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26刑初31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男，197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福建晋江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住晋江市。2009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决定刑拘，未执行；2011年11月28日到福建省晋江市公安局东石镇派出所投案自首，同日被宿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1月28日被宿松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并退还保证金；2012年12月4日被宿松县公安局再次决定刑拘，未执行；2020年4月24日被宿松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20年4月30日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日经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学军，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二刑诉﹝2020﹞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大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石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某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出口退税而使用香港居民身份证明,分别于2008年3月、2009年2月在安庆市工商局以港商的名义注册成立港商独资经营的安庆安特织带有限公司、安庆鑫顺服饰有限公司、安庆佳鑫服饰有限公司,三公司注册成立后在宿松县国税局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 为掩盖没有货物购销以及没有提供应税劳务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被告人杨某某等人虚构生产环节。对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织带的安庆安特织带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某某租赁宿松县长铺镇马塘粮站的几间仓库作为生产厂房,聘用几名工人,安置简单的生产设备（十一台织带机）,平时开动一、二台织带机进行小规模生产或者根本不生产,为了应付检查将产品积压仓库只生产不销售,有关部门来检查时,临时聘用周边农民冒充该厂工人并开动所有机械设备,造成有大规模生产的假象。对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服装的安庆鑫顺服饰有限公司、安庆佳鑫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某某先后同宿松县佐坝乡施某、黄某1经营的服装加工厂联系,以付给两服装加工厂生产电费和有关补助为条件,要求两加工厂分别悬挂安庆鑫顺服饰有限公司、安庆佳鑫服饰有限公司牌子,对外假称是公司的生产基地,以此应付有关部门的检查。经查实,施某、黄某1的服装加工厂实际经营为服装来料加工,并无原材料购进、产品销售业务。另被告人杨某某在没有货物购销以及没有提供应税劳务情况下,以三公司名义从江西的都昌、武宁、彭泽等县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抵扣税款。 为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三公司从财务账面上必须有生产经营、货物销售的相关资料,为此,被告人杨某某聘用雷某（已判刑）、叶某（已判刑）分别为三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和财务会计,聘请杨某1（已判刑）“跑银行”负责公司的转汇款业务,雷某、叶某根据被告人杨某某确定的税负率,按公司当月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金额,计算出当月所需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抵扣销项税款,由雷某、叶某制作虚假的生产成本表、工人工资表、出入库单据等财务报表及会计凭证,使三公司逃避税务机关的监管,不断骗领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为利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出口退税,被告人杨某某自己或通过“中间人”联系福建、宁波和上海等地有进出口经营权的外贸公司,约定由其或“中间人”负责提供外汇货源,并组织出口,外贸公司负责提供加盖了该公司公章的空白报关单和外汇核销单,并邮寄给杨某某或“中间人”,由其到指定的报关行委托报关出口。三公司财务人员按报关单(传真件)的内容制作购销合同以及填写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商品名称、数量、价税金额等内容,通过邮件寄到外贸公司,外贸公司凭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有关单证在当地国税部门申报出口退税,并从中收取1美元(结汇金额)4至8分钱人民币的代理费用，后将结汇款及退税款以购货名义汇入开具该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 2008年3月至2009年12月，安庆安特织带有限公司分别向天津大田集团上海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9份，价税合计金额17882498.62元，税款金额2598311.77元,退税金额2598311.77元；向宁波海曙明远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9份，价税合计金额33743398.26元，税款金额4902886.75元，退税金额3632291.96元；向福建省冠恒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价税合计金额3912484.73元，税款金额568480.66元，退税金额535040.63元。 2008年3月至2009年12月，安庆鑫顺服饰有限公司向福建省冠恒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1份,价税合计金额43970509.41元，税款金额6388877.32元，退税金额4319997.77元;向福建超大畜牧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3份，价税合计金额26356344.98元，税款金额4480578.69元，退税金额3470957.54元。 2009年2月至2009年12月，安庆佳鑫服饰有限公司向宁波海曙明远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0份,价税合计金额14849348.11元，税款金额2157597.60元，退税金额1423733.4元；向福建省冠恒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2份，价税合计15597341.83元，税款金额2266280.50元,退税金额1751146.0元；向福建超大畜牧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价税合计金额4377272.95元，税款金额636014.00元，未退税。 综上，2008年3月至2009年12月，安庆安特织带有限公司、安庆鑫顺服饰有限公司、安庆佳鑫服饰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42份,价税合计金额160689198.89元，税款金额23999027.29元，实际骗取国家税款7654337.16元。期间，安庆安特织带有限公司向宿松县国税局缴纳税839886.76元,安庆鑫顺服饰有限公司缴纳税款1141907.43元,安庆佳鑫服饰有限公司缴纳税款554964.87元,被告人杨某某到案后补缴税款550000元，故实际造成国家税收损失共计4567578.10元。 公诉机关提交了三公司的营业执照、会计资料,以及税务机关出具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和退税抵扣证明等书证，证人施某、黄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被告人杨某某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在本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不是真正的老板，卓建兴是幕后操控。2、被告人具备自首情节。3、系初犯，无犯罪前科。4、与其他类似案件主体比较，地位作用一致，而其他人认定为从犯。5、积极退缴税款。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某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出口退税而使用香港居民身份证明,分别于2008年3月、2009年2月在安庆市工商局以港商的名义注册成立港商独资经营的安庆安特织带有限公司、安庆鑫顺服饰有限公司、安庆佳鑫服饰有限公司,三公司注册成立后在宿松县国税局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 为掩盖没有货物购销以及没有提供应税劳务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被告人杨某某等人虚构生产环节。对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织带的安庆安特织带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某某租赁宿松县长铺镇马塘粮站的几间仓库作为生产厂房,聘用几名工人,安置简单的生产设备（十一台织带机）,平时开动一、二台织带机进行小规模生产或者根本不生产,为了应付检查将产品积压仓库只生产不销售,有关部门来检查时,临时聘用周边农民冒充该厂工人并开动所有机械设备,造成有大规模生产的假象。对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服装的安庆鑫顺服饰有限公司、安庆佳鑫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某某先后同宿松县佐坝乡施某、黄某1经营的服装加工厂联系,以付给两服装加工厂生产电费和有关补助为条件,要求两加工厂分别悬挂安庆鑫顺服饰有限公司、安庆佳鑫服饰有限公司牌子,对外假称是公司的生产基地,以此应付有关部门的检查。经查实,施某、黄某1的服装加工厂实际经营为服装来料加工,并无原材料购进、产品销售业务。另被告人杨某某在没有货物购销以及没有提供应税劳务情况下,以三公司名义从江西的都昌、武宁、彭泽等县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抵扣税款。 为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三公司从财务账面上必须有生产经营、货物销售的相关资料,为此,被告人杨某某聘用雷某（已判刑）、叶某（已判刑）分别为三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和财务会计,聘请杨某1（已判刑）“跑银行”负责公司的转汇款业务,雷某、叶某根据被告人杨某某确定的税负率,按公司当月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金额,计算出当月所需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抵扣销项税款,由雷某、叶某制作虚假的生产成本表、工人工资表、出入库单据等财务报表及会计凭证,使三公司逃避税务机关的监管,不断骗领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为利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出口退税,被告人杨某某自己或通过“中间人”联系福建、宁波和上海等地有进出口经营权的外贸公司,约定由其或“中间人”负责提供外汇货源,并组织出口,外贸公司负责提供加盖了该公司公章的空白报关单和外汇核销单,并邮寄给杨某某或“中间人”,由其到指定的报关行委托报关出口。三公司财务人员按报关单(传真件)的内容制作购销合同以及填写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商品名称、数量、价税金额等内容,通过邮件寄到外贸公司,外贸公司凭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有关单证在当地国税部门申报出口退税,并从中收取1美元(结汇金额)4至8分钱人民币的代理费用，后将结汇款及退税款以购货名义汇入开具该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 2008年3月至2009年12月，安庆安特织带有限公司分别向天津大田集团上海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9份，价税合计金额17882498.62元，税款金额2598311.77元,退税金额2598311.77元；向宁波海曙明远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9份，价税合计金额33743398.26元，税款金额4902886.75元，退税金额3632291.96元；向福建省冠恒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价税合计金额3912484.73元，税款金额568480.66元，退税金额535040.63元。 2008年3月至2009年12月，安庆鑫顺服饰有限公司向福建省冠恒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1份,价税合计金额43970509.41元，税款金额6388877.32元，退税金额4319997.77元;向福建超大畜牧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3份，价税合计金额26356344.98元，税款金额4480578.69元，退税金额3470957.54元。 2009年2月至2009年12月，安庆佳鑫服饰有限公司向宁波海曙明远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0份,价税合计金额14849348.11元，税款金额2157597.60元，退税金额1423733.4元；向福建省冠恒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2份，价税合计15597341.83元，税款金额2266280.50元,退税金额1751146.0元；向福建超大畜牧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价税合计金额4377272.95元，税款金额636014.00元，未退税。 综上，2008年3月至2009年12月，安庆安特织带有限公司、安庆鑫顺服饰有限公司、安庆佳鑫服饰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42份,价税合计金额160689198.89元，税款金额23999027.29元，实际骗取国家税款7654337.16元。期间，安庆安特织带有限公司向宿松县国税局缴纳税839886.76元,安庆鑫顺服饰有限公司缴纳税款1141907.43元,安庆佳鑫服饰有限公司缴纳税款554964.87元,被告人杨某某到案后补缴税款550000元，故实际造成国家税收损失共计4567578.10元。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某某的亲属代为退缴了全部税收损失4567578.10元，并代为缴纳了罚金420000元。 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及程序、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杨某某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扣押清单，退税证明及附件，虚开发票明细表，杨某1、叶某、雷某的到案经过，杨某1、叶某、雷某、夏某的户籍资料，证人杨某1、叶某、雷某、盛某、吴某、黄某1、施某、徐某、张某1、洪某1、袁某、张某2、熊某、高某、杨某2、夏某、鲍某、汪某、时某、洪某2、李某、陈某1、陈某2、桑某、黄某2、杨某3、陈某3的证言及有关辨认笔录，个体信息，证明，扣押物品和文件清单，鑫顺公司、佳鑫公司、安特公司的法人资料和销项发票情况登记，鑫顺公司和佳鑫公司的财务凭证工资表，鑫顺公司、佳鑫公司、安特公司委托加工合同、购买辅料一览表，鑫顺公司委托加工合同、收款收据、江西增值税发票，安特公司购销合同及江西增值税发票，宁波海曙明远贸易公司法人资料、委托代理出口协议、退税情况及附件、会计凭证中的增值税发票第三联，福建冠恒科技发展公司和福建超大畜牧业有限公司法人资料、出口退税证明及附件、会计凭证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上海大田供应链有限公司法人资料、出口代理协议、出口退税证明及附件、会计凭证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上海市浦东新区国税局、宁波市海曙区国税局、福州市国税局出具的出口退税证明及附件，鑫顺公司、安特公司、佳鑫公司一般纳税人资料，宿松县国税局对鑫顺公司、安特公司、佳鑫公司巡查记录，叶某会计从业资格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某在本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积极缴纳罚金，退赔了全部税收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杨某某在审理过程中退赔的税收损失4567578.10元，由宿松县人民法院上缴国库；被告人在公安机关退缴的税款550000元，由宿松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袁勇奇 审判员  凌劲松 审判员  黄长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王松梅 书记员毕莎莎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有前款行为骗取国家税款，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给国家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