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6刑初8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玲敏，女，1982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汉族，大专文化，“创业集团”统计，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丁霖，河南九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牟淑清，女，1967年7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高中文化，“创业集团”统计兼5团统计，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抓获，同年12月18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贾强，河南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晓丽，女，1965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西玉林市博白县，汉族，中专文化，“创业集团”22团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2007年7月9日被广西博白县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9日被抓获，12月30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华锋，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贝，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桂莲，女，1964年5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汉族，高中文化，“创业集团”15团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住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建伟，河南旺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连，女，1969年10月24日出生于上海市奉贤区，汉族，中专文化，“创业集团”9团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奉贤区，住上海市奉贤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抓获，同年12月20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高飞，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卫杰，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刘宏如，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汉族，大专文化，“创业集团”31团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租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抓获，同年12月18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臣，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刚强，男，1970年6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汉族，初中文化，“创业集团”16团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巩义市。曾因犯过失爆炸罪于1991年9月6日被原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盗窃罪于1997年5月27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1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抓获，同年12月24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赵琳，河南九嘉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上检一部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玲敏、牟淑清、王晓丽、韩桂莲、庄连、刘宏如、赵刚强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豫01刑辖75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莎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玲敏及其指定辩护人丁霖、被告人牟淑清及其指定辩护人贾强、被告人王晓丽及其辩护人张华锋、李贝，被告人韩桂莲及其辩护人李建伟、被告人庄连及其辩护人王高飞、被告人刘宏如及其辩护人刘臣、被告人赵刚强及其指定辩护人赵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份，杨某（另案处理）非法组建“创业集团”，自任会长，下设副会长、党委副书记、办公室主任、党委宣传部长、总统计等职务，“创业集团”内部按层级设置团队、大队、大组、小组等机构。被告人宋玲敏、牟淑清担任“创业集团”统计，帮助整理上报报单数目、收款汇款，其中宋玲敏主要负责“N基金”项目，牟淑清主要负责“6+1”项目兼任5团统计。被告人王晓丽为22团负责人，被告人韩桂莲为10团负责人，被告人庄连为9团负责人，被告人刘宏如为31团负责人，被告人赵刚强为16团负责人，团负责人在各自所涉及的范围内宣传项目、发展、管理会员，收取费用。“创业集团”通过层层虚构国家正在解冻追回民族资产、国家发放精准扶贫专项资金等事实，以群众缴纳少量入会费、报单费成为会员，就能得到巨额福报、补贴的名义，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法，在全国范围内招募大量会员，并以此骗取会员缴纳几元到几百元不等的“报单费”。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之间，杨某利用“创业集团”参与冒充“张群老人”的N基金等多个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诈骗会员共计47091248.27元，转出39333810.50元，其中转入冉某（另案处理）提供的韦忠是账户8263460元，其余诈骗款项去向不明。经审计鉴定，被告人宋玲敏在“创业集团”担任统计期间共收取诈骗金额12446944.74元，被告人牟淑清在“创业集团”担任统计及5团统计期间共收取诈骗金额5729147.24元，被告人王晓丽诈骗金额1845973.2元，被告人韩桂莲诈骗金额1158155.10元，被告人庄连诈骗金额473783.1元，被告人刘宏如诈骗金额461107元，被告人赵刚强诈骗金额119400元。案发后，以上被告人均被抓获到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宋玲敏、牟淑清、王晓丽、韩桂莲、庄连、刘宏如、赵刚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宋玲敏、牟淑清、王晓丽、韩桂莲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庄连、刘宏如、赵刚强诈骗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宋玲敏、牟淑清、王晓丽、韩桂莲、庄连、刘宏如、赵刚强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宋玲敏、牟淑清、韩桂莲、庄连、刘宏如、赵刚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宋玲敏、牟淑清、韩桂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对庄连、刘宏如、赵刚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宋玲敏、牟淑清、韩桂莲、庄连、刘宏如、赵刚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要求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均称没有获利。被告人王晓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理由是：杨某任命其当团队长，但其没有实际做团队长的工作，没有获利，杨某在微信群组织学习农业知识、宣传ABC计划。被告人宋玲敏、牟淑清、韩桂莲、庄连、刘宏如、赵刚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没有异议。宋玲敏、牟淑清、韩桂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丽的辩护人辩称：1、王晓丽只是名义上的团长，实际没有实施诈骗行为。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晓丽实施了建群拉人、向被害人收款的行为，王晓丽转给杨某的钱包括其个人的垫资款，不能认定为诈骗金额。3、王晓丽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庄连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没有从中获利，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宏如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提交漯河市源汇区顺河街办事处戏楼后街社居委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刘宏如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赵刚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杨某（另案处理）非法组建“创业集团”，自任会长和党委书记，下设副会长、党委副书记、办公室主任、党委宣传部部长、总统计等职务。“创业集团”内部按层级设置团队、大队、大组、小组等机构。被告人宋玲敏、牟淑清担任“创业集团”统计，帮助整理上报报单数目、收款汇款。其中，宋玲敏主要负责“N基金”项目，牟淑清主要负责“6+1”项目兼任5团统计。被告人王晓丽为22团负责人，被告人韩桂莲为10团负责人，被告人庄连为9团负责人，被告人刘宏如为31团负责人，被告人赵刚强为16团负责人，通过层层虚构国家正在解冻追回民族资产、国家发放精准扶贫专项资金等事实，以群众缴纳少量入会费、报单费成为会员，将得到巨额福报、补贴的名义，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法，在全国范围内招募大量会员，并以此骗取会员缴纳几元到几百元不等的“报单费”。经审计查明，2017年10月至2019年4月之间，杨某利用“创业集团”项目平台参与冒充“张群老人”的N基金等多个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诈骗会员共计47091248.27元，转出39333810.50元，其中转入冉某（另案处理）提供的韦忠是账户8263460元，其余诈骗款项去向不明。经审计，被告人宋玲敏诈骗金额为12446944.74元，被告人牟淑清诈骗金额为5729147.24元，被告人王晓丽诈骗金额为1845973.2元，被告人韩桂莲诈骗金额为1158155.10元，被告人庄连诈骗金额为473783.1元，被告人刘宏如诈骗金额为461107元，被告人赵刚强诈骗金额为119400元。案发后，以上被告人均被抓获到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庄连、刘宏如的家属代其预缴罚金。上述事实，有经法庭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宋玲敏的供述，证明：我曾担任“创业集团”会计，负责替杨某收取“创业集团”“N慈善基金会”项目所有团队缴纳上来的会费，把收取的会费转到杨慧茹指定的账户。2.被告人牟淑清的供述，证明：我刚开始担任“创业集团”5团会计，负责替白英才收取5团各个项目所缴纳上来的会费。2018年10月份，由白英才推荐，我帮樊细清统计整个“创业集团”“6+1”项目所缴纳上来的会费。3.被告人王晓丽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份我加入“创业集团”。有人在群里说杨某有好的项目，一定会分钱，我就领着我群里的人报单。刚开始报A、B、C项目，之后各个项目都从杨某那里出来，主要的回报都是分房子和分钱，杨某在群里发各种文件、批文，然后我们就往下宣传，让大家相信这是真的、然后报单。2018年初，我是16团的负责人，后杨某将16团改名为22团，我还是负责人。我下面设有两个大队，每个大队设有相应的统计。22团的统计是文红，陈少英。我们团队的钱都是下面的各级统计交给我和文红、陈少英，我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给杨某和总统计樊细清他们。4.被告人韩桂莲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份我加入杨某的群里。2017年11月左右，杨某成立“创业集团”。我参与“创业集团”多个项目。2018年初任15团负责人，团队大概一万人，我在团内传达杨某的讲话和集团精神，引诱群众报单。5.被告人庄连的供述，证明：我加入“创业集团”之前，我师兄介绍我参加303保单平台项目。2017年年底左右，杨某联系我，让我加入“创业集团”。杨慧茹知道我有很多师兄，他们有很多团队，也有很多类似的报单群。我把杨慧茹拉进我师兄团队微信群里，杨慧茹通过我进入我师兄的报单团队，我在中间两边算是相互认识，所以杨慧茹任命我为“创业集团”的9团负责人。之后我参与“创业集团”多个项目，传达杨某的讲话和集团精神，引诱群众报单。6.被告人刘宏如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份左右，我带领团队加入“创业集团”参与多个项目，任31团负责人，团队大约三千人，传达杨某的讲话和集团精神，引诱群众报单。7.被告人赵刚强的供述，证明：我是16团团长，团队大约三千人。我负责传达杨某的讲话和集团精神，发展团员，引诱群众报单，将会员交纳的钱汇总之后交给总统计。（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我加入过伍秀琼为群主的“创业集团”“6+1”项目报单群，在杨某基金会报单100元，未获利。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份左右，我经朋友介绍加入杨某的“创业集团”微信群。该群宣传参加投资项目能得到很高的回报。我投资了100+1元钱，未获利。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份左右，我加入“创业集团”群，总会长是杨某。该群宣传参加投资项目能得到很高的回报。我参加多个项目先后被骗3000元左右。（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我成立“创业集团”，任会长，我通过电话、邮箱与一批冒充国家项目负责人接触，并将虚构的大健康、安置房计划等各种项目，以小额投入将来可以获得巨额回报为承诺，在微信群宣传小额投入将来可以获巨额回报，诱使会员交费。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杨某组建“创业集团”。2018年6月我进入“创业集团”，曾任党委副书记，在微信群里进行宣传，诱使会员交费。3.证人冉某的证言，证明：冉某编造“张群老人”项目，通过杨某的“创业集团”实施诈骗的情况。（四）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被告人手机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指认照片、提取笔录等证据，证明：受理案件后，公安机关依法进行搜查，对相关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进行查扣；杨某与其他成员通过微信聊天安排任务、报单、转账的情况。（五）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委托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告人的手机进行鉴定，提取相关信息、数据，证明：“创业集团”组织架构及各团负责人、群内宣传等情况。（六）河南省文祥联合会计事务所出具的《杨某等人涉嫌犯罪金额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证明：各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另有书证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到案经过、调查评估意见书，刑事判决书，被害人范某、孙某、王某的陈述，鉴定文书，视听资料、情况说明、破案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玲敏、牟淑清、王晓丽、韩桂莲、庄连、刘宏如、赵刚强加入“创业集团”组织，帮助杨慧茹利用伪造的虚假文件，虚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明知“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从未兑现，虚构交纳少量会费即可得到巨额福报、补贴的事实，通过微信宣传等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宋玲敏、牟淑清、王晓丽、韩桂莲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庄连、刘宏如、赵刚强诈骗数额巨大，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宋玲敏等七人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宋玲敏、牟淑清、韩桂莲、庄连、刘宏如、赵刚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庄连、刘宏如家属预交罚金的情况，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玲敏、牟淑清、王晓丽、韩桂莲、庄连、刘宏如、赵刚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晓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理由是：杨某任命其当团队长，但其没有实际做团队长的工作，没有获利，杨某在微信群组织学习农业知识、宣传ABC计划。被告人王晓丽的辩护人辩称：1、王晓丽只是名义上的团长，实际没有实施诈骗行为。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晓丽实施了建群拉人、向被害人收款的行为，王晓丽转给杨某的钱包括其个人的垫资款，不能认定为诈骗金额。3、王晓丽无违法犯罪记录。对于被告人王晓丽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晓丽在侦查阶段有多次供述稳定连贯，且有微信聊天记录，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王晓丽参与创业集团实施诈骗的事实。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晓丽的辩护人辩称王晓丽转给杨某的钱包括其个人的垫资款等款项，不能认定为诈骗金额的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明王晓丽转给杨某的钱包括其个人的垫资款等款项。河南文祥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公安机关委托，根据公安机关查扣在案的银行交易明细，相关涉案人员笔录等资料作出鉴定报告，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该鉴定报告可以作为认定被告人犯罪数额的依据。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宋玲敏、牟淑清、王晓丽、韩桂莲、庄连、刘宏如、赵刚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玲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3年6月15日止。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牟淑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3年3月16日止。罚金人民币2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晓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3年6月28日止。罚金人民币2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韩桂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庄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刘宏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赵刚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罚金人民币8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查扣在案的物品，由查扣机关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超人民陪审员  杨建伟人民陪审员  宋海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