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8刑初49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单学生，男，1965年11月28日生，汉族，文盲，渔民，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曾因违反禁渔期规定捕捞，于2018年5月27日被江苏省太湖渔政监督支队罚款人民币三千元；曾因违反禁渔期规定捕捞，于2019年6月1日被江苏省太湖渔政监督支队罚款人民币三千元；曾因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单学生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犯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涛，江苏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美华，女，1965年3月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曾因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犯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窦世宏，江苏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银龙，男，1965年10月22日生，汉族，文盲，渔民，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曾因违反禁渔期规定捕捞，于2018年6月17日被江苏省太湖渔政监督支队处以赔偿渔业资源损失人民币3000元；曾因违反禁渔期规定捕捞，于2019年6月5日被江苏省太湖渔政监督支队罚款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犯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其超，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刑诉〔2019〕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倪银龙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8月19日、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华忆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单学生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涛、被告人沈美华及其指定辩护人窦世宏、被告人倪银龙及其辩护人沈其超（仅参加2020年8月19日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单学生、倪银龙于2019年5月13日至25日期间，明知太湖水域处于禁渔期内，仍至无锡市滨湖区龙渚和焦山岛之间太湖水域，使用禁用渔具地笼网非法捕捞水产品，共计捕捞得太湖白虾575.5千克、太湖青虾8.5千克，全部销售给沈某(另案处理)。2.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于2019年5月27日至7月5日期间，明知太湖水域处于禁渔期内，仍至上述同一水域，使用禁用渔具密眼流刺网非法捕捞水产品，共计捕捞得太湖银鱼1023千克。期间，被告人单学生还捕捞了太湖白虾2.5千克、太湖青虾16千克。上述渔获物均销售给沈某。3.被告人倪银龙于2019年5月31日至7月5日期间，明知太湖水域处于禁渔期内，仍至上述同一水域，使用禁用渔具密眼流刺网非法捕捞水产品，共计捕捞得太湖银鱼1893.5千克，全部销售给沈某。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倪银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倪银龙单独或结伙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期、禁渔区内使用禁用渔具非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倪银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倪银龙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并数罪并罚。被告人单学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称其和倪银龙捕捞累了就互换分工。5月27日和7月5日捕捞银鱼期间沈美华有时去有时不去，捕捞银鱼时需要两个人，有时沈美华去，有时请一个云南人。被告人单学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情节，请求从宽处罚。被告人沈美华辩称其和单学生轮流打舵、收网、放网。捕捞银鱼时其基本不上船，其不在时单学生找外地小工，其总共捕捞银鱼参加了十来次。表示愿意承担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被告人沈美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对公诉机关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提出以下量刑情节：一、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当前严厉打击非法捕捞水产品的态势不应对本案被告人量刑产生影响。二、被告人沈美华有捕捞证，愿意缴纳赔偿金，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虽数罪并罚，仍可宣告缓刑。被告人倪银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称渔政工作人员讲罚了之后可以继续捕捞一年，第二次被渔政查获就不再罚款。其愿意承担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被告人倪银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对公诉机关起诉的罪名和案件事实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下情节：一、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二、以捕鱼为生，有捕捞证，被告人愿意缴纳赔偿金用于生态修复。建议对被告人倪银龙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日至同年8月31日为太湖封湖禁渔期,禁渔范围为全太湖水域，禁止使用的工具包括地笼网、密眼流刺网。三被告人在上述期间内使用禁用工具非法捕捞水产品。具体情况如下：一、被告人单学生、倪银龙于2019年5月13日至25日期间，明知太湖水域处于禁渔期内，仍至无锡市滨湖区龙渚和焦山岛之间太湖水域，使用禁用渔具地笼网非法捕捞水产品，共计捕捞得太湖白虾575.5千克、太湖青虾8.5千克，全部销售给沈某(另案处理)。二、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于2019年5月27日至7月5日期间，明知太湖水域处于禁渔期内，仍至上述同一水域，使用禁用渔具密眼流刺网非法捕捞水产品，共计捕捞得太湖银鱼1023千克。期间，被告人单学生还捕捞了太湖白虾2.5千克、太湖青虾16千克。上述渔获物均销售给沈某。三、被告人倪银龙于2019年5月31日至7月5日期间，明知太湖水域处于禁渔期内，仍至上述同一水域，使用禁用渔具密眼流刺网非法捕捞水产品，共计捕捞得太湖银鱼1893.5千克，全部销售给沈某。2019年7月5日，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倪银龙被抓获，从被告人单学生、倪银龙处各扣押密眼流刺网各1条。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审理期间量刑建议变化后公诉机关与各被告人未重新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共同缴纳人民币99891.7元，其中82551.7元系生态资源赔偿费保证金，17340元系违法所得。被告人倪银龙缴纳154419.5元，其中130819.5元系生态资源赔偿费保证金，23600元系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密眼流刺网照片、现场照片、示意图，证明现场情况、作案工具外观形态等情况。2.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判决书复印件、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倪银龙此前被判处刑罚、行政处罚情况。4.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各被告人归案情况，均无自首情节，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5.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收集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账本复印件及指认照片、笔录，证明从被告人单学生、倪银龙处各扣押密眼流刺网各1条；2019年5月13日至7月5日，沈某共收购单学生太湖银鱼2046斤（即1023千克）、太湖白虾578千克、太湖青虾24.5千克；2019年5月31日至7月5日，沈某共收购倪银龙太湖银鱼3787斤（即1893.5千克）。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倪银龙及沈某均已签字确认。6.2019年太湖封湖禁渔通告，证明2019年2月1日00:00至8月31日24:00为太湖封湖禁渔期，禁渔范围为全太湖水域。禁止使用的工具包括地笼网。7.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截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沈某与陶某的微信聊天情况，并证明沈某将从渔民处收购的渔获物销售给陶某。8.无锡市苏南农副产品水产城市场有限公司出具的水产品报价单,证明一般渔获物常规市场价格，印证本案渔获物情况。9.无锡市渔政监督支队出具的《渔具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单学生、倪银龙持有的渔具属于密眼漂流单片刺网，俗名密眼流刺网。网目尺寸介于为4-6毫米。1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9年5月份以来，其向渔民收购水产品梅鲚鱼25公斤、太湖白虾1487公斤、太湖银鱼6634.5公斤、太湖青虾283.5公斤，其中部分白虾和青虾是其和单福才一起捕捞的。渔民都是用地笼网捕虾，用密眼流刺网捕捞银鱼，其也知道太湖的禁渔期规定。其收购的渔获物卖给陶某，交易价格是银鱼10元/斤、梅鲚鱼1元/斤、太湖青虾25元/斤、白虾5元/斤、中虾3元/斤，价格有时会根据品质波动。5月13日到21日，还没有银鱼，其收的都是虾。渔民是在焦山边上，靠近无锡水域马山那一块偷捕的。参与的渔民有孟洪昌、倪银龙、王明法、单学生、朱福良，他们是用“粘粘网”捕银鱼的。其有2本本子记载了称重情况，白色本子记的银鱼、梅鲚鱼，黄色本子记的虾。其与渔民一周结一次账，都是现金。与陶某是一个月结一次账，也是现金。11.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其从沈某处收购的太湖水产品有银鱼、白虾、青虾（分大虾、中虾、小虾）、梅鲚鱼、昂公鱼、鲫鱼等。银鱼收购价是16元/斤、白虾收购价是12元/斤、死白虾收购价是5元/斤、大虾收购价是25元/斤、中虾收购价是5元/斤、梅鲚鱼收购价是1元/斤、昂公鱼收购价是10元/斤、鲫鱼收购价是5元/斤。其与沈某是一个月结算一次，都是现金结账。2019年5月中旬开始，其就专门从沈某处收购太湖鱼虾，其每次都叫方长庆一起去拿货。2019年5月份至今，其共向沈某收购了太湖白虾1400多斤、太湖银鱼12000多斤、大虾370多斤、中虾110多斤、梅鲚鱼50多斤、死白虾300斤，其共给了沈某14、15万元，还欠沈1万余元，其赚了约3万元。沈某是向“福才”、“明法”、“银龙”、“福良”、“洪昌”等5、6条船收购的，都是夫妻档一起干的。这些渔民平时都是在太湖焦山岛和龙头渚周围太湖水域里捕捞的，主要用地笼网捕虾，有时地笼网会钻进鲫鱼、昂公鱼、梅鲚鱼，还用“粘粘网”捕银鱼，“粘粘网”网眼比较密。其不清楚“粘粘网”是不是禁捕渔具，但知道大概从2月至8月太湖水域是禁渔期。12.被告人单学生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10日左右，其与妻子沈美华以及倪银龙一起开船到焦山岛、马山龙头渚靠近龙头渚的太湖水域里，用地笼网捕捞太湖虾，收网是三个人一起收的，捕捞到的虾卖给沈某，记在其头上。2019年5月27日，其与倪银龙分开各自捕捞太湖银鱼，其还是会放几张地笼网碰碰运气，还是卖给沈某。捕捞银鱼一个人忙不过来，是和沈美华一起捕捞的，沈美华基本都参与的。沈某有账本，其认可账本上记录的其捕捞的银鱼、太湖虾的数量。根据账本显示，2019年5月27日前，其与倪银龙共同捕捞了太湖白虾575.5公斤、太湖青虾8.5公斤；5月27日之后，其与沈美华捕捞了太湖银鱼1023公斤、白虾2.5公斤、青虾35.5公斤（根据账本青虾实为16公斤）。沈某按太湖白虾6、7元/斤、太湖青虾20元/斤、银鱼5、6元/斤收购，都是现金结算，一个礼拜结算一次，已经结清。捕捞太湖虾的时候用的地笼网，下网2-5天后收网，地笼网其自己有一点，还问别人租了点；捕捞银鱼的时候用的“粘粘网”，一般都是下午5时许下网，过4-5个小时收网。2019年2月1日至8月31日是禁渔期，知道“粘粘网”是禁止捕鱼的工具。13.被告人沈美华的供述，证明其因要在家带孙子，单学生、倪银龙捕虾时候其偶尔才参与。2019年5月27日以后，其与单学生开始捕捞太湖银鱼，每次都去。夫妻俩和倪银龙共同捕捞的白虾575.5千克、太湖青虾8.5千克。其和单学生单独捕捞的太湖银鱼1023公斤，这个都是记在沈某账本上的，但是他记账其和倪银龙都看着，这个数字认可的。14.被告人倪银龙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单学生、沈美华一起捕捞了太湖白虾578公斤、太湖青虾24.5公斤，其单独捕捞了银鱼1893.5公斤，这些都是沈某账本上记载的，其认可。捕虾的时候，沈美华因为要带孙子，没来过几次，有时烧烧饭，基本没上船帮忙过。辨认笔录证明倪银龙辨认出沈某以及捕捞地点。15.无锡市渔政监督支队出具的《渔具检测报告》（诉讼文书卷第1卷第14页）证实被告人单学生、倪银龙持有的渔具属于密眼漂流单片刺网，俗名密眼流刺网。网目尺寸介于为4-6毫米。16.三被告人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三被告人审查起诉阶段均认罪认罚。17.缴款凭据，证明三被告人在本院审理期间缴款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符合法律规定，内容客观，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另提供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马山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追记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证明所载内容，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倪银龙单独或结伙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期、禁渔区内使用禁用渔具非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三被告人均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倪银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倪银龙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自愿积极缴纳生态修复资金，并退出违法所得，均酌情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审理期间，量刑建议变化后公诉机关与各被告人未重新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并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辩称捕银鱼时被告人沈美华仅偶尔参与的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基本相印证，证明沈美华系捕捞虾时偶尔去，而捕捞银鱼时每次都去。被告人沈美华当庭供述看过笔录，且签字认可。故上述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倪银龙对其主观故意方面的辩解，被告人倪银龙的辩护人建议对倪银龙判处缓刑的意见，以及被告人沈美华的辩护人认为应对被告人沈美华从轻处罚、宣告缓刑的意见。经查，太湖水域每年发布封湖禁渔通告，且以多种形式开展宣传。三被告人作为生活在太湖边多年的渔民，对于太湖水域禁捕期及禁止使用禁用工具捕捞水产品应属明知。被告人倪银龙明知在禁渔期及使用禁用工具捕捞水产品会对水产品及湖底生态产生负面影响，且不符合禁渔通告规定要求。即便其认为实施该行为后不会被渔政部门处罚、不会被法律所惩处，属违法型认识错误或法律认识错误，不阻却其犯罪故意，不影响非法捕捞犯罪的成立。被告人倪银龙曾因非法捕捞水产品被行政处罚，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曾因实施非法捕捞水产品行为被刑事处罚，此次又实施非法捕捞水产品行为，均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此次系连续多次捕捞，且涉案数额大，均不予宣告缓刑。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19）苏2011刑初305号刑事判决中对单学生、沈美华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单学生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前罪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1月6日至2021年11月5日）。三、被告人沈美华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前罪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1月6日至2021年9月5日）。四、被告人倪银龙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1月6日至2022年2月5日）。五、暂扣的作案工具密眼流刺网2条予以没收。被告人单学生、沈美华共同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三百四十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倪银龙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六百元予以没收，均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勇审 判 员  李丽鲜人民陪审员  王国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袁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