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45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杰，男，198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卜荣军，北京颐合中鸿（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羽，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丽明，男，1985年9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河北淞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定州市中兴路北侧王快水库住宅楼**。法定代表人：崔会景，董事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拥军，赤峰市长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罗杰与被上诉人吕丽明、河北淞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2民初3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杰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判定被上诉人吕丽明给付罗杰1208410.3元，并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二、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案件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吕丽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10月30日，虽然原告罗杰与被告吕丽明签订的《水、电专业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书》，还有2018年1月30日，双方签署的工程结算书均由原告罗杰及被告吕丽明签字并按手印。但上述协议均标注劳务作业承包人为河北淞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一审法院的这一认定与事实不符，存在认定错误。1、罗杰与吕丽明之间签署的《水、电专业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协议》”）没有任何标注“劳务作业承包人为河北淞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而且此文件是三份文件中的主要性、基础性文件，是确定罗杰与吕丽明之间法律关系最为核心的、主导性法律文件。2、《补充协议书》的文头部分标注“劳务作业发包人：赤峰建设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务作业承包人：河北淞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该部分均为打印字迹，但文件的签字处：“发包人：吕丽明，承包人：罗杰”，均为二人本人签名按手印，手写部分与打印部分不一致，应当以手写体为主。另外，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吕丽明应当代表的是赤峰建设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而不是河北淞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而吕丽明显然是无权代表赤峰建设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署的。因此，此处是《补充协议书》起草过程中的一个笔误，而双方分别以个人名义在发包人、承包人处的签字确认，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再者，《补充协议书》是《劳务分包协议》的补充，既然是补充，《劳务分包协议》与《补充协议书》就应当是一致，这才能称为补充协议。而事实上，《劳务分包协议》的主体是吕丽明和罗杰，合同签署主体吕丽明和罗杰是相吻合和一致的。一审法院依据《补充协议书》中一处笔误，作为认定吕丽明签署《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书》为履行职务行为的依据，显然存在错误。3、罗杰在完成了《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书》约定的劳务施工内容后，基于此，双方才签署了《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书是对罗杰和吕丽明按照劳务分包协议内容进行的价款结算，虽文件中标有劳务分包单位河北淞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而并不因此改变《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书》中罗杰、吕丽明的合同主体身份属性。更何况《工程结算书》中并没河北淞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盖章。二、一审法院采信被告提交的《任命书》，并据此认定吕丽明与罗杰之间签署的《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书》、《工程结算书》为双方之间的职务行为，显然是不能成立的。1、河北淞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及吕丽明，在签署《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书》、《工程结算书》时并未向罗杰出示过所谓的《任命书》，且在《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书》中只字未提吕丽明履行职务行为的意思表示，无论《任命书》是否真实于2015年9月26日客观存在，都不能对罗杰发生法律效力。2、既然《任命书》在2015年9月26日已经存在，且又由被上诉人吕丽明实际掌握，其为何不在原审一审中向法庭提交。所以，《任命书》的客观真实性就存在疑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任命书》中标注的吕丽明的工作内容是：工程款项收取、协助罗杰施工管理，并无对外签署《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书》、《工程结算书》等授权内容。一审法院又凭什么认定吕丽明与罗杰之间签署《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书》、《工程结算书》为职务行为，而非吕丽明的个人行为。三、上诉人提交的《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书》、《工程结算书》、《收条》等证据中的大量客观内容，足以证实吕丽明签署《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书》、《工程结算书》、《收条》完全是吕丽明的个人行为，而非职务行为。首先，《水、电专业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协议》"）的主体分别是：甲方为吕丽明个人，乙方为罗杰个人，协议的主体十分明确，更重要的是《水、电专业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乙方签字处是罗杰签的字；甲方签字处是吕丽明签的字，还特别签注了甲方吕丽明的个人身份证号及其手机号，这已经充分说明，甲方吕丽明是以其个人为主体身份，而非河北淞盛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签署劳务分包协议。因为按照常理，如果吕丽明作为授权代表履行职务而签署合同，通常是无需标注其身份证号。《水、电专业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是上诉人罗杰与被上诉人吕丽明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的，对协议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据该协议第五条第五款之约定：“工程承包人（甲方）（即吕丽明）义务：……5、按本协议约定，向劳务分包人（即罗杰）支付劳务报酬……。”当时吕丽明自愿以个人名义签署本协议，吕丽明就应当依约向合同相对人罗杰承担付款义务。在上诉人罗杰与被上诉人吕丽明签署的《补充协议书》、《工程结算书》、《收条》等书面法律文件中，均是吕丽明在甲方处签字的，从未出现过被上诉人河北淞盛公司的印章或法定代表人崔会景的签字。其次，从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在上诉人罗杰履行《水、电专业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过程中，被上诉人河北淞盛公司也从未向罗杰支付过分文劳务费，事实上均为吕丽明个人从其个人账户向罗杰及罗杰的工友们支付的。在罗杰与吕丽明签署于2018年2月10日的《收条》中标明：“付款人：吕丽明（本人签字）．”这样的付款事实证明：在协议的履行过程中，是吕丽明个人依照协议约定向罗杰实际履行的付款义务。再次，在上诉人罗杰并不认识河北淞盛公司，也从未与河北淞盛公司订立合同，更未收过河北淞盛公司的分文劳务费。吕丽明与上诉签订合同时，也从未交给过上诉人罗杰河北淞盛公司授权委托书。罗杰之所承接此劳务施工项目，并选择与合同相对人吕丽明签署协议，也是对吕丽明个人偿付款能力、了解程度、信任基础等各种因素予以综合考量后，选择与吕丽明签约的结果。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本条规定确定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在我国合同法中处于奠基石的地位，是其他合同规则及制度的基础。该原则体现在三方面：第一，主体相对性，即指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者提起诉讼；第二、内容的相对性，即指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并承担合同约定的义务。当事之外的任何第三人不能主张合同上的权利，更能承担合同中约定的义务；第三、责任相对性，即至违约责任只能在特定的合同关系当事人之间发生，合同关系以外的人不负违约责任，合同当事人也不对其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相对信原则是全同法的基本原则。本案属于适用合同相对性原则的典型案例。与上诉人罗杰签约的是吕丽明个人，与上诉人履行合同的也是被上诉人吕丽明个人，在被上诉人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签约并履行合同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的情况下，那么向上诉人承担法律责任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仅仅依据吕丽明和罗杰之间签署的法律文件存在的笔误之处，以及被上诉人吕丽明提交的客观真实性存疑的《任命书》，作为支撑其吕丽明签署《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书》、《工程结算书》为职务行为的认定。而对上诉人罗杰提交的《劳务分包协议》、《补充协议书》、《工程结算书》、《收条》中，关于吕丽明以个人名义对罗杰承担劳务费支付义务的真实意思表示视而不见，更为重要的是，上述法律文件的内容与吕丽明与罗杰之间关于劳务费实际支付之间形成了相互印证的客观事实，置若罔闻。因此，本案重审一审判决，不但认定事实错误，而且适用法律错误。我们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2民初304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吕丽明给付上诉人罗杰1208410.3元，并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被上诉人吕丽明、河北淞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答辩服判。上诉人罗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劳务费1208410.3元人民币；2．判令被告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劳务分包费日止，以实际未付劳务分包费1208410.3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30日，原告罗杰与被告吕丽明签订了一份“赤峰市有色金属产业园综合体4号、5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的“水、电专业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后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劳务作业发包人：赤峰建设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务组业承包人：河北淞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后在签订确认中发包人有吕丽明签字。2018年1月30日，原告罗杰与被告吕丽明双方签署了“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书工程造价为3489964元，有吕丽明个人签字，并吕丽明按手印。2018年2月10日，原告罗杰为被告吕丽明又出具了一份“收条”，内容为：本人从2016年6月份至2018年1月份总收到赤峰市金石矿业广场（金石明珠）土地4号、5号楼水、电人工费2218818元。备注：2018年1月份以前所有收据、支据都作废。付款人：吕丽明，收款人：罗杰。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及补充协议，工程总借款为3578964元，被告已支付2218818元，质保金原告暂不主张，被告尚欠原告1208410.3元。现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欠款1208410.3元及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付清时止的违约金。一审法院另查明，第三人河北淞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6日为吕丽明出具任命书，任命吕丽明、罗杰为赤峰市有色金属产业综合体4#、5#楼及地下室工程驻场代表。吕丽明未施工队长，工作内容为：工程款项收取、协助罗杰施工管理。罗杰为施工队副队长，工作内容为：负责本工程内的一切管理工作。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中国建行的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8月23日-2017年9月1日期间，吕丽明以个人名义，通过个人账户向罗杰个人账户转账944000元，在这段时间淞盛没有向罗杰支付过款项，是吕丽明有付款义务。被上诉人吕丽明质证认为，这些款是公司打给我，我再打给罗杰，公司前一天打给我，我再打给罗杰，完全是代表公司行为。被上诉人淞盛公司质证认为，付的款项不是付给罗杰的，吕丽明支付的款项也不是吕丽明个人的款项，是支付给工人的工资，让罗杰向工人发放，吕丽明和罗杰都是经手人，不能证明吕丽明的个人行为和应尽的给付义务。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与证人证言相结合，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6日，河北淞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与赤峰建设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赤峰有色金属产业综合体4#5#及地下车库工程水电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在该份合同中将吕丽明和罗杰分别列为了施工队长和施工副队长，吕丽明作为河北淞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字。2015年10月30日，被上诉人吕丽明作为工程承包人（甲方）、上诉人罗杰作为劳务分包人（乙方）签订《水、电专业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载明工程名称为赤峰市有色金属产业园综合体4#、5#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同时协议对承包范围、承包方式、结算方式、双方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承包范围为：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内所有的给水、排水、暖气管道安装和电气安装工程及图纸变更洽商等工作内容（本协议工程只包括初装，灯具、洁具等精装工程不含在内）。承包方式为：中小型机械及工具联通人工费清包（不含主材、辅料及易耗材料），用平米包干的承包方式。第四条约定，本协议施工建筑面积约为47828㎡，协议单价约为62元/㎡，其中主体结构阶段17元/㎡，二次结构9元/㎡，后期装修阶段至竣工36元/㎡，协议总金额约为（人民币3013164元）。最终结算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以电子版图纸所包含的实际建筑面积为准，保温层、人防、楼道及阳台在内，洽商变更及补充协议除外）。第九条第8项约定，所有协议内容完工后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三个月内一次性支付足95%，其余的5%作为后期的质量维修保证金，二年期满后支付完毕。同日，上诉人罗杰与被上诉人吕丽明签订补充协议书，载明：“一、本工程项目主体结构施工涉及到的预埋线管增加铺设钢丝网及马镫，经双方协商一致铺设工作由承包人负责执行。二、费用每平方米（建筑面积）：采用双层铺设，按5.00元计算。三、费用支付时间：按进度款支付，主体施工完后支付完成。”吕丽明在发包人处签字，罗杰在承包人处签字。2018年1月30日，双方进行结算并作出工程结算书，载明劳务分包单位为河北淞盛公司，劳务作业班组为罗杰，分部分项工程计价表中对项目名称、工程数量、总价等进行明确，其中分部分项工程计价表共两页，记载总计金额合计为3578964元。吕丽明作为河北淞盛公司项目负责人签字，罗杰作为劳务作业施工班组项目负责人签字。2018年2月10日，上诉人罗杰作为收款人、被上诉人吕丽明作为付款人出具收条一枚，载明：“本人从2016年6月份至2018年1月份总收到赤峰市金石矿业广场（金石明珠）2地4#、5#楼水电人工费贰佰贰拾壹万捌仟捌佰壹拾捌元整（￥2218818.00）。备注：2018年1月份以前所有收据、支据都作废。”现上诉人诉至一审法院，称按照双方结算书中所确定的总价款3578964元，被告仅支付2218818元，根据合同约定的质保金151735.7元暂不主张，要求被告及第三人支付1208410.3元，并自2018年4月30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违约金。被上诉人吕丽明主张其系作为河北淞盛公司项目负责人进行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其不应承担责任，并提出上诉人罗杰及罗杰的施工人员在被告处借支款项232005元、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向上诉人转账86440元、工程中电线电缆丢失造成损失58万元，应予以扣减。上诉人对上述款项不予认可，主张2018年2月10日之前发生的借支已经包含在收据所涉款项中，2018年2月10日之后的借支及转账，因系被上诉人与案外人之间发生，上诉人不予认可，称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罗杰起诉主张应由被上诉人吕丽明给付其劳务费及违约金，对此主张被上诉人吕丽明抗辩称其作为河北淞盛公司项目负责人签署的分包协议等，应属履行职务行为，不应由其承担给付责任。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吕丽明与上诉人罗杰签署分包协议、补充协议及结算书是否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是否应由吕丽明对该笔劳务费用承担给付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吕丽明主张其系职务行为，就该主张提供了一份任命书，但仅凭该份任命书难以认定吕丽明与淞盛公司之间是何法律关系，现查明，吕丽明与淞盛公司并无劳动合同以及吕丽明的“工资”也是自工程款中无固定数额的进行扣除，另外结合在赤峰建设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河北淞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的《赤峰有色金属产业综合体4#5#及地下车库工程水电劳务分包合同》中虽将吕丽明和罗杰分别列为了施工队长和施工副队长，在此后吕丽明却与罗杰二人又签订了《水电专业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与《补充协议书》，甚至在结算书中也是吕丽明个人签字这一事实，本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认定被上诉人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证据不足。现上诉人罗杰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工程结算书中所确定的总价款3578964元，扣除收条中载明的2218818元及上诉人暂不主张的质保金151735.7元，要求被上诉人吕丽明支付劳务费1208410.3元及2018年4月3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经向上诉人罗杰询问，上诉人罗杰坚持只向被上诉人吕丽明主张该笔劳务费用，不要求被上诉人河北淞盛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对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上诉人吕丽明主张的尚有部分费用未能计算在内，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2018年2月10日出具的收据中明确载明“2018年1月份以前的所有收据、支据都作废，”故对此前的费用在本案中不再认定，对此后的单据，因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单据不认可，被上诉人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罗杰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2民初304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吕丽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罗杰劳务费1208410.3元，并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三、驳回上诉人罗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廷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676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676元，合计36352元，由被上诉人吕丽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欢欢审判员 孙晓东审判员 王旭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冯 玲书记员 史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