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293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赤峰市红山区迎宾路北侧（站前办事处迎宾路居委会）负责人张永刚，总经理。诉讼代理人胡立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职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男，195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系被害人刘某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2，男，198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系被害人刘某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3，女，198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系被害人刘某之女。原审被告人连凤财，男，1956年4月5日出生于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王府镇盈泰大药房。无前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汪屹、禄能，内蒙古金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连凤财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丛某2、丛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二○年八月十二日作出（2020）内0404刑初1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连凤财未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2月31日17时30分，被告人连凤财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G111线由东向西行驶至476KM＋200m处时，与道路北侧靠路边由东向西行走的行人刘某相撞，造成刘某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连凤财驾车逃逸。后路人报警，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接警后出警，到达现场后进行现场勘查。在事故发生后二十分钟左右，连凤财驾车返回现场查看，发现交警已在现场，遂向交警投案。经讯问，被告人连凤财对其驾驶车辆致人死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20年1月5日，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连凤财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会车行驶时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够，未确保安全行驶，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其违法行为是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发生事故后，连风财驾车逃逸，……其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2019年2月20日，连凤财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为×××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3月6日0时至2020年3月5日24时。又查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系刘某之夫，丛某2系刘某之子，丛某3系刘某之女。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8305元，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为5257元。再查明：事故发生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丛某2、丛某3支付了刘某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被告人连凤财的亲属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丛某2、丛某3损失3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合议庭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连凤财户籍信息，驾驶人及车辆信息，酒精测试单，现场检测报告书，事故调查报告及认定书、送达回执，监控采集的情况说明、光盘，证人丛某2、唐某、于某、丛某1、李某的证言，被告人连凤财的供述，尸体检验报告书、尸检照片、尸体处理通知书、送达回执，车体痕迹勘验笔录、车检照片、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和初头朗镇牤牛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连凤财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为×××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单和商业险保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连凤财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在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连凤财在逃逸后驾车返回现场查看，并向交警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其在庭审中辩解不存在逃逸行为，但对其驾驶车辆致人死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明确表示认罪，因此其不存在逃逸行为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连凤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成立，予以部分采纳。连凤财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致使被害人刘某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因连凤财为×××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辩称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交通肇事逃逸属于保险公司免赔事由，因而拒绝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为此提交了机动车商业保险单、特别约定清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机动车责任保险条款、机动车辆保险理赔提示书等证据，意在证明连凤财在投保商业三者险时其公司已将交通肇事逃逸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等免责条款的内容对连凤财进行了解释说明；连凤财及其诉讼代理人对此提出异议，认为连凤财在投保时，保险公司只给付连凤财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正本）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单（正本），未向连凤财提供保险条款，连凤财持有的保险单（正本）未标注免责条款，保险公司未对免责条款向连凤财履行提示义务，连凤财并不知晓保险条款的免责内容，免责条款对连凤财不发生法律效力。经查，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副本）、特别约定清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机动车辆保险理赔提示书有原告签字，其中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副本）有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特别约定清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机动车辆保险理赔提示书无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而连凤财持有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正本）无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保险条款有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但无原告签字，保险公司再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公司在连凤财投保时已将交通肇事逃逸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等免责条款的内容对连凤财进行了提示，故连凤财及其诉讼代理人的异议成立，对保险条款中有关免责内容的部分不予采信；再者，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连凤财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会车行驶时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够，未确保安全行驶，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其违法行为是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发生事故后，连风财驾车逃逸，……其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由此，被告人连凤财的逃逸行为与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不存在因果关系。综上，大地保险公司的免责辩称不能成立，其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连凤财进行赔偿。本案中，连凤财为×××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为刘某的死亡赔偿金766100元、丧葬费3154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交通费1000元，虽无票据，但其处理刘某的丧葬事宜确需支付交通费，酌定为500元，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为798142元，扣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经支付的刘某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余额为688142元，尚未超过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的保险限额，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被告人连凤财不承担赔偿责任。连凤财亲属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的30000元，应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返还连凤财亲属。三原告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连凤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丛某2、丛某3支付刘某的死亡赔偿金626100元、丧葬费31542元、交通费500元，计658142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的110000元和连凤财亲属支付的30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丛某2、丛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肇事逃逸属于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保险单、特别约定、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均能证实保险人已经尽到充分的提示义务，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2月31日17时30分许，连凤财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G111线由东向西行驶至476KM＋200m处时，与道路北侧靠路边由东向西行走的行人刘某相撞，造成刘某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2.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原审被告人连凤财于2020年1月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拘留，于2020年1月1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逮捕。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2月31日17时47分许，松山区交警大队接到110指令称在山嘴初头朗岔口西侧，一辆白色车辆撞一名女子后逃逸，车型车号不详，行人受伤严重。先期到达的公路巡警到达现场后将驾车逃逸后又驾车返回现场投案的车辆及驾驶员控制，并确认被撞行人已经死亡。民警依法传唤肇事驾驶员到松山交警大队接受询问，肇事驾驶员连凤财对肇事致人死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通过对事发路段沿途监控进行调取与比对，确认连凤财是肇事后驾车逃逸的驾驶员。4.小型汽车×××车辆信息表证明：车辆所有人为连凤财。5.酒精测试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9年12月31日19时34分，连凤财的酒精含量为0mg/100ml,12月31日23时40分,连凤财未吸食毒品。6.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连凤财负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刘某无责任。7.对连凤财交通肇事逃逸案监控采集的情况说明：2019年12月31日17时12分许，连凤财驾车通过G111线官仓沟卡口监控；17时32分许，连凤财在发生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17时39分许，连凤财驾驶车辆驶入红花沟街里；17时50分许，连凤财驾驶车辆返回事故现场。8.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险保险单及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单证明：连凤财所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6日至2020年3月5日，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0000000元的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6日至2020年3月5日。9.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副本）复印证、机动车辆保险投保理赔提示书复印证、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险保险投保单、特别约定清单证明：连凤财在被告知人处、客户签名处、投保人签章处签字。10.牤牛山村委会于2020年2月27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实：丛某1与刘某共育子女二人，即丛某2与丛某3。1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原审被告人连凤财、被害人刘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2、丛某1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唐某于2020年1月2日所作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31日17时许，她陪刘某去山咀村，她们沿着G111线由东向西走，中途她到路边小便，刘某继续往前走。她小便后看到一辆白色车由东向西开去，随后听到“哐当”一声，她借着白色车辆的灯光看到该车辆好像冒烟了，发出响声后车辆没停，继续开走了。她走到刚才车辆发生响声的位置，看到刘某躺在路边，她呼叫刘某，刘没有反应。她于17时34分给她的丈夫于某打电话告知此事，于17时41分给刘某的丈夫打电话告知此事。当天刘某穿了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2.证人于某于2020年1月2日所作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31日17时34分，他的妻子唐某给他打电话说刘某被车撞了。他到现场时，看到刘某倒在道路北侧路边，当时刘某已经没有气息，随后刘某的丈夫来了。十多分钟后，一辆右前膀子损坏的白色面包车来到现场，该车的驾驶员说其撞了刘某。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连凤财的妻子。2019年12月31日17时59分和18时，连凤财给她打了两次电话，她没接到。她于18时给连凤财回电话，连说其在山咀子，可能出事了，没说具体情况。她到达现场后知道连凤财开车撞人了。4.证人丛某2于2020年1月1日所作的证言证明：刘某是他的母亲。2019年12月31日晚，他母亲和一位妇女去山咀村办事，她们沿着G111线由东往西走，中途那位妇女去方便，他母亲继续向前走，那位妇女方便后继续向前走，看到他的母亲已经倒在地上。那个妇女的丈夫于某开车去了现场，他接到他父亲的电话后也到了现场，当时他母亲倒在道路北侧路边，头朝东北，脚朝西南，已经没有呼吸，现场散落着一些汽车碎片和一个车灯。5.证人丛某1于2020年1月2日所作的证言证明：他是刘某的丈夫。2019年12月31日下午16时许，刘某出门了。17时41分，唐某给他打电话说刘某被撞了。他到现场时刘某已经没有气息，地上散落着汽车的碎片。十四五分钟后，一个人到现场说其撞了刘某，交警将那个人带走了。（三）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车体痕迹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有白色塑料碎片及右前雾灯一个，人体头部北侧有30×30cm血迹。×××白色小型普通客车前保险杠右侧下部有撞痕，右下部碎片、右前雾灯缺失，现场遗留散落碎片与×××号车右前缺失雾灯痕迹对比吻合，右前大灯外侧撞损、右前翼子板前侧有撞痕，并向后变形，右前翼子板后上部有20×20cm向内凹陷，前风挡玻璃右侧边缘下端有撞痕，并向内凹陷有50×40cm裂痕。（四）鉴定意见赤松公安司鉴字[2020]第00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刘某因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头颅颅底骨骨折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原审被告人连凤财于2019年12月31日的供述证明：2019年12月31日17时30许，他驾驶车牌号为×××的小型普通客车沿着G111线由东向西行驶，因天黑，他开着近光灯，他与对面大货车会车时，对面的车灯有些晃眼，他便向道路北侧路边打方向，他的车贴近北侧路边行驶。他突然发现距离道路北侧路边约五六十公分处有一个物体与他同向运动，该物体高约一米五、六，深绿色，此时他的车与该物体距离约1、2米，随后他的车与该物体相撞，发生事故后他没有停车，继续行驶三四里路后，他在道路北侧停车后查看车辆，发现风挡玻璃的右侧下角碎裂，他继续行驶至位于红花沟镇的药店门前，他发现车辆的右侧前雾灯没了，右前大灯、右前杠、风挡玻璃碎了，然后他驾车返回现场，当时交警已经到达现场，地上躺着一个人。交警勘查完现场后，他被带至松山区交警队。相撞时他的车速为每小时六十五公里，他的车“咕隆”一声，声音不大，车左右摇晃了一下，他以为刮了一下，没多想就走了。×××的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是他，车辆有强制险和商业险。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连凤财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在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连凤财在逃逸后驾车返回现场查看，并向交警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肇事逃逸属于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保险单、特别约定、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均能证实保险人已经尽到充分的提示义务，应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上诉人以连凤财肇事后有逃逸行为为由提出免除自己的赔偿责任，连凤财否认知晓该免责条款的内容，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连凤财投保时，其已尽到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连凤财不发生效力，保险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世东审判员 胡晓静审判员 崔明明 二○二○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刘佳慧书记员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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