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10民终26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地址：临汾市开发区河汾路**五洲国际广场****。法定代表人王斌斌，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某，男，200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址：临汾市。法定代理人杨某，女，197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系白某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莹，山西华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某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20）晋1002民初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斌斌、被上诉人白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20）晋1002民初4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33611.04元（争议金额49351.96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由被上诉人依法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部分损失认定过高。（一）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及护理期限，结合被上诉人治疗中购置了残疾辅助器具这一实际状况，上诉人认为护理期限应按照被上诉人住院治疗期限4天计算，护理费计算标准应根据山西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8893元（134元/天）计算，即被上诉人护理费应认定为134元×4天=536元，一审判决认定过高（差额5481.25元）。（二）关于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正式票据仅有8000元，一审判决认定交通费为9000元缺乏足够证据证明（差额1000元）。综上，本案对被上诉人的损失进行认定时应减去上述差额6481.25元，被上诉人损失应认定为118518.04元-6481.25元=112036.79元。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应承担赔偿比例认定过高。（一）被上诉人及其监护人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本案损害事实发生的直接原因是被上诉人枉顾上诉人的安全事项告知，在符合标准的冰面上拉手滑行、追逐打闹、逆向滑行所致。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损害发生时的监控录像及其他证据能够证实上述事实，上诉人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被上诉人系未成年人，其监护人对滑冰运动的危险性应具有认知能力和防范意识，其明知被上诉人系初学者，不具有专业滑冰技能，却放任被上诉人入场滑冰，且未按照滑冰场要求陪同被上诉人入场进行监护，未尽到监护责任，对本案损害的发生亦存在过错。（二）本案上诉人已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上诉人在滑冰场入口显眼处摆放有《顾客入场须知》，提示滑冰运动同其他运动一样，都存在因自己或他人行为而产生的风险；冰场为公共场所，因此星悦滑冰场并不对滑冰人士的行为承担责任，责任全部由侵权人或自身承担；身高1.45米以下或年龄14周岁以下的未成年人入场滑冰，由家长监护滑冰等。在冰面入口显眼处摆放有《安全上冰须知》提示：严禁二人以上拉手滑行；12周岁以下儿童必须佩戴护具，并由家长监护等。在冰面四周围栏处亦有明显标识，提示顾客按照冰上箭头方向滑行，禁止逆行。另，上诉人对滑冰运动不熟练的顾客设有滑行辅助工具与专业教练团队。以上证明上诉人已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三）上诉人自愿承担30%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在被上诉人在未有监护人陪同的情况下入场滑冰及在滑冰中与同龄朋友相互拖拉滑行时，上诉人工作人员属于管理和制止，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上诉人对此认定予以认可但上诉人认为，其在本次损害事故发生中的过错程度远低于被上诉人及其监护人，故应按照30%的比例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三、上诉人一审中曾申请追加保险公司为本案被告为保障意外事故发生后受损方能够获得合理赔偿，上诉人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分公司投有团体意外伤害险，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心支公司投有公众责任险。本案损害的赔偿应由保险公司根据投保险种及保险金额进行承担。在本案审理中，上诉人曾先后两次向法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上述两个保险公司为本案被告。被上诉人白某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审判决对护理费、交通费的损失认定并无不当。1.护理费按照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被上诉人母亲杨某对白某进行护理，其为中国人民银行乡宁县支行员工，一审法院按照山西省上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207元，月工资6017.25元计算并无不当。根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办案指引》，护理期可以参照适用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结合案情确定，《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中规定，股骨颈骨折采用手术治疗的，误工期为180-365日，护理期90-150日，营养期90-180日。白某为左股骨颈骨折，一审法院认定护理期为一个月，不存在认定过高情形。2.交通费是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仅答辩人租用救护车从北京至临汾就已支出8000元，一审法院根据白某事发后在北京临汾转院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9000元，不存在认定过高的情形。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应承担赔偿比例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声称摆放的《顾客入场须知》、《安全上冰须知》并未对白某及监护人进行合理的说明和提示，且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以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方式，作出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等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定，不得利用格式条款并借助技术手段强制交易。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含有前款所列内容的，其内容无效。上诉人前述须知中“责任全部由侵权人或自身承担”的内容为无效约定。此外，上诉人在白某监护人未陪同答辩人入场滑冰时仍出售门票给答辩人，放任白某入场且对白某在滑冰过程中与同龄朋友相互拖拉滑行时，其工作人员及在场的专业教练团队明知存在潜在危险，却疏于管理和制止，致使白某摔倒受伤的事实发生，其未尽到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对上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白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支付白某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62673.7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在临汾市五洲国际广场开办星悦滑冰场对外营业。2019年7月13日，白某与其朋友（均未成年）由其双方母亲带领前往星悦滑冰场滑冰，白某滑冰时滑倒受伤，后被送往临汾市人民医院进行急诊治疗，经诊断为左侧股骨颈骨折。2019年7月14日，转送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住院治疗，于2019年7月18日出院，2019年8月26日在乡宁县人民医院复查，先后支付医疗费32586.79元。2019年11月28日，山西省临汾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白某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庭审中，白某主张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和管理义务，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要求赔偿：医疗费57586.79元（含二次手术费25000元），护理费20763元，营养费400元，伙食补助400元，交通费15000元，辅助器具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66524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162673.79元。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对白某主张的护理费、交通费不予认可，认为白某母亲是事业单位，在护理期不应扣发工资也无完税证明。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主张滑冰场入场口和滑冰场地多处设置有“顾客入场须知”、“安全上冰须知”等字样的安全警示标示，提示事故责任由侵权人和自身承担的风险告知，以及要求12周岁以下儿童需佩戴护具和监护人陪同入场，严禁在冰上拉手滑行、追逐打闹和逆向滑行的安全事项告知，并提供视频资料证明白某受伤原因系其在滑冰过程中与同学相互推拉滑行摔倒所致，白某提供的证人张某的证言，亦证明两个小孩自行滑冰，监护人未入场陪同。审理中，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虽提出其公司作为投保人，在保险公司购买了意外伤害险，但未向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提供证据。经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协议。以上事实有白某、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提供的书证及当庭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涉及的滑冰娱乐项目属于专业技术性的冰上运动项目，存在一定的伤害风险，对自身身体控制力有限的未成年人而言，其风险更高。本案中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经营滑冰场获取收益，白某购票入场滑冰，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在该滑冰场所内虽张贴有“入场须知”、“冰上须知”等风险告知和禁止事项的标示及警示图案，但在白某监护人未陪同白某入场滑冰及白某在滑冰过程中与同龄朋友相互拖拉滑行时，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明知存在潜在危险，却疏于管理和制止，致使白某摔倒受伤的事实发生，故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未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对白某的受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白某系未成年人，其监护人对滑冰运动的危险性风险应具有认知能力和防范意识，其明知白某系初学者，不具有专业滑冰技能，放任白某入场滑冰，且未按滑冰场要求陪同白某入场进行监护，应视为未尽到监护责任，对白某摔倒受伤事故发生亦存在过错。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判定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对白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针对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审理中提出的在保险公司投保一节，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不予涉及，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另行主张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对白某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急诊病历、费用收据，确认临汾市人民医院急诊费320元，北京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住院治疗费32148.79元，乡宁县人民医院复查费118元，共计32576.79元；白某主张的二次手术费25000元尚未实际产生，待实际产生后，白某可另行主张。2、护理费：在案证据证明白某法定监护人杨某系乡宁县职工，其虽主张在事故发生后未上班并停发工资，但未提供月工资收入证明，故按山西省上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207元计算，月平均工资为6017.25元。结合白某住院治疗4天和考虑到原告出院后生活自理适应情况，护理费按一个月误工损失6017.25元计算为宜，白某主张三个月护理费20763元，无出院医嘱证明，不予支持。3、营养费一节无医嘱在案佐证，亦不予支持。4、伙食补助费：白某住院4天，酌情按每天100元计算400元。5、交通费：根据白某事发后前往北京转院治疗的实际情况，其提供8000元租车费票据予以认可，但其主张交通费15000元缺乏证据支持，酌情按9000元计算。6、辅助器具费2000元，符合白某受伤后身体功能康复之需要，予以支持。7、伤残赔偿金：白某的伤残程度被鉴定为十级伤残，按照规定及山西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62元计算，为33262元×20年×10%＝66524元，鉴定费2000元亦予采纳。以上损失共计118518.04元。由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赔偿82963元，白某自行承担35555.0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白某受伤后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康复器具费、伤残赔偿金、伤残鉴定费共计118518.04元，由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赔偿8296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白某自行承担35555.04元。案件受理费3464元，白某负担1390元，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负担2074元。二审中，上诉人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保险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投保国寿指定场所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情况，合同生效日为2019年1月18日，合同期满日为2020年1月17日；2.《公众责任保险单（抄件）》复印件一份，证明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分公司投保公众责任保险情况，合同生效日为2019年1月19日零时起，合同期满日为2020年1月18日二十四时止。被上诉人白某代理人对上述二份证据不持异议，但不同意追加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分公司为本案被告。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为：一、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本案的赔偿责任比例应如何承担；二、被上诉人白某护理费、交通费应如何计算；三、是否应当追加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分公司为本案被告。对此，本院针对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理由，结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和在案的证据，综合分析评议如下：一、关于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本案的赔偿责任比例应如何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涉及的滑冰娱乐项目属于专业技术性的冰上运动项目，存在一定的伤害风险，对自身身体控制力有限的未成年人而言，其风险更高。本案中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经营滑冰场获取收益，白某购票入场滑冰，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在该滑冰场所内虽张贴有“入场须知”、“冰上须知”等风险告知和禁止事项的标示及警示图案，但在白某监护人未陪同白某入场滑冰及白某在滑冰过程中与同龄朋友相互拖拉滑行时，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明知存在潜在危险，却疏于管理和制止，致使白某摔倒受伤的事实发生，故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未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对白某的受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六条第二、三款明确规定：“经营者不得以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方式，作出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等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定，不得利用格式条款并借助技术手段强制交易；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含有前款所列内容的，其内容无效。”本案中，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虽然设置了《顾客入场须知》和《安全上冰须知》进行了安全提醒告示，但其中部分内容限制了消费者权利，免除了自身责任的规定应属无效，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不能因此免责。白某系未成年人，其监护人对滑冰运动的危险性风险应具有认知能力和防范意识，明知白某系初学者，不具有专业滑冰技能，放任白某入场滑冰，且未按滑冰场要求陪同白某入场进行监护，应视为未尽到监护责任，对白某摔倒受伤事故发生亦存在过错。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判定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对白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被上诉人白某护理费、交通费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有关护理费一审法院认为，在案证据证明白某法定监护人杨某系乡宁县职工，其虽主张在事故发生后未上班并停发工资，但未提供月工资收入证明，故按山西省上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207元计算，月平均工资为6017.25元。上诉人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认为护理费计算标准应根据山西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8893元计算。本院认为白某法定监护人杨某系乡宁县职工，在其未提供工资收入证明的情况下，按照山西省上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207元计算并无不当。白某受伤后，先后在临汾市人民医院急诊、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就诊，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并在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行左股骨颈骨折闭合复位空心针内固定术。2019年7月18日在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办理出院手续，该院《诊断证明书》建议：全休壹月，壹月后门诊复查，不适随诊。综合被上诉人白某系未成年人，其全休期间确需照顾的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护理期限按一个月时间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白某提供8000元租车费票据及事发后前往北京转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按9000元计算。上诉人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认为，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本院认为，2019年7月13日白某受伤后，先后在临汾市人民医院急诊、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就诊，后又于8月26日在乡宁县人民医院复查，期间除支付从临汾到北京租用救护车产生8000元费用外，必然还会产生其他交通费，一审法院结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9000元交通费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上诉人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白某护理费、交通费异议不予支持。三、关于是否应当追加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分公司为本案被告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在一审审理中虽提出向保险公司投保，但未提供证据，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可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另行主张权利。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白某诉讼代理人不同意追加二保险公司为本案被告，鉴于上述情况，上诉人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可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就其承担赔偿责任份额向二保险公司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4元，由上诉人山西星悦体育文化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晓鹏审判员  徐 渊审判员  王慧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崔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