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藏0502刑初5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和伦，男，1977年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汉族，高中文化，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校长，住址山南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春伟，北京市盈科（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辛建伟，西藏源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翀，男，1993年12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汉族，大专文化，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副校长（已离职），住址拉萨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常凤龙，西藏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乃检公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和伦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周翀涉嫌犯合同诈骗罪、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2020年5月29日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1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6月30日乃东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恢复审理。2020年7月30日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再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3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8月30日乃东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3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至25日、2020年11月16日至1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书记员达瓦、白玛康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和伦、周翀，辩护人李春伟、辛建伟、常凤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罪1.2014年4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李和伦在担任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校长期间，在山南市范围内开展农牧民（包括贫困农牧民）各项技能培训，并在培训的过程中，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国家专项资金2,027,650元。（1）2015年9月份，乃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乃东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乃东区农牧民客房服务培训，拟定参训人数要求3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学校员工伪造未参加培训的农牧民培训资料申报资金，骗取了培训专项资金共计5万元。（2）2016年3月份，乃东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乃东县农牧民砌筑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3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工作人员伪造未参加培训学员的培训考勤表、考核成绩、资金使用情况表、师资费及食宿费等培训资料，并将伪造的申报资料上报到乃东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诈骗专项资金共计4.25万元。（3）2015年8月27日，乃东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乃东县农牧民抹灰工技能培训。拟定参训人数6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工作人员制作未参加培训学员虚假培训资料申报资金，诈骗培训资金11万元。（4）2015年7月份，乃东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乃东县农牧民精细木工技能培训班，拟定参训人数4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工作人员伪造未参加培训学员的考勤表、食宿费、课程安排表以及师资信息等相关资料申报到乃东县人社局，合同诈骗培训专项资金共计5.75万元。（5）2016年3月7日，乃东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乃东县农牧民餐厅服务技能培训，拟定参训人数达40人。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工作人员伪造未参加培训学员考勤表、资金使用情况表、师资费以及学员食宿费等虚假的申报资料上报到山南地区乃东县人社局，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2.2万元。（6）2018年11月份，乃东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乃东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乃东区农牧民中式烹调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61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学校工作人员伪造了师资人员信息、师资领款单、学员考勤表、学员就餐费领款单等虚假资料上报到乃东区人社局，合同诈骗培训专项资金共计1万元。（7）2014年8月2日，山南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山南地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市农牧民美发师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4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人员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未参加培训的学员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2.5万元。（8）2014年9月17日，山南地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市农牧民建筑施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11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安排人员伪造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3.5万元。（9）2014年9月30日，山南地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区农牧民汽车修理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5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在制作资料过程中，安排人员伪造了18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6.3万元。（10）2014年10月8日，山南地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区农牧民美甲师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4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在制作资料过程中，安排人员伪造了29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7.25万元。（11）2014年10月18日，山南地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区农牧民客房服务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6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在制作资料过程中，安排人员伪造44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8.8万元。（12）2014年9月30日，山南地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区农牧民家电维修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40人，培训总经费10万元，培训天数30天，人头经费2500元。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在制作资料过程中，安排人员伪造31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7.75万元。（13）2015年9月30日，山南地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区农牧民抹灰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80人，培训总经费18万元，培训天数30天，人头经费2250元。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在制作资料过程中，安排人员伪造17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3.825万元。（14）2015年10月18日，山南地区劳动就业服务管理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区农民焊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6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安排人员伪造了3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7500元。（15）2015年7月20日，山南地区劳动就业服务管理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区农民保健按摩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6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在制作资料过程中，伪造10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2万元。（16）2015年9月21日，山南地区劳动就业服务管理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区农牧民汽车修理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3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在制作资料过程中，伪造了10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3.85万元。（17）2015年8月20日，山南地区劳动就业服务管理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区农牧民美发师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3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李和伦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8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2万元。（18）2015年8月3日，山南地区劳动就业服务管理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区农牧民家电维修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6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9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1.8万元。（19）2015年9月22日，山南地区劳动就业服务管理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区农牧民钢筋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8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20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4.5万元。（20）2015年11月24日，山南地区劳动就业服务管理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区农牧民电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6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4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1万元。（21）2015年11月4日，山南地区劳动就业服务管理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区农牧民保健按摩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3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安排人员伪造了9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1.8万元。（22）2016年4月12日，山南地区劳动就业服务管理局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办一期面向我区农牧民维修电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6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安排人员伪造了8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2万元。（23）2016年6月29日，山南市四业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委托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市贫困农牧民建筑施工材料员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10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人员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12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2.1万元。（24）2018年10月25日，曲松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曲松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贫困农牧民管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3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人员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6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1.5万元。（25）2017年2月8日，加查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加查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贫困农牧民抹灰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2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人员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7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1.75万元。（26）2017年2月13日，加查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贫困农牧民砌筑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3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人员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3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7500元。(27)2016年8月25日，加查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农牧民混凝土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62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人员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15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3.75万元。二、2016年年中至2018年，被告人李和伦、周翀在担任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校长、副校长期间，在山南市范围内开展农牧民（包括贫困农牧民）各项技能培训，并在培训的过程中，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国家专项资金1,051,400元。(1)2017年4月25日，乃东区农牧综合服务中心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在山南市乃东区颇章乡阿巴村、达当村、地新村的农牧民举办农业综合开发区种植技术培训。拟定培训人数400人，并签订了《委托培训协议》。在签订委托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伪造了未参训学员考勤表和培训现场图文等资料后提交到乃东区农业综合服务中心申请拨款培训资金。最终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成功骗取了培训资金共计6万元。(2)2018年6月，乃东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在乃东区结巴乡多若村举办维修电工技能培训和混凝土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85人，并签订《委托培训协议书》。在签订委托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为套取村民身份信息，安排工作人员以只需报名即可取得培训合格证书，并向参训人员支付100元工资为名，诱骗85名村民报名。期间，该学校除召集村民进行考勤登记外，未开展任何形式的培训活动。为顺利申请到本次培训活动的专项资金，被告人李和伦、周翀虚构了培训资料，向乃东区人社局及财政局骗取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212,500元(3)2017年12月份，乃东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乃东区颇章乡贫困农牧民精细木工培训班。拟定参训人数42人。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让其他工作人员伪造未参加培训学员课程安排表、师资信息、考核统计表、培训工作总结报告、建档立卡户表、学员考勤表、培训验收评估表、学员食宿费以及师资费等申报资料后上报到山南市乃东区人社局，合同诈骗国家扶贫专项资金共计9万元。(4)2017年4月份，乃东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乃东区贫困农牧民护林员技能培训班，拟定培训人数65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让工作人员伪造培训申请登记表、考勤表、考核统计表、验收评估表等申报资料后上报到山南市乃东区人社局，合同诈骗贫困农牧民培训专项资金共计4.6万元。（5）2017年12月份，乃**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乃**贫困农牧民护林员技能培训班拟定培训人数7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让其他工作人员伪造培训花名册、考勤表、考核统计表以及验收评估表等申报资料上报到山南市乃东区人社局后骗取贫困农牧民培训专项资金共计2.6万元。（6）2017年乃东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乃东区贫困农牧民木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11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让工作人员伪造师资身份信息、课程安排表、考勤表、考核统计表、建档立卡户表、开班简报、结业简报、培训相册以及验收评估表等申报资料上报到山南市乃东区人社局，合同诈骗贫困农牧民专项资金共计2.5万元。（7）2017年11月乃东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乃东区贫困农牧民维修电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13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让学校其他工作人员伪造学员食宿费领款单、课程安排表、考勤表、考核统计花名册、培训相册、验收评估表以及建档立卡户表等资料上报到山南市乃东区人社局，合同诈骗贫困户专项资金共计1.5万元（8）2017年11月乃东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乃东区贫困农牧民钢筋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19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让其他工作人员伪造学员食宿费领款单、课程安排表、考勤表、考核统计花名册、培训相册、验收评估表以及建档立卡户表等资料上报到山南市乃东区人社局，合同诈骗贫困户专项资金共计7500元。(9)2016年9月29日，山南市劳动就业服务管理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市农牧民焊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8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让学校工作人员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20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5万元。(10)2017年3月10日，山南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山南市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市农牧民砌筑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8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周翀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3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7500元。(11)2017年3月8日，山南市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市农牧民抹灰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8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让学校工作人员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26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6.5万元。(12)2017年1月2日，山南市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面向山南市农牧民在该学校内开展混凝土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入数80人），并签订了《委托培训协议书》。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虚构了45名参训农牧民身份信息并利用这些未参加过培训的农牧民身份信息从财政部门骗取到拨付的专项资金11.25万元。（13）2016年6月7日，山南市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我市贫困农牧民建筑施工质量员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10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让工作人员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6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10,500元。(14)2017年6月27日，隆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隆子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隆子县农牧民砌筑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2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5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1.25万元。(15)2017年11月9日，隆子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贫困农牧民钢筋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23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2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5000元。(16)2017年6月27日，隆子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贫困农牧民手工木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35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24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6万元。(17)2017年6月28日，隆子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贫困农牧民手工木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3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周翀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8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2万元。(18)2017年6月27日，隆子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贫困农牧民砌筑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17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15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3.75万元。(19)2017年3月13日，隆子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贫困农牧民抹灰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3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9名末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2.25万元。(20)2017年10月8日，隆子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贫困农牧民木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4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16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3.84万元。(21)2017年6月6日，琼结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琼结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琼结县贫困农牧民钢筋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3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3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合同诈骗国家专项资金共计7500元。(22)2017年1月19日，琼结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琼结县贫困农牧民混凝土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20人，培训总经费5万元，培训天数45天，人头经费2500元。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18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4.5万元。(23)2017年10月30日，琼结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琼结县贫困农牧民混凝土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3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12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3万元。(24)2017年6月7日，琼结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贫困农牧民焊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25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2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5000元。(25)2016年12月30日，扎囊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扎囊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贫困农牧民砌筑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2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5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1.25万元。(26)2016年11月30日，扎囊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贫困农牧民涂装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2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在制作申报资料过程中，伪造了2名未参加培训的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5000元。(27)2016年12月13日，扎囊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贫困农牧民钢筋工技能培训，拟定培训人数2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制作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7500元。(28)2017年10月7日，加查县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贫困农牧民抹灰工技能培训，拟定人数14人。在签订培训协议以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被告人周翀在制作过程中，伪造了2名未参加培训学员的申报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5000元。二、被告人周翀帮助毁灭证据罪公安机关侦查中，被告人周翀得知白某1（另案处理）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立案侦查，在明知其手中存有该案重要物证的情况下，为隐瞒真相，将涉案的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公章烧毁。导致相关物证丧失证明力，无法反映出证明目的。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和伦、周翀在开展相关培训活动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并制作虚假培训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周翀在明知白某1（另案处理）手中存有案件重要物证的情况下，为隐瞒真相，将涉案的物证烧毁，导致相关物证丧失证明力，无法反映出证明目的，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和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称：1.学校的资金是汇入到公账中的，不是进到自己私人的账户里，学校经营需要资金，自己没有将培训资金归个人使用；2.没有虚构事实，培训是真正开展了的，对于人数不足的，委托方要先给学校下达补充培训的通知，然后他们组织参训人员，在没有这些条件的情况下学校没有能力自行组织补充培训；3.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学校是正规开办的也有能力开展技能培训，并不是用来做违法犯罪的，如果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就不会开展培训而是直接上报虚假资料骗取资金。被告人李和伦的辩护人李春伟在庭审中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人社局在做出处分财产时，没有认知错误，对申报的虚假资金是知情的而且故意审查不严，因为人社局也参加过开班及结业典礼且对木工培训中的虚假申报材料退回重报而没有要求重新组织培训，表明对申报的虚假资料持放任及配合的态度；2.根据相关规定只要求90%合格率即可，故指控中部分培训达到合格标准，完全履行了合同内容；3.退款和谅解书是从轻情节并提交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谅解书。被告人李和伦的辩护人辛建伟在庭审中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犯罪主体上缺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的规定，民办学校就应该是法人，工商登记人的失职，导致该学校为个体工商户，这个责任不能归责于被告人，另外所有培训是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开展的，所有的资金收入也属于该培训学校，故指控中遗漏了单位主体；2.指控金额以未参训人员的人头经费得出，没有扣除学校在培训中支出的成本，其结果不符合案件事实；3.2018年维修电工和混凝土工培训的培训资金已经退回，所以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不是犯罪；4.本案中所有合同是履行了的，被告人李和伦、周翀是配合行政机关业绩的需要，补齐补足资料的行为，不存在诈骗或非法占有的问题并当庭提交关于清理就业补助滚存结余资金的通知，山南市人社局“回头看”整改情况的通报，山南网对在琼结县、隆子县开展培训的报导、安排部署山南市农牧民技能培训工作的报导、西藏日报对于2014年山南市开展各类培训班的报导、办学手续资料。被告人周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称：1.从我们上报的经费报告可以看出，学校是一分钱都没赚的，上报这种材料，就是配合委托方拨款的要求；2.对于师资费不是我们虚构的，而是实际培训的老师，不是上报资料中的老师所致；3.我到学校时不是副校长，当初就是个后勤人员，2018年才当上副校长有了实权，所以前面的培训金额不应算作我指控金额；4.根据《西藏自治区关于拨付区内职业技能培训资金的管理办法》，其中2500元是对应培训天数30天，但我们有的培训是40多天就可以表明我们是超成本了的，所以对有些人数虽不达标，但我们实际应得收入是没有超出的。被告人周翀的辩护人常凤龙在庭审中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翀接受的是工作任务，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与被告人李和伦不是等同的，且他对学校财物没有控制权，假设构成犯罪，二被告人也应有主、次之分；2.二被告人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中所举的几项情形，故不构成合同诈骗罪；3.学校在履行合同当中是存在些不符合约定的事实，但这些属于合同纠纷或商业欺诈谋求一定的经济利益，但这种不同与刑事诈骗中的非法占有目的；4.对于帮助毁灭证据罪中，主观上被告人周翀并没有使被告人逃脱刑事责任的目的，客观上未造成情节严重的后果，所以认为该起指控是不成立。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1.2016年9月27日，山南市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山南市农牧民焊工技能培训，约定培训人数80人。在签订培训协议并开展培训后，因参训人数不齐，被告人李和伦、周翀用制作的虚假资料，在申报时虚报8名学员，骗取了国家专项资金共计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培训汇总资料，证明2016年9月27日山南市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农牧民焊工技能培训，培训学员80人，培训期从2016年9月29日至2016年10月29日，经费每名学员2500元，共计20万元。因申报的资料显示已对全员完成培训，2019年1月23日经山南市“双业办”、就业局、人社局领导的审批同意拨付该培训资金，同年1月25日向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拨付了20万元培训资金。(2)证人顿某3、扎某6、白某10、边某1、更某、次某6、格某7、罗某6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没有参加过该培训。(3)证人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左右山南市雅砻学校举办的面向山南市农牧民的电焊工培训应到人数80人，但实到人数不到35人，此次培训由于参训人数不齐，截止到其离职前未能结业。(4)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此次电焊工培训要求参训人数为80人，但是实际参训人员只有23人，剩余人员没有参加培训，该部分学员资料系伪造，培训资金与农牧民混凝土培训一起于2019年拨付共计40万元。(5)被告人周翀的供述及辩解，证明该培训约定人数为80人，实际参加70人左右，10人左右的学员身份信息是其和被告人李和伦让白某1找的，另培训资金已拨付到了被告人李和伦控制的对公账户。2.2017年1月2日，山南市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面向山南市农牧民举办一期混凝土工技能培训。约定培训学员80人，在签订协议并开展培训后，因参训人数不齐，被告人李和伦、周翀用制作的虚假资料，在申报时虚报37名学员，骗取了国家专项资金共计92,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证据清单、培训汇总资料、企业账户信息，证明2017年1月2日山南市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农牧民混凝土技能培训，培训学员80人，培训期从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2月8日，经费每名学员2500元，共计20万元。因申报的资料显示已对全员完成培训，申报资料审核通过后2019年1月25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账户上收到拨付的混凝土工技能培训资金20万元。（2）证人格某8、旦某3、索某3、索某4、嘎某1、琼某3、旦某4、罗某1、普某5、白某5、次某7、格某9、白某11、旦某5、多某1、平某2、索某5、索某6、米某2、白某2、尼某5、索某7、巴某4、普某6、米某3、拉某、达某4、德某、尼某4、边某2、巴某5、次某8、普某7、扎某7、巴某6、白某3、普某8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没有参加过该培训。（3）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明该培训安全责任书资料中的参训学员签字是白某1和其他员工后面补签的，上面的手印是我和李某按的。申报资料中部分参训学员是我在职期间参加厨师培训的学员，我和李某按手印是白某1安排的，白某1是由周翀安排的。（4）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该项混凝土工技能培训参训人员只有十几个人，共15天，经举办两次人数还是不够，最后就用其他身份证凑够上报，此项培训资金与农牧民焊工培训一起于2019年1月底拨付共计40万元。（5）被告人周翀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协议中培训人数为80人，实际参加培训40人左右，30多人的身份信息是其和被告人李和伦让学校员工白某1找的。3.2017年12月15日乃东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乃东区贫困农牧民木工技能培训，约定培训学员11人，在签订协议并开展培训后，因参训人数不齐，被告人李和伦、周翀用制作的虚假资料，在申报时虚报9名学员，骗取了国家专项资金共计22,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调取证据通知书、培训汇总资料，证明乃东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乃东区贫困农牧民木工技能培训，约定培训学员11人，培训期从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2月2日，经费每名学员2500元，共计27,500元。因申报的资料显示已对全员完成培训，2018年7月11日经区“双业办”、人社部门、分管区长审批同意拨付27,500元培训资金。(2)记账凭证、企业账户信息结合拨款申请书，证明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于2018年8月23日收到拨付的该培训资金。(3)证人嘎某2、罗某2、普某15、索某8、欧某2、次某9、次某10、尼某2、旺某2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没有参加该培训。(4)证人格某1的证言，证明证人格某1指出培训名单中的平某3、普某9参加过在阿巴村举办的一期木工培训。（5）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精细木工培训和木工培训是2017年11月份乃东区人社局批复给学校的，学校在申报资料上写的开班是2017年12月20日，结业时是2018年2月2日，显示的是同一天举办的培训，实际上11人的木工培训是学校根本就没有开展此项培训，申报资料上的参训学员是周翀从之前举办的乃东区颇章乡护林员培训中的参训学员的身份信息来代替此次培训的学员。（6）被告人周翀的供述及辩解，证明该木工培训人数是11人，另精细木工培训人数是42人，当时经对人社局领导请示后决定将上述培训一起开展。4.2017年12月份，乃东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乃东区贫困农牧民精细木工技能培训班。约定参训人数42人，在签订协议并开展培训后，因参训人数不齐，被告人李和伦、周翀用制作的虚假资料，在申报时虚报31名学员，骗取了国家专项资金共计77,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调取证据通知书、培训汇总资料，证明乃东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乃东区贫困农牧民精细木工技能培训，约定培训学员42人，培训期从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2月2日，经费每名学员2500元，共计105,000元。因申报的资料显示已对全员完成培训，2018年7月11日经区“双业办”、人社部门、分管区长审批同意拨付105,000元培训资金。(2)记账凭证、企业账户信息结合拨款申请书，证明山南市雅砻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账户上于2018年8月23日收到拨付的该培训资金。（3）证人普某10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阿巴村的格某1带着两名女的（自称是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员工），借走部分村民身份证，该部分村民未参加过任何培训。(4)证人格某1的证言，证明证人格某1指出培训名单中的土某2、强某2参加过2017年在阿巴村里举办的一期木工培训。（5）证人桑某2、旦某6、格某3、吾某2、达某5、罗某3、边某3、扎某8、巴某7、达某6、尼某3、平某4、旺某3、索某9、西某5、顿某1、西某1、扎某9、益某1、边某4、扎某10、巴某8、白某4、次某11、赤某、边某4、加某1、米某4、次某12、米某5、穷某1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没有参加该培训。(6)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产假结束以后到学校上班，过了大概半个月，周翀跟她说去年的颇章乡阿巴村精细木工培训的时候只培训了精细木工，另外11人的木工培训根本没有开展；举办的精细木工培训要求参训人数达42人，培训期限为45天，学校在实际举办培训过程中也是没有按照要求开展培训业务，参训人数中11人是参加了培训，这11人是乃东区颇章乡阿巴村的贫困户，剩下31名参训学员根本就没有参加过此次培训，申报资料中的31人身份信息来源于之前举办的乃东区颇章乡护林员培训中的参训学员身份信息。(7)被告人周翀的供述及辩解，证明木工培训是11人，精细木工是42人，当时请示过魏某局长能不能两个培训一起开展，局长同意后我给李和伦汇报了；培训期限为45天但实际培训时间不超过27天，虚报18天左右。5.2018年6月，乃东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在乃东区结巴乡多若村举办维修电工技能培训和混凝土工技能培训。约定培训人数85人，在签订委托培训协议后，因没有实际开展维修电工技能培训和混凝土工技能培训，被告人周翀通过白某1从证人巴某1处获取到部分多若村村民身份证信息，被告人周翀离职后被告人李和伦安排学校员工，制作虚假资料，并在申报过程中以对二项培训全部85名学员完成培训为由骗取了国家专项资金共计212,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调取证据通知书、培训汇总资料，证明2018年5月28日乃东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乃东区农牧民维修电工技能培训，约定培训学员35人，培训期从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7月20日，培训资金为每名学员2500元，共计87,500元。因申报的资料显示已对全员完成培训，2019年5月13日经区“双业办”、人社部门、分管区长的审批同意向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拨付87,500元培训资金。（2）调取证据通知书、培训汇总资料，证明2018年5月28日乃东区人社局委托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举办一期面向乃东区农牧民混凝土工技能培训，约定培训学员50人，培训期从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7月20日，培训资金为每名学员2500元，共计125,000元。因申报的资料显示已对全员完成培训，2019年5月13日经区“双业办”、人社部门、分管区长的审批同意向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拨付125,000元培训资金。（3）乃“双业”办[2019]1号关于追回培训资金的通知，证明因2018年的维修电工和混凝土工二项技能培训不达标且存在培训和资料弄虚作假的问题，山南市乃东区人社局责令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将培训资金212,500元退回。（4）山公（经）扣字[2019]024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支付凭证、资金往来票据、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被告人李和伦家属代其向山南市乃东区人社局退回涉案赃款人民币212,500元。（5）证人次某1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出租任何设备和场地给学校，也没有收到过12,000元，签字不是他所签，另外其曾报名厨师培训时提供过身份证给学校。（6）证人益某2的证言，证明其没当过老师，也没有跟该学校有任何来往，教师领条上的签字和捺印都不是他本人的，没拿过培训费，也没给该学校提供过身份证。（7）证人琼某4的证言，证明因其不识字没当过授课老师，曾在该学校培训过砌筑工和混凝土工培训。（8）证人洛某4、普某11、次某13、索某10、索某11、次某14、格某4、琼某5、普某12、旦某7、罗某4、洛某5、巴某2、旦某8、多某2、索某12、强某3、扎某11、普某13、多某3、索某13、平某5、西某2、索某13、边某5、米某6、达某1、米某7、次某15、土某3、普某14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没有参加过2018年6月在乃东区结巴乡多若村举办的维修电工技能培训。（9）证人米某8、洛某6、洛某7、扎某12、白某6、普某1、旦某9、桑某3、次某16、吾某1、普某2、格某5、琼某6、索某14、格某2、罗某5、桑某4、索某15、旦某10、穷某2、扎某13、索某16、索某17、刚组、顿某2、旦某11、嘎某3、旦某12、旦某13、达某2、边某5、康卓、次某17、欧某1、索某18、边某6、白某7、索某19、索某20、巴某3、旦巴、普某3、益某3、索某21、索某22、西某3、洛某1、扎某14、旦某13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没有参加过2018年6月在乃东区结巴乡多若村举办的混凝土工技能培训。（10）证人巴某1的证言，证明学校在村委会利用三天左右的时间召集村民除了点名和制作考勤表外根本没有开展相关技能的培训业务；另收了50多名村民身份证交给了周校长。（11）证人仓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2018年培训总花名册中抽了几个参训学员进行电话回访，回访后得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在举办此项培训时没有按照培训要求开展相关培训，该学校在村委会只开展了三到五天时间培训，期间没有开展相关技能的培训，申报资料也是伪造的。知悉该情况后其向魏某局长做了汇报，之后由魏某局长起草收缴培训资金通知和整改通知书，并收回两期培训资金共计212,500元。（1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乃东区混凝土工技能培训资料中的师资领条上的签字不是他所签，也没拿过这笔钱，因李和伦说要补师资资料其身份证就给过唐某。（1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被告人李和伦安排唐某将学校在2018年开展培训整理汇总并上报人社部门，申报资料里被告人周翀的领款单是由唐某所签，被告人李和伦让杜某把身份证交给唐某复印。老师师资费里面益某2和琼某1、场地费里的次某1均为制作的虚假资料。（14）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乃东区维修电工和混凝土工技能培训里的身份证是周翀让她去找乃东区结巴乡多若村第一支部书记巴某1处要的学员身份资料。当时巴某1把50多张身份证送到学校给了周翀，剩下的20几个身份证是后来送来的，其他的是微信上发送的，之后周翀拿着巴某1提供的80名村民身份证件做了基础资料，但白某1离职前没有上报这些资料；该二项培训学校利用三天左右的时间召集村民到村委会，在开会的时候就把2018年乃东区混泥土工培训和维修电工培训的横幅挂上并拍了照片，后来也没有搞过任何培训，支付给次某1的场地费的领款单，分别是8000元和4000元的凭条，此凭证是伪造的，学校没有租用次某1的场地，次某1是之前在学校参加过厨师培训。（15）被告人周翀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8年乃东区混凝土工技能培训班和2018年乃东区维修电工技能培训班（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7月20日）这二项培训是学校没有开展技能培训，只开展了三天培训（开班一天、爱国主义教育课一天、结业一天）其他全是虚假培训资料。培训学员身份证是由村委会书记开车送到学校的，完了之后自己让白某1把身份证复印了。这培训自己跟李和伦汇报过，他知道人数不够。（16）被告人李和伦供述及辩解，证明该二项培训是周翀走后培训过但未报账的培训项目，申报资料中的场地、设施设备及材料费、师资费、学员就餐费等领款单是让唐某做的，系伪造。本案综合证据：（1）山公（经）受案字[2019]010号受案登记表、山公（经）立字[2019]036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25日公安机关受理被告人李和伦、周翀涉嫌合同诈骗罪并于2019年5月25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各二份证明被告人李和伦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被告人周翀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3日被逮捕。（3）身份信息查询单二份，证明二被告人已达到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4）入所体检表：证明二被告人无严重影响羁押的疾病。（5）案件来源材料，证明本案合同诈骗罪的来源经过。（6）归案情况说明、传唤证各二份，证明被告人李和伦、周翀于2019年6月17日在拉萨市被抓获并传唤至山南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7）山人社局发[2017]117号即《山南市职业技能培训补贴资金使用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证明培训资金使用方式，采取先培训、后拨付的方式；培训合格率达90%及以上，按照实际参加培训人数及相应补贴标准的100%给予拨付；培训合格率达80%未达到90%的，按实际培训合格人数及相应补贴标准的90%给予拨付。（8）藏人社函[2019]192号即关于清理就业补助滚存结余资金的通知，证明财政部门及人社部门收到关于清理就业补助滚存结余资金的通知，要求认真梳理核实2018年12月31日前滚存沉淀的就业补助资金，确保年份、项目、款项不漏。（9）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审核表、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申请表、营业执照、消防验收记录、场地租赁合同、净入库查询，证明山南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于2014年7月21日由被告人李和伦申请注册，经济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人李和伦，另证明该学校消防、缴税、租赁场地情况。（10）山人社局函[2014]5号即关于审批山南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批复、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证明2014年7月16日山南地区人社局经审核后认定山南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具备民办职业培训学校的办学条件，同意面向社会举办职业技能培训。（11）辨认笔录九份，证明经对多组照片辨认，辨认人旦某1、白某1、琼某2、次某2、西某4、杜某、仓某、田某1、刘某辨认出被告人周翀。（12）辨认笔录五份，证明经过多组照片辨认，辨认人旦某1、杜某、仓某、刘某、田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和伦。（13）证人阿某2、田某2、扎某2的证言，证明培训学校向人社局申请拨款是经人社局、分管县长、主管县长同意后再向县财政进行申报，申报结束后县财政统一拨款，在申报资料中如果发现有虚假资料，不会让培训学校申报培训资金。（1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培训机构承接完培训后，会去乡镇进行招生，当学员召齐后会向人社局交培训申请，签完培训协议后培训机构会邀请人社局人员参加开班仪式，开班仪式结束后，培训机构会按照培训协议约定的天数和人数开展培训，培训结束时会邀请人社局工作人员参加结业典礼，之后培训机构开始制作相关申请拨款资料，待我方审批后就可以拨款了；另证明其是2017年到人社局上班的，刚开始时还以为学校的负责人是周翀，后来才得知学校校长是李和伦；培训资料中如果有虚假的领款单是绝对不会拨付培训款；因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法律，此前出具的谅解书现已认识到是错误的。（15）证人刘某的证言结合辨认笔录，证明李和伦跟一个年轻男子（被告人周翀），经常到自己的理发店剪头发，自己跟那名年轻男子（被告人周翀）聊天后得知李校长不在学校的时候，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所有事情都由他在负责。（16）证人尼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8年8月份到学校上班，学校由周翀负责，有时候需要收购材料时学校员工就直接给周翀汇报，之后周翀将收购材料款通过白某1转给我们，其他的一些小事就给白某1汇报，然后白某1汇报周翀；白某1跟我说过学校主要负责人是李和伦和周翀，李和伦没直接安排给我什么工作，他平时来学校次数不多，他到学校时也是基本上呆在周翀办公室听他汇报学校工作，至于具体内容我不清楚。（17）证人旺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到学校上班，在学校工作一年左右，没有职务，平时工作是整理资料，李和伦在学校时由他负责，但是他很少在学校，大部分时间是由副校长周翀来负责。（18）证人次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在学校上班，没有具体的工作。李和伦是校长，负责学校的全面工作，李和伦平时几乎不在学校，有时来学校后，会后召集学校所有员工开会，听取学校近期农牧民技能培训开办情况汇报，之后就开始安排下一步工作计划和提出相关要求，学校所有事情都需要由他决定，周翀是学校的副校长，李和伦不在学校时学校的所有事项都由周翀负责。平时学校的事情周翀会向李和伦汇报，证人在学校工作期间，学校举办的各项技能培训基本没有按照培训要求开展，培训人数和天数也是没有按照培训要求开展，有时人数不够时直接从之前举办的培训中将身份资料掺杂到此次培训申报资料中。（19）证人扎某1的证言，证明证人扎某1于2016年8月左右至2017年5月份在学校上班，主要负责电工和焊工授课，负责住宿学员的管理，被告人李和伦是校长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周翀是学校的副校长，李和伦不在学校时学校的全面工作由周翀负责，包括人社局对接工作，白某1主要负责制作培训打印合格证书，有时周翀安排她到人社局打印资格证书，旺某1主要负责制作材料，有时周翀安排他到人社局申报培训资料。李和伦会不定期到学校召集所有员工听取员工近期工作开展情况，汇报后李和伦向员工分工，比如说各自负责的培训必须要结业前完成培训资料，李和伦不在学校时周翀将学校里的大事、小事都要给李和伦汇报，李和伦不在学校期间，虽然周翀负责学校的全面工作，但是学校所有的事项周翀需要向李和伦汇报。(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年底到2018年年初在学校上班，学校由李和伦在负责，只是他经常不在学校，学校由周翀主持工作，但学校里面的所有人都要向李和伦汇报工作，证人李某在学校里当文员，整理资料并将经费按要求分到师资费、场地费、伙食费。（21）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8年5月份到学校工作，平时在周翀办公室帮他打杂，就常常听到周翀给李和伦打电话汇报学校培训的相关事宜。平时李和伦给所有员工开大会让学校工作人员把之前培训结束的资料赶紧弄好找人社局领导盖章报账，当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资料，周翀就告诉他从学校电脑里找符合这个班的学员身份证往资料里面加。（2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唐某于2019年3月31日到学校上班，负责制作培训资料，李和伦是学校的校长，负责总体的工作，周翀是副校长，负责日常工作的具体实施，学校的利润有李和伦支配。其入职之前，周翀曾说是该学校的校长，基本上学校日常事项是他在负责。李和伦也曾说工作上有什么事情就问周翀，自己跟周翀共事期间，一些工作上的事宜均由周翀负责，周翀曾跟他提到过他跟李和伦口头约定2018年年底按当年总利润的10%获得提成。（23）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到学校工作，在学校上班时被告人李和伦不是经常在学校，但是文某都会把学校里面开展的工作向李和伦汇报，并取得李和伦的同意。（24）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学校工作时负责管理后勤，采购学校用品，平常学校的工作都是李和伦全权负责，文某作为学校的副校长，平常也要向李和伦进行工作汇报，开展培训后拨付的资金都是由李和伦支配管理。（25）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周翀很多工作都是要给被告人李和伦汇报，然后被告人李和伦同意或指示以后由被告人周翀负责安排给普通员工实施，被告人李和伦在山南市的时候由他亲自安排工作，2016年李和伦在全体员工大会上，他当场宣布周翀是山南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副校长。2016年到2017年李和伦在学校的时间多，我们有什么事情都是给周翀汇报后，再由他给李和伦汇报，然后他再按照李和伦的要求安排我们的工作。2018年开始李和伦就经常不在，李和伦不在的时候都是由周翀负责学校日常事务，一些重大的事情及涉及到钱款的事，我们向周翀汇报后周翀再给李和伦汇报并按照李和伦的要求安排工作，周翀安排我们普通员工做基本资料，包括人员花名册、考勤表、身份证排版、合格证排版、成绩表。在做资料的时候都是周翀给我们提供学员身份证照片、空白的表格等，让我们按照身份证信息做资料，还有成绩表让我们自己填只要60分以上，90分以下就行。在具体的工作分责中我们普通员工按照周翀提供的学员身份证照片、空白表格等资料制作出基础的申报材料交给周翀，然后周翀制作剩下的开班简报、结业简报、培训总结、培训方案等材料。这些材料齐了以后，周翀就排版装订，最后由他送到人社部门申请拨款。（26）证人雍某的证言，证明证人雍某在学校时刚开始是主任后面就当了副校长，学校主要是由李和伦负责的，在学校负责学员伙食、学校后勤方面的工作都必须向他汇需要他的同意。技能培训的时候，发现培训学员达不到要求时，文某向李和伦进行汇报，李和伦就让文某随便找一些装卸小工到学校充数，文某当时还说过这样做会出问题，但李和伦还是指示文某随便找人冒充学员，有时李和伦在听到关于培训学员不够人数的时候，就会安排文某直接把前期所开展的培训资料里的人员信息复制粘贴到不够人数的培训之中。（27）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学校时任副校长，学校由李和伦负责，工作人员去执行，当就业局有相关培训时，就会通知李和伦，李和伦就会安排工作人员去就业局拿红头文件批复，收到文件批复后，李和伦就会派工作人员去山南地区各地进行招生，招生后工作人员就会把情况向李和伦汇报，因为有些时候后会出现培训学员达不到培训文件所要求的人数，但是李和伦会指示我们继续进行培训，在培训结束后李和伦还会要求我们按照文件内容制作培训资料，如果培训人数不够的话，就虛假填写资料整理成册，向就业局申请国家拨款，款项也会打到山南地区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公账上，该账户上资金由李和伦支配使用。当人数不够时李和伦会安排人员从以前制作的培训申报资料中复制一些当前培训相关的农牧民资料粘贴到人数不达标的资料里面，每次发现这种情况都有向李和伦汇报，但他每次安排我们制作假资料向就业局递交，并成功拿到了拨款。另需把培训协议里面的资金全部分配完，所以李和伦会让我们制作虚假的场地费领取单。我们开展培训活动的时每一件事都会向他汇报，学校的工作主要是安排我和雍某两个副校长。（28）被告人周翀的供述及辩解，证明李和伦是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负责人，学校工作由李和伦负责，李和伦安排工作后周翀让其他工作人员实施，李和伦不在学校时周翀会将培训活动情况汇报给李和伦，培训资金是转入到李和伦的账户上，由李和伦支配使用，学校各种开支要先经李和伦同意，有的培训开展后因参训人数不齐，为顺利领到培训资金在李和伦的安排下会制作虚假资料申报培训资金；被告人周翀于2016年5月份到学校工作，于2018年4月份离开学校。（29）被告人李和伦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由李和伦设立，担任校长职务，负责学校的全面工作，学校的对公账户由李和伦支配使用，培训资金收入用于学校开支及李和伦个人投资及日常开销；周翀是2016年年中到学校上班的，担任学校的副校长，可以安排管理学校的人事、财务工作，但需经李和伦的决定，李和伦不在学校时周翀会向李和伦汇报开展培训情况，2018年李和伦与周翀约定过将10%的干股分给周翀；培训协议书上签字的是具体业务的操作人，以前是文某签的后面是周翀，李和伦自己也签过，学校存在制作虚假资料申请拨款的情况。二、帮助毁灭证据事实：2019年白某1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传唤后，白某1及其家人通过仓某邀周翀到乃东区山南宾馆附近一家KTV,双方见面后白某1向周翀交代了伪造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公章的事情并希望校方不要追究她的责任，随后将伪造的公章交予周翀，周翀接过后将该印章用打火机烧毁。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山公（经）受案字[2019]011号受案登记表、山公（经）立字[2019]044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5日公安机关受理被告人周翀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并于当日立案侦查。（2）案件来源材料，证明本案帮助毁灭证据罪的来源经过。（3）证人仓某（乃东区人社局工作人员）证言，证明白某1被公安机关传唤后的一天其受白某1和她的家人之托，邀被告人周翀到山南宾馆附近一家KTV，被告人赶到后白某1向被告人周翀交代了伪造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公章的事情并希望校方不要追究她的责任，随后将一枚伪造的公章交给被告人周翀，被告人周翀接过后将该公章当场用打火机烧毁。（4）证人旦某1、白某9（证人白某1亲属）的证言，证明当日同白某1在山南宾馆附近的一家KTV内与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副校长见面后，白某1向副校长交代了伪造公章的事情并将伪造的公章交给了副校长，副校长接过公章后将该公章烧毁。（5）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当时自己没有带伪造的公章，周翀叫她回去拿，还当着其亲属、仓某的面答应不要乱说关于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事情，如果其答应的话，私刻印章这个事情不会追究。（6）被告人周翀的证言，证明白某1被公安机关传唤以后，某一天接到仓某的电话，邀其到山南宾馆附近一家KTV，被告人赶到后白某1向被告人周翀交代了伪造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公章的事情并希望校方不要追究她的责任，随后将一枚伪造的公章交给被告人周翀，被告人周翀接过该公章后当场用打火机烧毁。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和伦、周翀及各辩护人的意见、公诉机关的出庭意见，庭审调查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本院评判如下：对于被告人李和伦提出第1点意见即学校的资金是汇入到学校公账中，不是转到自己私人的账户，学校经营需要资金，自己没有将培训资金归个人使用的辩解意见，因学校对公账户实际由李和伦控制，其也供述过将培训资金用于学校开支、个人开销、投资等，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第2点即没有虚构事实，培训是真正开展了的，对于人数不足的，委托方要先给学校下达补充培训的通知，然后他们组织参训人员，在没有这些条件的情况下学校没有能力自行组织补充培训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制作全员参训虚假材料致使对方认识错误后也不可能会下达补充培训通知，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第3点即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学校是正规开办的也有能力开展技能培训，并不是用来做违法犯罪的，如果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就不会开展培训而是直接上报虚假资料骗取资金的辩解意见，因从制作虚假资料到套取未参训人员及未开办培训资金，可以表明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李春伟在庭审中提出第1点意见即人社局在做出处分财产时，没有认知错误，对申报的虚假资金是知情的而且故意审查不严，因为人社局的人员也参加过开班及结业典礼且对木工培训中对虚假申报材料退回重报而没有要求重新组织培训，表明对申报虚假资料持放任及配合态度的辩护意见，经查，培训学校申报培训资金要经过人社局局长、分管区（县）长等审批后再由当地的财政部门核准拨付，人社局工作人员并无直接处分国家财产的权力。对于人社局的人员对申报资料审查不严及参加开班、结业典礼的行为不能表明其对申报时虚假资料是知情的，人社局工作人员在审查过程中退回资料并要求整改重报反而说明对申报资料中虚假成分是不予接受、认可的，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提出的第2点即根据相关规定只要求90%合格率即可，故指控中部分培训已达到合格标准，完全履行了合同内容的辩护意见，根据《山南市职业技能培训补贴资金使用管理办法（试行）》规定培训合格率达90%及以上，是按照实际参加培训人数及相应补贴标准的100%给予拨付，而不是以培训名单上全员相应补贴标准100%拨付；另培训合格率达80%未达到90%的，是按实际培训合格人数及相应补贴标准的90%给予拨付，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提出第3点即退款和谅解书是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谅解书由培训协议中的委托方出具，因被告人骗取的是国家财政专项资金而非合同相对方的财物，故对提出的被告人李和伦取得谅解的意见不予采纳，但对具有退回赃款的情节，本院予以酌情考虑。对于辩护人辛建伟在庭审中提出第1点意见即本案犯罪主体上缺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规定，民办学校就应该是法人，工商登记人的失职，导致该学校为个体工商户，这个责任不能归责于被告人，另外所有培训是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开展的，所有的资金收入属于该学校，故指控中遗漏了单位主体的辩护意见，经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是被告人李和伦于2014年开办，学校对公账户由被告人李和伦控制并使用于学校开支、个人开销及投资，学校没有独立于被告人李和伦的财产故从实体上不具备法人的条件且形式也是个体工商户，不符合单位犯罪主体要件，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2.指控金额以未参训人员的人头经费得出，没有扣除学校在培训中支出的成本，其结果不符合案件事实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依照《山南市职业技能培训补贴资金使用管理办法（试行）》的相关规定培训资金是以达成合格率后按人数进行相应拨款，学校在开展具体培训后因参加人数不够，二被告人用制作的虚假材料将未参训人员作为参训人员进行申报，骗取了本不应拨付的部分资金，对该部分资金二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作为犯罪数额，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2018年维修电工与混凝土工技能培训资金是已经退回，所以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不是犯罪，因该项退款是在公安机关立案以后，不能以此否定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本案中所有合同是履行了的，被告人李和伦、周翀是配合行政机关业绩的需要，补齐补足资料的行为，不存在诈骗或非法占有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辛建伟提交山南市人社局“回头看”整改情况的通报，山南网对在琼结县、隆子县开展培训的报导，安排部署山南市农牧民技能培训工作的报导、西藏日报对于2014年山南市开展各类培训班的报导等证据材料，因其内容不能证实辩护人所述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完成具体的培训任务，不存在诈骗情况的证明目的，故对上述证据材料不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周翀提出的第1点辩解意见即从上报的经费报告可以看出，学校是一分钱都没赚的，上报这种材料，就是配合委托方拨款的要求的辩解意见，因经费报告由被委托方单方制作且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资金报告系配合委托方制作，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第2点意见即师资费不是我们虚构的而是实际培训的老师并不是上报资料中的老师所致的辩解意见，因双方协议中约定乙方（被委托方）应组织合适的教师组织培训，乙方未履行好其义务而致后果不能归责于他人且无证据证实该情况，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第3点即我并不是开始上班就是副校长，我当初就是个后勤人员，2018年才当上副校长有了实权，所以前面的培训金额不应算作我指控金额的辩解意见，从被告人李和伦供述及培训协议书，可证实培训协议书上代表学校署名的是学校管理人员，从前期的文某到周翀还有李和伦，其职务为校长或副校长，另证人白某1、旺某1、扎某1、次某2、李某等学校工作人也证实学校负责人为李和伦与周翀，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第4点即相关文件规定，2500元是培训天数30天，但我们有的培训是40多天的就可以表明我们是超成本了的，所以对有些人数虽不达标，但我们实际应得收入是没有超出的辩解意见，因培训人数与天数及人头经费在培训协议中双方已经约定明确且被告人周翀所述该情况无事实根据，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常凤龙提出的第1点即被告人周翀接受的是工作任务，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与被告人李和伦不是等同的，且他对学校财务没有控制权，假设构成犯罪，二被告人也应有主、次区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的第2点即二被告人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中所举的几项情形，故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提出的第3点即学校在履行合同当中是存在一些不符合约定的事实，但这些属于合同纠纷或商业欺诈谋求一定的经济利益，但这种不同与刑事诈骗中的非法占有目的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李和伦让被告人周翀安排工作人员制作虚假资料并在申报过程中套取国家专项培训资金的行为可以表明二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第4点意见即帮助毁灭证据罪中，被告人周翀主观上没有使被告人逃脱刑事责任的目的，客观上未造成情节严重的后果，所以认为该起指控是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2018年6月乃东区结巴乡多若村的维修电工技能和混凝土工技能培训，经查该二项培训在申报培训资料时被告人周翀已离职，上报的虚假资料系被告人李和伦安排其他工作人员完成，故对指控该起事实由被告人周翀参与实施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4月25日在山南市乃东区颇章乡阿巴村、达当村、地新村的农牧民种植技术培训，经查该培训是以讲座方式进行三天授课，部分学员证言及村委会人员证言证实在当时讲解过关于青稞、冬小麦虫害防法技术，因该培训是否真正开展不明且提交的培训协议缺页，人头经费等不明，故对该起指控事实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2016年9月27日山南市农牧民焊工技能培训中证人格某6、边某7、罗某5、阿某1、次某5、次某18、郎某、单某1、加某2、洛某2、热某、扎某3是否参加该培训不明，故上述人员不计入该培训未参训人员；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1月2日山南市农牧民混凝土工技能培训中证人索某1、贡某、洛某3、达某3、米某1、桑某1、索某2是否参加该培训不明，证人扎某4，因其称身份证被朋友借走，可能参加混凝土工培训，故上述人员不计入该培训的未参训人员；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12月15日乃东区贫困农牧民木工技能培训中证人平某1次仁是否参加该培训不明，故不计入该培训未参训人员；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12月份乃东区贫困农牧民精细木工技能培训中证人扎某5、旦某2、强某1、土某1、普某4是否参加该培训不明，故上述人员不计入该培训未参训人员。对于其余50项指控的培训项目，公诉机关虽提交未参训人员证言确定虚报学员人数及犯罪金额，但未能提供能够相互印证或加以佐证的其他证据加以证实，因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具体培训中未参训人数，故对该50项指控事实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对于指控的帮助毁灭证据罪，从被告人供述及证人仓某证言可知被告人周翀作为副校长，因其学校公章被证人白某1伪造，在证人白某1及家属请求学校方面不要追究白某1伪造学校公章的情况下，出于表明学校方面不会追究白某1伪造公章的事情而烧毁了伪造的公章，故不能认定主观目的是出于减轻或逃避白某1法律责任且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其行为达到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对该项指控事实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和伦、周翀在向人社部门申报培训资料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用制作的虚假资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数额巨大，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被告人涉嫌所犯罪名，审理认为，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合同相对方财物的行为。本案中，二被告人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为平台，利用国家对农牧民培训资金补贴政策，虚构事实，骗取国家财政专项资金。被告人李和伦、周翀的诈骗行为并非发生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其骗取的也不是合同相对方所有的财物，而是国家财政资金，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本院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应以本院审理认定的罪名依法判处。二被告人在共同实施的犯罪中被告人李和伦起主导、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翀积极参与并安排具体实施，系从犯。鉴于被告人李和伦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25,000元确定其基准刑，在此基础上，认定并量化分析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李和伦家属代其退回赃款人民币212,500元，对被告人李和伦酌情从轻处罚；诈骗的资金中有国家扶贫资金，故对其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周翀参与套取的资金为人民币212,500元确定其基准刑，在此基础上，认定并量化分析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周翀系从犯，本院对其依法减轻处罚；2.诈骗的资金中有国家扶贫资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和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交纳期限为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三月十六日止。）二、被告人周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交纳期限为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八月十七日止。）三、被告人李和伦退回的诈骗赃款人民币二十一万二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诈骗赃款人民币二十一万二千五百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夏  敏审  判  员   拉巴扎西审  判  员   红  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次仁拉姆拉 珍旺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