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35123号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郭尔罗斯大路（南园小区对面）。法定代表人：朱永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剑飞，广东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三元里怡乐酒店，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法定代表人：李国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闻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员工。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市三元里怡乐酒店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小额诉讼程序，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剑飞、被告广州市三元里怡乐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闻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立即从曲库中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元（包括合理费用支出）；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这些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领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以经营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KTV中，通过消费者点播的方式有偿放映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广州市三元里怡乐酒店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乙方）于2013年9月授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甲方）对其音像作品著作权进行集体管理，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者以其他方式取得的权利，那么这个权利就包括了乙方所有的权利。根据合同第三条指向的未授权甲方管理的权利，我们认为应当是解释为著作权的权利类别，而非音像作品本身。该合同第五条提供音像节目登记表以及在音集协网站上上传音像作品均为会员单位应当承担的义务，是分配使用报酬的依据，不能以作品登记或者上传作品库来确定原告授权音集协管理作品的范围。第二，原告称2019年1月9日将其共计401首音乐电视作品转让给了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咖公司”）。但原告与青咖公司向音集协出具的著作权转移说明，仅仅提供了原告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授权合同，即原告将授权合同所涉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转让青咖公司，不能证明原告向音集协提交了双方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或转让的歌单，因此被告有理由相信原告将其与音集协原合同项下所涉的所有作品的放映权包括涉案作品的放映权都转移给了青咖公司，音集协也就可以基于与青咖公司之间的授权合同关系，继续管理上述作品。第三，原告主张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被告经营卡拉OK场所多年，连续向我国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音集协交纳了相应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根据著作权法规定，尽到了审慎的注意义务，不存在恶意侵权的故意。被告通过合法方式使用曲库中音像作品，交纳使用费，足以说明被告尊重知识产权的意愿，愿意支付版权来合法经营。同时被告作为专业的经营场所，并不能从曲库中辨别出哪些歌曲是本案原告或其他权利人的。没有办法查询付费渠道，因此被告也与音集协约定了音集协在收取被告的使用费之后，转付给相关著作权人，这也是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应当承担的义务。综上所说，本案被告在经营过程中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不能苛责被告在营业的时候一一查询权利人的权属来源。第四，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原告遭受了何种损失，无损失也就没有损失的赔偿。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原告主张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来源原告提交《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封底显示：太平洋影音公司出品，制片人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敬告：本专辑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原告，未经许可，不得使用，违者必究，ISBN978-7-7991-6848-7等字样，其中载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播放上述曲目，显示为音乐电视内容，画面有一定的故事情节，整体上是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二、关于被告被控侵权事实部分北京市铭盾律师事务所受原告委托于2019年7月15日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对涉案场所播放相关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同年8月15日，该处公证员及其助理同原告指派的工作人员梁志锐一同来到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7-9号怡乐商业大厦的门口标志有“123畅享量贩式KTV”的经营场所，并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该经营场所“306”房间进行消费。进入房间后，在公证员及其助理的监督下，梁志锐使用该房间内设置的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查找、点击、播放了77首音乐作品（该77首音乐作品的歌单参见本公证书附件中的Excel文档），公证处工作人员使用检查清洁的摄像设备对77首音乐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并对经营场所建筑的门头及房间内部情况进行了拍照。消费结束后，得到该经营场所提供的POS签购单。上述文件所拍照片的打印件共计一页作为附件粘贴在公证书之后，上述文件的原件依申请人的请求保存在申请人处；对该经营场所门头及房间内部情况所拍照片的打印件三页也作为附件粘贴在公证书之后。保全证据工作结束后，公证人员将摄像设备内所存储的本次保全证据所摄录视频文件导出。公证人员将所得视频文件导入至公证处提供的空白U盘中，装入证物袋并密封，加贴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封条后同公证书一同移交给申请人，随后工作人员将视频导入至公证处提供的空白移动硬盘中，留存于公证处备案。2019年11月15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452号公证书，对上述行为进行公证，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本次保全证据所得到POS签购单所拍照片的打印件与原件相符。经公证人员密封并加贴公证处封条的证物袋所存U盘，确为现场采用摄像方式保全证据所摄视频文件导出所得，其内容与公证书附件中Excel文档显示的音乐作品歌单以及现场实际情况相符。该公证书所附U盘显示原告工作人员现场点唱曲目包含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在内的音乐电视作品共77首（另有76首音乐电视作品已另案处理）。该公证书所附POS签购单显示商户名为“广州市畅享123KTV”，显示消费金额为95元，消费日期为2019年8月15日。该公证书附件图片显示经营场所招牌名为“123畅享量贩式KTV”。庭审中，被告确认原告取证的地址是其经营地址，不确认在其点唱系统中收录被诉侵权的歌曲，也不确认原告提交的《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音乐专辑中收录的歌曲与取证U盘储存的歌曲为同一作品，并辩称取证U盘视频显示歌曲的左上角有“K米”标示，不排除是第三人制作产生的。经比对，（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452号公证书所附U盘中储存的被诉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与原告提交的《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音乐专辑收录的同名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演唱者、画面、剪辑、音源等内容上均基本一致。三、其他查明事实1.2013年9月10日，原告（乙方）与音集协（甲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复制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出租权、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者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乙方应将其授权甲方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甲方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甲方进行登记。如该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有任何增减或变更，乙方应当立即书面通知甲方。乙方向甲方登记的所有资料将作为甲方向使用人授权及分配使用报酬予乙方的依据。乙方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本合同，收回授予甲方管理的权利，但应在甲方收到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一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该合同未附授权作品清单。2.2019年1月9日，原告（甲方）与青咖公司（乙方）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协议附件一《作品清单》中所列的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放映权等权利转让乙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不在附件一《作品清单》之列。同日，原告、青咖公司共同向音集协出具《著作权转移声明》，主要内容为:原告于2019年1月9日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下简称：该协议），因业务发展需要，原告与青咖公司达成协议并声明如下：1.原告将该协议所涉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自2019年1月9日起转让给青咖公司。2.原告自本声明生效起终止与音集协的会员关系。青咖公司将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办理入会手续。3.原告基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应从音集协获得的收益，凡尚未分配的，皆请音集协直接分配给青咖公司。4.本声明即日起生效。2019年1月9日，音集协（甲方）与青咖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出租权、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者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该合同未附授权作品清单。3.2019年4月15日，被告（乙方）与音集协（甲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甲方许可乙方在该协议约定的场所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音集协）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著作权许可使用费54600元。该协议未附授权作品清单。音集协分别于2019年5月24日、2019年10月22日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分别为27600元、27000元。4.被告为证明即使原告非音集协的会员，在被告向音集协支付著作权许可费后，被告也有权使用原告的作品，提供如下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公告内容包括“卡拉OK经营行业以经营场所的包房为单位，支付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版权使用费，基本标准为12元/包房/天（含音乐和音乐电视两类作品的使用费）”；2.《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2018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内容包括“投入分配金额中预留6%，用于支付非会员使用费、诉讼赔偿金等。该预留费用保留两年，在支付了非会员使用费、诉讼赔偿金等费用的余额部分，满两年后并入当期投入分配金额，对会员进行分配”“本分配细则于2019年6月27日第二届理事会第八次会议通过后生效，修订权归属理事会”等。5.被告为证明涉案作品点唱率低，原告的诉请无客观依据提交《2018年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该调查报告附件一《歌曲点播率排名》，该表格按照歌曲的点播率对歌曲进行了排列。6.被告是1991年8月19日成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注册资本为180万元，经营范围为百货零售；酒店住宿服务；歌舞厅娱乐活动等。7.诉讼中，原告主张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000元，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取证消费以及律师费，但未提交公证费及律师费支出数额的证据。以上事实有《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著作权转让协议》《著作权转移声明》《著作权许可协议》、取证《公证书》及U盘、营业执照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画面内容具有一定的故事情节，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被告的答辩意见，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一、关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属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出版物《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的封底均标注有ISBN条形码及出版主体等规范信息，出版物内每首曲目均有独立ISRC编码，应属合法出版物。该出版物封底载明原告为制片人及著作权人，该出版物包含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在被告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情况之下，本院认定原告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维权诉讼。二、关于被告是否侵害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及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原告公证取证的过程有公证书予以证实，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根据取证公证书的内容，首先取证的地址与被告的登记地址基本一致，被告也确认取证地址是其经营地址，其次取证公证书所附U盘里的音乐电视作品系公证人员从某经营场所的点唱系统查找、点击、播放77首音乐电视作品后通过清洁的摄像设备对播放过程现场采用摄像方式保全证据所摄视频文件导出所得，根据上述取证的过程及取证的内容足以认定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形式供不特定消费者点播播放涉案被诉侵权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经比对，取证公证书所附U盘中储存的涉案被诉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与原告提交的《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音乐专辑收录的同名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演唱者、画面、剪辑、音源等内容上均基本一致。被告抗辩取证U盘中储存的涉案被诉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的视频左上角有“K米”标示，不排除是第三人制作产生，本院认为，在原告已经提供合法出版物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属的情形下，被告仅凭上述标示不能证明被诉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另有他人。综上，本院依法认定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上述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被告抗辩音集协基于与青咖公司签订的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权继续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被告已向音集协支付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履行了法定许可义务和付款义务，音集协的版权费分配涵盖了全部作品，即非会员作品，故被告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不构成侵权使用，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上述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理由如下：第一，结合原告与青咖公司的《著作权转让协议》、原告及青咖公司共同向音集协出具的《著作权转移声明》以及青咖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等证据，原告于2019年1月9日将《著作权转让协议》中所附作品清单中的401首歌曲的著作权转让给青咖公司，同时原告确认终止与音集协的会员关系，青咖公司加入音集协并授权音集协管理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并未在原告与青咖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所附作品清单中，故原告仍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享有著作权，被告以音集协与青咖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主张音集协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有管理的权利，理由不能成立。第二，被告提交《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2018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以此主张虽然原告并非音集协的会员但音集协已经预留给原告使用费，故音集协有权管理原告的音像作品，但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分配细则得到原告同意，故该分配细则对原告没有约束力，被告以此主张音集协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有管理的权利亦无法律依据。综上，被告未举证证明其点播系统中点播播放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获得了著作权人的许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依法认定被告未经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上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侵害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至于原告主张的复制权，取证U盘视频内容没有显示被告的点唱系统有存储的曲库，被告亦不确认在其点唱系统储存被诉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故原告主张被告侵害原告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复制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其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作为专门经营卡拉OK业务的经营机构在本系列案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否在音集协管理的音像作品的范围内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即没有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否具有合法来源尽到必要审查义务。综上，被告抗辩其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赔偿金额的认定问题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流行程度、侵权者使用作品的方式、经营时限和规模、涉案场所位置及消费水平、侵权者的主观过错程度和纠错态度、权利人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本案与其他关联案件之间的联系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金额为130元（含合理费用）。原告诉请金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三元里怡乐酒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是我的罪》的放映权的行为；二、被告广州市三元里怡乐酒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30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广州市三元里怡乐酒店负担（该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由被告于上述履行期内向原告支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时间为二年。审判员  张秋月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海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