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刑初28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代雄，绰号“猴子”，男，1980年3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温国锋,福建莆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19〕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代雄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闽0304刑初34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代雄提出上诉。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9日作出（2020）闽03刑终14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期间，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9日以荔检二部刑变诉〔2020〕5号变更起诉书决定变更指控。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娥、检察官助理刘庭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代雄及其辩护人温国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2月份至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王代雄伙同同案人许荣华、蒋涛、成忠杰、陈少聪、陈少伟、李度之、邱宝、陈建壮、蒋士威、吴星星、卓志景形成盗窃团伙，经过事前策划一起去盗窃假冒鞋子的仓库。期间，被告人王代雄、同案人陈建壮、李度之、陈奇雄因对同案人许荣华的分赃方式不满，另行成立盗窃团伙，采用相同的手法盗窃假冒鞋子仓库。 1．2018年3月17日凌晨，被告人王代雄伙同同案人许荣华、陈少聪、蒋涛、邱宝、蒋士威、李大伟、李度之、成忠杰、卓志景到被害人郑某位于莆田市荔城区××镇××村××号的仓库中，偷走了郑某放在该仓库内的假冒耐克等品牌的鞋子，共计2040双。被盗鞋子共计价值人民币51000元。 2．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王代雄伙同同案人许荣华、陈少聪、邱宝到被害人黄某位于莆田市荔城区××街道××村××村××号的仓库中，偷走黄某放在该仓库内的假冒安德玛牌运动鞋，共计700双。被盗鞋子共计价值24500元。 3.2018年7月1日凌晨，被告人王代雄伙同同案人陈建壮、李度之、陈奇雄到被害人吴某位于莆田市荔城区××镇××村××号的仓库，偷走吴某放在该仓库内的假冒耐克牌鞋子，共计2050双。被盗鞋子共计价值61500元。 4.2018年7月18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王代雄伙同同案人陈建壮、李度之、陈奇雄、续安平、宋少龙到莆田市荔城区××镇××号的仓库，偷走该仓库内的假冒耐克牌鞋子，共计2040双。被盗鞋子共计价值81600元。 被告人王代雄于2019年1月29日晚9时左右在莆田市万达广场内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代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共计价值218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代雄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辩解其只是开车的，起辅助作用。 被告人王代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被告人王代雄负责载同案人到盗窃现场，其不是盗窃的提议和销赃者，其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系从犯；2.指控的第四起应当认定为未遂。 经审理查明: 2018年2月份至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王代雄伙同同案人许荣华、蒋涛、成忠杰、陈少聪、陈少伟、李度之、邱宝、陈建壮、蒋士威、同案人吴星星、卓志景形成盗窃团伙，经过事前策划一起去盗窃假冒鞋子的仓库。期间，被告人王代雄、同案人陈建壮、李度之、陈奇雄因对同案人许荣华的分赃方式不满，另行成立盗窃团伙，采用相同的手法盗窃假冒鞋子仓库。 1．2018年3月17日凌晨，被告人王代雄伙同同案人许荣华、陈少聪、蒋涛、邱宝、蒋士威、李大伟、李度之、成忠杰、同案人卓志景到被害人郑某位于莆田市荔城区××镇××村××号的仓库中，偷走了郑某放在该仓库内的假冒耐克等品牌的鞋子，共计2040双。被盗鞋子共计价值51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其租赁在××镇××村××号的一处房屋用于存放鞋子，该仓库于2018年3月16日被盗2040双仿冒耐克品牌的库存鞋，一双当时收的价格是25元。2018年6月4日，有一伙人到该仓库准备行窃，砸坏玻璃窗刚要进房子的时候被房东王永新发现，后该一伙人逃离现场，当晚仓库内存放的2760双新佰伦运动鞋没有被偷走。这伙人把窗户的铁剪掉两个格子，并将玻璃砸掉，刚要进入房子的时候被王永新喊住了。有一个人要进去的时候头部被玻璃给刮伤了，现场有这个人的血迹。 （二）同案人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许荣华的供述：第一次在新度青垞村盗窃是在2018年3月份一天凌晨，我和陈少聪、王代雄三个人去偷鞋，这个地方是陈少聪事先看好的地点，是在青垞村的一栋民房楼下，这次我是打电话给邱宝，邱宝先是叫来了蒋涛和阿宝，之后蒋涛和阿宝在那边撬窗户，撬开后阿宝爬进去开门，开门后邱宝就过来了，他还叫来了几个我不认识的搬运工，然后我们就叫邱宝他们进去搬鞋，搬了有1000多双鞋子。我事先叫好李度之和李大伟，让他们用货车将鞋运走，之后我联系广州的“阿三”后到黄石工艺城附近的路边以一双12元卖给了他，卖了20000多元，当时搬运费是8000元左右，车费是2000元，剩下的我们平分掉，一个人分了有3000元左右。搬货人员都知道我们是在偷鞋，搬货费用都那么高，搬货的有邱宝、吴星星，还有的人都是邱宝、吴星星叫来的。还有成忠杰、蒋涛、陈少伟、阿宝刚开始都是搬货的，后来想要和我合作就一起合股进来了。货车司机有李大伟和李度之是我认识的，其他的都是我们随便叫的，这些司机知道我们是在偷鞋子，有去过两次的肯定都是知道的，而且我们支付的费用都这么高。 （2）同案人蒋涛的供述：第一次在2018年3月份的时候，许荣华用微信给我发了一个地理位置，然后邱宝就带着我和蒋士威 到许荣华指定的位置，是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村里面的一个民房处，这个地方我已经带你们公安机关去指认过了，这是我第一次跟许荣华出来，他有跟我说到青垞村做什么，我到了之后邱宝、陈少聪、猴子、黑人都在该民房处，现场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男子。我到这边后许荣华就安排我说到民房里面的仓库去帮忙搬鞋子，我进去后这个民房的一楼是一个放耐克、阿迪达斯的仓库，许荣华让我把仓库里面已经打包好的大纸箱搬到李大伟、李度之开来的两部大货车，我们现场的这些人搬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后，货车的货柜就装满了，李大伟、李度之就把货车开走了，我也就回到原先的租房了。第二天，邱宝拿了500元现金给我。搬鞋的都知道我们是在偷鞋子，因为许荣华都有说。 （3）同案人成忠杰的供述：第二次是2018年3月份下旬的一天凌晨一点左右，我和陈少聪、“猴子”、许荣华、邱宝、“黑人”、“阿宝”“蒋涛”等人一起事先商量好准备去偷鞋，邱宝带我打车到了位于荔城区××镇××村××层楼房，我过去的时候一楼的门都已经打开了，货车也到了，我和“阿宝”、“蒋涛”就负责进去搬鞋到货车上，搬了二十分钟左右，装了两货车的鞋子，大概在2000双左右。之后我打车回去了，第二天邱宝给了我500元的工资。 （4）同案人邱宝的供述：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许荣华打电话给我说：“晚上要出货，你叫几个人帮我搬货”。我当时同意了，于是我叫“小成”和“兔子”，“小成”和“兔子”分别又叫了两三个人，有“天丁”、“啊祥”“啊军”等人，我们一共8个人。当天晚上23时左右，许荣华通过微信发了一个位置给我，于是我根据许荣华发的地址，叫了两部的士到了荔城区新度镇一个树林里面，这个地方我也带你们公安机关去指认过了。凌晨我们到了许荣华发给我的那个位置，我看见许荣华和“少聪”、“黑人”三个人在，王代雄和“少聪”、“黑人”以及跟着许荣华的“阿涛”，他们带着我和“小成”、“兔子”八个人一起到了一栋两层楼的铁皮房那，我们到了那个铁皮房的时候，铁皮房的门和灯已经开了，那里已经有三部货车，许荣华和“少聪”、“黑人”进到铁皮房里面指挥我们八个人搬货，我们搬了两百箱左右的鞋子（每双鞋子用鞋盒装，一个箱子可以装12个鞋盒，所以两百多箱总共是3000双左右的鞋子）到三部货车上，搬完货，装鞋子的三部货车就先后开走了，许荣华和“少聪”用他们的两部车载我们一起离开了。过了两天左右，许荣华用他的一个微信名叫“阿华2”的微信转了两笔钱给我当报酬，一笔5000元、一笔4999元。随后我就通过微信转了6000元给“兔子”和他的两个朋友当报酬，给了1800元现金给“小成”和他叫来的朋友当报酬，我自己赚了2200元。 （5）同案人李度之的供述：第二次是在2018年3月份的时候的一天凌晨，在××镇××村××房，这次是许荣华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拉货，后来我根据他提供的地点开车过去，这个地方我也指认过了，这次有几部车子我忘记了，偷了多少鞋子我也不清楚，这些鞋子是拉到黄石双赢物流园附近路边直接由许荣华找的一个大货车卸到这个车子里面去，具体卖到哪里我就不清楚，我也是分了600元。 2．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王代雄伙同同案人许荣华、陈少聪、邱宝到被害人黄某位于莆田市荔城区××街道××村××村××号的仓库中，偷走黄某放在该仓库内的假冒安德玛牌运动鞋，共计700双。被盗鞋子共计价值24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8年3月15日左右，我向邻居黄文钦承租的，位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村××村××号的仓库里的鞋子被偷了。被偷的都是假冒的安德玛牌运动鞋，一共是700双，款式是篮球鞋，具体几代我说不清楚，我有图片，还有样本鞋。当时一双是35元收的。 （二）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许荣华的供述：拱辰七步村这起盗窃地点是我提供的，是在2018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凌晨，王代雄、陈少聪两个人过去的，我当时是在附近看没有露面，因为我之前住在那里，后来他们怎么进去的我就不清楚，我知道他们是偷到了七八百双鞋子，这些鞋子由陈少聪拿去处理，到现在他说还没处理掉。 （2）同案人邱宝的供述：2018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凌晨，也是许荣华发微信给我，叫我过来帮他搬鞋子并叫人，当时我也是叫了四五个人去搬货，我根据许荣华发的位置到了那边，是到拱辰街道七步村，“少聪”、“阿涛”、“阿伟”都在，当时许荣华是在旁边看，后来我们就偷到了有七八十件鞋子，之后就跑走了。 （3）同案人陈少聪的供述：2018年3月初左右的一天，我、许荣华、王代雄（王代雄已经入股了，我们四个组合成四股东，卓志景没有空来）各自开车到了许荣华曾经租住的位于拱辰街道七步村袍林顶埕的一户三层的黄色民房内（许荣华曾经住过，比较熟悉环境，所以这一次我们直接下手，门开着，无需撬锁），我在外面看人，许荣华安排了3个搬运工和2辆货车，一共搬运了七十多箱，许荣华叫货车运送到××镇××附近。 （三）刑事照片，被害人黄某对案发地予以指认。 3.2018年7月1日凌晨，被告人王代雄伙同同案人陈建壮、李度之、陈奇雄到被害人吴某位于莆田市荔城区××镇××村××号的仓库，偷走吴某放在该仓库内的假冒耐克牌鞋子，共计2050双。被盗鞋子共计价值61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害人吴某的陈述：我于2018年4月份中旬开始向房东茅爱梅承租了荔城区新度镇沟口村中墩69号房屋用于存放仿冒耐克品牌的库存鞋。2018年6月30日晚上至次日中午间，当时仓库里面放了2050双耐克97款鞋子都被盗了。这批鞋子收购价为每双30元，销售价为每双35元。 （二）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陈建壮的供述：2018年5月份中旬左右的一天，我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村踩点了一个仓库，这个地方我也已经带你们公安机关去指认过了，之后我就联系蒋涛、陈少伟、李度之等人，一起到该仓库实施盗窃。我们刚开始偷了600双左右耐克鞋子，就被鞋子主人发现了。于是我们就带着这600双鞋子开车走了，这些鞋子由李度之拿去变卖，变卖的钱用来付搬运费了。 （2）同案人陈奇雄的供述：第2次我们去偷鞋，当时陈建壮到我家玩，他看到我家后面有一家鞋子仓库，他就说要去偷，他还一直跟我说这种做假鞋的被偷了不敢报警，说这是黑吃黑没有事情的。刚开始我看是邻居有点不敢去，他就叫我在旁边看人就可以，后来我就答应他一起再去偷。这次是在2018年6月底左右的一天凌晨，当时陈建壮叫来了一个叫“猴子”、“小李”一起过来偷鞋，在现场的时候我就站在自己的家那边看人，有事情通知他们，也是他们几个过去撬窗户进去实施盗窃，进去后他们就叫来了搬货的人和货车，他们把货都装进货车后，我跟车一起把鞋子运到了霞林樟林大桥那边去卖给李少冰，到了樟林大桥那边后，价格是由陈建壮在那边和李少冰谈的，一共是2000双左右耐克运动鞋，卖了50000元左右，钱是李少冰拿现金给我，后面我拿给陈建壮，陈建壮当场分给我6000元，之后我们就都回家了。 （3）同案人李度之的供述：第七次是在陈奇雄家附近那里，是在新度镇沟口村中墩那边，是在2018年7月初的一天凌晨，这个地方我也指认过了，当时我们开了三部车子过去，偷了2000多双，偷完也是开到樟林大桥那边的路边，由陈建壮他们联系客户卖掉，卖了多少我也不清楚，我分到了3000元。 （三）刑事照片，被害人吴某对案发地予以指认。 4.2018年7月18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王代雄伙同同案人陈建壮、李度之、陈奇雄、续安平、宋少龙到莆田市荔城区××镇××号的仓库，偷走该仓库内的假冒耐克牌鞋子，共计2040双。同案人陈建壮、李度之、陈奇雄等人在逃离现场的路上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当场抓获。被盗鞋子共计价值81600元。 2019年1月29日晚9时左右，被告人王代雄在莆田市万达广场内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陈建壮的供述：2018年7月18日凌晨，由陈奇雄踩点，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沟口附近查看了一个仓库并通知李度之、王代雄和我。我们到现场之后，透过窗户观察发现有很多鞋子，于是就破窗进入后，将仓库的门打开。由李度之叫了三部小货车、王代雄叫搬运工，我们在仓库内盗窃了1200双左右的鞋子。我们让货车司机先运到华林工业园区大桥附近，之后我们就都被抓了。 （2）同案人李度之的供述：前面几次我跟许荣华、蒋涛去盗窃，后面四次我和陈建壮、王代雄他们一起去盗窃。最后一次，就是被抓当天的凌晨，是在2018年7月18日凌晨在新度沟口村那边，这个地方我已经指认过了，当时也是陈建壮叫我过去的，后来我们一起过去偷，有三部车子，偷走了三车鞋子，偷完我们刚要跑走就陆续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3）同案人陈奇雄的供述：最后一次是在2018年7月18日凌晨，这次是在沟口村“有味有醋”饭店旁边进去河边的一栋民房那里，也是陈建壮叫我过去的，当时也是我和陈建壮、“猴子”、“小李”四个人，我也是在外面负责看人，由他们几个人进去偷。后来他们叫来搬货的和货车，等他们都偷好了，我先去找李少冰，后来知道他们在路上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于是我就害怕躲起来了。 （4）同案人续安平的供述：2018年7月18日的凌晨，也是一个宁德的号码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新度镇“有味有醋”路口拉鞋子。我就叫了我的老乡宋少龙一起过来运货，我们在“有味有醋”路口等了几分钟后，也是一辆小车带路进去，我们跟着开了十分钟左右，到了一个仓库里。我和另外几辆车分别先后在那边装完货就离开，当时我的货车装了有五十几件鞋子，之后按照电话里约定的地方开到下花方向的樟林大桥那边，在路上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第一次我只是怀疑，但是我不知道是在偷鞋子，第二次去到现场就知道他们是在偷鞋子了。一是因为他们运货的时间比较晚，都不是正常仓库搬运货物的时间。二是因为第二次我到现场后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而且还都戴着帽子，所以就心里更怀疑他们是来偷东西。 （5）同案人宋少龙的供述：2018年7月18日凌晨0时许，我的老乡续安平给我打电话，说有货要运叫我过来运货，让我去新度镇有味有醋饭店那个路口那边等，我到的时候，续安平的车已经在路边了，他前面有一部小车，我们在那边等了十多分钟后，小车启动了，我们就一起在后面跟，跟到一个鞋子的仓库，续安平先把车子装满鞋子开出来，我再把车倒进仓库里，里面有四个人在搬鞋子，把鞋子搬到我的车上，我的车子装满鞋子后，我就按照安平说的地址，把车子开到樟林大桥，开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二）辨认笔录，同案人许荣华、陈建壮辨认出被告人王代雄。 （三）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代雄被抓获的情况。 （四）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表，证实：被告人王代雄的基本身份信息。 关于被告人王代雄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代雄系从犯及本案第四起系未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代雄在盗窃团伙中不仅负责运载同案人，且有参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代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第四起盗窃行为已经实施完毕，系在欲将赃物销赃的过程中被侦查机关抓获，构成犯罪既遂，辩护人认为此起盗窃系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代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等人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18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代雄当庭认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代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二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代雄及同案人许荣华、陈少聪、蒋涛、邱宝、蒋士威、李大伟、李度之、成忠杰、卓志景共同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51000元；责令被告人王代雄及同案人许荣华、陈少聪、邱宝共同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24500元；责令被告人王代雄及同案人陈建壮、李度之、陈奇雄共同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61500元；责令被告人王代雄及同案人陈建壮、李度之、陈奇雄、续安平、宋少龙共同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816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雪野 人民陪审员  郑金龙 人民陪审员  宋瑞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 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