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722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宣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豪，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无业，住宣汉县。2014年11月，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2017年12月1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公安厅高速公路公安局五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燕飞，四川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丽华，女，199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无业，住宣汉县。 指定辩护人罗怀兵，四川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达富，男，1995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无业，住址同户籍地。2019年10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公安厅高速公路公安局五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宁，四川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豪、陈丽华、余达富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川1722刑初94号刑事判决。判决后，被告人张豪不服提出上诉。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川17刑终13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敬启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豪及其指定辩护人罗燕飞、被告人陈丽华及其指定辩护人罗怀兵、被告人余达富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被告人张豪因购买的两辆质押车先后被盗，向公安机关报案后未被及时立案，遂产生盗取他人质押车辆以挽回损失的想法。同年9月18日，被告人张豪在浙江省宁波市××0元购买了一辆号牌为浙Ｂ2××××白色大众牌质押轿车并配备了备用钥匙一把。同月25日，张豪经中间人联系到河南省买家韩某，通过微信收取500元定金并与对方约定在四川省大竹县进行车辆交易，后与其妻子即被告人陈丽华商量好盗车计划并找到被告人余达富帮忙驾车。9月27日上午，张豪驾驶浙Ｂ2××××白色大众牌轿车，被告人余达富驾驶浙ＣＢ××××白色起亚轿车搭乘陈丽华先后到达大竹县，陈丽华单独与韩某进行交易，张豪与余达富则坐在起亚轿车内观察。12时许，韩某微信支付购车尾款61500元给陈丽华拿到车辆手续及车钥匙完成交易后，驾驶浙Ｂ2××××大众牌轿车从Ｇ65包茂高速大竹收费站驶入高速开往河南省，余达富驾驶浙ＣＢ××××起亚牌轿车搭乘张豪一路尾随。途中，张豪告知余达富盗车意图。即日13时37分许，当两车行驶至Ｇ65包茂高速罗家坝停车区时，张豪趁韩某停车上厕所之机，用事先准备好的备用钥匙打开浙Ｂ2××××大众牌轿车的车门，在将韩某的背包等物扔在地上后驾车离开，并在宣汉黄金站驶离高速公路，拆掉车牌后继续行驶至宣汉县××镇××村××组××号陈丽华的外婆王某家中，将车隐藏。经宣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浙Ｂ2××××大众牌轿车价值119227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陈丽华、余达富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豪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丽华、余达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豪、陈丽华、余达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丽华、余达富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并对被告人陈丽华、余达富提出了量刑建议：判处陈丽华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余达富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豪辩解称：1.因为之前自己两辆质押车先后被盗，向公安机关报案均以系经济纠纷为由不立案，所以他才实施了本案行为；2.本案涉案车辆系质押车，车子本身背负了担保债务，本案车辆的鉴定价值过高。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豪盗窃的动机是在自己车辆被盗公安机关不立案的情况下实施的本案犯罪行为，责任不全在张豪；2.涉案车辆鉴定价值过高，应当以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交易价格认定；3.张豪有自首情节；4.张豪主动缴纳了罚金。 被告人陈丽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丽华犯盗窃罪无异议；2.陈丽华具有自首情节；3.陈丽华无前科，系初犯、偶犯；4.陈丽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缴纳了罚金；5.积极退赃，取得了被害人谅解；6.陈丽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7.本案系事出有因，陈丽华主观恶性小；8.本案定罪量刑的金额应以6.2万元的交易价格为准。 被告人余达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达富犯盗窃罪无异议；2.余达富具有坦白情节；3.余达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车辆鉴定价格过高，应以交易价格认定；5.余达富自愿认罪认罚，缴纳了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被告人张豪因自己购买的两辆质押车先后被盗，多次向公安机关报案，由于未能得到及时立案和破案，遂产生了盗窃他人质押车的歹意。同年9月18日，张豪在浙江省宁波市××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号牌为浙Ｂ2××××白色大众牌ＳＶＷ71416ＫＬ质押轿车，并配备了一把备用车钥匙。同月25日，张豪与河南省的韩某达成了买卖质押车的协议，张豪通过微信收取了韩某500元定金，并与韩某约定在四川省大竹县进行车辆交易。后张豪与其妻子即被告人陈丽华共谋好了盗车计划，并请被告人余达富帮忙驾车。2019年9月27日上午，张豪驾驶浙Ｂ2××××白色大众牌ＳＶＷ71416ＫＬ轿车，余达富驾驶浙ＣＢ××××白色起亚轿车并搭乘陈丽华先后去到大竹县汽车站，由陈丽华出面单独与韩某进行交易，张豪、余达富则在附近的起亚轿车内进行观察。12时许，韩某通过微信向陈丽华支付了购车尾款61500元，拿到车辆手续及车钥匙完成了交易。后韩某驾驶浙Ｂ2××××大众牌ＳＶＷ71416ＫＬ轿车沿Ｇ65包茂高速公路回河南省，余达富驾驶浙ＣＢ××××起亚牌轿车搭乘张豪一路尾随，其间，张豪告知了余达富盗车意图。即日13时37分许，当两车行驶至罗家坝停车区时，韩某停车上厕所，张豪趁机带上眼镜和帽子窜向浙Ｂ2××××车，并用事先配好的备用车钥匙打开车门，在将韩某的背包等物扔在地上后立马驾车与余达富逃离了现场。张豪逃至宣汉黄金站后便驶离了高速，在拆掉车牌后将车开到了宣汉县大成镇瓦窑村1组陈丽华的外婆王某家中隐藏。案发后，涉案的浙Ｂ2××××大众牌ＳＶＷ71416ＫＬ轿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经宣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119227元。 同时查明，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张豪、陈丽华、余达富在得知张豪的姐姐张某已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的情况后，到宣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6月17日，张豪、陈丽华退清了韩某的购车款62000元，韩某对被告人张豪、陈丽华、余达富予以谅解。 另查明，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张豪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服刑期间获减刑，于2017年12月1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来源于被害人2019年9月27日报案，四川省公安厅高速公路公安局五分局于同年10月2日对本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被告人张豪、陈丽华、余达富身份的基本情况，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四川省公安厅高速公路公安局五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豪、陈丽华、余达富于2019年9月30日投案自首，该分局于2019年10月2日对本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4、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24日下午，我看到中介一个卖车信息，就与对方联系，希望以62000元购买，并通过微信转了500元钱作为定金，对方就发了个交易地点的定位，并约好9月27日上午我去提车。9月27日上午10点，我到了大竹县汽车站与卖车人联系，卖车人说他会叫一个朋友联系我，并把车送过来。11点左右，一个女的接到我，我们去修理厂和4Ｓ店把车检查了，没什么问题，就决定交易了。我叫卖车人给我一个账号好转钱给他，他就叫我把钱转给他那个女性朋友就可以了。于是，我将车款转给了那个女的，那个女的就把车子和车子的手续给了我。然后，我开车沿Ｇ65包茂高速公路回河南，行驶了100多公里后，我到罗家坝停车区去上厕所，下车时把车锁好了的。大概过了两分钟，我出来发现车子不见了，地上只有我的一个双肩包，我就拨打了110报警，并向加油站的人说了这个情况，并给卖家说了，卖家还说我是在开玩笑，我让他帮我一下，他说他还没有吃饭叫我过去找他，并说车子是江西买的叫我去江西找卖车给他的人，我说找有什么用，又不能确定是该偷走的。他问我怎么办，我说报了警的，他叫我不要着急，他通过别的渠道在查车子的行驶轨迹让我等消息，还一直强调报警没用的，说他以前也丢了一辆宝马车的。后来，民警就来了。 5、被告人张豪的供述，证实……我之前丢的车相关部门没怎么管，我认为该行为不违法。2019年9月18日，我在浙江省宁波市××0元购买了一辆大众凌度车。同月26日，我在网上和韩某联系好了买车的事情，包括交易的地点。次日早上，我和陈丽华在家商量，我说河南人之前把我的车开走了，我也要这样对待河南人。陈丽华当时表示害怕，还说价格卖高点都可以。我就告诉她不要管这个事情，她一直不同意这样做，但还是配合实施了计划。具体的经过是：2019年9月27日，我去徐家坝驾驶大众凌度车去的大竹县，我叫的余达富驾驶起亚车搭乘陈丽华去的大竹县，我们到了大竹县汽车站附近时，陈丽华负责跟韩某交易，我和余达富在起亚车上观察，相距500米。后韩某说他要走了，陈丽华也说钱已经收到了。当韩某驾车离开时，余达富就驾车尾随，并问我为什么要跟着，我就说要去把大众凌度车偷回来。后我们尾随韩某的车到了罗家坝服务区，我喊余达富停车后，戴上黑色眼镜和黑色帽子，以及之前准备好的车钥匙下车，乘韩某上厕所之机把大众凌度车偷走了，在开车的过程中我把韩某的背包和手机放在旁边的地上的，并挥手示意余达富走……驶出黄金收费站后，我将车子的牌照取了放在后备箱里的，然后，把车开到大成镇瓦窑村7组王某家藏起来的。后余达富驾驶起亚车来接我和陈丽华一起回的宣汉县丽都花园； 6、被告人陈丽华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我老公在网上发布的卖车信息被一个中间人介绍到了一个河南人手上，我老公就和对方谈好交易，河南人通过微信交了500元定金。9月27日早上，河南人按照我们给他发的定位到了大竹汽车站进行交易，我们赶到大竹去后，11点左右，张豪就把卖的那辆车停好留我一个人在现场交易，他和朋友余达富又开另一辆在附近等我交易，在买车人现场检查和到汽修厂、4Ｓ店检查后，就叫其他人直接转账到我微信里，我们完成交易后，我就坐车回了达州的。后我老公和余达富就开着起亚车一直跟着韩某的，并乘韩某在罗家坝停车区上厕所之时将车开走了的。同时证实，盗车的主意是张豪提出来的，因我们以前买的一辆宝马车，别人也是这样开走了的，张豪就想用这种方法挽回点损失，这事余达富事先不知道，是在和张豪一路去开那辆车时才知道的； 7、被告人余达富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26日21时，张豪联系我叫我第二天一早帮忙送一个车。次日，我从张豪处接过起亚车搭乘陈丽华去了大竹，张豪驾驶的一辆白色号牌为浙B的大众车随后也到了大竹，然后，张豪将车交给了陈丽华，上了我驾驶的起亚车。……在陈丽华与对方交易的时间内，张豪给我说他被河南卖车的人骗了，这次买车的人与之前骗他的人有关系，他想骗来买车的人，具体内容是张豪有备用的车钥匙，等对方吃饭或上厕所的时候把车开走。陈丽华他们交易完成后，张豪让我开车尾随白色大众车上了高速路，行至罗家坝服务区，我就把车停好，张豪戴着事先准备好的帽子和眼镜去开那辆白色大众车，开出来后就招手示意我走，我们就一起驾车在黄金收费站下的高速，张豪先下高速并把车牌取下藏了的。……；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张豪开了一辆白色的小车到我这里，说要放在这里几天，后来他把车开进了房间，自己锁了门并把钥匙还给了我，然后就走了。9月30日，张豪找我拿门钥匙开他的车的； 9、证人练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0日张豪的车不见了，我、陈丽华、张豪就一起去西城派出所报案的；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30日上午，高速公路两名警察到我办公室说张豪开的我的车去盗窃，我给张豪打电话核实，他承认了，然后他就马上过来了； 11、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不予立案通知书，证实对张豪提出控告的被诈骗，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 12、检查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9月30日13时20分，民警在被告人张豪身上搜出了白色手机一部、汽车钥匙一把的事实； 1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张豪处对浙Ｂ2××××白色大众牌凌度轿车及车辆的相关抵押手续予以扣押；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张豪指认了盗窃涉案车辆的具体位置，并辨认出了所盗窃的车辆； 1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反映了被告人张豪实施盗窃的地点及周边环境； 16、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张豪与被害人韩某就买卖涉案车辆的聊天内容和韩某在车子被盗后告知张豪，并请求其帮忙的聊天内容，以及张豪、陈丽华二人的聊天内容； 17、宣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了涉案车辆的价值； 18、收条、谅解书，证实了被告人张豪、陈丽华、余达富赔偿被害人韩某损失，取得韩某谅解的事实； 19、车辆转押协议、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二手车买卖合同等，证实了涉案的浙ＣＢ××××系质押车辆等事实。 20、出口通行记录，证实了号牌为浙ＣＢ××××的车辆进出宣汉站、大竹站、黄金站的具体时间； 21、监控视频； 22、本院（2014）宣汉刑初字第1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罪犯出狱鉴定表、服刑人员刑满释放告知书，证实被告人张豪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刑，系累犯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豪、陈丽华、余达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豪、陈丽华、余达富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张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豪、陈丽华、余达富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丽华、余达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豪、陈丽华、余达富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丽华、余达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豪及三辩护人提出应以车辆交易价格6.2万元认定盗窃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盗车辆无有效价格证明，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进行估价，宣汉县价格认证中心作为办理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的专门机构，受托对本案被盗车辆进行估价，并通过实物查验、市场调查后，采用成本法对被盗车辆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销售价格进行分析测算得出结论，前述结论依法应作为认定盗窃数额的依据。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具有的其他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控辩双方不持异议，且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同时，本院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了三被告人的犯罪动机、主观恶性、缴纳罚金等情况。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丽华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和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3年5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丽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余达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四、扣押的号牌为浙Ｂ2××××的汽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侯维平 审 判 员  张垭兰 人民陪审员  王绍成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学新 附项：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轻微；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