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民终15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满鼎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地址天津自贸试验区（天津港保税区）天保大道****。法定代表人：宫丽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男，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系公司法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地址，地址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九星路**（龙珠花园）**不分单元**div>法定代表人：张华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凡，江西国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绿，男，198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燕琴，女，1987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系被上诉人杨绿之妻。上诉人天津满鼎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满鼎华公司）、上诉人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绿、熊燕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法院（2019）赣0402民初2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满鼎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对该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进行改判；另要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满鼎华公司开具购车发票参与了本案买卖合同的履行，是认定事实错误。满鼎华公司不知晓易融公司与杨绿、熊燕琴之间的车辆买卖交易，开具发票不能证明参与买卖；2、满鼎华公司与易融公司、杨绿、熊燕琴均无合同关系，一审判决满鼎华公司与易融公司共同退还购车款，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决退车款数额，没有事实依据，判决满鼎华公司返还购车款，车辆却退给易融公司，有违逻辑和公正。易融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2、改判易融公司退还杨绿、熊燕琴购车款、手续费43000元；三、改判公司易融无须赔偿杨绿、熊燕琴损失19843.47元；另要求一、二审诉讼费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购车发票，满鼎华公司收到款项为684000元，是车辆出售方；2、易融公司愿意在扣除满景华公司收车款范围内承担退赔车款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重新确定赔付数额。杨绿、熊燕琴公司辩称：要求尽快退还购车款，同意原审法院判决。杨绿、熊燕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汽车买卖合同关系，由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购车款719000元，返还手续费、办证费8000元；2、由两被告按照原告购车款三倍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157000元（其中包含保险费损失20000元、律师费损失3.5万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杨绿向易融公司股东尚莹莹咨询买车，7月19日，尚莹莹向其推荐2016年11月份产的库存“路虎发现4”新车，价格719000元，杨绿决定购买并付2万元定金。7月21日，尚莹莹通过微信向杨绿发送车辆照片称又托人找了价格的一样2017年产的车，第二天就可以跟银行沟通签字打款安排提车，杨绿表示同意。7月21日，尚莹莹微信告知杨绿：“那我这边安排物流去验车，上午过去，你的首付款就要转过来，没问题吧？”杨绿回复：“你确定车辆没问题不”“我都没看到车就付款”。尚莹莹：“车子肯定没问题”“你如果不放心，等我这边安排物流过去验车，然后把合格证发过来，（验车）视频发过来之后你再转款也可以”。杨绿表示要一起去看车，尚莹莹表示易融公司正规，找的物流在验车、运输方面很有经验，不会有问题。车子运回来后，杨绿再到易融公司取车，办手续。杨绿回复：“好”“就按你说的办”“定了”“明天验车没问题就转五十万过去先”。7月22日上午，尚莹莹向杨绿发微信：“货物进口证明书”、“车辆一致性证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及车辆照片以及验车视频，熊燕琴向易融公司支付了首付款50万元。7月26日，熊燕琴在建设银行办理购车按揭11万元支付易融公司。7月27日,杨绿通过微信问尚莹莹：“这车产地是香港的不是英国的？”“品牌为什么叫爱马仕”。尚莹莹回复“香港爱马仕路虎发现4”图片，称：“平行进口的一个叫法，都是正规进关过来的，有报税单的，不然上不了牌照”“进口的车，产地在英国，只是最后到香港组装”。杨绿回复：“你不是说这不是平行进口的吗”“你说的是4Ｓ店库存的车”“怎么存在上不了牌照”。尚莹莹回复：“什么是平行进口车”的百度链接，并说“上次跟你说那个4Ｓ店那台车是16年11月份的，那台车是4Ｓ店的，这台车是从名车行拿的，当时我拍视频给你们了”。杨绿回复“我当时理解错你的意思了，你说是4Ｓ店的，我忘记你后来说换了一台车就不是4Ｓ店的”。尚莹莹向杨绿解释说“平行进口车”是原厂原装质量很好、售后有保障、价格还便宜等等，最终杨绿同意购买这辆“路虎发现4”车。7月29日，熊燕琴转账给易融公司购车尾款、税费、上牌费等144818.20元，且为案涉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商业险费19843.47元。7月31日，原告去南昌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办理车辆注册上牌，该所验车后，向原告出具《机动车登记业务退办凭证》：“发动机号码150××××****ＰＳ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ＳＡＬＡＧ2Ｖ6ＸＧＡ772141…因1、车架号码打刻处有打磨痕迹。2、根据全车各零件查验此车为2015年生产，但货物进口证明书上为2017年生产。3、经行车电脑诊断仪读取车架号不唯一。我所不予受理。”原告据此要求易融公司退款、退车。2019年8月2日，易融公司退还给原告47818.20元，另查，本案涉案车辆系易融公司向北京众汇恒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订购，并向该公司支付了购车款693000元（扣差价留26000元）。北京众汇恒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向满鼎华公司购买该车，支付了购车款684000元（扣差价9000元）。2019年7月24日，满鼎华公司开具价税合计490625元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购买方名称为熊燕琴，该发票随车交付给了原告。原告杨绿与原告熊燕琴系夫妻。对于本案法律关系及否追加案外人参加诉讼，本案当事人意见如下：原告认为，其与易融公司属于买卖合同关系，满鼎华公司开具了发票，与本案买卖合同有关系，故诉请两被告。原告诉前不知晓涉案车辆与北京众汇恒丰、天津世纪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天津滨海国际汽车城有限公司有关系，法院认为需要追加这些公司参加诉讼，原告同意。易融公司认为，其与原告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其帮原告联系货源，涉案车辆的卖家满鼎华公司，从购车款流向、开具的发票得以证明，因此本案是原告与满鼎华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北京众汇恒丰公司与易融公司签有代购合同，是否应当参加诉讼由法院决定。天津满鼎华的上家公司应否参加诉讼由法院决定。满鼎华公司认为，其与原告、易融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向易融公司支付了全部车款，易融公司向其交付车辆，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满鼎华公司向北京众汇恒丰销售了涉案车辆，收到北京众汇恒丰直接支付货款，且按照北京众汇恒丰的要求交付车辆及车辆凭证、开具发票，这属于进口车辆买卖的正常现象，并不能说明天津满鼎华与原告之间有买卖关系。是否追加其他公司参加诉讼，由法院决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如下几个方面：一、杨绿、熊燕琴与易融公司之间属于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委托代理关系？本案是否应当追加北京众汇恒丰、天津世纪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曾用名：开利星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天津滨海国际汽车城有限公司参加诉讼？原审认为，原告与易融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的法律关系只能凭借双方的意思表示及实际履行行为来判断。杨绿与易融股东尚莹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没有委托和代理的意思表示，而2019年7月17日的聊天记录中，杨绿问“你什么车都卖吗”，尚莹莹回复“嗯哪！你要换车吗”，可以认为双方有“买车”、“卖车”的意思表示。从实际履行行为来看，被告易融公司仅告知原告有货源，但并不告知原告货源所属的公司的具体情况，易融公司与北京众汇恒丰订立合同并未征求原告同意，也未告知原告，可见订立合同时，易融公司并不认为原告与北京众汇恒丰有什么关系。《北京众汇恒丰汽车代购合同》虽名为“代购合同”，但该合同是北京众汇恒丰提供的，是北京众汇恒丰“代购”还是九江易融“代购”本就存在歧义，且合同主文表述的“乙方（易融公司）向甲方（北京众汇恒丰）订购如下车型……”应视为买卖关系的表述。故《北京众汇恒丰汽车代购合同》无法证明原告与易融公司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原告支付给九江易融的款项，双方都明确是购车款，原告的购车按揭还是按照易融公司的要求在指定银行办理的，双方都明确知道这款项中没有“代理费”、“中介费”等性质的费用，易融公司从天津提货回来的运输费3300元是由其自己承担的，也未告诉原告，可见易融公司在该交易中赚取的是进货成本与销售价之间的差价，并没有“代理费”、“中介费”等性质的费用。因此认定原告与易融公司之间构成车辆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北京众汇恒丰、天津世纪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天津滨海国际汽车城有限公司与原告杨绿、熊燕琴均无直接法律关系，不是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故不追加北京众汇恒丰、天津世纪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天津滨海国际汽车城有限公司参加诉讼。二、原告与易融公司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是否应当解除。本案原、被告各自应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原审认为，易融公司销售给原告的车辆车架号码打刻处有打磨痕迹，造成涉案车辆不能办理上牌，不能实现原告购车辆的合同目的，故原告与易融公司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应当解除。合同履行中，原告无过错，其要求被告返还涉案车辆价款，并赔偿损失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原告应当退还涉案车辆。易融公司向原告销售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涉案车辆，存在过错，应当向原告退还涉案车辆价款，并赔偿原告的损失。车辆买卖存在一定的特殊性，除应当交付车辆外，还必须交付相关的单证、票据，二者缺一不可。满鼎华公司向原告熊燕琴开具涉案车辆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应当认定天津满鼎华参与了案涉车辆买卖合同的履行。现合同解除，满鼎华公司应当在发票载明的售车价款金额范围内与易融公司共同承担返还涉案车辆价款的责任。三、易融公司、满鼎华公司是否有欺诈行为，是否应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三倍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据此，认定为欺诈行为应当符合以下全部要件:一是经营者有欺诈的故意。经营者有欺骗他人并且希望通过欺骗行为获利的明知而为之的主观心态。二是经营者有欺诈的行为。经营者作出通过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式使事物表象与客观真相不符的行为，包括作为和不作为。三是消费者因为经营者欺诈的行为陷入错误判断，即欺诈的行为与错误判断之间存有因果关系。四是消费者基于错误判断作出了意思表示，如购买了相关商品等。本案中，被告九江易融提供的涉案车辆系“平行进口车”。所谓“平行进口车”按网络查询的定义，是指除品牌授权经销商以外，由其他贸易商从海外市场采购并进口到中国市场进行销售的非“中规车（按中国市场要求设计制造的车辆）”，因其进口渠道与国内授权经销渠道相“平行”，而称“平行进口车”，常见的有“美版”、“加版”、“墨版”、“中东版”、“欧版”（按不同地域市场要求设计制造的车辆）。“平行进口车”具有国内正常进口车辆的相关手续，即所谓“三单”（货物进出口证明书、随车检验单、车辆一致性证书）和国家正规的车辆购置发票，属于正规进口车辆，在中国国内销售合法合规。“平行进口车”的生产厂商有时会有2个，一个为真实生产厂家，一个为改装厂生产厂家（用于绕开国内官方授权垄断而使用的改装生产厂家），这并不代表该车为“翻新车”、“拼装车”。经本院向有关海关部门及车管所核实，本案涉案车辆随车的“三单”真实，相应的发动机号及车架号没有上牌登记的记录，可以认定本案涉案车辆是新车，暂无证据证明该车存在质量问题，故对于原告诉称涉案车辆系假冒伪劣产品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原、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一开始定的是一辆路虎发现四“中规车”。之后，被告九江易融告知原告有新的货源，很快可以提车，原告回复“好”，表示同意更换购买的车辆。更重要的是，在原告付款之前已经发现涉案车辆不是“中规车”，经被告九江易融解释“平行进口车”之后，仍然决定购买并支付了购车款。因此，原告同意购买“平行进口车”这一意思表示是真实的。再次，本案涉案车辆系被告九江易融委托物流公司从天津提货回来的，在去车管所上牌之前，九江易融并不知道涉案车辆车架号码打刻处有打磨痕迹，否则九江易融也不会陪着原告堂而皇之地去车管所上牌。因此，九江易融没有隐瞒或欺骗的故意。同理，天津满鼎华与原告从未有任何联系，也不存在欺诈的故意。因此，暂无证据证明两被告存在欺诈行为，故原告主张其在受欺诈情形下购买涉案车辆，并要求“三倍赔偿”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四、原告损失的认定。原告诉请要求赔偿的损失包括：上牌手续费8000元、车辆保险费2万元、律师费35000元。原告总共向易融公司支付了774818.2元，易融公司退还原告47818.20元，剩余727000元中719000元是购车款，另有8000元即是原告所述的上牌手续费8000元。易融公司收取该笔费用没有合法依据，应返还给原告。车辆保险费19843.47元，原告提供了保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涉案车辆不能上牌，无法正常使用，车辆保险费19843.47元属于原告直接损失，应当由被告九江易融赔偿。律师费35000元不是原告必要的开支，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解除原告杨绿、熊燕琴与被告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二、被告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天津满鼎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共同退还原告杨绿、熊燕琴购车款490625元，被告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另外退还原告杨绿、熊燕琴购车款228375元、手续费8000元。限被告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天津满鼎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天津满鼎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退还原告杨绿、熊燕琴购车款的同时，原告杨绿、熊燕琴将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为ＳＡＬＡＧ2Ｖ6ＸＧＡ772141、发动机号码为150××××****ＰＳ的爱马仕ＬＲ42995ＣＣ越野车（路虎改装车）（7座）一辆退还被告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四、被告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杨绿、熊燕琴损失19843.47元。限被告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告杨绿、熊燕琴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87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4872元，由原告杨绿、熊燕琴承担22136元，被告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2736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原审相关证据，证明杨绿、熊燕琴与易融公司车辆交易事实，可以认定双方是买卖合同关系。本案当事人均未请求追加其他公司参加诉讼。满鼎华公司按照案涉车辆交易中间公司（北京众汇恒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要求，向杨绿、熊燕琴开具购车发票，并收取该车销售款684000元，原审法院认定满鼎华公司参与案涉车辆买卖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车易融公司交付杨绿、熊燕琴案涉车辆不能实现上牌使用的合同目的，原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杨绿、熊燕琴所举证据可以证明与易融公司买卖合同的事实，故易融公司关于其与杨绿、熊燕琴系代购合同的上诉主张，没有依据，不予采信。杨绿、熊燕琴支付案涉车辆购车款给易融公司，后经中间汽车交易公司（北京众汇恒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满鼎华公司购车款，满鼎华公司按该公司要求开具发票给熊燕琴，参与本案买卖合同，故满鼎华公司上诉关于合同相对性而不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满鼎华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其公司承担购车款数额没有依据、判决案涉车辆退给易融公司有违逻辑和公正，经查满鼎华公司收取案涉车辆销售款684000元，为减少诉累，该款应由满鼎华公司直接返还杨绿、熊燕琴，同时案涉车辆由杨绿、熊燕琴直接退还给满鼎华公司，且易融公司自愿承担返还购车差价35000元及手续费8000元，故满鼎华公司该项上诉主张，符合便利诉讼原则，予以采纳。易融公司收取杨绿、熊燕琴购车款719000元，扣除交易差价，支付中间车辆交易公司，销售案涉车辆的满鼎华公司实际收到中间交易公司购车款684000元并开具发票（实开发票490625元）。出售案涉车辆不能达到登记上牌使用的目的，杨绿、熊燕琴无过错，易融公司和满鼎华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买卖合同解除后，满鼎华公司应返还实际收到款684000元给杨绿、熊燕琴，车易融公司对该款返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应返还上述购车余款35000元给杨绿、熊燕琴。上牌手续费8000元、车辆保险费19843.47元，共计27843.47元，系杨绿、熊燕琴购车损失，应由车易融公司和满鼎华公司共同承担。同时杨绿、熊燕琴应退回案涉车辆给满鼎华公司。综上，车易融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应予驳回。满鼎华公司对返还购车款额及退车对象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其他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原审判认定事实清，适用法律和处理不当，予以部分改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法院（2019）赣0402民初22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法院（2019）赣0402民初221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三、上诉人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被上诉人杨绿、熊燕琴购车款35000元，上诉人天津满鼎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被上诉人杨绿、熊燕琴购车款684000元，上诉人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天津满鼎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退还被上诉人杨绿、熊燕琴购车款684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上诉人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和上诉人天津满鼎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被上诉人杨绿、熊燕琴购车损失27843.47元；五、上诉人天津满鼎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返还被上诉人杨绿、熊燕琴购车款的同时，被上诉人杨绿、熊燕琴将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为ＳＡＬＡＧ2Ｖ6ＸＧＡ772141、发动机号码为150××××****ＰＳ的爱马仕ＬＲ42995ＣＣ越野车（路虎改装车）（7座）一辆退还上诉人天津满鼎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六、驳回被上诉人杨绿、熊燕琴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87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625元，共计54497元，由被上诉人杨绿、熊燕琴承担22136元，上诉认九江市车易融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承担23702元，上诉人天津满鼎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承担86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健审判员 金婉琴审判员 罗 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