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民申3587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金山街道云顶北路****A098。 法定代表人：曹汝祥，该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泉水，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露莹，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龙岩市农村社会化服务中心，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天平路**龙岩商务运营中心**供销大厦２层iv> 法定代表人：石富荣，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淑萍，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供销社资产营运管理中心，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北环西路**v> 法定代表人：刘志成，该中心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淑萍，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福建省农资集团闽西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华莲社区天平路******v> 法定代表人：温华清，该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淑萍，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龙锦生猪专业合作社，住所地福建省，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东城东宝路**（闽西饲料交易城）****店** 法定负责人：张榕照，该合作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淑萍，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龙岩市长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龙门村319国道旁00米）。 法定代表人：罗东平，该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淑萍，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龙岩鑫旺房产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中城北环西路** 法定代表人：陈铝铝，该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淑萍，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龙岩市正轮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龙门东路** 法定代表人：林翀，该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淑萍，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龙岩市水利水电移民开发中心（原龙岩市水电站库区移民开发局），住所地福建省龙岩，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岩大道**龙岩市政府行政办公中心d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卢晓香。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淑萍，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漳平市伟晟副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平，住所地福建省漳平市西园镇溪仔口铜锣山d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张文伟，该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福建省龙岩市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路西湖科技大厦**d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黄水木，该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永强，该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正，该系员工。 再审申请人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业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龙岩市农村社会化服务中心、龙岩市新罗区供销社资产营运管理中心、福建省农资集团闽西公司、龙岩市新罗区龙锦生猪专业合作社、龙岩市长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龙岩鑫旺房产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龙岩市正轮贸易有限公司、龙岩市水电站库区移民开发局、漳平市伟晟副食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福建省龙岩市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8民终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博业公司申请再审称：一、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2009年10月26日，九位业主成立的龙岩市农村社会化服务中心大楼筹建处（以下简称筹建处）、天成公司、博业公司签订《协议书》，足以证明博业公司与天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知道天成公司与九位业主之间的代理关系。原审以“博业公司也没有其他确切证据证明订立合同时知道九联建单位与天成公司之间的代理关系”为由认为九位业主无需共同支付尚欠工程款，是错误的。二、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原审认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结算、付款主体均为天成公司”与事实相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47.20条约定“工程款付款单位为龙岩市农村社会化服务中心大楼筹建处”。2.原审认定“2017年9月因天成公司的对公账户被查封冻结，应博业公司的要求并经天成公司同意代支付博业公司300万元”没有证据证明，天成公司已当庭陈述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后工程建设资料及账册均已由筹建处收回，剩余未支付款项均由筹建处自行支付。3.原审认定九联建单位没有参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履行是错误的。筹建处负责人姜乃煌作为天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签字并代表筹建处全程参与工程建设、博业公司向筹建处开具建安发票、筹建处在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及结算审核书上盖章确认、直接向博业公司支付工程款等行为已足以证明九联建单位全程参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履行。4.原审认定“九联建单位向天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总额超出了审核结算后博业公司施工的工程款，已经完全适当履行了支付代建方工程款的义务”是在偷换概念。根据案涉代建合同，天成公司的代建范围包括勘察、设计、施工等内容。天成公司在二审庭审时也明确筹建处已支付的款项包括代建费、勘察、设计、桩基等其他代建费用，并非全部属于博业公司施工的工程款。原审法院却将筹建处已支付给天成公司的款项全部等同于博业公司施工的工程款，对于筹建处是否已向天成公司付清博业公司施工的工程款及尚欠工程款数额却不予审查。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从案涉代建合同的内容及实际履行过程看，本案天成公司对案涉项目全过程管理，均系受九位业主的授权委托，本案的代建合同本质上是委托合同。根据本案新证据《协议书》，博业公司在签订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已知道天成公司与九位业主的代理关系，故博业公司有权要求作为委托人的九位业主与天成公司共同支付尚欠工程款及利息。2.案涉工程九位业主以盈利性企业法人为主，项目建设资金来自企业自有及银行贷款，非公投资占据主导地位，本案工程不属于行政强制代建的非经营性政府投资项目，不适用合同相对性原则。3.筹建处已实际加入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履行中来，其应与代建单位天成公司共同承担付款义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申请再审。 本院经审查认为，从博业公司本案的起诉看，是基于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张工程款，而该合同的签约、履约主体均是博业公司与天成公司，原审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判由天成公司向博业公司支付工程款，于法有据。博业公司于申请再审过程中提交新证据《协议书》，拟证明博业公司与天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知道天成公司与九位业主之间的代理关系。即便上述情况属实，博业公司基于委托关系同时向受托人天成公司和委托人九位业主主张工程款，也缺乏法律依据。合同法四百零二条规定的后果是合同或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或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博业公司据此主张委托人九位业主和受托人天成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没有依据。博业公司提供的新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判决。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九条约定：“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故原审认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结算、付款主体均为天成公司”有事实依据。姜乃煌虽在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签字，但其系作为发包人天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字，并不足以证明九联建单位是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主体。筹建处并非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合同关于“工程款付款单位为龙岩市农村社会化服务中心大楼筹建处”的条款并不构成筹建处对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博业公司于再审审查中自认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报告中并无筹建处盖章，故博业公司关于筹建处已实际加入到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履行中来的理由，均缺乏依据，不能成立。综上，博业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应当再审的情形。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福建博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陈恩强 审 判 员 黄 曦 审 判 员 郑 鸿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高海宁 书 记 员 叶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