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03刑初135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素波，男，199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地山西省长治市壶关县**************。2018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德华，广东韶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武江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温荣飞，男，199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5号。2019年1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井信，广东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武江区法律援助处指派。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韶武检一部刑诉〔2020〕Z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列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素波及其辩护人李德华，被告人温荣飞及其辩护人王井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庞某强于2018年8月6日下午被薛晓梅（已判决）骗至由靳小强、张敏玲（均已判决）管理的传销窝点后，由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等人以没收手机和随身物品、24小时看管、限制人身及通讯自由等手段控制庞某强，并由靳小强安排做庞某强的大小师傅，让庞某强加入传销组织，庞某强被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等人非法拘禁长达一个月左右。在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对庞某强非法拘禁期间，传销组织成员赵永兵、李建生（均已判决）、“傅林”等人以威胁、恐吓和殴打的方式逼问庞某强手机密码和银行卡密码，并要求庞某强打电话向家人要钱，2018年9月8日，靳小强、赵永兵、“傅林”将庞某强家人转账给庞某强的13000元取出，作为庞某强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的资金交给李建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为迫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的行为听从于传销组织的上层，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鉴于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素波认罪认罚，并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张素波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有期徒刑，建议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张素波一年五个月至一年十个月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温荣飞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有期徒刑，建议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温荣飞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素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亦没有意见，提出被告人张素波有以下量刑情节：一、张素波本身也是受害者，在非法拘禁、抢劫的共同犯罪中仅是被动、间接参与，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二、有坦白情节。三、自愿认罪认罚。四、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五、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可酌情从宽处理。被告人温荣飞辩称自己系被传销组织成员逼迫所为，不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温荣飞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一、温荣飞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1、温荣飞加入传销组织是被骗的、被胁迫的，其出钱购买产品是在多次被打、被逼迫之下作出的决定。2、其进入传销组织后一直想逃走，但难以成功，在从江西坐车来韶关的过程中，其没有机会和胆量逃脱。3、其到了韶关之后依然会被殴打、被胁迫，没有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二、温荣飞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没有采取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一直被殴打、被逼迫，是受害人，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了逼迫庞某强交钱给传销组织头目的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温荣飞无罪或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庞某强于2018年8月6日下午被传销组织成员薛晓梅（另案处理）骗至由传销组织领导靳小强、张敏玲（均已判决）管理的传销窝点，该窝点业务员有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等人。该传销窝点成员为迫使庞某强加入传销组织，分工合作，采取没收手机和随身物品、24小时看管、限制人身及通讯自由等手段将庞某强控制在该窝点，其中靳小强安排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分别做庞某强的大、小师傅，给庞某强上课、贴身看管，非法拘禁庞某强长达一个月。期间，传销组织领导赵永兵、李建生（均已判决）、“傅林”等人到该窝点以威胁、恐吓和殴打的方式逼问庞某强手机密码和银行卡密码，并要求庞某强打电话向家人要钱，2018年9月8日，靳小强、赵永兵、“傅林”将庞某强家人转账到庞某强银行账户的13000元取出，作为庞某强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的资金交给李建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的年龄等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到案的经过情况以及被羁押的时间。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李建生、靳小强、张敏玲等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4、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证实，庞某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1********11137478）于2018年9月8日转账汇入5500元、微信零钱汇入8000元，同日在银行自助服务区分五次取款共13000元。5、粤北人民医院门诊初诊病历记录、检验报告单证实，温荣飞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10时03分因腹痛到粤北人民医院急诊内科就诊，于当天14时30分因肢体麻木到神经内科门诊就诊，于次日8时27分到简易门诊进行健康查体的情况。（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庞某强陈述及辨认，我于2018年8月6日被薛晓梅骗至韶关由靳小强管理的传销窝点。进入传销窝点后，任伟、温荣飞、戚绪静走进房间站在我旁边，张素波、曾丹、刘航航、任伟、温荣飞、戚绪静都在房间内，张素波问我话，我不说实话其他人员就大声咳嗽或者说“是”。张素波让我将手机、钱包等物品拿出来，将手机拿给了薛晓梅，其他物品都放在袋子被他拿走。靳小强让温荣飞做我师父带着我，并要我交钱买“产品”，我不愿意他就罚我扎马步、扇我巴掌。之后几天，任伟、张素波、温荣飞轮流看管我不让离开。几天后，李建生和“傅林”到窝点和靳小强一起逼问我银行卡、微信和支付宝密码，其他人围着我，我不配合就被李建生扇巴掌，之后我便说出了密码。过了八九天，靳小强、“傅林”、赵永兵威胁我打电话骗家人要钱。2018年9月8日，我母亲向我邮政银行卡转账了5500元，并通过我堂妹庞某晴微信转给我8000元，靳小强、赵永兵、傅林三人拿着我的手机和银行卡出去取了10000多元交给我，让我购买了四套“韩萱妮诗”产品，我又将这些现金交给了赵永兵。后来我母亲又通过微信转账了2000元给我，张敏玲告诉我钱已被拿走。（三）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李建生供述及辨认，薛晓梅将庞某强骗到靳小强管理的传销窝点，靳小强问了庞某强的银行卡密码，庞某强向家里人要到钱后交钱加入了传销组织，靳小强拿了钱后通过ATM机存进了我尾号9248的建设银行卡。我在韶关从事传销活动时的传销组织成员有靳小强、张敏玲、温荣飞、张素波等人。温荣飞刚进传销组织时，我打过他几巴掌，加入组织后我就没有打过他了。2、同案人靳小强供述及辨认，2018年8月，薛晓梅和另一女子将庞某强带到我管理的传销窝点，在李建生的授意下，我对我传销窝点的人进行了分工，我安排任伟反锁大门，之后窝点成员将庞某强控制起来，并恐吓和威胁了庞某强。四五天后，李建生和“傅林”到该窝点问了庞某强银行卡的密码，我到楼下望风。大概过了一个月，我与“傅林”、赵永兵要求庞某强向家人要了13000元转账到庞某强的银行卡。我根据李建生的指示拿了庞某强的银行卡到银行柜员机将该笔钱取出，将其中10000元存入了李建生的银行卡，剩下3000元留在手中作为传销窝点的开支。我当时和张素波、温荣飞等八人一起从江西省新余市转移到韶关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3、同案人曾丹供述及辨认，我到靳小强管理的传销窝点后十多天，薛晓梅骗了庞某强过来，关润和薛晓梅将庞某强接到传销窝点，靳小强安排了任伟看管庞某强，安排了张素波给庞某强做思想工作和上课。张素波是业务员，他平时负责在网上“邀约”新朋友。温荣飞也是业务员，他还在学习怎么“邀约”新朋友。新人到出租屋后会有领导要求讲出银行卡密码，以达到让新人交上线款的目的。4、同案人薛晓梅供述及辨认，2018年8月，我将庞某强骗到韶关，并与关润一起将庞某强带到靳小强和张敏玲管理的传销窝点。庞某强到达后有人反锁了大门，我将庞某强带入房间，张素波、温荣飞向庞某强介绍了传销行业的发展，我和任伟、刘航航、关润、戚绪静、曾丹站在庞某强面前，张素波叫庞某强交出了手机并交给我保管，还对庞某强进行了言语恐吓，有个业务员给庞某强上了一节“免费考察”课，期间有个领导回来，张素波将庞某强的行李拿进房间给领导检查。温荣飞和张素波做庞某强的师傅，负责给他做思想工作，并与任伟、刘航航等人24小时看管庞某强。温荣飞在传销窝点并没有被人控制和殴打，也没有看到他身体有伤。5、同案人关润供述及辨认，我们传销团队最大的领导是李建生，靳小强、阎杰、张敏玲和蒋登承等都是C级别，再往下就是寝室长，我和张素波等人都做过寝室长，往下就是业务员，我和薛晓梅、温荣飞等人都是业务员。我与薛晓梅将庞某强带到传销窝点后，靳小强安排温荣飞和张素波贴身看管庞某强，庞某强上厕所、冲凉和睡觉时都由他们两个看管，后来庞某强交了一万多元加入了传销组织，钱被赵永兵拿走了。6、同案人刘航航供述，薛晓梅把庞某强骗进靳小强领导的传销窝点。靳小强安排薛晓梅反锁大门，安排任伟、温荣飞、张素波和庞某强谈话，强行要他留下了解我们的直销后才可以离开，当时张素波还叫庞某强把手机交给薛晓梅保管。靳小强安排了温荣飞、张素波做庞某强的师傅，负责看管庞某强，包括上厕所和冲凉。（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素波供述及辨认，2018年8月上旬，薛晓梅在网上约庞某强来韶关见面，关润和薛晓梅将庞某强接到韶关市武江区**中学附近一出租屋的传销窝点，并将大门反锁，将钥匙交给刘航航保管，我向庞某强介绍了传销行业的发展，让他将手机密码取消并把手机交给薛晓梅保管，接着我去检查庞某强的行李，将行李放进房间。手机有来电时，任伟威胁他按“剧本”给家里回话。靳小强安排我和温荣飞做庞某强的师傅。庞某强来的第四天，李建生和“傅林”过来逼问了他的银行卡密码，期间李建生殴打了他，导致他面部淤青。约一个月后，赵永兵、靳小强、“傅林”教庞某强打电话骗亲人汇款，之后靳小强带任伟出门拿回15600元并将钱放在庞某强面前，让他在四张白纸上写下“自愿加入”，赵永兵则以需要将钱拿去上交组织为由将钱拿走了。2、被告人温荣飞供述及辨认，我是传销组织的业务员。李建生给过我手机，要我去网上邀约新人加入传销组织，我做过新人的师傅，负责给新人灌输传销行业知识以及24小时看管新人，领导不在家时我保管过新人的手机。2018年8月6日，薛晓梅将庞某强骗到我们居住的传销窝点，任伟将大门反锁，张素波向庞某强介绍了传销行业的发展并对其进行恐吓，要庞某强交出手机和行李，手机给薛晓梅保管，窝点其他成员都站着给庞某强施加压力，任伟还给庞某强上了一节课。第二天上午靳小强通过恐吓、用温水浇头、殴打等方式逼问庞某强的银行卡密码和手机密码。几天后，李建生和“傅林”来到家里，李建生再次恐吓、殴打庞某强，逼问了庞某强的银行卡密码，还致使庞某强面部淤青。之后靳小强安排了张素波做庞某强的大师傅，安排我做小师傅，负责贴身看管庞某强。靳小强一直劝庞某强加入传销组织，期间还对庞某强实施过一次殴打。又过了一段时间，赵永兵、靳小强、“傅林”教庞某强打电话骗亲人汇款，有一天靳小强和赵永兵拿回一万多元，给庞某强弄了个“上线”仪式，赵永兵以需要将钱拿去上交组织为由将钱拿走了。（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韶关市武江区***22号五楼出租屋的传销窝点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对于被告人温荣飞及其辩护人所提温荣飞系被殴打、被逼迫而实施本案行为，且没有劫取庞某强的财物，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明知按照传销组织规定的流程，新人会被组织成员非法拘禁和被暴力劫取财物，在庞某强被骗来涉案传销窝点后，仍在上级成员指挥下，分别担任庞某强的大、小师傅，通过贴身跟随、看管等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符合非法拘禁罪的犯罪特征。此外，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均按各自分工直接或间接协助以暴力殴打、胁迫等手段，迫使庞某强说出银行卡密码，再将卡内资金取出并交给上级，二人均在场参与了上述一个或多个环节，既侵犯了庞某强的人身权，又侵犯了财产权，应以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是否直接实施暴力行为、是否清楚钱款去向、是否直接获利并不影响对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所犯抢劫罪的认定。2、被告人温荣飞所提多次遭到传销组织成员的殴打及精神胁迫且因此去医院检查的辩解，与同案人李建生、靳小强、薛晓梅的供述，以及粤北人民医院就诊记录关于就诊时间、就诊原因等细节存在明显矛盾，其辩解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3、虽然被告人温荣飞进入传销组织之初可能存在被胁迫加入传销组织的情形，但其加入传销组织后，明知该组织的运行模式，仍不同程度地参与了传销组织指挥的犯罪行为，足以说明其为达成“拉人头”的任务而使后来人员遭受损害的主观意愿，具有实施共同犯罪行为的主观故意，故所提被逼迫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伙同传销组织成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钱财13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又伙同传销组织成员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抢劫和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均听从上层传销成员的指挥，起次要、协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素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对其从轻、从宽处罚，故对张素波的辩护人所提上述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温荣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素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22日止（已折抵原羁押的50日）；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温荣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28日止（已折抵原羁押的44日）；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张素波、温荣飞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庞某强13000元（与同案人李建生、靳小强、张敏玲等人互负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彭丹丹人民陪审员  贺纯姿人民陪审员  张晓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朱 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七十六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