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沪01行终6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晓峰，男，1964年4月26日生，汉族，身份证地址上海市金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蒙源路**。法定代表人马雪波，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天帆，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秦金强，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工作人员。第三人黄瑶，女，1988年3月2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上诉人陈晓峰因治安处罚决定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行初106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4月16日，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以下简称：金山公安分局）下属的象州路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载明：该所接到案外人黄瑶的报警。同日，该所对黄瑶的报警予以受理。2018年4月17日，金山公安分局向中国农业银行蒙山路支行发送《调取证据通知书》，载明：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调取2018年4月16日农业银行大厅内的监控录像，并附《调取证据清单》。2018年4月16日，象州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向陈晓峰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陈晓峰自述事件经过主要内容为：“看到有一个手伸过来了碰到了我的手机，我感觉当时对方把手伸过来是要抢我的手机，我当时就把手往后甩了一下。”同时称其右手手指有一处划伤，不知道是怎么受伤的，要求验伤。该笔录经陈晓峰签字确认。同日，派出所向陈晓峰送达《公安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并有其签字确认。2018年4月16日，象州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向黄瑶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黄瑶自述事件经过主要内容为：“2018年4月16日10时许，我当时在金山区XX路XX号农业银行内工作，然后来了一名男客户在大厅跟我说好好管管大厅里插队的情况，我说好的，我现在在帮其他客户办理业务，我忙好后会管下的，过了会儿，这名男子开始在大厅里拍照，我就过去劝阻说在我们单位规定不能随意拍照的，对方男子什么话也没说就用手甩过来打在我脸上，我的右眼被他打得有点肿了。”并称其被打后没有还手，要求验伤。该笔录经黄瑶签字确认。派出所向黄瑶送达《公安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并有其签字确认。同日，象州路派出所制作《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名单，辨认人黄瑶辨认用手殴打其脸部的男子，就是辨认照片中的3号男子即陈晓峰。该辨认笔录经黄瑶签字确认。2018年4月16日，象州路派出所向黄瑶出具《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同日，《医院检验情况记录》载明：验伤者右眼挫伤。2018年4月20日，上海耸屹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耸屹公司）出具沪耸屹〔2018〕法医活鉴字第2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载明为：司法鉴定委托书载明，2018年4月16日，黄瑶被打伤。经鉴定，被鉴定人黄瑶遭外力作用致右眼部挫伤，构成轻微伤。同时附检验照片5张。该鉴定意见经司法鉴定所盖章并由鉴定人签字确认。同时，该鉴定所提交《司法鉴定许可证》及两名鉴定人资历材料附卷。2018年4月20日，象州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将司法鉴定意见书向黄瑶送达。2018年8月30日，象州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向陈晓峰送达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送达回执载明：受送达人拒绝签字。该回执上有送达人员和见证人签字。2018年4月20日，象州路派出所出具《案发经过》，载明主要内容为：经查，2018年4月16日10时许，违法嫌疑人陈晓峰在金山区XX路XX号中国农业银行大堂内因琐事与该银行工作人员黄瑶发生纠纷，后在黄瑶劝阻其禁止在大堂内拍照时，陈晓峰用手甩在黄瑶脸部至伤。经耸屹公司鉴定：黄瑶遭外力作用致右眼部挫伤，构成轻微伤。该案发经过有象州路派出所盖章确认。2018年4月16日，象州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召集黄瑶和陈晓峰调解并制作《调解笔录》，主要内容为：黄瑶不愿接受陈晓峰的赔偿，要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经调解，双方调解不成功。该笔录有黄瑶、陈晓峰及调解人员签字确认。2018年4月16日，象州路派出所向石化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发送《案件委托人民调解函》，载明：该所受理陈晓峰殴打他人案，经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黄瑶与陈晓峰双方自愿同意由贵委进行调解，请在受理后三十个工作日内调解完毕并反馈。2018年5月11日，石化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向象州路派出所发送《案件委托人民调解反馈函》，载明：经调解，黄瑶与陈晓峰未达成调解协议。该委员会就涉案事件的调解情况制作《工作情况》，该工作情况主要内容为：人民调解员在2018年5月数次通过电话联系陈晓峰，始终无人接听。2018年5月11日，陈晓峰亲属沈某称陈晓峰去外地了无法亲自来调解，沈某代表陈晓峰参与调解，未达成调解协议。2018年5月16日，金山公安分局经审批，就陈晓峰涉嫌殴打他人一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将该案的办理期限延长三十日。2018年6月11日，象州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向戴某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戴某叙述涉案事件经过为：戴某是农业银行工作人员，2018年4月16日10时45分许，有一名男子取了号之后在等候区坐了一会，前面有2、3位客户，这时候来了一位贵宾客户，直接到了柜台上开始办理业务，这位男子就情绪激动了，到了柜台上质问为何有人插队，柜台也向他解释了，但是该男子情绪依然非常激动，于是他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把客户所在柜台拍了一遍，又移步到大厅开始拍摄大厅情况，这时候大堂经理黄瑶走上前去劝阻，说银行大厅内不允许拍照的，也伸手给他指向了相关告示牌，这时候这名男子用手用力甩了一下，甩在黄瑶的头上，她眼镜被甩在了地上，人也向后倒。其看到黄瑶脸上有红肿。该男子是一名50岁左右的男子，偏瘦。态度非常恶劣，嘴里一直在骂人。该笔录经戴某签字确认。同日，派出所向戴某送达《公安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并有其签字确认。同日，象州路派出所制作《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名单，辨认人戴某辨认在其笔录中提到殴打其同事黄瑶的男子是辨认照片中的3号男子陈晓峰。该辨认笔录经戴某签字确认。2018年6月11日，象州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向屠某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屠某叙述涉案事件经过为：屠某是农业银行蒙山路支行工作人员。2018年4月16日10时许，她在办公室内工作，突然听到银行大厅内有吵架的声音，她就出去到银行大堂里看情况，看到同事黄瑶的右眼红红的，有点肿，她戴的眼镜都掉在地上了，对方有一名50多岁的男子嘴里在说黄瑶要夺他的手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态度非常不好。50多岁的男子先动手的。黄瑶没有还手。该笔录经屠某签字确认。同日，派出所向屠某送达《公安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并有其签字确认。同日，象州路派出所制作《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名单，辨认人屠某辨认在其笔录中提到殴打其同事黄瑶的男子是辨认照片中的3号男子陈晓峰。该辨认笔录经屠某签字确认。2018年6月14日，金公（象）送字第〔2018〕11394号《送达回执》载明：因被告知人陈晓峰无法到场，受送达人为陈晓峰亲属沈某，派出所工作人员向沈某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并进行全程录音录像。同日，象州路派出所以照片形式说明：该所在公安局窗口服务告知单栏张贴对陈晓峰的行政处罚告知笔录。2018年6月25日，象州路派出所出具《工作情况》，主要内容为：2018年4月16日，陈晓峰传唤结束离开后，民警又数次通过电话联系陈晓峰，由于陈晓峰手机一直无人接听，故无法通知其来所再次调解。后民警从2018年5月至2018年6月又数次走访了陈晓峰位于上海市金山区XX村XX号XX室的暂住地和上海市金山区XX街XX号XX室的户籍地，均未找到其本人。2018年6月20日，该所对陈晓峰进行了重点人员大情报平台布控。2018年6月25日，金山公安分局作出金公行罚决字〔2018〕1007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认定：陈晓峰于2018年4月16日10时许在金山区XX路XX号中国农业银行大堂内因琐事与该银行工作人员黄瑶发生纠纷，期间陈晓峰用手甩在黄瑶脸部至伤。经耸屹公司鉴定：黄瑶遭外力作用致右眼部挫伤，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视听资料、被侵害人陈述、其他证人证言、违法嫌疑人的陈述和申辩、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决定给予陈晓峰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贰百元的行政处罚。根据送达回执显示，2018年6月26日，被诉处罚决定以邮寄方式送达陈晓峰、黄瑶及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山阳派出所。2018年8月30日，公安机关依法寻获陈晓峰到案并执行行政拘留。同日，金山公安分局工作人员向陈晓峰宣告并送达被诉处罚决定，送达情况载明：被处罚人拒绝签字。同时，有两名承办人和一名见证人签字确认。2018年8月30日，金山公安分局向陈晓峰的家属作出《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载明：本机关已于2018年8月30日对实施殴打他人违法行为的陈晓峰处以行政拘留5日。特此通知。2018年8月31日，金山公安分局象州路派出所出具《呈请不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报告书》，载明：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陈晓峰因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后可能逃跑，故不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同日，该报告书经金山公安分局审批同意。2018年8月31日，象州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在金山拘留所向陈晓峰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陈晓峰自述主要内容为：“我因为在2018年4月跟人发生了纠纷，后来一直没有调解成功，2018年8月29日晚22时许公安机关民警将我从上海市徐汇区的一家宾馆里带回金山区，并告知我因犯有殴打他人的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两百元罚款，我是2018年8月30日被金山公安局执行行政拘留的。”该询问笔录中，民警告知陈晓峰经审批不同意对其暂缓执行行政拘留。该询问笔录陈晓峰拒绝签字，同时该笔录有承办人和见证人签字。陈晓峰不服，以其无主观恶意，未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金山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等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法院判令撤销金山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原审认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规定，金山公安分局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具有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执法主体资格。执法程序方面，2018年4月16日，金山公安分局下属象州路派出所在接到对于涉案事件的报警后予以受理，于当天询问了涉案相关人员黄瑶、陈晓峰，向黄瑶发出验伤通知单。在黄瑶伤势经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构成轻微伤后，金山公安分局下属象州路派出所将鉴定意见送达黄瑶，因陈晓峰当时处于失联状态，故鉴定意见于公安机关查获其归案后送达，其拒绝签字但有金山公安分局工作人员及见证人签字，鉴定意见送达有效。在案证据显示，陈晓峰在接受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并经调解委员会第一次调解不成后，无论是人民调解委员会工作人员还是象州路派出所工作人员联系陈晓峰，其电话均无人接听，且民警走访其身份证上所记载地址及户籍地等，均未找到陈晓峰本人，直至2018年8月30日公安机关在徐汇查获陈晓峰并带其归案。故在行政处罚决定作出前，金山公安分局将处罚前的事先告知以公告形式张贴，并告知陈晓峰亲属沈某且作了录音录像记录；因陈晓峰处于失联状态，而在案证据显示民警及调解委员会人员经多次联系均未能找到陈晓峰，相应的法律后果由陈晓峰本人承担，处罚前告知其陈述和申辩权的方式有效。在其归案后，公安机关向其送达了涉案鉴定意见书和被诉处罚决定，其拒绝签字，但有金山公安分局工作人员及见证人签字，送达有效。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同时，根据2013年1月1日起施行、当时有效的《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条规定，调解达成协议并履行的，公安机关不再处罚。对调解未达成协议或者达成协议后不履行的，应当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依法予以处罚；对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告知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调解案件的办案期限从调解未达成协议或者调解达成协议不履行之日起开始计算。本案中，象州路派出所在办案过程中报金山公安分局审批决定，对本案办理期限延长三十天。除去鉴定及调解经过期间，金山公安分局下属派出所于2018年4月16日对涉案治安事件立案受理，到2018年6月25日金山公安分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办案期限并未超期。金山公安分局在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后，以挂号信形式向相关当事人包括陈晓峰寄送行政处罚决定。并在2018年8月30日公安机关查获陈晓峰带其归案后，向其宣读并送达该处罚决定，陈晓峰拒绝签字，但有金山公安分局工作人员及见证人签字确认，行政处罚决定的送达程序合法。同时，金山公安分局通知陈晓峰家属行政拘留的事实，通知程序合法。综上，金山公安分局在本案中的执法程序并无不当。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事实的认定是否确实充分，即陈晓峰有没有实施殴打黄瑶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在案证据中，金山公安分局调取事发时2018年4月16日10时许金山区XX路XX号中国农业银行大堂的相关监控视频显示，在黄瑶劝阻陈晓峰不要拍照后，陈晓峰用左手用力甩打在黄瑶脸上，黄瑶并未还手。该视频清晰地显示了陈晓峰在农业银行大堂打了黄瑶的经过。而该视频显示的内容与被打者黄瑶及其同事戴某、屠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三人的辨认笔录中均确定打人者系陈晓峰。经鉴定机构鉴定，黄瑶遭外力作用致右眼挫伤，构成轻微伤。而陈晓峰在接受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时称“我当时就把手往后甩了一下”，并辩称未实施打人行为。其辩称未实施打人行为，与视频监控清晰还原事件过程中陈晓峰用左手甩在黄瑶脸上的事实不相符。同时，陈晓峰主张事发当日黄瑶遭受他人两次殴打，黄瑶的伤情与其无关。而庭审中，陈晓峰当庭确认，事发后，处警民警至事发地当场传唤陈晓峰及黄瑶至派出所调查，结合前述证据足以证明，事发当日系陈晓峰与黄瑶之间发生纠纷，并不存在其他涉案人员，故原审法院对陈晓峰的这节主张不予采纳。陈晓峰主张事发当日其亦受到伤害。而陈晓峰在验伤后未将有关材料递交给金山公安分局，且在金山公安分局调查时陈晓峰也未提起控诉。结合金山公安分局提供的全案证据，可以证明黄瑶并未还手，故原审法院对陈晓峰的这节主张亦难以采纳。综上，黄瑶的受伤与陈晓峰的打人行为有直接关联性，在案证据充分、确定地佐证了上述事实及关联性。金山公安分局在被诉处罚决定中，认定陈晓峰存在用手甩在黄瑶脸部致其构成轻微伤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在此基础上，金山公安分局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决定给予陈晓峰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贰百元的行政处罚决定，法律适用及幅度并无不当。陈晓峰在本案中所提的异议不能成立。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晓峰的诉讼请求。陈晓峰不服，上诉于本院。上诉人陈晓峰诉称，其未实施殴打第三人的行为，被上诉人金山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金山公安分局辩称，其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黄瑶未到庭陈述其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故被上诉人金山公安分局具有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被上诉人金山公安分局提供的工作情况、视听资料及光盘制作说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陈晓峰制作的询问笔录、被上诉人对第三人黄瑶制作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被上诉人对案外人戴某制作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被上诉人对案外人屠某制作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验伤通知书、耸屹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经过等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于2018年4月16日10时许在金山区XX路XX号中国农业银行大堂内因琐事与该银行工作人员黄瑶发生纠纷，期间陈晓峰用手甩在黄瑶脸部至伤，经耸屹公司鉴定黄瑶遭外力作用致右眼部挫伤，构成轻微伤等事实，被上诉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上述法律规定，作出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金山公安分局经立案、调查、询问、事先告知后，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并送达当事人，执法程序合法。上诉人陈晓峰有关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执法程序违法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晓峰的上诉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陈晓峰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陈晓峰负担（已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礼洁审判员  陈根强审判员  宁 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贾 菁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