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藏01刑终32号 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友红，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捕前住本市城关区色拉路工程4队。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31日投案并拘留，2019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曾荦荦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明，男，1975年1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捕前住本市阿里人行退休基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9日投案并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央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红，男，1980年4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潼**，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捕前在本市无固定住址。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拘留，2019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萍、魏浦 原审被告人万胜泉，男，1966年2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捕前住本市城关区藏热北路金盾苑小区1栋301号。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拘留，2019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艳芳 指定辩护人旦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政伟，男，1970年4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打工，捕前住本市城关区色拉路30号富丽宫休闲会所。因本案被拉萨市公安局城关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并羁押，2019年5月26日被拘留，2019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田正英 指定辩护人达瓦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正国，男，1964年2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汉族，中专文化，打工，捕前在本市无固定住址。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6月4日投案并羁押，2019年6月7日被拘留，2019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帅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桂秀英，女，1972年1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打工，捕前在本市无固定住址。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日被抓获并羁押，2019年6月7日被拘留，2019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婉莹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晓琼，女，1990年3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捕前住本市城关区娘热路67号2附755幢幸福社区雪二村755号（赵氏出租房）。因本案被拉萨市公安局城关公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6日被抓获并羁押，2019年5月27日被拘留，2019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王彦木、白玛拉珍 原审被告人夏天，男，1987年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崇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捕前在本市无固定住址。因本案被拉萨市公安局城关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拘留，2019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冬岩 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友红、廖明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春红、万胜泉、詹政伟、陈正国、桂秀英、曾晓琼、夏天犯协助组织卖淫一案，于2020年8月3日作出（2020）藏0102刑初57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宋友红、廖明犯组织卖淫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被告人王春红、万圣泉、詹政伟、陈正国、桂秀英、曾晓琼、夏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一年十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000至5000元；依法没收在案扣押的手机、POS机等。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友红、廖明、王春红、詹政伟、陈正国、桂秀英、曾晓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卓玛、格桑德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宋友红及其辩护人曾荦荦、上诉人廖明及其辩护人央金、上诉人王春红及其辩护人李萍、魏浦、上诉人詹政伟及其辩护人田正英、达瓦、上诉人陈正国及其辩护人王帅、上诉人桂秀英及其辩护人杨婉莹、上诉人曾晓琼及其辩护人王彦木、原审被告人万胜泉及其辩护人张艳芳、旦珍、原审被告人夏天及其辩护人张冬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宋友红、廖明伙同鞠某（另案处理）经事先商议，以被告人廖明占股40%、鞠某占股40%、宋友红占股20%的形式，于2017年9月19日由被告人廖明签订租赁协议，租赁位于西藏拉萨市色拉路30号的西藏福海公司综合楼，并开设“富丽宫休闲会所”，经营桑拿、洗浴等服务项目，2018年4月至同年6月期间，该会所先后雇佣被告人王春红、詹政伟、万胜泉、陈正国、桂秀英、曾晓琼、夏天协助组织招募、管理十余名女性，通过提成比例、定期发放酬劳等方式，在会所内从事有组织的卖淫活动。经营期间被告人宋友红经常查看经营情况，被告人詹政伟担任法人，主要负责办理各类手续，被告人王春红和万胜泉主要负责对卖淫女的招募和日常管理，被告人陈正国和桂秀英主要负责日常营业款的核对及计算卖淫女提成、员工工资统计和发放，被告人曾晓琼主要负责收取嫖客嫖资现金及登记卖淫女提成，被告人夏天主要负责对卖淫女的服务管理及接待嫖客。 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5日0时许，在富丽宫六楼洗浴中心现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冯某、马某1、谯某、桑某、洛某、张某1、马某2、扎某、周某、牛某等。因“富丽宫洗浴”卖淫、嫖娼案，被告人詹政伟被行政拘留七日，被告人曾晓琼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夏天于2018年6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2019年10 月31日被告人宋友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廖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6月14日在重庆××站口将被告人王春红抓捕归案；2019年5月28日在拉萨市××区边上将被告人万胜泉抓捕归案；被告人詹政伟于2019年5月23日在那曲索县被抓；被告人陈正国于2019年6月4日在四川省××县房内在家属的规劝下主动投案；2019年6月1日在成都市××道房内将被告人桂秀英抓捕归案；2019年5月26日在拉萨市××区门口火锅店内将被告人曾晓琼抓捕归案；2019年7月8日在四川省崇州市××镇将被告人夏天抓捕归案。 侦查机关于2019年6月7日从被告人桂秀英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2018年6月25日从被告人曾晓琼处扣押人民币银联POS机一台，避孕套十一盒等（POS机及避孕套未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由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友红、廖明伙同他人出资并设立、经营卖淫场所，通过组织手段进行有效配置，以实现对卖淫活动制度性的控制、管理，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春红、万胜泉、詹政伟、陈正国、桂秀英、曾晓琼、夏天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负刑事责任。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友红、廖明所起作用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在协助组织卖淫过程中七名被告人不区分主从犯，但量刑时综合考虑七名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分担的职责、所起的作用、地位、危害后果等因素酌情予以区分。公诉机关除指控被告人詹政伟负责会所管理工作外，其它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条款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友红、廖明、陈正国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宋友红、廖明、陈正国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詹政伟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的“被告人詹政伟负责会所管理工作的证据不足，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以及羁押期间的时间应折抵刑期”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晓琼、万胜泉、桂秀英、王春红、夏天及其辩护人分别辩护的“被告人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它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量刑时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宋友红、廖明、陈正国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春红、万胜泉、詹政伟、桂秀英、曾晓琼、夏天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九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综合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以及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宋友红、廖明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春红、万胜泉、詹政伟、陈正国、桂秀英、曾晓琼、夏天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及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定罪量刑。依照法律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故在本案的刑事处罚中对被告人詹政伟、曾晓琼、夏天均应予以折抵。 上诉人宋友红提出对原审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但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宋友红具有自首情节，没有参与会所的经营管理，未分得利润。 上诉人廖明提出对原审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但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廖明开设富丽宫洗浴会所投资400万元，占股40%，2018年6月25日，公安机关查封会所使上诉人的投资完全损失，已让上诉人付出代价；2.公诉机关统计卖淫收入为25万元，支付卖淫女提成18万元，会所只有7万元收入用于支付房租，卖淫女违法所得18万元未受到任何法律追究，相反对上诉人处罚过重；3.廖明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综上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春红提出对原审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但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1.王春红的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2.一审阶段王春红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采纳原审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3.王春红误入卖淫场所工作；4.王春红不应对其离职后的卖淫行为负责。 上诉人陈正国提出：1.会所经营期间卖淫女累计达到13名，在不足3个月的经营期间平均只有6.6名卖淫女；2.经营时间短，客人少，组织卖淫的次数少；3.其所起作用有限，过错很小；4.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综上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其辩护人提出：陈正国具有自首情节，并在一审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陈正国年迈且家中妻儿需要照顾，请求二审在原审认罪认罚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 上诉人詹政伟提出对原审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但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1.詹政伟在协助组织卖淫过程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属从犯；2.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小，认罪认罚；3.詹政伟系初犯、偶犯，因其文化水平低，系法盲是造成此次犯罪的主因；4.未直接参与卖淫组织、管理行为，其作用不如财务、收银等岗位，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缓刑。 上诉人桂秀英提出对原审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但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桂秀英参与的时间短，参与程度低，作用小，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曾晓琼提出对原审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但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未采纳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2.结合曾晓琼在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较小，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万胜泉的辩护人提出：万胜泉对其行为认识不足，未意识到是犯罪行为，卖淫嫖娼行为普遍存在，对本案被告人判处刑罚无法根治卖淫嫖娼行为。 原审被告人夏天的辩护人辩护称：夏天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罪行，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宋友红、廖明伙同鞠某（另案处理）合伙租赁本市色拉路30号西藏福海公司综合楼西藏××宫休闲会所”，经营桑拿、洗浴等服务。2018年4月至6月期间，宋友红、廖明、鞠某决定在该会所五、六楼组织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服务并雇佣上诉人王春红、詹政伟、陈正国、桂秀英、曾晓琼、及原审被告人万胜泉、夏天协助招募、管理失足妇女十余名，其中王春红、万胜全负责失足妇女的招募和管理工作，詹政伟负责办理各类手续，陈正国、桂秀英主要负责失足妇女的工资提成和发放，曾晓琼负责收取嫖资、卖淫次数和项目的登记工作，夏天负责接待嫖客和卖淫服务管理工作。期间，宋友红经常来到会所查看卖淫场所的服务和经营情况，廖明也来到会所向王春红等人了解经营情况。 2018年6月25日0时许，公安机关从“富丽宫洗浴会所”当场抓获失足妇女及嫖客等10余人，并扣押了技师提成单、钟单、避孕套、华为手机及POS机等物品，后对詹政伟、曾晓琼、夏天进行了行政拘留7到15日的处罚。 2019年10月31日，宋友红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8月29日，廖明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14日，王春红在重庆火车北站被抓获；2019年5月28日，万胜泉在本市当热中路国家电网门口抓获；2019年5月23日，詹政伟在那曲索县被抓获；2019年6月4日，陈正国在四川省××县家内经亲属规劝后投案；2019年6月1日，桂秀英在成都市被抓获；2019年5月26日，曾晓琼在本市××区被抓获；2019年7月8日，夏天在四川省崇州市被抓获。 另查明，2018年6月，富丽宫洗浴会所部分卖淫所得为18.049万元。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物证 1.人员基本信息证明，宋友红、廖明、詹政伟、万胜泉、王春红、陈正国、桂秀英、曾晓琼、夏天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案件登记表证明，拉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于2018年6月25日0时许，在色拉路“富丽宫洗浴会所”内抓获多名卖淫、嫖娼人。 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 月31日和8月29日，被告人宋友红、廖明到拉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投案；2019年6月14日，侦查人员在重庆市××站口将被告人王春红抓获；2019年5月28日，侦查人员在拉萨市××区国家电网门口将被告人万胜泉抓获； 2019年5月23日，侦查人员在那曲市索县将被告人詹政伟抓获；2019年6月4日，被告人陈正国在四川省××县房内在家属的规劝下投案；2019年6月1日，侦查人员在成都市××道房内将被告人桂秀英抓获；2019年5月26日，侦查人员在拉萨市××区门口火锅店内将被告人曾晓琼抓获；2019年7月8日，侦查人员在四川省崇州市××镇将被告人夏天抓获。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6月25日、2018年8月21日，詹政伟、曾晓琼、夏天因在本市色拉路“富丽宫洗浴会所”卖淫、嫖娼一案，分别被拉萨市公安局城关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七日、十五日。 5.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6月25日，侦查人员从曾晓琼处扣押银联POS机一台，避孕套十一盒，钟单四十五张，通讯录一张，技师提成统计表四页，销售清单三本； 2019年6月7日，从桂秀英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 6.账户明细清单证明，桂秀英尾号678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收支明细。 7.西藏自治区非公有制企业和商（协）会行业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春红的党员关系不在西藏潼南商会党支部和西藏自治区非公有制企业和商（协）会党员系统内，不属于该会党员。 8.租赁合同证明，2017年9月19日，廖明与西藏福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廖明租赁位于西藏拉萨市色拉路30号的西藏福海公司综合楼主楼二层背面、四、五、六层，租期为八年。 9.营业执照副本证明，富丽宫休闲会所注册于2017年11月15日，经营场所为西藏拉萨市××区色拉路**西藏福海公司综合楼，个人工商户经营者为詹政伟。 10.入所体检表、五项体检登记表证明，宋友红、万胜泉、陈正国、桂秀英、曾晓琼、夏天、廖明、王春红、詹政伟身体无异常，符合羁押条件。 11.现场照片和视频证明，侦查人员从“富丽宫洗浴会所”抓获的失足妇女、嫖客照片及现场抓捕情况。 12.手机、单据证明，扣押的华为手机及卖淫钟单登记。 13.技师提成单证明，2018年6月15、16、18、19、20、21、23日卖淫女提成共计18.049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左右，鞠某、廖明、宋友红在“雪域港湾”茶楼喝茶时，宋友红和廖明说一起投资开设富丽宫，鞠某和廖明各投资约300万元，各占股40%，宋友红投资约150万元，占股20%，全部投资约750万元，鞠某当时找了一家成都装修公司，2018年4月左右装修完后开始试营业，三个老板平时不负责管理，由万胜泉、王春红、桂秀英负责管理富丽宫。2018年6月左右，富丽宫就开始正式营业，开了十几天就被查封，富丽宫总共有四层，三楼茶楼，四楼浴足，五楼和六楼洗浴场所，卖淫的具体位置在富丽宫六楼的洗浴场所包间内，会所法人是詹政伟，因他是鞠某老婆的亲戚，又是廖明的朋友，詹政伟在富丽宫没有股份。富丽宫有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有茶楼、浴足和洗浴。王春红负责富丽宫的管理工作，桂秀英负责财务，桂秀英是宋友红招聘，富丽宫开业至今没有盈利，未分钱，桂秀英没有给鞠某报过账。 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听姜某老公廖明说色拉路雪域港湾在找人合伙入股，当时是廖明和宋友红谈的入股，后廖明、宋友红、二哥（鞠某）一起合伙开了“富丽宫洗浴会所”。姜某在会所帮忙，廖明还让姜某办了个POS机，POS机关联的是姜某名下一张尾数8601的农业银行卡，富丽宫洗浴会所的茶楼、洗脚和洗浴中心通过刷卡入账的都会通过POS机刷入姜某的银行卡里。每个月房东联系廖明，廖明就让姜某把通过POS机刷到银行卡上的钱取出来交房租，若不够交房租，就由三个股东凑了之后交给姜某后打给房东。姜某收了两个月左右的账，后来三个股东一致同意由桂秀英来管理会计的所有账务，会计是宋友红安排。平时股东开会和管理都是廖明他们在负责，富丽宫洗浴会所内具体有没有卖淫姜某不清楚，会所内女性技师是专门给男客人洗澡搓背的技师，不清楚女性技师有无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姜某知道股东专门请人来管理洗浴会所，但具体是谁不清楚。 3.证人普某的证言证明，普某是富丽宫洗浴会所的技师，主要负责向客人提供按摩和性服务。富丽宫洗浴会所具体位置在××路。2018年6月，普某和桑某去富丽宫六楼洗浴中心应聘，夏天接待并带去见经理万胜泉，万胜泉了解情况说明工资提成和一些相关要求后就安排普某和桑某住在五楼集体宿舍。万胜泉当时说技师没有底薪，提成分别为400元价格的技师提成280元，600元的洗浴价格技师提成400元，每晚七点夏天点名，技师的工资每十日至十五日结算。普某上班第四天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会所内夏天是接待，桂秀英管财务。普某被放出来后找富丽宫要工资时是和桂秀英谈的。 辨认笔录证明，普某辨认出万胜泉。 4.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富丽宫洗浴会所”的具体位置在色拉路，卖淫女全部住五楼宿舍。桑某是2018年6月经人介绍去富丽宫应聘，夏天接待并被带至万总处面试，经万总同意后才去上的班。桑某是富丽宫的19号技师，主要负责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会所内还有一名藏族技师普某。当时万总说技师没有底薪，洗浴价格500元的技师提成280元，洗浴价格700元的技师提成450元，技师每日七点到洗浴中心点名，都是万总规定的，技师的工资每十日结算一次。管理技师的是万总（万胜泉）、陈总（陈正国）、桂秀英，夏天也负责管理技师，洗浴中心的每个员工请假都要向万总、陈总说，每次发工资都由桂秀英发放，平均每天接待三个客人。2018年6月一天凌晨1时许，桑某在富丽宫六楼包间内给客人服务时被当场抓获，后被行政拘留十五日。从看守所出来时万总和桂秀英开车来接桑某，当时从看守所放出来的富丽宫女员工陈总都给了3000元红包作为补偿，之后去富丽宫要工资，没要到。 辨认笔录证明，桑某分别辨认出万胜泉、桂秀英、夏天。 5.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富丽宫洗浴会所具体位置在色拉路。鲁某是2018年4月底听燕子说富丽宫在招技师，后于2018年5月27日到拉萨后直接去富丽宫应聘，因高原反应，经万总（万胜泉）同意休息至6月初，后经万总同意后上班，技师号码为21号。去富丽宫上班之前，鲁某知道该场所存在卖淫行为，当时去应聘时就跟万总说过鲁某曾在格尔木的洗浴场所干过技师，所有的服务项目都清楚。上班是下午15时至凌晨5时，值班是晚上20时至次日下午15时，每日20时由万总或两名接待点名，请假必须经万总同意，洗浴中心有两名接待，一名叫夏天，另一个不认识，两名汉族收银员，财务一男一女，客人到洗浴中心后，接待会通过对讲机叫技师过去试钟（让客人选择卖淫女），被客人选上后由收银员在电脑上计钟，技师就开始在包间内对客人提供服务。价格500元的技师提280元，价格700元的技师提450元，剩余的公司提，技师工资是十天发一次，万总主要负责管理技师和招聘技师的工作，接待主要负责将客人带至包间内介绍服务项目及价格，再安排技师上钟，收银员主要负责收取嫖资和在电脑上计钟，财务负责给技师发工资，鲁某在富丽宫上了二十多天的班就被公安机关查获。 辨认笔录证明，鲁某分别辨认出夏天、万胜泉、陈正国、曾晓琼、桂秀英。 6.证人谯某的证言证明，富丽宫洗浴会所具体位置在色拉路富。谯某是听朋友杜丽说后过去应聘，经邱总（王春红）同意，于2018年3月底上班并进行专门培训，是邱总请来的师傅给新来的技师培训，培训结束后由邱总抽查服务，培训的主要内容为搓澡、按摩、性服务等，和谯某一起参加培训的有33号技师，谯某是6号技师。上班是下午15时至凌晨5时，值班是晚上20时至次日15时，每日20时由邱总点名，请假必须经邱总同意，邱总大概是2018年5月左右离职的，邱总在职期间负责整个富丽宫洗浴中心的一切事物，人员安排，包括招聘工作人员，技师，接待，还要负责培训技师，洗浴会所的工作人员及技师需要请假，都要经过他同意，邱总离职后，以上的工作由万总（万胜泉）来负责，但万总没像邱总一样全面管理，万总负责管理技师（卖淫女），主要有点名、请假和招聘技师，富丽宫洗浴中心有两名接待，一名叫夏天，另一名新来没多久。洗浴价格有600元和800元，600元的技师提300元，公司收300元，800元的技师提500元，公司收300元，之后调成500元的洗浴价格，技师提280元，公司抽220元，700元的价格，技师提450元，公司抽250元，提成是谯某去应聘时邱总说的，技师工资是十天发一次，客人到洗浴中心后接待在对讲机里叫技师过去试钟（让客人选择卖淫女），被客人选上后由收银员在电脑上计钟，技师就开始在包间内对客人进行服务。洗浴中心有两名接待人员一个叫夏天，大厅接待是黄某，两名收银员小胖和杜姐，两名财务是陈总和桂姐。接待主要负责将客人带至包间内介绍服务项目及价格，安排技师上钟，收银员主要负责收取嫖资和在电脑上计钟，财务负责给技师和工作人员发工资。老板是一名姓詹（音译）的男子，两名接待经理是小何和小夏，请假外出都得向他们两人请假，卖淫女有十几个，卖淫女及其他工作人员都在五楼区域统一安排住宿，谯瑶在富丽宫大概上了三个月左右的班，之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辨认笔录证明，谯某分别辨认出万胜泉、夏天、王春红、曾晓琼、桂秀英、陈正国。 7.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4日22时许，牛某在富丽宫洗浴会所608内向客人提供性服务被公安机关查获，富丽宫洗浴会所具体位置在色拉路。2018年4月中旬，牛某看到富丽宫的招聘广告后去应聘，招聘广告内容为“招聘桑拿技师，工资8000元至1万元，详谈上楼”，老板詹政伟接待并招聘了牛某。每天在公司待着，当时是邱总（王春红）在负责，邱总说场所存在卖淫行为，牛某是9号技师，主要负责向客人提供按摩和性服务。技师上班时分单双号，单号是从下午15时上班至次日凌晨5时，双号是凌晨5时至下午15时，每日20时由邱总点名，请假必须经邱总同意，邱总走后，邱总的工作就由万总负责，洗浴价格刚开始是600元、800元，600元的技师提300元，公司收300元，800元的技师提500元，公司收300元，之后价格调成了400元、600元，400元的技师提240元，公司收160元，600元的技师提300元，公司收300元，提成是牛某过去应聘时邱总说的，客人到洗浴中心后，接待会在对讲机里叫技师过去试钟（让客人选择卖淫女），技师被选上后就开始在包间内对客人进行服务，技师是十天发一次工资，都是詹政伟现金结算，牛某在富丽宫上了两个多月的班，小夏（夏天）及黄某是接待，两名收银是小胖和一名没见过的，陈总和桂姐两名财务，邱总（王春红）主要负责聘技师、接待、洗浴会所的工作人员及技师请假方面，万总（万胜泉）主要负责管理技师和招聘技师的工作，接待主要负责将客人带至包间内介绍服务项目及价格，再安排技师上钟，收银员主要负责收取嫖资和在电脑上计钟，财务负责给技师和工作人员发工资。 辨认笔录证明，牛某分别辨认出夏天、万胜泉、曾晓琼、王春红、陈正国、桂秀英。 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富丽宫洗浴会所具体位置在色拉路30号。听邱总（王春红）说公司老板一共有三个，一个姓鞠（鞠某）、一个姓廖（廖明）、一个姓宋（宋友红），但是许某只见过宋总（宋友红），因宋总要到洗浴中心，见过几次面。许某是63号技师，主要负责向客人提供按摩和性服务。2018年3月，许某到富丽宫六楼洗浴中心应聘，当时是一名叫师父的女接待员接待，并了解基本情况后叫许某等通知。两天后来电话叫许某过去上班，那天是邱总（王春红）接待许某，说明了工资提成和一些相关要求后，就让许某上班，并把许某安排到五楼集体宿舍内。邱总说技师没有底薪，洗浴价格有600元、800元、1300元不等，技师收入主要以提成形式发放，600元的300元的提成，800元的500元的提成，1300元的700多元的提成，上班时间分别为下午三点至晚上十二点，晚上八点至凌晨五点，每晚八点由邱总点名，如技师需要请假必须通过邱总同意。2018年5月份左右，邱总离职后有个姓万的（万胜泉）接替了他的工作，洗浴价格也从原先的600元、800元、1300元调成了500元和700元，提成分别为500元的技师提240元，公司提260元，700元的技师提460元，公司提240元，制度和技师提成是邱总规定的，邱总离职后制度没变，但洗浴价格和技师提成改变了，具体是谁调整的不清楚。邱总全权负责洗浴中心，包括招聘技师、培训技师、开会点名、技师需要预支工资或请假必须通过邱总（王春红）同意，万总（万胜泉）主要负责开会点名和技师请假方面的工作，在招聘技师方面，必须通过邱总同意后，再对技师进行培训才能上班，培训的师傅也是邱总安排，是一名女性都叫她师傅。技师工资是每十日结一次账，是由财务陈总（陈正国）和桂姐（桂秀英）负责统计和发放，技师上钟由接待经理夏天负责开单，之后由接待经理交给收银员，再由收银员在电脑上计钟，富丽宫六楼洗浴中心有两名接待员，一名是夏天，另一名姓葛，六楼接待员主要负责将客人带至包间内介绍服务项目及洗浴价格，接待安排技师上钟（提供性服务），负责开单，收银员曾晓琼和杜某，主要负责收取嫖资和在电脑上计钟。2018年6月24日许某上钟服务了五次。 辨认笔录证明，许某分别辨认出曾晓琼、夏天、王春红、万胜泉、宋友红、陈正国。 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冯某经人介绍于2018年3月去色拉路富丽宫洗浴会所应聘，后在该会所卖淫，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的大概有十一至十二个人，每日十五时上班，次日五时下班。负责管理的小夏会将上班卖淫女的工号按照时间顺序挂在吧台上，女的就在宿舍内等，有客人需要提供服务时，手台就会按照工号顺序叫，叫到的女的就到客人包间内，客人如满意就开始上钟，之后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服务完客人自己到吧台结账，服务价位有500元及700元两种，价位500元的提280元，700元的提450元，剩下的公司提。凡是新来的都会有人培训，培训到会为止，当时给冯某培训的是个女的，培训的内容就是在包间内给客人提供服务的过程，负责管理的主管叫小夏，也接待客人，公司主要的洗浴包间设置在五楼和六楼，六楼有二十个洗浴包间。 10.证人次某的证言证明，次某见公司门口贴的招聘广告后于2018年6月在色拉路水厂幼儿园院内的富丽宫洗浴场所卖淫，当时公司内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大概有十一至十二个人，凡是新来的都会有人培训，培训到会为止，培训的内容就是在包间内给客人提供服务的过程，公司主要的洗浴包间设置在会所的五楼和六楼，五楼有多少包间不清楚，六楼有十五个洗浴包间。平时都是二十四小时上班，上班后负责管理的小夏和万姓男子将上班卖淫女子的工号按时间顺序挂在吧台上，女的就在宿舍等，当有客人需要提供服务时，手台就会按照工号的顺序叫号，叫到的卖淫女就到客人包间内，客人满意就上钟，之后就在包间内提供性服务。服务价位有500元、700元、1200元，1200元价位的服务只有专门的几个女的可以做，卖淫女没有薪酬，是从每单当中提成，500元的提280元，700元的提450元，剩下的公司抽，主管小夏和万姓男子也接待客人。 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经人介绍在色拉路富丽宫卖淫，富丽宫老板是詹政伟，小夏接待客人并安排小姐，一名收银员叫胖妞，富丽宫内卖淫女大概有十几个。周某的技师号为32号，卖淫女的住宿是公司统一免费安排，来客人后对讲机按照先后顺序叫周某等人过去让客人挑，被客人挑中，就开始给客人服务，结束后客人在吧台买单。富丽宫约有二十几个包间，作息时间为下午三时至次日凌晨五时，白天如有客人，值班的负责接待，服务价位分别有500元及700元，500元的小姐提280元，700元的小姐提450，剩下的公司抽，一天大概能接待三至四名客人，一个星期大概有二十多个，工资十天结算一次。 12.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9日，盛某通过58网上的招聘广告到富丽宫应聘，一名叫王哥的人接待了盛某并称他们那儿从事卖淫活动，一个月可挣2万元，并给盛某18号编号，盛某就直接上班并住进五楼员工宿舍，当晚就接了两名男的，给他们提供了性服务，消费的是800元的服务。一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盛某总共接待了八名客人，均提供了性服务，有800元及1200元不同的收费标准，客人到了五楼由前台接待安排房间，然后用对讲机按顺序叫小姐过去让客人选，客人选好服务后就开始给客人洗澡并提供性服务，之后客人到前台结账，800元的盛某提400元，1200元的盛某提600元，剩余的富丽宫收，工资是一周一结，管理盛某是王哥。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经朋友介绍后去应聘，并于2018年6月6日始在富丽宫洗浴会所六楼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技师编号为26号，五楼有800元和1200元的收费标准，服务项目就是卖淫，六楼有500元和700元的收费标准，500元的服务提280元，700元的服务提450元。 14.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莫某经人介绍于2018年6月4日始在富丽宫六楼从事卖淫，提供性服务，至2018年6月25日共卖淫十几次，工号为23号，有500元和700元两种价位，500元的莫某提280元，700元的莫某提450元，剩余的富丽宫抽，万姓男子负责管理，六楼接待为夏天。 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经他人介绍于2018年6月16日到拉萨后在富丽宫五楼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工号为16号，有800元及1200元的收费标准，800元的分400元，1200的分600元。 16.证人洛某的证言证明，洛某在色拉路富丽宫当迎宾接待，如有洗澡的客人就负责将客人接送至五楼或六楼。五、六楼都是给洗浴会所的男性客人提供异性陪待和性服务，卖淫女有的住宿在富丽宫，有的不住，洛某的工资3000元底薪加提成，由于是刚来的，还未拿到工资。 1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 2018年6月1日，黄某路过色拉路富丽宫洗浴会所时看到应聘广告，黄某就去应聘服务员，是陈主管接待的，第二日去当迎宾，洗脚的客人送至四楼，洗澡的客人就按电梯五楼，客人自己上去，上面有安排的人，富丽宫洗浴会所接待分别是黄某、夏天和一名藏族男子，五、六楼为来洗浴会所的男性客人提供异性陪待和性服务，卖淫女有的在富丽宫宿舍内住，有的不住。 辨认笔录证明，黄某分别辨认出桂秀英、夏天、宋友红、曾晓琼。 18.证人马某1、张某1、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5日，马某1、张某1、马某2一起在色拉路富丽宫洗浴中心嫖娼被抓，三人消费的是700元价位的服务。 19.证人扎某、洛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5日1时许，扎某和洛某在××区洗浴中心嫖娼被抓，二人消费的是500元价位的服务。 20.证人旦某的证言证明，旦某是西藏福海集团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集团名下的房屋出租及管理。北郊水厂大门两侧的房子是公司的，全名为西藏福海公司综合楼，大门南侧为主楼，北侧为副楼。综合楼主楼的富丽宫好像是2018年5月开设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是2017年9月19日，廖明从公司承租，租了综合楼主楼的四、五、六层，每月房租约十九万元，房屋用途是主楼洗脚房和洗浴中心，副楼茶楼。富丽宫洗浴会所法人是詹政伟，合伙人听说有三个人，一个廖明，其余两人不清楚。詹政伟平时一直都在会所内负责，员工都叫他詹总，相关部门来检查时是他在负责接待。旦某在公司院内经常见到廖明，房租及相关通知都是廖明在负责办理。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上诉人宋友红的供述称， 2017年8月左右，我找廖明合伙，廖明把鞠二哥（鞠某）拉进来，后我们三个合伙开设了富丽宫，富丽宫我投资196万元，廖明和鞠二哥每人各投400万元左右，法人詹政伟是鞠二哥决定，他和鞠二哥是亲戚关系。富丽宫的装修和家具都是鞠二哥负责，装修完廖明就找了王春红来富丽宫当经理，我找了万胜泉到富丽宫当经理，我们三个股东均未参与管理。2018年1月，富丽宫试营业并在接待客人，2018年6月18日正式开张，富丽宫总共有四层，三楼茶楼，四楼浴足，五楼和六楼是洗浴场所，卖淫的具体位置是富丽宫六楼洗浴场所包间内，洗浴场所是王春红和万胜泉在管理，曾晓琼是洗浴场所的收银员，陈正国是会计，夏天是接待，桂秀英是财务和出纳。富丽宫洗浴会所卖淫女应该有提成，卖淫女的日常考勤之前是王春红（邱总）在管理，后来是万胜泉在管理，富丽宫洗浴会所卖淫女是王春红负责招募，给卖淫女发放工资的标准及制度是万胜泉和王春红制定，万胜泉和陈正国是我推荐并安排他们到富丽宫，万胜泉是富丽宫六楼洗浴会所的经理，负责技师日常考勤和卫生方面等洗浴会所的日常全部工作，陈正国是整个富丽宫的会计，主要统计技师上钟情况和每天的营业收入，还负责制作技师的工资明细表，并交给桂秀英（幺妈），之后桂秀英给技师和所有员工发放工资，洗浴场所每天的盈利差不多8000元左右，都是由桂秀英在保管。 辨认笔录证明，上诉人宋友红分别辨认出万胜泉、王春红、陈正国、夏天、廖明、詹政伟、桂秀英、曾晓琼。 2.上诉人廖明的供述称，2017年9月份左右，在雪域港湾茶园，宋友红说他想重新装修雪域港湾，拉我入伙，当时我就同意和他合作，并把鞠某拉入伙，商定我和鞠某每人投资约350、360万元，各占股40%，宋友红投资约180万元，占股20%，三人共计出资约900万元，会所的装修由鞠某来负责。会所于2018年3月左右试营业，具体的卖淫地点为拉萨市××区、六楼包间内。富丽宫的手续是以前雪域港湾办好的，只是把现在的富丽宫会所法人变更了，会所的法人是詹政伟，但他没有占股份，因詹政伟和鞠某是亲戚关系，是我们三人商量好让他担任会所法人，让他把会所所有手续跑下来，并发给他每月5000元的工资。2017年11月，我叫王春红到富丽宫休闲会所管理洗浴场所和足浴，宋友红就找了万胜泉来负责管理，另外姓万的汉族男子以前是雪域港湾的股东，后来把以前的雪域港湾更名为富丽宫之后就退了股，在富丽宫当管理员，主要管理的就是洗浴场所和足浴，我不清楚富丽宫休闲会所内有多少卖淫女，万胜泉和王春红负责管理洗浴，富丽宫洗浴场所每次重要事情是我、鞠某、宋友红三个老板商量后下决定，我是公安查封后才知道卖淫的事情，我、鞠某、宋友红三个老板当时只是投资，但不负责会所管理，富丽宫洗浴场所每天的盈利都是由桂秀英在保管。 3.上诉人詹政伟的供述称， 2017年11月，我侄女的老公鞠某跟我说他准备开一家洗浴场所，说他忙着跑工程，没时间跑手续，后让我当拉萨市色拉路富丽宫的法人，当时我就同意了。富丽宫洗浴会所有鞠某、宋友红、廖明三个股东。约2017年11月25日办理了营业执照，约2018年6月办理了税务登记，工商及税务资料的全称叫富丽宫休闲会所，虽然我是法人，但实际上没占股，没实权，只是负责办理手续，工资一个月5000元，鞠某每月15日在××宫内以现金形式发到我手上，我拿了四个月的工资，共2万元。富丽宫三楼茶楼，四楼洗脚房，五、六楼洗浴中心，我在办理手续时，看到租赁合同上是廖明签的字。2018年4月开始试营业，2018年6月16日正式开张，试营业始就存在卖淫行为，洗浴中心内大概有十多个卖淫女从事卖淫工作，都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会所给卖淫女提供食宿，卖淫服务具体档次及对应价格分别有500元及700元，股东知道会所内存在卖淫行为，因宋友红就住在富丽宫洗浴会所内，鞠某和廖明隔三差五就要来富丽宫喝茶洗脚，2017年11月我开始办理手续时王春红（邱总）已经在富丽宫了，王春红是富丽宫的总负责人，负责管理富丽宫的所有事宜，包括组织员工及卖淫小姐开会，制作洗浴中心的规章制度，2018年5月左右离职，桂姐主要管理财务，管钱，管发工资，包括工人及卖淫小姐的工资，陈正国主要负责做账，对每天的营业额进行统计，统计员工及卖淫小姐的工资，胖妹、杜姐负责六楼洗浴中心的收银，小夏负责接待客人并给客人安排卖淫小姐，会所内有个叫老万的，他具体负责什么不清楚。宋总安排了会计陈正国，廖明安排桂姐，卖淫女是十天结算一次工资，收银和接待都是我请的，接待一个月工资5000元，收银一个月工资3000元，营业额一天约两万元，一个月大概有20万至30万，洗浴中心经营至今有三、四十万的营业额，都用于发放员工工资，富丽宫因涉嫌卖淫被关门时我作为法人被行政拘留五日。 辨认笔录证明，詹政伟分别辨认出陈正国、曾晓琼、宋友红、廖明、万胜泉、王春红、桂秀英、夏天。 4.上诉人曾晓琼的供述称，2018年4月路过色拉路富丽宫洗浴会所时看到应聘广告，我就去应聘收银员，开始在三楼茶楼当服务员，后于2018年6月16日茶楼和楼上洗浴会所负责人詹政伟让我到富丽宫洗浴会所当收银员，富丽宫五、六楼就是卖淫的地方，六楼约有十五个左右的洗浴包间，有十六、七个卖淫女，在富丽宫五楼有统一的住宿房间，我应聘时詹政伟说自己是负责人，洗浴中心有任何检查、办证等都是给他打电话，洗浴中心有万胜泉和王春红两个经理，万胜泉平时都会待在大厅，监督我们的工作，招聘技师、小姐请假、收银员有事、要跟万总说，王春红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是很清楚，因我刚上班没多久他就走了，小夏是六楼的接待，负责给客人安排卖淫小姐，接待将男性客人带至洗浴包间，使用手台通知卖淫女前往洗浴包间，客人选好卖淫女，由卖淫女接待客人，完事后，客人自己前往吧台买单，我是六楼洗浴中心的收银员，负责收取嫖资，并将当天营业款交给詹政伟、万总或桂姐，桂姐也会帮陈总给我们发工资，每天约有六十至七十个钟，收取的金额在3至4万元左右，收银方式有现金、微信、支付宝、银行POS机，客人一般以现金或微信支付嫖资，收取嫖资的微信是财务桂秀英的，技师会把接待开的上钟单交给我，我登记在电脑上，上钟单交给桂秀英，每日在电脑上登记卖淫小姐的技师提成统计表并打印交给陈总，登记的提成统计表内容为当天日期、卖淫小姐上钟编号，对应的提成及服务价格。富丽宫老板是宋总（宋友红），听其他员工们说廖明和鞠某也是老板之一，宋总每天都来洗浴场所看生意如何并查看我们的工作情况，还查看我们收银电脑中技师的上钟情况，廖明和鞠某偶尔也会来洗浴场所，次数比较少，会直接问万总（万胜泉）当天技师的上钟情况，由万总向他们汇报，有时还会到洗浴场所包间内查看，上钟就是技师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的意思，富丽宫洗浴场所平时都是宋总在管理，其他事都是直接安排万胜泉来管理我们。我在富丽宫上班，每月有3000元的工资加提成。技师提供性服务所赚到的钱和洗浴场所具体分成是700元价格的技师分420元，场所分280元，500元价格的技师分280元，场所分220元，以上分成的工作是我在做，这分法应该是宋友红、廖明和鞠某他们三个老板规定的，但具体是怎么商量的，我不清楚，当时被公安打击处理时，被抓的有十个人左右，除了技师外工作人员有我、夏天、黄某，还有一名藏族男子，我们被行政处罚十五日，出来后公司给每人发了3000元的补偿费。 辨认笔录证明，曾晓琼分别辨认出廖明、詹政伟、万胜泉、桂秀英、宋友红、王春红、夏天、陈正国。 5.原审被告人万胜泉的供述称，富丽宫的老板是宋总（宋友红）、廖明和鞠某，法人是詹政伟，但他并未负责会所工作，2018年4月宋友红让我到富丽宫六楼洗浴中心当经理，我刚到时在试营业，邱总在负责富丽宫六楼洗浴会所内的管理、招聘以及公司装修事务，当时已经有卖淫情况，2018年4月开始正式营业，2018年4月中旬我上班大概半个月左右王春红离职，洗浴会所的主要负责人是王春红，卖淫小姐都是邱总（王春红）招聘的，具体怎么招的不清楚，我是协助他一起管理洗浴场所，我的主要工作是管理六楼洗浴中心卖淫小姐的工作，财务是陈正国和桂秀英在负责，收银员是杜姐（杜某）和小曾，接待员有夏天和小何，当时会所内上班的约有十七、八个技师，工作人员及卖淫小姐请销假要向小夏和小何说，部长跟我说，我再向总经理邱总汇报，富丽宫五、六楼洗浴场所就是卖淫的地方，但是五楼一直在装修，故卖淫都在六楼，我主要负责六楼洗浴场所的日常管理，三个老板知道富丽宫六楼洗浴场所内存在卖淫行为，会所所有工作都是他们在安排，我和王春红都是给他们打工。宋友红、廖明和鞠某是富丽宫的大股东，是他们三人在管理富丽宫，整个富丽宫的正常运转都是他们在负责，重要的决定都是他们三人来决定，我、詹政伟和王春红都是他们的手下，包括富丽宫内的卖淫行为，也是他们三个决定，让我们来执行，虽然他们三人不同时到洗浴场所，但其中一人每天会到六楼洗浴场所查看我们的工作情况，宋总来的次数多一些，廖明和鞠某来的次数稍微少一些，不管谁来都会向我询问洗浴场所的经营情况，再查看收银员电脑上技师的上钟情况，再安排工作，上钟就是技师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的意思，场所内技师卖淫收费的价格标准有两种，分别是500元和700元，具体分成是700元价位的技师提成420元，场所分280元，500元价位的技师提成300元，场所分200元，以上分法是三个老板规定的。营业款是每天由财务桂姐在当天凌晨零时左右去六楼洗浴中心吧台上收，小姐的钱是十天结算一次，由桂姐以现金结算，我每月工资5000元，没有任何提成或分红，王春红每月工资好像是1万元，接待和收银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我们的工资都是财务桂秀英发的。 辨认笔录证明，万胜泉分别辨认出廖明、王春红、曾晓琼、詹政伟、夏天、宋友红、桂秀英。 6.上诉人陈正国供述称，2017年9月，我通过宋友红介绍到富丽宫上班，我在富丽宫担任会计一职，每月工资5000元，无提成，主要负责统计富丽宫的营业额，员工工资，包括技师和接待的提成，与出纳一起给员工发工资，富丽宫六楼洗浴中心是从2018年1月营业至2018年6月底，开始营业时就存在有偿性服务，技师少则有十多个，多则有二十多个，富丽宫休闲会所的法人是詹政伟，只是名义上的法人，他并未负责会所的工作，真正的幕后老板是鞠某、廖明、宋友红，是场所营业所得和洗浴卖淫所得的真正受益者，平时为了不引人注意，鞠某和廖明来场所的次数少，但为了方便管理，他们请了王春红、万胜泉担任经理，负责场所的日常管理，由鞠某、廖明、宋友红在幕后管理，宋友红平时到场所参与管理的比较多，会所的所有工作都是三个老板来安排，技师提供性服务所赚到的钱和洗浴场所的具体分法是宋友红、廖明和鞠某三个老板规定的，具体分法是700元价格的技师分420元，场所抽280元，500元价格的技师提300元，场所抽200元。总经理是邱总（王春红），负责招聘卖淫小姐，卖淫小姐的日常生活，制定洗浴中心的价目表，给员工、卖淫小姐开会，小姐的请销假制度，制定员工工资，邱总把价目表及提成表做好后给我及收银员各一份，我们就按照制定的规定收费，给卖淫小姐提成，邱总的工资每月1万元，最少领了六个月的工资，于2018年3、4月份从富丽宫离职后，万胜泉就负责六楼桑拿部。出纳桂秀英负责收取浴足和桑拿的营业款，发放除茶楼之外的员工工资和发放技师提成，收银员曾晓琼及杜某负责收银及统计营业情况，接待夏天主要负责给客人安排技师，收银员每天要将技师的提成统计表交给我，每十日我将技师提成给统计出来，制作工资表，签字后将数据交给桂姐，由桂姐发放，技师就签字拿钱，是邱总安排我统计的，收银员是按照技师的钟数提成，洗浴中心被公安打击后，老板决定给被处罚的人员2000至3000元不等的补偿，詹政伟领了2000元的补偿。 辨认笔录证明，陈正国分别辨认出廖明、宋友红、詹政伟、王春红、万胜泉、桂秀英、曾晓琼、夏天。 7.上诉人桂秀英供述称，2018年1月份左右侄女姜某介绍我到富丽宫负责煮饭，刚到时会所还在装修，之后宋总让我管账。2018年约2月份，富丽宫开始试营业，当时就已经有卖淫行为，2018年约4月份开始正式营业，我在富丽宫会所担任财务，主要负责会所洗浴中心和浴足的财务工作，保管每天的盈利，给员工和技师发工资，每月月底将本月利润交给老板，平时每晚十二点到店内收银台处与值班收银员进行当日营业款的对账及收账工作，营业款都是通过收银前台的微信、支付宝以及现金三种方式获取，隔一段时间后，我会将微信、支付宝内的零钱提现至银行卡内，银行卡就放置在富丽宫二楼办公室保险柜，需要取现时就由我和詹政伟以及陈正国三人一同前往银行取现，吧台处的微信及支付宝二维码均是我本人的，上述中国工商银行卡是陈正国带我去办的，富丽宫洗浴会所的老板是宋总（宋友红）、廖明和鞠某，我每个月都要给三个老板口头汇报账目情况，当要求看账本时，还要拿给他们看，法人是詹政伟，主要负责办理执照和缴税，洗浴会所的主要负责人是邱总（王春红）和万胜泉，财务是我，会计陈正国，收银员杜姐（杜某）和小曾，会所内上班的约有十几个卖淫女，富丽宫内卖淫的价位及具体色情服务项目有500元、600元、880元几种价位。整个富丽宫的正常运转都是三个老板在负责，并管理、安排所有工作，我、詹政伟和万胜泉都是他们的手下，之前是邱总在负责万总的工作，邱总当时是富丽宫的总负责，我的工资都是邱总当面给定的，他还要负责给所有员工和卖淫小姐的管理，平时除了三个老板外富丽宫的所有事都是他在负责，邱总好像是2018年4月份离职。富丽宫的卖淫行为是三个老板决定的，平时宋总管理会所的时间多一些，廖明和鞠某偶尔也会问我财务状况，我经常看到宋总到洗浴场所，鞠某也会去，很少看到廖明到洗浴场所。王春红每月工资1万元，我6000元，万胜泉、陈正国、詹政伟均是5000元，曾晓琼和杜姐3000元加提成，我平时发工资都是会计陈正国算好给我单子，我就按照单子上的金额发工资，所有员工的工资都是我发的，小姐的工资是每隔十日发一次。 辨认笔录证明，桂秀英分别辨认出詹政伟、王春红、万胜泉、宋友红、陈正国、曾晓琼、夏天、廖明。 8.上诉人王春红的供述称，我是2017年11月廖明叫我到富丽宫休闲会所帮忙，因欠廖明的钱，就去打工挣钱抵债，每月有1万元的工资，一共拿了3万元，2018年3月份左右我就不再干了，我在富丽宫洗浴会所内从事管理洗浴场所的工作，富丽宫的老板是宋总（宋友红）、廖明和鞠某，听廖明跟我说他和鞠某每人投了400万元，均占股40%，宋友红投了200万元，占股20%，法人是詹政伟，洗浴会所的主要负责人一直是老万（万胜泉），我刚到那边时负责装修工作，后来协助万胜泉负责洗浴场所的管理，财务是陈正国和桂姐（桂秀英）在负责，陈正国负责财务统计，做工资和提成表，桂姐负责收钱及采购，收银员是杜姐（杜某），接待员夏天，我在协助万总（万胜泉）管理洗浴场所时，洗浴会所内还剩六、七个技师，当时会所正在装修，还未正式开业，洗浴场所装修完后，刚开始鞠某和廖明想把场所弄成净桑，就是没有卖淫的场子，但是宋总想弄荤桑，就是有卖淫的场子，试营业一段时间后，鞠某和廖明也同意了宋总的建议，因他们也觉得净桑赚的钱太少了，然后他们就开始组织技师卖淫了，老板一般不来洗浴场所，只有宋总每天都来场所查看我们的工作情况，宋友红、廖明和鞠某他们三个是富丽宫的大股东，并管理富丽宫，詹政伟和万胜泉都是他们的手下，包括富丽宫内的卖淫行为，也是他们三人决定，让万胜泉来执行，虽然他们三人一般都不来洗浴场所，但是基本每天都会到茶楼，把万胜泉叫过去，给他们汇报洗浴场所的经营情况，有时詹政伟也会给他们汇报情况。平时洗浴场所是万胜泉在负责，我协助万胜泉，但万胜泉只是一个执行者，他执行的每一个重要决定，都是宋友红、廖明和鞠某三人决定。 辨认笔录证明，王春红分别辨认出廖明、陈正国、万胜泉。 9.原审被告人夏天的供述称，2018年约3月份，我路过富丽宫洗浴会所时看到招聘广告，就去应聘，邱总（王春红）接待的我，邱总说会所内主要招聘接待，工资底薪1800元，其次按照接待客人的消费水平和客流量来提成，当时我就知道富丽宫洗浴会所就是卖淫场所，之后我就开始在富丽宫洗浴会所内从事接待嫖客的工作，一直干了约三个月，2018年6月被抓，并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富丽宫洗浴会所的老板是宋总（宋友红）、廖明和大胡子（鞠某），老板中主要参与管理的就是宋总，平时整个洗浴会所的大小事务宋总说了算，宋总每天都来洗浴会所查看我们的工作情况，也会安排我们做事情，客人多时，宋总还会帮我们一起接待客人，经常会查看收银电脑中技师的上钟情况，廖明和鞠某来洗浴场所的次数很少，会向万胜泉询问当天技师的上钟情况，上钟的意思就是技师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我们都是给他们打工的，詹政伟是公司法人，但詹政伟未参与公司管理，只是挂职法人，每月5000元的工资，洗浴会所的主要管理人员开始是邱总（王春红）负责整个富丽宫洗浴会所的管理工作，包括招聘服务员、卖淫女及服务员、卖淫女的管理工作及会所内部管理，大概2018年5月份老万（万胜泉）接替了邱总的工作，邱总就被开除了，每晚20时，邱总、老万会在六楼大厅内给当天上班的卖淫女点名，若他们不在，就由我和洛桑点名，一般卖淫女到会所应聘时，我们接待就通知宋总、老万、邱总来招聘，老陈（陈正国）和幺妈（桂秀英）负责洗浴会所的财务，负责收取洗浴会所内每日的营业额和发放服务员、卖淫女的工资，收银员杜姐（杜某）和小曾（曾晓琼）在洗浴会所前台收取嫖资，并在电脑上记录每天收取嫖资的账目，还负责通知卖淫女上钟从事卖淫活动，我和洛桑（洛某）负责接待前往洗浴会所的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及价格，把嫖客带至会所包间后，用对讲机通知前台服务员安排卖淫女进包间见客人，让客人挑选卖淫女，洗浴会所内约有三十名卖淫女专门在富丽宫内从事卖淫活动，我见过万胜泉向宋总、廖明和鞠某汇报技师上钟情况，宋总每天来，所以看到万胜泉向他汇报的次数比较多，廖明和鞠某来洗浴场所的次数少，故看到万胜泉给他们汇报工作的情况较少。六楼有500元和700元两种价位，500元的卖淫女提280元，700元的卖淫女提450元，剩余的公司抽，五楼有800元和1200元两种价位，洗浴会所被查封，我们被抓，放出来后幺妈给了3000元的红包。 辨认笔录证明，夏天分别辨认出廖明、王春红、宋友红、詹政伟、桂秀英、曾晓琼、万胜泉、陈正国。· 针对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上诉人宋友红的辩护人所提宋友红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廖明的辩护人所提的廖明认罪认罚，且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王春红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春红认罪认罚，应采纳原审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上诉人陈正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正国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夏天的辩护人提出的夏天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对宋友红、廖明、陈正国的自首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量，二审不再重复评价，经庭审查明一审期间人民法院已向检察机关提出调整量刑的建议，但一审检察机关未予调整，人民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作出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宋友红的辩护人所提宋友红未参与经营管理的辩护意见，证人陈正国、曾晓琼等人的证言证明宋友红参与会所的经营管理工作，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廖明的辩护人所提出因公安机关查封已给会所的出资人廖明造成损失及对卖淫女的违法所得未受到法律追究的辩护意见，经查，廖明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并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与其经营盈亏无关，本案卖淫违法所得本院决定予以追缴，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春红辩护人所提的王春红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及王春红误入卖淫场所工作，其不应对离职后的卖淫行为负责的辩护意见，原审结合王春红的主观恶性以及在协助组织卖淫中的具体作用和参与时间综合评价并判处刑罚，王春红系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人，对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具有违法认知，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正国提出的在不足3个月的经营期间卖淫女平均为6.6人，经营时间短，卖淫次数少的辩解意见，经查，会所经营期间卖淫人数累计达到10余人，属情节严重，协助组织卖淫的时间原审已予以评价和考量，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詹政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詹政伟系从犯辩护意见，经查，詹政伟明知会所从事卖淫活动，仍协助办理各项会所手续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其作用与其他协助组织行为相当，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原审已予以评判，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友红、廖明租赁场所并雇佣王春红、万胜泉、詹政伟、陈正国、桂秀英、曾晓琼、夏天组织十余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服务，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应予惩处；王春红、万胜泉、詹政伟、陈正国、桂秀英、曾晓琼、夏天明知从事卖淫活动并予以协助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认定的宋友红、廖明犯组织卖淫罪，王春红、万胜泉、詹政伟、陈正国、桂秀英、曾晓琼、夏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量刑适当，但对卖淫的违法所得未予处理，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纠正。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条文准确、量刑适当的意见予以支持，但提出违法所得25.1万元且七天内卖淫女提成达到18.049万元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违法所得为18.049万元。现根据宋友红等九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藏0102刑初5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项； 二、继续向上诉人宋友红、廖明、王春红、詹政伟、陈正国、桂秀英、曾晓琼及原审被告人万胜泉、夏天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049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平措多吉审  判  员   央  珍审  判  员   吕  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法 官 助 理   白玛卓嘎书  记  员   旦增潘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