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刑初29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宇飞（别名辛奇），男，1987年5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春笑，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文全，男，1981年11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丰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黑龙江省丰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庆强，山东宸合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树炜，男，1990年9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闫增文，山东宸合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禹，男，1992年6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盘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马计鹏、孟翠兰，山东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正重，男，1984年5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黑龙江省绥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帅，北京金诚同达（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洪彬，男，1983年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2005年8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9月25日刑满释放，2009年4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6年8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闫海洋，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立奇，男，1993年12月31日出生于吉林省大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大安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胡亚南，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市中检一部刑诉〔2020〕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宇飞、尚文全、孙树炜、王禹、郑正重、刘洪彬、杨立奇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守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宇飞、尚文全、孙树炜、王禹、郑正重、刘洪彬、杨立奇及辩护人刘春笑、陈庆强、闫增文、马计鹏、杨帅、闫海洋、胡亚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法庭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尚宇飞为牟取高额利润，多次伙同周某、全某（另案处理）等人开展放贷业务。尚宇飞为对借款人形成非法影响，达到尽快收回本息的目的，经常与被告人尚文全、孙树炜、王禹、郑正重及杨某2（在逃）纠集在一起，采取跟踪贴靠、专人据守、聚集滋扰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已成为严重扰乱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的恶势力，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7年以来，被告人尚宇飞先后通过周某及全某实际控制的济南木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林公司）等多次向吴某提供高息借款。2017年10月下旬至2018年2月上旬，尚宇飞为确保吴某按时偿还本息，纠集杨某2（男，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尚文全、郑正重交叉结伙，采取纠缠贴靠、专人据守等手段对被害人吴某进行非法控制。上述人员白天跟随吴某前往公司上班、外出会见客户，尚宇飞、杨某2还携带扩音喇叭在吴某的公司喊叫对方欠债的相关内容让其丢丑；晚上要求吴某共同入住指定宾馆，且吴某于2017年12月被迫租下天桥区尚品清河小区的一处民居，与尚宇飞安排的上述据守看管人员共同居住。其间，尚宇飞通知周某安排被告人刘洪彬参与协助控制吴某，杨某2联系被告人杨立奇参与跟随看管吴某，并由吴某提供上述人员吃、住、行的部分费用。2018年春节前，因尚文全、杨某2、郑正重、杨立奇离开济南，尚宇飞又通过全某安排杨某1（另案处理）与刘洪彬一起跟随看管吴某五天左右。同年2月16日至4月，尚宇飞为保持对吴某的非法影响，安排刘洪彬继续对其进行跟随看管，其间刘洪彬夜间长期在吴某的住处非法滞留。案发后，吴某对郑正重、杨立奇的行为表示谅解。2.2017年8月，被告人尚宇飞通过全某实际控制的木林公司向耿某1提供高息借款10万元，期满后耿某1未能及时偿还。同年11月初至12月初，尚宇飞为向耿某1索要上述欠款，纠集被告人尚文全、孙树炜、王禹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对被害人耿某1进行非法控制，白天跟随其外出筹钱，晚上强行带其入住宾馆。其间，耿某1在尚宇飞安排人员的控制下回家取换洗衣服时，因其拒绝跟随上述人员共同返回，尚宇飞立即纠集人员到其家中滋扰，耿某1被迫继续回到宾馆接受看管。同年12月4日至26日，耿某1在尚宇飞等人不再对其看管的情况下，因害怕对方再次到其家中索债，一直独自在外住宿。此外，尚宇飞为扩大对耿某1的非法影响，还控制了其经营的山东兴源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二）非法拘禁的事实1.2017年9月，被告人尚宇飞通过全某实际控制的木林公司向姚某提供高息借款5万元。同年9月28日至9月30日，尚宇飞为向姚某索要借款，指使被告人孙树炜采取据守看管的手段，限制被害人姚某的人身自由。其间，孙树炜将姚某带至市中区万寿路附近尚客优酒店的房间内看管，并在征得尚宇飞同意后带其外出筹钱还款。同年9月30日下午，姚某在向尚宇飞归还部分借款后得以离开。2.2017年6月，被告人尚宇飞向王某1提供高息借款1万元，期满后王某1未能及时偿还。同年10月的一天，尚宇飞在历下区东关大街附近一处饭店聚餐期间，将被害人王某1约至该饭店的包间内，在向其索要欠款未果的情况下，让其手捧盛水的盘子当众站立。当日下午，尚宇飞又安排王某1到木林公司打扫卫生，杨某2将一纸箱套到王某1头上，要求王某1在打扫卫生时模仿机器人唱歌。当晚，尚宇飞指使杨某2将王某1带至天桥区美林苑商务酒店继续看管，直至次日下午双方商定还款计划后才放其离开。2017年11月的一天下午，因王某1仍未按照约定期限偿还借款，被告人尚宇飞指使杨某2携带扩音喇叭，伙同被告人郑正重到被害人王某1的单位，强行将其带至美林苑商务酒店。当晚，尚宇飞指使正在该酒店看管耿某1的被告人尚文全、王禹等人同时看管王某1，其间让其想法筹钱还款，直至次日下午双方再次商定还款计划后放其离开。3.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尚宇飞多次向张某提供高息借款，部份借款期满后张某未能及时偿还。2018年1月底，尚宇飞为向被害人张某索要欠款，指使被告人王禹将带至天桥区聚朋宾馆的房间内看管施压，并让其联系亲友筹款还债。次日，尚宇飞安排被告人孙树炜接替王禹继续看管张某，并带其外出想法筹款。因张某一直无力筹款，孙树炜先后将其带至市中区文苑宾馆、尚达宾馆的房间内据守看管。同年2月7日下午，尚宇飞将张某带至天桥区尚品清河小区吴某租住的民居内，指使被告人刘洪彬协助看管张某。同年2月13日，张某趁看管人员不备之机离开上述地点。（三）敲诈勒索的违法事实2017年下半年，因耿某1未能按时偿还欠款，尚宇飞控制了其经营的山东兴源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2018年5月，公司员工王某3因办理离职手续需要加盖印章，尚宇飞要求对方提供费用或代为还款，王某3被迫向其支付2000元后完成盖印。另查明，2019年11月6日，公安人员分别将被告人尚宇飞、刘洪彬、杨立奇抓获；2020年1月2日、1月8日，又分别将被告人王禹、孙树炜、郑正重、尚文全抓获。经审讯，尚宇飞、尚文全、王禹、郑正重、杨立奇对本人及其参与的共同犯罪的事实均供认不讳，孙树炜对其参与的非法拘禁事实亦能供认不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宇飞、尚文全、孙树炜、王禹、郑正重、刘洪彬、杨立奇采用“软暴力”手段人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生产、经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尚宇飞、孙树炜、郑正重、王禹、尚文全、刘洪彬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尚宇飞、孙树炜、郑正重、王禹、尚文全、刘洪彬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洪彬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尚宇飞、尚文全、孙树炜、王禹、郑正重系恶势力组织成员，均自愿认罪认罚，其中尚宇飞、尚文全、王禹、郑正重具有如实供述全部罪行、孙树炜具有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罪行等情节，建议对尚宇飞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对尚文全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对孙树炜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对王禹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对郑正重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鉴于被告人刘洪彬具有累犯、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被告人杨立奇具有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罪行等情节，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尚宇飞、尚文全、孙树炜、王禹、郑正重、刘洪彬、杨立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已签字具结，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被害人吴某、耿某1、姚某、王某1、张某的陈述、证人孙某、尚某、杨某1、常某、耿某2、肖某、王某2、王某3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木林公司放贷账本记录、尚宇飞向耿某1发送的短信记录截图、吴某、耿某1、姚某、张某的住宿信息、辨认作案地点记录、公安机关调取的济南市社会保险事业中心天桥办事处出具的王某3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05）天刑初字第177号、本院（2009）市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济南监狱（2007）济狱释字第582号、山东省监狱（2016）鲁监释字第347号释放证明书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针对被告人尚文全、王禹、郑正重、刘洪彬、杨立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尚文全、王禹、郑正重、杨立奇的辩护人所提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刘洪彬的辩护人所提刘洪彬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显示，尚文全、王禹、郑正重、刘洪彬虽然不是提议者或纠集者，但均实施了跟随贴靠、据守看管、聚集滋扰等犯罪行为，对于共同犯罪的完成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相互之间只是存在分工不同，并无作用大小区别；虽然杨立奇相对同案犯而言参与时间较短、所起作用较小，但亦未达到认定从犯的法律要件，可在量刑时根据其参与程度酌情从轻处罚。上述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郑正重的辩护人所提郑正重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以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郑正重作为恶势力组织成员，分别参与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犯罪，上述犯罪行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不符合犯罪情节较轻的情形，不宜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郑正重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刘洪彬的辩护人所提刘洪彬不具有拘禁张某的主观故意与客观行为，起诉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其被尚宇飞等人带至尚品清河小区之后，由刘洪彬负责对其看管，该陈述内容与尚宇飞的供述相互印证，刘洪彬当庭亦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而且，根据刘洪彬已经参与跟踪贴靠、据守看管吴某数月，且明知尚宇飞等人在非法索债期间采取上述相同“软暴力”手段的情况下，至于尚宇飞、刘洪彬、张某之间是否存在当面明示刘洪彬负责看管张某等言语内容，并不影响对刘洪彬参与实施协助看管行为的事实认定。被告人刘洪彬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尚宇飞纠集被告人尚文全、孙树炜、王禹、郑正重、刘洪彬、杨立奇采取跟踪贴靠、据守看管、聚集滋扰等“软暴力”手段，长期对被害人吴某、耿某1进行恐吓，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及其家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成立。被告人尚宇飞纠集被告人孙树炜、王禹、尚文全、郑正重、刘洪彬采取跟踪贴靠、据守看管等“软暴力”手段，非法剥夺被害人姚某、王某1、张某的人身自由，且对王某1具有侮辱情节，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成立。尚宇飞、尚文全、孙树炜、王禹、郑正重、刘洪彬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刘洪彬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尚宇飞、尚文全、王禹、郑正重、杨立奇归案之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孙树炜能够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罪行，郑正重、杨立奇取得了被害人吴某的谅解，且七被告人在审判阶段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尚宇飞、尚文全、孙树炜、王禹、郑正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洪彬《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杨立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宇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4年11月6日止）。被告人尚文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被告人孙树炜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3年1月2日止）。被告人王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被告人郑正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被告人刘洪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被告人杨立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责令被告人尚宇飞退赔被害人王成元违法所得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 青人民陪审员  史先凤人民陪审员  路用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馨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