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26民初719号 原告：那坡县百省三友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026669717222D。 住所地：那坡县百省乡那孟村结旺屯。 法定代表人：曾布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坚，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那坡县百省二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026569063110W。 住所地：那坡县城厢镇龙泉街**。 法定代表人：李志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贵，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秀青，广西桂水电力股份有限公司那坡发电公司职工。 原告那坡县百省三友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友公司）诉被告那坡县百省二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百省二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5日、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坚，被告百省二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贵、韦秀青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欠款4,110,539.64元；2、判令被告归还利息133,448.91元（以本金4,110,539.64元为基数，按年8%的利率自2020年1月1日计至2020年5月25日止，利息为131,537.24元，加上此前未支付的利息1,914.67元，共计133,448.91元；余下利息以本金4,110,539.64元为基数，按年8%的利率计至全部欠款还清之日止）；3、请求被告支付原告因追索而发生的律师费30,000元；4、本案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3,489,536.91元；2、判令被告支付利息98,663.07元（以本金3,489,536.91元为基数，按年8%的利率自2020年1月18日计至2020年5月25日止，利息为98,663.07元，余下利息计算至全部欠款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那坡县百省二级水电站项目前期工程由原告三友公司开发建设。2010年广西汇能农村电气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能公司）、三友公司和广西玉林水电设备厂（以下简称水电设备厂）三方经协商一致订立《那坡县百省二级水电站项目建设经营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约定由三方共同出资组建百省二级公司，负责百省二级水电站的后续建设和生产经营，其中汇能公司占股56%，三友公司占股39%，水电设备厂占股5%。《合作协议书》确认经委托评估，核定三友公司前期投入百省二级水电站资金为2,500万元；项目总投资3,650万元，故三友公司投入的2,500万元资金分两部分计算，其一：3650×39%=1423.50万元计为三友公司按占股比例应出资部分；其二：2500-1423.50=1076.5万元作为三友公司为汇能公司和水电设备厂垫付款，由汇能公司和水电设备厂共同偿还。如2013年12月31日未能偿清，则按年8%计算利息。 2013年2月5日，汇能公司、三友公司、水电设备厂签订《那坡县百省二级水电站项目建设经营合作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合作补充协议》），约定三友公司对百省二级水电站前期投入形成的资产由百省二级公司以资产收购方式收购（收购价2,500万元）。因三友公司在百省二级公司占股39%，则三友公司应出资3650×39%=1423.50万元。以2,500万元的收购款扣除三友公司的出资款1423.50万元后，百省二级公司应支付三友公司1076.5万元，该款计为百省二级公司向三友公司借款。同时还约定，百省二级公司三年还清，其中2011年还款200万，2012年还款400万元，2013年还款476.5万元，利息按年6%计算，三年应付利息总额为240万元；如百省二级公司未能按期还款的，则逾期欠款按年8%的利率计息。 2016年3月7日，百省二级公司作出《股东会2016年第一次会议决议》，确认截止2015年12月31日止，百省二级公司尚欠三友公司本金9,118,735.62元，尚欠利息总额1,403,657.88元。同时，确认百省二级公司建设资金由3,650万元调增到4,250万元，调增后三友公司应筹集资金为4250×39%=1657.5万元，因此三友公司应追加资本金234万元。经股东会议达成一致，三友公司应追加的资金先用百省二级公司欠付三友公司的利息1,403,657.88元抵扣，差额部分936342.12再冲减欠款本金，则百省二级公司尚欠三友公司本金为8,182,393.49元。 此后，经各方股东再次核算，发现在增资至4,250万元的过程中，汇能公司的增资漏算了56万元，与其股本本金金额相当。经各方股东协商一致，汇能公司可以不增加56万元，其他股东相应的也可以核减与其股本金相当的增资额，即三友公司可将其234万元增资中核减39万元，因三友公司增资已经从百省二级公司所欠本息中扣减，故应恢复被扣减本金中的39万元。至2019年12月25日，百省二级公司尚欠三友公司本金4,110,539.64元（390,000元+3,720,539.64元），利息361,914.67元。为此，三友公司向百省二级公司发出《关于要求支付欠款本金及利息的函》，但被告仅于2020年1月17日支付36万元的利息后未再偿还。原告多次催款未果，遂诉至法院。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那坡县百省二级水电站项目建设经营合作协议书》1份，证明百省二级水电站前期工程项目由原告建设，产值2,500万元； 2．《那坡县百省二级水电站项目建设经营合作补充协议书》1份，证明扣减原告的出资后，百省二级公司应付原告1076.5万元，该款项应在三年内偿还完毕，逾期则按年8%计算利息； 3．《股东会2016年第一次会议决议》及会议签到表、《第二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复印件各1份，证明截止2015年12月31日，各方确认被告尚欠原告本金8,182,393.49元的事实； 4．《关于要求支付欠款本金及利息的函》1份，证明截止2019年12月25日止，被告尚欠原告本金4,110,539.64元，利息361,914.67元； 5．发文签收表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收到原告催款函件后，未及时履行义务，故应承担原告为追索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及律师费； 6．《协议书》复印件1份及发票复印件2份，证明原告为了追索欠款本息签订代理合同，已经支付3万元的律师代理费。 被告百省二级公司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截止2020年5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3,991,052.40元，利息118,966.16元，本息合计4,110,018.56元。其中39万元增资应从股东会召开确认时起算，即2016年3月7日起算39万元的本息，原告从2011年1月开始起算是不对的。二、由于百省二级电站实际完成投资远远超出股东原计划投资额，加之运营困难，故原告要求被告立即返还本金并结清利息是不客观实际的。三、抵扣欠款后，原告仍应向被告支付522.9292万元。2018年10月经广西正德会计所审计，百省二级电站项目总投资额为6207.28万元，截止第二阶段三方确认的投资额为4,250万元，向外筹借资金1952.28万元，根据公司章程原告占39%份额，即2420.8392万元，扣除已经投入1657.50万元，应承担的债务763.3392元（2420.8392-1657.50）。此外原告在2011年至2012年以工程建设为名向被告预支工程款280万元，经审核其中有170.59万元为无合理支出凭据。上述两笔款项合计763.3392元+170.59万元=933.9292万元，在抵扣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411万元后剩余522.9292万元，此部分应由原告向被告补足。四、原告要求支付追索欠款产生的律师费无事实依据。原告发函是其单方意思表示，其内容是否真实、主张是否合法尚不明确，被告也没有承诺的意思表示。五、对于原告庭审后变更诉讼请求，即放弃对39万元本息的计算无异议，扣除此部分后，截止2020年5月25日，尚欠本金3,467,737.52元，利息98,046.72元。 被告为其辩解，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那坡县百省二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章程复印件1份。证明章程第五章第十条明确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原告作为被告的股东占39%的股份； 2．被告自行制作的还款本息表1份。证明截止2020年5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3,991,052.4元、利息118,966.16元，被告一直持续还款；其中，如果要增加39万元，则应从2016年3月7日股东会确定增资时起开始计算其本息； 3．单据报销审批单、信用社交易凭证、收据、对公户存款明细表复印件各1份。证实2018年2月13日，被告向原告偿还款项160万元，其中偿还本金151,387.93元、结清利息1,448,612.07元，剩余借款本金8,421,005.56元； 4．信用社交易凭证复印件5份、广西农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复印件1份、百省二级公司股东会2018年年会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百省二级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复印件1份、对公户存款明细表复印件各1份。证实2018年8月22日，被告向原告偿还款项458万元，其中偿还本金422.9317万元、结清利息35.068297万元，剩余本金为419.168853万元。同时还证明还款资金来源为被告经股东会讨论向农村投资集团申请所得借款。 5．信用社交易凭证复印件1份、原告于2019年1月11日向被告发出《要求百省二级公司支付借款及利息的函》复印件1份、被告于2019年1月28日向原告出具《复函》复印件1份、对公户存款明细表复印件各1份。证实2019年1月28日，被告向原告偿还款项30万元，其中偿还本金15.3952253万元、结清利息14.607747万元，剩余本金为403.776600万元； 6．信用社交易凭证复印件1份、原告于2019年12月25日向被告发出《关于要求支付欠款本金及利息的函》复印件1份、广西桂水电力股份有限公司那坡发电分公司文件处理笺及支部委员会文件复印件各1份、对公户存款明细表复印件各1份。证实2020年1月17日，被告向原告偿还款项36万元，其中偿还本金4.67136万元、结清利息31.32864万元，剩余本金为399.10524万元； 7．普通增值税发票8份，证实原告在收到被告款项后所出具的发票； 8．材料一组：①原告于2011年3月3日向被告申请70万元的《拨款报告》、被告付款审批单、进账单复印件各1份，证实2011年3月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70万元的事实；②原告于2011年3月20日向被告申请30万元的《拨款报告》、被告付款审批单、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各1份，证实2011年3月2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30万元的事实；③原告于2011年4月25日向被告申请30万元的《拨款报告》、被告付款审批单、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各1份，证实2011年4月2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30万元的事实；④原告于2011年11月1日向被告申请50万元的《拨款报告》、被告付款审批、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各1份，证实2011年11月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50万元的事实；⑤原告于2012年1月12日向被告申请50万元的《拨款报告》、被告付款审批单、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各1份，证实2012年1月17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50万元的事实；⑥原告于2012年9月8日向被告申请50万元的《拨款报告》、银行转账业务凭证复印件各1份，证实2012年9月1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50万元的事实。以上证据同时证明原告以工程建设为名6次向被告预支共280万元，其中有170.59万元经审计系不合理开支，对此原告应承担返还责任； 9．审计报告复印件1份、《基本建设项目竣工财务决算审核表》复印件1份、营业执照及执业证书、委托书复印件各1份。证实经广西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百省二级水电站项目总投资额6207.28万元，第二阶段三方确认投资额4,250万元，超出计划1952.28万元，原告按39%的股份仍需要增资763.3392万元。此外，原告预支280万元中有170.59万元为不合理开支； 10．广西农村投资集团发电有限公司的《通知》及接管方案复印件各1份。证实被告现由广西桂水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代管； 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无异议；对证据4，认可确实收到该函，但对函件中记载的借款本息数额不予认可；对证据6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3、4、5、6、7、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中证据5中的信用社交易凭证中也备注该款为支付利息、证据6中的文件处理信笺中记载的本息数额也表明被告认可原告所发函件中确认的本息数额；对证据2、10不予认可。对于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6，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可；对于被告提交的2、10，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纳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参考依据。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认定以下法律事实： 原告三友公司于2008年底开始投资建设那坡县百省二级水电站，因资金短缺于2010年引进广西汇能农村电气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能公司）、广西玉林水电设备厂（以下简称水电设备厂）共同投资建设水电站。 2010年12月23日，汇能公司（甲方）、三友公司（乙方）、水电设备厂（丙方）签订《那坡县百省二级水电站项目建设经营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约定①三友公司、汇能公司、水电设备厂分别按照39%：56%：5%股份比例共同组建成立百省二级公司。②经评估，三方核定三友公司前期投入百省二级水电站的建设资金为2,500万元；工程总投资为3,650元，扣去三友公司前期投入的2,500万元，后续建设资金还需1,150万元由汇能公司、水电设备厂负责筹集投入。③三友公司前期投入的2,500万元分两个部分计算：其一，3650×39%=1423.50万元计为三友公司按占股比例应出资部分；其二，2500-1423.50=1076.5万元作为三友公司为汇能公司和水电设备厂垫付款，由甲方和丙方共同偿还，计划三年还清：2011年还款200万元，2012年还款400万元，2013年还款476.5万元；如2013年12月31日未能偿清，则按年8%计算利息等内容。 2013年2月5日，汇能公司（甲方）、三友公司（乙方）、水电设备厂（丙方）、百省二级公司（丁方）签订《那坡县百省二级水电站项目建设经营合作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合作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甲乙丙三方友好协议，现对三方2010年12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作如下修改：①三友公司对百省二级电站前期投入形成的资产由百省二级公司以资产收购方式收购，收购价为2,500万元。百省二级公司应付三友公司2,500万元，因三友公司在百省二级公司持有39%股份，根据股权比例，三友公司按3,650万元资本金应出资1423.5万元，扣除该部分出资，百省二级公司应付三友公司1076.5万元。②百省二级公司应付三友公司1076.5万元计为百省二级公司向三友公司借款1076.5万元，还款期限分三年还清，其中2011年还款200万元，2012年还款400万元，2013年还款476.5万元；参照现行银行贷款利率，三方商定对三友公司前期为百省二级公司垫付的1076.5万元计利息，从2011年1月1日开始计息，年利率6%，总额为240万元；如未能按期还款的，则逾期欠款按年8%的利率计息。 2016年3月7日，百省二级公司作出《股东会2016年第一次会议决议》，记载：①一致表决通过《公司已偿还和支付那坡县百省三友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息的议案》，三友公司前期垫付百省二级水电站项目的借款为1076.5万元，公司分别于2013年2月5日支付300万元，2014年6月12日支付30万元，2015年2月3日支付25万元给三友公司，确认截止2015年12月31日止，百省二级公司尚欠三友公司本金9,118,735.62元，尚欠利息总额1,403,657.88元。②一致表决通过《关于那坡县百省二级水电站项目建设资本金调整的议案》，将百省二级公司建设资金由3,650万元调增到4,250万元，调增后三友公司应筹集资金为4250×39%=1657.5万元，因此三友公司还应追加资本金234万元（1657.5万元-1423.5万元）。经会议达成一致，三友公司应追加筹措的234万元资本金先用百省二级公司欠付三友公司的利息1,403,657.88元抵扣，剩余部分936342.12再抵扣欠款本金，冲减后公司尚欠三友公司本金为8,182,393.49元。 此后，被告具体情况还款如下： 一、2018年2月13日，被告向原告偿还款项160万元，截止2018年2月13日借款本金为8,182,393.49元、利息为1,388,092.62元。其中偿还本金211,907.38元、结清利息1,388,092.62元，剩余借款本金7,970,486.11元； 二、2018年8月22日，被告向原告偿还款项458万元，截止2018年8月22日借款本金为7,970,486.11元、利息为331,921.61元。其中偿还本金4,248,078.39元、结清利息331,921.61元，剩余本金为3,722,407.72元； 三、2019年1月28日，被告向原告偿还款项30万元，截止2019年1月28日借款本金为3,722,407.72元、利息为129,723.36元。其中偿还本金170,276.64元、结清利息129,723.36元，剩余本金为3,552,131.08元； 四、2020年1月17日，被告向原告偿还款项36万元，截止2020年1月17日借款本金为3,552,131.08元、利息为275,606.44元。其中偿还本金84,393.56元、结清利息275,606.44元，剩余本金为3,467,737.52元。 截止2020年5月25日，被告尚欠原告款项本金3,467,737.52元，利息98,046.72元（利息按年利率8%计算）。期间，2019年1月11日，三友公司向百省二级公司发出《关于要求百省二级公司支付三友公司借款及利息的函》，要求及时归还截止2018年12月31日止借款本金411.05万元，利息33.3万元，本息合计444.35万元。2019年1月28日，百省二级公司向三友公司发出《关于要求支付借款及利息的复函》，答复确认收到催款函并承诺在经营结余范围内支付30万元左右的利息，并于同日向原告偿还款项30万元。此后，原告多次催款未果，遂向法院起诉。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第二次庭审结束后向法庭提交《变更诉请请求意见书》，自愿放弃对被告欠款数额中应增资额39万元本息的诉请，被告对此无异议。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三友公司与被告百省二级公司自愿达成《合作补充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该协议书的约定忠实履行合同义务。《合作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三友公司对百省二级电站前期投入形成的资产由百省二级公司以资产收购方式收购，抵扣三友公司作为百省二级公司股东持有39%股份的出资后，剩余部分1076.5万元计为百省二级公司向三友公司的借款，并对还款进行约定。其实质是双方对三友公司的资产转让达成了最终的债权债务协议，双方之间据此形成的是资金借贷关系，故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在协议签订后，被告已经实际履行部分还款义务，2016年3月7日被告作出《股东会2016年第一次会议决议》确认尚欠本金为8,182,393.49元，此后被告又陆续进行还款，截止2020年5月25日，被告尚欠原告款项本金3,467,737.52元，利息98,046.72元。由此可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款本息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百省二级公司提出要求原告根据审计报告承担公司债务及返还不合理预支工程款的抗辩意见。因该抗辩与本案原告诉请返还款项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如被告有确凿证据可通过另案诉讼解决，本案对此不再审查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那坡县百省二级水电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那坡县百省三友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偿还本金3,467,737.52元，利息98,046.72元（暂计算至2020年5月25日，此后利息按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 二、驳回原告那坡县百省三友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976元，由原告那坡县百省三友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976元，被告那坡县百省二级水电站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向可供执行财产所在地与本院同级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者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40976元（上诉费数额视上诉请求数额确定，收款单位：待结算财政款项-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60×××97，开户行：农行百色分行营业部），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岑丽华 审 判 员  黄运军 人民陪审员  黄孝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黄艳华 书 记 员  李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