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03民初1133号原告：洛阳中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伊川县杜康大道北街社区**楼6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29352040946L。法定代表人：张海涛，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斌，河南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翔，男，汉族，1975年8月23日出生，住址：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伶俐，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辉霞，女，汉族，1978年10月26日出生，住址：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翔，男，汉族，1975年8月23日出生，住址：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系被告于辉霞丈夫。原告洛阳中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诉被告常翔、于辉霞清算责任纠纷一案，2019年7月30日由伊川县人民法院受理，2019年12月6日该案由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书，移送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洛阳中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斌，被告常翔及委托诉讼代理张伶俐，被告于辉霞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洛阳中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诉请：1、判令被告共同归还中介费57000元整；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被告原系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注册资金100万元，各占50%的份额，由被告常翔任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原告在2016年4月份到7月份通过被告安排泰国项目出国务工人员。原告总共交付给被告常翔中介费136000元，同时交给被告常翔出国护照18份。费用缴纳完毕后，原告出国务工人员由18人减少到17人，但被告并没有给原告17名工人成功安排出国务工。后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退还中介费，被告陆续退还中介费79000元，至今还有57000元中介费未退。原告两次起诉后得知：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已经于2017年8月份在工商登记部门注销，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2017年8月份在由被告常翔任清算组组长和被告于辉霞任成员的清算组作出的清算报告称：截止2017年8月11日，公司资产总额50万元，其中净资产50万元，负责总额为0元。依据《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公司经清算后，股东应当对原债务按照原股份份额承担责任。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法庭依法查明事实，支持原告诉求。被告常翔、被告于辉霞答辩称：原告洛阳中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在起诉状所列事实与理由部分中，除“两被告原系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由被告常翔任法人代表兼总经理”是事实以外，其他所述全部是虚假的。①起诉状中“原告在2016年4月份到7月份通过被告安排泰国项目出国务工人员”的表述是完全错误的。答辩人是原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原告洛阳中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张海涛和答辩人在漯河市内答辩人所属公司办公场所第一次接洽时，答辩人让原告查看了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原件，公司经营范围是：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教育信息咨询；旅游信息咨询，答辩人已经明确告知原告以上全部内容。原告也已经明确表示知道答辩人从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相关的资质要求上，不具备办理安排出国务工（泰国项目）的条件，也明确承认答辩人只是提供中介介绍服务并承诺答辩人有权收取每人1000元的中介服务费。所以原告在起诉状中该部分的正确表述应该是“原告在2016年4月份到7月份通过被告介绍由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安排泰国项目出国务工人员”。②起诉状中“原告总共交付给被告常翔中介费136000元，同时交给被告出国护照18份”的表述中部分是错误的。答辩人通过第三方得知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有限公司2016年3月底发布泰国项目出国务工的招工简章，招工简章中明确泰国项目办理费用包括：签证、检验、技能培训与考核、语言培训、国内和国际机票、集体食宿等，每人办理费用为7000元。答辩人屏蔽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名称和联系方式后将此信息转发，转发后原告和我取得联系。之后由答辩人约原告和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双方大约于2016年3月底4月初在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协商工人出国（泰国项目）务工项目。李素宝明确告知收取张海涛工人出国务工（泰国项目）办理费用每人7000元，张海涛负责把工人的资料和办理出国务工费用交给常翔，由常翔把代收到的工人资料和办理出国务工费用再转交给李素宝。答辩人明确告知原告张海涛，答辩人所属公司另外收取工人按每人1000计的中介服务费。李素宝承诺：若李素宝没有给工人成功办理出国务工事项，给张海涛工人退还办理工人出国务工费用。原告和答辩人洽谈业务时告知答辩人，他们公司正常收到17份出国护照，张海涛本人收到1份出国护照未告知公司其他同事。原告提出让答辩人向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按要求正常办理17人，免费办理1人的出国务工事项，同时要求答辩人在原告的同事或客户问及项目费用标准时按照每人8000元来回答，人数为17人，总费用为136000元（其中项目办理费用119000元，应计中介费用17000元）。答辩人当即表示同意和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协调处理来满足原告的要求，答辩人经过多次和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沟通后未能取得免费办理1人的结果。答辩人为了达成中介服务业务的谈成意向，向原告表示愿意从应计中介费17000元拿出7000元给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用来按正常情况办理第18个人的出国务工事项，原告对此表示同意。至此中介服务协议的主要条款全部达成。2016年4月7日应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要求让原告交付定金20000元，此后原告应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要求原告支付全部费用，原告向答辩人陆续支付全部费用再由答辩人扣除中介费用后转交给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原告理由是和答辩人达成的协议上显示人数是17人，每人8000元费用总额，实际上要办理人数为18人，如果按照答辩人愿意扣减中介费7000元的方法，应付给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126000元（126000元÷17人=7411.76元/人）。这样就和人数为17人，每人8000元费用总额的说法对不上，这样原告就不能隐瞒多办1个人的事情了。答辩人为了帮助原告实现上述目的同意了原告要求更改付款路径的要求。在以后业务办理过程中原告确实向答辩人支付累计136000元，答辩人也在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的要求下和征得原告的同意后陆续将126000元转移支付给了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答辩人按照双方约定留下中介费10000元。以上事实完全能证明原告在起诉状中所称“原告总共交付给被告常翔中介费136000元，同时交给被告常翔出国护照18份”的正确表述应该是“原告交付给被告常翔中介费10000元，并由被告代转给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款项126000元，总计136000元，同时交给被告出国护照18份”。③原告在起诉状中所称“费用缴纳完毕后，原告出国务工人员由18人减少到17人，但被告并没有给原告17名工人成功安排出国务工”的表述是完全错误的。答辩人本人及所经营的公司从法律法规的相关资质要求上都不具备相应的资质，原告在洽谈业务时答辩人已经告知原告。最重要的是原告本人自己经营有与答辩人同类业务的公司，对于答辩人只是从事中介介绍服务是最基本认知的。所以起诉状中所称“费用缴纳完毕后，原告出国务工人员由18人减少到17人，但被告并没有给原告17名工人成功安排出国务工”的正确表述是“费用缴纳完毕后，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并没有给原告18名工人成功安排出国务工”。④原告在起诉状中“后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退还中介费，被告陆续退还中介费79000元，至今还有57000元中介费未退。”的表述是完全错误的。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经过四、五个月的运作没有给原告公司工人成功安排出国，原告在这期间确实找到答辩人让答辩人出面帮忙协调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退还办理费用126000元，并以答辩人介绍的业务未能办理成功为由要求答辩人退还实际收取的中介费10000元。答辩人在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取得第一笔退款15000元后及时通知了原告，原告在2017年2月19日从答辩人处领取到现金25000元，其中有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退款15000元和答辩人退还实际收取的中介费10000元。上述事项的性质和金额，由原告带领的伊川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工作人员在2017年2月18日到答辩人公司办公场所做过非常严格、细致的检查，并在召陵公安分局老窝派出所做了讯问笔录。他们当时做出的结论是：答辩人从事中介服务内容是合法的，已经收取中介费的金额是合理的，代转款项事项是合规的，代转款项金额是真实的。同时他们又认为因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没有把泰国项目办理成功，答辩人应当把已经收取的中介信息咨询费10000元退还给原告。伊川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工作人员让答辩人陪同原告到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找到李素宝本人，由原告自己直接跟李素宝对接讨要剩余费用。答辩人向伊川公安办案人员书写证明材料后，伊川公安办案人员当场向原告和答辩人告知说以后这个事情与答辩人不再有任何关系。答辩人于2017年2月23日按照伊川公安办案人员的指令陪同原告张海涛到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找到李素宝，要求李素宝退还原告工人出国办理费用。2017年2月24日，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对张海涛说他公司有吉布提出国务工项目，原告和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之间多次沟通协调后，原告和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达成新的合作协议；原告公司工人由泰国项目转吉布提项目，不愿意转项目的，由李素宝直接退还工人出国务工费用给原告张海涛。2017年2月27日答辩人将帮助张海涛讨要回来的款项24000元转交给了原告洛阳中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张海涛。原告和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都明确告诉答辩人以后该项目与答辩人不再有任何关系，以后他们之间有什么合作业务答辩人也不能再向洛阳中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收取中介费。后来据了解，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把余款中的20000元转成原告公司2个工人转作吉布提项目的办理费用，把余款中的10000元于2017年6月初直接退还给了原告张海涛。以上事情张海涛一直没有主动告知答辩人。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退还给原告10000元，并将20000元扣减用作吉布提项目的办理费用的事实表明原告张海涛和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达成的新协议已经正常履行。同时也证明了答辩人所属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事情全部解决，所有中介协议义务履行完毕，无债权债务纠纷。以上事实完全证明原告在起诉状中“后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退还中介费，被告陆续退还中介费79000元，至今还有57000元中介费未退”的正确表述应该是“后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退还中介费，并要求被告协助原告向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讨要项目办理费用，被告已经退还中介费10000元，被告人协助原告讨要回来项目办理费用39000元。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收取洛阳中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张海涛吉布提项目办理费用20000元，从以上费用中扣除，另外濮阳公司直接退还原告泰国项目办理费用10000元。濮阳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还有57000元项目办理费用未退还给原告”。基于以上事实，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原告洛阳中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张海涛与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李素宝达成新协议；以及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原告洛阳中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之间的所有中介协议，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所有中介协议，已经在2017年2月份全部履行完毕。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是与上述两家公司之间都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之后，才在2017年8月份进行正常的清算程序。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清算并没有给原告公司造成任何损失，其若有损失，原告应向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追偿。清算组报告称“负债总额为0元”是正常真实清算结果，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清算并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所以原告请求让答辩人常翔和于辉霞作为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承担清算责任，并以此来要求答辩人对原告所说的损失进行赔偿的理由是根本不成立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庭审中，原告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收条两张、银行转账凭证5张，分别是2016年4月6日被告常翔给原告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护照拾捌份，常翔签名，2016.4.06”。2017年1月18日被告常翔给原告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张海涛泰国项目费用壹拾叁万陆仟元（￥136000.00）整（从2016年4月-7月份），常翔签名按印，2017.1.18”。转款凭证5张分别是日期显示为2016年4月7日银行转账凭条（收款账号末尾号为1877）金额为20000元，日期显示为2016年4月10日的户名为常翔的现金存款回单金额为44000元，日期显示为2016年4月10日的转账给常翔的客户回单金额为4000元，另外还提供日期分别显示为2016年7月15日、2016年7月19日的在中国银行伊川支行户名为被告常翔的现金存款凭证各一份，金额分别为20000元、48000元。原告出示第二组证据1为（2019）豫0329民初1292号民事裁定书，2019年4月3日原告起诉被告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后，伊川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的（2019）豫0329民初12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以被告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已在当地工商部门经过清算后登记注销为由，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二组证据2为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注销清算报告材料工商档案信息（含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注销公告报纸和清算组成员签字的材料、清算报告、确认清算报告的股东会决议、注销申请书等材料）。被告对原告出示的上述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没有异议。第二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裁定也没有异议，证明问题不应当承担责任，对证据二中以显示注册资金第15页中50万元，并非起诉状中表述的100万元。”被告为证明辩称，庭审中出示证据收条一份，汇款单一份2017年2月27日，证明一份，收条证明，被告退给张海涛25000元，汇款单证明退给张海涛24000元，还有证明一份，证明收条里面25000元中，有15000元是李素宝退回张海涛的，工人出国务工费用。10000元是被告退给张海涛的中介费。其中日期显示为2017年2月19日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常翔退回泰国项目费用（￥25000元）贰万伍仟圆整，收款人：张海涛签名，2017.2.19”；日期显示为2017年2月27日的汇款凭证一份，收款人为张海涛，汇款人为常翔，金额为24000元。被告常翔庭审中还出示证明材料一份，内容为“证明，证明我常翔在接受洛阳张海涛和李素宝（濮阳）双方委托办理出国劳务信息咨询业务中，实际代收136000元，转交李素宝126000元，李素宝已退给常翔15000元。我常翔已全部将应计信息咨询费17000元和李素宝退款中应付洛阳张海涛的8000元，给张海涛付清。李素宝尚欠111000元（壹拾壹万壹仟元整）未退给洛阳张海涛。证明人：常翔，2017.2.19”。被告审理中还提交日期显示为2016年4月18日两笔转款金额分别为9000元和3000元，2016年7月19日、2016年7月29日被告通过中国银行转款给李素宝的银行流水明细及凭条，金额分别为15000元和43000元，除上述转款外，被告常翔提交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据此称在2016年4月7日张海涛转款给常翔20000元后，被告常翔分四次每笔5000元取出后转交给了李素宝。原告对被告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收到被告49000元无异议，第三证据，收条能证实原告是收被告常翔退回泰国费用25000元。被告提供的证明，系被告书写不是证据。”原告方对被告出示的转款记录质证意见为“一、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第二页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质证意见：该转账明细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常翔和李素宝是否有其他经济往来？其双方转账是借款还款均不清楚？况且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方向。二、对被告常翔提供的第三、四页银行交易明细质证如下：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项。被告常翔收到原告的两万元，其取出后被告缴纳给谁，是其处分权利。况且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所说的证明方向：将两万元缴纳给原告张海涛。”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为被告常翔、于辉霞，二人为夫妻，常翔为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教育信息咨询（不含出国留学咨询、不含培训办班）；旅游信息咨询，该公司于2017年8月份注销，清算组成员为常翔、于辉霞、于香。濮阳县金诚劳务输出服务有限公司经在企查查上查询营业期限截止到2017年10月22日，已注销，负责人李素宝是在2016年11月4日变更后成为法定代表人。庭审中对本庭询问原告认可被告常翔返还总额79000元是如何计算得来时，原告方称第一笔是49000元，常翔分两次，第一次是现金25000元，第二次是银行转账24000元，常翔安排两个吉布提项目20000元，一个人10000元，还有10000元，是常翔让李素宝转给微信转给张海涛的。被告常翔称返还原告1万元的中介费，39000元代李素宝转给原告的款项，剩下原告自认3万元给我没有关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取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为清算责任纠纷，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载明仅是提供咨询服务，安排外出务工人员非属经营范围，原告与被告常翔或者漯河市裕金隆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之间无合同约定，被告常翔收取136000元后，将（43000元+15000元+3000元+9000元+31000元+5000元）支付款项转给李素宝，除被告常翔支付给原告方的（25000元+24000元）外，原告自认安排外出务工人员转项目的人员事宜等折算成3万元，对折算3万元被告常翔称与其没有关系，故，原告折算的价格是否是其与案外人之间重新就外出人员事宜达成新的协议而确定，原告现仅要求被告常翔、余辉霞承担下剩57000元，原告举证证据不足，原告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洛阳中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220元，由原告洛阳中帆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娜人民陪审员  陈素霞人民陪审员  靳泽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张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