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51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戈，男，1981年5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晖，广东承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兵，广东承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爽，女，197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连喜，广东意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睿，广东意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毅，男，196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诉人邹戈与上诉人于爽、被上诉人汪毅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上诉人邹戈与上诉人于爽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9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戈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92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确认汪毅对深圳市福田区振兴路120号赛格工业区105栋5-901（不动产登记号为3000711452）享有50%的所有权；2.本案的一审受理费、保全费，二审上诉费用由汪毅、于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院认为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并非于爽的婚前个人财产，……，至于其产权份额，应由汪毅另循法律途径处理，邹戈无权代表汪毅要求确认其权利份额，本案不作处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2006年2月20日，汪毅、于爽二人女儿出生。2009年2月26日，汪毅、于爽登记结婚。2011年8月8日，汪毅、于爽二人儿子出生。汪毅、于爽一直处于共同居住状态。2013年3月，汪毅、于爽在婚姻期间购买深圳市福田区房产，该房产依法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在民事判决书认定“深圳市福田区房产并非于爽的婚前个人财产”，那么该房产应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既然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汪毅对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享有50％产权份额。在汪毅、于爽故意处分财产损害债权人利益，利用诉讼公告程序的漏洞，拖延诉讼时间的情况下，邹戈要求确认汪毅对该房产享有50％产权份额，符合法律规定，符合公平正义原则。二、一审法院认定“汪毅对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享有部分产权份额”与“……至于其产权份额，应由汪毅另循法律途径处理，邹戈无权代表汪毅要求确认其权利份额，本案不作处理”是互相矛盾的，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夫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依法属干夫妻双方共同所有，各占50%的份额。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并非于爽的婚前个人财产，既然不属干婚前个人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则汪毅占有50％产权份额，但一审法院直接认定汪毅享有部分产权份额，属于认定不清楚。且，一审法院该认定汪毅享有部分份额，该认定说明一审法院“至干其产权份额，应由汪毅另循法律途径处理，邹戈无权代表汪毅要求确认其权利份额，本案不作处理”的认定缺乏依据，邹戈请求“确认汪毅对深圳市福田区振兴路120号赛格工业区105栋5-901（不动产登记号为3000711452）享有50％的所有权”符合规定。三、汪毅与于爽恶意转移财产意图明显，且不断拖延诉讼周期，浪费司法资源，损害司法权威，邹戈要求法院确定汪毅享有的份额，符合法律精神。自2015年10月26日，邹戈提起（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2162号（简称龙岗法院2162号案件）诉讼开始，汪毅采取管辖权、司法鉴定中请、拒绝缴纳费用等方式拖延诉讼周期的策略，案件于2018年11月19日才结束，前后诉讼周期将近3年，浪费司法资源，损害司法权威。在漫长的诉讼周期里面，汪毅、于爽向一审提供多种协议版本。汪毅、于爽拒绝向一审法院提交2017年6月5日在深圳市龙岗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协议书》，内容为：“二、女方名下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属于女方婚前财产，归女方所有。除此之外，其余各自名下财产归各自所有。……”而是向一审法院提交2014年5月6日《离婚协议书》，该离婚协议书没有涉及到涉案房产的约定，可见汪毅、于爽的陈述不真实。汪毅、于爽在知晓双方存在债务纠纷的情况下，私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损害到邹戈的合法权益。特别说明的是：在本案诉讼中，汪毅采取当面领取文书、后又拒绝领取文书，导致案件进行公告。于爽在龙岗区街道办工作却采取拒绝签收文书，后又提出管辖权异议，汪毅、于爽的诉讼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合同法》第74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因此，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法院应当对汪毅在涉案房产中50％产权份额进行认定。于爽答辩意见如下：一、邹戈诉请汪毅对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享有50%的产权份额是对法律规定的一种机械理解，依法不能成立。邹戈认为：2006年2月20日，于爽与汪毅女儿出生后，2009年2月26日登记结婚，2011年8月8日又生育儿子，于爽与汪毅、一直处于同居状态。2013年3月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涉案房产，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据此认为汪毅享有50%产权份额。于爽认为：邹戈的上诉请求是对法律规定的机械理解所致，依法不能成立。由于婚姻关系的特殊性，夫妻双方作为婚姻关系的主体，在协议离婚并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时，虽然基本原则是男女双方各一半，但也不一定就是绝对的均分，双方考虑的因素不仅包括对家庭的贡献和付出，也包括了夫妻一方对离婚是否存在过错或者过错的大小等多种原因，更多的是考虑对子女的抚养，根据“法无禁止即自由”的原则，从维护妇女与儿童的合法权益出发，女方适当多分并不为法律所否定，只要没有合同法第52条的无效情形，一般是不予撤销的。且按照法律的规定，第三人如果认为离婚双方达成的离婚协议，损害了债权人利益时，也只能是向人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请求确认无效，而不能想当然的就是50%的份额。本案中，邹戈妻子翁文娟与汪毅关系非同一般，对汪毅、于爽家庭情况了如指掌，也知道于爽在婚前就自行于2006年8月4日购买了福田区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1201房，并登记在于爽名下，此套房屋纯粹就属于于爽的婚前财产。于爽只是鉴于该房屋面积太小，便于2013年1月将该套房屋售出后，置换了深圳市福田区房产，虽然房屋的置换时间是在于爽与汪毅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增加的购房款是于爽母亲赠与的，与汪毅没有任何关系。那么，该房产就不是夫妻的共同财产，汪毅就不享有涉案房屋的任何份额，邹戈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二、邹戈基于一审判决错误认定的汪毅对涉案房屋享有部分产权，而请求确认汪毅享有50%所有权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邹戈基于一审判决认定：虽然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1201房系于爽婚前购买，但于爽在与汪毅婚后于2013年1月以653812元的价格售出，2013年3月再以970482元购买涉案房产，两套房产的购买时间和价款均不一致，故认定该房产并非于爽的婚前个人财产，其购买资金至少部分来源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取得的资金。因此，诉请二审法院认定汪毅对于该房屋享有50%的产权份额。按照一审判决的逻辑，两套房屋价差316670元，占购置成本的32.6%，汪毅应当对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享有16.3%以内的产权份额。但这种假定的前提条件是增加的价款应当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所支付，但本案置换房屋增加的购置款项却又是于爽母亲赠与于爽的，那么，与邹戈、汪毅没有任何关系，汪毅又何来享有50%的份额呢？退一步讲，即便该15万元的购置款，属于双方的共同财产所支付，而离婚协议约定的女儿应当由汪毅抚养，但其一直未尽抚养义务，结果一对儿女均是由于爽一个人抚养，涉案房屋也是子女生活保障的唯一性住房，在汪毅、于爽既愧对家庭，也愧对儿女的情况下，邹戈的诉请缺失为人父母的起码的良心，不应受到法律的支持。三、邹戈以汪毅不积极配合诉讼为由，诉请确定汪毅享有的份额的理由令人匪夷所思。邹戈认为，其在龙岗区人民法院提起2162号案件时，汪毅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司法鉴定但拒绝缴纳费用等方式拖延诉讼周期的策略，前后将近3年，且在漫长的诉讼周期里面，汪毅、于爽提供多种协议版本，拒绝提交在龙岗区民政局存档的《离婚协议书》，而向人民法院提交的2014年5月6日《离婚协议书》中，却没有涉及该房产的约定，据此认为汪毅的诉讼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于爽认为，之所以于爽与汪毅离婚，就在于汪毅的小心思过于缜密，且凡事均喜欢斤斤计较，且好色成性。但客观的讲，其在诉讼中，提出管辖异议抑或申请司法鉴定这是法律赋予当事人的权利，不应成为邹戈享有50%财产份额的理由。至于其为何不向一审法院提交在民政局备案和存档的《离婚协议书》文本，不外乎是想与翁文娟串通一气，意欲使于爽背负不应有的责任，以配合翁文娟达到查封于爽的唯一生活保障住房的不法目的。该行为的直接受害对象是于爽而非邹戈。殊不知，邹戈竟然会以此为由，请求确认汪毅有50%的产权份额，其诉请理由令人匪夷所思。综上所述，邹戈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为此，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驳回邹戈的上诉。被上诉人汪毅二审未到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于爽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9204号判决书第一项，改判并确认于爽对深圳市福田区振兴路120号赛格工业区105栋5-901（不动产登记号为3000711452）享有100％的所有权，而汪毅并不享有涉案房屋的产权份额。2.本案的一审受理费、保全费及二审上诉费用由邹戈、汪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于爽与汪毅2017年6月5日离婚协议中关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的约定侵害了邹戈的合法权益，一审支持邹戈关于撤销上述条款的诉求于法无据。一审中，于爽提供了与汪毅于2009年2月17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及2009年2月26日签订的一份协议书和2014年5月6日签订的一份《离婚协议书》，所有这些协议书，都明确约定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各自债务归各自承担，与2017年6月5日办理离婚登记的离婚协议书相一致。其中2009年2月17日协议书载明双方无共同财产，婚姻存续期间双方各自取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不存在共同财产（如有债务各自承担）。2009年2月26日协议书载明：双方一致同意婚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一方不得向另一方提出财产要求。婚姻存续期间以及婚前各自名下的债务各自承担，一方不得向另一方要求承担或者共同承担一方名下的债务。2014年5月6日的《离婚协议书》第二条也明确约定：甲、乙双方没有共同财产，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双方互不欠债，也没有共同债务。所有这些协议中关干各自名下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约定，前后一致，足以证明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也符合《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之规定。而邹戈、汪毅涉案债权的形成时间是2015年8月31日，离于爽与汪毅签署协议之后长达数年之久，不存在于爽与汪毅主观上存在通过假离婚恶意隐瞒财产或逃避债务之可能性。本案中，汪毅于2004年8月22日、9月9日、2005年7月3日分三次向于爽借款39万元未还，于爽便于2006年8月2日向龙岗区人民法院起诉，龙岗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案号（2006）深龙法民初字第7229号】，当时龙岗区人民法院的“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载明：于爽的居住地址是龙岗区，而汪毅一直居住在龙岗中心城园景花园一幢8单元908室，汪毅予以签字确认，足以证明汪毅与于爽虽然2017年6月5日才在龙岗区民政局协议离婚，但两人一直处于分居状态。通过于爽的起诉，也可以证明于爽与汪毅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约定一直是严格遵守的，并不因为婚姻的存续而混同。二、一审判决认定“汪毅对于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享有部分权益”没有事实根据。于爽2006年8月4日与李少良签署《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于爽购买李少良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主楼第12层1201房（房屋建筑面积39.86平方米）,当时约定购买价格357922元整，于爽在合同当日交付定金8万元，60日内付清全款后将房屋产权登记过户到了于爽名下。于爽考虑该房屋面积小，便于2013年1月初计划进行转让置换，经与深圳市福田区振兴路赛格工业区105栋5-901房（建筑面积67.54平方米）业主卢慧协商，达成135万元受让赛格工业区105栋5-901房屋的口头协议后，于2013年1月17日，与时志康签署合同，约定于爽将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主楼第12层1201房屋以120万元价格转让给了时志康（为配合避税，合同上只写633812元），合同当日，时志康支付定金2万元，（1月18日于爽让自己母亲转账6万元给自己账户后，立即向卢慧交纳了定金35000元）;2月4日时志康支付首期款27万元，2月17日支付余款91万元，至此，时志康付款完毕。2013年2月25日于爽母亲徐金萍转款34万元作为首付款后，于3月1日与卢慧签署正式房屋买卖合同的当日支付完剩余购房款975000元。在该房屋置换过程中，于爽虽然收款120万元，也分别于2013年2月4日、2月18日将时志康的购房款分两次转存至母亲徐金萍账户1183000元，但母亲徐金萍分别于2013年1月18日、2月25日、3月1日分四次转账1380000元，为此，由母亲徐金萍多付197000元（1380000元一1183000元）。因此，对于置换房屋的价金增加部分也是由母亲全额负责的，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1201房产虽系于爽婚前购买，但于爽与汪毅婚后干2013年1月以653812元的价格售出，2013年3月以970482元价格购买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两套房产购买时间和价款均不一致，故认定赛格科技园105栋5-901房产并非于爽的婚前个人财产，其购买资金至少部分来源于汪毅与于爽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取得的资金。因此，汪毅对于该房屋享有部分产权”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首先，根据《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斯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结合于爽于2006年8月4日与李少良签署房屋买卖合同时，正值于爽向龙岗区人民法院起诉，9月5日开庭审理后，因汪毅承诺分期履行，于爽申请撤回起诉，2006年9月27日，龙岗区人民法院下达(2006）深龙法民初字第7229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于爽撤回起诉，直至2007年初汪毅才履行完毕。这样，于爽购买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主楼第12层1201房与汪毅无关。其次，根据我国《婚姻法》的规定，婚前财产不会因为结婚就变成婚后财产，但是于婚前财产在婚后转化为其它形态的财产，如以婚前存款婚后买房，将婚前的房屋在婚后出卖之后的存款，此转化后的财产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但是从法理上分析，如果婚前财产只是财产形态上的转化，那么此财产不属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所以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仍为夫或妻一方的个人财产。虽然于爽用以置换的房屋增加了购买价款15万元，但该增加的价款全部是由其母亲承担的。故一审判决认定的购买资金至少部分来源干汪毅与于爽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取得的资金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再次，该房产所有权的登记人为于爽。我国法律规定，不动产采用登记制，于爽新购房屋的所有权登记人为于爽，如新购房屋所有权名字为于爽与汪毅，则对该新购房产的归属可能会有疑义，或产生于爽对自己个人婚前财产在婚后的一种自主处分，如赠予汪毅一部分产权的可能性。本案产权登记人并无汪毅的名字，则于爽并无将房产有重新处分如赠予给汪毅的意思表示，故本案中于爽婚后新置换的房产仍然等同于于爽婚前的财产，不能将其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也不可能会如一审判决认定的汪毅对涉案房屋享有部分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中级人民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判允于爽之上诉请求，并确认汪毅不享有涉案房屋的份额，以保护于爽的合法权益。邹戈答辩意见如下：汪毅、于爽故意处分财产，损害债权人的利益，上述夫妻关系存在期间取得的财产依法属于夫妻双方共同所有，各占50%的份额，邹戈请求确认涉案房产汪毅享有5%的所有权是符合规定的，汪毅与于爽故意转移财产，邹戈要求法院确认汪毅享有的份额符合法律精神。汪毅、于爽在知晓双方存在债务纠纷的情况下，私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到期财产、债权或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因此，请求法院驳回于爽的上诉请求，依法对汪毅在涉案房产中50%的产权份额进行认定或共同所有。邹戈一审起诉请求：1.撤销汪毅、于爽2017年6月5日签订的《离婚协议》第二条中“女方名下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属女方婚前财产，归女方所有”的约定；2.确认汪毅对深圳市福田区振兴路120号赛格工业区105栋5-901（不动产登记号为3000711452）享有50%的所有权；3.本案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等由汪毅、于爽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汪毅、于爽婚姻状况及离婚协议内容汪毅与于爽于2009年2月26日登记结婚，2017年6月5日协议离婚。于爽述称汪毅曾两次起诉离婚，在2014年的离婚诉讼过程中双方签了离婚协议，之后汪毅撤诉，但没有去办理离婚手续。2017年协议离婚时，双方离婚协议约定个人财产归个人所有，对李芳的债权一人一半（即我方提交的证据十所载债权），没有其他共同财产处理，个人债务归个人负担，两个孩子，一个14岁，一个9岁，目前都由我负担。邹戈述汪毅、于爽在2009年2月26日登记结婚，但是他们的女儿在2006年2月20日出生，在这期间双方一直共同生活居住，汪毅、于爽主张的第一套房产的出资应该属于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邹戈与汪毅、于爽之间的债务纠纷进入司法程序后，汪毅、于爽知晓债务纠纷存在才办理了离婚手续。汪毅、于爽2014年的离婚协议与2017年的离婚协议中约定不一致，属于故意向法院隐瞒证据。于爽辩称与汪毅一直没有共同生活，也没有居住在一起。汪毅是与他和前妻的儿子汪某1居住在一起。汪毅、于爽生活费用各付各的，于爽在结婚前通过诉讼向汪毅追索女儿汪某伊的抚养费，汪毅按法院判决每月支付1000元，没有支付过其他费用，儿子的生活费基本都是于爽负担。邹戈辩称于爽所述与汪毅一直没有共同生活这个不属实。因为2006年2月份双方女儿出生后，2011年8月8日汪毅、于爽的儿子又出生了。一审经查，汪毅、于爽于2009年2月26日登记结婚，2017年6月5日在深圳市龙岗区民政局协议离婚，深圳市龙岗区民政局存档的汪毅、于爽2017年6月5日离婚协议第一条“子女抚养”：女儿汪某伊（2006年2月20日出生）抚养权归女方，随同女方生活。儿子汪泰宇（2011年8月8日出生）抚养权归男方，随同男方生活。各自抚养小孩的费用各自承担，探视方式另行协商。第二条“财产处理”：女方名下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属女方婚前财产，归女方所有，除此以外，其余各自名下财产归各自所有。第三条“债权债务处理”：与李芳的债权双方一人一半，与安徽四建公司的债权双方一人一半。除此以外，其余各自名下债权债务由各自处理。第四条“其他协议”：双方无其他协议。于爽提交汪毅、于爽于2009年2月17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及2009年2月26日签订的一份协议书，其中2009年2月17日协议书载明汪毅、于爽没有共同财产，婚姻存续期间双方各自取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不存在共同财产（如有债务各自承担）。2009年2月26日协议书载明：双方一致同意婚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一方不得向另一方提出财产要求。婚姻存续期间以及婚前各自名下的债务各自承担，一方不得向另一方要求承担或者共同承担一方名下的债务。协议于双方签字生效。一式三份，汪毅、于爽各持一份，办理公证一份。邹戈辩称对三份协议书的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汪毅、于爽2009年2月17日的两份婚前协议是基于砸车而引发，是为解决问题达成了和解，而不是真正的婚前协议。同一天出具两份协议，这也不符合常理，同时也没有明确房产为婚前财产，2009年2月26日的协议书约定，婚姻存续期间取得财产归属个人明显违反了婚姻法，且该协议并没有对外公示，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即邹戈。婚前协议是否真实无法确认，且根据协议约定，必须公证，但汪毅、于爽未提供公证版本。一审另查，于爽提交三份房屋买卖合同、资金监管协议、银行交易流水等，主张其在婚前（2006年）购买位于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1201房产，2013年出售该房产，用出售所得的资金购买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故深圳市福田区房产应属于爽个人财产。邹戈辩称汪毅、于爽在结婚之前已经有小孩，说明双方一直共同生活居住。于爽主张的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1201房产出资不能简单认定为于爽一个人所有，应该属于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是汪毅、于爽同居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无法确认汪毅、于爽的证明目的。汪毅、于爽在（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2162号案件中一直未提供2017年6月5日办理离婚登记的离婚协议书，且汪毅、于爽办理离婚的时间是在邹戈涉案案件发生后，说明汪毅、于爽刻意隐瞒相关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于爽与汪毅在2016年2月约定的婚姻存续期间各自的财产归各自所有的协议仅对于爽与汪毅有效，汪毅、于爽未举证证明邹戈对此协议知情，故该协议不能对抗邹戈。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1201房产虽系于爽婚前购买，但于爽在与汪毅婚后于2013年1月以653812元的价格售出，2013年3月以970482元价格购买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两套房产购买时间和价款均不一致，法院认为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并非于爽的婚前个人财产，其购买资金至少部分来源于汪毅与于爽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取得的资金。因此，汪毅对于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享有部分权益，至于其产权份额，应由汪毅另循法律途径处理，邹戈无权代表汪毅要求确认其权利份额，本案不作处理。二、关于邹戈对汪毅享有的债权状况关于邹戈与汪毅、于爽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法院（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21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汪毅向邹戈返还借款本金280万元及相关利息，并负担律师费2万元。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民终1830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邹戈向法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9）粤0307执1881号，2019年8月13日，法院以被执行人汪毅目前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为由，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据此，法院认定邹戈对汪毅享有合法债权，且至今未得到清偿。三、邹戈主张的债权人撤销权是否成立于爽提交（2013）深龙法民二初字第278号民事判决书，主张汪毅对案外人李芳享有巨额债权，本金是520万元，不含利息。汪毅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查封了李芳在惠阳的2000多平米的写字楼。因此汪毅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各方当事人均确认上述（2013）深龙法民二初字第278号民事判决书的申请执行案号为（2015）深龙法执恢字第103号。经查，（2013）深龙法民二初字第2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芳、中盛南方贸易有限公司向汪毅支付借款本金520万元及利息12675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惠州大亚湾安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惠州大亚湾安惠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该民事判决书在执行过程中轮候查封了惠州大亚湾安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惠州市的安惠写字楼第12层（房产证号Ｃ0××**）和位于惠州市安惠写字楼第13层夹层（房产证号Ｃ0××**）。该执行案已于2017年10月24日以被执行人目前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为由，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法院认为，从（2013）深龙法民二初字第278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执行情况来看，汪毅享有对案外人李芳、中盛南方贸易有限公司、惠州大亚湾安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惠州大亚湾安惠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但至今并未得到实际清偿，涉案轮候查封的房产不能视为汪毅的财产，邹戈也无法对上述轮候查封的房产申请强制执行。由于汪毅、于爽均未举证证明汪毅存在其他可以清偿邹戈涉案债权的财产。法院认定汪毅除了2017年6月5日离婚协议所载的相关财产外没有其他的个人财产。汪毅对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享有部分产权份额，而汪毅与于爽在2017年6月5日的离婚协议中约定该房产归于爽所有，放弃其对房产享有的权利，属于无偿转让财产。而汪毅、于爽均未能举证证明汪毅存在其他可以清偿邹戈涉案债权的财产，法院认定汪毅、于爽2017年6月5日离婚协议中关于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的约定侵害了邹戈的合法权益，法院支持邹戈关于撤销上述条款的诉求。邹戈请求确认汪毅对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享有50%的权利份额，其主体不适格，法院不予支持。法院认为，邹戈享有对汪毅的合法债权，汪毅对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享有部分产权份额，汪毅、于爽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约定不能对抗邹戈，汪毅、于爽2017年6月5日的离婚协议约定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归于爽所有侵害了邹戈的合法权益，邹戈主张撤销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汪毅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相关抗辩及举证权利，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汪毅、于爽于2017年6月5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二条“财产处理”中关于于爽名下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属于爽婚前财产，归于爽所有的约定。二、驳回邹戈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4800元、保全费5000元（邹戈均已预交），由汪毅、于爽承担22874元，由邹戈承担16926元。二审期间，于爽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汪毅的借条及转账凭证。证明汪毅于2004年8月22日、2004年9月9日、2005年7月3日分三次向于爽借款39万元的事实。第二组证据：于爽的民事起诉书。证明因汪毅借款未还，于爽于2006年8月2日向龙岗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汪毅归还本息的事实。第三组证据：法院的送达地址确认书及回证。证明于爽起诉后，于爽与汪毅的送达地址并不相同，且汪毅予以签收，足以证明于爽与汪毅长期两地分居，并未共同生活。第四组证据：龙岗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证明2006年9月27日经龙岗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于爽撤回起诉的事实。第五组证据：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证明于爽于2006年8月10日与李少良签署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于爽购买李少良的景田时尚新天地1201房，以证明该房屋属于于爽的婚前财产。第六组证据：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证明于爽以置换房屋为目的，于2013年1月26日与时志康签署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该房产以1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时志康。第七组证据：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证明于爽与卢慧于2013年1月份达成口头协议，约定以135万元的价格购买涉案的901房产，之后邹戈于2013年3月1日签署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且支付完所有的购房款项。第八组证据：入户申请审批表。证明徐金萍与于爽系母女关系的事实。第九组证据：银行流水。证明于爽的母亲徐金萍于2013年1月18日转账6万元给于爽，由于爽交纳了901房的定金，之后于爽支付了所有的涉案购房款项。通过银行流水可以看出，于爽将景田的房屋以120万元出卖之后将其中的1183000元转账到于爽母亲的账户，但于爽的母亲于2013年1月18日、2月25日、3月1日分别给于爽转款138万元，也就是说，通过于爽与其母亲徐金萍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徐金萍在收到于爽1183000元之后又给于爽转款138万元，由此于爽的母亲给于爽多转款197000元。虽然置换的房屋增加了15万元的购置款项，但增加的款项完全是于爽的母亲徐金萍单方赠与给于爽的。第十组证据：确认函。证明于爽的母亲确认对于置换增加的购房款属于单方面赠与给于爽的，与汪毅没有任何关系。上述证据均有原件。邹戈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借条真实性不予认可，对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二至八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九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十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据五于爽2006年8月4日与李少良签署《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以357922元的价格购买其景田时尚新天地1201房，2006年2月20日汪毅与于爽的女儿出生，恰恰证明了于爽与汪毅女儿出生后才购买的第一套房即景田时尚新天地的1201房，于爽一直称未与汪毅共同生活，长期分居，但其儿子在2011年8月8日出生，在一审过程中已经就该问题进行过质证，不再赘述。对证据九银行流水，因于爽的母亲徐金萍与其是母女关系，于爽提供的该证据完全有可能截图打印流水，不清楚其母亲是否真实的赠与了于爽购房款。对证据十确认函的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因为是事后行为。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于爽主张涉案房产为其婚前个人财产是否成立；2、邹戈上诉主张应确认汪毅对涉案房产享有50%的所有权或与于爽共同共有是否成立。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1201房产系于爽与汪毅结婚前的2006年8月4日购买，虽于爽与汪毅的女儿于2006年2月出生，但该房产系婚前购买，且登记在于爽个人的名下，汪毅对该房产属于爽婚前财产不持异议。邹戈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购买该房产汪毅有出资，也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该房产为婚前共有财产，邹戈主张该房产为婚前共有财产理由不成立。于爽与汪毅于2009年登记结婚后，于爽为更换一间大一点的房子，遂将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1201房产卖出，购买了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产权登记在于爽名下。于爽主张为避税，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1201房产的出卖价格在合同中及产权证上均写为653812元，深圳市福田区房产的买入价在合同中及产权证上均写为970482元，但实际卖出价及买入价分别为120万元和135万元，并提交了相关付款的银行流水记录予以证实。经审查，根据双方确认的相关资金托管协议及银行流水记录，案外人时志康向于爽购买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1201房产，通过托管帐户向于爽支付房款27万元，通过银行购房贷款向于爽支付房款91万元，结合时志康已按合同约定交纳定金2万元的事实，于爽主张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1201房产的实际成交价为120万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的购买价格，根据双方确认的相关资金托管协议及银行流水记录，于爽的母亲徐金萍于2013年2月25日转帐支付于爽34万元，于爽用该款向案外人卢慧转帐支付了购房首批款；于爽的母亲徐金萍于2013年3月1日分二次向于爽建设银行43×××93帐号各转帐支付50万元、48万元，于爽当日即通过该帐户将资金975000元转入约定的买房资金托管帐户，用于支付买房款，结合于爽已按合同约定交纳定金35000元的事实，于爽主张深圳市福田区房产的实际成交价为135万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双方确认的相关银行流水记录还显示：于爽的母亲徐金萍于2013年1月18日向于爽建设银行43×××93帐号转帐支付6万元，于爽主张其卖房后曾将所得款项1183000元转存至其母亲的帐户，其母亲后转帐138万元给其买房，于爽的陈述与银行交易记录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三）》第七条：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购买深圳市福田区房产的买房款均来源于于爽的母亲的转帐款，房产也登记在于爽的名下。虽于爽确认其中的1183000元来源于其卖房款，但景田时尚新天地名苑1201房产系于爽的婚前财产（具体理由前面已述），相关卖房款也属于于爽的婚前财产。购买深圳市福田区房产虽多支付15万元，但相关资金来源于于爽的母亲，深圳市福田区房产登记在于爽的名下，于爽的母亲也书面确认其多转帐的资金系对其女儿于爽的赠予，于爽主张深圳市福田区房产应属于其个人所有财产理由成立。汪毅对深圳市福田区房产属于于爽的个人财产并无异议。邹戈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于爽的母亲转帐的资金系对汪毅的赠予，其主张汪毅对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享有部分所有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汪毅对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享有部分所有权，汪毅放弃该房产侵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据此撤销汪毅、于爽于《离婚协议书》中关于于爽名下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归于爽所有的约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邹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于爽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三）》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920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邹戈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诉讼费人民币34800元、保全费5000元（邹戈均已预交）及二审案件诉讼费人民币34800元（于爽已预交20000元、邹戈已预交14800元）均由上诉人邹戈承担。于爽已预交的二审诉讼费人民币2000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邹戈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0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丁    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晓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