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91民初1100号原告：辜观清，男，1971年1月1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广东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纯甄，广东冠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燕生，男，汉族，1989年7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揭西县。被告：张志强，男，汉族，1992年4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揭西县。被告：深圳宝民国际影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福中社区生命人寿大厦******。法定代表人：张志强，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进华，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辜观清诉被告张燕生、张志强、深圳宝民国际影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民影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辜观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进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所收取的项目押金及诚意金共计600万元整；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600万元押金及诚意金所产生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5日开始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份，原告经人介绍与被告张燕生认识，被告张燕生声称其能帮助引荐原告拿到深圳华谊兄弟文化城二期的建筑施工项目，双方经协商约定，若引荐成功，由原告按照合同承包范围内工程造价的6%作为服务报酬费支付给被告张燕生或其指定的公司或个人。2017年6月16日，原告与被告张燕生指定的宝民影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燕生的弟弟，即被告张志强）签订了一份《合作服务协议》，并于当日按被告张燕生的指令，向被告张志强名下尾号为6474的银行账户内转入200万元；2017年6月27日，原告又向被告张志强同一账户内转款100万元。被告张燕生以宝民影视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华谊二期诚意金”，确认收到上述300万元。2017年6月28日，在被告张燕生的安排下，原告与被告张燕生所控制的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签订了一份《内部施工合同》，约定长城公司将所谓的“华谊兄弟文化城二期4栋地下室住宅、商业楼建设工程项目”交由原告实际施工。2017年10月31日，被告张燕生再次以《合作服务协议》和《内部施工合同》的形式向原告承诺，会将“深圳华谊兄弟文化城二期（T4、T5、T6、S5、S6、S7、S8)建设工程项目”交由原告施工。原告拿工程项目心切，又于2017年11月2日，分两次向被告张燕生指定的张志强名下账户内转款200万元。2017年11月14日，原告通过深圳市壹时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宝民影视公司尾号为2358的账户内转款100万元。上述300万元，被告张燕生同样以被告宝民影视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华谊二期诚意金”及“深圳市坪山华谊兄弟文化城项目押金”。被告在收取原告600万元后，并未为原告提供任何服务，所约定的开工期、退款期也一改再改。后原告得知被告张燕生所承诺的施工项目已全部由他人承建施工，但此时原告根本无法联系到被告，原告只得向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报案处理，案件经移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检察机关作出深检刑不诉〔2019〕93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被告张燕生作出不起诉的决定，同时示明作为被害人的原告，可以以债务返还纠纷要求被告张燕生及其所在公司履行还款义务。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判如所请。三被告共同辩称，原告要求被告张燕生、张志强承担返还600万元服务费的责任是缺乏法律依据的，涉案的两份合作服务协议的合同主体是被告宝民影视公司，而非被告张燕生、张志强，收款收据的主体也为被告宝民影视公司。被告张志强个人账户收取服务费是基于协议的约定和原告自由选择的结果。没有证据显示被告张志强利用了法人权利导致被告宝民影视公司丧失独立人格，均说明被告张燕生、张志强并非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返还600万元服务费的法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宝民影视公司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被告认同，但对应返还款项的数额有异议以及是否承担利息有异议。被告认为宝民影视公司事实上已经根据涉案合同服务协议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包括向原告提供涉案工程的资料信息，协助原告实际考察项目工地现场。根据两份合作协议关于被告具体义务的约定，被告在第一份合作协议中已经履行了1/4的义务，返还服务费应当依法扣减75万元，而第二份合作服务协议，被告已经履行2/3的合同义务，应当依法扣减275万元的服务费，即被告剩余所应返还原告的服务费应为325万元。依据涉案合作服务协议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被告返还服务费无需支付任何利息。综上，被告确实因为经济困难一直未能返还原告的服务费，被告也一直在收取之前的款项来积极退还原告的服务费，希望原告给予时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6月16日，原告与被告宝民影视公司签订《合作服务协议》约定，双方就深圳华谊兄弟文化城二期第四栋、住宅、商业楼、项目建设工程由被告宝民影视公司向原告提供有关协调服务等事项。第一条约定，被告宝民影视公司负责就上述工程引荐原告和承包签订《个人内部工程承包合同》，施工造价2.8亿元，按签订合同价格为准。第二条约定，被告宝民影视公司提供有关工程的信息，协助原告对工程项目进行实地考察，促成原告与承包方签订《个人内部工程承包合同》。自签订本协议，原告支付完五百万元服务费后，宝民影视公司于2017年7月份内协助原告与承包单位及建设单位办理交接资料并进场施工，办理完原告与承包单位相关人员授权工作，如原告支付清第一笔服务费后宝民影视公司不能按约定时间履行以上义务，宝民影视公司无条件在2017年10月15日前退回原告所支付的服务费（注：2017年10月15日前退回不支付利息）。原告与发包方或承包方签订《个人内部工程承包合同》当天原告应向宝民影视公司支付200万元，签约后三天内支付给宝民影视公司100万元，进场后两个工作日内再支付给宝民影视公司200万元作为第一期服务报酬费。原告应将服务报酬费支付至宝民影视公司指定账户：户名为宝民影视公司的建设银行金沙支行442……05736，户名为张志强的农业银行金沙支行622……6474。落款处有宝民影视公司盖章及法定代表人张志强签字。同日，原告向张志强名下账户622……6474分两笔转账支付合计200万元。宝民影视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转账支付的“华谊二期诚意金”200万元。2017年6月27日，原告向张志强名下账户622……6474转账支付100万元。宝民影视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转账支付的“华谊二期诚意金”100万元。2017年6月28日，原告作为实际施工方与分包方长城公司就“深圳华谊兄弟文化城二期4栋地下室住宅、商业楼建设工程”签订《内部施工合同》，第一条约定，工程地点：深圳市坪山新区横坪公路南。第二条约定，合同工期拟从2017年7月15日开始施工，至2019年5月20日竣工完成，具体开工日期以分包方或监理单位的开工令为准。第三条约定，合同总价暂定价为贰亿捌仟万元整。第十七条约定，合同订立地点：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办。落款处分包方由长城公司盖章，并加盖了法定代表人李金忠印章，分包方银行账户为户名张志强在农业银行深圳公明支行的账户622……6474。同日，双方还签订了《工程质量保修书》。2017年10月31日，原告与深圳宝民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民投资公司）签订《合作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就深圳华谊兄弟文化城二期（T4、T5、T6、S5、S6、S7、S8）建设工程由宝民投资公司向原告提供有关协调服务等事项经协商一致签订本协议。第一条约定，宝民投资公司负责就上述建设工程项目引荐原告和总承包签订合同和施工合同，施工造价人民币暂定325361621.05元，按签订施工合同规定预算造价为准。宝民投资公司提供有关工程的信息，协助原告对工程项目进行实地考察，促成原告与总承包方签订上述项目施工合同，宝民投资公司义务已完成。原告承诺按照与发包单位所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承包范围内工程造价的6%即人民币1952万元作为服务报酬费支付给宝民投资公司，具体数额以签订合同价为准。原告与宝民投资公司签订本协议后，应向宝民投资公司支付400万元作为服务报酬费（注：原告签字完本协议后当天支付给宝民投资公司服务报酬费300万元，宝民投资公司通知原告进场，原告进场当天支付100万元……）。宝民投资公司确保项目自签订本协议，原告付清第一笔服务费后，宝民投资公司应在2017年11月30日之前协助原告进场搭临时设施，如原告付清第一笔服务费后宝民投资公司不能按约定时间履行，宝民投资公司无条件退回原告所支付的服务费（注：不支付利息）。合同签订地：光明新区。落款处加盖宝民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及张志强个人印章。后附张志强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宝民影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张志强个人身份证复印件中手写注明了其个人农业银行公明支行账户622……6474。同日，原告作为实际施工方与分包方长城公司就深圳华谊兄弟文化城二期（T4、T5、T6、S5、S6、S7、S8）建设工程签订《内部施工合同》和《工厂质量保修书》。2017年11月2日，原告向张志强名下账户622……6474分两笔转账支付合计200万元。宝民影视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转账支付的“华谊诚意金”200万元。2017年11月14日，原告通过其控股的深圳市壹时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宝民影视公司名下账户转账支付100万元，备注：深圳市坪山华谊兄弟文化城项目押金。宝民影视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深圳市壹时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付的“华谊兄弟文化城项目诚意金”100万元。原告提供的其与被告张燕生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燕生于2017年11月14日向原告发送了宝民影视公司和宝民投资公司的银行账号，原告随后将付款截图发送给张燕生确认。2018年6月26日，原告向张燕生发送微信：张总，你这边到底怎么安排呀，如果工程还动不了，你先把那600万退还给我们吧。2018年7月4日，原告向张燕生发送微信：安排了没。张燕生回复：正在安排。2018年8月29日，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向原告出具《立案告知书》，告知宝民投资公司合同诈骗案该局认为有犯罪事实发生，对宝民投资公司涉嫌合同诈骗进行立案调查。2019年6月25日，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作出深检刑不诉〔2019〕92号、〔2019〕93号不起诉决定书，载明由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侦查终结的以张志强等涉嫌合同诈骗罪、张燕生等涉嫌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移送审查起诉的两案，经审查并退回补充侦查，仍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分别决定对张志强、张燕生不起诉。上述93号不起诉决定书载明，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移送起诉认定犯罪嫌疑人张燕生系宝民投资公司、长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两公司的办公地点均在深圳市光明区地址，张志强系宝民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燕生伙同张志强、李彪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取得承包权及未与中标单位、施工单位合作的情况下，虚构宝民投资公司获得工程项目内容承包权、分包权等事实，明知自身无履行合同能力，由李彪将被害人介绍到宝民投资公司，张燕生等对接被害人与被害人谈好服务费收取金额等合同内容，张志强负责收取被害人的服务费及管理账目。同时以宝民投资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作服务协议》，以长城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内部施工合作》，使用宝民投资公司对公账户、张志强等个人账户向被害人收取服务费。张燕生、张志强等人虚构的宝民投资公司获得承包权、分包权的工程项目包括深圳华谊兄弟文化城二期、三期、四期……本案虽不符合刑事案件起诉条件，但鉴于张燕生及其所在公司与被害人之间存在债务返还纠纷，请督促其履行还款义务，并为被害人进行民事诉讼提供有关便利。2019年8月2日，原告向被告张燕生发送微信：怎样张总。张燕生回复：公司这边会尽快第一时间给你处理，但目前状况还真的不行，请你放心，会在第一时间处理你的事情。2019年8月6日，原告向被告张燕生发送微信：张总你好，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确实很难过，你能不能先安排一部分给我。张燕生回复：宝民公司正在解冻搞结算，在处理中，杨律师在处理，我跟他说了，宝民会第一时间处理你的事情。2019年8月16日，原告向被告张燕生发送微信：张总，你这样很过分了吧，这笔款你拿走这么久，都不想归还么，我现状很不好，要求你先归还一部分你电话都不接，你是要迫我去走法律程序么？2019年8月20日，原告向被告张燕生发送微信：你把房产证发过来给我呀。张燕生回复：好的。2019年9月1日，原告向被告张燕生发送微信：你到底怎么样呀。张燕生回复：在等华谊结算，以及卖房，会第一时间处理你的，有就不用说了，会第一时间处理。诉讼中，原告确认放弃其对宝民投资公司的诉讼权利，理由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燕生，由张燕生承担责任即可。原告确认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理由如下：与原告签订所有案涉合同时的相对方是被告张燕生，转账收款账户也是被告张燕生提供的，至于被告张燕生安排了其他公司来与原告签署所谓的合同相应的法律后果应该由张燕生来承担，张燕生在微信中也承诺要对该600万元承担返还义务。被告张燕生系张志强的亲哥哥，实际上原告并不认识张志强，原告通过张燕生的指定将款项打给了张志强个人账户，并且张志强是宝民影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另，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宝民投资公司系2014年1月6日注册成立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志强，注册，注册地址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上村社区华发北路**凯雷斯顿大厦**司主要人员为张志强和张燕生，张志强系该公司总经理、执行董事、实际控制人、最终受益人和股东之一，张燕生系该公司监事。2018年7月25日，该公司变更工商登记之前，张燕生系该公司持股44%的股东。宝民影视公司系2016年5月26日注册成立的公司，张志强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最终受益人和股东之一。2018年8月7日，该公司变更工商登记之前，张燕生系该公司持股19%的股东，宝民投资公司系该公司持股51%的股东。长城公司系2015年10月20日注册成立的公司，已于2020年6月23日办理注销登记，负责人李金忠，企业，企业地址为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华发路**凯雷斯顿商务大厦**div>本院认为，原告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为涉港合同纠纷。庭审中，双方均同意就本案争议解决适用中国内地法律，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本院依法以中国内地法律为准据法。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有：1.原告签订本案服务合同的相对人如何确定；2.原告主张被告宝民影视公司返还600万元诚意金的理由是否成立；3.张燕生、张志强是否应就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针对上述问题，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第一个问题，原告主张本案服务合同的相对人为张燕生，被告主张本案服务合同的相对人为宝民影视公司。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或反驳的事实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在两份《合作服务协议》中签章的主体分别为宝民影视公司和宝民投资公司，各方对签字盖章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两份合同的相对方应认定为宝民影视公司和宝民投资公司。原告主张实际与其签订上述合同的人是被告张燕生，故合同相对人应为张燕生。本院认为，即使实际处理上述合同签订事宜的当事人为张燕生，因当时张燕生系宝民影视公司和宝民投资公司的股东及高管人员，其代表公司处理合同签订事务应认定为职务行为，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合同相对人应为在合同中签字盖章的主体。故本案两份《合作服务协议》的相对人分别为宝民影视公司和宝民投资公司。关于第二个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宝民影视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600万元诚意金，但未履行《合作服务协议》约定的义务，应当返还。被告宝民影视公司对收到原告上述款项无异议，但认为其已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退还金额应予以相应扣减。本院认为，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部分合同义务，故其抗辩诚意金退还金额应予扣减，于法无据。被告宝民影视公司与宝民投资公司系关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均为张志强，两公司在与原告签订及履行本案两份《合作服务协议》过程中存在人员、财产及业务混同，应共同向原告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宝民影视公司确认已收取原告诚意金600万元，但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主张宝民影视公司返还诚意金600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宝民影视公司未按约定时间履行合同义务，经原告催要仍未退还原告案涉款项，资金占用期间给原告造成了实际利息损失，原告主张从2019年1月15日起支付利息，本院亦予以支持。利息损失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第三个问题，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张志强作为宝民影视公司及宝民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股东，在案涉《合作服务协议》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其先后交叉使用两公司名义与原告签署《合作服务协议》，均由宝民影视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又多次利用个人银行账户收取案涉款项，且无法证明其收取的案涉款项已返还公司，最终两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且无力返还原告支付款项。因此，可以认定张志强作为宝民影视公司及宝民投资公司实际控制人及股东之一对两公司存在过度支配与控制，且存在公司财产与股东个人财产混同无法区分的情形，属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原告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张志强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张燕生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如下：与其签订所有案涉合同时的相对方是被告张燕生，转账收款账户也是被告张燕生提供的，张燕生在微信中也承诺要对该600万元承担返还义务。本院认为，原告要求张燕生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不足，理由如下：首先，如前文所述，本案两份《合作服务协议》的相对人分别为宝民影视公司和宝民投资公司，而非张燕生，原告要求张燕生承担相应合同法律后果缺乏依据；其次，即使案涉款项收款账户系张燕生提供也不能构成张燕生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合法依据；第三，原告主张被告张燕生承诺对案涉600万元承担返还义务，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无法证明被告张燕生有向原告作出其个人愿意对该600万元承担返还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张燕生对本案6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宝民国际影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辜观清返还诚意金600万元；二、被告深圳宝民国际影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辜观清支付利息损失（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张志强对上述第一、第二判项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被告深圳宝民国际影视有限公司、张志强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三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占举人民陪审员  李 璇人民陪审员  杨福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黄海莉书记员王瑜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