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2刑初81号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二伟，男，汉族，1978年11月17日出生，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尉氏县，现住。无业，群众，非人大代表、政协委员。201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无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9年8月5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素玲，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玉梁，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杜军营，男，汉族，1977年4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尉氏县，现住。无业，群众，非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无前科，无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9年8月5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新凯，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春光，男，汉族，1982年4月4日出生，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尉氏县，现住。无业，群众，非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无前科，无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9年1月20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9年8月5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原思宗，河南大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建池，男，汉族，1972年7月11日出生，小学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尉氏县，现住。无业，群众，非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无前科，无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9年8月5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攀龙，河南智卓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宋建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公诉机关依法追加起诉一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富杰、助理检察员周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二伟及其辩护人李素玲、张玉梁，被告人杜军营及其辩护人李新凯，被告人祁春光及其辩护人原思宗，被告人宋建池及其辩护人李攀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等人经预谋后，注册成立焦作市玉锦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锦公司”），在没有任何实际业务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抵扣，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虚开。1、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玉锦公司从阿克苏鑫利棉纺织有限公司、托克逊县鸿盛祥纺织有限公司等7家上游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4份，金额26907602.32元，税额3488280.14元，价税合计30395882.46元。2、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玉锦公司向深圳市振兴旺手袋制品有限公司、厦门市湖里区祥意达包袋加工厂等20家下游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4份，金额22062775.66元，税额3750672.34元，价税合计25813448元。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金额48970377.98元，税额7238952.48元，价税合计56209330.46元。其中，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玉锦公司向厦门易鼎工贸有限公司等12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2950827.37元，税额501640.63元，价税合计3452468元。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公诉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2016年5月，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向厦门市湖里区诚华欣包袋厂、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厦门市集美区琪美特包袋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77352.99元，税额64150.01元，价税合计441503元。1、2016年5月，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向厦门市湖里区诚华欣包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84447元，税额31356元，价税合计215803元。2、2016年5月，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向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7094.02元，税额16505.98元，价税合计113600元。3、2016年5月，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向厦门市集美区琪美特包袋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5811.97元，税额16288.03元，价税合计11210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税务信息，证人杜某、张某、陈某、沈某、梁某、黄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宋建池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违反国家专用发票管理规定，通过注册成立玉锦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建池违反国家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在所实施犯罪中，分工明确、职责清晰，共同完成犯罪过程，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之规定，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二伟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李二伟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建议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杜军营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祁春光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宋建池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二伟对指控的犯罪罪名无异议，但其认为玉锦公司的成立是荆某提出的，也是荆某找人当的法定代表人并安排的代理机构。当时成立玉锦公司是想正常做生意，后来生意不好了就开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玉锦公司成立后，其在经营方面没有对其他人做过安排或指示，公司的成立、运营情况以及经营业务其均不清楚。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二伟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被告人李二伟认罪态度好，真诚悔过，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定罪数额应按照虚开的进项数额认定，而不应当按照销项和进项累加数额计算认定。3.李二伟在共同犯罪中不应认定为主犯，其行为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李二伟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进行量刑。被告人杜军营对指控的犯罪罪名无异议，其认为其在公司成立后才参与的。其提供的银行账户里的钱都是李二伟和祁春光的，其对这些钱只是代管，没有支配权。其不知道公司U盾是谁掌管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杜军营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在计算犯罪数额时，应当以虚开的进项或者销项中数额较大的认定为其犯罪数额。2.部分发票未认证抵扣税款，已认证抵扣税款的发票也大多补缴了税款，未实际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此外还存在发票作废以及发票滞留的情况，在量刑时应从轻考虑。3.被告人杜军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杜军营系初犯，无前科，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愿意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辩护人的量刑建议是对被告人杜军营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范围内量刑。被告人祁春光对指控的犯罪罪名、犯罪事实以及适用法律均有异议。其认为其只是帮一个叫荆某的人开车带着代办公司的人办事、也帮荆某拿过几次票，其根本不知道荆某、李二伟等人预谋开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祁春光虽然参与本案一些活动，但是系受他人安排或指示，情节显著轻微，本人也没有从中获利，被告人主观上并没有实施犯罪的故意，客观上只是对作案人员的帮助行为，因此被告人祁春光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宋建池对指控的犯罪罪名无异议，但是其认为其只从李二伟处拿过一次玉锦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共25份，日期均是2016年8月24日，对起诉书指控的2016年8月17日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追加起诉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异议，认为该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经其介绍虚开。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罪名无异议，但其认为：1.厦门易鼎工贸有限公司抵扣的5份发票，税额84952.93元不应认定为被告人宋建池的犯罪数额。2.厦门博江箱包有限公司4份税额65152.14元的发票、厦门美嘉妮轻纺有限公司2份税额33947.7元的发票，均无资金回流和购票方当事人的笔录予以印证是虚开，该6份发票未认证抵扣，不应认定为被告人宋建池的犯罪数额。3.厦门宏亿隆工贸有限公司的4份发票抵扣了3份，数额48528.45元，并于2016年8月份做进项税额转出申报处理。售票公司也已足额补缴税款，没有造成国家损失。4.厦门森创美工贸有限公司的1份发票和厦门名袋无纺布制品有限公司的1份发票，所涉税额32576.06元。该2份发票没有抵扣成功，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5.追加起诉的4份发票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是经宋建池介绍虚开。6.宋建池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7.宋建池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8.被告人宋建池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家属自愿退还违法所得，补缴税款。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建池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等人经预谋后，注册成立玉锦公司，在没有任何实际业务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抵扣，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虚开。1、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玉锦公司从阿克苏鑫利棉纺织有限公司、托克逊县鸿盛祥纺织有限公司等7家上游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4份，金额26907602.32元，税额3488280.14元，价税合计30395882.46元。2、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玉锦公司向深圳市振兴旺手袋制品有限公司、厦门市湖里区祥意达包袋加工厂等20家下游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4份，金额22062775.66元，税额3750672.34元，价税合计25813448元。其中，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玉锦公司向厦门易鼎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799630.76元，数额135937.24元，价税合计935568元；向厦门宏亿隆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84615.4元，税额65384.6元，价税合计450000元；向厦门鹏桢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99453元，税额67907元，价税合计467360元；向厦门博江箱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83247.86元，税额65152.14元，价税合计448400元；向厦门市集美区琪美特包装袋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99829.06元，税额33970.94元，价税合计233800元；向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5811.97元，税额16288.03元，价税合计112100元；向厦门市湖里区祥意达包装袋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7094.02元，税额16505.98元，价税合计113600元；向厦门市湖里区诚华欣包装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9914.53元，税额16985.47元，价税合计116900元；向厦门市湖里区诚华兴包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9914.53元，税额16985.47元，价税合计116900元；向厦门森创美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5811.97元，税额16288.03元，价税合计112100元；向厦门名袋无纺布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5811.97元，税额16288.03元，价税合计112100元。以上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8份，金额2751135.07元，税额467692.93元，价税合计3218828元。2016年5月，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向厦门市湖里区诚华欣包袋厂、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厦门市集美区琪美特包袋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377352.99元，税额64150.01元，价税合计441503元。1、2016年5月，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向厦门市湖里区诚华欣包袋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84447元，税额31356元，价税合计215803元。2、2016年5月，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向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7094.02元，税额16505.98元，价税合计113600元。3、2016年5月，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向厦门市集美区琪美特包袋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5811.97元，税额16288.03元，价税合计112100元。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二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份，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荆某等人经预谋后，注册成立焦作市玉锦纺织品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实际经营，低价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抵扣，后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虚开。其中杜军营管账以及到焦作取空白发票，祁春光和荆某负责找地点工商注册，祁春光负责到税务局领空白发票，荆某还找了桑某当法人。公司成立李二伟、杜军营、荆某出资了。具体出租金额记不清了。宋建池帮他们倒卖了最后一个月的发票。2.被告人杜军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杜军营和李二伟、荆某、祁春光、杜某、裴某、“小辫”，还有一个李二伟找的中间人参与了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们成立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卖票挣钱，没有任何实际业务。他参与商量了一次，当时在回尉氏的车上，有李二伟、荆某、祁春光，不是李二伟提议的就是祁春光提议的，当时荆某说他在焦作认识的人多，资源足，有资源成立公司和协调各部门关系，干劲十足。具体组建公司的有祁春光、荆某、李二伟，出钱的有李二伟、祁春光，负责租房的有祁春光、荆某，负责找法人是荆某，负责找代理公司、工商注册的是祁春光、荆某，负责将空白票从税务局领出来的是祁春光、裴某，负责找中间人卖票和找人打票的是李二伟。负责将票交给他打印的是祁春光、裴某。负责保管税控盘、公司对公账户、印章的是裴某，负责管账的是他，负责购买进项票的是他和李二伟，监事是李二伟找的杜某，分账款的有他和李二伟、祁春光、荆某，拿固定工资的有桑某、裴某，给杜某的承诺没有兑现。从新疆买了2000多万元的票，票开到厦门、深圳，其他地方不清楚。对外卖票都是李二伟找的中间人。3.被告人祁春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杜军营是实际操纵人之一，最后一次发票由李二伟拿走外，其余票全部由他交给杜军营。公司成立前，杜军营、李二伟、荆某在一起商量过两次他都在场，杜军营一直鼓励干开票的事，公司租房的钱是杜军营给他的。李二伟是实际操纵人之一，成立玉锦是李二伟最先提出的，最后一次发票李二伟拿走了，税控盘也是李二伟拿走的。荆某，是实际参与人，负责找的法人，代理公司也是荆某找的，公司的名字是荆某起的。桑某是法人，是否参与倒票不清楚，荆某每月给桑某好处费，具体多少不清楚，因为有一次荆某给杜军营说桑某的工资该开了。杜某是监事，是李二伟、杜军营把他拉过来当监事的。他自己主要是跑腿成立公司、租房、跟代理公司一起领票，最后由他把票交给杜军营、李二伟。票交给李二伟、杜军营之后，他就不清楚了。4.被告人宋建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宋建池作为中间人，从李二伟处拿票，将玉锦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倒卖给福建的陈某、沈某了，当时还做有资金回流。这中间没有任何实际交易发生。二、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杜某是李二伟拉到焦作在玉锦公司挂名监事的，玉锦的具体情况他不了解，也没参与。李二伟是玉锦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是焦作市豫顺通会计代理有限公司员工，帮玉锦公司到税务局领过几次发票，她自己领过3次。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是焦作市豫顺通会计代理有限公司法人，他的公司帮玉锦公司领过几次发票，他自己和张某、陈某某都领过。他们领过后都是交给祁春光。4.证人荆某的证言，证实：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合伙在焦作成立了玉锦公司，祁春光主动找桑某当法人，桑某不愿意，在他的鼓动下桑某最终当了玉锦公司的法人。玉锦公司出事后，他才知道玉锦公司干的是违法的事情，他陪着祁春光一起找的成立玉锦公司的房子。因为他向李二伟介绍了在新疆干记账代理的博爱人候某某，他还跟李二伟一起跑到新疆找了候某某，候某某帮助李二伟在新疆成立了2家公司，李二伟给了他两三万的好处费。5.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桑某是玉锦公司的法人，是祁春光找他当法人的，当时他没立即答应，在荆某的鼓励下，他才做了玉锦公司的法人。祁春光还带他去做的工商注册，并以他的名字签了租房合同，但租房合同的名字不是他本人签的。在祁春光的安排下，他和一个胖胖的圆脸男到银行开了户，并把开好的账户交给了胖胖圆脸男，祁春光还安排他到税务局领票，也是和胖胖的圆脸男一起去的，领完票后，胖圆脸男把票拿走了。祁春光给他发过两三个月的工资。祁春光还向桑某借了6万元钱，后期祁春光不还钱，让桑某问李二伟、杜军营要，说是钱都被李二伟、杜军营跑事上货用了。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的公司是做代理注册公司代理记账的，祁春光通过58同城找他代理注册玉锦公司的，注册的时候是祁春光领着桑某还有一个姓杜的一起去的，注册好后，祁春光还想让他们公司代理记账，但由于他们公司的会计怀孕了，没法做这个业务，就向祁春光推荐了豫顺通会计代理公司。他了解这个公司还有法人桑某和监事杜某。另外还有一个姓杜的男子也参与了，因为这个姓杜的一直给他打电话问公司办好了没，什么时间可以领发票，能领票了跟他联系等等，他没见过这个人，但知道他的手机号码是182××××****，尉氏县人。还有一个30多岁开棕色宝马7系的男子也参与了，这个男子几次开车带着祁春光找他办理玉锦公司的事情，祁春光都得听他的，祁春光跟他说那是自己的老板，公司办理好后，祁春光将玉锦公司的资料、税控盘、网银都交给开宝马的男子了。他能认出那个开宝马车的男子。7.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裴某是在焦作市豫顺通会计代理公司工作的，她帮玉锦公司把进项票拿到焦作市解放区税务局认证过一两次，还帮玉锦公司领过几个月的发票，每次都是祁春光和她照脸，他领完票后都是交给祁春光，税控盘也是交给祁春光，其中一次祁春光和一个杜总一起找过她，后期裴某找祁春光要费用，祁春光让她找那个杜总要，她给杜总打电话要钱，杜总一直推脱。她能辨认出杜总。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彭某是焦西税务所税务专管员，玉锦公司申报税务时，提供了完整的资料，当时有些问题代理公司的人回答不清楚，他还把玉锦公司的老板交叫来核实。但对这个老板已经没印象了。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和沈某通过宋建池倒卖玉锦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经过。1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沈某和陈某通过宋建池倒卖玉锦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经过。三、焦作市玉锦纺织品有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证据1.焦作市国家税务局提供的线索移交函、相关调查笔录、税务协查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玉锦公司领用发票明细、玉锦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玉锦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玉锦公司是纯虚开公司，没有任何实际业务，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部分存在资金回流情况。2.玉锦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玉锦公司注册成立的基本情况，桑某是公司法人，杜某是公司监事。3.深圳市国家税务局提供的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协查报告、相关证明材料，廖某某的证明材料，工商资料，证实：深圳市振兴旺手袋制品有限公司是地址虚假的非正常户，欠税数额特别巨大，实际控制人通过变更法人、地址走逃，公司处于走逃状态，该公司从玉锦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7份（票货不一致，156份已抵扣），金额15521476.47元，税额2638651.53元，价税合计18160128元。4.深圳市国家税务局提供的税务稽查报告、深圳市展鹏旅游用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李某某的笔录以及资金回流图，证实：深圳市展鹏旅游用品有限公司与玉锦公司没有任何实际业务往来，从玉锦公司虚开了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货不一致，均已抵扣），金额199837.61元，税额33972.39元，价税合计233810元，为逃避打击，还做了资金回流。5.资金回流图，玉锦公司、振兴旺公司、展鹏公司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何某某、吴某某、朱某某等相关人员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为了逃避打击，振兴旺公司和展鹏公司从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时，做了资金回流。6.资金回流图，汕头市顺隆公司实际经营人吴某1的笔录，汕头市潮南区提供的案件协查回复函、税务处理决定书、完税证明，顺隆公司提供的发票复印件、购货合同、入库单、记账凭证等书证，吴某1、吴某2、胡某1、顺隆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顺隆公司和玉锦公司没有任何实际业务往来，顺隆公司接受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票货不一致，均已抵扣，已补交税款），金额2735145.31元，税额464974.69元，价税合计3200120元。为了逃避打击，做有资金回流。7.漳州市长泰县公安局的立案决定书等案件材料，洪某1、梁某的供述，资金回流图，漳州市佰信公司、玉锦公司、王某1、宋建池、沈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佰信公司的工商税务登记资料，证实：漳州市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由梁某实际经营，该公司没有与玉锦公司发生过实际业务往来，接受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票货不一致，未抵扣），通过宋建池、沈某购买，金额95811.97元，税额16288.03元，价税合计112100元，为逃避打击，当时做有资金回流。8.黄某笔录，认证抵扣证明、税务资料，资金回流图，玉锦公司、卢某1、黄某、厦门诚华兴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厦门市湖里区诚华欣厂、厦门诚华兴公司实际经营人均为黄某，该二公司和玉锦公司均无实际业务交易，接受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货不一致，未抵扣），通过宋建池、沈某购买，金额199829.06元，税额33970.94元，价税合计233800元。为逃避打击，当时做有资金回流。9.谢某1笔录，认证抵扣证明，税务资料，资金回流图，谢某1、厦门市集美区琪美特加工厂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资料，证实：厦门市集美区琪美特加工厂由谢某1实际经营，该厂与玉锦公司没有任何实际的业务往来，接受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货不一致，未抵扣），通过宋建池、沈某购买，金额199829.06元，税额33970.94元，价税合计233800元。为逃避打击，当时做有资金回流。10.黄某1笔录，认证抵扣证明，税务资料，资金回流图，黄某1、厦门名袋无纺布制品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资料，证实：厦门名袋无纺布制品有限公司由黄某1实际经营，该公司与玉锦公司没有任何实际的业务往来，接受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票货不一致，已抵扣），通过沈某购买，金额95811.97元，税额16288.03元，价税合计112100元。为逃避打击，当时做有资金回流。11.蓝某1笔录，认证抵扣证明，税务资料，资金回流图，陈某、蓝某1、厦门宏亿隆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资料，证实：厦门宏亿隆公司由蓝某1实际经营，该公司和玉锦公司无实际业务交易，接受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票货不一致，其中3份认证抵扣，1份未抵扣，税款已补交），通过宋建池、陈某购买，金额384615.4元，税额65384.6元，价税合计450000元。为逃避打击，当时做有资金回流。12.谢某2笔录，认证抵扣证明，税务资料，资金回流图，谢某3、厦门鹏桢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资料，证实：厦门鹏桢公司由谢某2实际经营，该公司和玉锦公司无实际业务交易，接受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票货不一致，未抵扣，税款已补交），通过陈某购买，金额399453元，税额67907元，价税合计467360元。为逃避打击，当时做有资金回流。13.欧阳某某笔录、认证抵扣证明，税务资料，资金回流图，蔡某某、厦门市湖里区祥意达包袋加工厂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资料，证实：厦门市湖里区祥意达包袋加工厂由欧阳某某实际经营，该厂和玉锦公司无实际业务交易，接受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票货不一致，未抵扣），通过宋建池、沈某购买，金额97094.02元，税额16505.98元，价税合计113600元。为逃避打击，当时做有资金回流。14.沈某1笔录、认证抵扣证明，税务资料，资金回流图，沈某1、厦门森创美工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资料，证实：厦门市森创美公司由沈某1实际经营，该公司和玉锦公司无实际业务交易，接受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票货不一致，已抵扣），通过宋建池、沈某购买，金额95811.97元，税额16288.03元，价税合计112100元。为逃避打击，当时做有资金回流。15.税务稽查报告、抵扣证明等税务资料，资金回流图，陈某1、厦门易鼎工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资料，证实：厦门易鼎工贸有限公司由陈某1实际经营，该公司和玉锦公司无实际业务交易，接受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票货不一致，5份已抵扣，3份未抵扣），通过宋建池、陈某购买，金额799630.76元，税额135937.24元，价税合计935568元。为逃避打击，当时做有资金回流。16.厦门美嘉妮轻纺有限公司证明，抵扣证明，税务登记信息，工商资料，证实：厦门美嘉妮轻纺有限公司和玉锦公司无实际业务交易，接受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货不一致，未抵扣）金额199692.3元，税额33947.7元，价税合计233640元。17.税务抵扣证明，非正常户认定表，证实：东莞市季友植绒制品有限公司是非正常户，接受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已抵扣），金额99902.56元，税额16983.44元，价税合计116886元。18.濮阳市国税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税务稽查案件协查报告，证实：濮阳市伊特商贸有限公司和濮阳市娅迪商贸有限公司均处于非正常状态，该二公司共计接受玉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均未抵扣），金额170967.52元，税额29064.48元，价税合计200032元。19.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提供的相关案件材料证实：文登市大阳服装厂和玉锦公司没有业务往来，该厂接受的玉锦公司虚开的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系供货商提供，是否认证抵扣无法确定。20.常德市临澧县国税局税务稽查报告及相关材料证实：常德明琛棉业有限公司2016年1月27日从玉锦公司取得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虚开，金额85470.09元，税额14529.91元，价税合计100000元。四、焦作市玉锦纺织品有限公司从新疆哈密新佳辉棉业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证据1.新疆哈密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提供的相关案件材料，证实：新疆哈密新佳辉棉业有限公司系为对外虚开而设立的公司，其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虚开，该公司开至焦作市玉锦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虚开，共计50份，发票金额总计4814734.43元，税额633077.08元，价税合计5447811.51元。2.新疆阿克苏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提供的相关案件材料，证实：新疆阿克苏鑫利棉纺织有限公司系为对外虚开而设立的公司，其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虚开，该公司开至焦作市玉锦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虚开，共计1份，发票金额99924.79元，税额16987.21元，价税合计116912元。3.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公安局提供的相关案件材料，证实：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盛源棉业有限公司系为对外虚开而设立的公司，其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虚开，该公司开至焦作市玉锦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虚开，共计116份，发票金额11413861.82元，税额1470802.61元，价税合计12884664.43元。4.昌吉回族自治州国税局稽查局提供的相关材料及昌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相关材料，证实：昌吉市众鑫纺织有限公司开至焦作市玉锦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虚开，共计25份，发票金额2496336.35元，税额324523.65元，价税合计2820860元。昌吉市众鑫纺织有限公司已被吊销。5.托克逊县国税局稽查局出具的相关材料以及托克逊县公安局出具的相关材料证实：托克逊县鹏程纺织有限公司、托克逊县鸿盛祥纺织有限公司对外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虚开，其中托克逊县鹏程纺织有限公司虚开至焦作市玉锦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发票金额995575.2元，税额129424.8元，价税合计1125000元。托克逊县鸿盛祥纺织有限公司虚开至焦作市玉锦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发票金额995415.91元，税额129404.09元，价税合计1124820元。6.新野县国税局提供的相关资料证实：玉锦公司和新野县孙某某之间布加工交易是虚假交易，实际没有业务往来，玉锦公司从新野县取得的布加工发票为虚开的发票。7.枣阳市国税局提供的相关资料证实：枣阳市北极雪棉业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北极雪公司向玉锦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明细。五、经宋建池介绍虚开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证据1.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相关税务材料、工商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材料证实: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是纯虚开公司，其对外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虚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宋建池和该公司有经济往来。2.宋建池于2019年6月29日18时29分至18时57分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宋建池从北京鸿源通达纺织有限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沈某、陈某向外转卖的事实。3.沈某于2020年8月19日13时10分至14时30分在长泰县公安局的证言证实:沈某从宋建池处购买北京鸿源通达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给厦门市集美区琪美特包袋加工厂、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厦门市湖里区诚华欣包袋厂，并做有资金回流的事实。4.洪某1于2019年7月10日17时25分至17时55分在长泰县公安局的证言证实:他是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梁某合伙做生意，他的信用社银行卡是梁某在用。5.梁某于2019年7月11日13时10分至14时40分在长泰县公安局的证言证实:他是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他通过沈某买过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焦作玉锦纺织品有限公司等10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控制着洪某1的信用社账户，利用该账户进行资金回流操作。他还证实沈某的发票都是从一个姓宋的人手里买的。6.黄某于2020年8月20日9时20分至10时30分在长泰县公安局的证言证实:他是厦门市湖里区诚华欣包袋厂的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人，他通过沈某买过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并进行了认证抵扣。买票时做有资金回流操作。7.资金回流图及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宋建池、沈某、黄某、洪某1、谢某1、陈某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宋建池和沈某在倒卖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公司所需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进行资金回流操作的详细过程。8.宋建池从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证实:经宋建池、沈某介绍虚开，厦门市集美区琪美特包袋加工厂从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5811.97元，税额16288.03元，价税合计112100元;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从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7094.02元，税额16505.98元，价税合计113600元;厦门市湖里区诚华欣包袋厂从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84447元，税额31356元，价税合计215803元。前述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9.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发票复印件,证实: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从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7094.02元，税额16505.98元，价税合计113600元。10.长泰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实: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梁某因接受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长泰县公安局移送审查起诉，其中一起犯罪事实就是其接受了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709.02元，税额16505.98元，价税合计113600元。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组织部分证人对涉案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陈某能辨认出卖给他发票的宋建池，和她一起向宋建池买发票的沈某，向她买发票的黄某、蓝某1；马某能辨认出找他代理领票的祁春光；张某能辨认出让她代理领票的祁春光；桑某能辨认出玉锦公司的监事杜某；王某能辨认出找他代理注册公司代理领票的祁春光；黄某1能辨认出向其售卖发票的沈某；梁某能辨认出向其售卖发票的沈某；谢某2能辨认出向其售卖发票的陈某；蓝某1能辨认出向其售卖发票的陈某。2.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组织裴某对她口中玉锦公司的杜总进行辨认，裴某辨认出杜军营就是她所说的玉锦公司的杜总。3.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组织王某对他口中玉锦公司实际控制人开宝马车的男子进行辨认，王某辨认出李二伟就是他所说的开宝马车的男子，祁春光的老板。七、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李二伟1978年11月17日出生；杜军营1977年4月13日出生；祁春光1982年4月4日出生；杜某1982年6月28日出生；宋建池1972年7月11日出生。四名被告人作案时均为成年人。2.到案情况说明及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从案发到案件侦破的详细经过，四名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玉锦公司上下级关系图及资金回流图，证实：玉锦纺织品有限公司进项票来自7家，销项票开至20家，及玉锦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金回流情况。4.线索移交函，证实：本案线索系焦作市国税局移交。5.焦作市国税局稽查局提供的相关稽查材料及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玉锦公司从法人、投资人、生产地址、购进原材料、加工环节均系虚假，系专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设立的公司。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玉锦公司从阿克苏鑫利棉纺织有限公司、托克逊县鸿盛祥纺织有限公司等7家上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5份，金额为22928414.86元，税额3000256.14元，价税合计25928671元；同期，玉锦公司向深圳市振兴旺手袋制品有限公司、厦门市湖里区祥意达包袋加工厂、厦门宏亿隆工贸有限公司等20家下游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5份，金额24598399.65元，税额4181728.35元，价税合计28780128元。玉锦公司与厦门市湖里区祥意达包袋加工厂、厦门宏亿隆工贸有限公司、深圳展鹏旅游用品有限公司、深圳市振兴旺手袋制品有限公司、汕头顺隆制衣有限公司等14家公司之间的存在资金回流情况。6.玉锦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信息，证实：玉锦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7.吴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李二伟通过其控制的小姨子吴某某的银行卡给荆某转了3次钱，共计24000元。8.相关法律文书，证实：荆某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取保候审。9.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四名被告人进行讯问。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围绕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析：关于被告人祁春光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首先，被告人祁春光及其辩护人关于侦查机关在对被告人祁春光讯问过程中，采取了变相体罚和诱供的非法取证方式的意见，因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祁春光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和本案的其它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充分证实被告人祁春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数额巨大。故被告人祁春光辩解称其无罪以及祁春光的辩护人关于祁春光无罪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注册成立的玉锦公司是以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为主要活动的公司，对于在不具有实际生产经营活动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由于虚开行为人不存在纳税义务，认定虚开的数额应当只以销项或进项中较大的数额计算。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计算方面也仅是认为应当以虚开的进项或者销项中数额较大的部分认定犯罪数额，对指控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份数、金额、税额并未提出异议，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应以进项或者销项中税额较大的一项认定，即3750672.34元。关于被告人宋建池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建池虚开的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有5份是2016年8月17日开具的，有25份是2016年8月24日开具的。被告人宋建池本人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只认可2016年8月24日开具的25份，2016年8月17日开具的5份其不认可。根据宋建池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将玉锦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通过沈某和陈某卖给了厦门的公司。而证人陈某能够证实其从宋建池处买来的玉锦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了厦门易鼎工贸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结合税务机关出具的证据能够证实2016年8月17日的5份发票均是开给了厦门易鼎工贸有限公司，该5份发票均已认证抵扣，并且相关银行明细能够证实有资金回流至宋建池账户，故该5份发票应当认定是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虚开，所涉税额84952.93元应当认定为被告人宋建池的犯罪数额。关于厦门博江箱包有限公司的4份发票，该4份发票包含在宋建池当庭认可的经其介绍虚开的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并且有证人沈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宋建池卖给沈某的玉锦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了厦门博江箱包有限公司等企业，除了厦门博江箱包有限公司没有做资金回流以外，其余都做了资金回流。故厦门博江箱包有限公司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当认定为系被告人宋建池介绍虚开，所涉税额65152.14元应当认定为被告人宋建池的犯罪数额。关于厦门美嘉妮轻纺有限公司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充分证据证实系被告人宋建池介绍虚开，故该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涉税额33947.7元不应当计算在被告人宋建池的犯罪数额中。关于追加起诉指控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北京鸿源通达纺织品有限公司与厦门市湖里区诚华欣包装袋厂、漳州佰信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厦门市集美区琪美特包装袋加工厂之间无实际货物交易，上述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有资金回流至宋建池的账户，并且有证人沈某的证言，足以证实该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系经被告人宋建池介绍虚开，故该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涉税额64150.01元应当认定为被告人宋建池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宋建池的犯罪数额共计531842.94元。关于主从犯认定的问题。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三人共同预谋成立玉锦公司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活动，被告人李二伟负责公司整体业务，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杜军营负责管理公司账户、U盾等，被告人祁春光为成立公司提供场所，负责办理公司的工商注册手续，并负责到税务机关领取空白发票等，三人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主犯，对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李二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二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杜军营辩解称其系从犯以及杜军营的辩护人亦认为杜军营系从犯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建池实施的是“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虚开行为方式，是刑法规定的一种独立的虚开行为方式，起到独立介绍他人虚开行为的地位和作用，应当直接适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处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建池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主犯，对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宋建池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二伟虽然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其在庭审中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二伟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军营、祁春光、宋建池到案后均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军营、宋建池的辩护人称二被告人愿意积极退赃、补缴税款，但截至目前二被告人未退赃也未补缴税款，故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部分发票没有认证，案发后部分用票公司补缴税款，可以作为酌情从轻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综合全案情节，对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宋建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二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9年9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杜军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9年9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祁春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1日后，刑期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9年9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宋建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2年6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二伟、杜军营、祁春光、宋建池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宇审 判 员  贾若男人民陪审员  陈大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毕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