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刑初177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勇，男，1985年8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姚村镇西丰村第**。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7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少杰，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谌军君，北京信凯（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知产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京大检知产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郭勇犯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勇及其辩护人郭少杰、谌军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勇伙同崔立（已判刑）、杨斌（另案处理）等人于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间，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绿地中央广场、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等处，在李某1、冯某1、张某1等31名被害人不符合办理信用卡条件的情况下，采取帮助虚构、伪造办理信用卡所需信息资料的手段，为上述人员办理平安银行、光大银行、交通银行信用卡。后在李某1、冯某1、张某1等31名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被害人名义，盗刷其办理的信用卡共计人民币56万余元。另，被告人郭勇于2017年3月2日通过昵称为“张有才”的微信账户，以帮助被害人周某1刷卡套现的名义，让周某1先后6次向其提供的微信商家收款二维码内转账人民币17880元，其中15880元未归还。被告人郭勇逃匿后于2019年7月14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到案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郭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信用卡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称：指控的31名被害人的信用卡中有一部分是崔立实施的，这一部分不应认定为我信用卡诈骗的数额；对指控其犯诈骗罪辩解称：我没有实施套现行为，我刷的钱只是收取办信用卡的手续费。被告人郭勇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郭勇与同案犯崔立的作用相当，二人应在相同的区间内定罪量刑；2．被告人郭勇涉嫌信用卡诈骗罪的犯罪数额认定有误，郭勇不应对崔立的客户所遭受的套现损失承担责任；3．指控被告人郭勇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被告人郭勇系初犯；5．被告人郭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6．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郭勇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郭勇伙同杨斌、崔立（均已判刑）等人，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绿地中央广场3号楼907室、大兴区黄村镇三中西巷26号院1号楼2单元1004室、大兴区黄村镇波普公社1号楼801室等处，在李某1、冯某1、张某1等31名被害人不符合办理信用卡条件的情况下，采取帮助虚构、伪造办理信用卡所需信息资料的手段，为上述人员办理平安银行、光大银行、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后在李某1、冯某1、张某1等31名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被害人名义，盗刷上述被害人办理的信用卡，造成被害人损失。经查，被告人杨斌等人先后共冒用他人信用卡盗刷人民币560159．75元（案发后被告人一方归还被害人人民币4788元，尚未归还数额为人民币555371．75元）。2017年3月2日，被告人郭勇为被害人周某1办理中国建设银行虚拟银行卡，后以刷卡能帮助被害人周某1提高信用卡额度、刷卡套现为由，让周某1先后6次向其提供的支付宝、微信商家收款二维码内转账人民币17880元，其中被害人周某1报案前15880元未归还。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郭勇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郭勇的供述：2016年，我、崔立和杨斌都是帮别人办信用卡的中间人，通过业务我们三人认识了。后我提议合伙租一个房子，给其他人办理信用卡。我们租了北京市大兴区三中西巷26号院1号楼2单元1004房间，租赁人是崔立。我和崔立分别去找客户，大多数客户都是朋友介绍的，杨斌负责开车拉着客户去拍照。客户同意办卡的情况下，我们会让客户来我们出租房填写办卡的表格，让客户办理北京的手机卡。之后崔立去找各个银行业务员（主要是光大、交通、民生）过来给客户办卡，走银行的流程。办好的银行卡会寄到当时客户填写的虚假单位地址，我和崔立各自去拿自己客户的银行卡。拿到卡后，我们以收取点位费为由私自刷客户名下的信用卡套现，大多数都会刷到最高额度，刷完之后我们就留着银行卡不给客户，并且我们还会还一、二个月的最低还款额，然后再把钱取出来，目的是防止客户发现。我们总共干了大概一年的时间，2017年4月，有客户收到银行的催款记录，问我们怎么回事，我们一直推脱，之后就有客户报警了，我们三人就散了。客户的钱我没有给。客户填写的表格内容都是假的，我们协助客户做信息，比如出具假的工作证明等。我大概给五、六十个人办过信用卡，我一共刷卡套现了四、五十万元，崔立刷卡套现的金额我不清楚。我们通过办理POS机刷卡套现，因为我是银行黑户，所以pos机是以杨斌和王喜山的名义办理的，我们就是用客户的卡在pos机上刷消费，然后钱就会到关联的银行里去。通过王喜山pos机刷的钱，都是我取出来，一部分给客户，剩下的给杨斌一些，崔立抽总套现金额的10%的点位费，剩下的归我自己使用。2016年年底或者2017年年初，王小强介绍周某1来办卡，当时是崔立接待的，我没跟他见面，卡没办下来。后来我微信联系上周某1，给他办了一张建设银行的虚拟信用卡，这个卡是我通过周某1的手机银行给他办理的，办完之后我跟他说虚拟卡可以套现，因为这个卡只能扫商家码，我这里没有，崔立那里有，于是我就让崔立给我发过来，崔立给我发了一个支付宝付款码，我就给周某1发过去了，一个码一次只能扫2000元，周某1一共扫了5次以上，就把卡里的钱全给套出来了，我和崔立扣了周某13000多元的手续费，剩下的钱我用王喜山的微信给他转过去了。2．同案犯杨斌的供述证实：2015年下半年，我通过一个叫杜宾的朋友认识了办信用卡的郭勇。我通过郭勇办了几张信用卡，但是我发现卡里的钱被透支了，我意识到被郭勇骗了，但是郭勇一直拖着不给我钱，欠了我十四、五万。2016年年初，我接到郭勇电话说如果我出三万块钱，他就给我他办信用卡公司30%的股份。于是我就来到北京，我不想要他的股份，只想着让他挣了钱把钱还给我，我就又给了郭勇三万块钱。之后我就留在北京帮着郭勇给别人办信用卡。我还认识了崔立，他和我一样也是被郭勇骗了，然后和郭勇给别人办信用卡。信用卡的办卡流程是有客户找到我们，我们先带着客户办一张手机卡，但是卡留给我们，我们接银行的回访电话，之后给客户伪造一个工作地点，我带着客户到假的工作地点照相。最后填写信用卡申请表，把这些表交给银行，收卡地址写的是我们的地址，方便我们取卡，收到银行卡后，我们把卡激活，并用办理的pos机把卡里的钱取出来。郭勇取钱，郭勇给崔立多少钱我不清楚，给我只是五百或者一千元生活费，一共只给过我一万元左右。给客户办理信用卡收客户10个点到15个点不等，客户催得紧就把卡给客户，客户如果催的不紧，郭勇就用pos机把钱取出来。办理信用卡时我负责教客户填写个人信息表，带着客户去各个伪造的工作点去拍照，有时我也带着客户办理手机卡；郭勇负责宣传联系客户，接银行回访电话，取卡刷卡；崔立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他和郭勇合伙给别人办卡。我办理过一、两个pos机，是郭勇拿着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办的，其中一个是用我中信银行卡办理的，pos机平时郭勇用，他用这个pos机取信用卡里的钱。北京奇奇横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是我名下的，这个公司是在2016年中旬过户到我名下的，当时是郭勇给我找的公司，说让我养着这个公司，以后执照会升值。具体什么用途我不清楚。我和郭勇一共给别人办理过一百张左右的信用卡，具体给谁办的记不清了，主要是光大银行和平安银行的。3．同案犯崔立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冬天，我带老乡找郭勇伪造工作证明办理信用卡，但是郭勇没把信用卡给我们并把信用卡透支了，我找到郭勇协调退赔的事，后郭勇把钱还上了，我觉得代办信用卡很挣钱。2016年10月，郭勇让我跟他、王喜山、杨斌一起帮助客户虚构单位办理信用卡，我同意了，我负责联系了部分办卡的客户，租了大兴区黄村镇三中西巷26号院1号楼2单元1004室的办公地址，找假冒的商户单位，带客户拍照，我还帮郭勇联系了银行办理信用卡的业务员，包括光大银行业务员郭某1等。郭勇是老板，负责指挥全面工作，包括为客户包装、做资料、联系银行取回客户的信用卡，有时他也给客户还钱，主要是拖着客户，不让客户报警。王喜山主要负责拉客户办卡，杨斌主要负责开车带客户拍照并用他注册的北京奇奇横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给客户开假的工作证明。郭勇还让我和王喜山、杨斌办理pos机刷客户信用卡套现。我通过互联网联系办理了三部pos机，两部叫个体户崔立，一部叫北京盛铭佳服装店，对方把pos机给我快递到大兴区黄村镇波普公社1号楼801室。郭勇找我套现时我就带着pos机去三中西巷我们租的办公地，或等郭勇来我家，由郭勇拿着信用卡刷卡套现。我和郭勇等人刷客户的信用卡，没有获得客户的允许。郭勇使用我的三台pos机刷了多少张信用卡我也记不清了。杨斌、王喜山也办理pos机了，都是他们自己办的，我的pos机由我保管，王喜山的pos机有时在郭勇那里，有时自己拿着，杨斌的pos机我不清楚由谁保管。客户的信用卡都是郭勇拿着，刷卡都是郭勇拿着卡，当着我们的面用我们的pos机刷卡。通过我pos机透支的钱先到我广发银行账户，然后我收取5%的好处费，剩下的钱郭勇让我转给谁我就转给谁，一般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网银转账转给王喜山或者杨斌，然后他们三个再分钱。我们获利的方式就是用客户办下来的卡刷pos机取现，把额度透支光，取出来的钱我们分了，客户发现了催的急，就替他们还点。具体给客户办信用卡的流程是带客户来，先给客户办一张本人的电话卡交给我们作为开卡时预留的电话，之后给客户伪造工作地点，带着客户去拍照，给客户填写信用卡申请表，把这些资料交给银行人员，收卡地址留的是我们的地址，收到卡由郭勇激活后用我们办的pos机刷客户信用卡里的钱。民警从我家中搜出的pos机小票上有客户签字的，是因为有些客户会给银行打电话，否认交易信息，支付公司会冻结我pos机的结算账户，我就冒充客户签上客户的名字，发给支付公司，支付公司就会解冻我pos机的账户。另经辨认，崔立辨认出共同作案的郭勇、杨斌、王喜山。4．被害人李某1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信用卡交易记录、崔立、王喜山、杨斌办理pos机的材料、相关交易记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等证实：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底，被害人李某1、苏某1、许某1、张某2、崔某1、郭某2、马某1、马某2、郭某3、高某1、陈某、于某、刘某1、刘某2、马某3、卞某、苏某2、苏某3、邸某、周某2、冯某1、赵某1、崔某2、许某2、高某2、张某3、王某、旺某、张某4、张某1、孟某等31人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三中西巷26号院1号楼2单元1004室等处，通过被告人郭勇、崔立、杨斌等人，分别办理了平安银行、光大银行、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后在上述31名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害人办理的信用卡通过杨斌、王喜山、崔立办理的pos机等途径，被冒用盗刷共计人民币560159．75元。案发后被告人一方归还被害人人民币4788元，尚未归还数额为人民币555371．75元。另证实，被害人李某1、郭某3、高某1、陈某、于某、马某3、苏某2、苏某3、邸某、冯某1、赵某1、许某2、高某2、王某、张某1、孟某等人辨认出代办信用卡的被告人郭勇、杨斌、崔立。5．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下旬，我当时因缺钱用，邸某介绍说认识办理信用卡的人。这样邸某姐夫带着我去了大兴区黄村西大街三中西巷26-2-1004室找一个叫张有才的男子。张有才带着我去了大兴某茶馆，他让我填写光大银行办卡的单子，办卡的信息都是张有才提供给我的，我就按照张有才提供的信息填写的办卡单子。3月2日，张有才给我打电话说光大银行的信用卡不能办，能办理建设银行的信用卡，我同意了。之后张有才帮我填写了办卡信息，并加我微信好友，当日16时许，我收到建行95533发的短信，内容大概是办理成功，额度是1．8万元。之后张有才在微信上和我说卡已经办下来了，并且给我发了一个二维码，让我扫码支付，说要帮我做信用卡额度，到时候我所刷的钱都会返还给我。我就按照张有才提供的二维码扫码支付，支付金额是2980元，一共六次扫码支付，共计17880元。但我办理的建行信用卡一直没有收到，钱也没有返还给我，张有才说一周以内卡会到手。3月17日我给建设银行客服打电话，银行客服人员告诉我我办理的是电子购物虚拟卡，没有实质卡片，之后我就在微信上和张有才联系问他什么时候把钱还给我，张有才一直推脱。3月29日，一个叫杨斌的账户给我的储蓄卡账号内转了2000元，但到现在我都没有收到张有才返还的15880元。被害人周某1的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周某1尾号为的信用卡于2017年3月2日分六笔共计支出人民币17880元。6．证人张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6月份，郭勇在北京大兴波普中心为他人办理信用卡，我给郭勇介绍了大约20多个客户，这些客户都办下来信用卡了，但没有收到信用卡，而且所有信用卡都被透支了，我介绍的这些客户只有李某1、于某报案了。郭勇承认办下来的信用卡是他盗刷的，而且他也还了一部分钱。郭勇最开始在大兴波普中心租了一套公寓，后搬到大兴绿地广场B座907室，他还有一个合伙人叫杨斌，郭勇跟我说过他们刷客户信用卡套现后，钱先到杨斌账户，然后杨斌再交给他。我在郭勇那见过几次叫崔立的男子，他们应该是一起的。另经辨认，证人张某5辨认出了被告人郭勇及同案犯杨斌、崔立。7．证人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其提交的其与与郭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6年12月份，我联系了陈某等人到北京市大兴区三中西巷26号2单元1004室找郭勇办信用卡，房间里一人自称是郭勇，另一个是崔立，我们在现场填了一份个人简历表，郭勇说办卡用。填好后，用我们的身份证办手机卡，办好后都交给了郭勇。后郭勇派人带着我们到西直门附近的一个花卉店拍照。2017年3月份，我又带着高某1、马某1、郭某3等人过来办信用卡。4月份，第一批办卡的人有的接到银行的催款电话，我们才知道卡已经办下来了，大概过了半个月，郭勇才把第一批办的卡寄给我。然后我发现这些卡都被透支了几万元不等，有的已经逾期了。我一共介绍了13个人到郭勇那办卡。郭勇跟我说办卡地点是他和崔立、杨斌三人合伙经营，郭勇负责接待、崔立负责让办卡人填表，我在崔立的办公桌上见过一个公司的营业执照，上面法人是杨斌。另经辨认，证人赵某2辨认出郭勇就是代办信用卡的男子。另赵某2提交的赵某2与郭勇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二人微信聊天情况。8．证人张某6、谷某、肖某、李某2、高超、吴家亮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北京张某6电器商店法人兼经营人张某6、北京卉扶达花卉店店主谷某、北京匀易商店店主肖某、北京御容臻怡珠宝店店主妻子李某2、北京万通宝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站长高超、北京家亮行通汽车装饰店经营者吴家亮均不认识郭勇、杨斌、崔立、王喜山等人，且没有委托他人使用其营业执照办理过pos机。另证实，民警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北京佳欣兴裕家电商城已于2012年10月22日关闭，并未办理过pos机；北京盛铭佳服装店已经撤摊，其经营人郭盛称自己从未办理过pos机；均不认识郭勇、崔立、杨斌等人。9．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之前在光大银行负责给客户办理信用卡,2017年5月16日到其他银行工作。李某1、刘某1的信用卡是崔立让我办的。每次崔立让我来办卡，他都会给我100元路费，大约办了30多个人的信用卡。我在手机录入办卡人信息时，信息都是客户自己说的，但是有的客户照着一张纸念，我也知道这是崔立在包装他们，他们的工作单位很可能不在这。大兴区黄村镇三中西巷26号楼1004室这个地址崔立跟我说过，就是他代办信用卡的办公地点，同时这也是杨斌的北京奇奇横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该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就是为客户办理信用卡。杨斌还给我提供了他公司的营业执照。另经辨认，证人郭某1辨认出杨斌及崔立。10．证人冯某2、冯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三中西巷26号院1号楼2单元1004房间系冯某3所有，冯某2代表冯某3与崔立签订租房合同，租期自2016年10月25日至2017年10月24日，该房屋系崔立和一个男的用于办公用。11．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刑初585号刑事判决书、（2019）京0115刑初106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崔立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同案犯杨斌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及涉案赃证物的处理情况。1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郭勇被抓获归案。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郭勇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同时其通过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勇犯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郭勇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郭勇在实施信用卡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被告人郭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结伙进行信用卡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对其犯信用卡诈骗罪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勇关于信用卡诈骗罪中部分被害人的钱款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的第1、2点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郭勇与崔立、杨斌等人结伙，为实施信用卡诈骗伙同共同租用办公场所，三人分工负责，互相配合，共同实施了冒用他人信用卡的信用卡诈骗活动，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其应对共同犯罪的全部数额负责，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勇关于诈骗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信用卡交易明细，被告人郭勇以欺骗手段骗取被害人周某1办理建设银行虚拟信用卡，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被害人周某1于2017年3月2日分六次向其提供的二维码扫码支付共计人民币17880元，且根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郭勇曾于2017年3月29日通过杨斌银行卡向被害人周某1转账2000元，被告人郭勇辩解称当时已将提现金额还给周某1的辩解理由不成立，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郭勇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第6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郭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勇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4日起至2029年7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郭勇退赔违法所得，分别发还各被害人（详见附后清单），并与本院（2018）京0115刑初585号刑事判决书中的共同作案人崔立、本院（2019）京0115刑初1068号刑事判决书中的共同作案人杨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责令被告人郭勇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八百八十元，发还被害人周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国娟人民陪审员  秦海燕人民陪审员  潘宏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张 稳发还清单1．李某1人民币14346元2．苏某1人民币26759元3．许某1人民币19393元4．张某2人民币14998．85元5．崔某1人民币8990元6．郭某2人民币11998．59元7．马某1人民币9599元8．马某2人民币12789元9．郭某3人民币24997．58元10．高某1人民币16962元11．陈某人民币11617元12．于某人民币18159元13．刘某1人民币13380元14．刘某2人民币40826．15元15．马某3人民币21708．59元16．卞某人民币20773．01元17．苏某2人民币1891元18．苏某3人民币20262元19．邸某人民币24381元20．周某2人民币9840元21．冯某1人民币54027．16元22．赵某1人民币17588．55元23．崔某2人民币17999元24．许某2人民币9945．1元25．高某2人民币24386．67元26．张某3人民币11999元27．王某人民币22448．58元28．旺某人民币9781元29．张某4人民币4859元30．张某1人民币19542．12元31．孟某人民币19124．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