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3刑初577号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某灶，曾用名叶某仔，男，1955年12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1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退休人员，户籍在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巷3号102。2017年12月1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8年2月8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4日被解除监视居住，同日被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因本案被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赖翰琪、欧阳秀玲，广东法制盛邦（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蓬江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5日以江蓬检一部刑诉（2020）Z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灶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5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灶及其辩护人赖翰琪、欧阳秀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4年4月开始，被告人叶某灶以其早年下岗工伤以及国家赔偿等问题为借口，为了对政府施加压力，迫使政府满足其无理要求，串联煽动各地退伍老兵到行政、军事机关等单位进行闹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4月27日，被告人叶某灶携带旧式军装、军帽和一面写有“自卫还击保卫边疆，广东江门蓬江参战老兵”的旗帜，到佛山与退伍老兵冯某昌一起乘坐高铁至北京，并于次日同来自全国各地的退伍老兵共约七、八千人一起到中央军委进行非法信访活动。期间，他们统一着旧式军装、戴军帽、挥扬旗帜、拉横幅，严重破坏了军事机关大院的办公秩序。2、2014年5月19日8时许，被告人叶某灶组织退伍军人吴某军、帅某昶、彭某绍、张某尧、赖某方、杨某仰、谭某启、陈某勇、黄某宏、叶某浓、陈某等共计80余人来到江门市人民政府附近聚集，身穿迷彩服、旧式军装或便服，打出十面旗帜在市政府门口侧的人行道集合列队。叶某灶身穿旧式军装，手持喇叭，头上佩戴便携式话筒站在队伍的最前列，负责整理队伍，带领队伍步行到市政府门口，参与人员摇旗呐喊，提出为退伍军人制作光荣牌、安排公益性岗位、颁发荣誉证书、荣誉金、终身享受参展补贴等诉求，叶某灶个人还提出要求政府认定其非法经营潲水油一事系冤假错案并予以赔偿和解决其祖屋宅基地分配等诉求。至10时许，各地退伍军人在叶某灶的号召下，陆续到来并加入队伍，人员达到200余人，现场秩序非常混乱。时间一直持续到当天中午12时许，经化解劝阻，现场退伍军人撤回到市政府门口侧人行道并于15时10分全部散去。此事件持续约7个小时，吸引大量群众围观，一度造成市政府门口道路交通受阻，秩序混乱，扰乱江门市政府机关单位和来办事人员及车辆的正常出入，造成机关单位无法正常办公，严重影响了江门市政府机关大院内的正常办公秩序。3、2014年7月7日，被告人叶某灶串联煽动江门市地区的退伍老兵梁某权、陈某森、谭某豪到江门市政府门前进行“红色乞讨”活动，期间以统一着旧军装，佩戴标志、拉横幅、喊口号播放军歌的形式来制造影响，并贴写诋毁政府标语，时间持续约1小时，严重影响江门市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4、2015年8月19日15时，被告人叶某灶在江门市蓬江区****织退伍老兵黄某宏、谭某启、叶某浓三人携带旗帜、旧式军装等退伍军人标识装备驱车前往阳江市政府声援阳江籍退伍老兵陈某（后因车祸死亡）。当日17时许，叶某灶等四人到达阳江市******，加入到现场聚集的退伍老兵队伍中去。期间，叶某灶等人穿戴好旧式军装、军帽摇旗呐喊，呼喊口号，现场秩序非常混乱，一直持续到当晚23时许，叶某灶才离开现场返回江门。次日16时许，叶某灶独自一人再次从江门出发到达阳江市******，穿戴好旧式军装加入到退伍老兵队伍中去。由于当时没有现场指挥员，叶某灶便推举广州籍退伍老兵曲某炜充当现场指挥员并重新列队，整理现场秩序，其后叶某灶手持退伍老兵旗帜，摇旗呐喊，呼喊口号，直至当晚20时许事件结束。此次事件共持续时间约36小时，造成9人受伤，市政府门口道路交通受阻、秩序混乱，影响阳江市政府机关单位和来办事人员及车辆的正常通行，造成机关单位无法正常办公，严重影响了阳江市政府机关内外的社会秩序。5、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叶某灶串联退伍老兵吴某友等人一起从广州坐高铁至北京，准备到中央军委进行非法上访活动。当月28日，叶某灶等退伍老兵共约5000人统一着旧式军装、戴军帽，携带旗帜聚集到中央军委办公大楼门前，期间，叶某灶等人挥扬旗帜、在现场拍照，现场秩序混乱，时间持续1个多小时。6、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叶某灶串联退伍老兵叶某浓、梁某光在江门市蓬江区****将事先准备好的写有“冤假错案不赔偿，二次入伍带兵参战老兵，千年祖屋被变卖，上无片瓦，下无插针之地，流浪社会。还我财产权！还我生命权！江门参战老兵：叶某灶139*****737”的横幅拉出来展示，并进行拍照。7、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叶某灶通过网上传播信息，煽动战友前往桂林全州参与声援蒋正荣事件。8、2018年10月7日、8日，被告人叶某灶网上传播有关评论山东平度事件的诋毁政府言论，造成恶劣影响。9、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叶某灶网上传播信息、煽动战友到山东曹县法院参与罗定刘天荣被打案件庭审。10、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叶某灶网上传播有关河南省新郑赵双林事件的不实信息。另经查明，被告人叶某灶近期借“两会”期间在网上串联一些退伍老兵准备进行非法聚集维权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2020年5月6日23时11时，叶某灶在多个微信群转发“国家信局：今年力促信访积案“清仓见底”，中央政府门户网站www.gov.cn2020年4月26日，来源：中国政府网信访“清仓见底”征集全国各地未依法解决赔偿的维民联名签署名单，信访问题被长期搁置，根据中央年底信访案件见底清仓的要求，为避免地方政府瞒报、漏报信访问题；现征集全国各地未依法解决的维权朋友：联名希望大家接力扩散！（每人转发一次）转发国家信访局；期待各级政府机关重视人民群众提出的反映赔偿问题，依法化解国内矛盾。注：若有无自己，先找省份再看电话号码数……我们一起努力转发到各个微信群！”的信息，并予以接龙。2、2020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叶某灶便开始线上、线下串联江门市地区和佛山市地区的退伍老兵准备到江门市人民检察院非法聚集活动，并与多名退伍老兵约好于5月21日到江门市检察院非法聚集。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叶某灶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某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灶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势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故建议判处被告人叶某灶有期徒刑四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叶某灶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表示悔过，同时又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自己没有在集会现场喊口号和拉横幅；2、自己不是活动的组织者，只是参加其他人组织的上访活动；3、自己去市检察院等机关的目的是为自己案件伸冤。被告人叶某灶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并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叶某灶系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叶某灶年事已高，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在实施犯罪行为时未意识到行为的危害性，才参与到本案涉及的非法聚会及实施转发不实网络信息的犯罪行为。但其在到案后均口供稳定，认罪悔罪，恳请法庭从人文关怀的角度，酌情对被告人叶某灶从轻处罚，给予其—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让其重新融入社会，早日回归家庭。3、被告人叶某灶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没有导致他人受到人身伤害，不具有人身危险性，并且其认罪态度良好，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从2014年4月开始，被告人叶某灶以其早年下岗工伤以及国家赔偿等问题为借口，为了对政府施加压力，迫使政府满足其无理要求，串联煽动各地退伍老兵到行政、军事机关等单位进行闹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具体事实如下：2014年4月27日，被告人叶某灶携带旧式军装、军帽和一面写有“自卫还击保卫边疆，广东江门蓬江参战老兵”的旗帜，到佛山与退伍老兵冯某昌一起乘坐高铁至北京，并于次日同来自全国各地的退伍老兵共约七、八千人一起到中央军委进行非法信访活动。期间，参与人员统一着旧式军装、戴军帽、挥扬旗帜、拉横幅，严重破坏了军事机关大院的办公秩序。2014年5月19日8时许，被告人叶某灶组织退伍军人吴某军、帅某昶、彭某绍、张某尧、赖某方、杨某仰、谭某启、陈某勇、黄某宏、叶某浓、陈某等共计80余人来到江门市人民政府附近聚集，身穿迷彩服、旧式军装或便服，打出十面旗帜在市政府门口侧的人行道集合列队。叶某灶身穿旧式军装，手持喇叭，头上佩戴便携式话筒站在队伍的最前列，负责整理队伍，带领队伍步行到市政府门口，参与人员摇旗呐喊，提出为退伍军人制作光荣牌、安排公益性岗位、颁发荣誉证书、荣誉金、终身享受参展补贴等诉求，叶某灶个人还提出要求政府认定其非法经营潲水油一事系冤假错案并予以赔偿和解决其祖屋宅基地分配等诉求。至10时许，各地退伍军人在叶某灶的号召下，陆续到来并加入队伍，人员达到200余人，现场秩序非常混乱。时间一直持续到当天中午12时许，经化解劝阻，现场退伍军人撤回到市政府门口侧人行道，并于15时许才全部散去。此事件持续约7个小时，吸引大量群众围观，一度造成市政府门口道路交通受阻，秩序混乱，扰乱江门市政府机关单位和来办事人员及车辆的正常出入，造成机关单位无法正常办公，严重影响了江门市政府机关大院内的正常办公秩序。2014年7月7日，被告人叶某灶串联煽动江门市地区的退伍老兵梁某权、陈某森、谭某豪到江门市政府门前进行“红色乞讨”活动，期间以统一着旧军装，佩戴标志、拉横幅、喊口号播放军歌的形式来制造影响，并贴写诋毁政府标语，时间持续约1小时，严重影响江门市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2015年8月19日15时，被告人叶某灶在江门市蓬江区****织退伍老兵黄某宏、谭某启、叶某浓三人携带旗帜、旧式军装等退伍军人标识装备驱车前往阳江市政府声援阳江籍退伍老兵陈某。当日17时许，叶某灶等四人到达阳江市******，加入到现场聚集的退伍老兵队伍中去。期间，叶某灶等人穿戴好旧式军装、军帽摇旗呐喊，呼喊口号，现场秩序非常混乱，一直持续到当晚23时许，叶某灶才离开现场返回江门。次日16时许，叶某灶独自一人再次从江门出发到达阳江市******，穿戴好旧式军装加入到退伍老兵队伍中去。由于当时没有现场指挥员，叶某灶便推举广州籍退伍老兵曲某炜充当现场指挥员并重新列队，整理现场秩序，其后叶某灶手持退伍老兵旗帜，摇旗呐喊，呼喊口号，直至当晚20时许事件结束。此次事件共持续时间约36小时，造成9人受伤，市政府门口道路交通受阻、秩序混乱，影响阳江市政府机关单位和来办事人员及车辆的正常通行，造成机关单位无法正常办公，严重影响了阳江市政府机关内外的社会秩序。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叶某灶串联退伍老兵吴某友等人一起从广州坐高铁至北京，准备到中央军委进行非法上访活动。当月28日，叶某灶等退伍老兵共约5000人统一着旧式军装、戴军帽，携带旗帜聚集到中央军委办公大楼门前，期间，叶某灶等人挥扬旗帜、在现场拍照，现场秩序混乱，时间持续1个多小时。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叶某灶串联退伍老兵叶某浓、梁某光在江门市蓬江区****将事先准备好的写有“冤假错案不赔偿，二次入伍带兵参战老兵，千年祖屋被变卖，上无片瓦，下无插针之地，流浪社会。还我财产权！还我生命权！江门参战老兵：叶某灶139*****737”的横幅拉出来展示，并进行拍照。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叶某灶通过互联网传播信息，煽动战友前往桂林全州参与声援蒋正荣事件。同10月7日、8日，被告人叶某灶通过互联网传播有关评论山东平度事件的诋毁政府言论，造成恶劣影响。同年12月6日，被告人叶某灶通过互联网传播信息、煽动战友到山东曹县法院参与罗定刘天荣被打案件庭审。同年12月8日，被告人叶某灶互联网传播有关河南省新郑赵双林事件的不实信息。另经查明，被告人叶某灶在2020年借“两会”期间通过互联网串联一些退伍老兵准备进行非法聚集维权活动，具体事实包括：1、2020年5月6日23时11时，叶某灶在多个微信群转发“国家信局：今年力促信访积案“清仓见底”，中央政府门户网站www.gov.cn2020年4月26日，来源：中国政府网信访“清仓见底”征集全国各地未依法解决赔偿的维民联名签署名单，信访问题被长期搁置，根据中央年底信访案件见底清仓的要求，为避免地方政府瞒报、漏报信访问题；现征集全国各地未依法解决的维权朋友：联名希望大家接力扩散！（每人转发一次）转发国家信访局；期待各级政府机关重视人民群众提出的反映赔偿问题，依法化解国内矛盾。注：若有无自己，先找省份再看电话号码数……我们一起努力转发到各个微信群！”的信息，并予以接龙。2、从2020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叶某灶便开始线上、线下串联江门市地区和佛山市地区的退伍老兵准备到江门市人民检察院非法聚集活动，并与多名退伍老兵约好于5月21日到江门市检察院非法聚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观、何某袁、许某德、黎某彪、陈某、项某光、梁某铭、裎某晚、傅某敏、莫某东、谭某冯、莫某益、郑某良、程某静、何某德、谭某、蔡某昌、杨某、林某强、杨某林、周某林、练某强、严某均、洪某先、黄某琚、陈某权、罗某海、曾某明、罗某新、黄某庆、陈某松、洪某5、林某、陈某、谭某俏、赖某方、刘某光、项某创、戴某辉、吴某显、蓝某、黄某宏、叶某浓、谭某启、曲某炜、甘某龙、余某雄、陈某成、吴某友、冯某昌、陈某森、谭某豪、谭某启、陈某勇、吴某军、帅某昶、彭某绍、张某尧、杨某仰、吴某峰、李某一、谭某康、陈某成、谭某波、冯某香、黄某光、叶某威、简某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每日进京上访动态、照片、微信聊天信息截图、情况通报、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查获的横幅、军装、标签牌等物证、被告人叶某灶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身份、前科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能互相印证，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叶某灶在庭审中对自己被羁押审查的日期之疑问。经查，办案单位出具的《到案经过》显示，2020年5月19日15时许，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本市蓬江区白沙西区工业桥附近发现被告人叶某灶，遂将其带回审查。案卷中第一次讯问笔录的时间为2020年5月19日，地点位于江门市公安局农林派出所，内容与第一次讯问时的程序规定相符。同时案卷中的《拘传证》时间与《到案经过》相符，而《拘留证》则显示公安机关系于2020年5月20日对被告人叶某灶刑事拘留，与《起诉书》相符。因此，被告人叶某灶的刑期计算起始日期应为2020年5月19日。另外，对于案卷中显示的被告人叶某灶此前因《起诉书》所列举的相关事实被调查并羁押的时间，依法予以折抵。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灶属于累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叶某灶仅在2017年12月1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8年2月8日刑满释放，此外并无其他违法犯罪被刑事处罚的经历。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叶某灶的犯罪事实，从2014年至今，跨越了上述阶段，且其中情节较为严重的事实均发生在2017年之前。现公诉机关对本案以整体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起公诉，故被告人叶某灶不符合累犯的法律规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灶无视国家法律，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灶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其建议对被告人叶某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叶某灶能够主动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叶某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2018年12月9日至2018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羁押8日应折抵刑期8日，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月24日因本案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39日应折抵刑期20日，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4年4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磊人民陪审员  刘光辉人民陪审员  汪新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叶晓燕书 记 员  余晓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