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2刑初451号公诉机关博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天生，男，195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5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0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雪鹏（未到庭）、刘晓芳，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9〕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天生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天生及其辩护人刘晓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2年11月12日，惠州市大亚湾光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华公司）成立，林某1为法定代表人。同年12月17日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豪添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吴某1。同年12月26日，上述两家公司以协议出让方式与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原博罗县国土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取得位于博罗县罗阳街道办九村居委会下头塘居民小组村边（土名）地段3273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1993年4月27日，光华公司依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后豪添公司实际取得上述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分别为01004××、0100473），并将上述证件交由林某1保管。期间，被告人胡天生去到光华公司工作，任副经理，并从林某1处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证。1997年12月19日，光华公司因未年检而被吊销营业执照。2004年至2005年期间，博罗县国土行政部门以豪添公司的建设资金和项目不到位，造成土地闲置及县城建设规划调整需要为由，以通知及公告形式拟将上述涉案土地收回，但因无法找到豪添公司工作人员而一度搁置。被告人胡天生闻讯后，在豪添公司及光华公司相关人员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伪造豪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等的方式，以豪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于2005年12月8日与博罗县自然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收回）协议书》，并委托国土部门将其骗取的654.68万元的土地回收补偿款转入其指定的博罗县龙胜实业有限公司及博罗县辉煌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为掩人耳目，胡天生将其中的100万元转入惠州市新城开发总公司博罗分公司，以取得由吴某1签名的《委托书》等可将涉案土地权益转移给其本人处理的相关书面材料为条件，将其中150万元支付给惠州市惠山实业发展公司的聂某，其他诈骗所得款项均被其用于赌博、偿还个人债务等个人消费。经鉴定，胡天生提供的《委托书》上的“吴某1”签名的笔迹与吴某1签名的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惠州濠添房產開發公司”空白信箋上“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印文与《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收回）协议书》上的“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018年9月5日9时许，被告人胡天生接公安民警电话口头通知后，自动到博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破案后，赃款均无法缴回。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胡天生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共计654.6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被告人虽有主动投案的情节，但庭审时当庭翻供，故撤销对其自首的认定。被告人胡天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有异议。其请求法庭考虑其年事已高，身体不好，对其从轻处罚。并辩称：其以往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不完全属实。其负责光华公司的业务，土地一直是由其处理，如果其再不处理，土地到期被冻结，光华公司就无法再还钱给他人了。其获得征地补偿款后，还了新城公司100万，还了豪添公司定金100万，给聂某50万，剩下的钱用于还贷、建家私厂、广告等。用于还贷的部分并不是偿还个人借款，是偿还公司招商引资的借款。其之所以能把钱还一部分给豪添公司，是因为豪添公司写了委托书过来。其没有担任过豪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豪添公司的公章是别人送到博罗老汽车站给其的，其提交给国土所的资料加盖了前述印章。其不清楚为什么其找不到豪添公司的人，但却有人送该公司的公章给他，也记不清楚是否提交了一份法定代表人为胡天生的豪添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不记得其提交给国土局的资料有什么。其知道在其向国土部门提交资料时，豪添公司已经被吊销了。豪添公司之所以提交三份空白信笺给光华公司，是因为办好涉案土地证件后，豪添公司没有钱，就说等他们还钱后，再把土地证归还他们，如果还不了钱，土地就归光华公司处置。辩护人刘晓芳、王雪鹏认为，被告人胡天生的行为不当，但不构成诈骗罪：1、案涉土地虽然登记在豪添公司名下，但是豪添公司并没有支付清案涉土地的价款，因此在办土地产权证时，豪添公司将土地产权证交给被告人保管，并出具盖有三张公司公章的空白信笺给被告，表示光华公司对土地有无限处置权。2、豪添公司没有支付过土地价款，案涉土地虽然登记在豪添公司名下，但由于国土局出具的批文、出让合同都载明光华公司作为受让方，且土地使用权证由胡天生保管，豪添公司提供三张加盖公章的空白信笺给胡天生，豪添公司等均表示对案涉土地没有所有权等因素，应当认定豪添公司并未取得所有权，土地所有权仍属光华公司所有。3、被告人不存在非法占有土地补偿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不存在非法占有654.68万元的事实。胡天生作为光华公司的副经理，有权处理光华公司的债权债务，其收到补偿款后，积极解决各方的债务纠纷。4、胡天生的行为纵有不当，但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1992年11月12日，惠州市大亚湾光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华公司）成立，林某1为法定代表人。同年12月17日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豪添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吴某1。同年12月26日，上述两家公司以协议出让方式与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原博罗县国土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取得位于博罗县罗阳街道办九村居委会下头塘居民小组村边（土名）地段3273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1993年4月27日，光华公司依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后豪添公司实际取得上述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分别为01004××、0100473），并将上述证件交由林某1保管。期间，被告人胡天生去到光华公司工作，任副经理，并从林某1处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证。1997年12月19日，光华公司因未年检而被吊销营业执照。2004年至2005年期间，博罗县国土行政部门以豪添公司的建设资金和项目不到位，造成土地闲置及县城建设规划调整需要为由，以通知及公告形式拟将上述涉案土地收回，但因无法找到豪添公司工作人员而一度搁置。被告人胡天生闻讯后，在豪添公司及光华公司相关人员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伪造豪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等的方式，以豪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于2005年12月8日与博罗县自然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收回）协议书》，并委托国土部门将其骗取的654.68万元的土地回收补偿款转入其指定的博罗县龙胜实业有限公司及博罗县辉煌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款项到账后，胡天生将其中的100万元转入惠州市新城开发总公司博罗分公司，将150万元支付给惠州市惠山实业发展公司的聂某，其他诈骗所得款项均被其自用。经鉴定，胡天生提供的《委托书》上的“吴某1”签名的笔迹与吴某1签名的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惠州濠添房産開發公司”空白信笺上“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印文与《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收回）协议书》上的“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018年9月5日9时许，被告人胡天生接公安民警电话口头通知后，自动到博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破案后，赃款均无法缴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博罗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27日依法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胡天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胡天生经公安民警电话口头传唤后，主动到博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办公地点，后被带至博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4、博罗县国土局地籍档案、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使用权登记发证申请书、地籍调查表、宗地图、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卡等涉案土地材料复印件，证实博罗县国土局于1992年12月26日与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惠州市大亚湾光华实业有限公司（均为受让人）签订四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分别是969、970、971、973，共计出让位于博罗县罗阳镇九村下头塘村32867平方米的土地给上述两家公司作为联合兴建综合用地，后确定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作为土地使用权人，分别办理了472（13200平方米）、473（19534平方米）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共计32734平方米（折合49.1亩），使用期限五十年。豪添公司的代表人为吴某1、光华公司代表人为林某1。土地出让金均为每平方米10元。土地使用权证的使用者均为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5、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博罗县国土资源局收回土地使用权公告、国家建设征用土地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交还土地使用权报告等材料复印件，证实：（1）博罗县国土资源局于2004年8月30日发出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收回惠州市豪添房地产开发公司位于九村居委会下头小组村边地地段建设用地2039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涉及的国土证号：472、4**05年12月9日又通知收回全部32734平方米。2005年12月8日，惠州市豪添房产开发公司与博罗县土地储备中心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收回）协议书》，通知按每平方米200元的标准给予惠州市豪添房产开发公司补贴收回罗阳镇九村居委会下头塘居民小组村边（土名）地段32734平方米（折合49.1亩），地款共计6546800元。（2（2）博罗县国土局于2004年4月14日又发布土地收回公告，除上述土地外，还包括惠州市惠城区江北房地产开发公司的31473平方米，土地证号：4**，共计64207平方米。（博罗县土地储备中心于2006年1月4日作出土地工作方案并向博罗县人民政府申报，博罗县人民政府于2006年1月6日，同意回收上述土地并要求变更为住宅用地，完善手续后挂牌出售，扣除村民及新博中40米大道后，剩余54022平方米挂牌出售）。（3）博罗县土地储备中心向惠州市豪添房产开发公司以200元/平方米价格收购（收回）其位于博罗县罗阳镇九村居委会下头塘村边（土名）地段面积32734平方米（折合48.1亩）的土地，并与豪添房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胡天生签订协议。（4）胡天生向博罗县国土局提供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证复印件及豪添公司营业执照的复印件，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胡天生。同时提交的由《证明》（2005年12月8日，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出具证明，委托法定代表人胡天生前往博罗县国土局办理回收土地事宜，胡天生供认该《证明》及《交还土地使用权报告》《收购（收回）协议书》上的“胡天生”签名及加盖的豪添公司的公章均由其所为。6、承诺书、收据，证实惠州市惠山实业发展公司决定放弃博罗县罗阳镇九村管理区下头塘村320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益（472、473号地），并交回原卖方胡天生处理。（承诺人：惠州市惠山实业发展公司聂某，盖公章）。惠山公司于2007年8月4日收到胡天生100万元。7、委托书、收据，证实惠州豪添房地产开发公司决定将博罗县罗阳镇九村管理区下头塘村面积32000平方米土地（0100472号）所有权益委托惠州市惠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处理，且有豪添公司法人代表吴某1的签名。委托原因：93年向惠山公司购买上述土地，只支付定金100万元，后期地款未支付。注：2007年8月14日出具，落款为惠州豪添房地产开发公司，未盖公章；0100472号土地实际面积为13200平方米。惠山公司于2007年8月16日收到胡天生50万元，收款人聂某。惠州惠山实业发展公司的聂某当天即出具《全权委托书》，委托胡天生办理位于博罗县罗阳镇九村管理区下头塘村面积为32000平方米地的所有权益，惠山公司不再与胡天生发生争议。（盖惠州惠山实业发展公司公章，聂某签名）8、收据、发票，证实聂某收到胡天生交回的沿江路上头塘地段的土地款150万元人民币现金。其中2007年8月14日给付100万元、8月16日给付50万元。惠州市新城开发总公司博罗分公司收到惠州市大亚湾光华实业有限公司沿江公路下头塘南面转让土地使用权的100万元。惠州市豪添房地产开发公司（胡天生）缴纳堤围费3546.80元；缴纳转让土地使用权营业税、城建税（县区、镇）、城镇教育费附加、企业所得税、土地增值税等费用32.63056万元人民币。2006年4月4日缴纳相关税款。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成立于1992年12月17日，法定代表人是吴某1。10、申请书、惠州日报图片、授权委托书、申明、受理通知书存根、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存根，证实惠州市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吴某1于2017年5月18日以营业执照正副本遗失为由申请补领营业执照，并委托冼某东办理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13、工商企业申请登记呈批表，证实原注册的“汕头市濠源实业总公司惠州开发公司”的名称于1992年12月17日更改为“惠州市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其他注册项目不变。同时，注册资金增至3800元。14、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变更），证实2017年9月29日，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吴某1变更为冼某东。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15、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胡天生未有犯罪记录在案。16、惠州市大亚湾光华实业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证实惠州市大亚湾光华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林某1。该公司成立于1992年11月12日，1997年12月19日被吊销。17、关于豪添公司用地有关情况的复函，证实：（1）博罗县国土资源局于2005年经批准依法收回豪添公司3273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收回价格为200元/平方米，共需要补偿豪添公司654.68万元。2006年1月20日，第一次支付豪添公司土地补偿款300万元整，该公司委托将该补偿款支付给博罗县龙胜实业有限公司（开户行：博罗县农村信用社，账号：68×××40）；同年4月4日，第二次支付豪添公司354.68万元整，豪添公司委托将该笔补偿款支付给博罗县辉煌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开户行：博罗县农村信用社，账号：68×××13）。（2）经查，博罗县国土资源局未发现涉案土地有“惠山公司”“江北房地产公司”购买的相关记录。（3）经查，胡天生当年与博罗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收回）协议书》，还提交了《交还土地报告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法人代表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及复印件、《关于同意代扣有关税费的函》等相关资料。由于时间久远，人事变动较大、且当时熟悉情况的主要负责人因涉及司法案件，博罗县国土资源局难以核实当时具体经办人员收件、审核、处理等情况。（4）目前，涉案土地已由新的权利人惠州市银泰达实业有限公司进行了开发建设，目前已全部建成投入使用。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豪添公司的土地补偿款654.68万元已在2006年1月20日转至博罗县龙胜实业有限公司（开户行：博罗县农村信用社，账号：68×××40）300万元整；2006年4月4日转至博罗县辉煌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开户行：博罗县农村信用社，账号：68×××13）354.68万元。19、博罗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证据材料复印件，包含由博罗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收回）协议书、博罗县土地储备中心资金拨付申请书、记账凭证、委托书、交还土地使用权报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身份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关于同意代扣有关税费的函博罗县国土资源局文件（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原豪添公司用地现状示意图、关于出让惠博沿江公路旁54022平方米土地的工作方案、关于挂牌出让国有土地给惠州市银泰达实业有限公司兴建住宅的批复等资料。即包含了胡天生向博罗县国土局申请土地回收补偿款项的全部材料，特别是《证明》、《关于同意代扣有关税费的函》等材料。20、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材料，证实：（1）豪添公司转账土地补偿款的公司惠州保利龙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成立于2005年11月10日，最新登记于2016年5月6日，投资人为保利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惠州市俊龙实业有限公司。（2）博罗县辉煌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于2004年5月28日成立，2017年9月28日已注销，法定代表人为陈某1。（3）惠州市惠山实业公司成立于1993年6月30日，法定代表人邓某新，集体所有制，于1999年11月15日被吊销，吊销原因：1997、1998年度未年检。（4）证实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于1992年12月4日成立，企业目前状态是登记成立，经营日期为长期，法定代表人为冼某东，企业类型为内资企业法人。21、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证实2017年12月11日，惠州市新城开发总公司博罗县分公司变更为惠州交投盛原置业有限公司，并变更企业类型、住所及股东。22、出让土地协议，证实惠州市新城开发总公司博罗分公司出让位于惠博沿江公路K14+120至K14+360段西南侧，面积64207平方米，折合96.31亩的土地给惠州市大亚湾光华实业有限公司，以每平方米200元，总额12841400元价格出让。23、发票、进账单、证明，证实（1）惠州市新城开发总公司博罗分公司转让沿江公路下头塘南面土地使用权。惠州市大亚湾光华实业有限公司于2006年1月20日转账100万元给惠州市新城开发总公司博罗分公司，后于1月23日开具发票。（2）惠州市新城开发总公司博罗分公司收到博罗县龙胜实业有限公司100万元。（2006.1.20）2016年1月20日由博罗县龙胜实业有限公司账户农村信用社，账号：60×××40汇付惠州市新城开发总公司博罗分公司账户：建行44×××43的100万元是惠州市大亚湾光华实业有限公司委托龙胜实业公司支付给新城开发公司的，购买位于惠博沿江公路土地的购地款。上述材料均由钟某1提供。24、情况说明（1）关于查清惠州豪添房产有限公司有无被注销的记录，因惠州市市场监督部门在机构改革中需搬迁办公室，暂时无法提供相关的电子数据、档案材料。（2）关于调查徐某1其购买涉案土地的相关协议以及张某明支付购地款的相关流水，徐某1称时间过长，无法提供，并不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制作询问笔录。（3）关于查清冼某东、左某嫦到惠州豪添房产有限公司任职及从事的具体工作，其二人均称在外地，暂时无法配合公安机关调查。（4）关于案卷（第一册232页）“吴某1”签名的鉴定及胡天生所盖的“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公章的鉴定，已提交相关部门作鉴定。（5）关于核实被告人胡天生与龙胜实业公司的关系及接收上述转账的真实原因，经查，工商注册无“博罗县龙胜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6）关于找徐某1，查清（第一卷第239页、第244-245页）“吴某1签名是何人所签、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公章是何人所盖、上述公章的来源、是否为假公章的问题”，徐某1称，其现在与博罗县国土局打行政官司，暂时不方便配合公安机关调查。（7）据惠州市新城开发总公司博罗分公司（简称：新城公司）钟某1称，新城公司将涉案土地出让给光华公司是由新城公司的原总经理朱某星经手的。侦查机关通过多方面联系朱某星都无法联系到朱某星本人。（8）博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8年2月27日立案侦查的胡天生合同诈骗案中，关于查清冼某东、左某嫦到惠州豪添房产有限公司任职及从事的具体工作，其二人均称在外地，暂时无法配合公安机关调查。（9）2018年3月13日，证人曾某只是前来博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在制作笔录时说要替其姐夫聂某退回150万元土地款，但实际并未前来退款。2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明细胡天生的开户资料及其名下所有账户2006年1月1日至今交易流水；博罗县辉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账号：68×××13）2006年4月4日2笔金额分别为3546800、3546800的交易凭证，博罗县龙胜实业有限公司（账号：68×××40）2006年1月20日3笔金额分别2000000、1000000、3000000的交易凭证。26、补充侦查提纲相关调查情况的函，证实（1）当时办理该土地证的两个经办人员均已去世，故无法查清为何在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土地使用者”一栏中只有豪添公司一家的原因。（2）惠州市大亚湾光华实业有限于1993年4月27日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博罗县国土局770484元（其中：水利设施补偿费128414元、征地出让金642070元），书面凭证详见附件。（3）涉案土地使用证是名为李某军的人领取的。二、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的证言，我姐夫聂某身体患有严重疾病，行动不便，所以委托我到公安机关来退回之前收取胡天生的土地款150万元。1993年8月，我姐夫聂某的哥哥吴某2刚（已故，惠州市惠山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从大亚湾光华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林某1手中购买一块位于博罗县罗阳镇九村下塘头的6万多平方米的土地，后来林某1又介绍买家将这块地分别卖给江北房地产公司和惠州豪添公司，其中豪添公司购买了3万多平方米。当时惠州豪添公司只支付了100万元的土地款，仍欠400至500万元的土地款未付。惠州市惠山实业有限公司也一直催款未果。直到2007年，时任光华公司财务胡天生就找到吴某2刚说，豪添公司的地被他处理了，现在要他将当时豪添公司交纳的100万元定金退还给豪添公司，另外再给惠山公司50万元作为划清光华公司因豪添公司多年来与惠山公司的争议。我姐夫聂某当时在惠山公司任账务一职，在他哥哥吴某2刚的授意下就收取了胡天生给惠山公司的150万元。惠山公司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找豪添公司相关人员的下落，但一直没找到（所以没有将100万元退还给豪添公司）。我姐夫听说胡天生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从博罗县国土局将豪添公司的土地收回补偿款搞出来的，就主动将这150万元退到公安机关。2、证人林某1的证言我在光华公司任法人时，光华公司同惠州市新城开发公司博罗分公司购买过一块地。但土地是多少平方，多少钱购买的我记不起来了，因为我在监狱服刑十多年，好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后来这块土地卖给了江北房地产公司和豪添公司。江北房地产公司我就没什么印象了，我记得当时豪添公司好像只支付过一笔预付款给光华公司，但是多少钱我已想不起来了。惠山公司是中介公司，主要是起到牵线搭桥的作用，地是找光华公司协助国土局将土地办到其名下的。光华公司有协助国土局，将我公司的一块位于博罗县罗阳镇九村下头塘村3000多平方米的土地办到豪添公司名下。这块3000度平方米的土地相关证件办到豪添公司名下后，因为当时胡天生在光华公司任副经理，所以证件由胡天生保管的。我不知道国土局收回土地的事，更不可能授意胡天生到国土局领取土地收回补偿款。我没有提供过刻有“惠州市大亚湾光华实业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给胡天生。我不认识吴某1、张某明、徐某1等人。3、证人吴某1的证言汕头市豪添实业总公司与惠州市豪添房产开发公司（下称：豪添公司）是总公司与子公司的关系。惠州市豪添房产开发公司从1992年成立后，因刚好遇上国家金融危机，1994年公司就没正常运作了，1996年汕头市豪添实业总公司免了我的总经理、法人职务，但我仍然是惠州市豪添房产开发公司的法人。我在1996年申请到香港定居，所以惠州市豪添房产开发公司的业务我就一概没有理会了。豪添公司从成立至今，公司的公章是由我本人负责保管的，从没有交由其他人员保管。公司从成立至今从来没有发生过一笔业务，所以也没有相关的财务人员，文件收发也没有专职人员，一切事务都是我一个人在打理。豪添公司名下在博罗县罗阳镇九村居委会下头塘村边（土名）拥有一块面积为32734平方米（折合49.1亩）的土地是惠州市惠城区一个叫徐某1的人挂在我豪添公司名下的，公司是没有出资的，也没有拥有这块土地的权属、股份的。当时国家私人名下是不可以征地、开发土地的，而我豪添公司恰好有开发土地的资质。所以徐某1在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就把这块地挂在我豪添公司的名下。这块地只是挂在我公司名下，我公司及我没有参与该块地的征地、开发等事务。这块地具体在哪里我都不清楚，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该块土地的状况。我不认识胡天生，豪添公司和汕头市豪添实业总公司也没有此人。从1992年至2017年9月，在这期间我都担任豪添公司的法人。2005年12月8日，我及我豪添公司没有委托胡天生与博罗县国土局签订一份《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收回）协议书》。也没有向博罗县国土局递交一份《交还土地使用权报告》。我没有出具过（公安出具的）证明书《证明》委托胡天生前往博罗县国土局办理土地的相关事宜，也没有在这张《证明》上盖章。我公司从来没有收到过博罗县国土局发文的《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增/减补/换发证照申请书》上的签名是我亲笔所签。《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申请人签署上的签名是我亲笔所签。案卷中的第239页、244页、245页上所盖的公章是我提供的，当时盖章的时候我、冼某东及徐某1的律师都在场的，是律师所盖的。胡天生提供的《委托书》中“吴某1”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的签名，是他人冒签的。豪添公司的公章在我搬家的过程中就遗失了。我没有将豪添公司的公章交给他人使用或保管。2017年5月18日，我到惠州市工商局办理过《企业法人变更》手续，我将惠州市豪添房产开发公司的法人变更为冼某东（男，惠州市惠城区人，身份证号码：）。更换法人的真实原因是为了打此块土地的官司。如果我当法人的话我要对此场官司负责，所以通过我就提出变更法人，徐某1也同意了这种做法。我认为，这块土地不是豪添公司的，无论怎样对我公司都没有造成损失。我认为是有人伪造我公司的公章骗取该块土地的收回补偿款。4、证人徐某1证言我认识吴某1，他原是汕头市达豪建安公司惠州市豪添房产开发公司的法人。我在1992年或1993年（具体是哪一年记不清楚了）在博罗县罗阳镇惠博大道边（具体地名我记不起来了）购买有一块面积为32000度平方米的土地挂名到吴某1的豪添公司名下。本身吴某1本人名下在大湖溪同我购买有一块土地，吴某1还欠我土地款500多万元。我与吴某1的关系就是这样。这块地是我本人出资购买的，豪添公司和吴某1都没有出资也没占有股份。我在1992年或1993年的时候，当时惠城区江北派出所所长张某明（已故）向我介绍说，在博罗罗阳的惠博大道边有一块面积为32000多平方的土地要卖，让我给他600万元，他把这块地的一切手续办理好，办到我名下，由于当时私人名义是不可以买卖土地的，所以我在征得吴某1的同意就让张某明把这块地办到豪添公司的名下。我在购买这块地时，我是不知道这块的上家是何人，也没有见过上家，一切手续都是张某明去办理的，我就直接把600万元购地款分多次付给张某明，当时都是用现金给张某明的。我把600万购地款付清给张某明后，多次催张某明要这块地的国土证，但张某明就一直说证件还没有办好，叫我不要催他。因为当时张某明是派出所所长，我也不好老是催他，就这样又过了五、六年。后来张某明得病死了，我的这块地办证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无奈之下，我就去找吴某1，但吴某1又去了香港定居，于是我就以吴某1欠我500多万购地款为由起诉吴某1，吴某1在被法院执行庭控制的时候，我才得知我购买的这块地被人卖掉了，在被卖掉这块地之前，这块地确实办到了豪添公司的名下。吴某1也证实了没有私自卖这块地。因此，到现在我都没有拿到过这块地的证件，也没见过这块地的证件。我不认识胡天生。我除了委托张某明在购买此块32000多平方米的土地时办理相关手续外，没有委托其他人员办理过这块地的买卖手续。因为我购买的这块地是办证办到豪添公司的名下的，现在这块地被国土局收回了，而补偿款又没有给我，所以我就要求豪添公司替我起诉博罗县国土资源局。但当时身为法人的吴某1不肯替我起诉，于是我就推荐冼某东为豪添公司的法人，替我起诉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因为我没有见过这块地的国土证，所以说这块地的具体位置我不清楚，因此我也不知道这块地现状如何。5、证人聂某的证言我从1993年至1995年在惠州市惠山实业公司工作。因为惠山公司的老板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吴某2光，所以当时吴某2光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没有正式的职务。1993年惠山公司向大亚湾光华实业有限公司购买过一块位于博罗县罗阳镇九村下头塘村6万多平方米的土地。后来惠山公司将这块地分成2块，各3万多平方，一块卖给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另一块卖给惠城区江北房地产公司。这6万多平方土地的交易过程，是购买了以后再卖给豪添公司同惠城区江北房地产公司。2005年博罗县国土局在收回豪添公司3万多平方的土地并支付654万多元补偿款给胡天生后，胡天生分别于2007年8月14日及8月16日支付过100万元、50万元给惠山公司。因为豪添公司没有付清购买3万多平方的土地款，所以胡天生领取了国土局654万多元补偿款后，主动偿还欠我惠山公司。我是受惠山公司老板吴某2光的委托收取这150万元。拿到钱后，我把这150万元如数交给吴某2光，是否有在公司账上入账我不清楚。因为公司多年没有经营，账目由吴某2光保管，账目去向我不清楚。我向胡天生出具过《承诺书》《全权委托书》这两项文书，这两份文书是胡天生要求出具的，也是吴某2光要求我向胡天生出具的。《承诺书》、《全权委托书》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签名。当时我按吴某2光的要求写好《承诺书》《全权委托书》后，由吴某2光亲自盖章。我出具过一份由吴某1签名的《委托书》给胡天生，这份《委托书》是吴某2光委托我转交给胡天生的。《委托书》上的“吴某1”签名是否是吴某1本人所签，我不知情。吴某2光已于2008年病逝了。6、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是博罗县辉煌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我本来是不认识胡天生的，是因为朋友说胡天生有一笔钱要借用我公司的公账过一下，所以才认识胡天生的。胡天生借我的公账是过一笔土地回收款，当时我问该笔钱是否合法，他们就说是从国土局转出来的土地回收款，所以我就同意了他们的请求。胡天生通过我公账转账的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数额也记不起来了，因为时间太长了，以银行流水为准。胡天生将此笔款项转到我公账后，胡天生当天就将钱转走了。我没有收取胡天生的相关费用，我也不清楚此笔钱的去向。7、证人钟某1的证言我已退休，之前是惠州市新城开发总公司博罗分公司任分公司经理。我从1993年3月至2009年12月任该公司经理。1992年，新城开发公司卖过一块位于博罗县罗阳镇九村下头塘村的一块60000度平方米的土地给光华公司，后来该块地的一部分被国土局收回，我们就要求光华公司偿还欠款，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光华公司答应偿还100万元给新城公司。我新城公司卖地给光华公司有相关的合同，在公司保存着。当时是光华公司的胡天生将这100万元偿还给新城公司的。新城公司收取胡天生的100万元是有相关收据的，新城公司开具有正规的税务发票给胡天生。该笔100万元有在公司入账。三、被告人胡天生的供述与辩解我于1993年开始任光华公司副经理，任命是口头上说的，没有相关的文件，当时只是为了有个职称方便办事。博罗县罗阳镇九村下头塘村征的这块地是光华公司从惠州市新城开发总公司博罗分公司（下称新城公司）购买过来的，至于在国土档案里这块地的具体来源是怎样形式的，我就不清楚了。因为这块地是由光华公司的法人林某1经手购买来的。地块位于博罗县罗阳镇九村下头塘村，面积为60000多平方米，后来又卖给了惠州市惠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惠山公司），惠山公司又把这块地划成两块各30000多平方米，一块卖给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下称：豪添公司），另一块卖给惠城区江北房地产公司。光华公司卖这块60000多平方米的地给惠山公司时主要是由光华公司法人林某1经手，我也有配合他。每平方米的地价是310元左右。因为这块地被惠山公司购买过去后，分成了两块地卖给了豪添公司和江北房地产公司，而江北房地产公司的购地款基本付清给惠山公司，惠山公司也将该地款如数付给了我们，而豪添公司只付了100万元后就一直没有付土地款，后来我还和惠山公司的老板李某山一同去豪添公司催要土地款，但一直都没有催要到。豪添公司在没有付清土地款给我们时，这块30000多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有办理到豪添公司的名下，但当时由于豪添公司的土地款还没有付清给我们，《国有土地使用证》正副本就由我们保管，准备等土地款付清后再给回他们。后来豪添公司没有付土地款给我们，《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正本林某1就交给我保管，所以《国有土地使用证》一直到2004年土地收回之前都在我手中。直到2004年4月14日，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发出收回土地使用权的公告，要收回豪添公司和江北房地产公司的土地时，我就和惠州市新城开发总公司博罗分公司一名姓邓（具体名字不清楚）的工作人员一起去到豪添公司和惠山公司，但寻找了好几次都没有结果。由于时间紧迫，又找不到豪添公司的相关人员，所以我就用之前豪添公司留下的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的法人吴某1更换成我本人胡天生的，然后拿到光华公司的一个人给我的刻有“惠州市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字样的公章、《国有土地使用证》等就到博罗县国土局办理豪添公司的土地回收事宜了。由于时间太长了，我记不起来给我刻有“惠州市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字样的公章的人是谁了。我也不知道这公章是真的还是假的。伪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具体操作过程是我到电脑打字店叫人将自己的名字用电脑打印出来，然后将我的名字粘贴到《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吴某1的名字上去，然后再用复印件复印出来，这样看上去《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法人就变成是我本人胡天生来了。博罗县国土资源局按每平方米200元的价格支付土地补偿款，豪添公司的这块地一共补偿到654.68万元，这些补偿款是我领取的。我在国土资源局办理好土地回收手续后，就要求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将这654.68万元分成两笔，一笔300万元打到博罗县龙胜实业有限公司的账户上，一笔354.68万元打到博罗县辉煌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上去。因为当时有规定，公司单位的账目来往是要对公账户的，而我又没有公司，所以我就要求国土局将补偿款打到这两家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去。国土局将654.68万元土地收回款转到我指定的博罗县龙胜实业有限公司和博罗县辉煌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账户后，这两家公司又把这些钱转到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我本人的账户中去了。我拿到钱后，把100万元交给惠山公司的聂某（惠山公司老板李某山妻弟），作为返还当时豪添公司交付的100万元定金；另外再给50万元给聂某，作为买断与惠山公司多年来的关于豪添公司这块土地的所有争议问题；一笔共32.6305万元是交纳转让土地使用权税的；一笔100万元是交给新城公司的土地款。这么多年，这块地所花费的费用可能有250万元，但没有相关证据，剩下的约有120万元被我在平时的生活中花销掉了。光华公司法人林某1好像因为违法犯罪，现在监狱服刑中。我不认识吴某1、张某明，徐某1，但在一次聚会中，别人介绍说他是叫徐某1的，我本人没有正式接触过徐某1。我有当时交税的税务发票、付钱的收据、委托书、承诺书等提供给公安机关。我到博罗县国土局办理豪添公司名下的土地收回手续和领取补偿款，豪添公司没有人委托我去办理，是我本人主动去的。国土局收回土地档案的《证明》书，该《证明》是我自己书写给国土局的，章也是我自己盖上去的，证明的内容是这样的，兹有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胡天生同志，前往博罗县国土局办理转土地事宜，请有关领导给予方便为盼。证明的落款署名是：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当时国土局看到这份证明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并没有提出疑问，因为我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是真的。《交还土地使用权报告》的公章是我盖上去的。我在办理以上土地回收手续时，使用的都是同一枚公章，是由光华公司的一个人提供给我的刻有“惠州市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字样的那枚公章。我领取了豪添公司名下的土地补偿款后，没有告知豪添公司的相关人员，他们也应该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他们早就会找我拿补偿款了。我给公安机关的《委托书》中，之所以有惠州豪添房产开发公司吴某1的签名，是因为聂某在收了我给他的100万元豪添公司定金返还款后，他亲手交给我的，当时他说是豪添公司的吴某1收了钱写回给我的凭证，但是不是吴某1本人亲手写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支付给新城公司的100万元土地款新城公司的财务人员曾某珍经手收取的，当时是该公司的经理钟某1要我还的。我没有将这笔钱给林某1、吴某1、徐某1、张某明等人，这些人都不知道我领取了654.68万元这笔钱。吴某1、徐某1、张某明我同他们没有接触过，更不可能给他们这笔钱。我也不知道这块地与吴某1、徐某1、张某明有何关系。我对我利用假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假的印章、假的《证明》骗取国土局的土地收回补偿款的行为，我认为是违法的。在审查起诉期间，我家属提交印有抬头为“惠州市濠添房产开发公司”（繁体字）字样，并盖有“惠州市濠添房产开发公司”公章的空白信笺，我不知道具体是何人提供给我的。因为当时徐某1欠我光华公司的购地款，徐某1就口头表态，如果他本人无法偿还购地款光华公司可以自行处理这块土地。这种情况下他们提供了印有抬头为“惠州市濠添房产开发公司”（繁体字）字样，并盖有“惠州濠添房产开发公司”公章的空白信笺给我。徐某1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我，还有吴某1、林某1、张某明等人在场。我就和他们见过一次，所以我对他们没有什么印象，他们也不太知道我这个人。他们一共给了3张印有抬头为“惠州濠添房产开发公司”（繁体字）字样，并盖有“惠州濠添房产开发公司”公章的空白信笺给我。我没有用印有抬头为“惠州濠添房产开发公司”（繁体字）字样，并盖有“惠州濠添房产开发公司”（已附卷四第77页）公章的空白信笺办理过与“惠州濠添房产开发公司”相关的事情。后被告人胡天生又述称：实际上光华公司有无向新城公司买地再卖给豪添公司和江北公司，我是不清楚的，我只是在光华公司工作的时候知道新城公司向光华公司催债，我才推测光华公司向新城公司购买土地。实际上我也搞不清楚惠山公司是买卖土地还是中介公司。豪添公司的登记材料是林某1给我的，当时还有豪添公司的营业执照，还有三张空白的盖有豪添公司章的信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用过。我是在惠州日报看到博罗国土部门有收回涉案土地的，还登了好几次，当时新城公司的人找到我要豪添公司未付清的土地款。我去了几次没找到，最后去工商局调取了豪添公司的营业执照才知道它注销了，后来也找了十几、二十几次惠山公司，惠山公司的人找不到。我们当时要找的是惠山公司的李某山。因为当时老板吴某2刚已经去世了。惠山这家公司是一家私营公司，它是买了地之后专卖给其它公司，并从中赚取差价，不实际建设。实际上在当时的环境下很多人炒地赚差价。2005年2006年分两笔收到了土地款后，聂某就说100万元是退豪添公司的定金，另外要求我拿50万元分给他。他本来的意思是除了税收的钱以外，其余的全部要给他的，我给了钱后，他就给了一份承诺书、全权委托书给我。承诺书、全权委托书是惠山公司聂某给我的，委托书上没有盖豪添公司的章，只按了吴某1的手指摸。我当时怀疑是假的，但他说没问题。当时我想着不要把事情搞大就给了聂某50万元，但我没想到他后来又和我要了两三次。他要求我把钱全部给他，后来我给他逼的没办法，还给他下跪。我1993年去光华公司工作不久，豪添公司没有把全部土地款给清，我们就追款，后来豪添公司不耐烦，就给了几张空白的信笺给我，说保证还款。如果不给钱，就可以代表公司卖地。但我没有用过。2005年国土局回收土地时，我们多次找豪添公司的人找不到。在2005年10月份左右，就有人告诉我就来博罗车站拿豪添公司的章，我也不知道是谁打的电话，是谁拿公章过来的。我估计那个章是假的。土地回收协议书上的公章确实是我盖的，当时找不到豪添公司的人，他们又不还款。后来我和新城公司姓邓的工作人员去惠州工商局查才知道豪添公司注销登记。虽然不知道这枚公章是真是假，我们也在土地回收协议书上盖章了。当时惠州市工商局的工作人员拿出豪添公司营业执照给我们看，确实是注销了。土地款打给龙胜公司的300万元，有100万元还给新城公司，剩下200万元转到自己账户下，然后还私人债务。打给辉煌装饰公司的300多万元，是全部提现金出来，其中有150万元给了聂某。其他剩下的200多万元也还私人的钱。当时公司只有一个人，没有人给我发工资，当时我就以公司的名义借钱发工资以及处理其他事情。实际上林某1也没有管理过公司，都是我自己在处理。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罗阳街道办国土资源局。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天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共计654.6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天生不构成诈骗罪的问题。庭审中，辩护人提出案涉土地的实际所有权人应是光华公司，且豪添公司在无法清偿对光华公司债务的情况下，已向光华公司出具三张加盖公司公章的空白信笺，意即赋予光华公司对案涉土地有无限处置权。经查，涉案土地登记在豪添公司名下。土地登记是确定土地权属，加强政府对土地的有效管理，保护土地权利人对土地的合法权益的一项重要法律制度。根据我国现行法律规定，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变更，必须履行法定程序，依法进行变更登记。本案中，无论光华公司与豪添公司之间存在何种民事债权债务关系，只要案涉土地的使用权未进行变更，豪添公司始终是前述土地合法的、唯一的权利人。即使认定豪添公司通过空白信笺赋予光华公司对案涉土地以无限处置权，该处置权非经合法有效的法定程序，不能改变原有的土地权属，不得突破物权法公示公信之原则。再查，被告人作为光华公司的副经理，未经公司同意并正式授权，擅自以解决光华公司和豪添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为由，在两家公司主要负责人均不知情的情况下，假借豪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通过伪造豪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使用来源不明的豪添公司公章，向国土部门提供虚假“证明”及“交还土地使用权报告”等材料，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合计达654.68万元。另查，款项到账后，被告人在不具有豪添公司账号的情况下，让国土部门将土地补偿款打入其个人指定的两家公司账户，后将其中150万支付给聂某，将其中100万转入新城公司，并支付约33万的相关税费。剩余款项均在无豪添公司授权处置的情况下，为被告人自行处置。综上，被告人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采用欺骗的方法骗取博罗县自然资源局依法收回豪添公司发放的土地补偿款达654.68万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虽有主动到案的情节，但庭审时对定罪量刑的关键事实，拒不如实供述，故不认定为自首。但其主动到案的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骗取的款项654.68万元，属违法所得，应返还被害单位。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天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9年9月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胡林生退赔被害单位博罗县自然资源局经济损失人民币654.6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剑文审判员  廖秉廉审判员  曾带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张楚佳书记员邓耀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