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111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宇，男，1981年9月24日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非人大代表，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7月1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腾，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825738。 被告人金兴国，男，1977年12月14日生，布依族，小学文化，无业，非人大代表，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肖友林，贵州准据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810577990。 被告人王德发，男，1971年2月1日生，苗族，小学文化，无业，非人大代表，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唐光珍，女，1973年6月23日生，苗族，小学文化，无业，非人大代表，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公诉刑诉[2020]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宇、金兴国、王德发、唐光珍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宇、金兴国、王德发、唐光珍及被告人石宇、金兴国之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3月，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启动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对项目规划红线范围内的房屋进行征收补偿。经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制定下发《关于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搬迁方案》。后被告人石宇、金兴国得知王武村的房屋将被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与王武村的村民唐光珍、王德发商量，在唐光珍、王德发的二层楼房上抢修违法建筑套取国家房屋征收补偿款。2019年4月初，被告人石宇、金兴国合伙在唐光珍、王德发二层楼房上抢修188.94平方米违法建筑（砖木结构），被告人唐光珍、王德发虚构上述抢修违法建筑的修建时间，向小孟社区服务中心申请房屋确权，经小孟社区农房确权领导小组召开农房确权专题会议，同意对上述抢修的违法建筑按申请面积进行确权。依照相关房屋补助奖励方案，该房征收造成国家房屋征收补偿款损失人民币623010.76元，因确权后被贵阳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发现该房为违法建筑而犯罪未得逞。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接受证据清单、报案材料、情况说明、《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村民住宅确权实施细则的通知》、农房确权申报的范围及对象、《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搬迁方案》、《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搬迁补助与奖励方案》、《关于研究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专题会议纪要》等；证人杨某、何某、陈某、刘某、龙某、尹某的证言；被告人石宇、金兴国、王德发、唐光珍的供述与辩解；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石宇、金兴国、王德发、唐光珍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诈骗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石宇、金兴国、王德发、唐光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石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的犯罪金额应当按照数额巨大计算，因为被告人的诈骗行为仅在房屋修建好后就被查处，犯罪金额仅能按照房屋本身补偿金额计算，其他补偿金额尚未达到赔偿阶段，被告人犯罪行为未遂，且石宇自愿认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兴国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金兴国的犯罪行为系未遂，且系从犯，犯罪金额应按照房屋本身赔偿价值计算，预期损失不能作为犯罪金额，金兴国系初犯，应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3月，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启动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对项目规划红线范围内的房屋进行征收补偿。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制定下发《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搬迁补助与奖励方案》及《关于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搬迁方案》，其中规定选择货币补偿的，以被搬迁房屋评估单价为基础上浮30%后，再按被搬迁房屋合法建筑面积给予被搬迁人1800元／平方米的一次性自行购房补助、被搬迁人在方案规定期限内签约，并按协议约定期限交房搬迁的，每户给予奖励50000元、搬迁费按照被搬迁人房屋合法建筑面积计算发放，住宅房10元／平方.次、临时安置费按照被搬迁人房屋合法建筑面积计算发放，住宅房20元／平方.月，选择货币补偿的，给予三个月临时安置费。同时规定对违法建筑一律不予补助。上述方案及征收范围红线图均在王武村进行张贴公示。被告人石宇得知王武村的房屋将被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遂找到被告人金兴国共谋共同出资在王武村范围内抢建房屋以骗取征收补偿款，后二被告人找到王武村的村民唐光珍、王德发，商量在唐光珍、王德发的二层楼房上抢修违法建筑套取国家房屋征收补偿款，由石宇、金兴国共同出资修建、找城管部门疏通关系及出资买户头，套取征收款项后，扣除修建房屋的款项，由石宇、金兴国和王德发、唐光珍分别按征收补偿款的70%和30%分取，被告人石宇与金兴国再平分利益。2019年4月初，被告人石宇、金兴国合伙在唐光珍、王德发二层楼房上经过一晚抢修出188.94平方违法建筑（砖木结构），该抢修违法建筑经有关部门确定编号为Ａ54号并进行了测绘，被告人唐光珍、王德发虚构上述抢修违法建筑的修建时间，并将该部分违法建筑与其已经建好的二层房屋一并以王德发、唐光珍、王盼（王德发及唐光珍子女）、王亮（王德发及唐光珍子女）及购买的杨某、穆业雨户头向小孟社区服务中心申请房屋确权，经小孟社区农房确权领导小组召开农房确权专题会议，同意对王德发、唐光珍户按申请面积进行确权。依照相关房屋补助奖励方案，四被告人抢修违法建筑188.94平方应获取房屋征收补偿款总计人民币623010.76元（其中房屋建筑面积补偿207456.12元、货币补偿上浮补助费62236.84元、一次性购房补助340092元、搬迁费1889.4元、过渡费11336.4元）。后该房屋因确权后被贵阳市综合行政执法局航拍对比发现该房为违法建筑要求自行拆除而未能获取上述征收补偿。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石宇、金兴国、王德发、唐光珍的户籍证明，证实在案发时，四名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石宇、金兴国、王德发、唐光珍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3.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搬迁方案、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搬迁补助与奖励方案、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村民住宅确权实施细则》的通知、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农房确权工作标准及流程农房确权申报的范围及对象、关于研究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专题会议纪要、综合行政执法限期改正通知书、情况说明等文件，证实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的相关征收方案、确权要求及规定等。 4.房屋建筑面积测绘表、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经确权认定房屋（面积188.94平方米砖木结构）搬迁货币补偿计算单、航拍图像，证实案涉房屋A54抢修抢建的面积为188.94元，货币补偿费623010.76元。 5.户口簿、告知书、房屋确权申请、房屋分割协议、赠与协议、承诺书、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等，证实王德发户在征收过程中签署的相关资料及申请确权的相关资料。 6.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石宇通过微信转账给陈某2万元。 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石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和金兴国商量在他人待拆迁的范围内抢修违建房屋骗取征收补偿款，后来找到房主唐姐和她老公，在她家原有二层房屋的基础上加盖了一层，大约有180平方米。我和金兴国商量修建房屋的费用我们两个人一人一半，政府补偿款下来后我们平均分配，我给唐姐说在她家二楼上升房子，我向唐姐和她丈夫提出修建的房屋被拆迁后，除开修建房屋的钱，剩下的货币补偿征收款三七开，唐姐占三、我占七，如果被城管拆除唐姐不负提任何损失，唯一要求在拆迁的时候唐姐配合我们违法房的测量及确定权属，唐姐和她家人商量后说可以。我和金兴国商量，金兴国也同意上述方案，我找到修建房屋的工人何某包工包料包建，结构为砖木，价格为270元每平方米，2019年4月初何某到现场修房，金兴国也在，一晚上就修建好了。房屋测绘面积后，唐姐说我们修建的房屋没有户头来抵，我叫唐姐和我的朋友金兴国联系处理户头的事，户头钱大概是30万元，户头钱也是三七开。2019年4月15日，城管贴单要求拆除。 2.被告人金兴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石宇跟我说贵阳市经开区小烂塘要被拆迁，一起修房子，拆迁后可以获得补偿款，除开所有开销，征收补偿款（货币补偿）30%归借地修房的主人家，剩下的70%一人一半，我同意了，石宇就去找地方。地方找好后，石宇说疏通关系花了5万元，我转了12500元给他。2019年4月初，石宇说可以修房子了，晚上我和石宇在现场守着修建房屋，并给了师傅材料款。房屋测绘的编号为Ａ54，测绘完后，户主说没有户头抵，我找到人户头钱要花31万元，后面石宇打电话说房屋被贴单了。 3.被告人王德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4月，在王武村111号门口遇到两名男子，和我爱人唐光珍谈用我的户头和宅基地修房子，材料和人工不用我们管，拆迁款除去建房子的成本，我家得30%，他们得70%，开始我不太愿意，对方劝说我们不承担法律责任，我答应他们可以修房子。过几天，我下班回家就看到我家老房子的第三层已经修好了。我家房子现在确权面积是1170平方米左右，编号为Ａ54，新建出来的是188平方米多一点，砖木结构，我们去征收中心解释这房子是在征收之前修建的。新建房屋修好后和对方都是电话联系的。我家的户头是这样的，我有240个平方米，唐光珍和我离婚了有120平方米，儿子王亮户头上有240个平方米，女儿王盼剩余的90多个平方米户头给我，我在寨上找了一个穆业雨240平方米的户头，新建房屋的户头杨某是对方去找的，对方说是找拆迁的地方抢建房子套取拆迁款的。 4.被告人唐光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初，两名陌生男子来我家说我家房子马上要被征收了，在院坝里修房子，修房子的钱不用我们出，被拆的话也没有损失，征收款他们七，我们三，我想到对方答应征收后分钱给我，就同意他修了。老院坝是和我家兄弟共有的怕扯皮，我就说老宅二楼可以升三楼，你们觉得安全就修。大概4月4日左右的一天晚上我准备出门，看见门口来了很多背背篼的工人修房子，第二天我老公下班回来看到后面二层楼房子多了一层，大约有180个平方。过了两天，有人来我家喷号数为Ａ54，房屋面积测绘后，我拿户口去村里确权，我拿了五个人的户头，即王亮、王德发、唐光珍、王盼、一个姓穆的，我家确权后，在微信上给那名男子说了两个字“户头”，那名男子找到户头是我们村叫杨某的，确权完后，城管就来贴单子说是违章建筑。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确权前3、4天，孃孃和舅舅到我家找到我，问我的户头能不能申请房屋确权，孃孃说我的户头申请房屋确权成功了得到拆迁补偿款后，给我31万元，房屋拆迁款打到我的户头上，扣除31万元后其他的钱归他们，我当时就答应了，我拿我的户口去拆迁办登记申请房屋确权，房屋的女主人叫小唐是贵阳市经开区人，申请确权时拆迁办的工作人员拿我的资料去复印，我本人也签字捺印。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石宇叫我到贵阳市经开区小烂塘修房子，修完房屋包工包料大概要240元每平方米，晚上大约修建了7个小时就修完了，石宇对我说修房是用来养鸡的。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以前在小孟园区城管队工作，2018年3月左右离职，主要是一般的综合执法，对违章建筑的管理比较清楚，2019年4月初石宇找到我说能不能在王武村小烂塘找关系“种房”，给了我2万块现金，我找到小孟园区城管队的前同事王肖，王肖去了种房地点说位置可以，要给15000元打点，我给了王肖15000元，剩下的5000元归我自己。王肖问准备种多大面积，石宇说200多平方米，王肖说每个平方要收350元钱，大约要10万元。石宇说可以，第二天凌晨就把房子种起来了，第三天中午石宇就拿了3万块给我，我把这钱给了王肖，后面石宇又拿了3万元现金给我转给王肖，通过微信转了2万元给我，我通过微信转给王肖1万元，我得了剩下的1万元。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征收中心主任，我中心于2019年3月底进驻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2019年4月1日正式启动项目，我单位委托的公司有和顺达房屋征收有限责任公司，核工业华东二六七工程勘察院在现场开展房屋测绘及搬迁工作，在开展项目中发现，王武村村民虚构房屋修建时间，提供虚假证明材料，有骗取国家征收补偿款的行为。该二人为王德发和唐光珍，他们在房屋测绘完，2019年4月13日下午对Ａ54号房屋涉及的抢修房屋188.94平方米等进行确权并在确权会议上通过。2019年4月15日小孟社区反映Ａ54号房屋在项目启动后，有抢修违建房屋的行为，抢建面积为180平方米，结构为砖木，如果是货币补偿，评估价1098元加上补偿1427元，外加购房补助1800元，加装修补偿费用包干400元，277元的签约奖励，合计3904元，价值合计70万元；选择安置的，合计6383每平方米，合计价值约114万元。 5.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和顺达房屋征收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2019年4月6日公司进驻王武村，对红线范围内涉及村民的房屋进行调查及政策宣传并收集被征收人的基础资料，王德发申报确权填写修建时间为2002年，核工业华东二六七工程勘察院对红线范围内的房屋进行编号，2019年4月14日发现Ａ54号王德发房屋有违章抢建房屋的行为，抢修抢建面积为188.94平方米。 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小孟社区服务中心副主任，在王武村棚户区改造项目中，我社区负责配合城管部门对违法建筑进行管控等，采取无人机航拍比对时，发现Ａ54王德发户2019年4月14日的航拍图像与2019年4月1日的航拍图像房屋情况存在变化，王德发户房屋上新增一层建筑，存在项目启动后抢修抢建。2019年4月13日下午，王武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召集经开区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召开该改造项目农房确权专题会议，对Ａ54房屋等进行确权并确权通过。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石宇辨认出王德发、唐光珍；王德发、唐光珍辨认出石宇；证人辨认出石宇、金兴国。 2.犯罪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四被告人对犯罪现场进行辨认。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宇、金兴国伙同被告人王德发、唐光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谋抢建违法建筑后通过虚构房屋建筑时间、以他人户头顶户确权的方式骗取国家征收补偿款，涉及金额人民币623010.76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石宇、金兴国、王德发、唐光珍事前共谋，共同实施诈骗，系共同犯罪，在犯罪中，被告人石宇系犯意最初提起者，且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金兴国受石宇邀约后积极参与诈骗犯罪，且在诈骗犯罪中与石宇约定共同出资，平分利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德发、唐光珍受被告人石宇、金兴国邀约后，参与诈骗犯罪，提供自身房屋作为修建违法建筑基础，但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本院对被告人王德发、唐光珍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在实施诈骗过程中，因违法建筑被发现未能获取征收补偿款，系因意志以外的原因犯罪未能得逞，未取得财物，属于犯罪未遂，本院对四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鉴于四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王德发、唐光珍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石宇及金兴国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涉案金额应只认定房屋建筑面积补偿金额，不应计算其他补助的意见，本案中，相关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及标准经制定后在征收前已经进行公示，四被告人主观上明知修建违法建筑骗取征收补偿款的行为除能够获取建筑面积补偿外，还能够获取过渡费、搬迁费、购房补助等补偿，其主观犯意包含对于该违法建筑能够获取的全部补偿款，故对于其犯罪金额的认定应当将房屋面积补偿、过渡费、搬迁费、上浮补助、购房补助计算在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等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结合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对其作出罪刑一致的刑罚，同时被告人王德发、唐光珍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对其宣告缓刑，并依法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1天，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 二、被告人金兴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1天，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3年9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 三、被告人王德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全部缴纳）。 四、被告人唐光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全部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立 人民陪审员  熊建波 人民陪审员  逄 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许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