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再36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黎政华，男，汉族，1989年10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817。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雪祝，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晓洁，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陈日升，男，汉族，1984年9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东莞市*滘镇**********1号，公民身份号码为441************017。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志坚，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梁加欣，女，汉族，1991年7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82X。再审申请人黎政华因与被申请人陈日升、原审被告梁加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97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粤19民申15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黎政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雪祝、赖晓洁、被申请人陈日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志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政华申请再审称，（一）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40000元为黎政华与梁加欣的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借款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不当然是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以涉案借款发生在黎政华与梁加欣婚姻存续期间为由，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只有“共债共签或者事后追认等有共同举债意思表示”的情况下，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涉案《借据》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23日，仅有梁加欣的单方签名，并没有申请人的签名或事后追认，没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故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2.梁加欣从2015年开始离家多时，并没有与黎政华及婚生子共同生活，也没有承担婚生子的抚养费用，故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40000元并未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是错误的。首先，自2015年起，梁加欣就离家多时，没有与黎政华共同生活。梁加欣于2013年8月15日与黎政华登记结婚，并于2014年2月27日生育儿子黎奕谦。然而，梁加欣从2015年开始离家多时，并没有与黎政华及婚生子共同生活，也没有承担婚生子的抚养费用。因为梁加欣沉迷喝酒、有赌博的恶习，长期不回家，故黎政华于2018年3月21日向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对于梁加欣从2015年开始离家多时等事实，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在（2018）粤1972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中均予以查明、认定。其次，梁加欣有赌博的恶习，牵涉了多起民间借贷诉讼案件，借款原因、借款用途存疑。截至2019年6月10日，除了涉案借款外，梁加欣在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还牵涉多起民间借贷案件，有一起案件的借款时间也为2018年1月。再次，按月息3分的标准借款用于日常生活，明显违背生活常识。民间借贷虽有求本逐利的经济因素，但更主要的是有互相帮助的情感因素。黎政华与陈日升从未谋面、素不相识，如真是家庭生活困难的话，也无法承担月息3分的借款利息，故按月息3分的标准借款用于日常生活，明显违背生活常识。因此，在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已认定梁加欣自2015年开始离家，并没有与黎政华共同生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40000元并未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不符合生活常理，明显是错误的。（二）涉案借款40000元的真实性存疑。1.陈日升有“职业放贷人”的嫌疑。根据中国裁判文书网上公布的信息，包括本案在内，陈日升在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已经有3起民间借贷案件，3起案件的借款金额均为40000元，借款时间相近、借款提供方式及利息相同，且被告均是缺席。2.梁加欣有赌博恶习，且已牵涉多起民间借款诉讼。除涉案借款外，梁加欣在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牵涉多起民间借款诉讼，其中有一起案件的借款时间也是2018年1月份。结合梁加欣有赌博的恶习，涉案借款的用途、是否真实发生等存疑。原审法院在没有依法拘传梁加欣、通知陈日升本人到庭查清案件基本事实的情况下，仅凭《借据》就认定存在借贷有真实发生，过于草率。（三）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并没有按规定向黎政华送达起诉材料及开庭传票。根据东莞市********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显示，因虎门港进港中路项目涉及沙田镇穗丰年裕盛小组145号房屋主体，该房屋早在2015年5月份就已被政府征收、拆除，即黎政华的户籍地址已经不存在，无法接收法院的起诉材料、开庭传票。事实上，黎政华从未收到原审法院送达的法律文书，也没有收到法院其他方式的通知，故原审法院的程序违法。综上所述，黎政华与陈日升素不相识，没有向陈日升借款。从2015年开始，梁加欣就离家出走，没有与黎政华共同生活，也没有承担婚生子的抚养费，故涉案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是错误的。同时，原审法院送达程序违法，没有按规定向黎政华送达起诉材料、开庭传票，剥夺了黎政华的诉讼权利。综上，请求：1.撤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977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陈日升对黎政华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日升承担。陈日升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当。（二）原审法院已经依法送达了有关诉讼材料给梁加欣，梁加欣应该在法定期间提出抗辩。（三）梁加欣再审并没有提出新的证据，依法应驳回申请。梁加欣未进行答辩。陈日升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梁加欣立即向陈日升偿还借款本金40000元及利息2080元（从2018年1月23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2080元）；2.梁加欣立即向陈日升支付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3366元；3.黎政华对梁加欣欠陈日升的借款40000元及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梁加欣、黎政华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陈日升主张其系经营家具店的，2018年1月23日，梁加欣因家庭开支、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日升借款，陈日升于当天在被告梁加欣住处附近以经营所得的现金向梁加欣交付了借款40000元。对此，陈日升向本院提交了《借据》及东莞市*滘华羽红木家具店的营业执照予以证明。其中，营业执照载明东莞市*滘华羽红木家具店的登记经营者系陈日升陈日升。《借据》的内容为：“今有借款人梁加欣借到40000人民币肆万元整，月息3%，即每月需支付利息1200元（利息支付次月起每月10日前支付）。借款本金按月支付，次月起每月10日前支付，直至全部借款付清之日止。若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的，出借人可要求借款人立即付清全部本息，而利息按银行月息3%自借款之日起计至全部本金还清之日止，还款顺序为先利息后本金。若引起诉讼，将由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管辖，借款人还将承担出借人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合理的交通费、律师费、担保费等）。”《借据》落款“借款人”处有梁加欣的签名及捺印，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3日，落款日期下方有手写备注了黎政华、欧凤金、梁润祥的电话号码。陈日升确认双方未就借款期限进行约定，并主张陈日升有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向梁加欣催款，但均无法与梁加欣取得联系；款项出借后，梁加欣没有向陈日升归还任何本金及支付利息。陈日升还提交《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一份，用以证明为实现案涉债权，陈日升支出律师费3366元。另，根据陈日升提交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显示，梁加欣与黎政华于2013年8月15日登记结婚。上述事实，有借据、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以及本案的一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梁加欣、黎政华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陈日升主张以现金方式向梁加欣出借了款项40000元，并提交了《借据》予以证明，在梁加欣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陈日升的主张予以采信。根据《借据》的约定，梁加欣需每月10日前向陈日升支付3%的利息，否则陈日升可立即要求梁加欣付清全部本息，利息从借款之日计算至付清之日。现梁加欣未能举证证明已依约还本付息，故陈日升起诉要求梁加欣归还本金40000元并支付从2018年1月23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此外，陈日升为实现案涉债权支出律师费3366元，有《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借据》关于“若引起诉讼，将由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管辖，借款人还将承担出借人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合理的交通费、律师费、担保费等）”的约定，陈日升要求梁加欣承担律师费3366元合理，原审法院亦予以支持。至于陈日升主张案涉债务属于梁加欣、黎政华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首先，梁加欣、黎政华于2013年8月15日登记结婚，案涉借款发生在梁加欣与黎政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次，案涉债务金额并未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最后，梁加欣、黎政华未能举证证明二人曾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陈日升知道该约定。为此，陈日升主张案涉债务属于梁加欣、黎政华的夫妻共同债务，黎政华应承担还款责任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梁加欣、黎政华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陈日升支付借款本金4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8年1月23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梁加欣、黎政华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陈日升支付律师费336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936.15元（陈日升已预交），由梁加欣、黎政华共同负担。一审判决后，各方均未提起上诉。再审期间，黎政华提交如下证据：1.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书及该案的《家事调查报告》，拟证明梁加欣于2015年已离家出走，其在2018年起诉离婚时双方已分居2年以上，（2018）粤1972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双方解除婚姻关系，案涉借款不属于其与梁加欣之间的夫妻共同债务。2.东莞市********民委员会于2019年5月22日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拟证明黎政华与梁加欣已于2018年6月29日经判决离婚，其身份证登记的住址东莞市沙田镇穗丰年裕盛小组**房屋主体已于2015年5月进行了拆除，之后黎政华一家在东莞市沙田镇横流社区******居住。3.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民初10309号民事裁定、（2019）粤1972民初8448号案的送达公告、梁加欣与案外人的两份《借款协议》，拟证明梁加欣自2015年离家出走之后，四处举债，包括向案外人方裕邦、郭广成借款被诉至法院，并通过网络平台、办理信用卡等方式借款，恶意举债。4.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9032号民事判决、（2018）粤1971民初9040号民事判决，拟证明被申请人陈日升是职业放贷人。5.生效证明书，拟证明（2018）粤1972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黎政华与梁加欣感情不和，梁加欣从2015年开始离家多时等事实已由法院生效判决查明。对于以上证据，陈日升质证认为，1.对（2018）粤1972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书及该案的《家事调查报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黎政华与梁加欣有分居，而且分居并不能抗辩陈日升的债权；2.对两份《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对（2018）粤1972民初10309号民事裁定、（2019）粤1972民初8448号案的送达公告，真实性确认，对两份《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这些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确认；4.对（2018）粤1971民初9032号民事判决、（2018）粤1971民初9040号民事判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陈日升有正当的职业，经营家具店，并不是职业放贷人；5.对生效证明书的真实性确认，对关联性不确认，该案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而且分居并不代表没有夫妻共同生活的支出。梁加欣对于黎政华再审提交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再审期间，陈日升、梁加欣未提交新的证据。再审查明如下事实，黎政华起诉梁加欣离婚一案，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1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8）粤1972民初4011号，并于2018年6月29日判决，该判决第一项判项为准许黎政华与梁加欣离婚。（2018）粤1972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认定：“根据家事调查员的调查报告，梁加欣从2015年开始离家多时，其父母也无法联系和提供联系方式。原告黎政华也陈述最后以此联系和见到被告梁加欣是在2016年年初，因此可以确定原被告双方分居2年以上，被告梁加欣长期有家不归、双方的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原告黎政华请求解除和被告梁加欣的婚姻关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该判决已于2018年9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再审审理应围绕黎政华的再审请求进行。黎政华以陈日升有“职业放贷人”嫌疑以及梁加欣有赌博恶习为由，对案涉借款的真实性提出异议。陈日升主张其出借款项的主张，并提交了《借据》予以证明。黎政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该份《借据》，且其提出的理由亦不足以成为否定借款事实存在的依据。因此，对原审法院采信陈日升有关以现金方式向梁加欣出借了款项40000元的主张，并认定梁加欣应向陈日升支付相应的借款及利息的事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定梁加欣应向陈日升支付律师费损失的事实，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亦予以确认。结合各方意见，本案再审审理的焦点在于：黎政华是否应对梁加欣所负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首先，黎政华起诉梁加欣离婚一案，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1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8）粤1972民初4011号。该案生效民事判决认定，黎政华、梁加欣分居2年以上，梁加欣长期有家不归，夫妻感情破裂。本案借款事实发生在2018年1月23日，结合黎政华提交的《家事调查报告》以及（2018）粤1972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可知，案涉借款发生在黎政华、梁加欣的分居期间。鉴于梁加欣长期有家不归，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案涉借款用于黎政华和梁加欣夫妻共同生活的可能性较小。其次，黎政华提供的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民初10309号民事裁定、（2019）粤1972民初8448号案的送达公告、梁加欣与案外人的两份《借款协议》等证据显示，梁加欣在与黎政华分居期间除案涉借款外，还可能存在向其他案外人及网络平台借款的情况。黎政华主张梁加欣四处举债，可能性较大。最后，案涉《借据》系以梁加欣个人名义所借，并未以夫妻双方共同名义所借，且《借据》亦未载明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借据》虽然载明了黎政华及其联系方式，但是这并不能表明黎政华知悉案涉借款。综上，黎政华主张案涉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因此，陈日升诉请黎政华对梁加欣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充足的依据，本院予以驳回。黎政华主张原审法院送达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向黎政华的户籍地址送达诉讼文书，邮寄送达反馈信息为“电话不接，地址已搬迁”，且黎政华亦在本案再审程序中明确其户籍地址虽已经不存在，但并未在常住人口户籍登记资料上作变更登记，故在其他送达方式无法送达的情形下，原审法院进行了公告送达，程序并未违法。综上所述，因再审出现了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纠正。黎政华再审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9777号民事判决；二、梁加欣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陈日升支付借款本金4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8年1月23日起计算至梁加欣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梁加欣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陈日升支付的律师费损失3366元；四、驳回陈日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36.15元（陈日升已预交），由梁加欣负担700元，由陈日升负担236.15元。再审案件受理费800元（黎政华已预交），由陈日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善华审判员  王相东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胡运科卢淑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