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民初3125号原告：肖某1，男，195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燕嫣(系肖某1之妻)，1958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原告：袁某某，女，193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理人：肖某1(系袁某某的儿子)，本案原告之一。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全忠。被告：肖某2，女，195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森林(系肖某2的丈夫)，1957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章。被告：肖某3，女，196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第三人：袁黎敏，女(系肖某2的女儿)，198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新河镇井亭村为群**。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森林(系袁黎敏的父亲)，1957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住上海市崇明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章。原告肖某1、袁某某与被告肖某2、肖某3分家析产、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6月1日依职权追加袁黎敏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6月1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某1、原告袁某某的法定代理人肖某1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全忠，被告肖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森林、黄新章，被告肖某3，第三人袁黎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森林、黄新章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29日，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燕嫣、原告袁某某的法定代理人肖某1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全忠，被告肖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森林、黄新章，被告肖某3，第三人袁黎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森林、黄新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某1、袁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析产继承被继承人肖振岳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24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由原告袁某某享有150,000元，原告肖某1、被告肖某2、肖某3各享有30,000元；2、判令被告肖某2将原告袁某某的银行卡、农保卡归还原告袁某某(两原告于第一次庭审中已撤回该项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肖某2负担。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肖振岳与原告袁某某系夫妻关系，婚后共生育三子女即原告肖某1、被告肖某2、被告肖某3。被继承人肖振岳已于2019年5月14日去世，肖振岳的父母均先于其去世。肖振岳生前留有遗嘱，言明银行存款240,000元待其与袁某某去世后，由原告肖某1、被告肖某2、被告肖某3协商分割。然银行存款中的180,000元被人取走，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肖某1、袁某某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证明1份，据以证明肖振岳的父母先于其去世。2、井亭村村委会证明1份，据以证明被继承人肖振岳与原、被告的身份关系。3、遗体火化证明1份，据以证明被继承人肖振岳已于2019年5月14日去世。4、民事判决书、诊疗意见书、疾病证明书各1份，据以证明原告袁某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肖某1系其监护人。5、民事裁定书1份，据以证明两原告曾就析产继承事宜起诉二被告，后撤诉。6、肖振岳的上海农商银行敬老卡复印件1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储蓄存单1组、存折复印件1份、上海农商银行流水1组、肖振岳的遗嘱1份，据以证明肖振岳遗有的存款数额。7、新河敬老院院票据原件1组，据以证明原告肖某1为肖振岳、袁某某支付的敬老院开销。8、各类开销明细与凭证1组，据以证明原告肖某1为肖振岳、袁某某支付的开销。被告肖某2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一、原告之诉请不符合肖振岳生前于2019年4月15日所立遗嘱的意思表示，即应该在肖振岳和原告袁某某皆去世后才进行继承和分割；二、肖振岳立遗嘱时已经84岁高龄，体弱多病，立遗嘱后一个月即去世，故被告肖某2认为该遗嘱是原告肖某1逼迫签署，不是其本意；三、对于被继承人肖振岳的遗嘱中所涉遗产240,000元，实际上肖振岳的存款只有165,000元，其中被告肖某2分两次取款共计45,000元，被告肖某2之女即第三人袁黎敏分四次取款共计120,000元，故被告肖某2和第三人袁黎敏取走肖振岳银行账户内款项共计165,000元，大部分款项已用于照顾肖振岳与袁某某。被告肖某2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护理院收取护理费的收据1组，据以证明被告肖某2和第三人袁黎敏共同给付了袁某某和肖振岳的护理费57,330元。2、医疗费票据1组，据以证明肖某2和袁黎敏经手支付的袁某某和肖振岳的医疗费共计28,880.52元，时间是自被继承人肖振岳5月5日住院至其去世。3、无票据的费用的统计表1份，据以证明被告肖某2共照顾袁某某和肖振岳八个月。4、公安局接报回执单1份，据以证明被继承人肖振岳通过报警，陈述了其与其儿媳江燕嫣因经济问题发生了纠纷，证明当时肖振岳头脑清醒。5、被继承人肖振岳生前的亲笔字条、照片1组，据以证明肖振岳于2018年8月1日和儿子肖某1、儿媳江燕嫣发生矛盾后，写下的字条，其称肖某1、江燕嫣共拿走其350,000元，并写下其所有工资上交国资办；该字条的字迹和本案遗嘱的字迹完全不同，故证明本案的遗嘱的真实性、合法性都存疑；照片印证了上述公安局接报回执单的事实，肖振岳确实和其儿媳发生了纠纷。6、证明1份，据以证明2020年1月肖某1收到了镇政府发放肖振岳的一次性抚恤金69,494元、丧葬费600元、社保补贴1,375元，证明原告肖某1在诉讼前没有主动提起，但被告提出相关证据后，原告方予承认；肖振岳的一次性抚恤金69,494元应该属于肖振华的妻子袁某某。被告肖某3辩称，对原告的诉请无异议，希望于本案对系争款项进行分割；被继承人肖振岳的款项12,000元由被告肖某3领取，但被告肖某3共花费14,080元用于照顾肖振岳与袁某某。被告肖某3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票据与开销明细1组，据以证明其共花费14,080元用于照顾肖振岳与袁某某。第三人袁黎敏述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认可被告肖某2的答辩意见。第三人袁黎敏围绕其述称意见，向本院提供的证据，该证据与被告肖某2向本院提供的证据1、2、3相同。依原告肖某1、袁某某申请，证人肖某4到庭作证，证人陈述：证人和被继承人肖振岳原是隔壁邻居。证人从事驾驶三轮车的工作，平时也做杂工。证人对本案中有争议的存款由谁领取并不知情；只记得证人曾搭载过肖振岳一人到银行、菜场、医院等地，均无其他同行者；对于肖振岳的乘车费用，有时候是免费，有时候收取八九元；乘车的时候，肖振岳的身体不太好；2018年6月1日后，因法规、政策原因，证人不再从事驾驶三轮车的工作，故不再搭载肖振岳出行。本院依职权调取邮政储蓄银行取款证明1组。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双方当事人对相对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及本院调取的材料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肖振岳与原告袁某某系夫妻关系，婚后共生育三子女即原告肖某1、被告肖某2、被告肖某3。第三人袁黎敏系被告肖某2的女儿。被继承人肖振岳已于2019年5月14日去世，肖振岳的父母均先于其去世。肖振岳生前留有遗嘱一份，言明：其名下180,000元左右银行存款及工资卡在大女儿肖某2处，其妻子袁某某名下有60,000元银行存款在儿子肖某1处，以上共计240,000元左右的存款，待其与妻子袁某某百年后，由原告肖某1、被告肖某2、被告肖某3协商分割。现原、被告因分割，继承肖振岳名下存款一事存在争议，故涉讼。另查明，关于被继承人肖振岳名下存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款本息，2018年11月26日，被告肖某2取出20,428元；2018年12月3日，第三人袁黎敏取出40,855.32元；2018年12月4日，第三人袁黎敏分别取出20,431.74元、20,436.51元；2018年12月5日，第三人袁黎敏取出40,042.33元；2019年2月20日，被告肖某2取出25,068.54元；2019年5月4日，由肖振岳签名并取出10,024.58元。综上，肖某2和袁黎敏一共取出存款本金165,000元、利息2,262.44元；以肖振岳名义取出的本金为10,000元，利息为24.58元。由被告肖某2、第三人袁黎敏取出的款项，现由被告肖某2、第三人袁黎敏保管。审理中，本案当事人共同确认：截止至2020年7月22日被继承人肖振岳存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账户内余额为9,877.11元，原告袁某某名下银行账户结余20,781.70元。审理中，原告肖某1表示，办理肖振岳丧事一共收到人情费96,730元，已返还被告肖某3丈夫沈中所送6,000元，原告肖某1之子肖育华所送5,000元，以及被告肖某2的丈夫袁森林、第三人袁黎敏所送2,500元，另外人情回礼共8,000元。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为遗嘱是否有效，遗嘱关于系争款项的条款是否生效。本院认为，两原告提供的代书遗嘱符合遗嘱的基本法定形式要件，该遗嘱有效。被告肖某2、第三人袁黎敏认为该遗嘱系被继承人肖振岳被胁迫书写，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继承人肖振岳在其所立遗嘱中言明：“以上共计存款贰拾肆万元左右立遗嘱人夫妇百年后由肖某2、肖某1、肖某3三人协商分割。”该遗嘱条款属于附期限的遗嘱，所附遗嘱生效的始期为肖振岳和袁某某均去世，故遗嘱中该条款未生效。法律充分尊重被继承人的意思表示自由，然本案中被告肖某2、第三人袁黎敏未经征得其他继承人同意，私自将存于被继承人名下银行账号内的钱款转移至被告肖某2、第三人袁黎敏名下，实际阻碍了继承人对系争款项进行遗嘱继承；肖振岳在遗嘱中对于系争款项仅言明继承人范围为肖某1、肖某2、肖某3，未明确财产分割比例；目前被继承人肖振岳的妻子袁某某因病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原告肖某1作为其监护人，为其管理财产。综上，目前对于系争财产进行分割、继承具体必要性和紧迫性，故应在析产的基础上，由继承人对被继承人肖振岳的遗产进行法定继承。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为原告肖某1、被告肖某2、被告肖某3各自为被继承人肖振岳与原告袁某某支出的各项费用在本案系争款项中抵扣的数额。关于原告肖某1领取的肖振岳、袁某某名下款项，原告袁某某、原告肖某1、被告肖某2、被告肖某3、第三人袁黎敏对肖某1领取的180,383元无异议，该款包括：1、领取袁某某的存款本金60,000元、利息1,200元；2、领取肖振岳、袁某某的崇明生态补贴总额16,714元；3、领取肖振岳的一次性抚恤金69,494元、丧葬费600元、社保养老金补差1,375元，共计71,469元；4、2018年5月10日至同年7月13日领取肖振岳的工资卡存款16,000元；5、2018年4月9日至同年9月7日分五次领取的袁某某存款14,000元(另有12,000元系由被告肖某3领取)；7、领取袁某某的2019年农村承包土地转让金1,000元。此外，被告肖某2、第三人袁黎敏对原告肖某12018年7月13日取出的10,000元、2018年6月21日取出2,000元在数额上无异议，但认为应计入肖某1处款项的总额；对于地上养护款3,714元、地租费1,000元(该款尚未领取)的数额存异议。对此，原告肖某1表示，其于2018年7月13日取出肖振岳名下邮政储蓄银行工资存款10,000元，又于同日存入肖振岳名下的定期存折10,000元，金额相同，即重复计算了10,000元，故予扣除；2018年6月21日的2,000元取款，系肖振岳自行取款。本院认为，关于10,000元存款的存取，本院询问银行相关工作人员，获悉该行为符合银行存取习惯，综合原告肖某1的陈述，故本院认定该10,000元不计入取款总额；此外，结合证人证言以及被告肖某2、第三人袁黎敏亦主张2019年5月4日的取款10,024.58元系由肖振岳本人领取，被继承人肖振岳于2018年6月21日具备自行取款的能力，被告肖某2、第三人袁黎敏对此未提供证据反驳，本院采纳原告肖某1的2,000元系由肖振岳自行领取之意见；另外，经核对，确认地租费为1,000元、地上养护款属于肖振岳的份额为3,714元(另有3,714元为袁某某一人享有)。因肖振岳在遗嘱中确认，位于上海市崇明区新河镇井亭村XXX队的**楼房及该楼房与宅基地的相关待遇均由原告肖某1继承，上述地上养护款3,714元与楼房待遇相关，故在本案中对于该款不作处理。因上述确认肖某1领取的180,383元已包含地上养护款3,714元，故在计算总额时，应予扣除。综上，原告肖某1领取的肖振岳名下款项共计176,669元，另有属于肖振岳的地租费1,000元未领取。关于原告肖某1为肖振岳与袁某某开销的金额，肖某1表示其为肖振岳办理丧事共花费74,624元；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9月6日，为肖振岳和袁某某支付的费用中，有票据佐证的总额为4,030元，无票据佐证的总额为9,563.30元；2019年5月至2020年4月底，为袁某某支付的费用中，有票据佐证的总额为77,093.40元，无票据佐证的总额为13,262元。对于上述开销，被告肖某2、第三人袁黎敏认为：1、对于肖振岳丧事费用均不应在肖振岳和袁某某财产中抵扣，因为肖某1作为肖振岳之子，按崇明本地风俗该项费用应由肖某1负担，因丧事收取的人情费用由肖某1享有；2、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9月6日的开销中，认可有票据佐证的金额4,157.30元，无票据佐证的金额3,127元；3、2019年5月至2020年4月底的开销中，认可有票据佐证的金额65,097元，无票据佐证的金额8,480元。对于上述开销被告肖某3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肖某1自认，其退还部分人情费后，尚余75,230元，该费与其主张的为肖振岳办理丧事费用74,624元基本持平，但综合本地区风俗习惯、人情往来，故本院酌定丧事费用为15,000元，在存款总额中予以扣减。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9月6日的开销中，经核算，有票据佐证的金额为4,157.3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无票据的部分，因无证据佐证，考虑老年人实际需求，综合被告肖某2与第三人袁黎敏的意见，本院酌情认定6,000元。2019年5月至2020年4月底的开销中，经核算，有票据佐证的金额为65,097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无票据的部分，因无证据佐证，考虑老年人实际需求，综合被告肖某2与第三人袁黎敏的意见，本院酌情认定6,000元。综上，原告肖某1为肖振岳与袁某某共计支出96,254.30元。关于被告肖某2、第三人袁黎敏领取的肖振岳、袁某某名下款项，该款共计234,562.44元，其中取出肖振岳存款本金165,000元、利息2,262.44元；2018年8月2日至2019年4月11日领取肖振岳的十笔工资，共计51,500元；肖某2领取的袁某某存款10,400元；取出肖振岳和袁某某的交通补贴共计5,400元。同时，被告肖某2为肖振岳、袁某某的护理费、医药费等一共支出73,630元，现被告肖某2、第三人袁黎敏处的余款总额为160,932.44元，其中存于第三人袁黎敏处的存款数额为120,000元。原告袁某某、原告肖某1、被告肖某2、被告肖某3、第三人袁黎敏对上述数额与事实予以确认。关于被告肖某3领取的肖振岳、袁某某名下款项，原告袁某某、原告肖某1、被告肖某2、被告肖某3、第三人袁黎敏均确认为12,000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肖某3为肖振岳与袁某某开销的金额，被告肖某3认为其有票据的开销总额为5,706元，无票据的款项为8,374元。原告肖某1、袁某某对此无异议。被告肖某2和第三人袁黎敏对票据的数额无异议；但认为2018年5月10日之前的单据，均系肖振岳自行支付，故对有票据的金额认可5,184.5元；对无票据部分只认可1,290元。本院认为，被告肖某3持有相关票据，足以证明其为肖振岳与袁某某的实际支出，被告肖某2和第三人袁黎敏认为2018年5月10日之前的钱款系由肖振岳自行开销，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故本院确认5,706元系由肖某3支出；此外，被告肖某3作为肖振岳与袁某某的子女，对父母履行了赡养义务，确有一定开销，本院综合被告肖某2和第三人袁黎敏的意见，确认无票据的开销为4,000元。综上，被告肖某3为肖振岳与袁某某共计支出9,706元。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后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经核算，被继承人肖振岳和原告袁某某被领取的钱款共余有254,518.25元，其中存于银行账户内的工资余额9,877.11元，原告肖某1处余有80,414.70元，被告肖某2与第三人袁黎敏处余有160,932.44元(其中第三人袁黎敏处有120,000元)，被告肖某3处余有2,294元，以及属于肖振岳的未领取的地租费1,000元。上述肖某1处余款包括肖振岳的抚恤金，该款系国家或有关单位依法对死者之直系亲属的抚慰，在法律性质上并非肖振岳之遗产，经本案双方当事人同意，亦为避免讼累，故于本案中一并处理。另，金钱系种类物，本案中肖振岳、袁某某之存款被领取后已发生混同，已无法对支出部分进行明确的权属区分，故对于上述余款予以一并计算为宜。上述余款为肖振岳与原告袁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故254,518.25元中二分之一份额即127,259.13元属于原告袁某某个人所有，剩余的二分之一计127,259.12元为待分割的财产；肖振岳的遗嘱中关于存款的部分未生效，然该款的分割与继承具有紧迫性，为防止肖振岳财产灭失，由被继承人肖振岳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原告袁某某、原告肖某1、被告肖某2、被告肖某3对该款进行法定继承与享有，故该款由原告袁某某、原告肖某1、被告肖某2、被告肖某3各继承四分之一即31,814.78元。另，第三人袁黎敏依法应将从肖振岳、袁某某账户领取的120,000元全额退还权利人袁某某、肖某1、肖某3。同理，被告肖某2对于领取的超出继承氛围的款项也应退还本案其他继承人。被继承人肖振岳名下存款人民币254,518.25元由原告袁某某得159,073.91元，原告肖某1、被告肖某2、被告肖某3各得31,814.78元。为取款程序便宜，原告肖某1所得部分包括肖振岳银行存款余额9,877.11元及肖振岳未领取的地租费1,000元。此外，原告袁某某名下银行账户结余的20,781.70元系袁某某的个人财产，故于本案不作处理。纵观本案，虽生争议，但血浓于水，希望今后原告肖某1、被告肖某2、被告肖某3念及手足之情，化干戈为玉帛，摒弃前嫌，共同尽心赡养原告袁某某，以报答父母养育之恩，为后辈作出表率。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肖振岳名下存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的存款余额人民币9,877.11元及利息归原告肖某1所有；二、被继承人肖振岳未领取的地租费人民币1,000元归原告肖某1所有；三、原告肖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袁某某人民币59,477.03元；四、被告肖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袁某某人民币9,117.66元；五、第三人袁黎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袁某某人民币90,479.22元；六、第三人袁黎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被告肖某3人民币29,520.7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00元，由原告肖某1、原告袁某某、被告肖某2、被告肖某3各负担人民币1,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施 杰人民陪审员  朱王健人民陪审员  茅勤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邱 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