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25474号原告：徐某1，女，196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现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荣金良，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帅男，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某某，女，195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磊，上海锦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某2，男，197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宝才(系被告徐某2的舅舅)，男，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现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告徐某1与被告赵某某、徐某2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帅男、被告赵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磊、被告徐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宝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赵某某、徐某2在徐某3遗产范围内向原告徐某1偿还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3万元；2.判令被告赵某某、徐某2在徐某3遗产范围内向原告徐某1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本金13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6月10日计算至被告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和案外人徐某3系兄妹，另有姐妹徐某4、徐某5、徐某6。被告赵某某系徐某3妻子，被告徐某2系徐某3儿子。早年间，徐某3为生意所需，向原告及徐某4、徐某5、徐某6四人借钱，四人共向徐某3提供了13万元的借款，其中徐某1、徐某4、徐某5分别借款4万元，徐某6借款1万元。近年来，四人多次催讨，但徐某3一直未还款。2019年6月10日，徐某3虽明确表达准备还款，但此后仍无实际还款行为。徐某4、徐某5、徐某6已将其对徐某3持有的债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原告。徐某3于2019年11月18日去世，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其妻子赵某某和儿子徐某2。原告认为，经催讨，徐某3未在合理期限内及时还款，拖延至今，给债权人造成损失。两被告作为徐某3的继承人，就其生前债务应在遗产范围内清偿。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赵某某辩称，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所称13万元借款没有满足民间借贷的要求，被告不认可。原告所称遗产范围，据被告所知徐某3没有遗产。被告徐某2也是徐某3的法定继承人，若徐某3有债务两被告应按照相应比例承担债务。即使原告提供的录音证据成立，录音中并未提及利息，故对利息不认可。自2015年结婚以来，被告从未收到原告的书面催讨信息，原告也未提供催讨的证据，根据原告陈述催讨过程，过了3年诉讼时效，即便有借款，也已经过了20年最长诉讼时效。被告徐某2辩称，徐某3借钱的事被告清楚，对原告所述借款时间、经过和每个人的借款金额予以确认，被告愿意在遗产范围内偿还原告债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徐某3与原告徐某1、案外人徐某4、徐某5、徐某6系兄妹关系。徐某3原与徐春娣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一子为被告徐某2。2013年6月1日徐春娣报死亡后，2015年1月15日，徐某3与被告赵某某登记结婚。徐某3的父亲徐鸿远、母亲周兰英均先于徐某3死亡。徐某3于2019年11月22日报死亡。审理中，关于徐某3向原告徐某1及案外人徐某4、徐某5、徐某6的借款经过，原告徐某1陈述，1999年底2000年初，徐某3说要借十几万，5个姐妹都愿意借钱，大家是各给各的，都是现金支付，原告徐某1是到徐某3家中把现金给徐某3的，因为姐妹之间借钱故没写借条；家中每逢节假日都会聚会，有时聚会会催讨，具体频率记不清了；最后一次催讨是2019年6月14日。徐某6到庭陈述，借款是十几年前的事，当时徐某3说要做生意，徐某6因为房子装修没什么钱，就借给徐某31万元，是徐某6拿现金到徐某3家中给他的，徐某3说赚了钱就还给徐某6；家庭聚会时有时会谈起借钱的事，具体催讨频率记不清了。徐某5到庭陈述，二十年前左右，徐某3是开杂货店的，在父亲家聚会时他说做生意要进餐具等货物，向徐某5借了4万元，徐某5将现金拿到徐某3家中给他，现金大部分系家中存款、少部分系银行取款，均来源于徐某5的工资收入；徐某3称赚到钱就还给徐某5，但做生意被骗未赚到钱就未还款，聚会的时候会催讨一下。徐某4到庭陈述，十几年前的时候，徐某3和父亲住在一起，在父亲家，徐某3说要开杂货店，宾馆要进一批货，问姐妹借钱，徐某4借了4万，家中存款加上银行取款凑4万现金，去父亲家给徐某3的；徐某3称赚到钱就还钱，但被骗了，徐某4有时会向徐某3催讨。徐某4、徐某5、徐某6均确认将对徐某3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徐某1。被告徐某2到庭陈述，大概十几二十年前，父亲徐某3开杂货店，因生意周转，向家中亲戚借钱，被告听父亲徐某3说问徐某5、徐某1、徐某4借过钱，徐某6是否借过被告不太清楚，是否向其他人借钱、每人借多少被告记不清了，只听父母说总数十多万，父亲卖房后不止一次说过要把家里欠的钱还掉。为证明徐某3确向原告及案外人徐某4、徐某5、徐某6借款13万元，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三份录音光盘及对应文字整理稿，其中2019年6月10日，徐某3与原告徐某1对话中，徐某3陈述：“……我就当时就是，先把我十三万块钱，我给弟弟妹妹，把弟弟妹妹的钱先还了。”徐某1陈述：“奥，你先跟她讲的，你欠我们姊妹十三万多钱，要还她。”徐某3陈述：“是我欠你钞票……她讲的，你放心，她说，这个钱总会给你还掉的，你放心好了，总会还你的……”2019年6月14日，徐某1问：“阿哥，你说，你欠我们钱吗？今天你说。”徐某3陈述：“欠的。”徐某1陈述：“哎，欠的，对吧？你欠我们多少？你现在知道吗？”徐某3陈述：“大概是十几万。”徐某1陈述：“哎，对，十几万。听到了啊，这个我们没有造谣。”赵某某陈述：“对的，(但)他现在糊涂了，你等他(神智)清楚的时候再说。他现在糊涂，说不清楚。真的是欠你们的，我会慢慢还你们的。”……被告赵某某代理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三份录音与三份录音整理稿的一致性予以确认，录音光盘与录音原始载体的一致性予以确认，但对2019年6月10日录音的真实性不认可，录音中的声音是否徐某3的声音不能确定，录音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对第二、第三段录音真实性庭后核实。被告徐某2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三份录音光盘及对应文字整理稿均无异议。2、原告申请徐某3的弟弟徐德松、徐某3第一任妻子徐春娣的妹妹徐兰娣出庭作证，徐德松陈述十几二十年前，徐某3说要开日用品店，向原告徐某1及徐某4、徐某5、徐某6借钱，总共借了13万元，这十几二十年间徐德松一直帮几个姐妹催讨，徐某3也表示13万要还的；徐兰娣陈述徐某3是1999年左右向原告徐某1及徐某4、徐某5、徐某6借钱的，共计13万左右，因为徐某3要做生意，借钱的过程徐兰娣没有参与，是听徐某3和徐春娣说的，基本上每年徐某3都说要还钱的，说要还十几万。被告赵某某对证人证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人证言不可信，证人不清楚徐某3问几个姐妹借过钱，借钱的过程也不清楚，不能证明借款事实的发生。被告徐某2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审理中，被告赵某某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徐某3同济医院诊断报告、出院记录、病程录、医保手册就诊记录，证明徐某32017年、2018年1月份、2019年5月份入院治疗，症状为脑梗死和帕金森，徐某3当时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身体健康极差；证据2、报警记录，证明2019年6月8日、9日被告赵某某连续报警，徐某3被其亲属强行带走，徐某3在此期间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也没有被告赵某某在身边，录音即便是徐某3本人所说也没有法律效力；证据3、视频光盘2份(2019年10月9日被告赵某某拍摄的)，第一份光盘证明2019年9月原告曾经诉讼，10月被告赵某某拍摄的视频，视频中看出徐某3没有表达能力和行为能力，第二份光盘证明徐某3没有承认过借款。原告徐某1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放射诊断报告和两份出院记录上没有任何公章和档案章，无法确认真实性，即使内容真实，2018年出院记录上“入院情况”和“出院情况”中均明确记载“神清，对答切题”，2019年出院记录上“入院情况”载明“神志清楚，查体合作，自动体位”，病程录上显示“神志清楚，对答基本切题”，均说明徐某3良好的精神状态，是否有民事行为能力不能仅以病历作为依据，应当另外进行行为能力鉴定及司法程序判断，对医保手册就诊记录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医保手册中记载“神清、精神可”、“无言语不清”，反而证明其精神状态良好且具备表达自己意愿的能力；对证据2报警记录真实性认可，但从内容来看不能证明被告赵某某所称的事实，两次报警民警都到场并当场调解，民警到场的情况下不可能发生老人被强行带走，根据原告提交的第二份录音开头内容可以听到是原告等几位债权人至徐某3住处拜访；对证据3中两份视频光盘的原始载体和光盘内容的一致性予以确认。第一份光盘确认视频中的是徐某3本人，真实性无异议，但拍摄该视频的时间接近徐某3去世的时间，视频中显示徐某310月的精神状态不能体现原告6月录音时其的精神状态，从内容看徐某3更多表现的是对被告赵某某的抗拒，但徐某3能够表达想法，只是口齿不清楚，不代表神志不清，该视频非常短，有剪辑的可能性，对合法性不予认可；第二份光盘形成的时间和徐某3去世时间接近，被告赵某某提供的第一份光盘要证明徐某3没有行为能力，第二份光盘又要证明徐某3的意见，但从第二份光盘中不能看出徐某3的意思表示，他摇头不能确认是否认借款事实还是对赵某某的抗拒。被告徐某2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医保手册就诊记录，认为当时父亲徐某3的神志清楚；对证据3中第二份光盘，当时父亲应该神志清楚，但视频上没看出父亲对赵某某的问题有任何反应，可能是对赵某某的不予理睬和愤怒；对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告徐某1的意见一致。审理中，对于原告徐某1提供的三段录音，被告赵某某本人于2020年5月22日亲自到庭确认三段录音中的男性声音确实是徐某3本人的声音，但其认为这时徐某3脑子已经糊涂了，没有行为能力了。录第一段录音的时候被告赵某某不在场，录第二、三段录音的时候被告赵某某在场。2020年7月9日，被告赵某某及其代理人再次到庭陈述，对原告提供的第一段2019年6月10日的录音，不确定是徐某3本人的声音，因上次在法庭没听清楚，比较紧张，现仔细听后，因声音比较模糊，不确定第一段录音是徐某3本人的声音；同时，对第一段录音的合法性有异议，因原告等人于2019年6月9日将徐某3强行带走，6月12日将徐某3送回被告赵某某处，期间被告赵某某不知道徐某3在何处，原告等人有非法拘禁的嫌疑，故被告赵某某于2019年6月8日、9日报了两次警，但公安机关并未立案。为此，被告赵某某申请对原告提交的2019年6月10日录音中男性声音是否徐某3本人的声音以及录音的完整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2020年7月27日，司法鉴定科学院研究院出具函一份，确定鉴定费为11,550元，要求交款人在收到该函后七个工作日内将鉴定费汇入指定账号，逾期视为放弃鉴定，作退案处理。被告赵某某收到上述函后，于2020年7月30日提交变更鉴定请求申请，陈述经慎重考虑，决定撤回对2019年6月10日录音中男性声音是否徐某3本人声音鉴定的申请，仅申请对该录音的完整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将变更鉴定请求申请移送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2020年8月27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本案所涉的声音鉴定，因未收到申请人的鉴定费，将此案退回本院。以上事实，有录音光盘三份及对应的文字整理稿、债权转让通知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明、户籍摘抄、常住人口信息、职工登记表、同济医院诊断报告、出院记录、病程录、医保手册就诊记录、报警记录、视频光盘两份、结婚证、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函、情况说明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为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徐某1及案外人徐某4、徐某5、徐某6与徐某3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并生效；二、若生效，则原告徐某1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现分析认定如下：一、原告徐某1及案外人徐某4、徐某5、徐某6与徐某3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并生效综合本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原告徐某1及案外人徐某4、徐某5、徐某6与徐某3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理由如下：1、徐某3与徐某1、徐某4、徐某5、徐某6系兄妹关系，兄妹之间借款基于亲情关系，不出具借条符合社会常理；2、徐某1、徐某4、徐某5、徐某6均到庭陈述与徐某3之间的借款事实，被告徐某2以及证人徐德松、徐兰娣亦就各自所知的有关事实当庭陈述，所有当事人陈述的借款事实基本相符，能够互相印证；3、原告提供的三份录音光盘中，徐某3对向原告徐某1等借款十三万元予以承认并承诺归还。被告赵某某到庭确认三份录音光盘中男性声音确实是徐某3本人的声音，但后又到庭陈述不确认是否徐某3本人的声音，并就原告提交的2019年6月10日录音中男性声音是否徐某3本人的声音以及录音的完整性进行鉴定，然最后被告赵某某未缴纳鉴定费，致退卷。本院认为结合被告赵某某的陈述及其诉讼中的行为，可以认定原告提供的三份录音光盘中男性声音是徐某3本人的声音。被告赵某某虽对第一份录音光盘的合法性提出异议，然其提供的报警记录并未证明所称事实，且其自述公安机关并未立案，故本院对其关于第一份录音光盘的合法性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赵某某还辩称徐某3无民事行为能力，然其提供的徐某3诊断报告、出院记录、病程录等均载明徐某3神志清楚，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徐某3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互相印证，本院认定徐某1、徐某4、徐某5、徐某6与徐某3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二、原告徐某1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徐某1、案外人徐某4、徐某5、徐某6及被告徐某2、证人徐德松、徐兰娣均陈述，徐某3向徐某1、徐某4、徐某5、徐某6借款系十几二十年前，1999年至2000年左右，期间原告徐某1等持续向徐某3催讨，最近的催讨发生在2019年6月10日及6月14日。徐某3在录音中明确向原告徐某1承认欠款13万元，并表示愿意归还，系其作出的同意履行债务的意思表示，无论诉讼时效是否届满，徐某3对该借款都进行了重新确认，重新确认的民间借贷关系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现徐某3去世，其法定继承人被告赵某某、徐某2有权继承徐某3名下的遗产。按照法律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清偿债务以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徐某3遗产的实际价值虽尚未明确，但是为了保障原告等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在两被告未以法律规定的方式明确表示放弃继承，亦未明确各自继承份额的情况下，原告要求两被告在继承徐某3遗产范围内清偿本案债务，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徐某4、徐某5、徐某6将各自对徐某3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徐某1，并在本案中通知两被告，债权转让生效。故被告赵某某、徐某2应在继承徐某3遗产的范围内归还原告徐某1借款13万元。原告徐某1还要求被告赵某某、徐某2在徐某3遗产范围内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于法不悖，然其主张自2019年6月10日第一次录音向徐某3催讨的时间起算，本院认为录音中原告徐某1与徐某3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徐某3应当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后徐某3于2019年11月22日报死亡。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的民事权利义务终于死亡，故徐某3应支付原告的逾期还款利息应截至其死亡之日止，本院酌定徐某3应支付原告徐某1逾期还款利息1,000元，故被告赵某某、徐某2应在继承徐某3遗产范围内支付原告徐某1逾期还款利息1,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某某、徐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徐某3的遗产范围内归还原告徐某1借款13万元；二、被告赵某某、徐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徐某3的遗产范围内支付原告徐某1逾期还款利息1,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79元，减半收取计1,489.50元，由被告赵某某、徐某2在继承徐某3的遗产范围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彭思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谢子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