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鲁0911行初97号原告：张某刚，男，195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泉，山东尽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亮，山东漫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夏张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泰安市岱岳区夏张镇驻地。法定代表人：赵磊，镇长。出庭负责人：冯军，泰安市岱岳区夏张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山东鲁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泉红，山东鲁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安市岱岳区自然资源局，住所地：泰安市泰山大街**。法定代表人：燕光，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泰安市岱岳区自然资源局法规科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安市岱岳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住所地：泰安市岱岳区财兴街建设局**/div>法定代表人：尚智广，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莉，泰安市岱岳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法规科副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国晶，山东望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刚诉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夏张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夏张镇政府）、泰安市岱岳区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岱岳资源局）、泰安市岱岳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岱岳执法局）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某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泉、张思亮，被告夏张镇政府出庭负责人冯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泉红，被告岱岳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王燕，被告岱岳执法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莉、于国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刚诉称，请求：1、确认三被告强制拆除原告位于岱岳××北养殖孵化车间的行政行为违法。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154907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9日起，在原告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决定的情况下，三被告陆续将包括原告所有的位于夏张镇王士店村的孵化车间等予以拆除。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强制拆除的职权，拆除行为没有法律依据、程序违法，故三被告应当承担其违法拆除给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土地租赁协议及租赁费收据六份、山东省设施农用地登记备案证明。用以证明张某刚与泰安市天鹅湖珍禽养殖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签订协议，约定泰安市天鹅湖珍禽养殖有限公司将其租用的养殖用地租赁给张某刚使用，地，地址位于王士店村天鹅湖院内赁年限为2015年6月30日至2059年6月30日。依据该合法有效的协议，原告依法有权使用有关土地，该土地仍然属于农用地，天鹅湖公司办理了设施农用地备案手续并将部分设施农用地转让给原告使用，原告按照备案手续建设孵化车间属于合法建设，三被告对此违法强拆，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孵化车间被拆除前拍摄的张某刚及其家人在该车间内的照片3张。用以证明张某刚在租赁的土地上建设了养殖孵化车间；3、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9）鲁0911行初131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法院判决认定了夏张镇政府等三被告实施了对王士店村天鹅湖院内建筑的强制拆除行为；4、张某刚养殖孵化车间所在的天鹅湖养殖片区建筑被全部拆除的现场照片8张、夏张镇天鹅湖大棚房整治方案、泰安市公安局夏张派出所于2019年6月4日为原告的邻居孙奎忠等人出具的出警证明。用以证明包括原告张某刚孵化车间在内的整个天鹅湖养殖片区内建筑被强制拆除，系由三被告于2019年3月9日起联合执法所为，出警证明并作为岱岳区法院（2019）鲁0911行初131号案件的判决依据；5、张某刚财物损失统计明细单。用以证明张某刚主张赔偿数额的计算依据，具体为：38宗物品损失合计为351370元，房屋建造成本损失为2395.2平方米×500元/平方米=1197600元。被告夏张镇政府辩称，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一、原告不具有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其并非夏张镇王士店村的村民，其所称的涉案房屋是非法占用该村农用地建设的，没有经过任何审批手续。原告既非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人，也不能证实是涉案房屋的合法所有人。在治理天鹅湖景区违法建设活动中，泰安市天鹅湖珍禽养殖中心、夏张镇王士店村村民委员会，已经被泰安市岱岳区违法建设治理指挥部、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确认为违法建设的实施主体，并已向该两单位送达违法建设处置通知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故对涉案土地范围内的违法建筑进行拆除合法，且针对的是天鹅湖珍禽养殖公司，而非原告。如认为拆除行为损害了相关权益，也不应该由原告主张，而应该由天鹅湖珍禽养殖公司主张。即使原告实际承租了天鹅湖珍禽养殖公司的土地，其协议也是无效的，双方发生纠纷，原告可通过民事诉讼程序主张自己的权利。二、原告所建的建筑物位于天鹅湖景区内，所占土地性质为农用地，原告没有取得合法用地、建设规划许可等审批手续，在被有关单位认定为违法建设后，未在规定期限内自行拆除，责任应当由原告承担。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只有合法权益才可受到法律的保护，涉案建筑在无合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实施的行为实际上并未侵害到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三、夏张镇政府并非拆除相关违法建筑的主体。原告所诉的拆除，是根据上级文件规定和正在进行的治理违建活动要求，在多单位、多部门参与下实施的行政行为，是履行属地管理职责、配合相关执法单位对本辖区内违法建设进行治理的活动，而并非单一的行政机关履行行政职能而实施的行政行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夏张镇政府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岱岳资源局辩称，一、张某刚原告主体不适格。其不是王士店村的村民，不是土地合法使用人，涉案建筑系其非法占用农用地建设的，其不是所诉房屋及附属物的合法所有权人。二、依据有关机构设置的文件，岱岳资源局不具备国土资源行政处罚权。鲁09行终130号行政判决，确认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市国土资源局）具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即岱岳区自然资源局（国土局岱岳区分局）不具有作出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因此其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三、张某刚所称的孵化车间等房屋不是合法建筑。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9行终130号行政判决，已认定相关建筑物系建设在天鹅湖公司设施农用地登记备案的旱地范围内，未建设在允许建设的位置等，认为对此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确实、充分。根据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泰安市天鹅湖珍禽养殖有限公司、李平、夏张镇王士店村村民委员会分别作出泰自资规改字【2019】23108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泰自资规改字【2019】23109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23109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3111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3112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泰自资规改字【2019】23112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等文件，证明未经批准违法占用土地建设办公、厂房等设施，应停止、改正违法占地行为。根据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泰安市天鹅湖珍禽养殖有限公司作出的泰自资规罚字【2019】23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土地项目占地类型为耕地、设施农用地，不是建设用地，再结合上述行政判决，证实系多人未经依法批准而违法占用土地进行的建设。天鹅湖公司办理了实施农用地备案手续不等同于其他人办理了备案手续；天鹅湖公司与镇政府、村委签订的《用地协议》，明确约定天鹅湖公司不得买卖、交换、租赁、转让、抵押；涉案建筑物建设在天鹅湖公司设施农用地登记备案的旱地范围内，未建设在允许建设的位置，相关处罚决定依据确实、充分。张某刚诉称的涉案房屋、孵化车间系违法占地所建，非合法建筑。四、岱岳资源局没有实施张某刚所诉的拆除行为。张某刚对其该主张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应驳回其起诉。五、张某刚请求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赔偿。本案涉案房屋系违法建筑，张某刚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存在合法财产损失，也无有效证据证明其诉称的损失与被诉行政行为之间存在行政法上的因果关系。综上，张某刚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其错列案件被告，其诉称的孵化车间不是合法建筑，岱岳资源局没有实施被诉的拆除行为，张某刚请求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应驳回其起诉。被告岱岳资源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9行终130号《行政判决书》。用于证明涉案建筑物系建设在天鹅湖公司设施农用地登记备案的旱地范围内，未建设在允许建设的位置，属违法占地所建的违法建筑，及岱岳资源局不具有行政执法处罚权；2、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泰自资规改字【2019】23108号、23109号、23112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及23109号、23111号、23112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用以证明涉案建筑所在区域内的建筑均系未经批准、违法占用土地建设的办公、厂房等设施，依法应停止、改正该违法行为，而岱岳资源局不具有责令停止改正该违法行为的行政职权；3、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泰自资规罚字【2019】23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明涉案建筑占用土地类型为耕地、设施农用地，不是建设用地，及岱岳资源局不具备行政处罚的职权；4、泰安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泰编【2005】13号《关于调整岱岳区国土资源系统机构与人员编制的通知》、泰安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泰编【2005】14号《关于调整市国土资源局所属部分机构的批复》、泰安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进一步明确两区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工作职能的通知》、泰安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泰编【2008】8号《关于调整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内设机构的批复》、中共泰安市委文件泰发【2018】42号中共泰安市委泰安市人民政府《关于泰安市市级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中共泰安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泰编办【2019】29号中共泰安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所属事业单位机构编制调整意见》的批复。用以证明被告全称为“泰安市岱岳区自然资源局”，岱岳资源局无论以原名称还是现名称，均不具备行政处罚等执法权限，没有参与实施原告所诉的拆除行为。被告岱岳执法局辩称，一、岱岳执法局未实施过原告诉称的强制拆除位于岱岳××北养殖孵化车间的行为。原告要求岱岳执法局承担行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夏张镇王士店村的孵化车间系违法占地所建设的建筑物，亦经生效行政判决及行政处罚予以认定。因此，原告诉称的其孵化车间是违法建设，依法不属于应予保护的合法权益，原告无权主张该财产损失的赔偿，请求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岱岳执法局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夏张镇政府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系被拆房屋的合法权利人，政府部门确认的违法建设主体为泰安市天鹅湖珍禽养殖公司及夏张镇王士店村村委会，且备案登记的用地单位为泰安市天鹅湖珍禽养殖公司，原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天鹅湖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擅自转让土地的行为无效，原告应通过民事诉讼程序予以解决；对证据2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照片不能证明其中的房屋就是本案诉及的被拆除房屋，反而证明张某刚的房屋是违法建筑；证据3，该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的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组照片不能证明是拆除涉案建筑的现场照片；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该清单上所列的财产就是涉案房屋及其屋内的财产，且另据了解，对涉案房屋进行拆除前，屋内物品财产已经被搬离。被告岱岳资源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中的土地租赁协议、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协议是无效的，该证据不能证明张某刚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对农用地登记备案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明载明的设施农用地的使用人为天湖珍禽养殖有限公司，而非原告，且根据鲁09行终130号行政判决，该登记备案的设施农用地内亦存在不允许建设的范围，在该范围内进行的建设即为非法建设，所以该备案证明不能证明张某刚具有原告主体适格；对证据2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单凭该照片不能证明其中的房屋是合法建筑；对于证据3的（2019）鲁0911行初131号行政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判决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宗照片为打印的黑白片，模糊不清且无标明拍摄位置、拍摄时间，与本案亦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岱岳资源局参与了原告所谓的拆除行为；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原告所谓的损失，其请求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岱岳执法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中土地租赁协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该协议为无效协议，不能证明张某刚对拆除房屋行为具有具有诉权。登记备案证明中的用地单位名称是天鹅湖珍禽养殖公司，与原告无关，该证明并不能证实原告诉称的建筑物是合法建筑；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仅凭该三张照片无法证明其所拍摄的建筑物系原告所建，更不能证明该建筑物已被拆除；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中未涉及到本案原告，该判决对本案处理无任何参考意义；对于证据4中照片一宗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其建设的系合法建筑，也不能证明其中的建筑物与原告有关联性。对大棚房整治方案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整治方案与岱岳执法局无关。对出警证明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反映的是孙奎忠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并不涉及本案原告，且该出警证明并非生效法律文书，故据此不能认定岱岳执法局参与了天鹅湖建筑物的拆除；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该财产清单是原告单方制作，不具备任何真实客观性，该证据不具备任何证明效力，即不能证明其建设了合法房屋，不能证明其所称建设的孵化车间被拆除，更不能证明存在其所主张的财产损失。原告张某刚对被告岱岳资源局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既然其否认自己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则其不应该持有任何证据；该被告认为其无相应的行政处罚职权，但是强制拆除不属于行政处罚，没有行政处罚权，不等于其没有强制拆除权；被告夏张镇政府认可是由多个部门参与的强制拆除，且有其他证据证明本案三被告均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该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够证明原告的孵化车间违法，原告孵化车间属于合法的农用设施，不同于城乡规划法中的建筑物；设施农用地只需在自然资源部门办理登记备案手续，农用设施不需要规划部门的审批；城乡规划法调整的是非农业建设，而农用设施建设不是非农业建设，故不能适用于城乡规划法认定原告孵化车间的性质。被告夏张镇政府、岱岳执法局对被告岱岳资源局提供的证据表示认同。经以上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经各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对有异议的证据，结合在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30日，张某刚与泰安市天鹅湖珍禽养殖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约定泰安市天鹅湖珍禽养殖有限公司为出租方，将其租用的养殖用地租赁给张某刚使用，地，地址位于王士店村天鹅湖院内让土地面积按实际丈量面积，协议并约定转让年限为2015年6月30日至2059年6月30日。自2019年3月9日起，位于上述王士店村天鹅湖院内地址的地上建筑物等被强制拆除。被告夏张镇政府、岱岳资源局、岱岳执法局均否认实施了上述拆除行为。另查明，2016年4月26日，原泰安市国土资源局岱岳区分局出具登记备案号为20160012的《山东省设施农用地登记备案证明》，载明：企业全称泰安市天鹅湖珍禽养殖有限公司；用地单位法人李平；项目名称泰安市天鹅湖珍禽养殖有限公司；用地位置为夏张镇裴家庄村、李家上章村、北庄村、王士店村；设施用地四至为东至王士店村、北庄村土地，西至裴家庄村、李家上章村土地，南至王士店村土地，北至王士店村、裴家庄村、北庄村土地；设施用地面积265615平方米，生产设施用地262042平方米，附属设施用地3573平方米；设施农用地备案期限五年。本院认为，一、关于对涉案孵化车间强拆主体的认定问题。通常而言，起诉无书面决定的强拆行为时，被拆迁人只要能够提供初步证据，初步证明该行为存在且极有可能系由起诉状所列被告实施，并且有可能对被拆迁人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即应视为已初步履行了适格被告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张某刚提供的出警证明、行政判决书、拆除房屋现场照片等证据，可以证实系由本案被告夏张镇政府、岱岳资源局、岱岳执法局对位于夏张镇王士店村天鹅湖院内的相关地上建筑物等实施了强制拆除，该拆除范围亦包括了原告张某刚在租赁的土地上建造的涉案孵化车间等建筑物。以上三被告实施强拆地上建筑物的行为属于行政强制措施，应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进行，但本案中无证据证明被告该强拆行为履行了有关法定程序，故本案被告对原告张某刚孵化车间的拆除行为应确认为程序违法。二、关于对原告张某刚赔偿请求的处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驶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如上所述，被告夏张镇政府、岱岳资源局、岱岳执法局拆除涉案孵化车间的行为程序违法，故依法应对原告因此产生的合法权益损失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主张其被拆除的孵化车间系合法农业养殖设施，并据此请求赔偿其该房屋建造成本损失1197600元及物品损失351370元，而被告主张原告建造的该建筑物未经法定审批程序，属违法建筑，不应予以赔偿。本院结合以上各方观点，并鉴于本案现有的在案证据尚不足以确定原告张某刚依法可获赔偿的损失，又因三被告依法负有对违法行政行为受害人合法权益进行赔偿的义务，故本案赔偿问题先由被告夏张镇政府、岱岳资源局、岱岳执法局就涉案拆除行为是否对张某刚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失、损失的具体数额等进行调查处理更为妥当。张某刚如对该处理结果不服，仍有权就该赔偿处理决定依法寻求司法救济。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夏张镇人民政府、泰安市岱岳区自然资源局、泰安市岱岳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19年3月9日起对原告张某刚涉案建筑物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二、责令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夏张镇人民政府、泰安市岱岳区自然资源局、泰安市岱岳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原告张某刚的赔偿请求作出处理。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夏张镇人民政府、被告泰安市岱岳区自然资源局、被告泰安市岱岳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辉人民陪审员  张法琴人民陪审员  张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王瑞亮书记员罗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