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6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孝良，男，197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浩佳，男，198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曼，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丰，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小彬，男，197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上诉人严孝良因与被上诉人黄浩佳、原审被告刘小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5202民初1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孝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严孝良的诉讼请求：（1）判令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提到的实际借款交付人黄某某另行提起诉讼;（2）二审法院主持调解，将借款分期付还;（3）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先予执行严孝良的个人财产，在其无能力偿还借款的前提下再予执行刘小彬的个人财产；2.本案诉讼费由严孝良与黄浩佳双方平均分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黄浩佳具备原告资格是事实错误。虽然《借条》、《保证书》等是严孝良与黄浩佳签订，但借款交付人是黄某某，一审法院并未判令黄浩佳诉讼主体不适格或者将黄某某列为共同诉讼参与人参加诉讼或者责令黄某某另行起诉错误，请求二审法院责令黄某某另行提起诉讼。二、鉴于借款的产生是债权人与债务人你情我愿的行为，由于严孝良近期资金周转困难，难于一次性付清借款，故请求法院主持双方调解，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还清借款，具体方案如下：一审判决第一项认定的本金80000元加上利息（年利率24%）减去已还部分25100元，剩下的本金和利息分8个月予以偿还；如果双方调解成功，自调解书生效日期开始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所产生的利息请求法院主持予以减免。三、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由严孝良与黄浩佳平均分担。黄浩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严孝良不合理不合法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理由是：一、严孝良在一审答辩状中已承认与黄浩佳发生债权债务关系，且对《借条》的三性也没有异议，因此，黄浩佳的诉讼主体适格。2019年3月15日，严孝良因资金周转需要向黄浩佳提出借款100000元，黄浩佳通过黄某某的账户向严孝良出借款项后，严孝良向黄浩佳立下《借条》，一审中严孝良对《借条》也是没有任何异议的，因此，《借条》足以证明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发生在严孝良与黄浩佳之间，而非黄某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二审法院予以确认。同时，通过一审的法庭调查也可知，严孝良已确认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2%，本案的借款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因此，一审判决严孝良应归还黄浩佳借款本金80000元以及自借款之日即2019年3月1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严孝良提出的其他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严孝良以其资金周转困难为由，提出在二审法院的主持下进行调解，但严孝良上诉只是为了拖延其依法应承担的还款义务，黄浩佳并不同意与严孝良进行调解，其该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刘小彬已在《借条》上签署连带保证人，其依法应为严孝良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严孝良提出的在进入执行程序后先执行严孝良的财产而后执行刘小彬的财产的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且执行财产的顺序不是本案审判阶段所要处理的问题，请二审法院驳回严孝良该项不合理不合法的诉讼请求。综上，严孝良的各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时判令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严孝良和刘小彬连带负担，而不应双方分担。刘小彬辩称，对严孝良的上诉没有意见。黄浩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严孝良立即向黄浩佳偿还借款100000元及该款利息（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判令严孝良承担黄浩佳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6000元；3.判令刘小彬对严孝良上述债务和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严孝良、刘小彬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5日，严孝良向黄浩佳借款，黄浩佳通过黄某某的账户向严孝良转账80000元。同日，严孝良和刘小彬立下《借条》、《声明书》、《保证书》各一份交黄浩佳存执。严孝良和刘小彬作为借款人和保证人分别在《借条》、《声明书》、《保证书》上签名，借条上借款金额虽为100000元，但严孝良收到的款项为80000元。严孝良作为声明人和刘小彬作为保证人分别在声明书和保证书上签名，约定借款月利率2%，若借款人没有按期付还，除支付罚金4000元之外，该款加付50%罚息，且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诉讼、律师、评估费）由严孝良承担，刘小彬对上述债务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严孝良借款后共付还款项25100元。一审法院认为，黄浩佳与严孝良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明确，借条上载明严孝良向黄浩佳借款100000元，但实际严孝良只收到借款80000元，黄浩佳先予以收取20000元的利息不合法，借款款项应按80000元计。严孝良借款后已付还2510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25100元应视为付还利息。关于黄浩佳请求严孝良付还黄浩佳罚金、罚息和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6000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严孝良已经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黄浩佳再请求支付罚金、罚息和律师费，总计超过年利率24%，对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小彬对严孝良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刘小彬在《借条》和《保证书》上签名作为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该约定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刘小彬对严孝良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浩佳请求刘小彬对严孝良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刘小彬作为保证人，在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严孝良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严孝良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黄浩佳借款8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已付还利息25100元予以抵除）；二、刘小彬对严孝良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小彬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严孝良追偿；三、驳回黄浩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0元，由黄浩佳负担210元，严孝良、刘小彬连带负担1000元。严孝良、刘小彬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严孝良与黄浩佳均确认严孝良在2019年4月15日、2019年4月29日、2019年6月15日、2019年9月10日、2019年10月31日分别还款10000元、600元、1500元、10000元、3000元，共计25100元，严孝良主张其中20000元为归还本金、余5100元为归还罚息。再查明，严孝良陈述，其原本要找黄某某借钱，但是在借钱的时候黄某某和黄浩佳都在现场，黄某某说款项是朋友黄浩佳的，要通过黄浩佳借钱给严孝良，但在转账时又说黄浩佳账户没钱，最后是黄某某转账给严孝良的；其按照黄某某的要求出具了《借条》和《声明书》给黄浩佳。刘小彬陈述，借钱时其没看清楚《借条》和《保证书》就按黄某某的要求签名了。一审期间，黄某某接受询问时陈述，其与严孝良之前有其他经济往来，但是本案80000元系其代黄浩佳转给严孝良的，严孝良还款也是通过黄某某。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80000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黄浩佳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严孝良尚欠黄浩佳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三、严孝良主张债务的清偿顺序理由是否成立；四、本案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关于黄浩佳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黄浩佳在一审时向法院提供了有严孝良和刘小彬签名确认的《借条》、严孝良出具的《声明书》和刘小彬出具的《保证书》各一份，严孝良和刘小彬对《借条》没有异议，对《声明书》和《保证书》的真实性也没有提出异议，且从严孝良和刘小彬的陈述来看，在出具《借条》、《声明书》《保证书》时其二人是明确知道出借人的，现黄某某也明确表示出借的款项系黄浩佳的，故黄浩佳提交的证据可证明其与严孝良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即黄浩佳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的关系的公民，故黄浩佳的原告主体适格，严孝良主张黄浩佳不是实际出借人、黄浩佳主体不适格及本案借款应由黄某某另行起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严孝良尚欠黄浩佳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借款约定月利率为2%及如借款人没有归还借款和利息，该款加付50%罚息及4000元罚金，故严孝良主张已归还的20000元为付还本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又根据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的规定，故严孝良已支付部分超过月利率3%的利息均应抵扣本金。本院对严孝良的还款情况认定如下：严孝良在2019年4月15日还款10000元，支付2019年3月15日至4月15日1个月应支付的利息2400元，余7600元抵扣本金，故2019年4月15日尚欠本金72400元；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9月10日4个月25日应支付利息10498元，期间共还款12100元，支付利息10498元后余1602元抵扣本金，故2019年9月10日尚欠本金70798元；2019年10月31日还款3000元，2019年9月11日至10月31日1个月20日应支付的利息为3539.9元，故至2019年10月31日严孝良尚欠黄浩佳借款本金70798元及利息539.9元。一审判决严孝良应付还黄浩佳借款80000元及利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自2020年8月20日实施，该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由于黄浩佳起诉请求自2020年1月16日起的利息，故严孝良应支付黄浩佳借款本金70798元及该款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关于严孝良主张债务的清偿顺序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本案中，刘小彬在《借条》和《保证书》上明确为严孝良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黄浩佳可以选择由严孝良或者刘小彬履行债务，因此，一审判决根据黄浩佳的请求判令刘小彬对严孝良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严孝良主张在其无能力偿还借款的情况下再执行刘小彬的个人财产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本案诉讼费的负担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故本案的诉讼费应由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胜败情况决定，严孝良主张应由其和黄浩佳平均分担诉讼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严孝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一审判决对严孝良结欠黄浩佳本金的认定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5202民初1216号民事判决；二、严孝良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黄浩佳借款70798元及利息（利息以70798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月利率2%计；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二、刘小彬对上述判决第二项确定的严孝良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小彬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严孝良追偿；三、驳回黄浩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严孝良的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0元，由黄浩佳负担402元，严孝良、刘小彬连带负担8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黄浩佳负担207元，严孝良负担15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汉葵审 判 员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赖晓纯书 记 员 郭梓锋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一条借款人可以提前偿还借款，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借款人提前偿还借款并主张按照实际借款期限计算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