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504刑初426号 公诉机关弥勒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伟东，男，生于1989年11月3日，汉族，黑龙江省青冈县人，小学文化，居民，家住黑龙江省青冈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皎，云南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理，男，生于1996年5月4日，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浩，男，生于1997年10月8日,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7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赞茹，云南海阔律师事务所律师。 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弥检一部刑诉〔2020〕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伟东、方理、李浩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海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伟东及其辩护人杨皎、被告人方理、被告人李浩及其辩护人王赞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马德保（另案处理）系邵某的债权人，2017年7月29日邓某邀约孔某、吴某、严某、万某（均另案处理）等10余人准备防刺服、三尖叉到建水县镇泰矿冶有限公司矿山拉矿，并殴打了马德保一方的谢锦亮（另案处理）等人。谢锦亮打电话向马德保报告后，马德保安排白某、翟某1（均另案处理）带人到矿山处理此事。在马德保的授意下，翟某1电话邀约了被告人徐伟东从昆明带人到建水汇合处理矿山纠纷。被告人徐伟东以建水矿山有人抢矿支付出场费的方式邀约被告人方理、李浩等人从昆明出发前往建水。被告人徐伟东、李浩等人驾车载人从昆明出发到建水收费站与白某、翟某1等人汇合后，翟某1安排翟某2准备了斗殴的钢管和木棒，在建水县落水洞石场分发了作案工具。 当日18时许，白某、翟某1及被告人徐伟东、方理、李浩等人在上山途中与邓某一方人员相遇，邓某一方驾驶装载机，装载机后跟着10余人身穿防刺服、手拿三尖叉迎面走向白某、翟某1一方，白某、翟某1一方人员向对方扔石头把装载机的玻璃砸坏。邓某一方人员驾驶装载机将白某驾驶的奔驰车铲翻，把杨某2（另案处理）撞到旁边的枯井里，朝杨某2扔石头，并将张某1（另案处理）刺伤，将白某、翟某1一方张某3的面包车玻璃砸坏。被告人徐伟东、方理、李浩等人逃到山脚时，部分人员被建水县公安局岔科派出所民警通知到岔科派出所调查。斗殴导致双方人员张某1、杨某2、杨某1、籍万涛、万某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张某1、杨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车牌为云Ｇ×××××黑色奔驰车损失价格为115130元。 被告人徐伟东、方理、李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翟某1、邓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徐伟东、方理、李浩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伟东、方理、李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伟东、方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浩案发后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徐伟东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方理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李浩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被告人徐伟东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供的证据没有意见，我只是提供帮助，到建水县前不知道要斗殴，到建水县的目的也不是斗殴，没有造成社会影响，我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我从轻处罚。辩护人杨皎辩护认为：被告人徐伟东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但其具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徐伟东在事发前无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徐伟东系一般参与者，未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作用较小，情节显著轻微；3.被告人徐伟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且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徐伟东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理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供的证据没有意见，徐伟东邀约我时没有说到建水县是为了斗殴，我没有持械动手，事后也没有收到徐伟东的好处，我知道错了，希望法庭对我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浩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供的证据没有意见，小陈邀约我时没有说到建水县是为了斗殴，我没有到达斗殴现场，我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法庭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辩护人王赞茹辩护认为：被告人李浩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但其具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李浩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处罚；3.被告人李浩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依法可以酌情减轻处罚；4.被告人李浩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5.被告人李浩认罪态度好，有明显悔罪表现；6.被告人李浩自愿认罪认罚，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李浩与被告人徐伟东、方理的地位、作用和社会危害性有本质区别。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浩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马德保（已判刑）系邵某的债权人，邓某于2017年7月29日邀约孔某、吴某、严某、万某（均另案处理）等10余人准备防刺服、三尖叉到建水岔科镇镇泰矿冶有限公司矿山拉矿，并殴打了马德保一方的谢锦亮等人。谢锦亮打电话向马德保报告后，马德保安排白某、翟某1（均已判刑）带人到矿山处理此事。在马德保的授意下，翟某1电话邀约被告人徐伟东从昆明市带人到建水县汇合处理矿山纠纷，被告人徐伟东又邀约被告人方理、李浩等人驾车载人到建水县与白某、翟某1等人汇合。后翟某1安排翟某2（另案处理）准备钢管和木棒，在建水县落水洞石场分发了作案工具。 当日18时许，白某、翟某1及被告人徐伟东、方理、李浩等人在上山途中与邓某一方人员相遇，邓某一方驾驶装载机，装载机后跟着10余人身穿防刺服、手拿三尖叉迎面走向白某、翟某1一方，白某、翟某1一方人员便向对方扔石头，将装载机的玻璃砸坏。邓某一方人员驾驶装载机将白某驾驶的奔驰车铲翻，将杨某2（另案处理）撞到旁边的枯井里，朝杨某2扔石头，并将张某1（已判刑）刺伤，将白某、翟某1一方张某3的面包车玻璃砸坏。斗殴导致双方人员张某1、杨某2、杨某1（已判刑）、籍万涛（已判刑）、万某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张某1、杨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车牌为云Ｇ×××××黑色奔驰车损失价格为115130元。 被告人李浩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弥勒市公安局接受讯问。被告人徐伟东、方理、李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移送案件材料清单，证实该案系建水县公安局在办理张某1、杨某2被故意伤害案中发现，于2019年3月2日立案侦查，于2019年3月3日移送弥勒市公安局管辖。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伟东、方理、李浩的出生日期及其他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徐伟东、方理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浩经公安民警2019年12月6日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12月7日13时35分到弥勒市公安局接受讯问。 4.翟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38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2017年7月31日，翟某1账户向夏婷婷账户转账7万元，向王丹丹账户转账3万元。 5.借款协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实邵某于2013年4月27日向杜某借款1000万元，后邵某代表建水岔科镇泰矿冶有限公司与杜某签订价值700万元的钛矿购销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2017年7月29日；杜某于2017年7月29日与邓某签订价值720万元的钛矿购销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2017年7月29日。 6.收据、谅解书，证实白某及杨某1、籍万涛、杨某2、张某1于2017年9月1日分别出具的收据、谅解书，载明收到邓某支付的修理费40万元、医药费10万元，表示对吴某、万某、严某的谅解。 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9日，“黄毛”邀约其到建水县玩，其与“黄毛”从昆明董家湾附近的路边坐一辆面包车出发。当日14时至15时许，其乘坐的面包车到达建水县收费站，与白色丰田轿车、黑色轿车、红色越野车和黑色奔驰车依次停在一起。“黄毛”下车与丰田轿车上的人说话，其间有东北口音的男子来发烟。约二十分钟后，又来了一辆白色面包车和一辆黑色轿车，之后就跟着黑色奔驰车出发了。约四五十分钟后，车辆到达建水县，走土路上山，其在车上听见“黄毛”说到矿山是去摆造型。上山途中车辆无法前进，乘车人员就下车步行，其与“黄毛”下车步行了一段距离后，就停下等后面的人，其他十多人先上山。步行至一处平缓地段时，其见到先上山的人往回跑，其中东北口音的男子拿着棒球棍，后面有人手持长叉追赶，还有一辆黄色装载机往山下行驶，其就跟着往山下跑。约一二十分钟后，一名面包车的驾驶员回去开车，之后其看见这辆白色面包车的后车窗被打坏。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9日11时许，罗贵全邀约其到建水县，罗贵全称李浩邀约人到建水县的矿山苦钱，去的人可以得到200元出场费。后其在昆明市大树营寺庙门口乘车，其与罗贵全等人乘坐鲁某驾驶的灰色面包车，张某3驾驶一辆面包车，徐伟东乘坐一辆灰色轿车，去建水县的人员还有李浩、方理、张某2、晋某等人，其听方理说领头人是徐伟东。当日15时许到达建水县，又行驶约二十分钟到达一个货车中转站，其见到有人从两辆越野车上拿钢管、锄头把进行分发，之后就由两辆越野车带路往山上行驶。因坡陡车辆无法继续往山上行驶，其与其他乘车人员就下车步行。上山途中，前面的人从山顶往回跑，其见到对方有装载机在前、后面的人抬着钢叉冲下来，也跟着往回跑，在途中坐上鲁某驾驶的面包车，后来在山脚被民警带回调查。事后，其得到罗贵全给付的400元好处费。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事发当日12时许，“老周”称要带其去苦生活费，让其到昆明市口找李浩坐车，其又邀约了李某。在大树营乘车时，其听到有人说要到建水县摆造型。之后有人在后营村口找了咖啡色宝骏牌730面包车和灰色五菱荣光牌面包车，接着来了一辆别克牌轿车和一辆蓝色力帆牌轿车，李浩还通过电话向其落实情况。当日16时许到建水县收费站，其还见到黑色奔驰牌越野车、红色北汽牌越野车、白色丰田牌轿车、灰色大众牌轿车，所有车辆跟着黑色奔驰牌越野车来到路边的一处沙场，奔驰越野车上的人称上矿山是要摆造型，红色越野车的驾驶员让在场的人到红色越野车后备厢里领取钢管，东北人称钢管用来防身。后来其乘坐的车辆行驶至半山无法继续行驶，乘车人员下车步行。其在行至山腰平缓处时，见到前面的人往回跑，边跑边将钢管丢在路边，其就跟着往山下跑到玉米地躲起来，后来见到宝骏牌730面包车下山，这辆车的后挡风玻璃被打碎了，其坐着五菱荣光牌面包车下山，到山脚时被民警带回调查。事后，“老周”给了其800元，其又拿了400元给李某。 10.证人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方理邀约其到建水县，方理称要去矿山凑人数做样子，会发一两百元。其与方理等人乘坐一辆面包车从昆明出发。来到矿山一处空地时，有三四名东北口音的男子分发钢管。后来越野车就带路上山，到山脚时有人喊步行上山，其与方理等人就下车，有些人还拿着钢管。步行的人快到山腰时，东北人坐着两辆车下山，其听说山上打架了，就往山下跑，将钢管丢到路边。到山下时，其、方理、李某等人被民警带回调查。事后，方理给了其200元。 11.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5月的一天中午12时许，有四五名青年租用其车辆到建水，当日16时许到建水，之后一辆黑色奔驰车在前面带路，共有六七辆车一同去到建水一个村子的山上。其驾驶的车辆还没停稳，就看到山上下来一辆装载机将带路的奔驰车掀翻，对方有二三十人手拿叉棒冲来，己方的人便往山下跑，有些人边跑边丢钢管。其也下车跟着往山下跑，跑了约一公里后返回开车，看到己方的人中有两三人被扶着下山，其中一人腿上有血。 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季的一天中午，有人打电话向其租车到建水。当日17时左右到建水时，其驾驶的车辆与路边五六辆车汇合后一同到建水的一个山脚处。因为山路难走，其让车上的人下车走路，自己继续开车往山上走。来到一个拐弯处，其看见三四人手提钢管、砍刀、长棍追砍己方的人，其便熄火下车跑到山背后躲藏，天黑后才出去开车，此时便看到自己的车有几块玻璃被打碎，车身上有划痕，同时看到黑色奔驰车翻在路边。 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季的一天上午，李浩邀约其到建水玩，到建水后，有一辆黑色奔驰越野车来接应，在去矿山途中的一处空地停留了一下就直接到矿山。后来奔驰车停下，奔驰车上一名胖胖的人让后面车上的人下车，前面坡上就有一辆装载机行驶下来，将奔驰车掀翻，装载机后面还有三四十名手持钢叉的人朝己方冲过来，其见到有人被戳倒，就往山下跑，在山脚被民警带回调查。 14.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何某邀约其去凑人数苦钱，称会给两三百元，事后其从何某处拿到400元，因为被派出所带走调查，所以多给了200元。其以前听何某等人说过摆造型苦钱的事，其认为就是双方发生冲突，在需要调解或谈判时就找人来撑场面，没有预料到摆造型会发生打架，直到发放棍棒时才意识到可能会打架。其从昆明乘坐一辆面包车出发，只认识张某2，听己方的人说带头的人是徐伟东。到建水路边沙场时，有人喊下车拿工具。在上山途中，其乘坐的小羚羊车无法前进，驾驶员就让车上的人下车步行，小羚羊车就调头回去停着，其后来也没有见过驾驶小羚羊车的人，步行的人有的拿着棍棒，有的没有拿。其走到半山腰时，听见山顶方向有吵闹声，己方的人从山顶上跑下来，其就跟着往回跑，后来就被民警带回调查。 15.证人翟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9日早上9时许，其和马德保在鼎信公司，谢锦亮先打电话给马德保后，又打电话给其，称有人在建水矿山抢矿，他还被人打了。马德保就安排其到建水看看，其与杨某1、张某1、杨某2、艾某、籍万涛和白某驾驶马德保的奔驰越野车从弥勒出发到建水。其出发时没有带工具，马德保在途中打电话让其再喊一些人，其按照马德保的授意电话联系了昆明的徐伟东，让徐伟东约二三十人来建水帮其摆摆造型，并让徐伟东不要带工具。当天12时许，其到达建水县，13时许，徐伟东带着二三十人驾驶6、7辆车来到建水县城与其汇合。在建水县城时，其打电话让建水的“小春”购买几十根钢管送到岔科中转站，在场的人每人拿了1根钢管放在各自车上。上矿山时，白某驾驶的奔驰车行驶在前，从弥勒去的7个人乘坐奔驰车，途中从昆明来的有些车辆无法前进，车上的人就下车步行上山，部分人带着钢管，部分人空手。行至距离矿场1、2公里处时，乘坐奔驰车的人全部下车，只有白某在车上，下车的人都拿着工具。这时，其见到对方1辆装载机冲在前，装载机后跟着二三十名身穿防刺服、手持钢叉的人，装载机先把杨某2铲倒在路边，然后把奔驰车铲翻，其就带着己方的人往山下跑。事后，其支付徐伟东喊人的费用5、6万元，再加上事发当天已付的费用，从昆明喊人开支约9万元，是马德保在事发次日安排人向其转账10万元支付的，其又通过银行向徐伟东支付10万元。 16.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建水岔科镇镇泰矿冶公司欠鼎信公司借款1200万元无力偿还，鼎信公司就以其名义承租镇泰矿冶公司位于建水县的钛矿厂，马德保投入五六十万元使矿山投产，由邵某负责销售，鼎信公司安排赵兴国、谢锦亮轮流到矿山负责收款。2017年5、6月的一天上午，马德保接到谢锦亮的电话，谢锦亮称有人到鼎信公司承租的矿山抢矿，马德保就安排其与翟某1去看看，翟某1又带着艾某、籍万涛、张某1、杨某1、杨某2一同前往。其与翟某1等人驾驶马德保的七座奔驰越野车从弥勒出发，要到建水时翟某1才告知其从昆明邀约了人，因为喊人要出钱，翟某1肯定向马德保报告，经马德保同意才喊人。到达建水后按照翟某1的要求购买了木棒放在车上，然后到收费站等待约1小时后与翟某1邀约的20多名昆明朋友汇合，一同前往岔科镇矿山。途中，在一个沙场停留过，然后翟某1朋友的1辆车停在山脚，另2辆车只有驾驶员，其他人步行上山，奔驰车一直都行驶上山。到达距离矿山生产区两三百米处，奔驰车停下等步行上山的人，只有其在车上，翟某1等人都下车等，邵某下车后，谢锦亮独自驾驶车辆下山。几分钟后，从矿山生产区驶来1辆装载机，旁边还跟着手持钢叉、穿防刺背心的三四十人，这些人直接驾驶装载机将其驾驶的奔驰车铲翻，并使用钢叉追打翟某1等人。约5、6分钟后，其从奔驰车里爬出来，看到手持钢叉的人已经返回矿山生产区，还看到张某1臀部、腿部受伤躺在地上。其与张某1下山与翟某1相遇，见到杨某1和翟某1的1名昆明朋友也受伤了。其返回弥勒后，发生冲突的对方找到马德保协商赔偿了50万元，其中20多万元用于修理车辆，剩余的部分支付了医药费，还按照马德保的要求给了翟某110万元左右。 17.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8日晚上，翟某1安排其次日一同去建水。7月29日早上9时左右，白某驾驶马德保的奔驰越野车载着其、翟某1、籍万涛、张某1、杨某1、杨某2出发去建水。去建水途中翟某1一直在打电话，翟某1称谢锦亮说对方在山上准备好和翟某1等人打架。快到建水时翟某1打电话给马德保，电话结束后翟某1便联系昆明的人。下午3、4时，从昆明下来4辆车10多人，领头的徐伟东和翟某1谈了之后，翟某1让翟某2去准备工具。等翟某2准备好工具返回后一行人继续往矿山行驶。到一处拉矿的大车中转站后，翟某1安排翟某2分发工具，差不多每人分到1件，之后翟某2便没有和翟某1等人上山。行驶至半山腰上，车辆不能继续行驶，部分人就下山往山上走，走到一半时遇到谢锦亮和邵某阻止一行人上山，但翟某1执意上山。来到三岔路口处看到对方装载机和几十人穿着防刺服往下冲，翟某1一方人有人捡石头砸装载机，翟某1还想往上冲，被其和杨某1带着往回跑。装载机先把杨某2撞到路边枯井后又冲向奔驰车将坐在车上的白某一同铲翻，杨某1被昆明来的1辆轿车掉头撞伤。之后装载机没有继续往下追，对方人抬着钢叉追往下跑的人，没追上之后便撤回了。事后其看到“大勇”头破，张某1腿上受伤，杨某2手部受伤。 1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一天中午，翟某1称有人在建水矿山闹事、抢矿，后白某驾驶黑色奔驰车载着其、艾某、杨某2、张某1、籍万涛从弥勒出发至建水。途中，翟某1跟其及同乘的人说如果对方要打架就打，并与马德保、谢锦亮通电话，电话中称事情由他处理，之后又对其及同乘的人称对方已经准备了人和钢管，接着就打电话从昆明邀约人来建水。到达建水县城的转盘附近，翟某2来到与翟某1交谈后便离开，后来就来了两三辆车十多人，翟某2此时也驾驶车辆返回，一行人便驾驶车辆到矿山脚的一个院子里。翟某2从其车上拿下一堆钢管，翟某1称如果对方敢动手就跟他们打，并让己方的人每人拿1根钢管，之后翟某2驾车离开，一行人又继续驾驶车辆往矿山上行驶。车辆行驶至半山腰时，遇到谢锦亮和一名男子驾车从矿山下来，翟某1下车与他们交谈，其也持钢管下车，其听见谢锦亮说山上人多、别上去了，随后翟某1就上奔驰车继续往矿山方向行驶。奔驰车行驶约几十米后，有1辆装载机从矿山上行驶下来，后面有人手持自制钢叉跟着，翟某1就手持钢管下车带人朝前冲，己方有人捡石块丢砸铲车和人。对方冲过来就把奔驰车铲翻，己方的人丢下钢管朝矿山下方跑，其在往矿山下方跑的过程中被身后的面包车撞到右腿后并翻到路边的水沟里，后来在步行下山时被民警带到医院医治，在医院看见张某1腿部受伤、杨某2手部骨折、昆明来的一名男子头部受伤。 1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10时左右，艾某打电话给其称翟某1等人要去建水，其到达司法小区时，翟某1、艾某、籍万涛、杨某1、杨某2、白某等人在场，翟某1称建水矿山是鼎信公司的，有人到矿山抢矿，并把公司的人控制了，需要去建水找对方谈判救人。途中翟某1一直与谢锦亮短信联系，得知对方人多，翟某1便打电话从昆明邀约人到建水帮忙。13时左右，其与白某、翟某1等人到达建水后在收费站不远处等昆明下来的人。2个多小时后，从昆明来了4辆车20多人，翟某1下车与昆明来的带头人说了几句后，白某驾驶奔驰车行驶在前，一行人直接驶往矿山。17时左右到达矿山山脚处，艾某拿钢管分配，除白某外每人分到1根钢管。之后白某继续驾驶奔驰车载着翟某1、艾某、籍万涛、杨某2和昆明来人的带头人往山上行驶，其余人步行跟在后面。行进10多分钟，其看到对方驾驶1辆装载机从山上迎面下来，装载机后面跟着30多名男子，穿着防刺衣、戴着头盔、手持自制钢叉。白某将奔驰车停下后，自己留在车上，翟某1、艾某、籍万涛、杨某2、昆明领头人下车。对方的装载机直接将奔驰车铲翻，其见到后就与其他人往山下跑，装载机追上其并将其铲翻到路边，对方的人使用钢叉戳其腿部和臀部，对方见其受伤流血躺在地上后，又继续往山下追人。其躺了10多分钟后，在步行下山途中遇到对方返回的人，被对方围起来使用钢叉戳，对方一名体型较胖的男子制止后才停手。之后其被救起到建水医院救治，己方受伤的人还有艾某、籍万涛、杨某1。经鉴定，其伤情为轻伤二级。 2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下旬的一天上午，翟某1称有人在建水矿山抢矿，并且谢锦亮被对方控制，便邀约了其、杨某1、艾某、籍万涛、张某1去建水，其驾驶一辆黑色奔驰越野车，车上载着白某、翟某1、籍万涛、艾某、张某1、杨某1从弥勒出发至建水。在去建水的路上，翟某1打了很多电话，其中一个电话内容是翟某1向对方承诺说需要用人，每人300元或400元，另一个电话是翟某1向马德保或赵兴国称其已经在邀约人，翟某1在车上也跟白某说过邀约人的事，白某表示同意。到达建水时，其驾驶的奔驰车停下等人，白某称其对矿山的路熟悉，由他驾驶。约2小时左右，从昆明来了3辆小轿车，车上坐满人，过后又来了1辆红色吉普越野车，车上有翟某1弟弟翟某2和体型较胖的男子。几辆车汇合后便驶往岔科镇，车辆行至一块空地时，红色吉普越野车上体型较胖的男子就从车上拿出钢管按每辆车人数分配，后来就没有看见红色吉普车。上山途中，部分车辆无法继续行驶，只有白某驾驶的奔越野驰车和另一辆轿车继续行驶，其余车辆上的人均下车手持钢管跟在奔驰车后面往山上步行。来到一处有坑的地方，其看到一辆装载机朝己方行驶，装载机两侧有30多人穿着防刺服、戴着头盔、手持钢叉，迎面走下来。其乘坐的黑色奔驰越野车便停车，车上的人除白某外都下来从车里拿了工具。装载机下来之后直接将其铲起来扔到路旁一个两米深的蓄水池内，对方的2人站在水池边用石头向其丢砸。其从水池中爬出后，看到黑色奔驰越野车侧翻在路边。受伤的人有其、张某1、籍万涛、杨某1和从昆明来的2个人，其右手掌背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二级，籍万涛和杨某1腿部受伤。 21.证人翟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翟某1介绍在邵某的矿山打工，主要负责在落水洞石场记录进出钛矿的车数。2017年5、6月的一天上午9时许，矿山负责采购的工作人员叶晓春打电话让其和驾驶员周驰去购买钢管，让其打电话问翟某1需要多少钢管，后来翟某1让其购买二十多根钢管。翟某1等人到建水，其与周驰到建水县一个转盘处接翟某1等人，其见到翟某1等人有四五辆车，约二十人，其中有籍万涛、杨某2、杨某1。到落水洞石场，周驰打开车辆后备厢让翟某1等人自行取钢管，其就问翟某1是不是要去打架，翟某1说不是打架，拿钢管只是防备，后来周驰就带着翟某1等人上山了。当晚，翟某1跟其说发生了打架，有人被打伤。 22.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向马德保公司借款800万元，杨学明作为保证人。2014年，其再次借款400万元，两次共计1200万元。2016年，其将自己持有的建水长丰矿业有限公司90％股份转让给马德保的女儿马艾娇，朱显昆将10％股份转让给赵兴国。其还将矿场出租给鼎信公司，该公司又将矿场租给其经营。7月29日，杜某一方债权人有30人左右上山，因为在过磅时发生冲突打了谢锦亮和吕方，谢锦亮将情况告知白某等人，白某一方就来了30人左右。其与白某相遇时，白某让其去问杜某一方为何要打他们的人，这时杜某一方就驾驶1辆装载机冲下来，装载机两侧都有身穿防刺服、手持长矛的人。白某一方就捡起石头朝杜某一方砸。后来其听说白某的人受伤了，奔驰越野车还被对方掀翻在路上。 2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邵某欠其1000万元，其与王华、杨开雄、杨学明、陈海等人在7月28日晚找到邵某，让邵某用矿石抵债，并与邵某签订了协议。然后其又将邵某抵债的矿石卖给邓某。7月29日，其与邓某去邵某的矿山拉矿，在准备下矿山时，邵某称下面发生冲突打架，其听说后从另一条路离开。 2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购买了岔科矿山的矿，担心在拉矿时被收过路费，就带了15至16人上矿山，其邀约了孔某，其他人是孔某邀约的。在过磅时还和矿山磅房工作人员发生冲突，由于对方先动手，自己就打了对方。当日18时许，邵某称弥勒的人来了，己方就拿着三尖叉和钢管下去，下去后看到对方拿着工具，邵某上前劝阻对方，但对方不听还用石头丢砸己方，双方就发生打斗，己方的装载机在抬起货斗挡石头时将对方的奔驰车掀翻。对方有20多人，拿着刀、钢管、棒棒，在一名胖子的带领下与己方拼钢管，这名领头的人脚被扎伤，另一人也被打倒，对方就吓退了。 25.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9日7、8时，唐杰跃打电话让其到岔科矿山记录车数和指挥交通。到矿山后，有1名40多岁讲普通话的人让其驾驶装载机装矿，之后有1名货车驾驶员让其驾驶装载机去修路，其驾驶装载机行驶到一处弯道时，有一群人无故向其扔石头，还有1辆黑色奔驰越野车朝其驾驶的装载机行驶过来，其慌张之下将装载机的货斗扬起来挡石头，就将这辆奔驰车掀翻了。随后，其驾驶装载机后退，然后驾驶其微型车跑了，装载机的玻璃被对方用石头砸坏，对方的人还拿着棒球棒和钢管。 26.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8日晚，孔某邀约其到矿山。7月29日上午，其与吴某到孔某家，唐杰跃已经在了，邓某让孔某拿工具，称有人堵车收钱，孔某就在他家里拿出2根三尖叉放在车上，邓某车上也放着4根钢管，到矿场弯道处时，其与孔某等人将三尖叉和钢管放在路边草丛里。拉矿的车辆过磅时，邓某与矿场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后来孔某就到下面记录车牌。11时许，严某自己驾驶1辆面包车来到。18时许，孔某喊其下去打架，称有人堵路，让其拿着工具下去看。其拿了1根三尖叉下去，其他人也拿着三尖叉和钢管，其中有4人已穿好防刺服，由孔某和邓某领头，唐杰跃也在前面，其跟在装载机后面，对方己方丢石头，装载机就前后移动，装载机停下时，其看见对方的1辆黑色奔驰越野车侧翻在地上。对方有20多人，其中一个胖子用钢管打其，其避让倒地时用三尖叉朝他腿部乱戳，吴某见其倒地就一手拖其、一手用三尖叉朝那名胖子腿部乱戳，另一名胖子来护架时也被其和吴某戳着。 2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8日，孔某邀约其到矿场记录车数。7月29日，其与孔某、万某在汇合。孔某从他家里拿了2、3根三尖叉放在邓某车上，车上还有几根钢管，孔某称准备工具是防备山上有人收钱。其和孔某、万某、唐杰跃坐着邓某驾驶的越野车到矿山后，孔某跟其说工具藏在厂旁草丛里。18时许，有人说有车上来，己方的10多人穿好防刺服，手持钢管或三尖叉，其和万某各拿了1根三尖叉，邓某让大家跟着严某驾驶的装载机走。行进约100米时，其看见路中间停着几辆轿车，对方看见己方的人就用地上的石头丢砸过来，2、3名胖子冲过来用钢管打己方，万某被钢管打到手，其和万某就用三尖叉朝那个胖子乱戳，对方另一个胖子帮忙，也被其用三尖叉戳到腿部。对方1辆黑色奔驰车朝坡上开来撞其，己方的装载机就跟奔驰车撞在一起，约1分钟后，邓某等人就拿着三尖叉全部回到场地。 28.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邓某邀约其到岔科矿山去修路，为防备拉矿时有人收取管理费，其就放了2把三尖叉在邓某车上，然后又放到矿山草丛里，还让唐杰跃叫着几个人一起来。事发当天，其与邓某等人在过磅房与一家夫妻发生争执，还打了人。打架是下午发生的，对方朝己方丢石头，己方装载机玻璃被砸坏，对方一名高高胖胖的男子抽出棒球棍里的刀乱砍，叫嚷着向前冲，其与吴某、万某就用三尖叉戳伤了这名男子的大腿，其还追着戳伤了另一名男子的大腿，对方有一人被逼退掉进枯井里。 29.辨认笔录、辨认对象照片及名单，证实被告人徐伟东辨认出罗某、方理、李浩；被告人方理辨认出徐伟东、李某；被告人李浩辨认出张某2、何某、张某3，张某3是驾驶员；证人罗某辨认出晋某、方理、张某2去到矿山，李浩是其在矿山上看到的人，徐伟东、李某是其在派出所看到的人；证人李某辨认出晋某、方理、李浩、徐伟东、张某2；证人晋某辨认出李某、方理，张某2是事发当天其在派出所见到的人；证人代某辨认出何某，方理像是领头的人，徐伟东是事发次日与其坐车回昆明的人。 3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徐伟东、翟某2、杨某2指认出建水县收费站前200米的路边是与翟某1等人的汇合处，方理、李浩、李某、张某2、代某、何某指认出建水县收费站前100米的路边是汇合处，罗某指认出建水县临安镇零公里路边是汇合处；徐伟东、方理、李浩、李某、张某2、罗某、翟某2、代某、杨某2指认出建水县落水洞石场是分发工具处，何某指认出建水县落水洞石场是中途停车处；徐伟东、杨某2指认出建水岔科钛矿山矿场门前的平路是斗殴处，方理指认出距离建水岔科钛矿矿场门100多米的山顶平缓路面的路边是斗殴处，李浩指认出建水岔科钛矿山山脚的路边是其停车等候处，李某指认出距离建水岔科钛矿山一公里左右的路边是其见到有人往山下跑的地方，张某2指认出距离建水岔科钛矿山两三百米的坡上是其见到有人往山下跑的地方，罗某指认出距离建水岔科钛矿山500米的路上是其见到有人往山下跑的地方，代某指认出距离建水岔科钛矿矿场约一公里左右的山路拐弯处是其见到有人往山下跑的地方，何某指认出距离建水岔科钛矿矿场前约200米左右的路边是斗殴处。 3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建水县公安局在2017年7月30日查获并扣押了张某3车辆上的钢管六根。 3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以及装载机驾驶室挡风玻璃被砸坏情况。 33.检查笔录、车辆损毁情况照片，证实云Ｇ×××××号黑色奔驰越野车被损坏的情况。 34.万某伤情照片、籍万涛伤情照片、张某1伤情照片，证实受伤人员的损伤情况。 35.伤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毁坏汽车损失价格为115130元；张某1、杨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36.被告人徐伟东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29日上午，其接到翟某1电话，翟某1称他在建水有座矿山，有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来拉矿，对方人多，让其叫几个人一起去看看。其邀约了十多人，直接邀约的只有方理和罗某，李浩也参与了，共有三四辆车，其驾驶灰色大众宝来轿车，另外还有一两辆面包车。与翟某1在建水汇合时，翟某1等人只有一辆车四五人。来到矿山下时，和翟某1一起的人就抱了一堆钢管放在其车上。后来开车上山到半路，对方就驾驶装载机过来撞，其就下车跑了。其叫人去建水的目的是帮翟某1找对方理论，翟某1说对方人多怕被打，叫这么多人是为了壮声势。在矿山下分工具时，其意识到可能会打起来，但是想走又不好意思，翟某1又说过钢管只是用来防身，所以就跟着上山了。事后，翟某1通过其他人的银行账户向其妻子夏婷婷的银行账户转账8万元，因为其驾驶到建水的大众宝来轿车坏了，翟某1转账的目的是让其修车，但是那辆大众宝来轿车发动机损坏，也有其他问题，就没有修理，其将翟某1给的钱用在平时花销。 37.被告人方理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一天中午，其接到徐伟东的电话，徐伟东邀约其到建水县，并让其找李浩坐车。其到大树营寺庙门口时，见到李浩、何某、李某、“黄毛”等人，有人叫了两辆面包车，其与何某、“黄毛”乘坐李浩驾驶的车辆、李某等其他人乘坐面包车前往建水县。到建水县时，其见到徐伟东驾驶他的大众车也载人到达，当时还有一辆黑红色越野车和一辆黑色奔驰车在等着。后来黑色奔驰车在前面带路，行至路边一处空地分发工具，工具有锄头把，几名东北口音的壮实男子从越野车上拿锄头把放在每一辆车上，每辆车三四根，发工具的目的是准备打架、摆造型。随后行至一处山脚下，李浩的车和白色的轿车无法继续前进，有人将车上的工具拿到红黑色越野车和黑色奔驰车上，这两辆车继续上山，其、李浩、何某等人步行上山。行至一处平缓处，其看见前面的人往回跑，就跟着跑了，然后在山脚处被民警带回派出所调查。其在派出所时才听说对方有三四十人手持钢叉，驾驶装载机追己方的人，其还见到有两人的大腿处有血。 38.被告人李浩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一天中午，其在昆明市大树营遇到“小陈”，“小陈”询问其是否愿意驾驶力帆车和他去建水，油费和过路费他承担，办完事老板会给两三百元好处费，其为了赚车费就同意了，“小陈”让其再叫几个人，其就叫了何某。当日中午，其就驾驶自己的力帆车载着何某、“三毛”等人出发去建水，“小陈”为其车辆加满一箱油，给了其300元过路费，一起出发的还有鲁某驾驶的面包车。到达建水时，有两辆车来接应，出发去矿山时就有七八辆车。在矿山山脚停车时，有几名东北口音的男子发了木棒放在车上。在上山途中，其驾驶的车辆无法上山，乘坐其车辆的人下车步行，其就驾驶车辆调头找位置停车，并在车上等着。约20分钟后，“三毛”打电话给其，称他们被打了，让其开车去接。其接到三毛等人后就按照“小陈”的指示到建水县的一家医院汇合，后来“小陈”就让其载着“三毛”等人回昆明了。次日，其听何某说他在派出所待了20多个小时。其认识的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有张某2、何某、方理、鲁某、李某、“三毛”、“小陈”。 上列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伟东、方理、李浩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二级、车辆损失115130元，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徐伟东、方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浩案发后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伟东、方理、李浩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杨皎认为被告人徐伟东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徐伟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认为被告人徐伟东系一般参与者，未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且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徐伟东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王赞茹认为被告人李浩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浩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认为被告人李浩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李浩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徐伟东、方理、李浩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徐伟东、方理、李浩实施的犯罪行为所应承担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徐伟东、方理、李浩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伟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方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2年12月14日止）。 三、被告人李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波 审判员 李 劼 审判员 陈 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刘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