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刑初10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翔瑛，女，1957年1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退休人员，住四川省彭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临时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于2019年9月25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宜泉，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爱萍，女，1967年7月29日出生于西安市高陵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退休人员，住西安市高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文广，甘肃长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吉兰，女，1962年1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吉林省舒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临时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于2019年10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曹利霞，河南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乔培红，河南林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方平，男，1985年8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四川省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临时羁押于高县看守所，于2019年9月25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冯信元，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帅飞，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利君，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30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27日被新郑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梁红杰，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瑞荣，女，1970年12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于2019年10月1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小富，河南寰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泮，男，1991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土家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深圳市宝安区西乡（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建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于2019年10月1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天煜，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丽，女，1964年7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辽宁省沈阳市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于2019年9月28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霁，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丽的，女，1966年3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杜延广，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19）8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翔瑛、范爱萍、张吉兰、方平、杨利君、王瑞荣、汤泮、邹丽、朱丽的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春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翔瑛及其辩护人张宜泉，被告人范爱萍及其辩护人赵文广，被告人张吉兰及其辩护人曹利霞、乔培红，被告人方平及其辩护人冯信元、李帅飞，被告人杨利君及其辩护人梁红杰，被告人王瑞荣及其辩护人陈小富，被告人汤泮及其辩护人李天煜，被告人邹丽及其辩护人杨霁，被告人朱丽的及其辩护人杜延广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并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吴宝丛、王秀梅、王战元（均已提起公诉）等人非法成立“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由吴宝丛担任第八集团军军团长，王秀梅担任第八集团军副军团长，王战元担任第八集团军政委，被告人张翔瑛担任第八集团军政宣部长。按照军、师、团、群的层级，第八集团军下设共计9个军，每个军下设4个师，师下设团，团下设群，各级分别设有军长、师长、政委、财务部长、统计部长、政宣部长、督查部长等职务。该非法组织利用伪造的中国人民银行、国务院、国际梅花协会等机关文件，假借“精准扶贫”、“实现中产阶级”、“中国梦”等名义，以国家将发放巨额扶贫款项为由骗取群众信任后，通过搭建微信群发展下线团队方式，让每名会员交纳各种名目的“项目费”，骗取多名群众在微信群中报单交钱。经审计，张翔瑛等人所在的第八集团军共向福民慈善基金会上交会员会费6312648.84元;第八集团军共收取下属9个军会员会费共计5792761.27元；其中被告人杨利君任职财务部长的2军1师，共上交2军会员会费273430.9元;被告人范爱萍任职副财务部长的3军，共上交第八集团军会员会费1338223.52元;被告人王瑞荣、汤泮分别任职师长、财务部长的3军4师，共上交3军会员会费310993.55元；被告人张吉兰任职财务部长的4军，共上交第八集团军会员会费955033.1元；被告人邹丽所任职师长的4军3师，共上交4军会员会费222764.65元；被告人方平任职统计部长的5军，共上交第八集团军会员会费690355.9元；被告人朱丽的任职财务部长的5军1师，共上交5军会员会费39864.55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翔瑛、范爱萍、张吉兰、方平、杨利君、王瑞荣、汤泮、邹丽、朱丽的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吴宝丛、王秀梅、王战元、焦景伟、熊晓莉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李某1、冯某、高某、郭某1、郭某2、姬某2、李某2、刘某1、史某、邢某1、邢某2、岳某1、岳某2、张某1、党某、刘某2、常某、刘某3、尚某、王某、张某2、张某3等人的陈述，证人姬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以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张翔瑛、范爱萍、张吉兰、方平、杨利君、王瑞荣、汤泮、邹丽、朱丽的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庭审中，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量刑建议：被告人张翔瑛系从犯、初犯、坦白，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范爱萍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吉兰系从犯、初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方平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利君系从犯、初犯、坦白，已退缴5万元赃款，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瑞荣、汤泮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邹丽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朱丽的系从犯、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翔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在基金会中没有积极作为，应当认定为从犯，不应当对全部业绩负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翔瑛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主观恶性较小，在基金会所起作用较小，不是组织者和策划者，也没有任何违法所得，仅受他人安排转发宣某文件，应当认定为从犯；其本身对基金会存在错误认识，是受骗进入，也是受害人；涉案金额应当以其微信中报单和微信直接转账的金额认定其参与数额，不应承担全案犯罪数额；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坦白；希望法庭综合其在组织中的作用和涉案金额从轻判处。被告人范爱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对犯罪数额有异议，其没有经手3军的全部财务，仅替马金贵收取过3天报单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涉案数额有异议，没有综合报案人的报案数额，其本人做过券商，鉴定数额可能存在混合；被告人是从犯，本身也是受害人，对其本身行为认识不准确；到案后如实供述，是坦白，积极认罪悔罪，是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已自愿退回赃款，并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吉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同意公诉机关意见希望从轻判处。被告人方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量刑过重，被告人加入基金会主观上存在过失，没有任何获益，没有拉会员报单，自己也交钱报单，并基于个人判断及时退出组织，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到案后积极配合，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结合涉案金额63359元，应认定为数额巨大而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家庭较为贫困，作为家庭主要劳动力，建议对其从轻判处，适用缓刑。并提交残疾人证2份，证实被告人方平母亲和哥哥是残疾人需要被告人照顾。被告人杨利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本身也是受害人加入该组织，是初犯、偶犯、已经退赔5万元，并愿意主动缴纳罚金，希望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瑞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希望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如若认定为诈骗犯罪，被告人系从犯、作用较小、初犯、坦白，社会危害性较小，其本人也是案件受害人，受蒙蔽参与该组织，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汤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受骗加入基金会，缴纳会费，也是受害人，没有参与宣某和拉会员收取会费，关于担任职务仅仅负责转账，没有从中获取任何利益，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并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邹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希望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和诈骗故意，主观恶性较小，加入基金年会的原因是相信项目可以分到钱而非占有会费；没有非法获利，本身是受害者，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认罪悔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职位是被动安排，没有起到管理作用；如实供述，是坦白；已签署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涉案金额应当是本人实际发生的转账金额为准；一贯表现良好，无社会危害性；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并提交出院病历首页，证实被告人邹丽曾做过手术，目前正在恢复期。被告人朱丽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其缺乏对基金会的判断能力而参与其中，实际上也是受害者，请法庭考虑其起实际作用等情节对其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吴宝丛、王秀梅、王战元（均已提起公诉）等人非法成立“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由吴宝丛担任第八集团军军团长，王秀梅担任第八集团军副军团长，王战元担任第八集团军政委，被告人张翔瑛担任第八集团军政宣部长。按照军、师、团、群的层级，第八集团军下设共计9个军，每个军下设4个师，师下设团，团下设群，各级分别设有军长、师长、政委、财务部长、统计部长、政宣部长、督查部长等职务。该非法组织利用伪造的中国人民银行、国务院、国际梅花协会等机关文件，假借“精准扶贫”、“实现中产阶级”、“中国梦”等名义，以国家将发放巨额扶贫款项为由骗取群众信任后，通过搭建微信群发展下线团队的方式，让每名会员交纳各种名目的“项目费”，骗取多名群众在微信群中报单交钱。经审计，张翔瑛等人所在的第八集团军共向福民慈善基金会上交会员会费6312648.84元;第八集团军共收取下属9个军会员会费共计5792761.27元；其中被告人杨利君任职财务部长的2军1师，共上交2军会员会费273430.9元;被告人范爱萍任职副财务部长的3军，共上交第八集团军会员会费1338223.52元;被告人王瑞荣、汤泮分别任职师长、财务部长的3军4师，共上交3军会员会费310993.55元；被告人张吉兰任职财务部长的4军，共上交第八集团军会员会费955033.1元；被告人邹丽所任职师长的4军3师，共上交4军会员会费222764.65元；被告人方平任职统计部长的5军，共上交第八集团军会员会费690355.9元；被告人朱丽的任职财务部长的5军1师，共上交5军会员会费39864.55元。另查，1、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杨利君家属向新郑市公安局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2、审理中被告人张翔瑛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王瑞荣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汤泮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元；3、经评估，被告人杨利君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翔瑛供述，2018年4月份福民慈善基金会创立，她经刘玲霞推荐加入并由吴宝丛在微信群里公布任命为第八集团军的宣某部长。一开始她相信这个基金会是国家真实的扶贫项目所以积极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的会长是邓纪荣，军团长是吴宝丛，副军团长是王秀梅，财务部长是焦景伟，副财务部长是熊晓莉，督查部长是彭兴怀、政委是王战元，宣某部长是她。基金会的会长邓纪荣跟大家说基金会是国家的项目，是国务院批准的，但是没有见过有合法手续，宣某的项目盖有国家的公章，是一个国务院的扶贫项目。基金会下分为十几个集团军，每个集团军下设有几个军，每个军下设四个师，每个师下设四个团，每个团下边组建的有几个微信群。她直接受王秀梅的领导，在群里转发关于福民慈善基金会好处的文件和一些项目报单的文件，都盖有福民慈善基金会的公章，她宣某了2+1项目、10+1项目、10+2项目，还有其他的项目记不太清了。第八集团军的报单费是由集团军的财务部长焦景伟收取的，会员报单的统计是由熊晓莉负责的。她自己交钱大概有三千多元，期间没有领取过工资。基金会组织会员学习过保密内容，还要签订承诺书和保证书，在2019年4月份的时候，基金会要求继续报单，前期参与报单迟迟没有收到扶贫款，她就慢慢的不相信这个基金会的真实性了，吴宝丛因为她不参与报单就把她集团军宣某部长的职位换掉了，之后她就也没在关注这个基金会了。2、被告人范爱萍供述，2018年3月她由徐桂华推荐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开始只是一名普通会员，后来三军财务部长杨兆君业务不是很熟练，统计部长马金贵比较忙，徐桂华就向三军军长刘亚轩推荐她，协助马金贵收集报单费和表格，就是三军的财务副部长。她加入原因是相信这是国家精准扶贫款的基金会，交钱就能领取国家精准扶贫款。各师的报单费一般都是由师一级的财务部长直接将钱微信转账给马金贵，她只负责统计各师的报单名单，马金贵再交给上级的财务部长焦景伟和熊晓莉。有一段时间马金贵有事请假，她替马金贵收了一段时间录单费。后来她只负责零星的报单费，最后三军不怎么报单的时候，她就不收钱了，所有的报单费都由马金贵负责了。因为基金会一直让百姓交钱，她慢慢明白基金会是骗人的，但是一直抱着侥幸态度，看最后是否能分到钱。3、被告人张吉兰供述，2017年11月份她加入了壳邦教育微信群，2018年4月这个群改名叫福民基金会第八集团军，是以解冻民族资产对外宣某的组织，会员通过报单交会费将来领取扶贫款，她成为了第八集团军第四军的财务部长，职务是四军军长刘国祥任命，没有任命书，到2018年9月份就不做了。副军长是孙兴芝，军政务是官庆伟，军财务部长是她，军副财务部长是张宝良，军统计部长是王铭新，军督查部长是张雪芬，军政宣部长是钱轶。她的具体职责是收取四军群里四个师的财务部长上交的会员报单费，汇总后通过银行转账上交财务部长焦景伟，大概转了两三万。她没有获取领过工资或者拿过提成。因为基金会要求报单，但是迟迟没有收到承诺的扶贫款，她就不相信真实性了。4、被告人方平供述，他是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5军统计部长。2018年3月份一个微信好友严增江向他推荐福民慈善会，说这个福民慈善基金会是国家的项目，是国家通过基金会来给老百姓发钱，严增江把她介绍给了韩春梅，后来韩春梅邀请他加入基金会第八集团军第五军，说基金会会发工资，还要求他保密，一开始在团里担任统计，后来韩春梅把他调到军部里面，他就相当于在第五军担任了统计部长，一直做到2018年10月份。第五军的军长是韩春梅，副军长是冯亚德，军政委是齐放，军财务部长是尚柳娟，军财务副部长是孙秋艳，军统计部长是他，军督查部长是江峰。他具体负责的是把下面四个师的报表和报单费汇总交给集团军的财务部长焦景伟。他一共向焦景伟转过一两万元报单费。一开始他就对基金会产生过怀疑，后来迟迟不发工资，也没发善款，他就意识到基金会是假的了并决定退出。5、被告人杨利君供述，他是第八集团军2军1师的财务部长。2018年3月份张会鲜邀请他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并任命为师财务部长，主要负责汇总下面团级的报单和会费，交到师部财务处，1师大概交了9万元左右。刚加入时他对基金会产生过怀疑，不相信会员缴纳会费就能分钱是真实的，但是基金会承诺将来大业成功后会根据他们相应的职务发放工资和待遇，他就相信了，并在基金会中帮助报单。6、被告人王瑞荣供述，2018年5月份，一名微信好友刘亚轩向她推荐福民慈善基金会，说这个福民慈善基金会是国家的扶贫项目，是国家通过基金会会给老百姓发钱的。刘亚轩领导第八集团军第三军，口头任命杨兆君为军财务部长，范爱萍为军副财务部长，马金贵为军统计部长，文华为军宣某部长，她是4师师长，下属的这4个团里总共发展的有3千多人。4师都是她在微信群里通知收钱，由汤泮负责收取并汇总，制作清单，一并发给马金贵。一开始她是相信的，后来迟迟没有发放资金，一些项目也越来越不靠谱，她就产生怀疑了。大概做到2019年元旦，期间没有收获取工资和提成。7、被告人汤泮供述，2018年4月，微信好友王瑞荣向他推荐福民慈善基金会，说这个基金会是国家项目，国家通过基金会给老百姓发钱，他感觉是真的就加入了第八集团军第三军第四师，王瑞荣让他担任第四师的财务部长，负责将四个团上交的报单费，汇总后交给马金贵。群里有规定要做好保密工作，不能对外人讲，群里有很多人来宣某，不许对公安机关讲实话。他大概做到2018年12月份，期间没有领取工资和提成。8、被告人邹丽供述，她于2018年4月经刘国祥介绍加入民慈善基金会，福民慈善基金会的会长是邓纪蓉，负责基金会的全面工作，对接国家扶贫、民资资产解冻项目，第八集团军军长是吴宝丛。刘国祥是第四军军长，经常在群里发关于福民基金的一些语音，一些盖章的证件、许可等。她是第八集团军第四军第三师的师长，师设有政委、财务部长、政宣部长、督查部长等，构架上的领导分钱的话，会比普通的会员分到的钱多。三师没有组织过活动，也没有经费，宣某的报单项目都是通过课件形式进行，群里有人专门发报单模板，专人收钱和做统计，随着宣某越来越好，钱也就慢慢增加，还在群里面说如果不接着交钱，之前交的项目就会作废的。她收过师的一部分单费，都转给四军财务部长张吉兰。团队里有人反映说过一直交钱，没有收到承诺的收益，她就只能告诉大家等待，后来没有办法，就把群解散了。她自己交了六七百元单费，没有领取过任何工资和提成。迄今为止她在这类基金会上面投入的钱有好几万了，一直没有获利，但是不死心，幻想能由一个项目返钱，所以一直继续交钱。9、被告人朱丽的供述，她在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5军1师担任财务统计。2018年4月份微信好友韩春梅把她拉进一直干到2019年5月份。福民慈善基金会的一个群里面，进群后才知道是第八集团军5军1师，韩春梅口头任命她为5军1师财务。师长叫卫永社，主要负责往师架构里发报单项目信息，然后架构成员再往下面的团里发报单项目信息，最后传达到群里，让群成员进行报单。她是师财务，主要负责汇总团里面财务收取的会费和表格，再转给军财务焦风玉，孙秋艳或者军长韩春梅。群里说，福民慈善基金会是国家认可的组织，国家委托该基金会下发扶贫款，需要入会并报单，群里面还发了很多录音，和一些文件材料照，让群众相信这是真的。她自己是怀疑的态度，家人也说服是骗人的，但是韩春梅说财务比普通会员汇报多，她就继续偷偷报单。（二）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杨兆君供述，2017年秋天她经许桂华介绍通过微信群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这个基金会对外宣称是国家批准的用以扶贫的项目，需要交各种费用等到后期领钱。2018年许桂华安排她到第八集团军第三军担任财务部长，第八集团军的军团长吴宝丛，三军军长是刘亚轩，统计部长马金贵，军级下面设置有师级。基金会通过微信群积极拉拢会员报单交钱，一般都是各个群的群主负责宣某，还有一些军师一级的干部到群里宣某。刘亚轩让她负责整理统计下面各师的报单的名单并交给刘亚轩，她只统计过一次，大概一百多人，之后报单都是马金贵负责，她只是挂名，没有参与管理基金会，很多微信群也退出了。群里组织过学习保密，不能泄露基金会的情况。她怀疑过基金会的真实性，但是抱着侥幸心理想着将来能领钱，所以自己也参与过报单，交了2000多元后来迟迟没有发钱就不再报单了。2、同案犯文华供述，2017年5月到2018年12月他参加了福民慈善基金会第三军，在第三军任政宣部长。基金会会长是邓纪蓉，第八集团军军长是吴宝丛，三军军长是刘亚轩，军下面设置师以及和团一级。基金会主要是做国家扶贫项目，每个人通过缴纳一定的费用，将来可以分国家扶贫款。他主要负责讲解每个项目的政策，拉会员报单，材料是刘亚轩发给他的，他转发到下一级微信群，他自己对宣某的项目不是很相信，但是存在侥幸心理，希望将来分得款项，就一直干到了2018年12月。3、同案犯李银川供述，他于2017年4、5月经刘亚轩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这个组织是以军队进行编制，设置集团军、军、师、团，最高领导是邓纪蓉，设有十几个集团军，第八集团军军长是吴宝丛，副军长是王秀梅，他是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第三军二师师长，主要负责向下面四个团传达上面的红头文件。基金会宣某扶贫项目，说是国家批准的，在群内交钱会员能分到钱，会员自愿通过微信群交钱，人员名单和报单费都是层层上交。一开始他相信基金会是真实的，后来迟迟不兑现项目他也产生过怀疑。4、同案犯张会鲜供述，她是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二军一师师长，2017年年底通过尹翠娥加入壳邦公司，集团军军长是吴宝丛，2018年她加入的微信群改名为福民慈善基金会，集团军军长吴宝丛口头任命她为二军一师师长。这个基金会对外宣某做民族资产解冻的项目，通过保单加入基金会，将来等资产解冻了可以领取福利。第八集团军有好几万人，集团军军团长是吴宝丛，政委是王站元，正副财务部长是焦景伟和熊晓莉。她所在二军军长是郭超桃，下属有四个师，每个师部下属有四个团部。基金会发展会员的模式一种是依靠群主在微信群里转发基金会的相关文件和报单模板，拉人报单，另一种是找手下有团队的人加入基金会，给他们职位并承诺分更多的钱让他们带着团队加入。他们师的报单费是杨利伟收集汇总的，上交给军部王立梅，有事直接交给焦景伟。她自己不相信能有这么好的项目，分这么多钱，而且参的项目迟迟没有兑现，但是因为加入时承诺其待遇和工资，民族大业成功后能多分钱，她就加入了组织。5、同案犯时落红供述，她是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三军二师财务部长，经二师师长李银川介绍在2018年8月加入基金会，三军军长是刘亚轩，统计部长是马金贵。她的职务是李银川任命的，并承诺民族资产解冻后给她扶贫款。二师发展的会员大概有两千人，通过微信群发布基金会的项目、收集人员信息和收取项目费，都是下一级负责收集各自群的项目费，汇总后统一转账给她，她再转给马金贵。基金会没有合法的手续，宣某的每个项目都在群里发布国家的公文，质疑基金会扶贫项目的人群主会把人踢出去，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些基金会的项目。6、同案犯李秀君供述，她是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二师的宣某部长，2018年她经过李银川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李银川安排她做二师的宣某部长，主要在微信群里发布基金会的文件和宣某视频，通过宣某让更多的人加入基金会。基金会会长是邓纪荣，打着国家扶贫的旗号，向群众发放扶贫款，群众需要交纳一定的会费，将来分得一定的扶贫款。基金会通过建立报单群的方式收取会费，二师大概有七八百名会员。关于基金会的手续她只见过邓纪蓉拍的一个宣某视频，里面有国务院任命邓纪蓉为会长的宣某内容。7、同案犯郭书生供述，他是福民慈善基金会二军一师政委，2018年加入以后担任到2019年初。第八集团军有好几万人，集团军长吴宝丛、副军长王秀梅，财务部长焦景伟等人。他的职务由师长张会鲜任命，没有什么具体负责的工作。整个基金会大概报了二三十个项目，意思是将来可以分慈善款或者安家等，他们师收取的报单费都是财务部长杨利君汇总后交给焦景伟。他本人不太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而且基金会都是线上办公，没有正规办公场所，报的项目也没有实现过，但是张会鲜让他做师部政委，承诺有好处和待遇，他们是老乡，所以就答应了。8、同案犯高成海的供述，2018年5月，刘亚轩介绍他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的组织，这个组织第八集团军的军长是吴宝丛，副军长是王秀梅，下属第三军军长是刘亚轩，正副财务部长杨兆君、范爱萍。他是一师师长，主要负责上传下达工作，胡秀明是师政委，吴月英是财务部长，韩青云是宣某部长，一师大概有一千人，下属有四个团。基金会对外宣某有多个项目，缴纳会费将将来能领取扶贫款。群里还要求大家进行保密，不能向公安机关告密等。他的职务是刘亚轩口头任命的，当时承诺他能领工资，将来国家发放扶贫款的时候能比普通会员分更多的钱，他原本是不相信的，但是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万一领到巨款能改善家庭条件，现在很后悔。9、同案犯卫永社供述，他是2018年上半年经韩春梅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他是第九集团军第五军一师的师长，他们师基本上基金会有的项目都参加了，对外宣某基金会是国家的慈善基金会，让福利给民众，让没有钱的人分到钱，大家共同富裕。他们师大概有200多人，报单费由师财务尚柳娟负责。一开始他是相信这个基金会的，但是2018年后半年一直不返钱他就开始怀疑了。10、同案犯吴月英供述，2018年6月份，她经过韩青云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2019年3月左右退出。她知道的领导层有第八集团军3军军长刘亚轩，统计部长马金贵，1师师长高长海，军政委胡秀明，政宣部长韩青云，她是财务部长，由高成海任命，主要负责收集师下面四个团报单费，汇总后交给马金贵。她参加基金会期间没有拿过工资，是为了能够获得项目的高额回报才参加的，每次经过家人劝说退出后高成海和韩青云就劝说她这些项目是真实，她又加入了，直到2019年3月份以后才彻底退出。11、同案犯韩青云供述，她是2017年左右她在微信上接触一个叫壳邦的项目，也不是很了解，2018年上半年这个微信群改为福民慈善基金会了，但群里的人基本没变，高成海是她的推荐人。她不知道福民慈善基金会成立的时间和地点。她所知道的福民慈善基金会的最高层是集团军，往下分别是军部、师部、团部，最底部是微信群。她属于第8集团军第3军第1师的政宣部长，集团军的军长是吴宝丛，第3军的军长是刘亚轩，第1师的师长是高成海，她们这个师的管理人员都是由高成海任命的，分别是政委胡秀明，财务部长吴月英，督查部长岳常委，她是政宣部长，军级、师级的组织架构差不多，都是有军长或者师长，下面分为政委、督查部、财务部、政宣部，督查部、财务部、政宣部接受军长或者师长以及上级部门的双重管理。她曾经在福民慈善基金会的微信群里见刘亚轩发过一个红头文件，这个文件是否是真的不知道，发过以后刘亚轩还在微信群里说这属于国家的重要文件，要依照国家保密法，在微信群里看到的福民慈善基金会的红头文件不能往外乱说，福民慈善基金会学到的精神、指示也不能随便乱说，有警察来了要一问三不知。她们都是通过在网上发链接或者加微信好友的方式发展的会员，让会员交纳会员费，宣某项目，是国家精准扶贫的，能够带领老百姓翻身致富，只需要花几块钱到时候就能获得几万，宣某有时会用音频宣讲，有时会用文字课件，都是上级转发下来的。12、同案犯胡秀明供述，2018年10月份她在微信群里认识了一个叫高成海的，开始参加福民慈善基金会，至今参加了有8个月时间，高成海给她说这是国家扶贫的项目，承诺给她有返钱的回报，而且说她是中共党员，让她担任师部的政委，就负责给群里的会员传达一些项目的模版，不收钱，她所在的师部部长是高成海，政宣部长韩青云，财务部长是吴月英是负责收钱报单的，督查部长是岳长什么，由于平时她家庭压力大，也没注意多少群里的信息，至今也没收到过收益。13、同案犯吴宝丛供述，2018年4月中旬他由邓纪蓉任命担任邓纪蓉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军长。邓纪蓉福民慈善基金会大概是2018年4月中旬成立，基金会的会长是邓纪蓉，副会长有马亚楠、于朝忠。基金会成立的时候说的是在做国家扶贫这一块的项目，国家委托基金会发放一些扶贫款，让每个人缴纳一定的钱数，等国家的扶贫款下来之后，就会按照登记的会员名单，把扶贫款发给每个会员，到时候每个会员发的扶贫款会有几十万、几百万。实际上基金会并没有正式手续，也没有真正挂牌成立。邓纪蓉福民基金会下边设有二十多个集团军，他们属于邓纪蓉福民基金会第八集团军，第八集团军下设七八个军，每个军下边下设四个师，每个师下设四个团，每个团下设四个群，每个群大概100人左右，第八集团军大概有十万人左右。从集团军到团，每个层级都有正、副职各一名、政委一名、统计部长（财务部长）一名、督查部长一名、政宣部长一名。他是第八集团军军长，副军长是王秀梅，军督查部长是彭兴怀，军财务部长是焦景伟，他之前是基金会的财务部长，军副财务部长叫熊晓莉，宣某部长叫张翔瑛，政委叫王战元，下设军级干部，1军军长蔡静贤、2军军长郭超桃、3军军长刘亚轩、4军军长刘国祥、5军军长韩春梅、6军军长庄晓兰，其他的军长他不清楚。集团军一般有军部、督查部、宣某部（也就是政宣部）、财务部（和统计部是一个部门）组成，军部主要的职责就是上接福民基金会，下接各个军，基金会发布一个项目或者政策的时候，军部都会开会讨论，看看基金会的项目是否可以运行，然后讨论之后，再下发给各个军，军部就是整个集团军的核心，管理着每个军。督查部的职责，就是在各个军的群里进行巡查，管理每个军微信群里的秩序，如果发现有负面言论，也就是不相信项目的人，乱发消息的人，都会督查，严重的话就会被踢出群。宣某部的职责就是宣某基金会的各个政策，以及解读各个项目，把解读的语音课件，发到每个群里面，比如有人不相信项目的真实性，宣某部就会制造假的文件、假的国家领导人的讲话，让会员相信并报单，财务部的主要职责把会员的个人资料统计成表格，上交给基金会，并且还负责每个项目财务统计，也就是下边各个团、各个师和军交上的来的钱，给集团军统计部的负责人，然后集团军统计部的负责人再把钱上交给邓纪蓉。第八集团军报过2+1项目、8+1项目、12+1项目、18+1项目、30+1项目、100+1项目等，这些项目其中有转账费、资料费、会员费、安家费、股权费。这些都是基金会所下发的项目，只要交钱，到时候不仅仅可以分几十万到几百万的钱，还会分别墅、分房子。他不清楚第八集团军一共报了多少单，关于报单流程，上面基金会有项目的话，就发一个模板，然后转发给各个集团军，集团军再往下发，发的时候，各个层级的宣某干部就会把在基金会培训的内容，在各自的微信群里宣讲，让会员们积极参与。会员参与的话必须交纳项目费用，交给群里面的统计或者财务，群里面的统计或者财务再把收上来的钱和人员名单给团一级，团再往上交，就这样一级一级的往上交，最后钱直接用卡转账给邓纪蓉或者于朝忠，会员表格给基金会的统计。第八集团军的宣某是王秀梅和张翔瑛负责的，平时都是利用微信发布一些语音课件，发布语音消息，内容是积极宣导基金会项目的真实性，说福雨（扶贫款）很快就会下来，名额有限，让会员积极的交钱参与。做宣导工作是学习保密法，内容是他们参加大业的人，不能让亲戚朋友知道，如果有人问是否参加过大业，要一致回答没有参加过，如果有街道办事处的人员或者派出所的民警找到他们，都会找借口说不在家，对公安的询问一律回答不知道，而且还要及时的删除微信中关于大业的信息，以此逃避公安机关打击。他不清楚他们集团军有没有签过保密协议。对于扶贫款迟迟没有发放，他们会解释是国家正在积极的筹备，不能一个人一个人的发放，等大业所有的事情都准备齐之后，国家再统一发放，让会员们再等等。第八集团军没有工资，有项目上的提成，也就是所有项目中“+1元”，就是各个层级的提成，每个层级的提成都不一样，从群到基金会的提成都是从每名会员“+1”中扣除。他一共收取了几千元。他本人不相信这个基金会项目，因为在参加福民慈善基金会之前，他还参加过壳帮、一体鸿坤、联合国军、军民融合、菜篮子项目、国家物联网项目、九九归一等项目，也参加了三四年了，都是让交钱，说最后能得到几百万，到最后他一分钱都没有得到过，还花了几万元钱。他从来没有见过基金会的正式文件，也没有见过营业执照，他们集团军下边的好多群都被封过。他之前已经参加了好多项目，都没有得到钱，这次加入基金会并担任第八集团军军长就是碰碰运气，但是他刚加入基金会之后，发现和其他基金会、其他平台如出一辙。都是打着国家的旗号，骗取会员费用的，所以他就没有积极拉会员，只是管理一下集团军，领取一点提成费用。14、同案犯王秀梅供述，她是邓纪蓉福民基金会第八集团军副军长。邓纪蓉福民基金会大概是2018年上半年成立，当时基金会的会长是邓纪蓉，之后邓纪蓉被抓了，由于朝忠担任了会长。对外宣某福民慈善基金会是国家授权成立的，代表国家发放慈善扶贫款。例如西南八库下面埋着国民党败退台湾时留下的巨款；民国老人守护的历朝历代的皇室宝藏等等。国家就授权福民慈善基金会，让老百姓加入到慈善基金会中，然后一起分这个扶贫款。需要每个老百姓交一点钱，加入到福民慈善基金会，到时候就可以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扶贫款。她之前在壳帮道德教育平台认识了吴宝丛，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吴宝丛找她一起加入到基金会，劝她一起发展会员，承诺安排职位并给她一定好处，她就同意了，吴宝丛就和她在福民慈善基金会的授权下，成立了第八集团军，然后替慈善基金会吸收会员，让他们交报单费。第八集团军的架构也是和基金会一样的，设集团军军长和副军长、政委、军部、督查部、统计部（也称财务部）、宣某部，一共有十个军部、一个独立1师、一个左师、一个独立团。集团军的各部部长和军长是由吴宝丛和她任命的，要看加入到集团军的时间，能力，拉了多少人安排的职位。然后军部再往下设师部和各部门，以此类推，师部再往下设团部，团部设四个群。从军部往下就是四四编制，一个军有四个师，一个师有四个团，一个团有四个群。她协助吴宝丛督促各个军部、师部、团部报单拉人，管理他们的人事任免。而且她还主要负责整个集团军的上传下达工作，和张翔瑛负责整个集团军的宣某工作。在接收到基金会总部发过来的文件和项目之后，她就会转发到集团军的政宣部的群里，一般由张翔瑛解说基金会的报单项目。向各级宣某部宣某报单的情况，然后这些宣某部再在各级的部门里转发。她也会在集团军的宣某部的微信群里讲解保密法，让大家学习转发，确保每个会员都能做好基金会的保密工作。一般都是把福民慈善基金会给的各种政府的红头文件，还有项目文件，报单表、报单模板在各级转发，然后让下面的各部门去拉会员，向老百姓宣某福民慈善基金会多么的好，想尽办法拉老百姓进群报单。集团军大概有十万人左右的会员，平均每个人都报了好几百元钱的项目，她差不多也报了几百元钱左右。集团军一共收了几千万元钱的会员费，这钱全部都给福民基金会的总部，也就是邓纪荣。她自己也不相信这些项目是真的。15、同案犯王战元供述，他是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政委，2018年上半年，通过吴宝丛加入了该基金会，负责整个第八集团军的政治工作，基金会的上传下达，带领集团军的会员学习政府和基金会发的相关文件。他和师级的政委都在宣某部的群里，他管理师级的政委。福民慈善基金会对外宣某的是经过国家授权成立的慈善基金会，专门负责国家精准扶贫工作的。实际上是打着国家的旗号，欺骗老百姓，让老百姓交钱报单。吴宝丛和王秀梅在福民慈善基金会的授权下，成立了第八集团军，然后替慈善基金会吸收会员，让他们交报单费。他是在一个叫做壳帮道德网络教育平台认识了吴宝丛，吴宝丛和他说这个福民慈善基金会是由习**和李**授权任命的，有政府的红头文件，是由邓纪蓉成立的。他当时因为也没有什么工作，想着看看能不能加入基金会弄点钱，也就加入到了福民慈善基金会。吴宝丛安排他担任集团军的政委，负责整个集团军的政治学习工作、转发基金会下发的政治性文件，他和集团军的各级师政委通过宣某部张翔瑛的微信群办公。基金会最下层是微信群，在群里有专门的录单员，然后由他们去统计，收钱。会员一般把钱交给录单员，然后录单员交给各个团的统计部部长。之后各级的统计部部长再一级一级向上交，他们集团军的所有报单费都汇总到焦景伟和熊晓莉那里，最后交给吴宝丛还是邓纪荣他就不清楚了。他只负责集团军的政治工作，不需要去拉人。他自己是不相信国家会通过基金会方式给老百姓扶贫，交一点钱就分几百万分房子都是天上掉馅饼，而且福民慈善基金会没有正规的办公场所，连挂牌都没有，都没有正式的成立，而且我们都是在微信上办公，都见不到真人。基金会参与了二三十个项目，但是都没有兑现过，还一直让交钱报单，跟他以前参加的基金会一样的骗人套路。他是吴宝丛说能给他发工资才加入的，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领过工资。16、同案犯焦景伟供述，他是在2017年4月底经吴宝丛介绍加入了福民慈善基金会，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不准备干了，吴宝丛说他们成立了第八集团军，下面缺收单员，就是财务部长，然后他就一直任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财务部长。他们都是通过微信群里下达指令，一级一级往下传达。基金会宣某的一共有十几个项目，分别有：2+1项目（扶贫放款项目）、10+1项目（普通会员会费）、50+1项目（中级会员会费）、100+1项目（尊贵会员会费）、7+2项目（扶贫放款项目）、9+1项目（扶民放款项目）、北京房子项目（加入会员给房子）等，他不清楚福民慈善基金会是否有合法手续，听说是正在办理当中。他是吴宝丛任命的，受吴宝丛领导，工作主要是整理军级交上来的会员个人信息和会员会费，交给福民慈善基金会的财务部，军级交上来的会员会费他直接交给邓纪蓉。第八集团军没有固定办公场所，都是微信联系，日常花销都是自己垫付。集团军上交资料的会员一共有七八万人左右，还有一些没有交会员会费的人人在微信群里。集团军上报了有十八、九万单，这些都是他和财务副部长熊晓莉统计的，收的钱二人分别交给邓纪蓉。他在第八集团军没有领取过工资，但是有项目报单提成，这些提成他们是直接从报单费用里面直接截留，由吴宝丛、王秀梅、焦景伟、熊晓莉平分，剩下的交给邓纪蓉。他在2018年7月份对基金会产生过怀疑，因为当时他报了很多项目，但是没有一个项目能发钱。2018年7月份到2018年10月份左右，他通过转账方式挪用收取的报单费，取走现金共计五六十万用来还小额贷款和高利贷，并转账还房贷四万多，这些钱都没有还给邓纪蓉和于朝忠。17、同案犯熊晓莉供述，她是第八集团军2军统计部长。2018年4月份她跟着吴宝丛从A13军转到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刚开始任第八集团军2军统计部长，2018年7月被王秀梅任命为第八集团军副财务部长，主要协助集团军财务部长焦景伟做财务和整个集团军的统计。第八集团军刚成立时设置有八个军，后来又加了2个军，每个军下设4个师，每个师下设4个团，每个团下设4个微信群，每个群人数不少于150人，第八集团军交钱的实际人数有8万多人，加上吴宝丛从其他团队拉来的人数大概有十几万人。她的工作职责是协助焦景伟负责整个第八集团军的人数和报单统计，并收集集团军下面的报单费用，再把报单款项上交给基金会。她在福民基金会期间主要的收入来源是会员报单时，报单费用加的一块钱提成分账，每笔报单加的一块钱，每个群留2毛钱，团部留2毛钱，师部留5分钱，军部5分钱，集团军留3毛钱，总部2毛钱，她总共分了将近3万块。她在福民期间总共拉了有4个会员，没有建立过微信群。福民慈善基金会成立时间她不清楚，应该在北京成立的，基金会的领导是会长邓纪荣，基金会设有总部，有20多个集团军。邓纪荣在微信群里发过一个国家正式审批的文件，当时她怀疑这个文件是假的。基金会制定过一些关于微信群的管理制度，统计制度，财务制度，签到制度等。宣某的项目有1+1、2+1、两个4+1、8+1、10+1、12+1、18+1、30+1、50+1、100+1等项目，还有众筹项目，这些项目都没有见到过国家发布的文件。第八集团军没有固定的办公场所，平时也没有什么办公费用。一般由上级部门建立微信群，下一级的正副首长和财务人员加入上一级的微信，上级有什么指令通过微信直接传达，然后在一级一级传达。群内成员用统一的名称头像，方便管理。军团长吴宝丛主要负责与会长邓纪荣进行沟通协调，督促集团军发展会员，宣某基金会的文件和项目，副军团长王秀梅把吴宝丛的命令执行下去，协调各个军的架构，对各个军进行督查，集团军财务部长焦景伟负责整个第八集团军的人数和报单统计，并负责集团军的报单费用的收取和上交。集团军政委王战元，做一些鼓劲打气的作用，集团军督查部长彭兴怀负责维持各军的秩序，制止各军发表的对基金会不当的言论。集团军宣某部长张翔瑛主要负责宣某基金会文件。第八集团军大概报了50万到60万单，她负责统计了20万左右，剩下的都是焦景伟统计和收取的。各个军收取的保单费转到她或者焦景伟账户上，再把统计表发到群里，最后将钱转到邓纪荣的卡号上。团队发展会员的方式一是发展自己的亲朋好友，二是有团队的把自己团队的人员带进来，三是通过会员发展会员的方式。会员一种是群里发红包，另一种是每一级的财务或者群主的二维码收款，师一级以上的是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上一级银行卡里。如果有会员对项目产生怀疑或者不再继续报单交钱就告诉他们不继续交钱以前所有单都会作废，不再享受高额的回报，如果不服从管理会被群主踢出群。每一单会员都会多交一块钱，他们集团军会留3毛钱提成，她和焦景伟、吴宝丛、王秀梅会分得这部分提成，她总共得到4万元的提成。基金会所有项目她都报了，总共交了一千五百元，还交过10000元北京分房子的项目。她刚开始就对基金会产生过怀疑，她计算过，每个人交的钱根本就不够发。2018年年底，他听说会长邓纪荣被公安机关抓了，后来有人说基金会没有问题，是邓纪荣个人的问题，后来又有人让报单了。18、同案犯马金贵供述，他是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第三军统计部长，福民基金会对外宣称是国家的精准扶贫项目，福民基金会的创办人叫邓纪荣，基金会下设集团军、军、师、团。第八集团军的军团长是吴宝丛，副军团长是王秀梅，军团财务部长焦景伟，军团财务副部长熊晓莉。他所在的是第三军，第三军的军长是刘亚轩，副军长是马运江，政委寇国成，财务部长杨兆君，财务副部长范爱萍，督查部长王秋萍，宣某部长文华，第三军的领导就是他们几个。第三军下设四个师，师长分别是一师师长高成海，二师师长李银川，三师师长张德云，四师师长王瑞荣。福民基金会对外宣称是根据中央精准扶贫精神成立的基金会，基金会内有“2+1”“10+1”“12+1”“50+1”“100+1”项目。2018年3、4月份的时候，他在一个微信群里看到吴宝丛宣某的项目觉得挺好，当时刘亚轩也在这个群里，刘亚轩成立了第三军，他就跟着刘亚轩加入，刘亚轩任命他为第三军的统计部长。他在第三军内主要负责统计会员的报单情况和会员的基本信息，军财务如果没有时间的情况下，他有时也会帮忙收取报单的费用，收到的报单费就直接转给集团军的财务焦景伟或熊晓莉。发展会员都是下边的师、团负责的。他没有见过成立福民基金会的相关手续，也没有见过相关的规章制度。第三军内交“2+1”的会员大概有一万多人，交“10+1”有七八千人，这些数据都是师里边的统计上报的，由他汇总之后再上报给集团军。基金会组织过学习《保密法》。他们这些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报单的时候可以从每单里边提0.05元的辛苦费，相当于对电脑损耗、电费的补偿。他一共就收过三四百元单子。刚开始加入的时候没有怀疑过基金会项目真实性，自己也交了几百元，到2018年8月份左右，当初承诺的扶贫资金和干活的工资都没有兑现，他开始怀疑，但是存在侥幸心理想着扶贫款万一真的发现来就一直没有退出。（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8年下半年，她母亲吴戈慧隐瞒她，用她身份证和银行卡替她二人在福民慈善基金报名参加2+1项目，共缴纳6元会费，加入的团队是第八集团军第四军，后来她发现母亲手里拿着两份打印的保密协议，大致内容是收到扶贫款后做好保密工作，遵守各项规定等。这期间她母亲参加过好几个这样的组织，她也多次劝说她母亲不要再加入这种骗人的传销组织。2、被害人张某4陈述，2016年2月份，他经人介绍加入一个叫福民的基金会，加入的是第八集团军二军三师的一个团，当时基金会宣某的是国家为了扶贫建立的，通过参与基金会的报单项目，等国家拨下来扶贫款是能分到十几万元，当时他就参加了2+1项目，介绍人还要了他的身份证号、手机号和银行卡号。后来公安机关通过宣某告诉他们这些基金会都是打着扶贫旗号骗人的，他就退了出来。3、被害人张某5陈述，她经人介绍加入富民基金会，参加的是第八集团军第四军，进入微信群以后，群里发了很多宣某基金会好处的文件，说是国家经过批准的项目，在国外有一批资产待解冻，只要参加2+1项目就能参加扶贫款发放，她就扫描群里的收款码交了三元会费，填写自己的身份证号、电话号和银行卡号。群里还发过让大家不要跟别人说这个基金会的事，有公安机关或者办事处打电话就谎称在外地。4、被害人吴某陈述，2018年10月，她通过微信好友加入一个叫福民的基金会的微信群，参加的是第八集团军四军一师底下的一个团，群里发了很多关于基金会好处的文件，说是参加项目将来就能得到几十万的扶贫款，他进群后就报名参加2+1项目。扫码交了3元钱，并填写了个人信息，后来因为一直很忙就没有在关注过微信群。这个微信群要求大家保密，不要提起这个基金会的事，她加入时没有怀疑过这个基金会是骗人的。5、被害人曲某陈述，2016年2月，她通过丈夫介绍加入福民基金会，加入的是第八集团军二军三师下面的一个团，当时参加了一个2+1项目，向微信群主交了3元钱，并提交了个人信息。当时说的等到国家扶贫款下来能分十几万元，群里也学过保密法，要求大家保密，不要对外说基金会这个事。当时她没有怀疑过基金会的真实性。6、被害人杨某陈述，2017年她工友介绍她加入一个叫福民的基金会，说是国家正式批准的扶贫项目，每个人交很少的钱将来能领上百万元，她就相信了这个项目，同意参加后工友就替她交了三元钱并且把她拉到群里。她看到这个微信群里有各种报单的信息和学习保密法的内容，后来家里事情比较多就没有再报单。7、被害人刘某4陈述，2016年2月一天，她通过亲戚介绍加入富民慈善基金会，说是国家正式批准的扶贫项目，交3元将来能领几十万，后来她相信了她亲戚就帮她交了3元，她加入一个微信群，在群里看到很多报单的信息和学习保密法的内容。后来比较忙就没有再关注过这个群。8、被害人陈某陈述，2017年她通过亲戚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参加的是第八集团第三军下面的一个团，听亲戚说这个基金会是国家为了扶贫建立的，交10元钱三天后就能得到三十万元，她就把身份信息和银行卡号发给亲戚，帮她报了名。她当时想万一是真的，就能得到钱补贴家用。9、被害人沈某陈述，2017年，她经过别人介绍说加入福民基金会，报里面的项目三天就能得到三十万，她就相信了并加入第八集团军第三军的一个微信群，还推荐自己的亲戚加入，都报了10元的单子，但是过了三四天还没有收到发钱的消息，甚至还让继续交钱报单，她就不再相信并退出微信群了。10、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7年11月一天通过聊天认识一个路人，经她介绍加入福民基金会，说是国家扶贫的项目，她当时半信半疑，觉得钱也不多，就进群并交了会员费，交过会员费后这个人非要她改微信头像和名称，她觉得不合适就退出了，现在看来，这个基金会是假的。11、被害人党某陈述，2017年7月份的时候，她老公的一个同学和朋友介绍她加入一个福民基金会，说是国家的扶贫政策，只要加入成为会员，将来项目成功了国家每月会发钱，她光记得是几军几团，她报了一个2+1项目和18+1项目，群里给大家讲过要保守秘密，不要告诉身边的人，因为项目是秘密进行的，轻易泄露就不能领到每月2000元的工资了。当时她是相信的，觉得是政府在做好事，但是群里强制要改头像，并且天天要报单，她不跟着继续报单就退群了。12、被害人王某陈述，2018年5月份，她在家政公司上班的一个同事给她介绍一个国家的扶贫项目，说是参加报名后，将来项目成功了会给会员发放补助款，她就相信了并同意进群，当时她报名4+1项目和18+1项目，还给儿子也报名了，把信息一并上报，她儿子知道后很生气，说她被骗了，不让她再参加。后来她看到相关打击的新闻，才知道是骗人的。13、被害人刘某3陈述，她经过别人介绍，说福民基金会的项目能赚钱，是国家精准扶贫的正规基金会。只要报名项目将来国家就能发补助款，她相信后对方就把她拉进微信群，不记得是哪个军、师和团，进群后她还按要求改了头像和名字，还填写了个人信息的模板，报了2+1项目和18+1项目，后来因为家人反对，群主也天天催着报单，她开始怀疑就退群了。14、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7年10月份，她的邻居给她介绍福民基金会的项目，说是国家批准的正规基金会，报的项目成功后国家就会发补助款，她就同意报名，邻居把她拉进一个微信群里，进群后她按要求改了头像和名字，填写了个人信息的模板，报了2+1、18+1和50+1项目，后来被家人发现了，劝阻她加入，并把她所有的微信群都删了。15、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7年10月份，有个陌生人加她微信，并给她介绍关于富民慈善基金会的情况，说有个挣钱的项目，是国家批准的正规项目，将来项目成功了能领补助款，她就相信了，然后加了微信群，填写个人信息，改头像和微信名，并报了2+1、50+1、100+1这些项目，直接扫码转给群主胡娇莲，后来因为群主老是私吞报的单，还让群成员给她凑钱，进群一个月就退群了。16、被害人尚某陈述，2018年4、5月份有个陌生人加她微信，并给她介绍关于富民慈善基金会的情况，说有个精准扶贫的项目，是国家批准的正规项目，将来项目成功了能领补助款，她就相信了，然后加了微信群，并交了3元会员费，还给自己家人也都交了3元会费，后来嫌群里信息太多她就在年底退出了。直到今天民警过来才知道这个基金会是骗人的。17、被害人邢某2陈述，他曾经在2018年上半年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并担任下属第八集团军9军2师3团3群的群主，这个基金会是国家正规的扶贫平台，会长邓纪蓉是国家正式任命的扶贫负责人，当时基金会说国家有一批扶贫款要发放，委托基金会统计人员名单，想要得到扶贫款就必须加入基金会并交一定的会费，当时他们看到有国家下发的文件，就比较相信。当时基金会有项目的话，上面会发一个报单模板，让群里会员积极参加，按照模板填写信息由群里统计人员录单，再用微信红包形式把钱发到报单群里，统计人员统计红包费用。他自己交了117元，到2019年3、4月份他看到新闻说这个基金会是非法组织才知道被骗了，就把手机上的信息全部删除。18、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8年上半年一天她母亲张聪利要她的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说自己在参加民族大业，需要报单加入基金会将来领取扶贫款，她劝说母亲无效就随她去报单，她母亲还替她报名，一共交了32元。后来看过手机信息才知道她母亲参加的是福民基金会等组织，参加了第八集团军第四军。现在知道这些组织是诈骗的，就来公安机关反映问题了。19、被害人郭某2陈述，2018年上半年他弟弟跟他说了一个国家的扶贫项目，报单加入就能在2020年通过基金会收到扶贫款，他就相信了并加入第八集团军第九军，军长是柳建生，他一共交了16元单费。知道今天才知道被骗了。20、被害人姬某2陈述，她之前做蒲公英项目和善心汇的时候认识一个叫宋红的人，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把她拉进一个叫福民慈善基金会的微信群，并向她介绍扶贫的项目说是需要报单加入将来能后领取国家的善款，她就相信了，并且为自己和儿子交了6元的会员费，但是她加入的是基金会下属第八集团军第四军，只知道会长是邓纪蓉，军长是吴宝丛，微信群里有二三百人，认识的会员有张聪利、刘某1、高彩霞、卢芙蓉，吴戈慧等，其他人不认识，群里发过让大家保密的内容还有各种政府的任命书、红头文件，微信群被封过一次，后来她就没有再加入了，现在才知道这个基金会是骗人的。21、被害人张某1陈述，她在2018年上半年通过亲戚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说是交几元钱能分到十几万扶贫款，她就相信了，和丈夫郭某2交钱报单，二人一共交了32元。22、被害人邢某1陈述，2018年上半年，她哥哥用她信息帮她报名交费福民慈善基金会的项目，说是能领取十几万的扶贫款，她也加入了这个基金会第八集团军的第九军，交了16元会员费。23、被害人姬某1陈述，2018年他妈妈用他的信息给他报名一个慈善项目，后来他看了手机才知道是他妈妈参加的是福民慈善基金会下面一个第八集团军的项目，经劝说后她也不退群。后来就不知道后面的事了。24、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8年他经人介绍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说是参加其中的项目将来可以领国家发放的扶贫款，他和家人当时加入的是第八集团军第四军的一个微信群，在群里经常看到王秀梅和张翔瑛解读政府文件和保密法的语音课件，一开始基金会的宣某比较好，有政府的各种文件，和专人管理报单，他们就相信了，后来微信群被封了就没有关注过，直到今天才知道是骗局。25、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8年他儿子和儿媳参加了福民慈善基金会，说是交钱将来能领很多钱，具体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26、被害人史某陈述，2018年8月份，他哥哥被人拉进一个叫福民慈善基金会的组织，说是交3元钱报名一个国家解冻海外资产的项目，将来能分红100万元，他哥哥也把他拉进这个叫“1师1团1区群”的微信群，当时群里人比较多，发布的信息、语音等都是结合当时国家热点话题，看起来很可信，他交给群主3元钱，后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27、被害人岳某3陈述，2018年10月他无意中加入一个关于福民慈善基金会的群，里面宣某民族资产解冻的项目，他就相信了并报了2+1和12+1项目，微信群里发过关于泄密的刑事处罚，要求大家保密。28、被害人岳某2陈述，2018年8月份一个陌生人加他好友并把它拉进一个叫福民慈善基金的微信群，说是参加里面的项目将来能得到国家发放的扶贫款，他在里面交了3元会费。29、被害人郭某1陈述，2018年上半年一个微信好友推荐他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说是能参与国家高额回报的项目，他当时进的是39团9营群，报名参加3元项目，后来可能因为他没有积极参与报名参加其他项目就被群主踢出去了。30、被害人高某陈述，2018年下半年他被人拉进一个富民慈善基金会微信群，群里说报名登记信息将来可以领取解冻的民族资产，他就交了3元，因为群里信息太多，费电，2019年就删除退群了。31、被害人冯某陈述，2018年10月他被人拉进福民基金的微信群，说是能够报名参加有机会参与解冻的海外资产的分红，他就交了3元和13元的项目费，到现在才知道是骗人的。32、被害人李某4陈述，2018年4月份她的微信好友介绍她加入一个叫福民基金会的微信群，里面有人宣某说是这个基金会为解冻一批民族资产在筹集启动资金，将来能分几十万到几百万，让他们自愿交钱，他看到很多人都交钱了也就跟着交了2+1项目和17+1项目等，大概交了100元。基金会在微信群里会宣某一些国家政策，国家的重点工程，还有一些带有国务院印章的文件，还发过《保密法》的链接让大家学习。一开始她以为基金会是真的，后来看到央视上播出这类诈骗的新闻才知道受骗。33、被害人常某陈述，2017年11月份，通过亲戚认识一个女子介绍她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的微信群，说是国家扶贫的项目，报名参加将来能发扶贫款，她觉得钱也不多就交了3元会员费加入会员群，但是因为需要改头像和微信名，她觉得不合适，后来那个人一直催她就退群了。34、被害人张某6陈述，2017年7、8月他一个朋友介绍他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说是一个扶贫的国家项目，交10元报名参加这个项目以后能分几万甚至是十几万，他想着不贵就交了钱，没有加入微信群。（四）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各被告人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2、侦破报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案件的侦破情况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其中被告人张吉兰系自动投案，其他被告人系抓获到案。3、提取笔录及提取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手机中提取的相关数据表格及微信聊天记录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持有笔记本电脑、硬盘、手机、笔记本、记录纸、大业勋章、大业补偿款专用卡、U盘等物品的情况。5、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及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各级等人通过微信群向被害人宣某、收取项目费用及相关聊天的情况。6、银行流水及转账记录证实，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各层级收取会员费并上交会费的情况。7、河南锦正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报告书，审计结论为：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福民基金会共收取第八集团军会员费6312648.84元，以及福民基金会第八集团军下属各军、各师收取会员费并向第八集团军上交会员费的情况。8、调取证据通知书、个人账户信息、个人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表证实，各被告人的银行转账情况及第八集团军各军、师交易流水情况。9、手机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吴宝丛、王秀梅等人通过微信群对福民基金会的管理情况，以及各被告人参加福民基金会的情况。10、现金缴款单、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张翔瑛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王瑞荣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汤泮向本院退缴赃款5000元；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杨利君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11、具结书、悔过书证实，各被告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况及认罪悔罪情况。12、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杨利君社区矫正评估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翔瑛、范爱萍、张吉兰、方平、杨利君、王瑞荣、汤泮、邹丽、朱丽的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发放扶贫款为幌子,虚构民族资产解冻可获得巨额回报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主观上有无诈骗的故意、是否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根据各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可知，同案犯吴宝丛按照邓纪蓉的安排担任福民慈善基金会第八集团军军团长的职务，带领着第八集团军其他同案犯参加邓纪蓉福民慈善基金会，以国家将发放巨额扶贫款项为诱饵，骗取群众信任，伙同其他同案犯积极发展会员并让会员交纳基金会各种名目的“项目费”，以此非法聚敛了大量钱款，并将聚敛的项目费转给邓纪蓉所在的基金会，导致大量钱款难以追回。本案被告人或根据吴宝丛安排或根据其他同案犯的安排，分别在第八集团军各军、师层级担任相应职务，明知所谓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从未向会员兑现承诺，仍积极参与项目运作，以国家将发放巨额扶贫款项为诱饵，通过组建军、师、团各层级的微信群平台，利用微信下达报单任务，帮助宣某虚假的“扶贫项目”报单活动,收取大量会员费或项目费骗取财物，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2、关于被告人辩称的对任职有异议、也是受害人的意见以及被告人主、从犯认定的问题。经查，根据各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可知，同案犯吴宝丛由邓纪蓉口头任命为第八集团军军团长，本案被告人由吴宝丛或同案犯口头任命相应职务，均没有正式的任命书或任命文件，但各被告人在实际工作中均是按照查明的层级和职务履行相应的职责，故各被告人任职情况应予以确认。福民慈善基金会的发展模式是通过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布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招募会员参与报单缴纳会员费或项目费，本案多名被告人均是通过参与项目而加入福民慈善基金会，后逐步发展成为福民基金会第八集团军核心人员。各被告人因分工不同，部分被告人虽未直接发展会员、参与报单，但或参与宣某诈骗项目吸引社会不特定人员缴纳会员费，或维持群体秩序保障诈骗团队顺利运行，或统计结算团队诈骗的报单费，上述行为均是诈骗集团实施诈骗的重要环节，故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作用，认定被告人张翔瑛、范爱萍、张吉兰、方平、杨利君、王瑞荣、汤泮、邹丽、朱丽的在共同诈骗活动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3、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对犯罪数额、审计报告有异议的意见及各被告人诈骗金额认定问题。经查，本案中河南锦正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豫锦正审鉴字[2019]第12号审计鉴定报告是对主要涉案人员银行流水进行统计，结合各被告人及同案犯的讯问笔录、人员信息表等，分析了福民基金会第八集团军入账流水，从而确定福民基金会第八集团军从2018年3月到2019年4月共收取会员会费金额及各被告人收款金额。该审计报告程序合法、鉴定材料和计算方法合理、认定数额正确、所得结论客观，应当予以采纳。根据该审计报告，第八集团军共向福民基金会上交会员费6312648.84元，被告人张翔瑛在第八集团军任政宣部长，应对上述金额负责。被告人范爱萍所在3军，共向第八集团军上交会员费1338223.52元，其在3军中担任副财务部长职务，应对上述金额负责。被告人张吉兰所在4军，共向第八集团军上交会员费955033.1元，其担任财务部长职务应对上述数额负责；被告人方平所在5军，共向第八集团军上交会员费690355.9元，其担任统计部长职务应对上述数额负责；被告人杨利君所在2军1师，共向第八集团军2军上交会员费273430.9元，其在该师中担任财务部长职务，应对上述数额负责；被告人王瑞荣、汤泮所在3军4师，共向第八集团军3军上交会员费310993.55元，二被告人在该师中分别担任相应职务，应对上述数额负责；被告人邹丽所在4军4师，共向第八集团军4军上交会员费222764.65元，其在该师中担任师长职务，应对上述数额负责；被告人朱丽的所在5军1师，共向第八集团军5军上交会员费39864.55元，其在该师中担任财务部长职务，应对上述数额负责。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犯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张翔瑛、范爱萍、张吉兰、方平均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诈骗罪，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利君、王瑞荣、汤泮、邹丽、朱丽的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本院在对各被告人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均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吉兰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翔瑛、杨利君、王瑞荣、汤泮主动部分退赃，可以从轻处罚；4、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翔瑛、范爱萍、张吉兰、方平、杨利君、朱丽的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瑞荣、汤泮、邹丽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利君犯罪情节较轻，且平常表现良好，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翔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9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范爱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10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张吉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方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汤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邹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王瑞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八、被告人朱丽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4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杨利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张翔瑛、王瑞荣、杨利君、汤泮退缴赃款共计109000元，发还各被害人；其他赃款赃物继续追缴，发还各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U盘、硬盘等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书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唐 莹审 判 员  徐科研人民陪审员  李 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燕代理书记员  张二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