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22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家家，男，198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浩文，重庆煦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阳县靓车坊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云阳县双江街道金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5321775317N。法定代表人：邓世宏，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雄，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丽，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诸暨德之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陶朱街道北二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1MA288QMH1Q。法定代表人：余海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永祥，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余家家因与被上诉人云阳县靓车坊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靓车坊公司）、被上诉人财产诸暨德之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之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5民初6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家家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二被上诉人按购车价的三倍（137万元）赔偿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退还林肯CONT13.OA.pref车辆识别号为1LN6L9NCOH5635173汽车，二被上诉人重新交付符合约定的林肯大陆2018款2018款3.0T四驱尊耀版加配黑色汽车，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交付的车辆不符合约定。1．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及结论，两款汽车的识别代码不同，虽然鉴定结论第二项认定两款车的配置基本相同，但鉴定人也说明了要将所有参数进行比对是不可能的，只能对比主要参数。因此，配置基本相同不代表被上诉人交付的车辆就是上诉人购买的车辆。2．案涉车辆的进口时间为2017年，而林肯大陆2018款车是在2018年才上市的，因此，该车辆应属往年库存的2017款车，而非上诉人指名购买的2018款车。二、被上诉人明知交付的车辆不符合约定。1．德之林公司举示的证据表明靓车坊公司与德之林公司在商谈订单是就明确知晓上诉人需要的是林肯大陆2018款汽车，也说明知晓德之林的库存中没有这款车。证明被上诉人是在明知自己没有上诉人所指明需要的产品的情况下，用不易被客户觉察其区别的另一款产品欺骗消费者。其行为符合法律中关于经营者欺诈的规定。2．上诉人作为消费者很难从外观上辨认两款车的区别，而是在修理车辆时发现交付车辆与购买车辆不一致。如被上诉人在交车告知上诉人该车为2017款，上诉人完全有权拒绝受领。3．接车后，该车多次进行了维修，说明本身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结合鉴定报告中对两款车辆的对比分析，案涉车辆有很大可能是由被上诉人改装之后销售的。三、靓车坊公司作为汽车销售代理经营者，与德之林公司共同欺诈上诉人，应于德之林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至于靓车坊公司与上诉人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委托合同关系，不影响二被上诉人承担责任。靓车坊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德之林公司辩称，1．德之林公司交付的车辆符合上诉人所签署合同的约定，案涉车辆交付时的货物进口证明书、商检单、发票以及车辆识别铭牌均注明了生产日期为2017年，上诉人应知和明知该事实。德之林公司与靓车坊公司在商洽时，也明确告知现货车辆是2017年制造，已经有几个月的库存，并在获得代购方的认可后才进入实质性的洽谈价格阶段。德之林公司并不知道上诉人与其他地方就案涉车辆标的提出的要求和签署的文件，上诉人及其购车提车代理人郦小伟也从未表示过要所谓2018款车型，德之林公司客观上不可能也不存在欺诈和隐瞒的事实。2．二被上诉人之间并非委托关系，上诉人与德之林公司之间是买卖关系，靓车坊公司系上诉人的受托代购方，二者系委托关系。余家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靓车坊公司、德之林公司按购车价款的三倍赔偿余家家损失，即赔偿137万元；2．余家家退还林肯CONTI3.OApref车辆识别代号为×的汽车，判令靓车坊公司、德之林公司重新交付符合约定的林肯大陆2018款3.0T四驱尊耀版加配黑色汽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4日，余家家与靓车坊公司通过汽车之家网站选定余家家所需购买车辆的车型、配置、价款后，余家家（委托方甲方）与靓车坊公司（代购乙方）签订《汽车委托代购合同》，合同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甲方委托乙方代购车辆（以下简称【合同车辆】）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特订立以下协议：一、【合同车辆】规格及价款：车辆型号（林肯大陆2018款3.0T四驱尊耀版加配）、颜色（黑）、数量（壹）、车型报价（￥540800.00）、成交价（￥458000.00）、保险费（￥12000.00）、上户800.00、运费3800.00，共计474600.00（不含购置税）。二、【合同车辆】付款及结算方式：1．支付方式为A全款方式：甲方在本合同签订时即向乙方支付定金￥305000.00元。在接车前一次性付清合同余款人民币￥169600.00元。三、【合同车辆】交付：1．交车地点：靓车坊；2．交车时间：2018.12。四、【合同车辆】的验收：【合同车辆】的验收应于交货当日在交货地点进行。验收完成后，双方应共同签署交车确认表。甲方未提出异议，则视为乙方交付的合同车辆的数量和质量均符合本合同的要求……”。合同尾部甲方处余家家签名确认，乙方代表处由靓车坊公司工作人员何龙签名确认。余家家余家家于2018年12月14日向靓车坊公司支付5000元预付定金，于2018年12月24日向靓车坊公司转账支付300000元，于2019年1月1日在靓车坊公司处刷卡支付99600元、通过余修玲银行转账支付给靓车坊公司110000元，2019年1月10日通过扫二维码向靓车坊公司法定代表人邓世宏付款4000元。2018年12月24日，靓车坊公司（需货方）与案外人上海铭辕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供货方，以下简称“铭辕公司”）签订《汽车代销合同》，合同载明：“一、订购车辆资料：车辆名称及型号（林肯大陆54.08万）、外观/内饰（黑）、交车时间（2018.12.25）、交车地点（4S店）、数量（壹）、单价（/）、合计金额（453272.00）。总金额计453272.00，备注（店车店票，尾款进店）。二、交车方式：此车由需货方到4S店自行提车，非因供货方原因造成延期交车，供货方不承担违约责任，需货方不能拒收货物，同时车辆订购后，不按时提车，定金不予退还……四、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需货方应向供货方支付人民币5000元整作预付款，余款在提车前一次性付清……”。上述合同签订后，靓车坊公司向案外人铭辕公司工作人员唐杰支付定金5000元。并于2018年12月25日通过手机银行向德之林公司转账445160元、向唐杰微信转账3112元。2018年12月24日，铭辕公司员工通过案外人贾小允寻找车源并与德之林公司员工李国平微信沟通，贾小允询问有无“大陆黑色（5408）车”，李国平告知“5408黑有车”，且问“2017年7月的车能接受吗？”，贾小允表示“日期2018年的可以接受，2017年的得经客户同意”，并表示客户如能接受日期再与德之林公司工作人员谈价格。后案外人贾小允与李国平双方就价格进行商谈，最终确定价格为446160元。2018年12月25日，德之林公司收到案外人赵敏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000元及靓车坊公司转账445160元，合计收到购车款446160元。后靓车坊公司联系物流司机郦小伟后，余家家向郦小伟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人拟向诸暨德之林公司于购买车架号为×、车型为林肯大陆的汽车一台。现委托人委托受托人郦小伟代为处理签约及车辆提车事宜，委托权限为：1．代委托人与诸暨德之林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及相关文书；2．代委托人验收车辆外观、性能及质量；3．代委托人提车。委托期限：自签字之日起至上述事项办完为止。受托人验车提车时发现车辆存在问题的，应当场以书面形式向诸暨德之林公司提出。受托人提车时未提出异议的，视为车辆外观、性能和质量符合委托人要求或《汽车销售合同》约定。”2018年12月25日，郦小伟持上述授权委托书至德之林公司处，作为余家家（买受人乙方）的委托代理人与德之林公司（出卖人甲方）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合同载明：“第一条汽车名称、数量及价款：汽车品牌（林肯）、型号规格（3.0大陆）、生产厂商（福特）、生产国及产地（美国）、发动机号（×）合格证号（×）、数量（壹）、车架号（×）、单价（446160元）、车身颜色（黑）、内饰颜色（黑），总价446160元……第四条付款方式：签订本合同时2018年12月25日前支付全部车价款。第五条交车时间与地点、交付及验收：1．交车时间：2018年12月25日前；2．交车方式：乙方自提……5．甲方交付车辆时应同时提供的票据、资料：（1）销售发票；（2）（国产）车辆合格证或（进口）海关进口证明及商品检验单；（3）质量服务卡或保修手册；（4）车辆使用说明书或用户使用手册（中文）；（5）随车工具及备件清单；（6）其他交付物件。6．车辆交接当场验收，乙方应对所购车辆外观和基本使用功能等进行认真检查，确认。如对验收项目持有异议，应当场向甲方提出。7．甲乙双方应在车辆交接时，签订车辆交接书，即为该车辆正式交付……”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德之林公司印章及委托代理人签名，乙方处由郦小伟签名。合同签订后，德之林公司在郦小伟验收后将车辆交付给郦小伟，并开具车辆销售发票、邮寄交付货物进口证明书、车辆随车检验单等资料。2019年1月1日，余家家签署交车确认单，交车确认单车辆基本信息栏载明：汽车车系林肯、指导价540800、成交价458000、车辆型号大陆、车架号×、颜色黑；表格中警示牌、说明书、保养手册、工具、备胎、千斤顶栏打“√”，钥匙一把；其他：保险原件。一审另查明，货物进口证明书载明涉案车辆于2017年12月27日运抵中国口岸，经福特汽车（中国）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按章办结进口手续。商品名称：林肯2956CC小轿车，CONTI3.OApref汽油型|整车|5座|福特汽车公司|林肯|2956CC|CONTI3.OApref|非平行进口车|2017款。发动机号码×，车辆识别代号×，出厂日期201707。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载明：涉案车辆一般项目检验及安全性能检验均为合格，日期为2018年1月3日。案件审理过程中，经余家家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鑫道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车辆是否属于“林肯大陆2018款”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9日作出渝鑫质鉴字【2020】第3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检验过程第（五）项2017款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参数及配置与2018款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参数及配置勘验比对情况：1．参数比对：《汽车之家》公告资料：2017款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与2018款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基本参数比对，车身参数、发动机、变速箱、底盘转向、车轮制动等与2018年的基本参数相符。2．配置比对：2.1经对2017款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配置与2018款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配置勘验比对，涉案车辆有胎压显示、可开启全景天窗、电动吸合车门、彩色行车显示屏、语音识别系统等配置功能。2.2经对2017款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车辆勘验，没有胎压显示、可开启全景天窗、电动吸合车门、彩色行车显示屏、语音识别系统等配置功能。2.3综上所述车架号为“×”号2017款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与《汽车之家》2018款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的安全配置、操控配置、外部配置、内部配置、座椅配置、多媒体配置、灯光配置、玻璃/后视镜、空调/冰箱基本相符。分析说明：1．根据车辆唯一性勘验，涉案车辆渝×号小型轿车品牌为林肯（lincoln）型号CONTI3.OApref，应为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2017款。2．《汽车之家》网上公告：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2017年款上市时间为2016年11月，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2018年款上市时间为2018年3月，这里的“2017年款、2018年款”是厂家在一个时间段对该车辆品牌的技术与配置更新换代的产品，具体到哪个时间段，应该以车辆生产技术文件为依据，不同的年款主要区别在于相同品牌型号相同版的技术参数和基本配置情况。3．根据《汽车之家》网上公告：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2017年款与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2018年款的技术参数和配置比对，渝×号小型轿车车架号为“×”与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2018年款技术参数和配置基本相符。鉴定意见：1．涉案车辆车架号为“×”应为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2017款。2．涉案车辆车架号为“×”与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2018年款技术参数和配置基本相符。一审法院将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均提出异议。后该院依法函至重庆市鑫道司法鉴定中心要求其针对各方提出的异议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补充说明，后重庆市鑫道司法鉴定中心复函，明确鉴定结论为：经对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2017年款与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2018年款技术参数和配置比对，涉案车辆车架号为“×”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应为2017年款。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车辆《车辆买卖合同》系余家家的委托代理人郦小伟与德之林公司签订，购车发票系德之林公司开具，能够认定涉案车辆出售方为德之林公司，故余家家与德之林公司系买卖合同关系。靓车坊公司与余家家签订《汽车委托代购合同》后，寻找车源并与案外人铭辕公司签订《汽车代销合同》，联系代购并提供为余家家办理上户、购买保险、运输等服务，故余家家与靓车坊公司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针对涉案车辆是否属于余家家与靓车坊公司签订《汽车委托代购合同》中的“林肯大陆2018款3.0T四驱尊耀版加配”车辆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林肯大陆2017款3.0T四驱尊耀版”及“林肯大陆2018款3.0T四驱尊耀版”系汽车之家等网站上对此系列车辆的称谓，并非车辆的标准名称。货物进口证明书及随车检验单、销售发票上载明涉案车辆的名称及型号为林肯2956CC小轿车CONTI3.OA.pref。因余家家在购买车辆时参照的是汽车之家的称谓及参数配置，故应就涉案车辆与汽车之家上载明的两款车型相应参数配置进行比对，而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了检验过程中对两款车型参数配置进行勘验比对，涉案车辆经勘验有胎压显示、可开启全景天窗、电动吸合车门、彩色行车显示屏、语音识别系统等配置功能，符合汽车之家网站上关于林肯大陆2018款3.0T四驱尊耀版相应配置，而2017款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因没有上述配置功能不符合汽车之家网站上关于林肯大陆2018款3.0T四驱尊耀版相应配置。虽然鉴定机构作出涉案车辆为林肯大陆3.0T四驱尊耀版2017款的结论，但其主要依据的是车辆识别代号第10位“H”代表的年份是2017年，货物进口证明书及随车检验单载明的出厂日期和报关日期在2018款车辆上市之前，以及4S店的模块检测，这与其在鉴定意见书中所述“不同年款的主要区别在于相同品牌型号相同版的技术参数和基本配置情况”相矛盾，故该院对鉴定机构第1项鉴定结论及质询复函不予采信。综上，涉案车辆配置与汽车之家网站关于林肯大陆2018款3.0T四驱尊耀版相应配置相符，因此，涉案车辆属于余家家与签订《汽车委托代购合同》中的“林肯大陆2018款3.0T四驱尊耀版加配”车辆。关于靓车坊公司和德之林公司在代购、销售涉案车辆中是否存在欺诈，应否退换货并进行赔偿的问题。该院认为，欺诈是指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余家家委托靓车坊公司代购车辆型号为林肯大陆2018款3.0T四驱尊耀版加配、车型报价为540800元的车辆，是双方通过对比汽车之家网站载明的林肯大陆2017款和2018款3.0T四驱尊耀版的信息，包括配置、价款等进行比对后最终确定的，后靓车坊公司与案外人铭辕公司联系代购车辆以及签订的《汽车代销合同》中约定车辆名称及型号为林肯大陆54.08万，这与余家家委托的购买“林肯大陆2018款3.0T四驱尊耀版加配”相比，虽未具体约定为2018款，但根据汽车之家的车型报价行情，同品牌同车系的车辆不同的指导价格能对应相应车辆款型，靓车坊公司对外联系购买的车辆车型与余家家委托其购买的车型是一致的。故该院认为靓车坊公司在代购过程中不存在告知余家家虚假情况或者隐瞒真实情况的行为，不构成欺诈。德之林公司员工李国平在与案外人贾小允交谈涉案车辆出售事宜时，贾小允并未就所需购买的车辆属于2017款还是2018年进行明确，只询问了有无“大陆黑54**”车，德之林公司员工李国平回复有此款车，但明确告知车辆出厂日期为2017年7月，贾小允向德之林公司员工李国平明确表示客户同意出厂日期的情况下再与其商谈价格，后贾小允与李国平继续商谈并最终确定价格。德之林公司交付的涉案车辆内的铭牌及货物进口证明书对出厂日期为2017年7月均有明确载明。因此，对于车辆出厂日期为2017年7月，德之林公司不存在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者隐瞒真实情况的情形。德之林公司向余家家的委托代理人郦小伟交付的车辆也是完全符合双方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约定的，故德之林公司在销售涉案车辆过程中不存在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隐瞒真实情况的行为，不构成欺诈。综上，靓车坊公司在代购车辆过程中以及德之林公司在销售车辆过程中，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义务，对余家家均不存在欺诈行为。余家家诉称的靓车坊公司、德之林公司以2017款车冒充2018款车、以次充好构成欺诈与事实不符。余家家主张的要求靓车坊公司、德之林公司退还车辆并重新交付车辆及赔偿三倍购车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余家家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65元，由余家家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有无上诉人上诉主张的消费欺诈的行为，是否构成消费欺诈。对此，本院认为，就德之林公司与余家家之间来看，双方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依据上诉人余家家与被上诉人靓车坊公司之间签订的《汽车委托代购合同》，余家家委托靓车坊公司购买的汽车为林肯大陆2018款。但是，从余家家给案外人郦小伟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以及郦小伟作为余家家的代理人与德之林公司所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来看，却并未明确该车辆的年款。德之林公司员工李国平在与案外人贾小允就案涉车辆购买事宜进行洽谈时，也未明确该车的年款，只是询问有无“大陆黑54**”车，李国平回复有车并明确告知车辆的出厂日期为2017年7月。对此，贾小允回复“日期18年的可以接受，17年得经过客户同意”、“我先谈谈日期，能接受的话咱再继续”。之后，双方继续商谈并确定了价格，德之林公司交付的车内铭牌及货物进口证明书也载明车辆的出厂日期为2017年7月，说明德之林公司在出售该车辆时，并无告知虚假情况或隐瞒真实情况的情形。同时，余家家向郦小伟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载明的车辆车架号与余家家签字确认的交车确认单载明的车辆车架号是一致的，说明德之林交付的汽车符合余家家在授权委托书中要求郦小伟提取的车辆。因此，本案中德之林公司交付的车辆符合合同中的约定，余家家认为德之林公司存在销售欺诈的事实不能成立。就余家家与靓车坊公司之间来看，因双方成立委托代理关系，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分属不同法律关系，其可依据双方签订的《汽车委托代购合同》，另行依法解决。综上所述，余家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程序合法，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30.00元，由上诉人余家家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斌审 判 员  胡玉婷审 判 员  柯 言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马学文书 记 员  王 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