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再5号抗诉机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翁林芳，男，汉族，1963年2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郡，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燕妮，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肖联锋，男，汉族，1976年10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忠平，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蔡洵勇，男，汉族，1975年10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广辉，广东定稳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钟梅仔，女，汉族，1976年2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东县。申诉人翁林芳与被申诉人肖联锋、蔡洵勇、钟梅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粤13民终1667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作出粤检民（行）监〔2019〕44000000315号民事抗诉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民抗17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林宇晨、检察官助理唐棠出庭，申诉人翁林芳及其诉讼代理人谢燕妮、被申诉人肖联锋的诉讼代理人魏忠平、被申诉人蔡洵勇的诉讼代理人何广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终审判决认定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翁林芳与肖联锋是否仍有债权债务关系，属于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第一，肖联锋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还清涉案200万元的事实。虽然涉案200万元借条原件在肖联锋手上，但对于是否实际还清款项，仍应就还款事实予以查明。为此，肖联锋也提交了《借款还款统计表》予以证明其已实际还清了涉案200万元借款。但结合涉案借条与蔡洵勇2014年1月28日借条、蔡洵勇2013年10月17日借条共三张借条的记载来看，翁林芳、蔡洵勇、肖联锋三人曾于2015年9月18日对上述三笔进行重新确认。其中只有蔡洵勇2014年1月28日借条上注明还欠本金150000元，其他两笔借款均按照原借款数额进行书写：涉案借条上肖联锋签名并加盖指模确认“本借款人肖联锋承诺于2015年10月26日还清上述借款贰佰万元及拖欠的利息”，蔡洵勇对此作出连带责任担保承诺；蔡洵勇2013年10月17日借条上有蔡洵勇签名并加盖指模确认“本人承诺于2015年10月17日还清上述借款捌拾万元本金及拖欠的利息”，肖联锋对此作出连带责任担保承诺。据此，翁林芳主张截至2015年9月18日，肖联锋并未偿还涉案200万元本金，具有事实依据。而根据肖联锋提交的《借款还款统计表》，发生在2015年9月18日后的还款只有4笔，分别为肖联锋账户2015年10月30日5万、2016年2月3日40万以及翁某霞账户2015年10月15日80万元、2015年11月30日100万元。其中翁某霞账户2015年10月15日80万元与其丈夫蔡洵勇在2013年10月17日借条承诺于2015年10月17日偿还翁林芳的80万元本金及利息，从时间以及数额均高度吻合，翁林芳主张该笔还款属于偿还80万元借款合理。据此，肖联锋提交的《借款还款统计表》并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还清涉案200万元的主张。第二，翁林芳提交的惠州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所作出的《报告书》可以印证上述事实。《报告书》虽然未经肖联锋确认，但借款事实有相关的转账记录以及借条予以佐证，事实清楚。针对还款情况，《报告书》还包含了肖联锋提交的《借款还款统计表》以外的还款，而且对于各笔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偿还情况进行了充分分析，数额高度吻合，可以佐证肖联锋未还清涉案200万元借款的事实。综上所述，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请依法再审。申诉人翁林芳同意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被申诉人肖联锋辩称，（一）关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关系。1、出借人翁林芳与借款人肖联锋、蔡洵勇二人存在多笔民间借贷关系，同时因肖联锋、蔡洵勇是商业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因此二人在很多情况下存在为对方进行保证担保的互保情况。2、出借人翁林芳与蔡洵勇的妻子翁某霞是叔侄关系。综上，实际上本案几方当事人的关系比较密切。（二）关于《借条》。1、因出借人翁林芳与借款人肖联锋、蔡洵勇二人存在多笔出借和还款，出借和还款的银行转账均难以辨别出特定的出借和还款，因此肖联锋是否还清了200万元借款，体现为其出具的《借条》是否仍然被翁林芳持有，亦是本案关键所在：如果仍然持有，则证明肖联锋没有还清借款；如果不持有，则证明肖联锋已经还清借款。2、基于本案当事人关系比较密切，以及出借人翁林芳不持有《借条》、《借条》被肖联锋持有的事实，可以推定：肖联锋不可能从翁林芳处盗窃或者骗取《借条》，更不可能抢夺《借条》。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了借据、收条、欠条是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基本和主要证据。本案，出借人翁林芳不持有《借条》，因此其不能证明双方仍然存在借贷关系，在此基础上，其他任何推理和推论更加无法证明翁林芳与肖联锋仍然存在借贷关系。（三）出借人翁林芳对《借条》已被肖联锋持有三种不同解释。1、一审时，翁林芳的委托代理人称肖联锋偿还140万元借款后，蔡洵勇提出要收回《借条》原件，以免影响其与肖联锋的生意往来，翁林芳与蔡洵勇的妻子翁某霞是叔侄关系，同时鉴于肖联锋、蔡洵勇履行其他债务较守信用，故将《借条》还给肖联锋。2、一审庭审后，翁林芳提交补充说明称肖联锋要求退回《购房合同》等资料用于办理房产证，其将《借条》原件与《购房合同》等资料放在一起，肖联锋拿走《购房合同》等资料后，就找不到《借条》原件，可能混在《购房合同》等资料被肖联锋一并取走。3、还可能是将《借条》原件放在某处暂时找不到。翁林芳对《借条》已被肖联锋持有，有三种解释，这些自相矛盾的解释，不仅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关于禁止反言的证据原则，而且明显违背常理：1、作为经常出借人，翁林芳不可能在肖联锋没有还清借款的情况下，就将《借条》归还给肖联锋；2、翁林芳与肖联锋还签订了《抵押合同》，可见翁林芳对借款的重视程度；3、肖联锋已经取回了《抵押合同》所附的三本房产证，这与取回《借条》相互印证，这根本不是巧合，即只有肖联锋已经还清了全部借款，翁林芳才会将《抵押合同》所附的三本房产证退回给肖联锋。（四）检察院抗诉书存在的明显问题。1、检察院抗诉并没有提交任何新证据，其抗诉理由完全是建立在推理和推论的基础上；2、检察院第一点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借贷案件的举证规则，是原告（即出借人）应当举证证明被告（即借款人）没有偿还借款，举证责任在原告（即出借人），基本和主要证据即《借条》等的举证责任更是在原告（即出借人），而不是由被告（即借款人）举证证明自己已经还清了借款；3、检察院推理和推论所依据的，主要是翁林芳单方委托惠州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所作出的《报告书》，该《报告书》对非委托人肖联锋没有任何约束力，也没有任何法律意义，检察院却作为抗诉的重要依据；4、因为是翁林芳单方委托，因此《报告书》不可能、也更不会将肖联锋以现金方式偿还翁林芳的借款的客观事实纳入其中。被申诉人蔡洵勇辩称，惠州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是翁林芳单方提交的证据，未经各利害关系人的确认；资料返还签收确认书并非新的证据，以上均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且资料返还签收确认书约定由蔡洵勇另外补充签订债务转移确认书，那么，有证据证明债务转移确认书是由翁林芳所持有，翁林芳应当出示债务转移确认书以证明蔡洵勇承担多少债务本金及利息。翁林芳于2016年2月3日转账20万给翁某霞，蔡洵勇对此并不知情，该笔汇款与蔡洵勇无关。综上，在缺乏借条原件证明翁林芳对肖联锋、蔡洵勇享有债权的情况下，翁林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翁林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肖联锋、钟梅仔向翁林芳归还借款本金60万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11月17日利息为176000元）；2.蔡洵勇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三被告承担翁林芳为主张权利支付的律师代理费4万元；4.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28日，被告肖联锋向原告翁林芳借款200万元，被告肖联锋向原告出具《借条》，注明被告肖联锋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4年8月28日止，每月利息4万元，被告承诺最迟于2014年9月28日前还清。被告蔡洵勇作为借款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后原、被告两次协商将借款期限延期至2015年10月28日，被告蔡洵勇同意继续担保。此外，原告与被告肖联锋签订《抵押合同》，约定被告肖联锋提供其名下的房产作为借款抵押担保，未办理抵押登记。原告称被告肖联锋借款后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40万元，尚欠本金60万元，利息支付至2015年10月28日，被告还款大部分都是通过被告蔡洵勇的妻子的银行账户转账，也有一些不知名电器商行的账户转出。庭审中，原告未能提供《借条》原件予以核对，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称被告偿还140万元借款后，被告蔡洵勇提出要收回《借条》原件，以免影响其与被告肖联锋的生意往来，原告与被告蔡洵勇的妻子是叔侄关系，同时鉴于两被告履行其他债务较守信用，故将《借条》还给被告。被告肖联锋称其以转账及现金方式已还清借款本息，《借条》原件因还清借款而收回。庭后，原告提交补充说明称被告要求其退回《购房合同》等资料用于办理房产证，其将《借条》原件与《购房合同》等资料放在一起，被告拿走《购房合同》等资料后，就找不到《借条》原件，可能混在《购房合同》等资料中被被告一并取走，或者在别的地方暂时找不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翁林芳的全部诉讼请求。翁林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本院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2014年2月28日，被上诉人肖联锋向上诉人翁林芳借款200万元，并约定每月40000元利息，当天上诉人按约定支付了200万元到借条约定账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肖联锋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并生效。之后，肖联锋通过翁某霞及肖联锋的账号偿还欠款本息。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除本案借款外，上诉人还转账到翁某霞账号多笔款项，此外翁某霞、肖联锋亦通过他们的账号偿还过多笔款项给上诉人。上诉人二审认可，在2015年11月30日在对方偿还100万元后已应被上诉人的要求将借条原件及抵押凭证全部返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除与肖联锋发生本案借贷关系外，还与担保人蔡洵勇发生过多笔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的还款又主要是通过蔡洵勇的妻子翁某霞的账号支付给上诉人，目前通过肖联锋本人及翁某霞的账号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已超过本案借款数额，但当事人之间未明确约定所付款项是偿还哪笔借款的，而上诉人在将借条原件返还给被上诉人时，也未要求被上诉人结算和确认尚欠多少钱，导致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仍有债权债务关系，故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仍欠其60万元本金及利息，在被上诉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无法支持。今后如上诉人有证据证明，可另行主张权利。本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资料返还签收确认书》。首先，据申诉人陈述，该证据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即已存在，但其未能合理说明逾期提交的原因；其次，该确认书非被申诉人肖联锋所签，亦未明确未还款数额；最后，确认书中涉及债务转移事项，经法庭释明后申诉人仍不能提供与《资料返还签收确认书》关联的《债务转移确认书》。该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2、关于惠州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该《审核报告》第六项明确：“本报告因审计条件限制，我们未能向翁林芳收款的四个银行账户所在的开户银行进行询证，是根据翁林芳提供的相关资料得出的审核结论，翁林芳对提供审核的所有资料的真实性负责，提请报告使用者注意。”经查，申诉人提供的银行账户流水并非完整的银行账户流水，惠州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据此作出的审核报告及审核结果，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申诉人翁林芳主张被申诉人肖联锋所借200万元借款尚未清偿，但不能提交借条原件予以证明。被申诉人肖联锋辩称其已通过现金及转账的方式还清借款，并已收回借条原件及借款时的抵押物。对此，被申诉人肖联锋提交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其已清偿借款，申诉人翁林芳亦确认肖联锋通过多人及公司进行过还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借条是证明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直接证据。经查，2014年2月28日被申诉人肖联锋借款200万元后，其通过本人及他人汇入申诉人翁林芳账户的款项数额已超过其所借款项数额。申诉人翁林芳主张案涉借款尚未清偿，但不能提供借条原件，且其关于无法提供借条原件的理由反复不定，前后不一，不能合理说明无法提供借条原件的原因。在此情形下，申诉人翁林芳就案涉借款尚未清偿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申诉人翁林芳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申诉人借贷关系仍然成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外，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除本案借款外，申诉人翁林芳与被申诉人肖联锋、蔡洵勇之间还存在多笔借款，且还款主要通过翁丽霞账号支付，本案借款除通过翁某霞账号还款外还通过多人及公司进行还款。申诉人翁林芳将借条及抵押物返还给被申诉人肖联锋且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借贷关系成立的情况下，其主张被申诉人肖联锋仍欠60万元本金及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抗诉机关及申诉人提出的“肖联锋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还清涉案200万元的事实”的问题。如前所述，2014年2月28日被申诉人肖联锋借款200万元后，其通过本人及他人账户汇入翁林芳账户的款项数额已超出所借款项数额。对此，抗诉机关及申诉人认为，涉案借条上肖联锋于2015年9月18日注“本借款人肖联锋承诺于2015年10月28日还清上述借款贰佰万元及拖欠的利息”，故肖联锋截至2015年9月18日，肖联锋并未偿还200万元本金。经查，一审庭审过程中，审判员问：“原告称被告已经还款140万元，还款情况如何？”申诉人翁林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答：“2015年10月28日转账20万元，2015年11月28日转账100万元，2016年1月28日转账20万元。”另，二审期间，申诉人翁林芳提交的《被告还款付息记录表》显示，肖联锋于2015年10月28日通过余某某还款10万元；2015年10月29日通过肖志达还款15万元，同日，通过肖某某还款10万元；于2015年10月30日通过深圳市雷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惠东分公司还款5万元；于2015年11月30日通过翁某霞还款100万元；于2016年2月3日通过深圳市雷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惠东分公司还款40万元。虽然，申诉人翁林芳主张《被告还款付息记录表》中余某某、肖某某所付20万元系利息，但其代理人在一审当庭确认该款系偿还本金；申诉人翁林芳主张其通过翁某霞账户返还了20万元给肖联锋，但缺乏证据证明，且被申诉人肖联锋不予认可，该主张本院难以支持。此外，翁某霞账户于2015年10月15日向翁林芳还款80万元，申诉人主张该款系偿还蔡洵勇的借款，抗诉机关分析推定该款系偿还蔡洵勇所借款项，但均未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所举证据，肖联锋通过本人及他人账户汇入翁林芳的款项已超出涉案借款数额。抗诉机关及申诉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粤13民终1667号民事判决。审判长  杨举添审判员  龚 敏审判员  胡毅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千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