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2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女，1977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建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存星，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男，196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超，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某2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2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存星、被上诉人张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应承担返还被上诉人70000元款项”的责任;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诉争的15万元款项中部分款项用途及流向未能有效查清，一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全部返还该款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该15万元系原告承包兴隆社区工程款项，在原告未对其承包工程的收入与支出进行核算的情况下，并不能确认原告承包工程所得利润，故不能确定该15万元中能作为原、被告共有财产进行处理的数额。被上诉人在举证中称，16名工人工资单证明该15万元是为了支付16名农民工的工钱，即工资124500元，其余25500元被上诉人未能有效说明其用途及性质。一审法院也未能查清该笔7万元款项具体用途及流向。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认定7万元由上诉人承担返还责任，系在事实不清情况下做出的判决，有失公平应予纠正。二、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及收到条系本案关键证据，相关证人主观上认可具体事实，但受客观因素限制未能到庭作证，一审法院亦未能依职权调查核实有关事实，遂在事实不清情况下做出相应判决。除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上诉人业已返还被上诉人的8万元外，上诉人已将剩余款项通过现金发放形式，分别支付给了施工工人。此种方式符合农民工领取工资的常见情形，被上诉人也予以认可，并称其“只下欠吴某8100元，其余款项均是原告已向吴某结清”。其中，吴某作为收款人，实际收到部分欠款并出具了“收到条”。通过上述事实及考虑现实情况可以判定，工人工资款已结清，不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此举符合国务院2019年底公布并于2020年5月1日起施行的《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精神。事实上，吴某及其他工人对收到上述款项予以认可，并承认该款项是由上诉人而不是被上诉人向其支付，该证人证言对查清案件事实具有直接影响。一审法院对此情况本应进一步调查核实，还原事实真相，基于各种原因未能在彻底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做出符合实际的判决。综上，一审法院在没有充分查清事实基础上，做出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7万元的判决，与事实不符，上诉人特提出，请人民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请求。张某2辩称，1、根据被上诉人律师调取银行记录可知，同居期间被上诉人所有的工资收入全部打入到上诉人手中，大概是13万元，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7万元合理合法。2、关于债务问题，一审中已经列有明细表；另因为张某2没有钱支付工人工资，已经被工地撤职开除。张某2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1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在外地打工期间开始租房同居，后于2018年在许昌市××区长村××乡××村××同居，于2020年3、4月份分居。在原、被告同居期间，被告于2018年6月21日在许昌市建安区榆林乡营业所办理了其名下银行卡一张（卡号62×××36），用于原、被告日常收入及支出使用。2019年8月26日、2019年9月7日、2019年11月6日、2019年11月19日、2020年1月2日、2020年3月15日和2020年3月29日，案外人董圣勉分七次向上述被告名下银行卡中转账共计150000元，该款项系案外人董圣勉支付给原告所承包兴隆社区工程的工程款项。2020年3月16日、3月30日、4月11日、4月15日、4月18日和5月3日，被告分七次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支付上述工程款共计8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自2016年开始同居生活，于2020年3、4月份分居，分居后应妥善处理同居期间取得的财产。双方同居期间原告从案外人处获得承包工程款150000元，关于该150000元是否属于原、被告的共有财产，该院分析如下：该150000元系原告承包兴隆社区工程款项，对于工程施工，原告必然要雇佣工人，被告也认可原告提交的工资单上有数名工人系在该工地施工，在原告未对其承包工程的收入与支出进行核算的情况下，并不能确认原告承包工程所获得利润，故不能确定该150000元中能作为原、被告共有财产进行处理的数额。另被告辩称其已向工人支付工资款57100元，但其提供证据不能够证实该支付情况，故法院对其辩称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应将案外人董圣勉转入其账户的150000元工程款返还给原告用以支付工程支出款项（不限于工人工资），因被告已经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支付了80000元，故被告还应返还原告70000元。关于原告辩称被告转账支付的80000元不在150000元工程款之内的主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张某270000元；二、驳回原告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计1650元，由原告张某2负担880元、被告张某1负担7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微信转账记录和电子凭证。证明上诉人通过微信向胡某转账2万元。因为当时上诉人没有钱支付工人工资，向胡某借钱5万元，还了3万元现金后，剩余的2万元是微信转账。2、证人胡某、王某、吴某出庭作证。证明吴某、王某等人的工人工资是上诉人支付的5.71万元；张某1在工地上也同其他工人一样干活，应当得到一样的劳动报酬。证人胡某证明从2019年8月26日开始向上诉人账户转账，上诉人向证人胡某借款5万元支付工人工资的事实。综合证明：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的七万元中有5.71万元是由上诉人支付给施工工人的工资。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出借款的人不认识，我们同居期间从未借过他人的钱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对证人1的证明目的无异议，但是2019年7月份支付的4万多元，其他两证人作的是伪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和电子凭证不足以证明系双方同居的借款，且证人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被上诉人也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吴某和王某的证言，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是7万元中已由上诉人支付工人工资5.71万元，被上诉人对数额认可，但认为4.9万是2019年7月份支付的。本院认为，根据证人出具的收条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4.9万元发生在上诉人收15万元之前，上诉人向吴某支付8100元工资发生在上诉人收15万元之后，虽然收条系后补的，但被上诉人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故该8100元应从15万元中扣除。被上诉人张某2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上诉人张某1返还被上诉人张某2七万元是否适当。本案当事人双方自2016年开始同居生活，于2020年3、4月份分居，分居后应妥善处理同居期间取得的财产，双方同居期间被上诉人从案外人处获得承包工程款150000元。关于该150000元是否属于双方的共有财产，一审判决认为该150000元系被上诉人张某2承包兴隆社区工程款。对于工程张某2必然要雇佣工人，上诉人也认可被上诉人提交的工资单上有数名工人系在该工地施工，在被上诉人未对其承包工程的收入及支出进行核算的情况下，并不能确认被上诉人承包工程所获得利润，即不能确定该150000元中能作为双方共有财产进行处理的数额。因上诉人已经通过微信向被上诉人转账支付80000元，故一审判决上诉人还应返还被上诉人70000元，并无不当。根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上诉人除通过微信向被上诉人转账80000元外，另外还向吴某支付8100元工人工资，故该8100元亦应从15万元中扣除，即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返还61900元。综上，张某1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24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24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被上诉人张某261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张某1负担1370元，由被上诉人张某2负担1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张 靖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