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5刑初48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斌，男，1974年6月28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天XX保健休闲中心”股东，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仇胜平，广西甲天下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北检公刑诉〔2019〕4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至2020年4月24日，后因不可抗力的原因，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9月21日恢复审理，审理期限截止2020年12月11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北检未检刑诉〔2019〕347号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周某2、冯某2、覃某、叶某、韦某10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一案合并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尤海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斌及其辩护人仇胜平、另案被告人周某2、冯某2、覃某、叶某、韦某10、辩护人谢敏君、张勇军、曾华林、杨婕、梁宇杰、胡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至今，李某春（另处理）等人在柳州市柳北区潭中中路X号XX大厦X楼“天XX保健休闲中心”以“活力再生项目”为名提供卖淫活动，并纠集被告人杨斌及周某2、冯某2、覃某、叶某、韦某10（均已起诉）等人入股“天XX保健休闲中心”。同时，被告人杨斌负责管理“天XX保健休闲中心”厨房相关事项。公安机关查处“天XX保健休闲中心”时，被告人杨斌和周某花（另处理）一同前往江苏省南京市找李某春，并根据李某春的要求取回寄存在江苏省南京市的钥匙5串共28把。 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杨斌在柳州市柳北区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查获“华为”牌手机1台、“三星”牌手机1台、手机ＳＩＭ卡2张，钥匙5串共28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斌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斌辩解称，其并没有在天XX保健休闲中心入股，其转账给李某春的24万余元系李某春向其借款，其只是在该休闲中心负责厨房相关事宜。 辩护人仇胜平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斌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斌并非天XX保健休闲中心的股东和管理人员，其只是负责厨房工作，不参与“天XX”的经营、管理活动，与卖淫妇女没有工作上的接触，没有纠集卖淫妇女来“天XX”工作，对“天XX”存在色情服务并不知情。请求本院认定杨斌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底至2018年初，李某春（系被告人交代，在逃）、周某2（已判刑）等人经预谋后，承租柳州市潭中中路X号XX大厦写字楼3A层北面场地，招聘技师，筹建开设“天XX保健休闲中心”（以下简称“天XX”）。2018年5月11日，“天XX”正式对外营业，并以“活力再生”项目为名，由技师为顾客提供包括“波X”、“打XX”、“口X”等内容的色情服务。该服务项目收费398元，其中“天XX”分得198元，技师分得195元；另外5元作为保洁员的“卫生费”，此外，技师在收取200元的小费后，还为顾客提供性交服务。“天XX”经营期间，提供“活力再生”项目的技师多达二十余人。 李某春、周某2等人经营“天XX”组织他人卖淫期间，被告人杨斌为获得分红，于2018年6月至8月期间共计出资255000元，入股“天XX”成为股东，占有5%的股份，负责“天XX”厨房，并从组织卖淫活动中获取分红，截至2018年11月案发，被告人杨斌获利共计49000元。 2018年11月23日，“天XX”因存在组织卖淫活动被公安机关立案查处；2019年6月2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杨斌抓获归案，并从其住处查获作案工具蓝色“华为”牌手机和黑色“三星”牌手机各一部、手机卡二张。 另查明，“天XX”被查处后，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杨斌和李某春的妻子周某花等人一起来到李某春位于柳州市柳北区的住处，将一个装有现金等物的纸箱运至柳州市城中区周某花的朋友刘某2家藏匿，并随周某花一起前往江苏省南京市和李某春会合；2018年11月27日回到柳州至2019年5月，杨斌藏匿在其朋友经营的农庄从事厨师工作。2018年12月21日，公安机关从刘某2处扣押周某花放在其家中纸箱内的赃款648860.4元。2018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还在XX大厦X楼对“天XX”财务人员石某1使用的保险柜进行了搜查，查获赃款132167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11月23日14时许，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在柳州市柳北区有人长期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机关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明2018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在XX大厦三楼“天XX”对财务人员石某1使用的保险柜进行了搜查，查获赃款人民币132167元；2018年12月21日，公安机关还从刘某2处扣押李某春的妻子周某花放在刘某2家中藏匿的赃款人民币648860.4元。上述赃款均暂处于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2019年6月2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斌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作案工具蓝色“华为”牌手机和黑色“三星”牌手机各一部、手机卡二张。 3、相关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杨斌辨认出“天XX”的老板李某春、老板娘周某花、管理人员冯某2、周某2；周某2、冯某2、覃某均能辨认出对方；周某2、覃某能辨认出天XX的老板李某春；叶某、韦某10均能辨认出周某2、冯某2、覃某及天XX老板李某春；在天XX负责过迎宾、收银、出纳工作的证人李某1、石某1、冯某1、梁某1、何某1、陈某1、周某1、邹某、龙某均能辨认出天XX的管理人员冯某2、周某2，部分人还能辨认出天XX的老板李某春；部分证人能够互相辨认出对方；周某2指认出组织卖淫的地点位于柳州市天XX保健休闲中心。 4、相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龙某、冯某1、何某1、陈某1、周某1等前台工作人员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情况。 5、被告人杨斌的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流水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杨斌尾号7875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8年6月12日向李某春银行账户转款15万元，于2018年6月13日转款5万元，于2018年8月14日转款1.5万元，于2018年8月31日转款4万元，共计25.5万元。 6、证人石某1制作的天XX2018年10月份、11月份财务总表，证明天XX2018年10月和11月经营情况。 7、柳州市龙海宾馆情况说明及该宾馆主管覃某带的证言，证明天XX在该宾馆开房的房费由主管冯某2结算的情况。 8、《XX大厦租赁合同》，证明李某1于2018年1月10日与柳州市东诚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柳州市潭中中路X号XX大厦写字楼3Ａ层北面1、2、3、4号房128平米和厕所25平方米场地的事实。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初天XX装修的时候，李某春、周某2叫其在天XX做监工。2018年5月11日，天XX正式营业，天XX的老板是李某春和周某2，冯某2是主管，另外还有一个叫覃某的是培训技师，其他技师、接待、财务等人就是员工了。2018年5月份时，天XX398元的“活力再生”项目包含“打XX”等涉黄内容，额外给技师100元至200元的小费，可以享受“口X”服务。 10、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明其担任天XX的出纳，天XX的管理层有老板李某春及管理者冯某2、周某2。天XX技师有50个左右，每天营业额有六、七万元，客人在天XX基本上都是消费398元的服务项目。 11、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8年7月底到XX大厦16楼XX休闲中心做前台工作，2018年11月1日冯某2安排其做班长。XX休闲中心只有一个推油项目，实际上是一个色情服务项目，主要是帮客人“波X”和“手打”。场所比较大的事项要向冯某2和周某2汇报，XX休闲中心和天XX休闲中心都是冯某2和周某2负责管理的。 12、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2018年5月11日XX大厦三楼天XX保健休闲中心开业当天就去那里工作的，做了一个月的卫生服务员后“大李哥”和“A姐”让其负责管理所有的保洁员和场子里的卫生工作。前台工作忙的时候其也负责迎宾工作。天XX保健休闲中心398元的“活力再生”项目实际上是一个色情服务项目，包括“打XX”、“口爆”、“波X”。管理人员有“A姐”、“冯总”、“大李哥”。 13、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2018年5月11日XX大厦三楼天XX保健休闲中心开业当天就去那里工作的，做了一个月的卫生服务员后“大李哥”让其做领班，负责管理当天上班的工作人员和服务员的卫生。天XX保健休闲中心398元的“活力再生”项目包括“波X”、“打XX”、“口X”等服务内容。如果技师愿意，客人多加200元就可以跟技师发生性关系。周某2和冯某2对此知情。 14、证人陈某1、周某1、龙某、邹某的证言，证明其为XX大厦X楼天XX保健休闲中心前台负责收银或者迎宾的工作人员。该场所398元的“活力再生”项目包含“波X”、“打XX”、“口X”等服务内容。如果技师愿意，客人多加200元就可以跟技师发生性关系。 15、证人李某2、谭某、陈某2、蒙某、陈某3、韦某1、廖某1、刘某1、莫某1、丁某、黄某、韦某2、李某3、何某2的证言、行政处罚材料及辨认笔录，上述人员均为嫖娼人员，曾于2018年6月至11月期间，在XX大厦3楼天XX保健休闲中心接受“活力再生”项目服务（包括“波X”、“打XX”、“口X”），除韦某2外，其余人均在支付“小费”后与技师发生了性关系。案发后，均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或者罚款的处罚。大部分证人还辨认出曾为其提供色情服务的技师。证明天XX保健休闲中心的经营者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冯某2曾参与组织卖淫活动的事实。 16、证人韦某3、韦某4、张某、李某4、陆某、佘某、石某2、韦某5、石某3、秦某、韦某6、李某5、李某6、胡某、廖某2、莫某2、韦某7、马某、梅某、韦某8、梁某2、石某4、韦某9、吴某、廖某3的证言、行政处罚材料及辨认笔录，上述人员均为2018年6月至11月期间在柳州市天XX保健休闲中心提供“活力再生”色情服务项目（包括“波X”、“打XX”、“口X”）的技师，其中，大部分技师承认在提供“活力再生”服务项目的过程中，存在收取200元小费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行为。案发后，均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或者罚款的处罚。部分技师还辨认出其服务的对象（嫖客）。 1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李某春于2017年12月份开始筹备在柳州市柳北区潭中中路X号XX大厦X楼开设有涉黄项目的休闲中心，李某春定了名称叫“天XX保健休闲中心”，大概是2018年5月中旬开始挂牌营业。老板是李某春，按100股来算，其占15股（跟李某春说要占15股，实际上占了10股），覃某占3股，冯某2占2股，杨斌占2股，“66”号技师占2股，“99”号技师占2股，还有25股是外面人占的，当时李某春算完总投入之后，计算出每股48700元。其和冯某2都是主管，管理天XX大小事务。覃某主要负责培训新技师的按摩手法和流程，包括告诉新技师398元的服务项目是什么内容。杨斌负责招厨师和管理厨房。“66”号和“99”号就是技师，不负责什么。天XX保健休闲中心的财务是石某1。平均每个月李某春会拿25万元出来给股东分红。天XX保健休闲中心398元的项目存在涉黄服务，服务内容首先是帮客人洗澡，然后给客人换上一次性的短裤，让客人趴在床上，技师用精油波X客人后背，然后客人转过来平躺着，技师用嘴巴帮客人口X，然后“打XX”直到客人达到XXXXX。398元项目给技师的提成是195元，5元是分给保洁员的卫生费，公司盈利198元。 18、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6月通过周某2面试应聘来到柳州市天XX前台做领班工作。天XX的最大的股东是李某春，周某2也算大股东之一。管理层有其和李某春、周某2、冯某1、覃某、杨斌、“石姐”、杨某同、何某1等。杨斌负责管理厨房及XX大厦11楼的接客。覃某、冯某1、杨斌的占股情况其不清楚，可能有两、三股这样，但是他们肯定是占有股的。天XX的技师会和前台会，杨斌有时候也会在场。天XX的服务项目中，不正规的有398元的“波X”，就是技师用XX按摩客人的全身，包括XXX，直到客人XX。天XX明面上讲没有性交服务，但是私底下周某2对性交是默许的。 19、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其就在XX大厦三楼天XX保健休闲中心上班了，“A姐”见其各方面做得比较好，就让其对一些新来的技师进行指导和培训。上钟的流程包括“打XX”、“波X”“口X”等内容。 20、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1日天XX开业几天后，周某2和“小李哥”就叫其到天XX上班，技师号66号，上班期间“大李哥”和周某2也找过其谈入股的事，到7月底8月初这样，其就入股两股到了天XX，每股48500元，合计97000元。天XX休闲中心不正规的营业项目有398元的推油项目，里面包含“波X”、“吹X”、“打XX”。技师在给客人做398元的项目时，可以收客人的小费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提供398元服务的技师白天一共有二十来个，晚上有三四十来个。 21、证人韦某10的证言，证明2018年年初，天XX还没有开业，李某春和周某2组织其和覃某、叶某、曾某华、石某2等人吃了几次饭，饭上谈到了天XX准备开业的情况，李某春和周某2想拉拢其到天XX做技师，并拉拢其投资入股。2018年5月11日天XX开业，其是应李某春的邀请，于5月21日到天XX工作，其的工号99号。大概是2018年6月份左右，李某春私底下跟其讲帮其出2股的钱，总共是97000元。“天XX”的股东有其和李某春、周某2、冯某2、覃某、叶某、曾某华、杨斌。其中其和叶某、曾某华占2股，覃某占3股，杨斌占5股，李某春、周某2、冯某2具体占多少股其不知道。这些内容都是其都是听李某春、周某2私底下讲的。天XX刚开业时只有8名技师做398元的“活力再生”服务，服务内容只有“打手枪”、“波X”、“X吹”，没有性交，管理层周某2、冯某2等人也没有提过性交的事情。2018年6月中旬开始，其休息了两个月，到了2018年8月份，其回到天XX做技师，发现每天上班的技师达到了三、四十人，从技师口中闲谈，开会时候周某2、冯某2讲的内容，以及上钟时有些老顾客提出的要求等信息，其知道天XX有提供性交的卖淫服务，顾客选择了398元的卖淫服务，服务过程中可以额外转账给技师200元，然后可以与技师性交。技师提供性交卖淫服务，周某2、冯某2、李某春他们是肯定知道的，他们在会上及私底下都讲过这方面的内容。 22、证人韦某1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中旬，李某春让其去他家中吃饭，吃饭时李某春讲他在XX大厦开了一家叫“天XX”的浴足按摩店让其帮忙放哨，有公安来查的话就和冯某2联系。吃饭的时候有李某春和他老婆、冯某2、杨斌在场。 2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4日凌晨2时30分，李某春的老婆“周XX”和两名男子将一个装满东西的纸箱存放在其位于柳州市的家中。后来，公安人员扣押了“周XX”放在其家中纸箱内现金人民币648860.4元及台账等物。 24、被告人杨斌的供述，称其从2018年5月11日“天XX”开业那天开始就在那上班，负责管理厨房人事，每个月5000元工资。其原来不知道“天XX”存在涉黄项目，2018年11月24日凌晨“天XX”被公安查处后，其和周某花跑到南京市找李某春的时候，李某春告诉其“天XX”是因为存在涉黄项目才被公安查处的。被查获当时，周某花和其一起到了柳州市柳北区，周某花从房间捧出一个装满东西的纸箱出来，然后开车到柳州市，将纸箱放在“刘哥”家里，然后其和周某花开车去到南京市找到李某春，其回到柳州前，还和周某花的侄子周X1编了暗号，2018年11月27日回到柳州后，其曾到西山公墓找到“刘哥”，让他将周某花交给其的东西藏好，并一直不敢回家，并在朋友开的山庄做厨师，直到2019年5月才搬回家。但其辩解称没有入股“天XX”，其转给李某春的24万多元是李某春向其借款，其每月收取2分利息，即4800元利息。对于何时提供借款，何时收取利息，供述自相矛盾。 25、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0日将被告人杨斌抓获归案。 26、被告人杨斌的户籍证明，证明其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斌伙同他人,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斌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关于被告人杨斌及其辩护人仇胜平认为杨斌没有入股“天XX”，不参与“天XX”的经营管理活动，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斌入股“天XX”的事实，有同作为“天XX”股东的周某2、冯某2、叶某稳定的证言证实，且周某2系“天XX”的发起者和具体管理人之一，冯某2也为“天XX”的另一具体管理人，二人对“天XX”的股份分布情况相对较为了解，叶某与“天XX”的老板李某春具有特殊亲密关系，对“天XX”的股份分布情况也较为了解。三人均肯定的称杨斌在“天XX”占有股份，且证言稳定，应予以采信。从杨斌和李某春资金往来情况看，其建设银行账户在2018年6月至8月期间向李某春银行账户转款25.5万元，与5股股金大致相当，杨斌辩解称系李某春向其借款，但其对何时提供借款、何时开始收取利息的供述前后矛盾，且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其关于自己未入股的辩解不足采信。从案发后被告人杨斌的表现看，其不仅第一时间积极协助李某春的老婆周某花转移赃款，还陪同周某花前往江苏省南京市与李某春会面，回到柳州后躲避公安机关侦查长达半年之久。综合本案情况，本院认定被告人杨斌入股“天XX”5股，系“天XX”的股东。证人韦某11和冯某2的证言亦证实被告人杨斌对“天XX”组织卖淫活动主观明知，在这种情况下，其仍投资入股，虽然无证据证实其入股后直接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控制，但其投资行为也应认定为组织卖淫行为的组成部分，投资行为与实际经营行为、管理控制行为共同构成了组织卖淫行为。故被告人杨斌的行为亦构成组织卖淫罪，杨斌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斌个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赃款和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综合考虑被告人杨斌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5年6月1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杨斌违法所得人民币49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781027.4元（暂存于本院）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从被告人杨斌处扣押的作案工具蓝色“华为”牌手机和黑色“三星”牌手机各一部、手机卡二张（均暂存于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依法予以没收，其中，二部手机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阳 人民陪审员 吕 哲 人民陪审员 郭 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屈晓男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 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 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第一款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