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6刑初87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关宇，男，1991年1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密山市，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2019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余利亚，江苏德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亮，男，1987年11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2019年5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灿，江苏德擎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诉刑诉[2019]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宇、赵亮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权、检察官助理宋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宇及其辩护人余利亚，被告人赵亮及其辩护人王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被告人关宇通过互联网认识“京龙工作室”的孙某（另案处理），并开始从事电信诈骗活动。2017年12月，被告人关宇、赵亮共谋，分别在黑龙江省密山市哈尔滨市共同从事电信诈骗，二人从孙某处获得江苏电信、北京移动等用于诈骗的手机号码，再从网上购买盗取的ＱＱ号码，在ＱＱ平台冒用他人身份，以手机欠费等为由，让被害人向其提供的手机号码充值，后将充值后的手机号码交还孙某，孙某按照“四六分成或三七分成”等方式将诈骗所得转入被告人关宇或其妻子李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赵亮的支付宝账户。期间，被告人关宇聘用唐某（另案处理）帮助其从事电信诈骗，由李某2通过支付宝按照唐某诈骗金额的12%转账给唐某。2018年1月13日，被告人赵亮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来到被告人关宇位于黑龙江省密山市的住处，两人获取群发ＱＱ的软件，通过上述方式实施诈骗，诈骗所得转入被告人关宇微信或李某2支付宝账户及被告人赵亮支付宝账户，两人在合作期间共享手机号码、被盗ＱＱ。为统一管理，被告人赵亮将从孙某处获得的诈骗所得转入李某2的支付宝账户，由被告人关宇汇总后再按照一定比例转给被告人赵亮。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赵亮回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单独通过上述手段实施诈骗，被告人关宇在其住处单独通过上述手段实施诈骗。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10月4日，被告人关宇单独或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多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12万余元，分得赃款共计人民币70万余元；被告人赵亮单独或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多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7.5万余元，分得赃款共计人民币37.4万余元。2019年5月22日、5月29日，被告人赵亮、关宇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某、李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2、孙某、唐某的证言，被告人关宇、赵亮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关宇、赵亮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关宇、赵亮与他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要求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关宇辩解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属实。指控的2018年1月至6月期间的金额中，除了和赵亮诈骗的钱外，还有话费券充值和支付给“拜天”的钱，该部分应予扣除。2018年7月至9月份也没有这么多的金额，是话费券充值的钱。2.侦查人员存在欺骗、威胁、恐吓的讯问方式。被告人关宇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事实不清，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1.犯罪金额的确定，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2.本案涉案金额中存在被告人话费券充值套现和案外人“拜天”的金额。3.本案重要物证缺失，没有达到严谨证据链要求。本案二被告人主要犯罪工具赵亮笔记本电脑、关宇台式电脑，公安机关没有进行查证。关宇和李某2的手机，没有作为物证证明相关事实。仅凭“京龙工作室”的电子数据，证据不充分。4.本案侦查人员讯问时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形；（二）被告人关宇没有前科、系初犯，建议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三）关宇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进行辩解，初衷是罚当其罪。被告人赵亮辩解称，指控诈骗的行为属实，但对诈骗金额有异议。2017年11月至12月的钱是诈骗所得，2018年1月至4月的钱不全都是诈骗，还有“拜天”的钱和话费套现。被告人赵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予以认可，提出，（一）对于金额认定有异议。1.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12日，赵亮和关宇系分别实施诈骗行为，没有利益分配，没有共同协助帮助行为，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2018年1月13日之后，系共同犯罪没有意见，但对于指控赵亮离开密山的时间是2018年5月28日有异议;2.“拜天”真实存在，应本着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从诈骗金额中扣减“拜天”从赵亮处拿手机号进行充值的金额；3.关于话费套现，赵亮和关宇都有话费套现的行为，应当予以核减；(二)赵亮系初犯,参与时间不长，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赵亮愿意认罪认罚,退赃退赔，建议在十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关宇通过互联网认识“京龙工作室”的孙某（已判决），并开始从事电信诈骗活动。2017年12月，被告人关宇、赵亮共谋，分别在黑龙江省密山市哈尔滨市共同从事电信诈骗，二人从孙某处获得江苏电信、北京移动等用于诈骗的手机号码，再从网上购买盗取的ＱＱ号码，在ＱＱ平台冒用他人身份，以手机欠费等为由，让被害人向其提供的手机号码充值，后将充值后的手机号码交还孙某，孙某按照“四六分成或三七分成”等方式将诈骗所得转入被告人关宇或其妻子李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赵亮的支付宝账户。期间，被告人关宇聘用唐某（另案处理）帮助其从事电信诈骗，由李某2通过支付宝按照唐某诈骗金额的12%转账给唐某。2018年1月13日，被告人赵亮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来到被告人关宇位于黑龙江省密山市的住处，两人获取群发ＱＱ的软件，通过上述方式实施诈骗，诈骗所得转入被告人关宇微信或李某2支付宝账户及被告人赵亮支付宝账户，两人在合作期间共享手机号码、被盗ＱＱ。为统一管理，被告人赵亮将从孙某处获得的诈骗所得转入李某2的支付宝账户，由被告人关宇汇总后再按照一定比例转给被告人赵亮。2018年5月28日以后，被告人关宇、赵亮结束上述共同诈骗模式，分别单独通过上述手段实施诈骗。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关宇单独或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多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12万余元，被告人赵亮单独或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多名被害人共计57.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关宇、赵亮共同诈骗期间共计获得赃款37.35万余元，被告人关宇单独诈骗期间获得赃款32.7万余元，被告人赵亮单独诈骗期间获得赃款606元。2019年5月22日、5月29日，被告人赵亮、关宇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唐某的证言称：我在2017年12月初在密山打工，老板是关宇，关宇给我ＱＱ号和手机号，让我冒充ＱＱ号主人给ＱＱ号好友发信息，让他们给指定的电话号码充值。我在关宇后面干了二十多天，提成是所充话费60%的20%。（2）证人李某2（系关宇妻子）的证言称：2017年年底，关宇和赵亮冒充ＱＱ好友骗人给手机卡充钱，赵亮在阿城，跟“京龙工作室”的人联系要号码，然后在网上购买ＱＱ号（两人都买过，然后互享），让这些好友给指定的手机卡号充值话费，“京龙工作室”按照六四分成，将60%给赵亮，赵亮再根据他和关宇各自骗取的充值话费将返还的钱分掉。赵亮知道关宇雇佣唐某的事，唐某做了一个多月，按返点的20%转账给他。2018年年初，赵亮联系关宇，说他弄了一个软件可以群发ＱＱ信息。2018年1月12日，赵亮来到我们这，说软件是和“拜天”联系的，在赵亮来我家的第二天就通知唐某不要来了。我和赵亮都可以问“京龙工作室”要号码，手机号码分享使用。关宇和赵亮合作，各出一半钱买被盗ＱＱ，他们两人各自用电脑冒充被盗ＱＱ主人给被盗ＱＱ号群发信息。我用我ＱＱ联系到的手机号返点打我支付宝帐号，赵亮ＱＱ联系的手机号返点打他的支付宝，赵亮会把钱转给我，等我汇总后再平分，转他支付宝或银行卡。我们用这个软件干到2018年6、7月份，软件不好用就没有做了。“京龙工作室”通过支付宝转给我的钱都是我们骗来的钱。我们和赵亮之前说好是五五分，但是关宇让我转多少我就转多少。我们只和“京龙”合作骗钱，我的支付宝与“京龙工作室”之间的转账都是诈骗的钱，除了利用被盗ＱＱ发短信骗取他人充值外，没有其他方式给从“京龙工作室”要来的手机号码充值。2018年9月，我们自己弄了个软件，我和关宇又开始跟“京龙工作室”做话费了。我的两个支付宝都是我自己使用，从2018年1月至10月接受“京龙工作室”转账的钱均是冒充ＱＱ好友找别人充值的。赵亮和我之间的支付宝转账中，除了赵亮还我的一万多以及赵亮为了贷款让我帮他做流水账的2万多，其他基本都是骗来的钱。不清楚赵亮有无和其他人合伙。赵亮平时身边无大量现金。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关宇、赵亮及唐某。（3）同案人孙某的供述称：我从2015年年底开始在网上低价收话费然后套现，从2017年7月左右开始6折收话费。我在网上提供可以充话费的号码，有人联系我往上面充话费，充完话费后，我正常是一天结一次账，结账是我通过支付宝转给对方。我创建了几个ＱＱ群，如果充话费量比较大，我就添加对方ＱＱ好友，根据我手里手机卡号的数量给对方提供一个或几个手机卡号，对方往里面充话费，每天晚上9、10点钟我会整理好当天的充值记录发给对方确认，通过支付宝或微信将话费的6折转给对方。还有一部分话费量比较小，我就给他们建一个ＱＱ群，我在群里发两个手机号码，手机充值话费到1000元我就再更换新的号码发到群里，群里的人向手机号码充话费，每充一笔发一个充值记录截屏，我有的是每天一结账，有的是每笔一结账，我将话费的6折转给对方。（4）被告人关宇的供述称：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前后，赵亮在哈尔滨，我在密山，赵亮从“京龙工作室”要手机号码，我在密山带着唐某，赵亮买来ＱＱ号，我们三个利用手机登录ＱＱ号，然后找里面好友聊天，要别人充值话费。赵亮来到密山，和我商量从“拜天”处购买一个软件，然后利用这个软件在买来的ＱＱ号上自动群发要别人充值话费的信息，一直干到6、7月份。我们分工情况是：赵亮负责要卡、买号和操作软件，赵亮忙不过来时，我帮着赵亮弄，我也找“京龙”要过号码，李某2会在我们忙不过来时偶尔找“京龙工作室”要号码、管钱和转账。一开始我和赵亮是对半分，后来赵亮以项目、方法都是他弄来的为由，分给他不少。我们一共获利40多万，我和李某2获利10万左右，赵亮拿了剩下的。赵亮走了，我还是找“京龙工作室”要卡，但是不再用ＱＱ的方式，而是在网上发广告收话费券，一般是对半价格收取，按照六折卖给“京龙工作室”，赚取10元差价，通过这种方式获利多少不记得了。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关宇辨认出被告人赵亮，未辨认出唐某。（5）被告人赵亮的供述称：关宇把“京龙工作室”ＱＱ号推荐给我，我自己跟“京龙工作室”联系，按照关宇说的方式去骗钱，我是通过关宇买ＱＱ号，2017年年底，我自己做的效果不好。这段时间“京龙工作室”给我转的钱都是通过上述方式骗的钱。后来一个ＱＱ名为“拜天”的人联系我，说有个软件可以群发ＱＱ信息，但要求我给15000元，还要给他提供电话卡，赚充值钱，我和关宇商量了一下，答应了“拜天”的要求。2018年1月，我到了密山和关宇一起赚钱给“拜天”后，“拜天”给我们软件并调试好了，我们就开始使用软件群发消息骗别人充值话费。在我和关宇合作期间，我和关宇弄具体的（事）和对账，李某2负责管钱。“京龙工作室”给我转账264687元，转给李某2384286元，都是“京龙工作室”给我们的返点。我给“拜天”的转账从1月份开始到2月中下旬，用支付宝转账。（公安机关让其查看支付宝记录）我支付宝转账中没有给“拜天”的转账，但里面有个叫“赵某”的人不清楚是谁（庭审时称“赵某”就是“拜天”）；另外，我们还会通过别人找我们套现来充值“京龙工作室”给的电话卡，我们返还套现人50%的话费，赚取10%。50%的电话券是我用身上的现金给别人结算的，都是当面给的钱，有十几二十万的样子，他们是电话联系我的，我用的是黑号，已经扔了。充值券是我和关宇一起做的，赚取的一折差价我们一人一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亮辨认出被告人关宇及唐某、李某2。（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1日13时13分许，其ＱＱ收到好友要求帮忙充值话费的信息，自己用微信向该手机号充值50元后，发现被骗。陈某提供ＱＱ聊天截图。（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7日19时03分许，其ＱＱ收到姑姑李某3信息，要求帮她往手机号码180××××****充值，其充值50元后，发现被骗。（8）调取证据通知书、转账记录、微信流水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关宇、赵亮、唐某等人的微信帐号、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调取孙某支付宝及微信流水。（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赵亮、关宇及李某2的手机、电脑等物品。（10）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孙某持有的手机进行检查，提取短消息、通话记录等内容。（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关宇、赵亮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1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拘留证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二被告人被抓获归案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的事实有关联性，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关宇、赵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关宇、赵亮与他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解及辩护意见：1.关于被告人关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关宇的有罪供述系在侦查人员欺骗、威胁、恐吓等非法取证的情形下形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对于被告人关宇的有罪供述部分，根据讯问过程制作的同步录音录像，并未显示存在侦查人员以非法方法收集被告人供述的情形；其次，被告人关宇的有罪供述，与证人李某2、唐某的证言，同案人孙某的供述及被告人赵亮的供述、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内容客观，收集程序合法，应予采信。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诈骗金额的认定。（1）关于共同犯罪的时间认定。证人李某2、唐某的证言，被告人关宇的供述以及转账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被告人赵亮与关宇经共谋，开始共同实施诈骗行为，二被告人共享ＱＱ号，并互相转账分成，该时间段应认定为二被告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的开始。在被告人赵亮到达密山后，二被告人持续实施共同诈骗行为，对此，二被告人亦均予认可，且有证人李某2的证言以及转账记录相印证。截至2018年5月28日，二被告人之间（包括李某2）一直延续与此前和“京龙工作室”相同的结算模式与利润分配方式，而在5月28日之后，并无证据证实二被告人之间还存在与“京龙工作室”有关的结算行为，故公诉机关以2018年5月28日作为二被告人结束共同犯罪的时间节点，将5月58日之后二被告人的行为分别以其个人犯罪指控，并无不当。（2）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应扣除“拜天”金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均不能明确“拜天”的身份以及转账记录中对应的“拜天”的结算金额，是否存在向“拜天”结算的事实存疑。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赵亮供述中指出的转账记录中存疑的“赵某”的情况进行了梳理，其二人之间的转账记录金额为4.7万余元，与被告人关宇供述的“不止二十万元”的辩解亦不相吻合，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赵某”即是“拜天”。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即使确有“拜天”通过赵亮与“京龙工作室”结算的事实存在，二被告人主观明知“拜天”利用手机卡号充值诈骗，客观上为“拜天”提供了手机卡号，并帮助其结算，其二人对“拜天”的诈骗行为客观上提供了帮助行为，应属共同犯罪，该数额亦不应扣减。（3）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话费券套现问题。被告人关宇当庭辩解称在赵亮离开密山后，自己没有再骗取话费，其与“京龙工作室”的结算均系话费券套现。经查，该辩解与证人李某2关于“从2018年1月至10月接受“京龙工作室”转账的钱均是冒充ＱＱ好友找别人充值的”证言相悖，而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印证了李某2证言的客观性，故被告人关宇的辩解不可采信。关于赵亮辩解与关宇共同犯罪期间存在话费券套现，且均是以现金方式交易，金额达20万元，每日最多要与几十人当面交易的辩解，不仅与其利用网络交易的惯用模式不符，亦与被告人关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李某2的证言相悖，不足以采信。故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话费券套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根据调取的孙某“京龙工作室”的电子数据、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结合证人李某2、唐某的证言，以及二被告人的有罪供述，指控二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关宇辩护人提出的重要物证缺失，指控犯罪数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赵亮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法定刑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主观恶性不深、在十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无前科，均系初犯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关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30年5月28日止；罚金人民币30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赵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9年5月21日止；罚金人民币15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二、继续向被告人关宇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0万元，其中，被告人赵亮在人民币37.35万元范围内承担共同退缴责任；继续向被告人赵亮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6元，上述款项追缴后，均优先用于退赔相关被害人，余款上缴国库。三、扣押的犯罪工具电脑，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手机，依法发还被告人关宇、赵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丽人民陪审员  刘发华人民陪审员  徐林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丁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