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74刑终6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伟，男，1981年3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大洼区（同户籍登记)，系盘锦辽河油田辽海集团有限公司作业四队外雇工。2020年3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曙光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谢锋，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绍财，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大洼区（同户籍登记)，系盘锦市大洼区教春萍废品收购站实际经营者。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曙光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经原审法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贾冰，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宇，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大洼区(同户籍登记)，系盘锦辽河油田辽海集团有限公司作业四队外雇工。2020年3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曙光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阳，男，1985年1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大洼区(同户籍登记)，系盘锦辽河油田辽海集团有限公司作业四队外雇工。2020年3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辽河公安局曙光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忠强，曾用名王超，男，1983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户籍登记地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系盘锦市兴隆台区强力废品收购站经营者。2017年11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浦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5月28日刑满释放。2020年4月2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曙光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经原审法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辽河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曹伟、张宇、赵阳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关绍财、王忠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20）辽7401刑初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曹伟、关绍财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审查，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情形，决定不开庭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20年2月17日，被告人曹伟、张宇携带扳手等作案工具，驾车窜至中国石油辽河油田曙光采油厂采油作业五区87号站3739井场，在华油9号炉热注站至辽河油田××采油厂××井××气管线处，盗窃卡瓦4副、短接1个、螺栓14条、螺母28个，并将所盗物品销赃给被告人王忠强，获150元，全部被曹伟分得。经鉴定，被盗物品计价值2363元。 同日，被告人曹伟、张宇携带扳手等作案工具，驾车窜至上述相同地点，盗窃卡瓦4副、螺栓16条、螺母32个、弯头1个、短接1个，并将所盗物品销赃给被告人王忠强，获300元。其中，曹伟分得80元、张宇分得220元。经鉴定，被盗物品计价值4384元。 同年2月19日，被告人曹伟、张宇、赵阳携带扳手等作案工具，驾车窜至上述相同地点，盗窃卡瓦11副、螺栓44条、螺母88个、弯头4个、补偿器1个、短接1个，并将所盗物品销赃给被告人王忠强，获1100元。其中，曹伟分得360元、张宇分得380元、赵阳分得360元。经鉴定，被盗物品计价值15701元。 同年2月23日，被告人曹伟、张宇、赵阳携带扳手等作案工具，驾车窜至中国石油辽河油田欢喜岭采油厂采油作业四区16号站南侧两个板房内，盗窃废旧螺丝2袋、废旧250阀门1个、抽油机电机滑道2个、废旧防喷盒2个。经鉴定，被盗物品计价值236元。 同日，三人携带扳手等作案工具，驾车窜至中国石油××油田××采油厂热××区××站东侧××处，在欢喜岭采油厂热注二区31号站东侧100米处，在热二31号热注站至欢喜岭采油厂采一3号站3445井场注气管线处，盗窃卡瓦22副、螺栓88条、螺母176个、短接2个、弯头4个、U形弯头1个，并将所盗物品销赃给被告人关绍财，获2264元。其中，曹伟分得800元、张宇分得800元、赵阳分得664元。经鉴定，被盗物品计价值17149元。 同年2月27日，被告人曹伟、张宇、赵阳携带扳手等作案工具，驾车窜至中国石油辽河油田曙光采油厂采一杜80-1266井场，在井场南侧注气管线处盗窃卡瓦8副、弯头1个、螺栓32条、螺母64个，并将所盗物品销赃给被告人关绍财，获313元。其中，曹伟分得100元、张宇分得150元、赵阳分得63元。经鉴定，被盗物品计价值5108元。 同年2月29日，被告人曹伟、张宇、赵阳携带扳手等作案工具，驾车窜至中国石油特种油开发公司三区二站50台井井场，在华油大九热注站至50台井注气管线处，盗窃卡瓦16副、螺栓64条、螺母128个、补偿器1个、弯头1个、短接1个，并将所盗物品销赃给被告人关绍财，获873元。其中，曹伟分得276元、张宇分得276元、赵阳分得313元。经鉴定，被盗物品计价值15558元。 同年3月5日，被告人曹伟、张宇、赵阳携带扳手等作案工具，驾车窜至中国石油辽河油田曙光采油厂曙九变电所东侧路边，在曙光采油厂热注二区15+39号炉至杜80-2254井注气管线处，盗窃补偿器2个、弯头2个、短接2个、卡瓦32副、螺栓128条、螺母256个，并将所盗物品销赃给被告人关绍财，获1946元。其中，曹伟分得600元、张宇分得746元、赵阳分得600元。经鉴定，被盗物品计价值13977元。 同年3月9日，被告人曹伟、张宇、赵阳携带扳手等作案工具，驾车窜至中国石油辽河油田曙光采油厂杜80-2254井井场，在曙光采油厂热注二区15+39号炉至杜80-2254井注气管线处，盗窃卡瓦22副、螺栓88条、螺母176个、补偿器2个、弯头3个。三被告人驾车驶离现场时，在新曙8支路上被公安机关发现，张宇被公安机关抓获，卡瓦22副、螺栓71条、螺母142个、补偿器2个、弯头3个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给被害单位，其余被盗物品遗失。经鉴定，被盗物品计价值11992元。 综上，被告人曹伟、张宇参与盗窃9起，计价值86468元；被告人赵阳参与盗窃7起，计价值79721元；被告人关绍财收购被盗物品4起，计价值52028元；被告人王忠强收购被盗物品3起，计价值22448元。曹伟获2136元，张宇获2352元，赵阳获2008元，关绍财获200元，王忠强获200元。案发后，张宇、赵阳、关绍财、王忠强上缴全部违法所得，卡瓦22副、螺栓71条、螺母142个、补偿器2个、弯头3个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给被害单位，作案工具套筒一把、套筒扳手一把被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中国石油辽河油田曙光采油厂、辽宁辽河油田恺拓实业有限公司维修被盗注气管线花费维修费123423.58元。赵阳赔偿中国石油辽河油田曙光采油厂维修费15000元。 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曹伟、赵阳到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曙光公安分局刑警大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自首材料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情况及被告人曹伟、张宇、赵阳、关绍财、王忠强到案的经过。 2、中国石油辽河油田曙光采油厂油管厂、辽河欢喜岭采油厂采油作业四区和热注作业一区出具的丢失报告，证人李某1（系曙光采油厂油管厂拆装一队副队长）、郑某（系欢喜岭采油厂热注一区4号站拆装队队长）、李某2（系欢喜岭采油厂采油四区16号班站站长）、邱某（系曙光采油厂油管厂折装二队副队长）、陈某（系石油技术服务公司热省政府三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发现注气管线配件等物品丢失时间、地点、数量、颜色、特征等事实。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曹伟、张宇、赵阳对盗窃地点、销赃地点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对翻车时掉在水沟里及遗留在车内的赃物、作案工具、盗窃使用车辆、偷取作案工具位置、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关绍财、王忠强对收赃地点进行了指认。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盗现场情况。 5、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曙光公安分局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曙光公安分局曙南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卡瓦22副、螺栓71条、螺母142个、补偿器2个、弯头3个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给被害单位，作案工具套筒一把、套筒扳手一把被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部分赃物遗失。 6、盘锦市兴隆台区高质量发展服务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物品价格共计人民币86468元。 7、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曹伟、张宇、赵阳违法所得事实。 8、辽河油田欢喜岭采油厂热注作业一区出具的维修情况说明、中国石油辽河油田曙光采油厂油管厂出具的维修情况说明及维修结算单、辽河石油勘探局有限公司石油技术服务分公司出具的维修情况说明及辽宁辽河油田恺拓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维修结算单，证人曹某的证言，收款收据证实，维修及维修费明细，2020年8月11日，被告人赵阳赔偿维修费15000元。 9、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刑初3826号刑事判决书、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沪浦公看释字〔2018〕802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忠强于2017年11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浦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5月28日刑满释放。 10、户籍证明信、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伟、张宇、赵阳、关绍财、王忠强的自然情况。 11、被告人曹伟、张宇、赵阳、关绍财、王忠强的供述供认了所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伟、张宇、赵阳、关绍财、王忠强无视国家法律，曹伟、张宇、赵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油田物资，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产所有权，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关绍财、王忠强明知物品系盗窃所得而予以收购，关绍财情节严重，其行为妨害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曹伟、张宇、赵阳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多次盗窃，关绍财、王忠强多次收赃，王忠强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对曹伟、张宇、赵阳、关绍财酌情从重处罚，对王忠强应从重处罚。曹伟、赵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张宇、关绍财、王忠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张宇、赵阳、关绍财、王忠强积极缴纳罚金，上缴全部违法所得，曹伟、张宇、赵阳所盗部分赃物被扣押后返还被害单位，赵阳赔偿部分维修费用，对曹伟、张宇、关绍财、王忠强可从轻处罚，对赵阳可减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张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赵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关绍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王忠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曹伟的刑期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4年1月6日止；被告人张宇的刑期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被告人赵阳的刑期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2年10月6日止；被告人关绍财的刑期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3年7月7日止；被告人王忠强的刑期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的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宇违法所得二千三百五十二元、被告人赵阳违法所得二千零八元、被告人关绍财违法所得二百元、被告人王忠强违法所得二百元，上缴国库；作案工具套筒一把、套筒扳手一把，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曹伟上诉称一审认定受害单位的损失数额和维修费数额证据不足，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曹伟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请求对曹伟酌情从轻处罚。 关绍财上诉称与同案其他人的量刑相比，自己的量刑过重，没有体现认罪认罚从宽原则，请求二审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持相同辩护理由，认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本院讯问上诉人曹伟和关绍财时，二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伟参与盗窃9起，所盗物品经盘锦市兴隆台区高质量发展服务中心价格认定，价值86468元，已达数额巨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一审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曹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经体现了从轻处罚情节，曹伟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关绍财收购被盗物品4起，计价值52028元，构成“情节严重”，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一审根据关绍财各项从轻情节，在上述量刑幅度内从轻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量刑适当，关绍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黎明 审判员  赵 进 审判员  孙 岩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杨铭 书记员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