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930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海兵,男,1987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住安徽省合肥市。2014年4月28日因犯销售假药罪、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2014年7月14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2015年8月28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发祥,男,1984年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住安徽省合肥市。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亿庭,男,1994年10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宜章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2018年3月8日因犯销售假药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5月18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海兵、梁发祥犯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谭亿庭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800号刑事判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晋01刑终133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7日以并万检刑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提出变更起诉。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海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梁海兵，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梁海兵、梁发祥利用互联网非法销售“参茸鹿鞭丸”“华佗锁精丸”“蟲草鹿鞭丸”“固本修夷”“海州生物骨康宁乌梢蛇蝮蛇胶囊”等产品，被告人梁海兵负责进货、销售等事项，被告人梁发祥负责通过快递收发货，被告人梁海兵通过微信收款或者由物流代收款，款项存入被告人梁海兵持有的范某农行卡（尾号4271）、工行卡（尾号6322）以及廖金晶农行卡（尾号6874）。被告人梁海兵、梁发祥非法销售金额11162元，违法所得二人三七分成。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谭亿庭从非法渠道购进“参茸鹿鞭丸”“华佗锁精丸”“蟲草鹿鞭丸”等产品，经微信联系销售给被告人梁海兵、梁发祥，通过微信收款，快递发货。截至案发，被告人谭亿庭向被告人梁海兵、梁发祥销售上述产品的金额共计11000余元。关于被告人梁海兵、梁发祥非法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事实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8月7日，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被害人杨某1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固本修夷”15盒，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杨某1在太原市杏花岭区金刚堰小区中通物流快递点收货付款1980元。2.2018年8月7日，山西省太原市被害人高某1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固本修夷”15盒，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高某1付款1980元。3.2018年11月左右，山西省忻州市原平市被害人宁某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华佗锁精丸”1盒，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宁某通过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付款594元。4.2018年11月份，陕西省神木市锦界镇被害人张某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蟲草鹿鞭丸”3盒，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张某通过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付款650元。5.2018年11月26日，河南省郑州市荥阳市城关乡被害人杨某2通过微信群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固本修夷”3盒，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杨某2通过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付款240元。6.2019年1月份，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被害人尚某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固本修夷”3大盒，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尚某通过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付款594元。7.2019年2月，山西省晋城市兰花路银座花园被害人王某1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华佗锁精丸”6盒，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王某1通过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付款380元。8.2019年2月，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兰村乡被害人田某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华佗锁精丸”10盒，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田某通过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付款680元。9.2019年2月，黑龙江省鹤岗市东山区蔬园乡被害人高某2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固本修夷”4盒，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高某2通过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付款594元。10.2019年2月25日，河南省平顶山市汝州市庙下镇被害人李某1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华佗锁精丸”10盒，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李某1通过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付款680元。11.2019年3月7日，福建省晋江市龙湖镇被害人陆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华佗锁精丸”4盒，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陆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款338元。12.2019年3月20日，广西省桂林市象山区被害人黎某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海州生物骨康宁乌梢蛇蝮蛇胶囊”6盒，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黎某通过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付款240元。13.2019年3月份，内蒙古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被害人刘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华佗锁精丸”一次，共11盒，共计680元。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刘某通过物流代收款的方式支付上述货款。14.2019年3月份，黑龙江省杜蒙县泰康镇被害人李某2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蟲草鹿鞭丸”一次，共1盒，共计206元。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李某2通过物流代收款的方式支付上述货款。15.2019年3月份，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被害人吕某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固本修夷”一次，共10盒，共计198元。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吕某通过物流代收款的方式支付上述货款。16.2019年3月份，山东省莒南县坪上镇被害人孙某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海州生物骨康宁乌梢蛇蝮蛇胶囊”一次，共7瓶，共计360元。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孙某通过物流代收款的方式支付上述货款。17.2019年3月份，山东省日照市莒县闫庄镇被害人姚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参茸鹿鞭丸”一次，共3盒，共计418元。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姚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上述货款。18.2019年3月份，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被害人高某3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梁海兵购买“海州生物骨康宁乌梢蛇蝮蛇胶囊”一次，共12盒，共计350元。由被告人梁发祥通过快递发货，被害人高某3通过物流代收款的方式支付上述货款。2019年3月22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梁海兵、梁发祥抓获，在合肥市兴海苑三期37栋1单元102室被告人梁海兵住处查获用于作案手机4部、银行卡等物品；在梁发祥驾驶车辆及合肥市恒大二期30栋1单元2301室其暂住处查获“蟲草鹿鞭丸”7盒、“华佗锁精丸”3盒、“小分子降糖苦芪降糖胶囊”10盒等42种产品，及用于作案的笔记本电脑1台、针式打印机1台等物品。后从恒大二期49栋快鸟驿站扣押“参茸鹿鞭丸”1箱、“小分子降糖苦芪降糖胶囊”1箱；从合肥市中通物流公司大店工业园物流点（李某3）处扣押被告人梁海兵、梁发祥未结算的物流代收款共计329230元、保全“蟲草鹿鞭丸”3大盒、“华佗锁精丸”51盒、“海州生物骨康宁乌梢蛇蝮蛇胶囊”24盒等30种产品。经太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固本修夷”属于使用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生产的保健食品。经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华佗锁精丸”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参茸鹿鞭丸”“蟲草鹿鞭丸”检出西地那非，“小分子降糖苦芪降糖胶囊”检出盐酸二甲双胍，“海州生物骨康宁乌梢蛇蝮蛇胶囊”检出双氯芬酸钠。均属于使用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生产的保健食品。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明公安人员于2019年3月22日上午10时许在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兴海苑三期37号楼1单元102室将被告人梁海兵抓获、在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恒大二期30栋楼将被告人梁发祥抓获；于2019年5月17日下午17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夏良高桥西路北二巷4号203室将被告人谭亿庭抓获。2.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及结算票据、银行凭证，证明公安人员对被告人梁海兵人身及合肥市新站区兴海苑三期37号楼1单元102室住处进行搜查，扣押手机4部、电脑1台、银行卡7张、承诺函1份；对被告人梁发祥驾驶的×××车辆及合肥市瑶海区恒大城二期30栋2301室住处进行搜查，扣押蟲草鹿鞭丸7盒、华佗锁精丸3盒、小分子降糖苦芪降糖胶囊10盒等42种产品、正品标识标签111张、原装正品（防伪标识）4张、出库单56张、华硕电脑1台、针式打印机1台、中通快递汉印便携式打印机1台。后民警根据梁发祥的供述，从恒大二期49栋快鸟驿站扣押参茸鹿鞭丸1箱、小分子降糖1箱；从合肥市中通物流公司大店工业园物流点李某3处保全蟲草鹿鞭丸3大盒、华佗锁精丸51盒、海州生物骨康宁乌梢蛇蝮蛇胶囊24盒等30种产品，扣押人民币329230元。3.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查获的假保健品等情况。4.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5.物流对账单。6.范某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7.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报告，证明经检验固本修夷含有格列本脲和盐酸二甲双胍；蟲草鹿鞭丸含有西地那非；华佗锁精丸含有西地那非和他达那非；小分子降糖苦芪降糖胶囊含有盐酸二甲双胍；参茸鹿鞭丸含有西地那非；海州生物骨康宁乌梢蛇蝮蛇胶囊含有双氯芬酸钠。8.太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证明固本修夷属于使用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生产的保健食品。9.专家论证意见，证明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报告中检测到的添加药物盐酸二甲双胍、西地那非和他达那非均为处方药，双氯芬酸钠为非处方药；对上述四种药物的药理作用及上述四种药物被添加进保健食品，长期少量进入人体，对人体健康的损害予以说明。10.太原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认定意见，证明参茸鹿鞭丸、华佗锁精丸、蟲草鹿鞭丸、小分子降糖苦芪降糖胶囊、海州生物骨康宁乌梢蛇蝮蛇胶囊产品属于使用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生产的保健食品。11.被告人梁海兵、谭亿庭前科证明材料。12.被告人梁海兵、梁发祥、谭亿庭户籍信息。1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中通物流合肥龙岗开发区一部工作。我的合作人叫夏赛赛（被告人梁海兵），他们在这里发货是通过物流代收的形式收取货款，我们再给他们银行转账。发货地址都写成上海市浦东区物流集散中心，他们告诉我这是他们上海的工作地址，全国各地都有他们的点。他们于2018年2月开始和我们合作，刚开始预留的是范某工商银行卡号，2018年10月以后换成廖金晶的农业银行卡号。发货的时候我们直接和姓梁的联系，他在我这里发一些药品之类的东西，每天发货大约30单左右，少的时候也有。（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我在合肥市恒大二期63号楼经营中通快递，2019年2月底姓梁的人（被告人梁发祥）到我门市说要经常在我这里发货，并让我们代收货款。姓梁的只负责收发货，天天都发货，而且每天发的货很多，除了西藏国内什么地方都发。他给了我一个QQ号，让我把费用和售后问题与QQ号这个人联系。（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梁海兵是我的房管。2018年2月份，梁海兵找到我让我帮他办理一张上海的手机卡，说给我100元。我当时就在网上给他办理了。过了几天，梁海兵说让我帮他办理几张银行卡，每张给我300元的好处费，随后我给他办理了八张银行卡，有农业银行等。我的支付宝是梁海兵在使用。2019年初梁海兵找我通过视频做过一次人脸验证，后来一次视频进行人脸验证没成功，让我通过微信将持有承诺函的照片发给他，他通过扫描微信支付码付给我400元，说是解封支付宝限额。1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我居住在太原市迎泽区。2018年8月7日左右，我在网上通过微信号×××购买了15盒固本修夷，共计1980元。我的货款给了中通快递公司的送货员了，寄件方信息是达人购4001887003，发货地址是上海浦东新区物流集散中心，我的收货地址是太原市杏花岭区金刚堰小区。朋友高某1给我推荐过这款产品，他也购买了1980元的这种产品。后来我发现这个药不像是正规药品。（2）被害人宁某的陈述，证明我户籍山西省忻州市原平市。2018年11月份，我通过网站弹出的二维码添加微信聊天，对方告诉我咨询电话，我在电话上订购了1盒（11小盒）华佗锁精丸，通过物流代收款支付现金594元。我吃了一次感觉口渴心慌难受，就把这个药全扔了。（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我居住在陕西省神木市锦界镇。2018年11月份我浏览网页，添加网页的手机号联系卖家，订购了3盒蟲草鹿鞭丸，收货地址是陕西省神木市锦界五区，货到付款给了快递公司650元。（4）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我户籍河南省荥阳市城关乡。2018年11月26日下午我通过微信购物群里的购物链接，购买了240元两三盒固本修夷保健食品，物流代收240元。（5）被害人尚某的陈述，证明我住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西牧村。2019年1月初我从电脑上搜固本修夷链接上网，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花费594元购买了3大盒固本修夷，买3盒送1盒。（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我住山西省晋城市兰花路银座花园。2019年2月份，我在网上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花费380元购买了一套华佗锁精丸。（7）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我住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兰村乡。2019年2月份，我浏览网页了解到华佗锁精丸，购买了10盒，通过中通快递收货付款。（8）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明我住鹤岗市东山区蔬园乡新发村。我于2019年2月份在网上查询固本修夷，加了微信名达人购，微信号×××，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花费594元购买了4盒固本修夷。（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我住汝州市庙下镇薛庄村。2019年2月下旬，我在网上搜到卖华佗锁精丸的网站，通过货到付款花费680元购买10盒华佗锁精丸，收货地址汝州市庙下镇。（10）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明我住福建省晋江市龙湖镇新丰村。2019年3月7日，我通过手机浏览网页添加微信名称客服-802，微信号×××，微信转账338元购买一个疗程4盒保健品华佗锁精胶囊。我吃了一个疗程感觉没什么效果。（11）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明我住广西桂林市象山区。2019年3月20日，我以货到付款的方式在网址为洛阳海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网站购买了6盒乌梢蛇蝮蛇胶囊。（1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我户籍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树林召镇。2019年3月份，我通过微信购买华佗锁精丸，买十盒送一盒，转账支付680元，过了四五天快递给我寄回来，我的收货地址是达拉特旗锡尼街道和平社区。我打开包装之后看见里面的颗粒不对，吃了20粒感觉没有什么效果就扔了。（13）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我住山东省莒南县。2019年3月份我在网站上购买了6瓶乌梢蛇蝮蛇胶囊，买6瓶送1瓶，货到付款。我买了自己吃，感觉没有效果就扔了。（14）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明我住山东省日照市莒县闫庄镇姚家岭子村。2019年3月份，我在网上与网页跳出来的对话框客服交流，通过微信转账付款418元购买了3盒参茸鹿鞭丸，是在我的住址收货。（15）被害人高某3的陈述，证明我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2019年3月，我从网上购买了12盒骨康宁胶囊，我收货地址是我的住址，中通快递送的货，我付给快递员350元。我母亲服用后腹部烧灼不舒服，后来就不敢服用了。15.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梁海兵是以达人购名义和其联系合作的人、被告人梁发祥是发货人；证人李某3辨认出被告人梁发祥是发货人；证人范某辨认出让其办手机卡和银行卡的被告人梁海兵。1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梁海兵的供述，我和我哥梁发祥一起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我们销售的固本修夷是从淘宝网上购买的，我在淘宝下单，他们给我发货到合肥，我让梁发祥收货，留的电话是我网上购买的，留的名字是丁俊。我在微信上联系好卖家，然后在淘宝上拍单子付款，使用范某的农业银行卡结账。我销售的其他保健品也是用同样的方式从淘宝上购买的。范某的银行卡向淘宝付款的一部分是向卖家付款的钱。微信昵称客服-802及达人客服平时都是我在使用，用这两个号跟客户联系，客户在网上下单购买。起诉书指控我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前18名客户我认可。谭亿庭是我上家，就是供货商。（2）被告人梁发祥的供述，我们销售假药和假保健品团伙只有我和梁海兵，梁海兵是我的老板，梁海兵主要负责线上的工作，线上的工作主要包括做网站、联系客户、进货的渠道等业务。我主要负责线下工作，主要工作就是收发货。我们的网站名字叫上海达人购。梁海兵通过QQ告诉我客户的信息以及客户所需要的假药、假保健品之后，我通过快递将这些东西发到客户手中，付款方式为物流代收，收货账户由梁海兵提供给物流。我接收和发送货物的两个电话号码是梁海兵给我的。我们收到的货物大概是从河南、山东、北京、上海等地发过来的，基本上每天都有货。我们将这些货卖到全国各地，我们销售的假药、假保健品有100余种，这些都是梁海兵负责购买的。我收货时收货人写的是陈俊、丁俊。我发货时寄件人的姓名是达人购，寄件地址写的是上海浦东新区物流集散中心。基本上每天都收货，发货平均每天40-50单左右，全国范围都有。我和梁海兵约好销售的钱三七分成。（3）被告人谭亿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在网上通过QQ和微信销售假药，主要有壮阳、强肾类的保健药，有华佗锁精丸、蟲草鹿鞭丸、参茸鹿鞭丸等。我卖给过一个叫丁俊的人假药，他用的微信名为达人购客服中心和达人购华佗生精17块。我卖给他华佗锁精丸6.5元每盒、蟲草鹿鞭丸30元每盒、华佗生精丸17元每盒。一般都是丁俊微信联系我，告诉我他要买的药的数量，我告诉他价格，他通过微信先把钱给我转过来，然后我将药通过韵达、圆通快递发给他。上述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海兵、梁发祥、谭亿庭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9起至207起被告人销售产品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未提供有毒、有害食品的鉴定意见，调取生产厂家关于产品的生产情况，核实产品相应批号的真伪，服用该产品的人是否有不良反应的证言等证据，且经两次补充侦查仍未能提供，故无法支持该指控事实。被告人梁海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谭亿庭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梁海兵、梁发祥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梁海兵提出其是从2018年3月开始销售产品的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梁海兵等非法销售金额人民币350余万元没有证据支持，指控梁海兵从2017年3月即从事利用互联网非法销售“固本修夷”等五种涉嫌有毒、有害食品，明显与证据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据在案现有证据已作出事实认定；关于“小分子降糖苦芪降糖胶囊”不应作为本案定罪、量刑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梁发祥处及快递公司查获该产品，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报告、专家论证意见等证据，证实该产品中检出盐酸二甲双胍，属于使用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生产的保健品，应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事实；关于本案实际受害人仅为16人，涉案金额仅8976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梁海兵向18名被害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事实；关于受害人人数、销售数量及金额等远小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海兵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被告人梁海兵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梁发祥提出起诉书指控销售金额350万元和获利40万元，2018年之前我们销售的都是保健品和化妆品，不包括起诉书指控的这几种产品，获利总共几千元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变更起诉决定书认为被告人梁海兵、梁发祥非法销售金额350余万元，梁发祥分得40余万元无证据支持，这些金额中哪些是五种涉案保健品的销售金额事实不清，被告人非法销售涉案保健品的时间起点并不是2017年3月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据在案现有证据已作出事实认定；关于被告人是否销售“小分子降糖苦芪降糖胶囊”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检测报告、专家论证意见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销售该产品的事实，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梁发祥在本案中参与程度较轻，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发祥积极参与，与被告人梁海兵分工协作，共同实施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谭亿庭提出不能证明“参茸鹿鞭丸”“华佗锁精丸”“蟲草鹿鞭丸”产品是其销售给梁海兵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梁海兵的供述、被告人谭亿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销售事实，被告人谭亿庭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亿庭购买及销售有毒、有害产品时处于不知情状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谭亿庭从非法渠道购进“参茸鹿鞭丸”等产品后进行销售，对自己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系明知；关于被告人谭亿庭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谭亿庭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所侵犯的是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梁海兵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判处被告人梁发祥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判处被告人谭亿庭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侦查机关扣押的人民币329230元，其中11162元分别发还杨某1等十八名被害人（名单附后）；其余钱款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侦查机关扣押及保全的“华佗锁精丸”54盒、“参茸鹿鞭丸”1箱、“蟲草鹿鞭丸”7盒、“蟲草鹿鞭丸”3大盒、“小分子降糖苦芪降糖胶囊”10盒、“小分子降糖苦芪降糖胶囊”1箱、“海州生物骨康宁乌梢蛇蝮蛇胶囊”24盒，予以没收；侦查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海兵以“其与同案犯谭亿庭的犯罪数额、情节相同，却比谭亿庭多判六个月，且公诉机关剥夺其签《认罪认罚具结书》，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等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海兵、原审被告人梁发祥、谭亿庭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上诉人梁海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谭亿庭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梁海兵、原审被告人梁发祥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梁海兵关于“其与同案犯谭亿庭的犯罪数额、情节相同，却比谭亿庭多判六个月，且公诉机关剥夺其签《认罪认罚具结书》，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梁海兵系累犯，原审被告人谭亿庭不是累犯，在量刑上应该有所区别，上诉人梁海兵、原审被告人梁发祥、谭亿庭在检察院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原审根据上诉人梁海兵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宝成审判员 李晓东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吕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