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72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彩芬，女，195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法群，北京东卫（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上城区农居多层公寓建设管理中心（杭州市上城区地铁拆迁分指挥部），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秋涛路事**秋涛发展大厦**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102754413274L。 法定代表人：裘华君，望江新城联合党委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舟,浙江泽大（嵊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明日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上塘路**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5609181200G。 法定代表人：陈建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松涛,浙江丰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文建，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赵彩芬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市上城区农居多层公寓建设管理中心（以下简称管理中心）、浙江明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2民初58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9月13日，明日公司与管理中心就近江单元近江片R21-B01b地块的保障性用房建设需求（包含明日公司享有坐落金鸡桥路11号地块）签订《拆迁补偿协议》。2015年2月13日，明日公司起草《清算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明日公司；乙方：赵彩芬、莫福根；根据上城区人民政府协调会议精神，甲乙双方就杭州清江路210号地块拆迁补偿款清算问题充分协商，达成协议；甲方同意将人民政府支付的违约金用拆迁补偿的形式支付给乙方指定的拆迁户曾金明，并补助140万人民币；相关清算协议、拆迁补偿协议据此协议另行签订；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明日公司在该协议下方盖章，赵彩芬、莫福根未在该协议上签字。后明日公司未与赵彩芬、莫福根或东龙公司签订清算协议，亦未与案外人曾金明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支付相关款项。现赵彩芬以管理中心、明日公司未履行上述《清算协议书》项下义务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管理中心、明日公司支付赵彩芬补偿款1390万元，并赔偿赵彩芬利息损失3336000元（自2015年2月18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2月17日，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2.管理中心、明日公司承担利息损失（自2019年2月18日开始至付清日止的利息损失，按本金13900000元年利率6%计算）；3.案件诉讼费用由明日公司、管理中心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该案中，明日公司于2015年2月起草了涉案《清算协议书》并加盖公章，以书面形式向赵彩芬及莫福根做出要约。该二人至今未在该《清算协议书》上签字，显然已经超出做出承诺的合理期限，涉案《清算协议书》未能成立。现赵彩芬依据上述《清算协议书》，要求履行相应义务，缺乏法律依据，故对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赵彩芬虽主张其与莫福根在2015年2月13日即在该协议上签字并交还明日公司，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院结合涉案《清算协议书》中提及的需根据该协议另行签订的清算协议、拆迁补偿协议均未签订的事实，对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20年6月29日判决：驳回赵彩芬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5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赵彩芬负担。 宣判后，赵彩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认定的事实错误，且断章取义，避重就轻1、一审认定2013年明日公司起草了《清算协议》一份以及协议约定的相关内容属实，但一审认定赵彩芬未签字不符合客观事实。2、本案相关事实并未查清一审中赵彩芬申请法院调查令，依法调取上城区农居建设管理中心保存的涉案拆迁档案资料，管理中心并未如实完整的提供案涉资料，也未如实陈述客观事实。案涉《清算协议》形成的原因、履行情况均未查明，根据《清算协议》表述系根据上城区人民政府协调会议精神，但一审并未查明上城区政府开协调会议的原因、协调会议的内容、协调会议的结果。管理中心提供了明日公司与管理中心的拆补偿协议，根据拆迁补偿协议约定，案涉拆迁补偿款为1.1亿元多，根据管理中心提供的付款凭证，明日公司收到的拆迁补偿款与拆迁补偿协议一致，但管理中心又另行支付给明日公司1110万元的违约金和149万元的废土清运费，合计1259万元不在《拆迁补偿协议》内，该1259万元款项的形成及支付原因没有查明。3、一审遗漏案涉相关事实。自2013年9月份赵彩芬得知东龙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国强未经赵彩芬同意擅自将东龙公司房产以物抵债给明日公司，并在办理了过户手续之日，就走上了漫长的维权道路。首先，西湖法院于2013年10月30日作出了(2012)杭西执民字第1021-1、1022-1号裁定，撤销了东龙公司以物抵债给明日公司的房屋过户裁定。由于管理中心与明日公司之间的《拆迁补偿协议》是在2013年9月13日签订，系明日公司在取得产权证时签订，2013年10月30日过户裁定被撤销，产权又回归至东龙公司名下，而此时管理中心已经支付给明日公司拆迁补偿款55040592.2元。(2016)浙0106民初38号判决，小股东徐国英、许炳高等人于2016年1月份起诉赵彩芬、莫福根，并列明日公司为第三人，该案小股东要求明日公司支付135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该案起因是2015年3月份，小股东得知明日公司已经从政府处取得了款项，而小股东对分配问题意见不一致，明日公司正是以此为由拒绝支付，该案审理的是小股东就明日公司支付款项后分配方案的效力问题，最终法院确认赵彩芬、莫福根作出的承诺合法有效。该案中，明日公司代理人汪文建陈述由于小股东经常上访，政府要求公司拿钱出来安抚小股东，出于政府压力和对集资户的同情，公司作出让步，并且陈述了同意提高詹金明饭店的拆迁补助标准，以此达到补助小股东的目的。同时还陈述了2015年2月16日，明日公司和东龙公司的清算协议交给赵彩芬签字，至今没有签字，故该项工作进行不下去。本案经过两次庭审，各方都提供了大量的证据，作了充分的陈述，一审法院只截取了部分事实，遗漏了大量的相关事实，且认定事实有误，无法作出公正的判决。二、一审适用法律不当。1、程序上，一审认为莫福根系必要的共同诉讼参加人，根据民事诉讼法意见第58条：应当追加的原告，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本案中，莫福根属于必要的共同诉讼参加人，且已经作为原告参加到本案诉讼，经过两次庭审，一审法院同意莫福根撤回起诉不当，除非莫福根明确放弃实体权利。若按此判决，一审同意莫福根撤诉，是否意味着莫福根仍享有重新起诉的权利。2、一审阶段，赵彩芬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结果是被调查的相关单位并未如实提供案涉资料，管理中心的代理人就案涉相关事实表示不清楚。赵彩芬又向法庭提交了调查申请，要求承办人依法向管理中心原负责人及现负责人调查询问案涉相关事实，未得到法庭允许。赵彩芬认为关于上城区协调会议的相关内容与本案赵彩芬的诉求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且赵彩芬本人、明日公司负责人及代理人汪文建均多次参加协调会议，上城区各个职能部门，包括上城区法院原院长、副院长都参加协调会，对于协调会议的内容及结果，一审法院即使不依职权查明，一审法院对此相关内容也应当清楚。而本案中，一审法院对该事实避而不问。3、对于案涉《清算协议书》的效力，赵彩芬认为是合法有效的。一审归纳的争议焦点是该清算协议是否属于预约协议还是本约协议，赵彩芬认为属于本约协议，是符合合同法基本原则，有明确的主体、内容，权利义务明晰，是可履行的协议。一审判决认定该清算协议系明日公司加盖公章后向赵彩芬发出邀约，赵彩芬承诺超过合理期限，该协议不成立。赵彩芬认为该认定是错误的。首先，该清算协议书，赵彩芬及莫福根均当庭表示在2015年2月13日已经签署，并交付给明日公司；其次根据已经生效的判决，可以认定赵彩芬在明日公司收到管理中心支付的违约金后即要求明日公司履行清算协议书的相关义务。再则，即使如一审认定为邀约，则该邀约并未撤回，对作出承诺没有设定期限，赵彩芬有权作出处置，本案中，根据会议纪要精神，补助给赵彩芬的款项至今仍在明日公司账户上，明日公司并未退回管理中心，一审认定超过合理期限于法无据。而事实是，明日公司收到政府违约金后拒绝履行清算协议，赵彩芬自2015年2月15日开始一直要求明日公司履行付款义务，一直向政府各个部门反映，包括启动各种诉讼，目的就是希望明日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兑现承诺，而时至今日明日公司仍以各种理由拒绝兑现。4、本案根本原因是东龙公司曹国强个人向明日公司借款6000万元，并将东龙公司房产以物抵债给明日公司，明日公司获得拆迁补偿款1.1亿元，赵彩芬及众多小股东的合法权益被曹国强、明日公司非法侵占，于是开始了漫长的维权道路。综上，赵彩芬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支持赵彩芬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明日公司承担。 针对赵彩芬的上诉，管理中心答辩称：本案系合同纠纷。赵彩芬与管理中心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无论基于事实还是法律，管理中心都无需承担任何责任。管理中心在拆迁安置过程中，始终遵循法律法规及合法程序，不存在任何瑕疵或过错，案涉拆迁补偿协议已由另案生效判决确认有效，管理中心履行一份有效协议的行为也不会对赵彩芬产生任何责任。 针对赵彩芬的上诉，明日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赵彩芬一审提交的清算协议书，赵彩芬并未签字，也没有送达明日公司并无法律效力。2013年10月，明日公司和管理中心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之后，赵彩芬以拆迁补偿协议侵犯其利益为由，多次带领不明真相的集资户去政府机关信访。管理中心为此扣付了明日公司的拆迁补偿款4400万元。明日公司多次催讨无果，向上城区人民政府反映情况，并要求管理中心支付违约金。2015年2月12日，上城区政府、人大、人民法院、管理中心及明日公司负责人召开协调会，形成了会议备忘录。次日，明日公司给上城区政府出具的承诺函，并向赵彩芬提供了清算协议书。同年2月16日，明日公司根据清算协议书第四条的精神向赵彩芬提供乙方为杭州东龙房地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清算协议书和拆迁补偿协议书，但是赵彩芬拿走相关协议后，就一直没有回音。从赵彩芬提供的证据来看，他们至今没有签字，也没有送达明日公司。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赵彩芬未在清算协议书上签字，符合客观事实。二、清江路210号地块拆迁的相关法律事实非常清楚，多级法院已经做出了明确的判决。案涉地块拆迁的相关问题，赵彩芬及相关人员和管理中心及明日公司纠缠了七年有余。在西湖区人民法院、上城区人民法院、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先后打了四次官司。经过多次各级人民法院的审理，相关事实非常清楚，法院也有明确的判决。赵彩芬在没有告知集资户的情况，想和东龙公司的股东一起签字同意将清江路地块抵押给明日公司，在获取明日公司的委托贷款的资金之后又转借给他人收取高额利息，在无法偿还明日公司的贷款的资金之后，经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决，东龙公司相关资产过户给明日公司，并收取了差额500万元。明日公司依法取得清江路相关房产的房产证并和管理中心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并于2013年11月10、11日拆除相关房产。上城区人民法院、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都明确判决：明日公司和管理中心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合法有效。所以管理中心支付给明日公司的拆迁补偿款渣土清运费、违约金都是明日公司的合法所得。明日公司和东龙公司就清江路210号地块的不动产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是企业的法人行为，民法总则、公司法等相关法律都明确规定，公司是具有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其股东是无权干涉公司的对外经营行为。赵彩芬、莫福根串通西湖区人民法院的个别法官作出的2012杭西执民字第1021-1、1022-1号裁定，不仅存在着法律的错误，也存在程序上的错误。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督促下，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作出了改正相关错误，撤销了2012杭西执民字第1021-1、1022-2号裁定，并处理了相关责任人。因此，公司取得的管理中心的拆迁补偿款于法有据。三、赵彩芬与小股东仍然未就分配方案达成一致意见，才导致了系列的诉讼。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浙民申566号、561号民事裁定书特别指出，虽然法院认定承诺书合法有效，但有关东龙公司的拆迁补偿款分配利益有争议，应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赵彩芬、莫福根作出的承诺，并非东龙公司拆迁补偿利益分配的确定因素。实际上赵彩芬提供的清算协议书也明确规定，必须与乙方为东龙公司的清算协议书为基础，和东龙公司对拆迁补偿款进行清算是西湖区人民法院主持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的要求，没有和东龙公司签订清算协议书，明日公司无法对抗东龙公司其他股东提出的清算要求，而且清算以后如果确有结余款项，也应该直接支付给东龙公司，而不是赵彩芬，这也是赵彩芬提供的清算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必须签订相关的清算协议拆迁补偿协议，并将拆迁款名义支付给第三方的根本原因。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案涉清算协议书属于要约，现在要约已经失效。公司于2015年3月起草的清算协议书，并加盖公章以书面形式向赵彩芬及莫福根作出要约，但二人至今未在清算协议书上签字。2015年以来，赵彩芬多次在西湖区人民法院、上城区人民法院、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明日公司与管理中心签署的拆迁补偿协议无效。显然，赵彩芬不但不认可清算协议书，而且对拆迁补偿协议也不认可，赵彩芬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对清算协议的否定。所以，该要约已经失效。公司在2016年2月份上市，法庭开庭的时候就明确表示，如果赵彩芬不配合与东龙公司签订清算协议书，明日公司不再和赵彩芬协商相关的事宜，直接和东龙公司根据西湖区人民法院的协调意见进行清算，这说明公司已经撤销了，该要约已经失效。明日公司认为，赵彩芬对法律关系明确，且人民法院已经多次判决的案件纠缠不清，至此还冻结了明日公司的流动资金，严重干扰了公司的正常经营行为，给公司带来了极大的经济损失。明日公司保留追究要求赵彩芬赔偿责任的权利。 二审中，赵彩芬向本院提交：证据1、2015年1月5日录音资料，拟证明2015年1月5日，在望江指挥部副总指挥陈国琪办公室，陈国琪明确赵彩芬反映的事情上城区政府已经召开多次会议，与西湖区法院也多次沟通，基本方案是政府将1250万元打给明日公司，让明日公司代为支付给赵彩芬，明确1250万元该款项是补偿给赵彩芬的，要求赵彩芬注销房产证。证据2、2015年3月2日录音资料，拟证明2015年3月2日，在明日公司汪文建办公室，赵彩芬与汪文建商量，希望等小股东商量好了再支付1250万。汪文建表示当时答应上城区政府，只要小股东注销了房产证，第二天就把钱打过去，为了规避明日公司存在的法律风险，款项只能通过詹金明走账，因为詹金明作为袁浦小股东之一，曾租用拆迁房屋开过饭店，不然就只有将款项退回政府。证据3、2015年3月5日录音资料，拟证明2015年3月5日，赵彩芬、莫福根再次到明日公司汪文建办公室，协商如何将1250万元安全交付给赵彩芬，希望汪文建能配合并帮助。汪文建表示该款项只能打到詹金明处，也认可詹金明无权支配该款项，赵彩芬有支配权，希望内部能协商沟通好。证据4、网页，拟证明陈国琪身份情况，系望江指挥部副总指挥。管理中心、明日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针对赵彩芬提交的证据，管理中心认为，证据1、2、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内容是否属实，合法性请法院确定。对证据1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3关联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据代理人了解，陈国琪当时确实是望江指挥部的指挥，但关联性有异议，陈国琪不是管理中心的副总指挥。 针对赵彩芬提交的证据，明日公司认为，三份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证据录音无法确认是否被修改，因此真实性无法确认。合法性有异议，系偷录，且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在第2、3份证据中，汪文建多次要求赵彩芬与小股东协商好，并签订清算协议，但是赵彩芬多次明确表示，不能把钱打给詹金明，不签订清算协议。对于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如刚才管理中心的代理人所言，陈国琪仅仅是望江指挥部的副总经理，不是管理中心的副总指挥。 本院认为，各方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双方均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证据1-3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现赵彩芬系依据《清算协议书》要求明日公司和管理中心支付相应的款项，但《清算协议书》并未约定将相应款项支付给赵彩芬，而赵彩芬亦就《清算协议书》第一项内容中将相应款项支付给詹金明存有异议，故赵彩芬依据《清算协议书》要求支付相应款项没有依据，原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赵彩芬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因与本案最终的处理没有实质关联，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6580元，由赵彩芬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 晔 审判员 金瑞芳 审判员 睢晓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婧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