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民终1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化吉林长山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法定代表人：王力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娇，中化吉林长山化工有限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玉芳，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春恒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法定代表人：刘城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玉霞，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化吉林长山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春恒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前郭县人民法院(2020)吉0721民初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长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娇、崔玉芳，被上诉人恒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玉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山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前郭县人民法院（2020）吉0721民初40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签订买卖合同过程中存在缔约过失，上诉人认为一审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中，上诉人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没有过失，上诉人是按照招标比选文件的约定与被上诉人签订煤炭买卖试烧合同。2016年2月4日被上诉人自愿报名参加上诉人授权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燃料煤供应商入围比选项目的招标，按招标文件要求，向中化国际招标有限公司汇款20万元作为入围比选保证金，2016年3月4日被上诉人入围中标，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综合服务费9万元，被上诉人入围后，上诉人已经按照招标文件的约定与被上诉人签订了煤炭买卖试烧合同,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全年4月21日，在签订试烧合同之前，2016年4月4日上诉人公司发生安全生产事故,发生安全生产事故并不能够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如合同不能履行，上诉人也不会在发生安全生产事故后与被上诉人签订了煤炭买卖试烧合同。2016年5月20日上诉人公司恢复生产，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发货完成试烧合同，被上诉人拒绝发货，导致试烧合同无法履行，比选文件中约定需要试烧合格后，双方才可以签订框架协议，因此没有签订框架协议的责任方是被上诉人。2、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公司恢复生产后，理应及时通知被上诉人进行试烧事宜，被上诉人称上诉人未通知其发货，一审法院对此项事实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试烧合同没有约定上诉人有通知被上诉人发货的义务，试烧合同明确约定了上诉人所有信息,如果被上诉人想发货可以直接发给上诉人，证人也能证实如果被上诉人想发货上诉人无法拒绝，因为合同明确约定了被上诉人代办托运,收货专用线是中化吉林长山化工有限公司专用线。因此，在上诉人恢复生产后，被上诉人可以给上诉人发货完成试烧合同,被上诉人拒绝发货的原因是由于后期煤炭价格上涨,试烧合同价格为每吨219元，证人也证实了当时煤炭价格大幅度上涨,且上诉人也提供了煤炭价格上涨的证据，因煤炭价格上涨被上诉人称按照原来的价格执行不了，上诉人也多次邀请被上诉人来上诉人公司洽谈，以上均有证人能够证实。因此，被上诉人称上诉人不让其发货，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不能被采信。综上，被上诉人损失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因为比选入围向招标公司缴纳了服务费，该费用不是上诉人收取，且在整个招标过程及试烧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无任何过失及违约行为,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9万元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2016年2月18日起至给付之日利息无法律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诉称2016年2月18日向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汇款20万元，2016年3月25日招标公司向被上诉人开具9万元综合代理服务费，被上诉人于2017年6月5日向招标公司申请退款，招标公司于2017年退还上诉人110,483.09元（包含利息)，上诉人没有收到被上诉人公司任何款项，被上诉人称在2016年2月18日向招标公司汇款20万元，汇款的时间及数额没有证据证实,且招标公司在收到上诉人申请后已将款项及利息退还给了被上诉人，上诉人在整个招标过程中没有收取被上诉人费用也没有违约行为，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利息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恒源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长山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恒源实业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被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的综合服务费（招标服务费）人民币90,0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延期退还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6年2月4日报名参加被告授权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对中化吉林长山化工有限公司2016年燃料煤供应商入围比选项目的招标，并按照比选招标文件的要求，于2016年2月18日向被告所授权的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汇款人民币200,000.00元作为入围比选保证金。原告于2016年3月4日接到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电传的供应商入围通知书，确认原告已入围中标，并同时收到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电传的综合服务费（招标服务费）为90,000.00元收取通知书，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3月25日向原告开具了综合服务费（招标服务费）金额为人民币90,000.00元的发票。原告和被告于2016年4月21日签定了煤炭买卖试烧合同，合同签定后因被告单位连续发生两次人员伤亡的安全生产事故，致使被告单位停产整顿不能履行合同，此后原告和被告多次洽谈协商未果。原告于2017年6月5日向被告委托授权的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申请退款人民币200,000.00元的比选入围保证金，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扣除了综合服务费（招标服务费）人民币90,000.00元后，于2017年6月9日退还原告人民币110,483.09元（含利息）。2016年4月21日签订的煤炭试烧合同，也体现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招标公告的时间是2016年3月4日，正常签订合同应该在3月4日之后的十五日内签订煤炭试烧合同，但被告于2016年4月21日才与原告签订煤炭试烧合同，也充分证明被告违约行为，具体事实请求同诉状，原告认为因被告原因不能履行合同，所以被告应赔偿原告因中标原因而被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的综合服务费（招标服务费）人民币90,000.00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恒源实业明确诉讼请求称，对于煤炭买卖合同被告为缔约过失责任，煤炭买卖试烧合同为违约责任。原告认为这两个责任，导致一个后果，就是我们损失9万元钱。无论被告应该承担哪种责任，都应该承担9万元损失的后果以及相应利息，利息按2016年2月18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给付之日止。长山化工原审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原告在诉状中所述与事实不符，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4月21日签订的是买卖试烧合同，并非真正的买卖合同，因为在供应商邀请函中第三条第二项约定供应商入围通知书发出后采购人会同化肥总部、企业管理部、供应链部、审计监察部等部门到场组织生产试烧，签订试烧合同，试烧检测要求按照供应商入围比选的要求执行，以生产线上实际试烧数据为依据，试烧结果合格方可与供应商签订框架协议，框架协议自双方签订之日起暂定一年内有效，如果生产试烧结果不合格，采购人有权拒绝与入围供应商签订框架协议，从该约定可以看出并不是供应商入围后就能与我方签订买卖合同，而是要先经过试烧，试烧合格后才可与我方签订暂为一年内的有效框架协议。对此，原告知晓并认可，至于原告所说我方4月21日签订的煤炭试烧合同有违约行为，该事实不存在，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双方之间对于签订煤炭试烧合同并没有约定期限，即使约定了签订试烧合同的期限，为何没有按照约定的期限签订试烧合同，责任方不明确，因此我方不存在违约行为。双方签订的试烧合同时间为2016年4月21日，我方发生人员伤亡事故是在2016年4月5日左右，事故发生在签订合同之前，并且发生人员伤亡并不能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如果合同不能履行我方也不会与原告签订煤炭试烧买卖合同，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服务费9万元及退还利息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另，关于缔约过失责任，前提是需要签订试烧合同，是要经过试烧，试烧合格后我方才与原告签订真正的买卖合同，这点从招标比选文件中可以看出。关于违约责任我方不认可，违约责任不在我方，我方已经按照招标比选文件与入围的供应商签订了煤炭试烧合同，由于原告迟迟不给我方发试烧煤种，导致试烧合同没有完成，因此也就没有签订买卖合同。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恒源实业参加长山化工授权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代理的中化吉林长山化工有限公司2016年燃料煤供应商入围比选，并于2016年2月18日向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交入围比选保证金20万元。2016年3月4日，恒源实业接到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电传的供应商入围通知书，确认恒源实业为第一入围供应商。同时，恒源实业收到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电传的综合服务费（招标服务费）9万元的收取通知书，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3月25日向原告开具了金额为9万元的发票。此次比选中，沈阳储运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作为第二入围供应商同时入围。长山化工提交的中化吉林长山化工有限公司2016年燃料煤供应商入围比选文件中，供应商邀请函第3条项目内容为“1）本次供应商入围比选目的是选取符合资格要求的合格申请人（入围数量不超过2家）作为中化吉林长山化工有限公司燃料煤采购入围供应商，授予《供应商入围通知书》。入围供应商在与采购人签订《燃料煤采购框架协议》时，相关价格按照第一入围供应商的报价执行。2）《供应商入围通知书》发出后，采购人会同话费总部企业管理部、供应链部、审计监察部等相关人员到现场组织生产试烧（签订试烧合同），试烧检测要求按照供应商入围比选文件的技术要求执行，以生产线上试烧实际数据为依据。试烧结果合格，方可与入围供应商签订煤炭框架协议，《框架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暂定为1年内有效。如生产试烧结果不合格，采购人有权拒绝与入围供应商签订框架协议。3）签署框架协议后，每一批次供货的具体数量及交货时间以采购人向合格供应商另行下达的书面《采购订单》为准；4）采购人将定期通过本次供应商入围比选的入围供应商进行资格复审，以确保具备真实、有效的履约能力”，项目内容同时对于该项目采购煤炭的基本技术要求进行了说明。入围比选文件的申请人须知及前附表部分标明，入围比选保证金金额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采购人（长山化工）特别声明，“1、入围的供应商数量不超过2家。（1）如入围的供应商数量为2家，则第一入围供应商将获得全年采购量60%的订单份额；第二入围供应商将获得全年采购量40%的订单份额。（2）如入围的供应商仅为1家，则该供应商获得全年的全部订单份额……”。入围比选文件的《框架协议》的签订部分约定，在有效期内，申请人应在收到采购人签发的《供应商入围通知书》后的15天内，配合采购人完成生产试烧，试烧结果合格，应按照入围比选文件给出的《框架协议》为基础，与采购人签订《框架协议》。恒源实业入围后，于2016年4月21日与长山化工签订《煤炭买卖合同（试烧）》，该《煤炭买卖合同（试烧）》中对于煤炭品种规格、质量、收货人名称、发到站、交（提）货方式、质量和数量验收标准及方法、煤炭单价、货款结算方式及期限等事项进行了约定，第六条违约责任部分约定“由违约方承担一切责任”。出卖人处有恒源实业签章，买受人处有长山化工签章。因长山化工于2016年4月4日发生安全生产事故，造成公司未正常生产，不满足煤炭试烧条件，故双方签订《煤炭买卖合同（试烧）》后并未进行试烧。2016年5月20日长山化工恢复生产后，双方亦未进行试烧、未签署《框架协议》或其他合同。长山化工与第二入围供应商沈阳储运集团有限公司亦未进行试烧或签订框架协议。后恒源实业向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申请退款入围比选保证金20万元，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扣除了综合服务费（招标服务费）9万元后，于2017年6月9日退还恒源实业人民币110,483.09元（含利息）。以上事实有《煤炭买卖合同（试烧）》、中化吉林长山化工有限公司2016年燃料煤供应商入围比选文件、证人许忠、尹峰的证人证言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为凭。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一，恒源实业要求长山化工承担的责任性质问题；二，长山化工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赔偿范围、具体金额的计算问题。（一）关于恒源实业要求长山化工承担的责任性质问题，原告恒源实业称“要求被告长山化工对于双方之间的煤炭买卖合同承担缔约过失责任，对于煤炭买卖试烧合同承担违约责任。这两个责任导致一个后果，即原告损失9万元钱”，但根据入围比选文件第3条“试烧结果合格，方可与入围供应商签订煤炭框架协议，《框架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暂定为1年内有效。如生产试烧结果不合格，采购人有权拒绝与入围供应商签订框架协议”的项目内容，双方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试烧）》并非正式买卖合同，双方之间的煤炭买卖合同尚未成立，案涉争议系双方买卖合同订立过程中产生，故若长山化工应承担责任，也应为缔约过失责任，尚无承担违约责任余地。双方虽于《煤炭买卖合同（试烧）》第六条违约责任部分约定“由违约方承担一切责任”，但此处的“违约责任”也即因试烧事宜产生的责任，因试烧阶段尚处订立合同过程中，故究其实质此阶段产生的责任应为缔约过失责任。（二）关于长山化工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赔偿范围、具体金额的计算问题。1.长山化工对于双方之间未签订买卖合同存在缔约过失。虽然原被告之间的争议发生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此时买卖合同尚未成立，但彼此之间依然建立了特殊的信赖关系，双方应依民法的诚实信用原则，互尽协力、说明、通知、保密等附随义务。本案中，在恒源实业入围后，根据双方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试烧）》，本应进行煤炭试烧，但根据本案证人证言“确实是我们厂子出事故了，停车了，试烧不了，厂里的意思就得等以后能试烧了再通知发煤……（我）没通知过（恒源实业送煤），我认为这个不需要通知，因为有试烧合同，恢复生产了就可以试烧了……”，综合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可以确认，试烧无法进行系因长山化工发生安全生产事故导致。长山化工恢复生产后，理应及时通知恒源实业进行试烧事宜，但恒源实业称长山化工并未通知其发货，且无任何证据表明长山化工在试烧阻碍事由消除后通知恒源实业发煤进行试烧，其行为显然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对于双方最终未能签订买卖合同长山化工具有过失。长山化工辩称“我方已经按照招标比选文件与入围的供应商签订了煤炭试烧合同，未能签订买卖合同的原因是由于原告迟迟不给我方发试烧煤种，导致试烧合同没有完成”，显然与事实不符。综合长山化工称与第二入围供应商沈阳储运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亦未签订买卖合同的原因为“因恒源实业为入围第一名，应与恒源实业公司签订”，与其在入围比选文件中自行发布的特别声明“……如入围的供应商数量为2家，则第一入围供应商将获得全年采购量60%的订单份额；第二入围供应商将获得全年采购量40%的订单份额……”明显相悖的事实，进一步印证未与入围商签订正式买卖合同系因长山化工自身原因引起。综上，对于长山化工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其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应认定其存在缔约过失。2.长山化工对于恒源实业的直接损失应予赔偿。基于上述分析，长山化工在与恒源实业的买卖合同缔约过程中存有过失。恒源实业基于对长山化工的信赖参加了入围比选，并因此被中化国际招标有限责任公司扣除综合服务费（招标服务费）9万元，该费用系恒源实业在合同订立过程中实际财产的减损，属于恒源实业的直接损失，因双方之间最终未能订立合同系长山化工的不诚信行为导致，因此，对此损失长山化工应予赔偿。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恒源实业作为商事主体，其支付保证金必然会产生财务成本，故恒源实业支付款项的相应利息亦属直接损失范畴，长山化工应予赔偿。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公布贷款基准利率，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率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化吉林长山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长春恒源实业有限公司赔偿款人民币9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利率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0元，本院已减半收取1025元，由中化吉林长山化工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9万元款项是恒源公司为能与长山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而在招标过程中发生的实际费用，在招标程序中恒源公司中标列为第一顺位供应商，双方于2016年4月21日签定了煤炭买卖试烧合同。但因2016年4月4日长山公司连续发生两起安全生产事故致使公司停产，双方未能进行煤炭试烧，致使未能签订最终的煤炭买卖合同，而长山公司在恢复生产后并未通知恒源公司提供煤种进行试烧，故本案过错在长山公司。双方发生的费用是在招标程序中产生，而进行招标是为了签订煤炭买卖合同，故此双方是在缔约煤炭买卖合同的过程中产生的损失，长山公司的过错属于缔约过失责任。关于利息问题，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翟会青审 判 员 徐 芳审 判 员 于 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茜爽书 记 员 张淇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