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初204号原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城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169954619U。法定代表人：方胜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英，北京市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电话：13366******被告：遵义圳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经开区经开大道附**办公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3374072524。法定代表人：胡小平，该公司执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顺贵，广东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电话18575******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勇勇，广东商达（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电话：13924******原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七局）诉被告遵义圳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圳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建七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高英，被告遵义圳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顺贵、吴勇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建七局向本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由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8138.294072万元；3、被告以欠付工程款18138.294072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从逾期付款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违约金45545625.35元）；4、由被告向原告支付停工损失18770831.51元；5、原告在工程款18138.294072万元范围内对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工程的变价或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诉讼期间，原告认为若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则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由被告向原告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暂计至2020年10月9日）及因合同被迫停止给原告造成的预期利益损失，共计33510034.20元,自2020年10月10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以被告欠款金额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标准计付利息。事实及理由：2016年3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将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以下简称项目）发包给原告承建。项目总建筑面积18万平方米，合同总价3.8亿元，工程款执行2004版《贵州省建筑工程计价定额》及相关配套文件计算，按工程节点分阶段结算，总工期540天。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并向被告提交了完整工程量报表等工程款付款申请材料，被告虽对工程量和工程价款进行审批确认，但迟迟未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双方于2017年2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对于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及工期顺延作了补充约定。但《补充协议》约定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再次违约，至今仍未支付任何款项。原告根据被告的通知，于2017年8月17日开始停工，项目目前处于停工状态。2018年8月14日，双方对项目已完成实体工程量及价款进行核对，确认结算金额为18138.294072万元，被告依然未按约定期限支付工程结算款，也未要求工程恢复施工。被告长期拖欠原告巨额工程款，拒不履行合同付款义务，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且被告至今没有恢复工程施工的能力。据此，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之规定，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应当按《施工合同》专用条款16.2.6条：“在乙方按合同履行完相应的工程款申请审批手续后甲方未按约定的时间、金额支付工程款（含结算款）的，每逾期一天，按应付而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三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之约定，向原告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4554.562535万元。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的巨额工程款未能得到受偿产生利息损失，并严重影响到原告的生产经营，造成了停工、窝工、材料、设备浪费等巨大的经济损失1877.083151万元。被告遵义圳能公司辩称，被告于2015年4月5日与政府签订《贵州新蒲经济开发区五星级酒店建设项目招商引资框架协议》，2016年3月7日原告明知被告在建设项目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施工许可证（以下简称：四证）的情况下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进场施工，约定建设22层酒店1栋、15层公寓式酒店1栋，18层酒店行政楼2栋，3层别墅式酒店20栋，承包范围为所有建筑工程、安装工程（含消防工程、智能化工程）、装饰装修工程、附属及配套设施等建设工程，合同价款约3.8亿元。临建设施由被告建设花费500万元，原告入场使用部份并已确认由原告承担133万余元左右，其它使用部份价值还在协商之中。从2015年底至2017年期间，被告多次催促要求办理完善国有土地使用证等建设工程相关手续未果，后出现了原告停工的情况，至今工程未竣工、未办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无结算申请报告、无竣工图纸设计变更单及详细的工程竣工结算书等，也未移交涉案项目。因本项目至今未能办理四证，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施工合同》违反了《城乡规划法》有关规划等强制性规定，因此双方的施工合同无效，双方有关违约条款的约定无效，无权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因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手续无“四证”，违反强制性规定，建设工程属违建，本就不应当开工建设，应当停工，所以不存在赔偿原告停工损失。因未办理“四证”，合同无效且未竣工验收，工程不合法，原告就工程的变价、拍卖价款优先受偿没有实现的合法基础及法律依据，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未竣工、未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案涉工程未骏工，存在严重的地下室渗漏等质量问题，因无“四证”，又属招商引资项目，无法组织部门包括政府部门进行质量验收，涉案工程未达到法律规定支付结算工程价款的要件。只有等完善四证或由其他收购方收购达成调解协议时才具有结算支付条件。对原告变更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因涉案工程无四证，导致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未达到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所以不存在涉及逾期利息及逾期利益损失的问题，若本案有逾期利息，也应当是法院判决被告履行支付工程款项在判决生效之日起按照LPR计付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涉案项目已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被告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并认为被告从未办理过这些证件，涉案工程土地未经过“招拍挂”程序，没有土地使用权证，也不可能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施工许可证。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恰好证明该证据不具备三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庭后本院对该事实进行核实，未能查询到涉案工程办理过相关批准手续，故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定。原告提供了中间计量表及工程进度会签表，证明公寓酒店于2017年6月20日封顶，行政楼主体于2017年6月2日封顶，酒店主体于2017年7月封顶，原告及时向被告申报工程进度和工程款，被告也进行确认但是未按合同支付工程款。被告认可中间计量表及工程进度会签表的真实性，但认为该中间计量表、进度会签表为中间估算计量，不能够作为结算依据，且建设单位桂伦在签署时明确记载“该计量额仅为中间计量造价，不作为结算依据”，故该证据并非为双方结算、支付工程款的依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双方就施工进度工程完成情况及工程进度款的明确，应予确认。原告提供的主体结构结算定稿汇总表，证明被告于2018年8月14日确认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结算价款18138.294072万元.2、结算价款中不包含违约金、停工损失、异形结构补偿费。该工程价款已经扣除原告入场时被告移交临时临建设施价款约133万，即被告提供的补充证据的款项已经在结算款中扣除，但在汇总表中没有体现。被告认可证据真实性，对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汇总表系由原告提供和制作，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因原告的上级主管单位到原告公司检查，为应付检查需要这样的材料，所以被告应原告要求签署了该份汇总表。涉案建设工程无“四证”，未竣工、未组织相关部门等人对质量进行验收，未办理过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无结算申请报告、无竣工图纸设计变更单及详细的工程竣工结算书等，未移交项目，该汇总表只能作为中间计量的一种表现形式，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2019年8月20日的会议纪要及2019年10月25日的工作联系函等文书中表明涉案建设工程未能质量验收，未能质量验收的工程无法出具结算书，所以汇总表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该汇总表并未扣除临时建筑的款项133万余元。本院认为，该汇总表明确载明系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主体结构结算定稿汇总表，内容包括了地下车库、酒店主体、酒店裙楼、公寓式酒店、行政楼1号2号、签证、土建合价造价、公寓式酒店、酒店主楼水电安装、行政楼酒店水电安装、水电安装合计造价、项目已完工程总计造价等，项目已完工程结算总造价18138.294072万元，此金额不包含项目停工费用补偿及工程款利息费用。被告在建设单位处盖章，法定代表人胡小平签字，原告在施工单位处加盖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被告认为该表是为应付原告上级主管部门检查，被告应原告要求签署该份汇总表没有任何相反证据，该理由不能成立。因此，该表应作为双方结算依据。原告提供的关于2017年度贵州省建筑安全文明施工样板工地评选结果公示、奖牌，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质量合格，并被评为省级样板工程。被告对该证据三性不予确认，认为该证据只是对建筑安全文明施工的一种评选，并非对工程质量的评选，不能证明工程质量合格。本院认为，该证据没有反映涉案工程质量是否合格问题，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原告提供2019年8月20日会议纪要及2019年10月2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的关于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质量认定及工程款支付事宜的工程联系函，证明双方确认被告应当对原告的停工损失给予赔偿。双方约定2019年9月20日前，由被告组织完成质量验收工作。原告催促被告组织质量验收，但被告未履行验收义务。被告认可会议纪要真实性，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工作联系函三性不予确认。会议纪要说明涉案工程未进行质量验收，未进行过窝工损失和资金占用费的核对工作，也说明涉案建设工程存在的问题及困难。未进行质量验收的原因是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存在重大安全质量问题，没有审批手续，无法组织相关的部门进行验收。本院认为，会议纪要有原告工作人员，被告法定代表人及工作人员在场签字，明确了工程质量完成时间，该纪要应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工作联系函虽系原告单方制作，但结合其他证据，被告收到了相关工作联系函，表明原告催促被告对涉案工程进行验收。原告提供的多份工作联系函及关于遵义圳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建工程涉及的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专项审核报告、关于“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申请解除招商引资框架协议报告，证明原告停工损失。被告对工作联系函及专项审核报告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该审核报告系建立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和原告完成的工程部分质量合格前提下进行的审计，且该次审计系针对政府收购，原告提供了大量的虚假材料作为审计底稿而得出的审计报告，其审计结果与其他评估报告的结果相矛盾，不应采信。本院认为，该审核报告确为被告与新浦经济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大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贵州分所进行的审计，该审计报告对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中2015年4月30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的工程款违约支付合同罚息、停工损失进行了专项审计，但未对原告停工损失作出专门审计，无法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于原告自行制作并发给报告的工作联系函，不能单独作为认定原告停工损失的依据。被告提供了《贵州新蒲经济开发区五星级酒店建设项目招商引资框架协议》，证明招商引资约定办理土地挂牌等手续的约定。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第五条证明涉案项目的用地必须依照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由被告缴纳出让金后取得使用权，双方签订合同时出示了土地使用权和规划许可证等，因此原告有理由相信该项目是合法建设；该协议第四页第三、四、五项证明政府负有推进本项目开工建设保障被告取得项目立项、规划等手续的义务，且约定具体时间是设计方案完成后15天完成，因此原告进场开工施工时该项目完全符合行政规定，具有完备审批手续，原告在合同履行中没有任何过错，也尽到注意和审查义务。本院认为，该协议确为被告与当地政府签订的招商引资协议，应当按照规定办理相应的审批手续。被告提供了《关于要求尽快完善土地手续一加快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建设进度的报告》、《关于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五星级酒店项目用地预审的报告》、《关于请求尽快完善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别墅式酒店土地征用并移交的报告》、《关于协助办理“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关于请求协助解决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建设面临问题的报告》、《关于请求解决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建设面临问题的报告》、《关于请求解决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建设面临问题的报告》、发文记录表，上述发文由政府的相关工作人员进行签收，证明被告多次催促要求办理完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手续，原告在建设项目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签订的有关施工合同无效。原告认为该组证据是被告与政府的往来函件，原告不知情，对原告无法律效力。且两份报告表明原告施工质量为优质，同时还能证明在后期被告能够办理土地使用权相关手续时，由于被告不同意缴纳土地出让金，导致涉案项目未取得土地权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表明涉案项目未取得土地审批手续。被告提供建设工地现场图片、建设工地地下室严重渗水视频光碟，证明工程未竣工、未验收合格、存在严重渗水等质量问题。原告对被告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照片可以显示项目处于停工状态，由于工程的排水管道施工项目还未完成，导致雨季楼上的全部雨水致地下室的地面积水，并非地下渗水，该项目的停工是由于对方资金断裂导致，所以对方应当承担该责任，办理工程的验收也是被告的原因，原告多次催促对方验收，但其没有组织验收，该工程没有验收，不是对方称的验收不合格。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提供原告与被告部分设施移交接收表、统计表等，证明临建设施由被告建设并移交给原告使用，原告已认可价值1339996.87元，另一部分移交接收价值已在协商中，该部分应当抵扣。原告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认为折价款已经在2018年8月14日进度款的结算时扣除了该款项，原告主张的赔偿款中未包括该笔费用。本院认为，原告认可该证据，表明原告收到被告移交的价值1339996.87元临建设施。根据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5日，深圳市圳能热源技术有限公司（甲方）与贵州新浦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乙方）签订贵州新浦经开区五星级酒店建设项目招商引资框架协议，约定乙方在甲方全额支付土地出让金完毕后30日内，将项目用地及已有合法手续交付甲方，随即按规定办理完善土地使用手续。由甲方在新浦新区成立负责项目开发和经营管理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项目公司，投资建设贵州新浦经开区五星级酒店建设项目。随后深圳市圳能热源技术有限公司在遵义注册了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项目公司，即本案被告，并以该公司开展筹建工作。2016年3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发包人被告，承包人原告，工程名称为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工程地点:经开区双薪快线与经开大道交汇处，资金来源自筹，工程内容本项目总建筑面积约180000平方米，其中22层酒店1栋，15层公寓式酒店1栋，18层酒店行政楼2栋，3层别墅式酒店20栋;工程承包范围图纸范围内的所有建筑工程、安装工程（含消防工程、智能化工程）、装饰装修工程、道路工程、附属及配套设施等建设工程。不包含土建工程中的场平和基坑土方开挖、桩基础、基坑支护、地、地下车库交通设施及标示划线工程等同第7.8.6条：暂停施工持续84天以上不复工的，且不属于第7.8.2项〔承包人原因引起的暂停施工〕及第17条〔不可抗力〕约定的情形，并影响到整个工程以及合同目的实现的，承包人有权提出价格调整要求，或者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按照第16.1.3项〔因发包人违约解除合同〕执行；第16.1.3条：因发包人违约解除合同，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承包人按第16.1.1项〔发包人违约的情形〕约定暂停施工满28天后，发包人仍不纠正其违约行为并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或出现第16.1.1项〔发包人违约的情形〕第（7）目约定的违约情况，承包人有权解除合同，发包人应承担由此增加的费用，并支付承包人合理的利润。第16.1.4因发包人违约解除合同后的付款，承包人按照本款约定解除合同的，发包人应在解除合同后28天内支付下列款项，并解除履约担保：（1）合同解除前所完成工作的价款；（2）承包人为工程施工订购并已付款的材料、工程设备和其他物品的价款；（3）承包人撤离施工现场以及遣散承包人人员的款项；(4）按照合同约定在合同解除前应支付的违约金；（5）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给承包人的其他款项；（6）按照合同约定应退还的质量保证金；（7）解除合同给承包人造成的损失。合同当事人未能就解除合同后的结清达成一致的，按照第20条〔争议解决〕的约定处理。12.4.1付款周期：关于付款周期的约定：酒店单体工程工程款部分主体结构转换层完成，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的75%的工程进度款；转换层以上每完成五层结构支付一次，主体结构封顶支付一次，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的75%工程进度款；主体结构封顶且验收合格后20日之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85%工程进度款；建筑工程（除主体结构外）按月支付，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的75%工程进度款；建筑工程（除主体结构外）全部完成，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85%工程进度款；结构施工安装工程按月支付，预埋部分随主体结构，其他按月支付完成工程造价的75%工程进度款；安装工程完工，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85%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90%工程进度款；工程结算审核完毕，竣工资料完成移交，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95%工程进度款。酒店行政楼、公寓式酒店单体工程工程款支付：工程形象进度及付款条件主体结构，主体结构±01.000完成，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的75%的工程进度款；±0.000以上每完成五层结构支付一次主体结构封顶支付一次，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的75%工程进度款；主体结构封顶且验收合格后20日之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85%工程进度款；建筑工程（除主体结构外）按月支付，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的75%工程进度款；建筑工程（除主体结构外）全部完成，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85%工程进度款；结构施工安装工程按月支付，预埋部分随主体结构，其他按月支付完成工程造价的75%工程进度款；安装工程完工，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85%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90%工程进度款；工程结算审核完毕，竣工资料完成移交，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95%工程进度款。酒店行政楼、公寓式酒店单体工程工程款支付：主体结构±01.000完成，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的75%的工程进度款；±0.000以上每完成五层结构支付一次主体结构封顶支付一次，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的75%工程进度款；主体结构封顶且验收合格后20日之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85%工程进度款；建筑工程（除主体结构外）按月支付，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的75%工程进度款；建筑工程（除主体结构外）全部完成，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85%工程进度款；结构施工安装工程按月支付，预埋部分随主体结构，其他按月支付完成工程造价的75%工程进度款；安装工程完工，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85%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曱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90%工程进度款；工程结算审核完毕，竣工资料完成移交，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95%工程进度款。别墅式酒店及其他工程工程款支付：工程形象进度及付款条件按月支付，甲方向乙方支付完工程造价的75%工程进度款；主体结构封顶且验收合格后20日之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85%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曱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90%工程进度款；工程结算审核完毕，竣工资料完成移交，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成工程造价至95%工程进度款。以上各分部分项工程付款方式中节点实际完成量均按栋按层计付工程款，即乙方必须完成整层工程量（除施工洞口及运输通道外）时方可计入节点实际完成量中，不足整层时不计入应支付工程款中。第12.4.2条进度付款申请单的编制，关于进度付款申请单编制的约定，乙方在请款申请时必须附上如下相应证明文件，否则甲方有权不予拨付本月进度款，本周期已完成工程的价款；累计已完成的工程价款；累计已支付的工程价款；已支付上月的工人工资及酬金证明，不存在拖欠。甲方支付工程进度款前，乙方必须提供相应的工程发票。12.4.4发包人支付进度款的期限，乙方根据双方核对确认后的完成工程量向甲方提交进度付款申请，甲方在收到乙方付款申请后7日内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设计变更及签证的支付按本专用条款第10.1条条款约定执行。第13.2条竣工验收第16.2.6条在乙方按合同履行完相应的工程款申请审批手续后，甲方未按约定时间、金额支付工程款（含结算款）的，每逾期一天，按应付而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三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第19条索赔：（1）索赔事件发生后28天内，向甲方发出索赔事件通知。如未在索赔事件发生后的30天内发出索赔事件通知，曱方不再承担任何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乙方在发出索赔事件通知后的28天内，应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交说明索赔事件的正当理由、条款根据、有效的可证实的证据和索赔估算资料的报告；（3）甲方在收到乙方送交的有关索赔资料的报告后，应于28天内与乙方协商解决，或给予答复，或要求乙方进一步补充索赔理由和证据；(4）甲方在收到乙方按本款第（3)项提交的报告和补充资料后的28天内未与乙方协商、或未予答复、或未对乙方作进一步要求，视为该项索赔已被甲方认可。（5）当乙方提出的索赔事件持续影响时，乙方应每周向甲方发出索赔事件的延续影响情况，在该索赔事件延续影响停止后的28天内乙方应向甲方送交最终索赔报告和最终索赔估算。索赔程序与本款第（1）项至第（4）项的规定相同。经甲方代表确认的工期顺延有效签证资料必须在乙方向甲方提交结算书时同时附送，且该签证资料不得灭失，否则视为乙方放弃签证或索赔。截至2016年11月27日，酒店主楼完成至6层，公寓式酒店完成至二层，1号行政楼完成至一层，2号行政楼完成至三层，地，地下室完成38000平方米计完成建筑面积73000平方米，地，地下室未完成面积8000平方米次计量7478.48053万元；截至2017年1月3日工程形象进度酒店主体完成至12层，酒店裙楼‖区完成至顶板，公寓式酒店完成至10层，酒店行政楼1号楼完成至9层，2号楼完成至11层，地，地库已完成次计量3650万元；截至2017年4月5日工程形象进度已完成：酒店主楼14层，公寓式酒店13层，1号行政楼10层，2号行政楼13层，本次计量2178.667567万元；截至2017年4月28日工程形象进度已完成：酒店主楼18层，公寓式酒店封顶，1号行政楼13层，2号行政楼17层浇筑完成，本次计量1600万元；截至2017年6月6日工程形象进度已完成：酒店主楼19层，1号行政楼15层，2号主楼18层封顶，公寓式酒店封顶，本次计量1500万元；截至2017年6月29日工程形象进度已完成：主楼酒店22层，公寓式酒店封顶，行政楼1号、2号楼封顶，本次计量1000万元；截至2017年8月2日工程形象进度已完成：主楼酒店全部完成，公寓式酒店封顶，行政楼1号、2号楼机房层花架全部完成，本次计量300万元。2017年2月20日，被告与原告公司西南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载明：截止2016年11月6日，被告累计确认原告已完成工程量7478.48万元，按照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5608.5万元，但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被告尚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鉴于以上情况，双方就圳能项目上述工程进度款支付达成以下一致意见：1.2017年3月2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5608.5万元，在此之前由于被告未支付工程进度款造成的工期延误，工期相应顺延。2.如被告未能按照本协议在3月24日前支付5608.5万元工程进度款，则按照施工合同约定自应付未付之日起，按照施工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此后，被告再次与原告公司西南分公司签订涉案项目后续事宜补充协议，载明：被告未能按照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辩称协议、备忘录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由于被告未能按照相关约定向原告付款，导致本项目停工、窝工的情况，被告在2018年1月31日前确认由此发生的停窝工损失。被告按照施工合同16.2.6条约定标准向原告承担延期支付违约金，双方约定在2018年1月31日前确定违约金数额。被告在2018年1月10日组织被告、原告及旅投进行本项目的工程盘点、清算及移交。被告需在2018年3月15日前办理完成本项目的结算，如被告未能在前述约定时间内办理完成结算，则按照原告报送数额作为本项目最终结算数额。2018年1月22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工作联系函，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明确时间组织各方对项目进行盘点清算移交，被告次日收到该函。此后，原告一直不间断向被告发出催款函或工作联系函等。2019年8月20日原被告双方就涉案项目工程款支付、质量认定及项目收购进展等事宜召开专题会，并形成会议纪要，载明被告在2019年9月支付一个1000万元工程款；双方组织人员对项目停窝工损失及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费进行核对；由被告组织原告、新浦新区管委会等在2019年9月20日前完成对项目的质量认定工作。2018年5月12日，北京市北方亚事资产评估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人）接受被告及新浦经济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作出北方亚事评报字（2018）第019-002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被告已施工部分资产评估值为27775.98万元，账面价值27012.116572万元，因被告账面付给原告进度款只有11800万元，不足以代表建筑物价值，本次账面价值以原告向被告申报结算进度款反映。2018年6月25日，北京国融兴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根据被告及新浦经济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作出资产评估复核报告，对涉案项目复核结果评估值为29166.54万元。大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贵州分所对遵义圳能国家会议中心项目作出专项审核报告，载明停工损失：（1）人工成本，根据银行交易记录、会计资料，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五星级酒店建设项目人工成本共计275.332万元；（2）设备租赁费，根据相关资料，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遵义圳能国际会议执行五星级酒店建设项目共租赁设备349.863185万元；（3）材料租赁费，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遵义圳能国际会议执行五星级酒店建设项目共租赁材料6210489.29元。审计意见2015年4月30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项目停工损失共计23256969.89元。2018年8月14日，原、被告对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并形成汇总表，汇总表载明系遵义圳能国际会议中心项目主体结构结算定稿汇总表，内容包括了地下车库、酒店主体、酒店裙楼、公寓式酒店、行政楼1号2号、签证、土建合价造价、公寓式酒店、酒店主楼水电安装、行政楼酒店水电安装、水电安装合计造价、项目已完工程总计造价等，项目已完工程结算总造价18132.94072万元，此金额不包含项目停工费用补偿及工程款利息费用。被告在建设单位处盖章，法定代表人胡小平签字，原告在施工单位处加盖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诉讼过程中，原告对停工损失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被告表示在500万元内承担原告的停工损失。同时被告明确表示对涉案工程质量不申请鉴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二、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是否成就；三、被告逾期支付工程进度款的利息起算时间；四、停工损失如何认定；五、原告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问题。经查，涉案项目至今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等相关的审批手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以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在起诉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的除外”之规定，至今涉案工程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也无证据表明被告主观恶意不愿意办理相关手续，故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之规定，涉案合同虽为无效合同，但原告已完工的工程，被告明确表示不申请涉案工程质量鉴定，现被告无任何证据表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原告曾经多次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接收工程，被告一直未接收，责任不在原告。故原告对已完工的工程要求被告支付案涉工程款应予以支持。被告不能仅以抗辩形式主张案涉合同无效，工程未验收为由拒绝支付原告工程款。双方在2018年8月14日签署了汇总表，该汇总表表明原告已完工程结算总造价18138.294072万元，被告在建设单位处盖章，法定代表人胡小平签字，原告在施工单位处加盖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因此，该表应认定双方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即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18138.294072万元。因原告认可被告提供的设施事实移交接收表、统计表表明原告认可被告前期价值1339996.87元的临建设施由被告移交给原告，原告认为该笔费用在结算时已经扣除，但无任何证据证明，故双方结算款18138.294072万元应扣除1339996.87元，即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应为18004.2942063万元。双方就涉案项目已在2018年8月14日结算完毕，一直未支付工程款确给原告造成损失，应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即应付工程款的利息进行确认，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关于“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之规定，双方结算之日应视为被告应付款之日，原告主张以结算之日作为支付利息起算之日应予支持。并以18004.2942063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关于被告逾期支付工程进度款的利息起算时间问题。被告至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过任何一期工程款，虽然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在性质上属于法定孳息，与工程价款具有附随性，与合同效力无关，而是与是否支付工程款有关。作为承包人的原告可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要求支付工程款，作为工程款的法定孳息的利息亦应属于可以请求的范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关于“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因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主张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时间计算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应予支持，同时原告将利息计付标准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即4.75%符合法律规定，故按照双方合同第12.4条约定支付工程款的期限、比例及被告已经签署的中间计量表、工程进度会签表计算被告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截至2016年11月27日，酒店主楼完成至6层，公寓式酒店完成至二层，1号行政楼完成至一层，2号行政楼完成至三层，地，地下室完成38000平方米计完成建筑面积73000平方米，本次计量7478.48053万元，依照双方约定被告应支付完成工程造价75%工程进度款，被告应在收到原告付款申请后7日内支付工程进度款5608.860398万元，但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应以5608.860398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至2018年8月13日；同理，截至2017年1月3日本次计量3650万元，被告应在收到原告付款申请后7日内支付原告75%工程进度款2737.5万元，即以2737.5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至2018年8月13日；截至2017年4月5日计量2178.667567万元，被告应在收到原告付款申请后7日内支付原告75%工程进度款1634.000675万元，即以1634.000675万元为基数从2017月4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至2018年8月13日；截至2017年4月28日计量1600万元，被告应在收到原告付款申请后7日内支付原告75%工程进度款1200万元，即以1200万元为基数从2017月5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至2018年8月13日；截至2017年6月6日计量1500万元，被告应在收到原告付款申请后7日内支付原告75%工程进度款1125万元，即以1125万元为基数从2017月6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至2018年8月13日；截至2017年6月29日计量1000万元，被告应在收到原告付款申请后7日内支付原告75%工程进度款750万元，即以750万元为基数从2017月7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至2018年8月13日；截至2017年7月28日计量300万元，被告应在收到原告付款申请后7日内支付原告75%工程进度款225万元，即以225万元为基数从2017月8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至2018年8月13日。关于停工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明确表示不申请停工损失的鉴定，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部分停工损失的依据亦不认可，但被告表示对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同意在500万元以内予以承担。故本院遵从其愿，在被告愿意承担金额内予以认定，即对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以被告愿意承担的500万元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益，因涉案工程无效，损失范围应仅限于实际损失，故原告主张的逾期利益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是否享有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关于“建设工程质量合格，承包人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涉案工程质量是否合格目前并不清楚，且双方签订的合同因欠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审批手续，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被告能够办理而未办理，因此原告承建的涉案工程因尚未取得相关行政审批手续，属于不宜折价、拍卖的建筑，故原告不享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遵义圳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工程款18004.2942063万元，并以18004.2942063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二、由被告遵义圳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至2018年8月13日，其中以5608.860398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5日起算，以2737.5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1日起算，以1634.000675万元为基数从2017月4月13日起算，以1200万元为基数从2017月5月6日起算，以1125万元为基数从2017月6月14日起算，以750万元为基数从2017月7月7日起算，以225万元为基数从2017月8月11日起算。三、由被告遵义圳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停工损失500万元；四、驳回原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0119元，由被告遵义圳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200000元，原告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承担1011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遵义圳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书则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田 滔审判员 马天彬审判员 梁华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艳丽书记员饶正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