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54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安雄，男，197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锐，四川众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植碧如，女，1973年9月9日出生，壮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锐，四川众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楼。 负责人：龚志坚，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磊，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婧宇，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成都市昌杰三联汽车维修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新业路**/div> 法定代表人：段小东，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锐，四川众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付安雄、植碧如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原审被告成都市昌杰三联汽车维修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杰三联汽车维修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3民初6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付安雄、植碧如、原审被告昌杰三联汽车维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锐，被上诉人民生银行成都分行的委托代理人肖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付安雄、植碧如的上诉请求：1.对原审判决第二项中的罚息、复利、违约金予以改判；2.上诉费用由民生银行成都支行负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7年6月26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系被上诉人为归还之前双方另一笔到期借款而签订的，事实上本期《借款合同》签订后，借款125万元并未转给上诉人，而是被上诉人直接转抵旧贷。而且本次《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是2020年6月27日到期。在本案诉讼之前，上诉人在经营十分艰难的情况下基本是按约每月还款。2019年5月10日被上诉人单方发函提出提前终止合同，并要求上诉人立即归还完毕尚未到期的1197736.63元本金。被上诉人不顾合同产生的根本原因和前后两笔贷款给上诉人造成的困境，以及由此加重上诉人经营困难和经济负担。单方提前终止合同，是被上诉人有意为之而强加于上诉人的。所以，上诉人认为归还本金和利息是正当的，但承担违约金、罚息和复利既不合情也不合理，显失公平。 民生银行成都支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昌杰三联汽车维修公司述称，认可上诉人要求改判支付罚息、复利、违约金的诉请。 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付安雄、植碧如偿还借款本金1198304.12元及相应利息63895.42元、罚息及复利（利息、罚息及复利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本息全部结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6月3日为14496.7元）；违约金62500元（按照5%计算）；2.判令付安雄、植碧如支付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107135.69元（按8%计算）、公证费300元、邮寄费4元；3.判令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对付安雄名下的位于武侯区××路××号××栋××层××路××号××栋××层××号房屋享有抵押权，并有权予以折价、变卖、拍卖优先受偿；4.判令昌杰三联汽车维修公司就付安雄、植碧如在上述应付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6日，付安雄、植碧如（甲方、借款人）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乙方、贷款人）签订编号为120162017347937的《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申请借款125万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7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贷款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4.75%）上浮40%确定为年利率6.65%；贷款发放后，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相应贷款基准利率，利率立即调整；该合同第一部分第6条约定：逾期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合同第9.5条约定：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还款日为每月15日:2017年10月15日、2018年6月15日、2018年9月15日、2018年12月15日、2019年3月15日、2019年6月15日、2019年9月15日、2019年12月15日、2020年3月15日分别归还5万元本金，到期利随本清。第11条约定：保证人昌杰三联汽车维修公司、抵押人付安雄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签订编号为120162017347937的《担保合同》。第15.2条约定：本合同（协议）约定的实现债权、担保权利、其他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由乙方视甲方逾期情况委托催收机构对相关当事人进行催收，收费标准为所有债务本金（或风险敞口）余额、利息、复利及罚息总和的1%至3%；诉讼费（或仲裁费）；处分抵押财产的费用（包含过户费）；保全、执行费；公告费；律师费：其中律师代理诉讼执行的收费标准为所有债务本金（或风险敞口）余额、利息、复利及罚息总和的8%；差旅费；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发生的其他应由甲方承担的费用。合同第二部分第8条约定：乙方对甲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甲方清偿本息为止；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第23条约定：甲方在本合同项下任何一笔借款本息发生逾期构成违约事件，乙方有权调整或取消全部或部分授信额度；有权行使担保权；有权要求甲方赔偿乙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因此而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有权要求甲方承担适用的其他违约责任；如本合同项下借款为单笔借款，则乙方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提前到期。双方在合同首页约定了通讯地址，付安雄、植碧如的通讯地址为武侯区××路××号××栋××层××号。按本合同约定由任何一方发给他方的任何通知或者书面通讯，以挂号邮寄方式的，上述文件或通知在投邮后第4日视为送达和收到之日。 2017年7月5日，昌杰三联汽车维修公司（甲方、保证人）、付安雄（丙方、抵押人）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丁方、担保权人）签订了编号为120162017347937号的《担保合同》，约定：为保证付安雄、植碧如（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签订的主合同的履行，甲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丙方愿意以其财产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签署的编号为120162017347937的《借款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包括或有负债）。合同第一部分第2条约定甲方自愿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模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担保；第9条约定丙方自愿以位于成都市武侯区××路××号××栋××层××号房屋（权2XX8）、武侯区××路××号××栋××层××号房屋（权2XX0）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第二部分第3条约定：任一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房产抵押人安置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第10条约定：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主合同及本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丁方有权选择任一担保人优先行使主合同、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所有担保人均放弃对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丁方因任何原因放弃对主合同债务人财产享有的抵押权及／或质权（如存在）、变更抵押权及／或质权的顺位或内容，造成丁方在上述抵押权及／或质权项下的优先受偿权丧失或减少时，担保人承诺对丁方承担的担保责任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第13.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各方在合同首页约定了通讯地址，付安雄的通讯地址为武侯区××路××号××栋××层××号，昌杰三联汽车维修公司的通讯地址为成都高新西区新业路四号。任何一方发给他方的任何通知或者书面通讯，以挂号邮寄方式的，上述文件或通知在投邮后第4日视为送达和收到之日。上述提供抵押的两套房屋均已于2017年7月10日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权利人为民生银行成都分行，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担保的主债权数额125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7年6月27日至2020年6月27日，现均为后顺位抵押。 2017年7月12日，中国民生银行成都双流支行向付安雄的银行账户发放借款125万元。《还款计划信息表》载明：起息日为2017年7月12日，到期日为2020年7月12日，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不规则还本，还款日为每月15日，执行年利率为6.65%，利率调整方式为立即调整，罚息浮动比例为50%。 借款期内，付安雄、植碧如多次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2019年5月10日，民生银行成都分行通过挂号信的方式向付安雄、植碧如位于成都市武侯区××路××号××栋××层××号的地址、向昌杰三联汽车维修公司位于成都市××路××号的地址各发出一份《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载明根据编号为120162017347937的《借款合同》第二部分第六章第23条之约定，现宣布该合同下贷款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付安雄、植碧如提前清偿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息，要求昌杰三联汽车维修公司督促付安雄、植碧如立即归还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息，否则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将行使相应担保权利。上述《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的内容和邮寄过程经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进行公证并出具编号为（2019）川成蜀证内经字第98094号的公证书，产生公证费300元。 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未在系统内对案涉贷款进行提前到期处理。截至2019年9月16日，付安雄、植碧如尚余借款本金1197736.63元、利息82423.06元、罚息（含复利）24122.84元未偿还。 2019年6月3日，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与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由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代理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与付安雄、植碧如、昌杰三联汽车维修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事宜，代理费的标准为贷款本金余额、利息、复利及罚息之和的8%。截至庭审之日，律师费尚未支付。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公证书》《委托代理协议》、借款凭证、个人账户对账单、不动产登记证明、房屋信息查询记录、结算明细表、还款计划信息表、还款明细表、罚息计算表、发票及各方当庭陈述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符合证据的构成要件，能够相互印证本案的基本事实，故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与付安雄、植碧如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本案中，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已履行发放借款的义务，付安雄、植碧如应依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而付安雄、植碧如未按约还本付息，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民生银行成都分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于2019年5月10日向付安雄、植碧如《借款合同》约定的通讯地址邮寄挂号信送达《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符合双方约定的通知方式，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已履行其通知义务，案涉贷款已于2019年5月14日到期。截至2019年9月16日，付安雄、植碧如尚余借款本金1197736.63元未偿还，故对民生银行成都分行要求付安雄、植碧如偿还借款本金1198304.12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1197736.63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 对民生银行成都分行要求付安雄、植碧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及复利至款项清偿之日的诉讼请求，利息、罚息及复利应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予以计算，且2019年5月14日贷款提前到期后，利息应不再计算，以全部剩余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罚息，以逾期未付的利息（含逾期罚息）为基数计算复利。由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在宣布案涉贷款提前到期后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未在系统内对案涉贷款作提前到期处理，仍按原还款计划计算利息、罚息及复利，系减轻了借款人的还款义务，故对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主张的截至2019年9月16日的利息、罚息、复利的金额予以确认。2019年9月17日起的利息不再收取；罚息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复利以逾期未付的利息（含逾期罚息）为基数，从逾期之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按借款利率上浮50%进行计算，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10%确定并随基准利率的调整立即调整。对民生银行成都分行要求付安雄、植碧如承担违约金62500元的诉讼请求，付安雄、植碧如对案涉的贷款存在逾期还款的情况，已构成合同违约，其主张2015年即能够还款的答辩意见既无证据证明，亦与本案无关，故不予采纳。违约金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为借款金额的5%，因付安雄、植碧如已偿还部分借款本金，违约金以尚欠的借款本金1197736.63元为基数计算为宜，故对违约金在59886.83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同时，为避免利息、罚息、复利及违约金的总和过分高于因付安雄、植碧如违约给民生银行成都分行造成的损失，因本案贷款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及违约金的总和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宜。 对民生银行成都分行要求付安雄、植碧如支付公证费300元、邮寄费4元的诉讼请求，因公证费300元系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为实现债权实际产生，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已实际邮寄了两封挂号信，其主张的邮寄费4元的金额亦未超过合理范围，付安雄、植碧如对公证费、邮寄费亦予以认可，故均予以支持。对民生银行成都分行要求付安雄、植碧如支付律师费107135.69元的诉讼请求，因该律师费尚未实际发生，故不予支持，付安雄、植碧如的答辩意见成立。 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案涉贷款的用途为借新还旧，在《担保合同》上并未载明主合同借款的用途，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昌杰三联汽车维修公司知晓主合同的贷款系以新贷偿还旧贷，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昌杰三联汽车维修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昌杰三联汽车维修公司的答辩意见成立。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与付安雄签订的《担保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因付安雄、植碧如未能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付安雄提供抵押的房屋已办理相应的抵押登记，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主张对付安雄所有的位于成都市武侯区××路××号××栋××层××号××号房屋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对上述房屋折价、变卖、拍卖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付安雄、植碧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民生银行成都分行贷款本金1197736.63元，并支付公证费300元、邮寄费4元；二、付安雄、植碧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利息、罚息及复利［截至2019年9月16日的利息为82423.06元、罚息（含复利）为24122.84元；2019年9月17日起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复利以逾期未付的利息（含逾期罚息）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10%并随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立即调整进行计算］，并支付违约金59886.83元（利息、罚息、复利及违约金的总和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三、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对付安雄所有的位于武侯区××路××号××栋××层××号××号××房屋享有抵押权，按照相应的抵押权顺位对上述房屋拍卖、变卖、折价所得价款在判决第一、二项款项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民生银行成都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820元，减半收取8910元，由民生银行成都分行负担610元、付安雄、植碧如负担8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付安雄、植碧如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与付安雄、植碧如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付安雄、植碧如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期归还本付息，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案涉贷款于2019年5月14日提前到期后，付安雄、植碧如未归还尚欠本金和利息，民生银行成都支行有权要求付安雄、植碧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及复利至款项清偿之日。因2019年5月14日贷款提前到期，一审法院未再计算利息，仅以全部剩余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罚息，以逾期未付的利息（含逾期罚息）为基数计算复利。鉴于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在宣布案涉贷款提前到期后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仍按原还款计划计算利息、罚息及复利，系减轻了借款人的还款义务，一审法院亦对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主张的截至2019年9月16日的利息、罚息、复利的金额予以确认。2019年9月17日起的利息不再收取，罚息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复利以逾期未付的利息（含逾期罚息）为基数，从逾期之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按借款利率上浮50%进行计算。同时，虽然按照合同约定支持了对民生银行成都分行要求付安雄、植碧如承担借款金额的5%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但为避免利息、罚息、复利及违约金的总和过分高于因付安雄、植碧如违约给民生银行成都分行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对本案贷款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及违约金的总和在年利率24%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付安雄、植碧如主张不予支持罚息、复利、违约金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付安雄、植碧如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付安雄、植碧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谢 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陈廷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