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3民初802号 原告：潘强，男，198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奇丰，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华，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廷艳，男，196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被告：周雅金，女，196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被告：平潭西航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平潭县城关西航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81549460696。 法定代表人：周廷艳，董事长。 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忠，甘肃永奋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福建章诚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古槐镇中街村直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2786944248T。 法定代表人：林亨调，董事长。 原告潘强与被告周廷艳、被告周雅金、被告平潭西航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航公司），第三人福建章诚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章诚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奇丰、张子华，被告周廷艳、被告周雅金、被告西航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忠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章诚隆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潘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返还潘强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利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7年11月27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扣减已支付的利息425,000元）；2.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支付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3.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和公告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24日，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以经营周转急需资金为由共同向潘强借款，为此双方签订了编号为（借）2017-1101号《借款合同》，约定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共同向潘强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5月26日止，借款期限内按月1.5%计息，超过借款期限按月2%计息，如逾期还款，按每逾期一日借款本金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发生争议可向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由被告承担。2017年11月27日，潘强依约将借款本金5,000,000元汇入西航公司的账户，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借款期限届满后，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仅支付利息425,000元，经多次催讨仍不履行还款义务。 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共同辩称，2020年1月13日，潘强、案外人金丹、潘春林与西航公司、章诚隆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西航公司与平潭综合实验区海峡文创演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潭海峡文创公司）共同收购“邓丽君文化广场”项目，平潭海峡文创公司应支付西航公司收购款57,164,967.71元，款项分二期支付：平潭海峡文创公司第一期支付的35,000,000元到达章诚隆公司账户后，章诚隆公司将其中10,000,000元用于西航公司归还潘强等三人的借款本金；平潭海峡文创公司第二期支付的18,320,018.68元到达章诚隆公司账户后，全部用于西航公司归还潘强等三人的借款本金；剩余借款本金1,679,981.32元由潘强、金丹、潘春林与平潭海峡文创公司协商。平潭海峡文创公司分别于2020年1月21日、2020年4月17日向章诚隆公司支付27,500,000元、7,500,000元，合计35,000,000元，其中10,000,000元用于归还潘强等三人的借款本金，故本案不存在欠潘强借款本金。此外，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不应负担潘强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 章诚隆公司提交书面材料述称，一、潘强与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与章诚隆公司无关。二、关于2020年1月13日《协议书》、2020年1月14日《合同权利及义务转让协议书》、2020年1月20日《合同权利及义务转让协议书》的签订背景及过程说明。2020年1月13日，章诚隆公司与西航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工程款暂按139,121,207元由海峡文创公司先行收购，工程款最终应“按实结算，多还少补”。在此情况下，平潭海峡文创公司需支付57,164,967.71元，按西航公司40,000,000元、章诚隆公司17,164,967.71元分配。2020年1月14日，平潭海峡文创公司、西航公司、章诚隆公司因工程款结算及内部分配发生争议，无法达成一致，故未能签订《合同权利及义务转让协议书》。在各方重新协商后，三方于2020年1月20日签订《合同权利及义务转让协议书》，约定工程款固定按139,121,207元计算，不再“按实结算，多还少补”，西航公司同意不再按40,000,000元分配，改为收取项目转让款24,043,760.71元，剩余款项33,121,207元作为工程款由章诚隆公司享有。基于2020年1月20日《合同权利及义务转让协议书》，西航公司于2020年5月6日向章诚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平潭海峡文创公司应支付给西航公司的24,043,760.71元，请章诚隆公司在收到第一笔15,000,000元款项后付给潘强，作为西航公司返还给潘强的借款；在收到第二笔9,043,760.71元后付给潘强及潘春林，用于返还西航公司尚欠潘强及潘春林的借款等。三、章诚隆公司承建“西航龙行九州满洲里欧亚国际文化旅游度假城工程”项目，西航公司、周廷艳尚欠该项目工程款、逾期付款违约金、停工索赔款项，章诚隆公司分别于2020年1月21日、2020年4月17日收到平潭海峡文创公司支付的27,500,000元、7,500,000元，合计35,000,000元，该笔款项应优先用于清偿“邓丽君文化广场”项目的工程款，余款应当用于抵偿“西航龙行九州满洲里欧亚国际文化旅游度假城工程”项目的工程款。 潘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下列证据： A1.编号：（借）2017-1101号《借款合同》； A2.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 A3.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转账凭证； A4.协议书； A5.合同权利及义务转让协议书； A6.授权委托书。 西航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B1.合同权利及义务转让协议书； B2.潘强、潘春林、金丹身份证复印件； B3.协议书； B4.电汇凭证、收据、汇款指令书、收款收据。 周廷艳、周雅金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A1、A2、A4、A5，B1-B3，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A3、A6有原件予以核对，与本案存在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B4中除2020年1月21日、2020年4月17日电汇凭证与本案具有关联之外，其余材料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1月24日，潘强与金丹共同作为出借方（甲方），与西航公司、周廷艳、周雅金作为共同借款方（乙方）签订一份编号：（借）2017-1101号《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因经营临时周转需要向甲方借入资金10000000元，其中潘强出借5000000元，金丹出借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5月26日止，期限6个月，借款以甲方各自实际付款日为计算借款期限起始日；甲方向乙方指定的账户（户名：平潭西航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账号：×××29，开户行：中信银行平潭支行）转款成功即视为甲方已履行完毕本合同项下出借款项的义务；在本合同项下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双方同意按月1.5%计算利息，每月按时付息，返还欠款的顺序为先还利息后还本金；乙方应在2018年5月27日前及时一次性或分次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及未付完成的利息；借款到期，甲方有权限期追回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等；如若乙方借款逾期1个月后（即2018年5月26日止）还未还清借款本息，从第7个月起即2018年5月27日起借款利息按月2%计算；若乙方在合作期未能按以上约定将借款本金及利息归还给甲方，则乙方应承担甲方借款本金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直至乙方按协议约定付清借款之日止；乙方违约金按每二个月（不足二个月，据实结算）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直至乙方按协议约定全部付清借款及违约金为止，还款依先还利息后还本金顺序；甲方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财产保全担保费资金成本、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承担。 2017年11月27日，潘强向西航公司的账户（账号：×××29）转账付款5000000元。 因西航公司、周廷艳、周雅金仅支付利息425,000元，在借款到期后未还本付息，潘强提起本案诉讼，为此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 另查明，2020年1月13日，西航公司作为甲方、章诚隆公司作为乙方就西航公司承包、章诚隆公司施工的“邓丽君文化广场”项目由平潭海峡文创公司收购事宜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如下：1.双方同意平潭海峡文创公司以139,121,207元先行收购本项目。2.本项目收购完成的总金额扣除已支付款项71,000,000元，再扣除平潭海峡文创公司暂扣前期费用10,956,239.29元后，尚有余款57,164,967.71元。3.以上款项57,164,967.71元分配给甲方40,000,000元，分配给乙方17,164,967.71元。4.双方同意：（1）平潭海峡文创公司第一期支付的35,000,000元到达乙方账户后，乙方应将其中10,000,000元汇入甲方指定账户，15,000,000元留存乙方账户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另外10,000,000元留存乙方账户用于甲方归还潘春林等三人的借款本金，该款项到达乙方账户后即视为甲方对潘春林等三人借款10,000,000元本金结清；（2）平潭海峡文创公司第二期支付的18,320,018.68元到达乙方账户后，全部留存乙方账户用于甲方归还潘春林等三人的借款本金，该款项到达乙方账户后即视为甲方对潘春林等三人的借款18,320,018.68元结清；甲方对潘春林等三人的借款本金仍剩余1,679,981.32元，由乙方负责与平潭海峡文创公司协商，从暂扣的前期费用10,956,239.29元中的剩余部分补足；（3）鉴于平潭海峡文创公司支付给甲乙双方的款项均支付到乙方账户，乙方同意在收到款项后二日内立即将甲方的款项支付到甲方以书面委托的收款账户，否则按月1.5分的利息计算违约金；（4）甲方与潘春林等三人的借款利息滞后支付，时间另行协商。5.本协议与三方协议不一致之处，以本协议为准。6.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开始生效，协议一式五份，甲方一份，乙方四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潘强、潘春林、金丹在乙方处签字捺印。 2020年1月20日，平潭海峡文创公司（甲方）、西航公司（乙方）、章诚隆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合同权利及义务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将与丙方签订的《福建省平潭西航邓丽君影视主题公园施工总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的合同权利及义务转让给甲方，甲方以54,043,760.71元的固定价格受让前述合同权利及义务，扣除乙方向甲方借款30,000,000元，甲方还应支付24,043,760.71元给乙方，该转让款分两次支付，第一次在乙方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且丙方将项目资产全部移交给甲方之日起10日内支付15,000,000元，第二次在第一次付款后150日内付清余款9,043,760.71元，转让款汇入章诚隆公司账户；三方同意《福建省平潭西航邓丽君影视主题公园施工总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全部工程最终结算金额为139,121,207元，扣除本协议签订前乙方已经支付的工程款65,000,000元，剩余工程款74,121,207元由甲方付给丙方，再扣除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借给丙方41,000,000元，甲方还应支付给丙方33,121,207元，该工程款在丙方履行完毕本协议约定的义务之日起10日内支付20,000,000元，在2020年6月30日前支付9,276,257.97元，余款3,844,949.03元作为质量保证金，在项目竣工验收之日起二年后无息退回。 平潭海峡文创公司分别于2020年1月21日、2020年4月17日向章诚隆公司转账支付27,500,000元、7,500,000元，合计35,000,000元。 2020年5月6日，西航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请求并授权章诚隆公司将平潭海峡文创公司应支付的收购款24043760.71元，在收到第一笔收购款15000000元后立即将该款支付到潘强（卡号：6214××××8816）的账户，返还欠潘强的借款；在收到第二笔收购款9043760.71元后立即将该款支付到潘强及潘春林（卡号：6229××××6999）的账户，返还欠潘强及潘春林的借款。 又查明，西航公司、周廷艳、周雅金于2017年10月18日向潘强借款10,000,000元，该笔债权债务业经本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案号为（2019）闽0103民初4650号。 诉讼中，潘强、潘春林、金丹均表示若收到章诚隆公司支付的款项，同意用于抵充（2019）闽0103民初4650号潘强诉西航公司、周廷艳、周雅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项下相应的本息债务（其中本金10,000,000元、截至2020年8月17日止的利息5,280,000元）。 本院依潘强的申请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20）闽0103民初8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西航公司名下的房产。潘强预交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潘强与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对借款事实无异议，但依据2020年1月13日《协议书》抗辩平潭海峡文创公司向章诚隆公司转账支付35,000,000元视为案涉借款本金结清，本院对此作如下分析：2020年1月13日《协议书》约定平潭海峡文创公司第一期支付的35,000,000元到达章诚隆公司账户后，其中10,000,000元用于西航公司归还潘春林等三人的借款本金，该款项到达章诚隆公司账户后即视为西航公司对潘春林等三人借款10,000,000元本金结清。由于西航公司对潘春林、潘强、金丹均负有债务，《协议书》约定抵充的本金具体指代何笔债务不明确。又根据西航公司于2020年5月6日向章诚隆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明确章诚隆公司将收到平潭海峡文创公司支付的15,000,000元用于返还潘强的借款。潘强另案借款本金为10,000,000元的债权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潘春林、潘强、金丹均同意将章诚隆公司应付的款项用于抵充西航公司该10,000,000元所产生的本息债务，西航公司可针对该案主张相关权利，故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关于案涉借款本金已结清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未按期足额归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应对其还款情况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鉴于其未提交相应证据，应当以潘强自认的金额425,000元作为认定还款金额的依据。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的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顺序，425,000元应先用以抵充利息。潘强主张计算利息的方式与《借款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予以相应调整，即借期、缓冲期（借款逾期1个月）内利息447,500元（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月1.5%自2017年11月27日计至2018年5月26日止），425,000元抵充该期间利息后，截至2018年5月26日，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仍欠利息22,500元。《借款合同》约定逾期利率为月2%，及潘强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由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承担。因此，周廷艳、周雅金、西航公司应从2018年5月27日起按月2%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并承担潘强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 综上，对潘强关于西航公司、周廷艳、周雅金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截至2018年5月26日的利息22,500元、从2018年5月27日的逾期利息、律师代理费10,000元等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潘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周廷艳、周雅金、平潭西航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潘强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相应利息（截至2018年5月26日止的利息22,500元，此后的利息按月2%标准，从2018年5月27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周廷艳、周雅金、平潭西航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潘强偿还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 三、驳回潘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132元，由潘强负担4992元，周廷艳、周雅金、平潭西航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1,1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周廷艳、周雅金、平潭西航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莹 人民陪审员  刘健萍 人民陪审员  林必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高慧琳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