账户之后,是其将钱再从张某账户转往新蛋贸易(中国)有限公司、郭某源、张某红、郭某豪、黄某峰等人的账户的,这些都是正常业务的转款,这些转款不是李晓武授意就是刘某宝授意其的,具体哪一笔是谁授意的其记不清了，转款时李晓武会和刘某宝说，再由刘某宝跟其说让其转钱。有客户将货款转到公司后,李晓武就会告诉刘某宝,然后他们就会授意其去查账,确认到账后再授意其转款偿还其他公司的货款。其不知道用于偿还新蛋贸易(中国)有限公司、郭某源、张某红、郭某豪、黄某峰等人的账户的钱是谁转过来的,也不知道刘某宝是否知情。 （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其没有在深圳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和深圳乾宇朗通公司上过班，鸿洋通讯档口挂了其的名字，其是该公司股东，但不参与该公司经营管理。其在交通银行深圳分行开的银行账号和银行卡给了李晓武，具体要问李晓武和刘某宝，当时其的尾号为3088的交通银行卡是放在鸿洋通讯档口的财务李某乙处使用，该银行卡上的钱不是其个人的，而是鸿洋通讯档口的业务处的。其于2018年5月4日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证据材料都是真实有效的材料。2014年公司出事后，李某乙和李某丙用的是公司账上的钱偿还其的个人借款和银行贷款，这个钱是其他款项，不是李晓武当时说的转到王某清交通银行大庆分行上的290万元。转到王某清账户上的290万元，是李晓武逃跑时交给其的，2014年1月初，李晓武走时将王某清个人的交通银行卡以及写有“李某甲，此卡的钱用于你还宁波给银行的款项，我借你那320万元整，密码是790623”内容的条子放在家里的桌子上，后交给其的。其不知道是谁将290万元转到王某清的交通银行卡上。其用其在翠海花园的房子抵押给宁波银行贷款320万元借给李晓武和他的公司使用，2014年1月6日，李晓武将王某清的个人银行卡交给其，卡里有290万元是李晓武还给其的钱，他归还了其的钱，其就让王某清将钱转到其在宁波银行的卡，之后因为其的个人银行卡被逐个冻结，为了防止这285万元被冻结，其就用广大银行POS机以消费的形式取上现金，其取到现金后，李晓武联系其说他没有钱，想做生意，钱款在其处，其也用不到，就让其把钱借给他。之后其就把120万元现金借给了武某江，剩下的165万元现金借给了李晓武。其只知道李晓武告知密码的银行卡是王某清的个人银行卡，但里面的钱是谁的其不知道。 （6）证人张某龙的证言：其是2003年和李晓武一起在深圳市天音通讯公司上班的时候认识的，后李晓武在外面成立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尚公司)，经营手机业务。2012年至2013年李晓武在做手机生意时向其借了共1200万元人民币用于手机业务的周转，大概在2013年上半年归还其200万元人民币。在2013年上半年，其让李晓武还其欠款,他说没有那么多钱，只向其归还200万元人民币；2013年下半年，其催李晓武还钱,但李晓武说资金紧张,等贷款下来后再归还其，后面没有归还。2014年1月初,其又催李晓武还钱,但李晓武只还了利息40万元人民币,该笔钱转到其招商银行个人账户,剩下的钱就没有还。其向李晓武催还债务时没有采用暴力手法或语言威胁的方法进行催债，李晓武和他老婆跟其关系都很好,其向他要钱的时候都是打电话给他的,他每次都说资金紧张,等贷款下来后再还给其,其就跟他说等银行货款下来后先还一部分给其，但他在支付完一个月利息(40万元人民币)后就找不到人了。后其通过福田区人民法院起诉李晓武个人,通过法院执行回来了150万元人民币,剩下的钱李晓武没有还给其，他向其借钱的时候有写借条。 （7）证人姚映龙的证言：其于2011年在深圳市华强北市场做手机生意时认识李晓武,当时李晓武是以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尚公司)的名义在华强北市场做手机业务,其与李晓武之间有手机买卖业务,在做生意的过程中其等就认识了。2013年6月份,李晓武跟其说他在做手机生意时缺乏资金,让其借钱给他采购手机,其是分三、四次借钱给他,刚开始时是有借有还,还按时还款,期间他是用来买手机。2013年9月份,李晓武说手机业务要钱周转向其借钱,其就给分两次共借给他1100万元人民币(一次是400万元人民币，另一次是700万元)，约定于2014年1月3日还钱，其是通过朱某雄的银行账户转账给李晓武的。2014年1月3日的还款期限到后,李晓武还打电话说其下周一(2014年1月6日)将钱还给其,其还相信他了,但是在2014年1月6日就听到他跑了。李晓武向其借钱有写借条给其。在2013年9月份之前,李晓武跟其借的钱都是按时归还的,其没有催促他还款，他都是到期后就给其还款和付息。其没有采用暴力手法或语言威胁的方法对李晓武和他的家人进行催债，他没有欠其赌债，其当时是看到他做手机生意做不错才借钱给他,按月息2.5分收取利息。其有去过深圳市福田法院起诉李晓武和他老婆,但在其等起诉李晓武和他老婆前,他俩离婚了,诉讼下来后,李晓武老婆不认可,后来其等又去仲裁，但要交10多万元的费用,当时没有钱交就放弃了，现在李晓武还是欠其1100万元人民币。李晓武支付利息给其是用手机抵款和现金支付的。其不认识阿乌，郑某仪是其朋友,他在当时开设了一个交通银行的银行账户给其个人使用。2013年12月25日从李某乙民生银行6226190680088600账户转到郑某仪交通银行6222621310002585715账户的分20笔(每笔5万元)共100万元人民币及2014年1月3日，从李晓武招商银行4100627838315555户转到郑某仪招商银行账户的1.2万元人民币是李晓武归还他借其的钱的利息款。 （8）证人徐某军的证言：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李晓武于2013年11月开始向其供应三星手机，以先付款再交货方式骗取其手机款1120多万元人民币。其2013年11月中旬到深圳出差，在华强北曼哈数码广场碰到李晓武的公司（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地址在深圳市福田区曼哈数码广场**786，当时他说他家做三星行货机有大量手机可以批发，并说可发货给其，但是要其先打钱给他。其回上海后，李晓武于2013年11月19日与其电话联系说有1400部三星手机，其就按照李晓武提示向指定的李某甲交通银行账号62226013100********付款，其分两次汇了他519万元人民币、19.3万元，承诺以每部手机3800元和3850元价格一共寄给其1400部手机。这是第一次交易。第二次是2013年11月26日，其又通过电话与他联系，其按照他提示的指定的深圳交通银行账号62226013100********，开户人李某甲，其汇了他456万元人民币，约定以每部手机2300元一共寄给其200部三星手机。2013年11月19日第一次业务到2014年1月份，共做7笔交易，其汇款总金额62979330元人民币。2014年1月2日，李晓武联系其说有一单三星手机型号N9008以3750元人民币，数量3000台，总货款11250000元人民币。其同意了，之后李晓武让其打款，其在1月3日打了750万人民币，用其姐汤某萍的上海交行账户62226201100********给他打款到李某甲深圳交通银行账号62226013100********，剩下375万元分别于2014年1月3日打了2000000元人民币和2004年1月4日打了1750000元人民币给他。李晓武和其确认了。他说1月5日给其发货，后来没有发货，其1月5日赶到深圳发现李晓武跑了。李某甲和李晓武是夫妻关系。李晓武说手机来源，他发图片显示是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向中国移动集团终端广东分公司订购。其和李晓武都是口头约定。李晓武发货都是从深圳通过航空快递发给其上海或者南京、郑州、杭州等地。这项业务是其和李晓武个人之间业务。 其于2014年1月23日称：刘某宝还有一家公司叫深圳乾宇朗通科技有限公司做手机生意，李某甲是公司股东。2014年1月3日，其付了2000部手机货款给李晓武，李晓武要求多买1000部，李晓武在QQ转了一张PS的假的建设银行网上电子回单给其，已经证明他把买手机钱15432840元人民币汇给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终端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用于购买4000部三星9008手机，单价4400元人民币一部。其问李晓武为什么不是整数，他说有216多万元返利。后来其又汇了1000部手机货款给李晓武。2014年1月5日，其听许某说李某乙讲已经钱汇给中国移动通信极端终端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李某乙也说前打过去了。其打电话问李某乙，李某乙说李晓武和李某甲假离婚，李某甲要求复婚，李晓武不同意，所以可能关机了。 其还称：2013年12月23日，李晓武打电话给其要三星9008手机1000台，用于网购，他报价3730元每部，其当时从广州定了2000部三星9008手机，卖了1000部三星9008手机给李晓武，交易方式也是先付款后交货，2013年12月24日李晓武转了200万元人民币到汤某萍账户，2013年12月25日又转了173万元人民币到汤某萍账户，收到373万元货款，李晓武当天晚上派郝强到广州提货。其从广州蓝信公司提货2000部手机。 （9）证人胡某波的证言：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晓武合同诈骗其货款519.2万元人民币。2012年初，其深圳市曼哈数码长泰宏商行（以下简称长泰宏商行）开始和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风尚数码公司）、深圳市乾宇朗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宇朗通公司）做手机业务，这两家公司实际上是同一批人运作。每次都是口头约定，没有签订合同。2013年12月25日，李晓武打给其说有2000部三星9008手机，单价人民币3650元，李晓武要其全额付款730万元人民币，款到后三天内发货，其当天分别转款170万元、560万元人民币到李某甲个人交行账户（62226013100********），但李晓武没有按照约定交货，其打电话催促，再其的一再催促下，12月31日李晓武再次销售2000部华为P6手机，单价1550元给其商行，其又转账310万元给李某甲账户，后来其收到这批手机，到2014年1月4日李晓武还是没有发货，其找李晓武协商，李晓武向其交付300部三星9300手机（单价2280元人民币，总价648000元），并退还100万元人民币给其。到2014年1月6日，李晓武承诺中午12点前退还剩余货款。其到风尚数码公司找李晓武，当时只有另一股东刘某宝在公司，刘某宝说李晓武去上海了，其找刘某宝沟通，刘某宝从公司仓库拿了价值46万元货物给其，现在还剩下5192000元，刘某宝会负责偿还，到1月9日刘某宝说公司财务李某甲也跑了，让其去报警。其500多万款项转到李某甲交行6222601310032683088，也有小部分转到李晓武交行6222601310028072643、张某东招行41006265********、刘某宝招行62260965********。付款给转账公司都是通过私人账户。730万元人民币是通过公司闵某平交行个人账户62226213106********付款到李某甲个人交通银行账户62226013100********。其知道风尚数码公司和乾宇朗通公司财务是李某乙。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徐某军、胡某波将涉案货款支付至李某甲账户后由会计李某乙负责将款项转到张某或者刘某宝，其因赌博欠两千多万元高利贷，为了躲债其就跑路，将公司交给刘某宝处理，其不清楚后期交货了没有，其转钱后由刘某宝管理，具体要问他。 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尚数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股东是其和刘某宝的岳母，股份情况以公司登记为准，公司原地址在深圳市福田区曼哈数码广场7楼。风尚数码公司是做手机的批发和零售业务的，以及手机放号业务。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某宝，股东是刘某宝和其前妻李某甲(是帮其代持股份的)，这两公司实际上是其和刘某宝合作的公司。其负责门店运营管理、业务洽谈、手机采购，和移动、联通、电信公司业务进行对接，刘某宝负责公司手机发货、财务、后勤工作，以及新开门店的装修。远望数码城的鸿洋通讯档口是其和刘某宝、杨某、徐某飞合作的档口（没有协议，口头约定，杨某和徐某飞不参与档口的营运工作），档口实际上是其和刘某宝合作的档口，它是专门是做手机对外做批发业务的。 风尚数码公司的账务人员由刘某宝管理，其不管理，公司的会计和出纳人员要问刘某宝，公司进行购买手机等进货业务需要用钱时，其就跟刘某宝说哪个客户需要钱，他就会按其的要求和定单金额将钱转给客户，客户收到钱后就按定单发货给其公司。风尚数码公司是用于来采购手机用的，它不直接对外销售手机，它采购的手机是批发给其鸿洋通讯档口对外销售，还用给风尚数码公司自己开设的门店销售，也就说鸿洋通讯档口向风尚数码公司购买手机，资金分开结算的，是要付钱的，风尚数码公司下级管理门店销售的手机业务收入就入该公司的账。风尚数码公司和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是进货渠道，鸿洋通讯档口是卖货渠道。风尚数码公司批发鸿洋通讯档口手机的业务回款，打到风尚数码公司的张某、张某东、或刘某宝指定的银行账户上。用张某和张某东名义开设的个人银行账号来收取风尚数码公司业务款的，是借用张某和张某东的个人银行账号来收的钱，张某是刘的小舅子，张某东是风尚数码公司的员工。张某和张某东都是同意将银行账号给风尚数码公司使用的，至于为什么用个人银行来收货款，其不清楚。 其是鸿洋通讯档口的负责人。鸿洋通讯档口的所销售的手机是风尚数码公司或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进的货。而客户向其鸿洋通讯档口购买手机，先由其或业务员跟客户谈好所购买的手机型号、种类、数量、金额后，由客户将货款按其的要求打到鸿洋通讯档口指定的收款账号上，鸿洋通讯档口指定的收款账号是李某甲的交通银行（账号尾数为3088）的账号，其收到钱后再将手机发给客户。李某甲的交通银行（账号尾数为3088）的银行账号是用来收取货款的过渡账号，用它来收集汇总货款后，就会将货款转到张某和张某东的个人银行账号，然后用张某和张某东的个人银行账号的钱用不采购手机。 其没有离开时鸿洋通讯档口就严重亏损，资金缺口大约有3000万元人民币。风尚数码公司不亏钱。亏损的原因是赌三星公司手机提货调价，就是其提货后四周的提货价保，如果其提三星手机后四周内，如果三星公司的手机出厂家降价，三星公司就按其提货数量每台按三星公司调价金额给其降价补贴。如果没有降价补贴，其以低于出厂价销售的手机就亏了，俗称赌价保。其以低于厂家出厂价销售手机后，三星公司就没有降价，其就每台亏损金额不定的。也有赚的，但总体亏损严重。赌价保的形式，造成鸿洋通讯档口亏损严重后，其就去外面借款来维持档口的运作，总共借了2000万元，是用杨某的房产做抵押。用李某甲在在翠海花园的房产作抵押从宁波银行贷款。这钱也用到档口上去。 为了能挽回点损失其继续采用赌价保形式，不断的购买三星手机，企图赌三星公司的手机降低价格，其能从中赚取调价的补贴。所以其才让徐某军、胡某波打钱来购买手机，用其的名义来买货来做赌价保。对于其来说如果赌对了其就赚了，对方也有分成；如果赌输了，亏的钱算其的，对方以低价买到手机后正常销售也没有损失。2014年1月2日，其收取徐某军1125万元人民币，向徐某军销售3000台三星N9008手机时，鸿洋通讯档口资金链已经断裂了，就是其没有钱还借别人的钱才跑走的。其让徐某军来购买3000台三星N9008手机也是想用徐某军的钱购买手机进行赌价保。 李某甲在交通银行账号及李某乙在民生银行银行账号是其控制使用的。李某甲在宁波银行的个人账号是李某甲自己还宁波银行贷款的账户。张某的招商银行个人账户和张某东的民生银行个人银行是刘某宝控制使用，账号的钱是刘某宝说了算。 2013年12月25日，其收取胡某波730万元货款后，从李某甲在交通银行账号将170万元以POS机消费的名义转到李某乙在民生银行账号后于当日分20笔转给郑某仪的共计100万元，该款项是其个人用于归还其欠郑某仪高利贷的钱。转给张某东的186420元的用途其不清楚。2014年1月3日，其收取徐某军750万元货款后，于当日从李某甲账号转往李某乙账号，然后从李某乙民生银行账号将250万元、400万元转到张某招商银行账号汇总，再将其中的200万元转给张某红，将1970260元转给郭某源、将400万元转给郭某豪，这些款项应该是刘某宝用于安排购买手机的款项，具体其不清楚，要问刘某宝。还将其中的1.7万转给张某东，用途其不清楚。将65万元转到其个人招商银行账号，用来支付房租、归还其个人借张某龙和郑某仪高利贷的利息，剩下的钱其取走用于跑路中的个人花费。同日，其收取徐某军200万元、175万元货款后，从李某甲在交通银行账号刷POS机将200万元人民币中的60万元转往李某乙在民生银行账号，然后将这60万元加上李某乙账号原有余款共130万元，又转回李某甲在交通银行上述账号，之后将这130元和之前收取的175万汇总后，于2014年1月6日分两笔共290万元（一笔为170万元，另一笔为120万）转到王某清在交通银行大庆支行个人银行账户，用途是走账。2014年1月14日，从上述的王某清账户将2899900元转到李某甲宁波银行个人银行账号的用途是让李某甲归还深圳市翠海花园的房子欠宁波银行的贷款。被告人李晓武其后又改称该笔2899900元是其套现后用于其逃匿途中的花销，其不知道是徐某军的货款，以为是公司的钱。 其不清楚张某红、郭某源、郭某豪分别在交通银行个人银行账户是谁控制使用的银行账号。其认识张某龙、郑某仪，其就是跟他们借过高利贷。鸿洋档口是独立于风尚数码公司和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的，档口收到的钱要转到风尚数码公司或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的账号是因为鸿洋档口是从风尚数码公司和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进的货，分开管理，共同核算。财务李某乙接受其和刘某宝的指令都可以转款，已形成的规矩，档口每天收到的钱都会汇总到张某的银行个人账号。其辨认出资金去向表。 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其不认罪。徐某军和胡某波的钱其打给公司了，逃跑是为了躲高利贷。其走的时候告诉刘某宝让他进货，但是他没有，公司的返利也被他拿走了，这是在移动的返利。还高利贷的六十多万其是调的公司的钱，其不知道这笔钱是徐某军和胡某波的。其走之后给其前妻的钱是其还给她的，其也不知道这是被害人的钱，后来这笔钱其又借走了。其他的钱其没有调走，都是刘某宝调的，他不让其回来，说他处理。 其在补充侦查阶段供述：其认为从其公司银行账户和李某甲、李某乙银行账户提取的钱包括用于高利贷的钱是其鸿洋档口的钱。2014年其公司出事时，是其授意李某乙和李某丙将其公司账上的钱偿还李某甲的银行贷款和个人借款的。2014年1月14日，从王某清的交通银行账户将2899900元转到李某甲的宁波银行账户后，是其授意李某甲将285万元通过POS机消费的形式套现后借给其的，其拿回来自己用于投资，亏完了。其是为了躲避债务而逃离深圳的。2014年1月3日之前,其分别向张某龙、姚某龙和阿乌借了钱,以及欠他们的赌债共有2000多万元,后由于做手机生意亏损无法偿还,他们向其追债，其没有钱还给他们,他们就打电话口头警告其称找其家人麻烦和卸其胳膊,其害怕就逃离了深圳。其是在2014年1月4日决定要逃跑的，于2014年1月4-6日之间租车逃离深圳。其离开深圳后,鸿洋档口,风尚公司,乾字朗通公司这三家公司交给了刘某宝负责经营和管理。在经营机生意时，主要是风尚公司、乾宇朗通公司名义去订购,这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其和刘某宝。鸿洋档口、风尚公司、乾宇朗通公司向中国移动终端公司订购3000台三星9008型号手机这事其谈过，但当时没有下订单,其离开公司后有无订成要问刘某宝。是其授意李某丙将风尚公司和张某银行账户的钱转到李某甲的交通银行账户上,给李某甲用于偿还贷款和个人借款。徐某军和胡某波按其的要求将钱转到李某甲尾号3088的交通银行账户,然后转到张某尾号7907的招商银行账户之后,其不清楚是谁将钱再转往郭某源,张某红、郭某豪、黄某峰等人的账户的。收到客户的货款后,其会告诉刘某宝说货款到了,然后其将钱转到张某的银行账户,由刘某宝安排去订货。 四、鉴定意见，深圳市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两份《专项审计报告》，证明涉案款项的具体流向。五、视听资料，审讯录像光盘9张。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即被告人李晓武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本院分析评判如下：经查，本案证人刘某宝关于其是否参与风尚、乾宇朗通公司的管理、在被告人逃跑后有无接手上述公司的管理、公司采购手机的具体交易流程以及被告人李晓武逃跑前后有无让其采购涉案三星手机的多次证言存在诸多出入且前后矛盾。其证言先称李晓武逃跑前没有让其采购三星N9008手机交货给徐某军、胡某波，或让其退还货款。后又称记不清李晓武是否交代要进货给徐某军，但李晓武之前确实说过要采购三星手机。还称李晓武跟其说过有以风尚公司的名义向中国移动终端公司广东分公司订3000台三星9008型号手机,具体有无下订单其不清楚,后来李晓武跑了联系不上，因为资金问题没有订到这批手机。本来是打算2014年1月6日订的，李晓武把钱转走了，没有资金就没有订成功。综上可见，证人刘某宝随着侦查机关对其询问的次数及问题的变化不断改变自己的证言，亦与证人李某乙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等在案证据不一致，可信度较低。 而依据本案其他证据难以证明涉案张某名下账户转账至郭某源、郭某豪等金额系受被告人指使转出。结合证人黄某峰关于“张某账户转款至郭某源、郭某豪账户的400万元、1970260元是刘某宝还给其的钱，这些钱是其借给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深圳乾宇朗通科技公司”的证言、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终端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出具的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向其公司订购手机的《证明》等证据，且本案收款后转至张某名下招商银行账户的金额合计1090万元（440万元+650万元），超过涉案两笔货款金额的50%，且上述款项大部分转至郭某源、郭某豪账户，难以排除被告人确有委托证人刘某宝用转至张某等人名下账户的款项采购涉案手机，而刘某宝却用于偿还公司前期货款的合理怀疑。另依据胡某波的证言，其在未收到涉案手机的情况下，于2013年12月31日再次联系李晓武订购2000部华为P6手机，为此向李某甲账户支付310万元，并收到这批手机。 同时，证人徐某军、胡某波的证言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终端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出具的《证明》等在案证据显示，徐某军、胡某波二人虽通过李晓武、鸿洋档口洽谈手机生意，但双方交易的三星手机通过风尚数码公司向中国移动订购，未能交付部分亦由李晓武与风尚数码公司协调赔偿，徐某军、胡某波均认为其等系向风尚数码公司订购手机。故双方虽未能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实质上均系向李晓武代表的风尚数码公司采购涉案手机，其等与风尚数码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另依据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及证人李某乙、李某丙的证言、涉案银行流水、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指使公司财务将风尚数码公司涉案应收货款中的555万元（65万元+29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款项转出用于偿还个人所欠债务以及逃匿过程中的开销等而未能予以返还。至于转至汤某萍账户的173万元系支付风尚数码公司于2013年12月23日向徐某军订购三星手机的货款，依法不计入被告人占为己有的数额。 综上，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徐某军、胡某波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实施了骗取对方财物的行为，故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对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指控不予认定。其行为更符合利用其法定代表人职务上的便利，将风尚数码公司货款非法占为己有，即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本罪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武无视国家法律，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货款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予以惩罚。 被告人李晓武系自动投案，归案后虽对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能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晓武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晓武向被害单位深圳市风尚数码电子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55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 川 人民陪审员 曾 鲁 人民陪审员 何 战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杜晨露 刘飞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