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8552号原告：招剑文，男，汉族，1986年5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被告：广州市番禺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禺山大道**。负责人：贺建文，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凤，女，该局工作人员。被告：广州番禺人才资源租赁服务中心，，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桥兴大道**番发广场西塔****法定代表人：麦永坚，该中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区健东，男，该中心工作人员。原告招剑文与被告广州市番禺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以下简称番禺城管局）、广州番禺人才资源租赁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番禺人才中心）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招剑文，被告番禺城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凤，被告番禺人才中心的法定代表人麦永坚、委托诉讼代理人区健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招剑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番禺城管局于2010年2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原告与两被告于2016年3月11日至2020年3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3.两被告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107833.40元；4.被告番禺城管局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317.40元；5.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2010年2月1日入职番禺城管局处工作，2010年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原告均与番禺城管局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10日期间原告与番禺城管局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12月31日原告与番禺城管局合同期满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原告仍在原工作地点工作，且番禺城管局未表示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有关规定，该情况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即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原告与番禺城管局存在劳动关系。2016年3月11日至2020年3月10日期间，原告与番禺人才中心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告被派往番禺城管局处工作。2016年3月11日至2020年3月10日与两被告同时存在劳动关系，理由是番禺城管局开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文件不合法，为无效文件。被告番禺城管局辩称，一、其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已于2015年12月31日终止，相关争议已过仲裁（诉讼）时效。二、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原告未与其建立劳动合同关系，且相关争议已过仲裁（诉讼）时效。三、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金额。因2020年3月10日原告与番禺人才中心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其不需要继续用工，原告也未要求续签劳动合同，故该劳动合同的解除方式并不违法，不适用二倍经济补偿金的规定。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年限应以原告于2016年3月11日与番禺人才中心建立劳动合同起，至2020年3月10日劳动合同期限届满解除时止。被告番禺人才中心辩称，一、其与原告自2016年3月11日起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完全是一段新的劳动关系，并非原有劳动关系的转移或者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和第四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在劳动合同期满时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可终止劳动合同。其由此至终愿意依法支付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年限的经济补偿金，同时认可仲裁裁决书核定的应支付经济补偿金金额。二、原告主张番禺城管局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不具有法律效力不成立。三、原告要求番禺城管局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这涉及劳动争议仲裁时效的问题，要追讨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费用必须先确定该时段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而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原告于2016年3月11日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即新劳动关系已确立，如果原告认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劳动人事权益受到侵害，原告应在2017年3月11日前申请劳动仲裁。综上，其与原告的劳动关系时间段是非常清晰的，劳务派遣与非劳务派遣的用工方式有着本质区别，原告以在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前和签订劳动合同后的工作地点相同，主张劳动合同关系存续，是原告对相关法律法规未能清晰理解，以致错过了劳动仲裁时效，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原告自我强行否定番禺城管局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的法律效力，乃是利益使然，于情可容，于理不合，于法无据。案件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招剑文申请劳动仲裁时间：2020年3月12日。二、招剑文提出的仲裁请求：1.确认招剑文与番禺城管局于2010年2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招剑文与番禺城管局、番禺人才中心于2016年3月11日至2020年3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3.番禺城管局、番禺人才中心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109416.60元；4.番禺城管局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7354.15元。三、仲裁结果：1.确认招剑文与番禺人才中心于2016年3月11日至2020年3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番禺人才中心一次性支付招剑文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21566.68元；3.驳回招剑文的其它仲裁请求。四、起诉情况：招剑文在法定期限内起诉，诉请如上。番禺城管局和番禺人才中心均未提起诉讼。五、双方在本案中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一）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合同期限自2010年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由招剑文与番禺城管局签订。合同期限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的劳动合同由招剑文与番禺人才中心签订。（二）招剑文的工作岗位：番禺城管局分类管理科工作人员。（三）参加社会保险情况：2010年3月至2015年12月番禺城管局（含番禺城管局的前身或下属单位）为招剑文参保。2016年3月至2020年3月番禺人才中心为招剑文参保。（四）终止劳动关系情况：2020年3月6日，番禺人才中心向招剑文发出《终止劳动关系的通知》，记载因“劳动合同期满，用工单位不同意续签”的关系，番禺人才中心决定与招剑文终止劳动关系，终止劳动关系时间为2020年3月10日。招剑文同意终止劳动关系。2020年3月6日，番禺人才中心向招剑文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记载招剑文于2016年3月11日入职番禺人才中心，现因合同期满于2020年3月10日依法终止。（五）工资、补贴、季度奖：2019年、2020年，番禺人才中心支付招剑文应得工资分别为4400元/月、4500元/月；番禺城管局支付招剑文补贴600元/月，2019年第一至第四季度季度奖均为1350元/季度，2020年1月至3月没有季度奖。（六）终止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5391.67元。六、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查明情况如下：招剑文主张，其于2010年2月1日入职番禺城管局后，一直在番禺城管局工作，直至2020年3月10日劳动合同期满终止劳动合同，中途没有离过职，入职第一个月为试用期，故自入职次月开始参保。招剑文提交了以下证据加以证明：1.招剑文电子邮箱的发件和收件查询列表截图。显示2015年10月8日收到吴某（显示单位为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发来的主题为“凌边生物质资源利用中心项目公众调查方案-20150926”的邮件；2015年11月26日收到吴某发来主题为“转发：凌边生物质资源利用中心项目公众调查方案-20151126”的邮件，同日回复了该主题邮件；2015年12月22日收到吴某发来主题为“火烧岗分选转运中心项目环评补充资料清单20151222”的邮件，同日、2015年12月31日转发了同一主题的邮件，2016年3月10日发送主题为“火烧岗垃圾填埋场无害化处理规范作业应急项目-验收表”的邮件；2015年12月24日收到吴某发来主题为“火烧岗分选转运中心项目环评报告表进展汇报”的电子邮件；2016年2月22日收到主题为“新造镇2016.2开展‘垃圾分类全民活动日’活动资料”的邮件；2016年2月29日收到吴某发来主题为“凌边生物质项目第二次公示与公众参与调查方案20160229”的邮件；2016年3月16日收到吴某发来主题为“凌边生物质项目座谈会会议通知2016.3.16”的邮件，同日，转发了该主题的邮件。2.QQ聊天群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招剑文称，该聊天记录储存在其在番禺城管局的工作电脑内。该根据聊天内容可确认为番禺区各镇街垃圾分类工作的工作群，其中招剑文于2016年1月28日和同年2月29日发出信息要求未交当月“环境友好家庭工程”建设情况统计表、生活垃圾分类情况统计报表、全民行动日活动总结的同志尽快发到其科公共邮箱里，于2016年2月15日和同年2月22日均发出“2016年番禺区的垃圾分类全民行动日活动，请各镇街按照以上时间配合安排……”的信息及作相应回复。3.番禺城管局内部OA系统显示的收发信息截图打印件。包括有黄某于2016年1月4日发给包括招剑文在内四人的黄某2015年度述职述廉报告，某个人于2016年2月15日发给包括招剑文在内五人的会议通知（2月16日上午召开广州市固体废弃物处理工作办公室2015年年终总结暨2016年工作部署视频会议），招剑文于2016年2月16日发给其他两个人的工作证明。4.《2016年广州市城镇餐厨垃圾分散处理数量统计表（1月）》照片打印件1份、《2016年广州市城镇餐厨垃圾分散处理数量统计表（2月）》照片打印件1份、《广州市生活垃圾及城市固体废弃物处理情况统计表（2016年）》照片打印件2份、《番禺区2016年1月“环境友好家庭工程”建设情况统计表》照片打印件1份、《番禺区2016年2月“环境友好家庭工程”建设情况统计表》照片打印件1份。招剑文称，统计表是其对番禺城管局存放的原件进行拍照保存的。显示填报单位均为番禺城管局并加盖该局分类管理科印章、审核人或统计负责人均打印为黄某、填表人或制表人均打印为招剑文，日期分别打印为2016年2月5日、2016年3月4日、2016年2月5日、2016年3月4日、2016年2月5日、2016年3月4日。经质证，番禺城管局对证据1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从发件人角度，有可能存在信息不对称，有可能招剑文已离职还向其发送信息；证据2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群成员身份也无法核实；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该OA系统是其合并前使用的旧OA系统，现已经停用无法登录，其清楚招剑文如何取得该部分证据，且工作证明无法确认与其职责相关，结合招剑文考取租赁岗位的事实其推断可能是招剑文个人的工作证明，是招剑文为入职新单位所需材料，述职报告和会议通知不排除是群发给科室相关人员，而招剑文账号没有及时注销；证据4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所记载人员姓名都是打印的，所盖公章为分类管理科印章，科室印章科室人员都可以取用。番禺人才中心同意番禺城管局的质证意见，并补充称，即使上述工作记录属实，也只是片断式，不是连续式，不能作为完整的考勤记录，也不能作为连续工作的证明。招剑文解释称，上述证据3是其在2018年番禺城管局未合并前拍照留存的，所发送文件的内容只有进入该内部系统才能查看，其没有保存，也无法提交，其当时之所以拍照留存，是因为2015年12月31日后其继续留在番禺城管局工作，2016年3月考进番禺人才中心时番禺城管局有两个月工资没有向其支付，其拍照保存证据，其当时曾以口头方式向人事科提出支付拖欠工资，人事科没有理睬，此外其没有通过其他方式主张拖欠工资。番禺城管局不确认招剑文曾向其主张支付拖欠工资。番禺城管局主张，招剑文的入职时间应按参保时间确定为2010年3月，其与招剑文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于2015年12月31日届满，双方没有续签劳动合同，双方的劳动关系已于2015年12月31日终止。2016年3月11日至2020年3月10日期间，招剑文与番禺人才中心建立劳动关系，并派遣至其处工作至2020年3月10日。番禺人才中心主张，招剑文于2016年3月11日入职其处，同期派往番禺城管局工作，一直工作到2020年3月10日。番禺城管局、番禺人才中心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州番禺人才资源租赁服务中心人才信息表》1份。该表填写有招剑文的个人信息、受教育培训、工作经历等，其中“现工作单位”栏填写为番禺城管局，“工作经历”栏填写为起止时间“2010—2015”、工作单位番禺城管局、担任职位“工作人员”、离职原因“资金链问题”，该表未显示填写日期。2.《解除劳动合同证明》1份。显示该证明由招剑文与番禺城管局于2016年3月18日签订，内容为招剑文于2011年1月1日入职番禺城管局，因工作需要于2015年12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现已办清相关手续。3.《劳动合同》5份。显示劳动合同期限分别为2011年1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2016年3月11日起至2018年3月10日止、2018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4.《广州市番禺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确定租赁岗位合同工人员名单的通知》1份。显示该通知由广州市番禺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3月11日向番禺城管局出具，内容为根据《番禺区机关和事业单位租赁岗位合同工管理办法》（番人社[2011]64号）文件精神，经考试，同意录用招剑文、何某为番禺城管局租赁岗位合同工（三级岗位），要求番禺城管局做好相关聘用工作。5.《人才租赁合同》1份。显示由番禺城管局与番禺人才中心于2011年3月11日签订，约定合同根据为番人[2010]4号《关于印发的通知》的文件精神；该合同仅适用于番禺人才中心根据番禺区人事局、编办、财政局核定的以租赁形式派往番禺城管局工作的租赁岗位合同工；合同期限为2011年3月8日起至出现以下之一时止：（1）根据国家新颁布的政策必须对合同期限或用工形式进行调整时。（2）番禺区人事制度改革进行政策性调整时。（3）设立租赁岗位的标志性工作任务已告全部完成时。（4）番禺城管局已无租赁岗位合同工；番禺人才中心应与租赁人员建立规范的劳动关系，签订《劳动合同》、《劳务派遣合同》、《保密合同》等相关合同；番禺人才中心应根据《番禺区机关和事业单位租赁岗位合同工管理暂行办法》的精神，按有关部门制定的工资标准按时、足额发放租赁人员薪酬和其他福利待遇；因履行番禺人才中心与租赁人员签定的《劳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由番禺人才中心作为一方当事人与租赁人员协商处理；根据2008年1月1日实施的《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如因解除或终止租赁人员劳动关系而产生经济补偿等相关费用时，凡非因番禺人才中心原因造成的费用，均由番禺城管局承担。等等。经质证，招剑文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招剑文确认证据1的内容为其填写，但招剑文主张填写时间为2016年3月18日之后，证据2记载的工作期间与事实不符。番禺城管局、番禺人才中心对上述由对方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案庭审中，番禺城管局称，其与招剑文的劳动合同是每年一签，合同期限均自当年1月1日起至当年12月31日止，因人事档案保管期限届满灭失及经机构改革办公场所搬迁的原因其无法提供其他的劳动合同。招剑文确认其与番禺城管局之间的劳动合同每年一签，招剑文主张番禺城管局没有向其交付劳动合同。招剑文称，番禺城管局不要求打卡考勤，其每天只需向所在科室科长报到。番禺城管局称，2016年第二季度机构合并后，其不要求打卡考勤，其不清楚机构合并前原单位的考勤情况。招剑文和番禺城管局确认，番禺城管局向招剑文支付工资截至2015年12月31日止。仲裁庭审中，双方确认，招剑文通过公开招考形式入职番禺人才中心，招剑文入职番禺人才中心后于2016年3月18日与番禺城管局办理离职手续形成上述《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番禺城管局称，招剑文于2010年1月1日入职其处，在分类管理科从事垃圾分类关系工作。番禺城管局和招剑文确认，招剑文2010年入职番禺城管局时办理了入职登记手续，2010年2月至2015年12月工资全部由番禺城管局发放；2016年3月11日至2020年3月10日基本工资由番禺人才中心发放，补贴、季度奖由番禺城管局发放。招剑文主张，其2010年至2015年与番禺城管局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约定劳动报酬为3800元/月。番禺城管局表示其不清楚招剑文的工资结构。判决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一、招剑文与番禺城管局、番禺人才中心存在劳动关系期间问题。（一）招剑文主张入职时间为2010年2月1日，招剑文对番禺城管局自2010年3月开始为其参保的解释合理，番禺城管局在仲裁庭审中主张招剑文入职时间为2010年1月1日，在本案诉讼中确认2010年至2015年期间劳动合同为每年一签，劳动合同期限均自当年1月1日起至当年12月31日止，而在双方确认招剑文办理了入职登记手续的情况下，番禺城管局未能提供入职登记表，故本院采信招剑文的主张，认定招剑文于2010年2月1日入职番禺城管局。（二）招剑文在番禺城管局工作的时间。双方有争议的是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招剑文是否在番禺城管局工作。对此，招剑文在番禺城管局工作期间一直在该局的分类管理科工作，招剑文和番禺城管局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招剑文提供的上述证据显示的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招剑文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仍在番禺城管局从事与其岗位、职位相关的工作。招剑文与番禺城管局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时间为2016年3月18日，在招剑文入职番禺人才中心之后，且该证明记载招剑文的入职时间与事实不符，记载解除劳动关系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也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不符，故不足以据此认定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上述《广州番禺人才资源租赁服务中心人才信息表》为招剑文入职番禺人才中心办理入职登记时所填写，填写的工作经历终止时间不排除是根据《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记载解除劳动关系时间进行填写，与此同时该信息表还填写有现工作单位为番禺城管局，有关现工作单位的填写内容可反映招剑文在填写该表时仍在番禺城管局工作。此外，番禺城管局与番禺人才中心于2011年3月11日签订的《人才租赁合同》约定，与该合同下租赁人员签订劳动合同的主体是番禺人才中心，而2010年至2015年期间与招剑文签订劳动合同的主体是番禺城管局，说明该期间招剑文不属于该合同下的租赁人员，而是属于番禺城管局自主招聘的租赁岗位合同工，后招剑文通过公开招考形式入职番禺人才中心，自2016年3月11日与番禺人才中心签订劳动合同，由番禺人才中心派往番禺城管局工作，再结合《广州市番禺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确定租赁岗位合同工人员名单的通知》的内容，能够证明招剑文自2016年3月11日起属于《番禺区机关和事业单位租赁岗位合同工管理办法》（番人社[2011]64号）所确定的租赁岗位合同工，从而不排除招剑文用人单位变更的原因是人事制度改革政策性调整。综合上述举证情况，招剑文主张其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仍在番禺城管局工作，更为可信，故本院采信招剑文该主张。因此，本院确认招剑文与番禺城管局于2010年2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招剑文与番禺人才中心于2016年3月11日至2020年3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关于仲裁时效问题。招剑文要求确认劳动关系和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根据该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如上所述，招剑文自2016年3月11日起与番禺人才中心建立劳动关系，此时招剑文与番禺城管局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招剑文于2020年3月12日申请劳动仲裁，明显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且不存在仲裁时效中止或者中断的情形，故招剑文要求确认其与番禺城管局于2010年2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番禺城管局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招剑文丧失胜诉权，本院不予支持。招剑文要求确认其与番禺人才中心于2016年3月11日至2020年3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问题。番禺人才中心因劳动合同期满与招剑文终止劳动合同，招剑文同意终止劳动合同，番禺人才中心不属于违法终止劳动合同，不应当向招剑文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招剑文要求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本院不支持招剑文要求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但本案符合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番禺人才中心应向招剑文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对于工作年限问题。招剑文于2010年2月1日至2020年3月10日期间一直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与其建立劳动合同主体由番禺城管局变更为番禺人才中心，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情形，且番禺城管局未向招剑文支付经济补偿金，故招剑文请求合并计算其工作年限为2010年2月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规定，招剑文上述工作年限满10年1个月，折算月数为10.5个月，招剑文终止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为5391.67元，故番禺人才中心应向招剑文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为56612.54元（5391.67元/月×10.5个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招剑文与被告广州番禺人才资源租赁服务中心于2016年3月11日至2020年3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广州番禺人才资源租赁服务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招剑文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6612.54元；三、驳回原告招剑文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招剑文已预交），由被告广州番禺人才资源租赁服务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吴春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何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