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26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99212227XQ），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东风西路**三合商利写字楼。负责人：杨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位，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博，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中会，女，196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燚，云南大韬（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飞，男，199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昆明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中会、陈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602民初6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昆明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并进行改判及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支持护理费20,500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只能按照住院期间计算护理费8500元，扣除3000元后，应为5500元，一审法院计算235天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支持误工费24,583.33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被上诉人住院85天，于2019年10月21日评定为九级伤残，误工时间为221天，一审法院计算295天不符合法律规定；三、一审判决支持营养费11,750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陈中会住院85天，按每天30元计算，应为2550元，营养期的评定不能作为认定依据；四、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鉴定费2600元和承担案件受理费4466元错误，该两笔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陈中会、陈飞未作答辩。被上诉人陈中会代理人认为：护理费应按照120元每天予以支持，营养费、误工费应当得到支持，诉讼费应由上诉人承担。陈中会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人财保昆明分公司、陈飞赔偿陈中会各项损失共计263,602元（1.医疗费：70,578.13元（陈飞已经全部垫付）；2.住院伙食补助费：85天×100=8500元；3.住院期间护理费：85天×160元=13,600元；4.住院期间误工费：85天×160元=13,600元；5.住院期间营养费：85天×50元=4250元；6.出院期间护理费：150元×160元=24,000元；7.出院期间误工费：210天×160元=33,600元；8.出院期间营养费：150天×50元=7500元；9.伤残赔偿金：33,488元×0.2×20=133,952元；10.后续治疗费：22,000元；11.鉴定费：2600元），以上费用已扣除医疗费用共计263,602元，由人财保昆明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陈飞承担。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人财保昆明分公司、陈飞承担。一审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陈中会系云南盖亚环境建设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保洁员，月工资为2500元。2019年3月14日，陈飞驾驶云Ａ×××**号小型轿车在昭阳区向南行驶，18时00分，当车行驶至昭阳区龙护鼎环岛内时，该车正前位置与在昭阳区龙护鼎环岛内工作的环卫工人陈中会发生碰撞，造成陈中会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陈中会受伤后被送至昭通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85天，于2019年6月6日出院。其伤经昭通市中医医院诊断为：1.左侧髋臼窝及坐骨粉碎性骨折；2.左侧耻骨下支骨折；3.头皮下血肿；住院期间需人护理；出院医嘱为：1.1月后复查Ｘ线片；2.循序渐进行左下肢功能锻炼；3.注意休息，加强营养；4.不适随诊。陈中会的住院期间，共花费各项治疗费70578.13元，该费用由陈飞垫付，现人财保昆明分公司已经理赔给陈飞。2019年4月8日，此次交通事故经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交通警察一大队第5306021201900002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因陈飞一方过错造成，陈飞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陈中会无责任。2019年10月21日，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就陈中会的伤作出［2019］云鼎安临鉴字第377号《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经鉴定，陈中会的伤残等级为9级，需后续治疗费22000元，误工期评定为210日，护理期评定为150日，营养期评定为150日。陈中会为鉴定伤情，支出鉴定费用2600元。另查明，陈飞驾驶的云Ａ×××**号车辆在人财保昆明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因人财保昆明分公司、陈中会、陈飞双方无法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协议，2019年11月5日，陈中会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起诉来院，请求：一、请求判令人财保昆明分公司、陈飞赔偿陈中会各项损失共计263,602元（1.医疗费：70,578.13元（陈飞已经全部垫付）；2.住院伙食补助费：85天×100=8500元；3.住院期间护理费：85天×160元=13,600元；4.住院期间误工费：85天×160元=13,600元；5.住院期间营养费：85天×50元=4250元；6.出院期间护理费：150元×160元=24,000元；7.出院期间误工费：210天×160元=33,600元；8.出院期间营养费：150天×50元=7500元；9.伤残赔偿金：33,488元×0.2×20=133,952元；10.后续治疗费：22,000元；11.鉴定费：2600元），以上费用已扣除医疗费用共计263,602元，由人财保昆明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陈飞承担。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人财保昆明分公司、陈飞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及其他组织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此次交通事故经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交通警察一大队第5306021201900002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因陈飞一方过错造成，陈飞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陈中会无责任；另查明，陈飞驾驶的云Ａ×××**号车辆在人财保昆明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因此，陈中会的损失，应当由人财保昆明分公司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人财保昆明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各项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陈飞承担赔偿责任予以赔偿。关于人财保昆明分公司不认可原告陈中会三期鉴定的辩论意见。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人财保昆明分公司并未就此辩论意见提交证据材料予以证明不认可的理由，因此对于人财保昆明分公司的此部分辩论意见，依法不支持。经计算，陈中会的损失为：1.关于陈中会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陈中会受伤后，于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6月6日在昭通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85天；参照云南省省级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开支100元/天的规定，陈中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天×85天=8500元，属合理的赔偿费用，依法予以支持。2.关于陈中会主张的护理费：陈中会受伤后，于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6月6日在昭通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85天，其住院期间需人护理；同时，其伤经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护理期评定为150日。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陈中会并未提交相应的护理费依据，因此，对于陈中会所主张的护理费，酌情按照100元/天计算，为：100元/天×（85天＋150天）=23,500元。经审理查明，陈中会受伤住院期间，陈飞的父亲为让陈中会的丈夫对其进行护理，顶替其上班，因此对陈中会主张的护理费，酌情予以扣减3000元，予以支持23,500元-3000元=20,500元。3.关于陈中会主张的误工费：陈中会受伤后，于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6月6日在昭通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85天；同时，其伤经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误工期评定为210日。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陈中会提交的证据材料能够证明其月收入为2500元，因此，陈中会所主张的误工费计算为：（2500元/月÷30天）×（85天＋210天）=24,583.33元。4.关于陈中会主张的营养费。陈中会受伤后，于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6月6日在昭通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85天，其出院医嘱为“……3.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同时，其伤经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营养期评定为150日。陈中会主张的营养费计算为：50元/天×（85天＋150天）=11,750元。5.关于陈中会主张的伤残赔偿金：陈中会于1963年10月29日出生，计算20年；其伤经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9级伤残。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收入33,488元/年、带入其9级伤残的系数20%，其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3,488元/年×20年×20%=133,952元，属合理的赔偿费用，依法予以支持。6.关于陈中会主张的后续治疗费：陈中会的伤经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需后续治疗费22,000元，属合理的赔偿费用，依法予以支持。7.关于陈中会主张的鉴定费：陈中会为鉴定伤情，共支出鉴定费2600元，属合理的赔偿费用，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陈中会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为：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护理费20,500元+误工费24,583.33元+营养费11,750元+伤残赔偿金133,952元+后续治疗费22,000元+鉴定费2600元=223,885.33元。陈飞为肇事车辆在人财保昆明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因此，上述费用应当由人财保昆明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财产损失2000元、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赔偿陈中会残疾赔偿金（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110,000元；剩余部分223,885.33元-110,000元=113,885.33元，应当由人财保昆明分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1,000,000元）范围内赔偿给陈中会。关于陈中会主张由人财保昆明分公司、陈飞负担本案诉讼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依法应当按照法律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予以收取并确定如何分担。所以，当事人之间如何分担案件受理费，并不属于双方之间存在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范畴。因此，对于陈中会的此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条第一款“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七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及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中会残疾赔偿金（含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费用）110,000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中会残疾赔偿金（含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费用）、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费用共计113,885.33元。上述款项于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三、驳回陈中会对陈飞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陈中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4元，由陈中会负担78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负担4466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期间，对一审认定事实，上诉人均无异议，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支持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是否恰当？2.上诉人是否应承担本案鉴定费？（一）关于一审判决支持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是否恰当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2019年10月21日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9]云鼎安鉴字第377号《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经鉴定，陈中会误工期评定为210日，护理期评定为150日，营养期评定为150日。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已经包含陈中会住院期间，原审法院在计算护理期、营养期时将住院期间累计相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对于误工费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被上诉人陈中会的误工时间应自陈中会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自2019年3月13日计算至2019年10月20日，误工期为221天，误工费为（2500元÷30天）×221天=18,417元，原审法院认为误工期为295天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陈中会因车祸导致左侧髋臼窝及坐骨粉碎性骨折和左侧耻骨下支骨折，出院后需要循序渐进的进行左下肢功能锻炼，结合护理期150日的鉴定意见，陈中会护理费为150日×100元=15,000元，扣减陈飞父亲顶替陈中会上班，让陈中会丈夫护理陈中会的客观事实，从护理费中扣减3000元，护理费确认为12,000元。被上诉人陈中会因本次意外构成九级伤残，出院记录上要求其出院后加强营养，结合营养期150日的鉴定意见，陈中会营养费为150日×50元=7500元，上诉人认为每天应按30元计算，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陈中会因本次意外导致的损失为：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18,417元+营养费7500元+伤残赔偿金133,952元+后续治疗费22,000元+鉴定费2600元=204,969元。上述费用应当由人财保昆明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中会残疾赔偿金（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110,000元；剩余部分204,969元-110,000元=94,969元，应当由人财保昆明分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1,000,000元）范围内赔偿给陈中会。（二）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承担鉴定费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陈中会发生交通事故后，为确定伤残等级支出的鉴定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属于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该费用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602民初6594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残疾赔偿金限额内赔偿陈中会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费用110,000元；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中会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费用共计94,969元；四、驳回陈中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54元，由陈中会负担88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负担43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97元，由陈中会负担27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负担1125元。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857元，予以退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肖荣蓉审判员  王正云审判员  李恩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刘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