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大荔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陕0523刑初181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大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友侠，曾用名郭友侠，女，1968年8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2019年1月21日被大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7日被大荔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5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文升，陕西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亚萍，女，1968年11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华州镇文体东路咸林中学，系华州区华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所退休职工，2018年6月12日被大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大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大荔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3月16日被大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新灵，陕西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荔县人民检察院以荔检二部刑诉（2020）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友侠、袁亚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友侠、袁亚萍及其各自的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以来，被告人王友侠、袁亚萍通过宣传购买山东六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六丰一宝积分”、“弘金砖”项目，要求参加者购买积分获得会员资格，直接、间接发展人员数量获得返利。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王友侠下线384人，层级达到三级以上，获得奖励积分8658.4731个（每个积分为24元到70元不等)；被告人袁亚萍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63人，下线层级达到三级以上，获得奖励积分2105.6921个(每个积分为24元到70元不等)。经公安机关核实，被告人王友侠直接、间接发展下线30人以上，层级达到三级以上；被告人袁亚萍直接、间接发展下线30人以上，层级达到三级以上。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代收罚款收据、二被告人直属下级、下级会员详单、退款证明、电子数据勘验报告、山东六丰集团加盟收入明细表、会员提现明细表、中行国金提现明细表、证人吉某某、马某甲、任某某、马某乙、李某某等79人的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友侠、袁亚萍以购物返积分、投资购买积分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积分获得加入资格，XX组XX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二人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王友侠、袁亚萍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二被告人均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友侠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称除了退缴的7万元的违法所得，还主动退还下线20余万元，并向公司交了2000个积分。其指定辩护人李文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王友侠的犯罪行为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情节：1、在侦查、检察阶段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2、本案被告人所犯的罪具有隐蔽性，被告人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犯罪主观恶性不大；3、有自首情节；4、案发后主动上缴非法所得7万元，向被害人退还206180元；5、属初犯、偶犯，在本案之前从无犯罪行为；6、通过强制措施的变更，显示王友侠社会危害性不大；7、被告人已累计支出472180元，包括上缴非法所得、赔偿损失，其犯罪行为和巨额的经济支出，王友侠的丈夫不堪忍受已和其离婚。恳请法院对王友侠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亚萍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辩称除了给公安机关缴了10万元违法所得外，还主动找被害人退了35000元，她的上线都判了缓刑。其指定辩护人王新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对被告人来说是一种新生事物，政府部门也辨别不清，大肆报道，从犯罪动机和主观恶性上来说请法庭给予酌定从轻2、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以来，被告人王友侠经田爱红介绍，袁亚萍经王友侠介绍，加入山东省六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注册成为会员，并向他人介绍购买该公司推出的“六丰一宝积分”、“弘金砖”等项目，要求参加者购买积分获得会员资格，直接、间接发展人员数量获得返利。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王友侠下线384人，层级达到三级以上，获得奖励积分8658.4731个（每个积分为24元到70元不等)；被告人袁亚萍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63人，下线层级达到三级以上，获得奖励积分2105.6921个(每个积分为24元到70元不等)。经核实，被告人王友侠直接、间接发展下线80人（包括袁亚萍及袁亚萍的33个下线以上），层级达到三级以上；被告人袁亚萍直接、间接发展下线30人以上，层级达到三级以上。   另查明，王友侠于2019年1月2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王友侠在公安机关退缴赃款7万元，袁亚萍退缴赃款10万元，经核实，王友侠主动退回部分下线203180元，袁亚萍退回部分下线3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到案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电子数据勘验报告、后台数据截图、潍坊普惠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情况说明、证人证言及后台电子数据截图、陕西省代收罚款收据、二被告人供述、王友侠、袁亚萍退赔情况的转账截图及检察院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友侠、袁亚萍加入山东省六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注册成为会员后，向他人介绍购买该公司推出的“六丰一宝积分”、“弘金砖”等项目，以购物返积分、投资购买积分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积分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负责宣传工作，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二人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友侠系投案自首，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二人在案发后积极主动对其他人的损失进行退赔，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结合当地司法局评估建议的意见，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他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友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袁亚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对被告人王友侠退缴的违法所得70000元、袁亚萍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大荔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丽 萍   人 民 陪 审 员    王 晓 莉   人 民 陪 审 员    张 淑 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斯 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