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41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巩某1，男，1974年3月4日生，汉族，工人，住新泰市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志民，山东青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某1，女，1975年7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新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龙，山东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巩某1因与被上诉人夏某1同居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2020）鲁0982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巩某1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 ××年××月××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符合《婚姻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双方已对财产及抚养权进行约定：男孩巩某2由上诉人抚养，女孩巩某3由被上诉人抚养；新泰市城区府前大街111号东城田园第一园5幢2-2301号住房归上诉人所有，新华书店宿舍2号楼4单元502室房产归夏某1所有，购买香格里拉小区住房的购房定金100,000元归被上诉人所有。依据《婚姻法解释二》第八条、第九条离婚协议没有撤销仍然是有效协议；2.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为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及不动产权证书，证号为：鲁（2019）新泰市不动产权第×××号，2019年6月2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申请，不是因为同居关系而申请，是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结婚期间共同购买，之所以共同申请，是因为这是房管局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的要求，是取得不动产证书的程序性事项，房管部门要求曾经共同购买的不动产先办理产权证书，即使离婚，办证也是写两个人的名字，必须先办出两个人共同共有的不动产权证书后，两人再进行产权析产分割。所以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放弃了原离婚协议取得的上述财产，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取得了离婚协议上归上诉人的财产，也不符合《婚姻法解释一》第十五条的规定、并非是同居期间所得的财产，而属于同居期间个人财产，所以新泰市城区府前大街111号东城田园第一园5幢2-2301号住房归上诉人所有；3.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建设银行存款24.7万属上诉人、被上诉人共有，上诉人现有证据能够证实；4.上诉人被上诉人购买该小产权房田园社区13号楼1单元0902号住房（含储藏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同居期间购买，应属于共同财产，应按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一审法院没有分割，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5.一审法院判决给被上诉人的835,350.00元的分割款，应归上诉人所有；6.同居期间的债务55万，应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分担。   被上诉人夏某1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夏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女孩巩某4由原告抚养，被告支付抚养费；2.同居期间共有财产依法分割；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2000年7月29日登记结婚，2001年7月8日生育女孩巩某3，2006年7月11日生育男孩巩某2。2016年3月28日，原、被告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双方约定：男孩巩某2由被告抚养，女孩巩某3由原告抚养；新泰市城区府前大街1111号东城田园第一园5幢2-2301号住房归被告所有，新华书店宿舍2号楼4单元502室房产归夏某1所有，购买香格里拉小区住房的购房定金100000元归原告所有。原、被告离婚后仍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于2017年1月19日生育女孩巩某4。2020年3月3日原、被告分居，女孩巩某4随原告生活，男孩巩某2随被告生活。女孩巩某3现在大学学习。因购买新泰市城区府前大街1111号东城田园5幢2-2301号住房，被告尚欠住房公积金贷款200000元。原、被告的共有债权为10000元。被告月工资为4300元。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财产、庭审中双方议定的价格及部分财产的使用情况如下：1、新泰市城区府前大街1111号东城田园第一园5幢2-2301号住房价值1500000元，5-45号车位价值150000元；2、鲁Ｊ×××××号雪佛兰牌轿车一辆，价值25000元，现由被告使用；3、新日牌电动车一辆，价值200元，现由被告使用。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购买面包车一辆，原告于2020年4月以3000元的价格出售。原、被告离婚后共同购买雅迪牌电动车一辆，现由原告使用，价值1500元。   原、被告离婚后，被告购买财产为：海信牌电视一台、海尔牌冰箱一台、小天鹅牌洗衣机一台、海尔牌热水器一台、甩干机一台、美的牌柜式空调一台、美的牌挂式空调两台、台式电脑一台、兄弟牌打印机一台、美的牌微波炉一台、吸尘器一台、双人榆木床一张、双人香椿木床一张、双人床垫两张、餐桌一张、餐椅四把、实木布艺L型沙发一组。上述财产均在新泰市城区府前大街1111号东城田园第一园5幢2-2301号住房内。   原、被告离婚后，原告购买新泰市田园社区13楼902号住房（含储藏室）。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行车证、原审法院对刘状调查笔录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被告存在争议的事实及原审法院认定情况如下：   一、关于新泰市城区府前大街1111号东城田园第一园5幢2-2301号住房，被告依据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的约定主张系其个人财产，原告主张属原、被告的共有财产。原告提供的证据为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及不动产权证书，证实原、被告离婚后，2019年6月25日经原、被告共同申请，新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颁发该住房不动产权证书，证号为：鲁（2019）新泰市不动产权第×××号，权利人为本案原、被告，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原、被告离婚后改变了离婚时关于该住房归被告所有的约定，将该住房登记为原、被告共同共有，因此，应认定该住房属原、被告共有。   二、原告称离婚后原告出售了离婚时分得的新华书店宿舍2号楼4单元502室房产，用售得房款购买了小产权房新泰市田园社区13号楼1单元0902号住房（含储藏室）。被告称原告购买该小产权房的部分房款是其提供的，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对此又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认可，认定新泰市田园社区13号楼1单元0902号住房（含储藏室）系原告个人购买。   三、被告主张原告在建设银行存款属原、被告共有，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又不予认可，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认定该部分存款属原告的个人财产。   四、被告主张离婚时对车辆进行了分割，鲁Ｊ×××××号雪佛兰牌轿车归被告所有，面包车归原告所有。原告称离婚时对车辆没有分割。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原审法院认定上诉车辆是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离婚时未作分割。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生育女孩巩某4，双方分居后巩某4一直随原告生活，改变生活环境对其身心健康成长不利，巩某4应由原告抚养，被告应依法支付给原告抚养费。女孩巩某3已成年，其抚养问题不予考虑。关于男孩巩某2，原、被告离婚时约定由被告抚养，分居后随被告生活，依法应由被告抚养，原告应依照法律规定支付给被告抚养费。原、被告共有的财产，依法应予分割。原告出售面包车所得的价款，属原、被告共有财产，应依法分割。被告所欠的住房公积金贷款，是为购买共有财产新泰市城区府前大街1111号东城田园第一园5幢2-2301号住房所欠，该债务属原、被告共有，应由原、被告分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男孩巩某2由被告巩某1抚养，原告夏某1自2020年9月30日起按每月370元支付给被告巩某1抚养费，每年的抚养费于当年的12月31日前付清，至男孩巩某2年满18周岁时止；女孩巩某4由原告夏某1抚养，被告巩某1按每月1000元支付给原告夏某1抚养费，每年的抚养费于当年的12月31日前付清，至女孩巩某4年满18周岁时止。二、新泰市田园社区13号楼1单元0902号住房（含储藏室），归原告使用。原告在建设银行的存款，归原告所有。被告的个人财产：新泰市城区府前大街1111号东城田园第一园5幢2-2301号住房内的财产：海信牌电视一台、海尔牌冰箱一台、小天鹅牌洗衣机一台、海尔牌热水器一台、甩干机一台、美的牌柜式空调一台、美的牌挂式空调两台、台式电脑一台、兄弟牌打印机一台、美的牌微波炉一台、吸尘器一台、双人榆木床一张、双人香椿木床一张、双人床垫两张、餐桌一张、餐椅四把、实木布艺L型沙发一组，归被告所有。三、共有财产：新泰市城区府前大街1111号东城田园第一园5幢2-2301号住房、鲁Ｊ×××××号雪佛兰牌轿车、新日牌电动车一辆，归被告所有；共有财产5-45号车位，由被告使用；共有财产雅迪牌电动车，归原告所有。被告支付给原告应得的共有财产分割款8353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原、被告的共有债权10000元，归原告所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被告5000元。五、住房公积金贷款200000元，由被告负责偿还，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被告100000元。案件受理费9918元，原告夏某1负担4959元，被告巩某1负担49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二审中，上诉人巩某1和被上诉人夏某1均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   1.上诉人提交2015年6月23日购房合同，用以证实：双方购买的东城田园的第一园5幢202301号房产是离婚前购买的。2.2015年9月25日农行第039号公积金借款合同，用以证实2015年9月25日购买东城田园的第一园5幢202301号房产时，借款合同上写的借款人是双方为共同借款人。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的要求，在正式办理不动产证时也必须写上双方的名字。3.还房贷款明细，用以证实：自购买东城田园的第一园5幢202301号房产，两人离婚后至今，都是由上诉人个人还房贷。这部分资产是个人财产，不是同居期间共同财产。4.上诉人与新泰市审批服务中心房产办公室主任刘芳录音证明，用以证实：上诉人申请将东城田园的第一园5幢202301号房产登记到上诉人名下，登记部门给上诉人的答复，只能双方都到场先办到双方共同的名下以后再进行析产变更到上诉人名下。5.建设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用以证实：被上诉人建设银行的存款24.7万元属于两人共同所有。交易记录载明，从上诉人建行转到被上诉人建行三次共计37600元。微信转账大额的也有大约29550元，从上诉人转到被上诉人微信上，被上诉人的微信是绑的建行卡。6.2020年9月15日应收账款询证函，用以证实：截止2020年3月31日上诉人共欠新泰市新华书店款550335元债务，该债务为共同债务，应当共同分割。（被上诉人一直无工作无收入来源，两人的生活开支，全部都来源于上诉人经营的书店门市部）   被上诉人夏某1对于上述六组证据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二、三综合质证，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一、二、三均说明该房产系双方的共同财产。2.对于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该录音并不能证实对方身份，其次该录音的内容仅仅是解答一些不动产登记的程序问题，并不涉及实体问题，该房产系上诉人自愿的意思表示，系双方的共同财产。3.对于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首先被上诉人的银行账户中并不存在上述存款，上诉人转到被上诉人中的所有款项均用于家庭生活，并且被上诉人微信中也有对上诉人的转款，都系家庭生活中的支出。4.对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该证据不能证实系双方的共同债务，该证据中明确表示系新华书店集团基于内容管理的需要，系上诉人与单位之间的管理问题，并且盖章处明确约定是公司的公章，上诉人提交的却是财务专用章，也未有负责人的签名，该份证据出示时间是2020年9月15日，明显系上诉人为了制造新的债务而制作出来的，被上诉人不予认可。   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1.对于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6月23日购房合同、2015年9月25日农行第039号公积金借款合同、还房贷款明细等证据，能够证实2015年6月19日上诉人巩某1作为买受人与新泰市市中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签订新泰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购买了诉争房屋，合同总金额为994797元，上诉人作为借款人向贷款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泰市支行办理个人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金额为25万元，贷款期限为2015年9月25日至2033年9月24日，贷款合同的落款处有上诉人巩某1和被上诉人夏某1的签名捺印，贷款由上诉人每月正常还贷。2.上诉人提交的与新泰市审批中心房产办公室主任刘芳的录音证据，被上诉人有异议，本院对录音中通过人员的身份无法确认，即便真实，该工作人员只是陈述的一般程序性问题，录音中的大部分内容均系上诉人本人的陈述，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3.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建设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确系向被上诉人转过款，但是转账金额并非其主张的24.7万元，且该组证据并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目前银行卡中尚有上述存款存在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4.上诉人提交的2020年9月15日的应收账款询证函，加盖有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新泰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经办人系陈艾超，但是该证据记载“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本公司承诺不会将回函内容用于其他用途”，故上诉人主张截止2020年3月31日上诉人共欠新泰市新华书店款550335元的共同债务，应当进行分割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   被上诉人夏某1提交借条一份，用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借款人为杨明慧的共同债权2万元的事实，应依法分割。被上诉人对此质证认为，不存在该债权，当时被上诉人称这个条子找不到了，实际上是被上诉人收起来了，杨明慧已经将2万元还给了被上诉人。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借据因被上诉人有有异议且被上诉人并未就该债权提起上诉，故本案中不予认定和处理。   本院经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主张位于新泰市城区住房归上诉人所有，属于同居期间个人财产，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建行的存款24.7万元归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所有是否应予以支持；三、上诉人主张对小产权房田园小区13号楼1单元0902号住房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是否应予支持；四、上诉人主张同居期间债务55万元应共同分担是否有证据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一，关于上诉人主张位于新泰市城区住房属于同居期间个人财产的问题，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因该份房产的购房合同系上诉人于2015年6月19日以个人名义签订的，尽管在2016年3月28日双方在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时协议约定该房产归上诉人所有，但是结合本案案情，双方均认可办理离婚登记后发现被上诉人已怀孕第三胎，故双方当事人离婚后仍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至2020年3月3日，并且在同居期间××××年××月××日经双方共同申请，新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颁发该住房的不动产权证书，权利人为双方当事人，且为共同共有，尽管上诉人上诉主张系依据房管局的相关规定，之所以办理在双方名下系取得不动产证的程序性事项，即必须先办理出两个人共同共有的不动产权证书后两人再进行产权析产分割，但是自取得该产权证书至本案起诉前近十个月的期间内，上诉人均没有证据证实其曾经要求被上诉人协助办理产权析产分割的事项，亦没有采取其他措施来主张权利，故综合现有证据和查明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离婚后改变了离婚时关于该住房归上诉人所有的约定，原审法院认定该诉争房产属双方当事人共有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二，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建行有存款24.7万元，应为共同所有的问题，如上文证据分析所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尚有银行存款24.7万元的事实，即便存在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款项为共同所有，故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其可待日后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   对于争议焦点三，关于上诉人主张对小产权房田园小区13号楼1单元0902号住房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该房产系于同居期间购买，一审时其主张购买该小产权房的部分房款系其提供，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亦未能举证证实其主张，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认定该诉争房产系被上诉人个人购买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争议焦点四，关于上诉人主张同居期间债务55万元应共同分担的问题，如上文证据分析所述，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加盖有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新泰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的2020年9月15日的应收账款询证函中明确记载“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本公司承诺不会将回函内容用于其他用途”，故该证据并非催款结算证据，而系为复核账目所用，上诉人主张截止2020年3月31日上诉人共欠新泰市新华书店款550335元应为共同债务的主张，因现有证据不充分，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巩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巩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鸿雷 审判员  宋许科 审判员  张晓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苏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