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37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骆珏颖，女，198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钱，广东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浇，广东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忠元，男，198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宜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蕾，广东生龙律师事所务律师。原审被告：姚臣，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诉人骆珏颖因与被上诉人刘忠元及原审被告姚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9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骆珏颖上诉请求：一、改判骆珏颖无需对姚臣负担债务中的227020.41元及该部分款项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未还款项227020.4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9年5月13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承担连带责任；二、判令由刘忠元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一、刘忠元与姚臣隐瞒事实、相互勾结，未经骆珏颖同意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刘忠元名下，骆珏颖对涉案房屋转移登记的事项毫不知情。姚臣与刘忠元相互串通签订虚假的《二手房买卖合同》，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刘忠元名下。骆珏颖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电话录音，录音时间为2017年1月22曰，此时，姚臣早已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刘忠元名下。该录音文件第23秒时，姚臣说“我老婆（即骆珏颖）之前一直不知道我把房子转到你（刘忠元）名下，现在知道了就特别担心，让我给你打电话，她想问问这个事，你就跟他说一下买房子这个事好吧！”；0分44秒时，骆珏颖问“你能跟我说一下天健现代城的这个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第1分5秒时：刘忠元说“当时姚总说资金周转不过来，让我帮他顶一下，先将房子转到我的名下，说你们钱周转过来以后，会马上将房子转回去给你们那边”；第1分46秒时，骆珏颖问“那现在每个月的银行月供是谁还呢？”，刘忠元答“还是姚臣还，你放心，我是不会动你们那个钱的”，1分55秒时，骆珏颖说“等于是说每个月他转到你的卡上，银行每个月直接扣款是吧”，刘忠元答“对对”；2分7秒时，刘忠元说“所有的出资都是姚臣垫付的，借用了我深圳买房指标，然后套了一点出来吧”。以上对话足以说明骆珏颖对姚臣将房屋转移至刘忠元名下进行银行贷款毫不知情。骆珏颖知晓这一事实后，并未以任何形式对姚臣处分房屋的行为进行追认，还多次要求姚臣撤销与刘忠元之间的登记行为，返还夫妻共有的房屋，姚臣均以无法偿还银行贷款为由，迟迟不与刘忠元办理房屋移转登记手续，导致涉案房屋一直登记在刘忠元名下。二、一审法院以骆珏颖对“代持房产事宜知情并参与办理了售房事宜，涉案房产实际出售后，刘忠元也将大部分的房款支付至骆珏颖的账户”认定骆珏颖需要对刘忠元因代持房产而产生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涉案房屋登记信息显示，刘忠元取得涉案房屋的时间系2016年6月20日，骆珏颖知晓房屋已经转移至刘忠元名下的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即骆珏颖第一次与刘忠元以电话形式确认房屋转移至刘忠元名下之时，才知晓涉案房屋权利状态。骆珏颖知晓之时足足晚于涉案房屋已经被姚臣转移至刘忠元名下之后的7个月，且骆珏颖更未以任何形式对姚臣转移房屋的行为进行追认及认可。骆珏颖知晓房屋转让事项后，为了确保房屋实质所有权不发生转移，便于2017年2月15日，要求姚臣与骆珏颖就涉案房屋签订了一份代持协议。该代持协议的签署是骆珏颖面对姚臣及刘忠元相互串通、互相勾结，合谋损害骆珏颖合法权益的现状，骆珏颖为了维护个人合法权免遭不法侵害，最后挽救措施的无奈之举，也是为了处理涉案房屋出售而进行，不能被视为骆珏颖对姚臣隐瞒事实真相，处分涉案房屋行为的追认。因此，骆珏颖无需因之后的知情行为对之前的不知情的行为承担责任。三、姚臣就涉案房屋转移至他人名下所套取的银行贷款均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及生产经营需要，因此产生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骆珏颖无需因刘忠元的借款行为承担清偿责任。根据姚臣提交的银行转账可知，自2016年6月20日2018年1月22日期间，姚臣并无向骆珏颖转账的银行记录，即姚臣将房屋转移至刘忠元后，并未支付给骆珏颖，且因姚臣的赌博行为屡教不改，导致夫妻感情破裂，二人长期分居，姚臣从银行机构套取的资金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及生产经营，均用于个人投资及生活消费，骆珏颖对姚臣投资及消费情况毫不知情。因此刘忠元无需对姚臣的债务承担任何偿还责任。姚臣将涉案房屋转移至刘忠元名下，即变更了房屋的所有权人，既侵害了骆珏颖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权利，还导致骆珏颖偿还银行贷款的金额从6000元左右增长至17547.31元，骆珏颖不会也不可能认可、支持姚臣的行为。四、刘忠元欠付骆珏颖房屋转让款项至少30万元未进行抵扣。涉案房屋出售后，所得款项为5108000元，该款项均进入了刘忠元的账户，再扣除向银行偿还的房屋贷款及刘忠元向骆珏颖返还的房屋出售款项1345600元后，刘忠元尚有至少30万元尚未返还给骆珏颖。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8月至206年12月期间涉案房屋的银行贷款系由姚臣偿还，姚臣及刘忠元之间的微信记录也显示了2016年12月30日之前的贷款系由姚臣偿还，2017年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每月扣款17547.31元，即2017年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刘忠元因涉案房屋需要向银行偿还的借款为每月17547.31元，合计为193020.41元。一审判决同时又载明“刘忠元确认该30万元系涉案房屋购房款，因需支付其在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为代持事宜而支付的贷款而予以扣留”，按照刘忠元所主张的每月贷款17547.31元计算，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需要偿还的贷款总额为122831.17元，即便按照2017年1月至11月每月向银行偿还17547.31元的标准计算，刘忠元亦需要退还骆珏颖费用106979.59元。刘忠元应当向骆珏颖退还的款项系涉案房屋出售后，刘忠元应当向骆珏颖返还的房屋出售款，应当在本案中合并处理。一审法院却采信刘忠元主张需支付其在2017年4月至10月的贷款，又判决骆珏颖偿还2017年4月至11月份的贷款，重复计算了在此期间的贷款金额。五、骆珏颖不应当承担中介费用34000元。首先，骆珏颖和刘忠元没有约定中介费用的具体金额。其次，即便刘忠元与姚臣之间就中介费用34000元进行了约定，因未取得骆珏颖的同意，对骆珏颖也不发生效力。最后，姚臣与刘忠元之间签署的关于涉案房屋的《二手房买卖合同》未取得骆珏颖的同意，且严重损害骆珏颖的合法权益而无效，对骆珏颖没有法律效力，骆珏颖不应当承担中介费用。刘忠元辩称，一、一审判决中2016年姚臣微信转账记录已抵扣原房贷，不应再计算进姚臣的还款。另外2017、2018年部分微信转账是为了替姚臣购买东西和代还信用卡，也不应记录。经刘忠元统计，姚臣微信还款中有41309元应当扣除。二、姚臣还款包括房款中的30万元，均应先抵扣姚臣、刘忠元款项中的利息，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可认定刘忠元借给姚臣的款项均来源于小额贷款或者商业贷，该小额贷款和商业贷也是基于刘忠元代持姚臣的房子，刘忠元才有资格进行贷款，并且所有贷款刘忠元均有转账给姚臣。因此，姚臣才是商业贷款的受益人，根据其与刘忠元的约定及作为商业贷款受益人的义务，该商业贷款的利息近400000元，均应由姚臣来承担。一审法院虽未就该300000元抵扣利息，但是刘忠元请二审法院查明该事实。三、刘忠元向银行贷款后，把银行款项通过取现或者转账或者转给姚臣指定的代收人的方式全部转给姚臣，其中经姚臣确认，2017年1月16日刘忠元转给姚臣的款项之中有四笔款项一审法院并未记录进去，2016年12月6日取现150000元，有刘忠元的银行流水为证；2016年12月9日两笔分别为3000和600元，是通过支付宝转账；2016年12月21日转账15000元给高俊林，有与高俊林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为证；第四笔2016年12月23日取现15000元，有工商银行流水为证，该款项已支付给姚臣。四、本案中欠款均来源于刘忠元代持姚臣房产期间，其代持期间所产生的债务应当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对其中的190000多的房贷及34000元的中介费用要求骆珏颖承担共同连带责任，没有错误。刘忠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姚臣返还刘忠元借款10000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判决骆珏颖与姚臣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姚臣、骆珏颖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5月份，刘忠元与姚臣约定由刘忠元代持姚臣名下位于深圳市龙岗区房产，姚臣支付刘忠元代持费8000元，并承担房子首付、贷款、过户费、税款等与房子买卖（含从姚臣过户到刘忠元名下及刘忠元过户至第三人名下）所有的费用。2016年6月21日，刘忠元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8160530604007）,约定：借款人、抵押人为刘忠元；刘忠元从姚臣处购买涉案房产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申请贷款3500000元；抵押房产为涉案房产；借款期限为2016年6月6日起至2046年6月6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与刘忠元在办妥贷款手续后，将贷款划入刘忠元第一扣款账户内，合同项下的贷款资金的支付采取受托支付方式支付，即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将贷款资金转入刘忠元的第一扣款账号后立即依据刘忠元的事先委托转入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刘忠元交易对象名下账户；贷款归还方式为按月结息、按月还本、等额本息，扣款账号为62×××67。2016年6月15日，刘忠元收到案外人王永江转账1170000元，同日刘忠元将其中的1150000元转出，交易摘要记录为“刘忠元购房款62×××67龙华团队”，并向案外人高俊林转账20000元，刘忠元确认代持房产时的首付款及手续均由姚臣通过中介操作。2016年6月23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向刘忠元62×××67账户划款3500000元，同日，该笔贷款转入姚臣账户，两笔交易摘要均记录为个贷交易8160530022003。庭审中，姚臣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刘忠元账号62×××67于2016年8月12月扣款26122.31元，交易摘要记录为贷款编号8160530022003，之后每月12日，直至2017年11月每月扣款17547.31元，合计扣款金额为289331.96元。刘忠元确认2016年8月份贷款为姚臣支付，且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12月30日前的贷款姚臣均已支付给刘忠元，姚臣的平安银行转账记录也印证了此事实，刘忠元实际代为支付的涉案房屋贷款为193020.41元。此外，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刘忠元向姚臣转账合计金额为456418元，微信记录显示部分用于帮姚臣还信用卡、淘宝购物或其他，包括中国工商银行的89118元、华兴银行的40000元、中国银行的12000元、平安银行的266000元、招商银行除还贷外的49300元；刘忠元向姚臣指定账户转账合计金额为439027元，其中，向案外人冯喆、潘成杰、余毅、高俊林转账分别为185027元、200000元、20000元、34000元，姚臣庭审中确认上述事实。即除去刘忠元为姚臣支付的房贷，刘忠元向姚臣及其指定案外人转账的合计金额为895445元。2016年12月期间，刘忠元称应姚臣要求，分别从深圳用友力合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渣打银行、哈尔滨银行、华兴银行各贷款300000元、299000元、200000元、300000元，用于支付涉案房产贷款及姚臣消费。2017年1月以及7月，姚臣经平安银行向刘忠元尾号为3291账号转账共计167000元。2016年9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姚臣经微信向刘忠元转账111868元。2016年6月至11月期间，姚臣经招商银行ATM机取现139800元，姚臣称其中100000元系用于支付给刘忠元还贷，刘忠元称未收到现金。2017年2月15日，刘忠元经公证委托骆珏颖代为办理涉案房产的不动产过户、赎楼、抵押等相关手续。2017年12月4日，刘忠元62×××67账户收到案外人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转账3500000元，2017年12月5日刘忠元关于涉案房产贷款全部还清。2017年12月15日，刘忠元62×××67账户收到二手楼监管资金1958000元。刘忠元经62×××67账户分别于2017年12月18日、2018年3月1日向案外人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转款600000元、2900000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刘忠元共向骆珏颖转账1345600元。2017年12月19日，刘忠元经62×××67账户向刘忠元其他银行账号转账300000元。刘忠元确认该300000元系涉案房产的购房款，因需支付其在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为代持事宜支付的贷款而予以扣留。2018年1月12日，刘忠元与姚臣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确认姚臣向刘忠元借款1000000元，借款用途为做生意，借期为2018年1月12日至2020年1月11日，姚臣每月10日还款40000元，逾期不还的部分，刘忠元有权限姚臣30天追回贷款。刘忠元与姚臣关于代持事宜、还贷事宜、借款事宜的约定均在刘忠元提交的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2017年12月2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姚臣清楚刘忠元尚欠4家公司的贷款，庭审中姚臣亦确认因资金紧张有要求刘忠元向银行贷款，但只确认刘忠元友华普金及华兴银行的贷款。2017年12月2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姚臣要求刘忠元将所有贷款明细以及刘忠元的垫付明细进行统计。2018年1月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刘忠元经微信向姚臣发送《借款合同》，姚臣问“金额怎么是90，2利息怎么有了？3日期怎么不是12月31”，刘忠元回复“90是收你12万计算，2没有利息借条借这么多不正常，而且这利息很低，期限到9个月是我只能撑到这个时候都很困难了”，姚臣回复“你就写100日期这今天，其他的就按你写的这个签字，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刘忠元称“现在除了雷峰，谁会这样借钱出去”，姚臣又回复“期限长只是合同上的，我都和你说了今年肯定会还给你还清这些的，我们的聊天记录也是有法律效益的”，且双方关于合同如何签订、期限、还款方式均进行了讨论。另查，姚臣与骆珏颖于2018年1月8日离婚，约定夫妻婚姻存续期间所购房产及车辆均归女方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一为刘忠元与姚臣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首先，从骆珏颖持有的代持协议以及三方庭审发言可以确认刘忠元代持涉案房产的事实。其次，刘忠元代持涉案房产后，2016年12月底姚臣因无力还款向刘忠元要求从银行贷款用于归还涉案房贷，并经微信要求刘忠元为其支付各类银行贷款、购物或向指定人员转账，刘忠元提交与深圳用友力合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渣打银行等金融机构的借款协议，以及银行流水也显示双方在刘忠元代持房产期间有利用上述借款向姚臣及其指定账户实际转款。关于刘忠元向姚臣及其指定人员支付的金额，扣除姚臣已向刘忠元支付的2016年12月30日前的涉案房产贷款，依据刘忠元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刘忠元确有向姚臣支付款项合计金额为1088465.41元（895445元+193020.41元）。关于姚臣向刘忠元支付的金额，姚臣称刘忠元代持房产期间的贷款、中介费和相关税费均由其本人承担，但依据姚臣提交的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其向刘忠元支付的款项仅为378868元（167000元+111868元+100000元），其中2016年6月至11月期间ATM机取现的100000元刘忠元称未收到，姚臣也未能向该院提交证据证明该笔现金确已支付给刘忠元，另再扣除作为2016年12月30日前房贷向刘忠元支付的47000元，依据姚臣提交的现有证据，故该院认定姚臣向刘忠元支付的金额为231868元。故关于姚臣辩称刘忠元并未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向其支付1000000元的主张与实际不符，该院不予以采纳。最后，涉案房产实际出售后，姚臣经微信明确要求刘忠元出示房产代持期间刘忠元应其要求借款的明细，并同意签订借款合同以给予刘忠元保障，并非姚臣所称受胁迫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故刘忠元与姚臣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应视为刘忠元与姚臣对之前双方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的确认，确系双方借贷合意的表示。故该院认定刘忠元与姚臣之间的借货关系成立。刘忠元主张姚臣返还其借款1000000元，扣除双方已结清的2016年12月30日之前的涉案房贷，刘忠元实际向姚臣支付1088465.41元，姚臣向刘忠元支付231868元，故姚臣实际尚欠刘忠元款项856597.41元。虽然《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至2020年1月11日，但对于逾期不还的部分，刘忠元有权限姚臣30天追回贷款。姚臣最后一笔还款记录为2018年11月29日，依据约定，刘忠元有权主张姚臣归还拖欠款项。刘忠元确认双方关于借款利息未有约定，但主张姚臣自2019年5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拖欠款项的逾期还款利息，该院依法调整为自2019年5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焦点二为骆珏颖是否承担责任。首先，本案借款发生的实际时间为2016年至2018年期间，虽然发生在姚臣与骆珏颖的婚姻存续期间，但刘忠元向姚臣支付的大部分款项骆珏颖并不知情，也无共同借贷的意思表示，且姚臣要求刘忠元转账支付给案外人冯喆、潘成杰、余毅的款项405027元与代持房产无关，系姚臣的个人投资，故对于该部份款项骆珏颖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其次，关于刘忠元帮姚臣还信用卡、淘宝购物或其他的款项456418元，系姚臣的个人消费支出，系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故对于该部份款项骆珏颖亦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最后，骆珏颖对刘忠元代持房产事宜知情并参与办理了售房事宜，涉案房产实际出售后，刘忠元也将大部分房款支付至骆珏颖账户，故骆珏颖对于姚臣因代持房产而产生的债务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部分款项包括刘忠元代支付的房贷193020.41元以及中介费用34000元，共计款项227020.4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姚臣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忠元偿还款项856597.41元；二、姚臣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忠元偿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未还款项856597.4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9年5月13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骆珏颖对判项一、二确定的姚臣负担债务中的227020.41元及该部分款项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未还款项227020.4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9年5月13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刘忠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00元，由刘忠元承担1706.5元，姚臣承担10193.5元（骆珏颖共同承担其中的2701.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二审中，刘忠元称：因姚臣需要资金，所以在2016年6月将姚臣名下的案涉房产过户到刘忠元名下，由刘忠元代姚臣持有案涉房产，并向银行抵押贷款给姚臣用；当时，刘忠元只知道姚臣已婚有小孩，并不知道有骆珏颖这个人，也不清楚骆珏颖是否知道代持房产用于贷款的事情；2017年1月份，骆珏颖打电话给刘忠元时，刘忠元才知道有骆珏颖这个人；193020.41元系代持案涉房产期间，刘忠元支付的房屋贷款；34000元系案涉房产从姚臣名下过户到刘忠元名下而发生的中介费。二审中，骆珏颖称，刘忠元已经按骆珏颖的指令将案涉房产出售。本院认为，房屋贷款193020.41元和中介费34000元合计227020.41元，系刘忠元代持案涉房产帮姚臣向银行贷款过程中发生的。首先，根据刘忠元与姚臣之间的约定，代持期间发生的债务由姚臣负担。对于姚臣委托刘忠元代持房产用于抵押贷款，骆珏颖并不知情，事后亦未作追认。对此，刘忠元是知情的。其次，刘忠元代持房产期间发生的每月还贷金额高于案涉房产在姚臣名下时的每月还贷金额，高出部分本不应由骆珏颖负担。而且，刘忠元代持房产期间，姚臣向刘忠元支付了2016年12月30日前的贷款。刘忠元亦自认案涉房产售出后其扣留了30万元售房款，用于抵扣其代持房产期间支付的贷款。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骆珏颖对该227020.41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予以改判。综上所述，骆珏颖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96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964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驳回被上诉人刘忠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姚臣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00元（已由刘忠元预交），由刘忠元负担1706.5元，由姚臣负担1019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05元（已由骆珏颖预交），由刘忠元负担。当事人已经预交的诉讼费，由败诉方径付预交费用的胜诉方，法院无需另行退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  小  丽审判员 黄  国  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冯建辉（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