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935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虞勤凯，男，1982年3月3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系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投资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8日至9月24日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同年9月24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梁艺缤、靳秀秀，山西德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建龙，男，199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催收部催收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案发前暂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于同年10月3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效宇，男，199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审核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0日至8月6日临时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于同年8月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孟庆标，男，199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微山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1日至6月14日临时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于同年6月1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孔天麟，男，199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杭州猫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舟山分公司经理，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监事、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案发前暂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至11月27日临时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于同年11月28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明智，男，1995年11月4日出生，中专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客服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案发前暂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临时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于同年10月3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晓东，男，199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催收部主管，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案发前暂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于同年10月3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振豪，男，1998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催收部催收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案发前暂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于同年10月3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聪，女，199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人事部主管，住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2日至1月31日临时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于同年2月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8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9月21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学玲，男，199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催收部催收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案发前暂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于同年10月3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智聪，男，199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催收部催收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案发前暂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于同年10月3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生茂，男，199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催收部催收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案发前暂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于同年10月3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9月26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锴，男，1999年3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催收部催收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案发前暂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于同年10月3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涛，男，199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催收部催收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案发前暂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于同年10月3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9月26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勾薪鹏，男，1995年8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东莞天启融租赁有限公司催收部催收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隆林各族自治县，案发前暂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于同年10月3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26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云龙，男，199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审核部审核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5日至3月1日被临时羁押于太康县看守所，于同年3月2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帅帅，男，199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嘉祥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山山，女，198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客服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案发前暂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8日至1月31日被临时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于同年2月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8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27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贺恋雅，女，199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催收部催收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舟山市，案发前暂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于同年10月3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26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海棠，男，199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审核部部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住山东省济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庆标、虞勤凯、孔天麟、吴明智、张云龙、王帅帅、王聪、高山山、朱海棠、王效宇犯诈骗罪，被告人孟庆标、虞勤凯、孔天麟、吴明智、王晓东、李振豪、李学玲、冯智聪、冯建龙、李生茂、张锴、李涛、勾薪鹏、王聪、张云龙、高山山、贺恋雅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孟庆标、虞勤凯、孔天麟、吴明智、王晓东、李振豪、李学玲、冯智聪、冯建龙、李生茂、张锴、李涛、勾薪鹏、王聪、张云龙、王帅帅、高山山、贺恋雅、朱海棠、王效宇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孟庆标、孔天麟、吴明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19）晋0106刑初10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虞勤凯、冯建龙、王效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审查案卷证据及上诉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孟庆标、孔天麟、虞勤凯为获取高额经济利益，成立了东莞天启融资租赁公司，由被告人孟庆标、虞勤凯出资，被告人吴明智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招募20余人为工作人员，下设人事部、审核部、客服部、催收部，采用公司运营模式进行管理。使用解海东(另案处理)提供手机APP软件，通过网络平台放贷，并采取侮辱、恐吓、威胁等手段进行非法催收，被害人涉及全国27个省、自治区、直辖市，严重破坏市场秩序，扰乱正常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分工明确，被告人孟庆标为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虞勤凯为股东，被告人孔天麟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人吴明智任法定代表人，先后负责贷款逾期催收、客户贷款资料审核、放款；被告人王聪负责人事招聘、公司固定资产购置、公司房租水电费缴纳、员工考勤及业务员提成计算；被告人朱海棠、王效宇进行后台审核；被告人张云龙负责对51易下款平台贷款人的身份及贷款事项进行回访，并将回访情况确认后进行标注，再由被告人孔天麟进行放款；被告人王帅帅负责根据乐帮商城、金帮主平台贷款人还款截图进行平账；被告人高山山受吴明智的安排，负责51易下款平台贷款人还款到期的通知和催收，并将每天催收情况汇总后汇报给被告人吴明智；被告人王晓东负责催收工作，将逾期贷款人名单通过系统分配至业务员被告人李学玲、李振豪、李涛、冯智聪、冯建龙、张锴、李生茂、勾薪鹏、贺恋雅进行催收。该犯罪集团为攫取高额的非法利益，以预先扣取30％-35％的服务费的方式，先后将乐帮商城、51易下款、金帮主三款网络贷款手机APP推送给被害人，在获取被害人的相关信息后，经审核部的被告人张云龙、王帅帅审核后予以放贷，额度为1000-2000元，贷款期限为7天，根据逾期时间加收3％-5％的延期滞纳金。贷款到期日，客服部被告人高山山打电话给被害人进行催收。被害人借款逾期后，催收部负责人被告人王晓东通过软件系统将逾期名单分配至被告人李学玲、李振豪、李涛、冯智聪、冯建龙、张锴、李生茂、勾薪鹏、贺恋雅，上述被告人采用恐吓、辱骂的方式，先后712人次将被害人人脸合成的裸体照、花圈照、灵堂照等发送给被害人及其家属。经审计，2018年6月15日至10月26日，通过乐帮商城、51易下款、金帮主收取还款人本金之外服务费（砍头息）人民币1952552.91元、逾期利息人民币43168.65元，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995721.56元。2018年8月，被害人樊某通过乐帮商城借款人民币1200元，逾期后被告人李振豪打电话向被害人樊某及其家人进行催收。被害人樊某无力偿还后，被告人吴明智将被害人樊某头像合成在裸照上，被告人李振豪将该合成照片发给被害人樊某及其亲属。2018年8月28日，被害人樊某不堪滋扰，在本市滨河东路汾河公园碧水沙滩附近跳河自杀身亡。在非法放贷过程中，本案网络借贷平台共获取5830名借款人信息，包括借款人的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家庭住址、半年通话记录等。另外，通过该方法还获取借贷人的紧急联系人信息，包括与借款人的关系、电话号码、家庭住址等，共计2948条。案发后，侦查机关冻结乐帮商城APP还款专用帐号（户主名：吴明智，帐号：×××）涉案款项人民币251217.18元；案外人吕康怡退缴至公安机关违法所得人民币1806元。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孟庆标委托其家属赔偿被害人樊某的家属人民币25万元，并获谅解。被告人孟庆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孔天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王晓东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700元；被告人王效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张云龙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王帅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李振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600元；被告人李学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冯智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900元；被告人冯建龙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400元；被告人张锴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王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038元；被告人高山山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480元；另案处理的同案犯解海东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证实：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及营业范围。2.樊某银行卡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樊某的借贷情况。3.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制度、销账流程、公司催收流程、公司提成制度、轮休制度、对抗警察的话术、王晓东教催收员的P图催收记录、员工培训记录、天启公司工资、提成、奖金、饭补、加班表等资料，证实：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管理及员工培训情况。4.每日催收记录、9月份乐邦还款记录、10月份乐帮商城还款记录、10月份乐帮商城还款记录、10月份51易下款还款记录、10月份金帮主还款记录，证实：乐帮商城、51易下款、金帮主平台部分还款情况。5.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东莞监管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许可证信息管理系统，该局未向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东莞天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东莞天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网络发放贷款的许可不属于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及其派出机构的行政许可事项。6.审计情况、受害人明细表、受害人的信息、受害人户籍信息，证实：本案被害人的详细信息及涉案被告人的催收情况。7.客服培训资料，证实:话术培训情况。8.汇都科技（杭州）有限公司提供的乐帮APP使用说明，证实：乐帮商城APP放贷流程，主要包括用户注册、登录、实名认证、资料认证（填写个人基本信息、家人朋友信息、身份认证、运营商认证、绑定银行卡）、收款信息（填入收款信息，需要先阅读借款服务协议、借款须知，提出借款申请）、借款审核、账单管理等流程或模块。9.催收照片，证实：案涉被告人将被害人照片合成裸体照、花圈照、灵堂照等照片，并发送给被害人及其家属的事实。10.催收短信截图、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被告人手机内提取到的发送合成裸照、灵堂照，辱骂语言文字等催收情况数据分析，共计催收789次，其中催收借款人本人77次，催收借款人关系人712次。11.还款记录，证实：各被害人还款情况。12.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孔天麟于2018年11月22日至27日在杭州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被告人吴明智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在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被告人王晓东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在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被告人李振豪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在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被告人冯建龙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在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犯罪嫌疑李涛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在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被告人张锴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在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被告人贺恋雅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在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被告人勾薪鹏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在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被告人冯智聪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在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被告人李生茂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在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被告人李学玲于2018年10月27日至10月29日在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被告人王聪于2019年1月22日至1月31日在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被告人高山山于2019年1月28日至1月31日在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13.归案情况，证实：被告人虞勤凯于2019年9月18日在杭州市拱墅区的家中被抓获、被告人朱海棠于2019年8月26日在山东省济南市任城区琵琶山北街以商店内被抓获、被告人王效宇于2019年7月30日在父母的陪同下到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投案；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找到王聪的男友，经做思想工作讲明利害关系，王聪的男友带办案干警到杭州市下沙景家园3栋803号让王聪投案，办案干警将涉嫌犯罪寻衅滋事的被告人王聪带到所里进一步审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找到高山山的电话，办案干警找到杭州市下沙智格新怡家园小区，后打电话让高山山投案，将涉嫌寻衅滋事案的被告人高山山带到所里进一步审查。14.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虞勤凯于2019年9月18日至24日在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被临时羁押、被告人朱海棠于2019年8月26日至8月30日在济宁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被告人王效宇于2019年7月30日至8月6日在鸡西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15.扣押材料，证实：本案侦查机关查扣涉案财产的情况。16.情况说明，证实：（1）吴明智账户冻结人民币248363元；（2）2018年10月26日抓获被告人吴明智、王晓东、李振豪、李学玲、冯智聪、冯建龙、李生茂、张锴、李涛、勾薪鹏、贺恋雅；11月23日，被告人孔天麟在杭州市金沙湖派出所被抓获；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王聪在乔司站派出所投案；1月28日被告人高山山在乔司派出所投案；2月25日被告人张云龙在太康县被抓获；6月11日，被告人孟庆标在山东省济宁市被抓获；6月12日，被告人王帅帅在山东省济宁市被抓获；7月30日，被告人王效宇在鸡西市公安局西山派出所投案；8月26日，被告人朱海棠在济宁市解放路派出所被抓获。17.党员关系证明，证实：被告人孔天麟的党组织关系在嘉祥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机关综合科室支部委员会。18.数据提取说明，证实：根据嫌疑人提供的审核员的账号，在乐邦商城APP的后台下载了注册客户会员列表，经过整理发现，截止2018年10月26日，该列表包含客户的真实姓名、身份证号码、绑定手机号码、父母手机号码、好友手机号码等信息的公民个人信息8151条，其中带有居民身份证号码的信息5830条。19.情况说明，证实：乐邦商城注册客户会员列表中的8151条，公民个人信息中筛选，发现同时包含1474条父母手机号码1474条好友手机号码。20.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户籍证明，天启公司人员支出、薪酬、考勤表，天启公司人员绩效表，指认现场照片等书证。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孟庆标的供述：2017年底，我和解海东两个人研发一个直播之家的APP软件，后来我又把我原来舟山“猫咪传媒”公司的股东虞勤凯拉进直播之家软件进行投资，因为直播之家软件后期需要投资很多钱，我们手里没有那么多钱了，我们三个人还有“猫咪传媒”公司总经理孔天麟一起商量，因为解海东对网络贷款比较熟悉，他也是网贷软件的开发者，我们四个人就商量再成立一个网贷公司，最后挣了钱再按股份分成，后来解海东用他公司的开发团队研发网贷软件，他以软件入股占20%，负责软件的运作和维护，虞勤凯出资40万元占30%的股份，他不管网贷公司，他负责管理我们投资的直播之家公司，我出资20元和场地，占30%的股份，孔天麟负责网贷公司的管理和整体运营，他和公司的所有员工占20%的股份，属于管理股份。2018年6月份左右，解海东找了东莞的黄牛给我们注册了三个融资租赁公司，名字分别为“天盛”、“天启”、“蓝谷”，注册费用我出了一万元，因为“猫咪传媒”公司在杭州下沙3号大街创业园租赁的房间比较大，我就从里面腾出两间房子给我的公司做办公室。孔天麟就开始运营了。开始时是由解海东公司的一个叫彭亚玲的总监和孔天麟沟通，培训如何使用软件乐帮商城，公司有个李学玲的用工，是孔天麟战友的弟弟，后来孔天麟找了两个女孩负责人事，我的朋友朱海棠也进了网贷公司。孔天麟找了个王晓东负责催收部，李学玲可能也是催收部的小领导，公司还有个叫吴明智的，是孔天麟的战友。网贷公司运营一个多月，虞勤凯和解海东因为乐帮商城没有挣到钱，直播之家需要钱，他们两个人给我打电话抱怨说直播之家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好，解海东说要把虞勤凯挤出去，因为他的直播之家没有做好，他投的资也不给他，而虞勤凯不想投资了，想把之前的钱要回去，两个人闹掰了，虞勤凯和我说做个“51易下款”我的软件项目，孔天麟和虞勤凯就操作的把“51易下款”网贷做起来了，后来，解海东也找到我说想再搞个网贷软件，名字就叫“金帮主”。2.被告人孔天麟的供述：我和吴明智是战友，现在是朋友关系。2018年4月，吴明智来杭州找我，我介绍他来杭州猫咪公司做运营，负责招聘主播。到了2018年7月，吴明智跟我说他在网上贷款，然后还钱，发现这个很挣钱，问我要不要一起做。我说我不懂，不参与。然后吴明智就找了我们猫咪公司的房东租了两间房子，做网络APP贷款。公司叫天启公司，公司办公地点在杭州下沙何达产业创意园3栋4层的两个办公室。天启公司在海宁的一个别墅里还有个办公地点。天启公司法人代表是吴明智，股东就吴明智一个人。我是天启公司的监事，公司由孟庆标全面负责，具体事由吴明智和王晓东负责。公司老板是孟庆标，我和他是高中时候的校友。天启公司有乐帮商城、51易下款、金帮主这3款手机APP网络贷款平台。乐帮商城、金帮主这两个APP是杭州下沙金沙世纪的一家公司做的，我知道他们公司自己有直播之家的手机APP。51易下款APP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我听孟庆标说买乐帮商城的时候花了5万元，至于其他费用我不知道，金帮主是属于新版本的软件，试运行，还没有付对方钱。他们公司本身就是做网上商城的，卖给我们的软件有用户注册、获取客户相册、通讯录等权限、发放贷款、利息核算、还款的账号和微信支付二维码等内容。我们买下的软件就是已经做好的，能正常在网上使用的软件，打开以后就是乐帮商城，反正我们买回的APP软件（乐帮商城、金帮主），从开始注册，到客户拿贷款、支付利息、查询还款等全套流程就已经设计好了，拿来直接用就行了，我们从来没有修改过。51易下款有流量费，每半个月交1000元、2000元，有时候问我要，我就让朱海棠赶紧给对方付了。公司大部分人有专门的登录账户，但权限不一样，级别高的是孟庆标，每个部门根据工作内容不同，权限范围和功能都不一样。乐帮商城放款、收款账户绑定的是吴明智的银行卡，51易下款放款、收款账户绑定的是朱海棠的银行卡，金帮主放款、收款账户绑定的是我的银行卡（建行、招商银行），支付宝、微信回款由催收员收到后按照对应的APP绑定的账户进行转账回款，这些绑定的账户都是我们提供制作APP的公司，由他们操作增加银行卡的模块。银行卡就放在朱海棠办公室的一个小保险柜，孟庆标、我、朱海棠等人都可以打开，包括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等平时也放在里面。2018年，解海东、孟庆标、虞勤凯在舟山成立一个公司，做一个网络之家的网络直播APP，投资了钱，结果不好。2018年5月，解海东把工作重心转到经营网络平台，很赚钱。孟庆标提出自己也开一个网贷平台挣钱，他和虞勤凯商量好了想做，再找解海东谈一起合作。他们三人各30%的股份，剩下10%是管理股，解海东负责软件技术、运营指导、技术维护，每个月付给他2万元的技术指导费，虞勤凯出资30万元，孟庆标出资30万元，负责场地、人员、日常管理经营。办理公司由解海东去办理，我们注册了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和东莞天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同时注册了4个公司，还有一个解海东公司用了，最后一个是虞勤凯公司用了。这些是孟庆标告诉我的。公司场地孟庆标联系的，就在猫咪公司旁边找了两间办公室。孟庆标让我负责买家具，我买好办公用品，孟庆标带着吴明智、李学玲研究乐帮商城运营。2018年7月开始，乐帮商城试运营，他们没有具体的分工，孟庆标把张云龙招过来负责审核，让吴明智负责催收，让我平时盯着点公司，负责人事、行政管理。到了8月份，李学玲介绍冯建龙、李振豪进入公司，后来王效宇也进入公司，负责审核。剩下的人员大部分是网上招聘过来的，审核部的都是孟庆标以前的手下。8月中旬至9月中旬，我回了老家，等我回来之后，我们第二个叫51易下款的APP已经上线了。孟庆标说虞勤凯因为直播之家问题和解海东发生矛盾，他打算绕开解海东再做一个APP挣钱，前期投资60万元，由虞勤凯的表弟胡梦杰出资30万元，孟庆标和虞勤凯各自出资15万元，胡梦杰占股50%，孟庆标、虞勤凯各自占股25%，软件、客户由胡梦杰负责提供，孟庆标负责日常管理。胡梦杰出资的30万元已经给孟庆标，孟庆标、虞勤凯的出资由乐帮商城的项目逐步出，具体出多少我不知道。51易下款是王效宇、张云龙负责催收部。回款是朱海棠负责，由朱海棠每天负责记账。到了9月底没有钱放款了，需要追加投资30万元。孟庆标不在公司，就由胡梦杰把15万元转到我的建设银行卡里。我取出来后给了朱海棠，让朱海棠用于51易下款放款，到10月中旬又追加了一次投资，胡梦杰给我的建设银行卡里转了15万元。到了10月中下旬，又追加一次投资，胡梦杰给我的银行卡里转了22.5万元。其中15万元是胡梦杰的，7.5万元是虞勤凯的投资，到公安局查获我们，51易下款，它属于赔钱阶段。2018年10月，解海东说做了一个新版本的贷款平台，如果好用的话把乐帮商城顶替了，就有了金帮主这个平台。但是孟庆标和解海东商量好，这个平台不要告诉虞勤凯，偷偷用地用乐帮商城的钱把金帮主测试一下。孟庆标让金帮主平台绑定我的银行卡，把乐帮商城里的五、六万元转到我的银行卡里，用于金帮主，金帮主平台等于有两个股东，孟庆标、解海东每人各占50%的股份，解海东提供了软件，客户推广，但是没有收费。要新注册用户手续费的50%转给解海东，孟庆标要求我每天晚上给解海东转钱，完了把截图用于微信给解海东，我用邮政储蓄银行的手机银行给解海东转账。具体经营管理全部是孟庆标负责。虞勤凯、胡梦杰有时候来公司，虞勤凯不管公司的具体管理，胡梦杰负责51易下款放款、客户管理，有事提点意见。解海东从来没有来过公司，不参与公司管理。孟庆标经常去他公司找他。虞勤凯、胡梦杰、解海东他们都知道公司的运营情况，也知道放款、催款，具体催收方式他们不管。审核部是朱海棠在负责，51易下款绑定的银行卡、手机号都是朱海棠的，负责回款、销账。王效宇、张玉龙负责打回访电话、审核放款。王帅帅刚来的时候负责客服到了9月，51易下款上线后，王帅帅调到审核不负责乐帮商城、金帮主打回访电话审核放款。虞勤凯给孟庆标转账30万元，孟庆标陆续给了吴明智，用于公司的放款，之后放款的钱没有了，孟庆标投入有十几万元在公司。解海东没有出资，乐帮商城软件是解海东提供。解海东说这个软件可不是那么便宜的，因为他是股东，所以收10万。但最终虞勤凯给了解海东5万元的软件款，我们只给了解海东3万元的软件钱，一共是8万元。孟庆标安排吴明智每个月给解海东2万元的维护费。最后一次孟庆标安排吴明智给解海东转维护费的时候，我在旁边，支付技术维护费是孟庆标排的，我听孟庆标说名义上的技术维护费，实际上是虞勤凯、孟庆标合伙做直播之家时候，留下的几个技术人员的费用。正规的开过一次会，孟庆标说公司最近比较混乱，开会说说，我于是召集审核部的王聪、吴明智、王晓东开了个会，会上说日常管理上的事情。每天王效宇要将51易下款的放款情况汇总后，通过微信发给孟庆标。王帅帅负责的乐帮商城，金帮主由王帅帅汇总发给孟庆标。后来孟庆标看这两个平台运营情况不好，就不让王帅帅发了。3.被告人虞勤凯的供述：2018年，孟庆标、解海东开办的直播之家APP，解海东的公司已经做好软件，已经投资150万元，他们俩资金不够了，拉我入伙，让我进行投资，我不放心他们，就自己去解海东的嘉舟科技公司上班，做直播之家APP销售经理，并负责出钱给运营和销售人员的工资。后来解海东把我的销售人员给开除了，我和解海东、孟庆标发生了矛盾，我不跟他们一起干了。2018年6月左右的一天，我在嘉舟科技公司上班，我在总经理办公室，孟庆标和解海东一起跟我说有事。孟庆标的意思是咱们一起做互联网金融，网上放贷挣钱，利润还可以。解海东说你只管做好直播之家的销售工作，你给出钱进来就行了。之后我和孟庆标一起谈过几次这个事情，我把我住的房子抵押在银行贷款120万元，我问孟庆标做网络金融和区块链项目需要投资多少钱，孟庆标说40万，我就从我的泰隆商业银行卡，把40万元转给孟庆标的银行卡。孟庆标做的APP项目叫乐帮商城，是解海东做的APP。孟庆标总负责，孟庆标说让孔天麟去做这个项目，实际情况我不清楚。他们在下沙银河基地办公，其他情况不详。我听孟庆标说客户网上进行申请贷款，申请1500元的贷款，实际放款1200元，先收取砍头息300元，无需抵押，是信用贷款，挣的砍头息。有一天他们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拿钱，我去他们公司办公室找到孟庆标，他给了我8万元现金。他说先给你8万元，这是孟庆标还我的本钱，孔天麟在场。4.被告人吴明智的供述：我任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孔天麟，公司一共运营着三个网贷APP，分别叫乐帮商城、51易下款、金帮主，公司一共分三个部门，分别是总经办、客服部、催收部。公司的总经理是孔天麟，总经办也是他负责，管理全公司的事宜，还负责乐帮商城、金帮主两个APP的客户资料审核及放款、收款，总经办的工作人员朱海棠，朱海棠负责在51易下款APP的客户资料审核、审核后的下款及收款。孔天麟和朱海棠在一个办公室办公，总经办应该还有四个男性工作人员，这四个人比较神秘，我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客服部的负责人是我，现在客服部的员工有黄益焕、高山山，我们的工作就是客户的贷款到期最后一天的时候给客户打电话提醒他们该还钱了。如果客户超期没有还钱的话，我就会把客户的信息推送给催收部，由他们来催收。催收部现在的负责人是王晓东，王晓东是孔天麟2018年9月中旬专门招的，之前干过催收，教催收部的工作人员怎么催收。总经办和客服部的办公地点都是在杭州市江干区下沙和达创意设计园3号楼中国银行四层银河基地内，催收部的工作地点也在这里，2018年9月中下旬的时候搬到了浙江省海宁市长安镇星星港湾听涛居28号楼3单元别墅内，催收部的工作人员我认识的有李学龄、冯志聪、冯建龙、李振豪、张锴，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孔天麟是公司的总经理，总经办也是他负责，管理全公司的事宜，还负责乐帮商城、金帮主两个APP的客户资料审核及放款、收款。朱海棠，在总经办工作，负责51易下款APP的客户资料审核、审核后的下款及收款。高山山，在客服部工作，来公司工作一周左右，负责联系51易下款APP的客户预警。王晓东，来公司工作1个多月，催收部的负责人，教催收部的工作人员怎么催收。李学龄，公司一开始运营就在催收部工作。冯志聪，2018年8月初来公司，在催收部工作。冯建龙，2018年8月中旬来公司，在催收部工作。李振豪，2018年8月中旬来公司，在催收部工作。张锴，2018年9月中旬来公司，在催收部工作。2018年4月份左右，孔天麟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做什么工作，我告诉他我什么都没做，在家里闲着，孔天麟就说他在杭州有项目做，让我到杭州找他，我就同意了。随后我就从老家到了杭州市江干区下沙找孔天麟，到了杭州后，孔天麟告诉我说要做一个网贷平台，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一个公司，我也在公司里面工作，每个月多给我发2000元工资，我也同意了。从2018年4月份至6月份我就一直待在杭州，孔天麟也不安排我做什么事情，每个月给我3000元生活费，让我在杭州待着，到了2018年6月份的时候，孔天麟把我的身份证拿走，说是去注册公司，6月底或者7月初的时候公司的手续办下来了，叫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在这期间，我还按照孔天麟的要求去办理了十多张手机卡，还在五个银行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我能记住的有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并且全部开通了网银、优盾、手机银行，这5张银行卡预留的手机号码全部都是孔天麟使用的手机号码153XXXXXXXX。办好这些银行卡之后，我把这些银行卡连同优盾和我本人的身份证全部给了孔天麟。我给孔天麟办的几张银行卡都是专门给公司办的，我从来不个人使用，银行卡和我的身份证都在孔天麟保险柜里存放，需要我给公司取钱或者存钱的时候才能用。我不知道这三个APP是谁开发的，也不知道是谁负责提供后台服务，这都是孔天麟负责弄的，运营是我们自己负责。乐帮商城原来的放款账户是中国银行的，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换成了建设银行的账户，收款账户一直都是农业银行的。这三张银行卡都是我的身份证开的卡，但这些银行卡和我本人的身份证都是孔天麟拿着。51易下款的放款账户我不知道是哪个，收款账户是交通银行的，开户人是朱海棠，也通过支付宝和微信收款，这些帐号也都是朱海棠的。金帮主的放款账户和收款账户应该都是孔天麟的。这些全部准备好之后，孔天麟在杭州市江干区下沙和达创意设计园3号楼中国银行四层银河基地内租了两间房子，又找了李学龄到公司上班，上线了一个叫乐帮商城的网贷APP，我和李学龄在一个办公室内使用那些用我身份证开通的电话卡随机拨打电话推荐别人到乐帮商城网贷APP借款，如果有人愿意到平台借款，我们就加上对方的微信，将APP的下载链接给对方发过去下载软件，对方在软件内填写了个人基本情况、人脸认证、上传本人手持身份证照片及通讯录、通话记录，并且绑定了本人的银行卡后就可以申请借款了。客户提交了这些资料之后，孔天麟会在后台审核这些客户的资料真实性，如果审核通过的话，就会给客户放款，刚开始的时候最高的额度就是1000元钱，后期最高额度提高到2000元，但是我们平台至给客户借款金额的百分之七十，剩余的百分之三十就以平台服务费的名义先扣掉了，还款的期限为七天，如果客户没有按时还款的话，每天加收百分之三的利息。刚开始的时候孔天麟在乐帮商城用我开的那张中国银行卡放款，后来改成用我的建设银行卡放款，收款一直用我开的那张农业银行卡。2018年7月初，乐帮商城上线，我们开始是推销客户，到了7天到期后，孔天麟安排我和李学玲给逾期客户打电话催款。我和李学玲打电话给逾期客户让对方还款，过几天不还我们就给紧急联系人打电话，再过几天不还我们就给对方留下的通讯录打电话、发短信骂几句。我们就把名单记下来，钱也催不回来。孔天麟说你们催回来的太少，我们说人手太少，我们催不过来。孔天麟就对我和李学玲说你们找几个人来催收。我没有找下人，李学玲把他们老乡李振豪、冯智聪、冯建龙叫来了。孔天麟把他们安排到琴海居和我们一起住，又买了两个电动车上下班。孔天麟给我们定了工作任务，每人催回来3单，每单20元。过了国庆，我就只负责乐帮商城、51易下款、金帮主三个网贷APP的客服和预警工作，孔天麟专门招了王晓东负责催收工作。如果借款人没有按时还款发生逾期的时候，我们就给借款人打电话或者加上微信，告知对方借款已经逾期，让对方赶快处理，如果不按时还款的话每天加收百分之三的逾期费用，如果联系不到借款人本人的话就给他的通讯录打电话，通知借款人尽快还款，如果借款人或者通讯录联系人态度比较恶劣或者失联的话，就会使用P图软件将借款人的头像P到一个花圈图片或者棺材图片、裸体女性图片上，并且在图片上写上字，先给借款人本人发过去，如果借款人还不还钱的话，就给借款人通讯录里备注为亲属的电话号码发过去，逼借款人还钱。有的时候还会使用短信轰炸软件给借款人及其通讯录里的亲属发送轰炸短信。如果P的花圈图片的话，就在图片上写“某某借钱不还，请亲戚朋友们给凑点花圈钱”，如果P的是棺材图片的话就在图片上写“某某借钱不还，请亲戚朋友们给凑点棺材钱”，如果P的裸体女性图片上的话，就写“某某借钱还不起，现在卖身还钱”，裸体女性图片上只会P上女性借款人的头像。花圈图片和棺材图片我们一共给四五十个借款人发送过，裸体女性图片发送过不超过五个借款人。我给借款人发花圈图片和棺材图片有二十人左右，这些人中每个人的通讯录中的亲属也发送过十多个，给谁发送过我也都不记得了。裸体女性图片我只给两个借款人及借款人通讯录里十几个亲属发过裸照，一个是温州的，一个是重庆的，具体身份信息我忘记了，发送时间我也不记得了。这些P图，都是通过手机彩信发送的。给借款人及借款人通讯录里亲属发送的P图，是谁负责催收，就由谁做。我刚开始就是在“卡农社区”论坛里面看别人介绍如何催收，然后自己一步步摸索出来的催收方法，然后再教其他的催收人员。刚开始催收和客服就只有我和李学龄，后来冯志聪、冯建龙、李振豪、张锴陆续加入了我的部门，我就带着这五个人边干客服边干催收，我给他们几个人每天都下三个催收任务，我自己也催收并负责打预警电话。到了2018年9约初的时候，孔天麟说公司还要上一个叫51易下款的网贷APP，还说这个APP有人往进带流量，预计借钱的人会很多，为此孔天麟专门招了有催收经验的王晓东负责催收工作，我也归王晓东管理，并且扩大催收部的规模，将催收部从杭州下沙搬到了海宁市长安镇星星港湾听涛居28幢3单元别墅中，我跟着王晓东在这里工作了，我在这里工作了一周左右之后感觉这里太偏僻了，就向孔天麟提出要回杭州下沙工作，孔天麟就让我回到杭州下沙公司里面当客服部的负责人，我回到客服部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后来我才又在58同城网站上招了黄益焕和高山山。我到了客服部以后，在公司一进门的办公室，就我一个人办公，负责接平台的客服电话，给客户解答用款事项，我对乐帮商城、51易下款到期客户打电话提醒。到10月10日左右，51易下款的用户量大了，每天七八十单电话，我一个打不过来电话，我就让王聪招聘了一个客服专员高山山，我让她负责51易下款到期客户打电话提醒还款。后来我又让王聪招聘一个客服专员黄益焕，我让黄益焕负责乐帮商城客户的到期还款电话提醒，结果他刚来一天我就被抓了。我只催收过在乐帮商城借款的，大约有100人。催收部工作人员的工资分为底工资和提成，一般催收人员底工资为3000元，我的底工资为3500元。提成的计算方式为催收逾期1至7天的客户还款后，提成为客户借款金额的百分之一加客户缴纳逾期费用的百分之二十；催收逾期8至15天的客户还款后，提成为客户借款金额的百分之五加客户缴纳逾期费用的百分之四十；催收逾期16天及以上的客户还款后，提成为客户借款金额的百分之十五及客户缴纳逾期费用的百分之五十。客服部的工作人员只挣固定工作，高山山负责51易下款的客户，是3500元工资，黄益焕负责乐帮商城和金帮主的客户，是3000元工资。我一共领了三个月的工资，第一个月领了6000多元，第二个月领了9000多元，第三个月领了8000多元。关于公司的管理，因为一开始公司人比较少，业务也不多，我们几个人催收经验不足，催收成功率不高，孔天麟就召集我们几个人，在办公室开过几次会，孔天麟告我们说这帮子人（指借款的人）都是烂人，该骂就骂、该P图就P图，要不这样哪能催回来钱了。有一次，孔天麟叫我们吃饭的时候，也告过我们，让我们催款的时候不要太温柔，该骂就骂、该P图就P图。每周孔天麟召集催收部主管王晓东、人事部主管王聪、客服部的我、审核部全体人员朱海棠、王效宇、王帅帅、张云龙开会，在猫咪公司阶梯礼堂开会，孔天麟站在最前面，每个部门汇报一周的工作，最后孔天麟给各个部门提工作要求。关于审核部，最初是孔天麟一个人在审核，我的身份证、银行卡、U盾都是他保管。后来王效宇、张云龙、王帅帅、朱海棠等人陆续到了审核部以后，孔天麟就把U盾给了他们，他们几个人承担了审核的工作，负责对客户的资料进行审核，通过后用网银转账向客户放款。客户在借款前不知道1000元借款要扣300元的手续费，一般客户在申请借款后，审核部在放款前的最后一步给对方打电话，口头告知对方我们贷款7天，不许逾期，要扣手续费。借钱之前，APP上不显示手续费、逾期费怎么计算，等客户借款逾期后才会显示逾期费用，或者通过审核部电话询问才能知道。5.被告人王晓东的供述：2018年8月24日，我在BOSS直聘网站投简历，一家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看到我的信息邀请我去该公司面试，我8月29日通过面试正式进入该公司上班，跟公司签订了《入职申请》和《保密协议》，公司的全名为“东莞市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面试我的人是吴明智、王效宇，公司主要经营面向个人的小额贷款业务，额度为1000到2000元，公司办公地址刚开始在杭州下沙的和达创意园四层的办公室，2018年9月份由于办公地点比较拥挤，公司办公地点搬迁到海宁市的星星港湾听涛居28幢2单元的一个二层的小楼里，我到公司就在催收部工作，是催收部的主管。公司法人是吴明智，孔天麟算是公司的经理，公司有几个股东我不清楚，公司下设人事部、风控部、客服部、催收部四个部门，人事部是王效宇负责，还有一个工作人员叫王聪。风控部有四、五个工作人员，全名我都不清楚，只知道有一个叫“帅帅”，一个叫“大龙”，还有一个叫“海棠”，其余人员我不清楚了，谁负责风控部我不知道。客服部后来是吴明智负责，具体人员情况我不清楚，催收部我是负责人，工作人员有李学玲、冯智聪、李振豪、冯建龙、张锴、李生茂、李涛、贺恋雅、勾薪鹏、韩晶州，算上我一共11个人。人事部负责给公司招聘工作人员，负责公司人员的考勤，为公司的工作人员核算业绩、计算工资；审核部的职责是审核借款人的资质，决定是否向借款人放款，还负责客户还款后的销账工作，审核部的四个人分工比较明确，朱海棠、大龙和王效宇负责“51易下款”APP的审核放款及收款销账工作，王帅负责“乐帮商城”和“金帮主”APP的审核放款及收款销账工作；客服部负责打电话问客户有没有借款需求，他们从哪里来的这些电话我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职责我也不太清楚，我没有进去过客服部；催收部的职责是负责向借款逾期没有还款的客户催收借款。我刚到公司工作的时候被告知每周五（或者每周六，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要在杭州下沙银河基地四层公司办公地址审核部旁边的一个房间开例会，但是我只参加过一次例会，会议由孔天麟主持召开，参与的有人事部、审核部的全体人员，还有吴明智和我，那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孔天麟要求审核部的工作人员要把好审核关，审核好客户的资质；要求催收部加大催收力度，减少坏账比例。孔天麟要求我每天下班后把当天催收部每个人的催收业绩给他和一个叫阿标的人发一下，他和公司是什么关系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有关系的，要不孔天麟也不会要求我把每天的业绩给他也发一份。公司面对全国的个人用户经营小额贷款业务，每个人的贷款额度1000元到2000元不等，公司是通过手机APP对贷款业务进行宣传和推广，公司有“51易下款”、“乐帮商城”、“金帮主”三个APP平台。客户先通过手机注册APP账号信息，需要上传客户的身份证照片、本人的照片、手机通讯录、手机通话记录，注册成功之后，客户申请1000元贷款，风控部审核之后，给客户放款700元，扣除300元的手续费，将700元打入客户的银行卡账号，七天为一个借款周期，客户如逾期未还款，“乐帮商城”按客户借款本金1000元每日3%来收取滞纳金，“51易下款”按客户借款本金1000元每日5%来收取滞纳金，如果客户不还款，就由我们催收部负责催收。第一次先用通过电话正常向客户催收欠款，如果客户不还款还不接电话，就给客户通讯录内的关系人打电话让他们转告客户还款，如果客户还不还款，会通过短信轰炸软件给客户手机不断的发送垃圾信息，骚扰客户，还有从网上搜索人物的色情图片，把客户的头像通过电脑制作，换成色情图片的头像，通过手机短信给客户本人发过去，偶尔也给客户的亲属朋友发送，给欠账的客户造成不好的影响，给他制造压力让他还钱，跟客户通话的过程中，遇到客户不还钱，也有言语辱骂、威胁的方式催客户还钱。孔天麟给我开通了一个审核组长的权限，我从我的电脑上可以看到公司APP后台逾期客户的具体信息，我负责将这些逾期客户的信息分配给催收部的每个工作人员，由他们负责具体催收，我本人不负责向客户催收欠款，同时根据每个催收人员催收情况对他们分到手的客户资源进行调配，对每个催收人员的工作业绩进行考核，对无法催回的欠款客户信息挑选出来，不再进行催收分配。我的工作内容针对给催收人员分配客户，孔天麟教过我具体操作方式，考核员工的方式也是孔天麟教我的，催收人员的催收方式，我是到公司之后，看到吴明智、李学玲他们向客户催收后由才了解，这个没有专门培训过我。对新来的员工，我告诉他们工作的流程，还有考核的标准，催收的方式都告诉对方，告诉他们打客户电话，客户不接电话就打客户的通讯录去催收。员工的考核标准是催收员每天催收成功五单，能拿到80元的奖金，对员工没有惩罚的要求。我在公司工作期间，底薪工资每个月4000元，提成是按照所有催收员当月催收回的总金额的1%提成。2018年9月份我领了在这个公司的第一个月工资和奖金一共9700元，第二个月的工资至今还没有发。我的工资是孔天麟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我发放的，其他员工的工资都是孔天麟发放。从2018年9月至今我们催收部一共催收欠款客户人员数量大约1200人，催收成功大约550人，催收回数额大约60万元，正常通过电话联系催收的占80%左右，信息轰炸的占10%左右，发P图催收的占7%左右，还有就是各种方式都用了，最后言语辱骂、威胁对方还是不还款的占崔收客户35%左右。刚上班的时候，我也向客户催收过欠款，一共催收过五六个客户，都是通过电话联系客户，言语辱骂过三个客户，没有给客户发过P图，短信轰炸。“乐帮商城”平台的贷款客户还款都转账到吴明智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内，卡号记不清了。“51易下款”平台的贷款客户还款都转账到朱海棠的一张交通银行卡内，卡号记不清了。“金帮主”平台的贷款客户还款都转账到孔天麟的一张银行卡内，“金帮主”平台的客户比较少。催收员每天的5单催收任务是由孔天麟下达的，催收员完成催收任务的奖励措施是孔天麟制定的。你教给催收员的催收话术大概的内容就是告知客户借款已经到期了，让他们尽快还款，如果不还的话就会给他们的通讯录中的亲属打电话，给他们施加压力还款。这些话术内容有一些是我从网上学的，有一些是我自己想的。2018年9月份公司一共靠催收部催收汇款60多万元，2018年10月份的汇款数字还没有统计，应该和2018年9月份差不多。其中能够成功催收回款的占所有逾期借款人总数的80%左右，在这其中有约90%是通过正常的催收回款的，剩下的约10%就是通过发送辱骂短信、P图、使用短信轰炸软件催收回来的。6.被告人贺恋雅的供述：2018年10月12日我在58同城上看到一个招聘广告，招聘的是催收员，我以为是信用卡的催收员。我就跟对方联系添加了他的微信，对方的微信名叫“聪宝”，是个女孩。然后她给我发了一个位置让我去应聘，地址在杭州市江干区下沙8号大街1号和达创意设计园里3号楼4楼（银河基地）。我过去之后是一间小办公室，我在这里填写了一张应聘表，工资是实习一个月，实习期工资2400元。转正后工资是3000元，另外包含五险一金，还有提成。提成是按照催收的金额来确定的，包含收取本金的1%和逾期费用的20%。就是说有人借款1000元逾期一天的话，我催收回来后就可以收取1000元的1%就是10元，和一天的逾期费用50元的20%，一天催回来五单，另外奖励80元。逾期七天以上点数会相应的增加一点，具体点数我忘记了。平时我就在星星港湾听涛居28号2单元别墅里，上午9点到晚上9点我就在这里上班。下班后我就在别墅一层的一个单间里住。二层也是住的我们公司的人，都是男孩，大概有五、六个人，我也不知道他们都叫什么名字。平时就是王晓东管理我们，由他通过贷款APP后台网站，将逾期客户分发给我们进行催收。客户信息包含手机号码、手机通讯录、通话记录、身份证正反面照片、用户本人实名认证时的照片、还会显示这个客户在其它贷款公司的申请及贷款情况。我上班的地方只有王晓东一个管理人员，具体是什么职务我也不清楚。公司的办公地点我只知道星星港湾听涛居28号2单元别墅、和达创意设计园里3号楼4楼，其它地址我不知道了。我刚上班，王晓东给了A4纸打印的一套话术让我看，并且给了我两个客户的电话，让我试着联系催收。并且看其他同事是如何催收的。没有经过专门培训。话术的主要内容就是根据我们联系客户时客户答复，针对“没工作或未发工资”、“等凑到钱再说”、“下个月再还”、“答应还款、多次跳票”和拒接电话等情况，作出答复。但是因为话术上的内容太文明，语气也很客气。我们在催收的时候也不完全按照话术上的来，我一般催收就是打电话和客户聊，问客户为什么还不上，催他尽快还款。其他同事还通过PS合成死全家的诅咒图片和裸照发送给贷款逾期的客户，让这些客户感到害怕，逼迫他们尽快还款。公司贷款的业务流程就是通过乐帮、51易下款、金帮主三个APP申请贷款，但具体是如何经营贷款业务的我也不清楚。贷款时收取30%的手续费，就是贷款1000元钱只能到账700元。借款期限是7天，到时间还1000就可以了，不再支付利息。也可以再交30%进行续借，期限还是7天。如果逾期要支付每天3%到5%的违约金。像51易下款，违约金到1000元就封顶了，一般就收不回来了。我就是通过电话或者微信和客户联系，跟客户说逾期了，告诉他们逾期费用蛮高的，让他们尽快想办法还款。如果时间久了我就说想办法帮他们减免。就是这种普通的跟他们聊天，我一共催回来十几单。就是有个叫高某的客户，她说要律师告我们暴力高利催收，就是不还钱，我就在微信上骂她“狗娘养的玩意”、“不要脸”等内容，后来她不理我了，这单我也没要回来。和我一起工作的其他同事，他们通过正常方式催收不到的时候，都通过给客服发合成的裸照和诅咒照片进行催收。我见到我们公司这些催收人员都有做过。我觉得这么做不太好，我也不想学坏，我也不是靠这个工作吃饭的，我就没有敢发过这些给客户。因为这些东西稍微有些法律常识的人知道都存在侵犯别人的权利。这些图片给客户发过去，客户肯定会害怕，收回欠款的成功率高一点。我分到的一单有个客户，在我们系统中备注的是P图已发送，已联系父母。我接手这个客户的时候，他就说当时只逾期三四天，收到这些图片后就很生气就不想还了，他要让那个发图片的人给他道歉，他才会把钱还了，我只能告诉他找不到那个人，最后这笔钱也没还。因为他是男的，一般就给他发的是诅咒图片。女的就给她发的是裸照。此外，一般还会骚扰客户的通讯录，我就是跟他们说这个客户欠款找不到了，问下这个客户出什么事情了，让通知一下客户把钱还掉。我们公司的其他人在催收通讯录时，有些不配合的通讯录好友，他们就会一顿骂，就骂他们，骂的特别难听，我有时候不想听就带耳机。我一共催回来十几单，都是1000元本金的欠款，都逾期一到三天，违约金50到150元。现在我还没有领上过工资，没有拿到提成和工资。公司没有刻意造成客户逾期、垒高客户借款的情况，客户可以随时通过APP还款，也可以直接通过APP添加我们财务的微信进行还款。我们不会恶意拖延还款造成客户逾期，我知道我们就是逾期后收费比较高，借款的手续费也高，有些人催收方式比较恶劣。我还问过王晓东这些是不是合法，他说只要费用不超过本金都是合法的，并且公司还答应交五险一斤，我就觉得是公司是合法的。7.被告人张锴的供述：2018年9月中旬的时候，我在河南邓州老家，我表哥吴明智知道我没有去当兵后就让我到杭州来上班，后来我和家里人商量后就到了杭州找吴明智，吴明智到一个高速口接上我后，我们一起到了海宁市的琴海居吴明智住的地方，第二天吴明智就带我到了听涛居28幢2单元上班。他说就是打打电话什么的，催收乐帮商城的欠款。我的工作就是给欠款人打电话，问怎么还没有处理，问对方什么原因，说了原因后就看对方什么时间还上，到了时间没有还上的话再给欠款人打电话，要是不接的话就给欠款人发短信，如果不回电话，就给欠款人的紧急联系人打电话，要是还不还我就处理不了了，还有就是少部分欠款人明的说不还了，我就问主管王晓东这种情况怎么办，王晓东就告我说给他们P图啥的看看效果。就是把欠款人的照片头像放到花圈的图片上，再就是把欠款人的头像放到裸照上，合成裸照。我发过花圈的P图有六张左右，发过的裸照P图有三四张，肯定不超过五张。我来的时候李学玲给我发送了一个文档，里面都是裸照和花圈什么的，我用里面的照片P的图。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借款，公司的法人是吴明智，王晓东是主管，其他人都是催收员，有李学玲、李振豪、冯智聪、我、冯建龙、李涛、李生茂等人。借款1000元给本金700元，300元为手续费，借1000元逾期一天交33元的逾期费。我催收回的钱有十万左右，收的款进了吴明智的农业银行卡里了，领取了三千元的工资，提成一千元。催收平台由王晓东和吴明智来维护运行。8.被告人李生茂的供述：2018年9月11日我到杭州找工作，在9月26日的时候我在58同城网站上看到天启公司的招聘信息。我就到海宁市听涛居28幢2单元面试，王晓东对我进行面试，当时说的就是做催收工作，打打电话这些，3000元的底薪，还有提成和日奖励。在9月27日的时候，我就到天启公司开始上班，熟悉了一天的业务，在10月1日才正式上开班。上开班后王晓东就把乐帮网贷平台的账户和密码分配给我，再把逾期欠款人的信息发送给我，我就开始催收。第一天就是用我本人的手机打欠款人的电话，如果不接的话就用我的手机给欠款人发送短信，第二天如果欠款人还不接电话，就给欠款人的通讯录里的号码打电话，第三天如果还不接的话就给欠款人发P图。有花圈图，就是在花圈上面有欠款人的头像、身份信息、联系电话；有欠债还钱的图片，上面有欠款人的头像，身份信息、联系电话；有欠款人的裸照图片，就是把欠款人的头像P到裸照上。张锴和李学玲给过我十来张裸照和花圈图，我再挑出来给欠款人P裸照图和花圈。我们公司里，王晓东是主管，催收员有张锴、李振豪、勾薪鹏、冯建龙、智聪、贺恋雅、李涛、李学玲、韩金州等，吴明智是客服的，有一名姓孔的老板，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从乐帮APP平台上借款，借款时收取30%的手续费，逾期费用为每天3%。如果借款1000元，到借款人手里有700元，在七天之内免息，在7天以后就收取每天3%的逾期费用。我们都知道这样的借款方式，平台上就写着收取过多少钱的手续费和逾期的费用都详细标明。收款都是打入了吴明智的一张农业银行卡里了，卡号我的手机上有。我们没有收取违约金，收的都是逾期的费用。我成功催收量有五万左右，我还没有领过工资，下个月的十五日才发，提成也没有领取过。公司有三个平台，乐帮、51易下款（我没有催过这个平台）、金帮主（我没有催过这个平台）。9.被告人李涛的供述：2018年8月，我在浏览手机BOSS直聘网站的时候看到天启公司招人，2018年8月29日晚上19时左右到他们公司听涛居28幢别墅2单元应聘，带我进去的男子自称他叫王晓东，是天启公司在听涛居办公点的主管，他跟我说公司主营业务是催收，也就是说催还不了借款的人还款。王晓东是听涛居催收部的主管，听涛居的员工分别有王晓东、李学玲、吴明智、李振豪、冯建龙、张恺、李生茂、“智聪”和一个广西人，名字我不知道，还有一个女的，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加我共十一个员工，都是我们公司催收部的人员。我们催收的借款人员名单都是在公司配给我的电脑上的借款平台上看到的，吴明智和王晓东给我们在我们各自的工作电脑上登录了公司平台以后，我们每天上班只要点开平台就能看到需要催收的借款人员的名单。而且王晓东会分发给我们不同的借款未还款的客户人员名单。我们一般都是电话催收，公司给每个员工都配备的固定电话，每个人的催收方式都相似，其他人的催收方式我也不清楚，我的催收方式是到了还款日提醒还款，逾期一天的我还是打电话提醒逾期了，让借款人尽快还款，一般我打完第二个电话后都会给未还款的借款人三天左右的时间，如果3天后借款人还是未还款，且人也联系不到的时候，我就会打电话通知借款人的通讯录联系人。如果借款人还是没有还款，大概逾期40天以上的客户，我会抽取一部分客户给客户及客户的通讯录联系人发送带其身份照片及侮辱性质话语的照片，还有一些女性客户，我会给他们发送带身份证照片和将其免冠照PS到女性裸体照片上的照片给客户及客户的通讯录联系人，大概有15次左右，使用我的手机号175XXXXXXXX、187XXXXXXXX给对方发的。我催收了大概有120多人，催收成功60多人，每人大概就是1000元-2000元不等，共催收回6万元左右人民币。在乐帮商城借款的客户是转账到吴明智的银行卡内还款，也可以使用微信转给我们，让我们代为还款，我们收到后就会转到吴明智拿的银行卡里面，我催收过的单子只有乐帮商城平台。我在我们公司的催收部工作，主要就是负责催借了我们公司钱没有按时还款的人还款，第一个月试用期底薪是2800元，公司包住，业务提成我也不会算，我到我们公司工作了不到一个月，还没有发过工资。公司没有刻意造成客户逾期、垒高客户借款的情况。10.被告人李振豪的供述：2018年8月6日，我和我的同乡冯建龙经同乡李学玲介绍，从苏州来到浙江省嘉兴市海宁市长安镇的天启公司上班，从事催收工作至今，工作地点在海宁市长安镇星星港湾听涛居28幢2单元的一个二层小楼里面。公司法人叫吴明智，老板是孔天麟，公司有三个部门，人事部、客服部和催收部。人事部和客服部不跟我们在一起办公，这两个部门在下沙办公，我只听说过这两个部门，具体部门人员情况我不清楚，我也没去过这两个部门，我所在的催收部负责人叫晓东，工作人员有我、李学玲、冯建龙、冯智聪、贺恋雅、张锴、李涛、李生茂，还有三个人我记不住名字了，催收部一共十二个人，我们日常的工作都是由部门主管晓东负责。公司经营着“乐帮商城”、“51易下款”、“金帮主”三个网贷APP。我们公司经营的业务给全国范围的个人提供小额贷款，贷款额度一般都是1000元到2000元不等。客户通过手机注册APP后，要采集客户手机的通讯录，通话记录，客户申请贷款，初始客户只有1000元的贷款额度，公司收取300元的服务费，给客户下款700元，还款周期是七天，逾期后“乐帮商城”的客户收取1000元本金每日3%的逾期费，“51易下款”的客户收取1000元本金5%的逾期费。入职时没有专门去培训我们，只是边工作边有人教我们怎么去催收欠款，一般都是李学玲和吴明智教我们，刚开始是正常催收，给客户打电话告诉客户借款逾期，让他们尽快还款，如果联系不上客户本人，接下来通过电话联系客户的家人，给客户的重要联系人说客户欠款的事情，让他们催客户尽快还款，如果联系上客户本人，客户本人故意不还款的，我们就通过P图的方式，把客户本人的照片通过照片制作合成的方式做到一个花圈的里面（也有的是棺材上面），在图片上打字。图片做好之后我们通过手机彩信发给客户本人，如果客户拒不还款，就通过手机彩信发给客户的重要联系人，达到让客户还款的目的。针对女性客户，我还P图过客户的裸体照片给客户发过，也是为了让他们还钱，对拒不还款的客户，我们会言语辱骂对方，都是自己编语言辱骂对方，吓唬对方，就是让客户感到害怕。有时我们还使用短信轰炸软件，不断给客户发送垃圾信息，就是干扰客户正常使用手机通讯。我们催收的客户信息都是通过电脑读取手机APP后台的客户信息，查看欠款人的信息、欠款数额、联系方式等。每天9点上班之后，王晓东（吴明智负责催收部的时候就是吴明智）会将当天要催收的客户名单推到每个催收员的后台管理账户，我会按照推送过来的名单上留有的借款人联系电话挨个拨打一遍，对于能通的电话就告知对方借款已经逾期，当天必须还款并约好还款的时间，对于打不通的电话就加对方的微信或者给对方发短信告知借款已经逾期，让对方尽快还款。这些都做完后还会联系一下之前催收没有还款的客户。如果下午借款人还没有还款的话，我们就会给借款人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微信告知他们如果再不还款的话就给他们的通讯录联系人打电话，有的客户听到我们说这个就会还款。但是还有客户没有还款，我们就会给借款人的通讯录联系人打电话，让他们转告借款人尽快还款。对于明知借款人正在使用预留的电话但是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的，我们就会使用短信轰炸软件对借款人的手机号码进行轰炸，迫使借款人和我们联系，有的借款人不想被轰炸就主动和我们联系还款，但也有短信轰炸后也不还钱的。对于能够联系上借款人及其亲属，但是借款人表示还不了钱或者没有还款意愿且亲属也不管的，我们就会给借款人及其亲属发送P图，迫使借款人还款，使用这种方式催收的客户还款的就比较少了。经过催收，借款人还款后我们会要求借款人将还款转账的截图发送过来，然后发送到我们公司的微信群里，这个微信群里就有专门销账的人，他们看到这些转账截图后会在后台核实借款人还款的真实性，如果还款是真实的，这些人就会把借款人的账销掉。我上班以后，电话催收，语言威胁、恐吓，短信轰炸，P图发照片，这些方式都是吴明智和李学玲在工作中教我们的。我自己通过电脑上的文本文档软件把照片粘贴合成到一起，再添加文字制作成的，花圈、棺材、裸体的照片都是从网上找的图片，之后把客户的头像P图粘贴到这些图片上。从我上班至今催收的客户三百人左右，70%左右都是通过电话催收的，言语辱骂、威胁的大约七八个，发花圈、棺材P图的客户大约十人左右，发裸照P图的客户有三、四个。我催回210单客户欠款，数额25万元左右，“乐帮商城”客户的回款都是回到吴明智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内，“51易下款”回款到朱海棠的一张交通银行卡内。我每个月的保底工资3000元，提成是根据我催收回的单数和额度计算，计算方式为本金的1%，逾期费的5%。我一共在公司领了两个月的工作，第一次一共领了4700元左右，第二次一共领了5900元左右。11.被告人勾薪鹏的供述：2018年10月12日我在“BOSS直聘”APP上发布了简历，然后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王效宇就在APP上和我联系，说招聘电话催收员，包住宿，底薪加奖金加提成月收入一万元左右。当时说我第一个月做是试用期，底薪是2400元。转正后是3000元。工资再加日奖励，日奖励回款五单是奖80元，回款8单奖励150元。月奖励要看整个月的回款情况，奖励金额是按比例给，是所催收回本金的1%，违约金的20%。我到了星星港湾听涛居28号2单元别墅后，找公司催收部的部长王晓东报到。公司法人我也不知道是谁，我只知道公司的大老板姓孔，不知道具体姓名，王晓东应该有他的联系电话，我们都联系不上大老板。平时管理我们的人就是王晓东。公司的办公地点就在海宁星星港湾听涛居28号2单元别墅和杭州市下沙区和达创意园里。我主要工作一直在星星港湾。公司主要的经营业务就是放贷和催收。放贷业务应该是在下沙区和达创意园公司总部，具体是谁放，是如何审核，如何放款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公司总部有三个人负责，一个是朱海棠，公司所有的回款必须要转给他。一个叫晓宇，也是负责放款回款的，权利比朱海棠还大。还有一个后背都是纹身的人，我们叫他纹身哥，公司大老板不在，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和晓宇做决定。催收主要就是在星星港湾这里，一般都是王晓东负责，由他把需要催收客户的单子通过放贷APP的后台系统下发到我们账号里。我们登录系统，就能看到欠款客户的借款时间、借款金额、手机通讯录的号码、通话时间、通话次数、借款人的身份证正反面、借款人自拍的头像等信息。然后我们就通过电话联系客户进行催收。收到的钱就由客户本人或者我们代收转账到朱海棠的支付宝、银行卡、微信上。我到听涛居工作的事后，大概有十个人在那工作了。分别是负责人王晓东、李涛、建龙、振豪、贺恋雅、学龄、张锴，剩下的人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了。我还在试用期，只给我做51易下款的客户，转正后才给我做乐帮和金帮主。我们公司只有这三个平台。我知道这三个平台其实都是一个老板在做，具体怎么贷款我也不清楚，也不知道审核放款标准是什么。我知道借款时借1000元实际到账700元，扣下的300元是什么钱我也不清楚，我们催收时就按1000元催收。借款期限是一个星期。利息我也不清楚是多少。违约金是按照1000元一天收50元计算的。我就给客户打电话跟他说贷款逾期了，要求他马上还款。如果不还，我就联系他通讯录上的人，一般找通话次数最多的人联系，让对方联系客户尽快把钱还上。再不还我就继续联系通讯录里的号码。还不还款的话，我就爆他的通讯录，就是给和他通话记录超过十次的人，一直打电话发短信，内容就是说这个客户欠钱不还是老赖，还说他生病了、被车撞了、死掉了、他妈死了等内容。这样逼迫这个客户和我们联系协商还钱。如还继续不还，我们就P图给他发过去，就是把客户的头像合成到棺材、灵堂或色情图片里。但是我还没有学会P图，没有合成过图片。我催收过的客户大概有四十多个，催收回来的有二十多个，好多都是续期，就是付300元费用，再延期七天。具体催回来多少钱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催收完以后，客户联系朱海棠还款时，有时候说全还实际上续期了，有时候说续期又全还了。只有朱海棠登录他的系统才能看到。客户直接转到朱海棠的微信、支付宝或银行卡上，或者客户给了我，我再转给朱海棠。提成和工资还没有给我发，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拿上过。12.被告人李学玲的供述：我是在58同城看到有招聘催收员，随后我与2018年8月10日上午，吴明智接的我，到了公司吴明智教了我几个催收的要点，就让我第二天直接上班。公司的老板是吴明智，王晓东是催收部的主管，在我之后我们公司招聘了冯智聪、冯建龙、李振豪、张锴、李涛、李生茂、韩晶洲、勾薪鹏、贺恋雅。我们催收的借款人名单都是在公司的平台上看到的，吴明智和王晓东给我们在各自电脑上登录公司平台以后，每天上班只要点开平台就能看到需要催收的人员名单。一般都是电话催收，公司给每个员工都配备固定电话，并且我们有固定电话催收用语模板，比如逾期一两天的，我们都会给借款人打电话，跟借款人说让他抓紧时间还款，不然会有滞纳金，而且还会对信用额度造成影响，如果逾期两天以上，我们就会打电话吓唬借款人，跟他说我们会联系他的亲朋好友，让借款人的亲朋好友说让他们督促借款人还款，如果态度恶劣的借款人，还是不还款，我们就会发送一些花圈之类的P图给借款人。我一共催收了大约有300多人，催收成功200多人，每人大约就是1000多元，共催收回20多万元，公司给我提成6000元左右。我在催收部工作，主要负责催借了我们公司钱没有按时还借款的人还款，每个月底薪是3000元，公司包住，食补是每月300元，业务提成我不会算，来公司两个月，第一个月发4800元，第二个月发6000元左右。我一共从公司领了三个月工资，每个月工资底薪3000元，加上提成我一共获利20000元左右。吴明智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刚开始负责催收部工作，后来王晓东到公司上班后他就去公司负责客服部工作了，但是吴明智还是哪个部门的工作都能管，看到哪个部门的工作人员消极怠工或者上班晚了、工作完成的不好，他都会训斥几句。我有几次看到审核部的朱海棠、大龙等人起床上班晚了被吴明智看到，吴明智就训斥了他们，朱海棠、大龙等人也不敢说什么。还有就是吴明智不再负责催收部后，看到我们起床晚了或者催收成绩完成不好，他也会对我们进行训斥。他应该也算公司的具体负责人之一。我给客户及其通讯录联系人发送的威胁、辱骂短信的模板是是吴明智和王晓东提供的。刚开始吴明智让我负责催收“乐帮商城”APP的客户，“51易下款”APP上线后，吴明智就让我负责催收“51易下款”的客户了。我催收的这些客户全国各地的人都是有，年龄从20岁左右至40岁左右不等，有男有女。13.被告人冯智聪的供述：2018年8月1日我给李学玲打电话问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工作，他介绍我来这家公司做催收员，做催收员没有什么要求，只要普通话说的好就可以。2018年8月2日我在苏州乘坐大巴车来到了杭州，李学玲在车站把我接到公司，来到公司后吴明智给我办理了入职手续，基本工资3000元，具体提成我忘了怎么算了。我在和达创业园做了3、4天左右，吴明智送我到听涛居上班。我们老板是吴明智，王晓东是听涛居催收部的主管，听涛居共有十二个员工，分别有李学玲、李振豪、冯建龙、王晓东、张恺、李生茂、李涛、“薪鹏”、贺恋雅，还有一个外号叫“耗子”，都是我们公司催收部的人员。我们催收的借款人员名单都是在公司的借款平台上看到的，吴明智和王晓东给我们在我们各自的工作电脑上登录了公司平台以后，我们每天上班只要点开平台就能看到需要催收的借款人员的名单。而且平台会自动分发给我们不同的借款未还款的客户人员名单。一般都是电话催收，公司给每个员工都配备的固定电话，每个人的催收方式都相似，都是从网页上查找的，比如逾期一到两天的，我们会给借款人打电话，跟借款人说让他抓紧时间还款处理，不然会有滞纳金，而且还会对信用额度有影响，如果是逾期两天的以上的，我们就会打电话吓唬借款人，跟他说我们会联系他的亲朋好友，让借款人的亲朋好友说让他们督促借款人还款。如果逾期一个多月还是不还款的借款人，我们就会发送一些灵堂（灵堂的照片是借款人的照片）和裸照（裸照的脸是借款人的照片）之类的P图给借款人。我大概发送过7次，其中有5次是发送的灵堂照片（灵堂的照片是借款人借款时上传到我们公司平台的生活照片），灵堂的照片给借款人本人及其借款时上传的通讯录好友发送过；裸照（裸照的脸是借款人借款时上传到我们公司平台的生活照片中的脸）是只发送给借款人及其本人的直系亲属。他们直接就打电话过来骂我，然后我就跟他们对骂。给借款人发送的灵堂照片和裸照是我是在网页上搜索的，搜索到以后使用软件合成的。我一共催收过大概有300多人，催收成功200多人，每人大概就是1000多元，共催收回20多万元人民币。客户还款时，一般都是通过他们借款时的APP还款的，也可以使用微信转给我们，让我们代为还款，我们收到后就会转到吴明智拿的银行卡里面，是他本人的，我们在代为还款的时候往银行卡转账的时候有显示。我每个月底薪是3000元，公司包住，业务提成我也不会算，我到我们公司工作了两个多月，发了两次工资，第一次是发了4900元左右，第二次发了6000元左右。我们公司有有考勤制度，迟到了要扣钱。有提成奖励制度，根据催收难度，分为逾期1-7天、7-15天、15天以上三个档次计算提成，具体比例我不会算，我记得有一次我催收了一个逾期三、四十天的，对方还了2260元，我提成了三、四百元。惩罚制度，完不成任务就做俯卧撑或者深蹲。王晓东每天教我们如何催收，他做每天的统计工作。14.被告人冯建龙的供述：2018年8月1号2号的时候，我和滑县老家同村的李振豪在江苏找了一个中介公司，准备的到杭州找工作。后来就想到了我们同村的李学玲在杭州工作，我们就联系李学玲，当时李学玲说让我们过去看看。后来我和李振豪一起去了杭州的下沙街道的和达创业园找到了李学玲，当时冯智聪也在，他和李学玲在一个公司上班，也是我们村的。第一天面试那天是2018年8月5日下午3、4点钟的时候，面试完后我们就跟着李学玲到了他工作的地方，当时除我们四人外还有一人，叫吴明智。当时我和李振豪在一边看，他们三人就在那打电话，都是说“谁谁谁在我们这里逾期了，请你尽快处理”。当时我和冯智聪在一起坐着，李学玲和李振豪在一起坐着。冯智聪就教我怎么工作，说：“咱们的工作就是打电话催收欠款，要钱的，你根据对方的话来说，要是碰到骂你的你就骂他”，当天我没有打电话催收过，晚上我们就一起回了海宁市琴海居了。第二天我们一起去了工作的地方上班，这时候我就开始催收了，我按照公司分配的网站帐号和密码登录上了乐帮网，按照公司第一天分配给我的十几个欠款人的名单（有身份证正反面、欠款人手持身份证照片、联系电话、欠款详细情况、通讯录）就开始打电话催收。在入职三四天往后，我们老板孔天麟在下沙他的办公室给我们五个人（吴明智、李学玲、冯智聪、李振豪及我）和客服的一些人一起开会。后来时间长了，平均下来一天就能催收回来三四单了，刚来的时候每天平均一单就不错了。在工作十几天的时候，吴明智给了我一份怎么和欠款人说话的单子，后来我就按照单子上面的内容催收。内容就是：你在我们这边欠款多少多少，逾期多少天了怎么还不处理。如果联系不上你的话我们就联系你的紧急联系人（父母、同事等），再就是给欠款人的父母同事等人发短信，说他儿子在我们这的欠款逾期多少天没有处理，之后就是给欠款人的通讯录打电话，让他们通知欠款人还钱，就是这么些内容。在工作到10天的时候，老板孔天麟开会时说：“这些欠款的人都是社会上的渣滓，你们不要给他们留情，想骂就骂，想P图就P图”，后来就开始训我们，说业绩不好之类的话。其实在一开始我们刚来的时候，老板就说过这些话，说不要留情，该P图就P图，我们刚去的时候不敢，后来慢慢的看到别人P图没有什么事，我也就开始P图了。冯智聪教的我P图，就是在一个文件夹里，把欠款人的照片头部粘贴到裸照的头部上去，P成了欠款人的裸照照片。还有就是把欠款人的头像照片放到花圈里，一般男的是放花圈，女的是P裸照。我P过五六张花圈，裸照都是让张凯给我P的。我一共发过十几张，每人都是发送一张，是通过我本人的手机彩信发送过去的。2018年8月底9月初的时候，我们从下沙到海宁，因为要搞大平台了，人多了，就搬到海宁了。我们你们公司老板是孔天麟，法人是吴明智，他和我们一样是打工的。一开始在下沙是吴明智负责，到了海宁这面王晓东来了以后是王晓东负责。我的底薪是每月3000元，催收回本金来给我们1%的提成，这是欠款人超期1-7天给我们的提成；超期7-15天给我们的提成是5%；超期16天往上是给我们10%-15%。欠款人全国各地的男女都有，欠款金额我见过的最多的2000元，最少的是500元。我一共催收了约两百个人，收回了有二十万元的款，两个月领了一万元，第一个月领了4400元，第二个月领了5900多元。15.被告人张云龙的供述：我是天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电话回访专员，我在审核部的办公室办公。公司里很多人叫我大龙。2018年7月20几号我进入公司的，我和孔天麟是猫咪公司的同事，孔天麟在猫咪公司旁边开了天启融资租赁公司，孔天麟叫我到他们公司工作，还请我吃了顿饭，我才同意进入公司，当时说好每月6000元工资，负责给申请贷款的客户打电话核实情况。我们公司有一个老板孔天麟，大约是2018年6、7月份成立的，具体谁出的钱我不清楚。总部办公地点杭州下沙和达创意园的一个4层，催收部在听涛居办公，员工居住在海宁市星星港湾小区琴海居的3层的单元，听涛居里的一个靠河边的别墅。公司下面有4个部门：客服部，主管是吴明智，有1个员工；人事部，主管是王聪，有1个专员吕康怡；审核部，有4个人，除了我还有王效宇、王帅帅、朱海棠；催收部，主管王晓东，催收员有八、九个人，名字不清楚。孔天麟的公司有三个手机APP，分别是乐帮商城、51易下款、金帮主，我主要负责51易下款这个APP，有需要贷款的人在下载APP后，在APP上填写姓名、年龄、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电话、银行卡号、父母的姓名、和电话、紧急联系人姓名和电话，填写后再上传个人手机上的通讯录、通话记录、身份证正反照片、本人手持身份证照片、贷款人上传资料后，公司审核部的王帅帅、王晓宇负责通过APP的后台查看贷款的人个人资料和上传资料的精细审核，通过审核后，我从APP后台能看到，我在微信群里打上贷款人的姓名、再打上个1，代表我已回访确认贷款人要贷款，如果贷款人不确定要贷款，我就在群里打上个2，我确认后孔天麟就给贷款人放款，孔天麟不在的时候，王帅帅也给放款，我们公司的APP上贷款人第一次只能贷款1000元，公司放款700元，扣除300元的手续费，贷款期限一周，一周后贷款人需要还1000元，到期后如果贷款人不还，公司催收部的人负责催收。扣除300元是孔天麟定的。我电话回访的时候会告诉贷款人的，贷款人同意后我才会在群里通知放款。基本上每个星期一上午，公司召开周例会，会议地点在猫咪公司放电影阶梯影院，由孔天麟召集会议，一般参加人员有审核部的全体，人事部王聪、吕康怡，王晓东来过一、两次，会议由孔天麟主持，他站在讲台上，我们坐在第一座位上，会议议程就是汇报每个人的工作情况和遇到的问题，然后孔天麟讲评提问。2018年6、7月份乐帮商城APP上线，2018年9月51易下款APP上线，2018年10页金帮主APP上线。都是网上贷款平台，无抵押贷款，放款前预扣收取30%的手续费，贷款期限为7天，贷款金额1000元-1200元。我主要负责对51易下款APP的放款进行电话回访审核，每一笔贷款我必须回访通过后才能到具体放款的环节，每天放款大约10笔，金额大约7000元。回款情况我不知道。其他APP的经营情况我不清楚。我在公司给客户打电话是孔天麟交给我的，王晓宇在教一个姓郑的男子怎么进行审核，其他人我不清楚。以前孔天麟给过一张手写的模板，上面就是怎么和客户说的话。后来发现无抵押贷款，还要预扣30%手续费，银行的手续费才2%，明显高了好多倍，违反法律规定。打回访电话时就说我是51易下款公司的，你在我们公司有一笔借款1000元，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你的收入，花钱，你的借款期限是7天，扣除30%手续费，你同意吗？对方如果问为什么这么高手续费？我说公司规定30%的手续费。我在公司的月工资是6000元，共领了12000多元。16.被告人王聪的供述：2018年9月10日左右，我在BOSS直聘网上找人事方面的工作，找到杭州市下沙何达创意设计园4层银行基地内的天启公司，王效宇面试的我。第二天我去上班，王效宇把我领到一个小办公室，里面有3、4台电脑，说这就是人事部，以前是王效宇负责人事工作的，现在他太忙了，所以招了我专门负责人事的事情，你现在就是负责招聘，保证公司不要短缺人。王效宇说以前用他的手机号在BOSS直聘网注册了公司招聘的账号，我用他的账号招人就行了。我在我的手机上输入了王效宇的手机号码，发送验证码后，王效宇把验证码给了我，我就可以登陆天启公司的招聘账号。之后我在网上与应聘的联系，约好时间来面试，刚开始是孔天麟面试，后来我面试了一段时间，最后我把这个工作交给吕康怡了。我招了催收部的李涛，是孔天麟面试的。我招聘的梁浩东、张俊豪、王雨馨客服部员工。吕康怡招的勾薪鹏、贺恋雅、高山山、黄益焕，黄益焕是我面试的。公司负责人孔天麟，下分4个部门，总经办郑风明；人事部有我和吕康怡，审核部有朱海棠、王效宇、张云龙、王帅，不知道谁负责；客服部有吴明智、高山山、黄益焕，吴明智负责；催收部有王晓东、李涛、贺恋雅，还有十来个人我都没有见过，王晓东负责。客服部是推广手机APP，催收部是告知客户履行还款义务，审核部、总经办干什么我也不知道。除了招聘，孔天麟给了一部分现金，安排我给审核部人员提供的工作用的手机号码充花费，给公司购买日用消费品，购买了5部座机电话，这些电话全部给了王效宇他们使用；给催收部报销电话费、电费、水费、报销日奖励；孔天麟还安排我在杭州去租一间可以住6个人的房子，我没有找到；给公司人员报过一次社保金，有我、王晓东、猫咪公司李丹丹、喵咪公司的另外一个人；王晓东把催收部的考勤发给我，我负责公司总部的人员的考勤记录，我汇总后发给孔天麟，孔天麟安排王晓东把9月份的催收部的绩效发给我，让我按照公式计算提成，我把算好的提成发给孔天麟，最后孔天麟发工资。有一天，孔天麟给了我一个网址，还有一个账号、密码，让我登陆进入网址，给了客服部报给他的客户手机号码，让我输入手机号码看平台上是否有记录，如果平台上面有一个手机，就给客服部提成10元，我把查询到的手机号码的个数与孔天麟发给我表上的数字，核对一下，我告了孔天麟。公司有规定，每周五或者每周六召开周例会，我参加过3次，在审核部旁边的礼堂开过一次，在孔天麟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大办公室开了两次，由催收部主管、客服部主管、审核部全体成员还有我参加，孔天麟负责主持会议，后来吕康怡负责记录，我负责汇报招聘人员的情况、人事部负责支出情况，其他部门也是做工作总结汇报，最后是孔天麟讲话，总结讲评。我只听说过是催收部是给人打电话催收，我只去过两次催收部，催收部主要靠王晓东管理。孔天麟通过支付宝发放工资，我一共收到过两次工资，一次是9月份发了2538元，然后就是我们公司关门后发了4500元。2018年10月26日上午10点多，我在公司上班，审核部的人过来通知公司不干了，你们全部走吧，让我把电脑里的表格全部删除了，我拿上个人物品就走了，工作笔记本和工作电脑全部留在单位了，他们不让带走。过了几天，孔天麟通知我，公司不干了，你们自己再找工作吧，工资按照干到月底发，你通知其他人。我通知了高山山、黄益焕、吕康怡。2018年12月中、下旬，微信上有人添加我，对方问是聪聪吗？我于是同意了。对方给我打了个微信电话，对方自称是王效宇，你现在是网上逃犯了，你和吕康怡赶紧跑吧。我说我不跑，我没有钱。对方问我要号码想给我汇钱？我说我不给，我不要。我问他在哪？对方说在哈尔滨。我说我知道你不是王效宇。对方没有回复我，我就把对方删除了。17.被告人高山山的供述：2018年10月12日，我从昆明到杭州，准备在杭州打工。10月13日我在BOSS直聘网上注册了一个账号，提交申请找工作。当天有天启公司的招聘人员在BOSS直聘网上跟我联系，我问他们公司的薪资待遇等情况，然后问他们公司的地址在下沙何达产业园，并约好下午我去面试。当天下午，我一个人去了下沙何达产业创意园4层银河基地找天启公司进行面试。我在里面的一个房间面试的，当时是吕康怡面试的我。我说行了。然后吕康怡把我领到公司门口的一个办公室，里面吴明智在办公室里，吕康怡说你15号星期一9点来这个办公室找吴部长报到就行了。2018年10月15日早上，我去天启公司上班，我到客服部找吴明智部长报到，告我负责给公司51易下款手机APP平台的到期客户打电话预警催收，并且告我51易下款平台的账号，登陆的时候需要验证码找他要，登陆后有预警催收的名单和电话，就用这个手机号打电话提醒客户预警，给了一张打印出来的话术剧本，让我按照上面的说，催收还款。每天上午打一遍电话，下午再看一遍系统里的到期名单，没有还的再打一遍电话。同时要注意催收汇款群内的信息，使用工作手机上的扫一扫微信登陆，在电脑上注意群内催收回来客户的情况，就不用再打电话催收了。每天中午下班和晚上下班时汇报打电话催收情况。天启公司做网上手机贷款平台的公司，有乐帮商城和51易下款两款手机APP进行网上放贷。我听到吴明智说在我们公司的平台上贷款1000元，只能到手700元，剩下300元是利息，一个星期就要偿还，到期我们就打电话催收，不能按期偿还还可以延期，但是要缴纳300元的延期费。我只进行到期的通知，逾期后怎么催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延期需要缴纳300元延期费，其他利息我就不知道了。我按照吴明智给我的话术单给对方打电话，通知客户今天已经到期了，应当在今天进行还款。我也不用管客户是否还款，需要还多少。我从10月15日至10月26日公司通知下班，每天100多人，需要打两遍电话，具体人数我也记不清了。2018年10月26日上午11点左右，我在公司正在上班打电话，当时黄益焕也在办公室，突然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小个子男子进来，说公司现在下班了，你们现在收拾东西走人。我看到他把办公桌上工作手机、公司资料等都收走了，我就拿着水杯走了。10月27日早上我给人事部王聪发微信问她是否要上班？王聪说不要。10月28日我又给王聪发微信要不要上班？王聪说我给你问问。过了一会王聪回复说公司解散了。我问王聪工资发吗？王聪说等到11月15日发工资的时候再说。到了11月15日我给王聪发微信问她发布发工资？王聪问我要了支付宝账号，问我要了上班的天数。我把我的支付宝账号×××@126.com发给她，并且告她我上了11天班。到了当天下午2点多，我的支付宝收到来自敏的转账1480元。后来王聪联系我，问是否收到工资，我说收到了。18.被告人王帅帅的供述：2018年8月份，我同学孔天麟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杭州开的直播平台需要人手帮忙，想让我去他的公司上班，8月底我到了杭州在他公司平台待了几天，就把我安排到他管理的的网贷公司上班，后来让我跟着张云龙，让他教我如何在乐帮、金帮主平台上把恐吓的帐结算清楚，后来我就负责在平台上根据客户的还款图片在平台上结账。孔天麟在公司负责，公司有人事部，有两个女子，一个是王聪，另一个不知道叫什么，还有客服部、催收部，在公司我认识朱海棠、王晓宇、张云龙。客户在平台上申请，需要提供基础资料，客户借1000元，实际上给客户750元到800元，扣除的是手续费，还款周期是一星期，逾期不还每天加千分之三的利息，如果不还款就把客户的信息交给催收部进行催款。我一共挣了6000多元。19.被告人朱海棠的供述：2018年我在青岛上班，我同学孟庆标给我打电话叫我去他的杭州的公司上班，每个月4000-5000元的工资。8月28日，我坐高铁去杭州找孟庆标，安排王帅帅、王晓宇、张云龙接的我，在海宁星星港湾住下。第二天我和王帅帅一起去了杭州公司，孔天麟在山东老家，不在公司，我找到孟庆标，他介绍公司的情况，孟庆标说他弄了个小额贷款公司，准备上个新平台，打算用我的身份证办理51易下款新平台，可以多给我开2000元的工资，我就同意了，孟庆标安排王晓宇开车拉着我去办手机卡，于是去银行办了一张卡，开通了网银，留着我的158XXXXXXXX手机号，回了公司，孔天麟让我跟着王帅帅去客服部学习打电话，王帅帅给我一个剧本，让我根据这个剧本打电话，内容就是推销乐帮商城，让客户下载乐帮商城然后贷款，到了九月初，孔天麟和我说，咱们是小额贷款公司，已经有了乐帮商城手机APP，计划上线51易下款APP，客户下载手机软件，注册申请，提交个人信息，后台进行审核，然后放款1000元，扣除30%的手续费，实际700元，期限7天，到期后还1000元，逾期一天交40-50元的逾期费，催收部进行催收，主要靠打电话、发信息催收，对方再不还款就发P图，有借款人头像的灵堂照、花圈照、裸照等，催收回来的钱进了我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下班后把微信、支付宝提现到银行卡，每天汇总后写在小本子上交给孔天麟。孔天麟用电脑51易下款的后台界面，告诉我每个功能如何使用，怎么汇总每日放款、回款。孔天麟给我一个账号，账号×××，到9月7日，51易下款平台开始有回款，我就开始每天统计。后来孔天麟在港湾小区租了一个别墅，我和王帅帅、张云龙、王晓宇先搬进去，后来催收部就搬到过去了，我搬到审核部办公，后来建了51易下款回款微信群，催收回来的款把截图发在微信群里，我在后台确定收到钱后销账，我看到他们的朋友圈有合成的灵堂照、花圈照、裸照等，就知道他们利用这些进行催收。审核部王晓宇、张云龙负责51易下款；最初是王帅帅的客服部主管，后来张云龙负责金帮主审核放款。乐帮由王帅帅负责，51易下款由王晓宇负责，催收部主管王晓东，吴明智一直是催收部的，后来吴明智负责客服部，人事部主管王聪、吕康怡负责招聘、开会记录、考核等。2018年交给孟庆标15万元，孟庆标给我留了5000元生活费。2018年11月2日孔天麟让我给他取了4万元，过了几天给他取了4万元，这之后回款到了10万元，孔天麟就让我取出来给他，金额分别是10、10、10、15万元，孔天麟被抓后，我取出3、4万元给了孟庆标，我和王帅帅留了1万元花销。我一共有四张银行卡，其中绑定51易下款的民生银行卡回款用、建设银行卡放款用、交通银行卡回款用。微信号×××，昵称“海棠”，通过支付宝付给张东升五次流量费，分别是3000、3000、3000、500、8500元，共计18000元。我在公司的待遇底薪4000元，2000元的使用我的银行卡钱，还有几百元的饭补，总共6000元。公司给我发过两次工资，一次2000多元，一次6000多元。20.被告人王效宇的供述:2018年8月17日从浙江台州调回浙江杭州从事直播工作，2018年8月27日天启公司总经理孔天麟生二胎，孔天麟让我招人事主管，我在网上发了个帖子，有个叫王聪的来应聘了，王聪应聘为人事主管，他负责招聘催收员:电话客服，2018年9月2日北天麟强我说义开了网络放款新平台，让我做风险控制工作，然后就一直做风险控制工作。2018年10月26日，东范天启融资租赁公司催收部门被公安机关处理了，我当时害怕就回到老家躲起来了，后期听说因为这个事我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了、我才来到公安机关自首。2018年8月我在杭州猫咪公司发不了工资，孟庆标和我说新开了两家公司，东莞天启和东莞天盛公司，东莞天启公司准备上一个新平台，让我去找孔天麟，8月15日左右我去找的孔天麟，他让我先招一个人事专员，我就听过BOSS直聘申请了账号，发布招聘启事。王聪同意来我们单位上班，她来了之后孔天麟就来了，我和王聪就找孔天麟谈具体的人事的事情，孔天麟安排我跟张云龙一起学习51易下款平台的运行和审核。孔天麟在手机上输入我的身份证，给我演示怎么进行申请，需要提交哪些东西，同时通过电脑进行审核，他告诉我要审核20-50岁的，芝麻信用分要求400-800分，是否在其他平台逾期过，通话记录和通讯录是否匹配，是否是黑名单，电话关机天数，110报警次数等内容。2018年9月1日51易下款平台开始运营，我一个人负责审核、打回访电话、放款。过了半个月左右，51易下款的客户越来越多，张云龙及和我一起负责审核、打电话和回访客户及放款。最后每天大约有60、70单，每单都是借款金额1000元，期限7天，扣除30%的服务费，实际放款700元。回访电话首先核实对方的身份，你是某某某，我是51易下款的工作人员，你在我们平摊有一笔借款金额1000元，借款期限7天，扣除30%的手续费，你是否同意借款，我们看对方回答正常，我们就放款了，我用的公司配发的手机，手机号是我自己的花费公司报销…催收是孔天麟安排吴明智进行催收，具体怎么催收我不知道…催收人员直接联系朱海棠.朱海棠负责销账…孔天麟给我一个U盘，让我每天把后台注册量、点击量、放款量情况填写好，交给孔天麟，孟庆标安排我把这些信息发给他，发了4、5天。公司老板孟庆标、总经理孔天麟、审核部张云龙（和我一起负责51易下款审核放款）、王帅帅（负责乐帮商城、金帮主平台审核放款）、朱海棠（负责51易下款回款管理）、催收部吴明智（负责催收工作）、王晓东是催收部主管、人事部是王聪。审核部放款有300万元左右。一共有多少我记不清了，放款卡号，我用的是一个白色的U盾，我忘记是哪个行的了，是朱海棠的卡，卡里没有钱我就告诉孔天麟，由他安排人存钱。30%的服务费是公司安排的，我们在回访电话里告知对方我们先扣30%的服务费。公司有三个平台，我负责51易下款平台的审核、放款，还有乐帮商城、金帮主平台我不了解。公司每周开一次会，由孔天麟召集，我们部的所有人、吴明智、王晓东、王聪，会议内容就是各部门汇报一周工作情况，孔天麟进行总结。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乐正东的陈述：2018年6月份，我在网上看到乐帮商城，看到在这个平台上可以贷款。注册时，我提供身份证正反面照片、本人持有身份证照片、紧急联系人（我父亲和妻子）、我的联系电话、家庭住址，绑定了我建设银行的电话。平台给了我2000元的借款额度，到手实际有1400元。放款前，对方跟我说1000元有300元的服务费，到手只有700元，我知道要从借款中直接扣除300元的服务费。我知道有个借款协议，没有仔细看。贷款期限为7天，当时没有说手续费、利息，对方也没有说逾期的后果。逾期后，对方先对我进行辱骂，然后辱骂我通讯录里的联系人，我还收到了对方发送到的花圈P图照片，照片上有我的名字、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并威胁我再不还钱就把照片发给我通讯录联系人，我被逼无奈才还的钱，只还了本金1400元，利息600元没有还。2.被害人商志强的陈述：2018年7月左右，我曾向乐帮商城平台贷款1000元，注册、申请贷款时提供了我的身份证照片、银行卡、联系人等。平台放款前，我不知道要扣除300元的服务费，也不知道逾期的后果。借款逾期后，我收到对方催收电话，短信轰炸，然后我就归还了1000元。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8年8月左右，我向乐帮商城平台贷款1000元，当时提供了身份证照片、银行卡、紧急联系人、联系电话等资料。我实际收到700元后才知道，平台要预先扣除300元服务费。借款之前我知道借款期限为一周，当时没有说手续费、利息、逾期后果等。借款到期后，我没有归还借款，因为自己和母亲换了手机号，所以也没有收到威胁电话、辱骂短信。4.被害人苏某的陈述：2018年10月，我在乐帮商城贷了1000元，实际到手700元，平台没有告诉我提前扣除300元费用，也没有告诉我利息、逾期后果这些事。当时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照片、紧急联系人、银行卡号等，安装这个APP时，获取了阅读手机通讯录、读取通话记录、读取GPS定位等权限，这些我都知道。到期后，我没有还款，而是续了三四次期，每次对方都会收取300元的费用。在我不交续期费用后，对方开始打电话辱骂，并给我的手机发一张用我头像照片合成的灵堂照片，并向我通讯录里的人发短息，我感到害怕、恐惧，朋友亲戚们也都知道我借钱不还，我晚上经常睡不好觉。5.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2018年10月初，我在乐帮商城APP贷了1200元，实际到手800元，扣除了400元的服务费。我知道平台有审核费和服务费，所以也没多想。我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照片、紧急联系人、银行卡号等，安装这个APP时，获取了阅读手机通讯录、读取通话记录、读取GPS定位等权限。第七天到期后，平台给我打电话说到期了，我就给一个户名为吴明智的账户转了1200元。6.被害人康某的陈述：2018年7月份，我在乐帮商城APP里贷了1500元，实际到手1050元，扣除了450元的利息。我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照片、紧急联系人、银行卡号等，安装这个APP时，获取了阅读手机通讯录、读取通话记录、读取GPS定位等权限。借款到期后，我按时还了钱。当天，我又贷了1500元，平台还是扣除了450元的手续费，这笔钱到期后，我没有及时还，对方就开始打电话辱骂我。之后，又开始对我、我母亲、我女朋友进行短信轰炸，并发用我头像合成的花圈照、用我女朋友头像合成的裸照。这导致我女朋友和我分手，朋友亲戚也不理我，我感到没脸见人，十分害怕、恐惧，经常睡不好觉。后来，我母亲和继父帮我偿还了第二次贷的1050元。7.被害人朱某的陈述：2018年7月，我从乐帮商城平台上申请了1000元的贷款，到手只有700元，扣除了300元的服务费。当时平台没和我说预先扣除服务费、逾期利息及后果这些事，贷款协议也没仔细看。七天后，我没有按时还款，对方就开始给我及我的亲朋好友打电话、发侮辱短信，还发送了好几张用我头像合成的裸体照。我催收后，心理很害怕，无脸见人，离开老家打工，我父亲也外出打工，家人无脸在来家正常工作和生活。我前夫还因为裸体照的事情和我吵架，最后动手打我，直至离婚。2018年9月份，我通过微信给对方转了1600元，但是对方还是向我催款，我就更换了手机号。8.被害人牛某的陈述：2018年6月左右，我在乐帮商城平台贷了1000元，之后实际收到700元。到期后，我没有钱归还。对方一直打电话催收，还给我通讯录的人打电话，说我是骗子，诋毁我。再由就是发各种p图侮辱我，我的家人、朋友都受过这种骚扰，我内心很紧张，感觉没脸见人，精神处在崩溃边缘，对我的生活和工作产生了极大的恶劣影响。9.被害人倪某的陈述：2018年8月份，当时我没有工作，先后向30多家平台借款，乐帮商城是另外一家平台推荐给我的。我刚开始申请了1000元，还款后继续贷款，先后共四次，三次1000元，1次1600元，共计贷款4600元。平台放款前，我不知道要预扣300元的服务费，也没有人和我说过手续费、服务费、逾期后果。我前三次都按期还款，最后一次逾期了，对方就开始不停电话催收，我在9月22日通过支付宝还了1800元。给我放款的是吴明智名下尾号为5982的建设银行帐号。10.被害人程某的陈述：2018年7月，我在乐帮商城APP平台借贷13次，金额从1000元到2500元不等，共计贷款20200元。我一般可以正常还款，没有收到过电话、短信、彩信催收。给我放款的是吴明智名下尾号为5982的建设银行账户和尾号是6775的工商银行账户。这个比例的服务费太高了，我承受不起了，没有其他办法，职能还了钱赶紧再借出来，否则无法周转。1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我在2018年9月曾经向51易下款平台贷款1000元，提供了身份证照片、本人手持身份证照片、紧急联系人、联系电话、支付宝账户、密码、手机号的运营密码。因为个人突然需要，所以我就贷款了，是通过我的建设银行卡贷款1000元，期限是7天，到我的银行卡里实际只有700元，我问对方为什么只有700元，对方说扣了300元的服务费和利息。到了还款日，一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在12点之前还款，如果还不了他们就会给我的亲朋好友打电话帮我还钱。当天中午一点多，我母亲就接到电话说我没有还他们公司贷款，让我母亲还款，当天下午贷款公司的人员给我的朋友和同事打电话让他们告诉我还钱，还说如果不还款就一直骚扰我的亲朋好友。因为他们老骚扰我的亲朋好友我就不想还款了，第二天，贷款公司的打电话骚扰我，而且每次的电话都不一样，这些电话我都接不起来，持续了20多分钟，到了晚上20点左右，我的手机收到100多条验证码，都是各种平台的注册验证码。过了三天左右，我母亲给我打电话说我父亲接到贷款公司的催债电话，后我接到贷款公司人员添加微信，让我还款，话很难听，大概是说我不要脸，欠款不还，还会继续给我的亲朋好友打电话，我经常提心吊胆的，持续两个多月。12.被害人田某的陈述：2018年10月份，我用手机操作在乐帮商城贷款1000元，实际拿到700元，对方说300元是好处费和一星期的利息，还款时必须还1000元，对于逾期不还的后果以及利息的情况，对方也没有和我说，对方网上宣传的利息很低，我才相信了他们，才贷款的。贷款没有几天对方有男有女开始催收我还债，我在电话里哀求对方暂缓期限，说月底发了工资我就还款，对方说一天都不行，让我赶紧还款，到期后对方就给我打电话，当时说的很难听。之后见我不还，就给我的亲朋好友打电话，并发短信进行言语辱骂，亲朋好友都知道我借款不还，给我打电话说为什么利息这么高，后来好多亲戚都不和我来往了。这些人太过分了，我当时很生气，最后搞的没有办法住了，就搬出去租房子住，我也感觉没脸见人，感到害怕、恐惧、晚上睡不好觉。13.被害人孟某的陈述：我贷款三次，每次1000元，共计3000元，最后一次没有还。当时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利息、逾期后采取催收的方式后果等，当时说1000元到手700元我打电话问他们为什么才给700元，对方说借款1000元下款700元，7天到期还1000元，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说什么。我是通过银行卡收到贷款的，贷下来的钱转到我的建设银行卡内。前两次的我都还了，第三次的没有还。逾期后对方开始打电话骂我，说的很难听，我就挂了，之后有一个客服加我微信，我加了，问我什么时候还款，我说发了工资就还，对方不听我的，骂我，还说不还款就来家里找我，2018年9月份的一天，我收到一条彩信，是一张裸照，上面写着孟某借款不还死全家，还编辑一段话，内容是今天收不到你的还款就群发你的通讯录让你颜面扫地，之后他们还给我的朋友打电话说我的坏话。14.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我一共借款7次，每次都是人民币1000元，也有借1500元的，我拿这些钱都吃喝玩乐了，到还款的日子就会有一个男的打电话催我还款，还辱骂我，语言中带有威胁、恐吓，说要弄死我，要打电话骚扰我全家，弄死我全家人，对我进行人身攻击，骚扰我差不多三个月，我很害怕，我就赶紧凑钱加上利息还了22000元，我借款只有8000元，这些平台每次借款都会扣一点服务费。15.被害人林某的陈述：我在乐邦商城APP上贷过款，总共贷款15300元，实际到账10710元。分别是2018年8月25日贷款1000元，实际到账700元。2018年8月31日贷款1000元，实际到账700元。2018年9月7日贷款1200元，实际到账840元，2018年9月14日贷款1200元，实际到账840元。2018年9月20日贷款1300元，实际到账910元。2008年9月27日贷款1300元，实际到账910元，2018年10月4日在乐邦商城贷款1500元，实际到账1050元。2018年10月10日贷款1500元，实际到账1050元，2018年10月15日贷款1700元，实际到账1190元，2018年10月18日贷款1800元，实际到账1260元，2018年10月22日贷款1800元，实际到账1260元。每次贷款期限为七天，我也不知道利息是如何计算的，借款到期后公司会提前打电话称我的借款已到期。请今日中午12:00之前将借款结清。电话中会告诉我需要多少钱我就还多少钱。16.被害人姜某的供述：我一共在乐邦商城APP上贷款五次，总共贷了5200元。时间分别是2018年7月2日1000元，实际到账700元。7月8日贷款1000元，实际到账700元，7月14日贷款1000元，实际到到700元，7月22日贷款1100元，实际上保障770元，7月28日贷款1100元，实际到账770元。扣除300元的服务费，从来没人告诉我，贷款期限为七天，我也不知道利息是如何计算的，还款的时候去APP上查看。上面显示多少我就还多少，对方当时没有说逾期后，会采取什么方式进行催收。17.被害人关晓宇的陈述：我在2018年7月曾向乐帮商城平台贷款12000元左右。我记得申请了10次贷款，除了第一次是1000元、以后都是1200元的，记得我填完了各种平台要求提供的信息后点击申请贷款，第一次平台就直接把1000元额度打到我绑定的银行卡里了，实际到账700元，之后我多次申请借款，第二次平台给我放款1200元的额度，实际到账840。当时平台给我的解释四认证费和服务费，是平台定的规矩。平台在借款时会有提示每借1000元直接扣除300元的服务费，但在借款前平台并没有任何提示，也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这些平台都没有说明确，我是借款以后才知道有手续费的，之后还向我索要过逾期手续费，我并不清楚这些费用产生的依据。借款到期后，我还多归还了很多一部分，都是平台要求的。因为收到了平台的威胁、感到受胁迫才还按照平台要求钱，我大概还了13000元左右。18.项峥葳、魏琳琳、任康柱、赵丕超、王杰、李丹、罗江、牛海斌、王峰、邵蓉蓉、王建良、赵甜甜、马李想、田浪、李侠、郝聪、刘良宪、李荣炎、张燕、周俊兰、郑芳笑、张杰、王磊、丁玎、潘东、魏云水、聂长青、施锦玲、黄洁媛等被害人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通过乐帮商城、51易下款、金帮主等平台借款、还款的情况，如被害人逾期，其本人及亲属朋友均受到不同程度的电话恐吓、短息骚扰，并收到过用被害人照片合成的侮辱性图片。四、证人证言1.胡顺宁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7日晚上6点多，吴明智等三人到其工作房产中介店租赁房屋，胡顺宁带他们去琴海居的房子，吴明智等看中其中一套4幢303的房子。和房东商量好每月2700元，写好合同后，吴明智给胡顺宁微信转账500元的意向金，之后吴明智给房东付了9350元房租和押金，签了合同。2.秦宏帅的证言，证实：秦宏帅将琴海居4幢303的房子租给了吴明智和孔天麟，2018年4月10日，中介公司人员胡顺宁带了租客让我去中介签合同，对方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吴明智，用孔天麟的邮政卡给转的账。3.周时通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有一个人加其微信，要租银河基地的房子，是两个人来的，看上厕所出来右手的一间库房和T台左侧的一个走廊，每个月500元，水电费免收，对方微信给其转账1500元。孟庆标的猫咪网络科技公司入驻了银河基地。2018年7月份，孟庆标和其说想借用几天T台左侧的走廊和厕所旁边的库房，两个地方一个月1000元，但要一次性先付清3个月的房租，于是一个叫吴明智的给其转账3000元。到了9月28日，孟庆标和其说想把吧台旁边的办公室租下，每个月1500元，交500元的电费，孟庆标说可以，还是吴明智先付了1500元的电费，然后转了4500元的房租。4.应红卫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应红卫所在小区附近一个新世纪房产中介公司给其打电话，其就登记了出租消息。后来有人看房子，看完后对方说在这里租房子经过高价定下来，每月5500元租金，付了三个月押金和一个月的租金，对方要求我进行简单的装修再出租。装修完后，9月10日应红卫到新世纪中介，对方来了两个男子，一个看房子的人叫吴明智字，另一个叫阿标，谈好每月5500元。后来阿标说不是谈好5300元的，对方签合同的人是吴明智。孟庆标用手机给应红卫中国农业银行卡转的22000元。5.樊宏龙的证言：2018年8月29日19时许，我的微信收到昵称TEL逆风的信息，说我妹妹樊某欠网贷公司1200元，让我替樊某还款，我说希望你提供你的身份证号码，咱们9点开个视频聊天一下，我接到樊某的短信，说她给网贷公司的人给我发语音通话，我没有接，我问樊某他联系你没有，樊某说她给我发微信来，我刚登陆看到，发语音通话来，手机号1734856176给我打电话，对方是个男子，说樊某欠我们公司1200元，你赶紧把钱还了，我说你把你的身份证号码和公司地址发过来，到了晚上19时48分，TEL逆风给我发语音说，你想要的一切一切我都给你发，19时55分，对方回复：10分钟收不到钱，后果你自己知道，个了十几分钟，我给对方回信，我在太原等的你，对方给我发了一张图片，应该是我妹妹的通讯录，上面有我家人的联系电话。后对方发给我一张彩信图片，上面是一张裸照，头部是樊某的头像，上面还写着樊某的手机号，我给樊某打电话，结果一直是关机，到了晚上8点半，我和单位请了一个假，就回家了，路上我给我二姑打电话，我二姑说她也收到一直裸照，电话联系不到樊某，我回到家，樊某不在家。我就和我妈妈一起到了汾河公园，找了40多分钟没有找到，回家的路上，接到我妹妹樊某的电话，说她在修手机，我和我妈妈赶紧回到家，路上樊某给我发了个彩信，是她的裸照，并说网上已经收到了。我再给樊某打电话，已经关机了，我一个人去老军营派出所报案，晚上1点多，我接到派出所电话，让我去汾河公园碧水沙滩，确认我妹妹死亡。在我妹妹死亡后我又收到为了逼债给我发送的我妹妹樊某的裸照和电话，裸照上还写着侮辱我妹妹的下流语言，一共有三张。6.高智强的证言：我是汇都科技（杭州）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乐帮商城、金帮主两个APP的技术开发工作，后来根据实际使用情况，我们整理写了一个乐帮商城的产品使用说明，金帮主的功能和乐帮商城基本一致。进入乐帮商城借款界面，有一个立即借款的按钮，点击后进入借款详情界面，输入借款金额后，服务费就会根据后台设置的比例计算出来，现在软件的状态是申请1000元的借款要收取300的服务费，然后点击立即借款，进入收款信息界面。上面有收款人的信息，提示阅读借款服务协议、借款须知，点击以阅读并同意《借款服务协议》并知晓借款须知及风险提示，这是由产品经理提供的，每个借款人申请借款前都要看到的，点击确定才能提出借款申请。乐帮商城APP对30%服务费的收取时间、方式没有明确的说明。乐帮商城起初的名字叫金要贷，之后我们按照对方的要求，只是让我们将APP的名称、图标改为乐帮商城，但是没有修改借款协议中的名字。7.乐客勤的证言：我是乐正东的父亲，2018年7月份，有一个自称是乐帮商城贷款平台的人给我打电话所乐正东在他们那里贷了款，让我赶紧还钱，如果不还就来我家，让我全家不得安生。8.刘玉琴的证言：2018年9月至10月的一天，我手机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我女儿夏露云前他们贷款，到期不还，让我通知夏露云赶紧还。当天，我丈夫、大女儿、二女儿、四女儿都接到了他们类似的电话。之后，我手机又接到了催收电话，基本每天打7、8个，还在电话里骂我，我让他们找夏露云要钱，后来就没有再接这些电话。9.樊爱花的证言：樊某是我的侄女，是我哥哥樊守明的女儿，2018年8月28日晚上8时许，我接到173XXXXXXXX的一个彩信，内容是一张裸照，头像是樊某，身体赤裸，上面还有樊某的名字和电话，要卖身还钱，我接到彩信的时候，我侄子樊宏龙给我打电话问是否看到关于樊某的东西，我说看到了，你赶紧找她，过了一会，樊宏龙说联系不上，又过了一会说樊某刚才修手机了，我说你赶紧找人，樊宏龙找不到樊某，我就让樊宏龙报警，过了一会，樊宏龙给我打电话说估计樊某已经去世了。2018年8月21日我哥给我打电话说樊某在广西要自杀，想不开，不能活了，有人威逼利诱她，你劝劝她，我就在微信上劝了樊某半天。第二天我让樊宏龙给樊某买了机票，樊某自己回到太原，返回太原一二天，樊某的精神压力特别大，有一次吃了药被送到中医学院附属医院急诊。10.李俊霞、宋忠海、胡耀海、胡瑞梅、胡彩霞、奕宏玉、王江报、吕文龙、胡彩云、樊守明等证人的证言，证实：相关证人均收到过有被害人樊某头像的侮辱性合成照片。11.郝秀亭的证言：郝聪是我的儿子。2018年8月底至9月初，我接到一个电话，一名男子问我是否认识郝聪，我说认识，他说郝聪欠款不还，让我通知郝聪还款，后我又收到好多电话，但是我没有接，2018年9月4日我收到一张彩信，也是关于郝聪催债的，是一张花圈照片，中间是郝聪的头像，图片上还有文字，包括我、我爱人和郝聪的名字、身份证、联系电话，说郝聪欠款不还，让亲朋好友给钱还债。我觉得这些人太过分了，就给我儿子郝聪打电话，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是贷款，没钱还了，后我让他报警处理。妻子收到后很害怕，怕郝聪出事，还想借钱帮郝聪。12.薛玉龙的证言：我和郝聪是同学、朋友。2018年8月至9月，我的手机接到过外地手机电话，当时对方在电话里说郝聪欠款他们公司，让我帮着联系郝聪还款，这个人天天给我打电话，2018年9月4日我接到一个彩信是P图，是花圈照片，中间是郝聪的头像，还配有文字，内容是郝聪的名字、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还有他父母的电话，意思是郝聪欠款，让大家帮他还，次日这个人又给我打电话，我说我又不欠你钱，你不要每天给我打电话，他就在电话里骂我，我生气也骂他，后他又换号给我打电话，我拒绝接了。我感到特别恶心，对这些催收的人的催收行为感觉特别恶心。我当时在西安市的一个网络科技公司工作，是公司的客户经理，负责信贷业务，我每天要接客户的咨询，这个男的开始骚扰我催收后，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给我生活上也造成一些困扰。13.胡广万的证言：张娣是我妻子。我的手机158XXXXXXXX收到不同平台催款电话，然后给我发信息，有我妻子的身份证信息，还有人发短信说我夫妻两个人骗贷。我感到害怕和恐怖。还有平台给我打电话威胁我，说钱借出去就又办法收回来，连我家孩子在哪里上学都知道，还有打骚扰电话骚扰过我家孩子的老师，并且说他们催收的人，杀人放火的都有，来威胁我和家里人的安全，有一次还给张娣的老姑父打电话，问有没有收到他送的花圈，还打电话给张娣的朋友，进行辱骂。这些人太过分了导致我的家庭没有安全感，还威胁到我的孩子，现在小孩上学、放学都必须有人去接，晚上都感觉到很害怕。14.杨志辉的证言：我是赵志强的妻子。2018年10月上旬的时候我的手机接到51易下款催收人员打来的电话，让我催老公赵志强还款，10月中旬左右我的手机上又收到了一条对方发来的彩信，上面有我老公的P图照片（看见一个花圈正中间有我老公的头像照片，上面的文字没有仔细看），我才知道我老公赵志强在外面借款。一两天后，51易下款的催收人员又打来电话，让我催老公赵志强还款，并且语气很强硬，称要是在不还款就准备派人上门要债，后来又接到51易下款的催收人员打来的催收电话，在电话中催收人员对我及我的家人进行辱骂，我就将电话挂断，后面催收人员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接到催收电话很生气，以为老公赵志强在外赌博，欠债，怕对方到家要账，每日提心吊胆，生怕我自己父母知道这件事，让老人担心，当天就和老公赵志强吵了一架，问老公赵志强在外面是否做了什么违法的事，让人家发这样的照片还称要上门要债。赵志强说自己因做工程钱紧，在外面借了小额贷款，周转一下。赵志强的奶奶也因为这件事很生气，一直问赵志强在外面到底做什么，让人家打电话来要债。15.夏云鹤的证言：2018年10月14、15日左右，我的手机151XXXXXXXX接到陌生电话，对方一开始比较客气，问我是不是认识赵志强，说赵志强在网上借了钱不还，我说让他赵志强，催收员就开始骂我，后来我和催收员对骂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这之后，催收就换着号码不断打电话骚扰我。后来被骚扰的厉害了我就关机了。2018年10月16日左右，我的手机151XXXXXXXX收到二条不同的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第一条彩信我打开一看是花圈上面有赵志强的头像，还写着赵志强欠钱不还等字样；第二条和第一条相隔有3-4小时，内容是赵志强媳妇的P图裸照，头像是赵志强媳妇，身体不是，一看就是P的，上面写着赵志强欠钱不还、是老赖，现在赵志强老婆出来卖身还钱，50-100元一晚。我把2张照片发给赵志强，问他怎么回事，赵志强说在网上借了点钱，利息太高，正在协商。对方一直打电话骚扰我，害的我手机不敢开机，耽误了我好多的工作，好多客户联系不上我。我的家庭因为这事产生了好多矛盾，和我老婆因为赵志强欠钱我被催收的事吵了好几次架，心里留下很大阴影。16.白凯元的证言：2018年10月初的一天，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我的手机号177XXXXXXXX接到陌生电话来电，对方问我是否认识顼峥崴，顼峥崴在他们公司借钱不还，让我催一下他。我说告一下他，确认一下借款信息。当天过了几个小时，这个催收员又打过来电话，问我是否告顼峥崴，我还没有告。对方就开始在电话里骂我，具体记不清了，大概是“你他妈逼的，老子弄死你，老子过去提刀杀了你”等恶毒语言。我回骂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后来在打过了我就不接了。这之后的几天天天能收到对方的骚扰电话，中间还换过几次电话，我一听是向顼峥崴催收这事就挂了。后来对方开始短信轰炸，大部分我都直接删了，有几条看了一下。其中有一条短信内容大概是“顼峥崴欠钱不还，全家死光。上面还有顼峥崴父母的姓名，说是顼峥崴父母不用管，诅咒顼峥崴全家死光”。后面还收到过催收人员发来的彩信，内容大概是：“P的顼峥崴头像的猪照，顼峥崴妈卖身帮他还钱等信息”，还有一条彩信是“顼峥崴头像的灵堂照”。这些都是催收顼峥崴还钱的催收人员给我发的催收顼峥崴还钱的信息。收到向顼峥崴的催收信息后，我问过顼峥崴是怎么回事，顼峥崴告诉我利息太高、还不起，你不用管了，电话不要接，短信直接删了就行。17.魏北京的证言：魏琳琳是我女儿。开始我不知道，魏琳琳从西安回来后就哭，我问她，她说他在网贷上贷款了，催债的还让她还款，她还不上了，我问她欠多少，她说借了2000元，已涨到18000多元了，我说应该早点告诉我，我怕她出事，我就将18600元让她拿上去还债，过了半个多月，一个男的打电话让魏琳琳还款，我说魏琳琳已经还了，他们还是不断的在打电话，后女儿将对话外接设置拦截陌生号码。我的压力很大，因为孩子被催债的逼得没办法，才回家和我说的，当时还在一直在哭，又怕她想不开，还款后还被骚扰。18.任军的证言：2018年9月期间我接到很多催收的电话。对方是一个男的，说任康柱欠他们公司的钱不还，让我们尽快还款，我问他任康柱为什么借款，对方也不说，还说如果不还款，他们就上门讨债，还要闹死我女儿。对方还经常变换手机号码给我和我妻子打电话，我不接电话，对方就一直打，连续打十几分钟，手机无法使用，然后就会短信轰炸，短信威胁，威胁说将任康柱移送司法机关，还威胁要闹死任康柱，我感觉他们就像黑社会的一样。19.任娟的证言：任康柱是我儿子，2018年7、8月期间我接到一个催收的电话。对方是一个男的，说任康柱欠他们公司的钱不还，让我们尽快还款，儿子因为网贷8万余元，我都给他还了，我设置了拒接陌生电话，不接电话。我家亲戚都接到了这些短信、彩信和微信。因为这件事我经常和丈夫吵架、难过，对方还说要闹死孩子每天担惊受怕，吓得我把所有陌生电话都拦截了，给孩子的声誉造成严重影响。20.李万光、卫西侠、郝秀亭、赵航航、李林、张秀英、胡向芝、易伟、杨旭丽、牛霞霞、牛春发、牛永新、罗梦县、黄田田、杨亚娟等证人的证言，证实：各被害人通过乐帮商城、51易下款、金帮主等平台借款、还款的情况，如被害人逾期，其本人及亲属朋友均受到不同程度的电话恐吓、短息骚扰，并收到过用被害人照片合成的侮辱性图片。五、鉴定意见（一）山西中强审计事务所出具的晋中强鉴（2019）006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涉案款项及各被告人参与催收情况是：1.涉案APP进出款情况乐帮商城、51易下款、金帮主3个手机网络贷款APP共计放款7，038，690元。（1）乐帮APP由吴明智名下放款帐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回款帐户为其中国农业银行户（账号×××）。乐帮APP自2018年6月15日上线起累计对1，482人（存在对一人进行多笔放款）放款4，850笔，放款本金5，754，757.14元，扣除30%服务费后，实际放款金额4，028，330元。回款流水中已与放款流水中姓名相一致的借款人数733人，对应还款2，810笔，对应还款金额3，320，278.93元；回款流水中未列明还款户名、与放款流水中姓名不一致无法确定具体还款人的还款244笔，还款金额1，543，766.02元；回款流水中从吴明智支付宝还款6笔，还款金额5530.77元；三项合计还款3，060笔，还款金额4869575.72元。（2）51易下款APP由朱海棠名下放款帐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回款帐户为其交通银行（账号×××）、民生银行（账号×××）。51易下款APP自2018年9月1日上线起累计对2，530人（存在对一人进行多笔放款）放款3，813笔，放款本金4，097，714.29元，扣除30%服务费后，实际放款金额2，868，400元。回款流水中已与放款流水中姓名相一致的借款人数159人，对应还款283笔，对应还款金额258，727元；回款流水中未列明还款户名、与放款流水中姓名不一致无法确定具体还款人的还款200笔，还款金额673，747.58元（其中民生银行流水反映还款127笔，还款金额451，939.35元；交通银行流水反映还款73笔，还款金额221，808.23元）；回款流水中朱海棠账户还款24笔，还款金额558795.36元（民生银行流水中显示反映）；三项合计还款507笔，还款金额1491269.94元。（3）金帮主APP由孔天麟名下放款帐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回款帐户为其招商银行（账号×××。金帮主APP自2018年10月1日上线起累计对106人（存在对一人进行多笔放款）放款197笔，放款本金218，400元，扣除35%服务费后，实际放款金额141，960元。回款流水中已与放款流水中姓名相一致的借款人数15人，对应还款35笔，对应还款金额39，650元；回款流水中未列明还款户名无法确定具体还款人的还款103笔，还款金额124200.89元，两项合计还款138笔，还款金额163850.89元。2.嫌疑人催收情况（1）冯建龙共计催回195笔，催回212，619.59元。其中：51易下款APP催回69笔，催回62，375.00元；金帮主APP催回29笔，催回33，135元；乐帮商城APP催回97笔，催回117，109.59元。（2）冯智聪共计催回180笔，催回207，325.99元。其中：51易下款APP催回90笔，涉及金额103，000.00元；乐帮商城APP催回90笔，涉及金额104，325.99元。（3）勾薪鹏对在51易下款APP放款进行催收，共计催回37笔，涉及金额40，250.00元。（4）韩晶州对在51易下款APP放款进行催收，共计催回12笔，涉及金额13，700.00元。（5）贺恋雅共计催回22笔，涉及金额23，100.00元。其中：51易下款APP催回13笔，涉及金额12，175.00元；金帮主APP催回9笔，涉及金额10，925.00元。（6）李生茂对在乐帮商城APP放款进行催收，共计催回40笔，涉及金额52，091.00元。（7）李涛对在乐帮商城APP放款进行催收，共计催回59笔，涉及金额79，116.44元。（8）李学玲共计催回178笔，涉及金额244774.52元。其中：51易下款APP催回172笔，涉及金额156，379.00元；乐帮商城APP催回81笔，涉及金额88395.52元。（9）李振豪共计催回239笔，涉及金额253228.01元。其中：51易下款APP催回71笔，涉及金额59，400.00元；乐帮商城APP催回168笔，涉及金额193828.01元。（10）吴明智共计催回32笔，涉及金额153719.00元。其中：51易下款APP催回8笔，涉及金额8，550.00元；乐帮商城APP催回130笔，涉及金额145169.00元。（11）张锴共计催回121笔，涉及金额140，444.76元。其中：51易下款APP催回27笔，涉及金额20，550.00元；乐帮商城APP催回94笔，涉及金额119，894.76元。（12）王晓东乐帮商城APP催回9笔，涉及金额9848.60元。3.嫌疑人催收回款逾期利息统计情况经对9月、10月记账本进行统计分析，2018年9月至10月3个APP由冯建龙等8名催收员催收，共催回793笔，催回借款金额821736元，实还金额864904.65元，逾期利息43168.65元。由于记账本记录不完整，李生茂、李涛对乐帮商城APP放款催收的借款金额及逾期利息无法统计，李学玲、吴明智对51易下款APP和乐帮商城APP放款催收的借款金额及逾期利息无法统计。其他8名催收员回款逾期利息统计情况如下：冯建龙共催回195笔，逾期利息6699.59元；冯智聪共催回180笔，逾期利息11173.99元；勾薪鹏共催回37笔，逾期利息11200元；韩晶州共催回12笔，逾期利息200元；贺恋雅共催回22笔，逾期利息200元；李振豪共催回202笔，逾期利息9681.31元；吴明智共催回24笔，逾期利息169元；张锴共催回121笔，逾期利息3844.76元.4.非法所得情况经数据统计分析，非法所得包括通过非法途径催回的按放款本金的30%计算收取的服务费和取得的逾期利息收入，合计1995721.56元，其中通过催收员催回资金收取服务费1952552.91元，取得逾期利息43168.65元。（二）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尸鉴字2018第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樊某符合生前溺水而死亡。（三）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8）毒鉴字第2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送检的樊某心血中未检出酒精；心血和尿液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吗啡及巴比妥类、苯二氮卓类和吩噻嗪类安眠镇静药；胃内容物和肝脏中均未检出毒鼠强和有机磷；胃内容物中未检出砷、汞和氯化物。六、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其他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明智、王晓东、朱海棠、王效宇、李振豪、王聪、李学玲、冯智聪、冯建龙、李生茂、张锴、李涛、勾薪鹏、张云龙、王帅帅、高山山、贺恋雅受以被告人孟庆标、孔天麟、虞勤凯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纠集和指派，共同参与网络非法放贷，多次辱骂、恐吓、滋扰他人或为之提供帮助，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孟庆标、孔天麟、虞勤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明智、王晓东、朱海棠、王效宇、李振豪、王聪、李学玲、冯智聪、冯建龙、李生茂、张锴、李涛、勾薪鹏、张云龙、王帅帅、高山山、贺恋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聪、高山山、王效宇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庆标、孔天麟、虞勤凯、吴明智、王晓东、朱海棠、李振豪、李学玲、冯智聪、冯建龙、李生茂、张锴、李涛、勾薪鹏、张云龙、王帅帅、贺恋雅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庆标、孔天麟、王晓东、王效宇、张云龙、王帅帅、李振豪、李学玲、冯智聪、冯建龙、张锴、王聪、高山山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庆标积极赔偿被害人樊某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寻衅滋事犯罪带有恶势力性质，对各被告人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孟庆标、孔天麟、虞勤凯、李振豪、吴明智寻衅滋事引起一名被害人自杀的严重后果，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本案各被告人所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次数、性质、地位、作用及认罪悔罪态度，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孟庆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孔天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三、被告人虞勤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吴明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五、被告人王晓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六、被告人朱海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七、被告人李振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王效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九、被告人李学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十、被告人冯智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十一、被告人冯建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十二、被告人张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十三、被告人李生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十四、被告人张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十五、被告人王帅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十六、被告人李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十七、被告人勾薪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十八、被告人贺恋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十九、被告人王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十、被告人高山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二十一、冻结在案赃款人民币二十五万一千二百一十七元一角八分及其孳息，先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详见附表），剩余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二、被告人孟庆标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孔天麟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王晓东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七百元、被告人王效宇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张云龙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王帅帅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李振豪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六百元、被告人李学玲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冯智聪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九百元、被告人冯建龙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四百元、被告人张锴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王聪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零三十八元、被告人高山山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八十元、案外人吕康怡退缴至本案侦查机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八百零六元，上述退缴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十九万六千九百二十四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三、继续向被告人吴明智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向被告人朱海棠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向被告人孟庆标、孔天麟、虞勤凯共同追缴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四十六万七千五百八十元三角八分，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四、扣押在案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手机、电话机、保险柜、记账本等作案工具，由原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扣押在案物品，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虞勤凯及其辩护人的上诉、上诉意见是：其与孟庆标、孔天麟等人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冯建龙的上诉意见是：其只是听从公司的安排，根据公司分派的人员名单，对借款到期的未还款人员打电话要求还款，催还款项直接交给公司，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效宇的上诉意见是：其仅参与借款申请审核工作，未参与催收，在整个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冯建龙、王效宇及原审被告人吴明智、王晓东、朱海棠、李振豪、王聪、李学玲、冯智聪、李生茂、张锴、李涛、勾薪鹏、张云龙、王帅帅、高山山、贺恋雅受以上诉人虞勤凯、原审被告人孟庆标、孔天麟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纠集和指派，共同参与网络非法放贷，多次辱骂、恐吓、滋扰他人或为之提供帮助，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虞勤凯与原审被告人孟庆标、孔天麟、为获取高额经济利益，成立了东莞天启融资租赁公司，上诉人虞勤凯出资系该公司股东，上诉人王效宇进行后台审核，上诉人冯建龙进行催收。该公司通过网络平台放贷，并采取侮辱、恐吓、威胁等手段进行非法催收，严重破坏市场秩序，扰乱正常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判根据三上诉人及原审各被告人所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次数、性质、地位、作用及认罪悔罪态度，对本案的定性与量刑均无不当，故对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邢如灏审判员 张志刚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孙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