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94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三水盛大恒和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7L。法定代表人：甘启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林，广东贝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炳才，男，197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公民身份号码441************117。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国强，广东翔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佛山市三水兴盛长力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81A。法定代表人：华某1。诉讼代表人：佛山市三水兴盛长力水泥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叶宗坚。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克红，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源，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甘启光，男，197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36。原审被告：李进华，男，196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公民身份号码512************998。原审被告：陈子南，男，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公民身份号码442************812。上诉人佛山市三水盛大恒和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大恒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炳才、原审被告佛山市三水兴盛长力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盛长力公司）、甘启光、李进华、陈子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7民初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大恒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盛大恒和公司无需对刘炳才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刘炳才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从刘炳才的病历来看，其出院时右手关节并无断离，各指可屈曲活动，因此鉴定机构认为刘炳才的右手活动功能小于1／2不符合事实，其伤残程度被评为九级错误。二、刘炳才于2018年4月12日受伤，于2018年7月25日进行伤情鉴定，其伤情鉴定时机不成熟。三、盛大恒和公司一审期间对刘炳才的伤情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是一审法院未告知盛大恒和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为保障盛大恒和公司的权利，应准许盛大恒和公司对刘炳才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四、水泥装卸劳务承揽人无需特别资质，且盛大恒和公司为提供劳务者提供了安全生产条件，一审判决盛大恒和公司将劳务发包给李进华存在选任过失错误。五、刘炳才的损失完全是其安全意识薄弱，未尽安全注意义务所致，其损失无需盛大恒和公司赔偿。刘炳才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兴盛长力公司、甘启光、李进华、陈子南未作陈述。刘炳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盛大恒和公司、兴盛长力公司、甘启光、李进华、陈子南向刘炳才连带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235188.3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盛大恒和公司、兴盛长力公司、甘启光、李进华、陈子南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8日，兴盛长力公司与甘启光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兴盛长力公司将其所有的水泥厂出租给甘启光经营，出租期间为2014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甘启光承租兴盛长力公司的水泥厂后，应向工商部门注册公司独立经营；如发生一切经济纠纷，法律责任由甘启光负责，与兴盛长力公司无关。2016年1月28日，甘启光依法注册成立盛大恒和公司，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销售建筑材料，加工、销售水泥制品，甘启光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之一。2017年12月，甘启光代表盛大恒和公司与李进华约定，盛大恒和公司将其水泥装车、落船劳务发包给李进华，劳务费保底5万元/月（搬运量不超过12000吨），超出12000吨的部分按3.5元/吨计算。李进华承包水泥装车、落船劳务后，与陈子南协商，将劳务按保底47000元/月、超出部分按3.5元/吨计算的价格转包给陈子南。陈子南承包劳务后，雇请包括刘炳才在内共6名工人装卸水泥上车、落船。陈子南每月从盛大恒和公司领取5万元劳务费后，向李进华支付3000元，向两个带班工人分别支付7000元，向刘炳才等其他四个工人分别支付6000元，剩余9000元归其自己。2018年4月12日，刘炳才在与陈子南等人装运水泥时，因发现机械输送带上有水泥粉残留，影响输送带运行，遂直接用手拨开水泥粉，在此过程中，其右手不慎被机械卷入夹伤。刘炳才受伤后，随即被送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右手背皮肤撕脱伤伴有2-5指伸肌健断裂并部分损毁。刘炳才经治疗后，于2018年5月23日出院，出院时医嘱休息一个月、定期复查、不适随诊、住院期间留一人陪护。出院后，刘炳才继续门诊治疗。事故发生后，盛大恒和公司向刘炳才垫付了26747.5元（21747.5元+5000元）。2018年7月25日，刘炳才委托广东中天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中天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8年8月7日，中天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评定刘炳才的右手损伤残疾等级为九级。后，刘炳才向佛山市三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三水劳动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刘炳才与兴盛长力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三水劳动仲裁委经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三劳人仲案非终字[2018]1211号仲裁裁决书，确认刘炳才与兴盛长力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兴盛长力公司对裁决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粤0607民初35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炳才与兴盛长力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判决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刘炳才的父亲刘新荣（已死亡）和母亲陈桂芳（1951年7月16日出生）共生育3个子女（均已成年），分别是刘炳才、刘炳欣和刘洁英，其中刘洁英患有精神分裂症。刘炳才与妻子黄英华于2002年9月17日生育了儿子刘桂余。再查明，一审法院在执行兴盛长力公司为被执行人的系列案中，查明其存在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全部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形，在经得其同意后将系列执行案件移送二审法院进行破产审查。二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2017）粤06破申1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兴盛长力公司的破产申请。同日，二审法院作出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指定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为兴盛长力公司的管理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两个，一是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二是本案的赔偿责任承担主体及承担方式。关于争议焦点一。关于兴盛长力公司与甘启光、盛大恒和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兴盛长力公司与甘启光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兴盛长力公司将其所有的水泥厂出租给甘启光经营，而甘启光承租兴盛长力公司的水泥厂后，依约向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盛大恒和公司进行独立经营。因此，兴盛长力公司与甘启光、盛大恒和公司之间构成租赁关系。关于盛大恒和公司与李进华之间的法律关系。甘启光与李进华约定，将盛大恒和公司的水泥装车、落船劳务发包给李进华。因甘启光是盛大恒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上述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盛大恒和公司承担，故甘启光与李进华之间不发生直接的法律关系。由于盛大恒和公司仅要求李进华每月完成一定吨位的水泥装卸劳务，即其只关注工作成果，并在李进华交付工作成果后按保底5万元/月支付劳务费，至于李进华如何完成工作成果，如何分配劳务费，盛大恒和公司并不干涉，也不对李进华进行指挥和管理，故双方之间构成承揽关系。关于李进华与陈子南之间的法律关系。李进华承包盛大恒和公司的水泥装车、落船劳务后，以保底47000元/月的价格转给陈子南，其每月只收取3000元费用，不对陈子南和其他工人进行指挥和管理，故双方之间构成承揽关系。关于陈子南与刘炳才之间的法律关系。由于刘炳才受雇于陈子南，受陈子南指挥，由陈子南安排具体劳务及发放劳务费，故双方之间建立劳务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系提供劳务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应根据接受劳务方和提供劳务方的过错情况认定双方的责任。刘炳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从事搬运劳务多年，对提供劳务过程中存在的风险应有充分的认知，应主动采取必要的安全防范措施，但其发现机械输送带上有水泥粉残留、影响输送带运行时，并非借助其他工具拨开水泥粉或关停机械后再用手拨开水泥粉，而是在机械运行时直接用手拨开水泥粉，从而导致右手被卷入机械后夹伤，其行为存在较大过错，应对自身损伤承担相应责任。陈子南作为接受劳务方，对施工现场依法负有安全监督管理责任，应提供安全的施工条件及采取完备的安全保护措施等，但其未能尽到上述义务，也未对刘炳才直接用手拨开水泥粉的行为予以制止，故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对刘炳才的损伤承担相应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盛大恒和公司将本案水泥装卸劳务交由没有劳务承揽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李进华完成，其存在选任过失，应对刘炳才的损伤承担相应责任。同理，李进华将本案水泥装卸劳务交由没有劳务承揽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陈子南完成，其亦存在选任过失，应对刘炳才的损伤承担相应责任。甘启光作为盛大恒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将盛大恒和公司的劳务发包给李进华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盛大恒和公司承担，其对刘炳才的损伤不承担责任。兴盛长力公司在本案中仅为厂房出租方，其对刘炳才的损伤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综合考虑各责任主体的过错程度以及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定对于刘炳才的损失，由陈子南承担30%的赔偿责任，盛大恒和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李进华承担15%的赔偿责任，刘炳才自担40%的赔偿责任。刘炳才主张盛大恒和公司、兴盛长力公司、甘启光、李进华、陈子南对其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炳才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情况。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布的《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作如下评析、认定：1.医疗费：根据刘炳才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用药清单门诊病历，可认定其因本案事故治疗而产生医疗费合计22473.3元（住院医疗费21747.5元+门诊医疗费725.8元）。2.护理费：根据刘炳才提供的出院记录显示，其住院治疗41天，住院期间需要1人护理。因刘炳才未能举证证明护理费的支出情况，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其伤情和治疗医院所在地区即本地区的住院护理费标准，酌情按80元/天计算，合计3280元（80元/天×41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每天计算，合计4100元（100元/天×41天）。4.交通费：因刘炳才未能举证证明交通费的支出情况，但考虑到刘炳才就医确实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刘炳才治疗的时间、门诊次数、住所与就诊医院的距离等因素，酌定为800元。5.残疾赔偿金：刘炳才的伤残程度被评定为九级伤残，其伤残赔偿指数应按20%计算。2018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066元/年，刘炳才在定残之日年满46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可计算20年，即为168264元（42066元/年×20年×20%）。刘炳才的母亲陈桂芳共生育刘炳才、刘炳欣和刘洁英3个子女，但因刘洁英患有精神分裂症，不具备劳动能力，故其扶养义务人应按2人计算。陈桂芳出生于1951年7月16日，在刘炳才定残之日即2018年8月7日时年满67周岁，其扶养年限应按13年计算。因2018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8875元/年，故陈桂芳的扶养费为37537.5元（28875元/年×20%×13年÷2人）。刘炳才的儿子刘桂余于2002年9月17日出生，在2018年8月7日年满15周岁，其扶养年限应按3年计算。刘炳才主张刘桂余的扶养年限按2年计算，这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故刘桂余的扶养费为5775元（28875元/年×20%×2年÷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并入残疾赔偿金中，统称为残疾赔偿金。因此，刘炳才的残疾赔偿金合计211576.5元（168264元＋37537.5元+5775元）。6.鉴定费：刘炳才因委托中天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而支出鉴定费1956元，有鉴定费发票为凭，一审法院予以认定。7.误工费：刘炳才从事装卸搬运行业，受伤前月工资为6000元。根据查明的事实，刘炳才于2018年4月12日住院治疗41天，出院时医嘱休息一个月，出院后多次门诊治疗，且于2018年8月7日定残。刘炳才主张误工时间按76天计算，其主张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刘炳才的误工费合计为15200元（6000元/月÷30天×76天）。综上，刘炳才因本案事故造成的上述损失合计259385.8元（医疗费22473.3元＋护理费3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211576.5元＋鉴定费1956元＋误工费15200元）。另外，刘炳才因本案事故造成九级伤残，后果较为严重，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综合考虑各责任主体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能力、本地区的居民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支持刘炳才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并由陈子南、兴盛长力公司、李进华分别承担3000元、2000元和2000元。根据各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陈子南应赔偿刘炳才80815.74元（259385.8元×30%+3000元），盛大恒和公司、李进华均应赔偿刘炳才40907.87元（259385.8元×15%+2000元）。因事故发生后，盛大恒和公司已向刘炳才赔偿26747.5元，故其尚应赔偿损失14160.37元（40907.87元-26747.5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陈子南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炳才赔偿损失80815.74元；二、李进华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炳才赔偿损失40907.87元；三、盛大恒和公司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炳才赔偿损失14160.37元；四、驳回刘炳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38元（刘炳才已预交），由刘炳才负担354元，陈子南负担288元，李进华负担146元，盛大恒和公司负担5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盛大恒和公司是否需赔偿盛刘炳才的损失。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中天司法鉴定所在鉴定时对刘炳才进行了法医临床检查，审阅了刘炳才的病历资料、影像学资料，由此确定刘炳才右手第2-5指掌指关节、近侧指间关节及远侧指间关节活动功能小于1／2，其右手功能丧失值为30分，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NO.5.9.6条的规定，评定刘炳才的伤情为九级伤残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依据充分。盛大恒和公司对刘炳才的鉴定时机提出异议，但是刘炳才的伤情鉴定时机是否成熟，应由专业鉴定人员确定。本案中，刘炳才于2018年4月12日受伤，于2018年5月23日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于2018年7月25日委托中天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中天司法鉴定所在刘炳才按医嘱休息一个月后对刘炳才进行伤残鉴定，其前提就是认可刘炳才的伤情已符合鉴定条件，故本院对盛大恒和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其次，盛大恒和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其与李进华之间构成承揽关系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由于盛大恒和公司向没有承揽劳务资质的李进华发包劳务，存在选任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一审判决盛大恒和公司对刘炳才的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盛大恒和公司主张在本案中其无需赔偿刘炳才的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最后，盛大恒和公司对一审法院核定的刘炳才的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误工费，合计259385.8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盛大恒和公司对刘炳才的损失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一审判决盛大恒和公司赔偿刘炳才14160.37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盛大恒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元，由上诉人佛山市三水盛大恒和建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珊审判员 陈庆莉审判员 陈 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元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