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刑初62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立成，绰号“老咪”，男，1995年12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半文盲，无业，户籍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2017年4月17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伟峰，浙江天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傲，男，1991年1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昌亮、鲍江，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先根，绰号“老幺”，男，1992年2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半文盲，务工，户籍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必湧，上海汉盛（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二部刑诉[2020]1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立成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肖傲、李先根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立成、肖傲、李先根及辩护人沈伟峰、鲍江、章必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彭立成、肖傲纠集被告人李先根及石明、白俊驿、王江伟、刘开、张政、田培冬、李芹（均已判决）及王某4、陈林（均另案处理）等人形成了以彭立成、肖傲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在本市海曙区洞桥、横街等地以扬言、持凶器冲击赌场等方式向赌场老板王某1、刘某1（均另案处理）强行索要护场费或要求进入赌场为专门坐庄人员提供赌资，所获非法经济利益供团伙成员使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寻衅滋事罪 1.2019年9月中旬，被告人肖傲、李先根等人至王某1开在本市海曙区洞桥镇水库山上的赌场索要“生活费”，遭王某1拒绝。同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肖傲、彭立成纠集被告人李先根及刘开、张政、白俊驿、石明、王江伟等人等至本市海曙区××镇××附近王某1的赌场，持砍刀等工具打砸、冲击赌场，恐吓赌客。后被告人肖傲开始以“生活费”名义多次向王某1索取护场费，累计金额至少一万元。 2.2019年10月，被告人彭立成欲进入刘某1开在本市海曙区横街镇附近的赌场为坐庄人员提供赌资牟利遭拒。同年10月4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彭立成、肖傲纠集被告人李先根及刘开、张政、田培冬、李芹、王江伟等人至本市海曙区横街镇凤凰山上刘某1的赌场，持砍刀等工具打砸、冲击赌场，恐吓赌客。 3.2019年10月6日晚，被告人彭立成纠集张政、田培冬、白俊驿、王江伟及刘斌、田郭飞等人驾车至本市海曙区××街镇××附近，欲再次滋扰刘某1赌场，后获悉有人报警而撤离。撤回途中，被告人田培冬、张政、王江伟及刘斌、田郭飞乘坐的轿车被公安机关查获，民警当场从汽车后备箱内查扣砍刀十余把。 4.2019年10月16日下午，被告人彭立成、肖傲纠集被告人李先根及张政、田培冬、李芹、石明等人驾驶三辆汽车至本市海曙区××街镇××附近，欲上山对刘某1的赌场进行打砸、滋扰。在汽车开至半山腰时，遇刘某1赌场护场团伙向某（另案处理）等人的拦截。后双方发生械斗，致使向某一方的两辆汽车被砸、邢某的髌骨粉碎性骨折及彭立成的福特蒙迪欧汽车被损坏（损失价值人民币4300元）。经鉴定，邢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5.2019年11月7日晚，被告人肖傲获悉向某团伙欲对由其护场的王某1赌场进行滋扰，遂与被告人彭立成纠集被告人李先根及刘开、张政、李芹、白俊驿、石明等人持械在赌场附近护场。后因向某找错赌场，双方未相遇。 二、开设赌场罪 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彭立成在刘某1开设在本市海曙区横街镇凤凰山等地的赌场内为在赌场专门坐庄的陈某2提供赌资牟取利益，累计参与开设赌场30余场，每场提供赌资20余万元，每场非法获利2000元，累计非法获利6万余元。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彭立成、肖傲多次纠集他人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中被告人肖傲还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先根多次与他人结伙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彭立成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彭立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彭立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彭立成、肖傲、李先根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予以惩处。建议对彭立成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对肖傲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李先根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被告人彭立成、肖傲、李先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彭立成的辩护人提出彭立成自愿认罪认罚，部分寻衅滋事行为未得逞，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傲的辩护人提出肖傲属于初犯，之前表现良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先根的辩护人提出李先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有悔改表现，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彭立成、肖傲纠集被告人李先根及石明、白俊驿、王江伟、刘开、张政、田培冬、李芹（均已判决）及王某4、陈林（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以彭立成、肖傲为首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在本市海曙区洞桥、横街等地以扬言、持凶器冲击赌场，向开设赌场的王某1、刘某1（均另案处理）强行索要护场费或要求进入赌场为坐庄人员提供赌资，收取高额利息，所获非法经济利益为团伙成员使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寻衅滋事事实 1.2019年9月中旬，被告人肖傲、李先根等人至王某1开在本市海曙区洞桥镇水库山上的赌场索要“生活费”，遭王某1拒绝。同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肖傲、彭立成纠集被告人李先根、刘开、张政、白俊驿、石明、王江伟等人等至本市海曙区××镇××附近王某1的赌场，持砍刀等工具打砸、冲击赌场，恐吓赌客。后被告人肖傲开始以“生活费”名义多次向王某1索取护场费，累计金额至少一万元。 2.2019年10月，被告人彭立成欲进入刘某1开在本市海曙区横街镇附近的赌场为坐庄人员提供赌资牟利遭拒。同年10月4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彭立成、肖傲纠集被告人李先根、刘开、张政、田培冬、李芹、王江伟等人至本市海曙区横街镇凤凰山上刘某1的赌场，持砍刀等工具打砸、冲击赌场，恐吓赌客。 3.2019年10月6日晚，被告人彭立成纠集张政、田培冬、白俊驿、王江伟及刘斌、田郭飞等人驾车至本市海曙区××街镇××附近，欲再次滋扰刘某1赌场，后获悉有人报警而撤离。撤回途中，被告人田培冬、张政、王江伟及刘斌、田郭飞乘坐的轿车被公安机关查获，民警当场从汽车后备箱内查扣砍刀十余把。 4.2019年10月16日下午，被告人彭立成、肖傲纠集被告人李先根、张政、田培冬、李芹、石明等人驾驶三辆汽车至本市海曙区××街镇××附近，欲上山对刘某1的赌场进行打砸、滋扰。在汽车开至半山腰时，遇刘某1赌场护场团伙向某（另案处理）等人的拦截。后双方发生械斗，致向某一方的两辆汽车被砸、邢某的髌骨粉碎性骨折。经鉴定，邢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5.2019年11月7日晚，被告人肖傲获悉向某团伙欲对由其护场的王某1赌场进行滋扰，遂与被告人彭立成纠集被告人李先根及刘开、张政、李芹、白俊驿、石明等人持械在赌场附近护场。后因向某找错赌场，双方未相遇。 二、开设赌场事实 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彭立成在刘某1开设在本市海曙区横街镇凤凰山等地的赌场内，为坐庄的陈某2提供赌资牟利，参与开设赌场30余场，每场提供赌资20余万元，非法获利2000元，累计获利6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警情详情、登记保存清单、照片资料、病例资料、车辆维修费用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微信转账记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人王某1、刘某1、王某2、徐某、王某3、何某1、陈某1、刘某2、王某4、向某、邢某、楚勤露、袁某、郭某、项某、姚某、林某、李某、周某1、陈某2、伊某、董某、陈某3、蒋某、高某、何某2、陈某4、黄某、应某、褚某、周某2的证言、被告人彭立成、肖傲、李先根及同案犯刘开、张政、李芹、石明、白俊驿、王江伟、田培冬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专家技术咨询诊断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立成、肖傲多次纠集他人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肖傲另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李先根多次结伙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彭立成又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彭立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彭立成、肖傲、李先根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公诉机关对彭立成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李先根虽被纠集参与犯罪，但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作用较大，应以主犯论处。李先根的辩护人提出李先根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其他相关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立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7日起至2026年9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肖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5年2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先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22日止。） 四、被告人彭立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肖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彦波 人民陪审员  郑 磊 人民陪审员  陈申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代书 记员  詹秋霞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