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8刑初132号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旭，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南永城市，汉族，大专学历，无业，群众，户籍地河南省永城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1月29日被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现在河南省监狱服刑。因发现漏罪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临时解回。指定辩护人赵成宽，河南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海洋，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本科学历，无业，群众，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罗定市公安局榃滨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罗定市看守所，于2018年4月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1月29日被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现在河南省周口监狱服刑。因发现漏罪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临时解回。委托辩护人王平，河南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公诉刑诉[2019]258号起诉书和郑惠检一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旭、唐海洋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了。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凯歌、袁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旭及辩护人赵成宽、被告人唐海洋及辩护人王平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5月4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11月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李旭伙同李伟（已判刑）、王嘉鑫（另案处理）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租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9号13层1306号为经营场所，使用非法所得的身份证（所有人王锋、周玉川），在郑州市金水区工商管理局注册河南省众藏商贸有限公司（法人王锋）、河南省品之轩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周玉川），雇佣李子龙、赵继新、张海华、胥坤龙、赵健娜、张成功（上述六人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苑亭亭（另案处理）等人为前台接待和财务人员，虚构公司出售的收藏品都是从其总公司上海众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购进的优秀藏品，有很大的升值空间，承诺客户购买藏品后公司会不定期以高于购买时的价格进行征集和拍卖，从而使客户获得较为丰厚的利润，隐瞒所销售藏品的真实来源、产品真伪、市场价值、升值空间及公司无拍卖能力的真相，通过直接拨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接触不特定老年客户群体，利用老年人儿女不在身边等特点，用和老年人拉家常、赠送小礼物等方式先获取老年人的初步信任，而后向老年人推销公司的钱币、玉玺、字画、邮票等收藏品，骗取他人钱财。2017年8月，因之前李旭、王嘉鑫等人害怕出事退出公司经营，李伟拉拢被告人唐海洋等人入股，并将公司搬往郑州市惠济区南阳路升龙汇金广场25楼2510号继续实施诈骗行为。详细情况如下：1、陈某真于2017年6月7日购买《第四套五角千连号金腰带》一套，价格1280元；2017年8月19日购买《长城四连体》两套，单价26800元，总价53600元；2、赵某2于2017年8月12日购买《九九版小五》5套，单价580元，总价2900元；3、左某于2017年8月17日购买《小五尾五同》一套，价格238元；8月18日购买《九九小五》一套，价格580元；9月6日购买《一角金砖》一套，价格390元；10月25日购买《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价格1280元；10月25日购买《蛇年生肖纪念币》一套，价格98元；4、马某于2016年10月12日购买《三军大会师青玉》一副，价格3980元；10月30日购买《三军大会师碧玉》一副，价格13800元；11月10日购买《长征胜利80连邮票》一副，价格9980元；11月19日购买《长征胜利80连》邮票一副，价格9980元；12月6日购买《黑便士》邮票两幅，总价39600元；12月22日购买《巴西奥运青白玉》一套，价格19800元；2017年3月24日购买《国礼单青》一套，价格26900元；2017年5月16日购买《第三套人民币大全套》一套，价格40000元；马某于2017年1月和3月（具体日期不详）共购买《悲鸿丹青百鸡献瑞》五幅，价格34000元。5、梅某于2016年5月23日购买第五套人民币大全套一套，价格550元；梅某于2016年7月14日购买《长征国玺》五套，单价20000元，总价100000元。6、孙某于2017年1月19日购买《百鸡图》一幅，价格9800元；2月10日购买《百鸡图》一幅，价格9800元，积分折抵3000元，实际支付6800元；3月15日购买《五朵金花》一副，价格3980元。7、李某于2017年2月13日购买《鸡年邮票》两套，单价1580元，总价3160元；3月4日购买《猴年邮票》五套，单价1580元，总价79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有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李旭、唐海洋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旭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旭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希望量刑时予以考虑；本案不属于漏罪和新罪，对李旭的处理应根据查证的相关事实依法判决。被告人唐海洋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唐海洋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本案不属于漏罪，本案起诉书与原生效判决确定的内容是同一事，被告人唐海洋已经承担了相应刑事责任，再次按照漏罪立案起诉不符合规定；2、唐海洋名义上是公司股东，实质是李伟吸纳的融资对象，是投资人，对于唐海洋的利益分配比例完全由李伟一个人决定，唐海洋在公司没有管理权，对公司实际营业收入和支出情况不掌控；3、关于本次起诉书的指控，唐海洋已经承担了相应的刑事责任，对于本案起诉书中指控的金额未在公司账目中登记的金额，唐海洋不应对此承担责任，因为唐海洋作为后加入的出资人，是根据负责人李伟按照公司登记的营业收入减去营业支出核算的数额进行分配利益，对本次起诉金额未在公司账目中登记的，说明唐海洋未对该金额获得好处，因此不应对指控金额承担任何责任；4、在原案中唐海洋是积极认罪悔罪的，也表现了自己的责任担当，故不应让其承担超出其能力犯罪的责任，陈某真、赵某2和左某不是唐海洋的客户，唐海洋不认识她们，三被害人购买公司藏品的具体情况唐海洋不知道，无法掌控，唐海洋始终主动交代，但无法主动交代其不掌控的情况，原来的案件中唐海洋家属向法院退赃达298643元，相反，李伟作为公司负责人和最大股东未对该金额进行退赔一分钱，唐海洋已经最大程度表明其认罪悔罪的态度。5、导致本案再次被立案侦查起诉审判是被害人违反诉讼法关于被害人如实、全某陈述的义务，即便被害人是高龄老人也不应该因为年纪大记性不好而作出违反法律的理由，在于原公检法人员渎职，针对本次关于唐海洋的指控原来的材料有体现，原来依据的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明显不客观，原来的案件将鉴定意见书作为认定事实关键证据，故依据原有证据再次对唐海洋进行指控超出了其应承担责任范围，再次指控是对司法资源的浪费。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李旭伙同李伟（已判刑）、王嘉鑫（另案处理）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租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9号13层1306号为经营场所，使用非法所得的身份证（所有人王锋、周玉川），在郑州市金水区工商管理局注册河南省众藏商贸有限公司（法人王锋）、河南省品之轩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周玉川），雇佣李子龙、赵继新、张海华、胥坤龙、赵健娜、张成功（上述六人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苑亭亭（另案处理）等人为前台接待和财务人员，虚构公司出售的收藏品都是从其总公司上海众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购进的优秀藏品，有很大的升值空间，承诺客户购买藏品后公司会不定期以高于购买时的价格进行征集和拍卖，从而使客户获得较为丰厚的利润，隐瞒所销售藏品的真实来源、产品真伪、市场价值、升值空间及公司无拍卖能力的真相，通过直接拨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接触不特定老年客户群体，利用老年人儿女不在身边等特点，用和老年人拉家常、赠送小礼物等方式先获取老年人的初步信任，而后向老年人推销公司的钱币、玉玺、字画、邮票等收藏品，骗取他人钱财。2017年8月，因之前李旭、王嘉鑫等人害怕出事退出公司经营，李伟拉拢被告人唐海洋等人入股，并将公司搬往郑州市惠济区南阳路升龙汇金广场25楼2510号继续实施诈骗行为。（一）陈某真于2017年6月7日购买《第四套五角千连号金腰带》一套，价格1280元；2017年9月19日购买《长城四连体》两套，单价26800元，总价536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真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份的时候，陈某真购买了很多收藏品，接待叫赵健娜。后来赵健娜来到文化路永和国际楼上的众藏公司，陈某真又在众藏公司购买了两次。其中，2017年6月7日，购买《第四套五角千连号金腰带》一套，价格1280元；2017年9月19日购买《长城四连体》钱币两套，单价26800元，总价53600元。五角千连号是在文化路永和国际购买，长城四连体在升龙国际大厦购买，均通过赵健娜购买。（2）书证1、收藏号码0035085，商品名称第四套五角千连号金腰带，数量1，单价1280元；2、收藏号码0006998，商品名称长城四连体，数量2，单价26800元，总价53600元，时间2017年9月19日。上述票据加盖了河南省众藏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二）赵某2于2017年8月12日购买《九九版小五》5套，单价580元，总价29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赵某1在众藏文化购买了很多收藏品，2017年赵某1报案的时候有一张收据没找到，现在已经找到了，该票据为2017年8月12日，赵某1在南阳路升龙汇金广场，通过张海华购买五套《九九版小五》，单价580元，总价2900元。（2）书证：收藏号码0002246，商品名称九九版小五，数量5，单价580。加盖了河南省众藏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三）左某于2017年8月17日购买《小五尾五同》一套，价格238元；8月18日购买《九九小五》一套，价格580元；9月6日购买《一角金砖》一套，价格390元；10月25日购买《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价格1280元；10月25日购买《蛇年生肖纪念币》一套，价格98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左某的陈述证明：左某在2017年8月至10月之间，在南阳路升龙广场被河南众藏文化商贸有限公司被骗。左某购买收藏品有：2017年8月17日购买《小五尾五同》一套，价格238元；2017年8月18日购买《九九小五》一套，价格580元；2017年9月6日购买《一角金砖》一套，价格390元；2017年10月25日购买《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一套，价格1280元；2017年10月25日购买《蛇年生肖纪念币》一套，价格98元。均是通过一个姓赵的白白胖胖的女孩购买，购买的藏品中《一角金砖》的没有拿，姓赵的女孩说她也买了，左某就让她帮着放一起，收据均提交给公安机关左某买的藏品都是在南阳路升龙广场众藏公司买的。（2）书证1、收藏号码0006915，商品名称小五尾五同，数量1，单价238；2、收藏号码0006920，商品名称九九小五，数量1，单价580；3、收据票号0004994,兹收到390元一角金砖。4、收藏号码0008373，商品名称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数量1，单价1280，商品名称蛇年生肖，数量1，单价98。（四）马某于2016年10月12日购买《三军大会师青玉》一副，价格3980元；10月30日购买《三军大会师碧玉》一副，价格13800元；11月10日购买《长征胜利80连邮票》一副，价格9980元；11月19日购买《长征胜利80连》邮票一副，价格9980元；12月6日购买《黑便士》邮票两幅，总价39600元；12月22日购买《巴西奥运青白玉》一套，价格19800元；2017年3月24日购买《国礼单青》一套，价格26900元；2017年5月16日购买《第三套人民币大全套》一套，价格40000元；马某于2017年1月和3月（具体日期不详）共购买《悲鸿丹青百鸡献瑞》五幅，价格34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马某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之间，马某在文化路永和国际大厦被河南众藏文化商贸有限公司被诈骗。马某买的藏品有：2016年10月12日购买长征徽宝邮票一套，价格3980元；2016年10月30日购买三军大会师玉玺*碧玉一个，价格16800元；2016年11月10日购买长征80连邮票两套，单价9980元，总价19960元；2016年12月3日购买鸡王玉璧一个，价格9995元；2016年12月6日购买黑便士邮票一套，价格39600元；2016年12月22日购买巴西奥运会青白玉一个，价格19800元；2017年1月7日购买百鸡图两副，单价6800元，总价13600元；2017年3月7日购买百鸡图一副，价格6800元；2017年3月9日购买五朵金花（忘了几幅），总价19900元；以上这些收藏品，是马某自己根据收据整理出来的，李旭也整理了个“众藏项目明细表”，明细表上列了购买的收藏品清单、价格、购买价、当前市价。总购买价是131140元，当前市价239960元，李旭称收藏品升值了，当前市价239960元，积分131140分可以折抵131140元，总共371100元，如果马某再买26900元的国礼单青，就够398000元，可以换一个大藏品，于是马某在2017年3月24日又花26900元购买国礼单青一副，李旭把之前购买的藏品及收据都收回去了，就给一个26900元的国礼单青收据和一张“众藏项目明细表”。2017年5月16日，李旭说公司有个姓叶的男孩刚从上海过来检查工作，从上海带过来藏品，回馈力度大，于是马某又购买了一套第三套人民币大全套，价格40000元。另马某2017年1月和3月，具体时间不清楚，又购买了《悲鸿丹青百鸡献瑞》五幅，价格为34000元。（2）书证1、收藏号码0007306，商品名称国礼单青，数量1，单价26900元；2、收藏好吗0035071，商品名称第三套大全套，数量1，单价40000。3、众藏项目明细表，2016.10长征胜利80连*2，2016.12百年邮王黑便士*2,2016.10三军大会师青玉*1，三军大会师碧玉*1,2016.12巴西奥运会青白玉*1，2017.1悲鸿丹青白鸡献瑞*5,购买价位34000。（五）梅某于2016年5月23日购买第五套人民币大全套一套，价格550元；梅某于2016年7月14日购买《长征国玺》五套，单价20000元，总价10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梅某的陈述证明：梅某将之前来报案没拿的票提交，是2016年5月23日购买的第五套人民币大全套，价格550元。还有一张票显示的内容有10万元的5套长征青白玉玺。（2）书证1、收藏号码0034551，商品名称第五套人民币大全套，数量1，单价550。2、收藏号码0006971，三军大会师白玉玺118600元长征青白玉2公斤重*5=10万元+李伟退25060元+补现金3740元=14860元-3万=118600元。（六）孙某于2017年1月19日购买《百鸡图》一幅，价格9800元；2月10日购买《百鸡图》一幅，价格9800元，积分折抵3000元，实际支付6800元；3月15日购买《五朵金花》一副，价格398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初的时候，孙某到众藏公司，接待员叫赵继新，在赵继新的介绍下购买了一副百鸡图，价格9800元。后赵继新打电话百鸡图升值了3000元钱，但不能领取现金，说可以再买一副百鸡图，用之前升值的钱折抵3000元，于是孙某又花6800元购买了一副百鸡图。后赵继新又介绍孙某购买了一副五朵金花，价格3980元。赵继新称公司收藏品好、升值快等等，比存银行利息高等，孙某购买的藏品详细情况如下：2017年1月19日购买了1副“百鸡图”，9800元；2017月2月10日购买了1副“百鸡图”，9800元，积分折抵3000元，实际交6800元；2017年3月15日购买了一副“五朵金花”，价格3980元。（2）书证1、收藏号码0005750，商品名称百鸡图，数量1，价格9800元；2、收藏号码0005773，商品名称百鸡图，数量1，单价9800元；收藏号码0007278，商品名称五朵金花，数量1，单价3980元。（七）李某于2017年2月13日购买《鸡年邮票》两套，单价1580元，总价3160元；3月4日购买《猴年邮票》五套，单价1580元，总价79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李某之前报案未找到的两张收据找到了，显示是2017年2月13日购买两套鸡年邮票，单价1580元，共3160元；2017年3月4日，购买五套猴年邮票，单价1580元，共7900元。上次报案提交的是六张，这次找到了剩下的两张。负责接待李某的是张培和赵继新，大概2017年五一之后赵继新和张培就没再来过，之后是徐龙龙（胥坤龙）接待李某，在公司有时候叫张培为张贝贝，赵继新常跟着讲解。（2）书证票据两张：收藏票号为0005781，商品名称“鸡年邮票”，数量2，单价1580元，共计3160元，时间2017年2月13日；收藏票号0036826，商品名称“猴年邮票”，数量5，单价1580元，共计7900元，开票人“陈”，时间2017年3月4日。上述两张票均加盖了河南省众藏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另查明：本案被害人陈某真被骗的54880元（1280元+53600元）已由同案犯赵健娜退赔；本案被害人赵某2被骗的2900元已由同案犯张海华退赔；本案被害人左某被骗的2586元（238元+580元+390元+1280元+98元）已由同案犯赵健娜退赔；本案被害人马某被骗的37740元（3980元+13800元+9980元+9980元）已由同案犯赵继新退赔，同案犯王嘉鑫已退赔马某2500元，本案被骗数额中，马某尚有157800元需要得到退赔；本案被害人梅某被骗的100550元（550元+100000元）需要得到退赔；本案被害人孙某被骗的20580元（9800元+6800元+3980元）已由同案犯赵继新退赔；本案被害人李某被骗的11060元（3160元+7900元）需要得到退赔。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2018）豫0108刑初541号刑事判决书、（2020）豫0108刑初166号刑事判决书、陈某真出具的收到条、左某出具的收到条、赵某2出具的收到条、马某出具的收到条等证据。再查明，被告人李旭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罚金未缴纳），刑期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2032年3月24日止；被告人唐海洋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已缴纳），刑期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8日止。上述事实有（2018）豫0108刑初540号刑事判决书予以佐证。本案事实亦有其他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旭、唐海洋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李伟、王嘉鑫、秦鹏飞、李振、张成功、张海华、胥坤龙、赵健娜、赵继新、苑亭亭等人供述与辩解；证人邹某、王某等人证言；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出具和收集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收据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公司提货单、业绩表及账目、公司宣传图片、工商登记信息、民政部证明等书证；河南珍宝艺术文物书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人民银行郑州中心支行出具的货币真伪鉴定书，河南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豫普鉴字[2020]第011号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旭、唐海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是漏罪，与原案系同一事实的意见，经查，本案所指控的诈骗事实与原案指控的诈骗事实并不重叠，系属于未发现的遗漏犯罪事实。依照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本案中，李旭作为公司股东和管理人员，应对涉案的诈骗犯罪数额331510元（陈某真1280元+马某198040元+梅某100550元+孙某20580元+李某11060元）负责，唐海洋作为公司的股东，应对涉案的诈骗犯罪数额59086元（陈某真53600元+赵某22900元+左某2586元）负责。《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二被告人均应在上述幅度内量刑。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犯罪情节、退赃情况以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等：1、二被告人系对不特定多数的老年人多次实施诈骗,应从重处罚；2、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情节相一致的合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2018）豫0108刑初540号刑事判决书对李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2033年3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唐海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2018）豫0108刑初540号刑事判决书对唐海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3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五万元，剩余三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三、责令被告人李旭退赔被害人马玉霞157800元，退赔被害人梅东亚100550元，退赔被害人李淑芳1106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完毕。本案其他被害人的损失已由同案犯退赔，被告人李旭、唐海洋不再重复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任 斐审 判 员  左嘉龙人民陪审员  邵喜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云俊浩书 记 员  于北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