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16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大芬，女，1972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平，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柏林，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凤山街道梓桐石鼻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232774882844M。法定代表人：谭军，该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强，重庆万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大芬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2020)渝0156民初2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大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2020年4月15日，徐大芬因临时上厕所暂离岗位，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检查人员在检查过程中电话通知徐大芬返回。徐大芬接到通知后立即返回，但其检查人员对徐大芬处以15元的罚款，徐大芬予以认可。嗣后，徐大芬下班回家又接到罚款50元的通知，徐大芬不服前往办公室理论。2020年4月16日，徐大芬前往办公室，单位法定代表人谭军告知徐大芬已被开除，徐大芬不服，在办公室与其申辩。几天后，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向徐大芬送达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其理由系徐大芬不服从管理，情节恶劣，应属于违法解除。本案导火索是徐大芬与其他工人通过信访要求涨工资。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大芬要求经济补偿于法无据。徐大芬因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不服从管理，并造成恶劣影响，单位决定予以解除劳动合同，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徐大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支付徐大芬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二倍经济补偿金65888.8元（3294.44元/月×10个月×2）；2.判令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支付徐大芬拖欠的2020年4月份工资2272.02元；3.判令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支付徐大芬失业保险两个月差额2880元（1440元/月×2个月）；4.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徐大芬开始在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处工作，岗位为清洁工，双方自2010年12月25日起开始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到期后续签。2019年3月7日，双方最后一次签订《用工合同书》，劳动期限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岗位为清扫保洁，工资2190元，包含基本工资、绩效考核、清凉烤火费、以及全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等。该合同第六条对于劳动纪律约定：“乙方应严格遵守国家的各项法律、法规，遵守甲方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服从甲方的管理和教育。甲方有权对乙方执行规章制度的情况进行检查、督促和奖惩。”合同第七条关于合同的解除约定为：“……（三）乙方有下列情况之一的，甲方可以解除本合同且不支付经济补偿。1.不服从单位管理情节恶劣的；2.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甲方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符合开除、除名、辞退条件的；3.严重失职，对甲方的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合同签订后，徐大芬在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处一直工作至2020年4月15日。2020年4月15日下午，徐大芬负责打扫武隆区苏家河大桥路段。17时10分左右，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的管理人员张宝芸、雷敏例行检查发现徐大芬未在岗。17时20分左右，张宝芸通过电话联系方式告知徐大芬返岗，随后，徐大芬返回。管理人员认为徐大芬早退及街道未打扫干净予以罚款10元，徐大芬不予认可，双方争执不下。嗣后，徐大芬坐上环卫检查车拒绝下车。因劝阻不下，且为避免扩大影响及安全，管理人员将车辆开回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办公室继续处理该事。到达办公室后，管理人员雷敏、杨小明等人与徐大芬继续就处罚事宜进行协商，管理人员作出扣减55元工资的处理意见，徐大芬不予认可且情绪较为激动。为保证清扫工作不受影响，管理人员联系其他清洁员工晚上代为清扫徐大芬负责路段。徐大芬不服，随即向代班工作人员打电话告知不许代班，并挡住门口阻拦管理人员雷敏走出办公室。嗣后，雷敏予以报警，通过民警电话劝说，徐大芬离开了办公室，并随管理人员张宝芸等人乘坐检查车返回苏家河大桥。到达苏家河大桥后，徐大芬发现其负责路段有其他清洁员工代班清扫，便将代班工作人员的清扫工具拿回，并向桥头走去。管理人员张宝芸跟上并用手机进行录像。徐大芬徐大芬发现后抢夺手机，张宝芸不慎摔倒。随后，张宝芸前往重庆武隆福康医院进行检查。次日，该医院作出诊断：右膝关节软组织伤。2020年4月16日，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召开就徐大芬与管理人员发生冲突的专题会议，会议结论：与徐大芬进行谈话，并召开所长会议进行处理。同时，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向重庆市武隆区城市管理局进行情况报告，内容为徐大芬已严重影响单位正常工作开展、公然挑衅单位管理制度、严重损害单位形象，且存在多次违纪行为，经所长办公会研究讨论，建议自2020年4月16日起解除徐大芬的劳动关系。当日，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向徐大芬送达《解除通知书》，载明：“在合同履行中，因你多次不服从单位管理、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七条第三项第一款：不服从单位管理情节恶劣的。经所长办公会研究决定，终止与你的劳动关系，解除《劳动合同》。请你接到本辞退通知书后，到环卫所办理离职手续，并于2020年4月底前移交相关资料。”2020年4月17日，重庆市武隆区城市管理局召开党组会，会议同意解除徐大芬劳动关系的处理结果，并提出解聘手续完成前，若徐大芬认识错误，可视情况作出予以停职6个月处理。2020年5月19日，徐大芬不服该处理结果，向重庆市武隆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65888.8元，4月份工资3294.44元，失业保险金差额部分7200元，疫情补贴120元，共计76503.24元。2020年7月1日，重庆市武隆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渝武劳人仲案字[2020]第117号仲裁裁决书，认为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行为，裁决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向徐大芬支付2020年4月工资1924.2元，失业保险2个月差额2880元。另查明，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向徐大芬发放工资至2020年3月。徐大芬2019年4月至2020年3月期间，每月工资分别为1801.28元、1801.28元、3921.78元、1911.28元、2987.16元、2461.39元、1891.39元、1871.39元、3686.89元、9700.39元（其中包含2019年每月增长599元工资差额）、2562.39元、2598.39元，另徐大芬每月个人缴纳社会保险344.61元。此外，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于2013年7月开始为徐大芬缴纳失业保险，直至2020年4月。重庆市武隆区就业和人才服务中心向徐大芬出具《失业人员享受保险待遇告知书》，载明徐大芬累计缴纳失业保险费101个月，可领取失业保险金17个月。再查明，为解决劳动待遇历史遗留问题，2010年12月2日，徐大芬与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签订《解聘补偿协议》，约定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为徐大芬方办理并补缴养老保险，故不差欠徐大芬养老保险费。2011年10月29日，原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再次签订《协议》，约定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给予徐大芬一次性6210元劳动待遇，涉及签订之前的所有劳动待遇问题全部解决。嗣后，徐大芬领取了该补偿款。还查明，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系事业单位，其业务范围系城市环境卫生作业管理。2012年，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经单位环卫工人代表讨论决定，制作了《精细化管理考核制度》，该考核制度载明了环卫各工种检查考核标准，并于2012年5月1日起实施。其中，该考核表对于迟到、早退，以及清扫保洁标准均作了明确规定。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将该考核制度制作成手册，并将其向工作人员进行发放，且以会议等形式进行学习。在工作期间，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按照该考核制度对工作人员进行考核，并将每月考核情况制作汇总表。其中，徐大芬在2019年1月、3月、7月、8月、11月均存在违反考核制度的情况，并处以罚款。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徐大芬与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对劳动合同期限、工资标准、工作内容及双方权利义务等事项作出明确约定，故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双方都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向徐大芬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是否属于违约解除，是否承担经济补偿金；二、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是否差欠徐大芬工资，其金额为多少；三、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是否应支付徐大芬失业保险两个月差额。针对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之规定，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解除与徐大芬之间的劳动合同是否属于法律规定的情形，需要审查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的规章制度是否合法有效，以及徐大芬是否严重违反了规章制度。首先，对于规章制度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制定的《精细化管理考核制度》载明内容系对职工工作予以规范，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具有合法性。同时，该规章制度经职工代表讨论通过，并制作成册，予以公示并组织学习，其程序正当，符合公开性要求。此外，双方签订的《用工合同书》亦明确约定徐大芬需遵守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而徐大芬在2019年存在违反考核制度的情况，并处以罚款，对此未提出过异议，故视为徐大芬对其规章制度予以知晓并认可，该规章制度合法有效；其次，对于徐大芬是否属于严重违反规章制度的问题，经查明，徐大芬于2020年4月15日下午存在早退情况，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根据规章制度作出罚款，而徐大芬直接采取拒绝下车、与管理人员争执等过激方式提出异议实为不当。之后，双方在办公室协商时，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提出因徐大芬不服从管理予以罚款，而徐大芬则作出了干扰其他清洁工代班、阻拦管理人员出门并导致报警等行为，其直接影响了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的正常工作运营。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针对徐大芬早退及不服从管理等行为作出罚款，处罚力度由轻到重，其行为合理适当。若徐大芬对处罚持有异议，应当通过合理方式予以提出。徐大芬采取过激行为并态度恶劣，甚至导致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正常工作及管理均受到影响，其行为应视为严重违反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的规章制度。至此，徐大芬存在严重违反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规章制度的情形，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向徐大芬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于法有据，不属于违法解除。因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不存在违法解除的情形，故徐大芬要求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向徐大芬发放工资至2020年3月，徐大芬工作至2020年4月15日，故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确系欠发徐大芬4月1日至4月15日工资。对于工资的金额认定，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提供的工资表仅系两个月，其载明的金额与徐大芬提供的银行流水金额不符，不予认可。同时，虽双方在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工资金额，但徐大芬在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期间每月实际领取工资金额不一致，故酌定以徐大芬在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月的平均工资作为4月欠发工资的计算基数。经计算，徐大芬月平均工资为3294.44元[1801.28元+1801.28元+3921.78元+1911.28元+2987.16元+2461.39元+1891.39元+1871.39元+3686.89元+9700.39元-1797元（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增加的599元）+2562.39元+2598.39元）÷12+344.61元（个人缴纳社保部分）]。徐大芬在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处2020年4月期间工作15天，故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欠发徐大芬4月工资应为2272.02元（3294.44元/月÷21.75天×15天）。对于徐大芬主张超出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三，根据《重庆市失业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失业人员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根据其失业前所在单位和本人累计缴纳失业保险费的时间确定。具体划分为：……（六）累计缴费时间满七年的为十六个月。以后累计缴费时间每增加一年，领取期限增加一个月，最长不超过二十四个月。”以及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单位未按规定办理单位和职工失业保险登记……造成失业人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的，由单位负责赔偿。”徐大芬自2010年4月起在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处上班，2020年4月离职，其理应领取19个月的失业保险金。根据《失业人员享受保险待遇告知书》载明内容，因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从2013年开始为徐大芬缴纳社会保险，故徐大芬仅可领取17个月的失业保险金，至此，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应当承担徐大芬失业保险金两个月差额部分的赔偿责任。根据《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重庆市财政局关于调整全市失业保险金标准的通知》和《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发布重庆市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的规定，失业保险金以最低工资标准的80%来计算，因重庆市武隆区最低工资标准为1800元/月，故每月失业保险金金额应为1440元/月（1800元/月×80%）。徐大芬主张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承担失业保险金两个月差额部分2880元（1440元/月×2个月）的主张，予以支持。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抗辩认为系因政策原因无法缴纳社会保险，且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已对2011年之前的劳动待遇进行了补偿，故不应支付该费用的理由。用人单位应当履行为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缴纳社会保险的义务，即使因政策原因无法在当时予以缴纳，其后用人单位也应当及时补缴。虽双方签订的补偿协议上载明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对徐大芬于2011年之前的劳动待遇进行了补偿，但劳动待遇补偿的范围是否包含失业保险，其金额如何计算均无法明确。至此，因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未举示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于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综上，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与徐大芬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不属于违法解除，但应向徐大芬支付4月工资2272.02元，失业保险两个月差额部分288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九条，《重庆市失业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徐大芬支付2020年4月份工资2272.02元，失业保险两个月差额部分2880元；二、驳回徐大芬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徐大芬已预交），由徐大芬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应综合全案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当事人二审中主要争议焦点是：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是否违法解除与徐大芬的劳动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依据的规章制度通过合法程序制定，程序正当，符合公开性要求，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合法有效，可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本案中徐大芬于2020年4月15日下午，负责打扫武隆区苏家河大桥路段，当日17时10分左右，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管理人员例行检查发现徐大芬未在岗，认为徐大芬早退及街道未打扫干净予以罚款处理。徐大芬不服从管理，其如对处罚持有异议，本应通过合理方式予以提出，但因其情绪激动采取过激行为，做出了干扰其他清洁工代班、阻拦管理人员出门并导致报警等行为，严重影响了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的正常工作运营。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针对徐大芬早退及不服从管理等行为按照情节轻重，作出处罚合理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因徐大芬不服从管理，情节恶劣，可视为严重违反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的规章制度，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按照劳动合同约定，解除与徐大芬之间的劳动合同属于法律规定的情形，不属于违法解除。一审判决驳回徐大芬请求重庆市武隆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支付二倍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因徐大芬并未举示相应、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按照民事证据证明标准，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综上，上诉人徐大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徐大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继雁审 判 员 蔡 伟审 判 员 王 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南洪会书 记 员 梅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