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52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男，196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炳宝，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男，196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先，山东有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明奎因与被上诉人徐进举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9）鲁1312民初3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明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徐进举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租赁费46000元；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中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系土地使用权争议，原审法院错误适用优势证据规则，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应当撤销原审判决。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并没有案涉2.22亩土地的承包合同，也从未与村委签订过2.22亩土地承包合同，而上诉人与村委签订的2.22亩土地承包合同，也交纳过相应的承包费。案涉2.22亩土地使用权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并不具有使用权。在村委调整土地前，有上诉人及亲属的口粮田，在村委调整土地后由上诉人依法承包的，有承包合同以及承包费收据、耕地占用税完税证以及在太平办事处保存的旧房翻新审批手续予以证实。2008年，徐太平村村委开始在本村内与承包土地的村民签订《承包合同书》，2008年1月1日，上诉人与村委签订了承包期限为3年的《承包合同书》，这足以证实案涉2.22亩土地是由上诉人承包使用的。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优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证据优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属不当。1、被上诉人提交的临河集用（2006）第02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使用权人是徐太平村，而非被上诉人徐进举，面积为750平方米，换算成亩数系1.125亩，且无有效的四至证明，显然与本案诉争土地的亩数不符，无法证明该土地使用权证载明的750平方米与本案诉争土地有关联性。2、被上诉人提交的临河集用（2002）第4211号288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明确认可该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288平方米的土地并不在本案诉争土地的范围之内，原审法院作为被上诉人享有诉争土地使用权的证据予以采纳，显然属于认定证据不当。3、被上诉人提交的办理土地证的手续均是复印件，并非原件，且被上诉人自始至终也没有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过“徐进举板厂”，反而是上诉人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可以证实上诉人在2000年12月14日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从事夹心皮加工销售，原审法院在没有核对原件或者到相关部门调查落实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提交的复印件的效力显属不当。4、被上诉人提交的村委建筑占地证明与上诉人提交的与村委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相矛盾的，该占地证明的内容与客观实际不符，地上附属物是由上诉人建设的，而非被上诉人建设的，从证据内容上看，应当以上诉人与村委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为准，原审法院在衡量该两份证据时，至少应当去村委调查落实这两份证据的真伪，在没有调查的情况下，否定上诉人提交的《承包合同书》是无事实依据的。三、本案适用法律不当，原审法院认定双方为证明各自对争议土地有合法使用权均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却适用了优势证据原则显属适用法律不当，本案系土地使用权争议纠纷，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本案并不是土地租赁合同纠纷，而是土地使用权纠纷，上诉人有证据证明享有该诉争的2.22亩土地使用权，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享有2.22亩土地使用权，从证据优势上看，上诉人的证据要优于被上诉人的证据，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属于因土地使用权发生的争议，应当先由人民政府予以处理。四、对于土地使用权归属的问题，应当去调查土地所有权人即徐太平村民委员会，通过调查所有权人可以进一步明确土地使用权人，原审法院并没有去徐太平村民委员会调查落实，因此，并无法有效确定诉争土地使用权人，更何况被上诉人提交的载明的750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使用人明确载明的是“徐太平村民委员会”，因此，原审更应当去徐太平村民委员会调查落实这2.22亩土地使用权的真正权利人，然而原审法院并没有去调查落实，致使对于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五、被上诉人通过欺诈的手段骗取的“租赁费”应当返还给上诉人。2019年5月4日，上诉人为了达到翻新房屋，被上诉人不再干扰的目的，为达成双方一次性调解所作出妥协，在两名见证人的调解见证下，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必须按照其事先准备好的内容抄一遍，出于对被上诉人和两名见证人的信任，上诉人才抄了一遍被上诉人提前准备好的内容，上诉人本以为双方已经协商解决，但没想到系被上诉人采取欺骗的方式，不仅没有配合上诉人翻新房屋，反而将妥协的内容作为证据提起诉讼，系严重的背信弃义。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未到村委调查落实诉争2.22亩土地使用权的归属，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并不具备优势的证据为优势证据，错误地适用优势证据规则，应当撤销原审判决。徐进举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并有上诉人出具的租赁费结算证明。说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使用权的认可。上诉人不能以占用时间长就想据为己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徐进举（反诉被告）徐进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终止；二、判令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对租赁土地恢复原状并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租赁土地2.2亩；三、判令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损失15万元（以评估为准）；四、诉讼费用由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承担。徐明奎（反诉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反诉被告（原告）徐进举返还反诉原告（被告）徐明奎租赁费4.6万元；2、反诉费由反诉被告(原告)徐进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与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均系河东区太平办事处徐太平村民。被告徐明奎自1998年至今租赁原告徐进举所有的“徐进举板厂”。2019年5月4日，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与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经过结算，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向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出具结算明细一张，其上载明：“徐明奎租赁徐进举板厂厂房500平方米，办公室3间，院子计2.2亩，每亩每年1000元（现在放沙子的地方暂时不算）从98年至2019年21年x2200元等于46200元经手人：徐明奎徐进举”。同日，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向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支付租赁费46000元，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向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出具收到条一张。“徐进举板厂”现由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占有使用的四至为：东至派出所，西至徐文春、徐文新，南至路，北至徐明成，东西长42.2米，南北长29.6米，面积为1.88亩；相邻另一地块东西长30米，南北长7.4米，面积为0.34亩；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合计占有使用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土地面积为2.22亩。涉案土地上的原有建筑物已经由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拆除，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在其上大门东、西两边各建平房三间以及顶棚，院子打了地基圈梁，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未能提供现有建筑的合法审批手续。另查明，涉案土地，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持有临沂市人民政府颁发的临河集用（2006）第02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临河集用（2002）第421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呈报表等一系列凭证。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持有2008年元月1日与徐太平村委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一份。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与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为证明各自对争议土地有合法使用权，均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持有的证据效力优于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持有的证据效力，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对涉案土地有合法的使用权。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于1998年租赁涉案土地至今，租赁期限已经超过20年，且双方未采用书面形式签订租赁合同，双方的租赁关系为不定期租赁，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有权要求解除双方的租赁关系，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应当及时返还租赁土地，排除妨害。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未举出确凿的证据证实其损失，因此，一审法院对其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赔偿损失15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要求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返还租赁费46000元，无合法事实和理由，不予支持。据此，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及时化解人民内部矛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一款（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租赁土地，拆除地上建筑物；二、驳回反诉原告（被告）徐明奎的反诉请求；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未按本判决(一)项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330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反诉费47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一，案涉土地上翻建前的照片四张，证明翻建前房屋的状况，已经达到翻建程度。证据二，徐太平村委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于2018年开始申请将院内倒塌的房屋进行翻建。上诉人按照太平街道建设办的要求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经过太平建设办审核，上诉人开始翻建房屋，因有争议举报建设停止。证据三，上诉人相邻地块徐明成、徐文新承包合同书两份，证明2008年1月1日徐太平村委将包括案涉土地依法承包给本村村民。证明本村村民承包本村土地是有书面承包书的。承包书附一份徐明成、徐文新、徐明奎的签字确认的承包土地四至图。说明该地块属于徐太平村4队村民。被上诉人是5队村民，其5队口粮田不可能在4队内。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均不属于法律规定新证据。证据一是翻建前照片，该显示厂房是被上诉人徐进举出资建设，产权归被上诉人，由于上诉人的原因将该厂房进行破坏拆除。被上诉人在一审主张其赔偿，由于厂房灭失无法评估，该证据恰证明被上诉人在一审主张的赔偿是合理的。对证据二，仅是表述了上诉人申请过程。证明载明了由于存在争议，不准许建设，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对争议的涉案土地享有权利。证据三，图表注明的徐明成、徐文新、徐文连均系上诉人亲属。该证明从形式上真实性不能确定，属于徐明奎自己形成的单方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证据三中两份承包合同书均系复印件，不具备证据效力。且该承包书显示内容和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相关证据包括徐太平村村委出具的建筑占地证明及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内容相矛盾。该三份证据不具备证据效力，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经本院审查，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徐明成、徐文新承包合同书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承包土地四至图系上诉人单方面形成，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亦不予确认。上诉人申请证人郭某出庭作证，其证明：“1999年10月给上诉人盖的棚和三间办公室，在老农业银行西边。不知道是什么用地，工钱是徐明奎给的。”上诉人申请徐某2出庭作证，其证明：“上诉人让我找被上诉人调解一下，我给被上诉人打电话说调解，当时在名扬饭店一起调解过，也没调解明白。第二次调解，被上诉人给我说我们自己调解一下，我给上诉人打电话说调解，在我家调解，当时被上诉人说我有手续，但是在保险柜没有带来，也没调解好。第三次上诉人说调解，我组织了在我家里调解，当时被上诉人说租赁费问题，当时讨论很长时间，说大约21年左右，一亩地1000元，说46000元，当时说转账，上诉人直接给被上诉人打的卡46000元。当时气氛比较平和，商量着来的，我想着都没有喝酒。”上诉人申请证人徐某1出庭作证，其证明：“2019年5月4日上诉人写了一个租赁书面材料，是上诉人想建房子，建议召集我们一起调解，有过3次。第一次无实质内容，第二、三次在同一地点在徐某2家中，在2019年5月4日及前两天一次相互交换好多内容。好多内容我也理解不了，上诉人出于想建房屋意愿和上诉人写了，具体内容我没有看，大体意思我知道。当时气氛还算可以，没有胁迫情况。当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喝酒。调解的目的是建房子。”上诉人质证认为，对郭某证言无异议，其证实案涉房屋是由上诉人安排其进行建造的，也是跟上诉人进行结算的。后两位证人也参与调解过程，上诉人调解目的是为顺利翻建板厂里的房屋，证据一是翻建前的状态。对徐某1、徐某2证人证言有异议，是因为我建房屋，被上诉人举报我，我才找人调解的。初次是由村干部书记徐玉新及徐玉军，没有调解成。最后一次调解村干部没有去。是因为被上诉人说不用找大队，我们几个人一起调解，让我给他部分钱。2003年我给被上诉人1.3亩地，现在被上诉人一直在屯着沙。被上诉人觉得除去1.3亩没有多少了就没有调解成。到2019年5月4日被上诉人在家中起草一个底拿着去，我照着抄了一遍，然后把钱转给被上诉人了，然后我就可以翻建房屋了。没想到被上诉人拿着调解的单子来告我。在一审举证说他建的厂子我租赁的厂子，与事实严重不符。厂子是我出2.2亩口粮田，路边是1.7亩口粮田是被上诉人的，因为关系好，被上诉人让我合伙建设板厂。被上诉人花2万多买旧设备，其余的钱是我借的，且还有被上诉人打的利息条。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当时协议1000元是上诉人说的。被上诉人出资建设板厂以后，当时建设板厂是找徐明奎帮着一起建设，由上诉人找建设工人，徐明奎和证人徐某2是一起打工的，当时被上诉人在银行上班，没有时间具体管理。进入生产后被上诉人发觉自己没有时间管理，亏空太大。后来和上诉人商量，由上诉人租赁该厂房继续干，当时双方签订租赁协议，由于时间太长，拿不出来了。所以在证人提到几次协商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直在回想当时怎么租赁的厂房，根据两人记忆确定的租赁期限和租金计算方式，由上诉人出具的书面结算证明。租赁期限就结束了。对郭某证言有异议，郭某证明内容与上诉人自认内容相矛盾。郭某称厂房是上诉人建设的，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结算证明足以确定板厂是被上诉人建设的。在一审中上诉人也没有明确厂房是其出资建设的，只是称由其负责建设。这与被上诉人在庭审中陈述的内容是一致的。对徐某1、徐某2证人证言无异议，但是强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结算证明时均未喝酒，不存在胁迫，气氛平和情况下签订。且证明没有明确协商完上诉人就可以建设房子的证明。证人徐某1提到一点上诉人是在想建房子前提下进行调解，上诉人也多次强调是为建设房子才调解。明确一点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的板厂内建房本身就是不合法的，侵犯被上诉人合法权利。上诉人不能以为实现不合法目的作为被胁迫理由去否定双方签署租赁结算证明的效力。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无争议的问题不予审查。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系土地租赁合同纠纷还是土地使用权纠纷；2、上诉人对涉案土地是否具有合法使用权；3、被上诉人是否应返还上诉人租赁费4.6万元。关于焦点一，一审时徐进举以2019年5月4日的租赁结算清单为依据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终止；判令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对租赁土地恢复原状并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租赁土地2.2亩；判令被告（反诉原告）徐明奎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徐进举损失15万元（以评估为准），同时，徐明奎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反诉被告（原告）徐进举返还反诉原告（被告）徐明奎租赁费4.6万元。因此，本案案由应为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上诉人主张为土地使用权纠纷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徐进举与徐明奎为证明各自对争议土地有合法使用权，均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徐进举提交了临河集用（2006）第02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徐太平村委出具的建筑占地证明、徐进举办理土地使用证的相关手续、徐进举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以及合法占有使用土地期间所缴纳的税费凭证、2019年5月4日的租赁结算清单等；徐明奎提交了徐明奎的个体户信息、耕地占用费完税证、徐太平村委出具的徐明奎土地承包费收据二份、徐明奎与徐太平村委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徐进举于2019年5月4日出具的收到条一份等，经综合比较，徐进举持有的证据效力优于徐明奎持有的证据效力，一审法院认定徐进举对涉案土地有合法的使用权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通过欺诈的手段骗取了上诉人的租赁费4.6万元，二审时出庭作证的证人没有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欺诈行为，2019年5月4日的租赁结算清单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租赁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明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徐明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凤金审判员  申慧雁审判员  赵修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建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