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30刑初36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保玺，男，197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桐柏县，现住桐柏县。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7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撤销前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桐柏县公安局因发现被告人胡保玺另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5月27日将其从南阳监狱解回。辩护人雷大理，河南朝野律师事务所律师。桐柏县人民检察院以桐检一部刑诉〔2020〕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保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朝辉、吉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保玺及其辩护人雷大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罪1.2014年10月28日下午，在桐柏县回龙乡何庄村李老庄组对面河道内，因徐明沙场与胡保玺、韩鑫伟沙场交接存在重叠，韩鑫伟、胡保玺等人误以为徐明在彼此沙场存在争议地带拉沙，以此为借口，被告人胡保玺指使韩鑫伟纠集张冉、王正、黄开星、刘某1、董坡、王某、姚天恩、姚嘉城、庞宁、“龙娃”（孙振）、陆献东（陆玉京）、齐亮（齐文高）、高宝清等人乘三辆车赶至沙场。在河道内，韩鑫伟指挥董坡、张冉等人持事前准备好的木棒、洋镐把，对陆某等人乘坐的无牌照的越野三菱车进行打砸，并对车上人员陆某等人进行殴打，将铲车玻璃砸烂，轮胎扎坏，造成陆某等三人受伤。事后，胡保玺宴请参与打架人员，并与对方调解。2.2014年11月1日，因毛集镇北岗居民何向昌与邻居建房纠纷，范某让被告人胡保玺召集韩鑫伟、张冉、黄开星、王正、董坡、庞宁、姚天恩、张杨剑、毛鑫、杨禄水、魏巍、王全凯、李东东、白万喜、邢齐三、张学富、张峰、王明、徐斌、程浩、王**、李召、甘付占等二十多人聚集在何向昌家门口附近非法亮队，滋扰居民，恐吓对方。3.2016年11月18日，因埠江镇高寨村张庄陈某2沙场道路纠纷，被告人胡保玺及杨某2召集韩鑫伟、赵自川、黄冠、庞宁、孙振（龙娃）、姚天恩、黄开星、王正、刘某2、刘鹏、张杨剑、尹家旺、王振山、梁峰瑞、姚嘉城等十几人中午在埠江镇鸿天宾馆吃饭，下午，杨某2带上述人员赶到张庄沙场，并事先为上述人员准备钢管、洋镐把。陈某2到沙场后，赵自川、杨某2带头殴打陈某2，并手持刀、钢管、皮带对陈某2进行殴打，后将陈某2扔至河内，用水呛陈某2。第二天，双方互不服气，黄冠、杨某2等人召集庞宁、孙振（龙娃）、白海涛、姚天恩、黄开星、王正、刘鹏、张杨剑、尹家旺、陈程、陈晨、梁峰瑞、姚嘉城、王振山、向涛、许泽、王合真等人下午在鸿天宾馆聚集，后三四十人一起前往沙场。到沙场后，将事前准备好的铁锨分发给每个人，黄冠等人手持铁锨在沙场亮队，后陈某2报警后前往沙场，黄冠等人看警车到现场后离开。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1995年元月1日，周某2和杨光清拟办养殖厂，与桐柏县城郊乡金亭村叶东组签订租赁协议租用位于桐柏县英雄纪念碑与桐柏县革命纪念馆之间的一块土地，租赁期限50年，从1995年元月1日起至2045年元月1日止，一次性向叶东组支付2万元租金，并于1996年4月为该宗土地办理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文号是桐集建（96）字第0208324号，土地证载面积为25.4亩。2011年元月1日周某2和杨光清以租赁的形式将金亭村养殖厂25.4亩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张某（已判决），并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的四至边界、租赁期限与周某2、杨光清和叶东组签订的原合同一致，租金为每年1万元，一次性支付。2016年春，张某和被告人胡保玺及汪华国、黄志阳、范某约定几人合伙违规以房地产的形式开发该块土地，其中范某负责外围协调村民和行政部门，胡保玺负责地皮及房子的出售，售卖地皮的收益由胡保玺收取，非法获利180余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胡保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当庭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胡保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被告人胡保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提请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胡保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不知情、没有参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保玺犯寻衅滋事罪的三起违法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能成立；2.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胡保玺自愿认罪，应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胡保玺有劝华金力投案自首行为，属于立功，应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一）2014年10月28日下午，在桐柏县回龙乡何庄村李老庄组对面河道内，因徐明沙场与被告人胡保玺、韩鑫伟沙场结合部存在重叠，韩鑫伟、胡保玺以为徐明在彼此沙场存在争议地带拉沙，胡保玺遂指使韩鑫伟（已判决）纠集张冉、董坡、庞宁（三人已判决）和陆献东（陆玉京）、齐亮（齐文高）、高宝清（三人已判决）、姚天恩等人乘三辆车赶至沙场。韩鑫伟在河道内指挥董坡、张冉等人持事前准备好的木棒、洋镐把，对陆某等人乘坐的无牌照的越野三菱车进行打砸，并对车上人员陆某等人进行殴打，将铲车玻璃砸烂，轮胎扎坏，造成陆某等三人受伤。事后，胡保玺宴请参与打架人员在桐柏县城吃饭，并与对方调解，赔偿对方损失，双方表示其他纠纷互不追究。上述事实，有同案犯韩鑫伟、张冉、董坡、姚天恩、陆玉京等人的供述，证人徐明、陈某1、柳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陆某、陈某1、杨某3的陈述，协议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胡保玺辩称其没有参与，但有下列证据证实其参与：1.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周某1的证言，证实了回龙沙场的老板是胡保玺、韩鑫伟、柳某。（2）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了回龙沙场建好后，其和胡保玺、韩鑫伟、易某占得都有股份，其在沙场负责洗沙，胡保玺给其交代过，徐明的沙场和胡保玺沙场存在纠纷还没有解决，如果徐明拉沙就给胡保玺汇报。2014年10月28日下午，其听见周某1说徐明在河道里拉沙，其就给胡保玺打电话，胡保玺说让周某1把车拦着，一会儿胡保玺安排韩鑫伟带人过来处理。（3）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了胡保玺在回龙有沙场，胡保玺的沙场和徐明承包的沙场在边界上存在重叠纠纷，胡保玺让其当中间人和徐明调解过纠纷。2.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韩鑫伟的供述，证实了胡保玺收购了回龙的两家沙场，其一直在给胡保玺帮忙，其名下占的有股份。在胡保玺建厂期间，徐明在胡保玺两个沙场交界地方拉沙，2014年10月28日，胡保玺给其打电话说徐明已经在争议地带拉两天沙了，让其过去处理，其当时在桐柏，就电话联系张冉、姚天恩，让张冉、姚天恩召集人到回龙沙场。亮队后的当天晚上回到县城，胡保玺安排他们在饭店吃饭，胡保玺也在现场，并在事后给其三四万块钱，用于其处理调解赔偿事宜。（2）同案犯董坡的供述，证实了回龙沙场胡保玺是大股东，韩鑫伟也有股份。2014年10月28日下午，在回龙沙场亮队时，韩鑫伟和胡保玺在旁边指挥，其和张冉、姚天恩、黄开星等人都参与动手打人了。当天回到桐柏，胡保玺安排他们在饭店吃饭，餐费也是胡保玺结的，后来胡保玺给张冉三万元的补偿。（二）2014年11月1日，因毛集镇北岗居民何向昌与邻居建房纠纷，范某让被告人胡保玺召集韩鑫伟、张冉、董坡（三人已判决）、姚天恩、张杨剑、白万喜、李东东、徐斌、程浩等二十多人在毛集北岗聚集在何向昌家门口附近非法亮队，滋扰居民，恐吓对方。上述事实，有同案犯韩鑫伟、张冉、董坡、姚天恩、范某、张扬剑、白万喜、李东东、徐斌、程浩等人的供述，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同案人员处理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胡保玺辩称其没有参与，但有下列证据证实其参与：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前后，何向昌因建房和邻居发生纠纷，何向昌联系其让其过去帮忙，其便联系胡保玺，让胡保玺也联系人到毛集帮忙。之后，胡保玺联系了二十多人，分成五六辆小轿车往毛集何向昌家。2.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韩鑫伟的供述，证实了回龙沙场亮队没几天，胡保玺让其喊几个人去找范某，范某在毛集有事需要亮队，其和胡保玺、范某、张扬剑、姚天恩、王正等都参与了亮队。（2）同案犯董坡的供述，证实了2014年11月份在毛集北岗亮队时，张冉叫的有一群人，胡保玺在平氏也联系了一群人，到现场总共有二三十人，派出所的到后带走了一部分人。当日晚上，其和胡保玺在毛集派出所门口等到晚上十二点，也没等到被带走的人出来。3.被告人胡保玺的供述，证实了2014年10月份左右，其接到范某电话，范某告诉其何向昌家盖房子，有人欺负何向昌，让其喊几个人过去。其当时让韩鑫伟找人后，开了三辆以上的车去了毛集。（三）2016年11月18日，因陈某2不让被告人胡保玺、杨某2等人运沙车从埠江镇高寨村张庄沙场道路走，胡保玺、杨某2召集姚天恩及韩鑫伟、庞宁、黄开星、王正、尹家旺、王振山、姚嘉城、孙振（八人已判决）等十几人中午在埠江镇鸿天宾馆吃饭，下午，杨某2带姚天恩、姚嘉城、黄开星、王正、尹家旺等人赶到张庄沙场，并手持刀、钢管、皮带对陈某2进行殴打，后将陈某2扔至河内，用水呛陈某2。第二天，双方互不服气，黄冠、杨某2等人召集庞宁、黄开星、王正、尹家旺等人下午在鸿天宾馆聚集，后黄冠等人一起前往沙场。到沙场后，将事前准备好的铁锨分发给每个人，黄冠等人手持铁锨在沙场亮队，后陈某2报警后前往沙场，黄冠等人看警车到现场后离开。上述事实，有证人刘某2、徐泽、梁峰瑞、张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杨某2、韩鑫伟、黄开星、庞宁、尹家旺、王正、王振山、孙振、姚嘉城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胡保玺辩称其没有参与，但有下列证据证实其参与：1.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了胡保玺、杨某2等人在埠江高寨河边开了一个沙场，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杨某2、黄冠等人在埠江鸿天宾馆吃饭时，胡保玺也在现场。（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的一天中午，胡保玺喊其到埠江鸿天宾馆吃饭，当时胡保玺、杨某2、韩鑫伟等人都在，吃饭时其听说陈某2拦沙场的车不让走，杨某2说陈某2再拦，就去打陈某2。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了埠江高寨沙场是胡保玺、杨某2等人的，胡保玺是老板。2016年11月份埠江高寨沙场亮队是胡保玺让黄冠等人过去的。3.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韩鑫伟的供述，证实了埠江高寨沙场是胡保玺、杨某2等人的，2016年11月份埠江高寨沙场亮队是胡保玺他们召集的。（2）同案犯庞宁的供述，证实了2016年夏天的一天，黄冠联系其到埠江，中午其和胡保玺、韩鑫伟、姚天恩、黄开星等人在鸿天宾馆吃饭，期间，胡保玺、杨某2等分别到桌上给他们倒酒，感谢他们过来帮忙，胡保玺还给黄冠说有人拦他的拉沙车，让他们去看看。吃过饭，他们到沙场后，胡保玺通知车来拉沙，他们几十人把车停在沙场，防止有人阻拦。天快黑时，陈某2阻拦拉沙车，他们就拿洋镐把、钢管、皮带打陈某2，并把陈某2扔到河里。当时，黄冠的车玻璃被砸坏了，黄冠给胡保玺联系，胡保玺说他负责给黄冠修车。（3）同案犯姚嘉城的供述，证实了2016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和黄冠、庞宁、姚天恩等人到埠江鸿天宾馆吃饭，是胡保玺管的饭，在饭桌上胡保玺说沙场里有人拦车，吃过饭后让他们过去吓吓对方。（4）同案犯孙振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在埠江沙场亮队后，晚上在埠江鸿天宾馆吃饭，胡保玺也在场。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1995年元月1日，周某2和杨光清拟办养殖厂，与桐柏县城郊乡金亭村叶东组签订租赁协议租用位于桐柏县英雄纪念碑与桐柏县革命纪念馆之间的一块土地，租赁期限50年，从1995年元月1日起至2045年元月1日止，一次性向叶东组支付2万元租金，并于1996年4月为该宗土地办理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文号是桐集建（96）字第0208324号，土地证载面积为25.4亩。2011年元月1日周某2和杨光清以租赁的形式将金亭村养殖厂25.4亩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张某（已判决），并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的四至边界、租赁期限与周某2、杨光清和叶东组签订的原合同一致，租金为每年1万元，一次性支付。2016年春，张某和被告人胡保玺及汪华国、黄志阳、范某约定几人合伙违规以房地产的形式开发该块土地，其中范某负责外围协调村民和行政部门，胡保玺负责地皮及房子的出售，售卖地皮的收益由胡保玺收取，非法获利180余万元，胡保玺将该钱款用于建房、平整土地、修路等支出。上述事实,被告人胡保玺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胡保玺的供述，同案犯张某的供述，证人杨光清、周某2、刘某1、杨某2等人的证言，租赁协议、国有林地林权证复印件等相关书证证实。关于本案其他证据：（1）被告人胡保玺的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胡保玺的基本情况。（2）前科查询证明、前科判决书，证实了被告人胡保玺有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胡保玺的到案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胡保玺在桐柏县看守所羁押期间，于2019年12月20日向桐柏县看守所递交了一份劝投华金力（本院在审理中的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一案的被告人）投案的书信，华金力收到该书信后，于2019年12月25日到桐柏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被告人胡保玺因犯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本院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15000元），参与非法采矿违法所得2905676元予以追缴，涉案专门工具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胡保玺的刑期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保玺系以姚天恩为纠集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多次采取恐吓、持械殴打等手段介入他人建房、沙场建设纠纷，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胡保玺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保玺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胡保玺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对其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后，决定执行的刑罚。关于寻衅滋事罪，经查，均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胡保玺参与该违法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胡保玺辩称其没有参与、辩护人认为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胡保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保玺劝说华金力投案，经查证属实，系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立功行为，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胡保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胡保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与前罪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15000元），参与非法采矿违法所得2905676元予以追缴，涉案专门工具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并罚后，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缴纳15000元），参与非法采矿违法所得2905676元予以追缴，涉案专门工具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6年4月12日止。未缴纳的罚金及违法所得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 奇人民陪审员  张久胜人民陪审员  杨书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华艳书记员彭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