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2刑初413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长立，别名：姚明杰，绰号：大丑，男，1978年10月9日出生，中共党员，汉族，初中文化，系山东省曹县长立辣椒种植合作社实际控制人，住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赵振良，山东泉狮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一部刑诉［2020］294号起诉书及商梁检一部刑变诉（2020）6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长立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班银海、王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长立及其辩护人赵振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姚长立以种植收购辣椒和合作加工、出售为名，以曹县长立辣椒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与被害人程某合伙干辣椒生意为名，诈骗程某人民币24.68万元，以与被害人闫某合作加工辣椒需要资金为由，诈骗闫某人民币28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2.68万元。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侦查查明，姚长立将诈骗的钱款用于赌博和个人消费挥霍。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有关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姚长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姚长立认为自己的行为属于借贷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意见，姚长立与被害人之间属于民事经济纠纷，不属于刑事范畴，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姚长立以种植收购辣椒和合作加工、出售为名，以曹县长立辣椒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与被害人程某合伙干辣椒生意为名，诈骗程某人民币24.68万元，以与被害人闫某合作加工辣椒需要资金为由，诈骗闫某人民币28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2.68万元。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侦查查明，姚长立将诈骗的钱款用于赌博和个人消费挥霍。综上，被告人姚长立共计诈骗人民币52.68万元，赃款用于赌博和和个人消费挥霍。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相关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姚长立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姚长立系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抓获到案。3、银行流水信息：证实被告人姚长立与被害人之间的银行转账及取款信息。4、合作协议：证实被告人姚长立以曹县长立辣椒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与程某2019年10月25日收购辣椒资金短缺的合作协议书。5、借条：证实2019年11月26日姚长立为被害人闫某出具的借款30万元借款条。6、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姚长立存在赌博行为，钱用于赌博挥霍。二、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和姚长立是相好关系，他自己干生意，经营辣椒行业，这几年生意不好了，赔钱了，外边欠人家钱。62×××75农行卡是我的，平时姚长立使用，因为姚长立说他法院有官司，自己的名字不能用，所以用我的卡。宋新民、闫某我见过一次面，都是跟姚长立在商丘市见的，他们当时说合伙干辣椒生意。宋新民给姚长立打款20多万，闫某打款30万元，我知道打到我的银行卡了，他自己拿着银行卡到自动取款机取款，钱到哪了我也不清楚，大额的转款我必须跟着，因为要用我的身份证还有本人，转给新疆人一部分钱。我买的宝马车姚长立开着，是我从二手车市场买的，首付五万元，没有姚长立的钱，他根本没有钱，平时吃、花销都是花我的钱，现在还欠我二十多万元。我听人说他参与赌博，但我问过他，他不承认。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程某的陈述：2019年10月10日左右，我们夫妇通过一个叫刘怀华的朋友认识一个叫姚长立的男子，刘怀华是在商丘市梁园区310国道路边开厂干食品生意的，姚长立自称是专做辣椒生意的，与四川成都老干妈食品厂、四川丹丹食品厂，成都郫县恒星调味食品厂都签有辣椒收购合同，而且从每年9月份到下一年5月份，他们都大量收购辣椒，每个厂家收购量都达到5000多万吨，而且货到厂家后，3个工作日，会把货款的80%准时打入他的账户，他还说他干了好多年了，专门在新疆派5、6个人替他收购辣椒，利润也非常可观，每车货款需要20万元，每车纯利润大概在2万元左右，一个月可以周转3次，每月每车货可以赚6万元。并且他强调这个生意可大可小，如果投入多，收的辣椒多，就挣得多。我们夫妇就相信他说的话了，姚长立就问我们夫妇对这个生意有兴趣吗，如果有兴趣，就可以让我们先发几车货试试，每车货本金需要20万元，他让我们两口出14万元，他本人出6万元，并且姚长立承诺给我们70%的利润，他要30%的利润，我们两口一听他这样说也觉着合适，于是2019年10月13日下午4点30分左右，我在梁园区广场粮食局家属院我家中用我的手机银行（建行卡62×××39）给姚长立指定的张某农行卡62×××75汇过去14万元，并给我们两口说张某是他媳妇，2019年10月15日下午，姚长立给我们夫妇打电话说，新疆那边又开始收辣椒了，再汇一车辣椒钱，当天下午2点左右，我还是在梁园区粮食局家属院我家中用的我手机银行（建行卡62×××39）给姚长立指定的张某的农行卡62×××75又汇过去14万元。2019年10月17日下午，姚长立给我们两口打电话说，这次准备发两车货，需要28万元辣椒货款，让我们两口继续给张某的银行卡打款，当天下午4点左右，我又在我家中用我的手机银行给张某的农行卡62×××75又汇过去28万元。2019年10月23日，姚长立给我们打电话，说他银行卡没有钱，让我付一车运费2.12万元，我就按他指定账户用我的手机银行（建行卡62×××39）给吴永的中国农行卡（卡号为62×××77）汇过去这笔钱。因为货款钱都是我们两口汇的，我们两口怕上当受骗，就多次给姚长立电话联系，要求他把合作社账户和U盾拿过来，由我们双方共同管理。2019年10月29日下午，姚长立来商丘找我们，我对姚长立说，咱们货款应该到几车了吧，他说，才到了一车，厂家按货款的80%结账，才到款13.44万元。我要求姚长立把这笔钱汇过来，我也不知道姚长立咋操作的，第二天，13.44万元这笔款才到我的农行卡上，其实，2019年10月31日晚上，我查看账户发现厂家汇的是20万元，并不是他说的13.44万元。2019年10月30日下午，姚长立又来商丘找我们，把合作社账户（其实就是一个小手提电脑存了姚长立的合作社账户）和U盾拿过来交给我们两口，就走了。第二天（10月31日），我们两口不放心，觉着按姚长立说法，应该有两笔货款汇入曹县长立辣椒种植专业合作社账户上，我们两口与刘怀华开车去曹县找姚长立，联系上以后，姚长立把我们三人领到县城一家饭店，吃过饭后，姚长立说他的合作社账户上有20万元钱，是他朋友还给他的，他要把这笔款取出来，我觉着这笔钱与我们的生意无关，就把电脑和U盾交给姚长立，他就在饭店里用电脑把20万元转走，到了晚上我回商丘查查，发现姚长立把这笔款打到张某的农行卡，而且在2019年10月29日，10月30日，10月31日，恒星调味食品厂已经分四次汇入到曹县长立辣椒种植专业合作社账户上，总共四次汇了90万元，这些钱都被姚长立取走了，并且最后一次姚长立汇去20万元也是厂家打给合作社的货款，并不是他朋友还给他的钱，我们两口感觉被他欺骗了。于是2019年11月9日恒星调味食品厂汇过来20万元（汇到合作社账户上），我直接把这20万元转到我的建行卡上（卡号62×××39），汇过之后，我就马上给姚长立说了为啥把这笔钱汇到我的银行卡上的原因，先前厂家汇的90万元货款都让他取走了，最后一笔钱汇出去20万元也是货款，他欺骗我们说这笔钱是朋友还给他的钱，姚长立当时基本也没有辩解，就是要求我再给他汇10万元，他说他要付给人家运费，我对姚长立说，你这样欺骗我们，这个生意我们没法继续干了，把账结清，我们要求退出，姚长立同意并说他要到商丘找我们去，过两天后，姚长立没有来。在这期间，我们多次给姚长立联系，让他到商丘，2019年11月12日，我们打电话终于把姚长立叫到商丘了，我们就当着刘怀华面给姚长立要钱，并且对他说，他对我们进行欺骗，没法继续再合作做这个辣椒生意了，要求他把我们打给他的货款还给我们，姚长立说他没有钱，等把剩余的货款（20%），厂家给我们结清之后，再给我们。当天他给我打了一张欠条，欠条上承诺了还款时间，但到期后，以种种理由推脱，现在他也不接我们两口电话了，也不回我们发给他的信息，现在我们两口也找不到姚长立。姚长立和他的媳妇王敏都是征信黑名单，黑账户，姚长立涉及6起民事案件，其中一笔最大欠款为100万元。这几笔钱都是法院近期被裁定和判决的。当时我给姚长立转款的时候，张某是她媳妇，事实不是，他媳妇叫王敏。姚长立与我们第一次见面还自称是曹县长立辣椒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其实法人是姚典园，姚典园也是征信黑户，姚长立与姚典园（源）他们之间啥关系我也不知道。2、被害人闫某的陈述：2019年10月26日，我通过宋崇涛认识姚长立，姚长立自称是干贩卖辣椒生意的，姚长立说他与宋崇涛准备合伙干辣椒生意，从外地拉回来辣椒，要我找场地加工辣椒把，我刚好在我老家勒马乡找到三个场地，说好加工一斤给我0.25元，如果再加上装车、卸车等其他费用一共加工一斤，他们俩给我0.35元，刚开始，他们俩从外地（据说从新疆拉回来）拉回来几车鲜辣椒，让我给他们加工，在加工过程中，姚长立给我说，他与宋崇涛没有继续合作下去，具体原因没有说，觉着我的三个场地不错，能出活，要求我与他合作，要求我和他合伙干这个生意，但前提必须给他兑一车货款30万元资金，他还说一车辣椒最低能赚3万元，一车需要成本连运费30万元左右，一个月最低能周转2次，他承诺我说，我三个场地，一个场地，每2-3天可以发一车货，一个场地每月大概能走10车左右，三个场地能走30车，一车能让我赚5000元，一个月能让我赚15万元，并且加工费另算，如果生意不好了，可以至少保证一个场地不断货，我一听他说这话，我就相信他说的话了。我们两口刚好把我家在帝和D区小区门口的超市转出去，转让费刚得到30万元。我想与姚长立合作干这个生意，2019年11月13日，姚长立对我说，他在新疆买辣椒的钱不够，成都的厂家款没有打回来，需要我给他转过去3万元，然后往我这边发货，于是当天我就通过微信给姚长立转过去3万元现金。2019年11月15日，姚长立给我打电话说，他还在外地收辣椒，要求我再给他打货款，我就用我的手机银行（商丘中原银行卡号62×××25）在商丘市区分3次给姚长立指定账户（银行卡号62×××75）打过17万元，其中两笔5万元，一笔2万元。2019年11月17日，姚长立给我打电话说，有4车加工好辣椒，要拉到商丘我的场地，重新换一下包装袋，然后发到厂家，资金不足，要求我再给他打8万元，一车还是按原来说法，一车给我提5000元，我就相信他说的话了，于是我又按他的要求，用我的手机银行（中原银行卡号62×××25）把这8万元分2次给他指定银行账户（银行卡号62×××75）转过去，其中一次5万元，一次3万元。后来我与姚长立合作以后，2019年11月26日下午，姚长立开一辆白色现代轿车来商丘找我，我怕以前拿给姚长立28万元被他骗了，我坚持让他给我打一张借条，姚长立也同意给我打了，加上原来他给我承诺外地（锦州）有4车去把加工好辣椒每车给我提5000元，4车共给我提2万元，姚长立给我打了一张30万元借条，借款条固定格式是我事先打印准备好，让他进行填写的，内容为“借款条兹因姚长立近来手头不便，而向闫某借金额，共得款项人民币叁拾万元整。预计在2020年5月1日前如期归还。期间每个月利息人民币0元，需於每个月初支付不得有误。以上唯恐口说无凭，特立此借条为证。立据出借人：闫某，身份证字号：41140319860518571X，联系地址：睢阳区勒马乡北闫庄村，电话：150××******，立据出借人：姚长立，身份证字号：，联系地址，曹县名门小区南，电话：133××******，2019年11月26日”。打过借条后，他承诺一直往我三个加工场地发货，保证最低一个加工点不断货。当天晚上，姚长立发过来一车辣椒让我给他加工，这批辣椒在商丘加工2、3天后，我问姚长立，你为啥才发过来一车辣椒，我还有两个场地都闲着，你原来说的一直往这边发货，为啥就发一车，他说货在路上，然后就说这几天要去厂家一趟，我就问他你啥时间去厂家，我跟你去，我当时心里怕我的30万元钱都压在这批辣椒上，姚长立要是走了，我找谁要钱去。再一个，我还给姚长立说，我的这批钱都是贷银行的款，你不能骗我。姚长立看我说这，就同意我跟他去厂家。2019年11月30日，姚长立又让济南一个叫黄向军的男子跟我们俩一块去成都厂家考察，黄向军也是给姚长立投资干辣椒生意的，当时开一辆深色大众越野车，带着我和姚长立去成都两个厂家，都在成都郫县，一个叫恒星食品调味品公司，一个叫旺丰食品调味品公司，我们在厂家呆了2天，就回来了。在那两天，我和黄向军在厂家简单的看了看，看了看厂家规模，不算大厂，然后我们三人就开车回来了，我也不知道姚长立与人家厂家签没有签合同，回来后，姚长立就变了，找各种理由不往商丘我这三个场地发货了，老是往后推，说，货过两天到，过两天到，结果到现在，就发过来2019年11月26日那一车货，给他要钱，他一直说，厂家的货款一直没有打过来，2019年12月14日，他还在手机微信上说他在内蒙通辽开鲁镇订了500吨辣椒，往商丘这边发货，结果这些货一直到现在没有到，最后姚长立连最后一车加工费20892元也没有给我。我现在给姚长立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四、被告人姚长立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0月份我欠宋崇涛20多万现金，2019年11月我欠闫某27万元，并许给闫某3万元利息，给闫某打借条加3万元利息，打了30万元借条。2019年11月我借黄向军48万元，给他8万元了，另加1000元利息。程某、宋崇涛先后按我的要求打给人家60万元现金，我自己取现金33.27万元，往新疆伊宁63团打辣椒款17.28万元，付运输辣椒车费2万元左右。我是借他的钱，没有骗他们，我当时说一车辣椒货款20多万元，一车货款一个月可以周转3次，每车我当时给他们两口许的一车能纯利润赚1万元，赔了钱，不让他们两口承担，赚了钱，按投资比例分。2019年11月份，我将取出的程某的33.27万元，给内蒙通辽姚德友打过20万元左右干辣椒款，姚德友给我发过来22吨左右干辣椒，也是卖给恒星调味品厂了，我从新疆、内蒙拉辣椒赔了22万元。我一共从内蒙拉过来就20多吨干辣椒。2019年11月13日我以在新疆买辣椒款不够名义，让闫某先微信给我转过来3万元现金，2019年11月15日，我又以在外地收辣椒货款不够，让闫某给我转过来17万元（按我的要求给张某农行卡（卡号62×××75）转过去），后来我以4车加工好的辣椒在内蒙要拉到商丘闫某加工场地，每车给闫某提5000元好处费，我买辣椒货款不够，又让闫某给张某农行卡（卡号62×××75）转过去8万元钱（一笔5万元、一笔3万元），后来闫某让我给他打了一张借他30万元借条。他说这笔钱让我用到2020年5月1日，给他加3万元利息。我给闫某许的，我一车辣椒能净赚1万多元，每车分给他5000元，并拉过来辣椒都在他的加工厂进行加工。一车辣椒需要30万元左右。闫某给转的25万元现金，2019年11月15日我在曹县取走15万元现金，2019年11月18日，我在沛县取现金2万元，消费了6万元，我在曹县取的15万元左右现金，给宋崇涛送3万，因为宋崇涛退出投资，剩余12万元左右，我给人家发工资，打运费了。在沛县取2万元现金是包清（男，40岁，无业，家住曹县仵楼南园村）拿着张某农行卡取的，这2万元弄哪儿去了，我想不起来了，还有6万元是消费，这6万元也是包清消费的，至于咋消费的，我不清楚。张某的农行卡（卡号62×××75）在我和一个叫包清男子手里拿着，我收辣椒那一段时间，我基本拿这张卡，后来我不收辣椒了，我把这张农行卡放到包清汽车工作台盒子里。我没有汽车，我都是开包清汽车，我把这张农行卡放在包清汽车（东风308）上，包清知道银行密码，包清也用这张银行卡取钱，用于我在赌场里赌博。还有6万元让包清在赌场里刷POS机，刷出来现金让我赌博输了。我与被害人之间属于民间经济纠纷，不属于刑事范围，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述证据，均由控方提交，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姚长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姚长立及其辩护人提出姚长立的行为属于民间经济纠纷，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合同协议及转款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均能证明被告人实施的诈骗行为，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尚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长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违法所得人民币52.6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责令退赔被害人程继红人民币24.68万元、闫苏军人民币2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6年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周献忠审判员  李方萍审判员  李 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孔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