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藏0502刑初65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玛曲珍，女，1997年5月10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山南市，藏族，大专文化，中共预备党员，原山南市雅砻职业学校职工，住西藏自治区山南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检察机关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乃东区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对其作出存疑不起诉决定，并于同日解除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同年2月14日公安机关向乃东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复议，乃东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3月15日作出复议决定撤销乃检公刑不诉〔2020〕11号不起诉决定书。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决定对被告人白某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辩护人米玛卓嘎，西藏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乃检公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玛曲珍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0月14日公诉机关以部分证据发生变化，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不符作出乃检公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书记员次仁扎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玛曲珍及其辩护人米玛卓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挖掘机、装载机需缴纳保证金的名义与被害人索某分两次签订合同，骗取索某保证金人民币26万元。   二、被害人益某通过被告人白玛曲珍将其姐夫洛某1与白玛曲珍所签订的挖掘机租赁合同转让到自己名下的形式，并被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挖掘机需缴纳保证金为名骗取保证金人民币3万元。   三、被告人白玛曲珍以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被害人装载机需缴纳保证金为名，骗取被害人扎某1保证金人民币5万元。   四、被告人白玛曲珍与被害人顿某1签订了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顿某1装载机、挖掘机的合同，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装载机和挖掘机需缴纳保证金为名骗取顿某1保证金人民币8万元。   五、被告人白玛曲珍与被害人洛某2签订了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洛某2挖掘机的合同，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挖掘机需缴纳保证金为名骗取洛某2保证金14万元人民币。   六、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白玛曲珍与被害人平某签订了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平某机械的合同，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机械需缴纳保证金为名骗取平某保证金3万元人民币。   七、2019年1月2日，被告人白玛曲珍与被害人次某1签订了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次某1装载机的合同，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装载机需缴纳保证金为名骗取次某1保证金2万元人民币。   八、被告人白玛曲珍与被害人嘎某签订了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嘎某机械的合同，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机械需缴纳保证金为名骗取嘎某保证金2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玛曲珍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适当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玛曲珍对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未提出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部分事实提出异议称，其从被害人顿某1处仅收到保证金3.5万元，从益某处仅收到保证金2万元。   辩护人辩称，1.对于嘎某和益某与白玛曲珍所签订合同一事不能成立合同诈骗；2.被告人白玛曲珍收取的保证金中应当扣除其为职业培训学校支付的9.5万元；3.在量刑上被告人存在自首、立功，以及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直接故意，并积极按照公安机关认定的数额进行全额退还的法定或酌定的从轻或减轻情节。   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挖掘机、装载机的名义与被害人索某签订合同，以租赁机械需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索某人民币260,000元。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汇款凭条，证明被害人索某分别于2019年1月1日向被告人白玛曲珍尾号7478农行借记卡转账30,000元；2019年1月23日向被告人白玛曲珍尾号7478农行借记卡转账120,000元；2019年2月24日向被告人白玛曲珍尾号0679农行借记卡转账100,000元；2019年2月26日向被告人白玛曲珍尾号0679农行借记卡转账40,000元。   2.乙方（出租方）为被害人索某、甲方（承租方）为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名义与被害人索某签订租赁装载机、挖掘机的合同，合同中约定收取被害人索某70,000元、50,000元不等的保证金。   3.被害人索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挖掘机、装载机的名义与被害人索某签订合同，被害人索某分别于2019年1月23日、2月24日、2月26日向被告人白玛曲珍转款共计260,000元，被害人曾于2019年1月1日向被告人转款的30,000元系个人借款。   4.被告人白玛曲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挖掘机、装载机的名义与被害人索某签订合同，以租赁机械需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索某人民币260,000元，该款由被告人用于办理施工队八大员证、购买车辆等。   二、2019年1月至3月，被告人白玛曲珍通过将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与被害人洛某1签订的挖掘机租赁合同转让给被害人益某的形式，重新与被害人益某签订挖掘机租赁合同，以租赁挖掘机需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益某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乙方（出租方）为被害人益某、甲方（承租方）为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名义与被害人益某签订租赁挖掘机的合同，合同中约定收取被害人益某保证金30,000元。   2.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于2019年3月1日向被害人洛某1出具收取挖掘机押金30,000元的收据，并加盖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发票专用章。   3.被害人益某的陈述，证明被害人益某通过将其姐夫洛某1（被害人）与被告人白玛曲珍所签订的挖掘机租赁合同转让到自己名下的形式，重新与被告人签订挖掘机租赁合同，因洛某1（被害人）已向被告人白玛曲珍支付租赁挖掘机保证金30,000元，故被害人益某向洛某1（被害人）返还保证金30,000元。   4.被害人洛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洛某1（被害人）与被告人白玛曲珍签订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挖掘机的合同，并向被告人支付押金30,000元，被告人向其出具盖有公章的收据，后洛某1（被害人）将该份合同转让到被害人益某名下，被害人益某向其返还30,000元。   5.被告人白玛曲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经证人次某2介绍，被告人白玛曲珍与被害人洛某1两次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名义签订机械租赁合同，第一份合同为挖掘机租赁合同，且被害人洛某1向其支付押金30,000元。   三、2019年1月至3月，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挖掘机、装载机的名义与被害人洛某2签订合同，以租赁机械需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洛某2人民币140,000元。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于2019年3月10日向被害人洛某2出具收取挖机一台租赁押金70,000元、装载机一台租赁押金70,000元，合计140,000元的收据，并加盖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发票专用章。   2.乙方（出租方）为被害人洛某2、甲方（承租方）为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名义与被害人洛某2签订租赁装载机、挖掘机的合同，合同中约定收取被害人洛某2保证金共计140,000元。   3.被害人洛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被害人洛某2与被告人白玛曲珍签订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挖掘机、装载机的合同，约定租期为5年，并需支付保证金140,000元，被害人洛某2向被告人支付140,000元现金后，被告人向其出具了盖有发票专用章的收据。   4.被告人白玛曲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挖掘机、装载机的名义与被害人洛某2签订合同，以租赁机械需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洛某2人民币140,000元。   四、2019年3月，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需租赁被害人扎某1装载机，并需事先缴纳保证金为名，骗取被害人扎某1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汇款凭条，证明被害人扎某1于2019年3月4日向被告人白玛曲珍尾号0679农行借记卡转账50,000元。   2.被害人扎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被害人扎某1通过被害人索某认识被告人，并与被告人达成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名义租赁装载机的口头协议，被告人要求其先缴纳保证金50,000元，遂其将50,000元转账汇入被告人账户内。   3.被告人白玛曲珍所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需租赁被害人扎某1装载机，并需事先缴纳保证金为名，骗取被害人扎某1人民币50,000元。   五、2019年2月，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挖掘机、装载机的名义与被害人顿某1签订合同，以租赁机械需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顿某1人民币80,000元。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向案外人扎某2、被害人顿某1出具收取装载机押金50,000元、挖掘机押金30,000元的收据，并加盖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发票专用章。   2.甲方（出租方）为案外人扎某2、被害人顿某1，乙方（承租方）为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名义与被害人顿某1、案外人扎某2签订租赁装载机、挖掘机的合同，合同中约定收取甲方30,000元、25,000元不等的保证金。   3.公安机关2020年11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顿某1与案外人扎某2属合作关系，其二人与被告人白玛曲珍签订合同时缴纳的押金80,000元由被害人顿某1出资。   4.被害人顿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被害人顿某1与被告人白玛曲珍签订以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名义租赁装载机、挖掘机的合同，并向被告人支付租赁机械保证金80,000元。   5.被告人白玛曲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2月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挖掘机、装载机的名义与被害人顿某1签订合同，以租赁机械需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顿某1人民币80,000元。   六、2019年1月，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装载机的名义与被害人平某签订合同，以租赁装载机需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平某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汇款凭条，证明被害人平某于2019年1月10日向被告人白玛曲珍尾号7478农行借记卡转账30,000元。   2.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向被害人平某出具收取装载机押金30,000元的收据，并加盖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发票专用章。   3.甲方（出租方）为被害人平某、乙方（承租方）为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名义与被害人平某签订租赁装载机的合同，合同中约定收取被害人平某保证金30,000元。   4.被害人平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被害人平某与被告人白玛曲珍签订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名义租赁装载机的合同，被告人向被害人平某提供卡号要求支付押金，被害人将30,000元押金转账至被告人账户，后被告人向其出具加盖发票专用章的收据。   5.被告人白玛曲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装载机的名义与被害人平某签订合同，以租赁装载机需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平某人民币30,000元，该款由被告人用于生活开支。   七、2019年1月，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装载机的名义与被害人次某1签订合同，以租赁装载机需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次某1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向被害人次某1出具收取装载机押金20,000元的收据，并加盖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发票专用章。   3.甲方（出租方）为被害人次某1、乙方（承租方）为被告人白玛曲珍，并加盖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公章的装载机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名义与被害人次某1签订租赁装载机的合同，合同中约定收取被害人次某1保证金20,000元。   4.被害人次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被害人次某1与被告人白玛曲珍签订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名义租赁装载机的合同，合同约定收取被害人保证金20,000元，被害人次某1将现金20,000元交予被告人，并由被告人向其出具加盖发票专用章的收据。   5.被告人白玛曲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装载机的名义与被害人次某1签订合同，以租赁装载机需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次某1人民币20,000元，该款由被告人用于生活开支。   八、2018年11月，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装载机的名义与被害人嘎某签订合同，以租赁装载机需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嘎某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卡卡转账凭条，证明次某3（被害人嘎某哥哥）于2018年11月7日分两次向次某2尾号为3974的银行卡转存人民币共计20,000元。   2.微信转账截图，证明证人次某2通过微信转账向被告人白玛曲珍支付20,000元。   3.甲方（出租方）为被害人嘎某、乙方（承租方）为被告人白玛曲珍，并加盖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公章的装载机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名义与被害人嘎某签订租赁装载机的合同。   4.被害人嘎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被害人嘎某与被告人白玛曲珍签订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名义租赁装载机的合同，被告人要求被害人缴纳保证金20,000元，被害人哥哥次某3通过银行卡向证人次某2转款20,000元，证人次某2通过微信将该款转给被告人。   5.证人次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被害人嘎某通过自己认识被告人白玛曲珍，且被告人与被害人嘎某签订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名义租赁装载机的合同，因被告人要求被害人嘎某支付保证金20,000元，故被害人将20,000元通过证人次某2转账给自己，自己则将20,000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被告人白玛曲珍。   6.被告人白玛曲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以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装载机的名义与被害人嘎某签订合同，以租赁装载机需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嘎某人民币20,000元，该款由被告人用于生活开支。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检举揭发他人涉嫌犯罪行为，且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取得被害人谅解，赃款已由公安机关全部退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1日接到110指挥中心报案，随后赶到报案现场，并要求被告人白玛曲珍于次日到山南市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接受调查，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主动到支队接受调查。   2.立功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在侦查过程中检举揭发山南市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校长李某、副校长周某涉嫌合同诈骗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   3.山公（经）扣字[2019]002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3月2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白玛曲珍处扣押人民币750,000元，同年8月7日公安机关分别向八名被害人及顿某2（未指控）发还人民币共计750,000元。   4.谅解书，证明被害人益某、洛某2、平某、次某1、索某、嘎某、顿某1、扎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白玛曲珍的行为予以谅解。   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及其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   2.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证明、中共乃东区纪委诫勉谈话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系中共预备党员，以及其被诫勉谈话的情况。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本案受、立案经过。   4.人身检查笔录，证明经依法检查，被告人白玛曲珍身体除阑尾炎和剖腹产手术伤疤外无其他异常。   5.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欠条、领款单、费用报销清单，证明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办学资质，以及被告人白玛曲珍2018年垫付的装载机、挖掘机租赁费已由该学校支付给被告人。   7.被告人白玛曲珍尾号为74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明白玛曲珍尾号为7478的农行账户于2019年1月10日收到被害人平某转账人民币30,000元，2019年2月24日收到被害人索某转账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3月4日收到被害人扎某1转账人民币10,000元。   8.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印章印文检验鉴定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2019年2月12日与被害人益某所签合同上的印章、2019年2月25日与被害人顿某1所签合同上的印章、与被害人索某所签合同上的印章，与送检印章样本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形成，公安机关依法将鉴定结果告知当事人，同时证明鉴定人具备鉴定资质。   9.证人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曾于2018年6月、7月曾向西藏睿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办理八大员证书的情况。   10.证人西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在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工作期间曾负责过学校财务工作。   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于2019年1月20日之前在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从事办公室、后勤买菜等工作，没有具体的定岗定责，该校开办挖掘机、装载机、汽车维修及美容装饰等农牧民技能培训，2018年经被告人白玛曲珍介绍从证人达某1处租赁两台装载机和两台挖掘机，租金学校已经支付给证人达某1，2019年学校没有安排被告人白玛曲珍去联系挖掘机和装载机的租户。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白玛曲珍于2015年9月至2019年1月20日在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负责翻译和后勤工作，该校每年培训由市双业办下发通知，中标后组织挖掘机、装载机等培训工作，学校未安排被告人白玛曲珍联系挖掘机和装载机租赁事宜。   13.证人达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经被告人白玛曲珍联系证人达某1向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租赁挖掘机和装载机，租期满后学校租赁费已全部结清。2019年2月证人达某1帮白玛曲珍以80,000元的价格买过一辆起亚牌二手车。   14.证人洛某3的证言，证明证人洛某3曾找被告人白玛曲珍帮助其朋友办理假的八大员证。   15.证人格某的证言，证明证人格某于2018年在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从事装载机教学期间，通过被告人白玛曲珍将自己的装载机租赁给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其未曾向被告人白玛曲珍缴纳押金。   对于辩护人提交的由格某、达某1、达某2出具的三份收据，用于证明被告人曾向格某等人支付装载机、挖掘机的租赁费，因该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故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提出的从被害人顿某1处仅收到保证金35,000元，从益某处仅收到保证金20,000元的辩解意见，因骗取被害人顿某1、被害人益某保证金的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以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能够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1.嘎某、益某分别与白玛曲珍所签订合同一事不能成立合同诈骗的辩护意见，虽被害人嘎某与被告人签订合同是经证人次某2介绍，被害人益某是经被害人洛某2介绍，但被告人在与上述二被害人签订合同时，被告人明知自己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且在山南市雅砻职业学校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该学校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合同中约定的保证金虽经由他人代转，但最终均落入被告人手中，被告人骗取被害人嘎某和被害人益某保证金的这两起事实，不仅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而且实施了骗取被害人财产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白玛曲珍收取的保证金中应当扣除其为职业培训学校支付的9.5万元之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对于辩护提出量刑方面的意见，本院综合予以考量。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玛曲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山南市雅砻职业培训学校的名义，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与被害人签订机械租赁合同，以缴纳保证金的名义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3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乃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白玛曲珍犯合同诈骗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能够成立。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对其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已将全部赃款退还给被害人，并取得所有被害人谅解，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白玛曲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交纳期限为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央  吉   审  判  员   夏  敏   审  判  员   拉巴扎某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 官 助 理   德琼旺姆   书  记  员   拉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