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3民初14442号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笋岗街道梨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585091T。主要负责人：李荣军，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青，男，该分行公司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宁宁，女，该分行公司律师。被告：新华联控股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外郎营村**院**楼新华联大厦**西半层及地下****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MA007M1Q4U。法定代表人：李国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战胜，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1110725239。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霄，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0610493769。被告：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外朗营村**院**楼**码9111000072634219X5。法定代表人：傅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战胜，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1110725239。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霄，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0610493769。被告：新华联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外朗营村**院**楼**1110000791600941G。法定代表人：曾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战胜，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1110725239。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霄，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0610493769。被告：上海更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山，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山阳镇金山大道******310116735396894P。法定代表人：毛灵红。被告：衢州市佳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新新街，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新新街道戴家村**0MA29UDDL2P。法定代表人：郑燕。被告：上海焜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虹路5、9、15，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虹路**幢**1HQ8G42X。法定代表人：徐浩，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衢州市慧盈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新新街道戴家村**，统，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新新街道戴家村**。法定代表人：李小龙，该公司经理、执行董事。被告：广州市嘉和丰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自编**楼X130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自编**楼X130112965仅限办公用途JMdiv>法定代表人：蔡文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深圳市利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春风路**庐山大厦**十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春风路**庐山大厦******v>法定代表人：陶海，该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深圳分行”）与被告新华联控股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集团公司”）、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控股公司”）、新华联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矿业公司”）、上海更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更生公司”）、衢州市佳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衢州佳沐公司”）、上海焜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焜诺公司”）、衢州市慧盈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衢州慧盈公司”）、广州市嘉和丰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嘉和丰美公司”）、深圳市利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利竟公司”）票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于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发银行深圳分行的陈东青、张宁宁，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新华联控股公司、新华联矿业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战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更生公司、衢州佳沐公司、上海焜诺公司、衢州慧盈公司、广州嘉和丰美公司、深圳利竟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浦发银行深圳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票据款1,000万元及上述票款自2020年3月17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利息以未付票款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截至2020年3月26日，暂计为50,000元）；2.被告新华联控股公司、新华联矿业公司、上海更生公司、衢州佳沐公司、上海焜诺公司、衢州慧盈公司、广州嘉和丰美公司、深圳利竟公司对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2日，被告深圳利竟公司因企业日常经营周转需要，向原告申请贴现电子商票一张，票据号码为190710000066920190318362445942,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票据签发日为2019年3月18日，到期日为2020年3月17日。出票人为被告新华联控股公司，收票人为被告新华联矿业公司，承兑人和付款人为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2019年3月18日，被告新华联矿业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被告上海更生公司。后续，被告上海更生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被告衢州佳沐公司，被告衢州佳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被告上海焜诺公司，被告上海焜诺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被告衢州慧盈公司，被告衢州慧盈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深圳市鼎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己注销），深圳市鼎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丽水市覃维贸易有限公司（已注销），丽水市覃维贸易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被告广州嘉和丰美公司，被告广州嘉和丰美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江阴顺品电子有限公司（已注销），江阴顺品电子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被告深圳利竟公司，被告深圳利竟公司以该汇票向原告贴现。2019年3月22日，原告依约将贴现票款9,508,638.89元划入被告深圳利竟公司指定账户。2020年3月17日票据到期，原告向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提示付款遭拒付，经追索，其他票据债务人也未履行付款义务。根据民诉法第25条规定，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付款。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新华联控股公司、新华联矿业公司共同辩称，首先，浦发银行深圳分行单独提起诉讼违反银监会的相关规定。此外，被告新华联控股公司已经成立了债务化解委员会，单独起诉不利于答辩人促进债务统一处理，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2017年5月10日，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做好银行业金融机构债权人委员会有关工作的通知》｛银监办便函[2017]802号｝，其中第九条明确写明，符合债委会组建条件的困难企业涉及的所有银行业金融机构均要加入债委会统一行动，对于不加入债委会、拒不执行债委会决议、拒不履行债务重组方案或采取其他措施影响债务重组顺利推进的银行业金融机构，造成严重后果的，银监会和银监局可以采取约谈主要负责人、通报批评、责令对有关责任人员予以纪律处分等措施。2020年5月9日，北京银保监局组织召开了新华联集团公司债权人会议，共同化解新华联集团公司风险，并印发《新华联集团债权人委员会决议纪要》的通知及《新华联集团债务人委员会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第六条写明，各债权金融机构要有大局意识，应在债委会的统一部署下一致行为，不单独或联合其他单位采取诉讼、查封、冻结、强制执行等不利于债权人整体利益的措施，以免造成踩踏和挤兑事件，共同创造化解企业债务风险的良好环境。其次，即使人民法院认定浦发银行深圳分行满足诉讼条件，恳请人民法院酌情考虑新冠疫情因素，给予新华联集团公司票据兑付的宽限期。答辩人及其子公司属于五部委通知的新冠疫情期间支持的行业及企业，已被列入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单位名单，恳请人民法院酌情考虑新冠疫情因素，给予新华联集团公司承兑的宽限期。2020年2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财政部、银保监会、证监会、外汇局等五部门联合发布《关于进一步强化金融支持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的通知》（银发[2020]29号）通知指出要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加大货币信贷支持力度，提出多项措施支持受疫情影响的企业。特别提出，对受疫情影响较大的批发零售、住宿餐饮、物流运输、文化旅游等行业，以及有发展前景但受疫情影响暂遇困难的企业，特别是小微企业，不得盲目抽贷、断贷、压贷。对受疫情影响严重的企业到期还款困难的，可予以展期或续贷。通过适当下条贷款利率、增加信用贷款和中长期贷款等方式，支持相关企业战胜疫情灾害影响。各级政府性融资担保再担保机构应取消反担保要求，降低担保和再担保费，对受疫情影响严重地区的融资担保再担保机构，国家融资担保基金减免收取再担保费。本案中，答辩人属于新华联集团体系之内，新华联集团公司经营项目包括酒店、地产、文化旅游、矿业、石油等产业，经营项目符合五部委规定中受新冠疫情影响较大、地产。根据《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北京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关于做好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名单管理的通知》及《北京市通州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通州区关于上报请求纳入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单位的请示（第五批）》文件，新华联集团体系内的新华联控股公司及集团下属企业、新华联文化旅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在通州区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上报名单之列，已被北京市通州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确定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且上述企业已被列入银行系统内金融扶持企业名单，本案票据兑付期限正值新冠疫情期间，恳请人民法院酌情考虑新冠疫情因素，给予答辩人票据兑付的宽限期。最后，被告新华联控股公司已经与原告的总行达成了新的债务统一处理的方案，现在正在报总行审批，所以恳请人民法院对方案予以认可，因为双方要达成一揽子的和解协议。被告上海更生公司、衢州佳沐公司、上海焜诺公司、衢州慧盈公司、广州嘉和丰美公司、深圳利竟公司均未答辩。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框架协议、贴现申请详情、业务凭证/回单、票据业务综合管理平台提示付款截屏、商业汇票管理系统追索通知、追索函及EMS快递单、欠息明细表、关于印发债权人委员会会议纪要的通知、债权人委员会委员会议纪要、关于做好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名单管理的通知、请求纳入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单位的请示、承兑协议等证据。被告提交的关于印发债权人委员会会议纪要的通知、债权人委员会委员会议纪要、关于做好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名单管理的通知，因系其单方制作且无任何单位盖章确认，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也不予采纳。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余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依职权向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函了解被告新华联控股公司等涉疫情的情况并收到复函，该复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经双方当事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庭审认定的事实如下：2019年2月15日，被告新华联控股公司作为承兑申请人、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作为承兑人，签订《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约定被告新华联控股公司签发三张汇票，金额合计2,900万元，向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申请承兑。2019年3月18日，被告新华联控股公司作为出票人出具了可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票据号码为190710000066920190318362445942，到期日为2020年3月17日。收票人为被告新华联矿业公司，承兑人为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2019年3月18日，被告新华联矿业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被告上海更生公司。同日，被告上海更生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被告衢州佳沐公司。2019年3月19日，被告衢州佳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被告上海焜诺公司，被告上海焜诺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被告衢州慧盈公司，被告衢州慧盈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案外人深圳市鼎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9年3月20日，深圳市鼎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案外人丽水市覃维贸易有限公司，丽水市覃维贸易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被告广州嘉和丰美公司。2019年3月22日，被告广州嘉和丰美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案外人江阴顺品电子有限公司，江阴顺品电子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给被告深圳利竟公司。2019年3月22日，被告深圳利竟公司根据其与原告于2017年10月25日签订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框架协议》，以企业日常经营周转需要为由，向原告申请买断式贴现案涉电子汇票。原告以4.9%的贴现年利率，向被告深圳利竟公司支付贴现买入汇票款9,508,638.89元。原告与被告深圳利竟公司签订的前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框架协议》内容包括：被告深圳利竟公司通过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或其他银行的网上银行等电子渠道，在票据到期日期前向原告发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申请，原告在扣除贴现利息后向被告深圳利竟公司支付贴现融资款项；合作期限自2017年10月25日至2020年10月25日；贴现票据的承兑人未按约定支付票款的，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该笔贴现利率基础上浮50%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向被告深圳利竟公司计收逾期罚息，直至被告深圳利竟公司清偿本息为止；该协议项下每笔商业汇票贴现的申请和办理以原告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保存的业务记录、或原告据此填制或打印的客户对账单等业务记录为准；原告的业务记录是该协议的组成部分，与该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被告深圳利竟公司对原告业务记录的准确性、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并且放弃任何异议；原告对被告深圳利竟公司保留无条件的追索权，凡发生包括贴现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被承兑人拒付等情形之一的，被告深圳利竟公司必须无条件承担清偿全部票款本金、应付利息（包括逾期罚息）及原告为实现该协议项下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的责任；等等。2020年3月17日，案涉电子汇票到期，原告随即线上向承兑人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提示付款，但被拒付。原告遂通过线上方式向案涉汇票出票人被告新华联控股公司及所有背书人追索，其他票据债务人也均未履行付款义务。另查，2017年5月10日，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印发《关于进一步做好银行业金融机构债权人委员会有关工作的通知》｛银监办便函[2017]802号｝，载明符合债委会组建条件的困难企业涉及的所有银行业金融机构均要加入债委会统一行动，对于不加入债委会、拒不执行债委会决议、拒不履行债务重组方案或采取其他措施影响债务重组顺利推进的银行业金融机构，造成严重后果的，银监会和银监局可以采取约谈主要负责人、通报批评、责令对有关责任人员予以纪律处分等措施。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并不是债委会成员，债委会形成的相关意见无法约束原告。2020年3月2日，北京市通州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印发《北京市通州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通州区关于上报请求纳入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单位的请示（第五批）》{通发改[2020]5号}，被告新华联控股公司作为通州区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上报。本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依职权向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函查询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新华联控股公司、新华联矿业公司是否已纳入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2020年11月9日，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本院出具《关于核实有关情况的复函》{京发改[2020]1682号}，载明被告新华联控股公司在北京市报送国家的地方性疫情防控保障企业名单中，另外两名被告不在名单中，且该名单仅用于报国家发展改革委、工信部开展《关于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强化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资金支持的紧急通知》{财金[2020]5号}相关工作，不做其他用途。本院认为，本案系票据纠纷。原告与被告深圳利竟公司签订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框架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根据该框架协议，以4.9%的贴现年利率向被告深圳利竟公司支付贴现买入汇票款9,508,638.89元，已合法取得该票据权利。案涉电子汇票到期后，原告持票通过线上向票据的承兑人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提示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应当足额付款。虽然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做好银行业金融机构债权人委员会有关工作的通知》要求符合债委会组建条件的困难企业涉及的所有银行业金融机构均要加入债委会统一行动，但是，该通知并非法律法规，违反该通知的行为后果并非违法行为。鉴于原告当庭陈述其并非债委会成员，且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原告系债委会成员，因此，原告有权就案涉债权提起诉讼。故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新华联控股公司、新华联矿业公司关于原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的答辩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此外，虽然被告新华联控股公司是北京市报送国家的地方性疫情防控保障企业，但北京市报送其作为地方性疫情防控保障企业，仅是为了完成《关于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强化疫情防控重点保障企业资金支持的紧急通知》的相关工作，不做其他用途，因此，被告新华联控股公司并不能据此要求兑付宽限期。至于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新华联矿业公司，其并未被列入地方性疫情防控保障企业名单，更不能以疫情为由要求兑付宽限期。鉴于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拒绝付款，原告遂通过线上向票据的出票人、收票人及所有背书人行使追索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支付票据款1,000万元及自案涉电子汇票到期日、即2020年3月17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不再公布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故该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主张的利息过高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新华联控股公司、新华联矿业公司、上海更生公司、衢州佳沐公司、上海焜诺公司、衢州慧盈公司、广州嘉和丰美公司、深圳利竟公司对被告新华联集团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华联控股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支付票据款1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款10,0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3月17日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新华联矿业有限公司、上海更生商贸有限公司、衢州市佳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上海焜诺实业有限公司、衢州市慧盈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嘉和丰美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利竟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新华联控股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所负的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新华联控股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新华联矿业有限公司、上海更生商贸有限公司、衢州市佳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上海焜诺实业有限公司、衢州市慧盈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嘉和丰美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利竟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的87,10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九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87,10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天姣审判员  耿哲娇审判员  黄源鑫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曾庆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