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再9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温州正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西山东路200号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5505431220。法定代表人：项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琦策，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姜方荣，男，195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晓枫，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乐，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王炳清，男，195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寺后街29弄2-3号，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5008160015。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宗贤，浙江明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书颖，浙江明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温州正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鼎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姜方荣、一审被告王炳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1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19）浙03民申30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正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琦策，被申请人姜方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晓枫，一审被告王炳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宗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正鼎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审判程序存在瑕疵，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未向再审申请人送达开庭传票，曾前往一审法院进行过谈话的一审被告王炳清亦未收到开庭传票和其他通知。2.再审申请人与一审被告王炳清有过投资关系，与被申请人之间至今没有任何的民间借贷关系。2010年12月23日，再审申请人与王炳清等10人就合作投资瓯海区丽岙镇叶宅村的房地产开发项目签订《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以再审申请人的名义参加项目招拍挂取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由再审申请人与9位合伙人共同投资开发；房地产占地面积3102.91平方米，地价款人民币5500万元；前期投资额暂定6000万元，申请人投资3420万元、王炳清投资240万元，按比例以项目投资款（资本金）及借款名义打入再审申请人的银行账户。该《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明确约定所有款项均为投资用途，约定投资款（资本金）及借款名义的事实是为了财务做账以及日后项目完成退还投资款便利。王炳清和姜方荣、案外人陈晓敏、林建根4人共同出资240万元，每人投资60万元，该240万元就是王炳清的上述投资资金，再审申请人出具收据联给王炳清，并非借款。3.王炳清与姜方荣、案外人陈晓敏、林建根签订的《委托借款协议书》系王炳清在受迫的情形下所签，并非王炳清的真实意思表示，再审申请人未在《委托借款协议书》盖章确认，对该《委托借款协议书》不知情。一审法院以该《委托借款协议书》判令再审申请人承担不利后果有误。再审请求撤销（2019）浙0304民初1729号民事判决，驳回被申请人姜方荣的诉讼请求。再审申请人正鼎公司在再审期间提供如下证据：1.《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一份，2.《温州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成交确认书》、竣工验收表各一份，欲证明案涉款项非其与被申请人姜方荣的借款，而是一审被告王炳清的投资款；3.谈话笔录一份，欲证明一审被告王炳清拒绝签字的事实。被申请人姜方荣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落款时间有涂改，真实签订时间应为2011年10月，非2010年。证据2《温州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成交确认书》无原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竣工验收表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是王炳清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被告王炳清质证认为，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证据3谈话笔录内容与其陈述不一致。被申请人姜方荣辩称，1.一审法院审判程序正确。一审法院根据再审申请人法定注册登记地址送达诉讼文书材料，一审被告王炳清在一审期间收到应诉材料但拒绝出庭，接受法院谈话后拒绝在谈话笔录上签字，又未申请再审，不存在程序瑕疵。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案涉50万元款项是被申请人通过一审被告王炳清向再审申请人出借事实清楚。首先，再审申请人向一审被告王炳清出具了借款收据，能够证明款项性质为借款；其次，2011年12月再审申请人又向被申请人支付该借款利息并依法向税务部门申报缴纳税款，足以证明该笔借款性质和实际履行的事实；再次，一审被告王炳清与被申请人于2019年1月签订的《委托借款协议书》，能够证明款项属于借款和被申请人要求一审被告王炳清向再审申请人追讨款项的事实，且该协议书也能证明被申请人实际投资款只有10万元。再审申请人提供的《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真实性存疑，与借款证据、完税凭证完全不一致，其主张案涉款项属于投资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另外，被申请人曾多次前往再审申请人处主张返还借款，再审申请人以项目未完成开发，无力偿还借款为由拒绝偿还。3.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规定正确。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一审被告王炳清述称，其与再审申请人存在投资关系，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委托投资关系。《委托借款协议书》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委托借款实际上是委托投资。其没有收到再审申请人的任何利息，再审申请人因做账需要出具完税凭证，其不应承担向被申请人支付利息的义务。姜方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正鼎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从2012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2.被告王炳清立即支付原告利息39841.2元。一审法院认定一审原告姜方荣起诉主张的事实，即：2011年3月6日，原告向被告王炳清交付60万元（系转账汇入王炳清家属王琼瑜账户），其中50万元系借款，其余10万元系投资款。此后被告王炳清将上述借款50万元，连同其自己的出借款50万元，案外人陈晓敏、林建根的出借款各50万元，合计200万元一并支付出借给被告正鼎公司，由该公司盖章出具两份收款收据，分别载明款项数额80万元、120万元，款项性质均明确标注为“借款”。该公司曾向被告王炳清支付借款利息214200元，相应缴纳利息税54835.2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正鼎公司、王炳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又未提出答辩意见，应视为放弃答辩权利，该院依法缺席审理。虽然原告未能提交其与被告正鼎公司之间形成的借贷合同或借条等书面借款凭证，但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委托借款协议书等证据与该公司盖章出具的收款收据在时间、金额、行为主体等关键要素上能够相互印证，上述收款收据的文字内容亦将相应款项明确定性为借款；综合上述证据材料，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链，由此原告主张的其与该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及相应借款数额，具有高度盖然性，该院予以采信。原告试图以完税凭证证明其利息主张，但该证据仅能证明该公司向王炳清付息及相应的缴税事实，不能证明上述事实与本案诉争借款的关联性，更不能由此推定月利率1%的利息约定；原告对其向两被告的利息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相应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该公司拖欠原告借款，应赔偿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损失。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正鼎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姜方荣借款5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2019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姜方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398元，公告费650元，合计14048元，由被告正鼎公司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对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综合认定如下：1.《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落款时间为2011年12月23日，有黑色签字笔将落款“二〇一一”涂改为“二〇一〇”，因无经手人签名、捺印，无其他合伙人签字确认，对该涂改内容本院不予采信；2.《温州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成交确认书》、竣工验收表真实、合法，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1-2可以证明再审申请人正鼎7-公司与一审被告王炳清存在共同投资的事实；3.谈话笔录系复印件，再审申请人及一审被告均无法提交原件或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不具备证据真实性要求，本院不予采信，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4.被申请人于一审提交的《委托借款协议》系王炳清与姜方荣、陈晓敏、林建根共同签订，无再审申请人正鼎公司的签字或盖章，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转出人是王炳清，收据出具方均是再审申请人，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再审申请人正鼎公司与姜方荣达成借贷合意的事实。综合全案证据的采信，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2月23日，再审申请人正鼎公司与一审被告王炳清、案外人温州君悦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张瓯、王帅，邵小金、陈耀迪、朱首骥、叶胜海、韩邦林共同签署《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各方就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供各方共同遵守执行：一、项目概况：项目位于瓯海区××镇××村，占地面积3102.91平方米，用途为住宅，容积率2.0，总建筑面积约6205.82平方米，地价款5500万元人民币。二、合作方式：以上项目已由正鼎公司的名义参加招拍挂投标会取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由正鼎公司与合伙各方共同投资开发，挂在正鼎公司名下，正鼎公司抽取项目总投资1%管理费。三、投资比例：项目地价款为5500万元人民币，加上各种规税及前期开发费，前期投资额暂以6000（万）元人民币计算（其中1000万元作为项目资本金）。其中，正鼎公司占57%，计人民币3420万元；……王炳清占4%，8-计人民币240万元，按比例以项目投资款（资本金）及借款名义打入正鼎公司户头。四、根据项目具体情况所需要的资金，由各合伙人按投资比例投入或通过其他融资渠道解决。投资各方按比例享有盈利和承担风险。五、未尽事宜各合伙人签补充协议书。”该公司于2011年1月12日向一审被告王炳清出具金额分别为40万元（款项内容备注为项目投资款）、80万元（款项内容备注为借款）收款收据各一份，于同年3月21日出具金额为120万元（款项内容备注为借款）收款收据一份，均记载缴款人为王炳清。2019年1月6日，姜方荣、陈晓敏、林建根作为委托人，王炳清作为受托人，共同签订《委托借款协议书》，约定“委托人与受托人四人于2011年1月份和3月份共计出借给正鼎公司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整（2,000，000元），投资款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元）。其中上述款项由姜方荣委托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投资款壹拾万元整；陈晓敏委托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投资款壹拾万元整；林建根委托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投资款壹拾万元整（其中有叁拾万元由陈建海汇款）；王炳清自己出资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投资款壹拾万元整。上述借款贰佰万元和投资款肆拾万元共计贰佰肆拾万元，姜方荣、陈晓敏、林建根委托王炳清向正鼎公司出借和投资。王炳清提供2011年1月12日和3月21日正鼎公司出具的收取上述借款和投资款的收款收据。现姜方荣、陈晓敏、林建根再委托王炳清与正鼎公司结算催讨上述借款与投资款，若正鼎公司拒绝偿还借款及结算投资款的，王炳清应9-当负责向法院提起诉讼予以追讨以上债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姜方荣与正鼎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本院结合证据和法律规定，评析如下：1.被申请人姜方荣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再审申请人正鼎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合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被申请人提供的《委托借款协议书》系被申请人与一审被告王炳清签订的合同，仅对合同签订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再审申请人正鼎公司未在该《委托借款协议书》中签名或盖章确认，再审庭审中亦未确认，该协议书对其不产生法律效力。被申请人姜方荣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与再审申请人正鼎公司之间具有借贷合意和直接给正鼎公司给付款项的事实。2.再审申请人正鼎公司再审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与王炳清之间存在合作投资关系。再审申请人提供的《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结合其给王炳清出具的收款收据，可以证明其与王炳清之间存在项目共同投资，王炳清投资240万元的事实。一审被告王炳清庭审中亦述称该款项系向正鼎公司的投资款。3.人民法院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本案中，再审申请人正鼎公司在再审庭审中坚持要求一并驳回姜方荣一审要求王炳清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方面，姜方荣的该一审诉讼请求与正鼎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正鼎公司无权主张；另一方面，王10-炳清、姜方荣对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姜方荣的该一审诉讼请求均无异议，既未上诉也未申请再审。因此，本院仅围绕与再审申请人正鼎公司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姜方荣的一审诉讼请求进行审理，而对一审法院驳回姜方荣要求王炳清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判决内容，本院不作审理，应以一审判决为准。综上，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申请人姜方荣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正鼎公司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其请求正鼎公司偿还借款，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证据采信和事实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再审申请人正鼎公司的再审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一审判决第二判项即驳回姜方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包括驳回姜方荣要求王炳清支付利息的请求，也包括姜方荣要求正鼎公司偿还50万元本金的利息（从2012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与再审判决撤销原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姜方荣的对正鼎公司的诉讼请求，可能产生内容交叉而又易引起误读，故采取撤销一审判决，另行作出统一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172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姜方荣的诉讼请求。11-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398元，公告费650元，合计14048元，由被申请人姜方荣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13398元，由再审申请人温州正鼎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忠烈审 判 员 李翔宇审 判 员 陈莉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曹 爽代书记员 徐琪琪12-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13-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14-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