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11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曹仕全，男，197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如霞，重庆百哲千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强，重庆百哲千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辜祥平，男，1973年3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夏治明，男，197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正书，男，196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遂，重庆市南川区万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曹仕全因与被上诉人辜祥平、夏治明、王正书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9民初2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仕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由辜祥平等人向上诉人赔偿损失215065.71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辜祥平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辜祥平等人签订的《蒙古包扎啤城经营权转让协议》并未解除。1.辜祥平等人并未举证证明该转让协议已解除。2.被上诉人辜祥平在一审中陈述已将场地设备移交给了李洪建的合伙人陈飞，上诉人不认识李洪建和陈飞，由此也可以看出协议并未解除。3.辜祥平等人在一审中的陈述前后矛盾，也与其申请的证人辜朝辉的证言不相符合，故一审法院认定协议已解除的证据不足。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案涉场地租金由辜祥平等人直接向金佛居委支付，金佛居委于2018年9月26日起诉上诉人要求支付租金，2019年7月19日二审法院判决生效，2020年6月9日金佛居委申请强制执行。上诉人于2020年4月27日在一审法院起诉辜祥平等人。根据法律规定，诉讼时效应当从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无论按以上哪个时间节点开始计算，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均未超过诉讼时效。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在庭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未送达补缴诉讼费用的相关文书，直接以上诉人未缴纳该部分诉讼费而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程序违法。后曹仕全在二审庭审中放弃该项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辜祥平、夏治明、王正书共同辩称：1.上诉人与金佛居委签订的租赁合同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是各自独立的法律关系。2.《蒙古包扎啤城经营权转让协议》是一个不定期租赁合同，租赁期满合同即终止。被上诉人经营亏损后就提出终止合同关系，上诉人的合伙人辜朝辉经上诉人同意后，安排辜祥平代为管理场地直至移交给下一个经营人。3.上诉人称本案涉及损害赔偿，但辜祥平等人没有侵权行为，也没有损害上诉人的权益。4.上诉人与金佛居委签订的合同租赁期限是2016年12月31日，上诉人要求辜祥平等人支付截至到2017年7月的租金，明显超过了合同期限。5.《蒙古包扎啤城经营权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违约金，上诉人要求支付违约金，没有依据。曹仕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辜祥平、夏治明、王正书支付场地租金144000元、违约金100800元、场地占有使用费51466.71元，合计296266.71元，以及案件受理费、执行费999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辜祥平、夏治明、王正书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曹仕全向辜祥平、夏治明、王正书返还租赁押金8万元，并从2016年1月1日至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2.本案反诉费用由曹仕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2日，甲方重庆市南川区南城街道金佛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金佛居委）与乙方曹仕全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合同载明：“甲方位于南川区xx路xxx旁（xx社区修建办公室楼）建设用地，面积约为800至1000平方米，目前未完善建设用地手续，暂不修建，又不能闲置本块地，为增加居委会收入将本块地出租给乙方。第一条约定租赁期限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租金按每月8000元支付，首付租金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租期为2015年1月1日到2015年6月30日，以后依次类推，按半年支付一次，每次提前一个月支付半年租金（先付租后用地）；第二条约定乙方自行出资修建基础设施，如土石方、平场地、构建临时帐篷，完善水、电、气等的费用。租赁期结束后，乙方可拆除自行出资的设施、设备（如电线、空调、帐篷等）；第三条约定乙方必须按约定时间缴纳租金，如拖欠租金，甲方有权向乙方每天按实欠租金的1%加收滞纳金，并按同期存款利息计算……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签订合同后，曹仕全对租赁场地进行施工后，在该场地开办了名为“天香园蒙古包”的烧烤。2015年1月5日，曹仕全取得营业执照，其营业执照的登记名称为“南川区曹仕全餐饮经营部”，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曹仕全。2015年6月30日，曹仕全与辜祥平、夏治明、王正书签订《蒙古包轧啤城经营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一、转让餐厅名称：蒙古包轧啤城，营业执照名称：曹仕全餐饮经营部，地址：南川区xx大道**xxx旁，金佛居委建设用地；二、甲方把经营权转让乙方，由乙方经营后，乙方有义务缴纳场地租金、物业、水电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由经营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如服务员、厨师、收银员、采购、会计、出纳等），经营收入由乙方所得。乙方不能改变现有场所的布置设施设备，可以自行增加设备。甲方提供设施、设备给乙方，但乙方不能损坏与变卖甲方的物品，人为损坏与缺少照价赔偿，因原设施没收取折旧与维护租赁等费用；三、甲方之前所有费用与乙方无关（包括经营场所的人员工资、供货方的债务如烟、酒、食品香料等），乙方承接后，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包括所有人员的工资、食品、香料、通讯、纳税等），乙方向甲方缴纳曹仕全餐饮经营部（蒙古包轧啤城）的经营权押金80000元，乙方不经营该经营部时，甲方立即将该押金全额退还给乙方，若因押金退还产生的相关费用、损失以及责任由甲方承担；四、甲方与乙方共同清点物品、设施、设备交与乙方，相关物品清单见附页”。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签订协议当日，辜祥平等人向曹仕全缴纳了80000元的押金，曹仕全将蒙古包轧啤城移交给辜祥平等人经营，同时移交的还有相关的设施、设备以及物品，辜祥平代表三人在移交清单上签名确认。2015年7月8日，辜祥平等人以曹仕全的名义向金佛居委缴纳了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场地租金48000元（每月8000元）。2018年9月26日，金佛居委向一审法院提起租赁合同诉讼，要求判决曹仕全：1.支付拖欠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场地租赁费144000元，租赁费逾期缴纳的违约金（滞纳金）100800元[含截止2015年12月31日的利息11520元，截止2016年6月30日的利息11520元，2016年7月1日后至今的利息77760元]，截止2017年7月14日的场地超期占有使用费52000元及利息14560元，并以52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付清款项时止；2.支付代履行蒙古包拆除费用20250元。一审法院作出（2018）渝0119民初6805号民事判决，判决曹仕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佛居委支付下欠的租赁费1440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00800元、场地占有使用费51466.71元，合计296266.71元，驳回金佛居委的其他请求。曹仕全不服一审判决，于2019年5月14日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渝03民终76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次诉讼，曹仕全支付案件受理费5745元。上述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金佛居委向一审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曹仕全履行了判决确定的全部支付款项，产生执行费4344元。一审法院另查明：曹仕全与辜祥平等人书面约定，辜祥平等人经营期间的场地租金按照曹仕全向金佛居委支付的场地租金标准（每月8000元）计算。除辜祥平等人代为缴纳的48000元场地租金外，曹仕全在租赁期间未向金佛居委另行缴纳过场地租金。2017年7月14日，案涉经营场地被拆除。一审审理中，辜祥平等人申请证人辜朝辉（与辜祥平系叔侄关系）出庭证实：“我与曹仕全是合伙人，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我与曹仕全在租赁场地上经营，由于亏损，为了还债，就引进辜祥平来做餐饮，他们从2015年7月经营至2016年6月。后来，我与曹仕全商量，曹仕全说找个人来经营，当时找的是李平燕，后经曹仕全同意，才引进了李红建。从2016年7月开始一直到2017年7月拆迁都是李红建在经营。曹仕全是法定代表人，任何事情都要他同意，他不同意，我们是没有权利这样做的”；另提供了辜朝辉与曹仕全以及辜祥平之妻卢济贤与曹仕全的通话录音，证明李红建在2016年7月接手经营蒙古包轧啤城，是曹仕全经人介绍自己租给李红建的。辜祥平要求曹仕全返还押金，曹仕全提出待到行政诉讼胜诉后再退押金以及他们自己购置的物品。曹仕全质证后提出，辜朝辉是合伙人属实，但他喊李平燕和李红建来经营的事自己不清楚。辜祥平他们从2015年7月经营至2016年6月不属实，他们转让给了谁，引进了谁，是他们内部的事情。此外，辜祥平等人在第一次庭审时陈述，移交清单中的物品已口头移交给曹仕全的合伙人张利群；第二次庭审提交了一份由陈飞签名的交接清单（复印件），证明相关的设施、设备以及物品已经曹仕全指示移交给李红建的合伙人陈飞，因此曹仕全应当返还押金。曹仕全认为辜祥平等人的陈述不属实，对交接清单的真实性也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达到辜祥平等人要求返还押金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曹仕全的本诉部分。曹仕全于2015年6月30日与辜祥平等人签订《蒙古包轧啤城经营权转让协议》将其经营的蒙古包轧啤城转让给辜祥平等人经营，从双方确认的场地租金以及辜祥平等人按此标准缴纳租金的事实可以看出，该转让协议包含了经营场地的租赁，曹仕全向辜祥平等人主张损失正是基于双方存在场地租赁的事实。对于《蒙古包轧啤城经营权转让协议》的解除问题，双方各持意见，但根据证人辜朝辉的证言，结合录音内容以及辜祥平等人只缴纳了2015年7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场地租金，从2016年7月到2017年7月场地拆除，甚至于之后金佛居委提起诉讼之时，曹仕全一直未向辜祥平等人催要租金的事实，可以断定，曹仕全与辜祥平等人之间的《蒙古包轧啤城经营权转让协议》事实上已于2016年6月底予以解除。曹仕全现要求辜祥平等人支付的损失由以下几部分组成：场地租金144000元、违约金100800元、场地占有使用费51466.71元、案件受理费和执行费9999元。对于租金和场地占有使用费的请求，辜祥平等人从2015年7月经营至2016年6月，应当缴纳场地租金96000元，其已缴纳48000元，尚有48000元由于曹仕全从2016年7月转让协议解除以后的三年内未向辜祥平等人主张过权利，因此曹仕全要求支付该部分租金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的租金共计48000元以及2016年12月以后的场地占有使用费51466.71元，并非辜祥平等人经营期间产生的费用，曹仕全要求支付，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违约金的请求，曹仕全与辜祥平等人在《蒙古包轧啤城经营权转让协议》中没有约定违约金，且曹仕全承租xx居委的场地后，将场地转租给辜祥平等人，金佛居委和曹仕全之间的租赁关系与曹仕全和辜祥平等人之间的租赁关系为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曹仕全向金佛居委支付的违约金应由曹仕全本人承担，辜祥平等人与金佛居委之间无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曹仕全要求将其应支付的违约金转嫁给辜祥平等人承担，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案件受理费和执行费的请求，因曹仕全未在一审法院限定期限内补缴诉讼费用，不予处理。关于辜祥平、夏治明、王正书的反诉部分。曹仕全将蒙古包轧啤城转让给辜祥平等人经营时，将相关的设施、设备以及物品清点交给了辜祥平等人，并由辜祥平在移交清单上签名确认。按照对押金的通常理解，押金的用途是防止辜祥平等人损坏经营场所的相关设备、设施以及物品，当此情况发生时押金作为对曹仕全损失的赔偿，因此辜祥平等人应当举证证明在停止经营后，曹仕全原移交的相关设施、设备以及物品已完好无损地归还给了曹仕全，方可要求曹仕全退还80000元押金。在第一次庭审时，辜祥平等人陈述曹仕全移交给他们的相关设备、设施以及物品已返还给曹仕全的合伙人张利群，在第二次庭审时提供了交接清单复印件证明已将相关设施、设备以及物品交给了李红建的合伙人陈飞。曹仕全对其陈述以及交接清单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辜祥平等人又未能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曹仕全原移交的相关设施、设备以及物品已全部交还给曹仕全或者曹仕全指定的其他人。因此，辜祥平等人要求曹仕全退还押金80000元以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驳回曹仕全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辜祥平、夏治明、王正书的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5740元，减半交纳2870元，由曹仕全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800元，减半交纳900元，由辜祥平、夏治明、王正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辜祥平、夏治明、王正书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民事起诉状，拟通过曹仕全在起诉金佛居委赔偿案件中的起诉状中自述“2017年7月14日，曹仕全正常经营中天香园烧烤被金佛居委委托他人强制拆除”的事实，来证明辜祥平等人早已将案涉场地还给上诉人，该场地由上诉人自行正常经营。上诉人曹仕全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自述的正常经营也包括转租之后的正常经营。本院二审补充查明：1.曹仕全在二审中认可辜朝辉系其合伙人。2.本院（2019）渝03民终769号民事判决认定，曹仕全支付金佛居委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租金960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00800元、2017年1月至2017年7月13日期间的场地占有使用费51466.71元。3.二审中，上诉人曹仕全向本院书面承诺，同意抵扣辜祥平等人交纳的物品押金8万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曹仕全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曹仕全与辜祥平等人签订转让协议时并未明确约定租金的交纳方式，从辜祥平等人于2015年7月8日直接向金佛居委交纳租金48000元的行为分析，可以认定双方约定租金的交纳方式为由辜祥平等人直接向金佛居委交纳租金。现并无证据证明金佛居委在起诉曹仕全前曾要求曹仕全支付租金，故曹仕全不知辜祥平等人是否向金佛居委支付租金，亦属情理之中。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曹仕全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算，即金佛居委起诉曹仕全要求支付租金一案的二审判决书作出之日2019年7月19日起算诉讼时效。辜祥平等人提出本案应适用一年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故本案应当适用三年诉讼时效，曹仕全于2020年4月27日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请求尚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辜祥平等人是否应当支付曹仕全相关损失的问题。双方在《蒙古包扎啤城经营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辜祥平等人应缴纳经营期间的场地租金，并自行承担经营产生的一切费用，故确定辜祥平等人经营期间为本案争议焦点所在。辜祥平等人在一审中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辜朝辉陈述，辜祥平等人已于2016年6月底退场，将案涉场地交还给曹仕全，并经曹仕全同意另行转租给李洪建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第三项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三）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陈述的证言”。本案，曹仕全认可其与辜朝辉系合伙关系，但证人辜朝辉与被上诉人辜祥平系叔侄关系，故辜朝辉与双方当事人均存在利害关系，确定辜祥平等人经营期间不能仅凭辜朝辉一人证言。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辜祥平等人主张案涉《蒙古包轧啤城经营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其应当对该转让协议何时、以何种方式解除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辜祥平等人并未举示其他证据证明案涉转让协议解除的时间和方式，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场地已于2017年7月14日拆迁，转让协议已实际不能履行，故案涉《蒙古包轧啤城经营权转让协议》于2017年7月14日终止，辜祥平等人经营案涉场地期间为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14日。一审法院认定曹仕全与辜祥平等人之间签订的《蒙古包轧啤城经营权转让协议》于2016年6月底解除有误，应予纠正。根据曹仕全与辜祥平等人签订的《蒙古包轧啤城经营权转让协议》约定，辜祥平等人应承担经营期间的租金等费用。因辜祥平等人经营期间仅交纳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租金，其余期间未交纳租金和场地占有使用费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该期间的租金、场地占有使用费和由此产生的违约损失均应由辜祥平等人承担。虽然双方未明确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但曹仕全主张辜祥平等人赔偿其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该项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关于租金、场地占有使用费及违约损失的数额问题。各方当事人对案涉场地月租金8000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2019）渝03民终769号民事判决认定曹仕全支付金佛居委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租金960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00800元、2017年1月至2017年7月13日期间的场地占有使用费51466.71元，曹仕全已履行该生效判决。其中，曹仕全因自身原因未交纳2015年1月至6月期间租金，由此产生的违约金应由曹仕全自行承担，故应扣除逾期付款违约金43200元（48000×2%×45个月）。因此，辜祥平等人应支付曹仕全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13日期间租金、场地占有使用费及违约损失共计205066.71元（96000元+100800元+51466.71元-43200元）。二审中，上诉人曹仕全自愿将辜祥平等人交纳的押金8万元在本案中予以扣减，系其对自身民事权益的合法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因此，本院确认辜祥平等人应支付的租金、场地占有使用费及违约损失为125066.71元（205066.71元-8万元）。至于曹仕全主张的诉讼费和执行费9999元，因其已在二审中放弃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二审对此不予审理。综上所述，曹仕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本案二审中出现新证据和新事实，导致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发生改变，故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9民初2116号民事判决；二、辜祥平、夏治明、王正书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曹仕全租金、场地占有使用费及违约损失共计125066.71元；三、驳回曹仕全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5740元，减半交纳287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800元，减半交纳900元，共计3770元，由曹仕全负担1257元，辜祥平、夏治明、王正书负担25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26元，由曹仕全负担150元，辜祥平、夏治明、王正书负担43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云中审 判 员 陈胜泉审 判 员 吴 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周欣洁书 记 员 邓明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