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灵宝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82民再20号抗诉机关：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孙少林，男，汉族，1955年7月14日生，住河南省三门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建设，河南华灵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贺根锁，男，汉族，1947年6月26日生，住河南省灵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波，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河南灵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宝农商行）（原灵宝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灵宝农村信用联社）。住所地：灵宝市金城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吴江波，该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丽，该行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原告孙少林与原审被告贺根锁、灵宝农村信用联社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8）豫1282民初484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6月3日，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三检民（行）监【2020】41120000032号民事抗诉书，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20）豫12民抗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成群、卿海涛出庭。原审原告孙少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建设，原审被告贺根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波，被告灵宝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认为灵宝法院（2018)豫1282民初484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导致判决不公。理由如下：一、原审认定灵宝信用联社对诉争房屋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第一，诉争房屋原为贺根锁所有，因贺根锁欠灵宝信用联社下属机构五亩信用社贷款未还，经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将该房屋抵债给五亩信用社，2003年5月14日，该房屋变更登记产权人为五亩信用社，五亩信用社是诉争房屋法定权利人，原审认定灵宝信用联社对诉争房屋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第二，孙少林主张贺根锁系诉争房屋所有人，其提交灵宝信用联社于2016年3月14日出具《证明》一张,不能推翻灵宝信用联社提交的国家机关制作的房屋产权证和李权威支付110万元回购房款银行《进账单》证据。故，原审认定贺根锁是诉争房屋所有人缺乏事实根据。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仅适用于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的情况。作为房屋产权人的五亩信用社并非该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且贺根锁也不是该房屋实际买受人，不应适用上述规定。三、案外人何丰华、李权威是诉争房屋实际买受人。2011年7月22日，因风闻诉争房屋将被有关部门拆迁，何丰华、李权威委托贺根锁向灵宝信用联社回购诉争房屋，双方签订委托回购房屋协议。同日，贺根锁亦与灵宝信用联社签订回购房屋协议。该两份协议签订后，李权威向灵宝信用联社转账110万元回购房款，又通过中间人李曼艺向贺根锁支付5万元（报酬）。灵宝信用联社将房产证交给贺根锁，贺根锁将房产证转交给李曼艺，李曼艺又转交给何丰华、李权威。依照《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四百零四条，委托人何丰华、李权威可以随时向代理人贺根锁要求交付房屋，并可以向灵宝农村信用联社行使要求办理房屋过户登记的权利。况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在知道何丰华、李权威与贺根锁的委托代理关系后，也认可何丰华、李权威是房屋实际买受人的事实。依照《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规定，物权是权利人直接支配物的一种支配权、绝对权，而债权是一种请求权、相对权。诉争房屋现登记在灵宝市亩信用社名下，其依法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权利。即便何丰华、李权威是诉争房屋实际买受人，因没有办理房屋过户变更登记，其未取得法定物权。根据涉案回购房屋协议，何丰华、李权威享有要求灵宝农村信用联社交付房屋和协助变更登记的请求权。综上所述，灵宝法院（2018)豫1282民初字4849号民事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原审原告孙少林称：一、本案抗诉在程序上存在瑕疵。该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审理后依法确认孙少林诉求合法并予以支持,对信用社的异议予以驳回。信用社对该判决享有上诉权而没有上诉，其申诉不予审理、抗诉也不应审理,除非有特殊理由,如生效的判决、裁定严重损害国家利益、国家安全、重大公共利益等,本案不存在这些特殊情形,所以本案抗诉不应支持。二、被告贺根锁对诉争房产行使了长达7年左右的使用、收益、管理等权利,信用社从未干涉,说明贺根锁对房产的所有权毋庸置疑。三、案外人执行异议作为救济权利主体,其前提是权力受到损害,但结合多份生效判决及证据，灵宝农村信用社对诉争房产不再享有任何权利,特别有说服力的是在信用社的记账凭证等会计帐目中贺根锁已不欠信用社分文,固定资产登记中该房产也不是他们的,也就是说信用社不符合提起案外人异议的条件。如果信用社非提不可,是在进行虚假诉讼或滥用诉权，请先将案件移送司法机关,将该单位有关渎职问题、滥用职权问题、虚假诉讼问题一并予以追责。四、关于顶名回购问题不是信用社需要解决的问题,信用社出师无名,滥用公权力浪费司法资源，依法不应支持。原审被告灵宝农商行称：本案诉争房产所有权证登记记载为我行原下属机构五亩信用社,该房屋于2011年7月22日由贺根锁以110万元的价格回购时,贺根锁隐瞒了实际出资人为何丰华、李权威,其只是顶名回购,我行并不知情。因何丰华、李权威与贺根锁之间的回购房产事宜,我行便卷入何丰华、李权威起诉贺根锁与我行要求配合房产过户纠纷、确认房屋回购协议无效纠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第三人申请撤销之诉纠纷等一系列无休止的纷争中,无奈,我行根据生效的(2018)豫1282民初893号民事判决内容认为贺根锁并未向我行交付房屋款项，不是实际购房人，房屋买卖合同因未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尚未履行结束,房屋所有权仍属我行所有，因此申请执行异议，请求中止对房产的执行，导致引发一系列诉讼纷争，均因贺根锁而起，故我行毫无过错,不应承担案件的任何费用。原审被告贺根锁述称：虽然涉案房产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仍然登记在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名下，但是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承认涉案房产归我所有，与信用社无关；况且2011年至今，涉案房产一直由我使用管理并出租收取租金，我同意对涉案房产的执行。原审原告孙少林向本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8)豫1282执异140号执行裁定，恢复对位于灵宝××××段北侧五层楼房中登记在灵宝市亩信用社的部分房产（房产所有权证号：灵宝市房权证市区第**）的强制执行；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我与被告贺根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灵宝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灵民一初字第2672号民事调解书，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提出书面异议，2018年11月15日，灵宝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282执异140号执行裁定，中止对位于灵宝××××段北侧五层楼房中的部分房产（房产所有权证号：灵宝市房权证：灵宝市房权证市区第**为此我提出异议之诉。2016年3月14日，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出具书面证明，证明涉案房产归被告贺根锁所有。故请求支持原告诉请。原告孙少林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与被告贺根锁于2011年7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和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本案诉争房产系贺根锁出资110万元从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回购，该房产属贺根锁所有；2、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2016年3月14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灵宝农村信用联社与贺根锁签订《协议书》，贺根锁已将110万元支付给灵宝农村信用联社，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已将登记在五亩信用社名下房产及房产证移交给贺根锁，未办理过户手续，但房产实属贺根锁所有，而与灵宝农村信用联社无关；3、灵宝法院（2016）豫1282民初214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三门峡中级法院（2016）豫12民终195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灵宝法院（2018）豫1282民初88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上述三份生效的法院判决书均证实本案诉争房产属于被告贺根锁所有；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在历次有关本案诉争房产的诉讼中，或出具证明证实，或当庭予以认可该房产就属于贺根锁所有。被告贺根锁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申请书、还款协议、灵宝农村信用社2016年3月14日出具的证明、灵宝市国土资源局证明各1份，证明涉案房产归被告贺根锁所有。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2018）豫1282民初883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12**民初3614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贺根锁并不是实际出资回购房屋人，实际出资人为何丰华与李权威，在何丰华与李权威要求配合房产过户，他们才知道真正出资人为何丰华与李权威,并不是贺根锁，而贺根锁只是顶名回购。2、（2017）豫1282民初3614号的卷宗中复印的资料：贺根锁情况说明书1份、进账单、协议书，证明本案诉争的房屋实际出资人为何丰华与李权威，其起诉灵宝市信用社要求配合房产过户时，信用联社才知道贺根锁与他们之间的顶名回购，一切过错都是因贺根锁引起，而信用社并无过错。经庭审质证，被告贺根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有异议，认为回购协议是真实的，但是贺根锁只是顶名，并不是真实的购买人；认为2016年3月14日出具的证明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具的；认为三份判决书的证明目的与原告的证明目的相反，说明真实的购买人为李权威，而贺根锁只是顶名。原告对被告贺根锁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对被告贺根锁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贺根锁与何丰华、李权威之间的顶名回购房屋其不知情。原告对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1中2017年7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是真实有效的，并不如信用社所述只是顶名回购；认为证据2与本案无关，情况说明书是虚假的。被告贺根锁对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虚假的。经审查，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形式合法，与本案案件事实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本案诉争的房屋位于灵宝××××段北侧，共有5层1027.78平方米，原为被告贺根锁所有，因被告贺根锁欠灵宝市亩信用社（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下属机构）贷款未还，2001年经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将该房屋抵债给灵宝市亩信用社，2003年5月14日，该房屋变更登记产权人为灵宝市亩信用社。2011年7月份，因风闻该房屋将被有关部门拆迁，被告贺根锁欲将该房屋收回。同年7月22日，被告贺根锁与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签订协议书，由被告贺根锁以110万元将该房屋反购回去。同日，被告贺根锁（乙方）又与何丰华、李权威（甲方）、中间人李曼艺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出面以赎回的途径将此房屋购买到手，甲方需支付乙方5万元，作为乙方放弃对此房屋一切所有权的补偿及其他相关费用。两份协议签订后，李权威向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转账110万元，又通过李曼艺向被告贺根锁支付5万元现金，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将房产证交给被告贺根锁。后该房屋因故未拆迁，一直由被告贺根锁管理使用。2016年3月14日，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诉争房屋归贺根锁所有，与灵宝农村信用联社无关。本院因执行（2015）灵民一初字第2672号孙少林与贺根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2月26日查封了诉争房屋，2016年7月8日，何丰华、李权威向本院起诉，以诉争房屋是由他们二人出资购买为由，请求解除对该房屋的查封，本院于同年9月18日作出（2016）豫1282民初2141号民事判决，以何丰华、李权威二人未对房屋进行管理使用，且无正当理由，未办理过户登记为由驳回二人的诉讼请求。何丰华、李权威上诉后，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12月29日作出（2016）豫12民终195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向本院提出了执行异议，以诉争房屋登记在其名下为由，主张诉争房屋归其所有。本院作出（2018）豫1282执异140号执行裁定，以查封房屋登记在灵宝农村信用联社下属机构五亩信用社名下为由，裁定中止对诉争房屋的执行，孙少林遂诉至本院，要求恢复对诉争房屋的执行。本院原审认为：诉争房屋虽然登记在灵宝农村信用联社下属机构五亩信用社名下，但查明该房屋一直由被告贺根锁管理使用，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亦曾向被告贺根锁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诉争房屋归贺根锁所有，与灵宝农村信用联社无关。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辩称被告贺根锁系顶名回购，其对于顶名回购房屋一事不知情，但其出具的2011年7月22日进账单与其2016年3月14日出具的证明前后互相矛盾，故其辩称，本院不予认可。综上被告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对诉争房屋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要求恢复对诉争房屋的执行，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准许执行位于灵宝××××段北侧五层楼房中登记在灵宝市亩信用社的部分房产（房产所有权证号：灵宝市房权证市区第1200：灵宝市房权证市区第**由被告贺根锁负担。再审过程中，被告贺根锁提交的新证据有：诉争房屋租房人何少锋出具的证明和贺根锁从2012年到2019年的房租领条复印件，以证明贺根锁对诉争房屋回购以后，一直出租收益。原告对贺根锁提交的新证据无异议，被告灵宝农商行认为这些都在房屋回购以后，与灵宝农商行无关，不予质证。被告灵宝农商行提交河南银保监局文件一份，证明灵宝农村信用联社于2019年9月29日更名为河南灵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孙少林、贺根锁对此无异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明，2017年9月12日，何丰华、李权威向本院起诉贺根锁、灵宝农村信用联社，诉请贺根锁、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本院认为诉争的房产（灵宝市房权证市区字第：**）系法院强制执行标的物，在房产查封期间不得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应先行申请解除房屋的查封。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2017)豫1282民初3614号民事裁定：驳回何丰华、李权威的起诉。2018年2月23日，何丰华、李权威向本院起诉与被告贺根锁、灵宝农村信用联社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查明：诉争房屋原为被告贺根锁所有的位于灵宝××××段北侧房屋，因被告贺根锁欠灵宝信用社贷款未还，2001年经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将该房屋抵顶贷款，于2003年5月14日，该房屋变更登记产权人为灵宝市亩信用社。2011年7月份，原告欲从被告灵宝信用社购买该房屋，因被告灵宝信用社告知原告必须通过被告贺根锁将该房屋赎回才能再行买卖，于同年7月22日，原告与被告贺根锁、灵宝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协商，由被告贺根锁与被告灵宝信用社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被告贺根锁以110万元将该房屋赎回，再由被告贺根锁又与原告何丰华、李权威、中间人李曼艺签订一份协议，约定：二原告委托被告贺根锁出面以赎回的途径将此房屋购买到手，二原告需支付被告贺根锁5万元，作为被告贺根锁放弃对此房屋一切所有权的补偿及其他相关费用。两份协议签订后，原告李权威向被告灵宝市农村信用社转账110万元，又通过李曼艺向被告贺根锁支付5万元现金。灵宝市农村信用社将房产证交给被告贺根锁，被告贺根锁交给李曼艺，李曼艺又转给原告何丰华、李权威。后二原告申请过户时受阻，导致合同权利不能实现，引发诉讼。本院认为，何丰华、李权威与贺根锁、灵宝农村信用联社2011年7月22日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何丰华、李权威以其申请过户时，被告不能提供过户手续导致合同不能履行为由，要求确认该二份合同无效，理由不当，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2018)豫1282民初883号民事判决：驳回何丰华、李权威的诉讼请求。原告灵宝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9年9月29日经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局批准，变更为河南灵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案诉争房屋已被拆除，补偿款登记在灵宝市亩信用社名下，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从灵宝市尹庄镇人民政府提取其中的790425元，用于执行原告孙少林向本院申请执行的（2015）灵民一初字第2672号民事调解书，该案已执行完毕。本院于2020年3月5日作出（2020）豫1282执恢1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了对该诉争房屋补偿款的扣留措施。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是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第二十九条规定的是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名下的商品房提出异议，第三十条规定的是金钱债权执行中,对被查封的办理了受让物权预告登记的不动产，受让人提出停止处分异议的，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情形，本案的执行异议是灵宝农村信用联社提出，其不是诉争房屋的买受人或受让人，本案审理不应适用这几条规定。诉争房屋虽然登记在灵宝农村信用联社下属机构五亩信用社名下，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项“权利人”的属性，但本院（2016）豫1282民初2141号生效民事判决和本院（2018）豫1282民初883号生效民事判决均查明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将诉争房屋卖给了贺根锁，李权威付清了购房款，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将房产证交给了贺根锁，贺根锁通过中间人李曼艺把房产证交给何丰华、李权威。灵宝农村信用联社也承认诉争房屋已卖出，与灵宝农村信用联社无关，灵宝农村信用联社不是诉争房屋权利人，实际上是被动参与贺根锁与何丰华、李权威对案涉房屋的诉讼之中。既然灵宝农村信用联社不是诉争房屋的权利人，那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其执行异议就不能排除执行。本案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判决，原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判决，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本院（2016）豫1282民初2141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诉争房屋由灵宝农村信用联社卖给贺根锁后，一直由被告贺根锁管理使用。本院（2018)豫1282民初4849号民事判决根据本院（2016）豫1282民初2141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贺根锁是诉争房屋权利人这一事实，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本院（2018）豫1282民初883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贺根锁是代何丰华、李权威二人“回购”诉争房屋，也认定其代购协议有效，但何丰华、李权威未对诉争房屋占用管理使用，且无正当理由，未办理过户登记，造成纠纷，引发多次诉讼。现本案诉争房屋已被拆除并获得补偿，本院于2020年3月5日向灵宝市尹庄镇人民政府送达了（2020）豫1282执恢1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了对该诉争房屋补偿款的扣留措施，何丰华、李权威仍可持代购协议主张补偿款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项、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1282民初4849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军泽人民陪审员  陈建宏人民陪审员  张林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任洁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