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民终9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陶磊，男，汉族，1984年10月26日出生，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北京瑞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洪波，男，194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英，女，1946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原审被告：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健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222003174217A。 法定代表人：梁保林，该合作社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信，安徽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西路浙江商贸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664210852X。 法定代表人:马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慧，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婉丽，安徽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陶磊因与被上诉人唐洪波、刘桂英及原审被告太和县供销合作社、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宇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的，不服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12民撤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陶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被上诉人唐洪波，原审被告泰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慧、李婉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桂英和原审被告太和县供销合作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陶磊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唐洪波、刘桂英的诉讼请求；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唐洪波、刘桂英负担。事实和理由：首先，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判予以撤销，明显错误。陶磊与与泰宇公司于2010年1月14日签订的《联建协议》、2011年5月5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依法成立，太和县供销合作社在本案也追认上述协议的效力。虽然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没有确定具体房号，但每一层唯一的大套房都能够一一对应，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要求泰宇公司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陶磊，内容客观公正，也显示出高度负责的职业精神。此外，该判决保留了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作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之一，仅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陶磊，维持了房屋拆迁拆迁之前权属状态，既保护了国有资产，也维护了陶磊的民事权益。其次，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没有损害唐洪波、刘桂英的民事权益。唐洪波、刘桂英与陶磊都是土产大楼29名原住户，都是拆迁户。陶磊与泰宇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约定补偿陶磊8层133米，9层133米、129米，10层129米4淘房屋，虽然没有具体房号，但都是每层唯一的相同平米数的房屋。而唐洪波、刘桂英与泰宇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约定饭前新楼3楼。后唐洪波、刘桂英自甘风险，违背诚信原则，与泰宇公司恶意串通重新签订协议，将回迁安置房屋改为9层907室，损害了陶磊的民事权益，应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第三，唐洪波、刘桂英曾涉案诉讼中出庭作证，并在相关抗议书中签名，充分说明唐洪波、刘桂英了解陶磊与泰宇公司之间的纠纷，但唐洪波、刘桂英在该案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均未申请参加诉讼。因此，唐洪波、刘桂英不属于非因本人原因不能参与本案诉讼，不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 唐洪波辩称，唐洪波是原土产公司大楼拆迁返还户，2011年1月2日与泰宇公司签订了联建协议，5月20日与泰宇公司签订了拆迁购房补充协议，约定回迁房为9楼133平方米。2015年11月27日，唐洪波又与泰宇公司签订了《（拆迁）返还定房补偿协议》，确定回迁房房号为907，面积137.35平方米。唐洪波已按约补交了35000元购房款和保证金3000元，泰宇公司也交付了907号房钥匙，该房屋已进行装修。2018年3月22日，唐洪波与泰宇公司到太和县房产局办理网签注册合同，2020年8月14日，唐洪波在太和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办理了不动产权，并于2020年9月10日入住907号房。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书将907号房直接判给陶磊，唐洪波、朱桂英的民事权益。该判决下达后，唐洪波第一时间打电话询问承办法官。承办法官说可以起诉，唐洪波在法定时间内递交了诉状。原判撤销了（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将907号房直接判给陶磊使用的内容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泰宇公司辩称，唐洪波、刘桂英系原土产公司大楼住户，与泰宇公司签订了安置协议，约定采取产权交换的方式由泰宇公司进行原地开发建设，原地回迁安置。2015年11月27日，唐洪波与泰宇公司签订《（拆迁）回迁订房协议》，约定回迁安置房屋为9层907室，面积137.35平方米。2018年3月22日，泰宇公司为唐洪波、刘桂英在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办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备案，涉案房屋为金泰明都1栋2单元907室。现泰宇公司已将房屋交付给唐洪波、刘桂英，并已办理不动产权登记，唐洪波、刘桂英对该房屋属于善意取得，已合法取得该房屋所有权。原判认定陶磊虽与泰宇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但对于该协议约定的原被拆迁房屋与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之间存在产权纠纷，且该协议亦未明确约定拆迁还原的具体房号。因此，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将涉案金泰明都907号房屋交付陶磊使用，损害了唐洪波、刘桂英的民事权益，原判因此撤销了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中“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太和县沙河路北侧项目金泰明都907号房屋交付陶磊使用”的内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唐洪波、刘桂英一审诉讼请求：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洪波原系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下属单位太和县土产公司的职工。唐洪波在太和县土产公司工作期间，居住在太和县西侧土产公司商住楼，并办理有房产证，登记权利人为唐洪波，房产证号为房地权太字第××号。2011年1月2日，泰宇公司与太和县原土产公司大楼住户之一的唐洪波签订联建协议，太和县原土产公司大楼所有住户自愿将位于，沙河路以北交叉位置，约9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过户给泰宇公司改建开发，土地过户等一切手续由泰宇公司负责办理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拆迁补偿方式采取产权交换，实行有一返一，返还新房，超出面积按每平方米2000元计算，门面房按每平方米5000元计算，超出面积待设计图纸出来后，按所要房型的实际面积减去返还面积后签订正式的购房合同，超出面积付款方式可现金支付，也可银行按揭（银行按揭由乙方负责办理），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唐洪波在该联建协议甲方落款处签字。2011年2月15日，唐洪波与泰宇公司签订《拆迁及购房合同》，主要约定：泰宇公司拆迁唐洪波位于老土产大楼三楼120.36平方米房屋，预订返迁新楼3楼，面积133平方米房屋，差补面积12.64平方米，差补价格2000元／平方米，差补金额2.528万元等。唐洪波在该合同甲方处签字，泰宇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印章。2011年5月20日，唐洪波（甲方）与泰宇公司（乙方）签订《拆迁及购房协议合同书补充协议》，主要载明“针对2015年2月15日双方签订的拆迁及购房合同书达成补充协议内容如下：第一：乙方拆迁甲方坐落在老土产公司危楼，甲方原预定返迁新楼133平方，现甲方要求调整返还新楼预定9楼，新楼约定面积仍为133平方，原拆迁房产证面积办证费用由乙方承担，超出原拆迁房产证面积由甲方承担。”唐洪波在该协议甲方处签字并按指印，泰宇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印章。2012年10月9日，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发文注销唐洪波原被拆迁房屋的房产证。2015年11月21日，泰宇公司为唐洪波出具金额为35000元的收据，注明收款事由为拆迁户补多出平方差补款。2015年11月27日，泰宇公司（甲方）与唐洪波（乙方）签订《（拆迁）回迁定房协议》，主要约定：泰宇公司拆迁唐洪波120.36平方米房屋，乙方所选回迁房号为907，面积137.35平方米，补差16.99平方米，已补差价35000元。泰宇公司在该协议甲方处加盖印章，唐洪波在乙方处签字并按指印。2018年3月22日，泰宇公司与唐洪波、刘桂英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约定泰宇公司将涉案金泰明都907室房屋（预测建筑面积134.79平方米）出售给唐洪波、刘桂英。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加盖有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合同备案章。一审庭审中，泰宇公司、唐洪波、刘桂英均认可涉案金泰明都907号房屋已交付给唐洪波、刘桂英，陶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怀清述称涉案房屋被其封住。 另查明：陶磊的父亲陶怀清原系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下属单位太和县土产公司职工,陶怀清在太和县土产公司工作期间,占用位于太和县西侧土产公司房屋（三间半砖瓦结构、建筑面积96平方米）居住,后陶怀清调入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下属的废旧品回收公司工作,陶怀清也一直在原太和县土产公司房屋内居住,但陶怀清一直没有参加房屋改制。后陶怀清在原有房屋和土地的基础上扩建了二层房屋，扩建房屋时没有通知太和县供销合作社，陶怀清未能提供城建部门出具的规划许可证。2010年1月14日，泰宇公司与太和县原土产公司大楼所有住户签订联建协议，太和县原土产公司大楼所有住户自愿将位于，沙河路以北交叉位置，约9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过户给泰宇公司改建开发，土地过户等一切手续由泰宇公司负责办理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拆迁补偿方式采取产权交换，实行有一返一，返还新房，超出面积按每平方米2000元计算，门面房按每平方米5000元计算，超出面积待设计图纸出来后，按所要房型的实际面积减去返还面积后签订正式的购房合同，超出面积付款方式可现金支付，也可银行按揭（银行按揭由乙方负责办理），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其中，太和县原土产公司大楼住户陶怀清的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300平方米，陶怀清在该联建协议甲方落款处签字。2011年4月26日，陶怀清与陶磊签订房屋所有权赠予协议书，陶怀清将上述拆迁补偿范围内的房屋赠予陶磊。2011年5月5日，泰宇公司（甲方）与陶磊（乙方）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主要约定：甲方经太和县人民政府批准，对位于人民南路的土产公司四层楼房，进行改建开发。因改建过程中需要对原居住户的房屋进行拆迁。根据甲乙双方达成的一致意见，住房面积、环境实行返房。第二条约定，乙方居住在人民南路土产公司院内154号-24户两层砖混楼房，建筑面积共计270平方米。东临土产公司一楼面朝东的三间门面房，甲方在建设中，因整体规划，需要将面朝东的门面房整体西移。甲方保证在乙方原住址上一楼留出60平方米面朝西门面房（东西长6米，南北长10米）给予乙方使用。甲方同意补偿给乙方新建楼的四套住房分别为：面朝南的10层129平方米，面朝南的9层129平方米，面朝东的9层133平方米，面朝东的8层133平方米。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一楼60平方米面朝西的门面房和新建楼的四套住房的房产证，由甲方负责全部费用给予办理。（竣工半年内将一楼60平方米面朝西的门面房和新建楼的四套住房的房产证交付于乙方使用）。甲乙双方同时约定了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协议签订后，乙方必须在2011年5月13日前将自己的住房全部搬迁完毕，违约按法律有关条例处罚。甲方自动工之日起（2011年6月20日），两年内必须将院内的60平方米一楼面朝西的门面房和新建楼的四套住房交付予乙方使用，拖延交付时间一个月，甲方支付乙方违约金壹万元，以此类推。协议签订后，泰宇公司将上述房屋拆除。由于泰宇公司未能按约向陶磊交付房屋，双方因此发生纠纷。2017年3月29日，陶磊向太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泰宇公司继续履行协议，并交付金泰明都一楼西侧60平方米商铺一间及807、907、910、1010号房屋四套等。2017年6月20日，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1222民初1911号民事判决：一、泰宇公司继续履行与陶磊签订的房屋补偿协议，将金泰明都一楼西侧60平方米商铺一间及807、907、910、1010号房屋交付给陶磊，并办理房产登记；二、泰宇公司支付陶磊房违约金404592元；三、驳回陶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泰宇公司不服，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12月1日，阜阳会死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12民终2893号民事裁定：一、撤销（2017）皖1222民初第1911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太和县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1月8日，太和县人民法院对该案重新立案，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7月25日，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122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一、确认陶磊与泰宇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之一为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二、驳回陶磊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太和县供销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陶磊、太和县供销合作社均不服，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2月31日，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一、维持（2018）皖122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确认陶磊与泰宇公司于2011年5月5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之一为太和县供销合作社、驳回太和县供销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2018）皖122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陶磊的诉讼请求；三、泰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太和县房屋交付陶磊使用；四、泰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支付陶磊违约金404592元；五、驳回陶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收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中，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生效民事判决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唐洪波虽在太和县兴泰土产日杂有限公司诉泰宇公司、陶磊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即（2017）皖1222民初5466号案件一审庭审时出庭作证，但该案不是陶磊起诉要求泰宇公司要求交付房屋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且唐洪波、刘桂英未参加（2019）皖12民终4341号案件的诉讼不存在明显过错，属于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形，该二人于2020年1月14日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并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生效判决内容损害其民事权益事实主张，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同时，唐洪波、刘桂英所举房地产权证复印件、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注销公告复印件、《联建协议书》、《拆迁及购房合同书》、《（拆迁）回迁订房协议》与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当事人陈述等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唐洪波、刘桂英与泰宇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泰宇公司拆迁原登记在唐洪波名下的涉案太和县土产公司大楼内房屋，预订返迁新楼3楼房屋，后双方协商调整返迁涉案金泰明都907号房屋，并就该房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经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备案，且唐洪波、刘桂英已支付该房屋面积补差款，泰宇公司亦将房屋交付给唐洪波、刘桂英的事实。而陶磊虽与泰宇公司签订有《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但对于该协议约定的原被拆迁房屋，陶磊与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之间存在产权纠纷，协议亦未明确约定拆迁还原的具体房号，且唐洪波、刘桂英与泰宇公司就涉案金泰明都907号房屋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经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备案，唐洪波、刘桂英已支付全部房款，泰宇公司亦将房屋交付给唐洪波、刘桂英。故本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生效民事判决泰宇公司将涉案金泰明都907号房屋交付给陶磊使用，损害唐洪波、刘桂英的民事权益，该部分判决内容应予撤销。但本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生效民事判决其他内容未损害唐洪波、刘桂英的民事权益，唐洪波、刘桂英要求撤销该判决其他内容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中“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太和县沙河路北侧项目为＇金泰明都＇楼房907号房屋交付陶磊使用”的内容。二、驳回唐洪波、刘桂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20元，由陶磊负担。 二审庭审中，陶磊新提供一组证据，即太和县城关镇桥西社区居民委员会的一份《证明》及三份附件（询问笔录、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备案登记申请）。证明：1、陶磊与泰宇公司2011年5月5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意思表示真实。2、陶磊曾于2011年5月5日和泰宇公司法人马勇协商，请求将房屋拆迁协议进行备案登记。2011年6月1日，陶磊去社区做了备案登记。泰宇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做询问笔录时，泰宇公司未在场，陶磊陈述为单方陈述。2、桥西社区仅根据陶磊单方陈述出具证明内容，未经调查核实，也未经过泰宇公司签字确认。3、桥西社区并非办理不动产登记的合法机关，出具的证明不具有法律效力。4、《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未约定补偿房屋的具体房号，与涉案房屋无关联性。唐洪波、刘桂英：不认可，陶磊签订协议时对涉案被拆迁房屋没有产权，证明不具有合法性。本院认证：由于上述证据对本案的处理不具有关联性，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本院不予确认。 唐洪波新提交二份证据如下： 证据一，涉案房屋房屋产权证，证明涉案房屋已办理了产权证。陶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产权证是在本案诉讼中过程办理的，是唐洪波、刘桂英和泰宇公司串通办理的。泰宇公司质证意见：对该房产证无异议。本院认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二，太和县供销合作社询问陶怀清93年参加房改的笔录，证明陶怀清承认其没有参加房改，对涉案拆迁房屋没有产权证。陶磊质证意见;该询问笔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泰宇公司质证意见：没有异议。本院认证：对该笔录的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泰宇公司新提交二组证据如下： 第一组，太和县供销社出具的2019年1月28日对陶怀清的询问笔录。证明：1、陶怀清承认涉案被拆迁房屋为其占有未参加房改，其增建时未经过太和县供销合作社同意，该房屋所有权属供销合作社所有，陶磊和陶怀清对被拆迁房屋没有请求权。2、陶怀清与泰宇公司签订联建协议，及陶磊与泰宇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应该属无效合同。 第二组，金泰明珠业主领取不动产权证书登记表，证明2020年7月20日取得产权证，也发放给唐洪波、刘桂英。 陶磊质证意见：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唐洪波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证：由于上述证据对本案的处理不具有关联性，因此，对该证据的三性，本院不予确认。 除上述证据外，当事人各方的举证、质证同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首先，2015年11月27日，泰宇公司（甲方）与唐洪波（乙方）签订《（拆迁）回迁定房协议》，约定泰宇公司拆迁唐洪波120.36平方米房屋，唐洪波所选回迁房为907号，面积137.35平方米，补差16.99平方米，已补差价35000元。2018年3月22日，泰宇公司与唐洪波签订涉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泰宇公司将涉案金泰明都907室房屋出售给唐洪波、刘桂英，并经过当地房产管理部门备案。此后，泰宇公司将涉案金泰明都907室房屋交付给唐洪波、刘桂英。因此，泰宇公司与唐洪波、刘桂英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且合同已实际履行，依法应予保护。 其次，2011年4月26日，泰宇公司与陶磊签订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由泰宇公司补偿给陶磊新建的四套住房分别为：面朝南的10层129平方米，面朝南的9层129平方米，面朝东的9层133平方米，面朝东的8层133平方米。不论该协议是否合法有效，该协议并未将约定的四套住房具体化，此后，双方也未明确由泰宇公司将涉案金泰明都907室房屋补偿给陶磊。因此，在泰宇公司与陶磊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陶磊要求泰宇公司交付涉案金泰明都907室房屋，无合同依据。 第三，2019年12月31日，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作出（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泰宇公司将涉案金泰明都907室房屋交付给陶磊，既无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且损害了唐洪波、刘桂英的合法民事权益。因此，唐洪波、刘桂英知晓该生效判决损害其合法民事权益后，于2020年1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撤销之诉，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并判决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中“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太和县沙河路北侧项目为＇金泰明都＇楼房907号房屋交付陶磊使用”的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陶磊有关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作出（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未损害唐洪波、刘桂英民事权益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元，由上诉人陶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严慧勇 审判员  王晓峰 审判员  王依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李周洋 书记员张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