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刑初179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男，197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李福生，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某，女，198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暂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薛叶，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某，男，1991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辩护人杨维一，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3，女，197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杨浦区。辩护人梁俞申，上海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三部刑诉〔2019〕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宋某某、江某、周3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宋某某、江某、周3及辩护人李福生、薛叶、杨维一、梁俞申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于2020年2月26日、6月19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宋某某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江某、周3于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间，以借贷为名，诱骗被害人周1出具金额翻倍或不实的借条，通过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将借条载明金额转账至被害人账户，继而要求被害人通过取现或刷卡的方式归还部分转账钱款。吴某、周3等人隐瞒周1已经归还钱款的事实，仍以民事诉讼等方式要求周1归还借条载明金额的钱款，从而骗取周1钱款。1．被告人吴某、宋某某共同诈骗被害人周1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9万余元既遂，204万余元未遂的事实：被告人吴某、宋某某以办理“公积金贷款”为由哄骗被害人周1借款。2016年11月2日，周1出具金额10万元的借条，吴某、宋某某通过银行、支付宝转账至周1账户14万元，并强行向周1收取2万元利息、4.5万元中介费、0.2万元查询费，周1实际所得7.3万元。后吴某自行陆续向周1支付宝转账41万余元、吴某、宋某某银行转账至周1账户共90万元，要求周1取现90万元归还给二人，哄骗周1写下总金额达186万元的借条共计16张，周1实际所得41万余元。期间，周1陆续归还吴某、宋某某78万余元。吴某、宋某某隐瞒周1已经归还超过本金的事实，仍于2018年1月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周1归还本息共计197.6万元，后经法院调解由周1向吴某支付204.6万元。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根据吴某的申请启动强制执行程序，将周1名下位于本市浦东新区凌河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查封三年，截至案发尚未实际执行。2．被告人江某单独或伙同周3诈骗被害人周136万元未遂、被告人周3伙同江某诈骗被害人周110万元未遂的事实：被告人江某、周3经被告人宋某某介绍认识被害人周1，向周1出借钱款。2018年3月8日，周1向江某、周3借款，由周3转账至周1账户8万元并由周1出具金额8万元的借条，江某、周3强行收取1.5万元“砍头息”和首月1.5万元利息，周1实际所得5万元。2018年5月16日，周1向江某借款5万元，江某诱使周1出具金额10万元的借条，周1实际所得5万元。2018年8月7日，周1向江某、周3借款，由周3转账至周1账户20万元并由周1出具金额20万元的借条，周1根据江某的要求取现10万元交还江某，周1实际所得10万元。其中，江某将3万元“砍头息”转给周3(周3仅知情周1实际所得为17万元)。期间，周1陆续归还江某18万元，江某根据与周3的约定，将周1的部分还款以利息的形式支付给周3共计4.6万余元(周3不知情周1实际归还江某钱款的金额)。被告人周3、江某隐瞒周1已经归还部分本金的事实，仍于2018年12月先后至上海市静安区、杨浦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周1归还38万元(包含江某单独出借给周1的10万元“借款”)、28万元本金和利息，后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驳回起诉。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吴某在无锡市惠山区阳山镇格林豪泰酒店被公安人员抓获；其到案后，对上述事实不予供认。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宋某某、江某、周3分别在其住所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宋某某对上述事实不予供认，被告人江某、周3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吴某、宋某某、江某、周3单独或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四名被告人均已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江某、周3到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3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庭审中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与宋某某银行转账至周1账户的90万元，周1取现后仅还给其利息十余万，余款并未归还给二人。辩护人认为指控吴某、宋某某从银行转账至周1账户共90万元，要求周1取现90万元归还给二人，仅有被害人周1陈述，证据不足，请求相应差额应在指控的诈骗金额中予以剔除。被告人吴某当庭认罪，本案又系犯罪未遂，提请对吴某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庭审中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对被害人周1放贷主要系其丈夫吴某，具体金额其也不清楚，仅是按吴某要求配合完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当庭认罪，结合本案系犯罪未遂，据此请求对被告人宋某某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某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江某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又主动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本案系犯罪未遂，据此请求对被告人江某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周3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3到案后如实供述，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又主动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本案系犯罪未遂，据此请求对被告人周3减轻、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某、宋某某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江某、周3于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间，以借贷为名，诱骗被害人周1出具金额翻倍或不实的借条，通过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将借条载明金额转账至被害人账户，继而要求被害人通过取现或刷卡的方式归还部分转账钱款。吴某、周3等人隐瞒周1已经归还钱款的事实，仍以民事诉讼等方式要求周1归还借条载明金额的钱款，从而骗取周1钱款。1．被告人吴某、宋某某共同诈骗被害人周1未遂的事实：被告人吴某、宋某某以办理“公积金贷款”为由哄骗被害人周1借款。2016年11月2日，周1出具金额10万元的借条，吴某、宋某某通过银行、支付宝转账至周1账户14万元，并强行向周1收取2万元利息、4.5万元中介费、0.2万元查询费，周1实际所得7.3万元。后吴某自行陆续向周1支付宝转账41万余元，2017年九月初吴某、宋某某银行再次转账至周1账户共90万元，哄骗周1写下总金额达186万元的借条共计16张。期间，周1陆续归还吴某、宋某某78万余元。吴某、宋某某隐瞒周1已经归还78万余元的事实，仍于2018年1月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周1归还本息共计197.6万元，后经法院调解由周1向吴某支付204.6万元。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根据吴某的申请启动强制执行程序，将周1名下位于本市浦东新区凌河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查封三年，截至案发尚未实际执行。2．被告人江某单独或伙同周3诈骗被害人周136万元未遂、被告人周3伙同江某诈骗被害人周110万元未遂的事实：被告人江某、周3经被告人宋某某介绍认识被害人周1，向周1出借钱款。2018年3月8日，周1向江某、周3借款，由周3转账至周1账户8万元并由周1出具金额8万元的借条，江某、周3强行收取1.5万元“砍头息”和首月1.5万元利息，周1实际所得5万元。2018年5月16日，周1向江某借款5万元，江某诱使周1出具金额10万元的借条，周1实际所得5万元。2018年8月7日，周1向江某、周3借款，由周3转账至周1账户20万元并由周1出具金额20万元的借条，周1根据江某的要求取现10万元交还江某，周1实际所得10万元。其中，江某将3万元“砍头息”转给周3(周3仅知情周1实际所得为17万元)。期间，周1陆续归还江某18万元，江某根据与周3的约定，将周1的部分还款以利息的形式支付给周3共计4.6万余元(周3不知情周1实际归还江某钱款的金额)。被告人周3、江某隐瞒周1已经归还部分本金的事实，仍于2018年12月先后至上海市静安区、杨浦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周1归还38万元(包含江某单独出借给周1的10万元“借款”)、28万元本金和利息，后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驳回起诉。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吴某在无锡市惠山区阳山镇格林豪泰酒店被公安人员抓获；其到案后，对上述事实不予供认。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宋某某、江某、周3分别在其住所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宋某某对上述事实不予供认，被告人江某、周3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江某、周3先后赔偿被害人周15万元、4万元，并取得周1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周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被害人周1与被告人吴某、宋某某的相关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周12016年11月2日从被告人吴某、宋某某处借10万元，写14万元借条(期限一个月，到12月1日，利息2%)，吴某称首月利息(每个月百分之十五)2.1万元直接扣除。宋某某微信支付宝转账给周14万元，吴某转账给周110万元，同日，周1取现2万元交给吴某，支付宝转给宋某某0.2万元(0.1万元剩余利息，0.1万元查询费)，吴某要求周1转账4.5万元中介费到一指定账号。借条在吴某手上。同年11月20日吴某开始催款，称第一个月的利息可以先行垫付，并于11月22日支付宝转账给周15.1万元，并叫周1支付宝转账1万元，微信转账1.1万元。12月17日，周1转账给吴某14万元。但吴某称还有5.1万元的借款(周1认可的2.1万元利息，3万元并没有要求借)，后周1陆续归还1.5万元。2017年1月底吴某开始催款并称可以垫付利息，在周1未要求借款的情况下陆续转给周1共计36.44万元，让周1陆续转回给其共计15万元，转给宋某某2.99万元。2017年9月4日，吴某和宋某某逼迫周1写下90万的借条，当天吴某转账50万元，周1在宋某某的陪同下分别取现22万元、28万元交给吴某。9月5日，吴某又转账40万元。9月6日，吴某要求周1根据之前预约的取现40万元给他。12月12日，吴某要求周1取现，周1取现18万元后与宋某某和吴某碰头，后来吴某支开宋某某后周1把现金交给了吴某。2017年9月7日，吴某逼迫其抄写借条，称周1欠他200多万。2018年4月2日、6月13日、7月19日、8月7日、8月14日，周1转给吴某3.6万元(支付宝)、4万元(支付宝)、2.6万元(支付宝)、1.48万元(微信)、1万元(微信)、8月29日，李佳转给宋某某3万元(招行)。2.被告人宋某某与吴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吴某向浦东新区法院提交的材料，包括起诉状、转账记录、借条、借款协议、补充协议、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执行通知》等，证实吴某和宋某某以“套路贷”手法虚增对被害人周1的债权、隐瞒被害人实际还款情况，并借助诉讼的手段由吴某起诉要求周1归还本息共计197.6万元，后经调解周1要向吴某支付204.6万元。3.证人刘某、周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0月周1及其家人先后被被告人吴某、宋某某等上门催讨债务。催债时对方口气很凶，回家发现泼了油漆，还到派出所进行过调解。4.被告人吴某、宋某某的供述笔录、当庭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吴某、宋某某以“套路贷”手法虚增对被害人周1的虚假债务、并借助诉讼的手段诈骗周1钱款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吴某提出2017年9月4日、5日，吴某先后转账90万元给周1，周取现后给了吴某之前欠款的10余万利息，余款均在周1处。5.被害人周1的陈述笔录，被告人江某、周3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被害人周1与被告人江某、周3相关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聊天记录，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等诉讼材料，证实被告人江某、周3经被告人宋某某介绍向周1放贷，后隐瞒周1已经归还部分本金的事实，先后至上海市静安区、杨浦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骗取周1归还38万元(包含江某单独出借给周1的10万元“借款”)、28万元本金和利息，后被法院驳回起诉。6.被害人周1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其收到被告人江某、周3的赔偿款，并对两名被告人表示谅解。7．各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以及抓获经过等，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前科情况、到案经过。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吴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某于2017年9月从银行转账至周1账户共90万元，周1取现后仅归还10余万欠息的辩解。经查，根据现有证据，上述90万元周1取现后全部归还给吴某、宋某某仅有被害人周1本人陈述，证据尚不充分，故该指控事实，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宋某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某某在与吴某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宋某某虽然参与了向周1的借款，虚假诉讼部分环节，是系受吴某指使，相较于吴某，地位作用较轻，可以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宋某某、江某、周3单独或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其中吴某、宋某某骗取钱款数额特别巨大，江某、周3骗取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名被告人均已着手实行了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被告人吴某、宋某某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宋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宋某某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罪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某、周3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3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另鉴于被告人江某、周3在本院审理期间自愿补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亦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据上述情节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5年5月10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江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周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违法所得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陶琛怡审 判 员  高 欣人民陪审员  陈一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