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3民终22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义，男，197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贵州省望谟县。委托代理人：胡云齐，贵州法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志强，贵州法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坤任，男，197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广西省贵港市港**，现住贵州省望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德军，男，197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湖南省安化县，现住贵州省望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明光，男，1963年2月16日出生，布依族，个体户，住望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先茂，男，196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广西省乐业县，现住贵州省望谟县。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天桥，贵州桥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董娟，贵州桥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张义因与被上诉人吕坤任、刘德军、杨明光、李先茂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法院（2020）2326民初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已履行出资义务，依法应享有合伙经营收益17.65%的份额于法有据，依法应得到支持。首先，上诉人出具的租地协议、支付租金的凭据、吕坤任承诺支付收益及通话录音充分证明了上诉人巳履行全部出资义务。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签定协议之前，已与土地使用权人签定了租地协议，并支付了相应租金，并将租赁土地作出资交付合伙，对此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通话录音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了上诉人已履行了土地出资和交付合伙的事实。其次，土地属不动产，具有不可移动性，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签订协议之时是看过上诉人的租地协议并明知土地实物位置的，否则不可能对一个虚拟物品进行签约认可，从协议本身及“股东意见书”、“股东证明”及双方通话录音可印证上诉人一将约定的土地出资交付合伙，何况被上诉人十年前也在大观经营金矿，当时就知晓上诉人经营“发达金矿”租地的事实，上诉人用于本次合伙出资的土地也是在2018年续租取得的土地。二、一审判决以上诉人用于出资的土地位于大观金矿矿区范围内为由，否定了上诉人对该土地的出资的事实纯属主观臆断，认定事实明显错误。第一、采矿权与土地使用权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同的用益物权），大观矿取得了矿区图纸范围的采矿权，并不必然取得矿区的土地使用权，本案无任何证据证明大观金矿通过政府征收征用取得了矿土地须另通过征收或租用并补偿村集体或农户方能使用。采矿权（证）不含土地使用权，二者是分离的。2013年大观金矿划入的是采矿权3.4平方公里，大观金矿自始至终都未征收或完全租用3.4平方公里的土地。实际上大观金矿在其取得采矿权的矿区采矿是必然通过租赁等方式才取得农户土地使用权的（见主管部门系列证据）。第二、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定的协议上看，协议载明了上诉人用土地出资的约定，足已说明合伙人明知合伙事务需要租地，上诉人已取得用于出资的土地，至于合伙事务是否使用了上诉人的出资土地，属于合伙决策的问题，并不影响上诉人实际已出资的事实。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定的协议有效，上诉人有权依据协议约定分配合伙收益。吕坤任、刘德军、杨明光、李先茂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仅按照合伙经营协议约定履行了现金出资义务170万元，对租赁土地的出资义务至今未履行。首先，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出具的租地协议以及支付租金的凭证系其与他人事实的民事行为，答辩人并不知晓；其次，答辩人与上诉人签署的股东意见书以及股东证明也不能证实上诉人已经实际完成了出资义务，上诉人并未办理任何土地移交的手续，也未实际将出资的土地交付合伙；再次，从上诉人与答辩人的通话录音中，并不能体现上诉人已完成了土地出资义务，该录音无法证实上诉人主张的租赁土地在何地，该土地何时移交给合伙的经营实体进行经营。二、上诉人以大观金矿不必然取得矿区图纸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为由就可定其已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并将该土地用于出资属主观推定。张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确认原、被告签订《合伙经营协议》有效，原告享有望谟县大观村金矿公司采矿许可证范围内金矿合伙经营收益17.65%份额。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6日张义（即“乙方”）与吕坤任（即“甲方”）、刘德军（即“丙方”）以及望谟县长城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即“丁方”，以下简称“长城矿业公司”）签订《合伙经营协议》，合同约定：“一、利用合伙人自身具备的资金和管理优势，承包经营大观金矿公司采矿许可证范围内的金矿开采、载金碳冶炼加工、矿产品销售，使合伙人通过合法的手段，创造劳动成果，分享经济利益。二、本合伙为内部承包经营，对外仍以丁方长城矿业公司开展业务。合伙经营场所位于望谟县，采矿面积：采矿许可证确定的范围。三、经营项目为：金矿开采、载金碳冶炼加工、矿产品销售（以《开采施工承包合同》为准）。四、合伙期限：合伙期限暂定3年，以《开采施工承包合同》为准。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21后9月21日止。《开采施工承包合同》到期后，如丁方与大观金矿公司续约的，丁方无条件同意继续内部承包给甲、乙、丙三人合伙经营。五、出资额、方式、期限。1、本合伙出资共计2000万元。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终止后，根据各合伙的出资的情况按出资比例归个人所有，协议终止当天或按合伙人约定的时间予以返还。2、甲方以丁方在大观金矿的设备投入、土地租赁投入、现有矿产品、载金碳出资计1000万元、现金出资130万元，共计1130万元，占合伙出资比例的50.85%。乙方以租赁土地投入计合伙出资比例的10%，以现金170万元出资，合计占合伙出资比例的17.65%。丙方以现金700万元出资，占合伙出资比例的31.5%。3、各合伙人的出资应于2018年10月10日前交齐，由合伙人甲方吕坤任统一保管，其他合伙人有监督和核查权。若逾期未交齐出资款的，则按实际出资额计算出资比例。六、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1、盈余分配：除去经营成本、日常开支、工资、资金、需缴纳的税费等收入为净利润，即合伙创收盈余，首先按比例返还乙方的现金投入170万元、丙方的现金投入700万元及甲方的现金投入130万元之后，再返还甲方的投入1000万元，之后所产生的盈余第五条约定的合伙人出资比例分配。2、债务承担：如在合伙经营过程中有债务产生，合伙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按第五条约定的各合伙人出资比例承担……。”协议签订后，张义按约定出资现金170万元。张义、吕坤任等对张义用以出资的土地未进行作价，亦未约定如何办理土地移交手续。同时查明，2018年9月7日长城矿业公司委托张义与贵州省望谟县大观金矿有限公司签订《开采施工承包合同》，约定：贵州省望谟县大观金矿有限公司将合法拥有的贵州省望谟县大观金矿（整合）面积3.4ｋｍ2范围的开采施工、堆浸作业承包给长城矿业公司，承包期自2018年9月22日至2021年9月21日。另查明，张义曾于2003年经营望谟县大观乡发达金矿（以下简称“发达金矿”），2013年张义经营的发达金矿被整合到贵州省望谟县大观金矿（整合）（以下简称“大观金矿”），整合后的大观金矿矿区面积为3.4ｋｍ2。再查明，张义自与吕坤任等签订合同至2020年5月8日，除收回成本170万元以外，还获得吕坤任等按照7.65%的投入比例进行分配的102万元的盈余。吕坤任、杨明光、李先茂系望谟县长城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吕坤任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在长城矿业公司作为丁方与张义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中，公司股东李先茂、杨明光亦在该合伙协议中签字捺印。长城矿业公司于2019年12月13日注销。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于2018年9月26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伙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因此，合法有效。被告辩称双方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系以合作开采大观金矿为目的，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由于长城矿业公司与大观金矿签订的《开采施工承包合同》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系两个独立的合同，并非主从合同，亦非补充合同。在两个独立的合同中，不因一个合同的效力而影响到另一合同的效力。因此，对被告认为以合作开采大观金矿为目的而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无效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是否完全履行其出资义务，将用以投入的土地办理移交手续问题。合伙人可以资金、实物或土地使用权出资。合伙人应当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出资方式、数额和缴付期限，履行出资义务。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需要办理财产权转移手续，应当依法办理。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各方的出资方式、出资所占比例以及出资期限均已作出明确约定，原告以租赁的土地和170万元现金出资，占17.65%。双方对用以出资的土地手续的移交问题虽未进行约定，但在庭审中原告声称，其承租的土地位于大观金矿3.4平方公里范围内，并当庭在其向法院提交的《矿区地形图》上进行指认。首先，原告所承租土地的《协议书》系2018年9月5日签订，而大观金矿已于2013年便将该土地划入矿区范围内。其次，该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在2013年时已属于大观金矿，即便原告是在2018年以前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其亦不可能将土地使用权已属大观金矿的土地移交给被告。虽然原告向法院提交了其与被告之间的通话录音资料，但该通话录音并不能证明其已完全履行了土地出资的义务。综上，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完全履行出资义务，故原告主张享有大观金矿采矿许可证范围内合伙经营收益17.65%的份额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张义与被告吕坤任、刘德军、杨明光、李先茂于2018年9月26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有效。二、驳回原告张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减半收取50.00元，由原告张义、被告吕坤任、刘德军、杨明光、李先茂共同承担。二审中，张义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1、望谟县国土资源局望国土资发（2012）37号关于望谟县大观金矿有限公司申请办理临时用地的批复、用地申请书、租用土地协议书、建设用地申请表。2、望谟县国土资源局望国土资发（2014）53号关于望谟县大观金矿有限公司申请办理临时用地的批复、大观金矿有限公司贵望观字（2014）18号临时用地申请、土地租赁协议、建设用地申请表。3、望谟县国土资源局望国土资发（2016）41号关于望谟县大观金矿有限公司申请办理临时用地延期的批复、临时用地延期申请书、租用土地协议书、建设用地申请表。证明：大观金矿在矿区的土地均为临时用地，未取得土地使用权，矿区使用土地需要另行与矿区所在地的村民委员会签订租赁土地协议并另行支付租赁费。上诉人用于出资的土地在大观金矿矿区3.4平方公里范围内，但上诉人出资前政府并未征用，大观金矿并未租用上诉人用于出资的该土地。二、2020年7月31日张义与吕坤任通话录音光碟、尾矿转让协议一份、21万元分红清单。证明：截止2020年7月31日案涉合伙已分配合伙利润壹仟肆佰肆拾万（1440万元），2020年8月25日分配《尾矿转让协议书》转让款200万元、分配账户21万元，截止2020年8月25日共分配利润壹仟陆佰陆拾壹万元（1661万元）。三、望谟县自然资源局证明复议件一份（是在一审判决后向望谟国土局调取）。证明：上诉人用于出资租用罗秀光、陈绍前、吴昌林、吴昌益户的土地不属于大观金矿土地使用权范围内。被上诉人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满足了2018年9月26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伙协议里面约定的，因为合伙协议明确约定上诉人必须在2018年10月10日前将170万元现金以及租用的土地交给被上诉人吕坤任；对第二组证据的录音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每次分款都是刘德军和杨明光进行分配，吕坤任作为法定代表人并不清楚，吕坤任自己分款得多少盈利现在记不清楚，李先茂分款得多少也记不清。对《尾款转让协议书》无异议。对21万元分红清单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来源是否合法、记载内容是否属实由法院核实，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满足了合伙协议约定的义务。本院认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上诉人提交的上述三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二审中，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2020年3月1日，吕坤任、李先茂、杨明光、张义签署《股东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通过吕坤任、李先茂、杨明光、刘德军与张义商议决定，因为张义在贵州省大观金矿3.4平方公里范围内（采矿权）租用陈少前、罗秀光、吴昌益的土地没用到而产生纠纷由张义起诉以上股东，由吕坤任担保，如果张义胜诉，就由吕坤任负责支付张义应得的资金。2、2020年8月5日望谟县自然资源局作出《关于贵州省望谟县大观金矿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的证明》（望谟县自然资源局望自资矿土证[2020]1号）载明：兹有大观金矿有限公司采矿权（不含土地使用权）是根据“黔国土资矿管函(2010)773号文”整合矿区并经“黔国土资矿证字(2012)1004号”文批准取得（采矿许可证）矿区范围3.4平方公里（5100亩），依法整合（划入）的是矿产资源，而不是土地，采矿权和土地使用权依法为分开单独设立。根据矿产资源法、土地管理法规定，矿产资源属国家所有，大观金矿土地属大观、里穴、红星、伏开村集体所有，土地使用权属承包农户或村组集体。对大观金矿3.4平方公里土地，国家（政府）从未征收（征用）并出让给公司，金矿业主是在矿区范围内需使用的部分临时租用并补偿村集体或农户后使用。大观金矿有限责任公司自始至终并不拥有3.4平方公里土地使用权，其仅在2012年一2019年以“申请书”、“贵望观字(2014)18号”、“贵望观字(2016)07号”、“贵望观字(2017)16号”、“贵望观字(2019)第2号”断断续续申请续期使用红星村、里穴村121,6亩集体土地，对此我局以“望国土资发(2012)37号”、“望国土资发(2014)53号”、“望国土资发(2016)41号”、“望国土资发(2017)63号”、“望自然资发(2019)29号”文批准其121.6亩临时土地使用权（间断、续期），且该临时使用权至2020年5月20日已期满未续期。因此，除阶段性极少部分土地（121.6亩）临时使用权外，贵州省大观金矿有限公司矿区（3.4平方公里）土地使用权从来都不随矿权自然属于该公司，在2013年，原“发达金矿”土地使用权更不属大观金矿，仅矿产资源属于其范围，大观金矿公司对矿区内罗秀光、陈绍前、吴昌林、吴昌益户的土地未进行征收征用。按生产经营需要，该公司需用矿区范围内哪部分土地才租用并补偿村集体或农户后申请我局批准临时使用，也可通过政府征收后出让给公司使用。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张义是否享有望谟县大观村金矿公司采矿许可证范围内金矿合伙经营收益17.65%份额。关于案涉《合伙经营协议》的效力问题，张义、吕坤任、李先茂、杨明光、刘德军、长城矿业公司于2018年9月26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伙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是合法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案涉《合伙经营协议》约定“乙方以租赁土地投入计合伙出资比例的10%，以现金170万元出资，合计占合伙出资比例的17.65%。”，现吕坤任、李先茂、杨明光、刘德军抗辩认为张义并未实际将租赁土地入伙，但吕坤任、李先茂、杨明光、张义签署《股东意见书》、望谟县自然资源局作出《关于贵州省望谟县大观金矿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的证明》（望谟县自然资源局望自资矿土证[2020]1号）中可证实，张义向案外人罗秀光、陈少前（陈绍前）、吴昌林、吴昌益租赁的土地包含在大观金矿3.4平方公里（采矿权）范围内，该租赁土地只是未使用到，张义已将该租赁土地用于合伙，因该土地实际是租赁使用权，办理财产权转移并不符合实际。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张义所承租土地的《协议书》系2018年9月5日签订，而大观金矿已于2013年便将该土地划入矿区范围内。其次，该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在2013年时已属于大观金矿，即便原告是在2018年以前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其亦不可能将土地使用权已属大观金矿的土地移交给被告。”不当，根据2020年8月5日望谟县自然资源局作出《关于贵州省望谟县大观金矿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的证明》载明内容，可证实大观金矿矿区范围3.4平方公里，仅是矿产资源的范围，不是土地范围，采矿权和土地使用权依法为分开单独设立，大观金矿于2013年将张义租用的土地范围矿区范围，并不当然的就于2013年享有该土地的使用权。综上，结合张义实际出资现金170万元及以租赁土地入伙的事实，张义诉请要求其享有望谟县大观村金矿公司采矿许可证范围内金矿合伙经营收益17.65%份额，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综上，张义的上诉请求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法院（2020）黔2326民初60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原告张义与被告吕坤任、刘德军、杨明光、李先茂于2018年9月26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有效”；二、撤销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法院（2020）黔2326民初60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三、确认上诉人张义享有望谟县大观村金矿公司采矿许可证范围内金矿合伙经营收益17.65%份额。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两项共计150元，由吕坤任、李先茂、杨明光、刘德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慧兰审判员  曾婷婷审判员  陈映桃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岑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