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1刑初105号公诉机关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显熊，男性，汉族，1994年2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马龙区。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2年2月6日被马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于2015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8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15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邓贵坤，云南靖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应虎，男性，汉族，1995年8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马龙区。无犯罪前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8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15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蒋买娥，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保良（曾用名：吴小伍），男性，197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址：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马龙区。无犯罪前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15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因患疾病，于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丁文倩，云南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恒（绰号：黑胖子），男性，198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住贵州省盘州市，捕前住马龙区。无犯罪前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8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15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袁明国，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富方（曾用名：金富贵），男性，199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马龙区。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2日被马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15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陆良县看守所。辩护人陈俊，云南知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祥伟（曾用名：江伟），男性，199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址：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马龙区。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2年2月6日被马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于2018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8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15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华艳梅，曲靖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律师被告人尚吉林，男性，197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址：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马龙区。无犯罪前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批准，于2020年4月8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刑事拘留；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15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姜德飞，云南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凯，男性，1992年6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住马龙区。无犯罪前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取保候审；经马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7月15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马鸣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晏梅，云南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一部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显熊、王应虎、吴保良、邹恒、金富方、江祥伟、尚吉林、吴凯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当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龙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显熊及其辩护人邓贵坤、被告人王应虎及其辩护人蒋买娥、被告人吴保良及其辩护人丁文倩、被告人邹恒及其辩护人袁明国、被告人金富方及其辩护人陈俊、被告人江祥伟及其辩护人华艳梅、被告人尚吉林及其辩护人姜德飞、被告人吴凯及其辩护人晏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2日20时左右，被告人王显熊驾驶云Ｄ×××**号车载被告人邹恒等人行驶至马龙区旧县镇曹家房村路段时，在超越被告人吴保良驾驶的云Ｄ×××**号车过程中，刮擦到吴保良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王显熊驾车离开。吴保良驾车追撵王显熊车辆至公路上将王显熊拦下，双方发生争执。王显熊打电话邀约被告人王应虎、江祥伟、金富方等人；吴保良电话邀约被告人吴凯，由吴凯邀约被告人尚吉林等人。之后双方受邀约人员先后到达公路上，吴凯先对王显熊发生殴打，随后江祥伟、王应虎、邹恒、金富方、吴保良、尚吉林等人相互发生殴打，互殴过程中致吴凯、吴保良等人受伤。经鉴定，吴凯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保良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王显熊、王应虎、吴保良、邹恒、金富方、尚吉林、吴凯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显熊、吴保良因交通事故邀约他人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应虎、江祥伟、金富方、邹恒、吴凯、尚吉林积极参加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八被告人的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王显熊、吴保良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应虎、江祥伟、金富方、邹恒、吴凯、尚吉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江祥伟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王显熊、吴保良、王应虎、金富方、邹恒、吴凯、尚吉林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七被告人的行为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王显熊、吴保良、王应虎、金富方、邹恒、吴凯、尚吉林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犯罪的报案登记表、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被告人王显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如下辩解意见:我没有喊打，停车是我自己停的，吴保良在我没有下车就打了我一下。被告人王应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对我邀约金某等人参与本案有意见，我没有邀约过他们。被告人吴保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如下辩解意见:我没有打王显熊，我叫吴凯来，不是来打架，而是来解决事情的。被告人金富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如下辩解意见:我接电话时，不是喊去打架。被告人江祥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如下辩解意见：一、我没有犯罪的动机、目的和故意，不承担刑事责任；二、对方存在明显且根本的过错；三、我没有参与王显熊、吴凯、王应虎等人相互斗殴，起诉书指控与事实不符；四、我自动到案，如实说明了所知道的全部情况，主动劝说王显熊主动投案，具备自首情节。被告人邹恒、尚吉林、吴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王显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显熊构成聚众斗殴罪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二、在量刑方面，被告人王显熊具备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王显熊系自首，应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显熊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3、对方具有过错及斗殴的突发性，减轻对被告人王显熊的处罚；4、被告人王显熊的母亲先天的聋哑人，其父亲因交通事故导致脑部受伤致残，对被告人王显熊从轻判处，综上述，请求对被告人王显熊在有期徒刑二年内判处，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应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应虎构成聚众斗殴罪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二、王应虎具备以下法定、酌定量刑情节：1、被告人王应虎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王应虎属于从犯；被告人王应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对方对本案的引发具有较大责任，被告人王应虎责任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应虎没有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王应虎庭审认罪、悔罪态度较好；5、建议对被告人王应虎在一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保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保良构成聚众斗殴罪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吴保良不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不是主犯；二、被告人吴保良具有以下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斗殴对方过错在先，被告人吴保良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2、本案中被告人吴保良属于受害者之一，受伤住院，适当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吴保良具备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吴保良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5、被告人吴保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6、建议对被告人吴保良适用缓刑。被告人邹恒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恒构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二、被告人邹恒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三、被告人邹恒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四、被告人邹恒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五、被告人邹恒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六、建议对被告人邹恒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金富方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富方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二、被告人金富方具备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三、建议对被告人金富方适用缓刑。被告人江祥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现有证据指控被告人江祥伟犯聚众斗殴罪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本案中曲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的（曲）公（司）鉴（DNA）字（2020）382号鉴定文书及两份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因鉴定人鉴定资质过期，不得作为定案依据；三、本案中的辨认笔录均没有见证人身份信息附卷，见证人是否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不能查证，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且没有侦查机关的合理解释附卷；四、即使法庭审查全案证据认为被告人江祥伟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江祥伟属于在从犯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被告人；江祥伟案发后在现场等候并未离开，在公安机关再次传唤时主动到办案机关配合调查；五、本案是对方人员吴凯先动手，对于案件的引发存在较大的责任。被告人尚吉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吉林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尚吉林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三、对方存在严重过错，应当减轻尚吉林的处罚；四、被告人尚吉林自愿认罪认罚，属于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凯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二、量刑方面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在共同犯罪中其起的作用较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吴凯主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吴凯的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5、被告人吴凯认罪态度较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悔罪表。三、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凯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日20时左右，被告人王显熊驾驶云Ｄ×××**号车载被告人邹恒等人行驶至马龙区旧县街道曹家房村路段时，在超越被告人吴保良驾驶的云Ｄ×××**号车过程中，刮擦到吴保良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王显熊驾车继续行驶至公路上被吴保良驾车追撵拦下，双方发生争执，吴保良动手打了王显熊。王显熊打电话邀约被告人王应虎、江祥伟、金富方等人；吴保良电话邀约被告人吴凯，由吴凯邀约被告人尚吉林等人。之后双方受邀约人员先后到达公路上，吴凯先对王显熊进行殴打，随后江祥伟、王应虎、邹恒、金富方、吴保良、尚吉林等人拳打脚踢，双方相互进行殴打，在互殴过程中致吴凯左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骨折，吴保良右侧桡骨远端撕裂性骨折。经鉴定，吴凯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保良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以上事实，有以下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王显熊、吴保良邀约他人聚众斗殴的事实经过，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徐某证实：我和朱某、阮某、胡某、张某1、吴保良开着他的车去旧县吃饭回烟点，车行驶到曹家房，吴保良的车就与一辆超车的车刮着，那辆车没有停车，还开着跑，吴保良当时还说：“哪个小狗日的，碰着车还开着跑。追到小房子过去的路上，吴保良就把他的车开了停在那辆车的前面，对那个驾驶员说：“你跑嘛！”，对方驾驶员也没下车，坐在车上打电话，吴保良打了一个电话给他侄儿子（吴凯），吴保良的侄儿子（吴凯）和两个穿制服去到现场，并指着对方的人问哪个打他叔叔，就开打起来。我看见一个穿制服的被另外两个人（一个穿黑色衣服，一个穿白色衣服）按在烟地里打。2、证人朱某证实：追到将近马鸣石板河的地段，那个白色轿车就被我们堵停掉。我去停车的时候看见吴保良就在打电话，之后就有一辆到了，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小伙子，我就看见我们这边的吴保良和穿着迷彩服的这个小伙子、及后下车的那个小伙子、还有胖胖的坐在小伙子车上的那个人就互相动手打起来，打着打着就打到下面的地里面去掉，他们还在继续打，打打之后双方就分开掉。当时动手的人就是穿迷彩服那个、接着到达的那个小伙子、吴保良、对方那个驾驶员和一起胖胖的那个伙子。3、证人胡某的证实：双方拉扯起来，后来该驾驶员就打电话叫人，吴保良看见后也打电话叫人，约五六分钟后，双方喊的人都到现场，并相互动手拉扯起来。吴保良的侄儿子带着两个穿制服（类似于警察的制服，短袖，具体我分不清是什么制服）的人到场后，吴保良家侄儿子就跟穿迷彩服的那个发生拉扯，吴保良家侄儿子带去的那两个人和穿迷彩服那边的另外几个人也加入到撕扯当中，随后双方就相互撕扯着到了路边的地里，就开始打架。吴保良家侄儿子和穿迷彩服的那个人，我只看见他们两个撕扯。4、证人尚某证实：我下车之后就看到吴凯已经和对方的人厮打起来了，我看见吴凯被对方的好几个人围着打，吴凯被对方的人打了掉在路边的沟里面，后来又从沟里面打到路边的烟地里面，我哥哥尚吉林一直都在拉着拉架，被对方的人打倒了，我哥哥实在气不过才将穿着的衣服脱了丢在地上，随后才与对方打了起来。我们这一方我知道的就是只有吴凯和我哥哥尚吉林两个人动手了，我看见吴凯鼻子不停的流血，呼吸急促，已经躺在了地上，尚吉林的右耳那里受伤了。我和哥哥尚吉林是穿着综合管理办公室制服。5、证人金某证实：2020年4月2日下午大概8点左右，王应虎接到一个电话就跟我们说：“走，王显熊跟人扯皮了，走过去看看去”。他就和张文权去开他的车，我和赵某就上了刘某的车。我们到了之后，我看见吴凯气焰很高，和王显熊在对骂，没有骂了几句，吴凯就跳起来用脚踹王显熊，其中一个中年男子也上前用拳头打王显熊，王显熊被打后也还手打对方两个人，在打的时候王显熊就叫了一声“打”，然后王应虎和金富方就冲上去殴打吴凯，随后他们五个人就扭打在一起，互相都在打对方，相互殴打过程中，双方都没有使用着工具。我看见吴凯脸上有血迹，王应虎的衣服被撕烂掉，金富方嘴唇破掉，流血。6、证人张某2证实：我是坐王应虎的车到现场的。我下车时，王显熊、王应虎、金富方、吴凯已经上公路来站在公路上，吴凯就把衣服脱了摔在王应虎车上，吴凯就骂王应虎打着他了，要王应虎死了，吴凯和王应虎两个有用手互相打起来，就是用手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我站了看着，不知道怎么地，吴凯就过来打了我一嘴巴，他就折转去掉，我就往刘某车那边走了。7、证人赵某证实：我们是王显熊打电话给王应虎说他被人打了，王应虎叫我们去帮忙，所以才去的。我去了之后没有动手打着对方的人。我到了之后，看见的只有王应虎、金福方两个人动着手。8、证人刘某证实：2020年04月02日晚上，王显熊打电话给王应虎，王应虎就和我们说：“王显熊被打了，叫我们赶快过去看看”。到现场我们三个就下车朝王应虎的方向走过去，就有一辆白色的越野车正面开过来撞我们，我们就跳到沟对面的埂子上躲着，然后白色的越野车调头开着就走掉了，接着就有一个体型胖胖的伙子（吴凯）冲过来打了张某2一嘴巴，跟着又打了王应虎一嘴巴，这个人就跑到王应虎的车后面打了王应虎的车一拳，王应虎就冲过去打他，金富方看见王应虎动手也就动手打有点胖的这个人。9、证人王某证实：2020年4月2日天要黑的时候，王显熊打电话给我说他和别人发生交通事故，对方打着他，过了几分钟江祥伟打电话给我说对方是吴凯。我开着车到现场的时候看见吴凯一个人在路边扶着车边，我停下车来问吴凯咋个了？吴凯说跟他们打架，还看见吴凯衣服上有血迹，他说不要和他说话，头昏得很。刚好我的左边有一条机耕道，路口有八九个人在站着，我就把车开了迎着站在机耕道路口人冲上去，有几个人吓了让开掉，有几个人没有让。我要把车停在机耕道上是因为：我的车停在机耕道上才不会把公路堵死掉，其次是我要下车看看他们打架的情况。10、被告人吴保良的供述：2020年4月2日晚上9点多，我打电话给吴凯，他没有接，后来他回过电话来，我告诉他我的车被撞了，车跑掉了，现在被我堵下来，告诉吴凯对方车也不下还在打电话，可能要约人来打我们。……我们双方加起来四五个人打了掉在沟里，跟着对方又来两车，车上下来一伙人（人多，没注意看多少人），就冲上来围着我侄儿子吴凯打，我在中间拉着，开车的说我也打着他，也喊那伙人打我，我侄儿子吴凯也打对方，我被打资了（生气），也还手打对方，打着谁我也不清楚，还有和我侄子一起去的一个小伙子穿着制服，后来衣服被打撕烂掉，耳朵还被打了淌血，后来我侄儿子说：“你这些我大儿子，鼻梁骨被打断了，对方才停掉”。打架动手的人有：我和吴凯动着手。对方驾驶员、手上有纹身的小伙子，还有5个人。11、被告人吴凯的供述：2020年4月2日21时23分许，我五叔吴保良打电话给我说：“他的车被人擦着，人还跑掉，被他追着，那个人还威胁他，要约人来。”……我下车就跑着过去，并问：“是哪个，是哪个？”一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子就迎着我过来，我就用手掐着他的脖子，那个小伙子就还手，具体怎么整着我，我就记不清楚了，两个就在公路相互抱着摔，也就是相互抱着扭打，被旁边的人拉开掉。过了五六分钟左右，对方就来了一些人，我只是听见喊：“打”，对方一个小伙子就一脚把我踢到沟里，他们就下去脚踢手打，我是睡在沟里的，他们打打我就跑，我就追着跑，追着一个小伙子，我就打那个小伙子面部一拳，那个小伙子就还手，一拳就打在我的鼻子上，我就蹲下去掉。在打架的过程中，只有尚吉林脱掉协警制服光着上身，其他人我没有看见光着上身的。当天晚上我与我叔叔吴保良和对方斗殴的时候，对方有一个穿迷彩服的男子，这个男子在我和王显熊打架的时候，他也参与打我，但我被打的时候他们是5、6个人动手打我，穿迷彩服的这个人用什么打我、打着我什么地方我没有看清楚，因为当时他们人太多、太乱。12、被告人尚吉林的供述：吴凯挂掉电话就跟我们说：我五叔和别人撞车了，人跑掉了，赶紧和他过去瞧。吴凯又喊着我弟弟尚某开着他的车一起去，我下车就听见吴凯气焰很高，并且在骂着对方，后来就看见吴凯和对方厮打在一起了，当时是打在一起的有吴凯和对方的四五个小伙子，我看见他们扭打在一起之后就掉在路边上的烟地里面，我赶紧跑过去拉架，我在我拉的时候对方的一个小伙子就说我穿着制服还打人，我也被对方的一个小伙子打到左耳这里一拳。后来我就把衣服脱了丢在地上，还手与对方对打，但是没有打到人，后来吴凯的五叔就过来把我们拉开掉了。当天晚上我穿着一件我们单位发给我们的制服，制服的样式有点像警察穿的那种，后来在我还手的时候我就是光着上半身的，因为衣服被我脱了丢在地上。13、被告人王显熊的供述：我一开始喊着江祥伟，接着我喊着王应虎，王应虎是带着金福豪、金福方、赵某、张文权、刘某一起去的；接着我打着王某的电话还有萨召熙的电话。吴凯就带着两个穿制服的男子来了，吴凯到了之后，他就上来朝我头部打了几下，黑胖子和江祥伟就上来拉，在拉的过程中，吴凯打着他们两个人，接着我们三个就动手打吴凯，吴凯家叔叔（就是和我发生交通事故的那个）和穿制服的其中一个也上来帮吴凯打我们，过了一会儿，王应虎他们就来了，王应虎和金福方也动手打着对方的人，金福豪、赵星宇、张文权、刘某他们应该是没有动着手。双方分别动手打着对方的人包括：我们这边是我、黑胖子、江祥伟、王应虎、金福方5人；对方是吴凯、吴凯家叔叔以及吴凯带来其中一个穿制服的男子，共3人。14、被告人邹恒（绰号：黑胖子）的供述：王显熊在超车的时候就跟一张白色的越野车发生刮擦，当时我明显感觉到车刮擦到了，我就叫王显熊停车，说刮着车了，他说没有，就继续走。车到马鸣岔路口石板河方向，对方就把车停到我们车前面，对方车的司机下车就伸手进我们车窗打了王显熊胸脯一拳，然后骂了王显熊一句“小狗日的，你跑哪样？”。王显熊就下车跟对方司机争吵，然后王显熊就打电话给江祥伟，说我挂到人家车了，还被打了，你们赶紧过来；打完江祥伟的电话后王显熊又打电话给王应虎，说你们到哪里了，我们在小房子路口这出事了，赶紧过来。穿红衣服（吴凯）那个下车就问“是哪个？”王显熊就说“是我”，穿红衣服的就上去打了王显熊一拳，把王显熊打倒在路边水沟里面。王显熊和穿红衣服那个人正在打着的时候，王应虎他们开着一张白色的轿车就来了，就看见王应虎和穿红衣服那个人打了起来，我拉着的那个穿制服的人就在旁边骂王应虎。打了两三下，穿红衣服那个人就被王应虎一拳打在鼻子上就睡在一辆白色的轿车后面，当时我就看见鼻子流血了。15、被告人王应虎的供述：王显熊没有直接说叫我去做什么，但他告诉我他被别人打着了，叫我去的目的就是帮忙，不让他吃亏。一是对方人多，去帮他撑撑场面，对方好好讲的话就帮着一起说说处理掉；二是如果对方要动手打架，叫我去了也能帮着他和对方打架。我们去到现场后金富方也参加打人了。在吴凯勒着王显熊脖子的时候，金富方就朝吴凯后肩部这个位置打着三四拳。去到现场的时候我们这边的人我看到的有我、张文权、赵某、金某、刘某、金富方、王显熊、江祥伟、黑胖子。我们这边参与打人的：我看到的人有我、王显熊、金富方，其他人我没注意。对方动手的人：我去到现场的时候看见打着人的有吴凯、吴凯的叔叔、没有穿上衣那个人。我抱着吴凯脖子的时候，没有穿上衣那个人用拳头朝我头部打着两三拳。16、被告人江祥伟的供述：王显熊打电话给我说他们的车擦着了，还被人打着，喊我开车折到小房子烟点这点。吴凯就和两个穿制服的（制服向警察穿那种）开着一辆白色越野车来了，车停下后吴凯就冲上来和王显熊打了起来，我就和其中一个穿制服的（今晚在派出所这个）去拉他们，劝他们不要打了，另外一个穿制服的把制服脱掉也一起上去打王显熊，他们三个打在一团并摔倒在路边的地里。之后王显熊、吴凯、王应虎还有劝架的人又一起掉到了路对边的沟里面，沟大约有60公分左右高，掉到沟里面的人大约有五、个人，掉下去后他们打的打，拉的拉，我看见吴凯的鼻子在出血。整个过程中动手的人包括:吴凯、王显熊、把制服拖掉那个人（尚吉林）。王应虎和吴凯、王显熊他们抱在一起扯，是否动手打了我没有看清楚，其他人我没有看见。我没有动手打着人，整个过程中我都是在劝架。17、被告人金富方的供述：2020年4月2日晚上7点多，我接到王显熊的电话，他跟我说他在马鸣被人打了，叫我过去……看见王显熊和吴凯在吵架，两个人就拉着衣服用拳头相互打对方的头部，吴凯那边的人上来了两个人用拳头朝王显熊的头部打，看到那种状况，我和王应虎就上去，王应虎就朝吴凯的头上打了几拳，这个时候旁边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朝我头部打了一拳，然后我就朝他头部打了两拳，接着这个50岁左右的男子就朝王应虎打了过去，当时拉扯和打的过程中，王显熊、王应虎、吴凯、50岁左右的男子就扭打了摔在旁边的水沟里，他们几个又在水沟里面扭打。吴凯又带着他们一起打架的那两个人过来找到我，接着三个人就围着朝我的头部打了几拳，我当时朝吴凯打了一拳，具体打到什么位置不清楚。我们这边的人动手的是：我、王应虎、王显熊、黑胖子（贵州人邹恒）动过手打对方。对方动手的人有：吴凯、还有那两个50岁左右的男子，其他人动没动手我没有看见。18、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经勘验，现场位于马鸣乡小张线（Ｘ011）20.3公里至20.4公里路段，从现场发现的血迹浸染纸团、低落状血迹并进行原物提取纸团二份、血迹三份。（2）辨认笔录及照片：朱某辨认指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江祥伟），就是其所说的穿迷彩服的男子，当时其也参与打架、8号照片中的男子（邹恒），就是其所说的第一辆车中三人中黑胖黑胖的人；徐某辨认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尚吉林），就是2020年4月2日晚在旧县至马鸣的公路上参与打架的人，当天晚上他穿着一套蓝白色制服；赵某辨认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尚吉林），就是2020年4月2日晚在旧县至马鸣的公路上参与打架的人，当天晚上他穿着一套蓝白色制服；王显熊辨认指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邹恒），就是其在笔录中所说的黑胖子；吴凯辨认指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江祥伟），就是当天晚上穿迷彩服并参与斗殴的男子、9号照片中的男子（王应虎）就是当天晚上参与斗殴，并用手打其鼻子一下的男子；胡某辨认指出，4号照片中的人（江祥伟）就是在事发现场与吴保良家侄儿子发生撕扯的穿迷彩服的那个男的。19、鉴定委托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事故认定书通知书：（1）吴凯于2020年4月2日受伤，伤及头面部、致左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2）吴保良于2020年4月2日受伤，伤及面部、右侧桡骨远端撕裂性骨折，鉴定为轻微伤；（3）送检现场勘验提取的血迹浸染纸团二份、滴落状血迹三份均检见人血，检出的人血ＤＮＡ与吴凯的血样基因相同；（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20年6月22日，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2020年4月2日王显熊驾车（云Ｄ×××**）碰撞吴保良车辆（云Ｄ×××**）后驾车逃离现场，造成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进行责任进行认定。经认定，王显熊承担此事故的全部现任；吴保良不承担事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显熊、吴保良因发生交通事故分别邀约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王应虎、邹恒、金富方、江祥伟、尚吉林、吴凯积极参与斗殴，八被告人的斗殴行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显熊、吴保良等人实施的聚众斗殴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显熊、吴保良起主要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应虎、邹恒、金富方、江祥伟、尚吉林、吴凯系积极参与者，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江祥伟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显熊、吴保良、王应虎、邹恒、金富方、尚吉林、吴凯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具备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显熊、吴保良王应虎、邹恒、金富方、尚吉林、吴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被告人王显熊提出“我没有喊打”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方具有过错及斗殴的突发性，建议被告人王显熊在有期徒刑二年内判处，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及当庭查明的事实，被告人王显雄具有犯罪前科且不符合法律规定和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对被告人王显熊的家庭情况将充分考虑；对被告人王显雄提出“停车是我自己停的，吴保良在我没有下车就打了我一下”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显熊系自首，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显熊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的规定和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应虎提出“对我邀约金某等人参与本案有意见，我没有邀约过他们”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方对本案的引发具有较大责任，被告人王应虎责任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及当庭查明的事实，金某等人证实是王应虎邀约他们的，斗殴双方，无过错之分，故对该辩解、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王应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应虎具有自首情节、属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没有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庭审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在一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吴保良提出“我没有打王显熊，我叫吴凯来，不是来打架，而是来解决事情的”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保良不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及当庭查明的事实证明本案因交通事故引发，当被告人吴保良追到对方肇事车辆时首先动手打人，具有侵害他人之故意，其主动打电话邀约人员到场，导致双方人员发生相互打斗，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吴保良符合首要分子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斗殴对方过错在先，被告人吴保良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本案中被告人吴保良属于受害者之一，受伤住院，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当庭查明的事实以及法律规定和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吴自首情、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邹恒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恒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予以采纳。被告人金富方提出“我接电话时，不是喊去打架”的辩解意见，不影响本罪名的成立；对其辩护人提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金富方具有犯罪前科，不符合法律规定和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富方具备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查明的事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江祥伟提出“我没有犯罪的动机、目的和故意，不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指控被告人江祥伟犯聚众斗殴罪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及当庭查明的事实证明本案系多人参与的斗殴，不能要求全部人员都证实江祥伟参与斗殴，但有多人证实、辨认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江祥伟积极参与斗殴，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江祥伟提出“对方存在明显且根本的过错，我没有参与王显熊、吴凯、王应虎等人相互斗殴，主动投案，具备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即使法庭审查全案证据认为被告人江祥伟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江祥伟属于在从犯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被告人，江祥伟案发后在现场等候并未离开，在公安机关再次传唤时主动到办案机关配合调查，本案是对方人员吴凯先动手，对于案件的引发存在较大的责任”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江祥伟拒不认罪且与法庭查明的事实相悖，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曲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的（曲）公（司）鉴（DNA）字（2020）382号鉴定文书及两份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因鉴定人鉴定资质过期失效，不得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的辨认笔录均没有见证人身份信息附卷，见证人是否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不能查证，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且没有侦查机关的合理解释附卷”的辩护意见，对鉴定人资质是否合法有效，公诉机关当庭已有卷外材料进行了补正说明，鉴定程序合法；侦查机关已明确见证人身份及详细住址情况，不属于证据存在重大瑕疵,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尚吉林的辩护人提出“对方存在严重过错，应当减轻尚吉林的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尚吉林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尚吉林自愿认罪认罚，属于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吴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凯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庭查明的事实，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吴凯主动投案，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其起的作用较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凯主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吴凯认罪态度较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凯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显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二、被告人吴保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42日予以折抵，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三、被告人江祥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7日止）四、被告人金富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五、被告人王应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邹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尚吉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吴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泽树人民陪审员  范正洪人民陪审员  朱美全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高华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公住社区没有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