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627民初257号原告：内蒙古九洲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02761096561K。法定代表人：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萨某，爱德律师事务所鄂尔多斯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阿某，爱德律师事务所鄂尔多斯分所律师。被告：内蒙古神东天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神东天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272239595500。法定代表人：杨某1，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内蒙古晴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某，内蒙古晴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伊金霍洛旗呼氏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276800072722。法定代表人：呼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北京市君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北京市君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鄂尔多斯市呼能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27740135074B。法定代表人：呼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3，内蒙古伊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内蒙古九洲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九洲公司）诉被告内蒙古神东天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东公司）、伊金霍洛旗呼氏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呼氏公司)、鄂尔多斯市呼能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呼能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内06民终176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2018）内0627民初306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2020年8月31日、2020年11月27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原告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萨某、被告神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边某、被告呼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被告呼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3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第三次庭审原告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萨某、被告神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某、被告呼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被告呼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九洲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给付原告工程造价咨询服务费9206296.94元；2、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天隆公司之间形成工程造价结算审核审计业务往来，双方依据天隆公司（2009）25号文件第38、42条之规定结算审计服务费。后于2010年8、9月、2013年9月，天隆公司员工杨清与原告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联系，天隆公司委托原告将呼氏公司（原鄂尔多斯市天隆淖尔壕煤炭有限公司）名义发包的位于伊旗境内所建高尔夫球场关联的13项工程所涉工程款进行结算审核，并出具审计报告书。原告依约将上述项目进行审核并分别于2010年8月20日、9月20日和2013年9月28日出具上述13项工程款的审计报告。2010年依约定，三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审计服务费7386694.9元；2013年依据内蒙古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及内蒙古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内发改费字（2012）65号文件精神进行计算，三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审计服务费1819602.04元。2015年在原告的多次催要下，呼氏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00万元审计服务费。因三公司管理人员频繁调换，剩余服务费至今未付。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天隆公司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其在本院庭审中口头答辩称，不同意原告对天隆公司的诉讼请求。1、原告主张的9206296.94元的服务费没有依据，呼氏公司与原告已经结算，结算数额为4137261元，呼氏公司已经支付100万元，下欠3137261元；2、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在呼氏公司与原告结算之后，原告从未向天隆公司主张过权利；3、原告并没有实际提供服务，原告与呼氏公司串通以企图占有天隆公司财产，原告的陈述多处自相矛盾；4、原告单方出具的审计报告并没有是否送交、审定依据、审定过程等相关依据，天隆公司未收到审计报告；5、天隆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也不是支付涉案款项的义务人；6、原告请求三被告承担责任只能依据其与呼氏公司形成合同关系，进而请求呼氏公司的两个股东承担相应责任；7、2008年9月伊旗人民政府与天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明确约定，案涉项目由呼氏公司投资建设，原告在二审上诉状中也这样陈述；8、天隆公司管理植物园项目是受呼氏公司委托；9、原告向呼氏公司出示过收据；10、原告提交的审计报告所附的结算审计定案表（日期为2013年9月4日）中应建设单位栏中加盖呼氏公司公章。被告被告呼氏公司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其在本院庭审中口头答辩称，第一部分：1、不同意原告对呼氏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与呼氏公司之间没有咨询委托或审计委托的法律关系；2、原告对咨询服务费金额的计算没有法律依据；3、原告与天隆公司之间签订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案涉项目系天隆公司委托原告，与呼氏公司无关；4、天隆公司委托原告审计但是没有约定取费标准，原告在这种情况下进行了相关的审计工作，从法律的角度讲，属于自愿履行；5、原告认为三被告属于关联公司，三被告构成人格混同，且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公司人格混同仅存在两种情况，一人公司与母子公司的控制行为，因三被告之间不存在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所以原告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6、案涉法律关系由天隆公司与九洲公司独立形成；7、原告出具的审计报告均指向天隆公司；8、2014年原告向天隆公司提出支付费用的申请，申请书载明原告系受天隆公司的委托进行审计服务，天隆公司副总经理杨清在该申请书上签署“情况属实”，证明原告与天隆公司之间形成了委托法律关系；9、根据呼氏公司与天隆公司的委托，2008年开始天隆公司全面负责呼氏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天隆公司对呼氏公司有控制支配的情况，天隆公司指令呼氏公司支付了100万元，但相关义务由天隆公司承担；10、原告从来没有向呼氏公司催要过审计费用，原告对呼氏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被告呼能公司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其在本院庭审中口头答辩称，不同意原告对呼能公司的诉讼请求。1、本案中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呼能公司承担责任的任何情形，三被告均具有完全独立的法人资格，能够独自承担责任，三被告之间不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的情形；2、呼能公司不是案涉服务合同的权利、义务相对方，也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口头合同，也未实际履行任何委托服务，原告的诉讼请求与呼能公司无关。原告九洲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13份审计报告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各一份；2、内蒙古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内蒙古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于2012年1月11日出台的内发改费字（2012）65号《关于规范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复印件一份；3、天隆公司印发的神东天隆（2009）25号文件复印件一份；4、关于神东天隆集团伊旗生态园北高尔夫球场工程项目及植物园绿化工程项目竣工结算、支付审计费用的申请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一份；5、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服务期限为2009.2.1-2009.12.30）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一份；6、天隆公司合同审批单及电话本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0年8月至2013年9月对被告天隆公司、呼氏公司送审的5项工程提供工程造价咨询服务，并出具了13份审计报告。所有工程送审金额共计283267789.00元，审减金额共计61042014.00元。时任天隆公司副总经理、涉案项目工程负责人杨清对此事实予以认可，且天隆公司内部审计部门已将九洲公司服务费的标准以“天隆公司25号文件”中确定的总价乘以1.5‰加核减价乘以20%计算，各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已签字，具体签字日期分别为2010年2月2日审计部和军签字，2010年2月2日财务部贾峰签字，2010年2月25日企管部王兆斌签字、法务部布仁签字，法定代表人意见处由刘仲田于2010年3月31日明确表示委托和军全权负责合同签订的有关具体事宜。鄂九审字（2010）第5号--鄂九审字（2010）第10号共6份审计报告的工程造价咨询服务费是依据“神东天隆（2009）25号”文件计算所得。鄂九审字（2013）第34号--鄂九审字（2013）第40号共7份审计报告的工程造价咨询服务费是依据“内发改费字（2012）65号”计算所得。2012年之前的审计费以天隆公司25号文件计算收取，2012年8月份之后的审计费以内蒙古发改委65号文件计算收取。第二组证据：1、鄂尔多斯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两份（杨清、张小平）；2、鄂尔多斯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职工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台账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两份（王国军、郭建军）；3、天隆公司总经理办公会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4、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2018）内0627民初3061号案卷中三次的庭审笔录复印件各一份、天隆公司和伊金霍洛旗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伊金霍洛旗人民政府出具的欠条复印件一份、天隆公司与呼能公司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天隆公司给呼氏公司的函复印件一份；5、呼氏公司工商信息打印件一份；6、九洲公司向呼氏公司出具的收据底联和发票复印件各两份。拟证明：杨清、王国军、郭建军、张小平是天隆公司的员工，且杨清作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组织植物园筹建工作以及和集团相关部门对该项目整体情况进行全面梳理工作，包括对植物园项目工程总造价、还需支付费用的确定。案涉款项由呼氏公司支付，因此三被告人格混同。本案案涉项目系天隆公司以呼氏公司名义承建。天隆公司给呼氏公司的函中载明，天隆公司认可九洲公司的审核报告，且所有项目的审核报告均由合资双方经办人签字确认，对施工方工程款的支付也以该审核报告为依据，但审计费用一直未支付，因此，天隆公司认可九洲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九洲公司向呼氏公司并非出具一支收据，而是根据呼氏公司的要求出具了分别为4137261元、100万元、100万元三支收据，此外，还有两份各100万元的发票，因此，不能认定九洲公司对天隆公司与呼氏公司之间发出的函中的所记载的4137261元为本案的服务费。第三组证据：工商银行的托收凭证、农业银行的业务凭证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二份。拟证明：呼氏公司于2015年1月19日将包头公司支付给其的100万元承兑汇票向原告支付了服务费，2015年6月原告进行承兑。第四组证据：原告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2016年5月至6月期间与天隆公司柳海林（号码139XXXX****）的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014年至2017年与呼氏公司李星亮矿长的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共三张。拟证明：本案诉讼时效未过。对原告九洲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天隆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十三份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鄂九审字[2010]第5号：审核定案表上无建设单位盖章，施工单位盖章不全，预（决）算书所有必要盖章都没有。天隆植物园商务会馆及酒店工程（安装）工程，预（决）算书封皮工程造价为243626元，内部分项之和为243627元；（变更）工程，预（决）算书封皮工程造价为495469元，内部分项之和为520180元。该项目预（决）算工程总造价为921930元，预决算书的工程造价就是审计报告中的审定值，未进行实际审计。施工合同的发包方均为呼氏公司。整册审计报告只有少一半是该份审计报告所涉项目相关内容，剩余多一半非本项目材料。鄂九审字[2010]第6号：送审金额等于审定金额。报告中所谓的送审金额无来源、无依据。预（决）算书上无编制单位印章。后附合同总价11196万余元与送审金额相差甚远。没有其报告中的制作依据《工程盘点表》、《签证》。根据所附的施工合同，该项目彻底竣工时间为2011年8月1日，审计报告编制时间为2010年8月20日，项目未竣工，无验收报告等相关材料，审计无依据。鄂九审字[2010]第7号：审核定案表无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盖章，预（决）算书所有章子都没有。无审核情况说明，未进行过实际审计，就是将一部分盖章不全、资料不全的材料装订在一起，单方出具了一共两页纸的所谓的审计报告和审核定案表。施工合同的委托人为呼氏公司。鄂九审字[2010]第8号：审计报告的作出时间为2010年8月20日，但该册审计报告中却有三份编制时间为2010年9月8日的《预(决）算书》,时间逻辑不通，应该是施工单位作出预(决)算书,报建设单位盖章审批，再由建设单位交给审计单位审计。9月8日编制的三份预(决）算书金额合计为19501675元，与审定金额一致，即送审金额等于审定金额，未进行实际审计。审计报告内附有致呼氏公司的《委托申报决算的函》。该审计报告的审核定案表中的王国军的签字与2010年第9号审计报告的审核定案表的王国军的签字高度相似。鄂九审字[2010]第9号：无委托合同。金额为210513元的预（决）算书编制时间为2011年9月20日，用笔改为2010年9月20日，而审计报告作出时间为2010年9月22日，在预（决）算书编制时间之前，时间不符，同时该送审预（决）算书上无送审单位盖章。金额为78777200元的预决算书，《单位工程费汇总表》的金额与《工程预（决）算书》、《材料价差调整表》、《未计主材汇总表》的金额不一致，该三表的合计金额为6648289元。金额为5293827元的预（决）算书与金额为250498元的预（决）算书的金额之和为审计报告的最终审定价5544325元。合同不全，无工程范围、单价、总价、工期、签约时间，也无委托审计手续。合同上的经办人为刘雪峰，送审材料、编制单位为合同上的甲方即呼氏公司。审计报告的封皮名称《神东天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基建审计报告》与审计报告内容不一致。审计报告无送审单位的签字和盖章，无审计情况说明，对哪些项目金额进行了调整，调整依据为何。该审计报告的审核定案表中的齐云茂的签字与2010年第10号审计报告的审核定案表的齐云茂的签字高度相似，其中“齐”字100%吻合；该审计报告的审核定案表中的王国军的签字与2010年第8号审计报告的审核定案表的王国军的签字高度相似。从大小、笔法等角度上述签字为描摹。鄂九审字[2010]第10号：审核定案表无建设单位盖章；预（决）算书封皮无编制单位、编制人员及资格证号、审核单位、审核人员及资格证号的盖章。审计报告中有三份预（决）算书。金额为4924193元的预（决）算书与金额为1297598元的预（决）算书的金额合计为6221791元，即审计报告的审定金额，且这俩份预（决）算书编制时间为2010年8月25日，与审计报告编制时间2010年8月20日时间逻辑不通；金额为6793572元的预（决）算书无任何签字盖章，九州公司单方就可以制作。整册审计报告胡拼乱凑，未进行实际审计，无委托合同。工程洽商单均无建设单位盖章。电力建设施工合同不完整，只有1、2、21页。该审计报告的审核定案表中的齐云茂的签字与2010年第9号审计报告的审核定案表的齐云茂的签字高度相似，其中“齐”字100%吻合。鄂九审字[2013]第34号：审核定案表无建设单位盖章;预（决）算书无编制时间，无编制单位，审核单位，审核人及资格证号盖章。施工合同发包方为呼氏公司（呼氏盖章）。无计价主材明细。无审核情况说明，无核减过程，核减金额3428056元从何而来，无审计过程，无依据。鄂九审字[2013]第35号：审计报告中只有施工合同和施工合同签订前于2019年3月28日编制的预决算书（投标文件），施工合同第二部分第二条明确约定抚育期为：乙方自施工结束并通过竣工验收后，至2012年4月8日止。九洲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无施工完毕验收材料和验收完毕后编制的预（决）算书，同时审计也应当是针对施工完毕（满三年抚育期）后编制的预（决）算书进行，即2012年4月8日后编制的预（决）算书，对施工前编制的预（决）算书审计没有意义。施工完毕（满三年抚育期）经验收后编制的预（决）算书应包括苗木的种植量、大小、成活率等内容。综上，该审计报告仅由施工合同和投标文件两部分组成，是既无委托，又无实际审计，凭空编造的非法、虚假审计报告。鄂九审字[2013]第36号：审计报告中只有施工合同和施工合同签订前于2019年3月27日编制的预决算书（投标文件），施工合同第二部分第二条明确约定抚育期为：乙方自施工结束并通过竣工验收后，至2012年4月8日止。九洲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无施工完毕验收材料和验收完毕后编制的预（决）算书，同时审计也应当是针对施工完毕（满三年抚育期）后编制的预（决）算书进行，即2012年4月8日后编制的预（决）算书，对施工前编制的预（决）算书审计没有意义。（内容同35号1）。审核定案表中张小平、齐云茂的签字与2013年第37号审核定案表中二人的签字从大小、形状等都高度相似。鄂九审字[2013]第37号：审计报告中只有施工合同和施工合同签订前于2019年3月26日编制的预决算书（投标文件），施工合同第二部分第二条明确约定抚育期为：乙方自施工结束并通过竣工验收后，至2012年4月8日止。九洲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无施工完毕验收材料和验收完毕后编制的预（决）算书，同时审计也应当是针对施工完毕（满三年抚育期）后编制的预（决）算书进行，即2012年4月8日后编制的预（决）算书，对施工前编制的预（决）算书审计没有意义。（内容同35号1）。审计的项目是植物园景观绿化（第四标段）工程，审计报告中却有（第三标段）工程的未计价主材汇总表。审核定案表中张小平、齐云茂的签字与2013年第36号审核定案表中二人的签字从大小、形状等都高度相似。鄂九审字[2013]第38号：此份审计报告直接是由施工合同和投标文件组成。根据这份审计报告中的施工合同和投标文件的格式、内容，2013年的7份审计报告均采用了同样的造假方式，即对投标文件进行了毫无意义的所谓的审计（内容同35号第1条）。审核定案表建设单位盖章为呼氏公司（唯一一份有建设单位盖章的审核定案表）。鄂九审字[2013]第39号：审计报告中只有施工合同和施工合同签订前于2019年3月28日编制的预决算书（投标文件），施工合同第二部分第二条明确约定抚育期为：乙方自施工结束并通过竣工验收后，至2012年4月8日止。九洲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无施工完毕验收材料和验收完毕后编制的预（决）算书，同时审计也应当是针对施工完毕（满三年抚育期）后编制的预（决）算书进行，即2012年4月8日后编制的预（决）算书，对施工前编制的预（决）算书审计没有意义。（内容同35号第1条）。鄂九审字[2013]第40号：只有施工合同，施工完毕验收材料和验收完毕后编制的预（决）算书等一系列审计工作必要基础材料都没有。综上，案涉的十三册审计报告所服务相对方非天隆公司，且该是十三份审计报告均为无审核依据、无核减过程，是未实际审计、胡拼乱凑的非法、虚假报告。对内发改费字（2012)65号《关于规范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合法性、真实性认可，对文件的计算标准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对天隆公司印发的神东天隆（2009)25号文件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因其为复印件，且服务合同所约定的工程并非天隆公司项目，不应当适用天隆公司25号文件。根据25号文件审计流程，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企管部先委托造价部门审查决算，后集团审计部再委托造价部门进行专业审计，根据25号文件第九条第四项只有集团审计部委托的审计，取费标准才按照送审总价×1.5‰（1.2‰）＋核减额×20％计算。综上，无论如何九洲公司的审计都不应按照天隆25号文件中送审总价×1.5‰（1.2‰）＋核减额×20％计算。相反该证据恰恰能够证明原告的审计报告明显完全不符合天隆公司的审计流程及标准，天隆公司未委托过原告对案涉项目审计。对《关于神东天隆集团伊旗生态园北高尔夫球场工程项目及植物园绿化工程项目竣工结算、支付审计费用的申请》真实性、证明问题均不认可。该申请是原告单方出具，没有被告的盖章，内容也不完整。对《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服务期限为2009.2.1-2009.12.30)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合同委托的时间是2009年2月1日至2009年12月30日，委托的项目也非涉案项目，即该合同非涉案项目的合同，与本案无关。对天隆公司合同审批单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合同审批单与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服务期限为2009.2.1-2009.12.30)为同一份材料，均非涉案项目的合同及审批单，与本案无关。对电话本三性均不认可，无法律依据，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鄂尔多斯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杨清、张小平）、职工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台账（王国军、郭建军）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该证明及养老保险台账是2018年出具，不符合单位证明的形式要件，没有经办人的签字，天隆公司只认可2018年11月杨清与张小平是天隆公司的员工，在施工期间是不是天隆公司员工不清楚,同时上述证明只能反映出杨清参加社会保险的情况，与本案杨清是否有权与原告签订合同是不同概念。对神东天隆集团公司总经理办公会会议纪要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不认可。该会议纪要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也没有单位的盖章和参会人员的签字。对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2018)内0627民初3061号案卷中三次庭审笔录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三次庭审笔录内容，九洲公司所陈述的事实理由前后矛盾，天隆公司与九洲公司既没有委托咨询服务合同也无委托审计事实，天隆公司是呼氏公司的股东作为本案被告是不适格的，且根据2019年3月28日14时50分的庭审笔录第7页，第三人齐云茂作为涉案项目的现场负责人，对原告做的工程造价并不知情，涉案项目是否实际审计存疑，根据原告提供的十三份审计报告其做的审计无审核依据、无核减过程，均为虚假审计。对天隆公司和伊金霍洛旗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从协议书第四条内容可反映出涉案项目的投资建设方为呼氏公司，即便委托审计也应该是呼氏公司委托，与天隆公司无关。对伊金霍洛旗人民政府出具的欠条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欠条反映出2010年3月3日天隆公司撤出植物园项目，本案涉案项目均发生在2010年3月3日之后，由此证明与天隆公司无关。对天隆公司与呼能公司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的债务是形成于2010年以后，该协议是形成于2007年11月，另股东之间的股权变动不影响公司对外的债权债务，同时也不能证明三被告人格混同。对天隆公司给呼氏公司的函的真实性、证明的问题均不认可。经天隆公司查对发文和用印章记录，2014年11月11日，天隆公司未向呼氏公司发过该函；从该函的内容看：天隆公司作为股东建议呼氏公司按内发改费字[2012]65号文件规定收费标准予以结算，而不是天隆公司委托呼氏公司付款。对呼氏公司工商信息打印件的真实性认可，要证明目的不认可。只能证明天隆公司和呼能公司是呼氏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三被告人格混同。对九洲公司向呼氏公司出具的收据底联、发票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为原告向呼氏公司出具，天隆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清楚。该证据上明确写明：付款单位为呼氏公司，收款单位为原告九洲公司，可以证明付款义务人为呼氏公司。在2018年2月18日8时50分的庭审笔录第十页原告九洲公司提交的证据三为呼氏公司于2014年11月14日将包头公司支付给其的100万元承兑汇票支付给了九洲公司，该份承兑汇票的出票时间为2015年1月8日，呼氏公司在2014年11月14日将其给九洲公司支付服务费不符情理，现九洲公司又举证了三份收到呼氏公司付款的收据分别为2014年12月26日4137261元（该份收据大小写不一致）、2015年1月19日100万元、2017年1月17日100万元，及两份100万元的发票，上述证据至少可以证明三点：第一，所有服务费都是呼氏公司支付的，涉案项目的审计服务与天隆公司无关，不应由天隆公司付款；第二，呼氏公司已向九洲公司付款共计7137261元，其诉讼请求的9206296.94元没有依据；第三，从最初的一审二审到发回重审，呼氏公司对九洲公司是否对涉案项目实际提供过审计服务、服务合同在哪儿、审计服务费如何得来不闻不问，只是一味的同九洲公司一起围攻天隆公司让天隆公司对所谓的、子虚乌有的审计服务付费，天隆公司完全可以合理怀疑九洲公司与呼氏公司恶意串通，企图侵占天隆公司财产；第四、2014年11月11日，天隆公司作为股东给呼氏公司发出《关于支付植物园项目工程结算审核费用函》建议呼氏公司按照内发改费字［2012］65号文件规定的收费标准共计4137261元结算服务费，2014年12月26日九洲公司收到呼氏公司的服务费4137261元并出具收据，综上，天隆公司非本案涉案项目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且根据上述证据本案涉案项目的服务费已结清。对第三组证据工商银行托收凭证、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质证意见同对九洲公司向呼氏公司出具的收据底联、发票的质证意见。对第四组证据2016年5月至6月期间周某与天隆公司柳海林(号码139XXXX****)的短信聊天记录、2014年至2017年周某与呼氏公司李星亮矿长短信聊天记录的三性均不认可。第一，柳海林、李星亮不能代表公司，此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二，从证据内容看，不能体现所涉案项目审计的委托方为天隆公司，所谓的服务费不应由天隆公司支付。对原告九洲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呼氏公司、呼能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13份审计报告真实性无法确认，呼氏公司、呼能公司未委托原告、未收到该审计报告，与呼氏公司、呼能公司无关，结合天隆公司的合同审批单可证明2010年的6份审计报告的合同相对方为天隆公司和原告，2013年的7份审计报告均为原告提交给天隆公司；对内蒙古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内蒙古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于2012年1月11日出台的内发改费字（2012）65号《关于规范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不应当做证据提供，因为计费标准应根据双方约定，该文件内容只是收费指导价，不能作为收费指定价；对天隆公司印发的神东天隆（2009）25号文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和呼氏公司、呼能公司无关；对关于神东天隆集团伊旗生态园北高尔夫球场工程项目及植物园绿化工程项目竣工结算、支付审计费用的申请真实性无法确认，和呼氏公司、呼能公司无关，从该证据体现出原告系接受天隆公司的委托，且天隆公司副总经理杨清在该证据上载明“情况属实”，证明天隆公司认可委托原告；对《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服务期限为2009.2.1-2009.12.30）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呼氏公司、呼能公司无关；对天隆公司合同审批单及电话本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合同审批单可证明合同相对方为原告和被告天隆公司，电话本和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中鄂尔多斯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两份（杨清、张小平）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呼氏公司、呼能公司无关；对鄂尔多斯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职工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台账两份（王国军、郭建军）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呼氏公司、呼能公司无关；对神东天隆集团公司总经理办公会会议纪要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呼氏公司、呼能公司无关，证明不了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2018）内0627民初3061号案卷中三次的庭审笔录，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天隆公司和伊金霍洛旗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不认可，因该协议没有呼氏公司的签字确认，所以协议书中载明的项目由呼氏公司投资建设，产权由天隆公司享有，呼氏公司认为违法，同时天隆公司利用其对呼氏公司的控股地位和其对呼氏公司经营管理进行控制的地位，侵害呼氏公司的合法权益，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当依法纠正；对伊金霍洛旗人民政府出具的欠条真实性认可，证明天隆公司肆意侵犯呼氏公司的合法权益；对天隆公司与呼能公司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和本案无关；对天隆公司给呼氏公司的函不认可，呼氏公司未收到该函件；对呼氏公司工商信息打印件认为和本案无关，且无法证明三被告人格混同；对九洲公司向呼氏公司出具的收据底联不认可，对发票复印件两张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工商银行的托收凭证、农业银行的业务凭证不认可，上述承兑汇票无呼氏公司名称背书。对第四组证据2016年5月至6月期间原告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与天隆公司柳海林（号码139XXXX****）的短信聊天记录、2014年至2017年与呼氏公司李星亮矿长短信聊天记录三性均不认可，不符合电子证据的要件，对内容不认可，且李星亮不是呼氏公司员工，是天隆公司的员工。经审查并结合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九洲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中13份审计报告、内蒙古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内蒙古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于2012年1月11日出台的内发改费字（2012）65号《关于规范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神东天隆集团伊旗生态园北高尔夫球场工程项目及植物园绿化工程项目竣工结算、支付审计费用的申请真实性采信；天隆公司印发的神东天隆（2009）25号文件在一审中天隆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一审及重审天隆公司的代理人未变更），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服务期限为2009.2.1-2009.12.30）与本案无关；天隆公司合同审批单、电话簿系复印件，无法核对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中鄂尔多斯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证明、鄂尔多斯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职工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台账、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2018）内0627民初3061号案卷中三次的庭审笔录、呼氏公司工商信息打印件、天隆公司和伊金霍洛旗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伊金霍洛旗人民政府出具的欠条真实性采信；天隆公司总经理办公会会议纪要、天隆公司给呼氏公司的函均系复印件（该证据在一审中系被告呼氏公司提供，提供的亦系复印件），无法核对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天隆公司与呼能公司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在一审中系被告呼能公司提供，与原件核对无异，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与本案无关；九洲公司向呼氏公司出具的收据底联和发票均系复印件，无法核对真实性，且根据庭审中与九洲公司和呼氏公司核对的付款情况，呼氏公司向九洲公司支付100万元，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第三组证据工商银行的托收凭证、农业银行的业务凭证经核对与原件一致，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无呼氏公司背书，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结合一审中提供的话费缴费单，短信记录中显示的联系人、电话号码与话费缴费单中的机主名称、电话号码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呼氏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天隆公司与原告之前有合同关系。第二组证据：审计报告复印件6份。拟证明：被告天隆公司委托九洲公司向天隆公司出具审计报告，呼氏公司从未收到上述审计报告。第三组证据：九洲公司向天隆公司支付费用的申请复印件1份。拟证明：九洲公司接受天隆公司的委托，并要求天隆公司支付费用，同时证明杨清为天隆公司工作人员，杨清签字情况属实，代表了天隆公司自认与九洲公司存在委托关系，与呼氏公司无关。第四组证据：委托书复印件1份（证据来源：另案呼氏公司、呼能公司诉天隆公司股权纠纷案件由天隆公司提交的证据）。拟证明：呼氏公司向九洲公司的付款系天隆公司利用对呼氏公司的控制和支配地位，有侵害呼氏公司的行为，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对被告呼氏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九洲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13份审计报告系原告受天隆公司委托向呼氏公司出具及送达，并且呼氏公司依据原告出具的结果向施工方付款；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三被告之间的管理、财务混乱，原告出具该申请系按照天隆公司的要求，具体使用服务成果的主体原告无法区分；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被告呼氏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天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同对原告该证据的质证意见，补充：原告九洲公司、被告呼氏公司均认可之前有合同关系，该证据证明的是之前的合同，所以恰证明本案项目无合同、无委托，与天隆公司无关；对第二组证据同对原告该证据的质证意见，补充：从审计报告中充分可以看出施工合同的委托人为呼氏公司，施工合同的发包方为呼氏公司，（2013）第34号审计报告有呼氏公司盖章，（2013）第38号审计报告建设单位盖章处为呼氏公司；对第三组证据同对原告该证据的质证意见，补充：杨清代表不了天隆公司，构不成天隆公司的自认；对第四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天隆公司只是作为呼氏公司的股东，股东之间的股权变动和纠纷不影响公司对外债权债务承担，与本案无关。对被告呼氏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呼能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呼氏公司提供的证据均认可。呼氏公司及原告的质证意见均能证明本案与原告存在委托关系的是天隆公司，与呼能公司无关。经审查并结合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呼氏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审计报告6份、第三组证据九洲公司向天隆公司支付费用的申请真实性采信；第四组证据委托书与本案无关。被告天隆公司、呼能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各方当事人出示了呼氏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结算审报单。对本院依职权出示的证据，原告九洲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但该结算审报并不是最终结算，而是原告向天隆公司请款时天隆公司让呼氏公司先支付4137261元，结算审报单是天隆公司让原告在呼氏公司处办手续，具体过程为结算审报单上相关人员签好字后，天隆公司的企管部部长胡贵元让原告去呼氏公司签字，并且称剩余的咨询费天隆公司支付，让原告先去呼氏公司领取4137261元。对本院依职权出示的证据，被告天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真实性不清楚，该组证据系呼氏公司向九洲公司出具，但该组证据可以证明：1、呼氏公司与九洲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就案涉项目结算支付过咨询费，天隆公司并未参与，与天隆公司无关；2、该证据中签名的李星亮为呼氏公司天隆淖尔壕煤矿矿长，其余人均非天隆公司员工，均与天隆公司无关。对本院依职权出示的证据，被告呼氏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一审中呼氏公司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为其受天隆公司指示进行付款；2、在原告向天隆公司请款时，天隆公司副总经理杨清在原告的请款申请中载明了情况属实，所以呼氏公司是根据天隆公司的指示付款；3、呼氏公司的结算和付款行为均是因为受天隆公司股东控制地位影响，该控制行为违法、无效；4、结算审报单上签字的人除郭强外，均为天隆公司委派到呼氏公司工作的，委派期间这些人都在呼氏公司工作过，但存在同时在天隆公司工作的情况，这些人的人事关系均在天隆公司，郭强是呼氏公司员工，接受李星亮领导；5、结算审报单上的金额是天隆公司确定的，与呼氏公司无关；6、虽然呼氏公司在天隆公司指示下出具了结算审报单，支付100万元后，认为该款项不该由呼氏公司支付，故停止支付；7、出具结算审报单后原告也一直向天隆公司主张权利，一直未向呼氏公司主张权利，本案从事实上和呼氏公司无关。对本院依职权出示的证据，被告呼能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不清楚，呼能公司未参与结算。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开始，原告九洲公司接受被告天隆公司口头委托，对伊旗生态园北高尔夫球场完工项目和植物园绿化工程竣工结算项目进行造价咨询服务，原告九洲公司与被告天隆公司未签订书面的委托服务合同。高尔夫球场项目于2010年9月底完成造价咨询服务，原告九洲公司向被告天隆公司提交了审计报告；植物园绿化项目于2011年初完成预算造价咨询服务，于2013年9月底经天隆公司和施工单位、园林局共同盘点完成竣工结算造价咨询服务，预算及结算原告九洲公司均向被告天隆公司提交了审计报告。另查明，2014年，原告九洲公司向被告天隆公司发出《关于神东天隆集团伊旗生态园北高尔夫球场工程项目及植物园绿化工程项目竣工结算、支付审计费用的申请》，九洲公司要求天隆公司支付案涉项目的造价咨询服务费。原告九洲公司在申请中载明了接受天隆公司委托进行案涉项目的造价咨询服务情况、九洲公司完成造价咨询服务情况、向天隆公司提交审计报告情况、与天隆公司之前在造价咨询服务方面的合作中造价咨询费用执行天隆公司（2009）25号文件情况、2013年底由于天隆公司业务繁忙及人事变动未支付九洲公司造价咨询服务费的情况。时任被告天隆公司副总经理杨清在该申请书的每页均载明情况属实。又查明，2014年12月26日，被告天隆公司委托被告呼氏公司与原告九洲公司进行案涉造价咨询服务费用的结算，呼氏公司出具结算审报单，在支款原因处载明“鄂尔多斯市九洲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造价咨询费”，数额为4637261元，原告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在经办人处签名确认。2015年1月，被告呼氏公司支付原告九洲公司100万元。还查明，2016年5月至6月期间，原告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与时任被告天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海林短信联系，2017年11月15日原告向东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东胜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再查明，鄂尔多斯市九洲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变更了企业名称的工商登记，更名为内蒙古九洲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神东天隆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4月1日变更了企业名称的工商登记，更名为内蒙古神东天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呼氏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天隆公司及被告呼能公司。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争议焦点：一、案涉委托造价咨询服务合同的主体；二、承担给付案涉造价咨询服务费的主体；三、案涉委托造价咨询服务费数额；四、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针对争议焦点一，原告九洲公司称其接受天隆公司委托进行造价咨询服务，且原告九洲公司在向被告天隆公司的请款申请中明确载明接受天隆公司委托进行案涉项目的造价咨询服务，已完成审计报告并提交，时任天隆公司副总经理杨清在此申请上载明“情况属实”，并签名确认，该行为系职务行为。故，本案委托造价咨询服务合同的合同主体为原告九洲公司与被告天隆公司，被告天隆公司所持其从未委托九洲公司进行造价咨询服务、从未收到审计报告、案涉审计报告均非法、虚假、杨清无法代表公司的抗辩主张，本院均不予采信和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为委托造价咨询服务合同，委托方即为付款主体，案涉项目的所有权人、建设方、接受造价咨询服务的受益人，均不是判断付款主体的依据，故被告天隆公司应承担给付原告九洲公司造价咨询服务费的责任。且鉴于被告天隆公司系被告呼氏公司的股东，无论案涉项目的所有权人、建设方、接受造价咨询服务的受益人是哪一主体，天隆公司委托九洲公司进行造价咨询服务均具有合理性。关于被告呼氏公司与原告九洲公司进行结算、支付100万元的性质。因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在其向天隆公司请求支付造价咨询服务费的过程中，天隆公司让其在呼氏公司处办手续（具体过程为结算审报单上相关人员签好字后，天隆公司企管部部长胡贵元让原告去呼氏公司签字），根据原告对结算审报单形成过程的陈述，本院对被告呼氏公司陈述的其结算和付款行为系受到天隆公司的委托和指示的抗辩主张予以采信，即被告呼氏公司虽与原告进行结算并支付100万元，但并不构成债务加入，案涉造价咨询服务费仍应由被告天隆公司给付。被告天隆公司、呼氏公司、呼能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原告所持三被告人员、财务、业务混同，故法人人格混同，应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三被告共同给付造价咨询服务费的主张，因原告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述主张，且原告该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九洲公司现主张按照天隆公司（2009）25号文件以及政府指导价进行案涉造价咨询服务费结算，但原告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双方间作此约定。原告九洲公司向被告天隆公司发出的、被告天隆公司时任副总经理杨清确认情况属实的书面申请中，亦只是对九洲公司与天隆公司案涉委托造价咨询服务合同之前合作中的收费标准作了表述，对案涉造价咨询服务合同的结算标准并未明确表述及约定。且，被告天隆公司委托被告呼氏公司与原告九洲公司进行结算时，九洲公司已将全部造价咨询服务成果提交，关于工程造价咨询服务收费标准的政府指导价业已出台，在此背景下，原告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在结算审报单上签名确认的行为，应视为天隆公司委托呼氏公司与九洲公司之间进行的有效结算，亦即九洲公司对结算审报单上载明的造价咨询费4137261元的认可。被告呼氏公司已向原告九洲公司支付100万元，故被告天隆公司现欠付原告九洲公司造价咨询服务费3137261元。原告九洲公司所持结算审报单并非最终结算只是挂账手续、其已出具不止4137261元的收据、天隆公司同意支付剩余造价咨询服务费的主张，因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且九洲公司与天隆公司委托呼氏公司进行计算的凭证上已明确载明“结算审报单”，原告九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在此签字确认，应视为对相关权利、义务的明悉。关于争议焦点四，原告九洲公司2010年接受天隆公司委托，2013年完成造价咨询服务，2014年向天隆公司发出书面申请请求付款，并于2014年12月与天隆公司委托的呼氏公司进行结算，2015年呼氏公司支付100万元，2016年5月至6月期间，与时任天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柳海林短信联系，2017年11月15日向东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从时间节点上看，原告九洲公司始终不间断的向天隆公司主张权利，本案未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神东天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内蒙古九洲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造价咨询服务费313726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被告伊金霍洛旗呼氏煤炭有限责任公司、鄂尔多斯市呼能煤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原告内蒙古九洲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244元，由原告内蒙古九洲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4346元，由被告内蒙古神东天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18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如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丁 莉 霞审 判 员 杨 旭 影人民陪审员 杨 彩 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苏叶勒图书 记 员 王  磊 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