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3刑初25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洪军，男，198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拜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拜泉县。因犯危险驾驶罪2015年3月31日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24日被太原南车站派出所抓获，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月25日被南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丹丹，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斌，曾用名常小旦，男，199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卢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3月27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抓获，同月31日被南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同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郭卫波，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俊志，男，1977年6月3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8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抓获，同月11日被南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石晓辉，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耀东，男，1968年7月26日出生，满族，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苏家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19日被沈阳市浑南分局抓获，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月22日被南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利荣，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0〕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洪军、常斌、李俊志、胡耀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南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四被告人提供辩护。于同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红侠、检察官助理常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洪军、常斌、李俊志、胡耀东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6月，被告人董洪军为挣取好处费，伙同贾某某在高宗阳(另案处理)的安排下，介绍他人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后通过高宗阳卖掉，高宗阳以每套2200元给董洪军、贾某某好处费。被告人董洪军许诺给付5000元为由，介绍被告人常斌、李俊志、胡耀东等人使用个人信息，先后在南乐县、曲周县、鸡泽县等地办理营业执照、开设对公账户，并将办理好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交给高宗阳卖掉，进行非法获利。被告人董洪军先后介绍常斌、李俊志、胡耀东、杨某某等十余人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共计五十套，非法获利16000元左右；常斌办理营业执照七套，李俊志、胡耀东各办理营业执照五套，其中常斌获利1000元，胡耀东获利500元。一、被告人常斌通过被告人董洪军、刘某某等人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共七套，售出后获利1000元。1、2019年5月24日至6月20日，被告人常斌通过董洪军等人的介绍和安排，在南乐县、鸡泽县、曲周县办理3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其中常斌在南乐县注册的南乐县绿茗花卉店，其对公账户于2019年7月7日汇入被害人朱某被诈骗现金一笔5369元；2019年7月12日汇入被害人郑某被诈骗现金四笔7880元、3900元、3980元、1600元，共计17360元。2、2019年10月22日至10月24日，被告人常斌通过刘某某介绍和安排，在杭州市江干区办理4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获利1000元。二、2019年4月11日至6月5日，被告人李俊志通过被告人董洪军等人的介绍和安排，在南乐县、曲周县、左权县、邱县、鸡泽县共办理五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三、被告人胡耀东通过被告人董洪军、吴某某等人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共五套，售出后获利500元。1、2019年4月11日至6月3日，被告人胡耀东通过董洪军等人的介绍和安排，在曲周县、左权县、邱县、鸡泽县办理4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2、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胡耀东通过吴某某在沈阳市沈河区办理1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获利500元。四、被告人董洪军伙同贾某某介绍和安排杨某某、赵殿春、高澜、程建华、孔某某、郑某某、樊某某、刘某某、李某波等9人，共办理三十八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交给高宗阳卖掉。1、2019年4月11日至5月6日，杨某某通过董洪军等人的介绍和安排，在曲周县、左权县、邱县、西安市办理5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2、2019年3月19日至4月1日，赵殿春通过董洪军等人的介绍和安排，在鸡泽县、曲周县、邱县、广平县共办理5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3、2019年3月19日至4月1日，高澜通过董洪军等人的介绍和安排，在鸡泽县、平乡县、曲周县、广平县共办理5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4、2019年4月11日至6月3日，程建华通过董洪军等人的介绍和安排，在曲周县、左杈县、邱县、鸡泽县共办理4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5、2019年4月11日至5月29日，孔某某通过董洪军等人的介绍和安排，在曲周县、左权县、邱县、南乐县、鸡泽县共办理5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6、2019年4月11日至6月3日，郑某某通过董洪军等人的介绍和安排，在曲周县、左权县、邱县、鸡泽县共办理4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7、2019年5月24日至6月20日，樊某某通过董洪军等人的介绍和安排，在南乐县、鸡泽县、曲周县共办理3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8、2019年5月9日至7月1日，刘某某通过董洪军等人的介绍和安排，在邱县、鸡泽县、曲周县、沙河市共办理4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9、2019年5月9日至5月30日，李某波通过董洪军等人的介绍和安排，在邱县、鸡泽县、曲周县共办理3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四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书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董洪军违反国家规定，介绍他人买卖多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情节严重；被告人常斌、李俊志、胡耀东违反国家规定，办理多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出卖给他人，均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董洪军属共同犯罪，四被告人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系坦白，董洪军有违法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董洪军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常斌有期徒刑十个月，判处李俊志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胡耀东有期徒刑七个月，均并处罚金。被告人董洪军、常斌、李俊志、胡耀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董洪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部分办证人员是通过贾某某介绍的，不应计算至董洪军名下；董洪军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其属从犯、坦白，自愿认罪并签署具结书，愿意退赃，建议法庭对董洪军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常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常斌属坦白，无犯罪前科，所起作用小，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愿意退赃，请合议庭对常斌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俊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李俊志未获利，主观恶性不深，属坦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合议庭对李俊志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耀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胡耀东属坦白，无犯罪前科，所起作用小，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愿意退赃，请合议庭对胡耀东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6月，被告人董洪军为挣取好处费，伙同贾某某(另案处理)在高宗阳(另案处理)的安排下，介绍他人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后通过高宗阳卖掉，高宗阳以每套2200元给董洪军、贾某某好处费。被告人董洪军等人以许诺给付5000元为由，介绍被告人常斌、李俊志、胡耀东等人使用个人信息，先后在南乐县、曲周县、鸡泽县等地办理营业执照、开设对公账户，并将办理好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交给高宗阳卖掉，进行非法获利。被告人董洪军等人先后介绍常斌、李俊志、胡耀东、杨某某等十余人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共计五十套，非法获利16000元；常斌通过被告人董洪军、刘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共7套，售出后获利1000元；李俊志、胡耀东各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5套，胡耀东售出后获利500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耀东主动退出违法所得500元。另查明，被告人常斌办理的营业执照为南乐县绿茗花卉店的对公账户转入了网络诈骗资金。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各被告人及同案人高宗阳、贾某某、杨某某、赵殿春、程建华、樊某某、高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羁押情况说明、企业注册信息及账户信息、账户明细，辨认笔录，发破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洪军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介绍多人买卖多套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营业执照，情节严重；被告人常斌、李俊志、胡耀东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卖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营业执照，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董洪军属共同犯罪。关于董洪军辩护人提出董洪军不应为贾某某的介绍行为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足以证明董洪军、贾某某经过预谋，为牟取不法利益，共同接受高宗阳安排发展介绍他人办证，并对办证人集中管理，其与贾某某已构成共同犯罪，应当为彼此的行为承担责任。关于董洪军辩护人所提董洪军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董洪军伙同他人安排介绍十余人，集中管理，先后到多地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五十套，通过高宗阳卖出后，部分对公账户中发生大量资金流水，且有转入电信诈骗款的情形，其行为已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造成了严重后果，足以认定为情节严重。因此，对董洪军辩护人所提上述两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董洪军辩护人所提董洪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董洪军接受高宗阳安排，介绍他人办证，从中牟利，属于居间介绍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常斌、李俊志、胡耀东无犯罪前科，胡耀东退出违法所得并主动缴纳罚金保证金，均可酌定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罚。董洪军、常斌出卖、办理多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部分对公账户中发生大量资金流水，且已认定转入电信诈骗款，其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减轻处罚和宣告缓刑的条件，对董洪军、常斌辩护人所提建议对董洪军减轻处罚并对二人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洪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所判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常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所判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李俊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所判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胡耀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所判罚金已缴纳完毕）；五、被告人胡耀东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董洪军、常斌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日内分别退出人民币16000元、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郭豪杰审判员付利红审判员张晓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安      姣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