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8刑终194号原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知昀，曾用名“邹驰”，男，1995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2*1********，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同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麻章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鸿烽，男，1993年1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茂名市茂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徐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得益，绰号“肥仔”、“肥益”，男，1993年8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茂名市茂南区*****号****。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麻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文钊，广东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邓海蕾，女，1990年6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专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横县*********，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泛宇。因本案于2019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彤，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秀禄，男，1996年10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荣和新城B区3栋3单元601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麻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森，广东汉基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鸿烽、曾得益、邓海蕾、李秀禄、邹知昀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2月6日作出（2019）粤0891刑初5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邹知昀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并明确表示二审期间不需要指定辩护人为其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张鸿烽和曾得益向5人贩卖毒品18次，共35克大麻，共收取毒资5300元。1、张鸿烽与曾得益向柯斯耀贩卖11次共14克大麻，用曾得益的微信收取毒资2220元。分别是：2018年8月30日贩卖2克大麻，收取毒资320元；2019年3月2日贩卖1克大麻，收取毒资150元；2019年3月26日贩卖1克大麻，收取毒资150元；2019年3月27日贩卖1克大麻，收取毒资150元；2019年4月1日贩卖1克大麻，收取毒资170元；2019年4月23日贩卖1克大麻，收取毒资160元；2019年4月27日贩卖1克大麻，收取毒资160元；2019年4月30日贩卖2克大麻，收取毒资320元；2019年5月10日贩卖1克大麻，收取毒资160元；2019年5月15日贩卖1克大麻，收取毒资160元；2019年5月19日贩卖2克大麻，收取毒资320元。2、张鸿烽与曾得益向吴为丰贩卖毒品1次，共10克大麻，用曾得益微信收取毒资1600元。2019年4月23日，吴为丰微信联系张鸿烽购买毒品大麻，二人商量价格后，吴为丰从湛江坐动车前往茂名，与曾得益在茂名高铁站进行交易，微信转账1600元购买了10克大麻。3、张鸿烽与曾得益向李阳贩卖毒品1次，共5克大麻，用张鸿烽微信收取毒资700元。2019年5月14日，张鸿烽和曾得益在广西南宁找邓海蕾购买了50克大麻。当日17时许，二人驱车回广东茂名的路上李阳联系张鸿烽要购买毒品，经过湛江官渡服务区时双方在服务区停车场进行毒品交易，贩卖5克大麻，张鸿烽微信收取毒资700元。4、张鸿烽与曾得益向梁张聪贩卖2次毒品，共3克大麻，用曾得益微信收取毒资300元。2019年5月16日晚，梁张聪与曾得益在茂名市华侨城旁YY商业步行街交易，贩卖2克大麻，300元。2019年5月17日晚，梁张聪与曾得益在茂名市茂南区****消防局门口交易，贩卖1克大麻，至案发未支付160元毒资。5、张鸿烽与曾得益向吴仁达贩卖毒品3次，共3克大麻，用曾得益微信收取毒资480元。分别是：2019年5月15日微信转账160元购买1克大麻，5月17日晚上在茂名市茂南区****消防局门口交付。2019年5月17日微信转账160元购买1克大麻，5月19日晚在茂名高铁站旁边的“9元自助洗车”店交付，并当场微信转账160元再次购买1克大麻。二、张鸿烽向4人贩卖10次共53克大麻，收取毒资6990元。1、2018年9月12日，张鸿烽向柯斯耀贩卖毒品1次，共2克大麻，用其本人微信收取毒资320元。2、2019年2月28日，张鸿烽向吴为丰贩卖毒品1次，共5克大麻，二人在茂名高铁站交易，用其本人微信收取毒资800元。3、张鸿烽向李阳贩卖毒品5次，共22克大麻，收取毒资共2720元。分别是：2019年1月2日贩卖5克大麻，收取毒资600元；2019年1月22日贩卖5克大麻，收取毒资600元；2019年4月14日贩卖5克大麻，收取毒资600元；2019年4月24日贩卖4克大麻，收取毒资500元；2019年5月10日贩卖3克大麻，收取毒资420元。4、张鸿烽向许浩博贩卖毒品3次，共25克大麻，收取毒资3150元。分别是：2019年2月27日贩卖5克大麻，收取毒资750元，由曾得益的支付宝账户收款；2019年3月6日贩卖10克大麻，收取毒资1000元，张鸿烽微信收款；2019年3月3日至3月12日之间贩卖10克大麻，收取毒资400元，在3月3日微信转账给张鸿烽的24591元中扣款（原计划买500克大麻，张鸿烽联系云南寄过来的大麻样品许浩博不满意，交易不成功，剩款已退）。三、邓海蕾向张鸿烽、曾得益贩卖大麻1次，双方约定100克，实际交易50克，收取毒资4500元。2019年5月12日，张鸿烽在微信上联系邓海蕾（使用微信昵称为“可樂姐姐”），两人微信聊天商定毒品大麻价格为每克90元，购买100克。2019年5月13日14时，张鸿烽与曾得益从广东省茂名市驱车前往广西南宁市找邓海蕾购买毒品大麻。邓海蕾要求张鸿烽先付款，张鸿烽即让曾得益把90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邓海蕾。邓海蕾收到9000元毒资后，于当日联系李秀禄并商量好以每克75元的价格购买100克大麻，并支付宝转账7500元给李秀禄，但李秀禄称上家没有货，无法为邓海蕾提供大麻。邓海蕾遂从4月22日向李秀禄购买的100克大麻（因受潮部分发霉）里面挑拣出50克交给张鸿烽。后因邓海蕾无法提供剩余的50克大麻，其于2019年5月28日从支付宝退回4500元毒资给张鸿烽指定的柯斯耀支付宝账户。四、李秀禄向邓海蕾贩卖毒品7次，共380克大麻，收取毒资27750元。2018年8月5日贩卖10克大麻，微信收取毒资1600元；2018年10月21日贩卖50克大麻，支付宝收取毒资3250元；2019年1月2日贩卖50克大麻，支付宝收取毒资3500元；2019年2月19日贩卖50克大麻，微信收取毒资3500元；2019年3月6日贩卖100克大麻，支付宝收取毒资6500元；2019年4月22日贩卖100克大麻，微信收取毒资6500元，支付宝收取毒资1000元，2019年4月22日贩卖大麻时，李秀禄是收到毒资之后联系邹知昀，邹知昀以丢包的方式将大麻放在广西南宁市*******下的邮箱里面并微信告知李秀禄，李秀禄转告邓海蕾，邓海蕾当日便去到此处拿到大麻（后该批大麻邓海蕾销售了50克给张鸿烽）；2019年8月8日，民警对李秀禄实施控制下交付，用邓海蕾的手机微信联系李秀禄，商量好以95元的价格向李秀禄购买20克大麻，向李秀禄微信转账1900元。李秀禄收到毒资之后便联系邹知昀购买，邹知昀以丢包的方式将大麻放在广西南宁市秀山花园小区内的小池塘（靠近威尼斯酒店旁）旁边的停车场内一辆电动车前斗里面并将位置发送到李秀禄的手机微信，李秀禄转发至邓海蕾的手机微信。民警前往此处查获毒品大麻1包，经称量净重19.76克。经广东省湛江市********鉴定，查获的毒品检出大麻主要成分。五、邹知昀向李秀禄、陈晓宇贩卖4次共190克大麻，收取毒资16400元。1、向李秀禄贩卖毒品3次，共160克大麻，收取毒资11900元：2019年4月22日，邓海蕾找李秀禄购买100克大麻，李秀禄微信联系邹知昀购买大麻，微信转账5500元、支付宝转账1000元给邹知昀。邹知昀收到毒资之后便将100克大麻以丢包的方式放置在广西南宁市*******下的邮箱里面并微信告知李秀禄，李秀禄转告邓海蕾，邓海蕾当日便去到此处拿到大麻。2019年8月8日，民警对李秀禄实施控制下交付，用邓海蕾的手机微信联系李秀禄购买20克大麻，李秀禄便微信联系邹知昀购买，李秀禄将1800元毒资转到邹知昀的支付宝账户。邹知昀收到毒资之后便将20克大麻以丢包的方式放在广西南宁市秀山花园小区内的小池塘旁边的停车场内一辆电动车前斗里面，并将位置发送到李秀禄的手机微信。民警前往此处查获到毒品大麻。2019年8月9日，民警对邹知昀实施控制下交付，让李秀禄通过手机微信向邹知昀购买40克大麻，将3600元毒资转到邹知昀提供的支付宝账户。邹知昀收到毒资之后准备再次丢包时被当场抓获，从邹知昀身上查获毒品1包，经称量净重39.57克。随即民警到邹知昀居住的广西南宁市清秀区*******************进行搜查，查获毒品1罐，经称量净重16.28克；查获毒品烟1根，经称量净重0.16克。经广东省湛江市********鉴定，以上查获的毒品均检出大麻主要成分。2、向陈晓宇贩卖毒品1次，30克大麻，收取毒资4500元：2019年7月11日，许伟军通过陈晓宇（二人均另案处理）从邹知昀处购买30克大麻。7月12日，许伟军分两次共向陈晓宇微信转账5000元，陈晓宇便向邹知昀微信转账4500元，向邹知昀提供了许伟军的地址和电话，邹知昀将30克大麻以快递方式邮寄给了许伟军。另查明，邓海蕾归案后向侦查机关提供了李秀禄的联系方式，并配合侦查机关用手机联系李秀禄交易，但因不是当面交易而未能抓获李秀禄。次日，侦查机关根据群众匿名举报的线索将李秀禄抓获。李秀禄归案后向侦查机关提供了邹知昀的联系方式，并配合侦查机关用手机联系邹知昀交易，侦查机关在交易时当场抓获邹知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证人柯斯耀、许浩博、李阳、吴为丰、梁张聪、吴仁达、陈晓宇的证言，被告人张鸿烽、曾得益、邓海蕾、李秀禄、邹知昀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张鸿烽、曾得益、邓海蕾、李秀禄、邹知昀以营利为目的，明知是毒品大麻而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张鸿烽、曾得益多次且向多人贩卖毒品，被告人李秀禄、邹知昀多次贩卖毒品，均属于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鸿烽、曾得益合伙贩卖毒品的犯罪中，其二人均有出资和分成，张鸿烽负责进货和联系买家，曾得益负责送货和收取毒资，有时亦直接与买家联系交易，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秀禄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秀禄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鸿烽、曾得益、邓海蕾、李秀禄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邹知昀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和第三起贩卖毒品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为打击毒品犯罪，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不受侵害，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鸿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曾得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邓海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李秀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邹知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六、缴获的毒品大麻（1根大麻烟、1罐大麻和2包大麻）75.77克，予以没收并销毁；扣押的1部银色苹果6s手机、1部黑色苹果7手机、1部黑色三星手机、1部玫瑰金色苹果手机、1部黑色苹果7plus手机、1部金色苹果6plus手机、1部红米手机、1195个密封袋、2台电子秤、2盒烟纸、1个金属研磨器，均予以没收。宣判后，上诉人邹知昀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贩卖毒品的第二起、第三起属于特情引诱。2、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的第一起、第四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曾得益的辩护人辩护称：原审被告人曾得益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请求二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曾得益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邓海蕾的辩护人辩护称：原审被告人邓海蕾是初犯，犯罪情节轻微，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邓海蕾没有上诉，检察院没有提出抗诉，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李秀禄的辩护人辩护称：原审被告人李秀禄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有立功表现，原审法院综合本案事实，对原审被告人李秀禄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原审被告人李秀禄亦服从判决，不提起上诉，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邹知昀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1、2019年8月8日，民警对原审被告人李秀禄实施控制下交付，让原审被告人邓海蕾向原审被告人李秀禄购买毒品，因此，该起犯罪事实对于原审被告人李秀禄来说应认定为特情引诱，对于上诉人邹知昀来说不属于特情引诱。2019年8月9日，民警对上诉人邹知昀实施控制下交付，让原审被告人李秀禄向上诉人邹知昀购买毒品，因此，该起犯罪事实应认定为特情引诱。2、上诉人邹知昀于2019年4月22日以丢包方式向原审被告人李秀禄贩卖大麻100克的犯罪事实有原审被告人李秀禄、邓海蕾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李秀禄和上诉人邹知昀的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并有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佐证，以上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3、证人陈晓宇陈述的联系货源、转账购买、邮寄交付大麻的过程与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该次聊天记录中关于购买物品数量“50个”的表述与上诉人邹知昀和原审被告人李秀禄于2019年8月8日、8月9日交易大麻时关于数量的表述“40”、“50”、“60”等相类似，且均出现了“稳”、“稳OK”、“那边收货的人稳嘛”、“绝对稳”等询问交易是否安全的对话，以上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邹知昀于2019年7月11日通过陈晓宇向许伟军贩卖大麻30克的犯罪事实。4、上诉人邹知昀以营利为目的，明知是毒品大麻而多次贩卖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判处上诉人邹知昀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邹知昀所提的上诉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曾得益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曾得益以营利为目的，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大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判处上诉人曾得益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量刑并无不当。因此，原审被告人曾得益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邹知昀与原审被告人张鸿烽、曾得益、邓海蕾、李秀禄以营利为目的，明知是毒品大麻而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邹知昀、原审被告人张鸿烽、曾得益、李秀禄多次贩卖毒品，均属于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李秀禄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秀禄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鸿烽、曾得益、邓海蕾、李秀禄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邹知昀所提关于2019年8月9日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特情引诱的上诉意见经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曾得益、李秀禄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邓海蕾、李秀禄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彦华审 判 员 陈文君审 判 员 符仲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 黄文宇书 记 员 林 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