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308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敖汉旗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险敖汉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30815169499U，住所地：赤峰市敖汉旗新惠镇新惠路。负责人王子明，男，1981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赤峰市，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海英，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男，1973年5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住赤峰市。系被害人姜某2弟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3，女，1953年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姜某2姐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4，女，1971年1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姜某2妹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5，女，1969年6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地址同上。系被害人姜某2妹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6，男，1964年10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住赤峰市。系被害人姜某2弟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7，男，1970年7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住赤峰市。系被害人姜某2弟弟。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85年12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敖汉旗，无前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22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1日被敖汉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于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翁牛特旗乌丹镇北大庙村六组，无前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22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敖汉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男，1988年8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住赤峰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险巴彦淖尔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80270143002X8，住所地：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建设南路**。负责人：陈建权，男，1965年9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敖汉旗人民法院审理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刘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作出（2020）内0430刑初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抗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杨某、刘某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敖汉旗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陈海英，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20年1月21日18时55分许，被告人杨某驾驶×××速腾牌小型轿车，沿国道305线由南向北行驶至599km+500m处公路时，将由东向西横过马路的行人姜某2撞倒，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人杨某驾车逃逸。后被告人刘某驾驶×××号五征牌普通低速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现场，将姜某2碾压，被告人刘某驾车逃逸，姜某2死亡于事故现场。经建平县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杨某、刘某血液中乙醇含量分别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杨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0.0mg/100ml,刘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0.0mg/100ml。经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驾驶的×××号速腾牌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前的行驶速度约为116.2km/h,刘某驾驶×××号五征牌普通低速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前的行驶速度约为68km/h。经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姜某2因道路交通事故致身体严重损伤当场死亡。2、杨某驾驶×××号小型轿车碰撞摔跌造成姜某2损伤，与刘某驾驶×××号普通低速货车碾压姜某2造成的损伤，对于姜某2的死亡具有协同作用，共同构成姜某2死亡的原因。另查明，经敖汉旗公安局交通管理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杨某、刘某共同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姜某2无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刘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杨某、刘某在公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均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案发后，被告人杨某亲属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6支付丧葬费10000元。附带民事部分审理查明，被害人姜某2出生于1958年8月6日，因本案交通事故于2020年1月21日死亡。姜某2无妻子及子女，其父亲姜宝玉已于2015年2月9日死亡，户口于2017年12月15日被注销，其母亲杨素珍已于2017年4月14日死亡，户口于2020年7月17日被注销。被害人姜某2共有兄弟姐妹七人，大哥姜福已于2014年11月20日死亡，户口于2017年2月18日被注销，姜福生前无妻子儿女。附带民事诉讼六原告人因被害人姜某2死亡而产生赔偿款的继承、支配存在分歧。肇事×××速腾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中国财险敖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9月14日0时至2020年9月13日24时，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9月15日0时至2020年9月14日24时，保险限额50万元。肇事×××五征普通低速货车在被告人中国财险巴彦淖尔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车检和尸检照片，车辆信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籍信息，被告人杨某、刘某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刘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共同对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杨某、刘某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均有必然联系，二被告人交通肇事后逃逸，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因逃逸致人死亡”，是指行为人在交通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致使被害人得不到求助而死亡的情形。本案经鉴定被告人杨某驾驶车辆碰撞摔跌造成的被害人损伤，与被告人刘某驾驶车辆碾压造成的被害人损伤，对于被害人的死亡具有协同作用，共同构成被害人死亡的原因。据此，本案被告人杨某的行为不符合“因逃逸致人死亡”的情形，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上述指控，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刘某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对被告人杨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所投保的车辆保险足以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杨某具有逃逸致人死亡的加重处罚情形，请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交通肇事逃逸不予认可，与被告人杨某共同致被害人死亡不予认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真诚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赤峰市敖汉旗公安局交通管理警察大队作出了第15043012020000003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杨某、刘某共同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姜某2无事故责任，因双方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据此，被告人杨某、刘某应对姜某2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虽系被告人刘某所驾驶事故车辆的所有人，但无证据证实其对损害结果发生存在过错，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六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王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因被告人杨某驾驶的车辆已向被告人中国财险敖汉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被告人刘某驾驶的车辆已向被告人中国财险巴彦淖尔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附带民事诉讼六原告人可以向被告人二保险公司要求赔偿。被告人中国财险敖汉公司、中国财险巴彦淖尔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六原告人的各项损失进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被告人中国财险敖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杨某、刘某共同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形式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效力。”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险敖汉公司提交的由杨某签名确认的保险单、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等证据材料，用于证明其履行了免责条款提示或者说明义务，但被告人杨某否认上述材料中的签名是其本人所书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险敖汉公司明确表示对上述证据材料中杨某签名真伪不申请鉴定。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险敖汉公司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和说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中国财险敖汉公司提出的在商业险限额内免除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六原告人主张中国财险敖汉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六原告人主张的被害人姜某2死亡赔偿金774858元、丧葬费4163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先行垫付的费用10000元，在二保险公司赔付后由被告人杨某、刘某连带赔偿数额中予以冲减；附带民事诉讼六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依据法律规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刘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敖汉旗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6、姜某1、姜某3、姜某4、姜某5、姜某7因被害人姜某2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6、姜某1、姜某3、姜某4、姜某5、姜某7因被害人姜某2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0万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6、姜某1、姜某3、姜某4、姜某5、姜某7因被害人姜某2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五、被告人杨某、刘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6、姜某1、姜某3、姜某4、姜某5、姜某7因被害人姜某2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计96496元（被告人杨某已给付丧葬费10000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六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敖汉旗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是其已经尽到提示告知义务，且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一审原告赔偿款50万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并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证明：2020年1月21日19时0分，敖汉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旗处，一个人在公路上躺着，有人受伤，请求出警。2020年1月22日，敖汉旗公安交警大队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1月21日22时，民警在勘查事故现场期间，刘某到敖汉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自首。1月22日16时，杨某被传唤到敖汉旗公安局进行讯问。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1日，他和妹夫刘某改完铡草机，18时30分许，他驾驶×××号五征牌普通低速货车载着刘某去敖汉旗丰收乡他岳父家。刚出长胜镇，他接电话，就让刘某开车继续行驶。行驶到××旗时，感觉车颠了两下，车上的铡草机响了两声。他问刘某怎么回事，刘某说他们车碾压了在路上躺着的人。他们停车报警后返回到事故现场了。4.证人姜某6的证言证明：姜某2是他哥哥，他家在公路东侧，姜某2家在公路西侧。2020年1月21日18时30分许，姜某2在他家里吃完饭后出去了。姜某2有兄弟姐妹八个，大哥姜福去世了，姜某2没有妻子子女。5.人体酒精检验登记表、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明：2020年1月21日提取刘某血样一份，2020年1月23日提取杨某血样一份。6.建平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建医法司鉴[2020]法毒（酒）鉴122号、123号血液中乙醇含量测定报告书证明：刘某血液中乙醇含量0.0mg/100ml。杨某血液中乙醇含量0.0mg/100ml。7.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内道交司法鉴定中心[2020]交鉴字第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明：×××号速腾牌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前的行驶速度约为116.22km/h。×××号五征牌普通低速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前的行驶速度约为68.06km/h。8.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内道交司法鉴定中心[2020]法检字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明：姜某2因道路交通事故致身体严重损伤而当场死亡。杨某驾驶×××号速腾牌小型轿车碰撞摔跌造成姜某2的损伤，与刘某驾驶×××号五征牌普通低速货车碾压姜某2造成的损伤，对于姜某2的死亡具有协同作用，共同构成姜某2死亡的原因。9.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20]0071号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送检的×××号车左后侧储气筒上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DNA，与姜某2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中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9692×1031。1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2020年1月21日20时55分至23时50分进行现场勘验，，地点位于国道305线559km+500m当场死亡1人。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杨某、刘某共同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姜某2无事故责任。12.强制措施凭证、发还清单证明：扣押、发还刘某、杨某车辆。13.驾驶证信息、车辆信息证明：杨某具有C1驾驶证，×××号小型轿车的相关信息；刘某具有C1驾驶证，×××号低速货运车的相关信息。14.称重单证明：×××号五征牌普通低速货车总重量为7530kg。15.敖汉旗玛尼罕乡村民委员会证明、注销户口证明证明：村民姜某2因车祸身亡，其一共有兄弟姐妹6人，分别是姜某6、姜艳国、姜某1、姜某3、姜某4、姜某5。姜某2生前一直未婚，无子女，其父亲姜宝玉、母亲杨素珍、大哥姜福均已病故。16.收据证明：2020年3月25日姜某2家属收到杨某家属李海平垫付姜某2的死亡丧葬费一万元整。17.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交强险投保单、中国人民保险商业保险保险单、投保人声明证明：杨某投保情况。18.户籍信息证明：被害人姜某2及原审被告人杨某、刘某的自然身份情况。19.原审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1月21日18时50分许，他驾驶×××号速腾牌小型轿车从敖汉旗新惠镇回长胜镇，沿着国道305线由南向北行驶，行驶到××旗线559km+500m）时，他看见一行人由东向西横过公路，他看见行人时就来不及了。他立即向东躲，没有躲开，他车的左侧撞在行人身体上。他没有看行人怎么样，驾车没有停车就直接走了。1月22日9时许，敖汉旗交警大队给他打电话，他就到敖汉旗交警大队接受处罚了。他有C1驾驶证，×××号速腾牌小型轿车是他的车，车辆在人保财险投保了全险，事发时没有喝酒。20.原审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1月21日17时许，他驾驶×××号五征牌普通低速货车从长胜镇去王某岳父家。他驾车由北向南行驶到××旗时，他车的左侧前后轮从公路上躺着的人身体上压过去了。他有些害怕就继续行驶，等到玛尼罕乡大五家村时，他感觉不对劲，就让王某报警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某、刘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均负全部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刘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杨某主动赔偿被害人部分丧葬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敖汉旗支公司提出的其已经尽到提示告知义务，且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一审原告赔偿款50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国财险敖汉公司未能提交合法证据证明其在签订合同时对于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告知义务，且杨某、刘某对姜某2的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审判决判定项目合法、认定数额准确，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晓静审判员 王德华审判员 崔明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孟宪宁书记员 李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