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4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祁培洋，男，汉族，1993年6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杰，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芳，女，汉族，1951年3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轩敏兴，男，汉族，1957年8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俊，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太昊路东段亿星紫荆城。负责人：姜建，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海联大厦****。负责人：毕治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峰，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祁培洋因与被上诉人张秀芳、轩敏兴以及原审被告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国元农业保险周口支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农业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7民初3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祁培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杰，被上诉人张秀芳、轩敏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俊，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祁培洋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请求的误工费共计15541.48元及被上诉人张秀芳诉请的购买化学试剂助剂蛋白费共计6613元。以上上诉人不服原判决金额为22154.48元。2、本案诉讼费按驳回诉请金额比例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以致错判。1、一审法院对张秀芳、轩敏兴误工费问题认定错误。豫高法(2018)372号文所指的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未成年或者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一般不计算误工费,但其举证证明确有劳动收入的除外。本案在一审其提供的证人明确证实,二被上诉人所承包的土地在事故发生前已由其子女代为耕种,其子女每季都给二被上诉人粮食或者钱财,且二被上诉人也未能举出证据证明确有劳动收入及收入多少的证据,也未提供其实际减少收入的证据。而一审法院违背上述规定及查明的客观事实含糊其辞的认定二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仍承包有土地并从事农业劳动,有收入来源,存在误工事实,属明显理解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2、关于被上诉人张秀芳外购白蛋白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也是错误的。一审其提供的周口永兴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中表明需要使用的是人血白蛋白,而不是被上诉人张秀芳外购的化学试剂助剂蛋白,且其购买的化学试剂助剂蛋白并没有医院主治医师的处方及医嘱，不应支持。3、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挂床天数产生的金额,违反豫高法(2018)372号文的规定,被上诉人挂床期间的天数应依法不予支持其请求,一审判决错误且有失公平公正。张秀芳、轩敏兴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对误工费认定并无不当,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及豫高法(2018)372号文规定,被侵权人无法举证其有固定收入的,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无固定收入的农村居民误工费按照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未成年或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一般不计算误工费,但其举证证明明确有劳动收入的除外，本案中答辩人系农村居民,虽已达到退休年龄,但农民并无退休年龄之说,一审中答辩人提供的村委会证明能够说明在事故发生前答辩人承包有土地并从事农业劳动,有收入来源存在误工事实。结合当地农村现实情况,六十多岁老人在家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获得主要经济收入,如答辩人的误工费得不到赔偿,会对其生活造成影响。其次关于张秀芳外购白蛋白问题,一审张秀芳提供有周口永兴医院诊断证明,证明其病情需要使用人血白蛋白,因此一审支持答辩人的误工费及外购白蛋白费用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关于上诉人诉称张秀芳存在挂床问题,一审提供的病历资料中长期医嘱和临时医嘱显示,不存在挂床现象。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张秀芳、轩敏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赔偿原告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等计360000元(叁拾陆万元)（庭审中变更为365161.9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8日15时许,在北太××省道（××）××楼乡清水湾门口处,祁培洋驾驶豫Ｐ×××**号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轩敏兴所骑电动三轮车追尾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轩敏兴和乘坐电动三轮车人张秀芳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河南省太康县交警大队事故中队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第4116271201900002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祁培洋负事故全部责任，张秀芳、轩敏兴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张秀芳被送到周口永兴医院住院治疗14天（2019年5月28日-2019年6月11日），被诊断为：一.急性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1.右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2.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3.右侧额顶叶脑挫裂伤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脑疝6.颅底骨折并脑脊液耳漏7.左侧颞顶骨骨折8.左侧颞顶部头皮挫裂伤伴皮下血肿9.右侧蝶窦积液二.右手背部皮肤擦伤三.双肺坠积性肺炎四.左侧肩胛骨骨折五.左侧第三肋骨折六.左侧锁骨骨折七.多处皮肤擦伤八.多处软组织损伤九.低蛋白血症十.双侧胸腔积液等。出院医嘱：1.注意气道护理2.不适随诊。张秀芳为此花费医疗费119105.85元。2019年6月11日，张秀芳在周口永兴医院继续住院治疗93天（2019年6月11日-2019年9月12日），被诊断为：1.颅脑损伤去骨瓣减压术后2.气管切开术后3.颅内感染4.肺感染5.左颞顶骨骨折6.左肩胛骨骨折7.左锁骨骨折8.左第三肋骨骨折。出院医嘱:1.定期复查，2.不适随诊3.加强营养饮食。张秀芳为此花费医疗费72440.03元。2019年6月8日，张秀芳在太康县哲坤××人用品服务部购买轮椅1辆、气垫1个花费1000元。2020年6月16日，张秀芳在太康县益康医药零售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化学试剂助剂白蛋白花费4000元。2020年6月17日，张秀芳在太康县益康医药零售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化学试剂助剂白蛋白花费2613元。2020年1月15日，张秀芳申请对其伤残承担鉴定，经原审法院技术科委托，周口三川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2月1日作出周口三川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张秀芳伤残程度就目前检验所见应评定为九级伤残。张秀芳为此支出鉴定费用1200元。事故发生后，轩敏兴被送到周口永兴医院住院治疗13天（2019年5月28日-2019年6月10日），被诊断为：1、脑震荡;2、胸4椎体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5、脑梗塞后遗症。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休息4-6周;2、出院2周门诊复查;3、不适随诊。轩敏兴为此花费医疗费4985.21元。事故发生后，经太康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河南驰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7日对轩敏兴名下台澎牌三轮电动车作出河南驰通价估鉴【2020】0067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结论书，经现场勘验，市场调查，认真测算，确定该车损失总值为人民币1325元。轩敏兴为此支出评估费用200元。另查明，祁培洋具有公安交警部门核发的C1驾驶证，具有合法驾驶资格，其驾驶的豫Ｐ×××**号小型轿车登记车辆所有人为祁培洋，注册日期为2016年3月31日，车辆处于6年免于技术安全检验检有效期内。另祁培洋作为被保险人为事故车辆在国元农业保险周口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祁培洋为张秀芳垫付医疗费22000元，中原农业保险公司依据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法为张秀芳垫付抢救费用92338.77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及合法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如机动车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事故认定书认定祁培洋负事故全部责任，张秀芳、轩敏兴无责任，且祁培洋驾驶的车辆在国元农业保险周口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张秀芳、轩敏兴的损失，应首先由国元农业保险周口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祁培洋未投保商业三者责任险，故张秀芳、轩敏兴剩余损失均应由祁培洋予以赔偿。对于国元农业保险周口支公司辩称鉴定费用问题，依据《保险法》第64条之规定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及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结合本案实际，鉴定费用确属于原告为查明其实际伤情及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且依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8）372号文之规定，鉴定费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予以赔付，故对国元农业保险周口支公司不应承担该项费用的辩称不予支持。对于国元农业保险周口支公司辩称扣除非医保用药问题，因保险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审法院对保险公司该项辩称不予支持。另对于祁培洋及国元农业保险周口支公司辩称原告存在挂床问题，经审查张秀芳提交的病历材料中长期医嘱和临时医嘱，张秀芳不存在挂床现象，故对二被告辩称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轩敏兴车辆财产损失问题，因原告提交的事故认定书显示轩敏兴车辆确实损坏，另依据太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河南驰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中显示的照片，酌定车辆财产损失为1000元。关于张秀芳、轩敏兴误工费问题，根据豫高法（2018）372号文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之规定，被侵权人无法举证其有固定收入的，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无固定收入的农村居民误工费按照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未成年或者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一般不计算误工费，但其举证证明确有劳动收入的除外。本案中张秀芳系农村居民，其虽达到退休年龄，但农民并无退休年龄之说，且其村委会出具证明在事故发生前仍承包有土地并从事农业劳动，有收入来源，存在误工事实，且结合当地农村现实情况，农村留守六十多岁的老人在家从事农业生产劳动并以此获得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为常态，如其误工损失得不到赔偿，将对其生活确实造成影响，且在祁培洋及国元农业保险周口支公司无证据证明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况下，对张秀芳、轩敏兴的误工费予以支持，且计算标准按照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关于原告外购白蛋白问题，周口永兴医院出具诊断证明张秀芳需使用人血白蛋白，故对原告外购人血白蛋白的费用予以支持。另对于祁培洋辩称的原告提交的程国印销售清单问题，因非正规发票也未加盖程国印印章等，不足以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祁培洋辩称意见合理，予以支持。对于祁培洋辩称原告××辅助器具问题，因原告提交的太康县哲坤××人用品服务部收据及发票均没有显示系张秀芳购买，不能证明该××器具轮椅及气垫费用与本案有关，故对祁培洋辩称意见予以支持。综上，张秀芳所受损失核定如下：医疗费198158.88元（119105.85元+72440.03元+4000元+2613元）、误工费13857.82元（47272元/年÷365天×107天）、护理费13736.45元（46858元÷365天×77天）、营养费2140元（20元/天×10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350元（50元/天×107天）、交通费2140元（20元/天×107天）、××赔偿金82082.33元（34200.97元/年×12年×20%）、精神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鉴定费1200元，以上共计328665.48元。轩敏兴所受损失核定如下：医疗费4985.21元、误工费1683.66元（47272元/年÷365天×13天）、护理费1668.92元（46858元÷365天×13天）、营养费260元（20元/天×1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50元/天×13天）、交通费260元（20元/天×13天）、财产损失酌定为1000元、评估费200元，以上共计10707.79元。以上张秀芳、轩敏兴损失首先由国元农业保险周口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中赔付10000元【轩敏兴5895.21（4985.21元+260元+650元）+张秀芳4104.79元】，在死亡伤残项下限额内赔付轩敏兴3612.58元（1683.66元+1668.92元+260元）、赔付张秀芳××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106387.42元，在财产损失项下赔付轩敏兴1200元（1000元+200元）。张秀芳损失剩余部分218173.27元（328665.48元-4104.79元-106387.42元），由祁培洋赔付。因轩敏兴的损失已得到国元农业保险周口支公司的足额赔付，故祁培洋对轩敏兴的损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又因事故发生后，祁培洋为张秀芳垫付医疗费22000元，中原农业保险公司为张秀芳垫付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抢救费用92338.77元，该两项垫付款应从张秀芳应得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且依据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法豫政办【2015】143号的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在对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或其继承人进行赔偿时，应当优先偿还使用救助基金垫付的受害人的抢救费用、丧葬费用，故对张秀芳的损失剩余部分218173.27元扣减祁培洋已垫付的22000元及中原农业保险公司垫付的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92338.77元，仍余103834.50元（218173.27元-22000元-92338.77元）应由祁培洋继续承担赔偿责任，其中中原农业保险公司垫付的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92338.77元应由祁培洋优先赔付。对于祁培洋及国元农业保险周口支公司辩解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对于张秀芳诉请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张秀芳各项损失110492.21元。二、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轩敏兴各项损失10707.79元。三、祁培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张秀芳103834.50元。四、祁培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优先赔付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92338.77元。五、驳回张秀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0元（原告申请缓交3350元待执行时扣回），由张秀芳负担36元，祁培洋负担3314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张秀芳、轩敏兴的误工费是否应当支持。2、张秀芳的外购药是否应当支持。3、张秀芳是否存在过度医疗，是否应当扣除相应费用。关于焦点1，张秀芳、轩敏兴系农村居民，其在一审提交了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有劳动能力。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及治疗，必然产生劳动价值损失。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之前已丧失劳动能力。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关于无固定收入的农村居民误工费计算规定，原审按照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张秀芳、轩敏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主张张秀芳、轩敏的误工费不应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原审中张秀芳提供的周口永兴医院的医嘱表明人血白蛋白在住院治疗中已经使用，其在医院外购买的化学试剂助剂蛋白并没有医院主治医师的处方及医嘱，因此原审支持该部分费用6613元（4000+2613）没有依据，应予以改正。关于焦点3，原审中张秀芳提供有入院证、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等证据证明其住院107天，其因本次事故致身体多处受伤、骨折，经鉴定构成伤残，故关于其住院治疗天数，从年龄、体质等事实因素及一般人群的日常生活经验考虑，应在合理范围之内。而依据《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规定，对治疗必要性、合理性的争议由侵权人或者保险公司等赔偿义务人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应于一审诉讼中提供证据证明或申请相关鉴定，完成举证责任。故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祁培洋上诉请求对张秀芳购买化学试剂助剂蛋白费共计6613元不应支持，理由成立；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维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7民初3758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第四、第五项。二、变更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7民初375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祁培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张秀芳97221.5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50元（原告申请缓交3350元待执行时扣回），由张秀芳负担80元，祁培洋负担3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4元，由上诉人祁培洋负担280元，张秀芳负担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久芳审判员  刘 凯审判员  陈翠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潇书记员陈阿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