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1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景楠，男，196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庆辉，福建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哲，福建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狮市约翰圣堡服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灵秀镇青创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MA348ROU9T。 法定代表人：王国龙，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家隆，连城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审被告：连城县恒威服饰制造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连城县莲峰镇西街莲西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5MA34A1HK55。 法定代表人：刘学明，职务：执行董事。 上诉人罗景楠因与被上诉人石狮市约翰圣堡服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及原审被告连城县恒威服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城恒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5民初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景楠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费用由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石狮约翰圣堡公司违约在先，也应承担违约赔偿，不能由罗景楠单方面承担违约责任。10月23日，石狮约翰圣堡公司与罗景楠双方签订生产加工(来料加工)合同，约定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第二天从石狮发生产裁片到连城我工厂。可迟迟未发货，经罗景楠多次催赶，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分两次即10月31日和11月4日将裁片从石狮发往连城我工厂。从石狮发货到连城需要2天时间，分包及裁棉需3天，由于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拖延15天。导致罗景楠工厂停产12天。造成合同中的第一次出货日期(2019年11月5日交100件内最低不低于50件到甲方工厂)根本无法履行。石狮约翰圣堡公司违约在先，石狮约翰圣堡公司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罗景楠当时就要求重新签订合同。可石狮约翰圣堡公司说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可以协商解决。由于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的违约，造成合同中的出货日期根本无法完成，经双方协商，在12月3日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委托其岳父送了一份出货单，约定了出货时间及数量。罗景楠也按石狮约翰圣堡公司要求，工人每晚加班到10点，连续加班了35天。按协议中的出货日期，于12月5日罗景楠第一次交付180件成品衣服给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并且石狮约翰圣堡公司也按约定协商的付款方式和加工价(合同为25元/件，因裁片不规格，每件都要修剪。协商调到28元/件)于12月10日晚21:48分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了180件X28元=5040元的加工款。(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同意之前约定协议的付款方式和加工单价，也就是第二次出货前，结算第一次加工款。)罗景楠在12月11日第二次出货360件衣服给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第三次要出货时，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告知罗景楠多整理一些衣服在12月20日出货即可。12月20日罗景楠要出货时，请求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结算12月11日出货的360件成品衣服加工款。可这时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又说按合同付款方式出货，当时双方协议不算数，并且说留下衣服按50元/件计算也可抵加工款。由于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对双方协议的言而无信。罗景楠才未发货给石狮约翰圣堡公司。考虑双方是合作关系，于12月25日和12月29日通过微信方式告知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协商出货和付款事宜，可石狮约翰圣堡公司一直置之不理。有意识拖延。二、按126元每件成本价计算赔偿的判决不合理。由于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先行违约，双方的协商约定又得不到保障，造成罗景楠未将衣服发货给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双方都有违约行为，过错并不完全在于罗景楠，石狮约翰圣堡公司也应负一定的责任。如果法院判罗景楠赔偿违约金，罗景楠接受。可要按合同中的成本价126元每件赔偿损失，罗景楠认为不合理。(一)当时双方签订合同时，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只是提供一件样衣。没有提供相对材料证明和此款衣服成本价的预算单。并且在合同中只注明转发第三方工厂生产才按成本价126元赔偿。罗景楠没有外包第三方工厂。判决赔偿按合同中此条款中的成本价126元定价不合理。(二)根据《合同法》第113条款“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在其公司网站和阿里巴巴网站上查询此款衣服在2018年11月至2020年5月份都一直在销售，库存量(6个码，灰色)达348586件，成交量才467笔。代发价为53元每件。应含成本及利益在内，才会出售。应按此价格赔偿才合理(在拼多多网站，此款衣服才买39.98元每件)由于库存量达35万件之多，实际产生利益达不到全数售出的利益。在计算获得利益的数量上，不应按1271件金额计算赔偿。三、既判违约金，又判赔偿金不合理。根据《合同法》第114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应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如果承担了损失赔偿金，按其公司在阿里巴巴网站代发价53元/件(应扣除加工价格)，即己承担了违约责任，就不应该在判违约金。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违约责任”部分，第28条“当事人依照合同法第114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增加违约金的，增加后的违约金数额不超过实际损失额为限。增加违约金以后，当事人有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可主张违约金，但不能同时主张违约金和赔偿金。使当事人从中获得额外的利益。第三、由于当时签订合同是，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只提供一件样衣，提供款式参考。在10月31日第一次石狮发货，第三天我厂收到裁片，才知道，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提供的布料等都是库存布料，没有提供补片、换片的布料和辅料。才导致49件衣服无法完整生产。罗景楠还保留一些无法加工的布料在工厂，随时可查验。实际数量为1860-540-49=1271件。补充上诉理由：合同签订以后（2019年10月23日），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方没有按照双方约定提供用于加工的原材料，原告收到原材料的时间是在2019年11月5日以后，就是说逾期提供原材料，原先合同的交货期限没有办法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这个对合同履行期限单价付款方式有进行过变更，之后实际按照变更后的约定履行的，这里面变更有单价从25元变更为28元，付款方式就是每收到一批，结清单批货款，交货时间和每批发货数量根据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方的通知。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认定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 石狮约翰圣堡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首先，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在签订合同后，按时将原材料发货至罗景楠处，并未耽搁罗景楠的加工进程。罗景楠违约延迟交货（至今未交货1320件）的责任在自己，与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无关。一审判令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等承担违约责任金责任并无不当。第二、按照126元每件加工成本价计算赔偿金数额合理且适当，因为双方在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了成本价为126元一件。罗景楠作为一个成年人，有着正常的思维，明知签订合同所应当承担的后果，仍与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签订合同，就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三、合同法规定，违约造成的实际损失大于约定的违约金的，可以要求法院增加赔偿损失的费用。本案合同双方一致认可每件衣物的成本价为126元，既然只是成本价，那必然还有利润空间，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委托罗景楠加工服装上市出售后必然还有利润收入。罗景楠拒不交货，使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无货可卖，损失严重，一审判决罗景楠除赔偿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的衣物成本价损失外，还要求罗景楠承担违约金责任（以弥补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的部分利润损失），合法合规，准确适当，并无不妥。第四、合同约定，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在收到罗景楠移交的500件服装后，罗景楠每交一批服装，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在收到此批次服装后三日内按所交服装的数量支付90%的加工费，这一约定说明是“先交货后付加工费的”。罗景楠要求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支付少于交付500件数量服装的加工费遭拒后，拒不交付合同约定的数量及服装，属于严重违约，致使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在冬季内销售时令服装的根本目的不能实现，损失惨重，理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综上，罗景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无法证实一审判决错误或不当或显示公平，依法应予以驳回。 连城恒威公司未作陈述。 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连城恒威公司、罗景楠共同支付给石狮约翰圣堡公司违约金16500元（1320件×25元／件×50%），赔偿因长期未按时交货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66320元（1320件×126元／件），同时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承揽合同。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连城恒威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罗景楠，法定代表人为刘学明，罗景楠在公司任经理职务。2019年10月23日，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甲方)与连城恒威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生产加工合同》。《生产加工合同》约定：由甲方提供服装生产裁片相应辅料给乙方进行服装成品生产加工，乙方按照甲方确认产前样后的原样（加工）。生产数量：1860件，（加工费每件）价格25元。合同违约金，按照合同总金额的50%，赔偿金为每件126元成本价计算。余下150件左右，最迟2019年12月30日一次性全部交清。甲方收到乙方500件货品后，开始计算每交一批三日内甲方支付当批次货品90%，乙方交清所有货品半个月左右甲方支付所有余款(即甲方预留400件左右货品金额在乙方交清所有货品15天左右甲方全部结付清)。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在《生产加工合同》上加盖公章，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国龙在合同上签名。罗景楠在《生产加工合同》上乙方简称栏处填写：连城县恒威服饰，在乙方地址栏处填写莲西南路1-5号。罗景楠并在乙方代表签字盖章栏处签名并加盖指模。合同签订后，经王国龙与罗景楠协商，双方同意将每件服装的加工费调整为28元。2019年12月5日，罗景楠通过物流公司向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发了加工好的180件成品服装，2019年12月11日，罗景楠通过物流公司向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发了加工好的360件成品服装。2019年12月10日，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工作人员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罗景楠支付了180件服装的加工费5040元(28×180)。2019年12月25日，罗景楠发函给王国龙称，因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提供在原料有问题，有49件无法加工，另1272件已加工好，要求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接收并结算加工费。而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则要求罗景楠先交付服装，双方产生纠纷。2019年12月29日，罗景楠再次发函给王国龙，要求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接收并结算加工费。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坚持要求罗景楠先交付服装。罗景楠拒绝，现加工好的服装仍在罗景楠处。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委托加工的服装系男中长款棉衣。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的《生产加工合同》虽未加盖连城恒威公司的公章，连城恒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未在《生产加工合同》上签名，但连城恒威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罗景楠，且罗景楠在公司任经理职务，罗景楠在《生产加工合同》乙方栏处填写公司名称、住所地，并在《生产加工合同》上签名并加盖指模，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有理由相信罗景楠系代表连城恒威公司与其签订《生产加工合同》。连城恒威公司未到庭抗辩其未与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签订《生产加工合同》，在诉讼过程中，罗景楠自认系其个人与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签订《生产加工合同》。故石狮约翰圣堡公司要求由连城恒威公司、罗景楠共同承担责任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生产加工合同》的约定，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收到乙方500件服装后，罗景楠每交一批服装，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在交付此批次服装三日内按所交服装的数量支付90%的加工费。罗景楠交清所有服装半个月左右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支付所有余款。这一约定清楚明确表明，罗景楠必须先向石狮约翰圣堡公司交付500件以上的服装后，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才对超过500件服装部分支付加工费。罗景楠在向石狮约翰圣堡公司交付540件服装，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支付180件服装加工费后，要求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支付加工费后才向其交付服装，违反《生产加工合同》对支付加工费的约定，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委托加工的衣服系冬季所穿，罗景楠在2019年12月25日左右拒绝向石狮约翰圣堡公司交付已加工好的服装，致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无法在冬季销售，现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拒收服装并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的损失按合同约定的服装的成本价计算，即(1860件－540件)×＝129360元。《生产加工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不是服装价值的50%，而是加工费的50%，罗景楠主张违约金过高不予支持。石狮约翰圣堡公司主张的损失，仅是服装的成本价，不包括服装出售后的合理利润，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在要求赔偿损失的同时主张违约金，予以支持。石狮约翰圣堡公司起诉后，罗景楠以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提起反诉，罗景楠的反诉不符合反诉成立的条件，对罗景楠的反诉不予立案。罗景楠称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提供的原料存在质量问题，致使有49服装件无法加工，但罗景楠未举证证明，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连城县恒威服饰制造有限公司、罗景楠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石狮市约翰圣堡服饰科技有限公司损失129360元，连城县恒威服饰制造有限公司、罗景楠并应支付给石狮市约翰圣堡服饰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16500元。上述二项总计1458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56.4元，减半收取1978.2元，由连城县恒威服饰制造有限公司、罗景楠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罗景楠向本院提交证据：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官方网站中案涉服装的销售记录的截屏。截屏中这款服装销售价格是53元，库存数量有好几万件。从销售情况看，这款服装一直有在销售。拼多多上这款服装的销售价格是39.98元。证实：案涉这款服装并不会因为罗景楠的合同纠纷导致影响它的销售。销售价格远低于双方在合同当中所指的126元的成本价。石狮约翰圣堡公司质证认为对罗景楠的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这个是截图，无法核对真假。罗景楠说的截图上服装与合同上的服装不是相同的。罗景楠没有办法证明是我们要求罗景楠加工的产品。本院经审查认为，无法认定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 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对一审认定事实没有异议。 罗景楠对一审认定事实中一、第4页倒数第4行“合同违约金……为每件126元成本价计算”有异议，认为一审表述不完整，完整表述应该是加工方必须将订单用于自己进行生产，不得将货品转交给其他工厂生产加工，否则按该款式成本价126元进行赔偿。他这个赔偿金是有针对这一特定的违约情况设定的，不适用其它违约情况。二、第5页第6行“合同签订后……28元”有异议，不仅仅是金额调整，还有交货方式、付款方式的变更。交货方式是按照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的要求，每批发多少货，付款方式是收到货以后及时结清当批货款后，再发下一批货物。三、事实认定遗漏：合同签订以后，石狮约翰圣堡公司一方在2019年10月31日、11月4日才向罗景楠发送用于加工的服装原材料，罗景楠是在2019年11月6日才收到原材料。这个时间就已经超过双方约定的第一批交货时间。收到原材料后，罗景楠组织生产至少要半个月时间，所以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是受到影响的，导致罗景楠不可能在合同约定时间内进行交货。 本院经审查认为，罗景楠对事实部分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罗景楠的上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全面履行。本案中，案涉的《生产加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案涉合同虽未加盖连城恒威公司的公章，但连城恒威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罗景楠，且罗景楠在公司任经理职务，罗景楠在《生产加工合同》乙方栏处填写公司名称、住所地，并在《生产加工合同》上签名并加盖指模，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有理由相信罗景楠系代表连城恒威公司与其签订《生产加工合同》。连城恒威公司未到庭抗辩其未与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签订《生产加工合同》，在诉讼过程中，罗景楠自认系其个人与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签订《生产加工合同》。故石狮约翰圣堡公司要求由连城恒威公司、罗景楠共同承担责任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生产加工合同》约定，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收到乙方500件服装后，罗景楠每交一批服装，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在交付此批次服装三日内按所交服装的数量支付90%的加工费。罗景楠交清所有服装半个月左右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支付所有余款。罗景楠在向石狮约翰圣堡公司交付540件服装，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支付180件服装加工费后，要求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支付加工费后才向其交付服装，违反《生产加工合同》对支付加工费的约定，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委托加工的衣服系冬季所穿，罗景楠在2019年12月25日左右拒绝向石狮约翰圣堡公司交付已加工好的服装，致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无法在冬季销售，现石狮约翰圣堡公司拒收服装并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石狮约翰圣堡公司的损失按合同约定的服装的成本价计算，即(1860件－540件)×＝129360元。《生产加工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不是服装价值的50%，而是加工费的50%，故罗景楠主张违约金过高，本院不予支持。石狮约翰圣堡公司主张的损失，仅是服装的成本价，不包括服装出售后的合理利润，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在要求赔偿损失的同时主张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罗景楠主张对方存在违约行为，要求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却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罗景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遗漏了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但从判决结果看，已实际判决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合同并依法判决赔偿损失和支持违约金，石狮约翰圣堡公司对此也未上诉，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连城恒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56.4元，由罗景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吴英琼 审 判 员 郭胜华 审 判 员 童寿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 张宇凯 书 记 员 张文婧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