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3刑初38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代锋利，曾用名戴立亮，男，1990年12月3日出生。因本案于2020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然峰，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军，曾用名王永，男，1992年6月15日出生。因本案于2020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兰高，北京京徽（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兆财，男，1998年7月16日出生。因本案于2020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朱立文，男，1991年7月16日出生。因本案于2020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徐文祥，男，1993年12月28日出生。因本案于2020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苏翔，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因本案于2020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戴彬彬，男，1995年6月12日出生。因本案于2020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卫华，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晓虎，男，1995年10月30日出生。因本案于2020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戴超锋，曾用名戴立柱，男，1988年6月10日出生。因本案于2020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志扬、李文静，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晓南，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因本案于2020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欣榕，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一部刑诉〔2020〕2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锋利、王文军、徐兆财、朱立文、徐文祥、苏翔、戴彬彬、宋晓虎、戴超锋、陆晓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同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当庭宣告判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董超群、检察官助理江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锋利、王文军、徐兆财、朱立文、徐文祥、苏翔、戴彬彬、宋晓虎、戴超锋、陆晓南及委托的辩护人张然峰、王兰高、董卫华、程志扬、沈欣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及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代锋利伙同被告人王文军组织被告人徐兆财、朱立文、徐文祥、苏翔、戴彬彬、宋晓虎、戴超锋、陆晓南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由被告人徐兆财通过微信、58同城等软件发布兼职招聘信息并将招募成功的“求职者”身份信息发送给被告人代锋利。收到身份信息后，被告人代锋利组织相关人员（另案处理）在杭州市下城区、余杭区和萧山区等地办理工商注册登记并领取相应营业执照。公司注册好之后，由被告人徐兆财组织上述“求职者”（为注册成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下简称“法人”）来杭，被告人代锋利、王文军组织安排被告人朱立文、徐文祥、苏翔、戴彬彬、宋晓虎、戴超锋、陆晓南带“法人”和相应的营业执照材料到杭州市各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并将办理成功的每套材料（包含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材料）交给被告人代锋利。后被告人代锋利以每套人民币6000元价格卖给“陈伟”（另案处理）。 另查明，被告人代锋利、王文军伙同被告人徐兆财、朱立文、徐文祥、苏翔、戴彬彬、宋晓虎、戴超锋、陆晓南等人通过上述方式组织“法人”杨某在杭州市下城区等地办理公司营业执照10套、组织“法人”张某办理公司营业执照5套、组织“法人”王某办理公司营业执照5套、组织“法人”高某办理公司营业执照5套、组织“法人”申某办理公司营业执照5套。 2020年5月5日，被告人王文军、徐兆财、戴彬彬、朱立文、宋晓虎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陆晓南于5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苏翔、徐文祥于同年5月5日、被告人代锋利、戴超锋于5月7日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公安机关扣押各被告人的手机等物品。 侦查阶段及审理期间，被告人代锋利、王文军、戴彬彬、戴超锋、陆晓南分别退缴人民币8万元、3万元、5千元、5千元、5千元。 公诉机关认为各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代锋利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当庭调整）；判处被告人王文军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徐兆财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朱立文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徐文祥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苏翔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戴彬彬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宋晓虎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戴超锋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陆晓南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代锋利、王文军、戴彬彬、戴超锋、陆晓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分别具有从犯、自首、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代锋利、王文军、徐兆财、朱立文、徐文祥、苏翔、戴彬彬、宋晓虎、戴超锋、陆晓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杨某、张某、王某的证言，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百度企业信用系统查询打印、营业执照信息打印、住宿记录、转账记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代锋利、王文军、徐兆财、朱立文、徐文祥、苏翔、戴彬彬、宋晓虎、戴超锋、陆晓南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代锋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文军、徐兆财、朱立文、徐文祥、苏翔、戴彬彬、宋晓虎、戴超锋、陆晓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地位和作用予以不同程度的减轻处罚。被告人苏翔、徐文祥、代锋利、戴超锋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可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文军、徐兆财、朱立文、戴彬彬、宋晓虎、陆晓南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被告人代锋利、王文军、戴彬彬、戴超锋、陆晓南退缴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根据情节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戴超锋、陆晓南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本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代锋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文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5日起至2022年8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兆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5日起至2022年8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立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5日起至2022年2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徐文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苏翔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戴彬彬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宋晓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戴超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陆晓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扣押的用于犯罪的手机由公安机关甄别后予以没收；退缴的人民币12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其余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恒  超 人民陪审员 杜  王  泺 人民陪审员 魏    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戚赞赞（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