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23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舒城县人民检察院。 公益诉讼起诉人舒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霞，男，汉族，1995年11月3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高中文化，务工。被告人孔霞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2月28日被舒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9月28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叶根，安徽龙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贾伟，男，汉族，1994年10月19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中专文化。被告人贾伟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舒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5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宏权，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舒检一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霞、贾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案延期审理两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高中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华出庭参加诉讼，检察官助理文霞协助工作。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霞、贾伟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孔霞通过购买、交换等方法非法获取到舒城县城关镇龙舒壹号院、远大中央公园、龙泊湾等居民小区业主信息（包括姓名、联系方式、身份证号、楼栋、房号等信息），分别出售给周某、余某某、倪寿华等人从事经营活动，总计出售公民个人信息44133条，非法获利6000余元。 被告人贾伟在担任舒城远大匠筑房地产有限公司置业顾问期间，在为购房的小区业主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取该公司开发的舒城远大中央公园小区信息（包括业主姓名、联系方式、楼栋、房号等信息）5010条，2019年5月31日，贾伟通过徐某介绍将以上信息以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瓷砖经营户吕松莲从事经营活动。案发后，孔霞经公安民警口头传唤到案，贾伟经公安民警书面传唤到案，均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公诉机关对此指控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业主信息登记表等物证；2．在职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3．证人倪某某、陶某、徐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孔霞、贾伟的供述和辩解；5．舒城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等；6．舒城县公安局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霞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予以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贾伟违反国家规定，将在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均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孔霞、贾伟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公益诉讼起诉人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向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孔霞对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赔偿6500元，贾伟对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赔偿6000元；2．判令孔霞、贾伟消除危险，立即销毁所储存的全部公民个人信息；3．判令孔霞、贾伟通过全国性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行公益监督职责中发现，孔霞、贾伟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2020年4月21日履行公告程序。经依法审查查明：孔霞通过自行收集、他人提供等方式非法获取舒城县内部分小区业主个人信息16469条，并有偿出售给县内装修、建材、家具等经营户，交易个人信息达45197条，非法获利6000余元；2019年5月，徐某作为中间人介绍贾伟出卖中央公园住户个人信息5795条给吕松莲，贾伟获利6000元。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1日履行了诉前公告程序，公告期满后没有符合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为证明上述事实，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孔霞、贾伟个人信息证明；2.孔霞、贾伟供述；3.徐某、吕松莲、李军、陈娜娜、周某、周林军、苏文进、陶丙生、余某某、倪某某证人证言；4.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和情况说明；5.《正义网》网上公益诉讼诉前公告版块页面，证明诉前公告程序履行情况。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附带民事部分，愿意赔偿损失、消除危险、赔礼道歉。 辩护人冯叶根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信息条数部分有异议，建议予以核减；被告人孔霞未将信息用于非法用途，只是为了寻找客户进行装修活动，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影响轻微；被告人孔霞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积极认罪悔罪，主动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也积极缴纳赔偿款，愿意接受公益诉讼的相关判决。恳请法庭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能够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贾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愿意赔偿损失、消除危险、赔礼道歉。 辩护人王宏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贾伟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是坦白；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案发后退缴了全部的违法所得，也积极履行了附带民事部分的全部诉请。恳请对贾伟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贾伟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有：6000元的转账凭证，销毁信息的视频光盘，向中华工商时报登报道歉的报纸。证明已全部履行了附带民事部分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孔霞通过购买、交换等方法非法获取到舒城县城关镇龙舒壹号院、远大中央公园、龙泊湾等居民小区业主信息(包括姓名、联系方式、身份证号、楼栋、房号等信息)，分别出售给周某、余某某、倪某某等人从事经营活动，总计出售公民个人信息44133条，非法获利6000余元。被告人贾伟在担任舒城远大匠筑房地产有限公司置业顾问期间，在为购房的小区业主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取该公司开发的舒城远大中央公园小区信息(包括业主姓名、联系方式、楼栋、房号等信息）5010条，2019年5月31日，贾伟通过徐某介绍将以上信息以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瓷砖经营户吕松莲从事经营活动。案发后，孔霞经公安民警口头传唤到案，贾伟经公安民警书面传唤到案，均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孔霞、贾伟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 2020年4月21日，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履行了诉前公告程序，公告期满后没有符合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请求：1.判令孔霞对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赔偿6500元，贾伟对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赔偿6000元；2.判令孔霞、贾伟消除危险，立即销毁所储存的全部公民个人信息；3.判令孔霞、贾伟通过全国性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孔霞已交纳了赔偿款6500元，贾伟已交纳了赔偿款6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霞、贾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业主信息登记表等物证；在职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倪某某、陶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孔霞、贾伟的供述和辩解；舒城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舒城县公安局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正义网》网上公益诉讼诉前公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关于被告人孔霞在缓刑考验期间实施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予以出售的行为，本院向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发出建议函，要求检察机关根据案件事实对孔霞是否需要撤销缓刑提出意见。检察机关函复认为，认定被告人孔霞在缓刑考验期内的违法行为是否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社区矫正法实施办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的规定“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霞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予以出售，情节严重，被告人贾伟违反国家规定，将在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情节严重，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分别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孔霞、贾伟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多数人的隐私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对其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公益诉讼机关依法向本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人孔霞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贾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量刑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为维护国家和社会的公共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第一款第一、七、十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贾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孔霞的违法所得六千元，被告人贾伟的违法所得六千元，上缴国库。 四、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霞赔偿损失六千五百元，立即销毁所储存的全部公民个人信息，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通过全国性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需事先经本院认可）。 五、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贾伟赔偿损失六千元，立即销毁所储存的全部公民个人信息，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通过全国性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需事先经本院认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束克立 人民陪审员  苏盛卫 人民陪审员  戴明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闽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业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