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2刑初278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本案被害人）向×1，男，1968年9月9日出生，藏族，户籍地：青海省互助县，现住青海省西宁市。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哈瑞艳，青海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麻多杰，男，1967年3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互助土族自治县，现住址同上。辩护人汪蓉萍，青海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20〕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麻多杰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培淑依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1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人麻多杰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21日晚19时许，被告人麻多杰与被害人向×1及证人向×2三人在本市××区内喝酒，凌晨1时许向×2醉酒熟睡，被告人麻多杰和被害人向×1分别躺在各自的床上准备睡觉时，因被害人向×1睡着时呓语，被告人麻多杰以为被害人向×1系辱骂自己便开始手机录音，之后在被告人麻多杰质问下，二人发生争吵，随即互相撕打，被告人麻多杰将被害人向×1推倒在床上并到简易橱柜处取得菜刀，朝被害人向×1头部砍击二十余刀，因被害人向×1用手臂抵挡，致被害人向×1的头部、手臂多处受伤。被告人麻多杰将被害人向×1砍伤后，拨打110报警，同时被害人向×1哀求被告人麻多杰打急救电话，被告人麻多杰未予理会，民警赶到后将被害人向×1送至医院救治。后经鉴定，被害人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麻多杰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系未遂。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依法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由于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赔偿伤残赔偿金63030元、医疗费39065.05元、误工费13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5940元、护理费3000元、交通费981.79元、住宿费100元、杂费413.2元、后续护理费18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3360元、精神损害费10000元，共计168230元。庭审中，被告人麻多杰辩称，案发时，被害人是在清醒的时候辱骂他的，其对被害人砍了几刀，但没有二十多刀，其没有杀人的故意，而且是由被害人首先动手殴打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麻多杰的犯罪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向×1也有一定的过错。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对被告人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1提出的赔偿要求，被告人麻多杰表示愿意合理计算赔偿，但目前没有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麻多杰与被害人向×1及证人向×2三人在本市××区内喝酒。次日0时许，证人向×2醉酒熟睡，被告人麻多杰和被害人向×1分别躺在各自的床上准备睡觉时，二人因生活琐事发生争吵，随即互相撕打，被告人麻多杰将被害人向×1推倒在床上并到宿舍简易橱柜处取得菜刀，在撕扯过程中朝被害人向×1头部多处砍击，因被害人向×1用手臂抵挡，致被害人向×1的头部、手臂多处受伤。被告人麻多杰将被害人向×1砍伤后，拨打110报警，民警赶到后将被害人向×1送至医院救治。2020年3月31日，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20]临检字第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向×1全身多处刀砍伤、左侧肱骨远端不完全骨折，左侧桡骨远端骨折、左侧顶骨骨折、颅内异物、左眼上睑下垂、左前臂肌腱断裂，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020年6月2日，经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公刑鉴（痕检）字[2020]724号《痕迹鉴定书》鉴定，从被害人向×1头部左侧顶骨内提取残片是被告人麻多杰持有的菜刀所缺失的一部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菜刀一把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的作案工具并随案移送。2.受案登记表证实，西宁市公安局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川工业园区公安分局于2019年12月22日依法受理了被告人麻多杰故意伤害一案。3.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向×1于2019年12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告人麻多杰将其全身多处砍伤。4.被告人户籍信息及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麻多杰作案时的年龄等基本信息。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麻多杰向公安机关拨打报警电话并投案。6.被害人向×1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向×1于2019年12月22日入院治疗，并于2019年12月31日出院，住院共计9天。7.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110警情信息》及被告人麻多杰报警录音。8.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26日依法接受被害人治疗的解放军九四医院取出小铁片一块，该铁片为被告人麻多杰作案工具（菜刀）的缺失部分。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25日接受被告人麻多杰提供的残疾证复印件一张，残疾证复印件显示被告人麻多杰为二级残疾。9.被告人麻多杰提供的手机录音音频资料文字转换记录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麻多杰与被害人向×1对话录音及证人向×2对话录音，被告人麻多杰砍伤被害人向×1的整个过程录音。10.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向110打电话报警。11.证人向×2的证言，本人系被害人向×1的儿子。2019年12月22日0时26分，我接到我小叔向×2的电话，当时向×2告诉我今天他找我父亲向×1喝酒，他告诉我他和我父亲一起干活的麻多杰在喝酒，没让我父亲向×1喝酒，向×2告诉我父亲向他借5万元给我结婚用，向×2告诉我5万元他借给我，我当时拒绝了他，我告诉向×2他的孩子也快结婚了需要钱，之后他也没说什么，我还听到我父亲和一个人在说话，我就让他们少喝点酒，之后向×2就挂断了电话。凌晨2时28分，向×2又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到。凌晨3时40分，我接到派出所的电话才知道我父亲向×1被麻多杰砍伤了处于昏迷状态，在解放军九四一医院抢救。我父亲向×1和麻多杰的关系还可以，都是一个村的，不能说关系很好。之后我父亲为什么会和麻多杰一起在宝光翡翠城小区打扫卫生我不知道，但是2019年12月20日我和我姐姐、姐夫去宝光翡翠城小区看我父亲时感觉气氛不太好，他俩也不怎么交流，当时我们就将我父亲叫出来一起在外面转了一圈，我父亲向×1还和我们说了他和麻多杰的关系不好，他俩吃饭各吃各的，平时他俩也不说话，我父亲向×1说有一次他俩捡回来很多垃圾麻多杰拿去卖的，回来的时候才给了他30元，我和我姐姐当时还劝我父亲别人给多少钱就拿多少钱，不要发生争执。我父亲向×1喝完酒以后话比较多，如果平时和谁有矛盾他在喝酒以后也会骂出来，他的酒风一般。12.证人向×2的证言，本人系被害人向×1的表弟。2019年12月21日20时许，我到开发区宝光翡翠城小区找麻多杰和我哥向×1喝酒，因为麻多杰和我哥向×1一起在宝光小区物业打扫卫生，而且他俩一起住在宝光小区地下室的一个宿舍内，我自己来的时候带着一斤散装青稞酒，我又在小区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两斤散装青稞酒，我带着三斤白酒到他俩的宿舍里喝酒聊天。刚开始我们玩扑克喝酒，后面又划拳喝酒，喝到后面我就在他们宿舍的沙发上睡着了。我不记得当时是怎么睡的，我也记不清当时他俩是否睡觉了，后面我被吵醒的时候看见麻多杰和向×1在麻多杰的床上拧到一起打架，我看见的时候我哥向×1已经受伤了，他俩打架的过程我没看见，我赶紧让麻多杰打电话叫救护车，麻多杰就打电话报警并叫了救护车，过了一会警察来了。向×1平常喝酒后酒风不好，平常向×1喝酒后会骂人，但是跟我喝酒的时候没和我发生过争执，向×1喝酒后是否会打人的我没看见过。13.证人李×的证言，本人和被告人麻多杰是同一个村子的，2019年10月我们在西宁市××区物业共事过。2019年11月4日晚，我跟麻多杰在宝光翡翠小区的保洁员宿舍内喝酒的时候我跟麻多杰说：你不要在干活的时候指挥我，你干你的，我干我的。之后我俩就开始争吵，麻多杰用手推搡了我一下，我也将麻多杰推搡了一下，因麻多杰没站稳倒在了地上，麻多杰就起身从宿舍门后面拿出一根钢管，朝我的左部额头打了一下，我的额头当时就流血了，然后我就对麻多杰说：明天我再不跟你一起干活了。麻多杰说：你赶紧给我滚。之后我俩就各自上床睡觉了。第二天早上，我就收拾行李回家了。14.被害人向×1的陈述，2019年12月21日19时许，我和麻多杰打扫完宝光翡翠城小区的卫生回到宿舍内准备睡觉，我堂弟向×2打电话说他来找我让我到小区门口接他。当时向×2提了一斤散酒，之后他又在小区门口商店买了两斤散酒。我将他带到宿舍内我们三人就开始玩扑克喝酒，后来是划拳喝酒。我告诉向×2我儿子向×2要娶媳妇，我让向×2借我5万元，向×2还给我儿子向×2打电话谈了借钱的事情，我和向×2说完借钱的事情后向×2就去宿舍的沙发上睡觉了，我和麻多杰也各自回到床上准备睡觉。我俩都躺在床上后麻多杰就提起了平时我俩卖垃圾分钱的事情，麻多杰说我不相信他，说我怀疑他多拿钱了，麻多杰还埋怨我早上没有捆绑捡来的垃圾，我当时在床上看到麻多杰情绪很激动，我感觉他想下床过来打我，我就从自己的床上起来后走到麻多杰的床边想把他堵住，我害怕他下床取东西打我，我一直堵在他的床边将他往床上搡，我正搡着麻多杰的时候，自己被一个东西砸到头上了，我就被砸倒在地上了，我的双手就捂着头部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里了。我和麻多杰以前关系还可以，我到宝光翡翠城当保洁员也是麻多杰介绍的，但是自从我到宝光翡翠城和麻多杰一起当保洁员开始，我俩的关系就处的不太好，因为平时他特别霸道，使唤我干活跟使唤自己的儿子一样，我俩吃饭也是各吃各的，回到宿舍以后我俩也不说话都是自己干自己的事情。15.被告人麻多杰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2月21日19时许，我和向×1打扫完宝光翡翠小区1号楼、2号楼、3号楼的卫生回到宝光小区友邦物业给我俩提供的宿舍里。20时许，向×2给向×1打电话让向×1到宝光翡翠小区门口接他。之后向×1就出去接他的堂弟向×2了。10分钟以后，向×1和向×2提着两斤散酒进来了，我们三人刚开始玩扑克牌梦幻金花喝酒，之后我们三人又开始划拳喝酒，向×1给向×2说其儿子向×2谈对象了准备结婚，让向×2给他借2万元，让向×2的姑娘华茂给他借1万元，当时向×2说这3万元由他借给向×1，不用找他的姑娘华茂借，向×2还说别说借给你3万元，借给你5万元都行。当时向×2就给向×1的儿子向×2打电话，向明荣告诉向×2这3万元不用借给他，他自己想办法。挂了电话之后，向×2和向×1因为3万元的事情吵了几句，吵了几句之后向×2就躺到沙发上去睡觉了，当时向×2说他有点冷还让我给他盖个东西，我就给向×2盖了被子，然后我也就回到我的床上准备睡觉了，当时向×1还坐在我们三人喝酒时他坐的那个小凳子上骂人，我也不知道他骂的什么，我感觉他要闹事情，从那时候我就开始录音。当时我就一直听向×1在骂人，我在床上躺着把被子捂住看向×1。过了一会，向×1躺到自己的床上睡觉去了，刚躺到床上，向×1就开始骂我，说我当村主任的时候贪污了，还有其他的我记不住了，但是骂的特别难听，我就反驳了两句，我告诉向×1可以骂我，但是不要连带骂我的家人，向×1听完我说的话之后就从他的床上来到我的床上直接骑到我的身上开始用拳头打我，我当时喊拉毛旦朱（向×2的小名）你赶快起来看一下你哥哥向×1打我，我还喊拉毛旦朱你快起来挡一下，劝一下，但是拉毛旦朱（向×2的小名）没有起来。向×1骑在我身上打了我几拳以后又下床取了一个东西在我的头上砸，我当时也没看清楚他手里拿的什么东西，砸了几下以后我就开始反抗，我和向×1一起掉下床滚到了地上，掉到地上以后向×1就用脚在我的脸上踹，向×1踹我脸的时候，我让向×1再不要打我了，我是个残疾人，但是当时向×1没有停。我就将向×1推到床上了，我从地上起来以后，我就到做饭的案板底下取了我们平时做饭用的菜刀，拿起菜刀以后，我就告诉向×1如果再打我，我就拿菜刀砍你。当时向×1就扑过来继续打我，我就拿着菜刀砍向×1了。由于向×1被我压在身子下面，所以我当时砍的是向×1的头部，他当时用胳膊挡的时候胳膊也可能被砍伤了，砍完以后我看到向×1坐在地上，然后我就将向×2叫醒，我告诉向×2赶快给120救援、110报案，但是那会向×2已经吓傻了，我就拿着我自己的手机打120救援和110报警，但是第一次好像拨错了没人接，我就继续给120救援和110报警继续拨打电话，在派出所民警赶到之前，我一直在给120和110打电话，向×1就靠在我的床边上，向×2在他睡的沙发边上傻站着，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之后医院的人也来了。16.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2月22日2时许，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一医院医护人员对被害人向×1的新鲜血样进行提取并封存。2019年12月22日4时许，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一医院医护人员对被告人麻多杰的新鲜血样进行提取并封存。2019年12月22日14时许，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依法提取被告人麻多杰所使用手机内的录音音频资料。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2月22日2时30分至4时许，侦查人员对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区进行现场勘验并固定证据。18.现场辨认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12月23日11时许带领被告人麻多杰前往西宁市东川工业园区宝光翡翠城一号楼负一层员工宿舍指认作案现场并辨认作案工具。19.扣押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20.鉴定意见：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20年1月10日出具的宁公刑鉴（理化）字[2019]1912号《检验报告》检验意见为：标记为“麻多杰”的血液检材中检出乙醇，乙醇含量为127mg/100ml；标记为“向×1”的血液检材中检出乙醇，乙醇含量为180mg/100ml。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20年1月17日出具的（宁）公（刑）鉴（法物）字[2019]197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送检检材血迹1、2、3、4、5、7、9、10、11、12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害人向×1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90×1020。送检检材血迹6/8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麻多杰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03×1021。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31日出具的青正信司鉴所[2019]临检字第12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告人麻多杰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31日出具的青正信司鉴所[2020]临检字第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害人向×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20年6月2日出具的宁公刑鉴（痕检）字[2020]724号《痕迹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从被害人向×1头部左侧顶骨内提取残片是被告人麻多杰持有的菜刀所缺失的一部分。2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光盘五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麻多杰的讯问程序合法。执法记录仪视频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民警处警的全过程。手机录音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被告人麻多杰的手机录音并固定证据。被告人麻多杰电话报警录音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麻多杰拨打110向公安机关报警。本案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害人向×1受伤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一医院住院治疗9天，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均由被害人自己支付。被害人向×1因被告人麻多杰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5052.05元、误工费13800元（180天×2300元/每月）、护理费5640元（60天×依照2020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费用城镇常驻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30元（年/人）为94元/天）＋住院期间护理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9天×60元/天）、营养费5940元（住院9天＋营养期90天）99天×6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3360元，住院期间所购买生活用品费182元，合计67814.05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提交的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麻多杰因生活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继而双方互相撕扯殴打，后被告人持菜刀砍击致被害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而是具有明显的伤害意图，且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轻伤的后果。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但指控罪名有误，本院应予更正。被告人麻多杰使用菜刀多次砍击被害人，在量刑时应依法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麻多杰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案发现场等待，且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至庭审中均表示悔罪，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所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及后续护理费，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另行起诉确定。关于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费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麻多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麻多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各种经济损失人民币67814.05元。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汪雪莲审判员 李戈云人民陪审员 朱合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马佳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