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49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占朋，男，1958年11月25日出生，回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付一坤，河南恒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姜涛，曾用名刘江涛，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郑登锻，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鹤，男，198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金刚，河南恒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四朋，男，1961年3月1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5年7月17日被商水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2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明威，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四博，男，198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怡博，河南恒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侯红举，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12月11日被商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占朋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姜涛、杨松鹤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刘四朋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田四博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侯红举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豫1623刑初2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占朋、刘姜涛、杨松鹤、刘四朋、田四博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占朋、刘四朋纠集被告人刘姜涛、杨松鹤、田四博、侯红举等人逐步形成恶势力，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1.2018年2月21日7时许，被告人刘占朋以收取“卫生费及疏导交通费”为由，拦截正在运营的大武至商水线路公交车，在与公交车司机发生争执后，又电话通知被告人刘姜涛、杨松鹤、田四博到达现场，利用拦堵车辆、辱骂、威胁司乘人员等手段，要求大武至商水线路16辆公交车车主每月交1200元卫生费，否则不让其运营，致使数辆公交车被堵几个小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018年3月以来，被告人刘占朋收取16辆公交车车主共计人民币24000元。2.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刘占朋以收取“卫生费”为由，向大武至郑州班车车主武某强行索要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刘占朋、刘姜涛、杨松鹤、田四博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3、陈某1、胡某2、田某、郝某、任某、陈某2、张某4、王某2、武某的陈述，证人刘某1、绍某、党某、冯某、周某、张某1证言，商水县公安局“三台合一”110案件登记表、情况说明、证明、商水县至大武线路农村客运车辆信息、巴村财税所证明、营业执照、中标通知书、保洁公司项目经理岗位职责、巴村司机6月及7月工资单、费用报销及审批单、领款单、工商银行网上电子回单、商水县城区道路环卫外包合同（二标）、商水县农村环卫市场化作业项目合同、商水县农村环卫工作考核细则、关于刘占朋参与巴村镇城镇管理情况说明、聘用协议书、会议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二、故意伤害罪2019年2月份，被害人刘某1在商水县汾河引水补源工程中负责工地运土事宜，同年4月15日22时许，施工车辆在运土过程中途径巴村街主要道路时，因有土洒落地上，被告人刘占朋（当时负责巴村街道卫生）发现后，用面包车将路口堵住不让运土车辆通行。刘某1到现场后与刘占朋发生争执，刘占朋遂叫来被告人刘姜涛、杨松鹤，共同殴打被害人刘某1，将刘某1头部、面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刘占朋、刘姜涛、杨松鹤已对被害人刘某1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刘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刘占朋、刘姜涛、杨松鹤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邵某1、田四博、刘四朋、刘某2、刘某3、张某2、贾某1、贾某2、佟自会、娄某证言，商水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出警经过、商水县汾河引水补源工程实施方案、商水县脱贫攻坚领导小组文件（对实施方案的批复）、中标公告、中标通知书、工程建设施工合同、谅解书、收条、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三、非法拘禁罪2017年10月26日上午，被告人刘四朋在承建南阳牧原有限公司养殖场围墙圈建工程施工过程中，因占地补偿款问题受到被害人王某3等人的阻止。被告人刘四朋遂纠集被告人刘姜涛、杨松鹤、田四博、侯红举等人到场，扬言“该打请打了，有事我兜着”，并指使刘姜涛、杨松鹤、田四博、侯红举、李宗坤（绰号李大眼，另案处理）强行将王某3抬到刘姜涛所驾驶的车内，由侯红举开车，田四博、李宗坤在后座对王某3控制后带走，在行车带离过程中李宗坤在车内对王某3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王某3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刘四朋、刘姜涛、杨松鹤、田四博、侯红举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人邵某1、杜某1、杜某2、雷某、杜某3、杜某4、王某1、杜某5、杜某6、马某、胡某1、杜某7、刘某4证言，商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书，辨认笔录，举报材料、办案经过、商水县公安局“三台合一”110案件登记表、证明、工程施工承揽合同、工程质量承诺书、履约保证书、电子银行业务回单、现场照片、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四、开设赌场罪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四朋在商水县巴村镇中心街自己经营的“商水梦幻网吧”内放置苹果机13台、捕鱼机（共4部28人台）供他人赌博并收取赌资。经鉴定，所放置的捕鱼机、苹果机均属赌博工具。另查明，被告人刘四朋于2015年7月17日因设置赌博机，为赌博提供条件，被商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罚款2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刘四朋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5、李某、刘某6、邵某2、邵某3、谢某证言，周口市公安局赌博机鉴定意见书收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网吧平面图、网吧视频监控截图、赌博机照片、证明、说明、情况说明、现场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商水县人民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占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二、被告人刘姜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总和刑期三年零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杨松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三年零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四、被告人刘四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四年零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田四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总和刑期三年零两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六、被告人侯红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七、责令被告人刘占朋、杨松鹤、刘姜涛、田四博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1、王某2（十六辆车的代表）人民币二万四千元；责令被告人刘占朋退赔被害人武某人民币二千元；以上退赔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逾期不执行的强制执行。上诉人刘占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刘占朋系恶势力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属于一般治安案件；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即使构成犯罪，但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姜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非法拘禁时间极其短暂，且没有非法拘禁的主观故意，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量刑过重，其中寻衅滋事罪的情节轻微，且系从犯，故意伤害罪的情节轻微，且已赔偿谅解；刘姜涛等人的行为不属于欺压百姓，不应认定为恶势力。上诉人杨松鹤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杨松鹤构成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的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刘四朋上诉称：原判认定刘四朋系恶势力成员，属于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认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和开设赌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辩称：刘四朋构成开设赌场罪，但不属于“情节严重”；刘四朋不应认定为恶势力。上诉人田四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采信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占朋、刘姜涛、刘四朋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占朋、刘四朋纠集上诉人刘姜涛、杨松鹤、田四博及原审被告人侯红举等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并发展成为恶势力。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占朋、杨松鹤、田四博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占朋召集上诉人刘姜涛、杨松鹤、田四博拦截客运班车，对客运车主强行索取“卫生费及疏导交通费”，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上诉人刘占朋、杨松鹤、田四博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均当庭自愿认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占朋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占朋因琐事伙同刘姜涛、杨松鹤殴打被害人刘某1，致刘某1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上诉人刘占朋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自愿认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姜涛、杨松鹤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四朋提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四朋为阻止被害人王某3等人影响其施工，指使上诉人刘姜涛、杨松鹤等人将王某3强行抬至车内拉走后予以非法拘禁，时间较长且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上诉人刘姜涛、杨松鹤、刘四朋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均当庭自愿认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四朋的辩护人提出“开设赌场罪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四朋因设置赌博机被行政处罚后，两年内又设置赌博机30台以上，根据规定，该行为已达到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的标准。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占朋、刘姜涛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上诉人刘占朋、刘姜涛的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地位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依法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占朋、刘姜涛、杨松鹤、田四博拦截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占朋、刘姜涛、杨松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刘四朋、刘姜涛、杨松鹤、田四博及原审被告人侯红举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刘四朋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亚敏审判员  刘中根审判员  魏尚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王天鹏书记员付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