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93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庾锡华，男，198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小学文化，住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桔荣，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健斌，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山县人，中专文化，住阳山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庞德明，广东富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笑萍，女，198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初中文化，住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敏，广东正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原审被告人陈尧璋，男，197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翁源县人，高中文化，住翁源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兴伟，男，198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奉节县人，高中文化，住重庆市渝**。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柏轩（曾用名李培轩），男，1997年2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云浮市人，大专肄业，住云浮市郁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丽敏，女，198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海丰县人，初中文化，住海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华东，男，199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中专文化，住广州市黄埔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可辉，男，199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尾市人，中专文化，住汕尾市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为，男，1995年2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梅县人，大学本科文化，住梅州市梅县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含芳，男，199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万载县人，中专文化，住万载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艳宜，女，1996年10月27日出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住都安瑶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蓝东胜，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大埔县人，高中文化，住大埔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庾锡华、陈尧璋、陈健斌、何笑萍、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郑可辉、黄为、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19）粤01刑初5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庾锡华、陈健斌、何笑萍不服，均提出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起，被告人庾锡华伙同同案人张灿燃（绰号“校长”）等人利用未经批准广州无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义，招募业务员向全国各地推加微信好友（俗称“加粉”），招募代理商并提供“瑞达期货博易云”、“金号资产”等客户端平台，由被害人进入平台“入金”进行股票、期货交易，款项由同案人张灿燃等人实际控制，设置被害人亏损的假象，占有被害人投资款项。被告人庾锡华作为无价公司负责人之一；被告人陈健斌是无价公司管理人员；被告人陈尧璋是代理商之一；被告人何笑萍是无价公司财务人员；从2018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黄为、郑可辉、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等先后被招募加入，周兴伟负责管理工作手机、统计、发放业务员工资等，李柏轩为业务小组的组长，其余被告人均为业务员。经统计，报案的83名被害人投入款项（“入金”）共计17867464.83元，提现（“出金”）共计4787930.70元，共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13079534.13元。其中，被告人庾锡华在职期间差额为13079534.13元。被告人陈健斌在职期间差额为11533125.42元。被告人陈尧璋在职期间差额为12726417.13元。被告人何笑萍在职期间差额为13079534.13元。被告人李柏轩在职期间差额10310678.82元。被告人周兴伟在职期间差额为4062796.02元。被告人罗华东在职期间差额为5556418.62元。被告人黄为、唐丽敏在职期间差额为7595298.72元。被告人叶含芳、潘艳宜在职期间差额为4189536.32元。被告人郑可辉在职期间差额为4076793.22元。被告人蓝东胜在职期间差额为2107005.32元。2018年12月19日，何笑萍经通知自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期间，被告人庾锡华家属退赃42000元，被告人陈尧璋家属退赃100000元，被告人陈健斌家属退赃6000元，被告人李柏轩家属退赃16000元，被告人唐丽敏家属退赃5000元，被告人罗华东家属退赃4200元，被告人黄为家属退赃4700元，被告人潘艳宜家属退赃3500元。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清单、司法鉴定、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庾锡华、陈尧璋、陈健斌、何笑萍、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郑可辉、黄为、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伙同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陈尧璋、陈健斌、何笑萍、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郑可辉、黄为、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陈尧璋、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郑可辉、黄为、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归案后均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陈健斌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庾锡华、陈尧璋、陈健斌、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黄为、潘艳宜通过家属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庾锡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陈尧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健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何笑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李柏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周兴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被告人唐丽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黄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罗华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郑可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一）被告人叶含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二）被告人潘艳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三）被告人蓝东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四）追缴被告人庾锡华、陈尧璋、陈健斌、何笑萍、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郑可辉、黄为、叶含芳、潘艳宜伙同同案人的违法所得13079534.13元，发还给83名被害人（详见会计鉴证报告），不足部分责令上述各被告人予以退赔。被告人庾锡华追缴、退赔总额以13079534.13元为限，被告人陈尧璋追缴、退赔总额以1084807元为限（发还给被害人黄某、唐某、郑某1、赵某、郑某2、陈某），被告人陈健斌追缴、退赔总额以11533125.42元为限，被告人何笑萍追缴、退赔总额以108000元为限，被告人周兴伟追缴、退赔总额以6600元为限，被告人李柏轩追缴、退赔总额以10000元为限，被告人唐丽敏追缴、退赔总额以3800元为限，被告人罗华东追缴、退赔总额以4000元为限，被告人郑可辉追缴、退赔总额以2550元为限，被告人黄为追缴、退赔总额以4700元为限，被告人叶含芳追缴、退赔总额以3300元为限，被告人潘艳宜追缴、退赔总额以3300元为限。（十五）被冻结的何海静名下尾数为8875、黄志明名下尾数为6567、9210、陈尧璋名下尾数1187、0979、张晓玲名下尾数为8017、4738、7121、张灿燃名下尾数为9742、8845、1923、7438、广州紫子商贸有限公司名下尾数为2240、蔡某2名下尾数为2104、6077、2813、王云名下尾数为8869、吴晓志名下尾数为6342账户内的资金，按比例发还83名被害人（详见会计鉴证报告）。（十六）扣押在本院的被告人庾锡华退出的42000元、被告人陈尧璋退出的100000元、被告人陈健斌退出的6000元、被告人李柏轩退出的16000元、被告人唐丽敏退出的5000元、被告人罗华东退出的4200元、被告人黄为退出的4700元、被告人潘艳宜退出的3500元，以及被冻结的陈尧璋名下9138、2842账户内的资金，列入上述第十四项的追缴范围以及第六、七、八、十二项的罚金执行范围。（十七）扣押在案的便携式计算机1台、计算机主机13台、保险柜1个、手机56台、营业执照3张、开户许可证1张、机构信用代码证1张、补充协议1张、居间协议书1张、纸质文件1批、U盾5个、电子支付密码器1个、公章17枚、电话卡1批、数据线1批、指纹考勤机2台，以及被告人庾锡华的便携式计算机1台、计算机主机1台、U盘1个、手机4台，被告人陈健斌的U盘1个、手机3台，被告人何笑萍的手机1台，被告人陈尧璋的手机2台，被告人李柏轩的计算机主机1台、笔记本1本、手机12台、电话卡4张，被告人周兴伟的计算机主机1台、手机1台、无线接收器4个、电话卡1个，被告人罗华东的便携式计算机1台、手机3台，被告人黄为的便携式计算机1台、手机2台，被告人潘艳宜的计算机主机1台、笔记本1本、手机5台，被告人郑可辉的便携式计算机1台、手机2台，被告人叶含芳的计算机主机1台、笔记本1本、手机4台，被告人唐丽敏的便携式计算机1台、iPad1台、手机2台，被告人蓝东胜的计算机主机、笔记本、手机7台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庾锡华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是非法经营罪，一审认定为诈骗罪错误；2、庾锡华在公司仅是网络维护员，没有管理公司的任何权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3、原审法院认定全案的犯罪数额、损失金额没有证据印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陈健斌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理由是：1、原审法院认定的被害人损失金额与陈健斌没有关系，陈健斌所起作用小；2、转入陈健斌账户的资金都是校长安排使用的，并非陈健斌的收入；3、一审对陈健斌的量刑明显不平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上诉人何笑萍及其辩护人提出：1、何笑萍的作用小，并非财务上的管理人员；2、何笑萍领取的是公司的固定工资，没有诈骗客户的犯罪故意；3、何笑萍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起，上诉人庾锡华伙同同案人张灿燃（绰号“校长”、另案处理）等人利用未经批准从事证券、期货业务的广州无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价公司”）名义，招募业务员并提供电话号码，由业务员每天向全国各地推加微信好友（俗称“加粉”），按照统一的话术虚构身份，自称私募基金讲师、股票分析师等骗取客户信任，随后推荐公司客服专用号（俗称“推粉”）；招募代理商并提供“瑞达期货博易云”、“金号资产”等客户端平台，由代理商发展客户进入平台投入款项（“入金”）进行股票、期货交易。客户的款项没有进行真实的股票、期货交易，由张灿燃等人实际控制，并通过后台设置等方式造成客户亏损的假象，从而达到占有客户投资款项的目的。庾锡华作为无价公司负责人之一，负责管理后台、直播间、向客户赠书等事宜；上诉人陈健斌是无价公司管理人员，负责管理部分业务员、接洽代理商等事宜；原审被告人陈尧璋是代理商之一；上诉人何笑萍是无价公司财务人员，按照张灿燃等安排处置被害人的“入金”款项、操作“出金”，并制作出入金台账。2018年8月至10月间，原审被告人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黄为、郑可辉、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等先后被招募加入，周兴伟受陈健斌指使负责管理工作手机、统计、发放业务员工资等，李柏轩为业务小组的组长，其余原审被告人均为业务员，负责“加粉”、“推粉”。同年11月28日，公安民警在广州市花都区胜抓获归案。同年12月19日，何笑萍经通知自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经统计，报案的83名被害人（“入金”）共计人民币（下同）17867464.83元，提现（“出金”）共计4787930.70元，共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13079534.13元。其中，上诉人庾锡华在职期间被害人入金17867464.83元，出金4787930.70元，差额为13079534.13元。上诉人陈健斌在职期间被害人入金16228566.83元，出金4695441.41元，差额为11533125.42元。原审被告人陈尧璋在职期间被害人入金17514347.83元，出金4787930.70元，差额为12726417.13元。上诉人何笑萍在职期间报案人入金17867464.83元，出金4787930.70元，差额为13079534.13元。原审被告人李柏轩在职期间被害人入金14761466.83元，出金4450788.01元，差额10310678.82元。原审被告人周兴伟在职期间被害人入金6890059.83元，出金2827263.81元，差额为4062796.02元。原审被告人罗华东在职期间被害人入金8898198.83元，出金3341780.21元，差额为5556418.62元。原审被告人黄为、唐丽敏在职期间被害人入金11111319.83元，出金3516021.11元，差额为7595298.72元。原审被告人叶含芳、潘艳宜在职期间被害人入金6672259.83元，出金2482723.51元，差额为4189536.32元。原审被告人郑可辉在职期间被害人入金6460259.83元，出金2383466.61元，差额为4076793.22元。原审被告人蓝东胜在职期间被害人入金3975759.83元，出金1868754.51元，差额为2107005.32元。归案后，庾锡华家属代其退赃42000元，陈尧璋家属代其退赃100000元，陈健斌家属代其退赃6000元，李柏轩家属代其退赃16000元，唐丽敏家属代其退赃5000元，罗华东家属代其退赃4200元，黄为家属代其退赃4700元，潘艳宜家属代其退赃3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时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的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等，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庾锡华、陈尧璋、陈健斌、何笑萍、罗华东、李柏轩、周兴伟、唐丽敏、黄为、郑可辉、潘艳宜、叶含芳、蓝东胜于2018年11月28日在花都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12月19日，公安民警致电何笑萍要求其到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受调查，当天15时许，何笑萍自行到刑警大队接受调查。3.广东广州市公安局炭步派出所、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江西万载县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广东梅州市公安局水车派出所、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广东汕尾市公安局红草派出所、广东翁源县公安局工业路派出所、广东大埔县公安局茶阳派出所、广东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重庆市公安局回兴派出所、广东郁南县公安局、广东阳山县公安局太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庾锡华、陈尧璋、陈健斌、何笑萍、罗华东、李柏轩、周兴伟、唐丽敏、黄为、郑可辉、潘艳宜、叶含芳、蓝东胜的身份情况。4.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⑴2018年11月28日，公安分局对广州市花都区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便携式计算机2台、计算机主机14台、Ｕ盘1个、保险柜1个、手机60台、银行卡4张、营业执照3张、开户许可证1张、机构信用代码证1张、补充协议1张、居间协议书1张、纸质文件1批、Ｕ盾5个、电子支付密码器1个、公章17枚、电话卡1批、数据线1批、指纹考勤机2台。其中，《中财期货有限公司居间协议书》、《补充协议》显示，无价公司根据中财期货有限公司确定的投资者条件，发现潜在期货投资者，向中财期货有限公司报告订立《期货经纪合同》的机会，提供订立《期货经纪合同》的中介服务，并最终促成投资者与中财期货有限公司签订《期货经纪合同》，进行期货交易。《补充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31日。⑵扣押了蔡某2的手机1台。⑶扣押了陈健斌的Ｋｅｙ令1个、通用Ｋ宝1个、电子银行动态口令1个、Ｕ盘1个、手机3台、银行卡6张。⑷扣押了何笑萍的手机1台。⑸扣押了陈尧璋的银行卡18张、手机2台。⑹扣押李柏轩的计算机主机1台、笔记本1本、手机12台、电话卡4张。⑺扣押周兴伟的计算机主机1台、手机1台、无线接收器4个、电话卡1个。⑻扣押罗华东的便携式计算机1台、手机3台。⑼扣押黄为的便携式计算机1台、手机2台。⑽扣押潘艳宜的计算机主机1台、笔记本1本、手机5台。⑾扣押郑可辉的便携式计算机1台、手机2台。⑿扣押叶含芳的计算机主机1台、笔记本1本、手机4台。⒀扣押唐丽敏的便携式计算机1台、ｉＰａｄ1台、ｉＰｈｏｎｅ手机2台、银行卡11张。⒁扣押蓝东胜的计算机主机、笔记本、手机7台。5.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该分局冻结涉案账户款项的情况，包括何海静名下账号尾数为8875、黄志明名下尾数为6567、9210、陈尧璋名下9138、1187、0979、2842、张晓玲名下尾数为8017、4738、7121、张灿燃名下尾数为9742、8845、1923、7438、广州紫子商贸有限公司名下尾数为2240、蔡某2名下尾数为2104、6077、2813、王云名下尾数为8869、吴晓志名下尾数为6342的账户。6.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穗公网勘（2019）72、74-83、85-89、93-103、穗公网勘（2018）8115-8120号），证实该实验室对庾锡华、陈尧璋、陈健斌、何笑萍、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黄为、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证人蔡某1、无主的手机数据进行检查，提取内存有的通信信息并刻录成光盘；对庾锡华、唐丽敏、郑可辉、黄为、罗华东的笔记本电脑、周兴伟、蓝东胜、李柏轩、叶含芳、潘艳宜、的电脑主机数据进行检查，提取内存有的通信信息和涉及公司运营的文件并刻录成光盘。包括：⑴庾锡华微信昵称“烈焰”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校长／×××”（张灿燃）的聊天记录，包括赠送书籍给客户、直播间管理等事宜。⑵陈健斌微信昵称“Ｍｒ、陈／ｘｉａｏｓｈｅｎ80ｈｏｕ”的微信聊天记录；与“Ｈｅ_Ｃｈｅｎ.／Ｆｅｉ_ｏｏｓ”的聊天记录；与“校长／×××”的聊天记录；在“花都白云街道绿化”群聊记录；在“花都龙珠街道绿化”群聊记录；在“广州番禺街道绿化”群聊记录。⑶何笑萍微信昵称“ｓｍｉｌｅ”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校长／×××”的聊天记录；与“×××／嚣”的聊天记录；与庾锡华“烈焰”的聊天记录；何笑萍称呼其“庾总”。7.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周兴伟、李柏轩、陈健斌、东、罗华东、陈尧璋、何笑萍、潘艳宜、黄为、蔡某2、叶含芳、郑可辉、唐丽敏、蓝东胜在案发期间微信号的交易记录及注册信息。8.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绿色金融改革创新试验区花都分行、广东省分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绿色金融改革创新试验区花都分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绿色金融改革创新试验区花都分行、广东省分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平安银行广州花都支行、广州分行集中作业中心、中国民生银行广州越华支行提供的相关账户开户资料、交易明细，证实张晓玲、黄志明、蔡某1、张灿燃、何海静、陈尧璋在案发期间的交易明细。9.广州市天河区行政审批局提供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无价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是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晓玲，经营范围：商务服务业。10.证人吴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4楼-2每月租金、卫生费、水电收入明细表”，证实出租方张志成分别于2016年4月15日、2016年5月1日与承租方王云、承租方曾锦源签定《房屋租赁合同》，将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租赁给王云、曾锦源。1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炭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⑴民警在何笑萍的手机里发现并获取到客户入金出金的文件，该文件里写有被害人姓名和联系电话等信息，通过上述联系号码通知被害人报案的。⑵民警于2019年12月24日接到中财期货有限公司合规部门的联系电话，称该公司确实曾于2018年与无价公司签订《中财期货有限公司居间协议书》，但签订该份协议书后无价公司只能根据协议书的约定为该公司推荐介绍客户（潜在期货投资者）并提供相关的中介服务，而不具备开展期货业务的资质资格。12.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出具的《关于对广州无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涉及证券期货业务许可问题的复函》，内容为：经查询中国证监会网站，截至2020年2月29日，中国证监会未核准无价公司经营证券、期货业务。13.银行转账记录等，证实庾锡华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42000元，陈尧璋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100000元，陈健斌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李柏轩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16000元，唐丽敏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罗华东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4200元，黄为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4700元，潘艳宜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3500元。14.证人吴某的证言：2016年4月15日，王云租下花山镇铁山河路景天大厦4层，几个月左右后承租人的名字变更为曾锦源。15.证人莫鑫滨的证言：我和何士龙在花都区的期货直营公司做电话推广业务员。公司经营业务是股指期货，主要是沪深300指数。具体方式是由总监陈总一次性发给经理几百个联系电话，经理再发给下属团队，大家一起打电话询问对方是否有股票投资意向，如果有就添加对方微信聊股票投资，取得对方信任后就发送一个总监提供的网页直播链接给对方，最终目的是让客户把钱投入公司平台--瑞达期货平台。平台的客户想出金必须经过公司同意，或者找各种理由不让客户出金；业务员使用的手机、微信和ＱＱ都是公司配发，非本人实名，用完后必须上交；推广业务员就是想方设法让客户投资，然后挣交易提成，客户基本上都是亏损；平台的数据可以后台修改。公司员工不会在该平台上投资，因为知道肯定会亏钱。16.证人蔡某2的证言：我在无价公司任清洁工一职。公司的负责人是庾锡华，他在公司是管理人员。证人蔡某2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庾锡华、陈尧璋、陈健斌、何笑萍、周兴伟、唐丽敏、罗华东、郑可辉、黄为、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17.张暄等84名被害人的陈述及提交的报案材料（包括报案书、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账户信息及聊天记录、支付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涉案平台截图等），称他们通过微信添加了所谓的“客服”后，在对方的推荐下安装瑞达期货交易等软件并多次往相关平台注入资金，根据“老师”的推荐购买股票指数的过程，以及具体投资金额、亏损情况等。其中部分人称虽然平台显示的期货指数真实，但其等人的交易操作没有进入真正的交易所，后几乎全部亏损，软件也不能登录；部分被害人发现这个软件有后台操控的情况，且咨询瑞达期货公司官方客服后发现所谓的账号、工作人员都是虚假的。18.上诉人庾锡华的供述：无价公司是专业做期货的，我从2018年3月进入该公司，负责宽带维修和电脑维护工作以及维护直播间的网络，公司的人称呼我为“庾总”。每月薪酬4000-5000元，由何笑萍通过现金的形式发放给我。关于送书地址的文件是陈尧璋发送给我，叫我帮忙统计，我将整理好的结果反馈回陈尧璋，然后再联系快递人员按照收书人员的信息将书籍寄出去。19.原审被告人陈尧璋的供述：无价公司上海中财期货广州直营点的负责人是庾锡华。无价公司是没有挂牌的证券公司，没有条件、资质炒股，指期货和原油。我是无价公司的代理商，通过推广股票期货的方式诈骗。张灿燃（微信昵称“校长”）说有一个虚拟投资平台-“博易大师”，客户亏损的钱就是我们赚的钱。我自己招聘成员成立一个小组，张灿燃安排人员进行培训并提供“资源”（股民人员信息），股民添加了“水军”的微信号后，给他们发布一些虚假的利好消息，拉他们进入直播间，等股民在直播间听完课后再和他们聊天，给他们发送虚假的利好消息，让他们“入金”。入金后，为了取信客户会进行所谓的配资，例如客户入金10万元，公司配置100万元给他，实际上配置的100万元是数字，客户的10万元已经进了虚拟平台的后台收款账号，软件里显示的110万元纯粹是数字；公司既没有帮客户在正规的证券交易所开设任何账户，也没有真的配置资金给客户。为了使客户相信，公司也在软件关联真实的指数提供给客户看，但客户操作的是虚拟账号；同时，“老师”引导客户逐步亏损，亏了就说行情不好，让客户继续入金，补足仓位，从而达到客户亏损的目的。庾锡华负责买资料、发书、管理虚拟平台和直播间；我负责管理部分加人的员工；陈健斌管理部分“吸粉”员工；财务何文萍负责账目、转账。我按管理的那个组客户亏损金额的5%提成，并通过其名下尾数为1187账户收取。陈尧璋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庾锡华、陈健斌、何笑萍、周兴伟。陈尧璋签认⑴微信个人信息；⑵微信号×××、微信名“客服86”的微信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⑶微信号×××、昵称“雨樱”、微信名“阿娟（客服）”的微信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⑷微信号×××、微信名“校长”的微信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⑸微信号×××、昵称“糊涂”、备注名“后台阿雄（嚣）”的微信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⑹微信号×××、昵称“宁静”、备注名“张总，惠银”的微信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⑺“盈利计划（63）”群聊天记录；⑻“精英组（5）”群聊天记录。20.上诉人陈健斌供述及辨认笔录：我聘请了周兴伟及他公司的几名同事做事，提供微信号、手机及有可能是股民的手机号码，周兴伟等人通过我提供的微信主动添加股民为好友，每添加一个我支付10元提成。2018年11月20日左右，我通过微信转了约15000元给周兴伟作为报酬。我和周兴伟在微信聊天中提到的“平台”是我通过网上购买，用来给客户做期货买卖。客户做期货买卖需要充值到平台的账户。我的收入来源是平台利润的8%，平台的利润就是客户亏损的钱。陈健斌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庾锡华、周兴伟。陈健斌签认⑴周兴伟的微信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⑵微信号×××、微信名“校长”的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⑶微信号×××、昵称“（嚣）”、微信名“花都-雄哥”的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21.上诉人何笑萍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从2017年5月开始在无价公司上海中财期货广州直营点担任财务，公司主要经营股指期货等金融产品的交易买卖。张灿燃“校长”是公司的老板和负责人，公司的所有支出（包括报销）都要经过他的同意；庾锡华是公司的管理层人员，大家称呼他“庾总”，平时负责公司的管理和安排工作。我负责转账和做台账，根据张灿燃、庾锡华报的数进行记录，记录清楚每笔交易出金、入金的总数，及每月统计收入情况，还有公司的经费报销、考勤、工资、公司水电费等。我觉得公司的资金流向不合理，公司实际上也没有什么业务或者实业。何笑萍签认⑴庾钊雄的微信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⑵与微信名为“校长”的聊天记录；⑶与微信名为“平常心”的聊天记录；⑷与庾锡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⑸“客户总明细”表格，客户明细入金、出金截图；⑹明细表，张灿燃要求制作的无价公司收支的财务账目；⑺提成和入金奖励表。22.原审被告人周兴伟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26日，我到无价公司上海中财期货广州直营点应聘工作。主要负责微信的养号、吸粉（推荐公司的专门公众号给客户），即在微信里添加对方为好友，如果通过就推荐公司的客服专用号（微信号×××，昵称“Ａ高级分析师牛助理”）。这里是有一套话术的，目的就是让客户添加牛助理的微信。客户每添加成功一个，我就有10元的奖励。我跟李柏轩统计好每人当月应该获得的工资（包括“推粉”提成），计算好后发送给陈总，陈总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再发放给组员；我还充当客服和客户沟通，有客户向我咨询时我就发微信截图给陈总，陈总教我怎么回复；我不负责“推粉”。我领取两个月工资共6600元。周兴伟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陈健斌、陈尧璋、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郑可辉、黄为、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周兴伟签认⑴“好好学习（5）”群聊天记录；⑵与微信名为“A陈总”的微信聊天记录。23.原审告人李柏轩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8月，我到无价公司应聘业务员，公司要求我冒充已经从事股票金融交易十多年，欺骗他人自己是一个炒股专家、高手，但事实上我没有金融、股票等行业从业人员资格证，也没有从事过金融和股票等领域的工作经历。我冒充专家引诱微信上的炒股好友添加公司的所谓股票分析师微信号（就是“添粉”），每加一个公司给我10元提成。我是业务小组的组长，使用手机“加粉”和“推粉”给牛助理，将“罗总”通过微信发送给我的电话号码发送给叶含芳、潘艳宜和蓝东胜，统计叶含芳和潘艳宜的“推粉”数目并制作成业绩表，不定期组织开会。李柏轩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陈尧璋、何笑萍、陈健斌、周兴伟唐丽敏、罗华东、郑可辉、黄为、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李柏轩签认⑴微信号×××、昵称“罗Ｙｉ”、备注名“罗总”的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⑵微信号×××、昵称“ＸＸＱ”、备注名“强哥”的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⑶微信号×××、昵称“高级分析师牛助理”、备注名“高级分析师牛助理”的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⑷微信号×××、昵称“＃＠＠＃”、备注名“吴华连”的账号信息。⑸“好好学习（5）”群聊天记录；⑹推粉记录10月、11月表格；⑺“学习交流群00000000000（1）”群聊天记录；⑻发送潘艳宜、蓝东胜、叶含芳的电话号码；⑼潘艳宜、蓝东胜、叶含芳的微信号。24.原审被告人唐丽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0月，我到无价公司任业务员，按照公司交流群内发的资料和模板，通过微信找到炒股的人并加我为好友，添加好友后我跟对方表示自己炒股票多年，有丰富的做股票经验，有很多股票方面的资源，基本上能做到盈利、止损，如果对方有意继续交流的话就推送公司的股票分析师微信名片给股民，每找到一个股民并成功加为好友就可以提成10元。我本人不懂炒股票。用于搜索股民的微信帐号、密码由公司提供。唐丽敏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庾锡华、周兴伟、李柏轩、罗华东、郑可辉、黄为、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唐丽敏签认其成功推粉给“牛助理”的微信聊天记录。25.原审被告人罗华东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我到无价公司应聘业务员，就是使用公司提供的手机添加客户微信，待客户通过添加好友后问对方是不是炒股票的，如果确定对方是炒股的就发布一些公司提供的股票，多聊几次后就推送公司分析师的微信名片给客户，客户添加该名片后会有其他办公点的同事跟进。我向客户自称是一名股票讲师，有一定的金融经验，但实际上我不是股票讲师，也没有金融方面的经验。客户在公司开户充值金额并进行操作后，客户亏损金额的10%作为业务员的提成，客户亏损越多提成越高。公司的其他同事有一些装扮成客户实则为“水军”，在微信群里发一些账户盈利的图片，称赞公司的老师帮他们赚了好多钱，营造一些热烈的气氛，让客户相信公司能帮他们赚钱，从而让客户在公司开户充值。我觉得公司不正常，通过支付宝发工资，业务上存在欺诈成分，用套路欺诈客户投资。罗华东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陈健斌、周兴伟、何笑萍、叶含芳、潘艳宜、黄为、郑可辉、蓝东胜。罗华东签认卢剑龙发给其的资源（电话号码），其本人的部分加粉数据，其发送到群里的加粉技术，推荐别人加牛助理的微信。26.原审被告人郑可辉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0月7日，我经介绍到无价公司上海中财期货广州直营点上班，用公司提供的微信账号在公司提供的手机上登陆，通过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搜索微信号后以股友的身份添加好友，再向好友推荐一个助理微信号“高级分析师牛助理”，那个助理微信号再向他们推荐股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内容不是真实的，是我随便在网上找来的，为了使别人更加相信我是股友。每次成功推荐一次微信助理号给别人并添加即可获得10元提成。郑可辉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庾锡华、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黄为、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郑可辉签认卢剑龙发给其的资源（电话号码），聊天记录截图。27.原审被告人黄为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初，我到无价公司应聘业务员，用公司提供的手机、微信账号、手机号码来寻找客户的微信，添加股民为微信好友后将公司的“高级分析师牛助理”微信名片推送给他，如果客户在“牛助理”那里开户并进行资金操作，就按客户亏损的10%提成，我使用虚假身份、以老师的姿态向客户介绍自己，女性为主，自称股票分析的老师，带学生和朋友做股票，但我没有股票金融期货方面的工作经验，也没有这方面的行业资质。使用虚假身份介绍自己是公司的规定。黄为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陈健斌、周兴伟、叶含芳、潘艳宜、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郑可辉、蓝东胜。黄为签认内容包括消耗资源即是通过微信添加好友，通过即是成功添加微信好友，推粉即推微信好友给牛助理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卢剑龙在微信群里发布公司规章制度。28.原审被告人叶含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0月6日，周兴伟介绍我和潘艳宜到无价公司任客服。公司的陈总安排小组长李柏轩对我进行培训，李柏轩叫我先用工作手机中的微信号添加公司提供的号码，教我如何跟对方聊天，主要的话术是“你好，你是玩股票的朋友吗？”“最近股票把握得怎么样”，根据聊天的情况分别使用股票老师的身份或者身边认识有股票老师、股友的身份跟对方聊天，并推荐“牛助理”的微信号。每完成一个推粉任务可以得到10元提成。叶含芳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陈健斌、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郑可辉、黄为、罗华东、潘艳宜、蓝东胜。叶含芳签认其部分的加粉数据，李柏轩通过微信发送资源（电话号码）给其的聊天记录截图；签认公安机关扣押的其本人笔记本。29.原审被告人潘艳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0月6日，周兴伟介绍我和叶含芳到无价公司任客服，使用微信添加投资股票的客户（称“加粉”），入职后周兴伟和组长李柏轩会发送一些成功加粉的客户聊天截图给我作为话术。我不会炒股、原油、期货投资，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是以操盘手老师的身份去骗取股友的信任。潘艳宜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庾锡华、陈健斌、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郑可辉、黄为、叶含芳、蓝东胜。潘艳宜签认李柏轩通过微信发送给其的资源（电话号码），推粉给牛助理后跟李柏轩确认，卢剑龙、周兴伟发送打粉、加粉的注意事项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0.原审被告人蓝东胜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0月23日，我到无价公司用罗姓男子给我的6台手机，再根据电脑里面的资源（就是电话号码）、“加粉”模板通过微信输入手机号码添加好友，如果成功添加到对方的微信，即“加粉”成功；接下来问对方是否股民，如果是就推荐一些优质股给他们关注，并将“高级分析师牛助理”的微信名片发送给对方，如果对方同意并添加“牛助理”的微信，就表示“推粉”成功。每成功推粉一个给“高级分析师牛助理”就有10元提成。蓝东胜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郑可辉、黄为、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签认李柏轩发送其的电话号码给，通过微信添加好友的聊天记录截图，签认公安机关扣押的其本人笔记本内容截图。31.广东泽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会计鉴证报告（粤泽信鉴字【2019】第80186号）及补充说明，内容为：⑴已报案的84名被害人，根据报案人的询问笔录、指认的银行流水及部分出入金记录，报案人投资金额共17977464.83元，提现金额共4787930.70元，损失金额共13189534.13元。⑵涉案人员就职期间的出入金情况：庾锡华在职期间（2018年3月1日起），报案人入金金额17624347.83元，出金金额4787930.70元，差额为12836417.13元。陈健斌在职期间（2018年6月20日起），报案人入金金额16338566.83元，出金金额4695441.41元，差额为11643125.42元。陈尧璋在职期间（2018年3月1日起），报案人入金金额17624347.83元，出金金额4787930.70元，差额为12836417.13元；其中，与陈尧璋存在直接关系的受害人黄某、唐某、郑某1、赵某、郑某2、陈某等6人办案材料中指认的入金为1554999元，出金470192元，差额1084807元。何笑萍在职期间（2017年5月起），报案人入金金额17966464.83元，出金金额4787930.70元，差额为13178534.13元。李柏轩在职期间（2018年8月1日起），报案人入金金额14871466.83元，出金金额4450788.01元，差额10420678.82元。周兴伟在职期间（2018年9月26日起），报案人入金金额6890059.83元，出金金额2827263.81元，差额为4062796.02元。罗华东在职期间（2018年9月11日起），报案人入金金额8898198.83元，出金金额3341780.21元，差额为5556418.62元。黄为、唐丽敏在职期间（2018年9月1日起），报案人入金金额11111319.83元，出金金额3516021.11元，差额为7595298.72元。叶含芳、潘艳宜在职期间（2018年10月6日起），报案人入金金额6672259.83元，出金金额2482723.51元，差额为4189536.32元。郑可辉在职期间（2018年10月7日起），报案人入金金额为6460259.83元，出金金额2383466.61元，出入金差额为4076793.22元。蓝东胜在职期间（2018年10月23日起），报案人入金金额3975759.83元，出金金额1868754.51元，差额为2107005.32元。⑶报案人的投资款及提现款未通过广州无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收取和支付。对于上诉人庾锡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蔡某2证实庾锡华在公司是公司的管理人员；原审被告人陈尧璋也指证庾锡华是公司负责人；上诉人何笑萍也曾供认庾锡华是公司的老板，平时负责公司的管理。可见，上诉人庾锡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庾锡华没有管理公司、起次要作用与事实不符；2、一审法院根据被害人的陈述，银行流水明细，以及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会计鉴证报告，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及损失金额，客观、真实，并经一审法庭出示、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可作认定。3、上诉人庾锡华伙同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定罪。综上，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陈健斌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陈尧璋、周兴伟、叶含芳等人证实，上诉人陈健斌在公司中负责管理“吸粉”的部分员工，给员工发放工资等事务，并直接与公司的老板张灿燃请示、汇报工作，可见上诉人也是本案诈骗犯罪的共犯，其应对被害人被骗的数额承担法律责任。鉴于陈建斌在本案的犯罪中，其地位、作用轻于上诉人庾锡华，故认定其为从犯，并已从轻判处。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再提出从轻改判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何笑萍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何笑萍是无价公司的财务人员，负责转账和做台账，记录每笔交易出金、入金及总数，定期统计收入、提成、公司支出等情况，并直接与公司的老板张灿燃、庾锡华请示并汇报工作，对公司的诈骗行为是清楚的，其个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的共犯，鉴于其并无参与公司的管理和经营，一审法院认定其为从犯正确。2、上诉人何笑萍虽然在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下，自动到广州市接受调查，但其隐瞒事情真相，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何笑萍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庾锡华、陈健斌、何笑萍、原审被告人陈尧璋、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郑可辉、黄为、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陈尧璋、陈健斌、何笑萍、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郑可辉、黄为、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陈尧璋、周兴伟、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郑可辉、黄为、叶含芳、潘艳宜、蓝东胜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陈健斌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庾锡华、陈尧璋、陈健斌、李柏轩、唐丽敏、罗华东、黄为、潘艳宜通过家属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傅曜天审判员  翟健锋审判员  林葵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敬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