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7刑初24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顺松，男，1955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社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7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被告人冯青岭，男，197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住河南省社旗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社旗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7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被告人崔国堂，男，196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社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3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范书发，男，195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住河南省社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赵贵海、李雪冰，河南鼎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自乾，男，194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社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吕先党，男，196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社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余新安，男，195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社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李金龙，男，1963年6月18日出身，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社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以社检二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顺松、冯青岭、崔国堂、范书发、崔自乾、吕先党、余新安、李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功、左名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顺松，被告人冯青岭，被告人崔国堂、被告人范书发及其辩护人赵贵海、李雪冰，被告人崔自乾，被告人吕先党，被告人余新安，被告人李金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黄某1(另案处理)通过公司法人变更的方法取得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法定代表人身份，开始以该基金会名义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期间，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县办事处以该基金会的名义在全县范围内招聘业务员20余名，并通过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每10000元存款年息500至600元，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每吸收10000元存款每年给予业务员提成200元、给予社旗办事处经费200至400元。2017年1月，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因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到期存款而停业，社旗县办事处宣布让业务员“自保”(即各业务员自行吸收存款并用于归还到期储户本息，所吸收存款仍然使用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统一制作的权益凭证但不再上缴基金会总部)。被告人万顺松、冯青岭、崔国堂、范书发、崔自乾、吕先党、余新安，李金龙作为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县办事处业务员，帮助基金会在社旗县域范围内吸收存款。经查，截止2018年8月，万顺松吸收存款6207613元，已兑付本金18470元，尚有本金6189243元未兑付；冯青岭吸收存款3379400元，尚有本金3374565元未兑付；崔自乾、崔国堂共同吸收存款4793342元，其中崔自乾吸收存款约200万元，崔国堂吸收存款270余万（其中296718元为崔国堂垫付储户后转到本人名下存款），已兑付本金19631元，尚有本金4765217元未兑付；范书发吸收存款2692400元，已兑付本金9850元，尚有本金2613815元未兑付；吕先党吸收存款1770250元，已兑付本金11300元，尚有本金1706965元未兑付；余新安吸收存款1610200元，已兑付本金88808元，尚有本金1488454元未兑付；李金龙吸收存款924800元，尚有本金919450元未兑付。2020年6月，社旗县黄河文化基金会案件处置专班组织对公安机关侦查环节扣押的480万元涉案款，按照10％的比例向全县储户进行集中兑付。另，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因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储户后，万顺松先后垫付储户存款126267元，崔国堂先后垫付储户存款434378元，冯青岭先后垫付储户存款118000元，范书发先后垫付储户存款939500元，吕先党先后垫付储户存款1121000元，余新安先后垫付储户存款130000元，李金龙先后垫付储户存款161000元。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万顺松、冯青岭、崔国堂、范书发、崔自乾、吕先党、余新安、李金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顺松、冯青岭、崔国堂、范书发、崔自乾、吕先党、余新安、李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万顺松、冯青岭、崔国堂、范书发、崔自乾、吕先党、余新安、李金龙到案后能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万顺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称自己一共拿到十几万的提成。被告人冯青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称自己一共拿到三万四五千的提成。被告人崔国堂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称自己一共拿到两万二三的提成，自己是在父亲崔自乾不干后接手的业务。被告人范书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称自己一共拿到三万元左右的提成，自己因法律意识淡薄构成犯罪，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交了谅解书七十五张及权益凭证五十五张。被告人范书发的辩护人提出，黄河文化基金会是经过合法注册的单位，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被告人范书发本人存入黄河文化基金会的22万元以及范书发本人兑付储户的45万元，应当予以扣除。被告人范书发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退赔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范书发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较小。被告人崔自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称自己一共拿到两万元左右的提成；儿子崔国堂是在自己生病后帮助自己办理相关手续的。被告人吕先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称一共拿到三万元左右的提成，并当庭提交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宣传册一本。被告人余新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称一共拿到一两万元的提成；并向法庭提交了三十份谅解书。被告人李金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称一共拿到五六千元的提成。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黄某1(另案处理)通过公司法人变更的方法取得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法定代表人身份，开始以该基金会名义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期间，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县办事处以该基金会的名义在全县范围内招聘业务员20余名，并通过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每10000元存款年息500至600元，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每吸收10000元存款每年给予业务员提成200元、给予社旗办事处经费200至400元。2017年1月，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因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到期存款而停业，社旗县办事处宣布让业务员“自保”(即各业务员自行吸收存款并用于归还到期储户本息，所吸收存款仍然使用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统一制作的权益凭证但不再上缴基金会总部)。被告人万顺松、冯青岭、崔国堂、范书发、崔自乾、吕先党、余新安，李金龙作为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县办事处业务员，帮助基金会在社旗县域范围内吸收存款。经查，截止2018年8月，万顺松吸收存款6207613元，已兑付本金18470元，尚有本金6189243元未兑付；冯青岭吸收存款3379400元，尚有本金3374565元未兑付；崔自乾、崔国堂共同吸收存款4793342元，其中崔自乾吸收存款约200万元，崔国堂吸收存款270余万（其中296718元为崔国堂垫付储户后转到本人名下存款），已兑付本金19631元，尚有本金4765217元未兑付；范书发吸收存款2692400元，已兑付本金9850元，尚有本金2613815元未兑付；吕先党吸收存款1770250元，已兑付本金11300元，尚有本金1706965元未兑付；余新安吸收存款1610200元，已兑付本金88808元，尚有本金1488454元未兑付；李金龙吸收存款924800元，尚有本金919450元未兑付。2020年6月，社旗县黄河文化基金会案件处置专班组织对公安机关侦查环节扣押的480万元涉案款，按照10％的比例向全县储户进行集中兑付。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因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储户后，万顺松先后垫付储户存款126267元，崔国堂先后垫付储户存款434378元，冯青岭先后垫付储户存款118000元，范书发先后垫付储户存款939500元，吕先党先后垫付储户存款1121000元，余新安先后垫付储户存款130000元，李金龙先后垫付储户存款161000元。另查明，2019年3月27日社旗县公安局扣押万顺松非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万顺松以自己名义存入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办事处443300元；被告人冯青岭以自己名义存入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办事处181500元；被告人范书发以自己名义存入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办事处192000元；被告人崔国堂以自己名义存入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办事处296718元；被告人李金龙以自己名义存入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办事处87000元；被告人吕先党以自己名义存入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办事处47500元。被告人万顺松获得提成共计十万至二十万；被告人冯青岭获得提成共计三万四五千元；被告人崔国堂获得提成共计两万二三千元；被告人范书发获得提成共计三万元左右；被告人崔自乾获得提成共计两万元左右；被告人吕先党获得提成共计三万元左右；被告人余新安获得提成共计一两万元；被告人李金龙获得提成共计五六千元。被告人范书发于2019年6月21日到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吕先党接经社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于2019年5月24日到案；被告人万顺松接社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于2019年3月13日到案；被告人余新安于2019年1月10日接到社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到社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由郝寨派出所协助对其进行调查；被告人李金龙接社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于2019年4月23日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崔国堂接社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于2019年6月3日到案；被告人冯青岭接社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于2019年4月24日到案。被告人崔自乾经社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于2020年6月4日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系2018年6月13日群工部批转受案。（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12日，社旗县公安局决定对“2018.06.13社旗县胡某、万顺松、曹书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3）黄河文化基金会业务员涉及储户登记表（打印版及手写签字版），证实:万顺松吸收储户共计289户合计存款6183613元，已支付利息81946元，转存利息213987元，返还本金18470元，尚剩余未还本金6165243元；崔自乾吸收储户共计218户合计存款4828842元，已支付利息8494元，转存利息205562元，返还本金19631元，尚剩余未还本金4809211元；崔自乾吸收储户共计135户合计存款3379400元，已支付利息4865元，转存利息44886元，返还本金19631元，尚剩余未还本金3379400元；范书发吸收储户共计149户合计存款2692400元，已支付利息68735元，转存利息27452元，返还本金9850元，尚剩余未还本金2682550元；吕先党吸收储户共计53户合计存款1770250元，已支付利息51985元，转存利息250元，返还本金11300元，尚剩余未还本金1758950元；余新安吸收储户共计62户合计存款1610200元，已支付利息32938元，转存利息53309元，返还本金88808元，尚剩余未还本金1521392元；李金龙吸收储户共计44户合计存款924800元，已支付利息5350元，转存利息21135元，返还本金0元，尚剩余未还本金924800元。（4）王庆坤、张德云等的《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办事处非法集资申报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河南黄河文化基金会权益凭证》，证实:王庆坤、张德云等非法集资参与人被万顺松、崔自乾、冯青岭、范书发、吕先党、余新安、李金龙吸收存款的日期、存款数额等。（5）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吕先党、余新安、李金龙、范书发、冯青岭、万顺松、崔国堂、崔自乾八名被告人的基本人口信息。（6）河南省省民政厅关于同意南阳文化发展基金会设立登记的批复、基金会事项登记表、基金会变更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登记表等，证实:2007年1月10日，河南省民政厅批准设立南阳文化基金会2009年8月7日、南阳市文化发展基金会申请变更为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2007年8月8日，南阳市文化发展基金会设立分支机构社旗县办事处，负责人为魏学勤、2012年11月28日，黄河文化基金会法定代表人由王肇基变更为黄某1。（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范书发为主动投案，被告人吕先党、万顺松、余新安、李金龙、崔国堂、冯青岭经公安局民警通知到案；被告人崔自乾经传唤到案。（8）社旗县公安局关于黄河文化涉案财产冻结及下步处置情况说明，证实:该案涉嫌资金700万流入河南启元置业在社旗开展的璟都国际房产项目，目前，已有50万元归还黄河文化基金会；剩余650万元以14套房产抵价(卖出后房款打入指定账户)，止目前，14套房产处置款已打入指定账户340万元。查封涉案海南省万宁市新惠康假日酒店房产25套。（9）前科情况查询说明，证实:冯青岭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社旗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吕先党、范书发、余新安、李金龙、万顺松、崔国堂、崔自乾无前科。（10）情况说明及统计表，证实:2020年6月1日，社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经对余新安等在黄河文化资金链断裂后个人垫付资金情况进行查证:范书发垫付资金涉及27户93.95万元、吕先党垫付资金涉及18户121.1万元、崔国堂垫付资金涉及20户43.4378万元、余新安垫付资金涉及5户13万元、万顺松垫付资金涉及17户12.6267万元、冯青岭垫付资金涉及9户11.8万元，李金龙垫付资金涉及2户16.1万元。（11）社旗县朱集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吕庄村吕长福、吕其山两人全家均外出，现家中无人。（12）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5月15日，在公安民警杨宏忠、王聪见证下，宁长秀等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崔国堂垫付宁长秀2.6987元、赵明林0.7004元、曲国庆0.1万元、朱海宁2.102万元、李凤秀0.54万元、周海彬1.3325万元、田振云1.0562万元、刘桂云3.5万元、李金玲2万元、杨玉甫2.4184万元、曲良欣0.12万元、朱玉梅4.1518万元、刘瑞山8.6004万元、郭国恩0.5387万元、郭德存1.5955万元、朱绿杰2万元、芦小梅2.5万元、赵凤梅3.7741万元、孙玉华1.5375万元，共计19人，41.2662万元；范书发垫付姚文纪4万元、姚运付4万元、赵发青19.7万元、姚天增2万元、姚松林5.6万元、李春兰5万元、郭付全1万元、臧书军1.8万元、范仲成2万元、翟荣芳1万元、郭荣合4万元、范长江1万元、刘小龙0.6万元、郭德有3.8万元、范某1(张喜芝)6万元、臧振林1万元、范群朝2.2万元、郭西荣7.3万元、周金箱0.6万元、李某52.4万元、王青芬3.5万元、郭春堂0.95万元，涉及22人计79.45万元；余新安垫付余新国2万元、王秀云3万元、王松义2万元，余延岭3万元、赵付兰3万元，涉及5人共计13万元。（13）扣押物品清单一份，证实：2019年3月27日社旗县公安局扣押万顺松非法所得25000元。2.河南宏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2019年5月12日，河南宏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截止2018年8月，账面未兑付资金2031笔，金额47995718元，立案后已兑付361476元，实际未兑付金额47634342元(实际未兑付金额中已扣除转存的利息1000736元)。其中，胡某经手金额42414565元，王某1经手金额5219777元。业务员吴献国经手吸收存款本金19人320000元，获利利息777元，已返还本金2222元，剩余本金317778元，应兑金额317001元；业务员余新安经手吸收存款本金62人1610200元，获利利息32938元，已返还本金88808元，剩余本金1521392元，应兑金额1488454元；业务员崔自乾经手吸收存款本金218人4793342元，获利利息8494元，已返还本金19631元，剩余本金4773711元，应兑金额4765217元；业务员范书发经手吸收存款本金145人2692400元，获利利息68735元，已返还本金9850元，剩余本金2682550元，应兑金额2613815元；业务员冯青岭经手吸收存款本金135人3379400元，获利利息4835元，已返还本金0元，剩余本金3379400元，应兑金额3374565元；业务员李金龙经手吸收存款本金44人924800元，获利利息5350元，已返还本金0元，剩余本金924800元，应兑金额919450元；业务员万顺松经手吸收存款本金289人6183613元，获利利息81946元，已返还本金18470元，剩余本金6165143元，应兑金额6083197元；业务员吕先党经手吸收存款本金53人1770250元，获利利息51985元，已返还本金11300元，剩余本金1758950元，应兑金额1706965元。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胡某被关押后，社旗办事处处于瘫痪状态，因社旗办事处业务员都到南阳办事处反映情况。2017年2月，黄河文化基金会崔秘书长让王某1回社旗，并在10多个业务员在场的情况下，宣布让王某1负责社旗工作，职责是到期兑付，及时兑付利息。王某1接手后，开始几个月，省总部打款用于支付利息和一些本金。到2017年7、8月份，打款越来越少，仅够支付到期利息。黄河文化基金会揽储利息标准是每10000元满12个月500元，社旗办事处经手存款大概有3000多万。社旗办事处除王某1外，还有20多业务员。（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1是黄河文化基金会理事长。大概2012年时，黄某1让王某2办四张银行卡，后来知道黄某1把这几张银行卡用于黄河文化基金会转账了。黄某1就从王肇基手里接了黄河文化基金会后开展融资业务。黄河文化基金会吸收群众的存款，有1.45亿投在郑州紫南小区，还了4500万；有1.8亿投在钓鱼台壹号。2015年时，社旗桥头一家榨油机厂借黄某1有几百万；社旗璟都国际老板石景慧借有800多万；淅川一家化肥厂借有五六百万；淅川一家冷库借有五六百万；镇平一家陶瓷厂也借有五六百万。（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南阳市文化发展基金会更名为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总部设在郑州，黄某1是基金会理事长。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办事处，大概是2014年成立的，是南阳市发展中心负责人牛爱民负责成立的，社旗办事处负责人是胡某，主要是募集资金，黄某1不清楚社旗办事处共募集了多少资金，兑付群众多少。（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黄河文化基金会是2009年成立的公募基金会，前身是南阳文化基金会，理事长是黄某1，王某3是黄某1助理，负责协调管理河南地区分支机构，组织开展公益活动。黄河文化基金会主要业务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接受社会人员捐赠，另一部分是以支付一定利息形式募集各地闲散资金，黄河文化基金会每10000元支付600元利息。2013年以来，黄河文化基金会给社旗办事处每年10000元拨付1200元，其中储户600元、办事处和业务员留400元工资补助等费用、剩下200元办事处做宣传费用；到2015年9月开始每10000元每年800元费用，其中500元给储户、300元给办事处和业务员；到2017年大概5月份开始只给500元给储户。2018年5月开始签订还款协议，按4年还清。社旗办事处吸收的储户款先打到基金会银行卡上，然后再从这些卡转出去到各个项目上。黄河文化基金会设有南阳市区、社旗县、唐河县、新野县、淅川县办事处，负责人是李文广、崔金海和李文俭。（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胡某自2011年或者是2012年春天开始担任社旗办事处主任，社旗办事处在社旗县长江路西段朱庄办公，办有营业执照，刻有公章，执照上负责人是胡某女儿陆晴，但陆晴没参与公司管理。胡某被羁押前，社旗办事处有20多个业务员，其中有个社旗陌陂的叫崔自乾，其他业务员都是他介绍的。社旗办事处经费由省基金会按月按业绩拨付，基本每月10000元左右，另外还有业务额10％左右储备金，这些钱都打到胡某个人农信社账户上，业务员工资从业绩中提，10000元存满12个月提成200元。储户每存10000元，存满1年得600元救助金，储户存款每天业务员打到胡某个人卡上，胡某汇总后将资金和名单打入省基金会总部王某2账户上。胡某当主任时，社旗共有3000多客户，涉及总金额4000多万元。（6）证人冯书仓、朱某1、丁某1、杨某1、冯某1、李某1、徐某1、李某2、杨某2、金某、常某、杨某3、葛某、张某1、李某3、刘某、郭某1、王某4、王某5、周某、赵某1、李某4、赵某2、兰某、孙某1、徐某2、余某1、余某2、张某2、李某5、范某1、吕某1、吕某2、吕某3、郭某2、郭某3、高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其各自分别通过万顺松、冯青岭、范书发、崔国堂、崔自乾、吕先党、余新安、李金龙在黄河文化基金会存款的情况。（7）证人刘贵芳、侯某1、高某2、朱某2、朱某3、吕某2、高某3、吕某3、孙某2、丁某2、聂某、李某6、黄某2、段某、梁某、吕某4、侯某2、吕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吕先党分别垫付刘贵芳1.5万元、侯某15万元、高某22.8万元、朱某217万元、朱某34万元、吕某220万元、高某316万元、吕万恒5.1万元、孙某213万元、丁某26万元、聂某2万元、李某65万元、黄某25万元、段某1.5万元、梁某1万元、吕某42万元、侯某21.2万元、吕某14万元，上述十八人共计112.1万元。（8）证人郭某4证言，证实:崔国堂共垫付我母亲魏春兰2.1274万元。（9）证人王某6、吴某、牛某、文某、张某1，张汉卿、苗学岭、井长年、冯德有、贾自义、郭某1、杨某3、葛青学的证言，证实:万顺松分别垫付王某60.02万元、吴某1万元、牛某0.05万元、文某0.5万元、张某10.2万元、张汉卿0.03万元、苗学岭3.06万元、井长年0.5626万元、冯德有0.1万元、贾自义0.3万元、金中岭1万元、杨某30.05万元、葛某0.5万元，上述十三户计7.3726万元。（10）证人杜某、翟某、冯某2、马某、张某3、王某7、李某7、丁某1、井某的证言，证实:冯青岭分别垫付李书平2万元、翟某1.5万元、冯某21万元、马某1万元、张某30.6万元、王某72.5万、冯文祥1.1万元、丁某12万元、井某0.1万元，上述涉及九户计11.8万元。（11）证人王某7、李某7、丁某1、井某的证言，证实:万顺松垫付贾小成0.4541万元、李某73.75万元、丁某11万元、井某0.05万元，以上四户计5.2541万元。（12）证人范某2、李某8的证言，证实:李金龙垫付范某29.3万元、李某8（王金倩）6.8万元，以上两户16.1万元。（13）证人王某8、韩某、余某3的证言，证实:范书发垫付王某85.5万元、韩某3万元、余某36万元，上述三户计14.5万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万顺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万顺松通过范书发加入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办事处任业务员。2015年前黄河文化基金会每1万元一年利息600元，2015年后降为500元。2018年7月底8月初黄河文化基金会出现只能兑付利息不能兑付本金情况，群众开始上访告状。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办事处2016年9月前胡某是负责人，之后是王某1。2014年以来，万顺松共吸收存款291笔合计6207613元，已兑付本金18470元，还剩余本金6189243元。万顺松共使提成10多万元不足20万元。（2）被告人冯青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秋天，冯青岭通过万顺松加入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办事处做业务员，开始时办事处每月组织我们在位于社旗县长虹桥南朱庄路边的社旗县办事处开一次会，后来两个月开一次会，到2017年年底兑付不了就不开了。2016年底，王某1接任社旗办事处主任，王某1接主任后就吸收不到存款了。冯青岭共吸收存款135笔共计3379400元，已兑付本金4835元，还剩余本金3374565元。冯青岭共使提成2万多元，自己在基金会存款有5笔16万多元，垫付11户166500元。（3）被告人崔国堂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崔国堂父亲崔自乾是黄河文化基金会业务员，2015年4、5月份崔自乾因为生病，将吸收存款业务交给崔国堂，崔国堂开始接替崔自乾开展业务，共吸收存款218笔4793342元，已兑付本金19631元，剩余本金4773711元。这个数额先期是崔自乾经手，后来崔国堂经手。经崔国堂手吸收的存款有200万元左右，经崔自乾手吸收的有100万元左右。崔国堂共使工资2万元左右，垫付资金大约78万元。（4）被告人范书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范书发是2016年12月份通过胡某介绍加入黄河文化基金会做业务员的，当时胡某、崔自乾说群众存款1万元一年利息500元，给业务员提成500元。至案发，范书发一共吸收存款145笔共计2692400元，黄河文化基金会给储户兑付9850元本金，还剩本金2682550元。范书发一共垫付1931500元，还剩下30笔左右760900元未兑付。（5）被告人崔自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底、2014年初，崔自乾开始做黄河文化社旗办事处业务员，胡某让崔自乾按照每10000元500元利息，给崔自乾提成200元面向社会吸收存款。2015年3、4月份，崔自乾因为生病将业务交给儿子崔国堂办理，是让崔国堂跑跑腿存款，取利息等；当时崔自乾手里共有吸收的存款约100万，崔国堂参与进来后，两人又共同吸收300多万元，其中崔自乾经手的有100万元左右，崔国堂经手的有200多万元。崔自乾在社旗办事处领有一两万元提成，崔国堂接手后就没有提成了。2018年7月1日前，崔国堂垫支十户计29.6718万元，垫支后换成崔国堂的权益凭证了，2018年7月1日后，崔自乾又给储户垫付了434378元。（6）被告人吕先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吕先党是2015年通过崔自乾加入黄河文化基金会做业务员。吕先党一共吸收存款53笔共计1770250元，已兑付本金1100元，剩余本金1758950元。2015至2016年，吕先党在办事处领有两三万元提成。2016年12月，资金链开始断裂后，王某1接手社旗办事处，让自保后吕先党又吸收自保存款40万元。吕先党给储户垫支大概有90多万元，都有凭证，垫支后我把凭证都收过来了。（7）被告人余新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余新安通过崔谷发（已故）介绍加入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办事处，开始非法吸收群众存款，余新安共吸收存款62笔共计1610200元，已兑付本金88808元，剩余本金1521392元。余新安共使有工资20000元左右。王某1接手后，余新安又新增自保资金56200元，用于归还到期其他储户了。（8）被告人李金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金龙是2016年通过范书发介绍加入黄河文化基金会做业务员。李金龙吸收群众存款后以现金形式交到社旗办事处，办事处开具收款凭证、加盖公章，一万元一年利息500元，给李金龙提业务费200元。李金龙一共吸收存款44笔共计924800元未兑付，其中有李金龙自己的存款87000元。社旗办事处每月开一次会，开会时每次都给一个信封，里面装着给业务员的提成，李金龙使有提成大概3000元左右。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为有效证据，依法确认其证明力。本院认为，被告人万顺松、冯青岭、崔国堂、范书发、崔自乾、吕先党、余新安、李金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万顺松、冯青岭、崔国堂、范书发、崔自乾、吕先党、余新安、李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万顺松、冯青岭、崔国堂、范书发、崔自乾、吕先党、余新安、李金龙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冯青岭有前科，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范书发的辩护人辩称，黄河文化基金会是经过合法注册的单位，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河南省黄河文化基金会社旗办事处未办理相关的登记、备案等手续，故本案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范书发本人存入黄河文化基金会的22万元应当予以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对象应为不特定的人，而被告人本人及其家属相对于被告人曹书成而言应为特定的人员，故其本人及家属的存款金额应予以扣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范书发本人兑付储户的款项应当予以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范书发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范书发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范书发案发后积极退赔受害人，取得了被害人（集资参与人）的谅解；被告人范书发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较小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依法应当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故本案涉及的部分集资参与人所获利息应折抵本金，依法不再责令被告人退赔范围；各被告人所获提成依法应予以追缴，退还集资参与人，但各被告人均不同程度的向集资参与人垫支集资款项，且参与集资，故该违法所得不再另行追缴，在其应获得的退还集资款中予以扣除。关于八名被告人所吸收存款的退赔问题。按照公平原则，八名被告人虽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但其并未实际掌控该部分存款，故不应由其退赔集资参与人，而应由实际获得该部分款项的“黄河文化基金会”予以退赔或由本案的财产处置专班在其控制的财物中按比例予以退赔。被告人万顺松、冯青岭、崔国堂、崔自乾、吕先党、余新安、李金龙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理。被告人余新安、范书发取得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崔自乾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被告人崔自乾、范书发、吕先党、余新安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被告人崔自乾、范书发、吕先党、余新安宣告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顺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冯青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崔国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范书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崔自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吕先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余新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李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由扣押机关按其参与集资的数额从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中按比例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闫宗淼审 判 员  李连升人民陪审员  王秋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冬果书记员荣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