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民初8424号原告：姚海平，男，194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学源、郭秀琴，广东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劳动西路**嘉盛商务广场**。法定代表人：杨春林，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胜和社区体育路**鸿禧中心**411v>法定代表人：冯倩，该公司执行董事。以上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欣晨、杨东龙，湖南吟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姚海平与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海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学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海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9万元；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自2018年4月18日起按年利率12.5%计算至偿还之日止）；3、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自2018年5月12日起按年率12.5%计算至偿还之日止）；4、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自2018年7月22日起按年利率11%计算至偿还之日止）；5、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自2018年9月16日起按年利率12.5%计算至偿还之日止）；6、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自2018年12月8日起按年利率10.6%计算至偿还之日止）；7、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自2019年1月17日起按年利率9.5%计算至偿还之日止）；8、两被告向原告赔偿前期律师费5000元；9、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7日，原告与两被告在增城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提供借款15万元给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用于收购长沙某医院等用途。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18日至2020年4月17日，年利率为12.5%。2018年5月11日，原告与两被告在增城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6万元给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用于收购长沙某医院等用途。借款期限自2018年5月12日至2020年5月11日，年利率为12.5%。2018年7月21日，原告与两被告在增城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10万元给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用于医疗心血管专科系列项目等用途。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22日至2020年1月21日，年利率为11%。2018年9月15日，原告与两被告在增城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14万元给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用于医疗心血管专科系列项目等用途。借款期限自2018年9月16日至2020年9月15日，年利率为12.5%。2018年12月7日，原告与两被告在增城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13万元给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用于相关机构投资建设等用途。借款期限自2018年12月8日至2019年12月7日，年利率为10.6%。2019年1月16日，原告与两被告在增城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11万元给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用于相关机构投资建设等用途。借款期限自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7月16日，年利率为9.5%。合同第八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均应赔偿对方因此遭受到的全部损失，包括律师费等；第九条约定，如果产生争议，应向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签订地点均在增城，因此增城法院有管辖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将69万元借款打入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合同到期后，两被告均未按合同约定偿还本金和利息。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庭后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答辩人对于被答辩人主张的投资款本金69万元予以认可，被答辩人确实有向答辩人转账69万元。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合同显示，双方之间并未约定利息，而在合同第2.3条约定了预期收益。该合同第6条和10.2条明确了该投资项目的风险，被答辩人在签约前已明知该项目的风险，所以该合同的性质实为投资合同。答辩人已向被答辩人支付编号为ZSQ000102的合同预期投资期内收益至2019年4月22日，支付编号为ZSQ000121的合同预期投资期内收益至2019年4月16日，支付编号为ZLQ000202的合同预期投资期内收益至2019年3月8日，支付编号为YWQ000029的合同预期投资期内收益至2019年1月16日，支付编号为CY000044的合同预期投资期内收益至2019年4月18日，支付编号为CY000104的合同预期投资期内收益至2019年4月12日。在投资合同到期后，答辩人也只需依约向被答辩人返还本金及预期收益，被答辩人主张的超过合同期限按合同约定标准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本案合同的居间方按约定提供居间服务，并未使用该笔款项，无需对本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其次，答辩人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承诺协助甲方回收债权等合同义务不等同于同意对该笔投资本金、收益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二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第5.2条约定，被答辩人应当按照投资款本金0.075%的标准按月向答辩人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账户管理费，并在被答辩人的每月收益中按月扣除；答辩人在已向被答辩人支付的预期收益尚未扣除该账户管理费，现答辩人主张将该笔费用9315元（计算方法：100000元×0.075%×18+140000元×0.075%×24+130000元×0.075%×12+110000元×0.075%×6+150000元×0.075%×24+60000元×0.075%×24=9315元）用于抵扣答辩人应当向被答辩人返还的9315元等额本金。本案是一起简单的投资纠纷案件，被答辩人主张的律师费用过高；被答辩人投资款所投向项目，一直在正常运转，答辩人也一直在积极履行合同，后确因经济大形势下滑，预期收益的返还有所延期，但答辩人作为有责任、有担当的企业，一定会全力以赴做好实体项目运营，尽快返还被答辩人的投资本金和预期收益。原告姚海平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借款合同六份、银行转账流水清单、民事委托地阿里合同及发票，拟证明两被告拖欠借款的事实。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律师费过高，请求法院酌情核减，其余意见与答辩状一致。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1.ZSQ000102合同付款收益回单，拟证明ZSQ000102合同被告已支付收益至2019年4月22日。2.ZSQ000121合同付款收益回单，拟证明ZSQ000121合同被告已支付收益至2019年4月16日。3.ZLQ000202合同付款收益回单，拟证明ZLQ000202合同被告已支付收益至2019年3月8日。4.CY000044合同付款收益回单，拟证明CY000044合同被告已支付收益至2019年4月18日。5.CY000104合同付款收益回单，拟证明CY000104合同被告已支付收益至2019年4月12日。以上合计45986.67元。综合双方举证及原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4月17日，原告通过POS机向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消费15万元。同日，原告作为出借方（甲方）与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乙方）、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居间方（丙方）签订《借款合同》（湖南中北大长沙心血管专科医院债权项目（一期），合同编号：CY000044）。约定甲方同意以自有合法资金向乙方出借15万元用于“收购长沙某医院并以中北大-长沙万峰心血管专科医院名义开展心血管专科业务所需的手术室改造等”，丙方利用其专业知识及行业经验为甲乙双方提供居间撮合以及财务咨询、规划、风险评估、债权管理、债务追讨等服务；出借期限为24个月，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按月付息，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2.5%，每月度预期收益1562.5元，总预期收益额为37500元；合同载明：“第一条释义：1.1出借方：是指本合同的甲方，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拥有合法的资金来源，自主选择将资金通过合法途径出借给有资金需求的借款方。1.2借款方：是指本合同中的乙方，有资金需求，经丙方筛选推荐给出借方并从出借方处借得一定数量资金。1.3债权：指在出借方与借款方借贷关系存续期间出借方拥有的全部权益，债权以人民币计价。……1.5预期收益：是指甲方因出借资金而有权获得的借款利息等收益。……第三条债权管理……3.2债务到期，借款方未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的，丙方应按照本合同第4.3.3条的规定协助进行资产处置。……第四条各方义务……4.3丙方义务……4.3.3如因乙方或借款方违约最终导致甲方的预期收益和到期的出借本金未能按合同约定到账时间收回时，超过【七】个工作日的，丙方应依约协助进行资产处置，协助甲方回收剩余出借本金和预期收益。……第六条风险及对策例示……6.3借款方履约风险……对策：丙方对借款方进行严格的尽职调查，并在债权存续期间持续跟踪借款方的还款能力。如果借款方不能及时还款，丙方承诺购买债权以确保甲方资金与收益安全……第八条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使得本合同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评估费、保全费用、拍卖费和强制执行费用）；……。”此外，合同还约定丙方依据提供的各项服务向甲方按月收取账户管理费，并按照双方约定标准自甲方出借收益中按月扣除，账户资产总额为20万元以下（不含本数）的账户管理费率为0.15%，20万元以上（含本数）50万元以下（不含本数）的账户管理费率为0.1%，50万元以上（含本数）100万元以下（不含本数）的账户管理费率为0.075%。2018年5月11日，原告通过POS机向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消费6万元。同日，原告作为出借方（甲方）与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乙方）、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居间方（丙方）签订《借款合同》（湖南中北大长沙心血管专科医院债权项目（一期），合同编号：CY000104）。约定甲方同意以自有合法资金向乙方出借6万元用于“收购长沙某医院并以中北大-长沙万峰心血管专科医院名义开展心血管专科业务所需的手术室改造等”，丙方利用其专业知识及行业经验为甲乙双方提供居间撮合以及财务咨询、规划、风险评估、债权管理、债务追讨等服务；出借期限为24个月，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止，按月付息，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2.5%，每月度预期收益625元，总预期收益额为15000元；其余合同条款与《借款合同》（湖南中北大长沙心血管专科医院债权项目（一期），合同编号：CY000044）约定一致。2018年7月21日，原告通过POS机向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消费10万元。同日，原告作为出借方（甲方）与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乙方）、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居间方（丙方）签订《借款合同》（中北大医疗心血管专科系列四期，合同编号：ZSQ000102）。约定甲方同意以自有合法资金向乙方出借10万元用于“中北大医疗心血管专科系列项目”，丙方利用其专业知识及行业经验为甲乙双方提供居间撮合以及财务咨询、规划、风险评估、债权管理、债务追讨等服务；出借期限为18个月，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按月付息，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1%，每月度预期收益916.67元，总预期收益额为16500元；其余合同条款与《借款合同》（湖南中北大长沙心血管专科医院债权项目（一期），合同编号：CY000044）约定一致。2018年9月15日，原告向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14万元。同日，原告作为出借方（甲方）与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乙方）、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居间方（丙方）签订《借款合同》（湖南中北大医疗心血管专科系列四期，合同编号：ZSQ000121）。约定甲方同意以自有合法资金向乙方出借14万元用于“中北大医疗心血管专科系列项目”，丙方利用其专业知识及行业经验为甲乙双方提供居间撮合以及财务咨询、规划、风险评估、债权管理、债务追讨等服务；出借期限为24个月，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按月付息，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2.5%，每月度预期收益1458.33元，总预期收益额为35000元；其余合同条款与《借款合同》（湖南中北大长沙心血管专科医院债权项目（一期），合同编号：CY000044）约定一致。2018年12月7日，原告向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13万元。同日，原告作为出借方（甲方）与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乙方）、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居间方（丙方）签订《借款合同》（中北大医疗产业（六期），合同编号：XXXXXXXXX）。约定甲方同意以自有合法资金向乙方出借13万元用于“中北大相关机构投资建设及医疗产业”，丙方利用其专业知识及行业经验为甲乙双方提供居间撮合以及财务咨询、规划、风险评估、债权管理、债务追讨等服务；出借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按季付息，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0.6%，每季度预期收益3445元，总预期收益额为13780元；合同条款除“3.2债权到期，丙方应尽快进行撮合，为甲方提供其他受让人，如撮合时间超过四十五个工作日，丙方应按照本合同第4.3.3条的规定协助进行处置。……4.3.3如因乙方或借款方违约最终导致甲方的预期收益和到期的出借本金未能按合同约定到账时间收回时，超过【四十五】个工作日的，丙方应依约协助进行资产处置，协助甲方回收剩余出借本金和预期收益。……第六条风险及对策例示……6.3借款方履约风险……对策：丙方对借款方进行严格的尽职调查，并在债权存续期间持续跟踪借款方的还款能力”外，其余与《借款合同》（湖南中北大长沙心血管专科医院债权项目（一期），合同编号：CY000044）约定一致。2019年1月16日，原告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11万元。同日，原告作为出借方（甲方）与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乙方）、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居间方（丙方）签订《借款合同》（中北大医疗产业（五期），合同编号YWQ000029）。约定甲方同意以自有合法资金向乙方出借11万元用于“中北大相关机构投资建设及医疗产业发展”，丙方利用其专业知识及行业经验为甲乙双方提供居间撮合以及财务咨询、规划、风险评估、债权管理、债务追讨等服务；出借期限为6个月，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7月16日止，到期付息，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5%，总预期收益额为5225元；合同条款除“3.2债权到期，丙方应尽快进行撮合，为甲方提供其他受让人，如撮合时间超过四十五个工作日，丙方应按照本合同第4.3.3条的规定协助进行处置。……4.3.3如因乙方或借款方违约最终导致甲方的预期收益和到期的出借本金未能按合同约定到账时间收回时，超过【四十五】个工作日的，丙方应依约协助进行资产处置，协助甲方回收剩余出借本金和预期收益。……第六条风险及对策例示……6.3借款方履约风险……对策：丙方对借款方进行严格的尽职调查，并在债权存续期间持续跟踪借款方的还款能力。”外，其余与《借款合同》（湖南中北大长沙心血管专科医院债权项目（一期），合同编号：CY000044）约定一致。2020年5月22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确认函》，确认尚欠原告六笔借款本金合计69万元，并同意对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庭审中，原告承认两被告已支付上述六份《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内利息47528元，但无法区分每一份合同对应还款。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广东增泰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约定本案律师费5000元，原告提交律师费发票证明律师费已支出。经查明，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28日，股东为万峰、李惠敏、中健海德医院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何昀泽；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6日，股东为冯倩、中泽安星投资控股（湖南）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合同性质属于民间借贷关系还是投资合同关系；二、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是否需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两被告以合同约定“预期收益”、“按季支付收益，到期返还本金及剩余收益”、“愿意承担相关风险”等条款为由，认为合同性质为投资合同。但涉案合同名称为“借款合同”，且合同内容多次提到“借款方”、“出借方”，以及明确载明“甲方在本合同中同意出借给乙方用于‘中北大相关机构投资建设及医疗产业发展’的资金”、“预期收益是指甲方因出借资金而有权获得的借款利息等收益”的约定，基本符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形式要件。而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承诺的预期年化收益率是固定值，有固定支付时间，与民间借贷关系中约定的固定借款利息性质一致，与投资合同关系存在风险的特性不符，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成立的应为民间借贷关系。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确认收到原告出借本金69万元，且抗辩已支付的合同预期收益金额比原告自认收到的金额少，故本院对原告自认收取的利息金额予以确认。现六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已届满，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未依约还款，构成违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诉请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9万元及支付自借款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原告于2020年9月23日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因此，原告诉请《CY000044借款合同》自2018年4月18日起按年利率12.5%计算，《CY000104借款合同》自2018年5月12日起按年利率12.5%计算，《ZSQ000102借款合同》自2018年9月16日按年利率12.5%计算，《借款合同》（中北大医疗产业（六期），合同编号：XXXXXXXXX）自2018年12月8日起按年利率10.6%计算，《YWQ000029借款合同》自2019年1月17日起按年利率9.5%计算，均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上限，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承认收取的47528元利息应予以扣减。涉案合同约定违约方需赔偿守约方遭受的全部损失，包括律师费。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合同》与律师费发票主张为实现本案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属于其损失，故诉请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5000元，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系涉案《借款合同》的居间方，其在其中四份《借款合同》中承诺“如果借款方不能及时还款，承诺购买债权以确保甲方资金及收益安全”，且在2020年5月22日出具《确认函》同意为涉案六笔借款承担偿还责任，此约定属于附条件的债务加入，现条件已成就，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依约还本付息，以确保其资金与收益安全。因此，原告诉请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主张抵扣居间服务的账户管理费，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姚海平偿还借款本金69万元；二、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姚海平支付借款利息（以15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18日起按年利率12.5%、以6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2日起按年利率12.5%、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22日起按年利率11%、以14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16日起按年利率12.5%、以13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8日起按年利率10.6%、以11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9.5%，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已支付的47528元应予以扣减）；三、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姚海平支付律师费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28元，由被告湖南中北大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安星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董斯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彩茹相关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