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粤刑终726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壮，绰号阿宝，男，199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湖南省蓝山县，捕前暂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序根，广东广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少明，男，1990年1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地湖南省蓝山县，捕前暂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德群，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原审被告人麻续磊，绰号黑鬼、老黑，男，198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平舆县，暂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广东省东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壮、麻续磊、黄少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19）粤19刑初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壮、黄少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王壮、黄少明及原审被告人麻续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4月4日10时许，在东莞市莞城品尚商务酒店附近路段，王壮、黄少明以9000元向朱某贩卖19.63克甲基苯丙胺。 二、2018年4月9日，在东莞市对出空地，王壮、黄少明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54.52克。 三、2018年4月9日，在东莞市莞城区品尚商务酒店附近路段，被告人王壮向梁某贩卖甲基苯丙胺48.81克。 四、2018年5月6日，王壮、麻续磊租用何某驾驶的粤Ｓ×××××牌小汽车前往广东省惠来县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返回东莞市，在莞深高速东城出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缴获甲基苯丙胺936.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2ｇ／100ｇ）。 另外，被告人黄少明应王壮要求于2018年4月16日租住东莞市出租屋用于存放甲基苯丙胺。2018年5月8日，公安机关在该出租房查获甲基苯丙胺447.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3.3ｇ／100ｇ）。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朱某等证人的证言，甲基苯丙胺等物证，到案经过等书证，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王壮等三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壮、麻续磊无视国法，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黄少明无视国法，伙同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对三人均应依法予以惩处。王壮在共同犯罪中起最主要作用，系主犯。麻续磊、黄少明系受指使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二人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王壮、麻续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黄少明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麻续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黄少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随案移送扣押被告人王壮、麻续磊、黄少明的手机四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对扣押的涉案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王壮上诉称判决认定的第一、二宗贩卖冰毒，毒品是黄少明的，他收的钱，但不知道是毒品。第三宗是二人一起贩卖，毒品也是黄少明的。第四宗毒品是麻续磊的，买毒品的钱也是麻续磊的，麻续磊叫他一起去惠来，他不知情。出租屋内的毒品他也不知情。王壮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特情介入，应对王壮从轻或减轻处罚。没有确凿证据证实出租房查获的毒品是王壮的。王壮没有前科。建议从轻处罚。 黄少明上诉称开始不知道是贩卖毒品，后来才知道。在贩卖毒品过程中听王壮安排。租房也是王壮叫他租的，不知道用于放毒品。黄少明辩护人提出侦查人员殴打黄少明，存在刑讯逼供行为，黄少明的有罪供述应予排除。认定黄少明参与贩卖毒品证据不足或没有证据。建议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4月4日10时许，经事先电话联系，在东莞市莞城品尚商务酒店附近路段，王壮、黄少明以9000元向朱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9.63克。朱某乘坐吴某1驾驶的小汽车返回行至莞城东莞开放大学对出路段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缴获甲基苯丙胺19.63克。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朱某被查获现场位于东莞市莞城区，从吴某1驾驶的粤Ｐ×××××牌宝骏汽车的前排座椅后袋子里搜出一瓶用吸管插着的怡宝牌矿泉水瓶，从朱某右手上搜出一包用纸巾包住的白色晶状体物品和一部蓝色华为手机，扣押蓝色华为手机一部、矿泉水瓶一个、白色晶体物品一包。 2.称量、提取笔录及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从朱某处扣押的用纸巾包住的白色晶体物品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为19.63克。 3.通话清单，证实在毒品交易过程中，吴某1的手机与王壮手机号码、王壮手机号码与黄少明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租用吴某1的车到东莞买冰毒吸食。经电话联系，在东莞市莞城品尚商务酒店附近路段与卖冰毒的人见面，一名身材偏胖的北方口音男子（经辨认是王壮）上车收了9000元，另外一名身材偏瘦的北方口音男子（经辨认是黄少明）交给我毒品1包冰毒，后在东莞城区上被公安人员抓获。 朱某辨认出王壮和黄少明是贩卖冰毒的男子，其中王壮收取朱某的9000元。 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朱某租他的车到东莞，用他的电话与人联系到了东莞市莞城品尚商务酒店附近，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经辨认是王壮）上车收了朱某9000元，打了个电话下车离开，另外一名男子在副驾驶窗里递给朱某一包用白色纸巾包的东西。 吴某1辨认出王壮就是在尚品商务酒店门口收取9000元现金后卖冰毒给朱某的男子。 6.证人吴某2（东莞东城派出所民警）、邓某（东城派出所辅警）的证言，证实接线报，在莞城区附近路段，抓获朱某等人，在朱某身上查获冰毒。 7.上诉人王壮在一审庭审中否认2018年4月4日在莞城区东莞开放大学对出路段卖了一包冰毒给两名陌生男子。二审期间，王壮承认他收的钱，但不知道是毒品，毒品是黄少明的。 8.上诉人黄少明在一审庭审称有一次王壮骑摩托车带他去莞城区广播电视大学的门口，当时有一台灰色的小轿车停在路边。王壮上了这台汽车坐了约10分钟后下车，骑车带着他离开。二审期间，黄少明承认王壮用纸巾包的一包东西，叫他给了车上的人。 二、2018年4月10日10时许，上诉人王壮、黄少明驾驶摩托车到东莞市莞城品尚商务酒店，经电话联系，搭载帮他人购买冰毒的李某到光明市场对出空地，在李某代王某用微信补足毒资差价800元后，贩卖给李某甲基苯丙胺54.52克。不久李某被抓获，上述冰毒被当场缴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李某被抓获的现场位于东莞市对出空地，从李某身上的双肩背包内搜查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该黑色塑料袋内装有一包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品，以及李某本人使用的手机（17520408840）。 2.称量、提取笔录、现场检测笔录及鉴定意见，证实从李某处缴获的白色晶体一包净重54.52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微信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证实李某的微信账号×××于2018年4月10日11时20分转账给王壮的微信账号×××人民币800元。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帮他人购卖冰毒，经电话联系，在东莞市品尚商务酒店门口坐上二个男子（经辨认是王壮、黄少明）的摩托车，到光明市场对出空地，用自己的微信代他人补足毒资差价800元给王壮后，黄少明交给他一包毒品。离开不久被抓获，上述冰毒被当场缴获。 李某辨认出王壮是给其一包冰毒的白衣男子；黄少明就是当时穿灰色上衣的男子。 5.证人吴某2（东城派出所民警）、罗某（东城派出所治安员）的证言，证实接线报，在莞城区光明市场附近路段，抓获李某，在李某身上查获冰毒。 6.上诉人王壮在一审庭审中否认在2018年4月10日在莞城区品尚商务酒店附近卖过一包毒品冰毒给一名陌生男子。二审期间，王壮承认他收的钱，但不知道是毒品，毒品是黄少明的。 7.上诉人黄少明一审庭审中承认与王壮一起在莞城区品尚酒店门口接过一名年轻男子去光明市场，但否认自己参与贩毒。二审期间，承认贩毒，听王壮的安排，王壮收取毒资，他将冰毒交给买主。 三、2018年4月12日13时许，在东莞市莞城区品尚商务酒店附近路段，经电话联系，王壮贩卖给梁某甲基苯丙胺48.81克。梁某驾驶粤Ｓ×××××牌小汽车行至东莞市东城区黄旗公园门口红绿灯处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缴获其购买上述毒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梁某被查获现场位于东莞市东城街道黄旗公园门口红绿灯处。在梁某驾驶的粤Ｓ×××××牌灰色日产汽车主驾驶门的储物槽里搜出一包用纸巾包住的白色疑似毒品物品。对梁某人身进行搜查，查获一部金色三星牌手机。 2.称量、提取笔录、现场检测笔录及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从梁某处扣押的一包白色可疑晶体，净重48.81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通话记录，证实梁某的手机号码158××××7770与王壮手机号码131××××3055在案发期间多次通话。 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经电话联系，在东莞市莞城品尚商务酒店附近路段与胖子（经辨认是王壮）见面购买冰毒，王壮与一个男子上车，在车上王壮把一包冰毒给了他，就下车了。他在东莞市东城区黄旗公园门口红绿灯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缴获他购买的上述毒品。 梁某辨认出王壮就是贩卖毒品给他的胖子，黄少明就是与胖子一起的年轻男子。 5.证人陈某（东城派出所便衣民警）、吴某2（东城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实接线报，在东莞市东城区黄旗公园门口红绿灯处抓获梁某，在梁某车上查获冰毒。 6.上诉人王壮在一审庭审中否认2018年4月12日在莞城区品尚商务酒店附近给卖过一包冰毒给一名陌生男子。二审期间，承认与黄少明一起贩卖，毒品是黄少明的。 7.上诉人黄少明在一审庭审中否认和王壮于2018年4月12日在莞城区品尚商务酒店附近卖过一包毒品冰毒给一名陌生男子。二审期间，承认与王壮一起贩卖冰毒，毒品是王壮的，听王壮安排。 四、2018年5月6日3时许，事先打款4万元给毒品上家后，王壮与原审被告人麻续磊租用何某驾驶的粤Ｓ×××××牌小汽车前往广东省惠来县购买甲基苯丙胺回来贩卖。王壮、麻续磊购得甲基苯丙胺后返回东莞行至莞深高速东城出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在车上缴获甲基苯丙胺936.7克（含量为72.2ｇ／100ｇ）。 另外，黄少明应王壮要求于2018年4月16日租住东莞市出租屋用于存放甲基苯丙胺。2018年5月8日，公安机关在该出租房查获甲基苯丙胺447.8克（含量为63.3ｇ／100ｇ）。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搜查、扣押、称量笔录及检验报告、鉴定意见，证实（1）在东莞市莞深高速东城出口车牌为粤Ｓ×××××的蓝色帝豪小车上抓获王壮、麻续磊，从副驾驶座查获一个红色环保袋，内装有一包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936.7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2ｇ／100ｇ。在后排座位上提取一台诺基亚手机，号码为158××××6782，手机表面粘取物与王壮的血样ＳＴＲ分型相同。（2）公安机关在东莞市黑色挎包内查获一包用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的白色可疑晶体，净重447.8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3.3ｇ／100ｇ。在该房洗水间门口地面提取一枚烟蒂，烟蒂上ＳＴＲ分型与被告人王壮血样ＳＴＲ分型相同。在房间木床上提取一蓝色行李箱，行李箱箱体粘取物与黄少明血样ＳＴＲ分型相同。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及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在麻续磊身上查获钥匙一串（含5条钥匙）。在麻续磊粤S7C0**日产轩逸小汽车上查获邮政银行汇款单四张，交易金额各1万元，现金存入，收款人为孙亚苗（开户地为广东省惠来县）。 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高埗镇冼沙所ATM监控录像，证实2018年5月5日22时13分20秒至30分17秒，王壮、麻续磊存入现金、汇款的情况，王壮、麻续磊辨认后均承认是向毒品卖家汇毒资。 4.侦查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王壮、麻续磊驾驶的粤S7C0**日产牌小汽车上扣押钥匙一串，后公安机关在对南城豪岗新村12巷一带出租屋排查过程中，在32号发现一出租屋，用该钥匙成功打开房门，对出租屋一楼房间进行搜查时发现一袋白色晶体，经鉴定含有冰毒成分。 5.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5月6日5时15分到8时21分，王壮使用的手机号码（158××××6782）与136××××4627（揭阳手机号）通话9次，1次在汕尾、8次在揭阳。两手机在2018年5月5日通话11次。王壮使用的手机号码（158××××6782）与黄少明、何某、王壮女朋友肖俊手机在案发期间均有多次通话。 6.租房登记本照片、复印件及黄少明辨认笔录，证实黄少明租下东莞南城区豪岗新村12巷32号一楼出租屋。黄少明辨认是王壮以他的名义租下出租屋，叫他写下名字和电话。 7.手机微信截图及何某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5日17时16分，何某手机微信收到王壮支付的1700元租车转账款。 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王壮租他的车与麻续磊去过2次惠来县，第一次，麻续磊导航、指路，王壮打电话联系，在路边接了一男子递过的黑色塑料袋就回东莞了。第二次也是麻续磊导航、指路，也是到了上次那个地方，王壮、麻续磊下车等人，他在车上休息。回到东莞时公安人员在车上副驾位搜出冰毒。后排座上的手机应该是王壮的。何某辨认出王壮、麻续磊。 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东莞南城区豪岗新村12巷32号出租房是黄少明和2个男人一起来租的，黄少明写有字具。徐某辨认出黄少明。 10.行政处罚材料，证实王壮、黄少明、麻续磊均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强制隔离戒毒的情况。 11.上诉人王壮对与麻续磊一起在东莞市一家邮政银行给一个人转了40000元，与麻续磊一起坐何某的车到了一个地方，麻续磊电话联系后，一个老头送上车一个红色袋子，后来被公安人员缴获是冰毒的事实供认不讳，辩解称买毒品的钱是麻续磊的，事前不知是来买冰毒。没有以黄少明的名义租过南城区豪岗新村12巷口号出租屋一楼的房子，也没有给黄少明钱让他去租房子。 12.上诉人黄少明供述称南城区豪岗新村12巷32号一楼出租房是王壮选中拿给他1000元现金租的，他在房东的租房登记本上写下了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房间钥匙只有一把，王壮拿着，谁住不知道。房里的毒品是谁的不清楚。王壮经常换电话号码。 13.原审被告人麻续磊对与王壮一起坐何某的车去惠来购买冰毒，在高速路口被查获供认不讳，辩解称他没有贩毒，只是负责驾车载“胖子”（经辨认是王壮）到揭阳惠来购买冰毒。后来，王壮叫何某开车惠来购买冰毒，他陪着去。在高埗邮政银行王壮叫他在取款机上操作，分4次每次1万元，汇款到陌生账号里。王壮应该汇给对方钱购买冰毒 对王壮、黄少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关于王壮、黄少明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王壮、黄少明向朱某、李某、梁某等人贩卖冰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的意见，经查，王壮、黄少明向吸毒人员朱某、李某、梁某等人贩卖冰毒，有朱某、李某、梁某的指证，开车送朱某的在场证人吴某1辨认证实王壮系二名贩毒男子中的一名，梁某称王壮的手机号码为131××××3055，通话清单显示梁某的手机号码在案发时与该号码进行联系，结合朱某、吴某1的证言以及通话清单可以证实，131××××3055手机号码正是王壮在第一、三宗毒品交易中所使用的手机号码。原审判决认定王壮、黄少明向吸毒人员朱某、李某、梁某等人贩卖冰毒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王壮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出租屋查获的毒品计入王壮毒品犯罪数额没有依据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从车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936.7克由王壮、麻续磊以贩卖为目的，共同出资购买，有银行监控录像、何某均指证、现场查获经过等证据证实，王壮称毒品是麻续磊的，买毒品的钱也是麻续磊的，麻续磊叫他一起去惠来，不知情等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亦不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关于在东莞市出租屋内查获毒品的归属问题，经查，黄少明供述该出租屋系王壮让其租赁，钥匙交给了王壮。经检验，在出租屋内烟蒂和行李箱上分别检验出了王壮、黄少明的ＤＮＡ。公安机关系在王壮、麻续磊停放的小汽车上查获该出租屋的钥匙，该车亦系由王壮、麻续磊租赁。根据上述事实、证据，足以认定该出租屋实际系由王壮掌握、控制，王壮否认去过该出租屋，其辩解明显不能成立，在出租屋内查获的毒品应当计入王壮贩卖毒品的数量。对王壮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王壮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特情介入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公安机关根据前期掌握的线索破案，不存在特情介入的情形。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壮、原审被告人麻续磊违反国家对毒品管制的法律规定，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黄少明伙同王壮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对上述三人均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壮、黄少明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9刑初87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王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李 兵 审判员 陈志翔 审判员 赵志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周慧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