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99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文莉，女，1958年2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尔振，北京市世纪（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浦东土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丁香路****。法定代表人：严炯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寒笑，上海程惠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巍然，上海程惠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浦东第三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花山路****/div>法定代表人：刘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寒笑，上海程惠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巍然，上海程惠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银祥，男，1936年3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鸿嘉（系顾银祥之子），1960年6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龙琴，女，1944年6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良（系顾龙琴之夫），1938年1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辉明，男，1961年9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弘立，上海市朝阳综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祁长春，上海市朝阳综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正明，男，1949年10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国明，男，1956年1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惠珍，女，1961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荣明（系卢惠珍之夫），1962年1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顾文莉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土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东土控公司）、上海市浦东第三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征收所）、顾银祥、顾龙琴、顾辉明、卢正明、卢国明、卢惠珍互易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5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顾文莉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180平方米房屋所涉动迁协议中的动迁利益并非案外人李某的遗产。首先，1996年申请建房时，XX圈XX号房屋虽然是李某、案外人顾某1、案外人陈某、顾辉明共同申请建造的，但建房资金均为上诉人提供，上诉人亦未明确该款项系赠与性质，故李某仅系宅基地原被拆除房屋的所有人及再次建房申请人。其次，根据(2016)沪0115民初67653号民事判决的认定，陈某系XX圈XX号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对批建的占地32平方米，建筑面积64平方米二层楼房享有所有权。而本案中，根据浦东土控公司、第三征收所出具的《关于遗产及法定继承人的说明具结书》，本案所涉的180平方米的动迁协议，是基于XX圈XX号房屋系李某财产为前提所进行的安置。但此恰与上述生效判决的认定不符。故一审判决仅凭动迁单位单方面的意思表示，即确认该房屋属于李某的财产，从而进行继承，该判决结论明显错误。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第一，浦东土控公司、第三征收所无权对房屋权属进行认定，亦无权将本属于一户的动迁利益剥离为两份动迁协议进行操作。第二，浦东土控公司、第三征收所从未通知过包括上诉人在内的顾某1的子女到场(除顾辉明)；且被上诉人恶意向上诉人及姐妹隐瞒该180平方米动迁协议长达7年之久。若非各方因分割该动迁利益产生争议而诉至法院[(2019)沪0115民初72458号]，上诉人至今都不会知道在2012年的动迁中，还有一份180平方米的动迁协议及两套房产的存在。第三，在(2019)沪0115民初72458号案中，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家庭动迁房屋份额分割协议书》、《自愿放弃动迁安置份额协议书》可以看出，顾银祥、顾龙琴、顾辉明、卢正明、卢国明、卢惠珍认为该动迁房屋系顾辉明搭建并长期居住，且仅经其协商，就决定由顾辉明独占两套房屋中的一套，其余各方共占另外一套，压根未提及该房屋系李某遗产的说法。可见被上诉人之间恶意串通，以李某遗产的名义，获得180平方米动迁协议中的两套房屋并予以私自分割。第四，浦东土控公司、第三征收所在一审中提供的署期为2012年10月9日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委托书》中“顾文莉”的签字并非上诉人所为，当时上诉人旅居日本，从未签署过该份委托书，故该签名系顾辉明伪造。虽然浦东土控公司、第三征收所辩称其仅对委托书做形式审查，但这种说法毫无依据。相比此次动迁中另外两份同样也是委托顾辉明的委托书，均附有委托人的身份信息等材料，而10月9日签署的委托书中却没有。而且上诉人作为委托人亦未在动迁协议上签名，只有被委托人顾辉明作为被拆迁人写在了协议上，而另外一份委托书上的五人则均列明在了被拆迁人处。故被上诉人间的恶意串通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第五，浦东土控公司、第三征收所提供的《关于遗产及法定继承人的说明具结书》(2012年10月9日)中，具结人处上诉人的签名，亦为伪造；且其中顾某1的7个子女仅4人在册，均系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顾辉明“代表”了。三、关于180平方米动迁协议所涉动迁利益的归属。浦东土控公司、第三征收所认为该部分动迁利益属于赠与性质，依据不足，但同时其也认为，系为便于分割，才从183平方米动迁协议中剥离出来另行安置，故该部分动迁利益应属于XX圈XX号房屋的整体动迁利益。四、上诉人多次要求对于委托书上“顾文莉”签名的真伪进行笔迹鉴定，但一审法院在明知委托书及文件存在重大伪造嫌疑的情况下，不仅未同意鉴定，反而认为该委托书无足轻重，与案件处理无关，实属程序失当。即便180平方米的动迁协议的实体权利没有问题，但从程序来讲，若委托书系伪造，该协议也应先行撤销，再责令动迁单位与所有继承人签订新的合同。被上诉人浦东土控公司辩称，不同意顾文莉的上诉请求。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第三征收所辩称，不同意顾文莉的上诉请求。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顾银祥辩称，不同意顾文莉的上诉请求。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顾龙琴辩称，不同意顾文莉的上诉请求。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顾辉明辩称，不同意顾文莉的上诉请求。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卢惠珍辩称，不同意顾文莉的上诉请求。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卢正明、卢国明未作答辩意见。顾文莉的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浦东土控公司、第三征收所与顾银祥、顾龙琴、顾辉明、卢正明、卢国明、卢惠珍签订的《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2.请求对顾文莉重新安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6年10月，经政府批准，李某(1999年6月29日死亡)作为申请人，家庭成员包括李某、顾某1、陈某、顾辉明，该户在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圈XX号占用宅基地建造二层楼房一幢，核定建筑面积64平方米。2012年10月16日，浦东土控公司作为拆迁人（代理人第三征收所）与作为被拆迁人的顾银祥、顾龙琴、顾辉明、卢正明、卢国明、卢惠珍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乙方（即被拆迁人）落款处由顾辉明、顾鸿嘉签字。协议约定拆迁房屋坐落在XX村XX圈，建筑面积180平方米（可建未建），拆迁人安置被拆迁人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81.71平方米）及XX号XX室二套房屋（建筑面积83.12平方米），合计建筑面积164.83平方米。该协议的“动迁户情况认定表”载明：认定面积为180平方米，备注：该户因共有人数多，按相关规定，给予照顾按180平方认定，情况说明栏内写明：该户产权人李某亡，李某一共育有四个子女，其中大儿子已亡，其一共育七个子女，大女儿也已死亡，其育有三个子女，还有小儿子、小女儿健全，考虑到其继承人较多，其生育四个子女，均按农民认定，拟按180平方米认定。对该份安置协议，浦东土控公司、第三征收所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2年10月9日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委托书》《关于遗产及法定继承人的说明具结书》，其中：委托书落款处有委托人陈某、顾某3、顾文莉、顾某4以及受托人顾辉明的签名，主要内容为：就坐落于XX镇XX村XX队XX圈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事宜，我特别授权顾辉明作为我方代理人；具结书落款处有包括顾文莉在内的十人签字，主要内容为：坐落于XX镇XX村XX队XX圈**产权属李某（亡）所有，产权人生前未对此房屋进行分割，也未立遗嘱，符合《继承法》第十条规定的第一法定继承人有顾银祥、顾龙琴、卢惠珍、卢正明、卢国明、陈某、顾辉明、顾某3、顾文莉、顾某5共10人。顾文莉表示，上述二份材料上“顾文莉”签字非其本人书写，系顾辉明伪造，故向一审法院申请进行笔迹鉴定。顾辉明称，确认委托书中“顾文莉”的签字非其本人所签，但亦非顾辉明伪造，委托书中“顾辉明”的签字经与本案其他证据比对，亦非顾辉明所签。2016年9月，案外人叶某、杨某1、杨某2以陈某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分割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XX号XX室及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三套房屋和现金145,972.2元。该案中法院查明：叶某、杨某1是夫妻，杨某2是两人的儿子。陈某是叶某的外祖母。2001年11月22日，叶某作为知青子女，户籍从甘肃省迁入陈某所在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圈**房屋内，并表示放弃房屋的相关权益。2012年10月，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圈XX号遇动迁，陈某为被拆迁人，叶某、杨某1、杨某2为同住人，由顾辉明（陈某之子，叶某之舅）与动迁部门签订了《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计算被拆迁的房屋183平方米，包括可建未建的面积。房屋重置价为每平方米851元，土地基价为每平方米1,180元，价格补贴为每平方米500元。其中142.70平方米，按照房屋重置价851元计算，40.30平方米，按照房屋重置价200元计算，被拆迁房屋总价为436,937.70元。安置房屋总面积为188.88平方米，总价为713,146.50元，安置房屋为三套，分别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81.71平方米），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53.58平方米），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53.59平方米），被拆迁人补差价为276,208.80元。安置协议还明确，拆迁人还补偿搬家补助费3,660元、设备迁移费7,150元、动迁奖励费30,000元、签约奖励费100,000元、搬迁奖励费36,6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8,784元。另外，在结算单中明确了装修补助费169,241元、附属设施补偿6,746元、大病补偿30,000元、帮困补偿30,000元。除被拆迁房屋外，其余费用共计422,181元，扣除安置房的补差后，动迁部门还补偿145,972.20元。安置房取得后，双方为办理产权登记，意见分歧，叶某、杨某1、杨某2以诉称的理由起诉来院。该案审理中，另查明，根据房屋结算单，该户核定安置人员为陈某、叶某、杨某1、杨某2。房屋有证面积为64平方米，可批未建119平方米，总面积为183平方米。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6）沪0115民初67653号民事判决，一、、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房屋产权归叶某杨某1、杨某2共同所有；二、坐落于、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归陈某所有；三、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叶某、杨某1、杨某2人民币133,550元。另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记载：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陈某是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圈**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对批建的占地32平方米，建筑面积64平方米二层楼房享有所有权。2019年8月，顾龙琴、顾银祥、卢某、卢惠珍以顾辉明、卢正明等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分割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及XX号XX室两套房产。2019年10月，顾文莉收到法院通知其开庭的传票。2020年4月26日，顾龙琴、顾银祥、卢某、卢惠珍申请撤诉，该案以原告撤诉结案。一审法院另查，就认定面积183平方米的安置协议，2012年10月8日，陈某、叶某出具授权顾辉明为代理人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委托书》；该协议的“动迁户情况认定表”载明：有证面积64平方米，认定面积83平方米，应补面积119平方米，备注：按183平方米认定，情况说明栏内写明：该户产权人李某（亡）有证面积64平方米，在册2人，其中叶某系回沪知青子女，已婚，其丈夫和儿子户户籍均在外地，二居三农认定。《曹路镇备用地Ⅳ地块居（农）民房屋协议置换实施办法》第四条“应安置人口认定”第（一）款规定，评估公司选举确定之日符合农村村民建房条件的人员为应认定安置人口。顾文莉认为，其主张180平方米安置协议无效是基于恶意串通，损害顾文莉利益：如法院认定是继承关系，则侵犯了顾文莉的继承权，若法院不认定是继承关系，则侵犯了造房人的动迁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经查，李某户房屋动迁安置共涉及认定面积分别为183平方米和180平方米的二份安置协议，其中183平方米安置协议的认定和处理已由生效判决确认，故本案仅针对顾文莉主张的180平方米安置协议效力问题作出认定。法律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根据在案证据，顾文莉主张180平方米的安置协议无效，缺乏事实的法律依据：其一，顾文莉主张浦东土控公司、第三征收所与顾银祥、顾龙琴、顾辉明、卢正明、卢国明、卢惠珍六人（以下简称顾银祥等六人）签订180平方米的安置协议时恶意串通，缺乏充分证据佐证。其二、顾文莉非涉案动迁房屋建房申请人，不具有农村建房资格。涉案房屋建造时，顾文莉的出资事实即便存在，也应认定系资助性质，其当时并不享有房屋本身的权利。顾文莉认为180平方米的安置协议侵犯了其造房人的动迁权利，没有法律依据。其三、根据动迁口径，评估公司选举确定之日符合农村村民建房条件的人员为应认定的安置人口。XX圈XX号有证面积仅为64平方米，拆迁时在册二人，顾文莉也非该户建房时的家庭人员，故顾文莉不属应安置人口。根据动迁材料，180平方米安置协议是考虑到该户产权人李某已死亡，因其继承人较多，故动迁人作为照顾按其四个子女（即顾某1、顾某2、顾银祥、顾龙琴）每人45平方米进行面积认定，并据此安置了XX路XX弄XX号XX室、XX号XX室二套房屋，合计建筑面积164.83平方米。180平方米安置协议中授权顾辉明的委托书以及各继承人签字的具结书，按动迁签约流程及社会常理推断，应系被拆迁一方提供，即便上述材料实际非顾文莉本人签字，但顾辉明客观上系代表顾某1户在协议上签字。因此，一方面，李某继承人基于对李某产权房屋的继承关系而实际获得的动迁利益并未因为183平方米安置协议的签订而减少；另一方面，顾文莉虽未列入180平方米安置协议被拆迁人，但顾辉明系代表顾某1户在协议上签字确认，顾文莉应获得的继承权利并未受到侵害。综上，顾文莉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顾文莉的笔迹鉴定申请，鉴于与本案处理无必然关联，故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审理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判决如下：驳回顾文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31元，减半收取计5,015.50元，由顾文莉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证据材料。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被上诉人浦东土控公司、第三征收所就XX宅XX号动迁安置情况向本院作出说明如下：1.本户的被补偿房屋位于XX村XX圈XX号。该房屋系1996年，由李某申请获批造房面积为64平方米。该房屋在册户户籍人口为陈某、某。根据该项目协议置换适用的《上海市征收集体土地上房屋补偿安置暂行规定》02011沪府75号文)及该基地口径，该户被补偿房屋的面积为183平方米，其中有证面积为64平方米，可建未建面积以曹路镇人民政府认定的可建房人口陈某、叶某、杨某1、杨某2计算为119平方米。2.因该户造房批准文件为李某名下。经查协议置换前，李某己亡故，其继承人情况较复杂。经查:李某与丈夫生育有四个子女:顾某1、顾某2、顾银祥、顾龙琴。其中顾某1与顾某2已亡故。顾某1又生育七个子女。顾某2有五个子女。鉴于上述情况，当时曹路镇人民政府认为该户如将所有继承人与在册可建房人员一起安置183平方米，是必不利于搬迁也不利于该户的家庭财产分割。为此，该户在安置时分两份协议签署，但该两份协议是一个整体:其中对在册可建房人员陈某户签订一份置换协议即183平方米(含64平方米)进行安置;同时再对李某四个子女，按照顾每个子女每人45平方米，共计180平方米的可建房面积进行补偿安置。该180平方米中不含有64平方米的老房面积，完全为空平方。该份协议由顾辉明、顾鸿嘉作为上述四户继承人的代表进行签约。协议中被拆迁人一栏所列的顾辉明是代表顾某1的所有继承人；卢正明、卢国明、卢惠珍是代表顾某2户的所有继承人。故顾文莉如要主张权益，则仅可要求对其作为顾某1的继承人对该户的45平方米补偿权益进行分割。因为被继承人李某可被继承部分本身也仅为老房64平方米的部分造价。故当时该户签约时，各房继承人或代位继承人代表均表示满意，配合签约交房。3.根据本户的情况，当时并不需要所有的继承人签字，仅要求在册可建房人员即曹路镇人民政府认定的土地使用权人签约即可。当时要求所有相关继承人出具委托书，主要考虑最大程度的保障该户人员的知情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浦东土控公司、第三征收所，与被上诉人顾银祥等六人就180平方米应建未建面积所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是否存在恶意串通而导致无效的情形，上诉人要求对其重新进行安置是否具有合法依据。根据本案所查明的事实，涉案180平方米安置协议及生效判决已另案处理的183平方米安置协议均系基于XX村XX圈XX号房屋拆迁安置所签订。根据拆迁单位的陈述，该两份安置协议系作为一个整体对李某户进行的安置。其中，183平方米安置协议系针对该户在册可建房人员陈某、叶某、杨某1、杨某2进行的安置，包括老宅有证面积64平方米，以及119平方米应建未建面积，共计183平方米。而本案所涉180平方米安置协议则系针对该户所有继承人即李某的四个子女，每个子女45平方米，共计180平方米可建房屋面积进行的补偿安置。故180平方米安置协议并不包含老宅64平方米有证面积的安置利益，上诉人基于64平方米老宅系其出资建造而主张180平方米安置协议的签订侵犯了其建房人的动迁利益，两者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结合180平方米安置协议的被拆迁人为顾银祥等六人，分别代表了李某的四个子女。该安置协议针对每个子女所安置的45平方米未建面积亦不存在违反动迁口径的情形，且未建面积的认定并不因每个子女方签约人数的多少而有所变化，因此即便顾辉明作为顾某1方的签约人，其委托书及具结书上“顾文莉”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亦未影响上诉人作为顾某1的继承人就该协议所应享有的权益。鉴于顾辉明亦确认“顾文莉”的签名并非上诉人所签署，故上诉人申请对于其签字的真伪进行鉴定，已无必要，故本院不予准许。被上诉人浦东土控公司、第三征收所作为动迁单位，针对该户老宅建房申请人员在动迁时已亡故，且与该户在册可建房人员情况不一致，继承人情况比较复杂等因素，为便于动迁安置及该户家庭财产的分割，将该户安置区分两个协议分别签署，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主张签约双方存在恶意串通导致180平方米安置协议无效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要求对其重新进行安置，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顾文莉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31元，由上诉人顾文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 焱审判员 蒋庆琨审判员 钱文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熊 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