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2刑终222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海英，女，1972年12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龙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8日被龙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7日再次被龙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苏甲仁，黑龙江苏甲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海宇，黑龙江苏甲仁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法院审理龙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海英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7）黑0221刑初60号刑事判决，高海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裁定发回重审。龙江县人民法院又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黑0221刑初36号刑事判决，高海英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以程序违法裁定发回重审。龙江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19）黑0221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海英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1998年我县发生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后，日本国政府出资援助我县建设高效日光温室大棚，由农委承建，地址选在龙江县白山镇龙某。2001年9月末，建成了10栋大棚，使用资金810000元人民币（本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02年又投资50多万元建成8栋大棚。大棚建成后，管理权为龙江县农业委员会和龙江县白山镇龙某共同所有。经日援粮增项目小组验收合格后，以每栋2500元的价格对外发包。2004年高海英承包了7栋用来种植花卉。2004年12月29日，龙江县农业委员会与龙江县白山镇龙哈村村委会将这十八栋温室大棚以540000元的价格卖给宋某，后宋某在2008年9月23日将该十八栋大棚以550000元的价格卖给蔡某，合同约定买卖十八栋温室大棚的款项分三次付清，当天支付200000元，第二次在2009年10月1日前支付200000元，第三次在2010年10月1日前支付150000元，款项付清后，十八栋大棚的产权才能归蔡某所有。宋某在2010年9月30日收到全部大棚款后，出具了一张收据，明确写明：“出售白山乡龙哈村日援温室大棚款550000元，蔡某以前票据全部作废。收款人宋某”。2008年高海英曾有意购买其中十三栋温室大棚，因龙江县农业委员会在出售大棚时明确表示不能将大棚出售给高海英，高海英遂以王某的名义向蔡某购买。蔡某在取得大棚所有权的当天又将其中十三栋以397280元的价格卖给高海英。在2010年9月30日高海英取得十三栋温室大棚所有权至今。蔡某在2010年9月30日取得五栋大棚所有权至今。因高海英在购买大棚期间，王某提供购买资金，后二人口头约定合伙经营。因高海英对外负债，为确保大棚不被他人执行，又因二人具有债务关系。2014年7月11日高海英将温室大棚院内、棚内、库房的所有花盆及花卉全部转给王某以抵顶债务，并在公证处做了公证。公证后王某补充约定聘请被告人高海英在温室大棚做技术员，每月工资2000元左右，经营收益归王某直至高海英清偿王某债务止。被告人高海英自2011年开始向在龙江县龙江镇经营红豆专卖店的被害人杨某借款并约定利息，开始是用房照做抵押，后期因为高海英借款数额越来越多，杨某提出需要用其他抵押物担保。高海英遂谎称龙江县白山镇龙哈村十八栋温室大棚为自己所有，在杨某的商店用假的十八栋温室大棚产权证明等相关手续做了抵押继续借款。在2014年4月6日高海英来到杨某的商店，杨某让高海英与之签订十八栋温室大棚以900000元的价格卖给她的买卖合同，高海英并出具了“900,000元付大棚款”字样的收据。直到2014年7月19日高海英在杨某处借款已达到850000元，双方结算后，高海英给杨某出具了三份写有“拿大棚做抵押，有村委会证明”字样的借据。在借款中包括100000元左右的利息。被告人高海英于2015年9月18日被扭送至龙江县公安局学府派出所。上述事实，有借据三张原件及复印件、高海英与杨某签订的大棚买卖合同书原件及复印件，宋某与高海英签订的温室大棚买卖合同书收据原件及复印件，十八栋温室大棚产权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蔡某、宋某等证言，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被告人高海英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海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高海英及其辩护人提出高海英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高海英以伪造的“大棚手续”向他人出具抵押，为逃避债务与他人合谋转移抵押物，且在原一审开庭时及侦查阶段均否认其对“大棚”享有所有权。通过高海英取得财物后的表现，认定高海英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高海英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人民币八十五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本案系上诉后发回重审案件，原审判处高海英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不加重被告人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海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高海英退赔被害人杨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八十五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海英不服，以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没有伪造大棚手续骗取债权人信任的情形，不构成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高海英没有为逃避杨某债务而转移大棚，85万元是重新结息算利后得来的数额，并不是实际借款，高海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伪造大棚手续，高海英所有的十三栋大棚现有价值能达到或超过85万元，能够达到对杨某借款抵押的目的，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高海英无罪。经审理查明：龙江县农业委员会与龙江县白山镇龙哈村村委会于2004年12月29日将位于龙哈村的十八栋温室大棚以540000元的价格卖给宋某，后宋某在2008年9月23日将该十八栋大棚以550000元的价格卖给蔡某，合同约定买卖十八栋温室大棚的款项分三次付清，当天支付200000元，第二次在2009年10月1日前支付200000元，第三次在2010年10月1日前支付150000元，款项付清后，十八栋大棚的产权才能归蔡某所有。宋某在2010年9月30日收到全部大棚款后，出具收据，明确写明：“出售白山乡龙哈村日援温室大棚款550000元，蔡某以前票据全部作废。收款人宋某”。蔡某在2010年9月30日与王某签订温室大棚买卖合同书，合同约定蔡某将建于碾北公路白山乡龙哈村东1栋-10栋、16-18栋日光节能温室大棚以397280元的价格整体出售给王某。蔡某在当日出具收据，明确写明“出售白山乡龙哈村日援温室大棚款397280元，1栋-10栋，16栋-18栋，共计13栋大棚。交款人王某，收款人蔡某”。被告人高海英曾多次向经营龙江县龙江镇红豆专卖店的被害人杨某借款。开始是用房照做抵押，后期因为高海英借款数额越来越多，杨某提出需要用其他抵押物担保。高海英遂向杨某提供虚假房产证明，伪造的高海英与宋某温室大棚买卖合同书及99万元收据、龙江县农业委员会确指资产作价项目评估报告书等证明材料做抵押，继续向杨某借款。后高海英借故将温室大棚的部分手续取回。2014年4月6日高海英签订了将十八栋温室大棚以9000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的买卖合同，并出具了写有“付大棚款”字样的收据。2014年7月11日高海英将温室大棚院内、棚内、库房的所有花盆及花卉全部转给王某以抵顶债务，并在公证处做了公证。高海英于2014年7月19日给杨某出具了三份写有“拿大棚做抵押，有村委会证明”字样的借据，总计向杨某借款850000元。2015年7月28日，杨某让其丈夫等人去龙某大棚找高海英要大棚手续原件时，得知温室大棚并不归高海英所有，杨某遂报案至公安机关。被告人高海英于2015年9月18日被扭送至龙江县公安局学府派出所。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海英的自然人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高海英被抓获的经过。3.借据三张原件及复印件，证实高海英的借款金额和拿大棚做抵押的事实。4.账户交易明细及手写欠账明细，证实高海英在杨某处借款的事实。5.高海英与杨某签订的大棚买卖合同书原件及复印件，证实高海英在杨某处借钱用十八栋温室大棚做抵押的事实。6.宋某与高海英签订的温室大棚买卖合同书及收据原件及复印件，证实高海英虚构其从宋某处购买18栋大棚以及虚构大棚交易金额为99万元的事实。7.十八栋温室大棚产权证明，证实高海英虚构她是十八栋温室大棚的产权人的事实。8.龙江县公安局白山镇派出所综合材料，证实2015年7月28日杨某的丈夫邵某去温室大棚找高海英要温室大棚手续而发生冲突。9.龙江县公安局高海英前科劣迹证明，证实高海英无前科劣迹行为。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是龙哈村村长，高海英是我家大棚技术员，我在2011年聘用的她。2004年经农委和村里研究将大棚卖给宋某，2007年左右宋某又卖给长山村的蔡某，当年蔡某又卖给我了，我是花40万元左右买的，当时有票据。高海英没有大棚股份。邵某说高海英拿大棚抵押在她媳妇那借款，我说大棚是我的，高海英抵押啥呀，邵某就说高海英诈骗。杨某提供的龙哈村委会房产证明是高海英去工商办四道街的英子花卉商店用的，签字也是我签的，龙某公章是李某1盖的。宋某和高海英的合同是为了办抵押贷款，我找李某1打的大棚买卖合同，高海英签字是她自己写的，宋某签字还有2008年8月1日的收据上所有的字包括宋某签字都是我写的，公章是会计李某1盖的，后来贷款没办下来，合同让高海英拿走了。高海英接触过大棚手续，因为手续就在大棚办公室放着。（后王某多次证言或出庭作证证实内容多有反复。）2.证人惠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某系夫妻关系。大棚开始是龙江叫宋某的。他不愿意将大棚卖给高海英，他卖给了蔡某。高海英让王某从蔡某手里买了十三栋大棚。高海英经营花卉大棚期间经常用钱，就在王某这拿钱。我知道借给高海英的有五六十万元。后来高海英没有还钱，就说算入股，两家合伙。3.证人蔡某证言，证实大约六七年前我在宋某处花54万买过龙某的十八栋大棚，又以39万卖给王某其中13栋，我自己留了5栋。王某说是他自己买的大棚，我们签订过合同，在王某处，高海英没有买过大棚。高海英曾和王某在大棚种过花，我不知道大棚和高海英有无关系以及高海英是否拥有大棚股份。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以前是龙某会计。2004年经农委和村里研究将18栋大棚卖给宋某，当时评估价格是54万，2007年左右宋某又卖给蔡某，当年蔡某又卖给王某了。不清楚高海英是否持股。我知道高海英在外面欠好几百万。2011年10月15日龙哈村的房产证明公章是我盖的，是村长王某拿着打好的这张纸找我盖的公章，王某自己写的属实，签的名，当时产权归谁是空着的。2008年8月1日宋某和高海英温室大棚买卖合同公章不是我盖的，宋某当时没卖给王某，也没卖给高海英，是卖给蔡某了，这个公章也不是我们村的，那时的公章是龙江县白山乡第七届村民委员会字样，这份合同没有第七届字样是假的。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12月29日经龙江县农委和龙某委会研究后，将位于龙江县白山镇龙哈村的十八栋温室大棚以540000元的价格卖给我，在2008年或2009年将这些大棚又卖给了龙江县白山镇的蔡某，并未卖给过高海英，但是当时高海英承包了几栋大棚，也想买几栋，但是都让我卖给蔡某了，没卖给高海英。2008年8月1日宋某与高海英的买卖合同和990000元的收据是虚假的，宋某的签名也不是我签的。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的夏天我看到高海英把一沓大棚温室材料放在收银台上走了，还听到高海英说：“我那儿两万多平方的地方呢，你怕啥。”我还看到有房产证明和宋某签字的东西，在材料上还看到红色公章和手印。7.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我与杨某系夫妻关系。从2011年开始高海英在杨某处借款，陆陆续续拿走很多钱，以前是用双青小区的一个房照抵押的，后来越借越多，在2012年杨某让她再拿抵押物，高海英使用在龙哈村温室大棚的手续作抵押，杨某就将房照还给了高海英，在2014年4月6日高海英来取大棚手续，说要办土地证和规划证，杨某让高海英做了个买卖合同，并约定了还款日期，才让高海英将大棚手续的原件拿走。2015年7月28日我去找高海英要大棚手续，而与之发生冲突，才得知大棚是王某的。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我与高海英都在市场做买卖，两人就认识了。高海英从2009年开始在我这借钱，用她丈夫王正强名的双清小区4号楼的房照押给我，这期间她陆续借钱也陆续还了一部分，后来越借越多，额度越来越大，大约2012年，我看她在我这借的钱太多了，听说她在外面也借了不少钱，我就找高海英让她继续给我拿抵押物，她到我的商店给我送来一个龙哈村的房产证明、宋某和高海英的大棚买卖合同和99万元的手续，我说这个不行，得要有照的，她说照没下来，她又给我送来的大棚评估报告书、龙江县农业委员会还有白山乡龙哈村村委会与宋某签订的温室大棚买卖合同书、白山乡龙哈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我把房照给她了，我说有大棚抵押就够了，这些材料都是原件。2014年4月6日,高海英到我商店说要办土地证和规划手续，得用抵押给我的手续，我让她给我出个总条，到2014年4月6日她欠我90万左右，就给我打个90万的收据及大棚买卖合同，约定到2015年12月31日高海英不还钱，这18栋大棚就归我所有。之后高海英就把大棚评估报告书，白山乡龙哈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原件拿走了，再没拿回来。大棚评估报告书、白山乡龙哈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的复印件是高海英拿走时我自己在五道街复印的。90万元的收据的所有文字都是高海英写的，买卖合同上日期和高海英的签名是她本人写的，内容是我写的。到2014年7月19日我让她把平时的欠据都拿走，给我打了三张共计85万元欠据，欠据是高海英写的。后来我们因为多次去白山乡龙哈大棚找高海英要回这手续，她总拖着不给，还说大棚不是她的是王某的，王某也说大棚是自己的，我才报案了。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高海英供述，证实从2004年到现在我陆续在杨某处借钱大概100多万，一直到现在剩下85万元。我没有把白山龙哈的大棚抵押给杨某借钱，我是求她找她姨夫帮我办土地证，我给她拿过大棚资产评估报告。只有资产评估报告、我和杨某的买卖合同、收据、还有三张共85万欠据我知道，和宋某的买卖合同、收据还有2011年10月15日的龙某证明都不是我提供给杨某的。我没用房照抵押过，我和宋某的温室大棚买卖合同书是为了办花卉营业执照或是免税登记时用的，乙方是我签的字，甲方记不清谁签的字了，但跟宋某无关。我把手续提供给税务局和土地局了，没给过杨某和邵某。我和杨某的买卖合同是我本人签的字。大棚的权属是村长王某的，我是技术员，王某聘的我，我没股份。我和杨某的买卖合同及三张借据写拿大棚抵押和付大棚款字样是因为我欠代玉娟钱，杨某说咱俩做个手续糊弄代玉娟，我才给她写的欠据。（后高海英多次供述及当庭供述均有反复。）五、鉴定意见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齐)公(刑技)鉴(文检)字[2016]98号鉴定书，证实2014年4月6日收据上的“付大棚款”字样和2014年7月19日三张收据上的“拿大棚作抵押，有村委会证明”字样，是高海英本人所写。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海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高海英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伪造大棚手续骗取债权人信任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害人杨某处调取的伪造的高海英与宋某买卖合同及18栋大棚产权归高海英所有的虚假村委会证明等书证，经与被告人高海英核实，其虽否认上述手续是其交付给被害人的，但承认假手续是其伪造或找王某伪造的，结合在卷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评断，能够证实高海英存在虚构大棚买卖的流转过程、交易价格及18栋大棚所有权的归属，隐瞒其负债累累，尚有多笔巨额钱款无法偿还的事实，且上诉人高海英供述及证人王某、蔡某的证言多次反复，其目的是为了规避法律制裁，逃避偿还债务，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故一审判决认定高海英犯诈骗罪定性准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高海英诈骗数额为85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但受上诉不加刑原则限制，二审法院无法加重上诉人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芳审判员  潘书东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夏远超本裁定书所引用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