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98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女，汉族，1937年11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芳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1，女，汉族，1962年11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2，女，汉族，1969年10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燕，广东嘉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揭由敏，广东嘉得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某，女，汉族，1959年3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3，女，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夫，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晓婷，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某、冯某1、冯某2因与被上诉人古某、冯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肖某、冯某2、冯某1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第一项判决；2.撤销原审第二项判决，改判古某按深圳市XX房（以下简称A房产）的现有市值向肖某、冯某2、冯某1赔偿因其擅自处分被继承人遗产所造成的经济损失；3.撤销原审第三项判决，改判肖某、冯某2、冯某1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冯某4的遗产深圳市XX房（以下简称B房产）、深圳市坪山镇江岭村私宅一栋（以下简称江岭村房产），古某协助肖某、冯某2、冯某1办理上述房产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均由古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A房产的继承问题。涉案房产虽然已出售，但并非“不存在”，更非不可评估古某给肖某、冯某2、冯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完全可以根据涉案房产的现有市值来评估古某给肖某、冯某2、冯某1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古某擅自处分存有的遗产造成肖某、冯某2、冯某1经济损失，作为过错方理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有误，应改判古某按涉案房产的现有市值向肖某、冯某2、冯某1赔偿损失。二、关于B房产的继承问题。古某在本案中的抗辩理由和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否定涉案房产的产权登记公示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的明确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基于物权具有绝对排他效力和物权法定原则，有关物权变动效力的法律规定属与民事财产体系和市场交易安全密切相关的强制性规定，当事人不得通过仅具相对效力的债权合同方式改变法定的物权变动模式，进而主张所谓“名义物权与真实物权的分离”。鉴于涉案房产系以古某之名向他人购买所得，无论古某与案外人古某2之间是否存在借名购房的合意，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均不能推翻涉案房产产权登记的真实有效性，不能否定古某是涉案房产产权人的事实。B房产产权从1998年6月20日起即登记在古某名下，至肖某、冯某2、冯某1提起本案诉讼时无任何人对涉案房产的产权提出过异议，亦说明涉案房产的产权明确无争议。该房产系古某与被继承人冯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属于遗产范围，肖某、冯某2、冯某1主张继承该遗产的诉讼请求，证据确凿，于法有据，理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古某与其亲弟古某2反复对涉案房产提起确权之诉，而当肖某、冯某2、冯某1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后，其又在开庭前一天以证据不足为由撤回起诉。可见，古某存在利用恶意诉讼的方式阻却本案正常审理的道德风险，恳请人民法院对其恶意诉讼的行为予以严厉制裁。三、关于江岭村私宅的继承问题。根据古某提交的《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收款收据》以及肖某、冯某2、冯某1提交的《不动产权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涉案房产于2002年4月22日由案外人古某2名下转至古某名下，系古某购买所得，且该产权登记属于三级转移登记。可见，涉案房产的产权人从来都不是案外人古道强，何来古道强遗产一说？古某在本案中的抗辩理由和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否定涉案房产产权登记的公示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的明确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有关物权变动效力的法律规定属与民事财产体系和市场交易安全密切相关的强制性规定，当事人不得通过仅具相对效力的债权合同方式改变法定的物权变动模式，进而主张所谓“名义物权与真实物权的分离”。涉案房产系以古某之名向他人购买所得，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所规定的因初始合法建造而无须登记即取得房屋所有权的情形，基于物权具有绝对排他效力和物权法定原则，涉案房产的产权明确无争议，是古某合法取得的产权，是古某与被继承人冯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属于肖某、冯某2、冯某1继承的遗产范围。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古某串通其亲弟古某2、古某3向坪山区人民法院反复提起所谓的继承纠纷之诉，在肖某、冯某2、冯某1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后，又以证据不足为由在开庭前一天撤回起诉。可见，古某存在利用恶意诉讼的方式阻却本案正常审理的道德风险，恳请人民法院对其恶意诉讼的行为予以严厉制裁。被上诉人古某、冯某3辩称：一、关于A房产，在被继承人冯某4于2005年5月去世前，2005年1月6日，冯某4便和古某商量由古某出面向弟弟古某2借款25万元，提前偿还了碧海云天小区一期7号楼Ｄ-14Ｄ房的银行按揭贷款债务。冯某4去世后，为了偿还该笔债务，考虑到A房产的市场价与25万元债务金额比较接近，因此古某在2006年10月9日售出上述房产，所得22万元全部用于偿还借款债务。古某没有侵吞或者争抢遗产的意图。一审判决认定房产已经卖出，遗产已不存在是符合当时实际情况的。二、关于B房产和江岭村房产。一审开庭时，古某提供了真实、原始的证据，证明上述房产不属于遗产，一审法院据此认为本案不处理产权争议，如有产权争议需另案起诉。从尊重事实的角度，古某将相关情况告知利害关系人古某2、古某3，由他们依照法律程序维护自身权益，不存在古某串通古某2、古某3恶意诉讼的问题。三、关于对方称古某当年哄骗老人放弃大部分遗产继承权问题。2005年6月办理遗嘱公证时，古某45岁，所工作的单位海燕电子厂搬迁了，古某没有工作收入又独自抚养一个女儿。当时公公冯某667岁、婆婆肖某68岁，身体健康、精神良好，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他们遵循老传统，将遗产安排给儿媳和孙女，完全是出于自愿，说古某哄骗老人放弃大部分遗产继承权，是有意歪曲事实。肖某、冯某1、冯某2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肖某、冯某1、冯某2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冯某4的遗产且多分（被继承人遗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银行存款、股票、出租房屋的租金收益等）；2.古某和冯某3向肖某、冯某1冯某2返还占有的遗产；3.古某和冯某3配合办理继承遗产中不动产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4.古某和冯某3赔偿对肖某、冯某1冯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以法院调查到的古某和冯某3擅自处分的肖某、冯某1、冯某2应分得的遗产份额的实际价值为准）；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担保费、保全费）由古某和冯某3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古某与被继承人冯某4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年××月××日生育女儿冯某3。被继承人冯某4于2005年5月23日去世。肖某与冯某6系被继承人冯某4的父母，肖某与冯某6共生育四名子女，分别为冯某4、冯某5、冯某1、冯某2。冯某6于2016年11月8日去世。双方确认除本案诉讼参与人外无其他法定继承人，冯某4去世时未留遗嘱。冯某5明确表示放弃对冯某4的遗产继承。肖某、冯某1、冯某2当庭明确需要继承的遗产范围为：1.B房产（价值348万元）；2.江岭村房产（价值1103万元）；3.A房产的出售款；4.古某名下银行存款；5.古某持有的股票价值；6.自冯某4去世（2005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广州市XX商铺（以下简称广州商铺）租金收益。经双方一致确认，截至冯某4去世时，古某名下银行存款数额为318280.51元，股票价值为111657.2元。自冯某4去世至2019年5月广州XX商铺的租金收益为31万元。关于登记在古某名下位于的B房产。根据不动产权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载明的事实，上述房产于1998年6月20日核发不动产证。肖某、冯某1、冯某2主张上述房产系冯某4和古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古某辩称，该房产系古某的弟弟古某2于1994年12月26日在房地产开发商处现金缴付购房款购买，古某未支付任何款项。由于案外人古某2在外经商，担心发生纠纷影响到个人财产安全，因此用古某的名义购买代持。2007年8月7日，古某的母亲去世前对古家拥有的位于龙华××村××路××楼房产的分配作出遗嘱：该房产二楼、三楼及中间铺位归古某所有。在此基础上，2008年9月8日，古某与案外人古某2签订《换房协议》，约定古某用三联村工路16号二楼及三楼房产交换案外人古某2作为实际权利人的B房产。以上事实及过程可佐证在2005年5月23日被继承冯某4去世时，B房产的真正权利人是古某2。2019年7月5日，古某以古某2为被告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物权确认纠纷诉讼【案号：（2019）粤0303民初22137号】，请求确认B房产的所有权自2008年9月9日起归古某所有。肖某、冯某1、冯某2作为第三人参加上述案件诉讼，古某在案件开庭前申请撤诉。2019年10月8日，古某再次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确认合同有效纠纷诉讼【案号：（2019）粤0303民初33236号】，案件已于2019年12月13日开庭审理，尚未审结。关于登记在古某名下的江岭村房产。根据不动产权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载明的事实，上述房产于2002年4月22日由案外人古某2名下转至古某名下。肖某、冯某1、冯某2主张上述房产系冯某4和古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古某辩称，该房原系古某的父亲古道强所有，登记在案外人古某2名下。因案外人古某2、古某3及古某三人对该房产尚未进行继承分配，案外人古某2为了防范生意纠纷风险，暂时转让至古某名下，古某未实际支付房款，建房费用由案外人古某2、古某3等人支付，古某不是该房产的真正权利人，该房产涉及案外人古某2、古某3的财产权益，不应作为古某和冯某4的共同财产进行继承分配。2019年7月11日，古某2、古某3以古某为被告向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提起物权确认纠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涉案房产的三分之二产权归古某2和古某3所有，肖某、冯某1、冯某2作为第三人参加上述案件诉讼，古某2、古某3在案件开庭前申请撤诉。2019年12月2日，古某2、古某3再次向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法定继承纠纷诉讼【案号：（2019）粤0310诉前调4370号】，主张继承涉案房产。关于A房产的出售款。根据不动产权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载明的事实，2006年10月9日古某将上述房产转让给案外人张某，肖某、冯某1、冯某2主张上述房产系古某擅自处分并转让给案外人张某，构成转移侵吞遗产，侵犯了肖某、冯某1、冯某2的合法权益，应予以少分遗产。古某辩称，在冯某4去世之前即2005年1月6日，冯某4与古某商定由古某向古某2借款25万元，用于提前偿还XX房的银行按揭贷款，2006年10月A房产的市场价与25万元借款债务金额比较接近，因此选择售出上述房产，所得22万元均用于偿还古某2欠款。古某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及《委托付款授权书》、《借条》、《存折》1份3页、《个人活期明细》、《收条》2份。古某主张上述证据共同证明古某于1999年1月21日购买A房产，2006年10月9日转让给张某，转让价格为22万元。因2005年1月6日古某向案外人古某2借款提前偿还XX房产的银行贷款，本次售房款用于偿还该笔借款债务。肖某、冯某1、冯某2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古某于1999年1月21日购买的A房产是在古某与冯某4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本案遗产，应予以分割。2006年10月9日，古某转让该房给案外人张某的行为属于擅自处分遗产，个人活期明细无法体现哪笔流水是转让房屋的交易，且借条只有古某的签字，无冯某4签字，属于古某单方制作，并无相应的转账记录予以对应。古某2与古某有近亲属关系，对两份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明力低弱，且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并无证人出庭作证，而且该证据仅是收条无相应的转款记录。肖某、冯某1、冯某2另对房产的转让价款不予认可，肖某、冯某1、冯某2主张应以现在的市场价值评估遗产价值。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古某、冯某3主张肖某、冯某1、冯某2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经审理查明冯某4于2005年5月23日死亡，冯某4的父亲冯某6于2016年11月8日死亡，肖某、冯某1、冯某2于2019年1月2日提起诉讼，根据古某的答辩内容，在冯某4的父亲冯某6去世以后，古某按肖某、冯某1、冯某2要求出售了原来给冯某4的父母居住的位于广州市海珠区产，并将相应款项分配给肖某、冯某5、冯某1、冯某2等人（款项支付时间为2019年4月30日），另广州商铺，古某也与肖某、冯某1、冯某2、冯某5一起办理了遗产分割公证。上述事实可认定冯某4的遗产一直在处分过程中，古某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法定继承由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第一顺位继承人包括配偶、子女、父母，其中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冯某4先于其父亲冯某6死亡，其父亲冯某6也于2016年11月8日死亡，故肖某、冯某1、冯某2及冯某3有权继承冯某4的父亲冯某6应当继承的财产份额。因冯某5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在分割冯某4的遗产时不再对冯某5进行遗产分配。关于冯某4去世时古某名下银行存款余额318280.51元、证券账户余额111657.2元以及冯某4死亡至2019年5月广州商铺的租金收益31万元的继承问题。经核算上述金额合计为739937.71元，其中739937.71元的50%即369968.86元为夫妻共同财产中古某占有的部分，剩余369968.85元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肖某已82周岁且缺乏劳动能力的事实，判定肖某、冯某1、冯某2、古某、冯某3对上述遗产分割的比例为0.34、0.06、0.06、0.24、0.3，据此判定古某名下银行存款、证券账户余额以及冯某4死亡至2019年5月广州商铺的租金收益中的遗产部分由古某继承，古某分别向肖某补偿125789.41元、向冯某1补偿22198.13元、向冯某2补偿22198.13元、向冯某3补偿110990.66元。关于登记在古某名下位于B房产以及江岭村私宅的继承问题。根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B房产正在进行物权确认纠纷诉讼，江岭村房产正在进行法定继承纠纷诉讼，上述两套房产存在权属争议，对于上述房产是否属于遗产范围暂时无法确定，故对肖某、冯某1、冯某2主张继承上述房产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待上述房产权属明确、符合继承条件后肖某、冯某1、冯某2可另行主张继承。关于A房产的出售款的继承问题。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该房产应当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古某主张出售上述房产的款项已用于偿还借款债务，但上述借款系用于偿还深圳市南山区产的房产贷款，肖某及案外人冯某6已于2005年6月16日放弃对碧海云天小区一期7号楼Ｄ座14Ｄ房产的继承，碧海云天小区一期7号楼Ｄ座14Ｄ房产现登记于古某和冯某3名下。存有遗产的人，应当妥善保管遗产，任何人不得侵吞或者争抢，古某在冯某4死亡后，遗产未启动继承程序也未征询其他继承人的意见就擅自处分房产确有不妥，因房产已卖出，遗产已不存在，肖某、冯某1、冯某2主张以房产现有价值分割已无事实基础，不予支持，并确定以房产卖出款项222167元作为遗产予以分割，上述卖房款222167元的50%即111083.5元为夫妻共同财产中古某占有的部分，剩余111083.5元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肖某已82周岁且缺乏劳动能力及古某擅自卖出房屋的事实，判定肖某、冯某1、冯某2、古某、冯某3对上述遗产分割的比例为0.4、0.06、0.06、0.18、0.3，即古某就卖出A房产分别向肖某补偿44433.4元、向冯某1补偿6665.01元、向冯某2补偿6665.01元、向冯某3补偿33325.0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古某名下银行存款、证券账户余额以及被继承人冯某4去世至2019年5月广州市越秀区大沙头三马路36号Ｂ093商铺的租金收益中的遗产部分由古某继承，古某分别向肖某补偿125789.41元、向冯某1补偿22198.13元、向冯某2补偿22198.13元、向冯某3补偿110990.66元；二、古某就卖出深圳市福田区八卦一路A高层公寓3栋401房产分别向肖某补偿44433.4元、向冯某1补偿6665.01元、向冯某2补偿6665.01元、向冯某3补偿33325.05元；三、驳回肖某、冯某1、冯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632.62元（已由肖某、冯某1、冯某2预交），原审法院收取5772.62元，由肖某、冯某1、冯某2负担1053.39元，古某负担4719.23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1.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2.双方当事人二审时均确认关于B房产和江岭村房产的确权案件的一审判决均以做出，目前均在二审阶段，肖某、冯某1、冯某2作为第三人参加两案诉讼。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古某、冯某3因处分A房产向肖某、冯某1、冯某2支付的赔偿标准认定，以及B房产和江岭村房产的处理方案。原审判决已认定古某在被继承人冯某4去世后擅自处分A房产，侵害了肖某、冯某1、冯某2的继承权利，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古某、冯某3向肖某、冯某1、冯某2进行赔偿的标准，应以古某实施该行为时直接获得的或者可预见到的财产范围为限。A房产目前的价值较之古某处分该房产时的价值已有大幅增长，但此种情形并非双方当事人应当预见，故肖某、冯某1、冯某2主张的赔偿范围亦应限于侵权行为发生时对其造成的损失。原审据此按照古某处分A房产时得到的款项作为赔偿计算标准，是正确的。B房产和江岭村房产虽然均是在古某和冯某4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登记于古某名下，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关于“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的规定，不动产存在物权登记状态与真实权利状态不一致的情形，该情形应通过司法确权的方式予以调整。目前，案外人已向古某提出上述两房产的确权之诉且目前均正在审理过程中，肖某、冯某1、冯某2二审时亦确认其已作为第三人参与了上述两个案件，故肖某、冯某1、冯某2对上述房产的继承权利，应以该两判决确定的属于古某和冯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为准。原审法院据此在本案中暂不对该两房产进行处理，并无不当。肖某、冯某1、冯某2仅以上述两房产登记于古某名下为由主张两房产的全部产权份额属于古某和冯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继而要求继承属于冯某4遗产的部分，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肖某、冯某1、冯某2可待上述确权案件确定产权真实归属事实后再依据该事实主张相应的继承权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肖某、冯某1、冯某2负担；上诉人肖某、冯某1、冯某2多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4380元，由本院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雪梅审判员  谢 佳审判员  陈**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周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