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01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辉平，女，1976年1月23出生，汉族，住所地宁乡市××桥××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三，长沙市芙蓉区平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大美，湖南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建辉，女，196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宁乡市××楚沩中路木鱼××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玲，湖南见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钟友明，男，1971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宁乡市××镇××组。上诉人袁辉平因与被上诉人崔建辉、原审被告钟友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20）湘0124民初2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辉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湘0124民初2333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撤发回重审；3、本案诉讼费用由崔建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另违反民事诉讼审判原则，举证规定，而且举证期限已经超过。崔建辉第二次找证人出庭，制造虚假的非法录音作为证据。二、袁辉平不是本案的债务主体，不应承担支付义务，本案借贷时间是2014年12月1日，袁辉平已于2014年4月8日离婚。双方之间的债务不成立，仅有崔建辉前夫邓某出庭作证是不合法的，其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有效证据。双方之间的债务数额不能认定，钟友明在一审庭审中提供了还款50.4万元银行流水，债务已经销毁。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崔建辉答辩称：一审程序正当，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袁辉平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依法驳回袁辉平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审程序正当，根据民诉法关于简易程序的规定，本案不是必须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案件，符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条件，一审中双方也均未就适用简易程序提出异议，因此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无不当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若干问题规定，适用简易程式审理的民事案件，应当一次开庭审结，但人民法院认为确有必要再次开庭的除外。民事诉讼的证据，确实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对于逾期提供的证据，法院不组织质证，但是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本案由于袁辉平及钟永明在庭审中否认基本事实，并提出借款，系与崔建辉前夫邓某的借款相关联。为查明案件事实，答辩人申请证人邓某出庭，并向一审法院补充了新发现的部分事实，不利于崔建辉的录音证据。在此期间，袁辉平和钟永明也向一审法院递交了新的证据，由于双方递交的证据可能影响本案事实认定，一审法院认为确要必要再次开庭，因此第二次开庭并组织双方对证据进行质证。袁辉平和钟友明均同意对补充的证据进行质证，并发表了质证意见，因此一审法院两次开庭审理本案，并在双方同意质证的情况下，对一次开庭后提交的证据组织质证并无不当。袁辉平认为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两次开庭，违反民事诉讼审判原则和举证规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袁辉平和周远明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关系明确，本案的借款由一审被告钟友明出具的两张借条转账凭证和通话录音，以及出庭证人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借款事实的存在。钟友明在一审庭审中答辩40万元的借条系其向邓某借款80万元，剩余利滚利息滚息的余款。在证人邓某出庭作证，并出示了80万元借条原件，足以推翻其主张后，袁辉平在上诉状中又称是答辩人与邓某、邓毅名义房产贷款，钟友明提供30万元资金过桥后，答辩人还款的流水，但不管是何种主张袁辉平和钟友明均不能举证证明其主张，其否认在答辩人环环相扣的证据和事实面前，显然苍白无力。关于袁辉平的还款责任，答辩人提交了袁辉平亲口认可知晓借款的通话录音和汇入袁辉平账户的银行转账记录，袁辉平也当庭认可其参与钟友明投资经营，其涉外在借条上签字，借款转入其银行账户，和其认可知晓的陈述，应当认定袁辉平对该笔借款明知并实际参与，因此转入上市袁辉平账户的30万元借款发生在袁辉平与钟友明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款项用于家庭开支和共同生产经营，袁辉平对此明知并实际参与，一审法院认定袁辉平对30万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一审程序正当，判决认定正确。钟友明答辩称：崔建辉一审提供的借条并非借款，而是欠款，2009年其与邓某借款80万元，按月息三分计算，结算后所欠的利息，起诉用的30万元银行流水是其邓某还其妹夫用房产在银行贷款，钟友明手中过桥时借款的流水。清查邓某或崔建辉在邮政银行的流水就清楚了。袁辉平的银行卡一直是钟友明适用，这笔欠款与袁辉平无关，所欠的40万元欠款年息符合法律规定，钟友明一直承诺还款，现在因本人经济状况和现在的法律规定，欠款应该偿还多少听从法院判决。崔建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袁辉平、钟友明立即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并向崔建辉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464400元（含借条上注明欠利息7万元及后续利息已计算至2020年3月20日），后段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日止；2、由袁辉平、钟友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崔建辉、袁辉平与钟友明系朋友关系。袁辉平、钟友明于1997年11月5日登记结婚，2011年9月1日登记离婚，又于2011年12月16日登记结婚，2014年4月8日登记离婚。2014年4月2日案外人邓某、钟友明系宁乡县八一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股东，袁辉平曾系宁乡县八一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出纳。2014年12月1日，钟友明向崔建辉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崔建辉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钟友明2014.12.1日”。2016年3月1日，钟友明重新向崔建辉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崔建辉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欠利息柒万元整（70000）月息按两份计算。钟友明2016.3.1日”。对于借款的支付，崔建辉提交了2012年4月2日向袁辉平转账30万元的转账凭单，并陈述：“30万是2012年4月2日的银行转账，10万是当时我付现金58000元加邓某代付小孩子的学费6000元再加36000元利息，后来袁辉平私下跟我打电话，说钟友明给了她5万元，钟友明自己留了8000元现金，后来钟友明还跟我说现在还借钱给他的是真朋友，是雪中送炭”、“原来30万元还欠4个月的利息，利息标准是3分。2014年12月1日重新打的借条我就主动将利息降到了一分五。约定每个月付6000元利息，但是没付，这期间只有被告2（即袁辉平）付了20000元现金。2016年3月1日重新出具借条，重新约定利息2分”，“2016年3月1日，在米萝咖啡重新打了现在这份借条，被告特意注明欠利息7万元，不计复利”，“（就主张的利息）按最初的实际借款本金自2016年3月1日开始按月息2分计算，并且借条中欠的70000元利息也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12月25日，崔建辉与袁辉平通电话，主要内容为：“（崔）我的这40万他（即钟友明）告诉你了吗？”，“（袁）应该是原来公司的40万吧”，“（崔）公司那时候只有还冒是30万元打越（少）一点点，后来我又凑了点钱一起，我这里现在是一分五的利息了不，一起就凑了40万元给他（即钟友明），一起，是一起呢”，“（袁）你么子时候又凑了40万元给他？”“（崔）冒（即“没有”）呢冒呢，是附带原告的30万一起噻，原来的30万元一起呢”，“（袁）哦哦，附原来的哦”，“（崔）附原来的。我又拿了5万多块钱现金把他，就那里几万元利息就一起40万不”，“（袁）就是早几天，早几天你拿了5万元给他吧……”“（崔）是有一个多月了”。2020年2月25日，崔建辉与袁辉平通电话，主要内容为：“（崔）我跟你讲，我的这四五十万，这些钱全都是打到你的账上，这么多年冒问你要，我的都是你负责的呢”，“（袁）……我冒找你借钱……我冒出面借钱”，“（崔）哪里啊，还是你原来呢，还是我们刚离婚时，我硬要他（即钟友明）拿几万元利息不，后来两万元都是你打得我的呢”，“（袁）是我打得你的，就是讲，横竖是他（即钟友明）安排我做么子我就做么子，是不，就是讲他的钱我又用的少呢……你听我讲咯，你跟我讲清的，我是冒得钱还的呢，辉姑啊，一个我没有经济来源，第二个他的钱是他拿了做投资，我没有拿他的钱做投资……他又没冒交任何钱给我，一冒交一分钱么子屋给我……我不负责他的任何债务，我们离婚协议写清了的”，“（崔）怎么没交啊，那么多门面都是你的名下，那个奥通那里的”“（袁）他（即钟友明）是贷款的不啦……”。2020年2月25日，崔建辉与钟友明通电话，主要内容为：“（崔）怎么搞啦，我的这点钱啊，你也准备还得我不啦？”“（钟）这时还有么子钱还你啦……崔建辉跟你讲清楚，硬是回了钱见个面结个疤，但是（钱）一回不来就没有办法，你要起诉就起诉呢”……证人邓某系崔建辉前夫，双方于2014年11月4日登记离婚，证人邓某提交2013年12月23日钟友明向邓某出具的80万元借条，证明邓某与钟友明之间的借贷关系并陈述：邓某与崔建辉离婚的时候没有将邓某对钟友明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崔建辉，就崔建辉与钟友明、袁辉平之间的借贷往来没有参与过资金交付，仅知道崔建辉与袁辉平、钟友明之间谈过借钱的事，但借条的事情不知情。一审法院认为，一、崔建辉与袁辉平、钟友明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成立；二、若崔建辉与袁辉平、钟友明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则袁辉平、钟友明应向崔建辉偿还多少借款本息；三、袁辉平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还本付息的责任。一、关于崔建辉与袁辉平、钟友明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中，钟友明辩称并未向崔建辉借款且崔建辉不是向钟友明本人转账，不认可本案借款，所有的40万元是钟友明向邓某借80万元剩余利滚利息滚息的余款；崔建辉向一审法院出示钟友明在2014年12月1日、2016年3月1日出具的借条、转账凭证以证明崔建辉借款给袁辉平、钟友明的事实，袁辉平、钟友明亦承认借条主要内容系其本人书写，袁辉平、钟友明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道借条的含义并应当能够预见到向他人出具借条后可能对自己产生的法律后果；且在崔建辉与钟友明、袁辉平之间的通话录音对这笔借款的出借、偿还等问题进行了讨论，均未涉及钟友明辩称意见的情况，而崔建辉提交了2012年4月2日向时任钟友明之妻袁辉平的30万元转账凭证，并借款5万多元给钟友明的事实在电话通话中得到袁辉平的认可，钟友明就其辩称意见并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崔建辉提交的经一审法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当事人当庭陈述、证人邓某出庭作证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袁辉平、钟友明向崔建辉借款、崔建辉向袁辉平、钟友明提供了借款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崔建辉与袁辉平、钟友明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对袁辉平、钟友明辩称的借款事实不存在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袁辉平、钟友明应当向崔建辉偿还借款。二、关于袁辉平、钟友明应向崔建辉偿还多少借款本息的问题。对于借款本息，崔建辉陈述“（利息）按最初的实际借款本金自2016年3月1日开始按月息2分计算，并且借条中欠的70000元利息也要求袁辉平、钟友明支付”，关于借款最初本金，袁辉平、钟友明向崔建辉出具的借条中均载明借款本金为400000元，崔建辉陈述最初实际借款本金为：2012年4月2日支付300000元，因证人邓某陈述其未参与崔建辉与袁辉平、钟友明之间借贷关系的资金交付，故一审法院对崔建辉陈述2014年11月100000元借款中的6000元系“邓某代付袁辉平、钟友明小孩子的学费6000元”不予认可，36000元系之前利息按照月息3分的标准转入，一审法院对该36000元不认可为最初借款本金，故崔建辉最初向袁辉平、钟友明支付实际借款本金为2012年4月2日300000元以及2014年11月58000元。对于借款利息，崔建辉借款在2014年12月1日之前按照月息3分计算，未超过法定标准，对于袁辉平、钟友明已经支付的部分一审法院不再处理；对于后续利息，双方在2016年3月1日的借条中载明“欠利息柒万元整，月息按照两分计算”，崔建辉陈述2014年12月1日之后至2016年3月1日之间月息按照一分五计算，袁辉平向其支付了两万元利息在通话录音中得到袁辉平的认可，依据该标准核算，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期间按照月息一分五计算得出的数额（400000元×1.5%×15个月-20000元＝70000元）与借条载明的70000元利息相吻合，结合双方对于之后借款进行了利息约定的事实，崔建辉的陈述具有较大可信度，一审法院认可双方在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3月1日期间约定利息标准为月利率1.5%，2016年3月1日之后约定的月利率为2%。依据上述标准以最初借款本金核算，截至2020年3月20日，就300000元借款袁辉平、钟友明应支付崔建辉利息342740元，就58000元借款袁辉平、钟友明应支付崔建辉利息66263.33元（详见附件利息计算），后段利息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关于袁辉平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还本付息的责任的问题。钟友明在300000元借款发生时，与袁辉平系夫妻关系。该笔借款系向袁辉平账户转账，袁辉平陈述钟友明有使用其名下银行卡但在庭审中又将本人名下银行流水作为证据提交，且袁辉平、钟友明之间存在钟友明用袁辉平名下房屋贷款、袁辉平接受钟友明安排向崔建辉支付利息、记账、袁辉平本人没有经济来源无钱还给崔建辉、钟友明给袁辉平钱用、钟友明将借款用于投资等事实，且袁辉平、钟友明之间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未约定财产归个人所有，袁辉平、钟友明在离婚协议中关于债权债务的分配未告知崔建辉并获得崔建辉同意，综合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袁辉平知晓崔建辉向其账户转账300000元、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共同享有和支配、其丈夫钟友明向崔建辉借款、用于家庭开支投资等事实，对该300000元借款，袁辉平虽未在借条中签字，但其未提供任何有关该笔债务为夫妻个人债务或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袁辉平关于对借款不知情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本案300000元借款依法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袁辉平应当对该笔30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就58000元借款，该借款未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该笔借款属于钟友明个人借款，袁辉平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钟友明、袁辉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崔建辉支付借款本金300000元，并支付利息342740元（利息已计算至2020年3月20日，后段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钟友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崔建辉支付借款本金58000元，并支付利息66263.33元（利息已计算至2020年3月20日，后段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崔建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44元，减半收取6,222元，由钟友明、袁辉平共同负担4,626元，由钟友明负担894元，崔建辉负担702元。本院二审期间，钟友明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钟友明的农商银行流水，拟证明：钟友明与邓某一直有经济来往，双方经济往来一直还未结算；证据二：民事起诉状、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8）湘0124执异7号，拟证明：邓某与崔建辉系夫妻关系，邓义、余长庚提供房产在宁乡市邮政银行贷款给邓某使用，12年3月底，其账户上还款30万元是由钟友明提供的，查邓某或者崔建辉的邮政银行流水就清楚了。崔建辉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笔转账系一审钟友明与邓某之间的经营往来，与钟友明、袁辉平和崔建辉之间的借款没有关联。根据该份证据同一天有相同的金额，125万元既转入邓某的账户，又转入宁乡县八一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可以证实该笔款项系邓某和钟友明经营上述公司的经营往来。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民事起诉状系崔建辉与案外人之间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执行裁定书系案外人邓超与他人执行异议纠纷，更加与本案无任何关联，不能达到钟友明的证明目的，钟友明认为该30万元转账系过桥，应当提供银行流水证据证明其主张。袁辉平质证称：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钟友明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事实和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论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袁辉平是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经审查，第一，崔建辉提交了钟友明在2014年12月1日、2016年3月1日出具的借条、转账凭证以及录音，可以证明崔建辉借款给袁辉平、钟友明的事实，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钟友明亦承认借条系其本人书写。钟友明辩称并未向崔建辉借款且崔建辉不是向钟友明本人转账，不认可本案借款，所有的40万元是钟友明向邓某借80万元剩余利滚利息滚息的余款，钟友明向本院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第二，钟友明在30万元借款发生时，与袁辉平系夫妻关系。该笔借款系向袁辉平账户转账，袁辉平陈述钟友明有使用其名下银行卡但在庭审中又将本人名下银行流水作为证据提交。结合袁辉平知晓崔建辉向其账户转账30万元、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共同享有和支配、其丈夫钟友明向崔建辉借款、用于家庭开支投资等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该笔30万元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袁辉平应当对该笔3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其他5.8万元借款未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该笔借款属于钟友明个人借款，袁辉平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另查明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袁辉平主张一审程序违法，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袁辉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1,470元，由袁辉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祖湖审  判  员  唐亚飞审  判  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何琪莎书记员（兼）  何琪莎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