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3民初1180号原告：李霞，女，汉族，1963年4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联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传龙，广东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联系。（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东，广东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联系。（一般代理）被告：李涛，男，汉族，1978年4月21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吴川市，现住广东省吴川市，联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穗，广东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联系。（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土福，广东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联系。（一般代理）原告李霞诉被告李涛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7月26日、2020年11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传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位于吴川市的房屋归原告所有，原告同意向被告支付合理的折价款（估值人民币10万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土地占用费15万元（土地占用费按1万元／年的标准计算，自2004年起，暂计至2018年共计15年的土地占用费为15万元）；3、判决限定被告自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腾空并将房屋交付原告；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吴川市土地使用权（以下简称“涉案土地使用权”）属原告所有。于1989年2月21日，原告经与吴川县水口渡治河建桥工程指挥部协商一致，向吴川县水口渡治河建桥指挥部购买了涉案土地使用权，并支付了购地款。于1994年12月8日，原告在涉案土地上报建住宅，于次年10月5日，经原吴川市规划建设局批准，原告取得《工程建设临时通知书》，获准在涉案土地上修建住宅。后因其他原因，原告最终并未修建房屋。于1997年6月16日，经吴川市人民政府批准登记，原告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依照《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原告已于1997年6月16日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二、被告不能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依照《物权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合法的建造行为，是因建造房屋的事实行为取得房屋所有权的前提。本案被告并非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依照《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被告未经涉案土地使用权人，也即原告同意，其无权在涉案土地上建造房屋。在建造房屋前，被告虽曾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吴规土资规建字［2003］第246号】，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已被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的（2017）粤0891行初302号生效《行政判决书》确认违法。显然，被告并未取得在涉案土地建造房屋的权利，被告在涉案土地建造房屋的行为系非法占用他人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因此，涉案房屋虽系被告出资建造，但被告的建造行为并不合法，不能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三、被告侵占原告的土地建造的房屋，已与原告的土地使用权形成一体，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依法应一并归原告所有。依照《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一宗土地使用权及其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原则上应归一人享有。而房屋所有权的设立，则必须已存在土地使用权为前提，二者不能分离。在涉案土地使用权确定已由原告取得的情况下，被告擅自在原告的土地建造房屋，不能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故涉案土地使用权不能对被告建造房屋的房屋构成附合，只能是被告建造的房屋对原告的退敌使用权构成附合，涉案房屋依法职能随同涉案土地使用权，一并归原告所有。另外，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86条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在原告的土地上建造房屋，在原、被告既未对房屋的处理方式进行约定又协商不成的情况下，原则上应当拆除房屋，将涉案土地返还给原告。但考虑到若拆除房屋，势必造成金钱和物资上的极大损失和浪费，不利于物尽其用。因此，应判决涉案房屋归原告所有，由原告对被告支付合理的折价款。四、被告长期占用原告的土地，依法应向原告支付土地占用费15万元。原告已于1997年6月16日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被告擅自占用原告的土地，建造房屋居住，已对原告的土地使用权的占用、使用、收益权利造成妨害，给原告造成了实际的经济损失。根据公平公正的原则，无论被告的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被告依法均应向原告支付土地占用费。考虑到2004年到2018年期间的物价、租金存在的差异，被告依法应折中按照土地占用费1万元／年的标准，向原告支付2004年至2018年共计15万元的土地占用费。综上所述，涉案土地使用权属原告所有，被告建造房屋的行为不合法，被告确定不能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被告建造的涉案房屋对原告的土地使用权构成附合，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依法均应归原告所有，被告长期占用原告的土地，依法应向原告支付占用费15万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诉如所请。2019年6月28日，原告申请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被告向原告赔偿位于吴川市现土地使用权的价款”。2019年7月26日第一次庭审中，原告明确变更诉状中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上述内容，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同意这块土地使用权判决归被告，但要求被告赔偿目前这块地现有的价值。原告就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复印件）：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证据2、被告身份证，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证据3.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位于吴川市土地使用权属原告所有，原告于1997年6月16日获得登记，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据4.建设工程报建送审表，证明于1994年12月8日，原告曾申请在吴川市土地建设住宅；证据5.行政判决书（2017）粤0891行初302号，证明原告早于1995年10月5日已取得《工程建设临时通知书》获准在涉案土地建设住宅，被告申领的证号为吴规土资规建字【2003】第246号《建设工程归划许可证》已被确认无效；证据6.民事判决书（2017）粤0883民初1440，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属原告所有，被告侵占涉案土地修建房屋，妨害了原告对涉案土地使用及原告有权折价取得涉案房屋。被告李涛辩称，一、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属问题。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的（2017）粤0891行初302号《行政判决书》及吴川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3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答辩人恳请人民法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所认定的事实，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虽然，被答辩人李霞在1995年期间取得原吴川市规划建设局的《工程建设临时通知书》，1997年期间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但是，指挥部从来没有将涉案土地交付给被答辩人，其自始至终亦没有实际对涉案土地行使使用权。被答辩人夫妻在湛江工作居住，不清楚答辩人在1987年向指挥部有偿取得该涉案土地，2003年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被答辩人父母及家人均在吴川市梅录街道范围居住，其节假日也经常从湛江返吴川探望父母及家人，答辩人在2004年在涉案土地上建造房屋居住，其直至2017年之前从来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答辩人对其所持有涉案土地的土地证等材料，是持异议的，但因诉讼时效的限制，无法提出有关行政诉讼，恳请人民法院在审理本案时予以查明这一事实及原因。基于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被答辩人应当向指挥部提出交付其所购买宅基地的请求，应当也只能向指挥部及指挥部的主管单位市政府主张权利，其在本案中诉称“吴川市土地使用权属原告所有”是依法不能成立的。二、涉案土地所建房屋的所有权问题。人民法院上述生效的判决已认定，答辩人通过有偿方式取得涉案土地，经该土地的开发商指挥部及市政府职能部门到现场交付该块土地、及勘查后核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涉案土地建造房屋前，经过指挥部及市政府职能部门共同到现场进行放样验线后，动工建造房屋居住至今，虽然答辩人对涉案土地及所建房屋虽未办理土地证、房产证，只是土地、房屋的权属手续不完善的问题，但是在事实、证据俱全的情况下，任何人或单位均不能否认涉案土地的房屋是答辩人所建，属答辩人所有的事实。至于被答辩人以答辩人未办理该房屋的权属证位为由，否定答辩人对该房屋的所有权，这是依法不能成立的。三、被答辩人主张涉案土地及房屋的权属问题。如上所述，答辩人已于2004年期间在涉案土地建造房屋居住至今，是基于原吴川市规划国土资源局向答辩人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虽然该证是被确认违法，但是答辩人在建房时并不知道该证违法，故答辩人在建房时并不存在侵害原告土地使用权的主观故意，故答辩人的建房行为并不属于侵权行为。现在被答辩人以答辩人非法侵占其土地为由，要求房屋归被答辩人所有并支付土地占用费15万元的诉求既不合理也不合法。答辩人在1987年至1996年先后3此共向指挥部支付了涉案土地的转让款总计14万元（尚未包括三通费、城市配套费等其他费用），在2004年也出资200多万元在涉案土地建造、装修了4层房屋，涉案土地、房屋的现市场价格约600多万。四、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应支付占用费问题。如上所述，答辩人在涉案土地上建造房屋，是在合法有偿取得涉案土地的前提下建造的，不存在非法侵占被答辩人土地。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土地占用费15万元依法不能成立。另外补充一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是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理由的，因为本案中被告没有任何过错，既然没有过错依法是不应该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李涛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复印件）：证据1.吴川县水口大桥工程指挥部收款凭证二份、吴川县水口渡西岸指挥所收款凭证一份；证据2.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据3.关于反映土地被侵占的情况答复；证据4.《关于群众反映吴川市规划建设局侵占本人土地重批他人建房的情况答复》；证据5.行政诉讼一案一审判决书；证据6.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一、二审判决书复印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如下事实：1995年10月5日，原吴川市规划建设局向原告李霞发出《工程建设临时通知书》，准许原告在吴川市土地上建设住宅，用地面积为100平方米，有效期自1995年10月5日起至1996年10月5日止。1997年6月16日，吴川市人民政府向原告颁发了吴府国用（1997）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载明位于吴川市土地的使用者系李霞，土地面积为100平方米，四至为：东至8米路，南至15米路西至2.5米路，北至1米通风巷，并附有宗地图。2003年，李涛向原吴川市规划国土资源局提交申请，请求准予其在所购买的位于吴川市平方米土地上建设房屋，并提供了《吴川县水口大桥工程指挥部收款凭证》《吴川县水口渡西岸指挥所收款凭证》、地块图、沿江东岸开发区建设用地安排名单等材料。李涛的申请经原吴川市城市建设整治指挥部办公室审核通过后，报原吴川市规划国土资源局审批。原吴川市规划国土资源局经审核，于2003年5月30日向李涛颁发吴规土资规建字【2003】第24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同意李涛在沿××东岸××区××号地新建工程。其中，东至8米路，南至15米路，西至2.5米巷，北至1米巷，基底面积为100平方米，建筑总面积为463平方米，层数为四层，建筑性质为混合结构。该证载明有效期为一年，自2003年5月30日起至2004年5月30日止。2004年，李涛在上述土地上建成三层房屋，并使用至今，上述房屋至今未取得权属证书。原告李霞认为被告建造房屋所使用的土地为其所有，于2016年1月6日向吴川市国有土地资源局递交申诉书，该局于2016年2月3日向原告作出《关于反映土地被侵占的情况答复》，主要内容为：吴川市，证号为吴府国用（1997）字第08210100255号的土地已于2004年建成房屋使用，据了解系市供电局李亚尚同志所建，我局没有发现给李亚尚办理该地确权登记，李亚尚一直未能提供该宗土地及建房的相关资料，后原告就该宗土地的问题进行信访，吴川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于2017年6月5日向原告作出《关于群众反映吴川市规划建设局侵占本人土地重批他人建房的情况答复》（吴建城函【2017】270号），主要内容如下：1.位于吴川市的住建用地，在同一地块上，发现先后有李霞和李涛两户人的报建手续。李霞于1995年10月5日取得原吴川市规划建设局发放准建通知书，期缝号：4-114，面积100平方米，持有吴府国用（1997）字第082101002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李涛于1987年10月10日拥有吴川县水口渡大桥工程指挥部的预收地皮款收款凭证（复印件），并补交2此地皮款，面积100平方米。2003年4月吴川市城市建设整治指挥部办公室向李涛出具地皮款已交足的意见，2003年5月29日取得吴川市规划国土资源局合法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手续，证号为：吴规土资规建字【2003】246号，并于2004年建成三层房屋使用至今。2.李霞和李涛同时持有沿江东岸7区15米路87号土地的使用手续，但李涛已建成房屋入住，主要责任是吴川县水口渡大桥工程指挥部开发土地把关不严，造成吴川市规划国土资源局重批他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原因，我市目前尚有130多户在沿江东岸购买未安排用地使用的历史遗留问题。原告李霞因不服吴规土建字【2003】第24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于2017年11月13日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7年12月25日，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891行初302号行政判决，认为“原吴川市规划国土资源局在审核李涛提交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申请过程中，没有尽到审慎义务，未查清土地使用权已登记在李霞名下的事实，仍然为李涛颁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处理不当”，确认原吴川市规划国土资源局向李涛颁发吴规土建字【2003】第24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行政行为违法。该行政判决书已于2018年1月21日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李霞以排除妨害为由，于2017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李涛无偿拆除所建房屋，恢复土地原状。本院作出（2017）粤0883民初1440号判决，认为“原告有多种救济途径，恢复原状并不是唯一途径……经本院释明，原告放弃了通过购买被告房屋取回土地使用权这种方式，坚持选择恢复原状这种既不经济，也是对社会资源的极大浪费的方式”驳回了原告李霞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告李霞以所有权确认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诉如所请。原告李霞向本院提出对案涉位于广东省吴川市的土地进行价值评估，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千福田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涉案的土地进行价值评估。该公司出具报告书，认定该地块在估价日期2020年10月10日价值969000元。评估费用为4840元，由原告李霞垫付。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所有权确认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中，原告李霞取得的吴府国用（1997）字第08210100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与被告李涛取得的吴规土资规建字[2003]第24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两证所涉土地属同一宗地，经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确认吴规土建字[2003]第24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后，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应属原告李霞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在上述行政判决书生效前，被告李涛已在涉案土地上建造房屋并使用至今，现原告李霞请求将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归被告李涛，由被告李涛赔偿土地现有的价值给原告李霞，是符合原、被告双方的利益，遵循节约资源、保护环境和公平的原则。由于被告李涛在涉案土地上建造房屋，即便建造行为在当时是合法行为，但客观上阻碍了原告李霞行使依法享有的土地使用权，导致原告李霞直至现时未能使用该土地，因此土地价格以本院委托评估机构评估时的土地价格并无不妥。经本院依法委托的广东千福田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书，认定涉案土地市场价值应为969000元，原告对此无异议，被告李涛对评估报告合法性及证明事实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也未对该评估报告书提出书面异议，也没有要求评估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因此本院对该估价报告书认定的涉案土地市场价值969000元予以认可。原告李霞垫付的评估费4840元，由被告李涛予以返还。另外，原告要求被告按照10000元/年的标准向原告支付15年的土地占用费150000元，由于原告未能对其主张的10000元/年的标准提供相关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认可，故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150000元土地占用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李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霞支付土地价款969000元及评估费用484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告李涛负担。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汝浩审 判 员  曾昭鹤人民陪审员  吕 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关碧莲书记员黎倩文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