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49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代表人：李立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龙，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守全，男，1952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世兰，女，195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女，198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家民，永城市中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李国星，男，198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鱼台县。原审被告：济宁立胜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鱼台县。法定代表人：任立胜，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守全、聂世兰，原审被告李国星、济宁立胜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胜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20）豫1481民初5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承担745815.34元（不服金额为316395.56元）。事实和理由：本案事故发生后，公安交警部门没有对韩守全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进行鉴定，主观的认定是非机动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商业险的主要责任应按照70％的比例进行承担，一审认定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80％的责任错误。韩守全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残后护理依赖的程度、等级、时间。一审判决直接按46858元／年计算5年的护理费证据不足。商丘普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聂世兰双膝关节大部分丧志功能构成八级伤残”，根据该意见应为一处八级伤残，不是两处八级伤残，一审多计算了19594.56元。韩守全、聂世兰答辩称：因电动三轮车不能投保保险，也不应承担机动车的义务。电动三轮车是否属于机动车由公安机关进行认定，案涉电动三轮车被公安机关认定为非机动车，一审判决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80％的责任正确。韩守全四肢瘫构成一级伤残，依据河南省高院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规定，完全护理依赖或者受害人75周岁以上的护理年限暂按5年计算，5年后发生的可以另行主张。因此，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服务行业或其他服务行业标准平均工资46858元／年计算5年护理费并无不当。对于聂世兰的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已说明聂世兰左、右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其两处均构成八级伤残，一审对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并无不当。原审被告李国星、立胜运输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韩守全、聂世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李国星、立胜运输公司赔偿韩守全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车损、残后护理费等合计1310000元；2、判决李国星、立胜运输公司赔偿聂世兰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365000元；3、判决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赔偿韩守全、聂世兰所受经济损失；4、保留韩守全自2029年11月18日起之后因伤残所产生的医疗费及聂世兰的义齿安装费的诉权；5、诉讼费由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李国星、立胜运输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9年9月1日7时26分，李国星驾驶鲁Ｈ×××**-鲁HF8**号重型半挂货车与韩守全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及韩守全、聂世兰受伤。经永城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国星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韩守全本次事故次要责任，聂世兰无责任。2、肇事鲁鲁Ｈ×××**鲁鲁HF8**重型半挂货车所有人系李国星，该车挂靠在立胜运输公司，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3、韩守全受伤后被送往永城市东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胸部损伤；（2）颅内损伤；（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颞骨骨折；（5）肋骨骨折；（6）肺挫伤；（7）血气胸；（8）眶骨骨折；（9）创伤性休克；（10）腰椎骨折；（11）骶骨骨折。住院25天。后又住院53天。合计住院78天。4、聂世兰受伤后被送往永城市东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损伤；（2）股骨下端骨折；（3）骨盆骨折；（4）腰椎骨折；（5）眶骨骨折；（6）肋骨骨折；（7）失血性休克。住院25天。后又因双侧股骨下端粉碎性骨折术后、左胫骨上段骨折术后、多发性骨折在永城市东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3天。合计住院78天。5、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为韩守全垫付10000元，李国星为韩守全垫付25000元。6、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年,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6858元/年（128.38元/天）。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关于韩守全驾驶电动三轮车是否属于机动车的问题。李国星、立胜运输公司认为，电动三轮车应为机动车。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认为，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的证据中并没有对韩守全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是否属于机动车进行鉴定，对于电动车是否属于机动车国家有明确的同意标准，不能依据目测来确定是否为非机动车，因此其公司认为公安机关在没有作事故车是否为机动车的情况下主观的认定三轮车为非机动车不理解，同时该事故认定书是以非机动车为前提认定的事故责任，该事故责任缺少法律依据，综上对事故认定的责任划分其公司不予认可。第一、电动三轮车无牌、无照、无证件，由于出厂源头监管的空白，电动三轮车的买卖、上路无需上牌、发证这一过程，导致电动三轮车无法与其他车辆相区分，缺乏唯一性和特殊性，由于电动三轮车价值偏低，保险公司一般都不会对电动三轮车承保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且国家对于这种不予承保的行为也没有相应的惩罚措施。电动三轮车无法享有机动车投保保险的权利，却要求其承担作为机动车的义务，不符合权利与义务对等的原则；第二、以客观解释代替法律解释不符合常理。被告认为电动三轮车为机动车，主要是从车辆动力、重量、时速、载客量等客观方面进行阐述，但道路交通相关法律法规中设计机动车的概念，除了对车辆客观性能的描述外，更多的是考虑作为运输工具的机动车对非机动车、行人过高的危险性，进而设置了特殊驾驶资格、强制险投保及无过错责任承担等配套要求，这些要求对于电动三轮车而言没有约束力，因此不能简单的用客观的性能描述代替法律意义上的理解，且交通管理部门一直把电动三轮车作为非机动车进行管理。故韩守全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为非机动车。2、关于韩守全伤残鉴定意见书问题。韩守全之伤于2020年6月24日经商丘普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韩守全四肢瘫构成一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八级伤残。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认为，但对于鉴定结论一级伤残其不予认可，根据韩守全的伤情应该属于二级伤残。因该鉴定系一审法院征求各方当事人意见后委托相关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故应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一审法院依法确认韩守全四肢瘫构成一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八级伤残，花费鉴定费1300元。3、关于聂世兰伤残鉴定意见书问题。聂世兰之伤于2020年6月23日经商丘普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聂世兰双膝关节大部分丧失功能构成八级伤残。在严重感染及并发症的情况下，其后期治疗治疗费约需15000元，综合评定护理期限为60日-120日。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认为，对伤残等级不予认可，在报告中第四页第二行中书写的对于鉴定人代景忠不认可，该报告中存在瑕疵，涉及案外人，鉴定意见评定为八级伤残依据的是双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但是根据聂世兰的住院病例中记载，均是左右股骨胫骨受到损伤，并不涉及双膝，所以该鉴定结论的依据不足，与聂世兰的伤情也不符合，因此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依据，申请重新鉴定，鉴定费发票无异议，在报告中有附加参考意见，对该意见其不认可，该参考意见不属于委托事项，不包含三期和后续治疗费用，因此支出的鉴定费应该由聂世兰承担。后商丘普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了情况说明，其鉴定书中误将聂世兰打印成代景忠。虽然鉴定意见书有瑕疵，但是该瑕疵并不影响鉴定结果，且因该鉴定系一审法院征求各方当事人意见后委托相关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需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应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依法确认聂世兰双膝关节之伤构成八级伤残（两处八级伤残），其后续治疗费约需15000元，护理期为100天，花费鉴定费1900元。4、关于韩守全、聂世兰住院期间护理人数的问题。韩守全、聂世兰主张二人护理。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认为，通过韩守全、聂世兰提供的住院病历能证明2019年9月1日-9月26日，二人是在ICU病房治疗，26号以后转入了普通病房进行治疗，二人没有提供医嘱住院期间需两人护理，通过韩守全、聂世兰提供的住院病历能证明2019年9月1日-9月26日，二人是在ICU病房治疗，26号以后转入了普通病房进行治疗，在ICU中是不需要家人护理，所以护理人员人数不予认可，应该按照一人护理进行计算。因韩守全、聂世兰伤情比较严重，其在住院期间分别为二人陪护为宜。5、关于车损问题。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认为，对评估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鉴定报告就一页，没有对车辆实际损坏的明晰没有列明，也没有附照片相佐证，同时没有该车辆的购买时间和价格进行说明，该鉴定结论缺少事实依据，不能作为确定损失的依据，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对鉴定费发票无异议。该鉴定虽系韩守全单方鉴定，但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未申请重新鉴定，视为对评估结果的认可，依法确认韩守全车损为3030元，花费评估费150元。6、关于医疗费问题。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认为，应扣除非医保用药。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情形，依法确认韩守全花费医疗费106989.52元（38303.18元+13904.85元+54005.75元+29.74元+286元+460元），聂世兰花费医疗费137886.24元（37457.92元+9704.86元+728元+87443.46元+252元+152元+392元+152元+186元+320元+388元+460元+250元）。7、关于外购药物和轮椅的问题。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认为，对于韩守全、聂世兰住院期间的外购证明不予认可，该证明不符合民诉法解释的证据形式要件，不能作为合法的证据使用，对于外购药物和轮椅不予认可。根据韩守全、聂世兰的伤情，结合医院出具的医嘱，其外购药物属于必要合理支出，聂世兰无法行走，其购买轮椅亦属于必要合理花费，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法确认韩守全外购药物花费23170元（4168元+1038元+1038元+1038元+1038元+1038元+1038元+1038元+1038元+1038元+519元+8823元+318元），聂世兰外购药物花费9342元（1038元+1038元+1038元+1038元+1038元+1038元+1038元+2076元），购买轮椅花费82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李国星驾驶鲁Ｈ鲁Ｈ×××**H鲁HF8**型半挂货车与韩守全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及韩守全、聂世兰受伤。经永城市交警大队认定，李国星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韩守全本次事故次要责任，聂世兰无责任。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该事故责任划分并无不当，可以作为本案裁判依据。因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故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二)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故李国星应承担80%的事故责任比例，韩守全承担20%的事故责任比例。故韩守全、聂世兰要求相关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经核算，韩守全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如下损失：医疗费130159.52元（106989.52元+231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78天×50元/天）、营养费1560元（78天×20元/天）、事故发生到定残前的护理费48142.5元（128.38元/天×2人×78天+128.38元/天×219天）、残后护理费234290元（46858元/年×5年）、鉴定费1300元、车损3030元、评估费150元、残疾赔偿金410411.64元（34200.97元/年×12年），根据韩守全的伤情及责任划分，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0元，根据韩守全住院天数及地点，酌情支持交通费1560元，以上共计882503.66元。经核算，聂世兰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如下损失：医疗费147228.24元（137886.24元+934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78天×50元/天）、营养费1560元（78天×20元/天）、护理费22851.64元（128.38元/天×2人×78天+128.38元/天×22天）、鉴定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214440.08元（34200.97元/年×19年×33%），根据聂世兰的伤情及责任划分，酌情支持聂世兰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根据聂世兰住院天数及地点，酌情支持交通费1560元，以上合计427259.96元。鉴于肇事鲁Ｈ×鲁Ｈ×××**F鲁HF8**半挂货车在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且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为韩守全垫付10000元，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由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韩守全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0元、评估费150元、车损1850元、残疾赔偿金40800元，共计92100元，赔偿聂世兰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共计19900元，以上合计112000元。韩守全的剩余损失780403.66元（882503.66元-92100元-垫付的10000元），由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624322.93元（780403.66元×80%）。聂世兰的剩余损失407359.96元（427259.96元-19900元），由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25887.97元（407359.96元×80%）。因韩守全、聂世兰的损失已由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足额赔偿，故李国星、立胜运输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李国星为韩守全垫付的25000元，在扣除诉讼费后由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直接支付给李国星。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鲁Ｈ**鲁Ｈ×××**8鲁HF8**挂货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守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事故发生到定残前的护理费、残后护理费、鉴定费、车损、评估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716422.93元（不含已垫付的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鲁Ｈ×**鲁Ｈ×××**Y鲁HF8**货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聂世兰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345787.9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韩守全、聂世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80元（已减半），由被告李国星、山东省济宁立胜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审理中，本院依职权向商丘普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核实聂世兰的伤残情况,该鉴定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经质证认为：该情况说明形式上不符合民诉法的相关规定，没有经办人员或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一审庭审中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就发现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被鉴定人的名字为案外人的低级错误。商丘普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向一审法院作出过改正说明，现二审中该司法鉴定所又作出情况说明，其在鉴定中严重不负责任，存在多处错误，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裁判的依据。韩守全、聂世兰对该情况说明无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为，该份情况说明系鉴定机构出具，是对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补充说明，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李国星驾驶鲁Ｈ××**鲁Ｈ×××**5鲁HF8**车与韩守全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及韩守全、聂世兰受伤。永城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星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韩守全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聂世兰无责任。对于韩守全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公安机关认定为非机动车，结合本案事故中双方的责任划分，一审判决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商丘普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对韩守全的伤情进行鉴定，认定韩守全四肢瘫构成一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八级伤残。根据韩守全的伤残情况，一审按照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858元/年，支持韩守全5年的护理费亦无不当。对于聂世兰的伤情，商丘普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聂世兰双侧股骨下段、左胫腓骨上段粉碎性骨折致双膝关节外伤性渗出、粘连、僵硬，双膝关节功能活动受限，认为被鉴定人聂世兰双膝关节大部分丧失功能构成八级伤残。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对此进行了释明，聂世兰构成两处八级伤残，故一审对于聂世兰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并无不当。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主张聂世兰构成一处八级伤残没有依据，不应支持。综上，人保财险济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4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代恭伟审判员  高纪平审判员  宁传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颖书记员辛鲁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