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1民初5026号原告：无锡市滨湖区华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15899547110，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建筑西路******603-604。法定代表人：高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红兵，江苏金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江苏金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燕峰，男，198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原告无锡市滨湖区华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简称华东小贷公司）与被告张燕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东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红兵、王凯，被告张燕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东小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燕峰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974269元、借期内利息275577.29元以及逾期利息（以197426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2.5%，自2020年1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张燕峰承担律师费122796元。3.就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对应的债权以及本案案件受理费，华东小贷公司有权以五彩华庭××号××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4.就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对应的债权以及本案案件受理费，华东小贷公司有权以张燕峰转让的无锡锦明房地产发展公司（简称锦明公司）破产债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张燕峰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35262.08元及其利息（以235262.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2.5%，自2020年9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张燕峰承担律师费24689.22元。3.判令就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对应的债权及本案案件受理费，华东小贷公司有权以五彩华庭××号××室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13日，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按照协议约定，张燕峰将其对锦明公司的全部破产债权转让给华东小贷公司。2017年11月22日，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签订借字（2017）第021号《借款合同》，针对《债权转让协议》补充约定：优先偿还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包含罚息、逾期利息等），不足部分由张燕峰继续偿还；借款到期后，该破产普通债权清偿款未能分配至贷款人，则由借款人按月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17年11月22日，华东小贷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张燕峰发放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22日起至2018年11月20日止，借款月利率为12.5‰（即年利率15%），还款方式为按期还息、到期还本。借款到期后，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两次达成《展期协议》，将还款期限延期至2020年1月20日，合同其他条款不变。张燕峰未能按照展期协议的约定还本付息。2020年9月11日，华东小贷公司收到锦明公司管理人支付的破产债权清偿款2304554.97元。截至2020年10月12日，张燕峰结欠华东小贷公司借款本金235262.08元，逾期利息4558.2元。双方在签订借款合同前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约定将债权用来偿还借款；如果张燕峰偿还借款本息等，则该债权返还给张燕峰。该约定符合让与担保的规定。2017年10月24日，双方签订高抵字（2017）第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由张燕峰以五彩华庭××号××室房屋作为抵押物，为2017年10月24日至2018年10月23日间形成的借款等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张燕峰办理了最高额抵押登记。因此，华东小贷公司可以该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为实现债权，华东小贷公司委托江苏金匮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办理本案。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华东小贷公司应支付律师费24689.22元。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张燕峰应当承担该项费用。被告张燕峰辩称：借款合同是无效的，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签署了债权转让合同，直接与锦明公司管理人做了交接。张燕峰把对锦明公司的债权转让以后，债权就和借款合同冲抵了。对于逾期利率，请求法院依法判定。对于破产债权清偿费用，应当先抵充本金，再抵充利息。律师费数额过高。张燕峰在本案中没有抵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华东小贷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借字（2017）第021号《借款合同》，证明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第九条约定针对债权转让协议作了补充约定。2.展期协议1份，证明双方于2018年11月20日签订展期协议，将借款期限展期至2019年10月20日。3.展期协议1份，证明双方于2019年10月15日签订展期协议，将借款期限展期至2020年1月20日。4.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1份，证明华东小贷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张燕峰发放借款2000000元。5.江苏农贷借款借据1份，证明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22日起至2018年11月20日止，借款月利率为12.5‰，还款方式为按期还息、到期还本。6.江苏农贷还款凭证16份，证明张燕峰累计归还利息378553.31元。7.债权转让协议1份、债权申报表1份、询证函1份，证明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张燕峰将对锦明公司的破产债权转让给了华东小贷公司。8.高抵字（2017）第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不动产抵押清单1份，证明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约定，由张燕峰以五彩华庭××号××室房屋作为抵押物，为2017年10月24日至2018年10月23日间形成的借款等债务，提供最高额为2000000元的抵押担保。9.不动产登记证明1份、不动产产权信息1份，证明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办理了最高额抵押登记。10.委托合同1份，证明华东小贷公司为了实现债权，委托律所进行诉讼，律师费为24689.22元。11.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16）苏0211民破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华东小贷公司收到破产债权分配款2304554.97元。被告张燕峰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借款合同签订时，没有约定第九条的内容。签订合同时，张燕峰只在合同最后一页上签了字，前面几页是可以更换的。张燕峰没有收到合同文本或其他资料。对证据2、3、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6，对于账目无异议，但借款合同是无效的。对证据7、8、9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0，华东小贷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数额过高，需要提供合同及发票。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款合同是无效的。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4日，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签订高抵字（2017）第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由张燕峰以五彩华庭13号304室房屋为抵押物，为张燕峰自2017年10月24日至2018年10月23日间，在华东小贷公司办理约定的贷款业务，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主债务最高本金余额限定为2000000元。上述期间仅指债务发生时间，不包括债务到期时间。上述最高余额仅指债务本金的最高余额，抵押担保范围以第二条所述为准。合同第二条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抵押权人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全部利息等，以及抵押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其他应付的费用。2017年10月24日，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办理了最高额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担保债权的数额为2000000元，抵押方式为最高额抵押，债权确定的期间为2017年10月24日至2018年10月23日，担保范围详见合同。2017年11月13日，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一、张燕峰将享有的对锦明公司的破产债权转让给华东小贷公司。经锦明公司管理人审核确认，张燕峰享有普通债权24573031元。该破产债权的清偿率以破产分配为准。二、协议生效后，华东小贷公司取得债权人的地位，取代张燕峰行使债权人的各项权利。三、自债权转移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等），同时由张燕峰转移给华东小贷公司。四、本协议经签字或加盖公章后生效。2017年11月22日，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签订借字（2017）第021号《借款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华东小贷公司向张燕峰出借2000000元，期限为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11月20日。借款期限一年的，实行按月结息，利随本清。本合同项下借款月利率为12.5‰（年利率15%）。本合同项下借款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付息。合同第五条约定，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加付50%的利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2017年11月22日，华东小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张燕峰发放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22日起至2018年11月20日止，借款月利率为12.5‰（年利率15%），还款方式为按期还息、到期还本。2018年11月20日，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签订《展期协议》约定，将借款展期至2019年10月20日。2019年10月20日，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再次签订《展期协议》约定，将借款展期至2020年1月20日。协议确认，截止协议签订日，借款本金余额1974269元，借款合同其他条款不变。后张燕峰未能按照展期协议的约定还本付息。2020年6月13日，华东小贷公司委托江苏金匮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办理本案，双方签署的《委托合同》约定，华东小贷公司应支付律师费122796元。2017年12月20日至2019年6月20日间，张燕峰先后15次归还借期内利息378553.31元。2018年12月25日，张燕峰归还借款本金25731元。2020年9月11日，华东小贷公司收到锦明公司管理人支付的破产债权清偿款2304554.97元。对于本案争议，本院评判如下：一、借款合同第九条的真实性及抵充张燕峰辩称，借款合同签订时当时没有约定华东小贷公司举证的合同第九条的内容。签订合同时，张燕峰只在合同最后一页上签了字，而合同的前面几页是可以更换的。张燕峰没有收到过合同文本或其他资料。借款合同无效的意思就是，张燕峰把对无锡锦明房地产发展公司的债权转让以后，债权就和借款合同抵充了。华东小贷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第九条的内容为：借款人已将其享有的对锦明公司的全部破产普通债权24573031元转让给贷款人。借款到期前，该破产普通债权受偿款分配至贷款人，则用于提前清偿借款人本金及利息，不足清偿借款人本金及利息部分，由借款人偿还剩余本金及利息。借款到期后，该破产普通债权清偿款未能分配至贷款人，则由借款人按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借款人偿还所有本金及利息后贷款人将享有的对锦明公司的全部破产普通债权24573031元转让给借款人，并由贷款人配合借款人办理办理债权转让手续。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当事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一共只有四条，协议既未记载转让对价，也未记载债权转让目的。对于张燕峰关于合同第九条内容、债权转让协议和借款合同抵充的辩称，本院认为，张燕峰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另外，债权转让协议未对转让对价、转让的目的作出约定，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作出补充约定符合情理。二、对于其他争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对于借期内利息，本案受理于2020年8月21日，应当适用2020年8月18日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本案中，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双方约定的借期内利率未超过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自2017年11月22日至2020年1月20日，按照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为654130.61元，张燕峰自己已经支付378553.31元。至2020年9月10日，张燕峰结欠借期内利息275577.3元。对于逾期利率，应参照本案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按照本案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的四倍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1月21日至2020年9月10日，逾期利息为197624.33元。关于借款本金。对于张燕峰提出的破产债权清偿款，应当先抵充本金再抵充利息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1.根据债权转让协议及借款合同第九条的约定，本案当事人之间债权转让协议的性质为担保。2.借款合同第九条约定，借款到期前，该破产普通债权受偿款分配至贷款人，则用于提前清偿借款人本金及利息。借款到期后，该破产普通债权清偿款未能分配至贷款人，则由借款人按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借款合同未对借款到期后受偿款的清偿顺序作出约定，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华东小贷公司收到锦明公司管理人破产债权清偿款2304554.97元后，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用于抵充借期内利息275577.3元、逾期利息197624.33元、借款本金1831353.34元。抵充后，张燕峰还结欠借款本金142915.66元。基于上述论述，对华东小贷公司关于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关于律师费，虽然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出借方采取诉讼或者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出借方为此支付的费用，但华东小贷公司与张燕峰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其他费用，总计超过了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因本院已经对华东小贷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按照本案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故对华东小贷公司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优先受偿权，本案中，张燕峰以五彩华庭××号××室房屋作为抵押物，为2017年10月24日至2018年10月23日间形成的借款等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对于优先受偿的范围，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抵押权人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全部利息等，以及抵押人实现债权的费用，而案件受理费应当由张燕峰承担，故华东小贷公司关于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张燕峰关于没有抵押的辩称，是对于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误解，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二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燕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无锡市滨湖区华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2915.66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142915.66元为基数，按照本案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自2020年9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张燕峰的债务，无锡市滨湖区华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有权以张燕峰提供抵押的五彩华庭××号××室房屋协议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无锡市滨湖区华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张燕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00元减半收取计2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计7600元，由无锡市滨湖区华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021元，由张燕峰负担65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锡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亚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一百八十五条设立抵押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抵押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抵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所在地、所有权归属或者使用权归属；（四）担保的范围。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经当事人同意，可以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正）：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