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1刑终13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欢洞，男，1969年2月15日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河南省舞阳县，住河南省舞阳县。2012年3月27日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金，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欢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九日做出（2019）豫1103刑初4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欢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年底至2018年2月7日，被告人刘欢洞伙同刘某1等人（另案处理），在章化乡刘庄村非法生产红旗渠、云烟等牌子的香烟，该制假窝点分工明确，从烟叶的切丝、烟筋膨化、炒烟丝、储存烟丝、生产烟条、包装烟形成一条龙的生产线。2018年2月8日，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与漯河市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联合出动捣毁该制假窝点。在现场，查获红塔山等牌卷烟98.66万支，红塔山等牌散装烟支74万支，烟丝、烟叶等物品，总价值共计2,247,530.84元。经河南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检验，在该生产现场查获的烟支均系伪劣卷烟。另查明，被告人刘欢洞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被告人刘欢洞等人的户籍证明。2、抓获证明，证明刘欢洞与其妻张巧枝系被抓获归案。3、同案犯及被告人刘欢洞的前科情况，证明刘欢洞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3月27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4、舞阳县烟草专卖局烟草核价表、卷烟价格认定书、5、情况说明，证实部分机器因未得到鉴定部门的回复，无法出具价格。6、鉴别检验报告，经河南省烟草专卖局检测本案中所涉及的烟支均系伪劣卷烟。7、刘某11家、刘天来家、刘某10家、刘要榜家等处现场查获的烟草专卖品的相关法律文书、现场勘验笔录、情况说明、移送清单、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鉴定等证据。8、康某放在三和学校的一车假烟，该车价值469,090.2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刘欢洞做假烟生意有十来年了，被公安机关处理过多次，刘欢洞用自家房子存放假烟，平常帮着他送个东西帮个忙。2、证人石某证言，证实通过张巧枝认识的刘欢洞，平时和他两个人没有什么生意往来，但自己是搞工程的，手头需要资金就找刘欢洞借钱，在2010年左右找他们借了有五六十万，还证实张巧枝在家就是照顾孩子，生意的事是刘欢洞在招呼，还证实他知道刘欢洞在2014年左右就在干假烟生意。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自己的六弟刘欢洞让在刘天来儿子的家里烧锅炉挣点钱花，一天给我一百块，其他的活不干，自己家的房子经刘欢洞说让砸洞，后来砸了洞后知道是为了让过人。还证实在自己家刘某11的屋里封烟的十几个人都是儿子刘某11找的人，不是自己村的人，都不认识，是儿子刘某11招呼，也看见儿子搬着烟条往封烟的屋里送。4、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我的三弟刘某10找我让我给刘欢洞干假烟的活，具体是装烟筋，就是把膨化好的烟筋装进袋子，在膨化烟筋这个干活的地方由欢根招呼着，他主要是负责烧锅炉，玉来负责在切烟筋的地方把切好的烟筋拉过来，聚彩是把膨化的烟筋放到机器里膨化，海生是把膨化好的烟筋用电三轮送到二欢家。刘某7负责炒烟丝，孙某1、秀峰、桂英三个女的是负责将炒好的烟丝装到袋子里。5、王某2证言（系刘要榜妻子），证实刘欢洞做假烟用我们的房子是刘欢洞直接找的我丈夫刘要榜说的，也是我丈夫刘要榜给的刘欢洞的钥匙，后来刘要榜给我说一月一千元钱，刘欢洞也没找过我。出事后，刘要榜给我说在刘某6家开过两次会。6、证人刘某4、刘某5、刘某6、李某1、许某1、朱某、李某2、孙某1、刘某7、刘某8、郑某、侯某、张某、王某1、赵某、刘某9、许某2、刘某10证言。7、证人刘某11证言，证实自己家的封烟场是我和刘占军招呼的，工人是刘某1找的，平时有什么事都是刘欢洞和刘某1出面处理。俺家的配房主要是包装外盒，封外薄膜，有八个工人，由刘占军负责这一块，我在俺奶奶那个院里装卸烟丝，啥时候有活啥时间喊我，一般都是抬抬烟丝，占军去二欢家拉烟丝的话，我就帮忙抬到三轮车上，有时候还去根欢家拉烟条，再有就是我给在我家封烟的工人们做饭。还证实康某、及妻子许某3及儿子曹伟都来找刘欢洞拉过假烟。8、证人康某证言，证实在2012年的时候，刘欢洞在我家前面买了一处房子，成了邻居，到2017年刘欢洞曾让我帮他拉过几次烟，在舞阳刘庄假烟案发后，刘欢洞给我打电话说用我的箱式货车拉点东西，我同意后，他就派人将车开走，隔了几天又将车送了回来，还告诉我说车上有点东西，让我把车放好，具体车上是啥东西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也没有打开看，不过我觉得应该是用作做假烟的烟叶，因为用大车拉我个人认为是烟叶。因为欢洞说让我找个地方放车，我怀疑车上放的就是关于假烟的东西，所以我就在外面找个地方放第二天，我就把厢式货车开到我们厂对面的三和学校。案发后，在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找到他后，如实向公安机关陈述。9、证人孙某2证言、证人刘某12证言。该两份证据证实在村中并没有见到蛮子的出现，也没有听别人说过村里有福建人，也没有听到“阿勇”的名字。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刘欢洞的多次供述，证实是一个福建的叫“阿勇”人找到自己让自己找个地方封假烟，于是就找到吕耀伟，给他商量看庄上有地方没有，后又找到同村的刘某1，刘某1又找到孙某2，在孙某2等人家中封烟，刘欢洞的供述材料对于自己生产假烟的行为予以认可，只是辩解说是受“阿勇”的安排从事生产。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刘欢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诉人刘欢洞上诉称：1、生产假烟系受他人指使，其不应当被认定为主犯；2、原判将康某放在三和学校的一车假烟、在刘要帮家查获的物品及几处涉案现场查获的烟丝、卷烟纸、烟叶的价值均计入其犯罪总额的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错误；3、原判对其量刑重，请求二审对其改判较轻刑罚或发回重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欢洞及其辩护人所提“生产假烟系受他人指使，其不应当被认定为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欢洞在共同犯罪中负责组织工人、安排生产、发放工资、支付房屋租赁费用等，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其为主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所提“原判将康某放在三和学校的一车假烟、在刘要榜家查获的物品及几处涉案现场查获的烟丝、卷烟纸、烟叶的价值均计入其犯罪总额的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事实有证人康某、许某3（康某妻子）、证人刘某11、刘某10的证言；刘欢洞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人刘某13的证言；舞阳县烟草专卖局立案报告表，举报、投诉记录表，检查（勘验）笔录、移送财物清单，舞阳县公安局对假烟生产现场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涉案烟草专卖品的核价表等证据在卷佐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所提“原判对其量刑重，请求二审对其改判较轻刑罚或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基于案件事实、刘欢洞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综合考虑其系犯罪未遂、自愿认罪、有一定悔罪表现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已经依法对其减轻并从轻处罚，判处的刑罚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刘欢洞伙同他人生产伪劣卷烟，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2,247,530.84元，其行为已经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刘欢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欢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对其减轻处罚。刘欢洞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刘欢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强审判员 刘 超审判员 苏建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卫鸣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