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115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兴兵（曾用名宋新兵），男，1977年1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现因本案于2018年8月25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1月6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董昭，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2010174635。 委托辩护人朱怀庆，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093842。 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观检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兴兵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兴兵及其辩护人董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宋兴兵伙同周皞（已判决）等人共同出资，在贵阳市云岩区成立“雨润清泉”水汇，并在该水汇中开展卖淫嫖娼活动。2018年3月，为逃避打击，被告人宋兴兵与周皞将“雨润清泉”水汇卖淫业务转移至贵阳市观山湖区世纪金源大饭店，并形成了两人担任老板，杨通富（已判决）为经理，陈川（已判决）为财务，李永鹏（已判决）为现场负责人，郭贵成（已判决）为现场管理员，曹明江、余广帮、韩园源（均已判决）为领班（负责招募卖淫女），冉欧、秦屹、金天福、张远兴（均已判决）为客户经理（负责招揽嫖客）的卖淫犯罪组织，该组织各成员间分工明确，开展组织卖淫违法犯罪活动。 2018年4月24日，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在贵阳市观山湖区世纪金源大酒店2089、3011、3002、2807房间内当场查获张某1、张某某1、张某2、张某3、张某某2、王某某1、黄某1、王某1等8名卖淫嫖娼人员。 在该卖淫组织转移至贵阳市观山湖区后，宋兴兵为该组织购买平板电脑等物资，并多次参加会议，稳固组织成员，并从中获利分红人民币6万余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信息、抓获经过、银行卡流水等书证，证人李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郭贵成、金天福、陈川、李永鹏、杨通富、韩园源、曹明江的供述，被告人宋兴兵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兴兵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周皞共同出资并领导卖淫团伙开展卖淫活动，其行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宋兴兵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宋兴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没有组织卖淫，没有参与世纪金源的组织卖淫。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宋兴兵在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没有与周皞共同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宋兴兵的行为并不是组织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信息、三面照，证实：被告人宋兴兵作案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24日，宋兴兵到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大兴派出所称怀疑其被网上追逃，希望核实情况，经比对后，大兴派出所通知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2019年11月11日观山湖分局以领取驾驶证为由将宋兴兵传唤到案。 （3）涉案银行卡流水，证实：户名为周某某，卡号为60×××28的兴业银行账户多次向周皞、宋兴兵、杨通富、宋新会等人转款。 （4）出资认筹及实缴表、公司资金流水明细、股东会议记录、协议书等，证实：宋兴兵在雨润清泉水汇有出资，系股东，并实际领导公司运作。 （5）同意撤回通知书、我院发函、白云区监察委线索移送函（证据卷壹131-144） 证实：2019年5月20日，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同意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撤回对宋兴兵另行处理，2019年8月19日，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向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出具函，因出现新的证据，请进行侦查。2020年1月3日，贵阳市白云区监察委员会将宋兴兵涉嫌组织卖淫线索移送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 （6）解除留置措施呈批表、决定书，证实：贵阳市白云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1月12日对宋兴兵采取留置措施，于2020年1月6日解除留置措施。 （8）同案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周皞、杨通富、李永鹏、郭贵成、曹明江、余广帮、韩园源、冉欧、秦屹、金天福、余广铁、张远兴等因犯组织卖淫罪，陈川、冯德应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均已被判处刑罚。 （9）情况说明，主要载明：办案民警在对宋兴兵所有讯问过程中，始终尊重宋兴兵提出的要求，讯问结束后，都将讯问笔录交由宋兴兵进行核对，宋兴兵提出的合理补充或者改正都会进行修改及满足其合理要求，并由宋兴兵确认后签字并捺手印，由宋兴兵2019年11月12日、2020年01月07日讯问视频予以证实。2020年01月07日民警在贵阳市第三看守所（三江分院）讯问室（1）对宋兴兵进行讯问时，民警使用执法记录仪进行的录音录像，因执法记录仪默认年月日与实际时间年月日不符，实际时间为2020年01月07日等情况。 2、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与宋兴兵是初中同学，2018年3月19日宋兴兵向我订购平板电脑，我跟宋兴兵有微信聊天记录,宋兴兵买了两台平板电脑，一共是4660元，是ｉｐａｄＷＩＦＩ1.8＋32Ｇ银-金。宋兴兵发位置给我，让我送到云岩分局对面的雨润清泉路口,当时是其他人下楼拿的。 3、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周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们在云岩区云润清泉水汇有一部分涉黄的业务,因为公安机关开始扫黑除恶,查的比较严。2018年3月20日开始雨润就把水汇的涉黄业务停了，我和宋兴兵商量先把卖淫这一块的业务转移到其他地方试运行,具体地点让李永鹏去找，还提到收钱这一的事情,宋兴兵提出让陈川来负责收钱,还让陈川用自己身份证办了一张兴业银行卡,用这张卡作为世纪金源大饭店入账卡。李永鹏说世纪金源大饭店最好，离公司也近，我和宋兴兵商量了后，宋兴兵也是同意的。因为李永鹏之前提出,需要两台IP**给客人选小姐用的，避免动静太大,我和宋兴兵说，宋兴兵说他有个初中女同学卖IPAD的，之后宋兴兵去买了两台IP**交到了李永鹏手上。世纪金源大饭店组织卖淫由我和宋兴兵管理李永鹏和陈川，再由陈川和李永鹏管理客户经理和领班。陈川把在世纪金源大饭店组织卖淫的钱取出来,算完工资等,李永鹏把组织卖淫获得的钱,除去客服经理工资、领班工资、小姐工资、房费等,李永鹏再把这个钱交给我，我再与宋兴兵平均分这个钱。2018年04月17日,李永鹏说酒店的人开始心不齐,要我去开个会拉拢一下人心，4月24日我电话和宋兴兵说了这个情况,说人员波动大得很,已经走了四个人了,一起安稳一下人心,毕竟我和宋兴兵都是老板。当日，宋兴兵与我先到酒店大厅咖啡吧,客户经理都还没有到齐,我和宋兴兵、李永鹏、陈川在咖啡吧坐着等他们,之后去了酒店房间里面,宋兴兵和他们六个客户经理说跟到公司干,要安全点,还说了些稳定军心,忽悠他们的话,之后自己就把宋兴兵单独叫到房间的卫生间里面,商量一定要把客户电话要到，我说喊杨通富来收电话号码,看一下采取什么方式收取,杨通富说用qq通讯录的同步的方式,杨通富来了之后,收了其中一个客户经理的电话,是哪个客户经理记不清楚，当时说自己通讯录里面还有亲戚的电话,就没有收成功，其他客户经理也都没有同意备份通讯录。出事之前陈川和宋兴兵说,李永鹏可能拿钱要跑,宋兴兵打电话给我,让我先联系陈川不要把钱给李永鹏,我打电话和陈川见面，见面后陈川把除去工资剩下大约有7到8万元的现金给我，后我和宋兴兵在地下停车场见面对帐,我将陈川给自己的7万到8万元人民币分了一半给宋兴兵。2018年3月26日到4月17日期间，我和宋兴兵分了三次钱，差不多7天分一次钱，我总共分钱得了10万至11万左右，宋兴兵也是得了10万至11万左右,前两次是在我家的一楼打麻将的那间房,后面一次是在我家地下停车场我的车上,三次都是拿的现金给宋兴兵的,第一次大概拿了2万多，第二次拿了3万多，第三次拿了4万多。4月17日到4月23日期间,因我那几天比较忙,我让陈川把钱拿给宋兴兵,大概有三万多，世纪金源大饭店出事之后,宋兴兵说把这个钱存到公司的账上,具体是哪个账户我记不清楚了,当时存了20000块钱左右,宋兴兵说自己扣了10000块钱组织卖淫分红的钱,也就是一共分了四次钱给宋兴兵。我和宋兴兵“小金库”使用的这个账号是使用我大姐周某某的身份去办理的，但都是我和宋兴兵在使用，绑定的手机也是我和宋兴兵的手机。绑定的宋兴兵的手机号码尾号是9995，还有一个尾号是6和3的。李永鹏和陈川是清楚我和宋兴兵是世纪金源大饭店组织卖淫的老板，因为在雨润水汇,大家都是听我和宋兴兵的,李永鹏听我的,陈川平时听宋兴兵的。在世纪金源大饭店组织卖淫这个事情上,我和李永鹏说过，IPAD的事情让他去找宋兴兵对接,还让陈川把世纪金源大饭店组织卖淫获利的钱拿给宋兴兵,宋兴兵也来世纪金源大饭店开过会。我们在世纪金源大饭店组织卖淫的事情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宋兴兵来找过我，在我家的地下停车场，宋兴兵说让我出面摆平这个事情，说摆平不了的话，最后分的钱可是打到我的账户上的。还有一次是宋兴兵通过杨通富转达给我的,让杨通富跟我说，如果警察问道我们4月24日去世纪金源大饭店于什么，统一口径说是去玩的。 （2）郭贵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17日，周皞、宋兴兵在世纪金源酒店房间召集我、李永鹏、金天福、秦屹、张远兴开会，开会的大致内容是稳定我们的心，让我们好好干。宋兴兵在会上说兄弟们好好干，公司以后有平台，有酒店之后就不用再这样提心吊胆在酒店搞这些事了。雨润清泉水汇我只认识3个经常在水汇进出的股东，有宋兴兵、吴某某和周皞。 （3）金天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雨润清泉上了两年班，法人是宋兴兵、周皞请来的。宋兴兵、周皞是李永鹏上线，我们在世纪金源大酒店组织卖淫的事都是宋兴兵、周皞安排李永鹏做的。在我们被抓之前宋兴兵、周皞来给我们开了两次会，讲以后回公司做组织卖淫的事，因为公司现在装修好了，其实就是稳定我们，怕我们出去单干，都是说些鼓励的话，发烟，买水给我们。 （4）陈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5月份刚刚到贵阳水艺天上水汇时认识的宋兴兵，2016年时候，宋兴兵喊我管理水艺天上三楼的保健师，大概半年左右，周皞喊我到四楼当包房主管，这个也是周皞和宋兴兵商量决定的，我当这个包房主管。后因周皞经常骂我，说我工作做不好，我就辞职了。后我没找到工作就又回到水汇了，我回到水汇时改名叫雨润清泉水汇。周皞让我带小姐，自己找小姐，我没有找到，家里人知道就喊我不要干了，我离开公司。2018年2月份左右，周皞喊我到世纪金源大饭店上班，帮他收下钱。雨润清泉涉及卖淫的管理层及卖淫小姐大部分都搬到世纪金源大饭店，我看到70%的人都过来了。宋兴兵知道我们在世纪金源大饭店组织卖淫的事情，因为我们这些人都是雨润清泉涉及卖淫的，宋兴兵也是雨润清泉周皞的合伙人，来世纪金源组织卖淫，宋兴兵是知道的。不然宋兴兵2018年4月24日也不会来世纪金源大饭店。因为在云润清泉水汇还有一个股东叫吴某某，我们搬到世纪金源大饭店后，周皞给我们打过招呼，如果吴某某问道我们这些人，就说没上班，在家休息，特意回避吴某某，不让吴某某知道我们在世纪金源大饭店组织卖淫的事。因为组织卖淫这一块涉及利润很大，从这些方面也能反映宋兴兵知道我们在世纪金源大饭店组织卖淫的事情。2018年4月24日，我与周皞、宋兴兵等人聚在一起是因为之前，我、李永鹏都和周皞讲过，我们不想干了，4月24日下午，我给宋兴兵拿了3万多块钱，下午18时左右，我接到电话让我在世纪金源大饭店走晚点，等着开个会。19时左右，我在世纪金源大饭店就看到宋兴兵他们了。在世纪金源大饭店大厅，宋兴兵讲了些鼓励我们的话，让我们跟着周皞好好干，好好挣钱，不要乱玩。 （5）李永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我在水艺天上水汇时认识宋兴兵的，宋给我们开员工大会，2017年水艺天上水汇改名字成雨润清泉水汇，宋兴兵偶尔晚上会来洗桑拿，办公室喝茶，和杨通富、周皞谈一下水汇工作的事情。2018年4月，宋兴兵来参加过两次会，都是说要跟着周总好好干、等雨润装修好后就有自己的酒店，这一类似鼓励的话。他是知道卖淫的，好好干就是让我们跟着周皞在世纪金源大饭店好好干组织卖淫的事。 （6）杨通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年初，我去水艺天上水汇应聘，当时是宋兴兵和周皞安排我的职务，让我在水汇做现场管理，宋兴兵负责水汇的内部管理，周皞负责外部销售，他们两个是水汇的主要股东，还有另外一个股东是吴某某，他只负责投钱，不参与水汇的管理，平时都是宋兴兵和周皞一起管理，有些事情都是两人商量来决定的。2018年4月24日，周皞喊我开车送他和宋兴兵去世纪金源大酒店，主要是为了收取客户经理手机上客户号码。我后面进酒店包房时，看见有李永鹏、陈川、韩园源等人。宋兴兵和周皞让李永鹏把客户经理手机上客户联系方式收上来，之后我先备份了一个人手机通讯录，结果有的人不愿意，然后李永鹏说他来收，明天交给周皞和宋兴兵。宋兴兵在房间里面说他们这些客户经理忘恩负义，自己带小姐单独外面干，把市场都搞乱了。 （7）韩园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永鹏通知我们领班到两岸咖啡开会，现场有余广帮、曹明江、周皞、宋兴兵、陈川、李永鹏。宋兴兵讲了一些要团结，好好干一类的。 （8）曹明江供述与辩解，证实：有一次宋兴兵在两岸咖啡厅参加给我们开会，讲了要团结，好好干一类的。 4、被告人宋兴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宋兴兵讯问笔录（证据卷壹12-36、145-167）备注：现重点摘录其在贵阳市的笔录： 2018年3月份我和周皞他们一起开的雨润清泉。因为公安机关查黄比较严,当时我就和周皞商量把雨润清泉卖了,大家不整了,当时雨润清泉是有卖淫业务的,当时三月份的时候大家就商量把这个涉黄的业务停了。大概2018年3月份,周皞对我说，水汇从事卖淫的相关人员现在没有生意可做,我们也不可能养着这些人,为了以后水汇能再运营涉黄服务项目,现在要先把这帮人稳定下来,他了解到五星级酒店一般不会被查,所以周皞与我商量准备把“雨润清泉”涉黄服务项目的人员暂时转到“世纪金源”酒店开展涉黄服务，我就对周皞说,你是董事长,你说了算。我同意了周皞的想法，具体是周皞安排。2018年3月20日左右周皞打电话给我,他说李某要买两个平板电脑,用于世纪金源大饭店卖淫业务,周皞就喊我买,我联系了我的同学李某某,我微信转账了钱给李某某,后来李某某就把两台平板电脑送到雨润清泉。我们的人是2018年3月26日开始在世纪金源酒店从事涉黄服务项目,李某负责管理,财务由陈川负责,周皞直接指挥李某和陈川。大约在2018年4月20号左右,周皞在中铁逸都他家停车位给了我5万元钱,是以现金方式交给我的。当时周皞告诉我这5万元钱是在世纪金源赚的钱。2018年4月23日周皞打电话给我,说从今天起世纪金源酒店卖淫嫖娼活动的盈利开始算作公司的收入，还对我说在世纪金源酒店有几个兄弟要离开不干了,让我和他一道去给下面的兄弟做一下工作。周皞先把在世纪金源酒店搞涉黄活动的兄弟们喊上后再通知我一道去的世纪金源酒店附近的两岸咖啡吃简餐,周皞让大家好好干,我也对他们说:“董事长（指周皞）对大家都不错,还是要跟着董事长好好干”。4月24日晚上,我和周皞、陈川在两岸咖啡吃简餐,在吃饭的过程中周皞让陈川拿了3万元给我，并告诉我这笔钱算作是公司的收入,让我将这3万元钱交到公司的财务。周皞还对我说,他担心世纪金源酒店开展卖淫嫖娼活动的员工要离开单干,他就叫上我和杨通富一起去收员工储存的嫖客的电话号码。当时杨通富只收了两个员工手机上储存的客人的电话号码,其他人不愿意拿出来,然后我和周皞就离开了。过后没多久我接到周皞的电话,说李某告诉他在世纪金源酒店的员工电话打不通了,可能出事了,让我和他一道去现场看一下。于是，我和周皞驾车到世纪金源酒店门口。我们看见门口停有警车,就意识到那里的员工的确被公安抓了,我们就急忙离开了现场。我是雨润清泉的股东,我刚开始入了150万以我姐姐宋某某的名义,我拿了10万元给我前妻魏某，她先入了10万,后期追加到230万。李某是技术部经理,陈川在李某手下,他们负责雨润清泉四楼五楼的业务,雨润清泉卖淫的业务具体他们在负责,下面的分工我就不清楚了。周皞一共分给了我世纪金源大饭店卖淫业务的利润五万元现金。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李某某辨认了宋兴兵微信号、宋兴兵通过微信找其购买了两台平板的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韩园源辨认出李永鹏上线的宋总是宋兴兵、上线周总是周皞；金天福辨认出在世纪金源组织开会的老板宋兴兵、周皞；李永鹏、陈川辨认出宋兴兵；陈川对2018年4月24日世纪金源大饭店咖啡厅视频截图进行辨认，辨认出宋兴兵等；宋兴兵2018年4月24日世纪金源大饭店咖啡厅视频截图进行辨认，辨认出其周皞、李某、陈川。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兴兵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兴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被告人宋兴兵辩解其没有组织卖淫，辩护人提出宋兴兵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兴兵与周皞作为雨润清泉水汇的股东、管理人，在该水汇开展卖淫嫖娼活动。并于2018年3月将雨润清泉水汇中卖淫业务转至观山湖区世纪金源大饭店，先后招募杨通富、李永鹏、金天福、曹明江等人担任管理人员，组织多人进行卖淫活动的犯罪事实，有同案被告人周皞、金天福、杨通富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宋兴兵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李某某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因此，对被告人宋兴兵、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宋兴兵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依法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宋兴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月6日起至2025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惠艳琳 人民陪审员  倪云跃 人民陪审员  陈志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蒋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