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7355号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一大街**泰达********。法定代表人：李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园中区科苑路**科兴科学园******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邓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辉，北京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北京恒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金星，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提供侵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人民币150000元，以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公证费人民币10000元、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等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165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拥有影视剧《第二次人生》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该影视剧系原告投入大量资金的影视剧，该剧一上线即掀起收视热潮，网络播放量极大。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通过“泰捷视频”移动端向社会公众擅自提供涉案影视剧的播放，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失。原告认为，被告在上述提供涉案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已构成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有鉴于此，根据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其不是涉案影视剧《第二次人生》的权利人，其起诉应予驳回。根据原告提供的权属证据材料，涉案影视剧共有三家出品单位（分别是武汉流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23日将涉案影视剧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原告，但其后2014年10月27日出品单位之一武汉流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影视剧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了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2014年10月28日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影视剧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了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根据出具授权书的时间顺序，在后的授权文件必然否定和代替了在先的授权文件，且该在后的授权书给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也是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与在先授权权利内容相冲突，故应以在后的授权文件为生效文件。这说明原告在2014年10月28日以后已经不是涉案影视剧的权利人，因此原告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不能对涉案影视剧提出权利要求。二、被告在线播放涉案电视剧完全来源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称腾讯公司），被告仅提供影片的链接服务。首先，被告是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根据工商信息查询可知，腾讯公司是被告公司的出资方之一，拥有被告公司39%的股权，被告无疑是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其次，被告提供的涉案电视剧的数据全部来源于腾讯公司的服务器，被告经营的“泰捷视频”软件服务器并未存储涉案电视剧，而是仅提供了链接服务，将在腾讯公司服务器上的链接地址链接至“泰捷视频”软件中供用户在线观看，并无下载功能，因此被告并未直接侵害原告对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被告在接到法院关于其他案件的诉讼通知后，已于4月16日前停止了涉案影视作品在泰捷视频软件中的播放，没有给原告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四、原告要求赔偿的金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首先，被告播放的所有涉案电视剧均来源于腾讯，并未直接侵害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其次，涉案电视剧本身的知名度不高，且大多已过热播期。再次，原告亦未提供有关其因侵权损失情况或被告获利情况，且原告在同一次公证共取证了28部作品，本案中涉案电视剧仅占其近1/30，故其要求的赔偿金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在泰捷视频上播放涉案电视剧完全来源于腾讯公司，被告仅提供链接服务，未直接侵权。原告起诉要求的赔偿金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证据的认定，本院在后文一并进行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情况涉案电视剧《第二次人生》片尾署名：联合出品为武汉流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2014年7月23日，武汉流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授权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享有涉案电视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为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本节目在播出平台上线（具体上线时间以授权方发出的上线通知书所载“上线日”为准，下同）使用满7年止。2014年7月23日，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甲方）与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专有使用权采购协议》，就甲方许可乙方行使电视剧《第二次人生》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事宜进行约定，主要内容为：1.甲方拥有本节目的完整和全部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甲方不可撤销的许可乙方行使本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以自己名义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全部权利的转授权权利；2.许可地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3.授权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满7年时止；4.乙方取得本节目全部独占授权权利的预计费用为28500000元，该费用的计算方式为剧集单价380000元*75集（暂定集数，最终集数以广电总局下发的发行许可证集数和首轮卫视电视台播出实际集数为准依据，并按照两者集数最少的数值进行结算，超过75集仍按75集支付费用）。2014年10月27日，武汉流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电视剧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播映、发行、销售、宣传、处置及任何方式运用电视剧于任何媒体（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定时网络播放权之独占性专有使用权）的所有权利授权给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且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享有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永久。2014年10月28日，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享有涉案电视剧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4年10月28日至该剧在网络播出平台上线使用满7年止。2014年10月28日，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向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节目《第二次人生》，授权权利为飞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同授权方期限。2015年2月2日，厦门金好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与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专有使用权采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对二者于2014年7月23日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专有使用权采购协议》进行调整，将涉案电视剧的集数变更为73集，授权许可费变更为27360000元，并载明除本补充协议所述之调整外，原协议其他内容不变。根据《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该剧的剧目名称是《第二次人生》，剧号为（鄂）剧审字（2014）第006号，长度为73集。二、本案被诉侵权事实2019年2月27日，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詹楚薇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播放涉案电视剧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49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9年2月27日，在公证员顾某工作人员王欢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无任何存储内容的摄像机进行摄录以下操作，主要步骤如下：1、对申请人使用的华为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开机并链接公证处网络；2、点击“应用市场”、“进入首页”；3、在搜索栏搜索“泰捷”，选择并安装“泰捷视频”；4、进入软件主页面，在搜索栏输入“ＤＥＣＲＳ”，即可查找到涉案电视剧《第二次人生》，随机选择相关剧集可完整播放涉案电视剧。另，原告为维权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聘请了律师，所提交的公证费发票金额为61900元，律师费发票金额为82946.7元，但均未具体说明就哪一案件或哪一作品进行的公证或者委托诉讼，且实际中在多个案件中均使用了上述证据主张其合理支持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一、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三、关于侵权责任承担及赔偿数额的确定。一、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关于原告是否为涉案作品的权利主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所提交的涉案作品片尾显示、多份《授权书》及等材料，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认定原告获得了电视剧《第二次人生》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有权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根据（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496号公证书的记载，安装“泰捷视频”后进入软件主页面，在搜索栏输入涉案电视剧《第二次人生》，选择剧集可完整播放涉案电视剧。被告抗辩其提供的为链接服务，根据公证视频播放内容显示，涉案电视剧的播放并无链接的过程，且被告并未举证证明仅是提供链接服务，又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电视剧内容由他人提供并置于信息网络，亦未举证并抗辩其行为属于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合法情形，应当认定被告实施了提供涉案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直接侵权行为。三、关于侵权责任承担及赔偿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已下线涉案作品停止侵权行为，故对其坚持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以下对赔偿问题予以论述。《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因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实际损失和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故本院考虑涉案作品《第二次人生》的知名度和关注度、市场价值及社会影响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另外，截止2020年4月16日，原告就涉案作品《第二次人生》三次向被告主张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三次起诉虽被认定为不同的侵权行为，但三次侵权行为发生的时间段较为重合，主要区别仅在于涉案作品播放的路径不同，既有通过电视盒子端进行的取证，也有直接从乐视电视的互联网浏览器中下载涉案软件而进行的播放，而本次系从华为手机端进行的取证，对此，本院认为不同的播放路径必然会影响作品受众的分流，原告就每一侵权行为的实际损失也必然会分散，就涉案作品的另外两次侵权行为原告也已得到相应赔偿。另外，原告的维权支出与其他案件和作品不可分割。故本院综合衡量上述因素及当事人之间利益之平衡，酌定本案赔偿数额为20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000元；二、驳回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负担1582元，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0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瑞刚人民陪审员  张 帆人民陪审员  潘红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白圯卯附：证据清单一、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片尾（署名）截屏，版权文件证明目的：原告享有涉案影视剧的合法权利。证据二、（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27号公证书截屏证明目的：原告从合法途径购买播放盗版影视剧的电视盒子。证据三、《信息网络传播权之独家权利采购协议》证明目的：证明原告为涉案影视剧提供投资金额巨大。证据四、影视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分销协议证明目的：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证据五、网页打印件证明目的：涉案影视剧处于热播期，并获得极好的观众反应。证据六、发票证明目的：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合理支出。二、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京求是内民证字第582号公证书附截屏证明目的：在“泰捷视频”软件上播放的涉案影片文件来源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网络服务器，作为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可以对腾讯公司合法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片进行在线播放。证据二、“搜狐视频”、“腾讯视频”网页打印件证明目的：在“泰捷视频”上播放的涉案电视剧片长与“搜狐视频”片长有明显不同，与“腾讯视频”上播放的片长相同，说明被告播放的涉案影片来源于腾讯公司。证据三、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工商变更通知打印件证明目的：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为被告公司的股东之一，两公司为关联公司证据四、2020年4月16日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录像截图证明目的：被告公司在收到案件材料后及时对涉案影片在泰捷视频软件中进行了下架处理证据五、1、安装包下载及文件格式截图，2、网页打印件证明目的：在被告公司官网上下载的“泰捷视频”软件为安卓系统开发的应用程序，可适用在任何基于安卓系统的电子产品中证据六、泰捷视频软件升级版本说明证明目的：原告取证时的泰捷视频版本4.1.9与现行版本5.0.8没有实质性技术变动，为相同的视频软件。证据七：《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合作协议》证明目的：原告曾将涉案影视剧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腾讯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播放平台不限于手机端、机顶盒及互联网电视等端口。被告作为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可以对腾讯公司合法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片进行在线播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1、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2、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3、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1、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2、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3、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