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16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林标，男，1993年2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得胜，广东穗之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元森，男，196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关欣，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元森、庄林标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粤01刑初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庄林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罗元森、庄林标多次受同案人林某（在逃）的指使，从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驾车到广州市购买毒品并运回饶平县。2019年5月15日下午，同案人林某在饶平县将用于购买毒品的现金用纸箱装好放在庄林标驾驶的车辆上，让庄林标驾车搭载罗元森一起来到广州市向同案人李某（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罗元森、庄林标到达广州市与同案人李某进行毒品交易后驾车行驶至广州市白云区华南快速路永泰收费站入口处时被民警截停，民警现场从庄林标驾驶的车辆上缴获毒品海洛因三块（经称量和检验，共净重1054.6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66.6%、74.1%、70.2%），并将被告人罗元森、庄林标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罗元森、庄林标无视国家法律，运输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罗元森、庄林标共同实施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其中罗元森在共同犯罪中居于重要地位、发挥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庄林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罗元森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并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罗元森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庄林标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三、本案扣押的毒品海洛因均予以没收，扣押的白色宝骏360汽车（车辆识别代码LZWAEAGA3C8705646）、移动电话四台（详见扣押清单）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现场缴获的人民币577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以上均由扣押机关代为执行）。上诉人庄林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庄林标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庄林标是受雇请的司机，庄林标不具备运输毒品的主观明知和客观行为，其对罗元森与同案人林某所共同实施的涉毒犯罪事实均不知情，只是提供运输服务，所获报酬3300元车费不属于高额报酬或不等价报酬，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庄林标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请求宣告其无罪。原审被告人罗元森的辩护人辩称：对原判的定性没有异议，但罗元森系受他人雇佣和指使运输毒品，在整个犯罪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且本案在侦查过程中针对毒品的扣押、称量、取样、检验程序均存在不同程度的不合规情形，因此毒品的鉴定意见、称量取样报告均存在一定瑕疵，请求对罗元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罗元森、上诉人庄林标多次受同案人林某（在逃）的指使，从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驾车到广州市购买毒品并运回饶平县。2019年5月15日下午，林某将毒资用纸箱装好放在庄林标驾驶的车辆上，让庄林标驾车搭载罗元森一起来到广州市向同案人李某（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罗元森、庄林标到达广州市与同案人李某在广州市白云区华南快速路嘉禾出口附近见面后进行毒品交易。交易完成后，庄林标驾车搭载罗元森返回饶平县途径华南快速路永泰收费站入口处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从庄林标驾驶的车辆上缴获毒品海洛因三块（经称量和检验，共净重1054.6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66.6%、74.1%、70.2%）。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的立案侦查过程。2.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材料，证实：对罗元森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现场缴获移动电话两部，白色固体三包（褐色封皮包装），均予以扣押。对庄林标人身及所驾驶的轿车进行搜查，现场缴获人民币577元，移动电话两部、汽车一辆（白色宝骏360，车牌粤Ｕ×××**），均予以扣押。且经二人签认相关照片。3.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涉案毒品提取、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在庄林标所驾驶车牌为粤Ｕ×××**车上发现的三包用褐色纸包装的白色块状物品进行了提取封存并对上述三包褐色纸包装的白色块状物品进行称量，净重分别为353.55克、349.22克、351.83克。经签认照片，罗元森对上述涉案毒品及称量毒品照片均予以签认，称相片中的物品是2019年5月15日晚上在广州市白云区华快高速嘉禾出口某路边，其帮林某向“广西仔”交易所得的三个褐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4.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16日，公安机关对罗元森、庄林标进行现场常见毒品尿检，两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5.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调取的人罗元森、庄林标、同案人林某、班正武银行账户信息，证实：各个涉案人员的银行账户的情况，均无特殊情况。6.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调取的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3日出具的涉案车辆材料，证实：车牌号为粤Ｕ×××**的车辆（白色宝骏630，车辆识别代码ＬＺＷＡＥＡＧＡ3Ｃ8705646）注册司机姓名为庄林标。7.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调取了电话号码159××******（罗元森手机通讯录中的联系人“明”，即李某的号码）自2019年4月15日至5月15日的通话记录，证实：该号码登记姓名为彭志红，广东省英德市黄花镇城下村委会旱田络组，公民身份号码4418811995********，该电话号码主要与185××××****、155××××****、131××××****有通话，4月20日至5月15日16:14:50与155××××****有82次通话记录，其中5月15日13:24:34被叫后无通讯记录，直到当天16:10:31被叫后，16:14：50主叫；之后5月15日16:29：55至23:59:35只与林某的131××××7720号码通话，共11次。该号码通话对象分阶段单一，很有可能是专门用于某种用途的。8.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对罗元森持有的一台“ＰＯＩＮＴ”的老人机中的短信、通话记录进行拍照，其中短信内容有：“寄件人：大老板2019／05／1601:20早上你不听电话我很着急！我以前跟我伙计说有问题，放心你说过有陪的，我说你三间房子不止三十万不然说真的他也不会让我带那么多钱给你的。寄件人：大老板2019／05／1612:57早上我希望没什么事！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伙计就说不过去的，那就要你来跟他说清楚咯。寄件人：大老板2019／05／1511:43下午你的手机又忘记拿了还是又掉了。寄件人：大老板2019／05／1511:35下午妈的是死是活也听一下啊。寄件人：大老板2019／05／1510:51下午到底什么时候有也听个电话，说一下啊。寄件人：大老板2019／05／1510:27下午怎么不听电话？什么时候来呀。寄件人：131××××77202019／05／1509:30下午兄回一下□□□话和你说？？？。寄件人：131××××77202019／05／1508:55下午回一下。寄件人：大老板2019／05／1511:38早上在路上了。通话记录中，未接电话有大老板、明、131××××****等，已拨电话中有131××******、明等，已接电话中有131××******、明等，证实：案发期间，同案人林某与罗元森就毒品相关事宜进行沟通。经签认照片，罗元森对上述照片进行签认，称上述图片是林某给其使用的手机的短信息内容、通话记录。庄林标签认称手机不是他的，对于短信、通信记录不知道怎么回事。9.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理化）字【2019】00653、01507号号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将缴获的三块毒品疑似物进行常见毒品定性检验，三块检材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66.6%、74.1%、70.2%。10.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天公（司）鉴（痕检）字【2019】00131号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检材：（1）现场涉案车辆副驾驶位脚垫上红牛饮料罐表面用指纹胶熏显可疑手印痕迹4枚中的1枚，编号为TH190013102；（2）现场涉案车辆副驾驶座位上透明包装盒表面用指纹胶熏显可疑手印痕迹2枚中的1枚，编号为TH190013103；（3）庄林标的人员信息指纹卡l份，编号为TH190013101经过检验。鉴定意见如下：TH190013102号检材与林标的左手食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遗留。TH190013103号检材与庄林标的左手拇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遗留。11.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穗公天（刑）勘［2019］Ｋ440106180800201905034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华南快速路三期永泰收费站入口，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22张，提取擦拭子8份、烟头12枚、手印9枚。案发时涉案毒品由黑色塑料袋包装，放置在驾驶位侧后排座踏脚处。12.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的电子勘验检查报告及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庄林标使用的黑色华为手机进行勘验检查并提取电子数据，发现：（1）庄林标手机里存有“高堂河兄顾客”（即林某）的131××××7720号码与庄林标手机号135××××****之间共有15次联系记录，其中2019年4月10日一次（2:33:59，没有接通）、4月28日1次（1:54:50），案发当天5月15日11次（其中16:09:39和17:55:25分均接通，之后20:27:35均没有接，此时庄林标应该是已经被抓），5月16日两次（均未接通）。（2）在庄林标手机微信记录中有与“高堂河兄顾客”的通讯记录，均是“高堂河兄顾客”发来的，从时间看都已经是庄林标被抓之后的，从5月15日20:25:16发起语音通话开始，共发起六次语音通话请求，均没有得到应答，20:28:36发来一段语音：“弟啊，怎么电话老是没听？”，20:45:59发来一条文字信息：忙吗？？（在微信删除数据中也有这条信息）。案发当天庄林标与其他人的微信记录并未被删除。除此无其他有关同案人林某的信息。（3）庄林标手机所安装的百度地图ＡＰＰ中，在案发前搜索过广州市潮州市的多个地点。13.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提供的抓获现场视频光盘两张、搜查扣押视频光盘一张、称重视频光盘两张，证实：现场勘查时，因为现场风大，公安机关并未当场对所勘查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量，而是将毒品带回派出所后在罗元森在场的情况下，分别除去毒品外包装并分别称量，罗元森当场签字确认。14.户籍证明及身份证明证实：案发时，罗元森、庄林标系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前科。15.同案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签认笔录：2019年4月份的某一天，当时我在广州，有一个叫“潮州佬”的男子打我电话，让我帮他找毒品海洛因的货源，并承诺给我好处费。我因为贪图赚钱便答应帮他筹备毒品海洛因的货源，当时我和“潮州佬”商定的毒品交易价格是按当时的市场价，即是每块海洛因（重量约350克／块）的价格是人民币11.5万元。到了2019年5月初，我联系到一个叫“肥仔”的天等老乡，我让他按照每块海洛因11.5万元的价格帮我找，找到该货源后联系我交易，“肥仔”当时就答应我了。“潮州佬”并答应每块给我5000元的好处费。之后，我们就约好交易的时间，5月份某日，“潮州佬”和“老头”还有一名司机开车来到广州市白云区嘉禾高速路附近找到我，我就打电话给“肥仔”叫他带货过来交易，那次我们一共是交易了两块毒品海洛因，事后“潮州佬”给了我10000元的好处费；又过了几天（也是5月份），“潮州佬”又叫我帮他找三块毒品海洛因，我又跟上一次一样和他商量好交货时间和地点，这次来到广州市白云区嘉禾高速路附近和我进行毒品交易的只有“老头”和一名汽车司机，我们双方见面后，我就打电话给“肥仔”叫他送毒品过来，“肥仔”拿毒品过来后就把毒品交给“老头”，“老头”就把一箱钱交给“肥仔”，交易完成后，“肥仔”就用摩托车载我离开，我在下车时从纸箱里面拿了15000元（之前我和“潮州佬”说好的），之后我就离开了。2019年5月份（第一次交易，林某、罗元森、庄林标参与）一名男子是司机，我坐在副驾驶，后排坐了“潮州佬”和老年男子，“潮州佬”让我带他们车去比较偏僻的地方，我照做了，他们停好车后我就打电话给“肥仔”并将地址告诉他，期间“潮州佬”从身上拿了1万元现金给我作为我的好处费。没多久“肥仔”就开了一辆摩托车过来找到我，之后“肥仔”将他放在双脚位置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通过车窗拿给“潮州佬”，“潮州佬”接过黑色塑料袋，当着所有人的面隔着塑料袋摸了几下里面的东西，摸完后“潮州佬”就将车上一个黑色塑料袋通过车窗拿给“肥仔”，“肥仔”接过塑料袋当着我们的面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的现金。2019年4月份的时候，当时我在广州，我不知道林某（“潮州佬”）通过谁要到我的电话，他当时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他找毒品海洛因的货源，并承诺给我人民币5000元一块海洛因的报酬，毒品的价格另外按照当时的市场价定。我因为贪图赚钱便答应了林某。2019年4月底5月初的时候，我联系到班正武（“肥仔”）找到毒品海洛因，班正武给我的毒品价格是每块11.5万元的价格。我跟林某讲了后他便同意。在我的介绍下，2019年5月份班正武和林某有两次毒品海洛因的交易，第一次是林某、罗元森（“老头”）、庄林标（司机）三人一起从广东潮州开车过来广州，然后我带他们在白云区嘉禾高速路口附近和班正武交易了两块海洛因，他们都是一手交货一手交钱的方式交易，当时林某也在车上支付了人民币一万元报酬给我；第二次是林某没空过来广州，他让罗元森、庄林标两人一起从潮州开车过来广州，然后我带他们在白云区嘉禾高速路口附近与班正武交易了三块毒品海洛因，他们也是一手交货一手交钱的方式交易，同时也现金支付了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报酬。交易完这两次后，罗元森、庄林标就被警察抓获了，我和林某、班正武的毒品交易就暂停下来了。经辨认照片，同案人李某辨认出罗元森就是5月份在广州嘉禾高速路口附近和其进行毒品交易的“老头”；辨认出庄林标就是5月份其和“老头”等人在广州嘉禾高速路口附近进行毒品交易时当时开车的司机；辨认出同案人林某就是5月份在广州嘉禾高速路口附近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潮州佬”。经签认照片，同案人李某签认2019年5月15日民警在粤Ｕ×××**牌照汽车上发现的三块毒品照片，称照片中的物品就是2019年5月份，在广州嘉禾高速路口附近进行毒品交易时“肥仔”交给“老头”的三块毒品海洛因。16.原审被告人罗元森的供述：2019年5月15日下午14时许，我老乡林某找到我让我坐“胖子”庄林标）的白色宝骏牌汽车去广州拿“货”。出发前，林某给了我一部黑色实体键手机用于联系广州市这边的接头人“广西仔”（同案人李某），这个手机里面存有“广西仔”的电话，“广西仔”在电话里面存的备注是“明”。他还将用于买货的钱装进纸箱子里并用胶带封好放在“胖子”的车尾箱内。林某还吩咐我那边有货才给钱“广西仔”。于是我和“胖子”就开车来广州了，大约18时30分许，我们快到广州时“广西仔”就打林某给我的手机，问我们到了没有，我说到了，“广西仔”约我们去一个地方，我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就给“胖子”听，“胖子”听完电话就按要求开车去到了交易地点（具体地点我不清楚），我们开车到了交易地点时，“广西仔”已经在马路边等我们了，他们见到我们后就说“货”还没有送到，他就拿了两个盒饭给我和“胖子”吃。我们在车上吃饭，“广西仔”就在车外面等。等了大约30分钟，就有一名男子骑一辆摩托车来到现场，“广西仔”就过去在摩托车脚踏上面拿了一个装有货的黑色胶袋放在我的座位旁边，之后我就从车尾箱拿了林某事先准备好的那箱钱给了“广西仔”，然后“广西仔”就坐摩托车离开。当我们准备上高速的时候，林某就打电话问我上高速回去没有，我就跟他说正上高速，挂电话后刚行驶到华快三期永泰收费站入口时就被民警抓获了。我说的货就是毒品白粉（海洛因）。这次交易具体参与的人有林某、“胖子”、我、“广西仔”、摩托车男子，具体是林某出钱，“胖子”驾驶其白色宝骏汽车送我过来，我就接头“广西仔”，“广西仔”就联系摩托车男子送货过来，我拿到货之后就给钱“广西仔”，然后我与“胖子”把毒品带回饶平给林某。我从饶平过来到广州直至被抓获，我都是坐后排右侧的位置。我将货送到林某那里，我就能获得6000元人民币，“胖子”送我到广州拿货来回一趟能获得3000元人民币，这些钱都是林某拿到货之后会给我现金。交货的时候我没有打开来看，我只知道给我的黑色胶袋里面装的是“白粉”，后面被民警抓获时，民警打开黑色胶袋时，我看到里面有三块褐色胶纸包装的块状物体，包装里面是白粉，具体重量我不清楚。出资多少钱买毒品我不知道，他的钱用纸皮箱装的，重量三斤左右。2019年4月23日、4月28日还有这次一共三次与“广西仔”交易过。2019年4月23日林某在老家找我，要我跟他去一趟广州，然后回来就给我6000元人民币，我就答应林某，当天下午16时左右，我就跟林某上了“胖子”的汽车，我与林某就坐在车的后排座位上，当天20时，我们就到了广州白云区华快三期嘉禾出口附近，出高速以后，林某与“广西仔”取得联系，然后相约交易地点，我们到达约定的地点，我第一次见到了“广西仔”，“广西仔”打了一个电话，一名摩托车男子就驾车过来，“广西仔”就过去摩托车男子那拿了一个黑色袋子然后上了副驾驶位置，接着将黑色袋子交给林某，林某就在车上摸了一下袋子，就将一个装着钱的纸袋给了“广西仔”，我们开车准备上高速的时候，“广西仔”就下车了，我们就直接回饶平。到了饶平之后，第二天林某就给了我6000元人民币，给了“胖子”3000元人民币。当时我并不知道交易的是海洛因，第二次交易的时候林某才告诉我是白粉。2019年4月28日16时，林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到他家等他凑钱，当天18时左右林某凑够了钱就跟我和“胖子”再次启程来广州找“广西仔”拿货。我坐在副驾驶后排座，林某坐在主驾驶后排。在来的路上，林某就开口说教我如何去验“货”，说真的毒品外包装摸上去会感觉有一条凹槽，当时“胖子”在开车应该也有听到，之后林某还告诉我和“胖子”，如果遇见警察就把这些货想办法扔掉就不会有事了。当天晚上23时许我们就到了广州白云区华快三期嘉禾出口附近，出高速后，林某与“广西仔”取得联系，然后相约去到4月23日见面的地方，我们到了以后，“广西仔”过了大约5分钟也到了，“广西仔”就打了一个电话，一名摩托车男子就驾车过来，“广西仔”就过去摩托车男子那里拿了一个黑色袋子然后通过车窗递给了林某，林某也同时将装着现金的袋子递给了“广西仔”。然后林某就叫“胖子”开车上高速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林某就在车上让我试着去摸毒品外包装的凹槽，并说如果下次拿货他不来就按照这个标准去判断是不是真的，之后我们就直接回饶平了，到了饶平之后，林某直接点了6000元人民币给我，给了“胖子”3000多元人民币。4月23日，我们去广州的时候，我听到林某与“广西仔”通话是交易2块海洛因，具体重量我不知道；4月28日那天交易的也是2块海洛因，具体重量我不知道。交易毒品的钱是多少我不知道，都是林某拿钱的。我因为赌博欠了很多钱，所以我知道林某购买的是毒品还冒险帮他，这两次的钱我都用于还钱了。（“胖子”是否知道林某是来广州交易毒品的？）他知道的，林某每次来广州交易毒品都是在车上直接与“广西仔”打电话说拿多少货的，而且4月28日那次，“胖子”在开车，林某有直接在后排座位上教我验毒品，还叫我和“胖子”遇到警察就把交易得来的“货”扔掉。2019年5月15日下午两点多，林某找到我，要我和司机“胖子”一起开车到广州拿“货”，林某给我一台用于到广州联系“广西仔”的手机和胶袋封好的一包现金。“胖子”问“广西仔”货到了没有，“广西仔”说还没有到，我和“胖子”听后就先拿饭盒在车上吃。（林某是干什么的？）他没有工作，我知道他是卖毒品的。他叫我们两人来广州帮他购买毒品。（你是怎么知道是毒品呢？）因为他之前跟我说过，还教我怎么区分是不是真的毒品，他说用手摸一摸如果有槽的就是真的毒品。最后一次交易林某没有来，他跟我说他要去揭阳找一些假的毒品和真的毒品混在一起，因为只有这样才有钱赚，所以他没来。我们三个人只有来广州的时候才会坐在一起，在车上我们都不怎么说话，只要我们一说话林某就会制止我们，在第二次来广州拿完货回去饶平的路上，林某在车上曾对我说“只要你摸一下货，发现有凹凸感的就是真货”，他当时还隔着袋子示范给我看。（当时“胖子”有没有听到你们之间的交流？）他应该听不到，当时我们坐在后排，说话比较小声。（“胖子”是否知道你们来广州是购买毒品的？）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今年4月底，林某和司机去工地找我，问我要不要去广州做珠宝生意，雇我给他看护财物。林不告诉我他做什么。第2次回去的路上，林拿出来一块来，跟我说，这个东西摸起来有凹凸感就是好的。每次出来，林给我3000块，2次一共6000块。司机经常在林某那边，名字我不知道，认得出人。我一两次见到司机在林某所开的店中喝茶。三次来广州都是同一个司机、同一台车。不清楚林有没有卖过毒品，在车上没有聊过毒品。我觉得林肯定是做不当的事，但我不知道是毒品。经辨认照片，罗元森辨认出同案人李某就是“广西仔”；辨认出叫其来广州拿货的同案人林某，辨认出庄林标是与其一起被抓的“胖子”。17.上诉人庄林标的供述：去年11月份，我通过朋友“年哥”认识了“河哥”，他想包我的车出广州来回，每次给我2800元车费，再给我100元宵夜费，去年“河哥”总共包了三次我的车来回广州，前两次车费都是2800元，最后一次是3300元，都是给现金。今年4月份，“河哥”又主动找我包车来回广州两次，租费每次都是3300元。2019年5月14日“河哥”联系我，称第二天又要租我的车去广州，并说13时准时到他家门口接他，2019年5月15日13时多去到他家门口，当“河哥”出来的时候，手中提着一个黑色袋，一手夹着一个红色纸箱，纸箱用胶布封好，“河哥”上我的车后将箱子放在车中间，然后叫我去接之前一起出广州的男子，还没有接到那男子前，“河哥”对我说纸箱全部是钱，后来在高塘大道工商银行门前接到另外那名男子，这次“河哥”没有和我一起出广州，我只和后来上车的男子去广州，我感觉“河哥”这次要做坏事，我和那男子到了广州之后，还是以前的男子接头，接完头后那男子直接上了我的车，叫我把车开进一条小巷处，就叫我等等，我觉得不对头，约40分钟，有一名男子骑着摩托车来了，然后他们就交接物品，我见和我一起出来的男子将车上的一箱钱给了对方，对方就给了一黑色包给他们，交易完之后，交接物品的另外两名男子骑摩托车离开了，我就开车从永泰入口想回去，另外男子坐在我车中间位置，正进入收费站，突然有公安人员将我的车拦住并抓获我们，现场从我车上搜出一黑色胶袋物品。我手机里关于“河哥”的微信聊天记录是我不小心删除了。2019年5月14日14时许，林某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就到他家（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高堂镇前竂村）喝茶，因为当时我还有事忙，所以等我忙完以后再过去找他，在去的路上，林某又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到台老人机（75元）过去，于是我跑到个手机店买了一台手机，然后再去林某的家里，我将手机交给他，他问我手机价格后，通过支付宝转了75元给我。他跟我说明天要去广州，让我再去买一台老人机，手机给我用，买手机的费用明天去广州连同车费一起给我，于是我又去买了一台1**元的老人手机（在高堂派出所旁边的一家手机店），然后我就回家了。15日13时许，林某发微信问我到他家没有，我说正准备出发，他跟我说到了他家不要进去就在门口等，到了告诉他。林某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一手夹着一个黄色纸箱（大小约40厘米×40厘米×30厘米，带红色条纹），一手提着一个黄色胶袋（内有香烟、矿泉水、红牛等饮料）。上车后，林某叫我开车到浮山路口接上“老头”（经辨认为被告人罗元森），我们两人到的时候“老头”还没到，林某一直打电话催他（期间，林某拿我自己的那台华为手机输入一个位置叫我直接导航到那里），我们等了约20分钟，“老头”过来了，上车后，林某小声跟“老头”说“东西在这里，手机给你，到了以后跟那个人联系”。之后林某就下车，下车前给了我1000元人民币作为路费（算在给我的报酬里面），我和“老头”（他坐后排座）两人开车往广州赶，在途中林某曾打电话问我到哪里了，差不多到的时候，我问“老头”怎么吃饭，“老头”就打了电话叫外卖（具体怎么叫的我不清楚），我们从华快嘉禾出口出来后，“老头”接到电话，对方问我到哪里了，“老头”说正堵车在加油站那里，后来“老头”说听不清楚就叫我接电话。对方那名男子（Ａ男子）叫我往前开上立交桥，然后过了两个红绿灯的斜坡那里等。我们去到后，“老头”就打电话给对方说已经到了，后来我们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程就见到那名白色衣服的男子（以前我见过他，他手上拿着两个快餐），他上车后坐在副驾驶位置给我们带路，之后我们来到一个马路边，路边都没有路灯比较黑，Ａ男子将快餐给我们两人吃，期间，我跟Ａ男子说前面有人在查车，等会我回去的时候能不能从其他路口上高速，Ａ男子就用我手机输入一个定位，后来“老头”问Ａ男子为什么还没有过来（指送货的人），Ａ男子说不要担心这边有很多卖私油的，比较安全。又过了一会，一名男子（Ｂ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过来了，停在我车的后面我可以看到一点，Ａ男子走过去从Ｂ男子的车上拿了一包用黑色胶袋装着的东西过来，他打开车门将那包东西交给“老头”，“老头”接过来放在我车上，接着从我车上将林某交给他的那箱钱交给Ａ男子，交易完后，我和“老头”就开车走了。当我开车来到华快永泰入口时突然就有民警过来抓我们，开始的时候他们要砸我的车窗，我就跟他们说不要砸，我开窗。我们下车后就给抓了，民警在我车上搜出三块毒品（民警告诉我的）、三台手机，还有现金人民币577元。民警从我车上搜出三块用金绿色纸包装的东西（用黑色胶袋装着），每块大小约为15厘米×8厘米×2厘米，民警告诉我是毒品，我自己使用的那台黑色华为手机，另外两台都是黑色的老人机（有一台是没有卡的，是5月14日林某叫我买的，另外一台是林某拿给“老头”那台）。林某雇我的车过来帮他买货，我不知道林某买的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是不正当违法的东西，不然是不会偷偷摸摸交易的。林某雇我的车来广州报酬是3300元，我听“老头”说林某之前都是给他3000多块，最后这次是给5000元，而且每次给的钱都是跟拿货直接挂钩，拿货越多给的钱越多。我以前跟林某来过广州拿货，去年来过三次，今年我又来过广州三次（加上这次）。2018年11月份，我通过朋友绵哥认识了林某，因为我是做滴滴车的，所以我曾多次载林某到酒吧或者买东西，大家比较熟以后，林某就开始雇我的车跟他一起来广州买货，第一次来广州他给了我2800元的报酬，到后来他都是给我3300元的报酬，每次我都是和林某、“老头”三人一起过来的（去年有一次林某没来）。每次我们都是从嘉禾出口出来的，交易的时候都是Ａ男子过来跟我们交易的，至于那名开摩托车的男子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开车回饶平的时候，林某和“老头”都是在下车的。我的车是白色宝骏360小轿车，车牌号码是粤Ｕ×××**。林某我只知道他参与六合彩赌博，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不清楚，是广东省饶平县高堂镇前竂村人，他的电话号码存在我的手机上，标记为“河哥”。我已经删除了我和林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当天我在交易现场等的时候，无聊玩手机的时候删除的。林某都是给现金支付报酬给我。我驾驶的小轿车有行车记录仪，但每次来广州拿货林某都要我关掉，没有说为什么要关掉。过了大概半小时后，有另外一个男子开摩托车到我的车尾，拿了些东西从窗户给刚刚上了我的车的男子，然后该男子就把东西给了“老头”，“老头”便把那箱钱给了开摩托车的男子。如果我知道是毒品，我肯定不会载他们来广州。我有看到“老头”交换东西给那个男的。2018年来了3次，今年也来了3次。刚开始来回广州的报酬，最低每次2800元，后来油价涨了，每次来回就给3300元，最后一次，先给了我1000块，还有2300没给。第一次我、“老头”、林某一起来广州，是另一个朋友帮开车的，后来我觉得划不来，就我开车和老头、林一起来，去年有一次就我和“老头”，最后一次也是我和“老头”来。林听说是搞赌博的，“老头”听说是做建筑的。没听过林是做毒品生意的，我不认识“老头”。每次来广州单算油费、高速费就要1200块钱，单程高速费260多块钱。我的车有行车记录仪，每次来广州林都让我关掉，没说为什么要关。（问：为什么最后一次回来之前，要让那个男的给你输地址，你回来不认识路吗？）我是看到原来那条路上有运管，我没有运营证，怕被查到，就问他有没有其他高速路线。其他我是不知情的。（问：你多次从饶平搭载林某、罗元森到广州白云区嘉禾干什么？）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每次林某都是包我的车到广州，他没有跟我说来广州干什么事情，因为我是做滴滴车的，我只是赚取车费。（问：林某与罗元森来广州的路上在你车上是否有谈到关于购买毒品的事情？）我没有听他们谈到过购买毒品的事情。嘉禾出口后林某就指引我怎么走，去到目的地后林某就跟一名男子见面，然后他们就交谈，我就将车熄火，然后坐在车上玩手机，没有看见与林某交谈的男子有交易东西。2019年5月15日大约7点多钟，我开车到了广州白云区嘉禾出口，罗元森与一名男子联系，约好在某个地方等，然后我就开车到他们约的地方，然后接上那名男子，那名男子提了两个黑色塑料袋上车，后指引我开到一个停车的地方，然后那名男子就在塑料袋拿出之前罗元森叫他买的快餐，我吃的是饺子，另一个黑色袋子装的是什么我不清楚。吃完后，那名男子就跟罗元森下车交谈，不久罗元森回到车上。过了大约10多分钟，有一辆摩托车开到我车的后面，好像给了之前带路上我车的男子东西，然后那名男子就将一袋东西给了罗元森，罗元森就将用纸箱装的钱给了那名带路的男子，然后罗元森就叫我开车离开。因为天黑了，加上我没有下车，所以没有看见开摩托车人的样子，连性别都不知道。他给了什么东西给那男子我也不知道。（问：你真的不知道林某叫你和罗元森到广州购买毒品吗？）不知道。林某上车后就叫我将行车记录仪关掉。是林某打电话给我叫车的，我没有报备。我将平台关闭了，平时有客就接单。我真的是不知情的情况下，开车搭载他们来广州买毒品，我是被林某利用的，如果知道是来广州购买毒品我打死都不会来。经辨认照片，庄林标辨认出同案人李某就是拿货时给其货物的男子（A男子）；辨认出罗元森；辨认出同案人林某就是叫其来广州拿货的“河哥”。关于上诉人庄林标及其辩护人提出庄林标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罗元森的第一次供述中明确指认庄林标知道是来广州市交易毒品。同案人李某的供述证实在毒品交易过程中，同案人林某系当着所有人的面检查毒品（摸了几下）后，与“肥仔”交接了钱款。其中就包括庄林标。该供述能与罗元森的有罪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林某与罗元森在进行毒品交易时并未避讳庄林标。庄林标归案后稳定供述其接受同案人林某雇请与罗元森等人至少已共同实施了六次往返潮州与广州“拿货”的行为，林某与罗元森对庄林标已经建立了充分的“信任”关系，庄林标并非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雇佣提供运输服务，庄林标供述其虽对同案人林某与罗元森实施的涉毒犯罪行为不知情，但其还是承认其已意识到对方实施的可能是违法犯罪行为。且每次实施犯罪时，上车就要求庄林标关闭行车记录仪、交易前让庄林标购买老人机进行通讯联系、每次均是来到广州交接完毕后就马上返回等诸多不正常的交易细节与行为方式，结合人庄林标六次提供运输服务及收取不正常高额的报酬等情况，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庄林标明知林某雇佣其运输违禁品而依然接受林某的雇佣，其主观上对运输毒品具有概括的认知及故意，客观上多次实施了运输毒品的行为，其行为依法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庄林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罗元森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罗元森与庄林标均系受人指使共同实施运输毒品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两人分工配合，各施其职，罗元森直接参与毒品的具体交易环节，负责购买毒品并与毒品上家进行毒品与毒资的交接，对毒品交易的达成及毒品运输发挥了更大的作用，在共同犯罪中居于重要地位，系主犯，并非从犯。鉴定机关依法作出的鉴定报告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罗元森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庄林标、原审被告人罗元森运输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罗元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庄林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罗元森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庄林标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罗元森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锦平审判员  王一民审判员  吴海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黄芝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