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8刑终134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新成，男，1977年4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桦南县，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3年3月12日被佳木斯市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桦南县看守所。辩护人任孝军，黑龙江龙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新成犯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黑0822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新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刘新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可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一、诈骗2013年4月15日，被告人刘新成因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急于用钱将自有的车牌号为黑Ｄ×××**的福田牌货车以12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某1，但没有交付车辆。2013年9月9日，被告人刘新成隐瞒该车已经出售给王某1的事实，将该车再次出售给张某1，骗取张某1人民币80000元，被其个人使用，后该车被王某1寻回。2014年，刘新成离开桦南县并更换联系方式，至2019年6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辽宁省沈阳市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刘新成的身份信息情况，及现实表现一般。2.抓捕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新成于2019年6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沈阳市皇姑区抓获，2019年6月25日至6月29日临时羁押在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看守所。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4年9月27日我在张大毛驴（大名不知道）手里花7.2万元买车牌号为黑Ｄ×××**的福田牌货车旧车，买时没过户，登记本是刘新成名，我们在桦南县畅通车行交易时写了一份买车契约，没有打收条。2015年3月27日下午1点30分左右，在桦南县第一中学北大门附近的主道上我的车被一名男子抢了，他说这台车是2013年4月花12万元从刘新成手买的，当时买车时只把车辆登记本给他了，车一直没找到。后来我报警。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3年4月的一天，我通过中间人焦某在刘新成手花12万现金买一台福田牌货车，签订了一份车辆买卖协议，刘新成给我打了一张12万元收条，当时有我、刘新成、刘新成媳妇和焦某在场，他把机动车登记证书、购车发票、落户手续都给我了，行驶证、货车钥匙和货车没给我，说车现在啤酒厂拉活，一个月后到期再把车给我。一个月后我和焦某找刘新成，刘新成说这台车在外地拉粮食，车回来给我落户，之后我一直联系不到刘新成，车也没给我，户也没给我过。焦某告诉我刘新成把城南的兴旺餐厅兑下来，大概2013年10月份左右，李某打电话说在兴旺餐厅看见刘新成了，李某说饭店有二、三伙人找刘新成要钱，刘新成领他媳妇从后门跑了。焦某说刘新成跑了饭店还在，你怎么也得先把饭店经营了，等找到刘新成你们再算账。刘新成和他媳妇一直没有回来，我让李某把饭店关好。我让焦某找刘新成，焦某和我到处打听刘新成的下落，都说他跑了。2014年12月份左右，我到柳毛河法庭起诉了刘新成，同时申请了这台货车的财产保全，法院把当时刘新成卖我的车判我所有。2015年夏天，焦某在佳市江边遇见刘新成把他拉回县里，我去焦某车行见到刘新成，我管刘新成要车，他说车在通河他包地的地方，要领我去取车，我找同学陈某2、李某拉着刘新成一起去通河取车，当时天挺黑的刘新成把我领到大地里了，车陷地里他趁机跑了，之后一直没有见过刘新成。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左右，我把兴旺餐厅14.5万元兑给刘新成了，包括一年房租6万，他开业收礼钱被一个债主拿走了，2013年10月份左右，刘新成不在饭店了，这个餐厅没人经营，有人找我说刘新成欠他们钱，要接手兴旺餐厅，我说现在这个店是刘新成的，你们要干自己去研究，我不管。大概也是10月份左右，王某1和李某就接手这个饭店了。2014年春天，焦某打电话说刘新成在他二手车行，我去看到焦某、刘新成、王某1在场，他们商量王某1和刘新成债务问题，我先走了。之后李某找我签合同经营兴旺餐厅，这期间我还给刘新成打电话说这件事，我让他回来一趟，他把电话挂了，我不管他回来不回来，有人给我交房费就行。6.证人焦某证言证实，我和王某1、刘新成是朋友关系。2013年4月份左右，刘新成买了一辆大货车干拉啤酒的活儿，他和王某1说挺挣钱，把车带活卖给王某1，保证一个月挣1.2万元，王某1花12.6万元买了这辆车，并在我开的车行做的二手车买卖手续，刘新成说把这个月的活干完，先把这个车的大本给王某1，干完之后再把车给他,到交车日子刘新成也没有把车给王某1。一直到2013年夏天，刘新成兑了一家兴旺餐厅，我随礼回来告诉王某1要钱要车去饭店找他。2013年秋天，王某1和我说让他小舅子李某到兴旺餐厅找刘新成要钱，刘新成和他媳妇一起跑了。王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办，我说不行饭店外兑吧，这样损失还能少点。我多次给刘新成打电话始终没人接，刘新成村上的人都说他跑了。2015年我去佳木斯市开会在江边遇到刘新成，我问给他担保借王某1钱的事得回来说清楚，第二天在我车行我给王某1打电话把他叫来，刘新成说车现在通河干活呢，可以领着王某1一起去取车，王某1找他小舅子李某还有一个朋友一起去的，王某1回来和我说他们被刘新成骗到大地里，车陷进去了刘新成趁乱跑了，之后王某1和我都多次给刘新成打电话，始终联系不上。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兴旺餐厅原来老板叫刘新成，这个人欠我姐夫王某1的钱和一台大车没有交付，具体欠多少钱，欠的什么钱，车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然后刘新成跑了，找刘新成要钱的人太多了，王某1怕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就把这个兴旺餐厅经管回来，让我经营。我大约是2014年3、4月份左右开始经营，饭店物品是刘新成留下的，等刘新成房费到期后我交了一年房费，不是4万就是4.5万，记不清了。8.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我和王某1是同学。2014年-2015年左右一天下午快天黑具体时间记不清，王某1让我和他出趟门，他说晚上就回来，王某1开车，车上有我和王某1内弟、还有一个陌生人，就是这个人领我们去取车，车开出桦南县，好像往依兰方向走，具体开到什么地方记不清，当时天太黑是深山老林，当时车陷住了，我们都下来推车，这个领路的陌生人指挥，等把车整出来，这个陌生人就跑了，我们还找了半天，但没有找到这个人，我听王某1说这个陌生人把一辆车卖给王某1了，王某1去取车，然后这个人跑了。9.证人曾某证言证实，我和刘新成是普通朋友关系，2013年8月的一天，刘新成打电话让我到他经营的兴旺饭店，说着急用钱想用他厢货车去整点钱，车什么牌子不知道，是拉酒的车，我给联系的张某1，见面他俩认识都是一个村的，我就没有过多参与这件事，刘新成和张某1当时是怎么商量的，是用车做抵押还是车辆买卖不清楚。10.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3年9月9日，我在刘新成手里花8万元现金买台深蓝色福田牌的车牌号为黑Ｄ×××**的小平头货车，他说这台车手续全，没有货款和债务纠纷，他把机动车行驶证、营运证、保险给我了，说大本在依兰雪花啤酒厂存档呢，过几天给我拿来过户，当时我们签订买卖协议，我多次打电话要大本，他一直拖延我，后来打电话关机了空号，至今我没有看见这台车的大本。2014年9月份我又转手以7.2万元卖给张某2，2015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从我手买的这台货车被别人抢走了，我去桦南县牵手车行，王某1说刘新成先把这台货车卖给他了，我和张某2看到王某1的买卖协议日期在我买刘新成货车之前，这时我才知道被刘新成骗了，我让张某2报案。没过多久张某2去桦南县人民法院把我起诉了，经过法院民事调解返还张某26万元左右，我现在不欠张某2车款。11.被告人刘新成2019年6月29日供述，2013年3、4月份，我着急用钱，通过焦某把我名下的车牌号为黑Ｄ×××**的福田牌货车卖给王某112万元，我告诉王某1车在啤酒厂干活呢，得一个月以后交车，他同意了，我们签订一份二手车买卖协议，焦某是见证人，签完字王某1把12万元现金交给我，我把机动车登记证书交给王某1，之后三、四个月王某1找我要这台车，我说车在外面干活呢，等车回来就给他。2013年9月，我和曾某说现在缺钱，他说找人用我手中的福田牌货车抵押向个人借款，他给我联系的张某1，见面时我俩还认识，我向张某1借了8万元钱，1-2个月还款，我俩签的借据，过段时间我还不上钱，就用我名下的福田货车抵押给他，签订了二手车买卖协议，我没有将车卖给王某1的事告诉张某1，这台车的行驶证在车上，剩下的其他手续我没有交给张某1。后期王某1找我要这台福田货车及车的其他手续，一直到2014年年末，王某1找过我要好几次这台车，我都是以车现在在外干活的理由推脱，后来我就不接王某1电话了，把手机关机。张某1也多次找我要车的登记本，一直到2014年年末，我都是以登记本在啤酒厂押着为由，后来再也不接张某1电话了，2015年6、7月份，我去沈阳打工手机换号，没有告诉王某1和张某1，他们联系不到我了。我把卖给王某1的12万元还桦南县邮储银行贷款了，骗取张某1的8万元钱自己做买卖开饭店用了。被告人刘新成当庭供述，我对骗取贷款罪无异议，骗取贷款事实存在，罪名成立，我认罪。诈骗罪事实不存在，我认为不构成犯罪，对于张某1和王某1车辆买卖协议有异议，之前我就认识张某1，车辆让王某1抢走了，当时做笔录时我比较感性的回答，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供述是我自己说的，我当时说的不属实，我已经用价值相当的饭店和雪佛兰车偿还给王某1，我以当庭供述为准。12.二手车买卖协议及收据、二手车买卖合同、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2013年4月15日，刘新成与王某1签订卖车协议，王某1付刘新成12万元购买车号为车牌号为黑Ｄ×××**的福田牌货车；2013年9月9日，刘新成与张某1签订卖车合同，成交价8万元，车号为车牌号为黑Ｄ×××**的福田牌货车。1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出厂合格证、机动车转入申请表、档案资料目录、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刘新成购买车牌号为黑Ｄ×××**的福田牌货车、张某2购买该车及保险情况。14.借据、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2年11月29日，刘新成借王某16万元，期限一个月，担保人焦某。15.（2014）桦民商字第852号民事判决书、（2015）桦法执字第881号执行裁定书证实，2013年4月15日，原告王某1与被告刘新成签订二手车买卖协议一份，王某1花12万元购买刘新成黑Ｄ×××**号货车一辆，该车辆所有手续交给原告，定于2013年5月15日由被告将该车交付给原告，被告未在约定时间交付，2015年3月28日，原告将该车取回，2015年6月15日桦南县人民法院判处被告刘新成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王某1办理过户手续，2016年1月25日该车的产权手续转移过户给申请执行人王某1所有权。16.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刘新成诈骗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桦南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6月25日被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陵东派出所抓获。二、骗取贷款2012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刘新成因经营啤酒生意需要资金，遂分别找到桦南县大八浪乡东安村村民刘某1、孙德禄、刘某2、刘某3、刘某4、张某3、吉兴村村民王智水、双鸭子村村民高某、王某2、吴某2等人为其顶名以联保小组方式办理农业生产贷款，用于个人经商使用。至2019年11月27日尚有贷款本金267579.71元，利息377858.67元未能归还，给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被告人刘新成于2019年6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刘新成骗取贷款案于2013年3月12日由佳木斯市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立案。2.报案材料、证明证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行经贷后检查吴某1等18人贷款90万元，其中刘新成1人集中使用84万元，已经偿还297124.41元，现逾期567724.63元未偿还，其余为农户使用。佳木斯市邮政储蓄银行于2013年3月18日向佳木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经公安机关追缴，刘新成已偿还本息21.43万元，截至2014年3月26日，造成经济损失本金37.19万元，利息10.29万元，本息合计47.48万元（其利息每天在递增）。2014年6月5日刘新成欠款本金371909.72元，欠款利息124260.04元。3.还款计划证实，2013年4月12日刘新成欠桦南县邮储银行59.1万元，现已还10万元，其余款项在2013年7月12日前还清。4.保证书证实，2014年6月5日刘新成保证在2014年8月20日前偿还桦南县邮储银行所欠贷款中的5万元人民币。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数据证实，截至2019年11月27日，刘新成拖欠贷款本金267579.71元，利息377858.67元，合计645438.38元。6.贷款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介绍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协议书、个人贷款放款单、借据证实，吴某1等18户村民2012年1月至2月期间每人贷款5万元，期限一年，共计90万元。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刘新成个体做雪花啤酒生意，还是我们村邮储银行贷款的信息员，2012年1月11日，在邮储银行用我名以联保方式办理农业生产贷款5万元，我按刘新成的要求在申请表上签的字，提供了一些资料，等到放款那天我来银行取完折合款，交给刘新成2.5万元，我自己用了2.5万元，我用的钱都还了。8.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2年2月，我在桦南县邮储银行顶名帮我侄子刘新成以联保方式办理支农贷款5万元，期限一年，放款那天我到县邮储银行照个像，领了存折转手交给刘新成，他说要贷款做啤酒生意。9.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2年2月，刘新成找我帮他顶名贷款5万元做啤酒生意，当时我在七台河矿上打工，按他的要求特意回来一趟，在村里和几个其他村民签了申请书，照了像。10.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2年2月，我帮我侄子刘新成顶名贷款5万元，以联保方式办理支农贷款。11.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2年2月，刘新成找我让给他顶名贷款5万元，以联保种地名义贷款。12.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2012年1月，我丈夫王某3给刘新成顶名贷款5万元，以联保种地的名义，详细情况不太清楚，我丈夫没在家。13.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我贷款5万元，帮刘新成顶名贷款4万元，我用1万元，以联保方式办理的支农贷款，我用的钱都还了。1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刘新成是我们村负责联系办理邮储银行贷款的业务员，2012年2月，我以联保方式办理支农贷款5万元，银行给存折我就交给了刘新成，2012年6月我要买农机具，刘新成把钱给我了，我每月还利息，2012年11月份我不用款了，一次性把本金和最后二个月利息交给刘新成，2013年1月份银行的人找我让我还款2.5万元，我才知道刘新成用了。15.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2年1月，我帮同学刘新成顶名贷款5万元，以联保方式办理的支农贷款，放款那天我到桦南县邮储银行把存折交给了刘新成。16.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是邮储银行桦南县支行信贷员，刘新成是东安村人，个体经营啤酒，也是负责联系办理邮储银行贷款的业务员。2012年11月-2013年1月我帮刘新成倒几次贷款，有的贷款户还款时，我按刘新成的要求存到其他贷款户上，我帮他挪走的还剩12万多元没给上，我自筹4万元还给银行了，至今经我手还应补上本息合计8.7万元，这里有一些人是帮刘新成顶名贷的款，他说押啤酒和他叔叔用了，是农民用于农业生产联保的贷款。17.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2年1月，我以联保方式办理了支农贷款7万元，是我妻侄刘新成给组成的，成员具体有谁不清楚贷款期限一年，前十个月还利息，最后两个月分两次还本金，每月到期时刘新成催我要款时我都把钱准备好送到他家。现在我才知道我和儿子邹春龙名下各贷了5万元，有3万元刘新成用了。18.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2012年1月，我知道我丈夫于某名下有贷款，以什么方式和名义办理的贷款不知道，我家没领到存折也没领到钱，是我家邻居郑某2找我和丈夫给他同学刘新成顶名贷款5万元，我丈夫没在家，现在七台河打工。19.证人施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15日，用我父亲施增福的名贷款5万元种地用，贷款期限一年，前十个月还利息，最后二个月还本金，以联保方式办理的农业生产贷款，贷款通过赵某全还了，现在邮储银行体现有1.2万元本金未还，我问赵某，他说钱给刘新成还别的贷款了。20.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2012年1月，我丈夫佟胜柱给刘新成顶名贷款5万元，以什么方式和名义办理的贷款我不知道，联保成员有郑某2、佟胜柱、于某、王某3，听我五表哥郑某2说刘新成找他让我们四户给刘新成贷款用。2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我是大八浪乡东安村村民，2012年3月我在桦南县邮储银行找我村银行信息员刘新成办理贷款10万元，已经都还了，分两次还的。22.被告人刘新成供述，我做啤酒生意需要钱，2012年我找大八浪乡东安村刘某1、刘某2、刘某4、孙某、刘某3、张某3、王某3、高某、王某2、吴某1等人一共帮我顶名贷款大约四、五十万元，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我的亲属和朋友，让他们顶名给我贷款都同意，到银行办的手续，之后他们把折都给我了，钱让我使用。2013年4月12日我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后，我到沈阳打工，换卡后和佳木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没有联系，2019年6月25日我因诈骗罪被桦南县公安局上网抓获，截至2019年11月27日，通过桦南县邮储银行出具的明细表我本金267579.71元、利息377858.67元未还清。23.（2013）桦民商初字第794号、795号、796号、（2014）桦民商初字第31号民事调解书、（2015）桦商初字第2671号、2673号民事判决书、（2017）黑0822民初951号、955号、956号、95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桦南县支行在桦南县人民法院起诉吴某1、高某、王某2、郑某2、王某3、刘某2、刘某4、刘某1、孙某、刘某3、张某3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新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采取欺骗的手段取得贷款，擅自改变贷款用途，给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新成犯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新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新成能如实供述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新成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新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刘新成退赔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退赔被害单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南县支行本金人民币267579.71、利息人民币377858.67。上诉人刘新成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事实认定错误，其与王某1不是买卖关系，而是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刘新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案证据不能完全证明刘新成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欺骗他人财物的行为，刘新成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二审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新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以欺骗手段取得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新成与王某1不是买卖关系，而是民间借贷关系，在案证据不能完全证明刘新成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欺骗他人财物的行为，刘新成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剑英审判员  丁思竹审判员  霍新元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姜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