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105行初第1号原告：广东日月通用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南天路**和丰五金交电城****商铺。法定代表人：毕建海，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张藐文、念海龙，广东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负责人：朱向忠，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吴发龙、高志超，系其工作人员。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天河区天河路，住所地广东省天河区天河路**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姚建明，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邝俊凌，系其工作人员。原告广东日月通用电气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其他行政管理行政处罚，行政复议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藐文、念海龙，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吴发龙、高志超，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邝俊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日月通用电气有限公司诉称：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海珠区市监局”）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穗海工商处字[2019]38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广东日月通用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日月公司”）于2016年2月20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未经施耐德电气（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施耐德公司”）许可，销售、储存与“multi9”注册商标相同（近似）标识的小型断路器产品一共1413只，巳售出数量91只，库存数量1322只（共24种规格）。海珠区市监局责令广东日月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作出没收标有“Multi9”图案的小型断路器1332只及付款人民币肆万伍仟元整的处罚决定。广东日月公司不服该决定，向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广州市监局”）申请复议，广州市监局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的穗市监复[2020]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2019]38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广东日月公司认为海珠区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和广州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应当撤销，具体理由如下：一、广东日月公司通过合法销售渠道购买标有“Multi9”小型断路器产品进行销售，其已提供供销合同、交易付款凭证、货物运输单据及香港天津梅兰日兰电气投资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等证据证明其销售的产品是合法取得的，不应当对其罚款人民币45000元。型号G65LE等24种规格的小型断路器（以下简称“涉案商品”）是广东日月公司向香港天津梅兰日兰电气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梅兰日兰公司”）购买并销售的商品，广东日月公司并非商品的生产商或制造商。涉案商品的商标为“MilenGold”，梅兰日兰公司提供了注册商标证书，并提供了由梅兰日兰公司与东海县精益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益电气公司”）、东海县精益电气有限公司乐清分公司（以下简称“精益电气分公司”）三方签订的《委托生产协议书》，合同条款明确约定丙方即精益电气分公司为产品制造商与生产厂，甲方即梅兰日兰公司持证拥有销售权。广东日月公司据此认为梅兰日兰公司所提供的产品是合法生产的，对其商品是否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并不知情。广东日月公司非生产商或产品制造商，对于供货商梅兰日兰公司的资质及其供应商品上附着的商标尽到合理的形式审查义务即可，不能要求销售商对所售产品情况尽到事无巨细的实质审查义务，这必将严重阻碍商品在市场上流通，加大供需成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九条规定，从广东日月公司与梅兰日兰公司双方签订的供销合同、商品往来清单（供货单、购货单）、交易付款凭证及货物运输单据等可以证明广东日月公司所销售的涉案商品均是合法取得，广东日月公司并不知晓其购买并销售的涉案商品存在侵犯施耐德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广东日月公司作为涉案商品的销售商，已经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商品为合法取得并说明了商品提供者为梅兰日兰公司，广东日月公司销售涉案商品为善意销售，即使需要承担责任，也仅为停止销售，不应承担罚款人民币45000元。二、广东日月公司已销售涉案商品总金额仅一千余元，海珠区市监局认定广东日月公司违法经营额为17602.87元，并对广东日月公司处以45000元罚款。海珠区市监局对本案事实查明不清，其处罚决定也违反了行政合理性原则。广东日月公司已提供梅兰日兰公司的《营业执照》、商标档案、《商标注册证》等证明所售商品的合法来源，广州市监局未采纳广东日月公司的证据，复议维持了海珠区市监局的行政处罚决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圆行政处罚法》的规定。据此，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请求撤销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穗海工商处字【2019】38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请求撤销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穗市监复【2020】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被告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我局作出该行政处罚决定的职权依据。我局有依法对本行政区域内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查处的法定职权。二、行政处罚案件程序正当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裁量恰当。（一）本案程序正当、合法。因商标权利人投诉原告广东日月通用电气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的断路器和店铺名称字号冒用其注册商标，涉嫌商标侵权，我局于2019年10月23日对原告立案调查。经调查取证，我局于2019年12月13日向原告直接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原告在收到告知书起三个工作日内未向我局提出陈述、申辩意见，我局遂于2019年12月25日向原告直接送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9年10月23日，根据商标权利人的投诉，我局执法人员依法对原告进行检查，经查，原告购进标有“”图案的小型断路器产品一共1413只，已销售了91只，未售出（库存）有1322只，经商标权利人施耐德电气（中国）有限公司鉴定，认定上述商品均属于侵犯其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为施耐德电气（中国）有限公司在中国注册的商标（商标注册证第1303616号），受中国法律的保护。具体查明事实如下。1、截至2019年10月23日我局执法人员检查发现时，原告已销售的91只上述标有“”图案的小型断路器产品，共有11张销售单据，销售总金额合计为1128.07元。2、未售出的1322只上述标有“”图案的小型断路器产品，规格类型有24种。根据原告销售标有“”图案的小型断路器产品具体销售价格，我局认定本案查明的违法经营额为：17602.87元。（三）本案定性准确、裁量恰当。三、对原告意见的回应。《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提出：1、其销售的产品为合法取得；2、本案事实不清，处罚决定违反合理性原则。原告在我局询问调查时陈述，2016年2月底有人上门推销标有“”图案的小型断路器产品的积压货，其未审查推销商的营业执照、图案注册证、3C认证证书等相关证照，进货时该推销商并无提供进货单据凭证及发票，故我局认为涉案商品并非当事人合法取得。此外，虽原告在复议时提交天津梅兰日兰电器投资有限公司的产品出库单，但该出库单不能直接证明天津梅兰日兰电器投资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该出库单的出库时间为2011年7月26日、10月24日、2012年5月12日及8月18日，产品名称及型号规格也与涉案商品不一致。据此，我局认为原告提供的材料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不能证明涉案商品为其合法取得。2、原告向我局提供了“”商标注册证，而我局依法查处的是申请人销售带有“”商标图案的小型断路器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故原告提供了“”商标注册证并不能免除其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本解释所称‘非法经营数额’是指行为人在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过程中，制造、储存、运输、销售侵权产品的价值。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制造、储存、运输和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标价或者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侵权产品没有标价或者无法查清其实际销售价格的，按照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已销售的91只标有“”图案的小型断路器产品，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销售总余额合计为1128.07元。未销售的1322只标有“”图案的小型断路器产品，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故认定本案查明的违法经营额为17602.87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原告于2020年2月20日向答辩人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穗海工商处字【2019】3830号行政处罚决定。答辩人于2020年2月26日予以受理，并于当日书面通知海珠区局提交答复书、有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因该案情况复杂，答辩人决定延长审查期限30天，并书面告知了原告和海珠区局。经复议，答辩人认为：根据《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在本案中，原告销售的涉案小型断路器产品并非施耐德公司或其授权的企业生产，但外包装突出标注了与multi9注册商标基本相同的“”字样，海珠区局认定上述产品属于侵犯施耐德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产品，进而认定原告构成《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所指的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行为，并根据《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对原告作出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侵权商品、罚款45000元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恰当。2020年4月30日，答辩人作出穗市监行复【2020】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海珠区局作出的上述处罚决定。同年5月1日，答辩人通过邮寄方式分别向海珠区局和原告送达复议决定书。二、对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到有关问题的答辩意见。答辩人认为，根据《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九条规定以及答辩人复议查明的情况，本案原告提交的“天津梅兰日兰电气投资有限公司”《产品出库单》，“香港天津梅兰日兰电气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证书、委托生产协议书等材料，无法证明其销售的涉案产品有合法供货单位、进货合同或进货发票，不属于《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九条所指的能证明该商品是原告合法取得的情形。综上，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律、法规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施耐德电气工业公司系第1303616号“”商标的注册人，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9类：断路器，断流器，开关，电开关设备，整流器，半导体器件，继电器，电容器，电阻器，电感器。该商标经续展有效期至2029年8月19日。2019年10月10日，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作为施耐德电气（中国）有限公司、天津梅兰日兰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向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原告侵权。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0月23日对原告进行检查。经查，原告于2016年2月20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未经“施耐德电气（中国）有限公司”许可，销售、存储与“”注册商标相同（近似）标识的小型断路器产品一共1413只，已售出数量91只，库存数量1322只（共24种规格）。已售出的上述标有“”图案的小型断路器产品91只，型号、数量分别为：1.G45LE-2P25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10只;2.GPNLE-321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14只；3.G45LE-3P4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9只;4.G65LE-2P1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5只；5.NGLE3P10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2只；6.G65LE-2P16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3只;7.G45LE-3P2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5只;8.G45LE-3P32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4只；9.G45LE-2P63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3只；10.G45LE-2P4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5只；11.G65LE-2P63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2只;12.G65LE-2P32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3只；13.GPNLE-32C类2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7只；14.G65LE-2P2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3只;15.G65LE-2P25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2只；16.G65LE-4P16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1只;17.G45LE-3P32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1只；18.G45LE-4P16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2只;19.G65LE-4P2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1只；20.G65LE-4P32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3只;21.NG-100LE3P8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1只；22.G45LE-3P25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4只;23.G45LE-3P63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1只，销售总金额合计为1128.07元。库存的上述标有“”图案的小型断路器产品，数量1322只（共24种规格），型号、数量分别为：1.G65LE2P2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81只；2.G65LE2P16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108只；3.G45LE2P63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120只；4.G65LE2P1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120只；5.G65LE2P25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54只；6.G45LE2P25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75只；7.G45LE3P4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45只；8.G65LE2P32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54只；9.G65LE4P16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54只；10.G65LE2P32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50只；11.G45LE3P32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45只；12.G45LE3P25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45只；13.G65LE2P63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5只；14.G45LE2P4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70只；15.G45LE3P63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60只；16.G45LE3P32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42只；17.G45LE4P16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60只；18.G65LE4P2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27只；19.G65LE4P32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27只；20.NGLE3P10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10只；21.G45LE3P2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40只；22.NG-100LE3P8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10只；23.GPNLE-321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60只；24.GPNLE-32C类20A小型断路器，数量为60只。原告对前述检查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原告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规定，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违法经营额为17602.87元，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穗海工商处字［2019］38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作出如下处罚：（一）没收标有“”图案的小型断路器1322只；（二）罚款人民币肆万伍仟元（45000元）整。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向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该处罚决定。原告在复议期间向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天津梅兰日兰电气投资有限公司”《产品出库单》（标注日期分别为2011年7月26日、2011年10月24日、2012年5月12日和2012年8月18日），“香港天津梅兰日兰电气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证书、企业信用报告、委托生产协议书，以及“第5260240号”和“第30690602号”商标注册证等材料。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一、根据《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原告销售的涉案小型断路器产品并非施耐德公司或其授权的企业生产，但外包装突出标注了与注册商标基本相同的字样，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产品属于侵施耐德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产品，进而认定原告构成《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所指的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行为，并根据《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对原告作出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侵权商品、罚款45000元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恰当，应予以支持。二、对于原告提出其涉案商品是其合法取得等意见，根据《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九条规定：“下列情形属于商标法第六十条规定的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情形：（一）有供货单位合法签章的供货清单和货款收据且经查证属实或者供货单位认可的；（二）有供销双方签订的进货合同且经查证已真实履行的；（三）有合法进货发票且发票记载事项与涉案商品对应的；（四）其他能够证明合法取得涉案商品的情形”，以及复议查明的情况，本案原告提交的“天津梅兰日兰电气投资有限公司”《产品出库单》，“香港天津梅兰日兰电气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证书、委托生产协议书等材料，无法证明其销售的涉案产品有合法供货单位、进货合同或进货发票，不属于《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九条所指的能证明该商品是申请人合法取得的情形。因此，对原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穗市监行复【2020】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穗海工商处字［2019］3830号）。另查明，原告销售的断路器产品上有如下标识。原告不服前述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陈述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有委托鉴定，但原告未看到华商律师事务所的鉴定报告，故对鉴定程序提出异议。就事实方面，第一，涉案商品虽不是施耐德公司生产，但产品用了自己合法权利的商标，与施耐德公司商标存在差别，没有侵犯施耐德公司商标。第二，原告购买产品时已用尽全力且库存商品是原告花钱购买的，认为库存商品不属于违法经营额，违法经营额应以已销售的91只商品来认定。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陈述，认定原告构成商标侵权的主体是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而不是商标权人，商标权人没有相应的鉴定资质，投诉人华商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仅供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参考，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也不是将鉴定权交由商标权人行使；违法经营额的认定是依据法律的明确解释。本院认为：注册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他人未经商标权人的许可，不得在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相似的商标，亦不得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原告被控侵权的商品与第1303616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同一种商品。虽然原告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有“”标识，但其突出使用的“”标识与第1303616号商标相比较，以相关公众的一般记忆水平、注意程度来判断，极易构成与第1303616号商标混淆和误认。被控侵权标识的使用易使相关公众对其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第1303616号注册商标的服务有特定的联系，故构成商标近似。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原告未经商标权利人许可使用上述被控侵权标识的行为，构成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并无不当。关于违法经营数额的认定，被控侵权产品包括已销售的和未销售的两部分。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对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并无不当。原告主张库存侵权产品不纳入非法经营数额，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被控侵权产品是否合法取得的问题，原告在复议时提交的《产品出库单》、“香港天津梅兰日兰电气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证书、企业信用报告、委托生产协议书等材料均无法证明其销售的涉案产品有合法供货单位、进货合同或发票，不属于《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九条中能证明商品是原告合法取得的情形。对原告主张被控侵权产品是合法取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诉请撤销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没有依据。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日月通用电气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茹锐红人民陪审员  邓丽红人民陪审员  刘佩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郭世文谭钰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