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刑终258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运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住稷山县。2017年11月6日因犯票据诈骗罪被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在山西省晋中监狱服刑。被害人杜某，住侯马市。诉讼代理人彭某，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八月三十一日作出（2020）晋08刑初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某经营的稷山县恒利煤焦有限公司因拖欠他人巨额债务，缺少资金以致公司停产。为继续生产，被告人王某于2013年10月13日、10月26日两次接受郭某、张某提供的总面值2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双方约定该承兑汇票只能用于业务周转，不能贴现，由被告人王某用承兑汇票购进原煤加工，三个月内生产精煤供货，抵顶汇票兑付款。被告人王某未将承兑汇票用于生产经营，而是用于向债权人归还欠款。其中票号为00100061-22980550面值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交给李某1联系贴现。2013年12月3日，李某1经陈某1介绍在河南省洛阳市见到被害人杜某，该杜同意以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170万元，但要求保证兑付。因李某1拒绝保证，二人到稷山县见到被告人王某，被告人王某谎称该商业承兑汇票是给洛阳巨昌公司送煤的货款，到期肯定能兑付，并写下保证书，做出“如到期不能承兑，由我负责于十日内兑付保证资金到位”的承诺，为打消被害人杜某的顾虑，伪造了见证人闫月红的签名。次日，被害人杜某收到保证书和商业承兑汇票后，在运城市将170万元转入被告人王某的银行账户，当日全部款项被转入了李某1的银行账户，用于归还被告人王某的欠款。2014年4月24日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出票人洛阳巨昌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以未收到货物为由拒绝兑付。被害人杜某找到被告人王某要求退款，被告人王某与李某1二人互相推诿，拒不退还钱款。另查明，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王某因犯票据诈骗罪被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人王某在山西省晋中监狱服刑。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7月26日杜某向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报案称，王某经李贞贵（李某1）介绍在盐湖区将面值200万元的商品承兑汇票找自己贴现170万元。盐湖分局2018年9月18日立案侦查。2、批捕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2019年5月8日提请批准逮捕王某，同年6月4日盐湖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16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3、到案经过、山西省监狱管理局准予解回罪犯的函，证明王某因犯票据诈骗罪2017年11月6日被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羁押在晋中监狱服刑。2019年6月4日因涉嫌票据诈骗罪被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15日，由盐湖分局民警将王某押解回盐湖区看守所。4、执行通知书、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8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晋刑终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2017年11月6日日王某因票据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018年4月28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5、盐湖分局扣押的杜立春持有的商业承兑汇票一张，证明王某提供给杜某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00100061-22980550，面值200万元，出票时间2013年10月24日，出票人为洛阳巨昌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洛阳川海商贸有限公司。背书人是洛阳川海商贸有限公司，梁某，被背书人是洛阳站区豫发起重机电经营部，李正喜。6、2014年4月24日洛阳巨昌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向建行洛阳分行出具的拒付理由书，证明2013年8月8日洛阳巨昌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与洛阳川海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一批原材料购销合同，双方约定票据结算，并于2013年10月24日给洛阳川海商贸有限公司开具了商业承兑汇票一份，票号00100061-22980550，金额为人民币二百万元整，但是对方至今迟迟未给发货，故对此洛阳巨昌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签发的二百万商业承兑给予拒付。7、交通银行回执，证明交通银行向建行洛阳分行出具商承00100061-22980550，金额200万元整，因付款人拒绝支付该笔商承退票。8、保证书，证明2013年12月3日王某向杜某出具保证书，由王某签名保证人，王某签名闫月红是见证人，王某向杜某保证，洛阳巨昌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4日开出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00160001-22980550，票面金额二百万元整，其保证此汇票真实合法有效，到期无条件承兑。如到期不能承兑，由其负责于十日内兑付保证资金到位。逾期按月息5%计算。9、杜某提供的洛阳巨昌耐火材有限公司2013年10月24日出具的商业承兑保函的复印件，证明该公司保证持票人在承兑汇票到期日无条件付票款。10、杜某提供的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该复印件上有王某身份证复印件和签字“此承兑汇票出自我手，如有一切责任由我负全责，王某，2013年10月28号。”11、中国银行新线存款交易明细清单（户名杜某，账号×××）、建设银行王某、李某1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2013年12月4日14时59分杜某将170万元从其621666800000802420账户转账到王某账户×××，王某收到该款后，于2013年12月4日17时03分将170万元转入李某1的银行卡×××。12、张某提供的收条两张（复印件），证明王某2013年10月13日收到张某、郭某的商业承兑票六百万元（六张），2013年10月26日收到郭某、张某商业承兑汇票伍百万元（三张），其中一张票号是00100061-22980550，金额为二百万元。13、稷山县人民法院（2014）稷民二初字第35号民事裁定书、（2014）稷民二初字第68号民事调解书、（2013）稷民西初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2018）晋0824民再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欠他人巨额债务，被他人起诉至稷山县人民法院，稷山县人民法院作出裁判文书的情况。同时证明李某12013年11月4日起诉王某及稷山县恒利煤焦公司借款297万元及利息，稷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2014年1月份王某归还了李某1100万元，利息归还至2014年1月31日。判决王某及稷山县恒利煤焦公司归还李某1192万元及利息的事实。14、稷山县恒利煤焦有限公司用电记录，证明2014年3月至2014年12月稷山县恒利煤焦公司用电量为0，不进行生产经营。15、稷山县恒利煤焦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纳税表，证明稷山县恒利煤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该企业年检至2012年度，经营范围是洗煤加工，增值税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9月均为零。16、2013年10月25日，洛阳川海商贸有限公司与张某签订的借款协议的复印件，证明张某从洛阳川海商贸有限公司借17份商业承兑汇票，（金额2千万元），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张某收到洛阳川海商贸有限公司商业承兑后，只作业务周转使用，不允许有任何欺诈行为，凡使用不当引起的后果均由张某负责。17、张某、郭某2013年10月13日书写的主要内容：今付给稷山恒利煤焦有限公司王根迁承兑（商业）六张，票号为22980532-22980537，在王某叁个月运作期间不得挂失，如因商业承兑汇票假由张某、郭建斌负全部责任。18、商业承兑汇票22980543、22980533复印件，证明王某使用的承兑汇票是张某、郭某给的。19、杜某的情况说明，证明李贞国的名字应为李某1。二、被害人杜某的陈述：2013年12月4日，李某1伙同王某用一张巨昌公司签发的2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骗取了我170万元。详细经过是：2013年12月3日，我妻子的哥哥陈某1领着李某1到洛阳找我，李某1说他有一张巨昌公司签发的200万元的承兑汇票，到期后一定能兑付，他因为急需用钱想把这张200万元的承兑汇票以170万元贴现，问我愿不愿意贴现，我不懂商业承兑汇票及贴现业务，需要到银行了解这项业务、查询票据的真假及到期是否能兑现。于是，我和李某1、陈某1一起到这张承兑汇票的出票行（交通银行洛阳分行西工支行）查询，银行工作人员给我说这张承兑汇票是真的，我为了了解这张汇票到期后能否兑付，问李某1票据的来源，他给我说这张承兑汇票是他给洛阳一家公司送煤，该公司以这张承兑汇票支付的煤款，到期一定能兑付。我让李某1给我写保证书，李某1说这张票是洗煤厂老板王某给他的，所以让我和他一起回山西稷山县找王某，让王某给我出保证书。2013年12月3日下午，我和李某1在稷山县找到了王某，王某说这张票到期后肯定能兑付，他还让我看了洛阳巨昌公司出具的《商业承兑保函》，又给我写了一份保证书，保证人就是王某，见证人是闫月红。我当时让李某1在见证人上签名，李某1说他找个人当见证人，当晚时间已晚我就离开，第二天李某1给了我这份保证书，说见证人是闫月红，她在电业局上班，我根本没有见过闫月红。2015年12月4日，因为稷山县没有中国银行，我和王某，李某1一起来到中国银行运城分行解放北路支行，在该银行的自助端上用我的银行卡一次性向王某的账户上转账170万元，王某的账号我记不住了，转账之后李某1把承兑汇票交给我。2014年3月下旬，这张承兑汇票到期后，我去银行兑付。银行以洛阳巨昌公司出具的拒付理由书拒绝支付该笔商业承兑，我才发现李某1和王某根本就没有给巨昌公司供煤，他俩明知这张承兑汇票到期后不能进行兑付，骗取了我170万元贴现款。李某1给我提供的商业承兑汇票，收款人在背书栏加盖了洛阳川海商贸有限公司的财务章及名章，但没有填写被背书人，后来我为了兑付在被背书人处填写了洛阳市战区豫发起重机店经营部，背书到建行洛阳支行委托收款。2014年4月24日，洛阳交通银行告诉我出票人拒付后，我和妻子、陈某1到稷山找王某告诉他出票人拒付，王某说他没有拿钱，钱是李某1拿走的，李某1说这事和他没有关系，让我和王某处理。王某站在一旁不吭声，最后不欢而散。商业承兑函是李某1提供的，我问他要原件，李某1说原件不在他手里。我问李某1票的来源，他说因为王某欠他煤款而给他的这张票，这张票是别人给王某支付的煤款。我没有问王某这张票的来源，王某也没有给我说。李某1带我见到王某后，先和王某单独说了一会话，之后王某就书写了保证书草稿，我提出除了王某的保证之外再安排李某1做担保人，李某1不同意担保。李某1又和王某出去商量，商量后安排闫月红做担保人，当时因王某联系不到闫月红再加上天已经黑了，所以约定第二天给我保证书。第二天李某1和王某一起到公安局门口见到我给了我王某出具的保证书，保证书上把担保人闫月红写成了见证人闫月红。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杜某是我妹夫，我认识李某110年了。2013年11月底，我给李某1打电话商量借钱或一起贩煤做生意，李某1说他手头没有现金，只有一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看我能不能找人贴现，如果能贴现可以借给我钱。第二天，李某1把这张承兑汇票的复印件及出票公司出具的商业承兑保函复印件交给了我，让我找人贴现。我问他这票是怎么来的，他说是洛阳巨昌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出的，该公司实力雄厚，给了王某1000多万元商业承兑汇票，让王某的洗煤厂周转使用，以后王某给人家供煤。于是我先到吕梁柳林一个洗煤厂了解，该洗煤厂只接受银行承兑汇票，不接受商业承兑汇票。我把这一情况告诉给李某1，他说让我找个有钱的个人去贴现，他（李某1）给人家出利息。于是我就跟杜某电话联系，说朋友有一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问他能不能贴现。杜某让我和朋友（李某1）把票拿到洛阳来。2013年12月2日，我给李某1打电话，说我妹夫和他朋友有一部分资金可以贴现，要咱们带过去验一下真假，了解一下到期能否贴现。他让我和他明天去洛阳。2013年12月3日，李某1开车和我来到杜某家。杜某让李某1先说说这张票的情况，李某1说这张商业承兑汇票是洛阳巨昌耐火材料公司出的票，面值200万。这个出票人公司到期后一定能兑付，出票人还出了商业承兑保函。杜某又问李某1票的来源，李某1说洛阳巨昌耐火材料公司给了稷山县恒利洗煤厂老板王某1000多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让王某周转使用，王某给洛阳巨昌耐火材料公司供煤。王某欠我（李某1）四五百万元，用这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给我还账。我也着急给别人还账，所以要用这张票贴现。杜某打电话让他朋友来到家里商量，李某1又给杜某朋友介绍了一下票的来历及安全性。杜某朋友问，李某1按多少利息贴现，李某1说按月息3分贴现，杜某和他朋友说汇票到期还有4个多月，这张票只能贴现170万元。李某1同意。杜某朋友提出到银行查一下票的真实性。吃过午饭后杜某和他朋友带上李某1和我去洛阳交通银行去验票，银行说票是真票，到期后由出票人兑现，银行只负责通知兑付。杜某和他朋友为了确保到期能兑付，让李某1写保证书。李某1说这票是洗煤厂老板王某给他的票，让王某写保证书。杜某同意后，双方约定当天回稷山找王某。2013年12月3日天黑时，李某1把我和杜某夫妇（杜某妻子是我妹妹名叫陈俊平）领到稷山县城一个商店，打电话把王某也叫过来了，他对王某说，现在人家有钱愿意对2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贴现，担心出票人到期后不能兑付，你给人家写一个保证书，保证出票人不能兑付时，由你负责兑付。王某说行，王某当下就草写了一个保证书。杜某要求再增加一个见证人。李某1到文印店打印了一份保证书，王某在保证书上签了他的名字。杜某要求保证书上也要有见证人签名。李某1说，今天太晚了，让我们先回去，他找个见证人签字后，再把保证书交给杜某。2013年12月4日中午，李某1打电话让我和杜某又到那个商店见他。我和杜某在那个商店见到了李某1和王某，李某1把保证书交给了杜某，杜某问见证人是谁，李某1说见证人闫月红是电业局办公室主任，我问李某1，我们又没有见闫月红，这是不是他签的字呢？李某1说没问题，是闰月红本人签的字。接着李某1问杜某怎样付款，杜某说款在中国银行的卡上，需要到中国银行办理。李某1说稷山县没有中国银行网点，咱们到运城中行办理。李某1便开车拉上我和杜某夫妇及王某去运城找中国银行。车开到万荣县境的时候，李某1说忘带银行卡了，打电话让他商店的朋友把银行卡送过来，等他朋友送来银行卡后，我们又往运城赶。2013年12月4日下午，李某1把我和杜某夫妇、王某带到运城市解放北路中国银行网点。杜某问李某1款往哪个账户转，李某1从身上拿出银行卡，说就转到这个卡上。这个卡的开户人是王某，杜某问为什么转到王某的卡上，李某1说，保证书是王某写的，将来有什么问题由王某负责。王某说这个卡由李某1拿着，密码李某1掌握。杜某现在柜台上办理，因为额度大，没办成。后通过网上银行给王某卡上转了170万。然后李某1把2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交给了杜某。2013年12月5日，我去找李某1借钱，他说对不起，钱紧张不能借给我，但他到建行取了1万元塞给我，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说你不要问了你拿上就行了。2014年春节过后，我听说洛阳巨昌耐火材料公司给王某提供的商业承兑汇票不能兑付，平陆县一个姓张的老头，找王某要收回这些票。我便和杜某找李某1要求退票。李某1说，票是真的，王某又出了保证书，这事跟他没有关系，让我们去找王某。我们找到王某后，王某说，170万元贴现款被李某1全部拿走了，让我们找李某1要钱。我们给王某说，你写的保证书保证兑付，你应该付责任。王某说，我欠李某1几百万元，他让我写保证书我能不写吗。事情到现在，李某1和王某都不管事，杜某只好报案。后来我们找见闫月红，他说不是他签的字，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2、证人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杜某是邻居朋友关系，2013年12月3日，杜某说他妻哥带领一个人今天要来他家，这个人有一张承兑汇票找他贴现，让我过来帮他参谋一下。我在杜某家见到了他妻哥和拿汇票的人，我看了一下票，是一张面值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因为我当时对商业承兑汇票也不是很了解，所以我就建议到银行去鉴定这张票，然后我和杜某及其妻哥和那个拿汇票的人一起到洛阳市交通银行查验这张票。银行工作人员说这张承兑汇票票面没有问题，但是到期以后由出票人兑付，出票人有没有能力兑付就不清楚了，兑付和银行没有关系。持票人说他着急要用资金，所以低价找人贴现，我只看过这一张承兑汇票，其它什么也没见。3、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12月份我跟陈某1在洛阳市认识的杜某，他是陈某1的姐夫。2013年12月份陈某1让我从王某处拿上一张面值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跟他一块去洛阳市找杜某看这张商业承兑汇票。陈某1找我借钱，我说我没有钱，王某欠我三百多万元，他要用商业承兑汇票给我还账，我不懂商业承兑汇票就没有要。陈某1让我到王某那里把商业承兑汇票拿出来再去洛阳找他姐夫杜某看看能不能贴现。我没有跟杜某说这张票，我只负责把票从王某那里拿来再还给王某。陈某1和杜某拿上汇票到洛阳市一交通银行查询了这张票，说票是真票，可以考虑贴现，我说这是王某的票，你们想贴现的话，去找王某说。随后我和陈某1回到稷山，我把汇票又交给了王某。2013年12月以来，王某给我付了大概170万元，之后他又拿走约40万元。王某给我建行账户转的帐，账号是×××，开户行是稷山建行，名字是我的名字李某1。我不知道王某从哪里弄来的商业承兑汇票。杜某给王某贴现付款我不在场，不知道这回事。我和杜某只在洛阳见过一面，后来再没见过面。2013年12月以来，我没给过陈某1钱。杜某给王某贴现付款时，我不在场。杜某和王某商谈贴现事宜时，我也不在场。王某给杜某出据保证书时，我不在场，也不知道这件事。2013年12月4日王某建行账户给我建行账户转款170万元，我不知道谁办理的，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给我账上转了170万元。因为王某之前借我400万元，这是他还我的钱。当时没有结算手续，一个月后我给他打电话，在我小区门口他过来后把他以前打给我的条撕毁，重新打了一个条。我将王某及其恒利煤焦有限公司起诉到稷山县人民法院是2013年11月4日立的案。当时立案后王某的恒利公司还在正常生产。稷山县人民法院2014年稷民二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书，2013年11月14日王某已将公司设备、厂房、原煤抵押给了张喜生。这个抵押是虚假的，稷山县人民法院2019年已经做了再审改判。2014年初，杜某和王某有没有找我要求退还170万元我记不清了。我和陈红俊到洛阳让杜某验了票以后，我没有和他谈贴现的事情，当天我俩就返回了稷山，我不知道杜某是怎样和王某见的面。4、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王某是贸易业务关系。大约在2013年9月底10月初，郭某把王某带到孟津见了我，郭某说王某是山西稷山恒利煤场老板，今天来和我谈供应洗煤的业务，王某和我签订了合同，我给王某个人账户预付了100万元洗煤款，王某给我供应了洗煤。直到2013年10月份，由于王某没能给我供够煤，我催郭某让王某供煤，郭某和张某（当时才认识）在洛阳东高速口见到我，郭某说王某资金紧张没能及时给你（指我）供煤，他给王某弄来了6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王某马上就能周转开，很快就能给你供煤。郭某还让我看了一下6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我不懂商业承兑汇票，也没有再说啥。后来由于王某还没给我供到煤，我就在十天后到山西稷山县城去找郭某和王某，郭某说由于王某欠别人钱，承兑汇票让债权人拿去了，马上还拉不到煤。李建（王某的供煤人）说只要有商业承兑汇票押在煤矿上就能拉到煤，郭某就跟张某电话联系，让张某给王某再开些商业承兑汇票。一两天后，郭某说现在需要给出票人交100万元保证金，人家才给王某再开14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让我先交100万元保证金。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郭某说咱俩各交50万元，我为了让王某及早生产供我煤，就同意交50万元。郭某给王某弄来1400万元承兑汇票后，我到稷山找郭某让王某给我供煤，王某被一个叫小狗的人控制在宾馆，王某说他欠小狗钱，小狗控制他厂不让生产，他找他师傅李某1给小狗做工作，后来啥情况我不清楚。我去稷山找郭某、王某时，见过几次李某1，王某说李某1是他师傅，帮他想办法筹钱生产。李某1说王某不听话，让王某把工厂抵给我，他不抵给我，抵给别人了，现在不能生产。5、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10月我经郭某介绍认识了王某，我和郭某向王某提供了面值2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后收回面值6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郭某给我说王某有个洗煤厂，让我办理一些商业承兑汇票给王某周转使用。然后我到洛阳巨昌耐火材料公司梁某处借商业承兑汇票，梁某也没有给我开过商业承兑保函。2013年10月11日，梁某给我提供了6张面目值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我和郭某一起到稷山县见把这600万元承兑汇票给了王某，王某给我和郭某打了收条。2013年10月下旬，郭某又给我说6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不够王某公司周转，让我再给王某开14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我让郭某给梁某的账户上打100万元保证金，才能让梁某再给出票。郭某和李某2给梁某账户各打了50万元，梁某又给我开了14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第二次给王某商业承兑汇票时，有王某、郭某、张喜生（小名小狗）、李建在场。第二次梁某给我开了14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我和郭某去稷山找王某，李建拿走了500万元，张喜生拿走了300万元，200万元商业承兑给了王某，剩余400万元郭某拿着。后来，张喜生的300万元经王某退还给了我，郭某400万元又退还给我了，我把7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还给了川海商贸有限公司。王某没有按口头约定为洗煤厂购进原煤，大部分用来归还他的欠款。我和王某没有业务上的来往。我把梁某借的商业承兑汇票给王某使用，梁某不知道。我和梁某之间有生意上来往，是郭某让我想办法搞一些商业承兑汇票。梁某没有让我将商业承兑汇票转换成现金还我钱。梁某是洛阳巨昌耐火材料、洛阳蓝域气体、洛阳英德机械设备、川海商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和郭某给王某商业承兑汇票就是让他购进原煤，用于洗煤厂的资金周转。我向梁某拿走2000万商业承兑汇票，之间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纯粹是为了资金周转借2000万商业承兑汇票使用。梁某给我开具这些商业承兑汇票，实际上是借了洛阳川海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把商业承兑汇票借给我用了，这两个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两个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梁某。我第一次把600万商业承兑汇票交给郭某时就给郭某说这些商业承兑汇票只能用于业务周转，不能贴现，不能挪作他用。这些话我当着郭某的面也给王某说过。我和郭某去稷山见到王某后，我也给王某说过这些商业承兑汇票是我从洛阳梁某经营的公司借来的，不能贴现，也不能挪作他用，只能用于运煤周转。我记得好像给王某说过巨昌公司和川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梁某。王某把这些商业承兑汇票拿走后，我问王某怎么煤没有拉回来，王某说他给拿走商业承兑汇票的这些人说让他们把商业承兑汇票贴现金额的70%的钱退给他，他要用于洗煤厂的资金周转，剩余的30%给拿走商业承兑汇票的人清偿一部分欠账。实际上100万元保证金，王某出了37万元，郭某出了13万元，李某2出了50万元。我和梁某之间的借款协议让王某看过。6、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王某，我前些年在王某的洗煤厂进过精煤，是生意伙伴。2013年后半年我给了王某1300万商业承兑汇票，第一次600万元，第二次700万元。我给王某的承兑汇票是我朋友张某的，是让王某进煤，然后洗出精煤给洛阳市孟津县的李某2，李某2和王某有协议。但是承兑汇票给王某也没进煤，不知道干什么用了。王某给我说，只要有承兑他就能进到煤，不管是什么承兑。我没有给王某说过我给的承兑他可以抵押进煤也可以贴现用于王某还账的话，是王某自己说只要有承兑他就能进下煤，我才将张某的承兑给了他。我给王某的承兑全部是洛阳巨昌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承兑。张某是我多年的生意伙伴，张某说洛阳耐火材料的梁某欠他80万元，梁某给他开2000万元的商业承兑，如果两个月能转换现金，梁某就能将他的钱还了，王某正好说要承兑进原煤，所以我们将承兑给王某，王某进原煤洗成精煤后卖给李某2，李某2将精煤款直接付给张某，顶王某的承兑汇票款。张某这样就有钱给梁某归还所借的2000万商业承兑款和扣80万元款。王某当时给张某打的收条，收条上说是收到调精煤款。我没有给张某写过收据，给承兑汇票时张某在场，是他同意给王某的。我不道洛阳巨昌的梁某和张某是怎么谈的。王某2013年9月份给我汇过两次钱，第一次30万元，第二次7万元。这37万元是10月之前，与承兑汇票没有关系。我在王某洗煤厂拉精煤时，王某欠我53万元煤款，这37万元是归还我的煤款。我与梁某没有关系，但是梁某给张某承兑汇票时要张某交100万元押金，张某当时没钱，我和李某2每人借给了张某50万元给巨昌交了押金。我借张某50万元算是朋友帮忙，张某没有给我任何报酬。7、证人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洛阳川海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洛阳巨昌耐火材料有限公司2013年10月份一共给川海商贸开具了17张商业承兑汇票，共计两千万。2013年10月份，我的长期合作人张某找我借款，我就让巨昌公司出具了商业承兑借给了张某，巨昌公司与川海公司没有供货合同，巨昌与川海的实际控制人都是我，所以不需要供货合同。川海商贸与张某之间没有供货合同，但是签了借款协议。多年来张某一直是我公司的铝钒土供应商，而且信誉很好。2013年张某找我借钱，我们约定他按借款协议按时还款，没有利息，也可以用铝钒土顶账，但这二千万商业承兑交给张某之后，张某没按协议按时归还，也没有给我供货，所以承兑到期后我给银行通知拒付。张某向我借钱时就说借款进煤，到期给我还现金或者用铝钒土顶账，所以我都没要利息，结果张某到现在都没给我还钱，也没供货。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承兑汇票不一样，商业承兑就是企业与企业之间延期付款凭证。商业承兑不能贴现，只是一个延期付款的凭据。2013年10月份，分两次给张某开具过2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张某只是个体，给我的公司供应铝钒土。当时张某说是准备给我的公司供应铝钒土，但是他没有钱周转，向我借商业承兑汇票用于业务周转，给张某先开具了一部分的商业承兑汇票交给他，我当时给张某说这些商业承兑汇票只能用于业务周转，不能贴现使用，张某同意。过了几天，张某又来找我说是上次给他的不够用，和上次的票加一块共计开具2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我当时给张某说借他的2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必须三个月内给我还清，要么给我供应铝钒土，要么给我还钱，张某主动提出先给我交100万元保证金，让我开给他剩余的商业承兑，我表示同意。我给张某的商业承兑汇票付款人是洛阳巨昌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收款人是洛阳川海商贸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的法人分别是尹润卿、梁某，但这两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我。我不认识王某和郭某，只是见过一面。我借给张某的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持票人让我付款，我以洛阳川海商贸公司没有给洛阳耐火材料公司供货为由拒付，但实际上是张某没有按借款协议把钱给我。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持票人一直找我，我多次找他找不到，还到洛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报过案。后来是张某主动带着王某找过我一次，他们说商业承兑汇票王某已经付给其他人还债了，让我把商业承兑汇票先给持票人兑付了，算是先帮他们一个忙，我当时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8、证人陈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在2012年和王某认识的。2013年11月份的时候，因为王某还不了我的借款260万元，我将他和恒利煤焦公司起诉到稷山法院。我和李某1是朋友关系。我不认识杜某，大约在2013年底的时候，王某把杜某领到我的商店，我在那里见过杜某一面。王某经常带人去我的商店，他和杜某说什么事情我不清楚。王某没有将他在建行开的账户的银行卡交给我管理，有没有交给李某1我不清楚。2013年年底的时候，王某告诉我河南人给他送来承兑汇票，我让王某还我借款，王某没有钱给了我一张面值200万元的承兑汇票，让我等出票人承兑后归还我的债务，后来因为银行不给承兑，我把票又交给了王某。我不清楚王某有没有给李某1商业承兑汇票。王某说河南人要从他厂子里拉煤，才给的承兑汇票。王某给我说等承兑汇票到期后，出票人就会给予承兑。杜某给王某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付款我不清楚。2013年11月份我和李某1把王某及恒利煤焦公司起诉到稷山法院，保全了公司的房产和设备，公司的原煤及精煤当时抵押给了张新生，公司不能正常生产。四、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杜某2016年12月2日16时1分至17时15分在盐湖分局，杜某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5号是李某1。2020年3月6日在盐湖分局办案中心，民警王白石、郭平安提取了被害人杜某手中的商业承兑汇票原件。票号00100061-22980550，面值200万元。出票人洛阳巨昌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收款人是洛阳川海商贸有限公司，出票日期2013年10月24日。五、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上半年，我和郭建斌有过煤炭业务，手续当时已结清。2013年下半年，郭建斌和他朋友张某带了6张每张1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到稷山见我，让我用这些承兑汇票买煤或者贴现周转。我问他们票从哪里来的，郭建斌说是张某朋友的公司出的票，规模大，马上就要上市，到期一定能兑付。大约一个月后，郭某和张某又给了我14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让我打的收条，但并没有完全把票给我，交给张喜生500万元汇票、李建500万元汇票。因为我欠张喜生钱，张喜生控制我和我的厂，郭建斌和张喜生、李建达成协议，由张喜生和闫月红监管贴现资金，李建用票进煤。因为当时我欠李某1300万元，李某1从我手中拿走了一张面值200万元的票。说要用这张票贴现后用于厂里生产。2013年12月3日，李某1和陈更富把我叫到陈更富的商店，我在那里见到了杜某及其妻子和大舅哥陈某1。李某1向杜某介绍我是稷山恒利洗煤厂的老板，又给我介绍说杜某有意向我提供2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贴现。杜某问我这张票的来源，我说票是我厂的一个客户郭建斌给我提供的票据，说是让我用于厂里的资金周转，并给我保证这些票真实有效，到期一定能够兑付，如不能兑付，由我负责兑付。考虑到李某1愿意把贴现款用于生产，我根据李某1的意思就写了保证书，签了我的名字。因为杜某提出见证人签字，李某1和陈更富不愿意，我就背着杜某签了我朋友闫月红的名字，李某1和陈更富知道是我签的闫月红的名字。当天下午，李某1开车带上我和杜某夫妇、陈某1到运城北郊中国银行，杜某给这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进行贴现，贴现款170万元转入我在建设银行的账户。这张票出票日期是2013年10月24日，付款人为洛阳巨昌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洛阳川海商贸有限公司，票号0010006-22980550，票面金额200万元。这张票是2013年10月26日郭某和张某提供给我，作为流动资金购买原煤，并保证票据真实有效。我保证两个月内给郭建斌和张某供应焦煤。大约在2013年11月份的时候，我因为欠张喜生240余万元，张喜生把我控制在稷山秦晋焦化厂，李某1和陈更富、李建、卫建红和他的司机找到我，李建把这张票交给我，我再把这张票交给李某1，李某1他拿这张票找人贴现，然后将贴现款用于我厂生产。一个月后李某1和陈更富把我叫到李某1家，李某1告诉我他要用杜某贴现款抵顶我欠他的借款。因为我当时欠李某1290万元的本金及其利息。我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他抵顶，抵顶以后，我给李某1出具了200万元的借据。李某1拿走这张承兑汇票后，他和陈更富让我到稷山建行开户，银行卡和密码由李某1和陈更富二人设置并掌管，该二人承诺将17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后用于厂里周转，还承诺帮我给厂里再筹集300万元周转资金。郭某和张某将这张承兑汇票给我送来后，我给李某1和陈某2都说过这张票的来源。我给他们说这票是郭某和张某给我提供的，让我用于厂里购买原煤的周转资金，并告诉他们，郭某和张某给我保证票是真实有效的。我给郭某和张某承诺使用承兑汇票三个月，到期后要供给人家精煤。郭某和张某没有向我提供商业承兑保函。我没有向杜某提供保函。张某和郭某给过我两次商业承兑汇票，第一批商业承兑汇票贴现时，就有贴现人提出来商业承兑汇票只有和银行保函一起使用才能和银行承兑汇票有同等的保证，否则商业承兑汇票单独使用是没有保证的，没有人愿意贴现。这个情况当时我和张某和郭某都知道，并且我们也说过这个情况，所以才有第二次张某找梁某开具商业承兑汇票时，要求梁某出具银行保函，但是梁某出票时没有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其经营的稷山县恒利煤焦有限公司欠他人巨额债务无力归还，其取得汇票时没有真实交易，向被害人杜某出具的保证根本无法实现的情况下，向被害人杜某隐瞒真相，提供虚假保证，骗取被害人17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犯票据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对本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王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之前所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王某退赔被害人杜某170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付清。上诉人王某提出，本案是经济纠纷，其不构成刑事犯罪。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某所提本案是经济纠纷，其不构成刑事犯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王某明知其取得商业承兑汇票没有真实贸易，在明知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无法兑现且其缺乏偿还借款能力的情况下签订保证书，伪造他人签名作为保证见证人，骗取杜某170万元，当日转入李某1的卡上，用于归还个人欠款。以上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王某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故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其经营的稷山县恒利煤焦有限公司欠他人巨额债务无力归还且企业停产的情况下，无真实贸易取得商业承兑汇票，向被害人出具不可能实现的保证书，骗取他人17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某所提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向东审判员 唐连顺审判员 周利文二○二○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段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