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初95号原告：国家开发银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0000184548，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法定代表人:赵欢，该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伟、文斓枫，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陇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5950259864，，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建国路**法定代表人：云存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智，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05911837XG，，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纬二路****（生物科技产业园管委会大楼**）法定代表人：左玉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健宁。被告：青海陇商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595005096J，住所地，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新路**iv>法定代表人：马奴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智，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祁学明，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94年7月7日出生，住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被告：祁文俊，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75年10月7日出生，住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智，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白开，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76年3月9日出生，住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智，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祁学志，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95年9月7日出生，住甘肃省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智，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家开发银行（以下简称国开行）与被告青海陇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陇商投资公司）、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青海信保公司）、青海陇商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陇商担保公司）、祁学明、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开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斓枫，被告陇商投资公司、陇商担保公司、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智，陇商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青海信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健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祁学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开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陇商投资公司向国开行偿还借款本金16580997.11元,截止至2020年1月13日的罚息30053.06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14日起,以本金16580997.11元为基数,按年8.156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支付以累计罚息为基数,按年8.156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2.判令被告陇商投资公司向国开行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0.00元;3.判令被告陇商投资公司向国开行支付违约金166110.50元;4.判令被告祁学明在本金4684666.02元、截止至2020年1月13日的罚息8490.96元,及自2020年1月14日起，以本金4684666.02元为基数,按年8.156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累计罚息为基数,按年8.156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范围内与被告陇商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被告祁文俊在本金4684666.02元、截止至2020年1月13日的罚息8490.96元,及自2020年1月14日起，以本金4684666.02元为基数,按年8.156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累计罚息为基数,按年8.156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范围内与被告陇商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被告马白开在本金3605832.53元、截止至2020年1月13日的罚息6535.57元,及自2020年1月14日起,以本金3605832.53元为基数,按年8.156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累计罚息为基数,按年8.156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范围内与被告陇商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7.判令被告祁学志在本金3605832.54元、截止至2020年1月13日的罚息6535.57元,及自2020年1月14日起,以本金3605832.54元为基数,按年8.156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累计罚息为基数,按年8.156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范围内与被告陇商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8.判令被告陇商担保公司在上述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范围内向国开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9.判令被告青海信保公司在上述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范围内向国开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10.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9日,国开行与被告陇商投资公司、祁学明、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签订了编号为6310201801200082540的《人民币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国开行向被告陇商投资公司提供借款人民币18000000元,用于为被告祁学明、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提供收购冬虫夏草等土特产所需要的流动资金。贷款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贷款利率执行年利率5.4375%,在《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内借款利率不作调整;还款方式为:按季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被告祁学明、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应在付息日5日前,将应付利息足额划入被告陇商投资公司在国开行经办分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中;否则，被告陇商投资公司应在付息日3日前将应付利息足额划入其在贷款人经办分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中。贷款本金的还款方式为:被告陇商投资公司应于贷款期限届满日一次性偿还其已提取的全部贷款本金;被告祁学明、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应在还本日5日前,将应付本金足额划入被告陇商投资公司在国开行经办分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中;否则被告陇商投资公司应3在还本日3日前将应付本金足额划入其在贷款人经办分行开立的结多算账户中。贷款逾期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合同执行利率水平加收50%;国开行对被告陇商投资公司不能按期偿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对不能按期偿付的逾期贷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被告陇商投资公司未按期偿付本息时,国开行可要求被告陇商投资公司支付贷款余额1%的违约金;国开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由被告陇商投资公司承担。同日,国开行与被告青海信保公司、陇商担保公司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青海信保公司、陇商担保公司为陇商投资公司在《人民币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保证担保。其中青海信保公司提供一般责任保证担保,陇商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国开行于2019年1月2日依约向被告陇商投资公司发放贷款18000000元,2019年1月3日,陇商投资公司分别向借款人祁学明、祁文俊转款5000000元,向马白开、祁学志转款4000000元。但被告陇商投资公司、祁学明、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履行还款义务,被告陇商担保公司、青海信保公司也未履行担保义务。为维护国开行的合法权益，国开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陇商投资公司辩称，1.认可国开行主张的借款本金。2.对国开行主张的罚息、复利、违约金不予认可，是在利息上重复计算。3.本案是国开行与陇商投资公司之间的借款，祁学明、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四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是因国开行的要求，且借款合同上祁学明、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四人签字也非四人亲笔所签，四人也没有实际使用借款，该四人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4.对国开行主张的律师费无异议。青海信保公司辩称，对于国开行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对第二项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国开行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律师费是本案项下所产生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违约金属于重复主张不予认可。对第四项至第八项诉讼请求与青海信保公司无关，因陇商投资公司认为四个自然人非本人签字，按照同类案件可知，本案借款是借名贷款，所以国开行也有过错。对第九项诉讼请求，青海信保公司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无异议。陇商担保公司辩称，认可陇商投资公司的答辩意见，愿意在借款本金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共同辩称，其三人没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也没有实际用款，请求法院驳回国开行对三人的诉讼请求。祁学明未到庭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国开行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6310201801200082540）附利息计算表、2.国家开发银行借款凭证、3.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拟证明国开行与陇商投资公司、祁学明、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并已依约发放借款；第二组证据：4.陇商担保公司与国开行签订的《保证合同》、5.青海信保公司与国开行签订的《保证合同》。拟证明青海信保公司对上述贷款承担一般保证责任，陇商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三组证据：6.《专项法律服务协议》、7.青海增值税专用发票、8.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拟证明国开行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60000元。陇商投资公司、陇商担保公司、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共同质证认为，对《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上祁学明、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四个自然人签字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其他内容予以认可。陇商投资公司是因国开行的要求写上四人名字，国开行没有履行审查义务。借款合同的主体是国开行与陇商投资公司，陇商投资公司是借款人。四个自然人不是借款合同的主体，也没有实际用款，没有义务向国开行还款。四个自然人与陇商投资公司是内部关系，与本案不适用同一法律关系。借款合同已经约定了利息，违约金、罚息是重复计算，不予认可。对国家开发银行借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证明借款合同的履行，是国开行和陇商投资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陇商投资公司将款项支付给谁和本案无关，国开行对四自然人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四自然人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第二组证据陇商担保公司与国开行签订的《保证合同》、青海信保公司与国开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专项法律服务协议》、青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真实性予以认可。青海信保公司经质证对第一组证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国家开发银行借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的真实性认可，对四自然人签字的真实性存有疑异。按照国开行的诉讼请求，实际上用款人为四自然人，那么应当由四自然人承担还款责任，陇商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国开行的诉讼请求逻辑混乱。对第二组证据陇商担保公司与国开行签订的《保证合同》、青海信保公司与国开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专项法律服务协议》、青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是本案产生的律师费。被告青海信保公司、陇商担保公司、祁学明、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9日，原告国开行与被告陇商投资公司签订编号为6310201801200082540《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8000000元，借款期限1年，即自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10月29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4375%，在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内借款利率不作调整，逾期借款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即8.15625%。贷款用途为：为流动资金贷款连续，用于4户个体工商户收购冬虫夏草等土特产所需要的流动资金。合同还约定了用款人、计结息、提款条件、资金支付、还款顺序、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等合同条款。同日，国开行与陇商担保公司、青海信保公司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陇商担保公司向国开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青海信保公司提供一般责任保证担保，两份《保证合同》均约定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保证担保和主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保全费、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承诺费、增值税及附加税费等）等一切合理费用，保证人担保的范围是前述债权的100%。2019年1月2日，国开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陇商投资公司借款18000000元，后双方在合同履行中产生纠纷，国开行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国开行与陇商投资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对于国开行起诉主张的借款本金，因国开行与陇商投资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已经届满，陇商投资公司对国开行主张的借款本金亦无异议，对于国开行要求陇商投资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80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国开行起诉主张的罚息，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5.4375%，虽合同约定借款期限1年即自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10月29日止，但国开行于2019年1月2日向陇商投资公司发放贷款18000000元，故本案借款期限应为2019年1月2日至2020年1月2日。经审查2019年9月20日之前的利息已还清，自2019年9月21日至2020年1月2日合同期限届满，共计产生利息282750.00元（18000000元×104天×5.43750%÷360天）。自2020年1月3日开始产生罚息，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即8.15625%。因2020年1月6日国开行按照借款合同第十八条的约定已扣划陇商担保公司提供的保证金1800000元用于还款，陇商担保公司已履行保证责任1800000元，故2020年1月3日至2020年1月6日产生利息的复利170.83元（282750.00元×4天×5.43750%÷360天）、罚息16312.50元（18000000元×4天×8.15625%÷360天）。按照借款合同还款顺序的约定和国开行主张的抵扣方式，2020年1月6日抵扣罚息16312.50元、利息复利170.83元、利息282750.00元、本金1500766.67元，尚欠本金为16499233.33元。自2020年1月7日至国开行起诉主张的2020年1月13日产生罚息26166.75元（16499233.33元×7天×8.15625%÷360天）。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应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15625%计算罚息。同时，合同第七条约定“对不能按期偿付的逾期贷款或挪用贷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自2020年1月3日起至所有罚息实际付清之日止，应以尚欠罚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15625%计算罚息复利。对于国开行起诉主张的罚息和罚息复利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国开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按国开行与陇商投资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三十条的约定，因借款人、用款人违约而发生诉讼的，贷款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承担，国开行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律师代理费60000元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国开行主张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国开行与陇商投资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十九条虽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但国开行已向陇商投资公司主张借款本金的利息、复利、罚息等逾期还款的违约损失，同时又以贷款余额1%主张违约金，属于对逾期还款违约行为承担违约责任的双重约定，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国开行主张祁学明、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人为陇商投资公司，四自然人为用款人，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为“借款人陇商投资公司于贷款期限届满日一次性偿还其已提取的全部贷款本金，用款人将应付本金划入借款人陇商投资公司在国开行经办分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中，否则借款人应将应付本金足额划入其在国开行经办分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中，由国开行从该账户中直接收取”，国开行发放贷款是发放到陇商投资公司的账户中，用款人还款亦是通过陇商投资公司的账户还款,用款人未将应付款划入陇商投资公司账户的情况下是由陇商投资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合同还约定申请变更还款计划、申请展期均是由借款人陇商投资公司行使。故案涉借款合同的借款主体为陇商投资公司，四自然人在合同中约定的用款人仅是国开行发放贷款去向的明确，亦是陇商投资公司贷款用途的监管措施，祁学明、祁文俊、马白开、祁学志并非借款合同法律关系的主体，国开行起诉上述四人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国开行要求陇商担保公司、青海信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国开行与陇商担保公司、青海信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保证人均应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责任，国开行起诉要求陇商担保公司在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要求青海信保公司在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陇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国家开发银行借款本金16499233.33元、罚息26166.75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8.15625%计算的罚息；以尚欠罚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15625%计算的罚息复利;二、被告青海陇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国家开发银行律师代理费60000元；三、被告青海陇商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青海陇商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青海陇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被告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款项范围内承担一般保证责任。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青海陇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五、驳回原告国家开发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823元，由被告青海陇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青海陇商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1594.77元，由原告国家开发银行负担1228.2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青海陇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青海陇商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山有梅审判员 罗文凯人民陪审员 陈 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 南美玲书记员 李春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七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得行使前款规定的权利：（一）债务人住所变更，致使债权人要求其履行债务发生重大困难的；（二）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中止执行程序的；（三）保证人以书面形式放弃前款规定的权利的。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