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终87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瑞铉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高翔路******。 法定代表人：李王俊，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璇、郭琨，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东长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佑圣观路****iv> 法定代表人：石星杨，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苏华，浙江东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肖珍，女，汉族，1966年12月29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隆凯德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京汉旭城家园**楼**-111 法定代表人：许培龙，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金融资产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高一路******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林皓，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胜、陈武，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瑞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铉公司）、浙江**东长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东长信公司）为与被上诉人丁肖珍、茂隆凯德控股有限公司（以下茂隆凯德公司）、温州金融资产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金中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2民初23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瑞铉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驳回丁肖珍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变相认可案涉产品为保本保息产品，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对产品认购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应当就相关文件中的风险提示条款效力予以确认，案涉产品中的风险提示不仅以专章形式列出，同时反复列明提醒投资者投资风险，对于丁肖珍签订认购协议的行为，应当认定丁肖珍购买案涉产品即认同了案涉产品的各类风险，属于真实意思表示。2.若判决要求瑞铉公司向丁肖珍支付全部本金和固定收益，相当于以判决形式确认案涉产品保本保收益，有违《关于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一审判决要求瑞铉公司刚性兑付，违反了法律规定、政策导向与市场规律，属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认为瑞铉公司未履行适当性义务缺乏事实依据。从一审论证方式上来看，一审判决显然是根据案涉产品未能足额对付的结果，倒退认定产品风险等级不属于稳健性产品，违反了资管产品风险评级的常识，资管产品的风险评级应当根据同类型产品的投资收益情况、发生风险的概率、市场环境、资管政策等综合作出，不能根据结果倒推。其次，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部分认可瑞铉公司对丁肖珍的风险承受能力进行了调查和评估，丁肖珍还手写抄录了“本文件包括《产品说明书》、《认购协议》、《风险申明书》等协议的各项内容，本人/单位已仔细阅读并完全理解，愿意自行承担产品的风险和损失”内容，说明瑞铉公司已经充分尽到适当性义务。综上，请求支持瑞铉公司的上诉请求。 华东长信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驳回丁肖珍对华东长信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丁肖珍、瑞铉公司、茂隆凯德公司、温金中心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华东长信公司未尽忠实勤勉义务属事实认定错误。华东长信公司严格按照受托管理协议约定，严格履行管理人职责，包括：1.指派专业经验丰富的员工与瑞铉公司、温金中心工作人员定期联络；2.及时召集持有人会议；3.在出现风险时及时要求瑞铉公司追加担保，并及时对担保物进行尽职调查；4.及时将案涉应收账款对应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质押到华东长信公司名下。综上，丁肖珍的财产损失系因为案外人无法兑付，与华东长信公司管理承兑汇票的职责无任何关系，华东长信公司已经尽到受托管理人相应的管理义务。二、一审判决华东长信公司对瑞铉公司、茂隆凯德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缺乏合同依据与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有违公平原则与损失可预见性规则。华东长信公司在本案受托管理业务中，针对1000万元资产标的，收取2465.75元管理费用。现因产品无法兑付，债权人大量起诉，仅本案中就须对40万元本金及固定收益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显然有违公平原则与损失可预见性规则。综上，请求支持华东长信公司的上诉请求。 针对瑞铉公司、华东长信公司之上诉，丁肖珍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案涉产品不属于所谓定向资管计划。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针对瑞铉公司、华东长信公司之上诉，温金中心发表意见称：认可一审判决结果。 茂隆凯德公司未到庭参与诉讼，也未发表书面意见。 针对瑞铉公司之上诉，华东长信公司发表意见称无意见。 针对华东长信公司之上诉，瑞铉公司答辩称无异议。 丁肖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瑞铉公司立即给付丁肖珍本金400000元人民币及收益10166元（以本金400000元，从2018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年利率7.5%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3月23日）；2.茂隆凯德公司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温金中心、华东长信公司在瑞铉公司、茂隆凯德公司财产不足以完全给付情况下，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补充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瑞铉公司、茂隆凯德公司、温金中心、华东长信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1日，丁肖珍向温金中心提交《温州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入会申请及承诺》，自愿申请加入并成为温州金融资产交易中心的个人会员，并与温金中心签署《温州金融资产交易中心会员服务协议》，约定：温金中心依据本协议规定通过官方网站的交易平台或经个人会员同意的其他渠道向其个人会员提供服务，具体服务内容包括：交易信息发布、交易管理服务、客户服务、权益登记及查询、资金清算等服务。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温金中心可根据情况对本服务协议进行单方面变更或修改，并通过温金中心平台公布最新服务协议。关于交易管理服务：个人会员在温金中心平台上进行注册时将生成个人会员账户，个人会员账户项下的资金计息以温金中心官方网站公布的资金计息规则为准，个人会员在温金中心平台上按服务流程所确认的交易行为，即为温金中心为个人会员进行相关交易或操作的不可撤销的指令（包括但不限于代为支付或收取款项、冻结资金、登记托管等），温金中心对个人会员在平台上进行的投资等交易行为不承担任何责任，温金中心无法也没有义务保证个人会员在发出投资等相关指令后，能够实际获得投资成功，个人会员因前述原因导致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收益、手续费等损失）由个人会员承担，温金中心不承担责任。个人会员在温金中心进行金融资产交易时，若产品挂牌登记方根据法律、法规或监管规定须对个人会员进行风险测评的，个人会员同意温金中心为投资者适当性管理需要向产品挂牌登记方查询风险测评信息。经对丁肖珍测评，其风险承受能力等级属于稳健型。丁肖珍在该服务协议的“客户确认”部分手写了“本人已认真阅读本协议，愿意遵守以上会员协议，理解并愿意承担协议中所述风险”。瑞铉公司系一家综合性贸易公司，茂隆凯德公司的全资股东茂隆实业贸易发展总公司因与瑞铉公司存在业务往来，瑞铉公司对其享有应收账款2000万元，其向瑞铉公司开具了票面金额20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而瑞铉公司需要补充现金流用于其日常经营，据此决定以前述应收账款作为基础资产，在温金中心挂牌登记“瑞铉贸易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并向温金中心提供茂隆实业贸易发展总公司于2017年11月7日出具的《承诺函》、《总经理办公会议》、《股东决定》以及茂隆凯德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其中《承诺函》载明：我司知晓并同意瑞铉公司在温金中心挂牌登记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转让上述应收账款收益权；《总经理办公会议》载明：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当日上午12点前我司向供应商的监管账户支付票面等值的金额，实现对应收账款的还款；《股东决定》载明：同意茂隆凯德公司为“瑞铉贸易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担保函》载明：本公司对备案登记人瑞铉公司在温金中心挂牌登记的“瑞铉贸易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产品本金、收益、罚息以及实现相关权益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等），担保期限自本产品成立日起至本产品兑付义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本公司承诺：无论备案登记人在温金中心挂牌登记的本产品是否存在其他担保、也无论该其他担保是否由备案登记人所提供，本公司在本担保函项下的担保责任也不改变，而且本公司承认和服从担保权人/受托管理人对实现担保顺序的任何决定，并放弃向担保权人/受托管理人提出先行实现其他担保而后再向本公司主张担保权利要求的权利，而且如果担保权人/受托管理人/备案登记人挂牌登记的本产品的持有人会议放弃或暂缓行使其他任何担保权利，也不改变本公司全面承担本担保函项下的全部责任和义务。“瑞铉贸易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说明书记载：备案登记人瑞铉公司不可撤销的放弃任何主张基础资产无效、可撤销、超过诉讼时效或者存在其他瑕疵的权利，不论该等基础资产发生到期、灭失、被转让或任何其他情况，备案登记人均承担按本产品说明书约定向投资者支付该产品的兑付价款（即本产品投资者投资收益及本金）的义务，在本产品存续期内及到期时完成对该等产品的兑付。华东长信公司为本期产品的受托管理人，监督基础资产债务人资产处置回款用于兑付本期产品的本金及收益，在产品存续期间对备案登记人有督导义务，关注其经营活动的正常开展，如备案登记人经营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应及时予以披露或通知备案登记机构予以披露，如备案登记人出现到期违约情况，受托管理人有义务配合相关机构行使法律权利，同时可根据实际情况组织和召集本产品投资者召开产品持有人会议。若备案登记人未按时兑付本金及收益，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况时，投资人可向备案登记人进行追索。受托管理人应当及时联系承销机构，通知和召集产品投资人召开产品持有人会议，同时由承销机构会同承托管理人对产品投资人说明各方权责，并积极协助投资人向备案登记人和产品增信机构主张权利。2018年3月21日，丁肖珍（甲方、投资者）、瑞铉公司（乙方、备案登记人）、温金中心（丙方、备案机构）、华东长信公司（丁方、受托管理人）、浙江迪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戊方、承销机构）签订《瑞铉贸易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产品认购协议》一份，约定：产品期限不超过183天，认购金额10万（含）-49万（含）预期年化收益率7.5%/年，50万（含）-99万（含）预期年化收益率8.0%/年，100万（含）以上预期年化收益率8.3%/年。认购日起，甲方认购款从其投资者账户换转至丙方指定资金募集代收账户，当日至产品成立日期间不产生任何收益。产品成立后的第90日计算第一次收益，产品到期后分配本金及剩余存续天数收益。产品到期或提前终止时，丙方按照本认购协议的约定及实际投资情况将甲方的投资本金余额和收益（若有）划入甲方的投资收益兑付账户即视为投资者已获得偿付。各方的主要权利义务为：甲方有权按照产品说明书的规定获得收益，并享有到期获得本金和收益的权利，及时足额将认购款存入资金募集账户。乙方应根据产品说明书的约定，按时足额地对甲方履行支付本金及收益的义务。丙方义务为甲方可在产品挂牌登记期间到丙方指定地点查阅产品说明书全文及相关备查文件。丁方应履行诚实、信用、谨慎和有效管理的义务，出现可能影响产品持有人重大权益的事项时，丁方应及时召集持有人会议。预计乙方不能支付产品兑付款，同时保证人的保证能力出现担保的风险时，丁方可要求申请人追加担保，或者依法申请法定机关以乙方的抵押、质押或者转让财产清偿所欠持有人的全部债务。戊方按承销协议约定，完成本产品的相关服务工作（包括但不限于为本产品挂牌登记提供客户推荐、产品推广、投资者教育、存续期间投资者维护以及相应信息披露）。本认购协议项下的信息披露由乙方、丁方、戊方等信息披露义务方通过约定的信息披露渠道发布。2018年3月21日，丁肖珍将认购金额400000元汇入指定的温金中心开立的银行账户，汇款栏备注：“丁肖珍理财产品”。案涉产品的承销机构出具《产品认购确认函》，确认：产品成立日2018年5月23日，产品到期日2018年11月21日，认购金额400000元，业绩比较基准7.5%/年，产品存续期183天，每90日支付一次收益，于产品到期日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本金及剩余收益。2018年8月20日，丁肖珍收到第一期收益7397.26元，2018年11月26日收到第二期收益7643.83元。但由于茂隆实业贸易发展总公司资金出现困难，没有向瑞铉公司兑付案涉电子承兑汇票项下的款项，瑞铉公司至今未能向丁肖珍返还认购款400000元。遂成讼。 一审法院认为，丁肖珍作为金融消费者，认购瑞铉公司在温金中心登记发行的“瑞铉贸易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各方当事人据此签署产品认购协议书，瑞铉公司在产品认购协议书中承诺按时足额地对丁肖珍履行支付本金及收益的义务，茂隆凯德公司在发行产品前在《担保函》中明确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产品本金、收益、罚息以及实现相关权益的费用（包括大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等），担保期限自本产品成立日起至本产品兑付义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前述认购协议书、《担保函》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导致合同无效之情形。庭审中，瑞铉公司、茂隆凯德公司抗辩认为丁肖珍认购的产品为不属于保本保收益，如果是保本保收益则案涉协议应属无效，故丁肖珍关于产品到期后应予以还款的主张缺乏依据。对此该院认为，瑞铉公司作为案涉产品的发行人，应当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对金融消费者履行适当性义务，即将适当的产品销售给适当的金融消费者。本案中，在发行案涉产品前，经过对丁肖珍的风险承受能力进行测评其等级为稳健型，故丁肖珍有理由相信该产品属于稳健型产品，故其抗辩理由缺乏相应依据，瑞铉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足额支付本金及收益的义务，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即向丁肖珍偿还投资款本金并按照约定的收益标准赔偿其利息损失；茂隆凯德公司应当对瑞铉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华东长信公司作为案涉产品的受托管理人，未能依约履行诚实、信用、谨慎和有效管理的合同义务，对丁肖珍的利益受损存在一定过错，丁肖珍诉请其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具有相应依据，华东长信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温金中心作为案涉产品的备案机构而非承销机构，仅负有为丁肖珍查阅产品说明书全文及相关备查文件提供条件的义务，且《温州金融资产交易中心会员服务协议》中明确约定温金中心对于个人会员在平台上进行的投资等交易行为不承担任何责任，丁肖珍对此应予明知，故其诉请温金中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缺乏相应依据。该院对丁肖珍合理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瑞铉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丁肖珍投资款本金400000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10166元（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5%标准，自2018年11月22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23日，此后继续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茂隆凯德控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茂隆凯德控股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上海瑞铉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三、浙江**东长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上海瑞铉贸易有限公司、茂隆凯德控股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丁肖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52元，减半收取3726元，由上海瑞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茂隆凯德控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二审期间，瑞铉公司、丁肖珍、温金中心、茂隆凯德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华东长信公司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如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欲证明华东长信公司仅收取2465.75元管理费并充分完成受托管理义务的事实，包括：指派专人参与对接工作，要求瑞铉公司追加担保或者抵押，对现有担保与担保物进行尽职调查与反馈，提出召开持有人会议，严格审核电子承兑汇票；证据2.催告函一份，欲证明华东长信公司督促瑞铉公司积极还款的事实；证据3.商业电子承兑汇票一份，欲证明华东长信公司已经履行电子承兑汇票质押手续的事实；证据4.（2019）浙0303民初959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一份，欲证明本案涉及群体性债务的事实。对上述证据，丁肖珍质证称无法确认证据1-4真实性，对华东长信公司履行受托管理义务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瑞铉公司质证称无异议；温金中心质证称对证据1-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涉及群体性债务不能说明案件不属于民事诉讼受理范围；茂隆凯德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的内容系华东长信公司工作人员与温金中心工作人员之间的工作对接记录，温金中心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根据案涉《瑞铉贸易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产品认购协议》约定，华东长信公司应当指定专人负责与瑞铉公司指定的事务代表进行定期联络而非温金中心，故证据1不能达到华东长信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2形成于案涉产品发生涉诉纠纷之后，不能达到华东长信公司在产品存续期内履行受托管理义务的证明目的；证据3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综上，对华东长信公司提交的证据1-4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瑞铉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向丁肖珍支付产品投资本金及收益的违约责任；2.华东长信公司是否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案涉《瑞铉贸易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DDZC-RXMY-【3】期产品说明书与认购协议》及《产品认购说明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合法有效。对争议焦点一，《瑞铉贸易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DDZC-RXMY-【3】期产品说明书与认购协议》载明：备案登记人瑞铉公司不可撤销的放弃任何主张基础资产无效、可撤销、超过诉讼时效或者存在其他瑕疵的权利，不论该等基础资产发生到期、灭失、被转让或任何其他情况，备案登记人均承担按本产品说明书约定向投资者支付该产品的兑付价款（即本产品投资者投资收益及本金）的义务，在本产品存续期内及到期时完成对该等产品的兑付。上述协议另载明：兑付资金来源为产品对应的应收账款债务人到期所还款项或者备案登记人（瑞铉公司）合法持有的自有资金。故案涉产品到期后瑞铉公司应当以产品对应的应收账款债务人到期所还款项或者自有资金向投资者兑付价款。现产品到期后瑞铉公司未支付上述款项，一审判决其承担返还投资款本金承担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对于争议焦点二，华东长信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应依约履行诚实、信用、谨慎和有效管理之受托管理义务，现华东长信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依约针对发行人瑞铉公司忠实审慎履行管理义务的，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华东长信公司未完全履行受托人义务，对丁肖珍的利益损失存在过错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之规定，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故一审判决华东长信公司对瑞铉公司、茂隆凯德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瑞铉公司、华东长信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52元，由上海瑞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402元，由浙江**东长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雪原 审 判 员 夏明贵 审 判 员 张 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本件有原本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 陈 典 书 记 员 章宗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