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61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世晓，男，197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军，河南盛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东轩，男，199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小菊，河南真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路**楷林商务中心******。负责人：李迅，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征，河南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媛，河南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世晓因与被上诉人李东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1303民初5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世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军，被上诉人李东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小菊，被上诉人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征、张春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世晓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增加赔偿上诉人护理费20659.45元、增加赔偿误工费20612.78元，不服金额47704.06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认定护理费时，未考虑王世晓病情实际情况，未遵医嘱，导致判决护理费金额过低。王世晓因交通事故受伤严重，多处骨折，其中两处粉碎性骨折，护理难度大，康复时间长，2019年9月5日，王世晓仍在进行手术治疗。医院医嘱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一人护理，符合王世晓的病情，但一审法院仅支持40天二人护理，且院外无护理，行使自由裁量权不当。二、一审认定误工费过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明确规定，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结合上诉人病情，一审仅支持180天误工费，违反法律规定。李东轩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世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375229.1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2日21时40分许，被告李东轩驾驶豫Ｒ×××**号小型轿车沿S231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南阳南石公路石桥中石化加油站北侧时，与站在道路上等候通过的行人王世晓相撞，造成原告王世晓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5月6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二大队做出第4113021201900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东轩夜间驾驶机动车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遇情况观察不周，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遇行人横过道路未进行避让，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是造成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应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世晓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王世晓先被送往南阳第一人民医院蒲山医院进行救治，产生医疗费258.8元，当日又被送往南阳市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2.双肺挫伤；3.双侧第1肋骨骨折；4.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5.左侧锁骨骨折；6.左侧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7.右额部皮肤撕脱伤；8.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经治疗后，于2019年9月19日出院，实际住院150天，共花费医疗费132670.98元。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李东轩垫付4000元。出院诊断为：1.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2.双肺挫伤；3.双侧第1肋骨骨折；4.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5.左侧锁骨骨折；6.左侧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7.右额部皮肤撕脱伤；8.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9.右肱骨大结节陈旧性骨折不愈合伴肩袖损伤；10.义齿脱落。出院医嘱：1.右肩关节6-8周内严格佩戴肩外展保护支具不负重活动，在家可继续遵循在院指导行功能康复锻炼，建议继续在我院康复科进行康复治疗；2.加强营养，改善体质，提高免疫力；3.定期复查骨折部位愈合情况，尤其是左胫腓骨内固定术后愈合情况；4.双下肢扶拐保护下适当负重，促进骨折愈合，但严禁过度，防止钢板断裂情况发生；5.定期门诊复诊，不适随诊；6.左胫腓骨骨折目前术后4个月余，骨痂生长欠佳，骨折线清晰。该处血运差，骨折断端血供不佳，目前予加强营养，促进骨折生长治疗，定期复查，观察骨折愈合情况。如果术后8-12个月仍不愈合，则需要再次手术治疗可能，术后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取内固定手术的时间；7.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依原告申请，2020年4月13日，一审法院委托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分别对原告王世晓的伤情进行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评定。2020年5月8日，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分别作出宛溯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宛溯司鉴所［2020］临咨字第239-1号临床咨询意见书。宛溯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王世晓因交通事故所致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侧锁骨骨折后遗其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构成X级伤残；右侧肱骨大结节撕脱性骨折并肩袖损伤内固定术后遗其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程度构成X级伤残；宛溯司鉴所［2020］临咨字第239-1号临床咨询意见书的咨询意见为：王世晓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约需10000元，左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约需15000元，共计需25000元。原告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300元。审理中，原告提供了因病情需要而购买肩外展包600元，购买不锈钢拐杖、轮椅3600元，购买便椅、便盆、血压计1070.5元等医疗仪器器械，并提供相应发票予以证实。另查明，被告李东轩驾驶的豫Ｒ×××**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分别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9年6月17日，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小石桥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该村村民李云荣（1952年7月12日出生）身边有王世晓等3个子女对其进行扶养。王世晓和其妻子王建华生育儿子王同园（2004年12月12日），女儿王童彤（2006年9月3日出生）。再查明，本次诉讼，原告要求保留其右肱骨大结节锚钉去除术及义齿脱落治疗费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公民或法人因过错致使他人身体遭受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东轩驾驶豫Ｒ×××**号机动车与行人王世晓发生相撞，造成王世晓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二大队认定，被告李东轩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世晓不承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双方均无异议，予以采纳。因此，被告李东轩应对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所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因被告李东轩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对原告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各分项限额部分，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过错责任，由被告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100％的赔付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项目及标准，评定如下：1.医疗费：事故发生后，王世晓进行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50天，共支付医疗费132929.78元，由医疗费发票予以证实，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王世晓住院150天，按照每天50元标准计算为50元×150天=7500元，予以支持；3.营养费：原告王世晓住院150天，按照每天20元标准计算为20元×150天=3000元，对原告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4.后续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因本次事故致其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侧锁骨骨折，经过手术治疗后，内固定物未取，在后期固定物取出时必然发生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原告请求的后续治疗费25000元，予以支持；5.护理费：原告主张在住院期间按照2人护理，出院后1人进行护理，但根据原告的伤情结合病历及手术情况，酌定原告的该项费用为46858元／年÷365天×40天×2人＋46858元／年÷365天×（150-40）天×1人=24391.84元，对原告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6.误工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结合病历，酌定原告的该项费用为47272元／年÷365天×180天=23312.22元，对原告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情经司法鉴定为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侧锁骨骨折后遗其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构成X级伤残；右侧肱骨大结节撕脱性骨折并肩袖损伤内固定术后遗其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程度构成X级伤残，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该项费用为34200.97元／年×20年×11％=75242.13元，对原告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王世晓的母亲李云荣的费用为：21971.57元／年×13年×11％÷3人=10473.12元；原告王世晓的儿子王同园的费用：21971.57元／年×3年×11％÷2人=3625.31元；原告王世晓的女儿王童彤的费用：21971.57元／年×5年×11％÷2人=6042.18元；共计费用为20140.61元，对原告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9.精神抚慰金：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及事故双方的过错责任等因素，酌定原告的该项费用为6000元，对原告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10.交通费：原告实际住院150天，酌定该项费用为20元／天×150天=3000元，对原告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11.医疗器具费：原告因病情需要购买相关医疗器具，并提供相关发票共计5270.5元予以证实，系合理支出，予以支持；12.鉴定费：原告为其鉴定支出1300元，系合理支出，予以支持。以上合计费用为327087.08元，扣除被告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剩余金额317087.08元由被告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各保险分项限额内向原告王世晓予以赔付。被告李东轩向原告王世晓垫付的医疗费4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该费用予以扣减后，由被告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直接向其返还。故，被告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向原告王世晓支付的保险金数额为313087.0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向原告王世晓支付保险金313087.08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向被告李东轩返还垫付费用4000元；三、驳回原告王世晓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4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王世晓负担476元，被告李东轩负担302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各方当事人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确定的护理费和误工费的赔偿数额是否正确。李东轩驾驶机动车撞伤行人王世晓，致王世晓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构成两处十级伤残。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东轩承担全部责任，王世晓无责任。因此，对王世晓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李东轩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李东轩驾驶的车辆在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且赔偿数额未超出保险责任限额，故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当替代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护理费用，王世晓身体多处受伤，入院诊断为：1.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2.双肺挫伤；3.双侧第1肋骨骨折；4.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5.左侧锁骨骨折；6.左侧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7.右额部皮肤撕脱伤；8.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住院期间内先后于2019年4月22日、5月13日、5月19日、9月5日行多次手术，护理的必要性客观存在。出院医嘱为：1.右肩关节6-8周内严格佩戴肩外展保护支具不负重活动，在家可继续遵循在院指导行功能康复锻炼，建议继续在我院康复科进行康复治疗；2.加强营养，改善体质，提高免疫力；3.定期复查骨折部位愈合情况，尤其是左胫腓骨内固定术后愈合情况；4.双下肢扶拐保护下适当负重，促进骨折愈合，但严禁过度，防止钢板断裂情况发生；5.定期门诊复诊，不适随诊；6.左胫腓骨骨折目前术后4个月余，骨痂生长欠佳，骨折线清晰。该处血运差，骨折断端血供不佳，目前予加强营养，促进骨折生长治疗，定期复查，观察骨折愈合情况。如果术后8-12个月仍不愈合，则需要再次手术治疗可能，术后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取内固定手术的时间；7.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据此规定，一审法院仅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予以支持，且酌定住院的前40天以两人护理、其后按每天一人护理，对出院后的护理费未予支持，与王世晓的伤情、住院治疗行多次手术、出院后仍需佩戴肩外展保护支具、双下肢扶拐保护下方可适当负重的事实及出院医嘱不符。因此，对于王世晓的护理费，住院期间按两人护理，出院后按一人护理两个月计付，更符合其伤情及治疗、恢复之实际，一审处理不当，应予纠正。护理费应为：46858元／年÷365天×150天×2人＋46858元／年÷365天×60天×1人=46216.11元。关于误工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结合王世晓的伤情、治疗、恢复情况，其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351天，一审法院酌定以180天计付其误工费与上述规定并不相符，本院亦应予以纠正。误工费应为47272元／年÷365天×351天=45458.83元。综上，王世晓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32929.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护理费46216.11+误工费45458.83元+残疾赔偿金75242.1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140.61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3000元+医疗器具费5270.5元+鉴定费1300元=371057.96元，扣除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及李东轩垫付的医疗费4000元，剩余金额357057.96元，未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由平安财险郑州支公司予以赔付。综上所述，王世晓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1303民初52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1303民初52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1303民初52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向王世晓支付赔偿款357057.96元；四、驳回王世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5元，共计4499元，由李东轩负担4399元，由王世晓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车向平审判员  王邦跃审判员  张艳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丁付举书记员郭晓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