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再322号原告：中原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王鼎大厦**。法定代表人：陈金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晓东，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绍娟，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安赛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崇明工业园区秀山路****法定代表人：尹戎，该公司负责人。被告：王金发，男，195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被告：黄淑珍，女，193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被告：河南省加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楼****iv>法定代表人：贺利营，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河南思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原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再担保公司）因与被告上海安赛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赛公司）、王金发、黄淑珍、河南省加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华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0日作出的（2019）豫01民初172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案符合再审条件，应予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原再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晓东、毛绍娟，被告加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安赛公司、王金发、黄淑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再担保公司向本院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安赛公司于2011年8月11日出资认购中原再担保公司发行的2000万元股份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中原再担保公司向安赛公司发行的2,000万元股份没有成就；2.请求确认安赛公司向加华公司转让的中原再担保公司2,000万元股份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转让股权不成立；3.本案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王金发、黄淑珍、加华公司、安赛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安赛公司持有中原再担保公司2,000万元股份的由来以及将股份转让给加华公司的过程。2011年8月份，中原再担保公司增资扩股，注册资金由13亿元增加至15亿元。安赛公司认购了中原再担保公司新发行股份中的2000万股份，于2011年8月11日汇入中原再担保公司账户认购股份款2,000万元。2011年9月29日，安赛公司将该2,000万元股份转让给加华公司。加华公司已经持有中原再担保公司股份2000万股，加上受让安赛公司的2000万股份，共持有4000万股。二、安赛公司的股份认购款2,000万元被认定为赃款。2011年10月21日，郑州市公安局冻结中原再担保公司基本账户内存款2,000万元。2013年1月30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河南圣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沃公司）总监王雨等人集资诈骗一案，作出（2012）郑刑一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圣沃公司通过河南龙海实业公司（以下简称龙海公司）向中原再担保公司转账2,000万元购买股份，案发后已将购买股份的2,000万元予以追缴。2013年9月16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豫法刑四终字第174号刑事裁定，维持上述刑事判决。两级法院判决认定龙海公司通过安赛公司转入中原再担保公司的2,000万元属于赃款，予以追缴。因此，安赛公司投资中原再担保公司认购股份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安赛公司没有取得中原再担保公司的股份，安赛公司向加华公司转让2000万股份不成立。三、中原再担保公司为了维护国家利益穷尽法律救济手段。圣沃公司总监王雨等人集资诈骗一案审理终结后，中原再担保公司多方调查涉及安赛公司2,000万元投资款相关事实，发现2,000万元投资款来源如下：2011年5月，龙海公司以向安赛公司购买原料需要资金为由，向东亚银行郑州分行（以下简称东亚银行）贷款2,900万元，圣沃公司以3,000万元银行存单为龙海公司的银行贷款提供质押担保。龙海公司从东亚银行借出2,900万元以后，将其中1700万贷款转到安赛公司，1,200万元转到上海安东电气有限公司，安赛公司于8月11日汇入中原再担保公司账户2,000万元用于认购中原再担保公司新发行的股份。该笔贷款到期后，龙海公司未能偿还全部贷款，东亚银行扣划了圣沃公司存单中的2,000万元用于抵偿其贷款。中原再担保公司认为，公安机关冻结中原再担保公司2,000万元银行存款，是在安赛公司投资行为完成之后。按照法律规定，公安机关应当冻结安赛公司投资所形成的股份，公安机关冻结中原再担保公司的资金实属错误。2016年11月12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执1093号执行裁定，继续冻结中原再担保公司上述2,000万元及该本金自2011年8月11日后的利息。中原再担保公司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应当执行投资款形成的股权及相关收益，而不应对中原再担保公司存款予以冻结。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2017）豫01执异36号裁定，驳回了中原再担保公司的异议请求。中原再担保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后认为（2017）豫01执异36号裁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2017）豫执复40号执行裁定书，撤销（2017）豫01执异36号裁定，发回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发回重审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执行机构作出的（2016）豫01执1093号执行裁定书是对侦查机关冻结财产的续行保全性措施，没有对该笔款项作出实质性处理，续行冻结存款并未对中原再担保公司造成实质性的影响。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3日作出（2017）豫01执异213号执行裁定，再次驳回了中原再担保公司的异议请求。中原再担保公司不服该裁定，再次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坚持认为安赛公司汇给中原再担保公司的2,000万元属于购买股份的投资款，即便执行也应当执行该投资款形成的股权及股权形成的收益，而不应当执行中原再担保公司2,000万元资本金。2017年12月26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执复18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中原再担保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执异213号执行裁定书。中原再担保公司一直在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修改更正（2012）郑刑一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和（2013）豫法刑四终字第174号刑事裁定书，但至今没有立案。中原再担保公司除采取以上诉讼方式主张权利外，还向省财政厅、省人大、郑州市公安局等单位反映情况，要求纠正错误。中原再担保公司为国有资产免受损失，已经穷尽了法律救济途径。近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拟扣划中原再担保公司银行冻结的2,000万元资金及利息（发还给圣沃公司集资诈骗案的受害人）。既然两级法院最终认定安赛公司的2,000万元是赃款，应予收缴，中原再担保公司只得提起确认之诉，请求法院确认安赛公司的投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中原再担保公司向安赛公司发行的2,000万元股份没有成就，安赛公司向加华公司转让股份不成立。根据确认之诉判决书，中原再担保公司将办理注册资本金减少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王金发辩称，一、安赛公司支付给中原再担保公司的投资款来源合法，双方之间的股份认购关系成立，应认定安赛公司持有中原再担保公司2000万股合法。二、王金发与加华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因加华公司违约，王金发及安赛公司保留向加华公司主张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及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权利。加华公司辩称，一、如中原再担保公司起诉状中所述，以及王金发对中原再担保公司证据的质证意见中所述的安赛公司投资款的来源，以此来源来看，安赛公司的出资不应当认定为赃款。二、如中原再担保公司起诉所述，中原再担保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法人具有完全的行为能力，其增资扩股已履行了相关批准手续，安赛公司也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安赛公司投资购买中原再担保公司2000万股份的行为，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认购行为合法有效，安赛公司取得的股权没有瑕疵。三、安赛公司与加华公司都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其转让股权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是在公司法规定的正规交易场所进行交易。按照交易规定的全部流程，履行完了全部手续，并且进行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加华公司已经依法受让安赛公司的股权，加华公司受让安赛公司股权的行为合法有效。黄淑珍、安赛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一审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一审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一审认定如下：2010年1月25日，中原再担保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130000万元。2011年，根据中原再担保公司第五次股东大会决议，中原再担保公司申请增加注册资本20000万元，变更后注册资本为150000万元，由济源市财政局、安赛公司等10家股东认缴新增资本金。2011年8月11日，安赛公司汇入中原再担保公司2,000万元，出资比例为1.33%。2011年8月29日，河南永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豫永建验字[2011]第010号《验资报告》，显示截止2011年8月29日，中原再担保公司新增注册资本20000万元已全部出资完毕。2011年9月20日，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作出豫工信企业[2011]423文件，同意中原再担保公司增加9名股东，其中包括安赛公司；并要求中原再担保公司持该批文，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注册手续。2011年9月29日，安赛公司（甲方）与加华公司（乙方）签订《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第一条1.甲方同意将持有的中原再担保公司2000万的股份，以人民币2,00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购买上述股份。2.乙方同意在本协议订立、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完成后支付转让价款。第二条1.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份是甲方在中原再担保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甲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甲方保证对所转让的股份，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者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2.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在中原再担保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份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3.乙方承认中原再担保公司的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同日，中原再担保公司向加华公司发出《回执》，载明：今已收到贵司告知函及加华公司与安赛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我公司同意安赛公司将持有中原再担保公司2000万股权转让给加华公司。此后，双方履行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11年12月31日，河南省产权交易中心出具《产权交易凭证》，证明本次产权转让符合相关规定。2011年10月21日，郑州市公安局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下达《冻结/解除冻结存款/汇款通知书》，请求冻结中原再担保公司账户金额2,000万元。冻结时间从2011年10月21日至2012年4月20日。2012年8月1日，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王雨犯集资诈骗罪，李健华、闫小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汤公范、马素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1月30日作出（2012）郑刑一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王雨以其母亲于兆筠名义于2010年9月1日注册成立圣沃公司，其后以圣沃公司名义签订虚假借款担保合同，非法集资。关于集资资金的使用情况，王雨供述，圣沃公司通过龙海公司向中原再担保公司转款2,000万元购买股份。经鉴定，确认该2,000万元为投资款。案发后，已将购买股份的2,000万元予以追缴。其后王雨等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6日作出（2013）豫法刑四终字第17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1月12日，本院就生效的（2012）郑刑一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作出（2016）豫01执109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继续本案诉讼期间本院（2012）郑刑一初字第98号-资金冻结-2刑事裁定书对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下存款2,000万元及该本金自2011年8月11日后利息的冻结。冻结期限为一年。在本院执行王雨等人刑事犯罪追缴赃款赃物一案中，中原再担保公司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称涉案被冻结的2,000万元系属中原再担保公司合法财产，请求撤销对该款项的冻结。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2017）豫01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中原再担保公司的异议申请。中原再担保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2017）豫执复4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执异36号异议裁定；二、发回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本院重新审查后，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7）豫01执异213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本院执行机构作出的（2016）豫01执1093号执行裁定书是针对侦查机关冻结财产的续行保全性措施，本院执行机构并未对该笔款项作出实质性处理措施，续行冻结该款项并未对异议人的权利造成实质性影响，故异议人中原再担保公司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遂裁定：驳回中原再担保公司的异议请求。中原再担保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豫执复18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中原再担保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执异213号裁定书。2018年6月25日，中原再担保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其向安赛公司发行的2000万股份没有成就，以及安赛公司向加华公司转让股份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另查明，安赛公司成立于2000年11月14日，法定代表人尹戎，股东为黄淑珍、王金发，现安赛公司的公司状态为吊销，未注销。本院一审认为，关于中原再担保公司与安赛公司之间是否成立生效股份认购关系的问题。中原再担保公司主张涉案股份认购关系不成立。对此，本院一审认为，合同成立的条件是签订双方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双方就标的物达成一致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中原再担保公司、安赛公司均系依法成立的法人单位，具有完全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符合合同的主体要求；中原再担保公司为增资而发行股份，安赛公司自愿认购其中2000万股，双方之间的行为符合要约和承诺的法律特征，且中原再担保公司已收到安赛公司投资款2,000万元，依法安赛公司可获得相应股权，同时其股东身份亦经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予以批复，故双方之间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至于安赛公司用于购买股份的款项来源问题。虽生效刑事判决已经认定安赛公司认购中原再担保公司股份的投资款系王雨集资诈骗犯罪的赃款，但并无证据证明中原再担保公司对安赛公司投资款的来源明知且予以接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七条第二款规定，“以贪污、受贿、侵占、挪用等违法犯罪所得的货币出资以后取得股权的，对违法犯罪行为予以追究、处罚时，应当采取拍卖或者变卖的方式处置其股权”。可见，对于以犯罪所得的财产出资，法律并未否定其出资行为的有效性。故本案中，安赛公司出资款的来源并不影响其股权的取得。中原再担保公司请求确认安赛公司出资认购的其公司2,000万元股份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其向安赛公司发行2,000万元股份没有成就，其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安赛公司与加华公司之间的股份转让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上述认定，中原再担保公司与安赛公司之间的股份认购关系依法成立，故安赛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原再担保公司2000万股权转让给加华公司，系对其自己权力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且合同已实际履行，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中原再担保公司关于其与安赛公司之间的股份认购关系不成立，进而安赛公司向加华公司转让涉案股份的行为亦不具有法律效力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中原再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一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原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46,800元，由中原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再审查明事实除与原审一致外，另查明：1.原告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名称于2019年9月18日变更为中原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根据刑事案件询问笔录，加华公司时任董事长赵世耀称，加华公司经中原再担保公司介绍收购安赛公司涉案股份；2011年9月29日加华公司与安赛公司签订《转让协议》时支付给王金发第一笔资金有几百万元；后圣沃公司案发，其找王金发要求退款，王金发称没有资金可退还，并要求其继续支付后续款项；除王金发让其公司转给安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尹戎500万元未支付外，其他款项均已支付给王金发或王金发指定收款人员、账户，由王金发提供或出具的收条、借条等可证明。王金发称，因案发前圣沃公司资金紧张，遂想到将持有的中原再担保公司股份变现用于归还集资客户；后签订协议转让给加华公司，但加华公司仅支付了几百万元，剩余款项经其多次催要，加华公司董事长赵世耀一直未支付；对加华公司提供的借据、收条等均予以认可，但称并未实际收到全部款项。本院认为，关于安赛公司获得股权的合法性问题。中原再担保公司为增资而发行股份，安赛公司自愿认购其中2000万股，双方之间的行为符合要约和承诺的法律特征，且中原再担保公司已收到安赛公司投资款2,000万元，同时其股东身份亦经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予以批复，故双方之间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安赛公司汇入中原再担保公司2,000万元时间为2011年8月11日，该行为发生在郑州市公安局冻结中原再担保公司基本账户内存款2,000万元之前。故原判认定安赛公司依法获得相应股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安赛公司与加华公司之间的股份转让的效力问题。加华公司在圣沃公司案发后，在明知2000万股份为涉案财物的情况下，仍继续向安赛公司及王金发支付部分对价，并在未支付全部对价的情况下取得该2000万股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规定，被执行人将刑事裁判认定为赃款赃物的涉案财物用于清偿债务、转让或者设置其他权利负担，第三人明知是涉案财物而接受的，人民法院应予追缴。故加华公司取到的股份，属于应予以追缴的财物，加华公司在已明知的情况下，仍与安赛公司进行转让，该行为显系恶意串通，损害了刑事案件中广大受害人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为无效合同，故该转让行为无效，安赛公司向加华公司转让的中原再担保公司2,000万元股份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判认为“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且合同已实际履行，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系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综上，中原再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1724号民事判决；二、确认上海安赛电器有限公司向河南省加华投资有限公司转让的中原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0万元股份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股权转让不成立；三、驳回中原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46,800元，由中原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3,400元，由河南省加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6,700元，由上海安赛电器有限公司负担36,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邢 军审判员 扈孝勇审判员 范淑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