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27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怀辉，男，199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村居民，住彝良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成伍，男，195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城镇居民，住盐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付翠，女，195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城镇居民，住盐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83年2月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城镇居民，住盐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尚芳，女，200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学生，住盐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200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学生，住盐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200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余姚市人，学生，住余姚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男，200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学生，住盐津县。杨尚芳、杨某1、张某、杨某2的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83年2月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城镇居民，住盐津县。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张某、杨某2的委托代理人徐仁强，云南鸿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顺明，男，198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农村居民，住盐津县。上诉人潘怀辉因与被上诉人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张某、杨某2、苏顺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2020）云0628民初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苏顺明无建筑施工资质。2019年6月16日，潘怀辉与苏顺明订立《房屋建筑承包合同》和《施工安全责任书》，约定：潘怀辉将其位于彝良县自建房屋发包给苏顺明，承接方式为劳务发包，施工范围，报酬计算方式，施工人员由苏顺明管理及发放报酬，安全事故责任的承担等。苏顺明聘请杨方云参与做工，未明确工种，报酬由苏顺明支付，由苏顺明进行管理。2019年9月7日，在修建房屋第二层时，杨方云使用潘怀辉购买的钢筋固定吊机后座，苏顺明发现后，认为所使用钢筋较细，提醒杨方云使用较粗钢筋固定，杨方云认为其使用吊机多年，该钢筋能够承受，坚持使用该钢筋。当日下午18时左右，杨方云在使用吊机吊沙过程中，固定吊机后座的钢筋发生断裂，杨方云坠落后被随后掉下的吊机砸中头部死亡。后苏顺明向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张某、杨某2垫付了费用80000.00元。杨方云1984年11月5日出生，户口性质系城镇居民，其与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均居住于盐津县，主要以为他人提供劳务作为主要收入来源；杨成伍、雷付翠系杨方云父母，有子女三人；陈某系杨方云妻子；杨尚芳、杨某1、杨某2系杨方云与陈某子女，杨尚芳现就读于盐津县，杨某1就读于庙坝中学，杨某2就读于高坎小学。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均系城镇居民户口。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亲人杨方云系苏顺明聘请为潘怀辉修建房屋做工人员，杨方云与苏顺明之间构成劳务关系，杨方云系劳务提供者，苏顺明系劳务接受者；潘怀辉与苏顺明订立《房屋建筑承包合同》，明确约定苏顺明向潘怀辉承包的是劳务，且约定了施工范围、按施工面积计算报酬等内容，苏顺明与潘怀辉之间订立的《房屋建筑承包合同》系劳务承包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的规定，双方所订立合同不符合承揽合同构成要件，潘怀辉认为潘怀辉、苏顺明之间系承揽关系的答辩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潘怀辉系劳务接受者，苏顺明系劳务提供者，杨方云系为潘怀辉、苏顺明提供劳务，潘怀辉、苏顺明系杨方云的劳务接受者，杨方云在做工过程中因吊机后座固定钢筋断裂掉下死亡，系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损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对杨方云的死亡，应当按照杨方云、苏顺明、潘怀辉的过错责任进行分担；导致杨方云死亡的原因系固定吊机后座的钢筋断裂所致，杨方云作为施工人员，应当对钢筋是否能够承受吊机所吊物品及本身重量进行评估，且经苏顺明提醒后仍使用该钢筋固定后座，导致事故的发生，其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40%的过错责任；苏顺明、潘怀辉作为劳务接受者，有责任和义务对施工安全进行检查，对不符合安全要求的施工行为有进行制止的义务，苏顺明已经发现固定吊机后座的钢筋较细，却放任杨方云使用该钢筋，苏顺明、潘怀辉应承担60%的过错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对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的诉讼请求，评判如下：1、死亡赔偿金，死者杨方云生前系城镇居民，未满60周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参照云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00元计算，为669760.00元；2、丧葬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参照云南省2018年度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04077.00元计算，为52038.5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各被扶养人均系城镇居民，参照云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21626.00元计算，分别为：（1）、杨成伍现年满61周岁，应赔偿19年，有三个子女，为136964.67元；（2）、雷付翠现年满64周岁，应赔偿16年，有子女三人，为115338.67元；（3）、杨尚芳现年满17周岁，应赔偿1年，为10813.00元；（4）、杨某1现年满13周岁，应赔偿5年，为54065.00元；（5）、杨某2现年满10周岁，应赔偿8年，为86504.00元。合计为：403685.34元，在杨某2被扶养年限届满前年赔偿总额均超过21626.00元，按21626.00元计算至杨某2的被扶养年限届满，8年为173008.00元，后杨成伍还有11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9295.33元，雷付翠还有8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7669.33元。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309972.66元。4、精神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对杨方云的死亡赔偿金已进行计算，对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要求另行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上列各项合计1031771.16元，按照各自过错，苏顺明、潘怀辉共同赔偿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各项经济损失619062.70元，苏顺明已垫付80000.00元，应当予以扣除，潘怀辉、苏顺明应当赔偿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各项经济损失539062.70元；其余损失由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承担。潘怀辉将其农村自建房屋发包给无建筑施工资质的苏顺明进行施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潘怀辉、苏顺明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张某与杨方云的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张某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苏顺明、潘怀辉共同赔偿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各项经济损失539062.70元，苏顺明、潘怀辉负连带赔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履行；二、驳回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张某、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25.00元，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张某、杨某2承担6090.00元，苏顺明、潘怀辉共同承担9135.00元。一审判决后，潘怀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其主要理由为：1、上诉人与苏顺明系承揽合同关系，上诉人提供建房材料，苏顺明提供建房设备，且上诉人自建两层以下的房屋可以分包给无资质的单位和个人建造。杨方云为苏顺明提供劳务，杨方云的死亡与上诉人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责任完全在接受劳务的苏顺明。2、杨方云与杨成伍、雷付翠等人已转成城镇户口，但仍然居住消费在农村，且原审认为杨方云长期以提供劳务为生无任何证据证明，原审以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被上诉人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张某、杨某2作了服从原判的二审书面答辩。被上诉人苏顺明未作二审答辩。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潘怀辉除对原审认定杨方云主要以为他人提供劳务作为主要收入来源的事实提出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对双方无实质性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上诉人潘怀辉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潘怀辉与苏顺明连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及原判以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合法正确。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苏顺明未举证证明其关于为潘怀辉修建两层半房屋的主张属实，且潘怀辉只认可苏顺明为其修建两层房屋。由此，根据双方签订的《房屋建筑承包合同》的内容，苏顺明与潘怀辉之间构成承揽合同关系。在此情形下，潘怀辉作为定作人选任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苏顺明修建其房屋的主观过错，与导致杨方云被用于建房的吊机坠落砸中致死存在因果关系，潘怀辉应承担本案20%的赔偿责任。苏顺明虽提醒杨方云所使用的固定吊机的钢筋较细，但其存在侥幸心理而放任杨方云使用较细钢筋固定吊机的主观过错对导致杨方云被用于建房的吊机坠落砸中致死存在因果关系，苏顺明作为杨方云的接受劳务者应承担本案40%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苏顺明与潘怀辉连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同时，虽然杨方云的户口为“农转城”，但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张某、杨某2未提供合法、充分的证据证明杨方云在案涉事故发生前一年以上已连续在城镇内居住生活及务工，原判以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应以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杨方云的死亡赔偿金为10768.00元／年×20年＝215360.00元。同时，以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杨成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123.00元／年×19年÷3人＝57779.00元，以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雷付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123.00元／年×16年÷3人＝48656.00元，以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杨尚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123.00元／年×1年÷2人＝4561.50元，以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杨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123.00元／年×5年÷2人＝22807.50元，以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杨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123.00元／年×8年÷2人＝36492.00元。杨成伍、雷付翠、杨尚芳、杨某1、杨某2第一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总额已超过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9123.00元，杨成伍第一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7779.00元÷19年÷19766.50元×9123.00元＝1403.54元；雷付翠第一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8656.00元÷16年÷19766.50元×9123.00元＝1403.54元；杨尚芳第一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561.50元÷19766.50元×9123.00元＝2105.31元；杨某1第一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2807.50元÷5年÷19766.50元×9123.00元＝2105.31元；杨某2第一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6492.00元÷8年÷19766.50元×9123.00元＝2105.31元。杨成伍第二年至第五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7779.00元÷19年÷15205.00元×9123.00元×4年＝7298.40元；雷付翠第二年至第五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8656.00元÷16年÷15205.00元×9123.00元×4年＝7298.40元；杨某1第二年至第五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2807.50元÷5年÷15205.00元×9123.00元×4年＝10947.60元；杨某2第二年至第五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6492.00元÷8年÷15205.00元×9123.00元×4年＝10947.60元。杨成伍第六年至第八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7779.00元÷19年÷10643.50元×9123.00元×3年＝7819.71元；雷付翠第六年至第八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8656.00元÷16年÷10643.50元×9123.00元×3年＝7819.71元；杨某2第六年至第八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6492.00元÷8年÷10643.50元×9123.00元×3年＝11729.57元。杨成伍剩余11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123.00元／年×11年÷3人＝33451.00元；雷付翠剩余八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123.00元／年×8年÷3人＝24328.00元。由此，杨成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9972.65元；雷付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0849.65元；杨尚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05.31元；杨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052.91；杨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782.48元。另原审认定杨方云主要以为他人提供劳务作为主要收入来源的事实，缺乏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予以改判。上诉人潘怀辉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2020）云0628民初976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苏顺明赔偿被上诉人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死亡赔偿金346123.00元（计入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130763.00元）、丧葬费52038.50元合计398161.50元的40%为159264.60元，扣除被上诉人苏顺明已支付的80000.00元，被上诉人苏顺明还应赔偿被上诉人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79264.60元（限收到本判决之日起30日内履行）；三、由上诉人潘怀辉赔偿被上诉人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死亡赔偿金346123.00元（计入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130763.00元）、丧葬费52038.50元合计398161.50元的20%为79632.30元（限收到本判决之日起30日内履行）；四、驳回被上诉人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张某、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225.00元，由被上诉人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负担10658.00元，上诉人潘怀辉负担1827.00元，被上诉人苏顺明负担27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225.00元，由被上诉人杨成伍、雷付翠、陈某、杨尚芳、杨某1、杨某2负担10658.00元，上诉人潘怀辉负担1827.00元，被上诉人苏顺明负担274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葛芝毅审判员  颜九华审判员  李 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