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民终38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成昆，男，197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伟，安徽睿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非凡，安徽睿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波，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泗县。 上诉人马成昆因与被上诉人万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4民初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成昆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万波的起诉。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万波借张太春的借款和马成昆无任何关系，万波也没有从该笔借款中500000元给马成昆使用。一审偏听万波的一面之词做出错误的认定。万波提供的1300000元借条来源是马成昆于2012年从万波借款500000元利滚利得来。马成昆一审提供的2012年9月28日与万波一份结算单据予以证明双方之间借款、利息的约定及清偿情况。当时结算时利息远远高于法律规定的利息。但一审在万波提供多组相互矛盾的所谓证据下做出错误的认定。2.一审判决错误。一审对马成昆与万波之间的借款及偿还数额认定错误。一审认定马成昆至2015年8月21有775474.49元本金及36739.76元利息没有偿还，更换借据约定的借款数额为700000元，低于马成昆实际所欠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视为双方新的债权债务错误。万波是职业放贷人，在马成昆欠付80多万元时只让出具700000元借条不符合常理。万波起诉人1300000元借条，马成昆于2012年和其结算剩余190000多元利滚利累加而致。 万波辩称，1.万波已经提交关于借款时间、次数及借款数额计算、结账方式及录音等证据，说明马成昆上诉称借款金额为5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一审没有认定马成昆出具给案外人李桂芳、杜宇的23万元借款，且该笔借款系指示交付，故一审不予认定错误。3.马成昆多次向万波借款，并承诺会全额还款，并支付约定的利息，但马成昆并未按约定还款，并以骗取的方式向包括万波在内的多人借款。4.因马成昆的借款，给万波及其家人、朋友造成伤害。 万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马成昆偿还借款本金1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时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判令马成昆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各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成昆和万波系朋友关系，马成昆因建设工程需要多次向万波借款。2012年3月4日向万波借款260000元，约定月利率5分，还款日为9月4日，马成昆向万波出具299000元借条一张。2012年3月10日向万波借款230000元，约定月利率5分，还款日为2012年9月10日，马成昆向万波出具260000元借条一张。2012年6月25日向万波借款100000元，约定月利率5分，还款日为2012年8月25日，马成昆向万波出具110000元的借条一张。2012年9月28日，双方进行了结算，马成昆偿还借款本息500000元。马成昆通过万波，由万波向武玉、张太春借款供马成昆使用。万波先后于2011年10月20日、2011年12月19日、2012年3月21日，向张太春分别借款200000元、100000元和300000元，其中500000元借给马成昆使用。马成昆于2013年4月21日向万波出具700000元借条一张。马成昆陆续偿还万波借款利息。2015年8月21日，马成昆重新向万波出具700000元借条一张。因万波未能偿还张太春借款，2015年10月26日，张太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5)埇民一初字第08813号民事判决，判决：万波、邢玲玲（系万波之妻）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张太春履行清偿借款本金600000元和支付借款本金600000元自2013年12月22日始至清偿借款本金600000元之日时止的借款利息义务，按照借款利率24%/年计算借款利息。马成昆向万波还款至2016年2月10日后不再还款。万波多次催要，后经马翔协调，马成昆于2017年8月25日向万波出具1300000元借条一张，约定月利率按2.5%计算，还款时间为12个月。马成昆并向万波出具400000元欠条一张，约定如马成昆偿还1300000元借款，该400000元可免除。后马成昆仍未还款，万波催要无果后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万波主张1300000元借款的认定。万波在诉状中称马成昆因做生意需要多次向其借款，至2017年8月25日共借款1300000元。对于该借款的来源，万波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1300000元是930000元本金，有一年利息没有还，按照2分利息计算，变成1300000元。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马成昆借款1300000元是由2013年4月21日马成昆出具的700000元借条、2015年8月21日马成昆出具的700000元借条以及2015年8月21日马成昆向李桂芳、杜宇出具的230000元借条，由此换成的1300000元借条。马成昆认可1300000元借条是其所写，但认为该借款来源是2012年从万波处借款500000元利滚利得来的。为此，马成昆向本院提供双方于2012年9月28日结算单一份，证明马成昆借万波500000元，经过双方结算马成昆还差194854.2元没有偿还。对于万波陈述事实的采信情况。万波第一次庭审陈述1300000元是930000元本金，有一年利息没有还，按照2分利息计算，变成1300000元。上述陈述中对于930000元本金万波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马成昆支付930000元本金，其后的还款万波也没有能够证明是怎样“变成”1300000元的过程及相应证据，对万波陈述的该事实不予采信。对于万波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的事实，首先，2015年8月21日的借条是由2013年4月21日的700000元借条换据而来，该事实万波在第二次庭审中（第10页）予以认可。对于2013年的700000元借条，万波陈述是拿武玉500000元、张文松200000元、张光卫200000元借给马成昆。后来马成昆又还了200000元。武玉（张太春）曾经于2011年10月20日、12月19日和2012年3月21日，分别借给万波200000元、100000元和300000元，该事实为一审法院（2015）埇民一初字第08813号民事判决所确认。马成昆在第三次庭审中陈述，借过武玉、张太春钱的，打成万波的借条。根据（2015）埇民一初字第08813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万波与张太春在2013年6月1日结算前，向张太春支付截止至2013年5月31日时止的部分借款利息228249.98元。万波向张太春（武玉）借款本金及已支付的利息超过700000元。马成昆自和万波结算后，2012年9月28日至2016年2月10日，先后支付万波和其母杜永兰650000元（不含给付李桂芳30000元），结合马成昆庭审上陈述认可其借过武玉、张太春的钱打成万波的条子的事实和其之后向万波偿还650000元的事实，并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可以认定在本案中马成昆向万波出具700000元借条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对于上述700000元债权，结合万波已给付张太春、武玉228249.98元借款利息的事实和马成昆尚欠万波借款本金125820元（2012年结算时）及利息的情况，上述700000元计算成借款本金没有超过24%的年利率，因此一审法院对向万波出具700000元借款借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对于马成昆向万波借款的700000元的利率，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对于万波主张其他借款数额的认定。万波提出向张文松借款200000元给马成昆使用，万波于2013年9月3日向张文松借款200000元，该事实为（2015）泗民一初字第00907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但该调解书也没有认定万波借款是借给马成昆使用。万波没有证据证明该200000元借给马成昆，对万波主张的事实不予采信。对于马成昆向李桂芳、杜宇借款230000元的情况。马成昆向李桂芳、杜宇出具了230000元的借条。对于万波主张的该借款和其他700000元借款换据形成1300000元借条。上述700000元的形成及认定前面已经叙述不再赘述。此230000元如果是换据，则存在债权转移的问题。本案中，马成昆对该230000元借款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同时万波没有证据证明该230000元债权转移的事实，因此，对于该230000元借款本案不予处理，由李桂芳、杜宇另行解决。三、对于马成昆主张事实的认定。马成昆认为1300000元借款是2012年500000元借款滚来的，提供了双方于2012年9月28日结算单。结算单上共记录3笔借款。第一笔260000元。马成昆向法庭提供了260000元借条，马成昆陈述260000元借款是2012年3月10日所借，是现金，还款日是2012年9月10日，是本金200000元，60000元利息。（注，200000元×0.05×6个月＝60000元）。第二笔299000元。马成昆向法庭提供了借条，马成昆陈述299000元是2012年3月4日所借，还款日是9月4日，利息5分，本金是230000元，写的条子是299000元，是给付现金（注，230000元×0.05×6个月＝69000元）。第三笔110000元。万波向法庭提供了借条，马成昆陈述110000元是2012年6月25日所借，8月25日还款日，本金是100000元，利息是10000元，借款给付的是现金。（注100000元×0.05×2个月＝10000元）。对于以上三笔借款，万波认可存在三笔借款，但认为借款数额是260000元、299000元和110000元，且都是本金。另万波提出除上述三笔借款外，还有一笔借款是200000元，是其姐万晓宁通过万波借给马成昆的，其中100000元是转款，100000元是现金，万波并提供万晓宁10×××××元转账记录。马成昆认为，其和万晓宁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万波对向马成昆出借260000元、299000元、110000元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该三笔借款的本金数额双方存在争议。因为万波是以现金形式借款，双方对借款的具体数额均没有证据能够说明。但根据马成昆所陈述的借款本金、利息和借款的时间上计算（如以上计算方式），三笔借款的本金和马成昆陈述能够一致，因此一审法院对马成昆主张的借款本金分别为20万元、23万元、1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马成昆向万晓宁的借款，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当事人和案外人万晓宁可另行解决，本案不予审理。四、马成昆还款情况：根据马成昆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马成昆自2012年5月9日至2016年2月10日共向杜永兰转款7笔、向万波转款12笔，向李桂芳转款1笔，合计20笔。马成昆提出的2014年2月25日40000元转款经核对查无此记录。马成昆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转账记录17笔（应为22笔），其中第1、2、3、4、5、6、7、8、9、10、11、13、14、15、16、19、20、21、22笔有转账记录，第12（2014年7月30日建设银行转账2万元）、第18笔（2017年7月15日转款5000元，收款人为万波）查无记录。五、对于借款及清偿情况的认定。如上所述，万波向马成昆借款数额共计为53万元，约定利息为5分。双方结算时认可偿还50万元。但根据马成昆提供的转账记录，其在双方结算之前共向杜永兰支付740000元，因双方没有提供马成昆和杜永兰是否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因此一审法院对于其中500000元偿还万波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于其余部分本案不予处理。上述500000元分别用于偿还马成昆于2012年3月4日、2012年3月10日、2012年6月25日的借款23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根据马成昆提供借条及利息计算方式，可以认定上述借款的利率为5分，该利率的约定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利率上限的约定，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借款利率已给付的部分按照月利率3%计算，至2012年9月28日双方结算时，马成昆偿还借款本金404180元，给付利息95820元，合计50万元，尚有本金125820元没有偿还。对于剩余部分借款的利率，可按照24%／年计算。上述借款余款本金125820元及通过万波借款的70万元，马成昆多次还款，至2015年8月21日换据前（2015年8月7日换据前最后一笔还款），剩余本金775474.49元，剩余利息36739.76元没有偿还。马成昆和万波更换借据，更换借据约定的借款数额为700000元，低于马成昆实际所欠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视为双方新的债权债务。根据马成昆还款情况和之后出具借条的情况看，对于双方利息的利率仍按照24%计算。至2016年2月10日，马成昆尚欠本金609333.34元没有偿还。对于马成昆于2017年8月25日再次更换借据，将借款数额变更为1300000元，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利率上限的规定，不予确认其效力。但对于马成昆尚欠万波借款本金609333.34元及利息，马成昆仍应当偿还，偿还借款利息可自2016年2月11日起计算。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马成昆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万波借款本金609333.34元及利息（以本金609333.34元为基础，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6年2月11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时止）。案件受理费18580元，由马成昆负担9290元，万波负担9290元。 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成昆和万波系朋友关系，马成昆因建设工程需要多次向万波借款。2012年3月4日向万波借款23万元，约定月利率为5分，向万波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但其到万波现金299000元贰拾玖万玖仟元正，还款日期至9月4号还款，如到期不还按每天2%追加。借款人万成坤2012.3月4号。2012年3月10日向万波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率5分，马成昆向万波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万波现金贰拾陆万元正（260000）还款日期2012.9月10号如到期不还按5%结算。借款人：马成坤2012.3.10号。2012年6月25日，马成昆向万波借款100000元，约定月利率5分，向万波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万波现金（110000万元正）壹拾壹万元正借款日期2012年6月25日还款日期2012年8月25日。2012年9月28日，双方进行了结算，万波书写已付500000元，欠194585.42元结算单据一张。马成昆通过万波，由万波向武玉、张太春借款供马成昆使用。万波先后于2011年10月20日、2011年12月19日、2012年3月21日向张太春分别借款200000元、100000元和300000元。马成昆于2013年4月21日向万波出具700000元借条一张。马成昆出具借条之后，向万波偿还款项如下：2013年10月22日、10月23日、10月25日、2014年3月2日分别偿还50000元，于2014年4月8日偿还10000元，于同年7月21日、7月30日分别偿还20000元，于同年9月4日偿还9000元，于同年11月4日偿还40000元、同年11月27日偿还50000元，于2015年4月7日偿还30000元，于同年5月25日偿还100000元，于同年8月7日是偿还1000元，计510000元。2015年8月21日，马成昆重新向万波出具700000元借条一张，之后马成昆于2015年12月4日偿还10000元，于2016年1月20日是偿还10000元，于2016年2月10日偿还150000元。万波多次催要，后经马翔协调，马成昆于2017年8月25日向万波出具1300000元借条一张，约定月利率按2.5%计算，还款时间为12个月。马成昆并向万波出具400000元欠条一张，约定如马成昆偿还1300000元借款，该400000元可免除。后马成昆仍未还款，万波催要无果后提起诉讼。因万波未能偿还张太春借款，2015年10月26日，张太春向埇桥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5)埇民一初字第08813号民事判决，判决：万波、邢玲玲（系万波之妻）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张太春履行清偿借款本金600000元和支付借款本金600000元自2013年12月22日始至清偿借款本金600000元之日时止的借款利息义务，按照借款利率24%每年计算借款利息。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万波是否交付了本案700000元借条载明的借款，马成昆欠付万波借款数额是多少，万波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 马成昆虽于2012年3月4日、2012年3月10日、2012年6月25日分别向万波299000元、260000元、110000元的借条，但是根据双方结算单据可知双方约定月利率为5分，该借条载明的款项包含了借期内按月利率5分计算的利息，故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中认定马成昆该三次向万波借款分别为23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正确。但在认定事实中认定2012年3月4日马成昆向万波借款260000元，2012年3月10日向万波借款230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虽然万波、马成昆约定的利率高于法定最高利率，但一审并未按双方约定月利率5分作为认定马成昆欠付万波款项的依据，而是对已给付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认定至结算时尚欠借款125820元没有偿还，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马成昆关于其提供的2012年9月28日与万波一份结算单据，当时结算时利息远远高于法律规定的利息，一审在万波提供多组相互矛盾的所谓证据下做出错误的认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万波主张其拿张太春（武玉）500000元、张文松200000元、张光卫200000元借给马成昆，后来马成昆又还了200000元，提供了（2015）泗民一初字第00907号民事调解书、(2015)埇民一初字第08813号民事判决证明该主张。(2015)埇民一初字第08813号民事判决确认张太春（武玉）曾经于2011年10月20日、12月19日和2012年3月21日，分别借给万波200000元、100000元和300000元。综合马成昆一审认可其曾向武玉、张太春借过钱，打成了万波的借条的事实，该借条出具后至2016年2月10日不间断偿还680000元款项的事实，2012年9月28日结算单据载明的194985.42元款项自借条出具之日至2013年4月21日出具700000元借条之日，按月利率5分计算本息之和远远不足700000元的事实。一审认定2013年4月21日万波向马成昆出借700000元并无不当。马成昆关于1300000元借条是其于2012年和万波结算剩余190000多元利滚利累加而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万波借张太春的借款和马成昆无任何关系，万波也没有将该笔借款中的500000元给马成昆使用的上诉理由，与马成昆一审认可的其曾向武玉、张太春借过钱，打成了万波借条的陈述内容矛盾，亦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马成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93元，由上诉人马成昆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磊 审判员  姚强 审判员  赵路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崔玉凤 书记员朱晶晶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