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40320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纪成，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青酒店经营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孙业忠，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业，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与被告南青酒店经营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青酒店)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8月3日、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纪成、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爱奇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播放电影《一万公里的约定》《王牌逗王牌》《健忘村》《奔爱》《极限挑战之皇家宝藏》《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公证费、律师费共计120万元(含公证费1500元、律师费3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为国内知名的视频网站，花费巨额资金经合法授权获得了涉案电影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且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报酬，擅自在其经营的豪华酒店“上海南青华美达酒店”客房内通过网络向公众非法提供了上述影片的在线播放服务。被告的行为违反了我国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南青酒店辩称：其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酒店于2016年7月向案外人上海清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鹤公司)采购了电视机，电视机内的视频点播系统由该公司提供安装，点播费用由清鹤公司收取，被告不从电影点播服务中获益。2.清鹤公司与案外人环球天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签订了互联网电视产品联合推广合作协议，并许可清鹤公司使用涉案电影，环球公司有责任确保其对上述影片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3.清鹤公司与北京爱奇艺电影院线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线下行业产品联合推广合作协议，因此其播放的电影取得了授权。4.被告尽到了勤勉义务，不存在任何过失，不是最终责任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影片已经在被告酒店停播，原告应当直接向责任方环球公司和清鹤公司进行索赔。5.被告地理位置偏远，客房价格不高，经济效益较差，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提供的其与清鹤公司签订的《飞利浦电视机购销合同》，证明被告的325台电视机系向清鹤公司采购，电视机内安装了智能化视频系统。原告认为该合同只涉及电视机采购，不涉及影片来源和版权约定，与本案无关。本院认同原告意见，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2)被告提供的其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签订的《南青酒店智能化视频系统定制功能技术服务合同》，证明电信公司为被告提供智能化视频系统的技术服务，同时为清鹤公司提供网络传输服务，清鹤公司为被告提供视频点播系统。原告认为该合同仅约定了智能化视频系统的定制情况，但不涉及涉案影片来源和版权约定，不能证明由第三方提供内容并承担版权责任。本院认同原告的意见，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3)被告提供的清鹤公司与环球公司签订的《互联网电视产品联合推广合作协议》、清鹤公司与北京爱奇艺电影院线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线下行业产品联合推广合作协议》、国广东方网络(北京)有限公司与环球公司签订的《授权书》、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与国广东方网络(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品牌授权书》，证明清鹤公司获得了涉案电影的授权。原告认为上述合同的签订双方非本案当事人，合同内容也与本案中的点播系统或电影作品版权授权事宜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清鹤公司和环球公司已获得涉案影片的版权方授权，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4)被告提供的清鹤公司员工与环球公司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含授权电影片单)，证明涉案影片系环球公司提供。原告认为聊天记录双方的身份无法确认，内容也未包含涉案作品的版权内容和版权情况。被告若要证明其作品具有合法来源应提供完整的授权文件。本院认为，即便微信聊天人的身份属实，该聊天记录也仅能证明清鹤公司向被告提供的影片来源于环球公司，并不能证明环球公司已获得了影片权利人的授权，故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电影的权属情况1.《一万公里的约定》该影片公映许可证(2016年12月16日)记载：出品单位台湾梦想启动有限公司。影片片头显示，著作权由梦想启动有限公司、太阳娱乐文化有限公司、爱奇艺影业[即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版权所有。2016年，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太阳娱乐文化有限公司授权梦想启动有限公司负责处理知识产权独家授权事宜。2016年8月29日，梦想启动有限公司将该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的权利授予原告，期限为首次于全世界公开上映之日起至50年止。该影片公映时间为2017年1月6日，被列入国家版权局2017年度第三批重点作品版权保护预警名单。2.《王牌逗王牌》该影片公映许可证(2016年9月12日)记载：出品单位引力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等15家单位。影片片头显示引力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上海爱美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星王朝有限公司4家出品单位，及旗舰影业有限公司、爱奇艺(北京)有限公司等11家联合出品单位，片尾署名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原告享有。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百度糯米影业声明其仅享有署名权，不拥有其他版权；其余13家出品单位、联合出品单位于2016年出具《确认书》，确认引力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独家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2016年6月30日，引力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将该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被授权人平台上线之日起10年。2016年9月1日，引力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称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维权并获得赔偿，并可授权第三人行使。2016年7月11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将上述权利转授权原告，授权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该影片公映时间为2016年10月1日，被列入国家版权局2017年度第一批重点作品版权保护预警名单。3.《健忘村》该影片公映许可证(2017年1月17日)记载：出品单位北京影行天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9家单位。影片片头显示北京影行天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9家出品单位，片尾显示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原告享有。出品单位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授予北京影行天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授权作品在授权使用区域内公映之日起50年；北京影行天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8家出品单位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的复制、发行、互联网在线等权利全部授予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影片取得公映许可证之日起至第50年的12月31日止。2017年10月，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放映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7年3月9日至2032年3月8日。2016年5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将该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原告，授权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该影片公映时间为2017年1月28日，被列入国家版权局2017年度第二批重点作品版权保护预警名单。4.《奔爱》该影片公映许可证(2016年1月25日)记载：出品单位北京永利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等10家单位。影片片头显示北京永利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传递光年(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华谊兄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4家出品单位，及深圳市汇业金石管理有限公司、武汉星皓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剧魔影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都挚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一响天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泰美时光国际动漫设计有限公司6家联合出品单位。2016年1月，北京剧魔影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8家出品单位及联合出品单位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授予北京永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影片取得公映许可证之日起至第50年的12月31日止。同时，北京永利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上述权利授予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影片取得公映许可证之日起至第50年的12月31日止。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又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被授权人平台上线之日起十年。随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将该影片上述权利授予原告，授权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该影片公映时间为2016年2月14日。5.《极限挑战之皇家宝藏》该影片片头显示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东方卫视、南京大道行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3家出品单位，以及北京鑫宝源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北京摩天轮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杭州黑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3家联合出品单位，片尾显示著作权由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大道行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享有。2016年，出品单位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和3家联合出品单位出具版权证明书，声明其仅享有该影片的署名权，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享有独家信息网络转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南京大道行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证明，其和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共同享有该影片的著作权，该公司已经取得其合法授权，拥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等权利。2016年1月，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权利确认书，将该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甲方平台上线之日起50年。随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将上述权利转授权原告，授权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该影片公映时间为2016年1月15日。6.《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该影片公映许可证(2016年4月20日)记载：出品单位为东阳盟将威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安乐影片有限公司等10家。影片片头显示上述10家出品单位，片尾显示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原告享有。东阳盟将威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等9家出品单位声明，其仅享有署名权，其他权利由安乐影片有限公司享有。2016年4月1日，安乐影片有限公司确认，该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永久享有。2016年5月23日，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下映第2日起8年。同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将上述权利转授权原告，授权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该影片公映时间为2016年4月29日，被列入国家版权局2016年度第五批重点作品预警名单。(二)原告申请办理公证保全的情况(2019)沪新虹桥证经字第1378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6月5日，原告向上海市新虹桥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公证人员跟随原告委托代理人刘伟来到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华夏东路XXX号的“南青华美达酒店”内4层8402号房间，由公证人员使用自带手机对该酒店及房间的相关情况进行拍照，并对房间内的电视机等设备进行检查。随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刘伟操作遥控器在电视机上查找相关影视作品。电视机打开后，首页显示“热忱欢迎您入住上海南青华美达酒店”的字样，之后在电视屏幕下方显示“娱乐影音”“电视频道”“酒店介绍”“特别推荐”“商旅服务”等分类。在“高清影视”下有“热门”“动作”“爱情”“喜剧”等9个分类。在影片滚动列表中依次找到包含涉案6部影片在内的8部影片并进行播放。在播放过程中，通过随机拖动进度条的方式播放上述影片，显示均能观看，内容与权利作品一致。刘伟同时进行了同步录像和电视机画面拍照。结束后，刘伟在酒店前台取得住宿费发票(439元)和明细账单各一份。在刘伟同时代理案外人于同一天在被告处所做的(2019)沪新虹桥证经字第1377号公证书中载明，刘伟在播放影片前操作遥控器在电视机上进行视频点播付费，通过自带手机完成扫码支付，订阅全部电影为18.8元，收款单位为清鹤公司。原告为本次公证支付公证费2000元。另查明，被告于2018年进行了装修，共有客房281间。2016年7月，被告向清鹤公司采购了325台定制电视机，并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供酒店智能化视频系统定制功能技术服务，包括视频播放、转发控制功能等。被告于2020年10月12日录制视频显示其酒店客房内已无法再播放涉案影片。以上事实，由原告、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公映许可证、授权书、声明、(2019)沪新虹桥证经字第1377、1378号公证书、公证费及住宿费发票、涉案影片获奖信息、国家版权局重点预警名单、被告酒店官网网页、携程网网页，被告提供的《飞利浦电视机购销合同》《南青酒店智能化视频系统定制功能技术服务合同》、被告酒店客房电视机已停止播放涉案影片的视频光盘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电影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交的涉案影片片头片尾截屏、公映许可证、授权书、声明等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授权链条，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原告在授权区域及期限内独家享有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维权权利，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上述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张权利。被告在其经营的酒店客房内提供电视机，向不特定的住店客人提供影片的付费点播服务，使客人可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观看该影片，该种传播方式属于通过有线或者无线的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受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控制，故被告该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被告提出，涉案影片系案外人环球公司向清鹤公司提供，再由清鹤公司向被告提供，环球公司也承诺其对授权的影视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此，被告不是真正的侵权责任方，无须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酒店客房内提供的视频点播服务属于被告向住店客人提供的服务内容之一，对住店客人而言，其与被告形成服务合同关系，享受的是被告提供的服务，而非清鹤公司。同时，公证书显示，住店客人支付的视频点播费用由清鹤公司收取，说明该系统由清鹤公司提供。但即便如此，被告与清鹤公司仍属于基于合作共同提供影视作品的行为，其对清鹤公司提供的影视作品的权属具有审核义务。现被告无法证明其视频点播系统中播放的涉案影片已获得了相关权利人的授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作为涉案影片的权利人，有权向共同侵权人之一主张承担全部侵权责任，而共同侵权人之间的责任，可由各侵权人根据约定和具体的法律关系另行解决。故在原告不申请追加清鹤公司的情况下，被告申请追加清鹤公司和环球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本院不予准许。被告就其侵权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于2020年10月12日录制的视频证实其酒店客房内已无法再播放涉案影片，故被告已实际履行停止侵权责任。关于损失赔偿额，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及被告的侵权获利，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影片的内容；涉案影片的知名度较高；涉案影片公映时间为2016年至2017年；原告取得权利的时间为2016年；原告取证时间为2019年6月；被告向清鹤公司购买电视机的时间为2016年7月；涉案侵权行为发生在酒店内，作品传播范围相对有限；被告酒店客房的视频收费情况；被告所处的位置、经营规模；被告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每部影片的赔偿金额。关于合理开支部分，原告共主张公证费1500元、律师费30,000元。本院认为，公证费发票显示金额为2000元，共公证了8部电影，本案涉及其中6部，故原告主张公证费150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律师费30,000元，未提供票据，但原告确实委托律师参与诉讼，故本院根据律师收费标准，原告诉讼请求的支持程度、律师工作量等因素酌情确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青酒店经营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万元及合理开支2万元，合计14万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890元，被告南青酒店经营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负担87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倪红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胡琛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