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8刑初34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志栓，男，200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1月4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侯兴虎，河南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龙杰，男，200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1月4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朱帅兵，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一部刑诉[2020]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志栓、任龙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志栓及其辩护人侯兴虎，被告人任龙杰及其辩护人朱帅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8日22时许，濮阳县两门镇沙窝村村民任某（已判决）酒后到濮阳县两门社区东南角游戏摊处，无故关掉李某4玩的游戏机电源，并与李某4发生争吵。后被告人任龙杰、任志栓伙同任某对李某4及李某5、李某6、王某、李某1进行殴打，将李某4、李某5等人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4、李某5的伤属于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志栓、任龙杰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公民，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从犯，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任志栓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打架，是过去拉架，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志栓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任志栓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任龙杰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打架，是过去拉架，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龙杰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8日22时许，濮阳县两门镇沙窝村村民任某（已判决）酒后到濮阳县两门社区东南角游戏摊处，无故关掉李某4玩的游戏机电源，并与李某4发生争吵。后任某伙同被告人任龙杰、任志栓对李某4、李某5、李某6、王某、李某1进行殴打，将李某4、李某5等人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4、李某5的伤属于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任某等人赔偿了被害人李某4、李某5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任志栓、任龙杰取得李某4、李某5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主要有：1．被告人任龙杰的供述：2019年9月某日晚，我堂嫂许某叫我带她去两门社区游戏机摊玩，在那看见我们村的张某3、任志栓也在那玩。半个小时后，我堂哥任某去了，我看他脸色红红的，像是喝过酒。后任某去旁边打游戏机了。接着我就听见任某跟一个男孩在那吵吵，我没听清他们吵什么，我站起来看时任某倒在地上了，我没看清是谁把他打倒的，我就过去了。任某从地上站了起来和那个人互相骂了起来，那男子上来掐住任某的脖子，任某和他互相用拳打对方，我就过去拉劝了，我和许某都去拉任某，没拉开架，对方又来两三个男子打了任某几拳，任某也用拳头打对方的人，对方有人拿了塑料凳子打了任某，我记不清打的他哪了，我还在那拉架。后来我就听到许某在一旁哭了，说肚子痛，我不知道她为啥哭，打架的人就被游戏机摊位的老板拉开了。最后，我就打电话叫了我朋友二坤驾车将许某送到了医院救治。打架时我没见有人拿东西打，我没参与打架，我就见任某参与打架了，我就知道任志栓也在场，我当时上身穿了一件白短袖，我没有看见谁受伤。任龙杰当庭供述打架当晚自己在现场，任某和对方一帮人打架，自己拉架了，拉架的时候没有见到任志栓，事后才知道任志栓也在现场。2．被告人任志栓的供述：那晚我自己骑着电动车去了两门社区的游戏摊玩游戏机，走到后，我见到任龙杰和我村的一个女的已经在那玩游戏机。我玩了一会后任某也到了，不知道怎么任某和一些我不认识的男孩打起来了，我过去先拉劝了任某，后拉了对方一个高个男子，任某和对方的人互相用拳头打对方，拉架时我不知被谁打了背上两拳，再后来就被人拉开了。最后，过来一辆轿车将我村的那个女孩接走了，我也自己骑着一辆电动车走了。之后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没有参与打架，我就见任某参与打架了，别的情况我不知道。任志栓当庭供述：打架当晚自己在现场，任某和一帮人打架了，自己和任龙杰去拉架了，并没有参与打架斗殴，也没见到任某和对方的人去玉米地打架的情况。3．被害人李某6陈述：2019年9月8日22时左右，我和李某4、李某5、王某到两门社区东游戏机摊玩，见到了李某1夫妻也在那玩游戏机。玩游戏机时，对方的一个高个的男子把李某4游戏机的电给断了，李某4就和对方的那个高个男子吵了起来，互相推搡。接着，我不清楚是谁先动的手，李某4就和对方的那高个男子互相拳打对方，我和李某5就上去拉劝，我们就拉李某4。对方另外的两三男子过来就打我，我也记不清打住我哪儿了，我还手了，我记不清用拳头打他们对方哪儿了，我就和对方的那两三个人打在一起了。后来我被对方的人打倒了，我不清楚对方的人是打住我哪将我打倒的，对方的人就不打我了，我就去一边给我家人打电话。打过电话之后，我过去到玉米地里见到七八人围住李某4拳脚踢打，我去拉李某4，对方的三四个男子就过来又打我的脸和头，我没有还手。公安局的人到后，双方的人也不再打了。我就陪李某4、李某5就去医院看伤了。和我对打的男子中有一个胖胖的光背男子，有一个穿武校褂子的男子及另外一个瘦男子。王某没有参与打架，我们这一方没其他人参与打架。当时我没拿东西打，我看着对方中有一个男子拿铁凳子往李某4身上扔了。打过架后我在濮阳市公安医院见到李某4的脖子被人掐伤了，李某4说自己的头部和胸口也被对方的人打伤了；我在医院里见到李某5的胳膊、耳朵、脸部被打伤了。我的右手小拇指、左眼处受点伤。4．被害人王某陈述：2019年9月8日19时左右，我和李某6、李某5、李某4在两门社区大汉火锅下面吃烧烤，21时左右，我们四人去十字街口的游戏机摊玩，游戏机摊位是东西两排，李某6、李某5、李某4在我对面坐着，玩了大概一个小时，我看见对面七八个男孩跟李某6、李某5、李某4打起来了，其中一自称是两门的“辉得”。那个胖点叫“辉得”的人拿起铁凳子砸李某4的头，李某4一直捂着头，我和游戏机的老板就过去拉架，拉的时候“辉得”朝李某4的脸上打了两三拳，朝李某4头上打了两下。“辉得”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开始打架是分散开打的，我也没有看到李某5、李某6的情况。之后“辉得”又叫来了三四个人过来，“辉得”就对着我和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1说刚才是谁打他的头了，“辉得”走到我跟前打了我脸上一拳头、问是我打的他的头吗，我说不是，他就又去找其他人了。接着“辉得”叫来的人就推拉着李某4往玉米地里走。到了玉米地里，“辉得”和另外五六个人围住李某4乱拳打脚踢。接着，我见到李某6、李某5也被拉到一起了。然后“辉得”和他们十几个人围住李某4、李某6、李某5拳打脚踢，在玉米地里，我见到“辉得”打李某4的脸、打李某5的耳朵处了，打了大概两三分钟，公安人员赶到了，双方的人也没有再打。当时我见到“辉得拿凳子了。李某5在现场吵着自己的耳朵痛、胳膊上破皮了，当时我不清楚李某4、李某6哪受伤了。5．被害人李某5陈述：2019年9月8日晚22时许，在两门社区东十字口游戏机摊处，一共打了两次架，先是在游戏机摊处打的架，当时是我和李某4、李某6都被对方打了，打架时游戏摊的男老板也过来拉劝架，将我们拉开。后来，我和李某4、李某6被对方的人拉到了玉米地里打，他们所有参与打架的人来回轮换着都打我们了。我记得有一个男子自称叫“辉得”打我和李某4了；还有个穿黑上衣的男子在游戏摊处和玉米地里打我和李某4了；另一个穿白上衣的男子在游戏摊处和玉米地里也打我和李某4。另外还有一个人穿武校服的男子也打我们三个了，他后来也去玉米地打的我们，他们后来也去玉米地打我们了。6．被害人李某4陈述：2019年9月8日晚，我和朋友李某6、李某5、王某在两门社区大汉火锅下面的烧烤摊吃完饭，我们都喝酒了。然后去社区东十字口游戏机摊玩游戏机。玩游戏机的时候，自称“辉得”的人把脚放到我玩的游戏机上，我没有吭声，然后“辉得”又把游戏机的电源关了。我问他“你为啥给我关了啊？”他说：“我想关勒，你能咋着我啊”。他说完就抓住了我的上衣领子，伸手就打我，我抓住他了他的手，他又出手在我的额头跟后脑勺上打了五六拳。这时我朋友李某6、李某5上来拉架，他们还没走到我跟前，“辉得”的朋友又五六个人都围住了李某6跟李某5，我看见他们对李某6、李某5拳打脚踢。“辉得”还拉着我的衣服领子不松手，他又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后推了四五步远。然后“辉得”在旁边拿起了一个小铁凳子，在我的头上砸了两三下，我也从旁边拿了个低塑料凳子朝他砸过去，我也砸他头上了。“辉得”又掐住了我的脖子，这时游戏机老板上来拉架，没拉开就走了。“辉得”抓着我的上衣往东边的空地上走，到了空地上，他打电话叫人说“把咱们的人叫过来，打死他们几个”。“辉得”把我拉倒了，我坐在地上，他打完电话又掐住我了的脖子，把我按地上，这时他们又过来了三个人，他们四个就对我拳打脚踢。接着李某6跟李某5就过来了，他们七八个人把李某6跟李某5，也拉到空地上，然后“辉得”的人分别围着李某6跟李某5打，都是拳打脚踢的乱打。我们三人都被打倒在东边的玉米地里。“辉得”跟旁边的人说：“你回家把我的刀拿过来，砍死他们几个。”他跟谁说的我不知道。他说完又过来在我头上和左腰处打了好几拳，还跺我的腰。打完我之后，我看见“辉得”又过去打李某5，当时李某5是侧着身子在地上躺着，我看见“辉得”在李某5的脸上跟头部打几拳，又往李某5身上跺了几脚。“辉得”打完李某5又去打李某6，我看见他用拳打李某6的头，还用脚踢李某6的手，打完之后，还报名说他是两门街的“辉得”，还说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民警来后，他们就跑了。当时参与打架的有李某6、李某5和我，对方的大概有二十个人，有个自称是两门的“辉得”，其他都不认识。“辉得”动手打我以后，李某6、李某5就站起来准备过来拉劝，他的朋友们就过去直接打李某6、李某5，自称“辉得”的人身高一米七五，穿白色上衣；还有一个微胖人，皮肤黑黑；其他的人都记不清楚了，当时我拿凳子砸了“辉得”一下，中间我都没有机会还手。我打架时拿了个塑料凳子，“辉得”拿了个小铁凳子砸我，“辉得”打电话叫人，对方一共来了两拨人；第一拨来了六七个，第二拨七八个人。我的额头，脖子，后脑勺，两腮都疼，左肋骨也受伤了，李某6说手疼，李某5说头疼，耳朵后面受伤了，胳膊肿了。对方有没有受伤我不知道。我的头是被“辉得”用凳子砸的；肋骨是被“辉得”拳打脚踢打的，后脑上是被“辉得”用拳头打的；脖子是被“辉得”用手掐的。李某6是被对方的人拳打脚踢打的，具体都谁打的我没看清楚，我光看到在玉米地里“辉得”打他了。李某5是被对方的人拳打脚踢打的，具体都谁打的我没看清楚，我光看到在玉米地里“辉得”打他了。打完架我和李某6、李某5去医院了。7．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9年9月8日晚在两门社区游戏摊处打架我在现场。胳膊上有纹身的男子，事情发生时在游戏摊位处。李某4、李某5、李某6被对方的人拉去玉米地里时我也跟着去了，他还去玉米地地里又用拳头殴打了李某4、李某5、李某6。在游戏摊处有个穿白上衣的人用拳头打我眼部，他也去玉米地里用拳头殴打了李某4、李某5、李某6。我没有打对方的人，我一直在劝架。8．证人任某的证言：2019年9月8日22时许，我在两门社区吃过饭后就去游戏机摊处玩了，吃饭时我喝了点酒。到那后我见到一个男孩已经占着我经常玩的那台游戏机，我过去直接将游戏机关掉。那个男孩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问我为啥关他的游戏机，还没等我说什么，对方就又过了六七个男子，一起将我摁倒在地，我站起来用拳头乱打对方的人，老板就过来拉劝，对方的人也用拳头打我的脸，后被人劝开。对方的一个男孩拉着我衣领子，我拉着对方的衣领子去了玉米地里。对方的两个男孩就和我自己在玉米地又打了起来，打了约三五分钟，我搂住对方一个男孩的肩膀，将他拉倒，还砸伤了我的右手臂，站起来之后就没再打。任龙杰在场，开始可能推搡对方的人了，我还跺了他一脚，让他走了，任龙杰没去玉米地里。我二弟妹许某也在场，去拉架了，旁边的人对我说“别打了,赶紧去医院吧，你们的那个女的肚子痛了，在一旁哭了。许某就被送去医院了。打架中间我给张晨涛打电话了，昨晚我们在一块吃饭了，打架时他没去现场，我给他打电话说：让他给我大哥任跃忠说，我在两门社区跟别人打架了，让任跃忠过来帮忙处理一下这事。我给我村的张延行打电话的意思也是让他给我大哥任跃忠说这个事。张延行走到时已经不打架了。张晨涛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开着车去的，走到时已经打完架了。任跃忠走到时也不打架了。9．证人李某2证言：2019年9月8日晚，我和丈夫李某1到两门社区玩游戏机，李某5、李某4、李某6、王晓辉也在那里玩，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男孩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也在那玩游戏机。我正专心地玩游戏机，我也没注意是因为啥引起的，我见到对方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孩先动手推了李某5的肩膀一下，李某5就问对方为啥推他，对方就又过来四五个男孩跟先动手推人的男孩一起围住李某5，李某4、李某6、王晓辉就过去问怎么了，双方的人就互相推搡着打了起来。我在一旁拉住我丈夫没让他往前挨。对方有两个男孩各拿起一个铁凳子砸李某5的头部，对方的那个我不认识女子也喊着拉任龙杰别打了，没喊应，那女子还挡住对方拿着凳子的人说别打了，她在现场大喊别打了，但是他们的人没人理她。双方的人继续打在一起，那女子就坐在了地上吵着肚子痛，我去喊对方的人来照看那女子，对方也没人过来。打了一会后就不打了，对方的人还打电话叫人拿着刀来、说要砍死我们这边的人，还说不让我们这边的人走。后从南边过来了两辆轿车，从车上下来几个男子，还过来几个骑着两轮电动车带着的其他人来的。我已经电话报警叫来了警察，对方的人也就没有动手再打。我没有打，我丈夫推对方的人了。我不认识对方的人，对方的男孩都是二十来岁。李某5的头部被砸了，李某4被对方的人拿凳子砸了，李某6被对方的人围住打了。10．证人张某1证言：2019年9月8日晚，我和妻子丁某在两门社区摆摊时有人到我们的摊位处玩游戏机。我听到有人喊了一句打架了，我也不知是谁喊的，我就去拉架。我见到沙窝村的“辉得”和一个我不认识的李家的男孩互相撕扯在一起，李家村还有两三男子和“辉得”村的两三个也互相乱打在一起。我过去挡在中间拉开了，劝说他们别打了，他们双方都喝过酒了，大声吵吵个不停，我也没记住他们说的什么内容。我听到旁边一个年轻女子哭着喊着肚子痛，说别打了，其他人也不听那女子的劝说继续打。我看到有三四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拿着我摊位处的小铁凳子互相砸对方，我拉了四五分钟之后才拉开了“辉得”和一个我不认识的李家的男孩，拉开之后，我看到旁边的人也不打了，我就去一旁收摊位上的东西。后从北边过来一辆轿车将那个喊肚子痛的女子接走去医院了。当时有五六个人乱打在一起了，具体谁跟谁一班我不清楚。其中有三个人拿凳子了，我记不清楚都谁拿了，我也没记他们的体貌特征。打架的人我就认识沙窝村的任某，不认识其他的人。打架中间我没见到有人过来帮忙，我不知道在玉米地里是否有人过来帮忙打架。我还看到李家村的三个男子躺在了玉米地里，我没走进看，也不清楚他们三个男子具体哪儿受伤了，我没去看他们在玉米地里是怎么打的。我和他们打架的双方都不熟悉，我在拉架时还不知被谁打了额头一下。当时我拉着任某和对方的另一个男孩往路上去了，我没有再去仔细看打架的情况。我能认出任龙杰在现场。11．证人丁某证言：在我家游戏摊位参与打架的是三四个人，我记不清参与打架人的长相了。当时我只顾着去照看我家的游戏摊了，我没去看都谁去玉米地里了、也没注意去玉米地的人都长啥样。公安人员赶到后，我才见到有两个男孩被人从玉米地里抬出来了。12．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被告人任龙杰给本村张某2发微信，让其到打架现场，张某2到现场将许某和任龙杰接走去医院。13．证人张某3证言：2019年9月8日晚，我骑电动车到两门社区的游戏摊处玩游戏机，我见到任龙杰和任志栓在一块玩打鱼机，我和他俩打过招呼后就去旁边玩拳王游戏机了，任某是醉酒后来的，坐到我对面的一排，我和任某被游戏机挡着，我也看不清他的具体情况。后来我见到任某和李家村一个男孩吵起来，我也没听清吵的具体内容，打起来了之后我见到有一两个人拿板凳了打了，当时人很多，我也看不清具体是谁拿的板凳。接着，任某还吆喊着“在两门还敢打我了”，拉着那男孩到路边一直不放手，将那男孩拉到东边的玉米地里，任龙杰、任志栓也跟着到了玉米地，我没去玉米地里、也没看清玉米地里的情况，我就自己一人回家了。我和任某、任龙杰、任志栓是邻居，我以前不跟他们一块玩。我没有参与打架，我在当时也没往前去，一直在旁看。我看到的是任某跟李家村的好几个人打，任龙杰、任志栓去拉任某了，由于当时人多、场面乱，我不清楚任龙杰、任志栓打没打。后来任龙杰、任志栓跟着任某去玉米地里了，我没有去玉米地里，我也不知道玉米地的情况。14．证人许某的证言：我是因为别人打到肚子住院的，我是被一个穿上衣的男子打的。2019年9月8日晚，我和任龙杰骑电动车去两门社区游戏摊处玩游戏机。过了一会，任某过来了，跟我打了招呼就去一边了，我继续玩游戏机时旁边就打起架了。我看见一个短发穿上衣的男子打任某，我就拉任某，旁边穿白上衣的男子就打我肚子一拳，我肚子疼起来了。我在一旁喊着别打了，其他人也没有停，最后我就被送到医院了。我被打后没有报警，我怀孕了，光顾着肚子里的孩子，我看到任龙杰一直拉住任某，我不知道他参与打架没有。15.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李某6辨认出被告人任志栓系殴打李某4的人，被告人任龙杰系殴打李某4和自己的人；被害人李某4辨认出被告人任龙杰、任某系殴打自己的人；被害人李某5辨认出任龙杰、任志栓、任某系殴打自己的人；证人张某1辨认出任龙杰、任志栓在打架现场；证人李某1辨认出任志栓是殴打自己和李某4、李某5、李某6的穿黑色上衣的人，任龙杰是殴打李某4、李某5、李某6的身上有纹身的人。另有证人李某3、张某4、徐某证言，户籍证明，案发经过，到案情况说明，无前科证明，调解协议书，收条，撤案申请书，刑事判决书，濮阳县两门派出所情况说明等证据，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任志栓、任龙杰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公民，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任志栓、任龙杰辩称自己是拉架，不是打架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认为认定二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与证人张某1、丁某、李某2、任某、张某3等的证言、被害人李某4、李某5、李某6、王某等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应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任志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被告人任龙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彬人民陪审员  王爱萍人民陪审员  温得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胡昭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