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28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大关，男，1977年8月26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苗族，文盲，农民，捕前住安龙县。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安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安龙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崇琨，贵州绿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大关犯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亚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大关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崇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4日0时许，被告人杨大关酒后用其在网上购物平台购买的性器具插入其“继女”杨某某（时年14岁）阴道，并用嘴亲杨某某的乳房。经黔西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某左、右乳擦拭物检出杨大关DNA，在塑料阳具（紫色）检材上检出杨某某的DAN。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杨大关的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出“对被告人杨大关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幅度内判处刑罚”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杨大关辩解“我是大人她是孩子，我没有做指控的事”。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文化、法律意识淡薄，其主观恶性较小。请法庭综合全案证据依法判决”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4日0时许，被告人杨大关强行亲摸被害人杨某某（时年14岁）的乳房，并用其购买的性器具抽插被害人阴道。经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某左、右乳擦拭物检出杨大关DNA，塑料阳具（紫色）检材上检出杨某某DAN。另查明，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安龙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14日对杨大关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杨大关到案后否认其对杨某某实施过猥亵行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塑料阳具（紫色）1个、塑料阳具（红色）1个、塑料阳具（紫色、白手柄）1个。 （二）书证 1.人员基本信息表：杨大关，男，生于1977年8月26日。 杨某某，女，生于2005年9月20日。 2.到案经过及安龙县公安局戈塘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安龙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14日对杨大关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杨大关到案后否认其对杨某某实施过猥亵行为。 3.人身检查笔录：（1）2019年12月4日，公安民警对杨某某进行了人身检查，并提取其血样一份作为DNA检材。（2）2019年12月4日，公安民警对杨大关进行了人身检查，并提取其血样一份作为DNA检材。 4.接受证据清单及安龙县妇幼保健院出具的证明：2019年12月4日，经安龙县妇幼保健院检查，杨某某会阴发育正常，大阴唇、小阴唇未见红肿、充血，处女膜3点、6点、7点、11点处见陈旧性裂伤。用三根生理盐水棉签取阴道口、阴道中段、阴道后穹隆全段分泌物置于试管1、2、3中。用二根生理盐水棉签擦拭左、右乳房置于试管中。并向安龙县公安局提交了杨某某的阴道、乳房提取物。 5.提取笔录及杨大关购买性器具信息截图照片：2019年12月4日，在见证人王元志见证下，公安民警在杨大关家中，对杨大关手机中网络购物平台购买性器具的交易记录进行提取，拍照12张。交易记录显示：2019年11月7日、11月17日、11月21日、11月22日，杨大关先后在网络购物平台购买了4个性器具。 （三）证人证言 1.杨某证言：我是杨某某的母亲，我之前嫁的那个老公过世了，我带起我两个娃娃改嫁过来普坪镇牛坪子组杨大关家。我和杨大关没有领结婚证也没有办酒，就是到我外家和杨某某的奶奶家吃过饭，我就和杨大关在一起了。我和杨大关一起生活八年了，我的两个娃娃和杨大关一起生活了七年了。他们平时感情一般般，杨大关不爱讲话，他们平时话都很少，杨大关有钱的时候也会给她们买东西。 我在的时候我们两口子都住在外面间房间里，我没有在家后，杨大关就去睡里面间房间了，就是杨某某的房间，杨某某就去睡外面间房间了，我回来问杨大关，杨大关和我说是杨某某在家里面喝酒、抽烟，因为屋里面的东西多很，他就喊杨某某出去住的。 我女儿杨某某平时玩快手凶的很，杨大关看见她拍的“快手”里面就有一只手拿包烟，另一只手还拿一个火机，还经常上淘宝买衣服和化妆品，她在网上买东西都是用我们的卡去结账，有一次她去快递公司拿她的化妆品，我看见了就问她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她说她不想读书了，就要买这些东西。她说喝酒是我教她的，抽烟又不抽进去肚子里面，怕什么。反正她就是不想读书，就想和那些不读书的人混，哪样事情都不想做，就想去打工，我不允许她去，要求她读完初中了才能去打工。 我们从福建打工回来，杨某某就和我说杨大关侮辱她，而且杨大关还打她，但是没说具体怎么侮辱她。我问杨某某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说在福建的时候就开始了。我问杨大关，杨大关说没有这回事，还说自己是娃娃的爸爸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因为是一家人我不知道该相信谁说的，就没有管这个事情。我自己又出门打工了，喊杨大关去他死活都不去。 我不知道杨大关在网上购买性器具，还是派出所的联系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杨大关买这个东西的。杨大关在外务工的时候，肠子断过，所以性能力不行了，平时我们一起性生活很少的，每次的时间都不长的。 2.田某证言：杨某某是我的孙女，我儿子死后，杨大关就和我儿媳杨某结婚了，他们结婚的时候说要上门来我家，来了一年以后他就和我们这里的人关系不好，他就不愿意在这里住了，杨大关和杨某出门打工赚钱，他们就来到那里修房子，修好后杨大关就带上杨某、杨某某、杨福金到那里生活了。 2019年10月的一天，杨某某自己跑回来家里面，我问她什么事跑回来的，她没有和我说，我也没有问了，第二天杨某某的母亲杨某和杨大关就来接杨某某，杨某某也是不回去，我又问她怎么不回去，她还是不和我说，杨某某就和杨某在我房间里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杨大关就在我房间门口偷偷听，听了几分钟就没有听了，杨某出来就骂杨大关，怎样骂的我不清楚了，杨大关就说我是爸爸，我是爸爸。说了以后杨大关就去拉杨某某的衣服，准备拉她回去，杨某某挣脱躲在我房间里面，杨大关就和杨某走了。第二天，他们又来接杨某某，杨某某不想回去，还是杨某说喊杨某某一起去接杨福金过来，杨某某才和他们一起去的。第二次就是戈塘派出所的人送她过来，3月份的一天，杨某某和我在地里干活，她说想出打工，我说你出去打工不要嫁到远处，就嫁到附近，她说那个看得起她，她都不会生小孩了。我就问她为什么不会生小孩？她告诉我，小关在网上买那种阴茎插她的下阴，把里面的水水整出来了就不会怀孕了，她还说杨大关糟蹋她很多次了，她怕家里的伯伯、哥哥、妹妹笑话她，她就没有给我们讲，讲到这点她哭了，我也哭。过了几天，杨某来要杨某某的户口去报名，我就没有给她，杨某就说拿手机给杨某某玩，杨某某就和杨某回去了。 （四）被害人杨某某陈述：我报警是因为我养父杨大关欺负我。他用性器具插我阴道，还用手到处乱摸我身上，到处亲我身上。我在福建读二年级的时候他就开始欺负我，一直到昨天他欺负我以后我就报警了。他之前是用手插我的阴道，性器具是前七八天的时候才开始用的。 我母亲杨某在福建打工，基本上是我和养父杨大关、弟弟杨福金在家，我和弟弟都在小学读书，平时都是在学校住，只有星期五下课后才回家。我母亲在家的时候，杨大关就把他们房间的床铺铺好，就在他们房间睡觉，我母亲出门务工去了，杨大关就把床上的东西收了，直接到我的房间来和我睡觉了。我母亲之前去打工，我养父就和我睡觉了，我和我母亲说我被养父欺负了这件事后，我妈又回来，但是在11月15日我从学校回来就发现我母亲又去打工了，那天我养父又和我睡在一起了。昨天晚上我养父睡在床上的那个房间就是我的房间，他昨天晚上都在我的房间里睡觉。 我和我母亲说过一次的，就是前面一个月前，我在我奶奶家打电话和我母亲说：“我养父欺负我，喊她回来”，我母亲回来了就直接去我奶奶家找我，我养父也一起去的，去了以后她们就在我奶奶家吵架，我奶奶也知道我养父欺负我的事情了。 第一次是在福建打工的时候，那时我读二年级，我和我母亲说我的下阴上面长“小米米”，我妈去上班的时候，我养父就喊我脱裤子给他看，看了以后他帮我用药擦，他还说不要告诉我母亲。 第二次是从四年级的时候，我和我弟弟就到金山小学读书了，我养父和我母亲一起去福建务工，后面我养父说他的手痛就自己回来了。回来以后，他又要和我睡觉，他就是用手到处摸我的身上和用嘴在我的身上到处亲，后面他就天天和我睡觉了，说我阴道里面的水多很，要把水整出来，他就用手戴上手套一只手都放进我的阴道里面，还用他的生殖器插入我的阴道里面，这样持续了两个月左右，后面是因为我母亲回家了就没有和我睡觉了，等我母亲又不在家的时候，我养父又开始和我睡觉了，这回他没有用他的生殖器插我的阴道，都是用手指拇插我的阴道的，只要我母亲不在他就这样做，我来月经的时候他都要用手插我的阴道，直到前面七八天的时候，我养父在网上买了几个像他那个东西一样的东西，他就用那个插我的阴道了，还在那个东西和我的阴道上都放上润滑油，就这样一直插我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他就不整了。他说把里面的水整出来以后就不整了。杨大关和我发生关系有十多次，是在牛坪子组的家里面发生的。杨大关买的性器具的颜色是紫色、粉色的，有两个大的是粉色和紫色，有一个小的是粉色的，小的个和中拇一样，大的两个的样子我不知道怎样讲。 之前的时候我养父都是用他的生殖器和我发生关系，后面好像是他做手术后就没有用他的生殖器了，改用手了。我记得有一次，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养父从我姑爹家借影碟机放他赶场时买的“黄碟”，看了以后就喊我把裤子脱了，他自己把他的裤子脱了，就把他的生殖器插入我的阴道里面，插了十多分钟后，他就拔出来了，他就喊我去洗，我洗出来一些白色的东西。还有在床上的时候，我不听他的话，他就要打我，我又只好听他的话，把衣服裤子都脱了，他还是一样的把自己的衣服裤子脱了，也是和我发生性关系。我记得有一次，我洗澡了，我没有帮他烧水，没有帮他洗澡，他就打我。我不听他的，他就用手、衣架和棒棒打我的背。 今年十一月份的时候，杨大关从网上购买性器具来插我的阴道，他刚开始买的时候我妈在家的，但是他没有和我妈说这个事情，等我妈走了以后，他就每天用这个东西插我的阴道，每天二三次，直到把我的水水整出来就没有插了。我养父侵犯我的时候，我都一直反抗的，但我扳不赢他。昨天晚上我也反抗的，我用手抓他后背，不知道抓起印子没有。 （五）被告人杨大关供述和辩解：2019年12月4日，我在罗会田家喝了酒，然后就回家睡觉了，我没有喝醉，但是有点昏，我还自己骑摩托车回家的。我回家后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就睡觉了。当天就是我和我养女杨某某在家。我和我养女关系一般，平时她都不听我的话，我叫她去读书她都不去。我没有用男性性器具捅她，她星期一和星期二没有去读书，我就和她说：“你不去读书我就打你”，然后我就去睡觉去了。 我那些性器具是在淘宝上面的福建省长乐市金峰镇成人用品店买的。我买这些性器具杨某某不知道，平时都是放在杨某某睡觉的那个房间的衣柜里。什么时候买的我记不得了，时间长了。我买性器具是等我老婆回来用的。我以前在长乐打工时肠子断裂做过手术，后来就不能发生性关系了，所以我在“拼多多”网上购买了性器具给我老婆使用。我买得有三根男性性器具。这些性器具我都没有使用过。我和杨某某没有在一个房间睡觉，她是睡在看电视的里面间，我被派出所民警抓获的时候我在杨某某的房间睡着了，是因为我喊她到外面我们的房间去睡的。我老婆的衣服全部在杨某某的房间里面，我就去她的房间睡的。当天杨福金没有在家，他在金山小学住校，平时杨某某住校。因为她感冒没有在学校住。 （六）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西南）公（司）鉴（法物）[2019]827号鉴定书：经鉴定，1.送检DNA-2019-827-3、4号检材检出DNA，与DNA-2019-827-1号检材在D8S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5263×1026。2.送检DNA-2019-827-8号检材检出DNA，与DNA-2019-827-2号检材在D8S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2578×1028。3.因条件所致，DNA-2019-827-5～7、9、10号检材未检出阳性DNA扩增产物，无法与其余检材的DNA样本进行对比。 （七）现场勘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位于杨大关家。其家住房坐西向东，为水泥砖结构一层平房，住房共六间，靠东由南向北依次为卧室、堂屋、客厅，靠西由南向北依次为卧室、厨房、卧室。现场东面戈塘至金矿的公路，西面为龙大必家，南面为空地，北面为潘启州家。 中心现场位于杨大关客厅及靠西由南向北第一间卧室内。客厅门朝东，室内靠北墙为一排布沙发，沙发上西侧放有衣裤。沙发南侧为一张用床单罩着的桌子。靠南墙西侧有一张用水泥砖搭成的桌子，桌子上放有电视机等物。南墙东侧有一扇门通往堂屋。 靠西由南向北第一间卧室门朝北开，室内靠南墙有一张双人“席梦思”床，床上的两床被子卷到床尾，由上至下第一床为粉红色、第二床为深色花。床上铺的床单由上至下第一层为白色蚕丝被、第二层为红色花床单、第三层为深色花床罩，与第二床被子为一套。床头放有衣物。床头靠西有两只“统一鸿劲牌”7号电池（照相固定，原物提取）。靠东墙有一木架，上有鸟笼。木架北侧地上有一个装“雪花牌”啤酒的纸箱，室内有一个“独爱牌”极润润滑剂包装盒。西北角有一个蓝花铝皮三开门衣柜，柜内有二层，柜内装有衣物。有衣服的柜内由下至上第二层中部有一个20㎝×12㎝×16㎝的纸盒，纸盒内装有4片未开封的“雅沁牌”卫生护理湿巾（照相固定，原物提取）；3个未拆封的“7DAYS”避孕套（照相固定，原物提取）；7只“统一鸿劲牌”7号电池（照相固定，原物提取）；1袋包装完好的“JOKER牌”人体润滑剂（照相固定，原物提取）；1瓶成人器具抑菌剂（照相固定，原物提取），蓝色瓶体、30ml；1瓶“独爱牌”极润润滑剂（照相固定，原物提取）；1支白色手柄紫红色塑料阳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全长18㎝、柄长7㎝、直径3㎝；1支红色塑料阳具（照片固定，原物提取）全长11.5厘米、直径3.5厘米；1支紫红色塑料阳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全长8.5㎝、直径2.5㎝；1个红色椭圆形成人器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长8.5㎝、宽4㎝；1个紫色椭圆形成人器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长8.5㎝，宽4㎝；1支粉红色圆柱形成人器具（照相固定，原物提取），长12㎝、直径2㎝。西南角有一个长方形木柜。余无异常。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20张。制作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一份。 2.辨认笔录及照片：（1）经杨某某辨认，照片中的性器具是2019年12月4日杨大关用于插其阴道的性器具。经杨某某辨认，杨大关家系其被侵害的地点。 （2）经杨大关辨认，杨某某卧室系公安民警找到杨大关及杨大关存放性器具的地点。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大关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大关对其负有“抚养”义务的已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实施强制猥亵行为，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本院依法对杨大关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大关辩解“我是大人她是孩子，我没有做指控的事。”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没有文化、法律意识淡薄，其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物证，被害人杨某某人员基本信息表，被告人杨大关购买性器具信息截图照片，安龙县妇幼保健院出具的证明，证人杨某、田某证言，被害人杨某某陈述，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西南）公（司）鉴（法物）［2019］827号鉴定书和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大关强行亲摸被害人杨某某的乳房，并用其购买的性器具抽插被害人阴道；被告人杨大关与被害人共同生活长达七年之久，其作为被害人的“继父”，理应呵护被害人，但其违背人伦，趁被害人母亲不在之机，强行猥亵被害人，其主观恶性之大昭然若揭。综上，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随案移送的塑料阳具（紫色）1个、塑料阳具（红色）1个、塑料阳具（紫色、白手柄）1个，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根据被告人杨大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大关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11月13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塑料阳具（紫色）1个、塑料阳具（红色）1个、塑料阳具（紫色、白手柄）1个，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波 人民陪审员  任庆芳 人民陪审员  陈应凤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