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83民初2351号原告：邓金波，男，汉族，1973年10月25日出生，户籍地址湛江市赤坎区，现住湛江市赤坎区，联系。被告：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住所地吴川市解放中路**。法定代表人：郑钊，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广东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联系。（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辉，男，汉族，1986年3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联系。（特别授权）原告邓金波诉被告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诉中，由于被告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于2019年1月9日向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起诉邓金波等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案必须以赤坎区人民法院的（2019）粤0802民初180号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尚未审结，因此，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9年12月17日赤坎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驳回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的起诉。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不服上诉，2020年7月31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粤08民终2551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9月23日，原告邓金波向本院申请，以中止诉讼的原因已消除为由要求本院恢复审理。本案恢复审理后，原告邓金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朱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对（2002）吴法经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未清偿部分217.5775万元承担连带补充清偿责任，其中未清偿本金90.3万元、未清偿受理费和保全费2.1275万元和未清偿利息125.15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与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孙伟及肖贤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吴川市人民法院于2002年9月8日作出（2002）吴法经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欠原告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借款68000元利息（从1993年9月3日起至同年10月31日止，月利率按10.065‰计；从1993年1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二、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欠原告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借款200000元及利息（从1994年3月3日起至同年5月10日止，月利率按10.065‰计，从1994年5月1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三、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欠原告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借款800000元及利息（从1998年1月8日起至1999年1月8日止，月利率按7.92‰计；从1999年1月9日起至还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上列款项，限被告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负责对原告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算，并以清算财产范围内所得价款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四、原告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对被告肖贤位于吴川市梅录镇博茂坡的房屋（粤房地证字第××号）及被告孙伟位于吴川市梅录镇军师窝的房屋（粤房地证字第××号）具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和保全费21275元由被告吴川粮局以吴川物资公司所清算的财产中承担。执行阶段，抵押人肖贤（担保的是68000元、200000元和800000元三笔借款）于2004年6月20日以120000元赎回抵押物；抵押人孙伟（担保的是800000元这笔借款）于2004年2月1日以45000元赎回抵押物。两抵押人以抵押财产应当承担的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该案尚欠：借款本金90.3万元，案件受理费2.1275万元，截止2015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为125.15万元。2015年10月9日，吴川市人民法院变更原告邓金波为（2002）吴法经初字第231号案的申请执行人。在执行过程中，原告发现：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是在未清算的情况下于2000年7月10日将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营业执行注销，在《企业申请注销的登记注册书》上的“有关部门签署意见”上注明“该企业的债权债务由我局清算并按有关规定清偿”，但企业法人注销后其并未兑现清算之承诺。因此，原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提起诉讼，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2002）吴法经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限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负责对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算，并以清算财产范围内所得价款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清偿，但至今不尽依法清偿责任。而2010年11月17日，根据吴办发（2010）91号文，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并入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在市发展和改革局挂市粮食管理储备局的牌子，因此吴川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2016）粤0883执异68号《执行裁定书》变更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为（2002）吴法经初字第231号案的被执行人，限其在执行裁定生效后二月内负责对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算，但至今仍不尽依法清算责任。所以，合并前的法人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同合并后的法人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都未履行清算义务，违反不依法清算的原则，不仅导致粮食物资公司财产贬值、毁损、流失，也恶意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合法利益，从而导致原告依法追偿的权利无法实现，依照《民法通则》、《公司法》、《若干公司的规定（二）》和《公司法解释（二）》的规定，合并后的法人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应对（2002）吴法经初字第231号判决书确定的债务未清偿部分217.5775万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诉如所请。原告就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复印件）：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证据2.【（2002）吴经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一、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已在吴川市人民法院诉讼并判决；二、法院限吴川市粮食局自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对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算，并以清算财产范围内所得价款对借款本金106.8万元及利息和案件受理费21275元承担清偿责任；证据3.判决书生效证明，证明（2002）吴经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于2003年6月20日生效；证据4.民事裁定书、函及现金存款凭条，证明抵押人肖贤、孙伟分别赎回各自的抵押物，两抵押人以抵押财产应当承担的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目前借款本金尚欠90.3万元；证据5.执行裁定书（2003）吴法执字第543号，证明：一、吴川市人民法院变更邓金波为（2002）吴经初字第231号案的申请执行人；二、邓金波是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债权的合法债权人；证据6.执行裁定书（2016）粤0883执异68号，证明吴川市人民法院变更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为（2002）吴法经初字第231号案的被执行人，限其在执行裁定生效后二月内负责对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算；证据7.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证明清算义务人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履行清算义务的应对清算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补充清偿责任；证据8.民事判决书【（2002）粤0883民初1166号】，证明清算义务人未在法律固定的期限内履行清算义务的应对被清算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补充清偿责任；证据9.吴川市人民政府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吴办发（2010）91号】，证明吴川市人民政府进行了机构改革，将市粮食局并入市发展和改革局，在市发展和改革局挂市粮食司局的牌子。补充新证据：赤坎区法院一审（2019）粤0802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书，湛江中级人民法院二审（2020）粤08民终255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辩称，一、本案中的债权转让合同是无效的。1、根据吴川市人民法院（2002）吴经初字第231民事判决书的判决，涉案不良债权的债务人原为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及担保人孙伟、肖贤，债权人为吴川市工商银行，借款金额共为1068000元。借款时，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以其自由的仓库一幢以及被告肖贤提供其位于吴川市梅录镇博茂坡的房屋（粤房地证字第××号）及被告孙伟提供其位于吴川市梅录镇军师窝的房屋（粤房地证字第××号）作借款抵押。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是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属下的具有法人资格，经济性质属全民所有制的企业，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具有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2000年，吴川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工商登记，2002年6月，吴川市工商银行向法院提诉请求被告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清偿债务，该案经法院审查后判决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偿还借款1068000元及支付利息，限被告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负责对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算，并以清算财产范围内所得价款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原告吴川市工商银行对被告肖贤位于吴川市梅录镇博茂坡的房屋及被告孙伟位于吴川市梅录镇军师窝的房屋具有优先受偿权。2010吴川市人民政府进行机构改革，将市粮食局并入市发展和改革局。以上过程清楚表明了本案的债务来源是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不是答辩人的。2009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良资产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第六条规定，债务人或者担保人为国家机关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转让债务合同无效。本案中债务人即答辩人为国家机关，根据以上规定，本案中的债权转让合同属于无效合同。2、本案中不良债务的转让程序不合法。根据《会议纪要》第六条规定，涉案中的债权并未公开招标及公开拍卖，该债权转让合同应属无效。3、实际转让的资产包与转让之前公告的资产包内容严重不符。本案中转让债权的数额根本未确定，根据吴川市人民法院（2002）吴法经初字第231号的判决，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欠原告吴川市工商银行借款本金1068000元及利息，上列款项，限被告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负责对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算，并以清算财产范围内所得价款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以上判决的债务是未确定的，但债权转让合同中的债权已明确，由此可见实际转让的资产包与转让之前公告的资产包内容严重不符，根据《会议纪要》第六条第五款的规定，该转让债权合同无效。4、本案中的债务转让合同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转让情形。由于转让的债务由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现在变更为答辩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答辩人作为国家机关，转让债务时有优先购买的权利，该案的债权转让侵犯了国家机关优先购买的权利，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故该债权转让合同无效。二、原告请求答辩人对债务未清偿部分217.5775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吴川市人民法院（2002）吴法经初字第231号的判决中，答辩人承担的清偿责任是以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财产为限，未确定为涉案的债务数额及利息，原告请求答辩人对债务未清偿部分217.5775万元承担连带补充清偿责任，其中未清偿本金90.3万元，未清偿受理费和保全款2.1275万元和未清偿利息125.157元是毫无事实及法律上的依据。2、吴川市工商银行在2005年5月27日将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时，其转让债务明细清单中明确转让的是本金，根本没有利息。原告邓金波在本案中请求利息125.15万元及未清偿受理费和保全费2.1275万元根本无事实依据。既然吴川市工商银行转让的是债权本金，现原告请求利息显然是不合法的，其请求的利息根本没有依据。《会议纪要》第九条也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答辩人为国家机关，其资产属国家所有，不良债权的受让人（包括原告）主张利息及受让债权之后的利息，明显是不合法的，法院不应支持。三、原债务人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根本无财产可清算，答辩人不应承担本案的清偿责任。涉案借款原债务人为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担保人是肖贤和孙伟。2000年，根据相关政策规定，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注销，其注销是根本没有任何的财产，2002年6月，吴川市工商银行向法院起诉请求归还借款时，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作为被告，已明确原债务无财产可以清算，2016年8月，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提交的答辩意见已明确说明，因为原债务人确无财产可以清算，故答辩人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四、原债权人吴川市工商银行单方同意抵押人肖贤以12万元价格、孙伟以4.5万元价格赎回抵押的房屋的行为严重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原债权人与抵押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根本是无效的，原债权人吴川市工商银行低价放弃抵押物且将债务置加于答辩人的行为根本是无效的，故其转让债权同样是无效的。综上，涉案的债权转让合同是无效合同，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复印件）：证据1.《机构代码证》，证明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是国家机关；证据2.《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与中国融资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订立人债权转让协议》，证明①工商银行转让的债权是本金，没有利息；②该债权转让协议将国家机关的债务转让是无效的；证据3.《民事判决书》，证明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曾起诉原债务人，原债务人没有财产可供清算；证据4.答辩状（2016）粤0883执异68号，证明原债务人没有财产可供清算。经审理查明，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因经营生意之需，于1993年9月3日向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借款68000元，月息按10.065％计，借款时，肖贤在合同上约定以其位于吴川市梅录镇博茂坡的房屋一幢作借抵押。1994年3月3日，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借款200000元，月息按10.065％计，借款时，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在合同上约定以其仓库一幢以及肖贤在合同上约定以其位于吴川市梅录镇博茂坡的房屋一幢作借款抵押。1998年1月8日，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再次向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借款800000元，月息按7.92％计，借款时，肖贤提供其位于吴川市梅录镇博茂坡的房屋（粤房地证字第××号）及孙伟位于吴川市梅录镇军师窝的房屋（粤房地证字第××号）各一幢作借款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此后，经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多次催收，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拒不清偿。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遂于2002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02年9月8日作出（2002）吴法经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一、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欠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借款68000元利息（从1993年9月3日起至同年10月31日止，月利率按10.065‰计；从1993年1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二、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欠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借款200000元及利息（从1994年3月3日起至同年5月10日止，月利率按10.065‰计，从1994年5月1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三、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欠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借款800000元及利息（从1998年1月8日起至1999年1月8日止，月利率按7.92‰计；从1999年1月9日起至还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上列款项，限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负责对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算，并以清算财产范围内所得价款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四、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对肖贤位于吴川市梅录镇博茂坡的房屋（粤房地证字第××号）及孙伟位于吴川市梅录镇军师窝的房屋（粤房地证字第××号）具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和保全费21275元由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以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所清算的财产中承担。因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已立执行案号：（2003）吴法执字第543号。执行过程中，肖贤于2004年6月20日以120000元赎回抵押物；孙伟于2004年2月1日以45000元赎回抵押物，此两笔回收款已由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入账。2005年5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签订了《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基准日为2005年4月30日），将本案的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并依法（登报公告）通知了债务人；2007年1月17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嘉沃环球(香港)资产管理投资3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的债权转让给嘉沃环球(香港)资产管理投资3有限公司，并依法通知了债务人；2009年12月10日，嘉沃环球(香港)资产管理投资3有限公司与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的债权转让给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并依法通知了债务人；2015年1月12日，深圳银仓投资有限公司与邓金波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的债权转让给邓金波，并依法通知了债务人。2015年1月26日，邓金波向本院申请变更其为申请执行人，2015年10月9日，本院作出（2003）吴法执字第543号执行裁定，变更邓金波为该执行案的申请执行人。2016年8月31日，本院作出（2016）粤0883执异68号执行裁定，内容：一、变更第三人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为本院（2003）吴法执字第543号执行案的被执行人。二、限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于本裁定生效后二个月内负责对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算，并以清算财产范围内所得价款对本院（2002）吴经初字第231号判决书确认的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异议人邓金波的其他异议请求。此后，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履行清算义务。至今本案尚未履行的借款本金为90.3万元，案件受理保全费21275元及判决的相关利息。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是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申请开办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具有法人资格。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于2000年9月6日已被吴川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注销企业法人登记，2010年5月28日，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合并入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1.被告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应承担什么责任？2.原告请求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对（2002）吴法经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债务未清偿部分217.5775万元[其中未清偿本金90.3万元、未清偿受理费和保全费2.1275万元和未清偿利息125.15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承担连带补充清偿责任是否合法有理？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清算义务人,是指对解散的企业依法负有清算义务的企业开办者,投资者或主管部门。清算责任是指上述主体在企业解散事由出现时,依法应当对企业进行全面清算,不履行或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将依法承担由此而引起的法律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由于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被注销，其上级主管部门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是清算义务人。本院作出（2002）吴法经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时已限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负责对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算，并以清算财产范围内所得价款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但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并未按判决内容履行清算义务。后因机构改革吴川市粮食管理储备局合并入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本院作出（2016）粤0883执异68号执行裁定变更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为本院（2003）吴法执字第543号执行案的被执行人后，本院再次限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于本裁定生效后二个月内负责对原吴川市粮食物资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算，并以清算财产范围内所得价款对本院（2002）吴经初字第231号判决书确认的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但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至今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履行清算义务。因此，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在判决清算期限内无正当理由，怠于履行清算义务，视为对其有限责任承担的放弃，概括地接受原公司的财产、债权债务，对本案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签订了《权转让协议》将本案的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并约定转让基准日为2005年4月30日。后经多手转让，原告取得了本案的债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发[2009]19号，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本案债务计算利息止息日应是2005年4月30日。由于在执行过程中，肖贤于2004年6月20日以120000元赎回抵押物；孙伟于2004年2月1日以45000元赎回抵押物，此两笔回收款已由中国工商银行吴川市支行入账，故计算利息时应抵扣相应的借款本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对（2002）吴法经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务未清偿借款本金90.3万元、案件受理费21275元及2005年4月30日前的利息向原告邓金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邓金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件受理费24206元，由被告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负担18000元，由原告邓金波承担62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汝浩审判员  李 琼审判员  曾昭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关碧莲书记员黎倩文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企业法人分立、合并或者有其他重要事项变更，应当向登记机关办理登记并公告。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七条企业法人解散，应当成立清算组织，进行清算。企业法人被撤销、被宣告破产的，应当由主管机关或者人民法院组织有关机关和有关人员成立清算组织，进行清算。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原因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