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21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炭山村民小组。地址：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炭山社。代表人：欧明正。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弯子村民小组。地址：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弯子社。代表人：李洪柱。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黄家坪村民小组。地址：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黄坪社。代表人：谭宗信。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坪子村民小组。地址：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坪子社。代表人：李榜荣。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陡坡社村民小组。地址：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陡坡社。代表人：杨福成。以上五村民小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燚，云南大韬（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欧光米，男，汉族，出生于1969年12月19日，云南省巧家县人，务农，住巧家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欧光平，男，汉族，出生于1974年2月17日，云南省巧家县人，务农，住巧家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欧光普，男，汉族，出生于1979年4月23日，云南省巧家县人，务农，住巧家县。上诉人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炭山村民小组、弯子村民小组、黄家坪村民小组、坪子村民小组、陡坡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炭山村等五组）因与被上诉人欧光米、欧光平、欧光普（以下简称欧光米等三人）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人民法院（2020）云0622民初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二审中，各方均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提交，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炭山村等五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炭山村等五组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欧光米等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欧光米等三人对案涉房屋所占土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无权主张任何权利，该土地通过有偿方式由发包方收回承包经营权。1990年因学生增加炭山小学扩建校舍仅仅占用欧光米母亲提供的土地约5个平方。根据法律规定，发包方因公益事业的需要有权收回土地。发包方在收回土地时与欧光米家人协商一致并已向他家进行了补偿。欧光米等三人于2020年4月3日在进行调解时已认可“给了50元钱，两袋米，并且政府免去了农业税”。欧光米等三人在一审答辩状中也认可是无偿提供土地，其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也证实欧光米家对该土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与炭山村等五组陈述土地承包经营权已收回的事实相互印证。2.根据《老店镇炭山学校房屋整体移交协议书》《巧家县老店镇铅厂小学关于田坝××炭山学校房屋整体移交的补充说明》完全能够证实炭山学校房屋及院坝的所有权属于炭山村等五组所有。3.炭山学校房屋及院坝的所有权属于炭山村等五组所有，131946元补偿款项应当由炭山村等五组全部享有。2019年6月25日，炭山村等五组召开了由三分之二以上户代表参加的如何分配上述款项的会议，上述会议依法有效。上述补偿款应按上述会议确定的按炭山村等五组的现有人口进行分配。炭山村等五组二审诉讼代理人提交的代理意见与炭山村等五组的上诉理由一致。欧光米等三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欧光米等三人一审反诉第一、二、四项诉讼请求（自愿放弃第三项反诉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炭山村等五组承担。事实及理由：1.欧光米等三人依法拥有争议土地的承包权，对方在诉讼中已认可学校扩建校舍占用的土地系欧光米家的承包地。对方无权和无资格收回欧光米家的承包地。欧光米母亲提供土地时附加条件为“如果以后学校搬迁或撤并，被占用的承包地要返还，并且被占用土地上的附属设施归欧光米家人所有”，当时提供的土地大约是240平方米，并非是对方所说的约5个平方米。对方主张已通过有偿的方式收回该承包地及“给了50元钱，两袋米，并且政府免去了农业税”的陈述纯属虚构。2.铅厂小学向田坝村移交炭山学校、村委会向炭山村等五组移交炭山学校的行为不能阻止欧光米等三人享有1990年学校扩建部分补偿款的合法权利。3.欧光米等三人已于学校停用的2010年接管了1990年改扩建部分的校舍及院坝，对方应尊重历史、尊重事实，承认欧光米等三人有权利享受补偿款。案涉348.6平方米水泥院坝是由欧光米等三人出资出力进行硬化的，该水泥院坝的补偿款应该属于欧光米等三人享有，且多年前就补偿给了欧光米等三人。该事实已经炭山村民小组21户农户于2015年6月10日在《田坝村炭山村民小组天花板电站实物指标调查炭山学校场坝权属确定会议记录》中签字按手印予以确认。4.在1990年改扩建学校时，炭山村等五组未经欧光米家人同意擅自在欧光米家另一块承包地内取土建校，导致该地荒废至今。炭山村等五组应停止侵权，恢复原状。欧光米等三人针对炭山村等五组的上诉进行答辩的事实及理由与欧光米等三人的上诉事实及理由一致，在此不在赘述。炭山村等五组一审诉讼请求：判决炭山小学房屋教室及附属物补偿款131,946元由炭山村等五组享有，并按照2019年6月25日五村民小组会议纪要中按现有人口分配的决定进行分配，诉讼费由欧光米等三人承担。欧光米等三人一审反诉请求：1.判令1990年用于碳山小学扩建部分征收补偿款57,195元由欧光米等三人享有；2.判令炭山村等五组停止侵权，对占有欧光米等三人的承包地、以及取土建设学校的地块进行原貌恢复；3.判令炭山村等五组赔偿欧光米等三人被取土地块收入损失6万元；4.判令炭山村等五组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1968年，老店镇田坝村修建炭山小学供炭山、弯子、黄家坪、坪子、陡坡五个村民小组片区的孩子上学接受教育。1990年因学生增加，田坝村委会决定扩建校舍。由于土地不够，时任村委干部与被告（反诉原告）母亲（已故）协商，由其提供部分土地，并给予一定补偿，由五原告（反诉被告）村民小组村民投工投劳参与在原有房屋对面新修建一幢校舍。2010年，该学校生源并入田坝完小，炭山小学校舍闲置。被告（反诉原告）为其便利，投资将之前的操场土院坝硬化为水泥地板。2012年，因该山体存在滑坡隐患，滇能集团修建天花板电站时就该学校校舍及院坝等附属物进行实调补助，补助标准为土木结构房屋500元每平方米、水泥院坝60元每平方米、土院坝30元每平方米。经实物指标调查核算，炭山小学1968年修建土木结构房屋面积为107.67平方米获补助款53,835元，1990年扩建土木结构房屋面积为114.39平方米获补助款57,195元，水泥院坝面积为348.6平方米获补助款20,916元，合计131,946元。其中水泥院坝补助款20,916元已于2015年经老店镇财政所存入欧光米账户中并被支取，余下两幢土木结构房屋补偿款111,030元仍在老店镇财政所账户代管未兑付。2016年6月29日，巧家县老店镇铅厂小学与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民委员会、炭山学校片区村民小组长及村民代表对接后，将炭山小学的校舍及附属设施等全部移交给五原告（反诉被告）村民小组全体村民所有。由于双方就补助款的分配问题发生争议，故原告（反诉被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原炭山小学房屋教室及附属物补偿款131,946元由五原告（反诉被告）享有，并按照2019年6月25日五村民小组会议纪要中按现有人口分配的决定进行分配，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三被告（反诉原告）提起反诉，认为五原告（反诉被告）扩建学校的校舍土地系其提供，补偿款应由其享有，且扩建时未经其同意在其土地内取土，致其土地不能耕种，要求五原告（反诉被告）承担责任。故请求判令扩建部分征收补偿款57,195元由三被告（反诉原告）享有，判令五原告（反诉被告）停止侵权，对占有其承包地、以及取土建设学校的地块进行原貌恢复，赔偿其被取土地块收入损失6万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因田坝村炭山小学属巧家县老店镇铅厂小学下属学校，故炭山小学无论以什么方式设立的物权均归老店镇铅厂小学所有。炭山小学于1968年经炭山、弯子、黄家坪、坪子、陡坡五个村民小组的村民参与修建了校舍及供学生活动的院坝，又因学生增加经时任村委干部与被告（反诉原告）母亲协商部分土地，给予一定补偿后，于1990年经五原告（反诉被告）村民小组村民参与投工投劳在原有房屋对面新修建校舍一幢，供五个村民小组孩子上学，直至2010年并入田坝小学后闲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所以，无论1990年扩建校舍时占用三被告（反诉原告）母亲提供的土地面积多少，以有偿或无偿的方式取得，均系双方协商后自愿所为，学校因合法建造房屋的事实行为设立物权，自房屋修建时其物权发生效力，除设置必要的前置条件外，其所有权归老店镇铅厂小学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2016年6月29日，经老店镇铅厂小学与田坝村委会、炭山教学片区的五原告（反诉被告）村民小组的小组长及村民代表参与协商，正式将炭山小学的两幢校舍及院坝等建筑设施整体封存移交给该片区的全体村民处理，其所有权自合约订立之生生效，故炭山小学的校舍及院坝所有权转移给五原告（反诉被告）全体村民所有。三被告（反诉原告）主张其母亲无偿提供约110平方米土地扩建校舍及时任村干部口头承诺学校不用时扩建校舍占土地和附着物归其所有，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主张不予以支持。2012年，因该山体存在滑坡隐患，滇能集团修建天花板电站时就该学校进行补助，其仅补助校舍及院坝等附属物，并未对占用土地向土地管理部门申请或办理相关审批征收手续，故该土地管理使用权仍为学校坐落地的炭山村民小组集体享有，学校拆除后应由社集体依法恢复耕地并结合实际调整处理。由于巧家县老店镇铅厂小学已将炭山小学的校舍及院坝的所有权转移给五原告（反诉被告）的全体村民，那本案中五原告（反诉被告）主张分配炭山学校校舍及院坝等附属物的补助款就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因双方对1968年修建面积为107.67平方米的土木结构房屋无争议，故该房屋所获补助款53,835元应由五原告（反诉被告）享有。1990年扩建面积为114.39平方米土木结构房屋权属本应归五原告（反诉被告）所有，三被告（反诉原告）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母亲当时提供土地面积的多少和设置“学校不用后土地及附着物均归其享有”的前置条件，但考虑三被告（反诉原告）母亲当时大公无私地支持当地教育事业发展的崇高品德值得鼓励和提倡，且炭山学校未在该校内教学后，现有附着物因电站补助而升值，其价值与当时提供土地之间也有一定关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之规定的公平原则出发，应酌情支持三被告（反诉原告）该幢房屋补助款40%的反讼请求为宜，即22,878元（57,195元×40%）。关于348.6平方米院坝补助款问题，2015年6月10日由镇村组召集炭山村民小组确认炭山小学院坝可权属的会议记录，虽有21户代表签字确认，但其不具有行政确权的效力，且老店镇铅厂小学于2016年6月29日才将该校整体封存移交给五原告（反诉被告）村民，在移交前该院坝的权属系学校所有，未经所有权人同意，其组织确认土地及院坝权属的行为系无权处分，即该会议效力应认定无效，所以该院坝的权属也由巧家县老店镇铅厂小学一并移交给五原告村民小组享有。2010年前学校已在该土院坝内投工投力平整土地、经营管理创造其应有的价值，且供学生活动四十余载，其所有权系老店镇铅厂小学所有，其基础的价值应为该学校所有；三被告（反诉原告）趁学校闲置状态时图自己方便擅自投资进行水泥硬化将院坝价值升值，其确实投入财力人力造成经济损失，所以硬化升值后的价值应归三被告（反诉原告）享有为宜。由于补助标准系按土院坝为30元每平方米，水泥院坝为60平方米补助，20,916元补助款包含了348.6平方米院坝硬化之前土院坝的价值及硬化升值后水泥院坝的价值，故五原告（反诉被告）与三被告（反诉原告）之间各占50%为宜，即10,458元（20,916元×50%）。由于该院坝补助款20,916元已于2015年由老店财政所存入被告（反诉原告）欧光米账户，已被三被告（反诉原告）支取，所以应由三被告（反诉原告）退还五原告（反诉被告）土院坝补助款10,458元。由于老店镇铅厂小学已将炭山小学校舍及院坝等设施的所有权移交给五原告（反诉被告）全体村民所有，故对其享有补助款的分配问题也应由五原告（反诉被告）村民小组全体村民集体自行协商处理，本诉中“按照2019年6月25日五村民小组会议纪要中按现有人口分配的决定进行分配”的请求不予以支持。三被告（反诉原告）请求被反诉人停止侵权、对占有反诉人的承包地、以及取地建设学校的地块进行原貌恢复和依法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被取土地块收入损失6万元的主张，其未提交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且五原告（反诉被告）明确表示已过诉讼时效，1990年至今，长达30年之久，侵权之债已过诉讼时效，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炭山小学1968年修建房屋获天花板电站补助款53,83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老店镇田坝村炭山村民小组、弯子村民小组、黄家坪村民小组、坪子村民小组、陡坡社村民小组全体村民共同享有。二、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炭山小学1990年扩建房屋获天花板电站补助款57,19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老店镇田坝村炭山村民小组、弯子村民小组、黄家坪村民小组、坪子村民小组、陡坡社村民小组全体村民共同享有34,317元，被告（反诉原告）欧光米、欧光平、欧光普共同享有22,878元。三、由被告（反诉原告）欧光米、欧光平、欧光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老店镇田坝村炭山村民小组、弯子村民小组、黄家坪村民小组、坪子村民小组、陡坡社村民小组全体村民因其领取的天花板电站补助老店镇田坝村炭山小学院坝补助款10,458元。四、本判决主文中一、二项由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双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向补助款代管部门申请领取分配。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炭山村民小组、弯子村民小组、黄家坪村民小组、坪子村民小组、陡坡社村民小组其余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欧光米、欧光平、欧光普其余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6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炭山村民小组、弯子村民小组、黄家坪村民小组、坪子村民小组、陡坡村民小组共同负担36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欧光米、欧光平、欧光普共同负担11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44元，由反诉原告欧光米、欧光平、欧光普共同负担。本案二审中，对一审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实质性的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炭山小学1990年扩建面积为114.39平方米的土木结构房屋所获补助款57,195元如何进行分配？2、炭山小学面积为348.6平方米的水泥院坝所获补助款20,916元如何进行分配？3、炭山村等五组请求按照2019年6月25日五村民小组会议纪要中按现有人口分配的决定分配案涉补偿款的请求是否应予支持？4、欧光米等三人主张炭山村等五组停止侵权并对欧光米家被取土建校的地块恢复原貌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本院认为，一、关于炭山小学1990年扩建面积为114.39平方米的土木结构房屋所获补助款57,195元如何进行分配的问题？（一）本案双方均主张该款归己方单独所有。但无论是炭山村五组提出的理由（1990年已对房屋所占的土地进行有偿征收，欧光米等三人对该土地已无承包经营权），还是欧光米等三人提出的理由（学校不用后土地及附着物均归其享有）双方均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二）无论1990年扩建校舍时占用欧光米母亲提供的土地面积多少，以有偿或无偿的方式取得，均系双方协商后自愿所为，学校因合法建造房屋的事实行为设立物权，自房屋修建时其物权发生效力，其所有权归老店镇铅厂小学享有；（三）根据一审查明无争议的事实，上述补助款的范围只涉及房屋及附属设施，并未包括土地，所以双方对欧光米母亲提供土地面积的多少进行争论已无实际意义；（四）尽管炭山小学的原权利人铅厂小学于2016年6月29日将炭山小学包含该部分补助款涉及的财产在内的全部财产移交给炭山村等五组所有，但是上述补助款所涉及的房屋及附属设施与欧光米母亲当时大公无私支持当地教育事业发展所提供的土地之间有必然的关系。欧光米母亲的行为值得鼓励和提倡，若不从上述补助款中提取部分金额对该行为予以褒奖则有失公允，更不利于构建共享、和谐、互助的良好社会风气。综上，基于补助款所涉及的房屋、附属设施与所占土地之间的价值比例，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规定的公平原则，酌情判决欧光米等三人享有该补助款的40%即22,878元（57,195元×40%），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炭山小学面积为348.6平方米的水泥院坝所获补助款20,916元如何进行分配的问题。（一）老店镇铅厂小学于2016年6月29日将炭山小学整体封存移交给炭山村等五组村民，在移交前该院坝的权属系学校所有，未经所有权人同意，其他组织确认土地及院坝权属的行为系无权处分应认定无效。据此，欧光米等三人主张以2015年6月10日的《田坝村炭山村民小组天花板电站实物指标调查炭山学校场坝权属确定会议记录》来认定其享有该院坝的全部补偿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为该记录并未经炭山小学的权利人同意，系无权处分行为；（二）该水泥院坝在2010年以前是土院坝，2010年后是由欧光米等三人投入财力人力予以硬化升值。据此，20,916元补助款包含了348.6平方米院坝硬化之前土院坝的价值及硬化升值后水泥院坝的价值。一审法院根据土院坝每平方米30元、水泥院坝每平方米60元补助标准判决炭山村等五组与欧光米等三人之间各享有该院坝补偿款的50%即10,458元（20,916元×50%），符合本案事实，并无不当。三、关于炭山村等五组请求按照2019年6月25日五村民小组会议纪要中按现有人口分配的决定分配案涉补偿款的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由于老店镇铅厂小学已将炭山小学校舍及院坝等设施的所有权移交给炭山村等五组全体村民所有，对确定由该五组村民所有的补助款如何进行分配的问题属于村集体内部的管理事务，应由该五组全体村民集体自行协商处理，且本案也非该五组全体村民因内部分配补助款而产生的纠纷，所以炭山村等五组的该项诉求人民法院在本案中不应进行审理，炭山村等五组的该项上诉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同理，欧光米等三人针对上述会议纪要中农户签字的真伪提出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四、关于欧光米等三人主张炭山村等五组停止侵权并对欧光米家被取土建校的地块恢复原貌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一）炭山小学1990年扩建校舍所占用的土地系双方当时协商后欧光米母亲自愿所为，且本院已确定对欧光米等三人进行适当补偿，不存在侵权的问题。（二）欧光米等三人主张炭山村等五组1990年扩建炭山小学校舍时在欧光米家另外的承包地里进行取土建校，造成该地块荒废至今，对欧光米造成侵权。对此，本院认为，按欧光米等三人的主张该侵权行为发生在1990年，同样也在1990年结束并未持续到现在。所以，欧光米等三人针对早已结束的行为主张停止侵权已无实际意义，不应得到支持。关于欧光米等三人主张要求对该地块恢复原貌的诉讼请求，因炭山村等五组一审中明确表示已过诉讼时效。该诉讼请求，自1990年至今长达30年之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该侵权之债已过诉讼时效，故欧光米等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炭山村民小组、弯子村民小组、黄家坪村民小组、坪子村民小组、陡坡村民小组、欧光米、欧光平、欧光普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8.00元，由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炭山村民小组、弯子村民小组、黄家坪村民小组、坪子村民小组、陡坡村民小组共同承担1469.00元，由欧光米、欧光平、欧光普共同承担146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主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李恩鹏审判员  肖荣蓉审判员  王正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刘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