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刑终1963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男。委托代理人麦某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粤0307刑初16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梁某系朋友。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梁某在深圳市龙岗区龙岗长途汽车站07-08车位聊天，随后二人打起来，被告人李某某将梁某抱摔在地，导致梁某右锁骨中段骨折。经鉴定，梁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某某到派出所协助调查。2020年1月9日，李某某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原审另查明，案发后原告人被送至广西玉林市中医结合骨科医院治疗，于2019年6月12日住院，并于当天做手术，2019年7月3日出院，累计住院22天，诊断为右锁骨骨折。出院医嘱中注明“全休3个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8954.17元。被告人已足额支付了医药费。其中疾病证明书载明“一年后来院取内固定，费用约人民币壹万伍仟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1．书证：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敏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梁某（2019年7月11日的笔录）陈述：2019年6月10日，其在龙岗长途客运站上班的时候，碰到开长途客车的老乡“光头佬”，他当时在他开的大巴车的驾驶位上，其就过去跟他说话，问他刚才在车站外面碰到，怎么不讲话。“光头佬”没有说话，打开驾驶位的车门，直接向其跳过来，将其扑倒在地，然后又将膝盖在其的右边锁骨位置，“光头佬”从其身上站起来问其，他的公司怎么样，他当时觉得说过位置有点麻，用手摸了一下，锁骨位置有点凹陷下去了，于是站起来对“光头佬”说，你把我的骨头弄断了，要去医院看，不然就报警。后面“光头佬”给了其1000元现金，让其自己去医院检查。被害人梁某（2020年1月18日的笔录）陈述：2019年6月10日上午8:00多，其在龙岗长途汽车站附近的每一家便利店附近遇见李某某，光头佬和他的老板“达哥”，其就过去跟他们两个打招呼，问他们两个去哪里了，但是他们两个都没有应。其因为之前起好多年前在汽车站帮大巴车拉客，所以平时接触多了，大家都比较熟，但是当天其跟他们打招呼，他们没应其有点不对劲，想着是不是对其有什么意见？十多分钟后，其进到汽车站站台，看见了跟光头佬开同一个车的“阿文”，其就问他“光头佬”在哪里，怎么刚才跟他说话他都不理我。“阿文”用手指了一下“光头佬”开的大巴车。于是其就走过去登上大巴车的车门口，问光头佬：“光头佬，你个叼毛的，怎么刚才在外面我问你你不理我，是不是对我什么意见。”突然“光头佬”从驾驶位跳过来，用手推其一把，其后退了几步，当时还正好有部车开过来，其躲闪车辆之后准备用手阻拦光头佬，但是光头佬又接着还把其摔倒在地，其倒地之后光头了，还用脚跪压在其身上。一两秒钟以后，光头佬就放开其起来的。其从地上起来，当时没有感觉到疼痛，后来其感觉到右边的时候开始疼了，用手摸了一下，好像骨头断了。辨认出“光头佬”就是被告人李某某。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2019年6月10日九时许，其在龙岗区长途汽车站其驾驶的大巴车上准备发车，这时二叔梁某在其的大巴车门前说要打我，其就跟他说下去试一试，谁厉害，然后其都将二叔推下车，下车后二叔就朝其冲过来，其用手抱住他，并将其摔倒在地，将二叔摔倒后，刚好其驾驶的大巴车要发车了，其就给了1000元让二叔去医院检查。2019年6月10日上午9时许，其在深圳市龙岗区长途汽车站上班准备发车，梁某来到其车的车门旁边扶着车门跟其说，“打你哦”。其就回应梁某“下去，看谁厉害。”其就把系好的安全带松下来，接着就下车。下车后起来到梁某的面前，梁某说“来啊”。其说“来就来”。接着其就站在梁某昆的面前，用双手抱住他的肩膀，用脚绊梁某的脚。接着梁某就跟其一起摔倒在地上。当时其压在梁某的身上。后来梁某说他肩锁骨被弄伤了，有点痛，其就给了1000元，让梁某自己去医院看一下，接着其就去发车了。5．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监控录像。7．原告人提交的费用清单、疾病诊断证明书、病例、发票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观本案证据，被告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有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致其轻伤的事实。因此，辩护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不属实，不予采纳；第二点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合理，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除应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外，还为自己的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鉴于本案原告人存在过错，依法将民事赔偿比例划分为：被告人李某某应对原告人的损失金额承担70%的赔偿比例。另外，被告人李某某已足额支付医药费。根据本案的证据及相关规定，原告人梁某的损失还包括：1.营养费1000元。原告人对该诉请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但原告人因伤手术，术后确需加强营养。酌定原告人的营养费为1000元。2.护理费4757.48元。原告人住院22天，原告人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因原告人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按照2018年度国有同行业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人民币78931元计算，经核算，原告人住院22天，费用为4757.48元（78931元÷365天×22天）。原告人诉请超过该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原告人累计住院22天，其应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00元（22×100＝2200）。原告人该诉请，予以支持。4.误工费8800元。原告人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证明和银行交易明细，社保情况等证据，但原告人因伤误工属实，根据原告人住院22天及疾病证明书“全休3个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认定误工时间为四个月。原告人亦未提供其在深圳生活、居住的证明，原告人的误工费应按照深圳市月最低工资2200元计算。原告人的误工费为8800元（2200＊4＝8800）。原告人诉请超过该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200元。原告人对该诉请亦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综合考虑原告人及其家属往返医院，酌情原告人的交通费为200元。超过该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6.后续治疗费15000元。原告人的疾病证明书载明“一年后来院取内固定，费用约人民币壹万伍仟元”。因此，对该费用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31957.48元。被告人应承担70%的费用即人民币22370.2元（31957.48元＊70%）。原告人诉请的其他费用，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处理的范围，不予支持。原告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李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误工费等各项赔偿款项人民币22370.2元。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上诉提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对被告人从重处罚，支持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全部请求。一审法院刑事部分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并没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量刑过轻。2019年6月10日，李某某在深圳市龙岗区龙岗长途汽车站殴打致梁某右锁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当时龙新派出所没有立案侦查此事，经广东省公安厅监督后，2020年1月8日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是开着警车在龙岗长途汽车站将李某某抓走的，李某某并不是主动投案的，并且其被控制后，也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从视频中能看出均是李某某对梁某进攻，梁某在后退，且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态并往后翻，没有任何进攻也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李某某在梁某示意其不要再推梁的情况下，还是把梁抱摔在地上并对其进行殴打。在整个案发过程中，双方不存在任何开玩笑的行为，均是李某某故意伤害梁某，李某某为了减轻刑罚，做虚假供述，存在隐瞒欺骗事实，不构成自首，不应对其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判处李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量刑过轻，应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半。一审法院民事部分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李某某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上诉人梁某受伤，梁某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被上诉人应承担所有民事赔偿责任。从视频中可以看出梁某仅是站在车门口去问李某某为何早上打招呼不回应他，仅几秒钟的时间李某某就起来推梁某，在梁某下车后还对梁某进行攻击和抱摔，在梁某倒地后李某某还用手殴打梁某，用膝盖跪断梁某的锁骨。在整个故意伤害事件中，梁某不存在任何过错，全程均是李某某对梁某进行殴打。李某某应为其故意伤害行为承担所有刑事及民事责任。梁某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行为，如一审法院认为梁某去询问李某某的行为存在过错，那最多也仅仅是一般过失行为，李某某的故意伤害行为才是导致梁某受伤的直接主要原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李某某应对梁某受伤损害的结果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判令梁某承担损失中的30%属于严重事实认定错误，有失公允，有故意偏袒被上诉人李某某之嫌。一审法院判决适用的各项计算标准基数错误，本案的各项赔偿数额计算基数应当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粵高法［2020］86号文件即2019年度统计的各项数据标准来计算。本案一审公开审理时间为于2020年8月17日9时30分，一审法庭辩论结束时的时间为2020年8月17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早就在2020年8月4日已经将粵高法［2020］86号文件《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下发给各个人民法庭，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应为2019年度，对本案的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的计算标准应该根据2019年度统计的各项数据标准来计算，并且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梁本毘损害赔偿计算表》中明确主张了赔偿计算基数是按2019年度统计的各项数据标准来计算，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项诉求置之不理，仍然按照2018年度的统计数据来计算，存在严重偏袒被上诉人李某某的嫌疑。一审法院判决的各项赔偿请求计算时间错误，且对各项请求支持偏低。上诉人提供的第二份证据：广东广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粵广正［2020］法临鉴字第Ｂ0257号）及鉴定费发票中，鉴定意见第五条（分析说明）第3点：“其（梁某）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一审法院却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如无睹，造成各项赔偿数额计算错误。其中：误工费计算偏低：梁某虽然没有固定的收入，但其长期在深圳市龙岗区龙岗长途汽车站从事招揽乘客的工作，对其误工费的计算应根据2019年度国有同行业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人民币109602元来计算，梁某经鉴定误工期为120日，误工费应为：109602元／年＋12月＋21.75天Ｘ120天＝50392元。如法院认为按交通运输业的年平均工资109602元计算过高，那么根据公平原则，对梁某的误工费至少应当按照深圳市上年度（2019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人民币10646元的60%即人民币6388元的基数来计算才体现公平，一审法院直接根据深圳市月最低工资标准来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显失公平。护理费计算偏低：应根据2019年度国有同行业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人民币102100元来计算，梁某经鉴定护理期为60日，护理费应为：102100元／年＋12月＋21.75天Ｘ60天＝23471元。营养费支持偏低：梁某经鉴定营养期为60日，体内的钢板仍未取出，其受伤后至今身体仍未恢复，其后续取出需要补充营养，一审法院仅支持1000元的营养费过于偏低。交通费支持偏低：梁某受伤后，深圳市医院的住院治疗费太昂贵，为了节省医疗成本，梁某到老家广西接受治疗。对于跨市区跨省份的来回治疗，一审法院仅支持200元的交通费太过于偏低。200元的交通费都不足以梁某支付单次从深圳去广西的交通费，更别说多次往返治疗的交通费。鉴定费：梁某受伤后，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做了司法鉴定，支付了3372元的司法鉴定费，该费用也是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庭审时当庭将该发票的原件收取了，对于梁某该部分的经济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李某某承担。李某某的故意伤害行为给梁某造成了身体伤害，给其及其家人（特别是年迈的老母亲）造成了精神损害。梁某作为一个单身汉，其还要赡养80多岁高龄的老母亲，现其身体受伤后体力大不如从前，也无法从事劳累工作，现其生活非常困难。梁某身体内的钢板在2020年7月份就已经迖到一年有效期限，就应该去做手术取钢板了，但因被告人不进行赔偿，其体内的钢板至今尚未取出。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20）粵0307刑初16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对应该追究刑事责任的被上诉人李某某进行放纵，对上诉人依法应该得到赔偿的赔偿款不予支持或支持偏低，有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之嫌，严重导致司法不公，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能够本着实事求是、认真负责、有错必究的工作态度依法改判，给上诉人一个公正的判决。梁某损害赔偿计算表：一、误工暂计120天，误工收入50392元；2019年6月10日受伤，7.3出院，全休3个月，司法鉴定误工期120日。梁某在车站从事交通运输业工作，根据2019年统计数据，广东交通运输业国有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9602元／年÷12月÷21.75天×120天＝50392元；二、护理费期60日，护理费23471元；司法鉴定护理期间为60日，根据2019年统计数据，广东居民服务业国有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2100元／年÷12月÷21.75天×60天＝23471元;三、后续取钢板治疗费用暂计15000元。梁某被故意伤害致右锁骨骨折，安装了钢板固定，《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顾客医院疾病证明书》记录后续需取出固定钢板，费用约15000元人民币。四、住院暂计住院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暂计2200元，2019年6月12至7月3日，住院22天，按100元／天计算，即100元×22天＝2200元。五、营养费5000元（酌情）经鉴定营养期为90天，后续治疗还需要营养等费用，暂计5000元。六、交通费5000元（酌情），梁某去广西治疗，多次来回广东、广西，交通费用暂计5000元。七、鉴定费3372元，鉴定费发票3372元。八、精神抚慰金10000元，受伤后梁某身体精神受到极大伤害，目前经常头晕，无法正常工作。九、律师费3000元，被故意伤害后，梁某为维权支付律师费3000元。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本案的事实已经一审法庭查明并认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某除应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为自己的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上诉人梁某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请求，经查，1.根据案情，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与受害人梁某发生口角后将梁某殴打致轻伤二级，梁某并无重大过失，不应减轻李某某的赔偿责任，上诉要求判令李某某应对梁某受伤损害的结果承担全部责任合理合法，予以采纳，一审判决判令梁某承担损失中的30%不当，二审予以纠正；2.本案一审公开审理时间为2020年8月17日，一审法庭辩论结束时的时间为2020年8月17日，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20年8月4日已经将粵高法［2020］86号文件《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下发给各个人民法庭，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应为2019年度，对本案的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的计算标准应该根据2019年度统计的各项数据标准来计算，一审判决采用2018年度统计的各项数据标准来计算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上诉所提的相关理由予以采纳；3.关于护理费，原告人住院22天，原告人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因原告人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原判按照2018年度国有同行业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人民币78931元计算，经核算，原告人住院22天，费用为4757.48元（78931元÷365天×22天），原判采用2018年度国有同行业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不当，应按照2019年度国有同行业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人民币102100元计算，经重新核算，上诉人住院22天，费用为6153.97元（102100元÷365天×22天），上诉要求按2019年度国有同行业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合理，予以采纳，但要求按60天计算，因无提供相关医嘱，不予支持；4.关于误工费，上诉人要求按其从事的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由于上诉人在一、二审均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证明和银行交易明细，社保情况等证据，亦未提供其在深圳生活、居住的证明，原判根据原告人住院22天及疾病证明书“全休3个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认定误工时间为四个月，误工费按照深圳市2018年月最低工资2200元计算，误工费为8800元（2200＊4＝8800），而深圳市月最低工资2018年和2019年的标准相同，故原判认定的误工费数额并无不当，上诉要求按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证据不足，不予支持；5.关于营养费、交通费，原判已酌情支持1000元、200元，上诉要求各增加至5000元，并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6.上诉要求赔偿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律师费，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审理范围，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应赔偿上诉人梁某人民币33353.97元（1000元＋6153.97元＋2200元＋8800元＋200元＋15000元＝33353.97元），上诉人诉请超过该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项、第《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7刑初16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原审被告人李某某赔偿上诉人梁某人民币33353.97元。三、驳回上诉人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永  鹰审判员 马  学  平审判员 姜  菁  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那竞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