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48603号原告：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江苏大厦3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440000G34803051C。负责人：郭跃超。委托代理人：沈涛，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桂鑫，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卢珍平，男，汉族，1973年7月7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桂阳县。委托代理人：邓小佳，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伟强，男，汉族，1964年12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代理人：张敬红，女，汉族，1968年12月1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系该被告妻子。被告：吕穗波，男，汉族，1970年6月23日出生，住址广州市海珠区。被告：杜军，男，汉族，1976年5月2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苏健忠，男，汉族，1973年3月6日出生，住址广州市番禺区。上述原告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诉被告卢珍平、彭伟强、吕穗波、杜军、苏健忠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5月5日，原告与深圳市现代音响灯光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音响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在其与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苏格缪斯酒吧、童伟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担任该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为其进行诉讼。该公司应于收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苏格缪斯酒吧与童伟军所支付的货款后，按照所收回款项的30%在三日内向原告支付律师费，如逾期支付则应每日按未支付款项的千分之二计算违约金。且该案件无论以和解、调解、撤回起诉、判决等方式结案，该公司均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同日，现代音响公司向原告出具《确认函》，承诺案件无论以和解、调解、撤回起诉、判决等方式结案，该公司均同意按照起诉状上的诉讼请求金额30%向原告支付律师费。合同签订后，原告在代理权限范围内积极履行了代理职责，努力维护现代音响公司的合法权益，充分履行了《委托代理合同》所约定的义务。为现代音响公司进行了收集资料、立案、调取档案等诉讼工作。之后现代音响公司因自身原因撤回起诉。但根据双方的约定，该公司仍应按照起诉金额374400元的30%向原告支付律师费，即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12320元。但该公司并未如期支付上述款项。原告多次要求该公司支付所欠律师费，但该公司一直无故拖延，拒绝支付所欠款项。后原告通过工商信息查询得知，现代音响公司在未清偿上述债务且与原告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的情形下，于2017年8月15日通过了注销公司及成立清算组的股东会决议并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清算组备案登记。被告卢珍平为清算组组长，被告彭伟强为清算组成员。2018年6月6日，该公司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办理了公司注销登记手续。该公司在其《清算报告》中称：“由于经营不善，无法继续营业所以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营业执照”、“投资人保证企业债务已清偿完毕，所报清算备案材料真实、完善，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但原告作为现代音响公司在办理注销登记前的已知债权人，却从未收到过两被告的任何有关申报债权的通知，亦没有在清算程序中得到任何债务清偿。被告卢珍平、彭伟强作为清算组成员在明知债权人存在的情形下，却未及时通知原告进行债权申报，也未对原告的债权进行任何清偿，并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导致原告的债权未能得到有效清偿。而被告吕穗波、杜军、苏健忠作为该公司的股东，在明知公司仍有债权未清偿的情形下仍协助清算组成员出具虚假的《清算报告》以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述被告应当对原告未获清偿的债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各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所拖欠的律师费97020元及违约金51148.94元（每日按所拖欠款项的万分之八计算，自2017年8月21日起暂计至2019年6月10日，直至各被告实际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2、各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卢珍平当庭辩称，1、我方于2017年8月15日通过了注销公司及成立清算组的股东会决议并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清算组备案登记。2017年8月22日，现代音响公司在深圳晚报刊登了清算公告，登报公告了现代音响公司经股东会决议终止营业并注销，已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及清算组成员，请有关债权人于公告见报之日起45天内申报债权及办理债权登记手续，及联系人名称、电话、地址。2018年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办理了现代音响公司注销登记手续。现代音响公司已经依法办理了清算注销手续，履行了相应的通知和公告义务，清算报告真实合法有效，不存在虚假内容。因此我方作为现代音响公司的股东，不需要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2、原告不具有现代音响公司以及我方的债权人身份。原告不是本案债权人适格主体。本案中原告所代理的案件律师费，现代音响公司已经付清，不存在欠付的情况。即使原告认为其具有债权人的身份，而不是其无视事实和合同约定，单方面的将自己定义为债权人。事实上，原告代理的现代音响公司与苏格缪斯酒吧的买卖合同纠纷，自起诉之日起过了至少半年，仍未开庭。现代音响公司的股东觉得诉讼周期时间太长，即使经过一、二审胜诉，也不敢保证能胜诉和通过强制执行顺利拿回欠款，还要付出律师费和诉讼费的成本，另外也不想再做音响生意了，所以现代音响公司决定将该案件撤诉，并将公司清盘注销。公司的工作人员将清盘的消息已经多次通过口头和微信的方式告知了该案的代理律师覃玉琳律师和原告的律师曾小明律师。自2017年8月现代音响公司与苏格缪斯酒吧的买卖合同纠纷撤诉后至今，现代音响公司按照该案代理律师覃玉琳的要求支付完毕代理律师费后，现代音响公司和包括我方在内的股东及清算组从未收到过原告就该律师费提出过任何其他请求；3、现代音响公司与原告在2017年5月5日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代理合同关于律师费内容约定，待现代音响公司收到苏格缪斯酒吧支付的货款时，现代音响公司按照所收回款项的30%在三日内支付律师费。在当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的同时，原告的覃玉琳律师称诉讼中可能现代音响公司会根据案件进展情况提供需要公司盖章的说明或确认等材料，为了避免代理律师来公司奔波。原告的覃玉琳律师要求现代音响公司出具了一份盖有公司公章的空白纸张，已备代理律师在诉讼过程中自己填写后交给人民法院。因原告以前还代理过现代音响公司的诉讼案件，以前也有过根据原告代理律师的要求提前出具盖有公章的空白纸张给代理律师拿走作备用的做法，现代音响公司的员工当时也很信任律师，就出具了一份盖有公司公章的空白纸张，但现代音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我方并没有在该盖有公章的空白纸张上签名。而在双方正式签署的《委托代理合同》上，现代音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有签名的。我方认为，现代音响公司出具的《确认函》上的内容是原告在事后补上的，不是现代音响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现代音响公司和我方及公司全体股东、财务从未见过这份《确认函》。而且，现代音响公司在一天内出具对同一个案件律师收费内容完全不同的两份文件，也是极不符合常理的。退一步说，该《确认函》后补上的内容（该收费方式不属于风险代理收费）也因违反广东省司法厅、物价局关于律师收费的相关规定。该确认函的内容表示无论该案件是否胜诉、败诉、无论撤诉、和解、调解，无论什么方式结案，现代音响公司都要保证按照起诉状上的诉讼请求30%向原告支付律师费。没有任何实现不了的约定目的和约定条件，原告收取律师费不存在法律上或事实上的任何风险存在，这明显完全不属于风险代理收费，而属于正常的律师收费方式。根据相关规定，现代音响公司与苏格缪斯酒吧的买卖合同纠纷的诉讼标的为374400元，正常收费应为2万元，远远达不到《确认函》上的112320元。因此，《确认函》上的律师费收费约定内容，属于原告违反相关规定的违规收费，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如果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的收费约定，现代音响公司是主动撤诉，并未收到苏格缪斯酒吧支付的货款，即双方约定的风险收费的条件尚未实现，所以现代音响公司并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律师费。而且因为《委托代理合同》上有现代音响公司盖章和法定代表人的签名，《确认函》上只有盖章，因此，《委托代理合同》的证据效力也应该高于《确认函》；4、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现代音响公司与苏格缪斯酒吧的买卖合同纠纷，对于律师费，现代音响公司与原告约定的是风险代理收费方式。该案因为现代音响公司要清盘，决定撤诉。2017年8月18日，原告的覃玉琳律师将该案的撤诉裁定发给现代音响公司，并要求支付该案的律师代理费15300元，虽然该案属于风险收费，在没有达到约定的付费条件时，现代音响公司是没有义务支付任何律师费的。但考虑到原告毕竟做了该案的材料准备和立案工作，现代音响公司就答应了覃玉琳律师的要求，当时向其微信支付了律师费15300元，覃玉琳律师收取了该笔律师费后，双方的代理合同终止，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结束。因为覃玉琳律师收取该笔律师费后至今未向现代音响公司开具律师费发票，我方作为现代音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覃玉琳律师违规私自收取律师费的行为已于2019年9月向深圳市律师协会投诉，深圳市律师协会已开始立案调查。现代音响公司根据与覃玉琳律师的协商，已经支付的该案律师费，不存在任何拖欠律师费的行为。因此，原告所谓的拖欠律师费之说完全是无稽之谈，根本不具有所谓的债权人主体身份。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并涉嫌违规收费。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彭伟强辩称，我方虽然为清算组成员，但在履行清算义务时完全是依照清算组确定的清算方案来进行，清算组确定的方案也是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从现代音响公司清算到注销，对现代音响公司财务提供近五年的账本及相关财务账册原件进行审核，没有发现原告的债务记录及人民法院判决欠款的任何证据。整个清算程序实属合法，我方并不存在任何过错。现代音响公司清算组成立后，为了查清公司债权、债务情况，依法于2017年8月22日在深圳晚报分类广告18版发布了清算报告。告知所有的债权人应于见报之日起45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债权及办理债权人登记手续。公告期限届满后也没有收到债权人前来登记。并制作相关的报告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部分如实汇报相关的债权债务情况。因此清算组已经充分履行了对债权人的义务。我方对于原告与现代音响公司之间的清算责任纠纷毫不知情。故我方不存在欺瞒以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吕穗波、杜军、苏健忠均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5日，原告与现代音响公司签订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现代音响公司因与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苏格缪斯酒吧、童伟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原告律师为本案代理人。原告接受现代音响公司的委托，指派本所覃玉琳律师、曾小燕律师及杨振林实习律师为现代音响公司代理人。根据广东省律师收费的有关规定，并经双方商定，现代音响公司同意向原告支付下列费用：1、律师费：待现代音响公司收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苏格缪斯酒吧与童伟君支付的货款时，现代音响公司按照所收回款项的30%在三日内支付律师费，逾期支付律师费每日按应付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二计算违约金；2、上述案件无论以和解、调解、撤回起诉、判决等方式结案，现代音响公司均应向原告支付上述费用，原告收取后均不再退还。原告与现代音响公司分别在上述合同上签章予以确认。经庭审询问，原、被告确认上述双方签章的真实性。原告提交一份《确认函》，内容中列有：“本公司与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苏格缪斯酒吧、童伟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5月5日与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本公司承诺该案件无论以和解、调解、撤回起诉、判决等方式结案，本公司均同意按照起诉状上的诉讼请求金额30%向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该《确认函》下方加盖有“深圳市现代音响灯光设备有限公司”公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5日。经庭审询问，被告表示无法确认该《确认函》公章的真实性。且称原告的覃玉琳律师称为了避免代理律师来公司奔波要求现代音响公司出具了一份盖有公司公章的空白纸张，涉案确认函上的内容是原告在事后补上的，不是现代音响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与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不符，明显不属于风险代理收费，违反了相关律师收费规定。不应受到法律保护，现代音响公司实际上也没有从该案中收回任何款项（具体抗辩意见详见其答辩意见）。关于现代音响公司诉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苏格缪斯酒吧、童伟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由本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17）粤0304民初17014号。委托代理人为原告的覃玉琳律师及杨振林实习律师。之后现代音响公司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申请撤诉。之后，本院出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现代音响公司撤回起诉。原告提交一份向现代音响公司出具的《催款函》，内容中列有：“2017年5月5日，贵司于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苏格缪斯酒吧、童伟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委托我所作为贵司代理人，双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双方约定，贵司应于收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苏格缪斯酒吧与童伟君所支付的货款后，按照所收回款项的30%在三日内向我所支付律师费，如贵司逾期支付则应每日按未支付款项的千分之二计算违约金。且双方约定，该案件无论以和解、调解、撤回起诉、判决等方式结案，贵司均应向我所支付律师费。合同签订后，我所在代理权限范围内积极履行了代理职责，努力维护贵司的合法权益，并就该案件为贵司竭力推进诉讼进程，向相关机构调取对方诉讼材料，充分履行了《委托代理合同》所约定的义务。由于贵司撤回起诉，但根据双方之间的约定，贵司仍应按照涉案金额的30%向我方支付律师费，即贵司应向我方支付律师费113100元，但我方至今仍未收到上述款项。同时，如贵司由于经济困难或其他原因难以支付上述款项，我所将考虑给予适当优惠……”。原告另提交经过深圳市版权协会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证原告的覃玉琳律师早已知晓，现代音响公司在当时已经清算解散的事实，因为现代音响公司要清清算解散决定撤诉，虽然没有达到《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支付律师费的条件，现代音响公司仍然向原告支付了15300元的律师费用，这些费用均由原告指定的覃玉琳律师实际收取，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经查，在现代音响公司工作人员与原告指定的覃玉琳律师在2017年8月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现代音响公司工作人员问“那我们要怎么支付费用”、“所以沙井这个官司我们撤诉就行了”。覃玉琳律师回复“你转微信过来吧，15300元”，之后现代音响公司工作人员微信转账15300元，覃玉琳律师予以收款。另经庭审确认原、被告确认，现代音响公司现已被清算注销。被告卢珍平、吕穗波、杜军、苏健忠原系现代音响公司的股东。同时被告卢珍平、彭伟强是现代音响公司清算组成员，被告卢珍平是清算组组长。本院认为，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其所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没有提交证据或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事实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自行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本案中，根据原告与现代音响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等，本院确认原告与现代音响公司之间的合同法律关系成立。该《委托代理合同》明确约定：待现代音响公司收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苏格缪斯酒吧与童伟君支付的货款时，现代音响公司按照所收回款项的30%在三日内支付律师费。故原告律师费的收取前提条件为现代音响公司收回相应货款。双方在该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收取比例较高，为30%。但同时原告是否能实际获得该律师费用存在一定风险，即现代音响公司是否能实际收回相应货款。故原告与现代音响公司之间的代理行为符合律师风险代理的特点。原告在本案中提交了一份落款处加盖有现代音响公司公章的《确认函》，被告对上述加盖的现代音响公司公章的真实性经庭审询问，表示无法确认，但其并未依法申请相关司法鉴定，故本院确认该《确认函》上现代音响公司公章的真实性。但对于该《确认函》所列内容是否真实，是否代表现代音响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经审查，存在如下疑点：首先、该《确认函》所约定的律师费支付条件为：现代音响公司承诺该案件无论以和解、调解、撤回起诉、判决等方式结案，现代音响公司均同意按照起诉状上的诉讼请求金额30%向原告支付律师费。即以“诉求金额的30%”无论何种条件下均向原告支付律师费。此与双方在涉案《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以“所收回款项的30%”的支付条件大相径庭，所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存在非常明显且巨大的差异。该《确认函》与涉案上述《委托代理合同》落款时间为同一天，在同一天的时间内，现代音响公司出具了两种差异巨大的律师费支付条件的约定，不符合常理。且若双方确系对该主张条款的重大事项进行变更，原告作为专业的律师事务所，完全具备条件起草规范的《补充协议》或《变更协议》等对上述事项进行重新约定，而非以简单《确认函》的形式来体现。同时根据《确认函》中“确认”二字的正确理解，应视为对之前约定事项的再次明确、再次强调或者对之前约定模糊的地方进行准确确认，而非像本案显示的系为重大修改。此亦与常理不符；其次，按涉案《确认函》约定的律师费支付条件：以“诉求金额的30%”无论何种条件下均向原告支付律师费。该律师费在保留很高收取比例的情况下，对代理风险却变更为了实际不具备任何代理风险，即变更为实际并非风险代理行为。而在并非风险代理的情况下，原告收取如此高比例的律师费用明显违反了律师费收费的相关强制性规定，约定内容不合法。再次，在原告提交的《催款函》的证据中，原告在该份文件的表述中从头到尾，仅列了双方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其亦系依据该合同约定条款的不同理解向原告追索律师费。而对于对其直接利好的所谓《确认函》却只字未提，亦明显与常理不符；最后，在实际生活中，对于委托人和接受委托的专业律师事务所之间，的确存在着法律知识、法律观念较大差异的情况，亦确实在实际委托代理关系中，存在着委托人在空白纸张上先行盖章，之后由代理律师补充相关诉讼所需资料的情况发生。在此情况下，应结合案件其他实际案情予以综合考量。综上所述，在本案中，虽涉案《确认函》上加盖系现代音响公司的公章，但被告对其约定内容并不认可，称系原告方事后所补，并非现代音响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如前所述，结合本案实际案情，在现有证据下，本院采信被告的主张，对该《确认函》中所列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确认其并不能代表现代音响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原告及现代音响公司应按双方之间《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享有其权利、履行其义务。按照上述合同的相关约定，律师费的收取应以现代音响公司收回款项为前提。在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现代音响公司已收回了相关的货款金额，故原告主张收取涉案律师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另，根据被告提交的原告确认真实性的微信聊天证据，显示现代音响公司已自行向原告支付了律师费用15300元。涉案原告代理的案件尚未进行到开庭审理阶段就撤回了起诉，即使考虑到原告的实际工作情况，现代音响公司亦支付相应的律师费报酬。故根据本案实际案情，原告诉求现代音响公司尚欠其律师费及违约金等，并以此为基础向各被告主张支付义务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博商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731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杜   阳人民陪审员 杨 晋 丽人民陪审员 吴 锡 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郭盈（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