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14288号原告：上海知音音乐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朱文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义明，上海严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瑶，上海严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一览众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法定代表人：马魁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清，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华轶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第三人：李翼成，男，1981年10月28日，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水晶宫大梅园巷**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清，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华轶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上海知音音乐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南京一览众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追加第三人李翼成参加诉讼，先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瑶、被告和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清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口头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瑶、被告和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清、华轶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依照合同约定归还原告支付的7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流连音悦品牌顾问及招商服务合同》(流连音悦合同)，第三人作为被告的股东和代表也在合同中签字。合同约定对于招商服务成果的评价采取结果导向制，在合同期限内完成35家收费加盟商的招商目标作为被告交付结果唯一评判标准，并采取对赌机制，如果合同期限到期前被告未完成35家收费加盟商的招商目标，针对未完成的加盟商招商数量，每少一家，被告承诺支付原告2万元。为履行合同，原告共支付80万元服务费，其中支付被告40万元，支付第三人40万元。现双方合作期限已过，被告未完成一家加盟商的招标，亦未退还相关费用，原告遂向法院起诉。被告答辩称，1、被告的工作包括品牌重塑和招商落地等，品牌重塑包含行业调查、网页制作等工作，被告均已完成。招商落地阶段，通过原告工作认可及现场调查，实际上完成招商已经36家，综合两个部分服务内容被告已经全部完成。2、合同约定的价款为40万元，原告向第三人支付的40万元不是合同项下的内容，是原告与第三人关于其他服务的费用。本案中，合同总价40万，但是合同中载明对赌机制要最高返还70万，超过合同价款的部分属于违约金，被告主张违约金过高。3、本案合同期2020年1月31日截至，在此之前已经爆发了新冠疫情，属于不可抗力。第三人意见同被告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以及相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包括原告、被告均提交的流连音悦合同，原告提交的工商银行支付凭证、招商银行支付凭证、共建伟业培训合影和悟师介绍、北京乐人乐己等5家培训机构与原告关联企业上海天域艺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域公司)签署的5份《流连音悦项目授权使用协议》，各方当事人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二、当事人存在争议的证据如下：原告还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法定代表人朱文玉与第三人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实际支付合同费用80万元；2、原告官网项目板块介绍，确认流连音乐和知音宝贝是不同的项目；3、丹阳名声流连音乐项目授权协议，证明该协议签署时间不在被告服务期限内；4、北京乐人乐己等4家培训机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上述4家培训机构与天域公司签约并不是被告或第三人招商的结果；5、原告员工邱军敏证人证言，证明原告流连音乐项目的所有加盟商都是原告员工共同努力，与被告没有直接关系，被告只是在微信群见证了原告员工的成果。邱军敏还称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开庭作证，所以提供书面证言。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聊天记录是原告法定代表人朱文玉的单方陈述，第三人没有确认；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原告的截图与被告不一致；对证据3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被告提供的是复印件；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4份情况说明只有公章，并无具体说明人的签名；对证据5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且证人曾经是原告员工，证明内容不客观。第三人质证意见同被告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认可证据1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是网页截图，且可以与网络公开信息对应，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虽然是复印件，但是被告证据中亦认为“丹阳琴声”与原告有合作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与原件核对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邱军敏作为证人未到庭，其身份无法核实，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可。关于证据1-4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另行阐述。被告还提供了以下证据：1、《音乐行业发展趋势》PPT；2、《我辅导的行业案例观察和招生运营之道》PPT；3、《知音乐展内场发布会》PPT；4、《流连音乐项目训练营招生篇》PPT，证据1-4证明被告及第三人为原告提供了音乐行业调查，并形成了招商体系；5、GEEC金鹰教育秋收峰会PPT，证明第三人在第三方教育平台为原告作宣传；6、各类海报集，证明第三人提供的海报修改意见等；7、乐展快讯，证明知音琴行发布培训师为第三人；8、知音工作群聊天记录，证明第三人在音乐节现场宣讲，在场人数爆满，通过被告及第三人的服务，起码有14家加盟商与原告签约；9、喜报合集，证明36家加盟商加盟原告；10、《音乐教师的自我修养》、《流连音悦项目训练营》等PPT，证明第三人为原告的培训体系已经超过了合同范围；11、朱文玉与第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确认由第三方悟师教育为原告员工作培训；12、《共建伟业》培训相关材料、《领导力》培训相关材料、悟师产品服务协议书、商务催款函、银行支付凭证、企业工商信息查询，证明第三方悟师教育为原告提供了两场培训，第三人向悟师教育支付21万元；13、确认加盟客户名单、潜在客户名单，证明确认加盟以及潜在加盟客户信息。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举证意见。原告对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来源不明，即便真实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实际签约的加盟商并没有14家，并且第三人只是在微信群里见证了原告的招商工作；对证据9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喜报中看不出签约时间，另外知音轶琴房、知音宝贝与流连音悦是不同的项目；对证据10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不是完整的记录，而是第三人摘取的聊天记录，证明目的也不认可，第三人向朱文玉宣称悟师是免费课程，原告才予以尝试；对证据12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原告没有见过相关合同，没有原告授权，付款数额时间均与合同不符，第三人是悟空教育讲师，有关联关系；对证据13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名单是被告单方制作的证据，潜在加盟客户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据1-7是PPT、海报、照片，从内容上看与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服务有关，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8微信群中第三人微信的头像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致，本院对该微信群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9可以在证据8中找到对应聊天记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10认证意见同证据1-7；证据11中的微信头像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致，本院对该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12中的两次培训双方均确认真实存在，本院对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13是被告的当事人陈述，其中确认加盟客户与本案争议有关，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潜在客户名单与本案争议无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另行阐述。第三人未提交证据。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9年8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署《流连音悦品牌顾问及招商服务合同》，其中第一条载明标的名称：流连音悦，合同顾问服务总共分为三大阶段，其中品牌策划咨询结算、招商执行阶段为主要服务内容。合作方式：原告指定被告为该标的品牌重塑和招商方案落地执行方，被告在原告的全力支持下，拟定符合项目的品牌定位和招商方案，为原告提供品牌顾问服务及招商落地服务。第二条载明品牌重塑服务内容，包括行业调查：教育品牌定位的市场规模、市场需求、竞争品牌等，招商落地物资重塑：招商手册、招商路演PPT、面谈话术，招商配套宣传品顾问：海报、H5网页、面谈话术。第三条载明为避免双方对于服务交付结果的争议，招商服务成果的评价采用结果导向制。双方约定在合同期限内完成35家收费加盟商的招商目标作为被告交付结果唯一评判标准，并采取对赌机制，如果在合同到期前(即2020年1月31日前)被告未完成35家收费加盟商的招商目标，针对未完成加盟商招商数量，每少一家，被告承诺支付原告2万元。第四条载明，合同期限自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因双方利益是一致的，原告须确定与被告项目对接人且派出2-3名得力骨干作为被告助理，并用原告已有资源，人力等全力支持被告工作，并协调双方工作。第五条载明：合同服务费40万元，账户名称处记载有两个账户，第一个名称为被告，开户行为招商银行雨花支行，第二个名称为第三人，开户行为招商银行南京分行五台山支行。合同落款处双方均盖章确认，朱文玉、第三人分别代表原告和被告签名。同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支付40万元。2019年8月13日，朱文玉通过招商银行向第三人支付40万元。2020年1月6日，朱文玉向第三人发送微信称：“李老师，已经11点多了，我不再等你电话了。我觉得你现在忙到连打一个电话的时间也没有，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诚意了，当初你提出要80万半年之内帮助我们招商35家合作伙伴，我一分价也没有还你，而且违背了常理把钱一次性的全部付清打给你(公司40万我个人40万)，那时我是对你充满了信任，那时我们是没有信任的基础，我却信任了你，现在你需要给我一个信任的理由。难道现在碰到问题你一直在回避，让我如何信任呢……”第三人回复称：“今天周一，的确还在开会，我还有二十分钟左右结束，如果能等，你稍等一下，如果累了您先休息，明前早上我们通过电话也成，晚安。”2019年5月至2020年2月期间，原告的关联公司天域公司共与6家付费加盟商签署流连音悦项目授权使用协议，各方均确认天域公司可以代表原告，加盟商名称和签约时间分别为：1、丹阳名声琴行有限公司，签约时间2019年5月8日；2、北京乐人乐已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约时间2019年8月16日；3、南通明星琴行有限公司，签约时间2019年9月2日；4、龙岩市博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约时间2019年9月18日；5、杭州轶群艺术特长培训有限公司，签约时间2019年11月7日；6、学呗教育科技(广东)有限公司，签约时间2020年2月24日。2020年8月25日，北京乐人乐已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南通明星琴行有限公司、龙岩市博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均称关于加盟的事项都是其与邱军敏进行对接的。同日，杭州轶群艺术特长培训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称其在2019年10月的上海国际乐器展上了解到流连音悦项目，对接人员为黄明菁、邱军敏。庭审中，原告、被告、第三人均确认，被告为原告提供服务主要是第三人完成的，被告、第三人称第三人的助手也参与了服务。关于第三人的服务内容，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其参加了2019年10月11日举办的上海国际乐器展，其中原告称第三人参加了展会内场1.5天活动并在展会第二天晚上进行了45分钟演讲。被告和第三人称第三人全程参加了展会。各方当事人均确认第三人在2019年10月22日参加过原告对加盟商丹阳名声琴行有限公司、南通明星琴行有限公司的培训，但是原告称第三人并未实际培训，只是进行了开场演讲和颁发合格证书。各方当事人均确认第三人在其参加的CEEC金鹰教育秋收峰会上为原告做过宣讲，但是原告称第三人宣讲了很多公司，原告只是其中一个。关于被告提供的各种第三人为原告宣传而制作的PPT，原告称有一部分是原告员工制作的，第三人只是进行了部分修改，被告和第三人称全部PPT都是第三人为宣传原告而制作。根据知音工作群的内容，每个加盟商付签约定金后，原告工作人员邱军敏其他人都会转发相关信息，第三人多数会予以回复并点赞，群成员对于加盟成果都认可是团队的力量。关于36份喜报，3份喜报对应“知音轶琴房大家庭”项目，30份喜报对应“知音宝贝大家庭”项目，3份喜报对应“流连音悦”项目。另查明，2019年11月20日，第三人向朱文玉发送微信称知音近期我计划开展的团队训练科目：1、人才赋能-事业说明会工作坊，一天，要求，有招聘需求的主管，人力资源同事，校区主管参加……朱文玉回复称，好的。被告及第三人称，案外人安徽乐智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智汇公司)与第三人签署了两份产品服务协议书，两份协议书均约定乐智汇公司为第三人提供针对性的系统方案或定制化系统训练，费用分别为29,800元和266,200元。两份合同均确认支付方式为乐智汇公司为户名的对公账户。第二份协议在备注处载明产品如下：1、《共建伟业》2、《领导力践行》……两份合同均有乐智汇公司盖章和第三人签名，但是均未载明签署时间。根据被告提供的《共建伟业》、《领导力》培训的相关材料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乐智汇公司项下的悟师教育分别于2019年11月14日和2019年12月3日为原告员工开展了两次培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第三人是悟师教育的导师之一。2020年6月10日，乐智汇公司向第三人发送商务催款函，称根据第三人与乐智汇公司签订的悟师产品服务协议书，第三人还应当向乐智汇公司支付286,000元，账户包含了乐智汇公司对公账户和刘化娟个人账户，根据企业信息显示，刘化娟为乐智汇公司的股东之一，根据交通银行电子回单显示，第三人于2020年7月9日分4次共向刘化娟转账2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被告、第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被告签署的流连音悦合同对应的真实服务价款为多少金额；二、流连音悦合同期间内被告和第三人实际招商了多少家付费加盟商。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认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同总价款80万元，40万元由原告向被告支付，40万元由朱文玉向第三人支付。被告认为合同总价款为40万元，朱文玉向第三人支付的40万元是原告和第三人另行约定的事实合同，虽然没有签署书面合同，但是第三人已经通过悟师教育提供培训的方式履行。因为合同价款只有40万元，所以原告诉讼请求中超过40万元的部分属于违约金，不适用对赌机制。本院认为，虽然流连音悦合同载明的服务价款为40万元，但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应当是原告支付80万元，对应被告提供35家加盟商服务，理由如下：1、流连音悦合同中载明的付款账户包括被告的账户与第三人的账户，朱文玉向第三人账户支付40万元可以与上述条款向对应。2、流连音悦合同签署时间是2019年8月2日，朱文玉向第三人支付40万元的时间是2019年8月19日，上述两个时间具有一定连贯性。3、朱文玉于2020年1月6日向第三人发送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朱文玉已经明确表达了80万元对应招商35家的意见，第三人虽然未确认但是亦没有反对，如果上述情况不属实，第三人应当会表达反对意见。4、被告及第三人主张40万元对应原告和第三人的事实合同，但是双方并未就合同的标的、价款、履行方式达成合意，双方亦未达成要约与承诺，合同成立缺乏基本要素。关于被告主张的《共建伟业》、《领导力》培训，朱文玉在2019年11月2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仅回复称“同意”，但是《共建伟业》实际在2019年11月14日开展，时间上无法对应。第三人亦未向原告告知两次培训的服务价格，基于上述情况，本院对被告关于第三人与原告另行达成40万元事实合同的主张不予采信。因为案涉流连音悦合同的实际价款为80万元，原告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该金额，本院对被告认为原告诉讼请求超过40万元部分为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目前流连音悦项目加盟商只有6家，被告实际成功招商加盟商数量为0家。被告认为喜报中表明有36家加盟商，知音工作群聊天记录表明起码有14家付费加盟商。本院认为，36份喜报中，3份对应“知音轶琴房大家庭”，30份对应“知音宝贝大家庭，3份对应“流连音悦”，流连音悦合同第一条载明案涉项目为“流连音悦”，所以只有3份喜报与本案争议有关。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目前流连音悦项目有6家加盟商，被告认为有14家加盟商，但是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6家加盟商中，丹阳名声琴行有限公司的签约时间为2019年5月8日，学呗教育科技(广东)有限公司签约时间2020年2月24日，均不在流连音悦合同的期限内，不符合合同第三条约定的交付评判标准。被告及第三人认为2020年1月期间因为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了招商工作，上述情况属于不可抗力，本院认为合同到期日为2020年1月31日，而新冠肺炎爆发的日期与春节假期基本重合，新冠肺炎疫情与本案招商工作无关。关于北京乐人乐已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等4家合同期限内的加盟商是否属于被告的招商成果问题，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和履行情况综合认定。合同第二条约定了品牌重塑内容包括了行业调查、物资重塑、宣传品顾问等，从被告提供的PPT制作、知音工作群聊天记录、上海国际乐器展第三人出席情况等证据表明，被告及第三人为原告的招商工作付出的劳动。原告称根据北京乐人乐已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等4家加盟商的说明，可以证明上述加盟商加盟与被告及第三人无关。但是本院认为，合同第三条载明以完成35家收费加盟商的招商目标作为被告交付结果唯一评价标准，并未载明所谓“招商”必须以被告或第三人向原告推荐加盟商为前提，反而合同中载明原告须确定与被告的对接人且派出2-3名得力骨干作为被告助理。纵观知音工作群聊天记录、朱文玉和第三人的聊天记录，原告与第三人在合同期内的沟通顺畅，原告并未指责被告或第三人消极履行合同，所以招商成果应当是原告员工、被告、第三人共同的工作成果。合同又载明，为避免双方对于服务交付结果的争议，招商服务成果的评价，采取结果导向制。本院认为因为品牌重塑服务无法进行量化考核，所以双方采取了招商数量的考核机制，但是不能因此而忽略了被告及第三人提供品牌重塑服务的工作。综上，本院对合同期内被告成功招商4家加盟商的事实予以采信，根据流连音悦合同约定，因为被告未完成剩余31家加盟商的招商任务，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62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一览众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知音音乐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支付62万元；二、驳回原告上海知音音乐文化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计10,800元，由原告上海知音音乐文化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34.29元，由被告南京一览众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565.7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宁宁审 判 员  岑 祺人民陪审员  孙屏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 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二）标的；（三）数量；（四）质量；（五）价款或者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七）违约责任；（八）解决争议的方法。当事人可以参照各类合同的示范文本订立合同。第十三条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