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603行初77号 原告叶玉兰，女，196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 委托代理人卢兵，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绍兴市柯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瓜渚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621307437899W。 法定代表人娄东寅，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董根生，该局党委委员。 委托代理人刘吉舟、钱银聪，男。 原告叶玉兰不服被告绍兴市柯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区市场监管局”）市场监督行政管理行政处罚一案，原告于2020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叶玉兰及委托代理人卢兵，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出庭应诉负责人董根生及委托代理人刘吉舟、钱银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20年5月28日，被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绍柯市监处字〔2020〕3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认定2018年9月原告叶玉兰经案外人介绍在“尚朋高科”电商网站上注册成为会员并发展会员，原告通过在“尚朋高科”平台上购买产品获得sv值和通过发展他人购买产品获得会员sv值及奖励。原告在“尚朋高科”电商网站上获得“尚朋高科”公司的奖励17120元并到达主管5级。被告认为，原告的行为违反《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二）、（三）项之规定，属于介绍他人参与传销的违法行为。对原告介绍他人参与传销的违法行为，被告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原告作出如下处罚决定：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二、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7120元；三、处罚款人民币298800元，共计处罚没款人民币315920元。 原告叶玉兰起诉称：被诉处罚决定书中提到的36份证据原告没有看到过，原告要求被告出示再予以质证。原告所从事的行为不是传销，只是分享，不构成违法。处罚决定没收违法所得和处罚款人民币没有法律依据，罚款金额太高。因此，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不服，故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撤销被告作出的绍柯市监处字〔2020〕301号行政处罚决定，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叶玉兰未在法庭上出示证据。 被告区市场监管局答辩称：一、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处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处罚适当。（一）证据确凿。2019年8月23日，被告执法人员根据线索联合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柯岩派出所依法对钱玉娟租赁的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鉴水人家2期102室进行检查。在现场，钱玉娟、原告叶玉兰正组织20余位中老年人进片聚会。执法人员发现在该场所墙上张贴着“跨境大数据SocialOpportunityPlatform社交机遇·成就·卓越SPGK”、“跨境大数据全国总代理”、“人生的六个等级：①领袖级（感恩、远见、自律）②领导级（赏识、包容、奉献）…人生就是一场修行，修行到哪个级别就享受到哪个级别的待遇!”字样展示板，墙上安装有投影设备一套。因原告介绍传销，经被告负责人批准予以立案查处。2018年9月份，原告经其外甥女张丽萍介绍在“尚朋高科”电商网站上注册成为会员。原告借用任伟根租赁的绍兴市越城区越兰大厦5楼以及绍兴市越城区迪荡阳光大厦7楼用作“尚朋高科”会所来发展会员，其也通过使用“加入尚朋高科电商平台成为会员，买满两年可实现永久分红”、“会员可享受全球2%的销售分红”等宣传吸引他人加入，其发展了俞爱红、任杨芳、王远兴（王远兴发展了余松庭、吕亦畅等人）、钱玉娟、杨云华、叶祥法等人。原告于2018年9月23日在尚朋高科平台上花费1323元购买产品获得129.53sv值、10月25日花费1438元购买产品获得125sv值、11月24日花费1153元购买产品获得125sv值、12月23日花费1173元购买产品获得125sv值。原告于2019年1月26日花费1153元购买产品获得125sv值、2月25日花费1033元购买产品获得125sv值、3月25日花费1173元购买产品获得125sv值、4月2日花费1063元购买产品获得125sv值、5月11日花费860元购买“软件”获得125sv值、6月14日花费860元购买“软件”获得125sv值、7月13日花费860元购买“软件”获得125sv值、8月10日花费1065.15元购买产品获得125sv值。原告称通过发展他人购买产品可获得会员sv值，会员sv值越高，市场推广奖也就越多，例如其每月发展8人（每人达到125sv值，即1000sv值），成为专员1级可获得600元奖励；发展24人，成为专员2级可获得1500元；发展32人，成为专员3级可获得2280元……发展96人成为主管1级可获得5460元……以此类推，达到经理、总裁、总代等级别，可获得相应奖励。原告在该网站上绑定的尾号为001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获得“尚朋高科”公司的奖励，目前其已经于2018年12月1日-30日获得600元、于2019年2月1日-28日获得600元、3月1日-31日获得600元、4月1日-30日获得600元、5月1日-31日获得600元、6月1日-30日获得5460元、7月1日-31日获得2280元、8月1日-15日获得6380元，违法所得为17120元。至查获之日止，原告已在“尚朋高科”电商网站上到达主管5级。据此，被告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有本条例第七条规定的行为，介绍、诱骗、胁迫他人参加传销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非法财物，没收违法所得，处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之规定，对原告作出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7120元、处罚款人民币298800元，共计处罚没款人民币315920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12月26日，被告向原告现场送达绍柯市监听告〔2019〕10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9年12月28日，原告通过电话联系提出听证申请。举行听证会后，经核查，对原告的陈述、申辩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发现该案违法所得计算错误，故撤销原作出的绍柯市监听告〔2019〕10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被告于2020年4月2日将绍柯市监撤听告字〔2020〕01号撤销行政处罚听证书及绍柯市监听告〔2019〕109-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送达原告。2020年4月7日，原告通过邮寄信件提出听证申请，被告举行听证会后，经核查，对原告的陈述、申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于2020年5月28日将绍柯市监处字〔2020〕3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直接送达原告。（二）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法对原告实施的行政处罚，适用《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完全正确。（三）符合法定程序。被告于2020年5月28日对原告作出被诉行政处罚时依法履行了“报经局长批准立案、两名以上行政执法人员实施调查、制作现场检查笔录、制作询问笔录、依法出示行政执法证件，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举行听证会”等程序。被告的行政行为完全符合法定程序。二、原告陈述的事实与理由没有反映案件的客观事实、对相关法律规范认识片面，所陈述的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在本案两次听证过程中，被告向原告出示了本案所涉及的相关证据，原告也对证据进行了查验，不存在原告没有看过的事实。其次，原告以“加入尚朋高科电商平台成为会员，买满两年可实现永久分红”、“会员可享受全球2%的销售分红”等宣传引诱他人成为会员，购买“尚朋高科”产品或“软件”达到125sv值成为可以发展下线的活跃推广人。原告发展的对象大多数为中老年人，这些人自身不会通过手机登录“尚朋高科”电商网站购买产品或“软件”，而是直接将钱交给当事人进行操作，从而获得返利，该群体不会对外去进行再分享，不符合当事人所述分享。而尚朋高科的所谓“软件”，参与者均表示没收到过也没有使用过。产品和“软件”销售只是一种掩饰手段，该手段的主要目的是获得发展下线资格及返利，“尚朋高科”电商平台将一般传销中的入门费替换为平台内的sv值，其返利模式也是以下线人员所取得的sv值数作为返利依据，其平台内的层级与计酬金额固定，与单纯以销售商品业绩为依据的返利模式不同。原告向他人介绍推荐“尚朋高科”的销售模式有如下特征：1.注册并购买产品或“软件”取得可以发展下线的活跃推广人。他们以“加入尚朋高科电商平台成为会员，买满两年可实现永久分红”、“会员可享受全球2%的销售分红”等宣传引诱他人成为会员，购买“尚朋高科”产品或“软件”达到125sv值成为可以发展下线的活跃推广人；2.层级与计酬方式。上线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获取“尚朋高科”公司奖励：专员1级（发展8人，达到1000sv值，奖励600元）、专员2级（发展24人，达到3000sv值，奖励1500元）、专员3级（发展32人，达到4000sv值，奖励2280元）……主管1级（发展96人，达到12000sv值，奖励5460元）……主管5级、经理级、总裁、总代等；3.具有欺骗性。叶玉兰发展的大多数中老年人根本不会通过手机登录“尚朋高科”电商网站购买产品或“软件”，而是直接将钱交给她们二人进行操作，从而获得返利。所谓“软件”，参与者均表示没收到过也没有使用过。产品和“软件”销售只是一种掩饰手段，该手段的主要目的是获得发展下线资格及返利。返利模式也是以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金额相对固定，与单纯以销售商品业绩为依据的返利模式不同。符合传销行为的认定。3.被告是根据《禁止传销条例》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二）、（三）项规定：“下列行为，属于传销行为：……（二）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三）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该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有本条例第七条规定的行为，介绍、诱骗、胁迫他人参加传销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非法财物，没收违法所得，处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量罚适当。综上，被告对原告叶玉兰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量罚适当，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原告叶玉兰询问笔录，证明原告违法事实。 2.原告叶玉兰身份信息表，证明原告主体身份。 3.钱玉娟现场笔录附现场照片三张及现场视频光盘，证明原告违法事实。 4.钱玉娟询问笔录附钱玉娟身份信息表复印件； 5.金家明询问笔录两份附手机截图复印件及金家明身份证复印件； 6.叶红兴询问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 7.凌阿香询问笔录及身份信息表复印件； 以上证据4-7共同证明原告、钱玉娟违法事实。 8.王远兴询问笔录及身份证照片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卡照片复印件、尚朋高科账号信息复印件、王远兴从尚朋高科的受益记录； 9.娄国美询问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尚朋高科账号信息复印件； 10.张月华询问笔录及身份信息表复印件； 以上证据8-10共同证明原告违法事实。 11.叶祥法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手机截图复印件，证明原告、钱玉娟违法事实。 12.余伟祥询问笔录、身份信息表复印件、尚朋高科账号信息复印件，证明余伟祥参与尚朋高科的事实、原告及钱玉娟违法事实。 13.周峻林询问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尚朋高科账号信息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 14.华梅根询问笔录、身份信息表复印件、手机照片复印件； 15.俞水芬询问笔录、身份信息表复印件； 16.施素军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卡复印件； 17.陈洪军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 18.徐国华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 19.胡斌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银行卡短信流水记录复印件； 20.徐秀丽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 21.李爱琴询问笔录、李爱琴和其家属的身份信息表复印件； 22.李莉琴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的照片复印件； 以上证据13-22共同证明原告、钱玉娟违法事实。 23.余松庭询问笔录、身份证照片复印件、尚朋高科账号信息复印件，证明原告、王远兴违法事实。 24.俞爱红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违法事实。 25.吕亦畅询问笔录、吕亦畅与其妻子身份证复印件、吕亦畅尚朋高科账号信息复印件，证明原告、王远兴违法事实。 26.杨云华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违法事实。 27.傅列海询问笔录、身份信息表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证明傅列海参与尚朋高科的事实。 28.何王根询问笔录、身份信息表复印件，证明何王根参与尚朋高科的事实。 29.朱秀华询问笔录、身份证照片复印件，证明朱秀华参与尚朋高科的事实。 30.蒋尚纪询问笔录、身份证照片复印件，证明蒋尚纪参与尚朋高科的事实。 31.赵彩娟询问笔录、身份证照片复印件，证明赵彩娟参与尚朋高科的事实。 32.任杨芳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证明原告违法事实。 33.王文君、薛良、张阿二、胡蝶、薛正法、邱瑞富、陈竞驰、郦宝法询问笔录八份及身份证复印件八份，证明原告、钱玉娟的违法事。 34.钱玉娟处的层级图复印件，证明原告、钱玉娟违法事实。 35.原告叶玉兰尚朋高科账户信息复印件，证明原告违法事实。 36.钱玉娟尚朋高科账户信息复印件，证明原告、钱玉娟违法事实。 37.立案审批表； 38.案件来源登记表； 39.2019年9月27日案件调查终结报告； 40.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 4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附涉嫌犯罪移送材料清单； 42.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关于钱玉娟、叶玉兰涉嫌其他传销行为案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的回复函； 43.2019年12月2日案件调查终结报告； 44.2019年12月19日案件审核表； 45.（绍柯）市监集体讨论字【2019】89号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 46.2019年12月23日行政处罚建议审批表； 47.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延长调查期限）； 48.绍柯市监听告〔2019〕10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 49.绍柯市监听通〔2019〕5号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 50.2020年1月19日听证笔录及2020年2月3日关于叶玉兰和钱玉娟行政处罚的听证答辩意见； 51.叶玉兰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及律师证复印件； 52.（绍柯）市监柯案延字【2020】3号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 53.听证报告； 54.2020年3月5日案件调查终结报告； 55.2020年3月6日案件审核表； 56.（绍柯）市监集体讨论字【2020】14号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 57.2020年3月31日行政处罚建议审批表； 58.绍柯市监撤听告字〔2020〕01号撤销行政处罚听证书及送达回证； 59.绍柯市监听告〔2019〕109-02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 60.2020年4月7日关于叶玉兰和钱玉娟行政处罚的听证答辩意见； 61.绍柯市监听通〔2020〕6号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 62.绍柯市监听通〔2020〕6-1号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 63.2020年5月12日听证笔录、2020年5月18日关于叶玉兰行政处罚的听证答辩意见及授权委托书； 64.听证报告； 65.行政处理决定审批表； 66.绍柯市监处字〔2020〕3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附送达回证； 67.绍柯市监催〔2020〕0622-01号行政处罚决定履行催告书及送达回证； 68.执法人员行政执法证复印件十二份； 69.绍柯市监听通〔2019〕5号、绍柯市监听通〔2020〕6号、绍柯市监听通〔2020〕6-1号听证通知书网上公告三份； 以上证据37-69共同证明被告程序合法。 70.层级图一份，证明原告违法事实。 71.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20）闽0181刑初47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介绍的传销模式与判决书相同。 同时被告明确《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二）、（三）项，第二十四条第二款是其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依据。 经原告、被告举证质证，双方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证据1-71，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予以核实。多数证据中被询问人员系钱玉娟利用自己业务便利发展的相关人员，与原告不具有关联性，即使违法行为成立也与原告无关，原告并未参与，主观上也不知情。证据42，公安机关认定缺少原告上级及尚朋高科电商网站总部被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的证据，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的行为没有构成传销。对被告提供的程序方面的证据，原告质证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的证据符合证据规则要求,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原告在“尚朋高科”电商网站上注册成为会员。原告借用任伟根租赁的绍兴市越城区越兰大厦5楼以及绍兴市越城区迪荡阳光大厦7楼用作“尚朋高科”会所来发展会员。2019年8月23日，被告执法人员根据线索联合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柯岩派出所依法对钱玉娟租赁的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鉴水人家2期102室进行检查。在现场，钱玉娟、原告叶玉兰正组织20余位中老年人进行聚会。因原告介绍传销，经被告负责人批准予以立案查处。原告通过宣传吸引他人加入，发展了俞爱红、任杨芳、王远兴（王远兴发展了余松庭、吕亦畅等人）、钱玉娟、杨云华、叶祥法等人。原告于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在尚朋高科平台上购买产品获得相应sv值。原告称通过发展他人购买产品可获得会员sv值，会员sv值越高，市场推广奖也就越多，发展人数对应相应级别，达到经理、总裁、总代等级别，可获得相应奖励。原告在该网站上绑定的尾号为001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获得“尚朋高科”公司的奖励，目前原告违法所得为17120元。至查获之日止，原告已在“尚朋高科”电商网站上到达主管5级。2019年12月26日，被告向原告现场送达绍柯市监听告〔2019〕10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9年12月28日，原告提出听证申请，被告根据原告申请举行听证。因被告发现违法所得计算错误，故撤销原作出的绍柯市监听告〔2019〕10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于2020年4月2日将绍柯市监撤听告字〔2020〕01号撤销行政处罚听证书及绍柯市监听告〔2019〕109-02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原告。2020年4月7日，原告提出听证申请，被告根据原告申请举行听证。被告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原告作出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7120元、处罚款人民币298800元，共计处罚没款人民币315920元的行政处罚。被告于2020年6月2日将绍柯市监处字〔2020〕3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直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遂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区市场监管局认定原告叶玉兰的违法事实是否清楚，涉案处罚是否适当，被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程序是否合法。 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查处传销行为是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职责，被告区市场监管局作为辖区内的主管部门，具有对涉嫌传销人员进行查处并作出处罚的法定职责。《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下列行为,属于传销行为:……(二)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案涉证据及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均表明，原告加入并介绍了他人加入尚朋高科电商平台。原告叶玉兰加入尚朋高科电商平台后，通过会员推荐发展其他会员，根据发展人数等形成不同层级会员，被发展的人员需要缴纳一定金额才能入会，通过购买产品、发展人员等获得对应sv值，享受升级和奖励的盈利模式，属于《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二）项规定所指的传销行为。原告自2018年9月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原告在尚朋高科电商平台绑定的尾号为001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获得“尚朋高科”公司的奖励17120元，并到达主管5级。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原告通过宣传、介绍等形式介绍他人参加传销，被告认定原告为该传销组织的介绍者事实清楚。《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有本条例第七条规定的行为,介绍、诱骗、胁迫他人参加传销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非法财物,没收违法所得,处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罚款。”被告适用《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决定对原告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7120元，并处罚款298800元，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额度适当。在程序上，被告在作出处罚前，已履行了询问、查证、告知等程序，亦根据原告提出的听证申请组织听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相关规定，故被告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程序合法，送达程序也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原告要求撤销被告区市场监管局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的绍柯市监处字〔2020〕301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叶玉兰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叶玉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雷红莉 审 判 员  桑伟强 人民陪审员  叶有钻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张 懿 书 记 员  寿 梦 附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