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民终16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新拓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003513263951。法定代表人：徐金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江西饶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郑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097259894X。法定代表人：魏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2019）赣1121民初2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2019）赣1121民初226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将设备恢复运转义务强加给上诉人明显有失公平。一审法院认定江西力信公司交付的机器设备不符合合同要求以及案涉机器设备经江西力信公司多次调试修复后仍不能满足合同要求，不能正常生产等事实系事实认定不清。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购买设备的《合同书》；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设备款13万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设备款的利息，以13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暂计算自2017年8月26日至2019年4月26日止的利息为10,292元，自2019年4月27日以13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利息支付至实际支付欠款为止的利息；4.判令被告取回其生产的设备，具体设备以《合同书》上的产品清单为准。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立即支付被告设备款2万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签订《合同书》约定：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提供五角自动卷简机1件、数控分切机1件、自动卷简机模具2件；模具按样品定做，原材料要按供应方要求订购，模具直径35-50，高度0-40，卷简规定3层纸自动；价款合计15万元；质量、技术要求约定为：?按本厂技术标准制造?；保修期12个月；交货地点及验收方式约定为需方厂门口；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付7万，机器发货时再付45%，机器到厂，由供应方负责安装调试，试机成功后，付清余款；安装调试技术由供应方负责；收到定金70天内交货。合同签订后，原告（反诉被告）于2017年8月16日支付1万元、2017年8月19日支付6万，2018年3月8日支付6万元，被告（反诉原告）于2018年3月11日向原告（反诉被告）交付了涉案机器设备。交付后，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工作人员分别于2018年3月29日至2018年5月10日期间多次因机器设备无法正常使用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技术人员进行电话沟通。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也多次派技术人员到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对涉案机器设备进行调试修复。2018年5月10日后，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未再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联系，另行定作了机器设备。2018年12月4日，郑州凯祥公司曾因与江西力信公司买卖合同纠纷向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19年1月14日撤诉。因原告（反诉被告）申请对涉案设备是否满足合同要求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日出具沪华碧[2019]质鉴字第448号《五边形纸筒设备质量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涉案五角自动卷筒机和数控分切机无法有效按照技术标准要求生产和切割纸筒，不满足合同要求。原告为此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用3万元。收到鉴定文书后，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于2020年4月19日向鉴定机构书面提出异议，认为：?一、贵司作出的[2019]质鉴字第448号鉴定报告并不客观。2019年12月10日下午十四点左右郑州凯祥包装公司、上海华碧检测公司和我公司工作人员在现场，因设备时间太久缺少保养，以及郑州凯祥包装公司在没有技术的情况下拆过设备，导致设备无法开机运行，检测人员称无法进行鉴定后我公司人员暂回酒店。2019年12月11日早上8点30分我公司工作人员联系郑州凯祥包装公司负责人，他们告知我公司工作人员2019年12月10日晚上上海华碧检测人员已经回上海了，所以鉴定意见中称设备基本能实现运转并不客观。同时设备现场存在非常多的问题，且很多零部件已经去缺失，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如何能对存在诸多问题的设备进行符合合同要求的质量鉴定。最后鉴定意见中所有的勘验材料均未经过我公司在场人员签字及申辩，故我公司对该份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二、鉴定意见中所陈述的设备问题并非系设备质量问题，而系设备保养不当、操作不专业造成。1.粘贴不正原因是底部吸附的气管已被郑州凯祥公司拆卸，无法定位纸张主要是因为时间过长，柔性胶皮脱落导致对贴面不平。2.中层断路器是因为厚材料纸架刹车可紧，或设备中有辊轴转动不灵活，原因可能是生锈，胶水不均匀是上胶生锈导致胶轴不平整，无法和纸张完全贴至上胶。3.胶水滴落是胶池胶水过多，或设备未放置水平，胶水比例不对。4.现场设备是被拆卸后随意摆放前未校正，吸做水平测量。5.未经校正的设备尺寸、水平、平行都不准。6.卷筒模具放置太久，从未做保养已经生锈，表面不平整导致无法推出成品筒。7.胶水方面清理，只要用聚乙烯醇胶水和A级件皮纸，无需加热使用。整个纸筒行业都是这种用法，专家可到纸筒行业咨询。8.PLC导流速度问题，设备因保养期间根本不能运行导致系统错乱。9.对检测公司提出运行需要人工操作的问题：第一，设备设计和合同签署要求不是全自动化操作。自动化设备细节上需要人工辅助操作；第二，任何一个操作过程都经过郑州凯祥包装公司认可，并且此设备的设计和操作原理由郑州凯祥包装公司与本公司协商好定制而感，发货时，双方都无异议：第三，对于纸架和卷筒机架采用非整体形式，是因为出于方便安装和可左右灵活调节的考虑，只要把导轨固定在地面上，做好平水，装配好后，不会影响整台设备的操作和产品质量，全国生产该种设备的厂商都采取相同设计，且我司对纸架和主机的设计及安装模式与本行业要求一致。10.分切机因模具没有保养生锈，导致有跳动，并且刀片有损坏导致不能割切，同时也未做平水，没有安装地脚螺丝等导致有毛边。三、如设备进厂返修，设备能重新运转并能按照合同要求进行生产经我公司人员现场对设备进行初步勘察，设备如能进场返修，有较大可能性能修好且能正常生产。但因返修产生的运费、维修费及人工费应由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承担。?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5日复函如下：?一、本次鉴定现场调查前，我单位发出《现场调查通知书》要求争议双方‘提前对设备进行维护保养，确保设备能够正常运转’。现场调查时，发现争议双方未提前将设备恢复至正常状态，设备闲置无法运转。鉴定专家现场与申被双方协商，由被申请人（贵司）提供技术指导，申请人进行操作，对设备进行恢复。设备恢复前存在的具体问题，鉴定专家在报告中进行客观描述。贵司技术人员不同意动手参与设备恢复，只愿意口头提供指导，并且设备部分接线也无法确认接线位置，导致设备恢复的过程比较缓慢。设备恢复过程中，贵司一名技术人员要赶飞机先行离开，另一名技术人员要求回酒店休息，答应在设备恢复后再来现场参与鉴定，故申请人继续对设备进行恢复。勘验当日晚上设备基本可以实现动作后通知贵司技术人员来现场参与鉴定，但贵司技术人员拒绝前来，我单位依鉴定程序继续实施现场勘验，设备恢复后的状况在报告中亦进行了描述。现场调查形成的《笔录单》均有贵司在场人员的签字，不存在‘勘验材料未经我司在场人员签字及申辩，鉴定意见不客观’的情形。二、异议1的回复：现场设备恢复时已经对气管进行了对接，对柔性胶皮进行了粘贴。异议2的回复：现场设备恢复时对轴承进行滴油处理，未见辊筒表面有明显锈蚀现象。异议3、异议7的回复：胶水由申请方提供，申请方表示该胶水为设备调试期间所使用的胶水，我单位在报告中对实际运行中胶水出现的问题进行了描述，对于胶水比例以及材质是否存在问题，需要申被双方进行确认。异议4、异议5的回复：争议双方未按要求提前对设备进行维护保养，我单位针对设备现状进行鉴定。设备存在的问题与设备未校正是否有关，我单位不作评价。异议6的回复：在设备运行时对卷筒模具进行了润滑，卷简无法推出的问题我单位在报告中进行了分析，至于是否与卷简模具表面不平整有关，需要申被双方对设备进行维修以及调试，方可确认是否存在相关可能。异议8的回复：我单位在报告中主要对设备的单部件动作进行了分析，导流速度需要申被双方对设备进行维修以及调试。异议9的回复：申被双方签订的合同未对设备的自动化程度进行详细约定，我单位只是针对设备现状进行分析。异议10的回复：分切机的问题我单位在报告中进行了详细分析，具有明显的设计缺陷。三、为保证鉴定意见的客观、公正，经鉴定专家讨论，我单位于2020年3月11日发函至委托人，要求申被双方确认是否对设备进场返修。后我单位收到委托人注明日期为2020年3月19日的《谈话笔录》，笔录内容显示：原告方不同意现在修复设备，双方未就设备修复事宜达成一致。?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案涉合同性质问题。本案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提供的五边形纸筒设备并不是成品，而是被告（反诉原告）按照合同要求为原告（反诉被告）设计定作的机器设备，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生产的其他机器设备均不相同。合同中也明确约定：?模具按样品定做，原材料要按供应方要求采购?等内容。由此可以看出，案涉合同实际上是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按照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对标的物的特定要求完成定作任务，并交付工作成果的法律关系，因此满足承揽合同特征及构成要素，本案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二、关于案涉机器设备是否符合合同要求，是否验收合格。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本案中，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应当按照承揽合同的约定标准和要求完成定作的机器设备，并对机器设备安装调试至正常运转后交付给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主张在涉案机器设备交付前后，均调试成功并经过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验收，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该主张与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提供的通话录音中设备交付前后双方多次因涉案机器设备无法正常使用而进行沟通的事实不符，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承揽制作的涉案机器设备是否达到合同约定标准要求的问题，本院委托了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涉案五角自动卷筒机和数控分切机无法有效按照技术标准要求生产和切割纸筒，不满足合同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对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鉴定机构已经予以书面回复。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未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应予重新鉴定的情形。根据鉴定机构复函，本次鉴定现场调查前，鉴定机构已经要求争议双方?提前对设备进行维护保养，确保设备能够正常运转?。由于涉案机器设备操作的复杂性及本案双方合同约定，作为承揽人的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负有调试设备以协助鉴定机构鉴定之义务，但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在鉴定时不同意动手参与设备恢复。现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在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后要求由其恢复设备后再进行重新鉴定，应当不予准许。虽然因鉴定时涉案机器设备已经闲置一年多未使用，鉴定机构只能对设备现状进行分析，但结合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无法有效证明涉案机器设备交付后通过验收的事实，及鉴定意见认为涉案数控分切机具有明显设计缺陷，本院确认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交付的机器设备不符合合同要求。三、关于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要求解除涉案合同。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作为承揽人向定作人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交付工作成果后，未能通过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的验收。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提供的通话录音可以证明，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多次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对涉案机器设备进行继续调试修复。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主张，2018年5月10日通话后，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派技术人员到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处对涉案机器设备进行调试修复，其后涉案机器设备已经能够正常使用，故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才未再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沟通联系。本院认为，2018年5月10日通话中，双方沟通的问题系分切机、卷筒机的设计缺陷问题，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主张其已经对该问题进行了修复，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鉴定意见中仍然认为涉案机器设备分切机具有明确设计缺陷，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案涉机器设备经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多次调试修复后仍不满足合同要能进行正常生产。而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为减少损失，已经另行定作了相关机器设备，本案现已不具备重作的客观条件。故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要求解除双方于2017年8月16日签订《合同书》，依法应予以支持。四、关于合同解除后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因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标准，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无法正常使用涉案设备，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亦无法对存在的问题进行有效的修理，在此情况下，对于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要求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向其支付剩余合同款2万元的反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应向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承担退货、退还已支付合同款及赔偿损失的责任。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主张的损失：1.资金占用利息。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请求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但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在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无法将涉案设备存在的问题整改至合同标准的情况下，理应尽快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承担退货和退还已支付合同款及赔偿违约金的责任。而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在2018年5月后便再未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进行沟通，2018年12月4日向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又自行撤诉，直至2019年6月20日诉至本院向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提出上述主张，客观上导致了损失的扩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综合考虑本案情况，可确定以2019年6月20日为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的起算点，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房租及物业损失57,430元，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仅提供了租房合同的复印件，证明效力不足，且未向法院提供其实际支付了上述费用的证据，故对该请求，应当不予支持。3.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承担其因履行合同而产生的交通费损失5,000元，其中2,451元提供了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应当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承担其律师费5,000元，因双方合同中对此并无约定，而律师费不是诉讼中必然产生的费用，该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5.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公司因本案向鉴定机构支付的鉴定费用3万元，应当由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力信公司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签订的《合同书》；二、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返还设备款13万元，并自2019年6月20日起承担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款项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其中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以13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自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处取回五角自动卷简机1件、数控分切机1件、自动卷简机模具2件，由此所需的费用由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应予配合；四、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交通费2,451元；五、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鉴定费3万元；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4,560元，减半收取2,28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负担71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56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做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向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交付定作的机器设备，在调试期间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产品标准要求，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始终无法正常使用案涉机器设备。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案涉机器设备经鉴定机构鉴定认为存在明显的设计缺陷。郑州凯祥包装有限公司在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况下，主张解除双方订立的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返还货款，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60元，由江西省力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一珉审判员  夏旭莉审判员  周立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项崟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