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刑初781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宣忠，男，1990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德兴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申铁旗，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小平，女，1991年5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德兴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张飞，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连开，男，1991年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广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宗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被告人肖燕，男，1982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被告人陈雪娇，女，1991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被告人闫龙，男，1989年6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李影，安徽黄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小丹，女，1991年5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颍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被告人李园园，女，1989年8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颍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被告人陈明贵，男，1980年11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巫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被告人高海艳，女，1993年9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巫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被告人高连昭，男，1988年8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广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宗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被告人范国理，男，1990年10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巫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一刑诉〔2020〕18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宣忠、程小平、高连开、肖燕、陈雪娇、闫龙、杨小丹、李园园、陈明贵、高海艳、高连昭、范国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嫌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烨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宣忠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被告人程小平、高连开、肖燕、陈雪娇、闫龙、杨小丹、李园园、陈明贵、高海艳、高连昭、范国理及辩护人申铁旗、张飞、李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至2019年8月2日期间，周欢欢、粟艳、李桂花、周维萍（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由周欢欢纠集安排蓝某某、覃某某、张某甲、王某某、张某乙、程某某等至少30名卖淫人员入住绍兴市柯桥区、杭州市、桐乡市、嘉善县、台州市、温州市、福建省晋江市、江苏省镇江市等多处，在网络上招聘键盘手，由键盘手通过微信等网络平台招揽嫖客并引导嫖客到卖淫地点与上述卖淫人员发生性交易，事后由卖淫人员将收取的嫖资按照1：2的比例上交给周欢欢，再由周欢欢发工资给周维萍等人，并按事先约定比例发放提成款给键盘手。上述人员组成的犯罪集团以指定卖淫场所、调配卖淫人员、确定卖淫价格、统一收取嫖资等方式控制、管理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期间该犯罪集团非法获利总额至少24823680元。 1.2017年5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宣忠、程小平经事先商量，雇佣“带站人员”通过网络手段虚拟定位，将微信等社交软件定位至门店附近，在附近发布招嫖信息，招募“键盘手”引诱招揽嫖客，再由“键盘手”将嫖客信息通过微信通知门店工作管理人员，引导嫖客至相应的卖淫门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非法获利150余万元。 2.2017年9月份至2019年8月，被告人高连开雇佣“带站人员”通过网络手段虚拟定位，将微信等社交软件定位至门店附近，在附近发布招嫖信息，或自己或招募“键盘手”引诱招揽嫖客，再由“键盘手”将嫖客信息通过微信通知门店工作管理人员，引导嫖客至相应的卖淫门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非法获利120890元。 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肖燕受被告人高连开雇佣，作为键盘手，从中非法获利14441元；2019年6月到8月，被告人陈雪娇受被告人高连开雇佣，作为键盘手，从中非法获利10240元。高连开妻子陈某在明知被告人高连开利用微信等社交软件进行拉客招嫖的情况下，仍将该微信号提供给高连开使用，并用于收取提成款共23760元。 3.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闫龙受雇于郑某、张小龙（另案处理），作为键盘手引诱招揽嫖客，将嫖客信息通过微信通知门店工作管理人员，引导嫖客至相应的卖淫门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非法获利109930元。 2017年至2019年6、7月份左右，被告人杨小丹、李园园受雇于郑某（另案处理），作为键盘手引诱招揽嫖客，将嫖客信息通过微信通知门店工作管理人员，引导嫖客至相应的卖淫门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杨小丹非法获利21720元，被告人李园园非法获利19590元。 4.2018年8月到12月，被告人陈明贵雇佣“带站人员”通过网络手段虚拟定位，将微信等社交软件定位至门店附近，在附近发布招嫖信息，招募“键盘手”引诱招揽嫖客，再由“键盘手”将嫖客信息通过微信通知门店工作管理人员，引导嫖客至相应的卖淫门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非法获利99530元。 5.2017年9月，被告人高海艳雇佣“带站人员”通过网络手段虚拟定位，将微信等社交软件定位至门店附近，在附近发布招嫖信息，引诱招揽嫖客，将嫖客信息通过微信通知门店工作管理人员，引导嫖客至相应的卖淫门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非法获利21060元。 6.2017年8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高连昭雇佣“带站人员”通过网络手段虚拟定位，将微信等社交软件定位至门店附近，在附近发布招嫖信息，引诱招揽嫖客，将嫖客信息通过微信通知门店工作管理人员，引导嫖客至相应的卖淫门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非法获利20740元。 7.2017年12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范国理雇佣“带站人员”通过网络手段虚拟定位，将微信等社交软件定位至门店附近，在附近发布招嫖信息，或自己或招募“键盘手”引诱招揽嫖客，再由“键盘手”将嫖客信息通过微信通知门店工作管理人员，引导嫖客至相应的卖淫门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非法获利1079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宣忠、程小平、高连开、高连昭、肖燕、陈雪娇、李园园、高海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小丹协助抓获同案犯。被告人闫龙、高连开、陈明贵部分退赃，被告人高连昭、肖燕、陈雪娇、杨小丹、李圆圆、高海艳、范国理已全部退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宣忠、程小平结伙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高连开、肖燕、陈雪娇、闫龙、杨小丹、李园园、陈明贵、高海艳、高连昭、范国理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高连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燕、陈雪娇、闫龙、杨小丹、李园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小丹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属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高连开、高连昭、高海艳、肖燕、陈雪娇、李圆圆、王宣忠、程小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属自首。十二名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王宣忠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对被告人程小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对被告人高连开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对被告人肖燕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陈雪娇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闫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对被告人杨小丹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李园园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对被告人陈明贵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对被告人高海艳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高连昭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范国理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人提供了扣押清单、起诉书、转账记录，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人王某、胡某、郑某、刘某、张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宣忠、程小平、高连开、肖燕、陈雪娇、闫龙、杨小丹、李园园、陈明贵、高海艳、高连昭、范国理的供述和辩解，手机检验报告，被告人王宣忠、程小平的辨认笔录，证人王某的辨认笔录，手机提取笔录（附同步录音录像），微信账号主体及资金流水、卷宗材料电子卷等证据。 被告人王宣忠、程小平、高连开、肖燕、陈雪娇、闫龙、杨小丹、李园园、陈明贵、高海艳、高连昭、范国理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申铁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宣忠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家庭困难，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张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程小平自动投案，属于自首；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李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闫龙系从犯，犯罪过程中自动中止，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杨小丹归案后规劝被告人李园园投案。从被告人王宣忠、闫龙、李园园、陈明贵、高海艳、范国理处分别扣押OPPO手机、Honor手机、蓝色华为手机、黑色VIVO手机、渐变色华为手机、苹果手机各1部，其中被告人闫龙的手机购买时间为2019年12月。 被告人高连开、肖燕、陈雪娇、闫龙、杨小丹、李园园、陈明贵、高海艳、高连昭、范国理在审查起诉阶段分别退赃51000元、14441元、10240元、35000元、21720元、20190元、30000元、21060元、20740元、10790元。被告人程小平向本院退赃10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宣忠、程小平、高连开、肖燕、陈雪娇、闫龙、杨小丹、李园园、陈明贵、高海艳、高连昭、范国理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宣忠、程小平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在被告人高连开、肖燕、陈雪娇等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连开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燕、陈雪娇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在被告人闫龙与郑某等人，被告人杨小丹、李园园与郑某等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闫龙、杨小丹、李园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被告人王宣忠、程小平的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但程小平的作用地位稍逊于被告人王宣忠，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王宣忠、程小平、高连开、肖燕、陈雪娇、李圆圆、高海艳、高连昭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王宣忠、程小平予以减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丹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属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龙、杨小丹、陈明贵、范国理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李影认为被告人闫龙自动中止犯罪，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作案工具及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个人物品，予以发还。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李影建议对被告人闫龙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宣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十月十三日起至二○二五年八月十二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程小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高连开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肖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雪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闫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杨小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李园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陈明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高海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高连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范国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缴纳）； 十三、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被告人闫龙的手机一部，发还给被告人闫龙，其余五部手机，予以没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十四、退缴的赃款三十三万五千一百八十一元，予以没收；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 审 判 长  屠国均 人民陪审员  李 燕 人民陪审员  茅琳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