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36刑初27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詹琴，女，1997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邓辉，重庆夔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荣，女，1992年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7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勇，上海君澜（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玉带，女，1988年1月8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2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被告人王彦，女，1980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上海市嘉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奉节县看守所。辩护人冉启海，重庆夔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卓龙，男，199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奉节县看守所。被告人郑莉琴，女，199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奉节县看守所。辩护人宋洁，重庆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马兰，女，1990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9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肖龙，重庆美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雪清，女，1984年3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鸣，重庆夔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萍，女，198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四川省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2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以奉检刑诉[2020]Z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邹萍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琴及辩护人邓辉、被告人徐荣及辩护人张勇、被告人黄玉带、被告人王彦及辩护人冉启海、被告人邓卓龙、被告人郑莉琴及辩护人宋洁、被告人杨马兰及辩护人肖龙、被告人张雪清及辩护人杨鸣、被告人邹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王彦、邓卓龙、邹萍等人虚构“领跃传媒”是一家对接商家及网红，为其提高曝光率的兼职平台，以完成发朋友圈、抖音点赞任务会得到奖励以及推荐新会员加入可以得到推荐佣金等为诱饵，网上购买他人微信账号并在建立的微信群中发布虚假宣传资料，向每名被害人收取数百元至一千元不等的入职费，平台注册人数达到一定规模后，詹琴等人以系统受到攻击等为由，宣布暂停经营并立即解散微信群、关闭APP平台。经查，本案被害人达一万余人次。詹琴、徐荣、黄玉带、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王彦、邓卓龙非法收取入职费共计人民币10240037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6422875.85元已于案发前返还给受害人;邹萍非法收取入职费252134元，其中161404元已于案发前返还给受害人。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邹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中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诈骗金额均为3817161.15元，均数额特别巨大；邹萍诈骗金额为9073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九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雪清、邹萍认罪认罚，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徐荣、张雪清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詹琴、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邹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邹萍系共同故意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詹琴、徐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邹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詹琴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对被告人徐荣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以上八年以下，并处罚金十万元；对被告人黄玉带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并处罚金五万元；对被告人王彦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并处罚金五万元；对被告人邓卓龙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并处罚金五万元；对被告人郑莉琴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并处罚金五万元；对被告人杨马兰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并处罚金五万元；对被告人张雪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五万元；对被告人邹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若退赃，可以适用缓刑）。鉴于杨马兰、张雪清已退赃，当庭对杨马兰的量刑建议调整为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对张雪清的量刑建议调整为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五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詹琴的辩护人认为詹琴属于从犯，詹琴系坦白，初犯，已怀孕，愿意将冻结的存款作为违法所得退缴，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荣的辩护人认为徐荣属于从犯，系自首，初犯，愿意将冻结的存款作为违法所得退缴，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玉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愿意将冻结的存款作为违法所得退缴，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彦的辩护人认为，王彦系从犯、初犯，有立功情节，已缴纳罚金，愿意将冻结的存款作为违法所得退缴，请求对王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邓卓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郑莉琴请求适用缓刑。辩护人认为，郑莉琴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主动缴纳罚金，愿意将冻结的存款作为违法所得退缴，请求对郑莉琴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马兰的辩护人认为，杨马兰系从犯、初犯，主动缴纳罚金和退赃，有坦白情节，立功表现，且已怀孕，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雪清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张雪清系从犯、自首，主动缴纳罚金和退赃，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张雪清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邹萍自愿认罪认罚，提出已缴纳罚金和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左右，被告人詹琴、徐荣商量建平台自己当老板来赚钱，詹琴联系了被告人黄玉带、王彦、杨马兰，黄玉带联系了胡某3，徐荣联系了被告人郑莉琴和张雪清，该平台取名“全民赚”，詹琴冒充老板。后被告人詹琴、徐荣等人以发朋友圈的形式虚假宣传缴纳入职费完成点赞任务后可以赚钱，从而收取他人入职费。当提现量达到一定数额后，詹琴、徐荣等人便解散“全民赚”微信群、关闭APP平台。2019年10月，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又商量编造类似项目赚钱，并取名“领跃传媒”，胡某3退出，詹琴邀约了被告人邓卓龙，徐荣冒充老板。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虚构“领跃传媒”是一家对接商家及网红，为其提高曝光率的兼职平台，以完成发朋友圈、抖音点赞任务会得到奖励以及推荐新会员加入可以得到推荐佣金等为诱饵，网上购买他人微信账号并在建立的微信群中发布虚假宣传资料，向每名被害人收取数百元至一千元不等的入职费，平台注册人数达到一定规模后，詹琴等人以系统受到攻击等为由，宣布暂停经营并立即解散微信群、关闭APP平台。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非法收取入职费共计10240037元，其中6422875.85元已于案发前返还给被害人，骗取夏某、杜某等人入职费共计3817161.15元。在此期间，被告人邹萍加入“领跃传媒”APP平台，通过直推方式成为团队长，邹萍采用以上虚假方式参与非法收取入职费252134元，其中161404元已于案发前返还给被害人，骗取谢某1、黄某1等人入职费90730元，获利6000元。2020年4月17日，被告人徐荣到河南省固始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20年4月22日，被告人张雪清到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王彦、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各缴纳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邹萍缴纳罚金七千元；被告人杨马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93908.16元，张雪清主动违法所得260000元，邹萍主动退缴违法所得6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交易记录、手机截图、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等;3.证人欧某、王某1、丁某、戴某、宋某、刘某1、向某、周某1、吴某1、胥某1、邵某、马某、廖某、许某、吴某2、谭某1、兰某、邹某、焦某、黄某2、谢某2、陈某、栗某的证言；4.被害人谢某1、黄某1、胡某1、杨某1、杨某2、李某1、罗某1、杨某3、杨某4、刘某2、杨某5、彭某1、王某2、李某2、李某3、夏某、杜某、冉某1、邓某1等人陈述;5.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邹萍的供述;6.奉节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詹琴、王彦等人举报他人诈骗的情况说明；7.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8.电子证据光盘。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詹琴举示有经质证的产前检查报告、诊断证明书；被告人王彦举示有经质证的缴纳罚金收据、家庭贫困证明；被告人郑莉琴举示有经质证的缴纳罚金收据；被告人杨马兰举示有经质证的缴纳罚金收据、退缴赃款收据，产前检查报告、诊断证明书；被告人张雪清举示有经质证的缴纳罚金收据、退缴赃款收据；被告人邹萍举示有经质证的缴纳罚金收据、退缴赃款收据、刘某5的入院、出院记录等病历资料，荣县双石镇长冲村村民委员会关于邹萍家庭贫困的证明。经审查，以上缴纳罚金收据、退赃收据，合法、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产前检查报告及诊断证明书，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参考；家庭贫困证明、刘某5的入院、出院记录等病历资料，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邹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诈骗金额为3817161.15元，数额特别巨大；邹萍诈骗金额为90730元，数额巨大，九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詹琴、徐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邹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徐荣、张雪清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詹琴、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邹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雪清、邹萍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彦、郑莉琴主动缴纳罚金，被告人杨马兰、张雪清、邹萍主动缴纳罚金并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詹琴、徐荣的辩护人认为詹琴、徐荣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詹琴、徐荣商量建平台自己当老板来赚钱，并分别联系了黄玉带、杨马兰、郑莉琴等人。之后詹琴、徐荣等人虚构事实，收取他人入职费，当提现量达到一定数额后，詹琴、徐荣等人便解散微信群、关闭APP平台。詹琴、徐荣等人关闭平台不是终止其行为，而是为了逃避法律责任，且在关闭平台不久又编造类似项目“领跃传媒”平台实施诈骗，詹琴还联系了被告人邓卓龙加入。从前后过程看，詹琴、徐荣对本案的发生、发展起了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二辩护人分别认为詹琴、徐荣是从犯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彦、杨马兰等人立功情况，公安机关出具材料表明詹琴、王彦、邓卓龙、杨马兰举报的周某2组织的诈骗平台已关闭，无法核实具体情况；郎某1、韩某组织的诈骗平台，在本辖区内未发现有受害人报案，举报情况在进一步侦查中，据此本院不再等待查证结果。辩护人提出詹琴、杨马兰已怀孕的情况，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詹琴、徐荣、黄玉带等被告人愿意将公安机关冻结的资金作为自己的赃款退缴，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的犯罪性质、情节，其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黄玉带、邓卓龙、郑莉琴及王彦的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等，本院决定对詹琴从轻处罚，对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邹萍减轻处罚，并对杨马兰、张雪清、邹萍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徐荣的刑期自2020年11月2日起至2028年11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玉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黄玉带的刑期自2020年11月2日起至2025年4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王彦的刑期自2020年11月2日起至2025年1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邓卓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邓卓龙的刑期自2020年11月2日起至2025年5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郑莉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郑莉琴的刑期自2020年11月2日起至2025年1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杨马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张雪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邹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追缴被告人詹琴、徐荣、黄玉带、王彦、邓卓龙、郑莉琴、杨马兰、张雪清违法所得人民币3817161.15元（公安机关冻结资金1305561.36元，杨马兰已退缴293908.16元，张雪清已退缴260000元）；追缴被告人邹萍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已退缴）。追缴的违法所得退还被害人，无法退还的，上缴国库。（退还名单及数额详见退还清单）十一、公安机关扣押的供犯罪所用的詹琴OPPO手机一部、徐荣iphonexr手机一部、黄玉带OPPOR15手机一部、华为荣耀手机一部、王彦VIVO手机一部、邓卓龙HONOR手机一部、郑莉琴OPPO手机一部、杨马兰红色VIVO手机、张雪清oppoA57手机一部、邹萍苹果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 君人民陪审员  肖兴元人民陪审员  王立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 助理  陈 雪书 记 员  袁玉珠附：已查明的被害人退赔清单：            被害人姓名              被骗金额（元）              被害人姓名              被骗金额（元）                  谢某1              1926              冉某1              1726                  黄某1              869              邓某1              862                  胡某1              4926              李某4              998                  杨某1              938              官某              2676                  杨某2              818              胥某2              998                  李某1              998              罗某2              554                  罗某1              929              王某3              1173                  杨某3              1858              杜某              1858                  杨某4              869              王某4              629                  刘某2              758              吴某3              2745                  杨某5              1267              张某              1000                  彭某1              869              刘某4              989                  王某2              998              王某5              929                  李某2              929              何某              998                  李某3              998              谢某3              998                  夏某              998              冉某2              1305                  叶某              809              黄某3              727                  胡某2              998              黄某4              929                  彭某2              1934              黄某5              818                  彭某3              1927              袁某              1186                     覃某              5738              谭某2              1787                  蔡某              1447              邓某2              1996                  朱某              855              王某6              1298                  郎某2              2485              姜某              1068                  刘某3              1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