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21民再3号 原审原告:张凤鸣，男，196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渔民，住湖南省岳阳县。 原审原告:张勇勇，男，198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渔民，住湖南省岳阳县。（系张凤鸣之子）。 两原审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吕新，湖南君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谢四喜，男，1963年4月6日出生，汉族，渔民，湖南省岳阳市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现住岳阳县。 再审第三人：石生财，男，194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住岳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铁文，男，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1949年10月28日出生，住岳阳县。系再审第三人石生财的邻居。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林，湖南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张凤鸣、张勇勇与原审被告谢四喜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所作出的（2019）湘0621民初245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20）湘0621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张凤鸣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谢吕新、原审被告谢四喜、再审第三人石生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铁文、陈春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审原告张凤鸣、张勇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张凤鸣、张勇勇和被告谢四喜于2018年12月30日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合法有效；2、责令被告谢四喜立即支付产值现金3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24日，张凤鸣、张勇勇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县支行签订《鱼塘承包补充协议》，承包岳阳县麻塘办事处内湖渔场南闸280亩鱼池，承包期限至2046年12月30日止。2018年12月30日，张凤鸣、张勇勇与谢四喜签订《鱼池承包合同》，张凤鸣、张勇勇将其承包范围内的7个鱼池（面积140亩）承包给谢四喜经营，承包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承包款每年8万元，付款方式为：第一次承包款于合同签订交付鱼池时支付，此后于上年度12月25日前支付。合同订立后，谢四喜仅支付了承包款5万元，剩余承包款3万元，经张凤鸣、张勇勇多次催讨，至今未付。故诉诸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谢四喜在原审中辩称：一、鱼池承包存在争议，同一鱼池有两份承包合同，原承包人要求谢四喜支付承包款，请求法院确认合同效力；二、如张凤鸣、张勇勇与谢四喜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有效，谢四喜将支付剩余承包款3万元。原审被告在再审中辩称：1、先签订承包合同是被告和石生财签订的承包合同，石生财说承包合同是与市农业银行签订的，但是被告当时没有看合同，之后我又与张凤鸣签订了合同，在与张凤鸣签合同时，因为张凤鸣的鱼池承包合同上面有县农行行长的签字和盖章同时也包含了被告与石生财签订时的合同中的60亩鱼池，被告认为张凤鸣比石生财的承包合同是更加具有法律效力，因为张凤鸣与县农业银行签的合同，有县农行签字的，所以才出现了现在的两个合同。这两个合同中都有60亩鱼池，我只能支付一个60亩鱼池的承包款。 再审第三人石生财辩称，原、被告的承包合同侵犯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所涉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部分当然无效；2、石生财与市农行签订的鱼塘承包协议合法有效，第三人的承包经营权益应当受到保护，法院应责令原告承担对第三人停止侵害和赔偿损失的义务；3、原审被告与第三人签订鱼池租赁合同有效，原审被告要履行相应义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驳回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原审认定如下案件事实：1996年，原岳阳县麻塘镇人民政府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县支行签订协议，原岳阳县麻塘镇人民政府以内湖渔场南闸280亩鱼池（含南闸鱼池1个，原精养池7个，面积130亩）自1997年元月1日至2046年12月30日止的租赁经营权作抵偿还所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县支行的贷款。此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县支行便将鱼池承包他人经营，并将其中3个精养池委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行管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行在管理期间，曾将3个精养池承包他人经营，承包期满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行没有与他人续签合同，但鱼池一直由他人占有经营。2018年10月1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县支行向占用3个精养池的经营户发出通知，限其于2018年12月30日前归还鱼池。2018年12月24日，张凤鸣、张勇勇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县支行签订《鱼塘承包补充协议》，承包岳阳县麻塘办事处内湖渔场南闸11个鱼池（含市分行管理的3个鱼池）共280亩，市分行管理的3个鱼池由张凤鸣、张勇勇负责收回，承包金额每年2.5万元，承包期限至2046年12月30日止。2018年12月30日，张凤鸣、张勇勇与谢四喜签订《鱼池承包合同》，张凤鸣、张勇勇将其承包范围内的7个鱼池，面积140亩（含市分行管理的3个鱼池，面积60亩）承包给谢四喜经营，承包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承包金额每年8万元，付款方式为：第一次承包款于合同签订交付鱼池时支付，此后于每年上年度12月25日前支付。合同订立后，谢四喜仅支付了承包款5万元，剩余承包款3万元，经张凤鸣、张勇勇多次催讨，至今未付。 另查明，2017年1月1日，邓五华与谢四喜签订鱼池租养合同，邓五华将原市分行管理的3个鱼池，面积60亩，承包给谢四喜经营，承包期限为2017年1月至2022年12月31日，承包金额每年3.5万元。 本院原审认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县支行通过抵偿贷款的方式取得原岳阳县麻塘镇人民政府内湖渔场南闸280亩鱼池（含南闸鱼池1个，原精养池7个，面积130亩）自1997年元月1日至2046年12月30日止的租赁经营权，并将其租赁经营权承包给张凤鸣、张勇勇，张凤鸣、张勇勇合法取得承包经营权后，将其承包范围内的7个鱼池，面积140亩（含市分行管理的3个鱼池，面积60亩）承包给谢四喜经营，并签订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谢四喜取得承包经营权后使用鱼池并获得收益，应当支付合同约定的承包款，张凤鸣、张勇勇请求谢四喜支付承包款3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谢四喜辩称原占有人与其签有承包合同，系张凤鸣、张勇勇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县支行承包合同中的遗留问题，由张凤鸣、张勇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县支行与原占有人另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由被告谢四喜支付原告张凤鸣、张勇勇承包款30000元。 本案在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为了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县农行与原告张凤鸣、张勇勇签订鱼塘承包的协议，以证明县农行已将涉案鱼池承包给原告张凤鸣、张勇勇经营。该协议合法有效。陈述清晰。证据二，麻塘镇政府出具合同遗失声明，证明麻塘镇政府将280亩鱼池自1997年元月1日-2046年12月30号租赁权抵偿给县农业银行，以抵扣麻塘镇的贷款，所以这个280亩鱼池的经营管理权归县农行所有。证据三，原告张凤鸣、张勇勇与被告谢四喜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以证明原、被告在自愿协商下签订了鱼池承包合同，该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证据四，两份调查笔录，证明市农行没有与陈广文签订任何正式的书面合同，并且口头约定陈广文不得转租。陈广文未经农行同意私自转租，其转租行为无效。证据五，县农行下发的收回鱼池的通知，证明县农行在与张凤鸣、张勇勇签订承包合同之前，已向石生财及谢四喜发出收回鱼池的通知，即使认可市农行与陈广文之间有相应的租赁约定，也因通知的送达而解除当时的承包约定。 原审被告的质证意见是对原审原告所提供证据均没有异议。 再审第三人对原审原告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没有提供原件，不予质证。合法性不成立，违背这个鱼池本身的已经发包的实际情况，其合法性由法院进行确认，关联性不成立，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合同遗失声明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只能证明鱼池的经营权已不归原麻塘镇所有。对证据三，对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四的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五，三性均不认可。没有当事人的签字不予认可。这个收回通知只送达给了谢四喜，并没有送达给本案再审第三人石生财。 原审被告没有提供证据。 再审第三人为了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鱼池承包协议书，陈广文与石江源签订的承包协议书。以证明承租日期2013年4月1号-2034年4月1日鱼池在第三人石生财的承包期内。第三人对鱼池改扩建的所有投资权益都归第三人所有；证据二，邓五华与谢四喜签订的鱼池租让合同，证明谢四喜自2017年1月-2022年12月31日之间每年应向第三人支付租金3.5万元，证据三，2019年3月7日司法所组织的司法调查和调解，以证明石生财与市农行签订的鱼池承包合同合法有效。 原审被告对再审第三人所提供的证据均没有异议。原审原告对再审第三人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 证据一，三性均有异议，真实性应当提供原件，合法性有异议，陈广文与石江源所签订的这个承包协议实际上是转租协议，陈广文未取得农行的书面同意，私自转租，该转租行为本身无效。证据二，质证意见与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一致，邓五华与谢四喜签订的承包合同本身是一个无效合同。因原承包合同无效，故再次转包行为无效。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调解笔录无法证明市农行与陈广文签订了正式的书面合同更不能证明第三人与谢四喜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 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对原审原告、再审第三人所提供的证据作出如下认证：原审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因原审被告及再审第三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证。证据四，虽然原审被告没有异议，因市农行与陈广文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仅仅是口头约定不能转包，与本案的客观事实不符，再审第三人所提出的异议成立，故本院不予以认证。证据五，事实上，收回渔池的通知仅送达给原审被告，没有送达给再审第三人，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以认证。再审第三人所提供的三组证据，因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均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同的有效性提出了异议，故本院对再审第三人所提供的证据均予以认证。 根据本院对当事人所提供证据的认证，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如下： 1996年原岳阳县麻塘镇人民政府与县农行签订协议，原麻塘镇人民政府以内湖渔场南闸280亩渔池自1997年1月1日至2046年12月30日的经营权交由县农行，以抵偿原麻塘镇人民政府所欠县农行贷款本息。后县农行将渔池承包给他人经营，其中将3个精养池（面积60亩，即本案争议的渔池）委托市农行管理。市农行委托陈广文进行管理。2013年4月1日，陈广文作为甲方名义，因再审第三人系文盲不会写字（包括自己的名字），其儿子石江源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渔塘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农行60亩渔塘承租给乙方，承租日期为2013年4月1日至2034年4月1日止。承租金每年8000元，每三年为付款期，预交租金24000元，以此类推。乙方承租期间，大堤维修费用及扩大经营规模的所有投资包括投资增值产生的效益归属乙方。乙方在承租期间所发生的人员伤亡事故由乙方全权负责。乙方在承租期间，甲方全权负责协调农行的有关事务。协议签订后，石江源即偿付租金24000元。后再审第三人便对渔池进行经营。2017年1月1日，再审第三人的女婿邓五华作为甲方，原审被告谢四喜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渔池租养合同一份，合同内容是：渔池位于南闸堤下，面积60亩，期限六年，从2017年1月至2022年12月31日，每年租金35000元，租金采用预付制，第一年付租金的60%，计款21000元，最后一年未结整付清余款14000元，渔池堤路修补双方协商基本修补要求，甲方付资10000元，但在最后一年结算时扣除，交付渔池时所有渔池应保持修补后的基本原样，不能有较大的损坏。如有较大的损坏应重新修补后交付甲方。所有养殖工具如需使用，清点登记，在乙方交付时应保持能使用状态，否则照价赔偿。承包到期后，乙方无条件交付渔池，甲方不承担任何补偿且乙方除可带走渔池外的固定财产外，不得损坏渔池的其它设施。协议签订后，渔池交由原审被告谢四喜经营。 2018年10月17日县农行为了响应清理国有资产的要求向经营户谢四喜发出收回渔池通知书，要求其于2018年12月30日前归还渔池。该通知书并没有送达再审第三人石生财。内容是：石江源先生，鉴于你所占用的位于麻塘镇南闸渔池使用权系我行所有，在我行与你无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实际上你已构成无权占用，为保障双方合法权益，特告知如下事项：1、务必于2018年12月30日前，将渔池内的鱼处理完毕后将渔池完好交还我行，并结清一切相关费用。2、在渔池尚未归还我行前，不得进行包括转租、转让渔池在内的一切非法处分行为，也不得破坏渔池，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不利后果由你负责。2018年12月24日，县农行作为甲方，原审原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鱼塘承包补充协议。协议内容是：1、甲方将位于麻塘办事处麻塘垸内南闸的11口鱼塘（含市分行管理的3口鱼塘）共计280亩交由乙方承包养殖，市分行管理的3口鱼塘由乙方负责收回。2、承包期限为麻塘办事处证明县农行所有使用期限，即至2046年12月30日止。3、鱼塘每承包金额为2.5万元。自2017年1月1日开始计算，共计承包金额为50万元，甲方补偿乙方修堤（桥）费用、收回原市分行管理的渔池费用及折现费用10万元，乙方支付甲方承包款40万元（2027年以前承包款已结清）。4、鱼塘实行先交承包款后使用原则，签订协议时乙方先交纳租金20万元，余20万元由乙方自2037年起支付，每年老历年前交付甲方现金2万元，10年付清。5、在承包期间涉及的一切法律事务由乙方自行承担，同时乙方要确保安全生产，如发生一切事故，由乙方负责。6、在承包期限内如需修筑塘基由乙方自行维修整治，甲方不再任何补偿。因国家建设或乡镇需要征用土地时，甲乙双方必须无条件服从，征地单位按征用土地的有关规定予以补偿费用归乙方。因政策发生变化，政府对鱼塘实行限养、禁养的风险由乙方和当地政府协商，甲方概不负责，由不可抗力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7、甲方提供鱼塘给乙方经营，乙方必须按规定养殖水产物，不允许随意改变使用用途和破坏鱼塘。乙方养鱼、新苗投放、看管鱼塘的费用均由乙方自理。2018年12月30日，原审原告作为甲方，原审被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鱼池承包合同书。内容是：1、承包位置及面积：承包鱼池位于南闸闸池东边、北抵市建行九十亩渔池，东抵市人民银行养殖基地及金垅村排水沟，南抵凤鸣休闲中心，总面积140亩，精养池7个（其中包括市农行代管的精养池3个，60亩）2、承包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共四年。3、承包产值：乙方每年向甲方上交80000元，付款方式：此承包为抵押承包，合同签订后必须在上年的12月25日前交清下年度的承包款方可继续承包，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无条件索赔。4、合同签订后，乙方必须搞好鱼池年度维修，保证池堤整齐、规范，鱼池坡比达到1：1.5，池堤无垮坎。5、合同签订后，乙方须向甲方交纳2万元鱼池维保证金，合同完结后如果鱼池无大碍，甲方返还此押金。6、合同签订后，如有政策性征收或其他重大事项发生，乙方无条件终止承包合同，但乙方可享受当年养殖生产造成的损失的补偿，其他收益与乙方无关。原审被告即向原审原告交纳承包款5万元，尚欠承包金3万元，原审原告诉诸本院才产生此纠纷。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石江源、邓五华均向本院出具承诺书，分别承诺其与陈广文、其与谢四喜所签订合同的一切权利义务均由再审第三人石生财享有和承担，石生财没有异议。 另查明，原审原告与县农行签订承包协议后，并没有与原审被告谢四喜、再审第三人石生财商谈收回鱼塘及补偿事宜，也没有为收回鱼塘支付过任何费用。 本合议庭认为，本案中就诉争的三个精养池60亩鱼池有两个承包合同书。一个是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于2018年12月30日签订的合同，第二个是再审第三人与原审被告于2017年1月1日签订的合同。这两个合同中哪个合同具有法律效力？从合同签订的时间先后来看，第二个合同的时间早于第一个合同。从合同的来源来看，第一个合同来源于原审原告与县农行签订的合同，第二个合同来源于再审第三人与市农行委托人陈广文所签订的合同，两个合同的来源都有自己的依据，不能判定哪个更合法，但从原审原告与县农行所签订的合同来看，合同上明确约定诉争的渔池由原审原告收回并对收回渔池的费用也已补偿给了原审原告，这是一个附条件的合同，原审原告既没有对诉争的渔池进行收回也没有进行相关的补偿（也就是说在所附条件没有具备时）就将诉争渔池发包给原审被告，也就是说原审原告无权就没有收回的渔池与他人签订合同，故第一个合同的来源合法但不具有法律效力。同时从本案所签订的两个承包合同来看承包人都是原审被告谢四喜一人，谢四喜在明知其与邓五华签订合同在先的情况下仍继续与原审原告签订合同，这其中不难看出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签订合同有恶意串通损害再审第三人石生财的合法利益故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所签订的合同无效。原审确认其合同有效及判令原审被告支付原审原告承包款3万元，属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湘0621民初2454号民事判决书。 二、驳回原审原告张凤鸣、张勇勇对原审被告谢四喜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审原告张凤鸣、张勇勇负担。 审 判 员  胡寒梅 人民陪审员  胡赛武 人民陪审员  涂大兵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 妍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 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