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7刑终14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立耀（绰号“八哥”），男，1970年11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居民，曾任浦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副大队长、张黄派出所所长、小江派出所所长，案发前是浦北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在职民警。住浦北县。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2018年12月6日，被钦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钦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贵浦，广西洵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立耀犯受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19）桂0721刑初621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陆立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宗厚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陆立耀及其辩护人黄贵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受贿 2 被告人陆立耀在浦北县公安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及影响力，为陆某1牟取不正当利益，先后收受陆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13万元及向陆某1索要一部价值人民币4500元的苹果8手机。具体如下： 1、2015年1月，被告人陆立耀在浦北县公安局工作期间，通过时任浦北县公安局小江派出所所长庞某职务上的便利，帮助陆某1将其户口从其父母户口中分出独立成户，并将陆某1儿子陆祈宏的户口从非农业户口转为农业户口，迁入陆某1的户口名下。2015年1月31日，被告人陆立耀和吴某1购买一辆长安标致雪铁龙小轿车，陆某1为感谢陆立耀之前帮忙帮助办理户口事宜，送给陆立耀3万元好处费作为其新车的入户费用。 2、2018年6月，被告人陆立耀在浦北县公安局工作期间，通过时任浦北县公安局小江派出所所长庞某职务上的便利，帮助陆某1将其妻子彭芬及孩子的户口迁入南宁市，收受陆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 3、2018年4月，被告人陆立耀在浦北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陆某1索要一部价值人民币4500元的苹果8手机。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陆某1银行账户的流水明细。证实2014年3月3日至2015年3月18日间，陆某1银行卡账户：62×××70的收支流水情况，其中于2019年2月13日该账户转账了3万元到吴某1的银行账户内；陆某1对该笔钱已进行辨认。 2、办理户口审批表、陆某1申请书、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准予迁入证明等材料。证实2015年1月，陆某1经申请将其儿子陆祈宏的户口转入其户口（浦北县小江镇西塘村委仓屋村**）名下，后经浦北县公安局小江派出所审批同意成功转入。 3、浦北县公安局出具的“非转农”所需材料及程序、户口迁移审批操作规范、户口迁移审批流程图等材料。证实户口农业转为非农业的程序及所需要的条件。 3 4、购车发票、入户车辆材料、机动车查检记录表、银行分期借款合同等材料。证实2015年1月31日，被告人陆立耀和吴某1以人民币270900元购买一辆长安标致雪铁龙小轿车。 5、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5年2月某一天，其和陆立耀、“周八”等人一起到南宁白沙大道长安ＤＳ4Ｓ店提车。当时他们选定ＤＳ6车款，车价是27万元，在付车款时，4Ｓ店说他们不能办理车辆消费贷款，陆立耀就叫“周八”先帮垫付10万元。当时他们是一次性刷卡支付完车款27万元，其中陆立耀刷卡支付17万元，“周八”刷卡帮支付10万元。他们提车回到浦北，然后“周八”帮与农行联系好车辆贷款事宜后，其与陆立耀到农行办理贷款手续贷10万元用于偿还“周八”。陆立耀刷卡购车的17万元钱，其中有7万元是其的工资积蓄，剩下10万元陆立耀说是他向朋友借的钱。他们提车回来不久，陆立耀又告诉其，陆某1知道他想购买长安ＤＳ6车，肯帮支付该车3万元的入户相关手续费。大概是车辆入户那天，陆某1在恒辉公司问其是不是今天去办理车辆入户，其说是的，陆某1就让其从他的农行账户转3万元到其的农行账户。转好后，其打电话叫陆立耀来拿农行卡去办理车辆入户手续。对于为何陆某1会帮他们支付3万元入户手续费其不清楚。陆立耀作为党员干部，不应该收取陆某1那3万元，希望组织给一个改过的机会。吴某1能辨认其银行账户信息，确认2015年2月13日陆某1转账了3万元到其账户，用于其和陆立耀购买新车及入户手续费。 6、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初，其得知其村属于县城规划范围，可能按户口分配农民安置地，于是其想将其自己的户口从父母那独立出来，那时户口管理非常严格，没有关系不能办理。其就找到时任小江派出所所长陆立耀，在陆立耀的帮助下，成功将其户籍从父母户口中独立出来，其和女儿成一户。后其又找陆立耀，将大儿子陆祈宏户口从非农业户口转为农业户口，并入户其名下。之后陆立耀和其说他准备要买车了，在南宁兄弟支持10万元给他买车。其心里明白陆立耀说这话的意思是想叫其支持给钱他买辆车。其就交代恒辉公司的出纳吴某1（陆立耀的老婆），如果陆立耀买车入户其可以转3万元给他，吴某1表示明白。2015年2月的 4 一天，陆立耀购买一辆雪铁龙ＤＳ越野车准备入户时，吴某1从其私人尾号4370的农行卡转了3万元到她账户作为陆立耀车辆的入户费。 2018年4月份的某一天，黄琳出事后“八哥”（陆立耀）找过其，叫其装修其送给“四哥”（陆某2）在南宁荣和大地尊府那套房子，并将其老婆和小孩的户口一起迁移上南宁，那套房及车位陆某2不要了，折现400万元给陆某2，这样就没人会怀疑陆某2。2018年5、6月份的一天，陆立耀来到其办公室问户口是否办妥，其说办户口很麻烦，还需要花一笔钱，其问陆立耀户口迁移上南宁要花多少钱，陆立耀说需要10万元左右，他去疏通关系。过了几天其就将10万元交给陆立耀，后其老婆彭芬和小孩的户口一起迁移上南宁，是为了掩盖该套房是送给陆某2的事实。 2018年6月的一天，其给了10万元给陆立耀用于办理迁移老婆及孩子的户口上南宁后，陆立耀来到其办公室说他使用的苹果4S手机不好使，其明白他想要其送手机给他，于是其说买台苹果8手机给他，陆立耀就说要小一点的手机，十几天后，其送了他一台价值6600元左右的苹果8手机。 另证实其之所以送3万元及一台苹果8手机给陆立耀，主要是因为他之前是派出所所长，现在虽然是一般民警，但他认识人多，又有一定职权，有关系解决一些违法的事情。其和陆立耀没有债务关系。 7、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陆立耀比较熟悉，他们是关系较好的同事兼朋友。在其任小江派出所所长期间，陆立耀曾找过其为他老乡办理户籍手续方面的事情，他没有因为帮办理户籍送过钱给其，当时陈某1是负责户籍的民警。 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浦北县小江派出所工作期间，从事行政内勤和户籍管理工作，户籍管理的具体工作包括人口管理、户口的迁出迁入如“非转农”、“农转非”，身份证办理等工作。办理所有的户口的迁出迁入都是按照上级部门的相关程序和手续来开展。首先是群众到户口所在地派出所户籍部门根据要求提交申请，户籍科对群众提交的材料进行审核，包括对群众是否在县城有居住生活条件进行调查，审核通过后报请上级户籍部门审批。按规定群众办理“非转农 5 ”户口迁入时，如果是未满18周岁的子女，在城镇无居住生活条件的，可投靠生活在农村的父母。父母的申请报告；原投靠城镇生活户主的有关居住生活说明；派出所根据基层组织证明，对照当时“非转农”户口迁入的情况以及目前情况出具结论材料；迁入地基层组织无居住条件证明及迁入地生产队三分之二以上群众代表意见、村委会、镇政府同意迁入证明；相关人员的户口资料。 经其辨认，陆某1为他儿子陆祁宏办理“非转农”户口迁入的手续材料不符合公安部门“非转农”所需的材料及程序，缺少了原投靠城镇生活户主的有关居住生活说明、派出所根据基层组织证明，对照当时“非农”户口迁入的情况以及目前情况出具结论材料；迁入地基层组织无居住条件证明及迁入地生产队三分之二以上群众代表意见、村委会、镇政府同意迁入证明等材料。 其经过认真回忆，2015年1月份的一天，由陆立耀拿来给叫其帮忙办理的，说是帮他朋友陆某1办理儿子陆祁宏的“非转农”户口迁入业务。当时已发现现缺少材料，按规定是不能办理迁入审核手续的，其就对陆立耀说，你还是问所长庞某给不给办吧。过了不久，庞某所长和陆立耀一同从办公楼那边走到户籍室，庞某对其说，帮他办吧。在得到庞某所长的同意后，其就帮助陆立耀办理通过了他朋友陆某1儿子陆祁宏的“非转农”户口迁入申请。 9、被告人陆立耀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三份自书交代材料。证实2015年初的一天，陆某1找其说为了能得多分到安置用地，他想从父母的大户口分出来独立成户口，然后把他大儿子从他老婆彭芬户口（非农业户口）中迁出，再把大儿子户口迁入到他（农业户口）的独立户口，使他大儿子从非农业户口转为农业户口，但当时政府对非农业户口转为农业户口的管理十分严，正常情况下是很难办理的，除非托关系违规操作，所以他就想让其帮他找关系办理。其答应陆某1。其找到了小江派出所所长庞某帮忙，其将陆某1办理户口的要求告诉庞某，请庞某私下操作将陆某1及陆某1大儿子户口分户、非农业户口转为农业户口的手续办理好。庞某同意帮忙，其打好招呼后，就告知陆某1找庞某办理分转户手续。 2014年9月份的一天，其到陆某1的公司玩，陆某1表示可以给3万元支持其买车。2015年2月间，其 6 和吴某1、“周八”等人到南宁ＤＳ专卖店提车。长安ＤＳ6车总价27万元，其中农行按揭10万元，自筹出资17万元。其提车回到浦北不久，陆某1就将3万元给他们。当时吴某1在陆某1的公司上班，是她收取陆某1的3万元，其和吴某1至今未归还3万元给陆某1。 2017年10月间，其在陆某1办公室对陆某1讲，其的手机残旧不好用，是否可以帮买台新手机。陆某1讲可以。过了一周左右，其再次到陆某1办公室，陆某1送给其一部新上市的苹果手机，其也没有给钱他。这手机是其向陆某1索要的。 2018年6、7月的一天，其到陆某1的华海公司办公室叫他尽快把他老婆彭芬和大儿子户口迁入南宁那套送给陆某2的房子。陆某1讲浦北小江派出所不同意办迁出，其与小江派出所庞某所长比较熟悉，表示可以帮找庞某办理，但要拿些钱去打通关系才有可能办得妥，陆某1问要多少钱，其说为了尽快办得户口迁出要10万元。过了两天，其再次到陆某1的办公室，陆某1拿出10万元现金给其去办理户口迁出手续，其拿了这10万元就离开了陆某1的办公室。其认为给庞某所长8万都可以了，不用给10万元，就私自拿出2万元自己用。然后再把那8万元用原来黑色塑料袋装好，去小江派出所找庞某，让他帮忙疏通一下派出所户籍窗口，将同村兄弟陆某1的老婆彭芬和大儿子的户口迁到南宁，然后其就将那装有8万元的黑色塑料袋放到所长办公台面，后陆某1讲他老婆彭芬和大儿子户口迁入南宁问题已办理好。 另证实陆某1之所以找其办理户口，是因为其担任过小江镇派出所所长，熟悉小江派出所人员，同时又是公安干警身份，可以私下通过关系找人帮忙办理户口手续的事情。当时非业户口转为农业户口条件很苛刻，正常情况下很难办理，陆某1是不符合办理条件所以才找其帮找关系走后门，其利用职务之便利，私下找庞某帮陆某1违规办理的，是不符合相关规定的。 10、钦市价纪认［2019］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被告人陆立耀向陆某1索要的苹果8手机价值为人民币4500元。 7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1、2017年间，被告人陆立耀明知位于浦北县的11幢113、114号（共价值人民币122.88万元）两间商铺是黄某行贿送给其胞兄原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长陆某2的违法所得，仍帮助陆某2挑选商铺，并与吴某3、吴某1商谈，三人决定用走虚假账目来支付两间商铺的费用，并进行虚假登记，将黄某送给陆某2的两间商铺入户到吴某3的名下。商量后，吴某3按照与陆立耀商定的办法帮陆某2将两间商铺入户到其名下，以逃避组织追查。 2、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陆立耀在明知陆某2非法收受陆某1行贿的一间位于南宁市车位（共价值人民币553.6583万元）的情况下，仍帮助陆某2掩饰、隐瞒该房子及车位，代陆某2传话给陆某1，帮助陆某1处理其妻子及儿子转移户口到南宁，与陆某1积极沟通处理该房产等事宜，欲使陆某2逃避组织追查。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移送函。证实案件线索来源于钦州市监察委移送，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日立案侦查。 2、税收缴款书两份。证实2018年5月11日，吴某3支付房屋买卖款16909.66元购买榕侨阳光城11幢114铺，支付房屋买卖款19023.96元购买榕侨阳光城11幢113铺。 3、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证实榕侨置业有限公司将工程委托给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监理。 4、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吴某3的名字购进榕侨置业公司11栋113、114号商铺。 5、借款协议书。证实吴某3向吴某2借款686563元并支付到榕侨置业有限公司账户中。 6、吴某3银行卡的刷卡记录。证实通过吴某3的银行卡支付给榕侨公司542237元。 8 7、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不动产权证、收款收据、缴税凭证、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车位）。证实2017年12月，彭芬以508万元购买了南宁荣和大地-公园尊府第一组团33号楼1单元1502号，以45.6583万元购买了该小区第一组团8号室地下室B137号车位。 8、贵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实陆某2因涉嫌犯受贿罪、徇私枉法罪被贵港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为了得到时任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陆某2的关照，送了两间浦北榕侨阳光城的商铺给陆某2。2016年，浦北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梁仁全被钦州检察机关立案查办，因为其在开发广西浦北县榕侨阳光城项目过程中，曾送过3万多元好处费给梁仁全局长，也送过钱给浦北其他公职人员，其很害怕被牵连查处，于是就通过浦北县住建局城乡规划室负责人吴某3找到陆某2帮忙，让陆某2帮摆平，最后其确实没有被深挖追究法律责任，出于感谢才送两间榕侨阳光城的商铺给陆某2的，也想和陆某2搞好关系，有什么大小事情也可以叫他关照一下。送的是榕侨阳光城二期11幢，具体的商铺门牌号是××和11-114，现在这两个商铺是入户到吴某3的名下。2018年，榕侨公司项目全部完工，可以核算榕侨公司应付建业中天的监理费尾款了，其就按事前和陆某2、吴某3约定方式，以吴某3的名义办理上述两间商铺的入户手续，将商铺送给陆某2。 事实上，陆某2已经对其关照，因为在2016年8月检察机关来找其问话之前，是陆某2提前让吴某3通知其的，并让吴某3告知其好好配合，不会有事的。其向检察机关如实交代了送3万元给梁仁全的问题之后，检察机关再也没有找过其，其的问题亦没有被深挖，最后也没有被追究法律责任。当时，其与陆某2见面之后，过一段时间，吴某3用一个陌生电话号码打给其，对其说陆某2让他转告最近钦州检察机关的办案人员会去找其了解情况，叫其放心，配合好他们就可以了。大概是2016年8月份，时任浦北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包超华带着4名办案人员来到榕侨公司找其，当时包超华对其说，让其配合他们工作，把问题讲清楚就行了。去到浦北检察院之后，虽然一开始其还是有点顾虑，但后来其认为陆某2已经帮摆平了，问题应该不大，况且吴某3也说好好配 9 合调查没有问题。做完笔录后，办案人员就让其离开浦北检察院。其离开浦北检察院之后就打电话给吴某3，将当天被检察院问话这件事告知吴某3，并叫吴某3向陆某2汇报，帮摆平一下。后来吴某3说已经帮处理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让其放心。 陆某2说过商铺不能以他的名字持有，而且要通过走账的形式反映出真实购买商铺，所以吴某3和其几次商谈有关商铺的持有和走账问题，最后确定商铺入到吴某3的名下。关于走账问题，吴某3提出他挂靠建业中天在榕侨公司做有工程监理，榕侨公司还有部分监理费没有支付，可以以支付监理费的形式走账购买商铺，但榕侨公司的工程项目要到2018年才能完工，要到那时候进行监理费用结算并走账才不容易被人怀疑，其表示同意。其和吴某3约定，待榕侨工程项目完工后再通过榕侨公司欠建业中天的监理费尾款做首付款的假象来完成支付，并办理房产证入户到吴某3名下。 2018年3月份左右，榕侨公司的工程项目已经全部完工，可以根据之前和建业中天签订合同的约定条款按实际建筑面积核算监理费了，其就联系吴某3，让他过来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方式办理商铺入户手续。吴某3教其以支付监理费尾款的名义转账到他个人账户，吴某3再从他个人账户将这笔钱转账到其公司，以刷卡消费额形式购买商铺，作为吴某3用监理费购买其送给陆某2这两件商铺的假象。商量好如何制造走账购买的假象后，吴某3按正常程序去选商铺，其就按照吴某3教的办法安排公司人员与吴某3的公司人员对所欠的监理费进行结算，结算出他们公司欠吴某3约50多万元监理费。其安排公司出纳许某从榕侨公司账户转50多万元到许某的个人账户上，并告诉许某这是支付给吴某3的监理费尾款，让许某从他个人账户转这笔钱到吴某3提供个人账户上，再让许某拿吴某3的卡到售楼部以刷卡消费的方式转回到榕侨公司账户，当作吴某3购买两间商铺的首付款，这两间商铺价格共计是120多万元，剩下的60多万元商铺尾款，就安排售楼部经理韦某以吴某2的名义与吴某3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相当于吴某3已经支付完购买商铺的全部款项，这样就可以制造假象相当于是吴某3全款购买的，也方便办理房产证。随后，其叫售楼部经理韦某办理上述两间商铺的房产证，并按吴某3的要求将两个商铺入户到吴某3的名下。 10 10、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榕桥国内公司在浦北县开发的榕侨阳光城房产项目都是由黄某董事长全权负责的，其他股东除了其之外，其他的四名股东很少或都没有来过浦北县，在日常的工作中，所有涉及该项目的事项都是由黄某董事长拍板决定的。 2018年底，黄某刚被钦州市监察委放出来两三天，在福建老家黄某主持召开了一次榕侨公司的股东会议，当时参加会议的股东有黄某、黄益平、谢延振，其作为公司的法人代表也列席了会议，但股东黄含星当时没有参加会议。在正式召开会议前，他们还问了一下黄某前段时间是因为何事被钦州市监察委带走调查等情况。会上，黄某向参会的股东们简单地讲了在2016年期间，浦北县国土资源局原局长梁仁全被钦州检察机关调查，因为黄某曾送过3万元好处费给梁仁全局长，他害怕受到牵连也被检察机关调查，于是黄某就通过浦北县住建局城乡规划设计室负责人吴某3找到时任钦州市检察院反贪局局长陆某2帮忙，让他不被处理，并承诺事后送两间榕侨阳光城的商铺给陆某2。2018年4月份，黄某兑现了之前的承诺送了两间榕侨阳光城的商铺给陆某2，黄某对他们说他就是因为送了两间榕侨阳光城的商铺给陆某2这件事，才被钦州市监察委带走调查20多天。 1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黄某董事长安排其与韦某和吴某3聘请的刘某核对榕侨公司欠建业中天公司的监理费尾款，经核算，榕侨公司还欠建业中天公司542237元监理费。后来黄某董事长吩咐叫其先从榕侨公司转542237元到其个人的账户，再从其个人账户以支付监理费的名义转542237元到吴某3的个人账户，后又拿吴某3的个人银行卡把这笔542237元又转账到榕侨公司的账户。这是黄某董事长交代其做的，黄某对其说这是吴某3购买公司商铺的首付款。这两件商铺价格合计120多万元，剩下的60多万元吴某3和公司的吴某2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目前吴某3还没有还款给公司，实际上到目前为止，吴某3购买商铺没有出资过一分钱。 12、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榕侨公司在浦北县开发的榕侨阳光城房产项目都是由黄某董事长全权负责的，其他股东很少或都没有来过浦北县，在日常的工作中，所有涉及该项目的事 11 项都是由黄某拍板决定的。2018年3月份期间，由于吴某3要在榕侨公司购买两个商铺，当时根据黄某董事长的安排，由其负责带吴某3去选商铺的，吴某3购买榕侨公司的两个商铺后，也是其负责带他办理房产证的。榕侨公司董事长黄某指示其出售给吴某3的两个商铺的价格为每平方米15000元，两个商铺的总价格为120多万元。由于吴某3说榕侨公司欠有建业中天公司的50多万元监理费，然后榕侨公司就将所欠建业中天公司的50多万元监理费支付给吴某3作为购买该两个商铺的首付款，余下的商铺欠款60多万元吴某3是通过向榕侨公司借款的，也就是说，吴某3使用荣桥公司欠建业中天公司的50多万元的监理费，就获得了榕侨公司两个价值120多万元的商铺作为抵顶，吴某3在购进以上两个商铺的过程中，至今都没有从他自己的口袋拿出一分钱用来支付购买商铺的房款，购买该两个商铺的资金来源都是通过欠款抵顶和向榕侨公司借款的。该借款协议书的格式是由榕侨公司的员工吴某2提供给售楼部，由其打印出来给吴某3。 1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公司出纳许某对其说，榕侨公司还欠有吴某3公司的监理费用，吴某3想用这笔监理费作为购买榕侨阳光城两个商铺的首付款，资金不足部分再由榕侨公司借给吴某3，即榕侨公司与吴某3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就可以了，许某还说了，既然是监理费用就需要走账，走账就是说由公司支付监理费转给监理方或监理受托人，然后由吴某3支付给公司作为购买商铺款，吴某3选好榕侨阳光城的两个商铺后，即11号楼的113、114这两个商铺，榕侨公司售楼部与吴某3商谈好商铺的销售价格、签订购房合同后。由于榕侨公司欠有建业中天公司的50万元监理费，然后榕侨公司就将所欠建业中天公司的50万元监理费支付给吴某3作为购买该两个商铺的首付款，余下的商铺欠款60多万元吴某3是通过向榕侨公司借款的，但没有实际借出钱只是代表榕侨公司与吴某3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 14、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建业中天公司在浦北县承揽有工程监理项目，其中一个项目是由广西榕侨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项目的名称叫“榕侨阳光城项目”。据了解，该项目虽然是由建业中天公司法人代表谭海波与榕侨公司的法人代表签订的，但实际上该监理业务是其他老板挂靠建业中天公司承揽的。建业中天公司只是收取一定比例的挂靠费用。在日常工作中，都是一个 12 叫刘某的人与建业中天公司钦州分公司对接的，刘某平常需要对接业务时，都是直接与建业中天公司钦州分公司办公室的员工对接。 1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某天，吴某3在家里对其说，榕侨公司欠有他的钱，但目前榕侨公司没有钱还给他，现在榕侨公司用商铺来抵扣欠款，然后吴某3交代其转两万多元给一个叫韦某的人，用作办理商铺的税款。第二天，其根据吴某3提供的账号，通过转账的方式一次转了两万多元到韦某的个人账户上。 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浦北分公司是吴某3出资成立的公司，他请其做法人代表，吴某3是实际控制人和所有人，其受吴某3安排管理公司业务。2018年4月左右，吴某3安排其与榕侨公司对接，说是以榕侨阳光城的两个商铺抵顶荣桥公司应付未付的监理费尾款，让其与榕侨公司财务算好监理费的账。其算出了监理费总价是902237.33元，已付监理费36万元，尾款为542237.33元，许某叫其提供吴某3的一张银行卡，把尾款542237.33元，用于支付商铺的首付款。许某还要求这张卡里面不能预留大额资金，叫其给他卡之前要先查清楚卡内的金额，他们要拿这张卡操作去转账，要把卡和密码给他们管理的，办完事后才把卡还给其。其回到建业中天公司，打电话给吴某3，把榕侨公司转账的要求告知他。吴某3让其找吴某1，用吴某1保管他名字的农行卡去办这件事。过了几天，许某把卡和刷卡小票还给其，其转交给吴某1保管。 2018年4月间，吴某3在建业中天办公室对其说，以后有人调查这件事，就说是用商铺首付款来抵顶监理费，其答应按他的说的去做，也没有追问为何要特别这样交代。 17、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组织指挥查办浦北县征拆系列案件中发现浦北县国土局原局长梁仁全涉嫌受贿的问题，由钦州市检察院指定钦南区检察院管辖对梁仁全进行立案侦查，梁仁全交代了其收受广西榕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板黄某等十几个老板好处费的事实。梁仁全案发后，黄某因送过好处费给梁仁全，怕其受牵连被查处追究刑事责任，为了不被追究刑事责任，通过其弟媳吴某1的弟弟吴某3找其，要求帮忙不被判刑追究责任 13 。其帮了他的忙，使他不被检察机关立案查处，所以黄某送了两间价值130万元的榕侨公司开发的商铺给其。其弟弟陆立耀和弟媳吴某1都知道其收受黄某送给的商铺，这两个商铺其和吴某3都没有出钱。这两间商铺现在登记在吴某3的名下，吴某3只是帮其接收和保管，虽然是登记在吴某3的名下，但这两间商铺实际上是其的。另证实其没有帮助陆某1承揽过工程，没有收受过陆某1的钱物，与陆某1也没有经济来往。 1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只是听吴某3说，榕侨公司有一个姓黄的老板是福建人（黄太暧），该姓黄的福建老板为感谢陆某2帮他解决了一些事，送给陆某2榕侨阳光城两间商铺。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吴某3在其母亲家对其和陆立耀说“四哥”（陆某2）帮榕侨公司一个黄姓福建老板解决了一些事情，黄姓老板送两间商铺给“四哥”，你们和我一起去帮“四哥”看看选哪间商铺比较合适。2017年下半年，其和吴某3、陆立耀商量怎么办理这两个商铺的入户手续，吴某3对其和陆立耀说，之前他和“四哥”商量，商铺以吴某3的名义入户，其说榕侨公司欠有公司的监理费，在账面上可以用建业中天的监理费抵扣商铺的款项，这样以后被查就说是监理费抵扣商铺的首付款就可以了，吴某3同意这样处理。经和榕侨公司核对后，榕侨公司还欠建业中天公司50多万元的监理费，其对吴某3说商铺的首付还是要走一下账才比较稳妥，最好在银行交易流水上显示是吴某3刷卡支付首付款，要不然很容易被别人发现商铺没有实际出资。其叫吴某3让榕侨公司财务先以监理费的名义将所欠监理费50多万元打入吴某3银行卡上，吴某3再刷银行卡支付50多万元到榕侨公司，这样看起来像是以监理费抵扣首付款的样子，财务做账也可以平衡，不易被人发现，剩下的尾款部门以向榕侨公司借款的方式补齐商铺的总价，再到核实的时候走一下账，实际上这两间商铺的尾款部分也没有出资，是虚假的借款，这样做可以补全手续，不易被人发现漏洞，吴某3同意这样做，具体手续是吴某3去办理。 19、证人吴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黄某董事长今年要兑现送两间榕侨阳光城的商铺给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原局长陆某2，且该两间商铺由其代持，为了在账面上体现出来是通过榕侨公司支付监理费购买。黄某因为涉及浦北县国土资源局原局长梁仁全的案件，黄某为了得到时任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陆某2的关照，不被立案调查，所以才送两间榕侨阳 14 光城的商铺给陆某2。其大姐吴某1和姐夫陆立耀也知道上述两间商铺是黄某送给陆某2，在选定商铺和办理入户手续过程中，其和吴某1、陆立耀多次商量合议，最后选定榕侨阳光城××铺和11-114铺，并最终决定以榕侨公司支付监理费的形式走账。吴某3能辨认出黄某。 20、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和陆某2约定，开投公司发包给其做的工程项目，要按照工程造价的3%给好处费。2017年6月，陆某2嫌好处费太少，提出要工程造价的5%至6%加上在南宁荣和大地尊府买套500多万的房屋送给他。2017年8月，其以彭芬的名义全款买了南宁荣和大地尊府价值500多万的房屋、车位送给陆某2，用其老婆名义购买为了逃避组织查处。2018年4月的一天，黄琳被查后，陆某2打电话叫其想办法上南宁装修。2018年5月，陆立耀来其办公室叫其尽快安排人上去装修，放太久不装修怕黄琳出事会牵连到陆某2，叫其安排人上去装修就不会怀疑到陆某2。陆立耀还说到时其和老婆可以上去住。后其就安排人去装修那套南宁的房子。2018年5月6月初，陆立耀来叫其将老婆和孩子的户口迁上南宁，陆某2怕被人怀疑出事，说房子折算成400万给陆某2。过了十天左右，陆立耀又来其办公室找其问户口迁上南宁没，其说办户口很麻烦，陆立耀说需要10万元由他来办理，后其给10万元陆立耀。不久，其老婆和三个小孩的户口都迁上南宁。 21、被告人陆立耀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陆某2是其的胞兄。2016年时任钦州市检察院反贪局局长的陆某2带队在浦北县查处征拆系列案，他当时帮浦北县榕侨阳光城房地产公司的老总黄某不被追究责任，为了感谢陆某2，黄某送给陆某2两间位于浦北县，后其为陆某2处理黄某送给他的两间商铺。2017年春节期间，陆某2回浦北县小江街道西塘社区老家，在厨房旁的客厅处，陆某2对其说他帮榕桥公司的老板黄某摆平被调查处理的事，黄某送有榕桥阳光城的两间商铺给他。陆某2说他身份特殊，也不方便去看商铺，叫其帮他看黄某给的商铺，帮选两间商铺。陆某2还说黄某送商铺给他的事，吴某3也知道，他叫其和吴某3联系一起帮他办理这件事情，其同意他的要求。后来其和吴某3商量选商铺，吴某3也讲到陆某2帮助黄某不被追究责任，黄某为了感谢陆某2送商铺的事。2017年3月、4月的一天，其 15 和吴某1、吴某3三人一起在岳母家商量帮陆某2看商铺、选商铺的事情。当时吴某3说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于2016年组织查办浦北县国土资源局原局长梁仁全案件时，黄某因行贿过梁仁全而担心被调查。黄某通过吴某3找陆某2帮忙，并承诺事成后给陆某2两间榕桥阳光城商铺。后经过陆某2帮忙，最终黄某没有被追究法律责任。他们去榕桥阳光城选商铺时发现每个商铺的面积都不是很大，就选连在一起的两间商铺。 2017年8月前后的一天，其和吴某3、吴某1在岳母家商谈商铺的事情，之前陆某2交代过这两间商铺最好要入户到吴某3名下，其说商铺入户到吴某3名下比较好，这样不容易引起别人怀疑。吴某1说榕侨公司还欠吴某3几十万元监理费，商铺入户到吴某3名下，可以利用所欠监理费支付首付款的形式走账，让榕桥公司先转监理费到吴某3的账户，吴某3再转钱给榕侨公司作为商铺首付款。吴某1还提出除首付款外，不足部分以吴某3向榕侨公司借款的方式处理。其和吴某3都同意这种做法。这两间商铺是黄某送给陆某2的，榕侨公司实际上还欠有吴某3公司的监理费。以借款的形式付商铺尾款也只是做个形势而已，不是真的购买。 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陆某2对其说陆某1所做的工程有些是他和领导打招呼才得做的，陆某1现在在南宁“荣和大地”小区买套价值500万元左右的房子送给他。2018年4月，黄琳被组织调查，陆某2叫其抓紧时间联系陆某1，处理好陆某1送给他的那套房子，让陆某1装修好房子并入住，以免黄琳的案子会牵涉到他。2018年5月，其又去陆某2的家中，说陆某1同意了他的要求，陆某2说除此之外还要陆某1将其大儿子的户口迁上南宁。为了安全，干脆不要房子折成400万，并叫其回去和陆某1商量。其回到浦北后就对陆某1说陆某2的要求，陆某1同意迁他老婆彭芬及大儿子的户口上去，并同意将房子折成400万元给陆某2。后陆某1给了其10万元去办理户口的迁移手续。陆某1送给陆某2的房子是入陆某1、彭芬的名下，但实际拥有者是陆某2。另证实其之所以帮陆某2处理陆某1送给他的房子是因为陆某2是其亲大哥，他在家族地位较高，很关照其，所以其不好拒绝。 22、讯问同步录音录像（6张）。证实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于2019年1月13日9时39分至12时26分（供述陆某2收受黄某送的两间商铺）；2019年2月27日15时 16 24分至17时38分（供述帮陆某1办理户口，收受3万元及两部手机）；2019年1月26日9时59分至14时05分（供述陆某2收受陆某1于南宁市的一套房产；陆某1家人将户口迁入南宁的情况）；2019年3月3日20时25分至21时32分（供述帮陆某1办理户口，收受3万元及两部手机）；2019年3月7日15时18分至16时45分（供述帮陆某1办理户口迁入南宁，收受10万元）；2019年3月31日15时53分至16时59分（供述帮陆某1办理非转农户口）对被告人陆立耀的讯问过程。被告人陆立耀全程神态自然，笔录均是详细看过后，才自行修改、签字、盖手印，办案人员与被告人陆立耀没有身体接触，语言规范、文明。 另查明，2018年11月14日，钦州市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陆立耀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予以立案调查，同年12月6日，钦州市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陆立耀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陆立耀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由钦州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3月1日移送至钦州市公安局办理。2019年3月6日，被告人陆立耀被钦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6日，钦州市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在被告人陆立耀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750元、钥匙一串、VIVO牌手机一部、苹果8手机一部。 还查明，被告人陆立耀是中共党员，曾任浦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副大队长，2008年4月起任浦北县公安局张黄派出所所长，2013年7月起任浦北县公安局小江派出所所长，2014年5月被免去浦北县公安局小江派出所所长职务。2015年7月8日，被告人陆立耀因丢失佩戴手枪，被浦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处党内警告及行政降级处分。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11月14日，钦州市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陆立耀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予以立案调查；2018年12月6日对被告人陆立耀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陆立耀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由钦州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3月1日移送至钦州市公安局办理。2019年3月6日，被告人陆立耀被钦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陆立耀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身份情况。 17 3、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浦北县人民政府任免职文件。证实被告人陆立耀是中共党员，曾任浦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副大队长，2008年4月起任浦北县公安局张黄派出所所长，2013年7月起任浦北县公安局小江派出所所长，2014年5月被免去浦北县公安局小江派出所所长职务。 4、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2月6日，钦州市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在陆立耀处扣押了人民币1750元、钥匙一串、VIVO牌手机一部、苹果8手机一部。 5、浦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决定。证实2015年7月8日，被告人陆立耀因丢失佩戴手枪，被浦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处党内警告及行政降级处分。 原判认为，被告人陆立耀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及影响力，多次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金额达人民币13.4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另被告人陆立耀明知是胞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仍伙同他人帮助胞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达人民币676.5383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陆立耀的刑事责任成立。被告人陆立耀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过程中（金额为人民币122.88万元），被告人陆立耀参与事前商量，积极共同实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立耀向他人索贿，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多次受贿、索贿，应对其从严惩处。帮助近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陆立耀在庭审过程中虽然对指控的受贿罪罪名没有意见，但其仅如实供述向陆某1索要一部苹果8手机的事实，对收受陆某1人民币13万元的事实予以否认，其行为不属于如实供述。根据被告人陆立耀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 18 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陆立耀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总和刑期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二、追缴被告人陆立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45万元，没收上缴国库。 陆立耀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陆立耀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一审的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陆立耀、辩护人及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陆立耀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和其辩护人辩称一审认定陆立耀犯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陆立耀利用其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为陆某1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索取陆某1的财物，金额达人民币13.45万元的犯罪事实清楚。上诉人陆立耀在案发前在浦北县公安局任职，先后任过浦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派出所所长等职，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通过他人，为陆某1在“非转农”、户口迁移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先后收受陆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13万元，陆立耀还索要陆某1的一部价值人民币4500元的苹果8手机。以上事实有证人陆某1、庞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还有陆某1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办理户口审批表、“非转农”所需材料及程序、价格认定结论书等物证、书证佐证，并有陆立耀自归案后至检察起诉阶段所作供述、同步录音录像予以印证，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上诉人陆立耀受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19 二、关于上诉人和其辩护人辩称一审认定陆立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陆立耀明知其胞兄陆某2（另案处理）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仍然伙同他人帮助陆某2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达676.5338万元。陆立耀的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1、陆某2、陆某1、黄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还有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车位）、不动产权证、收款凭证等书证证实，陆立耀在调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对其犯罪事实也作了供述，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了陆立耀的犯罪事实。因此，陆立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三、关于本案在侦查阶段的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经查，本案在侦查阶段，办案人员由两人进行调查，对上诉人讯问是依法在法定场所进行，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办案人员依法文明、规范办案，陆立耀所作供述笔录均经其核对后签字确认，并有其个人自书材料予以证实，直至审查起诉阶段，陆立耀均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此外，办案人员依法调取证人证言和涉案商铺、住宅及车辆材料，故本案不存在违法取证的情形。所以，办案机关收集的证据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故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陆立耀利用其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及索取他人财物，金额达人民币13.4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上诉人陆立耀明知是胞兄陆某2违法所得仍伙同他人帮助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达人民币676.5383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陆立耀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金额为人民币122.88万元的共同犯罪中，陆立耀参与事前商量，积极共同实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陆立耀受贿13.45万元，属于数额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第三百八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依法应当 20 以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陆立耀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多次受贿、索贿，应从重处罚。一审法院根据陆立耀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受贿罪判处陆立耀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属于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陆立耀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运增 审 判 员 谭玉强 审 判 员 黎 刚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 赵丽娟 书 记 员 邝子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