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46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安迪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大街东段北侧松都宾馆**。法定代表人：鲁春华，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鲁春华，女，1968年6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赤峰市。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伟，赤峰市红山区桥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赤峰市松山区振兴法律服务所，住所，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信源商务中心**div>负责人：李某，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磊，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春，内蒙古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赤峰安迪旅游客运有限公司、鲁春华因与被上诉人赤峰市松山区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404民初11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赤峰安迪旅游客运有限公司、鲁春华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松山区法院作出的（2019）内0404民初1197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的诉讼请求，并支持上诉人的诉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4月1日签订法律顾问雇佣期限为一年，即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顾问费用为20万元人民币。后被上诉人指派李某（振兴法律服务所的主任）为二上诉人办理上诉人的相关法律事宜。首先，二上诉人在签订法律顾问合同时，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已明确告知被上诉人是二上诉人的法律顾问，虽然没有明显的证据支持，但通过（2018）内0404民初3122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0404民初4980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0404民初5034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0404民初5090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0404民初5973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0404民初6615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0404民初3841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0404民初3872号民事判决书中足以体现出被上诉人是同时在为二上诉人做法律顾问，而被上诉人却否认该事实，其目的就是想以最大限度来诈取上诉人的财产。其次，自签订顾问合同后，被上诉人指派李某及李小磊（二人为父子关系）为其出庭应诉，而李某却以各种名目骗取诉人的财产，（以交诉讼费或以办事送礼的名义）而一审法院却将上诉人鲁春华为李某转款的行为认定是个人行为，要求另案主张。那么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承认收到的顾问费却都是上诉人鲁春华转入李某的账户，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予以认可，对被拿走项链的事实却不予认可，且都是同一事实行为。这是一审法院明显偏袒一方的表现，恳请二审法院对此事予以纠正。第三，在松山区法院做出的（2019）内0404民初10694号民事判决中，能够完全体现出被上诉人不但是安迪公司的法律顾问更是法定代表人鲁春华的法律顾问。第四，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公司的解除行为为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虽然在签订顾问合同时约定，只有被上诉人有解除权，但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的理由是要求上诉人交税款，什么交税款无非又是想自上诉人处骗取钱财，上诉人支付的128200元顾问费，被上诉人至今也未开具发票，对此上诉人保留诉权，通过上诉人鲁春华与李某的电话录音可知，李某已明确告知上诉人解除顾问合同，究其根本原因，是李某不能继续从上诉人处骗钱了，根据公平原则及填补合同漏洞的原则，被上诉人已明显违约，因其签订的顾问合同没有履行完，上诉人却支付了大部分的顾问费，而其指派的李某也明显存在违背职业道德及违法情形，被上诉人就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赤峰市松山区振兴法律服务所答辩服判。被上诉人赤峰市松山区振兴法律服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安迪公司立即给付原告法律服务费72000元，支付违约金50000元，合计122000元。上诉人赤峰安迪旅游客运有限公司、鲁春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确认反诉原被告签订的《聘请法律顾问合同》解除；2、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支付的费用合计128200元，并自2018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20‰支付利息至本息还清时止；3、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项链首饰款暂计35000元；4、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50000元，合计人民币213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振兴服务所与被告安迪公司于2018年4月1日签订了聘请法律顾问合同，合同约定服务期限为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服务费为每年人民币200000元。截止到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安迪公司支付原告振兴服务服务费人民币128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原告振兴服务所派出其法律工作者李某为被告安迪公司分别在松山区法院（2018）内0404民初3524号民事案件、（2018）内0404民初8237号民事案件、（2018）内0404民初4721号民事案件、（2018）内0404民初6603号民事案件和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4民终2170号民事案件中提供了相应的法律服务。一审法院再查明，原、被告签订的聘请法律顾问合同约定的服务金额不违法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法律服务合同纠纷，本案的合同双方应为原告（反诉被告）振兴服务所与被告（反诉原告）安迪公司，而非案外人李某与安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鲁春华，原告振兴服务所与被告安迪公司签订的聘请法律顾问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振兴服务所要求给付法律服务费的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因被告安迪公司已经履行大部分法律服务费，不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形，同时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因被告未履行尾欠的法律服务费而对其造成了损失，故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安迪公司、鲁春华辩称原告振兴服务所与其解除了聘请法律顾问合同和因原告不遵守职业道德，给其造成损失的辩称理由，其提交的录音不足以证实其辩称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其上述的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安迪公司、鲁春华要求解除聘请法律顾问合同并返还已经支付的法律服务费128200元，因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反诉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相应的法律服务，故反诉原告的该项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返还项链首饰款的请求，系案外人李某与反诉被告鲁春华的个人行为，与本案的原被告不具有关联性，反诉原告可另案向案外人李某主张权利，故对反诉原告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反诉原告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反诉被告在为其提供法律服务时，因反诉被告的过错，构成违约，故对反诉被告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赤峰安迪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赤峰市松山区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费720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赤峰市松山区振兴法律服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1.工商局提取执行董事监事股东资格证明一份。2.公司解聘法律顾问文件。证据1.2证明被上诉人在我方的监事和债权人多次要求其为我公司代理立案增资扩股无效的案件，被上诉人一直恶意推托，拒绝立案，致使本合同的目的与安迪公司无法再继续合作导致根本性违约，所以上诉的目的就是赔偿安迪公司的违约金。3.2018年12月15日微信截屏1页。4.（2019）内0404民初6615号鲁春华个人和赵丽军的判决书复印件、送达回证复印件、10月26日及27日的通话录音和笔录4页、10月27号微信截屏2页，证据3、4证明2018年10月31日被上诉人已经明确通知鲁春华解除其个人的法律顾问合同，本合同所签订的服务期限为2018年4月1日-2019年4月1日，至此其已经违约，应赔付违约金，李某2018年10月25日已经拿到判决书，他说法院要2万元才能拿判决书，我们2万元交给李某，才拿回判决书。5.2019年1月28日微信截屏1页。上述证据证明振兴法律服务所指派了负责人李某，是公司的代理人，也是鲁春华的代理人，都违约，是双重身份。6、申请证人陈某、张某出庭作证，证实我方的监事和债权人多次要求其为我公司代理立案增资扩股无效的案件，被上诉人一直恶意推托，拒绝立案及解聘通知书于作出当日向被上诉人送达过。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2被上诉人没有收到解聘通知，被上诉人认为该文件是上诉人一方针对本案诉讼特意制作，形成时间肯定不是2018年，从该通知的落款时间是2018年5月15日，安迪公司做出的解除决定，并通知法律服务所，但是该时间之后，法律服务所仍有为安迪公司代理的案件，如（2018）内0404民初4721号，所以解聘通知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3证明目的有异议，安迪公司、鲁春华没有为振兴服务所、李某出具过6万元的欠条，该微信截屏没有李某的回复确认，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4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存在李某撒谎要钱的情况。录音整理笔录和录音内容不完全相符，存在摘录截取的情况，从录音内容看，李某是在索要安迪公司或者鲁春华的代理费，录音中提到的2万元，上诉人没有实际给付，本案中上诉人支付的所有款项都已生效，案件受理费和法律顾问费，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诉讼主张。证据5证明不了李某是鲁春华个人的法律顾问。陈某的证人证言，不属实，该证言证明不了鲁春华或者安迪公司要求李某要求增资扩股进行立案遭到拒绝，证明了他们之间是一种探讨行为，其次通过本案证据不能证明增资扩股的案件立案了，作为安迪公司债权人，她没有权利要求李某立案，她不是公司人员。对张某的证人证言有异议，该证人是鲁春华的儿子，也是安迪公司的监事，其关于送达解聘合同的证言是虚假的。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返还其所给付的费用128200元，并支付违约金。上诉人称因被上诉人拒绝对其增资扩股无效的案件进行立案，因此被上诉人履行合同存在过错，应承担违约责任，但就该主张上诉人仅提供一份证人证言，仅凭该份证言难以认定其所主张的事实，另外，上诉人称在2018年5月15日便向被上诉人送达了解聘通知，但在此后仍有多个案件系由被上诉人为其出庭，上诉人称是另行委托的，但就该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主张本院亦不认可。上诉人赤峰安迪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双方应据此履行，上诉人赤峰安迪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现尚欠被上诉人法律服务费72000的事实清楚，对该笔欠款上诉人理应给付。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98元，由二上诉人赤峰安迪旅游客运有限公司、鲁春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欢欢审判员 孙晓东审判员 王旭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冯 玲书记员 史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