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38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利路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嘉湖路**B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63033465。法定代表人：唐桥珍。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皎皎，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乔合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观澜章阁社区中港星工业园**厂房**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001679XY。法定代表人：吴远泽。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权，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随州市烈山大道明珠广场北端（交通大道**）信用代码：91421300798766530H。法定代表人：刘先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悦，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德菲乐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上木古社区平新北路****厂区**代码：91440300MA5EG4YQ63。法定代表人：李锦凤。原审被告：深圳新沃运力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坑梓街道锦绣中路**码：91440300MA5D9XJG9U。诉讼代表人：深圳新沃运力汽车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蔡虎。上诉人深圳市利路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路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乔合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合里公司）以及原审被告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楚风公司）、深圳德菲乐电子有限公司、深圳新沃运力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沃运力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10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路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粤0310民初1694号判决；2.改判驳回乔合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乔合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乔合里公司在庭后补充的证据证明与起诉时提交的证据、利路通公司提交的证据及乔合里公司庭审的主张存在明显的矛盾，一审法院未释明其采纳乔合里公司2018年7月2日提示付款而不是2018年7月26日逾期提示付款的理由，判决认定事实部分出现将涉案票据出票人写错，张冠李戴的情况，不排除一审法院错将其他案件的资料套用到本案中的可能。根据乔合里公司庭后提交的补充证据可知，乔合里公司在汇票到期日（2018年7月6日）前于2018年7月2日向出票人（承兑人）新沃运力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在2018年7月26日，乔合里公司再次向出票人（承兑人）新沃运力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根据乔合里公司提供的证据二可见，在票据上没有记载乔合里公司2018年7月2日提示付款的信息，仅记载乔合里公司2018年7月26日逾期提示付款和2018年7月30日的提示付款回复记录。再结合乔合里公司向利路通公司、新楚风公司寄出的《提示付款拒付告知暨追索函》里明确载明乔合里公司在2018年7月26日提示付款。同时，在庭审中乔合里公司主张其提示付款的日期是2018年7月16日，其主张的提示付款日期2018年7月16日与其提供的证据显示的日期2018年7月2日、2018年7月26日是互相矛盾的。一审法院未阐明其为何认为乔合里公司在2018年7月2日提示付款的，而不是在2018年7月26日逾期提示付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同时，一审判决错误地把并非本案涉案票据出票人亦非本案被告的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特玛公司）作为本案涉案票据的出票人或被告，不排除一审法院在判决时张冠李戴，将其他案件的材料适用于本案的案件审理的可能性。二、涉案票据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乔合里公司在提交证据时既未采用电子证据法定形式提交公证文书或电子证据固化文件，也未当庭演示，在利路通公司及其他原审被告明确质疑证据真实性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草率的采纳不符合法定形式的关键证据，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的规定。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即便真的证明乔合里公司在票据到期日前提示付款，因该提示付款期限不在法定期间内，该提示付款行为也不能产生向背书人追索的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国人民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六条，乔合里公司在汇票到期日前提示付款，承兑人拒绝付款或未予应答的，乔合里公司可待票据到期后再次提示付款，但其提示付款的期限应在法定提示付款的期限内。如乔合里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只能向出票人、承兑人拒付追索。根据《票据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持票人应当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中国人民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十九条规定：“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提示付款的，承兑人可付款或拒绝付款，或于到期日付款。承兑人拒绝付款或予应答的，持票人可待票据到期后再次提示付款。”在本案中乔合里公司在汇票到期日前发出提示付款，在付款人未付款亦未应答的情况下，应在票据到期后再次提示付款，但乔合里公司未能在法定的提示付款期内发出提示付款。依据中国人民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六条“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被拒付的，不得拒付追索。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被拒付的，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持票人超过提示付款期提示付款被拒付的，若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曾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若未在提示付款期内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只可向出票人、承兑人拒付追索”的规定，乔合里公司票据到期日前向付款人提示付款在未付款未应答的情况下，在票据到期后的提示付款期内未再发出过提示付款，乔合里公司丧失了向其前手利路通公司追索的权利，只能向出票人、承兑人拒付追索。本案应当适用的法律规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国人民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六条，而不是一审判决中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未查证属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适用正确的法律规定，维护利路通公司的合法权益。乔合里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在提示付款之前提示付款，但是到期后承兑人和出票人一直没有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规定，在票据到期日前提示付款，承兑人可以拒付或到期后付款，但是乔合里公司在到期日前提示付款，承兑人到期日前没有付款，也没有拒付，到期后也没有付款，相当于乔合里公司在提示付款期内已经提示付款，在2018年7月26日为何会显示逾期付款，因为在此前提示过付款，一直提示7月26日承兑人一直没有付款，因为在系统操作上乔合里公司想再次提示付款，只能先撤销之前的提示付款信息才能第二次重新提示付款。所以说系统上显示为付款提示付款，上诉人提交的法律依据中写明的很清楚，“持票人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乔合里公司7月2日提示付款一直延续到到期日之后，承兑人一直未付款，完全可以证实乔合里公司已经在超过提示付款期内有提示过付款，根据法律规定，利路通公司可以向所有前手追款。根据乔合里公司的陈述，在利路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也可以看到，2018年7月25日提示撤销，7月26日再次提示付款，其显示是提示付款待签收，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新楚风公司答辩称，乔合里公司逾期提示付款的事实已由一审判决书予以确认，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的规定，商业汇票的持票人超过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持票人作出说明后，仍可向承兑人请求付款，因此在本案中是不能向新楚风公司进行追索。该观点也有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终249号判决等予以支持。深圳德菲乐电子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未答辩。新沃运力公司未到庭应诉、未答辩。乔合里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新沃运力公司立即向乔合里公司支付商业承兑汇票款5000000元及利息26444元（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7月6日起计算至清偿日止，暂计至2018年8月10为26444元）;2.利路通公司、新楚风公司、深圳德菲乐电子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利路通公司、新楚风公司、深圳德菲乐电子有限公司、新沃运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乔合里公司提交的涉案票据号码为：210258400220720170706094010535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和承兑人均是新沃运力公司，出票日期、承兑日期为2017年7月6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6日，出票金额为5000000元，收款人为新楚风公司。2017年7月12日新楚风公司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沃特玛公司，2017年7月15日沃特玛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东莞XXX电线电缆有限公司，2017年9月19日东莞XXX电线电缆有限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利路通公司，2017年11月8日利路通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深圳德菲乐电子有限公司，2017年11月9日深圳德菲乐电子有限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乔合里公司。上述汇票到期日前，乔合里公司于2018年7月2日向出票人即承兑人新沃运力公司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到期日前提示付款），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上述票据提示付款期满后，乔合里公司于2018年7月26日再次向出票人即承兑人新沃运力公司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逾期提示付款）被拒绝签收，拒付理由为：商业承兑汇票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现票据状态为“拒付追索待清偿”。因乔合里公司无法行使涉案票据权益，故诉诸一审法院并提出了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规定的形式要件，乔合里公司通过与深圳德菲乐电子有限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付出相应对价的方式，由深圳德菲乐电子有限公司通过背书转让取得涉案汇票，不违反现行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乔合里公司取得涉案票据合法，依法享有相关票据权利。乔合里公司在票据到期日前及提示付款期满后分别向出票人新沃运力公司提示付款，新沃运力公司拒绝付款，乔合里公司作为持票人依法有权向出票人新沃运力公司、背书人新楚风公司、利路通公司、深圳德菲乐电子有限公司行使追索权。乔合里公司于汇票到期日前（2018年7月2日）向出票人即承兑人新沃运力公司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到期日前提示付款），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并于票据提示付款期满后（2018年7月26日）再次向出票人即承兑人新沃运力公司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逾期提示付款）被拒绝签收，拒付理由为：商业承兑汇票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乔合里公司上述提示付款行为不违反现行法律法规关于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提示付款规定，属于有效提示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出票人新沃运力公司、背书人新楚风公司、利路通公司、深圳德菲乐公司应承担连带向乔合里公司支付票据金额5000000元的责任。新沃运力公司、利路通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均不属于法定对抗持票人的抗辩理由，不得据以对抗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权利主张。关于利息问题，对于乔合里公司诉请以汇票金额5000000元为基数，自汇票到期日即2018年7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为，乔合里公司上述诉请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关于逾期利息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新楚风公司、深圳德菲乐电子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新沃运力公司、新楚风公司、利路通公司、深圳德菲乐电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连带向乔合里公司支付票据金额5000000元；二、新沃运力公司、新楚风公司、利路通公司、深圳德菲乐电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连带向乔合里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利息计算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7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乔合里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986元、保全费5000元，由新沃运力公司、新楚风公司、利路通公司、德菲乐公司共同承担。二审期间，乔合里公司当庭提交《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坂田支行票据状态变化表》，表中显示2018年7月30日、2018年8月2日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已拒付（可拒付追索，可以追所有人）”，拟证明乔合里公司对所有前手均有追索权。利路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新楚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乔合里公司的主张。为进一步核实相关事实，本院向上海票据交易所发函，调取涉案票据号码为210258400220720170706094010535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相关票据信息。上海票据交易所回复的相关票据信息显示，涉案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6日，乔合里公司在2018年7月2日提示付款，处理状态为“提示付款已撤回”，2018年7月26日再次申请付款，显示为“逾期提示付款”，承兑人拒绝签收，处理状态为“出票人、承兑人及其保证人逾期提示付款已拒绝”，拒付代码为：商业承兑汇票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2018年8月2日乔合里公司拒付追索，处理状态为“拒付追索追索待清偿”。在本案二审审理中，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裁定受理新沃运力公司破产清算。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票据追索权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持票人票据到期日前提示付款的行为是否构成有效提示，能否向所有前手追索。《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五条规定：“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但是，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对持票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下称《审理票据纠纷规定》）第四条规定：“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根据《审理票据纠纷规定》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十九条进一步明确：“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提示付款的，承兑人可付款或拒绝付款，或于到期日付款。承兑人拒绝付款或未予应答的，持票人可待票据到期后再次提示付款”；第六十六条规定：“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被拒付的，不得拒付追索。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被拒付的，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持票人超过提示付款期提示付款被拒付的，若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曾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若未在提示付款期内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只可向出票人、承兑人拒付追索。”《审理票据纠纷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票据纠纷案件，适用票据法的规定；票据法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等民商事法律以及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中国人民银行制定并公布施行的有关行政规章与法律、行政法规不抵触的，可以参照适用”。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可见，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第二顺序权利，只有持票人在法定期间内依法提示付款，才可有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保全其完整的追索权（即可对所有前手拒付追索）。涉案票据作为定日付款的电子商业汇票，票面明确记载票据到期日，根据《票据法》的规定，持票人应在票据到期起十日内提示付款，承兑人应在付款日期到期时支付票据金额。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提示付款，并不产生提示付款的效力，承兑人没有期前签收持票人提示付款请求并支付款项的义务，如付款人期前付款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如承兑人对期前提示在期前拒付，持票人不能进行拒付追索。持票人为保证其追索权的完整性，应于票据到期后，再次提示付款。《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是中国人民银行制定并于2009年10月16日以中国人民银行令形式发布的规范和管理电子商业汇票活动的部门规章，是涉案电子商业承兑汇票适用的重要制度文件。根据《审理票据纠纷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应当依法予以参照适用。本案中，涉案票据的出票、承兑日期为2017年7月6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6日，法定提示付款期为2018年7月6日至7月15日。乔合里公司于2018年7月2日向新沃运力公司提示付款并撤回，并且其后续并未在提示付款期内再次提示付款，乔合里公司于2018年7月26日向新沃运力公司提示付款，新沃运力公司拒绝签收。此等情形属于“持票人超过提示付款期提示付款被拒付”的情形。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六条规定，持票人乔合里公司在票据到期日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其在票据到期日后逾期提示付款的行为，不构成有效提示，丧失其追索权的完整性。本案中乔合里公司只可向出票人、承兑人拒付追索，而不可向作为背书人的利路通公司等所有前手拒付追索。综上，上诉人利路通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六十三条，《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10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原审被告深圳新沃运力汽车有限公司应向被上诉人深圳乔合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票据款5000000元；三、确认原审被告深圳新沃运力汽车有限公司应向被上诉人深圳乔合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汇票到期日即2018年7月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四、驳回被上诉人深圳乔合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6986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被上诉人深圳乔合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6800元，由原审被告深圳新沃运力汽车有限公司负担519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畅审判员 范  志  勇审判员 李  卫  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方浩填（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