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22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秀琴。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湘富，深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沫。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燕，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兰，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韩秀琴因与被上诉人方沫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48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秀琴上诉请求：1.请求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9)粤0305民初1489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驳回方沫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方沫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方沫向韩秀琴转账的龙XX投资款其投资目的明确，且方沫已经从多位朋友处了解了龙XX投资平台，方沫也清楚知悉该投资是其委托韩秀琴代转投资龙XX量子。根据一审确认的事实，方沫向韩秀琴转账的款项是用于龙XX投资，方沫完全清楚该款项并非支付给韩秀琴，韩秀琴的银行账户只是起到中间流转作用。当时方沫可以通过其他人的户进行投资，但因其他人所得到的投资推荐佣金不会退还给方沫，故方沫决定通过韩秀琴账户转账投资，并要求韩秀琴将收到的佣金返给方沫，事实上韩秀琴也将收到的佣金15750元返还给了方沫。二、韩秀琴没有因方沫的转账获得利益，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韩秀琴已经按方沫的要求将方沫转账的款项转账给龙XX量子团队报单员刘某某账户，也将刘某某转给的佣金全部转给方沫。根据转账记录，方沫向韩秀琴转账247000元，韩秀琴为方沫转出247650元，金额对应一致。韩秀琴并没有因方沫的转账取得经济利益。三、韩秀琴收到方沫的转账以后，已经按方沫的要求转付至龙XX量子报单员刘某某账户。同时方沫也取得了方沫所要的投资目的。根据方沫转账的记录可以说明，方沫并非一时冲动而转账，方沫通过其他人了解了更多关于龙XX量子公司的真实情况。2017年龙XX量子家喻户晓，市场非常火爆，方沫清楚地看到2017年6月6日龙XX量子在深圳春蚕体育馆招商的火爆场景，方沫经过慎重考虑并自愿作出投资决定。方沫自愿在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6月26日期间共分7笔向韩秀琴转账，且明确备注(投资龙XX量子专款），这说明方沫明确清楚其投资目的，也清楚知道其款项是用于龙XX投资的专项资金，并委托韩秀琴转给龙XX量子报单员刘某某的账户。方沫转账不同金额是为了购买不同大小账户积分，韩秀琴也是根据报单员需要的报单金额如数转账，韩秀琴总共转账247650到报单员刘某某账户，报单员刘某某也已经将方沫的全部资金转到龙XX量子交易平台并且完成方沫的账户注册，方沫也确认其投资资金转到龙XX量子交易投资平台的所有账号已经注册成功，方沫也拿到了账号注册成功后龙XX量子交易平台返还的佣金15750元。因为只有注册账号成功后才存在返佣，这些事实足已证明了方沫的龙XX投资款交易已经完成。方沫看到龙XX量子平台倒闭关门转向韩秀琴追讨赔偿。龙XX量子公司关门倒闭韩秀琴本人也是受害者，韩秀琴投资龙XX量子25万一样无法追回。方沫作为成年人应当知道投资风险，方沫在6天内持续转账，单笔转账金额从2017年6月22日的11000元直到2017年6月26日的51000元，完全可以证明方沫每次转账以后都看到了转账金额交易成功，达到了自己所想要的投资目的，因而持续的增加投资金额。当时如果某笔款项没有转到龙XX交易平台，方沫没有看到注册账号成功，则必定不会再次转账。韩秀琴并未将方沫的投资款占为己有，本案并未构成不当得利，方沫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方沫辩称，一审法院根据证据认定自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6月26日，方沫一共向韩秀琴转账247000元，韩秀琴一共向案外人刘某某转账231900元，与其上诉主张转出247650元不符，且其与案外人之间的款项往来于本案并无关联。即使方沫向韩秀琴支付的款项系投资款，但韩秀琴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方沫支付的款项最终流入龙XX量子的平台，其取得方沫的财产缺乏合理原因，构成不当得利，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方沫一审诉讼请求：1.韩秀琴返还不当得利款项262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23403.51元（以262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从2017年7月9日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5月17日），共计285403.5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韩秀琴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17年6月21日，方沫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向韩秀琴转账65000元，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向韩秀琴转账40000元；2017年6月22日，韩秀琴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向韩秀琴转账11000元；2017年6月25日，韩秀琴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向韩秀琴转账17000元；2017年6月26日，方沫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向韩秀琴转账20500元，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向韩秀琴转账42500元、51000元。以上合计247000元。韩秀琴称款项是方沫对“龙XX量子”的投资款项，仅仅是通过韩秀琴账户进行中转，款项进入韩秀琴账户后，韩秀琴立即按方沫的要求转入案外人刘某某的账户用于帮助方沫购买龙XX量子积分。2017年6月22日，韩秀琴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案外人刘某某转账59430元、18900元，通过微信转账315元；2017年6月25日，韩秀琴向案外人刘某某转账4500元；2017年6月26日，韩秀琴向案外人刘某某转账63000元、15000元、37800元、10500元、11655元；2017年6月28日，韩秀琴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案外人刘某某转账6300元，通过微信转账4500元；合计231900元。方沫称该转账记录仅为记录韩秀琴与案外人刘某某之间的款项往来，不能证明韩秀琴转账给案外人刘某某的款项即方沫支付给韩秀琴的款项，并且数额存在较大差距。2017年7月4日，案外人刘某某向韩秀琴转账15750元。次日，韩秀琴向方沫转账15750元。方沫对此事实予以确认，但称仅为推荐佣金，韩秀琴至今仍未向方沫支付任何产品。方沫提交与韩秀琴的微信记录显示，韩秀琴有“这是6月6日在深圳体育馆全球启动大会”、“我又投了一个85000”、“马上又要拆分”、“明天就可以”、“沫沫你好！我希望你能在龙XX投一个85000的，全球启动会发起了，今天我下午做了全面更多了解，机会还有，赶快在投一个85000没有问题”等陈述，方沫回应“看到了。今天可以面见一下谈一下？好几拨人，已经和我说过几轮了”。韩秀琴还提交案外人刘某某向谢春水、乔园园等人的转账记录及与韩秀琴与刘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称刘某某作为经手人之一，收集了包括方沫转入的资金后向上一级人员转账。方沫称不能证明款项最终流向是支付至平台公司。韩秀琴庭审中称“龙XX量子”属于购物消费返利同时赠送积分的模式，注册完账户以后密码和账号都在方沫手中，积分也分配在方沫的账户内，方沫是否购买相关产品属于方沫与龙XX量子公司之间的关系。方沫称方沫已经向韩秀琴转账，韩秀琴无法证明已将款项提交给平台，且方沫至今仍未见着任何产品，也没有韩秀琴所述的账号密码。韩秀琴称注册账号密码的权限韩秀琴没有，属于上级管理员的权限，方沫向韩秀琴转账前已获取相关账户，方沫不能直接将款项转给龙XX量子公司，只能按层级向上转入款项购买。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韩秀琴称已将方沫转账款项转给案外人刘某某，再由刘某某向“龙XX量子”上一级人员转账，但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款项最终转入“龙XX量子”平台，且韩秀琴所转账的款项中，无论单笔或总金额均不能与方沫转账的金额对应，即无法证明韩秀琴在收取方沫转账款项后已通过案外人将对应款项支付至“龙XX量子”平台，故法院认定韩秀琴取得方沫财产无法律根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韩秀琴因将取得的方沫的财产予以返还。关于返还金额的问题。因韩秀琴已于2017年7月5日向方沫支付了15750元，故剩余未返还款项金额为231750元（247000元-15750元），韩秀琴应予返还。关于利息的问题。方沫主张韩秀琴应支付利息损失，法院予以支持，但计算标准予以调整。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韩秀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方沫返还不当得利款项231750元及利息（利息以231750元为基数，2017年7月9日至2019年8月19日间的利息，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本院确定的给付之日间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本案受理费5335.95元、保全费1947.01元，共计7282.96元，由方沫负担449.36元，韩秀琴负担6833.6元；方沫预缴受理费5581.06元，法院予以退回245.11元。在本院二审期间，韩秀琴围绕其上诉请求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韩秀琴转给刘某某为方沫注册龙XX账户的资金就是方沫转给韩秀琴用于投资龙XX量子资金的证明材料，用于证明方沫转给韩秀琴投资龙XX资金就是韩秀琴代转给刘某某为方沫注册龙XX账户的资金。2.银行流水（方沫向韩秀琴转账、韩秀琴向刘某某转账），用于证明：通过银行流水可以看出，韩秀琴收到方沫资金后即刻按照龙XX保单的程序将方沫龙XX资金转给团队报单员刘某某，由刘某某给方沫购买积分注册龙XX账户；韩秀琴银行账户流水清单清晰明了，中间没有任何大笔资金转账，主要是方沫转入接着韩秀琴转给刘某某，转账目的、方向、明确。就是将方沫投资的龙XX款转给团队上级会员刘某某，按刘某某算好给方沫核算好的消费积分和交易积分如数转账给刘某某，由刘某某给方沫完成龙XX账户注册。3.微信记录截图（韩秀琴与刘某某），用于证明：刘某某与韩秀琴的微信聊天截图，刘某某给方沫核算购买消费积分25500元＋交易积分112455元合计为137955等于韩秀琴转给刘某某115800元（63000＋15000＋37800）＋10500元＋11655元共计137955元。截图1说明韩秀琴是按刘某某给方沫核算好的详细的消费积分和交易积分后如数转账。韩秀琴代方沫转给刘某某的每笔资金都是跟刘某某确认好的，韩秀琴每笔转账金额就是刘某某为方沫购买龙XX账户的消费积分和交易积分的金额。截图1记载韩秀琴问刘某某是否已经转了115800，刘某某回复“算总的”，意思是现在还没有转完，最后一起算总的。韩秀琴转给刘某某的金额就是刘某某给方沫注册龙XX账户的金额，韩秀琴根据刘某某核算的消费积分和交易积分共转给刘某某账户共计231900元，由刘某某给方沫购买消费积分和交易积分。截图2、截图3及童某某、兰某某、方沫身份证复印件可以证明方沫清楚地知道“龙XX量子”投资模式，其推荐其妹妹和兰某某加入“龙XX量子”，由刘某某帮助注册。刘某某跟韩秀琴核对兰某某的手机号，刘某某问为什么同用童某某一个人的手机号。因为龙XX一个身份证仅可以注册两个龙XX账号，方沫以自己身份证和她妹妹的身份证注册账号不够用，所以就用朋友兰某某的身份证注册，手机号用其妹妹童某某一个人的手机号。刘某某跟韩秀琴确认无误后给兰某某和童某某完成注册。刘某某给下面会员注册时都是事先跟韩秀琴确认无误后才注册的。通过截图2和截图3可证明，每一个账号注册信息都是刘某某跟韩秀琴确认无误后完成注册的。4.韩秀琴与刘某某录音光盘及文字记录，用于证明韩秀琴将方沫投资龙XX量子资金转给其团队上级刘某某，刘某某在跟韩秀琴手机通话语音记录里，也明确证明刘某某收到了韩秀琴代方沫转给刘某某的方沫资金，并且由刘某某为方沫注册龙XX账号及激活，所以方沫转给韩秀琴的龙XX资金，就是韩秀琴代转给刘某某为方沫注册龙XX账户资金。5.韩秀琴转给刘某某每笔资金的构成说明，用于证明：龙XX账户的构成是由消费积分和交易积分两部分组成，韩秀琴转给刘某某的每笔资金金额都是按刘某某给方沫账户核算的交易积分和消费积分的金额如数转账。所以韩秀琴转给刘某某的资金就是刘某某为方沫购买龙XX账户的注册积分金额；该构成说明证明了龙XX账号级别单。6.韩秀琴二审补充材料，详细说明了双方经济纠纷的事实经过。2019年6月龙XX量子公司被国家定性为非法传销活动，法人林某某被判刑，韩秀琴和方沫都是中国龙XX会员200多万的受害者之一。7.韩秀琴转给刘某某每笔转账银行记录。8.韩秀琴申请证人刘某某出庭作证。韩秀琴6月22日到6月28日转给刘某某的银行的每笔银行转账记录。方沫质证认为：1.韩秀琴此次提交的证据2银行流水、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证据7均属于一审阶段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韩秀琴主张的其已将方沫支付的款项通过案外人刘某某转入龙XX量子平台，其中证据3第13页至第15页与本案无关联。2.证据1、证据5系韩秀琴个人陈述与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3.对证据4韩秀琴与案外人刘某某的通话整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方沫资金己全部转入龙XX量子平台。4.证据6为韩秀琴对其民事上诉状所作的补充，并非证据材料，且其中谈及的刑事案件与本案无关联，无法证明方沫资金已全部流入龙XX量子平台。5.刘某某只是龙XX量子平台的消费者，根据刘某某的证言，相关投资其会在龙XX量子平台购得相关产品和消费积分，但方沫未获得任何产品和消费积分。本院经审理查明，证人刘某某出庭接受质询，证明龙XX量子平台是消费送积分的投资平台，其受韩秀琴的委托帮助方沫注册账户和购买积分，也帮助方沫的朋友和妹妹童某某注册投资。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基本清楚，本院基本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二审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韩秀琴是否将其收到的方沫投资款占为己有，构成不当得利。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显示，方沫于2017年6月21日向韩秀琴转账65000元、40000元；于2017年6月22日转账11000元；于2017年6月25日转账17000元；于2017年6月26日转账20500元、42500元、51000元，以上合计247000元，款项用途均注明用于“龙XX量子”投资。韩秀琴于2017年6月22日向刘某某转账59430元、18900元、315元；于2017年6月25日向刘某某转账4500元；于2017年6月26日向刘某某转账63000元、15000元、37800元、10500元、11655元；于2017年6月28日向刘某某转账6300元、4500元，以上款项合计231900元。韩秀琴主张其上述转给刘某某的款项即系方沫的投资款。对于韩秀琴该主张，本院考量如下：其一，刘某某在二审庭审时出庭接受质询，证实龙XX量子平台是消费送积分的投资平台以及其受韩秀琴的委托帮助方沫和方沫的朋友及妹妹童某某注册账户和购买积分；其二，方沫与韩秀琴之间转账的时间、金额对比韩秀琴向刘某某转账的时间、金额，转账的时间和金额虽有一些差异，但大体吻合，而且韩秀琴抗辩主张其需要根据刘某某核算的消费积分和交易积分进行转账符合非法传销的惯常模式，具有可信度；其三，韩秀琴在一审时提交刘某某向谢春水、乔园园等人的转账记录及其与刘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刘某某作为经手人之一收集了包括方沫转入的资金后向上一级人员转账；其四，2017年7月4日，案外人刘某某向韩秀琴转账15750元，次日，韩秀琴向方沫转账15750元，韩秀琴主张该款项为返还的佣金，方沫主张系推荐佣金，该款项不管属于何种性质，但可以印证韩秀琴主张其已将方沫投资款项转给其上手的事实。综合上述分析，韩秀琴主张其已将方沫投资资金转至上一手刘某某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对其主张予以认可。具体对比方沫和韩秀琴之间的转账金额以及韩秀琴与刘某某之间的转账金额，韩秀琴仍有15100元（247000元-231900元）未转至刘某某名下，韩秀琴应向方沫返还。韩秀琴主张其向方沫返还15750元应予以扣减，由于韩秀琴主张该笔款项为龙XX量子公司返还的佣金，该佣金应理解为投资奖励，该奖励不应予以扣减，故本院对韩秀琴相关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关于韩秀琴获取的不当得利利息计算方式的处理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但一审法院支持利息截止时间为“本院确定的给付之日”欠妥，由于方沫未就此提出异议，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本院对一审法院关于利息计算方式和起始时间予以确认。本案中，方沫投资“龙XX量子”确实遭受了经济损失，但由于其提起的系不当得利诉讼，本院依法仅就韩秀琴是否存在不当得利进行审理，而不对本案是否存在侵权损害赔偿进行审理评判。综上，韩秀琴的部分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4899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韩秀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方沫返还不当得利款项151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100元为基数，2017年7月9日至2019年8月19日间的利息，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法院确定的给付之日间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被上诉人方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335.95元、保全费1947.01元，共计7282.96元，由被上诉人方沫负担5000元，上诉人韩秀琴负担2282.96元。本案二审受理费4776.25元，上诉人韩秀琴已预交，由上诉人韩秀琴负担1776.25元，被上诉人方沫负担3000元，上诉人韩秀琴多预交的3000元本院予以退还，被上诉人方沫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拒不缴纳，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丁    婷审判员 何  万  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锦锦（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