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6刑终36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56年6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莱州市。曾因阻碍执行职务于1997年12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0年4月29日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2年2月2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Ｏ二Ｏ年八月五日作出（2019）鲁0683刑初6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某自2001年11月起，以被打伤、不服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和莱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等为由，多次到莱州市某镇政府、莱州市人民政府上访，并去省进京上访，给某镇政府施压。2008年11月，莱州市某镇政府和陈某签订信访结服协议书，陈某收取镇政府十万元补助款并保证不再以任何理由到各级政府信访部门信访反映问题。2011年至2012年7月份间，被告人陈某反悔协议，先后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进行非访，多次进京越级访、缠访，并提出索赔80万元的要求。期间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莱州市公安局训诫，并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12年7月某镇政府与陈某达成协议以救助金的方式，每年给陈某家庭补助人民币14600元，至夫妻二人去世，陈某保证家庭成员不再到任何部门上访。2016年3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某反悔协议，在领取补助金的同时，以对政府答复、相关部门处置不满等为由，又连续多次到国家信访局等部门进行越级访、缠访。2019年1月7日，莱州市某镇政府对其诉求再次进行受理并听证，于同年3月25日将听证后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依法进行了送达，告知陈某如果不服可依规提出复查。但陈某拒绝参加听证，无视处理意见，向莱州市某镇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口头提出因被拘留赔偿其100万元、给其夫妻每人每月分别补助1800元和1500元以及为其儿子安排正式工作等无理要求。并自2019年1月至7月，先后4次进京到国家信访局上访。自2016年3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陈某违反结服协议，先后13次到国家信访局进行越级访、缠访，并表示不再领取莱州市某镇人民政府每年14600元的救助款。莱州市某镇人民政府遂停发陈某2016年、2017年的救助款。陈某在越级访、缠访的同时，于2018年2月7日，到莱州市某镇人民政府采取踹门、辱骂等方式索要2016年、2017年救助款，并表示不给钱就去北京上访。2018年2月12日，莱州市某镇人民政府先行付给陈某2017年救助款14600元，并告知陈某如再违反结服协议继续信访，2016年救助款就不再发放。但陈某在领取2017年救助款后，于2018年2月26日再次进京上访。2019年6月4日，陈某在北京信访期间，向接访人员提出不给2016年14600元救助款就不回莱州的要求。莱州市某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遂于当晚将14600元现金送至陈某家中，陈某方才跟接访人员返回莱州。2017年十九大前夕，莱州市某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在走访陈某时，陈某提出如不信访需给5000元的要求。十九大刚结束，陈某便找莱州市某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该5000元。后因该5000元给付不及时，陈某分别于2017年11月8日、同年11月29日进京上访，并索要该5000元。两会召开前夕，莱州市某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于2018年1月17日走访陈某时支付给该5000元现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2）莱州市人民法院（2000）莱州法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书、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烟刑一终字第130号刑事裁定书、北京市公安局[2011]第10569号训诫书、莱州市公安局训诫书、莱州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前科查询情况说明，分别证实被告人陈某的身份情况、前科劣迹情况。（3）《关于1997年陈某应缴农林特产税的情况汇报》、《协议书》、《保证书》、《付款协议书》、《承诺书》、上访材料、意向书，分别证实1997年陈某应缴农林特产税依据标准和应缴数额；2008年11月18日人民政府与陈某达成结服协议，补助陈某10万元用于结服陈某反映1997年12月收特产税及以后发生的一切问题的信访活动，陈某保证收款后不再进行信访活动；2010年3月26日陈某承诺书中载明已收到前徐某3委救济金三千五百元，承诺与村委因拖欠税费以存单抵押被支取纠纷一事一次性协商解决完毕，不再上访；2011年2月28日信访材料中称某镇政府在2008年给付其10万元仅是其上访时的车费、食宿费、打印材料费和信件费，其肉体损失、精神损失费，名誉、荣誉损失没有得到赔偿，要求赔偿其80万元的精神损失费、肉体损失费等；2012年7月10日某镇政府同意每年给付陈某救助金5000元，给付陈某妻子李某救助款9600元，陈某保证全部家庭成员不再到任何部门上访；2017年、2018年陈某以被非法拘留、拘禁、村书记陈某3、徐某2、陈某4作风问题等作为上访理由再次进行信访活动。（4）莱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莱州市某镇前徐村村民陈某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关于莱州市某镇前徐村村民陈某反映问题的处理意见》，证实2017年8月2日莱州市国土资源局针对陈某反映“2009年村支部书记徐某2占地2亩建别墅，在楼后圈占土地、楼东建花园”情况进行调查，认为反映问题与事实不符，并将调查情况向陈某出具了书面处理意见，陈某同意该答复意见并签字认可。（5）莱州市某镇人民政府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某镇前徐村村民陈某关于土地问题信访情况说明、前徐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实陈某反映的问题相关部门已依法受理。陈某上访反映“书记陈某4私自将土地流转给他人，未给他们土地款，要求归还土地或分配土地款一事”，经查该村三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研究通过，对到期土地分配给缺地户，剩余40亩地由村委按程序发包给本村村民陈某5、陈某6。（6）中共莱州市某镇委员会《关于给予徐某2同志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决定》、莱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陈志永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决定》，证实中共莱州市某镇委员会于2016年7月21日因徐某2存在对两户村民申请享受诚信低保材料上弄虚作假、公款私存情况，给予其党内严重警告处分；陈某3因违反《会计法》规定，莱州市纪委于2018年1月31日给予其党内严重警告处分。（7）人民政府出具的“陈某案件简要情况”，证实被告人陈某于2001年开始多次到各级部门信访的经过。（8）莱州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陈某到国家信访局登记情况统计报表”、莱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调取的陈某火车购票记录，证实陈某自2011年10月26日至2019年7月间，先后14次至国家信访局反映其1997年因果园承包问题被殴打、村书记陈君明私自处分土地、前村书记徐某2贪腐等问题。（9）莱州市某镇人民政府受理告知书、听证权利告知书、听证通知书、信访事项听证会笔录、信访听证结论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听证会照片，证实针对陈某提出的其父2.4亩土地问题、陈志永担任村主任、书记期间吃私贪污、挪用公款、索贿、受贿问题、徐某2侵占集体土地问题、对纪委给予陈志永严重警告的处分不满意问题等系列信访问题，某政府举办信访听证会，当事人陈某拒绝参加，会议就信访人提出的信访问题进行一一回复并形成听证结论书，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徐某1、吴某1于2019年3月25日将书面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送达陈某家中，该认为调查不符合事实，拒绝签字。（10）某政府于2019年6月5日签发的陈某信访事项处理意见进展情况告知书，证实针对陈某反映的果园土地分配问题、该父亲遗留土地问题、徐某2侵占集体土地问题、徐某2圈地问题作出答复的情况。（11）陈某书写的收条，证实其于2018年1月17日收到“救济款”五千元。（12）莱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卷中复印材料的来源情况。（13）莱州市某镇人民政府补助报销表，证实某镇政府向陈某夫妇发放“救助款”5000元、9600元、14600元的情况。（14）莱州市信访局统计报表，证实陈某自2016年3月9日至2019年7月19日13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陈某到北京天安门非访回来后，于2012年1月份向证人反映他1997年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及1999年因妨害公务罪被判刑的事，认为都是非法拘留他，要求政府赔偿损失，否则就到北京上访。后证人经了解得知陈某自2001年释放回家后，多次到某镇政府、莱州市政府、国家信访局上访反映自己被公安机关非法拘留的问题，恶意诬告公安机关、当地政府非法拘禁、殴打他。每次陈某到国家信访局反映问题回来，政府干部接触他时，他就跟政府干部说“不给赔偿，还继续上访”，某镇政府迫于信访压力于2008年根据陈某的要求给了其10万元，陈某拿到钱后承诺不再上访。第一次结服后陈某稳定了三年，2011年陈某再次就三年前反映的诉求先后到某镇政府、国家信访局上访和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访，在去国家信访局、北京非访之前向政府干部反映之前政府给的10万元钱少了，这次他索要80万元赔偿，再就是每月给他妻子李某800元生活费和医疗费补助，如果达不到他的要求就继续到北京上访，政府干部予以拒绝，陈某便以上述事项为由继续上访。2012年2月进京非访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公安局行政拘留后仍不悔改，继续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直至2012年7月，镇政府迫于维稳工作压力，在他和他妻子提出救助申请并保证再次息访的情况下与其签订了意向书，政府同意每年给付陈某家庭14600元救助款，陈某当即签字保证“其与家庭成员今后不到任何部门上访”，从2012年开始到2015年陈某先后四次到镇政府领取每年14600元的补助款。2016年3月份陈某又开始就之前上访反映公安机关、当地政府非法拘禁他、殴打他、前徐村前任书记陈志永吃私贪污、徐某2非法占地吃私贪污、陈君明未经法定程序流拍土地等问题到某镇政府、莱州市政府、国家信访局上访，从2016年3月份开始到2016年12月份期间，陈某先后四次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每次登记上访回来陈某都给政府干部说政府给的补助少了，所以他继续上访，索要国家补偿。从2016年12月开始到2017年5月份期间，陈某针对反映的问题多次到某镇政府、莱州市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反映问题，直到2017年10月份十九大期间，政府迫于信访形势和全市形象及接访压力，由证人带着政府干部再次到陈某家探望，陈某说：“十九大来了，你们政府之前给的补助少了，我继续进京上访”，证人劝其不要在十九大期间去北京上访，陈某就说“让我现在不去上访可以，但老婆吃药，我身体也不好，给那点钱根本不够，得加钱”，证人问他“多少钱”？陈某说“你们政府看，满意就行”，证人提出“2000、3000”？陈某说少了，至少得给到以前的数，先给五千，其他的以后再说，并说他和妻子看病用钱，不给处理就去北京，证人与其讨价还价也没成，就对其说“钱的事情我们回去再研究下，如果你保证十九大期间不去上访，等十九大结束了想法争取给你钱”，陈某同意只要给他钱，就等十九大结束后再说上访的事。十九大刚结束，陈某就催着要钱，并扬言不给钱就去北京上访，因财政所负责的有事当天没拿到钱，包片领导告知其妻子明天一早送去，次日证人领出5000元钱和卢某去他家时发现陈某已进京上访了。2017年11月8日、11月29日陈某两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访被上级反馈，该和包片领导对其劝诫说服过程中陈某坚称政府给他的钱少了，要把这5000元马上给他，还要解决他提出的80万元“赔偿款”，不给钱就去上访。2018年两会召开前夕该再次到陈某家走访要求其两会前后不要进京上访，陈某再次索要5000元钱，该去之前带上了5000元现金，将钱给他后让其打了收条。2018年2月26日，陈某继续以同一上访理由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访。该5000元是该先垫付，后由财政出资。陈某是以公安拘留、法院判刑违法给他家人造成伤害要求政府赔偿他5000元钱，其不去找相关部门申请国家赔偿，没有出示任何伤害的证据。2016年陈某以救助款少了、对处理答复不满为由声称“通过上访解决，不解决诉求就不领钱”，不断无理上访施压，因此2016年度的14600元没发给他，2018年2月7日陈某到该办公室门口大力敲门并用脚踹，索要2016年、2017年救助款，2018年2月12日陈某又来要钱，政府给了他2017年的14600元。2019年6月4日陈某到北京上访时向劝返他的卢某提出要求将2016年的14600元马上给他妻子，否则他就不回来，迫于其要挟政府工作人员于当晚将钱送给其妻子，第二天其才同意返回莱州。陈某的行为造成了不良社会影响，还给政府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以救助款或补助款给了其192600元，对其劝返等出人出车经费约5、6万元。针对陈某反映诉求的问题，证人等在跟他谈话时要求他依法到相关部门处理而不是通过无理缠访的方式解决，但陈某根本听不进去。某镇政府给陈某的192600元钱名义上是救助款，但他并不符合救助条件。陈某提出的上访诉求都不合理，只是以此为借口制造压力，最终达到解决个人无理要求的目的，其以此为由屡次进京上访，就是想以访施压，通过上访达到解决自己无理要求，最后目的就是要钱。（2）证人郭某的证言。据了解，陈某最早是在1997年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后直接到天安门金水桥下跪上访，后2000年以后以公安局非法拘留他、民警打人、民警私闯民宅、政府干部打人、法院非法拘役等为由，到某镇政府、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等处多次无理缠访，要求给他赔偿解决，并多次扬言如不给他解决诉求就一直上访。2008年迫于上访压力，根据陈某的要求，镇政府给予他共10万元的补助款，陈某承诺不再上访，结服后2011年又旧事重提先后到某镇政府多次上访，到北京非访和国家信访局去过四次，要求再给他80万元，每月给他妻子李某800元生活费和医疗费，说2008年给他的10万元少了。对其无理要求镇政府予以拒绝，陈某便以上述事项为由屡次继续上访，2012年2月进京非访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公安局行政拘留，之后仍不悔改，继续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直至2012年7月镇政府在他和妻子提出救助申请并保证再次息访的情况下，与其签订了意向书，每年给付他家庭救助款14600元，陈某及其妻子李某签字明确保证其家庭成员再不到任何部门上访。2016年3月开始陈某又继续到国家信访局上访，以2012年2月公安局非法拘留他、前徐村前任书记陈某3吃私贪污、徐某2非法占地吃私贪污、陈某4未经法定程序流拍土地等问题为理由，连续多次到某镇政府和国家信访局上访、缠访，还要求村里将分给他兄弟的2亩多地给他一半，为此找村里、镇上要求重新分地。针对以上他所反映的问题，镇政府和纪委等有关部门都已受理、处理，相关调查处理结果都依照规定给他通知过，包括2019年对其启动信访听证但拒不参加，其明知应按法定方式进行申诉却恶意违法，通过越级访施压，说到底就是通过以访施压索要钱财。2017年3月份，证人和政府干部徐某1、卢某一起到陈某家中走访谈话时，陈某说他反映的事情没解决，给的14600元他也不领取，直到他要求的事情都解决为止，并声称他的事情不是这点钱就解决的，如果不让他去上访，就要政府“必须在钱上找齐”。2017年10月十九大前夕，王某1镇长与其谈话要求十九大期间不要进京上访，陈某不同意，提出如果让他十九大期间不出去，政府就得给点诚意，王镇长与其讨价还价口头答应给他5000元钱，等十九大结束后再兑现，十九大刚结束陈某就要这笔钱，当时因什么事耽误了没在第一时间给他，他就于11月8日、29日两次进京越级访，被劝返后又向王镇长索要5000元钱，2018年1月中旬王镇长去他家给了5000元钱。2018年春节前其到王镇长办公室砸门、踢门、谩骂，索要救助款，政府研究同意让他签字领取14600元救助款，但其在年后2月26日又到北京越级访。2019年6月4日卢某在北京高铁站广场找到陈某进行劝返，其提出政府要给14600元钱才肯回去，无奈该和徐某1连夜凑钱给他家送去，他才跟随返回。陈某一贯以访施压，是在等着政府给他出价，达到他满意，以满足他无休止的无理要求。陈某自2018年10月起先后五次反映的问题包括关于陈某3、徐某2、陈某4等前徐某3历任书记的分配土地、贪腐等相关问题,关于他果园承包地到期被村委收回分包给他人问题,以及他被公安机关2012年拘留和2018年拘留等要求高额赔偿等问题，都是他以前屡次提出重复反映的信访问题,在2018年年初之前均给予了答复和处理,但陈某以对答复不满意、没有满足他个人要求为理由继续多次进京上访施压。对陈某上访要求处理公安局拘留他的事情,证人等跟他谈过多次,要求他依法到相关部门依据国家赔偿的司法救济途径处理,而不是通过无理缠访给镇政府施压并要求政府赔偿，但陈某不听，2019年1月中旬以以上信访事项为理由再次进京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其信访事项经镇政府1月25日受理后,因反映的信访问题相对笼统,镇政府安排工作人员徐某1、卢某等对陈某进行走访,对其具体要反映情况进行询问核实和记录,为进一步落实清楚陈某反映的信访问题,经镇综治维稳领导小组开会研究决定对其信访事项召开听证会。2019年3月18日,镇政府安排工作人员徐某1、卢某到陈某家中送达听证权利告知书,陈某表示拒绝签字并提出赔偿等不合理要求，3月20日镇政府安排工作人员徐某1和吴某1到陈某家中给陈某送达《听证通知书》,要求他按时参加3月23日的信访听证会,陈某表示不参加,在3月23日上午听证会召开前,工作人员再次电话联系陈某要求其参加听证会,陈某又拒绝参加听证会,并且未提出任何拒绝参加的合理理由。鉴于这种情况,依据听证程序依法由证人主持召开了缺席听证,做出了《信访事项听证结论书》,对陈某的9条信访事项逐一做出了处理意见。3月25日镇政府安排工作人员徐某1、吴某1到陈某家中送达《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将听证会召开后形成的处理意见告知陈某并告知如果不服听证处理意见,可以依照规定提出复查申请，陈某依然拒绝签字,并提出对2012年2月29日和2018年3月公安机关对其两次拘留索要赔偿各50万,合计100万元,政府必须支付，并要求政府对其及家属李某每月分别给予1800元和1500元的补助直到终身，还提出政府给其子陈光安排正式工作,如果达不到其要求,将一直上访。2019年4月、6月、7月陈某以对答复不满意、没有满足他个人要求为理由,连续多次进京上访施压。后因陈某2019年4月中旬进京上访，证人带领工作人员卢某等人去北京接他,他当场扬言对公安机关对其两次拘留索要赔偿合计100万元,要求政府对其及家属李某每月分别给予1800元和1500元的补助至终身,要求政府给其儿子陈光安排正式工作,如果达不到其要求,他将一直上访不回去，并称他不是为了上访而上访,只要解决了他提出的以上三条要求,他就不上访了。每次陈某见到政府工作人员都连嘲带骂，使用侮辱性语言，给工作人员造成很大心理阴影。（3）证人卢某的证言，包片范围包括前徐某3。前徐村村民陈某以2000年之前公安局非法拘留他、民警打人、民警私闯民宅、政府干部打人、法院非法拘役等为由无理上访，到某镇政府、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等处多次缠访，要求给他赔偿解决，并多次扬言如果不给他解决诉求就一直上访。因陈某上访、缠访，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给他做工作，要求他应当依法向有关部门申诉，他仍然屡次上访，企图以访施压，达到满足个人无理要求的目的。2008年11月为息访，镇政府迫于压力根据陈某的要求，经研究给予他10万元的补助款，并明确说明此次处理是针对1997年收特产税以及以后发生的一切问题都处理完结，包含了上述所说的一切信访要求，陈某不得就此再进行上访活动反映问题，陈某同意并签字。2012年7月镇政府对陈某上访事情做了第二次结服。2016年年初至2018年2月26日期间，陈某以2012年2月公安局非法拘留他、前徐村前任书记陈某3吃私贪污、徐某2非法占地吃私贪污、陈某4未经法定程序流拍土地等上访理由，连续多次到某镇政府和国家信访局上访、缠访，要求解决诉求。对于属于镇政府或者市纪委受理的上述事项都进行了受理、调查，并将受理调查结果告知了陈某，但其仍不满意，继续无理上访、缠访。2016年陈某以种种无理的上访事由为由，声称不给他解决上访反映的问题不领取14600元救助款。2017年10月份的一天，王某1镇长安排该联系陈某，因当天财政所干部外出没法领取现金，该先和陈某进行了电话沟通，次日该和王镇长带着5000元钱到陈某家，得知陈某已经进京了。后听说王镇长将5000元钱以救助款的名义给了陈某并打了收条。2018年2月7日10时许陈某到王镇长办公室门外砸门、踢门吆喝要协议的14600元钱，声称政府答应的必须要给，给了钱他也得去上访，不给钱就不走了，后经研究同意他签字领取了14600元救助款。2019年6月3日陈某又去北京越级访，该在北京高铁站找到他后劝其返回，其提出不给钱就不回去，无奈镇里同意先给他14600元，陈某接到其妻子电话确认给钱后才同意跟随返回。陈某上访事由不合理，他只是以上访为借口，向政府制造、施加压力，最终达到解决他个人无理要求的目的，其最终目的就是要钱。（4）证人徐某1的证言。1999年12月份以来，陈某以不服行政拘留和法院刑事判决为由，多次到镇、市政府上访，并多次去省进京上访登记。为息访，某镇政府于2008年1月和陈某签订结服协议书，陈某收取镇政府十万元补助款并保证不再以任何理由继续信访。2011年10月开始，陈某又反悔协议继续进京上访登记，并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访3次，每次都是政府工作人员将其接回。2012年2月29日，陈某再次到北京非访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7月以来，镇政府迫于陈某一直上访的压力，决定以救助金的方式，每年给陈某及其家庭补助人民币14600元，一直补助到陈某和他妻子李某去世为止。对陈某信访问题是第二次结服，陈某保证不再到任何部门上访。2016年3月份以来，陈某又开始反悔协议，先后于2016年3月9日、2016年9月7日、2016年11月11日、2016年12月23日、2017年4月19日、2017年11月8日、2017年11月29日、2018年2月26日8次进京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2018年3月莱州市公安局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将陈某刑事拘留后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监视居住期满后，2018年10月份陈某又开始进京上访登记，后于2018年10月8日、2019年1月6日、2019年4月1日、2019年6月4日、2019年7月19日共5次到北京上访，并提出因拘留赔偿其100万元钱，给其和妻子每人每月补助1800元和1500元，为其儿子办理公务员身份的工作等无理要求。事后政府又一次给陈某出具了一份答复意见书，陈某不同意没签字。2018年“两会”前的2月7日10时许，陈某到王某1办公室门外敲门并不断用脚踢门，吆喝谩骂并扬言不给救助就继续到京上访，前后1个多小时，严重影响了办公秩序，后经镇政府集体研究为了稳定其不到京上访，付给其2017年的救助款，其领取后于2018年2月26日再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给政府施压要钱。2019年6月4日卢某在京接陈某时，其扬言不将2016年救助款给他就不回莱州继续上访，在北京火车站广场谩骂造成人员围观，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为了稳定其尽快返回莱州减少不良影响，当晚该和郭某从各自家里凑了14600元送给陈某妻子，陈某才同意跟卢某返回莱州，但又于7月19日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关于2012年2月公安局非法拘留他的事情，他没有直接向某镇政府反映，但是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时他提过；关于他所反映的其他问题，镇政府和纪委等有关部门都早已受理、处理，也都依照规定给他通知过。陈某提出信访事项后，按照程序证人和工作人员卢某于2019年3月18日上午到陈某家中给他送达《听证权利告知书》，陈某当场表示拒绝签字，并提出政府必须给他赔偿、他和他老婆每月补助要解决、他儿子的工作政府要给他解决处理安排到位，否则继续到北京上访。3月20日证人与工作人员吴某1到他家给其送达《听证通知书》，告知他在3月23日上午准时参加在镇政府举行的信访事项听证会，其明确表示不参加，且又提出赔偿问题。3月23日某镇政府按期举行了缺席听证。3月25日镇政府领导安排证人和吴某1将听证会形成的书面处理意见给陈某进行送达，陈某拒绝签字，并提出对2012年2月29日和2018年3月公安机关对其两次拘留索要赔偿各50万，合计100万元，政府必须支付，要求政府对其以及他家属李某每月分别给予1800元和1500元的补助直到终身，要求政府给其子陈光安排正式工作，如果达不到其要求，他将一直上访。（5）证人吴某1的证言。2018年10月份前后陈某因为上访的事被公安机关处理了，出来后又继续到北京上访,一直持续到2019年7月份。2019年1月11日陈某去北京上访被政府干部接回来后,某信访办将往年陈某上访的诉求进行了整理形成了信访受理告知书，2019年1月20日前后的一天徐某1助理叫着证人带着信访受理告知书到陈某家，陈某不签字。2019年3月20日徐某1和证人拿着听证通知书又去了陈某家,陈某还是不同意去听证。2019年3月23日开听证会前证人等又电话联系陈某,还是不同意来，没办法政府在陈某缺席的情况下召开了听证会,当日形成了答复意见，2019年3月25日下午，徐某1和证人拿着答复意见再次去了陈某家，陈某看了答复意见称与事实不符,不能签字，当时因为楼的事对方商量给10万元钱现在没给，不能放过他，公安拘留两次要求补偿100万,给其每年18000元,给其老婆每年15000元,并要求给其儿子安排正式工作。（6）证人徐某2的证言。因证人在任期间陈某去北京上访证人没去接他并安抚他、2012年他被拘留认为是证人签的字、要求证人给他办低保但没有投票支持他，陈某对证人有意见。2006年左右证人大哥徐某4想回本村建洗姜厂，由于竞争激烈后改为建立东科园林有限公司，村里批了十来亩地用途就是东科园林有限公司，各种手续都办的齐全，在土管所也都有备案，徐某4委托证人帮他管理，所以当时法人代表和其他证件上的名字都是证人。陈某知道这块地的事情后就以用地非法为理由，把这件事作为去北京上访的理由之一，目的就是通过告“非法占地”这个事整证人及其大哥，达到勒索钱财的目的，证人被告烦了就委托陈某2帮证人兄弟俩去做陈某的思想工作，陈某提出其因为判刑蹲监造成的各方面的损失五十万元让证人承担，证人不同意，最后陈某提出了十万元钱的条件。因为陈某老是去北京上访，有关部门就会不停地找二人调查核实，而且证人大哥平常住在青岛，因为这事来回跑也很麻烦，陈某的人品很差，街坊邻居都没有和他往来的，二人不想招惹这种不讲理的人，就想破财免灾，答应陈某提出的十万元条件。后陈某2和陈某1告诉证人，陈某说：“给我十万块钱我才不继续上访，不告了，不给我这十万块钱我就继续告。”（7）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2006年左右证人回莱州老家时打算在前徐某3设立一家洗姜厂，后因市场前景竞争激烈，与兄弟徐某2商议由证人投资，让徐某2出面办理各种证照，开设一家园林公司，主营绿化苗木。后证人投资约几十万元在本村村西头建了“莱州市东科园林有限公司”，平时的日常管理经营交给徐某2去干，公司手续齐全，用地手续也都办理了，也到土管部门备案了。2017年7、8月份左右证人得知陈某上访告证人和徐某2所谓“非法用地”的事情，莱州市土地管理所的工作人员联系证人回来进行调查并做笔录，从这以后因为陈某多次上访的事情，有关部门总是找证人和徐某2进行调查，证人觉得烦不胜烦，不能老是从青岛往回跑，就和徐某2商量委托陈某2做陈某的工作让其别乱告了，他又联系了陈某1，一起对陈某做息访工作，后陈某回复说最少得给他五十万，少了他得继续上访去告，让“徐某2也遭遭他受的罪”，最后经陈某2和陈某1做工作，说陈某提出“少了十万元坚决不行，要不然就告到底，让徐某2也尝尝遭罪的滋味”，证人和徐某2商量同意了陈某的无理条件，同意“只要陈某不上访乱告给俺找麻烦了，过段时间我们就给他十万元”，后听陈某1说二人同意陈某提出的要钱条件后，陈某自己去了土管所签名确认了土地调查答复意见。实际陈某就是个上访专业户，自己家的好几亩地都荒废了不去种，专门上访并以此来要挟政府，要挟老百姓，勒索钱财。（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陈某2说陈某揪着用地这事不放，不停地上访，让证人和他一起找陈某谈谈，二人去了陈某家，陈某哭诉因为判刑蹲监遭了如何多的罪，都是徐某2害的他，不让他（徐某2）人遭罪就得让他钱遭罪，证人问他“你打算怎么办？”陈某说“不让上访行，给我五十万”。后经做工作，陈某降到十万块钱，并说如果这个条件不同意就继续告，非告到同意不行。证人将陈某十万块钱的要求和徐某2、徐某4当面说了，他俩都表示同意。在当天谈妥十万元价钱后，陈某同意前往某土管所签字接受调查答复意见，不再上访。这个钱当时和他说好不再上访过段时间再给他，一个月后陈某打电话要十万块钱，证人说“现在还没处理利索，你别着急”，陈某说“不行，必须现在给我这个钱，不给我就继续上访，要不这十万块钱就打不住了”，证人因此和他闹僵了，陈某也不找证人及陈某2、徐某4、徐某2直接要钱了，而是通过不断上访给政府制造压力，让政府来找徐某2、徐某4他们的麻烦，以达到他要更多钱的目的。（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因去北京上访回来镇里答应给他点费用而徐某2不在单子上签字、没去北京接陈某、申请低保村代表会议没通过认为是徐某2不给他办、2012年被行政拘留说是徐某2在背后使坏告的他等原因，对徐某2有意见。因徐某4投资建园林公司用地的事陈某认为是非法占地，多次通过上访控告徐某4要求对徐某4进行查处，并把这事作为他上访的理由之一，实际是针对徐某2，通过进京上访和到镇上闹腾的方式要求政府查处“非法用地”，以达到他让政府部门折腾徐某2、徐某4的私人目的。因为他多次非正常上访，闹得徐某2、徐某4也挺烦，就委托证人找陈某谈谈他成天折腾想干什么，2017年夏天证人叫着前任书记陈某1去了陈某家劝其别上访了，陈某哭诉他因为判刑蹲监遭了如何如何多的罪，都是徐某2害的他，必须要让徐某2承担责任，让徐某2也遭遭罪，要不然就让徐某2拿钱给他补偿，一张口就要五十万，徐某2说拿不出那么多钱，后又和陈某谈，最后陈某降到十万块钱，并且很坚定的说少一分钱也不行，如果这个条件不同意就继续告，非告到同意不行，最后这事谈成了，证人和陈某1对陈某说“你别告了，过一段时间没事了马上给你钱”，陈某当时同意说“只要把这十万块钱给我，我就不告了，事就算结束了”。谈妥后没过几天陈某又上北京告所谓“非法用地”的事，徐某4得知就让证人和陈某谈谈，没事了就给他钱，但陈某不听还是反复多次告。陈某不直接向证人等要钱，直接通过上访向政府施压的方式找徐某2、徐某4麻烦来要钱。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1997年12月份因征收特产税问题被告人与征税人员发生冲突，因此事被公安人员殴打、拘留，后又于1999年11月11日被莱州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被告人为此从2000年开始一直上访。2008年12月份经某镇政府协议，被告人得到10万元的补偿费用，此后信访问题一直没有新的进展，自己认为没有得到彻底的解决。2011年10月26日被告人又到北京国务院信访办反映信访事项，并递交了相同的信访材料，又到中南海西侧的府右街把上访信放到信筒内。自己上访反映两个问题，一是公安局和法院错误处理将被告人殴打致伤，二是原村书记陈某3在任期间有33万元资产去向不明。自己知道问题不能到北京解决，到北京的目的是为了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以便于解决上访问题。要求公安局、法院包赔各项损失共计80万元，还包括检察院、财政局、电视台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对此事给被告人妻子造成损失，要求包赔生活费每月至少800元，精神损失费30万元，对村原书记陈某3要求查明他在任期间33万元的去向，并追究其法律责任。2012年7月10日自己向某政府提出并签订了意向书，政府每年12月30日给救助金5000元，给妻子救助款9600元，均至去世，当时该和李某都签字保证全部家庭成员不再到任何部门上访，否则政府可停发全部救助款。从2012年开始每年领取救助款，2016年的没领取。2016年至2018年3月份期间因为以下事情多次上访：1、1997年被某镇政府和民警殴打、拘留，当时上告多次，这个事情已经解决结服完了，2008年补偿了10万元，算过去了，这个事情现在不告、不上访了。2、1999年因抗税被逮捕，但莱州市人民法院以妨害公务罪判决6个月拘役不服，2016年12月开始到省高院申诉，被答复写出申诉材料递交莱州市人民法院，自己递交了申诉材料但莱州市人民法院至今未答复，要求改判无罪。3、2012年2月29日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当时无手续、无调查、无询问就拘留，认为非法，要求撤销处罚，给自己说法。4、陈志永在2006年左右开始任村书记时期间村集体的33万元财产去向不明，有吃私贪污情况，自己从2006年左右开始向市纪委、某镇政府反映情况上告，至今未接到有关部门的处理结果答复。5、2012年左右徐某2任村书记期间，可耕地内私盖别墅，非法圈占集体土地为自己使用，还吃私贪污挪用公款，公款私存，2015年听说被党内警告处分，认为处分太轻，上告市纪委、某镇政府反映，至今无答复结果。6、现任书记陈君明在2013年左右因赌博被公安局查处，但徐某2却介绍其入党，是“带病入党”，认为应该查处；陈某4从2015年任书记以来将属于村集体的60亩地私下按照40亩地非法流转拍卖，并未经过村代表开会表决，同时将属于村集体的土地无偿赠送给他人土地使用权，有几亩地不详。自己从2016年左右开始向市纪委、某镇政府反映情况上告，至今未接到有关部门的处理结果答复。7、1997年派出所民警吴某2刚到家中抓自己、非法搜查，要告他私闯民宅，并使孩子心理受到惊吓，成长有心理阴影，要告他并且给予国家赔偿。8、1999年法院的王某3非法翻墙进入家中偷走3000元钱，要追究他的责任。这些情况自己从2016年左右开始向市纪委、某镇政府、国家信访局反映情况上告，2016年还到山东省信访局、省纪委、巡视组等反映过，至今未接到有关部门的处理结果答复。2018年2月26日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还是因为上面这些事情。自己签字领钱不假，但认为被行政拘留的事情公安局违法了，把这个违法拘留的事情处理好了就不上访了。认为被拘留是非法的，应当按照国家规定撤销处罚并赔偿。当时自己没签字，是办案人员伪造证据，说自己到中南海非访，自己不服所以要告，当时他们没给文书，当时自己就是在中南海附近发上访信时被北京警方送上车拉到久敬庄去的。2008年11月18日某镇政府与自己签订救助协议给付10万元，是因自己1997年被公安局拘留、打伤镇政府给的钱，当时自己一直上访反映，某镇政府领导找被告人谈话问怎么解决，被告人说你们怎么解决这事，解决不好还得上访，最后镇政府以给被告人救助款的方式签订协议分期给了十万元，并要求被告人不再上访，这十万元不包括被告人提出的吴某2刚私闯民宅和王某3翻墙偷走3000元钱的补偿，这两件事情现在要单告，开始时没想到，现在才想起来。2012年7月10日与镇政府签订意向书给付被告人和妻子钱，是因为2012年2月自己被拘留、打伤，妻子因上访的事没解决生气患病，向某政府申请要求解决困难，最后某镇政府答应给二人每年救助款。上访就是解决反映的问题，不解决就去国家信访局上访，自己要求解决的事情主要和公安局有关系，但自己是的人，某镇政府要对被告人上访的事情负责，为了摁服下上访的事，所以给被告人钱。2019年6月1日被告人去国家信访局、公安部、农业农村部上访，一是反映2010年莱州市公安局非法拘禁10日，某镇政府非法拘禁5日，要求按照国家法律规定赔偿，依法追究非法拘禁的有关人员的刑事责任；二是反映2018年3月莱州市公安局非法刑事拘留20日，要求按照国家法律规定赔偿，依法追究非法拘禁的有关人员的刑事责任；三是从2018年9月27日开始莱州市公安局某派出所的人每天到被告人家砸门两次持续到2018年10月1日；四是莱州市公安局苗家派出所吴钦刚多次私闯民宅，非法搜查，要求按照法律规定处置吴钦刚；五是反映徐某4在村西盖别墅非法建筑，要求拆除非法建筑；六是反映徐某2将集体存款存在个人名下，非法占用土地，贪污腐败，挪用公款，要求按照法律规定处理；七是反映陈某3干书记期间村集体的33万现金不知去向，贱卖村集体树木，要求按法律规定依法处理；八是反映陈某4因赌博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不应入党，将村脱谷机、大杨树与陈某3私自卖掉，要求按法律规定处理二人；九是反映2014年因土地承包合同到期陈某4将土地承包给别人，要求归还土地，把承包费分给老百姓。反映的有些问题解决了，一是解决了1997年因非法拘留导致骨折，某镇政府包了10万元，二是因被告人和妻子都有病了，某镇政府从2012年至今每年包被告人5000元、被告人妻子9000元的补助。反映的陈某3干书记期间33万元去向不明、贪污的事，某政府给过承诺书，内容是某政府给予处理，但至今没有处理。其他反映的问题任何单位也没有给过明确答复意见。向省、国家层面提出信访诉求后，省里、国家的各级信访部门工作人员告知已将反映的问题都转给地方政府了，但地方政府至今没有给答复。2019年3、4月份某镇政府针对反映的问题给了三次答复意见书，答复的内容和反映的问题不相符，答复反映的问题与现实不符。知道信访应向有权处理的本级或上一级机关提出，知道天安门等地区不属信访接待场所，到上述场所以上访为名进行滋扰是违反治安管理的违法行为。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到了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最高法院，去前已经给某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卢某打过电话说“你们到现在也没有给我解决事，我又得走了（去北京）”，上访反映2012年莱州市公安局非法拘留十日，2018年3月3日某派出所以敲诈勒索讯问，后以寻衅滋事送到看守所，再就是反映陈某3经济问题、徐某2非法占地、吃私贪污的事，陈某4带病入党的事。从2018年9月份被执行完监视居住后，每隔两个月就到北京上访一次，到目前为止去过五六次了。对于监视居住和有关处理不服没给有关部门反映过。期间政府给过答复，但答复不符合法律和相关政策，为了解决问题就频繁到北京上访，就是为了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好让他们早点解决问题。对于反映的事情不说具体的解决要求，对反映的所有问题都要求解决，具体该赔偿多少钱或拘留和监视居住违法了，按照国家的具体赔偿标准规定来定，来和被告人一起商议，达到被告人满意就行，自己也不会狮子大张口胡要钱。2016年左右被告人告徐某2和他哥哥徐某4私占土地建别墅，经土地部门调查，说办理有手续符合规定，被告人不服，当时徐某2的姐姐和姐夫还找被告人说别告了，他们出点钱私了，然后被告人去土地部门在答复意见上签字，他们同意在答复意见上签字后给十万元，但被告人签字同意后，这十万元一直不给，被告人就继续告他们私占土地的事情。对于2019年3月25日《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不服，认为不用按照意见书上告知的救济途径向市政府提出复查申请，不服就要上访，上访要赔偿是法律给的信访权利，怎么要求都行。自己从未提出过具体要求赔偿80万和100万的数额，就是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赔偿，承认提过“我要求让政府给我儿子陈光安排正式工作，如果达不到要求，我将一直上访”。自己没有犯罪，但愿意向公安机关、政府保证不再去国家信访局上访了，只要释放自己，就保证不去国家信访局上访了，但1999年被拘役6个月的案子还得去申诉。对于“对2012年2月29日和2018年3月公安机关对我两次拘留索要赔偿各50万，合计100万元，政府必须支付；要求政府对我以及家属李某每月分别给予1800元和1500元的补助，直到终身；政府给儿子陈光安排正式工作，如果达不到要求，将一直上访”，给儿子安排正式工作的事是李某向政府工作人员卢某提出过要求，其他的没提出过。（经播放录音）认可有上述要求，没有向政府索要80万元的事。4、视听资料（1）录音录像光盘，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陈某讯问，陈某拒绝在笔录上签字的事实以及某镇政府工作人员到被告人家中送达听证意见时的录音情况。（2）陈某与政府工作人员的谈话录音二份，分别证实2019年3月25日政府工作人员徐某1、吴某1与陈某谈话时陈某提出拘留一次五十万，两次一百万，把每年14600元的标准涨到18000元，给其妻子涨到15000元，真解决了就不去上访了；2019年6月4日在北京高铁站陈某向政府工作人员卢某提出先把14600元给其妻子，打过电话来跟着返回莱州。被告人提交了自己书写的上访材料二份，以证实从收特产税到公安抓自己的过程及举报陈某3吃私贪污等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以信访施压，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自2008年以来，被告人先后二次与某镇政府达成息诉罢访协议，又二次反悔，其书写的保证书、承诺书、上访材料、相关部门的处理决定、被告人信访登记情况统计表、听证材料与证人王某1、郭某、徐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陈某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部分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以被打、拘留及判刑为由多次上访，后与政府达成息访结服协议并领取高额补助款后，反悔协议继续非访和越级访，一方面继续反映之前已解决的被殴打赔偿问题，同时多次以举报他人违法行为等施压，在相关部门针对其反映的问题已作出处理意见及回复的情况下，仍就相同问题进行越级访，期间反复提出给钱便承诺息访、不给钱便继续上访，反映了其主观上借上访施压、要挟向政府及举报人索要巨额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多次索要巨额财物的行为，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关于之后信访没反映以前的问题、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行为不属强拿硬要、政府部门未对举报问题及时处理存在过错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虽对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但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依法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陈某不服提出上诉。陈某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陈某不存在违法犯罪的主观故意，没有恶意破坏公共秩序;客观上陈某的行为也没有扰乱社会秩序，更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上诉人举报村干部吃私贪污、挪用公款、在可耕地盖别墅等事项是法律赋予的权利。2、一审程序严重违法，适用法律不当。原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明显超过法定期限，程序违法;一审判决中所注明的视频资料、证人证言没有当庭质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以信访施压，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虽对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但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依法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陈某在相关部门针对其反映问题已作出处理意见及回复的情况下，仍就相同问题进行越级访，期间反复提出给钱便承诺息访、不给钱便继续上访，足以证实其主观上借上访施压、要挟，向政府及举报人索要巨额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多次索要巨额财物的行为，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的提出的一审程序严重违法、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未超过法定期限，在程序上未违反法律规定；视听资料录音附有书面整理的录音内容，一审庭审已由上诉人和辩护人对相应内容进行了质证并充分发表质证意见；相关证人证言有视听资料、结服协议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吻合，且一审庭审已当庭质证。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宫凌云审判员  纪华伦审判员  梁科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徐国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