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42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戚素君，女，汉族，1966年3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新乡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韩露，女，汉族，1989年10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新乡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琼，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玉合，男，汉族，1966年2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新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克勤，男，汉族，1963年3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新乡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保森，男，汉族，1957年4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新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峰，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戚素君、韩露因与被上诉人周玉合、尚保森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1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戚素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琼、上诉人韩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琼、被上诉人周玉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克勤、被上诉人尚保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戚素君、韩露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1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改判尚保森、周玉合连带赔偿戚素君、韩露各项损失共计117985元（不服金额为51385元）；2．本案一审诉讼费、保全费，二审的诉讼费由尚保森、周玉合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周玉合是殴打行为的主要组织者、领导者、参与者，戚素君、韩露所受到的人身伤害是尚保森、周玉合联合李战云众多亲戚共同实施的加害行为，属于共同侵权，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8条承担连带责任。（二）戚素君、韩露并非故意在李战云女儿出嫁当天要账，而是碰巧碰到，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一审判决戚素君承担10％的责任欠妥。李战云对欠款久拖不还，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戚素君、韩露上门要账合乎情理，且此事与周玉合、尚保森没有任何关系，周玉合、尚保森应对戚素君、韩露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三）戚素君主张共计180天的误工费符合病情康复的需要，应当支持。戚素君的伤情经诊断为颅脑外伤、右眼结膜下出血，应激性精神障碍，××医院进一步治疗创伤性应急障碍疾病。经鉴定，其应激性精神障碍与本次殴打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且精神创伤治愈过程较长，戚素君主张180天的误工期合乎常理。（四）殴打造成戚素君应激性精神障碍，加强营养符合伤情康复需要，一审判决未予支持有失公正。（五）一审判决不支持韩露颈肩部位以外的损害赔偿缺乏事实依据。尚保森对韩露的殴打不仅仅是肩膀，还有头部、面部。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没有完全反映出当时殴打的全部细节情况。事发当时，因韩露家中有1岁多的女儿要照顾且怀有身孕，出于照顾孩子、避免用药的××，当即没有住院。6天后韩露出现明显不适症状，入院记录记载清楚。一审判决以事后6天住院为由不予支持，违背客观事实。（六）殴打造成戚素君与韩露创伤性应激障碍疾病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22条规定，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一审没有支持精神抚慰金有悖客观公正。综上所述，戚素君的损失计算为医疗费330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50元×102天）、营养费2040元（20元×102天）、误工费22525元（45677÷365天×180天）、护理费12764元（45677÷365天×102天）、交通费102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89410元。韩露的损失计算为医疗费3757.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50元×21天）、误工费15817元（64148元÷365天×90天）、护理费2627元（45677÷365天×21天）、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以上共计28551元。戚素君、韩露的损失共计117985元。周玉合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周玉合只是在制止戚素君故意闹事的过程中方式不妥，戚素君、韩露认为周玉合属于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根据新乡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内容显示，周玉合当天是在李战云女儿出嫁的接亲车辆到来时，突然发现戚素君扯白条幅，便跑过去抢夺，在争夺中扑翻了戚素君，待戚素君站起后周玉合一直搂护戚素君将其送至大路边的饭店内，期间没有对戚素君做任何故意伤害行为。而尚保森是因为戚素君在其门前扯白布条，叫戚素君离开，戚素君不予离开而发生的纠纷。周玉合与尚保森侵权原因不同，周玉合是无意侵权，尚保森是故意侵权，且该侵权行为没有团伙的集合行为，所以周玉合与尚保森之间不属于共同侵权，不应承担连带责任。2．戚素君等人在闹事的前一天就去李战云家要过账，并扬言“如今天不还钱，明天你女儿就别想结婚”。这充分表明戚素君等人在李战云女儿结婚当天寻事、扯拉白色横幅，是有预谋和故意的行为。所以戚素君在此侵权损害纠纷中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尚保森辩称，其对一审判决其承担80％的责任不服，但因不懂法错过上诉期限，故其同意撤销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1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本案实际情况是：事发当天，戚素君与韩露把白色条幅拉到尚保森家门前，在乡村非常忌讳，尚保森心中恼火，一时冲动打了韩露一巴掌，打了戚素君两巴掌，并非一审判决书所说“对韩露的左肩用拳头夯了两拳”，也并非戚素君、韩露所说“狠狠用拳头殴打了韩露的头部和肩膀”。对于韩露在事发6天后出现的不适症状与尚保森无关，各项损失费用不予认可。尚保森虽出于恼火打了戚素君两巴掌，但不可能把她打成颅脑外伤，也不可能打成精神障碍，更不可能打成右眼结膜下出血（因为打的是左边），所以对于造成戚素君的这些病症不予认可，所产生的各项费用不予认可。另外，此事发生后，新乡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新县公（冀）行罚【2019】205号已经对此事作出了处理意见，尚保森被行政拘留12天。当时为了息事宁人，就没有反驳，不知道后续有这么多事，不然当时尚保森不会同意。关于一审时的应激性精神障碍鉴定，尚保森狭隘的认为让鉴定一下，其打戚素君两下根本不可能打成精神病，而这只是种天真的想法，没人会做这样的鉴定，白白花费3000元鉴定费，并且还有主动担责的嫌疑。戚素君、韩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周玉合、尚保森共同赔偿戚素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89410元；2．要求周玉合、尚保森共同赔偿韩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8551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均由周玉合、尚保森承担。一审庭审中，戚素君将其费用总额变更为89710元（增加保函费3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战云、刘来香夫妻二人与戚素君有债权债务纠纷，经新乡县人民法院审理判决后，李战云、刘来香仍未履行还款义务。2019年3月23日，李战云女儿出嫁，戚素君及其女儿韩露持“李战云、刘来香夫妻！还我百万血汗钱！十二年欠账不还天理难容！！！”的白色条幅到李战云家要债。接亲的车辆快要到李战云家门前时，刘来香的表舅周玉合看到此情景后立即跑过去，将戚素君扑翻在地并抢夺戚素君手中的白条幅。戚素君起来后，周玉合将其带至路边的饭店内。李战云的邻居尚保森见到站在自家门口附近扯白条幅的戚素君、韩露时，对韩露的左肩处用拳头夯了两拳。在周玉合带着戚素君去路边饭店的路上，尚保森对戚素君的头、面部进行扇打，导致戚素君面部、右眼部、上口唇等处受伤。最终，新乡县公安局新县公（冀）行罚决字【2019】372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尚保森殴打他人的行为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处罚；新乡县公安局新县公（冀）行罚决字【2019】373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周玉合殴打他人的行为作出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处罚。受伤当天，戚素君在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至2019年4月9日止，共计17天，经诊断为颅脑外伤、右眼结膜下出血、右眼钝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应激性精神障碍，花费医疗费共计4528.13元。出院医嘱载明：××患者存在外伤导致的应激性精神障碍，××专科医院进一步就诊。2019年4月9日，戚素君在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7月3日止，共计85天，经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花费医疗费28833.69元。经新乡县公安局委托，2019年7月11日，××司法鉴定所豫平原司鉴所［2019］精鉴字3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的鉴定意见为：戚素君目前患创伤后应激障碍，与本次被殴打有直接关系。2020年1月15日，尚保森申请对戚素君在河南省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花费医疗费的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并交纳鉴定费3000元。2020年4月23日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沪润司鉴［2020］精鉴字第0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2020年5月27日沪润司鉴［2020］精鉴字第015-1号关于戚素君鉴定案件的回复，认为：被鉴定人戚素君在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期间护士观察量表（NOSIEV）使用频率偏高，不合理有6次，不合理费用合计276元，其余均合理。韩露受伤后，于2019年3月29日在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4月19日止，共计21天，经诊断为：多发外伤、颅脑损伤、脑外伤后综合症、颈肩部外伤、皮肤软组织损伤、应激性精神障碍，共计花费医疗费：3757.84元。另，戚素君与韩露为农村户籍，但戚素君受伤时系新乡市红旗区天弘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事家政服务；韩露在新乡市区有住房，并在新乡市区居住。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公民健康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但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关于戚素君要求周玉合、尚保森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戚素君和韩露向李战云催要欠款并无过错，但其二人采取在李战云女儿出嫁当天扯白色条幅催要欠款的方式实属不当，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故应承担相应责任；周玉合作为李战云的亲属上前制止戚素君和韩露虽然合情，但因不注意方式方法，造成戚素君受伤，主观上存在过错，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尚保森在周玉合已制止戚素君并将其带离现场时，仍然对戚素君的头、面部进行扇打，主观上存在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戚素君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33085.82元（4528.13元＋28833.69元-2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50元/天x（17天＋85天）】；3．误工费12764.53元【45677元/年÷365天x（17天＋85天）】；4．护理费：12764元【45677元/年÷365天x（17天＋85天）】；5．交通费1020元；6．××司法鉴定所鉴定费2600元；以上共计67334.35元。戚素君要求过高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结合当事人过错大小及原因力等情况，周玉合应承担戚素君各项损失的10%即6733.44元，尚保森承担80%即53867.48元，戚素君自行承担10%即6733.44元。关于韩露要求周玉合、尚保森承担赔偿损失的诉求，因周玉合未对韩露实施侵权行为，故对韩露要求周玉合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因尚保森对韩露左肩处用拳头夯了两拳，对韩露实施了侵权行为，主观上存在过错，理应对韩露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但因尚保森对韩露侵害的部位为左肩处，而韩露住院治疗时间与打架发生的时间相隔六天，且住院诊断为：多发外伤、颅脑损伤、脑外伤后综合症、颈肩部外伤、皮肤软组织损伤、应激性精神障碍，除颈肩部外伤外，其他受伤部位与尚保森的侵权行为缺乏因果关系，故尚保森仅对韩露住院治疗颈肩部外伤所产生的相应费用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尚保森侵权行为的强度及韩露的伤情，一审法院酌定韩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各项损失为6000元，尚保森对上述费用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周玉合辩称未实施侵权行为的意见，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尚保森辩称戚素君在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花费的医疗费与其侵权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的意见，××司法鉴定所豫平原司鉴所［2019］精鉴字3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明确显示戚素君患创伤后应激障碍与本次被打有直接关系，虽尚保森对××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存在异议，但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故一审法院对其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尚保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戚素君各项损失53867.48元；二、周玉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戚素君各项损失6733.44元；三、尚保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韩露各项损失6000元；四、驳回戚素君、韩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59元，戚素君承担400元，韩露承担510元，尚保森承担1349元，周玉合承担400元；保全费1110元，由尚保森及周玉合承担；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费3000元，由尚保森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戚素君、韩露提交刻录光盘一份，内含三段事发当天录像，证明周玉合、尚保森共同对戚素君、韩露事实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周玉合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质证认为录像内容为截取，未完整反映事发全过程，且该录像内容不能证明周玉合、尚保森系有计划、有预谋的实施共同侵害，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尚保森的质证意见同周玉合的质证意见，另补充认为事发经过应当以公安机关视听资料为准。周玉合二审未提交新证据。尚保森二审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明事发当天戚素君、韩露在尚保森家门口扯白色条幅，戚素君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周玉合对证人陈某的证言无异议。戚素君、韩露质证认为，通过该证人证言及事发当天录像，可以判断戚素君并未在尚保森家门口扯白色条幅，而是在一旁菜地，且戚素君向李战云要账与尚保森无关，尚保森无故出手殴打主观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责任。结合各方质辩意见，本院对各方证据综合认证如下：1．戚素君、韩露所提交的刻录光盘内容，系事发当天拍摄，能够反映事发当天的部分情况，与本案一审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证人陈某的证言能够证明事发当天戚素君在尚保森家门前的菜地上扯白色横幅一事，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同时，因该证人对双方冲突过程并未亲眼目睹，不能证明双方过错程度，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周玉合、尚保森是否应对戚素君、韩露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二是戚素君、韩露对损害发生是否具有过错；三是戚素君所主张的各项损失能否得到支持；四是韩露所主张的各项损失能否得到支持。一、关于周玉合、尚保森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因李战云、刘来香长期未履行还款义务，戚素君、韩露于李战云女儿出嫁当天，扯白色条幅到李战云家催要欠款。在此过程中，周玉合、尚保森与之发生纠纷，周玉合将戚素君扑倒并强制带离，尚保森对戚素君、韩露进行殴打。后公安机关对周玉合、尚保森以殴打他人分别给予相应行政处罚。周玉合、尚保森在纠纷过程中，未理智处理矛盾，而是不同程度参与到冲突之中，造成戚素君、韩露颅脑外伤、多处软组织损伤等后果，周玉合、尚保森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对造成的损害，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戚素君、韩露的相关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戚素君、韩露对损害发生是否具有过错的问题本案中，戚素君、韩露上诉主张，李战云对欠款久拖不还，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其上门要账合乎情理，且此事与周玉合、尚保森无关，其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周玉合、尚保森则认为，戚素君此举系有意寻事，对损害发生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戚素君、韩露于李战云女儿出嫁之日扯白色条幅催要欠款，虽方式欠妥，但情有可原，不宜过于苛责，更不意味着他人即可以此为由，径行诉诸暴力。事发当天，周玉合、尚保森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不能理性对待矛盾、解决纠纷，在已将戚素君控制并夺去其手中白色条幅的情况下，仍然使用暴力对戚素君、韩露进行殴打，其行为显然已超过必要限度，应当承担案涉事故的全部责任。戚素君、韩露虽于李战云女儿出嫁之日追索欠款，但该行为本身不具有违法性，对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并无过错，一审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戚素君、韩露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戚素君损失金额的问题本案中，戚素君上诉主张其受有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害等各项损失共计8941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参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结合戚素君的医疗费发票、病历资料等证据，本院认为，（1）关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戚素君主张误工天数按180天计算，与其实际住院天数不符，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营养费，戚素君主张以20元/天标准按住院天数102天计算，共计204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戚素君被殴打后出现精神异常，患创伤后应激障碍，与本案被殴打事件有直接关系。故戚素君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侵害情节及损害后果，本院酌定戚素君的精神损害赔偿数额为5000元。综上，本院对戚素君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33085.8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3．营养费2040元；4．误工费12764.53元；5．护理费：12764元；6．交通费1020元；7．××司法鉴定所鉴定费26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74374.35元。戚素君所主张损失数额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韩露损失金额的问题本案中，韩露上诉主张其受有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害等各项损失共计2855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参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结合韩露的医疗费发票、病历资料等证据，本院对韩露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3757.8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50元/天×21天）；3．护理费2627元（45677元/年÷365天×21天）；4．交通费：300元。以上共计7734.84元。一审酌定韩露各项损失为6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对于韩露主张的误工费15817元，因韩露未提交相关工资银行流水、所在单位出具的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证明等证据，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韩露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结案本案实际情况，韩露虽因侵权受有一定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戚素君、韩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1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二、周玉合、尚保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戚素君各项损失74374.35元；三、周玉合、尚保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韩露各项损失7734.84元；四、驳回戚素君、韩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59元，由周玉合、尚保森负担1861元，由戚素君、韩露负担798元；保全费1110元，由周玉合、尚保森负担；鉴定费3000元，由尚保森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85元，由周玉合、尚保森负担760元，由戚素君、韩露负担3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小川审判员  浮代飞审判员  倪文怡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郭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