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02民初1853号 原告：赵玉虎，男，196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胡超，四川守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中驰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望江北路**。 法定代表人：陈**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俊乔，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葛宇晗，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葛平，男，1975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健，四川果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谭力，男，197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 被告:谭舟舟，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 原告赵玉虎与被告浙江中驰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浙江中驰公司）、葛平、谭力、谭舟舟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原告赵玉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超,被告浙江中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乔、被告葛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谭力、谭舟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玉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66512.66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从2017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偿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暂计算至起诉日为10978元；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一浙江中驰环境建设有限公司（原名为：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承建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工程，期间原告在被告处承接部分劳务，包括抹灰、贴砖、刷油漆、刮腻子、外架加固等。经原、被告结算原告施工的劳务部分费用合计265512.66元，被告通过转账方式于2016年2月5日向原告支付85000元、2016年8月7日向原告支付30000元、2017年1月26日向原告支付40000元、2017年8月30日向原告支付4000元、2018年2月23日向原告支付40000元，合计已支付199000元。尚欠66512.66元未支付，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为此，提起诉讼，望依法支持。 被告浙江中驰公司辩称，浙江中驰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一、浙江中驰公司在2016年8月发生重大股东变更，该公司原投资人将其股权全部转让给目前的股东，原来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蒋金余因刑事犯罪已被判刑。股权转让后原来的公司人员基本已经换掉，目前的股东对股权转让之前的事情都是不了解、不清楚的。浙江中驰公司作为被告方对本案事情的经过是不清楚的，只能根据原告方提供的证据进行答辩。根据原告方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浙江中驰公司发生合同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上并没有盖有浙江中驰公司的公章及其授权人员的签字。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该起诉证据上载明的人员。二、根据工程发包方提供的审计结果，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已经是超额支付，故被告浙江中驰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浙江中驰公司的起诉。 被告葛平辩称，一、葛平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1.涉案工程的中标和承建单位是被告浙江中驰公司。2.葛平是被告浙江中驰公司的职工，且该公司为葛平缴纳了社保。如果葛平与本案有关系，也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本案没有葛平的签字，证据与葛平无关。3.根据本案事实及被告谭力、谭舟舟的陈述，谭力、谭舟舟是该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王华胜招用的职工，因此被告谭力、谭舟舟的行为也是一种职务行为。综上所述，被告葛平、谭力、谭舟舟都不应该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关于资金占用利息，没有相关约定，没有法律规定和事实依据。 被告谭力辩称，原告提供的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工程量汇总清单、工程量统计单都是谭力出具的。谭力在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现被告浙江中驰公司）的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中打工，没有社保，在工地负责统计计算收方数量。谭力、谭舟舟是由浙江中驰公司项目经理王华胜安排做工的，谭舟舟在涉案工程中担任出纳工作。赵玉虎在该工程中是负责做工的。原告提供的工程量汇总清单、工程量统计单、借记卡明细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金额均属实。 被告谭舟舟辩称，谭舟舟在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现被告浙江中驰公司）的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中打工，在涉案工程中担任出纳工作，谭舟舟是由浙江中驰公司项目经理王华胜安排做工的。原告提供的借记卡明细清单中的付款人是谭舟舟，付款时是由浙江中驰公司项目经理王华胜、技术负责人张建波签字后，依据原告的借条或收条进行付款。谭舟舟向原告付款系帮浙江中驰公司付款。谭力在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现被告浙江中驰公司）的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中负责统计计算收方数量。赵玉虎在该工程中是负责做工的。原告提供的工程量汇总清单、工程量统计单、借记卡明细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金额均属实。 原告赵玉虎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浙江中驰公司营业执照信息，证明原告及被告浙江中驰公司主体身份适格；2.工程量汇总清单、工程量统计单、借记卡明细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原告在被告浙江中驰公司承建的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中提供劳务，经结算后确认相关费用，被告向原告付款及被告尚欠原告劳务费66512.66元的事实；3.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20）川1802民初793号民事判决书、案涉工地现场照片，证明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系由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的事实；4.分包合同，证明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系由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承建，张建波系该工程工地管理人员之一的事实。 被告浙江中驰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营业执照信息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不应作为本案主体；对证据2中的工程量汇总清单、工程量统计单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工程量汇总清单、工程量统计单的出具人是谭力、张建波，从该证据看不能证明谭力身份及浙江中驰公司对谭力的授权，没有浙江中驰公司的印章，该组证据对浙江中驰公司无约束力，张建波签字有明显不一致。对借记卡明细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照片无异议，对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认为系复印件，关键部分和印章看不清，无法质证。 被告葛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除四被告之间的关系外，其余质证意见与浙江中驰公司质证意见一致。补充意见认为，工程量汇总清单只能证明有这么多工程量，不能证明支付情况。对工程量统计单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借记卡明细清单认为无法证明账户往来的原因，往来的关系不能确定。对证据4，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张建波系涉案工程中混凝土的代理人，与本案无关。 被告谭力、谭舟舟庭前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工程量汇总清单、工程量统计单是谭力出具的，认为工程量汇总清单、工程量统计单、借记卡明细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金额均属实。 被告浙江中驰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浙江中驰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证明被告浙江中驰公司主体身份；2.工商登记变更信息，证明2016年8月浙江中驰公司发生重大股东变更，本案工程项目系被告公司变更前的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包，现被告浙江中驰公司对具体情况不了解；3.项目收支台账、银行明细、银行回单；证明被告浙江中驰公司给该项目负责施工人、四川分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情况；4.情况说明、参保证明，证明王伶伶、蒋窈、陈**芳系浙江中驰公司职工，受公司指派通过其个人账户支付工程款情况；5.雅安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函件，证明涉案工程项目的工程款已经超付，被告中驰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6.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与葛平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证明被告葛平系被告公司职工，双方系内部承包合同关系。 原告赵玉虎对被告浙江中驰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项目收支台账、银行明细、银行回单中记载很大部分数额款项系浙江中驰公司以王伶伶、蒋窈、陈**芳个人名义转给葛平，且载明系支付工程款，不符合常理。 被告葛平对被告浙江中驰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浙江中驰公司与葛平之间的转账金额大小不能证明葛平系本案的合同当事人。认为证据4与本案无关。认为证据5只是雅安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单方向浙江中驰公司发的函件，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认为内部承包合同只在葛平与浙江中驰公司之间有效，不针对第三人，浙江中驰公司不能以内部承包合同对抗对外承担的责任。 被告葛平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葛平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葛平身份；2.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招标文件、项目管理机构组成表、王华胜身份证、毕业证、高级工程师资格证复印件，证明“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工程的中标和承建单位是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该项目负责人及施工项目经理为王华胜，技术负责人为张建波；3.葛平微信截图的参保证明，证明葛平系浙江中驰公司职工。 原告赵玉虎对被告葛平提交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 被告浙江中驰公司对被告葛平提交的项目管理机构组成表的真实性有异议，对王华胜的身份无异议，对其余人员不清楚。对葛平提交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可葛平系被告浙江中驰公司职工。 被告谭力、谭舟舟未到庭参加诉讼，仅在庭前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发表了质证意见，对本案原、被告提交的其余证据未到庭进行质证，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 庭审中，原、被告承诺对其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经质证后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综合予以认定。 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4月9日，投标人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中标承建了位于四川省雅安市“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工程。该项目负责人及施工项目经理为王华胜，技术负责人为张建波。原告赵玉虎在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建的“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中提供劳务，从事抹灰、贴砖、刷油漆、刮腻子、打垫层、外架加固等工作。原告赵玉虎向本院提交一份由张建波签字的工程量统计单，载明:“施工单位: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名称:服务建筑2抹灰，班组名称:赵玉虎，收方内容1-7……，总计94748。本次支付85000元（捌万伍仟圆），张建波，2016年2月4日。”原告赵玉虎还向本院提交一份由张建波、谭力、赵玉虎签字的工程量汇总清单，载明:“工程名称: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序号:1.名称：工程量统计单（一）金额77907.66；2.工程量统计单（二）金额1800；3.工程量统计单（三）金额91057；总计170764.66，大写壹拾柒万零柒佰陆拾肆元陆角陆分。总包单位:张建波、谭力，班组:赵玉虎,2017年1月17日。”赵玉虎同时向本院提交三份由审核张建波、现场负责人谭力、施工班组赵玉虎2017年1月17日签字的工程量统计单（一）、（二）、（三），该组工程量统计单载明:总包方: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班组名称:赵玉虎，三份工程量统计单金额与2017年1月17日的工程量汇总清单金额相一致。原告提供的2016年2月4日工程量统计单和2017年1月17日工程量汇总清单金额合计265512.66元。谭舟舟于2016年2月5日向原告转款85000元、2016年8月7日向原告转款30000元、2017年1月26日向原告转款40000元、2017年8月30日向原告转款4000元，葛平于2018年2月23日向原告转款40000元，5笔合计已转账支付199000元，尚欠66512.66元，被告未向原告支付，经原告催收未果，提起诉讼。 查明，2016年8月19日“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蒋金余”变更登记为“陈**芳”。2020年7月2日“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有限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浙江中驰环境建设有限公司”（现第一被告）。 被告葛平是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职工，该公司为葛平缴纳了社保。庭审中被告浙江中驰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2014年7月23日甲方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加盖“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印章）与乙方项目承包负责人葛平签订的一份《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载明:甲方决定将承建的雅安市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工程交由乙方承包管理。甲方授权乙方对该项目实行施工组织全过程的管理。工程合同价款(以最终结算造价为准):42297905元。承包内容: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本工程建设工程合同条款所约定的全部内容及政府有关部门对建设工程的规定要求所涉及的内容。乙方按竣工结算总价(含甲供材料)的1.5%向甲方缴纳管理费,各种税费由乙方承担。其他项目盈利归乙方所有,项目亏损乙方自负,甲方与建设单位所签订的主合同的所有奖惩均由乙方继承。甲方的权利和义务:按照国家颁发的有关法规和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乙方施工中的工程质量、工程进度、安全施工、文明施工及工程费用等进行监督管理。甲方派驻现场代表一人,代表甲方对该工程实施现场监督。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款,由甲方出具发票或收据,全额通过甲方银行账户结算。甲方有权掌握和检查乙方与民工劳务方订立的劳务合同,劳务合同必须报甲方一份,以便甲方的监督和管理。甲方有权检查劳务费支付情况,对拖欠民工工资情况有权进行查处,并有权强制性在应付给乙方的工程款和民工保证金支付本项目所拖欠的民工工资。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授权乙方作为该项目部的负责人,全权代表甲方负责该项目的合同谈判,组织施工,全面履行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条款并承担该合同约定的义务和责任。现场管理人员和劳务班组的选定由乙方自行组织,工资待遇、奖罚等均由乙方确定,报甲方备案（等内容）。甲方: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印章），乙方葛平（签字），合同签订地点:雅安。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系被告浙江中驰公司的下属单位，该单位不具有法人资格，未办理工商登记。被告浙江中驰公司通过王伶伶、蒋窈、陈**芳个人账户多次、大金额向葛平个人转账支付雅安市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工程款；该涉案工地出纳谭舟舟曾多次以个人名义向工地做工人员支付相关费用。 庭审中葛平认可其是雅安市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涉案工程的内部承包人，谭力系涉案工地的现场管理收方人员，谭舟舟系涉案工程的出纳。认为葛平、谭力、谭舟舟的行为都是职务行为，其后果应由浙江中驰公司承担。认可赵玉虎在雅安市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的工地提供劳务。 另，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的原告魏建平、穆举丹与被告浙江中驰公司、葛平、谭力、谭舟舟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两件案子中，工程量汇总清单、对账单中均有谭力签字，付款人均系谭舟舟个人。该两案尚在审理中。本院（2020）川1802民初793号原告天全县雅全沥青砼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与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有限公司（被告浙江中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一案中，张建波曾以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项目部委托代理人身份签订工程分包合同。该案中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有限公司认可张建波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判决，由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承担付款及违约责任。该判决已生效。 本院认为，本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能够证明赵玉虎在浙江中驰公司承建的雅安市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工地提供劳务的事实，经浙江中驰公司的工地收方人员出具工程量汇总清单、工程量统计单，并确认欠款金额后，赵玉虎依法应获得相应的劳务费用。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请求的欠款是否属实，欠款的支付责任应由谁承担；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本院评判如下：雅安市张家山公园绿地工程（一期）的中标和承建单位是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该项目负责人及施工项目经理为王华胜，技术负责人为张建波。葛平系被告浙江中驰公司职工，该公司为葛平办理了社保缴纳，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甲方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与乙方葛平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对乙方施工中的工程质量、工程进度、安全施工、文明施工及工程费用等进行监督管理，并派驻现场代表,代表甲方对该工程实施现场监督；授权乙方对该项目实行施工组织全过程的管理，授权范围包括乙方作为该项目部的负责人,全权代表甲方负责该项目的合同谈判,组织施工,现场管理人员和劳务班组的选定由乙方自行组织等。从该内部承包合同的形式和内容看，符合内部承包合同的相关法律特征，合同有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但是，本案中内部承包人葛平并不具备法律上的独立人格，内部发包企业仍需对内部承包主体的行为以及对外整个工程的风险承担法律责任。故内部承包并不能改变工程承包的责任主体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本案的责任主体为被告浙江中驰公司。庭审中葛平认可赵玉虎在涉案工地提供了劳务，谭力系该工地的现场管理人员，负责安排事情并出具结算、开票工作，谭舟舟系涉案工程的出纳。故谭力、谭舟舟的行为都是职务行为，其后果应由浙江中驰公司承担。 对赵玉虎来说，谭力、张建波等案涉工地管理人员，安排其提供劳务，完成工作后经工地收方人员出具工程量汇总清单、统计单，并确认欠款金额后，赵玉虎依法应获得相应的劳务费用。赵玉虎要求浙江中驰公司给付劳务费66512.66元的请求，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赵玉虎要求被告葛平、谭力、谭舟舟共同承担给付欠款责任的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日期，不存在逾期付款问题，故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浙江中驰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进一步证实其与葛平之间并非挂靠关系。被告浙江中驰公司关于葛平、谭力、谭舟舟是个人行为，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不应承担责任，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已经超额支付，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浙江中驰公司、葛平对工程量汇总清单、统计单中谭力、张建波的签字有异议，在规定时间内既不申请鉴定，又不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谭力、谭舟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浙江中驰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赵玉虎劳务费66512.66元； 二、驳回赵玉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69元，由浙江中驰环境建设有限公司负担731元，由赵玉虎负担138元。此费赵玉虎已交纳，浙江中驰环境建设有限公司应负担的731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玉虎。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秀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赵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