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闽行赔终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三明市芭蕉谷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莘口镇沙阳村波连坑尾（后圩坑）。 法定代表人邓纯壮，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邓纯群，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崇宁路**。 法定代表人廖卫国，区长。 委托代理人王雁、潘长辉，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三明市芭蕉谷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芭蕉谷公司）因诉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三元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4行赔初6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原告芭蕉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纯壮于2013年9月28日向三明市三元区××镇××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沙阳村委会）申请承包沙阳村波连坑尾（后圩坑）荒山用来造林并开发农家乐，并于同日获得沙阳村委会同意。原告承包荒山后进行开发经营，至2019年3月1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莆炎高速（三元段）主线用地地面物补偿协议》（元莆炎指〔2019〕土青字第1号，以下简称《补偿协议》）时，该承包荒山中附属物有养心亭等、、地面物有竹台等、地面物苗木有桂花树等详见评估表）。原告于2016年11月11日成立，并于2016年12月6日向三明市三元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营业执照》，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邓纯壮，营业期限从2016年11月11日至长期，经营住所为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镇××村波连坑尾（后圩坑），经营范围为生态旅游开发、农业休闲观光、休闲娱乐服务。 国家高速公路网莆田至炎陵高速公路（三明境尤溪中仙至建宁里心段）建设项目于2016年12月30日经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发改基础〔2016〕2844号《关于福建省尤溪中仙至建宁里心公路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文件批准立项。2017年3月29日，被告三元区政府作出元政文〔2017〕20号通知，制定了《莆炎高速（三元段）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暂行办法》（以下简称《补偿安置暂行办法》），并附《莆炎高速（三元段）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标准》，对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费标准、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标准、建（构）筑的补偿标准等问题作出相应规定。2018年3月14日，被告发布《关于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用地区域征迁的公告》，对征收土地用途、征收范围、征地拆迁补偿标准、房屋征迁及土地征收实施单位等问题作出相应规定，其中房屋征迁及土地征收实施单位为被告三元区政府。原告涉案承包土地及附属物、、地面物、地面物苗木在征收范围内2018年11月22日，三明市国土资源局三元分局、三明市三元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沙阳村委会发布了《征地告知书》（元国土资听告字〔2018〕第27号），内容涵盖了征地用途、征地位置、征地地类、征地补偿标准及安置方案、社会保障意见及要求沙阳村委会在本村范围内张贴公告并通知被征地的单位和个人。2018年11月23日，沙阳村委会主任邓纯发在《征地告知书》签收人处签名并盖上沙阳村委会公章。2018年11月29日，沙阳村委会在回执函上盖章。2018年11月29日，被告下属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以下简称指挥部）与集体土地所有权人沙阳村委会签订《莆炎高速（三元段）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元莆炎指〔2018〕征地字第07号），并支付了相关征地费用（各项补偿金额为202.866万元）。尓后，被告下属指挥部经与原告协商，对原告在征收地块内的有关附属物、、地面物、地面物苗木委托福建中诚信德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并经原告在现场核实清点、确认后，对原告征收地块内上述物品进行评估。2018年12月30日，福建中诚信德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2019年3月13日，指挥部与原告签订《补偿协议》。该《补偿协议》约定：一、乙方（原告）同意甲方（指挥部）按《补偿安置暂行办法》中的相关标准补偿原告（乙方）位于三元区××镇××村××面物的损失。具体补偿内容按照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为准，具体补偿费如下：1．芭蕉谷内有关附属物补偿金额为82808元；2．芭蕉谷内有关地面物补偿金额为214639元；3．芭蕉谷内有关地面物苗木补偿金额为21726元。以上三项共合计人民币319173元。二、以上补偿是经双方现场核实、清点、确认的青苗等地面物数量及补偿金额。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不得再行补种各种青苗及构建地面物，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另行提出补偿要求。三、乙方保证该补偿物的权属没有争议，如有争议，由乙方自行协调解决，协调未果，乙方必须无条件退还甲方补偿所得。四、本协议正式签订并办理林（竹）木砍伐证后，乙方应在三日内对地面物进行清理，逾期未清理，视为乙方自愿放弃地面物所有权，甲方有权自行处置，产生费用由乙方承担。五、为方便村民，甲方代为乙方办理林木（竹）砍伐手续，其税费由乙方承担。六、甲方付清补偿费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再行补偿。《补偿协议》签订后，指挥部按照《补偿协议》于2019年3月14日通过网络转账方式向原告设在福建三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莘口支行账号汇入地面物（包含芭蕉谷内有关附属物、、地面物、地面物苗木下同）补偿款319173元。指挥部向原告支付地面物补偿款后，即按照《补偿协议》约定办理林（竹）木砍伐证，在原告未在《补偿协议》签订后三日内对涉案地面物进行清理的情况下，于2019年3月19日对原告的涉案地面物进行了处置。原告遂在提起行政诉讼同时一并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 另查明，原审法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受理与本案一并提起诉讼的原告芭蕉谷公司诉被告三元区政府行政强制一案，于2020年2月18日作出（2019）闽04行初4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对原告坐落于三明市三元区××镇××村波连坑尾（后圩坑）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违法。 还查明，2019年1月8日，三明市国土资源局向原告发出《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明（元）国土资停〔2019〕2号），其内容：原告未经批准在三元区××镇××村波连坑尾（后圩坑）占地建亭子、厕所，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四十三条规定，依照《福建省土地监察条例》规定，责令立即停止土地违法行为。 再查明，2017年3月16日三元区政府办公室发出元政办〔2017〕25号《关于成立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的通知》，从2017年3月起，成立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该指挥部系被告的内设机构。 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4）项规定，赔偿请求人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该具体行政行为应当已被确认违法。本案系原告芭蕉谷公司在诉被告三元区政府行政强制一案时一并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而对前案原审法院已以（2019）闽04行初44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对原告坐落于三明市三元区××镇××村波连坑尾（后圩坑）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是：原告所提出的下列赔偿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能否获得支持。原告提出被告应赔偿违法拆除其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要求被告赔偿（未登记征迁补偿和登记后未搬迁财物及停业）损失共计人民币300万元，共有三块构成，一是赔偿违法拆除其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所造成的19个项目损失（详见清单表）共计1,194,201元，二是赔偿违法拆除其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所造成原告公司2019-2021年观光旅游预估纯收入损失150万元，三是赔偿违法拆除其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所造成原告公司停业损失。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举证、质证情况，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赔偿违法拆除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所造成的19个项目损失（详见清单表）共计1,194,201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侵犯他人合法财产权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被告三元区政府违法强制拆除原告芭蕉谷公司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依法应当赔偿原告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价值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拆除行为造成的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遗漏未登记及未搬迁的项目（包括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的景区道路投资、木桥、凉亭、竹晾台、公厕、停车场、景区大门、山谷清理工资、观光山场劈山工资、休闲桌、防护栏、广告牌、自来水、景区管理工资、芭蕉谷书法提字、芭蕉种植、桂花树种植、观音芋种植、山洪灾害景区修复路、桥、山谷清理等19个项目，具体详见原告提交的《三明市芭蕉谷生态旅游有限公司建设投资费用汇总表》第一项至第十九项）损失共计1,194,201元。经审查，被告在对原告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的征收过程中，对地面物的项目及数量，经双方当事人现场核实、清点、确认后，原告同意被告按照《补偿安置暂行办法》中的补偿安置标准，委托评估公司进行了评估，并制作了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征收评估补偿表，计算出各项目的补偿金额共计319,173元。原告对被告制作的上述评估补偿表中各项目补偿金额并未提出异议，并据此于2019年3月13日与被告下属指挥部签订《补偿协议》，领取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各项目的补偿金额共计319,173元。由于该《补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该《补偿协议》合法有效。对原告提出该《补偿协议》是在被告胁迫下签订的主张，因未提出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因在该《补偿协议》第二条约定以上补偿是经双方现场核实、清点、确认的青苗等地面物数量及补偿金额，该协议签订后，乙方即原告不得再行补种各种青苗及构建地面物，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另行提出补偿要求。现原告提出虽经双方现场核实、清点、确认的青苗等地面物数量，但有遗漏未登记及未搬迁的项目，并提出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的景区道路投资等19个项目损失共计1,194,201元的主张，因原告对该19个项目属于遗漏未登记部分未予举证证实，且对该19个项目赔偿价格的标准仅是估算，并无依据，而被告对该项主张又不予认可。因本案系被告违法强制拆除引发的赔偿，为体现对违法拆除行为的惩诫，并有效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对原告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的赔偿不应低于因依法征收所应得到的补偿。因此，原告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损失应按征收过程中被告依据《补偿安置暂行办法》相关标准评估和计算并已实际支付给原告的319,173元予以确认。由于被告已将该补偿款实际支付给原告，故对原告要求赔偿该项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违法拆除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所造成的2019-2021年观光旅游预估纯收入损失150万元的问题。原告已经实际领取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各项目的补偿款，其被拆除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的损失已得到弥补。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对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主张的其2019-2021年观光旅游业预估纯收入150万元损失不是直接损失。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违法拆除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所造成的停业损失问题。原告主张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因被告拆除造成停业损失，要求被告予以赔偿。经审查，因原告未予举证证实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因被告拆除造成停业损失，而被告对该项主张又不予认可。因此，对原告提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原告提出因被告违法拆除其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要求被告赔偿（未登记征迁补偿和登记后未搬迁财物及停业）损失共计人民币300万元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第四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芭蕉谷公司的赔偿诉讼请求。 上诉人芭蕉谷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赔偿违反行政强制程序造成未登记补偿的财物损坏和违背补偿协议约定造成未搬迁财物损失人民币280万元（包含征收应付青苗费），赔偿停业损失（包含安置与景点恢复费用）计人民币320万元，追加上网与登报向上诉人赔礼道歉并支付本案诉讼费。主要理由是：1．被上诉人克扣青苗补偿，拒付安置补偿费，强迫上诉人签订《补偿协议》，原审法院没有对未列入《补偿协议》的财物和苗木进行充分调查质证，错误认定《补偿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足额补偿的依据。2．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征地补偿包括安置补助费与青苗费以及停产停业损失，原审法院没有对征收应当支付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费以及青苗补偿费及协议搬迁时间和搬迁物品进行调查质证，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作出错误判决。3．原审未质证落实应征面积内未评估登记的苗木和物品被毁的事实，所作判决偏离事实并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4．被上诉人忽略了景点修复和超红线外30亩地整体损失，现追加未登记补偿和违反补偿协议约定造成未搬迁财物损失280万元，追加营业损失320万元。 被上诉人三元区政府答辩称，上诉人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主要理由是：1．被上诉人系依法征收涉案土地，征收程序合法，补偿标准符合规定，经上诉人现场核实、清点、确认，被上诉人下属指挥部已经与上诉人签订《补偿协议》，并支付了相关补偿费用，不存在克扣青苗补偿、拒付安置补偿费和强迫签订协议的问题，也不存在还有遗漏未列入搬迁的财物和未评估登记的财产问题。2．被上诉人下属指挥部履行《补偿协议》，支付补偿费用后，即按协议约定办理了砍伐手续，对上诉人公司涉案地面物进行处置，该处置行为并不违法，不存在强行毁坏和造成上诉人损失需要赔偿的问题。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征收集体土地的补偿项目没有停产停业损失这一项，本案征收的土地均属于红线内，对红线外的土地和地面物，不存在征收和补偿问题。 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已随案移送本院。 二审中，上诉人芭蕉谷公司请求指定司法鉴定机构对芭蕉谷范围内的财物进行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的申请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依法不予准许。双方当事人均在二审中向本院递交书面证据材料，因不符合法定举证期限要求，且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依法不予接纳。 经审理，原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有相关证据在案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与上诉人诉被上诉人行政强制案一并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上诉人一审赔偿请求是要求被上诉人赔偿被诉强制行为造成其涉案承包地上19项地面物损失、观光旅游预估收入损失和停业损失共计300万元，故本案审理的是该赔偿请求是否能够成立。至于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的新增的赔偿请求和非因被诉强制行为所致损失的赔偿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上诉人应另行依法主张权利。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和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行政机关的违法行政行为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对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对于与本案关联的上诉人诉被上诉人行政强制一案，本院已经作出（2020）闽行终289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审法院关于确认被上诉人强制拆除上诉人涉案承包地上地面物行为违法的判决，即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被诉行政强制行为违法，故上诉人依法取得向被上诉人主张行政赔偿的权利，被上诉人因违法行政强制行为造成上诉人财产直接损失的，依法应承担相应行政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主张赔偿的涉案被征收地块地面物损失1,194,201元的问题。对于涉案被征收地块上地面物的项目和数量，经双方现场核实、清点、确认后，委托评估公司进行了评估，有关附属物、、地面物和地面物苗木补偿金额共计319173元，随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下属指挥部签订《补偿协议》，该《补偿协议》经双方签章认可，没有证据表明上诉人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订。根据《补偿协议》的内容，对涉案被征收地块上地面物损失的补偿按照《补偿安置暂行办法》中的相关标准补偿，具体补偿内容按照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为准，即补偿金额为319,173元，该补偿是经双方当事人现场核实、清点、确认的地面物数量及补偿金额。《补偿协议》签订次日，被上诉人收到了协议约定的全部补偿款。由于上诉人未在协议签订并办理林木砍伐证后的三日内自行清理地面物，上诉人对地面物进行了强制清除。由此可见，有效证据证明的上诉人在涉案被征收地块上的地面物金额为319,173元。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还有未列入《补偿协议》的苗木和财物，其没有依法提供合法证据予以证明，且被上诉人亦不予认可，故本院无法采信。据此，上诉人涉案被征收地块上地面物损失应认定为《补偿协议》约定的319,173元，该款上诉人已经收取，故上诉人关于地面物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应予驳回。 关于上诉人主张赔偿的观光旅游预估收入损失150万元和停业损失问题。由于本案审理的是违法行政强制行为造成损失的赔偿问题，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观光旅游预估收入损失和停业损失，并非违法行政强制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属于本案行政赔偿的范围，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于法有据。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爱钦 审 判 员  余鸿鹏 代理审判员  黄吉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美明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