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20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昂，男，198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毅，山西毅晟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经营场所太原市万柏林区居然之家河西店24079A。经营者:史喜娥，女，195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红兵，男，1981年3月9日出生，汉族，该经销部员工，住山西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迎泽西大街**。法定代表人：张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楠，男，1991年1月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龙，汉族，男，1990年3月2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山西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顶固集创家居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中山市东凤镇和穗工业园/div>法定代表人：林新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江波，男，198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湖南。上诉人徐昂因与被上诉人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太门经销部、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广东顶固集创家居股份有限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4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昂上诉请求：请求改判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4198号民事判决书部分内容。1.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向上诉人支付迟延供货违约金共计5873元（违约金计算标准：以124627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3日计算至2018年6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0%计算）。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向上诉人支付其他经济损失共计125709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遗漏了上诉人的部分诉讼请求，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一、一审判决遗漏了上诉人要求支持迟延供货违约金的诉求。上诉人徐昂与被上诉人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太原顶固门业产品销售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签订生效后，乙方应在50个自然天内把货物交付至甲方所在地并安装。第六条约定：如因乙方原因安装迟缓影响甲方整体项目进度的，每迟延一日扣减当批次甲方应付款的百分之一。依照双方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于2018年6月底才将货物安装完毕。因货物质量问题，双方于2019年3月22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不予退货的产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24627元，虽然上诉人当时同意价值124627元货物不予退货，但是并未放弃追究被上诉人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经销部迟延交货的违约责任。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违约金应当按照每日百分之一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过高，将双方违约金数额进行了调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0%计算。一审法院仅判决了退货部分135373元违约金，对于上诉人同意留存货物价值124627元部分的迟延交货违约金未予以判决，遗漏了上诉人的部分诉求。二、因货物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拖延工期长达2年之久，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对于上诉人实际损失部分应当由被上诉人进行赔偿。因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工期拖延时间近2年，在此期间，上诉人徐昂无法对房屋进行正常使用。上诉人徐昂因被上诉人原因在无法使用房屋的情况下，租用他人房屋，租用他人房屋实际各项花费为人民币8万元；另外，在无法使用房屋期间，实际缴纳该房屋的物业费、停车费、暖气费等各项费用。上述费用均为上诉人徐昂的实际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将双方违约金的数额调低至银行贷款利息，违约金数额过低明显不足以弥补上诉人实际经济损失。综上，一审法院遗漏了部分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实际经济损失。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辩称，对于2019年3月22日签订补充协议，当时他家里还没有完工，然后2019年6月份我完工的，但是他家里面有三项没有拆走，门厅柜、鞋柜还有保姆间的柜子都没拆除，这个钱包含在他十二万十三万**。当时给中间人设计师52000块钱的费用，设计师已经退给曹红了。我这有给转账记录。135373元我承认，但是说后期这些该补的东西都没给我核减费用。我没有给他迟延交付，所以不存在违约金的问题。2019年有补充协议，按协议上走就行了，协议上都写的很清楚。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的代理人辩称，徐昂和太原顶固生态门经销部的交易没有使用居然之家的制式合同，他们的货款没有交到居然之家，所以本案与居然之家无关。广东顶固集创家居股份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一审法院查明，本案系上诉人徐昂与被上诉人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之间签订和履行销售合同，答辩人并非本案销售合同的主体，也并非产品的生产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且本案与答辩人并无法律上的联系，因此，本案无须答辩人承担法律责任。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上诉人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中关于答辩人广东顶固集创家具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的内容。徐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广东顶固集创家居股份有限公司立即退还徐昂货款135373元，并支付迟延履行金。迟延履行金以13537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4月10日起计算至退还原告货款之日止，截止2019年8月28曰，利息共计3158元；2.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太门经销部、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广东顶固集创家居股份有限公司向徐昂支付违约金124627元；3.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太门经销部、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广东顶固集创家居股份有限公司向徐昂支付其他经济损失共计125709元；4.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太门经销部、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广东顶固集创家居股份有限公司向徐昂支付律师费20000元；5.案件诉讼费由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太门经销部、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广东顶固集创家居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徐昂增加诉讼请求为:判决将客厅衣帽间玻璃门退货，退还货款1401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3日，甲方徐昂与乙方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签订太原顶固门业产品销售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定制产品，以最终双方确定产品明细为准。乙方包工包料、包安全、半成品保护、负责现场施工保险、设计、制作、五金配件、运输、装卸、安装、售后服务等费用，合同总金额为288000元，合同签订后甲方预付总金额的90%，即260000元为预付款，安装完成验收合格后3个自然天内，甲方需支付剩余尾款28000元。合同签订生效后，乙方应在50个自然天内把货交付至甲方所在地(太原市内)并安装(交期以甲方工地符合量尺下单为准，特殊产品具体时间以顶固工厂实际交付时间为准)。乙方向甲方提供的产品以甲方的安装技术要求为标准，乙方负责货到工地并安装，乙方保证按照甲方要求的合理工期进行分批安装，如因乙方原因安装迟缓影响甲方项目整体进度的，每延迟一日扣减当批次甲方应付价款的百分之一，本合同产品自项目整体竣工交付并投入使用起，整体免费终身保修，本合同产品若出现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免费修理或更换(属人为原因除外)。合同后附有的生态门产品销售明细中载明价款共计166526.6元，其中衣帽间单玻二轨四扇吊趟门的价款为14014元，衣柜销售明细载明价款共计172624元。合同签订后，2017年9月5日，徐昂向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银行转账支付260000元。2018年12月23日，徐昂向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作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双方签订合同后履行过程中，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送至工地的多层实木产品严重变形，无法安装，经协商同意经销部重新加工制作，经催促在长达三个多月的时间才将重新制作的实木产品送到工地，但重新制作的实木产品依旧严重变形，并且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发生安装人员配备不足，要么来不了货，要么没有人安装的事情，直至今日，经销部仍未能按照双方约定交付货物，导致徐昂家中的其他装修工作无法继续进行，预定装修计划搁浅，订购的墙布、墙纸等无法进场安装。现特通知经销部:解除双方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太原顶固门业产品销售合同；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在收到本通知5日内将工地现场遗留的物品全部清理，并将徐昂已预付的260000元退还，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向徐昂支付违约金。该通知于2018年12月24日通过邮寄的方式向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送达。2019年3月16日，徐昂向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作出清理现场遗留物品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近三个月，经销部未履行合同约定，也未清理遗留物品，导致其他装修工作无法继续进行，再次通知经销部解除合同，清理物品，退还预付款，支付违约金。该通知于2019年3月16日通过邮寄的方式向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送达。2019年3月22日，甲方徐昂与乙方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一致同意解除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太原顶固门业产品销售合同；乙方于2019年3月27日前拆除完毕位于摩天石1号楼2201号家的甲方予以退货的商品，拆除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拆除后现场垃圾乙方应当负责清理；2019年3月25日前向甲方支付本协议履约保证金10000元；乙方于2019年4月10日前将甲方要求退货产品的货款共计135373元一次性退还给甲方;甲方同意留存的产品乙方应在2019年4月5日前完工并交付，乙方承担终身免费保修责任;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完全履行义务的前提下，甲方同意与乙方另行协商有关赔偿问题，乙方应当于2019年3月31日前书面提出赔偿方案；双方关于赔偿问题不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的，甲方有权按照销售合同的约定提起诉讼，要求乙方承担赔偿责任和违约责任；乙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出现违约行为的，甲方有权将已经同意留存的货物也一并予以退货，乙方应当予以退款；在乙方出现违约行为之后，甲方有权自行将乙方货物全部拆除，拆除费用由乙方负责，拆除物品甲方不负责保护保管，甲方有权自行处理；乙方已经支付的1万元保证金不予退还；乙方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太原顶固门业产品销售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和违约责任；甲方有权向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件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2019年3月26日，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作出书面材料，载明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从摩天石1号楼2201业主徐昂家拉走3月20日协议书中确定的全部退货产品。另查明，2017年1月1日，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红兵以山西省锦美馨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乙方)的名义与甲方佛山市顶固集创门业有限公司签订2017年顶固门业销售合同约定，甲方直接授权乙方为其中国境内太原市实体专卖店经销商，乙方享有该区域内经销的排他权利。甲方授权乙方经销销售其顶固门业系列产品，经销期内，乙方根据甲方授权在其经销的专卖店使用甲方注册商标，经销期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另外，雷红兵还与佛山市顶固集创门业有限公司签订2018年顶固门业销售合同，合同中的乙方为山西锦美馨装饰材料销售有限公司，经销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广东顶固集创家居股份有限公司作出指定经销商证书，载明授权山西锦美馨装饰材料销售有限公司为广东顶固集创家居股份有限公司顶固门业系列产品在山西太原地区的指定经销商。再查明，2017年8月1日，甲方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的签约代表与乙方史喜娥签订居然之家招商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太原河西店2号楼四层，摊位号DS34-2-4-029的场地租给乙方用于商业经营。乙方的产品经营类别为木门，主经营品牌为顶固木门，租赁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2018年8月3日、2019年4月1日，甲方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与乙方山西锦美馨装饰材料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居然之家招商合同，约定的场地租赁及经营范围等内容与2017年的合同基本相同，租赁期限至2020年3月31日止。三份合同中均约定了先行赔付的内容，先行赔付的含义指居然之家对市场内商家的经营活动承担连带责任，条件为顾客须提供居然之家统一格式的家具建材销售合同和交款凭证，装修则要提供居然之家认证的装修合同。2019年8月26日，徐昂与山西毅晟力合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人合同，约定该所指派任毅作为徐昂的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代理费20000元，同年11月8日，该律师事务所向徐昂出具金额为20000元增值税发票。庭审中，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确认，销售合同约定的产品由佛山市顶固集创门业有限公司提供，2018年6月底基本安装完毕发现产品有质量问题。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确认2019年6月因山西锦美馨装饰材料销售有限公司欠付租金从该处撤场。诉讼过程中，徐昂出具情况说明表明，案涉的销售合同等材料中的签名均由徐昂委托其母亲曹红签署，本人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徐昂与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签订的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由于提供安装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经徐昂两次通知后，双方于2019年3月22日签署了协议书，该协议书也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履行。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未依约退还徐昂款项，形成违约，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广东顶固集创家居股份有限公司不是涉案销售合同的主体，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向徐昂提供的产品系由广东顶固集创家居股份有限公司生产，故广东顶固集创家居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虽然为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提供了销售场地，但徐昂与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签署的销售合同不属于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的制式合同，且徐昂也未将款项交付给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不符合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承担先行赔付责任的相关条件，且现在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的销售合同的签署地位于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故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居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也不应承担责任。徐昂要求退还的货款135373元，符合协议约定，予以认定。徐昂要求支付的迟延履行金、违约金、其他经济损失，均属于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给徐昂造成的损失,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应依法依约向徐昂支付违约金。由于涉案的徐昂作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中未明确体现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安装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的具体时间，本院根据涉案销售合同约定的交期以徐昂工地符合量尺下单为准，特殊产品具体时间以顶固工厂实际交付时间为准的内容，以及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自认的2018年6月底安装完毕后出现产品质量问题的事实，依法认定违约金以双方协议退货的款项135373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日起开始计算至该项退还之日止，至于计付标准，双方约定的日百分之一明显较高，结合涉案销售合同的性质等事实，2019年8月19日前的违约金依法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0%予以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违约金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0%予以计算。徐昂要求退还客厅衣帽间玻璃门，也符合协议约定，但由于涉案销售合同约定的价款与合同附带的销售明细载明的款项不一致，按照两个总价款的比例，本院认定应退还徐昂的款项为11900元。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辩解的不合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判决:1.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徐昂货款135373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135373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0%；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0%予以计算)。2.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昂律师费20000元。3.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徐昂客厅衣帽间玻璃门货款11900元，并自行拆除提取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向徐昂提供安装的客厅衣帽间玻璃门。4.驳回徐昂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吴晓宾向曹红转账记录截屏。证明转给设计师的钱，设计师于4月24日已经又退还给徐昂的母亲。2.广东顶固生态门销售订单。3.生态门终端客户订单九页。证据2、3是共同证明涉及徐昂的家具全是来自于广东顶固。徐昂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设计师的费用不包括在双方约定的退款金额中，销售订单无法核实具体的家具数量。太原居然之家河西家具有限公司质证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上诉人徐昂主张与被上诉人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在履行双方签订的《太原顶固门业产品销售合同》中，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为徐昂提供定制产品而引发的纠纷，故本案应为定作合同纠纷。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的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在2019年3月22日签订解除协议中明确载明是由于被上诉人在前述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拖延了工期而协商一致解除合同。现上诉人主张留存货物的违约金，根据双方签订的《太原顶固门业产品销售合同》中约定的50日供货期，被上诉人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供货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上诉人主张应当支付以徐昂留用货品的货款124627元为基数，从合同约定的供货时间2017年10月13日起至被上诉人自认安装完毕时间即2018年6月30日的违约金，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因无法正常使用案涉房屋造成租房产生的经济损失。上诉人虽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及付款回单等证据，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经济损失与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昂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419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徐昂货款135373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135373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0%；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0%予以计算)。二、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昂律师费20000元。三、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徐昂客厅衣帽间玻璃门货款11900元，并自行拆除提取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向徐昂提供安装的客厅衣帽间玻璃门”；二、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419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徐昂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昂留用货品124627元的迟延供货违约金(以124627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0%予以计算)；四、驳回徐昂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3717元（徐昂已预交），由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32元（徐昂已预交），由徐昂负担932元，由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负担2000元。太原市万柏林区顶固生态门经销部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付清徐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江冰审判员 冯金林审判员 赵 鹏 二O二O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党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