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03民初8156号 原告：绵阳市教育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006948145267，住所地：绵阳市科创园区教育南路**。 法定代表人：陈建强，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林虎，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核工业二四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21600455J，，住所地：绵阳市游仙路** 法定代表人：张仕兵，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川金。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应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绵阳市涪城区高水中街**/div> 法定代表人：廖应德，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四川蜀兴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伏洪安，四川蜀兴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绵阳市应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绵阳市涪城区滨河北路中段**东辰家居商场div> 法定代表人：廖衍应，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泉，四川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绵阳市教育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绵阳教投公司）与被告中国核工业二四建设有限公司（下称二四建司）、四川应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应得房产）、绵阳市应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应得实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立案后，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川0703民初3674号民事裁定，驳回绵阳教投公司的起诉。原告绵阳教投公司不服，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1月5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07民终263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8）川0703民初367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2018年11月27日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4月24日、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绵阳教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龙林虎，被告二四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川金、王磊，被告应得房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应得实业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绵阳教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返还原告超付的工程款8787875.28元；2、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维修费用3743887.79元；3、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垫付的各项税费计1834560元，代垫的水电费计883510.63元（其中电费855524.73元，水费27985.90元）；4、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仲裁费110194元；5、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庭前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原起诉书中请求三被告连带返款原告超付的工程款8787875.28元的诉求不再主张；2、原起诉书中请求三被告连带赔偿申请人仲裁费110194元的诉求不再主张；3、原起诉书中请求三被告连带支付工程维修费用3743887.79元、税费1834560元、水电费883510元中，增加利息请求，其中税费利息从2013年7月24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水电费利息从2011年6月24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维修费260650元从2012年1月19日起、维修费1124844.3元从2017年12月7日起、维修费1251956.76元从2018年2月12日起、维修费1106437元从2012年3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利息共计1098993.43元。事实和理由：2010年2月，被告应得房产、应得实业挂靠被告二四建司，并以二四建司名义承接由原告发包的三所实验学校（绵阳中学实验学校、南山中学实验学校、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第一期建设工程BT项目。二四建司于2010年11月与原告签订《三所新机制学校一期工程BT模式建设合同》，就工程结算、工程款支付、工期、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该工程于2011年6月全部竣工，通过验收，并已交付使用。被告应得房产、应得实业实际投资承建了案涉工程。为办理工程结算，绵阳市审计局于2015年10月28日出具绵审投报（2015）52号审计报告，审计案涉工程总价为348030163.72元。原告在建设时期，共计支付三被告工程款356300000元，依据审计结果，原告已超付工程款8269836.28元。工程完工后，因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承诺由原告另行委托第三方维修，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就三所学校一期工程维修事宜共计支付维修费3743887.79元。此外，工程建设中，原告为三被告垫付了工程水、电费共计883510.63元（电费855524.73元，水费27985.9元）、代缴税费1834560元。综上，原告与被告二四建司签订的《三所新机制学校一期工程BT模式建设合同》因存在挂靠而无效。二四建司将工程承包给应得房产，并由应得房产和应得实业实际投资建设。原告为三被告垫付的工程水电费、税金以及一期工程的维修费用，应由三被告连带承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依法判准如前之请求。 被告二四建司辩称：在本案诉讼之前被告二四建司已就案涉工程起诉本案原告绵阳教投公司，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受理，案号为（2017）川民初字114号（下称114号案）。该案中，二四建司的诉讼请求包括判令绵阳教投公司支付二四建司工程款约3亿元等。原告仅向二四建司支付工程款5000余万元，尚有约3亿元未支付。现四川省高院已追加应得房产、应得实业为该案第三人，该案尚未审结。二四建司认为，本案与省高院受理的114号案均因案涉工程纠纷引起，原告所述应得房产、应得实业挂靠二四建司，案涉工程总价为348030163.72元，以及原告已支付被告工程款356300000元的事实是否成立，必须以114号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尚未审结，故本案应中止审理。其次，原告请求建立在其已向二四建司支付全部工程款的基础上，现原告尚欠二四建司工程款约3亿元，故原告要求被告二四建司支付所谓的工程维修费、垫付税费、代垫水电费，没有依据。保修期间，原告未通知二四建司保修事宜，原告未委托他人进行修理。此外，若原告确需委托他人修理，也应通过招投标方式确定修理单位，维修费用应经过审计确认。而本案中并未通过招投标形式确定修理单位，维修费用也未经审计。被告二四建司未要求原告代垫税费，原告要求二四建司承担所谓的税费没有依据。原告提交的水电费缴费凭证中所涉及的水电费并非二四建司承诺交纳的施工期间的水电费，原告该项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本案应中止诉讼，待另一案审理结果确定后再恢复诉讼。其次，无论本案诉讼是否中止，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均应被驳回。 被告应得房产辩称：我公司认同二四公司关于本案应中止审理的关点，被告在案涉工程中只是投资人的身份，不应承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支付维修费、水电费、税费等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 被告应得实业未作答辩。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原、被告企业信息，（2016）川07民特37号民事裁定书，BT建设合同、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刑事判决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缴纳及退还凭证，支付明细，税收通用完税凭证、施工用水用电费用结算方案及清单明细，水电费发票联，民事判决书、维修支付凭证，南山实验中学转款审批单、教育园区二期经济签证、竣工结算总价及经济签证核定单、进账单、承诺及维修函等证据，被告二四建司提交了起诉状及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据清单、申请书、通知书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如下：2010年11月1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二四建司（乙方）签订《三所新机制学校一期工程BT模式建设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按经审查批准的设计文件及配套设施所包括的全部项目投资资金实施本工程建设，工程建设完成后由乙方移交甲方所有，并由甲方按约定结算价支付乙方；乙方承诺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甲方将绵阳中学实验学校、南山中学实验学校、外国语实验学校第一期工程发包给乙方；甲方权利义务包括保证施工所需水、电等；乙方按国家有关规定进行保修并承担保修费用，保修期间，乙方应在接到保修通知后七日内派人修理，否则，甲方可委托其他单位或人员修理，其产生的费用由甲方在质量保修金中直接扣除；全部工程统一按3%收取保修金，保修期满返还乙方（不计息）。现该合同约定的建设工程已竣工。 2017年5月10日，被告二四建司因案涉工程对本案原告绵阳教投公司向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其支付《三所新机制学校一期工程BT模式建设合同》所涉工程的工程款及利息、赔偿仲裁费等。后二四建司增加诉讼请求，其诉请金额合计302432263.72元。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遂裁定该案移送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2017年10月10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该案，案号为（2017）川民初114号，被告应得房产、应得实业在该案中被追加为第三人，该案现仍在审理中。 2018年5月18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川0703民初3674号民事裁定，认为二四建司已就《三所新机制学校一期工程BT模式建设合同》所涉工程的工程款、材料差价、仲裁费等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且已被受理，绵阳教投公司就同一工程、同一争议起诉，属于重复起诉，故裁定驳回绵阳教投公司的起诉。绵阳教投公司不服该裁定，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川07民终2637号民事裁定，认为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的（2017）川民初114号案，是针对二四建司诉请要求绵阳教投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并赔偿仲裁费，而本案是绵阳教投公司请求二四建司等被告返还超付的工程款、仲裁费，该部分诉请属于重复起诉，但绵阳教投公司请求二四建司等支付工程维修费、水费、代垫的水电费的诉请，不属于重复起诉，原审将绵阳教投公司所有诉讼请求以重复起诉为由而裁定驳回起诉不当。故裁定撤销（2018）川0703民初367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 另查明，2011年7月22日，原告、二四建司BT项目部、四川省光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绵阳教育园区工程部（下称光耀建司工程部）、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签订《三所新机制学校施工用水、电费结算的方案》，载明：1、从立户起至2010年12月底，施工发生的电费全部由一期施工方二四建司BT项目部承担（该部分费用已由教投公司垫付）；2、从立户起至2011年2月底，施工发生的水费全部由二四建司BT项目部承担，其中从立户起至2011年1月水费已由一期施工方支付，二期施工方光耀建司垫付的2011年2月份水费27985.9元应由一期施工方承担，并应在二期施工结算时迭出；3、从2011年1月至5月产生的电费（该部分已由教投公司垫付）由二四建司BT项目部承担30%，光耀建司承担50%，外国语实验学校承担15%，5月份以后至施工结束产生的电费由光耀建司承担；4、从2011年3月至施工结束，产生的水费由光耀建司承担。 审理中，原告提交税收通用完税凭证，显示纳税人为二四建司，交税金额为1834560元，税证填发日期为2013年7月24日，税款所属时期为2013年6月26日。原告还提交有水费及电费发票，水费发票开票日期为2011年6月，金额7466.4元，电费发票显示2010年7月至2010年年底的电费金额为556831.35元,2011年1月至2011年5月的电费共计994829.44元。被告对水电费发票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表示应按分担协议承担，同时表示水费并非原告支付；被告二四建司对税收通用完税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表示原告只代缴了5460万元款项的税，而二四建司从未要求原告垫付税费，原告主动代扣代缴，应在双方最终结算时予以扣除。 原告还提交了（2017）川0703民初2075、2076号民事判决书、南山中学实验学校转款审批单、维修支付凭证、二四建司项目部的承诺及相关维修函等，以证明案涉工程因质量问题，被告同意原告委托第三方维修，并产生维修费3743887.79元。（2017）川0703民初2076号民事判决书显示，绵阳中学实验学校于2012年7月18日将该校一期维修工程交由富阳公司承建，并判决绵阳中学实验学校支付富阳公司工程款1163091元、鉴定费33792.73元，并承担诉讼费7634元。判决生效后，2017年12月7日，绵阳中学实验学校支付富阳公司1124844.3元。（2017）川0703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书显示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于2012年7月18日将该校一期维修工程发包给浩友工程部施工维修，并判决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支付浩友工程部工程款1223493元、违约金61174.65元，并承担诉讼费、鉴定费28463.76元。判决生效后，2018年2月12日，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支付了浩友工程部工程款1251956.76元。南山中学实验学校转款审批单、维修支付凭证显示南山中学实验学校2011年9月28日将该校1-4栋学生公寓维修工程发包给四川省宏源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绵阳办事处承建，并于2012年1月19日将维修款项260650元转入该公司指定账户。二四建司项目部的承诺及相关维修函显示，2011年4月18日二四建司项目部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载明其承建的案涉工程，分别于2011年4月19日、4月20日进行初验，初验结束后，对各相关单位提出的质量问题，保证在2011年5月31日前整改完毕；在业主使用过程中，如发现设计范围内的工程质量问题，将在24小时内及时处理。2012年2月27日原告向二四建司项目部发出维修函，载明因三所学校均有工程需要维修，要求项目部在收到函件后3个工作日内制定出维修实施方案以及维修时间点并尽快组织实施，争取于三月底前完成。2012年7月18日二四建司项目部向施工队发出通知，说明已将原告发出的维修内容函发给各施工队，要求各施工队组织维修，如未在本月25日前进场维修的，原告将安排人员进行维修，发生的费用将在施工队决算中扣除。2012年5月12日张华在《关于绵阳中学实验校一期室外工程及园区五号路需维修的项目》函上签署意见，表明同意由原告安排施工队对以上问题进行维修，此款在张华项目部工程款中扣除。被告二四建司质证对（2017）川0703民初2075、2076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两案被告均不是本案原告，根据判决书内容也无法显示被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与本案无关；南山中学实验学校的转款审批单、支付凭证等真实性无法核实，并且付款义务人也不是本案原告；对二四建司的承诺书等文件不予认可，因为均是复印件，二四建司在保修期内也未收到维修通知。被告应得房产认为前述证据均与自己公司无关。 庭审后，原告向本院提交书面说明一份，载明“……现就教投集团主张的维修费系由绵阳中学实验学校、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以及绵阳南山中学实验学校三所学校（下称三所实验学校）支付说明如下：三所实验学校均由教投集团全资建设举办，财务由教投集团统一实行预、决算管理……教投集团在催告一期工程施工单位且其未履行维修义务的情况下，由绵阳中学实验学校、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以及绵阳南山中学实验学校分别与其他维修单位签订了维修合同并完成维修项目，三所学校将维修费支付给维修单位后，维修费均于当年财务决算中予以核销……”该说明有原告及前述三所学校加盖印章。被告二四建司认为，原告所举书面说明已过举证期限，故不予质证。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二四建司签订《三所新机制学校一期工程BT模式建设合同》，后双方因案涉工程款的支付发生争议，被告二四建司对本案原告提起诉讼，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受理该案，并追加被告应得房产、应得实业为第三人，该案尚未审结。该案诉讼期间，原告就工程水电费、税费及维修费等对被告二四建司、应得房产、应得实业提起本案诉讼。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前述建设合同无效，被告主张合同效力应待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的114号案件确定，故本案应中止审理。查明显示，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且投入使用，原告与二四建司BT项目部及案外人曾就工程用水电费用签订了《三所新机制学校施工用水、电费结算的方案》，对相关水电费用的分担进行了约定，本案中原、被告对此均不持异议，约定内容亦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无论《三所新机制学校一期工程BT模式建设合同》是否有效，均不影响本案对水电费及承担人的认定，亦不影响工程维修费及税费的承担，故被告认为本案应中止审理的理由不成立。 关于水电费，现有证据显示，原告承担了2010年7月至2010年年底的电费556831.35元,以及2011年1月至2011年5月的电费994829.44元，根据案涉水电费结算方案，被告二四建司应承担的电费为855280.18元（556831.35元+994829.44元×30%）；证据显示，2011年6月有水费7466.4元，根据水电结算方案，该部分水费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主张的水费27985.9元，系结算方案中载明的应由二四建司承担、但实际已由光耀建司支付的水费，因该笔水费并非由原告垫付，且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已从光耀建司处取得该笔水费债权，故原告关于此项水费的诉请，本案中不予支持。 关于税费，原告主张的税费1834560元有证据证实，且实际由原告垫付，而纳税主体为二四建司，故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要求被告二四建司、应得房产、应得实业连带返还税费及电费以及承担相关资金利息。其中，因本案现有证据显示，案涉工程纳税主体系被告二四建司，水电费结算方案中亦明确承担水电费的主体，并不包括应得房产与应得实业，故原告要求被告应得房产、应得实业承担税费及水电费责任的请求不成立。此外，原告要求被告二四建司返还税费及电费，其前提为原告实际超付了应承担的工程款项，由于114号案件尚未审结，原、被告之间的工程款项支付情况亦不能明确，结合本案查明的税费及电费确应由被告二四建司承担的事实，本院认为，案涉税费、电费应由被告二四建司在工程款项及支付情况确定后予以折抵或返还。原告主张的税费及电费资金利息，因原告与被告二四建司之间工程款项数额及支付情况不能明确，资金利息的计算亦不能明确，故本案中不予支持，待工程款项数额及支付情况明确后，原告可根据情况另行主张。 关于维修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维修费，并提供相关民事判决书、转款审批单、维修支付凭证、承诺及相关维修函等证据，被告二四建司除认可相关民事判决书外，对其余证据均不认可。前述证据即使均真实合法，但其所显示维修双方并非本案原、被告，支付维修款项的主体分别是绵阳中学实验学校、绵阳外国语实验学校、南山中学实验学校，亦非本案原告，原告在庭审后提交的说明已过举证期限，且其内容亦仅说明三所学校与原告之间内部的财务管理，但对外仍不能显示原告取得前述维修费的债权，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维修费的请求，缺乏证据支撑，本院亦不予支持。如原告取得上述维修费债权后，可另行主张。 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核工业二四建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并就与原告绵阳市教育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三所新机制学校一期工程BT模式建设合同》工程应付款项及已付款项确定后，于5日内折抵或返还原告绵阳市教育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代缴税费1834560元、电费855280.1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绵阳市教育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4727元，由被告中国核工业二四建设有限公司承担28319元，原告绵阳市教育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64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吴春茹 审 判 员  文 波 人民陪审员  罗运成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黎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