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4403号 原告：瑞安市紫萱乳胶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曾文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继伟，浙江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奇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钲棋。 被告：杭州多味品牌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蓓蓓。 被告：帅单。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凡，浙江润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瑞安市紫萱乳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萱公司）与被告杭州奇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蜂公司）、杭州多味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味公司）、帅单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奇蜂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被告奇蜂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20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曾文华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继伟、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紫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解除原告和被告多味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签订的《新蜂微销通微商项目运营合作合同》；二、判令被告奇蜂公司、被告多味公司共同返还17.88万元基础运营费用；三、判令被告奇蜂公司、多味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09199.18元，并支付违约金2万元；四、判令被告奇蜂公司、被告多味公司赔偿原告维权所产生的律师费6000元；五、判令被告帅单对第二、第三、第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奇蜂公司对外宣称系专业从事品牌策划和品牌营销线上线下品牌管理公司，奇蜂公司下设多家部门公司共同从事品牌营销业务。被告多味公司就是其部门公司之一。被告帅单以奇蜂公司股东兼业务经理身份代表奇蜂公司和原告进行业务接洽，帅单宣称其公司拥有强大的微销资源及微商代理人脉资源，在被告公司品牌策划、品牌搭建并结合被告公司强大互联网线上线下团队推广，能够在很短时间内将原告的产品进行品牌化打造，并成功推向市场。事后原告应被告帅单的邀请到奇蜂公司参观考察（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下沙街道天城东路中沙时代银座），原告发现被告奇蜂公司以及下属多家关联公司在同一办公场所、同一运营团队、同一实际控制人的运营下，对外进行项目接洽和项目运营。原告向被告奇蜂公司支付订金8000元。事后被告奇蜂公司以经营范围没有微商外包服务为由，指示其部门公司多味公司和原告签订《新蜂微销通微商项目运营合作合同》。按照原告和奇蜂公司、多味公司约定，原告投入29.8万元作为运营费用，奇蜂公司、多味公司组建12人运营小组，负责品牌内容输出、微商招商、培训、引流等，被告帅单对合同履行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的，应赔偿守约方全部经济损失并支付违约金2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向多味公司支付178800元。原告如期将款项支付后，被告一直未组建12人运营小组，无项目实际对接人，虚构项目推进情况；被告虚构招商会邀请人数，欺骗原告举办无任何意义的招商会，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两被告于2020年1月初全部裁员完毕，公司官网关闭，故意使项目无法运营。综上所述，被告奇蜂公司、多味公司未按照《新蜂微销通微商项目运营合作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并且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奇蜂公司、多味公司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并支付违约金。被告帅单作为本合同的担保人，为本合同履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合同法》94条、《民事诉讼法》第119条、《担保法》21条之规定起诉，望法院立案并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奇蜂公司辩称，奇蜂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协议，与本案无关，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多味公司辩称，一、原告违反约定拖欠运营费用，应继续履行该协议支付余款。《新蜂微销通微商项目运营合作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在答辩人完成第一场招商会后原告应当支付尾款11.92万元。答辩人于2019年11月举办招商会，并于微信群聊中确认该项工作已经完成，原告也未提出异议但无故拒付款项、要求中止协议合作。自协议签订后答辩人一直按照约定履行协议为原告提供运营推广。因此，本案并不存在协议解除事由，原告并不享有解除权，应当继续履行协议并支付款项11.92万元。二、自双方签署《新蜂微销通微商项目运营合作合同》后答辩人按约履行，原告要求退还运营费于法无据。2019年9月10日，答辩人与原告及被告帅单共同签署《新蜂微销通微商项目运营合作合同》，自协议签订后答辩人一直按照约定履行协议为原告提供运营推广，组建运营团队及微信运营群聊，组织举办招商会进行销售渠道搭建及网络推广。答辩人相关工作均在微信群聊中同步，原告法定代表人、员工也在群中，也对答辩人的工作进行监督、确认。原告在自身欠付运营费的基础上要求解除协议退还运营费的主张缺乏依据，也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干扰了答辩人的日常经营活动。三、本案案涉销售推广项目之所以进展缓慢，销售状况不佳皆因原告定价过高，缺乏市场竞争力所致。据答辩人了解，原告同类产品销售价格为二十余元，远低于供给答辩人的百余元，严重缺乏竞争力。答辩人该项目实施人，也就是本案被告帅单也曾于2019年11月5日的微信群聊中向原告阐明，原告明确获悉但不了了之。答辩人认为，对于一项产品，运营推广固然重要但起决定性影响的还是产品质量、外观、定价等自身因素。原告违反市场规律定价过高是导致乳胶产品销路不畅的最直接原因。原告并非业内知名企业，市场占有率也不高，在产品质量没有领先同类产品的情况下高昂的定价并不能吸引代理商及消费者最终导致难以销售。此外，答辩人在运营原告项目的同时也经营其他项目，有不少均能获得可观销量与营收，可见答辩人是具有相关推广能力及经验。四、原告主张经济损失既无约定也缺乏事实依据。协议履行后，原告仅以主观标准判断答辩人组织招商会未达预定期望即列举大量支付凭证、发票作为依据主张自身经济损失毫无依据。按照原告主张，其违反协议约定拒付尾款的违约行为也造成答辩人的损失，答辩人是否有权将人员工资、场地租金等支出作为经济损失要求原告承担?五、原告违约在先且未提供法律服务协议及律师服务费发票，无法证明相关支出。1、尽管《新蜂微销通微商项目运营合作合同》第五条约定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包含律师费在内的全部经济损失，但结合答辩人上述答辩意见，本案违约方系原告，原告无故拖欠运营费并要求中止履行合同明显违反双方约定，也造成了答辩人的损失。因此，原告委托律师产生的法律服务费用并不适用该合同条款。2、原告主张律师服务费支出6000元，但未提供发票及法律服务合同，无法证明该笔费用实际产生。基于以上事实，答辩人认为，《新蜂微销通微商项目运营合作合同》已经生效，双方均应严格遵守该合同履行相关义务。现因原告拖欠运营费尾款并要求答辩人暂停服务已经构成违约，因此，原告应立即支付相关款项继续履行双方合同。对于原告相关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答辩人恳请法院在依法审理后，采纳答辩人意见，驳回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 被告帅单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多味公司一致。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法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 证据二、被告帅单身份证、被告多味公司、奇蜂公司企业公示信息，证明三被告主体资格适及证明三被告之间关联性。 证据三、《新蜂微销通微商项目运营合作合同》，证明：1.被告多味公司与奇蜂公司之间的关联性；2.原告与被告存在运营合作的事实，由被告负责微商招商、培训、引流等事宜；3.被告应承担原告全部损失及律师费用、差旅费用；4.帅单对合同履行承担担保连带责任。 证据四、多味公司律师函、银行汇款凭证及发票，证明：被告多味公司与奇蜂公司之间的关联性；2.原告正常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 证据五、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帅单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被告多味公司与奇蜂公司之间的关联性；2.证明被告帅单故意虚构虚假的运营案例事实，影响原告决策。 证据六、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帅单的通话录音，证明：1.被告多味公司与奇蜂公司之间的关联性；2.被告明知无法履行合同义务（即明知无法达到合同目的）而欺骗原告签订合同；3.被告未按合同要求投入12人的运营小组；4.被告欺骗原告开展招商会（发布会），招商会造成巨大损失；5.被告多味公司己基本裁员完毕，无法再履行合同。 证据七、帕妮哒项目2019年8月-2020年4月的费用清单及相关凭证，证明：与被告合作后，原告在该合作项目中投入的部分费用（未含用工成本）。 证据八、新蜂代运营官网www.xinfengyunyying.com，证明其官网已经关闭，不再有履行合同的能力。 证据九、多味公司、杭州致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奇蜂公司的关系图，证明多味公司、杭州致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奇蜂公司存在关联关系。 证据十、杭州致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前程无忧招聘信息，证明多味公司、杭州致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奇蜂公司三方是关联关系，业务混同。 证据十一、奇蜂公司BOSS直聘的招聘信息，证明多味公司、杭州致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奇蜂公司三方是关联关系，业务混同。 对原告的上述证据，被告奇蜂公司质证意见为：1、证据一，三性无异议；2、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无法证明三者之间的关联性；3、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无法证明多味公司和奇蜂公司之间的关联性；4、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律师函中出现奇蜂公司字样是律师的笔误，至于原告提到的银行汇款支付给奇蜂公司的款项，但是款项明细并未注明是否为本案案涉项目的款项，所以并不认可；5、证据五，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帅单和奇蜂公司没有任何关联，不是员工也不是股东，他的任何陈述不能证明奇蜂公司的任何情况，也不能代表奇蜂公司；6、证据六，同证据五的质证意见；7、证据七，三性均有异议，与被告奇蜂公司无关；8、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 官网是否关闭对于公司是否有能力履行合同毫无关联；9、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多家公司同用一个地址没有问题，据我了解，该地址场所比较大，可以同时容纳多个办公，以住址相同为由没有法律依据；10、证据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致远公司与本案完全无关；11、证据十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多味公司和奇蜂公司是关联公司，而且也不能证明两公司的法人系夫妻关系，即便可以证明，也不能认定是关联公司。被告多味公司质证意见为：1、证据一，三性无异议；2、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两公司的关联性；3、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两公司的关联性，该合同仅证明守约方要求违约方承担全部损失，不能证明被告多味公司需要承担此类费用；4、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正常履行了合同的义务，反而证明原告未按约履行11.92万元的事实；5、证据五、六，三性均有异议，没有核对原件，无法证实当时录音和聊天的过程，也不能确认原告是否有过截录，其中，（1）合同中仅约定成立12人的小组，但并不是12人专人小组，多味公司无论是兼职或者公用都不存在违约情况；（2）录音中是原告要求终止合同。6、证据七，三性均有异议；7、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奇蜂公司运营是否关闭与我方无关；8、对证据九、十、十一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奇蜂公司。被告帅单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一，三性无异议；2、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有异议，被告帅单并非公司股东和法人，对两公司的关联性无从得知；3、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实际产生的经济损失和费用等；4、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合同相对方是原告和被告多味公司，和被告帅单无关；5、证据五、六、七，三性均有异议；6、证据八、九、十、十一，与被告帅单无关。本院认为，证据一、二能证明本案诉讼主体基本情况，予以采信。证据三、四，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存在关联，予以采信。证据五，庭审现场经对原告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进行转账操作，可以确认微信对方系被告帅单，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六，虽被告帅单对电话录音的三性提出异议，但对其真实性，其也并未申请进行鉴定，而通过对该录音原始载体（手机）的审查，真实性强，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七，原告列出的费用为109199.18元，但其中2019年9月6日的瑞安房租48000元与发布会或本案并无关联，且未提供票据，不予确认，对其他无相应凭证、非发布会必要支出的费用均不予确认。证据八、九、十、十一，与本案事实不具关联性，不予采用。 被告多味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微信群聊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多味公司按照约定履行协议为原告提供运营服务以及原告产品定价过高的事实； 证据2、帕妮哒运营事项一览表及溯源日程安排表，证明被告多味公司实际工作内容及招商会细节。 对被告多味公司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为：1、因没有提供原件，三性均有异议；2、证据系当庭提供，我方无法核实。本院认为，证据1，未提供原始载体供核对，真实性不能确认，不予确认。证据2，系被告多味公司单方制作，未经原告确认，不具有证明力，不予采信。 被告奇蜂公司、帅单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从事乳胶类产品生产经营。2019年9月10日，原告与被告多味公司、帅单共同签订一份《新蜂微销通微商项目运营合作合同》，就原告生产的帕妮哒乳胶内衣联合运营展开合作。合同约定，1.甲方（即原告）投入资金29.8万元作为基础运营费用，2019年9月13日前支付60%预付款即17.88万元，项目启动后90天内由甲方出资举办招商会，在第一场招商会后付清剩余40%余款即11.92万元，29.8万元为帕妮哒微商项目全年的基础服务费，此后，甲方无需支付其他服务费用，转以佣金形式进行分成，乙方（即多味公司）投入12人运营小组。2.合作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期满后双方如果有继续合作的愿望，以本协议为基础重新签订协议。3.乙方的义务：负责品牌微商营销的素材制作（朋友圈海报设计、文案撰写、网络推广落地页设计）；负责品牌营销渠道的搭建（网络推广平台合作洽谈、内容输出、舆情监控）；负责品牌营销活动的策划执行（引流、留存、孵化、裂变）；负责品牌的微商招商、培训及后续一系列商业活动。4.丙方（即被告帅单）作为合同担保人，对合同履行无限连带担保责任。5.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下作出的声明、保证及其他义务的，应承担违约责任，守约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的执行，依法要求违约方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对方因此支付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并支付违约金2万元。合同还就其他相关事项作了约定。 在合同签订之前，2019年7月26日，原告曾向被告奇蜂公司账户汇款8000元（用途栏备注为订金）。在合同签订之后，2019年9月17日，曾向被告帅单银行账户汇款3万元（用途栏备注为帕妮哒）。此后，多味公司向原告出具多份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确认其共已收到原告支付的预付款17.88万元。 合同签订后，被告多味公司仅部分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2019年10月7日，第一场招商会（发布会）在杭州召开，现场除被告多味公司的工作人员十几人以外，仅有几人参加。原告为开发布会支付了一定的费用。此后，双方未再组织召开招商会（发布会），原告也未支付合同余款。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多味公司、帅单签订的《新蜂微销通微商项目运营合作合同》，系合同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系有效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1.被告奇蜂公司是否应与多味公司共同承担责任；2.多味公司是否存在违约。关于焦点一，首先，从合同签订的主体看，被告奇蜂公司非案涉合同签订方。其次，原告要求奇蜂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为被告奇蜂公司收取了8000元的订金及奇蜂公司与多味公司存在经营混同。被告奇蜂公司收到原告的订金，发生于合同签订之前，非基于合同约定收取；即便奇蜂公司与多味公司存在混同，但在本案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原告均未与奇蜂公司有任何交集。因此，在假设被告多味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的前提下，原告要求被告奇蜂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也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根据双方在9月份签订合同，12月份召开招商会（发布会）的时间间隔以及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帅单的几次电话内容来看，被告多味公司在一定程度上有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部分义务。但被告多味公司在组织发布会时，存在一定的虚假性。当事人对履行合同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多味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完全履行合同的事实，应认定其存在违约情形。原告因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提出解除合同，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导致合同解除的责任，在于被告多味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对原告造成的损失，综观被告多味公司履行合同实际情况，根据原告已支付预付款17.88万元的事实，酌情确定由被告多味公司赔偿损失10万元。被告帅单应按合同的约定，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此外，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请，因原告没有提供法律服务合同及律师费票据，该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多味公司答辩中提出要求原告支付合同约定的余款，但被告多味公司并未因此提起反诉，对此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瑞安市紫萱乳胶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多味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帅单于2019年9月10日签订的《新蜂微销通微商项目运营合作合同》； 二、被告杭州多味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瑞安市紫萱乳胶有限公司10万元； 三、被告帅单对上述第二项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瑞安市紫萱乳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10元，减半收取2855元，由原告瑞安市紫萱乳胶有限公司负担1928元，被告杭州多味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帅单共同负担927元（被告杭州多味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帅单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国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林日照 附件一： 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按照要求将指定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附件二： 执行风险告知书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