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33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5821193690。法定代表人：王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钟尹，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本源，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卫鸣，女，汉族，1954年9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沅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仲芬，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珍莲，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辉明，男，汉族，1996年5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兴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1322279017。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大唐宏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R6MW3C。法定代表人：阮生荣。原审被告：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营业场所：深圳市福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058421963负责人：陈章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钟尹，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本源，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扎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卫鸣、刘辉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平安上海分公司）、深圳大唐宏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业公司）、原审被告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拉扎斯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20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请求:对原审判决第一项无异议，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驳回夏卫鸣对拉扎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拉扎斯公司与刘辉明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或劳务关系。（1）拉扎斯公司从未招聘刘辉明，没有与刘辉明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不对其进行员工管理，亦从未向其发放工资。（2）原审判决已经认定，从原审提供的证据及庭审来看，刘辉明为宏业公司的员工。二、拉扎斯公司与宏业公司不是劳务派遣关系，双方仅为合作关系，拉扎斯公司亦没有为合作方员工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的事实与法律依据。(1)拉扎斯公司与宏业公司签订《蜂鸟配送代理合作协议》，由拉扎斯公司提供平台服务，由宏业公司为消费者提供配送服务，作为独立的经营主体，宏业公司自行招聘员工，双方不存在用工单位及用人单位的关系；（2）拉扎斯公司从未向宏业公司派遣骑手，刘辉明亦不是由拉扎斯公司派遣至宏业公司处工作。刘辉明由宏业公司自行招聘，其工作也由宏业公司调度、指派，原审认定刘辉明相当于被派遣至被告拉扎斯深圳公司工作无任何事实依据。（3）拉扎斯公司与宏业公司签订的《蜂鸟配送代理合作协议》第十一条第1项已明确：“甲乙双方合作，甲方（拉扎斯公司）与乙方（宏业公司）员工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乙方员工在工作期间出现的任何事故，包括但不限于造成甲方、第三方或乙方自身的人身、财产损失，一切责任及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三、一审认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保的平安个人责任险（特约）因保险赔付比例为三者保险金额的80%，故保险公司在保额范围内应承担8万元保险金”，该认定有误。根据保险凭证，该保险承保配送员在配送服务过程中因过失导致第三者人身伤亡或第三者财产的直接损失，包括三者医疗及三者伤残，其所记载的赔付比例为80%不应当以保险金额为基数，应当以赔付总金额为基数乘以80%，最高不超过10万元。因此，本案中，平安保险应当在保额范围内承担赔付款10万元。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且错用劳务派遣关系。夏卫鸣答辩称：我方认为刘辉明系拉扎斯配送平台的配送员，其在为拉扎斯平台配送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致夏卫鸣受伤，其责任应该由拉扎斯公司承担，而且拉扎斯公司也为其平台上的配送员在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保险。关于拉扎斯公司上诉状的第三点上诉意见，夏卫鸣予以认可。夏卫鸣认为保险公司对于没有赔付的2万元应该继续予以赔偿给夏卫鸣，对于一审判决确定保险公司赔付的8万元，夏卫鸣已经获得保险公司的赔付。二审中，刘辉明、中国平安上海分公司、宏业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诉讼请求：1、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人身损害赔偿金295869.1元；2、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夏卫鸣的各项损失直接赔付；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事故发生概况：2017年6月5日12时00分许，刘辉明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沿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龙岗大道的人行道由西往东方向逆向行驶，途经荣超花园公交站台路段时，该车车头与在站台上由北往南方向直行的行人夏卫鸣发生碰撞，造成夏卫鸣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2017年7月3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岗大队作出深公交（龙岗）认字【2017】第B000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辉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夏卫鸣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三、受害人概况：夏卫鸣提供了《居住证明》、《收入证明》，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已经连续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有固定收入。被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社区工作站出具的《现居住地证明》的内容来看，也并不能证明夏卫鸣其在事故发生前已经连续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再根据夏卫鸣提交的《收入证明》显示，出具证明的人为夏卫鸣的儿子、儿媳及女儿，收入的来源为儿女支付的生活费，这并不能证明夏卫鸣在深圳有固定的收入。故对夏卫鸣主张，因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信。四、事故发生后的赔付情况：事故发生后，夏卫鸣没有获得赔偿，被告也没有垫款。五、医疗费：夏卫鸣主张医疗费61917.1元，被告对医疗费数额没有异议，法院予以支持。六、护理费：夏卫鸣主张护理天数25天，应按2019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8931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5406元。因被告对住院天数没有异议，夏卫鸣需陪护的护理天数为25天，故护理费应为3750元（150元/天×25天×1人）。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七、交通费：夏卫鸣主张交通费2000元，法院根据夏卫鸣的住院时间确定交通费为750元，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八、住院伙食补助费：夏卫鸣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法院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经核算为2500元（100元×25天），故法院对夏卫鸣此请求予以支持。九、营养费：夏卫鸣主张营养费10000元，有医嘱加强营养，根据夏卫鸣的伤残等级法院确定营养费为1000元。十、残疾赔偿金：夏卫鸣主张残疾赔偿金194780元，夏卫鸣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足以证明在事故发生之时夏卫鸣在深圳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且主要生活来源地在深圳，因夏卫鸣的户籍城乡分类代码首位为“1”的，为城镇居民，法院按照2017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夏卫鸣事故发生时的年龄为62周岁，应得赔偿的残疾赔偿金为175302元（48695元/年×18年×20%）。十一、精神抚慰金：夏卫鸣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法院根据夏卫鸣的伤残等级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十二、鉴定费：夏卫鸣主张鉴定费3276元，夏卫鸣提交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鉴定费发票足以证明夏卫鸣因此次受伤为鉴定支出费用3276元，此费用夏卫鸣应获赔偿。因被告没有异议，故对夏卫鸣的此项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十三、有关保险合同主要内容：拉扎斯公司已向中国平安上海分公司投保了平安个人责任保险（特约）；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十四、其他情况：夏卫鸣主张刘辉明为拉扎斯深圳分公司的员工，拉扎斯深圳分公司称刘辉明与其公司没有任何劳动或雇佣关系，拉扎斯深圳分公司仅是“饿了么”网络订餐平台的运营商提供平台服务，提供的是居间服务，并称刘辉明是受雇于宏业公司。拉扎斯深圳分公司系拉扎斯公司的分支机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夏卫鸣不负责任，刘辉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各方均未对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因此，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根据以上查明核定的损失，确认夏卫鸣此次交通事故在本案中可获得的赔偿金额共计268495.1元。拉扎斯公司已向中国平安上海分公司投保了平安个人责任保险（特约），保险金额为10万元，且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因保险赔付比例为三者保险金额的80%，故中国平安上海分公司在保额范围内应向夏卫鸣支付了8万元保险金，超出保险限额部分则由刘辉明承担，但刘辉明为职务行为，执行工作任务，依法应由其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从夏卫鸣、各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来看，刘辉明虽然为宏业公司的员工，但是实际是为“饿了么”平台服务提供送餐工作，也相当于被派遣至拉扎斯深圳分公司工作，其工作岗位为骑手，工作地点为布吉。劳动者在劳务派遣期间，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本案中，刘辉明是在执行送餐工作任务时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用工单位即拉扎斯公司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宏业公司作为劳动派遣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并无相应过错，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夏卫鸣因此次交通事故在本案中应获得的赔偿金额为268495.1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卫鸣赔偿80000元；三、拉扎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卫鸣赔偿188495.1元；四、驳回夏卫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738元、公告费1930元，共计7668元（夏卫鸣已预交），由夏卫鸣承担694元，由拉扎斯公司承担6974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一审中的证据另查明，中国平安上海分公司保险资料载明，个人责任保险金额为100000元，保障范围“承保配送员在配送过程中因过失导致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每次事故赔付比例80%”。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两个方面，一是中国平安上海分公司应承担赔付款的金额；二是拉扎斯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第一个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保险资料，个人责任保险金额为100000元，保障范围“承保配送员在配送过程中因过失导致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每次事故赔付比例80%”，此处的赔付比例应当为每次事故损失总金额的80%，本案中，夏卫鸣因此次交通事故应获得的赔偿金额为268495.1元，应以此为基数，乘以80%的赔付比例，核算出的赔偿额超出了保险金额100000元，故应以100000元为限。中国平安上海分公司应赔偿夏卫鸣100000元。拉扎斯公司此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第二个问题，本院认为，刘辉明骑驶电动自行车与行人夏卫鸣发生碰撞并致夏卫鸣受伤。事发当时，刘辉明穿戴有“饿了么”标识的服装、配送箱，正在完成“饿了么”送餐平台推送的送餐服务。经查，刘辉明在交通事故中负全责，拉扎斯公司作为投保人为骑手刘辉明投保了商业意外险。拉扎斯公司陈述对“饿了么”标识拥有知识产权等综合性权利。夏卫鸣作为交通事故受害人无从辨别骑手、宏业公司及拉扎斯公司之间的关系，只能从外部标识进行判断，况且拉扎斯公司从“饿了么”送餐服务中获益。如果拉扎斯公司不对夏卫鸣承担赔偿责任，夏卫鸣作为受害人，其权利保护就可能落空。故夏卫鸣诉请由拉扎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关于拉扎斯公司与宏业公司之间的关系以及宏业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并无相应过错，不承担责任的认定意见，并不适当，本院予以纠正。拉扎斯公司与宏业公司、刘辉明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属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应当作出认定，拉扎斯公司如认为宏业公司、刘辉明应对其承担相应责任，可另行主张。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205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205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夏卫鸣赔偿100000元；三、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205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夏卫鸣赔偿168495.1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738元、公告费1930元，共计7668元（夏卫鸣已预交）由夏卫鸣负担694元，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69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738元（已预交），由上诉人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邓  亚  玲审判员 彭  安  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李紫娟(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