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初714号原告：赵焕枝，女，1969年6月24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丰玉刚，天津津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仲世杰，男，1991年12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丰玉刚，天津津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仲世红，女，1998年11月2日出生，住天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丰玉刚，天津津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北有限公司涉县天铁营业厅，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更乐天津铁厂厂区。负责人：李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荣，男，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北有限公司涉县分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刚，北京德恒（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北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东风路**。法定代表人：刘殿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荣，男，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北有限公司涉县分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刚，北京德恒（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世杰，男，1992年7月8日出生，住河北省邯郸市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焕平，河北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忠，河北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志强，男，1993年6月27日出生，住河北省邯郸市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焕平，河北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忠，河北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焕枝、仲世杰、仲世红与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北有限公司涉县天铁营业厅（以下简称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移动公司）、李世杰、冯志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2019年11月14日被告李世杰、冯志强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裁定驳回管辖权异议。后被告李世杰、冯志强提起上诉，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8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焕枝、仲世杰及原告赵焕枝、仲世杰、仲世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丰玉刚，被告河北移动公司、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刚，被告李世杰、冯志强及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焕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焕枝、仲世杰、仲世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河北移动公司、李世杰、冯志强赔偿原告赵焕枝、仲世杰、仲世红医疗费1500元，丧葬费111272元，交通费13210元，就餐费4634元，死亡赔偿金922380元，共计1053086元；2.判令被告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河北移动公司、李世杰、冯志强赔偿原告赵焕枝、仲世杰、仲世红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河北移动公司、李世杰、冯志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赵焕枝、仲世杰、仲世红分别是仲某某的妻子、长子和长女。2019年7月11日，在被告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处，原告方与其办理了安装宽带及宽带电视开户业务，为此交纳了100元费用，双方预约安装时间为2019年7月12日。2019年7月12日下午17时许，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派装机人员李世杰、冯志强二人上门装机。李世杰、冯志强二人到达安装现场后，经现场勘察，决定在东边房间安装宽带。由于上述装机人员没有携带电钻等打孔工具，安装宽带所用的光纤线不能从屋外通到房间内，致使宽带安装无法进行。为帮助安装工人打孔安装宽带，仲某某便拿出家中的电钻，在东边房间外墙上向屋内打孔，李世杰、冯志强当中的一人在屋内观察打孔情况。不料在打孔过程中，仲某某触电倒地，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后死亡。事故发生之后，原告方曾多次要求被告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予以解决，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均已各种理由推脱，原告方至今未得到任何赔偿，经查，被告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为河北移动公司的分支机构，河北移动公司应依法对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的侵权行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方特提起诉讼，望法院予以支持。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河北移动公司辩称，1.原告方所主张的义务帮工关系并不成立，安装维护移动宽带的施工项目不包括在墙壁和其他隔离物进行穿孔，且装修维护项目也未要求携带穿孔的工具，仲某某用自己的打眼设备进行穿孔，并不是按照被帮工人的意思而完成某种工作，其行为是其自己的意思表示，并非装维项目的工作范围，因此，仲某某的行为不能形成义务帮工关系。2.仲某某在操作时存在重大过失，根据原告诉状中的事实和理由以及本案中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仲某某的死亡是由于电钻漏电导致，而其使用的电钻为其自己所有，其应当明确知晓，且其在操作过程中违反了安全施工的标准指的是没有在施工前对其使用的电钻没有检查，在使用中没有戴绝缘手套，没有对操作时环境是否潮湿进行检测，只是利用自己的经验进行操作，所以，本案中仲某某的死亡是由于其自己的重大过失导致。3.我方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我方已经与中移铁通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就家客、集客装维服务项目订立了框架合同，并将涉及到的装维服务项目转让给了该公司，因此，该公司是装维服务的直接主体，在庭前我方已经申请追加中移铁通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综上，仲某某未形成义务帮工关系，其自行利用电钻进行操作的行为并非是被帮工人的意思，且其在操作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对其责任应当自行承担，且我方并非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针对原告主张的数额，医疗费没有异议；对于丧葬费我方主张应当按照河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标准计算；对于就餐费不予认可；对于交通费原告主张过高，已经超出合理范围，请法庭酌定；对于死亡赔偿金，我方主张按照河北省上一年度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我方认为过高，我方主张应当以5万元为标准，按照过错责任比例进行计算。李世杰、冯志强辩称，李世杰、冯志强除同意河北移动公司、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的第一点和第二点意见之外，补充以下几点意见：受害人仲某某在使用电钻时，李世杰、冯志强已经将光纤装在屋内，正在准备激活和调试，由于仲某某想让自己方便，所以擅自主张将宽带光纤移至另外一间房间，为此，自己用自己的工具去打孔，而李世杰、冯志强没有让其做任何工作。李世杰、冯志强做的是弱电工作，按照工作要求，不允许操作带电设备，也没有携带任何电动工具。李世杰、冯志强是履行职务行为没有存在过错。李世杰和冯志强是××××××××公司的职工，被派到中移铁通有限公司××分公司工作，是劳务派遣，是履行职务行为，该装机是铁通公司承包中国移动家客、集客装维服务项目，所以，二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针对原告主张的数额，参照标准均应按照河北省农村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理由：事件的发生是在河北省邯郸市涉县××镇，原告方的住所地和天铁营业厅的住所地均在河北省邯郸市涉县××镇，而不是在××××厂区内，所以如果法院判决应参照标准应按照河北省标准。但是李世杰、冯志强认为二人不应该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具体损失数额在质证时具体说明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本院依法确认的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认定以下事实：原告赵焕枝、仲世杰、仲世红分别是仲某某的妻子、长子和长女。2019年7月11日，仲某某在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处办理了安装宽带及宽带电视开户业务，向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交纳了100元网络盒押金，当日仲某某收到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发出的短信，确认预约上门装机时间为2019年7月12日。2019年7月12日下午17时许，装机人员李世杰、冯志强二人到仲某某住处上门装机。在安装宽带光纤过程中，仲某某使用自己家的电钻在其住房东屋外墙上向屋内打孔，李世杰、冯志强二人未明确拒绝。在打孔时仲某某触电倒地，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另查，2019年7月14日仲某某手机收到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发出的短信，确认预约上门装机时间为2019年7月14日，当日仲某某家宽带安装完成，宽带及宽带电视业务生效。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和河北移动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受害人仲某某与被告李世杰、冯志强之间是否成立义务帮工关系；3.四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4.受害人仲某某自身是否存在过错；5.原告合理损失数额以及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分述如下：1.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和河北移动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中，原告方起诉时提供了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和河北移动公司的名称、住、住所地等明确的信息审查不存在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起诉条件相关规定的情况，故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和河北移动公司在本案中是适格的被告。2.受害人仲某某与被告李世杰、冯志强之间是否成立义务帮工关系。义务帮工是帮工人自愿、短期、无偿为被帮工人提供劳务，帮助被帮工人完成一定工作任务，被帮工人从中获益，且被帮工人没有明确拒绝而发生的一种社会关系。首先，从行为目的看，义务帮工的显著特点是帮工人不以追求报酬为目的，为被帮工人无偿提供劳务。本案中，仲某某在墙上用电钻打孔行为的目的是为了帮助装机工人安装宽带光纤，而不是为了追求报酬，符合义务帮工行为的该特征。其次，从行为对象看，安装宽带光纤是装机工人李世杰、冯志强的工作任务，对于宽带光纤安装路线，李世杰、冯志强称安装时曾经提出将宽带安装到仲某某家西屋的意见，但从当事人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在本案庭审中陈述的事发时情景看，李世杰、冯志强与仲某某就宽带光纤安装到东屋的路线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在现实生活中宽带安装人员征求和考虑客户意见确定宽带安装路线，也符合常情常理。虽然双方对于将宽带安装到东屋、使用电钻打孔由哪一方先提出存在争议，但使用电钻打孔的目的是为了安装宽带光纤。因此，仲某某在东屋墙上打孔是为了帮助李世杰、冯志强完成装机工作任务，是能够使被帮工人获益的行为。再次，从被帮工人行为看，即便李世杰、冯志强没有主动要求仲某某帮忙安装宽带，在仲某某用电钻打孔时，四被告无证据证明李世杰、冯志强是否明确阻止，应当视为李世杰、冯志强默认了仲某某的帮工行为。最后，从法律精神上看，之所以对帮工人人身权益给予法律保护，一方面是为了鼓励乐于助人的美德，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引导被帮工人注意保护帮工人的人身安全。本案中，李世杰、冯志强作为专业的安装宽带光纤人员，对于施工过程中可能存在的危险比一般人的认识更深，应当承担更高的安全注意义务，但实际上二人未对仲某某使用电钻打孔的行为予以明确拒绝和阻止，而是放任仲某某处于电钻打孔可能引发的危险中，二人自称单位有规定不让打孔，更能说明二人对于用电钻打孔的风险是明知的。因此，从保障帮工人人身安全角度考虑，李世杰、冯志强没有充足证据证明其明确拒绝仲某某的帮工行为，应当承担因义务帮工引发的不利后果。综合上述因素，本案中仲某某用电钻在墙上打孔的行为系帮工行为，符合民法意义上义务帮工关系所具有的自愿性、自主性、临时性、无偿性、劳务性的特点，仲某某与李世杰、冯志强之间构成义务帮工关系。3.四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仲某某安装的宽带网络为移动网络，收取宽带安装费用、与仲某某约定装机人员安装时间、承担宽带安装义务的主体均为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为了安装宽带仲某某帮忙用电钻打孔，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为受益方，因此仲某某在打孔过程中触电死亡，应当由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河北移动公司天铁营业厅是河北移动公司的分支机构，河北移动公司依法应当共同承担侵权责任。李世杰、冯志强系代表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按照任务指派上门安装宽带，二人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因此李世杰、冯志强不承担责任。本案诉讼中，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和河北移动公司申请追加中移铁通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为被告，认为河北移动公司已经与该公司就家客、集客装维服务项目订立了框架合同，并将涉及到的装维服务项目转让给了该公司，因此该公司是装维服务的直接主体，不应由二被告承担责任。本案中二被告系本案适格被告，其是否与案外公司签订合作合同不影响在本案义务帮工关系中承担侵权责任，且经询问原告意见，原告不同意追加被告，故本院对二被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可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向案外人另行主张权利。4.受害人仲某某自身是否存在过错。仲某某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在自己家里使用自己的电钻打孔，对于电钻和事故现场周边环境更为熟悉，且应当意识到电钻作为不同于一般工具的专业施工工具需要按照专业规范操作，对使用电钻打孔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应当预见或进行防范，但未尽合理注意义务致使自己触电身亡，存在重大过错，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5.原告合理损失数额以及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关于医疗费，四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诉讼请求中主张数额1500元予以确认。关于丧葬费，原告主张数额为111272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根据天津市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为37938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其中运尸费已经包含在葬丧费中，其他费用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就餐费，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因仲某某死亡时不满六十周岁，应根据天津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为92238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0元过高，本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本案情况，酌定支持40000元。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综合本案情况，本院酌定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和河北移动公司对原告方的物质经济损失承担55%的赔偿责任即961818×55%=528999.9元，原告方自担45%的责任。另外，被告河北移动天铁营业厅和河北移动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两项合计568999.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北有限公司涉县天铁营业厅、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北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赵焕枝、仲世杰、仲世红各项损失共计568999.9元；二、驳回原告赵焕枝、仲世杰、仲世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65元，由原告赵焕枝、仲世杰、仲世红负担3072元，由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北有限公司涉县天铁营业厅、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北有限公司负担29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凤岗人民陪审员  王海燕人民陪审员  李梦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永伟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国家赔偿法》赔偿事由的，依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处理。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当事人的陈述；（二）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作的与其年龄、智力状况或者精神健康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三）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陈述的证言；（四）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