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民初6726号原告：李建方，男，生于1966年7月15日，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原告：王秀实，男，生于1964年2月24日，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原告：桑占顺，男，生于1956年6月23日，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原告：李大军，男，生于1971年9月25日，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林，大沧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瑞利，大沧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中牟县都市区现代水城工程建设管理局，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万胜路**。法定代表人：龚战强，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河南王爱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永安市新安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158180881U。法定代表人：谢传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光俊，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恒大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郑庵镇中芦路北侧会信用代码91410122089008331W。法定代表人：焦维军。原告李建方、王秀实、桑占顺、李大军与被告中牟县都市区现代水城工程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中牟建管局”）、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中禹公司”）、河南省恒大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恒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豫0122民初3027号民事判决，福建中禹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豫01民终10519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建方、王秀实、李大军及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林、彭瑞利，被告中牟建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被告福建中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光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河南恒大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建方、王秀实、桑占顺、李大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福建中禹公司、被告河南恒大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631794元；2.判令被告中牟建管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中牟县贾鲁河（万三路桥-农科所桥）生态管理工程项目系被告中牟县建管局发包，被告福建中禹公司与被告河南恒大公司（原名河南中禹贾鲁河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合作承包的工程项目。2014年2月19日，四原告合伙投资，以李建方的名义作为乙方与河南恒大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项目经理目标管理责任书》，约定由李建方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贾鲁河（万三路桥-农科所桥）生态管理工程项目第31标段除排水、电器、桥、坝、闸以外的工程内容（即D区平面图1、2全部绿化工程）的施工，工程款每月按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进度款，余款在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后2个月内结清，甲方未及时支付的应按月息2%支付延付金等。2014年3月25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项目目标责任书补充协议》，对《项目经理目标管理责任书》约定的承包内容增加了承包范围包括绿化工程对应的河岸护坡等工程，并约定将工程款按河南省08定额据实结算，付款方式变更为材料进场后支付20%预付款，完成工程量的50%时支付45%的进度款、完成80%工程量时支付70%的进度款、工程验收合格双方完成结算支付95%的进度款，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结束工程没有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质保金，逾期支付工程款每延期一天按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等。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向河南恒大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50万元，并进场施工，到2015年8月份左右，原告施工完成了该项目直墙段护岸工程、湿地段护岸工程、桥下段护岸工程、广场和园路工程、绿化植树工程的施工，工程款总额达1300余万元，但被告并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截至2014年10月7日原告已完工的护岸部分工程量双方结算确认的工程造价6128094.26元减去被告已经实际支付给原告的全部款项2496300元后，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数额为3631794元。现该工程项目早已整体竣工交付给中牟县建管理局并投入使用，但被告仍拖延拒绝向原告进行工程款最终结算和支付拖欠的工程款，造成原告无法支付民工工资、材料款及偿还投资贷款，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多年来经多次向被告讨要无果，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于原告完成的绿化、广场、园路工程和2014年10月7日以后完成的护岸工程的相应工程价款,以及被告拖欠工程款应付的利息等，原告依法予以另行主张。被告中牟建管局辩称，四原告诉称“中牟县贾鲁河(万三路桥一农科所桥)生态管理工程项目系被告中牟建管局发包，被告福建中禹公司与被告河南恒大公司合作承包的工程项目等”内容属不实之词。首先，原告李建方与河南恒大公司签订的《项目经理目标管理责任书》的相关条款和内容，并非平等主体之间的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中牟建管局认为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其次，关于中牟县贾鲁河(万三路桥一农科所桥)生态治理工程，是被告中牟建管局严格依据相关法律、法规，采用BT模式建设贾鲁河生态治理工程，经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由被告福建中禹公司中标。并签订《中牟县贾鲁河(万三路桥一农科所桥)生态治理工程(BT)建设项目合同》一份，该合同对回购人终止合同的情形及终止时的估价、终止后的支付等进行了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投资人福建中禹公司资金不到位，不能对工程进行有效管理，致使工程严重超期，迟迟无进展，期间中牟建管局多次敦促投资人在确保工程质量的前提下加快施工进度。直到2014年12月2日，在无奈的情况下，中牟建管局向福建中禹公司送达了《终止中牟县贾鲁河(万三路桥一农科所桥)生态治理工程(BT)建设项目合同通知书》。在法定期间，福建中禹公司未向法院提起诉讼，已发生法律效力。对其所完成合格工程量和回购款数额，已委托相关技术部门进行评估、鉴定和审计，且已作出双方均认可的评估结论。目前，该工程已进入回购期，中牟建管局严格按照《中牟县贾鲁河(万三路桥一农科所桥)生态治理工程(BT)建设项目合同》的回购条款，向福建中禹公司分期拨付回购款。依照《中牟县贾鲁河(万三路桥一农科所桥)生态治理工程(BT)建设项目合同》的规定，中牟建管局是该项目的回购人，并非四原告所述的发包人。福建中禹公司是该项目的投资人，并非四原告所述的承包人。另外，由于此项工程引发了多起诉讼案件，一部分已经审结，尚在执行过程之中，一部分尚在审理过程之中，涉及的原告众多，且存在重复诉讼的客观事实，如果判决中牟建管局承担连带责任很有可能存在重复支付回购款的情况，势必会给国家的财产带来损失。且中牟建管局只承担支付给福建中禹公司该项工程回购款和建设期利息及回购期利息的责任和义务，不存在支付其他任何款项的法律责任和义务。最后，中牟建管局与四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建设施工合同的法律事实，相互之间没有发生任何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且原告在诉状中的各项诉讼请求均与中牟建管局无关，中牟建管局不应该承担任何民事责任。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中牟建管局的诉讼请求，保护中牟建管局的合法权益，确保社会大局的稳定。被告福建中禹公司辩称，一、王秀实、桑占顺、李大军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不具备原告资格。原告据以起诉的合同，是与河南恒大公司签订的《项目经理目标管理责任书》，只有李建方是该合同的当事人，王秀实、桑占顺、李大军都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都没有资格做为该合同纠纷案件的原告。王秀实、桑占顺、李大军主张与李建方合伙施工案涉工程，即使存在合伙关系，也不得突破《项目经理目标管理责任书》只约束本合同当事人(恒大公司和李建方)的合同相对性。合伙关系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另一个案件。王秀实、桑占顺、李大军与李建方合伙，只能是合伙合同的当事人，不能突破合伙合同的相对性，变成李建方与河南恒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况且，合伙合同的真实性、有效性还不确定。二、福建中禹公司未与李建方签订过任何与案涉工程有关的合同，双方不存在合同关系，李建方要求福建中禹公司支付工程款、违约金及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如果李建方认为其工程款未得到足额支付，根据《项目经理目标管理责任书》，李建方应向河南恒大公司主张。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李建方只能要求合同相对方河南恒大公司支付工程价款，《项目经理目标管理责任书》对福建中禹公司无任何约束力。三、现有证据显示，李建方的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2018年5月16日，李建方与河南恒大公司签署中牟县贾鲁河生态工程BT建设项目“账目核对单”，李建方与河南恒大公司共同确认最终结算价款为394685.06元，应扣代购材料款717444元，应扣税费管理费394685.50元，除此单据外其他相关手续均不作为结算依据。河南恒大公司在“账目核对单”之后又支付给李建方委托的收款人李庆云（李建方）的妻子40000元。按照“账目核对单”，河南恒大公司实际应付李建方的工程款为2834725.56元，李建方在本案的诉状、庭审陈述中自认河南恒大公司陆续支付了294万元，据此，恒大公司已超付了工程款。上述事实和证据已说明，李建方已通过签署贾鲁河生态工程BT建设项目“账目核对单”的形式，最终确认了河南恒大公司的应付款金额，及除此单据外其他相关手续均不作为结算依据。“账目核对单”是李建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河南恒大公司已不欠李建方任何工程款，福建中禹公司、中牟建管局与李建方更不存在该工程上的任何纠纷。综上，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王秀实、桑占顺、李大军的起诉，依法驳回李建方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南恒大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8日，中牟建管局作为回购人，福建中禹公司作为投资人，双方签订《中牟县贾鲁河（万三路桥-农科所桥）生态治理工程（BT）建设项目合同》一份，约定福建中禹公司意向对中牟建管局行政区内的中牟县贾鲁河（万三路桥-农科所桥）生态治理工程采用投资建设-回购模式（即BT方式）进行建设，中牟建管局为项目的回购主体；合同工程工期为12个月，自2013年6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止；回购期5年，项目审计结束并经竣工验收合格后，具备正式交付条件，项目完全移交之日开始计时；本项目争议的各项诉讼规定在本协议终止后应继续有效。2013年9月14日，福建中禹公司（甲方）与焦维军（乙方）签订《工程合作施工协议》，显示甲方参与了中牟县贾鲁河生态治理工程（BT）建设项目的投标并中标，甲方充分利用乙方的资金、人力、机械设备等资源，同意乙方为甲方提供项目的管理人员和机械设备，并完成本工程项目的施工与管理。第3条“合作方式”中约定，该工程中标后，甲方同意乙方或乙方委托的第三方公司与甲方在项目所在地成立该项目的项目公司，并由乙方承担项目公司法人。项目公司成立后，由项目公司对本项目全权行使建设、移交、回购等施工合同所约定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在本项目的施工前期及施工期间所涉及的有关项目的债权债务，由项目公司担负全责，甲方不因此承担任何责任。第4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中约定，甲方有权对乙方的安全生产进行监督、检查；对违章和事故实行处罚；对隐患提出修改；有权停止存在严重违章或重大事故隐患的施工作业，直至终止协议。第5条“乙方权利和义务”中约定，乙方负责整体工程范围及工期内的甲方与业主签订合同内的全部工作内容及责任义务，不可抗力影响因素在内的工程费用，保证工程顺利进展的所有垫资等资金由乙方负责。第6条“财务管理”中约定，本项目施工合同金额人民币肆亿陆仟叁佰柒拾万元，乙方按本项目最终决算价款的0.8%向甲方交纳管理费（若本项目最终决算金额小于施工合同金额，则乙方按本项目施工合同金额的0.8%向甲方交纳管理费）。根据2013年9月14日福建中禹公司与焦维军签订的《工程施工合作协议》约定，焦维军于2013年12月23日成立河南中禹贾鲁河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焦维军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河南中禹贾鲁河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河南省恒大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2月16日，四原告签订合伙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李建方，乙：王秀石（实），丙：桑占顺，丁：李大军。第一条，甲乙丙丁各方自愿合伙承包中牟县贾鲁河综合治理工程，甲方出资伍拾万元，乙方出资伍拾万元，丙方出资伍拾万元，丁方出资壹佰贰拾万元，出资金额以实际到账金额为准。第二条，甲方负责财务管理及与发包方对接，其他人辅助工作。第三条，四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第四条，本工程完工结算后先按投资比例收回本息，出现盈亏各方按25%分配。2014年2月19日，李建方作为责任人，河南中禹贾鲁河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管理单位，签订《项目经理目标管理责任书》，主要内容为：2.承包工程项目名称：中牟县贾鲁河（万三路桥-农科所桥）生态治理工程项目第31标段给排水、电气、桥、坝、闸以外图示的部分工程内容。3.承包内容：D区平面图一、平面图二全部绿化工程。4.承包方式：包工包料（石材统一标准）。5.资金管理：（1）责任人须向管理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为责任总价的10%，该款于责任人进场施工后返还该笔款项的50%，剩余的50%转为保修金，交工验收合格后第一年最后一个月内无息退回保修金的50%，第二年最后一个月内无息退完（若是责任人的原因造成的维修不及时的项目，管理单位自行安排维修，费用自维修金中扣除）。（2）项目经理对该工程实行全面承包，承担公司对建设单位签订合同条款的权利和义务。（3）工程款支付方式，公司根据进度情况分批分期拨付工程款，每期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0%拨付月进度款，于每月15日前支付上月的工程进度款，该项目所有工程款项（含变更增加工程款）直接拨付乙方指定的账号，如没有按时付款到指定账户，因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并按月息2%支付延付金。余款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后，大约两个月内全部结清。（5）各项目负责人保证上缴公司管理费、营业税、税金等各项费用（总造价的20%），结算时从工程款中直接扣除。8.安全文明施工及安全生产责任。（2）依据公司安全管理办法规定，按工程总造价的1%作为安全生产保证金。本工程总造价人民币约为800万元，按实际工程量据实结算。2014年3月25日，河南中禹贾鲁河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李建方作为乙方，双方签订《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因甲方要求将目标责任书中的工程承包内容增加，特制定此补充协议。一、协议内容变更部分为：1.承包方式：包工包料。2.原目标责任书中的承包内容为图一图二除给排水，水电以外的全部工程内容（图一图二图纸上不包含河道施工），现增加乙方绿化范围内所对应的河岸护坡工程，乙方承诺保质保量的完成甲方委托的施工任务。5.因工程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机械，故付款方式进行变更：（1）在材料进场后，甲方需支付乙方20%的工程预付款；（2）乙方完成工程量的50%时，甲方需支付乙方45%工程进款；（3）乙方完成工程量的80%时，甲方需支付乙方70%的工程进度款；（4）工程验收合格，双方完成结算，甲方需支付乙方95%的工程进度款；（5）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结束，工程没有任何质量问题，甲方需一次性付清质保金。2014年10月7日，李建方提交工程报算书，主要内容：工程名称河南中禹贾鲁河生态治理工程D区一二标段护岸工程，报算截止日期2014.10.7，已完成工程造价6128094.26元，合计6128094.2元。2014年11月29日，焦维军在该工程报算书上签字，河南中禹贾鲁河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加盖公章。2014年12月2日，中牟建管局向福建中禹公司发出《终止中牟县贾鲁河（万三路桥~农科所桥）生态治理工程（BT）建设项目合同通知书》，主要内容为：一、终止双方于2013年6月28日订立的《中牟县贾鲁河（万三路桥~农科所桥）生态治理工程（BT）建设项目合同》的履行。2018年5月16日，河南恒大公司与李建方签署《账目核对单》，主要内容为：工程造价3946855.06元，代购材料款717444元，税费及管理费394685.5元，已付款项2486300元，应付款总额大写叁拾肆万捌仟肆佰贰拾伍元伍角陆分，￥348425.56元。备注：1.计算方式：应付款总额=工程造价+保证金+借款-代购材料-税费及管理费-已付款项。2.中牟县贾鲁河（万三路桥-农科所桥）生态治理工程（BT）建设项目经建设单位、工程验收小组、审计部门已验收完毕，对于该工程结算河南省恒大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管理单位）、施工班组（项目负责人）双方已核对清楚，双方在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单位）的监督下确认并确定最终欠款金额，除此单据外其他手续均不作为结算依据。3.在建设单位和中标单位的督促、协调下，管理单位及项目负责人同意最终欠款余额，并同意按该工程的（BT）方式支付。在中牟县财政局第一次回购款支付到位时去付应付款总额的30%，在第二次回购款到位时支付应付款总额的30%给项目负责人，在第三次回购款到位时支付负责人应付款总额的40%（即付清）。河南恒大公司在管理单位处加盖公章，李建方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字。诉讼过程中，四原告认可河南恒大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49.63万元。2018年5月24日，河南恒大公司通过中牟建管局向李建方支付4万元。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在诉讼中，未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合伙的全体合伙人为共同诉讼人。个人合伙有依法核准登记的字号的，应在法律文书中注明登记的字号。全体合伙人可以推选代表人；被推选的代表人，应由全体合伙人出具推选书。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关于四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李建方、王秀实、桑占顺、李大军于2014年2月16日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承包案涉工程，并由李建方负责财务管理及与发包方对接，四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盈亏按25%分配。该合伙协议系四原告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确认。四原告为合伙关系，由李建方作为项目负责人与河南恒大公司签订《项目经理目标管理责任书》，在发生纠纷后，四原告可以作为共同诉讼人，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在提起诉讼后，王秀实一人签署四原告的名字递交《确认诉讼请求申请书》确定诉讼标的，庭审过程中，原告李建方、李大军、桑占顺认可是经本人同意后由王秀实代签，故应当认定诉讼标的额是四原告共同确定。关于四原告可主张工程款数额。2014年10月7日，李建方提交的《工程报算书》中载明已完工程造价6128094.26元，焦维军在该工程报算书上签字，河南中禹贾鲁河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加盖公章。2018年5月16日，河南恒大公司与李建方签署《账目核对单》，确认工程造价3946855.06元，代购材料款717444元，税费及管理费394685.5元，已付款2486300元，应付款项为348425.56元，且该账目核对单备注：除此单据外其他手续均不作为结算依据。《工程报算书》与《账目核对单》内容不一致，四原告主张按照《工程报算书》计算被告应付工程款，即已完工程造价6128094.26元减去被告已支付工程款2496300元。被告福建中禹公司主张按照《账目核对单》计算工程款。本院认为，后签署的《账目核对单》是对在此之前形成的《工程报算书》的推翻，并备注“除此单据外其他手续均不作为结算依据”，故应以《账目核对单》为依据确定工程价款，即应付款项为348425.56元。《账目核对单》签署后，被告河南恒大公司于2018年5月24日支付四原告4万元，下欠四原告工程款308425.56元，原告要求河南恒大公司支付308425.56元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合理有据，应予支持，超出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中牟建管局、福建中禹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河南恒大公司是福建中禹公司与焦维军合作后设立的目标项目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合作双方本应当风险共担、利益共享，而根据《工程施工合作协议》的内容，福建中禹公司作为中标的投资人，通过让渡投资人资格的方式成功地将投资的义务转嫁给河南恒大公司，分文未出地行使投资人权利，从中牟建管局接受回购款、赚取管理费。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法律基本原则，福建中禹公司只享受权利不承担义务的行为对合作双方之外的河南恒大公司的债权人无效。故原告要求福建中禹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合理有据，应予支持。中牟建管局与四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且中牟建管局是未完成工程的回购人，其承担支付给福建中禹公司该项目的回购款、建设期利息及回购期利息而非工程款，四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中牟建管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恒大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建方、王秀实、桑占顺、李大军工程款308425.56元；二、被告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对河南省恒大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建方、王秀实、桑占顺、李大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7927元，由原告李建方、王秀实、桑占顺、李大军负担14964元，被告河南省恒大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9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三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张进花人民陪审员  朱永安人民陪审员  王立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蓉萍书记员朱彩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