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刑初72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柴文举，曾用名柴鹏举，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武陟县。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于同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张传治，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亚茹，女，1991年6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于同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15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云成、郭慧丽，北京市华联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一部刑诉〔2020〕26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文举、李亚茹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文举及其辩护人张传治，被告人李亚茹及其指定辩护人郭慧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份，被告人柴文举与罪犯张周伟（已判决）、李亚浩（已判决）经共同商议，每人出资5万元合伙开公司向老年人推销电器及保健品，适时组织老年人进行会销，启动资金交由李亚浩管理使用。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李亚茹（2018年8月底离职）租用位于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与信息学院路西北角科技才智名座15楼1517房间为办公地点，并以其本人名义在郑州市金水区工商局注册成立了“郑州市金水区煦之赢日用百货店”，由李亚浩负责公司日常运营，被告人柴文举、张周伟负责幕后指导，罪犯李小春（已判决）负责监督管理公司日常账目及进货工作。公司成立初，招募了被告人李亚茹、罪犯宋智杰（已判决）、邱诗优（另案处理）、邱增光（另案处理）、张文周（另案处理）等人开始公司运营工作，由李亚浩化名为李帅并自称为江西风光健康产业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经理，被告人李亚茹负责通知老人参加活动、现场催单、登记人员信息等工作，罪犯宋智杰化名宋江、自称江西风光健康产业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员工，负责公司财务报账、接送货、接待等工作。后因李亚浩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焦作市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无法保证公司正常运行，张周伟提议让宋智杰入股。2018年10月份，宋智杰出资4万元入股，公司股东变成张周伟、宋智杰、李亚浩三人，被告人宋智杰出资后第二天又撤回出资。被告人柴文举、李亚茹、罪犯张周伟、宋智杰、李亚浩等人通过向“大河报”、“郑州日报”、“郑州晚报”等报纸内夹放内容为“公司3周年庆典免费发放托玛琳养生壶”的宣传页，以此手段作为前期宣传工作，分批次向招揽过来的老人免费发放托玛琳养生壶并宣讲一些养生方面的知识，逐渐取得老人们的信任，然后由张周伟化名为张伟自称自己为江西风光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通过现场播放视频的方式向老人们虚假宣传自己的经历和在事业上取得的成功来骗取老人们的信任，既而向老人们推荐瓦胆煲、富氢水素机、生命细胞艾止康胶囊等电器和保健品，进行集中会销。会销中，张周伟等人谎称生命细胞艾止康胶囊可以治疗高血压、心脏病等疾病、具有抗癌作用、防癌作用，虚构产品、赠品价值，虚构购买胶囊就赠送到巴马旅游、一年后高价回收第五套人民币的事实，诱骗老年人高价购买瓦胆煲、水素机、生命细胞艾止康胶囊，骗取老年人财物。经统计，被告人柴文举罪犯张周伟等人骗取牛某、付某、杨某、普秀玲等14名被害人购买生命细胞艾止康胶囊，共计骗取人民币171500元（已扣除赠送的300元红包）。被告人李亚茹于2018年8月底离职，其离职前的诈骗金额为129900元。案发后，罪犯张周伟、李小春已经全部退赃，被告人李亚茹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柴文举于2020年4月2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被告人李亚茹、柴文举及同案犯张周伟、李亚浩、李小春、宋智杰、邱诗优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牛某、付某、杨某、张某1、张某2、普某、马某、李某、郭某1、任某、沈某、刘某、娄某、郭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受到案经过、话术、转账截图、聊天截图、账单截图、报站地址、物流清单、宣传单、收据、优质客户名单、实物照片、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消费记录、房屋租赁合同、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一卡通／路卡通明细查询，扣押清单、案件被害人统计、非党员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书证。认为被告人柴文举、李亚茹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柴文举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亚茹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罪犯张周伟、李小春已退缴全部赃款，对被告人柴文举、李亚茹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亚茹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亚茹身患甲亢且有两名年幼的子女（一名三岁零八个月、一名一岁零九个月）需要照看抚育，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柴文举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柴文举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李亚茹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亚茹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柴文举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量刑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柴文举参与时间短，应认定为从犯，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亚茹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量刑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为从犯，属坦白，初犯、偶犯，积极退赔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同案犯已退缴全部赃款，自身患有甲亢且有两个年幼的孩子需要照看抚养，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份，被告人柴文举与罪犯张周伟（已判决）、李亚浩（已判决）经共同商议，每人出资5万元合伙开公司向老年人推销电器及保健品，适时组织老年人进行会销，启动资金交由李亚浩管理使用。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李亚茹（2018年8月底离职）租用位于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与信息学院路西北角科技才智名座15楼1517房间为办公地点，并以其本人名义在郑州市金水区工商局注册成立了“郑州市金水区煦之赢日用百货店”，由李亚浩负责公司日常运营，被告人柴文举、张周伟负责幕后指导，罪犯李小春（已判决）负责监督管理公司日常账目及进货工作。公司成立初，招募了被告人李亚茹、罪犯宋智杰（已判决）、邱诗优（另案处理）、邱增光（另案处理）、张文周（另案处理）等人开始公司运营工作，由李亚浩化名为李帅并自称为江西风光健康产业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经理，被告人李亚茹负责通知老人参加活动、现场催单、登记人员信息等工作，罪犯宋智杰化名宋江、自称江西风光健康产业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员工，负责公司财务报账、接送货、接待等工作。后因李亚浩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焦作市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无法保证公司正常运行，张周伟提议让宋智杰入股。2018年10月份，宋智杰出资4万元入股，公司股东变成张周伟、宋智杰、李亚浩三人，被告人宋智杰出资后第二天又撤回出资。被告人柴文举、李亚茹、罪犯张周伟、宋智杰、李亚浩等人通过向“大河报”、“郑州日报”、“郑州晚报”等报纸内夹放内容为“公司3周年庆典免费发放托玛琳养生壶”的宣传页，以此手段作为前期宣传工作，分批次向招揽过来的老人免费发放托玛琳养生壶并宣讲一些养生方面的知识，逐渐取得老人们的信任，然后由张周伟化名为张伟自称自己为江西风光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通过现场播放视频的方式向老人们虚假宣传自己的经历和在事业上取得的成功来骗取老人们的信任，既而向老人们推荐瓦胆煲、富氢水素机、生命细胞艾止康胶囊等电器和保健品，进行集中会销。会销中，张周伟等人谎称生命细胞艾止康胶囊可以治疗高血压、心脏病等疾病、具有抗癌作用、防癌作用，虚构产品、赠品价值，虚构购买胶囊就赠送到巴马旅游、一年后高价回收第五套人民币的事实，诱骗老年人高价购买瓦胆煲、水素机、生命细胞艾止康胶囊，骗取老年人财物。经统计，被告人柴文举罪犯张周伟等人骗取牛某、付某、杨某、普秀玲等14名被害人购买生命细胞艾止康胶囊，共计骗取人民币171500元（已扣除赠送的300元红包）。被告人李亚茹于2018年8月底离职，其离职前的诈骗金额为129900元。案发后，罪犯张周伟、李小春已经全部退赃，被告人李亚茹在公安机关已退缴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柴文举于2020年4月2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供，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0日，其在看郑州日报时，报纸里面夹了一个宣传页，宣传页写着：公司三周年庆典活动免费发放托玛琳养生壶，本市户口60岁以上可以免费领取，公司地址东风路与信息学院路交叉口西北角科技财智名座**。后其到公司后一个姓赵的女工作人员登记其会员号是71号，当时有100个老人左右。一个自称刘超的经理介绍公司情况，说公司老总张伟很有爱心等，并介绍了一款产品，具体记不清是啥了，刘超承诺免费送大家，但是要交100元钱，明天来了就退钱，其当时领了物品并交了100元钱；之后几天都是公司把钱退了，然后交钱领产品。2018年12月25日左右，其和老伴郭素玉到公司，公司放了一段视频，视频中张总介绍新产品叫生命细胞艾止康胶囊，能抗癌症，每个疗程两盒价值5200元，不想得癌症需要吃四个疗程。刘超说公司免费送，每人先交四个疗程20800元，明天退给大家。其和老伴交了41600元，公司出了收据，收据上盖的章是郑州旭之赢百货商贸有限公司。后来其去公司要求退钱一直无果，其感觉被骗了，遂报警。2.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5月份，其老伴时学广在看大河报时，看到报纸里夹的宣传页，宣传页上印着：公司3周年庆典活动，免费发放托玛琳养生壶，先打电话报名，每天只限100名，本市户口60岁以上或携带本通知单在规定时间内可以免费领取，，公司地址东风路与信息学院路交叉口西北角科技财智名座**托玛琳养生壶具有净化水质，改变水分子团，易进入细胞，利于吸收，尤其适合中老年朋友使用，避免心血管疾病的发生。时学广就按照宣传页上的电话报名了。后其与时学广赶到科技财智名座，有个男的在一楼接着其们坐电梯到了15楼，一个房间门口有个怀孕的女子将其们信息登记了一下成为了会员。进入屋内其看到有好几十名老人，一个自称李帅的男子给其们讲托玛琳养生壶的好处，宣传这种水具有促进新陈代谢、改善微循环等多重作用，还讲了好多其他养生方面的知识，演讲结束后每人发放了一个托玛琳养生壶。一个月后，公司的人给时学广打电话说公司搞活动，可以领爱心礼物，其就来到公司，看到地上摆了好多准备好的礼品，李帅开始讲了好多养生方面的知识，之后每人送了一份小杂粮免费爱心礼品。之后其又去了两三次，每次都能领点爱心礼品。后来公司通知其们过去，并介绍了公司的情况，说公司老总张伟，很有爱心等，接着开始播放张伟的视频，视频中张伟说带来两款新产品瓦胆煲和水素机，声称对人体有好处，水素机只要998，瓦胆煲只要1980元。其和时学广当即决定买两台水素机和一台瓦胆煲，总共3976元。2018年8月中下旬，公司又通知时学广说有活动让去参加。到地方后李帅说公司总经理张伟到郑州了，将在五洲大酒店举行活动，张伟在现场推荐了一种叫生命细胞的保健品，声称能治疗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等，增强身体免疫力，起到防癌、抗癌作用，一个疗程两盒5200元一套，凡是购买的每购买一个疗程免费赠送一套玉石水疗床垫、一套具有收藏价值的第五套人民币（一年后张总回收，回收价最低6000元）以及派送的红包等。在场的好多老人都购买了，其也买了两套，公司以时学广的名字开了两张收据，每张5200元。后来又到了领礼品的时间，没人通知了，其就过去看了，已经人去楼空了。被害人杨某、张某1、张某2等人的陈述与上述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牛某、任某、刘某等人辨认李亚茹是在保健品公司负责登记信息的女子。同案犯李亚浩、宋智杰等人辨认柴文举是和其一起卖保健品的男子。4.转账截图、聊天截图、话术、收据、宣传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柴文举、李亚茹骗取被害人钱财的犯罪事实。5.扣押清单证实，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扣押李亚茹12000元及同案犯手机、银行卡等。6.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柴文举、李亚茹的身份情况，被告人柴文举系自首，被告人李亚茹系被抓获归案。7.同案犯李小春的供述证实，2018年张周伟与李亚浩、柴文举商议共同出资在郑州市开一家向老年人推销电器、保健品的店，主要由李亚浩负责运营管理，后由邱诗优负责暂时管理。柴文举等人推销的电器有瓦胆煲、水素机，保健品是生命细胞，瓦胆煲推销价格是1980元一个、水素机是980元一个、生命细胞是5200元一套（2盒）。8.同案犯李亚浩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柴文举提议，其和柴文举、张周伟合伙开个公司，主要卖给老人瓦胆煲、水素机和保健品，其们每个人占33%的股份，账目由其负责，其和张周伟、李小春、柴文举建了一个账目报账群，每天由其负责把账单发到群里。其和李亚茹在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财智广场1517租了一套房子，公司名字是煦之赢商贸公司，法人是李亚茹。其安排邱诗优、邱增光去大河报送公司搞活动的宣传单，登记报名者的相关信息，李亚茹分批次通知报名的老人来公司免费领礼品，宣传内容是公司3周年庆典，免费发放托玛琳养生壶，宣传的目的是让看到宣传页的老人报名参加活动，先让老人免费领到托玛琳养生壶，老人会逐渐信任其们，成为其们会员，以便将来卖给他们瓦胆煲、水素机、保健品等。其自称是江西风光健康产业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经理李帅，张周伟自称是江西风光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张伟。江西风光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是其和张周伟、柴文举一起商量冒充的。为了挣老人的钱，其们宣传瓦胆煲和水素机能降血压和血糖、生命细胞能治疗肿瘤等疾病，使用的话术是柴文举发给其的，让其熟记会背以便给老人们讲。其中推销生命细胞艾止康胶囊时张伟在视频中说每买一套胶囊会送一台净化器、台湾软玉水疗床垫一套、具有收藏价值的第五套人民币（一年后张总回收，回收价值最少6000元）等，原来没有买的老人一看这么多东西都是白送的，也有部分老人到公司交钱购买生命细胞保健品。其中瓦胆煲和水素机是柴文举负责联系的，生命细胞是柴文举发过来的，是否能降血压和血糖其也不清楚，也不知道生命细胞能治疗肿瘤。同案犯张周伟、邱诗优等人的供述与上述同案犯供述基本一致。9.被告人柴文举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开始，其提议，其和张周伟、李亚浩合伙开公司，主要卖给老人瓦胆煲和水素机还有保健品，每人占33%的股份，账目由李亚浩负责管理，其和张周伟、李小春、李亚浩建了一个报账群，每天由李亚浩负责把账单发到群里。李亚浩和李亚茹在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财智广场1517租了一个房子，公司名字是煦之赢商贸公司，法人是李亚茹。欺骗老年人购买其们的保健品方式为：先通过报纸把宣传材料送到老人手里，有些老人有占小便宜的心理，其们先送一些不值钱的茶杯、鸡蛋等东西，取得老年人信任，然后让张周伟包装成成功人士、养生专家等具有很多光环的身份，通过一步步向老年人宣讲、播放张周伟的养生之道，让老年人深信其们的产品可以帮助老年人的身心健康，一步步对老年人洗脑，再逐步向老年人宣讲购买其们的保健品。10.被告人李亚茹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底李亚浩接其来郑州，其按照李亚浩说的在金水区工商局庙李工商所注册了郑州市金水区煦之赢日用百货店，公，公司地址为郑州市东风路与信息学院路西北角科技财智名座****后李亚浩安排邱诗优、邱增光去郑州大河报送公司搞活动的宣传单，其在公司负责接电话，登记报名者的相关信息，然后其们分批次通知老人老公司免费领礼品。宣传内容是公司3周年庆典，免费发放托玛琳养生壶，宣传的目的是让看到宣传页的老人报名参加活动，先让老人免费领到托玛琳养生壶，老人会逐渐信任其们，成为其们会员，以便将来卖给他们瓦胆煲、水素机、保健品等。组织活动时，李亚浩自称是江西风光健康产业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经理李帅，并介绍托玛琳养生壶的好处，然后每人发一个养生壶，最后告知老人明天还来这里，还可以免费领礼品。第二天会播放张总的讲课视频，视频中张伟说他是江西风光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给大家讲瓦胆煲和水素机多么好，能降血压、降血糖等很多好处。视频播放完后，李亚浩会将瓦胆煲、水素机的样品拿出来向老人展示一下，并告知明天到货，结束时会给老人免费发放一瓶亚麻籽油，并说明天过来还会送礼品。第三天会给每人发放一盒巴马汤，当着老人的面将排骨、生鸡蛋放在瓦胆煲里，让大家品尝一下瓦胆煲做饭的效果。之后开始做水素机的视频。然后播放张伟的视频，声称瓦胆煲、水素机分别以1980元和998元每台的价格卖给大家。最后李亚浩说如果大家觉得合适就交定金，剩下的钱下午来公司补交或者明天带过来也可以。然后有的老人就交100元、200元的定金。2018年8月，老人们按照其们的组织活动时间要求来到五洲大酒店，其在门口负责来人签到，活动结束后，张伟、柴鹏举、李亚浩在群里安排工作，有三个其不认识的人把收的钱装到一个书包里带走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柴文举、李亚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柴文举、李亚茹犯诈骗罪，罪名建议成立，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柴文举、李亚茹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关于被告人柴文举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柴文举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柴文举在与李亚浩、张周伟合伙创办公司的公司中占股33%，审核公司账目，并向李亚浩传授话术，提供水素机、瓦胆煲等产品，有同案犯李亚浩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话术、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被告人柴文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柴文举系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柴文举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亚茹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亚茹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依法予从轻处罚；同案犯张周伟、李小春已退缴全部赃款，且被告人李亚茹已退缴违法所得，并有两名年幼子女需要照看抚养，对被告人柴文举、李亚茹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亚茹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柴文举、李亚茹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柴文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二、被告人李亚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侯二伟人民陪审员  郑 强人民陪审员  连红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苏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