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02刑初76号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美旋，女，1967年7月25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汕尾市城区，居住地汕尾市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清君，广东真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汕区检公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美旋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粤1502刑初170号刑事判决书；案件宣判后被告人何美旋不服判决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1月20日以（2020）粤15刑终23号刑事裁定书将案件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补充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重新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伟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美旋及其辩护人陈清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何美旋利用民间标会非法集资，不按民间标会的规则进行，故意让会员陈某某、郭某某把会款标走，并用其他会员的会款帮陈某某、郭某某填会，导致无法归还标会会员的会款。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何美旋共骗取蔡某某、唐某某等20名会员的会款共计540044元，具体如下：蔡某某53065元、唐某某56620元、黄某一55400元、麦某某28006元、黄某二58420元、罗某一12670元、胡某某11800元、林某一18180元、黄某三17600元、罗某某18670元、翁某8635元、王某某5940元、欧某某3600元、张某2860元、吴某某118725元、林某二16620元、张某二5985元、叶某某20848元、何某某8600元、林某四17800元。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何美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被告人何美旋辩称指控的“标会”款有部分是借款，其中，她向吴某某借款55000元、向黄某一借款24000元、向黄某二借款5000元，是陈某某将标会款标走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美旋对款项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指控数额中含有部分是借款及应扣除已归还的数额，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何美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民间“标会”非法集资蔡某某、唐某某等20人的会款共计517564元，后未告知各被害人的资金去向，并且以欠条形式逃避返还资金。各被害人具体会款如下：蔡某某53065元、唐某某34620元、黄某一55400元、麦某某28006元、黄某二58420元、罗某一12670元、胡某某11800元、林某一18180元、黄某三17600元、罗某某18190元、翁某8635元、王某某5940元、欧某某3600元、张某2860元、吴某某118725元、林某二16620元、张某二5985元、叶某某20848元、何某某8600元、林某四17800元。2019年1月30日10时左右，被告人何美旋在汕尾市区的家中被民警抓获。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何美旋通过其家属退赔王某某5940元，张某2860元，林某四17800元，蔡某某53065元，张某二5985元，罗某某18670元，翁某8635元，林某一18180元，胡某某11800元，黄某一55400元，何某某8600元，共计206953元，并取得上述人员的谅解。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何美旋，女，196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籍贯汕尾市城区，户籍地汕尾市城区。2.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何美旋在汕尾市区家中被民警抓获。3.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欠条》，证实涉案的被害人向该大队民警提供了被告人何美旋向其各自出具了欠条，其中何美旋欠蔡某某会款53065元，欠唐某某会款66620元，欠黄某一会款55400元，欠麦某某会款32806元，欠黄某二会款63420元，欠罗某一会款12670元，欠胡某某会款11800元，欠林某一会款18180元，欠黄某三会款17600元，欠罗某某18670元，欠翁某会款8635元，欠王某某会款5940元，欠欧某某会款3600元，欠张某会款2860元，欠吴某某会款118725元，欠林某二会款16620元，欠张某二会款5985元，欠何美旋会款20848元，欠何某某会款8600元，欠林某四会款17800元。4.各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收条》和本院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何美旋通过其家属退赔王某某5940元，张某2860元，林某四17800元，蔡某某53065元，张某二5985元，罗某某18670元，翁某8635元，林某一18180元，胡某某11800元，黄某一55400元，何某某8600元，并取得上述被害人谅解。5.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她没有参加过何美旋起的标会，是2012年下半年开始，我被何美旋骗去帮她。何美旋叫她到其家里假装会员参与标会。标会时候，何美旋会喊她的名字，她就下标签纸条参与标会，标到的会款由何美旋自己使用安排，这样一直持续到2016年正月。何美旋有告诉过她，其将标会款拿去放高利贷，其中借给一位叫“曼如”的女人，借了100多万元。6.证人郭某某证言，证实她没有欠何美旋100多万元，何美旋有帮她填过会款，她欠何美旋的会款大概27万元，她还何美旋的钱是按照“08”利息来还的。7.被害人蔡某某陈述，称她共参与四份标会，一共被何美旋骗了53660元。其中第一份标会为2014年7月10日起会，共被骗了18600元。第二份标会为2015年9月15日起会，共被骗了9000元。第三份标会为2015年11月10日起会，共被骗了11320元。第四份标会为2015年9月1日起会，共被骗了7700元。8.被害人唐某某陈述，称她共参与三份标会，一共被何美旋骗了56626元。其中第一份标会为2015年10月1日起会，共被骗了41400元。第二份标会为2015年11月10日起会，共被骗了12200元。第三份标会为2015年12月15日起会，共被骗了3026元。另外，2016年4月份，她标会标到22000元，何美旋只拿了12000元给她，剩下10000元作为借款借给何美旋，何美旋出具的欠条包含了该借款10000元。后来何美旋一直没有还她的钱，她就发现被骗了。9.被害人黄某一陈述，称她一共被何美旋骗了55400元。其中2015年3月1日起会的共2份，共被骗了10400元。2015年5月25日起会的共2份，共被骗了41740元。2016年4月10日起会的1份，共被骗了3260元。另外，她没有借过钱给何美旋。10.被害人麦某某陈述，称她一共被何美旋骗了32806元。何美旋写了两张欠条给她，分别是24000元和8806元，其中24000元的数额包含了4800元，实际何美旋欠她的会款钱是28006元。何美旋将会款用于子女读书及生活费用。关于她在一份写有陈某珍（陈某某）结欠何美旋75万元的证明签字一事，当时何美旋是将内容遮挡掉的，她不知道里面写的具体内容，何美旋叫她帮忙证明陈某珍有参与标会，没有说陈某珍欠其多少钱。她参加标会期间至2016年期间，标会基本都被陈某珍标走，她怀疑是何美旋与陈某珍做了手脚，她从来没有中过标，感觉被骗了。11.被害人黄某二陈述，称她共参与了三份标会，一共被何美旋骗了64940元。其中第一份标会是2014年8月15日起会，共被骗了18600元。第二份标会是2014年9月15日起会，共被骗了37700元。第三份是2015年7月10日起会，共被骗了8640元。该三份标会均是被同一个女人标中。后来何美旋出具了一张63420元的欠条，并有托人还了她5000元，所以实际还欠我58420元，但后来一直没有还她钱，她就发现被骗了。另，关于她在一份写有陈某珍（陈某某）结欠何美旋75万元的证明签字一事，是何美旋叫她帮忙证明陈某珍有参与标会，其内容她没有看，何美旋也没有说陈某珍欠其多少钱。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标会基本都被陈某珍标走，她怀疑是何美旋与陈某珍做了手脚。12.被害人罗某一陈述，称她一共被何美旋骗了16700元。其中2015年7月10日起的标会，她共被骗了11700元。2016年4月1日起的标会，她共被骗了5000元。13.被害人胡某某陈述，称她参与2015年10月1日起的标会，共被何美旋骗了13800元，不过之前的一份标会会款结存2000元，所以实际被何美旋骗了11800元。14.被害人林某一陈述，称她参与2015年7月10日起的标会，共被何美旋骗了18180元。15.被害人黄某三陈述，称她参与2014年7月10日起的标会，共被何美旋骗了18600元，不过在2016年4月份，她标到会款结算后欠何美旋1000元，所以实际被何美旋骗了17600元。16.被害人罗某某陈述，称她共被何美旋骗了18190元。其中2015年10月1日起的标会，共被骗了8428元。2015年6月1日起的标会，共被骗了18282元，但该次标会她标到会款8520元。后来何美旋写给她的欠条是18670元。17.被害人翁某陈述，称她共被何美旋骗了8635元。其中2015年9月15日起的标会，共被骗了4550元。2015年10月1日起的标会，共被骗了4085元。18.被害人王某某陈述，称她参与2015年11月10日起的标会，共被何美旋骗了5940元。19.被害人欧某某陈述，称她参与2015年4月1日起的标会，共投入4960元，不过她参与的2016年5月1日的标会欠何美旋1360元，所以共被何美旋骗了3600元。20.被害人张某陈述，称她参与2015年9月15日起的标会，共投入4460元；参与2015年12月15日起的标会，共投入2900元。另外，2014年她参与的标会结算后欠何美旋4500元，所以她一共被何美旋骗了2860元。21.被害人吴某某陈述，称她参与了八份标会，一共被何美旋骗了118745元。其中第一份标会是2014年6月15日起的标会，共被骗了38800元；第二份标会是2014年8月15日起的标会，共被骗了17800元；第三份标会是2015年10月1日起的标会，共被骗了13800元；第四份标会是2015年11月10日起的标会，共被骗了4710元；第五份标会是2015年12月25日起的标会，共被骗了9030元；第六份标会是2016年1月15日起的标会，共被骗了15080元；第七份标会是2016年3月1日起的标会，共被骗了5210元；第八份标会是2016年4月10日起的标会，共被骗了7100元。最后何美旋出具了一张为118725元的欠条给她。何美旋有跟她借过2万元，该笔钱款没有写入欠条里。另，关于她在一份写有陈某珍（陈某某）结欠何美旋75万元的证明签字一事，她不认识字，该证明的内容她不清楚，何美旋当时什么事情都没说，只是叫她帮忙证明陈某珍有参与标会，并没有说陈某珍欠其多少钱。22.被害人林某二陈述，称她参与2015年11月10日起的标会，共被何美旋骗了16710元，但何美旋出具的欠条写16620元。23.被害人张某二陈述，称她参与2015年12月25日起的标会，共投入2937元；参与2016年3月1日起的标会，共投入约6075元，共被何美旋骗了9012元。24.被害人叶某某陈述，称她被何美旋骗了21500元。其中参与2015年10月1日起的标会，共投入8600元；参与2015年11月10日起的标会，共投入12900元。25.被害人何某某陈述，称她参与2016年4月1日起的标会，共被何美旋8800元，但何美旋出具的欠条金额是8600元。26.被害人林某四陈述，称她参与2014年8月15日起的标会，共被何美旋骗了17800元。27.被告人何美旋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她从2006年左右开始起标会，2016年8月结束。她欠蔡某某的会钱共计53065元，欠唐某某的会钱共计66620元，欠黄某一的会钱共计55400元，欠麦某某的会钱共计32806元，欠黄某二的会钱共计63420元，欠罗某一的会钱共计12670元，欠胡某某的会钱共计11800元，欠林某一的会钱共计18180元，欠黄某三的会钱共计17600元，欠罗某某的会钱共计18670元，欠翁某的会钱共计8635元，欠王某某的会钱共计5940元，欠欧某某的会钱共计3600元，欠张某的会钱共计2860元，欠吴某某的会钱共计118725元，欠林某二的会钱共计16620元，欠张某二的会钱共计5985元，欠叶某某的会钱共计20848元，欠何某某的会钱共计8600元，欠林某四的会钱共计17800元；其中，她欠会员吴某某会钱中有55000元是借款，欠唐某某的会钱中有20000元是借款，欠黄某一的会钱中有24000元是借款，她还还了5000元给黄某二，欠麦某某的24000元中有4800元是利息。另她从2013年开始陆续被会员陈某珍标走71万元，后因陈某珍要建房子，她又借给其4万元；会员郭某某欠她会款80多万元。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陈某珍就是欠她会款及借款的人。上列各项证据，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的根据予以确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美旋集资诈骗被害人唐某某、罗某某的数额分别为56620元、18670元的事实。经查，被害人唐某某陈述其参与三份“标会”共被被告人何美旋骗了56626元，但其在2016年4月份标到22000元，该笔数额实际已被被害人唐某某实际取回，其后同意被告人何美旋将未归还的10000元转借给被告人何美旋，已属于民事法律行为，对此，对于被害人唐某某标到的22000元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即被告人何美旋实际骗取被害人唐某某的数额应为34620元；被害人罗某某陈述其被被告人何美旋骗了18190元，虽然被告人何美旋向其出具的欠条是18670元，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认定被告人何美旋骗取被害人罗某某的数额为18190元。综上所述，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被害人唐某某、罗某某的数额，本院予以纠正。对于被告人何美旋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中是否存在借款的事实。经查，被害人吴某某陈述被告人何美旋有跟她借过2万元，该笔钱款没有写入欠条里；被害人黄某二陈述被告人何美旋出具了一张63420元的欠条，并有托人还了她5000元，所以实际还欠我58420元；被害人黄某一陈述她没有借过钱给何美旋。三被害人的陈述均能与被告人何美旋向该三被害人出具的《收条》相互印证，公诉机关亦已对指控的诈骗数额剔除了被告人何美旋向辩护人黄某二的借款。据此，对被告人何美旋称指控诈骗数额存在借款数额的辩解和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数额中含有部分是借款及应扣除已归还的数额，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何美旋辩解其系因陈某某不归还会款而导致本案的发生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美旋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某称其没有参加过何美旋的发起的标会，是被告人何美旋叫她帮忙假装会员参与标会；被告人何美旋供述其是无业，其被陈某某标走71万元，同时出具有被害人黄某二、麦某某、吴某某等人签名证明系陈某珍（陈某某）欠其标金75万元的《证明》，但被害人黄某二、麦某某、吴某某均表示她们不知道该证明的内容，是被告人何美旋叫她们帮忙证明陈某某有参加标会，该证明书的涉及的数额并没有告诉她们，而且被害人麦某某陈述她签名该证明书时，被告人何美旋是将内容进行遮挡。据此，被告人何美旋的供述与被害人黄某二、麦某某、吴某某的陈述以及证人陈某某证言不一致。另，被害人麦某某、黄某二均陈述后期的标会基本都被陈某珍（陈某某）标走，均怀疑是被告人何美旋与陈某珍（陈某某）做了手脚，这能与证人陈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且被害人麦某某陈述鉴被告人何美旋将会款用于生活费用等。鉴于被告人何美旋供述其无业，被害人黄某二、麦某某、吴某某陈述亦证实被告人何美旋无告知她们陈某某欠会款数额或遮挡证明内容及存在与他人骗标等事实，综合本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何美旋隐瞒事实，未如实告知各被害人的资金去向，以欠条逃避归还资金，非法占有各被害人的会款。综上所述，被告人何美旋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美旋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民间“标会”组织非法吸收资金，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何美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通过家属退赔被害人王某某等十一名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二条第（十）项、第四条第二款第七项，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美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4年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何美旋分别退赔被害人唐某某人民币三万四千六百二十元、麦某某人民币二万八千零六元、黄某二人民币五万八千四百二十元、罗某一人民币一万二千六百七十元、黄某三人民币一万七千六百元、欧某某人民币三千六百元、吴某某人民币十一万八千七百二十五元、林某二人民币一万六千六百二十元、叶某某人民币二万零八百四十八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小武审 判 员  吕俊智人民陪审员  刘燕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 助理  陈坤仪书 记 员  林嘉欣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