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4民初1241号原告：中泰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吴庆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向博，中泰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召来，中泰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职员。被告：六盘水大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法定代表人：李仕强，主任。被告：六盘水大河经济开发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法定代表人：赵健，总经理。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法定代表人：徐运畅，执行董事。以上三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成东，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六盘水分所律师。原告中泰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泰信托)与被告六盘水大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大河管委会)、被告六盘水大河经济开发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河经开公司)、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钟山城投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泰信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向博、张召来，三名被告大河管委会、大河经开公司、钟山城投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成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泰信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大河管委会偿付剩余全部未付应收账款人民币120,968,534.94元(以下币种同)；2.判令被告大河管委会支付违约金4,221,180元(计算方式：应付未付款项×0.9‰×违约天数,暂计算至2020年5月15日,最终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判令被告大河管委会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4.判令被告大河经开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补足义务；5.判令被告钟山城投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被告大河管委会及被告大河经开公司与原告中泰信托共同签署了编号为中泰(2017)【ST08H】-01的《中泰·顺泰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应收账款转让合同》(以下简称《应收账款转让合同》)。该《应收账款转让合同》约定,根据大河经开公司与大河管委会签订的《六盘水大河经济开发区鱼塘北路建设工程委托代建协议》，大河经开公司因承建六盘水大河经济开发区鱼塘北路建设工程道路工程项目而形成573,120,000元的应收账款(以下简称标的应收账款)。大河管委会系应收账款债务人，向中泰信托履行应收账款偿付义务。大河经开公司同意将该标的应收账款全部转让给中泰信托，并按照《应收账款转让合同》的约定无条件向中泰信托履行补足义务。《应收账款转让合同》还约定，应收账款转让的转让价款为不超过480,000,000元，具体以信托计划实际募集的信托资金金额为准。此后，原告中泰信托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大河经开公司支付了转让价款1.299亿元。自交割之日起，中泰信托成为转让债权的唯一债权人。中泰信托、大河管委会、大河经开公司共同签署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完成了转让登记。2017年，被告钟山城投公司与原告中泰信托签署了编号为中泰(2017)【ST08H】-02的《中泰·顺泰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保证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约定，为担保《应收账款转让合同》项下全部义务的履行，钟山城投公司向中泰信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后因被告大河管委会无法按时足额偿付《应收账款转让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被告大河经开公司及被告钟山城投公司亦未履行相关补足义务或担保义务。经原告中泰信托多次催讨，被告大河经开公司与案外人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政府、钟山区政府债务化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联名出具了《关于中泰信托还款计划的报告》，申请将项目到期日延迟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2019年11月10日、11月30日、12月31日、2020年1月31日、2月29日前各支付资金1,000万元，2020年3月31日前支付资金2,000万元，4月30日前支付资金3,000万元，2020年5月31日归还剩余资金。根据前述申请，原告中泰信托与被告大河管委会及被告大河经开公司共同签署了编号为中泰(2017)【ST08H】-01补的《应收账款转让合同之展期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大河管委会应于2019年11月10日、11月30日各支付资金1,000万元，但大河管委会支付两次付款时间均晚于原定付款日，该二笔款项的付款日期分别为2019年11月18日、2019年12月13日，分别逾期8天及13天。此外，被告大河管委会应于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31日、2020年2月29日各支付1,000万元、2020年3月31日前支付2,000万元、2020年4月30日前支付3,000万元。截至目前，该被告均未支付，构成《应收账款转让合同》12.1.1条约定的违约事件。原告中泰信托于2020年5月13日向被告大河管委会寄送《提前履约通知函》，宣布未到期部分资金加速到期，要求该被告于2020年5月15日前偿付全部剩余欠款。原告中泰信托经与被告方多次沟通，被告大河管委会未能向中泰信托偿付所欠款项，另两被告大河经开公司及钟山城投公司亦未向原告履行补足义务或担保义务。三名被告未能按期足额偿还款项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协议的约定。原告据此提起本案诉讼。三名被告大河管委会、大河经开公司及钟山城投公司共同辩称：首先，根据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显示，被告方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两期合计2,05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从2020年1月至今的还款，因为处于新冠病毒的抗疫期间，被告方没有能力还款，这种情况应属于不可抗力，请求予以延期还款。其次，本案原告的起诉虽然依据的是所谓信托合同，但是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说，涉案的几份合同都没有签署日期，而且被告方认为所谓的应收账款也没有明确的相应的债权依据，故本案应当是被告方向原告的借款，而且合同签订的时间并不清楚。既然是借款，被告方要求以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为准，不应当将预扣的费用或者利息作为本金计算，应当按实际发生的借款来计算本金。第三，被告方认为，原告起诉要求偿还的利息超出了最高法院的相关规定，应当按最高法院新规定的上限15.4%来认定。故请求驳回原告中泰信托的诉讼请求。原告中泰信托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中泰·顺泰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信托业保障基金委托认购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中泰信托与被告大河经开公司就信托业保障基金认购委托事项达成协议，大河经开公司为保障基金认购义务人的利益，委托中泰信托从信托财产专户向其划付转让价款时直接扣划，划扣资金计入大河经开公司实际使用资金金额，且不视为系案外人清水江城投公司提前向中泰信托偿还或支付的任何款项；第二组证据：《应收账款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被告大河经开公司对被告大河管委会享有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给原告中泰信托，大河经开公司并按照《应收账款转让合同》的约定向中泰信托履行补足义务；大河管委会系应收账款的债务人，负有向中泰信托偿付应收账款的义务；第三组证据：《付款回单》两份，证明原告中泰信托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大河经开公司支付了转让价款1.299亿元；自交割之日起，中泰信托成为转让债权的唯一债权人；第四组证据：《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及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登记证明文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中泰信托与被告大河经开公司、被告大河管委会共同签署了该份协议，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中完成了转让登记；第五组证据：《保证合同》、被告钟山城投公司《董事会决议》各一份，证明钟山城投公司对《应收账款转让合同》项下全部义务的履行向中泰信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六组证据：催款通知书及快递记录各一份，证明原告中泰信托按照《应收账款转让合同》的约定向三名被告发出《提前履约通知》，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及担保责任；第七组证据：诉讼金额计算表一份，证明截至2020年5月15日，被告方应付标的应收账款金额为120,968,534.94元，应付违约金金额为4,221,180元；第八组证据：《关于中泰信托还款计划的报告》一份，证明案外人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政府、钟山区政府债务化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及被告大河经开公司联名向原告中泰信托出具该份报告，申请将涉案应收账款的基础价款及溢价款项分8期偿还，并于2020年5月31日前清偿；第九组证据：《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一份，证明被告大河经开公司书面认可原告中泰信托融资余额为1.299亿元，并书面承认违约事实。补充证据1：《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被告大河经开公司于2017年10月12日召开股东会的内容即该公司已向原告中泰信托进行信托融资，具体情况以双方共同签署的《应收账款转让合同》为准；补充证据2：《付款通知书》六份，证明涉案《应收账款转让合同》中相关数据的出处。三名被告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原告中泰信托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方认为这份协议系名为信托、实为借款的协议，且落款时间不清楚。该份协议的还款时间应当从2019年11月1日开始计算。对于原告方当庭出示的有落款时间的原件，被告方认为是后补的，故不予认可；2、对于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3、对第三组证据，原告方提交的是盖了公司章的复印件，并非原件，原件请求法庭予以核实。如果法庭核实该份证据复印件与原件一致的话，对于其证据三性予以认可；4、对第四组证据，也没有签署日期，故对于其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对于登记本身不清楚，被告方认为没有动产权；5、对第五组证据，也没有签署日期(原告认为是在2017.10.12签署的)，故对于其证据三性均不认可；6、对第六组证据，被告方不清楚，需要核实。并承诺于庭审后7日内书面回复法庭；7、对第七组证据，该份材料是原告自行制作的材料，被告方不予认可。由于被告方对原告请求的本金有异议，故对原告方的计算金额均有异议，并且被告方认为本案所涉利息或违约金不能超过最高法院规定的年利率15.4%；8、对第八、第九组证据，被告方需庭后核实情况，同样以书面的方式向法庭提交相关质证意见。但被告方对于原告方所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以及第八、第九组证据和补充证据1、补充证据2，均未当庭发表质证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质证意见，视为被告方对于上述五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三名被告大河管委会、大河经开公司及钟山城投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本院核对，原告中泰信托所提交证据的复印件与原件相同。三名被告大河管委会、大河经开公司及钟山城投公司以原告方所提交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没有签署日期，故对于其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方未能向本院提交对于原告方所提交的第六组、第八组、第九组证据以及补充证据1、补充证据2的书面质证意见，视为被告方对于上述五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鉴于被告方对于原告方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未提出异议，上述原告方所提交的证据均符合证据要素，故本院对于原告中泰信托所提交的证据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中泰信托诉称的事实为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明，《应收账款转让合同》中第12条系违约责任条款，其中，第12.1条违约事件条款约定，下列任一事件均构成转让方(即被告大河经开公司)和债务人(即被告大河管委会)对本合同项下受让方(即原告中泰信托)的违约：(1)债务人未按照本合同第4条的约定向受让方指定的账户划付任一期应收账款债权实现款项；……。第12.2条违约处理条款约定，本合同所列违约事件之一项或数项出现时，受让方可酌情采取下列一种或数种措施进行处理：……；(2)受让方有权要求转让方按照本合同约定履行补足义务；(3)要求违约方向受让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公式如下：违约金=应付未付款×【0.7】‰×违约天数，违约天数计算至违约状况消除或违约方实际付清应付未付款项之日；(4)行使担保权利；……。根据《补充协议》中的约定内容可以看出，被告大河经开公司(转让方)、原告中泰信托(受让方)、被告大河管委会(应收账款债务人)经协商一致，达成展期事项，债务人的最后一次的还款期限为2020年5月31日。《补充协议》还约定，债务人、转让方未按本补充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和补足义务的，均构成《应收账款转让合同》第12.1条约定的违约事件，其相关后果均按《应收账款转让合同》第12.2条约定执行；其中，展期期间若转让方、债务人构成第12.1.1条所列违约事件之一，第12.2条第三点之违约金利率由0.7‰变更为0.9‰。再查明，2017年10月12日，被告大河经开公司于召开股东会，所形成的《股东会决议》中记载，同意该公司通过应收账款转让方式向原告中泰信托进行信托融资，同意向原告转让该公司对被告大河管委会享有的相关应收账款债权；本次信托融资金额不超过48,000万元，期限为36个月，原告以发行“中泰·顺泰8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方式募集资金，具体情况以双方共同签署的《应收账款转让合同》为准。还查明，2018年4月19日至2019年5月6日期间，原告中泰信托向被告大河经开公司发出《付款通知书》六份，就涉案款项的支付进行通知。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两被告大河管委会及大河经开公司与原告中泰信托所共同签署的《应收账款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以及被告钟山城投公司与原告中泰信托所签署的《保证合同》，均系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故上述合同与协议均属合法有效，相应的合同法律关系当受到法律的保护，签约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原告中泰信托在《应收账款转让合同》约定的资金范围内向被告大河经开公司支付了转让价款1.299亿元，并与两被告大河管委会、大河经开公司共同签署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且已依法办理了动产权属转让的登记手续，原告中泰信托由此所取得的系争债权合法合约。根据《应收账款转让合同》的约定,被告大河管委会系涉案标的应收账款的债务人，应当向原告中泰信托履行该标的应收账款的偿付义务；而被告大河经开公司亦同意将该标的应收账款全部转让给原告中泰信托，并按约无条件向原告履行补足义务。由于被告大河管委会未能按期足额向原告中泰信托偿付《应收账款转让合同》项下的各期应收账款款项，被告大河经开公司及被告钟山城投公司亦未履行相应的补足义务及担保义务，被告方的违约事实成立。后经原告中泰信托多次催讨，相关当事人未能按照《补充协议》的展期约定履行其还款义务，亦未按其向原告出具的《关于中泰信托还款计划的报告》中所承诺的，至2020年5月31日前将所欠款项分期支付并全部履行完毕。原告中泰信托据此向被告大河管委会发出《提前履约通知函》并宣布全部的未到期资金加速到期，符合合同约定。原告由此提起本案诉讼，向三名被告追究其各自应承担的责任，事实依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认可。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至于三名被告大河管委会、大河经开公司及钟山城投公司共同辩称，由于新冠病毒疫情期间被告方无力还款应属于不可抗力，请求予以延期还款的抗辩理由，原告中泰信托以提起本案诉讼的行为，明确表示不再同意被告方延期还款，并无不当。被告方上述“不可抗力”一说，依据不足，本院对此难以采信。被告方还认为，原告提供的几份合同证据都没有签署日期，即认为原告方对系争的应收账款缺乏明确的债权依据。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应收账款转让合同》系经签约两被告与原告共同签署落款，并已依法办理了动产权属转让的登记，各方权利义务均已按此履行无异。与此相关联的其他合同、协议、还款计划等均能印证本案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并非被告方所称之简单的借款关系，故涉案合同中签约落款时间的瑕疵，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与性质，被告方要求以借款法律关系处理本案，本院同样难以采信。原告在计算欠款本金的过程中，并未违反合同约定，亦未超出法律规定。被告方还认为，原告中泰信托要求被告方偿还利息的计算标准超出了相关的法律规定，应当按最高法院新规定的上限年利率15.4%来认定。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方所称之原告受保护的一年期利率上限即年利率15.4%，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修正后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该修正版新规定自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人民法院于该日起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该规定。本案系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且法律关系亦非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审理不适用上述新的法律规定。故被告方提出涉案利息计算方式的调整，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原告关于本案的利息主张，体现于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之中，为被告方所欠各期本金与利息之和，并以“还款计划表”的方式向本院提交了相应欠款本息的计算方式及计算结果，该“还款计划表”中还包含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及计算结果。被告方对此并未提出原告方存在计算错误的情形，亦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原告方的计算标准违反了合同约定。故此，原告中泰信托于系争欠款展期后的最终付款之日(即2020年5月31日)的次日(即2020年6月1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其相关的诉讼主张中包含本金、利息的剩余全部未付应收账款及违约金损失(自2019年11月10日起算)的计算方式，均以2020年5月15日为暂计日，与其向被告大河管委会所发《提前履约通知函》中所记载的内容相一致，故无不妥；原告宣布全部的未到期资金加速到期，与《应收账款转让合同》的约定相符，本院对此均予以采信，对原告中泰信托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六盘水大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泰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偿付剩余的全部未付应收账款人民币120,968,534.94元；二、被告六盘水大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泰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自2019年11月10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5月15日的违约金金额为人民币4,221,180元，计算方式：应付未付款项×0.9‰×违约天数)；三、被告六盘水大河经济开发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第二项被告六盘水大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付款义务向原告中泰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补足义务；四、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第二项被告六盘水大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付款义务向原告中泰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六盘水大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67,748.57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672,748.57元，由被告六盘水大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被告六盘水大河经济开发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静远审 判 员  贾沁鸥人民陪审员  沈建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黄海波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