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2203号上诉人：杨永涛，男，197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晓辉，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孙现伟，男，1976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被上诉人：南乐县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乐县昌州路与古城路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23695982273。法定代表人：高庆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俊峰，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河南省世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濮阳市昆吾路北段紫东花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695999948L。法定代表人：李汉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现锋，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永涛因与被上诉人孙现伟、南乐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河南省世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3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永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晓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现伟，南乐华润燃气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俊峰，河南省世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现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永涛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劳务费8190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在南乐××××赵庄村安装天然气输送管道共计200户，其中119户接通燃气表，81户因户主当时未向被告南乐县华润燃气有限公司缴纳2850元的燃气表初装费，华润燃气有限公司未向该81户提供燃气表，上诉人根本无法为其安装入户管道及燃气表，但作为南乐县“双替代”利用清洁能源民生工程，将燃气输送管道接入每一个家庭也是当地政府所提倡的不损害任何人的利益。实际上该81户中有许多家庭在上诉人施工完毕后向华润燃气有限公司缴纳初装费领取燃气表，安装人员直接在上诉人架设的燃气输送管道上开口安装入户管道。不存在另行铺设燃气输送管道进行入户安装的情形。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完成管道入户和天然气表安装的为600元／户、仅完成管道安装入户但未完成燃气表安装的为500元／户”是指架设天然气输送管道到户并为其安装天然气表每户600元劳务费，仅架设天然气输送管道到户但未安装天然气表每户500元劳务费。上诉人承接的劳务本身就是燃气输气管道铺设、安装、迁移改造，而入户管道及燃气表安装的工作由华润燃气负责，且工作量与架设天然气输送管道的工作量有着巨大的差别。上诉人架设天然气输送管道需综合考虑村庄布局、房屋排列形式、总管道调压器位置以便做到管道路线布局合理，视情况选择空中架设与地下埋设，空中架设的需抄水平线在墙体安装三角铁固定支架、弯头焊接，地下埋设的要开挖沟道、工作坑或开凿路面，每一户管道架设完毕后要对管道加压确认焊接接口与管道管体密闭性，对管道外表涂刷三层油漆防止生锈等，工作量巨大，相比较下，安装入户管道及燃气表接气入户的工作就十分简便。一审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完成管道入户和天然气表安装的为600元／户、仅完成管道安装入户但未完成燃气表安装的为500元／户”可见入户管道及天然气表安装的劳务费只有100元。且安装燃气表与否根本不受上诉人控制，一审将上诉人未安装入户管道未安装燃气表视为未完成燃气管道入户工作的理解是错误的，入户管道是收到华润燃气公司指派后（通常情况下为燃气用户缴纳天然气表初装费后），施工人员领取天然气表，在经过该户架设的输气管道合适位置开口后焊接入户管道和燃气表，在未经被告南乐县华润燃气公司及住户许可下，上诉人不可能为其安装入户管道。一审认为未安装入户管道就丧失为该户架设输气管道的劳务费是极其不公平的。根据被上诉人提供《2018年度常规燃气工程施工合同》，劳务费以铺设的输气管道的长度作为结算依据，对空中架设与地下埋设的管道有不同的定价，对是否安装入户管道和燃气表未做约定，上诉人架设的81户输气管道劳务费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孙现伟辩称，119户是上诉人安装的入户表，主管道不是上诉人干的，另外81户也不全是上诉人干的。由于没有验收报告，孙先伟也是垫资，亦不知如何计算劳务费。被上诉人南乐华润燃气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与孙现伟私下约定的安装方式和结算方式是个人行为，与华润公司无关。被上诉人河南省世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世源公司是华润公司的施工单位，但是世源公司与华润公司的合同截止到2019年2月28日，世源公司与张再军、马发来的合同也是截止到2019年2月28日，且世源公司已将施工款45925元全部支付，本案责任不应有世源公司承担。杨永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919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日，南乐华润公司与河南世源公司签订《2018年度常规燃气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河南世源公司具体承建南乐华润公司在南乐县的燃气工程管道铺设、安装、迁移改造工程，双方还约定了工程价款的支付及其他事项；当日，河南世源公司与张再君、马发来签订《项目部与班组施工协议书》，约定由张再君、马发来具体实施河南世源公司承接的南乐华润公司的2018年度常规燃气工程。前述工程的具体实施步骤为农村燃气安装需求户通过村委会向南乐华润公司交纳燃气安装费，南乐华润公司根据缴费情况向河南世源公司派发《派工单》，由河南世源公司依据《派工单》交由张再君、马发来班组具体施工。河南世源公司根据南乐华润公司的安排，由张再君、马发来在南乐县张果屯镇赵庄村实施村庄民用天然气施工工程，张再君、马发来将该工程分包给孙现伟，孙现伟先分包给李国强、李小鹏、薛国军、胡国强四人施工，李国强、李小鹏、薛国军、胡国强完成部分主管道安装工程后退出施工，孙现伟又把剩余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与孙现伟约定李国强、李小鹏、薛国军、胡国强四人已完成工作量的价款为10000元，由原告从工程总价款中通过孙现伟支付给李国强、李小鹏、薛国军、胡国强，原告完成的工程按“完成管道入户和燃气表安装的为600元/户、仅完成管道入户但未完成燃气表安装的为500元/户”的标准支付，原告完成管道入户和燃气表安装119户后退出施工。2019年2月1日、6月4日、8月30日，孙现伟通过银行、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支付给原告劳务费10000元、5000元、5000元。现原、被告因劳务费支付问题产生纠纷，原告诉至一审法院。孙现伟已将李国强、李小鹏、薛国军、胡国强完成的在南乐县张果屯镇赵庄村的工作量价款10000元支付给李国强、李小鹏、薛国军、胡国强。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其当庭诉辩能够证明原告与孙现伟存有合法的劳务合同关系，亦能证明原告与孙现伟之间约定劳务费的支付标准即“完成管道入户和燃气表安装的为600元／户、仅完成管道入户但未完成燃气表安装的为500元／户”，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完成劳务后，孙现伟应当及时、足额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孙现伟支付劳务费20000元后拒不支付剩余劳务费的行为系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据此对原告要求孙现伟支付被拖欠劳务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孙现伟应支付给原告的劳务费数额。原审法院已查明原告共完成管道入户和燃气表安装119户，原告应得劳务费为71400元（600元／户×119户），但孙现伟已经支付给原告的20000元及原告与孙现伟约定的通过孙现伟给付李国强、李小鹏、薛国军、胡国强的10000元应当予以扣除，故孙现伟应支付给原告劳务费为41400元。关于被告河南世源公司的责任。河南世源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施工总包单位，把涉案工程分包给张再君、马发来个人施工，导致本案农民工工资被拖欠，依法应在原告被拖欠工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河南世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如认为权益受损、可依法向责任人追偿。综上，对原告要求孙现伟、河南世源公司支付劳务费414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河南世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可依法向相关责任人追偿。关于杨永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据上述事实与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孙现伟、河南省世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杨永涛劳务费41400元。被告河南省世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可依法向相关责任人追偿。二、驳回原告杨永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9元，由原告杨永涛负担632元，由被告孙现伟、河南省世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17元。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虽然从现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还参与了一审判决的119户入户安装工程之外的工程，但就目前本案证据，上诉人参与多少、参与事项、参与程度及价值仍因缺乏足够的证据而无从确定，故对上诉人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3元，由杨永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邑审判员 孙立新审判员 杨 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侯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