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8民初1930号原告：赵晓红，女，汉族，1969年7月7日生，硕士，律师，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皓明，北京市京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天宇，北京市京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博浩生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浩生物公司）。住所地：曲靖市沾益区龙华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757159910L法定代表人：吕恒，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古琨，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宝生物公司）。。住所地：嵩明县杨林经济技术开启天创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9199055X9法定代表人：吕恒，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古琨，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赵晓红与被告博浩生物公司、第三人瑞宝生物公司公司决议撤销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晓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皓明、娄天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博浩生物公司和第三人瑞宝生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古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晓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依法撤销被告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的《2019年度股东大会决议》；2、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原告因本次违法股东大会给原告造成的差旅费损失2万元；3、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0万元；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起，原告投资入股云南博浩生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浩公司或被告），经工商登记正式成为博浩公司的股东。2020年6月15日举行的股东大会上，第三人作为大股东利用2018年特别股东大会强行通过的公司章程，强行通过股东大会决议，以博浩公司实际支付2亿元现金购买瑞宝公司资产。被告和第三人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在内的小股东的合法权利，请求撤销该决议。一、博浩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召开股东大会；二、博浩公司无正当理由长期拒不分红；三、恶意修改公司章程导致大股东就其重大关联交易不回避表决，违反了《上市公司章程指引》第七十九条和《公司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决议第9项、第10项议案所涉交易构成瑞宝公司与博浩公司之间的关联交易；四、博浩公司以违法程序召开股东会，通过违法方式形成《2019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关于收购云南博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议案》、《关于收购建水瑞宝农产品经营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议案》，收购标的的具体内容及最为重要的财务数据等均未附有任何经合资格会计师事务所或评估机构出具的具体文件，也未根据法定期限提前告知各方股东，属于明显的程序违法。未能依照公司章程披露关联关系。重大重组事项未能进行前置性尽职调查程序；五、第三人瑞宝公司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瑞宝公司未推动召开2017年度股东大会，瑞宝公司从博浩公司将实际取得近2亿元的交易对价，构成利息输送。被告博浩生物公司辩称，一、赵晓红要求撤销答辩人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的《2019年度股东大会决议》的诉讼请求错误，应当驳回。赵晓红对决议案中的第1-4项投弃权票，对第7项和第8项议案投赞成票，对第5、6、9、10项议案项投反对票，请求撤销整个股东大会决议错误；二、2019年度股东大会涉及关联交易的议案已经按照公司章程《2019年9月23日修订》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对关联股东及关联关系进行了披露，决议合法有效。在议案中已经说明关联股东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关联关系母公司，云南博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瑞宝生物的全资子公司。云南建水瑞宝农产品经营有限公司是瑞宝生物全资子公司；三、本次会议中涉及关联交易的议案9和议案10的表决符合公司章程（2019年9月23日修订）第六十四条“股东大会决议须经出席会议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的规定，合法有效；四、博浩生物公司章程（2019年9月23日修订）第六十六条规定除公司向其他企业或他人提供担保事项关联股东需要回避表决外，其他事项关联股东可以参与投票表决，其所代表的有表决权的股份数计入有效表决总数的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五、博浩生物收购博瑞生物100%股权和建水公司100%已按国资监管程序规定履行了审计、评估、备案及国有出资审批程序，合法有效；六、博浩生物进行资产重组，是为了解决关联方同业竞争问题，提升博浩生物盈利能力，丰富公司产品结构，推动博浩生物上市，对小股东所持股份价值的提升有巨大帮助，不存在损害小股东利益；七、赵晓红恶意诉讼，损害答辩人权益，其诉请应当驳回。第三人瑞宝生物公司辩称，瑞宝公司和博浩生物公司本次内部资产重组是将核心业力、优质资产集中重组给博浩生物，目的是解决关联方同业竞争问题,提升博浩生物盈利能力，丰富公司产品结构,不存在损害小股东利益。二、瑞宝生物和博浩公司都属于国有控股企业，其内部资产重组事宜已经按照《企业国有资产交易监督管理办法》的规定，履行了评估、审批及决策程序，未侵害博浩公司小股东利益，合法有效；三、本次资产重组不存在变相向大股东分配利润或是输送利益的问题；四、博浩公司《2019年股东大会》审议事项中涉及关联交易的议案已经说明和披露了关联股东及关联关系；五、是否分配利润是《公司法》赋予公司股东大会的权利，并不因为对不予分配利润的决议投赞成票就被认定是侵害小股东权益。赵晓红可以行使异议股东股权收购请求权。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赵晓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复印件）：证明赵晓红系博浩公司股东，应当享有股东相应的权利。1、博浩公司股权证书，证明原告已经履行相关出资义务。2、博浩公司企业公司信息，证明原告已经公司部门登记，系对博浩公司享有完整权利的股东，吕浩为博浩公司董事长，姜志刚为博浩公司董事。第二组证据（复印件）：证明瑞宝生物、姜志刚与博瑞生物存在关联关系，瑞宝生物与建水瑞宝存在关联关系。3、博瑞生物企业公司信息，证明瑞宝生物是博瑞生物的唯一股东，姜志刚是博瑞生物人监事，陈亚平是博瑞生物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瑞宝生物、姜志刚构成第9项议案《关于收购云南博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00%的股权的议案》的关联关系。4、建水瑞宝企业公司信息，证明瑞宝生物是建水瑞宝的唯一股东，姜涛是建水瑞宝的监事，马宏生是建水瑞宝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瑞宝生物构成第10项议案《关于收购建水瑞宝农产品经营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议案》的关联关系。第三组证据：证明瑞宝生物、姜志刚，吕恒等人未能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履行披露义务，2019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应当被予以撤销，云南博浩无正当理由长期拒不分红。云南博浩恶意修改《公司章程》，致使大股东就其中的关联交易不回避表决，重大重组事项未能进行前置性尽职调查程序。5、《云南博浩生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证明《云南博浩生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第八十二条规定，云南博浩恶意修改公司章程，致使大股东就其重大关联交易不回避表决。6、《关于召开云南博浩生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十三次股东大会（2019）年度股东大会的会议通知》（复印件）。证明原告于2020年5月26日收到博浩公司通知，要求于2020年6月15日参加博浩公司召开的第十三次股东大会。2019年度股东大会包括10项审议事项，其中第9项为《关于收购云南博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议案》第10项为《关于收购建水瑞宝农产品经营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议案》。瑞宝生物，姜志刚等人违反公司章程第八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未向董事会股东会就第9项第10项议案所涉及的关联关系进行披露，原告赵晓红在参加2019年度股东大会前并未充分知悉第9项，第10项议案可能涉及的关联关系以及拟收购标的的具体情况，2019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应当被撤销。7、《2019年度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复印件），证明2019年度股东大会进行过程中，主持人吕恒（博浩公司董事长）违反公司章程第八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未向股东大会充分说明瑞宝生物，姜志刚等人与第9项、第10项议案所涉及的关联关系以及拟收购标的的具体情况，严重违反董事的勤勉义务，同时2019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应当被撤销。博浩公司无正当理由长期拒不分红。重大重组事项未能进行前置性尽职调查程序。8、《关于召开云南博浩生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20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的会议通知》（复印件），证明博浩公司及瑞宝生物公司多次意图通过关联交易进行利益输送，利用大股东的优势地位欺压原告等小股东，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9、《云南博浩生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拟协议受让博瑞生物和建水瑞宝公司100%的股权议案》（复印件）,证明博浩公司及瑞宝生物公司多次意图通过关联交易进行利益输送，利用大股东的优势地位欺压原告等小股东，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还补充出示以下证据：1、2019年5月30日-2019年5月31日期间差旅费，证明原告因云南博浩系列案件支出差旅费2950.25元。2、公证费用，证明原告因处理博浩系列案件支出公证费6825元。3、2019年9月9日-2019年9月10日期间差旅费，证明原告因云南博浩一系列案件支出差旅费5303.44元。4、2019年12月17日-2019年12月19日期间差旅费，证明原告因云南博浩系列案件支出差旅费4356.25元。5、2020年6月15日-2020年6月19日期间差旅费，证明原告因云南博浩系列案件支出差旅费11515.61元。经质证，被告认为，第一组证据没有原件，对于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确认，对股东身份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和对股东身份没有关联披露不认可，本案涉及的是股东大会不是董事大会，无需对董事的身份进行说明。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确认，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案涉及的是股东大会不是董事大会，无需对董事的身份进行说明，对参会的董事不予说明不影响决议作出的合法有效性。第三组第五份证据公司章程合法性真实性确认，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章程中对表决程序已经很清楚，本次会议中博浩公司严格按照章程第82条的规定进行披露，在会议前已经进行陈述和说明，开会时董事长也已经进行说明，披露符合章程第82条的规定。在股东大会审议时披露义务是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原告认为没有进行披露义务，要求确认该事实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仅仅提交章程不能说明博浩公司存在恶意修改章程，是合法有效的章程。第三组第六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在开会前博浩公司已经按照公司章程向原告发放了股东大会的通知，对审议事项进行了全面的说明。并且通过议案内容清楚反映出本次会议的博浩公司是要去做审议，所以在本次议案和审议中当然不会有审议和评估报告。第七份证据没有参会的股东签字，对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没有进行公司利润分配，根据公司收花的情况，是需要大量的现金，当时进行支付已经超过两亿元，公司资产重组都需要融资，不存在大股东侵害小股东的权益。第八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材料在我方后期举证中会有会议通知送达的举证，不存在交易行为没有审计评估。第九份质证意见同第八份证据的质证意见，博瑞公司是今年新成立的公司。对原告补充出示的证据都是复印件三性均不认可，证据的时间与本案时间对不上，发生的费用不能直接证明是因本案所发生，差旅费涉及的人员名称也是本案代理之外的，发生时间大部分是2019年度，少数是2020年，费用的发生时间均与本案诉讼的立案、开庭或代理工作没有关联性。本院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分析后认为，证据1，结合被告通知原告参加股东大会的事实和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可以证实原告是被告的持股股东，具有股东资格事实。证据2，可以证实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3，可以证实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瑞宝生物公司、姜志刚与被告有关联股东关系。证据4，可以证实瑞宝生物公司是建水瑞宝公司的股东，姜涛、马宏生、是建水瑞宝公司的监事、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有关联关系的事实。证据5，可以证实《云南博浩生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中第八十二条对表决程序有相关的规定，规定应在股东大会召开之日前向公司董事会、股东会披露其关联关系的事实。证据6，可以证实原告经被告通知参加第十三次股东大会的事实。证据7，可以证实2019年度股东大会会议中主持人在会议中未向股东说明关联关系的事实。证据8，可以证实原告收到了召开2020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会议的通知，但该会议通知不能证明原告通过关联交易进行利益输送，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证据9，对该股权议案是否构成对股东会决议的撤销，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判定。对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证据5中有原告在2020年6月13日和6月15日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只能证实原告为参加股东会支付了相关费用。其余支出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会议通知、议案材料（省略附件）、出席股东签名册、表决票、会议决议、公司章程（2017年7月29日修订）、公司章程（2019年9月23日修订）。第一组证据证明内容：1、博浩公司的公司章程（2019年9月23日修订）规定了股东大会审议关联交易事项时，除约定事项外，关联股东不回避表决。2、原告所诉撤销的2019年度股东大会决议是根据2019年9月23日修订的公司章程的规定作出，合法有效，不应撤销。2、会议通知、议案材料（省略附件）、会议通知送达记录公证书（节选）、出席股东签名册及授权委托书、表决票、会议决议、公司章程（2020年6月15日修订）。第二组证据证明内容：1、博浩公司2019年度股东大会召开程序及决议符合公司章程规定，合法有效，不应当撤销。2、本次会议的议案7和议案8，原告投了赞成票，起诉撤销整个会议决议错误，不应当支持。3、即使只计算非关联股东赞成票比例，本次会议决议也合法有效通过，不应当撤销。3、《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资产重组方案的批复》、云南天赢审字【2020】第023号《审计报告》（博瑞生物，省略附注）、中和评报字【2020】KMV1037号《资产评估报告》（博瑞生物，省略说明及附件）、XYZH/2020KMA30227《审计报告》（建水公司，省略附注）、中和评报字【2020】KMV1033号《资产评估报告》（建水公司，省略说明及附件）、《国有资产评估项目备案表》（博瑞生物股东全部权益价值）、《国有资产评估项目备案表》（建水公司股东全部权益价值）。第三组证据证明内容：第三人和博浩公司属于国有控股企业，其内部资产重组事宜以及重组中涉及的博浩公司收购云南博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瑞生物”）100%股权和收购建水瑞宝农产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水公司”）100%股权事宜已经按照《企业国有资产交易监督管理办法》（以下简称“32令”）的规定，履行了评估、审批及决策程序，且未侵害博浩公司小股东利益，合法有效。4、会议通知、议案材料（省略附件）、会议通知送达记录公证书（节选）、出席股东签名册及授权委托书、表决票、会议决议。第四组证据证明内容：博浩公司2020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表决通过的《关于拟协议受让博瑞生物和建水公司100%股权的议案》，其中除原告一人外，公司其余非关联小股东均投了赞成票，决议未损害小股东权益。5、《关于2020年6月15日股东大会的不同意见》。6、微信记录截屏。7、《股东意见回函》及送达记录。第五组证据证明内容：原告发动本案诉讼，要求撤销2020年6月15日股东大会决议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迫使第三人瑞宝公司按其要求的以上市公司市盈率标准收购其股份，实现其个人私利。经质证，原告方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证明目的以原告提供的相应证据为准。对第三组证据，对于《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资产重组方案的批复》，原告并非制作相关材料的委托方，无法核实真实性与合法性，不认可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对该组其余证据因并非在股东大会时提供，原告在参加年度股东大会时不清楚相关情况，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也不认可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第五组证据，《关于2020年6月15日股东大会的不同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微信记录截屏，未提供全部聊天记录，双方的身份信息没有明确，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股东意见回函》及送达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分析后认为，证据第一组，可以证实2019年9月23日公司章程中的相关规定（第六十六条规定了股东大会审议关联交易事项时，除公司向其他企业或他人提供担保事项关联股东需要回避表决外，其它事项关联股东可参与投票表决，其代表的有表决权的股份数计入有效表决总数。第六十四条规定了股东大会决议须经出席会议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的事实。在2019年9月23日的临时股东大会通过了2项议案的事实。证据第二组，可以证实被告博浩公司于2020年6月15日召开了2019年度股东大会，在召开股东大会前已经向原告送达了股东会会议的相关议案，经过对10项议案的表决，对议案7和议案8，原告投了赞成票。对议案5、议案6、议案9、议案10，原告投反对票。对议案1、议案2、议案3、议案4，原告投弃权票的事实。证据第三组，《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资产重组方案的批复》,可以证实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同意《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资产重组方案》的事实。对于该组证据中的云南天赢审字【2020】第023号《审计报告》、中和评报字【2020】KMV1037号《资产评估报告》、（博瑞生物，省略说明及附件）、XYZH/2020KMA30227《审计报告》（建水公司，省略附注）、中和评报字【2020】KMV1033号《资产评估报告》（建水公司，省略说明及附件）、《国有资产评估项目备案表》（博瑞生物股东全部权益价值）、《国有资产评估项目备案表》（建水公司股东全部权益价值），上述文本未在股东大会时出示，不能证实被告已经将评估、审批结论在股东大会召开前告知了原告。证据第四组，该组证据是被告博浩公司于2020年8月24日召开2020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的会议通知、议案和表决、决议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联，不予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证据第五组，可以证实原告向瑞宝生物公司董事长反映要求被告予以分红和认为股东大会决议无效的意见，被告对其反映的意见予以回复的事实。第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资产重组方案》、瑞宝生物2017年-2019年审计报告中水溶业务情况、《云南省推进企业上市倍增三年行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2020年云南省“金种子”备选企业的公示》（2020年7月13日公布）、《营业执照》（瑞宝生物）、《营业执照》（博浩生物）。第一组证据证明内容：瑞宝生物将盈利能力较强和业绩稳定的万寿菊、水溶业务等核心业务、优质资产集中重组到博浩生物，是解决关联方同业竞争问题，集中做大博浩主营业务市场规模，进一步提升博浩盈利能力，丰富博浩公司产品结构，支持博浩上市的奉献、有利之举，不存在损害小股东利益。2、《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资产重组方案的批复》、云南天赢审字【2020】第023号《审计报告》（博瑞生物，省略附注）、中和评报字【2020】KMV1037号《资产评估报告》（博瑞生物，省略说明及附件）、XYZH/2020KMA30227《审计报告》（建水公司，省略附注）、中和评报字【2020】KMV1033号《资产评估报告》（建水公司，省略说明及附件）、《国有资产评估项目备案表》（博瑞生物股东全部权益价值）、《国有资产评估项目备案表》（建水公司股东全部权益价值）。第二组证据证明内容：第三人瑞宝生物和博浩公司属于国有控股企业，其内部资产重组事宜以及重组中涉及的博浩公司收购云南博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瑞生物”）100%股权和收购建水瑞宝农产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水公司”）100%股权事宜已经按照《企业国有资产交易监督管理办法》（以下简称“32令”）的规定，履行了评估、审批及决策程序，且未侵害博浩公司小股东利益，合法有效。原告质证后认为，证据第一组，《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资产重组方案》，原告并非制作相关材料的委托方，无法核实真实性与合法性，不认可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对瑞宝生物2017年-2019年审计报告中水溶业务情况，是裁剪的部分审计报告，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云南省推进企业上市倍增三年行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2020年云南省“金种子”备选企业的公示》（2020年7月13日公布），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对《营业执照》（瑞宝生物）、《营业执照》（博浩生物），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原告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对被告提交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博浩生物公司质证后认为，三性认可，第三人提交的评估报告在我们的证据中也有提交，在我们向赵晓红送达的会议依据材料在8月24日股东会中就向赵晓红发送过。本院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分析后认为，证据第一组《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资产重组方案》与《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资产重组方案的批复》相互印证，可以证实瑞宝生物公司向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报送内部资产重组方案并得到批复同意重组方案的事实。该组证据中的审计报告（节选）不完整，不予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云南省推进企业上市倍增三年行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2020年云南省“金种子”备选企业的公示》不是被告向原告发送的议案内容，与本案无关联。《营业执照》（瑞宝生物）、《营业执照》（博浩生物）可以证实被告和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第二组，《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资产重组方案的批复》可以证实瑞宝生物公司内部资产重组方案并得到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批复同意重组方案的事实。该组其余证据未在被告通知原告的议案中和2020年6月15日召开的股东大会上出示，上述文本未在股东大会时出示，不能证实被告已经将评估、审批结论在股东大会召开前告知了原告。本院经审查查明以下事实：原告赵晓红是被告博浩生物公司的持股股东，持股41万股，占股权比例0.71%。第三人瑞宝生物公司是被告博浩生物的持股股东，持股5438.24万股，占股权比例93.59%。被告博浩生物公司其他持股的股东情况是：芜湖望桥达瑞股权投资中心持股263.63万股，占股权比例4.54%。刘黎明持股51.25万股，占股权比例0.88%。林震持股16.4万股，占股权比例0.28%。第三人瑞宝生物公司是由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持股控股的公司，云南博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建水瑞宝农产品有限公司都是由第三人瑞宝生物公司单独持股控股的公司，博浩生物公司是由第三人大比例持股和控股的公司。2019年9月23日公司章程中的相关规定第六十六条规定：股东大会审议关联交易事项时，除公司向其他企业或他人提供担保事项关联股东需要回避表决外，其它事项关联股东可参与投票表决，其代表的有表决权的股份数计入有效表决总数。第六十四条规定：股东大会决议须经出席会议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第八十二条规定：关联交易事项的表决程序如下：（一）董事会、股东大会审议的某项事项与某董事、股东有关联关系，该董事、股东应当在董事会、股东大会召开之日前向公司董事会、股东会披露其关联关系；（二）董事会、股东大会在审议有关关联交易事项时，会议主持人宣布有关关联关系的董事、股东，并解释和说明关联董事、股东与关联交易事项的关联关系；（三）关联董事、股东未就关联事项按上述程序进行关联关系披露，有关该关联事项的一切决议无效，重新表决。2020年5月26日，被告方的工作人员通过电子邮箱向原告的电子邮箱发送了主题是“《会议通知》”的电子邮件，文件中包含了会议通知（股）.doc文件、授权委托书.doc文件和议案（2020.6.15）.rar文件。通知了原告将在2020年6月15日召开第十三次股东大会，审议10项议案，10项议案是：1、审议《2019年度董事会工作报告》；2、审议《2019年度监事会工作报告》；3、审议《2019年度财务决算报告》；4、审议《2020年度财务决算工作报告》；5、审议《2019年度利润分配议案》；6、审议《关于修改公司章程，并授权公司董事会办理公司工商注册变更登记事宜的议案》；7、审议《关于向曲靖市光彩事业促进会捐赠精准扶贫款项的议案》；8、审议《关于变更云南博浩生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机构的议案》；9、审议《关于收购云南博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议案》；10、审议《关于收购建水瑞宝农产品经营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议案》。在被告向原告发送的会议议案9中，被告在该议案中表述了第三人是母公司，云南博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全资子公司。在被告向原告发送的会议议案10中，被告表述了第三人是母公司，建水瑞宝作为瑞宝生物全资的万寿菊产业的种植和初加工基地。在议案三附件的《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资产重组方案》中也对第三人的母公司地位及和建水瑞宝、博浩生物公司的资产进行了阐述。2020年6月15日，被告博浩生物公司召开了股东大会，出席会议的股东是第三人瑞宝生物公司、芜湖望桥达瑞股权投资中心、刘黎明和原告赵晓红。会议经过表决，10项议案全部通过。原告在表决议案时对议案第7项和第8项投赞成票，对议案第1项、第2项、第3项、第4项投弃权票，对议案第5项、第6项、第9项、第10项投反对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认为被告于2020年6月15日召开的股东会所做出的决议应予以撤销的主张是否成立。关于股东大会表决事项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公司法规定，股东出席股东大会会议，所持每一股份有一表决权。但是，公司持有的本公司股份没有表决权。股东大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但是，股东大会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原告赵晓红认为被告博浩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召开股东大会和博浩公司无正当理由长期拒不分红与原告主张的撤销本次股东会议决议内容无关联，不是本案审查的范围。原告认为被告召开股东大会时重大关联交易不回避表决，违反了《上市公司章程指引》第七十九条和《公司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本院认为，《上市公司章程指引》第二条规定，公司系依照【法规名称】和其他有关规定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经核实，被告博浩生物公司在作出股东大会决议时不是上市公司，因此，本案对2020年6月15日的股东会召开的程序审查不适用《上市公司章程指引》的相关规定。公司法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依照法律的规定，利用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的确属于禁止性的法律规定，如果有上述行为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属于无效决议。被告博浩生物公司的公司章程中第六十六条规定：股东大会审议关联交易事项时，除公司向其他企业或他人提供担保事项关联股东需要回避表决外，其它事项关联股东可参与投票表决，其代表的有表决权的股份数计入有效表决总数。该规定并未违反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因此，被告博浩生物公司在2020年6月15日召开的股东大会中的股东参与的表决虽然与议案第9项《关于收购云南博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议案》和议案第10项《关于收购建水瑞宝农产品经营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议案》有关联关系，但该关联关系并未违反股东大会的召开程序。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利用关联关系表决的第9项、第10项议案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的理由无事实依据，该主张不能成立。对于2020年6月15日的股东大会作出的10项决议，原告在表决议案时对议案第7项和第8项投赞成票，对议案第1项、第2项、第3项、第4项投弃权票，对议案第5项、第6项、第9项、第10项投反对票。原告在决议后也对其在决议中的上述表决签字确认，因此，原告请求对其投赞成票且表决通过的议案7和议案8予以撤销，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该主张不能成立。原告对于议案第1项、第2项、第3项、第4项投弃权票，其弃权的意思表示已经被如实记录，根据被告的公司章程规定的表决规定，原告弃权不能对股东会表决通过上述议案获得通过构成阻却事由。原告对议案第5项、第6项投反对票，认为被告以违法程序召开股东会，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对第9项、第10项投反对票，认为以违法程序召开股东会，议案所涉交易构成瑞宝公司与博浩公司之间的关联交易。本院认为，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关联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关联交易是企业关联方之间的交易。公司法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第三人瑞宝生物公司是由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持股控股的公司，云南博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建水瑞宝农产品有限公司都是由第三人瑞宝生物公司单独持股控股的公司，博浩生物公司是由第三人大比例持股和控股的公司。国有控股公司之间的交易不应视为关联交易关系，也可以不披露关联交易的信息，因此，议案9和议案10中的交易内容不构成公司之间的关联交易。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股东请求撤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符合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会议召集程序或者表决方式仅有轻微瑕疵，且对决议未产生实质影响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在本案的审理中出示了证据云南天赢审字【2020】第023号《审计报告》（博瑞生物，省略附注）、中和评报字【2020】KMV1037号《资产评估报告》（博瑞生物，省略说明及附件）、XYZH/2020KMA30227《审计报告》（建水公司，省略附注）、中和评报字【2020】KMV1033号《资产评估报告》、《国有资产评估项目备案表》（博瑞生物股东全部权益价值）、《国有资产评估项目备案表》（建水公司股东全部权益价值），上述证据确实没有在股东会前的议案中和股东会上向股东展示，会对股东判断被告提出的议案9、审议《关于收购云南博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议案》和议案10、审议《关于收购建水瑞宝农产品经营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议案》造成一定影响，但被告在发给原告的议案中也对第三人瑞宝生物公司是母公司，云南博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建水瑞宝是全资子公司的事实进行了叙述。并且，《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资产重组方案》与《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云南瑞宝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资产重组方案的批复》两份文件可以证实瑞宝生物公司向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报送内部资产重组方案并得到批复同意重组方案。这两份文件在股东大会上已经由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吕恒告知参会股东重组程序时明确表示“集团是通过了的，可以看到相关的决策文件”。因此，被告提出审议的议案9和议案10前，议案中的重组方案已经获得了云南省工业投资控股集团的批复，在股东大会上审议议案9和议案10具有事实依据。原告主张被告所涉交易构成瑞宝公司与博浩公司之间的关联交易，出示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议案9和议案10中所涉关联交易违法应被撤销的主张。原告主张公司的控股股东利用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其出示的证据只能证实控股股东与决议事项有关联关系，并未证实利用关联关系损害了公司的利益。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在审议议案9和议案10时，没有向股东出示审计报告、资产评估报告、国有资产评估项目备案表等有助于股东对重组收购议案进行表决的文本，属于股东会会议瑕疵，但该瑕疵不构成瑞宝公司与博浩公司之间的关联交易违法的事实，不能对股东会会议通议案9和议案10构成阻却事由。原告还请求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因本次违法股东大会给原告造成的差旅费损失2万元，该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请求，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晓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