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243号 原公诉机关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鑫，男，1986年11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满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住承德市双滦区。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鹰手营子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16日至5月30日被行政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关东安，男，1986年11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满族，大学本科文化，承德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板带事业部炉前二助手，住承德市双滦区。2020年4月22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鹰手营子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 -2- 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悦，男，1986年4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承德市双滦区。2020年4月22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鹰手营子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宗清，男，1987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县，住承德市双滦区。2020年4月2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鹰手营子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泉市看守所。 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审理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陈宗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2020）冀0804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 -3- 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关东安与宋悦共谋，由宋悦负责出资、关东安负责对外放高利贷并收款，所得收益二人平分。为了索要债务并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陈宗清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采用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其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陈宗清等人形成的违法犯罪组织具有明显恶势力特征，构成恶势力。其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陈宗清寻衅滋事事实 1、2018年12月26日，被害人潘某1向关东安、宋悦借款2万元，扣除利息0.4万元后实得款1.6万元，出具4万元借条。2019年3月一天，在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小肥羊饭店外，关东安因潘某1借款未还而对其进行殴打，随后在用餐期间，宋悦因同一理由辱骂并将啤酒泼在潘某1脸上。 2、在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小肥羊饭店餐后当晚，被告人关东安等人将潘某1带至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猛餐烧烤店，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殴打潘某1，催其还款。 原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4- （1）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的一天，其和关东安、宋悦、张鑫等人在小肥羊饭店吃饭时，有一个小伙子进屋后，在角落里找一个椅子坐下了，也不说话。大家吃完小肥羊又去猛餐吃烧烤，在去厕所时候，听见关东安、宋悦两人骂那个人，让那个人赶紧还钱。在吃完饭的第二天，关东安没有上班，说脚崴了，在家休息了二十多天。过一个月以后，听别人说，关东安是因为打架把脚弄骨折了。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的一天，其与关东安、宋悦、骆某、关东安媳妇等人在双滦区小肥羊吃饭，吃饭期间关东安出去领回一个小伙子到包房，那个小伙子到包房后低着头，没说话，我让那个小伙子喝酒时，宋悦突然向那个小伙子脸上泼了一杯啤酒，还骂那个小伙子：“操你妈的”，饭后大家又去烧烤，看见关东安、宋悦对那个小伙子又踢又踹。第二天，关东安没有来上班，说是脚踢石头上，骨折了。 （3）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实大概在2018年11月份，在关东安车上向关东安借款2万元，关东安说钱是他朋友宋悦的，通过关东安放贷给其，约定利息月息两毛，关东安让其给打了一张四万元借条，关东安向其微信转账1.6万元。2019年3月一天，关东安电话联系什么时候还钱，开车将其拉到小肥羊饭店门口，在车上问什么时候还钱，并检查其微信、支付宝， -5- 发现没有钱就开始动手，用手扇其几个耳光，用拳头打其脸部几拳，还用拳头怼其胸口。在小肥羊饭店的饭桌上一共有六七个人，其认识的有关东安、宋悦、还有一个骆哥，其他人不认识，宋悦对其辱骂，“操你妈的，这个小子欠钱不还”，并将一杯啤酒泼其脸上，过了几分钟，关东安又将其叫到饭店外用拳头殴打其脸部与胸部。 在小肥羊饭店吃完饭后，关东安等人又将其带到猛餐烧烤店继续烧烤，在猛餐烧烤店外，其被关东安踹倒在地，从地上爬起来后，关东安又将其踹倒在地，用脚踹其身体，还用拳头打其脸部与肩部。关东安对其殴打时宋悦和张鑫从烧烤店出来，没有制止关东安，张鑫上前用脚踢其一脚，宋悦捡了根木棍打其胳膊，姓骆的那个男的这时出来制止，说：“欠钱还钱，不能打人”，等张鑫和姓骆的那个男的回烧烤店继续吃饭去以后，宋悦、关东安继续对其实施殴打，边打边问什么时候还钱，一直又打了三四十分钟左右，宋悦和关东安都打累了。其说一个月给还上5000元，后关东安和宋悦才让其离开。 （4）被告人关东安的供述，证实其与宋悦商量，手里有钱可以往外放点贷款，宋悦表示同意，由其负责放款并回款，所得利息一人一半。2018年年底，潘某1向其与宋悦借款2万元，实付给潘某11.6万元，其让潘某1打了一张4万元的借条。 -6- 大概是2019年3月份的时候，其当时在小肥羊饭店吃饭，通过微信联系潘某1，潘某1来到小肥羊饭店，宋悦看着潘某1就生气了，拿着透明酒杯（二两左右的杯子）就直接将里面的酒泼在潘某1脸上了，宋悦就骂潘某1“你他妈的是个骗子”，具体骂的内容记不清了，都是骂的带脏字的话。在小肥羊饭店门口，因为喝多了，只记着其与宋悦打潘某1来着，其他的不清楚。后来开车带着潘某1去吃烧烤，在猛餐烧烤店外面，其用两个手拽潘某1的头发，用右脚踢潘某1，踢到了潘某1的脑门，将潘某1踢倒在地上，用右脚踹潘某1的肚子。宋悦从饭店出来骂潘某1，不是打潘某1两拳就是踹了潘某1两脚，宋悦又从楼后边找了一根棍子打潘某1，因为时间太长了，忘了宋悦最后拿棍子打没打到潘某1，其因为右脚疼后来就没打潘某1，潘某1说肯定还钱，其与宋悦就让潘某1走了。其脚痛是因为踢潘某1时把脚踢骨折了。 （5）被告人宋悦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18年年底，关东安找其商量说把钱借出去挣点利息，挣到的利息一人一半，由其出资，关东安负责放款和收款。2018年底的一天，潘某1向其与关东安借款2万元，实际给付潘某11.6万元，其将该款微信转账给关东安，再由关东安微信转账给潘某1，让潘某1出具一张4万元的借条。大概在2019年初的时候，具体时间记 -7- 不清了，潘某1还不上钱，有一天晚上，其和关东安还有关东安的几个朋友在承钢附近的小肥羊饭店吃饭，在吃饭期间关东安就把潘某1叫到饭店问什么时候还钱，潘某1一直说没钱，其就骂了潘某1两句，当时潘某1低着头在桌上坐着也不说话，其骂了几句心里更觉得生气了，当时就拿起桌上喝白酒用的小的透明玻璃酒杯，朝潘某1脸上泼了一杯酒。在小肥羊饭店吃完饭又去的承钢附近的猛餐烧烤吃饭，带着潘某1一块去的猛餐烧烤，到了烧烤店以后，过了没一会关东安带着潘某1走到烧烤店门外边，站在门口说话，后在吧台结账的时候，透过烧烤店的透明玻璃看到关东安在打潘某1，其就赶紧出去了，当时潘某1在地上坐着，其就踢了潘某1两脚，都踢到潘某1胳膊位置，当时关东安就在旁边站着，踢完潘某1以后又从旁边地上捡起来一根30公分长的木棒，照着潘某1的胳膊又打了两下，后被一起吃饭的同事拉开了，当时关东安说他脚疼，就让潘某1离开了。 （6）被告人张鑫的供述，证实一次是在小肥羊饭店吃饭，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起吃饭的有宋悦、关东安、潘某1、关东安媳妇何欣、马某、姓骆的。在吃饭期间，宋悦骂潘某1说“操你妈的，你没钱还账借你妈逼钱啊”，宋悦骂完就拿起酒桌上的一杯啤酒泼到了潘某1脸上，潘某1也没敢说话就一直 -8- 在椅子上坐着，待了几分钟，关东安就把潘某1叫出去了，宋悦也就跟着出去了，具体他们去干什么不清楚，过了五分钟左右，关东安和宋悦带着潘某1又回到了饭桌上，当时酒喝的也差不多了，就准备散了，姓骆的说要再喝点，当晚，大家又去猛餐烧烤店烧烤，在烧烤店外，宋悦、关东安殴打潘某1，其当时喝点酒，脑子一热就上去踢了潘某1一脚。后来听关东安说，他踢潘某1把脚踢骨折了。 3、被告人关东安和张鑫微信聊天商量让潘某1还款对策，张鑫多次唆使关东安去潘某1家要。2019年4月一天，关东安、宋悦、陈宗清等人带潘某1乘车至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汪家庄镇潘某1父母家入户滋扰要账，潘某1的父亲潘某2报警。 原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的一天，关东安让其以办理住房公积金业务为名把潘某1骗出来见面。其与关东安、宋悦、陈宗清等人带着潘某1乘车去汪庄潘某1父母家要账，后遭到潘某1父亲潘某2报警的事实及经过。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关东安联系其让其开车去趟营子，在高速上听关东安和后边坐着的一个男子谈话，听那意思是那名男子欠关东安钱，关东安来营子区要钱来了，一共去了两辆车，大概有六七个人左右。 -9- （3）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实其还不上关东安钱，一直在躲。2019年4月份的一天，有人打电话说约见面，见面后发现关东安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车上，关东安提出“你也还不上，今天必须见到钱，去你家拿钱吧”。后关东安、宋悦等人开两台车拉其到营子区其父亲家里要钱，到家是晚上8、9点钟，其下跪问父亲能不能帮其还点钱，其父亲说吃药都没有钱，自己事自己解决，关东安等人不走，后其父亲报警的事实及经过。 （4）被害人潘某2的陈述，证实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一天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其在家待着听见有人敲门，开门看见其儿子潘某1和四个人在门口站着，有人拿着手机录像，潘某1进屋就直接给其下跪，跟其说欠钱了，让其帮着还钱。还有一个人一起进的屋向其出示了一张纸，应该是借条，这个人就一直在客厅待着，说其儿子潘某1欠他4万块钱，如果有钱给2万就行，在家里待了半个小时左右，其报警的事实及经过。 （5）被告人关东安的供述，证实潘某1借款未还，张鑫在微信中告诉其去潘某1家要。当时张鑫跟其说这事的时候没去，后来过了挺长时间潘某1总还不上钱才去的。2019年4、5月份的一天，其让方某以提公积金方式骗潘某1见面，其电话联系宋悦到场，与陈宗清、方某、李某等人一起带着潘某1乘车去营子潘某1父亲家要钱，其与宋悦、陈宗清带着潘某1 -10- 上的楼，陈宗清负责摄像，潘某1进门就跪下来，让其父亲替他还钱，潘某1父亲说还不了，后潘某1父亲报警的事实及经过。 （6）被告人宋悦的供述，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关东安给其打电话，让去双滦地下停车场找他，一块去找潘某1。其开车到停车场时，关东安、方某和潘某1就已经在那了，过了一会陈宗清也到了停车场。关东安到其车上说要去营子潘某1父母家要钱，其与关东安、陈宗清等人带着潘某1开车到营子区汪家庄镇潘某1的父母家，其与关东安、陈宗清和潘某1上楼，关东安让陈宗清或是方某用手机录着像，具体是谁记不清了。潘某1进屋就跪下了，潘某1说让他父亲帮他还钱，潘某1父亲说，没有钱，不管还钱。关东安说，你儿子欠我们钱，你给还了吧。潘某1父亲说，没有钱，谁让你们借的，让大家走，别在他家待着，要不就报警，关东安语气很冲的说“你爱报不报，你不给我钱，我就不走”，后潘某1父亲报警。找来这么多人一起去潘某1父母家要钱，是想撑撑场面，震慑一下，吓唬吓唬他父母。 （7）被告人陈宗清的供述，证实2019年的一天，其和关东安、宋悦、方某、王超等人乘车去汪庄潘某1父亲家要账，关东安让其负责用手机录像，在潘某1父亲家，关东安让潘占 -11- 龙父亲替其儿子还钱，潘某1父亲说，谁欠你钱你找谁要去，潘某1父亲让这些人走，不走就报警，关东安说，那就报呗，反正你儿子欠我们钱，后潘某1父亲报警。关东安叫多去点人，给助阵，给潘某1家里人点威慑力，施加点压力，要不他们也不还钱。 （8）被告人张鑫的供述，证实其曾在微信里告诉过关东安潘某1如果不还钱就去他家里要账的事实。 （9）从关东安手机中提取到关东安与张鑫之间的聊天记录截图、聊天文字版摘录，证实关东安、张鑫就如何向潘某1要钱在微信中进行商量的情况，张鑫提出到潘某1家里要账的事实。 4、2019年7月一天，被告人关东安、陈宗清为催潘某1还款，乘车将潘某1带至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宫后村山上进行殴打，并逼其唱国歌取乐。 原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6点多钟，关东安打电话约其见面，后关东安和另外一个人开车将其拉至西地的一个后山上，二人对其辱骂殴打，打累了又逼其唱国歌取乐，关东安就用手机录其唱歌的视频，一直到晚上10点多快11点了，关东安和那个人才将其带下山的事实 -12- 及经过。 （2）被告人关东安的供述，证实2019年7、8月份一天晚上8、9点钟，其通过微信约潘某1出来见面，开车拉着陈宗清、潘某1至双滦区宫后后山，问潘某1在法院执行的钱能不能执行下来，潘某1说能，其觉着潘某1在骗其，遂与陈宗清对潘某1进行辱骂殴打，打完后让潘某1唱国歌，逗他玩，潘某1说不会唱，其就让潘某1唱，还用手机录了一段唱国歌的视频。拉潘某1去宫后后山就是因为那里安静没有人也没有车，想打他一顿。 （3）被告人陈宗清的供述，证实大概是2019年7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关东安跟其说，潘某1也欠别人好多钱，他的工资已经被执行了，还钱也还不到关东安这，想去找潘某1。后关东安打电话将潘某1叫了出来，其与关东安开车拉着潘某1到双滦区宫后后山，关东安先下车，打开潘某1那边的车门，把潘某1从车上拽了下来，然后骂潘某1，并殴打潘某1，其也下车辱骂并殴打潘某1。潘某1当时是特别害怕的状态，低着头，俩手拽着裤腿子，一动不敢动的，关东安说啥是啥。其上车给其媳妇打电话时听见潘某1在车下唱歌来着，具体唱的什么没听清。 5、2018年12月，被害人赵某通过关东安向宋悦借款2 -13- 万元，扣除利息0.4万元后实得款1.6万元，赵某出具2万元借条。因赵某借款未还清，被告人关东安在微信里和张鑫商量对策，张鑫多次唆使关东安去丰宁赵某老丈家要账。2019年5月一天，关东安、宋悦、陈宗清等人乘车至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赵某岳父家养鸡场入户滋扰要账。 原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具体时间忘记了，宋悦给其打电话说是去丰宁要账。关东安开车拉着其与宋悦、陈宗清去丰宁。在车上关东安说这个人他老丈人家很有钱，但是不知道他在外边借钱，他要是再不还钱就把他借钱的事告诉他老丈母娘，而且他丈母娘爱面子，如果不还钱就到村里嚷嚷他不还钱的事。其与关东安、宋悦、陈宗清找到欠账这个人家,家里没有人，后又到了他老丈人家养鸡场，向他丈母娘要账的事实。 （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的时候，其向关东安借款2万元，扣掉利息4000元，到手1.6万元，给关东安出具2万元借条。2019年6月份的一天，其听妻子说，关东安领人拿着借条去其老丈人家要账的事实。 （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系赵某岳母。2019年5、6月份的一天，一辆车开到养鸡场，有4个小伙子来养鸡场要账，说赵某欠账不还，并留下写着“欠债不还，天理不 -14- 容”的借条复印件。其中个高的人说话挺横，吓的其心怦怦跳、血压也高了，喝中药调理了挺长一段时间。其怕这些人找外孙麻烦，一再叮嘱女儿把孩子看好。后来那几个小伙子还一直给其老伴韩国奇打电话，发短信，让其闺女、姑爷还钱。 （4）被害人韩国奇的陈述，证实其系赵某岳父。其老伴说有人来养鸡场要账，老伴拿着的一张欠条，说是要账的那几个人给的。没过几天就有人陆续多次给其打电话，让其催着其闺女、姑爷还钱。 （5）被告人关东安的供述，证实因赵某不还钱，张鑫和其比较熟，其在微信里和张鑫商量，想让张鑫帮其想想办法。张鑫说去丰宁赵某老丈人家要，赵某怕他老丈人知道他借钱的事。2019年夏天的一天，其与宋悦商量找赵某要账，后其与宋悦、陈宗清、方某开车去丰宁要账，先到赵某家，家里没有人，又到了赵某老丈人养鸡场，见到了他老丈母娘，向他丈母娘说赵某欠钱未还，人找不到了，后又到养鸡场看了一眼，看看赵某是不是在养鸡场，在养鸡场没找到赵某，在养鸡场看见了赵某老丈人的车，其就把这辆车上留的挪车电话记下来了，留着以后找不到赵某时好联系赵某的家人。刚走没多久，具体多长时间不记不清了，赵某就打电话问去他老丈人家干啥去了，其对赵某说：“联系不上你，就得去 -15- 你老丈人家问问去，问问什么时候能把钱还上”，赵某说千万别再去他老丈母娘家了，再去他媳妇该跟他离婚了。 （6）被告人宋悦的供述，证实2018年底，赵某找到关东安向其借款2万元，扣除4000元利息，给了赵某1.6万元，由赵某出具2万元的借条一张，借款到期后，赵某一直还不上钱，也联系不上赵某。有一天，关东安跟其说要去丰宁赵某老丈母家要钱去，把赵某和他妻子签名的借条复印了好几份，说要是他老丈母娘不给钱，就把欠条贴到他老丈母娘家门口上，寒碜寒碜他们。后关东安开车拉着其与陈宗清、方某去丰宁赵某老丈母娘家要钱的事实及经过。 （7）被告人张鑫的供述，证实其曾在微信里告诉关东安，赵某如果不还钱就去他家里要，这些人不让其好过，也不能让他们好过的事实。 （8）被告人陈宗清的供述，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宋悦给其打电话说是让其跟着出趟门去要账，上车后发现关东安、宋悦、方某都在。关东安说，听这个借钱的人说过，千万不能让他老丈人知道他借钱的事，要是他老丈人知道了，他媳妇就得闹着跟他离婚。半路上，关东安给这个欠钱的人打电话打不通，然后又给这个欠钱的人发信息，意思是你要是再不接电话，就去你老丈人家，然后这个欠钱的人也没回电话。当时看 -16- 见关东安手里拿了不少的欠条复印件。关东安说：欠钱这人的老丈人是有钱人，爱面子，如果找不到人或是不还钱，就在村里嚷嚷他姑爷欠钱还找不到人，把欠条贴到他们村里。到他们家后，没有人，后来在欠钱人老丈人的养鸡场见到了他丈母娘，关东安上前跟她说：你闺女和你姑爷欠钱，联系不上了，让欠钱人的老丈母娘联系，她说闺女和姑爷去北京打工了，也联系不上，在往出走的过程中在养鸡场里看见一辆白车，关东安说这辆车可能是欠钱那人的老丈人的车，关东安把这辆车上留着的电话记下来了，然后就走了。当时去这个欠钱的人的老丈人家要钱就是关东安让去给壮壮声势。 （9）从关东安手机中提取到关东安与张鑫之间的聊天记录截图、聊天文字版摘录，证实关东安与张鑫就如何向赵某要钱在微信里进行商量，张鑫多次向关东安提出到赵某老丈人家要账的事实。 上述事实另有证人耿某、蔡某、岳某的证言、公安机关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承德市双滦区法院关于宋悦诉潘某1民间借贷纠纷案卷、承德市双滦区法院关于宋悦申请强制执行潘某1案卷等证据在案证实。 （二）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非法拘禁事实 2018年12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关东安给潘某1打电话， -17- 以其所打借条有问题需重新打一张为由，骗潘某1至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16时10分许，关东安和张鑫微信里共谋，待潘某1到建行后，二人将其扣下，催其想办法还钱。16时30分许，在金融广场关东安车内，关东安让潘某1想办法还钱，还不上就别离开。17时许，张鑫到达金融广场。18时许，关东安、张鑫带潘某1至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福源快餐店和宋悦等人一起吃饭。期间，关东安、宋悦、张鑫催潘某1想办法还钱，关东安提议要把潘某1带到家里让他想办法还钱。饭后关东安等人带着潘某1来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滦河镇滦河村沙滩四组9号关东安家里。关东安、宋悦、张鑫一边打牌一边看着潘某1，让其想办法还钱，直至12月30日7时许，关东安才让潘某1离开。 原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底的一天，关东安、宋悦、张鑫带着潘某1来家里，其玩牌时，潘某1在墙脚蹲着的事实。 （2）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关东安系其姐夫。2018年12月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关东安让其到福缘快餐吃饭，当时屋里坐着关东安、张鑫、宋悦、何某、潘某1，吃饭过程中听关东安、宋悦、张鑫让潘某1找家人朋友借钱还钱，还骂潘 -18- 占龙就是个骗子，潘某1没有打电话找人借钱，也不说话，看着挺无奈，快吃完饭的时候，关东安与宋悦说一会去关东安家玩会牌，大家都同意。饭后其与关东安开车拉着潘某1到潘某1家拿了一个条，是Ａ4纸，当时张鑫有没有跟着去记不清了。后开车到关东安家玩牌九，玩牌的人除了晚上在一起吃饭的人应该还有几个，可能是关东安的同事，玩牌的时候潘某1在一边站着，有时候坐着，关东安、宋悦、张鑫让潘某1打电话找人借钱还他们钱，语气都挺横，说话中带着脏字，大概在晚上十点钟左右，其媳妇给其打电话，其就回家了，回家时潘某1还没有离开。 （3）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实关东安将钱借给其没两天就以写的借条有问题为由，约其到金融广场见面。那天下午五点钟左右到达金融广场，上了关东安停在建行门口的车，随后张鑫也到了，关东安让其打电话找钱还他，还不上钱就不让下车，其打了好多人的电话也没借着钱，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到了晚上六、七点钟的时候，关东安跟别人约定的吃饭时间到了，就开车拉其一起去了福缘饭店，和关东安吃饭的人有宋悦、张鑫、关东安的媳妇，还有一两个人记不清了，在饭店吃饭时关东安、宋悦让其想办法还钱。饭后，张鑫说潘某1有一个楼房卖给了别人，有一张5万元的卖房尾款条（当时卖方中介给 -19- 打的条），关东安说把条给他，关东安跟其去当时租住的平房拿了条，关东安让其接着筹款还他，后开车将其拉到下营子的一个平房，到平房差不多晚上九十点钟。冬天里没有暖气，其帮着关东安生炉子，生完炉子后关东安和吃饭的那几个人还有后叫的两个人开始推牌九，期间关东安说话态度挺横一直催着想办法还钱，宋悦和张鑫也跟着说让其赶紧想办法还钱，关东安让其想办法赶紧还他钱，不还他钱就不让走，他们几个人在下营子平房里玩牌九其实就是在看着其不让走，好几个人在那边玩牌边看着，其怕走的话挨他们几个人打，不敢走，一直到早上七点多钟天亮以后，其答应关东安肯定会按照借条上的日期把钱还给他，关东安见一宿也没想出办法来，才其让走了。 （4）被告人宋悦的供述，证实一天晚上，关东安打电话叫其到福缘快餐去吃饭，一起吃饭的有关东安、关东安媳妇、张鑫、潘某1，还有其他人记不清了，在福缘快餐吃饭时，关东安让潘某1找钱还他，张鑫也让潘某1找钱还张鑫，都骂潘某1是个骗子，关东安还让潘某1在吃饭桌子的一角那蹲了一段时间。吃完饭的时候，潘某1没有找到钱还关东安，关东安说一个人看着潘某1没有意思，提议一起去他家玩牌，顺便看着潘某1让潘某1找钱还钱，其与张鑫就同意了，关东安又电话联系了两个人。到了关东安家潘某1生的炉子。玩牌时潘某1 -20- 也在玩牌的屋子里待着，其与关东安、张鑫几个人在那玩牌顺便看着潘某1让他想办法还钱。潘长龙说想回家，张鑫说好好想想怎么还钱再走吧。其记得与张鑫各自开车离开。 （5）被告人张鑫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潘某1说向其借1万元，其给了潘某18000元，让潘某1写了一个2万元的借条，约定1个月就还，跟潘某1说好在还完本金之前每月还2000元利息。过了几个月，潘某1一直还不上钱，利息也不给。2018年底，潘某1跟其说想找个人借点钱，其将关东安的联系方式给了潘某1。过了一天，关东安在班上说潘某1从他那借了2万元，其知道后给潘某1打电话，潘某1说前一天上午从关东安那借2万元，关东安实际给了他1.6万元，下午就把这钱赌博输光了。又过了一两天，关东安跟其电话说把潘某1约出来在金融广场见面，关东安让其也过去，顺便晚上吃个饭，其开车来到金融广场是下午5点多钟，看到潘某1在关东安红色的ＳＵＶ汽车里，关东安让潘某1给其父亲打电话，还不上钱就不让走，在车里待了有一个多小时，关东安开车带着潘某1到了福缘快餐店，当时宋悦、关东安妻子、路某、于国宾也在饭店，吃饭期间关东安因为潘某1不还钱，让潘某1在桌子底下蹲会儿，关东安、宋悦都对潘某1骂骂咧咧的，说话语气很重，骂潘某1“操你妈的，还不上钱还来我这借钱， -21- 你他妈给我找钱还我”，后来吃完饭路某就开着车拉着关东安、潘某1和其一起去了潘某1的住处，拿到潘某1卖房子的一个尾款证明，上车后潘某1把证明给了关东安，关东安说这个不把握，让潘某1接着打电话找钱还他，后陆战超开车拉着关东安、潘某1和其一起去关东安家，在中途其下车开上自己的车去的关东安的家，关东安让潘某1站一边想办法找钱还他，还不上就不让潘某1走，其与关东安、宋悦、关东安媳妇还有别人，记不清是谁了，在一起玩牌九，玩牌期间宋悦、关东安有时骂潘某1一两句，玩了挺长时间关东安让潘某1坐那接着想办法还他，一直玩到天亮，大概六、七点钟的时候，就散牌各回各家了，其走时潘某1还在关东安家没走。另证实2018年12月29日下午4点半左右，其与关东安通过手机微信商量把潘某1扣下来，扣下来的意思就是找个地方把潘某1关起来，让潘某1想办法还钱。关东安提出到家里玩牌，目的是让其与宋悦等人顺便看着潘某1想办法还钱。玩牌时关东安跟宋悦说就让潘某1在那想办法还钱，不还钱就不让潘东安走。 （6）被告人关东安的供述，证实其和宋悦借给潘某1钱后没两天，知道潘某1在别的地方借了很多钱，就不想把这钱借给潘某1了，其跟张鑫说好把潘某1弄出来让他还钱。2018年12月29号下午4点左右，其给潘某1打电话说写的借条有 -22- 问题，需要改一下，约潘某1到了双滦区金融广场见面，其是开着自己的车（车牌号冀Ｈ×××××）去的金融广场，潘某1到金融广场后，其就把张鑫也叫过来了，潘某1进到车里以后，其就让潘某1想想办法赶紧还钱，潘某1就在车里给他亲戚朋友打电话，打了几个电话但是都没借到钱，后来其就带着潘某1到福缘快餐店吃饭去了，当时吃饭的人有张鑫、宋悦、李云雷，在吃饭的时候，张鑫说潘某1卖房子手里还有一个五万块钱尾款的证明，不行就先拿那个证明抵押，张鑫说这个其也没当回事，吃完饭以后，其就带着潘某1到了下营子的家里（双滦区滦河镇滦河村沙滩四组九号），到家后潘某1帮着把炉子点着了，其与张鑫、宋悦等人在屋里玩牌，让潘某1想办法还钱。潘某1就去过其家这一次。在庭审中，其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拘禁事实供认不讳。 （7）书证关东安与张鑫之间手机的聊天记录截图、聊天文字版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29日16：10分许，关东安微信告知张鑫，已约潘某120分钟后在金融广场建行附近见面，双方商定将潘某1扣下弄钱的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宗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害人潘某1对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陈宗清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赵某对被告人关东安、宋悦、陈 -23- 宗清的行为表示谅解。 本案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监视居住决定书及通知书、拘留证及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关东安、宋悦、陈宗清分别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3）承德市公安局鹰手营子分局汪家庄派出所关于涉黑涉恶线索的汇报，证实汪家庄派出所将本案涉黑涉恶线索移送承德市公安局鹰手营子分局扫黑办情况。 （4）扣押决定书、清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物品的查扣情况（关东安的车牌号冀Ｈ×××××汽车一台、宋悦的车牌号冀Ｈ×××××汽车一台；张鑫手机两部、关东安手机一部、宋悦手机一部）。 （5）户籍证明信及前科情况查询，证实本案四名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系抓获归案；陈宗清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7）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潘某1对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陈宗清的行为表示谅解的情况；被害人赵某对被告人关东安、宋悦、陈宗清的行为表示谅解的情况。 -24- （８）证人师某证言，证实大概在2019年年前，关东安三人来家里找师兵要账，关东安说是按照师兵当时给他的身份证上的地址找来的，让其联系师兵凑钱，其也联系不上师兵，后来关东安就带着人走了。在此过程中关东安等人未对其有过威胁、恐吓的行为。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陈宗清等人逞强耍横，多次采用殴打、辱骂、恐吓等手段，破坏社会管理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属于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陈宗清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东安、宋悦、陈宗清等人乘车至河北省承德市富家沟富家花园师兵父母家入户滋扰要账的事实，因师兵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所提供的其现居住地址与其父母现住地址为同一地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师兵借条所留家庭地址与师兵父母现居住地址为不同地址，另证人师某的证言也能证实三被告人未对师某进行威胁、恐吓等行为，不能认定三被告人有意到师兵父母家滋扰要账的事实，故此项指控事实不予认定。在寻衅滋事与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均起主要 -25- 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是组织指挥的全部罪行定罪处罚；被告人陈宗清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关东安、张鑫、宋悦、陈宗清已取得被害人潘某1的谅解，同时被告人关东安、宋悦、陈宗清又取得了被害人赵某的谅解，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到案后对其参与的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宗清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关东安、宋悦、张鑫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悦用于犯罪的个人财物32000.00元应依法予以没收。关于被告人张鑫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张鑫向关东安多次提出到被害人家中滋扰要账的行为已构成教唆，虽其本人未到被害人家中参与要账，但不影响其教唆行为的成立；被告人关东安、张鑫的供述与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在金融广场被告人将被害人潘某1扣留后，将潘某1带去福缘快餐店吃饭这一事实，另被告人关东安、宋悦的供述、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实在福缘快餐店吃饭后，被告人关东安等人将潘某1带至承德市双滦区滦河镇滦河村沙滩四组9号关东安家里，在关东安家里潘某1帮着生炉子这一事实，而且关东安供述还证实潘某1只去过他家一次，因 -26- 此，从金融广场到福缘快餐店再到关东安家是连续发生的，与被告人张鑫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能相互印证。综上，对被告人张鑫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关东安、宋悦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关东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宋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三、被告人张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陈宗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依法没收被告人宋悦用于犯罪的本人财物人民币32000.00元，上缴国库。 张鑫上诉主要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未和他人纠集在一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27-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鑫、原审被告人关东安、宋悦、陈宗清等人逞强耍横，多次采用殴打、辱骂、恐吓等手段，破坏社会管理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鑫、原审被告人关东安、宋悦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关东安、宋悦、张鑫在判决以前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关东安、宋悦、张鑫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陈宗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理由经查，张鑫殴打潘某1，潘某1陈述指证，与张鑫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互吻合;原判认定张鑫其他二起寻衅滋事罪，关东安与张鑫之间手机的聊天记录截图、聊天文字版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张鑫向关东安多次提出到被害人家中滋扰要账，张鑫的行为构成教唆，是寻衅滋事犯罪共犯。非法拘禁罪，关东安与张鑫之间手机的聊天记录截图、聊天文字版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关东安与张鑫微信里共谋，潘某1陈述指证，各原审被告人供述，张鑫参与实施非法拘禁潘某1行为，且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在一审期间均认罪认罚。依据本案的事实，本案符合恶势力犯罪主要特征。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了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所起作用大小、主观恶性、悔罪表现等量刑情节，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综上， -28- 张鑫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丛云峰审判员李浩东审判员孟昭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 王      凯      旋 书 记 员 徐      冉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