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725刑初22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锋（曾用名：毛大强），男，生于1990年12月29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渠县蜀通街。2013年5月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满日期2017年10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20年7月13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勇，四川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涛（绰号：涛儿），男，生于2001年3月20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渠县中滩镇。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20年6月1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民警抓获,6月24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本国，四川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洋，男，生于1996年5月29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渠县临巴镇，现住渠县财政局家属院。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2020年8月11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新桥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三权，四川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洪飞（曾用名：郑广东，绰号：飞儿），男，生于1998年5月26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渠县锡溪乡，现住渠县渠江镇营渠路县检察院对面楼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7月21日被渠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庆丰，渠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以渠检一部刑诉〔2020〕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锋、李涛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洋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郑洪飞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郑强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2019年12月16日凌晨1时许，李涛与张某岚、陈某某、黄某等人到渠县老车坝小吃吃夜宵遇见雍某语，李涛因琐事打了雍某语一耳光，双方发生推搡，雍某语随后离开现场。被告人毛锋知道雍某语被打后，便与刘某三、余某二人一起在翡翠明珠KTV楼下截住李涛等人，并对李涛进行殴打。李涛被殴打后便电话联系钟某称自己被人打了，钟某与贾某银、王某龙、熊某信等五人随即乘坐出租车到达现场，并电话联系刘洋到现场帮忙。李涛见钟某等人来了便上前打了刘某三一耳光，双方发生互殴，贾某银、张某岚用板凳击打毛锋，毛锋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乱舞。期间，被告人刘洋乘车到达现场加入互殴，后毛锋被打倒在地，双方各自散去。殴斗造成毛锋、贾某银等人受伤，经渠县公安局物证中心鉴定，贾某银、毛锋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 2、2019年12月1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郑洪飞、刘洋与贾某银、吴某、佘某鹏、易某东、杜某等人到老车坝吃夜宵遇见毛锋驾驶的银色江淮牌轿车（渝A98U**），贾某银上前与毛锋发生争吵并敲击毛锋车窗要求其下车。毛锋驾驶车辆往老车坝行驶，贾某银就去追车，毛锋在老车坝转盘掉头后冲向贾某银，但未撞到人。贾某银、刘洋、郑洪飞、佘某鹏、易某东、吴某等人就持菜刀、板凳一起追赶毛锋驾驶的轿车，也未追上，毛锋继续驾驶车辆在河边掉头后往后溪街方向驶去。之后，佘某鹏微信联系张某波告知在老车坝有事，张某波就驾驶在曹某处借的白色起亚牌越野车（车牌号川S52B**）从城北还建房到万兴广场大电视处，接上刘洋、佘某鹏到渠县天合盛腾达酒店附近。刘洋电话联系张某（身份待查）拿来一个黑色吉他包，包内装有几把长约40cm砍刀，刘洋从包内取出一把砍刀放在副驾驶位置。钟某与熊某信等人打完牌电话联系贾某银问在哪里，贾某银说在城市茗人楼下，并叫钟某他们过去，钟某遂驾驶在李某处借的白色日产越野车与熊某信等人一起，在学府豪庭接上吴某、郑洪飞后，与张某波驾驶的车辆在城市茗人楼下汇合，佘某鹏拿了一把刀放在钟某的车上。随后，由吴某和张某波驾车，贾某银、钟某、熊某信、佘某鹏、易某东、郑洪飞、刘洋等人分乘两辆车一起开往渠县砂石码头寻找毛锋驾驶的轿车，发现毛锋的车停放在砂石码头路边。除驾车的吴某、张某波未下车，其余人员均下车冲向毛锋的车，贾某银持匕首，钟某、郑洪飞、刘洋持砍刀对毛锋驾驶的轿车进行砍击。毛锋见状便驾驶轿车逃离，撞向挡在前面的起亚车，行驶一段距离后又撞停在了路边的沙堆上，毛锋等人便弃车逃走。熊某信从郑洪飞手上接过砍刀与贾某银、郑洪飞、钟某、佘某鹏、刘洋、易某东等人一起紧跟着追向毛锋等人，但未能追上，随后双方人员离开现场。在此过程中造成毛锋与张某波驾驶的两辆小车受损。经鉴定，毛锋驾驶的江淮牌小轿车受损价值10584元，张某波驾驶起亚牌越野车受损价值4628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毛锋、李涛、刘洋伙同他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洋、郑洪飞伙同他人任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洋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毛锋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毛锋、李涛、刘洋、郑洪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毛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对被告人李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刘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郑洪飞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故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毛锋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自己在斗殴过程中没有拿刀，只是拿汽车钥匙舞了几下，同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毛锋具有自首情节；2.毛锋在斗殴中没有持刀具，手上拿的是汽车钥匙，车钥匙不具有致伤功能，不能算持械斗殴；3.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涛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解认为贾某银持板凳斗殴，自己当时没有看见，同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1.李涛与己方人员没有持械的意思联络，不具有持械的共同故意，李涛本人没有持械参与斗殴，他人的持械行为，李涛不应承担责任；2.双方对聚众斗殴行为均有责任；3.李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4.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洋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1.刘洋在斗殴中没有持械，没有与他人持械的共同故意，不应承担持械的法律后果；2.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刘洋起次要作用，毛锋的轻微伤后果不是刘洋造成的，系从犯；3.寻衅滋事犯罪中，毛锋开车撞人是引发本案寻衅滋事的根本动因，受害人具有过错，量刑时应予以考虑；4.涉案车辆损失的后果不是刘洋行为直接导致；5.刘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6.无犯罪前科，当庭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其犯聚众斗殴罪在一年以下处以刑罚，犯寻衅滋事罪在一年半以下处以刑罚。 被告人郑洪飞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郑洪飞具有坦白情节；2.出于哥们义气参与犯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3.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9年12月16日凌晨1时许，李涛、张某岚、陈某某等人到渠县老车坝花溪牛肉粉门市吃夜宵时遇见雍某语，李涛因琐事便上前打了雍某语一耳光，双方发生推搡，雍某语随后离开现场。毛锋知道雍某语被打后，便和刘某三、余某等人一起在翡翠明珠KTV楼下截住李涛等人，并对李涛进行殴打，刘某三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水果刀挥舞被毛锋拿来揣入包中。李涛被打后便电话联系钟某称自己被人打了，钟某遂邀约在一起玩耍的贾某银、熊某信、王某龙等人乘坐出租车到达现场，同时，钟某还给刘洋打了电话，喊刘洋到现场帮忙。随后，李涛见钟某等人来了，便冲上去打了刘某三一耳光，钟某、贾某银等人也跟着冲上去与毛锋、刘某三、余某进行互殴，毛锋便拿出包中的水果刀乱舞，贾某银、张某岚用花溪牛肉粉门市内凳子击打毛锋等人，余某也拿起凳子参与斗殴，期间，刘洋也到达现场参与互殴，毛锋被打倒在地后，双方各自散去。在互殴过程中造成毛锋、贾某银受伤，经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两人受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2019年12月19日凌晨3时许，贾某银、吴某、刘洋、佘某鹏、郑洪飞、杜某、易某东等人到老车坝吃夜宵遇见毛锋驾驶的银色江淮牌轿车（渝A98U**），贾某银上前与毛锋发生争吵并敲击毛锋车窗。毛锋驾驶车辆往河边行驶，并在河边坡道处掉头后冲向贾某银，贾某银躲开了。随后，毛锋在老车坝转盘处掉头后又再次冲向贾某银等人，但未撞到人。见状,贾某银、刘洋持菜刀，郑洪飞持板凳，杜某持椅子，和佘某鹏、易某东、吴某等人一起追赶毛锋驾驶的轿车，但未追上，毛锋驾驶车辆在河边掉头后经老车坝往后溪街方向驶去。之后，吴某、郑洪飞、杜某等人离开了老车坝。贾某银对刘洋说：“现在怎么办”，刘洋对贾某银说：“看你自己”，贾某银便给钟某打电话，喊钟某找几个人，并喊刘洋联系找刀，刘洋便联系了张某（身份待核实）拿刀具，同时还联系吴某在学府豪庭等起，与吴某在一起的郑洪飞便随同到了学府豪庭。佘某鹏微信联系张某波告知在老车坝有事，张某波就驾驶在曹某处借的白色起亚牌越野车（车牌号川S52B**）从城北还建房到老车坝，佘某鹏等人已离开老车坝，然后，张某波与佘某鹏联系，佘某鹏告知张某波自己在万兴广场，张某波便驾车到万兴广场大电视处，刘洋、佘某鹏上了张某波的车，刘洋在车上说：“今天晚上要去找毛锋的麻烦”，并在车上与张某联系拿刀的事情。张某波驾车到渠县天合盛腾达酒店附近停车后，刘洋联系的人拿来一个黑色吉他包，并将刀具包放置在车上，刘洋从包内取出一把长约60cm左右的砍刀放在副驾驶位置，佘某鹏把装刀的口袋放在后备箱。随后，张某波驾驶车辆返回万兴广场，与钟某驾驶的白色日产越野车汇合，钟某车上载有贾某银、熊某信、易某东等人。随后，钟某驾驶的白色日产越野车又在学府豪庭接上了吴某、郑洪飞，两辆车便在街上寻找毛锋的车辆。钟某驾车走到城市茗人楼下并停在附近，同时，张某波驾驶的车也停在了城市茗人楼下，郑洪飞便到起亚车上取的砍刀，然后，由吴某驾驶钟某的白色日产越野车，张某波车上载有刘洋、佘某鹏、邓某等人，继续一起开往渠县砂石码头寻找毛锋的轿车，发现轿车就停放在砂石码头路边。除驾车的吴某、张某波未下车，其余人员均下车冲向毛锋的车，贾某银持匕首，钟某、郑洪飞、邓某、刘洋持砍刀对毛锋驾驶的轿车进行砍击。张某波将所驾车辆横在公路上，毛锋见状便驾驶轿车撞向张某波的起亚车后又撞在了路边的沙堆上，毛锋等人便弃车逃走。熊某信从郑洪飞手上接过砍刀与贾某银、郑洪飞、钟某、邓某、佘某鹏、刘洋等人一起紧跟着追向毛锋等人，随后双方人员离开现场。在此过程中，造成毛锋与张某波驾驶的两辆轿车受损。经鉴定，毛锋驾驶的江淮牌小轿车受损价值10584元，张某波驾驶的起亚牌越野车受损价值4628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毛锋经办案机关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涛、郑洪飞、刘洋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四被告人在公诉机关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法律文书、起诉意见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同案犯贾某银、熊某信、张某波、吴某、佘某鹏、钟某、邓某等人的供述，证人王某龙、黄某、陈某某、易某东、曹某、余某、杜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毛锋、李涛、郑洪飞、刘洋的供述与辩解，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意见及通知书、伤情鉴定意见及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证据的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涛邀约他人，同时自己亦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刘洋受人邀约后，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毛锋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斗殴，致斗殴双方参与人员二人轻微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涛、刘洋、毛锋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法律特征，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涛、刘洋、毛锋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毛锋在斗殴过程中手持水果刀，且在斗殴中致对方一人轻微伤；被告人李涛一方的参与人员贾某银等在斗殴过程中持食店里的铁脚凳子参与打斗，足以对人体造成伤害，且在斗殴中致对方一人轻微伤，依法构成“持械聚众斗殴”，而被告人李涛明知己方人员持食店里的铁脚凳子与对方人员斗殴，仍积极参与斗殴，且其己方人员是因被告人李涛而来参与斗殴，故李涛对己方人员持械的法律后果依法应承担责任。被告人刘洋受邀后，中途参与斗殴，且手上未拿器具，其己方人员持铁脚凳子参与斗殴，被告人刘洋是否知情无足够证据证实，故被告人刘洋对己方参与人员的持械行为不应承担责任。结合本案查明的证据事实，对被告人李涛、毛锋犯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处以刑罚，对被告人刘洋犯聚众斗殴罪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处以刑罚。 被告人刘洋、郑洪飞等人，在渠城随意追逐、拦截他人，随意损坏他人财物，造成他人车辆受损，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特征，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洋、郑洪飞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查明的证据事实，对被告人刘洋、郑洪飞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处以刑罚。被告人刘洋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毛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涛、刘洋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李涛等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洪飞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毛锋经办案机关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涛、郑洪飞、刘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毛锋辩解自己在斗殴过程中没有拿刀，只是拿汽车钥匙舞了几下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毛锋在斗殴中没有持刀具，手上拿的是汽车钥匙，车钥匙不具有致伤功能，不能算持械斗殴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毛锋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李涛辩解自己当时没有看见贾某银持板凳斗殴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李涛与己方人员没有持械的意思联络，不具有持械的共同故意，李涛本人没有持械参与斗殴，他人的持械行为，李涛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李涛一方人员是因李涛而来参与斗殴，而李涛明知己方人员持食店里的铁脚凳子与对方人员斗殴，事实清楚，该铁脚凳子足以对人体造成伤害，李涛仍积极参与斗殴，故李涛对己方人员持械的法律后果依法应承担责任，对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李涛坦白认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3、被告人刘洋的辩护人提出刘洋在斗殴中没有持械，没有与他人持械的共同故意，不应承担持械的法律后果；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认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同时其量刑建议亦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4、被告人郑洪飞的辩护人提出郑洪飞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毛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3年10月12日止。) 被告人李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3年6月17日止。) 被告人刘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3年8月10日止。) 被告人郑洪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熊多寿 人民陪审员  赵艳艳 人民陪审员  周春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