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皖行终106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晓红，男，汉族，1967年5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合肥市东流路**。 法定代表人凌云，市长。 委托代理人杨永利，合肥市人民政府公开办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省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滨湖新区中山路**/div> 法定代表人李国英，省长。 委托代理人孙命，安徽省司法厅行政复议应诉处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胡骏，安徽省司法厅行政复议应诉处工作人员。 上诉人赵晓红因诉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合肥市政府）土地行政管理政府信息公开及安徽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安徽省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01行初8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赵晓红向一审法院起诉称，2019年8月26日，原告向合肥市政府信息公开网上提出申请，请求公开“《关于同意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批复》合政秘[2002]3号文件的依据及相关档案”的信息。经合肥市政府要求，原告对该申请进行了“补正说明”。2019年9月29日，合肥市政府作出139号《答复书》，原告不服，于2019年11月11日向被告安徽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一、撤销合肥市政府139号《答复书》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责令合肥市政府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义务，向申请人公开答复书中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的政府信息。2020年1月6日，被告安徽省政府作出3号《决定书》，维持了合肥市政府139号《答复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原告认为合政秘[2002]3号《关于同意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批复》仅是批文正文的内容，完整的批复文件应包含相关附属文件。这些附属文件不仅是形成该批复的依据，也是该批复文件信息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应予公开。合肥市政府政务公开办既然能公开省政府办公厅皖政办[1997]45号文件，为什么其他信息却不能公开？合土管[2000]79号文件是合肥市土地局的请示，更是形成合政秘[2002]3号《关于同意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批复》的重要附件。安徽省政府作出的3号《决定书》称合肥市政府139号《答复书》“程序合法，内容合法”，这是明显的套路格式复制粘贴的“官方回复”。综上，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等规定，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1、依法撤销合肥市政府作出的139号《答复书》中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2、撤销安徽省政府作出的3号《决定书》；3、依法判令合肥市政府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义务，公开139号《答复书》中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的政府信息；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合肥市政府向一审法院辩称，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时间合法。2019年8月26日，赵晓红通过合肥市政府信息公开网向合肥市政府申请公开“《关于同意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批复》合政秘[2002]3号文件的依据及相关档案”。2019年8月29日，市政务公开办公室通过合肥市政府信息公开网作出“补正申请”告知，2019年9月5日，合肥市政府收到赵晓红邮寄的《补正说明》，赵晓红称“依据及相关档案”为：《关于要求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请示》（合土管[2000]79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发[1997]11号文件，省政府办公厅皖政办[1997]45号文件，省国土资源厅皖国土资[2000]117号文件。2019年9月30日，合肥市政务公开办公室通过EMS邮寄答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33条的规定，合肥市政府在规定时间内对赵晓红提出的申请内容，按照赵晓红指定的回复方式进行了答复，答复时间和方式合法。二、申请公开答复内容合法。收到赵晓红的补正说明后，合肥市政府在本机关内部进行查找，没有找到所申请信息。合肥市政府又分别向市档案馆和国土部门进行查询了解。1、赵晓红在补正说明中要求公开《关于要求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请示》（合土管[2000]79号）文件，经市自规局查询了解，该文件系原国土局2000年12月31日向市政府申报的请示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16条规定，合肥市政府作出了“经查，您所申请的信息属于请示类过程性信息，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和第三十六条规定告知不予公开。”的答复，符合法律要求。2、赵晓红在补正说明中要求公开“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发[1997]11号文件，省政府办公厅皖政办[1997]45号文件，省国土资源厅皖国土资[2000]117号文件”，合肥市政府在本机关内部进行查找，没有找到所申请信息。向市国土部门进行查询了解也没有以上三个文件。经档案馆查询，仅查询到省政府办公厅皖政办[1997]45号文件，并依法提供给赵晓红。针对“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发[1997]11号文件，省国土资源厅皖国土资[2000]117号文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和第三十六条相关规定，合肥市政府在已经充分尽到搜索和查询等义务后均未能查找到相关信息的基础上，作出139号《答复书》，符合法律要求。综上，合肥市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十六条和第三十六条在法定的时间内对赵晓红申请内容进行合法答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赵晓红的诉讼请求。 安徽省政府向一审法院答辩称，一、安徽省政府作出3号《决定书》程序合法。2019年11月25日，安徽省政府收到原告复议申请并依法予以受理，在规定期限内通知合肥市政府书面答复。2020年1月6日，安徽省政府作出3号《决定书》，维持了合肥市政府作出的139号《答复书》，并依法邮寄送达原告赵晓红。安徽省政府在行政复议申请的接收与受理、通知书面答复、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有关法律文书送达等方面，符合法律规定，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二、安徽省政府作出3号《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安徽省政府认为，1、合肥市政府作出的139号《答复书》，程序合法。合肥市政府于2019年8月26日收到赵晓红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8月29日要求赵晓红补正。9月5日，合肥市政府收到赵晓红邮寄的《补正说明》，9月29日，合肥市政府作出139号《答复书》，并于次日将139号《答复书》邮寄赵晓红，符合政府信息公开办理期限、公开形式、文书送达等规范要求。2、合肥市政府作出139号《答复书》内容合法。一是关于申请公开《关于要求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请示》（合土管[2000]79号）文件，该请示显然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16条规定，可以不予公开。合肥市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16条规定，告知赵晓红不予公开，并说明了不予公开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二是关于申请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发[1997]11号、省政府办公厅皖政办[1997]45号、省国土资源厅皖国土资[2000]117号文件。赵晓红申请公开的上述三份文件，均非合肥市政府制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依法不应由合肥市政府负责公开。合肥市政府对赵晓红申请公开的上述三份文件逐项作出了答复，并将保存的省政府办公厅皖政办[1997]45号提供给了赵晓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保障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依法获取政府信息的立法宗旨和高效便民的依法行政基本要求。合肥市政府作出139号《答复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赵晓红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8月26日，赵晓红通过合肥市政府信息公开网向合肥市政府申请公开“《关于同意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批复》合政秘[2002]3号文件的依据及相关档案”。2019年8月29日，合肥市政府通过合肥市政府信息公开网对赵晓红作出合公开申复[2019]第128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要求赵晓红对上述申请中的“依据及相关档案”予以明确。2019年9月3日，赵晓红向合肥市政府信息公开办邮寄《补正说明》，明确“依据及相关档案”为：请求公开《关于要求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请示》（合土管[2000]79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发[1997]11号文件，省政府办公厅皖政办[1997]45号文件，省国土资源厅皖国土资[2000]117号文件”的信息。2019年9月29日，合肥市政府作出139号《答复书》并送达赵晓红。2019年11月21日，赵晓红向安徽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安徽省政府受理后，2019年11月28日向合肥市政府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12月6日，合肥市政府向安徽省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相关材料。2020年1月6日，安徽省政府经审理作出3号《决定书》并送达张晓红，该3号《决定书》维持了合肥市政府作出的139号《答复书》。赵晓红仍然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另查明，合肥市政府收到赵晓红的《补正说明》后，向合肥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转办赵晓红的信息公开申请，2019年9月13日，合肥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合肥市政府作出《关于赵晓红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意见函》，对赵晓红《补正说明》中要求公开的四份文件信息予以回应。2019年9月23日，合肥市政府向合肥市档案馆查询了赵晓红《补正说明》中要求公开的四份文件信息。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赵晓红向被告合肥市政府申请公开的信息是“《关于同意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批复》合政秘[2002]3号文件的依据及相关档案”。经原告赵晓红补正，“依据及相关档案”为四份文件，即：《关于要求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请示》（合土管[2000]79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发[1997]11号文件，省政府办公厅皖政办[1997]45号文件，省国土资源厅皖国土资[2000]117号文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法律、法规、规章规定上述信息应当公开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原告申请的“《关于要求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请示》（合土管[2000]79号）文件”信息，系请示类过程性信息，应不予公开。被告在139号《答复书》中告知原告该信息不予公开，并无不当。 《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被告不是原告申请的“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发[1997]11号文件”、“省政府办公厅皖政办[1997]45号文件”的制作机关，故被告无公开该两份文件信息的职责。但被告将其保存的“省政府办公厅皖政办[1997]45号文件”信息在案涉139号《答复书》中提供给了原告，体现了便民原则。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原告申请的“省国土资源厅皖国土资[2000]117号文件”信息，被告非该政府信息制作的行政机关，故被告无公开该信息的职责。被告在139号《答复书》中告知原告该信息不属于其负责公开，建议向省自然资源厅申请查询，并告知了联系地址和联系电话，符合上述规定，并无不当。 综上，针对原告赵晓红申请的四份文件信息，被告合肥市政府作出139号《答复书》，符合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安徽省政府所举证据能够证明其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晓红的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用50元由原告赵晓红负担。 赵晓红上诉称，上诉人于2020年1月15日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行政诉讼状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合肥市人民政府政务公开办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合公开申复[2019]第139号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2、依法撤销安徽省人民政府皖行复[2020]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依法判令被告合肥市人民政府政务公开办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义务，公开答复书中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的政府信息;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9日作出（2020）皖01行初88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原告赵晓红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三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上诉人请求公开合政秘[2002]3号《关于同意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批复》的依据及相关档案，具体为：合土管[2000]179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发[1997]11号《关于要求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请示》、省政府办公厅皖政办[1997]45号文件及省国土资源厅皖国土资[2000]117号文件的信息。上诉人认为，合政秘[2000]3号文件应包含依据及相关档案，且依据及相关档案更是该批复文件信息的重要组成部分，合肥市政府不予公开错误。安徽省人民政府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属于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不作为、乱作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等相关法律规定。据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亦是官僚主义乱作为，妨碍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正常进行。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提起上诉，请求支持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 赵晓红向一审法提供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2.139号《答复书》，3.3号《决定书》，4.合政秘[2000]3号《关于同意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批复》，证据1-4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及原告主体适格；5.合公开申复[2019]第128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和原告的《补正说明》，证明合肥市政府公开办要求原告补正申请信息的内容。 合肥市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赵晓红的《补正说明》，证明原告申请的信息内容；2.ＥＭＳ凭证，证明市政府已在法定时间内按照申请人要求的方式进行了政府信息答复，程序合法；3.利用档案（资料）登记表，4.安徽省政府办公厅文件皖政办［1997］45号（缺页）（档案馆查询到的资料），证据3、4证明合肥市政府在合肥市档案馆进行了查询和查询结果；5.市政府办公室内部网上查询截屏，证明合肥市政府已在合肥市××办公室内部进行了查询。6.合肥市自规局作出的《关于赵晓红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意见函》，证明合肥市自规局关于案涉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意见。 安徽省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凭证，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书面答复，3.3号《决定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第二组证据：4.合肥市政务公开网截屏（申请人信息）及合公开申复[2019]第128号要求补正答复书、快递单，5.补正说明，6.139号《答复书》，7.利用档案（资料）登记表，8.皖政办[1997]45号省政府办公厅文件，9.3份合肥市统一政务信息处理平台查询表，10.合肥市自规局作出的《关于赵晓红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意见函》，证明:3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 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有二个焦点问题，一是合肥市政府对赵晓红公开的政府信息是否合法；二是安徽省政府的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1、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 赵晓红申请合肥市政府公开的政府信息有四件，分别为：《关于要求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请示》（合土管[2000]79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发[1997]11号文件；省政府办公厅皖政办[1997]45号文件；省国土资源厅皖国土资[2000]117号文件”的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法律、法规、规章规定上述信息应当公开的，从其规定。”《关于要求审批历史遗留建设用地的请示》系请示类过程性信息，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对该信息对赵晓红不予公开，符合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合肥市政府不是“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发[1997]11号文件”的制作机关，赵晓红亦无证据证明合肥市政府获取了该文件，故其不对赵晓红公开该信息，亦无不当。 合肥市政府虽然不是“省政府办公厅皖政办[1997]45号文件”的制作机关，但其获取了该政府信息，并在案涉139号《答复书》中提供给了赵晓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肯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合肥市政府不是“省国土资源厅皖国土资[2000]117号文件”信息制作机关，不具有公开该信息的法定职责，赵晓红亦无证据证明合肥市政府已经获取了该信息，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合肥市政府告知赵晓红可向该信息的制作机关省自然资源厅申请查询，并告知了联系地址和联系电话，符合法律规定。 2、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 安徽省政府在收到赵晓红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立案受理，按照复议法的规定进行审理，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安徽省政府及时将案涉复议决定书送达给赵晓红，并告知其不服复议决定的救济途径和期限，程序上和实体上均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赵晓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赵晓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志强 审判员  陈 默 审判员  钟祖凤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王春玲 书记员潘玉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判决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