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21刑初25号 公诉机关顺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骆立华，女，1977年6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原顺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协警，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0日由顺昌县公安局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杰亮，福建永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圣坤，绰号小熊，男，1993年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7日由顺昌县公安局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建，福建福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建明，男，1983年1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畲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顺昌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8月3日被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现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8月6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7日由顺昌县公安局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胡志辉，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孝铨，绰号老侯，男，1965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7月5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0日由顺昌县公安局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谢小贵，福建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广宇，男，1988年5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畲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7日由顺昌县公安局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黄剑青，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诉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骆立华、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20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20年6月8日以顺检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骆立华、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犯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9月8日以顺检诉刑变诉（2020）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骆立华犯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被告人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犯滥用职权罪和行贿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可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骆立华及其辩护人谢杰亮、被告人熊圣坤及其辩护人陈**建、被告人雷建明及其辩护人胡志辉、被告人林孝铨及其辩护人谢小贵、被告人曾广宇及其辩护人黄剑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骆立华受聘担任顺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协警，负责协助公安民警处理机动车电子监控交通违章事务，并允许其在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系统上使用民警的数字身份证书。 2018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等人经共谋，由熊圣坤、雷建明负责从社会上以每分25元至30元不等的价格收集车辆违章信息，由林孝铨负责提供处理车辆违章信息需使用的身份证，由曾广宇负责到顺昌县处理车辆违章记录，并约定从非法获利中预留部分给予处理车辆违章记录的工作人员。被告人雷建明、熊圣坤明知用他人身份证处理交通违章时违反规定的情况下，仍要求被告人骆立华予以照顾，并许诺会给骆立华好处。被告人雷建明、熊圣坤等人从外地接到违章记录时，先到顺昌县违章处理窗口让被告人骆立华查询违章记录的照片是否清晰、是否能处理，得知能处理后就让违章车辆公司寄来盖好章的空白委托书，后再利用借来的占某等7人的身份证、驾驶证以及被告人熊圣坤等4人的身份证、驾驶证共计11人的证件到顺昌县交警违章窗口办理。2018年1月21日至3月30日间，被告人骆立华使用民警何某的数字身份证书进入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系统，并在违章驾驶人员本人未到场的情况下，违规对被告人曾广宇等4人提供的电子监控交通违章信息进行处理，共计813条，其中“双非”违章信息83条。期间，被告人骆立华收受被告人雷建明、熊圣坤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各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元。 2018年7月4日、8月6日，被告人林孝铨、雷建明分别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11日、7月20日、7月24日，被告人骆立华、熊圣坤、曾广宇分别被民警抓获。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骆立华身为顺昌县交通警察大队的协管员，其从事协助录入交通违章记录和处理交通违章信息工作，伙同被告人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等人，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多次违规为他人处理交通违章，严重损害了公安机关的执法公信力，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骆立华身为顺昌县交通警察大队的协管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等四人共同谋取不正当利益，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国家工作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骆立华、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骆立华、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在庭审中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骆立华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可适用缓刑，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可适用缓刑，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骆立华、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骆立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认为被告人骆立华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雷建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圣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认为被告人熊圣坤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雷建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雷建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认为被告人雷建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小，且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已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雷建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孝铨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认为被告人林孝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雷建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广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认为被告人曾广宇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行贿罪方面，行贿数额较小，且在被追诉前已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已主动退赃，犯罪情节轻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骆立华受聘担任顺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协警，负责协助公安民警处理机动车电子监控交通违章事务，并允许其在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系统上使用民警的数字身份证书。 2018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等人经共谋，由熊圣坤、雷建明负责从社会上以每分25元至30元不等的价格收集车辆违章信息，由林孝铨负责提供处理车辆违章信息需使用的身份证，由曾广宇负责到顺昌县处理车辆违章记录，并约定从非法获利中预留部分给予处理车辆违章记录的工作人员。被告人雷建明、熊圣坤明知用他人身份证处理交通违章时违反规定的情况下，仍要求被告人骆立华予以照顾，并许诺会给骆立华好处。被告人雷建明、熊圣坤等人从外地接到违章记录时，先到顺昌县违章处理窗口让被告人骆立华查询违章记录的照片是否清晰、是否能不扣分处理，得知能处理后就让违章车辆公司寄来盖好章的空白委托书，后再利用借来的占某等7人的身份证、驾驶证以及被告人熊圣坤等4人的身份证、驾驶证共计11人的证件到顺昌县交警违章窗口办理。2018年1月21日至3月30日间，被告人骆立华使用民警何某的数字身份证书进入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系统，并在违章驾驶人员本人未到场的情况下，违规对被告人曾广宇等4人提供的电子监控交通违章信息进行处理，共计813条2128分。期间，被告人骆立华收受被告人雷建明、熊圣坤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各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 2018年7月4日、8月6日，被告人林孝铨、雷建明分别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11日、7月20日、7月24日，被告人骆立华、熊圣坤、曾广宇分别被民警抓获。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骆立华、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经审前社会调查，顺昌县司法局认为被告人骆立华、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均适宜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被告人骆立华、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占某、刘某、徐某、蓝某、何某、张某、余某、白某、黄某、杨某的证言，书证顺昌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福建省公安厅关于进一步明确交通技术监控违法行为处理相关事项的通知、顺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关于交通违法异常数据的核查情况、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出具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顺昌县司法局的审前调查评估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骆立华在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过程中，伙同被告人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等人，违反规定的程序和权限，多次违规为他人处理交通违章，让众多违章者逃避了法律应有的惩处、非违章者受到了法律不应有的惩处，严重影响了正常的交通管理秩序，损害了行政机关的执法公信力，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骆立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共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人员，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 被告人骆立华受贿数额及被告人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等人共同行贿数额刚达入罪标准，且主动退出违法所得、认罪从罚，可以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 在滥用职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骆立华是具体行使职权处理交通违章事务的人员，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各自在犯罪中的作用大小予以处罚。被告人雷建明有前科，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雷建明、林孝铨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骆立华、熊圣坤、曾广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结合审前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骆立华、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骆立华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本院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与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与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与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项、第七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骆立华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熊圣坤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雷建明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林孝铨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曾广宇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骆立华、熊圣坤、雷建明、林孝铨、曾广宇各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林雄 审 判 员  洪琪琳 人民陪审员  朱 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颜雪姣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 第三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渎职犯罪并收受贿赂，同时构成受贿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渎职犯罪和受贿罪数罪并罚。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七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同时构成受贿罪和刑法分则第三章第三节、第九章规定的渎职犯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受贿罪和渎职犯罪数罪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