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11刑初39号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文保，男，1968年11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本科文化，原系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青云谱镇城南村村委会主任，家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2019年6月3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少华，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慧敏，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二部刑诉〔20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文保犯骗取贷款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幼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文保及其辩护人高少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在本院审理过程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8月前后，被告人万文保和辛国强（已逮捕）经事先商量，由万文保提供虚假的棉纱购销合同等贷款材料，辛国强未经江西农业大学同意以江西农业大学入股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南公司”）的房产作抵押，万文保向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湖支行（原名分别为南昌市洪都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青山湖信用社、南昌洪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湖支行，以下均简称南昌农商行青山湖支行）贷款人民币1100万元，期限二年，其中，人民币612万元被辛国强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人民币488万元被万文保用于偿还个人贷款和日常消费开支。2010年8月，该贷款到期，被告人万文保借用过桥资金偿还了贷款本息。同时，万文保伙同辛国强又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向南昌农商行青山湖支行贷款人民币1100万元，用于归还过桥资金。2012年8月，第二次贷款到期，被告人万文保再次借用过桥资金偿还了贷款本息。同年9月25日，万文保提供虚假的棉纱购销合同等材料，万文保、辛国强伪造“江南公司”股东会决议并加盖伪造的“江西食品机械厂”、“江西江南制药厂”、“江西农业大学园林花业公司”等“江南公司”股东印章，辛国强仍以江西农业大学入股“江南公司”的房产作抵押，同年9月29日向南昌农商行青山湖支行贷款取得人民币1100万元，即用于归还过桥资金。此后，万文保、辛国强在仅偿还部分本息后，拒不履行还款义务，截止2015年1月5日南昌农商行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万文保仍欠贷款本金人民币10224563.51元，贷款利息人民币17279.52元。2019年6月3日，被告人万文保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借款合同、抵押合同、银行流水单等书证，证人万某1、能某、戴某、封某、万某2、赵某、梁某、刘某、翁某、闵某、胡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万文保及同案辛国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文保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万文保辩称其为贷款提供的棉纱购销合同是真实的；其已通过翁某2偿还贷款，是否构罪存疑。其辩护人的意见：1、被告人万文保的行为没有给银行造成损失，反而积极弥补银行的损失，犯罪情节轻微，可以不认定为犯罪；2、如果构成犯罪，万文保也属于情节轻微，万文保虚构了购销合同，但伪造公章和股东会决议与万文保无关，万文保已经找到翁某2、翁某购买了债权，银行的钱已经还清，故不属于本罪当中的情节严重；3、万文保系自首，归案后对所有事实供认不讳，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2017）鄂9006刑初409号、（2016）皖1623刑初307号、（2014）成刑初字第00348号、（2016）皖1302刑初90号四份涉骗取贷款罪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前后，被告人万文保和辛国强（已逮捕）经事先商量，由万文保提供虚假的棉纱购销合同等贷款材料，辛国强未经江西农业大学同意以江西农业大学入股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南公司”）的房产作抵押，万文保向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湖支行（原名分别为南昌市洪都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青山湖信用社、南昌洪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湖支行，以下均简称南昌农商行青山湖支行）贷款人民币1100万元，期限二年，其中，人民币612万元被辛国强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人民币488万元被万文保用于偿还个人贷款和日常消费开支。2010年8月，该贷款到期，被告人万文保借用过桥资金偿还了贷款本息。同时，万文保同辛国强又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向南昌农商行青山湖支行贷款人民币1100万元，用于归还过桥资金。2012年8月，第二次贷款到期，被告人万文保再次借用过桥资金偿还了贷款本息。同年9月25日，万文保提供虚假的棉纱购销合同等材料，辛国强伪造“江南公司”股东会决议并加盖伪造的“江西食品机械厂”、“江西江南制药厂”、“江西农业大学园林花业公司”等“江南公司”股东印章，辛国强仍以江西农业大学入股“江南公司”的房产作抵押，同年9月29日向南昌农商行青山湖支行贷款取得人民币1100万元，即用于归还过桥资金。此后，万文保、辛国强在仅偿还部分本息后，拒不履行还款义务，截止2015年1月5日南昌农商行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万文保仍欠贷款本金人民币10224563.51元，贷款利息人民币17279.52元。2019年6月3日，被告人万文保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其提供给银行贷款的棉纱购销合同是真实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万文保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万文保2019年6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3）洪都联社中长期借款合同第106132008000196号、抵押合同及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董事会担保决议、承诺书、购销合同等贷款材料，证明2008年8月13日万文保（借款人）向南昌市洪都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青山湖信用社借款人民币1100万元，借期24个月，用途为经营周转具体为购买棉纱，同日，辛国强以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名义用该公司土地、房产（原系江西农业大学校办工厂土地、厂房，作价入股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昌北房产证押字（农大）01018-01026号）作抵押担保，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董事会担保决议及承诺书有辛国强、戴某、封某签名及江西食品机械厂、江西江南制药厂、江西农业大学园林花业公司印章，万文保与南昌天园针织有限公司2008年3月18日签订销售额2086.25万元的棉纱购销合同，万文保与湖北新昌制衣股份有限公司2008年5月20日签订销售额1750万元棉纱购销合同。（4）[2010]洪农商行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书等贷款材料，证明2010年8月19日南昌洪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湖支行向万文保（借款人）提供的借款最高额为人民币1100万元，有效期2010年8月19日至2012年8月18日，用途为经营周转具体为购买棉纱，辛国强以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名义用该公司土地、房产（原系江西农业大学校办工厂土地、厂房，作价入股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昌北房产证押字（农大）01018-01026号）作最高额抵押担保，山东金桥纺织有限公司与万文保签订期限为2008年4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止的总经销合同，九江三星纺织有限公司与万文保签订期限为2010年1月2日至2013年1月1日止的总经销合同，九江三星纺织有限公司与万文保2010年1月2日签订棉纱买卖合同。（5）[2012]洪农银高抵字第10613201209500002号个人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股东会决议、购销合同等贷款材料，证明2012年9月25日南昌洪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湖支行和万文保（借款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借款额为人民币1100万元；万文保个人借款的抵押物为昌北房权证甲字第（农大）01018-01026号共九处房产及昌省属国用（2003）第17号土地，2013年9月26日洪农商行青山湖支行向万文保发放贷款人民币1100万元，期限至2014年9月10日止；2012年8月30日江南制药有限公司委托辛国强同意将其公司9处房产作为抵押物为万文保向洪都农商银行青山湖支行申请1100万元贷款提供抵押担保的股东会决议；江西大丰收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与万文保签订销售额1783.6万元的棉纱买卖合同，万文保与南昌天园针织有限公司2012年7月15日签订销售额2598.25万元的棉纱购销合同，万文保与湖北新昌制衣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6月13日签订销售额2783.2万元棉纱购销合同。（6）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未查到“湖北新昌制衣股份有限公司、山东金桥纺织有限公司、九江三星纺织有限公司”三家企业任何信息（包括存续、在营、开业、在册、吊销、未注销、迁出）；南昌市天园纺织有限公司在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数据库中无记录；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辛国强，企业状态为吊销（企业未冻结，股东已冻结）；南昌乾庄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熊某；江西聚朋针棉布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江西大丰收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万某2（该公司原名南昌华融实业有限公司，2011-10-17更名，2010-8-13至2013-10-21万文保为法定代表人且为大股东）。（7）江西农业大学出具的证明，证明2012年7月后，江西农业大学将该校校办企业所有印章收归该校产业处统一管理，2007年4月后，该校校办企业江西农业大学园林花业公司印章未在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任何文书上加盖印章。（8）南昌农商行发放贷款流水及万文保贷款账户流水，证明2008年8月14日万文保收到贷款人民币1100万元后，同日转款人民币612万元至熊某1账户（为辛国强偿还债务），同日转款人民币300万元至江西聚朋针棉布有限公司账户（为万文保自己偿还债务）；2010年8月12日万文保还清贷款，2010年8月20日收到续贷人民币1100万元同日还过桥资金1100万元给梁某；2012年9月20日借陶某过桥资金1000万元还清贷款，2013年9月26日收到贷款人民币1100万元及其它万文保使用贷款具体情况。（9）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民二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8月26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万文保偿还南昌农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10224563.51元及利息17279.52元，南昌农商行对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万文保追偿。（10）债权转让合同，证明2015年10月29日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商行青山湖支行系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将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民二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权利以资产包形式转让给江西洪信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转让价为人民币10391333.16元。（11）委托协议，证明2015年10月29日翁某委托江西洪信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购买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民二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权。（12）进账单等，证明2015年10月29日翁某支付江西洪信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购买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权的转让款共计人民币10391333.16元。（13）移交清单，证明2016年1月22日南昌农商银行青山湖支行以翁某委托江西洪信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购买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民二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权的名义，将房屋他项权证原件9本（房屋所有人江南公司，房屋他项权利人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移交翁某。（14）债权转让合同，证明2019年4月1日江西洪信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民二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南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权转让给翁某。（15）变更申请人申请书、确认书及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1执恢3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等，证明2016年1月22日南昌农商行向市中院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并于2016年2月27日、3月12日在《南昌日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书，2017年1月21日在《南昌日报》刊登更正通知书，2019年4月26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变更翁某为本案申请执行人”。（16）南昌农商银行青山湖支行出具的还款情况说明，证明截止2015年1月5日起诉，万文保结欠贷款本金人民币10224563.51元，结欠贷款利息17279.52元。2.证人证言（1）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明在江西农业大学不同意或不知情的情况下，万文保同辛国强以万文保为贷款人，采取欺骗的方式用江西食品机械厂的土地、房产做抵押担保，2008年、2010年及2012年三次向洪都农商银行青山湖支行贷款了人民币1100万元，期限均为两年。（2）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万文保曾向熊某短期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过桥还洪都农商行青山湖支行贷款。（3）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戴某是江西农业大学产业处副处长，2008年后，在江西农大不知情的情况下，辛国强采取伪造公章等欺骗的方式用江西食品机械厂的土地、房产做抵押担保，向洪都农商银行青山湖支行贷款，戴某从未在2008年、2010年、2012年江南公司关于对万文保贷款1100万元进行担保的股东大会决议上签过字、加盖过江西食品机械厂公章。（4）证人封某的证言，证明封某是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股东之一江西江南制药厂厂长，对辛国强用用江西食品机械厂的土地、房产做抵押担保的具体情况不知情，封某没有签过关于江南公司为万文保贷款1100元抵押担保的文件或者材料，没有盖过江南制药厂的公章。（5）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明江西大丰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万文保，2013年万某2挂名为法定代表人但对该公司不参与管理不知具体情况。（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某2009年10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在南昌农商银行青山湖支行担任行长，万文保2008年、2010年及2012年三次向南昌农商银行青山湖支行贷款了人民币1100万元，期限均为两年，2008年、2010年银行经办人是梁某，2012年银行经办人是刘某。（7）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万文保同辛国强以万文保为贷款人，辛国强为担保人，用江西食品机械厂的土地、房产做抵押担保，贷款申请等材料由万文保提供，担保材料由辛国强提供，土地评估时万文保、辛国强均到抵押房产现场，2008年、2010年向南昌农商银行青山湖支行贷款了人民币1100万元，期限均为两年。（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万文保同辛国强以万文保为贷款人，辛国强为担保人，用江西食品机械厂的土地、房产做抵押担保，贷款申请等材料由万文保提供，担保材料由辛国强提供，土地复核时万文保到抵押房产现场，2012年向南昌农商银行青山湖支行贷款了人民币1100万元，期限为两年。（9）证人翁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翁某经其兄翁某2介绍认识万文保，得知万文保个人向南昌农商行青山湖支行贷款1100万元，当时贷款是用江西农业大学下属单位江西江南制药厂有限公司提供的位于南昌经济技术发去梅岭下江西农业大学内的房地产抵押担保,因贷款到期,万文保还不了南昌农商银行青山湖支行1100万元的贷款,南昌农商银行青山湖支行在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万文保及江西江南制药厂有限公司,当时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万文保偿还南昌农商银行青山湖支行贷款,如果万文保偿还不了,那么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以江西江南制药厂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进行赔偿，翁某看到这个判决书后,觉得江西江南制药厂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有价值,就和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联系,获知江西洪信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10月已同南昌农商银行青山湖支行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江西洪信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江西江南制药厂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接管下来。2019年4月份,翁某同江西洪信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翁某从江西洪信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接过这个资产包后,又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裁定，裁定执行江西江南制药厂有限公司提供的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梅岭下农大院内房产抵押物。（10）证人闵某的证言，证明闵某是南昌农商银行的法律顾问，2015年10月翁某（因银行监管要求，个人不能直接受让银行债权）委托洪信达受让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民二初字第101号判决的债权和抵押权，受让后南昌农商行受翁某口头指令，以南昌农商行名义向市中院申请执行，市中院作出了变更执行裁定，变更翁某为该案申请执行人。（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江西洪信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专门对南昌农商行的不良资产进行管理及处置，2015年10月翁某委托洪信达受让中院判决的南昌农商行债权和抵押权，转让价为人民币10391333.16元，转让款当时已交付完毕。3.鉴定意见,证明“2012年8月13日”及“2010年8月16日”《股东大会决议》上“江西食品机械厂”章印、“江西农业大学园林花业公司”章印及“江西江南制药厂”章印与样本不一致。4.同案辛国强的供述，证明2008年开始辛国强同万文保经商议由万文保出面贷款，辛国强以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进行担保，贷款下来的钱二人按照比例使用，1100万元贷款下来后，万文保使用500万元，辛国强使用600万元，2010年贷款到期，辛国强和万文保按照约定各自如数归还并继续从银行续贷了出来，2012年续贷的时候，辛国强伪造了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盖上了其他股东江西食品机械厂、江西江南制药厂、江西农业大学园林花业公司的假公章，伪造戴某的签名，江西农业大学及江西食品机械厂、江南制药厂、江西农业大学花业有限公司没有使用过这600万元。5.被告人万文保的供述，证明万文保是南昌农商银行的股东（持有南昌农商银行内部300万股的股权），辛国强与万文保商议,以万文保个人名义去银行贷款,辛国强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做贷款的担保方，并约定贷款发放后各用550万元。然后万文保就去南昌农商银行申请了1100万元个人贷款,并办理了相关手续，辛国强去银行办理担保抵押手续的详细情况万文保不清楚,都是辛国强自己去提交材料给银行的。贷款发放后,万文保实际只使用了488万元,其余612万元是辛国强使用的。2010年到期全额归还了贷款本息，2010年又再次续贷,2012年到期时也全额归还了本息，2012年到期后又一次续贷。2014年该笔贷款最后一次到期时,因为辛国强当时已经因合同诈骗被西湖公安分局抓起来了,辛国强无法归还他自己使用的那部分贷款本金,所以万文保也未全额归还该笔贷款的本金。后万文保找翁某2商量由翁某2出面把银行的这笔1100万元债权买下来,然后万文保再跟翁某2协商还钱的事情。翁某2就让他妹妹翁某出面,把南昌农商银行青山湖支行的这笔1100万元贷款债权受让到翁某名下了。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提交的四份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文保同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共计人民币1100万元，未还贷款本金人民币10224563.51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万文保关于其为贷款提供的棉纱购销合同是真实的辩解意见，经查，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万文保为贷款提供的购销合同所涉及的湖北新昌制衣股份有限公司、山东金桥纺织有限公司、九江三星纺织有限公司、南昌市天园纺织有限公司均不存在，故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万文保关于其已通过翁某2偿还贷款故是否构罪存疑的辩解意见，被告人万文保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万文保的行为没有给银行造成损失，反而积极弥补银行的损失，犯罪情节轻微，可以不认定为犯罪，如果构成犯罪，万文保也属于情节轻微，万文保已经找到翁某2、翁某购买了债权，银行的钱已经还清，故不属于本罪当中的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文保的供述、同案辛国强的供述证实二人经商议以万文保作为借款人，辛国强以江西江南制药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向南昌农商行贷款，款项按比例分别使用，二人在二次续贷到期后未履行还款义务，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万文保在初贷、续贷、二次续贷均虚构购销合同，同案辛国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证人万某1、戴某、封某的证言证实辛国强在初贷、续贷、二次续贷均伪造担保材料，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民二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因万文保未还款，南昌农商银行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翁某认为江西江南制药厂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有价值，于2015年10月29日委托江西洪信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10391333.16元购买了南昌农商行青山湖支行对万文保的债权，故万文保同他人以虚构购销合同、伪造担保材料等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且在贷款到期后拒不履行还款义务，未还贷款本金人民币10224563.51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罪的犯罪构成，第三方购买银行债权的行为并不影响对其犯罪行为的评判，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万文保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文保投案时直至庭审均供述其提供给银行贷款的棉纱购销合同是真实的，否认其虚构棉纱购销合同的主要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万文保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少兰人民陪审员  徐小丽人民陪审员  万国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成梦琴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货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