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刑初865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其天，男，1991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业务员，住福建省闽清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抓获寄押于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看守所，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林辛力，男，198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业务员，住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万寿、林翔飞（实习），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秀芳，女，198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业务员，住福建省政和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转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5月29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龚雅铃，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公诉刑诉〔2019〕8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赖秀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一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其天、被告人林辛力及其辩护人黄万寿、林翔飞（实习）、被告人赖秀芳及其辩护人龚雅铃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丁旭（另案处理）被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吕虹威（另案处理）委派到福州市鼓楼区恒力城办公楼17层02、03单元组建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至2018年8月期间，丁旭聘用才奇会担任市场部营销总监，聘用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赖秀芳等人为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以公司经营Ｐ2Ｐ业务，向社会公众宣传，承诺向购买理财产品的客户支付收益回报，吸引客户购买公司在“财富中国”ＡＰＰ中上线的理财产品，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应某生、徐某贞、曾某莲等46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1546000.22元，其中被告人黄其天非法吸收资金计人民币280.5万元，被告人林辛力非法吸收资金计人民币254万元，被告人赖秀芳非法吸收资金计人民币41.7万元。 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分别于2019年6月15日、7月19日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赖秀芳于2019年7月3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赖秀芳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的犯罪数额均属巨大。因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赖秀芳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赖秀芳系从犯，故建议变更量刑建议为对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赖秀芳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被告人黄其天辩称，其有自动投案的表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林辛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林辛力的辩护人辩称，1、对被告人林辛力构成犯罪不持异议，但是对其非法吸收资金的数额应当依据证据印证规则依法认定；2、被告人林辛力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3、其系从事互联网金融的普通员工，所吸收的资金全部汇入公司，其只领取工资及提成，对吸收的资金无实际控制及使用权；4、犯罪金额中应扣除被告人林辛力及其父母的金额；5、有三位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林辛力的行为表示谅解；6、其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林辛力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赖秀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赖秀芳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赖秀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2、在共同犯罪中，其系从犯；3、被告人赖秀芳没有对唐燕榕的投资进行抽成，不认可唐燕榕为其客户，不能否认其认罪态度；4、被告人赖秀芳本人也是受害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得到三名集资参与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赖秀芳减轻或从轻处罚。 2015年5月，丁旭（另案处理）被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吕虹威（另案处理）委派到福州市鼓楼区恒力城办公楼17层02、03单元组建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至2018年8月期间，丁旭聘用才奇会担任市场部营销总监，聘用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赖秀芳等人为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以公司经营Ｐ2Ｐ业务，向社会公众宣传，承诺向购买理财产品的客户支付收益回报，吸引客户购买公司在“财富中国”ＡＰＰ中上线的理财产品，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应某生、徐某贞、曾某莲等人资金共计人民币一千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黄其天向陈某、陈某超、徐某贞、郑某梅、林某梅、刘某愉、许某蓉、方某、王某、林某邵、许某埂等11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计人民币2643182.35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123885.35元。被告人林辛力向梁某栋、陈某国、陈某清、张某南、应某生、赵某芳、陈某官、林某英、谢某玲、王某芳、陈某莉、郭某波等12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计人民币2753200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685232.68元，其中梁某栋、陈某国、陈某清对被告人林辛力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赖秀芳向陈某、欧某某、叶某坦、曾某莲非法吸收资金计人民币479900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411962.1元，其中欧某某、叶某坦、曾某莲对被告人赖秀芳的行为表示谅解。 2019年6月，福州市公安局华大派出所的民警通过电话传唤被告人黄其天到派出所接受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丁旭、才奇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的调查，因无法确定其是否会自行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为办案需要民警将黄其天上网追逃。黄其天购买了2019年6月15日返榕的机票，于当日在机场被辽宁省沈阳市警方抓获，并寄押于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看守所，被抓获后被告人黄其天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也构成犯罪；被告人林辛力于2019年7月19日被福州警方抓获；被告人赖秀芳于2019年7月3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黄其天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林辛力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赖秀芳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25日，没有向社会融资的资质。 2、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民间借款居间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集资参与人应某生、徐某贞、曾某莲等人向财富之家平台投资，取得部分收益，受到经济损失的情况。 3、集资参与人应某生、徐某贞、曾某莲、叶某坦、欧某某、陈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通过朋友介绍等方式向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线上的“财富之家”APP投资，购买年化收益率为6%-10.8%、期限不等的理财产品，业务员分别为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赖秀芳，之后他们遭受经济损失的事实（具体投资金额、返还金额、损失金额见附件《集资参与人名单及退赔金额表》）。 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员工，其通过发放传单、口口相传、微信朋友圈转发等方式在福州地区推广，吸收客户投资。客户通过线上投资，福建分公司不经手客户的资金，员工的工资由总公司发放。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与被告人林辛力一起到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任业务员，不到三个月就离职了。后来，被告人林辛力让其把名字挂在他团队中，用其名义对外与客户签合同。 6、同案人吕虹威的供述，证实其为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大股东、总裁，公司于2014年1月成立，业务主要是网络借贷，通过网络、QQ和朋友圈寻找投资人，投资人可以在“财富中国”平台注册，而后进行投资，也可以借贷，有车贷、房贷、企业贷款、个人贷款等，借款人要提供抵押物，向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后，由公司信贷部在平台上形成一个标的，然后由投资人对标的进行投标，投标人可以是一个也可以是多个，投资买完标后，钱会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转入借款人账户。投资人收益按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计年化5.7%、6.7%、8%、9%的利息。“财富中国”吸收资金和放贷未向国家金融主管部门登记和备案，也没有得到国家金融主管部门的许可。公司在重庆、武汉、福州等全国各地注册三十几家分公司，分公司负责吸收投资人到“财富中国”平台注册投资。 7、同案人李元保的供述，证实其为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吕虹威是实际控制人。公司于2014年1月成立，经营“财富之家”网贷平台，由总公司的品牌部和各个分公司业务员负责在网络、微信等媒体上进行推广，客户可以在平台上借款，也可以对平台发布的标的进行投资。平台存在发布假标的、拆分标的，以及将投资人资金归集，形成资金池的情况。 8、同案人张家柱的供述，证实其经吕虹威安排在“财富中国”公司任职，其工作是与李元保对接，进入“财富中国”平台后台管理系统，对发标员发到平台上的标的进行审核，这些标的有车贷、房贷，有一些真实的标的，也有虚假的标的，其只负责核对评估价和贷款金额，只要数据没有明显的错误和矛盾，其就点击审核通过。 9、同案人丁旭在公安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4月被任命为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负责人，发展总公司在福州的业务，负责统筹福建分公司的日常业务及人员管理，日常组织开会督促并指导业务员拓展业务。福建分公司营业部总经理由其父亲苏祥峰挂名担任，负责招聘并管理营业部的下属员工，营业部下属有总监、团队长和业务员，被告人林辛力、赖秀芳、黄其天、陈国洋、才奇会都是营业部员工。营业部员工通过发放传单、口口相传、微信朋友圈转发等方式进行宣传，让投资者将公司上线的理财产品情况转告亲朋好友，扩大业务宣传的范围，吸引投资。业务岗员工的薪资由基本工资、绩效奖金、业绩提成构成。总公司上线一款名为“财富中国”的APP，上线的理财产品期限分别为一个月至二十四个月，年化收益率分别为6%至10.8%，投资人的资金将在“财富中国”平台上匹配并转借给有借款需求的借款人，投资人收益回报来源于借款人利息。 10、同案人才奇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主营业务是开发名为“财富中国”的APP，上线投资理财产品供投资客户选择，为有借款需求的客户提供贷款业务，也就是P2P业务。其担任过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的业务员、市场部总监、团队长等职务。市场总监负责管理所属部分的团队长，团队长负责直接管理业务员的招聘和业绩，公司的市场总监、团队长、业务员分别通过发放传单、口口相传、微信朋友圈转发等方式进行宣传，吸引客户投资。 11、被告人黄其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5月13日应聘进入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任业务员。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元保，福建分公司负责人是丁旭，福建分公司成立营业部，营业部总经理苏祥峰，招聘并管理总监、团队长、业务员等员工，才奇会、林辛力担任过总监，总监管理团队长；其担任过团队长，负责管理业务员。总监、团队长、业务员通过发传单、口口相传、微信朋友圈等方式进行宣传，让客户参与“财富中国”APP上的理财产品。其一共发展了陈某、陈某超、徐某贞、郑某梅、林某梅、刘某愉、许某蓉、方某、王某、林某邵、许某埂等11名客户，资金计人民币2643182.35元。其共赚取底薪及提成约15万元。 2019年6月份，其正在沈阳出差，公安经办案件的民警打电话让其于同年6月13日回福州配合调查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丁旭、才奇会案件的调查，其买了6月15日回福州的机票，在沈阳机场被抓获时非常意外，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不应该被抓。 12、被告人林辛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6月1日应聘进入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任业务员，职责就是通过发放传单、口口相传、转发微信朋友圈等方式进行宣传，发展客户到公司“财富中国”的ＡＰＰ上购买理财产品。因为表现好，其有一次升任团队长、营业部总监，但因为业绩不好，3个月后被降为团队长。总监、团队长、业务员都可以直接发展客户，总监管理团队长，其担任过团队长，负责管理业务员的招聘和业绩。其一共发展了梁某栋、陈某国、陈某清、张某南、应某生5个客户，赵某芳、陈某官、林某英、谢某玲、王某芳、陈某莉、郭某波等客户是其负责的，资金累计人民币2753200元。其中应某生是用李某的名义与客户签的合同，实际是其自己发展的客户。其共获得12万元底薪和提成。 13、被告人赖秀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3月22应聘进入深圳市财富之家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任业务员，2018年6月离职。福建分公司总经理是丁旭，业务员有林辛力、黄其天、邹某、陈国洋等人，业务员的具体职责是拉客户投资并招待维护客户。平时，其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客户介绍公司经营的Ｐ2Ｐ业务，提供网络平台将投资客户的资金匹配给有借款需要的客户，投资客户的回报来源于借款客户的利息。客户通过“财富中国”ＡＰＰ进行投资，投资期限有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九个月、十二个月、二十四个月可选择，对应的年化收益率为6%、7%、8%、8.5%、9.5%、10.8%。其使用“赖小龙”的名字在公司上班，陈某、欧某某、叶某坦、曾某莲都是其客户，资金累计人民币479900元。其共获得工资及提成5万元。 14、部分集资参与人出具的谅解书，证实梁某栋、陈某国、陈某清对被告人林辛力的行为表示谅解。欧某某、叶某坦、曾某莲对被告人赖秀芳的行为表示谅解。 15、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赖秀芳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6、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福州市公安局华大派出所的民警通过电话传唤被告人黄其天到派出所接受调查，黄其天称自己正在外地出差，等出差结束后另行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由于黄其天未明确告知返榕时间，民警无法查实黄其天的具体情况，无法确定其是否会自行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且同案犯未到案，为防止黄其天逃跑及串供，民警将黄其天上网追逃，黄其天于2019年6月15日被辽宁省沈阳市警方抓获，并寄押于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看守所；被告人林辛力于2019年7月19日被福州警方抓获；被告人赖秀芳于2019年7月3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赖秀芳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黄其天非法吸收资金计人民币2643182.35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123885.35元，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林辛力非法吸收资金计人民币2753200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685232.68元，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赖秀芳非法吸收资金计人民币479900元，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411962.1元，犯罪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赖秀芳的罪名均成立，但指控的金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赖秀芳在共同犯罪中起其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赖秀芳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其天、林辛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秀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辛力、赖秀芳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其天关于其有自动投案情节的辩解，经查，公安机关以配合调查同案犯为由口头传唤被告人黄其天到公安机关，因黄其天未明确回复而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而黄其天准备返榕时也未与公安机关联系，告知经办民警其到达时间，且到案前黄其天在主观上认为自己并不构成犯罪，故没有投案的主动性，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黄其天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林辛力、赖秀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部分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其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林辛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赖秀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清。） 四、责令被告人黄其天按比例退赔陈某、陈某超、徐某贞等11名集资参与人人民币2123885.35元，责令被告人林辛力按比例退赔梁某栋、陈某国、陈某清等12名集资参与人人民币2685232.68元，责令被告人赖秀芳按比例退赔陈某、欧某某、叶某坦、曾某莲等4名集资参与人人民币411962.1元(详见集资参与人名单及退赔金额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岚岚 人民陪审员  胡梅贞 人民陪审员  田建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周 钰 附一：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集资参与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附二：                            集资参与人名单及退赔金额表                               序号                       姓名                       投资 （元）                       收回（元）                       损失（元）                               1                       陈某                       495712                       255944                       239768                               2                       陈某超                       20000                       0                       20000                               3                       徐某贞                       585709                       202240                       383469                               4                       郑家杨                       140400                       3345                       137055                               5                       林某梅                       150000                       11025                       138975                               6                       刘某愉                       661875                       26364                       635511                               7                       许某蓉                       230786.35                       0                       230786.35                               8                       方某                       31000                       13379                       17621                               9                       王某                       167700                       0                       167700                               10                       林某邵                       140000                       7000                       133000                               11                       许某埂                       20000                       0                       20000                               黄其天                       涉案金额                       2643182.35                       519297                       2123885.35                                                                                                                                                     1                       梁某栋                       210000                       15285                       194715                               2                       陈某国                       170200                       0                       170200                               3                       陈某清                       200000                       0                       200000                               4                       张某南                       65000                       0                       65000                               5                       应某生                       1500000                       0                       1500000                               6                       赵某芳                       120000                       7925                       112075                               7                       陈某官                       48000                       0                       48000                               8                       林某英                       100000                       4028.9                       95971.1                               9                       谢某玲                       70000                       2820.24                       67179.76                               10                       王某芳                       100000                       4039.68                       95960.32                               11                       陈某莉                       150000                       33062.5                       116937.5                               12                       郭某波                       20000                       806                       19194                               林辛力                       涉案金额                       2753200                       67967.32                       2685232.68                                                                                                                                                     1                       陈某                       20000                       0                       20000                               2                       欧某某                       200000                        0                       200000                               3                       叶某坦                       159000                       62000                       97000                               4                       曾某莲                       100900                       5937.9                       94962.1                               赖秀芳                       涉案金额                       479900                       67937.9                       4119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