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12877号原告：云南农垦高原特色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路**时代创富中心****。法定代表人：李丁，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文艳，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北京彩云之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太子峪村**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孙杰，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马玲玲、刘思邑（实习），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农垦高原特色农业有限公司诉被告北京彩云之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南农垦高原特色农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文艳，被告北京彩云之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杰、委托代理人马玲玲、刘思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2018年签订了系列《采购合同》或《销售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冰冻美味牛肝菌切片或牛肝菌干片。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供应了货物并按合同约定开具了发票，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合同项下货款，但仍有部分合同货款未支付。2018年7月24日，原告向被告送达了《催款函》，要求被告在2018年7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被告向原告采购的剩余的四批未付款货物货款共计1,012,450元，被告收到催款函后，仅于2018年7月31日向原告支付了其中两批货物即两份合同项下货款562,200元，还剩下两批货物货款未进行支付，其中包括双方于2018年1月27日《销售合同》项下货款170,250元未支付。根据双方于2018年1月27日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被告未按约定付清全款的，每逾期一天应按合同总价万分之八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己于2018年3月5日向被告交付货物，且已向被告开具了发票，完成了合同所约定的义务，但被告经原告多次催收，至今仍未支付货款。被告逾期付款的行为已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当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故诉至本院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欠付原告的货款170,250元；2.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违约金116,178.6元；（以上合计286,428.6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答辩称：原告对被告提出的诉求隐瞒了原被告之间互负债务，且债务早已互为抵销的客观事实。既然原被告之间的债务已互为抵销，原告没有依据再向被告重复要求支付货款，更没有依据要求无违约行为的被告支付违约金。因此，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一、原被告之间互负债务，且债务已互为抵销，被告无需再向原告重复支付货款。2018年8月4日云南农垦高特与楚雄宏桂绿色食品有限公司在野生菌行业开展业务经营合作，即联合采购、加工销售，合作期间，云南农垦高特抽派人员组成项目专项工作小组进驻楚雄宏桂，从预算资金拨付、采购生产、销售等环节进行直接管理。合作期间采购环节是云南农垦高特的项目专项工作小组进行全程掌控。因原告与楚雄宏桂合作经营，被告从向楚雄宏桂购货转而向原告购货，被告转成为原告的客户。在原被告之间签署的购销合同中依然保留了之前被告与楚雄宏桂的合作模式，即合同单价中有人民币6元，系原告应向被告返还的综合服务费，但原告至今未向被告返还该综合服务费。原告在合作经营期间，（2017年8月）急需原材料货物。当时恰逢货源不足，经被告联系，原告向被告的合作伙伴杨柏金处采购一批货物（速冻牛肝菌）数量为20706公斤，每公斤22.9元，合计人民币474,167.4元。原告对杨柏金提供的货物已列出采购申请，（原告方吴伟森、申宁签字确认），并将该批采购货物入库，（原告方吴伟生，金乔富签字确认）。应杨柏金要求被告在原告向杨柏金采购速冻牛肝菌货物中为原告向杨柏金提供保证担保。在杨柏金向原告供货后，原告迟迟不付款，导致被告履行了保证责任，代原告向杨柏金先行垫付货款人民币474,167.40元。被告多次口头微信书面发函向原告追讨垫付款，而原告置若罔闻，期间原告也曾主动提出过解决被告垫付款项的方案。即提出先让被告法定代表人配合清理库存，再解决被告垫付款项一事，因此被告法定代表人配合下与原告购买了163万元的货物，但原告食言没有为被告解决垫付款项一事，后，原告再次提出让被告先行向其支付部分货款，再用此货款返支付给被告。变相解决垫付款项一事，被告收款后，继续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但被告履行第一笔款项后，原告再次违背承诺，导致被告只能采取私力救济手段留置了案涉货款，被告已于2020年9月28日再次向原告书面发送了债务抵销告知函，将被告欠付原告的货款与被告垫付杨柏金的垫付款进行等额抵销，该告知函已于2020年9月29日送达原告，相关债务自抵销函送达原告之日抵销。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9条的规定，被告欠付原告的货款被告为原告垫付杨柏金的垫付款进行等额抵销，被告无需再重复向原告支付货款。二、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为原告垫付货款一事发生在2017年11月，而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在2018年1月，被告一直主动提出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为其解决垫付货款一事，但原告始终不置可否，导致被告无所适从。为保证自己的垫付款项安全，只能采取私力救济手段，暂时留置其向原告支付的货款。另外，原告久拖不决的态度让被告于2020年9月28日再次向原告书面发送了债务抵销告知函，将被告欠付原告的货款与被告垫付杨柏金的垫付款进行等额抵销，该告知函已于2020年9月送达原告，相关债务抵销函送达原告，支付抵销。综上，被告从来没有恶意拖欠原告的货款，反而原告一直恶意拖欠被告垫付的货款，因此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且没有依据，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三、本案具有重大程序瑕疵，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主体云南农垦高特与楚雄宏桂系合作关系，即联合采购、加工、销售，因此云南农垦高特在本案中（因联合销售所产生的纠纷）对被告提出的诉求并非原告一方所享有的权利，其合作方楚雄宏桂同样也是权利主体，且云南农垦高特在未告知楚雄宏桂的情况下，单方提起诉讼，剥夺了楚雄宏桂的诉权，楚雄宏桂也未明确放弃权利，因此根据法律规定，为查明案件事实，楚雄宏桂应作为共同原告参与诉讼，但其并未被通知参与诉讼，因此本案的原告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其起诉。被告作为原告的客户以及合作伙伴，一直都是鼓励支持原告的工作，原告收取了杨柏金的货物，却对被告垫付的货款不闻不问，在此基础上重复向被告主张货款，还要求支付违约金。原告的不诚信行为给被告造成莫大的经济损失和心理伤害，因此请求法院公正判决，还被告一个公正。另补充：就是我们两个案件一并说，就是针对因为两案件是同样一样类型的案件，我们想跟法庭陈述一下本案当中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诉讼主体。本案当中的原告，那么是云南农垦高特公司，那么他的这两个贸易关系是源于他跟楚雄宏桂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产生。目前他们的合作纠纷，农垦高特也是受了楚雄宏桂。那么这个案件现在是在楚雄中院是2020云0**民初4号案件，他们两方的合作纠纷现在还在开庭审理中还没有一审的一个判决出来。那么合作它们是联合采购、加工和销售。但是原告云南农垦公司他把销售作为单方面自己的权利来加以起诉，这个是侵犯了他的合作方楚雄宏桂的权利的。他这次起诉他并没有告诉过楚雄宏桂，他也没有拿到楚雄宏桂的一个放弃诉讼的一个权利书，或者是委托原告他单方面来诉讼的权利书，因此楚雄宏桂是本案的共同原告应该参与诉讼的。如果说农垦高特自己这一次就把他诉讼的话无疑是剥夺了楚雄宏桂的诉权，所以是应该参加诉讼但是没有来参加诉讼，所以本案的原告主体不适格，请求法庭驳回起诉。原告为证明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一、销售合同，（编号NX20180127002），二、云南农垦高原特色农业有限公司销货出库单，三、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增值税专用发票领票登记表；证明：1.根据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月27日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5675kg冰冻美味牛肝菌，合同金额为170,250元，被告应在收货后15天内一次性付清货款，每逾期一天，应按合同总价万分之八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原告已经依约向被告交付了货物并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履行完了合同所约定的义务。第二组：1.彩云之巅公司历次付款明细表；2.原被告双方之往来签订合同，3、被告付款银行凭证，证明：原被告双方共计签订了18份采购合同或销售合同，目前仅支付了其中16份合同的价款，尚有两份合同共计450,250元未支付，其行为已违反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除付清货款外，还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第三组：催款函，证明2018年7月24日，原告向被告送达了催款函，要求被告在2018年7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被告向原告采购的剩余的四批未付款货物货款共计1,012,450元，被告收到催款函后，仅于2018年7月31日向原告支付了其中两批货物及两份合同项下货款562,200元，还剩下两批货物，货款未进行支付，其中包含本诉讼中双方于2018年1月27日销售合同项下货款170,250元未支付。第四组：北京彩云之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云南农垦高原特色农业有限公司债务抵销函，证明：被告已明确确认其尚欠原告货款450,250元，除此外，对其中被告所述原告与杨柏金的往来及被告垫付货款等事宜，原告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方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认可，关联性认可，但是对证明内容中合同约定内容认为是格式合同；第二组证据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从2017年的11月云南农垦高特向杨柏金购货，被告向云南农垦高特的供货商垫付了47万余元的垫付款。这笔款项跟农垦高特已经协商采用抵销的方式来处理这个款项，这两笔款项发生后，农垦高特没有书面回复。所以不代表这两笔款项就是被告违约行为。因为有这个贸易背景在里面。对第三组催款函，真实性和客观性认可，但是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质证意见跟刚才是一样的。因为存在一个债务互抵的一个背景，高特却没有提出来这笔债务，隐瞒了互负债务的事实，所以并不拖欠款项。第四组抵销告知函、证明内容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因为原告不认可杨柏金的贸易往来这个在被告证据里面将会跟法庭出示。另外，第二组证据中双方往来的签订合同总共是16份，原告总共提供了16份，请法庭注意这16份合同所有的签订地点都是在云南楚雄。原告的住所地是在昆明，但是合同的签订地点是在楚雄，所有的合同都是这样。第二点交货地点全部是在云南省楚雄市宏桂绿色食品有限公司厂内。所有高特公司跟被告的这些贸易往来，其实是在跟楚雄宏桂合作期间的一个合作销售的一个事宜。那么刚才原告方代理人也向法庭陈述了一个转让经营模式，确实被告原来是楚雄宏桂的客户，因为楚雄宏桂跟云南高特产生了这次合作以后，后转成被告就变成了原告的客户，这个只是体现在签合同上，但是并不代表销售所得的利润是宏桂或者是高特单方的利润，而是他们合作期间产生的利润。在他们合作的一个协议书里面也对利润有分成的约定，也正是分成的矛盾所以他们之间的合作纠纷才在楚雄中院还没有审结，本案两笔案款作为利润在里面的。第二提醒法庭注意的是所有云南高特的签章主体盖了高特的章以后，下面都有申宁的签字。第四，联系人艾楚涧，也是高特方的人员，还有电话号码。杨柏金的货款高特方申宁等人员是签字确认过，“艾楚涧”也是被告证据中微信聊天记录里面“六竹”微信号，“六竹”其实就是高特方“艾楚涧”，这是可以通过电话号码来进行核实的。另催款函第二段，由于被告公司的野生菌项目暂告一段落，其实就是跟楚雄宏桂的合作暂告一段落，需要进行合作项目的清算，这个也就是刚才跟法庭提到的他们之间的一个合作清算的事情还没清算完，这个结算都没做完结算，所以才发了催款函来催款，本案是涉及到楚雄宏桂的权力在里面的。被告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一、转让经营协议，证明因原告与楚雄宏桂绿色食品有限公司合作经营，被告转而向原告购货，被告为原告的客户。第二组：二、销售合同，三、采购申请书，四、采购入库单。证明：1.原告在合作经营期间急需原材料，货物经被告联系，原告向被告的合作伙伴杨柏金处采购一批货物（速冻牛肝菌）数量为20706KG，每千克22.9元，合计人民币474,167.2元；2.原告对杨柏金提供的货物已列出采购申请（原告方吴伟森、申宁签字确认，）并将该批采购货物入库（原告方吴伟森、金乔富签字确认）。第三组：五、被告法定代表人与原告总经理申宁微信聊天记录，六、被告法定代表人与原告方艾楚涧、楚雄宏桂周平忠微信聊天记录，七、情况说明，杨柏金身份证复印件、八、被告法定代表人情况说明、代付款凭证；证明：1.应杨柏金要求，被告在原告向杨柏金采购速冻牛肝菌货物中为原告向杨柏金提供保证担保；2.在杨柏金向原告供货后，原告迟迟不付款，导致被告履行保证责任，代原告向杨柏金先行垫付货款人民币474,167.4元；3.被告多次通过口头微信、书面发函向原告追讨垫付款，而原告置若罔闻。第四组：九、被告法定代表人与原告方艾楚涧微信聊天记录，十、被告方向原告的付款记录、委托收款三方协议，十一、债务抵销告知函、送达签收回执；证明：1.原告提出先让被告法定代表人配合清理库存，再解决被告垫付款项一事。因此被告法定代表人配合向原告购买了1,630,000元的货物，但原告仍然没有为被告解决垫付款项事宜；2.原告再次提出让被告先行向其支付部分货款，再用此货款返支付给被告变相解决垫付款项一事，被告收款后继续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待被告履行了第一笔款项后，原告再次违背承诺导致被告履行，只能采取私力救济手段，留置了案涉货款；3.被告向原告发送了债务抵销告知函，将被告欠付原告的货款与被告垫付杨柏金的货款进行等额抵销，该告知函已送达原告相关债务自抵销函送达原告之日抵销。补充证据1份，原告与楚雄宏桂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经营合作协议，证明：云南农垦高跟案外第三人即楚雄宏桂绿色食品有限公司在2017年的8月份开始那么有一个合作经营的法律关系，那么他们的合作是联合采购，生产和销售，所以案涉的两笔案款的话是关乎到楚雄宏桂的权利，所以原告主体不适格。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转让经营协议三性均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于第二组的第一项销售合同三性均予以认可，同时也可以证明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贸易是在农垦高特跟被告之间进行的，没有其他的任何的其他方可以介入双方之间的这一份合同所涉的交易往来。第二组第三项证据采购申请单，三性均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同时提醒法庭注意，采购申请单上面显示的抬头为楚雄红桂绿色食品有限公司，备注栏里面显示祥云县品位经贸有限公司均与本案无关，如果本案涉及到其他方的采购，也是楚雄宏桂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之间的事情，与农垦高特无关。对于第四项，采购入库单三性均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也是提醒法庭注意。该份入库单为楚雄红桂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供应商为祥云县品位经营有限公司，与农垦高特无关。第三组证据第五项、第六项是微信聊天记录，三性均不予认可，同时提醒法注意到他们证据的第五页，从这个里面根本看不出来跟杨柏金跟谁有什么关系，但是刚才在核查原被告的原件微信原件的时候，这一张证据的中间有一个图片，2017年11月16日下面这张图片，这张图片显示的合同双方为楚雄宏桂公司跟祥云品味有限公司，合同里的金额与被告邮寄给原告的抵销函上金额一致，双方主体与被告提供的证据3采购申请单和证据4采购入库单主体一致，因此他们这一张图片即便是真实的也是楚雄宏桂跟祥云品味之间的事情，与原告无关。第三组的第七项证据，杨柏金出具的情况说明有原件，对表面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关联性也不予认可。同时原告提醒法庭注意，被告提供的这份证据是为了证明杨柏金项目向农垦高特的供货，然后他们代农垦高特支付的款项，但是原告跟杨柏金之间没有任何的贸易往来并且原告跟被告之间也没有就杨柏金货款有过任何的保证合同，原告对此完全不知情。对第七项对第八项证据。被告法定代表人的情况说明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内容与农垦高特有关的不予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然后第八项杨柏金的付款凭证。首先是从两份付款凭证的金额上面来看，第一是40万，第二份是235,000元与抵销函的47万金额不一样，第二两份证据的款项到底是什么款项也不清楚，跟本案无关。第四组证据的第九项，这个聊天记录三性均不予认可，知道这个要说明什么，能证明什么。对第十项被告方向原告的付款记录，还有委托收款的三方协议书，对于第17页562,200元的三性均予认可，是原告在发催款函之后，被告于7月31日向原告支付的其中一笔款项，三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然后163万的付款凭证跟委托收款的三方协议书，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同时提醒法庭注意委托收款的三方协议书第四款明确约定乙方仅负责收款，甲、丙方关于该款项的相关事宜与乙方就是农垦高特无任何关系，乙方也不对双方之间的任何贸易往来承担任何的义务或者法律责任。针对这163万原告在里面只是作为受托人仅负责收款，对于贸易往来的任何事项不知情。同时根据合同的约定，原告也不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对于第四组证据的第11项，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恰巧也证明了被告方承认尚欠原告45万货款的事实。对于补充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这是农垦高特跟楚雄宏桂之间的合作经营事项，本案与楚雄宏桂无关，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第一项转让经营协议约定购货业务转由农垦高特公司经营，由楚雄宏桂公司先将货物销售给农垦高特的，再由农垦高特销售给被告，原告跟被告的权利义务关系跟其他的任何其他方都无关。经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第二组销售合同、第四组中涉及被告付款562,200元部分、付款凭证跟委托收款的三方协议书、债务抵销告知函、送达签收回执、原告与楚雄宏桂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经营合作协议原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2018年1月2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编号为NX20180127002的《销售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金额为170,250元的冰冻美味牛肝菌，A级块35%、B级块55%、小块10%。交货时间2018年2月5日。被告在双方确定订单后预付合同总金额5%的预付款，原告收款后安排生产发货，被告收货后15天内一次性支付剩余95%的货款。被告未及时依约付清货款需承担每天按合同总价万分之八的违约金。2018年7月23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两份金额为85,12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原、被告共计签订与本案相类似的采购合同共计18份（含本案）。2018年7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款函》一份，载明自2018年3月22日以来被告陆续向原告购买四批金额为1,012,450元的野生白牛肝菌冻品和干片未付款，请于收函后7月31日前付清。2018年7月31日被告向原告付款562,200元。另，原告诉被告的（2020）云0111民初12877号买卖合同纠纷案中，原告主张的金额为280,000元，依据为原、被告于2018年1月19日签订的编号为NX20180119001号《销售合同》。另查明，2017年8月4日原告与案外人楚雄宏桂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经营合作协议书》一份，其中第四条第（二）项合作方式第4条约定：“……以甲方（原告）名义与客户签订购销合同。”现原告诉至本院主张上述诉请。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签订编号为NX20180127002的《销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向被告依约发货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约定的货款170,250元，故原告第一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诉请违约金部分过分高于原告实际损失及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调整后支持合同总价20%的违约金即34,050元。对被告前述答辩意见，其一，被告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原、被告之间的债务已抵销，即便互负债务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及不同债务类型、不同的合同抗辩事由亦不便在无互负债务各方协商一致前提下，由其中一方单独主张，进而导致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的情况；其二，对案外人楚雄宏桂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经营合作协议书》，如案外人楚雄宏桂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与原告存在该协议履行过程中的纠纷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被告不能基于该协议对抗本案债权人即原告的合法债权，更不能因该协议阻断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销售合同》所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保护的合同权益实现。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彩云之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云南农垦高原特色农业有限公司货款170,250元及违约金34,050元，共计204,300元；二、驳回原告云南农垦高原特色农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96元，减半收取计2798元，由被告北京彩云之巅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96元，由原告云南农垦高原特色农业有限公司负担802元，剩余2798元退还原告云南农垦高原特色农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彭 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胡彩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