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421民初1744号 原告：张玲玲，女，197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皖凤台县人，住安徽省凤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小娇，安徽博弈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由毛集实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淮南第二十八中学，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毛集镇梁庵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400595717704W。 法定代表人：吴在德，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富，安徽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淮南市毛集职业技术学校，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毛集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400578511958P。 法定代表人：童辉，该校校长。 被告：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文教局（又称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教育局），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毛集镇中心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4007285084132。 法定代表人：刘茂绪，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兵，该局办公室主任。 原告张玲玲与被告淮南第二十八中学（以下简称淮南二十八中）、淮南市毛集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毛集职业技校）、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文教局（以下简称毛集文教局）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玲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小娇，被告淮南二十八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富，被告毛集文教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毛集职业技校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玲玲因不服毛集实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不予受理决定，向本院起诉，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张玲玲自2000年4月至2009年7月与淮南二十八中、淮南市毛集职业技术学校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请求判令淮南二十八中、毛集职业技校共同支付2000年至2009年未与张玲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8800元；3.请求判令淮南二十八中、毛集职业技校共同支付张玲玲2000年4月至2009年7月工作期间的经济补偿16200元；4.请求依法确认毛集职业技校解除张玲玲劳动合同违法；5.请求判令毛集职业技校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2万元；6.请求判令淮南二十八中、毛集职业技校共同赔偿张玲玲未办理基本养老保险导致的退休待遇损失352380元；7.请求判令淮南二十八中、毛集职业技校共同赔偿张玲玲失业保险金损失29808元；8.请求判令毛集文教局对以上全部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张玲玲于2000年4月受聘于淮南二十八中，当时毛集职业技校与淮南二十八中同址教学，共用教学设施、设备，张玲玲为此同时管理两所学校的女生宿舍楼及校内环境卫生工作至2009年。2009年，两校分离后，张玲玲留在原校址继续作为毛集职业技校的后勤人员在原工作岗位工作，于2009年7月与毛集职业技校签订了劳动合同。2015年年底，毛集职业技校的学生迁至淮南市区后，张玲玲一直留守校址担任门岗工作至2020年3月。2020年3月底，毛集职业技校告知张玲玲毛集职业技校的资产已被处置，即将被注销，张玲玲不再属于该校职工。经申请劳动仲裁后，仲裁委未予受理，故请求依法裁判。 淮南二十八中辩称：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劳动关系解除或者终止后产生的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争议，劳动者能够证明用人单位承诺支付的时间为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后的具体日期的，用人单位承诺支付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劳动者不能证明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张玲玲于2009年与淮南二十八中解除劳动关系后，从未向淮南二十八中提出过任何补偿要求，淮南二十八中也未对张玲玲作出过任何补偿的承诺，张玲玲的仲裁请求现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2.毛集职业技校于2009年与淮南二十八中分离后，张玲玲与毛集职业技校签订劳动合同，系自愿与淮南二十八中解除劳动关系，淮南二十八中不存在向张玲玲支付经济补偿的问题，张玲玲的该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张玲玲对淮南二十八中的诉讼请求。 毛集文教局辩称，张玲玲的诉讼请求与毛集文教局无关，请求依法驳回张玲玲的诉讼请求。 毛集职业技校未作答辩。 张玲玲就其主张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当庭举示了以下证据： 1.淮南市教育委员会2001年2月12日《关于对凤台县毛集水产职业学校更名报告的批复》； 2.招用临时工劳动合同书及补充合同，拟证明张玲玲与毛集职业技校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 3.毛集职业技校请求解决张玲玲工资的请示报告2份，拟证明毛集职业技校因学校被关闭无法支付张玲玲工资，请求毛集文教局给予解决的事实； 4.张玲玲2016年的工资花名册，拟证明毛集文教局支付张玲玲2016年工资的事实； 5.张玲玲的银行交易明细； 6.淮南二十八中出具的工作证明2份，拟证明张玲玲与淮南二十八中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 7.毛集实验区管理委员会2019年10月28日《专题会议纪要》，拟证明毛集文教局处置毛集职业技校资产的事实。 淮南二十八中、毛集职业技校、毛集文教局未提交证据。 经质证，淮南二十八中对张玲玲提交的证据6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毛集文教局认为张玲玲提交的证据均与毛集文教局无关。经本院审核，张玲玲提交的证据与当事人的陈述相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4月，张玲玲受聘于淮南二十八中（原毛集中学）负责该校女生公寓楼管理及学校卫生工作，工资由淮南二十八中发放，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毛集职业技校（原凤台县毛集水产职业学校）当时在淮南二十八中同址教学。2009年，毛集职业技校从淮南二十八中迁离后，张玲玲离开淮南二十八中到毛集职业技校负责女生公寓楼管理及学校卫生工作，工资由毛集职业技校发放。2009年7月1日，毛集职业技校以“毛集实验区职业（成人）教育中心”的名义与张玲玲签订了劳动合同，并于2010年2月16日与张玲玲签订了补充合同。双方约定了工作内容、劳动报酬、福利待遇、工作纪律等事项。 毛集文教局系毛集职业技校的主管部门。2015年，毛集文教局根据上级整合教育资源的要求，决定关闭毛集职业技校。毛集职业技校停止办学后，张玲玲在毛集职业技校留守负责门岗管理工作，工资由毛集文教局发放。2020年3月，毛集文教局向张玲玲告知毛集职业技校将不再继续办学，并停发了张玲玲的工资。 张玲玲于2020年4月29日申请劳动仲裁，毛集实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5月6日作出（2020）毛劳人仲不字第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不属受案范围为由不予受理。张玲玲不服，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毛集职业技校被关闭后，毛集职业技校遗留的教学楼等资产已于2019年10月被政府主管部门处置。 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之间因付出劳动和支付报酬所建立的法律关系。本案中，张玲玲先后受聘于淮南二十八中、毛集职业技校，现就张玲玲与两单位之间的劳动关系及有关劳动争议分别评判如下。 （一）张玲玲与淮南二十八中自2000年4月至2009年6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张玲玲自2000年4月受聘于淮南二十八中负责女生公寓楼管理及学校卫生工作，接受淮南二十八中的用工管理，工资由淮南二十八中发放，双方之间已建立事实劳动关系，本院予以确认。毛集职业技校在2009年6月之前与淮南二十八中同址教学，两学校共用校园、学生公寓楼等教学设备和设施，毛集职业技校虽然在张玲玲的工作范围之内，但张玲玲并非受聘于毛集职业技校，双方之间没有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毛集职业技校没有独立的女生公寓楼及校园，没有对张玲玲进行单独管理，双方之间未建立独立于淮南二十八中的管理与被管理的隶属关系，故在两校同址教学期间，张玲玲与毛集职业技校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张玲玲认为其与淮南二十八中、毛集职业技校同时成立事实劳动关系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毛集职业技校自2009年6月从淮南二十八中迁出后，张玲玲也随之离开淮南二十八中到毛集职业技校工作，并与毛集职业技校签订了劳动合同，工资由毛集职业技校发放，张玲玲自此不再向淮南二十八中提供劳动，淮南二十八中亦不再向其发放工资。本院据此认定，张玲玲自2009年7月1日起与毛集职业技校建立劳动关系，其与淮南二十八中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同时解除。张玲玲离开淮南二十八中与毛集职业技校建立劳动关系，系其自主选择的结果，并非淮南二十八中安排所致。张玲玲劳动关系的变动，不属于用人单位提出解除或变更用人单位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淮南二十八中不需要向张玲玲支付经济补偿，故张玲玲要求淮南二十八中支付经济补偿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玲玲与淮南二十八中解除劳动关系时已在毛集职业技校重新就业，不存在失业的问题，根据《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张玲玲更换用人单位就业不属于应当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情形，其要求淮南二十八中赔偿失业保险待遇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自2008年1月1日起施行后，淮南二十八中在一个月内未与张玲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张玲玲有权要求用人单位自2008年2月起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其主张二倍工资差额的仲裁时效亦应当从此时开始计算，但张玲玲并未在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内主张权利。淮南二十八中认为已经超过一年仲裁时效期间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故对于张玲玲要求淮南二十八中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因用人单位被关闭而终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毛集职业技校与张玲玲签订的招用临时工劳动合同书及补充合同具备劳动合同的必备条款，合法有效，因双方未约定劳动合同的履行期限，故应当视为双方签订的招用临时工劳动合同书及补充合同属于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毛集职业技校被关闭后，张玲玲的工作岗位已不存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在客观上已不能履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项规定的劳动合同终止的情形。该劳动合同的终止不属于任何一方单方行使解除权所致，毛集职业技校的主管单位毛集文教局通知张玲玲终止劳动合同、停发工资并无不当。鉴于张玲玲对于本案劳动合同的终止存在争议，故本院在裁判时予以明确。张玲玲认为毛集职业技校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六项规定，劳动合同因用人单位被关闭而终止的，劳动者有获得经济补偿的权利。自2009年7月至2020年3月，张玲玲的工作年限为10年9个月，其经济补偿年限应当按11个月计算。毛集文教局未提交张玲玲终止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工资表，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张玲玲主张的月工资1800元予以认定，张玲玲应获得的经济补偿计19800元（1800元/月×11）。本案劳动合同系因用人单位被关闭而终止，属于非因劳动者本人意愿而中断就业的情形，用人单位未参加失业保险的，依法应当赔偿张玲玲失业保险待遇的损失。 参照《安徽省失业保险规定》、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失业保险有关政策的通知》（皖人社发〔2011〕35号）、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安徽省财政厅《关于提高失业保险待遇有关问题的通知》（皖人社发〔2017〕61号）的规定，失业保险金的标准为统筹地区最低工资标准的90％。张玲玲自2000年4月参加工作，其应当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期限为24个月，淮南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380元，故毛集职业技校应当赔偿张玲玲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9808元（1380元×90%×24）。毛集职业技校已被主管部门关闭，资产也已被处置，毛集文教局作为毛集职业技校的主管部门，应当就毛集职业技校不能履行的部分承担补充责任。 （三）张玲玲主张赔偿养老保险待遇损失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 张玲玲未达法定退休年龄，未办理退休手续，其要求用人单位赔偿退休待遇损失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未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的，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其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第八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或者个人认为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的行为侵害自己合法权益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依法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核定社会保险费、支付社会保险待遇、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接续手续或者侵害其他社会保险权益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根据上述规定，张玲玲可以向劳动监察部门或者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社会保险费的征缴部门请求解决办理基本养老保险的参保登记及缴纳养老保险费的问题或者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四十四条第五项、第四十六条第六项、第四十七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八条，《安徽省失业保险规定》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张玲玲与淮南第二十八中学之间自2000年4月起至2009年6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二、确认张玲玲与淮南市毛集职业技术学校之间自2009年7月起建立的劳动关系至2020年3月终止； 三、淮南市毛集职业技术学校支付张玲玲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19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 四、淮南市毛集职业技术学校赔偿张玲玲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980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 五、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文教局对于上述第三项、第四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就淮南市毛集职业技术学校不能履行的部分承担履行义务； 六、驳回张玲玲其他部分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淮南市毛集职业技术学校、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文教局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原告张玲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元，由本院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裁判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许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杜明 附与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 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 （一）劳动合同期满的； （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 （三）劳动者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 （四）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 （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 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 （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 （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 （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 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 （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 （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 （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 （四）考勤记录； （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 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 《失业保险条例》 第十八条失业保险金的标准，按照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高于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的水平，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 《安徽省失业保险规定》 第二十一条失业保险金的标准为统筹地区最低工资标准的60%，但应高于当地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 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四十一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应当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被执行人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