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再23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国磊，男，198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东坡，内蒙古赤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钟慧杰，男，199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林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民，林西县林西镇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陈国磊与被申请人钟慧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9）内0402民初498号民事判决。钟慧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内04民终2295号民事判决。陈国磊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内04民申16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国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东坡、被申请人钟慧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国磊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4民终2295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决支持申请人的诉讼请求；3.由被申请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被申请人钟慧杰违背诚信原则，将给申请人打款用于代付钟慧杰钩机租金的款项谎称偿还借款，并得到中级法院的支持，此判决明显是错误的。申请人陈国磊自2011年2月10日至2016年3月30日在内蒙古鼎杰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杰公司）工作。2012年，钟慧杰以父亲钟声名义通过陈国磊在鼎杰公司以融资租赁形式购买钩机一台，一年后因未能按时支付钩机款，鼎杰公司将钩机锁住，钟慧杰无法使用，经陈国磊与公司协调，钟慧杰需向公司一次性交30000元，鼎杰公司将其贷款延期并解锁，因钟慧杰资金不足向陈国磊借款两万元，并为陈国磊出具借条一枚。2014年1月19日，钟慧杰所购钩机因未按时缴纳租金，被鼎杰公司强制收回。上述事实在一审判决中予以确认。钟慧杰在支付钩机租金期间，其中有三笔款项，为了免交手续费是通过陈国磊的账户给付鼎杰公司的。分别是2013年9月2日向陈国磊转账17200元；2013年9月30日转账10000元；2017年10月31日转账18700元。这三笔款陈国磊于收款当日转付鼎杰公司，鼎杰公司也出具相应的收款单据。此事实在一审498号案件中，申请人提交的鼎杰公司出具的收取租金单据可以证实。上述事实能充分证明钟慧杰打入申请人账户的资金是让申请人代付钩机租金，而非偿还个人借款。二、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在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2民初919号案件中庭审发表质证意见及接受法律调查时，被上诉人陈国磊称，如果是向我个人账户打款，我认可钟慧杰已经偿还了本案主张的借款，该陈述构成被上诉人的自认”是错误的。该案的相关情况是2013年6月30日钟慧杰因资金不足向申请人借款两万元后，申请人多次要求其还款，由于当时双方关系甚好，并没用想到通过诉讼方式解决。申请人每隔一段时间就向钟慧杰催款，并且对双方通话做了录音，一直到2018年钟慧杰仍然未偿还欠款。无奈之下向红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庭审中，钟慧杰搞证据突袭，提交了两枚分别是17200元和l0000元的打款凭证谎称已经偿还了申请人的借款。由于此事已过了5年，申请人对钟慧杰通过我的账户转账给付钩机租金的事情已经忘记，在情急之下才做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事后，由于未想起这两笔款项的情况才撤回诉讼。2019年初，申请人到鼎杰公司查账并调取了当时的收款凭证才弄清此事。一审庭审中，申请人由于忘却某些事实做出错误的意思表示不能构成有效的自认。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除被上诉人原审中提交的2017年4月17日通话录音外，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佐证其未收到过涉案借款，依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90条的规定，应当承担其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是错误的。在一审庭审中，申请人不仅提交了一枚借条、一份录音而且还提交了鼎杰公司收取l0000元及17200元的收据。上述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申请人钟慧杰未偿还申请人借款。首先，一枚20000元的借据能够证实，2013年6月30日，申请人将20000元借给钟慧杰，其借款法律事实真实存在。其次，鼎杰公司出具收取钩机租金收据，能够证明2013年9月2日和2013年的9月30日。钟慧杰向我账户汇入两笔款项l0000元及17200元，申请人于当日直接给付鼎杰公司用于代付钟慧杰钩机租金。这份证据能够充分证明这两笔款项并未偿还申请人个人借款。再者，2017年4月17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双方的通话录音能够证明，截至2017年4月钟慧杰并未偿还20000元借款。一审庭审中，钟慧杰及其代理人对这份证据是双方当事人的对话并没有异议。另外，在二审终结以后，申请人又找到了一份新证据，一份2016年12月6日双方的通话录音。这次通话录音中提到了“十个全覆盖”，十个全覆盖是2014年才提出，在2016年在所在地全面实施。能够证明截至2016年，钟慧杰借陈国磊两万元仍未归还。综上所述，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人民法院作为国家审判机关，应当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审理案件，可二审法院却混淆事实并作出错误判决，很难以理服人。为此，申请人依法提出再审申请，请求支持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钟慧杰辩称，一、陈国磊再审请求及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钟慧杰与案涉20000元借款与钟声在内蒙古鼎杰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赊购钩机尾欠货款并不混同。这一点除客观事实真实存在外，陈国磊在(2018)内0402民初919号民事诉讼中予以明确认可，即：该案庭审笔录第5页、6页对于钟慧杰提交的证据以及接受法庭调查时，陈国磊当庭表示“被告（钟慧杰）从没有向我个人打过钱，被告偿还设备款都是向公司的专用账户偿还”；“如果确实是向我个人账户打款，我认可被告已经偿还了本案主张的借款”；“审：原告，你上述意见表示是否真实，原告：真实，我自愿的”；基于上述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92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之规定。陈国磊在919号民事诉讼中的陈述，完全构成了法律意义上的自认。这里特别需要向法庭说明的是：919号案法庭调查时，法庭对其上述表述至少三次以上向其释明是否为真实意见表示（详见当时的庭审录像），陈国磊坚定而明确的进行了上述回答。由此可知，陈国磊无论是在本案一审诉讼中多次进行“当时在919号案件法庭上做出的陈述是没有经验”，还是在本次再审申请中“做出的陈述是错误的意思表示”的观点均不能成立。试问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在发表质证意见和接受法庭调查时按事实说话便可，何需“经验”之说，陈国磊的“经验”之说，实质就是在抛开事实而规避法律之行径，这种违背民事诉讼最基本的诚信原则之行为，是法律绝对不允许的。二、关于陈国磊919号与498号案提交的录音证据均为2017年5月8日、6月4日、4月17日，但在919号案和498号案第一次开庭时均未提交录音笔录，直到498号案第二次开庭时方将录音笔录提交至法庭，但让人不解的是该录音笔录中出现的“我那20000元块钱，这都4、5年啦，你说怎么办”这段话，在919号案录音播放时并不存在，否则，钟慧杰也不会对该录音的质证意见为“系公司赊购车款的对话”，也不会出现审判员“录音中为什么没有明示说被告偿还借款”的法庭调查，陈国磊对法庭调查回答也不可能是“因当时与被告关系挺好，借款事实双方都知道”，也就是说，在919号案中，陈国磊是认可上述录音中没有“我那20000元块钱，这都4、5年啦，你说怎么办”的这样一段话。而498号案第二次开庭陈国磊所提交的录音中的上述对话怎么出现的不得而知。所以，钟慧杰完全有理由相信该证据系伪造变造的，该证据存在如此重大瑕疵仍被一审法庭在498号案中采信更是让人费解。三、钟慧杰将案涉借款通过转入陈国磊账户进行了偿还这一事实真实存在，且得到陈国磊在法庭上的认可。这足以说明，案涉借款钟慧杰已偿还完毕。至于陈国磊在498号案及本次再审申请所陈述的将该款代钟慧杰偿付了赊购的钩机款同样不能成立。公司设有专户，该款均直接汇入公司账户，这一点亦得到陈国磊在919号案中的认可，因陈国磊在接受法庭调查时，向法庭明确表述“被告（钟慧杰）偿还设备款都是向公司的专用账户偿还”。所以，钟慧杰将借款通过汇入陈国磊账户进行偿还的钱如何支配完全由陈国磊自行决定。陈国磊缘何将该款交至公司账户，或许是为得到公司业绩等对己有利的需求。如若认为是受钟慧杰的委托应提交受钟慧杰书面委托或得到钟慧杰的事后追认，但陈国磊从未提交出这样的证据。四、陈国磊在本次再审申请中所谓的“录音”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按民事诉讼法及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应提交出相应的证据，结合于本案，陈国磊作为一审原告，在919号案中提供的录音资料未进行笔录整理，在498号对于提交的录音在第一次开庭时同样不进行笔录整理，且在已进行了两次开庭后仍认为举证不全，无奈498号案对于陈国磊补充证据第三次开庭。而在本案之中又提出所谓的录音“新证据”，按其再审申请所述的事实与理由来看，该录音形成于919号开庭之前，对于该证据，陈国磊作为原告及被上诉人在919号、498号三次开庭、(2019)内04民终2295号民事诉讼中均没有进行提交，由此可见，陈国磊在诉讼过程中，完全视法律规定若儿戏，法庭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无度纵容，否则，法律无须进行举证期限的规定，若这样的证据被认为是“新证据”，法律的公正公平及严肃性将遭到践踏。综上，(2019)内04民终2295号民事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陈国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借款人民币20000元，并支付利息6300元(自2013年6月至2018年9月30日，按年利率6%计算)；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1年2月10日至2016年3月30日期间在内蒙古鼎杰工程机械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鼎杰公司)工作。2012年，被告父亲钟声通过原告在鼎杰公司以融资租赁形式购买钩机一台，一年后，因未能按时支付钩机款，鼎杰公司将钩机锁住，被告无法使用，经原告与公司协调，被告需向公司一次性交30000元，公司将其贷款延期并解锁，因被告资金不足，向原告借款20000元，于2013年6月30日为原告出具了金额为20000元的借条一枚。2014年1月19日，该钩机被鼎杰公司强制收回。另查明，2018年原告曾就该20000元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偿还借款20000元，被告称已2013年9月2日和9月30日向户名为原告的账户分二次打款，金额分别为17200元、10000元，系偿还了所欠的20000元，多出部分系记错了，双方同意抵顶购车贷款。原告否认被告向其个人账户打款，称被告偿还设备款都是向公司的专用账户偿还，并称“如果是向我个人账户打款，我认可被告已经偿还了本案主张的借款”。本案中，原告认可被告向其个人账户打款，但称系通过自己偿还的钩机款。又查明，原告在与被告的通话中称“我那20000块钱，这都4、5年了，你说怎么办”，被告未予否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钟慧杰因偿还欠鼎杰公司的钩机款而在当时任鼎杰公司销售人员的原告处借款20000元属实。双方对这一事实均认可。关于被告在2013年9月2日和9月30日向户名为原告的账户分别打款17200元、10000元系被告偿还的原告个人欠款还是通过原告偿还鼎杰公司的钩机款双方存在争议，因在原被告双方的通话中原告已明确说“我那20000块钱，这都4、5年了，你说怎么办”，被告未予否认。而欠款发生在2013年，故录音应在2017年以后，故被告称已在2013年还清原告个人借款的辩解不能成立。被告称原告系在录音中代表鼎杰公司向其主张钩机款亦不能成立。被告辩称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借据未约定还款期限，故被告的该项辩解不成立。原告要求自借款之日起支付利息，因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对原告要求支付自2013年6月30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的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钟慧杰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陈国磊借款20000元；二、驳回原告陈国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钟慧杰上诉请求：一、撤销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2民初49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陈国磊原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各项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陈国磊曾就涉案20000元借款向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提起（2018）内0402民初919号民事诉讼，要求钟慧杰偿还借款20000元。钟慧杰为证明涉案款项已还清，在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2民初919号案件庭审时提交了2013年9月2日和9月30日向户名为陈国磊的账户内分二次打款17200元和10000元的打款凭证；陈国磊否认钟慧杰向其个人账户打款。在庭审发表质证意见及接受法庭调查时，陈国磊称钟慧杰偿还设备款都是向公司的专用账户偿还，并称“如果是向我个人账户打款，我认可钟慧杰已经偿还了本案主张的借款”。庭审后，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核实，钟慧杰的上述汇款均汇入陈国磊账户，后陈国磊撤回（2018）内0402民初919号民事案件的起诉。本院二审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诉人钟慧杰称为偿还涉案20000元借款，分别于2013年9月2日和9月30日向户名为被上诉人陈国磊的账户分二次打款，金额分别为17200元、10000元。被上诉人陈国磊虽否认上诉人钟慧杰向其个人账户打款，但（2018）内0402民初919号案件庭审后，经原审法院核实，上诉人钟慧杰的上述汇款均汇入被上诉人陈国磊账户。在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2民初919号案件中庭审发表质证意见及接受法庭调查时，被上诉人陈国磊称“如果是向我个人账户打款，我认可钟慧杰已经偿还了本案主张的借款”，该陈述构成被上诉人的自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之规定，对一方当事人自认的事实，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在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2民初919号民事诉讼中，法院限被上诉人陈国磊三日内提交录音整理材料，被上诉人陈国磊并未按期提交，后被上诉人陈国磊撤回（2018）内0402民初919号案件的起诉。除被上诉人原审中提交的2017年4月17日的通话录音外，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佐证其未收到过涉案借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被上诉人陈国磊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应认定上诉人钟慧杰已将涉案款项偿还，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2民初4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即“一、被告钟慧杰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陈国磊借款20000元；二、驳回原告陈国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驳回被上诉人陈国磊的诉讼请求。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陈国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录音光盘一张（内含14段录音），文字整理材料共15页，来源于陈国磊与钟慧杰电话录音、陈国磊与被申请人的父亲钟声的电话录音。证明2013年6月30日，陈国磊将20000元借给钟慧杰后，从2014年到2017年之间，陈国磊多次向钟慧杰主张权利期间，钟慧杰拒接电话。陈国磊通过钟慧杰的父亲钟声主张权利，从而证明钟慧杰至今未偿还20000元借款。证据2.百度搜索“内蒙古十个全覆盖”截图一份，证明十个全覆盖项目是2014年提出，2017年实施完毕。从而证明申请人提交2016年12月6日陈国磊与证据录音其时间的正确性。证据3.钟慧杰父亲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及户口本复印件一份，证明钟慧杰的父亲钟声系1958年9月20日出生，从而证明2016年12月6日、2017年2月28日陈国磊与钟慧杰录音及2016年9月4日陈国磊与钟声的录音时间的正确性和吻合性。被申请人钟慧杰质证称：1.对与钟慧杰的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一、与钟慧杰的录音不属于新证据，我们认为上述的证据均发生在2017年6月14日之前，再审申请人提起原审诉讼之前，不属于新证据。第二、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通过录音从2014年6月9日录音中仍然掺杂车的问题，到最后的2016年9月4日的录音仍然掺杂车的问题，该组所涉及的款项都是钩机款，我们仍然认为上述的录音和所谈的问题均与案外人钟声租赁以租代售的形式的兑换。在2016年12月6日的录音中并非是说你欠我的20000元，而是说你那20000元，录音资料与实际通话内容不符。我们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钟声是案外人，对钟声的通话录音不予质证，作为代理人我们不认识钟声，也不清楚。申请人提起的再审理由之一在再审申请书的最后一页，法庭调查时，申请人认可2012年12月6日的录音在498号案件中已经提交，说明本案启动再审程序是依据再审申请人所谓的通话录音。综上，再审申请人提交的录音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2.有异议，证明目的也有异议，是否偿还借款和是否全覆盖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户口本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陈国磊提交的录音资料中2016年12月6日、2017年4月17日、“内蒙古十个全覆盖”截图因在原一审中已提交，故在本次庭审中不予认证。对陈国磊提交的录音资料中2014年6月9日、2015年3月30日、2015年10月14日、2016年12月26日、2017年2月28日、2017年6月14日的录音资料，因钟慧杰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故予以采信。对陈国磊提交的钟慧杰父亲钟声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事实一致，直接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陈国磊与被申请人钟慧杰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争议焦点为钟慧杰于2013年9月2日、2013年9月30日给陈国磊存款17200元、10000元的性质，是否为偿还本案借款。对此，陈国磊提交了借据原件、双方之间的通话录音资料、内部交款单并附有当日转款凭证、内蒙古鼎杰工程机械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收款收据、内蒙古鼎杰工程机械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证明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结合双方陈述，可以认定以上两笔存款性质是钟慧杰通过陈国磊偿还内蒙古鼎杰工程机械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的钩机款。关于陈国磊在919号案件中的陈述，与在本案的陈述存在矛盾，但其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该款项的用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关于“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陈国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属于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曾经承认的对己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的情形。综上，再审申请人陈国磊的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内04民终2295号民事判决；二、维持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2民初498号民事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687元，由被申请人钟慧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徐景娥审判员 乌 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段欣宇书记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