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64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地址唐山市路**金融中心**楼。 负责人：黎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君宇，河北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秋芝，女，195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遵化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海军，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海宾，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海宝，男，198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 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颖儒，河北佳诚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小伶，女，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遵化建明镇大安。 原审被告：田小勇，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遵化建明镇大安。 —2—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海宾、陈海宝、陈海军、杨秋芝、原审被告田小勇、张小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20）冀0281民初2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遵化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冀0281民初221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将案件发回重新审理;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结果错误。伤残赔偿金是对伤者因交通事故致残造成日后生活质量下降的补偿，被上诉人亲属2019年9月1日进行伤残鉴定，2019年9月28日死亡，其并不再存在日后生活的问题，因此截止至2019年9月28日就不应当再计算伤残赔偿金。原审法院计算15年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亲属为农业户别且无证据证实其收入来源地和经常居住地均在城镇，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事故发生时事故发生地就是在死者的户籍地，与被上诉人曾在户籍地外居住明显自相矛盾。 陈海宾、陈海宝、陈海军、杨秋芝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判令残疾赔偿金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残疾的就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采用定型化计算法，不是按生活年限计算，与受害人 —3— 生活年限无关，不因生存年限增加而减少。原审法院根据陈国刚的伤残等级按赔偿系数22%计算15年，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遵化市文化路街道海南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证实陈国刚居住地，遵化市淋浩物业有限公司工资表等证据证明陈国刚以城镇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陈国刚的经常居住地即便是在遵化市，也不能限制人家回老家，陈国刚是去老家又返回经常居住地遵化途中发生的事故，他的经常居住地依然是遵化市。原审法院对陈国刚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田小勇、张小伶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陈海宾、陈海宝、陈海军、杨秋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555441.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冀Ｂ×××××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张小伶，该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2日13时起至2019年10月2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3日0时起至2019年10月2日24时止。2018年10月8日18时许，在邦宽线47公里遵化市大于沟路段，田小勇驾驶冀Ｂ×××××小型普通客车由西向东行驶到邦宽线遵化市建明镇大于沟路段向北左转弯时，与由西向东陈国刚驾驶的冀Ａ×××××小型轿车载乘车人杨秋芝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双方车辆损坏，陈国刚、杨秋芝受伤。遵化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 —4— 定，田小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国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秋芝不承担责任。另查，陈国刚于1952年11月17日出生，死亡于2019年9月28日，系杨秋芝丈夫，陈海宾、陈海军、陈海宝之父。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为陈国刚垫付费用23万元。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对原告的具体损失产生争议。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陈国刚的损失部分：1、医疗费516378.43元。提供医院医疗费发票十张、唐山协和医药有限公司发票四张、唐山市工人医院医药商场发票三张、唐山市路北区永浩大药房发票二张、河北唐人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新华道店发票一张、遵化市人民医院出院证复印件一张、诊断证明书复印件一张，遵化市建明医院诊断书复印件一张、遵化市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复印件一张、唐山市工人医院出院证复印件、诊断证明书复印件一张、2018年12月28日加盖唐山市工人医院医务部印章的证明一张、2018年12月28日华润唐山医药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发票一张、2018年12月28日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一张、2018年11月23日加盖唐山市工人医院医务部印章的证明一张、2018年11月22日华润唐山医药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发票一张、2018年11月22日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二张、唐山市工人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一份、遵化市中医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答辩及质证意见：医疗费具体数额请法院依法核实，医疗费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同意在医保规定范围内赔 —5— 付。原告提供的院外购买的白蛋白，票据都是在2018年11月12日出具，发票时间与医嘱要求购买白蛋白的时间不符，须说明合理性。被告张小伶、田小勇答辩及质证意见：同意保险公司意见。原告称：白蛋白是根据医嘱购买，后期补的票据，购买当时没有发票。本院认定：医疗费516116.43元、复印费115元、医疗器械费147元。理由：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医疗费票据及住院病历等证据，能够证实医院开支费用的合理性。原告虽有外购药，但白蛋白根据住院病历是治疗所需；其它所购药品或物品，有部分在住院病历有用药记载，有部分有唐山市工人医院医务部证明，有部分经查询与住院病历中记载的治疗有关联性，故对原告医院医疗费用及外购药品，本院予以支持516116.43元。原告主张的医疗费516378.43元中包含复印费115元、医疗器械费147元，不属于医疗费用范围，但原告进行了主张，本院调整到复印费、医疗器械费项目中，且复印费是原告为确定损失开支的必要费用，医疗器械费是原告伤情所需开支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2、伤残赔偿金117935.5元。提交遵化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于2019年9月2日评定原告九级伤残、十级伤残。原告按2020年的河北省人身损害赔偿城镇居民标准35738元/年主张残疾赔偿金，赔偿系数为22%，计算15年。提交遵化市文化路街道海南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陈国刚在城镇居住。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答辩及质证意见：对遵化市文化路街道海南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有异议，这个证明显示是陈国 —6— 刚和杨秋芝二人于2016年至2019年就和儿子在港陆花园居住，但是事发地是在建明镇大于沟路段，请法院依法核实证明真实性。对伤残等级鉴定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不认可，应按农村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因陈国刚已故，故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期间应自定残之日起至死亡期间，赔偿系数应该不超过21%。被告张小伶、田小勇答辩及质证意见：同意保险公司意见。本院认定：残疾赔偿金117935.4元。理由：残疾赔偿金是财产损害赔偿，从陈国刚定残之日起已经客观存在，不因其死亡而消灭，残疾赔偿金请求权虽专属于受害人，但其死亡后，残疾赔偿金请求权可以作为受害人的遗产由其近亲属继承，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用定型化计算法，不因受害人存活年限的变动而改变。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居委会证明，能够证实陈国刚在城镇居民，故本院根据河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平均收入标准35738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法律规定，至定残日，陈国刚为65周岁，故对残疾赔偿金根据其伤残等级按赔偿系数22%计算15年，计117935.4元。3、误工费37613.88元（115.38元/天，326天）。原告主张按2020年的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提交遵化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一份，评定误工期为326日。遵化市淋皓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一张、法定代表人崔云生身份证复印件一张、工资表复印三张。证明陈国刚生前具有劳动能力，月工资2000元，证明原告主张陈国刚误工费有证据支持。4、护理费13845.6元 —7— （115.38元/天，120天），按2020年的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提交遵化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一份，评定护理期为120日。5、营养费6000元（50元/天，120天）。提交遵化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评定营养期为120日。对3-5，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答辩及质证意见：对鉴定期间无异议，计算标准有异议，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按照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赔付，陈国刚已超法定退休年龄，考虑伤者劳动能力正常，误工费认可按事故发生时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标准64元/天计算。护理费认可居民服务业标准，营养费标准过高，同意按20元/天计算。对原告3-5项主张，被告张小伶、田小勇答辩及质证意见：对居委会证明无异议，其它同意保险公司意见。本院认定：误工费21733元、护理费13845.6元、营养费4800元。理由：原告向本院提交了陈国刚生前的工资证据，根据事故发生时其仍驾驶车辆的事实及被告对刘国刚生前具有劳动能力的认可，本院对陈国刚误工费根据其工资标准2000元/月，根据鉴定意见予以计算326天。护理费按河北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行业平均工资标准115.38元/日，根据鉴定意见支持120日。营养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40元/天，根据鉴定意见支持120日。6、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50元/天，96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8、鉴定费2100元。提交发票一张。9、交通费3000元。没有证据。对原告6-9项主张，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 —8— 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答辩及质证意见：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同意按照40元/天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最多不超过5000元；考虑交通费是实际发生费用，请法院酌定；鉴定费系原告单方委托，属扩大损失，不予认可。被告张小伶、田小勇答辩及质证意见：同意保险公司意见。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3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2000元。理由：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40元/天，根据陈国刚住院天数予以支持；因此起交通事故造成陈国刚伤残后果，确给其造成精神损害，本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其伤残等级予以酌定；鉴定费是为确定损失开支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是陈国刚住院期间发生的必要费用，本院根据陈国刚伤情及当地交通状况予以酌定。杨秋芝损失部分：1、医疗费2357.27元。提交医疗费票据9张、遵化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复印件一张、出院证一张、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答辩及质证意见：被告同意在医保范围内赔付，医疗费具体数额请法院依法核实。被告张小伶、田小勇答辩及质证意见：同意保险公司意见。本院认定：医疗费2357.27元。理由：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2、误工费10384.2元（居民服务业标准115.38元/天，90天）。提交遵化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评定误工期为90日。遵化市通华西街石磊商店营业执照复印件一张、误工证明一张、工资表三 —9— 张。证明杨秋芝具有劳动能力，从事厨师工作，月工资2900元。证明杨秋芝主张误工费有证据支持。3、护理费3461.4元（居民服务业标准115.38元/天，30天）。提交遵化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评定护理期为30日。4、营养费2250元（50元/天、45天）。提交遵化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评定营养期为45日。对2、3、4项主张，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答辩及质证意见：因伤者超法定退休年龄，考虑伤者劳动能力正常，误工费认可按事故发生时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标准64元/天计算。原告主张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赔付不予认可；对护理费无异议，营养费标准过高，同意按照20元/天计算。被告张小伶、田小勇答辩及质证意见：同意保险公司意见。本院认定：误工费6953.67元、护理费3461.4元、营养费1800元。理由：原告虽向本院提交了工资表，但并无审核人签字，被告对杨秋芝具有劳动能力予以认可，本院参照河北省上年度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标准28201元/年，对误工费参照鉴定意见予以支持90日。护理费是原告杨秋芝住院期间的必要费用，本院参照河北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行业平均工资标准115.38元/天，参照鉴定意见支持30日；营养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40元/天，参照鉴定意见支持45日。5、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答辩及质证意见：标准过高，应该按40元/天计算赔付。被告张小伶、田小勇答辩及质证意 —10— 见：同意保险公司意见。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理由：营养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40元／天，按杨秋芝住院1天予以支持。6、鉴定费600元。提交发票一张。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答辩及质证意见：属间接损失，系原告单方委托扩大损失，被告不予认可。被告张小伶、田小勇答辩及质证意见：同意保险公司意见。本院认定：鉴定费600元。理由：鉴定费是原告为确定损失开支必要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陈海军损失部分：1、车辆损失5500元。提交河北尚衡价格评估报告书一份。提交旧机动车交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冀Ａ×××××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车辆是本案原告陈海军购买。2、评估费200元。提交发票一张。3、施救费450元。提交吊运费票据一张。对1-3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答辩及质证意见：对车辆损失无异议，因评估费属于单方委托产生，属于扩大损失，被告不予认可；对施救费无异议。被告张小伶、田小勇答辩及质证意见：同意保险公司意见。本院认定：车辆损失费5500元、评估费200元、施救费450元。理由：车辆损失费、施救费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且被告并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评估费是原告为确定损失开支的必要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受到损失，起诉要求赔偿，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遵化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 —11— 审理，本院对陈国刚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516116.43元、复印费115元、医疗器械费147元、残疾赔偿金117935.4元、误工费21733元、护理费13845.6元、营养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692632.43元。对杨秋芝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2357.27元、误工费6953.67元、护理费3461.4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鉴定费600元，合计15212.34元。对陈海军损失确认如下：车辆损失费5500元、评估费200元、施救费450元，合计6150元。因冀Ｂ×××××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对陈国刚损失，首先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其中医疗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10000元），超出交强险损失572632.43元，承担70%赔偿责任即400842.7元，合计520842.7元，扣除保险公司为陈国刚垫付费用23万元后，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再赔偿原告290842.7元。对杨秋芝的损失，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0648.64元；对陈海军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2000元，超出交强险损失4150元，承担70%赔偿责任即2905元，合计4905元。遂判决：一、对陈国刚的损失，由被告中国平安 —12— 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杨秋芝、陈海军、陈海宾、陈海宝赔偿金290842.7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杨秋芝赔偿金10648.64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陈海军赔偿金4905元。四、驳回原告杨秋芝、陈海军、陈海宾、陈海宝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54元减半收取4677元，由原告杨秋芝、陈海军、陈海宾、陈海宝负担2097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2580元。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的性质是权利人因丧失劳动能力而导致的财产损失，受害人陈国刚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伤残赔偿金自其定残之日起已经客观存在并予以确定，受害人对侵权人及保险公司的债权已经形成，该债权不因陈国刚因交通事故以外的原因死亡而消灭，陈国刚的继承人可以向上诉人主张该项权利，故上诉人对伤残赔偿金应予赔付。一审被上诉人提交了陈国刚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相关证据，上诉人对伤残赔偿金标准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反驳，故该项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 —13— 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5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君优 审判员  孙光军 审判员  韩美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