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1民初2809号原告张玉芬，女，1963年7月1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胡晓荣（曾用名：胡荣荣），男，1987年7月1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卫斌（受两原告共同委托），江苏储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太湖金世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湖金世茂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雪浪街道山水东路**。法定代表人：刘正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文滨，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靖江支公司），，住所地泰州市靖江市江平路**负责人：邵铭，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鉴航，无锡市滨湖区恒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无锡市骨科医院），住所，住所地无锡市梁溪路**div>法定代表人：芮永军，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玉娇，该医院职工。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判令：1.人保靖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88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42593.61元；2.太湖金世茂公司在人保靖江支公司赔偿以外按照80%比例赔偿其各项费用，其中110929.7元直接支付给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其诉请的各项费用明细为医疗费247727.6元（含拖欠的110929.7元）、护理费51840元（432天*120元/天）、交通费7668元、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20400元（408天*50元/天）、误工费37800元（2700元/月*14个月）、丧葬费38820元、死亡赔偿金8679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财产损失880元。太湖金世茂公司辩称，胡仁焕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不具有因果关系，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如法院认定具有因果关系，其亦应在承担80%责任的基础上减轻部分责任。关于误工费，因原告未提供证据，其不予认可。事发后，其垫付了265000元，因前期医疗费案件中已处理12328.25元，故余款252671.75元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人保靖江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前期医疗费案件中，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0000元，三责险内赔付957406.39元及诉讼费5087元，故目前交强险剩余110000元，三责险剩余37506.61元，其仅在相应限额内承担相应责任；原告的诉请已远超保险限额，其余答辩意见同太湖金世茂公司一致，其不承担诉讼费；其他事实由法院依法核实。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述称，胡仁焕于2018年11月12日至2019年11月11日及2019年11月28日至2019年12月25日两次在其处住院，尚欠医疗费110929.7元，请求法院判决在赔偿费用中将该费用优先支付给其。基本事实2018年11月12日8时40分许，李君红驾驶号牌号码为苏BX95**的重型自卸货车（车主为太湖金世茂公司，在人保靖江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沿无锡市滨湖区西环线西半幅路面最左侧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姚湾一号掉头口处，遇无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滨湖大队民警带领下的协警示意其停车靠边接受检查，李君红将车停放在原机动本车道内，李君红驾车起步时，遇道路保洁工人胡仁焕驾驶事实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电动自行车在机动车道内同向行驶，结果发生碰撞，致两车损坏、胡仁焕受伤的交通事故。无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惠山大队于2019年2月24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因无法查清事发时自卸货车驾驶人起步时电动车是否处于视觉盲区影响其采取有效措施及事发时双方相对准确的动态和位置，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上述事实。事故发生后，胡仁焕在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1月11日出院，同日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9年11月28日出院，再次于同日转入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2月25日出院，住院天数共计408天。2020年1月17日胡仁焕于家中死亡，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中载明死亡原因为车祸后遗症。2019年1月29日，胡仁焕曾就其前期医疗费用向本院起诉【案号为（2019）苏0211民初867号】，本院认定至2019年5月9日，胡仁焕产生前期医疗费合计1206757.99元，包括事故发生后太湖金世茂公司垫付12328.25元、人保靖江支公司公司垫付10000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87916.93元，胡仁焕支付医疗费271938.2元以及胡仁焕结欠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医疗费824574.61元；同时认定胡仁焕负事故次要责任，李君红负事故主要责任并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李君红驾驶车辆系职务行为，故相应责任由太湖金世茂公司承担，并判决人保靖江支公司支付赔偿款共计957406.39元，其中支付给胡仁焕32586.6元、支付给太湖金世茂公司12328.25元、支付给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87916.93元、支付给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824574.61元。上述款项人保靖江支公司均已支付完毕。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及自2019年11月28日至2019年12月25日，胡仁焕在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继续治疗产生医疗费185929.7元，其中尚欠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医药费110929.7元未付；自2019年11月11日至2019年11月28日，胡仁焕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继续治疗产生医疗费55832.9元。期间，胡仁焕另在无锡市维生医药零售有限公司产生外购药3860元。上述费用合计245622.6元。事故发生后，太湖金世茂公司垫付胡仁焕112328.25元（含本院已处理的胡仁焕前期医疗费案件中太湖金世茂公司垫付的12328.25元），并同时向本院交纳保证金15万元，后本院已将该15万元转付胡仁焕，上述太湖金世茂公司垫付费用合计262328.25元。张玉芬、胡晓荣另提供：1、南京百亿科技有限公司及上海和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果胶发票735元、920元；2、上海擎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开具的护理服务费发票450元；3、南京长客非急救转运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注明转运日期为11月28日的运输服务费发票2668元及无锡翰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开具的注明转运日期为11月11日的服务费发票5000元；4、江苏方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公估鉴定报告书（载明损失总金额为880元）及滨湖区马山乐风电车动经营部开具的维修费发票880元；5、张玉芬、胡晓荣出具的胡仁焕每月收入为现金2700元的情况说明。另查明，胡仁焕与张玉芬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一子即胡晓荣。胡仁焕父亲胡伯明（曾用名：胡阿大）于1991年死亡，母亲张金娣（曾用名：张金棣）于2020年6月8日死亡。本案原告原为胡仁焕继承人张金娣、张玉芬、胡晓荣，张金娣死亡后，张金娣继承人胡正焕、胡寿焕、胡炳焕、胡焕英均向本院表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并不再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原告张玉芬、胡晓荣与被告太湖金世茂公司、人保靖江支公司及第三人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关于本案诉讼主体，因本案原告张金娣死亡后其继承人胡正焕、胡寿焕、胡炳焕、胡焕英均向本院表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并不再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此系当事人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准许，故本案仍由张玉芬、胡晓荣作为原告继续参加诉讼。关于本案事故责任认定及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因本院在（2019）苏0211民初867号案件中已对事故责任认定及赔偿责任问题进行划分，胡仁焕的死亡亦系本次事故造成，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即太湖金世茂公司对胡仁焕的各项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太湖金世茂公司虽辩称胡仁焕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或减轻赔偿责任，但就其抗辩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因案涉机动车在人保靖江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应由人保靖江支公司在相应责任限额内予以替代赔付，超出部分由太湖金世茂公司按照80%的责任比例承担。人保靖江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及质证的诉讼权利，应承担举证不能等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告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245622.6元（2019年5月9日后）。因太湖金世茂公司及人保靖江支公司对胡仁焕预付的医疗费75000元、尚欠的医疗费110929.7元、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医疗费55832.9元及外购药3860元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购买果胶费用735元、920元，因该项费用原告未提供医嘱，且在药品清单中亦未载明，故本院不予认可；对原告支付上海擎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护理服务费450元，因该项费用应属护理费，故本院在医疗费中不予确认。2.护理费51840元。因胡仁焕发生事故后长期住院，且在出院后不久即死亡，故对护理费应按120元/天自其住院治疗之日起计算至死亡之日共432天，应为51840元。原告主张的支付上海擎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的护理服务费450元，因本院已对护理费按照相应标准予以支持，故对该450元不再重复计算。对太湖金世茂公司及人保靖江支公司辩称护理费应按住院408天*100元/天计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20400元、死亡赔偿金867952元、丧葬费38820元、交通费7668元、财产损失880元，因太湖金世茂公司及人保靖江支公司对上述费用均无异议，相关费用亦在合理范围内，故本院对上述各项费用予以确认。4.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考虑到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理赔余额不足，且太湖金世茂公司对原告主张的50000元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5.误工费37800元。原告虽未就误工费提供相关证据，但胡仁焕生前系保洁工人，且根据江苏省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原告主张按每月2700元计算14个月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对太湖金世茂公司及人保靖江支公司不予认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费用合计1320982.6元，因人保靖江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医疗费10000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957406.39元，故人保靖江支公司现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及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88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以外的1210102.6元，按照80%的比例计算为968082.08元，该968082.08元由人保靖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42593.61元，由太湖金世茂公司赔付925488.47元。因太湖金世茂公司事故发生后已垫付250000元（扣除本院已处理的太湖金世茂公司垫付款12328.25元），故太湖金世茂公司尚需赔偿原告675488.47元，对于太湖金世茂公司辩称其垫付费用为252671.75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人保靖江支公司共计赔付金额为153473.61元，因原告尚欠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医疗费110929.7元，故该110929.7元由人保靖江支公司直接支付给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余款42543.91元支付给张玉芬、胡晓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江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153473.61元，其中支付给原告张玉芬、胡晓荣42543.91元、支付给第三人无锡市第九人民医院（无锡市骨科医院）110929.7元。二、被告无锡太湖金世茂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玉芬、胡晓荣675488.47元。三、驳回原告张玉芬、胡晓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江支公司、无锡太湖金世茂建设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8元（已由原告张玉芬、胡晓荣垫付），由原告张玉芬、胡晓荣负担1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江支公司负担823元、无锡太湖金世茂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62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江支公司、无锡太湖金世茂建设有限公司负担部分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玉芬、胡晓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童 旭人民陪审员  冯全平人民陪审员  宋贵夫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 助理  陈 果书 记 员  潘玉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