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刑终67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男，1987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永年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武涛星，女，198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邯郸市永年区，系被害人牛某1的妻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晓亮，男，1983年4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邯郸市永年区西苏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9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红卫，河北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晓亮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冀0408刑初2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原审被告人郑晓亮不服，均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当事人，听取辩护人、代理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2020年1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郑晓亮在“雅香居”饭店酒后离开饭店时，因倒车问题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纠纷并发生打架，郑晓亮将李某1打伤，后被人拦开。回家后郑晓亮为了发泄不满情绪，从家中持菜刀再次返回饭店。在饭店将被害人牛某1头面部砍伤。经法医鉴定，李某1、牛某1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2020年4月9日被告人郑晓亮经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西苏派出所电话传唤后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被害人牛某1陈述，2020年1月17日20时许，其和李某1、牛某3、牛某2、牛晓雄、谷晓强、李某1妻子到“雅香居”饭店吃饭，在吃饭期间牛晓雄、谷晓强、李某1妻子陆续先走了。到21时40分许，李某1要回家，牛某2让我把车挪一下。其和牛某2一块到了饭店门口，看见李某1正在与郑晓亮争吵就上去劝，郑晓亮用手推或拳头打李某1，李某1就坐在地上。对方有一名20多岁的男子（穿运动衣）用手掐其脖子，之后他们就走了。其看到李某1车后尾剐蹭到其车前边了。其就回到饭店翻看监控录像。李某2看到后也来到饭店大厅，我们正在说着打架的事情，郑晓亮手持菜刀从门口过来，用菜刀砍到其脸部，后来发生什么其就不知道了。李某1的右侧眼眶肿胀，是郑晓亮打的。其脸上的伤是郑晓亮用刀砍伤的。 被害人李某1陈述，2020年1月17日19时许，其和朋友牛某2、牛某3、谷晓强、牛晓雄、牛某1等人在“雅香居”吃饭，期间我们喝了一箱白酒和九瓶啤酒，后来牛晓雄、谷晓强等人先走了。21时许其和牛某2准备离开饭店时看见其哥哥的车被牛某1的车挡住了，牛某2见车开不出来，就下车去叫牛某1挪车，其下车见车离的很近，但没有碰上。当其快到饭店门口的时候郑晓亮过来说你把别人车碰了想跑？其说没有碰到，就是碰到也没有事，这是我们自己的车。双方毕竟都喝酒了，在交谈的时候都带着脏字。就分别向着对方走过去，当其到郑晓亮身边时他突然用手掐着其脖子，有两个男子用脚往其身上蹬，后来郑晓亮将其按倒在地上，并用拳往其脸上打。被拦开后，其看见牛某1也挨打了，回饭店等饭店老板调监控时，郑晓亮手里拿着菜刀，进来饭店就往牛某1脸上砍了一刀，然后牛某3就上前急忙抓住他手里的刀，其就和牛某1用拳往他头上击打，后来牛某3将那个男子手里的刀夺下后他就蹲在墙边了，当时牛某1满脸是血就躺在饭店吧台前边，其看见郑晓亮也躺在了墙边，没一会儿他又坐了起来并辱骂我，于是其就跟李某2用拳和脚往他脸部和身上打，后来有人把我们拦开，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了。 3、证人牛某3证实，2020年1月17日19时许，我们几个朋友约到“雅香居”吃饭，大约到了21时30分许，李某1先出去了，过了有十几分钟到了饭店门口，其看见李某1右眼部位有肿胀，李某1说被打了，我们回饭店看监控。随后其和李某1、牛某1、牛某2返回到了饭店大厅，在我们说话的过程中，郑晓亮走过来用菜刀砍到了牛某1的脸上。其将郑晓亮手里的菜刀夺下后，看见牛某1的脸上流血了，牛某1躺在了地上，对方男子也躺在了地上，有人用脚蹬了对方男子身上两下，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到场了。 4、证人李某2证实，2020年1月17日22时许，其在“雅香居”饭店厨房内配菜，从监控里看见其弟弟李某1在饭店大厅，其就到了大厅，当时牛某2、牛某3、牛某1都在，其看见李某1的右眼有肿胀，牛某1的脖子有掐的痕迹。在我们说话过程中，郑晓亮从外面进来用菜刀砍到牛某1的头部，其用手夺菜刀，郑晓亮一直不放菜刀，其就用拳头打他的胸口，其将菜刀夺下后，郑晓亮躺在了地上。其看见牛某1满脸是血的躺在了大厅的地上。郑晓亮从地上坐起来后骂我们，其用脚蹬了他的肚子上一下。 5、证人贾某证实，2020年1月17日18时30分，其和郑社的、郑晓亮、李某3和郑兰英约定在“雅香居”饭店吃饭，期间我们一共喝了3瓶白酒。到了21时许，我们吃完饭，郑社的、郑晓亮、李某3他们先出去了，其去结完账后到了饭店门口，郑晓亮、郑社的、李某3在东边站着，对面站了有五六名男子，郑晓亮说挨打了。郑社的和李某3将郑晓亮给拽走，当时他们谁身上有伤其没有注意，随后其就回家了。 6、证人郑某1证实，2020年1月17日19时许，其和朋友约定在“雅香居”饭店吃饭，21时30分许我们吃完饭后，郑晓亮先出去了，后看见郑晓亮和李某1相互用拳脚殴打对方，其上前将郑晓亮拽起来，把郑晓亮送回家，其就回家了。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郑超航给其打电话称：俺叔叔郑晓亮拿着刀在砍了，饭店大厅有十几人在打俺郑晓亮叔叔。过了有十五分钟左右其到了“雅香居”饭店大厅，看到郑晓亮在大厅南边躺着，郑晓亮的眼睛部位和脸部肿胀，在大厅北边躺着一名男子满脸是血，听到现场有人说报警了，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到场了。 7、证人李某3证实，2020年1月17日17时许，其和贾某、郑晓亮、郑某1一起喝酒，吃完饭就往饭店门口走，郑某1和贾某先出去了，其和郑晓亮接着到了门口，李某1驾驶汽车往后面倒车，郑晓亮说：后面有车，你往这边打着点。倒车的男子用手指着郑晓亮骂，他用手扇到了郑晓亮的左边脸一下，郑晓亮和倒车的男子就扭打在一起，其说占社快把他们拉开，郑某1就把郑晓亮给拽走了，其走到过道口的时候郑某1说晓亮回去了，我们去看看。其和郑某1就到了饭店，后看到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其才进到饭店大厅，看见郑晓亮在饭店大厅南边躺着，郑晓亮身上是否有伤其没有注意，在饭店大厅北边躺着一名男子脸上有血。 8、证人牛某2证实，2020年1月17日19时许，我们几个好朋友到“雅香居”吃饭，到饭店后看见李某1和他的妻子、牛晓雄、牛某3、郭晓强都已经到了，于是我们就坐下来吃饭，吃饭的过程中牛晓雄和郭晓强、李某1媳妇就先走了，大约22时许其和李某1吃完饭走到饭店门口后，看见牛某1的车挡着路，我们车出不去，于是其就回到饭店找牛磊超拿车钥匙挪车，当其和牛磊超从饭店出来后看见李某1的车跟牛磊超的车已经发生碰撞了，而且李某1就在车旁和别人争吵，于是牛磊超就上前也跟对方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双方就打了起来了，其看见李某1跟一个男子都倒在地上，牛磊超在车前被另一名男子按着，然后不知道谁就把他们双方给拦开了，拦开后对方有四、五个人就离开了。 9、证人牛某4证实，2020年1月17日20时许，其和李某3等人约好吃饭，我到饭店后看见李某3和另外四个人都在，我只认识李某3。期间我们喝了一些酒，快到22时的时候，其在厕所听见有人争吵，出去后看见李某1和李某3都在地上搂着，于是我就急忙上前将他们拦开了，李某3和他另外几个朋友就在旁边站在，后来他们就都离开了，随后李某1就往饭店大厅走了。然后其就进去劝他让他赶紧回家吧，当时见李某1脸上有些肿胀，正在劝李某1离开的时候，郑晓亮手里拿着菜刀就进来了，其当时有些害怕就急忙出去了，他们在里面如何打架的其没有看到，后来其见大厅里面人多了就又进去了，见牛某1在饭店的吧台前面躺在满脸是血，郑晓亮在隔断墙后面趴着，没多长时间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 10、证人郑某2证实，2020年1月21日晚上21时许，其和几个朋友在“雅香居”饭店吃饭，当其上完厕所要进入饭店的时候看见有人在大厅跟郑晓亮夺刀，并有几个人在打他。于是其就急忙进去拦他们，然后有人说碍你啥事，其说这是其叔叔，就在郑晓亮身前拦着他们，那几个男子其中一个人把菜刀给夺走了，然后还有几个人一直在打郑晓亮，其见已经拦不住了就给郑某1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看。这时郑晓亮已经被他们打倒在地上了，并且有两个男子往郑晓亮头上躲了几脚，不久后其堂叔的家人都就来了，随后派出所的民警也来了。 11、被告人郑晓亮供述，2020年1月17日19时许，其和朋友约定在“雅香居”饭店吃饭，期间我们喝了有三瓶白酒，到了21时30分许，我们吃完饭后贾利本和李某3先往外面走了，到了饭店门口，其看见有一名男子往后倒车，就说伙计后面有车，你注意点。说完话后其就接着往家走，走了有四五米左右倒车的男子走到其跟前用手扇了其左脸一下，其问为什么打其，他说撞的自己车，闲的你淡了。他用手拽着其衣领并用脚蹬了其右小腿一下，其用手拽着他的衣服，与他相互扭打在一起，我们两人倒在了地上，贾利本和李某3说都打什么了。他们两人没有动手，被东苏的朋友给拦开了，郑某1从里面出来了，其把刚才的经过复述了一遍，郑某1把我给拽回家了，到了家之后其想到刚才的事心里不舒服，就从家里东屋拿了一个物品（当时不知道，后来我知道是菜刀）返回到了饭店大厅，问谁打我了？给个解释。后来发生的什么事其就不记得了。 12、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西苏派出所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郑晓亮于2020年4月9日，接永年区公安局西苏派出所电话通知，自行到派出所交代案情，2020年4月10日被依法刑事拘留。 13、伤情鉴定意见。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邯永公（物证）鉴（伤检）字（2020）20024、20028号伤情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1、牛某1均系轻微伤。 此外，还有被害人牛某1伤情照片；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提供了以下证据： 1.邯郸市永年区中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用于证明牛某1的伤情。 2.邯郸市永年区中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份、病历一份及费用明细一份，主张牛某1于2020年1月17日至2020年1月24日在永年区中医院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2849.33元。 3.邯郸市永年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门诊收费票据一份，主张牛某1于2020年8月9日因注射破伤风蛋白花费医疗费390元。 4、邯郸市永年区苏固镇证明，主张牛某1在治疗花费460元。 5、李某1出具的用工证明及营业执照，用于证明牛某1在李某1经营的南宁市佳工标准件零售部工作，月工资为6000元。 6.牛永生户口页、邯郸市邯山丰业运输公司证明、邯山丰业运输公司执照、道路运输许可证、牛永生误工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牛永生驾驶证复印件，主张护理人员牛永生（系牛某1父亲）月工资9000元，于2020年1月18日至2020年1月24日期间因护理牛某1误工7日，扣发工资2100元。 7、牛某1结婚证复印件、武涛星误工证明、银河学校聘用合同复印件、工资流水明细，主张武涛星月工资为4900元，于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2月15日期间因护理牛某1误工29日。 8.加油票据2张，主张交通费400元。 被告人郑晓亮及其辩护人辩称：1、对原告方提供的2020年8月9日永年区疾控预防中心门诊收费票据有异议，该案发生在2020年1月17日，原告方购买药品是在出院将近七个月后，并且通过原告方提供的住院病历上并没有记载原告原告出院后需要继续治疗，所谓的破伤风蛋白是在受伤二十四小时之后注射的，而原告方是在七个月后注射，对此被告方不予认可。2、对于的证明有异议，原告方的病历中并没有注明原告出院后需要继续治疗，其应当提交县级以上的医疗票据，而该案原告方只是提交了证明，没有提交相关的医疗票据，不应当计算到医疗费用之内。3、对于原告方提交的李某1的证明，证明牛某1系南宁市标准件零售部的职工，首先李某1未出庭作证，另外李某1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所以该证据是虚假的。对于误工费用，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农林牧副渔的赔偿标准进行认定。4、对邯郸市邯山丰业运输公司出具的证明有异议，首先应当提供挂靠协议，证明实际车主是李连周，其次，李连周也没有提供其与牛永生的劳务合同，也没有工资证明，被告方不予认可。5、通过原告方提供的病历及伤情鉴定书，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住院期间并不影响其活动，一人即可护理，护理费标准应按照一人计算。7、原告方没有提供住院期间是由武涛星和牛永生（系被害人牛某1）护理的证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中并不现实扣发工资证明。8、对原告方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予认可，首先原告方没有提供正规的加油票据，提供的只是二联单，对其交通费不予认可。 被告人郑晓亮未提交证据。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并结合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确认以下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受伤后于2020年1月17日至2020年1月24日在邯郸市永年区第一医院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2849.33元。 另查明，河北省2020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28201元，折合每日为77.26元，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日1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晓亮酒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委托代理人认为被告人郑晓亮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的代理意见，经查，根据相关伤情鉴定意见和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郑晓亮在案发时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对代理人相关代理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郑晓亮持凶器砍伤被害人牛某1面部，手段恶劣，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重考虑。关于被告人郑晓亮辩称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是其自行自己蹭到地上造成的，以及牛某1在夺刀过程中划伤的意见，经核实现场视频录像及伤情鉴定意见可知，第一，被害人李某1面部右眼青紫红肿、颈部可见小片擦伤以及右耳后部可见散在皮擦伤。上述伤情均非人体倒地蹭伤所致，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第二，通过视频录像显示，被告人郑晓亮到达饭店后即使用菜刀砍伤被害人牛某1，其辩解意见亦不能成立。故对被告人郑晓亮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晓亮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系自动投案，但在庭审时对案件细节含糊其词，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晓亮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此方面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郑晓亮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849.33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出具的治疗费460元及破伤风蛋白390元，被告人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系治疗所用，不予认定。护理费，根据牛某1的伤情，按一人护理标准，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的妻子武涛星护理，其妻子武涛星系教师，月工资为4900元计算每天为163.33元，住院7天，共计1143.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100元，住院7天，确定为700元；误工费，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南宁市佳工标准件零售部出具的工作证明，但被告人不予认可，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定，误工期限以7日计算，每日77.26元，其误工费为540.82元；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可，但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所地到医院的路程及乘车区间，酌情确定为200元。关于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相应证据，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不予支持。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的经济损失合计为5433.46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郑晓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郑晓亮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经济损失5433.46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上诉及其代理人称，误工费按照7天计算不合理，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5.4.2规定，应认定误工期45天；其在南宁从事批发零售业，误工费应按照批发零售业计算；其出院后7日手部才拆线，原判决认定护理期7日不合理，应认定为14天；其住院期间2人护理，应赔偿2个人护理费。即使赔偿1人，也应按照其父亲交通运输行业赔偿；营养费应按100元／天计算；其遵照医嘱外购蛋白费用390元应予赔偿；在的治疗费用460元应予赔偿；交通费应按照400元计算。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晓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系主动投案，应予认定自首；其系初犯，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郑晓亮在“雅香居”饭店酒后离开饭店时，因倒车问题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纠纷并发生打架，郑晓亮将李某1打伤，后被人拦开。回家后郑晓亮为了发泄不满情绪，从家中持菜刀再次返回饭店。在饭店将被害人牛某1头面部砍伤。经法医鉴定，李某1、牛某1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2020年4月9日被告人郑晓亮经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西苏派出所电话传唤后到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受伤后于2020年1月17日至2020年1月24日在邯郸市永年区第一医院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2849.33元。共造成经济损失6967.84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牛某1、李某1陈述；证人牛某3、李某2、贾某、郑某1、李某3、牛某2、牛某4、郑某2等人证言；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西苏派出所到案经过；被害人牛某1伤情照片；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邯郸市永年区中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病历及费用明细、邯郸市永年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门诊收费票据、邯郸市永年区苏固镇证明；李某1出具的用工证明及营业执照、牛永生户口页、邯郸市邯山丰业运输公司证明、邯山丰业运输公司执照、道路运输许可证、牛永生误工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牛永生驾驶证复印件、牛某1结婚证复印件、武涛星误工证明、银河学校聘用合同复印件、工资流水明细；加油票据及原审被告人郑晓亮供述等证据在卷。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晓亮酒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晓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其系主动投案，应予认定自首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郑晓亮虽主动到案，但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其系初犯，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量刑适当。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上诉及其代理人称，误工费按照7天计算不合理，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5.4.2规定，应认定误工期45天的理由，经查，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的伤情，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酌情认定其误工期为20天，每日77.26元，其误工费为1545.2元。对该上诉理由，部分予以采纳；所提其在南宁从事批发零售业，误工费应按照批发零售业计算的理由，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仅提交了南宁市佳工标准件零售部出具的工作证明，未提交劳务合同、考勤表、工资流水等其他证据，故原判决按照河北省2020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所提其出院后7日手部才拆线，原判决认定护理期7日不合理，应认定为14天的理由，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住院7天，原判决认定护理期7天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其住院期间2人护理，应赔偿2个人护理费。即使赔偿1人，也应按照其父亲交通运输行业赔偿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的伤情鉴定书及住院病历，认定由其妻子1人护理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所提营养费应按100元／天计算的理由，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住院7天，酌情认定营养费20元／天，共计140元；所提其遵照医嘱外购蛋白费用390元应予赔偿的理由，经查，根据永年区中医院临时医嘱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于2020年1月18日注射了自备的免疫球蛋白，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所提在的治疗费用460元应予赔偿的理由，经查，永年区中医院出院医嘱并未表明牛某1出院后需继续治疗，且出具的证明未列明牛某1用药情况、费用明细等，亦未有负责人签字，故对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所提交通费应按照400元计算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的伤情及住所地到医院的路程及乘车区间，酌情认定200元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晓亮上诉，维持原判。 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8刑初2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郑晓亮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经济损失5433.46元。 三、原审被告人郑晓亮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1经济损失6967.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建平 审 判 员 闫 艳 审 判 员 王晓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 唯 书 记 员 孟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