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刑初39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春青，女，196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专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彦斌，广东万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春青犯走私废物罪一案，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友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春青及其辩护人赵彦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林春青在没有环评资质、没有废塑料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顺德杏坛等地从事废塑料买卖过程中，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以包税包证的方式通过中天恒业公司清关，利用他人进口许可证从境外走私进口废塑料143柜共计2776.533吨。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交了从海关提取的涉案货物的报关数据、货物清关确认书、往来邮件、送货记录、支付清关费用的银行流水、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周某1、苏某1的证言，被告人林春青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林春青没有环评资质和废塑料进口许可证，逃避海关监管，通过包税包证的方式，委托他人将境外废塑料运输入境售卖，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春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其是受雇于唐某和吉某通商株式会社，为其在国内销售废塑料。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林春青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林春青受雇于唐某、吉某通商株式会社，从境外采购废塑料委托他人代为报关进口。其虽为货主，但并未直接参与报关、清关行为，在整个走私过程中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林春青是初犯、偶犯，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林春青在本案中走私的废物属于国家限制进口的货物，社会危害小。5.被告人林春青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在侦查阶段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并愿意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综上所述，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林春青在不具备环评加工资质和废塑料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顺德杏坛等地从事废塑料买卖过程中，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以包税包证的方式通过中天恒业公司清关，利用他人进口许可证从境外走私进口废塑料143柜，共计2776.533吨。上述事实，有由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人口信息查询表、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林春青上述认定的身份信息及其无犯罪前科的情况。2.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黄埔海关缉私局于2020年5月20日决定对“林春青涉嫌走私进口废物”案立案侦查。3.黄埔海关缉私局查私处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该局于2020年5月21日在佛山顺德将涉嫌走私的被告人林春青抓获，当天对其采取拘留强制措施。4.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佛山顺德区分公司出具的电话查询结果，证实电话号码189××******为使用被告人林春青居民身份证登记的电话号码。5.经被告人林春青及同案人签认的书证（1）中天恒业公司发给林春青（林太）的货物确认书，送货联系人为189××××****（林小姐），共涉及143柜共计2776.533吨。废塑料（品名内容均为混合—胶头、PS卷筒，PET胶头，PP粒子，PP/ABS粒子等）。经被告人林春青签认，以下邮件材料都是中天恒业公司发给我的货物确认书，送货联系人电话为189××******是我使用的电话号码。这些货物我已收到并已替代唐老板卖出货物。经同案人吴某签认，该份资料为中天恒业公司发给客户林小姐（189××××****）用于确认货物柜号之用，上面清楚记录了品名包装、柜号、到货日期、价格、送货地、香港联系人、送货联系人等。（2）中天恒业公司(邮箱名hkjontim2016@vip.126.com和hkjontim2017@vip.126.com)与“林姐”（邮箱名189×××＠189.ｃｎ）确认废塑料清关的邮件往来资料，包含货柜清单、照片、货物照片等。经被告人林春青签认，该82页资料经其确认，为中天恒业公司与我本人确认废塑料清关的邮件往来，其中hkjontim2016@vip.126.com和hkjontim2017@vip.126.com为中天恒业公司用来与客户联系确认货物的，189×××＠189.ｃｎ为我使用的邮箱，用于与中天恒业公司确认货物数量、柜号之用。经同案人吴某签认，该82页资料为中天恒业公司与林小姐确认废塑料清关的邮件往来，其中hkjontim2017@vip.126.com和hkjontim2016@vip.126.com为中天恒业公司所用，是用来与客户联系确认货物的，189×××＠189.ｃｎ为林小姐（林姐））使用的邮箱，用于与中天恒业公司确认货物数量、柜号之用。6.佛山市泓航运输代理有限公司2016年、2017年的送货记录，证实2016年至2017年期间的送货情况。7.被告人林春青名下银行卡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林春青向高某、陈某等人支付相关清关费用的情况。8.黄埔海关缉私局查私处出具的林春青案件大表，证实从2015年至2017年期间，货主名为林春青（电话189××******）共进口废塑料143柜，共计2776.533吨。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被告人林春青委托其家属代为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10.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2的证言：我公司全称佛山市泓航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主要业务是运输进口集装箱至客户指定地点的业务员。我公司的客户很多，中天恒业公司也是主要客户之一，我们代理中天恒业公司运输进口货柜至其指定地点，中天公司运送的进口货柜里全是废塑料。中天公司的老板是“坚少”，全名我不知道，我只见过他一次。我代理中天公司运输废塑料都是从北滘码头运出，但我在沙田码头做过两个月的运输业务，知道中天公司在沙田码头也有废塑料运输，可能我公司也运输过中天公司沙田码头进口的废塑料。这些废塑料大部分是运送至佛山杏坛工业园，那里是废塑料集散地，偶尔有几个柜会送到惠州博罗、清远等地，都是根据中天公司要求指定的。这些地方都是最终目的地，因为中天公司都是委托我们送到这些目的地，由不同的客户收取货物，然后我公司负责将空柜拉回码头交还。而且我们会根据实际运送到的地址收取相关运输费用，这些地址就是最终送货地址。有时中天公司还要求我们到杏坛工业区卸货，再拉空柜到另一家工厂拍货柜照片，并递交运送废塑料的运输单到工厂，之后再拉回码头换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操作。我们运输废塑料有运输单，一联由实际收货单位留存，一联由我公司留存，但中天公司的关永晃、阿某1、阿某2等人会定期收走我们公司的运输单。他们说他们公司需要，而且还说需要空白的一式两联运输单，经常一次性拿走我公司好几本空白运输单，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而且中天公司经常要求将废塑料运送到杏坛工业园卸货后再空柜拉至某工厂，期间实际收货地与空柜运送的工厂都要运输单，在2017年上半年，具体时间我也不记得了，我都只能将我公司的运输单改为一式三联。我们与中天公司合作的时间段是2015年1月至2017年下半年，具体数量记不清，以我们公司提供的运输台账为准。这些台账反映了我公司代理中天公司运输废塑料到其指定地点的时间、单位、收货地址、提单号、柜号、柜型、拖车车牌号、货物名称、磅重、运费等。时间、收货地址是中天公司提供的，单位、提单号、柜号是海关放行条上的信息。中天公司提供给我们的地址，同一个单位有不同地址，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实际送货地址就是账单上的收货地址，至于是否与单位相符，因为只有司机去过，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不符合，因为同一个单位地址不同、收货联系人也不同，甚至同一个单位会送到佛山、清远、深圳等不同城市。两份台账都是我老婆通过152×××＠ｑｑ.ｃｏｍ发给中天公司的阿某1或者阿豪的，都是中天公司的台账，账单都是由中天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的方式结算的。收费的依据送到顺德杏坛是630，送到台山市1700，送到惠州博罗就是2300等，根据运输目的地距离来算，收取运输费后我们按每柜20元人民币的回扣支付给中天公司码头负责阿某1、阿某2。（2）证人苏某2证言：我于2016年春节后通过网上招聘到中天恒业公司工作，职位为业务员，经公司老板陈某面试后入职，工作到2017年5月离职。中天公司老板是陈某，业务员由吴某、黄某、我本人，还有几个人不记得了。中天公司主要在顺德杏坛代国内货主进口废塑料，在东莞沙田、顺德北滘、佛山高明、江门鹤山都可以进口，我听到陈某与他人商谈进口废塑料事宜，一柜进口费用是2-3万人民币不等。我主要的工作是拉客户及联系送货事宜，向顺德杏坛地区的废塑料货主介绍中天公司可以代理进口废塑料。林春青是我公司的客户，当时林春青也是委托中天公司报关的，具体是谁的客户我不清楚。我去过她在杏坛的仓库看过，按照公司的要求和她沟通过业务，林春青委托中天公司清关进口废塑料，一个柜包证包税到厂大概是2万到3万。林春青由国外供货商的渠道能联系到国外客户，所以能找到国外货源，国外废塑料货柜到香港后，林春青就把柜号、重量、品名通过邮件发给中天公司的办公室文员吴某，中天公司就安排上柜通关，林春青什么资料都不用提供，在仓库等货柜到厂卸货就行，会有专门的货运司机联系她收货。中天公司会发送上柜确认书、里面有进口柜号、重量、包柜费、收货人及联系方式，联系人都是林春青本人和她本人的联系电话。我们代理的客户中天公司都会发上述资料，而且在吴某那里有统计存档，以免混乱。货柜到仓库签收后，吴某会发对账单给林春青，让林春青把清关某转给中天公司账户，林春青一般是通过农业银行账户给的，收款账户都是中天公司指定的，有刘雪山、高某等。林春青委托进口废塑料应该都是她个人的，她没有公司。11.被告人林春青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底我在汕尾通过我同学的老公，认识了常住日本的唐某，他说在国外有废塑料货源，要和我一起合作将国外的废塑料进口后在国内售卖，由唐某负责国外的货物组织，我负责国内货物处理，唐某说每个柜给我3000元人民币的利润提成。后来我就和唐某达成合作共识，他负责在境外发货到香港，我在国内负责找人清关，然后收货后在国内销售，卖完了货我在把货款通过银行转到唐某指定的账户去。国内清关我就选择了中天恒业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开始我是和中天的文员“阿某3”（指吴某）联系，后来中天派了一个叫“阿辉”的业务员和我联系清关业务，之后我就把需要进口的塑料的资料通过邮件报给中天的文员“阿某3”，她就负责发邮件给我报价和通知我收货的货柜号，“阿辉”和“阿某3”都说他们公司有这个废塑料的进口批文，我只要付给中天2-3万元人民币清关某就可以了（以每柜18吨计算，超重要加钱，反之减钱），我不需要提供许可证给他们，他们就能将唐某发给我的需要报关的废塑料清关尽到国内并包装到指定地点，于是我就叫他们将货运到我租的仓库存放，然后售卖。起初我只是和唐某合作，他答应每个月供应我八个柜以上的废塑料，但是后来每个月只能供应四、五个柜，赚的钱都不够成本，所以我就要唐某给我发更多货源，于是他就介绍了日本人吉某通商给我，说他在日本是做废品回收公司的，有废塑料货源，平均下来每个月也可以提供四、五个柜给我，于是我也和吉某通商合作，同时吉某通商也答应我，我每卖出一个柜利润提成是3500元人民币。我和唐某、吉某通商合作具体分工运作是：唐某、吉某通商分别在日本负责组织废塑料货源，有货之后唐某和吉某通商会打电话或者发邮件给我，告诉我货柜的明细及品名，之后各自将废塑料运到香港，我在国内找清关公司（中天）清关，我将唐某、吉某通商各自提供的货物信息，发给中天办公室文员“阿某3”，她就会报每个柜具体清关某的价格给我，每个柜的清关某2-3万元人民币，会发报关确认书到我的邮箱（189×××＠189.ｃｎ），内容包括每个柜的清关某、大概到港时间、重量等。我是每次拿货之前就要预付10-30万元人民币不等的货款给唐某或吉某通商，他们将货运到香港后，中天按照我提供的货物品名种类进行通关，通关之后中天叫运输公司运到我在顺德雁园工业区的仓库，仓库是我租的，租金为8000元人民币每个月，当时有签租赁合同，后来不租了就把这些资料清掉了。收完货之后我就按照报关确认书邮件上的清关价格转账给中天公司，我当时支付的清关某，都是我自己垫付的，等废塑料卖出后，再从货款里扣除清关某、货物预付款和其他相关费用。我卖货的钱除了付给中天包柜费用每柜2-3万元人民币、码头费、叉车及人工费并扣除我每批货预付的货款之后，还有如果是唐某组织的货源我每条柜留3000元人民币作为我的提成，如果是吉某通商组织的货源我每条柜留3500元人民币作为我的提成，剩下的钱基本上都是转账给唐某和吉某通商，通过农业银行转到他们指定的银行账户上。每次我都是做好入账出账这些发给唐某、吉某通商，卖货的价格是市场定的，但是卖出也不能低于唐某或者吉某通商要求的成本价，有时候市场价卖得太低我就要和他们商量是否卖货还是将货留着等价格升高点再卖，每吨废塑料价格按照货物的质量成色来售卖，大概1000-6000元人民币的区间上下浮动。我找中天清关因为唐某、吉某通商和我都没有能力把货报关进来，所以我就找中天清关，中天的“阿某3”和“阿辉”和我说有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批文，能把废塑料货从境外报关运进国内。我只需要把唐某、吉某通商发过来的货物资料和柜号发给中天的“阿某3”，她就负责联系公司的业务员把货物包柜从香港清关进国内运到我指定的地点，他们公司是如何运作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中天的清关某包括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批文和海关税费、货物运输费，他们没有要求我提供税单、报关单、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批文这些资料，中天清关之后也没有将税单、报关单这些凭证给我。我和我租用的仓库都没有相关从事废塑料行业的环评资质，我也没有成立公司从事废塑料进口，也没有生产废塑料的条件和废塑料进口许可证，进口的这些废塑料没有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批文。在杏坛这个地方，大家都是做废塑料这一行，中天公司有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批文配额，将废塑料进口至国内，我当时想着这个货我只要给钱让他们清关，他们用什么方法清关进来我就不管，反正他们能把货物清关到国内运输到我指定的地点收货就可以了。我卖货是用我本人名字开户的农业银行和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收款的，我给中天的清关某都是用我名字开户的农业银行（尾数5813）和农村商业银行（尾数3606）转账过去的，转账人是我，转入账户记不清了，有转给账户名为高某的（具体还有谁的账户，以银行流水为准）。唐某40多岁，原来是汕尾人，现在常住日本，吉某通商年龄约50岁，是日本人。我和唐某经常用境外网络通讯软件联系业务，通过货物的种类和数量及报关清关的相关事项。我和吉某通商是通过打电话或者发邮件联系业务的，我们三个人之间没有通过微信相互联系。我现在知道这样做是违法行为，很后悔，愿意积极主动配合工作，认罪认罚，争取宽大处理。对于被告人林春青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林春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林春青是受雇于唐某、吉某通商株式会社，为其在国内销售并收取薪酬的意见。经查，首先，现有证据有中天恒业公司与被告人林春青的邮件往来证实被告人林春青委托中天恒业公司代为报关进口的情况。其次，被告人林春青的银行账户流水账单证实被告人林春青向高某、陈某支付相应货款和清关费用的情况。上述证据均得到被告人林春青的签认。再者，证人苏某2的证言也指证被告人林春青是其客户，为其代为报关进口废塑料。上述证据在内容上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林春青为涉案货物的货主。虽被告人林春青一直供述其是受雇于唐某和吉某通商株式会社，为其在国内销售废塑料，但没有证据予以印证。故应对其走私进口废塑料2776.533吨承担货主的责任。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林春青及其辩护人提出林春青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林春青为涉案货物的货主，在明知其不具备进口许可证和加工环评资质的情况下，仍向境外采购废塑料并委托中天恒业公司代为报关进口，但其并未直接参与报关、通关等行为，在走私过程中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该项辩护意见理据充足，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林春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林春青认罪认罚，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和预缴罚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林春青归案后，虽有狡辩，但能基本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可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在侦查阶段，被告人林春青委托其家属向侦查部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又积极主动预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确有悔罪表现。该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春青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在不具备相应的进口许可证和加工环评资质的情况下，通过包税包证的方式，委托他人将境外固体废物运输进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林春青在走私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春青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在侦查阶段，被告人林春青委托其家属向侦查部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又主动预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春青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1日至2022年8月20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林春青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丁阳开审 判 员  林旭群人民陪审员  严伟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汤嘉慧肖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