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刑初5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立卫，男，1969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阴市，汉族，大学文化，常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以下简称“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原副主任、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政府原党组成员，曾任常州市新北区河海街道办事处主任，常州高新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发展（集团）总公司（以下简称“常高新集团”）董事长、总经理。住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留置，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贾天然，浙江靖霖（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立卫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伟、检察官助理唐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立卫及其辩护人贾天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市新北区河海街道办事处主任、党工委书记、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和常高新集团董事长、总经理、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或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在工程项目承接、工程款支付、企业贷款、银行存贷款业务开展等事项上为他人提供帮助，直接或通过特定关系人，非法收受万某甲、张某甲、蔡某、钦惠忠（另案处理）、凌某、潘某、王某等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47.18895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金立卫的任职文件，商品房买卖合同及付款凭证、银行凭证等书证，卡地亚牌手表等物证照片，证人万某甲、张某甲等人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及被告人金立卫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立卫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金立卫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至六十万元。被告人金立卫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金立卫主动交代了组织不掌握的大部分受贿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金立卫家属已代为退缴全部赃款、赃物，可以从轻处罚；3.金立卫真诚认罪悔罪，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在检察院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4.金立卫部分受贿款项已于案发前退还，包括吟枫苑房产差价17.0752万元，张某甲的64.5万元，应继续从张某甲处追缴；5.金立卫没有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没有索贿，受贿跨度时间长，金额小，恳请考虑特定地域、特定时期、特定政治生态下的不正之风影响，酌情从轻处罚；6.金立卫可能具有立功甚至重大立功情节，防疫期间在看守所表现良好等；7.部分事实存在问题：①关于万某甲一笔，金立卫对万某甲系黑社会性质组织头目并不知情，金立卫为万某甲提供帮助，与万某甲利用其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并无直接的关联，恳请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收受万某甲、金某乙0.3万美金的事实，金立卫回赠万某甲两条巴宝莉围巾，不排除人情往来的合理怀疑，建议不予认定。②关于低价购买吟枫苑1801房产问题。证据显示，金某甲未与金立卫通报，擅自缴纳了全部房款，签订了购房合同，办理房产过程中，金立卫知情，让金某甲退房，金某甲于2018年8月办理了退房手续，虽然签订了购房合同，但房产并未过户登记，金某甲并未实际获得、未能占有支配17万余房产差价利益，犯罪既遂之前，金立卫主动要求金某甲退房，依法应认定为犯罪中止。③关于张某甲的64.5万元。金立卫知道其弟弟领取工资后再三要求退还，金某甲前两次未退还成功，最后一次在金立卫的强烈要求下，退还成功。金立卫确有退还的意思，只是法律认识错误，认为只要最终退还即不算受贿，恳请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此外，金某甲回赠张某甲黄金叶香烟20条，茅台酒8瓶，共计人民币2.88万元财物，应予以扣除。④关于收受蔡某贿赂的事实，金立卫、张某乙并未给蔡某的企业实质性关照。⑤关于收受钦惠忠20万元的事实。钦惠忠是在被留置后交代的，根据钦惠忠的证言以及取款证明，可以看出2017年1月5日取出钱款送给金立卫，但是根据相关书证证实，金立卫当天在开人代会，并不在办公室。⑥关于收受凌某的财物。金立卫、李某甲夫妇与凌某相识多年，金立卫虽然收受了凌某的财物，也赠与凌某一块树化石摆件，这种有来有往的双方馈赠行为，更符合人情往来特征，证人梅某证实，该树化石价值人民币18000元左右，建议将该物品价值扣除。⑦关于收受谢某乙贿赂事实。金立卫作为高新区管委会分管教育的副主任，接受谢某乙子女入学请托后，通过向常州市教育局副局长打招呼的方式为谢某乙谋取利益，系斡旋受贿，在案证据没有证据证明谢某乙孩子入学是否违反了有关规定，是否属于不正当利益，建议司法机关从严把握“不正当利益”的认定尺度。⑧案发前及时上交烟卡和购物卡的问题。虽然金立卫自称上交的烟卡、购物卡与指控事实无关，但是不能免除控方举证义务，如无法核实，建议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经审理查明，2004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市新北区河海街道办事处主任、党工委书记、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和常高新集团董事长、总经理、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工程项目承接、工程款支付、企业贷款、银行存贷款业务开展等事项上为他人提供帮助，或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在子女入学等事项上提供帮助，直接或通过特定关系人，非法收受万某甲、张某甲、蔡某、钦惠忠（另案处理）、凌某、潘某、王某等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44.35895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04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新北区河海街道办事处主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万某甲及其实际控制的江苏延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延陵公司”）、常州市河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海公司”）等企业在工程项目承接、小额贷款公司成立、工程款支付、机械式停车位建设保证金退还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0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直接或通过特定关系人，收受万某甲及其妻子金某乙给予的美元、机票费用、房屋购买差价、香烟卡等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51.78375万元。1.2010年至2017年，每年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收受万某甲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8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4.499万元。2.2011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收受万某甲给予的2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14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7.832万元。3.2011年3月，被告人金立卫向万某甲打招呼，使其岳父李某丙以明显低于市场价人民币18.0875万元的价格购得常州市新北区××公寓××号房屋一套。4.2012年4月至5月，万某甲、金某乙夫妇为被告人金立卫的妻子李某甲支付往返美国的机票费用，合计人民币2.413万元，被告人金立卫对此知情。5.2015年6、7月份，被告人金立卫在常州市新北区尚枫澜湾售楼处收受万某甲、金某乙夫妇给予的0.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22208万元。6.2016年5、6月份，被告人金立卫在常州市新北区尚枫澜湾售楼处收受万某甲、金某乙夫妇给予的0.1万美元，折合人民币0.65497万元。7.2016年3月，被告人金立卫向万某甲打招呼，使其弟弟金某甲以明显低于市场价人民币17.0752万元的价格购得常州市新北区××幢××单元××室房屋一套；2018年7月，金某甲付清了购房尾款；2018年8月，在办理权属登记前金某甲将上述房屋退还给了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2020年9月27日，被告人万某甲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组织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等罪，被一审判决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河海街道国英小学、幼儿园、卫生服务中心工程资料证明：2007年、2009年，延陵公司分别承接河海街道国英小学、幼儿园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程。（2）京沪高铁拆迁安置小区合同、付款资料证明：2009年6月，延陵公司承接了常州市新北区龙虎塘街道办事处京沪高铁拆迁安置小区一标段工程，龙虎塘街道陆续向延陵公司支付工程款。（3）融通小贷公司成立资料证明：金立卫为评标委员会副主任。2010年8月，河海公司投标小组中标。（4）机械车库暂缓建设保证金相关资料证明：2014年11月21日，河海公司向常州市新北区会计中心划入1500万元作为怡枫苑小区机械停车位暂缓建设保证金。2015年10月12日，常州市新北区薛家镇人民政府出具情况说明恳请新北区财政局同意机械车位采取逐步投入使用的方式，退还保证金。金立卫在该说明上签字同意。2015年11月5日，常州市新北区国库集中支付专户支付1500万元至河海公司。（5）河海公司、延陵公司、常州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盛公司”）等工商资料证明：上述公司由万某甲持股并实际控制，有万某甲及其他证人证言相互印证。（6）价格认定结论书、雅筑公寓21号购房资料证明：2011年3月14日，常州市新北区雅筑公寓21号商业用房地产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80.5875万元，金立卫岳父母购买总价为62.5万元。（7）价格认定结论书、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明：2016年3月11日，常州市新北区吟枫苑x幢x单元x室房产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23.9808万元。该房产系金某甲以其子金铉的名义于2016年3月11日定购，总价为106.9056万元，在定购协议上，万某甲签批“同意按7200元／ｍ2结算”。金某甲于2016年3月11日刷卡支付部分购房款20万元，2018年7月17日金某甲付清了购房尾款。2018年8月28日，金某甲把上述房产退给了河海公司。（8）出境登记资料、外汇牌价等证明：李某甲和金某乙于2012年4月20日、5月5日往返美国机票每人24130元。（9）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万某甲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强迫交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犯虚开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证人证言（1）证人万某甲的证言证明：2007年左右，其为了承接河海街道下属国英小学建设项目和工程款的支付，找金立卫帮忙，后延陵建设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承接到了该项目；2009年，为了承接河海街道卫生服务中心建设项目和工程款的支付，找金立卫帮忙，后延陵建设公司中标了该项目；2010年左右，为筹建成立融通小贷公司，找金立卫帮忙；2014年初，为解决京沪高铁龙虎塘街道安置小区工程款的支付问题，找金立卫帮忙，金立卫向时任龙虎塘街道主任陈某甲打了招呼，龙虎塘街道支付了部分工程款；2014年至2015年，为了河海房产公司开发的薛家怡枫苑小区，缴纳和退还1500万机械车位建设保证金的事情找金立卫帮忙。为了感谢金立卫，2010年中秋至2018年春节，每年中秋前，都到金立卫办公室或一起吃饭的时送给他1张10条软中华香烟卡，每年春节前，送给他2张香烟卡，每张烟卡10条软中华香烟；2010年底2011年初，将汇丰综合市场的一套商铺低价卖给了金立卫；2012年帮金立卫的妻子李某甲支付了去美国的往返机票；2015年夏天，其安排金某乙送给金立卫女儿2000美元红包；2015年年底或2016年夏天，其安排金某乙送给金立卫女儿2000美元红包；2016年初，金立卫为他弟弟买房子跟其打招呼，其低价将吟枫苑x幢x单元x的房子卖给了金立卫的弟弟金某甲。证人金某乙（万某甲的妻子）的证言印证了上述事实。（2）金某甲（金立卫之弟）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其通过金立卫在万某甲处以每平米7200元价格购买吟枫苑一套18楼的房子，其付了20万元定金，并把房子每平米7200元这个情况告诉了金立卫。2018年7月份，当时社会上传万某甲要出事了，其就凑钱付掉了剩余房款，还签了正式的购房合同。房款付清以后，其跟金立卫讲吟枫苑的房款付清了，金立卫怪其这个时候去把房款付了，要求其把房子退掉。而刚好其去办产权的时候发现售楼处的工作人员在合同上把名字写错了，无法办理产权，为了不给金立卫添麻烦，其就把房子退掉了。（3）证人裴某（常州市河海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营销部经理）的证言证明：吟枫苑x幢x单元x室，于2016年3月份销售给了金某甲，双方签订商品房订购协议，万某甲还在这份协议上签了“同意按7200元／ｍ2结算”，总价是106.9056万元。2016年3月初，万某甲关照其配合金某甲办理该房产的购房手续，金某甲当时支付了20万元房款，其将该情况告知了万某甲。万某甲特意关照不要催金某甲交房款。一直等到2018年7月万某甲出事前几天，金某甲主动要求签订吟枫苑x幢x单元x室房子的正式合同，并支付了剩余房款。在准备办理产权的时候，金某甲联系说合同上的“金铉”打错了字，办不了产权，金某甲让公司变更一下。2018年8月，变更好合同后，通知金某甲过来签订正式合同，金某甲提出这套房子他不要了，要求原价退还，其请示了金某乙，金某乙同意了，公司就将房款退还给了金某甲。（4）证人陈某甲（时任龙虎塘街道主任）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金立卫为万某甲在龙虎塘街道做的安置小区工程款支付的事情上向其打招呼。（5）证人李某甲（金立卫之妻）的证言证明：2012年的时候，其和金某乙等人组团去美国参加婚礼，团长是赵某，其给了赵某2.8万元现金作为团费。（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其和万某甲夫妇、李某甲等人去美国参加婚礼，由其安排行程，回到国内后，李某甲给了其2万多元现金作为她在美国期间的花销。李某甲支付的费用不包括往返机票费用。（二）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的职务便利，为张某甲及其实际控制的常州市东方富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通商贸公司”）、常州市富通保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通保洁公司”）等企业在银行贷款、保洁业务承接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4年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金立卫通过其弟弟金某甲从富通保洁公司以“挂名”领薪形式收受张某甲给予的人民币64.5万元。2020年9月27日，张某甲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等罪，被一审判决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职务聘任的通知等证明：徐某甲于2011年12月任龙城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3月兼任生态建设公司总经理。（2）招标文件、物业保洁外包服务合同、情况说明等证明：2016年，常州江南中鑫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中标新龙生态林物业管理业务后，外包给了常州市开元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元保洁公司”），后开元保洁公司又把保洁业务外包给了实际控制人为张某甲的常州科领保洁有限公司。（3）富通商贸公司、富通保洁公司工商资料、证人周硕的证言（富通保洁公司法定代表人）、薛家镇生物医药产业园保洁合同及付款资料、薛家保洁业务资料等证明：富通商贸公司、富通保洁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张某甲；2014年至今，富通保洁公司承接了薛家镇生命健康产业园区、薛家镇镇政府保洁业务。（4）贷款材料证明：2013年5月28日，富通商贸公司从兴业银行常州支行贷款1200万元；2013年6月3日，贷款1000万元；2013年6月5日，贷款800万元。（5）工资单、银行流水资料等证明：富通保洁公司于2014年2月至2018年1月支付工资至万某丙和骆某名下银行卡共64.5万元。万某丙的账户于2018年6月29日分2次转至常州市永祥车业有限公司300000元。骆某的账户于2018年6月29日分15次转至常州市永祥车业有限公司300000元。（6）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某甲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虚假诉讼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高利转贷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富通保洁公司和富通商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3年下半年，金立卫介绍其弟弟金某甲跟着其学习保洁公司的经营管理。当时其跟金某甲讲过薛家镇生命健康产业园及新龙生态园的项目其公司在运作的，金某甲说知道了。至于金某甲有没有跟金立卫讲，其不清楚。2014年初，富通保洁公司顺利承接了薛家镇生命健康产业园的保洁项目；2014年，新龙生态园保洁业务招标前，其把这个情况跟金某甲讲了，金立卫打电话让其去找龙控集团公司副总。这个项目2015年开标，由江南物业中标，经过新龙生态园负责这个项目的同志协调，将江南物业中标的保洁业务分包给富通保洁公司做；2013年上半年，谢某甲帮其找关系在兴业银行常州分行给其富通商贸公司贷款3000万元；2013年底、2014年初的时候，为了常高新的科技金融中心项目的土方工程，找金立卫帮忙。为了感谢金立卫的帮忙，2014年初开始以工资形式，给金某甲持有的银行卡发钱，一直到2017年底左右结束，金立卫知情。2017年上半年，金某甲把卡退回来了，其安排他人把卡马上退给金某甲，钱继续发。直到2018年春节前后，金某甲又把卡退回来了，其就让丁某乙把卡收下来的，钱停发。2018年6月份的时候，其让丁某乙把卡上的钱都刷到公司账户上来的。金某甲没有在公司实际工作过。（2）证人丁某甲（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分行同业客户部经理）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时任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金立卫为张某甲公司在其银行增加贷款的事情向其打招呼。（3）证人黄某（政协常州市新北区委员会经济农业专会主任）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金立卫为朋友承接薛家镇保洁业务向其打招呼。（4）证人解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金立卫为张某甲承接科技金融大厦工程“三通一平”项目向其打招呼。（5）证人徐某甲（时任龙城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的证言证明：2015年左右，金立卫为张某甲的公司承接新龙生态林保洁业务向其打招呼。（6）证人钱某甲（常州龙城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龙控集团副总徐某甲跟其讲张某甲想参与新龙生态林的保洁业务。其帮张某甲联系了中标单位江南中鑫物业服务公司的蒋总。（7）证人蒋某1（开元物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6年7、8月份，其公司以常州江南中鑫物业服务公司中标了新龙生态林物业管理项目，保洁业务分包给了张某甲的保洁公司。（8）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2013年初，其为张某甲公司从兴业银行贷款的事向金立卫打招呼，金立卫答应的。（9）证人金某甲的证言（金立卫之弟）证明：2014年初，丁某乙让其办两张银行卡。其就用连襟万某乙父母的名义办了两张建行的储蓄卡，办好后其就把这两张卡交给了丁某乙。过了没多久，丁某乙把两张卡给了其。跟其说往两张卡里发工资了，每张卡每个月2500元，说是张某甲安排的。后来过了几个月，丁某乙跟其讲涨工资了。在每个月每张卡打5000元的时候，其把这个情况告诉金立卫的，金立卫跟其说不太好，张某甲来找他办事情，他不好拒绝，但当时金立卫没有要其退卡。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金立卫让其把卡退给张某甲，其去退了，但没有退成，其告诉了金立卫。2018年春节前，其把卡退给了丁某乙，两张银行卡一共发了64.5万元工资，退卡前，两张卡余额一共61万余元。在2018年6月份左右，丁某乙打电话跟其讲要用那两张卡里的钱参加招投标，其把密码告诉了丁某乙，当时总共刷了60万。丁某乙又把卡还给了其，其把卡里1万多的余额取走了。其没有帮张某甲承接过保洁业务。张某甲给其发工资是看在其哥金立卫的面子上，想通过其哥帮忙承接点保洁业务。（10）证人丁某乙（富通保洁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初，张某甲安排其去找金某甲拿两张建设银行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并让其给这两张银行卡的开户人万某丙、骆某造工资，每月工资分别打到这两张卡上。其是在2014年2月开始给万某丙和骆某造工资的，一直造到2018年1月份。一开始是每月5000元，后增加到1万元、2万元。万某丙和骆某非其保洁公司员工，没有在公司工作过。2017年6月份左右，金某甲让其把这两张银行卡带给张某甲，但张某甲叫其立即把这两张卡送还给金某甲，其就立马把卡给了金某甲。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金某甲把上述两张银行卡又退了。其就把这两张银行卡带回公司了，张某甲先让其自己保管这两张银行卡。直到2018年6月底，公司参加招投标要交保证金，经张某甲同意，就把这两张卡上的钱刷到了公司账上。卡上的钱刷完后第二天，其把这两张银行卡还给了金某甲，总共刷了60万元左右。与王萍、吴婷婷证言相印证。（11）证人万某乙（金某甲之连襟）的证言证明：金某甲用其父亲万某丙、母亲骆某的身份证办了两张银行卡，办好后卡一直在金某甲处。（三）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常州南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天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在新孟河延伸拓浚工程招投标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收受蔡某给予的人民币30万元、价值人民币3.498万元的香烟卡，共计价值人民币33.498万元。1.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金立卫在南天公司食堂收受蔡某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价值人民币0.583万元。2.2017年春节、端午节和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蔡某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3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749万元。3.2018年春季和端午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蔡某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2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166万元。4.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蔡某给予的人民币3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招投标资料证明：2016年6月，金立卫任新孟河延伸拓浚工程项目建设指挥部副指挥，2017年10月26日，在新孟河延伸拓浚工程常州市新北区××段评标中，蔡某的南天公司列第三名。（2）任职文件证明：2017年6月，张某乙任常州新美水务有限公司董事兼总经理。（3）记账凭证证明：2014年4月18日，蔡某从公司预支备用金25万元，4月27日预支18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南天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7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2018年春节、端午节，每次过节前，其都到位于高新区政府10楼的办公室去拜访金立卫，每次临走前都送给他2张香烟卡，每张5条软中华香烟；2017年下半年，其请金立卫和省厅的领导在公司食堂吃饭，吃饭时其跟他们讲，希望关心下其企业，有工程让其做做。饭后，其送金立卫2张香烟卡，每张5条软中华香烟；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到金立卫办公室拜访他，请其在新孟河工程招投标方面关照下其公司，临走时，其把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装有30万元现金的牛皮纸袋子放在他办公桌旁边，请他多关心下。30万现金是其平时开销了从财务科会计严秋玉或蒋丽萍那报销后积累下来的。其认识金立卫的时候他是分管农业、水利的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对他分管范围内的工程项目有很大的话语权，其公司从事水利工程建设，其就想跟他搞好关系，希望他在新孟河工程招投标上关照其公司，通过他能承接到业务。（2）证人张某乙（常州新美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其担任新美水务公司公司总经理，分管区领导是金立卫。金立卫曾跟其讲过，在新孟河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要尽量关照新北地方企业。（四）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的职务便利，为江苏后肖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承接常州科技金融中心幕墙工程提供帮助。2007年至2017年，被告人金立卫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钦惠忠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价值人民币5.049万元的香烟卡，共计价值人民币25.049万元。1.2007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钦惠忠给予的5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3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65万元。2.2013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钦惠忠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6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3.399万元。3.2017年初，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钦惠忠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营业执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证明：江苏后肖幕墙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钦惠忠；2015年5月，金土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常州科技金融中心幕墙工程分包给了江苏后肖幕墙装饰有限公司。（2）银行账户资料等证明：钦惠忠尾号为5655的中国银行卡于2017年1月5日、18日分别支取现金2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钦惠忠（江苏后肖幕墙装饰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其到金立卫办公室为了承接科技金融中心的幕墙项目，请金立卫跟金融中心总承包方金土地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韩某打个招呼。韩某同意将金融中心的幕墙工程交给其公司做。2017年1月上旬，其在常州市新北区中国银行薛家支行从柜台窗口取了20万元人民币的现金，10万元一捆，一共2捆，装在一个灰色纸袋里。其开车到新北区政府，打电话确认金立卫在办公室后，就把装有20万元现金的纸袋给了金立卫；2006年至2008年每年春节，都去金立卫办公室送1张5条软中华的香烟卡。2009年春节前送10条软中华香烟卡，2010年他去财政局做局长，每年还是去送香烟卡，最后一次是2019年春节前，其也送10条软中华香烟卡，每次有时是5条一张的烟卡2张，有时是10条一张的烟卡1张。（2）证人韩某（金土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证言证明：为了承接常高新科技金融中心幕墙工程，钦惠忠通过金立卫向其打了招呼。（五）2015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常州飞腾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凌某取得土地使用权提供帮助。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收受凌某给予的人民币、卡地亚手表、香烟卡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0.104万元。1.2015年，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凌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3.355万元的卡地亚牌手表1块。2.2015年，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凌某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3.2016年至2018年，每年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凌某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3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74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工商资料证明：常州飞腾化工有限公司和常州凌尔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凌某。（2）常州凌尔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协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常州凌尔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不动产证等证明：2016年6月，常州凌尔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取得了编号为新港分区XG03020101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3）职务任免通知证明：盛某甲的任职情况。2.物证照片、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卡地亚手表市场价格为3.355万元。3.证人证言（1）证人凌某（常州飞腾化工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5年左右，在金立卫女儿出国读书前，其到金立卫办公室送给他女儿一块卡地亚手表；过了一段时间，其听说金立卫女儿马上要出国了，其到金立卫办公室送给他5万元现金；2016年至2018年，每年中秋节前，都到金立卫办公室送给他2张烟卡，每张5条软中华香烟，金立卫都收下的。2015年其公司为了业务发展，向春江镇经发局提出买地需求，为了能够买到自己看好的那块地找金立卫帮忙跟春江镇党委书记盛某甲打招呼，后来也没有拿到，只是卖给其之前准备卖给其的那块地，为拿土地出让协议请金立卫帮忙打招呼。（2）证人盛某甲的证言证明：大概2015年，金立卫为帮助凌某在滨江经济开发区购买工业用地向其打招呼。当时其是滨江开发区党工委书记、春江镇党委书记，金立卫是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是区领导，他打招呼，其就答应了。（六）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或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山东齐鲁城市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总经理谢某乙在其女儿入学、朋友邹某的设施农用地审批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先后收受谢某乙、邹某给予的香烟卡、购物卡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3152万元。1.2013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收受谢某乙给予的5条黄金叶香烟卡，合计2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28万元。2.2015年春节和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收受谢某乙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5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3.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金立卫在谢某乙公司食堂收受谢某乙给予的价值人民币1万元的购物卡。4.2016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收受谢某乙给予5条黄金叶香烟卡，合计2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3568万元。5.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收受谢某乙给予的5条黄金叶香烟卡，价值人民币0.3392万元。6.2017年底2018年初，被告人金立卫在邹某公司食堂收受邹某给予的5条黄金叶香烟卡，价值人民币0.339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工商资料证明：谢某乙为山东齐鲁城市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的负责人。（2）新北区西夏墅常思源果树种植园相关资料证明：该果园为发展现代农业于2017年底申请建设附属设施，经乡镇、新北区农业、国土部门审核、备案，金立卫于12月30日在“设施农用地申报备案表”上签字同意。（3）户口资料、入学资料证明：2018年12月，谢某乙女儿从正衡中学转入新北实验中学。（4）任职文件证明：2015年10月至2019年3月，完某任常州市教育局副局长。2.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2014年，2016年到2018年，这5年两个节，其都送金立卫烟卡，每次都是一张5条黄金叶（大天叶）的香烟卡。2015年春节和中秋，其送给金立卫的是爱心消费卡，两次都是5张面额1000元的，共计价值10000元。2016年7月，因其女儿成绩一般，按正常程序上不了正衡中学，其为了女儿能到正衡上学，请金立卫关照。过了三天左右，金立卫让其直接去正衡中学教务处报到，后来女儿上到初三，因为成绩跟不上，就转回新北了。其为了感谢他，请他在公司食堂吃饭时送给他10张购物卡，每张面值1000元。2017年年底，其为朋友邹某名下农庄建仓库审批的事找时任分管农业的副主任金立卫帮忙，金立卫在审批表上签字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邹某请金立卫在武进建工集团水电安装公司请吃饭时，据其所知送金立卫1张5条黄金叶香烟的烟卡。（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其为新北区常思源果树种植园临时设施用地申请的事情通过谢某乙找金立卫帮忙，谢某乙答应的，金立卫审批同意了。2018年过年前一天，我在公司食堂送给金立卫1张面值5条黄金叶天叶香烟的香烟卡。（3）证人完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金立卫为朋友小孩读正衡中学的事找其帮忙，其找了正衡中学董事长。金立卫当时担任高新区管委会分管教育工作的副主任，其作为教育局副局长，考虑到分管的德育、妇女儿童、帮困助学等工作也需要基层政府和分管领导的推动和支持，金立卫找其打招呼，其就帮了。（七）2017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江苏广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承接审计业务提供帮助。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乙给予的价值人民币3.4155万元的香烟卡。1.2011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乙给予的5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25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375万元。2.2015年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乙给予的5条软中华香烟卡，价值人民币0.2915万元。3.2016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乙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3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74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江苏广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广信工程咨询公司相关业务资料、朱某任职文件证明：该公司2018年4月25日之前名称为常州广信造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乙。该公司在新北区财政局做的业务情况；2016年10月，朱某任常州新美水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证人陈某乙（江苏广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为感谢金立卫对其公司在项目测算、审计等业务上的关照，于2011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中秋节，都到金立卫办公室送给他一张5条软中华香烟的香烟卡；2016年春节、2017年春节、2018年春节，都到金立卫办公室送2张香烟卡，每张5条软中华。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金立卫为广信咨询公司承接业务向其打招呼。（八）2010年至2016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中国工商银行常州新区支行在存贷款业务开展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0年至2016年，被告人金立卫先后收受该行原任行长沈某、周某甲给予的价值人民币8.074万元的香烟卡。1.2010年至2012年，每年端午节和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沈某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6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3.3万元。2.2011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沈某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2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1万元。3.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沈某给予的5条软中华香烟卡，价值人民币0.275万元。4.2014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甲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6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3.39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文件、工商银行业务资料、周某甲免职文件、沈某同志职务聘任的通知、常高新集团有限公司非金融企业非公开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承销协议证明：周某甲、沈某的任职情况及中国工商银行常州支行与常高新集团有业务往来。2.周某甲的证言证明：为其银行存贷款业务上得到金立卫关照，2014年至2016年每年端午和中秋节前，其都到金立卫办公室送2张烟卡，每张5条软中华香烟。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为其银行存贷款业务上得到金立卫关照，2010年至2012年每年端午及中秋节前，2011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其都到金立卫办公室送2张烟卡，每张5条软中华；2013年春节送1张5条软中华香烟卡。（九）2010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江苏银行常州新北支行在存贷款、金融产品业务开展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0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先后收受该行原行长钱某、陈某丙、现任行长张某丙给予的香烟卡、购物卡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081万元。1.2010年至2012年，每年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钱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0.9万元。2.2011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钱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0.6万元。3.2015年至2016年，每年端午节和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陈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4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2.332万元。4.2016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丙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2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166万元。5.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丙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价值人民币0.583万元。6.2018年端午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丙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5万元的购物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文件、投资基金相关资料、常高新集团各银行存贷款情况、黑牡丹股份公司各银行存贷款情况、新北区财政局各银行存贷款情况证明：钱某、陈某丙、张某丙的任职情况以及江苏银行新北支行的存贷款情况。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至2012年12月任江苏银行常州新北支行行长，为该行在高新区财政存款等政府业务上得到时任高新区财政局局长金立卫的关心支持，2010年中秋、2011年春节、2011年中秋、2012年春节、中秋节，其都到区政府18楼财政局办公室送他3张爱心卡，每张面值1000元。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至2017年3月，任江苏银行常州新北支行行长。为该行在存贷款业务上得到金立卫支持，2015年端午、中秋和2016年春节，其都到金立卫办公室送他2张烟卡，每张5条软中华香烟；2016年端午、中秋和2017年春节，其也到他办公室送2张烟卡，每张5条软中华香烟。4.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任江苏银行新北支行行长。希望金立卫在区财政存款、常高新集团金融业务上继续得到他的支持，介绍优质客户和业务给该行。2017年底，其到金立卫办公室送2张烟卡，每张5条软中华香烟；2018年端午节前，到金立卫办公室送5000元泰富百货购物卡，每张1000元。（十）2010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招商银行常州新北支行在存贷款业务开展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0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收受该行原任行长王某给予的香烟卡、购物卡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万元。1.2010年至2013年，每年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1.2万元。2.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0.9万元。3.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金陵江南大饭店收受王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1万元的香烟卡。4.2015年至2017年，每年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0.9万元。5.2015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5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文件、招商银行授信情况证明：王某、陈某的任职情况以及黑牡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招商银行的授信情况。2.证人王某（招商银行常州分行行长助理）的证言证明：金立卫主要在财政存款和企业贷款方面给其银行提供过帮助。2010年中秋节前，其到他办公室送3张泰富百货购物卡，每张1000元；一直到2014年中秋节前，每逢春节、中秋节，其都到他办公室送3张每张面额1000元的泰富百货的卡；2014年春节前一天，当时金立卫参加新北区两会，其到他住的江南金陵宾馆房间给他送10张维维烟店烟卡，每张1000元，共计10000元；2015年春节到2018年春节每逢春节、中秋节都送5张泰富百货购物卡每张1000元。3.陈某（黑牡丹股份有限公司财务总监）证言证明：2016年前后，金立卫曾打电话说招商银行新北支行在黑牡丹集团有一两亿的授信，要求该集团加强与招商银行的合作，用足招商银行给的授信额度。（十一）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江南农村商业银行常州市新北支行在存款款、金融产品业务开展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收受该行原任行长潘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5万元的购物卡。1.2015年至2018年，每年端午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潘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5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2万元。2.2015年至2017年，每年中秋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潘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5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1.5万元。3.2016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潘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5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文件、信托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合同等相关业务资料证明：潘某的任职情况以及江南农村商业银行与常高新集团有限公司、龙城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常州新港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常州生命健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常州金牛古镇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常州市奔牛工业园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业务情况。2.证人潘某（江南农村商业银行经开区支行行长）证言证明：为感谢金立卫在该行贷款业务上的关照，于2015年端午至2018年端午，每年端午中秋、春节，其都到金立卫办公室送给他5张购物中心购物卡，每张面值1000元，每次5000元的购物卡。（十二）2010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中国建设银行常州新北支行在存贷款业务开展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先后收受该行原任行长杨某、蒋某乙给予的价值人民币4.5万元的购物卡。1.2011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杨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2.4万元。2.2015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蒋某乙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1.8万元。3.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蒋某乙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文件、股权收益权收购协议证明：杨某、蒋某乙的任职情况以及常高新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签订的业务情况。2.证人杨某（建行常州分行金融市场业务中心总经理）证言证明：为其银行在存款或融资业务上得到金立卫支持，2010年中秋，2011年春节、中秋，2012年春节、中秋，2013年春节、中秋，2014年春节、中秋，其都到金立卫办公室送3张购物卡一共27张，每张1000元。3.证人蒋某乙（建行常州武进支行党委书记、行长）证言证明：为其银行在存款、融资等业务上得到金立卫支持，2015年至2018年春节，2015年至2017年中秋节，我都会到金立卫办公室请他对我们银行多多支持，每次送他3张购物卡，每张购物卡面值1000元。（十三）2010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交通银行常州新区支行在存贷款业务开展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0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先后收受该行原任行长卜某、邵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4.1745万元的香烟卡。1.2010年至2014年，每年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卜某给予的5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25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375万元。2.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卜某给予的5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15条香烟，价值人民币0.825万。3.2014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卜某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2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1万元。4.2016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邵某给予的5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15条香烟，价值人民币0.874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文件证明：卜某、邵某的任职情况。2.证人卜某（交通银行常州分行副行长）证言证明：为了争取财政存款与区下属的平台公司做存贷款业务，其于2010年至2015年每年中秋、春节前，都在金立卫办公室送2张香烟卡，每张5条软中华香烟。3.证人邵某（交通银行常州分行大客户二部总经理）证言证明：为了争取财政存款与区下属的平台公司做存贷款业务，其于2015年至2017年每年中秋前，2016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都在金立卫办公室送1张香烟卡，每张5条软中华香烟。（十四）2010年至2016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中国银行常州新北支行在存贷款业务开展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0年至2016年，被告人金立卫先后收受该行原任行长周某乙、盛某乙给予的购物卡、香烟卡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132万元。1.2010年至2012年，每年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乙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0.9万元。2.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乙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0.9万元。3.2015年至2016年，每年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盛某乙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2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166万元。4.2016年春节和端午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盛某乙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2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16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文件、关于常高新集团有限公司自营非标准债权类基础资产准入的批复、关于常高新集团有限公司授信的批复证明：周某乙、盛某乙的任职情况以及中国银行常州支行与常高新集团有限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2.证人周某乙（中国银行连云港分行党委书记、行长）证言证明：为其银行在存贷款、融资等业务上得到金立卫帮忙。2010年至2012年每年中秋节，其都到金立卫办公室送他3张购物中心购物卡，每张面值1000元；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其都会到金立卫办公室送他3张购物中心购物卡，每张面值1000元。3.证人盛某乙（中国银行常州武进支行行长）证言证明：希望金立卫在区财政的存款、常高新融资平台及生命科技产业园等项目上给予关照，2015年中秋、2016年春节、端午、中秋都会到金立卫办公室送他2张烟卡，每张价值5条软中华香烟。（十五）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民生银行常州支行在存贷款业务开展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金立卫收受该原任行长徐某乙给予的价值人民币3.0745万元的香烟卡。1.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徐某乙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4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2.233万元。2.2013年至2015年，每年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徐某乙给予的5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15条香烟，价值人民币0.84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文件、中国民生银行单位对账单、放款通知书、民生银行存款余额调节表证明：徐某乙的任职情况以及中国民生银行常州支行与新北区会计中心的业务情况。2.证人徐某乙（民生银行南京分行公司银行部总经理）证言证明：为了其银行在存贷款业务以及常高新等平台公司大金额贷款业务上得到金立卫的支持，2012年至2015年每年中秋，其都到金立卫办公室送1张烟卡，价值5条软中华香烟；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其都到金立卫办公室送1张或2张烟卡，每张价值5条软中华香烟。3.证人钱某乙（常州高新区财政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证言证明：2015年金立卫找过其给民生银行临时增加一些存款。（十六）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中国农业银行常州新北支行在存贷款业务开展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金立卫收受该行原任行长陈某丁给予的价值人民币2.7万元的购物卡。1.2012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丁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2.4万元。2.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丁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文件证明：陈某丁的任职情况。2.证人陈某丁（农行常州分行副行长）证言证明：为了支行在存贷款业务、常高新集团、龙控集团等金融业务上得到金立卫支持。2011年至2016年4月每逢端午、中秋、春节，其都到金立卫的办公室送购物卡，春节5000元购物卡，端午和中秋3000元或5000元购物卡，都是每张面值1000元的购物卡。（十七）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华夏银行新北支行在存贷款业务开展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金立卫收受该行原任行长戴某给予的香烟卡、购物卡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2万元。1.2012年春节和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戴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0.6万元。2.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戴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5万元的购物卡。3.2014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戴某给予的10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2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1.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文件证明：戴某的任职情况。2.证人戴某（华夏银行常州分行授信审批部总经理）证言证明：为了其银行在高新区的业务发展，希望在区财政的存款、常高新集团金融业务上得到金立卫的关心和支持。2012年春节、中秋节，其都到金立卫办公室每次送3张瑞和泰购物卡，每张面值1000元；2013年春节，其到金立卫办公室送5张瑞和泰购物卡，每张1000元；2014年春节，其到金立卫办公室送他2张大隆汇烟卡，每张面值5条软中华香烟；2015年春节，其到金立卫办公室送2张大隆汇烟卡，每张面值5条软中华香烟。（十八）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南京银行常州新北支行在存贷款业务开展、发行债券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金立卫收受该行行长李某乙给予的价值人民币1.2万元的购物卡。1.2015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均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乙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0.9万元。2.2016年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乙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文件、南京银行债券发行明细表证明：李某乙的任职情况以及南京银行与常高新集团的融资业务情况。2.证人李某乙（南京银行常州新北支行行长）的证言证明：为了支行的存贷款业务以及区下属的平台公司做存贷款、融资及发债业务得到金立卫的支持，2015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其都到金立卫办公室送3张购物卡，每张1000元，不是瑞和泰就是购物中心的。2016年中秋节，其到金立卫办公室送3张，每张面值1000元的瑞和泰或者购物中心的购物卡。（十九）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新北支公司在财政性保险、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承接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2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总经理胡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2.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文件、2010年至2019年新北区辖属企业投保保费情况表、采购合同证明：胡某的任职情况以及太保公司所做业务情况。2.证人胡某（太平洋保险常州新北支公司总经理）证言证明：为了得到金立卫在政府保险业务以及优质客户接受等业务上的关照，2012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其都到金立卫办公室送3张泰富百货购物卡，每张1000元。其公司是财产性保险公司，承接了部分新北辖区区属企业和单位的财政性保险，政策性农业保险实施，其为这事找过时任分管农业的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金立卫。3.张某丁（常州市新北区农业农村局党组书记、局长）证言证明：2019年上半年，新北区政策性农业保险要重新招投标了，金立卫找其说这次保险业务让太保也参与点。（二十）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利用担任常州高新区（新北区）财政局局长、常州高新区发展（集团）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新北支公司在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承接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金立卫收受该公司经理高某给予的价值人民币1.4574万元的香烟卡。1.2016年至2018年，每年中秋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高某给予的5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15条香烟，价值人民币0.8745万元。2.2017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金立卫在其办公室收受高某给予的5条软中华香烟卡，合计10条香烟，价值人民币0.58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文件、中标通知书、2018年新北区农业保险统计表、政策性农业保险采购合同证明：高某、张某丁的任职情况以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新北支公司与新北区农业局之间的业务情况。2.证人高某（中国人民保险常州新北支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其做公司总经理后，金立卫当时担任常州高新区管委会分管金融、农业工作的副主任。2016年7月之前三年，其公司都没有中标高新区农业保险业务，为了其公司在新北区业务发展，希望金立卫在农业保险等业务上给予关照支持，2016年又招标时，其就到金立卫办公室汇报相关工作，请求他关照支持，7月1日其公司中标高新区农业保险业务。2016年中秋、2017年、2018年春节、中秋，其都到金立卫办公室送1张烟卡，每张烟卡5条软中华香烟。3.证人张某丁（常州市新北区农业农村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其分管领导金立卫打电话说政策性农业保险要招投标了，人保公司是大公司，想做这块业务，让其帮忙关心下。另查明，被告人金立卫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94.58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户籍情况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通知等证明：被告人金立卫的主体身份情况。2.案发经过、留置决定书、关于给予金立卫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等证明：金立卫的归案情况以及中共常州市纪委认定金立卫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充当“保护伞”，违反群众纪律的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证明：扣押涉案赃款、赃物情况。4.江苏烟草公司常州市公司提供的卷烟价格证明：涉案期间，香烟的价格。5.关于金立卫检举情况说明证明：金立卫检举揭发的线索有的是常州市监察委已经掌握，有的在进一步核实中。针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所提受贿第一笔事实中第5、6小笔共计0.3万美元，应认定为人情往来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两小笔受贿是在金立卫为万某甲谋取利益后连续收受贿赂，双方笔录中均证实金立卫夫妇未有贵重礼品回赠万某甲夫妇，与正常的人情往来不符，依法应认定为受贿。2.关于辩护人所提第一笔事实中第7小笔吟枫苑房屋已经退还河海公司，价格优惠没有实际享受，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吟枫苑房屋是金立卫打招呼后，金某甲找万某甲签字以低价方式购买，签订购房协议后，行受贿双方的合意已经达成。金某甲交付20万元订金后，一直未交尾款，河海公司一直为其保留该房屋，直到听说万某甲要出事，才付清尾款，签订正式合同，这时犯罪已经既遂。万某甲被抓后，金某甲原价退回房屋的行为是为掩饰金立卫的犯罪而退还，不是犯罪中止。3.关于辩护人所提第二笔受贿事实中，金某甲有退卡的行为，金立卫存在错误认识，认为只要退掉，早晚无所谓，金某甲有回赠张某甲烟酒的情况，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回赠烟酒情况得不到张某甲证实，即使有回赠烟酒情况，2万余元与64.5万元的数额差距也与正常的人情往来不符，不应扣除。在其开始接受张某甲为其弟弟发工资之时，受贿行为已经开始，并连续收受近五年的时间，在此期间，金立卫为张某甲的公司承接保洁业务提供帮助。其虽有让金某甲退卡的行为，均是因与其相关联的人一直被人实名举报的情况下，其害怕被查处要求退还，并在退卡不成时，仍继续收受，不符合及时退还的规定，应认定为受贿。4.关于辩护人所提金立卫和张某乙未实际为蔡某谋取利益，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只要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而收受他人财物，就构成受贿罪，是否实际谋取到利益不影响受贿的认定。5.关于辩护人所提收受钦惠忠20万元时间上、空间上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金立卫、钦惠忠在常州市监察委所做的笔录中对于贿送的时间、地点，钱款的特征等基本一致，且有钦惠忠的取款记录予以佐证。虽然，辩护人提供的新北区人代会时间安排表证明1月5日金立卫作为春江代表一组列席人员应于13:00-17:00参加代表小组活动，但金立卫、钦惠忠均证实打电话联系时天已经快黑了，开会地点与金立卫办公室距离不远，在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情况下，可以排除合理怀疑。6.关于辩护人所提收受凌某的手镯是人情往来，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凌某陈述2017年下半年送手镯的原因主要是因其女儿结婚时，金立卫送其树化石摆件，其感觉贵重，需要还人情。在案证据也证实，金立卫的确送了一个与手镯价值相当的化石摆件给凌某女儿作为结婚礼物，故该笔事实认定行受贿故意的证据不充分。7.关于辩护人所提金立卫为谢某乙女儿上学找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帮忙，不是谋取不正当利益，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谢某乙在7月份找金立卫帮忙让其女儿到正衡中学上学，当时小升初的报名已结束，其女儿未经过考试，也未有学校的推荐，通过金立卫的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顺利进入正衡中学学习，应属通过不正当手段取得竞争优势，可以认定为不正当利益。8.关于辩护人所提金立卫案发前及时上交烟卡和购物卡，金立卫虽供称与起诉指控的无关，但不应免除公诉机关的举证责任，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不仅有金立卫的供述还有相关书证和证人证言可以证实，金立卫上交的财物与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关，不应予以扣除。9．关于辩护人所提金立卫可能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常州市监察委出具情况说明，证明金立卫检举揭发的线索有的是已经被掌握，有的是尚在核实中，目前无法认定为有立功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金立卫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金立卫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金立卫在提起公诉前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立卫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5年7月30日止）。二、被告人金立卫退出的受贿所得折合人民币一百六十三万九千二百八十七元五角以及扣押在案的卡地亚牌手表一只，予以追缴。三、继续追缴已退还万某甲控制的常州市河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人民币十七万零七百五十二元和已退还张某甲控制的常州市富通保洁有限公司的人民币六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继业审 判 员  王 伟人民陪审员  钱立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姚淑娜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罪论处。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分子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特定关系人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国家工作人员知道后未退还或者上交的，应当认定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受贿故意。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上述，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