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423刑初154号公诉机关泾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2020年7月2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某1，泾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泾检诉刑诉（2020）156号起诉书以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二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陕西大兴汤峪温泉有限公司董事长宋某某与他人协商以销售大礼包为名，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骗取会员的资金。2015年5月28日，宋某某与他人注册设立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担任董事长并发展扩大销售大礼包项目。大礼包分为四个级别：钻卡、金卡、银卡、普卡，消费金额分别为2.4万元、1.2万元、0.6万元、0.3万元，每位会员购买一份大礼包后方可取得公司的会员资格，按照购买金额的不同，取得相应的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该公司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的方式，但实质是“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收入分配方式为会员购买大礼包后，公司拿到大礼包销售金额的30%，余下的70%以各种奖项的名目按照运行网络预先设定的分配程序，瞬间分配给该会员的所有上线，并以电子币的形式计入上线的账户。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某1经他人介绍花费2.4万元购买该公司养生大礼包后成为该公司寻某1团队名下钻卡会员。成为会员后王某1积极向其泾阳亲友宣传该公司运营模式，并逐步发展下线会员。2016年6月王某1被任命为该公司寻某1名下团队第12部部长，负责接待新来人员，介绍养生公司的运营模式，争取新来的人成为会员。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某1发展下线达到18个层级，共计163人（含其丈夫张某1在内），非法获利74530.4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积极实施传销活动，推广“养生大礼包”的营利模式，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下线层级达到三级以上，人员达到一百二十人以上，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王某1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王某1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1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陕西大兴汤峪温泉有限公司董事长宋某某与他人协商以销售大礼包为名，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骗取会员的资金。2015年5月28日，宋某某与他人注册设立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担任董事长并发展扩大销售大礼包项目。大礼包分为四个级别：钻卡、金卡、银卡、普卡，消费金额分别为2.4万元、1.2万元、0.6万元、0.3万元，每位会员购买一份大礼包后方可取得公司的会员资格，按照购买金额的不同，取得相应的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该公司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的方式，实质是“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收入分配方式为会员购买大礼包后，公司拿到大礼包销售金额的30%，余下的70%以各种奖项的名目按照运行网络预先设定的分配程序，瞬间分配给该会员的所有上线，并以电子币的形式计入上线的账户。2015年10月，被告人王某1经赵某某介绍花费2.4万元购买该公司养生大礼包后成为该公司寻某1团队名下钻卡会员。成为会员后，被告人王某1积极向其亲友宣传该公司运营模式，并逐步发展下线会员。2016年6月被告人王某1被任命为该公司寻某1名下团队第12部部长，负责接待新来人员，介绍养生公司的运营模式，争取新来的人成为会员。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某1发展下线达到18个层级，共计163人（含其丈夫张某1在内），非法获利74530.4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研判报告证明：2016年10月30日蓝田县公安局对20161230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按照咸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下发的云端任务，泾阳县公安局于2020年7月2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7月27日，被告人王某1被传唤至公安机关。3、证人赵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她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叫白某某的人叫她去蓝田汤峪泡温泉，之后白某某将他带到蓝田汤峪的西安汤峪温泉养生公司，期间公司有人给他们上课，内容就是先给公司交2.4万元成为会员，之后再发展其他人加入并成为会员的话可以挣钱。之后她就给公司交了2.4万元买了一个礼包成为钻卡会员，公司的会员有等级，钻卡下面还有三级。公司没有给他交钱的凭证，只给了她2.4万元的温泉消费券，她的上线是白某某，之后她发展了一个下线叫王某1是泾阳人。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王某1给她打电话，她让王某1一起去蓝田泡温泉，期间公司的人又让他们听课，她就给王某1说这个事能挣钱，问她干不干，王某1就给公司交了2.4万元，也成为了公司的会员。公司规定发展两名以上下线才有提成，她只发展了王某1一人，也没拿上提成，之后她因为家人反对就没有去过。4、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16年他妻弟媳妇王某1到他家来让他投钱成为西安汤峪温泉有限公司的会员，说成为会员后再发展新会员可以挣钱，之后他和王某1一起到蓝田的西安汤峪养生温泉有限公司的经营场所去了几次，每次去都有人讲课，上课的内容就是讲公司的运营模式，再就是投多少钱能成为他们的哪个级别的会员，成为会员后再发展新会员如何挣钱等。他当时听了以后不想投资，王某1不停给他说成为会员的好处，还举例说别人发展了多少人已经挣了多少钱，他就被说的心动了。公司的会员一共有钻卡、金卡、银卡和普卡四个级别，消费金额分别是2.4万元、1.2万元、0.6万元、0.3万元。他通过王某1给公司交了2.4万元买了个钻石大礼包成为公司的钻石会员，凭证就是当时购买给他的消费券，他都消费了，当时注册的信息有身份证信息和电话，注册完之后公司给他一个代码和密码，之后他再发展下线就要用他的代码进行注册。他的上线就是王某1，他在成为会员后发展了两个钻石会员分别是他侄子孙某2和朋友石某某。后来他还以他媳妇张爱琴的名义给公司交了2.4万元，让他媳妇成了他孙某2的下线，孙某2发展他的妻子成为下线会员。公司规定发展两个会员有提成，他一共拿了一万元的提成，转到他的农行卡上了。他当时在谢某某的部里，谢某某主要负责接待他们，接单、报单、开会都是谢某某安排的。5、证人安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王某1到她家几次，说有个挣钱的事，并把她领到蓝田汤峪温泉养生公司泡了几次温泉，期间有人给他们上课，说只要成为公司的会员，再拉其他人加入公司成为会员就可以挣钱。她当时看公司前景好这事能干，就给王某1了2.4万元现金交到公司。公司收钱后给了她2.4万元的温泉票。公司的会员一共是四个等级，交2.4万元是钻卡，1.2万元是金卡，0.6万元是银卡，0.3万元是普卡，她是钻石会员。她注册的时候给公司提供了身份证信息和电话号码及一个农行卡的卡号，注册完后公司给她一个代码和密码，之后她发展下线就用她的代码注册。她一共发展了毛某某和郭某某两个会员。她的部长是谢某某。她发展会员没有获利，因为加入会员的时候借了谢某某一万元，后来一万元的提成还账了。6、证人石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9、10月份，孙某1来他家给他说有个挣钱的事让他加入，就是先给温泉公司投钱成为会员，之后再发展其他人成为会员之后就可以挣钱。之后孙某1把他领到蓝田汤峪镇温泉养生公司的经营场所去了几次，每次去都有人给他们上课，就讲公司怎样运作，大家怎么挣钱，他就投了2.4万元加入成为了会员。他把钱交给了公司的财务上，公司给了他等额的温泉消费券，就是公司的大礼包，会员一共有钻卡2.4万元、金卡1.2万元、银卡0.6万元，普卡0.3万元四个等级。他还给公司提供身份证信息和电话，以及他的一张信合卡卡号，注册完成后给了他一个代码和密码，他再发展下线就用自己的代码注册。他是钻石会员，他的上线是孙某1，孙某1的下线是王某1。他发展了两个下线，一个叫国强，一个叫孙某3是他老婆，发展两个会员后公司给了他8000元的提成。他在八部，部长是谢某某。7、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左右，他小爸孙某1到他家里来了几次让他投资西安汤峪养生温泉公司成为会员，并且告知他成为会员后再发展其他会员可以挣钱，还带他去了公司几次，每次去都有人给他们讲课，内容就是公司的运营模式等。他听了之后就觉得这事能挣钱，就给公司交了2.4万元现金，成为钻石会员，公司给他等额的温泉消费券和住宿消费券。公司一共有钻卡2.4万元、金卡1.2万元、0.6万元银卡、0.3万元普卡四个会员等级。他向公司提供了身份证信息和电话，以及一张银行卡的卡号，注册完之后公司给他一个代码和密码，之后他发展下线就用他的代码注册。他一共发展了张某3、张某2两个钻卡会员，是用他的代码注册的，公司给了他一万元的提成。他在谢某某部里，负责报单工作的是一个叫陈娜的女的。8、证人毛某某证言证：2015年下半年她大姑姐安某某让她去西安汤峪温泉养生公司逛了几次，期间有人给他们上课，内容就是交2.4万元成为公司的会员，之后再发展其他人加入会员就可以挣钱，安某某说她可以给她发展人，之后她就给公司财务交了2.4万元成为钻卡会员。她给公司提供了身份证信息和电话，并在汤峪办了一张信合银行卡，注册完成后公司给了她一个代码和密码，以后她发展人加入就用她的代码注册。她发展了一个下线叫王某2，安某某给她发展了一个下线叫冯某某，这两个人都交了2.4万元，公司给了她一万元提成。9、证人孙某3证言证明：2015年她丈夫石某某在汤峪养生公司投资了2.4万元之后，为了获得提成收益，石某某就把她发展成为下线，她听石某某说买了一个钻石卡，交了2.4万元，石某某说她在谢某某的八部。10、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5年6月份，毛某某给他说有一个挣钱的好事，只要交钱成为会员，之后再发展其他人成为会员就可以挣不少钱，并且发展的人再发展人也会返利。毛某某说礼包分为2.4万元钻卡、1.2万元金卡、0.6万元银卡、0.3万元普卡四个级别。他购买钻卡后，毛某某给他2.4万元养生公司的门票，用这些票可以去公司泡温泉和宾馆消费。他当时一共只有1.7万元，剩余的7000元是毛某某找安某某垫的，他没有发展会员，也没有获利。11、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6年她丈夫孙某1通过她弟媳王某1在汤峪养生公司投资了2.4万元，之后孙某1发展他侄子孙某2成为下线，为了获取提成收益，孙某1用她的身份证办理会员成为孙某2的下线。听孙某1说买了一个钻石大礼包交了2.4万元，她听孙某1说没有获利，她在公司谢某某的部里。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20年7月27日泾阳县公安局在蓝田县公安局调取司法鉴定书一套、询问笔录、网络截图、法院判决书。13、网络关系图证实：被告人王某1发展会员的组成层级顺序以及在层级结构中的位置。被告人王某1编码为8536895，商业提成8640元、促销津贴36000元、激励津贴37800元、管理津贴12556.8元、B销售公益支助1177.12元、实发提成为74530.45元。14、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固定电子数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通过网络远程对www.sxtywq.com网站服务器进行勘验并将勘验数据刻录成光盘。并对相关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15、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证明：根据委托方要求，单独统计用户账户为“王某1”的“总额（下级人员级别总额）”、“销售提成”、“实发提成”、“商业用币”、下线去除重复后人数及绘制下线的组织架构。脚本生成的“王某1.xls”表中“strgrade”列内容（人员级别）求和，得出总数结果为：4539000。脚本生产的“王某1.xls”表中总行数去除表头及本人后为下级人员总数，结果为189，对表中“mrename”列去除重复项，结果：163。将“view_mem.xls”表中“mrename”字段内容为王某1的一行导出，另存为“王某1（2）.xls”表中“mmoney”列内容为“人员商业用币”，表中“mmoney2”列内容为“人员销售提成”。将“view_cjji.xls”表中“mrename”字段内容为王某1的一行导出，另存为“王某1（3）.xls”，表中“callmoney”为“人员实发提成”。使用Ⅰ2软件依照上述方法导入“﹨2018-115-001-人员层级关系﹨”目录下“王某1.xls”数据表，分析人员的组织架构。使用上述数据导入规范，导入完成后执行组织架构布局，成功生成王某1的人员组织架构图。根据图中统计下属层级为18。16、刑事判决书证明：西安市蓝田县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涉案被告人分别判处刑事处罚。17、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某1出生于1967年4月25日，案发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18、同案犯宋某某供述证明：他原来是陕西大兴汤峪温泉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2015年他组建了一个“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法人和董事长也是他，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养生产品开发、生产、销售，疗养服务、保健按摩服务、洗浴，住宿服务，房屋租赁，承办会议会展活动，停车服务，酒店管理服务，报刊、字画、工艺美术品收藏销售。肖某某为公司的副董事长，王某3为大兴公司董事会办公室主任兼养生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为寻某1，负责公司的策划、包装、宣传，是销售大礼包的参与者和主要负责人，武某某是项目CEO，负责网络运营和市场，养生公司行政部经理是丑某某兼出纳，周某某是副总经理。养生公司成立后，他代表公司和寻某1及武某某签订了整合汤峪温泉资源销售大礼包的合作协议，当时他们说这个项目不违法，他们负责大礼包的营销，同时还签了一个项目运作的协议，内容是大礼包的营销及利润分配，30%的销售额归养生公司，70%用于销售大礼包会员的提成，还约定将营业额的10%用于给武某某和寻某1的奖励，包含在70%里，30%是现金收入和银行刷卡收入，另外70%由武某某在陕西汤峪温泉网站上按照公司的提成分配制度进行具体的分配，武某某那的大礼包项目部出个销售业绩单子，给出纳，然后出纳再给项目部进行转账结算。养生公司的主要经营范围就是整合汤峪旅游资源销售“大礼包”，大礼包分为钻卡、金卡、银卡、普卡四类，对应的金额是2.4万元、1.2万元、0.6万元、0.3万元，每个大礼包根据价钱的不同所含的吃喝游玩娱住泡购等项目的票券数不同形成了套餐。大礼包销售方式是手工操作，互联网上登记管理及奖励。2015年5月中旬项目刚开始时公司对来考察大礼包的人一律实行免费吃住的政策，一直到2015年春节去掉免费吃住的项目，期间对前来考察的会员在杏林酒店由寻某1、武某某进行讲课，对会员的宣传就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拉人头购买大礼包加入会员。截止2017年4月公司大约有一万五千多会员，网上销售礼包的会员肯定比实际会员数要多。2016年10月份因蓝田县政府给定性为传销，公司的网络平台就关闭了，19、同案犯尔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9月，他到汤峪泡温泉，经李某某成介绍认识了寻某1，寻某1给他讲了养生公司的发展状况、前景和大礼包项目的好处，他听了之后就想加入，寻某1给他垫了2.4万元买了一个大礼包成为公司的会员，2015年10月份，他给他妻子买了一个大礼包成为会员，寻某1让他搞培训当讲师，因为他讲得好，给他任命了培训部的主任，让他妻子也当讲师，讲课的目的是让前来考察大礼包的人相信大礼包的销售模式，并最终促进大礼包的销售。大礼包分为四类12种，四类分为钻卡2.4万、金卡1.2万元、银卡0.6万元、普卡0.3万元，每类卡又分为A、B、C三种大礼包。大礼包指的是吃喝游玩娱泡等项目的套餐，都是大兴公司旗下的酒店、温泉、娱乐场所和汤峪镇部分农家乐的消费券。2016年初他成立了国际部，他任部长兼国际部讲师，国际部是从寻某1团队分出去的，所以他这边的会员都在寻某1名下。国际部有19个分部，具体会员人数要查询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后台数据。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计酬模式就是团队计酬，发展一个会员，这个会员所有的上线根据分配制度会得到不同的利益，之后公司按照制定的奖励制度给人员奖励。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的网络销售平台是由武某某负责管理，具体管理的是韩某某，后台管理在公司二楼会员中心，网络销售平台的电脑都在那里放着。他的上线是寻某2，寻某2的上线是寻某1，他的下线是王某4和谭某某。公司的业务就是销售大礼包，公司的收入就是卖大礼包的收入。2016年11月份，公司的网站关闭了。20、同案犯陈某某供述证明：他是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大礼包会员销售管理系统的设计者，他朋友朵某某在养生公司上班，委托他设计的，养生公司最后利用这个系统开展传销活动。他在制作该销售管理系统中，在市场信息查看模块中分为市场开拓图、推荐结构图两种形式表现推荐人及下线的关系。第一种网络市场开拓图，显示发展人的下一层为二人，再往下一层为四人，再继续往下一层为八人以此类推下去就是市场开拓图的表现形式，第二种是推荐关系图中即树状推荐图，能清楚的看清每个人推荐了多少人，推荐关系图是按个人ID号直接推荐的表示，一个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发展情况直接推荐多人，并且在推荐关系图中能直接显示出来。按平台设计这两种关系图中能直接对应，只是表现出来的图形方式不同，他们下边的发展人数是一样的。级别下边的数字就代表他购买养生大礼包的钱数，系统设计了四个级别，分别是钻卡、金卡、银卡、普卡，对应的分别是2.4万元、1.2万元、0.6万元、0.3万元。在网页设计时，汉字选项是网页中显示给使用者用的选项，但是数据库中对应的背后代码都是英文，“级别”这一项在销售平台数据库中对应的英文代码是“view-netshowa”选项下面的“strgrade”选项，“商业用币”这一项对应的英文代码为“view-mem”选项下面的“mmoney”选项表示，“销售提成”这一项对应的英文代码是“view-mem”选项下面的“mmoney2”选项表示，“商业提成”这一项对应的英文“view-cjj2”选项下面的“cjj10”选项表示，“实发提成”对应的英文“view-cjj2”选项下面的“callmoney”选项表示。21、被告人王某1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对上述事实均已供认。以上证据，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为谋取非法利益，以能获取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他人以购买“养生大礼包”的方式取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方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王某1直接或间接参与传销活动达三级以上，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王某1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宣传、推广、扩大等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宽处理。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1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1的非法所得，应予追缴。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的，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自2020年7月29日至2022年7月28日止。）二、非法所得74530.4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以上所处给付之项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即一次性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书面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嘉凝人民陪审员  刘保平人民陪审员  杨雪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