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初693号原告：深圳前海安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352721987。法定代表人：张晓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康，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君，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丝路国际（和县）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乌江镇安徽省精细化工产业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00329595142N。法定代表人：李昌定。被告：上海本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美盛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055274236E。法定代表人：赵亮。原告深圳前海安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捷保理公司）诉被告新丝路国际（和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丝路公司）、上海本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佳公司）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捷保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丝路公司、本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捷保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丝路公司立即向安捷保理公司偿还保理融资款本金540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为9.5%计算，以1.29亿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8日起算至2018年11月6日为10280583元；以5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为9.5%计算，从2018年11月6日起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暂算至2019年12月5日为5557500元）、罚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现暂以年利率16.6%计算，以1.29亿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3日起算至2018年11月6日为15822567元，以540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6日起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现暂算至2019年12月5日为9711000元]、违约金2580000元；2.判令安捷保理公司对本佳公司用以抵押担保的坐落在红松东路的不动产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3.判令新丝路公司、本佳公司承担安捷保理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3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新丝路公司、本佳公司承担。庭审中，原告安捷保理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8年2月13日；将第二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定本佳公司以座落在上海市红松东路房屋在抵押担保的范围内为新丝路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事实与理由如下：2018年1月份，新丝路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从安捷保理公司处融资，双方签订《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合同项下保理业务为有追索权的保理业务，新丝路公司为甲方，安捷保理公司为乙方。保理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人民币贰亿贰仟玖佰万元整，保理额度为人民币贰亿贰仟玖佰万元整。保理期限自融资款实际发放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乙方按实际保理融资额度向甲方收取保理费用，含保理手续费和保理融资利息，乙方按实际融资额的9.5%年收取保理融资利息。还款方式为如甲方收到买方出具并交付的任何票据，须在收到票据的当日按照如下第（2）种方式处置该等票据：……（2）由甲方将收到的票据交付予乙方进行背书转让，由乙方在票据到期日时要求买方付款，用以清偿本合同项下到期的应收账款，在票据兑付当日方可视为本合同项下应收账款收回。在催账期内产生的利息、罚息和其他费用均由甲方承担。以未归还的融资款为基数，利息按本合同约定执行，罚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同时，在发生甲方违约的情况下，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乙方有权采取下列措施中的任何一项或同时采取几项措施：（1）按照本合同要求甲方回购应收账款。甲方未按本合同完全履行回购义务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向买方提起诉讼、申请仲裁或申请强制执行；乙方亦有权以自己名义并以甲方、买方（如卖方、买方有担保方的，包括全部担保方）为共同的被告/被申请人/被执行人，通过诉讼、仲裁或申请强制执行等方式，要求甲方履行无条件回购义务、同时要求买方偿还应收账款，但甲方、买方中任何一方向安捷保理公司履行义务的，其他方可在该已履行义务的范围内免除责任；（2）如甲方拒绝或迟延履行上述回购义务的，则乙方无须向被告提前发出通知，有权直接从收到的买方付款中直接扣收甲方应予偿还的融资款。同时，乙方作为债权人仍有权向买方追索剩余未受偿的应收账款；（3）宣布甲方的保理融资提前到期，并要求甲方立即履行回购义务；（4）减少或取消保理融资额度或缩短保理有效期；（5）要求甲方追加乙方认可的合法、有效、足值的担保；（6）要求甲方支付融资款2%的违约金等。另外，甲方与乙方还约定在办理和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以及甲方违约时乙方为追讨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费、评估费、公证费、送达费、登记费、诉讼费、保全费、仲裁费、执行费、律师费、公告费、差旅费等，均由甲方承担。保理合同签订后，新丝路公司将其对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集团公司）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安捷保理公司。2018年1月11日，安捷保理公司将合计1.29亿元的款项（含保理融资利息）打入新丝路公司指定账户上，履行了保理商义务。同时，新丝路公司将从买方华信集团公司处收到的票面金额为1.29亿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按照合同约定背书给安捷保理公司。然而，汇票到期时，该承兑汇票并未足额承兑，安捷保理公司仅仅收到7500万元的票据款。另外，本佳公司以其坐落在红松东路1099弄6号1801室（产权证号：沪（20**）闵字不动产权第001883号）的不动产为安捷保理公司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主合同包含本案新丝路公司同安捷保理公司所签订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该合同项下新丝路公司所应向安捷保理公司偿付的债务，包括融资款本金、利息、罚息、安捷保理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安捷保理公司认为本案为有追索权的保理合同，安捷保理公司向新丝路公司有权要求履行相应的债务，以达到足额收回融资款、利息、罚息等目的。新丝路公司作为融资方，其应按照合同约定时间足额履行支付融资款本金、利息、罚息等义务。现新丝路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本佳公司作为担保人，亦应履行相应的担保义务。根据我国合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安捷保理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支持如上诉请。被告新丝路公司、本佳公司未出庭亦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安捷保理公司为其诉称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证据二、两被告企业信息；证据三、《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证据四、汇款凭证；证据五、法律服务委托合同；证据六、支付凭证；证据七、发票；证据八、《抵押合同》；证据九、不动产登记证明；证据十、银行承兑汇票；证据十一、（2018）沪民初1280号判决书、（2020）沪01执222号执行裁定书；证据十二、两份应收账款基础合同即购销合同；证据十三、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沪03破305号、（2020）沪03破9号民事裁定书；证据十四、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报告；证据十五、律师代理费电子银行付款回单。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新丝路公司（甲方、卖方）与原告安捷保理公司（乙方、保理商）签订《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的第一条，定义：1、保理，本合同所称的保理是指乙方通过与甲方协商受让甲方与买方的商务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取得对买方收款的权利。2、有追索权保理，指在应收账款到期无法从买方处收回时，乙方可以要求甲方回购应收账款。3、买方，指与甲方签订商务合同的另一方。4、商务合同，指甲方与买方签订的由甲方向买方提供产品或服务并收取款项和费用的各项合同或协议。5、应收账款，指甲方与商务合同的买方之间因交易产生尚未到期清偿的债权，其具体应收账款数额及计算方法是甲方根据商务合同的约定应向买方收取的扣除预付款、已付款、佣金、销售折扣等后的款项净额。6、应收账款转让，指甲方根据本合同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将应收账款及该应收账款项下的全部从权利一并转让给乙方的行为。7、融资款，指乙方在根据本合同受让甲方应收账款的前提下，向甲方提供的资金融通款项。8、保理额度，指在乙方核准的额度有效期内，由乙方向甲方提供的保理业务的限额。13、回购，指发生本合同约定的回购情形时，乙方将已受让、未受偿的应收账款部分或全部转回给甲方，甲方应无条件受让并支付对价。第三条，保理额度：1、甲方向乙方转让购销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人民币22900万元整，保理额度为人民币22900万元整。3、保理期限自融资款实际发放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止。第四条，保理费用：……3、乙方按实际融资额的9.5%/年收取保理融资利息。4、结息：（2）利息支付方式：在融资款发放前一次性缴纳利息。第十一条，应收账款的回收：……（7）在催收期内产生的利息、罚息和其他费用均由甲方承担。以未归还的融资款为基数，利息按本合同约定执行，罚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第十二条，应收账款的回购：1、当出现下列情形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回购，在发放融资款时已收取的利息及费用则不予退还。（1）买方在应收账款到期日未足额支付应收账款，经乙方发出应《收账款催收通知书》后，买方仍未在催收期届满日足额付款的；（2）买方以任何书面形式就商务合同项下的商业纠纷通知乙方或者乙方通过卖方及其他任何途径得知商务合同发生商业纠纷的或买方明确表示不再支付应收账款的；（3）买卖双方任何一方在交易合同项下有任何商业欺诈行为的；（4）发生任何本合同第十四条规定的违约事件的。第十四条：违约事件及处理。1、违约事件：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甲方在本合同项下违约：……（3）甲方拒绝或迟延履行本合同规定的回购义务；……（8）甲方发生本合同项下其他违约行为，且经乙方催告后五个工作日未予纠正的。2、违约处理：在发生甲方违约的情况下，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乙方有权采取下列措施中的任何一项或同时采取几项措施：（1）按照本合同要求甲方回购应收账款。甲方未按本合同完全履行回购义务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向买方提起诉讼、申请仲裁或申请强制执行；乙方亦有权以自己名义并以甲方、买方（如卖方、买方有担保方的，包括全部担保方）为共同的被告/被申请人/被执行人，通过诉讼、仲裁或申请强制执行等方式，要求甲方履行无条件回购义务、同时要求买方偿还应收账款，但甲方、买方中任何一方向安捷保理公司履行义务的，其他方可在该已履行义务的范围内免除责任；（2）如甲方拒绝或迟延履行上述回购义务的，则乙方无须向被告提前发出通知，有权直接从收到的买方付款中直接扣收甲方应予偿还的融资款。同时，乙方作为债权人仍有权向买方追索剩余未受偿的应收账款；（3）宣布甲方的保理融资提前到期，并要求甲方立即履行回购义务；（4）减少或取消保理融资额度或缩短保理有效期；（5）要求甲方追加乙方认可的合法、有效、足值的担保；（6）要求甲方支付融资款2%的违约金等。第十五条其他费用，在办理和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以及甲方违约时乙方为追讨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费、评估费、公证费、送达费、登记费、诉讼费、保全费、仲裁费、执行费、律师费、公告费、差旅费等，均由甲方承担。本佳公司与安捷保理公司签订《抵押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一条，本合同之主合同：一、抵押权人与债务人黄河国际贸易（郑州）有限公司签订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该保理合同约定的债务人黄河国际贸易（郑州）有限公司的保理额度（借款金额）为贰亿柒仟壹佰万元整，保理期限自融资款实际发放日至2018年2月12日止。二、抵押权人与债务人新丝路公司之间签署《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该保理合同约定的债务人新丝路公司的保理额度为贰亿贰仟玖佰万元整，保理期限自融资款实际发放日至2018年2月12日止。三、乙方基于黄河国际贸易（郑州）有限公司、新丝路公司通过承兑汇票方式背书转让给乙方的电子承兑汇票所取得的追索权，甲方亦为此提供担保，甲乙双方同意亦作为主合同。第三条，甲方抵押担保的本金为（大写）人民币壹亿柒仟玖佰万元整。第四条，抵押财产，甲方提供的抵押财产：本佳公司名下位于上海市红松东路。第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一、借款合同项下（包含电子承兑商业汇票下的追索权）债务人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履行主合同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评估、保险、鉴定、登记、保管等费用）及其应支付的违约金以及乙方实现主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公告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及其他有关费用等）。二、本合同项下抵押担保的范围，不因乙方拥有债务人或其他任何人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其他任何方式的担保而受到任何影响。第八条，担保期限，本合同抵押担保的期限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之后，双方就前述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沪（2018）闵字不动产证明第号。本佳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唯一股东、法定代表人赵亮在前述抵押合同签章并加盖了本佳公司的印章。《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签订后，被告新丝路公司将其对案外人华信集团公司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原告。2018年1月11日，原告安捷保理公司分别向被告新丝路公司支付款项4000万元、4000万元、47910666.67元。新丝路公司将华信集团公司作为出票人、上海华信国际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信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金额为1.29亿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背书给原告安捷保理公司。2018年11月6日，案外人华信财务公司向原告安捷保理公司支付款项7500万元，剩余款项未再支付。针对承兑人华信财务公司未支付完毕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全部款项，原告安捷保理公司以华信财务公司、新丝路公司、本佳公司为被告在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票据追索权纠纷诉讼，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已受理并已审结，案号为（2018）沪01民初1280号。在该案中，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案涉承兑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2月12日。华信财务公司表示愿意承担汇票剩余金额5400万元及自汇票到期日2018年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告安捷保理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认定安捷保理公司已丧失对新丝路公司的追索权，进而丧失基于追索权而对本佳公司享有的抵押权。据此，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8）沪01民初128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华信财务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安捷保理公司5400万元及利息（以1.29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2日起计算至2018年11月5日止；以54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照年利率4.35%计算），并驳回了安捷保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华信财务公司未履行前述判决，安捷保理公司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20）沪01执222号。2020年2月20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沪01执222号执行裁定书，以保全财产暂不具备处置条件、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为由，终结了该次执行程序。另查明，2020年3月31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沪03破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中国华信能源有限公司、华信集团公司、海南华信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华信财务公司破产。华信集团公司、华信财务公司正处于破产清算中。再查明，本案庭审中，原告安捷保理公司确认，其依照保理合同第四条约定的利息支付方式，在融资款发放前一次缴纳利息，在1.29亿元融资款中扣除利息1089333.33元；确认已收到还款7500万元；确认主张被告新丝路公司违约时间为：2018年2月13日；确认在上海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20）沪01执222号执行案件中未执行到任何款项。原告安捷保理公司因本案纠纷委托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并已支付律师费30万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庭审笔录及视频等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保理合同纠纷。原告安捷保理公司与被告新丝路公司签订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与被告本佳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原告安捷保理公司依约支付了融资款1.29亿元并一次性扣除了保理期限（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2月12日）内的利息1089333.33元，符合双方《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第四条关于利息收取的约定，本院予以确认。案涉汇票背书后，承兑人华信财务公司并未如期兑付汇票款项1.29亿元给原告安捷保理公司，仅于2018年11月6日支付了7500万元。承兑人华信财务公司未如期兑付，被告新丝路公司应当履行回购义务，但其并未履行，构成违约，依法应当回购并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买方在应收账款到期日未足额支付应收账款的，原告安捷保理公司有权要求被告新丝路公司回购，但被告新丝路公司至今未履行回购义务，故违约金应自案涉汇票到期日（2018年2月12日）之次日即原告安捷保理公司主张的违约日2018年2月13日起计算。鉴于《国内保理业务合同》既约定了年利率9.5%的利息、四倍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罚息，又约定了月利率2%的违约金，该违约成本标准明显过高，且属于多重惩罚，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精神，应予以调整，本院酌定违约金以1.29亿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8年2月13日计算至2018年11月5日；以54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8年11月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佳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其唯一股东即法定代表人赵亮在《抵押合同》上签章并加盖公司印章，抵押权有效设立，原告安捷保理公司依法对本佳公司名下位于上海市红松东路房产享有抵押权，有权就前述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至于律师费30万元，属于原告安捷保理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第十五条、《抵押合同》第六条均有明确约定，且原告安捷保理公司已经实际支付，被告新丝路公司、本佳公司应当承担。被告新丝路公司、本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证据，依法应视为其放弃相应的举证和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需要指出的是，因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就原告安捷保理公司与汇票承兑人华信财务公司等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作出（2018）沪01民初1280号民事判决，原告安捷保理公司依照该判决已经申请对华信财务公司强制执行，但其确认在（2020）沪01执222号案件中并未执行到任何款项。现该案的被告华信财务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原告安捷保理公司可以参与华信财务公司破产财产的分配。加之本案确认的债权，原告安捷保理公司存在双重受偿的可能性，故如果原告安捷保理公司在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沪03破9号华信财务公司破产案件中分配有财产，应当在本案的执行中予以抵扣。综上，原告安捷保理公司的大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对于该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丝路国际（和县）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前海安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融资款54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29亿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8年2月13日计算至2018年11月5日；以54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8年11月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深圳前海安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在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沪03破9号破产清算案件中的受偿金额应于前述款项中扣除）；二、被告新丝路国际（和县）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前海安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万元；三、确认原告深圳前海安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依法对被告上海本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上海市红松东路房产享有抵押权，有权就前述债务对该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深圳前海安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3058.25元，原告深圳前海安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深圳前海安捷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负担31551.64元，由被告新丝路国际（和县）有限公司、上海本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01506.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尚  彦  卿审判员 费    晓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曾舒铿（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