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15404号原告：王某，男，2004年12月9日出生，学生，住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法定代理人：闫某（王某之母），1979年6月3日出生，无业，住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娟，北京市华博金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法定代表人：高迎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辉，北京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沁兰，北京植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恒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霞光里**楼****2308。法定代表人：张瑛，总经理。被告：张瑛，女，197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恒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王某与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银行）、被告北京恒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众旅行社）、张瑛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娟；被告民生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辉、赵沁兰；被告恒众旅行社法定代表人、被告张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恒众旅行社赔偿保险理赔款10000元及利息（以1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8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民生银行及张瑛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旅游服务费128000元；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15年在民生银行私人银行部VIP贵宾客户宣传材料中获知，民生银行协同恒众旅行社联合组织“大美南极环保之旅”活动。基于对南极半岛的向往以及民生银行良好商誉的信任，原告同意参与该南极之旅，遂在民生银行的安排下与恒众旅行社签署《大美南极环保之旅协议书》。2015年9月20日，原告向恒众旅行社支付了相应团费。依合约规定恒众旅行社应为王某投保办理美亚境外保险钻石计划。原告于2015年11月11日至12月8日期间参加了民生银行与恒众旅行社联合组织的南极之旅，但实际旅行途中，民生银行、恒众旅行社未带领原告到达约定的行程终点南极半岛。因南极半岛系南极大陆唯一自然延伸的陆地，若无法到达南极半岛，则根本无法到达南极大陆，则南极之旅的目的无法实现。因实际行程问题美亚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给予保险理赔，此时原告发现恒众旅行社仅为原告出行当日投保了保险，而不是整个南极之旅。同行的其他团友均获得了美亚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理赔款10000元。因恒众旅行社的失误导致原告无法获得理赔款，恒众旅行社应当予以赔偿。恒众旅行社对上述失误以及赔偿责任无异议，并于2017年3月20日出具《说明》承诺恒众旅行社将于美亚保险赔付其他团友后5个工作日内按相同赔偿标准向原告进行赔偿支付。但时至起诉之日，原告未收到恒众旅行社的任何赔偿款。在南极之旅的上述维权过程中，原告得知具体执行此南极之旅的法国庞洛邮轮公司与民生银行就此南极专属定制旅行活动签署了战略协议，该协议中明确表明目的地根本不包括“南极半岛”。民生银行、恒众旅行社对此问题明知的情况下，隐瞒合同重要事实，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同行的南极之旅团友就此已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已作出（2017）京0102民初1722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与该南极之旅的重要事实，亦认定了民生银行、恒众旅行社有义务返还服务费及张瑛的连带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原告诉至法院，请法院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民生银行辩称：原告向民生银行和恒众国际出具过声明，不再主张权利，所以原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民生银行履行了因《声明》所负的全部义务并行使了相应权利。美亚公司未进行过理赔，所以原告无权主张保险理赔款，并且民生银行也并不是合同的主体，所以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南极之旅民生银行不存在欺诈行为，是海难救助和恶劣天气等不可抗力原因未能登陆，综上恳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恒众旅行社及张瑛辩称：恒众旅行社与原告就南极之旅存在旅游服务合同关系，且原告已经支付了旅游费用，发生纠纷后，客户在2016年1月底前收到4万补偿款后签署并出具了相关声明，所有和南极之旅项目有关的权利都已转移，所以原告没有权利发起诉讼请求。原告提供美亚保险公司理赔的证据，我方认为证据不充分，我方和美亚保险沟通，美亚保险公司未进行任何赔偿，该事实不成立，所以原告无权向恒众旅行社及张瑛提起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王某于2015年报名参加由民生银行组织的“2015南极环保之旅”旅游项目，并与恒众旅行社就上述旅游项目签订了旅游合同，并于2015年9月30日向恒众旅行社支付了约定旅游费用128000元，原定旅游期间为2015年11月11日至2015年12月8日。2015年11月10日，王某等人作为上述旅游项目EK2成员，恒众旅行社为上述成员在美亚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美亚‘万国游踪’境外旅行保障计划”，保险单显示保险合同生效日为2015年11月11日0点，保险合同满期日为2015年11月11日23:59:59。2016年1月25日，王**代王某作出《声明》，载明：“本人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银行’）的客户，经与民生银行私人银行事业部友好协商，现就2015南极环保之旅（行程自2015年11月11日至2015年12月8日）的有关问题声明如下：1.本人接受民生银行4万元/人的标准的补助。该款项由本人所属民生银行分行于2016年春节前支付。如本人所属民生银行分行未能及时足额支付上述款项，民生银行私人银行部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2.本人自愿认购√/不认购（请勾选）民生银行对2015南极环保之旅参团人员发售的专属理财产品100万元（该理财产品预计收益率为年化6.3%，期限1年）。3.本人在本次旅行过程中对旅行社（恒众旅行社）和被救助船只（法国庞洛邮轮公司）可行使的一切法律权利与救济均不可撤销的转让给民生银行。民生银行如需要以本人名义采取法律行权，本人均无条件配合，并给予以全权授权，且不对法律行动的结果另行主张权利。在民生银行所受偿付的现金数额扣除民生银行为寻求救济而支付的合理成本后，仍大于民生银行支付给本人的补偿金额4万元/人的前提下，超出部分仍将补偿本人。本人承诺本声明签署后，未经民生银行许可，本人不再就2015南极环保之旅事宜向民生银行或本次活动的承办方恒众旅行社提出任何形式的权利主张，亦不得直接向船方法国庞洛邮轮公司索赔，本人不得通过公众媒体（含网络）及自媒体等渠道就本次旅行活动发表针对民生银行的言论和意见。”2017年3月20日，恒众旅行社出具《说明》，载明：“2017年3月20日下午14:00许，EK2的部分山西团友前来我公司，要求我公司就EK2的保单购买失误问题做现场答复，我公司的书面答复如下：1.由于我公司操作人员工作失误，导致所有EK2的团友的保险上错，对此，我公司对所有EK2的团友表示深深的歉意；2.有关EK2的保险赔偿，我公司将参照美亚保险针对EK1/EK3/EK4的赔偿标准，对EK2的团友进行赔偿，并将在美亚保险完成赔付之后5个工作日内，联系所有EK2的团友进行赔偿支付……如上，为恒众国际针对2015年南极团EK2团友保单购买失误所做的承诺”。2017年8月4日，恒众旅行社出具《有关美亚保险的说明3》，其中载明：“尊敬的各位2015年南极团友：自2017年8月2日在南极群里收到相关消息后，我们已经在跟美亚沟通相关情况，截止目前，还没收到美亚的相关文件确认。如果美亚针对77人进行了赔付属实，我们相信美亚也会针对其他EK1/EK3/EK4的团友承担同等赔偿责任……针对EK2的所有团友，我公司在刚知晓保单出错的时候就曾出过以下承诺：……针对EK2队所有团友，恒众国际会比对美亚保险于EK1、EK3和EK4的团友每个人的赔偿金额，由恒众国际针对EK2团友的等额的个人赔偿金额……以上承诺依旧有效。在我公司拿到美亚对EK1/EK3/EK4的团友赔付确认的文件后，我公司会在此后30天内，安排专人与EK2的所有团友（包括未买保险的团友）联系，主动履行我们的承诺……”。恒众旅行社于2018年由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两名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前股东为张瑛。另查，原告为证明因恒众旅行社投保失误，导致其无法获得其他同行团友等额保险赔偿款，提交了投保人为陶红艳在美亚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为同行人员投保的“万国游踪”境外旅行保障计划保险单、银行明细、微信记录、《〈探秘南极世界尽头的仙境〉行前手册》以及由武建国代他人作为甲方与乙方美亚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签署的《赔偿协议》，其中上述赔偿协议载明：“2015年11月10日，投保人陶红艳与乙方签订了美亚‘万国游踪’境外旅行保障计划保险合同……保险期间从2015年11月11日至2015年12月8日止，甲方为该保险合同约定之被保险人。在上述保险期间内，甲方参加北京恒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组织的南极游，于11月17日搭乘南冠号邮轮在阿根廷登船，17日该游轮实施救援遇险之北冕号游轮的行动，因此在史坦利岛停留了3日，此后改变和取消了原定之部分行程。甲方随后向乙方提出索赔旅程延误保险金和旅行变更保险金的要求……前述情形不属于旅行延误保险合同承保范围，也不属于旅行变更保险合同之承保范围。现乙方为进一步提高服务品质，同意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万元……甲乙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万元整……二、甲方不得要求乙方承担该保险合同项下之包括但不限于赔偿保险金在内的任何责任和义务，不得采取包括向相关部门投诉在内的任何方式影响乙方的正常运营及声誉。三、甲方对双方签订本协议以及本协议内容负有保密义务，不得以任何方式向第三人披露……2017年7月25日”。民生银行表示对原告提交的微信记录、银行明细因未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对于保险单、《〈探秘南极世界尽头的仙境〉行前手册》以及《赔偿协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行前手册显示民生银行仅为活动组织者，并非旅游服务合同主体，且对于《赔偿协议》的甲方对该文件具有保密义务，不应作为证据提交，同时依据上述《赔偿协议》的记述保险公司基于合同外的原因进行了赔付，因此其不得要求恒众旅行社承担任何责任。恒众旅行社及张瑛对微信记录不认可，认可银行明细、保险单、《〈探秘南极世界尽头的仙境〉行前手册》以及《赔偿协议》的真实性，并认可恒众旅行社与民生银行合作关系，但恒众旅行社及张瑛认为旅游合同都是和恒众旅行社签订的，原行程是去南极半岛，但因为参与海上救援，去了南极半岛的一个组岛；保险公司向他人的转款也并非理赔款，《赔偿协议》的质证意见与民生银行一致。本院对保险单、《〈探秘南极世界尽头的仙境〉行前手册》以及《赔偿协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王某提交的孙宜兰、张林的银行明细照片，因从《〈探秘南极世界尽头的仙境〉行前手册》记载出行人员可知该二人亦系涉案旅游项目的同行人员，且结合恒众旅行社出具的2017年8月4日《有关美亚保险的说明3》记载内容，本院认为该二人分别于2017年8月1日、2017年8月2日收到由美亚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转入的10000元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诉讼过程中，本院与美亚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电话核实，其公司人员表示对于武建国等人所支付款项为和解款，并非保单理赔款。再查，与本案原告同行的旅游者武建国曾于2017年将民生银行、恒众旅行社以及张瑛作为被告诉至法院，请求确认解除武建国于2016年1月25日签署的《声明》，判令民生银行、恒众旅行社、张瑛共同退还其旅游服务费138000元，并支付其他损失20000元。经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京0102民初17224号民事判决，判令民生银行、恒众旅行社以及张瑛返还武建国旅游费42800元。民生银行、恒众旅行社以及张瑛不服上述一审判决，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当事人各方达成调解意见，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京02民终12325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一、各方当事人确认武建国于2016年1月25日出具的《声明》合法有效，对该《声明》至本调解书生效之日止的已履行状况不持异议；自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各方均不再向武建国继续履行该《声明》，但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继续按照《声明》享有武建国在本次履行过程中对旅行社（北京恒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和被救助船只（法国庞洛游轮公司）可行使的一切法律权利，武建国应当予以配合，追偿成果与武建国无关；武建国不再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恒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张瑛就本案所涉合同关系继续追偿；二、北京恒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武建国5000元整（已执行）；三、各方当事人就本案所涉合同关系再无其他争议。”本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原告因参加民生银行协同恒众旅行社联合组织的“大美南极环保之旅”活动发生纠纷，并以服务合同纠纷为由诉至本院，双方当事人未能提交“2015年11月11日至2015年12月8日”期间南极旅游的书面旅游协议，但恒众旅行社认可其与原告之间就上述旅游项目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原告亦明确表示系与恒众旅行社签订过书面协议；另，原告提交的转款记录显示，涉案项目的旅游费用系由恒众旅行社收取，故本院对原告与恒众旅行社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不持异议。本案争议焦点有二：1.原告在2016年1月出具《声明》后，是否仍可向南极环保之旅事宜向民生银行、恒众旅行社再行主张权利；2.恒众旅行社是否应当按照美亚财产保险公司向其他同行旅行者支付的款项进行赔偿。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因执行南极之旅的法国庞洛邮轮公司与民生银行就此南极专属定制旅行活动签署了战略协议，其中并不包括“南极半岛”，故民生银行、恒众旅行社隐瞒合同重要事实，致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提交了（2017）京0102民初17224号民事判决书作为佐证。但，上述民事判决书因民生银行、恒众旅行社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经二审法院调解结案，上述裁判文书并未生效，故上述裁判文书所认定的事实不能免除原告上述主张的举证义务，原告对其上述主张亦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更应指出，原告于2016年1月出具的声明中已明确表示其在涉案旅行过程中对恒众旅行社和法国庞洛邮轮公司可行使的一切法律权利与救济不可撤销地转让给民生银行，在未经民生银行许可的情况下，其不再就涉案的南极环保之旅事宜向民生银行或恒众旅行社提出任何形式的权利主张。民生银行已按照上述声明支付相应补助款，原告已将承诺的债权转让民生银行，故原告在未经民生银行同意的情况下，违反其承诺再行就涉案的南极环保之旅事宜向民生银行及恒众旅行社要求返还旅行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因恒众旅行社于2017年3月及8月分别作出说明，系恒众旅行社购买保险操作失误，恒众旅行社同意按照美亚财产保险公司向其他同行旅游者的赔付标准进行赔付，并提交《赔偿协议》、银行明细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中的保险理赔款并非仅指因保单发生的赔偿，而是基于保险合同所能取得赔付款项。恒众旅行社主张美亚财产保险公司向武建国等人所支付的款项并非赔偿款，而系基于保险合同外的因素进行给款，故不同意进行赔偿。本院认为，美亚财产保险公司虽称其向武建国等人支付的款项为和解款，且在双方《赔偿协议》载明上述款项之支付并非属于理赔范围内，但美亚财产保险公司支付上述款项之原因仍为武建国等人在其公司办理有关此次“南极之旅”的保险项目，并因保险合同之履行产生争议后，美亚财产保险公司向武建国等人作出款项给付，且以注明“保险理赔款”的方式向相应人员进行银行转款，故本院认为美亚财产保险公司款项支出具有一定的赔付性质。原告作为此次南极之旅的同行旅游者，因存在恒众旅行社将保险期限上错之情形，恒众旅行社在武建国等人与美亚财产保险公司在上述《赔偿协议》签订后再次作出对比其他组别旅游者取得赔偿金额标准进行赔偿的承诺，故在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其他组别旅游者取得相应款项后，恒众旅行社应当按照其承诺向原告进行赔付。原告要求恒众旅行社支付赔付款的利息，因原告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恒众旅行社在起诉前已取得美亚财产保险公司确认赔付文件，故本院对原告要求恒众旅行社支付自2017年8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对于原告要求民生银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上述《说明》系由恒众旅行社于2017年3月作出，民生银行并未作出相应的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民生银行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张瑛就恒众旅行社返还之价款承担连带责任，因原告要求恒众旅行社支付上述款项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未予支持，故张瑛亦不负有相应的连带责任；对于原告要求张瑛就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张瑛辩称恒众旅行社为有限责任公司，但恒众旅行社变更为两人股东有限公司为2018年，但上述债务关系形成时，恒众旅行社为自然人独资公司，张瑛作为恒众旅行社的股东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恒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王某10000元，被告张瑛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0元，由原告王某负担1505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恒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被告张瑛负担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徐澜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姜 洁书 记 员 温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