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424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地址：河南省西华县娲城建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2MA40WMEN6Y。负责人：窦修峰，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斌，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石分，女，汉族，1962年2月22日生，住河南省西华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金虎，男，汉族，1986年6月16日生，住住河南省西华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金菊，女，汉族，1982年7月17日生，住河南省西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彦楼、张林帆，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保华，男，汉族，1987年6月29日生，住河南省西华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西华县粮丰种植有限公司，，地址：西华县大王庄乡刘草楼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2MA3XAXB4XM法定代表人：王进超，公司总经理。一审被告：王志刚，男，汉族，1977年4月12日生，住河南省西华县。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分、王金菊、王金虎、王保华、西华县粮丰种植有限公司、一审被告王志刚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2民初1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斌，被上诉人王金虎及石分、王金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彦楼、张林帆，一审被告王志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保华、西华县粮丰种植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石分、王金菊、王金虎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涉事配电箱内安装有空气开关，未按用电规范安装漏电保护等装置，只是2020年触电事故发生时的现场情况，与2019年安装时的实际情况不符。电工王志刚在2019年为受害人接电时，安装了受害人提供的漏电保护器，受害人在长达一年的使用期间内，自行对原告王志刚安装的线路进行了改造，将原有的漏电保护器更换成了空气开关。2、一审法院认定涉事线路连接的电表，王保华本人已不再使用。涉案线路电表以王保华的名义开户，无论是西华县粮丰种植有限公司，还是受害人实际使用，均以王保华的名义交纳电费，应当视为王保华使用。王保华没有向上诉人申请停用该电表，也不排除王保华以后再自己实际使用该电表和线路，审法院认定王保华已不再使用与事实不符。3、一审法院认定王志刚两次收取受害人家庭使用涉事线路电费150元。实际情况是王保华在2019年9月7日自行交费100，王保华在2020年向王志刚微信转账50元，王志刚将该50元存入王保华的电费账户。认定王志刚两次收取受害人家庭电费150元与事实不符，也缺乏依据。4、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王全来常年在外务工，其妻无劳动能力。被上诉人一审的证人只证明王全来在2018年9月中旬至2019年4月中旬，包含春节放假在内总计7个月在外从事洗浴行业，其他所谓在外务工的村委会证明等资料，既没有直接人证，也没有用人单位证明，更无劳动合同或工资发放记录资料等相印证，不能证明王全来在事故发生前常年在外务工。王全来的妻子石分诊断为××患者，但没有鉴定资料确定其无劳动能力。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依据电力法第十九条“电力企业应当对电力设施定期进行检修和维护，保证其正常运行”认定上诉人对涉案线路有维护责任是错误的，因为电力企业只有对其所有和管理的线路具有检修和维护的义务，也只有对其所有和管理的线路有检修和维护的可行性。电力企业难道要主动到用户家中或者单位内部对其线路进行检修和维护吗？涉案线路虽然不在用户家中，但不改变属于用户所有，应当由用户自行进行维护的责任划分。上诉人在本案中对涉事线路不具有检修和维护的义务，不应依据本条承担赔偿责任。2、涉案线路的电表由王保华使用，王保华没有向上诉人申请终止用电，王保华允许他人使用该电表计量电费并由王保华交纳电费，视为王保华自己用电，一审法院认为王保华不再使用，应当及时拆除，依据电力法第第二十六条“申请新装用电、临时用电、增加用电容量、变更用电和终止用电，应当依照规定的程序办理手续”的规定，认定上诉人没有依法办理终止用电是错误的。3、电力法第三十一条“用户受电装置的设计、施工安装和运行管理，应当符合国家标准或者电力行业标准”，是国家法律对用户和电力企业双方的要求，不是电力企业的单方义务。涉事线路为用户所有的专用线路，用户应当承担用电线路的设计、施工安装和运行管理责任。一审法院依据本条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系对电力法规定的责任主体的颠倒。4、电力法第六十条规定：“因电力运行事故给用户或者第三人造成损害的，电力企业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电力运行事故由下列原因之一造成的，电力企业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不可抗力；（二）用户自身的过错。因用户或者第人的过错给电力企业或者其他用户造成损害的，该用户或者第三人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在本案中只使用该条的第一款，对该条的第二款“因用户自身的过错，电力企业不承担赔偿责任”没有适用是错误的。5、在王全来所谓常年在外务工的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死亡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错误。王全来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60周岁，妻子石分患有癌症，一审法院不考虑王全来在80岁时是否具有劳动能力，不考虑癌症是否能有20年的生存期，直接判决对石分赔偿20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也违背常人的基本认识。三、王全来对本案事故有重大过错。1、使用涉案线路是因为王全来为了节省浇地费用，不使用政府已经建设到地头的灌溉设施，使用王保华的供电线路接电浇地。根据享受利益与承担风险相一致的基本原则，王全来节省了电费，就应当承担其行为的风险。2、涉案线路在王志刚接电时，安装了王全来家属提供的漏电保护器，对线路的连接也符合电工操作规范。但是王全来在使用过程中，拆除了漏电保护器并对线路进行了重新连接，且自行连接的线路接头很不规范，由此造成漏电事故的发生，是王全来自身的过错行为造成的，与电工和上诉人无关。3、发生事故的漏电点，是涉案线路黑色包皮电线和蓝色包皮电线的连接点，王全来在连接时不规范，经过多次拉拽极易导致绝缘失效。王全来每次浇地时，涉事电线处于其控制之下，应当注意拉拽电线对绝缘的影响，应当对电线接头的加强绝缘保护，但是王全来及其家属对其可以控制的风险视而不见，没有加强绝缘保护以避免漏电事故发生，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4、抛开初始安装时是否安装漏电保护器，王全来的家属在本案庭审中明确自己知道空气开关和漏电保护器的区别，也知道漏电保护器对避免触电事故发生的重大作用。但是，王全来及其家属在近一年的使用中，对涉案线路不安装漏电保护器，只安装了空气开关，系自行放任触电风险的发生。四、本案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显失公平。1、涉事线路系王保华电表下的供电线路，王全来使用该线路也经过了工保华的同意，王保华有对其电表以下的线路管理和维护的义务，对王全来使用其电表以下的线路有监督检查的责任，一审法院却以王保华停用涉事线路为由，错误的判决王保华不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2、如前所述，受害人王全来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电力法第六十条“因用户自身的过错，电力企业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王全来及其家属应当承担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但是一审法院却判决王全来承担事故责任的10％，判决上诉人承担事故责任的80％，既违背法律规定，也显失公平。综上，受害人王全来及其家属应当承担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保华及西华县粮丰种植有限公司应当承担本案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事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80％责任违背公平公正原则，请求二审依法公正审理，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石分、王金菊、王金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所述均是为了推卸责任,并非客观事实。1、上诉人陈述2019年6月王志刚接电时安装了漏电保护器,且受害人对线路进行改造,均不是事实,在一审判决书第四页最后一行至第五页第五行记载“上诉人西华供电公司辩称:这样的连接方式,只有王全来对线路改造一个可能。……王全来因为多次在浇地过程中的跳闸,对线路进行改造,拆除漏电保护器安装空气开关是最合理的解释”可知,上诉人对于受害人在使用线路浇地时是否对改造线路是不确定的,其认定受害人进行了线路改造是基于单方的主观臆断,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自2019年6月电工王志刚接电后,受害人常年在外从事搓澡工工作,较少在家，且受害人只是普通的农户,其既没有专业知识也没有能力私自改造电线,根据村里用电习惯,农用低压公用线路均是由供电所的电工进行统一安装维护,如果出现线路供电问题,也是联系电工维修和维护。此外，结合石分、王金虎、王安堂等人的笔录,均可证实电工接电时未安装漏保，在将近一年多的使用过程中，电工王志刚一直未在配电箱内安装过漏保。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存在管理过失符合客观实际情况。2、电工王志刚为了接通王国珍地头水井的线路,取得王保华同意的情况下将电线一头接至王保华的电表,并在接电后,现场收取受害人及原告100元电费,后原告通过王保华微信转给王志刚50元电费，电工王志刚对于这150元的实际缴纳人是受害人及家属是明确知情的。3、证人王某以证实自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与受害人一同在西华县双金龙浴池工作,自2019年4月之后受害人在北京、山东、河北等地大型浴池从事搓澡工工作。微信转账交易明细中的二维码收款均是搓澡收以所得,证明自2018年至疫情之前受害人均是在外务工,收入来源城镇。此外,有大王庄村委出具的《外出务工证明》可以证实受害人常年在外搓澡务工。二、一审法院依据《电力法》相关法条判决适用法条正确,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规定,电力供应与使用双方应当根据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按照国务院制定的电力供应与使用办法签订供用电合同,确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三条规定;供用电合同应当具备以下条款:(四)供用电设施维护责在的划分;上诉人认为涉案线路应由用户自行维护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涉案线路系设在王国珍地头的电线杆上，是附近村民浇地共同使用，并非某个用户自己使用,属于农用公用线路。其次,供电公司违反《电力法》规定,正式供电后未与用户签订书面的《供用电合同》，从未向用户明确划分各自的供用电设施维护责任,也未告知过用户需由用户进行维护,因此,上诉人主张不属于其产权也不属于其管理的说法没有依据。三、上诉人西华供电公司对用户安全用电未尽到法定的指导义务,对用户的用电安全情况未尽到法定巡视检查、检修义务,且一审王志刚未提供合法有效的电工作业许可证,供电公司存在重大人事管理过错,应加重其赔偿责任。在用电人受送电装置上作业的人员,应当取得电工作业许可证,而本案电工王志刚没有合法有效的电工资质证书就从事电工作业,因其不专业的操作导致受害人丧失生命。电工王志刚接线时未安装漏保就供电,使用过程中上诉人西华供电公司也从未检查过线路的安全情况，对于配电箱内无漏保的事实置若罔闻,未尽到法定的指导和安全巡视检查义务,其疏于管理的行为是导致受害人触电身亡的重要原因。此外,供电企业应该经常开展安全供用电宣传教育,普及安全用电常识，而本案中,上诉人西华供电公司也未尽到宣传和预防义务,存在重大管理过失。四、受害人关闭电表箱门时无法预见到电表箱会带电,对于接触没有明显安全隐患的设施不能认定受害人自身有过错,上诉人称受害人应承担主要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并维持一审判决。王志刚辩称，接线时确实安装了漏电保护措施，电工的维修范围以电表为产权分界点，涉案电路我不该维修，因为是一个村的，他让我把线接了。石分、王金虎、王金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向各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918495.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1日晚上7时许，石分的丈夫王全来在自家的菜地浇地，触电身亡。西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作出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明王全来符合电击所致死亡。王志刚为方便涉事地点群众生产需要，使用西华县粮丰种植有限公司原使用的线路，将该线路一端连至王保华原干家具厂时使用的电表上，另一端通过接线连至浇地用的配电箱内的插座上，该配电箱内安装有空气开关，未按用电规范安装漏电保护等装置，未设置警示标志。涉事配电箱以上的电线在2019年5月以前为西华县粮丰种植有限公司所有并使用，该公司在2019年5月交了最后一次电费之后不再使用该线路。涉事线路连接的电表为王保华原干家具厂时使用安装的电表，非其生活用电电表，该电表安装规范，该表王保华本人已不再使用。接通涉事线路人员为该村电工本案王志刚。其两次收取受害人家庭使用涉事线路电费150元。王志刚系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员工。受害人王全来常年在外务工，在城市浴池从事服务行业。其妻石分为××人，无劳动能力。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王志刚将本案西华县粮丰种植有限公司弃用的线路接通到王保华弃用的电表通电并供人使用，但在涉事线路未按规定安装漏电保护装置致线路使用者王全来在使用时发生触电事故身亡，王志刚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六十条的规定，电力企业应当加强安全生产管理，坚持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的方针，建立、健全安全生产责任制度。电力企业应当对电力设施定期进行检修和维护，保证其正常运行。申请新装用电、临时用电、增加用电容量、变更用电和终止用电，应当依照规定的程序办理手续。用户受电装置的设计、施工安装和运行管理，应当符合国家标准或者电力行业标准。供电企业和用户应当遵守国家有关规定，采取有效措施，做好安全用电、节约用电和计划用电工作。因电力运行事故给用户或者第三人造成损害的，电力企业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涉事线路及电表均为原所有人不再使用的情况，辖区电管人员应及时拆除、清理，即使利用，也应规范安装使用，确保群众生产生活安全，电力事故无小事。本案王志刚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员工，其行为为职务行为，对其应负的赔偿责任应由该公司承担。王志刚工作疏忽大意，存在重大过失，对辖区线路使用情况疏于管理，应与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西华县粮丰种植有限公司在线路不再使用后，对线路的清理应当依照使用的有关规定及时进行，确保安全，其未对线路及时清理，对本案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王保华虽为原电表使用人，但该电表王保华本人已不再使用，也未从中受益，对本次损害结果的发生不承担责任。受害人王全来使用涉事线路，应注意安全事项，在没有漏电保护装置的情况下用电，对后果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根据本案情况，原审法院确定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承担80％的责任，西华县粮丰种植有限公司承担10％的责任，王全来自身承担10％的责任。对原告的损失，审核认定如下：（一）死亡赔偿金。王全来常年在外务工，在城市浴池从事服务行业，死亡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时60岁，按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死亡赔偿金为684019.4元。（二）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河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64148元标准计算，丧葬费为32074元。（三）精神抚慰金。根据本案情况，精神抚慰金酌定为50000元。（四）被抚养人生活费。王全来之妻石分现年58岁，患有××，无劳动能力，按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1545.99元的标准计算20年，按照王全来应负担的份额，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6973.26元。（五）处理丧葬事宜费用。王金虎和王金菊处理丧葬事宜，每人考虑误工10天，按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47272元／年的标准计算，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为2590.2元。以上第（一）项至第（五）项共计845656.86元。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损失676525.48元；西华县粮丰种植有限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损失84565.6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石分、王金虎、王金菊损失676525.48元；王志刚负连带清偿责任。二、西华县粮丰种植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石分、王金虎、王金菊损失84565.68元。三、王保华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石分、王金虎、王金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93元，石分、王金虎、王金菊负担866元，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王志刚负担3720元，西华县粮丰种植有限公司负担507元。本院二审期间，石分、王金虎、王金菊提交营业执照、工作证明、微信截图，证明受害人王全来一直在外地从事搓澡工作。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王志刚的质证意见是：该组证据应在一审提交，不属于新证据。对方没有提供营业执照原件，工作证明的证明人不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且只能证明不到七个月的时间不能达到法律规定的一年以上。七个月的时间还包括春节，不符合农民工春节回家过年的习俗。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涉事线路是他人弃用线路，电表也是原所有人不再使用，既未安装漏电保护装置，也未设置警示标志。在此情况下，王志刚作为辖区电管人员仍把该线路接通到弃用的电表上通电，导致王全来在使用时发生触电事故身亡。一审认定王志刚具有重大过错，并判决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承担主要责任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称“电工王志刚在2019年为受害人接电时，安装了受害人提供的漏电保护器，受害人在长达一年的使用期间内，自行对原告王志刚安装的线路进行了改造，将原有的漏电保护器更换成了空气开关。”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应不予支持。关于涉事线路连接的电表，王保华本人是否使用的问题。对此，石分、王金虎、王金菊提交了王保华与王志刚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电费缴纳记录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结合王保华陈述，认定涉事线路连接的电表王保华本人不再使用并无不当。上诉人称应视为王保华使用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三、王全来事发前常年在外打工，对此石分、王金虎、王金菊提供了村委会证明、证人证言、微信交易明细、用工单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一方不履行扶养义务时，需要扶养的一方，有要求对方付给扶养费的权利。本案中，王全来之妻石分患有××，需要扶养，一审法院按照王全来应负担的份额，支持该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66元，由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西华县供电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水安审判员  李保利审判员  何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位小燚书记员展铭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