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刑初5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男，196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詹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6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詹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王仕贵、王智宏，四川万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人符福滨，男，1996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20年5月7日因本案被监视居住，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国兵、王雯，海南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以渝检五分院刑诉[2020]Z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福滨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检察官王维丹、检察官助理汪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福滨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国兵、王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智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控，2020年5月5日19时许，被告人符福滨与女友詹某2到詹某2的同事李某1位于重庆市某区某新城6栋9-4号住处吃饭，期间符福滨饮酒与詹某2因琐事发生口角纠纷。当日22时许，二人先后离开李某1住处，在重庆市某区某新城6栋6楼楼梯间再次发生争执，符福滨遂用手掐住詹某2的颈部致其死亡。随后，符福滨通过微信和电话将其掐死詹某2的事实告诉了其母亲刁某。符福滨在其母亲的劝告下，于当日23时许到重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走马派出所投案。经法医检验鉴定，詹某2符合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符福滨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陈某请求判令符福滨赔偿丧葬费43279.5元、死亡赔偿金758780元、交通费7000元、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43279.5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以上共计954339元。被告人符福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以及民事赔偿要求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符福滨系激情杀人，被害人对引发争执负主要责任，有明显过错；2.符福滨有自首情节；3.案发后符福滨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105000元，可以对符福滨从轻处罚；4.走马派出所没有及时讯问被告人案件具体情况，可能贻误救济被害人的时机。被害人的朋友在被害人独自离开且与被告人发生争执的情况下没有及时询问被害人是否到家等安全情况，耽误了被害人被救治的机会；5.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对民事赔偿诉讼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请求分清被告人、被害人、公安机关以及被害人朋友的责任后判决；2.丧葬费过高。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以实际产生费用计算。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不应主张。对死亡赔偿金数额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5日，被告人符福滨与女友詹某2（本案死者，殁年24岁）受詹某2朋友李某1邀约外出游玩后，准备到李某1位于重庆市某区某新城6栋9-4号的住处吃饭。李某1与男友李某2、符福滨及詹某2去买菜回李某1住处的路上，李某1与詹某2各买一碗冰粉，李某2吃了李某1吃剩的冰粉，符福滨拒绝吃詹某2吃剩的冰粉，詹某2生气将冰粉倒掉。在李某1住处准备晚饭过程中，符福滨与詹某2因琐事发生口角纠纷。吃饭期间符福滨大量饮酒，与詹某2无交流。饭后符福滨离开李某1住处。当日22时许，李某1等人发现符福滨躺在李某1屋外9楼楼梯间。詹某2见状生气朝楼下走，符福滨也随后下楼。二人在该楼6层楼梯间再次发生争执，符福滨遂用手扼压詹某2的颈部致詹某2死亡。符福滨随后通过微信将此事告知其母亲刁某，并在刁某电话劝告下于当日23时许到重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走马派出所投案。经法医检验鉴定，詹某2符合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5月5日23时6分，重庆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走马派出所民警接110报警，称一男子醉酒后掐死了女友詹某2，现在走马派出所门口来自首。民警将报警人符福滨接回所。符福滨到案时已经呈醉酒状态，称自己在某区某小区掐死了女友詹某2，但无法说清小区名称及朋友身份。民警将该情况上报指挥中心调查，并将符福滨送医院醒酒。5月6日1时50分许，民警将符福滨带回走马派出所接受调查。5月6日5时22分，指挥中心反馈在某区某新城6栋6楼梯间发现詹某2的尸体。公安机关同日立案侦查。2.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对被告人符福滨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与起诉书载明一致。3.常住人口信息表、《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符福滨与被害人詹某2基本身份情况，符福滨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作案时处于普通醉酒状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5月6日，民警对符福滨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身体体表等部位无明显外伤。5.重庆市九龙坡区走马镇卫生院门诊病历证实，2020年5月5日符福滨因饮酒后出现头痛、呕吐等症状被派出所民警送门诊就医，诊断为酒精性胃炎，对其进行解酒护胃等处理。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某新城南区6幢6楼到7楼的楼梯转角处，该楼梯东侧为南北排列的两个电梯间，楼梯的南北两端为转角平台，在北平台上有一具女尸呈仰卧状。该女尸头朝西北抵近西北墙角，双脚朝向东南。女尸上穿白色T恤衬衫，下穿黑色牛仔裤，脚穿白色运动鞋。女尸右手置于西墙墙根处，左手至于尸体左侧，左手腕戴有一块手表，左手东侧有垃圾桶。女尸左肩下有一银色链条背带的灰色挎包，包内有身份证、人民币、越南币等物。女尸右腿前裤包内有一黑色苹果手机，右腿膝部裤子上有一灰尘擦痕。7.尸体鉴定书、尸检照片、检验报告证实尸检情况。（1）尸表检验头面部见枕部头皮有一处皮下出血，右耳后有一处片状皮肤青紫，颜面部青紫伴弥散性点状出血，双侧睑结膜及睑、球结膜结合部大量针尖样点状出血。颈部前侧见密集条片状皮下出血，其中颈部右前上段见栅栏状皮下出血并伴有少许表皮脱落，胸骨上窝处见多处短条、片状表皮剥落伴皮下出血。左锁骨下近胸锁关节处见一处表皮剥夺伴皮下出血，右锁骨下方见二处皮下出血。解剖见头部右颞部头皮下小片状出血，枕顶部头皮下大片状出血，右侧颞肌见少量出血。颈部右前侧上段浅肌层见一处出血，舌体左侧见一小片状粘膜破损出血，舌骨及甲状软骨周围软组织见小片状出血，舌骨体右侧骨折，甲状软骨未骨折。会厌及声门下腔粘膜点片状出血，气管及支气管内有较多粉红色泡沫状液体，气管及支气管粘膜充血。双肺表面及叶间裂见大量点状出血，肺淤血，心外膜见大量针尖样点状出血，心腔内大量不凝血。（2）死亡原因分析：死者心血未检出常见农药、常见安眠药、毒鼠强，检出乙醇含量为7.3mg/100ml，未达致死量，排除上述毒物中毒致死。结合尸检中发现死者颜面部、颈部、双肺等处出血情况和现勘、案情综合分析，判断死者符合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死者颈前部及锁骨处损伤特征符合被扼压时形成，其中颈右前侧上段损伤符合被扼压时死者皮包的金属链衬垫形成。死者枕顶部头皮下出血符合有较大接触面的钝性物体接触形成，与现场地面、墙面等接触可以形成该损伤。推断死亡时间距2020年5月6日14时14分测量尸温时间约12-16小时之间，距末次进餐时间1小时左右。8.提取笔录、渝公九鉴（DNA）[2020]187号、169号、186号DNA鉴定书证实，（1）死者詹某2血样与提取的詹某1血样、陈某血样符合双亲遗传关系，亲权指数为4.34×1021。（2）死者阴道擦拭物检验结果为阴性。（3）死者右乳周擦拭物与提取的符福滨血样的基因型一致。9.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案发后民警对符福滨母亲刁某手机微信中显示为星期二（据查为2020年5月5日）符福滨22时15分给刁某发的三条文字信息“我把詹某2弄死了”、“妈妈对不起！”、“这辈子就这样算了”予以提取。10.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死者詹某2的同事，与男朋友李某2居住在重庆市某区某新城6栋9-4。2020年5月5日早上，她和男友李某2邀约詹某2及詹某2的男朋友（经辨认为被告人符福滨）和另外4人到北碚玩耍。当天18时30分左右，一行人回到某交易城。因詹某2提议到她家吃饭，故下车后她和男友李某2及詹某2、符福滨一起到农贸市场买菜。买完菜回她住处路上，她与詹某2各买了一碗冰粉。李某2吃了她吃剩的冰粉，符福滨不愿意吃詹某2吃剩的，詹某2就生气将冰粉扔在地上。当时没有吵架，但几人沉默走回她某新城6栋9-4号住处。后詹某2和符福滨在厨房洗小龙虾，李某2在厨房摘菜。符福滨拍姜时，詹某2很生气吵符，说把姜弄到她的衣服上。洗小龙虾时詹某2与符福滨有争吵。詹某2洗完小龙虾出来，她问詹某2怎么回事。詹某2说今天看符不顺眼。饭做好后，所有人开始吃饭喝酒，期间詹某2和符福滨没有说话。符福滨喝了三四瓶啤酒。当日22时许，一行人吃完饭在聊天，符福滨直接出了门。詹某2在房间内给符打电话，让他进来坐一下，但符一直没有进来。李某2不放心就出门查看，回来跟詹某2说符福滨在楼梯间的楼梯上躺着，让詹某2去看。之后他们好几个人就过去查看，詹某2有点生气，说不管符，自己要先走。她劝詹某2跟符一起走。詹某2没说什么就顺着楼梯走下去。他们看到詹某2没管符福滨，就跟符说詹下去了。符福滨马上站起来沿着楼梯下去追詹某2。他们几个人就回家。2020年5月6日5时7分，李某2手机接到自称刑警的电话，问他们是否认识詹某2。李某2说认识，对方让他们到所住楼房9楼的楼梯间往下找詹某2。她与李某2去找了保安一起沿楼梯间找，在6楼楼梯间发现詹某2仰面平躺在垃圾桶旁边地上，无反应。她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10。当天詹某2上穿白色短袖T恤，下穿黑色长裤，脚穿白色阿迪达斯运动鞋，背GUCCI斜挎包。符福滨当天上穿黑色短袖T恤，下穿黑色长裤，脚穿深色运动鞋。当天一行人出去耍时，符福滨晕车吐了，詹某2有点不高兴。李某1的男友李某2证实的当天行踪、詹符矛盾、符福滨饮酒情况及发现尸体的过程与李某1证实的内容一致。案发后，李某1、李某2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免冠正面照中辨认出詹某2的男朋友系符福滨。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某新城的保安。2020年5月6日5时许，6栋9-4的一男一女来找他，说昨天有个女性朋友从9-4离开后没回家，公安局打电话让他们在附近找一下。他们三人在6栋6楼楼道里发现躺着一女子，和他一起的女子朝躺着的女子喊了7、8声詹某2，没反应。男的报警。他们一直在7楼楼道等警察过来。当时他看见女子面朝上平躺，两手摊在两边，没发现血迹或伤痕。女子大约25岁，穿短袖T恤长裤子，脚穿运动鞋。渝州新城6栋电梯监控坏了，只有底楼进出门口处的监控开着。12.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符福滨的母亲。2020年5月5日23时40分，她接到符福滨发来“我把詹某2弄死了”、“妈妈对不起！”、“这辈子就这样算了”的3条微信后打电话问符福滨发生什么事。符福滨说把詹某2掐死了，并说詹某2太气人，还说喝了8瓶多酒。她劝符福滨赶紧去自首。符福滨让他们好好保重后挂了电话。3年前经村里人介绍后詹某2和符福滨一直在耍朋友，2019年订婚，没多久闹矛盾退婚，分开一年多又复合。符福滨不喝酒时很老实，喝酒后话多，兴奋。13.证人詹某1的证言及辨认尸体笔录证实，他是詹某2的父亲。詹某2与符福滨大概在2018年底开始耍朋友。詹某22019年到重庆一手机店卖手机，住在石桥铺。2020年4月24日詹某2和符福滨从老家到重庆。5月4日中午他给詹某2打电话得知詹某2和符福滨在一起，当日19时许他打詹某2电话没接。案发后詹某1在某区天福堂辨认出死者系其女儿詹某2。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詹某2的母亲。2017年6月，詹某2和符福滨经老家的人介绍在网上认识，2018年2月8日符福滨和詹某2在合江确立恋爱关系。同年3月3日，符福滨和詹某2订婚，后一周符福滨殴打詹某2，詹某2就退婚并到厦门打工。符福滨经常去厦门纠缠詹某2要求复合，詹某2不同意。符福滨开始威胁詹某2的家人。詹某2为了躲避符福滨独自一人到重庆打工，因疫情符福滨和詹某2在合江又碰面，在符福滨追求下，两人和好。符福滨殴打詹某2，是因为在广东时，詹某2跟着符福滨的一男性朋友一家人去商店买东西后到了住家楼下，詹某2打电话让符福滨下楼抱米，符福滨没理，符福滨的男性朋友就帮詹某2抱米上楼，符福滨看到后就当着他朋友的面打了詹某2，因为符福滨认为詹某2与他的朋友有问题。詹某2受不了就跟符福滨分手。15.被告人符福滨的供述及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某新城6号楼1楼出入口监控视频证实，他与詹某2于2018年2月份在老家认识后恋爱。他在广东工地打工，詹某2福建厦门打工，双方认识后詹某2跟他在广东住了两个月，后詹某2去厦门打工，2019年10月詹某2到重庆九龙坡区石桥铺一华为手机专卖店打工。2020年5月1日，他从广东坐飞机到重庆后与詹某2住在石桥铺租赁房。2020年5月5日上午，詹某2的朋友喊詹某2和他去北碚耍，下午在铁山坪抓龙虾。18时许回到石桥铺某交易城旁边一小区，他与詹某2、詹某2的朋友及詹某2朋友的男友去买菜，晚上在詹某2朋友在9楼的家中做饭。他去帮在厨房洗小龙虾的詹某2，让詹某2休息一下。詹某2怼他说“我朋友家里我不做事吗”。当时詹某2朋友跟他说不要管她，詹某2就这种脾气。他烧菜期间因为做菜和口渴喝了两瓶多啤酒，加上吃饭期间喝的，总共喝了十瓶啤酒左右。期间他与詹某2没有说话。他喝啤酒后醉了，中途去厕所吐了两次，第二次吐了后出门到九楼的楼梯口闭着眼睛躺了几十分钟。之后感觉有几个人和詹某2来了，詹某2说他丢人，并用手摸他裤包找钥匙，后詹某2独自沿着楼梯朝8楼走。詹某2的朋友让他跟着詹某2走。他被扶起来后沿着楼梯去追詹某2。走了几层楼（后来知道是到了6楼）觉得走累就去按电梯。电梯来后他看到詹某2一个人站在电梯里，他就进入电梯。詹某2看到他进电梯，就准备往电梯外面走，他就推了詹某2，把她推到电梯墙面。詹某2就骂他，他就发火了，并用双手掐住詹某2的颈部，后又用双手拉詹某2肩膀出电梯到了楼梯间。詹某2不知是被他绊倒还是碰到其他东西就面朝上倒在楼梯间。他顺势蹲在旁边用右手掐住詹某2颈部，左手按在她右边锁骨处。不知道掐了多久，詹某2没动了，平躺在地上。他看见詹某2整个脸红的像红苹果一样。他用脚碰了詹某2的腿部两下，詹某2完全没有反应。他立即用手机给他母亲发了微信“我弄死人了”、“我对不起你”，然后在6楼坐电梯离开现场。6号楼1楼的出入口监控显示，符福滨于当天22时25分36秒离开该楼栋。他到了公路边打车说到合江，路上他妈妈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自首。他就让出租车司机开到最近派出所，后他到走马派出所自首。案发后符福滨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女友（死者）詹某2，辨认出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新路33号6栋6楼楼梯间是其2020年5月5日作案的地方。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陈某系被害人詹某2的父母。被告人符福滨的犯罪行为给詹某1、陈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43279.5元、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酌情主张6000元，共计49279.5元。案发后符福滨的父亲符某向詹某2的姐姐詹某3转款5万元和4万元，符福滨的母亲刁某向陈某微信转账1.5万元。该事实有当庭举示质证并确认的户口页、村委会证明、银行转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符福滨因不能正确处理与女友詹某2日常口角纠纷而扼压詹某2颈部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符福滨作案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符福滨的亲属赔偿了詹某2亲属经济损失，可对符福滨酌情从轻处罚。关于符福滨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詹某2与符福滨之间因生活琐事发生口角，符福滨不能正确处理与女友詹某2之间的矛盾而杀害詹某2，詹某2并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符福滨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没有及时讯问符福滨，詹某2的朋友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贻误了救助詹某2的机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福滨到公安机关投案时，因醉酒无法准确描述作案地点、朋友身份等关键信息，公安机关接警后按照程序进行调查，并将符福滨送医院醒酒的处置方式符合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詹某2与符福滨在朋友家中聚会期间虽有口角纠纷，但符福滨并未对詹某2实施任何暴力行为，不足以引起他人对詹某2人身安全的注意，詹某2的死亡系符福滨掐颈行为所致。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符福滨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陈某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49279.5元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主张。综上，根据符福滨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福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符福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陈某经济损失丧葬费43279.5元、交通费误工费6000元，共计人民币49279.5元（已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1、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 涛审 判 员  马成楷审 判 员  江 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林栩塑书 记 员  杜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