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闽执复204号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洪建强，男，197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申请执行人：蔡金定，男，197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执行人：黄晓微，女，1968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复议申请人洪建强不服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厦门中院）作出的（2020）闽02执异112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厦门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蔡金定与被执行人黄晓微国内非涉外仲裁裁决一案中，案外人洪建强申请不予执行北京仲裁委员会（2019）京仲裁字第0464号仲裁裁决。理由如下：1.申请执行人蔡金定涉案的款项在该案起诉前，即在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福州中院）（2014）榕执行字第424号案件中实际受偿完毕，蔡金定涉嫌虚假诉讼或和黄忠杰、黄晓微串通虚假诉讼；2.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下称思明法院）作出的（2016）闽0203民初6926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务，并非黄晓微与蔡金定签订的《股票质押合同》项下的担保债务，蔡金定恶意申请仲裁虚构法律关系捏造案件事实。仲裁裁决错误裁决蔡金定上述债权对股票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损害其合法权益；3.（2016）闽0203民初6926号民事判决并未判决蔡金定享有涉案股票的优先受偿权，蔡金定又就同一笔款项申请仲裁，存在重复裁决和申请执行；4.分配执行款是执行法院的职权范畴，北京仲裁委无权对思明法院强制平仓的股票变卖处置所得价款的分配顺序作出裁决。为证明其主张，洪建强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分配方案；2.（2016）闽0203民初6926号民事判决书；3.（2019）京仲裁字第0464号裁决书；4.思明法院商请函及执行笔录；5.送达回证。 厦门中院认为，洪建强主张蔡金定虚假申请仲裁，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不予采纳。且已生效的思明法院（2016）闽0203民初692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借款凭证》期限届满，由于未还款，蔡金定与黄晓微签订《股票质押合同》。因此，北京仲裁委员会（2019）京仲裁字第0464号裁决书认定不存在借款主债权无效而导致《股票质押合同》无效的情况，《股票质押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洪建强主张（2016）闽0203民初6926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权在福州中院（2014）榕执行字第424号案件中已实际受偿，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洪建强请求不予执行北京仲裁委员会（2019）京仲裁字第0464号裁决书，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案存在《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案外人根据本规定第九条申请不予执行仲裁裁决或者仲裁调解书，符合下列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一）案外人系权利或者利益的主体；（二）案外人主张的权利或者利益合法、真实；（三）仲裁案件当事人之间存在虚构法律关系，捏造案件事实的情形；（四）仲裁裁决主文或者仲裁调解书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部分或者全部错误，损害案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遂裁定驳回洪建强的申请。 复议申请人洪建强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厦门中院（2020）闽02执异112号执行裁定，不予执行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9）京仲裁字第0464号裁决书，并请求法院核查福州中院（2014）榕执行字第424号案件中有关于蔡金定受偿的情况。复议理由与异议理由基本一致。 本院查明，蔡金定与黄忠杰、黄晓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思明法院经审理查明，黄忠杰、黄晓微系夫妻关系。2014年6月24日，黄忠杰出具《借款凭证》给蔡金定，注明：黄忠杰向蔡金定借款1000万元，期限为2014年6月24日至2014年9月23日，借款起息日为2014年6月24日，借款人签字即视为确认收到该笔款项。同日，蔡金定通过银行汇给黄忠杰银行账户1000万元。期限届满，由于黄忠杰未还款，2015年4月1日，蔡金定与黄晓微签订《股票质押合同》约定：黄晓微将其持有的北京合众思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合众思壮公司）合众思壮（股票代码00××83）10万股A股股票质押给蔡金定，担保其所欠蔡金定的1000万元债务，担保的最高债务金额为1000万元；蔡金定作为质权人依合同约定处置质押股票的过程中，质权人有权要求出质人，即黄晓微偿付蔡金定为行使该合同权利而支付的必要费用；蔡金定处分该合同项下的质押股票所得的款项可以用以偿还为实现该合同项下的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诉讼费用、执行费用、差旅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等。该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证券质押登记手续。思明法院于2016年9月21日作出（2016）闽0203民初6926号民事判决，判令黄忠杰、黄晓微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蔡金定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 因黄忠杰、黄晓微未全额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思明法院依蔡金定的申请立（2016）闽0203执7398号案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思明法院发现上述质押物（合众思壮10万股A股股票）被厦门中院因（2014）厦执行字第827号案件，于2016年1月21日首先查封，即曾慧娟申请执行黄忠杰、黄晓微、福建丰祥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下称丰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7年4月11日，思明法院根据蔡金定的申请向厦门中院发出商请移送执行函，商请厦门中院将黄晓微持有的10万股合众思壮A股股票移送该院执行。2017年5月3日，合众思壮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了以资本公积金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增20股的方案。2017年5月17日，合众思壮公司发布2016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以资本公积金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增20股。此后，厦门中院同意将涉案股票移送思明法院处置，且又于2017年7月3日发函思明中院，要求（2014）厦执行字第827号案件以及（2017）闽02执130号案件参与涉案股票处置款的分配。2018年2月9日，思明法院根据蔡金定的申请，强制平仓处置了黄晓微持有的合众思壮股票22万股，获得价款3573761.12元。2018年3月22日，思明法院发函厦门中院，将厦门中院（2014）厦执行字第827号案件首封的黄晓微名下的其余合众思壮股票的处置权转移回厦门中院处置。 2018年11月2日，北京仲裁委员会根据上述《股票质押合同》中的仲裁条款约定（因该合同所产生的全部法律争议提交北京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受理了蔡金定提交的仲裁申请，并开庭审理。开庭时，黄晓微经书面通知，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蔡金定自认黄晓微已偿还了700万元本金债务，尚欠300万元本金及利息未清偿。经审查，仲裁庭形成以下意见：《证券登记质押证明》显示，出质人黄晓微和质权人蔡金定已声明：本次质押的质物包括本登记申请所记载的相应数量的证券及该部分证券在质押登记有效期内的送股（含公积金转增股）、通过结算发放的现金红利或债券利息。因此，对质押合众思壮股票已由10万股增为30万股，仲裁庭予以认可；《股票质押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主体适格。黄晓微质押给蔡金定的合众思壮10万股股票已于2015年5月15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证券质押登记。仲裁庭未发现该合同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或损害社会利益或第三方合法权益的情形。同时，思明法院判决认定蔡金定与黄忠杰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因此，仲裁庭亦未发现有因存在借款主债权无效而导致《股票质押合同》从债权无效的情况。故《股票质押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2019年3月4日，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2019）京仲裁字第0464号裁决：（一）对于思明法院已强制平仓的22万股合众思壮公司股票变卖处置所得价款3573761.12元，蔡金定有权按照该案合同的约定在下列范围内且按下列顺序优先受偿：（1）为实现该案合同项下的担保权益而发生的律师费200000元；（2）黄晓微尚欠蔡金定的借款主债权本金3000000元和暂计至2018年10月30日的利息为447780.82元，以及自2018年10月31日起，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至黄晓微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 此后，厦门中院根据蔡金定的申请，立（2019）闽02执410号案件执行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9）京仲裁字第0464号裁决。厦门中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闽02执410号执行裁定：一、冻结、划拨被执行人黄晓微所有的款项3832800元，或查封、扣押、拍卖、变卖被执行人相应的等值财产。二、查封、拍卖、变卖被执行人黄晓微提供的该案质押物即合众思壮（股票代码:002383）股票8万股。2019年7月1日，厦门中院作出（2019）闽02执410号之一执行裁定，将该案指定由思明法院执行。思明法院遂立（2019）闽0203执7530号案件执行。 2020年1月6日，思明法院作出《关于被执行人黄晓微名下持有的22万股合众思壮股票处置款项分配方案（第一次）》，对涉及被执行人黄晓微的10个案件进行分配。扣除诉讼费78313元、执行费36967元，剩余款项3458481.12元全部分配给（2019）闽0203执7530号一案申请执行人蔡金定。参与分配的（2014）厦执行字第827号案件申请执行人曾慧娟以及（2017）闽02执130号案件申请执行人洪建强均未分配到执行款。洪建强、曾慧娟对该分配方案提出异议。 另查明，原告李新康与被告黄忠杰、福建省丰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下称丰吉公司），案外人福建丰裕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丰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0日作出（2013）闽民终字第1314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黄忠杰应在2014年3月31日前分五期向李新康偿还借款本金1362万元、利息6.3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丰吉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黄忠杰与丰吉公司未按约履行，福州中院依李新康的申请，立（2014）榕执行字第424号案件执行。2014年11月25日，李新康向福州中院提供工商登记信息查询材料证明：黄忠杰系于2011年3月25日与他人共同设立北京招通致晟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招通致晟公司），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黄忠杰持股34.4%。2012年12月26日，黄忠杰将上述股权变更登记至其配偶黄晓微名下。李新康认为，黄晓微个人持有的招通致晟公司股权系其与被执行人黄忠杰的共同财产，其中属于黄忠杰的份额应用于偿还该案的债务，并据此申请冻结黄晓微持有的招通致晟公司17%的股权。2014年12月4日，福州中院作出（2014）榕执行字第424号执行裁定，一、冻结（扣划）被执行人黄忠杰、丰吉公司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存款或查封（冻结、扣押）被执行人黄忠杰、丰吉公司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措施同时适用于被执行人黄忠杰的配偶黄晓微。2014年12月10日，福州中院向北京市工商局东城分局发出（2014）榕执行字第424号《协助公示通知书》，请求协助公示冻结黄晓微持有的招通致晟公司17%股权。 另，在上述股权冻结前，合众思壮公司已与招通致晟公司全体股东（包括黄晓微）签订《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协议》，约定以部分现金、部分合众思壮股票为对价购买招通致晟公司的所有股权，相关协议也已于2014年10月16日在中国证监会指定的网站上予以披露。2015年3月27日，申请执行人李新康与被执行人黄忠杰、第三人蔡金定达成《和解协议》：一、李新康同意黄忠杰支付1000万元了结该案所有的债务。二、黄忠杰应在协议签订之日先行支付500万元到人民法院指定账户，黄忠杰同意人民法院在2015年3月30日解除黄晓微名下持有的招通致晟公司股权冻结后，由人民法院支付其中的250万元给李新康，该股权变更登记到收购方合众思壮公司名下后，人民法院再支付余额250万元给李新康……三、黄忠杰暂时无资金支付500万元，第三人蔡金定同意代黄忠杰先行垫付500万元……。当日，蔡金定将代垫执行款500万元汇入福州中院银行账户，李新康亦向福州中院提交了《执行和解协议》以及《关于同意解除黄晓微名下股权冻结的报告》。据此，福州中院于2015年3月30日解除了对黄晓微持有的招通致晟公司17%股权的冻结。同日，福州中院又根据李新康的申请向合众思壮公司送达（2014）榕执行字第424号执行裁定书、（2014）榕执行字第42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合众思壮公司将应支付给黄晓微的转让招通致晟公司17%股权对价款中的5183879元汇至该院账户。 2015年4月1日，福州中院将收到的蔡金定代垫的执行款500万元在扣除执行费80325元、一审诉讼费103554元后，余款4816121元支付给了李新康。 2015年7月19日，福州中院因未收到合众思壮公司的协助执行款，遂向该公司发出（2014）榕执行字第424号《通知》，要求合众思壮公司在收到通知后七日内向该院书面说明协助执行情况。合众思壮公司回函称，其已根据上述《和解协议》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了黄晓微。福州中院遂多次向合众思壮公司送达（2014）榕执行字第424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要求该公司追回擅自向黄晓微支付的5183879元，并按（2014）榕执行字第42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将上述款项交存至福州中院，否则将裁定合众思壮公司在擅自支付的数额内承担责任。合众思壮公司未完成协助执行义务。2016年1月15日，福州中院作出（2014）榕执行字第424－3号执行裁定，责令合众思壮公司在5183879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李新康承担赔偿责任。合众思壮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遂对上述执行行为提出异议、复议并提供《划款告知书》复印件作为证据。该复印件载明，黄晓微于2015年4月23日书面告知合众思壮公司，要求其将招通致晟公司股权转让款6411123元划付至蔡金定的银行账户。合众思壮的上述异议、复议申请分别被福州中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2018年1月22日，福州中院扣划了合众思壮公司的银行存款5183879元，并于2018年2月1日支付给李新康。该案以执行完毕结案。 还查明，黄忠杰与黄晓微于1990年11月16日结婚，于2014年10月8日离婚。 洪建强与黄忠杰、厦门致晟科技有限公司、福建泉龙酒业有限公司、丰祥公司、苏建忠、黄晓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厦门中院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5）厦民初字第261号民事判决。判令黄忠杰、厦门致晟科技有限公司、丰祥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洪建强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黄晓微以夫妻共同财产对黄忠杰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等。此后，厦门中院根据洪建强的申请立（2017）闽02执130号案件执行。 本院认为，仲裁与诉讼均是民事纠纷解决的方式。人民法院充分尊重支持仲裁，严格仲裁司法审查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了对虚假仲裁行为应予制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进一步明确了案外人在符合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恶意或虚假仲裁且损害其合法权益的情形下，可以通过申请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寻求救济；第十八条明晰细化了人民法院对案外人申请不予执行仲裁案件的实体审查内容及标准。因此，案外人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的审查应严格依据上述法律规定。 根据查明的情况，涉案股票是合众思壮公司向黄晓微受让其持有的招通致晟公司股权的部分对价。而黄晓微持有的招通致晟公司股权系在其与黄忠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由黄忠杰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福州中院在执行（2014）榕执行字第424号案件过程中，第三人蔡金定于2015年3月27日为被执行人黄忠杰代垫执行款500万元，且福州中院在2014年4月1日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均已支付给了该案申请执行人李新康。同时，福州中院已于2015年3月30日向合众思壮公司发出协执和裁定，要求其协助冻结黄晓微的股权转让款5183879元。该案执行卷宗中留存的黄晓微于2015年4月23日出具给合众思壮公司的《划款告知书》复印件，无原件比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即使该《划款告知书》是真实的，也仅能代表黄晓微的意思表示，在合众思壮公司未提交相关银行转账凭证的情况下，无法核查确认合众思壮公司已按黄晓微的要求将相关款项支付给蔡金定。甚至即便合众思壮公司依黄晓微的要求向蔡金定支付了6411123元，也无法证明思明法院（2016）闽0203民初6926号案件所确定的蔡金定享有的债权已履行完毕。因此，复议申请人洪建强提出的蔡金定已在福州中院（2014）榕执行字第424号案件中实际受偿的理由，无相关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思明法院在（2016）闽0203民初6926号案件中查明借款事实的同时，也一并查明了涉案股票为担保该债权而质押登记的事实。该生效法律文书未对蔡金定的股票质押优先受偿权作出判决，并非是对蔡金定享有涉案股票质押权的否定，而是因为根据涉案《股票质押合同》仲裁条款的约定，思明法院对《股票质押合同》履行过程中所产生的纠纷无管辖权，依法不宜作出相关裁判。蔡金定根据《股票质押合同》的约定向北京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并未违反法律规定。 综上，复议申请人洪建强所提交的证据材料无法证明申请执行人蔡金定恶意申请仲裁或者虚假仲裁，无法证明仲裁当事人之间存在虚构法律关系、捏造案件事实的情形。厦门中院异议裁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洪建强的复议申请。维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闽02执异112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旭盛 审判员  张 勇 审判员  滕玲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刘小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 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九案外人向人民法院申请不予执行仲裁裁决或者仲裁调解书的，应当提交申请书以及证明其请求成立的证据材料，并符合下列条件： （一）有证据证明仲裁案件当事人恶意申请仲裁或者虚假仲裁，损害其合法权益；第十（一）有证据证明仲裁案件当事人恶意申请仲裁或者虚假仲裁，损害其合法权益； （二）案外人主张的合法权益所涉及的执行标的尚未执行终结；第十一（二）案外人主张的合法权益所涉及的执行标的尚未执行终结； （三）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人民法院对该标的采取执行措施之日起三十日内提出。第十二（三）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人民法院对该标的采取执行措施之日起三十日内提出。 第十八案外人根据本规定第九条申请不予执行仲裁裁决或者仲裁调解书，符合下列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 （一）案外人系权利或者利益的主体；第十九（一）案外人系权利或者利益的主体； （二）案外人主张的权利或者利益合法、真实；第二十（二）案外人主张的权利或者利益合法、真实； （三）仲裁案件当事人之间存在虚构法律关系，捏造案件事实的情形；第二十一（三）仲裁案件当事人之间存在虚构法律关系，捏造案件事实的情形； （四）仲裁裁决主文或者仲裁调解书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部分或者全部错误，损害案外人合法权益。第二十二（四）仲裁裁决主文或者仲裁调解书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部分或者全部错误，损害案外人合法权益。 第二十二条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仲裁裁决、驳回或者不予受理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申请后，当事人对该裁定提出执行异议或者申请复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仲裁裁决的，当事人可以根据双方达成的书面仲裁协议重新申请仲裁，也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 人民法院基于案外人申请裁定不予执行仲裁裁决或者仲裁调解书，当事人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或者不予受理案外人提出的不予执行仲裁裁决、仲裁调解书申请，案外人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