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33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明通，男，汉族，1982年4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杰，广东恩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明龙，男，苗族，1989年1月11日出生，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盆秀梅，女，苗族，1991年12月7日出生，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海强，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泽彬，男，汉族，1991年8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上诉人周明通因与被上诉人邓明龙、盆秀梅、吴泽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3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9日对本案进行了二审法庭调查，上诉人周明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杰，被上诉人邓明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海强到庭参加二审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明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邓明龙向周明通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4月2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决邓明龙、盆秀梅、吴泽彬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周明通没有明确其向邓明龙支付的具体金额，据此否定2018年10月1日《借款借据》约定的50万元借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所主张的借款本金50万元并不是完全特指借款借据的50万元，因为该借条中约定的50万元是2018年9月周明通与邓明龙、盆秀梅、吴泽彬协商后向小贷公司申请贷款并约定由邓明龙、盆秀梅、吴泽彬承担还款责任而签订，但因后续邓明龙、盆秀梅、吴泽彬未按照小贷公司的分期按时还款，最终逾期后周明通实际归还的贷款金额38万元本金加上三期还贷24999元加上违约金36000元，共计440999元。除此之外，邓明龙需偿还吴泽彬的欠款而另外向周明通借款10万元，以上费用实际出借总额为540999元，当时周明通是方便统计后直接以50万元起诉。周明通提供的其与邓明龙的通话录音可以证实上述内容，且《借款借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一审法院简单认为周明通向邓明龙、盆秀梅支付大额现金不合常理。据此根据各方间的转账记录，确认本案存在178775元借款，属于认定事实错不清。三、一审法院认为邓明龙所支付的15772.77元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邓明龙答辩称，一、周明通实际未向邓明龙出借5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案从一审至今，周明通均未提交任何一份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实际交付50万元，而其上诉状中所提到的通话录音也无法证明该事实。通过该通话录音可以看出邓明龙从未主动承认该50万元借款，且可以看出周明通所主张的50万元为何只有区区几万元的转账记录，邓明龙在录音中的陈述也说明其根本没有收到50万元并提出了异议。针对该50万元，周明通一审中陈述称从小贷公司贷款50万元出来，其中10万元是代邓明龙还给了吴泽彬，其余的以现金方式交给了邓明龙，但是周明通二审上诉所称该50万元的构成与其一审开庭的陈述相互矛盾。被上诉人盆秀梅答辩称，同意邓明龙的答辩意见，盆秀梅仅收到周明通通过转账支付的3500元，此外再未收到周明通的任何款项，更不存在周明通所述以现金支付借款的事情。被上诉人吴泽彬未参加法庭调查亦未提交任何答辩意见。周明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邓明龙向周明通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自2019年4月2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本息之日止）；2.判令盆秀梅、吴泽彬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邓明龙、盆秀梅、吴泽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邓明龙、盆秀梅是夫妻关系。2018年10月1日，邓明龙作为借款人，向周明通出具《借款借据》，约定邓明龙向周明通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至2023年11月1日，每月1日还款8333.33元。在《借款借据》落款下部，注明邓明龙愿意将海南省乐东县某某农场归其所有的花梨树、槟榔、土地归周明通和吴泽彬监管，如到期未还，周明通和吴泽彬可按欠款资金处理邓明龙名下所有资产。盆秀梅及吴泽彬作为担保人签名。盆秀梅的签名是邓明龙出具了《借款借据》之后补签的，并非同时所签。上述物资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周明通向邓明龙支付款项情况如下：1.2018年2月3日银行转账50000元；2.2018年2月10日微信转账5000元；3.2018年3月20日支付宝转账4800元；4.2018年10月5日微信转账375元、10000元、5100元；合计75275元。周明通向盆秀梅支付款项情况如下：1.2018年8月19日支付宝转账3000元；2.2018年10月9日微信转账500元；合计3500元；周明通向吴泽彬支付款项情况如下：1.2018年4月13日微信转账2000元；2.2018年10月1日银行转账100000元；合计102000元。周明通向案外人海南某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款项情况如下：2018年10月8日花呗支付1000元、招商银行信用卡刷卡10000元、华夏银行信用卡刷卡1000元及10000元；合计22000元。以上合计202775元。盆秀梅于2018年9月25日向周明通出具《借款借据》，约定借款金额966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9月25日至2018年11月25日。周明通确认此《借款借据》的款项是包含在50万元的《借款借据》的款项中，因周明通出具了本案50万元的《借款借据》，此《借款借据》已失效。邓明龙于2018年3月1日通过支付宝向周明通支付5772.77元，周明通一审当庭确认邓明龙于2018年7月2日向周明通转账10000元，但认为与本案50万元借款无关；周明通确认2018年10月1日之后邓明龙通过微信偿还1200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周明通委托广东恩慈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4月17日向邓明龙邮寄《律师函》，内容为：因周明通已于2019年4月12日催告邓明龙履行还款义务，邓明龙仍不履行，故周明通解除与邓明龙之间签订的《借款借据》，并要求邓明龙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支付逾期利息。该《律师函》于2019年4月21日妥投。吴泽彬一审当庭确认，周明通于2018年10月1日向其银行转账的10万元，是因邓明龙欠吴泽彬的款项（本金10万元，茶水费即利息1万元），周明通、邓明龙及吴泽彬协商一致，由周明通将款项转到吴泽彬的账户，其中2万多元是协助邓明龙解押车辆。吴泽彬没有向周明通偿还款项。周明通主张其帮邓明龙解押车辆，支出了22000元，吴泽彬也有支付款项，但不清楚具体数额。周明通提供的证据《借条》，约定邓明龙于2018年3月1日将号牌为琼A*****的车辆抵押给案外人李某，作为借款52000元的抵押，2018年9月1日前归还全部本金。周明通提供的其与邓明龙的录音光盘中，多次提到周明通以其名义为邓明龙贷款50万元，其中2分49秒周明通说“那50万是以我名义去贷的，贷了给你们还你的那些高利贷和阿彬那边的10万、11万……”，6分36秒周明通说“我都已经帮你还了阿彬那边的10万了……”，邓明龙在录音中没有对上述内容明确否认。另查明，关于涉案借款的资金来源及支付情况，周明通作了如下陈述：1.周明通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制作的《借款计算表》，列明其向邓明龙、盆秀梅、吴泽彬及案外人海南某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共202775元，周明通主张其余的款项297225元（500000元－202775元）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给邓明龙，资金来源是周明通向朋友和亲戚借的，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资金来源；2.周明通一审当庭确认，向案外人海南某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发生在出具《借款借据》之后，不包括在本案50万元借款里面；3.2018年9月至10月，周明通通过贷款公司贷款50万元，周明通与贷款公司签订了合同，约定分五年还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因该公司查询到周明通在斗门区有房子，所以不需要抵押，该公司向周明通支付了38万元现金，当时贷款公司没有实际支付给周明通的12万元包括了茶水费、中介费、人情费及预扣的利息，但在合同里面没有写明扣除了什么费用，周明通也没有合同复印件提供给法院。由于周明通没有每月按时还款，贷款公司逼周明通还款，2019年7、8月周明通以现金形式偿还了38万元（不是50万元）现金给贷款公司，额外支付了36000多元的违约金，周明通一共偿还了41万多元给贷款公司，但该公司没有开具收据给周明通。周明通在获得上述款项后，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吴泽彬10万元，2018年9月底给了28万元现金邓明龙，邓明龙出具了50万元的《借款借据》。又查明，关于50万元《借款借据》的签订过程，吴泽彬陈述因邓明龙欠其10多万元未还，吴泽彬打了邓明龙两个耳光，邓明龙自己提出其向周明通借款偿还给吴泽彬。邓明龙、盆秀梅提供的案外人刘某成出具的《证明》，记载周明通叫邓明龙还钱，邓明龙说没钱还，吴泽彬打了邓明龙后，邓明龙出具了《借款借据》，周明通及吴泽彬就带邓明龙去医院就诊。一审法院认为，周明通确有向邓明龙等人支付款项的事实，且邓明龙、盆秀梅提供的案外人刘某成出具的《证明》中也记载了“邓明龙说他暂时没钱还”，证明周明通与邓明龙之间确存在借贷关系，吴泽彬因为其与邓明龙之间的经济纠纷打了邓明龙两巴掌，又作为涉案《借款借据》的担保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借款借据》是受胁迫所签，故邓明龙向周明通出具《借款借据》、盆秀梅、吴泽彬作为担保人签名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周明通与邓明龙、盆秀梅、吴泽彬之间的借贷关系、担保关系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周明通实际向邓明龙出借款项的数额；二是盆秀梅、吴泽彬是否需承担担保责任。关于周明通实际向邓明龙出借款项的数额。一审法院认为，周明通与邓明龙的录音中，周明通多次提及以其名义贷了50万元（周明通一审当庭自述实收现金38万元），帮邓明龙还了“阿彬”的10万元，但没有明确其向邓明龙支付的具体金额；邓明龙对上述10万元在录音中没有提出异议，但录音未涉及2018年4月13日周明通向吴泽彬微信转账的2000元，结合本案的资金支付记录，且周明通一审当庭确认向案外人海南某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不包括在本案50万元借款里面，故一审法院仅确认周明通替邓明龙向吴泽彬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100000元、周明通向邓明龙、盆秀梅共支付了78775元，以上合计178775元。至于周明通主张以现金形式支付款项给邓明龙且盆秀梅也曾向周明通出具过《借款借据》，但邓明龙、盆秀梅否认曾收到现金，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除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外，还须交付标的物方能生效；《借款借据》作为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并不等于实际交付的标的物金额，周明通主张交付大额现金不合常理，应以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借款本金，故一审法院确认周明通向邓明龙出借的借款本金为178775元。鉴于邓明龙于2018年3月1日、7月2日、10月1日之后分别向周明通支付5772.77元、10000元、1200元，合计16972.77元，周明通仅认可1200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认为另15772.77元与本案无关，但周明通未具体指明该15772.77元是属于什么性质、用于何处，邓明龙主张该笔款项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具有合理性，故在双方没有约定借款期间利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邓明龙主张上述还款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核定邓明龙尚欠周明通借款本金161802.23元（178775元－16972.77元）。又鉴于邓明龙在出具《借款借据》后仅向周明通还款1200元，盆秀梅、吴泽彬没有向周明通偿还过款项，邓明龙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周明通通知邓明龙解除《借款借据》并催促其履行还款义务的律师函已于2019年4月21日送达给邓明龙，故周明通在借款期限届满前提起诉讼并要求邓明龙偿还借款本金及自催告送达之日即2019年4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逾期利息，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但借款本金应以一审法院前述核定为准。关于盆秀梅、吴泽彬是否需要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双方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依法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周明通主张解除《借款借据》的律师函的送达时间是2019年4月21日，一审法院认为，周明通应当在主张解除《借款借据》的律师函送达之日即2019年4月21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周明通于2019年9月9日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期限，故盆秀梅、吴泽彬应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如下：一、邓明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周明通偿还借款本金161802.23元；二、邓明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周明通支付逾期利息（以161802.23为本金，按年利率6%，自2019年4月2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盆秀梅、吴泽彬对邓明龙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邓明龙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11元（周明通已预交），由周明通负担5301元，由邓明龙、盆秀梅、吴泽彬负担3610元。本院二审期间，周明通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向本庭提交一份新证据：通话录音（附文字翻译），拟证明邓明龙自2018年开始不断以资金周转、亲属住院治疗等理由向周明通借款，且邓明龙多次要求周明通通过现金形式交付，双方存在现金借款的事实，周明通向邓明龙共出借500000元。其中周明通主张其分别与邓明龙及邓明龙父亲通话，其整理的录音内容显示，邓明龙认可因其阿伯做手术借过一笔钱，但记不清几月份，可能是五六月份，但未说明借款金额；周明通与邓明龙父亲的通话，邓明龙父亲提到邓明龙表示年底还钱，并说明是邓明龙小舅的儿子做手术需要借钱，但未提及借钱的数额。邓明龙、盆秀梅对于上诉人周明通提交的证据的文本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首先，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次，通话录音内容不完整，不能客观反映全部事实；最后，仅能证明邓明龙因亲属生病曾在2018年2、3月向周明通借钱，与周明通给邓明龙、盆秀梅转账时间一致。2.邓明龙父亲、母亲对借款表示不清楚。3.在第三份通话录音中周明通称其向姐姐借很多钱来借给邓明龙，但其在一审中又称是从贷款公司贷款出来出借以及在今天二审庭审中又称向其他朋友借款，显然相互矛盾。特别说明在2018年10月5日，邓明龙对于其阿伯生病时间是不确定的，综上，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周明通与邓明龙存在现金交易习惯及向邓明龙出借50万元的事实。经审理查明，二审调查中，周明通对其向邓明龙出借款项及邓明龙还款情况作了如下陈述：自2017年开始，周明通陆陆续续借钱给邓明龙、盆秀梅，一般情况下是几千元、几百元借的，当时周明通要求以转账方式出借，但邓明龙说要求拿现金，时不时还拿周明通的信用卡在邓明龙的刷卡机上刷钱，刷卡机上的钱具体刷了多少周明通记不清楚了，也没有向法庭提交这些账单。周明通借给邓明龙的钱有的是通过周明通向其朋友陈某杰、黄某旭、黄某华以及周明通的姐姐借款，然后周明通再借给邓明龙，一直累计到2018年7、8月，周明通无法还信用卡的欠款了，周明通才找邓明龙还钱，再由周明通拿去还信用卡和朋友的钱。周明通朋友出借的钱都是拿现金，其中黄某旭陆陆续续借给周明通10万元，陈某杰出借18万元，黄某华出借9万元。另外，周明通还从其五姐那里借了现金5万元，以上共计42万元，周明通全部都借给了邓明龙。至2018年9月，周明通和邓明龙、吴泽彬商量，由于邓明龙上了银行黑名单，吴泽彬也贷不了款，所以就决定以周明通的名义去贷款公司贷款，与贷款公司签订了50万元的欠条，但是扣掉中介费、茶水费和前期利息，周明通实际拿到手的只有38万元。在贷款审批通过但还没有拿到钱的时候，周明通就让邓明龙、盆秀梅、吴泽彬签了50万元的欠条给周明通（即本案所涉的《借款借据》），拿到钱后周明通就用现金直接代邓明龙还债，先还了黄某华的9万元，陈某杰8万元，黄某旭10万元；剩下的11万元代邓明龙还了他另外借的高利贷。因为还要帮邓明龙还吴泽彬的借款10万元，周明通就从其自己的中信银行信用卡转账到其建设银行储蓄卡12.5万元，其中10万元代邓明龙转账还给了吴泽彬，2.5万元还给了周明通的五姐。综上，周明通主张，在签订《借款借据》后，周明通以其贷款所得全额帮邓明龙偿还了借款，并以其中信银行信用卡转账12.5万元亦用于代邓明龙还款。对于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周明通向邓明龙、盆秀梅出借50万元的事实能否认定。从二审中周明通的陈述来看，其向贷款公司贷款50万元，全部用于代邓明龙偿还借款，故而要求邓明龙签署《借款借据》，但事实上其还另从自己的银行账户转账12.5万元，亦用于代邓明龙偿还借款。因此，依照周明通的陈述，其共向邓明龙、盆秀梅提供了62.5万元的资金，而其在本案中只要求邓明龙偿还5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明显与常理不符。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周明通关于其向邓明龙、盆秀梅出借50万元的主张证据不足，周明通就此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周明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莹审 判 员  孙 志审 判 员  马 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游美婷书 记 员  谢培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