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4刑终42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留强，男，199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玲然，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凯，男，1982年4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7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17年8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高守伟，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世军，男，1994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杨艳霞，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豆召阳，男，1992年9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上海市嘉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同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二龙，男，1990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裴伟力（曾用名裴伟伟，又名黑蛋），男,199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凯（曾用名张欢欢），男，199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同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枝金（曾用名刘枝进），男，1995年3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巫云豪，男，199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海市嘉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同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蔡斌，男，197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庐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舒莉莉，女，198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同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帮茹（又名李雪），女，199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同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依伦（曾用名李依倫），男，199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陕西省甘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8日投案，同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9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宋秋娟，女，200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黄亚楠，女，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徐露兵，男，199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抓获，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9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园园，男，199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雪丹，女，1991年3月1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20日被逮捕。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的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留强、裴伟力、张凯等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豫0423刑初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检察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裴伟力、张凯、刘枝金、巫云豪、蔡斌、舒莉莉、李邦茹、李依轮、宋秋娟、黄亚楠、徐露兵、王园园、李雪丹服判未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葛留强、王凯、崔世军、豆召阳、王二龙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一、2019年4月，被告人葛留强在网络上利用“万众国际”、“万鑫国际”、“万曦国际”投资平台，以投资可以获得高额理财收益为幌子，吸引人员进行投资，并招募被告人张凯、刘枝金、豆召阳、巫云豪、裴伟力、蔡斌等人作为代理。由张凯等人再招募员工，通过手机微信伪装成异性后添加好友，骗取微信好友信任，虚构上述事实，让微信好友进行投资，把“投资款项”打入葛留强控制的温亚茹（另案处理）支付宝（201×××＠ｑｑ.ｃｏｍ）、朱阳阳（另案处理）支付宝（150×××＠ｑｑ.ｃｏｍ）和覃弟（另案处理）建设银行账户（62×××39），葛留强将“投资款项”转入其控制的银行账户后，与张凯等人按约定比例将非法所得分获挥霍。自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15日，葛留强利用上述虚假投资平台先后骗取河南省鲁山县居民杨艳艳、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居民庄妍等人共计517622.2元。二、2018年5月份，被告人裴伟力与上线刘先勇（另案处理）等人预谋，采用上述方式实施诈骗，由裴伟力招募被告人黄亚楠、宋秋娟、王二龙、徐露兵、李雪丹、王园园和河南省鲁山县居民郭超杰（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约定赃款分成比例。后裴伟力出资购买电脑、手机、手机卡、微信号等作案工具，并在叶县县城广安路上城公馆1单元1号楼24楼东户设立工作室，通过上述手段将“投资款项”转入刘先勇等人控制的银行账户实施诈骗。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15日，上述被告人先后骗取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居民魏佳磊、浙江省临海市居民陈建、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居民马宜涛等人“投资款项”共计270298元人民币。事后，裴伟力、黄亚楠、宋秋娟、王二龙、徐露兵、李雪丹、王园园、郭超杰将所骗赃款按照比例分获挥霍。三、2019年4月份，被告人巫云豪、豆召阳与上线被告人葛留强预谋，采用上述方式实施诈骗，由巫云豪、豆召阳共同出资购买了电脑、手机、手机卡、微信号等作案工具，绑定巫云豪尾号为17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在上海市嘉定区绿菊路福莱鑫苑4号楼1701室通过上述手段实施诈骗。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15日，巫云豪、豆召阳先后骗取浙江省临海市居民何达巧、浙江省松阳县居民阮秀玲、陕西省宝鸡市居民李永魁等人“投资款项”共计11万余元人民币。事后，巫云豪、豆召阳将所骗赃款按照比例分获挥霍。四、2019年4月份，被告人蔡斌与其上线被告人葛留强预谋，约定赃款分成比例，采用上述方式实施诈骗。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15日，蔡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微信好友20800元人民币。事后，蔡斌将所分获骗赃款挥霍。五、2018年9月，被告人张凯与其上线（微信昵称为“大掌柜”）预谋，采用上述方式实施诈骗，由张凯招募被告人舒莉莉、刘枝金、崔世军、王凯等人为业务员，约定赃款分成比例。后张凯出资购买了电脑、手机、手机卡、微信号等作案工具，在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凤城三路曹家庙社区4号楼二单元701室，通过上述手段将“投资款项”转入微信昵称为“大掌柜”控制的银行账户实施诈骗。2018年9月至2019年春节，张凯、舒莉莉、刘枝金、崔世军、王凯先后骗取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居民朱美英、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居民刘小景等人“投资款项”共计126798元人民币。事后，张凯、舒莉莉、刘枝金、崔世军、王凯将所骗赃款按照比例分获挥霍。2019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张凯与其上线被告人葛留强预谋，约定赃款分成比例，使用上述手段在上述地点雇佣被告人舒莉莉、李依伦等人为业务员，对外实施诈骗。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15日，上述三被告人先后骗取河南省鲁山县居民杨艳艳、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居民庄妍等人“投资款项”共计96535.04元人民币。事后，张凯、舒莉莉、李依伦将所骗赃款按照比例分获挥霍。六、2019年4月份，被告人刘枝金、王凯、崔世军与上线被告人葛留强预谋，约定赃款分成比例，由刘枝金、王凯、崔世军招募被告人李帮茹等人为业务员，采用上述方式实施诈骗。后刘枝金、王凯、崔世军共同出资购买了电脑、手机、手机卡、微信号等作案工具，租用西安市未央区风锦园小区1号楼2单元1405室，通过上述手段实施诈骗。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15日，刘枝金、王凯、崔世军、李帮茹先后骗取湖南省浏阳市居民袁礼秀、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居民王静、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居民黄**花等人“投资款项”共计111525元人民币。事后，刘枝金、王凯、崔世军、李帮茹将所骗赃款按照比例分获挥霍。七、案发后，被告人张凯、舒莉莉、李依伦退还赃款223333.04元，被告人巫云豪、豆召阳退还赃款11万元，被告人蔡斌退还赃款2.6万元；被告人李帮茹退还赃款5万元，被告人宋秋娟退还赃款4.1万元，被告人黄亚楠退还赃款41780元（其中微信中9780元），被告人徐露兵退还赃款3万元，被告人王园园退还赃款23983元，被告人李雪丹退还赃款2.3万元，被告人葛留强被公安机关扣押36700元，被告人裴伟力被公安机关扣押392890元（微信中11万元、支付宝中282890元），同案人郭超杰被公安机关扣押20980元（支付宝）。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银行卡、支付宝等交易流水明细，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谅解书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葛留强、裴伟力、张凯、王凯、崔世军、刘枝金、巫云豪、豆召阳、蔡斌、舒莉莉、李帮茹、李依伦、王二龙、宋秋娟、黄亚楠、徐露兵、王园园、李雪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葛留强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裴伟力、张凯、王凯、崔世军、刘枝金、巫云豪、豆召阳、舒莉莉、李帮茹、李依伦、王二龙、宋秋娟、黄亚楠、徐露兵、王园园、李雪丹诈骗犯罪数额巨大，蔡斌诈骗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李依伦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涉案其他十七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王凯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人葛留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人王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三、被告人刘枝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四、被告人崔世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五、被告人裴伟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六、被告人张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七、被告人巫云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八、被告人豆召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九、被告人王二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被告人舒莉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一、被告人宋秋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二、被告人黄亚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三、被告人李帮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四、被告人徐露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五、被告人王园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六、被告人李雪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七、被告人李依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八、被告人蔡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九、被告人葛留强、王凯、刘枝金、崔世军、李帮茹未退缴赃款24825元依法追缴后退还被害人；扣押机关扣押的涉案财物依法分别退还被害人，剩余部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葛留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是平台也不是代理，只是帮他们充值；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葛留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葛留强犯罪时间应从2019年4月至7月，不在这个时间的金额不应计算，其的诈骗数额应是26万余元；2、葛留强不应认定为上线，在本案中不起主要作用，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王凯没有参与第五起诈骗，其不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一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崔世军上诉称：其只是接受培训，没有实施诈骗；其不应是主犯，只是帮他们租房子，不知道是诈骗。崔世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崔世军应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豆召阳上诉称：其应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二龙上诉称：其只参与了第二起，应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葛留强、崔世军、王凯、豆召阳、王二龙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原判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留强、崔世军、王凯、豆召阳、王二龙伙同原审被告人裴伟力、张凯、刘枝金、巫云豪、蔡斌、舒莉莉、李帮茹、李依伦、宋秋娟、黄亚楠、徐露兵、王园园、李雪丹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利用虚假投资平台，以投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葛留强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裴伟力、张凯、王凯、崔世军、刘枝金、巫云豪、豆召阳、舒莉莉、李帮茹、李依伦、王二龙、宋秋娟、黄亚楠、徐露兵、王园园、李雪丹诈骗犯罪数额巨大，蔡斌诈骗犯罪数额较大。李依伦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王凯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除葛留强、崔世军、巫云豪、豆召阳外14名被告人均在检察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关于葛留强及其辩护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葛留强不是平台也不是代理，其的诈骗数额应是26万余元”的意见，经查，葛留强、刘枝金等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葛留强利用虚假投资平台，招募刘枝金等人为代理，通过引诱被害人“投资”实施诈骗，葛留强与各代理人进行利润分成，认定葛留强诈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犯罪数额明确、具体，故葛留强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凯及其辩护人上诉称“王凯没有参与第五起诈骗，其不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舒莉莉、张凯供述及王凯自己的供述均证实王凯在张凯的工作室参与实施诈骗，一审判决已经认定在该起事实中王凯系业务员，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崔世军及辩护人上诉称“崔世军只是接受培训，没有实施诈骗，应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崔世军、刘枝金、王凯均供述三人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工作室实施诈骗，崔世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崔世军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豆召阳、王二龙上诉称“其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豆召阳与巫云豪共同出资成立工作室实施诈骗并分获赃款，显系主犯，豆召阳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已根据王二龙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定其系从犯，王二龙的上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葛留强、崔世军、王凯、豆召阳、王二龙均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数额、退赔等情节对个被告人综合量刑，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幅度，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蘅审判员 段励萍审判员 张顺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园园书记员张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