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20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俊河，男，196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鹰，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屈长松，男，194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方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果，河南衡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屈长拴，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方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东，男，197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方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庆贺，男，197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方城县。上诉人刘俊河因与被上诉人屈长松、屈长拴、王晓东、李庆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方城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2016)豫1322民初3904号民事判决,刘俊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3月3日作出（2018）豫13民终732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后经方城县人民法院报请指定管辖，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豫13民辖33号民事裁定，指定本案由社旗县人民法院审理。社旗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受理后，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19）豫1327民初2804号民事判决，刘俊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俊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四被上诉人连带偿还刘俊河借款本金100万元，并自2015年7月10日起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至本息付清日为止，由被上诉人负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2014年屈长栓向刘俊河之妻王刘会借款170万元，以14间门面房抵押，后屈长栓违约以其中10间门面房抵偿井冠武的借款，抵债时写明10间房东至屈长栓，故下余4间门面房（上下2层共8间）归屈长栓所有，屈长栓将4间门面房抵偿王刘会借款中的100万元，并无不当。2.原一审第一次笔录中刘俊河、屈长松、屈长栓均称房屋买卖与本案无关，原一审书面答辩意见和第五次开庭笔录中屈长松认可卖房为屈长栓抵债，在案外人刘俊河之弟刘伟诉屈长栓民间借贷纠纷中，屈长栓在一审答辩和二审上诉时，均称以门面房抵偿其借刘俊河、王刘会夫妻170万元中的100万元，故4间门面房抵偿的是屈长拴欠王刘会170万元中的100万元，土地使用权转让金抵偿屈长松欠刘俊河的100万元。屈长松辩称，1.原一审中刘俊河多次称土地转让款以现金方式支付，二审中却称抵账，刘俊河未实际支付100万元土地转让款，刘俊河所诉不实。2.原一审第三次鉴定的鉴定机构与上诉人所在单位存在合作关系，屈长松未参与选择鉴定机构，鉴定机构仅进行比对鉴定，未实地采集屈长松笔迹或指纹，屈长松对鉴定意见不认可。3.门面房归屈长松所有，卖房抵偿的是屈长松100万元借款，原一审中屈长松称卖房替屈长栓抵账，是因为屈长松借款100万元实际由屈长栓使用。屈长栓辩称，1.屈长栓的债务由屈长栓家人提供担保，是刘俊河又让屈长栓以14间门面房作抵押，门面房是屈长松盖的，与屈长栓无关。2.土地转让协议签订后，刘俊河称过几天把款转给屈长栓，再由屈长栓转给屈长松，之后刘俊河未向屈长栓或屈长松支付土地转让款，仅转给屈长栓5万元协调盖房。王晓东和李庆贺未作答辩。刘俊河向原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屈长松返还刘俊河土地使用权转让金100万元并按双倍转让金赔偿违约金，由屈长栓、王晓东和李庆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由被告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本案发还后刘俊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二、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付清日为止）；三、本案一审的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庭审中刘俊河变更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无效；二、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付清日为止）；三、本案一审的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0日，刘俊河与屈长松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内容为：屈长松将位于方城县杨楼镇振兴路与凤瑞路交叉十字路口东南角、临振兴路的十四间地皮总面积700.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一次性转让给刘俊河，转让费壹佰万元。甲方屈长松，乙方刘俊河，担保见证方屈长拴、王晓东、李庆贺。签订地点方城县农村信用联社，签订日期2015年7月10日等。同日屈长松出具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刘俊河土地使用权转让金现金壹佰万元。收款人屈长松2015年7月10日”。另查明，2014年7月7日方城县国土资源局作出方国土资罚【2014】411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杨楼镇屈湾村委与屈长松之间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进行行政处罚。处罚主要内容为该转让行为未经依法批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转让集体土地使用权。责令改正上述违法行为；没收非法所得；并处罚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刘俊河与屈长松于2015年7月10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其涉案土地因方城县国土资源局做出的方国土资【2014】411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屈长松将不属其所有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刘俊河，双方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刘俊河请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俊河诉称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费壹佰万是用2011年11月9日屈长松向刘俊河借款100万元的债权折抵，而屈长松辩称，曾经借刘俊河的借款已用自有建房八间抵账清偿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刘俊河不能证实其履行了合同的交付。刘俊河要求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刘俊河可另行主张权利。王晓东、被告李庆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利后果依法应由其承担。综上，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刘俊河与被告屈长松于2015年7月10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二、驳回原告刘俊河其他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刘俊河承担。鉴定费30020元，由被告屈长松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俊河提供证据：1.2015方刑初字第04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用于证明屈长松因转让其他土地被判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屈湾村委因向屈长松转让本案争议土地在内的8.4亩土地被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屈长松和屈长栓对此明知仍以土地使用权抵偿刘俊河的借款，行为违法。2.网站截图3张，用于证明屈长松在多家网站发布关于案件情况的不实论述，影响案件审理。屈长松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认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我们没有以土地使用权抵账，刘俊河未支付转让款，不存在非法转让情况；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屈长松干预司法公正。屈长栓质证称：该判决与杨楼的土地没有任何关系。二审中刘俊河之妻王刘会出庭作证，证明2014年王刘会借给屈长栓170万元，以杨楼镇超市14间房屋提供抵押担保，王刘会让刘俊河去要款，最后是刘俊河给王刘会170万元。屈长松质证称：王刘会与屈长栓之间的经济纠纷，与屈长松无关，抵押的房屋是屈长松的，屈长栓无权处置。屈长栓质证称：屈长栓的借款与屈长松无关。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刑事判决书未涉及本案争议土地，网站截图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存在关联性；王刘会的证言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内容属实，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9日屈长松向刘俊河借款100万元，期限18个月，到期日为2013年5月9日，由屈长栓、王晓东等人提供担保,已逾期；2014年1月9日屈长松、刘俊河和屈长栓、王晓东签订逾期贷款催收协议书一份，约定借款人于2014年5月9日前还清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原抵押合同仍然有效，未获准展期者，贷款从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六计息和不按贷款用途挤占挪用贷款者挪用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七计息，并按规定计收复利，协议一式三份，贷款人、借款人、保证人签字盖章后各持一份。贷款人：刘俊河，借款人屈长松（签名按指印），保证人屈长栓、王晓东（签名按指印）。2014年5月14日屈长栓向刘俊河之妻王刘会借款170万元，并签订借款担保协议一份，约定由屈永鑫和郭云英提供担保，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14日至2014年11月13日。2015年屈长松和刘俊河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各一份，落款日期均为2015年7月10日。其中，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屈长松将方城县杨楼镇迎宾大道中段南侧，二层八间房屋面积413.09平方米出售给刘俊河，中证人：屈长栓、王晓东、范琪。屈长松在打印字体“今收到刘俊河购房现金壹佰万元（1000000元）”收条的收款人处签名，落款日期2015年7月10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屈长松将位于方城县杨楼镇振兴路与凤瑞路交叉十字路口东南角，临振兴路，十四间地皮总面积700.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一次性转让给刘俊河，转让费100万元，一次性现金交付，如不能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和不能建设，屈长松应赔偿刘俊河双倍转让金的违约金，屈长松在协议签订生效后3年内可原价回购该宗土地使用权，屈长松按协商利率3%进行补偿。甲方屈长松，乙方刘俊河，担保见证方屈长栓、王晓东、李庆贺。屈长松在“今收到刘俊河土地使用权转让金现金壹佰万元（1000000元）”收条的收款人处签名。2015年7月10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土地，实际位于方城县杨楼镇文化路与凤瑞路交叉十字路口东南角，北临文化路。因刘俊河未能在所购土地上建房引发本次诉讼。原一审中刘俊河称以现金支付土地转让款，屈长松否认收到现金，屈长松对土地使用权转让金收条中的“屈长松”签名和指印申请鉴定，原一审法院委托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收条中两处指印与实验样本不是同一人所捺印的[2017]痕鉴字第5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屈长松”签名书写不自然、不具备鉴定条件的[2017]不具鉴字第47号司法鉴定通知书；刘俊河有异议，对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及收条中的指印、签名、笔迹与屈长松认可的购房款收条中的指印、签名、笔迹是否一致申请鉴定，因屈长松对供比对样本提出异议，鉴定中心无法受理并予退卷；刘俊河再次对土地使用权转让金收条中的指印、签名、落款日期字迹与屈长松认可的购房款收条、同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两份原件及法庭庭审笔录中的指印、签名、笔迹是否一致申请鉴定，原一审法院委托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检材与样本1至样本4是同一人所写的[2018]文鉴字第00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检材指印和样本指印为同一人所留的[2018]痕鉴字第0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土地转让款是否抵偿屈长松的借款及利息？屈长松应否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担保人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屈长松和刘俊河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效力的问题。由于2014年7月7日方城县国土资源局以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不能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为由，作出方国土资罚【2014】411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杨楼镇屈湾村委擅自将用于燕山水库移民安置的8.4亩集体土地使用权（包含本案争议土地使用权）以每亩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他人建房，构成非法转让集体土地使用权，责令杨楼镇屈湾村委改正违法行为并处罚款、没收非法所得。本案争议土地系由杨楼镇屈湾村委转让给屈长松使用，屈长松又转让给刘俊河，屈长松未能提供已缴纳土地出让金等费用的凭据，也未能提供相关审批手续，不能证明争议土地已合法转化为建设用地，故本案争议土地仍为杨楼镇屈湾村集体土地。因2015年屈长松将本案争议土地转让给刘俊河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无效。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所约定转让金是否已支付问题。刘俊河称其已支付土地使用权转让金，并提供屈长松出具的收条予以证明，屈长松对此予以否认，称土地转让款收条上的“屈长松”签名及指印非其本人所签。原一审法院依当事人申请三次委托鉴定，最后一次鉴定意见为：土地使用权转让金收条中的“屈长松”签名及指印与一并送检的土地转让协议、购房款收条、屈长松原一审庭审第一次笔录所送样本的签名、指印为同一人所留。屈长松虽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但未对自己的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土地使用权转让金收条签名确定为屈长松本人所签，收条属实。土地使用权转让金支付问题。刘俊河称2015年7月10日土地使用权转让金以2011年11月9日屈长松向刘俊河的借款100万元抵偿，且2015年7月10日刘俊河与屈长松所签房屋买卖合同中的房款以2014年5月14日屈长栓向刘俊河之妻王刘会借款170万元中的100万元债务抵偿。屈长松称刘俊河未支付土地使用权转让金，房屋买卖合同中的房款抵偿屈长松向刘俊河的借款100万元，屈长栓对此认可，并称所售房屋系屈长松所建，不能由屈长栓抵偿其欠刘俊河之妻王刘会的债务。由于2011年11月9日屈长松向刘俊河借款100万元的借条和2014年屈长栓向刘俊河之妻王刘会借款170万元的借条已由债务人收回，2015年7月10日购房款收条和土地使用权转让金收条中“屈长松”签名经鉴定属实，屈长松和其弟屈长栓均参加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和房屋转让合同的签订，对协议的履行情况应为明知，在2017年3月刘俊河之弟刘伟诉屈长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屈长栓认可其向刘俊河之妻王刘会借款170万元中100万元债务以2015年7月10日房屋转让合同中的房屋抵偿，本次诉讼中屈长松认可所售房屋为屈长栓抵债，故屈长松和屈长栓称未收到土地使用权转让金、不存在抵账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刘俊河在争议土地上建房受阻，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未实际履行完毕，且协议无效，合同目的未能实现，原债务未能因清偿而消灭，故刘俊河请求债务人履行原借贷债务，本院予以支持，屈长松和刘俊河所签2015年7月10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中实际位于方城县杨楼镇文化路与凤瑞路交叉十字路口东南角、总面积700.5平方米的争议土地，亦由刘俊河返还屈长松。屈长松向刘俊河借款100万元的期限为2011年11月9日至2013年5月9日，借款到期后，双方在2014年1月9日到、逾期贷款催收协议中约定2014年5月9日前偿还借款和利息，保证人屈长栓和王晓东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2014年1月9日起两年。2015年7月10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中屈长松作为转让方签名，屈长栓、王晓东和李庆贺作为担保见证方签名。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签订，证明刘俊河向屈长松、屈长栓和王晓东主张债权，且未超出屈长栓和王晓东承担还款担保责任的保证期间，故屈长松承担10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还款责任，屈长栓和王晓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庆贺未在逾期贷款催收协议中签名，刘俊河未能证明李庆贺为屈长松2011年11月9日的1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且未超出保证期间，故刘俊河主张由李庆贺为屈长松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计付问题。屈长松称其借款100万元实由屈长栓使用，利息由屈长栓偿还；屈长栓认可使用该借款且2015年7月10日土地转让协议签订前的利息已按月息3分支付；刘俊河认可2014年1月9日所签逾期贷款催收协议逾期之后屈长松借款100万元的利息由债务人按月息3分支付。由于逾期贷款催收协议书约定“未获准展期者，贷款从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六计息和不按贷款用途挤占挪用贷款者挪用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七计息，并按规定计收复利”，出借人和借款实际使用人均认可逾期贷款催收协议的还款期逾期后屈长松100万元借款的利息实际按月息3分支付，故刘俊河主张2015年7月10日至本息还清之日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付，符合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屈长松应偿还刘俊河100万元本金及自2015年7月10日至本息还清之日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息即月息2%），担保人屈长栓、王晓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刘俊河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一审法院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社旗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7民初28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社旗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7民初28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屈长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刘俊河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自2015年7月10日计付利息至本息还清之日），屈长栓、王晓东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屈长松和刘俊河所签2015年7月10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中实际位于方城县杨楼镇文化路与凤瑞路交叉十字路口东南角、总面积700.5平方米的争议土地，由刘俊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屈长松；五、驳回刘俊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30020元，共计48820元，由刘俊河负担12205，由屈长松、屈长栓和王晓东各负担122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刘俊河负担3450元，由屈长松、屈长栓和王晓东各负担3450元。审判长 白   丞   博审判员 李路明审判员王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秦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