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822民初464号 原告：勐海丰化石油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22MA6NRN9H55。 住所地：勐海县勐遮镇曼恩村民委员会曼广迈第一村民小组（五公里道班对面）。 法定代表人：蔡九妹，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明明，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寓，北京天驰君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曹文华，女，196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昆明市五华区，现在云南省。 被告：陈曦，男，1963年1月8日出生，哈尼族，自由职业，身份证住址昆明市五华区，现住勐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澜，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蔡九妹，女，1975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宜良县。 第三人：阮德盛，男，195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第三人：俞梅妹，女，195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第三人：阮金斌，男，199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第三人：阮金苗，男，200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第三人：阮某，女，200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宜良县。 六位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锦成，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勐海丰化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油石化公司）与被告曹文华、陈曦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第一次公开进行了审理。在庭审中，原告申请追加蔡九妹、阮德盛、俞梅妹、阮金斌、阮金苗、阮某为第三人，本院准许后于2020年7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在庭审中，因被告曹文华提起反诉、第三人提出独立诉讼请求，而第三人提出独立诉讼请求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受理，告知第三人另案起诉，故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在庭审中反诉原告明确放弃提起反诉。原告丰油石化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明明、王寓、被告曹文华、被告陈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澜、第三人蔡九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锦成、第三人阮德盛、俞梅妹、阮金斌、阮金苗、阮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锦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丰油石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勐海县班对面）加油站的财产权、经营权归属于原告所有；2.判令两被告将涉案加油站更名至原告名下，并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办理至原告名下；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12月20日，被告夫妇（协议甲方）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夫妇（协议乙方）签订《勐海桥头加油站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约定：1.甲方将桥头加油站（即涉案加油站）的经营权和相关的证照及土地一次性转让给乙方，转让金300万元；2.甲方负责继续完善各相关部门的审批手续和经营相关的证照费用；3.乙方负责加油站开工建设及费用（包括加油站围墙、填土、站房、大篷、油罐、加油管道、加油站的附属设施）；4.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乙方付甲方200万元。验收后100万元分为二次支付，验收后支付50万元，证照过户完后再付50万元；5.加油站建设完工验收后，甲方不再拥有加油站的权利和义务，并负责更名到乙方名下，合作结束；6.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不管哪方违约，赔偿对方200万元及违约涉及造成的经济损失。蔡九妹夫妇按协议约定向两被告支付了转让价款并投资建设加油站，且工程已完成并验收完毕。截止2017年9月7日，蔡九妹夫妇向被告夫妇共计支付转让价款278.5万元。2019年9月7日，丰油石化公司注册成立，随后办理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专门由蔡九妹夫妇用于经营重建完成的加油站，但被告拒绝按照协议约定以及原告和蔡九妹夫妇的要求，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办理至原告名下，并将加油站更名至原告名下，致使加油站的经营受到严重影响。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特向法院起诉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曹文华辩称，2015年4月，曹文华向勐海商务局、西双版纳州商务局申请其名下桥头加油站原址恢复重建。2015年6月西双版纳商务局批准同意重建。2015年8月，曹文华办理了城建、安监、环保等部门的批准手续，并和勐海县勐遮镇曼恩村曼广迈村第一小组的4户村民口头约定购买建设加油站的土地，基本达到可以开工建设的地步，但曹文华没有资金购买土地及建站，2015年11月，经人介绍蔡九妹、阮叶华夫妇找到曹文华要购买其加油站，经协商曹文华答应以300万元价格将桥头转让给蔡九妹、阮叶华夫妇，并签订了协议，但该协议中关于土地的条款也就是桥头加油站合作协议中的第三条，曹文华有重大失误，按照当时勐海土地挂牌出让价，错误的认为建站的土地交易价不会超过每亩10万元，除了支付4户村民的土地租金200万元，挂牌出让金40万元，还可以剩余几十万元。当曹文华知道加油站土地挂牌只是1.2亩出让金是140万元时候其已经被羁押于看守所，无法与蔡九妹协商，若是按照协议履行还需要几百万元去购买土地，所以未签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更名。除了曹文华已经支付的前期征地费，也就是支付4户村民土地资金外不再支付其他的土地费用，4户村民分别是组长杨国和80万元、周玉学80万元，桃地14万元，另外一户1万元，杨国和1万元的租地合同在蔡九妹处，钱是曹文华支付，周玉学、桃地的租地合同在曹文华处，付款凭证在曹文华家中。没有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不能重建加油站，还有前期所做的工作再补曹文华50万元（退还曹文华的27万元不包含在内）。 被告陈曦辩称，第一，陈曦、曹文华与蔡九妹、阮叶华签订的转让合同不符合合同法、商务部令2016年第23号《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存在无效事由为无效合同。陈曦、曹文华与蔡九妹、阮叶华签订《勐海桥头加油站合作协议》后，发现内容为转让形式的合同不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就再与蔡九妹、阮叶华对涉案加油站的经营权属情况及《勐海桥头加油站合作协议》的合法性进行充分沟通，表示该协议不能作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但蔡九妹、阮叶华置之不理。位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嘛曼恩村民委员会曼广迈第一村民小组（五公里道班）的加油站财产权、经营权均不属于丰油石化公司所有，蔡九妹在未征得曹文华、陈曦同意的情况下，在勐海县工商局将勐海桥头加油站办理变更工商登记为丰油石化公司、蔡九妹个人独资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侵犯了陈曦的合法权益。陈曦与曹文华是夫妻，但同时也是桥头加油站的共同合伙人，二者在合伙中地位平等，曹文华在与蔡九妹、阮叶华签订《勐海桥头加油站合作协议》后，单方收取了多少转让费并未告知陈曦，300万元转让费是如何支付并没有银行转账予以证实，在陈曦不清楚的情况下蔡九妹还重新办理了营业执照，属于曹文华与蔡九妹恶意串通欺诈陈曦的事实，陈曦不知晓蔡九妹何时向税务部门缴纳了税费，更不知道蔡九妹对此加油站是否进行了后期的投入，现蔡九妹属于违法经营加油站。《勐海桥头加油站合作协议》属于具有欺诈性质的手段订立的损害国家利益的合同，属于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利益的情况，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有损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加油站的财产权、经营权并不属于丰油石化所有。第二，原告要求将涉案加油站更名至原告名下，并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办理至原告的名下，纯属无理。根据商务部令2016年第23号《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的诉求违反法律规定。曹文华、陈曦虽与蔡九妹、阮叶华签订了《勐海桥头加油站合作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曹文华、陈曦将土地及证照一次性转让给蔡九妹、阮叶华，《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属于相关证照，合同内容违反成品油经营批准证书不得伪造、涂改，不得买卖、出租、转借或者以其他任何形式转让的规定，该协议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协议第九条约定的合作结束，体现的并不是合作，而是以合作的合法形式掩盖转让的非法目的，所以该协议属于无效协议。第三，陈曦有权主张挽救由《勐海桥头加油站合作协议》所导致其受损的权利，蔡九妹自己应承担相应责任。蔡九妹可以向陈曦提交加油站投资总额清单，将其对加油站所投资建设发生的项目、所支付款项的明细、发票等账目、加油站财产清单报告交给陈曦，由陈曦支付对价，结束此合作产生的纠纷。加油站实际由蔡九妹与陈曦共同投资经营，重新签订书面合作协议。双方针对工商登记持股经营进行友好协商，按照持股比例共同经营，互惠互利，对蔡九妹向曹文华实际支付的款项如何折算再行商议。或者有蔡九妹提议，经陈曦同意的其他方案。综上，如无法达成一致协议，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辩称，法庭认为第三人没有独立的请求权，所以第三人认可原告的诉请及事实理由，原告陈述的事实及理由内容真实。 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双方签订的《勐海桥头加油站合作协议》是否无效？原告的主张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没有异议的证据，即A4、《西双版纳州商务局关于勐海桥头加油站原址重建的批复》《关于对勐海县桥头加油站原址重建申请的批复》《勐海县环节保护局关于对勐海桥头加油站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表的批复》（原件）各1份，本院予以确认在卷。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丰油石化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A1、《勐海桥头加油站合作协议》（原件）1份，欲证明2015年12月20日，原告实际控制人蔡九妹夫妇与两被告签署本案合同并对双方权利义务、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的事实（详见合同内容）。经质证，被告曹文华和第三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告陈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A2、《收条》（原件）9份，欲证明蔡九妹、阮叶华共向两被告支付了转让款278.5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和第三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告陈曦认为款项都是曹文华所收，其不清楚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实原告观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A3、《申请》（原件）1份，欲证明2015年12月11日，被告曹文华向勐海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涉案加油站用地，2015年6月，涉案加油站原址重建事宜已经西双版纳州商务局“西商贸（2015）189号”文件批准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和第三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告陈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实原告观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A5、《海住建消设备字（2019）第0001号勐海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质量监督站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备案凭证》《建设工程消防质量承诺书》《隐蔽工程检查记录（3份）》（原件）各1份，欲证明2019年5月，涉案加油站重建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蔡九妹作为建设单位代表（即原告代表）签收该凭证，涉案加油站的建设单位为蔡九妹夫妇实际控制的原告，蔡九妹夫妇依照本案合同第5条约定，履行了对涉案加油站的建设义务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和第三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告陈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该组证据中《建设工程消防质量承诺书》《隐蔽工程检查记录》其不清楚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仅凭该证据无法证实加油站已经验收合格，本院予以部分采信； A6、《委托书》（原件）各1份，欲证明2017年8月7日，曹文华向蔡九妹出具委托书，委托蔡九妹全权办理关于涉案加油站的相关事宜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对该证据不认可，陈述委托书并非其书写，首部委托人处亦并非其签字，身份证号码也不是其书写，仅落款处为其本人签字，曹文华未见过该委托书，该委托书系原告伪造，曹文华也没有委托蔡九妹变更过营业执照。被告陈曦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但对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即使是被告曹文华的委托也不能代表被告陈曦。第三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曹文华认可其签字的真实性，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字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其承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Ａ7、《不动产权证书（云20**勐海县不动产权第××号）》《土地出让价款收据》《成交确认书》《土地出让税款付款凭证》（原件）各1份，欲证明2019年4月10日，蔡九妹取得涉案加油站坐落位置位于勐海县班对面）土地的不动产权以及2019年4月10日、11日，蔡九妹支付土地出让价款138万元，并依法缴纳相应税款41745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和第三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告陈曦以其不清楚为由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实原告观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Ａ8、《住建消验字（2019）第0002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海雷险检字（2019）0097号防雷设施检测报告表》（原件）各1份，欲证明2019年6月3日，涉案加油站重建项目消防验收合格，建筑面积为317.8平米，地址位于勐海县班对面），与原告住所地、蔡九妹取得不动产权的土地位于同一位置以及涉案加油站重建通过防雷设施的检测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和第三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告陈曦以其不清楚为由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能部分证实原告观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部分采信； Ａ9、2020年1月13日《勐海县商务局关于勐海桥头加油站申请验收、申请换证的审核意见》（原件）1份，欲证明2020年1月13日，原告申请将涉案油站变更到原告名下，勐海县商务局已经审查原告报送的材料属实，并同意将加油站变更到原告名下的事实；《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原件）1份，欲证明原告于2019年5月7日成立，取得《营业执照》，蔡九妹系原告法人，原告由蔡九妹、阮叶华夫妇实际控制；2019年12月2日，原告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原告《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住所均位于勐海县班对面），与原告享有权利的《不动产权证书》土地地址一致的事实；《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原件）1份，欲证明《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至今没有更名到原告名下的事实；《证明》（原件）1份，欲证明因涉案加油站名称在2006年6月已经注销，从新核定为原告名称的事实；2020年2月17日《西双版纳州商务局申请财产补正告知书》（原件）1份，欲证明两被告未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变更至原告名下导致加油站无法换证，两被告未按照合作协议第2条、9条的约定履行更名义务以及西双版纳商务局已同意加油站更名至原告名下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对《勐海县商务局关于勐海桥头加油站申请验收、申请换证的审核意见》有异议，不能证明勐海县商务局同意将曹文华名下的证书更名到原告名下，仅能证明原告提供的材料真实；对《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证明》无异议；对《西双版纳州商务局申请财产补正告知书》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西双版纳州商务局同意更名。被告陈曦对以其对证据内容不了解为由，对《勐海县商务局关于勐海桥头加油站申请验收、申请换证的审核意见》《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不予质证；对《证明》《西双版纳州商务局申请财产补正告知书》，无法证实州商务局同意变加油站更至原告名下。第三人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实商务局并同意将加油站变更到原告名下的事实，其余部分因被告曹文华无异议，故对本组证据本院予以部分采信； A10、《执行裁定书》（原件）1份，欲证明勐海法院查明：加油站由两被告出售给蔡九妹夫妇，蔡九妹夫妇已支付转让款275万元，完成了油站建设并办了相关的审批手续，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至今没有更名，2019年6月，涉案油站已处于试运营阶段的事实；《律师函及发出凭证》（原件）各1份，欲证明2020年3月7日，蔡九妹夫妇委托律师催告两被告履行加油站证照变更、过户手续并送达至两被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与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陈曦认可《执行裁定书》的三性，但不认可证明内容，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加油站属于原告所有；《律师函及发出凭证》认可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Ａ11、《结婚证》（原件）2本、《火化证》《死亡证明》（原件）各1份、《亲属关系证明》《户口簿》、阮德盛、俞梅妹《身份证明》（复印件）各1份、阮金斌、阮金苗、阮某《身份证明》、阮某《出生证》（原件）各1份，欲证明1999年3月7日，蔡九妹、阮叶华登记结婚，2020年1月23日，阮叶华因病去世，阮德盛系阮叶华父亲，俞梅妹系阮叶华母亲，蔡九妹系阮叶华配偶，阮金斌、阮金苗、阮某系阮叶华子女，以上人员系阮叶华全部继承人的事实；阮德盛、俞梅妹的《声明》（原件）1份，欲证明阮叶华的父亲阮胜德、俞梅妹作为阮叶华的继承人声明并知晓同意蔡九妹和阮叶华决定将加油站更名至原告名下的行为，原告有权要求两被告将加油站过户到原告名下；阮金斌、阮金苗、阮某的《声明》（原件）各1份，欲证明阮叶华的子女作为阮叶华的继承人声明并知晓同意蔡九妹和阮叶华决定将加油站更名至原告名下，原告有权要求两被告将加油站过户到原告名下；蔡九妹的《声明》（原件）1份，欲证明阮叶华配偶蔡九妹作为阮叶华的继承人声明其与阮叶华共同决定将加油站更名至原告名下，原告有权要求两被告将加油站过户到原告名下。经质证，被告曹文华与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陈曦以其不清楚为由，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A12、《合同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件）各1份，证明阮叶华签署涉案加油站建设施工合同并支付建设施工费用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与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陈曦以其不清楚为由，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实蔡九妹、阮叶华建设加油站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A13、《收条》（原件）2份，欲证明2016年1月25日被告陈曦收取转让款10万元，2016年12月10日被告陈曦收取转让款2万元，结合证据A2，两被告共收取蔡九妹夫妇加油站转让款290.5万元以及陈曦收取转让款证明陈曦对涉案事实清楚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认为陈曦收取1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系，是陈曦与阮叶华签订施工合同，由陈曦施工建设本案加油站的站台，具体承建挡土墙和基础工程，故才收取10万元工程款，该10万元并非加油站转让款；2万元是补偿金，因阮叶华要求解除与陈曦的施工合同，所以才向陈曦补偿2万元。被告陈曦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认为10万元是阮叶华转给陈曦的本案加油站收银室的建设款，用于购买材料钢筋、水泥基础的资金，购买材料后，阮叶华不让陈曦施工用于赔偿陈曦的2万元损失。第三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上已经载明是建站房预付款和建房补偿金，能与当事人陈述相互印证，12万元并非转让款，无法证实原告观点，本院不予采信； A14、《具体内容情况》《土地转让协议》（原件）1份，欲证明两被告应支付杨国的土地转让金80万元，其中40万元系由蔡九妹夫妇支付，结合A2，2016年12月10日被告曹文华收取转让费40万元，即蔡九妹支付上述土地转让金的费用用于抵作涉案加油站的转让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与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陈曦以其不清楚为由，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被告曹文华无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A15、《收条》（原件）2份、《转让协议》（原件）1份，欲证明两被告未按合作协议约定办理完成土地手续，致使蔡九妹夫妇为取得加油站的土地使用权，另外支付款项211350元，该部分款项应该由两被告支付，本案合同第二条有明确约定，但实际是蔡九妹夫妇支付，该部分款项应当计入涉案加油站的转让款总额即290.5万元+211350元=311.635万元，已经超过加油站总转让款的300万元，因此两被告应当返还11.635万元，两被告的违约行为给蔡九妹夫妇造成严重经济损失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与第三人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陈曦以其不清楚为由，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被告曹文华无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加油站转让款不应包含建站房预付款和建房补偿金12万元，本院予以部分采信； A16、《企业名称预先核准告知书》（原件）份，欲证明2017年3月2日，原告名称已进行预先核准，两被告明知油站要更名到原告名下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与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陈曦以其不清楚为由，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实原告名称已预先核准的事实，本院予以部分采信； A17、《建设工程消防质量承诺书》（原件）1份，欲证明加油站的建设单位为蔡九妹夫妇实际控制的原告，蔡九妹夫妇依照本案合同第5条约定履行了对加油站的建设义务；《防雷设施检测报告》（原件）1份，欲证明2020年3月23日，原告经营的加油站经防雷设施检测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与第三人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陈曦以其不清楚为由，不予质证。本院认为，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本院予以部分采信； A18、《关于对勐海丰油石化有限公司加油站试运行的批复》（原件）1份、《关于对勐海丰油石化有限公司加油站延期试运行的批复》（原件）1份、《照片》2张，欲证明勐海县应急管理局批准原告对加油站进行试运营，试运行延期结束后，西双版纳应急管理局为原告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西双版纳应急管理局和勐海县应急管理局均认可原告是涉案加油站的实际经营者，行政部门已经同意加油站以原告作为主体进行经营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与第三人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陈曦以其不清楚为由，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Ａ19、《证明书》（原件）1份，欲证明福建省仙游县郊尾镇后溪村委会证明蔡九妹系阮叶华配偶、阮德盛系阮叶华父亲、俞梅妹系阮叶华母亲、阮金斌、阮金苗、阮某系阮叶华子女，以上人员均是阮叶华全部的继承人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曹文华与第三人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陈曦以其不清楚为由，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曹文华、陈曦及第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 2015年6月12日，西双版纳州商务局同意勐海桥头加油站在原址上进行重建。2015年7月15日，勐海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同意勐海县桥头加油站重建。2015年12月11日，曹文华向勐海县国土资源局申请给与办理加油站相关用地手续，2016年3月16日，勐海县环境保护局批复同意勐海桥头加油站项目建设。 2015年12月20日，阮叶华、蔡九妹与曹文华、陈曦签订《勐海桥头加油站合作协议》，约定曹文华、陈曦将桥头加油站的经营权和相关的证照及土地一次性转让给蔡九妹、阮叶华，转让金300万元，曹文华、陈曦负责完善各相关部门的审批手续和经营相关的证照包含费用，并负责土地的所有手续以及加油站开工建设后与各部门协调关系，阮叶华、蔡九妹负责加油站开工建设费用等，双方还约定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阮叶华、蔡九妹付曹文华、陈曦200万元，验收后100万元分两次付，验收后付50万元，证照过户完毕后再付50万元等内容。协议签订后，自2015年12月20日至2017年9月7日蔡九妹、阮叶华共向曹文华支付了加油站转让款278.5万元，之后亦开始了涉案加油站的建设。 2017年8月7日，曹文华出具了《委托书》，委托蔡九妹作为其合法代理人，全权代理曹文华办理事项，蔡九妹在办理相关事项过错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曹文华均予以认可。 2019年4月10日，蔡九妹取得勐海县勐遮镇曼恩村民委员会曼广迈第一村民小组（五公里道班对面）土地的不动产权，该土地蔡九妹支付了土地出让价款138万元及缴纳税款41745元。 2019年6月3日，涉案加油站重建项目消防验收合格，防雷设施检测部分符合要求。 2019年5月7日，丰油石化公司成立，2019年12月2日，丰油石化公司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经营方式为零售。2019年12月25日，丰油石化公司在勐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版纳油零售证书第130号）至今登记在曹文华名下。2020年1月13日，勐海桥头加油站申请验收、更名经勐海县商务局核实提交的申请材料属实。2020年2月17日，因勐海桥头加油站申请验收、换证的材料中名称不一致，西双版纳州商务局告知县更名再验收。2020年6月4日至12月4日加油站处于试营业阶段。 2019年，蔡九妹、阮叶华针对涉案加油站土地额外支土地手续费211350元。 另查明，阮叶华于2020年1月23日死亡，六第三人系其继承人，且其继承人均知晓及同意阮叶华与蔡九妹共同成立丰油石化公司，用于经营蔡九妹于阮叶华购买的勐海桥头加油站，并将加油站更名至丰油石化公司的行为。 经审理和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丰油石化公司登记的性质为自然人独资，登记股东仅为蔡九妹，其实质上公司的全部资产为投资人蔡九妹所有，虽阮叶华已去世，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阮叶华的全部继承人均知晓及同意阮叶华与蔡九妹共同成立丰油石化公司，用于经营蔡九妹于阮叶华购买的勐海桥头加油站，并将加油站更名至丰油石化公司的行为，所以丰油石化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以其名义来起诉并无不当，原告诉讼主体适格。 关于原告主张确认涉案加油站的财产权、经营权归属于丰油石化公司的问题。原告主张确认财产权、经营权系按照物权确认来主张，认为加油站的财产权归属于原告，认为加油站的经营权属于用益物权亦属于原告。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的规定，本案原告诉求确认财产权属于原告，实质上是对蔡九妹、阮叶华建设的加油站物权归属的确认，所以本案的实质法律关系为物权归属的确认；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的规定，以及蔡九妹取得勐海县勐遮镇曼恩村民委员会曼广迈第一村民小组（五公里道班对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蔡九妹和阮叶华实际投资建盖加油站的事实，涉案加油站土地范围内蔡九妹、阮叶华投资建设的加油站财产权属在无相反证据证实的情况下根据法律规定归属于原告，《勐海桥头加油站合作协议》是否无效并不影响物权归属的确认；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十二条：“下列事项可以设定行政许可：……；（二）有限自然资源开发利用、公共资源配置以及直接关系公共利益的特定行业的市场准入等，需要赋予特定权利的事项；……。”的规定，加油站经营许可属于公共资源配置的范畴，加油站经营权是一种经行政许可获得的权利，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可以看出加油站从建立到经营均需要经过单项的许可，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是企业获得加油站经营资质的主要标志，但物权法定，物权法已经明确规定了用益物权的种类，并不包含加油站经营权，所以原告诉求确认加油站经营权归属并不属于物权归属确认的范畴；最后，原告诉求被告履行将涉案加油站更名至原告名下，并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办理至原告名下，《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若变更实质上标志着原告享有经营权，该项诉求属于双方之间因履行合同产生的纠纷，与本案的物权确认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曹文华申请调取丰油石化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以证明曹文华系公司股东的问题，本院认为，公司登记信息具有公示效力，该公司登记为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股东仅为蔡九妹，在该登记有效的前提下调取工商登记信息并无必要，所以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位于勐海县班对面）的加油站的财产权归属于勐海丰化石油有限公司； 二、驳回原告勐海丰化石油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勐海丰化石油有限公司负担15400元，由被告曹文华、陈曦负担15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刀 娅 人民陪审员  赵才贵 人民陪审员  周宝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杨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