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24民初954号 原告：嘉兴鑫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兴市秀洲区洪合镇320国道南侧嘉兴毛衫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5905523308。 法定代表人：严琪，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荣根，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良，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嘉兴联合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嘉，住所地：嘉兴市海盐县武原街道工业园区长安北路**用代码：9133042460945765X2。 法定代表人：金玉英。 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加慧，浙江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培，浙江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嘉兴鑫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与被告嘉兴联合电器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0日组织证据交换，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加慧、马洪培、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荣根到庭参加，于2020年7月8日、2020年8月11日、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荣根、张建良、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加慧到庭参加三次庭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培参加第一次、第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6年10月29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将其投资的“嘉兴联合电器有限公司新建厂房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位于嘉兴海盐县；承包内容为施工图上内容（包括基坑维护），承包范围包括安装、土建；签约合同价为1180万元，合同价格形式为总价合同，市场价格波动不调整合同价格。关于履约保证，承包人签订合同后一周内交纳100万元履约保证金，约定退回时间在竣工预验收合格后无息退还。合同还就工程款付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交纳了10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于2016年12月4日开始施工，2018年2月1日竣工合格交付。然而合同履行中，被告一直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100万元履约保证金亦未退还。故原告诉请判令（已变更）：1、被告向原告立即支付工程款3841474元；2、确认原告就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本金部分对嘉兴联合电器有限公司新建厂房工程折价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被告向原告立即退还保证金100万元及支付逾期利息98694元（逾期利息以本金100万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75%计算，暂自2018年2月1日计算至2020年2月29日，实际计算至付清为止）；4、被告向原告立即支付逾期违约金1271300元（暂算至2020年2月29日，以后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5、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答辩称：1、关于涉案工程事实部分。案涉工程的签订谈判、工程进度款、保证金、承兑汇票收取、发票交接、现场管理人员招录等均是刘庆光与被告联系。刘庆光就案涉工程已与被告总决算，被告已按刘庆光指示付清了工程款，且已远远超过了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刘庆光与原告之间系违法转包分包关系。2、刘庆光系本案实际施工人，有权结算工程价款且符合表见代理的法律特征。3、案涉工程合同因刘庆光借用原告资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归于无效。此外，本案签订有两份施工合同，分别为850万元合同和1180万元合同，被告认为涉及850万元部分有效，为刘庆光、原告、被告三方真实意思表示。4、施工合同的无效，关于违约金条款亦是无效，合同相对人也理应是刘庆光。5、关于被告付款情况。被告银行转账支付7038821元。2017年11月20日以现金形式退回保证金100万元。2017年期间以承兑汇票形式向原告支付819705元，刘庆光签收收到工程款791700元，另外被告直接支付材料款50万元。2018年10月31日，被告与刘庆光总决算后，刘庆光向被告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488.8万元。该款项由被告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综上，被告已付清全部的工程款，请求驳回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以下简称为《合同1》、《合同2》）。 《合同1》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发包的海盐联合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新建5厂房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海盐联合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新建5厂房工程（安装、土建），合同工期为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9月9日，签约合同价为850万元，价格形式为总价合同（注：本工程所有钢材及钢板由发包方提供），承包人项目经理为陆修源，发包人指定的接收人为俞卫忠，承包人指定的接收人为刘庆光，预付款在合同签订一周内支付100万元，关于付款周期约定：“（1）每月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80%的工程款；（2）工程预验收通过后支付至合同价的90%；（3）审计结束后，支付至审定价的95%；（4）5%作为质量保修金，工程预验收合格后第一年支付审定价的3%，第二年支付审定价的2%（付清）；关于发包人支付进度款：发包人逾期支付进度款的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因发包人原因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的违约责任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合同1》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合同2》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发包的海盐联合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新建厂房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海盐联合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新建厂房工程（安装、土建），合同工期为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9月9日，签约合同价为1180万元，价格形式为总价合同，承包人项目经理为于静芳，承包人指定的接收人为刘庆光；关于履约担保约定：1、承包人在签订合同后一周内交纳100万履约保证金，采用转账支票、支票、汇票的形式。履约保证金的退回时间为在竣工预验收合格后无息退还（无息）。如未缴纳履约保证金此合同无效。2、本工程须在2016年12月30日前开工，若非承包方原因造成开工日滞后的，发包方应无条件返回100万履约保证金；关于付款周期的约定：合同签订桩基施工结束7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价的10%进度款，基础完成验收合格7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价的10%进度款，结构3层完成7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价的15%进度款，主体完成屋面结构完成合格7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价的15%进度款，竣工验收完成后3个月内支付总价的30%工程款，余总价的20%工程款作工程保修金，保修金自主体完成验收合格一年内支付总价的10%工程款，主体完成验收合格两年内支付总价的10%工程款；关于发包人支付进度款：发包人逾期支付进度款的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倍支付违约金；关于发包人违约的责任：因发包人原因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的违约责任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合同2》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缴纳了履约保证金100万元。2016年12月4日，原告对案涉工程开始施工。案涉工程于2017年1月13日桩基通过工程验收，于2017年5月27日地基与基础通过工程验收，于2018年2月1日工程整体竣工并通过验收。 2017年11月20日，被告向原告退还保证金100万元。案涉工程施工期间及竣工验收后，被告为案涉工程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038821元，以承兑汇票方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19705元，共计支付工程款8158526元（支付清单详见附表1），尚欠原告工程款3641474元未支付。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工程验收记录、收条、收款收据、承兑汇票、资金往来（付款通知）、《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付工程款清单、被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收款收据、银行转账明细、承兑汇票收据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于双方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缴纳了履约保证金100万元、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被告向原告银行转账7038821元等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工程实际履行的为哪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该合同是否有效；二、被告是否退还了原告所缴纳的履约保证金100万元；三、被告辩称其分别于2017年5月11日、2017年6月21日向原告交付了票号为29686553、21432227的承兑汇票各10万元是否采信及被告向原告所交付的承兑汇票的总额；四、被告所辩称其为原告支付了材料款50万元是否采信；五、被告所辩称其与刘庆光完成了工程结算是否采信；六、原告诉请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和标准。 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施工合同。原、被告在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缴纳了履约保证金100万元，被告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基本按照桩基、地基与基础、工、地基与基础时间节点按照《合同2》支付进度款，且根据被告答辩意见中所陈述其支付的工程款已远远超出850万元，被告所提供的其与刘庆光结算中所载明的案涉工程总价款亦为1180万元，故本院认为，案涉工程实际所履行的合同为《合同2》。至于被告辩称案涉施工合同因刘庆光借用原告资质而无效，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刘庆光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此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2、关于履约保证金。原告于2017年11月20日向被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退保证金100万元，并加盖了原告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原告指定的接收人刘庆光在该收据上签字并注明“刘庆光收现金”。原告辩称该收据上收款方式写明为转账，原告未收到被告所退还的保证金100万元。本院认为，该收据上原告所指定接收人刘庆光签字变更了收款方式，且收据应当在收到款项后出具，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诉称，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该诉称不予支持，被告已于2017年11月20日将案涉履约保证金100万元退还给原告；3、关于被告向原告交付了承兑汇票总额。原告诉称其收到被告所交付的承兑汇票919705元，对于2017年5月11日、2017年6月21日票号分别为29686553、21432227各10万元的承兑汇票两份没有收到。被告辩称上述两份承兑汇票已交付，此外刘庆光还于2017年8月14日以收据形式签收了承兑汇票819705元，直接签收791700元，共计1611405元。原告则称刘庆光于2017年8月14日所签收据系对前面已交给公司的承兑汇票的汇总。本案中，刘庆光于2017年5月11日签收承兑汇票三张，票号分别为29686556、29686557、29686553，金额均为10万元，于2017年6月21日签收承兑汇票三张，票号分别为23353266、21799084、21432227，金额分别为25万元、141700元、10万元，原告认可收到其中的四张，本院认为，刘庆光系原告指定的接收人，刘庆光对上述承兑汇票予以了签收，故本院认为被告完成了案涉两份承兑汇票的交付。至于被告所交付的承兑汇票的总额，本院认为，刘庆光于2017年8月14日所签字确认的819705元，与前期被告所交付的承兑汇票的汇总金额相吻合，原告所称其为前面承兑汇票的汇总具有高度可信性，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向原告交付的承兑汇票总额为1119705元；4、关于50万元的材料款。本案中，原、被告在《合同2》中对于钢材及钢板采购方没有约定，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向案外人所购买的50万元钢材系用于案涉工程之中且应当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信；5、关于被告所提供的总决算单及4888000元收款收据。本案中，案涉工程由原告方承包，由被告方发包，原、被告之间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刘庆光系案涉工程原告方的指定接收人。本院认为，被告应当依据合同相对性与原告进行施工总决算，刘庆光仅为原告指定的接收人，且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可知，刘庆光与被告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关系和其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此外，被告所提供的4888000元收款收据载明款项为“附属工程款”，也没有原告公司的盖章确认，被告亦未提供与该款项相对应的付款凭证。故本院认为，刘庆光无权代表原告与被告结算，被告所提供的总决算单及4888000元收款收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6、关于原告诉请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诉请违约金的计算标准系按照《合同2》专用条款12.4.4（2）第二款：“发包人逾期支付进度款的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倍支付违约金”计算。被告辩称其不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认为，原告诉请所依据的计算标准系《合同2》针对工程进度款所作的特殊约定，应当约束“合同签订桩基施工结束7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价的10%进度款，基础完成验收合格7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价的10%进度款，结构3层完成7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价的15%进度款，主体完成屋面结构完成合格7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价的15%进度款”的三笔进度款，之后的50%款项系工程竣工后按约定支付，且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为工程款，故该工程款的逾期支付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合同2》专用条款第16.1.2发包人违约的责任第二款：“因发包人原因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的违约责任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计算。故本院依照原、被告的合同约定，将被告逾期付款违约金调整为283552.94元【暂算至2020年2月29日（计算方式和标准详见附表2），以后违约金按尚欠工程款金额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自2020年3月1日起算至工程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案涉工程价款为1180万元，被告已付工程款8158526元，尚欠原告工程款3641474元未支付，故被告应当承担向原告支付尚欠工程款3641474元的民事责任。至于原告诉请就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本金部分对嘉兴联合电器有限公司新建厂房工程折价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嘉兴联合电器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嘉兴鑫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641474元，并支付逾期利息283552.94元【暂算至2020年2月29日（计算方式和标准详见附表2），以后违约金按尚欠工程款金额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自2020年3月1日起算至工程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上述款项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结； 二、原告嘉兴鑫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被告嘉兴联合电器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3641474元范围内对嘉兴联合电器有限公司新建厂房工程折价或拍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三、驳回原告嘉兴鑫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2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0280元，由原告嘉兴鑫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2189元，被告嘉兴联合电器有限公司负担3809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在逾期后三日内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谈其竞 人民陪审员  吴神祥 人民陪审员  沈新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李锁华 书 记 员  张伟华                            附表1：被告已付工程款清单                               序号                       日期                       金额                       付款方式                               1                       2017.1.20                       100万元                       银行转账                               2                       2017.4.11                       15万元                       银行转账                               3                       2017.5.2                       63万元                       银行转账                               4                       2017.5.11                       30万元                       承兑汇票                               5                       2017.6.21                       49.17万元                       承兑汇票                               6                       2017.6.27                       30万元                       银行转账                               7                       2017.7.14                       30万元                       银行转账                               8                       2017.8.11                       22.8005万元                       承兑汇票                               9                       2017.8.24                       45万元                       银行转账                               10                       2017.9.7                       10万元                       银行转账                               11                       2017.10.10                       20万元                       银行转账                               12                       2017.10.25                       40万元                       银行转账                               13                       2018.1.2                       10万元                       承兑汇票                               14                       2018.2.11                       50万元                       银行转账                               15                       2018.2.12                       100万元                       银行转账                               16                       2019.7.30                       0.8821万元                       银行转账                               17                       2019.7.31                       200万元                       银行转账                                                                           总计：                       8158526元                                           附表2：违约金计算清单                               期数                       当期应付工程款                       当期应付款时间                       总应付工程款                       当期付款节点                       总已付工程款                       尚欠工程款                       计算方式和标准                       产生的违约金                               1                       118万元                       2017年1月24日                       118万元                       2017年1月20日付款100万元                       100万元                       18万元                                             0                                                                                                                       2017年4月11日付款15万元                       115万元                       3万元                       按年利率4.35%的4倍，按18万元自2017年1月24日算至2017年4月10日                       6607.23元                                                                                                                       2017年5月2日付款3万元                       118万元                       0                       按年利率4.35%的4倍，按3万元自2017年4月11日算至2017年5月1日                       300.33元                               2                       118万元                       2017年6月7日                       236万元                       至2017年6月7日已付款90万元                       208万元                       28万元                                             0                                                                                                                       2017年6月21日付款38万元                       246万元                       0                       按年利率4.35%的4倍，按28万元自2017年6月7日算至2017年6月20日                       1868.71元                               3                       177万元                                             413万元                       至2017年10月25日已付款187万元                       433万元                       0                                             0                               4                       177万元                       2018年2月1日                       590万元                       至2018年2月1日又付31.9705万元                       4649705元                       1250295元                                             0                                                                                                                       2018年2月11日付款50万元                       5149705元                       720295元                       按年利率4.35%的4倍，按1250295元自2018年2月1日算至2018年2月10日                       5960.31元                                                                                                                       2018年2月12日付款95.0295万元                       610万元                       0                       按年利率4.35%的4倍，按720295元自2018年2月11日算至2018年2月12日（不含当日）                       343.37元                               5                       354万元                       2018年5月1日                       944万元                       至2018年5月1日又付款4.9705万元                       614.9705                       3290295元                                             0                               6                       118万元                       2019年2月1日                       1062万元                                             6149705元                       4470295元                       按年利率4.35%，按3290295元自2018年5月1日算至2019年1月31日                       108228.17元                                                                                                                       2019年7月30日付款0.8821万元                       6158526元                       4461474元                       按年利率4.35%，按4470295元自2019年2月1日算至2019年7月29日                       95364.25元                                                                                                                       2019年7月31日付款200万元                       8158526元                       2461474元                       按年利率4.35%，按4461474元自2019年7月30日算至2019年7月31日（不含当日）                       531.71元                               7                       118万元                       2020年2月1日                       1180万元                                             8158526元                       3641474元                       按年利率4.35%，按2461474元自2019年7月31日算至2019年8月19日                       5867.08元                                                                                                                                                                                         按年利率4.25%，按2461474元自2019年8月20日算至2019年9月19日                       8884.91元                                                                                                                                                                                         按年利率4.20%，按2461474元自2019年9月20日算至2019年11月19日                       17277.52元                                                                                                                                                                                         按年利率4.15%，按2461474元自2019年11月20日算至2020年1月31日                       20430.23元                                                                           截止2020年2月29日                       1180万元                                             8158526元                       3641474元                       按年利率4.15%，按3641474元自2020年2月1日算至2020年2月19日                       7866.58元                                                                                                                                                                                         按年利率4.05%，按3641474元自2020年2月20日算至2020年2月29日                       4040.54元                                                                                                                                                                                         违约金合计：                       283552.94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