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7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涪陵区杭富品山水业主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东路**附**。负责人：高亮，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德森，重庆德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赛奥智能电梯（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震泽镇八都林港开发区（枫林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9564297794L。法定代表人：吴新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龙，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贵成，男，196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永刚，重庆万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涪陵区杭富品山水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因与被上诉人赛奥智能电梯（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奥公司）、喻贵成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2民初3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杭富品山水业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德森，被上诉人赛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龙，被上诉人喻贵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永刚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1.赛奥公司、喻贵成连带赔偿杭富品山水业委会超额付款损失4400元；2.赛奥公司将三台旧电梯交由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处理；3.赛奥公司赔偿ABC栋三台电梯从2019年4月13至5月1日的停运损失5万元；4.赛奥公司赔偿C栋电梯因尺寸错误延期交付而产生的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1月16日停运损失5万元。事实和理由：1.赛奥公司与喻贵成恶意串通签订涉案合同，擅自变更合同总价，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合同总价应为73.5万元（中标价69万+4.5万土建配额费），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已支付的62.5万元（双方无争议），喻贵成代支给赛奥公司5.24万，加上赛奥公司应退还电梯大门套装饰款6.2万，故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已多支付4400元，赛奥公司与喻贵成应连带赔偿该超支费用。2.三台电梯应交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处理。经备案的《招标文件》约定：“旧电梯的拆除由改造单位负责，拆除的旧部件由业主单位自行处理，业主方支付相应拆除工时费用。”这说明招标时就注明旧电梯由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处理，2018年4月25日的开标会议记录对此未作变更，同日的《电梯更换项目中标厂家公示》之3也记载为“拆除由赛奥公司负责，正常的电路板留下备用另三台旧电梯”，此为中标公示内容但对旧电梯的处理未明确，应结合招标文件作出统一解释。《电梯安装清包合同》变更为“旧电梯拆除后由赛奥公司处理”，是对中标结果的又一实质性变更，应认定为无效。3.关于三台电梯的停运损失。赛奥公司将三台电梯移交给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后即不再享有留置权，其关停电梯所造成的损失应当如数赔偿。赛奥公司已于2018年9月14日将A栋2号电梯、B栋2号电梯移交给杭富品山水委员会，后于2019年1月16日将重做的C栋2号电梯移交给杭富品山水委员会，此后赛奥公司即丧失所有权，而赛奥公司在2019年4月13日将三台电梯关停至同月30日，故应予赔偿三台电梯的停运损失5万元。4.关于C栋电梯因重装造成的停运损失。《电梯设备合同》附件一中注明上述参数仅供参考，最终参数以双方确认的图纸为准。赛奥公司作为专业销售、安装电梯的经营单位，没有实地测量也没有依据双方确认一致的图纸进行最终确认是导致C栋电梯重装的唯一原因，故导致C栋电梯尺寸错误而重装的过错在赛奥公司，赛奥公司应当赔偿2018年7月15日（清包合同约定2018年7月14日完工）至2019年1月16日（实际交付日）停运损失5万元。赛奥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1.关于合同价款。涉案《电梯设备合同》及《电梯安装清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虽然本案通过招投标只是一个形式，对于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的使用没有规定必须通过招投标程序，所以应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准。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应依约支付电梯款。双方签订的合同变更书同样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经过杭富品山水小区三分之二以上业主同意。事实上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已自行实施了电梯大门套装饰工作，赛奥公司也支付了5.8万元的反包款，故不应再返还6.2万元的电梯大门套装饰款。喻贵成向赛奥公司支付的5.24万元系2018年11月23日合同变更书约定的因C栋电梯尺寸错误产生的重做费用10.48万元的一半，一审已认定为杭富品山水业委会的已付款项，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上诉称仅认可喻贵成支付的5.24万元系代业委会支付，而否认赛奥公司向喻贵成支付的5.84万元系喻贵成代业委会收取是自相矛盾的。涉案电梯款合同总价应为85.24万元（两份合同总价80万元+C栋电梯重装费用5.24万元），减去杭富品已支付的67.74万元（无争议的已付款62.5万元+喻贵成支付的C栋电梯重装费用5.24万元），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尚欠17.5万元电梯款未支付，故不存在超支费用的赔偿。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主张赛奥公司与喻贵成恶意串通应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2.关于涉案旧电梯的归属，双方签订的《电梯安装清包合同》明确约定由赛奥公司处理。3.关于三台电梯的停运损失。《电梯安装清包合同》9.5条明确约定在合同款项未支付完毕前，赛奥公司有权对电梯进行关闭和管理，故赛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C栋电梯因尺寸问题重做系经过三分之二以上业主的同意并经业委会盖章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变更书约定10.28万元由双方各承担一半，且并未约定交付时间，所以不存在延期交付问题，故赛奥不应赔偿C栋电梯重装造成的停运损失。喻贵成辩称，同意赛奥公司的答辩意见。需要补充的是，喻贵成签字系职务行为，系以杭富品山水业委会（第三届）主任的名义签字，签字是经过业主大会确认了的，所以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赛奥公司、喻贵成连带赔偿损失费4.94万元，将3台旧电梯交由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处理；2.赛奥公司赔偿3台电梯停运损失5万元；3.赛奥公司、喻贵成共同支付杭富品山水小区C栋电梯停运期间的损失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喻贵成原系杭富品山水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主任，任职至2019年1月。2018年4月，杭富品山水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决定对所在小区3台电梯予以更换，采取招标方式确定施工单位，并制定招标文件，明确报价范围。2018年4月24日，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向所在业主公示9家电梯供应商的竞标价和意向中标单位为赛奥公司和重庆迈高电梯有限公司。同月25日，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召开业主委员会会议，邀请5名业主和赛奥公司和重庆迈高电梯有限公司列席会议。会议中，赛奥公司对3台电梯更换报价为69万元，并提出增加土建配额费每台1.5万元，包括3台电梯更换、土建配额、监控线路在内的总包干价为73.5万元。同日，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向所在业主公示赛奥公司中标，其中电梯中标价69万元，土建配额费每台1.5万元（3台4.5万元），共计73.5万元（全包干土建配额、监控线路）。同月29日，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与赛奥公司签订《电梯设备合同》和《电梯安装清包合同》约定，价款分别为45万元（包括设备款及运费、税费）和35万元（包括电梯安装、调试费、政府验收费、旧电梯拆除、土建配合、厅门大门套装饰、轿厢监控视频及税费），其中A幢2号梯和B幢2号梯的轿厢尺寸为1550㎜×1500㎜×2500㎜，开门尺寸为900㎜×2100㎜，C幢2号梯的轿厢尺寸为1450㎜×1500㎜×2300㎜，开门尺寸为800㎜×2100㎜，厅门大门套费6.5万元，旧电梯拆除后归赛奥公司处理；杭富品山水业委会未付清合同的所有款项前，该产品之所有权仍归属赛奥公司。同年5月4日，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与赛奥公司签订《合同变更书》约定，将3台电梯大门套装饰变更为杭富品山水业委会负责采购及施工，赛奥公司反包杭富品山水业委会3台电梯大门套装饰款5.8万元（含税）；如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不实施大门套的装饰工作，由赛奥公司退还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大门套装饰款6.2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赛奥公司即组织施工，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先后于2018年6月5日支付电梯安装款18万元，同月25日支付电梯安装款44.5万元。同年7月18日，赛奥公司的工作人员王明玉向喻贵成转款5.8万元，系赛奥公司支付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反包的电梯大门套装饰款。2018年9月14日，赛奥公司将更换后的杭富品山水小区A幢2号电梯和B幢2号电梯移交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使用。因杭富品山水C栋电梯轿厢和开门尺寸误差，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于2018年11月22日向杭富品山水C栋业主对C栋电梯安装变更合同征求意见，59户业主签字同意，45户业主签字不同意。同月23日，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与赛奥公司签订《合同变更书》约定，原先签订的C号楼电梯轿厢尺寸由1450㎜×1500㎜变更为1550㎜×1500㎜，C号楼电梯开门尺寸由800㎜×2100㎜变更为9000㎜×2100㎜；原合同总价80万元，变更后增加费用10.48万元，该次变更费用买卖双方各承担50%，买方承担5.24万元；本变更协议买方产生的5.24万元费用，待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之内买方一次性支付卖方，卖方收到款项后作产品定作并负责安装施工。同日，喻贵成向赛奥公司转款5.24万元。2019年1月16日，赛奥公司将更换后的杭富品山水小区C幢2号电梯移交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使用。2019年4月13日，赛奥公司以杭富品山水业委会未支付电梯安装尾款为由，将杭富品山水小区的3台电梯关停。杭富品山水业委会遂于2019年4月22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与赛奥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赛奥公司、喻贵成是否应连带赔偿杭富品山水业委会损失费4.94万元？2.赛奥公司是否应将3台旧电梯交由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处理？3.赛奥公司是否应赔偿杭富品山水业委会3台电梯停运损失5万元？4.赛奥公司、喻贵成是否应共同支付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小区C栋电梯停运期间的损失5万元？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分别评述如下：关于赛奥公司、喻贵成是否应连带赔偿杭富品山水业委会损失费4.94万元的问题。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主张的损失费4.94万元构成为62.5万元（已付款）＋6.2万元（赛奥公司支付电梯大门套装饰款）＋5.24万元（C号楼电梯变更尺寸款）–69万元（合同中标总款）﹦4.94万元，而喻贵成代表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与赛奥公司在签订《电梯设备合同》和《电梯安装清包合同》明确约定合同价款为80万元，双方增加承揽工程项目并以签订合同形式予以明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通过签订《合同变更书》增加费用10.48万元各承担50%，即由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应支付赛奥公司电梯承揽款85.24万元，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已支付67.74万元，尚欠17.5万元未支付，故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主张的损失费4.94万元并不存在，该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赛奥公司是否应将3台旧电梯交由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处理的问题。赛奥公司与杭富品山水业委会签订的《电梯安装清包合同》约定，旧电梯拆除后归赛奥公司处理，故杭富品山水业委会请求将3台旧电梯交由其处理，不符合双方签订的《电梯安装清包合同》之约定，该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赛奥公司是否应赔偿杭富品山水业委会3台电梯停运损失5万元的问题。赛奥公司与杭富品山水业委会签订的《电梯安装清包合同》约定，杭富品山水业委会未付清合同的所有款项前，该产品之所有权仍归属赛奥公司，亦系我国合同法规定赛奥公司作为承揽人对完成工作成果享有的留置权，赛奥公司对享有所有权和留置权的3台电梯停运，不应赔偿杭富品山水业委会3台电梯停运损失，故杭富品山水业委会的该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赛奥公司、喻贵成是否应共同支付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小区C栋电梯停运期间的损失5万元的问题。赛奥公司按其与杭富品山水业委会签订的《电梯设备合同》和《电梯安装清包合同》之约定进行C栋电梯改造项目，因C栋电梯轿厢和开门尺寸误差，杭富品山水业委会曾向C栋业主对C栋电梯安装变更合同征求意见，喻贵成代表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与赛奥公司签订《合同变更书》约定，对C栋电梯轿厢尺寸、开门尺寸进行变更，变更后增加费用10.48万元，由双方各承担50%，且双方未约定C栋电梯的竣工时间，C栋电梯晚于其他2台电梯验收并投入运行，存在一定的停运期间，但赛奥公司并无违约行为，不应承担C栋电梯停运期间的损失。喻贵成履行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主任职务行为时，C栋电梯晚于其他2台电梯验收并投入运行，存在一定的停运期间，依法亦不应承担C栋电梯停运期间的损失。故杭富品山水业委会请求赛奥公司、喻贵成共同支付C栋电梯停运期间的损失5万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杭富品山水业委会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杭富品山水业委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88元，由杭富品山水业委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杭富品山水业委会未举证。被上诉人赛奥公司举示的证据是：2020年5月15日、5月17日杭富品山水业委会现任主任高亮与赛奥公司工作人员王明玉的短信记录，拟证明在一审判决后，杭富品山水业委会的现任主任高亮向赛奥公司王明玉发短信称如果不少钱就久拖不付电梯款，本案实为杭富品山水业委会的故意拖欠行为。上诉人杭富品山水业委会的质证意见是：赛奥公司未提供原始载体，无法考证其真实性，就内容而言，可以看出杭富品山水业委会是对赛奥公司的一种抗议行为。被上诉人喻贵成的质证意见是：虽未提供原始载体，但应是真实的。高亮系现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主任，王明玉系赛奥公司的代理人，他们的通话也是为了案件。本院认为，该证据虽为复制件，但能与本案其他证据和事实相印证，足以证明双方因涉案电梯款项的数额发生争议的事实，故符合证据三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一、二审的陈述、答辩及其举示的相关证据，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喻贵成原系第三届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主任，任职至2019年1月。2018年4月，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决定对所在小区3台电梯予以更换并采取招标方式确定施工单位。招标文件载明：“该项目为电梯改造，共计三台电梯，工程最高限价69万元，七、工程施工内容：……6.入户大厅厅门和门套要用发纹不锈钢进行装修，其余每层厅门用钢板喷漆材质”。2018年4月24日，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向业主公示9家电梯供应商的竞标价和意向中标单位为赛奥公司和重庆迈高电梯有限公司。次日，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召开业主委员会会议，邀请5名业主和赛奥公司和重庆迈高电梯有限公司列席会议。会议中，赛奥公司就3台电梯更换工作报价为69万元，并提出增加土建配额费每台1.5万元，包括3台电梯更换、土建配额、监控线路在内的总包干价为73.5万元。会后，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在杭富品山水小区张贴《电梯更换项目中标厂家公示》，载明：“杭富品山水业主：经到会的蒋利权、余中良等五位业主代表及五位业委会人员按赛奥智能电梯（苏州）有限公司、重庆迈高电梯有限公司二家电梯厂家的最终报价及要求提问后，讨论确定选择赛奥智能电梯（苏州）有限公司未本次小区进行电梯更换。1.工厂为江苏苏州，提供本地驻点服务，按标书要求免保二年，质保五年。有远程救援功能，含意外保险；2.轿厢底板PPC可选配大理石；轿门全不锈钢（除1楼外全喷塑）；3.拆除由电梯公司负责，正常的电路板留下备用另三台旧梯，质保金金额按房管部门要求执行。4.由业主代表选出三人去厂家现场考察资质及企业规模。5.电梯中标价69.00万元，另土建配额费每台1.5万元（三台4.5万元）。合计金额73.50万元（全包干土建配额、监控线路）。特此公示。杭富品山水业委会，2018年4月25日。”2018年4月29日，时任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主任喻贵成以业委会名义与赛奥公司签订《电梯设备合同》和《电梯安装清包合同》。《电梯设备合同》中的产品设备价格载明：“电梯型号：TKJ1000/2.0；层/站/门：27/27/27；设备单价14.4万元；运费单价0.6万元；台数：3；合计45万元。”《电梯设备合同》的附件一规格参数表载明：A幢2号电梯和B幢2号电梯的轿厢尺寸为1550mm（宽）、1500mm（深）、2500mm（高）；开门尺寸为900mm（宽）、2100mm（高）。C幢2号电梯的轿厢尺寸为1450mm（宽）、1500mm（深）、2300mm（高）；开门尺寸为800mm（宽）、2100mm（高）。《电梯安装清包合同》中的产品安装价格载明：“1.乘客电梯：型号TKJ1000/2.0；层/站/门：27/27/27；安装单价：9.5万元；台数3；合计28.5万元。2.厅门大门套：型号根据现场实测；层/站/门：27/27/27；78道；合计6.5万元。总计人民币（大写）：叁拾伍万元整（￥：350000.00元）。备注：1.本工程为总清包交钥匙工程含：安装费、调试费、政府验收费、旧电梯拆除、土建配合、机房及门洞修补、厅门大门套装饰、轿厢监控视频及税费。2.旧电梯拆除后归乙方处理。3.免费保修二年，整体质量保证五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赛奥公司、喻贵成应否连带赔偿杭富品山水业委会超付费用损失4400元的问题。首先，双方对已付款数额无争议的仅为62.5万元。其次，赛奥公司支付给喻贵成的5.8万元和喻贵成支付给赛奥公司的5.24万元这两笔款项，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关于喻贵成的付款行为系代表杭富品山水业委会，而收款行为系其个人收取的主张明显不符合常理且缺乏证据支撑。第三，即使根据杭富品山水业委会所认可的电梯款总价73.5万元来计算，再扣除未实际施工的电梯大门套装饰费用6.2万元，仍不足以证明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已超额付款的事实。因此，杭富品山水业委会主张由赛奥公司、喻贵成连带赔偿超付费用损失44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三台旧电梯的归属。首先，2018年4月25日中标公示前业委会记录载明了迈高公司和赛奥公司的竞标方案，迈高公司竞标方案写明为报价88.42万调变为76.7万，旧梯归“品山水”即杭富品山水业委会……而赛奥公司的竞标方案写明为拆除旧梯由公司负责……按报价69万元执行……总金额包干73.5万元。结合会议记录全文来看，此处的“拆除电梯由公司负责”应当指的是拆除的电梯归赛奥公司所有，而不是拆除工作由赛奥公司来做。并且，涉案电梯更换项目本来就是要拆除旧梯更换新梯，对拆除工作的承担主体不存在须双方特别约定的情况。其次，2018年4月25日的电梯更换项目中标厂家公示明确载明：拆除由电梯公司负责，正常的电路板留下备用另三台旧梯。第三，《电梯安装清包合同》明确约定旧电梯拆除后归赛奥公司处理。第四，二审中赛奥公司举示的手机短信记录显示，杭富品现任主任高亮仅向赛奥公司提出电梯价款异议而并未就旧电梯归属提出异议。综上，双方系在电梯更换总价73.5万元的基础上，约定三台旧电梯归赛奥公司所有，该约定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具有法律拘束力，故杭富品山水业委会无权主张由赛奥公司将三台旧电梯交由其处理。关于赛奥公司应否赔偿三台电梯关停损失5万元的问题。根据《合同法》第264条规定，承揽合同的定作人未支付价款的，承揽人对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本案定作人杭富品山水业委会尚欠电梯款未支付，其主张由承揽人赛奥公司赔偿电梯关停损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关于赛奥公司应否赔偿C栋电梯停运损失5万元的问题。C栋电梯晚于AB栋电梯验收并投入运行属实，但双方并未就电梯交付运行时间及逾期违约责任作出明确约定，故赛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杭富品山水业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8元，由上诉人重庆市涪陵区杭富品山水业主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镝鸣审 判 员 项江陵审 判 员 郭玉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 籍书 记 员 赵彦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