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03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少辉，男，1983年3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毅辉、林少鹏，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凯，男，1993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新野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光明、潘致强，福建斯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钟平，男，1981年8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南靖县。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0年5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虚犯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蓝启润，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清山，男，1985年1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晋江市。因犯生产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四千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毅军，福建京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俊雄，男，1972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萧文志，曾用名肖文志，男，1973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艺平，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实行，男，1977年9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20年9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志山，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一部刑诉[2020]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少辉、张凯、庄钟平、张清山、林俊雄、萧文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黄实行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少文、许林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少辉及其辩护人薛毅辉、林少鹏、被告人张凯及其辩护人杨光明、潘致强、被告人庄钟平及其辩护人蓝启润、被告人张清山及其辩护人张毅军、被告人林俊雄、被告人萧文志及其辩护人林艺平、被告人黄实行及其辩护人林志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018年7月，被告人洪少辉、张凯合谋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贩卖牟利，并以邹某国的名义注册成立福建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2018年9月间，被告人洪少辉、张凯在国和公司与营口某某兴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兴公司）、营口某华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华公司）无真实货物购销情况下，为上述两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为某某兴公司虚开1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1623492.96元，税额1859759.04元，均已认证抵扣税款；为某华公司虚开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3000元，税额11680元，该增值税专用发票尚未认证抵扣成功。 2.2019年3月，被告人庄钟平以帮忙跑税务手续增领发票份数为由，从被告人洪少辉手中拿到以邹某国名义注册的漳州某歌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歌公司）的税控盘和空白发票等材料，后与被告人林俊雄合谋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贩卖牟利。同月，被告人张清山、萧文志与被告人林俊雄、庄钟平合谋，以每成功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1份收取300元的费用，在无真实货物购销情况下，介绍被告人林俊雄通过某歌公司为厦门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肇庆市高要区某某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虚开4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为某某公司虚开3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302888.02元，税额528461.98元，均已认证抵扣税款；为某某公司虚开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428051.7元，税额228488.3元，均已认证抵扣税款。 3.2019年4月，被告人林俊雄、庄钟平与颜某（另案处理）合谋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贩卖牟利，并以邹某2的名义注册成立漳州市某某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2019年6月，被告人张清山、萧文志与被告人林俊雄、庄钟平合谋，以每成功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1份收取300元的费用，在无真实货物购销情况下，由被告人林俊雄通过强伟公司为厦门某某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虚开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97743.42元，税额220706.58元，均已认证抵扣税款。 二、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9年3月份，被告人黄实行经被告人张清山介绍，在无真实货物购销情况下，向被告人林俊雄购买了由某歌公司开具的3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302888.02元，税额528461.98元，票面额合计3831350元。上述发票已由被告人黄实行实际控制的尔复公司认证抵扣税款。 2019年8月15日至12月18日，起名被告人先后被抓获归案。七被告人到案后，均基本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并当庭提供户籍证明、归案过程说明、税务稽查报告、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等书证；证人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洪少辉等七人的供述和辩解；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洪少辉、张凯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开具1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税额共计1871439.0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洪少辉、张凯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庄钟平、张清山、林俊雄、萧文志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或介绍他人开具6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税额共计人民币977656.8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庄钟平、张清山、林俊雄、萧文志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庄钟平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实行非法购买3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额共计人民币3831350元，其行为应当以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七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除被告人庄钟平外，其余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洪少辉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被告人张凯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被告人张清山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被告人林俊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被告人萧文志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黄实行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庄钟平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七被告人均应并处罚金。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洪少辉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洪少辉系初犯、偶犯，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和缴交罚金；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部分税款未抵扣成功，该部分应予扣除。综上，请求对洪少辉判处五年以下刑罚。 被告人张凯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不是主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张凯受雇于洪少辉，被动参与犯罪，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张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判处适当的刑罚。 被告人庄钟平辩称其将某歌公司卖掉以后，没有参与之后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对其他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在浩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庄钟平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庄钟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清山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张清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张清山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张清山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4.愿意缴交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张清山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俊雄辩称其不是主犯，对其他指控没有异议。 被告人萧文志辩称其不是主犯，对其他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萧文志在共同犯罪中协助配合，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萧文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萧文志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被告人黄实行的联络方式、轨迹线索及藏匿地址，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实行，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对萧文志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实行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黄实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2.黄实行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黄实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 （一）2018年7月，被告人洪少辉、张凯合谋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牟利，并以邹某国的名义注册成立某某公司。2018年9月间，被告人洪少辉、张凯在国和公司与某某兴公司、某华公司无真实货物购销情况下，为上述两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为某某兴公司虚开1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1623492.96元，税额1859759.04元，均已认证抵扣税款；为国华公司虚开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3000元，税额11680元，该增值税专用发票尚未认证抵扣成功。被告人被告人洪少辉获利1万元以上，被告人张凯获利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洪少辉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有共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某某公司税务登记表、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备案书等材料、某某兴公司的税务登记材料、增值税申报表、认证结果清单等材料、某华公司的税务登记材料、增值税申报表、认证结果清单等材料、某某兴公司、某和公司银行交易明细、国家税务局漳州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某和公司稽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发票电子底账及明细等书证；证人邹某1、陈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洪少辉、张凯的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认定。 （二）2019年3月，被告人庄钟平以帮忙跑税务手续增领发票份数为由，从被告人洪少辉手中拿到以邹某国名义注册的浩歌公司的税控盘和空白发票等材料，后与被告人林俊雄合谋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牟利。同月，被告人张清山、萧文志与被告人林俊雄、庄钟平合谋，以每成功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1份收取300元的费用，在无真实货物购销情况下，介绍被告人林俊雄通过浩歌公司为某复公司、某成公司虚开4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为某复公司虚开3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302888.02元，税额528461.98元，均已认证抵扣税款；为某成公司虚开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428051.7元，税额228488.3元，均已认证抵扣税款。中成公司支付8万元，其中被告人庄钟平、林俊雄非法获利各1.5万元，被告人张清山、萧文志非法获利共5万元。 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税务登记表、税收管理系统查询明细、某歌公司账号交易明细、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备案申请书、公司章程等材料，证实某歌公司设立的具体情况，地址漳州市芗城区元光南路元光大厦****，法定代表人郭建新。 2.国家税务局漳州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某歌公司稽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证实浩歌公司开具15张发票给中成公司，金额1428051.7元，税额228488.3元，均已认证抵扣税款；开具34张发票给尔复公司，金额3302888.02元，税额528461.98元，于2019年3月认证申报抵扣。 3.税务登记表、发票认证清单、增值税申报表，证实尔某公司的信息；34分发票均已认证，金额3302888.02元，税额528461.98元。 4.税务登记表、发票认证清单、增值税申报表、农业银行账户信息及清单，证实某成公司信息，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428051.7元，税额228488.3元，均已认证抵扣税款。 5.发票电子底账及明细，证实某歌公司给尔复公司、某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6.银行账户查询、交易明细，证实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6230361107104894889的账户名为黄实行；2019年3月25日，某歌公司银行账户收到中成公司转账8万元，同日转账3万元、49980元至柯某鑫账户（62×××54）；林俊雄账户于2019年3月20日收到柯某鑫账户转账3万元。 7.说明、某歌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数据查询，证实被告人张清山供述浩歌公司的进项发票由萧文志提供，后经查询，发现共有49份无锡市某某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作废。 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开始，洪少辉通过代办公司陆续办下来四家公司，分别是某拓公司、某飞公司、某脉公司和某歌公司，具体办理过程不让其参与，这些公司都是没有实际经营，目的是为了虚开发票从中牟利。 9.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在某某信企业咨询管理公司上班。2018年初，洪少辉到其公司要报企业税和企业注册，其与洪少辉对接。洪少辉一共办理十五、六家公司。记得有某和公司、某歌公司、福建某柏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注册中均无洪少辉名字，但洪少辉是实际控制人。其觉得洪少辉注册这么多公司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别人。 10.被告人洪少辉供述，2018年5、6月，其与庄钟平认识。2019年初，庄钟平打电话说要与其合作挣钱，说他在税务局有关系，可以帮忙弄油品企业的“加工”模块。其拿福建某柏商贸有限公司、某歌公司的材料给他，但庄钟平没有添加油品“加工”模块。2019年6月，其向庄钟平要回福建某柏商贸有限公司材料，但某歌公司的材料没有给其，庄钟平说材料在别人手上，那人出差拿不到。某歌公司有否被拿去开票，其不清楚。公司是叫陈某1帮忙注册成立。 11.被告人张凯供述，2017年来漳州打工，洪少辉叫其帮他注册一些公司，跑跑材料。其记得有注册浩歌公司等许多家公司，办理后材料都交给洪少辉。 12.被告人林俊雄供述，其主要是找有壳公司能开增值税发票的朋友，通过拿他们公司的发票、税控盘操作开票，然后将专用票交给需要买票的客户，从中赚取介绍费。十万元的发票是每张300元，大概是票面额的0.3%。一开始是庄钟平交代其找客户，后来其通过微信中的“石油网络群”找到了一个“晋江张总”，并通过张总介绍卖票。其有让庄钟平去跟洪少辉要企业的手续，后来庄钟平从洪少辉那里拿来了某柏公司、某歌公司的发票和税控盘过来，某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洪少辉。当时其介绍庄钟平给萧总和张总认识，浩歌公司卖了50份票，进项销项都是萧文志、张清山他们自己找的。当时张清山有通过一个叫柯佳鑫的账户转了3万元给其，其拿了15000元给庄钟平。 13.被告人庄钟平供述，其介绍买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有某柏公司、某歌公司、某伟公司等。某柏公司、某歌公司的材料、发票、税控盘和网银均是其找洪少辉拿的，当时跟洪少辉说好其拿去税务部门升级发票份数，从原来的25份看能不能一次性增领几十份至一、两百份，但是后面增领发票做不成，就将公司材料先给林俊雄，其分得1.5万元。发票都是林俊雄开好寄送给他们。后来洪少辉知道两家公司有开票，就讨回去。 14.被告人张清山供述，2018年底，漳州“康总”介绍其和萧文志与林俊雄认识。有一次林俊雄打电话给其说他有公司可以低价开增值税票，可以便宜给其，当时其和萧文志在喝茶，就把情况告诉萧文志，萧文志说可以。萧文志和其一起介绍林俊雄开具增值税发票卖给客户，其负责提供公司资料、开具发票需要填写的双方公司的资金账号、邮寄发票的联系方式等工作，萧文志负责资金方面的事情并提供资金账号。林俊雄开具发票后，其将萧文志提供的账号发给林俊雄，让他把资金转到萧文志控制的资金账户。 2019年3月左右，通过朋友认识了“黄阿圆”，当时“黄阿圆”问其有没有认识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他要买500万元左右金额的发票。于是其找林俊雄，林俊雄说十万元面额的票一份2500元，并同意一份票给其200元的好处费。然后林俊雄将浩歌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银行账号通过手机微信发给其，然后其再发给“黄阿圆”看，“黄阿圆”看后同意一份2500元购买。“黄阿圆”的接票公司是某复公司，要300万元左右，某成公司要200万元左右。后面票开出来，其将“黄阿圆”提供的地址发给林俊雄，林俊雄按照地址通过顺丰快递将发票寄送给“黄阿圆”。林俊雄通过微信发4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图片给其，面额都是十万元，每份发票金额都是9万多元，税额是金额的13%。林俊雄把发票寄送给“黄阿圆”之后，“黄阿圆”一直没有支付款项，后来还是其先垫付3万元给林俊雄他们，当时是叫萧文志转账3万元。后某成公司转账8万元到浩歌公司，某歌公司再转到萧文志控制的“柯某鑫”的账户里。双方实际上没有真实货物往来，“黄阿圆”购买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因为“黄阿圆”与林俊雄之间还有款项纠纷，“黄阿圆”没有支付款项，林俊雄就没有将每份200元的钱给其。 15.被告人萧文志供述，2019年3月，张清山叫其载他去漳州约一个朋友喝茶，到了之后认识了林俊雄。其和张清山一起来过漳州两三次，当时林俊雄和“小庄”说手上有板材公司的票可以开，在一家茶叶店（华祥苑）商谈，当时跟林俊雄谈的价格是一张十万元的发票给2500元，然后购票企业给其一方的票点是2800元一张，从中赚取300元。后来一段时间后，张清山跟其说他和林俊雄合作开某歌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卖给东石的“黄总”，要拉其一起做，经过多次商讨后，其同意和张清山一起跟林俊雄合作买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大部分是张清山跟林俊雄他们在联系。3月中旬，有和林俊雄他们合作虚开某歌公司50份发票，其中开35份左右给某复公司，开15份左右给肇庆市的一家石业公司，金额每份都是将近10万元。林俊雄开完发票直接寄给客户。之后张清山跟其拿了一个账户说要走账，其提供柯某鑫的建设银行账户给张清山。当时“黄总”支付定金8万元，要买500万元的发票，某歌公司有走一笔8万元到其提供的柯某鑫的工行卡，然后张清山叫其通过柯某鑫的账户转3万元定金给林俊雄，剩下的5万元被其和张清山取出来花掉。 16.被告人黄实行供述，某复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其朋友黄某1，实际控制人是其。2019年3月，某复公司需要补一些进项发票来填平做账，所以找张清山，张清山说要5个票点的好处费。其把营业执照、开票资料发给张清山，张清山开了35份某歌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作废一份，只抵扣34份，总费用好像是19万多，其分了好几次转给他提供的账户。张清山开的票已经抵扣了税款，其公司与某歌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 某成公司是其一个姓李的朋友的公司，当时也是其介绍他认识张清山开票，具体交易是他们直接对接，其不清楚。 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认定。 （三）2019年4月，被告人林俊雄、庄钟平与颜某（另案处理）合谋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牟利，并以邹某2的名义注册成立某伟公司。2019年6月，被告人张清山、萧文志与被告人林俊雄、庄钟平合谋，以每成功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1份收取300元的费用，在无真实货物购销情况下，由被告人林俊雄通过强伟公司为某阳公司虚开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97743.42元，税额220706.58元，均已认证抵扣税款。2020年6月1日，某阳公司补缴税款220706.5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俊雄、庄钟平、张清山、萧文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购销合同、微信转账的截图、税务登记表、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备案书等相关材料、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发票信息、强伟公司账户明细、林俊雄银行卡明细、国家税务局漳州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强伟公司稽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扣押清单、补缴税款材料等书证；证人吴某、黄某2、陈某2、张某、邹某2、许某、李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林俊雄、庄钟平、张清山、萧文志等人供述等证据。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认定。 二、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 2019年3月份，被告人黄实行经被告人张清山、萧文志介绍，在无真实货物购销情况下，向被告人林俊雄、庄钟平购买由某歌公司开具的3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302888.02元，税额528461.98元，票面额合计3831350元。上述发票已由被告人黄实行实际控制的某复公司认证抵扣税款。被告人黄实行与被告人林俊雄等人因其他纠纷，尚未结算费用。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萧文志自愿配合被告人黄实行补交尔复公司已抵扣的税款528461.98元，其中被告人萧文志缴交12万元，被告人黄实行缴交408461.9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实行及其被害人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章程、税务登记表、发票认证清单、增值税申报表、稽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发票电子底账及明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李某1、陈某1等人证言；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及交款凭证。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控辩双方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认定。 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洪少辉在漳州市芗城区洪家大厝被抓获，被告人张凯在漳州市龙文区翰苑颐园小区被抓获。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林俊雄在漳州市芗城区万嘉现代城小区被抓获，被告人庄钟平在漳州市龙文区华祥苑（荣昌店）茶叶店被抓获。2019年9月6日，被告人张清山在晋江市家里被抓获，被告人萧文志在晋江市福荣海鲜酒楼停车场被抓获。被告人萧文志委托萧某协助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18日在晋江市镇政府套房楼下快餐店内抓获被告人黄实行。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基本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萧文志、黄实行分别向本院缴交款项6万元、5万元。 上述事实，还有控辩双方提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和前科查询证明、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其名被告人的身份基本情况；被告人庄钟平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1月17日被南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0年5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3月2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清山因犯生产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福建省松溪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4000元；被告人萧文志曾因赌博被行政处罚2次。 2.归案过程说明，证实2019年8月15日，在芗城区洪家大厝抓获洪少辉，在龙文区步文镇翰苑颐园小区抓获张凯，洪少辉和张凯对其通过空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8月16日，在芗城区万嘉现代城小区抓获林俊雄，在龙文区钟平；被告人张清山于2019年9月6日在晋江市家里被抓获，基本能如实供述；被告人萧文志于2019年9月6日在晋江市福荣海鲜酒楼停车场被抓获；被告人黄实行于2019年12月18日在晋江市镇政府套房楼下快餐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中萧文志起到帮助作用。其被告人归还，能基本供述犯罪事实。 3.证人萧某证言，证实和萧文志是发小兄弟，萧文志委托其提供线索帮助公安机关，其提供了黄实行的联系方式和最近的踪迹。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凯辨认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李某1；林俊雄辨认出张清山、萧文志、颜某；被告人张清山辨认出黄实行、董某恒、樊某冬；证人黄某2辨认出林俊雄、黄实行；证人邹某国辨认出“小杨”系被告人张凯、“黄总”系被告人洪少辉；证人陈某2辨认出“老陈”系被告人林俊雄、“老庄”系被告人庄钟平；证人邹某2辨认出颜某、“老陈”系被告人林俊雄、“小庄”系被告人庄钟平；证人许某辨认出颜某、“陈总”系被告人林俊雄、“小庄”系庄钟平；被告人张清山辨认“黄阿圆”是被告人黄实行；被告人黄实行辨认出林俊雄；证人黄某1、黄某2辨认出被告人黄实行。 被告人萧文志、黄实行的辩护人提交的交款凭证，证实被告人萧文志、黄实行向本院各缴交款项6万元、5万元。 以上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少辉、张凯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开具1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税额共计人民币1871439.04元（其中11680元尚未抵扣成功），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洪少辉、张凯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张凯作用较次，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钟平、张清山、林俊雄、萧文志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或介绍他人开具6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税额共计人民币977656.8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庄钟平、张清山、林俊雄、萧文志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庄钟平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清山犯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萧文志委托他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实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实行非法购买3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额共计人民币3831350元，其行为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七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除被告人庄钟平外，其余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萧文志、黄实行积极缴交款项，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萧文志、黄实行共同缴交528461.98元用于补缴尔复公司抵扣的税款，避免国家税款损失，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萧文志、黄实行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二被告人依法可以宣告缓刑。 被告人洪少辉的辩护人提出部分税款未抵扣成功，该部分数额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经查，被告人洪少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已经完成，税款是否抵扣成功，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提出对被告人洪少辉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凯在共同犯罪中，帮助被告人洪少辉办理公司注册，为开票人提供相关开票信息，与被告人洪少辉一起办理开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张凯的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提出被告人张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庄钟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庄钟平在浩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起事实中，被告人庄钟平积极参与犯罪，积极提供公司的资料、发票以及税控盘等重要工具，平分利益，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中作用与被告人林俊雄相当，应当认定为主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庄钟平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庄钟平辩称其将浩歌公司卖掉，该辩解缺乏证据印证，不予采纳。 被告人萧文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萧文志系从犯、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萧文志在与被告人张清山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积极参与，并积极提供资金账户，联系客户，平分利益，其作用与被告人张清山相当，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萧文志虽然有委托他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实行，但该抓捕结果并非其本人所为，不符合立功的规定，不构成立功，但量刑时可予以酌情从轻考虑，该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萧文志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积极缴交款项并协助被告人黄实行缴交部分款项用于补缴税款，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黄实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实行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积极缴交款项以及在被告人萧文志的协助下缴交款项用于补缴税款，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并建议从轻处罚以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少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5年2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张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4年8月14日止）。 三、被告人庄钟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8月15日止）。 四、被告人张清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6日起至2023年3月5日止）。 五、被告人林俊雄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11月15日止）。 六、被告人萧文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黄实行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洪少辉、张凯、庄钟平、林俊雄各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五千元、一万五千元、一万五千元以及被告人张清山、萧文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应予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宝兴 人民陪审员  张玉雪 人民陪审员  陈淑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艺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零八条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缴纳。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若干问题的解释》 四、根据《决定》第四条规定，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２５份以上或者票面额累计１０万元以上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 非法购买真、伪两种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量累计计算，不实行数罪并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2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