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1416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锐，男，1994年9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434，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方凯靖，广东同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何义春，男，1989年5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22************073,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堰组。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建安，男，1996年11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817，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茂名市信宜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义阳，男，1992年3月1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22************01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堰组。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丽霞，女，1998年5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168，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欢，男，1994年5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199，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伟铭，男，1994年6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436，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冉军浩，男，1992年5月3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22************455，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成辉，男，1998年4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61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管修国，男，1997年10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157，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玉锐等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20）粤1971刑初12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玉锐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玉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李玉锐成立西瓜（东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瓜公司”），办公地址东莞市南城区******，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何义春成立东莞市山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和公司”），办公地址东莞市南城区华凯广场**。自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西瓜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玉锐先后招聘被告人林丽霞、林欢、王伟铭、邱建安、管修国、方成辉等人为业务员，其中林丽霞、邱建安、管修国、方成辉为公司客服部人员，被告人林欢、王伟铭为公司下款部人员；山和公司法定代表人何义春先后招聘被告人何义阳、冉军浩、何露旭（另案处理）等人为客服部人员。期间，何义春山和公司借用李玉锐西瓜公司“快来借”网站平台来收取会员费，并共用西瓜公司下款部，李玉锐收取何义春会员费10%分成和下款佣金40%分成。西瓜公司于2019年1月前主要利用被告人李玉锐、林丽霞、邱建安、林欢、王伟铭等个人微信、支付宝账户收款，2019年1月至4月利用西瓜公司账户收款，林丽霞、邱建安、林欢、王伟铭等人收款后均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李玉锐。此外，李玉锐扣除相关分成费用后将山和公司的诈骗款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何义春。两公司具体作案模式为先通过客服部业务员在QQ、微信上冒充网络贷款公司工作人员，以抢购贷款名额等名义，向被害人收取198元、298元、398元不等的会员费、保证金，后要求被害人将客服QQ、微信删除，再添加林欢、王伟铭等下款部人员的QQ，下款部人员向被害人发送各种贷款平台的链接，由被害人自行申请贷款。若被害人自行贷款成功，则要求收取被害人5-20%不等的贷款佣金。若被害人发现无法贷款成功，要求退还会员费、保证金时，下款部以找客服退款为由推脱，由于被害人已经将客服部聊天记录删除，无法联系退款进而被骗。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两公司依照上述作案手法通过QQ、微信等网络社交工具诈骗在案的被害人谢某1、李某1、谢某2、龙某1、冯某、陈某1、植某、孙某、杨某、陈某2、王某、李某2、赫某、龙某2、黄某、戈某、田某1、吴某、郭某、刀某、张某、田某2、李某3、施某等二十四人，经统计被诈骗金额共计13233.76元。2019年4月起，两公司合并转为线下贷款服务，公司以马良金服为商标从事经营活动，直至2019年6月6日，被告人李玉锐、何义春、邱建安、何义阳、林丽霞、林欢、冉军浩、管修国、方成辉在旺南世贸中心3号楼1205室被抓获，被告人王伟铭在百安居B栋1210室被抓获。根据本案各被告人微信、支付宝及西瓜公司等账户进行统计，被告人李玉锐个人微信账户共收取会员费588918.55元，被告人何义春个人微信账户共收取会员费42384.89元，被告人林丽霞个人微信账户共收取会员费191251.76元，被告人林欢向李玉锐支付宝转账会员费214794.5元，被告人王伟铭向李玉锐支付宝转账会员费77672.44元，被告人邱建安向李玉锐支付宝转账会员费36397.31元，被告人李玉锐向何义春支付宝转账会员费200488元，被告人李玉锐向何义春微信转账会员费44651元，西瓜公司银行账户于2019年1月20日至4月13日共计收取会员费45827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涉案手机、电脑等物证，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等电子数据，到案经过、手机微信及QQ聊天转账记录截图、微信及支付宝交易流水、笔记本记录、说明材料等书证，证人何露旭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谢恩泽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玉锐等人的供述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玉锐、何义春、邱建安、何义阳、林丽霞、林欢、王伟铭、冉军浩、管修国、方成辉无视国法，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玉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何义春、邱建安、何义阳、林丽霞、林欢、王伟铭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冉军浩、管修国、方成辉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惩处。被告人李玉锐、何义春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管理、组织的团伙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邱建安、何义阳、林丽霞、林欢、王伟铭、冉军浩、管修国、方成辉受领导指挥、安排从事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义春、邱建安、何义阳、林丽霞、林欢、王伟铭、冉军浩、管修国、方成辉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依法可从轻处罚。视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玉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何义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林丽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四、被告人林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五、被告人王伟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六、被告人何义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七、被告人邱建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八、被告人方成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九、被告人冉军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被告人管修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一、随案移送的手机35部、手提电脑1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随案移送的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沙田分局电脑、电话座机一批，依法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直接上缴国库。上诉人李玉锐承认自己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出一审认定的诈骗金额过高，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1.李玉锐独立经营线上贷款中介服务，没有组织、指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李玉锐不构成诈骗罪。2.一审认定李玉锐的诈骗金额不准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玉锐以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关于李玉锐的行为定性。上诉人李玉锐对其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一审判决也就本案定性进行了详细阐述，不再赘述。2.关于李玉锐的诈骗数额。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明细等电子数据，林丽霞等人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前，主要利用李玉锐、林丽霞、邱建安、林欢、王伟铭等个人微信、支付宝账户收款；2019年1月至4月利用西瓜公司账户收款；同时，林丽霞、邱建安、林欢、王伟铭等人收款后均转账给李玉锐；李玉锐作为西瓜公司老板应对其个人微信收款数额、员工向其转账数额及公司账户数额负责。经统计（已剔除重复计算部分），李玉锐个人微信账户共收取会员费588918.55元；林丽霞个人微信账户共收取会员费191251.76元；林欢向李玉锐支付宝转账会员费214794.5元；王伟铭向李玉锐支付宝转账会员费77672.44元；邱建安向李玉锐支付宝转账会员费36397.31元；西瓜公司银行账户于2019年1月20日至4月13日共计收取会员费458270元。因此，李玉锐的涉案数额已经远远超过五十万元，属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综上，上诉人李玉锐以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玉锐以及原审被告人何义春、邱建安、何义阳、林丽霞、林欢、王伟铭、冉军浩、管修国、方成辉无视国法，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李玉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何义春、邱建安、何义阳、林丽霞、林欢、王伟铭诈骗数额巨大；冉军浩、管修国、方成辉诈骗数额较大。李玉锐、何义春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管理、组织的团伙全部罪行处罚；邱建安、何义阳、林丽霞、林欢、王伟铭、冉军浩、管修国、方成辉受领导指挥、安排从事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何义春、邱建安、何义阳、林丽霞、林欢、王伟铭、冉军浩、管修国、方成辉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李玉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玉锐以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颜宇审判员  廖 政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卢颖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