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民初4977号原告:赵全喜，男，197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荥阳市，现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博，北京观韬中茂（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领秀梦舒雅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西四环与通达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陈勇斌，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伟，河南普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薄宇峰，男，198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陈勇斌，男，197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伟，河南普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香斌，男，197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现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伟，河南普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全喜诉被告郑州领秀梦舒雅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秀梦舒雅公司”）、陈勇斌、张香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全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博，被告领秀梦舒雅公司、陈勇斌、张香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全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郑州领秀梦舒雅服饰有限公司、陈勇斌支付原告款项35万元并支付利息30万元和违约金45225元（利息和违约金均暂计算至2020年8月10日。利息以1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化10%自2017年8月10日计算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违约金以未付回购款项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以上共计695225元；2.判令张香斌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及其它费用。诉讼中，原告赵全喜将诉讼请求第1项变更为:判令郑州领秀梦舒雅服饰有限公司、陈勇斌支付原告款项30万元并支付利息30万元和违约金45225元（利息和违约金均暂计算至2020年8月10日。利息以1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化10%自2017年8月10日计算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违约金以未付回购款项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以上共计645225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10日，原告经人介绍与被告郑州领秀梦舒雅服饰有限公司（简称“梦舒雅公司”）签订股权投资协议，约定原告向梦舒雅公司投资100万元认购相应股份、如梦舒雅公司在2019年12月31日前未完成上市申报，则梦舒雅公司及陈勇斌承诺回购原告认购的股权、回购费用按原告实际支付股份认购金额及年化10%（按单利计算）收益计算、如未按时退还股权回购款则按照逾期部分按照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给原告等。当日，原告在梦舒雅公司POS机上用赵俊波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09）支付梦舒雅公司100万元，梦舒雅公司出具收据。因梦舒雅公司未在2019年12月31日前完成上市申报，根据合同约定，梦舒雅公司应当自2019年12月31日支付股权认购款及年化10%利息收益。随后，原告向梦舒雅公司反复催讨回购款项及利息未果。2020年5月5日，梦舒雅公司董事长陈勇斌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约定分期支付原告回购款项及利息。张香斌对该《还款承诺》提供连带担保。至2020年7月31日，梦舒雅公司、陈勇斌一共支付原告回购款项65万元，尚欠回购款项35万元及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特诉至贵院，希判如所请。在本案起诉之后，被告张香斌通过曲来胜向原告支付了款项5万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30万元。被告领秀梦舒雅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原告不是领秀梦舒雅的合法股东；我司也不是股东晨晟伟业合伙企业的合伙人。郑州领秀梦舒雅服饰有限公司的股东只有两个，原告赵全喜不是本司股东。股东有：郑州晨晟伟业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晨晟伟业）、郑州领秀服饰有限公司（下称领秀服饰）。赵全喜股权投资款是通过投资设立晨晟伟业的形式，而间接持有本公司的部分股权。2017年6月5日，赵全喜等28位合伙人发起并共同成立了晨晟伟业合伙企业。2017年8月10日，赵全喜以合伙人身份代表合伙企业同领秀梦舒雅（我司）签订了股权投资协议（其中28人之一份）。注入领秀梦舒雅（我司）100万股本金。该股本金是作为领秀梦舒雅（我司）股东晨晟伟业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有晨晟伟业代持。2.赵全喜不是我司领秀梦舒雅的股东，要求回购股权无法操作，于法无据。我司领秀梦舒雅是合法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赵全喜要求回购的股权和支付利息等补偿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第一，股权就根本不存在；第二，回购股权违反了《公司法》第35条关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强制性规定，要求支付利息等补偿，也不符合公司法第166条关于利润分配的强制性规定。投资方要求回购股权，必须在我司依法履行减资程序之后才能进行。直接退还投资款，严重违反公司法的规定，损害到有限公司的权利和其他股东的权利。本公司的另外一个股东郑州领秀服饰有限公司的股权被司法冻结了，不当减资将会可能妨碍司法执行。作为法定代表人陈勇斌，涉嫌向原告赵全喜将公司利益输送给自己成立的合伙企业合伙人，对其个人行为我司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和民事责任。陈勇斌签名的承诺，属于个人行为，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我司也不予认可。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司领秀梦舒雅的起诉。被告陈勇斌辩称，陈勇斌既是被告梦舒雅公司的管理人，又是合伙企业的合伙人，非经法定程序，直接向原告退款，违反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可能涉嫌违法行为，陈勇斌出具的承诺为无效行为；合伙企业纠纷，依照和原告的合伙协议第18条、19条、24条关于退伙的约定，必须经先行清算，然后才能退伙。且需要将全体27个合伙人列为共同被告才适合。被告张香斌辩称，张香斌既是被告梦舒雅公司的员工，又是原告合伙企业的合伙人，陈勇斌非经法定程序，直接向原告退款，违反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可能涉嫌违法行为，陈勇斌出具的承诺为无效行为，张香斌的担保同样无效；合伙企业纠纷，依照和原告的合伙协议第18条、19条、24条关于退伙的约定，必须经先行清算，然后才能退伙。且需要将全体27个合伙人列为共同被告才适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进行了分析认证。当事人无争议事实1．2017年8月10日，赵全喜（甲方、股权投资方）和领秀梦舒雅公司（乙方、目标公司）签订《股权投资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鉴于领秀梦舒雅公司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登记注册并有效存续的企业，目前已经启动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小板上市计划。甲方自愿投资人民币壹佰万元，认购目标公司的相应股权。第一条股权价格及支付1.郑州领秀梦舒雅公司设计股权总额为1亿股，甲方按照每股5元的价格，投资壹佰万元认购目标公司股权二十万股，占股本总额的0.2%。2.甲方应于本协议书生效之日将股权投资款缴存目标公司指定账户。账户一名称陈勇斌，开户行招商银行郑州桐柏路支行，账号62×××29，账户二名称周春霞，开户行浦发银行郑州高新区支行，账号62×××68。目标公司收到上述款项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出具收款凭证。第二条投资退出机制双方约定，本次股权投资的锁定期截至2019年12月31日，自锁定期满之日起，甲方可以将其持有标的公司的股权按照以下方式退出。1.上市退出…2.回购退出如目标公司在2019年12月31日前未成功完成上市申报，目标公司和陈勇斌承诺回购甲方认购的股权；如已完成申报，在申报和正式发行等待期内，甲方仍可申请回购…（2）回购费用：按甲方实际支付股权认购金额及年化10%（按单利计算）收益，由目标公司退还甲方…第三条声明与承诺…2.乙方应在甲方履行注资行为之日起60个工作日内备齐工商变更登记所需材料，并办理完成股东变更登记在内的一切工商手续…第四条违约责任…2.…如乙方不能按期足额退还股权回购款，每逾期一天，应按逾期部分金额（除年化10%收益以外），另支付万分之三的违约金给甲方…。2．2017年8月10日，赵全喜通过赵俊波，使用赵俊波的银行卡（账号：62×××09）以POS机刷卡方式向郑州领秀服饰有限公司账号支付100万元。同日，领秀梦舒雅公司向赵全喜出具收据，其上显示收到赵全喜股权投资款100万元。3．2020年5月5日，陈勇斌向赵全喜出具“还款承诺”，其上载明：关于赵全喜在郑州领秀梦舒雅服饰有限公司的股权投资款壹佰万元整（￥1000000.00）的回购退出安排，陈勇斌做如下承诺：2020年5月6日支付拾万元整（￥100000.00）；2020年5月31日前支付叁拾伍万元整（￥350000.00）；2020年6月30日前支付伍拾万元整（￥500000.00）；利息叁拾万元整（￥300000.00）在2020年7月31日前付清。张香斌作为担保人在该承诺书上签字确认。4.赵全喜认可已收到股权回购款70万元，领秀梦舒雅公司、陈勇斌、张香斌均称该70万元系陈勇斌为公司摆脱困境个人筹的钱，与公司无关，不代表公司。对于收到款项的具体时间及数额，赵全喜陈述如下：2020年4月30日，收到5万元；2020年5月6日，收到10万元；2020年5月30日，收到5万元；2020年6月12日，收到25万元；2020年6月13日，收到5万元；2020年7月11日，收到10万元；2020年7月31日，收到5万元；2020年8月17日，收到5万元。5．另查，2017年6月5日，郑州晨昇伟业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注册成立；2018年1月15日，郑州晨昇伟业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工商登记信息投资人信息行进行变更登记，赵全喜登记为该合伙企业投资人，该合伙企业的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变更登记为6000万元。诉讼中，赵全喜称领秀梦舒雅公司2017年11月份左右派人找其签字，所签页面无抬头、表格内也只是有部分人员签名。其对成为该合伙企业投资人完全不知情，也未向该合伙企业出过资。诉讼中，领秀梦舒雅公司、陈勇斌、张香斌称该合伙企业的出资6000万均是支付给郑州领秀服饰有限公司，然后算成每个合伙人在合伙企业的出资，包括赵全喜在合伙企业的出资100万元，并未在合伙企业实际出资，而是本案所争议的100万元股权投资款，算作其在合伙企业的出资。6．2018年3月28日，领秀梦舒雅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进行变更登记，投资人由郑州领秀服饰有限公司100%股权变更为郑州晨昇伟业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12%、郑州领秀服饰有限公司88%。7．另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陈勇斌系郑州领秀服饰有限公司股东、郑州晨昇伟业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投资人，且同时担任郑州领秀服饰有限公司与郑州领秀梦舒雅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香斌系郑州晨昇伟业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投资人。二、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及法律关系1．关于案涉《股权投资协议》的性质本案中，赵全喜与领秀梦舒雅公司签订了《股权投资协议》，该协议文本由领秀梦舒雅公司提供。赵全喜主张，签订该股权投资协议时的真实意思是如果领秀梦舒雅公司上市，就购买原始股，如果不上市，就把钱还给他；领秀梦舒雅公司抗辩称，签订该协议是包含赵全喜在内的郑州晨昇伟业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人不放心以公司名义持有股份，是为了领秀梦舒雅公司将来上市以后，明确这些人占有原始股份的比例。对此本院认为，领秀梦舒雅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而非该公司股东，无权和赵全喜签订对公司现有股权的认购协议。从案涉《股权投资协议》的文义解读，系双方当事人对领秀梦舒雅公司未来上市后股权认购意向而达成的合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明确规定，股份有限公司的设立，可以采取发起设立或者募集设立方式。其股票在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的股份有限公司即为上市公司。案涉协议中所指向的行为，既非股份有限公司设立中认购股份或募集股份行为，更非上市公司对外发售股票的行为，其对“未来”股权进行所谓“认购”，提前收取投资款，并承诺“回购”且支付年化10%的收益，仅是借用了公司法中相关概念，却并非公司法项下的认购行为，其名为股权投资，实为借贷。领秀梦舒雅公司关于签订案涉《股权投资协议》真实意思是为了明确包含赵全喜在内的郑州晨昇伟业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合伙人在领秀梦舒雅公司所占原始股比例的抗辩意见，缺少关于赵全喜在签订案涉《股权投资协议》与该合伙企业其他合伙人之间存在合伙合意的相关举证，本院不予采信。2．赵全喜所支付的案涉100万元款项与郑州晨昇伟业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之间的关联性赵全喜主张案涉100万元系其向领秀梦舒雅公司支付的股权投资款，领秀梦舒雅公司抗辩称该100万元实为赵全喜在郑州晨昇伟业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出资，赵全喜投资该合伙企业并通过该合伙企业代持其在领秀梦舒雅公司的股权。对此本院认为，赵全喜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案涉协议当天向郑州领秀服饰有限公司的POS机以刷卡消费的方式支付100万元，领秀梦舒雅公司予以认可并于同日向其出具了收到股权投资款100万元的收据，赵全喜已按案涉协议约定履行了“投资款”的支付义务。郑州晨昇伟业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赵全喜在2018年1月15日经变更登记为该合伙企业的投资人，领秀梦舒雅公司抗辩称该款项实为赵全喜在郑州晨昇伟业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出资，但针对赵全喜如何成为该合伙企业的投资人、领秀梦舒雅公司认可收到的股权投资款如何变成该合伙企业的投资款、赵全喜通过何种方式与何人达成由该合伙企业代持其在领秀梦舒雅公司的股权的合意等，领秀梦舒雅公司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尤其是领秀梦舒雅公司作为收到赵全喜100万元所谓股权投资款收据的出具者，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述100万元依何成为郑州晨昇伟业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合伙出资。故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领秀梦舒雅公司的举证，并不足以证明赵全喜所支付的100万投资款与郑州晨昇伟业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存在关联。3．陈勇斌出具的还款承诺如何认定陈勇斌于2020年5月5日以个人名义向赵全喜出具还款承诺，张香斌作为担保人在该还款承诺上签字予以确认。但领秀梦舒雅公司、陈勇斌、张香斌均认可已经向赵全喜归还的70万元系陈勇斌个人出资。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论述，赵全喜依据《股权投资协议》向领秀梦舒雅公司支付100万元“投资款”，双方之间形成借贷关系，领秀梦舒雅公司应当依约履行还款义务。陈勇斌作为领秀梦舒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向赵全喜作出还款承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与领秀梦舒雅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张香斌自愿作为担保人，其应当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股权是有限责任公司或者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对公司享有的人身和财产权益的一种综合性权利。投资是特定经济主体为了在未来可预见的时期内获得收益或是资金增值，在一定时期内向一定领域投放足够数额的资金或实物的货币等价物的经济行为。从而可以得知，股权投资是为参与或控制某一公司的经营活动而投资购买其股权的行为。原告赵全喜与被告领秀梦舒雅公司之间所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从被告领秀梦舒雅公司制作的格式化协议文本内容及要约、承诺、履行的相关意思表示，均不构成股权投资的相应典型商事交易法律关系主体、客体、内容的基本条件。该协议是以股权投资的概念来掩盖真实融资借款的行为。但对于该借贷行为本身，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存在法定无效之情形。原告赵全喜已履行出借义务，被告领秀梦舒雅公司应按照约定还本付息；陈勇斌以个人名义出具还款承诺，且从案涉《股权投资协议》的文本中约定将陈勇斌的个人账号作为指定收款账号、案涉“股权投资款”直接支付给郑州领秀服饰有限公司且领秀梦舒雅公司出具收据、陈勇斌使用个人资金偿还公司债务以及陈勇斌系郑州领秀服饰有限公司股东且同时担任郑州领秀服饰有限公司、郑州领秀梦舒雅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足以证明领秀梦舒雅公司与陈勇斌存在财产混同，故原告主张陈勇斌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香斌作为担保人，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赵全喜主张偿还剩余30万元款项并依照约定支付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化10%自2017年8月10日计算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截止到2020年8月10日原告赵全喜主张利息3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未付回购款项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截止到2020年8月10日原告赵全喜主张违约金为），本院认为：对于本金，原告赵全喜主张剩余未支付本金为30万元，即认可已支付的70万元均为本金，对其要求偿还30万元本金的主张，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原告赵全喜主张截止2020年8月10日利息为30万元，该数额未超出法律规定及被告陈勇斌所做的还款承诺，故对2020年8月10日之前的利息3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20年8月10日之后的利息，应以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违约金，因原告赵全喜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加上利息的计算标准，未超出年利率24%，故本院对其主张以未付款项3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三标准计算违约金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领秀梦舒雅服饰有限公司、陈勇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全喜偿还本金30万元、利息30万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二、被告郑州领秀梦舒雅服饰有限公司、陈勇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全喜支付违约金45225元，并支付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标准计算的违约金；三、被告张香斌对被告郑州领秀梦舒雅服饰有限公司、陈勇斌上述第一、二项中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郑州领秀梦舒雅服饰有限公司、陈勇斌进行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377元，由被告郑州领秀梦舒雅服饰有限公司、陈勇斌、张香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媛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孟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