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4民初1451号原告：王金荣，女，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原告：王金林，男，196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原告：王金山，男，1965年4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杰，齐齐哈尔市铁锋区通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齐齐哈尔市铁锋区祥康养老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230204MJ4452628B，住所地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南浦路向晖北街**。负责人：张淑萍，该养老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该养老院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光，黑龙江鹤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108270463145（1-1）,,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民航路**负责人：李慧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郎秀凤，黑龙江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金荣、王金林、王金山与被告齐齐哈尔市铁锋区祥康养老院（以下简称祥康养老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哈尔滨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金荣、王金林、王金山及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杰、被告铁锋区祥康养老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光、李勇、被告人民财险哈尔滨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郎秀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金荣、王金林、王金山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要求被告给付原告医疗费224,643.88元、护理费51,196.86元、营养费12,200.00元、交通费429.00元、伤残赔偿金30,945.00元、死亡赔偿金154,725.00元、丧葬费34,208.00元、鉴定费8,010.00元、复印费320.50元、存尸费33,000.00元，以上合计549,756.25元；二、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三原告的母亲李桂芹于2017年10月6日经被告祥康养老院体检，患有小脑萎缩、高血压，被告祥康养老院确认后为李桂芹提供服务，李桂芹入住祥康养老院，服务级别为一级护理，双方签订了服务合同。2019年2月23日，李桂芹摔伤，被告祥康养老院未通知其家属，26日李桂芹家属去看望时，发现李桂琴疼痛一直喊叫，原告带走李桂芹到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进行检查，检查结果为右侧股骨颈骨折。医院医生建议李桂芹住院治疗，但被告祥康养老院不同意李桂芹住院，称祥康养老院有医生，保证能给治好，经19天的治疗，原告非但伤势未好病情加重处于昏迷状态，在原告的一再要求下，被告祥康养老院同意才将李桂芹送到建华医院治疗。李桂芹住院治疗期间，被告祥康养老院只给付医疗费6,500.00元，因李桂芹已去世，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祥康养老院辩称：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通过上诉至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原告应当向法庭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否则依法应当承担败诉的责任。从本案一、二审诉讼看，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故需要原告出示新证据，否则仍然是证据不足，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另外，原告当庭追加变更诉讼请求，其变更的部分没有法律依据，比如33,000.00元的存尸费应由其自身承担，因原、被告双方对死亡原因没有异议，故从司法鉴定作出后，最迟迟于原一审开庭前，原告应该依法对李桂芹火化入葬，但三原告没有火化入葬，故因此增加的相关费用应由三原告承担。再者，通过二审调查，三原告均自认李桂芹的医疗费用由医保报销160,000.00余元，应依法从医疗费中扣除。护理费和营养费均不能得到支持，因李桂芹在医院期间属于ICU病房，由医院专人护理并点滴营养液，故护理费和营养费不应得到支持，已经计算到原告总的医疗费中。其伤残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主张互相矛盾，且死亡与医疗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依据司法鉴定，被告只承担九级伤残的相应的赔偿比例的责任。被告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所述不是事实，并且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在李桂芹受伤及住院过程中有任何过错。另外，被告已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养老服务机构责任保险，如果被告有过错也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原告所受伤害与被告养老院无关，其主张的赔偿项目不符合法律规定，伤残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相互冲突，其他意见在质证阶段一并阐述。原告开始自述是骨折受伤并依法委托了鉴定，鉴定结论为伤残九级，而在医院治疗疾病与本次摔伤骨折的参与度是40%，骨折评残后可以医疗终结（2019年6月25日），之后李桂芹死亡的时间是2019年7月15日，其死亡与其摔伤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故死亡赔偿金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项主张与事实不符，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民财险哈尔滨分公司辩称：首先，本案是服务合同纠纷案件，而保险公司并非是服务合同一方当事人，因此从合同相对性来看，保险公司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其次，如法院合并审理那么被告祥康养老院在保险公司投保《养老服务机构责任保险》，保险法的基本原则为补偿原则，并非是获利原则，因原告方已获得了160,000.00元的医疗费报销，那么原告方仍然主张全额的医疗费用系重复主张，该主张应不予支持。保险公司赔付的前提是被保险人因过失导致意外事故，造成服务对象遭受人身损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而本案中李桂芹的死亡原因为呼吸衰竭，并非是意外事故所造成的。因此她的死亡赔偿金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另外，1、被告祥康养老院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养老机构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7月26日止。每人责任限额为200,000.00元，其中每人医疗责任限额为30,000.00元，医疗责任限额还包括意外医疗、住院津贴和紧急救援，每次事故医疗费用免赔额为300.00元或每次事故损失金额的10%，以高者为准。赔付顺序为先扣除发生的意外伤害住院医疗费用、住院津贴、紧急救援费用后，剩余部分可作为死亡和伤残赔偿金等费用的计算基础，再乘以残疾程度对应比例；2、因投保人为被告祥康养老院，只有在祥康养老院负有义务时，保险公司才承担责任，如祥康养老院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3、如果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结合本案，原告的医疗费用已经超过30,000.00元，扣除免赔额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27,0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为200,000.00元扣除30,000.00元医疗费和免赔额，余款为170,000.00元，按照九级伤残赔偿比例10%计算，结合鉴定意见的参与度40%，对于原告的死亡伤残保险金数额为6,800.00元；4.在本案中，除医疗费和伤残赔偿金以外，其他都不在保险理赔的范围，诉讼费和鉴定费也不在保险理赔的范围。其他观点同被告祥康养老院一致。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养老院入住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母亲李桂芹于2017年10月6日入住养老院，一级护理，费用每月1,400.00元，约定双方权利义务，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复印件不具有证据效力，对李桂芹在养老院入住的事实认可，但李桂芹并非一级护理，其每月1,400.00元费用属于半护，服务的标准是在自理的标准上服务老人，服务员随叫随到，上下楼必须叫服务人员，否则后果自负，老人摔伤时并没有叫服务员，也并不是在上下楼摔伤，所以养老院无过错，无违约行为。证据二、2019年2月26日拍摄的照片4张，欲证明李桂芹于2019年2月23日在被告养老院摔伤，不能行走，2019年2月26日，原告王金荣到被告处看见母亲摔伤不能行走，带母亲到齐市附属三院检查。于2019年3月16日拍摄照片5张，证实在被告处因摔伤骨折，引发的并发症，重度昏迷，送往建华医院抢救。照片的来源为人民保险公司的保险员拍摄的过程中，原告王金林拍摄的。有部分照片是保险员提供给原告的。二被告对照片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照片显示不是很清晰并不能证明原告所述事实和证明问题，因照片是相对静止状态并不是动态画面，无法证明证据来源和地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三、原告王金林与被告祥康养老院副院长王家琼对话录音及王金荣、马丽与被告祥康养老院副院长王家琼对话录音各一份，欲证明被告在原告母亲摔伤后，没有及时通知家属，3天后原告来看望母亲时才知道。被告祥康养老院不同意原告母亲去医院治疗，回养老院治疗养伤，保证2个半月下地走路。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录音是复制品，没有原始载体无法确定真伪，应提供原始载体，其开庭未向法庭出示原始载体是原告举证不能，另该录音内容模糊听不清其中人员较多无法确定人员身份，对该录音不予认可。证据四、欠条1张、住院医疗费用明细和住院押金结算证明，欲证明拖欠医院医药费221,883.88元，其中扣除原告交押金10,000.00元，被告养老院交押金6,000.00元，实际欠医疗费205,883.88元。二被告对该证据除欠条之外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医疗费用与被告没有关系，均是李桂芹住院花费，且医疗费中并不都是治疗骨折，其中花费与骨折无关部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另外被告无过错不应该承担死亡赔偿金的责任。在原告的花费中还包括被告提供的7,085.00元，当时办理住院时为原告垫付的押金6,000.00元、用血920.00元、120急救费用165.00元，共计7,085.00元。从住院清单上看，李桂芹共计住院4个月，其用药以及抢救费用中大部分均是与骨折无关，重症监护室费用9,000.00余元，还有治疗糖尿病、心脏病费用均与骨折无关，与摔伤导致骨折没有因果关系。即使是李桂芹在被告处摔伤，该部分费用也与养老院无关，原告应该承担。证据五、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门诊票据、李桂芹影像检查报告各一份，欲证明经诊断为右侧股骨颈骨折及产生费用。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实了李桂芹是因骨折住院，其死亡后果与骨折无关。证据六、用血互助金凭证12张，欲证明李桂芹在建华医院因骨折引发的并发症，输血费用5,520.00元。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12张票据能证明李桂芹在医院输血12次，不能证明是因为什么而输血，应提供相关的医疗病历和诊断加以佐证。证据七、病历和住院费用清单，欲证明原告李桂芹的病情及用药情况。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病历清楚的记载李桂芹的出院诊断包括急性呼吸衰竭、××、糖尿病、心衰等10项病症，没有一项是关于骨折的治疗，与证据五前后记载不一致，因骨折住院治疗但该病例记载的诊断及用药没有一个是关于治疗骨折的，故2019年3月16日-2019年7月15日所发生的一切治疗行为和用药均与被告没有任何法律上和事实上的关联性，故该事实和费用与被告无关，应原告自行承担。在病历住院记录中，病历小结记载是因意识障碍住院，而临床初步诊断及临床确认诊断中记载均是急性呼吸衰歇等17项病症住院治疗，其腿部骨折不会导致呼吸衰竭而死亡，其死亡诊断中也是因急性呼吸衰竭重症××等导致死亡，不是因腿部骨折导致死亡，故李桂芹的死亡结果与摔伤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主张死亡赔偿金无法律依据。证据八、司法意见鉴定书一份、收费票据2张，欲证明被鉴定人李桂芹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等。二被告对该意见书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认定李桂芹为九级伤残，丧失功能52%，伤残过高，对第4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其鉴定的事项为“在医院治疗疾病与本次在养老院摔伤造成的骨折存在的一定的因果关系”，该鉴定的表述存在不客观不公正的情况，结合原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七病历看，李桂芹存在17种病症，17种病症不可能都与摔伤有因果，不符合客观逻辑，该意见书不具有客观性。对第5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证据九、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两份，欲证明护理人员的身份。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仅凭身份证复印件不能证实是该两人护理，应该有医院的护理证明。另外李桂芹在住院重症期间，是由医院完全护理的，不需要家属护理。证据十、死亡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李桂芹的死亡时间是2019年7月15日。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证明李桂芹的死亡原因是急性呼吸衰竭，与腿部受伤无任何因果关系，死亡后果与被告无关。证据十一、复印费票据2张，欲证明复印花费。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二、建华医院医疗费发票2张，欲证明原告实际医疗花费。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医保报销159,938.03元；护理费、营养费都包含在该医疗费项下，其中自费花费61,945.89元，故原告实际花费就是61,945.89元。证据十三、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欲证明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12月25日原告花费停尸费15,000.00元，余下费用原告给殡仪馆打了欠条18,000.00元。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票据上记载属于高档守灵居，费用每天200元，两张票据合计75天的费用，该费用过高，且与被告无关，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另外，原告主张的存尸费已经包含在其主张的丧葬费项下，不应再重复主张。被告祥康养老院为证实自己的答辩观点，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民办非企业单位设立许可证，欲证明被告主体身份；票据8张，欲证明被告为李桂芹垫付费用7,085.00元。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从票据中证明了李桂芹确实在被告处摔伤。被告人民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保险单复印件、服务手册、收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祥康养老院在保险公司投保，医疗费限额30,0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200,000.00元。另外，在保险条款中有规定，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由保险公司承担，本案养老院请律师的费用是10,000.00元，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民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养老院对本保险内容的理解有异议，保险手册保险方案中明确每人的责任限额200,000.00元，保障内容中对伤残赔偿的限额最高为200,000.00元进行了明确表示，具体赔偿方式为每人责任限额减去实际发生的其他相关费用后，剩余部分乘以残疾程度对应比例，伤残赔偿比例表中（附件8）已明确九级伤残陪护比例为10%，从该证据中证实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则伤残赔偿部分为6,800.00元，医疗费为27,000.00元。被告人民财险哈尔滨分公司为证实自己的答辩观点，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保险单及服务手册，欲证明其对被告祥康养老院证据二的质证意见。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四、五、六、七、八、十、十二、十三予以确认，对被告祥康养老院提交的证据一、二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民财险哈尔滨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三原告系李桂芹的子女。2017年10月6日，李桂芹的监护人，其子王金林与被告齐齐哈尔市祥康养老院签订《齐齐哈尔市祥康养老院入住协议》，约定李桂芹入住齐齐哈尔市祥康养老院，服务级别为一级护理。2018年7月26日，齐齐哈尔市铁锋区祥康养老院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分公司签订《养老服务机构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7月26日，累计责任限额2,000,000.00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000,000.00元，每人医疗费用责任限额30,000.00元，每人伤残责任限额200,000.00元，每次事故每人医疗费用免赔额300.00元。2019年2月26日，李桂芹到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右侧股骨颈骨折”，花费检查费165.00元。2019年3月16日，李桂芹入住齐齐哈尔建华医院重症医学二科，至2019年7月15日出院，共住院121天，花费医疗费221,883.88元，其中医保支付159,938.03元,个人自付61,945.85元，另有用血费用3,220.00元、120急救费用165.00元。被告祥康养老院垫付了李桂芹的住院押金6,000.00元，用血费用460.00元，120急救费用165.00元。2019年6月25日，经本院委托，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齐医附三院〔2019〕临司鉴字3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桂芹右股骨颈骨折，遗留右髂关节活动功能丧失52%，评定为伤残九级；2.伤后至评残日需2人护理。评残后仍需2人护理至出院；3.伤后至评残日需适当增补营养；4.在医院治疗疾病与本次在祥康养老院摔伤造成右侧股骨颈骨折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为辅助因素，参与度应为40%左右；5.右股骨颈骨折评残后可以医疗终结；但目前在重病监护室治疗暂不能医疗终结，仍需继续治疗；6.后续治疗费可按实际发生付给；如出现股骨头坏死，可行髋关节置换术，费用可再鉴定”，原告因鉴定花费鉴定费8,010.00元。2019年7月15日，李桂芹因急性呼吸衰竭死亡。三原告花费复印费220.50元。另查明，李桂芹于1941年7月19日出生。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仅有三原告。庭审中，原告放弃对伤残赔偿金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王金林与被告祥康养老院签订的《齐齐哈尔市祥康养老院入住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如约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约定李桂芹的服务级别为一级护理，虽然合同未约定“一级护理”的服务内容，但按通常理解，一级护理对应的护理水平应高于一般服务对象，祥康养老院在履行服务合同的过程中，应尽到妥善的安全保障义务。被告祥康养老院主张其在履行服务合同期间尽到了合同约定的义务，祥康养老院作为提供服务的合同主体，应对其尽到服务义务负举证责任，因祥康养老院未尽举证责任，故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据此本院认定祥康养老院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虽然祥康养老院在被告人民财险哈尔滨分公司投保了《养老服务机构责任保险》，但原告并非保险合同的相对人，故人民财险哈尔滨分公司不是李桂芹损失的责任承担主体，人民财险哈尔滨分公司的保险责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祥康养老院可另行主张权利。综合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作出如下具体认定：医疗费224,643.88元，因住院费用中已由医保支付159,938.03元,原告个人自付61,945.85元，且被告祥康养老院垫付住院押金及用血费用共计6,460.00元，故应对医保报销部分及被告垫付费用予以扣除，剩余部分58,245.85元予以支持；护理费45,819.42元，因李桂芹住院期间所住病房为重症医学科，其医疗费用中已包含重症监护护理费用及营养费用，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营养费12,200.00元,本院依据鉴定意见中的营养天数及每天100.00元的标准予以认定，支持11,900.00元；交通费429.00元，本院依据原告住院天数和每天3.00元标准予以认定，支持363.00元；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因此两项诉讼请求系由右股骨颈骨折引起，且经鉴定李桂芹的重症××、感染性休克与右股骨颈骨折存在一定的间接因果关系，本院考虑到李桂芹已死亡的事实，应当支持死亡赔偿金154,725.00元、酌情支持丧葬费12,000.00元；鉴定费8,010.00元，本院依据票据予以认定，对此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复印费320.50元，本院依据票据予以认定，支持220.50元；存尸费33,000.00元，因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共计245,464.35元，因李桂芹“在医院治疗疾病与本次在祥康养老院摔伤造成右侧股骨颈骨折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为辅助因素，参与度应为40%左右”，故被告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40%的责任，即98,185.74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齐齐哈尔市铁锋区祥康养老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王金荣、王金林、王金山因李桂芹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98,185.74元；二、驳回原告王金荣、王金林、王金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8,967.33元，由被告齐齐哈尔市铁锋区祥康养老院负担2,254.64元，由原告王金荣、王金林、王金山负担6,712.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杰审判员 董 朔审判员 刘长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