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4刑初4号公诉机关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被害人刘某2之妻），女，195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被害人刘某2之女），女，1979年1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刘某1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金建宁，男，197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刘某1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韩辉，铁锋区扎龙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王宝林，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2019年9月2日因涉嫌交通肇事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辩护人范影、孟诗越，黑龙江天扩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齐市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0733683849G，住所地齐齐哈尔市铁锋区龙华路**。法定代表人刘全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美玲，黑龙江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以齐铁检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宝林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新冠疫情”等不可抗力因素影响，本案于2020年3月30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11月13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宝林及其辩护人范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刘某1及诉讼代理人金建宁、韩辉，附带民事被告人太平洋财险齐某2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邵美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日3时29分许，被告人王宝林驾驶车牌号为黑Ｂ×××**号丰田牌小型轿车沿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曙光大街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曙光大街与中华东路交叉口时，与由西向东在人行横道内步行通过路口的被害人刘某2相撞，致使刘某2（男，殁年71岁）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2符合机动车辆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经公安机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宝林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王宝林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王宝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宝林案发后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综合本案情节及被告人王宝林自愿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宝林一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刘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王宝林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刘某2死亡，故请求法院判令：1、附带民事被告人王宝林支付原告刘某2交通事故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下同）278,505.00元、丧葬费35,000.00元、伙食补助费100.00元、护理费179.01元、营养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1,907.50元、办理丧事3人3天的误工费2,154.06元、办理丧事3人3天的住宿费900.00元、办理丧事3人3天的伙食补助费300.00元，以上十项共计489,145.57元；2、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范围内对附带民事原告人先行支付，剩余部分由被告人王宝林承担。附带民事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徐某、刘某1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独生子女证（均为复印件），证明徐某和刘某1的主体身份，刘某2与徐某是夫妻关系，刘某1是二人的独生女；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件），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双方承担的责任；3、居民死亡医学声明推断书一份、注销户口证明一份，证明刘某2于2019年9月2日因重度颅脑损伤，户口已在公安机关注销；4、亲属关系证明（复印件），证明刘某2的继承人有妻子徐某和女儿刘某1；5、费用明细表，证明刘某2因交通事故抢救所用的所有药类明细；6、证明一份，证明刘某2女婿为了办理丧事的费用损失共计1,080.00元。7、发票三张、收据一张（均为原件），证明家人为刘某2办理丧事住宿费用为900.00元。8、徐某诊断书一份、住院票据一张、病历两份，证明徐某因年事已高，身体不好，经常住院，并且产生了大量的医疗费，所以要求被告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9、餐饮费发票十张，证实丧葬费期间的伙食花费10、营业执照，证实金建宁及刘某1的工作行业为服务行业；11、车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证言，证实车某参与办理丧事。12、刘某2工资卡银行流水，证实刘某2银行卡金额情况；13、刘某1银行卡流水，证实金建宁每日向公交公司支付的租金为160.00元；14、金建宁身份证及驾驶证，证实金建宁身份信息及驾驶资格；15、北方公交公司证明，证实金建宁每日向公交公司交纳160.00元，公司规定严禁将出租车交给其他人驾驶。被告人王宝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表示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本案刑事部分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案受害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本案被害人是在红灯时横过马路的，被害人违反了交通法规，对于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促成作用，受害人本身具有一定过错；2、案发当时属于夜间，风挡玻璃上有大量水雾，致使被告人不能清晰观察路况，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险性不大，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报警、拨打120，并自首，应予从轻处罚；4、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多次主动积极协商赔偿事项，有积极赔偿的态度，故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人王宝林及其辩护人辩称：1、对于死亡赔偿金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但被告人的车辆已经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此部分应由保险公司承担；2、丧葬费35,000.00元应扣除被告垫付的金额20,890.00元（10000元现金处理丧事钱、10,890.00元丧葬事宜产生的费用）；3、对于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三项，因死者没有住院，不同意赔偿；4、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于某无据；5、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请求有异议，被抚养人生活费指被抚养的生活开销，徐某有医保，医疗费大部分可以报销，其工资收入也超出其日常看病的花销，并且徐某还有子女可以赡养，因此不同意赔偿；6、对办理丧事的误工费诉讼请求认可；7、对住宿费的赔偿请求有异议，请求办理丧事只能支持办理人员的误工费，而不是招待亲属的住宿费，且原告没有提供具体人员住宿的名单；8、不同意赔偿伙食补助费，处理丧事人员的伙食补助费不是法定项目，没有办理丧葬时人的一日三餐也是需要的。9、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为被害人垫付医疗费、丧葬费等共计33,088.92元，要求保险公司返还给答辩人。对于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证据，被告人王宝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于证据6有异议，刘某2女婿为营运司机，出租车收入是无固定的金额，出租车证明每日两百元不真实，并且每日向公司160.00元费用属于间接损失；2、证据7无异议，但住宿费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的损失；3、证据8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法律规定，被抚养人应是没有劳动能力且无经济来源的人，应当由鉴定部门来鉴定是否有劳动能力，或者由原告出示徐某没有经济来源的证明，否则不应当支持其被抚养人生活，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法定的年限，对于费用明细表费真实性无异议，所花费费用由被告王宝林垫付的部分，金额为12,198.92元。对于其他证据均无异议。为证实以上答辩主张，被告人王宝林就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交通事故保险单、强制保险单（抄件），证实本案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300,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的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2、医疗费票据六张、急救费票据一张（均为原件），证明王宝林为被害人刘某2垫付医疗费12,043.92元，垫付急救费155.00元，共计12,198.92元。3、丧葬费票据三张、丧葬收费清单一张、丧葬物品清单一份、收条一份（均为原件），证明王宝林为被害人刘某2垫付丧葬费共计20,890.00元，实际垫付产生的费用是10,890.00元，另给付被害人家属1万元现金作为家属办理丧事的其他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以上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丧葬费7,000余元应属于医疗费。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齐某2支公司辩称：1、对死亡赔偿金无异议；2、对丧葬费有异议，主张数额过高，其中包含了王宝林垫付的费用；3、对伙食补助费有异议，被害人没有住院，不产生该项费用；4、对护理费有异议，理由同第3项；5、对营养费有异议，理由同第3项；6、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异议，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7、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死者收入来源、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且被扶养人具有收入来源，故该项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8、对于办理丧事三人三天的误工费用，因原告提交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故应以原告现有证据作出裁判；9、对办理丧失三人三天住宿费有异议，办理丧事支持办理人员的误工费，而不是招待亲属的住宿费，原告没有提供具体人员住宿的名单；10、对办理丧事三人三天的伙食补助费有异议，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附带民事被告人太平洋财险齐某2支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6真实性及证明目的都有异议，该证明没有体现刘某2女婿的名字，误工时间也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2、对证据7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都有异议，从发票时间看是2020年11月11日与刘某2的死亡时间不符，收据没有体现办理丧事人员所产生的费用，数额过高不符合常理；3、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时间上看都是事故发生后，检查及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不能证明事故发生之前原告徐某需要死者进行抚养，无法证实徐某没有劳动能力及经济来源，同时没有提供死者有经济来源和抚养他人的能力。4、原告补充提交的几份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应作为证据使用；5、餐饮费发票无法证实无案件有关联；6、营业执照、银行流水、驾驶证等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无法确定金建宁的工作性质及收入情况；7、刘某2的借记卡明细清单，无法说明其具有抚养能力；8、车某的身份证明不能证实原告的诉讼请求。此外，对被告人王宝林提交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齐某2支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五张姓名为“无名氏”，无法证实是为死者垫付的费用；2、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时间与死者死亡时间及处理丧葬时间不符，被告所主张的费用均应属于丧葬费，而原告方也主张了丧葬费，属于重复主张；3、对于收条，被告是否垫付，垫付的什么费用不清楚，请法院予以核实，如果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私自给付的费用保险公司不予赔偿；4、购买的物品没有日期署名，不是正规票据，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齐某2支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2019年9月2日3时29分许，被告人王宝林驾驶车牌号为黑Ｂ×××**号丰田牌小型轿车沿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曙光大街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曙光大街与中华东路交叉口时，与由西向东在人行横道内步行通过路口的被害人刘某2相撞，致使刘某2（男，殁年71岁）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2符合机动车辆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经公安机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宝林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王宝林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王宝林与被害人家属自行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同意在法定的保险赔偿数额之外，自愿向被害人家属赔偿50,000.00元，附带民事原告人徐某、刘某1亦同意在法定的保险赔偿范围外，接受被告人50,000.00元赔偿，并出具了谅解书，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上述刑事部分的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及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呼气式酒精检测、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住院诊断书、死亡证明、火化证明、铁锋交警大队情况说明、证人徐某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铁锋交警大队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审讯光盘及破案、抓获经过、谅解书等证据，足以证实。（二）附带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刘某2于1948年出生，殁年71岁。肇事车辆黑Ｂ×××**丰田牌轿车在附带民事被告人太平洋财险齐某2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在附带民事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公司齐齐哈尔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险，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300,000.00元，不计免赔，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被告人王宝林在事故发生后，垫付抢救等医疗费用共计12,198.92元，垫付处理丧葬事宜费用共计10,540.00元，并另向被害人家属垫付人民币10,000.00元用于丧葬事宜。再查明，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原被告双方自行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王宝林自愿在法定保险赔偿限额之外，赔偿被害人家属50,000.00元；附带民事原告人自愿在法定保险赔偿限额之外，接受被告人的上述赔偿金额。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交的徐某、刘某1、金建宁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结婚证、独生子女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亲属关系证明、费用明细表、发票三张、北方公交公司出具的证明两份；以及被告人提交的医疗住院费票据、医疗门诊费票据、急救费票据、收条、丧葬费票据、丧葬收费清单，分别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以及被告人已经为被害人支付的医疗和丧葬费用。另有和解协议证实原被告双方自行签署赔偿协议，被告人王宝林自愿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50,000.0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中原被告双方提出的相关质证意见，本院综合评议如下：1、对于被告人王宝林提交的证据中“丧葬物品清单”证据，本院认为，因该份材料中仅有手写的部分物品价格，既非正规格式的票据，在内容上也无法体现时间、地、地点据出具方、付款方、费用是否已支付等基本事实，无法证实被告人主张，故对于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宝林提交的金额7,040.00元票据的性质。庭审中，原告称该票据应属于医疗费支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齐某2支公司称该票据应属于丧葬费用。本院认为，票据费用的性质应以票据上所记载的事项、出票单位等信息综合认定，本案中，该份票据的出票人一栏信息为“昂昂溪区亲民殡葬服务站”，费用名称栏显示为“生活服务丧葬费用”，并盖有昂昂溪区亲民殡葬服务站发票专用章，可以认定该发票为丧葬费用发票，原告所提出的质证意见因无法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的此项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被告人太平洋财险齐某2支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对于被告人王宝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本院综合评议如下：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1，本院认为，根据司法解释中对误工费用的计算标准，“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根据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及其所处行业实际情况综合判断，不能证实其固定收入情况，故本院计算误工费用时，参照其行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对于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160元属于间接损失”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公交公司说明，可以证实其在办理丧事期间的经济损失为误工费和租车费用两部分，上述损失与办理丧事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属于其他合理费用，故对于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2，根据前述法条规定，“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属于某定的赔偿项目，故对于此项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3，经庭审中附带民事原告人自认及在案证据显示，徐某确系退休职工，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条件，故对此项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对于太平洋财险齐某2支公司代理人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质证意见，本院评议如下：对于质证意见1，经查，根据公交公司出具的两份说明、金建宁驾驶证复印件等证据，能够证实黑Ｂ×××**车辆为“出租客运”性质车辆，所有者为公交公司，金建宁为租赁该车的驾驶员，故对于此项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质证意见2，经查，原告提供的票据与其所主张的事实缺乏证据关联性，故对于该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质证意见3，经查，徐某系退休职工，且原告未提供证明其无劳动能力的证据，故对于该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质证意见4，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而非一律不予采纳；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一条，“举证期限届满后，当事人提供反驳证据或者对已经提供的证据的来源、形式等方面的瑕疵进行补正的，人民法院可以酌情再次确定举证期限，该期限不受前款规定的期间限制”，故对该项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质证意见5，经查，原告提供的餐饮费发票与其所主张事实缺乏证据关联性，故对于此项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质证意见6，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营业执照、银行流水、驾驶证信息、公交公司说明等证据，能够认定刘某1、金建宁所从事行业，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质证意见7、8，经查，刘某2借记卡明细及车某身份证明，均与原告相关主张缺乏关联性，故对于上述两项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附带民事被告人太平洋财险齐某2支公司对于被告人所提出的质证意见，本院综合评议如下：对于质证意见1，本院认为，根据票据所显示时间、记载内容、出票人信息与本案所认定事实，以及庭审中被告人对票据未填写死者姓名的合理解释综合判断，足以证实证据2中的票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所称事实，故对于此项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质证意见2，本院认为，根据票据所显示的购买方名称、费用性质及开票人信息综合判断，已经能够证实该票据属于本案死者刘某2丧葬事宜所产生的后续费用，故对于该项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质证意见3，本院认为，根据收条所记载的内容、款项交付发生的时间，以及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该项事实的陈述、原被告签署的赔偿协议中对案发后赔偿数额及项目的陈述，综合判断，可以认定该款项为处理丧葬事宜期间被告人王宝林为丧葬事宜垫付的费用，故对于该项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质证意见4，经查，该份购买物品票据与被告人所称事实是缺乏关联性，对于此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宝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王宝林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案发现场等待处理，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在法定保险赔偿范围之外另行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人民币50,0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根据上述情节，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宝林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以及事后赔偿等悔罪表现，对其可宣告缓刑。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显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被告人对事故发生负全部责任，被害人刘某2无责任，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案发当时属于夜间，致使被告人不能清晰观察路况，社会危险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法律法规的规定，驾驶人有在行车时观察注意的义务，天气因素并不免除或降低驾驶人此项注意义务，故对于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出的本案发生时间、危害性等因素，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注意；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于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能够对被害人近亲属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适用缓刑，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宝林应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因被告人王宝林驾驶的机动车在太平洋财险齐某2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依照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财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对于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各项赔偿请求，经原被告双方庭审举证、质证，对原告人提出的十项经济损失综合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计算本案中的死亡赔偿金应为：30945×[20-（71-60）]=278,505.00元，对于原告人此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计算本案中丧葬费数额应为：68416÷12×6=34,208.00元。因被告人王宝林已经垫付丧葬费用共20,540.00元，对该部分在赔偿计算时应予扣除，故本案中丧葬费数额为：34208.00-20540.00=13,668.00元，对此项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在案证据住院费票据显示，被害人刘某2住院1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结合本案中被害人刘某2实际住院1天的事实，确定伙食补助费为100元，故对于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本院认为，首先，所谓护理，是指病人在接受治疗时，由于身体或意志能力减弱而需要的辅助，它既包括行动上的帮助，也包括意志上的代为表达及随时准备协助治疗的待命状态；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按照误工费的标准计算。由上述两点可知，对于非雇佣型护理人员来说，护理费本质上是对护理人员因护理期而造成的误工经济损失的赔偿。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害人刘某2住院1天，在抢救时家属在医院等候，并代被害人与医生沟通，做出治疗方案的决定，此期间的误工经济损失属于合理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补偿。综上，根据家属因协助治疗而误工的天数及相关法律规定，确定护理费为179.00元。5、营养费。本院认为，营养费是指在人体遭受损害后发生代谢改变，通过日常饮食不能满足受损机体对热能和各种营养素的要求，必须从其他食品中获得营养所给付的费用。本案中，被害人刘某2入院当日即死亡，未发生需要术后额外补充营养的事实，且原告并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营养意见，故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6、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于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7、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成年的被扶养人必须满足两项条件，即“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徐某住院费用票据显示，徐某有市职工医保，系有生活来源的退休人员，且原告在庭审中自认徐某系北方公交公司退休职工，退休工资约为每月2600元左右。综上，徐某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成年被抚养人条件，故对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8、办理丧事的误工损失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金建宁误工三天的事实，因刘某1及金建宁无固定收入，亦未提供能够证实其收入的相关证据，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参照本地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酌定刘某1、金建宁二人误工费损失为179.01×2×3=1074.06元。对于原告所称的车某误工损失，因原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此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对于金建宁、刘某1二人误工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9、办理丧事的住宿费。原告为证明此项费用，向本院提交收据一份、发票三张。本院经综合评议认为，首先，根据一般票据常识，业务发生时间与开票时间应为同一时间，如发生不一致情况，需要开票人出具相关说明，或根据其他信息排除合理怀疑。本案中，三张发票的开票时间与丧葬时间不符，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对时间不符问题给予合理说明，加之票据上显示的姓名为金建宁、刘某1、徐某，但根据庭审时原告自认的事实，上述三人在办理丧事期间均在齐某2家中居住，该事实与票据信息存在明显矛盾，原告亦未能提交实际入住人的相关信息及证言，说明上述矛盾之处；对于原告提交的另一份证据，本院经评议认为，该收据为手写票据，未能体现付款人、入住人等信息，仅凭收据上所体现的金额与项目，不能证实原告所主张事实，证据与待证明事实之间缺乏关联性，未达到证明标准。综上，对于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10、办理丧事的伙食费。经查，原告提供的十张餐饮费发票中所体现的信息，不能体现事实发生时间、付款人等具体信息，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之间缺乏必要的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且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金建宁、刘某1在办理丧事期间每日晚间均回到齐某2家中，故对于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11、其他合理费用及经济损失。根据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交的北方公交公司说明，证实金建宁因办理丧葬事宜误工三天，共交纳租车费48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租车费用损失属于因丧葬事宜而发生的经济损失，故对于此项赔偿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原告人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294,006.06元。附带民事被告人太平洋财险齐某2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伙食补助费以及其他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10,0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84,006.0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宝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原告人徐某、刘某1的物质损失294,006.06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人民币110,000.00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人民币184,006.06元。三、被告人王宝林垫付的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12,198.92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返还给被告人王宝林。（上述款项，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陆阳审 判 员  刘 畅人民陪审员  梁志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悦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