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7刑终510号原公诉机关泌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立霞，女，197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17日被拘传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培强，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郭宏芳，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春立，男，196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4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赵剑博，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泌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立霞、杨春立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2017）豫1726刑初23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立霞、杨春立提出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2017）豫17刑终398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杨立霞、杨春立不服，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豫17刑申25号驳回申诉通知：驳回申诉。杨立霞、杨春立的亲属常纪荷、杜文战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8日作出（2018）豫刑申661号再审决定书，指令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豫17刑再1号刑事裁定，撤销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7刑终398号刑事裁定和泌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6刑初231号刑事判决，发回泌阳县人民法院重审。泌阳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2019）豫1726刑初5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立霞、杨春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5月22日，泌阳县花园乡人民政府与花园乡南杨庄村委西杨庄北组代表人杨某1签订了征收该组21.9195亩土地协议，与南杨庄村委西杨庄南组代表人杨某2签订了征收该组土地42.3885亩土地的协议，与南杨庄村委陈庄南组代表人杨立业签订了征收该组28.707亩土地的协议，与南杨庄村委大杨庄组代表人杨伟勇签订了征收该组35.577亩土地的协议，与南杨庄村委陈庄北组代表人陈顺传签订了征收该组87.6524亩土地的协议，与南杨庄村委南杨庄组代表人王某1签订了征收该组28.4805亩土地征收协议，补偿款标准为每亩34000元。以上泌阳县国土局与南杨庄村委几个村组签订的征地协议，共征收土地216.2444亩。南杨庄村委协议签订后，补偿款于2012年9月12日拨付。2013年8月27日，西杨庄北组村民陈书礼从南杨庄村委会现金保管胡某2处领取土地补偿款136000元。2014年5月6日，焦某3从胡某2处领取土地补偿款116620元。2014年10月16日，西杨庄北组杨某4从胡某2处领取土地补偿款85000元。因被告人杨春立、杨立霞及宋某、曹恒欣、白玉社几户不同意，花园乡政府工作人员与其协商未果，该乡南杨庄村委西杨庄北组杨春立、杨立霞等人的土地补偿款存放于胡某2处。2013年9月20日，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豫政土（2013）1056号《关于泌阳县2013年度第二批城乡挂钩试点项目征收土地的批复》，同意泌阳县征收花园乡南杨庄村西杨庄组集体耕地0.8168公顷、林地0.2243公顷、其他农用地0.1739公顷，计1.215公顷（18.225亩）；南杨庄村陈庄组集体耕地5.2738公顷、林地0.2906公顷、其他农用地0.7533公顷、建设用地0.0527公顷，计6.3704公顷（95.556亩）；南杨庄村大杨庄组集体耕地1.7084公顷、林地0.3080公顷、其他农用地0.1506公顷，计2.167公顷（32.505亩）；南杨庄村南杨庄组集体其他农用地0.7187公顷（10.7805亩）；以上，南杨庄村委经批准征用的土地为157.0665亩；冢子村集体耕地19.8519公顷、园地0.6543公顷、林地0.1189公顷、其他农用地1.9145公顷，共计33.0107公顷（其中耕地27.6509公顷），作为该县2013年度第二批城乡挂钩试点项目建新区用地。同意该县国土资源局拟订的征收土地方案。2013年12月5日，泌阳县古城街道办事处作出泌古办字（2013）96号文件，该文载明：泌水湖南岸生态工程建设项目一期征收土地包含西杨庄、小陈庄42亩、南杨庄63亩……，现已全部征收完毕，土地及附属物补偿款全部发放到位。2013年12月10日，泌阳县国土资源局作出泌国土（2013）191号文件《关于对泌阳县棠西北路中段北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BY2013-27）号实行公开竞价出让的请示》。2013年12月12日，泌阳县人民政府作出泌政土（2013）90号《泌阳县棠西北路中段北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BY2013-27）号公开竞价出让方案批复》。2014年1月22日，河南省中泓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79000000元取得BY2013-27号宗地70000平方米（位于棠西北路中段北侧、滨河南路南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与泌阳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4年2月18日，河南省中泓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泌阳县注册公司，公司名称为河南泓硕置业有限公司。2014年3月11日，泌阳县国土资源局与河南泓硕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将BY2013-27宗地受让人名称变更为河南泓硕置业有限公司。2014年3月13日，该公司向泌阳县财政局交纳了土地出让款。2014年3月15日，泌阳县人民政府为该公司办理了该宗地（2014）014075号、（2014）014076号土地使用证，取得了泌阳县人民路南段原属西杨庄的部分土地的开发使用权。河南泓硕置业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遭到西杨庄村民杨立霞、杨春立等人阻扰施工，要求该公司分给他们几家3000平方米的门面房后才能施工，该公司不同意。2015年，泓硕置业公司在修建下水沟时，杨立霞、杨春立以该公司修建下水沟占用的荒沟对着个人耕地地头属于个人所有为由，多次带人阻挠工人施工。在居委会及办事处工作人员出面协调未果后，该公司为尽快施工，通过杨春立出面代表杨立霞、宋某与河南泓硕置业有限公司协商，该公司被迫于2015年11月17日与杨立霞、宋某各签了一份“土地使用协议”，以每亩地800000元的价格补偿杨立霞、宋某，占用杨立霞耕地及对应荒沟计0.758亩，价款606400元，宋某耕地对应荒沟中心点面积179.35平方米，计0.269025亩。经泌阳县公安局聘请泌阳县土地勘测评估事务所鉴定，杨立霞耕地对应荒沟中心点面积456.52平方米，计0.68478亩，因此，荒沟所占费用为547824元，耕地所占费用为58576元；宋某耕地对应荒沟中心点面积179.35平方米，计0.269025亩。河南泓硕置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7日将606400元打入杨立霞的工商银行卡62×××63卡上，将172800元打入宋某儿子杨某3的工商银行卡62×××10卡上。杨立霞于2015年11月19日将其中380000元打入被告人杨春立农业银行卡62×××77卡上。协议签订后，在泓硕公司继续在其它地块施工时，杨立霞等人以自己的耕地没有被征收为由仍然拦着不让施工，泓硕公司具文控诉，要求公安机关处理杨立霞等人的敲诈勒索行为。另查明，2015年4月15日，杨春立、杨永敬、杨长立、张应松四人不服泌阳县人民政府及第三人河南泓硕置业有限公司土地行政登记一案向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泌阳县人民政府为河南泓硕置业有限公司颁发的泌国用（2014）第014076号土地证。杨春立等四人又于2015年7月1日对泌政土（2013）90号批复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批复。2016年1月21日，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豫政土（2016）23号《关于泌阳县2015年度第二批城市建设征收土地的批复》载明：一、同意泌阳县征收泌水街道办事处等3个办事处李楼居委会李楼组等5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建设用地10.1995公顷，作为泌阳县2015年度第二批城市建设用地。核减申请用地面积0.0338公顷。同意该县国土资源局按核减后面积拟订的征收土地方案……所附明细表中列明征收古城街道办事处南杨庄居委会集体土地1.1794公顷，南杨庄居委会西杨庄组2.2526公顷（33.789亩）。杨春立等人起诉撤销（2013）90号批复一案，经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两审终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行终956号终审判决确认泌政土(2013)90号批复的行为违法。据此，2016年9月21日，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了杨春立等人请求撤销泌阳县人民政府为河南泓硕置业有限公司颁发的泌国用（2014）第014076号土地证的诉讼请求。再查明，泌阳县古城街道办事处南杨庄居委会西杨庄北组包括本案杨立霞涉案土地在内的荒沟，对应谁承包的地头，由谁使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杨立霞、杨春立的供述，证人杨某1、周某、杨某2、高某、刘某、冯某、焦某1、胡某1、董某1、禹某、崔某、宋某、杨某3、杨某4、胡某2、乔某、张某、王某1、董某2、焦某2、焦某3、王某2的证言，涉案土地的征收、补偿手续的相关材料、行政判决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建房协议书、情况说明、声明、河南中泓及泓硕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等材料、杨保堂、曹恒欣等人非法上访及被处罚情况的材料、征地协议书及领取征地补偿款相关材料、杨立霞、杨春立等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相关账户材料、处罚决定书、录音录像及现场照片。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泌阳县人民法院认为，第一，河南泓硕置业有限公司依泌阳县人民政府泌政土[2013]90号《泌阳县棠西北路中段北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BY2013-27号）公开竞价出让方案批复》，取得了泌阳县人民路南段原属西杨庄的部分土地，并交纳了土地出让费等费用，泌阳县人民政府为河南泓硕置业有限公司颁发了泌国用（2014）第014076号土地证。2016年1月21日，河南省人民政府豫政土（2016）23号文对该片土地予以批复确认。被告人杨春立等人请求撤销泌国用（2014）第014076号土地证和泌阳县人民政府泌政土[2013]90号《泌阳县棠西北路中段北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BY2013-27号）公开竞价出让方案批复》提起行政诉讼，但经过两审终审均驳回了杨春立等人诉讼请求。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虽然确认泌阳县人民政府泌政土[2013]90号文件违法，但并未撤销，仍属有效。泓硕公司对该片土地享有开发使用的权利。被告人杨立霞、杨春立等人阻止泓硕公司施工，后泓硕公司迫于压力，为减少损失，被迫与杨立霞签订土地使用协议并给付款项，并非该公司自愿与真实意思表示。第二，涉案荒沟仅仅是归杨立霞等人使用，并非赋予了杨立霞等人承包经营权。涉案荒沟属于“四荒地”，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第三章“其他方式的承包”的有关规定，涉案荒沟是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土地，应当以其他方式进行承包，其中包括招标、拍卖和公开协商的方式，根据本案涉案荒沟的面积等具体情况应当采用公开协商的方式，由村组与杨立霞或他人协商承包，但该案没有证据证明村组与杨立霞进行了协商，如何进行的协商，协商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也没有书面的承包合同予以印证，仅有几个村民的证言证明“大家说了谁的耕地地头对应的荒沟属于谁”，不能证明杨立霞按照上述规定取得了涉案荒沟的承包经营权，结合农村土地使用习惯，仅能认定杨立霞取得了其承包耕地对应地头荒沟的使用权；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涉案荒沟的征地补偿费用属于西杨庄村北组所有，可以由西杨庄北组通过民主议定方式制定出分配方案确定如何进行分配，而本案案发时西杨庄北组没有制定出分配方案，杨立霞对涉案荒沟补偿款不具有所有权。第三，杨立霞在没有取得荒沟征地补偿款归自己所有的情况下，采取阻挠施工的手段向泓硕公司施压，迫使泓硕公司支付数额特别巨大的土地补偿费用归自己所有，具备敲诈勒索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被告人杨春立等人多次阻挠泓硕公司施工，期间由杨春立代表杨立霞、宋某出面与泓硕公司商量签订协议。在杨立霞与泓硕公司签订协议并获得606400元后，杨立霞及时将其中的380000元转账给杨春立。杨春立辩称该380000元系杨立霞购买其房场及房屋款，但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杨立霞、杨春立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犯罪。二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泓硕公司支付给杨立霞的款项中，其中荒沟的款项为547824元，耕地的款项为58576元，应以荒沟的款项547824元作为定罪量刑的犯罪数额。虽然杨立霞对涉案耕地有承包经营权，耕地的款项58576元不作为犯罪数额，但仍系违法所得，应与犯罪数额一并退赔给泓硕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立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杨春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责令被告人杨立霞、杨春立退赔河南泓硕置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6400元。上诉人杨立霞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鸿硕公司违法施工，杨立霞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要求鸿硕公司停止施工具有正当性。（二）杨立霞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杨立霞与鸿硕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杨立霞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杨立霞无罪。上诉人杨春立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鸿硕公司违法施工，杨立霞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要求鸿硕公司停止施工具有正当性。（二）杨春立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杨立霞与鸿硕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杨立霞、杨春立的行为均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三）杨春立收取的38万元是妹妹杨立霞的建房款。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杨春立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原审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立霞、杨春立上诉及其辩护人均提出鸿硕公司违法施工，杨立霞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要求鸿硕公司停止施工具有正当性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河南泓硕置业有限公司依泌阳县人民政府泌政土[2013]90号文件，取得了泌阳县人民路南段原属西杨庄的部分土地，并交纳了土地出让费等费用，泌阳县人民政府为河南泓硕置业有限公司颁发了泌国用（2014）第014076号土地证，泓硕公司依法取得该片土地的开发使用权利。杨立霞、杨春立二人认为杨立霞等人的土地未被征收，鸿硕公司施工违法，侵犯杨立霞的合法权益，可向有关机关反映处理。在鸿硕公司正常施工中，杨立霞等人多次采取强行阻扰鸿硕公司施工的方式，向鸿硕公司索要高额赔偿，其行为触犯法律，不具有正当性。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立霞、杨春立上诉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杨立霞、杨春立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杨立霞与鸿硕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杨立霞、杨春立均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土地管理相关法律法规，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村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村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采取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承包，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杨立霞主张鸿硕公司修建下水沟占用的荒地对着个人耕地地头属于个人所有，但无证据证明村组与杨立霞进行了委托、协商，也没有书面的承包合同等证据，其主张不能成立，杨立霞、杨春立以此为由向鸿硕公司索要赔偿，理由不成立。鸿硕公司已向泌阳县财政局交纳了土地出让款，泌阳县国土资源局与南杨庄居委几个村组签订征地协议后，征地补偿款已拨付，杨立霞、杨春立应在所在村组领取补偿款。杨立霞等人在泓硕公司修建下水沟时，多次带人阻扰工人施工，向鸿硕公司索要高额赔偿，居委会及办事处工作人员协调无果，鸿硕公司无法正常施工。2015年11月17日，鸿硕公司被迫与杨立霞签订土地使用协议，该土地使用协议并非鸿硕公司自愿与真实意思表示。鸿硕公司于2015年11月17日补偿杨立霞606400元，杨立霞于2015年11月19日将其中380000元转账给杨春立。杨立霞、杨春立二人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明显，客观行为已经实施，杨立霞、杨春立的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犯罪。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春立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春立收取的38万元是妹妹杨立霞的建房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杨立霞购买杨春立宅基地，并由杨春立负责为杨立霞盖房一事，仅有杨立霞、杨春立二人供述，杨春立家人均不知情，且无其他证据可以证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立霞以自己并无所有权的荒沟名义多次阻扰鸿硕公司施工，索要高额赔偿，且在与鸿硕公司签订协议，获得606400元人民币。杨春立参与杨立霞等人阻拦鸿硕公司施工一事，代杨立霞等人与鸿硕公司进行谈判，在签订协议后，由杨立霞转账给其380000元人民币。杨立霞、杨春立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犯罪，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立霞、杨春立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阮景海审判员  马洪涛审判员  傅云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