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82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康永护（乳名康亮），男，汉族，1970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小学文化，无业，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贺红旗，安徽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希同，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克平，男，汉族，1971年3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住所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31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郭晓峰，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保敏，女，汉族，1981年7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经济开发区，住所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潘义，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界检刑诉〔2018〕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皖1282刑初3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康永护、刘克平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2月6日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2刑终637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因需补充侦查，本院于2020年1月7日致函界首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5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4月24日建议恢复审理，于2020年7月16日再次建议延期审理，同年8月12日建议恢复审理。2020年10月21日报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作峰、豆珂、检察官助理杨福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永护及其辩护人贺红旗、指定辩护人吕希同、被告人刘克平及其指定辩护人郭晓峰、被告人杜保敏及其指定辩护人潘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等人到界首市，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为名，承诺只要交纳1000元就能获得加入国家扶贫创业的会员资格，可以免费旅游，并发四箱酒，再发展一个人并且交纳1000元会费，国家补贴给发展人10%（1000*10%=100元）的奖励，以后，发展的下线再介绍人，可以拿到下线提成的50%（1000*10%*50%=50元）。刘克平、杜保敏为界首市代理，每发展一个人可固定得到15%的提成，且在界首发展下线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2018年4月24日，刘克平、杜保敏在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成都川马酒业阜阳有限公司被抓获。2018年6月2日，康永护在K1622次列车4号车厢被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现场检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三人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发回重审对被害人重新进行了核实，原一审核实被害人45人，现增加核实被害人46人，合计91人；涉案金额增加了83680元，涉案金额总数额增加至412880元。因此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康永护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内量刑；被告人刘克平、杜保敏在发回重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二被告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各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康永护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是实体合法经营，刘克平、杜保敏是其销售酒的代理人，其不认识本案被害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辩护人贺红旗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永护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康永护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阜阳市天蓬日用品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谭红玲未归案，杜保敏和刘克平系该公司授权，“扶贫创业消费致富”协议书无康永护签名；2.指控认定下线已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达到三级以上事实不清，且举报材料所附人员名单真实性存疑，故不存在层级问题，且在界首发展人员并非被告人康永护组织、领导的；3.侦查机关补充调查及委托审计机关出具的审计报告违反法定程序，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证据。 辩护人吕希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康永护部分犯罪事实不清，指控的主要涉案人员表示不认识康永护，且被告人康永护收到的部分现金是卖酒所得，未从中得到非法利益，从被害人处收取的部分款被刘克平、杜保敏二人分了，康永护对此并不知晓。故被告人康永护不应该对刘克平、杜保敏的行为承担责任。 被告人刘克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克平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克平当庭提交了被告人康永护在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门前的照片一张，证明被告人康永护在宣传“扶贫创业消费致富”时告知刘克平等人其为该项目在国务院扶贫办开会。 被告人杜保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等人到界首市，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为名，承诺只要交纳1000元就能获得加入国家扶贫创业的会员资格，可以免费旅游，并发四箱酒，再发展一个人并且交纳1000元会费，国家补贴给发展人10%（1000*10%=100元）的奖励，以后，发展的下线再介绍人，可以拿到下线提成的50%（1000*10%*50%=50元）。刘克平、杜保敏为界首市代理，每发展一个人可固定得到15%的提成，且在界首发展下线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 2018年4月24日，刘克平、杜保敏在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成都川马酒业阜阳有限公司被抓获。2018年6月2日，康永护在K1622次列车4号车厢被抓获。 另查明，该案涉案人员226人，原一审起诉时核实被害人45人，损失资金99200元，股权转让涉及10人，涉案资金230000元。发回重审后又核实被害人46人，损失资金83680元，两次共核实被害人91人（其中17人未在王某6提供的209人员名单中），涉及资金182880元；以上涉及金额共计412880元。核实的226人员中，重复人员共计15人；不知情和未投资人员101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第一组证据，证明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三人在发展“抚平创业、消费创富”项目中的作用与地位以及发展下线情况 1.扶贫创业消费创富股权分红协议书，证明协议内容为扶贫创业总分红金额250万元，总人数2万人，国家补贴由参股人员分红，协议甲方均为刘克平，乙方分别为韦某1等人。 2.安徽省阜阳市天蓬日用品销售有限公司信息资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8日，法定代表人康永护，经营范围为保健器材、五金交电、日用百货等。2015年12月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谭红玲。 3.宣某，证明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为宣传，鼓吹大家抓住机会，成为“爱心使者”就业创业，脱贫致富。 4.王某6笔记本中整理发展人员名单及相关情况，证明有209人投资加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投资款有1000元、1500元、3000元，名单中曹某1、贾富贵等11人重复。 5.情况说明，证明涉案人提供的“扶贫创业消费创富”网站的网址为××，网站已经打不开，无法调取上述网址中的数据。 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银行卡交易情况。 7.发展人员名单整理，证明“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的发展层级以及人数。 8.界首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王某6提供209人名单，进行进一步核实，新增投资人员43人。名单外人员3人，共计46人，不知情、未投资人员102人，未联系上人员16人，重复人员共计15人。 9.情况说明，证明经与范燕、陆超凡、田梅、徐同英、郭武华、胡翠真、吕彩兰、王素勤、杨子玲、杨华、郭芝玲联系，均称之前未参与界首市“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陈修军、耿春霞二人系夫妻关系，因躲避债务，长期不在户籍所在地居住，没有联系方式。至于二人是否参与投资，暂不能查证。经民警拨打电话联系邢素芳、尹从强、刘桂芹、郭霞，称在外地，无法到所接受询问。范丙云瘫病在床，不愿谈这事。 10.界首市公安局公告，证明界首市公安局侦破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被告人系康某某、刘某某、杜某某。该团伙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为名，向群众承诺只要交纳1000元就能获得加入国家扶贫创业的会员资格，可以免费旅游，并以拉人头的形式骗取群众投资。被告人康某某、刘某某、杜某某曾在界首市带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严厉打击该传销犯罪组织骨干，现面向全社会寻找参与者。请所有参与者于2020年7月31日前，到界首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配合调查取证。 11.现场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5月9日，界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根据群众举报，依法对位于界首市东升路南侧路西的一处小院院内三楼的场所进行检查，现场有自称阜阳天蓬日用品公司会员六人，经现场询问在场会员得知，取得天蓬日用品公司会员资格需缴纳1000元或1500元，如果会员再介绍其他人入会，推荐人可以得到150元提成。现场该公司工作人员未能提供出其公司的营业执照。附六人人员名单：王某6、曹某1、张某4、张某10、贾某2、衣秀清。 12.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陈述其经杜保敏、刘克平介绍之后加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杜保敏、刘克平是界首的总负责人，王某6负责登记，发展人的钱是杜保敏收。刘克平介绍此项目是国家扶贫项目，该项目交1000元，发展一个人，可以提成100元，发展的人再发展人，可以拿50元，2020年前可以拿64万元的养老奖。其交给刘克平1000元现金，领了6箱酒。其一共发展了4个人。2017年5月26日，其和几个股东与刘克平一起补充了股份分红协议。其参于该项目是通过“扶贫创业消费创富”网站登记，把交的钱转成金币，并以这种方式提成。 13.被害人高某的陈述，陈述其经韦伟介绍加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并把钱交给王某6。界首是韦伟、康永护和王某6负责。 1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陈述其从刘克平、杜保敏、王某6处知道“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刘克平、杜保敏、韦伟、衣秀清、王某6等人在其儿子阜康古玩大市场紫云斋字画店里讲课。刘克平介绍这个是国家项目，鼓励消费，如果界首发展10000人，国家开个商超，在商超消费，国家给予补偿提成。每人交1000元算加入项目，送四件古井酒。每个人要介绍两个人加入，直接介绍的拿加入的10%，以后再往后发展，拿推荐人提成50%。界首项目是刘克平、杜保敏、王某6、衣秀清负责，后刘克平、杜保敏到外地开发市场，界首是王某6负责。 15.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陈述其经母亲李某1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李某1给其垫付的1000元，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参与的。康永护、刘克平、王某6等人在其店里讲交1000元成为爱心使者，再发展一个人可以奖励100元，往下发展还可以得到钱。项目负责人是康永护和刘克平。 16.被害人任某1的陈述，陈述2017年5月份，其经李某1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李某1跟其介绍这个项目是国家扶持，以后有几十万的养老金，可以出去旅游。其投1000元，帮丈夫卢某1投1000元，帮儿子卢皆彬投200元，他们二人不知道。其发展的有米某1、韦某2、卢某1、曹某1、李秀英，李秀英的钱是其垫的，至今没有给其。其一共得到4箱酒，2坛精品酒，2盒花茶。其把钱交给会计杜保敏了，没有手续。 17.被害人米某1的陈述，陈述其经任某1推荐参与“扶贫创业消费致富”项目。该项目每人投资1000元，介绍二个人、三个人、三十个人有不同奖励，介绍一个人奖励10%，可以免费旅游。王某6是界首项目负责人，刘克平、杜保敏、王某6等人负责讲课。其投资了1000元，帮祝立吕、祝米芹、魏侠各投1000元，钱交给刘克平、杜保敏了。 1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陈述2017年6月份,其经米某1推荐参与界首市“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介绍一个人投资1000元,可以提成100元,再介绍人还会有分成。其投资的1000元是米某1帮忙转交的。 19.被害人米某2的陈述，陈述2017年4月份，其经米某1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交1000元，介绍两个人，可得到一坛酒和一盒花茶，免费旅游。其一共投了1000元，得到一坛酒、一盒花茶，后又以马鹏雷、陈晨的名义投了2份共3000元，他们不知道这事。钱交给王某6了，没有手续。 20.被害人祝某的陈述，陈述其经妻子米某1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给了一箱酒，去云台山玩一次，其没有介绍人参加这个项目。 21.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陈述其经任某1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交1000元，送二箱古井酒，介绍二人送酒、花茶，其一共投了3000元（包含其家属范素芹、其女儿雷影），钱交给王某6。这个项目公司的负责人有刘克平、杜保敏、王某6。 22.被害人韦某2的陈述，陈述其经任某1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任某1让其交1000元加入国家项目，三年之后可返还六十多万元。钱是任某1代交的，其没有给她钱，钱直接交给王某6了，没有手续。 23.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陈述李某1让其妻子投资“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妻子投1000元，给其投1000元，给其儿子卢皆彬投200元，投钱可以出去玩，有养老金。 2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陈述其经李某1介绍参与“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康永护是该项目总负责人，刘克平和杜保敏是界首负责人。 25.被害人赵某的陈述，陈述2017年二三月份，康永护、谭红玲、刘克平、杜保敏在界首武装部对面的楼上设立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扶贫办公室，宣称交1000元成为会员，可免费旅游，发展下线加入有提成，发展至30万人时，国家在界首设立商超，利润由会员参与分红。其交1000元给杜保敏成为会员。2017年5月底，其听刘克平和杜保敏说界首市的代理需要30万元，出资入股以后有250万元分红，1万元1股，其与刘克平签订股权分红协议书，通过其朋友吕某2转账给刘克平2万元入股。共有十个人从刘克平手中购买股份，王某63份3万元、韦斌5份、衣秀清2份、其2份、李某22份、吕某22份、贾某13份、刘某32份。 26.被害人贾某1的陈述，陈述其经郭某7介绍交了1000元成为“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的会员，并发展了马成林、赵文明加入，该二人又发展了王雨晴等人加入。后其听赵某说入股可分红，于5月26日交了三万元给刘克平、杜保敏成为股东。刘克平与其签订了股权分红协议。后该项目被举报，其找刘克平和杜保敏要钱，被二人告知去找康永护，康永护说没有钱。 2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陈述2017年5月，其经赵某介绍交了1000元加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该项目发起人是康永护，界首市是刘克平、杜保敏负责，办公地点在东升路宫廷烤鹅**，印有宣某，王某6负责登记，刘克平和杜保敏负责讲课，向会员介绍去的人宣传该项目，宣称交1000元入会可以免费旅游，发展人加入或者其发展的人再发展人加入都有提成。旅游是康永护出钱和带队。其发展了吕某2和朱某加入，会员费都交给杜保敏。后其听刘克平和杜保敏说界首市的代理需要30万元，出资入股有分红，1万元1股，其与刘克平签订股权分红协议书，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2万元入股。 28.被害人吕某2的陈述，陈述2017年5月，其经赵某介绍交给刘克平1000元成为“精准扶贫消费创富”项目的会员，杜保敏讲课宣传会员的好处，可以免费旅游，发展下线可提成100元，下线再发展人还能得下线提成的50%，并称会员可入股，界首的会员发展至1万人时，国家在界首开商超，股东参与分红，其交给刘克平2万元入股，并与他签订股权分红协议。该项目总负责人是康永护，康永护负责带队旅游，并宣称成为该项目会员后可以带人免费旅游。刘克平和杜保敏负责界首的业务开展，其被骗的钱由刘克平交给康永护。界首的代理有10个人，有其、赵某、李某2、贾某1、韦某1、衣秀清、王某6、侯某、刘某3、刘某2。 29.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陈述赵某让其去云台山旅游，刘克平、杜保敏上课介绍扶贫项目，投资1000元，送酒和茶，发展一个人提100元，然后再发展一个人提50元，发展三个人可以提钱，发展到一定程度有64万元的养老金。其是赵某发展交的1000元，后其又发展其朋友刘梅。康永护负责授课，刘克平负责收单，杜保敏负责收钱。 30.被害人吕某3的陈述，陈述2017年4月份，其经赵某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赵某到其店里告知其交1000元，到2020年每人可返还60多万元。主要由刘克平、杜保敏、王某6负责讲课，发展一个人可提100元，发展人再发展人也可以拿提成，至少发展三个人才可提钱。其交1000元给杜保敏，去云台山、洛阳旅游两次。其介绍的有其母亲段某3、其朋友王某2、郭某7，其母亲发展的王某3、吕某4，钱都交给王某6和杜保敏了，其介绍的人得到一坛5斤酒和一盒花茶。 3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陈述赵某让其去云台山旅游，刘克平、杜保敏介绍扶贫项目，投资1000元，送酒和茶，发展一个人提100元，然后再发展一个人提50元，发展三个人可以提现，发展到一定程度可以有64万元的养老金。其是吕某3发展交的1000元，后其又发展其家属牛霞，转账给杜保敏1000元。 32.被害人段某1的陈述，陈述赵某介绍其女儿吕某3，其女儿介绍其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2017年3月份其投资1000元交给王某6，王某6交给杜保敏。后其发展的有其家人吕某4、王某3、吕耀龙、吕武品。吕某4和王某3的钱是其出的，通过王某6交给杜保敏。其出去旅游两次，车是康永护找的，在车上，刘克平和杜保敏讲这个项目如果介绍一个人投资，可以拿奖金100元，介绍的人再发展，可以拿他奖励的50%。其投资3000元，其侄子投资2000元，没有得到奖励。 33.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陈述其是赵某发展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的，其交1000元给杜保敏，出去玩两次。其发展的有其父母，各交1000元给杜保敏，没有手续，各出去玩过一次。 34.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陈述2017年5月份，其姐姐田凤芝向其介绍这个扶贫项目以投资盈利，交1000元，送古井白酒2箱和一盒牡丹花蕊茶。刘克平讲课介绍发展一个人可提成300元，是国家返利，如果发展的人再发展人，可以拿他提成的50%，2020年之前给64万元养老金。其交了1000元给杜保敏，得到一坛白酒和一盒茶叶。后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组织其到云台山、天堂寨旅游，其发展下线王玉英、闫美玲，带她们去听课。界首负责人是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 35.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陈述2017年5月份，其朋友田秀琴向其介绍界首市有个扶贫办，帮助老人去旅游，田秀琴帮其交了1500元，其还给田秀琴1000元。后来田秀琴告诉其上当了。 3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陈述2017年4月份，其同事宋英介绍其和孟萍去听刘克平、衣秀清宣讲扶贫项目，投资1000元，送古井白酒、牡丹花蕊茶，发展一个人交1000元提100元，再发展一个人可以提他的100元的50%，发展三个人可以提现，继续发展一定人员，几年内可给其64万元养老金。听过课后，孟萍投了1000元，帮其垫付了1000元，钱都交给杜保敏了。其和康永护、赵某等二十多人去南京旅游，赵某说公司系统升级，其又交给赵某500元。其上线是赵某，没有发展下线。 37.被害人卢某2的陈述，陈述2017年5月份，其朋友赵某、韦伟介绍“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讲课宣讲交1000元,送古井白酒2箱和一盒牡丹花蕊茶,发展一人,可提成300元,再发展一人,可以拿提成的50%。2020年之前可给64万元养老金。其当时交了1000元，后又投了1500元，钱都交给杜保敏，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组织其到天堂寨旅游。界首主要是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负责。其上线是赵某、韦伟，没有发展下线。 38.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陈述其是陈修军联系后加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平台，平台宣传加入交1000元后期返还。其交1000元给王某6，王某6转交给杜保敏，杜保敏和王某6告知其发展一人可以得到100元或者300元。其发展的有陈丽英、陈丽苹、李继红，几人的钱其代交给杜保敏、王某6。界首是王某6等人负责。 39.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陈述其经陈修平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交1000元给杜保敏，送4箱酒。刘克平让其入股，其没有同意。其发展的吕某5。 40.被害人吕某5的陈述，陈述2016年春节前，李某3介绍其参加“大众扶贫万众创业”项目，该项目在深圳达实租的房子办公，康永护宣讲发展一人交1000元提100元，再发展一人提他的100元的50%，到2020年前可以给其几十万的养老金。刘克平联系其交了1000元。后刘克平等人在界首市东城办事处东升路武装部对面一院子三楼租房子发展项目，其发展女儿吕宜平（其代交1000元）、女婿段云龙、外甥段博文（其代交1000元）、前妻陈桂芝及前妻家人陈爱琴、衣秀清、李同金。其提成1000元，交给杜保敏2000元升级。李某3的上线是陈修军，陈修军的上线是康永护。刘克平是界首总负责人，康永护是阜阳总负责人，杜保敏负责收钱。 41.被害人李同全的陈述，陈述其经吕某5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交4000元给杜保敏，领16箱酒，一共提成300元。其家人不知情， 42.被害人衣秀清的陈述，陈述2017年春节前，其经吕某5介绍加入扶贫项目，交1000元成为会员后发展了下线韦某1、贾某2等人，韦某1发展了李某1，李某1发展了王某6和张燕。该项目在界首的办公地点系王某6租赁，刘克平和杜保敏宣讲交1000元成为会员有奖励，可免费旅游，发展下线可拿提成100元，下线再发展人，可拿下线提成的50%，界首市发展至1万人时，国家在界首建立商超，会员消费有提成。旅游是康永护带队，途中康永护也宣传。后刘克平提出界首市跟临泉在一起需要代理费30万元，其和王某6、赵某、吕某2、韦某1、刘某3、侯某、刘某2、李某2、贾某1入股了，其入了2万元的股，钱交给刘克平，并签订了协议书，股东是加入一人就有提成。 43.被害人翟某的陈述，陈述2017年5月份，其经朋友衣秀清介绍知道这个扶贫项目，他们宣讲项目是国家的，交1000元，发展一人可提成300元，国家返利，发展的人再发展人，可以拿他提成的50%，2020年前可以给64万元的养老金。其当时就相信了。其和家属谢彩荣每人投了1000元，钱交给杜保敏了，没有手续，领了一坛白酒和一箱牡丹花茶，并去云台山、天堂寨旅游一次。其没有发展下线。界首负责人是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 44.被害人贾某2的陈述，陈述其经衣秀清介绍参与“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交给杜保敏1000元。杜保敏和刘克平是界首负责人，负责讲课。康永护带其去云台山旅游两次。其发展的有张志明，张志明交1500元，其提成150元，张志明又发展的张某10，其提成75元。 45.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陈述其经贾某2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刘克平和杜保敏宣讲在界首市交1000元，可免费旅游，送两箱酒，再发展一个人可拿100元，发展的人再发展人，可拿50%，以此类推，在界首发展超1万人可以开个商城，到2020年每人发64万元。其发展的有张某10，张某10交了1500元，其发展儿媳妇王玉敏、儿子张兴传，二人的钱是其代交的，他们不知道。一共送其两箱古井酒，一瓶五斤的酒和一盒花茶。其去旅游两次，康永护带车，刘克平和杜保敏讲课。其发展张某10拿了信息费150元。 46.被害人毛某的陈述，陈述2017年4月份其经陈修军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交1000元，三年后可返还60万元，可免费旅游。其参加多次培训，主要是刘克平、杜保敏和王某6讲课，发展一个人最低可以提150元，最低要发展三个人。其投资1500元，送了一坛五斤的酒和一盒花茶，去云台山和南京旅游过。这个扶贫项目是康永护负责，界首市是刘克平、杜保敏、王某6负责。其介绍儿子毛利、五弟毛洪武参加该项目。 47.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言，陈述2017年三四月份，毛某向其介绍“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称该项目可免费旅游，界首市达到1万人，建个商场，可在里面消费，还有提成，介绍一个人加入，还有奖金。其交了1000元给王某6，没有手续。其听过王某6和刘克平讲课，去云台山旅游一次，康永护带队，王某6、韦某1在车上宣传。其发展魏春运、哈平均二人，帮二人垫付2000元交给王某6，给了其一瓶五斤的酒和一盒花茶。 48.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陈述2017年5月，其经侯某介绍加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刘克平和杜保敏宣称这是国家扶贫项目，交1500元可免费旅游，发展下线加入有10%的提成，下线再发展人，还能拿提成，界首发展至1万人时，就能开超市，消费即有积分。其交给杜保敏1500元，由她录入电脑。他们也拿着宣某上街宣传过。2017年5月26日，其交1万元给杜保敏，入界首股份，和刘克平签的有协议。 49.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陈述2017年5月，其听说界首东升路武装部对面一院内三楼有个扶贫项目，可以投资盈利，遂前去咨询。现场有人讲课，宣称该项目是国家的，交1000元成为会员，送酒和花茶，发展下线或者下线再发展人都有提成，至2020年可得64万元。其当时就交了钱，刘克平组织听课人员去旅游，旅游回来后其又投资2万元。界首主要是刘克平、杜保敏和王某6负责。 50.被害人王某6的陈述，陈述其经李某1介绍加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刘克平、杜保敏宣讲这个项目交1000元，给4箱酒，介绍人加入，拿推荐奖100元，介绍的人再介绍其他人加入，拿他推荐奖的50%。其交了1000元，替其丈夫交了1000元，领了8箱酒。其加入时，界首有韦伟、李某1、衣秀清几个人，办公地点是其租的东升路农商行对面**上的两间房子，每年3000元。界首的业务是刘克平、杜保敏负责。界首开始有5个股东，有其、衣秀清、韦伟、李某1、张某1，每人交了1万元给刘克平，刘克平说界首和临泉的代理需要30万元，韦伟交5万元，其又交2万元，衣秀清又交1万元，贾某1交3万元，侯某交1万元，刘正如交1万元，吕某2、赵某、刘子航交2万元。李某1、张某1退出，她们交的1万元都退还了。入股后，除了拿推荐人的奖励外，可以拿后台的对碰提成，即一个人只要推荐两个人，股东可以提成150元。股东分一股313元，1万元算一股，刘克平发给其、衣秀清、韦伟。界首一共发展多少人其不清楚，旅游的人多，真正加入的人不多，旅游是康永护带队。其发展的有其丈夫刘建民、儿子刘某4、外甥郭嘉、段某2、宋某。宣某是杜保敏印的，留的电话号码是其和衣秀清的。之前扣押的209名人员名单其表示认可，属实。 51.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陈述其系王某6之子，其不知道“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王某6用过其身份证，也向其要过钱，具体做什么其不知道。 52.被害人段某2的陈述，陈述在刘英画室一楼,王某6和刘英让其去听刘克平讲“精准扶贫消费创富”项目，宣称交1000元算“爱心使者”，三年后国家给64万元，发展3个“爱心使者”，发展人提成100元，发展的人再发展人，开始发展的人提成50元，以后发展人都给50元，交2000元可旅游，送6000元的酒和茶叶。王某6、韦伟、衣秀清是股东，刘克平、杜保敏负责讲课。其交了1000元，王某6给其一箱六瓶的古井酒。其认识王涛，不认识李桂荣，材料上显示其是刘某4下线，其下线李桂荣是王某6安排的。 53.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份，其经王某6介绍参加界首市“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刘克明、杜保敏、王某6、衣秀清、韦伟负责讲课，印制宣某。宣称投资1000元，参与国家扶贫项目，介绍一个人提成100元，介绍的人再介绍人提成50元，再往后介绍的人提25元。其投资1000元交给王某6，送四箱古井酒。收钱的有王某6、杜保敏，最后钱交给刘克平、杜保敏。其发展的有耿郎甲、侯某，其不认识耿郎平。后来加入项目需要交3000元。刚开始送4箱酒，后来送2箱，再后来只有推荐两个人送茶叶和一坛子酒。 54.被害人侯某的陈述，陈述2017年6月份，其经宋某介绍加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该项目是刘克平和杜保敏负责，宣称是国家扶贫项目，交1000元成为会员，发展下线可得提成10%，下线再发展人，能拿下线提成的50%，界首市会员发展至1万人时，国家在界首设立超市，会员消费有国家补贴。其交1000元会员费给界首区域的负责人王某6。王某6让其介绍人去听课，发展下线。其发展了夏某、张某5，该二人均未发展下线。其曾见刘克平和杜保敏讲课，康永护负责组织旅游，刘克平和杜保敏在车上讲解项目情况让大家回去宣传。后来该项目会员费变更为1500元，后又变更为3000元。 55.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陈述其经侯某介绍加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侯某介绍投资1000元可以旅游，还有花茶。成立商超，购物可以拿1%的利润，再发展一个人可以提100元，每人需发展2个人。其交给王某61000元，该项目是王某6引进，刘克平讲课。其去云台山旅游一次，没有奖品。后来其替女儿、儿媳各交1000元，送一瓶酒和一盒花茶。 56.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陈述2017年4月份，其经王某6介绍加入“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王某6称这个项目介绍一人提成100元，每个人需要找三个人，找到三个人再分别找三个人，才能提现。其投资1000元给王某6，后帮其女儿温某交900元给王某6。投资送的4箱酒以及帮女儿报名送的2箱酒其都没有要。其是王某6下线，其女儿温某是其下线。该项目阜阳是康永护负责，界首是王某6负责。其没有听过课，也没有出去旅游。 57.被害人卫某1的陈述，陈述2017年5月份，其经张红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张红让其一起去听课，课上宣称交1000元发个爱心使者的胸牌，免费旅游，再介绍人加入，可以提100元的介绍费，介绍的人再发展人可以提介绍费的50%，在界首达10000人可以建立商超，消费免费。其交给王某61000元，没有手续，去六安旅游一次。其没有发展下线。 58.被害人耿某的陈述，陈述2017年5月份左右，其经宋青云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出去旅游三次，领取2箱酒，一些茶叶。旅游的组织者是杜保敏、刘克平、康永护。其其一共交2000元给杜保敏，提成400元，损失1600元。其发展的有王秀芹、赵流才、尚玉评。 59.被害人吕某6、吕某7、李某4、许某、张某6、姜某、刘某6、王某7的陈述，经电话询问均陈述了2017年前后知道的该项目,并在项目中投资了钱。 60.被害人庄某的陈述，陈述一个叫侯某的让其投资的该项目。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宣称“扶贫创业消费创富”是国家项目，国家补贴一部分，自己交一部分可出去旅游。其参加旅游，收到一坛酒。其让许某投资了该项目。 61.被害人张某7的陈述，陈述2017年方某让其和她一起免费旅游，第一次没有收费用，第二次收了1500元。其在这个项目投资1500元。 62.被害人隋某、贾某3的陈述，均陈述不了解“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未参加该项目，未投资钱。 63.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陈述听米某1讲界首“扶贫创业消费创富”有活动，交1000元每月可出去旅游。其投资5000元交给项目负责人杜保敏，出去旅游一次，给了一箱酒。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宣传拉人参与这个项目有提成。 64.被害人王某8的陈述，陈述2017年，其经王某6介绍知道该项目，其交给王某61000元，王某6给其四箱古井贡酒。 65.被害人李同金的陈述，陈述其经吕某5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杜保敏、刘克平负责讲课，宣称该项目是国家扶贫项目，交1000元给4箱古井酒，投资能盈利，发展一个人，国家返钱10%（100元），发展的人再发展人，也能返钱。2020年前能获得60万养老金。其听过课后交给杜保敏4000元现金，其发展的有代丽丽、李丽杰、张花荣，但他们三人不知情。杜保敏、刘克平发的有彩色的宣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的资料。 66.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陈述2017年，其岳母王某6用其名字投资一个项目。其不知道这个项目的情况。 67.被害人连某的陈述，陈述其经吕某5介绍投资“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吕某5帮其垫付1000元，送其两箱酒，后其把1000元给吕某5了。其介绍贾峰投资该项目，贾峰把钱给吕某5。 68.被害人张某8的陈述，陈述其投资“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1000元。康永护、杜保敏带其去旅游，其带朋友胡翠荣、胡翠参加旅游，每人都是交1000元。衣秀清、刘克平讲课，宣传跟着习**的政策走，发展大家致富，让介绍好朋友来。说到发展人，其怕是传销，就不去了。 69.被害人郭某3的陈述，陈述韦某1向其介绍“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宣称交1000元可以旅游，发酒。其当时和彭晓红一起去的，害怕上当没有投资。 70.被害人卫某2的陈述，陈述其经肖某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投资了1000元，给其一瓶白酒。界首负责人是刘克平、康永护。 71.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陈述其经段某1介绍参加扶贫项目，投资1000元交给了刘克平，给其一瓶五斤的酒、一盒花茶。 72.被害人吕某4的陈述，陈述其听女儿吕某3介绍知道的“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该项目界首负责人是刘克平。其家属段桂芹投资1000元，算在其女儿吕燕名下。后来其家属又拿其身份证投资1000元。其家属出去旅游，发了一瓶五斤的酒、一盒花茶。其家属介绍的有其侄女王某3。讲课的时候，发有宣某。 73.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陈述2017年，其表姐李某1告诉其网上有个平台，投资1000元给酒。其把1000元现金交给李某1，李某1给其一箱酒。 74.被害人贾某4的陈述，陈述2017年7月，衣秀清向其介绍“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宣称交1000元给两箱酒，可以参加旅游。投资资金将建超市，返还40万元的超市物品。其投资3000元交给杜保敏，参加旅游一次，去云台山两天。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是界首市负责人。他们通过发传单、讲课方式进行宣传，主要是杜保敏、刘克平讲课。 75.被害人韦某3的陈述，陈述其哥韦某1拿其身份证帮其垫付1000元。这笔钱其没有给韦某1。 76.被害人周某的陈述，陈述其经邻居刘玉侠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刘克平、杜保敏是项目负责人，杜保敏宣传介绍人加入，按照10%提成，介绍的人越多，挣的越多。其在临泉见过康永护。 77.被害人王某9的陈述，陈述其经刘玉英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在武装部对面的楼上交了3000元，没有手续。其参加过一次旅游，得到1瓶五斤酒，一小盒茶。其听过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的名字。 78.被害人朱某的陈述，陈述2017年六七月份，其经郭天礼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交了1500元，去大别山旅游一次。旅游是刘克平、杜保敏带队，他们宣讲扶贫惠民政策。项目组织者是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后其意识到是传销，没有发展别人投资。 79.被害人刘某7的陈述，陈述其经王永玲介绍参加扶贫创业项目。项目由王某6负责，刘克平负责讲课。听课地方墙上贴有国家领导人的照片，讲该项目是国家扶贫政策。王某6带其到阜阳见公司老总康永护。其交3000元，用其女儿郭建敏的名字投入1500元，用家属郭卫国名字投1500元，用其儿子郭富的名字投1500元，其家人不知道这事。其参加过一次旅游，共得到700元，两大坛酒，两盒花茶。其发展的柳月芹、石素侠各投入1500元。 80.被害人王某10的陈述，陈述2017年，王永玲向其介绍称有一个扶贫项目可以旅游，发酒。其拿儿子刘文涛的身份证交了3000元钱，未得到礼品。项目负责人是康永护。 81.被害人郭某4的陈述，陈述2016年，其经杜保敏介绍投资“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1000元，收到一坛酒、一罐花茶。刘克平讲课宣称交1000元可以旅游，以后国家建超市，交钱的就是会员，可享受很多优惠政策。该项目负责人是杜保敏、刘克平、康永护。其出去旅游一次，康永护、刘克平带队。 8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陈述2017年，其经李某1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投资1000元，得到一坛酒，没有出去玩。刘克平负责讲课。 83.被害人郭某5的陈述，陈述其母亲张某12身份证投资1000元，其不清楚具体内容。 84.被害人衣秀芳的陈述，陈述其姐衣秀清用其名字投资“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对该项目不了解。 85.被害人张某5远的陈述，陈述2017年，其经衣秀清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交1000元给衣秀清，衣秀清给其一箱酒。听说“扶贫创业、消费创富”是一个姓康的项目。 86.被害人衣秀清的陈述，陈述其投资“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股东费20000元、会员费12000元。会员费以其名义交1000元，以亲戚朋友马晓敏、马思明、吕志伟、许芝荣、衣秀芳、贾建华、李根、李诗瀚、李学宝、李**、王豹子名义共计投12000元，每人名下1000元，钱都是其出的，钱都交给了杜保敏，杜保敏交给谭红玲了。这个项目是康永护、谭红玲等人发起的。 87.被害人方某的陈述，陈述其经庄某介绍参加扶贫项目。其投1500元，出去旅游两次。公司让每个人拉三个人才可以终身旅游，才可以得到酒、花茶，得到返款。其发展的有田梅、张某7、许某三人，返给其600元（或300元）。听说公司老总康永护的亲戚在北京扶贫办，才弄到这个项目。 88.被害人张某9陈述，陈述2017年，牛月玲对其说出去旅游，每个人1500元，其把钱交给牛月玲后没有出去玩，没有得到东西。 89.被害人王某11的陈述，陈述其经王某6介绍投资1500元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是公司的负责人，其出去旅游一次，刘克平在车上讲课。 90.被害人任某2的陈述，陈述其经米某1介绍投资1000元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没有出去旅游，没有收到酒和花茶。 91.被害人王某12的陈述，陈述经其婆婆张某5介绍参加扶贫项目。其投资1000元，其丈夫郭伟、其同事关帅各交了1000元，一共交了3000元。 92.被害人王某13的陈述，陈述其经郭某4介绍交1500元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得到一坛酒，一盒茶叶。康永护带其到云台山玩，在车上讲课。其介绍朋友姜莉、王喜英，二人没有交钱。 93.被害人王某14的陈述，陈述王某6是其姐姐，其不知道“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 94.被害人于某2的陈述，陈述了2017年,其经刘玲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以大儿子于天歌名义投了2000元或者3000元，后其以于天歌为介绍人，以其二儿子于汉清、其、其朋友儿子姜子豪的名义各投资1000元，钱都交给了刘玲。阜阳项目负责人是康永护，临泉项目负责人是刘克平。 95.被害人闫某的陈述，陈述其经邻居杨建军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他们宣传以后会建超市，消费有优惠，交钱后可长期旅游。其交了3000元，出去旅游一次，收到一坛酒。其没有发展其他人。 96.被害人温某的陈述，陈述其不了解“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听母亲刘某10一个叫王某6的人以其名义投资了1000元钱。其不认识王某6。 97.被害人范某的陈述，陈述其不知道“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2017年其丈夫曹某1去云台山玩了，应该投资了。 98.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陈述其听父亲曹某1说过“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父亲替其垫了1000元。 99.被害人郁某的陈述，陈述其表姐袁忠兰向其介绍一个投资项目，让其投资3000元，其交给表姐袁忠兰3000元。 100.被害人刘某8的陈述，陈述其从东升路武装对面楼经过时听说带大家旅游，其交了3000元，出去旅游3次。 10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陈述其经庄某介绍投资“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微信支付给庄某1500元。 102.被害人王某15的陈述，陈述其和家属李桂荣在武装部对面一个办公室交了1000元钱，去云台山玩了三四天，送了三箱白酒。其不了解“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 103.被害人田某2的陈述，陈述其经毛某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交给杜保敏1280元现金。刘克平、杜保敏带队，其去云台山和南京旅游，获得一坛五斤的白酒。刘克平负责讲课，宣讲国家的扶贫好政策，让发展人员投资这个项目。其发展的有田子玉、彭丽娟，二人都投资1000元。 104.被害人郭某6的陈述，陈述2017年，其经毛某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去南京旅游一次，回来后交了1500元会费。 105.被害人张某10的陈述，陈述2017年，其经张某4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杜保敏、刘克平、王某6、衣秀清负责讲课，宣传这个项目经过中央领导批准，投资后，到2020年可以获得64万元，界首发展1万人，可以在界首建一个网上商城，投资人在网上买东西有回扣。其交给王某61500元，旅游两次，获得两箱白酒。 106.被害人尚某1的陈述，陈述其经耿老贾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其家人投了1000元，其投了1000元，其给女儿尚艳玲、妹妹尚桂荣和邻居杨玉英各投1000元，三人没有去听课，也没有去旅游。其参加过旅游。刘克平负责讲课，杜保敏负责收钱，康永护负责带着旅游。 107.被害人尚某2的陈述，陈述2017年，其经其邻居耿某介绍参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刘克平、杜保敏负责宣传讲课。其交给杜保敏1000元，其发展妻子尚某1交了1000元，以其妹妹尚桂荣、女儿尚艳玲、邻居老杨的名义共交了3000元，他们不知道。其妻子尚某1参加旅游了，获得两坛白酒。刘克平、杜保敏发的有传单。其一共损失5000元。 108.被害人刘某9的陈述，陈述2017年其朋友衣秀清介绍其投钱去旅游，钱会退回来，让其发展下线三人。其投了1000元，参加旅游两次。 109.被害人夏某的陈述，陈述其不了解“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当时他们在路边做活动，其投了2000元，第二天要回来了。 110.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陈述其不了解“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听别人说这个项目可以挣钱，其投了21500元。 111.被害人张某11的陈述，陈述其经同学衣秀清介绍投资了1000元。其没有参加旅游，收到了酒。 112.安徽杰信会计师事务所2020年8月14日出具的审计报告，审计情况如下： （1）人员分布情况，总涉及人员226人，第一次调查询问人员45人（其中有14人不在王某6提供的209个人名单之内）；第二次调查询问人员46人（其中有3人不在王某6提供的209个人名单之内）；209个人员名单中重复人员统计共计15人；不知情、未投资人员101人；未联系上人员16人。总投资损失金额为412880元。 （2）传销涉及人员226人，共核实91人，第一次核实45人，损失资金金额99200元；第二次核实46人，损失资金金额83680元；重复人员共计15人；不知情和未投资人员101人。两次已核实91人，传销涉及金额合计182880元。 （3）股权转让，涉及10人，合计收取资金230000元。 （4）二级传销人杜保敏和刘克平负责发展下线。 （5）传销层次。经审核，该案涉及的传销层次共分有据可查的11级，涉及人员94人。实际为91人。其中一级1人：康永护；二级2人：杜保敏、刘克平；三级18人；四级18人；五级11人；六级16人；七级11人；八级6人；九级7人；十级2人；十一级2人。 113.被告人康永护的供述，供述其发起了“就业扶贫消费创富”项目，通过交1000元加入该项目就送酒、花茶、旅游的方式吸引他人加入成为项目的会员，会员发展下线加入可得10%的提成，若下线再发展人还能拿下线提成的50%，至2020年，每个会员都能获得64万元。刘克平、杜保敏分别拿到了临泉和界首的代理权。其是总负责人，会员系统由其操作，出去旅游都是其组织的。在界首一共发展五六层，一百多人。 114.被告人刘克平的供述，供述2016年9月，其通过张翠萍了解到“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项目发起人康永护宣称交1000元有奖励，若发展下线，可得10%提成（100元），下线再发展人，可得下线提成的50%（50元），以此类推，到2020年，国家给每个人都发64万元，并让其帮助宣传。2017年2月，其向康永护支付10万元拿到了该项目在临泉的代理权，之后康永护让其和杜保敏一起做界首的代理，并宣称在界首任何人发展下线，其都能拿到一个下线150元的分红。后其与杜保敏、康永护等人在界首与吕某5等人开了会，康永护宣传该项目，之后其与杜保敏开始在界首发展，通过吕某5发展了衣秀清、王某6、韦某1等人，他们再发展下线，介绍人到位于界首东升路的办公地点，由其与杜保敏讲课宣传该项目，课上宣称交1000元奖励酒、花茶或者免费旅游，发展下线加入就有提成，至2020年人人都能得到64万元，发展到一万人时，国家在界首建个商超，消费均有提成。至今在界首共发展下线约200人，但不清楚层级数，收取的会员费都交给杜保敏，由她交给康永护，并在电脑上录入会员信息。通过在界首发展，其获利约2万元。在界首主要是由其与杜保敏负责，后韦某1、王某6等人共计支付23万元获得界首的代理权，其与他们签订了股权分红协议，但是协议上的国家补贴是康永护欺骗其的。 115.被告人杜保敏的供述，供述其于2016年11月通过周卫刚认识康永护，并了解到“精准扶贫消费创富”项目，康永护系该项目的发起人，宣称交1000元有奖品，若发展人可得到10%的提成，下线再发展人，还能得到提成。2017年5月，康永护让其和刘克平一起做临泉和界首的市场，也曾到界首指导工作。在界首主要通过讲课和发宣某的方式宣传该项目，主要是其和王某6讲课，刘克平也讲课，地点在王某6租赁的办公室内。宣传内容一是扶贫创业，即交一千元成为会员可以免费旅游，如果发展下线还有提成；二是消费创富，即消费的钱，国家会补贴回来，到2020年每人都能分64万元。其负责注册激活会员账号，发展会员收取的费用由其或刘克平转给康永护或者谭红玲。界首区域内每加入一个会员，股东都能获得15%的服务费。通过在界首发展该项目，其获利两万元左右，均用于项目日常开销。其不知道是否确有“精准扶贫消费创富”项目，也不知道股权分红协议中的国家补贴是否存在。 第二组证据，证明本案来源及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刑事责任年龄、到案、前科情况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6月15日，界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界首市公安局阜阳天蓬日用品销售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 2.立案决定书，证明界首市公安局对安徽省阜阳市天蓬日用品销售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立案侦查。 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康永护于2018年6月2日被抓获，被告人刘克平、杜保敏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 5.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刘克平当庭提交了被告人康永护在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门前的照片一张，证明被告人康永护在宣传“扶贫创业消费致富”时告知刘克平等人其为该项目在国务院扶贫办开会。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康永护对该证据无异议，故对被告人刘克平提供的该证据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对三被告人的辩解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针对被告人康永护关于其是实体合法经营，刘克平、杜保敏是其销售酒的代理人，其不认识本案被害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康永护犯罪部分事实不清，指控的主要涉案人员均都表示不认识康永护，且被告人康永护收到的部分现金是卖酒所得，未从中得到非法利益，从被害人处收取的部分钱款被刘克平、杜保敏二人分了，康永护对此并不知晓，不应由被告人康永护对刘克平、杜保敏的行为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宣某、审计报告等证据相印证，证实“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没有任何与扶贫相关的产品或措施，却称通过发展下线就能拿提成的方式宣传吸引、诱导他人缴纳费用成为会员，以发展人员的层级和数量作为获利依据，来发展壮大传销队伍，进而借机骗取他人钱财，该项目是被告人康永护打着国家扶贫的幌子编造的谎言。被告人康永护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发起创办了“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而且被告人刘克平、杜保敏的供述一直很稳定，与被告人康永护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印证，被害人李某2、吕某2、吕某5等参与者的陈述，也证实项目总负责人为康永护。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克平、杜保敏是通过向康永护缴纳所谓代理费拿到“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在临泉和界首市场的代理权后，康永护在电脑上给被告人刘克平和杜保敏开通“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统计系统，二人到界首发展人员逾30人以上，层级也已经超过三级。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的有关规定，这种编造、虚构的所谓“扶贫创业消费创富”项目，以高额收益为诱饵，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结构具有层级性、计酬具有返利性、扩张具有引诱性、目的具有欺骗性，被告人康永护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康永护及其辩护人的该节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杜保敏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杜保敏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保敏与被告人刘克平通过向被告人康永护缴纳代理费取得界首和临泉的代理权，并到界首开展具体业务。在界首发展期间，被告人杜保敏、刘克平通过讲课的方式向他人宣传，吸引他人参加，会员费由被告人杜保敏和刘克平收取并交给被告人康永护，且被告人杜保敏负责注册激活入会的会员账号。故被告人杜保敏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编造“扶贫创业消费创富”所谓扶贫项目，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克平、杜保敏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构成坦白，且愿意接受处罚，对二被告人均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克平、杜保敏均当庭自愿认罪，对二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康永护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内量刑及对被告人刘克平、杜保敏按原一审判决判处被告人刘克平、杜保敏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康永护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康永护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仅是销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侦查机关根据法律规定补充的相关证据及审计报告，程序合法，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被告人康永护的辩护人关于侦查机关补充侦查程序违反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保敏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杜保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克平及杜保敏的辩护人二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等情节，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康永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2年6月1日止。） 二、被告人刘克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已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 三、被告人杜保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已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 三被告人的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退出赃款412880元，发还各被害人。（附退赔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田 娟 审 判 员  李海锋 人民陪审员  刘 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黄园园 书记员王亚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附件： 被告人康永护、刘克平、杜保敏的退赔清单： 1.退赔被害人段某2人民币1000元； 2.退赔被害人侯某人民币11000元； 3.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21000元； 4.退赔被害人翟某人民币2000元； 5.退赔被害人宋某人民币1000元； 6.退赔被害人王某6人民币41000元； 7.退赔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1500元； 8.退赔被害人衣秀清人民币32000元； 9.退赔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2000元； 10.退赔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1000元； 11.退赔被害人郭某1人民币1000元； 12.退赔被害人吕某2人民币24000元； 13.退赔被害人韦某2人民币1000元； 14.退赔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21000元； 15.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500元； 16.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000元； 17.退赔被害人米某1人民币3000元； 18.退赔被害人曹某1人民币3000元； 19.退赔被害人吕某5人民币5000元； 20.退赔被害人李同金人民币4000元； 21.退赔被害人米文芝人民币3000元； 22.退赔被害人毛某人民币1000元； 23.退赔被害人耿郎甲人民币2000元； 24.退赔被害人祝某人民币1000元； 25.退赔被害人刘某5人民币1000元； 26.退赔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1000元； 27.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3000元； 28.退赔被害人任某1人民币2200元； 29.退赔被害人贾某2人民币1000元； 30.退赔被害人段某1人民币2000元； 31.退赔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3500元； 32.退赔被害人吕某3人民币1000元； 33.退赔被害人李一曾人民币1000元； 34.退赔被害人高某人民币1000元； 35.退赔被害人卫某1人民币1000元； 36.退赔被害人王某5人民币1000元； 37.退赔被害人卢某2人民币2000元； 38.退赔被害人田某1人民币1000元； 39.退赔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2000元； 40.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21000元； 41.退赔被害人贾某1人民币31000元； 42.退赔被害人韦某1人民币51000元； 43.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13500元； 44.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000元； 45.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1000元； 46.退赔被害人王某8人民币1000元； 47.退赔被害人田某2人民币1280元； 48.退赔被害人尚某2人民币4000元； 49.退赔被害人张某11人民币1000元； 50.退赔被害人李某5人民币1000元； 51.退赔被害人张某5远人民币1000元； 52.退赔被害人于某2人民币5000元； 53.退赔被害人张某6人民币1000元； 54.退赔被害人姜某人民币1000元； 55.退赔被害人肖某人民币1000元； 56.退赔被害人卫某2人民币1000元； 57.退赔被害人张某10人民币1500元； 58.退赔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1000元； 59.退赔被害人吕某7人民币1000元； 60.退赔被害人吕某6人民币1000元； 61.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000元； 62.退赔被害人韦某3人民币1000元； 63.退赔被害人任某2人民币1000元； 64.退赔被害人王某12人民币1000元； 65.退赔被害人于某1人民币5000元； 66.退赔被害人刘某9人民币1000元； 67.退赔被害人郭某4人民币1000元； 68.退赔被害人尚某1人民币1000元； 69.退赔被害人贾某4人民币3000元； 70.退赔被害人张某8人民币1000元； 71.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500元； 72.退赔被害人庄某人民币1200元； 73.退赔被害人黄一红人民币1500元； 74.退赔被害人闫某人民币3000元； 75.退赔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1500元； 76.退赔被害人王某13人民币1500元； 77.退赔被害人郁某人民币3000元； 78.退赔被害人刘某8人民币3000元； 79.退赔被害人王某9人民币3000元； 80.退赔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500元； 81.退赔被害人王某10人民币3000元； 82.退赔被害人张爱梅人民币1500元； 83.退赔被害人刘某7人民币9000元； 84.退赔被害人方某人民币1500元； 85.退赔被害人王某11人民币1500元； 86.退赔被害人张某7人民币1500元； 87.退赔被害人徐晓玲人民币1200元； 88.退赔被害人刘某6人民币1500元； 89.退赔被害人王某7人民币1000元； 90.退赔被害人郭某6人民币1500元； 91.退赔被害人连某人民币1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