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464号 原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何炜，男，1981年7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平和县，现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渠大祥，男，1976年10月31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济源市，现住河南省济源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何炜、渠大祥犯强奸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19）闽0603刑初2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朱何炜、渠大祥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5月9日晚，被告人渠大祥、朱何炜与被害人许某敏等人在漳州市龙文区快乐天ＫＴＶ666包厢一起唱歌喝酒。次日凌晨3时许，渠大祥、朱何炜趁许某敏醉酒无力反抗，先后强行在包厢的沙发上与许某敏发生性关系。2019年5月10日上午7时许，渠大祥在漳州市龙文区龙江宾馆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在福建省龙海市××镇××村抓获朱何炜。渠大祥、朱何炜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许某敏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人张春福等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指认犯罪现场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漳公鉴（2019）558号鉴定书、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漳公鉴（2019）361号检验报告、居民身份证、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受案登记表、归案过程、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渠大祥、朱何炜的供述与辩解和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朱何炜、渠大祥违背妇女意志，乘被害人醉酒无力反抗轮流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且属于二人以上轮奸，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朱何炜、渠大祥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渠大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朱何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渠大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 上诉人朱何炜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主要理由：1.其和受害人都是在喝醉酒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发生的性关系；2.其和受害人发生性关系时，受害人未反抗也没说不让发生性关系；3.其行为不属于轮奸情节，其和渠大祥没有共同故意；4.受害人的供词属于醉酒供词，不应采纳。 上诉人渠大祥上诉请求予以从轻处罚。主要理由：1.原判认定其构成轮奸与事实不符；2.原判未认定其构成自首是错误的；3.其并未与朱何炜共同故意胁迫强行与受害人发生性关系，受害人当时已经醉酒，所提供的证词与案发生不符；4.朱何炜的行为是他自己的行为，其并未让朱何炜解陪酒女的衣服；5.其当时想带陪酒女出去开房，认为她默认，所以才会发生强奸的事；6.认定其构成轮奸罪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朱何炜、渠大祥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朱何炜、渠大祥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渠大祥先强行与醉酒丧失反抗能力的被害人许某敏发生性关系，朱何炜目睹该过程，在渠大祥与许某敏发生性关系时，仍上前解开许某敏的衣服摸许某敏的胸部，渠大祥与许某敏发生完性关系后，对朱何炜说“你来”，随后朱何炜立即与许某敏继续发生性关系等事实，除有被害人许某敏的陈述予以证实，还有朱何炜在侦查阶段以及一审庭审阶段的稳定供述予以印证。渠大祥的供述亦证实被害人虽是“陪酒女”，但不能发生性关系，朱何炜、渠大祥乘被害人许某敏醉酒无力反抗，形成犯意沟通，先后在同一时间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依法应当认定为轮奸。被害人一方报案后，公安机关经调查、摸排确定犯罪嫌疑人系渠大祥、朱何炜后，到龙江宾馆513房将渠大祥抓获归案，渠大祥不属于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情形，不构成自首。故朱何炜、渠大祥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渠大祥、朱何炜违背妇女意志，趁被害人许某敏醉酒无法反抗之机，先后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朱何炜、渠大祥主观上存在犯意沟通，客观上又先后在同一地点、同一空间对处于醉酒状态的被害人实施奸淫行为，系共同犯罪，属轮奸；朱何炜、渠大祥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渠大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立 审 判 员  罗德渊 审 判 员  林志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林杜明 书 记 员  陶淑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与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