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725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晓刚，男，生于1993年7月17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渠县天星镇。2008年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20年4月26日经通知到案，4月28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聂林，渠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朋，男，生于1996年4月9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货车驾驶员，户籍地四川省渠县天星镇，现住渠县南城印象。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20年4月26日经通知到案，4月28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辉，渠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范浪，男，生于1998年5月19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渠县中滩镇，现住渠县渠江镇万春苑。2014年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20年4月26日经通知到案，4月28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24日被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杰，渠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洋，男，生于1997年2月7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四川省渠县天星镇，现住渠县东城半岛汽车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20年4月26日经通知到案，4月28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意识，四川凡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勇，四川凡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浩，男，生于1992年5月10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渠县三汇镇。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20年4月26日经通知到案，4月28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钦清，四川银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以渠检一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刚、张朋、范浪、王洋、肖浩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郑强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9月9日凌晨，被告人李晓刚、范浪、周某亮等人到渠县渠江镇南大街“老车坝小吃”店吃夜宵时，遇见被告人王洋、张朋、肖浩与朋友杨某、秦某莉等五人也在吃夜宵。李晓刚便上前与杨某打招呼，王洋叫李晓刚喝酒，张朋就说了一句“王洋喝醉了看打你哟”，李晓刚就回自己那一桌去了。李晓刚回去后对周某亮等人说那边有人要打他，于是周某亮便走过去与王洋发生争吵，并相互向对方靠拢，秦某莉将王洋拦住并将其往店门口拉。这时王洋向着对方说了一句“你有本事过来打我嘛”，说完之后周某亮就朝着王洋扔了一个啤酒瓶过去，未能砸到人。随后，周某亮冲向王洋，两人一起倒地并相互抓打在一起。肖浩、张朋看见王洋被打便上去帮忙，肖浩去抓扯周某亮，张朋拿一个啤酒瓶砸在周某亮头部并将啤酒瓶砸碎。李晓刚见状也上前帮忙，用脚踢打张朋，双方相互抓打在一起。此时，范浪拿了一个啤酒瓶扔向张朋，但砸在了卷帘门上，未能砸到人。之后，有人吼报警了，双方才停止打斗。 双方在互殴过程中造成王洋左侧外踝腓骨下段骨折，经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李晓刚、张朋、范浪、王洋、肖浩伙同他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李晓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张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对被告人范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晓刚对起诉指控其伙同他人持械斗殴有异议，称自己不清楚张朋拿啤酒瓶的事情，同时表示自己打架错误，愿意改过自新，希望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李晓刚应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2.其参与斗殴事出有因，且没有持械，社会危害性小；3.李晓刚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朋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未发表实质性的辩解意见，表示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发生打架，愿意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张朋经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无犯罪前科，诚心悔过，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范浪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理。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本案是临时性的聚众斗殴，范浪在斗殴过程中只是甩了一个啤酒瓶且未砸到人，其危害性较小；2.范浪经通知到案，并作了如实供述，构成自首；3.其自愿认罪认罚；4.范浪现患有眼疾，需要定期治疗。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洋辩解认为，1.我当晚在唱歌时已经喝醉了，对当晚打架的情况不清楚；2.因醉酒我只是存在言语过激，没有参与互殴，是周某亮直接将我按倒在地；3.我到案后作了如实供述；4.我左脚受伤，现不能行走；5.如果构成犯罪，我愿意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王洋在最后陈述阶段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理。 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最先动手打人的是周某亮，王洋被按在地上挨打时，因事发突然，其又喝了酒，根本无力去打他人。王洋即使有还手行为，也应是正当防卫。2.本案事前、事中、事后均无任何纠集行为，双方因小事产生误会，临时产生的打斗行为，属意外事件。张朋等人看见朋友王洋被他人殴打，为防止对方的伤害行为扩大，上去帮忙的行为是正当防卫。本案双方事先无邀约行为，因琐事引发的一般殴斗，不构成聚众斗殴，而应根据伤害结果定性为是对方故意伤害。3.王洋是否说了“你有本事过来打我嘛”，此话只有秦某莉证实，系孤证，不能采信。实际情况是当时双方都有语言冲突，即使王洋说了此话，周某亮也不应上前去打王洋，公诉机关认为王洋说此话就造成矛盾的激化，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与本案是否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无关。4.本案双方是临时起意，并且公安及时出警，现场未见械具，也未提取物证，仅凭供述显然证据不足。现场个别人即使使用了酒瓶，但并非事先准备，也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械具，故本案不属持械斗殴。5.被告人王洋经通知到案后，如实说清了案件事实，其对行为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综上，本案定性为聚众斗殴罪系适用法律错误，其因一般民事纠纷临时引发的殴斗行为，应根据行为后果定性为故意伤害，本案王洋是故意伤害的受害者，且没有任何与他人打斗的行为，应依法宣告王洋无罪。 被告人肖浩辩解称，我一直都是在劝阻他们，是后来我看见周某亮在打王洋才去拉的周某亮，拉的时候我动作有点大，现在我认识到了错误，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理。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有人持械事前无意思联络，肖浩不应承担他人持械的法律后果；2.肖浩不是斗殴的组织和发起者，起次要作用，应系从犯；3.肖浩具有自首情节;4.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5.本案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9日凌晨，被告人李晓刚、范浪、周某亮等人到渠县渠江镇南大街“老车坝小吃”店吃夜宵时，遇见被告人王洋、张朋、肖浩与朋友杨某、秦某莉等五人也在吃夜宵。李晓刚便上前与杨某打招呼并在桌上一起聊天，王洋对李晓刚与杨某的交流有不满情绪，王洋端起酒杯对李晓刚说“兄弟，要么你就喝酒，要么你就过去”，李晓刚见王洋酒喝多了，就没有与其喝酒，张朋便接着对李晓刚说了一句“王洋喝醉了，看打你哟”，然后李晓刚就回自己那一桌去了。李晓刚回去后对周某亮等人说等会那边有人可能要打他，周某亮听后便走过去逞能与王洋发生争吵，并相互向对方靠拢，秦某莉将王洋拦住并将其往店门口拉，这时王洋向着对方说了一句“你有本事过来打我嘛”，说完之后周某亮就朝着王洋扔了一个啤酒瓶过去，未能砸到人。随后，周某亮冲向王洋，两人一起倒地，周某亮骑在王洋身上与王洋殴斗。肖浩、张朋看见王洋被打便上去帮忙，肖浩去抓打周某亮，张朋拿一个啤酒瓶砸在周某亮头部并将啤酒瓶砸碎。同时，李晓刚见状也上前帮忙，用脚踢打王洋和张朋，并与张朋相互抓打在一起。此时，范浪拿了一个啤酒瓶扔向张朋，但砸在了卷帘门上，未能砸到人。之后，有人吼“报警了”，双方才停止打斗。 双方在互殴过程中造成王洋左侧外踝腓骨下段骨折，经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为轻伤二级。 同时查明，斗殴过程中，周某亮、张朋、范浪就地使用了啤酒瓶子参与斗殴，被告人李晓刚明知己方人员周某亮斗殴之初拿有啤酒瓶子，自己仍积极参与斗殴。 案发后，五名被告人均是公安机关通知到案，被告人李晓刚、张朋、范浪、肖浩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洋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晓刚、张朋、范浪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肖浩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另查明，2020年11月18日，经渠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工作办公室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并出具评估意见书，建议将被告人王洋、肖浩纳入社区矫正对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法律文书、起诉意见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赔偿和解协议、谅解书、病情说明、病历、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等书证，同案犯周某亮的供述，证人黄柳铭、奉贵莉、杨某、廖某强、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晓刚、张朋、范浪、王洋、肖浩的供述与辩解，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及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证据的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刚、张朋、范浪、王洋、肖浩等人，因琐事引发纷争，在公共场所临时聚合，逞强斗狠，双方多人积极参与相互打斗，致一人轻伤，且店家经营受损，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特征，已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参与斗殴人员周某亮和被告人张朋、范浪在斗殴过程中临时使用易于伤人的啤酒瓶子参与斗殴，被告人李晓刚明知己方人员周某亮斗殴之初拿有啤酒瓶子，自己仍积极参与斗殴，周某亮、李晓刚、范浪、张朋依法均构成“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朋在斗殴中临时使用啤酒瓶子未与被告人王洋、肖浩形成意思联络，且无足够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洋、肖浩明知己方人员斗殴中使用啤酒瓶子仍积极参与斗殴，故本案在斗殴中未持械的王洋、肖浩对其同伙张朋临时持械的行为不应担责，属一般聚众斗殴。根据法律规定，结案本案查明的证据事实，对被告人李晓刚、张朋、范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处以刑罚，对被告人王洋、肖浩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处以刑罚。被告人李晓刚在被告人王洋桌上与朋友聊天中，王洋虽带有情绪喊李晓刚喝酒，饭桌上除被告人张朋说了“王洋喝醉了看打你哟”，但实际并没有人提出要打李晓刚，然而李晓刚回到自己一桌时却说成等会儿那桌可能有人要打他，致逞强好胜的周某亮与王洋争吵而引起事端，进而发生临时聚合斗殴，被告人李晓刚对引发斗殴具有较大责任，属己方参与人员的主犯之一；被告人范浪在参与斗殴过程中，在己方人员中作用较小，起次要作用，系己方人员的从犯，对其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朋、王洋、肖浩一方主从关系不明显，不宜区分主从，可根据其参与犯罪的具体事实，依法予以量刑。被告人李晓刚、范浪等一方人员对引发聚众斗殴及聚众斗殴造成的后果，过错责任相对较大，已体现在本院对其的处罚结果之中。被告人李晓刚、张朋、范浪、肖浩经通知到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对被告人李晓刚、张朋、范浪依法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肖浩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洋在庭审时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刚、张朋、范浪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洋、肖浩符合缓刑的适用规定，可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晓刚、张朋、范浪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李晓刚辩解认为自己不清楚张朋拿啤酒瓶的事情，其没有伙同他人持械斗殴的意见，经审查，被告人李晓刚在斗殴中是否持械确实无足够证据证实，但李晓刚明知己方人员周某亮最先持有啤酒瓶参与斗殴，自己仍积极参与斗殴，且对方人员本没有说要打他，而其回到自已一桌时说等会儿可能对方有人要打他，致周某亮拿着啤酒瓶子去挑起事端发生斗殴，范浪拿着啤酒瓶子向对方甩去，故被告人李晓刚应对己方人员的持械行为共同承担责任。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李晓刚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的其余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张朋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张朋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三、被告人范浪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是临时性的聚众斗殴，范浪在斗殴过程中作用较小，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患有眼疾需治疗，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指定辩护人的缓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四、被告人王洋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理由，本院审查认为，本案打斗的双方在斗殴前都有言语挑衅，即表现出殴斗的意愿积极，具有殴斗的故意；客观上，己方的在场人员配合了己方挑衅人员的打斗行为，即参与了双方的斗殴行为，本案不是典型的邀约聚合的聚众斗殴，而是临时聚合、默契配合的聚众斗殴，显然不属正当防卫。当然，本案引发斗殴的主要过错在周某亮、李晓刚一方，且周某亮先发制人导致王洋轻伤的后果，王洋一方人员也不同程度参与了斗殴，双方的斗殴行为不但侵害了对方的身体健康权，同时还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和他人的经营行为，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辩护人无罪辩护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洋虽有挑衅行为，但引发斗殴的主要过错在对方，其认罪态度较好已体现在对其的处理结果之中。 五、被告人肖浩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有人持械事前无意思联络，肖浩不应承担他人持械的法律后果，肖浩不是斗殴的组织和发起者，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 据此，结合五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晓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5日止。） 被告人张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9月25日止。) 被告人范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 被告人王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肖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多寿 人民陪审员  李齐心 人民陪审员  杨 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