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3刑初62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占远，男，1977年9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壮族，初中文化，柳州市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彭峙，广西永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宗承，男，1989年8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柳州市鱼峰区，户籍所在地：柳州市鱼峰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8日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莫晓丹，广西红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珍秀，广西红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嘉靖，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柳州市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柳州市城中区，户籍所在地：柳州市柳**。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婷，广西航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杰，男，1978年8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柳州市柳**，户籍所在地：柳州市柳**。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余仕继，广西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创权，男，1985年5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柳州市柳**。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露倩，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佳宁，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强，男，1979年9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柳州市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柳州市城中区，户籍所在地：柳州市柳**。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8日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石武英，广西三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恩科，广西三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军，男，1982年3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柳州市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柳州市柳**。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毅刚，广西金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立宇，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柳州市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柳州市柳**。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5日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向飞，广西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党思，广西万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宝虎，男，1986年5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汉族，初中文化，柳州市巨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柳州市柳**。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金海，广西万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天志，男，1989年6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广西榕鼎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柳州市柳**。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8日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余志亮，广西全德（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松，男，1991年10月3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柳州市柳**，户籍所在地：柳城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2020年9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礼胜，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9]5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占远、李宗承、王嘉靖、杨杰、吴创权、黎强、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乔松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经审查，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25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22日以鱼检刑变诉[2020]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再次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袁伟杰、潘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占远及其指定辩护人彭峙、被告人李宗承及其辩护人莫晓丹和郭珍秀、被告人王嘉靖及其指定辩护人许婷、被告人杨杰及其辩护人余仕继、被告人吴创权及其辩护人韦露倩、被告人黎强及其辩护人石武英和杜恩科、被告人陈建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毅刚、被告人谢立宇及其辩护人罗向飞和党思、被告人苏宝虎及其辩护人黄金海、被告人蔡天志及其辩护人余志亮、被告人乔松及其辩护人谢礼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覃占远、李宗承、王嘉靖、杨杰、吴创权、黎强、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乔松等人在柳州市收集到大量银行卡用于买卖外汇，先后多次前往返澳门、香港两地，使用22张银行卡作为中间卡接收用于换汇的人民币并通过网银分散到用于取现的银行卡上，然后使用该取现卡到澳门、香港ATM机取港币，之后将取现的港币加价卖给澳门当地从事买卖外汇的店铺并获得相应的人民币，如此反复循环取现，从中牟利。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覃占远的涉案金额为131643765.8元，杨杰的涉案金额为63426924.84元，乔松的涉案金额为19920598.24元，王嘉靖的涉案金额为65435185.84元，陈建军的涉案金额为41399200元，苏宝虎的涉案金额为36189254元，吴创权的涉案金额为54696436元，谢立宇的涉案金额为37077966.44元，蔡天志的涉案金额为28565213元，黎强的涉案金额为54454163.44元，李宗承的涉案金额为96952775.44元。 被告人覃占远、杨杰于2018年9月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乔松于2018年9月1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苏宝虎于2018年9月14日投案；被告人陈建军于2018年9月18日投案；被告人王嘉靖于2018年9月20日投案；被告人谢立宇于2018年9月26日投案；被告人吴创权于2018年9月27日投案；被告人蔡天志于2019年5月27日投案；被告人李宗承、黎强于2019年5月30日投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6.鉴定意见；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占远、杨杰、乔松、王嘉靖、陈建军、吴创权、谢立宇、蔡天志、李宗承、黎强违反国家规定，实施非法买卖外汇行为，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苏宝虎违反国家规定，实施非法买卖外汇行为，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构成非法经营罪。覃占远是主犯；李宗承、王嘉靖、杨杰、黎强、乔松、苏宝虎、吴创权、陈建军、谢立宇、蔡天志系从犯；李宗承、王嘉靖、黎强、陈建军、谢立宇、吴创权、蔡天志、苏宝虎有自首情节；覃占远、杨杰、乔松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覃占远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覃占远辩解称，大家一起出资，其只是出资一部分；银行卡是各人找来的，不用交到公司；其一共获利十万元左右，获利包括本金两分五的利息和汇率差的利润。赚的钱大家平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润，别的被告人并非为其打工；银行流水里的陈丽萍、荀某等人其不认识。指定辩护人提出：1.本案属于多次不同小团体在不同时间段分别实施的共同犯罪，应在其各自参与的犯罪行为范围内承担刑事责任，覃占远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不是主犯。2.鉴定意见的委托要求不中立，未就覃占远与22张银行卡的犯罪金额是否有因果关系作出鉴定意见。3.补充鉴定的陈丽萍2个银行账号、刘云云1个银行账户、乔松1个银行账户、吴忠香1个银行账户、谢丽敏1个银行账户、荀某与本案无关，故鉴定意见有错误。4.覃占远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情节。5.本案发生时间是2017年1月至7月，故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购外汇、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20号）第三条规定的量刑标准，应当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李宗承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但李宗承辩解称，其经手的数额没有指控数额那么多，换汇是覃占远安排的，用于换汇的钱也是覃占远出的，其只是负责取钱，在此过程中其一共获利2万多元，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李宗承只应对自己换汇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且数额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2.李宗承系从犯，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王嘉靖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王嘉靖辨称，每次去的人员和负责人都是覃占远指定的，轮流做负责人，用于换汇的钱是覃占远出的，其只是拿工资。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同时提出：1.王嘉靖的犯罪数额应当以其个人取款的数额计算，且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2.王嘉靖系从犯，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杨杰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杨杰辩解称，其只是帮覃占远打工，总共获利3.5万元；人员由覃占远安排，钱都是覃占远出，最后钱都要转入覃占远账户。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提出：1.杨杰的涉案金额应当为24990000元。2.杨杰系从犯，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吴创权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吴创权辩解称，每次带队的人由覃占远指定，其一共获利1.5万元左右。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同时提出：1.吴创权的涉案数额应当以每次总金额除以参与人数的平均值计算。2.吴创权系从犯，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黎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黎强辩解称，其总共取款两千多万元左右，覃占远安排其去换汇的，其只负责领卡取钱，其一共获利2.1万元左右，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黎强的涉案数额应当以每次总金额除以参与人数的平均值计算，故黎强的涉案数额应当是17423631.81元。2.根据被告人的供述，结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黎强的违法所得应认定为21000元。3.黎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陈建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陈建军辩解称，其只是打工的，用于换汇的钱是覃占远出，兑换得来的钱转给覃占远，其一共获利约五万元，每次领队的人覃占远指定，大家轮流做领队。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同时提出：1.鉴定意见中与被告人无往来人员名下的数额应当予以扣除。2.陈建军系从犯，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谢立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谢立宇辩解称，其只是打工的，取款的人由覃占远确定，吃住路费都是覃占远支付，其获利0.9万元左右，其去过三次，有两次提前回来了。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同时提出：1.被告人未对涉及到的全部银行卡进行指认核实，仅对中间卡进行了核实，因此检材不能完全反映案件事实，所得出的鉴定意见不真实；鉴定意见中标注的第18、19、20次有关被告人前往澳门的时间有重合，该时间段内有两组人员在澳门活动，是谁使用该卡换汇无法确定，进而无法确定被告人的非法经营数额；因此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应当以谢立宇实际在澳门期间参与非法买卖外汇的金额认定其犯罪数额，谢立宇提前离开澳门后其他被告人实施的非法买卖外汇金额，不应计入谢立宇的非法经营数额中。3.本案是单位犯罪，谢立宇应按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承担刑事责任。4.谢立宇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获利9千元至1万元，非法所得很少。 被告人苏宝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无异议，同时辩解称，其只是打工的，覃占远安排换汇的所有工作以及给付报酬，换汇的钱覃占远给，换汇得回的钱给覃占远。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宝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苏宝虎犯非法经营罪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提出：1.苏宝虎的涉案数额应当以每次总金额除以参与人数的平均值计算，故苏宝虎的涉案数额应当是10639403.09元。2.苏宝虎系从犯，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蔡天志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蔡天志辩解称，其有自首情节，用于换汇的钱是覃占远给的，兑换得的钱给覃占远，住宿费覃占远支付。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同时提出：1.蔡天志的涉案数额应当以每次总金额除以参与人数的平均值计算，故蔡天志的涉案数额应当是13894765.5元。2.根据“从旧从轻”原则，本案发生在2017年上半年，故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购外汇、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20号），该解释未规定情节特别严重。4.蔡天志系从犯，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乔松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乔松辩解称：其实际操作的金额是500万元左右；都是听从覃占远和组长的指挥，其是从犯。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1.乔松的犯罪数额应当以其个人取款的数额计算。2.乔松受覃占远的雇佣参与本案，并按照组长要求取款后交回给组长，不参与其他事情，因此乔松是从犯。3.乔松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获利较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覃占远、李宗承、王嘉靖、杨杰、吴创权、黎强、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乔松等人在柳州市收集到大量银行卡后，由杨杰、苏宝虎管理银行卡。之后由覃占远提供资金，并指派李宗承、王嘉靖、杨杰、吴创权、黎强、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乔松等人组成不同小组，携带银行卡先后多次往返澳门、香港两地，使用14张银行卡作为中间卡接收用于换汇的人民币并通过网银分散到用于取现的银行卡上，然后使用该取现卡到澳门、香港ATM机取港币，之后将取现的港币以高于当天港币和人民币汇率的价格卖给澳门当地的当铺、商店等地，以此获得相应的人民币，如此反复循环取现、兑换，从中牟利。每次覃占远指定一人作为领队与其进行对接，并统一安排食宿，李宗承、王嘉靖、杨杰、吴创权、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轮流当过领队。换汇得回的钱给回覃占远，李宗承、王嘉靖、杨杰、吴创权、黎强、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乔松每次领取报酬。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月9日至2017年1月15日期间，被告人王嘉靖、杨杰、黎强、陈建军使用杨杰尾号4135的建设银行卡、谢立宇尾号0580的建设银行卡、王嘉靖尾号6912的建设银行卡、李宗承尾号0168的建设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进行转账，在澳门取现港币兑换等，涉案金额为6561260元。 2.2017年2月5日至2017年2月12日期间，蔡天志尾号8480的建设银行卡、谢立宇尾号0850的建设银行卡、李宗承尾号0168的建设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转账，涉案金额合计1580974元。其中，被告人李宗承、陈建军、蔡天志、乔松使用蔡天志尾号8480的建设银行卡、李宗承尾号0168的建设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进行转账，在澳门取现港币兑换等，涉案金额为1572093元。 3.2017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12日期间，被告人苏宝虎、吴创权、杨杰使用苏宝虎尾号2107的建设银行卡、杨杰尾号4135的建设银行卡、李宗承尾号0840的工商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转账，在澳门取现港币兑换等，涉案金额为11095025元。 4.2017年2月19日至2017年2月26日期间，被告人李宗承、王嘉靖、杨杰、黎强、谢立宇、乔松使用苏宝虎尾号3616的农业银行卡、谢立宇尾号0850的建设银行卡、杨杰尾号0027的工商银行卡、李宗承尾号0840的工商银行卡、李宗承尾号0168的建设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进行转账，在澳门取现港币兑换等，涉案金额为16716474.44元。 5.2017年3月10日至2017年3月17日期间，被告人李宗承、王嘉靖、杨杰、黎强、谢立宇使用杨杰尾号4135的建设银行卡、李宗承尾号5729的招商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进行转账，在澳门取现港币兑换等，涉案金额为11866665元。 6.2017年3月26日至2017年4月2日期间，被告人李宗承、王嘉靖、杨杰、黎强使用李宗承尾号5729的招商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进行转账，在澳门取现港币兑换等，涉案金额为13151345元。 7.2017年4月18日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被告人覃占远、王嘉靖、吴创权使用王嘉靖尾号6912的建设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进行转账，在澳门取现港币兑换等，涉案金额为8889元。 8.2017年5月7日至2017年5月14日期间，被告人苏宝虎、李宗承、黎强使用苏宝虎尾号3616的农业银行卡、李宗承尾号5729的招商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进行转账，在澳门取现港币兑换等，涉案金额为1558849元。 9.2017年5月23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被告人王嘉靖、谢立宇、李宗承、蔡天志使用乔松尾号5171的农业银行卡、李宗承尾号5729的招商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进行转账，在澳门取现港币兑换等，涉案金额为8494827元。 10.2017年5月29日至2017年6月23日期间，乔松尾号5171的农业银行卡、李宗承尾号5729的招商银行卡、蔡天志尾号5679的招商银行卡、苏宝虎尾号1307的招商银行卡、李宗承尾号0840的工商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转账，涉案金额为56573302元。其中： （1）2017年5月29日至2017年6月8日期间，被告人苏宝虎、陈建军、李宗承、吴创权使用李宗承尾号5729的招商银行卡、蔡天志尾号5679的招商银行卡、苏宝虎尾号1307的招商银行卡、李宗承尾号0840的工商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进行转账，在澳门取现港币兑换等，涉案金额为25094229元。 （2）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12日期间，被告人王嘉靖、覃占远、黎强使用乔松尾号5171的农业银行卡、李宗承尾号5729的招商银行卡、蔡天志尾号5679的招商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进行转账，在澳门取现港币兑换等，涉案金额为4599570元。 （3）2017年6月10日至2017年6月17日期间，被告人吴创权、李宗承、蔡天志使用蔡天志尾号5679的招商银行卡、李宗承尾号5729的招商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进行转账，在澳门取现港币兑换等，涉案金额为18498293元。 （4）2017年6月16日至2017年6月23日期间，被告人陈建军、覃占远使用蔡天志尾号5679的招商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进行转账，在往澳门取现港币兑换等，涉案金额为8171618元。 11.2017年7月13日至2017年7月22日期间，被告人王嘉靖、杨杰、覃占远使用杨杰尾号6337的招商银行卡、王嘉靖尾号6912的建设银行卡、杨杰尾号0027的工商银行卡作为中间卡进行转账，在澳门、香港取现港币兑换等，涉案金额为4036155.4元。 另查明，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7月1日期间，被告人乔松前往澳门，利用其本人尾号5171的农业银行卡作为中间卡，以上述同样方式取现港币兑换，金额为1632030.8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覃占远作为整个共同犯罪的组织者、指挥者，应当对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因此其涉案金额为131643765.8元。被告人李宗承的涉案金额为96952775.44元；被告人王嘉靖的涉案金额为65435185.84元；被告人杨杰的涉案金额为63426924.84元；被告人吴创权的涉案金额为54696436元；被告人黎强的涉案金额为54454163.44元；被告人陈建军的涉案金额为41399200元；被告人谢立宇的涉案金额为37077966.44元；被告人苏宝虎的涉案金额为36189254元；被告人蔡天志的涉案金额为28565213元；被告人乔松的涉案金额为19920598.24元。根据被告人供述获利以及供述的获利规则等，认定覃占远获利约10万元、李宗承获利约3万元、王嘉靖获利约3万元、杨杰获利约3.5万元、乔松获利约1.6万元（已退出违法所得0.36万元）、吴创权获利约1.5万元（已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黎强获利约2.1万元（已退出违法所得2.1万元）、陈建军获利约3.3万元（已退出违法所得3.3万元）、谢立宇获利约0.9万元（已退出违法所得0.9万元）、苏宝虎获利约5万元（已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蔡天志获利约2.1万元（已退出违法所得2.1万元）。 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9月9日18时许，在柳州市城中区海关南路将被告人覃占远抓获归案；于同日18时15分许，在柳州市城中区高新南路东城印象2栋1-5号巨丰公司门面将被告人杨杰抓获归案；于次日0时许，在柳州市柳北区将被告人乔松抓获归案；同月14日12时许，被告人苏宝虎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陈建军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王嘉靖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6日9时许，被告人谢立宇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吴创权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蔡天志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月30日9时许，被告人黎强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李宗承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乔松处扣押尾号5171的农业银行卡一张。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6日受案，并于次日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覃占远处扣押银行卡若干张、三星牌手机一台、巨丰公司日常开支账目、小汽车一辆、身份证一张、往来台湾通行证一张等物品，其中小汽车一辆、身份证、往来台湾通行证等物品已发还蔡某；被告人杨杰处扣押银行卡若干张、华为牌手机一台；从被告人乔松处扣押银行卡若干张、苹果牌手机一台、身份证一张、往来港澳通行证一张等物品，其中身份证、往来港澳通行证等物品已发还乔水明；从被告人王嘉靖处扣押银行卡若干张、小米牌手机一台；从被告人苏宝虎处扣押ＶＩＶＯ牌手机一台；从被告人陈建军处扣押ＶＩＶＯ牌手机一台。从温某处扣押银行卡二张、苹果牌手机一台、ＭＥＩＩＵ手机一台；从荀某处扣押银行卡若干张、苹果牌手机一台；从曾某1处扣押银行卡若干张，已发还曾某1。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巨丰公司员工名单，证实吴创权、陈建军、苏宝虎、谢立宇曾系巨丰公司员工。 4.巨丰公司开支流水，证实2018年5月至7月公司收支情况。 5.巨丰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巨丰公司经营范围为企业投资管理服务，以自备资金对外投资，房地产中介服务。 6.出入境记录表，证实本案被告人分组前往香港、澳门的时间，被告人已签字确认。 7.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8.被告人覃占远的供述，称其是巨丰公司的最大股东。2016年其和陈建军、谢立宇、温某等人商量通过“换汇”的方式赚钱。其和王嘉靖、陈建军、苏宝虎、谢立宇、蔡天志、李宗承等人合伙做，其出本金，风险利润大家承担，谁去操作就多拿一份酬劳。2017年初，杨杰在澳门被抓没收了卡，然后他们就自己拿本钱出来做，本金不够再向其借，其收利息。其一共出入境26次。 9.被告人李宗承的供述，称2016年年底，覃占远说带卡去澳门取港币现金，然后在澳门兑换成人民币，赚取汇率差价，当时有苏宝虎、王嘉靖、谢立宇、陈建军等人在场。覃占远约定去的路费和食宿费用从赚取的利润里扣除。从2017年初到2017年6月，其帮覃占远取现赚取汇率差价10次，总共得了二万元左右的酬劳，已经用完了。覃占远指定去澳门帮他取现赚钱的人，取现赚钱的人去公司找覃占远指定的人员拿银行卡。到达澳门准备取港币时，负责人联系覃占远将钱转入负责人指定的卡上，负责人再分到从公司领来的卡里，之后各自取港币，找当地当铺兑换成人民币，将兑换好的人民币由当铺存入负责人指定的卡上。每取现一万元港币可以赚15至50元不等的人民币。其和苏宝虎、谢立宇、王嘉靖、蔡天志、吴创权、陈建军都负责带过队，负责带队的人由覃占远指定。用于接收覃占远转入本金的银行卡都是自己名字去银行办理的，用于在澳门取现的银行卡是覃占远提供的，都是取现免收手续费的银行卡。其交了1张银行卡给苏宝虎，用于在澳门取现。自己的卡上交给苏宝虎保管，覃占远不给自己搞。参与到澳门取现赚取汇率差价的有其、苏宝虎、王嘉靖、谢立宇、陈建军、杨杰、吴创权、黎强，还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 10.被告人王嘉靖的供述，称2016年9月，覃占远让其到澳门用免手续费的银行卡帮他取港币赚钱，当时陈建军、蔡天志、苏宝虎、杨杰、梁健、吴创权在场。覃占远给每人3000元做酬劳，不管是负责带队还是去取现的待遇都是3000元。其一共去过10次，得了不到四万元的报酬。覃占远要求员工上交银行卡，由苏宝虎、杨杰负责收取和保管银行卡，每次做工前，找杨杰或苏宝虎拿卡。10000元港币兑换后可以得40元以上的汇率差价。每次的人员和带队的人员都是覃占远指定的。到澳门后负责人根据当天的汇率以及银行卡的数量让覃占远转本金到指定卡，再由负责分给同行的人，同行人取港币兑换后转入指定卡，再由负责人汇总统一转给覃占远。其和苏宝虎、杨杰、蔡天志、李宗承、吴创权等都做过负责人。到澳门帮覃占远取现的有其、苏宝虎、杨杰、张威、王智佳、李宗承、蔡天志、陈建军等，另外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员工。自己的银行卡也要上交给苏宝虎和杨杰，覃占远不给自己搞。覃占远是巨丰公司老板，是去澳门赚取汇率差价的组织人和主导人；苏宝虎、杨杰是巨丰公司员工，负责收取和管理员工的银行卡，也负责过带队去澳门；蔡天志、李宗承曾经是巨丰公司员工，吴创权、王智佳、陈建军是巨丰公司员工，他们主要负责拿卡在ATM机上取钱，也负责过带队去澳门。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5月19日，本次只有其一人帮覃占远去澳门取现赚取汇率差。 11.被告人杨杰的供述，称去澳门取现赚取汇率差价是覃占远告诉其的，当时有其和王嘉靖、苏宝虎、李宗承、陈建军在场，覃占远让帮他做工。覃占远出本钱，其帮他做工，覃占远给其酬劳。盈利由覃占远分配，其他人拿工资，一次1500元到3000元不等，其一共去过7次。其偶尔收卡交给覃占远，覃占远通过银行转账把本金给其，其再转到各张卡上。每次取现赚取汇率差价带队的人是覃占远指定的，带队的人主要负责转账和兑换。其和王嘉靖、吴创权、陈建军、苏宝虎都带过队。每次去澳门取现携带的银行卡都是覃占远提供的，从澳门取现的都是港币。其先拿银行卡到澳门的ATM机取港币现金，然后拿到赌场附近的私人店铺兑换人民币，因为私人店铺给的汇率比银行高。每兑换1万元港币可以赚取30至50元人民币。其和王嘉靖、吴创权、陈建军、苏宝虎、黎强、乔松等人一起去澳门赚汇率差价。 12.被告人黎强的供述，称覃占远叫其跟王嘉靖、谢立宇、苏宝虎、杨杰、陈建军等人去澳门取港币现金，然后在澳门找人兑换成人民币，赚取汇率差价，去澳门做事的路费和食宿覃占远包，每次给其3500元左右的报酬。从2017年初到2017年6月，其帮覃占远取现赚取汇率差价7次，总共得到二万元左右的酬劳，已经用完了。苏宝虎、谢立宇、王嘉靖、杨杰、陈建军都负责带过队，其只是取港币出来交给负责人，其余事情不管。负责人安排去澳门取现人的食宿，跟覃占远联系要本金和记账、对账，覃占远把本金转过来后，负责分给同行的人，同行人取港币后交给负责人，由负责人统一拿去当铺兑换成人民币。用于接受覃占远转入本金的银行卡从何而来其不知道。用于在澳门ATM机上取现使用的银行卡是覃占远提供的，这些卡是覃占远从巨丰公司员工手上收来的，这些卡都是免手续费的。其提供了10张银行卡用于取现。参与到澳门帮覃占远取现赚取汇率差价的人有其、苏宝虎、王嘉靖、李宗承、陈建军、杨杰、吴创权、蔡天志、谢立宇、乔松。 13.被告人陈建军的供述，称其从2016年11月到2017年9月利用取现免手续费的银行卡到澳门取现出来，再提高汇率卖出去，赚取中间差价。是覃占远告诉其这种方式的，当时在场的有王嘉靖、谢立宇等人。覃占远要求公司员工办理银行卡，交给杨杰或苏宝虎，由二人管理卡。去澳门前覃占远都会安排一个带队的，带队的跟他对接要本金和记账、对账。其和蔡天志、李宗承、杨杰、吴创权、王嘉靖、谢立宇都带过队。到澳门取现的有乔松、黎强、曾丰、王智佳、曾芳强，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员工。覃占远根据当天的汇率和银行卡数量转取现的本金到带队人控制的银行卡内，带队人将钱转入取现的银行卡内，然后取现的人到澳门的ATM机取钱，取钱后交给带队的人，带队的人汇集取得的钱后，两个人到澳门赌场附近的当铺兑换人民币打入提供的银行卡内。带队人回来后，将银行卡还给苏宝虎、杨杰，后面的事情苏宝虎、杨杰处理。一般一万元港币兑换后可以得30元人民币以上的汇率差价。一般带队的覃占远给5000元人民币，负责取现的给3500元，剩下的是覃占远的利润。其一共去了11次，获利五、六万元人民币。 14.被告人谢立宇的供述，称2016年底，覃占远让其专门帮他去澳门取现，给其一定好处费，当时还有王嘉靖、苏宝虎、陈建军、吴创权、杨杰、李宗承等人在场。其和王嘉靖、苏宝虎、陈建军、吴创权、杨杰、李宗承、张威等人去澳门帮覃占远取款赚取汇率差价。每次的负责人都是覃占远指定的，主要负责与覃占远对接、安排取现人员在澳门的食宿、组织安排人员取现。覃占远给了其三次酬劳，每次3000元。 15.被告人吴创权的供述，称陈建军、苏宝虎讲可以在澳门取港币，就地提高兑换比例兑换出去，赚取汇率差价，让其一起做。其负责在澳门拿小卡取港币现金，然后交给带队的人，他们将港币现金归拢后在澳门就地兑换成人民币赚取汇率差价。带队的人在酒店用手机将自己卡上的钱转到带过去的小卡上。一般去澳门都是三人一组，先由苏宝虎在柳州准备好银行卡，带到澳门后分到每人手上。回到柳州后苏宝虎将报酬发给去澳门的人。其不知道去澳门的本金从何而来，反正带队的有钱打进卡就得了。苏宝虎要求自己去办卡，办好卡以后统一交给他。苏宝虎用微信转给其报酬，其获利大约15000元人民币。蔡天志、陈建军、王嘉靖、苏宝虎都负责带过队到澳门取款。参与取现的人有其、王智佳、乔松、黎强、李宗承、杨杰等。每次从事取现赚取汇率差价的人员和带队的人员都是覃占远指定的，带队的人员是主要负责人，负责组织人员出入境、安排食宿、联系覃占远打入取现赚取汇率差价所需要的总款额、取现后组织人员卖出等。苏宝虎是去澳门赚取汇率差价的参与者，还负责带队去澳门；陈建军、王嘉靖、蔡天志是参与者，主要负责拿卡在ATM机上取钱，也负责过带队去澳门；李宗承、杨杰是参与者，主要负责拿卡在ATM机上取钱。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8日，其和李宗承等人前往澳门换汇，之前已经有人在澳门换汇了，其赶过去做工。 16.被告人蔡天志的供述，称2016年底2017年初，覃占远让其带银行卡去澳门取港币现金，然后在澳门找人兑换成人民币，赚取汇率差价。路费和食宿覃占远包，每次给其3000元左右的报酬。其一共帮覃占远取现赚取汇率差价7次，总共得到二万元左右的酬劳，已经用完了。覃占远交代找苏宝虎或谢立宇拿卡，到达澳门后，覃占远将钱转入负责人指定的卡上，负责人再分到从公司领来的卡里，各自取港币，然后找当地的当铺兑换成人民币，再将兑换好的人民币由当地当铺存到负责人指定的卡上。覃占远提供本金，每一万元人民币赚30到50元不等的利润。去澳门前覃占远都会安排一个人跟他对接。其和苏宝虎、谢立宇、王嘉靖、李宗承、吴创权都负责带过队，用谁的卡接收覃占远转入的本金谁就负责带队。用于接受覃占远转入本金的银行卡都是自己名字去银行办理的，用于在澳门ATM机上取现使用的银行卡是覃占远提供的。其交了3张卡给苏宝虎，自己的卡也要上交苏宝虎保管，覃占远不给自己搞。参与到澳门取现赚取汇率差价的人有其、苏宝虎、王嘉靖、李宗承、陈建军、杨杰、吴创权、黎强，还有一些不知道名字。 17.被告人乔松的供述，称2017年3、4月份开始，覃占远安排其到香港、澳门的银行从银行卡里取出港币，然后把港币交给陈建军或者谢立宇，他们在香港、澳门通过外汇兑换黑市，将港币兑换称人民币，吃比官方高的汇率差价盈利。覃占远每次支付其3000元酬劳，其一共去过5次。其在柳州银行、桂林银行、广西农村信用社等银行办理了多张银行卡交给覃占远使用，用于到香港、澳门取钱的工具卡。覃占远交代久不久将旧卡注销一次，再重新办新卡提供给他们用于香港、澳门取钱。每次从事取现赚取汇率差的人员和带队人员都是覃占远他们安排的，带队人员是主要负责人，负责组织人员出入境、安排人员食宿、发放银行卡并安排人员去取款机取现。陈建军、谢立宇、杨杰都带过队。大多数时候是陈建军或者谢立宇负责携带银行卡过海关，每人携带120张左右的银行卡，俗称“小卡”，有时交给其二三十张“小卡”携带过海关，“小卡”在安全到香港、澳门前都是空卡，没有钱。到香港、澳门之后陈建军或谢立宇用手机银行、Ｕ盾将他们银行卡里的钱分别转到“小卡”，随机将“小卡”交给其和几个负责取钱的人，之后各自找银行提款机将港币取出来，将港币和“小卡”交给陈建军或者谢立宇，之后的由他们操作。其知道的参与港、澳取钱的有覃占远、陈建军、谢立宇，覃占远是主要负责人。和其一起到港、澳取钱的还有“船长”和“耗子”。覃占远都是以现金给其酬劳，一共有一万五千元人民币，钱已经用完了。其和荀某去过香港、澳门，到了之后二人就分开了，其不知道荀某在香港、澳门做什么。除此之外，其还单独用其名下尾号5171的银行卡取现赚取汇率差价。 18.被告人苏宝虎的供述，称2016年底2017年初，覃占远让蔡天志、李宗承等人带其到澳门取现，其学会后，覃占远让其带陈建军、乔松等人到澳门取现，之后就地兑换赚取汇率差价。去澳门之前，覃占远召集3至5人，让自己准备好银行卡，又给一大批银行卡，并安排一个带队的跟他对接，负责跟他电话联系要本金和记账、对账。扣除交通费、住宿费、吃饭等开支后，带队的覃占远给五千元到七千元人民币，只负责取钱的给三千元到四千元人民币，剩下的是覃占远的利润。负责带队的有其和蔡天志、陈建军、李宗承、杨杰、吴创权、王嘉靖、谢立宇等人。其带过乔松、黎强、李宗承、陈建军去取现。2017年初公司要求所有员工提供自己的银行卡给公司，设定统一的密码，其和杨杰负责收银行卡并做表格，之后覃占远开始安排人取现赚取汇率差价，将卡给带队的人，回来后带队的人将卡还回来，这项工作覃占远一个月给其5000元人民币。其获利大约五、六万元人民币。 1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覃占远的妻子，巨丰公司员工，负责管理公司员工的考勤以及核对公司财务收支账目、发放员工劳动报酬。公司的股东有温某、沈某、谢立宇、覃占远，四个股东负责管理公司的日常运营，股东内部分工其不清楚。巨丰公司员工每人至少上交5张银行卡，银行卡交给谁其不知道。其不清楚为什么要上交银行卡，也不知道银行卡用于何处。 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杨杰的妻子，巨丰公司员工，负责公司财务支出以及记录相关支出账目。公司股东有覃占远、温某、沈某、谢立宇，覃占远是最大股东。四个股东负责公司日常运营，股东内部分工其不知道。 21.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巨丰公司老板覃占远要求所有员工提供自己的银行卡给公司，设定统一的银行卡密码，要求是在境外取现不需要手续费的银行卡。其提供自己的6张银行卡，并按照覃占远的要求收取员工的银行卡，再转交给蔡某、杨杰。覃占远用银行卡到境外取现赚取汇率差价。每提供一张银行卡，公司给100元至200元的好处费。覃占远安排乔松、蔡天志、乔诚、杨杰、王嘉靖等人去取钱。 22.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巨丰公司法人代表，2017年初覃占远要求公司管理层和普通员工交银行卡给他，其将自己名下的5张银行卡交给覃占远使用。覃占远用银行卡去澳门取现，卖出后赚取汇率差价。杨杰和覃占远一起做这个事情，杨杰负责收卡。王嘉靖、苏宝虎、谢立宇、黎强当时在职员工帮覃占远换汇，杨杰不是公司员工，乔松、吴创权、蔡天志、李宗承帮覃占远换汇时已不是公司员工。 2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温某是巨丰公司法人代表，覃占远是出资人。2015年底，蔡天志和谢丽敏说他们经常去香港、澳门，可以顺便买东西回来赚取汇率，要用其的银行卡，其将自己名下的四张银行卡交给他们。2017年下半年员工上交的银行卡交给杨杰，用完后苏宝虎送回来。 2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开始，巨丰公司领导覃占远让每人办理银行卡上交，可以有150元的奖励。其用自己的名字办理了5张银行卡交给苏宝虎。 25.证人戴某、曾某2的证言，均证实巨丰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覃占远，2016年底，苏宝虎在公司内部微信群说公司现在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向员工收取银行卡，二人为了赚点钱交了银行卡。卡交到了苏宝虎手上。之后听讲是用银行卡到澳门取现赚取差价。 26.证人于某的证言及银行流水，证实其在香港、澳门从事买卖港币的生意，其购买过荀某、乔松的港币，按当时略高的汇率转换成人民币，通过其手机银行转入他们提供的银行卡中。 27.证人荀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其听乔松和他的同事说如何到澳门赌场从事用换港币现金的方式赚钱后，自己从2017年6月左右开始做。其自己做自己的，没有帮过别人做，在澳门没有见过乔松等人。 28.证人郑某的证言及银行流水，证实在澳门其按照比当天汇率高一点的价格收购港币，一般是10000港币给对方赚50元人民币，其通过手机银行转人民币到那些人提供的账号上。 2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香港帮前夫倒卖外汇，其前夫开了一间“找换店”，根据当天汇率，以稍微高的价格用人民币收港币等外币，再以更高点的价格卖出收到的港币等外币回收人民币的方式赚取差价。 30.《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司法会计补充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杨杰尾号0027的工商银行卡、尾号4135的建设银行卡、尾号6337的招商银行卡，被告人李宗承尾号0840的工商银行卡、尾号0168的建设银行卡、尾号5729的招商银行卡，被告人蔡天志尾号8480的建设银行卡、尾号5679的招商银行卡，被告人乔松尾号5171的农业银行卡，被告人苏宝虎尾号2107的建设银行卡、尾号3616的农业银行卡、尾号1307的招商银行卡，被告人王嘉靖尾号6912的建设银行卡，被告人谢立宇尾号0850的建设银行卡，2017年1月至7月期间，用于换汇共计支出131643765.8元。乔松个人用尾号5171的农业银行卡用于换汇支出1632030.8元。鉴定意见已告知各被告人。 31.账户境外换汇汇总报表——个人分表，证实被告人李宗承、王嘉靖、杨杰、吴创权、黎强、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乔松已签字确认本人涉案金额。 32.电子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依法对被告人乔松的手机、被告人覃占远的手机、被告人杨杰的手机、被告人苏宝虎的手机、被告人王嘉靖的手机、被告人陈建军的手机、证人温某的手机以及四台台式电脑进行了数据检查。 33.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被告人杨杰提供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至今未查证属实。 3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覃占远、李宗承、王嘉靖、杨杰、黎强、乔松、苏宝虎、吴创权、陈建军、谢立宇、蔡天志的身份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以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覃占远提出系大家共同出资，其只出资一部分，银行卡自己找，不用交到公司，赚的钱大家平分，其余人不是帮其打工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多次不同小团体在不同时间段分别实施的共同犯罪，应在其各自参与的犯罪行为范围内承担责任，覃占远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覃占远要求巨丰公司员工上交银行卡，并提供资金、指派人员前往澳门、香港取港币，再以高于当日的汇率兑换成人民币，以此牟利，其余被告人每次领取报酬，该事实有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证人曾某1、温某、王某、戴某、曾某2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因此，覃占远是整个共同犯罪的组织者、指挥者，是主犯，应当对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其涉案金额为131643765.8元。故对此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李宗承、王嘉靖、杨杰、黎强、乔松、苏宝虎、吴创权、陈建军、谢立宇、蔡天志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述被告人听从覃占远的指派实施非法买卖外汇行为，每次领取报酬，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杨杰、苏宝虎同时还帮覃占远收集和管理银行卡，故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 3.关于被告人李宗承、王嘉靖、杨杰、黎强、乔松、苏宝虎、吴创权、陈建军、谢立宇、蔡天志犯罪数额认定问题。经查，上述人员组成不同小组携带大量银行卡前往澳门、香港，主观上均明知是去取现港币，再以高于当日汇率的价格兑换成人民币，以此牟利，且统一食宿，共同使用中间卡，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每次小组构成一次共同犯罪，上述被告人均应对其参与小组的共同犯罪的全部后果承担责任。故对被告人杨杰的辩护人、被告人乔松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嘉靖的辩护人、被告人苏宝虎的辩护人、被告人吴创权的辩护人、被告人谢立宇的辩护人、被告人蔡天志的辩护人、被告人李宗承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黎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犯罪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覃占远的辩护人提出委托鉴定不中立，未就覃占远与22张银行卡的犯罪金额是否有因果关系作出鉴定意见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根据案件需要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资金数额进行鉴定，鉴定机构根据法定鉴定程序作出鉴定结论，没有证据以及线索证明公安机关、鉴定机构存在违法情形，对于覃占远与银行卡之间的关联性并不在委托鉴定事项内；杨杰、乔松、王嘉靖、蔡天志、苏宝虎等人的供述均证实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覃占远，覃占远将钱打入中间卡，再将钱分散到用于取现的银行卡上，同时银行流水亦证实覃占远将钱打入中间卡，再从中间卡将钱分散到取现银行卡内，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覃占远参与了非法买卖外汇。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谢立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未对涉及到的全部银行卡进行指认核实，仅对中间卡进行了核实，因此检材不能完全反映案件事实，所得出的鉴定意见不真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取现卡内的钱均是通过中间卡转入，因此核实中间卡对应转出的数额，便能明确用于换汇的数额，因此，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覃占远的辩护人提出补充鉴定中陈丽萍、刘云云、吴忠香、谢丽萍、荀某的银行账号与本案无关，以及被告人陈建军的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中与被告人无往来人员名下的数额应当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目前的证据无法证实本案被告人使用了陈丽萍、刘云云、吴忠香、谢丽萍、荀某、张威的银行卡进行非法买卖外汇行为，因此，对于上述银行卡涉及的资金数额不认定为本案的犯罪数额。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7.关于被告人谢立宇的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中有关被告人前往澳门的时间有重合，该时间段内有两组人员在澳门活动，是谁使用该卡换汇无法确定，进而无法确定被告人的非法经营数额的辩护意见。 经查，出入境记录表证实，被告人李宗承、陈建军、蔡天志、乔松于2月5日前往澳门，同时银行流水证实，蔡天志尾号8480的建设银行卡、李宗承尾号0168的建设银行卡于2月5日开始有换汇支出，且根据被告人供述，每次都是分组前往澳门换汇，且每组均有各自的组长携带银行卡，并负责与覃占远对接、转账、接收换汇回来的资金等，各组之间并无交集，故认定2月5日至2月12日该组被告人于2月5日至2月12日使用蔡天志尾号8480的建设银行卡，涉案金额为1056833元，使用李宗承尾号0168的建设银行卡换汇，涉案金额为515260元。 出入境记录表证实，被告人苏宝虎、吴创权、杨杰于2月6日前往澳门，同时银行流水证实，苏宝虎尾号2107的建设银行、杨杰尾号4135的建设银行、李宗承尾号0840的工商银行从2月6日开始有换汇支出，且各组之间无交集，故认定2月6日至2月12日该组被告人于2月6日至2月12日使用苏宝虎尾号2107的建设银行换汇，涉案金额为4333688元，使用杨杰尾号4135的建设银行换汇，涉案金额为781881元，使用李宗承尾号0840的工商银行换汇，涉案金额为5979456元。 谢立宇尾号0850的建设银行卡有换汇支出的银行流水是2月11日，在此期间有2月5日至2月12日、2月6日至2月12日在澳门被告人，目前证据无法确定是哪组被告人使用了该银行卡，因此，指控2月5日至2月12日这组被告人使用了该银行卡本院不予认定。 银行流水证实，乔松尾号5171的农业银行有换汇支出是5月24日至5月28日，直到6月7日才有下一次换汇支出，在此期间，只有5月23日至5月30日这组被告人在澳门，故认定该组被告人于5月24日至5月28日使用了乔松尾号5171的农业银行卡换汇，涉案金额为1200394元。乔松尾号5171的农业银行卡有换汇支出是6月7日至6月8日，在此期间有6月1日至6月8日、6月5日至6月12日在澳门被告人，目前证据无法确定是哪组被告人使用了该银行卡，因此，指控6月5日至6月12日这组被告人使用了乔松尾号5171的银行卡本院不予认定。 银行流水证实，5月23日至5月30日期间，李宗承尾号5729的招商银行有换汇支出是5月24日至5月30日，在下一组被告人5月29日前往澳门前便有换汇支出，且各组之间无交集，故认定5月23日至5月30日该组被告人于5月24日至5月30日使用李宗承尾号5729的招商银行卡换汇，涉案金额为7294433元。李宗承尾号5729的招商银行有换汇支出是6月1日至6月15日，因从6月1日至6月8日均有换汇支出，且各组之间无交集，故认定6月1日至6月8日该组被告人于6月1日至6月8日使用该银行卡换汇，涉案金额为7588420元；因从6月9日开始有换汇支出，且各组之间无交集，故认定6月5日至6月12日该组被告人于6月9日至6月12日使用该银行卡换汇，涉案金额为4599570元；因6月13日至6月15日有换汇支出，且各组之间无交集，故认定6月10日至6月17日该组被告人于6月13日至6月15日使用该银行卡换汇，涉案金额为1735352元。 被告人吴创权供述，6月1日至6月8日其是和李宗承赶去澳门换汇的，之前已经有人在澳门换汇；出入境记录证实，之前已到达澳门的是5月29日至6月5日这一组的被告人苏宝虎、陈建军，且苏宝虎、陈建军、李宗承认可吴创权的供述；故本院认定5月29日至6月5日、6月1日至6月8日为同一组作案，参与人有被告人苏宝虎、陈建军、吴创权、李宗承，使用蔡天志尾号5679的招商银行卡换汇，涉案金额为9748476元，使用苏宝虎尾号1307的招商银行卡换汇，涉案金额为7258291元，使用李宗承尾号0840的工商银行卡换汇，涉案金额为499042元，使用李宗承尾号5729的招商银行卡换汇，涉案金额为7588420元。 出入境记录表证实，被告人李宗承、吴创权、蔡天志于6月10日前往澳门，同时银行流水证实，蔡天志尾号5679的招商银行从6月10日开始有换汇支出，且各组之间无交集，故认定6月10日至6月17日该组被告人于6月10日至6月17日使用该银行卡换汇，涉案金额为16762941元；因蔡天志尾号5679的招商银行6月18日至6月21日有换汇支出，且各组之间无交集，故认定6月16日至6月23日该组被告人于6月18日至6月21日使用该银行卡换汇，涉案金额为8171618元。 8.关于被告人谢立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占远只是利用其是巨丰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身份便利，让巨丰公司员工上交银行卡，以此来收集银行卡，但用于换汇的资金以及换汇得到的利益均是属于覃占远个人所有，并未归属于公司，且还有公司以外的人员参与换汇，参与换汇人员的报酬亦未从公司支取，因此，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9.关于被告人覃占远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蔡天志的辩护人提出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发生在2017年上半年，故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购外汇、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的量刑标准，应当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已规定了“情节特别严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购外汇、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未对哪些情形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进行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此进行了具体规定，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的规定，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同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非法买卖外汇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起点是非法经营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亦比之前的司法解释更有利于被告人。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占远、李宗承、王嘉靖、杨杰、吴创权、黎强、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乔松违法国家规定，非法买卖外汇，扰乱金融市场秩序，其中覃占远、李宗承、王嘉靖、杨杰、吴创权、黎强、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乔松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覃占远、李宗承、王嘉靖、杨杰、吴创权、黎强、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乔松犯非法经营罪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乔松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苏宝虎属于情节严重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在共同犯罪中，覃占远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宗承、王嘉靖、杨杰、吴创权、黎强、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乔松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杨杰、苏宝虎同时还帮覃占远收集和管理银行卡，故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李宗承、王嘉靖、吴创权、黎强、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杰、乔松归案以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覃占远当庭认罪，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杨杰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公安机关至今未查证属实，故杨杰不具有立功表现。综上所述，本院决定对覃占远、乔松适用从轻处罚，对李宗承、王嘉靖、杨杰、吴创权、黎强、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适用减轻处罚。鉴于吴创权、黎强、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有悔罪表现，且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本院决定对吴创权、黎强、陈建军、谢立宇、苏宝虎、蔡天志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9]1号）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占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9日起至2024年3月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宗承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9日起至2024年11月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王嘉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9日起至2024年11月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杨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吴创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 六、被告人黎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 七、被告人陈建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 八、被告人谢立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 九、被告人苏宝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 十、被告人蔡天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 十一、被告人乔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追缴被告人覃占远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李宗承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王嘉靖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杨杰违法所得3.5万元、被告人乔松违法所得1.24万元； 十三、暂扣于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作案工具：乔松的62×××71农业银行卡，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青丹 人民陪审员  宋 云 人民陪审员  黄燕海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谢欣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9]1号） 第二条违反国家规定，实施倒买倒卖外汇或者变相买卖外汇等非法买卖外汇行为，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第三条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或者非法买卖外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 （二）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非法经营数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严重”： （一）曾因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或者非法买卖外汇犯罪行为受过刑事追究的； （二）二年内因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或者非法买卖外汇违法行为受过行政处罚的； （三）拒不交代涉案资金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赃款无法追缴的； （四）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四条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或者非法买卖外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千五百万元以上的； （二）违法所得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 非法经营数额在一千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且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四种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