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3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剑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朝荣，绰号贵娃子，男，1973年1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剑阁县人，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3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剑阁县。 辩护人贾彦华，四川川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宏元，男，196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剑阁县人，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3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剑阁县。 指定辩护人梁玉雯，四川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容芳，女，1974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剑阁县人，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住剑阁县。 指定辩护人邓姝琳，四川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全成，绅号勇姓子，男，197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剑阁县人，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剑阁县。 指定辩护人马飞，四川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大海，绅号海娃子，男，196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识字，四川省剑阁县人，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3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剑阁县。 指定辩护人魏椿林，四川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一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朝荣、何宏元、李容芳、刘全成、吴大海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锦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朝荣、何宏元、李容芳、刘全成、吴大海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7日，被告人程朝荣、何宏元在剑阁县国光乡敬某家买了三头肥猪，运到剑阁县华阳生猪定点屠宰场屠宰，在屠宰前，华阳生猪定点屠宰场对生猪进行非洲猪瘟检测时，发现一头生猪患有非洲猪瘟（CT值33.05，判断规则35），经再次检测仍呈阳性，并经官方兽医确认属检验、检疫不合格的动物。华阳屠宰场老板杨某在17时左右，通知了剑阁县开封镇兽防站工作人员到场处理，开封兽防站站长帖某来到现场，得知生猪来源于剑阁县国光乡，就通知了国光乡兽防站王某到场后，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生猪就近掩埋。被告人程朝荣、何宏元、李容芳商量将检验不合格的生猪掩埋到何处时，被告人吴大海就说，将猪拉到开封镇光辉村他的玉米地里去掩埋。同时，剑阁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开封分所向剑阁县华阳生猪定点屠宰发出了《剑阔县动物及动物产品无害化处理通知书》。在剑阁县国光乡兽防站、开封镇兽防站工作人员王某、李某、韩某的现场监督下，将生猪掩埋于开封镇光辉村吴大海的玉米地里，在掩埋了这头生猪后1个小时左右，程朝荣电话告知何宏元和李容芳到掩埋生猪的地方，程朝荣又到吴大海家，叫上吴大海并带上一把铁锨到了掩埋生猪的地方，程朝荣拿上铁钩、杀猪刀，共同将掩埋的生猪挖掘出来，程朝荣用杀猪刀把猪的血放了，又共同将猪抬到摩托车上，运到吴大海的住处，烧水将猪汤了，并将猪肉分割成两半，程朝荣、何宏元各拿了一半的猪肉，程朝荣付给吴大海埋猪、汤猪的工钱200元。何宏元把猪肉拿回去后冷冻起了，程朝荣在家将猪肉分解后，2019年9月8日，被告人李容芳到剑阁县开封镇下河街26号被告人刘全成开的餐馆内，给刘全成说“猪肉经华阳生猪定点屠宰场检验不合格，以16元/斤卖给你”。被告人刘全成同意后，李容芳将62斤猪肉送到了刘全成的餐馆，通过微信收款990元。刘全成将部分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猪肉加工成食品已销售给就餐的客人。案发后从何宏元处提取经检验、检疫不合格猪肉33.88公斤，在刘全成处提取检验、检疫不合格猪肉19.79公斤。 被告人吴大海主动向相关部门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程朝荣、李容芳、何宏元、刘全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程朝荣、李容芳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何宏元、吴大海涉嫌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刘全成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程朝荣、李容芳、何宏元、刘全成、吴大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朝荣、李容芳、何宏元、刘全成、吴大海违反非洲猪肉瘟防控规定，将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生猪，被掩埋作无害化处理后，又将其挖掘出来，生产成猪肉，进行销售。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朝荣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是主犯；被告人李容芳、何宏元、刘全成、吴大海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到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被告人吴大海主动向相关部门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被告人程朝荣、李容芳、何宏元、刘全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策三款的规定，是坦白；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程朝荣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李容芳有期徒刑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一千元；何宏元有期徒刑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一千元；刘全成有期徒刑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一千元；吴大海有期徒刑七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一千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庭审后，经本院释明应当判处罚金数额的相关规定。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为：建议判处被告人程朝荣有期徒刑十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五万元；何宏元有期徒刑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万元；李容芳有期徒刑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一万元；刘全成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吴大海有期徒刑七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一万元。 被告人程朝荣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贾彦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华阳屠宰场不是规定的检测机构，凌某没有检测资质，检测报告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在案扣押的猪肉已作无害化处理，6月29日的检测样品不是涉案的猪肉，四川天府中科基因技术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指控程朝荣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4.被告人程朝荣具有坦白，自愿缴纳罚金和退赃，身患重病急需治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宏元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梁玉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宏元的罪名、事实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何宏元系坦白、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在被告何宏元处扣押的猪肉未进入流通环节，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何宏元预缴罚金，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容芳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邓姝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容芳的罪名无异议，赞同公诉人的量刑意见。 被告刘全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马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全成的罪名、事实无异议，赞同公诉人的量刑意见，希望采纳。 被告人吴大海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魏椿林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大海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吴大海的自首导致本案的侦破防止了危害扩大，建议判处拘役五个月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朝荣、李容芳系夫妻关系。2019年9月7日，被告人程朝荣、何宏元在剑阁县国光乡五爱村敬某家合伙购买三头肥猪，运到剑阁县华阳生猪定点屠宰场屠宰，在进行非洲猪瘟检测时，发现一头生猪患有非洲猪瘟（CT值33.05，判断规则35)，经再次检测仍呈阳性，并经官方兽医确认属检验、检疫不合格的动物。华阳屠宰场老板杨某便通知剑阁县开封镇兽防站，开封兽防站站长帖某来到现场得知生猪来源于国光乡，便通知国光乡兽防站王某到场，将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生猪就近掩埋。被告人程朝荣、何宏元、李容芳商量将生猪在何处掩埋时，被告人吴大海说将猪拉到开封镇光辉村他的玉米地里掩埋。剑阁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开封分所向剑阁县华阳生猪定点屠宰场发出了《剑阔县动物及动物产品无害化处理通知书》。在剑阁县国光乡兽防站、开封镇兽防站工作人员王某、李某、韩某的现场监督下，将生猪掩埋在吴大海的玉米地里。当晚，程朝荣电话告知何宏元和李容芳到掩埋生猪的地方，程朝荣到吴大海家叫上吴大海并带上一把铁锨到了掩埋生猪的地方，程朝荣拿铁钩、杀猪刀，共同将掩埋的生猪刨出来，程朝荣用杀猪刀把猪的血放了，共同将猪抬到摩托车上运到吴大海的住处，烧水将猪汤了，程朝荣、何宏元各分得一半猪肉。程朝荣付给吴大海支付埋猪、汤猪的工钱200元。何宏元把猪肉拿回去冷冻，程朝荣的妻子李容芳以16元/斤的价格，于2019年9月8日将62斤猪肉卖给刘全成，通过微信收款990元。刘全成将部分猪肉加工成食品销售给其餐馆顾客食用。 2019年9月12日，剑阁县开封兽防站工作人员发现程朝荣、何宏元将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生猪刨出来销售，于同日向剑阁县公安局开封派出所报案。剑阁县公安局开封派出所在何宏元处扣押猪肉33.88公斤，在刘全成处扣押猪肉19.79公斤，委托剑阁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开封分所对抽样取证的生猪肉进行保管，9月13日年经剑阁县华阳生猪定点屠宰厂非洲猪瘟PCR检测不合格，剩余检材委托剑阁县华阳生猪定点屠宰厂代为保存。 2019年10月14日，剑阁县公安局对扣押猪肉委托广元市疫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动物疫病监测，均为非洲猪瘟病毒核酸阴性。2020年6月29日，剑阁县公安局委托四川天府中科基因技术有限公司进行鉴定，检测结果均为非洲猪瘟病毒核酸阳性。 被告人吴大海、程朝荣、李容芳、何宏元、刘全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期间，五被告人分别预缴罚金，吴大海退缴违法所得200元，程朝荣退缴违法所得990元，刘全成退缴违法所得358元。 另查明，2019年6月3日四川省农业农村厅批准四川天府中科基因技术有限公司等四家第三方兽医实验室可以受委托开展非洲猪瘟检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检测报告、证据保存登记、抽样取证照片、情况说明、微信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委托保管书、现场照片、相关文件及应急实施方案、营业执照及资格证书、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朝荣、何宏元购买的生猪经检验出非洲猪瘟病毒被相关部门做无害化处理后，仍伙同李容芳、刘全成、吴大海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擅自刨出非法进行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中，程朝荣、李容芳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何宏元、吴大海的行为构成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刘全成的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朝荣、何宏元、李容芳、刘全成、吴大海的犯罪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程朝荣的辩护人贾彦华提出在案扣押的猪肉已作无害化处理，6月29日的检测样品不是涉案的猪肉，四川天府中科基因技术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指控程朝荣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四川天府中科基因技术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所使用的检材来源于被告人何宏元、刘全成处扣押的猪肉，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抽样取证凭证、取样笔录、照片及视听资料、证据登记保存清单、委托保管书、情况说明、被告人程朝荣、何宏元、李容芳、刘全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对此亦无异议，能够证实四川天府中科基因技术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所使用的检材就是从被告人何宏元、刘全成处扣押的猪肉，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同时，辩护人贾彦华提出的华阳屠宰场不是规定的检测机构，凌某没有检测资质，检测报告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的辩护意见。根据农业农村部的相关规定，在非洲猪瘟防控期间，生猪屠宰场在驻场官方兽医组织监督下，进行抽样并检测非洲猪瘟病毒。华阳生猪屠宰场对被告人程朝荣、何宏元购买进场的待宰生猪进行非洲猪瘟排查、检测，是在官方兽医的监督下进行的，且该检测报告有经后来的四川天府中科基因技术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所印证，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朝荣主动邀约其余被告人参与将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生猪刨出来，是犯意的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属主犯，应予惩处；被告人何宏元、李容芳、吴大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程朝荣的辩护人贾彦华提出不区分主从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情节不符，不予采纳。本案中，刘全成未参与程朝荣、何宏元、李容芳、吴大海将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生猪刨出来，事前、事中、事后无共谋，生猪刨出来后由程朝荣、李容芳销售给刘全成，何宏元、吴大海完全不知情，双方是互相独立的犯罪行为，故刘全成与程朝荣、何宏元、李容芳、吴大海不构成共同犯罪，对刘全成的犯罪行为应单独评价，公诉机关指控刘全成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吴大海是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其到案不具有主动性，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吴大海的辩护人魏椿林认为被告人吴大海构成自首的公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大海、何宏元、李容芳、刘全成、吴大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并对被告人程朝荣、何宏元、李容芳、刘全成、吴大海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及被告人程朝荣、何宏元、李容芳、刘全成、吴大海的辩护人均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支持，令五被告人到所在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公诉机关变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为维护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管理制度，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程朝荣、何宏元、李容芳、刘全成、吴大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朝荣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全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何宏元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容芳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吴大海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对本案扣押在案的猪肉予以没收、销毁。 七、被告人吴大海的违法所得200元、程朝荣的违法所得990元、刘全成的违法所得358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禁止被告人程朝荣、刘全成、何宏元、李容芳、吴大海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杨伯河 人民陪审员  杨宇东 人民陪审员  王先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婷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超限量或者超范围滥用食品添加剂，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