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43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嘉华（曾用名蒋海明），男，1977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清林，男，198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敏清，女，198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爱珠，女，195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 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配金，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勋，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桂芳，女，198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上诉人蒋嘉华因与被上诉人汪清林、汪敏清、陈爱珠、张桂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1民初1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嘉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蒋嘉华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汪清林、汪敏清、陈爱珠、张桂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驳回蒋嘉华的诉讼请求错误。1.2015年4月20日，蒋嘉华与汪清林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约定汪清林向蒋嘉华借款20万元用于投资，并约定汪清林应向蒋嘉华每月支付8000元利息。借款蒋嘉华已经实际支付，从蒋嘉华通过张晓云银行账户向汪敏清、陈爱珠转账七笔共计19.3万元可以证实。由于当时约定月利息为8000元，汪清林一再要求给予优惠，双方口头一致同意按月利息7000元支付，并于支付借款时予以直接扣除，因此，《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金额与蒋嘉华实际支付的金额扣除利息7000元是可以相互印证的。一审判决认定蒋嘉华主张的上述转账金额19.3万元，与《借款协议书》载明的借款金额20万元不一致是错误的。张晓云于2014年10月23日转给汪敏清5万元，对该笔转账蒋嘉华在(2020)闽0521民初1909号案中主张系支付该案借款，存在重复主张，如果存在该事实，也是一审代理律师的故意行为。因为本案在一审起诉时，蒋嘉华根本不知道，是一审代理律师知道本案可能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而模仿蒋嘉华的笔迹去私自起诉的(包括起诉状和授权委托书)，起诉时一审代理律师也没有与蒋嘉华核对，所以，至今蒋嘉华也不知道一审代理律师起诉的每一个案件的具体情况，也不知道哪个借款对应的是哪几笔的银行汇款或现金支付。如果真的存在金额重复的情况，也可以在(2020)闽0521民初1909号案件中予以扣除，不存在本案依据不足而被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后果。2.蒋嘉华提供的蒋嘉华与汪清林的电话录音可以证实汪清林有向蒋嘉华借款，且未还的事实。二、汪清林、汪敏清、陈爱珠、张桂芳应对本案的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1.本案借款是汇给汪敏清和陈爱珠的，汪敏清和陈爱珠对借款的事实和借款的用途是明知的，且借款实际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借款协议书》上注明是用于投资，但实际用途是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汪敏清、陈爱珠出借银行账户供汪清林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汪敏清和陈爱珠也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一审法院归纳的本案争议焦点错误。一审庭审过程中，汪清林在答辩中明确提出蒋嘉华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然而，一审法院却没有将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归纳为本案的争议焦点，而是将争议焦点归纳为：原告请求汪清林、汪敏清、陈爱珠、张桂芳偿还借款20万元能否得到支持，是错误的。 汪清林、汪敏清、陈爱珠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归纳争议焦点正确，判决并无错误。蒋嘉华主张20万元借款已经实际支付，不符合客观事实。《借款协议书》系2015年4月间结算，蒋嘉华主张2014年10月或12月间的七笔借款计19.3万元系付本案借款，按蒋嘉华诉称利息当时已变更为7000元，《借款协议书》记载月利息8000元，说明蒋嘉华对付款情况的陈述不属实。除本案外，蒋嘉华原审同时起诉汪清林两个案件(2020)闽0521民初1904号和1909号和1914号案，对支付汪清林的借款，蒋嘉华均主张通过汇款支付到汪守泉、汪敏清和陈爱珠银行账户。因经查证蒋嘉华主张的付款与《借款协议书》的款项没有关联，数额不相符及实际存在诸多的瑕疵又没有合理的解释，故原判驳回蒋嘉华的诉请是正确的。蒋嘉华在诉讼目的无法达到的情况下，编造三个理由上诉，即1904号案上诉称汪清林要求将借款款额13.56万元写为13.55万元的整数，1909号案诉称支付的借款有汇款也有现金支付，而本案则诉称为原月利息为8000元变更为7000元，所以汇款扣掉月头息为19.3万元，且称原审支付借款均是通过汇款的陈述系其一审代理律师不经其同意的故意行为。据此，蒋嘉华一再改变其诉称已足以证实案涉《借款协议书》的款项没有支付，协议尚未履行。二、蒋嘉华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借款协议书》约定还款期限为一年。假设蒋嘉华向汪清林支付借款，蒋嘉华于2020年4月9日向法院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三、汪敏清、陈爱珠与蒋嘉华并无任何的经济往来，并非本案的共同借款人。案涉以汪守泉、汪敏清和陈爱珠名义开设的银行卡均由汪清林实际使用。蒋嘉华一方面诉称汪敏清、陈爱珠出借账户给汪清林使用，另一面又诉称汪清林借款的实际用途是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同时又诉称汪清林和汪敏清、陈爱珠系共同借款人，前后矛盾。综上，蒋嘉华上诉理由不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桂芳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蒋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汪清林、汪敏清、陈爱珠、张桂芳共同偿还蒋嘉华借款20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付2015年4月20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0日，蒋嘉华与汪清林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汪清林向蒋嘉华借款20万元用于投资，蒋嘉华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汪清林，每月利息8000元，一年期满归还，逾期还款，每月应向蒋嘉华支付利息12000元。汪清林、张桂芳于2012年6月15日登记离婚。蒋嘉华催款未果，于2020年4月9日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蒋嘉华提供的户名为张晓云账户明细单与汪清林、汪敏清、陈爱珠提供的户名为陈爱珠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户名为汪敏清银行账户汇款流水结合，能够证明蒋嘉华及蒋嘉华妻子张晓云在2014年间多次向汪敏清、陈爱珠转账，但蒋嘉华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举证所要证明的事实，即按汪清林的指定将本案借款汇入张桂芳、汪敏清、陈爱珠的账户，理由如下：一、蒋嘉华仅主张委托张晓云向汪敏清、陈爱珠转账七笔计19.3万元（2014年10月23日转账给汪敏清5000元，2014年11月29日、12月1日、6日、7日、8日分别转账给陈爱珠5万元、8000元、3万元、2万元、3万元、5万元）为交付本案的借款，却未能对其他笔汇款用途进行合理的解释，汪清林、汪敏清、陈爱珠对蒋嘉华的主张亦不予认可；二、蒋嘉华主张的上述转账金额为19.3万元，与《借款协议书》载明的借款金额20万元不一致，另蒋嘉华主张张晓云于2014年10月23日转给汪敏清5万元且对该笔转账蒋嘉华在（2020）闽0521民初1909号中也主张系支付该案的借款，存在重复主张；三、蒋嘉华提供的《借款协议书》所载明的内容并没有体现为对以前借款的结算；四、蒋嘉华以汪清林及其亲属为被告起诉三个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即本案、（2020）闽0521民初1904号案和（2020）闽0521民初1909号案，三个案件中蒋嘉华所提供的借款凭证均是汪清林在2015年以借款方的名义与蒋嘉华签订的《借款协议书》，蒋嘉华均主张借款是对2014年交付借款的结算，按常理分析，如果借款确属结算，蒋嘉华、汪清林完全可以一次性进行结算，没有必要分三次进行结算也没必要出具三份《借款协议书》。综上，蒋嘉华提供的《借款协议书》虽能证明蒋嘉华与汪清林之间存在借款合意，但蒋嘉华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实际交付借款，其主张其与汪清林之间存在借款缺乏事实依据，故其请求汪清林、汪敏清、陈爱珠、张桂芳共同偿还借款20万元，依据不足，应予驳回。汪清林提供的汪守泉的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综上，蒋嘉华主张汪清林、汪敏清、陈爱珠、张桂芳向其借款20万元，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实际交付借款，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蒋嘉华主张其与汪清林、汪敏清、陈爱珠、张桂芳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缺乏事实依据，故其请求汪清林、汪敏清、陈爱珠、张桂芳共同偿还借款20万元及利息，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张桂芳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蒋嘉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60元，减半收取2680元，由蒋嘉华负担（多预交的2680元予以退回）。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1.（2020）闽0521民初1909案蒋嘉华诉请求汪清林、汪敏清共同偿还其借款12.5万元及利息。提供汪清林于2015年5月10日出具《借款协议书》为据，并称蒋嘉华通过张晓云账户将款项汇入汪清林指定的汪敏清名下银行账户，转账时间、金额为：2014年10月23日5万元、4.97万元、2014年10月27日1万元、2014年10月28日3637元、2014年10月29日2.9万元，合计142337元。 2.（2020）闽0521民初1904案蒋嘉华诉请求汪清林、汪守泉共同偿还其借款13.55万元及利息。提供汪清林于2015年4月21日出具《借款协议书》为据，并称蒋嘉华将款项汇入汪清林指定的汪守泉名下银行账户，转账时间、金额为：2014年7月28日13万元、2014年7月30日5600元，合计13.56万元。 3.2014年4月22日—2014年7月30日，蒋嘉华共汇款30次至汪守泉名下银行账户，款项合计2481164元；2014年10月23日—2014年11月3日，张晓云共7次汇款至汪敏清名下银行账户，款项合计147937元；2014年11月29日—2014年12月28日，蒋嘉华、张晓云共汇款88次至陈爱珠名下银行账户，款项共计4314900元。张晓云上述汇款行为是受蒋嘉华的委托。汪守泉、汪敏清、陈爱珠收取上述案涉款项的银行账户实际由汪清林使用。 二审期间，1.蒋嘉华向本院递交笔迹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本案起诉状具状人一栏签名“蒋嘉华”三字是否为蒋嘉华本人书写进行鉴定，理由是本案起诉状是否为蒋嘉华本人书写可能会影响蒋嘉华的诉权及本案的审理问题。2.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届满之后，蒋嘉华向本院递交两份申请书：一是申请通知案外人黄某出庭作证或接受调查。理由是本案20万元借款是蒋嘉华于2014年4月20日、21日向黄某借款后再转出借给汪清林，并按汪清林的要求汇款至张桂芳名下银行账户。前述借款情况，黄某较为清楚，黄某出庭作证有利于查清本案事实。二是申请本院依法责令汪清林本人出庭。 蒋嘉华围绕上诉请求提供如下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质证。 A1.（2016）闽0521民初8682号、8677号、8686号民事裁定书及受理通知书，以此证明蒋嘉华于2016年开始委托律师向汪清林催讨债务，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 Ａ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记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以此证明本案20万元借款是蒋嘉华于2014年4月20、21向黄某借款20万元（扣除利息2分，实际转账为19.6万元）,后再转出借给汪清林，并按汪清林的要求汇款至张桂芳银行账户，因当时约定先按月息4分扣除首月利息及此前欠的1千元，所以最后实际转账的借款金额为19.1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期满后，蒋嘉华又让汪清林重新出具了本案借款落款时间2015年4月20日的借条。 A3.中国建设银行转账记录，体现2014年8月25日汪守泉转账15000元、2014年9月23日转账3550元，以此证明汪清林向蒋嘉华借款后向蒋嘉华支付的部分利息(债务人支付利息经常拖欠，所以转账的利息为两笔借款(20万元与12.5万元)的利息，时间比较久，分不清是何笔借款的利息)。 A4.完整的录音光盘及调整的书面资料，以此证明汪清林在得知三个案件后找蒋嘉华协商偿还借款及让蒋嘉华撤诉的情况，本案借款真实存在。 汪清林、汪敏清、陈爱珠质证称，Ａ1.三案民事裁定书及受理通知书已证明蒋嘉华于2016年10月10日对涉案款项向惠安县人民法院起诉，立案后于同年的12月28日三案撤诉。故自2016年12月28日至2020年4月9日再次立案，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Ａ2.蒋嘉华补充提供的其建设银行账户、农业银行账户、民生银行账户和汪守泉的平安银行账户的部分汇款流水均系发生于2014年间的经济往来，与案涉三份（即二审4313号、4316号和4343号案）分别签订于2015年5月10日、4月20日和4月21日的借款协议没有任何关联。从银行账户流水的汇款记载也可以证明张桂芳与汪守泉、汪敏清和陈爱珠一样，将其名下的银行卡借给汪清林使用，蒋嘉华与张景伟、张景伟与汪守泉的来往汇款，以及蒋嘉华与张桂芳的汇款流水均系其他经营活动的汇款，并非支付案涉借款协议的借款。蒋嘉华在本案原审诉称支付的借款均系通过汇款后，其请求被驳回的情况下，上诉改称每月利息为8000元，借款时经汪清林的要求改为7000元，所以汇款扣掉月头息为193000元，现举证又陈述是“2014年4月20日、21日向黄某借款20万元（扣除利息2分，实属转账为196000元），后在转出借款给汪清林，并按汪清林要求汇款至张桂芳银行账户，因当时约定是按月息4分扣除每月利息及此前欠的1千元，所以最后实际转账的借款金额为191000元”，如此，蒋嘉华对借款支付形式有三种说法，说明其对案涉借款实际就没有支付。Ａ3.录音资料在一审期间就己实际存在，现二审期间蒋嘉华当庭举证已超过举证期限，属无效证据，且不属于新证据。附条件予以质证，汪清林、汪敏清、陈爱珠认为，录音资料双方之间的对话内容无法体现其与案涉《借款协议书》有任何的关联性，不能证明汪清林有结欠蒋嘉华借款，以及欠款多少。因此，该录音证据依法不能证明蒋嘉华的主张，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张桂芳未提交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蒋嘉华的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蒋嘉华行使本 案一审诉讼权利，有蒋嘉华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为据，一审法院经审查后立案受理本案，并无不当。二审期间，蒋嘉华就起状状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签，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对本案审理不具有法律意义，故本院对蒋嘉华该申请不予准许。蒋嘉华有关通知案外人黄某出庭作证或接受调查，已超过举证期限，本院不予准许。蒋嘉华申请本院责令汪清林本人出庭，理由不足，本院不予准许。二审期间，对于蒋嘉华提供的书证，张桂芳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应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汪清林、汪清敏和陈爱珠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该书证能否证明蒋嘉华所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焦点问题一并分析认定。 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当事人是否存在本案借贷关系？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本院认为，蒋嘉华对于本案款项的交付时间、金额，一审期间，称扣除月息7000元后，余款19.3万元，于2014年10月23日至12月8日分七次转账支付给汪清林。二审期间，称扣除利息8000元及汪清林之前欠款1000元后，余款19.1万元，于2014年4月20、21日分三次转账支付给汪清林。汪清林对蒋嘉华一、二审主张转账支付款项的事实，均不持异议，但辩称蒋嘉华上述支付的款项均系蒋嘉华返还给汪清林为其他持卡人刷卡、消费、套现而垫付的“过桥”资金，与借款无关，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二审期间，蒋嘉华提供的三份转账记录不足以证实本案《借款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对2014年汪清林借款的重新确认，故本院对蒋嘉华该主张，不予采纳。另从双方当事人银行交易流水看，蒋嘉华主张本案借款款项支付当月，甚至当天，蒋嘉华还转账多笔数额不等的款项给汪清林，对此，蒋嘉华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二审期间，蒋嘉华提供的双方之间的通话录音资料虽体现蒋嘉华向汪清林主张“借条是事实，款是转给你的”，但汪清林对此明确表示否认，故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蒋嘉华的主张，即汪清林认可双方之间存在本案借贷关系。基于上述分析，本院认为蒋嘉华主张其与汪清林之间存在本案借贷关系存疑，故对其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蒋嘉林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该问题不影响本案的处理，因此本院不作审查判断。 综上，蒋嘉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诉求改判，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60元，由上诉人蒋嘉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培阳 审判员  李志军 审判员  王一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郑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