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浙03行终4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献春等71人（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叶献春、罗剑、徐宗萍。委托代理人纪召兵，北京诚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惠民路856号光明桥旁。法定代表人冯金考，局长。委托代理人陈梦思，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谢城飞，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温州市市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路215号。法定代表人卢智旭，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薄士坤，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献春等71人因诉被上诉人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温州市资规局）土地行政登记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行初670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6月7日，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核准温州市市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场开发公司）提出的土地登记申请（以下简称被诉登记行为），将位于鹿城区××路××号××市场开发公司名下，登记面积170062.54平方米，权证号为温国用（2012）第1-273495号。叶献春等71人原审起诉称：叶献春等71人在温州黄龙商贸城有合法摊位。因温州黄龙商贸城改造项目建设之需要，鹿城区人民政府对上诉人经营的摊位实施征收。因征收补偿安置不合理，叶献春等71人没有与征收实施单位等达成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叶献春等71人于2019年9月2日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的方式得知被诉登记行为。叶献春等71人系涉案摊位所在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被诉登记行为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撤销。故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登记行为，并判令温州市资规局承担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被诉登记行为并非初始登记，而是转移登记。叶献春等71人并非被诉登记行为的相对人，亦非该土地登记的原权利人，其作为相关人提起诉讼，必须满足“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这一基本条件。本案中，叶献春等71人未提供证据材料以证明其与被诉登记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综上，叶献春等71人与被诉登记行为不存在利害关系，不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的规定，裁定驳回叶献春等71人的起诉；案件受理费依法免收。叶献春等71人上诉称：一、上诉人与被诉登记行为具有利害关系。1.上诉人原系涉案土地所在村的村民，涉案土地使用权系上诉人劳力安置所得，且有上诉人提交的摊位证明、温州市资规局答复函、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可以证明只有上诉人对涉案土地拥有合法权益，才可以查询涉案土地的登记行为。2.涉案土地使用权争议系由特定历史遗留原因造成。涉案土地于1992年征收，根据当时安置政策，失地农民安置了市场摊位，并以3500元安置费作为黄龙商贸城建设的集资款。上诉人用集体土地和安置费换来涉案土地使用权，是涉案土地真正的使用权人。涉案土地使用权争议应当引导进入司法程序解决，原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放弃司法审查，不利于解决涉案纠纷。二、原审审判程序违法。本案情况复杂，影响重大，不应适用书面审查，原审法院未经开庭、证据交换而认定上诉人未提供证据材料证明存在利害关系，有违司法公正；上诉人已对涉案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提起行政诉讼，尚在司法审查中，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综上所述，原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原审裁定，指令原审法院继续审理。被上诉人温州市资规局答辩称：一、上诉人与被诉登记行为无利害关系，主体不适格。1.上诉人并非被诉登记行为的相对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被诉登记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相关证据，仅能证明其是黄龙商贸城的商户，但其对市场商铺没有所有权，仅有使用权，无权对涉案土地主张权利。3.涉案土地使用权归市场开发公司所有。1992年，涉案土地被征收，原温州市土地管理局作出温土建字第[1992]54号《关于同意征用广化等三个村土地并划拨给市工商局建设市工业品中心市场的批复》，明确涉案土地划拨给原温州市工商局使用。之后，涉案土地先后流转至温州商贸城开发服务中心（即市场开发公司前身）和市场开发公司名下。4.温州市资规局允许上诉人查询不动产登记记录，是根据不动产登记管理查询办法的规定，不代表上诉人存在行政诉讼法意义上的利害关系。二、被诉登记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2011年5月19日，温州商贸城开发服务中心与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出让方式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并取得土地登记。因公司改制，温州商贸城开发服务中心更名为市场开发公司，申请变更登记。经审核，涉案土地四至界限清楚、面积准确、权源合法，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同意予以发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被上诉人市场开发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不属于被诉登记行为的利害关系人。上诉人非涉案土地的登记所有人或权利人或原权利人。涉案土地上的商铺所有权纠纷已经生效裁判，判决驳回包括上诉人在内的相关农民户的诉请，确认农民户对涉案土地及商铺无所有权。故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不具有合法的使用权，上诉人不具有本案主体资格。二、市场开发公司对涉案土地拥有合法权益。市场开发公司通过土地出让取得涉案地块土地使用权，并依法缴纳土地出让金、办理涉案土地登记。三、上诉人请求中止审理，理由不成立。商铺所有权纠纷已经民事生效裁判处理，本案无须中止。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各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温州市资规局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叶献春等71人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温州市工商局、城郊乡广化村委会作出的《关于温州市工业品中心市场会议纪要》；2.原温州市土地管理局作出的温土建字（1992）第54号《关于同意征用广化等三个村土地并划拨给市工商局建设市工业品中心市场的批复》；3.原广化村村委会作出的《关于要求明确广化村“农转非”安置摊位个人拥有长期使用权的报告》；4.广化街道办事处作出的温鹿广办[2003]42号《关于要求确认黄龙商贸城安置摊位使用权的报告》；5.温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单温鹿政（2003）94号《关于要求变更黄龙商贸城安置摊位使用权的报告》；6.温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018〕257号抄告单；7.店面改建协议书。证据1-7，以证明上诉人因土地征收获得了摊位安置，系涉案摊位的所有权人，亦即取得了摊位所占土地的使用权，与被诉登记行为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被上诉人市场开发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浙江省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证据1-2，以证明市场开发公司签署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依约交纳土地出让金。3.变更登记情况，以证明市场开发公司原名为“温州商贸城开发服务中心”，于2011年9月变更为“温州市市场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经质证，上诉人叶献春等71人、被上诉人市场开发公司提供的证据属于二审程序中新的证据，形式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接纳，至于相应证据能否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待后评述。另，本院依职权调取（2019）浙0302民初11128号、11162号-11221号、11233号、11287号、11699号-11703号民事判决，（2020）浙03民终3781号-3844号、3918号-3921号、3923号民事判决作为本案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黄龙商贸城原称“温州市工业品中心市场”，主体位于温州市鹿城区××路××号，由原温州市工商局于1992年筹办，并征用原温州市鹿城区城郊乡广化村、九山村、双桥村部分集体土地作为市场用地。叶献春等71人原系广化村、九山村村民，由村委会安排黄龙商贸城摊位。2001年7月24日，原温州市土地管理局对位于温州市鹿城区××路××号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进行登记，登记面积170062.54平方米，登记权利人为原温州市工商局，权证号为温国用（2001）第1-25711号。2011年5月19日，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与温州商贸城开发服务中心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温州商贸城开发服务中心补缴土地出让金208557600元。2012年6月7日，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被诉登记行为。另查明：徐晓乐等人与叶献春等71人同属原广化村、九山村村民，由村委会安排黄龙商贸城摊位。徐晓乐等人以市场开发公司为被告，向鹿城区人民法院分别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确认温州黄龙商贸城摊位拆除后，原所有权对应的权益归其享有。2020年5月28日、5月29日，鹿城区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9）浙0302民初11128号、11162号-11221号、11233号、11287号、11699号-11703号民事判决，认为徐晓乐等人不享有涉案摊位商铺所有权、市场开发公司系涉案土地使用权人，判决驳回徐晓乐等人的诉讼请求。徐晓乐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分别作出（2020）浙03民终3781号-3844号、3918号-3921号、3923号民事判决，认为徐晓乐等人对涉案摊位享有使用经营权益，但诉请主张摊位商铺房屋所有权及据此请求确认商铺的征收补偿安置利益归其所有，理由不能成立；市场开发公司已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证书，现无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记载有误，应认定市场开发公司系涉案土地使用权人，据此驳回徐晓乐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上述裁判现已生效。本院认为：根据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与被诉登记行为是否具有利害关系，原审审判程序是否合法，分述如下。一、上诉人与被诉登记行为是否具有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被诉登记行为系转移登记，涉案土地使用权原登记在原温州市工商局名下，后转移至市场开发公司，上诉人既不属于被诉登记行为相对人，也不属于初始登记权利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该转移登记行为侵犯其权益。故其与被诉登记行为不具有利害关系。上诉人以其可以查询涉案不动产登记记录为由主张其具有利害关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审审判程序是否合法。1.本案系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起诉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在经过阅卷后直接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程序并不违法。2.上诉人以其对市场开发公司的土地出让合同提起行政诉讼为由主张本案应中止，但该情形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七条规定的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原审法院未中止本案诉讼，亦无不当。本案二审期间，与上诉人情形相同的徐晓乐等人的民事确权诉讼已经作出生效裁判，本案也无须中止。综上，上诉人主张其与被诉登记行为具有法律关系，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适用法律正确，程序亦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二审诉讼费依法免收。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存审 判 员  曾晓军审 判 员  诸智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代书记员  金雄风?附：原告叶献春等71人名单1.吴笑莲，女，1973年10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310××××，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道百里东路八仙楼小区3幢502室。2.柯雄豹，男，1967年9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6709××××，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新坦51号。3.叶献春，男，1970年3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003××××，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南浦街道桥儿头紫薇3幢504室。4.柯州源，男，1969年12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6912××××，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128号。5.胡邱克，女，1972年1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20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广化桥路12弄6号。6.胡忠建，男，1978年5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805××××，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87号。7.郭葱葱，女，1972年1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212××××，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43弄14号。8.陈松德，男，1955年3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5503××××，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华里坦6号。9.陈晓群，男，1974年6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406××××，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新坦7弄6号。10.叶雅芬，女，1974年5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405××××，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世纪大道923号23号楼1单元702户。11.陈宝玉，女，1945年9月13日，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4509××××，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广化桥路16弄23号。12.许瑞芬，女，1970年1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01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华里坦27号。13.全荣森，男，1969年11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691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101号。14.李志坚，男，1977年12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712××××，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水心街道水心昌组团9幢606室。15.徐哲，男，1974年11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41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91号。16.季君毅，男，1971年4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104××××，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广化桥路16弄25号。17.陈晓升，男，1976年7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607××××，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青山湾花园1幢2906室。18.徐晓霖，男，1974年1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40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松台街道莲花棣8弄23号。19.杨海多，女，1973年8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30804522X，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南门街道虞师里双莲组团7幢204室。20.徐胜海，男，1977年8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708××××，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新宫前25号。21.项欢娥，女，1977年3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70301524X，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南浦街道城开花苑9幢303室。22.王晓滨，男，1971年4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104××××，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道后巷高华公寓3幢404室。23.陈旗，男，1975年5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505××××，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广化桥路16弄13号。24.鲍爱招，女，1940年6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4006××××，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花园巷7号。25.朱健，男，1973年6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306××××，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粗糠新宫前锦园7幢1601室。26.吴祖光，男，1971年9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10906521X，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松台街道隔岸路42弄30号。27.徐宗星，男，1947年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4702××××，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莲池街道河通桥43号。28.汪建静，男，1970年6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006××××，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117号。29.张俊杰，男，1969年11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691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120号。30.陈继东，男，1947年2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470222525X，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和平路69弄2号。31.叶多多，女，1975年1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51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75弄8号。32.徐宗萍，女，1967年8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6708××××，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莲池街道百里西路31弄1号。33.黄将，男，1977年3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70316523X，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黄龙街道马坑新街7幢3号。34.李素琴，女，1977年4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704××××，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南门街道荷花路荷花锦园8幢706室。35.全微莲，女，1967年7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6707××××，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翠微新村25幢103室。36.郑秋时，女，1971年8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108××××，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85弄6号。37.叶培根，男，1975年8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508××××，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柯桥街道城市花园10幢606室。38.周士兰，女，1949年3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490329522X，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新桥头美21幢504室。39.林晓微，女，1976年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602××××，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双屿镇温金公路143号。40.仇政杰，男，1975年9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509××××，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广化桥路12弄25号。41.金婵，女，1976年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60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道广场路54号新世界广场Ｂ幢502室。42.李安静，男，1972年8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208××××，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松台街道十八湾广化2幢101室。43.陈恩凯，男，1976年1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61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75弄20号。44.季胜云，男，1967年10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6710××××，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华里坦8弄26号。45.陈莉，女，1972年1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20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75弄20号。46.黎璟，女，1977年1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70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滨江街道滨江东路江湾锦苑4幢503室。47.陈建云，男，1975年3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503××××，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莲池街道九山北路维和花苑1幢501室。48.陈美叶，女，1943年3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4303××××，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101号。49.陈忠武，男，1971年11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11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广化桥路16弄13号。50.陈忠达，男，1973年1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31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广化桥路16弄13号。51.罗文杰，男，1968年12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6812××××，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97弄7号。52.唐芙蓉，女，1973年4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304××××，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滨江街道株柏路99-101号505室。53.潘玉芬，女，1952年9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5209××××，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莲池街道河通桥86弄6号。54.徐中强，男，1964年5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6405××××，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莲池街道河通桥53弄9号。55.黄胜娇，女，1937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3708××××，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128号。56.叶少薇，女，1974年12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412××××，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江滨街道上岸街161弄12号。57.叶伟忠，男，1972年12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212××××，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新桥头美6幢504室。58.邵馨儒，男，1976年5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605××××，汉族，户籍地址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教场头80弄22号。59.李坚强，男，1978年5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805××××，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文一路9号1至2楼。60.徐盛洁，女，1979年1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91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新宫前23号。61.陈桂芬，女，1950年7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5007××××，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教场头80弄22号。62.陈美荣，女，1942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4210××××，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教场头88弄30号。63.高望丽，女，1975年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502××××，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新坦40弄13号。64.罗剑，男，1976年8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608××××，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村广化街道广化桥路2弄1号。65.陈雪萍，女，1970年11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01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广化桥路12弄9号。66.叶伟胜，男，1976年8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608××××，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华里坦29弄31号。67.叶森伟，男，1971年1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112××××，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江广化街道华里坦29弄31号。68.周曼兴，男，1944年2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4402××××，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华里坦29弄17号。69.周筱春，女，1973年7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30724522X，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蒲鞋市街道双井头新村10幢406室。70.陈**，男，1979年5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790504521X，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75弄21号。71.罗爱兰，女，1952年11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521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烈士路75弄2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