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九师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兵09民再2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女，1963年7月23日出生，住第九师一六四团。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相坤，新疆塔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女，1979年9月28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 徐红，新疆楚呼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朱某因与被申请人马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九师中级人民法院（2019）兵09民终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兵09民申2号裁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朱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相坤，被申请人马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9月4日，一审原告马某起诉至新疆叶尔盖提垦区人民法院称，原告父亲马德闽和母亲邓瑞芳于1994年8月3日离婚，原告由马德闽抚养教育。2018年11月底，马德闽查出肺癌晚期，在乌鲁木齐住院期间原告及爱人几乎每天去医院看望、送饭，后马德闽于2019年4月18日去世。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位于第九师一六四团奋进小区（乌拉斯台路十九区）平房的价值四分之一钱款（51250元）；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新Ｇ1××××车辆价值四分之一钱款（1500元）；3、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马德闽的抚恤金、丧葬费及41月工资的二分之一（123789元）；4、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马德闽的社保个人账户余额；5、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马德闽的存款、股票、基金及商业保险；6、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马德闽的住房公积金；7、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一审被告朱某辩称，原告未尽赡养义务，无权继承遗产、抚恤金、丧葬费及41个月工资，以上不是他个人遗产，不能继承也不同意给分割。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叶尔盖提垦区人民法院查明，被继承人马德闽，男，1956年6月6日出生，系新疆塔城垦区公安局退休干部，2019年4月18日因病去世。原告马某系马德闽与邓瑞芳婚生女（独生子女），1994年8月3日，经本院依法判决马德闽与邓瑞芳离婚，原告由马德闽抚养教育。马德闽与被告于1996年1月21日再婚，婚后生育一子已过世。马德闽的父母均已过世。原告自成年后未与马德闽和被告共同居住生活。   另查明，位于第九师一六四团奋进小区（乌拉斯台路**）平房系马德闽与被告于2015年1月29日购买，属马德闽与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现由被告使用居住。审理中，因双方对该房产价值存在争议，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塔城新光价格鉴证服务有限公司对该房产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205000元。原告预交评估费6150元。原、被告对评估价格无异议。马德闽与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新Ｇ1××××号车辆双方协议价格为6000元，现在被告处。马德闽社保个人账户现余额为13144.75元，现在被告处。马德闽的一次性抚恤金为247578.3元（其中包含一次抚恤78502元、丧葬费10064元，40个月工资153512元，一个月养老金5400.3元），该钱款原、被告双方均未领取。马德闽的丧葬事宜均是由被告出钱办理的。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叶尔盖提垦区人民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马德闽去世后未留遗嘱，应按法定继承办理。原、被告作为被继承人马德闽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可继承马德闽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故确定马德闽的遗产范围，首先应当将马德闽的财产从夫妻共同财产中析出。。位于第九师一六四团奋进小区（乌拉斯台路**平房和新Ｇ1××××号车辆，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应作为马德闽的遗产由原、被告继承取得；马德闽的社保个人账户余额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仅有权要求继承其中二分之一的金额。原告提出只主张上述遗产的相应价格，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可知：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虽原、被告同为马德闽第一顺序继承人，但马德闽生前与被告共同居住生活，另马德闽去世时已与被告结婚二十三年有余，被告现已接近六十岁，且无子女，原告自成年后就未与马德闽和被告共同生活，与马德闽的来往仅通过电话沟通，虽原告主张是因被告阻拦其才仅通过电话与马德闽沟通交流，但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加以证实，且原告提出的该主张也不是其与马德闽沟通交流方式单一的理由，故被告要求多分遗产的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分割的被继承人马德闽的保险金，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原告庭审中主张的三份保险已终止，且原告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保险金尚在，故该保险金不属于马德闽的遗产，原告要求予以分割，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分割马德闽与被告的夫妻共同债权，但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债权的存在，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被告有转移财产的行为，但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加以证实，且被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原告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马德闽的丧葬费如何分割的问题，本院认为，继承人继承遗产后，办理被继承人的丧葬事宜发生的必要、合理范围内的费用应由继承人分担。马德闽的 丧葬事宜均由被告办理，费用均系被告支出，虽被告主张花费55 130元但原告有异议，结合本地区丧葬费用的一般水平，本院认定10 000余元支出应在合理范围内，与马德闽的丧葬费10 064元能够相互抵扣，故马德闽的丧葬费应由被告领取所得。   关于马德闽除丧葬费外的其他一次性抚恤金如何分割的问题，本院认为，一次性抚恤金是给予死者家属的物质帮助和精神抚慰，不属于死者遗产，不应列入遗产进行分割，但为便于当事人诉讼，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分割。原、被告作为马德闽的子女和配偶，属于马德闽的直系亲属，均享有分得的权利。夫妻之间应尽到更多抚养照顾义务，且被告无子女赡养，应当在分割时对被告予以照顾。   综上，被继承人马德闽的遗产数额为112072.375元＋205000元÷2＋6000元÷2＋13144.75元÷2，本院综合考虑，由原告继承30%，即约为33622元，由被告继承70%，即约为78450.375元。被继承人马德闽除丧葬费外的一次性抚恤金共计237514.3元（78502元＋153612元＋5＋400.3元），原、被告双方均主张分割237514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由原告分得30%，即71254.2元，由被告分得70%，即166259.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位于第九师一六四团奋进小区（乌拉斯台路**房和新Ｇ1××××号车辆归被告朱某所有，被告朱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马某房屋和车辆折价款31650元；二、被继承人马德闽的社保个人账户余额归被告朱某所有，被告朱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马某钱款1972元。   马某不服一审判决，向第九师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0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本案中上诉人申请调取了被上诉人的银行流水，从中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将大额款项转移到他人名下和恶意转移大额财产的嫌疑，由此应由被上诉人证明这些款项的去处，而不是上诉人继续举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对继承份额分配显失公平，一审判决在分配继承数额时，充分考虑被上诉人年龄大，无子女，将来无依无靠，而继承70%的份额，作为将来的生活保障，与我国社会主义倡导的老有所养的政策相悖，被上诉人有工作，有社保，不存在老无所依，老无所养的情况。三法院判决诉讼费承担问题上明显倾向，对上诉人既然在判项中未上诉人应有的30%的继承权，那么在诉讼费承担上，又让承担50%，违背诉讼费承担的相关法律规定，请求：1、依法改判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叶尔盖提垦区人民法院（2019）0902民初269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为52750元（差额是21100元），第二项为3286.19元（差额是131419元），第四项是118757.15（差额47502.95元），第五项判决事项为127375元，共计197292.14元；2、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邮寄费等相关费用。   本院二审查明：1、朱某农行卡2015年7月17日存入理财款170000元，朱某承认是夫妻共同存款；2、朱某农行卡2015年8月24日转给其妹夫徐世林150000元；3、马德闽农行卡2015年10月26日收到徐世林还款173000元，朱某称徐世林长的借款；4、马德闽农行卡2016年1月7日转给朱某妹夫马军140000元，2016年2月5日，马军给朱某还款140000元；5、朱某农行卡2016年6月28日，转给其妹夫徐世林10000元，剩余40000元用于治病，有证人孙某出庭作证；6、2016年11月14日转给其妹夫徐世林22500元，朱某口头称用于偿还徐世林给其家庭购买家电款；7、朱某农村商业银行卡2017年7月27日转给其妹夫徐世林200000元，提供证人李某称是用于偿还2013年购房款150000元，多付50000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8、朱某农行卡2017年11月8日，转给其妹夫马军80000元是宋星海借给马军的，朱某提供担保，宋星海2017年11月16日转入朱某的账户，11月18日朱某转给了马军；9、马德闽农行卡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5月20日，朱某交易13笔转出现金85616元，朱某称用于支付丧葬费和自己看病，对提供的丧葬支出费用绝大部分没有正式票据，马某不予认可。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是一起法定继承案件，上诉人马某和被上诉人朱某作为被继承人马德闽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继承马德闽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应当先将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财产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朱某和马德闽均为退休工人，有一定的经济来源，而且朱某和马德闽平时的生活没有到不能自理，需要女儿照顾的程度。在马德闽患病住院期间，马某身怀二胎，既要照顾家庭和参加工作，还要尽最大限度的照顾父亲马德闽，所以朱某和马某作为第一顺序的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应当均等。马德闽的一次性抚恤金除丧葬费10064元，余额为237514元，虽不属于马德闽的遗产，在一审判决中也进行了分割，对此也应当均等分割给朱某和马某。一审判决对这一事实认定有误，现于纠正。故马某上诉要求均等继承遗产份额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存款和债权部分，双方当事人庭审所举的证据证实，1、朱某借给马军140000元，马军已经全部还清；2、朱某转给马军80000元，是宋星海借给马军的，朱某提供担保，从朱某银行卡走账；3、马德闽农行存款173000元、马德闽农行存款85616元，系夫妻共同存款；4、朱某的债权是：2016年6月28日借给徐世林100000元、2016年11月14日借给徐世林22500元、2017年7月27日借给徐世林200000元；5、在此期间支付了如下款项（1）、140000元用于自费治病，有证人孙某出庭作证；（2）、朱某提供证人李某和相关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3年欠李某购房款150000元，是向徐世林借款还给李某的，2017年7月27日给徐世林200000元，是偿还所欠购房款，但是未提供多还款50000元的相关证据。故朱某和马德闽夫妻共同存款和债权为391116元（173000元＋85616元＋100000元＋22500元＋200000元-40000元-150000元）。马某要求均等继承该遗产份额的上诉请求也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叶尔盖提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0902民初26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继承人马德闽的丧葬费10064元归被告朱某所有；二、撤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叶尔盖提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0902民初2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第五项；三、变更位于第九师164团奋进小区（乌拉斯台路19区）平房和新Ｇ1××××号车辆归被告朱某所有，朱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某房屋和车辆折价款52750元；四、变更被继承人马德闽的社保个人账户余额归被告朱某所有，朱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马某3286元；五、变更被继承人马德闽除丧葬费外的一次性抚恤金，原告马某分得118757元，被告朱某分得118757元；六、朱某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某存款和债权款9777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043元，鉴定费6050元，保全费1020元，合计9573元，朱某负担4786元，马某负担47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61元，朱某负担3281元，马某负担3280元。   朱某申请再审称，一、马某拒不履行赡养义务，应不分或少分遗产。马某一审诉状中称自1994年8月3日，其父马德闽与妻母邓瑞芳离婚后，到2018年11月底，在长达24年的时间内，从没有看望过父亲一眼，直到其父肺癌晚期，到乌市住院，在叔叔强烈的要求下，在她家住了两天。马德闽在乌市前后住院四次，除第一次住院，马某去看过两次，其后的三次马某连面都未露过，其父最后100多天只有朱某在病床前日夜照顾，马德闽去世后，遗体运送到殡仪馆，作为马德闽唯一女儿，马某既没有守灵也没有送葬。马某25年不尽赡养义务，在分配遗产时与尽了养老送终义务的朱某同等分割判决，背离了中国的传统道德。二、第九师中级法院（2019）兵09民终9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遗产是死者生前遗留下来的财产，马德闽是2019年4月18日去世，在此之前，已处理过的财产不属于遗产。第九师中级人民法院（2019）兵09民终92号民事判决，认定共同存款391116元，根本就不存在，2015年7月共存款170000元购买了理财产品，2015年8月，徐世林向申请人借钱，然后取出理财款借给徐世林150000元，2015年10月26日徐世林还款173000元，又借给马军140000元还银行借款，2016年2月5日，马军还借款14万元。2015年初把购买的别墅卖掉，买了一套平房160000元，平房需要装修，给徐世林转款100000元，给徐世林转款22500元购买平房的家用电器。2017年7月27日转给徐世林200000元偿还购房借款150000元，上述所有的银行转账流水，不管转入转出多少次基础本金没有增加，其基本数额仍是当初的170000元理财款，加上平时节省的工资，购买了平房并进行装修，原170000元存款全部开支变成了房屋、汽车，中级法院把银行转入转出的流水账当作存款及债权，完全否定基本事实，请求第九师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撤销错误的判决，维持一审正确的判决。   被申请人马某辩称，一、再审申请人依据自己是对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申请再审法院判决申请人多分遗产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申请人与被继承人共同居住生活是由于申请人与被继承人是夫妻关系，夫妻共同生活是普遍社会生活状态，儿女成年后有自己的家庭及工作，由于被申请人与被继承人并不生活在一个城市，也不符合共同居住条件，所以申请人并不符合多分遗产的法定事由。一审时，被申请人申请一审法院调取被继承人与申请人银行流水，发现有大额支出流水金额高达100多万，由于被继承人与申请人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5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二审已认定被继承人遗产中包括存款及债权，遗产发生继承后，遗产占有者应将遗产主动拿出来和其他继承人进行分配，申请人作为一个长辈，故意将债权隐匿应少分。二、被继承人的遗产共包括以下财产，1、关于被继承人与申请人的夫妻共同存款，一审时被继承人申请一审法院调取被继承人及申请人银行流水，发现2015年7月17日有存入理财基金170000元；二审庭审时，申请人自认此款为家庭财产170000元，被申请人发现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5月20日期间有85616元财产不知去向，被继承人于2019年4月18日去世，办理丧葬事宜，应该三天就应该完成，2019年4月22日之后的支出不应纳入丧葬费及其他费用。三、关于被继承人与申请人夫妻共同债权，被申请人发现2016年6月28日共有100000元转给徐世林，二审庭审时申请人自认此款借给徐世林，2017年7月27日有200000元转给徐世林，申请人陈述此款偿还徐世林购房借款150000元，被申请人认为申请人购房借款已经在本案中偿还过。四、关于抚恤金的分割，抚恤金并不是遗产，死亡抚恤金是为了给死者亲属的一个安慰，也是为了更好的保障亲属的权益，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是第一顺序继承人，所以平均分配。希望再审法院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依法维持二审法院判决或者依法发回重审。   本院再审查明与一审、二审查明基本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被继承人遗产是哪些。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马德闽遗留的财产是位于第九师一六四团奋进小区（乌拉斯台路十九区）平房和新Ｇ1××××号车辆，平房经塔城新光价格鉴证服务有限公司对该房产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205000元，车辆双方协议价格为6000元。马德闽社保个人账户现余额为13144.75元，应作为遗产进行处理，房屋和车辆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应作为马德闽的遗产由原、被告继承取得；马德闽的社保个人账户余额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仅有权要求继承其中二分之一的金额。马德闽的一次性抚恤金为247578.3元（其中包含一次抚恤78502元、丧葬费10064元，40个月工资153512元，一个月养老金5400.3元），该钱款原、被告双方均未领取，不在本案中做处理。   被继承人马德闽于2019年4月18日因病去世。对二审马某申请调查2015至2018年所罗列的债权债务流水清单，均系马德闽与朱某婚姻存续期间的家庭生产、生活共同支出，不是马德闽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不应做遗产处理。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5月20日马德闽农行卡，朱某交易13笔转出现金85616元，因马德闽自生病住院以来均由朱某一人负责照顾，也会产生大额医药费用，且马德闽丧葬事宜均由朱某办理并支出各类费用，马某对以上费用不明确也没有参与支出，本院认为是合理支出。   本案争议焦点二、被继承人是否尽到赡养义务   马德闽去世后未留遗嘱,应按法定继承办理。马某与朱某作为被继承人马德闽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可继承马德闽的遗产。马某系马德闽唯一子女，1994年8月3日，父母离婚，马某由马德闽抚养教育。马德闽与朱某于1996年1月21日再婚后，马某对朱某存在感情上的偏见，自成年后未与马德闽及朱某共同居住生活，马某并没有尽到对自己父亲探望和照顾的赡养义务，这种赡养义务包括精神和物质。虽然在继承人病重期间，马某探望了马德闽，但不能以此来说明马某20多年来完全尽到了赡养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第二百零七条、一百七十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第九师中级人民法院（2020）兵09民终第92号判决；   二、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叶尔盖提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0902民初269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贾爱民   审判员  李敏   审判员  孙惟勤     二○二○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武浩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