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民终20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钢背复合轴承厂，住所地：抚顺市高山路**。法定代表人：苏景祥，该厂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隆斌，该厂法务。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每天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抚顺市高山路**iv>法定代表人：苏景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隆斌，该公司法务。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景祥，男，195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隆斌，男，1966年7月8日出生，满族，住抚顺市望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分行，住所地：抚顺市，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抚顺城路西段**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贺鹏，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秋，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波，该行员工。上诉人抚顺钢背复合轴承厂（以下简称钢背轴承厂）、抚顺每天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每天饮品公司）、苏景祥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分行（以下简称农业银行抚顺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20）辽0411民初1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钢背轴承厂、每天饮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上诉人苏景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隆斌，被上诉人农业银行抚顺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钢背轴承厂、每天饮品公司、苏景祥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故意违背客观事实，所作判决纯属枉法裁判，其认定被上诉人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认定涉案债权由农行剥离给财政部、认定每天饮品公司承担债务行为有效、认定苏景祥对轴承厂债务重新确认等事实全部错误，直接导致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无一正确。一、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债权剥离至财政部，被上诉人不具备代表财政部起诉本案的原告资格，原审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请凸显故意违背客观事实。本案被上诉人为证明其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审核证明》、中国农业银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资产涉诉项目清单（以下简称“涉诉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以下简称“处置公告”）三份证据，该三份证据无法证明涉案债权已经剥离转让给财政部，尤其是涉诉清单系农行辽宁省分行单方制作，无法达到待证目的。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自称受财政部委托继续负责清收已经剥离至财政部的原有债权，而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本案涉案债权已经转让剥离给财政部，截止目前，上诉人从未收到也未看到被上诉人出示涉案债权的《转让协议》、《转让通知》或《转让公告》，在此情形下，原审法院凭什么认定涉案债权已经剥离至财政部，又凭什么认定被上诉人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换言之，没有证明涉案债权转让剥离给财政部的证据，被上诉人就没有资格起诉本案，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主体资格的认定就是故意违背客观事实和枉法裁判。二、原审判决认定《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的事实存在明显错误，判决轴承厂偿还债务更是于法无据。首先，《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二份证据上利息约定已由被上诉人篡改，该二份证据已不具备真实性，原审法院不应采信；其次，被上诉人自称按照月息6.3%的标准计算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只是被上诉人口头抗辩，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原审判决仅凭原告口头陈述而认定欠款金额，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再次，轴承厂最后一次签署《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的日期是2007年1月26日，距离本次起诉时间长达13年之久，明显超过诉讼时效，在此情形下原审判决轴承厂偿还该债务于法无据。三、原审判决认定每天饮品公司签署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具有法律效力并判决每天饮品公司偿还债务，明显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3日由每天饮品公司盖章，由苏景祥签字的一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以下《通知书》），上诉人认为，该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每天饮品公司在《通知书》下方处标注“情况说明：抚顺钢背复合轴承厂，于1995年已注销，该债权债务由每天公司承担”，每天饮品公司在此盖章，苏景祥在经办人处签字，该事实表明，每天饮品公司单方自愿承担轴承厂的涉案债务；然而，《通知书》中既没有催收单位名称，也未加盖催收单位公章，无法证明其证据来源；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每天饮品公司向债权人出具说明，表示承担轴承厂的债务，而债权人对此未予接受，亦未在通知书上加盖公章，应当认定债权人不同意债务转让，故每天饮品公司承担轴承厂债务的行为对债权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判决认定每天饮品公司签署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具有法律效力并判决每天饮品公司偿还债务，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四、原审判决认定苏景祥以轴承厂法定代表人在《通知书》上签字的事实纯属“胡说八道”，据此认定苏景祥承担债务，纯属恶意“绑架”。抚顺禾力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力公司”）于2007年8月I8日、2009年8月3日、2011年8月1日、2013年9月3日、2015年8月10日五次在《通知书》上盖章承担涉案债务，而苏景祥作为禾力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签字属于禾力公司的职务行为；2017年7月3日，每天饮品公司在其《通知书》上盖章时，苏景祥以每天饮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经办人身份签字行为，属于履行每天饮品公司的职务行为。原审判决枉顾苏景祥担任多家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无视禾力公司、每天饮品公司二人以上有限责任的企业类型，恶意将苏景祥六次代表禾力公司、每天饮品公司签字的事实篡改为代表独资企业轴承厂法定代表人签字，强行、公开“绑架”苏景祥，为其枉法裁判不择手段，判决苏景祥承担债务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五、涉案债权转让未通知债务人，其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判决未对上诉人的抗辩释法说理，凸显滥用自用裁量权，上诉人已在原审时抗辩，涉案债权转让至今未通知债务人，其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判决将上诉人答辩观点写入判决书中，但未就此节释法说理，仅以“钢背轴承厂仍应向原告履行给付义务”一锤定音，强行判定轴承厂和苏景祥承担债务，凸显滥用自由裁量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无一正确，适用法律全部错误，所作判决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农业银行抚顺分行辩称，我行提供的审核证明涉诉清单是经过财政部驻辽宁省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签章确认，上述材料证明涉诉的贷款已经剥离给财政部了，之后有一个处置公告证明财政部又委托我们全权处理上述的剥离资产。关于合同利率，因为合同上面当时约定的利率是8.58，我们实际执行的是6.3，上诉人说我们私自修改利率并不存在，我们认为是按照约定，且我们的这个利率已经低于合同上约定的利率。关于诉讼时效，我行一直在催收，所以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认为每天饮品公司是债务转移，我们认为是债务加入，债务加入不需要经过债权人的同意，另外，法定代表人苏景祥签字的问题，苏景祥在多份催收通知书上亲笔签字，并且有公司盖章，对债务已经进行了确认，所以我们认为苏景祥的签字代表了公司的行为，我行认为签字有效。转让公告未通知债务人，当时剥离财政部不良资产属于涉密，所以我们处于不公开的状态。农业银行抚顺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借款合同有效；2、判令被告钢背轴承厂偿还原告截止2020年3月2日贷款本金200万元，逾期利息、罚息、复利5900888.71元，本息合计7900888.71元及至结清之日止产生的逾期利息、罚息、复利，判令被告每天饮品公司、苏景祥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12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抚顺市站前支行新华分理处(贷款人)(抵押权人)与被告钢背轴承厂(借款人)、抚顺每天集团有限公司(抵押人)签订了编号为(97)农银借合字第0097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7年12月24日至2000年12月24日，借款利率月息8.58%(合同上原为7.8%，后手写划掉改为8.58%)。如遇国家调整利率：从调整之日起，按新利率和计息方法计算。贷款用途为用于星火计划。抵押人以作价859万元的抵押物为本合同载明的贷款本息提供贷款抵押。借款人应按时付息，否则贷款人按复利计息。借款人应按时归还贷款，否则从逾期之日起，贷款人对未清偿部分按贷款利率加收20%的利息。贷款到期，借款人应主动归还贷款本息。合同落款的贷款人处盖具中国农业银行抚顺市站前支行新华分理处的公章及经办人处盖具陈某某的名章，借款人处盖具钢背轴承厂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处盖具苏景祥的名章，抵押人处盖具抚顺每天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处盖具苏景祥的名章。当日，中国农业银行抚顺市站前支行新华分理处向钢背轴承厂发放贷款2000000元。借款借据中借款利率处，月息由原7.8%改为8.58%。合同约定的抵押物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贷款到期后，钢背轴承厂未向中国农业银行抚顺市站前支行新华分理处偿还贷款本息。钢背轴承厂分别于2002年6月30日、2003年3月14日、2003年11月20日、2005年3月8日、2005年8月24日、2007年1月26日在原告向其送达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盖章。抚顺禾力工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07年8月18日、2009年8月3日、2011年8月1日、2013年9月3日、2015年8月10日在原告向钢背轴承厂送达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盖章，苏景祥在上面签名，并在2007年8月18日、2009年8月3日收到的通知书中写明钢背轴承厂于1999年停止经营，其设备入股到抚顺禾力工业有限公司，其债务由抚顺禾力工业有限公司承担(上面加盖抚顺禾力工业有限公司的公章)。2017年7月3日，原告向钢背轴承厂送达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由其法定代表人苏景祥在上面签名，并在通知书下方写有情况说明，内容为钢背轴承厂于1995年已注销，现债权债务由每天饮品公司承担，并加盖每天饮品公司的公章。原告未在该通知书上加盖公章。原告实际按月息6.3%的标准计算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截止2020年3月2日，被告尚欠原告贷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5900888.71元。另查，原告起诉的债权已于2009年10月20日作为中国农业银行股改不良资产剥离给财政部，之后财政部又委托中国农业银行对该不良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再查，钢背轴承厂系由被告苏景祥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苏景祥系其法定代表人，该企业现工商登记信息中登记状态为吊销。抚顺禾力工业有限公司、每天饮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苏景祥，工商登记状态亦为吊销，以上法人均未注销。一审法院认为，中国农业银行抚顺市站前支行新华分理处与钢背轴承厂及抚顺每天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一致，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中国农业银行抚顺市站前支行新华分理处依约向钢背轴承厂发放了贷款，钢背轴承厂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应承担违约责任，中国农业银行抚顺市站前支行新华分理处系原告的分支机构，原告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向钢背轴承厂收取本息。关于原告主张钢背轴承厂偿还贷款本金一节，《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贷款数额为2000000元，钢背轴承厂在该合同及借款借据中加盖公章，能够证明其借款事实存在，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钢背轴承厂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偿还贷款，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钢背轴承厂支付截至2020年3月2日尚欠的利息、罚息、复利5900888.71元以及自2020年3月3日起至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罚息、复利一节，原告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中约定的月息由7.8%改为8.58%，钢背轴承厂辩称该涂改行为为原告私自篡改，且当时星火计划过高的利率银行均已核销，但钢背轴承厂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告实际按照月息6.3%的标准计算利息、逾期利息、复利，低于修改前的月息7.8%，且不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放弃向抚顺每天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系对自己权益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每天饮品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一节，2017年7月3日，原告向钢背轴承厂送达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由其法定代表人苏景祥在上面签名，并在通知书下方写有情况说明，内容为钢背轴承厂于1995年已注销，现债权债务由每天饮品公司承担，并加盖每天饮品公司的公章。每天饮品公司承诺钢背轴承厂的债权债务由其承担，但钢背轴承厂实际并未注销，原告亦未同意免除钢背轴承厂的债务，故每天饮品公司的上述行为应为债务的加入，每天饮品公司应与钢背轴承厂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虽无原告的公章，但钢背轴承厂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通知书系由除原告外的其他主体向其发放的，尽管《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中的合同编号与《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的编号不一致，原告称分别是手写的编号与录入电脑后系统自动生成的编号，实际是一致的，钢背轴承厂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原告之间还存在其他笔的200万元的债权，故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苏景祥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故苏景祥应对钢背轴承厂、每天饮品公司上述欠款中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关于被告辩称原告不具备本案主体资格一节，原告起诉的债权虽已于2009年10月20日作为中国农业银行股改不良资产剥离给财政部，但之后财政部又委托中国农业银行对该不良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原告有权作为原告来院起诉。关于被告辩称原告转让债权未通知钢背轴承厂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原告起诉的债权确已于2009年10月20日作为中国农业银行股改不良资产剥离给了财政部，现原告虽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但该公告中只写明中国农业银行已将总额为8157亿元的资产及对应权利转让给财政部，并未体现8157亿元中包括案涉的债权，该公告并不能证明案涉债权转让通知了钢背轴承厂，故该债权转让对钢背轴承厂不发生效力，钢背轴承厂仍应向原告履行给付义务。关于被告辩称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钢背轴承厂分别于2002年6月30日、2003年3月14日、2003年11月20日、2005年3月8日、2005年8月24日、2007年1月26日在原告送达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盖章，钢背轴承厂的法定代表人苏景祥分别于2007年8月18日、2009年8月3日、2011年8月1日、2013年9月3日、2015年8月10日、2017年7月3日在原告送达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签字，均视为被告钢背轴承厂对此债务的重新确认，故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分行与被告抚顺钢背复合轴承厂签订的编号为(97)农银借合字第0097号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有效；二、被告抚顺钢背复合轴承厂、被告抚顺每天饮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分行贷款本金2000000元及2020年3月2日前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5900888.71元，并自2020年3月3日起，按月息6.3%的标准支付相应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至清偿之日止；三、被告苏景祥对上述第二项的款项中被告抚顺钢背复合轴承厂、被告抚顺每天饮品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清偿责任。如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106元，由被告抚顺钢背复合轴承厂、被告抚顺每天饮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给予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顺站前支行起诉抚顺每天饮品有限公司、苏景祥的起诉状，借款人抚顺每天饮品有限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抚顺市站前支行新华分理处签订的借款合同，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2020）辽0402民初2142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本案被上诉人农业银行抚顺分行不是案涉《借款合同》的贷款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被上诉人农业银行抚顺分行的质证意见是：站前支行属于被上诉人的分支机构，被上诉人对全市所有的支行及派出机构具有直接管理权，故不存在主体不适格的情况。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农业银行抚顺分行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二是案涉《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三是农业银行抚顺分行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是否经过；四是案涉《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对上诉人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五是一审判令苏景祥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是否正确；六是本案是否存在债权转让未通知债务人的情形。关于焦点一，1997年12月24日，与钢背轴承厂签约的中国农业银行抚顺站前支行新华分理处系农业银行抚顺分行派出机构，案涉贷款2003年划至农业银行抚顺分行清收中心，2008年剥离形成财政部委托资产，该贷款现由农业银行抚顺分行管理和处置，因此农业银行抚顺分行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上诉人二审中举出的证据不能证明农业银行抚顺分行在本案中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案涉《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人处和抵押人处均加盖了上诉人单位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苏景祥的名章，可见案涉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规定，钢背轴承厂收到了200万元的借款，表明合同已实际履行，上诉人称一审认定案涉合同合法有效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的事实存在明显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案涉贷款期限届满日为2000年12月24日，自2002年6月30日开始，农业银行抚顺分行每年或者时隔2年都向上诉人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单》，直至2017年7月3日，农业银行抚顺分行于2020年6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可见农业银行抚顺分行一直在向上诉人主张权利，诉讼时效期间并未经过，故上诉人称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案涉《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无论从形式要件还是内容上均无瑕疵，对上诉人具有法律效力，故本院对上诉人称案涉《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对其不具有法律效力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五，案涉《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为钢背轴承厂，该厂于2002年5月30日注册的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苏景祥作为钢背轴承厂投资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应对钢背轴承厂在案涉欠款中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因此一审判令苏景祥对钢背轴承厂和每天饮品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清偿责任具有法律依据，本院对上诉人苏景祥所称在本案中其不承担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六，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于2009年10月20日在人民日报上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向债务人履行了通知义务，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钢背轴承厂、每天饮品公司、苏景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106元，由上诉人抚顺钢背复合轴承厂、抚顺每天饮品有限公司、苏景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开智审判员  张庆敏审判员  李依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田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