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02刑初45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项玉锋，男，197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小学文化，无业，住本村。1999年10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0年3月10日又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两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2006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2010年10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四个月；2016年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5月17日刑满释放。2020年6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素茶，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一部刑诉（2020）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项玉锋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爱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项玉锋及其辩护人李素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4日8时许，被告人项玉锋酒后窜至本村胡同内，骚扰其邻居王某被拒后，用水果刀朝王面部、右上肢、左手和腹部等处捅刺。经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被害人王某面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右上肢、左手及腹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项玉锋血乙醇含量为2.53mg/ml。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项玉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系犯罪未遂；项玉锋是累犯，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项玉锋及其辩护人均辩护认为项玉锋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属故意伤害行为；另辩护人辩护认为项玉锋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伤害他人的事实，是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4日8时许，被告人项玉锋在濮阳市华龙区岳村乡黄城村家中喝完酒后，以商量事情为由将同村村民王某叫至胡同内，言语挑逗被拒后，抽出随身携带的长约30公分的水果刀，朝王某面部、腹部、右上肢等处捅刺。被害人王某儿媳张某闻讯后赶来制止，项玉锋即逃回家中，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某面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右上肢、左手及腹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且经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被告人项玉锋案发当天血乙醇含量为2.53mg/ml。另查明：1999年至2016年，被告人项玉锋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盗窃罪，先后四次被判刑，其中2016年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5月17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项玉锋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早上，项玉锋酒后拿着西瓜刀买瓜未果，即与邻居王某电话联系，之后二人在王某家门口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项玉锋即拿出随身携带的西瓜刀朝王某肚子上捅了几刀，后被王某儿媳闻讯赶到制止，项玉锋怕被打，即回家拨打110报警，称其杀人了，让公安机关快把他带走。2、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早上，王某与儿媳张某在家做饭时，发现手机有未接电话，回拨得知是邻居项玉锋，项让她去项家中商量事情，王某拒绝后，听到项玉锋在其家门口喊她，二人见面后，项玉锋得知王某丈夫及儿子均不在家，即抓住王某的脖子，强行将其拽至胡同内，并称要王去陪他睡觉。王某极力反抗，项玉锋遂从后腰处抽出一把刀，朝王的右脸捅了两下，并喊着“去死吧”，王某在与项玉锋夺刀过程中，项又持刀朝其胸腹部捅了几刀。此时，王某儿媳张某闻讯赶来制止，项玉锋遂逃离。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9点左右，张某与婆婆王某在家中时，听到婆婆接了个电话，对方让她去其家中，婆婆让对方到大街上来说。之后听到项玉锋进到家中院内，且听到婆婆喊“你掐我脖子干啥”，张某开始以为是项玉锋与其婆婆闹着玩，后来听到婆婆在胡同里喊，遂赶至胡同，看到项玉锋手里拿着一把约三十厘米长的刀，婆婆脸上、胳膊和身上流了不少血，正和项玉锋夺刀，还听到项玉锋喊着“反正我是死刑了”，张某即上前帮忙夺过刀子，往外跑找人求救时，随手将刀放在一家邻居大门后面。当张某再次回到现场时，看到婆婆正摁着项玉锋，项玉锋挣脱后回家了。婆婆王某右脸被砍了一个很深的口子，胳膊和肚子都被砍伤。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陈某在家中听到外面很吵，走到胡同口看到王某和项玉锋在撕扯着，王某满脸是血的喊“快来人啊，杀人啦”，并将项玉锋的上衣拽了下来，项玉锋即回家了。5、证人项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8时许，项某1出门上班时碰到项玉锋，项玉锋曾问其父母是否在家，项某1告知其父项某2不在家中，母亲王某去送孩子了。6、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警察赶到现场后，张某从其家大门后边取出一把刀。7、证人项某2证言：证实项某2与项玉锋是前后邻居，两家没有矛盾。8、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工作人员到达华龙区岳村乡黄城村现场时，发现受害人头朝西躺在路中间，面部有大量血迹，右手小臂处有刀砍伤，并在现场提取一把沾有血渍的水果刀和八处血迹。9、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及被害人伤情照片：证实经检验，被害人王某右侧面部、躯干、双上肢多处刀刺伤约十余伤口，其中右侧面部骨质外露，其他伤口深及皮下肌层。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王某面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其右上肢、左手及腹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10、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人员于2020年6月4日从项玉锋血液中检出乙醇成份，含量为2.53mg/ml。11、公安机关提取的王某手机通话记录：证实王某于案发当天早上8点37分给项玉锋打过电话，并于同日8点49分至51分期间，四次拨打110报警。12、濮阳市公安局110报警台接处警信息、报警电话录音及孟轲分局抓获证明：证实项玉锋于2020年6月4日8点50分拨打110报警，声称其将同村的二霞杀了，让公安民警赶快来人将他带走。13、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出具的前科证明、濮阳市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项玉锋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10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0年3月10日又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两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2006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0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四个月；后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于2016年5月17日刑满释放。14、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将一把长约三十公分的黑把水果刀随案移送。以上证据，被告人项玉锋供述持水果刀捅刺被害人王某的事实与被害人王某陈述基本吻合，且有证人张某、陈某、项某1等证人证言，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及被害人伤情照片，公安机关提取的王某手机通话记录，濮阳市公安局110报警台接处警信息、报警电话录音及孟轲分局抓获证明，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出具的前科证明、濮阳市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项玉锋具有累犯情节，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项玉锋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生命权，已犯有故意杀人罪，但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项玉锋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项玉锋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项玉锋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项玉锋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经查，被告人项玉锋在案发时，利用其事先携带的水果刀，朝被害人王某面部、腹部等重要部位随意捅刺，造成王某面部骨质外露，其他伤口深及皮下肌层，可见项玉锋实施犯罪时不计后果，且其拨打110电话报警时称其杀人了，足以证实项玉锋主观上具有杀人的故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另辩护认为项玉锋具有自首情节，经查，项玉锋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称杀人了，但其到案后至庭审期间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项玉锋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项玉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六月四日起至二○二五年六月三日止。）二、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俊琦审判员  刘 芳审判员  张衍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何凤英书记员肖召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