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7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占玉春，女，汉族，1965年2月23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光辉，北京德和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邱金发，男，汉族，1964年7月13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贤良，江西东方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帅特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凤凰大道**帅特龙广场****。法定代表人：邱金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水林，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贤良，江西东方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占玉春与上诉人邱金发、江西帅特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帅特龙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01民初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占玉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光辉，上诉人邱金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贤良，上诉人帅特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水林、罗贤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占玉春上诉请求：1.将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占玉春偿还借款本金3384万元及利息（2014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366万元，2014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的利息2777.96万元，2014年4月1日之后的利息起以本金3384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漏判了2014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366万元。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了对账，明确了占玉春向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及其指定账户共转款45笔，共计本金金额为4534万元。而双方在2014年4月1日对本息进行结算时，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出具了三张共计金额为4900万元的借条。该4900万元就包括了4534万元的本金和2014年3月31日之前的366万元利息。一审法院只判决了2014年4月1日之后的利息，漏判了2014年3月31日之前366万元的利息。双方确认扣除另案龚玉华1150万元的本金，本案剩余本金为3384万元（4534-1150）。（二）一审法院对“高利转贷”理解不清晰，导致对本案560万元借款认定无效亦属错误。1.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四条规定，高利转贷行为无效的前提条件是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该举证责任应由借款人承担。本案，邱金龙、帅特龙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事先知道或应当知道占玉春在银行有信用贷款的行为。2.占玉春系经营建材的家庭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过程中本身拥有大量自有资金。自2012年4月份至2012年12月份陆续将2056万元的自有经营资金出借给邱金发、帅特龙公司，2013年2月份至2013年6月份出借自有资金513万元；由于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未能如期足额归还出借资金，上诉人为了建材经营的需要，不得已从2013年7月份开始向银行贷款，且贷款均为一年期，并如期足额归还。占玉春并无高利转贷的意思表示，也无高利转贷的事实。因此2014年4月1日起均应按本金3384万元为基数计算月息。退一步说，即使要认定占玉春自认的560万元银行贷款转贷行为无效，无效期间也应该是贷款的一年期间内，自银行贷款归还之日止，无效的条件已经消失。针对占玉春的上诉，邱金发、帅特龙公司辩称，（一）占玉春认为，一审法院漏判了2014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366万元，依法不成立。双方应都很清楚，答辩人认为三张借条共计4900万元，其中不具有含息的意思表示，而占玉春只能拿出4534万元的转款凭证，故就认为差额是利息是错误的，缺乏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二）占玉春认为，一审法院对高利转贷理解不清晰，导致对本案560万元借款认定无效亦属错误不能成立。其一审自认该款来源银行贷款。上诉人邱金发、帅特龙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邱金发、帅特龙公司2014年4月1日前借款本金应减532万元，2014年4月1日至2016年2月已归还本金1072万元，期间不计息。2.本案上诉费用由占玉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将龚玉华本金115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4月1日结计中予以剔除。龚玉华债权先于本案判决，根据龚玉华案判决书显示，2013年9月2日出借1000万元，同年10月22日出借300万元，10月24日出借100万元，11月7日出借80万元。占玉春已将2014年4月1日的该款计算了利息，经计算可达63.94万元，依法应从2014年4月1日的利息中予以扣除。（二）一审已将560万元认定为高利转贷，但一审判决仅从2014年4月1日开始，按年利率6%计息（处罚过轻，应不予计息）。且该560万元在2014年4月1日结算时，被占玉春按月利率2%计息转本，应予以扣减。（三）我方并非在2014年4月1日之前分文未还，2013年7月23日、2014年1月28日分别自中国银行账户汇出25万、50万元至占玉春账户。该款应从2014年4月1日认定的打款中予以扣除。我方对2014年3月21日汇出160万元及2014年3月24日汇出的140万元，合计300万元，已汇还给占玉春，应从本金中扣减。2014年4月1日占玉春向我方打款不存在利息约定，对三张所谓借条的三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占玉春的证明目的。（四）一审判决错误计算了利息，支持了超高利息。1.一审判决简单按2014年4月1日前的尚欠支付款之和按月利率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的利息减去我方2014年4月1日之后已还款等于尚欠利息，增加了我方本金及利息负担，违反了先息后本的还款法律规定。2.一审计算错误。（1）占玉春诉状中自认2014年4月1日前实际收到借款2905万元（已扣减1150万元），一审认定占玉春45笔汇款转账4534万元、本金至2014年4月1日时为3384万元（已扣减1150万元）。一审认定比占玉春自认多了479万元。一审中我方提供2014年4月1日后还款2710万元的清单及凭据，一审又采信占玉春提出的2014年4月1日后汇入4笔合计410万元的抵扣，认定已还利息2095万元。（3）2018年还款40万元，均是占玉春指定的收款人，但一审以2018年双方有项目合作为由不予支持。针对邱金发、帅特龙公司的上诉，占玉春辩称，（一）关于龚玉华1150万元本金所产生的利息是否应在2014年4月1日双方结算中予以扣除的问题。根据占玉春的主张，一审判决在占玉春转账的4534万元本金当中扣减1150万元，认定本案中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应归还3384万元本金，无需扣除该1150万元自2013年9月、10月借款发生时至2014年4月1日结算时期间的利息。因为，该期间的利息是占玉春支付给龚玉华的，南昌中院作出的（2017）赣01民初45号民事判决已经查实：该1150万元的借款实际使用人是邱金发，占玉春在2014年4月9日、10日，2015年2月5日、16日分别向龚玉华转款140万元、60.9万元、150万元、26万元，而且在2013年9月29日占玉春为该笔借款还支付了20万元的利息给龚玉华；邱金发支付给龚玉华的利息是在2015年10月15日至2017年1月25日期间，共计支付230万元，还差欠龚玉华利息322万元。因此，双方在2014年4月1日结算时，该1150万元的本息是包括在结算时的4900万元的本息当中，但该笔借款在2014年4月1日之前的利息，邱金发并未支付，而是占玉春代为支付的，邱金发、帅特龙公司上诉要求扣除2014年4月1日结计时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二）关于560万元银行贷款的问题。邱金发、帅特龙公司认为：上诉人占玉春向银行贷款的560万元不应计息，且已经在2014年4月1日“结计时”计息转本。首先，56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在2014年4月1日结算时，是包括在结算的4900万元的总额当中，占玉春并未否认和回避；但占玉春主张该4900万元是由4534万元本金和366万元的利息组成的，而且一审法院并未将该利息计算在本金当中，而是判决了3384万元（4534-1150）本金。故邱金发、帅特龙公司主张“已按月利息2%计息转本”无事实依据。（三）关于在2014年4月1日之前归还的款项是否应予以扣除的问题，2014年3月21日、2014年3月24日的300万元借款是否应在本金中扣除的问题。1.双方的借贷关系是发生在2012年4月28日至2014年3月24日期间，共45笔转账记录。正是因为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拖欠借款本息，才会有2014年4月1日的结算和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出具三张《借条》的行为发生，结算总额为4900万元本息。2014年4月1日的结算行为已经将2014年4月1日之前的经济往来做了一个总结，本案争议解决的是2014年4月1日结算之后的纠纷，那么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在2014年4月1日之前（2013年7月23日、2014年1月28日）支付的两笔还款25万、50万元自然就不应该在本案中扣除。2.2014年3月21日支付给帅特龙公司160万元、2014年3月24日支付给帅特龙公司140万元，系出借的本金，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并未作为本金予以归还，即使在2014年4月1日前存在不规律的还款行为，也应按照先息后本的规则予以审查，且结算之前的还款行为也不应该在本金中予以扣除。3.至于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关于不存在约定利息、对经过结算的《借条》三性有异议的主张，不能成立。（四）一审判决在计算偿还金额中是否存在重大失误，是否支持了超高利息，以及是否违反了先息后本立法本意的问题。占玉春在一审诉状中主张的本金为3750万元、至2020年3月31日的利息为4300万元，包括龚玉华1150万元在内共转账给邱金发、帅特龙公司4055万元。2020年5月11日第一次开庭时，邱金发、帅特龙公司仅是提供了还款的明细，并未提供银行流水，主张归还了3120万元的款项，占玉春并不认可该还款的数据，而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对占玉春主张的本息数据也有异议。因此，法庭要求双方提交银行流水原件，并于十日内对账。2020年5月27日第二次开庭时（询问笔录），双方都重新提交了往来的银行流水原件，经过对账，双方确认了占玉春转账共45笔，本金金额为4534万元，扣除龚玉华另案起诉的1150万元，拖欠本金为3384万元；2014年4月1日结算总额4900万元中多出的366万元（4900-4534）就属于利息。同时，对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提供的还款流水经过核对，分为三种情形：第一种情形，凡是在2014年4月1日结算之前的还款流水不能算作是本案中的还款，因为正是在2014年4月1日结算之前双方存在往来，所以经过全面结算才会有三张总额为4900万元《借条》的产生；第二种情形，2018年以后的往来流水不能算作是本案中的还款，因为2018年双方在景德镇有项目合作，流水均是工程项目上的经济往来，而且，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提交的汇款凭证上显示的是案外人支付和接收款项，主体上与本案并没有关联。第三种情形，在2014年4月1日结算之后，双方相互之间又有短期临时的资金拆借行为，占玉春于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8月29日期间又转款给邱金发5次计410万元；而邱金发、帅特龙公司于2014年5月12日至2017年10月7日期间支付给占玉春本人和支付给案外人殷钢锋、殷泽霞、殷泽杏计41笔2295万元，以及支付给案外人龚小燕计13笔210万元，共计2505万元，占玉春认可该2505万元款项是支付给其本人，但应扣除在2014年4月1日结算之后占玉春临时拆借给邱金发410万的款项，剩余的2095万元（2505-410）款项属于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归还的款项（利息），一审法院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予以了判决。占玉春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归还所欠借款本金3750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计4300万元（自2014年4月1日起以月息2分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止），直至还清为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因公司经营资金紧张，自2012年4月至2014年3月期间，向占玉春陆续多次借款，占玉春自认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实际收到借款本金2905万元。因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未能偿还借款，2014年4月1日，经双方对本息进行结算后，邱金发自愿以结算的金额作为本金，向占玉春出具了三张借条。内容分别载明“借条今借到占玉春人民币现金肆佰万正，按月息贰分给算。2014年4月1日邱金发”；“借条今借到占玉春人民币现金肆仟万元正，按月息贰分给算2014年4月1日邱金发”；以及“借条2013年10月22日以给2014年4月1号息交款单位：占玉春人民币：现金伍佰万元正收款事由：按月息贰分给算”，以上三张借条都加盖有帅特龙公司的财务专用章，金额合计4900万元。2014年4月1日之后，邱金发陆续向占玉春返还支付部分款项。经一审法院主持双方核对银行流水和转账凭证，双方确认借款本金为4534万元，占玉春自认其中560万元本金系来源于银行贷款用于转贷，但银行贷款在贷款期限内均已偿还。另，占玉春认可收到2095万元还款。以上借款、还款事实有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向占玉春出具的三份借条及占玉春向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汇款的银行流水，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向占玉春及殷钢锋、殷泽霞、殷泽杏、龚小燕的还款的转账凭证证实。借款中的1150万元借款系案外人龚玉华经由占玉春借给邱金发，该借款已由另案（2017）赣01民初45号案予以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到法律的保护。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自愿向占玉春借款并出具借条，可作为借款的债权凭证，予以认定。占玉春依约履行了借款合同义务，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但占玉春自认560万元资金系源于银行贷款资金用于转贷，违反了法律相关的禁止性规定，认定该部分借款的借贷合同无效。关于借款本息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因双方存在较多经济往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对账明确借款具体金额，占玉春与帅特龙公司确认占玉春共转账45笔给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及其指定账户，转账金额合计4534万。扣减另案处理的龚玉华的借款1150万元，本案所涉借款本金为3384万元，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因双方于2014年4月1日进行了结算，且邱金发据此出具了三张借条，均约定借款利息为按月利率2分计算，一审法院确认为除银行转贷560万元以外的本金的约定利息，但借款本金以双方在庭审中的对账金额为准。占玉春在审理中自认其中560万元资金来源于银行贷款，系违反法律禁止转贷的相关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该560万元借贷行为无效，因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客观占有占玉春的资金，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该部分款项的占有损失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占玉春主张2018年之前的还款才是偿还本案所涉借款。经查实，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在2018年之后，双方存在项目合作，经济往来较多，故一审法院仅对双方结算之后即2014年4月1日至2018年之前邱金发、帅特龙公司的还款予以确认，双方项目合作的资金往来本案不予处理。经双方核对确认，邱金发陆续偿还的2095万元。综上所述，邱金发陆续偿还的2095万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还款顺序，在借款利息中予以扣减。一审法院认定邱金发尚欠占玉春借款本金3384万元，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尚欠利息2173.16万元（其中560万元本金按年利率6%计息共计201.6万元，2824万元本金按月利率2%计息共计4066.56万元，扣减已支付的2095万元，合计尚欠利息2173.16万元）。2020年4月1日之后的利息，分别以本金2824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和以本金5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关于还款的民事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邱金发由于资金周转问题，向占玉春借款用于公司经营，邱金发作为帅特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借条上签字确认，并加盖帅特龙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无论邱金发是否是以个人名义借款，帅特龙公司均应承担共同还款的民事责任。据此，一审法院认定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应当共同承担本案还款的民事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占玉春偿还借款本金3384万元及利息（截至2020年3月31日的利息为2173.16万元，2020年4月1日之后的利息，分别以本金2824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以本金5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占玉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300元、保全费500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306714元、保全费5000元由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共同负担，剩余案件受理费137586元由占玉春自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占玉春提供了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一份，以证明2012年7月3日殷泽杏转给邱金发150万元。邱金发对占玉春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提供了一组新证据：支付占玉春款统计表格并附汇出凭证，以证明2013年3月31日还款375万元、2013年4月1日至2018年7月24日还款2710万元、2015年10月15日至2017年1月25日还款230万元。该组证据包括了邱金发、帅特龙公司转给占玉春及其他人的款项，具体为：（1）2013年7月23日25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2）2014年1月28日5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3）2014年3月21日5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4）2014年3月21日5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5）2014年3月21日5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6）2014年3月21日1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7）2014年3月24日5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8）2014年3月24日5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9）2014年3月24日4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10）2014年5月12日5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11）2014年5月15日10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12）2014年6月13日10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13）2014年6月23日10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14）2014年9月3日2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15）2014年9月4日2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16）2014年10月15日20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17）2014年10月31日5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18）2014年11月6日5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19）2014年12月22日1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20）2014年12月26日50万元，转给殷钢锋账户。（21）2014年12月29日140万元，转给占玉春账户。（22）2015年2月5日200万元，转到殷钢锋账户。（23）2015年2月5日50万元，转到殷钢锋账户。（24）2015年2月15日200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25）2015年2月16日100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26）2015年3月13日30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27）2015年5月5日20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28）2015年6月25日15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29）2015年6月29日15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30）2015年6月30日25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31）2015年7月1日30万元，转到殷钢锋账户。（32）2015年7月15日10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33）2015年7月20日5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34）2015年8月21日15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35）2015年9月16日20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36）2015年10月14日100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37）2015年10月19日10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38）2015年10月30日5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39）2015年12月22日10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40）2016年2月6日50万元，转到殷钢锋账户。（41）2016年2月6日150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42）2016年2月6日100万元，转到龚小燕账户。（43）2016年2月7日80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44）2016年5月26日30万元，转到殷泽霞账户。（45）2016年5月26日10万元，转到龚小燕账户。（46）2016年8月1日10万元，转到殷泽霞账户。（47）2016年8月11日5万元，转到龚小燕账户。（48）2016年9月8日120万元，转到殷泽杏账户。（49）2016年9月18日10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50）2016年9月26日60万元，转到龚小燕账户。（51）2016年9月28日10万元，转到殷泽霞账户。（52）2016年10月24日30万元，转到殷泽杏账户。（53）2016年11月4日10万元，转到殷泽杏账户。（54）2016年11月28日5万元，转到殷泽杏账户。（55）2016年11月29日5万元，转到殷泽杏账户。（56）2016年12月20日10万元，转到殷泽杏账户。（57）2017年1月20日50万元，转到殷泽杏账户。（58）2017年1月20日50万元，转到龚小燕账户。（59）2017年1月25日20万元，转到龚小燕账户。（60）2017年1月26日50万元，转到殷泽杏账户。（61）2017年3月13日10万元，转到殷泽杏账户。（62）2017年3月18日6万元，转到龚小燕及金家苗账户。（63）2017年3月24日10万元，转到殷泽杏账户。（64）2017年3月30日5万元，转到占玉春账户。（65）2017年4月14日4万元，转到龚小燕账户。（66）2017年4月14日10万元，转到殷泽杏账户。（67）2017年10月7日10万元，转到殷钢锋账户。（68）2018年2月13日10万元，占玉春出具收条收到10万元。（69）2018年5月31日5万元，转到龚小燕账户。（70）2018年7月16日10万元，转到殷泽霞账户。（71）2018年7月20日5万元，转到殷泽霞账户。（72）2018年7月20日5万元，转到殷泽霞账户。（73）2018年7月24日5万元，转到殷泽霞账户。（74）2015年10月15日50万元，转到龚玉华账户。（75）2016年2月6日100万元，转到龚玉华账户。（76）2016年5月26日10万元，转到龚玉华账户。（77）2017年1月20日50万元，转到龚玉华账户。（78）2017年1月25日20万元，转到龚玉华账户。占玉春经质证后认为，对于发生在2014年4月1日前的第1至第9笔汇款，应为归还2014年4月1日之前案涉借款的利息，不是归还本金，也不是归还2014年4月1日结算之后的利息。其中对2014年3月21日的四份汇款凭证和2014年3月24日的三份汇款凭证（共300万元），本案借款是占玉春、龚小燕、龚玉华三个人一起筹资，以占玉春的名义出借给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案外人龚小燕、龚玉华的利息是由占玉春来支付。2014年3月份，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拖欠利息，龚小燕、龚玉华两人的利息又要支付，而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又没有钱，所以经过协商由占玉春经营的旺盛建材经营部借支300万元（3月21日160万、3月24日140万）给帅特龙公司，再由帅特龙公司作为利息支付给占玉春，由占玉春分别支付给龚小燕和龚玉华以及填补自己的利息。从（2017）赣01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第5页可以看出，2014年4月9日、4月10日占玉春支付200.9万给了龚玉华，这笔钱就是占玉春利用帅特龙公司当日返还的上述款项支付龚玉华的利息。这就是为什么会在当日把钱汇给占玉春的原因。所以，该300万元已经作为利息结算完毕，不应该冲抵2014年4月1日结算时的本金，也不应该计算为2014年4月1日结算之后的利息。对于第10、11、12、14、15、17、19、20、21、23、24、25、26、27、28、29、30、31、32、33、35、36、37、38、39、40、41、42、43、44、45、46、47、49、50、51、57、58、59、67、68笔汇款（其中第68笔为现金支付，占玉春出具了收条），均为归还利息，并非归还本金。对于第13笔汇款，100万元中只认可30万为归还我方的利息，2014年6月23日占玉春临时向邱金发借款100万元，2014年7月1日占玉春已还给邱金发70万（见一审证据卷第97页），剩余30万视为邱金发归还的利息。对于第16笔汇款，200万中只认可100万为归还我方的利息，2014年10月15日占玉春向邱金发临时借款200万元，2014年10月21日占玉春归还邱金发100万元（见一审证据卷第98页），剩余100万元视为邱金发归还的利息。对于第18笔汇款，50万中我方只认可20万元为归还的利息，2014年11月6日占玉春向邱金发临时借款50万元，2014年12月5日归还邱金发30万（见一审证据卷第99页），剩余的20万视为邱金发归还的利息。对于第22笔汇款，2015年2月5日邱金发向殷钢锋（占玉春丈夫）转入200万的性质是邱金发归还占玉春的临时借款，因为此前这笔钱在2015年1月26日由占玉春借给邱金发200万（见一审证据卷第100页），两笔款抵销，该款不能视为还款。对于第34笔汇款，只认可5万为归还的利息，2015年8月21日占玉春向邱金发临时借款15万元，2015年8月29日归还邱金发10万元（见一审证据卷第101页），剩余的5万视为邱金发归还的利息。对于第48笔汇款，2016年9月8日由帅特龙公司转给殷泽杏的120万元，殷泽杏是占玉春丈夫殷钢锋的堂妹。这笔钱的性质是殷泽杏于2012年7月3日出借给邱金发150万元的还款（见占玉春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对于第52笔至第56笔汇款，均是案外人景曼君转给案外人殷泽杏的，与本案无关，不能视为邱金发归还的利息。对于第60笔汇款，是案外人邱雷东支付给案外人殷泽杏的，与本案无关，不能视为邱金发归还的利息。对于第61笔汇款，是案外人景曼君转给案外人殷泽杏的，与本案无关，不能视为邱金发归还的利息。对于第62笔汇款，是案外人景曼君转给案外人金家苗的，与本案无关，不能视为邱金发归还的利息。对于第63笔汇款，是案外人景曼君转给案外人殷泽杏的，与本案无关，不能视为邱金发归还的利息。对于第64笔汇款，5万元是案外人景曼君转给占玉春的，与本案无关，不能视为邱金发归还的利息。对于第65笔汇款，是案外人景曼君支付给案外人龚小燕的，与本案无关，不能视为邱金发归还的利息。对于第66笔汇款，是案外人景曼君支付给案外人殷泽杏的，与本案无关，不能视为邱金发归还的利息。对于第69笔至第73笔汇款，转款人不明，收款人均是案外人，与本案无关，均不能视为邱金发归还的利息。对于第74笔至78笔汇款，支付给案外人龚玉华的，这5笔钱已经在（2017）赣01民初45号民事判决中予以认定并扣除，与本案无关，不能视为邱金发归还的利息。经过我方在二审核对账目，我们总共认可邱金发归还的利息总额是1995万。我方一审认可的是2095万，相差100万元。因为一审没有对每张汇款凭证进行对账，只是对明细表对账。对方二审提交的汇款凭证与一审提交的汇款凭证存在小的差异，以二审对账为准。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相关事实的认定在论理中予以阐明。二审另查明，2017年2月9日龚玉华以占玉春、殷钢锋、邱金发、沈炯、刘宜春、南昌市旺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盛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占玉春）为被告，诉至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被告偿还借款1300万元及利息。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赣01民初4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2013年9月2日，殷钢锋、占玉春、旺盛公司以借款人名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到龚玉华1000万元，月息两分。同日，龚玉华向占玉春账户存入两笔，共1000万元。2013年10月22日、10月24日、11月7日龚玉华共向占玉春账户转款480万元。2013年10月22日、10月24日，占玉春向邱金发账户分别转款300万元、100万元。2014年4月9日、4月10日，占玉春分别向龚玉华账户转款140万元、60.9万元。2014年4月2日，殷钢锋、旺盛公司向龚玉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到龚玉华300万元，月息两分。2015年2月5日、2月16日，占玉春向龚玉华账户转款150万元、26万元。2015年10月15日，邱金发向龚玉华账户转款50万元。2016年2月6日、5月26日；2017年1月20日、1月25日，邱金发分别向龚玉华账户转款100万元、10万元、50万元、20万元。龚玉华向法院确认，2015年2月5日邱金发通过占玉春归还了借款本金150万元，尚欠本金1150万元未归还。自2015年2月3日至2017年11月6日，邱金发陆续支付利息230万元，尚欠利息未还。另查明，邱金发与沈炯系夫妻，殷钢锋与占玉春系夫妻。法院认为，1150万元本金证据确实充分；2015年2月16日占玉春向龚玉华转款26万元根据双方证据可认定为占玉春归还龚玉华2015年2月2日前所欠利息。2015年2月2日至2017年2月1日占玉春等人应向龚玉华偿还借款利息552万元（1150万元*年利率24%*2年），2015年10月15日至2017年1月25日，邱金发实际偿还利息230万元，故截至2017年2月1日，被告占玉春等人共欠息322万元。法院遂判决：被告占玉春、殷钢锋、邱金发、沈炯、旺盛公司向龚玉华偿还借款1150万元及利息（利息截至2017年2月1日为322万元，自2017年2月2日起，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欠款付清之日止）。二审还查明，占玉春曾于2013年6月21日向银行贷款260万元、2013年8月21日向银行贷款200万元、2014年2月21日向银行贷款100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尚欠占玉春本金及利息的数额是多少？对于借款本金，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占玉春共向邱金发、帅特龙公司转款45笔，共计4534万元，扣减龚玉华案的借款1150万元，本案所涉借款本金为3384万元。邱金发、帅特龙公司主张2014年4月1日前借款本金应相较于一审法院的判决减去532万元，并认为2014年4月1日至2016年2月已归还本金1072万元，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在二审中提供了共77笔转款凭证及一张收条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该78笔款项未标明系偿还本金还是返还利息，根据其数额，应按照先冲抵利息，再冲抵本金的方式进行计算。故对邱金发、帅特龙公司认为应全部扣减本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借款利息问题。邱金发、帅特龙公司认为双方未约定利息。本院认为，根据邱金发、帅特龙公司于2014年4月1日出具给占玉春的借条可知，如果双方未约定利息，邱金发、帅特龙公司不会在2014年4月1日出具借条时，不顾此前占玉春已转款4534万元及邱金发、帅特龙公司陆续归还部分款项的事实，仍按4534万元本金数额计算，并约定月息两分。因此可以说明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故对邱金发、帅特龙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占玉春认为，案涉借款其中的560万元不应认定为高利转贷。本院认为，占玉春在一审中自认560万元为从银行贷款而来，违反了法律禁止转贷的规定，因此该560万元应认定为高利转贷。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款项借贷行为无效，应予返还，利息为年利率6%，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占玉春认为，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归还的借款利息总计199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的2095万元有误。本院认为，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归还的借款利息数额应以其实际转款给占玉春的款项为准。经二审双方当事人对账，占玉春对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提供的第10、11、12、14、15、17、19、20、21、23、24、25、26、27、28、29、30、31、32、33、35、36、37、38、39、40、41、42、43、44、45、46、47、49、50、51、57、58、59、67、68笔（第68笔为收条）转款凭证没有异议，对第13笔中的30万元、第16笔中的100万元、第18笔中的20万元、第34笔中的5万元，以上总计1995万元，因占玉春没有异议，本院对以上数额予以确认。对于第13笔、16笔、18笔、34笔中未予扣减的数额，占玉春认为，这是其向邱金发的短期借款，已经归还，并提供了汇款凭证，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于第1笔至第9笔汇款，占玉春认为，这是2014年4月1日之前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归还的借款利息，双方已结算，不应再计入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已还借款利息中。本院认为，根据（2017）赣01民初4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本案所涉4534万元借款，是占玉春、龚玉华共同出借给邱金发、帅特龙公司的；邱金发、帅特龙公司一直通过占玉春账户向龚玉华支付利息，自2015年10月15日起邱金发才直接向龚玉华支付借款利息。因此，第1笔至第9笔汇款，应认定为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归还4534万元借款在2014年4月1日之前的利息。对于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提供的其他汇款凭证，因系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汇给案外人或案外人汇给案外人的，占玉春予以否认，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这些汇款凭证与本案的关联，因此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自2013年7月23日至2018年2月13日止，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共向占玉春汇款2370万元（见附表第E180格），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计算。占玉春认为，一审漏判了2014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366万元，理由为双方明确了本金为4534万元，但2014年4月1日出具的借条数额为4900万元，因此尚有利息366万元（4900-4534）。本院认为，占玉春仅提供了4534万元的转款凭证，如此大额的借款应以转款凭证为准，归还利息亦应以实际还款为准。经核算，截至2014年4月1日，以占玉春名义出借本金4534万元（见附表第F90格），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11254617.83元（见附表第I85格），扣减第1笔至第9笔归还的款项375万元，剩余利息为7504617.83元（见附表第I89格），再扣除2013年6月21日贷款260万以年利率18%计算至2014年4月1日36.92万元、2013年8月21日贷款200万以年利率18%计算至2014年4月1日22.3万元、2014年2月21日贷款100万以年利率18%计算至2014年4月1日1.95万元，为6859521.14元（7504617.83-369200-223000-19500）。也就是，即便以其中560万元本金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计算到2014年4月1日的利息仍超过了366万元。因此对于占玉春主张2014年3月31日之前利息366万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截止2020年3月31日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所欠本金、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对于2014年3月31日之前的利息，根据前述分析，本院已支持占玉春主张的366万元。对于2014年4月1日之后的利息，因自2014年5月12日起，邱金发、帅特龙公司陆续还款，根据（2017）赣01民初4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在2015年10月14日前，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将款项打给占玉春，由占玉春将款项打给龚玉华。因此，2015年10月14日前邱金发、帅特龙公司支付给占玉春的利息，所依据的本金应为以占玉春名义出借的包括案外人龚玉华在内的所有款项4534万元，按实际出借天数计算利息（见附表第F85至F143格），2015年10月15日起的计息本金应为3384万元（见附表第F144至F178格）。经核算，截至2020年3月31日，邱金发、帅特龙公司尚欠本金3384万元（见附表第F178格），利息31317124.2元（该利息扣除了以560万为本金，年利率18%自2014年4月1日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止的利息，即37451924.2元-6134800元，见附表第I181格）。综上，一审法院在借款利息计算上存在部分错误，应予纠正。占玉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邱金发、帅特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01民初1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01民初1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邱金发、江西帅特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占玉春偿还借款本金3384万元及利息（截至2020年3月31日的利息为31317124.2元，2020年4月1日之后的利息，分别以本金2824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以本金5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占玉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4443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49300元，由占玉春负担40000元，邱金发、帅特龙公司负担409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1585元，由占玉春负担20000元，邱金发、帅特龙公司负担2515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少华审判员  廖志坚审判员  吴玉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吴狄书记员叶若苏文附表：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