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24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潜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关某，男，1990年9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安徽省湖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潜山市,住潜山市。现在安徽省九成监狱管理分局服刑。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某明，男，木工，住潜山市，系关某父亲。 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潜检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某、吴某清、雷某清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关某、关某平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潜检民公〔2019〕3408240000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皖0824刑初1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被告人关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撤销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6）皖0822刑初2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关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部分，与前罪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的8日。罚金已缴纳二万元，水利行政部门罚款抵算二万元，尚有罚金一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追缴被告人关某非法采矿违法所得252150元，上交国库；潜山市公安局扣押的关某现金4788元抵算罚金；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潜山市人民检察院要求关某承担因非法采矿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及修复费用498025.1元及相关事务性费用20000元的诉讼请求。同时对吴某清、雷某清、关某平一并作出了刑事判决。宣判后，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交付执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潜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不当为由，提起上诉。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一审法院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讼请求不当为由，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皖08刑终10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潜山市人民法院(2019)皖0824刑初1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民事部分，即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潜山市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的部分；发回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因受不可抗力影响，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20）皖0824刑初115号刑事裁定，中止本案审理，现恢复审理，于2020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郭吉春出庭执行职务，被告关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某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潜检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关某、吴某清、雷某清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 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上半年期间,被告人关某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吴某清、雷某清在潜山市多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体如下： （一）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关某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以修路取土填路肩为名向潜山县（现潜山市，以下相同）林业局申请办理了潜山市龙潭乡××村堆棚组湖潘公路山腰、山脚两处山场林地使用相关手续。关某雇佣孙江节、周礼贤等人挖掘机在该山场非法采挖风化中粒二长花岗岩（俗称“麻骨土”），并先后雇佣雷某清、吴某清帮其记账开票。吴某清、雷某清明知关某系无证开采麻骨土仍协助销售并领取高额报酬。关某等人将麻骨土以500元／车销售给孙江节、涂毕刚、王书进等人开办的洗砂厂，销售麻骨土数额合计为271500元，其中销售给孙江节的价值为15万元、销售给涂毕刚等人的价值为9.15万元、销售给王书进的价值为3万元。潜山市公安局查获雷某清、吴某清等人在销售该处麻骨土时所开具的票据合计545张,价值272500元。 经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311地质队鉴定，该处山场矿产品主要为风化中粒二长花岗岩，估算总砂土开采量为10034.75立方米（矿石量20069.5t）。潜山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矿产品价值为321112元。 关某等人在非法开采麻骨土过程中，潜山市林业局对其越界取土行为，作出了罚款18000元并责令恢复原状的行政处罚；2019年4月，潜山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局对其擅自取土行为，作出了没收违法所得32500元并责令停止开采、赔偿损失的行政处罚。 （二）2018年，关某在龙潭乡谢河村承包谢溪路畅通工程施工，施工过程中聘请吴某清、程新生、陈长春等员工。该工程路段途径余井镇天明村团结组村民操根结山场，因路面拓宽需要在该山场爆破取石。关某遂在谢河村境内建设石子加工厂，安排吴某清等人将爆破产生的石料加工成石子投入工程建设使用。除此之外，关某、吴某清还将部分成品石子以50元至55元每吨的价格出售或抵债。关某、吴某清于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销售成品石子给多人，分别为叶恒2万元、朱礼记5万元、程海波7.238万元、江金舟4万元，另将石子折抵潘国胜的柴油款8万元、戴正飞的柴油款5万元，累计销售石子（含折抵款）价值31.238万元。 经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311地质队鉴定，该处山场矿产品主要为新鲜黑云角闪斜长片麻岩，估算开采量为2640.40立方米（矿石量6865.03t）。潜山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矿产品价值为256272元。 （三）2017年7月至11月，关某在龙潭乡承包塘屋路、享堂路畅通工程施工，在工程实施过程中为缩小工程成本，关某于2017年7月份以“龙潭乡塘屋路及享堂路畅通工程项目部”的名义向砂石管理局申请取砂500立方米，获得砂石管理局的批准，但关某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后关某雇佣铲车和货车在龙潭乡××村河道内的青年沙洲滩头上开采河砂，在现场筛砂除掉石头，然后将纯河砂装车运至河西搅拌站加工成混凝土供上述工程使用。除此之外，关某还将部分河砂出售获利，销售给李明方河砂价值为9450元、销售给张春和李江文河砂价值为5000元。 经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311地质队鉴定，截止2019年9月6日，潜山市青年沙洲采砂点估算范围内砂石含量为1389.4吨。潜山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矿产品价值约为115076元。 关某在非法开采河砂期间，砂石管理局于2017年8月25日至11月11日查处其采砂违规外运12车次，每次查补税费2000元至3500元不等。水利局对关某非法采砂行为作出了罚款20000元及责令停止非法采砂的行政处罚。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潜山市人民检察院诉称：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关某在潜山市龙潭乡××村堆棚组山场非法开采风化中粒二长花岗岩（俗称“麻骨土”）20069.5ｔ，造成5480.0274平方米林地被损毁，林木蓄积损失23.11立方米。2018年，关某在潜山市凤形组操根结山场非法开采新鲜黑云角闪斜长片麻岩6865.03ｔ，造成2722.33平方米林地被损毁，林木蓄积损失12立方米。2017年7月至11月，被告关某在潜山市龙潭乡××村青年沙洲皖水河滩非法开采砂石1389.4ｔ，砂石筛选后的砾石堆积在现场。 被告关某在上述三地非法采矿行为，导致表层土壤资源、水土保持、水源涵养、边坡稳定、固碳释氧等功能丧失，河道水文、景观格局发生改变，对下游皖河产生影响。经安庆梅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梅初环保公司）专家鉴定评估，关某在上述三地非法采矿应分别承担生态环境损害和生态修复费用182279.58元、312349.88元、3395.64元，合计498025.1元。故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关某赔偿因非法采矿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及修复费用498025.1元，并承担相关事务性费用20000元。 针对上述诉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了《委托鉴定（评估）函》、《潜山市关某等非法采矿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专家意见书》、公告一份、现场照片等证据、（2019）皖0824刑初198号刑事判决书。 关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当时挖之前都签了协议，挖过之后水利、土地、林业三个部门也都罚了关某钱，最后关某还修复了，林业部门及水利部门也已经验收了，该做的关某都做了。谢河村修路的事与关某没有关系，关某不应该承担检察院指控的修复费用。关某非法采矿案起诉前，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叫关某交两万元，关某觉得冤就没有交，关某所有的行为都经过政府批了，只是卖了一点，关某的行为充其量只能算是违规。 经审理查明：（2019）皖0824刑初19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关某犯非法采矿罪事实如下。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关某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以修路取土填路肩为名向潜山市林业局申请办理了潜山市龙潭乡××村堆棚组湖潘公路山腰、山脚两处山场林地使用相关手续。关某雇佣孙江节、周礼贤等人挖掘机在该山场非法采挖风化中粒二长花岗岩（俗称“麻骨土”）。关某将麻骨土以500元／车卖给孙江节、涂毕刚、王书进等人开办的洗砂厂，共计销售麻骨土价值为270200元。 关某等人在非法开采麻骨土过程中，2018年3月，潜山市林业局对其越界取土改变林地用途行为，作出罚款18000元并责令恢复原状的行政处罚；2019年4月，潜山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局对其擅自取土行为，作出了没收违法所得32500元并责令停止开采、赔偿损失的行政处罚。 （2019）皖0824刑初19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采矿行为非关某实施的事实。2018年，关某承包龙潭乡谢河村谢溪路畅通工程，发包即业主单位系谢河村村委会。谢溪路路线由潜山市交通局设计。该工程路段途径余井镇天明村团结组村民操根结山场，因路面拓宽需要在该山场爆破取石。关某与谢河村村委会约定“报备手续由谢河村村委会负责”。2018年3月26日，谢河村委会与潜山民用爆破公司签订《爆破工程合同》，谢河村负责相关手续办理，潜山民用爆破公司按村委会指定位置派人对山场坚石进行爆破，潜山民用爆破公司于同年4月23日、11月8日两次收取谢溪路拓宽改造工程爆破工程款共计24万元。 拓宽路基爆破地点使用的林地，经过林业部门审批许可谢河村村委会使用；拓宽路基爆破产生的石头及整理路基挖出的石头，必须从路基上清理掉，否则无法修路，龙潭乡及谢河村村委会同意关某将这些石头加工石子用于道路建设，并在谢河村村委会与关某签订的合同中进行了约定。关某将加工的成品石子除直接用于道路建设，还用于抵付加工石子的柴油款，并部分销售。累计销售石子价值达31.238万元（含折抵款13万元）。 （2019）皖0824刑初19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关某实施采矿行为，但是不是全部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的事实。2017年7月至11月，关某承包龙潭乡畅通工程塘屋路、享堂路的施工。经龙潭乡政府与潜山市砂石管理局沟通，为减少工程成本，让关某2017年7月25日以“龙潭乡塘屋路及享堂路畅通工程项目部”名义向潜山市砂石管理局出具报告申请取砂500立方米。经龙潭乡政府、水利局、砂石管理局的审批，由砂石管理局核定采砂地点、运砂路线及时间段，准许关某在潜山市龙潭乡××村河道内的青年沙洲上开采河砂，用于修建畅通工程的道路建设。关某在青年沙洲滩头现场采砂、筛砂，将纯河砂运至河西搅拌站加工成混凝土，供上述工程使用。期间，关某还将河砂销售牟利14450元。经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311地质队鉴定，截止2019年9月6日，潜山市青年沙洲采砂点砂石含量为1389.4吨。经潜山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河砂价值约为115076元。 综上关某在青年沙洲采砂用于修建畅通工程道路的500立方米，价值115076元，除私自出售的14500元外不属于非法开采行为。 关某利用修建畅通工程道路获得批准采砂之便，非法开采河砂销售牟利，于2017年8月25日至11月11日，被潜山市砂石管理局查处违规外运12车次，每次查补税费2000元至3500元不等。潜山市水利局对关某非法开采河砂行为作出了罚款20000元及责令停止非法采砂的行政处罚。 经潜山市人民检察院委托，梅初环保公司对关某非法采矿对生态环境损害进行评估，于2019年8月出具《潜山市关某等非法采矿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专家意见书》，作出环境损害价值和生态修复费用小结：皖水河青年沙洲滩涂采砂区（现场一）即起诉书指控第三起犯罪事实生态恢复费用3395.64元；湖田村堆棚组山场（现场二）即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植被损失23110元、水土保持功能损失5113.24元、函养水源功能损失129820.32元、固碳释氧功能损失23803.99元、生态恢复费用432.03元，合计182279.58元；凤形、团结组村民操根结山场（现场三）即起诉书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植被损失12000元、水土保持功能损失4716.83元、函养水源功能损失119760.66元、边坡稳定功能损失35160元、固碳释氧功能损失21953.57元、生态恢复费用59379.41元，合计312329.88元。 2019年11月4日，潜山市人民检察院向潜山市水利局发出《检察建议书》，建议潜山市水利局：责令关某在一定期限内对皖水龙潭湖田段开采砂石现场进行清理和平整，消除安全隐患；关某在限定期限内未平整或达不到平整要求的，你局代为清理和平整，所需费用由关某承担，并对其按规定处以罚款。同时限定潜山市水利局在收到《检察建议书》两个月内依法履行职责，并书面回复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潜山市水利局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关于检察建议书回复的报告》，主要内容如下：在湖田村委员会、余井镇水利站的现场指导下，2019年11月25日至28日，关某父亲关某明完成了对皖水龙潭湖田段开采砂石现场（现场一）进行清理和平整，潜山市人民检察院在庭审中同意在诉讼请求中扣除现场一的生态恢复费用3395.64元。 本案争议焦点如下：第一、梅初环保公司出具《潜山市关某等非法采矿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专家意见书》能否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证据使用。第二、关某应该承担几个开采现场的责任。 第一个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生态环境修复费用难以确定或者具体数额所需鉴定费用明显过高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污染环境、破坏生态的范围和程度、生态环境的稀缺性、生态环境修复的难易程度、防止污染设备的运行成本、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以及过错程度等因素，并可以参考负有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意见、专家意见等，予以合理确定。因此环境领域专家的鉴定意见通过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证据使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出具的，由安庆师范大学环境科学专业博士、环境工程专业博士经实地检验勘查、评估，作出的专家鉴定评估意见，对非法采矿行为给生态环境造成的损害进行了科学的论证和计算，且非法采矿行为和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应予以采信。对安庆梅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鉴定评估意见书》法律效力予以认定，确定的损失可以作为赔偿的依据。 第二个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规定：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关某应当承担因非法采矿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用及相关事务性费用。关某非法采矿案刑事判决书认定关某实施了湖田村堆棚组山场（现场二）即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和皖水河青年沙洲滩涂采砂区（现场一）即起诉书指控第三起犯罪事实。公益诉讼起诉人放弃皖水河青年沙洲滩涂修复费用3395.64元诉求不违反规定，予以采纳。故本案中关某只需承担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即非法开采湖田村堆棚组山场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及修复费用共计182279.58元及相关事务性费用。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关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擅自开采麻骨土、河砂等矿产品销售牟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已经被刑事生效判决确定。关某非法采矿，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非法采矿部分相应的民事责任，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部分非法采矿行为虽然造成生态资源破坏，但是非关某实施，要求关某承担该部分民事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关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潜山市人民检察院交付因非法采矿造成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用及相关事务性费用合计202279.58元，并由潜山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二、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潜山市人民检察院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黄盛青 审判员  李政海 审判员  胡晓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余佩 书记员余盈盈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三条生态环境修复费用难以确定或者确定具体数额所需鉴定费用明显过高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污染环境、破坏生态的范围和程度、生态环境的稀缺性、生态环境恢复的难易程度、防治污染设备的运行成本、被告因侵害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以及过错程度等因素，并可以参考负有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的意见、专家意见等，予以合理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二条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受损失的单位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应当列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国家财产、集体财产的，依照本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处理。 第一百五十六条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直接向遭受损失的单位作出赔偿;遭受损失的单位已经终止，有权利义务继受人的，应当判令其向继受人作出赔偿;没有权利义务继受人的，应当判令其向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由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附：履行义务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