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101刑初296号公诉机关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罗2，曾用名：罗焱，女，1996年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四川省叙永县大石镇三门村****，暂住上海市青浦区徐灵路XXX弄XXX号XXX室。因本案于2020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抓获)，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方玮玮，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男，199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杜鹏、谢文庆，上海金永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某2，曾用名：莲莲，女，1996年4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谢桥镇吴海社区莫庄**，住上海市闵行区紫薇新村**。因本案于2020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沪铁检三部刑诉〔2020〕3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2、林某、莫某2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后改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2及其辩护人方玮玮，林某及其辩护人杜鹏，被告人莫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起，被告人罗2向上家顾苏(另案处理)购进“蝴蝶”等减肥胶囊及顾苏使用西布曲明等原料自制的“法国天使之吻”系列减肥胶囊(包括“蓝骑士”“蓝天使”“粉钻”“黑魔”)，再通过闲鱼平台、淘宝店、微信对外销售，并于2019年12月起雇佣被告人林某作为淘宝店客服，提供咨询及售后服务。2019年7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罗2通过淘宝店及微信售出涉案减肥胶囊的销售金额共计21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2020年1月至3月，被告人罗2经营的淘宝店售出涉案减肥胶囊的销售金额合计3.7万余元。被告人莫某2作为被告人罗2的下线代理，通过闲鱼平台对外销售涉案减肥胶囊，由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罗2发送顾客订单信息，再由被告人罗2发货，从中赚取差价。2019年7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莫某2向被告人罗2支付涉案减肥胶囊的货款共计1.4万余元，部分订单获利合计0.2万余元。2020年3月30日，被告人罗2、林某、莫某2被民警抓获，民警从罗2的暂住处查获待售的“蓝骑士”55粒、“粉钻”280粒、“黑魔”240粒及“蝴蝶”1300余粒、“排油丸”200粒。经上海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上述被查获的减肥胶囊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被告人罗2、林某、莫某2到案后，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罗2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林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归案后罗2、林某、莫某2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罗2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林某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同时适用禁止令；建议判处被告人莫某2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同时适用禁止令。被告人罗2、林某、莫某2对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罗2和林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建议法庭考虑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等情节，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起，被告人罗2向上家顾苏(另案处理)购进“蝴蝶”胶囊和“法国天使之吻”系列减肥胶囊(包括“蓝骑士”“蓝天使”“粉钻”“黑魔”均使用西布曲明等原料)，再通过其注册的“闲鱼平台”“淘宝店”“微信”对外销售。罗2于2019年12月起雇佣被告人林某作为其淘宝店客服，提供咨询及售后服务。2019年7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罗2通过其淘宝店及微信售出涉案减肥胶囊的销售金额共计21万余元，其中2020年1月至3月，罗2经营的淘宝店售出涉案减肥胶囊的销售金额合计3万余元。被告人莫某2作为罗2的下线代理商，通过其注册的“闲鱼平台”对外销售涉案减肥胶囊，由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罗2发送顾客订单信息，再由被告人罗2发货，从中赚取差价。2019年7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莫某2向被告人罗2支付涉案减肥胶囊的货款共计1万余元。2020年3月30日，被告人罗2、林某、莫某2被民警抓获，民警从罗2的暂住处查获待售的“蓝骑士”“粉钻”“黑魔”及“蝴蝶”“排油丸”若干。经上海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上述被查获的减肥胶囊中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检察机关提供给法庭，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淘宝店店铺信息及商品页面的截图”，证人肖某某、罗1、莫某1、缪某某的证言，顾苏的供述，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电子数据淘宝店交易记录”“微信聊天与转账记录”“闲鱼平台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罗2从顾苏处购进涉案减肥胶囊并对外销售，以及被告人莫某2作为被告人罗2的下线代理销售涉案减肥胶囊的事实。2、“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罗2与被告人林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林某受雇作为被告人罗2经营的淘宝店的客服，提供咨询及售后服务、向被告人罗2告知顾客订单信息等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摄影件和《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2处查获并扣押涉案减肥胶囊，从证人肖某某处调取涉案减肥胶囊，及上述涉案减肥胶囊的外观特征。4、上海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结果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2处查扣的及从证人肖某某处调取的涉案减肥胶囊，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5、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罗2、林某、莫某2到案的经过。6、《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罗2、林某、莫某2的主体身份情况。7、被告人罗2、林某、莫某2的供述证实，其犯罪动机、目的、过程及认罪态度。本院认为，被告人罗2销售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林某受雇于罗2并为罗2提供销售帮助，其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莫某2销售含有有毒、有害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亦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罗2、林某、莫某2到案以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罗2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2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2025年3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林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莫某2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林某、莫某2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令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查获的赃物以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林某、莫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战资人民陪审员  解济民人民陪审员  凌金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二）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较大或者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的；（三）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属于婴幼儿食品的；（四）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一年内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的；（五）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毒害性强或者含量高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