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初1441号 原告：武汉惠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地：武汉市武昌区民主一路特2号。 法定代表人：周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住武汉市武昌区。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系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无锡市新明元机电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上海融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武汉惠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惠东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无锡市新明元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新明元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我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汉惠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无锡新明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三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620210133627）的票面金额人民币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起止日期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连带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1日，原告自被告无锡市新明元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处取得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620210133627，票面金额为人民币100000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20日，到期日为2018年12月20日，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系上述汇票的出票人，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为上述汇票承兑人，被告无锡市新明元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为上述汇票的背书人。上述汇票到期后，因承兑人未依法付款，原告的后手上海机床厂向原告追索，原告清偿后，经向各被告提出了再追索清偿后，三被告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现为该汇票的合法持票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第七十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第七十一条规定：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我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无证据证明我公司拒绝付款，且我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见表示，因此，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票据状态非拒付追索，票据追索后，其他前手可能接收清偿，不能确定原告是最后持票人。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我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宝塔盛华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我公司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以及第五条的规定：“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本案中，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系付款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我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我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第六十五条规定“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以及《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票据法第六十二条所称“拒绝证明”应当包括下列事项：（一）被拒绝承兑、付款的票据的种类及其主要记载事项；（二）拒绝承兑、付款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拒绝承兑、付款的时间；（四）拒绝承兑人、拒绝付款人的签章。”本案原告若不能提供上述法定拒付证明的，无权向我公司行使追索权。三、根据票据法第17条规定，票据2018.12.20到期，原告起诉超过6个月的票据追索时效，我方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四、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无锡新明元公司辩称，原告未能证明其已经清偿了票据款。依据《票据法》71条规定，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原告并没有其前手的收据，仅仅是自己出具的收据，并不能证明其已经向其前手支付了票据款。原告称其背书转让给上海机床厂有限公司的四张票据是用于“冲抵”涉诉票据的票据款没有其与前手的相关合意证明，同时也没有提供四张票据的连续背书栏，不能证明该四张票据的持票人为上海机床厂有限公司。重要的是，其所称的四张冲抵票据款的票据，都是回头背书给出票人的“瑕疵”票据。依据《票据法》第69条的规定，该四张票据，上海机床厂有限公司不享有对所有前手的追索权。由于该四张票据存在重大票据瑕疵，在没有双方合意文件的任何证明文件，没有连续背书栏证明票据持票人，也没有法律规定的费用及利息收据的情况下，不能推定原告已经清偿了票据款。原告未能在追索期内按照法律规定向我方进行追索。依据《票据法》64条、65条规定，原告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司《电子商业汇票业务处理手续》第十一章追索业务处理部分明确确定，若线上为非拒付追索，追索人还需线下向被追索人提供非拒付追索的相关证明。原告并未在追索期内向被追索人提供非拒付追索的相关证明，丧失对前手的追索权。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当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10万汇票的基本信息、背书信息及追索清偿信息，证明目的：票据的真实性。 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无法确定原告是最后持票人。 无锡新明元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证据二、支付给上海机床的承兑汇票及收据，证明目的：我方给上手清偿。 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质证称，与我方无关。 无锡新明元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其前手同意用四张票据“冲抵”涉诉票据款。张汇票没有连续背书栏，不能证明该票据由上海机电厂有限公司持有，记账凭证为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前手同意用四张票据“冲抵”涉诉票据款。 证据三、宝塔石化集团财务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证明目的：票据真实性，被告书面受理我的票据。 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与本案票据有关。 无锡新明元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与本案票据有关。 证据四、向票据上手发出的通知函及邮递信息、2020.4.30向宝塔财务、宝塔盛华商贸、我方上手发出的催款函及邮递信息，证明目的：我方追索。 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我公司未收到该证据。 无锡新明元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收到该证据。 证据五、工业品买卖合同、设备发货通知、设备调试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目的：真实交易取得票据。 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质证称，与我方无关。 无锡新明元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与本案票据有关。 证据六、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的第一次公告、宝塔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重整进展的公告、关于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违约及诗句控制人孙珩超涉嫌刑事犯罪的公告，证明目的：宝塔实际构成拒付。 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无锡新明元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案票据为非拒付追索，非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文件。 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当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证明目的：证明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状态为状态非拒付追索，票据追索后，其他前手可能接收清偿，不能确定原告是最后持票人。 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 无锡新明元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目的：证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被答辩人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质证称，该证据构成事实拒付。 无锡新明元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无锡新明元公司没有证据出示。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 经审理查明，原告收到被告无锡新明元公司背书转让的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620210133627的电子汇票一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20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20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案涉汇票“可转让”且背书连续，背书情况如下：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有限公司、梁溪区熙桐建材商行、无锡新明元公司、武汉惠东公司、上海机床厂有限公司。最后持票人上海机床厂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向其前手武汉惠东公司（原告）追索，原告于2019年2月27日清偿，后原告分别于2019年4月2日向无锡新明元公司，于2020年5月18日向宝塔盛华公司，于2020年5月19日向宝塔财务公司追偿，上述公司均未清偿。案涉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待清偿。 再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再追索权是指被追索人清偿票据款后，对其前手所享有再行追索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不行使而消灭。涉案票据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于2019年2月27日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后原告于2019年4月2日向无锡新明元公司追偿，无锡新明元公司未清偿，原告未继续发催告函。原告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三个月的票据追索权利时效期，无锡新明元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虽然超过票据再追索权消灭时效期间不能行使再追索权，但出票人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其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承兑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承诺到期后无条件付款，故应由承兑人及出票人承担付款责任。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原告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请，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武汉惠东科技有限公司连带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武汉惠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程 人民陪审员  李彩虹 人民陪审员  李光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吴恩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 （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 （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 （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 （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 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 第十八条持票人因超过票据权利时效或者因票据记载事项欠缺而丧失票据权利的，仍享有民事权利，可以请求出票人或者承兑人返还其与未支付的票据金额相当的利益。 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四十四条付款人承兑汇票后，应当承担到期付款的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八条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四）项规定的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不包括对票据出票人的追索权。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