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361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福庆，男，1962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丽静，福建宽冉律师事务所律师，莆田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黄木春，男，1988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4月6日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7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4月18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建忠，男，1970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抓获，同月22日变更为监视居住。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福庆涉嫌犯贩卖毒品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黄木春、黄建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闽0302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福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林娜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林福庆及其辩护人陈丽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敲诈勒索事实 2019年5月3日21时许，被告人黄木春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公寓××室其女朋友同案人林一萍的住处，发现同案人林一萍与被害人余某有卖淫嫖娼关系。于是被告人黄木春用同案人林一萍的ＱＱ将被害人余某约至同案人林一萍住处，期间被告人黄木春让被告人林福庆、黄建忠到同案人林一萍住处。被害人余某到现场后，被告人黄木春、林福庆、黄建忠殴打并威胁被害人余某，迫使其交付4400元（人民币，下同）并写下5600元的欠条。 2019年6月19日公安民警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路小区内抓获被告人黄木春；同年8月13日将被告人林福庆提押至莆田市第二看守所；同月20日在莆田市秀屿区××镇××出租房内抓获被告人黄建忠。公安民警同时向被告人黄木春扣押华为Ｘ10手机一部，向同案人林一萍扣押苹果6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余某的陈述，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借条、监控视频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鉴定意见、刑事判决书、指认照片及被告人黄木春、林福庆、黄建忠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且原审被告人黄木春、林福庆、黄建忠在原审庭审时无异议。 （二）贩卖毒品事实 2019年6月7日，被告人林福庆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路易酒吧旁三巴旺便利店门口以600元卖给吸毒人员林某甲基苯丙胺（冰毒）0.5克。次日，被告人林福庆在莆田市城厢区龙桥派出所旁北磨红绿灯处以1200元卖给吸毒人员林某甲基苯丙胺1克。同月15日，被告人林福庆在莆田市城厢区龙桥派出所附近天桥上以1200元卖给吸毒人员林某甲基苯丙胺1克。 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林福庆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附近被公安民警查获，经认定被告人林福庆吸毒成瘾严重，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于2019年7月4日对被告人林福庆作出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9年7月18日至2021年7月18日） 吸毒人员陈某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9年6月18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吸毒人员林某因吸毒于2019年7月31日被莆田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并关押在莆田市强制隔离戒毒所，2019年8月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吸毒人员陈某2019年6月17日、18日在仙游县公安局榜头派出所执法办案区的两次供述，证明其于2019年4月份左右认识林某，因都是吸毒人员，慢慢就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其两次贩卖给和尚仑的冰毒都是林某给的，但其不清楚林某的冰毒从哪里来的，林某的冰毒都是她自己花钱买的，其没有出钱。其第一次也就是2019年6月14日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和尚仑冰毒时，林某知情且收了其中的700元；2019年6月17日起再次贩卖冰毒给和尚仑时被公安当场抓获的事实。 2019年7月24日在仙游县看守所的供述，证明其贩卖给和尚仑的冰毒来自林某的事实。 2019年8月12日在仙游县看守所的两次供述，证明其与林某平时住在一起，因林某是女子，怕购买冰毒时出事，所以林某每次去购买冰毒的时候，其都跟着一起去，卖冰毒给林某的是一个叫什么庆的男子，至于那个男子的具体身份信息不清楚，但有五十岁左右，瘦瘦的，不高，有照片的话能辨认出来。为了不让贩卖冰毒的人起疑心，其每次只是与林某相隔十几米的跟在后面，其记得今年4月底至6月，其和林某差不多每周都会向那个男子购买一次冰毒，总共五次，前四次每次只买一小袋，第五次（2019年6月11日）购买两小袋。购买冰毒的地点一次在龙桥街道附近的北磨红绿灯旁边，一次在龙桥街道派出所附近的天桥，还有三次在城厢区路易酒吧旁的三巴旺便利店门口，每次购买回来的冰毒每小袋差不多是0.5-0.6克。其于2019年6月14日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一小袋冰毒给和尚仑，林某知道本次贩卖冰毒的事情，事后其转账700元给林某，自己留300元。2019年6月17日其再次贩卖一小袋冰毒给和尚仑的时候被你们公安民警现场抓获，这次贩卖冰毒给和尚仑的事情林某不知情。其前两次供述时因怕承担法律责任，所以隐瞒其与林某一起向什么庆的男子购买冰毒，具体供述以本次为准的事实。 2019年9月22日在仙游县看守所的供述，证明其有看过林某的手机，知道林福庆的微信号，通过林某的微信转账记录，其经过仔细回忆，林某共向林福庆购买三次冰毒，分别是2019年6月7日、6月8日、6月15日三次；其中2019年6月7日的时候，林某想要向林福庆购买一小袋冰毒，她一个人害怕就叫其一同前往。林某和林福庆约定在城厢区路易酒吧旁边的三巴旺超市门口交易，其和林某到三巴旺超市附近的时候，林某过去和林福庆交易，其站的离他们远一点的地方看着，林福庆把一小包冰毒给林某后，林某用微信向林福庆转账。次日凌晨的时候，林某又要向林福庆购买两包冰毒，并叫其一同前往，到约定的位于莆田市龙桥派出所附近的北磨红绿灯后，其在旁边远一点的地方看着林某和林福庆交易。同年6月15日凌晨的时候，林某再次向林福庆购买两包冰毒，叫其一同前往，到了约定的龙桥派出所附近天桥后，林福庆把两小包冰毒给林某，林某用微信转账后就离开。之后其供述说4至6月份，林某向林福庆购买5次冰毒是因为时间间隔比较远，记不清，今天看了微信转账记录后回忆比较清楚的事实。 2、吸毒人员林某2019年7月31日在仙游县公安局榜头派出所执法办案区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17日，其跟陈某在出租屋内，陈某出去后其发现桌上剩下的另一袋冰毒没有了，其怀疑陈某又拿去卖，其当即打电话给陈某，但没人接，过了一会，陈某打电话说他贩卖那一小袋冰毒时被派出所的民警抓了，要其立功帮民警抓上线立功，其答应后便电话联系林福庆要再买冰毒，但约了好久，林福庆也没理会，其害怕自己也被抓就跑掉了。今年4月至6月，其总共向林福庆购买五次冰毒，每次间隔时间差不多一周左右，前四次每次购买一袋，最后一次即今年的6月11日购买两小袋，每小袋约0.6至0.7克，每小袋价格600元。购买的前四次冰毒都是和陈某一起吸食，最后一次购买的除了自己吸食的，剩下的陈某拿去卖给仙游县的和尚坤。其每次向林福庆购买冰毒都是和陈某一起去的，因为陈某怕其一个人出事，所以陈某每次都是与其间隔十几米左右的跟在后面，交易地点有三次在城厢区路易酒吧旁三巴旺便利店门口，一次在龙桥派出所附近的北磨红绿灯附近，一次在龙桥派出所附近的天桥。2019年7月17日晚，其在家里被城厢区禁毒大队的民警抓去毛发检测结果是阳性，后被送去强制戒毒的事实。 2019年8月1日在仙游县公安局榜头派出所执法办案区的供述，证明其向林福庆购买冰毒的事情，陈某都知情，陈某都有跟其一起去，其和林福庆碰头后，陈某就在相隔十几米的地方看着的事实。 2019年9月7日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的供述，证明其向林福庆购买冰毒的钱都是自己出的，陈某没有出钱的事实。 2019年9月22日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的供述，证明其通过查看手机微信里面的转账记录，经仔细回忆，其一共向林福庆购买过三次冰毒，分别是2019年6月7日、8日、15日。至于之前供述说购买五次冰毒是因为时间比较久，手机也不在身边，记不清。具体购买冰毒如下：2019年6月7日起和林福庆约定交易地点在莆田市城厢区路易酒吧旁边的三巴旺超市门口，其和陈某一起过去，到了三巴旺超市附近的时候，陈某在旁边远一点的地方看着其和林福庆交易，林福庆将一小包冰毒给其后，其通过微信转账600元给林福庆。2019年6月8日，其在莆田市龙桥派出所附近的北磨红绿灯通过微信转账1200元向林福庆购买两小包冰毒，陈某在旁边远一点的地方看着其和林福庆交易。2019年6月15日，其和林福庆约定在莆田市龙桥派出所附近的天桥交易，陈某也一同前往但在旁边远一点的地方看着，林福庆把两包冰毒给其后，其通过微信转账1100元和100元给林福庆。其之前打游戏要花钱就向林福庆借1800元，后来在2019年6月10日通过微信转账偿还给林福庆，该1800元不是购买冰毒的钱的事实。 3、被告人林福庆2019年8月30日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的供述，证明其经朋友介绍认识林某，并在一起吸毒两次。2019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后经民警核实微信转账记录确定为2019年6月7日），林某因没有地方拿冰毒，要求其贩卖一点给她；其与林某约定以600元的价格贩卖一小袋冰毒大约0.5至0.6克，约定取货地点为城厢区路易酒吧旁三巴旺便利店门口，当晚其拿一小袋冰毒用餐巾纸包好后走到便利店门口，过了一会林某就过来取，之后林某用微信转账600元给其。其贩卖给林某的该冰毒是前几天向他人以600元的价格购买后用准备于自己吸食，但因林某一直要求，其才贩卖给林某的事实。 此外，原公诉机关还提供以下证据证实：辨认笔录及照片，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指认毒品、尿检结果及现场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搜查证，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报告书，强制措施，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 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木春向原审法院退出赃款人民币四千四百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福庆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多次予以贩卖，共计2.5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敲诈勒索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木春、黄建忠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黄木春、黄建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木春、林福庆、黄建忠已经着手实施敲诈勒索，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部分未得逞，该未得逞部分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敲诈勒索一节，被告人林福庆到案后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木春、林福庆、黄建忠均积极实施殴打并威胁被害人余某的行为，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林福庆系被纠集参与，犯罪地位、作用与被告人黄木春相比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木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建忠到案后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系被纠集参与，犯罪地位、作用与被告人黄木春相比较小，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福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被告人黄木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黄建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责令被告人林福庆退出贩卖毒品的赃款人民币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黄木春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四百元，返还被害人余某。六、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扣押的华为Ｘ10手机和苹果6手机各一部，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人林福庆上诉称，其未贩卖毒品给林某，微信转账款项系林某偿还其借款；其因为举报林某吸毒，林某才会诬陷其贩卖毒品，公安机关对其诱供，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意见：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林福庆犯贩卖毒品罪中，因证人林某、陈某的供述互相矛盾，且林某有报复林福庆举报其吸毒的嫌疑等原因，应认定原审被告人林福庆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被告人林福庆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合理，定罪准确，原审被告人林福庆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福庆犯贩卖毒品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黄木春、黄建忠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出庭检察员为进一步证实原判认定上诉人林福庆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供了新的证据： 1、吸毒人员陈某2020年10月20日在莆田市戒毒所的供述，证实林某向林福庆购买毒品三次。第一次是2019年6月7日，林某向林福庆购买冰毒，应该是林福庆提出在路易酒吧旁的一家超市门口交易，拿完冰毒现场微信转账。第二次是2019年6月8日，林某到龙桥派出所边上的红绿灯附近向林福庆购买冰毒，并现场转账。第三次是6月15日，林某在龙桥派出所附近的天桥上向林福庆购买冰毒，并微信转账。这三次其都是远远站着看。 2020年10月23日在莆田市戒毒所的供述，证实林某向男子购买冰毒，其每次都有站在一边。记得第一次是2020年6月份的一天半夜，林某到莆田市路易酒吧旁边一个超市门口向对方购买冰毒，应该是通过微信支付毒资。第二次是2020年6月的一天早上，林某在龙桥派出所附近的天桥上向对方购买。 2、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莆公城（凤凰山）行罚字（2019）396号行政处罚材料、莆公城（凤凰山）行罚字（2019）428号行政处罚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林福庆于2020年7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未发现林福庆与林某的聊天记录及信息；未发现其有向公安机关举报林某吸毒、贩毒的行为。 3、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9年8月30日，公安机关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对上诉人林福庆制作讯问笔录，林福庆对该份笔录逐字逐句认真阅读核对，核对了12分钟后签字确认。讯问吸毒人员陈某的程序合法。 上述证据均经二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上诉人林福庆提出没有贩卖毒品给林某的相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上诉人林福庆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吸毒人员陈某、林某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林某向上诉人林福庆购买毒品的事实，虽两人关于向林福庆购买毒品时间、次数的前后供述出现变化，但均作出是因为后面制作笔录查看了公安机关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清楚回忆等合理解释。两吸毒人员的供述能与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且有上诉人林福庆的有罪供述予以佐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另外，上诉人林福庆关于微信转账款项系林某偿还其借款，其系被林某诬告陷害以及被诱供的上诉理由得不到在案证据证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福庆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多次予以贩卖，共计2.5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敲诈勒索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黄木春、黄建忠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黄木春、黄建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林福庆、原审被告人黄木春、黄建忠已经着手实施敲诈勒索，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部分未得逞，该未得逞部分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敲诈勒索一节，上诉人林福庆、原审被告人黄建忠到案后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林福庆、原审被告人黄建忠系被纠集参与，犯罪地位、作用与原审被告人黄木春相比较小，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木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依法从轻处罚。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长生 审判员  林越峰 审判员  邱园园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刘剑晶 附引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