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7刑初30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计振华，男，1985年12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被告人计振华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5月5日刑满释放；又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7月9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计振华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转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郭峰春、曹家馨（实习），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诉刑诉〔20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计振华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恩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计振华及辩护人郭峰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3月以来，被告人计振华以帮助被害人田某托关系办理拆迁安置房为由，通过伪造虚假的宅基地分割协议书、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等，骗得被害人田某人民币26万元；2、2019年1月，被告人计振华以帮助被害人肖某办理酒驾被查事宜、帮助查他人开房监控事宜，虚构找人帮忙、拷贝监控录像等事实，骗得被害人肖某人民币22.8万余元；3、2019年9月，被告人计振华以帮助被害人张某办理女儿入读南京师范大学事宜为由，通过展某伪造的录取通知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30.7万元；4、2017年间，被告人计振华冒充国家工作人员以帮助被害人丁某购买房屋交纳定金为由，通过伪造购房票据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丁某人民币14余万元；5、2017年间，被告人计振华冒充国家工作人员，以帮助被害人丁某、董某出售水晶石为由，虚构送礼、考察客户等事实，骗取被害人丁某、董某共计人民币350余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计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计振华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计振华辩称：指控的第1起事实无异议；指控的第2起事实认为不是诈骗，其中5万元系借款、8888元属红包；指控的第3起事实不是诈骗，数额在25万至26万元间或以书证为准；指控的第4起事实不存在；指控的第5起事实不属诈骗，丁某等人转给其的钱部分用于应由丁个人开支的费用。辩护人认为：第1起指控无异议；第2起指控被告人无非法占有的故意；第3起指控无虚构的事实；第4起指控不构成诈骗；第5起指控事实不清。经审理查明：1、2019年3月以来，被告人计振华以帮助居住于苏州市相城区富元雅苑24幢2208室的被害人田某托关系办理拆迁安置房为由，通过伪造虚假的宅基地分割协议书、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等，骗得被害人田某人民币26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计振华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田某的报案、陈述笔录、辨认笔录，证人俞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明细，伪造的宅基地分割协议书、拆迁安置购销合同，情况说明、相关单位的真章图样，被告人计振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2、2019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计振华谎称是国安局的人，以帮助被害人肖某办理酒驾被查事宜、帮助查他人开房监控事宜为由，虚构找人帮忙、拷贝监控录像等事实，骗得被害人肖某人民币22.8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庭上举证，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支付宝转账明细、微信记录，证实被害人肖某多次向计振华转账22.8888万元，期间计振华向被害人转了888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计振华虚构找人帮忙、拷贝录像等事实。刑事判决书，证实肖某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8月5日被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2）证人证言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左右，其与计振华到丽江玩，入住肖某、张某经营的酒店，当时住宿登记的时候计振华称自己在国安学习，不方便登记个人信息。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肖某危险驾驶罪案的承办人，该案依法可以判缓刑，期间未有任何人向其打过招呼。（3）被害人肖某的陈述2018年7月份，其经营的酒店住进来两个客人，其中一个人自称是国安局的，叫计振华，还有一个叫丁某，计振华称自己国安局的不能登记他的身份证，当时就相信了他们，没有登记计振华的身份证就让他入住了，之后与计振华就加微信也留了电话，平时聊聊天。2019年1月26日凌晨，其酒驾被查获，后与计振华发短信，问他能不能帮忙处理，他说可以。第一次是2019年1月28日，计振华说托了大理交警队的朋友让他们来丽江处理酒驾的事情，但是需要请丽江交警吃饭，其问他要多少钱，他说先拿2万元钱，其在支付宝上转了计2万元钱；第二次是1月29日，计振华说昨天他找的朋友请了丽江交警吃饭，饭后去活动了一下，并拍了昨天跟丽江交警一起吃饭、喝酒的视频，对方答应帮忙，但是他所说的视频没有给其看，当时为了表示感谢转了计振华8888元；第三次是2019年2月1日，计振华又打电话其说大理的朋友还需要1万元继续打点费，其就直接将钱转给他了；2019年2月3日，其因危险驾驶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取保候审，之后就打电话给计振华问怎么回事，他就让其不要管，因他是国安局的，他的领导可以直接找交警领导；第四次是2019年2月15日，计振华又打电话说，他大理交警队的朋友要再次过来帮忙处理，说费用要2万元，其就直接通过支付宝转给他了；第五次是2019年3月3日，计振华说手里有点紧，让其先借3万元，他过几天发工资就还，因当时碍于还要求他帮忙，就又通过支付宝转给他了3万元钱；第六次是2019年3月21日，说法院在帮其弄判决书，丁某拿他的手机给其看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两张法院的判决，日期是2019年4月21日，但他只让其看了一下，没有让我拍，之后计振华过了一会儿就在微信上联系其说4月21日通知其去拿判决书，拿完判决书他还可以给其办一张国安局的驾驶证，之后可以正常的开车，接着说要4万元用来请法院的人吃饭、给红包，其当时就通过支付宝给他转了4万元钱；第七次是2019年4月3日，计振华又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在阻碍他们帮其处理这个酒驾的事情，需要5万元钱去摆平这个事情，其就又给他转了5万元。2019年4月25日，其一个外地朋友（陈某甲）说他女朋友在丽江玩，他怀疑女朋友跟其他人有染，其又正好在丽江，就让其帮忙打听一下他女朋友的情况，其就想到了计振华，问计振华能不能帮忙查一下，他就说可以找丽江的朋友去公安局监控室里面查并拷贝监控，但是请人帮忙要花钱，刚开始说要花8万元，之后商定5万元，其跟陈某甲说了，陈某甲也同意了，并且陈某甲转了其5万元钱，其就把这5万元转给计振华了，之后过了很长时间，其向计振华要监控，计振华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案发后对计振华作了辨认。（4）被告人计振华的供述和辩解庭前供述：2019年4月底，肖某给其打电话，说一个朋友的老公陈某甲有了外遇，能不能帮忙查陈某甲的小三的个人信息，其说可以的，其打电话给那个姓杨的民警，但是一直没联系上，其就跟肖某说这个事情弄好查好要5万元，后肖某就先通过支付宝转了其5万元，但收了钱后被其吃吃玩玩用掉了，也没联系那个姓杨的民警。2019年1月肖某打电话其说在丽江酒驾被抓了，问有无认识的人，其讲有的，但办事需要花钱，后肖陆续转给其共22.8888万元。庭上辩称：其中5万元是借款，8888元属红包，其发过肖某888元红包；同时供述其与肖某无经济纠葛，也不能说明借款的事由。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经查，评判如下：(1)微信聊天记录和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人丁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计振华在与肖某交往的过程中虚构了身份。（2）微信聊天记录和被害人肖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计振华虚构了联系中间人替被害人查某他人开房记录监控的事实。（3）肖某因酒驾被查判刑，该案承办人证实肖某酒驾案系依法判决，没有中间人打招呼。（4）刑事判决书，证实肖某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法院判刑的日期与计振华通过丁某在手机上给肖某看的判决日期不同。（5）被告人计振华辩称其中5万元属借款，因其与肖某是普通朋友关系，与肖无经济纠葛，计也无法说明“借款”的理由，且该“借款”系发生在肖某求计振华帮忙期间，计振华辩称的借款系以“借”为名的骗取。（6）计振华辩称8888元是红包，因该事实发生在计振华对肖某谎称为肖之事请公安朋友吃饭帮忙期间，肖为了表示“感谢”而给计振华的，且数额已超出正常红包范畴，系变相骗取。（7）计振华转给肖某的888元公诉机关在指控中已扣除。综上，对被告人计振华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信。3、2019年9、10月，被告人计振华以帮助被害人张某办理女儿入读南京师范大学事宜为由，通过展某伪造的录取通知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5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庭上举证，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手机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张某2019年9月17日至10月23日分5次转给丁某28.78万元，丁某在2019年9月23日至10月23日分5次转给计振华25.7912万元。张某于2019年10月22日微信转给计振华2万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某为女儿就读南京师范大学及费用等事宜与计振华聊天情况。（2）证人证言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时候有一次张某给其银行卡打钱，其随即问计振华张某给其打钱怎么回事，计振华说张某找他办女儿读书的事情，计振华说他当时在找人办这个事情，具体是谁其也不认识，计振华说让其收到张某钱后再给他，其就直接全部都转给了计振华，具体计振华和张某之间是怎么商议的一点都不清楚。一段时间因为张某联系不上计振华，张某就直接联系其，计振华后来说张某女儿上学事情办好了，还说给张某看过了女儿入读南京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但是这个录取通知书其没有看见过。同时证实张某转给其的钱，因计振华之前多次向他借钱未还，故没有全额转给计振华。（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9年9月15日，其无意间问了一下计振华（自称国家安全局的人）说其女儿明年高考，能不能走后门进好一点的大学。次日，计振华回复信息称需跟国家安全局的领导商量，明确说可以办到，但需要打20万元的保证金，就能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计振华说在确定办这个事情前，需先打3万元的保证金，剩下的17万元在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后再转给他。9月17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给计振华指定的第三方（账号62×××38户名丁某）3万元；10月10日计振华说领导已经和南京师范大学领导商量好，但需要交一笔3.3912万元的考试费和资料费，其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丁某3.3912万元；10月15日计振华说领导要求交一笔1.5万元的入党费（因女儿不是党员），其又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丁某1.5万元；10月18日，计振华给其推送了国家安全局领导的微信，添加成功后国家安全局领导要求交一笔88888元的红包给负责监考的教授，其又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丁某8.8888万元；10月22日国家安全局领导称其女儿的党龄低于三年，无法录取，需交12万元的费用来修改党龄，其又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丁某12万元。10月22日，计振华本人提出需转2万元接待费，请南京师范大学的领导吃饭，其中1万元其通过微信转给计振华的，另外1万元通过支付宝转给计振华的。后来发现被骗就报警了。（4）被告人计振华的供述和辩解庭前供述：张某是肖某的老公，他想送他女儿去南师大上大学，问其有没有关系，其说先问下。过了几天，联系张某说这个事情不好办，张某就知道了其的意思，说钱只要在承受范围之内他就同意的，其说大约要20-30万，张某同意了，张某说这个钱不能一次性给，其说前期需要费用，先要大约15万费用，张某就分三笔转账给其的。当时丁某可能在苏州，其就跟张某说把钱打给丁某，应该是分三笔转给丁某的，丁某收到以后转给其的，丁某转用他民生银行账户转给其华夏银行账户的。后来说事情已经在办了，要张某把剩下的15万给其，张某也同意了，其还是让张某先把钱打给丁某，丁某收到钱以后转给其华夏银行账号里，其共收到张某30万元左右，这笔钱被其做生意用掉了。庭审供述：收到张某25-26万元钱或以书证为准。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经查，评判如下：（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某为女儿读大学、入党等之事与计振华聊天情况。（2）丁某的证言，证实张某为女儿读书之事将钱转给其，后其大部分转给了计振华。（3）聊天截屏、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计振华向被害人展某过一张假的录取通知书（之所以认定是假的，因为该通知书落款时间是2020年，当时2020年度大学录取工作还未开始）。（4）丁某转钱给计振华的转账记录，证实在2019年9月23日至10月23日间转给计振华25.7912万元，不与张某转给丁某的钱款、时间相一一对应。综上，被告人计振华采用虚构事实骗取张某钱款的事实足以认定，但对于数额，因在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0月23日间，张某转给丁某钱后，丁没有随即全额如数转给计振华，且丁某与计振华因其他事宜发生经济往来也包含在此段时间，虽然计振华庭前供述收到30万元左右钱，但不稳定，庭审供述收到25万至26万元，从有利于被告人出发，宜认定计振华骗取张某25万元为妥。4、2017年11月间，被告人计振华冒充国家工作人员以帮助被害人丁某购买房屋交纳定金为由，通过伪造购房票据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丁某人民币11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庭上举证，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丁某向李某转账共计14万元（其中2017年11月4日丁某转给李某2万元后李某随即转给计振华2万元，11月5日丁某转给李某3万元后李某随即转给计振华2万元，11月18日丁某转给李某5万元后李某随即转给计振华4万元，11月30日丁某转给李某4万元后李某随即转给计振华3万元，计振华实际共收到11万元）。售房专用票据，证实3张售房票据收款人均为李某，付款人是丁金火。户籍资料，证实丁金火是丁某的父亲。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计振华向丁某出示《都会雅苑房屋买卖合同书》、李某卡号为62×××15建设银行卡、李某身份证及其他相关情况。（2）证人证言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在夜泊水疗会馆认识计振华，并互加了微信。后其要买房子找过计振华帮忙打听，把身份证拍给过他，向他借钱时显示的是真实姓名，卡号为62×××15建设银行卡。有段时间计振华向其借过钱，因为自己也要用钱，故向计振华要，计说会让人打给其的，后来其就收到了名叫丁某的人给其打的钱。但是钱到账了以后，计振华说也需要用钱，让其把钱给他，所以其收到丁某的钱后又转给了计振华。同时证实其没有从事过房地产公司的会计工作，自己没有或帮助过计振华向他人介绍买房子。倪某的证言，证实位于苏州市相城区××路绿地都会雅苑的住宅项目是国茂置业（苏州）公司开发和销售的，其是财务负责人。客户如果买房子交了定金或者房款，都是必须要交到财务的，财务会开一张收据给买房客户的。编号为0003677的售房专用票据是伪造的，不是公司财务开的，财务上没有叫李某的人，公司也没有这个人，公司财务上没收到过票据上的钱款，没有叫丁金火的购买者。奚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苏州中锐华元置业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位于苏州市相城区纪元路琅石名筑的房产开发和销售目是他们公司负的，客户如果购房交了房款，无论是定金还是房款都要交给公司财务的，然后财务会向客户开具一张售房专用收据。编号0008981和0008978两张售房收据都不是公司财务开出来的，公司财务上没有李某这个人的。这个地产项目没有叫丁某和丁金火的业主，公司没有叫计振华的人。（3）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其是在苏州市相城区蠡口家具城做红木生意和在连云港做水晶生意的。2017年夏天的时候在家具店与计振华认识的，计说是公安局经侦科的，听起来觉得这个人挺厉害的。后经常微信聊天，计经常还给其一些关于军事训练的图片，内容是他在进修准备进国安局，还说南京军区的一把手是他干爷爷，很多事情比如买房子找关系办事的他都能搞定的，其一直都认为他说的是真的。大约在2017年10月时候，其对计振华说能不能找关系买到便宜的房子，他说帮其去操作，后来说关系找好了，一共弄到三套房子，当时他说三套房子是通过内部渠道弄到的，比外面便宜，具体多少钱不记得了，要先交定金，每套房子交6万元，计振华给其发了一个账户，都是打到一个叫李某的账户，说李某是他军区干爷爷的孙女，其以为计振华是找人托关系的，所以也没多问李某和买房子有什么关系，就给李某汇款，其中14万元通过银行转账，5万元现金直接给他的。过了几天，计振华给了其三张售房专用票据，说是买房子的定金和收据，之后跟他说房子签合同的事情，但是计振华每次都找理由推脱，反正就一直拖到现在这个房子也没有说法。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经查，评判如下：（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因其相信计振华有关系能弄到便宜房子，故信任了计，并按计的要求汇款至李某账户。（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不是房产公司人员，其收到丁某的钱款后转给了计振华。（3）证人倪某、奚某的证言证实所出具的收据不是所在房产公司的，公司也没有计振华，开发的地产项目没有叫丁某和丁金火的业主。（4）相关书证证实丁某转账李某14万元，李某转给计振华11万元。综上，被告人计振华采用虚构事实骗取丁某钱款的事实足以认定，但书证证实计振华实际收到11万元，从刑法谦抑原则出发，以认定骗取数额11万元为宜。被告人计振华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5月5日刑满释放；又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7月9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2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庭上举证，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计振华的归过程。（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计振华的前科劣迹情况。（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计振华的出生年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庭审列举了丁某、董某的陈述，丁某2017年12月28日至2019年12月2日、董某2018年10月24日至12月13日转给计振华钱款的书证，本院经查，评判如下：（1）丁某与董某陈述的水晶原石来源时间相差较大，案卷中无该大件的购买证据，也无实物（照片）证据。（2）丁某与计振华交往时间较长，期间两人多次外出，且同吃同住，无证据证实两人费用各自分开支付。（3）丁某报案称三年间汇给计振华的钱均是为求计推销水晶原石而被骗取的，但从银行书证证实三年间丁某转给计振华的钱笔数很多，且数额大小不一，有的还不是整数，很难证实该钱款均是为推销水晶原石而骗取的。（4）本案证据证实这期间丁某为其他事或其他原因在他人转给其钱款后转汇给计振华。（5）丁某亦陈述到这期间计振华向其多次借过钱，计振华也替他支付过价值较大的烟酒等钱款。（6）计振华庭审供述因其系携程网黄金客户，丁某转给其的钱部分用于两人外出的开销或为丁购买其他物品，公诉机关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排除计振华的辩解。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计振华的第5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计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84.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计振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计振华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计振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31年6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计振华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84.8万元，发还相关被害人（其中田某26万元、肖某22.8万元、张某25万元、丁某11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建东人民陪审员  周云生人民陪审员  沈惠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