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81民初4907号 原告:卢国良，男，196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珂，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人华，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顾丁明，男，1966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裕有，江苏达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江苏达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江苏宏远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尚湖镇练塘金羊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07466570XY。 法定代表人：周喜峰。 原告卢国良与被告顾丁明、第三人江苏宏远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远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国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人华、被告顾丁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裕有、王平到庭参加了庭审，第三人宏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本院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国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珂、杨人华及被告顾丁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裕有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宏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卢国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江苏宏远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远公司）股份协议书解除；2、判令被告支付股份协议书解除后原告所持有的股权价值800万元（以审计评估报告为准）；3、判令被告返还自2013年9月3日起至判决解除股份协议书之日止代持期间的股权红利；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宏远公司股份（代持）协议书（一期）兼收款凭证。协议约定，被告与另外两位股东出资1000万元设立宏远公司。其中，周喜峰占公司股份33.4%，被告占公司股份33.4%，王晓彤占公司股份33.3%，原告出资80万元与被告共同参与，占被告股份的25%，原告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80万元。2020年3月27日，被告单方欲解除代持协议，双方就股权价值及被告代持期间的股权红利产生争议。宏远公司设立之初实缴注册资本500万元，2019年4月16日认缴注册资本变更为6000万元。注册资本变更后被告占公司股份的25%。公司2013年成立时厂房是租赁的，生产线仅有一条，现今公司拥有自有厂房，该厂房是2018年12月25日通过常熟法院司法拍卖以3466万元拍得并于2019年2月19日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搬厂后公司更变、增加生产设备至21条生产线，公司连续处于盈利状态。原告认为自2013年至今根据公司的实际经营及盈利状况，原告要求被告按照800万元来折价，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顾丁明辩称：一、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2015年春节前因宏远公司连续两年经营亏损，原被告双方经过协商，于2015年2月13日口头达成解除股份协议书，将原告原来对被告的80万元投资转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每年支付10%的利息。由于被告无力支付2014、2013年的利息，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确认结欠原告8万元，之后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2020年，被告均按照双方的约定，每年支付了9万元、10万元、8万不等的利息，之后于2020年3月27日将借款一次性归还原告，因此，原告主张本案股权代持的权益和收益，事实不存在，请求法院查实后予以驳回。二、若法院认为本案原告的主张代持股权的投资款没有转为借款，被告不同意解除投资协议，公司股东之间另有协议约定在公司的经营期间不允许股东退股，如果退股，只能在不亏损的基础上收回注册资金。要求原告按公司的相关协议进行增资。 第三人宏远公司书面述称：2013年7月24日宏远公司成立，原股东为周喜峰、王晓彤、顾丁明。各股东依法实缴了注册资金，后宏远公司增资扩股注册资金为6000万元，股东为5人，顾丁明出资1500万元，占股25%。宏远公司的经营行为与盈亏与原告无关，宏远公司不知晓顾丁明与原告的之间的经济往来，也不同意就公司股份代持等。我公司股东间有内部协议，因涉及公司机密，我公司和股东均不同意将协议内容让其他人知晓，我公司已提供自成立之初至今年三月份的财务报表和审计报告等资料，原告要求审计我司财产系无理要求，我司不同意。 经审理查明:宏远公司于2013年7月24日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为周喜峰，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股东为周喜峰、王晓彤、顾丁明，其中周喜峰出资166.7万元，出资比例33.34%；顾丁明出资166.7万元，出资比例33.34%，王晓彤出资166.6万元，出资比例33.32%，出资时间均为2013年7月24日。周喜峰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顾丁明为公司监事。 2016年7月25日，宏远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周喜峰、王晓彤、顾丁明、王礼平、周皓，其中周喜峰出资135万元，出资比例27%；顾丁明出资135万元，出资比例27%，王晓彤出资135万元，出资比例27%，王礼平出资90万元，出资比例18%，周皓出资5万元，出资比例1%。 2018年5月9日，宏远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周喜峰、王晓彤、顾丁明、翁旭敏、周皓，其中周喜峰出资125万元，出资比例25%；顾丁明出资125万元，出资比例25%，王晓彤出资125万元，出资比例25%，翁旭敏出资90万元，出资比例18%，周皓出资35万元，出资比例7%。 2019年4月14日，宏远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增资至6000万元。股东变更为周喜峰、王晓彤、顾丁明、翁旭光、周皓。其中周喜峰的出资由125万元增加至1500万元，出资比例25%；顾丁明的出资由125万元增加至1500万元，出资比例25%;王晓彤的出资由125万元增加至1500万元，出资比例25%;翁旭光出资的出资由90万元增加至1080万元，出资比例18%;周皓的出资由35万元增加至420万元，出资比例7%，上述增资部分的出资日期均为2029年3月31日。 宏远公司2013年的所有者权益为4837472.93元、净利润为-162527.07元；2014年的所有者权益为4990108.94元、净利润为152636.01元；2015年的所有者权益为5212905.21元、净利润为224717.79元；2016年的所有者权益为6268450.90元、净利润为709778.31元；2017年的所有者权益为12492423.47元、净利润为6223972.57元；2018年的所有者权益为22649722.91元、净利润为9900961.63元；2019年的所有者权益为35054347.06元、净利润为9649096.09元；2020年3月的所有者权益为69627307.69元、净利润为2151460.63元。 以上材料登记于常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的档案。 2013年9月3日，顾丁明作为收款人向卢国良出具《江苏宏远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股份协议书》（一期），内容为：“一、公司由周喜峰、顾丁明、王晓彤三人出资1000万人民币发起组建，其中周喜峰占公司33.4%，顾丁明33.4%，王晓彤33.3%股份。二、卢国良出资80万元，与顾丁明共同参与，占顾丁明股份的25%，卢国良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 2015年2月13日，顾丁明作为欠款人向卢国良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卢国良人民币8万元”。 顾丁明分别于2016年2月6日、2017年1月21日、2018年2月9日、2018年6月16日、2020年2月14日、2020年3月27日向卢国良转账9万、10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88万元，以上合计127万元。顾丁明另表示因卢国良去柬埔寨向其借款15万元，其于2018年6月16日支付卢国良5万元（即上述2018年6月16日支付的5万元），另外从其儿子或亲戚朋友的卡上支付卢国良10万元,故顾丁明合计支付卢国良137万元。卢国良对收到顾丁明支付的137万元并无异议，但主张系是其2013年投资顾丁明后，顾丁明支付的投资收益。 2020年3月27日，顾丁明通过微信告知卢国良“88万已汇到你农行卡上，查收一下，2013年投的80万元本、利全部结清，你告诉二二（本院注：顾玉英）一下。”，卢国良回复“什么意思。”顾丁明回复“昨天我去你家和二二谈过了。其（具）体情况你们沟通吧。” 2020年4月2日，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受卢国良委托向顾丁明寄送《律师函》，载明：2013年9月3日卢国良与顾丁明签订江苏宏远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股份协议书兼收款凭证，协议签署后，你代持卢国良在宏远公司股份至今，在2020年3月27日你欲单方解除该份代持协议，鉴于以上事实，本所接受委托后特向你发律师函，第一，委托人对你的单方解除股份协议书暂时不予确认；第二请你在收到本函后十个工作日内将委托人变为宏远公司的显名股东，或者向卢国良赔偿损失或向卢国良支付被你侵占的股权利益，若不予办理或支付相应的股权利益，则委托人将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另查明：顾卫娣系顾丁明的大姐，顾玉英系顾丁明的二姐，顾某与顾卫娣系夫妻关系，卢国良与顾玉英系夫妻关系。2013年10月9日，顾丁明作为收款人向顾某出具《投资协议》（一期投资），内容为：“宏远公司是由周喜峰、顾丁明、王晓彤三人共同投资1000万人民币发起组建的股份制有限公司，其中周喜峰占公司股份34%，顾丁明占33%，王晓彤占33%股份，顾某出资80万元，占顾丁明（个人）股份的25%。特此协议。” 2015年2月13日，顾丁明作为欠款人向顾某出具欠条，载明：“今欠顾某人民币8万元”。 2020年4月28日，顾丁明和顾某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顾丁明和顾丙元2013年10月9日签订的投资江苏宏远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协议，由于实际经营状况不理想，双方于2015年2月13日达成口头协议，此投资款由股份投资转为借款，每年支付10%左右利息。1、2015年2月13日顾丁明支付顾丙元人民币8万元（欠条形式）。2、2016年2月6日顾丁明支付顾丙元人民币9万元（顾丙元卡）。3、2017年1月21日顾丁明支付顾丙元人民币10万元（顾丙元卡）。4、2018年2月9日顾丁明支付顾丙元人民币10万元（顾丙元卡）。5、2019年1月29日顾丁明支付顾丙元人民币10万元（顾卫弟卡）。6、2020年2月14日顾丁明支付顾丙元人民币10万元(顾丙元卡)，合计支付利息57万元整。现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顾丁明将本金及2015年欠条上捌万元合计88万元一起归还顾丙元，结束双方借贷关系，以前双方所以（有）经济往来及单据全部结清。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顾丁明表示上述协议中的顾丙元为笔误，实际为顾某。顾卫弟为笔误，实际为顾卫娣。 顾丁明分别于2016年2月6日、2017年1月21日、2018年2月9日、2020年2月14日向顾某转账9万、10万元、10万元、10万元，于2019年1月29日向顾某妻子顾卫娣转账10万元，以上合计49万元。 再查明：宏远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以3466万元拍得尚湖镇练塘金羊路1号不动产，之后于2019年2月18日办理了相关的产权登记。 宏远公司股东周喜峰、王晓彤、顾丁明、翁旭光、周皓签订宏远公司补充协议，约定：“公司成立起15年内，股东不得转让股权。自第16年起，经全体股东同意，任一股东可进行股权转让。” 审理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对顾某进行了调查。顾某陈述：我是顾丁明的大姐夫，卢国良是顾丁明的小姐夫。2013年顾丁明和周喜峰、王晓彤设立宏远公司时，顾丁明的资金不够，让我和卢国良每人投资80万元，顾丁明将其持有的33%股份中的25%、25%分别给我和卢国良，并分别与我和卢国良签订了投资协议。投资协议签订后我和卢国良都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管理。我当时想这笔钱借给顾丁明也可以，但顾丁明写了这份投资协议对我的权益更好，我就同意了。我和卢国良都是顾丁明的姐夫，卢国良应该也是这个意思，我们俩应该一样。2015年2月13日，顾丁明和我说宏远公司效益不好，给不出收益，打了张欠8万元的欠条给我，还说把投资款变成借款，每年给我10%左右的利息，我担心80万元若是投资款的话，怕本金都拿不回来，就口头同意顾丁明提出来的每年给我10%左右的利息，80万元由投资款转为借款。之后顾丁明和我讲2015年欠条上的8万元利息不给了，算在本金里面，本金是88万元，每年给我10万元，2016年到2020年一共给了我49万元，其中2019年是打给我老婆顾卫娣的。2020年4月28日我和顾丁明补签了协议，把上面的事实形成了书面协议。 2013年10月9日签订协议时，顾丁明告诉我卢国良也签了一份一样的协议，也是投资80万元。2015年2月13日，顾丁明到我家里，说宏远公司经营不好，给我和卢国良每人打了一张8万块的欠条，出欠条的时候，我记不清卢国良在不在我家里，我、顾丁明和卢国良在不在一起。卢国良拿到欠条后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提起过觉得钱给少了，其他的也没说清楚。我认为卢国良和我一样，80万元的投资款已经转化为借款，我、顾丁明、卢国良都是亲戚关系，我老婆和卢国良老婆是姐妹，关系一直要好，我也不能偏向谁，不可能一个是投资款，一个人是借款。顾丁明去年开始跟我老婆说，他马上快60岁，再给我和卢国良每个人30万元，到时候把本金还给我们，所以我老婆知道这个事情的，顾卫娣说出来作证得罪妹妹、妹夫，不出来得罪弟弟，然后我俩商量下，由我出来说明情况，她就不出来。她和我的意见一样。 原告对顾某陈述的顾某的投资形成、顾某将投资款转化为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仅反映了顾某自己与顾丁明之间的投资转为借款。对顾某陈述的原告与顾丁明之间的投资款已转化为借款不认可，顾某仅凭他的估计来断定了卢国良和顾丁明之间也是将投资转为借款，未提供证明卢国良与顾丁明之间就投资转为借款的相关证据。被告顾丁明为顾某的陈述予以认可。 审理中，卢国良主张要求解除案涉股份协议书依据在于：顾丁明于2020年3月27日微信及同时向卢国良付款的方式解除案涉投资协议，但双方就投资是否解除、解除投资的投资收益如何结算未有好的协商结果，2020年4月2日原告方委托律师发出律师函，就是否解除投资以及投资解除如何进行结算要求与被告协商，由于双方未有协商的过程及结果，所以形成本案诉讼。诉讼时，原告同意解除投资关系，但如何结算存在争议。因其与顾丁明是股权代持关系，要求对宏远公司自2013年9月3日起至今的财务状况进行审计并提交了书面申请。 顾丁明主张若法院认定其代持卢国良股权的投资款没有转为借款，其不同意解除投资协议，公司股东之间另有协议约定在公司的经营期间不允许股东退股，如果退股，只能在不亏损的基础上收回注册资金，要求卢国良按公司的相关协议进行增资。 审理中，宏远公司明确表示不愿意配合卢国良对公司财务状况进行审计。 以上事实，有常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查询资料、江苏宏远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股份协议书、欠条、账户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律师函及邮寄凭证、投资协议、协议、宏远公司利润表、资产负债表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通用回单、网上电子银行回执、调查笔录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卢国良的80万元投资款有无转化为借款。2.卢国良与顾丁明之间的股份协议书能否解除以及解除的后果。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2013年9月3日被告顾丁明向原告卢国良出具的股份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上述协议，顾丁明持有的宏远公司33.34%股权中的25%系代卢国良持有。被告顾丁明主张于2015年2月13日向卢国良出具欠条时双方口头达成将投资款转化为借款，并提交了与顾某签订的投资协议及将投资款转化为借款的协议，但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顾某的陈述，尚不能证明顾丁明与卢国良达成将投资款转化为借款的合意，被告顾丁明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卢国良的80万元投资款未转化为借款。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案涉股份协议书未约定协议解除的条件，原告卢国良在律师函中确认双方就投资协议是否解除、解除投资的投资收益如何结算未协商一致，被告顾丁明审理中亦明确2020年3月27日微信及同时向卢国良付款的方式系解除双方的借款关系，若法院认定卢国良的投资款没有转为借款，其不同意解除与原告的投资协议。据此，原被告双方就是否解除股权代持关系未达成一致合意，双方无法协议解除。 其次，判断股权代持合同的法律性质，应当考虑股权代持中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及具体合同的权利义务的设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份协议书仅约定代持关系未约定代持期间双方具体权利义务，股权代持之约定双方已经履行，原告卢国良无权主张单方解除与顾丁明之间股权代持关系。 再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顾丁明未存在转让、设定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股权等损害原告卢国良利益的根本违约行为，原告卢国良亦认可从顾丁明处获取了投资权益137万元，其要求解除与顾丁明之间股权代持关系亦不符合合同法第94条规定的法定解除的条件，原被告双方的代持股关系无法法定解除。综上，原告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宏远公司股份协议书及被告支付股份协议书解除后原告所持有的股权价值8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判令被告返还自2013年9月3日起至判决解除股份协议书之日止代持期间的股权红利，亦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宏远公司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卢国良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34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78400元，由原告卢国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户：10×××76） 审判员 李 丽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晋佳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