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204刑初89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志学，男，1985年7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住吉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项一，吉林途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以吉船检一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学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涛、王乃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学及辩护人张项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间，被告人在吉林市××区抵账房子为由，通过伪造商品房买卖合同，诈骗被害人刘某1买房款427000余元人民币。 2017年10月间，被告人李志学用同样手段诈骗被害人王某2买房款14.3万元人民币。 2018年2月间，被告人李志学用同样的手段诈骗被害人董某买房款485000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提供了被告人李志学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1、王某2、董某陈述、证人周某1、李某2、滑某、薛某1、王某3、宋某、刘某2、朱某、李某3、刘某3、李某4等人证言、受案登记表、到案及破案经过、电话查询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购买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抹账协议、三方协议、收条、房屋抵账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关于李某3拥有假预备役军官证核实情况、抵账协议、吉林市瑞融商砼有限公司对账单、以房抵款协议书及证明、协议书及收条、微信转账记录及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印章、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柴永生印章印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记录、银行业务凭证、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及光盘三张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志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称：第一起我没有对刘某1谎称有房子，也没有提供过虚假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我卖给刘某1的34号楼是郭某顶给我的房子，商品房买卖合同是郭某提供的，郭某后期把房子处理了，我没办法再卖给刘某1，钱被我投入工程使用了，我想还钱；第二起是我管李某3要钱，李某3说卖房子给王某2，让我找王某2取，我没有骗王某2，后来我向李某3要钱的时候，他让我弄个假的协议管王某2要了5000元，5000元我承认我骗了；第三起指控事实根本不存在，我没卖给董某房子，董某找我做生意，我们有经济往来。 其辩护人认为：一、指控诈骗罪无异议，但犯罪事实及犯罪金额上，存在如下问题： （一）刘某1案的问题 李志学实施了金额为427000元的诈骗犯罪行为，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是其通过伪造商品房买卖合同而实施的诈骗，而应当是通过购买虚假的瀚星公司公章及法人章制作虚假的证明来掩盖并拖延其不能返还刘某1支付的购房款的事实。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各被害人提供的协议书中瀚星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章是由李志学加盖的，是李志学所制作的虚假合同，这也是三起案件中共同存在的问题。 （二）王某2案的问题 该起诈骗金额应认定为5000元，刘某4、李志学、李某3、中茂盈海公司存在三角债务的情况下产生的以房抵账协议，且依据刘某4陈述，以房抵债是李某3提议而非李某3所称的××镇进行置换，同时李某3陈述也存在不符合日常生活逻辑以及与其他证据相互矛盾之处：1、李某3欠李志学钱，为何不直接处理柏林小镇房产，而是与李志学先置换后处理；2、李某3置换森邻里房产既然是为了还李志学钱，为何又让王某2将10万元转入其妻子孙爽账户后又作为他用；3、李某3称2017年10月告诉王某2有森邻里的房子，而与刘某4签署以房抵债协议是2018年5月30日，刘某4陈述借李志学20万元是2017年12月，后李志学还不上钱，与之商量由李某3负责偿还，才有的以房抵债协议，这两件事时间无法对应；4、庄某称2017年5月李某3说手里有李亚楠顶给他的四套房子，让庄某帮着卖，当时李某3手里有协议，有瀚星公司和锦辉公司公章、李亚楠名章，而李某3却称相应房屋手续是李志学提供的，他并没有见过合同。以上证据都能反映李某3对王某2一案的表述并不真实，极大可能是李某3对庄某谎称有抵账房欲出售，让其帮忙联系买家王某2，同时对李志学谎称其手中有抵账房，若能出售即可偿还债务，需要李志学协助索要相关的更名手续费及税金，于是李志学为索要债务，收取了王某2的38000元费用，但该笔费用是王某2、李志学听从李某3安排产生的交易，李志学没有犯罪主观故意且王某2交与李某3的10万元房款李志学也并不知情，因此上述138000元不应作为李志学的犯罪金额。该案中李志学为了继续索要欠款而伪造合同交与王某2，并以此为由向王某2索要5000元，故该案中李志学的犯罪金额应当认定为5000元。 （三）董某案的问题 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李志学犯有诈骗罪，与该案件有关的证据为被害人董某陈述、被告人李志学供述、证人李某3证言、鉴定报告以及银行流水等，而上述证据中，董某陈述与李志学供述完全不能相互印证，李某3陈述不应当予以采纳，因为前述庄某提到李某3手里有李亚楠顶账的森邻里房子，描述与1卷155至158页协议书形式完全相同，同样是四套森邻里房子及公章情况，极有可能是为了推托罪责所进行的虚假陈述，同时李某3在王某2一案中所作的陈述与其他证据相互矛盾，更何况他还持有假的预备役军官证。在银行流水中，能够体现董某给李志学转账5笔，其中2018年3月22日，董某汇款75000元，但李志学收到后即转给了董某前妻李某5，同时2018年3月27日，李志学汇款给董某50000元，能够看出董某并不是单纯地向李志学转款，结合李某3陈述“春节期间李志学要用钱，向董某先期借了20万”，反映其二人之间存在债务关系可能性极大。因此，上述证据中能够采纳的仅仅是只有董某陈述这一直接证据来证明李志学在该案件构成犯罪，但与其他间接证据不能相互印证，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因此不应认定李志学构成诈骗罪。 （四）王某2与董某案件中共同存在的问题 本案扣押的李志学伪造的公章与虚假合同的公章明显不一致，且合同中还有锦辉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李志学没有伪造，无法证实李志学伪造了该些合同。 二、量刑上李志学存在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1、李志学供述郭某告知其薛姓男子欠他钱，同时薛姓男子有森邻里的顶账房，李志学也曾打电话给销售处核实。本案证据也显示瀚星公司确实顶账给吉林市安装公司一套房产，经办人薛某1，由此可见，李志学供述可信度是非常高的，同时在李志学与刘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显示谈及了郭总、一房二卖等情况，与李志学供述一致，且在2019年1月的聊天记录中显示，李志学当时表示目前没有多余资金来归还购房款，并且多次发送位置共享，表明自己没有逃跑，同时表示想用其他房产进行担保，待资金到位归还购房款，上述行为能够明显看出李志学想将购房款全部归还给被害人主观意愿。同时，李志学一直与被害人刘某1保持联络，没有藏匿、逃避的行为，这些都可以说明李志学没有最终将他人财物占为己有的目的，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李志学于2019年9月28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刘某1案件的相关事实，因此应当认定为自首。3、李志学此前一贯表示良好，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公诉机关审查起诉节均能主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调查，没有任何逃避责任的行为，所有的供述一致并且稳定，以上意见希望合议庭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指控诈骗刘某1事实 2017年8月，被害人刘某1通过宋某欲从被告人李志学处购买李志学手中的吉林市××区）的顶账房，2017年9月7日李志学与刘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森邻里小区27号楼房屋，总金额28万元，刘某1于当日支付李志学订金5万元，后双方协商将购买房屋调整为森邻里小区34号楼2单元102，并于2017年9月16日再次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总金额38万元，刘某1于当日再次给付李志学5万元，后李志学以房款、办入住、人情费等理由多次向刘某1索要钱款，并向刘某1提供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上有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瀚星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法人柴永生名章。而后，刘某1催促李志学办理相关手续，李志学向其提供了房屋钥匙并提出可先行装修，2018年12月，森邻里小区物业通知刘某1将装修材料搬离，刘某1到瀚星公司询问，被告知其手中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伪造。刘某1共计支付李志学人民币427400元。 经鉴定，刘某1手里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上瀚星公司及法人柴永生的印章与瀚星公司提供的真实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另查明，森邻里小区34号楼2单元102系瀚星公司与吉林安装集体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第一分公司（下称吉林安装公司吉林第一分公司）之间的抵账房，2018年10月，滑某从吉林安装公司吉林第一分公司处购买该处房屋，并于2018年12月19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正式办理入住。 另查明，被告人李志学称森邻里小区34号楼2单元102房屋及刘某1处《商品房买卖合同》均系“郭某”提供，经公安机关多方查找，查无此人。李志学自认后期刘某1催要房屋时，其在网上刻制了假的瀚星公司合同专用章和柴永生名章，伪造假的抹账证明搪塞刘某1。李志学伪造的该两枚公章被公安机关在其住处门口电表箱内查获，并依法扣押。 2019年1月17日，被害人刘某1报案，船营分局将被告人李志学上网追逃，李志学于2019年9月28日主动投案。 二、关于指控诈骗王某2事实 2017年10月，被害人王某2通过庄某从李某3手中的××里房屋，双方约定售价18万，先期支付10万元。2017年10月17日，王某2、庄某等人与李某3在森邻里小区见面，李某3向王某2提供了协议书，一份为瀚星公司和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下称锦辉公司）之间协议书，盖有“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柴永生印”“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李亚楠印”，内容为以紫光北郡森邻里小区34#2单元201抵账欠付工程款；一份为锦辉公司和王某2之间协议书，内容为锦辉公司将该房屋抹账给王某2，盖有“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李亚楠印”。同日，李某3向王某2、庄某等人介绍被告人李志学为办理顶账房手续人员，并让王某2将办理房屋的手续费（税金、过户费、入住费等）交由李志学。王某2将先期购房款10万元转账给李某3爱人孙爽，将办理房屋手续费3.8万元转给李志学，李志学、李某3分别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购房定金3.8万元及收到房款10万元。2017年11月17日，李志学以办理房屋手续费用名义向王某2再次索要人民币5000元。 经鉴定，王某2手中的协议书上瀚星公司、柴永生、锦辉公司印章与各公司提供的真实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经锦辉公司人员证实，锦辉公司无李亚楠名章。 另查明，森邻里34#2-201房屋于2017年4月8日由吉林市瑞融商砼有限公司抵给长春市恒达铃众汽车修配有限公司，并非锦辉公司与瀚星公司之间的抵账房。 三、关于指控诈骗董某事实 2017年末，被害人董某通过李某3认识被告人李志学，李志学提出用森邻里小区四处房产（35-2-301、35-2-302、28-4-301、32-3-201）和四个车库（35号楼3号、4号、31号楼10号、32号楼4号）置换董某的材料，办理房屋纳税和更名过户等手续费用30余万元由董某支付。李志学先后向董某提供了瀚星公司和锦辉公司之间的关于上述房产和车库的协议书（盖有瀚星公司合同专用章、柴永生名章、锦辉公司公章、李亚楠名章，落款日期分别为2016年11月15日、2017年4月5日）以及三方协议、抹账协议（三方协议、抹账协议均盖有锦辉公司公章、李亚楠名章，日期均为2018年2月14日），内容为锦辉公司抹给董某的上述房产和车库直接抹给孙霞。2018年2月14日，董某、李某3、李志学前往财富广场后身建设银行，董某取现后将房屋税金人民币20万元现金交给李志学。后从2018年春节至2020年3月底，董某陆续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等方式转给李志学共计人民币193500元。后期，李志学向董某提供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四份。 经鉴定，上述协议书、抹账协议、三方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上瀚星公司、柴永生、锦辉公司印章与各公司提供的真实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经锦辉公司人员证实，锦辉公司无李亚楠名章。 另查明，森邻里小区35-2-301、35-2-302、28-4-301、32-3-201四处房产和35号楼3号、4号、31号楼10号、32号楼4号四个车库并非锦辉公司与瀚星公司之间的抵账房产。 另查明，2018年3月27日，从李志学尾号9350建设银行转出5万元到董某尾号8877银行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一共给李志学427400元，2017年9月初，我通过宋某认识李志学买房子，当时定的××楼右门28万，2017年9月7日签的协议，我、李志学、宋某签名，宋某是担保人，我女儿刘某2也在场，我给了李志学5万元更名费，李志学给开具的收条，当时说这笔钱是房屋更名改底的钱。后来李志学主动提出27号楼不好，他手里还有一处34号楼，位置好面积大，李志学拿着34号楼2单元1楼14号（右门）的钥匙带我进屋看格局，我相中了，最后我俩定的38万。2017年9月16日，在我女儿家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刘某2在场，又给李志学现金5万元，李志学也打了收条，说是更名改底的钱不够还需要钱；第三笔是2017年10月13日，在江北土城子附近建行内汇给李志学共计13万元，都是房屋尾款，李志学也打了收条，李志学在龙潭区土城子化工医院开车给我送来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李志学说是郭某给他的，因为郭某欠李志学钱，所以用34号楼的房子给李志学顶账；第四笔是2017年10月19日汇给李志学建行卡2万元，也是房屋尾款，李志学也打了收条，第五笔是2017年10月31日在我买的房子，当时李志学已经把房屋钥匙交给我了，我正在装潢，李志学说在外地，让我拿3万元房款交给他母亲，我给他母亲郑文华现金3万元，郑文华拿着写好的收条交给了我，郑文华知道收我的钱是什么钱；第六笔是2017年11月11日，李志学说他在外地，让我拿8万元房款交给他母亲郑文华，后来我在中东新生活附近的工商银行内给郑文华8万元现金，郑文华拿着事先写好的收条交给了我；第七笔是2017年10月24日，李志学开车取走现金8000元入住费，当时没给我收条，也没给我入住手续，说先给我钥匙。我拿到钥匙之后问过李志学可以装修，我就开始装修，但是装修过程中物业说我没办入户，不能施工。2017年11月20日的1.5万元也是房款，收条是李志学写的，可能是忙就没有李志学的签名；2017年12月7日1500元，2018年5月4日1400元，5月5日3000元都是李志学跟我要的办房子过程中的人情费，这三笔也没有打收条。2018年两笔500元是办房子复印、盖公章等费用，2018年给李志学2000元是他说在外面被人骗了没有路费让我汇的。2018年4月左右，李志学说这个房子太便宜了，让我再给他拿6万元，后来我在森邻里小区锅炉房楼下给了他4万元现金，当时没有打收条，他告诉我第二天就办房子的手续。给李志学的钱有几次没有打收条是因为李志学告诉我房子马上办手续，我想让他给我打一个总收条，先前房款钱共计427400元，我买装潢材料，砸墙花了3万多，所以我把这个总账算了一下共计45万，让李志学打了一个总收条。2018年12月中旬物业通知我把屋里的东西清走，有人以合法手续办理完入住了，我去瀚星集团售楼处问，李志学给我的合同是假的。办理房子过程中我没有见过郭某，没有从郭某手里拿到或见到瀚星公司和安装公司的抹账协议，我听李志学跟我说过这个人，只有李志学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中东市场门口取的抹账协议，当时放在牛皮纸袋里由他媳妇交给我，后来李志学又让我把协议交给郭某的弟弟，这个人说给我办入住手续。整个办理房屋手续过程中都是李志学与我之间联系的，他说的那些人我一个都没见过，我在李志学办公桌上见过类似郭某和瀚星公司的抵账房证明，但是他没有给我。 2被害人王某2陈述，我被骗了14.3万元，其中10万元被李某3骗了，43000元被李志学骗了。我通过庄某认识的李某3，李某3说他手中有锦辉建材有限公司顶账的森邻里小区34-2-201房子便宜卖给我，95平方米两室两厅一卫，一梯两户，李某3说房子售价18万元，先交10万定金，还需额外交四万五左右过户和入住手续费。当时森邻里的房屋均价得4000多每平方米了。李某3说房子是顶账房，他着急用钱回笼资金所以便宜，我就信了。2017年10月17日，我和李某3约好见面，李志学和李某3都在，李某3介绍李志学是锦辉建材有限公司专门负责办理顶账过户手续的人，房子手续是李志学的名字，李志学自称也是锦辉建材公司负责办理顶账房过户手续的人，这两次庄某都在旁边听见了，还有庄某的司机“小兵”。当天，我给李某3媳妇孙爽卡里汇款10万元，给李志学银行卡汇款三万八千元，这个钱当时李志学说是房屋的税金、过户费、入住费等，李志学出的手续，写了收条。之前李某3领庄某去看过房子，我给钱当天庄某领我在小区单元楼下，给我指了一下的位置，但是没上去看，因为没钥匙。假合同是从李某3的手中拿出来的，当时有庄某、还有庄某的司机都在场看着，李志学是后过来的。2017年11月17日，李志学打电话联系我，先说让我去森邻里找他取房子钥匙，又说房子办手续税钱算少了5000元，让我把钱送去。我开车到森邻里小区，李志学出来带我去的锦辉建材有限公司办公室，我给了李志学2000元现金，又微信给李志学3000元。李志学管我要5000元当天给的我房屋钥匙，我自己进去看的房。2018年4月我感觉被骗了，因为当时李某3和李志学承诺我2个月就能办下来，但是迟迟办不下来。到了2018年9、10月左右，我拿着协议书在森邻里小区的售楼处问，售楼处告诉我协议是假的，才确定被骗。李某3刚开始说顶账房子和售楼处手续不一样，售楼处不知道，后来又说李志学反悔了，顶账的房子不卖了。我给庄某打电话，庄某问李某3，李某3说这个房子是李志学的，因为李某3欠李志学钱，就想了个招骗我，先把钱还上。我又找到李志学，后来李志学说，森邻里房子是李志学跟李某3之间有点账，李志学说森邻里这房子就算是他的，以后房子更名到我名下，李志学跟李某3就算没账了。我给李某3的10万和李志学的4.3万都没还我。 3被害人董某陈述，我是做公路材料生产及销售的，2017年12月中旬，有一天我跟李某3、李志学三人一起聊天，李志学说他是做市政工程的，用的材料在锦辉公司进，我就说锦辉不行，我使用的沥青砼材料是锦辉公司提供的，2016年我给金地山湾铺路用的锦辉公司材料，当时锦辉公司提供的材料不合格，造成我的二次返工，花了40万左右，锦辉公司答应给我钱或者帮我修路，但是至今都没有兑现，李志学就说锦辉老总李亚楠有事找他二叔，他也借李亚楠不少钱，这事他给我办。我问李某3，李某3说李志学办事行，借他不少钱，开一辆白色霸道，还有两套房子要顶给李某3，李某3干完工程拿柏林小镇跟他等面积换，挺有实力。有一天李志学跟我说李亚楠的事他给我办，他现在也没有现金，李亚楠顶给他森邻里四套住宅、四个车库，价值300多万，他一并顶给我，除了我的钱款以外剩下的钱明年他在我家拉材料顶材料费，但是房子落户税金得我自己交，大约30万左右，年前让我先给他拿一部分税金，剩余的年后落户之前再给他。大约两、三天后，李志学约我看房子，李某3跟我一起到××里下等李志学，我们一起上楼看了2单元3层左门和4层左门，李志学都用钥匙打开了门，我看了觉得没有问题，车库没去看就定下来了。我打算起草个协议，李志学说我不是差事的人，就不用了。抹账协议、三方协议和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都是李志学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交给我的。我最先看到的是抹账协议，2018年1月末或2月初在森邻里小区李志学家楼下，三方协议是在内陆港酒店对面的小区，李志学说锦辉公司会计住这个小区，2月14日中午李志学拿三方协议签完字后，让我们在小区门外等着，他自己拿着三方协议进小区，等他出来后三方协议上就有了锦辉公司的公章和李亚楠的名章。我看有公章，文件信息也没问题，我就拿着走了。李志学以卖给我房子为名骗了我49万元左右，除了37万左右税金钱，剩下的都是李志学陆续管我要的办房子事的人情费等，第一笔是2018年2月14日，我在××区支行取了40万现金，其中20万现金交给了李志学，是办理森邻里小区房子车库落户更名的一部分税金，在李志学、李某3开来的丰田霸道车里给他的，李志学存银行里了。李某3向我借钱有好长时间了，我又拿出十万借给了李某3，剩下的十万我自己用了。第二笔是在春节期间李志学向我要钱说是给办房子手续人好处费，我转给他25000元，是我用手机分好几次转的。第三笔是春节刚过完我又给李志学通过手机银行转过去5万元，他说办理房屋车库需要的税金，补发票的费用。第四笔是三月初时我用手机银行给他转了15万到他民生银行卡上，是房子和车库的后续的税金钱。后来李志学多次以人情费、房屋手续等理由要钱，我分多次通过微信、手机银行、朋友支付宝给李志学转账共计6万多元，其他小钱我都记不清了。还有一回李志学母亲向我借一万，现在也没还。我和李志学除了房屋交易互相转账之外，没有其它的转账行为，没有任何债务关系，我不欠李志学钱。 我委托铭阳典当行朋友帮我出售李志学抵押给我的森邻里的房屋，后来因为无法变现，我找到我朋友孙霞让她接手这些房子和车库，当时约定的价格是300万元，答应办完手续就给钱，所以合同都是孙霞签的。2018年4月9日我托朋友去森邻里售楼处打听，才知道李志学给我的顶账协议是假的，我和李某3一起找李志学，李志学跟我说肯定给我说法，五月初我给李某3打电话，李某3带着李志学上我办公室来，李志学跟我说这两套房子是真的，我能给你落上，但是得等半个月，后来李志学就电话关机后把我拉黑。我认识二老晃，李志学管他叫二舅，在李志学给我办理房子期间吃过几次饭，我没有要用李志学给我的森邻里的顶账房与二老晃的现房置换，房子都已经卖给孙霞了。锦辉公司没答应过将瀚星的房子抵给我，也没有需要李志学帮我办锦辉公司抵账房改底这个事。 2018年3月初李志学向我借七万给工人开工资，我找了我前妻李某5，李志学用森邻里的车库抵押从李某5手里借了七万多元，李某5给李志学大约四万元现金，剩下银行转账。李志学用了二十多天就还了，有没有利息我不知道，通过手机银行转给李某5的。当时打欠条了，李志学还完钱之后我前妻就把欠条还给李志学了。我要给李某5转账用不着李志学。 我没和李志学合伙做生意或者合作过，没有合资做沥青搅拌站的打算，我的公司是2015年成立的吉林华原能源材料有限公司，法人是我，租用吉林市昌邑区哈达湾幸福实业公司二楼。我跟幸福实业公司签署的租房协议，房租钱是我自己交给幸福实业公司的，一年十万元。2018年3月，我把公司重新装修，费用都是我自己出的。租房子、买办公用品、装修所用的钱没有李志学提供的或者向李志学借的。我给公司装修期间李志学也总去，我也跟李志学聊过都花了多少钱。我认识的王彬是开石场的，我公司没转租给王彬，但在2018年10月份左右我借给王彬三个房间无偿使用，没收取费用。王彬不认识李志学，我没让王彬转给李志学十一万人民币。 李志学主动让我开他的霸道车，还开过李志学的一个宝马X6，当时李志学说是他媳妇的，我借给我朋友，后来我朋友打电话说车丢了，当时我开着李志学借给我的霸道在高速上，车行的老板就开着这台宝马X6追上了，手里拿着李志学的租车协议给我看，说这两台车已经欠费了，车行要收车，我才知道这两台车都是李志学租的。 4证人周某1证实，我是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文员，从2005年开始负责保管单位公章和法人的名章，单位法人是柴永生，我单位公章和法人章没有出借过或者丢失过，我不认识李志学、刘某1、董某、王某2。公安机关向我提供的买卖合同上我单位的盖章都是伪造的。 5证人李某2证实，我是吉林市晟荣运输有限公司法人，李志学曾经是我们公司技术员，负责技术测量，2015年4月30日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账给我一套森邻里小区34号楼2单元302，我把这套房子抵账给李志学媳妇孙亚楠名下了，李志学在我这里干活一年10万元，抵账582400元。我没有把森邻里小区34号楼2单元102抵账给李志学。 6证人滑某证实，森邻里小区34号楼2单元102房子是我2018年10月8日购买的，同事介绍的吉林市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第一分公司与吉林市瀚星热力有限公司之间的抵账房，我花了54万，转给姓薛的男子，办理入住了。 7证人薛某1证实，我是吉林市安装集团第一分公司副经理，船营区森邻里34-2-102这套房子从吉林市瀚星热力有限公司抵账过来的，有抵账协议，薛永吉是我弟弟。 8证人王某3证实，我是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经理，我公司和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署过房屋抵账合同，没有签过森邻里34-2-201、28-4-301、32-3-201、31号楼10号车库、32号楼4号车库等三方协议、抵账协议、抹账协议，民警向我出示的这些协议都是假的，章跟我们的不一样，我们也没对外顶账车库。船营区森邻里34号楼2单元1楼右门这处房产不归我公司所有。我公司法人2006年-2018年是裴静娟，2018年末至今是王俊峰，签署协议或者其他合同时法人或者委托代理人一般会盖裴静娟的名章或者我签字。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协议上印有李亚楠印，我们没有李亚楠的印章，因为李亚楠是我们老板李新生的小名，不可能用在印章上，并且李新生也没有名章，我公司印章从2006年以后就一直放在我这里，我一般都随身带着，没有对外借过他人。李亚楠没有弟弟，我们公司从14年开始的开支就是王丽荣一个人，是个女的。我不认识李志学和李某3。 9证人宋某证实，我向刘某1推荐李志学买森邻里小区的顶账房，当时看的是××楼好像左门，老刘说研究，说跟李志学不熟悉，让我帮着担保一下，我就在老刘和李志学的协议上在担保人位置签了字。第二天老刘跟我说找到一个朋友，跟李志学关系非常好，就通过这个朋友直接跟李志学办这个事。第三天，老刘又跟我说他没相中27号楼，不想买了，这事就完事了。李志学当天领刘某1看房是我去找房管员拿来的钥匙，没办入住手续房屋钥匙都是瀚星物业客务部管理。 10证人刘某2证实，我父亲刘某1买顶账房一共给李志学45万8千元。李志学说有便宜的顶账房，开始是森邻里27号楼，后来李志学主动说34号楼面积大、位置好，建议我父亲换，我父亲相中了，但是34号楼贵10万元，最后签订协议是34号楼2单元1楼14号（右门），原先27号楼也签协议了，当时还有小区物业宋某做担保人。李志学多次编造各种借口、各种理由、以各种名义向我父亲要钱，比方说办房子的入户费、开房子的发票手续费、交房子税费、办房屋需要人情费等各种借口，从2017年9月7日一直到2018年11月。2017年9月7日签的27号楼顶账房购买协议，当时交给李志学5万元购房定金。我也在场。2017年9月中旬，李志学说定金不够，还需要两万，我父亲让我给李志学现金两万，送到了他办公室，李志学把钱收下并给我写了收条。2017年9月-10月期间的一天，李志学找我父亲要十万元，说房子更名、改底、开发票需要钱，然后我父亲跟我说，我分两次给李志学的建行账户汇款一万。还有一次2017年9月、10月左右的一天，在龙潭区湘潭街建设银行给李志学汇款5万元，李志学说是更名手续费，我跟我父亲一起办理的。后来还有一次李志学管我父亲要钱，我这时候就对李志学提出质疑了，我说没合同无凭无据不能再给钱了，从那以后我父亲就追着李志学要手续、合同、协议。过了没多久李志学说有合同了，我们约在龙潭区化工医院大门外见面，李志学拿来了一份商品房购买合同，我和我父亲在场，我男朋友潘杨也去了。合同上面印着吉林市瀚星房地产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还有法人柴永生的名章，我就信了。 11证人朱某证实，我是瑞融商砼有限公司的财务，我公司在森邻里小区有两套建筑公司2015年11月末左右抵给我们的房子，一处是26-3-501，一处是34-2-201，应该是个小公司挂到恒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扣的章抵给我们的，是按照瀚星公司抵押给这个公司的原价抵给我们的。2017年4月8日我公司欠长春市恒达铃众汽车修配有限公司配件维修费用，将房源抵账给了该公司钱诗友，2018年7月左右钱诗友将此房源名更为其弟弟钱诗银。在这之前房屋没更过名。 12证人李某3证实，我和王某2通过庄某认识的，2017年10月中旬我跟王某2说手里有森邻里的房子，我们合计18万王某2买走，王某2承诺先付10万，打到我媳妇孙爽的建行账户，他还给李志学支付手续费3、4万元，因为这套房子李志学说卖得太便宜，有一些税要交，由王某2把税钱交给李志学。李志学说房子是他小舅哥的名字，因为我需要用钱，李志学说他有森邻里的现房可以卖了还钱，用我柏林小镇的期房跟他换。我跟李志学联系让他办理王某2的更名手续，他就以小舅哥不同意为由给我推了，一直没办成。18年7月左右我到森邻里售楼处打听才知道李志学根本没有森邻里这套房子。我找过王某2要还钱，一直没还上。李志学跟我置换房子的事刘某3、李某4、李某4朋友和李某4的工人在场，刘某3是我的技术员，李某4是我工程小包工头。王某2提供的森邻里34-1-201室的合同是李志学提供给他的，我不知道怎么给王某2的，我没看见合同。我把柏林小镇房子按照李志学要求顶给了刘某4。2017年末，董某通过我认识李志学，有一天李志学和董某研究，李志学说他朋友在森邻里有几套房子，想用房子顶点工程用料，董某是做路面工程的，董某付给李志学前期过户费用，春节期间李志学要用钱，向董某先期借了20万，说过节后办手续。2018年春节前两天，在财富广场边上建行董某取得现金给的20万，前一天我、董某、李志学还有两个女子，还有李志学一个朋友，在船营区内陆港酒店附近一个小区，李志学到小区内说要找锦辉公司会计（老板李亚楠弟弟）把合同盖上章，过一会儿李志学就拿东西出来了，整个过程我和董某没下车，后期房子更不了名，李志学说想办法一直拖到现在。李志学说这几套房子是锦辉公司抹给他朋友的，李志学在跑这个事。 13证人庄某证实，我不认识郭某，李某3是干工程的，我和他认识十多年，通过瀚星集团老总方铁吉的侄子方磊认识的，当时他给瀚星干活。2017年5月李某3和我说他手里有李亚楠顶给他的四套森邻里小区的房子，当时李某3手里有协议书，上有李亚楠名章和瀚星、锦辉公司的公章，他让我帮忙把他顶账的房子卖了。李某3说李亚楠是锦辉公司的法人，他给李亚楠干活，李亚楠给了他四套房子。2017年10月中旬王某2说要买房子，我就约李某3在森邻里小区门口见面，见面之后看了房子双方就价格及后续手续需要交的税金等协商了一下，讲好房价18万元，后期办理手续费税金等4万3千元，李某3说这个事得找李亚楠公司的人办手续，他就把李志学找来了。最开始我和王某2见到李某3的时候，李某3就将抹账协议书交给了王某2，我亲眼看到的，现场有王某2、我、李某3、李志学、还有个叫韩野的。交钱给协议签手续当天，李某3带着我、王某2、韩野一起去那个楼看了，但是因为当时没有钥匙，就在外面大概看了一下就走了。后来见到李志学之后，这是我第一次见李志学，之前我不认识他，李某3告诉我俩说李志学就是锦辉公司办理抹账房的负责人，所有抹账房都归他管，说李志学最早在瀚星干过，现在调到锦辉公司干了，这个手续得李志学办，他轻车熟路。王某2向李志学求证，李志学说对，所有抹账都是我管。王某2说要看房子，问李志学有钥匙没，李志学说明天给他，然后李志学告诉王某2办理房屋手续税金得需要三万八千元，我和王某2、李某3就到船营区水门洞一个建行，王某2把10万元房款定金存到李某3媳妇孙爽卡里，又给李志学汇款三万八千元，然后我们就都分开了。后来又过了两三个月，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房子还没有办完，我就问李某3，每次李某3都告诉我快了。后来王某2就到瀚星公司去找了，瀚星公司说这个房子跟李亚楠、李某3都没有关系，我就问李某3，他说这房子是李志学的让我放心。后来我又找李志学，李志学和我说他和李某3之间有账，这房子肯定能办，我说不管你俩之间有什么账王某2的钱是买房子的，不是你们的账钱。李志学说这两天就办，后来我就把李志学说的话告诉王某2，后来王某2说就找不到李志学了，打电话找李某3，李某3答应给退钱，再后来李某3都找不到了。我也联系不上李某3，王某2买房过程中我没得到任何好处。 14证人刘某5证实，李志学是我女儿家的邻居，他妈是我的同学。2017年底或2018年初时和李志学在一起时见过董某两次，他俩是通过李某3认识的。这期间李志学向我提过一次用董某森邻里抵账房与我的房子××楼左门交换，我没同意，也没再说过。2017年12月，我给我朋友刘某4打过电话说李志学要用钱借20万两个月，我从中担保，后来刘某4借了20万元。当时李志学将森邻里35号楼的一个房子手续抵押给刘某4，如果到期无偿还能力，房子就由刘某4处置，后期他无力偿还，刘某4去瀚星公司办更名手续时发现抵押手续是假的，刘某4给我打电话我找的李志学，后来李志学去到刘某4，他俩怎么谈得我没问，后来李志学找了李某3，说李某3在柏林小镇干工程，开发公司欠李某3钱，李某3欠李志学钱，所以李志学跟我商量，让李某3还这笔钱，后来李某3、刘某4还有柏林小镇的开发商，他们签了一份三方协议，用柏林小镇一套房子顶账给刘某4了。李志学平时管我叫二舅，我俩不是亲属关系，从小大家都叫我“二老晃”。 15证人刘某4证实，2017年12月10日，刘某5打电话说他朋友李志学要用钱管我借，他做担保，我在我朋友那借了20万给李志学，开始他说用一个月，我说你这么急别到时候你还不上我还在中间着急，就两个月吧。当时李志学拿了房屋抹账协议抵押，上有一个瀚星集团的章、一个锦辉公司的公章、瀚星集团柴永生的章还有锦辉公司李亚楠的章，李志学告诉我是别人抵押在他这顶了25万，哪个楼记不住了，应该是3单元2楼左门，我们正式签了合同，到了两个月他还不上钱，我到售楼处准备办卖房子手续，瀚星公司一个副总说手续是假的，协议上所标注的房子瀚星集团还没有向外出售，我就知道李志学把我骗了，当时这个经理就把李志学给我的“房屋抹账协议”没收了。我问李志学，后来他找来了李某3，我第一次见李某3，我也是后来知道我借给他们的钱是准备进柏林小镇的工地保证金。最后李志学跟我商量让李某3还我钱，李某3找我到柏林小镇当开发商，商量将李某3投在开发商的钱拿一部分给我，开发商拟定将一套房屋给我顶欠款，我同意了。我、李某3、柏林小镇开发商三方签了一份协议，把柏林小镇26号楼2单元401给我。刘某5说李志学是给方磊打工的，我也不知道李某3是干什么的，李志学告诉我钱都借给李某3了，说李某3准备在柏林小镇干活。这房子和李志学没有关系，因为李志学欠我钱，李某3欠李志学钱，而李某3将钱交给开发商了，所以最后就由开发商将房子顶给我了，这是由李某3提出的解决办法。 16证人刘某3证实，我给李某3打工管理工地，2017年李某3缺钱用，李志学看他缺钱就跟李某3说森邻里小区有现房子你处理一下，咱俩换一个房子，你在柏林小镇给我开套房子，当时李某4、李某3、李志学还有谁在场我记不住了，都是口头说的。听说李某3把森邻里房子卖点钱，柏林小镇房子给李志学处理了，具体怎么处理我不知道。 17证人李某4证实，我和李某3是包工关系，李志学是李某3的技术员，2017年6月李某3着急用钱，这时李志学说森邻里有一个现房，然后李志学和李某3说你在××镇差不多大的，然后他俩就口头同意了，后来我跟我同学说了，我同学去森邻里了解一下这房子，这房子没有缴税办不下手续，我同学就和我说，我跟李某3说了，我同学已经把钱打到开发公司里，现在钱还没要回来。当时李某3和李志学房子都换了，后来怎么处理我不知道。 18证人周某2证实，我是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销中心营销副总，我集团没有刘某5这个人，森邻里小区35-2-201、35-2-302、28-4-301、32-3-201、35-3号车库、35-4号车库、31-10号车库、32-4号车库都不是我们和锦辉公司的抵账房。27号楼2单元1楼右门也不是和锦辉的抵账房，这处房子是回迁房，还没有分配房主。 19证人薛某2证实，我是吉林安装集团公司吉林市第一分公司的负责人，我公司于2014年左右给瀚星集团森林里供热锅炉房，因工程款没有结清，瀚星集团用森邻里二十二处房屋顶4100万元工程款，所有房屋钥匙都在物业，没给我们，因为卖房子涉及二次更名不方便，所以都没有办入住手续，每办理一处出售才办入住和领钥匙。34号楼2单元102号在其中，2018年我将此处房产卖了50万，当时物业到该房产看，发现屋内有装修材料，卫生间拆了，有个小窗户也拆了。物业发现后给我打电话，我到现场查看并找物业领导告知限期三天将房屋清空。我没听说过李志学、郭某、滑某，不知道锦辉公司、泰龙建筑公司，薛永吉是我四哥。 20证人刘某6证实，我是长青租车行合伙人，李志学在我这租过四次车，都是自己来，第一次是2017年末租了一辆白色本田CRV，租金260-300一天，租了一周左右，一共1800元左右；第二次是2018年初，租了一辆白色丰田霸道，一个月一万，租了两三个月；第三次是2018年春节，租了一辆黑色A8,600元一天，租了一周左右，一共4000元左右；第四次是2018年2月，租了一辆红色宝马X6,600元一天，租了一个多月，租的时候说给他一个哥用，说跟他哥在南京街那边一起盖个高层，还说在丰满红旗社区整新能源汽车。本田霸道和宝马X6加起来应该给3、4万，实际给了2、3万，欠费我把车收回来了，是2018年3、4月，宝马X6停在桦皮厂，然后开X6上高速追的丰田霸道，司机在服务区奔着我们过来问怎么回事，我们把李志学租车合同给他，驾驶员把车还给了我们，我们开车帮驾驶员去机场接的人，听别人叫他“董哥”。后来我管李志学要钱，他一直拖着。 21证人梁某证实，我是吉林市高新区紫光绅苑寒性物业公司副经理，紫光绅苑一期二期都没有16号门市，我不认识李志学、王志鹏、张冬杨、郭某（音）。 22证人徐某证实，我做土建工程，我外号老五、五哥、徐老五，我不认识李志学、郭某，2013年至2016年我在吉林市××区亚琪工地做土建工程，2014年至2015年在亚琪工地干过供热管线铺设，和我朋友张云鹤一起干。我没做过钢结构安装工程，也没和人合作干过，和我合作的人中我印象中没有姓郭的。我在恒大华府没有房子，也没住过，没听过吉林市宏义或宏宇安装公司。 23证人张某3证实，我和李志学是初中同学，大约在2018年左右我们就没什么联系了。不认识李某3，根本就没听说过。2017年至2018年之间李志学向我借过钱，大约借过四五次钱，我也管他借过钱，也是四五次左右。一共就跟我借过一、两万块钱，我们之间往来的账目一共也就三、四万块。都还清了。李志学没向我借过15万元人民币或者替别人管我借过15万人民币。据我所知李志学没有叫张某3的朋友。 24证人纪某证实，我以前是瀚星集团营销部的经理，2014年6月份左右开始负责紫光北郡森邻里小区的销售，2020年6月份离职。我不认识李志学，李某3是2012年到2013年左右在泰隆公司负责人方磊手下打工，我才认识他的，大约从2013年以后我就跟李某3没有联系了。我不认识郭某、刘某1、刘某5。森邻里34号楼2单元102号房在2017年4月份由瀚星集团旗下的瀚星地产抵账给了吉林市安装集团，吉林市安装集团把这个房子又卖给了个人张哲睿，张哲睿在2018年11月份办理入住，并跟吉林市安装集团签署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我在职期间这个房子在我们这从来没有登记过叫郭某的人，但是房主张哲睿私下是否有买卖行为我不知道。从来没人找我核实过这个房子的归属问题，这个房子在瀚星集团登记最开始是吉林市安装集团，后来是张哲睿，一直到现在。房屋钥匙是瀚星集团自持的物业管理。我们营销部在领客户看房子的时候会给物业打电话，物业的房管员来给我们开门或者是我们集团营销部内部的人去物业拿钥匙，看完房子后由我们营销部内部的人把钥匙送回物业。2017年到2018年左右，有过几个人拿着假的合同来我们瀚星集团营销部咨询假合同上的房屋情况，假合同上有瀚星房地产的公章，还有法人章“柴永生”，别的我就记不住了，但是假合同上的这两个章一看就是假的，和真章不一样。 25证人刘某7证实，我是吉林市幸福实业总公司的法人，2018年3月左右董某昌邑区哈达湾大街幸福钢材市××楼右侧十二、三个房间，董某是自己看广告过来的，从始至终都是他自己来办的，没看过他和别人一起，他说在船营区南京街209有工厂，租房子办公用，约定每年10万元，2018年交了10万房租，是董的会计交的，第二年给了5万，是董直接给我会计微信转账，剩余欠到至今。我不认识李志学，没有叫李志学的来谈租房和缴纳房费。 26证人李某5证实，李志学通过我前夫董某管我借过一回钱，除此之外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我不认识李某3。2018年3月份我前夫董某找我，说他朋友李志学欠工人钱开不出来工资了，工人要劳动仲裁他，想从我这拿点钱倒倒短，十天左右就还我，然后我就同意了。然后董某就带着李志学来我的药店吉林市船营区广融大药房找我借钱来了，借了大约七万五千元钱，当时我是在药店给他用手机银行转账四万一千元，然后又去交通银行华鑫支行取的现金给的李志学。因为我的手机银行有限额，每天限额五万元人民币，当天的额度只剩下这么多了。李志学和董某拿完钱就走了。后来李志学用了二十多天才还给我，都已经超过约定的期限了，这个期间我给李志学打过几次电话要钱，他就一直推脱。2018年3月20多号，董某带着李志学来我的药店还钱，当时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全额还的，没有利息，但是李志学跟我说超过约定的期限没有还给我，挺不好意思的，给我女儿拿了两千元钱。李志学借钱时签署欠条了，李志学还钱的时候欠条就还给李志学了。我借钱给李志学的时候用的是我交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是×××；我收李志学欠款时用的银行卡是我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卡号是×××。根据银行交易流水显示，2018年3月6日我给李志学的建设银行卡曾转账4.1万元人民币是李志学管我借钱的一部分，2018年3月22日，李志学转给我7.5万元人民币是李志学还我的钱。 27物证：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柴永生印章，系李志学伪造的印章。 28受案登记表、李志学的到案和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7日，被害人刘某1报案，船营分局将被告人李志学上网追逃，其于2019年9月28日主动投案，于当日办理取保候审。后公安机关发现其还涉嫌其他两起诈骗犯罪，于2019年10月7日将其刑拘。 29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16日致和派出所接到刘某1报案称李志学诈骗，并提供李志学××区的地址，要求民警立即前往了解情况，民警到现场敲门无人应答，发现李志学家门口电表箱门异常虚掩，经检查发现藏有印章两枚，分别为“柴永生印”“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民警当场扣押，全程有执法记录仪录像。 30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柴永生印”“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两枚。 31微信聊天记录系被害人刘某1提供其与李志学微信聊天记录。 3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买卖协议载明，2017年9月7日甲方李志学和乙方林凤娟签订买卖协议，李志学将森邻里27号楼1单元1楼右门，面积77.95平房卖给乙方，总金额28万元（订金5万元），担保人宋某；2017年9月16日甲方李志学和乙方刘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李志学将森邻里34号楼2单元1楼右门（2-2-14），面积119平方米房卖给乙方，总金额38万元（2017年9月7日给付订金5万元）。 33商品房买卖合同载明，2017年10月13日，刘某1签订的××里房买卖协议，每页均有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盖印，首尾页有委托代理人柴永生印盖印。 34刘某1提供收条载明，被告人李志学出具的收条以及刘某1自行整理的给付钱款记录。 35抹账协议载明，2018年2月14日，甲方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乙方孙霞，双方协商将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吉林市××里套住房（35-2-301、35-2-302、28-4-301、32-3-201）、4个车库（35号楼3号、4号、31号楼10号、32号楼4号）抹账给乙方，有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李亚楠印盖印，乙方孙霞签字捺印。 36三方协议载明，甲方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乙方董某，丙方孙霞，因乙方欠丙方借款，甲方原抹给乙方4处房屋和4处车库，甲方同意直接抹给乙方，日期为2018年2月14日，甲方处有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和李亚楠印章，乙方董某签字捺印，丙方孙霞签字捺印。 37协议书载明，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关于4处房屋和4处车库的抵账协议，均盖有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柴永生印、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李亚楠印，日期分别为2016年11月15日、2017年4月5日。 38商品房买卖合同载明，孙霞签订的××里、35#2单元302号、28#4单元302号、32#3单元201号的房屋买卖协议，首尾页有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柴永生印盖印，并有孙霞签字。 3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房屋抵账协议书证实，滑某向公安机关提供，2018年12月19日，张哲睿购买瀚星房地产开发公司房屋情况，因甲方吉林市瀚星热力有限公司欠乙方吉林安装集体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第一分公司工程款，以吉林市船营区紫光北郡森邻里小区34号楼2单元102室抵账给乙方，乙方直接将该房抵给丙方。 40关于李某3拥有假预备役军官证核实情况载明，李某3系冒充吉林预备役四十七师工兵团人员。 41抵账协议、吉林市瑞融商砼有限公司对账单载明，2017年4月8日，甲方吉林市瑞融商砼有限公司，乙方长春市恒达铃众汽车修配有限公司签订抵账协议，因甲方欠乙方配件维修费用，以森邻里34#2-201房屋抵给乙方。 42以房抵款协议书、证明载明，2018年5月30日，甲方吉林省中茂盈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李某3，丙方刘某4，甲方用柏林小镇商品房26栋2门401房等额抵付乙方工程款，乙方将该商品房转让给丙方，房屋以李某3工程款中扣除为准。 43协议书载明，2015年10月6日，甲方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甲方欠乙方工程款以紫光北郡森邻里小区34#2单元201，面积95平方米，盖有“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柴永生印”“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李亚楠印”；2017年10月16日，甲方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乙方王某2，协商将紫光北郡森邻里小区34#2单元201抹账给王某2，盖有“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李亚楠印”。 44收条、微信转账记录及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实，李志学于2017年10月17日出具收取购房定金3.8万元的收条，李某3出具森邻里小区34#楼2单元201房款10万元的收条，2017年11月17日王某2微信转账给李志学（微信名坤厚载物）3000元及相关转账凭证。 45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印章、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柴永生印章印文，用于鉴定使用。 46吉林市公安局船营分局关于李志学诈骗案补充侦查的情况说明、报告载明，本案证人郭某（音）查无此人；船营区紫光北郡森邻里小区27号楼2单元1楼右门跟郑淑兰没有产生过任何关系；吉林市安装集团公司吉林市第一分公司负责人薛某2不认识李志学和郭某等人。薛永吉是薛某2的四哥，薛永吉人在辽宁省暂时回不来，电话询问薛永吉也不认识李志学和郭某，没有姓郭的小舅子；李某3、孙爽暂未找到；孙霞称在四川暂时回不来；锦辉公司法人李亚楠（真名李新生）联系不到；王彬目前在松原市宁江监狱服刑；扣押清单见证人马霖系帕萨迪纳小区保安，在李志学住处门口扣押印章让其作为现场见证人。 47调取证据通知书、房源查询载明，森邻里小区35-2-301、35-2-302、28-4-301、32-3-201房屋归属人为瀚星，35号楼3号、4号车库、31号楼10号车库、32号楼4号车库归属人为吉林市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 48被告人李志学建设银行（6210810830002469350）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载明，自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往来情况。 49董某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载明，2018年2月14日，董某账户现金支取40万元；2018年2月18日，转账给李志学9350账户4000元；2018年2月22日，转账给李志学9350账户15000元；2018年3月22日，转账给李志学9350账户5万元、7.5万元；2018年3月23日，转账给郑文华5773账户1万元；2018年3月30日，转账给李志学9350账户2万元，以及给李志学（微信名坤厚载物）微信转账从2018年3月初至3月底，共计29500元。 50吉林瀚星集团紫光北郡营销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置换协议、委托书载明，森邻里1C-27#-2-102号房，面积77.95平方米，于2013年6月15日提供于回迁安置吉林××区敬老院，现处于空置状态。 51协议载明，吉林市瀚星热力有限公司与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第一分公司于2017年4月27日签订协议，以森邻里二十二处房屋及紫光绅苑一期两处商业网点抵付工程款，包含森邻里小区34-2-102。 52微信转账截图系刘某6提供李志学交付的租车费用。 5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交易明细清单、中国民生银行账户信息、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交易明细载明被告人李志学名下民生银行、农业银行往来情况。 54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案涉协议书、抹账协议、三方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吉林市锦辉建材有限公司”“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柴永生印”印文为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与各个公司提供的真实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55光盘三张分别为被告人李志学讯问录像、搜查假章录像、电话录音。 56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李志学自然情况。 57被告人李志学供述，因为我和刘某1房屋买卖纠纷，我来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0月份左右，刘某1通过宋某找我买房子，我带刘某1看了森邻里小区27号楼一楼，他打算买，交了五万元定金，当时房子手续我也给刘某1看了，我说办理手续需要一个月，刘某1也同意了，但是在办理过程中，刘某1反悔说不想要27号楼，我说手头暂时没有别的房子，只能等等看别人手中有没有合适的房子，一晃就拖拉将近一年的时间，大概到了2018年10月，刘某1听宋某说34号楼2单元1楼右门的房子能顶账到我手中，并且钥匙也在我手里。刘某1找到我要买这个房子，最后定为47万元。我当时跟刘某1说34号楼房子手续没到我名下，想要办手续就需要时间，刘某1也同意。在2017年10月到12月之间，在江北化工医院、船营区中东工商银行、森邻里小区3号楼1单元1楼左门刘某1女儿给过我钱，也有转账汇款，加上之前5万元定金，前后一共给我购房款42多万元。后来因为我跟34号楼房主郭某没有协商好，不同意之前和我定的价格，所以这房子我买不下来了，郭某以65万元顶账给了别人，我当时手里没有合适的房源，刘某1给我的购房款42万元我也用作别处工程了，现在账还没结清，都在外面欠着，一时半会还不上刘某1，我记得给刘某1出了一个欠条。42万中我给郭某四万元，因为这房子郭某跟我商量顶账50万，郭某之前欠我35万元，再抹去一些工程零碎账，我俩定的是我再给他八万元现金。最后郭某也没把房子给我，现在郭某欠我39万元。34号楼的房子我跟郭某之间没有什么协议，都是口头的，没有其他人知道。我通过电话和微信和刘某1联系，微信昵称“坤厚载物”，卖给刘某134号楼房子时，我从郭某手中拿给刘某1看过瀚星集团跟某个安装公司的抹账协议，协议上方签字都是瀚星集团的领导和安装公司的法人。34号楼被卖了之后我和刘某1说过，还说这笔钱我挪用在工程上了，让刘某1等等。2018年7月到2018年9月我在××区左门住，后来我出门了，2019年1月16日船营分局在我家门口电表箱内搜出两枚印章，刻有“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和“柴永生印”，是我2018年9月放那里的，当时在微信群里和做假章的人花钱买的，就刻了这两个，因为当时资金一直没抽回来，刘某1追我追得紧，实在没办法才做了一个证明，证明瀚星集团和郭某之间有顶账房子，就一页A4纸上有我买的这两个章和郭某公司章和郭某名章，是我让郭某做的，郭某知道这个证明是假的。当时刘某1的钱我已经收了，我让郭某出个和瀚星公司之间有顶账房的证明，郭某说瀚星公司出不了这个证明，瀚星的章盖不了，我就上网买了假章盖在证明上，然后把证明给刘某1看的，看完刘某1就信我了。刘某1手中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郭某给我的，我给刘某1签合同时上面没有章，刘某1签完，我开车带他去找郭某，郭某把合同拿走了，过了一两天拿回来给我，这时合同上就盖上章了，我就给刘某1送去了。 我通过李某3朋友庄某（外号大哞）认识的王某2，2017年10月李某3欠我64万，说要卖房子还我钱，让我一起去帮收卖房子的定金，当时约定收4万元，其中2万元我直接留下，当还我债了，剩下2万元给李某3急用，李某3没说这房子是什么位置。到了晚上我问李某3，他说庄某还没给他，我就给庄某打电话让他把李某3卖房子的钱送我这里，过了10分钟，庄某领着王某2到我森邻里办公室楼下，庄某朋友开车，庄某副驾驶，王某2后排，上车简单介绍一下，庄某让王某2把钱给我，李某3都说好了，王某2让我打个收条，内容是今收到购房订金38000元，收款人李志学，2017年10月17日，以及我的银行卡号和电话号，之后王某2用支付宝转账给我的银行卡38000元，其中有2万给李某3了。过了一个月，我管李某3要债，李某3说让王某2给我转5000元，让我加王某2的微信，王某2直接给我转了5000元，别的话也没说。我跟王某2就见过一次面，我就说我是李某3朋友，没说过3.8万和5000元是王某2买房子过户要用的税费、手续费，也没给王某2提供过瀚星集团和锦辉建材公司的房屋顶账协议。王某2有两次给我打电话说找不到李某3，我说见到帮着转达，别的没说过。我认识李某4、刘某3，都是李某3手下干活的，李某3说卖房子、办相关手续的时候这两个人不在场。我没当着李某4、刘某3的面跟李某3说过要交换他柏林小镇的期房，我在森邻里小区没有别的房子要卖给李某3。森邻里34号楼2单元201室我不知道是谁的房子，我不知道李某3收王某210万元订金。去年冬天有警察打电话问我这事，我问李某3说已经把王某2摆平了，也没有任何人找过我。 2018年1月我通过李某3认识开沥青搅拌站的董某，我没和董某说过能帮他追缴欠款，董某也没和我说过锦辉公司欠他工程款的事。第一次认识的时候没什么事，过了一个多月，李某3、董某和我一起聊天的时候，董某让李某3做中间人想在我手里借30万，在广西省北海市有一套沥青搅拌设备值100多万，用这个设备抵押，我说设备拉不回来不能把钱借董某，这事就不了了之。过了几天董某说设备从北海拉回来了，在吉林市开一个沥青搅拌站，拉回来的运费30多万让我出，这个沥青搅拌站算是我俩合伙开的，当时董某和我商量各占一半股份，营利平分，后来董某又要和我合伙干别的项目，这事也没提。2018年3月8日前后，董某和李某3说想向我借15万，因为有李某3担保，我借给董某13万，其中银行转账给董某12.5万，另5千现金，这笔钱还清了。我不认识锦辉的老板，听说叫李亚楠，也不认识锦辉的会计和李亚楠弟弟，也没找过他们办理顶账房的手续盖章。我有个二叔叫李泉，没有“二影”这个外号，和锦辉公司不搭边，我也没和董某说过我二叔“二影”和锦辉公司李亚楠熟悉，我没和董某说过有李亚楠顶账给我的四套住宅、车库用来给董某顶工程材料费，我没拿钥匙带董某看过森邻里小区的顶账房子，也没给董某提供过房屋顶账协议，也没有和李某3、董某一起到船营区内陆港酒店对面小区找锦辉公司的人给房屋顶账协议盖章。我收取20万是李某3还我的钱，快过年了我管李某3要钱，他说和董某在外面整钱，当天下午李某3让我去昌邑区财富边上建行找他取钱，李某3开着我的白色丰田霸道，我上车后看到董某、李某3都在车上，李某3说他在董某手里借来30万，从中拿20万还我，我存到我自己卡里18万，剩下2万元揣兜里了。2018年大年初三、初四，我在高速出车祸，我跟李某3说还我2.8万，李某3说他没钱让我给董某打电话，董某答应了，当天下午给我建设银行卡转账2.8万，大年初十我着急用钱又跟董某借了4万，后来我全都还他了，现在不欠他钱。2018年3月20多号董某给我15万，其中7.5万是我之前借给董某他还我，另外7.5万是董某让我转给他前妻李某5，董某后来告诉我他和他媳妇假离婚，董某身上有官司，怕法院查出来他和他媳妇之间有转账。没有董某说因为给抵账房屋办手续、人情费等前后一共给我485000元这事。2018年大年初八左右，董某找我说锦辉公司老板李亚楠顶给他四套森邻里的房子，他想用这四套房子到抵押公司做贷款，办抵押贷款需要改底档，因为我认识瀚星集团财务的人，董某让我问问能不能便宜点，我当时领珲春街的两个女的到瀚星集团找人问改底能不能便宜，后来也没办。董某说的抵给他的房子在哪儿我不知道，2018年差两天过年，董某给我打电话想看看他手里森邻里的顶账房子，我说他拿着顶账协议到物业，物业就能拿钥匙带他看房子，后来应该是他自己去找物业看的房子。这事我二舅“二老晃”刘某5也知道，2018年过完正月，董某知道我和刘某5关系好，他知道刘某5有森邻里办理完入住的现房，想要用自己手里面积大一点的顶账房换刘某5办完入住的小一点面积的房子，刘某5同意了，后来没换成。我和董某之间还有账，董某欠我10万元，董某说让我和他合作开沥青搅拌站，还有卖新能源车的红旗4S店，还有南京街加油站烂尾楼的项目，前期我租办公室、装修花了20万，说好我和董某一人一半，董某这些钱一直没给我。2018年5月我和李某3找过董某，他说没钱，一年多没联系，我俩互相都不找了。董某手中的两份协议、一份抹账协议、一份三方协议、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我不知道是谁给他的。我刻的假公章和名章就盖在给刘某1的证明上了，其他合同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提供虚假手续骗取他人购房款或办理房屋落户相关费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一、就指控诈骗刘某1一节 经查，李志学卖给刘某1的34-2-102号房屋与李志学等人均无关系，李志学所称《商品房买卖合同》由郭某提供无任何证据证明，而李志学认可的事后购买假公章制作虚假抹账证明等行为则佐证了虚假《商品房买卖合同》为其所提供的事实。因为，如果《商品房买卖合同》是真实的，则大可直接找瀚星公司与法定代表人柴永生印证相关事宜，而无须购制假章作虚假证明，李志学对此应有认识。因此，即便如李志学所说《商品房买卖合同》由郭某提供，李志学与郭某构成共犯关系，此节对其定罪并无不妥，尤其在刘某1支付购房款及相关手续费用427400元后，其将钱款挪作他用，拒不返还，其客观行为又再一次巩固了对李志学的定罪基础。故被告人李志学关于其没有诈骗刘某1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二、就指控诈骗王某2一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学宣称并非锦辉公司人员，更非该公司具体办理抵账房屋工作人员，而王某2、庄某、李某3均清晰陈述商讨购房时，李某3将李志学作为锦辉公司办理抵账房屋工作人员进行介绍，而李志学当时在现场对此认可。这充分证明，李志学虚构了事实身份，在此虚构身份之下，李志学又以该虚构身份行事，向王某2介绍自己“所有抹账事都是我管”，承诺提供钥匙，以税金、入住费等名义收取钱款，事后又承诺“这房子肯定能办”。李志学该虚构身份行为直接诱使王某2实施交易，交付钱款。另外，交易达成之后，李志学又单独以办手续为由向王某2索取5000元，再次虚构事实诈取王某2钱款，印证了其（或与他人共同）先前的主观欺诈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被告人此节行为亦构成诈骗犯罪。至于“王某2及庄某均承认是李某3向王某2卖房”，“协议书系李某3提供”，“李某3收取房款10万元，李志学收取3.8万元，与李志学说法一致”等问题，仅可能存在本案遗漏侦查起诉共犯（李某3）问题，不妨碍对李志学的犯罪认定。故被告人认为自己没有诈骗及辩护人认为只应认定诈骗5000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三、就指控诈骗董某一节 本院认为，除董某陈述外，证人李某3亦证实交易抵账房屋手续为李志学所提供，现董某持有的协议书、三方协议、抹账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经鉴定均为虚假手续，李志学虚构本人有权处分有关抵账房屋，进而以税金、借款等名义骗得董某向其付款，本节行为亦构成诈骗犯罪。李志学关于钱款给付系双方其他经济往来的辩解无证据支持，结合全案证据及其他犯罪指控，可以看出，李志学供述缺乏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人李志学及辩护人关于此节犯罪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此节犯罪李志学诈骗金额为485000元，根据现有证据证实董某给付现金和转账共计393500元，其余钱款给付情况无证据证实且李志学予以否认。同时需指出，在此期间，李志学转给董某50000元，董某对此不能作出说明，按有利被告人原则，该钱款视为返还，故本院确定此节诈骗金额为343500元，公诉机关此节指控的诈骗金额应予变更。 被告人李志学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所有犯罪事实，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视本案具体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志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7日起至2030年10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志学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427400元，返还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43000元，返还被害人董某人民币343500元。 三、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志学伪造的公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尹 航 人民陪审员 罗 阳 人民陪审员 程丽松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维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