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藏01民初21号原告：李焕扬，男，汉族，1978年12月23日出生，经商，住福建省仙游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珠多吉，北京市盈科（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布白玛，北京市盈科（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明路武警水电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15499620XJ。法定代表人：王秋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巴桑旺堆，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旺珍，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焕扬与被告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本案在审理期间原告李焕扬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被申请人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10 116 201.92元，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20）藏01民初2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账号×××的存款10 116 201.92元，期限为一年。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解除上述保全措施，本院于2020年5月9日作出（2020）藏01民初27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本院（2020）藏01民初2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中对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名下银行账号×××存款10 116 201.92元的冻结。李焕扬不服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藏01民初27号之三民事裁定书，驳回申请人李焕扬的解除财产保全复议申请。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14日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要求本案移送至有管辖权的法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20）藏01民初2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的异议。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20）藏民辖终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20年9月28日、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焕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珠多吉、罗布白玛，被告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巴桑旺堆、旺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焕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9 266 201.92元，利息333 583.27 元（以9 266 201.92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年利率6%计付利息），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9 266 201.9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1年期LPR为4.15%）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为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2年8月15日签订了一份《西藏旁多水利枢洪洞及泄洪兼导流洞出口和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下称合同一，合同约定被告将上述项目工程以内部经济责任形式交由原告承包实施，完工日期为2013 年8 月14 日，上述工程项目完工结算后， 一次性支付所有工程款项给原告。原、被告于2012 年12月29 日签订了一份《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电站厂房土建二期（装饰）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下称合同二，合同约定被告将上述项目工程以内部经济责任形式交由原告承包实施，工程工期为607天，至上述工程项目完工结算后，一次性支付所有工程款项给原告。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签约保证金合同一工程1 000 000元，合同二工程500 000元，共计1 500 000元。现原告已按约定完成全部工程的施工，涉案全部工程已于2015年10月20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2018年8月8日经审计结算，涉案工程的实际结算金额为合同一工程款为54 866 729.05元，合同二工程款为26 713 933.88元。被告支付了合同项下的部分工程款给原告，但经2019年1月15日双方结算仍拖欠工程尾款9 366 201.92元未支付，加上合同约定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合同一工程履约保证金500 000元，合同二工程履约保证金250 000元，被告共计10 116 201.92 元未支付给原告，并且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当以10 116 201.92 元为基数，自2019 年1 月15 日起至2019 年8 月19 日按照年6％计算支付利息，自2019 年8 月20 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1 年期LPR为4.15%）支付利息，直至上述款项全部结清。另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已向其退还了保证金750 000元和100 000元的民工工资，随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即：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尾款和履约保证金10 116 201.92元及利息529 936.54 元（共计10 646 138.46 元），并自起诉之日起以10 646 138.46 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1 年期LPR 为4.15%）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为止进行了上述变更。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答辩称，首先，原告起诉状上的金额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金额均不准确，原告是基于双方某个阶段，找了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财务人员签的字，截止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该金额并非双方最终的结算金额。我方提交证据证明1月之后双方还进行过工程审计，后工程量做了审计调减，因此对方的数据并不准确。其次，即使原告审计数字准确，或双方对账后账目算清还会存在另外一个问题，并未达到双方签订的合同一、二中第十五条约定的付款条件。工程余款116万余元甲方没有结，根据合同一、二付款义务还没产生，这是典型的附条件的民事行为，因此条件还没有成就，条件成就后我方才会最终确定对账后的金额。最后，双方一直在协商解决本案工程款项的问题，双方也有过对账及审计调减，在没有达成成果时原告起诉至法院，属支付条件未成就，被告有理由拒绝付款，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身份证、被告企业信息，被告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焕扬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西藏旁多水利枢纽泄洪洞及泄洪兼导流洞出口和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一）原件一份，欲证明2012年8月15日原被告之间签订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上述项目工程以内部经济责任形式交由原告承包实施及约定其他有关权利义务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第十五条明确约定双方结算的时间、条件。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系原件，且被告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出合同第十五条约定的理解认识待本院认为中予以阐述。2.《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电站厂房土建二期（装饰）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下称合同二）原件一份，欲证明2012年12月29日原被告之间签订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上述项目工程以内部经济责任形式交由原告承包事实及其他有关合同权利义务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第十五条明确约定双方结算的时间、条件等，我方将结合我方提交的证据进一步说明。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系原件，且被告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出合同第十五条约定的结算时间问题待本院认为中予以阐述。3.《收到保证金最终确认函》原件一份，欲证明原告根据上述两涉案工程合同的约定，向被告缴纳合同一缴纳履约保证金500 000元，缴纳合同二履约保证金250 000元的事实，应当按照约定进行退还。被告对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未体现应当退还履约保证金的事实。本院认为，在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履约保证金750 000元已退还及收到的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4.（1）《西藏旁多水利枢纽泄洪洞（导流）洞工程出口高边坡开挖与支护分部工程验收鉴定书》原件一份、《水利水电工程分部工程施工质量评定表》原件一份，（2）《西藏旁多水利枢纽工程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部工程验收鉴定书》原件一份、《水利水电工程分部工程施工质量评定表》原件一份，欲证明涉案合同一工程于2015年10月经验收组验收、施工单位自评、监理单位复核、项目法人认定、工程质量监督机构核定，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为工程施工质量评定表有甲方的签章，有监理单位的签章，但是其施工单位与其它表格的施工单位不一致，其他施工单位都是我方公司，而该表格显示安蓉建设总公司，系两个公司的工程，因此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二份是证据系发电厂房工程，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1）鉴定书及水利水电工程分部工程施工质量评定表系原件，被告对此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显示施工单位为安蓉建设总公司，单位工程名称泄洪洞工程、分部工程名称高边坡加固处理工程，施工单位自评工程质量全部合格，监理单位符合意见为同意施工方意见，项目法人认定意见为同意监理意见，工程质量监督机构核定意见为合格。但该工程是否为本案合同一所涉工程，将结合其他证据在本院认为中予以阐述。对第（2）组证据均系原件，且被告对此三性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采纳。5.《西藏旁多水利枢纽工程建筑与装饰工程分部工程验收鉴定书与质量评定表》原件一份，欲证明涉案（合同二）工程于2015年10月经验收组验收、施工单位自评、监理单位复核、项目法人认定、工程质量监督机构核定，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被告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若仅为证明厂房土建二期的质量，我方予以认可，但就交付使用对方无法证明这个事实，因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均系原件，被告对此三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发电厂房工程的质量评定为合格，但能否证明已交付将结合其他证据在本院认为中予以认定。6.《西藏旁多水利枢纽泄洪洞及泄洪兼导流洞出口和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工程完（竣）工结算书》原件一份、《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电站厂房土建二期（装饰）工程完（竣）工结算书》原件一份，欲证明于2018年8月8日合同一工程总价为54 866 729.05元，合同二工程总价为26 713 933.88元。被告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在2018年8月8日就工程应当结算金额进行汇总，因此只是阶段性的结算，后面会提交我方的证据进行说明。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原件，且被告对其三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证明发包人西藏自治区旁多水利枢纽管理局确认了就西藏旁多水利枢纽泄洪洞及泄洪兼导流洞出口和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工程向承包人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合同签订金额为38 422 653元，完工累计应支付54 866 729.05元，累计支付43 239 304.21元，完工支付11 627 424.84元。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电站厂房土建二期（装饰）工程确认了开工至上期末累计支付27 146 248.72元，完工累计应支付26 713 933.88元，完工支付-432 314.84元。7. 《西藏旁多水利枢纽泄洪洞及泄洪兼导流洞出口和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工程完（竣）工结算协议》原件一份、《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电站厂房土建二期（装饰）工程完（竣）工结算协议》原件一份，欲证明于2018年9月发包人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管理局、承包人即本案被告、监理人长江水利委员会工程建设监理中心进行结算。被告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该证据系我方与甲方之间未来进行结算的一个协议，但不能就此证明已结算，而是一个安排。里面主要的是厂房后边坡加固的一个工程，里面P3里有一个约定，本工程总价为多少，完工未产值为多少等的字眼，原告方认为是已经完成了结算，但是结算之中的明确约定，能看出尚有完工未结算产值11 627 424.84元未进行结算。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件，被告对此三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8.《边坡加固工程协作队伍总产值计算表》原件一份、《装饰工程协作队伍完工总产值计算表》原件一份，欲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12月5日经计算，确定合同一工程总价为54 866 729.05元的基础上，增加尾水挡墙及进水口锚喷项目（1 452 836.14元）后完工总产值为56 319 565.19元的事实及合同二工程计算完工总产值为2 505 655.10元。被告的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提醒法庭关注总产值计算表里有个业主未结算产值1 162 742.48元，两个表格都是2018年12月5日，两个总产值的数字不一样，是有差距的，其中装饰工程的总产值为2 505 655.10元。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件，被告对此不持异议，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边坡加固工程完工产值为54 866 729.05元，业主已结算产值53 703 986.57元，业主未结算产值1 162 742.48元，尾水档墙及进水口锚喷项目完工产值1 452 836.14元，业主已结算产值1 452 836.14元，协作队伍总产值56 319 565.19元，业主已结算产值55 156 822.71元，业主未结算产值1 162 742.48元。装饰工程协作队伍完工总产值计算表进行扣减后确定了协作队伍完工总产值为25 056 555.1元。两份计算表落款处均由陈士杰注明该产值为业主结算产值，还应扣除管理费及其他应扣款项，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西藏旁多水利枢纽工程项目部盖章确认，故本院予以采纳。9.《工程结算单》原件两份、《李焕扬工程价款汇总表》原件一份，欲证明截止2019年1月15日涉案两工程的结算情况，合同一工程应结工程款为551 556 822.71元，按照合同约定扣除管理费、税费等款项后，被告应当向原告结算的工程款为44 323 378.71元以及合同二应结工程款为25 056 555.1元，按照合同约定扣除管理费及税金等款项后，被告应当向原告结算的工程款为20 181 888.33元的事实，两项合计64 505 267.05元，该结算系原被告之间的结算的工程款，与对方提出的业主方未结算1 162 742.48元并未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两涉案工程款54 970 510.09元，扣除借款利息后，现尚欠9 366 201.92的工程款。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工程结算单（边坡工程）三性予以认可，但该工程结算单形成的时间系2019年1月15日，西藏的工程按规定应在每年的11月进行停工，因此是在停工阶段产生的结算单。请法庭再次关注备注栏里写明业主完工未结算产值1 162 742.48元，明确了业主作为工程项目的甲方到未进行结算的事实。在这两份备注栏里有用手写的文字，里面写了厂房结算量及现场款项由项目部经管部、工程部核算后完成，因此下一步结算还需相关部分进行审核。工程结算书（装饰工程）也是2019年1月15日产生的，工程价款汇总表，无法分期是否为原件，这份证据即使属实也是2019年1月的阶段性证明。本院认为，两份工程结算单系原件，本院予以确认其真实性。该组证据能够证明两个合同的结算款，被告虽提出下一步结算还需相关部分进行审核，但备注一栏明确写明厂房边坡结算款项、厂房装修工程结算款项，工程量及现场款项由项目部、工程部和经管部核实和结算完成，同意按此结算单确认，落款处由何拥军签字，因此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焕扬工程价款汇总表经本院核实确系原件，故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也核实任凌辉的身份为被告的财务人员，因此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西藏旁多水利枢纽泄洪洞及泄洪兼导流洞出口和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内部承包合同》原件一份、《西藏旁多水利枢纽水电站厂房土建二期（装饰）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原件一份，欲证明原被告间的工程结算是以被告方收到业主方全部结算款之后才有支付义务，合同第十五条明确约定了结算方式。业主方尚未与我方结清工程款项，因此原、被告结清的条件尚未成立。原告对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合同第十五条约定结算工程款的条件是甲方完工后进行结算，我方也提交了结算书，证明双方已经结算，已经达到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对方提到的业主方最后一笔款项，双方并未按照约定履行，应按实际履行行为进行结算。本院认为，该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2.《工程结算单》（李焕扬-11）原件一份、《工程结算单》（2013年6-7月）原件一份、《工程结算单》（2013年8月）原件一份、《工程结算单》（2014年7月）原件一份，欲证明根据双方的结算方式，工程价款结算表上应当有工程部、经管部的签字来确认工程量是否准确。在《工程结算单》（李焕扬-11）的备注中项目经理何拥军已经明确了必须由工程部、经管部来确认工程量，由该两个部门完成核实和结算后，才能够按照该结算单来确认工程量和结算款金额，并且备注文字部分明确写明“业主完工结算未支付产值为1 162 742.48元，待业主结算时再行办理结算”。该工程结算单并非双方最终的结算依据。同时双方2013年、2014年的工程阶段性结算单均有经管部、工程部、财务部的签字确认。再次证明了结算依据必须要有经管部、工程部、财务部、项目经理、施工单位的签字才能成为双方间正式的结算依据。原告对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19年1月的工程结算单被告称为阶段性结算，那被告应提交最后的结算单。针对业主方的未结算产值，我方并未主张该笔款项，因此双方之间已经达到付款条件。至于经管部、工程部、财务部、项目经理、施工单位全部签字的意见，并没有写核实同意的字眼。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不能以此否认完工结算单载明的工程量及现场款项由工程部和经管部核实和结算完成的事实，且落款处注明同意按此结算单确认，何拥军签字的事实，同时在备注栏中注明的业主完工结算未支付产值为1 162 742.48元，待业主结算时再行办理结算，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款项中并包括此款，故对该组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3.《审计结果认定承诺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单》（李焕扬-11）、《李焕扬工程价款汇总表》（截至2019年1月）均不是原被告双方间最终的结算依据，并且在2019年7月份厂房土建装饰二期工程还产生了审减的情况，进一步证明双方间迄今尚未达成最终结算。原告核实后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承诺书并不完整，未提交附件，从内容看审计核减将对厂房二的工程款核减498 170元，根据约定当时从业主未批复的产值1 162 472元的款项再次结算时扣除，该承诺只体现核减情况的确认，并未体现以审计结果作为结算依据的约定内容，双方并未在合同中约定审计结论作为结算依据，且按照以往交易习惯，应当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本院认为，该证据虽为复印件，但原告对此予以认可，故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审计核减498 170.37元，原告承诺同意此次完工结算审计结果，并承诺承担因认定此次审计结果所发生的应由本人承担的所有经济责任。对于核减的款项双方均无异议，但以此能否否定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单》《李焕扬工程价款汇总表》最终的结算依据，待本院认为中予以阐述。根据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8月15日，甲方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西藏旁多水利枢纽工程项目部与作为乙方的李焕扬签订了《西藏旁多水利枢纽泄洪洞及泄洪兼容导洞出口和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甲方中标承建由西藏自治区旁多水利枢纽管理局发包的西藏旁多水利枢纽泄洪洞及泄洪兼容导洞出口和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工程以内部形式交由乙方承包实施。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西藏林周县旁多水利枢纽工地，完工日期为2013年8月14日，第四条约定合同造价为38 422 653元，具体以最终结算为准。还约定甲方按工程结算价款16%向乙方收取管理费及税金（营业税），乙方所得价款包含了为完成本工程工作内容所需要的全部费用（包括人工费、机械费、材料费、其他费用（含保险费、劳保费、生活费等）、水费、现场管理费、利润以及为完成该项工作所必须投入的安全文明施工费、临时设施费、施工环境保护和水土保持费、材料设备倒运费、设备、人员进退场费用等一切费用）；第十三条约定乙方应每月向甲方上报完成的工程量，经甲方报监理、业主审批；第十五条约定工程结算和支付：1.甲方不向乙方支付任何工程预付款；2.本协议工程价款采取完工结算。完工验收最终结算时甲方按与业主结算造价扣除16%的管理费用与税金、其他应扣费用、5%的质量保证金、已支付乙方的工程进度款，余下部分在收到业主拨付给甲方最后一笔工程进度款后一次性支付给乙方。质量保证金在保质期满，业主返还甲方后的10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第十六条约定施工验收：乙方施工完毕应向甲方提交完工报告、通知甲方向监理、设计、业主申请组织验收。但隐蔽工程验收结果或工程竣工验收结果表明乙方施工质量不合格时，乙方应负责无偿修复，不延长工期并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2年12月29日，甲方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西藏旁多水利枢纽工程项目部与作为乙方的李焕扬签订了《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电站厂房土建二期（装饰）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电站厂房土建二期（装饰）工程以内部经济责任形式交由乙方承包实施。合同约定了工程地点为西藏林周县旁多水利枢纽工地及工期607天；第四条约定合同造价、管理费与税金。1.合同造价暂定为20 298 105.6元（含暂列金100万元），具体以最终结算为准；2.甲方按工程结算价款17.2%向乙方收取管理费及税金（营业税），乙方所得合同价款包含了为完成本工程工作内容所需要的全部费用（包括人工费、机械费、材料费、其他费用（含保险费、劳保费、生活费等）、水费、现场管理费、利润以及为完成该项工作所必须投入的安全文明施工费、临时设施费、施工环境保护和水土保持费、材料设备倒运费、设备、人员进退场费用等一切费用）；第十三条约定乙方应每月向甲方上报完成的工程量，经甲方报监理、业主审批；第十五条约定工程结算和支付：1.甲方不向乙方支付任何工程预付款；2.本协议工程价款采取完工结算。完工验收最终结算时甲方按与业主结算造价扣除17.2%的管理费用与税金、其他应扣费用、5%的质量保证金、已支付乙方的工程进度款，余下部分在收到业主拨付给甲方最后一笔工程进度款后一次性支付给乙方。质量保证金在保质期满，业主返还甲方后的10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第十六条约定施工验收：乙方施工完毕应向甲方提交完工报告、通知甲方向监理、设计、业主申请组织验收。但隐蔽工程验收结果或工程竣工验收结果表明乙方施工质量不合格时，乙方应负责无偿修复，不延长工期并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在第二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履约保证金750 000元已退还及收到的事实以及被告向原告支付100 000元的工人工资。2015年10月9日，西藏旁多水利枢纽工程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部工程验收鉴定书，参验单位由监理单位、项目法人、涉及单位、运行管理单位、施工单位盖章予以确认，结论为本分部工程按照合同文件已施工完毕。验收组听取了施工单位的汇报，查看了现场，查阅了工程相关施工资料，认为该部分工程达到设计标准要求。经检查，该分部工程施工质量符合设计及相关规程规范的要求，施工资料齐全、完整，施工中未发生质量和安全事故。依据《水利水电工程施工质量检验与评定规程》进行了评定：本分部工程共有单元99个，单元工程质量全部合格，合格率100%，优良单元18个，无涉及重要隐蔽关键部位单元工程。原材料质量合格，各构件质量合格，无质量事故和质量缺陷。本分部工程质量等级评定为合格，通过验收。水利水电工程分部工程施工质量评定表显示施工单位为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单位工程名称发电厂房工程、分部工程名称高边坡加固处理工程，施工单位自评工程质量全部合格，监理单位符合意见为同意施工方意见，项目法人认定意见为同意监理意见，工程质量监督机构核定意见为合格。2015年10月20日，施工单位为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单位工程名称发电厂房工程、分部工程名称厂房土建二期（装修）工程，施工单位自评工程质量全部合格，监理单位符合意见为同意施工方意见，项目法人认定意见为同意监理意见，工程质量监督机构核定意见为合格。2018年8月8日，发包人西藏自治区旁多水利枢纽管理局，承包人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监理人长江水利委员会工程建设监理中心（湖北），就西藏旁多水利枢纽泄洪洞及泄洪兼导流洞出口和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工程完（竣）工结算书，确认了开工至上期末累计支付43 239 304.21元，完工累计应支付54 866 729.05元，完工支付11 627 424.84元。对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电站厂房土建二期（装饰）工程确认了开工至上期末累计支付27 146 248.72元，完工累计应支付26 713 933.88元，完工支付-432 314.84元。2018年9月10日，发包人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管理局、承包人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监理人长江水利委员会工程建设监理中心（湖北）签订了《西藏旁多水利枢纽泄洪洞及泄洪兼导流洞出口和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工程完（竣）工结算协议》，约定了完工结算产值，本工程主合同金额为38 422 653元（含暂列金额200万元），完工结算总产值为54 866 729.05元，合同总造价增加16 444 076.05元；第三条约定完工支付，本工程最终完（竣）工协议总价54 866 729.05元，进度结算累计结算产值为43 239 304.21元，完工未结算产值为11 627 424.84元。进度结算中已扣留的质量保证金已全部返还。第七条约定质量及验收，本工程于2014年6月15日施工完成，2015年10月9日通过完工验收，工程质量合格。第八条约定完工支付方式及时间，由于本工程所有内容实施完成，本协议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发包人给予承包人办理完工未结算支付金额90%的工程款，完工支付剩余10%款项，待承包人向发包人移交完整的竣工档案资料后十个工作日内再行支付，同时承包人应提供等额发票。本工程已完工通过验收，并且实际投入使用。根据合同约定，本工程质量保证期已满，因此完工结算时结算产值部分不再计取质量保证金。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各方还签订了《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电站厂房土建二期（装饰）工程完（竣）工结算协议》约定了本工程主合同金额为20 298 105.6元（含暂列金额100万元），完工结算总产值为26 713 933.88元，合同总造价增加金额6 415 828.28元。第三条约定完工支付，本工程最终完（竣）工协议总价26 713 933.88元，进度结算累计结算产值为27 146 248.72元，完工未结算产值为-432 314.84元。进度结算中已扣留的质量保证金已全部返还。第七条约定质量及验收，本工程于2015年7月10日施工完成，2015年10月7日通过完工验收，工程质量合格。第八条约定完工支付方式及时间，由于本工程所有内容实施完成，本协议签订后十日内办理完工支付结算事宜，同时承包人应提供等额发票。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8年12月5日，边坡加固工程协作队伍完工总产值计算表显示边坡加固工程完工产值为54 866 729.05元，业主已结算产值53 703 986.57元，业主未结算产值1 162 742.48元，尾水档墙及进水口锚喷项目完工产值1 452 836.14元，业主已结算产值1 452 836.14元，协作队伍总产值56 319 565.19元，业主已结算产值55 156 822.71元，业主未结算产值1 162 742.48元；装饰工程协作队伍完工总产值计算表进行扣减后确定了协作队伍完工总产值为25 056 555.1元；落款处均由陈士杰注明该产值为业主结算产值，还应扣除管理费及其他应扣款项，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西藏旁多水利枢纽工程项目部盖章确认。2019年1月15日，《工程结算单》显示结算起止时间为完工结算，项目名称泄洪洞及泄洪兼导流洞出口和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工程，施工单位为李焕扬，本期结算款11 098 573.44元，本月末累计金额44 323 378.71元，备注栏处写明业主完工结算未支付产值为1 162 742.48元，待业主结算时再行办理结算，厂房边坡结算款项，工程量及现场款项由工程部和经管部核实和结算完成，同意按此结算单确认，落款处由何拥军签字。2019年1月15日，《工程结算单》显示结算起止时间为完工结算，项目名称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电站厂房土建二期（装饰）工程，施工单位李焕扬，本期结算款2 399 024.51元，本月末累计金额20 181 888.33元，备注栏处写明厂房装修工程结算款项，工程量及现场款项由项目部工程部和经管部核算和结算完成。同意按此结算单确认，落款处由何拥军签字。2019年1月15日，《李焕扬工程价款汇总表》（截至2019年01月），显示边坡加固工程完成业主产值55 156 822.71元，扣款合计10 833 443.99元，应付结算款44 323 378.72元；主体工程（截至2016年01月），完成业主产值53 703 986.57元，扣款合计10 717 217.1元，应付结算款42 986 769.47元；尾水挡墙及进水口锚喷项目完成业主产值1 452 836.14元，扣款合计116 226.89元，应付结算款1 336 609.25元；厂房二期装饰工程（截至2016年12月），完成业主产值25 056 555.1元，扣款合计4 874 666.77元，应扣结算款20 181 888.33元；边坡及装饰工程合计完成业主产值80 213 377.81元，扣款合计15 708 110.76元，应付结算款64 505 267.05元；财务实际已支付现金工程款（截至2017年2月25日），应付结算款54 970 510.09元；前期借款利息168 555.04元；旁多项目未支付工程结算款9 366 201.92元。2019年7月26日，审计结果认定承诺书，载明：被人李焕扬于2012年12月29日与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西藏旁多水利枢纽工程项目部签订《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电站厂房土建二期（装饰）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且本工程已于2018年9月10日与西藏自治区旁多水利枢纽管理局签订完工结算协议。现西藏自治区旁多水利枢纽管理局委托河南精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本工程完工结算进行审计，并于2019年6月30日完成审计工作。此次审计核减金额为498 170.37元，具体审计细目详见《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及《电站厂房装饰工程审计工作底稿》。现本人承诺已知悉并同意此次完工结算审计结果，并承诺承担因认定此次审计结果所发生的应由本人承担的所有经济责任。落款处由承诺人李焕扬的签字。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内容，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两份内部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二、原告主张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评析如下：一、涉案两份内部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从原告提交的两份工程完（竣）工结算书能够确定，涉案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电站厂房土建二期（装饰）工程、西藏旁多水利枢纽泄洪洞及泄洪兼导流洞出口和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工程的发包单位均为西藏自治区旁多水利枢纽管理局，承包人为被告，西藏自治区旁多水利枢纽管理局作为工程发包人应依约及时履行办理建设手续、提供施工图纸、拨付工程款等义务，被告作为工程承包人应履行组织施工、按质按量完成进度、保证施工安全等义务。而被告作为工程承包人将涉案两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将工程发包给原告，本案原告作为个人并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因此双方之间形成的内部承包合同关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有关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双方之间达成的《西藏旁多水利枢纽泄洪洞及泄洪兼导流洞出口和厂房后边坡加固处理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西藏旁多水利枢纽电站厂房土建二期（装饰）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原告主张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内部承包合同虽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原告已完成合同约定的两个涉案工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的规定，本案因工程投入各项各阶段无法直接返还，且工程已由发包人验收为合格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被告应以支付工程款的方式向原告予以返还。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9 266 201.92元，被告认为根据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完工验收最终结算时被告按与业主结算造价扣除16%的管理费用与税金、5%的质量保证金，已支付乙方的工程进度款，余下部分在收到业主拨付给被告最后一笔工程进度款后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因此双方并未达到付款条件。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提交的鉴定书、结算书能够证明涉案的两个工程已由发包人验收合格，并已进行结算，合同一的最终完（竣）工协议总价54 866 729.05元，进度结算累计结算产值为43 239 304.21元，完工未结算产值为11 627 424.84元；合同二工程最终完（竣）工协议总价为26 713 933.88元，进度结算累计结算产值为27 146 248.72元，完工未结算产值为-432 314.84元。结算协议明确了协议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发包方给予被告办理完工未结算支付金额90%的工程款，完工支付剩余10%款项，待被告向发包人移交完整的竣工档案资料后十个工作日再行支付；其次，原告提交的《边坡加固工程协作队伍完工总产值计算表》《装饰工程协作队伍完工总产值计算表》《工程结算单》《李焕扬工程价款汇总表》能够相互印证边坡及装饰工程合计完成业主产值为80 213 377.81元，扣款合计15 708 110.76元，应付结算款64 505 267.05元；财务实际已支付现金工程款（截至2017年2月25日），应付结算款54 970 510.09元；前期借款利息168 555.04元；旁多项目未支付工程结算款9 366 201.92元；再次，原告与被告的结算单备注栏中注明“业主完工结算未支付产值为1162 742.48元，待业主结算时在行办理”；综上事实，被告认可原告在合同一、合同二已完成的产值、已结算的产值、应付结算款的情况下、在结算单备注栏注明产值款项应为最后一笔工程款，对于该款的支付双方确认为业主结算后再行支付。且结算协议明确了协议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发包方给予被告办理完工未结算支付金额90%的工程款，完工支付剩余10%款项，待被告向发包人移交完整的竣工档案资料后十个工作日再行支付，按约定发包方向被告支付了90%的工程款，10%的工程款原告并未在本案主张，故原告在认可收到100 000元工人工资后主张的工程款9 266 201.92元已经达到支付条件，应由被告支付，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利息333 583.27 元（以9 266 201.92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年利率6%计付利息），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9 266 201.9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1年期LPR为4.15%）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为止的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单》《李焕扬工程价款汇总表》并未约定支付工程款的时间，结算款及汇总表系2019年1月15日进行确认工程款项并非支付的时间，且基于涉案合同无效，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驳回。对于被告提出的工程造价鉴定申请。本院认为，涉案工程已由发包人验收合格，并与承包人即本案的被告签订了结算协议，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单》《边坡加固工程协作队伍完工总产值计算表》《装饰工程协作队伍完工总产值计算表》《李焕扬工程价款汇总表》亦能确定工程完成的产值为80 213 377.81元，且均由被告工作人员签字或盖章予以了确认，因此双方有已经结算的工程价款，不存在尚需进行鉴定的情形，被告提出工程造价鉴定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驳回。综上，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要求支付利息，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焕扬支付9 266 201.92元。二、驳回原告李焕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 998.5元（原告已预交85 676.83元），由原告李焕扬负担2745.1元，由被告厦门安能建设有限公司负担76 25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欧 阳 建 川审  判  员    拉    姆审  判  员    索 朗 卓 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 官 助 理   扎    宗书  记  员   希娜索朗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