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49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营业场所：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建国北路579号。 负责人：沈立波。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徐萍、潘福特，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中兴路360号市体育中心15号看台下。 负责人：徐智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西溪国际商务中心****。 法定代表人：何宇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曙光路******/div> 法定代表人：何宇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长龙，男，195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淳安县，公民身份号码： 33012719560629001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亢吉成，男，197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金，浙江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定定，男，198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 原审被告：毛琪，女，198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 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延安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行汽车公司）、长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原审被告陈定定、毛琪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3民初4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建行延安支行上诉请求：一、关于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公司对陈定定的付款义务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建行延安支行与陈定定、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各方应恪守约定，全面履行各项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建行延安支行根据约定将分期本金金额93149元以转账形式“划入担保公司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银行开立的账户，以购买本合同第二条所列之车辆”。长行汽车公司在收到建行延安支行转账的购车款后，由其宁波分公司协助陈定定购置汽车壹辆（车牌号为浙Ｂ1××××）,并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建行延安支行。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的保证人处有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加盖公章，负责人张晓签字。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长行汽车公司己实际收取建行延安支行出借的购车分期本金，并由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为主债务人（即陈定定）购车提供担保中介，长行汽车公司实施的合同行为，实际认可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作为《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保证人，并开展相关担保中介业务的意思表示。对于长行汽车公司及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向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出具的《授权书》，对授权担保范围的约定是明确的，即：一、甲方（即长行汽车公司）授权乙方（即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合作开展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并授权乙方办理业务相关手续；三、甲、乙双方共同为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根据该两条款，长行汽车公司及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对“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并未限定为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且建行省分行营业部本身并未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均是由其下属支行办理相关业务，其中包括建行延安支行。既然长行汽车公司及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承诺对“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故其对建行具体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的债权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授权书》第五条：本授权书有效期一年，有效期从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本案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的主债务签订时间为2014年7月4日，在授权书有效期限内，故长行汽车公司、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应对建行延安支行审批同意在此期间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所以，不论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还是从明确的书面授权情况，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作为主合同保证人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其保证行为是效的，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连带担保责任。长行汽车公司作为其总公司，在授权书上承诺共同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且作为合同指定的分期本金收款单位，亦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二、关于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长行汽车公司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能否适用于本案，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四份最高额担保合同的债权人虽然不是建行延安支行，但是建行延安支行的上级——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建行延安支行作为分公司，其业务开展必须得到上级公司的授权。而且根据最高额担保合同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甲方（即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因出现下列任一情况而减免：（二）乙方（即债权人）委托第三方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的义务。建行延安支行作为合同乙方（即债权人）的下级行，其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是得到债权人审批同意的，且己将分期款项全额支付至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指定的长行汽车公司的银行帐户内，长行汽车公司书面授权下属分公司开展担保业务，该笔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应适用四份最高额担保合同的保证范围。且在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与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长行汽车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内，其自身并未从事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均是由其下级行具体开展和履行，所以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一系列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本意来看，是为其开展具体业务的下属支行的信用购车分期放贷行为提供保证担保，故建行延安支行在此期间发放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应属于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 被上诉人亢吉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亢吉成与案外人建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本案贷款并无关联性，不能作为亢吉成承担本案案涉款项担保责任的依据。 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到庭参加二审诉讼活动，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或陈述意见。 建行延安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定定、毛琪归还建行延安支行借款本金34951.89元、利息15670.29元、违约金1680.25元及其他费用2689.72元（利息、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止，此后按合同约定另计至本息结清之日），合计：54992.15元；2.陈定定、毛琪承担建行延安支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00元；3.建行延安支行对陈定定、毛琪抵押的车牌号为浙Ｂ1××××、车架号为ＬＨＧＧＪ5658Ｅ8005912的凌派牌小型轿车就第1、2项诉讼请求享有优先受偿权；4.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定定、毛琪、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4日，陈定定向建行延安支行申请办理购车分期业务，并签订《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及《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办理龙卡信用卡一张，卡号为5324××××7502，并承诺遵守《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陈定申请购车分期金额为93149元，分期期数为36期，手续费费率（月费率）0.2625%，持卡人月支付手续费金额为244.52元。毛琪在购车分期共同还款承诺书上签名确认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同日，建行延安支行与定定、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签订《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约定：陈定定以其所有的车架号为ＬＨＧＧＪ5658Ｅ8005912的凌派牌小型轿车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为陈定定主合同条款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7月8日，办理了机动车抵押登记。上述合同生效后，建行延安支行于2014年7月8日向陈定定发放购车分期借款金额人民币93149元。截止2018年9月30日，陈定定尚欠借款本金34951.89元、利息15670.29元、违约金1680.25元及其他费用2689.72元，合计：54992.15元未予支付。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均为保证人、甲方）分别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乙方）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愿意为因购置车辆以长行租赁公司授权开办业务的子公司、分公司为担保中介而与乙方发生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债权债务关系的全部债务人在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因与乙方签订主合同而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最高保证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捌亿元；等等。另查明：（一）长行汽车公司系长行租赁公司的子公司，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系长行汽车公司的分公司。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中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加盖的公章中有“声明：未经总公司书面授权担保无效”的字样。（二）长行汽车公司、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曾共同向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出具《授权书》，该《授权书》载明：长行汽车公司授权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合作开展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并办理业务相关手续；长行汽车公司授权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及其负责人张晓签署业务开展过程中所需的一系列协议文本；长行汽车公司、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共同为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授权有效期从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等等。（三）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有“债权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由申请人承担。”等内容。本案中，建行延安支行因提起诉讼，与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协议》并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元。（四）另查明，另案中，建行延安支行曾与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另行签订过以建行延安支行为债权人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 一审法院认为，建行延安支行与陈定定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以及陈定定出具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及《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陈定定在合同签订后以信用卡透支方式购买车辆，建行延安支行已实际履行了放款义务。现透支债务已届期满，而陈定定未按约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建行延安支行要求陈定定偿还所欠借款本息、违约金并支付其他费用、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上述债务发生于毛琪与陈定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款项用途明确，金额未超出合理范围，结合毛琪在《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购车分期共同还款承诺书》中签字的事实，可以认定其对陈定定向建行延安支行申请案涉贷款事宜系明知并认可，故本案债务应当认定为陈定定、毛琪的夫妻共同债务，毛琪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案涉车辆（车牌号：浙Ｂ1××××、车架号：ＬＨＧＧＪ5658Ｅ8005912）已办理抵押登记，故建行延安支行主张的抵押权合法有效。关于建行延安支行要求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该院认为，建行延安支行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分期付款业务的担保中介（即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系经长行租赁公司有效授权开办业务的子公司、分公司，故无法认定案涉借款属于《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担保的债权范围；同时，建行延安支行提交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系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之间签订，其中明确约定债权人、主合同的签约主体均为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且建行延安支行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之间就相关合同权利存在承继关系，而建行延安支行确与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另行签订过以建行延安支行为债权人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结合建行延安支行与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之间的交易习惯，可以认定建行延安支行提交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本案债务之间并无直接关系。建行延安支行据此主张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承担保证责任无法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的担保义务。该院认为，案涉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中，长行汽车公司宁波分公司签章声明未经总公司授权担保无效。从现有证据来看，长行汽车公司签署的《授权书》是向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出具，而非向建行延安支行出具，故依据该《授权书》无法认定长行汽车公司针对建行延安支行的特定债权作出了授权担保的明确意思表示，故长行汽车公司宁波分公司的担保法律关系不成立。建行延安支行要求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陈定定、毛琪、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定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建行延安支行借款本金34951.89元；二、陈定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行延安支行利息15670.29元、违约金1680.25元、其他费用2689.72元（利息及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此后按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的约定计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但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三、陈定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行延安支行律师代理费1000元；四、毛琪对陈定定的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若陈定定、毛琪未按照上述第一至三项条款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则建行延安支行可就陈定定抵押的浙Ｂ1××××号（车架号：ＬＨＧＧＪ5658Ｅ8005912）车辆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六、驳回建行延安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80元，合计1755元，由陈定定、毛琪共同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建行延安支行向本院提交证据： 1.浙建发（2011）47号《关于印发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杭州机构调整方案的通知》，欲证明根据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杭州机构调整方案，建行延安支行与营业部国际业务部、中山支行合并，使用省分行营业部（即案涉四份最高额担保合同的债权人）机构号和名称，对接下城区。被合并支行机构号继续保留，并隶属于新的相应的综合型支行管理。建行延安支行与省分行营业部之间存在隶属管理关系。省分行营业部与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长行汽车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行为效力及于建行延安支行。最高额担保合同担保范围所涉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由省分行营业部隶属行即建行延安支行开展实施。 2.浙建发（2012）85号《关于下发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杭州地区经营管理模式优化方案的通知》，欲证明省分行营业部定位为负责杭州地区经营管理的责任主体，对杭州地区的总体经营管理和业务发展有效性负责，建行延安支行的经营管理由省分行营业部负责。 3.浙建发（2018）18号《关于省分行营业部更名为杭州分行的通知》，欲证明省分行营业部2018年更名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 经质证，亢吉成对于建行延安支行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均属于建行浙江省分行内部文件，并未对外公开，亢吉成并不知情省分行与建行延安支行之间的上下级关系。即便文件真实，也无法达到证明目的，浙江省分行营业部授权建行延安支行开展业务的事实分别是2011年及2012年，两份文件发布均早于本案案件的合同签订并发放贷款时间。建行延安支行与亢吉成之间确有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亢吉成与浙江省分行之间也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事项互相独立，分别是为两个不同主体所做出的最高额担保，，必然导致借款所担保的责任对象不一致。贷款发放人以及债权人应该是建行延安支行，与浙江省分行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均无异议。 其他各方当事人未提交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建行延安支行提交的证据1-3均系内部文件，无法证明其待证目的，故对其证据的效力均不予确认。 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应否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一、关于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涉《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虽有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作为保证人的盖章，但该签章载明“未经总公司授权担保无效”。建行延安支行提交的以长行汽车服务公司为授权人、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为受托人的《授权书》是该两家公司向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出具，不能作为认定长行汽车服务公司为本案建行延安支行的债权提供担保及授权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为该债权提供担保的依据，故建行延安支行以此要求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不能成立。二、建行延安支行依据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分别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要求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建行延安支行据以要求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系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分别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建行延安支行并非该些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约主体，亦无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建行延安支行承继了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合同权利，且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主合同债务人为“因购置车辆以长行汽车租赁公司授权开办业务的子公司、分公司为担保中介而与乙方（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发生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债权债务关系的全部债务人”，而案涉业务的担保中介为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该公司并非长行汽车租赁公司的子公司、分公司，案涉贷款亦非由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发放，故案涉债务不属于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应承担保证责任的债务范围，建行延安支行据此要求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能成立。综上，建行延安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敏 审 判 员  夏明贵 审 判 员  程雪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林言伊 书 记 员  严森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