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81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1某，小名保平，男，汉族。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介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9年8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6日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3日被介休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琴，山西人子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1某，男，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武1某患有严重疾病，不宜羁押，于2019年9月27日被介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招摇撞骗罪，于2020年6月9日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3日被介休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金恒，山西润瑾律师事务所律师（关于合同诈骗）。 指定辩护人韩瑞涛，山西润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1某，小名龙龙，男，汉族。因参与赌博和发送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于2017年3月21日被介休市公安局决定合并执行罚款1000元。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9日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13日被介休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晓芳，山西润瑾律师事务所律师。 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以介检刑刑诉[2020]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1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介检刑刑诉[2020]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1某、武1某、何1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武1某犯招摇撞骗罪，于2020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兵、乔星光、郭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1某及其辩护人郭琴、被告人武1某及其辩护人郭金恒、韩瑞涛、被告人何1某及其辩护人张晓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罪 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武1某因需要资金编造了做工程需要购买吊车的理由并伪造了承租合同向闫1某借钱，闫1某因武1某原来经常向其借钱这次借款数额较大称需要抵押东西，武1某通过租用的方式找来一辆吊车开至创新公司厂内，并骗来该辆吊车的行车证和登记证抵押给闫1某，闫1某借给武1某6万元，抵押期间该吊车外出干工程时车主将吊车开走。过了一些天，武1某又向闫1某提出借钱，闫1某因没有保障不借钱给武1某，双方谈好武1某重新抵押一辆吊车后闫1某再借钱给武1某，2019年8月27日武1某谎称做工程以包月付租金28000元方式租用了梁1某的吊车，梁1某让司机杨1某将吊车（晋ＫＸ）开到武1某指定的位于义棠镇师屯北村的创新实业有限公司厂内，武1某将该吊车抵押给闫1某后，闫1某又借给武1某4万元，当天武1某给闫1某写下借款10万元以车牌号为晋ＫＸ的吊车做抵押的借条。被害人梁1某于2019年9月中旬得知自己的吊车系被抵押后要开走吊车时，被闫1某阻止，遂于2019年9月21日报案。介休市公安局民警经调查后将该吊车扣押并返给被害人梁1某。经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案发时涉案起重机（晋ＫＸ）的市场价格为893370元。被告人武1某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武1某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对武1某谅解。 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1、2020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何1某为获利，将自己名下的中国银行卡（尾号2632）、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晋中市商业银行卡（尾号2350）共计5张银行卡（均开通U盾，共同绑定一个手机号码）以每套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孟1某（2020年5月22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执行逮捕），后因孟1某只支付给其1000元，便将其中的三张卡注销。后其出售的中国银行卡、晋中市商业银行卡被电信诈骗犯罪团伙使用，经调取该两张卡交易明细，2020年5月6日至7日转入中国银行卡款项共计285632.08元，2020年5月6日转入晋中市商业银行卡款项共计114968元。 2、2020年4、5月份，被告人何1某将自己名下的一张浦发银行卡（尾号4292）以450元的价格出售给一名叫“维俊”的男子，后又发朋友圈收购银行卡，被告人武1某看到后便将其手中韩1某的一张浦发银行卡（尾号2008）以350元价格出售给何1某，后何1某又将该卡以450元的价格出售给“维俊”，从中获利100元。后韩1某的浦发银行卡被电信诈骗犯罪团伙使用，经调取该卡交易明细，2020年5月23日转入该卡款项共计73913.82元。另何1某将陈1某的一张兴业银行卡（尾号3058）出售给“维俊”，后该卡被电信诈骗犯罪团伙使用，经调取该卡交易明细，2020年5月20日至24日转入该卡共计93453元。 3、被告人武1某得知被告人王1某收银行卡，2020年5月份的一天，武1某让其朋友池1某（未归案）办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8276、带U盾、绑定手机号码），并将该卡以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1某，从中获利200元。后该卡被电信诈骗犯罪团伙使用，经调取该卡交易明细，2020年5月21日至5月29日，转入该卡款项共计1000余万元。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武1某告知何1某其在收购银行卡，用来给网络棋牌公司走流水，每套卡（含U盾、手机卡）1300元，让其收卡，挣钱平分。后何1某便让陈1某办理了两张银行卡（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何2某办理了两张银行卡（农业银行、建设银行），赵1某办理了三张银行卡（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左1某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农业银行），通过被告人武1某出售给被告人王1某，后因何2某的农业银行卡密码不对，只出售其中7张。王1某付给武1某7000元，武1某先后转给何1某5700元，何1某实际从中获利700元。王1某将上述银行卡又转手卖给宋1某、柔1某（2020年7月3日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邓州市公安局逮捕）等人，从中获利。 4、2020年3月16日，杨2某（未到案）告知其朋友贺1某（另案处理）可以通过出售自己名下的银行卡来挣钱，后贺1某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尾号8977、含U盾、绑定手机号）以8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杨2某，杨2某又以11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1某，后王1某又将该卡以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宋1某。后该卡被电信诈骗犯罪团伙使用，经调取该卡交易明细，2020年4月3日至5月28日转入该卡款项共计5700余万元，转账对方82个账户大部分因涉嫌电信网络诈骗被公安机关查询、冻结。 另被告人王1某还向丁1某等人收购多张银行卡、U盾、电话卡、POS机等转手出售给宋1某、柔1某等人，并帮助宋1某等人取现、转账、解锁银行卡。王1某在上述犯罪中从中获利2万余元。 三、招摇撞骗罪 2020年4月15日，被害人马1某、崔1某等人入住介休市紫光酒店808房间，马1某让其朋友岳1某到酒店一起玩耍，后岳1某（未到案）、冯1某（另案处理）、王2某等人先后去往酒店。当晚21时许，被告人武1某等人去到紫光酒店楼前，武1某将冯1某、岳1某叫到楼下，三人在楼前就如何对崔1某等人骗取钱财进行了分工，商量好由武1某冒充介休市公安局刑警队民警以其弟弟王2某在808房间内进行网络诈骗被连福派出所抓获为由，向崔1某等人骗取钱财，由冯1某、岳1某负责配合武1某。为不引起怀疑，武1某带着岳1某先进入808房间，十几分钟后冯1某再进入，武1某以事先编好的理由向马1某、崔1某等人索要2万元现金，冯1某趁机配合，假装替马1某等人向武1某求情，后马1某、崔1某凑下3000元，武1某让冯1某跟随马1某二人出去将钱取回。后武1某又以连福派出所需要扣押一部手机为由，骗走崔1某的一部黑色苹果X手机（已被武1某以1300元之价出售）。2020年4月16日，马1某、崔1某再次将2500元现金从介休市北河沿工商银行取出后交给武1某。当晚武1某身着警服再次去到马1某等人入住的介休市贝莱特酒店332房间，要求马1某等人继续凑钱。后马1某等人发现武1某并非警察后，于次日凌晨退房离开介休，后报警。被告人武1某伙同冯1某、岳1某冒充介休市公安局刑警队民警的身份骗取马1某、崔1某共计5500元（马1某3300元、崔1某2200元）现金、苹果X手机一部。 针对上述指控，介休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武1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付租金租赁吊车的口头合同骗取被害人梁1某的吊车后抵押借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的幅度内对被告人武1某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1某、武1某、何1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之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武1某冒充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向他人索要钱财物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1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两年的幅度内对被告人王1某量刑，并处罚金；在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两年零六个月的幅度内对被告人武1某量刑，并处罚金；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的幅度内对被告人何1某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1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王1某的辨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王1某主动到达侦查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王1某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王1某在犯罪团伙中所处的地位并非主要成员或骨干，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王1某法律意识淡薄，犯罪目的是为了获取买卖卡的差价，谋取的是小利，主观恶性极小。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武1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武1某的辨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的定性及罪名无异议。量刑方面：被告人武1某在犯罪手段及给被害人造成的犯罪后果方面情节轻微。武1某之所以谎称抵押被害人的起重机，实际是为取得闫1某的借款，尽管在客观上造成被害人一定程度的经济损失，但在主观方面没有恶意。期间，武1某为了减少被害人的损失，还为被害人提供做工程的具体信息。案发后，被害人梁1某的起重机已经由侦查机关返还给其本人，武1某的行为实质上没有给被害人造成过大损失。被告人武1某构成自首，武1某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罪行，积极配合侦查机关侦查案件，对侦查工作起到应有作用。被告人武1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武1某能够积极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二、对起诉书指控的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和摇撞骗罪定性和罪名无异议。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中，进项及流水不应作为本案的量刑情节考虑，银行卡进项及流水只能作为对上游犯罪行为量刑时考量的情节，是上游犯罪的犯罪后果，并不是本罪的犯罪后果，故在本案中，对武1某量刑时应考虑其交易次数及获利数额，最终确定刑期。被告人武1某系自首，在两罪中，根据公安机关的到案情况说明内容，证实武1某系自动投案，并且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武1某自愿认罪认罚，且认罪态度好，综上，恳请对武1某从宽处罚。 被告人何1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何1某的辨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定性无异议。量刑方面：何1某系自首，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何1某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庭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属实。另查明，梁1某发现被骗报案后，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武1某于2019年9月24日10时许向介休市投案，如实供述了其骗取梁1某吊车的主要犯罪事实，当日被刑事拘留。王1某因宋1某等人涉嫌诈骗罪被抓获后，于2020年6月5日主动到介休市投案，如实交代了其向宋1某等人贩卖银行卡、Ｕ盾、手机卡的犯罪事实，交代了武1某向其出售过银行卡、Ｕ盾、手机卡的事实。2020年6月8日，介休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将武1某传唤至介休市公安局接受调查。2020年6月8日何1某主动到介休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害人马1某、崔1某报案后，武1某退还马1某500元、通过冯1某退还崔1某2000多元。破案后，扣押警服上衣一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武1某合同诈骗的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提取笔录及武1某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借条，接受梁1某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发还清单，介价认字（2019）1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合同照片，被害人梁1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杨1某等人的证言、闫1某的讯问笔录，被害人梁1某出具的谅解书，武1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王1某、武1某、何1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事实，有王1某、武1某、何1某的供述，宋1某、孟1某等人的讯问笔录，何2某、左1某等人的证言，涉案银行卡的银行流水交易明细，随行付POP机及交易流水明细，江陵县公安局、镇雄县公安局等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魏1某、高1某等人的询问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武1某招摇撞骗的事实，有介休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马1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介休市紫光大酒店登记簿，微信收款记录截图，银行卡流水记录，高2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王1某、武1某、何1某的户籍证明，介休市公安局行侦大队出具的王1某、武1某、何1某归案情况说明，介休市公安局北坛派出所出具关于王1某前科的情况说明，介休市人民法院（2018）晋0781刑初151号刑事判决书、王1某释放证明书，介休市公安局连福派出所出具的武1某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介休市公安局绵山派出所出具的关于何1某的前科情况说明，介休市公安局行罚决字（2017）0001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王1某、武1某、何1某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的其他量刑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1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订立、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被害人梁1某的吊车后用于抵押借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武1某冒充人民警察，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其骗取的目标为2万元，部分金额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取得，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1某、武1某、何1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之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武1某犯三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1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武1某针对合同诈骗案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在合同诈骗案中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在取保候审期间又犯罪，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了招摇撞骗、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在该两罪中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武1某赔偿了被害人梁1某部分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梁1某谅解，可在合同诈骗罪中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武1某在招摇撞骗犯罪后退还了被害人部分钱财，可在该罪中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1某、何1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武1某在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犯罪中非法获利1850元，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在招摇撞骗作案中所穿的警服上衣一件，扣押在案，应当予以没收。武1某在招摇撞骗犯罪中骗取的钱财，其中未退马1某的为2800元，应责令其向马1某退赔；未退崔1某苹果X手机一部，因该手机未追回，也未查明相关信息，无法鉴定价值，故暂责令武1某将销赃价1300元退赔崔1某。王1某非法所得20000元、何1某非法所得2250元，应予追缴，上缴国库。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属实，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虽然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1某是犯罪团伙的主要成员或骨干，但其为网络犯罪收购提供了10余套银行卡，进卡款额达数千万元，并实施了部分取现等帮助，对于网络犯罪的帮助不可谓小，故对王1某的辨护人提出的王1某主观恶性极小，犯罪情节轻微等意见，不予采纳。对王1某的辨护人提出的王1某系自首，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等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武1某的辨护人提出的武1某在合同诈骗罪中主观上没有恶意，犯罪情节轻微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武1某在合同诈骗罪中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涉案吊车已追回，被害人的损失得以弥补，建议对武1某从轻处罚等意见，予以采纳。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中，提供用于支付结算的银行卡，其进出款额也是体现提供人对信息网络犯罪帮助程度的一个方面，故对被告人武1某的辨护人提出的涉案银行卡的进出款额不应作为本案的量刑情节考虑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武1某的辨护人提出的武1某在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招摇撞骗犯罪中成立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对被告人武1某的辨护人提出的武1某对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招摇撞骗罪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何1某多次出售银行卡为信息网络犯罪提供帮助，不能认定为初犯、偶犯，故对其辩护人关于何1某系初犯、偶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何1某的辩护人关于何1某系自首，认罪认罚等意见，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1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6日起至2022年4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武1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四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8年1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被告人何1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武1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马1某2800元、退赔崔1某1300元。 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警服上衣一件，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武1某非法所得1850元、追缴被告人王1某非法所得20000元、追缴被告人何1某非法所得225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晓军 人民陪审员  梁美琴 人民陪审员  梁英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方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