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刑终184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应平，男，1970年4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2007年8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6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历、李军节（实习），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刚，男，1978年12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贵州省大方县。2018年12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5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冉香云，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浪，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贵州省大方县。2018年12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9年7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健，贵州鼎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国华，男，1973年3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7年9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5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成，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忠，男，1968年10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8月30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5月20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超，北京市炜衡（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刁朝权，男，1983年4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贵州省大方县。2019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荣跃，贵州鼎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汪清，男，1969年8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2018年9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6月4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贵州省清镇市看守所。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应平、陈刚、陈海浪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刁朝权、马国华、汪清、田忠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黔01刑初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应平、陈刚、陈海浪、马国华、田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应平及其辩护人朱历、原审被告人刁朝权及其辩护人张荣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4日晚，被告人马国华与汪清商议到贵州省大方县购买海洛因。次日，马国华邀约被告人田忠伙同汪清驾车至大方县，三人在大方县的瑞丰酒店住下后共谋购买毒品运输回贵阳。之后汪清联系被告人陈海浪，陈海浪向汪清提供了两包毒品样品，汪清将其中一包交给马国华后，另一包留存在自己的身上。马国华经检验认可毒品样品，遂电话告知汪清决定购买。9月6日，马国华将准备好的现金人民币12000元交给汪清去购买海洛因。汪清带现金来到陈海浪家中，陈海浪告知海洛因每克涨价30元，汪清通过微信将差价1200元转到陈海浪的手机上后，陈海浪通知被告人陈刚来到其家中，陈刚接到陈海浪转交的购毒款后让汪清等候收货便离开了。其后陈刚通知汪清下楼，用电瓶车搭载汪清至大方县新车站附近向汪清交付海洛因一包。汪清收到毒品后将自己的位置发给马国华、田忠，三人汇合后驾车赶回贵阳。同日20时许，田忠、马国华、汪清携带毒品海洛因驾车行驶至清镇市花桥路段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从三人驾乘的贵Ａ×××**号大众轿车后座处查获毒品39.88克，从汪清皮夹子内查获毒品0.26克。经称量，以上查获的毒品嫌疑物共计40.14克（净重），经鉴定查获的毒品嫌疑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汪清被抓获后，向公安民警交代毒品系向陈海浪、陈刚购买。公安民警在对陈海浪、陈刚的贩毒行为侦查后发现二人的联系人还有刁朝权，他们的共同上线是被告人刘应平。2019年9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刁朝权驾车到大方县青场镇向刘应平购买海洛因686.7克行驶至大方县收费站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从刁朝权驾驶的贵Ｆ×××**号中华牌ＳＵＶ驾驶室座位下查获两块毒品。经称量，毒品疑似物净重分别为351.28克、335.42克，经鉴定，从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32.55％、32.33％。被告人刁朝权归案后，向公安民警交代毒品系向刘应平购买，并配合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刘应平抓获。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应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二、被告人刁朝权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陈海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马国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汪清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田忠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随案移送作案通讯工具手机粉色小米一部、蓝色ＯＰＰＯ一部、黑色ＯＰＰＯ二部、银白色ＶＩＶＯ一部、绿色ＶＩＶＯ一部、白色ＯＰＰＯ一部、金色ＶＩＶＯ一部,蓝色ｙｅｐｅｎ一部；运输毒品的车辆贵Ａ×××**号银色大众牌轿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ＬＦＶ2Ａ1159Ｄ3235452、发动机号码Ｕ77645，贵Ｆ×××**号白色中华牌轿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ＬＳＹＹＤＢＣＢ0ＧＣ033136、发动机号码ＢＭ15ＬＣ（上述手机、车辆均存放在贵州省清镇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上诉人刘应平不服以“无证据证明刁朝权被查获的毒品系向刘应平购买，认定刘应平贩卖、运输毒品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刘应平二审庭审期间当庭认罪认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为其辩护。上诉人陈刚以“我没有向汪清贩卖过毒品”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认定陈刚向汪清贩卖毒品证据不足，即使认定与陈海浪构成贩卖毒品共犯，其地位作用应低于陈海浪，量刑亦轻于陈海浪”为其辩护。上诉人陈海浪以“我介绍汪清向陈刚购买毒品并未获利，系从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陈海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居间介绍者，请求从轻处罚”为其辩护。上诉人马国华不服以“我想购买的毒品只有30克，且主要用作自己吸食，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汪清主导交易，马国华不应为超出求购的数量承担责任，马国华系从犯，量刑过重”为其辩护。上诉人田忠以“事先并没有与马国华、田忠商议过购买毒品的事，去到毕节才知道购买毒品的事情，我只帮忙开车，不能认定为运输毒品的共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其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6日上诉人马国华、原审被告人汪清、上诉人田忠通过上诉人陈海浪向上诉人陈刚购买毒品海洛因39.88克驾车运输回贵阳途中被查获，并在汪清的皮夹子内查获毒品海洛因0.26克的事实，以及2019年9月15日原审被告人刁朝权向上诉人刘应平购买毒品海洛因686.7克并驾车运输回大方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当场查获的毒品海洛因等物证；证实上诉人刘应平、马国华、陈刚、陈海浪、田忠、原审被告人汪清等人犯罪前科情况的判决书；证实马国华等人、刁朝权驾车运输毒品行驶轨迹的车辆卡口记录、过路费票据；证实陈海浪与汪清微信转账记录、刁朝权与刘应平微信转账记录的微信截图；以及通话清单、搜查笔录、扣押毒品清单、称量记录、毒品检验鉴定意见，刘应平、陈海浪、汪清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刘应平、马国华、陈刚、陈海浪、田忠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应平的辩护人所提“刘应平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应平在向刁朝权贩卖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中掌握毒品的价格、数量、时间等所有交易事宜，其在贩卖毒品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刚及其辩护人所提“陈刚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即使构成贩卖毒品罪，量刑应该低于陈海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关于陈海浪介绍汪清向陈刚购买毒品的事实，有陈海浪以及汪清的供述证实，且在案发时段陈刚与陈海浪的手机间有频繁的通话联系，亦能印证陈海浪与汪清的供述情况。其次，陈刚系货主，陈海浪系介绍人，陈刚在贩卖毒品中的作用大于陈海浪。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海浪及其辩护人所提“陈海浪属居间介绍并未加价贩卖，主观恶性小，到案后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海浪介绍汪清向陈刚购买毒品，属居间介绍，不管陈海浪是否在中间赚取差价都与陈刚成立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国华及其辩护人所提“马国华求购的毒品数量为30克，汪清主导交易，马国华不应为超出求购的数量承担责任，马国华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马国华向汪清提议购买毒品，同时负责支付毒资，并联系田忠驾驶车辆负责来往购买、运输毒品，其在犯罪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次，根据马国华、汪清、陈海浪的供述证实汪清以每克上浮30元即330元每克的价格购得了毒品39.88克（40个），其支付了总价格13200元，上浮的1200元汪清通过微信转账给了陈海浪。而马国华事先按照每克300元的价格给了汪清12000元，其求购的数量显然并非其辩解的所述的30克。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田忠及其辩护人“系从犯，认罪悔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依法认定田忠系从犯，并对其从轻处罚。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再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刁朝权的辩护人所提“刁朝权有重大立功表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应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基于刁朝权帮助抓获上线刘应平，有重大立功表现，已对其减轻处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适当。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再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应平、陈刚、陈海浪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为获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刘应平贩卖海洛因686.7克，被告人陈刚、陈海浪贩卖海洛因40.14克，均应依法进行处罚。原审被告人刁朝权、汪清、上诉人马国华、田忠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购买毒品海洛因并进行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其中，原审被告人刁朝权运输毒品海洛因686.7克，上诉人马国华、田忠运输毒品海洛因39.88克，原审被告人汪清运输毒品海洛因40.14克，均应依法进行处罚。马国华系运输毒品的主犯，应依法处罚。汪清、田忠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刘应平、陈海浪、陈刚、马国华、田忠、汪清均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刁朝权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刘应平，有重大立功表现，应依法减轻处罚。汪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较好，应依法从轻处罚。原判综合刘应平、马国华、陈刚、陈海浪、田忠、刁朝权等人的各量刑情节，对其所处量刑适当。上诉人刘应平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陈刚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陈海浪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马国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田忠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刁朝权的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时强审判员  赵洪波审判员  刘宏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宋婧书记员王烨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