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2民初12011号原告：杨某，女，192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原告：李惠芬，女，1950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法定代理人：杨某（系原告李惠芬母亲），女，192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原告：李惠民，男，195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原告：李惠生，男，195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原告：李惠忠，男，1958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原告：李惠彬，男，196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李惠芳，女，195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七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英，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七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健，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惠宏，男，196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红（系被告李惠宏妻子），女，196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华，江苏联合—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某、李惠芬、李惠民、李惠生、李惠忠、李惠彬、李惠芳与被告李惠宏法定继承、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原告杨某（同时作为原告李惠芬的法定代理人）、李惠民、李惠生、李惠忠、李惠芳及七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英，被告李惠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红、王中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位于张家港市锦丰镇鼎盛村鼎盛片第八组4间平房享有八分之七份额，被告对上述房屋享有八分之一份额；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李惠宏是原告杨某的儿子，与其他原告是兄弟、姐弟，双方父亲李石根于2008年9月19日去世。李石根、杨某于1992年建有鼎盛村鼎盛片第八组1号两间平房，双方还有一兄弟李惠清于1993年3月2日病亡，生前建有案涉另两间平房，未婚未育。双方父亲去世后，被告非但不赡养原告杨某，反而挪用其养老金。2019年8月达成赡养母亲协议后，被告在赡养母亲期间，不好好照料，反而对其辱骂。被告更为多分割家庭财产将诸原告诉至法庭，极大地伤害了家庭成员间的感情。故为维护家庭关系稳定，原告提起诉讼。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确认七原告对位于张家港市锦丰镇鼎盛村鼎盛片第八组4间平房享有十六分之十五的份额，即具体为：杨某十六分之九，其他原告和被告李惠宏均为十六分之一。事实与理由不变。被告李惠宏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西面两间归被告李惠宏所有，东面两间归原告杨某所有。按照2014年的协议约定，以及上次李惠宏起诉的案件庭审中原告杨某陈述，西面两间房屋归被告李惠宏所有。关于杨某的养老问题，李惠宏也尽了赡养义务，今年11月轮到李惠宏照顾时，李惠生阻止李惠宏赡养杨某，现在其他原告将杨某控制好了不让李惠宏照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石根与杨某系夫妻关系，生育子女李惠芬、李惠民、李惠生、李惠芳、李惠忠、李惠清、李惠彬、李惠宏，李惠清于1993年3月2日死亡，李石根于2008年9月19日死亡，李惠芬系脑瘫残疾人。1990年6月30日，李惠清在原三兴乡鼎盛村八组申请建造平房2间，建房申请上载明户主是李惠清，无其他家庭成员。1992年2月16日，李石根在原三兴乡鼎盛村八组申请建造平房2间，东临李惠清的房屋，建房申请上载明户主是李石根，家庭成员还有杨某、李惠芬、李惠宏，李惠宏的工作单位是张家港市钢铁厂。1992年2月16日，村委会出具意见：同李惠清合并建造，老房全拆除。1992年2月20日，土地管理所出具意见：同意父子原地合建。1992年，上述4间平房建造完毕。之后，该4间平房（146.16平方米）以及该房屋东北侧2间辅房（42.3平方米）登记至李石根名下，房产证号为张建房字第**。2014年左右，在家庭成员协商的基础上，李惠宏制作了一份《析产抚养协议》，该协议为打印件，内容为：甲方杨某、乙方李惠芬、丙方李惠民、丁方李惠生、戊方李惠忠、己方李惠彬、庚方李惠宏、辛方李惠芳，因李石根生前已经明确本协议所涉财产关系，但未形成书面文字，因甲方子女较多，为避免矛盾，在不违背李石根意愿的前提下，经上述各方充分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坐落于张家港市锦丰镇鼎盛村****平房四间146.16平方米、辅房二间42.3平方米、构筑物47.64平方米，其中平房西首两间73.08平方米、辅房一间21.15平方米、构筑物23.82平方米归庚方李惠宏所有。二、坐落于张家港市锦丰镇鼎盛村****平房四间146.16平方米、辅房二间42.3平方米、构筑物47.64平方米，其中平房东首两间73.08平方米、辅房一间21.15平方米、构筑物23.82平方米归己方李惠彬所有。三、乙方身体残疾，不能独立生活。现甲、乙共同居住，住在己方、庚方的房屋内，甲、乙方有永久居住权。四、甲方现已年老，丧失劳动能力。甲方的生活赡养费用由丙、丁、戊、己、庚五方分担。五、本协议签订后，本协议所涉财产再无其它纠葛，各方均要严格执行。不利于本协议的话和事均不得为之。六、本协议经各方签字或按印后生效。协议下方依次罗列了甲方、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己方、庚方、辛方，其中甲方、乙方后面按有手印，丙方、丁方、戊方、己方、庚方、辛方后面有各自的签名和手印。落款时间为2014年，没有明确月与日。2019年6月12日，李惠宏与李惠生签订一份《附房修缮协议》，内容为：“1.经弟兄商量达成协议，共有面积42.30平方面积，资金由李惠彬承担，现有一间小房子供我们使用（李惠宏，姚红），其余为老娘生活方面带来便利而达成共同协议。2.如以后轮到拆迁，面积归李惠彬和李惠宏共同分享（一人一半）21.15平方面积归李惠彬，另21.15面积归李惠宏。”该协议上除李惠宏签名外，李惠生也签名并加注“本人同意”，还有在场人鼎盛村主任朱建华签名。2019年8月31日，李惠民、李惠生、李惠芳、李惠忠、李惠彬、李惠宏签订一份《赡养条款》，该协议为打印件，内容为：1.水电气从母亲及瘫大姐二张卡上抵扣，二张卡暂保管在李惠生处。卡上多余款及每年相关补助保管在李惠生处。2.抚养时间：从2019年9月开始，兄妹六人每年每家轮值2个月。轮值时间必须24小时有人看护。3.菜米及调味品由轮值人自行负责解决，菜金原则上不得少于350元/月。每逢节气，公账拿出300元/次给轮值人，特殊情况例外。4.负责母亲及瘫大姐三餐饭菜的供给，及母亲衣服等洗刷。5.关心好母亲及瘫大姐身体健康，发现她们有不适及时处置好，必要时送医院治疗，陪护原则上轮谁抚养谁就是主角，若确需其他兄妹参与时可招呼下，其他兄妹应该协同参与陪护。治疗医药费用由兄妹6家平分。6.负责打扫室内外卫生，保持整洁，餐具碗筷保持清洁。7.不定期帮母亲擦身，及时清理母亲及瘫大姐尿盆。8.未尽细节轮值人应该及时妥善处理好。以上条款请兄妹六家应共同遵守执行。如发现有事与愿违或不尽人意者，其他兄妹可追究其相关责任。问题严重时可责令其退出抚养。本条款由兄妹六家签字生效。以后相互间不得抱怨及不文明言语举止。协议下方手写注明：经抽签轮值时间为：9-10月李惠生家，11-12月李惠宏家，1-2月李惠民家，3-4月李惠芳家，5-6月李惠忠家，7-8月李惠彬家。2019年11月11日，李惠宏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分割共同所有的位于锦丰镇的房屋。李惠宏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为：1992年2月，经锦丰镇人民政府批准，同意李惠宏在张家港市原宅基地原地进行翻建，建房成员包括李石根、杨某、李惠芬及李惠宏，所建房开支几乎均由李惠宏一人出资才得以落成。2008年9月19日，李石根去世，李惠宏多次与其他家庭成员协商析产事宜遭拒，故要求对诉争房屋进行析产分割。该案审理中，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向李惠忠、李惠民、李惠生、李惠芳做调查，其称：诉争房屋是有房产证的，现由杨某、李惠芬居住使用，诉争房屋中，李惠清1990年申请建造2间，1992年李石根申请建造2间，实际是在1992年建造了4间，李惠清于1993年农历2月初九去世，1993年3月17日办理房产证，上述4间平房及辅房登记在李石根名下；该4间平房均为李石根出资，建房时李惠宏在钢铁厂工作了几年，即使有收入，也只能维持自己的生活；2间辅房在2019年经过翻修，李惠彬出钱，由李惠生负责翻修的，翻修用了20万余元，翻修后供杨某居住，以及过年过节李惠彬回来住。同日，本院还向李惠宏做调查，其称：2014年说好4间平房西面2间给其，东面2间给李惠彬，分家协议有的，因为他们现在不承认分家协议，所以提起诉讼。同日，本院还向杨某做调查，其称：4间平房是李石根建造的，李惠宏有无出资不记得了，西面2间给李惠宏的。本院询问杨某之前是否对4间平房分家析产，杨某称年纪大了不知道了。同日，本院还向鼎盛村村民吴士松、奚瑞范、茅士清做调查，其称：4间平房都是李石根建造的，子女有无出资不清楚，人工和材料都是李石根准备的，建造房屋花了不到2万元；2间辅房拆掉了新盖了2间；4间平房的东面2间原来给李惠清的，但是李惠清没结婚就去世了，李惠宏结婚是在西面2间的，但是没有明确这2间给谁；其他子女出宅前，李石根帮他们也都盖了2间房屋，农村有这样的风俗习惯的。该案于2019年12月18日开庭审理，李惠民、李惠生、李惠忠、李惠彬、李惠芳辩称：4间平房是李石根、杨某及李惠清建造的，并非李惠宏建造，李惠宏不孝，表现在两个方面，李石根去世前将杨某的5万元养老钱交给李惠宏保管，李惠宏未将该款用于母亲的生活及治疗，另外李惠宏将母亲杨某及兄弟姐妹告上法庭，对杨某身心健康有很大的打击，在周围邻居中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李惠宏只能分割父亲李石根的遗产。庭审中李惠宏提交了《析产抚养协议》，主张该协议是2015年年初一晚上当面一起签的，其跟杨某说过该协议内容，李惠民、李惠生、李惠忠、李惠彬、李惠芳质证认为，该协议双方没有共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且杨某及李惠芳均不清楚该协议的存在，该协议是无效的。本院询问李惠民、李惠生、李惠忠、李惠芳该协议是如何签的，其称该协议是李惠宏提供的，找他们轮流签字的，李惠芳称签字是在2014年4月份的一天，没有在一起签字。2019年12月25日，本院再找杨某做调查，杨某称不清楚《析产抚养协议》，对协议上有无盖手印也不清楚，东面2间说好给死去的儿子的，西面2间不懂。该案于2019年12月27日组织当事人质证，质证过程中，李惠宏问杨某“4间房屋由谁建造的”，杨某回答“由我和老头子建造的”，李惠宏问“谁出资的”，杨某回答“我和老头子两个人”，李惠宏问“西面两间给谁的”，杨某回答“给小宏的，叫李惠宏”，李惠宏问“造房子的时候我拿出来多少钱”，杨某回答“拿出来点的，多少不记得了”，李惠宏问“现在其他子女要分西侧两间房屋，你是否同意”，杨某回答“不同意，等我去世了”。李惠民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杨某“你说西侧两间房屋给李惠宏，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杨某回答“年纪大了不记得了”。2020年11月10日，本院向杨某调查，其称房屋是其和李石根建造的，不给李惠宏。另查明，2019年8月7日，李惠宏出具书面凭证一份，内容为“李惠宏欠母亲杨某养老金五万元整，在二年内还清”。本案审理中，李惠宏已于2020年11月23日将该5万元交出，由李惠生负责保管，将来用于杨某的开支。本案审理中，双方对关于《析产抚养协议》存在争议。李惠宏主张，《析产抚养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已经按照《析产抚养协议》分割完毕4间平房，其中西面2间归其所有，也符合农村父母为子女结婚建房的风俗习惯。杨某、李惠芬、李惠民、李惠生、李惠忠、李惠彬、李惠芳等人主张，该协议没有成立，该协议没有具体的落款时间，且各方对协议签订说法不一，协议第一页是否是原来的内容也不能证明，协议还有他人代签。协议还涉及了杨某、李惠芬的利益，侵害了他们的合法权益，杨某关于西面两间房屋是否给李惠宏，应当以后来的陈述为准，赠与是实践性的，必须赠送出去才能成立。2019年12月起，李惠宏经常辱骂杨某，协议可以撤销。庭审中，关于《析产抚养协议》的签订过程，李惠民陈述：该协议是签过的，父亲去世后，大家协商处理房屋，当时兄弟之间关系好，就商量了把房屋做了分割，后来有了矛盾，主要是5万元养老金被李惠宏拿走了，以及李惠彬回来造房子，李惠宏过来吵闹，所以就不想再把房子给李惠宏，该协议是一个个签的，李惠宏提前打印好的，内容没有仔细看，糊里糊涂签字的。李惠生陈述：该协议是李惠宏提前打印好的，到每个人家里一个个签字的，内容没有细看。李惠忠陈述：李惠宏可能找了律师拟好了协议，然后一个个签字的，该协议不成立，违背了母亲杨某和大姐李惠芬的意愿，签字的时候不合法，协议第一张也没有签字，第一页不清楚是不是原来的内容，李惠彬的签字听说是春节回来的时候签的。李惠宏陈述：2014年我找律师起草了该协议，2014年春节吃好饭，大家看过协议内容签字的，李惠芳的签字时其丈夫曹和平代签的，手印也是李惠芳的，杨某和李惠芬的手印是她们按的。李惠芳陈述：其不知道协议内容，协议是否是曹和平所签也不清楚，他们在商量房子的事情，当时是晚上，其在洗碗，没有心思听他们的事情，其是女儿，本来也不要这个房子，但是被人劝说了，现在要分割这个房子。本院认为，《析产抚养协议》的内容真实有效，理由如下：第一，关于第一页内容的真实性问题，虽然李惠忠提出协议第一页没有签字，对其真实性存疑，但是本院在询问其第一页应该是什么内容时，其却称不知道，这有违日常生活经验；此外，本案庭审中，本院在询问李惠忠之前，李惠民在陈述中对于协议内容是认可的，李惠生也未对协议第一页持异议；再则，在2019年12月18日的庭审中，李惠宏就已提供该《析产抚养协议》，当时质证时并未对第一页内容提出异议；最后，该协议第二页中的第三条明确写明“现甲、乙共同居住，住在己方、庚方的房屋内”，而“己方、庚方”分别就是李惠彬、李惠宏，也足以证明案涉4件平房及辅房分给了李惠彬和李惠宏，且之后2019年6月12日《附房修缮协议》中，提到“以后轮到拆迁，面积归李惠彬和李惠宏共同分享（一人一半）”，也能够印证《析产抚养协议》中4间房屋及辅房由李惠宏、李惠彬各半所有的内容。因此，本院对包含第一页在内的整个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二，关于《析产抚养协议》是否违背杨某、李惠芬的意愿，是否损害她们的合法权益的问题，虽然杨某年事已高，但其尚能自行作出意思表示，本院在2019年11月19日第一次向其询问4间平房的归属时，其认可西面2间归李惠宏，而且在2019年12月25日的质证中，李惠宏询问其西面2间平房的归属时，其仍是认可西面2间归李惠宏，虽然本案审理中，杨某提出房屋不再给李惠宏，但该陈述无法推翻之前的自认；其次，《析产抚养协议》是家庭成员内部协商一致的结果，按照李惠民、李惠生、李惠忠、李惠芳等人的陈述，该协议是一个个分开签名的，足以证实在签名之前，家庭成员内部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而且，从该协议的内容看，第一页、第二页列明了甲方杨某、乙方李惠芬的当事人地位，其他家庭成员签名时也都应当注意到，这也可以从侧面印证当时杨某、李惠芬的真实意愿，而且该意愿是得到全体家庭成员一致认可的；再次，《析产抚养协议》虽然处分了杨某、李惠芬的房屋权利，但是却约定了二人在全部房屋中享有“永久居住权”，而且该协议以及之后的《赡养条款》对杨某、李惠芬的生活赡养问题做了妥善安排，因此，《析产抚养协议》没有损害杨某、李惠芬的合法权益。第三、关于《析产抚养协议》中李惠芳的签字问题，李惠芳不认可其在该协议中签名或按手印，李惠宏提出其签名是李惠芳丈夫曹和平代签。本院认为，不论李惠芳签名是谁所签，李惠芳对该协议的内容应当是明知的，也是认可的。首先，其在2019年12月18日的庭审中对《析产抚养协议》质证时提到，协议签字时在“2014年4月份的一天，我们没有在一起签字”，即使其未曾见过该协议，但其对协议签署过程以及协议大致内容是有所了解的；其次，本案庭审中，李惠芳陈述《析产抚养协议》协商之时，其在洗碗，当天是晚上，没有心思听他们的事情，这一细节恰恰能说明当时李惠芳在场，而且李惠芳庭审中表述“我是女儿，现在我也不要这个房子”，与《析产抚养协议》的内容是相印证的，只是按照她所说，“我被人家劝说了，现在又要分割这个房子”，这也能说明当时签署《析产抚养协议》时李惠芳曾同意放弃房屋权利的事实。综上，本院认为，家庭应当树立优良家风，弘扬家庭美德，重视家庭文明建设。本案中，根据查明事实及婚姻法、继承法规定，案涉4间平房在李惠清、李石根去世后、《析产抚养协议》签订之前，应属杨某及其子女共有。之后，家庭成员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4间平房的归属进行了磋商，并订立了《析产抚养协议》，该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也不违背公序良俗，应当依法认定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不能因为家庭成员之间产生新的家庭矛盾，就以原先签订的《析产抚养协议》形式上存在瑕疵为由予以推翻。《析产抚养协议》签订后，各方对案涉4间平房已明确了归属，再无必要对各方当事人在房屋中原来所占的份额进行确认。因《析产抚养协议》中所涉的2间辅房已经拆除，本院不再理涉，故对现有的4间平房按照《析产抚养协议》分割如下：西面2间归李惠宏所有，东面2间归李惠彬所有。根据本案争议事实，本案案由应为法定继承及分家析产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确认位于张家港市间平房，东面2间归李惠彬所有，西面2间归李惠宏所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50元，由原告杨某、李惠芬、李惠民、李惠生、李惠忠、李惠彬、李惠芳负担575元，被告李惠宏负担5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蒋晓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曹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