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64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磁县黄沙镇申家庄村北。法定代表人:赵九俊，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昱，河北滏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龙口市丛林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陈**业，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丹、赵贵强，山东启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1民初1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偿付被上诉人货款600859元及利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17年9月7日证明上没有被上诉人加盖公章及同意债务转移的文字内容，不能作为债务转移的证据使用。且在该证明之后被上诉人仍然向磁县煤矿公司出具证明收取货款，同时列明扣点款项归申家庄煤矿所有，可以证实磁县煤矿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债务转移的情况。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17年10月10日通用审批中审批详情的内容及2017年9月7日前的收款凭证均可证明磁县煤矿公司仅是通过上诉人账户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并不产生债务转移的法律后果。关于被上诉人要求的利息部分，因其未提交相关法律依据又无证据支持，该项诉请不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辩称，一、关于债务转移证明没有被上诉人盖章及同意债务转移内容的问题。债务人与承担人之间签订债务承担合同，须经债权人同意。而债权人同意的方式，明示或默示均可，债权人即使未明确表示，但如果向承担人请求履行或者受领承担人的履行，亦表明同意。涉案债务转移证明表明债务人磁县煤矿公司与承担人即上诉人之间已就债务承担达成合意，二者之间的债务承担合同成立，债权人丛林塑胶带公司受领上诉人申美公司的履行，亦表明债权人同意，故涉案债务转移成立，上诉人的主张不成立。二、被上诉人提交的审批详情内容及扣点证明的问题，并不影响上诉人与磁县煤矿公司二者之间已成立的债务承担合同。三、关于利息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上诉人未按约支付货款，应承担因此给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人民币600859元及利息（以600859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为了支持其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4份，合同编号：SM-2014-04-16CL;SM-2014-04-17CL;SM-2014-04-18CL;SM-2014-12—1CL），证明原告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丛林塑胶带公司”）与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证据2、财务往来对账单（2017年7月31日）--丛林塑胶带公司与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证据3、证明（2017年8月9日）--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向丛林塑胶带公司要求降点的证明；证据4、证明（2017年9月7日）—丛林塑胶带公司、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三方债务转移证明；证据2-证据4，证明原告丛林塑胶带公司与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对账确认，截至2017年8月31日，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欠原告塑胶带公司货款共计1140859.00元。2017年9月7日，经原告丛林塑胶带公司同意，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将该笔欠款债务转移给被告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证据5、丛林塑胶带公司财务统计表；证据6、银行收款凭证（2017年8月7日），核算单位：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摘要：收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矿有限公司货款8.3汇票2017.08.07，会计科目：银行存款/农行存款；摘要:收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货款8.3，会计科目：应收账款/单位应收账款—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借方金额：200，000.00；贷方金额：200，000.00；证据6-1、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2017-08-03），付款方户名：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方户名：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金额：200000.00；证据7、转账凭证（2017年8月7日），核算单位：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摘要：转河北磁县申家庄降点，会计科目：营业外支出/营业外支出；摘要：转河北磁县申家庄降点，会计科目：应收账款/单位应收账款-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借方金额：16，000.00；贷方金额：16，000.00；证据7-1、收据（盖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8月9日）今收到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交来贴现16000.00元；证据7-2，证明（2017-6-21）--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向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开具的同意将贵矿欠我公司的货款216000元，扣除16000元，归贵矿所有，余款会给我公司的证明；证据7-3、通用审批表（2017-06-21）—塑胶带公司内部对该次河北磁县申家庄煤矿降点付款的审批；证据8、银行收款凭证（2017年11月29日），核算单位：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摘要：收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矿有限公司货款11.24汇票2017.11.29，会计科目：银行存款/农行存款；摘要：收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货款11.29，会计科目：应收账款/单位应收账款—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借方金额：200，000.00；贷方金额：200，000.00；证据8-1、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2017-11-21），付款方户名：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方户名：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金额：200000.00；证据9、转账凭证（2017年11月30日），核算单位：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摘要：转河北磁县申家庄降点，会计科目：营业外支出/其他；摘要：转河北磁县申家庄降点，会计科目：应收账款/单位应收账款-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借方金额：16，000.00；贷方金额：16，000.00；证据9-1、通用审批表（2017-10-10）—塑胶带公司内部对该次河北磁县申家庄煤矿降点付款的审批；证据10、银行收款凭证（2017年12月22日），核算单位：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摘要：收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矿有限公司货款12.20汇票2017.12.22，会计科目：银行存款/农行存款；摘要：收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货款12.20，会计科目：应收账款/单位应收账款—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借方金额：200，000.00；贷方金额：200，000.00；证据10-1、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2017-12-20），付款方户名：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方户名：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金额：200000.00；证据11、转账凭证（2018年7月4日），核算单位：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摘要：转河北磁县申家庄降点，会计科目：营业外支出/营业外支出；摘要：转河北磁县申家庄降点，会计科目：应收账款/单位应收账款—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借方金额：16，000.00；贷方金额：16，000.00；证据11-1、通用审批表（2017-10-20）—塑胶带公司内部对该次河北磁县申家庄煤矿降点付款的审批；证据12、银行收款凭证（2018年6月25日），核算单位：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摘要：收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矿有限公司货款6.202018.06.25，会计科目：银行存款/交通银行；摘要：收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货款6.20，会计科目：应收账款/单位应收账款；借方金额：100，000.00；贷方金额：100，000.00；证据12-1、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2018-06-20），回单类型：支付结算；户名：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对方户名：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金额：100,000.00；摘要：代申煤付货款；证据13、转账凭证（2018年6月30日），核算单位：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摘要：收河北磁县申家庄降点，会计科目：营业外支出/营业外支出；摘要：收河北磁县申家庄降点，会计科目：应收账款/单位应收账款-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借方金额：8,000.00；贷方金额：8,000.00；证据13-1、通用审批表（2018-04-27）—丛林塑胶带公司内部对该次河北磁县申家庄煤矿降点付款的审批；证据5--证据13，证明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在承担债务后，自2017年8月31日起已向原告塑胶带公司支付所欠货款50万元，尚欠600859.00元未支付。被告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货款金额及其向其支付50万元均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不能证实我方承担了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的下欠债务，我公司并不是债务的受让人，不应承担向原告承担偿还下欠债务的责任。原告起诉我公司不是这个法律依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质证意见如下：1、该证明不符合债务证据转让要点，在该证明上明确列明需加盖法人章，但该证明上未加盖河北磁县申家庄煤矿的法定公章。同时我公司也未加盖相应的法人章，该证明缺乏法律要点，应属无效证明，不足以支持原告诉求。2、该证明上并无原告公司的确认债务转让的意思表示，故该证明内容不具有债务转让的合法要点。综合以上两点，原告不能据此证明向我公司主张债权。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三组证据，一组三份，转账手续与原告提交的一致，在转账凭证中还有原告的三张收到条，原告没有提交。这三张收到条足以证实是由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通过我公司账户偿还原告欠款，并非债务转让。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提供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能够认定的事实如下：原告与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下称磁县煤矿公司）素有业务往来，截至2017年8月31日，原告与磁县煤矿公司对账确认，磁县煤矿公司欠原告货款共计人民币1140859元。2017年9月7日，磁县煤矿公司与被告联合向原告出具证明（下称原告提交证据4），内容如下：“致：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截止到2017年8月31日欠贵公司货款大写：壹佰壹拾肆万零捌佰伍拾玖圆整小写：1140859.00。由于我公司现已停产，暂无支付能力，此欠款由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特此证明公司名称：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公司名称：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在各公司名称的下方分别加盖了：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法人章：李军印和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法人章：闫国海印。此后，被告分别于2017年11月21日、2017年12月20日、2018年6月20日，通过被告银行账户汇款分别是2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以上共计500000元向原告付款。原告分别出具了三张收条，内容分别是“今收到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通过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在张家口行冀南新53**×15800015转来（货）款，计（200000、00），大写（贰拾万圆整）特此证明，落款加盖了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今收到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通过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在张家口行冀南新53**×15800015转来（货）款，计（200000、00），大写（贰拾万圆整）特此证明，落款加盖了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今收到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通过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在张家口行冀南新53**×15800015转来（货）款，计（100000、00），大写（壹拾万圆整）特此证明，落款加盖了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同时原告在收到被告给付的每一笔款中又同意降点后扣除一部分款，分别是16000元、16000元、8000元共计40000元归被告，这样从总欠款1140859元扣除已付款500000元及降点后原告优惠的40000元，尚有欠款600859元未付，为追要欠款，原告诉来法院。另查明，丛林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二十三家关联公司因严重资不抵债，无法清偿到期债务，且全部资产不足以清偿到期债务，于2018年5月10日向龙口市人民法院提出破产重整申请。2018年5月15日，龙口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681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丛林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二十三家关联公司合并破产重整申请，并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8）鲁0681破5号民事决定书，指定纪寿冕等担任管理人，原告系丛林集团有限公司合并破产重整的二十三家关联公司之一。再查明，被告原法定代表人系闫国海，2019年11月更换法定代表人为赵九俊。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军。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债务移转是否成立原告认为，债务人将合同义务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在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4的协议签订后，被告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明确其受让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对原告的债务，随后，被告依约向原告支付了3笔欠款，原告予以确认，证明该债务转移合同已经债权人同意，债务转移成立；被告认为由原告向河北省磁县申家庄煤矿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收到条可以证实两点：1、其并未认可所欠债务已转让给我公司，如若债务已经转让，其收到条以及证明的相对方应是我公司，不应该向原债务人出具证明及收到条。2、该证明上明确写明因申家庄矿财务困难，其所欠货款可做相应扣除，该部分款项归申家庄矿所有，据此也可证实，原告否认了债权转让关系，债务转移不成立。法院审查认为债务转移成立。理由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4系2017年9月7日，形成的，随后2017年11月21日、2017年12月20日、2018年6月20日，被告分三笔向原告账户支付货款共计500000元，履行了该证据中的内容。2、被告辩称原告提交的证据4证明不符合债务证据转让要点，在该证明上明确列明需加盖法人章，但该证明上未加盖河北磁县申家庄煤矿的法定公章，同时我公司也未加盖相应的法人章，该证明缺乏法律要点，应属无效证明，但在被告提交的三组证据中，除了原告出具的三张收条外，还有被告方的财务科应付账款审批单及磁县煤矿公司为被告出具的收据，在财务科应付账款审批单上有被告法定代表人闫国海或赵九俊的签字，上面标明供货单位为丛林塑胶带，主要货物名称为货款，财务欠款金额为1356859元等，财务主管意见及审批金额也一一标明，而磁县煤矿公司为被告出具的收据载明字样均为：“今收到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转来——”的字样，且下附凭证均为“丛林货款”，同时被告提交的三组证据均是磁县煤矿公司的财务凭证，而并非被告的财务凭证。从该三组财务凭证可以看出不管从财务审批上还是磁县煤矿公司向被告出具的收据上，付款均是付给了原告，而出具收据除了原告出具的收据外，还有磁县煤矿公司向被告出具的收据，这可以认定磁县煤矿公司将所欠原告的款项进行了财务账目上的平账，将债务转移给了被告，被告才向原告付款，原告也接受了被告的款项。且审理中，被告也未提交其受磁县煤矿公司委托向原告付款的证据。虽然原告提交的证据4加盖的系财务章，但从被告与磁县煤矿公司财务处理上看，双方已完成了债务的转移行为，该行为完成后，被告也向原告履行了部分货款的支付义务，该行为足以说明债务移转成立。综上，一审法院认为，磁县煤矿公司购买原告的货物，并签有书面合同，该合同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也无违反行政法规的规定，且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买卖合同有效，经原告与磁县煤矿公司对账后，磁县煤矿公司计欠原告货款1140859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后，磁县煤矿公司将该债务移转给了本案被告，本案被告分三次向原告付款共计500000元，加上降点后原告优惠的40000元，尚余货款600859元未还，因此，原告诉请被告立即付清货款600859元，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欠款的利息,双方虽未约定利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被告最后一次付款的期限为2018年6月，因此，原告主张以600859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对此主张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给原告龙口市丛林塑胶带有限公司货款600859元及利息（以600859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9元，减半收取4905元，由被告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债务转移的成立须具备两个要件:一是第三人同意作为新的债务人承接债务，二是债权人同意债务人将债务转移给第三人。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2017年9月7日证明盖有上诉人及磁县煤矿公司双方的财务专用章及法人章，可以证实上诉人及磁县煤矿公司就涉案债务的转移达成合意，上诉人同意作为新的债务人承接涉案债务。证明出具后，上诉人共计付款500000元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交的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记载了付款方户名，被上诉人接收货款并未提出异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对于涉案债务的转移是明知且默认的，据此，债务已发生转移，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未在证明上盖章及扣点问题，不影响债务转移的成立，故被上诉人有权就涉案债务向新债务人即上诉人主张权利。因上诉人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剩余欠款及利息，于法有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9元，由上诉人河北申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青审判员 曹红岩审判员 栾建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