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22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控石智能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南十二路**康佳研发大厦**8J，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7973042K。法定代表人：王世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毅，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东汇兴精工智造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大岭山镇杨屋第三工业区大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96299756C。法定代表人：钟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敏，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控石智能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控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汇兴精工智造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209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控石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撤销原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用、二审上诉费用由汇兴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控石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故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审法院仅依据向案外人广州创×平面显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创×”）调取的《协助调查函》来认定案件争议焦点的事实的方式过于偏颇。首先，原审法院已确定涉案买卖合同纠纷的争议焦点为“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未经验收”，控石公司于庭审过程中提交过《关于涉案设备不符合验收条件的说明》，里面详细的列明了原审汇兴公司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对应的证据材料，足以证明汇兴公司于合同履行期间交付的设备，并不符合双方买卖合同中约定的质量要求，依据合同约定，若控石公司验收不合格的，可以拒绝给付下一笔货款。其次，设备交付案外人后，控石公司与汇兴公司进行了长达几个月的沟通对涉案设备进行调试，均不能调试达到验收合格的状态，而后汇兴公司对设备的调试消极应付，而控石公司与案外人的买卖合同中控石公司触及不能交付适格设备的违约责任，故只能自行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对设备进行调试、调修，履行完毕自身的合同义务，以达到买卖合同中案外人能将设备投入运营生产的合同目的。然而，原审法院直接向案外人广州创×进行了协助调查，要求广州创×说明截至该协助调查说明之时，该涉案设备的运行状态，广州创×于2019年10月16日向原审法院进行了回函“我司收到深圳控石智能系统有限公司交付的75-86寸模组装机一体化项目设备，已经使用该设备投产生产。我司未与广东汇兴精工智造股份有限公司有合同往来”，据此，原审法院认定汇兴公司已履行交付适格设备的事实。原审法院并没有要求广州创×说明该涉案设备交付时的运行状态以及确切的设备交付验收合格的时间，也未得到广州创×公司对涉案设备于交付时完成验收合格的说明及验收时间，即仅仅依据“已投产生产”便认定是汇兴公司交付了适格的设备，忽视了调查控石公司在交付设备后经历了长达1年多的对设备调试、调修的付出以达到设备可投产使用的事实。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理，控石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买卖合同适格履行完毕，并不代表控石公司与汇兴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已完全履行完毕的事实。控石公司积极履行与案外人买卖合同中自身交付适格设备的义务，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对汇兴公司交付的不适格设备进行调试、调修以至设备可投入生产，最终涉案设备可投入运营生产并非是汇兴公司积极履行交付了适格设备的义务，故汇兴公司未履行交付适格设备的义务，无权要求控石公司给付全部货款。综上所述，控石公司有理由对于原审法院审判时对事实的认定有误而行使上诉的权利，现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贵院结合本案事实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汇兴公司答辩意见如下：汇兴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汇兴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控石公司支付拖欠汇兴公司的货款993000元。2、控石公司支付汇兴公司货款利息39733.14元（以下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以85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20日起算，为35537.08元；以103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日起算，为3011.89元；以4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29日起算，为1184.17元）。3、控石公司支付汇兴公司违约金75000元。以上第1至3项合计为1107733.14元；4、控石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控石公司一审反诉请求：1、汇兴公司向控石公司支付违约金75000元；2、汇兴公司向控石公司支付实际损失和预期利润940000元；3、本案本诉和反诉案件受理费由汇兴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8月3日，控石公司（买方、甲方）与汇兴公司（卖方、乙方）签订《设备订购合同》（合同编号：KS0117080041），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75-86寸模组整机一体化项目设备1套，总价150万元。以上价格为包含设备运输到甲方指定场所、装卸、安装、调试、验收、培训、服务、税金、利润等等全部费用的最终价格。质量标准：乙方产品须符合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乙方设备功能应用等方面除了符合国家、行业标准之外，还必须满足本合同全部要求，以及须满足最终用户的日常使用要求。本合同标的产品包含的设备、机组、软件、服务和其他附件：详见技术协议及报价单。支付方式：转账支付，双方约定按以下方式支付：第一期付款：合同签订后10工作日（两个日历周）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0%预付款，计60万元；第二期付款：设备在指定场所安装调试、正常运作30天之后，当最终用户创维验收项目完成，乙方提出甲方验收申请，甲方承诺签署验收合格文件，乙方提供90%款项的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甲方于10个工作日（两个日历周）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0%验收款，计75万元；第三期付款：在线体质保期12个月，结束的最后工作日之前，乙方须提出结束线体质保期申请，经甲方同意，甲方在10个工作日（两个日历周），支付合同剩余的10%尾款，计15万元。交货时间：乙方清晰了解交货时间和验收合格完成交付对甲方的意义，并完全承诺按照事先议定的交付时间交付产品；如果提前或延期必须书面申请并得到甲方书面确认，否则当作为违背合同条款的情形处理。交货时间：线体部分于2017年8月31日前安装完成，于2017年9月5日前调试并正式试产，如遇国家法定节假日可以允许顺延到下一个工作日。甲方指定组装地点：控石公司，安装调试地点：广州创×公司。交货和交付：乙方交货，即乙方运输货物到甲方指定的地点，并不意味着完成合同和完成了交付。货物验收合格意味着完成交付。验收日期：甲乙双方一致约定产品的最迟验收日期，乙方应确保在该日期之前产品的各项验收项目均达到标准的要求。产品标准：本合同是商业采购合同，不是产品标准。产品标准应该按照附件双方签署的专业的《产品技术协议》执行。验收状态：乙方产品在安装、调试后认为达成产品标准，可以进行正常操作使用的情况下，申请进入设备验收状态。验收阶段的时间一般不超过正常使用30个累积的工作日。如果遇到由于乙方设备故障、调试、修改等原因，已经累积的工作日可能取消，双方可以协定再次制定开始验收阶段日期。乙方须谅解甲方以及甲方客户由于条件不具备或其他原因导致的项目延误日期不包含在验收阶段的工作日之内。验收合格：项目的最终用户创维完成项目验收之后10个工作日，甲方同意签署《验收合格报告》，甲方签署的所有的验收项目和合格判断，可证明乙方完成交付，可作为进入后期工作的标志，以及可依据本合同安排相应的付款，但是不能算是对乙方产品质量的全面认可。在验收之后的使用过程中，发现产品质量问题不符合技术协议的，或者发现不能满足客户实际使用需求的，或者违反国家地区安全标准包含后期新的标准的，甲方均有权要求乙方进行整改、更换，因此发生的全部费用须由乙方承担。验收后新增要求：验收期间及以后阶段，由于甲方或者最终用户新增的额外的要求，乙方确认需要额外费用的，可以按照设计变更程序进行新的评估和报价，另外签署附加协议安排实施。验收不合格：乙方在甲方通知验收不合格后5个工作日之内须书面回复，对全部的不合格项目提出整改意见，并设定实施时间。待双方协商同意之后乙方负责落实整改工作。整改的费用、责任、和可能的违约风险全部由乙方自行承担。整改完成后乙方申请重新进入产品的验收状态。验收再次不合格的（基于双方合同标的物的技术协议基础），或甲方已经认可乙方产品无法达成项目要求，或甲乙双方无法达成新的技术协议，甲方保留要求乙方更换部分或全部产品，甚至采取退货、取消合同的权利，由此导致项目的失败或者客户罚款，以及其他协商调解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质保期：自产品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进入质保期。质保期为线体部分12个月，单机部分24个月。乙方须确保按照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和地点交货，并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产品的验收、完成交付。由于乙方的责任导致不能及时交货、不能及时完成验收交付的，属于严重违约，乙方当支付延误违约金。违约金额按照每逾期一天支付甲方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五，累计延误违约金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5%。乙方所交付产品不符合或部分不符合国家及行业有关规定，以及本合同技术协议约定的，如经协商甲方同意让步接受的，可按实际可使用部分计算金额，合同总金额当减去差额部分。如果甲方确定不能利用的，应根据产品的具体情况，由乙方负责维修、更换，乙方须承担因此而产生的所有额外费用。乙方不能修理或更换的，须按退货并补新货。如果最终确定乙方无法交付合同约定的产品，乙方需在7个工作日内全额退回甲方已经支付的款项，每延迟退款一天须支付总货款的百分之一的违约金。如果由于乙方合同违约的原因导致甲方项目的失败或延误，并因此导致甲方被索赔和造成实际损失，乙方须全额赔偿甲方的实际损失和预期利润。如果甲方未按合同规定时间支付各期款项，且甲方没有合理的理由解释延迟支付的，甲方应该按从应该支付的日期的次日开始，每逾期一天支付给乙方合同当期应支付金额的千分之五的延期支付违约金，延期支付违约金累计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5%。该协议附有《广州创×平面显示科技有限公司75-86寸液晶组装线体技术要求说明》，该技术要求为控石公司与广州创×公司签署，后由汇兴公司工作人员签名确认。2017年12月28日，控石公司作为采购方与供应商汇兴公司签订《采购合同》，约定控石公司向汇兴公司购买推机马达1件，小计金额25500元，结款方式为预付40%，货到后支付50%，客户验收后付余款10%，要求交货日期2017年12月29日，如因交期延误或品质不良等原因导致控石公司停工待料，造成控石公司损失的，控石公司保留追究其经济赔偿权力，损失工时按60元/小时/人计算，对账方式：月结款，每月25日为结数日，每月26日至月底前为双方对账时间，完成对账后供方须按要求时间将发票送至买方以便安排付款。检验标准：严格按照控石公司图纸或制造商标准件的标准规格检验，如有不合格的产品买方会在2个工作日出具不良报告，供方必须在接到不良报告后2个工作日内补回合格的产品，如因多次不良反复退换货导致控石公司损失的须卖方承担赔偿责任。同日，控石公司与汇兴公司另签订采购订单两份，分别采购一次测电气源/老化台车电源/线体插座等1件（小计金额4万元，结款方式为货到付款，要求交货日期12月29日）、集电器1件（小计金额87700元，结款方式为预付40%，货到后支付50%，客户验收后付余款10%，要求交货日期12月29日）。2017年8月18日，控石公司向汇兴公司支付货款60万元，摘要备注：预付40%。2018年3月22日，控石公司向汇兴公司支付推机马达货款10200元，用途备注为预付40%，OA20180206-0009。2018年5月31日，控石公司向汇兴公司支付货款5万元。控石公司认为该5万元系集电器的预付款，汇兴公司认为该款项系主合同货款。2018年1月29日，控石公司在汇兴公司的送货单上签章，确认收到一次测电气源/老化台车电源/线体插座等1件、集电器1件、推机马达1件。2017年11月22日，汇兴公司向控石公司开具75-86寸模组整机一体化项目设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价税合计总计60万元。2017年11月7日，汇兴公司向控石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2221元。2018年6月22日，汇兴公司向控石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038元。2017年11月17日，汇兴公司、控石公司对涉案的创维86寸模组整机一体线单机问题处理情况进行了汇总，确认了整改完成时间。2017年11月29日，控石公司员工向汇兴公司员工发送主题为“广州创×75-86寸液晶组装线体检验报告”的电子邮件，载明：附件为广州创×75-86寸液晶电视组装线体检验报告，不良内容请安排整改，并回复整改计划。该邮件附件技术协议主要项目点检表显示，项目总体说明中生产产品规格模组屏75-86英寸，检查结果为部分产品已生产验证OK，结论为待检；生产节拍≤60秒，设备节拍65寸以下≤20秒以内（75-86寸液晶35秒内）单工位走板时间4秒，现生产不连续，结论为待检；产品规格最大尺寸86寸，1940长1115宽，结论为待检，其他项目总体说明技术协议要求检查结论为OK。2017年12月1日，控石公司员工向汇兴公司员工转发主题为“关于如何做好广州创×大尺寸线体项目的收尾工作会议记录”电子邮件，载明：2017年11月20日上午，控石公司与汇兴公司召开关于如何做好广州创×大尺寸线体项目的收尾工作会议，具体内容如下，请各位确认并以此推进项目收尾进程。会议主题：与供应商如何配合做好广州创×大尺寸线体项目的收尾工作。1、操作便利性问题：手柄、开关怎么装，汇兴公司已经在做更改，护栏等物料今天到现场（几时装好？）。2、对中机构：顶升机构采用马达传动，保证平稳性，夹取机构采用气缸，二支气缸夹取不同方向，保证两条同步。控石公司提供设计图，顶升机构马达传动部分机构，控石公司提供参考设计图，汇兴公司自行设计，图纸完成时间12月1日，设备完成时间待定。3、滚筒线改为皮带线：因目前结构会导致产品划伤，目前讨论修改为分段的皮带输送机，动力仍用原有动力，向客户确认后可开始制作，汇兴公司12月4日出图，12月15日全部制作完成。4、测试线背靠辅助轮更换为包胶流利条，3条，流利条需加方管或者铝材补强，安装位置采用快拆螺丝固定便于调整。测试线的集电跟随，需与客户讨论方案后再确认如何制作，暂不处理。5、立机：整机机构设计由控石公司提供3D/2D图，汇兴公司12月7日完成组装，12月8日发货到现场。整机立机机构翻转后背面支撑采用带弹簧缓冲的包胶流利条。6、翻转机构：11月30日下午吴虎、陈孝勇、罗圣渊到广州客户现场查看具体情况，12月1日上午8点与汇兴公司人员一起开会确定具体方案及完成时间。7、下周二刘少华到客户现场修改出现的问题……8．品质部问题汇总：见附件-广州创×75-86寸液晶组装先提验收报告。9、空中过桥加护栏。10、大升降机加急停开关。同日，控石公司员工向汇兴公司员工转发主题为“广州86线现存问题解决建议”电子邮件，载明：通过近一周时间对汇兴公司86线线体、单机设备问题点的分析及研讨，控石公司对目前所存在的问题点制定了相应的解决方案，并会在12月4日早上9点前提供对中机构、整机立机设备、插排回流的整改方案(3D图)，并且将翻屏设备拉回到公司来整改，以上单机设备务必在12月15日前完成备料、安装、调试、上线工作。2017年12月6日，控石公司员工向汇兴公司员工发送主题为“86线立机整改进度请更新”的电子邮件，载明：设备12月5日由广州创×公司拉回汇兴公司整改，整改项目为6项，自2017年12月4日开始至2017年12月18日结束。2017年12月29日，控石公司员工向汇兴公司员工发送主题为“86寸整机模组一体化线体增加的电气部分合同”电子邮件，载明：附件为75-86寸整机模组一体化线体增加的电气部分的合同及线体的电机，线体新增部分共计3个合同。2018年1月19日，汇兴公司员工向控石公司员工发送主题为“关于创维项目情况处理的协商意见”电子邮件，载明：创维项目到目前已经投产试用，但存在问题有：1、180度翻转机构，由于当时控石公司没有及时报尺寸给汇兴公司，后来提供尺寸又是错误的，所以导致制作安装之后无法使用。按照协商，汇兴公司这边在重新制作。2、线体、专机目前手动结合，汇兴公司前期全力配合创维生产不至于影响对方生产已经一个多月了；从2018年1月20号开始汇兴公司不再提供这样的协助服务。3、现在追加电器改造项目，合同金额16万元，按照合同协议，控石公司目前还没有支付定金，导致目前汇兴公司无法走流程生产。之前开会商定，线体交付后控石公司支付汇兴公司30万元，目前还未到账。本着共同完成项目的目标，汇兴公司提出以下三点建议：1、追加电器改造部分的4万多，前期已经做完需全额付款汇兴公司，剩余部分的按照合同付款。2、按双方共同会议商定，汇兴公司线体交付后控石公司支付30万元，请控石公司兑现。3、2018年1月20日开始，汇兴公司不再配合创维这边生产，请控石公司考虑如何安排。2018年4月16日，控石公司员工向汇兴公司员工发送主题为“86寸线体事宜”，载明：吴总已启动项目验收流程，请于4月18日前提供关于本项目的所有技术资料（电气控制设计图、PCL程序、机构设计3D图、所有设备操作说明书），并对照现场进行培训广州使用部门操机人员，请马上安排。2018年4月16日，控石公司员工向汇兴公司员工发送主题为“86寸线体验收事宜”的电子邮件，载明：今天跟汇兴公司方李总沟通过关于验收资料提交的问题，李总确认在本周五前会提交关于86线体项目的所有技术资料（电气控制设计图、PLC程序、机构设计3D图、所有设备操作说明书），请跟进下，并确认提交资料的完整性及有效性。2018年5月2日，控石公司员工向汇兴公司员工转发广州创×平面显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创×公司）员工发送的主题为“设备安全整改报告（大尺寸线体）”的电子邮件，广州创×公司员工发送的原始邮件载明：设备经安全验收提出如下更改意见，请协调厂家整改。汇兴公司就控石公司在广州体化项目设备提供维修服务，更换轴承托轮、顶升平移皮带等，2018年6月8日，控石公司员工宋禹在服务结果栏签名并确认对维修服务满意，设备维修后正常工作，备注：待观察。2018年8月31日，控石公司员工向汇兴公司员工发送主题为“关于广州创×75-86寸模组-整机线体项目问题点汇总”的电子邮件，载明：双方已达成初步共识来解决现有75-86模组、整机线程序事宜，在此请帮忙确认以下事项，以备协调相关资源：1、请控石公司确认明天9月1日中午12点前去广州创×处理75-86线模组、整机线、测试线及相应单机设备程序密码去除事宜；并请提供人员明细与到位时间，以备控石公司与客户提前协调相应准备资源。2、由于创维客户端在未知会汇兴公司、控石公司双方的情况下私自拆除卡合设备对中机构，待汇兴公司解除相关密码后，只需删去原卡合设备对中程序通讯，回复滚筒线体控制程序即可；后续有关此对中程序的问题均不再找汇兴公司服务此部分。3、于8月21日与汇兴公司李工在广州创×现场确认的相关整改问题点，请回复交期时间节点，以备协调客户的准许施工时限。4、还是依据8月16日会议内容宗旨，汇兴公司配合整改项目遗留问题，控石公司推动创维精密该项目执行验收动作，以满足汇兴公司、控石公司双方的结尾期许。汇兴公司员工答复控石公司员工发送的主题为“关于广州创×75-86寸模组-整机线体项目问题点汇总；急待解决，请贵司配合提供资源加急处理，谢谢”的电子邮件，称：鉴于创维已给控石公司验收，汇兴公司要求控石公司先出验收报告，收到验收报告后马上安排维保。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依法向广州创×公司发出协助调查函，调查广州创×公司是否收到汇兴公司交付的75-86寸模组整机一体化项目设备，是否已使用该设备投产生产。广州创×公司于2019年10月16日回函，载明：广州创×公司收到控石公司交付的75-86寸模组整机一体化项目设备，已经使用该设备投产生产，未与汇兴公司有合同往来。对于该回函，汇兴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案涉机器设备已经交付创维公司使用，投入正常生产，创维公司并未对该机器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提出异议；控石公司所提出的创维公司存在扣款行为，自始至终没有提出实质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控石公司对该回函的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创维公司的回复内容并不完善，由于汇兴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完全供应符合买卖合同约定技术条件的设备，导致本案控石公司在与创维公司的买卖合同中触及违约责任，不但受到了创维公司扣除违约金的处罚，而且在长达两年的时间内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对整机设备进行调试、调修，以履行完毕自身的合同义务，并非是本案汇兴公司交付了可用于生产的适格机器设备。一审庭审中，汇兴公司确认，广州创×公司已于2018年10月起使用涉案设备进行批量生产，控石公司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汇兴公司、控石公司双方签订的《设备订购合同》、采购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协议约定严格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控石公司主张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未经验收，是否足以抗辩汇兴公司的货款请求权。对此，法院认为，控石公司应依约向汇兴公司支付货款993000元（150万元+25500元+4万元+87700元-60万元-10200元-5万元），具体分析如下：广州创×公司提交的回函，证明涉案设备已投产生产，而控石公司作为就涉案设备直接与创维公司产生买卖关系的卖方，经法院释明仍称涉案设备无法使用，没有实际生产，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殊为不当。且控石公司并未提交广州创×公司认定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的充分证据，亦未提交广州创×公司对于涉案设备不予验收的相关证据，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结合广州创×公司出具的回函，法院采信汇兴公司主张，涉案设备即已投产，控石公司却拒绝为汇兴公司办理验收手续，不正当阻止付款条件成就，应视为付款条件已成就，故控石公司应向汇兴公司支付剩余未付货款。关于汇兴公司主张的货款利息及违约金。《设备订购合同》约定，第二期付款：设备在指定场所安装调试、正常运作30天之后，当最终用户创维验收项目完成，乙方提出甲方验收申请，甲方承诺签署验收合格文件，乙方提供90%款项的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甲方于10个工作日（两个日历周）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0%验收款，计75万元；第三期付款：在线体质保期12个月，结束的最后工作日之前，乙方须提出结束线体质保期申请，经甲方同意，甲方在10个工作日（两个日历周），支付合同剩余的10%尾款，计15万元。交货时间：线体部分于2017年8月31日前安装完成，于2017年9月5日前调试并正式试产。交货和交付：乙方交货，即乙方运输货物到甲方指定的地点，并不意味着完成合同和完成了交付。货物验收合格意味着完成交付。验收日期：甲乙双方一致约定产品的最迟验收日期，乙方应确保在该日期之前产品的各项验收项目均达到标准的要求。验收状态：乙方产品在安装、调试后认为达成产品标准，可以进行正常操作使用的情况下，申请进入设备验收状态。验收阶段的时间一般不超过正常使用30个累积的工作日。如果遇到由于乙方设备故障、调试、修改等原因，已经累积的工作日可能取消，双方可以协定再次制定开始验收阶段日期。验收合格：项目的最终用户创维完成项目验收之后10个工作日，甲方同意签署《验收合格报告》，甲方签署的所有的验收项目和合格判断，可证明乙方完成交付，可作为进入后期工作的标志，以及可依据本合同安排相应的付款，但是不能算是对乙方产品质量的全面认可。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双方约定以货物验收合格视为完成交付，验收日期以双方协商一致确定或合同约定的设备具备验收状态进行推算。本案中，汇兴公司、控石公司双方并未就验收日期达成一致，控石公司无正当理由亦未提交广州创×公司验收的相关证据，故法院采信汇兴公司主张的2018年10月为涉案设备应进入验收状态的日期，再按照合同约定的第二期付款的期限推算，控石公司应于2018年12月14日前向汇兴公司支付《设备订购合同》项下第二期付款75万元；截至法院作出本判决前，按照验收期为30天计算，至迟验收日期为2018年11月30日，故第三期货款15万元期限已于2019年12月14日到期，控石公司亦应予以支付。关于推机马达的剩余货款15300元（25500元-10200元），采购合同约定货到后支付50%，客户验收后付余款10%，对账方式为月结款，每月25日为结数日，每月26日至月底前为双方对账时间，控石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签收该产品，次月25日结算，故控石公司依约应于2018年3月1日前向汇兴公司支付50%货款12750元，剩余10%货款2550元，按照采购合同约定结款、对账方式计算，应于2019年1月1日前结清。关于集电器的剩余货款37700元（87700元-5万元），其关于结款方式、对账方式的约定与推机马达相同，收货时间亦相同，故控石公司应于2018年3月1日前向汇兴公司支付28930元（87700元×40%+87700元×50%-5万元），于2019年1月1日前向汇兴公司支付剩余10%货款8770元。关于控石公司支付的5万元冲抵哪份合同的货款问题，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集电器的第一期、第二期货款均较主合同第二期货款更早到期，故控石公司主张该5万元系预付集电器货款于法有据，法院予以采信。关于一次测电气源/老化台车电源/线体插座等的货款4万元，相应《采购合同》约定货到付款，控石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签收该产品，故按照对账方式的约定，控石公司应于2018年3月1日前结清货款。开具发票属于附随义务，不得对抗支付货款的主合同义务，故法院对于控石公司主张因汇兴公司未开增值税发票而拒绝支付货款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上述应付未付货款，控石公司未予支付，给汇兴公司造成损失，应自付款期限次日向汇兴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具体如下：75-86寸模组整机一体化项目设备项下未付货款应自2018年12月15日起，以7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75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并自2019年12月15日起，以15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推机马达、集电器及一次测电气源/老化台车电源/线体插座等设备项下未付货款应自2018年3月2日起以81680元（12750元+28930元+4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8168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并自2019年1月2日起以11320元（2550元+877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1132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汇兴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法院认为，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均具有补偿违约损失的性质，控石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足以弥补汇兴公司因控石公司未依约支付货款造成的资金占用损失，故对于汇兴公司同时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控石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及损失、预期利润。汇兴公司交货日期及试产日期确有延迟，故控石公司依据《设备订购合同》主张汇兴公司支付累计不超过合同总金额5%的违约金75000元（150万元×5%）具有相应的合同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但鉴于涉案设备系基于控石公司与广州创×公司确认的产品技术协议制造的非标准化、特定化生产设备，最终用户系广州创×公司，设备经过了现场组装、调试、试产、修改、采购配套设备等过程，该过程需汇兴公司、控石公司及案外人广州创×公司三方配合，且2018年6月8日，控石公司员工宋禹已在汇兴公司的客户服务记录表上确认对维修服务满意，设备维修后正常工作，广州创×公司亦确认涉案设备已投产生产，但控石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因汇兴公司的履约行为承受经济损失并丧失逾期利润，故法院对于控石公司的第二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控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汇兴公司支付货款993000元及利息（以7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8168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132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汇兴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控石公司支付违约金75000元；三、驳回汇兴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控石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4769.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769.60元，由汇兴公司负担2010.80元，控石公司负担17758.80元。反诉受理费6967.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67.50元，由汇兴公司负担884.30元，控石公司负担11083.20元。二审期间，控石公司提交了《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扫描件，证明控石公司在履行招投标与创维集团智能装备有限公司的合同过程中因为汇兴公司送货的逾期以及质量问题导致了控石公司被创维集团合计扣款72万元的事实，原招投标合同总标的254万元再减去72万元的款项后才是控石公司实际获得的款项，该72万元的损失能证明是因为汇兴公司的原因造成的。汇兴公司质证意见为：汇兴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第一，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的范畴，在二审中提交不符合法定程序。第二，控石公司在一审过程中从未提到过有这样的一份协议，而是称向广州创×公司申请扣款证据正在盖章用印过程中，从未提及过签订了相应的补充协议；广州创×公司对法院的协助调查回函中，显示汇兴公司提供的设备已经投产使用，并未提及该设备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也未提及对控石公司进行扣款，在原审过程中控石公司始终未能提出被广州创×公司扣款的证据。因此，我方始终坚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认定涉案设备2018年10月进入验收状态是否正确；2、控石公司主张汇兴公司交付的设备不符合约定，应向控石公司支付实际损失和预期利润共940000元是否成立。关于焦点1：2017年8月3日控石公司与汇兴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后将相关设备送达指定的收货公司广州创×公司现场安装调试。因达不到相关要求，汇兴公司于2017年12月4日将设备拉回公司整改后，再于2018年3月13日将机器交回广州创×公司使用。控石公司主张相关设备仍达不到要求，仍需整改，控石公司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务，涉案设备才可以投入使用。汇兴公司主张：汇兴公司系根据广州创×公司向控石公司出具的设计图以及他们双方的订购合同而向广州创×公司提供特别定制的非标设备，因为非标设备在实际过程中需要反复调试才能达到生产的需要，汇兴公司一直在配合广州创×公司和控石公司的要求对机器进行调试，这种情况并不属于控石公司所称的质量问题，而是非标设备在生产过程中所必须经历的调试阶段。经审查，涉案设备再次向广州创×公司交付后相关邮件曾有提到进行整改的内容，汇兴公司也曾积极进行了维修，但双方对涉案设备是否达致应予验收的标准各持已见。目前控石公司虽未向汇兴公司提供已验收的相关凭证，但根据广州创×公司对一审法院协助调查函的回复，涉案设备广州创×公司已投入使用，控石公司也确认广州创×公司已于2008年9月11日与控石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同意验收相关设备并与控石公司对涉案涉备的货款进行结算，且目前相关款项已结清。一审认定涉案设备2018年10月进入验收状态合符客观实际。控石公司主张涉案设备目前仍未达致验收标准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根据2018年10月进入验收状态的事实，认定控石公司应按约定支付第二期、第三期货款理由成立。控石公司以交付的设备不合约定为由主张付款条件未成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2：控石公司主张与深圳创维精密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的价格是254万元，控石公司之后与汇兴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的价格是150万元，两者相差104万元，然后再减去72万元（创维扣除的款项）再减去18万元（后期常驻创维工厂调试人力以及工资支出），剩余的4万元就是控石公司的利润，控石公司据此主张汇兴公司应赔偿实际损失和预期利润共940000元。经审查，涉案设备的使用方为广州创×公司，采购方为深圳创维精密科技有限公司，而控石公司提交的《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的主体却为控石公司与创维集团智能装备有限公司，根据上述事实：控石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与补充协议的主体并不一致，且《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系扫描件，汇兴公司并不确认。根据《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合同金额由254万调整为1988160元，差额为551840元，即使加上补充协议上所写的16万元的违约金，也与控石公司自认的被扣除的款项72万元不一致。根据控石公司二审提交的《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扫描件，补充协议第一条第1点的内容为：根据原合同第二条第3点约定，扣除甲方自行采购材料及配件费用共计551840元，原税率17%随国家税收政策调整为16%，合同总金额由原254万元调整淡1988160元。根据该补充约定，原合同价254万元之所以调整为1988160元，系因甲方自行采纳材料及税率调整所致，并非控石公司所主张的交付的设备不合要求。而补充协议第一条第1点中提及的原合同第二条第3点的内容为：“按照投标前的相关技术要求说明，该项目中的某些标准件和部分机构甲方可以采购或制作的，由甲方评估后抽选出进行采购和制作，乙方需要提供订购标准件的品牌、型号、规格、数量以及机构的设计图纸。从中涉及的费用按合同标的价从该项目总价中减扣。”其中也并未涉及汇兴公司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的内容，控石公司主张系因汇兴公司提供的设备不合约定导致控石公司与深圳创维精密科技有限公司约定的价格被降低与事实不符。控石公司二审提交的《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扫描件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第2点的内容为：“乙方在合同实施过程中，排除因甲方局部调整需求方案的因素，实际货期延误90天。依据原合同条款第十一条第1点的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后，扣除项目延期费用共计16万元。”根据该内容，需方调整需求方案也是货期延误的原因之一，且扣除项目延期费用共计16万元系依据控石公司与深圳创维精密科技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同且经双方协商确定。补充协议第一条第2点中提及的原合同第十一条第1点的约定为：“乙方延期交货，每延期一天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0.1%的违约金.迟延超过30天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同时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合同总价20%的违约金。”而控石公司与汇兴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对违约责任的约定为：由于乙方的责任导致不能及时交货、不能及时完成验收交付的，属于严重违约，乙方当支付延误违约金。违约金额按照每逾期一天支付甲方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五，累计延误违约金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5%。经对比，两个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明显不同。且两个合同的主体也不同，且一审已根据控石公司与汇兴公司所签订的合同，认定汇兴公司应支付控石公司违约金75000元，控石公司主张汇兴公司尚应承担其他违约金损失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控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305.5元（深圳控石智能系统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控石智能系统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丁    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晓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