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6行终2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绥江县天天冷冻食品批发部。住所地：绥江县中城镇龙行大道中段**附**。经营者杨长庚，男，197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绥江县人，，住绥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绥江县市监局）。住所地：绥江县中城镇兴汶路**法定代表人任永萍，局长。委托代理人成弢，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昭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昭通市市监局）。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珠泉路****/div>法定代表人王剑竹，局长。委托代理人马娅，女，1973年5月14日出生，回族，云南省昭阳区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黄佑虎，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绥江县天天冷冻食品批发部因与被上诉人绥江县市监局、昭通市市监局食品行政处罚一案，不服永善县人民法院（2020）云0625行初15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被上诉人绥江县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成弢和昭通市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黄佑虎向本院递交了书面代理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2019年4月17日，被告绥江县市监局进行非洲猪瘟疫情控制专项检查中，认为原告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当日作出绥市监中城[2019]2号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对原告经营的创歌牌五花肉串等9个生猪肉制品进行登记保存。2019年4月25日，被告绥江县市监局对原告登记保存9个生猪肉制品进行抽样送检，经昭通市畜牧兽医技术推广站检验，送检的创歌牌五花肉串疑似含有非洲猪瘟病毒。2019年4月27日，被告绥江县市监局再次对登记保存创歌牌五花肉串送云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复检。经检测，创歌牌五花肉串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呈阳性。2019年5月21日，被告绥江县市监局对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拟对原告罚款150000元，没收违法所得16元。经原告申请，2019年6月5日，被告绥江县市监局组织原告进行了听证。2019年7月12日，被告绥江县市监局作出绥市监行处罚字[2019]1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原告处以罚款150000元，并没收违法所得16元。原告不服，向被告昭通市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9月6日，被告昭通市市监局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2019年10月31日，被告昭通市市监局以案情复杂决定延期至2019年12月2日前作出复议决定。经审理，被告昭通市市监局认为绥市监行处罚字[2019]1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昭市）市监复字[2019]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绥市监行处罚字[2019]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于2019年12月16日向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审理，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认为本案应由永善县人民法院管辖，将案件移送原审法院进行审理。原告请求撤销绥江县市监局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的绥市监行处罚字[2019]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昭通市市监局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昭市）市监复字[2019]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另查明，2019年2月10日，被告绥江县市监局组织原告及生猪产品经营者进行食品安全知识培训会，组织学习《云南省非洲猪瘟防控应急指挥部办公室关于加强省外生猪及其产品备案处理工作的通知》。通知要求从外省调入云南省的生猪产品，货主必须要在启运前的1周内向调入地县级市场监管部门申报备案，生猪产品到达目的地后必须在备案时提供的冷冻库就地封存，并立即向当地县级市场监管部门报告，由县级市场监管部门会同县级农业部门采样后送当地州市级动物疫病预防机构实验室检测，合格后方可上市销售。原告于2019年3月20日从成都郫都区远诚食品经营部购进1件（10包）创歌牌五花肉串，进货价为22元/包，未向绥江县市监局报告便进行了出售，向蒋维元出售了4包创歌牌五花肉串，出售价为26元/包，剩余6包还未出售。该创歌牌五花肉串的生产商为杭州创歌食品有限公司，猪肉从息县白云食品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3月1日调入，并向余杭动物卫生监督所进行备案。该批猪肉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检疫报告、非洲猪瘟检测报告，息县白云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有《生猪定点屠宰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根据市场监管总局、农业农村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在加工流通环节开展非洲猪瘟病毒检测的公告》要求从2019年5月1日起将非洲猪瘟病毒纳入检验范围。原审法院认为：食品安全关系群众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作为食品经营者应当严格遵守法律规定和行政法规规章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原告从成都郫都区远诚食品经营部购进创歌牌五花肉串未按《云南省非洲猪瘟防控应急指挥部办公室关于加强省外生猪及其产品备案处理工作的通知》要求向被告绥江县市监局申报备案，未就地封存且未经检测合格就上市销售，经营的创歌牌五花肉串经检测出非洲猪瘟病毒呈阳性。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八）项的规定，依照第一百二十三条第（四）项的规定，应处十万元以上十五万元以下罚款，并没收非法所得。被告绥江县市监局作出的绥市监行处罚字（2019）1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处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依法应予维持。被告昭通市市监局在行政复议中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依法应予维持。因此原告请求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意见，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要求撤销昭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昭市）市监复字［2019］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请求。二、驳回原告要求撤销绥江县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绥江县天天冷冻食品批发部负担。上诉人绥江县天天冷冻食品批发部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非洲猪瘟不涉及食品安全，与群众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无关。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缺乏事实依据。非洲猪瘟病毒不属于检验食品是否合格的标准，市场监管部门在宣传非洲猪瘟时均提出其不属于人畜共患病，故非洲猪瘟不属于食品安全范畴，即便案涉五花肉串存在非洲猪瘟，也并不属于不合格食品，不存在食品安全。被上诉人绥江县市监局未真正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立法本意及适用范围。其立法本意在于保障人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适用范围应当是食品安全领域的违法行为。本案中涉案食品虽然存在非洲猪瘟病毒，但该病毒并未影响人们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不属于该法定义的食品安全，只能说涉案食品含有非洲猪瘟病毒，但不能说其质量不合格，故被上诉人绥江县市监局在执法过程中违背立法本意对上诉人进行处罚，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起诉状中列明的绥江县市监局超越行政执法范围、听证程序不合法及昭通市市监局行政复议程序违法等相关事实未作出评析和认定错误。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部分事实已超出被上诉人绥江县市监局最初的行政执法范围，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上诉人存在未按规定建立并遵守进货查验记录、出厂检验记录和销售记录制度的违法行为，但在听证告知书中并未提到上述违法行为，剥夺上诉人在听证程序中关于上述事项的陈述和申辩权利。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部分事实无客观事实依据，其认定涉案创歌牌五花肉串检测出非洲猪瘟病毒，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且造成了较大的社会影响不当。涉案食品并不属于食品安全，不存在极大安全隐患，且上诉人仅销售了4包，购买的数量少，销售的数量更少，故该事件不会对人体造成安全隐患，也没有造成绥江人民恐慌，不可能造成较大的社会影响。因此，即便需要行政处罚，也不应当顶格处罚。本案中行政处罚听证程序违法，剥夺上诉人提交证据的权利，绥江县市监局制作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存在严重瑕疵，行政复议时间超过法律规定的审理期限。三、现目前全国范围内无一例因非洲猪瘟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和第一百二十三条规定进行行政处罚的案件。自2018年非洲猪瘟爆发后，世界动物卫生组织和我们国家均将其列为动物疫病，并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例如2019年媒体报道三全灌汤水饺疑似非洲猪瘟病毒核酸阳性和双汇火腿肠检测阳性问题，监管部门并未对其采取行政罚款处罚，只是采取封存的处理方法。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撤销被上诉人绥江县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昭通市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被上诉人绥江县市监局答辩称，原审判决和绥江县市监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在开展非洲猪瘟疫情控制专项行动检查中，检测出其销售的食品含有非洲猪瘟病毒，食品安全至少需要食品符合无毒、无害的要求，故其食品不符合法律关于食品安全的定义。答辩人所作的行政处罚不存在超越行政执法范围的行为，听证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根据答辩人提交的听证笔录可以证实答辩人已充分保障了被答辩人关于遵守进货查验记录、出厂检验记录和销售记录制度的听证权利，被答辩人在行政处罚听证程序中并未提交任何证据，听证笔录是经过被答辩人核对无误后签字认可的。故答辩人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事实有客观事实依据，并非主观臆断。本案中被答辩人受到罚款的处罚与全国范围内是否有类似案例并无关联性，本案是根据检测结果显示涉案食品含有非洲猪瘟病毒的事实，依法进行处罚，并非全国范围内有罚款案例，才能对其进行处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昭通市市监局答辩称，被答辩人认为含有非洲猪瘟病毒并不代表食品质量不合格的观点错误。被答辩人经营的创歌牌五花肉串检测出非洲猪瘟病毒，证明其食品质量不合格，涉案食品也未经有效检测便进行销售。食品安全是指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健康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非洲猪瘟病毒作为一种病毒，便不符合食品安全的定义。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标准正确。答辩人认为本案案情复杂，依法延长审理期限，并向被答辩人发出了《延期审理通知书》，故其称答辩人超期审理案件致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预制肉类食品质量安全要求》只是检验食品合格与否的一个标准，并非是全部标准，更多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食品安全来认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6月5日绥江县市监局听证笔录中，当事人（即上诉人）陈述“不合格我认可，你们的检验报告我们也认可，但不可以依据检测报告进行处罚”。听证笔录反映出听证程序合法，并无违法之处，上诉人经营者杨长庚及其委托代理人左斌均签字认可。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1.绥江县市监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是否正确？2.绥江县市监局听证程序和昭通市市监局复议审理期限是否合法？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首先，上诉人未按规定建立进货查验记录、出厂检验记录和销售记录制度，其经营的创歌牌五花肉串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呈阳性，上诉人也认可该五花肉串的检测报告并认可检测不合格。即上诉人认可其经营带有非洲猪瘟病毒五花肉串不合格产品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和第一百二十三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十万元以上十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五倍以上三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并可以由公安机关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四）经营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生产经营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之规定，上诉人经营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依法应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违法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依法应并处十万元以上十五万元以下罚款。故被上诉人绥江县市监局依据上诉人的违法事实，依法对其作出罚款150000元，没收违法所得16元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上诉人认为绥江县市监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被上诉人绥江县市监局在一审中提交的听证笔录，上诉人经营者杨长庚及其委托代理人左斌均签字认可，能够证实听证程序合法，并无违法之处。被上诉人昭通市市监局于2019年9月6日受理了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在2019年10月31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延期至2019年12月2日前作出，并于2019年11月1日邮寄送达给上诉人，昭通市市监局复议审理期限依法延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故上诉人认为绥江县市监局听证程序和昭通市市监局复议审理期限违法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绥江县天天冷冻食品批发部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金山审判员  吴蔚秋审判员  陆 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欧继萍书记员张贵林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五）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九）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一）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第一百二十三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十万元以上十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五倍以上三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并可以由公安机关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食品、在食品中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食品，或者经营上述食品；（二）生产经营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三）经营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或者生产经营其制品；（四）经营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生产经营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五）生产经营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六）生产经营添加药品的食品。明知从事前款规定的违法行为，仍为其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其他条件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并处十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款；使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应当与食品生产经营者承担连带责任。违法使用剧毒、高毒农药的，除依照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给予处罚外，可以由公安机关依照第一款规定给予拘留。《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复议决定期限】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行政复议决定书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