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12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光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先平，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辉。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桂训，男，196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四川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豫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念元。上诉人龙光先因与被上诉人桂辉，王豫县、杨念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19）川1722民初3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光先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桂辉，王豫县共同支付上诉人联营期间应分担的费用4310448元及资金占用费，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始，原宣汉县新农乡李家河沟煤矿（以下简称李家河沟煤矿）整合到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场湾公司），在整合期间和整合前后，上诉人为使整合进入牛场湾公司的牛场湾煤矿技改合格，先后投入数千万元巨额资金。2013年10月牛场湾煤矿被政府关闭，上诉人分摊的费用和投入的损失没有任何回收，政府给付的奖补资金，达州中院（2017）川17民终396号判决认定属联营法律关系，应按50％分给被上诉人。依据该生效判决，对于上诉人已投入的损失也应由被上诉人分摊50％。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桂辉，王豫县是实际投资人和合伙人，应共同承担责任。桂辉，王豫县、杨念元辩称，联营属实，但属于联合办证，独立经营。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投资及生产费用应由上诉人自己承担。龙光先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桂辉给付欠款172,607.00元，判令被告桂辉、第三人王豫县、杨念元给付分担费用4,310,448.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桂辉一审中辩称，1.原告诉称为牛场湾技改验收合格投资数千万元，涉及牛场湾共6个矿，却没有任何合同及几方签字的费用单据；2.原告称是2007-2013年技改投资，无证据支持。原告698井2006年已明令关闭，整合进牛场湾矿后，前期技改方案仅包括815井以上，省经委294号文件载明“＋698排水辅助平硐必须用铁栅栏封闭”，698既不属前期技改范围，更不是前期技改竣工验收的验收范围。牛场湾前期技改直到2013年整体关闭均未竣工验收，技改需要一系列的资源调查、安全设计、技改设计专篇等批文，详细规定设施设备，人员配置，投资及回报等，照章施工并竣工验收。原告提交的矿车150台、修煤库10000立方、装载机2台、井下运输机车5台、变压器500KVA2台，扩公路打溜煤道，国税地税黄药雷管差旅办公等，2012年原告被职能部门罚款15万元以及2009年7月9日、8月13日、2010年4月18日牛场湾三个协议，都证明原告一直在非法生产而非技改。2007-2013年正是煤炭行情火爆时期，原告实际在进行非法生产；3.原告2017年8月26日审计的技改费用不合法。2013年牛场湾整体关闭，然后拆井下井上设备设施和房屋建筑，变卖残值，数年后已面目全非，井下无通风根本不能去人，原告的几张地面图片也是一片荒芜，评估审计不实。牛场湾公司早已注销，2013年7月5日原告强抢牛场湾公章，该审计以牛场湾名义不合法，且审计未征得几方同意，不具法律效力；4.2000年5月29日《联合协议》是判定分摊费用界限的唯一合法依据。核心内容是联合办证，独自经营。联合性质是资源整合一起，证办一起，保证其合法独自经营，分摊费用界限是联合办证的相关费用，其它生产技改、运输、办公等费自理。牛场湾主持，龙光先、桂辉等人签字盖章的三个协议，2016年8月17日通川区法院主持龙光先、桂辉、杨念元三方公摊费的认定，均体现了《联合协议》原则，证明桂辉已完全履行了应缴公摊费的义务。一系列证据支持的事实是：2000年《联合协议》后，桂辉790-925资源整合进李家河矿，桂辉790设计为第二生产平硐，几方签字结算公摊费到2006年（桂辉共付110余万元）。2006年李家河矿关闭再整合进牛场湾，桂辉预交办证费到2007年底。三个协议证明：一是牛场湾前期（一期）设计方案没有保留桂辉790，但桂辉790-925资源整合进了牛场湾，预交了办证费，保证了其它保留矿（含龙698）的生产或非法生产。为弥补答辩人损失和先前的承诺，牛场湾提出四个选项以解决答辩人独自生产问题，但直到2013年关闭并未实现；二是证明未保留井口不能保证现在和今后能独自经营，不可能产生费用，也不可能分摊公摊费用的原则。协议载明：如四个选项实现其中一项（能独自产煤），届时“费用自理，井外公摊费按公司规定缴纳”；三是基于这一原则不存在桂辉欠缴公摊费一事，在解决桂辉790未来存亡的重要协议中，有欠费一定会载明。反而因关井拆出造成桂辉的损失，补桂辉2.5万元；5.原告否认《联合协议》，原告以法院判原告偿还桂辉应得的奖补款为由，诉请分摊原告的费用，没有法律根据。国家关矿补偿是对被关资源、投资和已交国家办证费用的补偿。各级法院判明：桂辉790-925资源先后整合进李家河矿、牛场湾矿，投资数千万元，并履行了分摊办证费的义务，理应共享补偿。何况桂辉资源最多原告产煤最少，桂辉损失最大。以此为由分摊原告的生产费用，就应分享原告的产煤利润；6.原告出具付牛场湾50万入股验资注册费，是存入牛场湾公司银行账户，经工商局验资后办理执照，钱还是自己的，并不是缴工商局的办证费。另范元钢（牛场湾原业主）办证预交款10万，2007年4月16日桂辉已摊缴。原审判桂辉分摊61余万元，仅笼统提及办公、房租、年审等费用，不知出处，与桂辉无关。如从牛场湾名义列表，时间2011-2014年牛场湾税费分摊表看，所列差旅费、办公、地税、人员保险、工资、批炸药等费用，假如属实也只能是煤矿的生产经营费用。能生产就有效益，发生费用是必然的，与答辩人无关。牛场湾2007年前期设计方案没有保留桂辉的井口，没生产今后能不能生产都是未知数，不应当分摊；7.所谓欠条早已付清，且十多年前欠条已过时效。原告是主矿且又霸道，内部管理方案和答辩人承诺书写明：缴纳现款支付，不支付停止井下一切活动。十几年如此，庭审中杨念元也证明。从联合办证起，每月季都结算，04年至07年有几方签字的结算单。时间、结算依据全凭原告提出，当即付款，偶有欠款也是近期补齐。否则原告要关闸停产，如要有欠款，下轮结算前必然要预先付清或载明，所谓欠条早已支付，事隔十多年龙光先从未提及。几年庭审龙光先并未一一出具申索，且在通川区原一审中签字承认答辩人支付原告公摊费516,731.00元，其中包括了欠条中的款项。原告在法庭上承认了答辩人已付欠条中的公摊费，也就证明了答辩人已付清欠条的款项。电费每月产生，每月结清，电闸在原告手上，欠电费原告随时拉闸，不可能欠。原告提出2010年12月7日因生产搭电支付桂辉5,000.00元，如果05年桂辉还欠原告的钱，原告不可能给桂辉支付现款。同时09年8月13日的牛场湾内部纪要，专门解决答辩人790出煤，同意在第二次设计方案前由原告698出煤，如真欠原告款，原告也不会同意签字；8.第三人王豫县与答辩人是债权债务关系，答辩人矿投资巨大，因长期停产亏损严重。所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答辩人（包括牛场湾的其它矿）的联合性质是联合办证，独自经营。龙光先伪造2007年后的费用与答辩人无关，应分摊费用答辩人已付清。时隔十几年已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王豫县一审中述称，1.《联合协议》是关键，联合办证，独自经营，办证费用应该分摊，办证是为了独自生产，到2007年交了公摊费100多万元；2.法院判决分配了资源补偿费，桂辉资源是790-925，资源量最大，资源整合进去后保证了其他矿的生产。国家关矿，桂辉不能生产，应该分得奖补资金；3.排水平硐是关闭的，所有的费用都是原告在非法生产，技改是假的，原告的费用双方之前没有约定，也未告知双方，也没有经过认可，更没有法律规定；4.审计报告未经双方签字认可；5.所有的费用是以牛场湾煤业名义，法人代表不知道，也没有签字，一共6个矿都应该签字；6.没有证据证实第三人与桂辉是合伙关系。故第三人不应该承担责任。杨念元一审中述称，1.2006年12月李家河沟煤矿被四川省人民政府关闭；2.牛场湾煤矿于2013年11月20日关闭；3.审计报告和评估报告系虚假证据；4.原告非法开采长达七年。驳回龙光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6月1日，原告龙光先与案外人漆彬、龙光和、杨仕洲签订《关于龙光先承包李家河沟煤矿协议书》，约定龙光先承包李家河沟煤矿（也称煤厂、煤矿，采煤标高698-737米），承包期限15年。2000年5月29日，新农乡团结煤厂（也称煤矿、煤井，采煤标高790-925米）与李家河沟煤厂签订《联合协议》，载明：“一、李家河沟煤矿作主井，团结煤厂作风井，共同办理煤炭生产许可等证件；二、采煤界线，李家河沟煤厂、两矿的开采界线按开采证划界为准。但必须满足10米以上的安全煤柱；三、共同办理的证照全部费用由两矿平均负担；四、以后涉及国家政策规定办理的证照由两厂平均负担；五、其它应上交的税费由双方各自负责；六、在生产经营活动中，所发生的安全责任、经济责任，双方各自负责，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经济法律责任；七、实施机械通风的一切费用，各自负责”。龙光先代表李家河沟煤厂签名。2002年12月25日，被告桂辉委托杨仕勤（乙方）与蒋三柏（甲方）签订了《新农乡李家河煤矿（团结风井）原煤开采转包协议书》，载明：“一、承包方式为一次性大包干；二、承包金额为4.5万元；四、承包期限为十年（200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月1日)，若十年内利润不能抵完预付款，可延长承包时间直到炭尽还山。承包期满财产归属乙方，甲方不得干预。甲方必须向乙方提供打厂以来的所有手续，包括办理风井的相关文件及资料。团结风井井内及阳山所有附属设施归乙方所有；五、其它费用：主井与风井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1.8万元…”。2004年11月13日，原告桂辉（乙方）再次与蒋三柏（甲方）签订了《新农乡李家河煤矿（团结风井）原煤开采转包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约定：“2004年11月13日经芭蕉镇煤监站组织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以下一致意见：1.甲乙双方现对2002年12月25日订立的《承包合同》约定的十年承包期限变更为不受年限限制直至炭尽还山为止，其余条款仍按2002年12月25日订立的《承包合同》执行；…3.2002年12月25日订立的《承包合同》乙方代表杨仕勤现更正为桂辉，权利义务转为桂辉行使和享有，杨仕勤不再作为我的委托代理人；4.针对甲方在开厂初期投入大、无收益的具体情况，经甲乙双方协商，由桂辉一次性补偿甲方原有股东补偿金1.5万元；甲方所有股东今后不得以任何借口和形式找乙方索取各种权利，如造成损失由肇事者赔偿实际损失100%，并另行支付违约金5万元。本协议与2002年12月25日订立的《承包合同》具有同等效力”。2004年4月3日，李家河沟煤矿向四川省煤炭设计院申请《技改工程方案设计》编制工作的设计委托书，载明：主井标高＋698米，辅助生产平硐＋737米，辅助生产平硐＋790米。同月，四川省煤炭设计院作出《李家河沟煤矿专篇》、《李家河沟煤矿技改方案设计说明书》、《李家河沟煤矿安全环保专篇》，载明：李家河沟煤矿开采标高为698米至737米批准扩大范围为698米至925米，其中包含桂辉开采的团结煤井。2004年4月12日，桂辉以团结风井经营者名义向李家河沟煤矿书面承诺：“风井为了开采原煤生产，自行组织生产、销售，在安全、生产问题上与主井无任何关系，特承诺如下：1.风井的安全生产由风井经营者自行组织销售，在政策、经济、法律、民事行为、刑事行为上与主井无关，全权由我风井经营者负责；2.在生产经营前风井向主井交安全抵押金20万元，如果发生安全事故，风井经营者不拿钱，就用该抵押金列支、抵冲。再生产再补足20万元，否则，停止井下一切活动；3.每月底主井、风井平摊共同费用，支付现款。不支付，停止井下一切活动；4.界畔、开采范围：以团结风井八字口为起点，开采煤层是K3，向东开采至线界，向西开采500米，向上至露头，留足风井运输大巷上煤柱10米不准开采，为了主井正常通风，安全生产，该煤柱由主井回收。如果风井破坏了煤柱每平方米向主井赔偿损失费l000元，以此累算；5.如开采西头K8、K9、Kl0（地点：中石门井），采出的原煤全部交主井收购，按当时市场价结算，随市场上涨下浮（K8冷灰炭按K3煤时价高l5元/吨结算）；6.主井、风井相互严格信守执行本承诺条款，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违约者全部负责”。2005年4月27日，桂辉向龙光先支付了保证金20万元。为了扩大生产量，2004年12月26日团结风井、李家河沟煤矿、琢琢岩煤厂经四川省国土资源厅批准整合更名为“李家河沟煤厂”，采煤深度为698-925米。龙光先李家河沟煤厂作主井，为一工区生产经营管理责任人。杨念元琢琢岩煤厂作为第一辅助生产平硐，为二工区生产经营管理责任人。桂辉团结风井设为安全辅助生产平硐，为第三工区生产经营管理责任人。一、二、三工区主体在辖区内生产经营管理，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同月27日，李家河沟煤厂取得生产许可证，矿长为龙光先，企业经营类型为集体，开采标高为＋925米至＋698米。2005年5月18日，桂辉、龙光先、杨念元向宣汉县乡镇企业局报送《李家河沟煤矿内部生产经营管理情况报告》、《李家河沟煤矿关于井下布局方案报告》，载明：主井、辅助生产平硐全面规范，主井标高为＋698米，第一辅助生产平硐标高为＋737米，第二辅助生产平硐标高为＋790米。2006年6月27日，李家河沟煤厂办理了《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投资人龙光先，经营范围及方式本矿技改（不得从事生产经营）。同年，李家河沟煤厂再次经四川省人民政府核准，与肖正岿经营的宣汉县新农乡作坊沟煤矿、鲁卫东经营的宣汉县新农乡牛场湾煤矿（以下简称牛场湾煤矿）整合为牛场湾公司，法定代表人鲁卫东，注册资本150万元（固定资产投资100万元，流动资金50万元）。鲁卫东、肖正岿、龙光先各投资50万元，各占33.33％公司股份。2007年3月10日，龙光先向范元刚转账10万元，同年4月2日，范元刚出具收条收到鲁卫东、肖正昆（岿）、龙光先整合煤矿办证及各种相关手续费用暂收款30万元。同年4月16日，龙光先与桂辉就2007年一季度共摊费用含预交款10万元（范元刚）等进行了平均分摊。2006年12月3日，经四川省人民政府确定李家河沟煤厂关闭。牛场湾公司为了确认开采范围，于2008年2月20日提供各矿、风井采矿许可证、地质资料、开采区域边界等资料，委托四川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物探队对牛场湾公司采矿权范围进行煤炭资源储量核实和备案登记。同年5月10日，经四川省国土资源厅复核，载明矿区面积l.601平方千米，开采标高为＋698米至＋1190米。评审意见对李家河沟煤矿矿山开采现状及各煤层厚度测量表中，载有K3煤层包含李家河沟主井＋698米，团结煤井＋790米，牛场湾主井＋815米，作坊沟主井＋903米。同年10月26日，牛场湾煤矿向宣汉县煤监办提交《牛场湾煤矿开发利用设计方案的报告》，载明：由省级相关单位设计，以＋815米作主平硐，以＋875为排矸平硐，＋937为安全平硐，＋987米为风井，＋698为第二期主井平硐。2008年11月5日，龙光先向牛场湾公司缴纳投资款50万元。三矿在整合运行中，名义是牛场湾公司，实际上依然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各负其责。2009年4月，四川广信勘察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达州市牛场湾公司牛场湾煤矿整合工程初步设计安全专篇》载明：前期改造利用已有的＋815米平硐作主平硐，改造利用已有的＋875米平硐作为排矸平硐，改造利用已有的＋903米平硐作为行人安全出口，改造利用已有的＋987米平硐作为风井平硐，后期改造利用已有的＋698米平硐作主平硐。本次设计主要针对＋815米水平以上。2009年3月23日，四川省经济委员会川经煤炭函[2009]294号《关于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牛场湾煤矿）整合工程初步设计（代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载明：前期开采西翼资源时，改造利用李家沟煤矿原＋698米平硐为排水和辅助进风平硐。后期开采东翼资源时，改造利用＋698米平硐为主平硐；同意矿井建设施工期16个月，矿井建设总投资1868.41万元；同意利用原牛场湾煤矿工业广场，对原有地面生产、生活设施进行改造的方案；该矿井口较多，前期开采西翼时，＋698米排水和辅助进风平硐必须用铁栅栏封闭，并严禁多井口出煤。2009年6月24日，四川煤矿安全监察局以川煤监审批（2009）133号《关于牛场湾公司扩建工程初步设计安全专篇的批复》载明：前期通往地面安全出口4个：＋815米主平硐，＋875米排矸平硐，＋903米行人平硐，＋987米回风平硐，另有＋698米排水平硐。后期通往地面安全出口2个：＋698米主平硐（即＋698米原排水平硐），＋815米回风平硐（即原＋815米主平硐），其他未用平硐关闭。对建设项目建议：各井口必须严格按设计用途使用，＋903米行人平硐只能行人，不能出煤矸；＋698米排水平硐只能用于排水。2009年7月9日，宣汉县芭蕉镇人民政府召集肖正岿、龙光先、桂辉、杨念元等人座谈，《会议纪要》载明：原李家河沟煤矿737米辅助生产平硐，790米平硐，920米风井等，必须在3日（13日前）内炸封井口，撤除设施等具体要求予以落实。炸封井口实际控制人桂辉表态愿支持、配合炸封工作。桂辉希望煤业公司在后期开采中，争取把原李家河沟煤矿790米井口设置为安全出口或东翼风井予以利用。肖正岿要求桂辉等必须在7月13日前按要求撤除设施设备。同日，龙光先、肖正岿与桂辉、杨念元达成《协议》，载明：由于资源整合政策的问题，为了完善原李家河沟煤矿、矿区范围内＋790水平，在一期设计时未保留该＋790井口，牛场湾公司考虑到该井的实际情况，特作如下承诺：一、资源在原李家河沟煤矿采矿划定范围内＋790至＋925(东头)，按原向李家河沟煤矿承诺为准；二、在二次设计方案报批时，争取设计为一个安全出口，或在一期下达开工令后申请修改设计方案来解决＋790井口的生产问题；三、＋790井口可以选择从＋698或+815井口出煤。其运输巷道自行维护和承建，机运费用由＋790自行承担，主平硐维护由＋698、＋790、+815共同分担，地面场地及用电由+698或+815主井提供，其费用自理，井外公摊费用按公司要求交纳；四、李家河沟所用火工产品按公司规定领取，保险由公司统一保险；五、＋737和＋790井口同等对待。2009年8月13日，牛场湾公司及龙光先、肖正岿与桂辉等签署《牛场湾公司内部会议记要》，载明：在资源整合工作中，多次开公司会议反复商量，得出如下意见：一、牛场湾公司在后期开采设计中，争取把＋790米井口设计成安全平硐或风井；二、如三个月内第一条不能实现，则从＋698出煤,为解决+790米井口出煤的问题，选择从＋698米K3煤层西翼约200米处（以现场实际具体确定）向＋790米水平作一溜煤道，宽1.8-2米，高1.8米以上。工程煤属龙光先所有，采煤工资由龙光先支付。溜煤道左右30米龙光先必须保留不采；三、＋790水平的原煤溜到＋698米后，运出井外的机车运输费与龙光先同价（按距离长远计价）；四、井外设施部份，煤库建设及所有费周由＋790米承担；五、除生产成本和公摊费用＋790米承担外，＋698米不再向＋790米井口收取其它费用（过井费）；六、＋790米享有从＋698米井口运出，不得无故拒绝、推诿承担＋790米原煤出煤问题；七、＋790米井外地面房屋、电力设施由桂辉自行拆除，于2009年8月17日前全部拆除后，牛场湾公司补偿＋790米井口损失费2.5万元，过期一分不补。肖正岿签署同意拆除时间于2009年8月19日。2009年10月12日，宣汉县煤监办宣煤监（2009）22号《同意牛场湾公司（牛场湾煤矿）资源整合扩建工程开工建设的通知》，载明：根据四川省经济委员会《关于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牛场湾煤矿）整合工程初步设计（代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四川煤矿安全监察局《关于牛场湾公司扩建工程初步设计安全专篇的批复》精神。按照资源整合开工建设相关规定，同意开工建设。二、建设地点1.主平硐＋815；2.＋875米排矸和辅助进风平硐；3.＋903米行人和辅助进风平硐；4.＋987米平硐，回风兼安全出口；5.＋698米排水和辅助进风平硐。三、建设要求：1.你矿必须按照批准的设计方案、安全专篇和所设计的井口位置进行施工建设，严禁擅自改变设计方案和设计用途，严禁边建设边生产。如地质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确需修改设计方案的，按规定程序上报修改审批；2.你矿必须按照《煤矿安全规程》的规定进行建设施工。一是必须组织具有施工资质等级的队伍进行施工建设，二是组织施工前要科学制定各作业点的《安全技术措施》和《作业规程》；健全安全管理机构；技术人员、特种作业人员配备必须达到规定，组织作业人员按规定时间、内容进行全员培训并合格；启封封闭井口、巷道时，必须聘请专业救护队伍实施；三是施工中要切实加强现场安全管理和技术管理，加强领导带班和跟班作业，强化各项规章制度的落实；各建设作业点必须按AQ1029标准配备设置监测监控系统并确保运转正常；配足配全各种安全设施设备。确保施工建设期间的安全生产工作；3.批准的建设工期为16个月。每季度向煤监办报告工作进度。工程技术后，按规定程序申报竣工验收，经验收合格后方可投入生产或使用。2010年4月18日，牛场湾公司+815平硐肖正岿（甲方）与原李家河沟煤矿＋790平硐桂辉（乙方）达成《协议》，载明：为了解决原李家河沟＋790平硐资源整合中所出现的问题，双方通过反复协商，并征得其他5个井口的意见，就如何合理利用资源，扩大效益，内部达成如下条款：一、＋815平硐同意＋790平硐的原煤从＋815井口出煤，把原李家河沟煤矿＋790水平以上的资源纳入+815水平的开采计划中。从煤层东翼300米处，向上作一对行人，通风，运输上山与+815平硐东翼K8巷道贯通。运输、用电、场地甲方提供。建设费用，由乙方承担；二、原李家河沟＋790井自愿将所购矿产资源作为+815井的一个工作面，自主生产，销售；三、乙方必须服从公司统一管理，并按规定缴纳安全保证金15万元，爆炸物品管理保证金2万元。公摊的各种税费减半收取，待公司设计方案修订将乙方正式纳入生产系统后，按公司其它井口同等对待；四、在人行上山建设和＋790范围内施工所出现的一切大小安全事故由乙方自行承担；五、乙方作为一个工作面存在于甲方之中，自主生产、经营和承担安全责任，独立处理各种民事纠纷。其生产费用按有关协议协定；六、乙方在施工中不得超层越界，即现存在的西冀K2煤层，乙方不得开采；七、在设计修定方案未下来前乙方＋790井口必须按照国家的相关规定封闭保证不出煤；八、协议签定后，乙方就同其它井口一样享受同等的权力和义务。2012年1月5日，宣汉县煤监办对牛场湾公司（牛场湾煤矿）＋698米排水平硐检查时，实际安排入井人员14人，而井口检身记录仅11人，下井档案虚假。同年3月14日对牛场湾公司罚款15万元。2012年5月10日，宣汉县煤监生（2012)51号文件《宣汉县煤监办关于明确宣汉县福达等16处煤矿建设工程工期的通知》，载明：根据四川省煤炭资源整合办公室《关于进一步规范整合技改矿井建设工期和设计管理的通知》，明确牛场湾煤矿建设工期于2012年10月20日到期。如未按质完成月进度，将对矿不低于10万元处罚，由此导致煤矿关闭企业自行负责。同年6月4日，宣汉县煤监办（2012)95号文件《关于敦促达州市牛场湾公司（牛场湾煤矿）及时复工建设的通知》，载明：牛场湾煤矿建设工期于2012年10月20日到期，未复工建设。如不能按期完成建设项目，不能接受省上的验收，将按相关规定对你矿依法予以关闭。请及时按程序和规定复工，抓紧时间建设。否则后果自负。2013年10月21日，宣汉县人民政府宣府函[2013]186号文件《关于关闭牛场湾公司牛场湾煤矿的通知》载明：在2013年11月20日之前对牛场湾煤矿实施关闭，关闭的井口（一）牛场湾煤矿＋815米主井；（二）牛场湾煤矿＋903米行人和辅助进风平硐（作坊沟井）；（三）牛场湾煤矿＋698米（李家河沟井）排水和辅助进风平硐。按照《四川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印发的通知》（川煤重组发［2013］1号）文件精神，进行货币安置。牛场湾公司获得宣汉县政府的奖补金1167万元。龙光先、肖正岿、鲁卫东按整合后在牛场湾公司的份额对奖补金进行了分配。2016年1月12日，桂辉向通川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肖正岿、龙光先、牛场湾公司支付奖补资金219.50万元及利息，并由龙光先退还安全保证金和押金30万元。通川区法院认定桂辉与龙光先具有联营的客观事实，作出（2016）川17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一、龙光先在判决生效后次日支付桂辉奖补资金l94.50万元及占用资金利息；二、龙光先在判决生效次日退还桂辉安全保证金、押金共计30万元；三、驳回桂辉的其他诉讼请求。龙光先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达州中院作出（2017）川17民终396号民事判决：一、维持通川区法院（2016）川17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通川区法院（2016）川17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通川区法院（2016）川17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龙光先在本判决生效次日退还桂辉安全保证金、押金共计30万元”为“龙光先在本判决生效次日退还桂辉安全抵押金20万元”；四、驳回桂辉的其他诉讼请求。龙光先、杨念元对达州中院（2017）川17民终396号民事判决不服，均向四川省高院申诉。2018年11月13日，四川省高院作出（2017）川民申3095号民事裁定，认为，龙光先与桂辉已形成联营合同关系，龙光先如果认为桂辉对应负担的费用未负担，可另行主张权利。裁定驳回龙光先、杨念元的再审申请。上述已发生法律效力裁决查明：团结风井先合并到李家河沟煤矿，后又整合到牛场湾煤业公司，桂辉先后承担办证所列支的分摊费计1,057,131.00元。龙光先在审理中，认可向桂辉从2006年7月5日至2007年6月3日收取了办证分摊费516,731.00元，之后桂辉没有再出资。并认为：桂辉、龙光先均是通过与他人签订长期承包经营的形式分别取得了团结煤厂、李家河沟煤厂的承包经营权。为了扩大生产量，双方于2000年5月29日签订了《联合协议》，团结煤厂由此整合到李家河沟煤厂，团结煤厂更名团结风井，李家河沟煤厂更名主井，但在经营中，双方实行的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共同办理了相关经营证照，将企业名称定为李家河沟煤厂。此后政府职能部门核准李家河沟煤厂的资源开采范围标高为698-925米，其中包含了团结风井的开采范围。为了扩大煤炭行业再生产，在形式上增加厂矿年产量，李家河沟煤厂按照政府相关规定，再与牛场湾煤矿、作坊沟煤矿三矿整合为牛场湾公司，此后桂辉依然实际负责团结风井的经营开采。牛场湾公司在向相关部门的报件、报批备案登记等手续中，均载明了牛场湾公司资源的开采标高，生产平硐、辅助生产平硐标高等包含了698-925米的数据。同时，2004年4月相关部门审批的技改方案中，安全措施、环保等亦包含了团结风井在采煤标高之列。2004年4月12日，桂辉向龙光先书面承诺“每月底主井、风井平摊共同费用”。牛场湾公司在更换相关证照时列支了相关费用，龙光先分摊了牛场湾公司所列支费用后，桂辉不但分摊了与龙光在李家河沟煤厂联营期间的费用，而且还分摊了龙光先在牛场湾公司所列支的费用，足以证明桂辉实际参与了团结风井的经营活动并承担了经营费用，与龙光先具有联营的客观事实。2017年7月18日，龙光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审理中，原告龙光先提交了其委托天成事务所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的川天成审报（2017）第081号《龙光先2004年4月至2014年2月对煤矿资金投入情况的审计清理报告》，载明：2004年2月至2014年2月期间，对煤矿投入的井上配套设施设备和间接费用共计金额为7,458,864.72元，主要内容包括：1.2004年-2007年间的公摊费用（部分）1,443,802.60元；2.2005年度发生的矿山地质检测费、劳动安全评价费等，以及各种公摊费用，合计金额556,868.80元；3.2007年交给牛场湾公司的启动资金10万元，2008年交给牛场湾公司的股东投资款50万元；4.安装变压器支出20,339.00元、放炮器3,280.00元；5.李家河沟修房子支出39,956.70元；6.分摊采矿权价款172,667.00元、办理整合采矿许可证47,011.00元；7.修复炸药库房开支21,879.00元、修煤矸煤库支出13,328.00元；8.建房拉砖费用17,209.60元、建房工资27,338.00元；9.修净化池、搭高压线等费用115,300.00元；10.购装载机费用526,000.00元；11.公路加宽占用土地的费用、公路加宽泥巴运费、铲车费、人工费等合计299,416.00元；12.购电缆线21,125.00元；13.2010-2014年1月承担的公共费用分摊等合计3,118,364.02元;14.土地、荒坡租用费3,620.00元；15.政府部门工作经费、排污费、赞助费、捐赠款、采矿权使用费、罚款等411,360.00元。提交了经龙光先委托天信公司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的川天信评报字［2017］194号《龙光先拟了解工程投资事宜涉及的牛场湾公司部分资产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载明：龙光先投资在原李家河沟煤厂修建职工宿舍、库房、煤库、堡坎及公路硬化，委估资产在原地持续使用的假设前提下于评估基准日（2012年11月30日）市场价值的评估值为1,674,279.00元。其中1.职工宿舍（2012年11月建成）净值215,064.00元；2.库房（2012年11月建成）净值28,564.00元；3.煤库（2012年11月建成）净值199,231.00万元；4.堡坎（2012年11月建成）净值751,450.00元；5.公路硬化（2012年11月建成）净值48万元。龙光先提交了2013年6月3日向杨念元支付医疗费1.8万元的收条;2008年4月11日龙光先以李家河沟煤厂和牛场湾煤矿鲁卫东、范元刚名义与郎朝其、谢兴林签订《蒿坝村公路用地转让合同书》，载明：支付郎朝其7,000.00元、谢兴林1,000.00元，共计8,000.00元。龙光先提交了桂辉欠条4张，载明：“今欠到龙光先现金五万元正（5万元），此条以龙光先收条换此欠条出条人桂辉2005年1月10日”；“今欠到龙光先40,980元款项所属电煤差价21,900元公摊费用9,230元欠款人桂辉2005年6月5日”；“用电材料费用合计9,727元欠款人桂辉2005年6月28日”；“今欠到龙光先2007年4-6月公摊款（3月87,000元＋4月14,600元+…共计111,900元-已打款4万元，下欠71,900元，出条人桂辉2007年7月4日”。龙光先提交了2007年4月14日杨德建与龙光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载明使用权转让费200元；2008年4月11日郎朝其、谢兴林与龙光先《蒿坝村公路用地转让合同书》和同月18日《收条》，郎朝其、谢兴林收土地转让费8000元；同年5月2日杨仕义与龙光先《荒坡使用权转让协议》，载明转让价款400元；同年7月16日杨念义与龙光先《荒坡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载明一次性转让费1000元；2010年10月29日方胜菊《收条》，收土地使用费2200元。同时查明，2019年6月19日，依据龙光先续行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7）川1722民初2032号民事裁定，对桂辉依据（2016）川1702民初206号和（2017）川17民终39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在龙光先处应收奖补资金194.5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和安全押金20万元予以冻结。一审法院认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通川区法院（2016）川1702民初206号、达州中院（2017）川17民终396号民事判决，四川高院（2017）川民申3095号民事裁定，认定原告龙光先与被告桂辉的联营事实成立。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理由是否成立。在民事案件中,被告提出诉讼时效时效抗辩,应首先针对案件诉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进行审查,如未超过诉讼时效,才能对诉求本身是否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进行审查。2004年4月12日，被告桂辉向龙光先书面承诺“每月底主井、风井平摊共同费用”，即产生费用的次月1日起应当开始计算诉讼时效。2013年10月21日，宣汉县人民政府《关于关闭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牛场湾煤矿的通知》，在2013年11月20日之前对牛场湾煤矿实施关闭，关闭井口＋815米主井，＋903米行人和辅助进风平硐（作坊沟井），＋698米（李家河沟井）排水和辅助进风平硐。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从牛场湾煤矿确定关闭的2013年11月20日的次月1日起开始计算，即2013年12月1日起开始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规定，诉讼时效期限届满时间为2015年11月30日。但原告在2017年7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焦点二：原告＋698米平硐是否进行技改的认定。2006年6月27日，李家河沟煤厂办理了《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及方式为本矿技改（不得从事生产经营）。同年，李家河沟煤厂经核准与作坊沟煤矿、牛场湾煤矿整合为牛场湾公司。同年12月3日李家河沟煤厂关闭。2009年，四川省经济委员会《关于牛场湾公司（牛场湾煤矿）整合工程初步设计（代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前期开采西翼资源时，＋698米排水和辅助进风平硐必须用铁栅栏封闭，并严禁多井口出煤。同年，四川煤矿安全监察局《关于牛场湾公司扩建工程初步设计安全专篇的批复》：＋815米主平硐，＋875米排矸平硐，＋903米行人平硐，＋987米回风平硐，另有＋698米排水平硐。后期通往地面安全出口2个为＋698米主平硐，其他未用平硐关闭。对建设项目建议：＋698米排水平硐只能用于排水。宣汉县煤监办《同意牛场湾公司（牛场湾煤矿）资源整合扩建工程开工建设的通知》，载明主平硐＋815，＋875米排矸和辅助进风平硐，＋903米行人和辅助进风平硐，＋987米平硐回风兼安全出口，＋698米排水和辅助进风平硐。建设要求：1.你矿必须按照批准的设计方案、安全专篇和所设计的井口位置进行施工建设，严禁擅自改变设计方案和设计用途，严禁边建设边生产。如地质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确需修改设计方案的，按规定程序上报修改审批；2.你矿必须按照《煤矿安全规程》的规定进行建设施工。一是必须组织具有施工资质等级的队伍进行施工建设，二是组织施工前要科学制定各作业点的《安全技术措施》和《作业规程》；健全安全管理机构；技术人员、特种作业人员配备必须达到规定，组织作业人员按规定时间、内容进行全员培训并合格；启封封闭井口、巷道时，必须聘请专业救护队伍实施；三是施工中要切实加强现场安全管理和技术管理，加强领导带班和跟班作业，强化各项规章制度的落实；各建设作业点必须按AQ1029标准配备设置监测监控系统并确保运转正常；配足配全各种安全设施设备。确保施工建设期间的安全生产工作；3.批准的建设工期为16个月。每季度向煤监办报告工作进度。工程技术后，按规定程序申报竣工验收，经验收合格后方可投入生产或使用。2012年宣汉县煤监办《宣汉县煤监办关于明确宣汉县福达等16处煤矿建设工程工期的通知》，明确牛场湾煤矿建设工期于2012年10月20日到期，如未按质完成月进度，将对矿不低于10万元处罚，由此导致煤矿关闭企业自行负责以及同年宣汉县煤监办《关于敦促达州市牛场湾公司（牛场湾煤矿）及时复工建设的通知》，牛场湾煤矿建设工期于2012年10月20日到期，未复工建设。如不能按期完成建设项目，不能接受省上的验收，将按相关规定依法予以关闭。请及时按程序和规定复工，抓紧时间建设。2013年10月21日，宣汉县人民政府《关于关闭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牛场湾煤矿的通知》，在2013年11月20日之前对牛场湾煤矿实施关闭。上述文件载明原告龙光先＋698井仅为牛场湾煤矿排水和辅助进风平硐，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牛场湾煤矿按照主管部门上述文件要求组织具有施工资质等级的队伍并制定各作业点的《安全技术措施》和《作业规程》进行施工建设等，并每季度向煤监办报告了工作进度。且被告及第三人抗辩提出原告在进行非法采煤生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原告诉称＋698米平硐进行技改证据不足。即使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诉称其＋698米平硐进行了技改的观点，也不能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并报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原告龙光先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00元，由原告龙光先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桂辉经营的团结风井于2004年12月26日与李家河沟煤矿、琢琢岩煤厂经四川省国土资源厅批准整合更名为“李家河沟煤厂”。2006年，李家河沟煤厂经四川省人民政府核准，与肖正岿经营的宣汉县新农乡作坊沟煤矿、鲁卫东经营的宣汉县新农乡牛场湾煤矿整合为牛场湾公司。煤矿在多次整合中，各煤井的实际经营人均是采取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各负其责。此后，桂辉经营的井口无法进行生产经营，但在2009年7月9日，宣汉县芭蕉镇人民政府召集肖正岿、龙光先、桂辉、杨念元等人座谈的《会议纪要》和同日，龙光先、肖正岿与桂辉、杨念元达成的《协议》中，以及2009年8月13日，牛场湾公司及龙光先、肖正岿与桂辉等签署《牛场湾公司内部会议记要》中，以及2010年4月18日，牛场湾公司+815平硐肖正岿（甲方）与原李家河沟煤矿＋790平硐桂辉（乙方）达成《协议》中，均约定各井口的实际经营者处理各自井口的相关事宜，并承担相关费用。2013年10月21日，宣汉县人民政府宣府函[2013]186号文件《关于关闭牛场湾公司牛场湾煤矿的通知》载明：在2013年11月20日之前对牛场湾煤矿实施关闭。后牛场湾公司获得宣汉县政府的奖补金1167万元。龙光先、肖正岿、鲁卫东按整合后在牛场湾公司的份额对奖补金进行了分配。2016年1月12日，桂辉向通川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肖正岿、龙光先、牛场湾公司支付奖补资金219.50万元及利息，并由龙光先退还安全保证金和押金30万元。通川区法院认定桂辉与龙光先具有联营的客观事实，作出（2016）川17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一、龙光先在判决生效后次日支付桂辉奖补资金l94.50万元及占用资金利息；二、龙光先在判决生效次日退还桂辉安全保证金、押金共计30万元；三、驳回桂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后龙光先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7）川17民终396号民事判决：一、维持通川区法院（2016）川17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通川区法院（2016）川17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通川区法院（2016）川17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龙光先在本判决生效次日退还桂辉安全抵押金20万元；四、驳回桂辉的其他诉讼请求。龙光先、杨念元对本院（2017）川17民终396号民事判决不服，均向四川省高院申诉。2018年11月13日，四川省高院作出（2017）川民申3095号民事裁定，认为，龙光先与桂辉已形成联营合同关系，龙光先如果认为桂辉对应负担的费用未负担，可另行主张权利。裁定驳回龙光先、杨念元的再审申请。从煤矿的整合情况，以及法院裁判文书查明事实，龙光先与桂辉已形成联营合同关系，且应该对相关费用进行分摊。因煤矿处于整合的实际情况，以及关停后对应分配的款项存在争议，因此一直对应分摊的费用没有进行及时分摊，对应退还的费用也未立即进行退还，但在此后的诉讼中对应分配的款项以及应退还的费用进行了处理，对应分摊的费用也进行了主张，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仅以牛场湾煤矿确定关闭的2013年11月20日和本案2017年7月起诉的时间节点认定超过诉讼时效，与本案的实际情况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争议焦点二、应分摊的费用数额如何确定。因煤矿整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煤井并入统一的煤矿，实际操作中各煤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各负其责，但对于煤矿生产经营的相关证照手续，双方均认可系共同联合办证，并分摊相关费用。且办理生产经营的相关证照手续是煤矿得以存续以及在关闭后分配奖补款的前提，因此，龙光先缴纳到牛场湾公司的办证费用应由桂辉分摊1/2。天成事务所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的川天成审报（2017）第081号《龙光先2004年4月至2014年2月对煤矿资金投入情况的审计清理报告》，载明：2004年2月至2014年2月期间，对煤矿投入的井上配套设施设备和间接费用共计金额为7,458,864.72元，其中，2007年龙光先交给牛场湾公司的启动资金10万元，2008年龙光先交给牛场湾公司的股东投资款50万元，2009年龙光先分摊采矿权价款172,667.00元、承担了办理整合采矿许可证47,011.00元。该四笔费用共计819678元，系用于公司办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的相关费用。因各煤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各负其责，但共同联合办证，并分摊相关费用，故对龙光先分摊的采矿权价款和承担的办理整合采矿许可证的费用819678元，应由桂辉分摊一半即409839元，并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鉴于本案诉讼多年各方均有责任，故对诉讼费用分担由上诉人承担一审费用，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费用。综上，上诉人的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19）川1722民初352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桂辉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上诉人龙光先联营期间分摊的办证相关费用409839元及利息，利息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上诉人龙光先一审中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上诉人龙光先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被上诉人桂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 谨审判员 古 霞审判员 钟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古钰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