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4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静，女，汉族，1983年4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西区************，身份证号码：441************120。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耀凤，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和，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新溪村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西区***************。负责人：黄育谦，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平，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东联新溪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西区*************。负责人：黄育谦，该经济合作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平，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西区******。负责人：陈伟年，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平,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文静与被上诉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新溪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新溪村民小组）、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东联新溪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新溪经济合作社）、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联村委会）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1391民初3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文静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判决第一项为：判令三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2013年1月至2019年3月分配、补助款6237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在庭审查询中提出增加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上诉人刘文静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新溪村民小组村民并依法享有三被上诉人集体分红的权利；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新溪村民小组、被上诉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连带向上诉人支付拖欠的村集体分红款62370元。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必然导致错误的裁判。理由如下：1.本案基本事实:上诉人系被上诉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新溪村民小组的集体成员之一，一直生活并居住在被上诉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村集体的辖区范围内，且户口一直未对外迁移。2013年2月份即上诉人结婚以前，上诉人与其他村集体成员一直平等参与并享受村集体分红的权利，即每月领取被上诉人向村集体成员每人每月发放的生活费300元、三八妇女节、中秋节、春节等重大节日享有被上诉人另行发放的节日分红。但从2013年2月份(含2月份)以后，被上诉人以上诉人结婚为由(上诉人虽然在2012年6月结婚，但由于夫妻感情不和，已于2015年5月离婚。不管结婚前以及结婚后，上诉人一直在惠州市*************民小组生活，从未离开，户籍登记一直在大亚湾东联村民委员会新溪村民小组)，开始拒绝向上诉人支付村集体分红，包括每月的生活费、中秋节、三八妇女节、春节等重大节日的分红，以致形成争诉；2.原审法院要求上诉人在起诉时必须开具确认上诉人具有被上诉人成员资格的证明是极其错误的。依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证明事项清理工作的通知》的要求:“没有法律法规规定的证明事项应一律取消”。上诉人从出生至今，上诉人一直居住在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新溪村，且上诉人户口一直在被告的村集体。同时，上诉人每年都依法参加了被上诉人的村组织的选举活动。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2013修订)》第十五条的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依据其规定，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村民，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就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因此，上诉人从法律规定上及事实上均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新溪村民小组的集体成员及惠州大亚湾西区街东联新溪经济合作社经济组织成员，该事实根本无需大亚湾西区街道办事处予以确认；3.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出具的惠湾西行决字[2018]2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明确写明:“申请人是**东联村新溪村民小组的村民，于2012年6月5日与普宁市****民魏振喜结婚，后于2015年5月28日离婚，户口一直保留在被申请人处”。从该生效的惠湾西行决字〔2018〕**《行政处理决定书》中也可以证明上诉人就系**东联村新溪村民小组的村民。但是原审法院却以“惠湾西行决字〔2018〕2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仅确认原告具有被告新溪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要求被告新溪村民小组、东联村委会支付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款没有法律依据”显属认定事实不清；4.上诉人经调查得知:上诉人所在的新溪村集体分红中，除了由被上诉人惠州大亚湾西区街东联村新溪村小组支付部分款项外，还有部分款项是由被上诉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支付的。因此，三被上诉人应共同向上诉人支付2013年1月至2019年3月分配、补助款62370元。故:原审法院认定:“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新溪村民小组、被告东联村委会支付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款的问题，惠湾西行决字〔2018〕2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仅确认原告具有被告新溪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要求被告新溪村民小组、被告东联村委会支付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款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明显与法律规定及基本事实不符，属于事实认定不清；5.上诉人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自出生开始就依法享有中国公民的待遇。上诉人作为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新溪村民小组的成员，也是从出生即享有，何况还有户口簿作为证据，岂非一纸证明就能剥夺上诉人作为东联村民委员会新溪村民小组的成员身份。原审法院无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明显违背法律做出枉法判决，并非法剥夺了上诉人依法享有的公民权，本身就是一种性别歧视。二、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惠州大亚湾西区街东联新溪经济合作社向上诉人支付2013年1月至2019年3月分配、补助款58670元，属计算错误。经上诉人核对，2013年1月至2019年3月分配、补助款应为62370元。依据上诉人申请法院调取的新溪村民小组2013年3月-2018年11月农户分配汇总表等资料来看，完全可以证明从2013年1月至2019年3月，三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分配、补助款合计人民币62370元。而原审法院判决少计算了部分分配、补助款。如漏算了:1.2013年1月份的生活费300元；2.2014年9月份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新溪村民小组和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分别发了400元中秋补助，即2014年9月中秋补助应为800元。而原审判决书上，只写了一个400元中秋补助，少计算了400元；3.2018年1月份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新溪村民小组和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办事处东联村民委员会分别发了3000元过年分红，即2018年1月过年分红应为6000元。但原审判决书上，只写了一个过年分红3000元中秋补助，少计算了3000元。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依法应获补助数额计算错误，实体处理欠妥，依法应予改判。上诉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属于其单方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上诉状中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陈述是不正确的，原审判决书中已经行政处理确认，其享有经济合作社集体组织成员资格而已。按经济合作社集体组织成员来确认给付相关的款项，是合理合法的。因此其原来上诉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至于上诉人当庭增加的两项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认为：对于第一个上诉请求，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确认上诉人为新溪村民小组村民资格，这个确认不属于法院二审管辖的范畴。而且在一审中，上诉人也没有作为明确的诉讼请求提出，只是要求村小组和合作社共同承担给付款项的责任，并没有要求确认村民小组的资格。如果确定村民小组资格也应当通过行政诉讼或通过行政确认，由西区街道办来确认其除了享有合作社成员资格以外，村民小组的资格也是要另行确认的。所以这一项请求不属于民事诉讼审查的范围。第二，也不能在二审中作为扩大对一审诉讼请求部分进行上诉，由二审来确认。二审只审理一审中其主张过的权益，所以对于其增加诉讼请求，我们认为不是本案二审查明的范畴，因此其要求确认三上诉人享有三被上诉人集体分红权利的请求，也是不属于本案中管辖的范畴，应当是向西区街道办提出行政确认之诉。对于第二项请求，一审判决已经明确作出了说明。一审中上诉人是要求三被上诉人共同给付这个款项，但是一审法院依据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确认是双方都认可的，上诉人只享有新溪经济合作社资格，而不享有新溪村民小组村民资格。根据行政确认书的明确确认范围，一审判决其享有的合作社资格来给付款项，我们认为是符合行政确认决定的。在本案中要求确认村小组和村委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既没有行政确认的确认书，也没有相关的法律意见，因此我们认为这项增加的诉讼请求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另说明一点，作为被上诉人的村小组和合作社本身就对上诉人身份是持有异议的，因此上诉人曾经出嫁过或者有过离婚的这个现状。按照村里面的自治规则，上诉人本身就不享有村民和经济合作社资格。上诉人是通过行政确认，确认了其合作社成员资格，并没有确认其现时享有村小组资格，我们认为，目前的事实现状也符合行政确认的范畴，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征收分红款28000元、2020年征收分红款39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河惠莞高速征地款18272.7元、2020年智慧大道征地补偿款39591.5元。在第一次庭审中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61093.33元（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原告在第三次庭审中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款项62370元（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1983年4月27日出生并落户在被告新溪村民小组，2013年2月被告新溪村民小组认为，原告已出嫁，不再具有新溪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不同意原告继续参与村集体的利益分配。原告对是否具有被告新溪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成员资格问题曾向大亚湾区西区街道办事处申请确认，2018年10月9日，大亚湾区西区街道办事处作出惠湾西行决字[2018]2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原告具有被告新溪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成员资格。该行政处理决定作出后，原告与被告新溪经济合作社均未申请行政复议及提出行政诉讼。惠湾西行决字[2018]2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生效。2005年7月12日，经新溪村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并实行《东联村委会新溪村民小组收益分配章程》，该章程规定组民分配权的确认，以二00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以前是原籍本村的有常住户口，为享有本组的分配成员；组员分配的划分，符合二00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以前条件的村民占分配100%。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财政结算中心出具的《新溪村民小组2013年1月-2019年3月份农户分配汇总表》及《2013年1月-2019年3月份东联村委下拨新溪村民小组节日生活补助汇总表》显示享有100%分配的村民分配情况如下：1.2013年：2013年1月第一次每人分配标准300元，2013年1月第二次每人分配标准300元，2013年1月第三次每人分配标准2000元，2013年3月至12月每人每月分配标准300元，2013年1月春节补助每人分配标准600元，2013年9月中秋补助每人分配标准300元；共计6500元。2.2014年：2014年1月第一次每人分配标准2000元，2014年1月第二次每人分配标准300元，2014年2月至12月每人每月分配标准300元，2014年1月春节补助每人分配标准700元、年度医保标准50元，2014年2月生活费补助每人分配标准500元，2014年9月中秋补助每人分配标准400元；共计7250元。3.2015年：2015年1月至12月每人每月分配标准300元，2015年2月第二次每人分配标准2000元，2015年2月第一次春节补助每人分配标准700元、年度医保标准170元、年度社保240元，2015年2月第二次春节补助每人分配标准500元，2015年9月中秋补助每人分配标准400元；共计7610元。4.2016年：2016年1月第一次每人分配标准2210元，2016年1月第二次每人分配标准300元，2016年1月第三次每人分配标准500元，2016年3月至12月每人每月分配标准500元，2016年1月春节补助每人分配标准960元，年度医保标准200元、年度社保240元，2016年9月中秋补助每人分配标准500元；共计9910元。5.2017年：2017年1月第一次每人分配标准3000元，2017年1月第二次每人分配标准500元，2017年2月至12月每人每月分配标准500元，2017年1月春节补助每人分配标准1130元、年度医保标准230元、年度社保标准240元，2017年9月中秋补助每人分配标准600元；共计11200元。6.2018年：2018年1月至12月每人分配标准500元，2018年3月第二次每人分配标准100元，2018年1月春节分配3000元；共计9100元。7.2019年：2019年1月第一次每人分配标准500元，2019年1月第二次每人分配标准500元，2019年3月每人分配标准500元；2019年1月春节每人分配标准4100元，2019年1月春节补助每人分配标准1290元、年度医保标准270元、年度社保标准240元；共计7400元。以上1-7项共计58970元，其中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知原告已收到2013年1月第一次分配数额300元。因此，扣除该笔款项，原告尚未分得2013年1月-2019年3月的款项为5867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于2018年10月9日已得到政府部门的确认，惠湾西行决字[2018]2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原告具有被告新溪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成员资格，原告与被告新溪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成员享有同等待遇，参加被告新溪经济合作社的全部集体经济利益分配。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已产生法律效力，对原、被告均具有约束力。被告新溪村民小组辩称因原告出嫁属于收益分配章程中规定的停发分配情形，不享受农村集体分红及集体经济待遇，于法有悖，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新溪经济合作社中享有100%分配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分配的集体经济利益每人共计58970元，扣除原告已收到2013年1月发放的300元，故被告新溪经济合作社应向原告支付分红款58670元。原告诉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新溪村民小组、被告东联村委会支付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款的问题，惠湾西行决字[2018]2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仅确认原告具有被告新溪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要求被告新溪村民小组、东联村委会支付集体经济利益分配款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被告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东联新溪经济合作社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文静支付2013年1月至2019年3月分配、补助款58670元；二、驳回原告刘文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7元，由被告惠州大亚湾区西区街东联新溪经济合作社负担。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刘文静提交两份案例，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陈述和辩论。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二审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属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各方上诉及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是否有权及必要确认上诉人村民资格，并据此确认新溪村民小组、东联村委会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二、如何确定的补偿款数额。现具体判析如下：对焦点问题一，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发生争议后，已经过行政认定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上诉人主张侵犯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益的诉讼请求作出一审判决，由被上诉人新溪经济合作社承担支付分配、补助款58670元。而上诉人上诉请求确认其村民身份的请求，应是在村民资格存在争议才需提出，该身份在具备村民户籍情况下本不应有争议，且村民资格本身并非本案所审理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所涉的身份争议。如双方确实认为有争议，所产生的纠纷也不属于法院民事审判受理范围，双方可向所在镇办人民政府申请处理。上诉人在二审阶段增加诉讼请求既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该村民资格身份确认的申请也不符合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故二审予以驳回上诉人这一上诉请求。集体经济组织是村集体进行经济活动的组织机构，村民成为该组织成员才能享受村集体经济利益。这是人民法院没有直接依据上诉人的村民身份，而需要进行该组织成员身份确认，才能判决上诉人享受村集体经济利益的原因。因此，一审判决在支持被上诉人请求的分红款的同时，判决由被上诉人新溪经济合作社承担支付分配、补助款责任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由新溪村民小组、东联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故予以驳回。对焦点问题二，经查，一审法院依据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财政结算中心出具的《新溪村民小组2013年1月-2019年3月份农户分配汇总表》及《2013年1月-2019年3月份东联村委下拨新溪村民小组节日生活补助汇总表》，已经对上诉人所在新溪经济合作社的分配、补助款予以核定，上诉人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分配、补助款计算错误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补偿款的处理适当，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7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唐栩权书 记 员 刘惠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