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209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2，男，1997年2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辩护人纪树君，上海金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1，女，1997年3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施冬梅，上海市东浦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董某，女，1997年3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辩护人洪英，上海市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曹某某，女，1998年4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邱明亮，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于某某，男，1999年9月23日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辩护人陆尧，北京安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雪，北京安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1，男，1997年10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范为人，上海共识久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某1，男，1997年12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辩护人程先林，上海市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某2，女，1998年8月28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刘跃平，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赵2，女，1999年9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丁莉，上海市临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郭某1，男，1997年8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辩护人刘极军，上海谧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赵3，女，1998年5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辩护人李广卿，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95年10月21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辩护人庄昱峰，上海秦雷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岳某某，男，2001年6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辩护人王聪，上海市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某3，男，2000年5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辩护人金婷婷，上海永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万某2，男，2001年2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辩护人张芳，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马某某，男，1997年11月28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辩护人章大卫，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某某，男，2000年6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蔡志伟，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贾某某，男，1998年11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俞钧，上海市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某4，男，1999年7月21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辩护人顾兆伟，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郭某2，女，1999年1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辩护人郁雷，上海齐坦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20〕2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2、赵某1、董某、曹某某、于某某、刘某1、万某1、刘某2、赵2、郭某1、赵3、张某某、岳某某、李某3、万某2、马某某、黄某某、贾某某、李某4、郭某2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2、赵某1、董某、曹某某、于某某、刘某1、万某1、刘某2、赵2、郭某1、赵3、张某某、岳某某、李某3、万某2、马某某、黄某某、贾某某、李某4、郭某2及辩护人纪树君、施冬梅、洪英、邱明亮、陆尧、范为人、程先林、刘跃平、丁莉、刘极军、李广卿、庄昱峰、王聪、金婷婷、张芳、章大卫、蔡志伟、俞钧、顾兆伟、郁雷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提请补充侦查，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起，张X强(另案处理)作为漯河XX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控制人，在河南省漯河市文化路X号楼XXXX室内，招募、组织被告人李某2(组长)、赵某1、董某、曹某某、于某某、刘某1、万某1、刘某2、赵2、郭某1、赵3、张某某、岳某某、李某3、万某2、马某某、黄某某、贾某某、李某4、郭某2等多人作为该公司业务员，在网络交友平台以虚构女性身份、假借网恋模式结识客户、后以推销公众号返佣套餐、收费涨粉等手段骗取他人钱款，造成彭某某、伍某等140余名被害人损失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82万余元。经查证，被告人李某2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146名被害人转款820,384元;被告人赵某1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112名被害人转款573,676元；被告人董某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90名被害人转款439,616元;被告人曹某某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112名被害人转款573,676元;被告人于某某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138名被害人转款785,256元;被告人刘某1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92名被害人转款452,496元;被告人万某1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146名被害人转款823,264元;被告人刘某2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28名被害人转款102,108元;被告人赵2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121名被害人转款659,376元;被告人郭某1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103名被害人转款519,776元;被告人赵3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37名被害人转款149,768元;被告人张某某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28名被害人转款102,108元；被告人岳某某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96名被害人转款478,136元；被告人李某3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112名被害人转款573,676元；被告人万某2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141名被害人转款806,404元；被告人马某某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109名被害人转款603,776元；被告人黄某某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14名被害人转款46,528元；被告人贾某某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7名被害人转款26,860元；被告人李某4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2名被害人转款10,980元；被告人郭某2任职期间，XX公司累计收到110名被害人转款558,776元。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李某2、赵某1、董某、曹某某、于某某、刘某1、万某1、刘某2、赵2、郭某1、赵3、张某某、岳某某、李某3、万某2、郭某2等人在XX公司被公安机关在现场抓获。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贾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马某某、黄某某、李某4被公安机关抓获。二十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作案工具移动电话、机箱等物。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2在亲友的帮助下退赃退赔6万元，被告人赵某1、曹某某、于某某、万某1、赵2、郭某1、李某3、万某2、马某某、郭某2在亲友的帮助下各退赃退赔2万元，被告人董某、刘某1、岳某某在亲友的帮助下各退赃退赔15,000元，被告人刘某2、张某某、赵3、黄某某、贾某某、李某4在亲友的帮助下各退赃退赔1万元。上述事实，二十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被害人彭某某、伍某等人的陈述笔录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某、叶某某的证言笔录，同案关系人张X强、张X林、陈X凡、张X等人的供述笔录，相关话术培训材料及辨认材料，上海中财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相关考勤表，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材料、羁押证明，二十名被告人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2、赵某1、董某、曹某某、于某某、刘某1、万某1、刘某2、赵2、郭某1、赵3、张某某、岳某某、李某3、万某2、马某某、黄某某、贾某某、李某4、郭某2入职他人以公司形式组建的电信网络诈骗集团后，作为业务员结伙以假冒身份、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李某2、赵某1、曹某某、于某某、万某1、赵2、郭某1、李某3、万某2、马某某、郭某2参与期间，均达到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董某、刘某1、刘某2、赵3、张某某、岳某某、黄某某参与期间，均达到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贾某某、李某4参与期间，均达到诈骗数额较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十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二十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分别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十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结合退赃退赔情况，对二十名被告人分别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对二十名被告人均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退赃退赔款应予追缴或发还，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二十名被告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向本院缴纳罚金。本院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赵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董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刘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万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刘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赵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郭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赵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三、被告人岳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四、被告人李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五、被告人万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六、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七、被告人黄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八、被告人贾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九、被告人李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十、被告人郭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十一、退赃退赔款予以追缴、发还，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李某2、赵某1、董某、曹某某、于某某、刘某1、万某1、刘某2、赵2、郭某1、赵3、张某某、岳某某、李某3、万某2、马某某、黄某某、贾某某、李某4、郭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公安、社区矫正等部门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艳利人民陪审员  张佩华人民陪审员  沈丽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周琴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