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刑初330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戴某的诉讼代理人耿泽伟、王海华，福建知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继文，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武，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思翰，男，199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谢乾灵，北京地平线（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建斌，男，198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汤丽娟，福建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通，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荣信、全宗伟（实习），福建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铭，男，1995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建瓯市。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2日被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同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吴玉泉因涉嫌连某被诈骗的同一事实被另行刑事拘留37天后，转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余宗旺，福建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玉泉，男，199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30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星、朱有同，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一部刑诉〔20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思翰、吕建斌、陈继文、林通、谢铭、吴玉泉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幼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继文及其辩护人陈武，吴思翰及其辩护人谢乾灵，吕建斌及其辩护人汤丽娟，林通及其辩护人刘荣信、全宗伟，谢铭及其辩护人余宗旺，吴玉泉及其辩护人林星，被害人戴某的诉讼代理人耿泽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2月4日，被害人戴某向被告人陈继文、吴思翰借款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陈继文、吴思翰到被害人戴某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的公司看点后，诱骗被害人戴某签订了金额为人民币（单位下同）70万元的借条、收条，借款及还款承诺书等空白合同，并提出要要收取砍头息、看点费、中介费等费用30万元。被告人陈继文向被害人戴某建设银行卡转账70万元，并指使被害人戴某将砍头息等费用30万元转入被告人吴思翰账户。2019年1月，被害人戴某结清了债务。经统计，被害人戴某被骗借款70万元，实际得款40万元，最终还款56.5万元，被骗16.5万元。案发后，被害人陈继文、吴思翰各赔偿被害人戴某经济损失8.1万元，取得被害人戴某的谅解。 2、2017年10月9日，被害人戴某向被告人吕建斌借款70万元。被告人吕建斌与谢铭到被害人戴某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的公司看点后，诱骗被害人戴某签订了金额为70万元的借条，并提出要收取砍头息、看点费、手续费、押金等不合理费用23万元，而后被告人吕建斌通过其本人的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害人戴某转账30万元，通过被告人谢铭的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害人戴某转账40万元，被害人戴某将其中23万元转回至被告人吕建斌指定的徐珊珊建设银行账户。2017年10月18日，被害人戴某提前清偿了债务。经统计，被害人戴某被骗借款70万元，实际得款47万元，最终还款61万元，被骗金额人民币1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吕建斌赔偿被害人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4万元，被害人戴某对被告人吕建斌、谢铭表示谅解。 3、2017年12月2日，被害人戴某向被告人林通借款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林通到被害人戴某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的公司进行看点后，诱骗被害人戴某签订了人民币70万元公司看点后，诱骗被害人戴某签订额金额为70万元的借条，并提出要收取砍头息、中介费等费用36万元。被告人林通使用吴水英的账户向被害人戴某转账70万元，并指使被害人戴某将其中36万元转回被告人林通账户。该笔借款被害人戴某未结清。经统计，被害人戴某被骗借款70万元，实际到手34万元，最终还款30万元。 4、2017年11月26日，被害人刘某向被告人林通借款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林通到被害人刘某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的家中看点后，诱骗被害人刘某签订了借款金额为8万元的借条，并提出要收取砍头息等费用4.7万元。被告人林通使用吴水英账户向被害人林某转账8万元，并指使被害人刘某将其中4.7万元转回林通的账户。2017年12月25日，被害人刘某再次向被告人林通借款10万元，被告人林通诱骗被害人刘某签订了借款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而后使用吴水英的账户向刘某转账10万元，以砍头息等名义让被害人刘某向林通的账户转回5.5万元。上述两笔借款被害人刘某均已结清。经统计，被害人刘某被骗借款18万元，实际到账7.8万元，最后还款14.8万元，被骗7万元。2020年8月6日，被告人林通赔偿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7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刘某的谅解。 5、2017年5月12日，被害人范某向被告人谢铭借款20万元。被告人谢铭诱骗被害人范某签订了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收条，房屋腾退合同、借款及还款承诺书等空白合同，并提出要收取砍头息、看点费、中介费等费用5.7万元。被告人谢铭通过王强的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害人范某转账20万元，并指使被害人范某将其中5.7万元转回至杨建宇的建设银行账户。同月31日，被害人范某因无力偿还天退，被告人谢铭又诱骗被害人范某与其签订新的借条、收条，房屋腾退合同、借款及还款承诺书等空白合同，合同金额为20万元，扣除不合理的砍头息、看点费、中介费等费用及归还上次借款本息，实际只放款0.7万元；同年6月21日，被告人谢铭再次诱骗被害人范某借款20万元，扣除不合理的砍头息、看点费、中介费等费用及归还上次借款本息，实际只放款0.7万元。2017年8月1日，被告人谢铭在被害人范某借款60万元，实际到账15.7万元，已还款12万元的情况下，以虚高的20万元借条向罗源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导致被害人范某名下房产被拍卖，被告人谢铭分得执行款7042元。 6、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谢铭向被害人连某出借5万元，经看点并诱骗被害人连某签订借条、房屋租赁合同、代为开锁协议书等系列空白合同后，扣除不合理的砍头息、中介费、看点费等费用合计2.75万元，实际支付被害人连某2.25万元借款，但却制造了放款5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2017年8月1日，被告人谢铭以同样手段诱骗被害人连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扣除不合理的砍头息、中介费、看点费等费用2.58万元后，实际支付人民币2.42万元给被害人连某，却制造了放款5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经统计，被害人连某被骗借款10万元，实际到账5.17万元，还款8.2992万元，共计被骗3.1292万元。2020年8月8日，被告人谢铭赔偿被害人连某经济损失4.5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连某的谅解。 7.2017年8月9日，被害人丁某向被告人吴玉泉借款10万元。被告人吴玉泉在看点并让被害人丁某签订借条、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腾退合同等系列空白合同后，向被害人丁某的账户转账10万元，并以砍头息、看点费等名义让被害人丁某向其指定的吴小平账户转账2.9万元。经统计，被害人丁某被骗借款10万元，实际到账7.1万元，最终还款9.6万元，共计被骗2.5万元。 2019年11月31日，被告人陈继文、吴思翰、吕建斌、林通、谢铭、吴玉泉被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继文、吴思翰、吕建斌、林通、谢铭、吴玉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的幌子，通过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恶意垒高借款金额等方式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因被告人谢铭系累犯、从犯，被告人陈继文、吴思翰、吕建斌、谢铭、林通、吴玉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吴思翰、陈继文、吕建斌、林通、谢铭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故变更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吴思翰、陈继文、吕建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谢铭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林通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吴玉泉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公诉机关提交了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提取的借条、收条、银行明细、谅解书、户籍证明、抓破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谢某、王某证言；被害人戴某、刘某、范某、连某、丁某陈述；被告人吕建斌、吴思翰、陈继文、林通、谢铭、吴玉泉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吕建斌、吴思翰、陈继文、林通、谢铭、吴玉泉，被害人戴某、刘某、范某、连某、丁某相互辨认笔录及对银行明细、借条、收条等书证的辨认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陈继文、吴思翰、吕建斌、林通、谢铭、吴玉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继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继文认罪态度好，家中奶奶、妈妈有特殊情形，希望对陈继文适用缓刑。当庭提交了被害人戴某出具的收条。 被告人吴思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思翰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已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获得谅解，希望量刑上从轻处罚。当庭提交了被害人戴某出具的收条。 被告人吕建斌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吕建斌已委托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有悔罪表现，又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当庭提交了残疾证和村委会证明。 被告人林通的辩护人辩称，1、被害人戴某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而四处借款，存在重大过错，应减轻林通的责任；2、林通对戴某的犯罪是犯罪中止，而不是未遂；3、林通未采取暴力或软暴力催收，社会危害性较小；4、林通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有退赃退赔表现，取得被害人谅解，系初犯，故请求对被告人林通从轻处罚。当庭提交了被害人戴某出具的收条和谅解书。 被告人谢铭的辩护人辩称，1、其对范某诈骗金额未全额收回，属于犯罪未遂；2、愿意放弃对范某未执行款项的执行权，认罪悔罪态度良好；3、已积极退赔连某、戴某，取得谅解；4、2018年9月21日因涉及连某被诈骗的同一事实被另行刑事拘留37天，应从刑期中扣除。 被告人吴玉泉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玉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已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2.5万元人民币，并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当庭提交了退赃凭证及罚金缴纳凭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继文、吴思翰各退赔被害人戴某人民币0.15万元。被告人林通补偿被害人戴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吴玉泉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谢铭因涉嫌连某被诈骗的同一事实被刑事拘留37天后转取保候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继文、吴思翰、吕建斌、林通、谢铭、吴玉泉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吴思翰、陈继文既遂金额人民币16.5万元，被告人吕建斌既遂金额人民币14万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谢铭既遂金额人民币17.1292万元，未遂金额人民币16.3万元，数额巨大，以诈骗既遂处罚，未遂部分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通既遂金额人民币7万元，未遂金额人民币36万元，数额较大，以诈骗既遂处罚，未遂部分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玉泉既遂金额人民币2.5万元，数额较大。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谢铭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铭、林通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部分，系犯罪未遂。被告人谢铭在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思翰、陈继文、吕建斌、林通、谢铭、吴玉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思翰、陈继文、吕建斌、林通、谢铭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通的辩护人关于林通诈骗戴某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通主观上没有放弃向被害人戴某讨要利息和本金，故不能成立犯罪中止，故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林通的辩护人关于戴某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而向林通借款，主观上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通由中介知晓戴某四处借款，其经过评估戴某的还款能力后，才实施套路贷行为，以便实现对戴某财产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继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吴思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吕建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谢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林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吴玉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吴玉泉退出的2.5万元人民币发还被害人丁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岚岚 人民陪审员  陈雪琴 人民陪审员  陈琳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杨上群 书 记 员  周 钰 附：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 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10、《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1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 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