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602民初8628号原告：姜某，男，195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民勤县，现居住武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住甘肃省武威市，系姜某女婿。被告：张某，男，197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武威市。原告姜某与被告张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被告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某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234000元(注：利息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日止，息随本清。现暂从2018年7月计算至起诉之日即2020年8月，按年利率18%计息共234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各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前保全费、保险费、案件诉讼费等。事实及理由：2016年4月22日，被告因需资金周转，向原告申请借款300000元，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借款300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其本人签字捺印的借据，并载明：今借到姜某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期限一年(2016年4月22日-2017年4月21日)，约定年利率为18%；2017年9月6日原告又向被告支付借款400000元，被告同样提供借据载明：今借到姜某现金肆拾万元整，“后付息”，口头约定年利率为18%。上述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于2017年12月12日归还本金100000元，并将利息支付至2018年6月，后再未向原告支付本金及利息。总之，我向被告两次共出借700000元，一次300000元，一次400000元，被告当时说急用钱，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300000元的借款期限是一年，400000元的借款口头约定3个月，双方协商借款时，口头约定月利率1.5%，年利率18%。之后，我通过银行转账分2笔支付张某300000元，一笔200000元，一笔100000元；400000元借款是一次性转的。另外，张某还向我借过200000元，没有出具借条；另还向姜瑗借款100000元、向田乐借款100000元，该两笔由我转账给张某属实；未出具条子的200000元被告已经向我偿还了；姜瑗的100000元和田乐的100000元借款也还清了，是通过我偿还的，该400000元和本案无关。关于张某陈述还款29笔，其中，28笔属实，一笔用途不属实，和本案无关，2017年6月16日的4720元是我替被告支付空气净化器的钱，后被告又偿还给了我。我认为被告已经将田乐和姜瑗每人的100000元偿还给了我，有通话录音和短信截图均可以证明，被告2017年5月23日转账的207500元是偿还的200000元的本金（没有条子的）及500000元（200000元和300000元）的利息7500元；被告陈述的只向姜媛和田乐分别偿还了9000元本金不属实，姜媛和田乐的借款已经还清了。2017年6月10日被告向姜瑗、田乐各出具了一张借条，分别偿还了6笔（6个月），每笔1500元，共计9000元。另外，我主张的利息都是按年利率18%计算的，我提交的证据里完全能证明被告自愿偿还利息的事实；其次，在400000元的借据中被告标明了“后付息”，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和被告的还款数额可以证明，被告自愿按年利率18%偿还利息，说明原、被告是有利息约定，且被告履行部分利息，被告给姜媛和田乐各偿还了100000元，借条在我们手中是因为被告未将姜媛和田乐借款的利息支付完毕，所以条子没有还给被告。综上，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均推诿履行还款义务，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处理。被告张某辩称，原告说借据上面约定年利率18%不属实，我们没有约定利率；说我借款700000元，只还了100000元，现有600000元未偿还不属实，我已经向原告偿还了667720元，有银行流水为证；原告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不应该由我承担，我已经给原告把钱还的不多了，我不接受由我承担这些费用，我只承担我借款未偿还部分的诉讼费。现我只欠原告借款32780元未偿还。关于原告陈述借款分2次，共计700000元，一次300000元、一次400000元属实；原告陈述的约定月利率1.5%，年利率18%不属实，未约定利息；借款用途是用于资金周转；原告陈述的借款300000元的期限是一年，400000元的借款口头约定3个月，随要随还的问题，300000元的借款约定一年属实，400000元的记不清了；原告向我转账700000元属实。除了借款700000元，我事实还向原告借过200000元，记不清这200000元是分2个100000元，还是一笔200000元，是转账支付的；还借过200000元，出具条子的时候一个是姜瑗，一个是田乐，每人100000元。这400000元都是转账支付，是原告姜某转给我的。总之，我给原告出具过条子的有700000元、姜瑗的100000元、田乐的100000元；有200000元没有打条子；未出具借条的200000元没有还；田乐和姜瑗的钱各偿还了9000元，都偿还给了她们本人，也是转账偿还的。本案涉案的700000元，我认为已向原告偿还了667220元。667000元是用我尾号8312的农行卡还到了原告尾号0031的卡，共偿还了7笔，每次4500元，累计31500元；用我农行尾号0611的卡向原告的卡尾号0031，还款22次，累计635720元，共计还款667220元。7笔具体还款日为2016年5月27日、6月22日、7月23日、8月22日、9月22日、10月23日、11月23日；22笔具体还款日为2016年12月28日偿还4500元；2017年2月13日偿还4500元；2017年2月22日偿还4500元；2017年3月22日偿还7500元；2017年4月23日偿还7500元；2017年5月23日偿还207500元；2017年6月16日偿还4720元；2017年6月22日偿还4500元；2017年7月22日偿还4500元；2017年8月23日偿还4500元；2017年10月14日偿还4500元；2017年10月15日偿还6000元；2017年11月16日偿还10500元；2017年12月12日偿还100000元；2017年12月18日偿还10500元；2018年1月2日偿还90000元；2018年1月4日偿还10000元；2018年7月5日偿还20000元；2018年8月15日偿还80000元；2018年11月19日偿还20000元；2019年3月31日偿还10000元；2019年12月10日偿还20000元；以上还款时间和数额属实。7笔的还款为何每月偿还4500元，是因为我的工资能力决定我偿还这么多，另外也好记；22笔的还款能凑多少我就还多少。我和原告在借款、还款期间电话没有打过，也没有确认过偿还利息的事宜，我向原告的还款我认为偿还的是本金。原告称述空气净化器，是我在原告妻子的店里现金自己买的，我向姜瑗、田乐分6笔，每笔偿还1500元共偿还9000元属实。总而言之，我不承认原告的利息主张，原告利息的主张没有依据；关于田乐和姜瑗的还款是我还给原告的，不是还给田乐和姜瑗的，因为我是将还款还给了原告，不是还给了田乐和姜瑗，直到现在，姜瑗和田乐的借据还在对方手中，我要是偿还了肯定会把借据要回来的，否则不符合常理。未出具借条的200000元，我并未归还。综上，原、被告并未约定利息，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依据。姜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第一组证据：1.2016年4月22日借据一张,用以证明2016年4月22日，张某借到姜某现金3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2016.4.22-2017.4.21）的事实；2.2017年9月6日借据一张,用以证明2017年9月6日，张某借到姜某现金400000元，注明“后付息”的事实；3.个人银行流水4张,用以证明姜某于2016年4月22日、23日分两次向张某账户转入资金合计300000元的事实；4.个人银行流水2张,用以证明姜某于2017年9月7日向张某账户转入资金400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证明目的：张某和姜某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姜某依约向张某支付700000元的事实。张某质证意见为：属实，无异议。姜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第二组证据：1、个人银行流水（尾号0031）17张，用以证明张某依照年利率18%，分23次向姜某支付利息，利息支付至2018年6月，后再未支付利息的事实；2.张某往来账目明细表2张，用以证明张某和姜某资金往来明细的事实；3.微信截图8页，用以证明张某依约向姜某支付利息后，通过姜某之妻付金花微信告知其利息已偿还的事实；4.通话录音（手机当庭播放，有录制光盘），用以证明2018年4月1日，姜某之妻付金花向张某催要借款，张某承诺尽快按照本金700000元，年利率18%偿还姜某借款的事实；上述证据证明目的：张某和姜某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共计借款本金700000元，年利率18%。经多次催讨，张某将利息支付至2018年6月，后再未支付利息的事实。张某质证意见为：录音我听清了，除了第二组证据中的微信截图内容外，其他证据均属实，无异议。时间长了，我记不清这些微信聊天内容当时是在什么情况下表述的了，在录音中，我也明确说了我先偿还本金，完了再说利息。姜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短信截图一张、用以证明被告已将田乐的借款100000元偿还的事实；张某质证意见为：该证据和我是否向田乐还款无关。张某提交银行流水（年份为20160101-20171231的27张、20180101-20191231的26张）、电子渠道来往账信息查询单2张、账目清单一张，用以证明张某已向姜某偿还借款667220元的事实；姜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资金往来是被告归还的利息。其中，2017年5月23日归还的207500元是归还的2017年2月23日的借款本金200000元（未出具条子的200000元）及之前借款300000元和这200000元当月的利息共7500元；2017年12月12日归还了原告借款本金100000元，剩余借款本金600000元未偿还。2018年1月2日的90000元、2018年1月4日的10000元，合计100000元是归还的姜瑗的借款本金100000元；2018年7月5日转入的20000元和2018年8月15日转入的80000元是归还的田乐的借款本金100000元；2018年11月19日转入的20000元和2019年3月31日转入的10000元、2019年12月31日转入的20000元，合计50000元是归还的借款本金600000元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的利息，利息减免了4000元。2017年6月16日的4720元是被告购买空气净化器的费用，和本案无关。以上姜某、张某各自提交的证据对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只是对对方证明的目的部分有异议。本院认为，姜某、张某提交的以上大部分证据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三性”，即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部分证据对方当事人有异议不认可，本案将综合全案证据在论理时一并论述。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利息究竟有无约定和约定是否明确？借款本金究竟偿还了多少？根据姜某陈述和辩解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5%，年利率为18%，300000元借款每月的利息为4500元，张某在借款后的2016年5月27日、6月22日、7月23日、8月22日、9月22日、10月23日、11月23日、12月28日、2017年2月13日、2月22日每月连续转账支付4500元；2017年3月22日转账支付7500元、4月23日7500元、5月23日207500元（其中姜某自认偿还本金200000元、利息7500元）、6月22日4500元、7月22日4500元、8月23日4500元、10月14日4500元、10月15日6000元、11月16日10500元、12月10日10500元、2017年12月12日100000元（姜某自认偿还本金100000元）、2018年11月19日20000元、2019年3月31日10000元、2019年12月31日20000元的支付情况以及根据本案姜某提交的张某2016年4月22日300000元借条反映的确未在借条中约定利率；2017年9月6日400000元借条反映注明“后付息”的情况，而事实上双方就借款利率一事已达成一致，即由张某每个月以借款本金数额按月利率1.5%支付姜某利息；300000元本金时每月利息4500元；500000元本金时每月利息7500元；700000元本金时每月利息10500元。根据姜某法庭审理中陈述及姜某提交的张某往来账目明细表所列姜某自认收到张某2017年5月23日已归还本金200000元、2017年12月12日归还本金100000元，合计300000元；但认为收到的200000元系张某未出具借条的200000元；100000元系案涉借款700000元中的100000元。现张某事实上已支付667220元，其中，姜某自认收到张某2017年5月23日已归还本金200000元、2017年12月12日归还本金100000元，合计300000元；但认为收到的200000元系张某未出具借条的200000元；100000元系案涉借款700000元中的100000元。本案立足于案件事实、现有证据、借款金额、当事人彼此间的关系、市场交易习惯、张某实际履行了数月支付姜某借款利息的约定。综上，本案中姜某已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借款利息口头约定为月利率1.5%的主张并以形成优势证据”。因此，姜某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的主张应予采信。根据姜某、张某的陈述及提供的有效证据分析认定，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4月22日，张某因资金周转向姜某借款300000元，张某向姜某出具借据一张，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姜某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2016年4月22日-2017年4月21日)，借据上注明身份证号×××及手机号码139XXXX****.由张某签名并在姓名、年月日、金额、身份证号、手机号码上加盖指印；2016年4月22日姜某转账支付给张某200000元、2016年4月23日姜某转账支付给张某100000元；2017年9月6日姜某向张某借款400000元，张某同样向姜某出具借据一张，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姜某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元，借据上注明“后付息”，由张某签名并在姓名上加盖指印，2017年9月6日；姜某转账支付给张某400000元。上述借款到期后，经姜某多次向张张某催要，张某分别于2016年5月27日向姜某转账支付4500元、6月22日4500元、7月23日4500元、8月22日4500元、9月22日4500元、10月23日4500元、11月23日4500元、12月28日4500元；2017年2月13日4500元、2月22日4500元、3月22日7500元、4月23日7500元、5月23日207500元（其中：姜某自认本金200000元、利息7500元）、6月16日4720元（姜某认为系支付的是其垫付的空气净化器货款）、6月22日4500元、7月22日4500元、8月23日4500元、10月14日4500元、10月15日6000元、11月16日10500元、12月10日10500元；2018年1月2日90000元（姜某认为此笔系归还姜媛本金90000元；张某认为系归还姜某本金90000元）、2018年1月4日10000元（姜某认为此笔系归还姜媛本金10000元；张某认为系归还姜某本金10000元）、2018年7月5日20000元（姜某认为此笔系归还田乐本金20000元；张某认为系归还姜某本金20000元）、2018年8月15日80000元（姜某认为此笔系归还田乐本金80000元；张某认为系归还姜某本金80000元）、2018年11月19日20000元、2019年3月31日10000元、2019年12月31日20000元。以上张某转账支付给姜某29笔，共计人民币667220元。审理中姜某陈述张某于2017年12月12日归还本金100000元，并将利息支付至2018年6月，后再未向原告支付本金及利息。向张某两次共出借700000元，一次300000元，一次400000元；300000元的借款期限是一年，400000元的借款口头约定3个月，双方协商借款时，口头约定月利率1.5%，年利率18%。之后，其通过银行转账分2笔支付张某300000元，一笔200000元，一笔100000元；400000元借款是一次性转的。另外，姜某陈述张某还向其借过200000元，没有出具借条；另还向姜瑗借款100000元、向田乐借款100000元，该两笔由其转账给张某；姜某陈述未出具条子的200000元张某已经向其偿还了；姜瑗的100000元和田乐的100000元借款也还清了，是通过其偿还的，该400000元和本案无关。其次，姜某陈述张某还款29笔，其中，28笔属实，一笔用途不属实，和本案无关，也就是说2017年6月16日的4720元是其替张某支付空气净化器的钱，后被告又偿还给了其。另外，姜某陈述张某已经将田乐和姜瑗每人的100000元偿还给了其，并且张某2017年5月23日转账的207500元是偿还的200000元的本金（没有条子的）及500000元（200000元和300000元）的利息7500元、姜媛和田乐的借款已经还清，2017年6月10日张某向姜瑗、田乐各出具了一张借条，分别偿还了6笔（6个月），每笔1500元，共计9000元。另外，诉状上主张的利息都是按年利率18%计算的，提交的证据完全能证明被告自愿偿还利息的事实；再次，在400000元的借据中张某标明了“后付息”，根据张某提供的证据和张某的还款数额可以证明，被告自愿按年利率18%偿还利息，说明双方是有利息约定，且被告履行部分利息的，被告给姜媛和田乐各偿还了100000元，借条在我们手中是因为被告未将姜媛和田乐借款的利息支付完毕，所以条子没有还给被告。张某陈述，借姜某700000元已还款667220元，未约定利息，现尚有32780元未偿还姜某。由于张某自2019年12月10日后再未向姜某偿还借款，为此，经姜某多次催讨，张某均推诿还款，姜某遂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经当庭调解姜某意见要求张某立即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利率四倍支付，从2018年7月计付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张某意见其已经向姜某偿还了借款667220元，同意偿还剩余借款32800元，不存在支付利息的问题，双方未能达成共识。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公民之间，公民与非金融机构企业之间的借款行为。公民之间的民事活动应当遵守诚实信用的原则。张某向姜某借款，有张某出具给姜某的借条、转账支付记录为凭，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双方是否约定利息？若约定利息利率究竟是多少根据张某向姜某偿还数笔款项的事实，即2016年5月27日向姜某转账支付4500元、6月22日4500元、7月23日4500元、8月22日4500元、9月22日4500元、10月23日4500元、11月23日4500元、12月28日4500元；2017年2月13日4500元、2月22日4500元、6月22日4500元、7月22日4500元、8月23日4500元、10月14日4500元的情况，按借款300000元，月利率1.5%计算，每月利息4500元；按借款500000元，月利率1.5%计算，每月利息7500元；按借款700000元，月利率1.5%计算，每月利息10500元；因此，可认定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且月利率为1.5%的事实；关于姜某陈述张某2017年5月23日转账的207500元是偿还的200000元的本金（没有条子的）及500000元（200000元和300000元）的利息7500元一节；因本案讼争的是2016年4月22日，张某向姜某借款300000元和2017年9月6日张某向姜某借款400000元；姜某虽陈述张某已偿还其未出具借条的200000元；但张某否认，并坚持认为偿还的是讼争中的其中200000元本金；因此，该200000元应认定系张某偿还的700000元借款中的200000元本金。关于姜某陈述张某2018年1月2日归还姜媛本金90000元、2018年1月4日归还姜媛本金10000元；2018年7月5日归还田乐本金20000元、2018年8月15日归还田乐本金80000元一节；因张某在法庭审理中陈述归还的是借姜某有借条的700000元中的200000元，并非是姜媛、田乐的各100000元，且双方均承认姜媛、田乐的各100000元的借条尚由债权人持有，故该200000元也应认定系张某偿还的700000元借款中的200000元本金。关于姜某陈述张某2017年12月12日归还本金100000元一节，因姜某、张某均无异议认可，予以认定。综上，认定张某已向姜某偿还案涉借款本金500000元；关于姜某陈述张某2017年6月16日转入4720元的问题，姜某认为系支付的是其垫付的空气净化器货款，张某陈述空气净化器货款已付，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佐证，也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应认定为系支付空气净化器货款4720元，在转账支付的667220元中扣减。关于姜某主张诉前保全费、保单保函费由张某负担一节，因姜某当庭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之,该费用不属于违约后所必然发生的损失，所以，该诉请不予支持。故张某应当再偿还姜某剩余借款本金200000元本息及按总借款700000元扣除每笔还款金额后的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至本金还完止，息随本清；已偿还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其中，400000元自2017年9月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至本金还完止；其中，100000元自2016年4月2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至本金还完止；已偿还的利息162500元在履行时扣除。关于张某辩解：“借条中未约定利息、所支付667220元均为借款本金之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偿还姜某剩余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按姜某起诉时（2020年8月17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自2016年4月22日起支付利息至本金还完止；二、张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支付姜某借款本金500000元（本金500000元已偿还）的利息。其中，已偿还的400000元由张某自2017年9月6日起按姜某起诉时（2020年8月17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支付至本金还完之日止；已偿还的100000元由张某自2016年4月23日起按姜某起诉时（2020年8月17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支付至本金还完之日止。已偿还的利息162500元在履行时扣除；三、驳回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40元，减半收取6070元，由姜某负担2070元、张某负担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秉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