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505民初2150号原告：武汉方舟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花前树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579633155XW。法定代表人：彭绍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梅，山东东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钊，山东东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东营威轼创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东，住所地：东营市垦利区广兴路**用代码：91370521MA3DAGN76T。法定代表人：刘婷，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刘婷，女，198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东营威轼创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东营市垦利区。被告：陶昭宇，男，1995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炜，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博马科技（东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住所地：东营市垦利区广兴路**码：91370521MA3NQ7NP5T。法定代表人：翁卓君，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博马科技（上海）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工业综合开发区环城北路******B部位91310000076437188A。法定代表人：MARKFREDERICKWEHNER，董事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富贵，北京天达共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上海段和段（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方舟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方舟公司）与被告东营威轼创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营威轼创公司）、刘婷、陶昭宇、博马科技（东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博马东营公司）、博马科技（上海）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博马上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汉方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梅、张钊，被告东营威轼创公司、被告刘婷、陶昭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炜，被告博马东营公司、博马上海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富贵、王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方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东营威轼创公司、被告博马东营公司、博马上海公司共同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103571元以及从2020年4月7日起到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请求东营威轼创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股东被告刘婷、陶昭宇在出资范围内对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12日至2020年4月6日期间，东营威轼创公司多次向原告公司采购汽车零部件等货物，原告接订单后，严格按订单要求进行发货，然东营威轼创公司未按约履行给付货款的义务。从2019年4月份开始拖欠原告的货款，原告为了双方能继续保持友好的合作关系，仍然按被告的订单如期进行发货。截至2020年4月6日，双方货款金额累计达250571元，扣除东营威轼创公司已给付147000元，拖欠货款金额为103571元。经国家企业信息公用系统查询：博马东营公司与东营威轼创公司注册地一致，均为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广兴路268号；博马东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与东营威轼创公司备案的原法定代表人、董事一致（均为蔡放）；博马东营公司原监事与东营威轼创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一致（均为刘婷）；博马东营公司现监事与东营威轼创公司采购单审批签字人员一致（均为段少杰）；博马东营公司与博马上海公司董事与经理一致（均为翁桌君）；博马东营公司股东为博马上海公司均为外国法人独资公司，股东一致（均为BMTSTechnologyInternationGmbH，简称博马科技)博马东营公司、博马上海公司股东博马科技官网及微信公众号均列明：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广兴路268号的工厂是博马科技东营铸造工厂，2018年已经量产，且在官网中可查询到，2019年，博马科技公司将该工厂以“东营工厂”的名义接待外国考察团，证明博马东营公司、博马上海公司已经对外自认被告一工厂是其组成部分。以上见东营威轼创公司、博马东营公司、博马上海公司住所、股东、主要管理人员、业务均出现混同，由此令人相信三个被告公司恶意滥用有限责任公司制度，通过“借壳经营”被告一公司，损害原告公司债权人权益。三、经国家企业信息公用系统查询，被告刘婷、陶昭宇为被告一公司股东发起人，刘婷认缴出资人民币8万元，陶昭宇认缴出资7992万元，故被告刘婷、陶昭宇应对被告一公司以认缴资本为限承担责任。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判令东营威轼创公司、博马东营公司、博马上海公司共同给付原告拖欠的货款及逾期支付利息，同时请求东营威轼创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股东被告刘婷、陶昭宇在出资范围内对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责任。东营威轼创公司、刘婷、陶昭宇辩称，东营威轼创与博马东营，系东营垦利区及东营市两级政府、党委的招商引资下入驻东营的公司，两家公司的历史渊源及经营背景无论是在政府层面，还是管理层本身，都非常清楚，二者从成立起就是相互依存，共同为博马集团的利益而运营。威轼创和博马在海外并购合作，共同决定整合博马的产业链，扩大博马的影响力。东营威轼创就是在这个背景下成立，利用威轼创拥有的涡轮壳生产铸造技术，作为博马的上游企业，降低博马的生产成本，威轼创东营就是为了博马的利益而成立和经营。但2020年年初，合作企业的股东间产生纠纷，导致博马利用一直以来对东营威轼创的掌控力，一举切断了东营威轼创的生产链，将债务全部抛给威轼创，而将人员、技术、订单拿走，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基本商业原则，侵害威轼创及债权人的利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东营博马、上海博马与东营威轼创存在高度混同，导致东营威轼创丧失独立财产、生产经营能力。三个公司人员混同。三个公司的经理、监事、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出纳会计、工商手续经办人均相同，其他管理人员亦存在交叉任职的情形。东营没有自己的管理团队，管理层均由博马任命，派遣上海博马的人员管理东营威轼创。在博马公司对外宣传中，东营威轼创是博马的东营工厂，东营威轼创的产值列入博马的产值。同一批员工，在2020年5月18日之前的劳动关系隶属于威轼创，到5月26日之后就变为博马，但订单的销售、审批仍然是同一拨人。威轼创无论是一线员工还是高层管理人员，实际上都是服从博马控制，为博马的业绩工作，三家公司人员混同。三个公司业务混同。工商登记显示，东营威轼创与博马东营两家公司注册地址完全一致，均在，实际上，在该地址厂区仅有博马东营的标识，并没有东营威轼创的标识，足以造成债权人认识混同。东营威轼创与博马东营两家公司在工商注册的业务邮箱完全一致，均为：167×××＠ｑｑ.ｃｏｍ，工商注册的业务邮箱及电话号码均是段少杰的，实际是由博马来管控。在与供应商签订的订单中，两家公司的订单格式完全一致，订购内容相同，甚至博马公司在4月对外宣传威轼创公司不再经营，要求供应商解除与威轼创的合同，直接将货物出售给博马。一方面直接截断威轼创的经营渠道，另一方面给威轼创造成严重名誉损失，我们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在经营过程中，确实有供应商向威轼创及博马同时发送催讨货款的律师函，证明公司业务高度混同的事实供应商亦为明知，对外发生了混同的效果；而且威轼创的还款计划由博马财务按照博马的财务情况进行制定，并直接与债权人商讨决定，威轼创对经营没有自主决定权。三个公司财务混同。资产混同，2019年6月，博马东营通过资产收购获得房产及设备的所有权，但所有原料的采购，产线的调试升级，产品出售虽然以威轼创的名义进行，但实际上均按照博马集团的发展方向决定，威轼创的产值也列入博马的宣传产值，取得的成就也成为博马的成就。在具体的财务操作中，虽然账户名称为威轼创，但东营威轼创并没有独立的财务管理部门，而是统一由上海博马进行控制：从审批流程上，即使是威轼创要向员工支付工资，也是必须经过博马财务总监审批方可支付；从付款账户的信息披露上，直接东营威轼创的银行账户管理员仍为博马东营的副经理，就连威轼创的法定代表人也无法查询具体的余额，而需要上海博马的财务告知；在支付款项过程中，威轼创的银行U盾、印鉴章的必备设备也由博马上海所保管，威轼创根本无法进行自主支付。上海博马利用控制威轼创的财务，一方面以威轼创的名义采购原料，升级设备为博马生产铸件，另一方面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从威轼创购买铸件，并无限期拖延账期，上海博马从威轼创处采购铸件，开票总金额高达1.29亿，然付款总额仅为8500万，剩余4300万至今未付。在无审批权、无支付手段、无账户实际操作权的情况下，威轼创完全无法依据商业行为行使对公司的财产自主管控权，而成为博马的傀儡。现今威轼创的账户余额为零，有大量应付账款未付，究其根源就在于博马对威轼创的控制，三家公司的财务混同是导致本案发生的最根本原因，被告上海博马、东营博马及其实际控制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个公司之间表征人格的因素（人员、业务、财务等）高度混同，威轼创受博马完全控制，人员调配、经营选择尤其财务管理完全无法控制，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造成威轼创无力清偿债务。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突出地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然而东营威轼创的财产由上海博马控制，财务人员为上海博马，最大的债务人也是上海博马，导致威轼创丧失独立人格时，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个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上海博马完全掌控东营威轼创，现博马上海公司有大量欠款不予归还，同时恶意关闭威轼创，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参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债务应当由上海博马、东营博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婷、陶昭宇系东营威轼创的股东，出资时间截至2030年4月，现在出资时间并未届满，不应承担股东责任。另股东刘婷已于2020年10月23日提前缴足认缴金额8万元，提前完成了出资义务。博马东营公司辩称，答辩人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不符合人格混同的构成要件，双方之间不存在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的情形，答辩人对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不构成过度支配与控制。答辩人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之间，在股东层面不存在相互持股的情形，答辩人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的财产单独建账，财务独立核算，拥有独立清晰的财务账册，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之间不存在财产及财务的混同，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不存在丧失人格独立性的情形。在涉案订单履行期间，答辩人实际并未开展实质的经营业务，也不存在通过资金转移、利益输送等方式损害被告一东营威轼创利益的情形，其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之间不构成人格混同。此外，在涉案订单履行期间，答辩人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之间也并不存在业务范围重合或主要经营业务互有交叉的情形，不构成业务混同，答辩人关于汽车零部件及其他机械加工铸造的经营范围系在2020年5月21日才变更追加的经营范围。被告一东营威轼创并未因答辩人的行为导致丧失债务清偿能力，其应依据其签署的相关合同自行对外承担责任，而不能适用法人人格否认制度由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人格否认制度只在一方滥用控制行为导致另一方丧失债务清偿能力的情况下才能适用，但本案中原告及被告一东营威轼创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丧失债务清偿能力，相反，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主张其与博马科技（上海）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未结款项的问题，其实属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因此，上述纠纷与人格混同及法人人格否认无关，被告一东营威轼创可以在对外承担责任后，依据其主张的与博马科技（上海）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的货款债权关系，另行向其主张权益，而不能直接适用法人人格否认制度要求答辩人对被告一东营威轼创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遗漏了诉讼当事人，案外人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作为未履行任何注册资本实缴义务的被告一东营威轼创原股东，其应当与被告刘婷、陶昭宇共同在未出资范围内，对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一东营威轼创的原股东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未对其认缴的被告一东营威轼创8000万元的注册资本履行任何实缴义务，在被告一东营威轼创的债务产生后，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通过将其持有的被告一东营威轼创100%股权无偿转让给被告刘婷、陶昭宇，并共同通过股东会决议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方式，恶意逃避公司债务，给公司的债权人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其应当与被告刘婷、陶昭宇共同在未出资的范围内对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此外，法人人格否认及人格混同制度应当慎重权衡、审慎适用、防止滥用，在被告一东营威轼创的原股东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及现股东被告刘婷、陶昭宇尚未实缴其认缴的被告一东营威轼创8000万元注册资本之前，应当首先由其股东共同在未出资的范围内对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而不能直接否定公司的独立人格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否则将会严重扰乱经济秩序，损害相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予以驳回，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博马上海公司辩称，答辩人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不符合人格混同的构成要件，双方之间不存在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的情形，答辩人对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不构成过度支配与控制。答辩人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之间，在股东层面不存在相互持股的情形，答辩人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的财产单独建账，财务独立核算，拥有独立清晰的财务账册，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之间不存在财产及财务的混同，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不存在丧失人格独立性的情形。答辩人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系紧密型的上下游合作关系，答辩人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之间的商业交易，均进行了相应的财务记载，其属于公司之间的正常商业交易行为，双方的财产及财务各自独立。而且，答辩人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之间的商业交易价格公允，答辩人不存在通过资金转移、利益输送等方式损害被告一东营威轼创利益的情形。答辩人并未对被告一东营威轼创进行过度的支配与控制，作为一种紧密合作型的架构，为达到较高的运作效率，并进行一些整体的运作计划，不可避免会涉及到经营的控制、资金的调配、人员的交叉任职等，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上述行为直接导致被告一东营威轼创遭受了具体的损害（相反答辩人对被告一东营威轼创的经营进行了各种资产及资金的支持），其不构成对被告一东营威轼创的过度控制，不能导致法人人格否认制度的适用。此外，答辩人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之间也并不存在业务范围重合或主要经营业务互有交叉的情形，不构成业务混同。同时，答辩人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的注册地址及经营场所也均不相同。被告一东营威轼创并未因答辩人的行为导致丧失债务清偿能力，其应依据其签署的相关合同自行对外承担责任，而不能适用法人人格否认制度由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人格否认制度只在一方滥用控制行为导致另一方丧失债务清偿能力的情况下才能适用，但本案中原告及被告一东营威轼创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丧失债务清偿能力，相反，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主张其与答辩人之间存在未结款项的问题，其实属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因此，上述纠纷与人格混同及法人人格否认无关，被告一东营威轼创可以在对外承担责任后，依据其主张的与答辩人之间存在的货款债权关系，另行向答辩人主张权益，而不能直接适用法人人格否认制度要求答辩人对被告一东营威轼创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遗漏了诉讼当事人，案外人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作为未履行任何注册资本实缴义务的被告一东营威轼创原股东，其应当与被告:刘婷、陶昭宇共同在未出资范围内，对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一东营威轼创的原股东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未对其认缴的被告一东营威轼创8000万元的注册资本履行任何实缴义务，在被告一东营威轼创的债务产生后，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通过将其持有的被告一东营威轼创100%股权无偿转让给被告刘婷、陶昭宇，并共同通过股东会决议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方式，恶意逃避公司债务，给公司的债权人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其应当与被告刘婷、陶昭宇共同在未出资的范围内对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此外，法人人格否认及人格混同制度应当慎重权衡、审慎适用、防止滥用，在被告一东营威轼创的原股东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及现股东被告刘婷、陶昭宇尚未实缴其认缴的被告一东营威轼创8000万元注册资本之前，应当首先由其股东共同在未出资的范围内对被告一东营威轼创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而不能直接否定公司的独立人格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否则将会严重扰乱经济秩序，损害相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予以驳回，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12日至2020年4月6日期间，东营威轼创公司多次向武汉方舟公司采购汽车零部件等货物，武汉方舟公司接订单后，按订单要求进行发货。截至2020年4月6日，经核算，东营威轼创公司向武汉方舟公司采购货物货款金额累计250571元，东营威轼创公司已支付147000元，东营威轼创公司累计拖欠武汉方舟公司货款金额为103571元至今未支付。上述事实，有武汉方舟公司提交的订单、发货单、增值税发票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为凭，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东营威轼创公司向武汉方舟公司订购货物，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武汉方舟公司向东营威轼创公司提供货物，东营威轼创公司应当及时支付货款。东营威轼创公司未及时支付货款是造成本案纠纷的原因，应当承担偿还货款责任。武汉方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东营威轼创公司偿还货款103571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武汉方舟公司主张东营威轼创公司支付拖欠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20年4月7日起至付清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武汉方舟公司、东营威轼创公司主张东营威轼创公司与博马东营公司、博马上海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但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三家公司之间确实存在人员之间的交叉任职情况，但其证据不足以证实三家公司存在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故对武汉方舟公司主张由博马东营公司、博马上海公司对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债务产生日期为2020年4月份。2020年4月14日，东营威轼创公司的股东由威轼创汽车（上海）有限公司变更为刘婷、陶昭宇，且认缴出资的时间由2020年12月31日延长至2030年4月13日。在公司债务产生后，东营威轼创公司的股东刘婷、陶昭宇延长认缴出资期间，陶昭宇作为东营威轼创公司的股东不再享有期限利益，应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因刘婷已完成出资，故刘婷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营威轼创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方舟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357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03571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陶昭宇在未出资范围内即7992万元内对被告东营威轼创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上述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武汉方舟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2元，由被告东营威轼创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陶昭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乃信人民陪审员  孔红岩人民陪审员  张净净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