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民终28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慕聪，女，1989年6月7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西大桥街道办事处社工，住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黑龙江龙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刚峰，黑龙江龙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哲辰，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丽（系郭哲辰母亲），女，196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美，黑龙江北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南苑开发区北疆创业园科技企业孵化基地办公综合楼主楼**。负责人：佟玉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赫，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白慕聪、郭哲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齐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2020）黑0204民初1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慕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上诉人郭哲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丽、张晓美、被上诉人平安财险齐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慕聪上诉请求：1.改判平安财险齐支公司、郭哲辰给付白慕聪误工费29,730.60元、护理费24,345.3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平安财险齐支公司、郭哲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白慕聪未因交通事故导致其自营服装店收入减少明显错误。虽然白慕聪在经营服装店同时，也在齐齐哈尔市××××街道办事处从事社工工作，受伤后工资正常发放，但社区工作时间自由，与自营服装店并不冲突。误工减少的收入应视为耽误一切劳动或工作而减少的收入，白慕聪因交通事故受伤必然影响该部分收入，白慕聪在一审期间提供了自营服装店的营业执照、经营管理费票据、百花园商场经营证明、同楼层其他商户证明等证据，对受伤前经营服装店的事实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支持误工费，无视事实，应依法改判支持白慕聪误工费29,730.60元（165.17元/天×180天），165.17元/天系2019年度黑龙江省批发和零售业人员平均工资。二、一审法院以2019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护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改判。一审法院已对护理人张蔷、徐春兰护理白慕聪的事实予以确认，护理人员无固定工作，白慕聪对护理费的请求系在护理人员无法提供收入证明的情况下，参照当地雇佣护工或同等行业工资标准进行的计算，故应改判支持白慕聪护理费24,345.36元[179.01元/天×46天×2人+179.01元/天×（90-46天）×1人]。平安财险齐支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郭哲辰肇事逃逸，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范围内赔付。本起交通事故共计2名伤者，一审法院已经判决我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付，对白慕聪的上诉请求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我公司不予赔付。郭哲辰辩称，郭哲辰逃逸行为未扩大平安财险齐支公司的赔偿范围，平安财险齐支公司未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白慕聪进行赔付，并退回郭哲辰垫付的治疗费用。郭哲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郭哲辰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平安财险齐支公司、白慕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虚假的，且未经质证，剥夺了郭哲辰申请鉴定的权利。郭哲辰驾驶的车辆在平安财险齐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但未签订书面保险合同，平安财险齐支公司也未告知郭哲辰存在免责条款。保险合同中的“郭哲辰”不是其本人签字，申请对该签字进行鉴定。二、平安财险齐支公司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郭哲辰的逃逸行为已经受到了行政处罚，逃逸并未造成保险责任的扩大，且平安财险齐支公司未与郭哲辰约定逃逸免责条款，故平安财险齐支公司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平安财险齐支公司辩称，一、郭哲辰请求我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与本案白慕聪的赔付没有关联，郭哲辰的请求属于保险合同范畴。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缴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盖章行为的追认。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我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付。三、郭哲辰主张我公司提供的投保单签字造假，应提供证据证实。白慕聪辩称，郭哲辰与平安财险齐支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是否成立，以及平安财险齐支公司是否履行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不在白慕聪的利益范围之内。白慕聪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害，应由郭哲辰进行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进行赔付，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进行赔付。若人民法院认为平安财险齐支公司未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对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应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进行赔付。白慕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平安财险齐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白慕聪医疗费23,668.82元、营养费9,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00元、护理费24,345.36元、误工费29,730.60元、伤残赔偿金61,890.00元，交通费293.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0元、财产损失费1,160.00元，以上共计156,687.78元；2.鉴定费3,910.00元由平安财险齐支公司承担、诉讼费由平安财险齐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8日8时许，郭哲辰驾驶黑Ｂ×××**号小型轿车沿铁锋区木海街由北向南行驶至与南山胡同交叉路口北侧时，与由北向南行驶向左斜穿机动车道借道通行时与朱振江驾驶的两轮电动自行车相撞。相撞后，黑Ｂ×××**号小型轿车又与由东向西步行通过人行横道的行人白慕聪相撞，造成朱振江、白慕聪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郭哲辰驾驶黑Ｂ×××**号小型轿车逃离事故现场，郭哲辰于2019年7月19日09时到铁锋交警大队投案自首。事故发生后，白慕聪被送往齐齐哈尔市中医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为：“复合型外伤，双侧耻骨联合骨折，骶骨、右侧髋臼前缘、右侧耻骨下支骨折，左侧耻骨上支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等。住院治疗46天，花费医疗费23,030.72元。郭哲辰垫付白慕聪医疗费17,000.00元、营养费1,000.00元，共计垫付18,000.00元。另查明，2020年5月25日，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齐一医院〔2020〕临司鉴字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白慕聪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现可医疗终结；3.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伤后9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其余护理期内需1人护理；营养期为90日”。白慕聪因鉴定花费鉴定费3,910.00元。白慕聪是与齐齐哈尔市××××街道办事处签订劳动合同的社工，2019年因交通事故向办事处请病假，请病假期间单位正常发放工资。再查明，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铁锋大队于2019年9月28日作出第23020412019000013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复核后重新作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30204120190000131号予以撤销，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为郭哲辰负事故全部责任，朱振江不负责任，白慕聪在该事故中无责任。郭哲辰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平安财险齐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上述事实有白慕聪提供的身份证及户口本、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医疗住院费票据、门诊费票据、住院病历、诊断书、120急救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郭哲辰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收条、投保单，平安财险齐支公司提供的保险抄单为证、西大桥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双方当事人开庭陈述记录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驾乘人员均应当立刻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员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员应当积极采取措施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交通警察或者交通管理部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不得逃逸，是一般性常识，具有一般社会阅历的人均应知晓。发生交通事故不得逃逸亦是法律明文规定，所有驾驶人员均应当遵守。法律的公布是按照一定的方式公开的，法律的约束对象是社会全体大众，所以法律从公布之日起就推定已经对社会大众产生约束力，无论平安财险齐支公司是否对该条款履行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均应推定投保人已充分理解肇事逃逸之含义。本案中郭哲辰逃逸的行为不仅违反了有关交通法律、法规的规定，同时也违反了社会公德。故郭哲辰辩称其在与保险公司签订商险合同时保险公司未尽提示及告知义务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平安财险齐支公司对鉴定意见持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因其没有证据证实该鉴定存在违法行为，也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平安财险齐支公司上述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平安财险齐支公司辩称不同意支付非医保用药和外购药物，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平安财险齐支公司观点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现本案白慕聪及另案中的朱振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应在交强险中按照比例确定赔偿数额。交强险不足部分应由郭哲辰负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白慕聪的损失具体认定如下：医疗费23,668.82元，因白慕聪主张的外购药票据中包含其购买生活用品的票据，且外购药无医嘱，一审法院仅依据医疗费票据予以认定，对医疗费予以支持23,030.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00元，一审法院依据白慕聪住院天数及每天100.00元标准予以认定，对此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营养费9,000.00元，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中的营养天数及每天100.00元标准予以认定，对此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伤残赔偿金61,890.00元，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予以认定，对此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交通费293.00元，一审法院依据白慕聪住院天数和每天3.00元标准及120急救费用票据予以认定，对此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财产损失费1,160.00元，考虑到白慕聪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并产生一定财产损失予以适当支持500.00元；白慕聪诉请的护理费24,345.36元，因白慕聪仅提供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的护理天数及上一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84.78元/天标准予以认定,对此诉讼请求予以支持11,530.08元；虽白慕聪自认其在西大桥街道办事处从事社工工作的同时也在经营百花园市场的服装店，白慕聪存在误工损失。但经一审法院调查核实，白慕聪是与齐齐哈尔市××××街道办事处签订劳动合同的社工，因交通事故向街道办事处请病假，请病假期间白慕聪的工资正常发放。且白慕聪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租金缴费票据复印件及企业信用公示报告，并不足以证实其实际的误工损失，故一审法院对白慕聪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因白慕聪伤残等级为十级，一审法院对其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予以适当支持1,000.00元。因鉴定费系理赔合理支出，故一审法院对白慕聪诉请鉴定费3,910.00予以支持。综上，白慕聪应得到的合理赔偿损失有：医疗费23,030.72元、营养费9,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00元、护理费11,530.08元、交通费293.00元、伤残赔偿金61,89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3,910.00元、财产损失500.00元，以上合计115,753.80元。平安财险齐支公司应在1.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给付白慕聪5,376.00元；（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的白慕聪所占赔付比例为53.76%，另一伤者朱振江在本次事故中所占赔付比例为46.24%）；2.平安财险齐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项下给付白慕聪404.80元（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的白慕聪所占赔付比例为20.24%，另一伤者朱振江在本次事故中所占赔付比例为79.76%）；3.平安财险齐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给付白慕聪84,007.00元（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的白慕聪所占赔付比例为76.37%，另一伤者朱振江在本次事故中所占赔付比例为23.63%），综上，平安财险齐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赔付白慕聪各项损失共计89,787.80元。郭哲辰应赔付白慕聪各项损失共计4,056.00元（不含鉴定费3,910.00元，已扣除郭哲辰垫付的18,0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白慕聪各项损失合计89,787.80元；二、被告郭哲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白慕聪各项损失合计4,056.00元；三、驳回原告白慕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1,756.00元，由白慕聪负担448.50元，鉴定费3,910.00元及诉讼费1,307.50元由郭哲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白慕聪为证实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齐齐哈尔百花商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胡忠萍、刘蕊、樊淑杰、刘英娜、白丽莉、隋伟丽的书面证言。意在证明白慕聪除在齐齐哈尔市××××街道办事处担任社工外，还利用业务时间经营服装店。郭哲辰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应出庭接受询问。平安财险齐支公司质证称，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系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该证明中仅有一人签名，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求，不具有证据的效力，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系证人以书面方式提供的证言，因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故对该证据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未支持白慕聪误工费损失是否正确；一审法院支持白慕聪的护理费是否合理；平安财险齐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进行赔偿。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白慕聪主张在齐齐哈尔市××××街道从事社工的同时经营服装店，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在其受伤期间服装店的经营收入存在减少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部分误工损失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白慕聪主张在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均雇佣护工实际护理，但除身份证复印件外，无其他证据进行印证，一审法院酌定以84.78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损失，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郭哲辰在交通事故中存在肇事后逃逸的行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肇事后逃逸系法律明确规定的禁止性行为，将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平安财险齐支公司只需对该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后，免责条款即发生法律效力。案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以加黑、加粗字体载明“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虽然保险单上的签名是否系郭哲辰本人所签尚无法确定，但平安财险齐支公司已经以电子形式将保单和保险条款发送至郭哲辰手机，且保险条款中已就责任免除条款以加黑、加粗字体予以提示，故应认定平安财险齐支公司已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平安财险齐支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进行赔偿。因保险单上的签名是否为郭哲辰本人签字并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及责任承担，故对郭哲辰提出的笔迹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白慕聪、郭哲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4.00元，由上诉人白慕聪负担864.00元，由上诉人郭哲辰负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敖 镝审判员 周巍巍审判员 刘 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