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6民初6812号原告：深圳市职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海燕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嘉宾路海燕大厦1110。负责人：张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开宏，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长桥街道吴中城市生活广场****。负责人：高小燕，总经理。被告：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开发区将军大道**翠屏国际城**1101、1102、1111、1112（江宁开发区）div>法定代表人：刘承忠。原告深圳市职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海燕分公司（以下简称职工国旅海燕分公司）诉被告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分公司（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国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08月27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沈歆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职工国旅海燕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开宏，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负责人高小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京国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职工国旅海燕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向原告退还机票及酒店订购款人民币94960元；二、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退款的利息人民币1709元（以949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4.35%自2020年2月26日暂计至2020年7月25日，实际至付清为止）。三、请求法院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均从事旅游服务业务，2019年12月1日，原告与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签订《机票合作协议》开始合作，原告向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采购机票及酒店服务。由于我国新冠疫情爆发，2020年1月23日，武汉封城，全国各地相继封市封省抗疫。受新冠疫情影响，2020年1月24日，国家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下发《关于全力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工作暂停旅游企业经营活动的紧急通知》文旅发电[20202]9号，要求即日起，全国旅行社及在线旅游企业暂停经营团队旅游及“机票+酒店”产品。根据国家文旅部的统一要求，国内旅游团队业务和机加酒服务已经于2020年1月24日起停止，对于出境团队，1月27日之后的包括出境团队在内的所有团队游业务和机加酒服务全部暂停。至今，国家也没有允许旅游行业恢复开业，原告是一家做出境旅游业务的旅行社，新冠疫情爆发后，国家文旅部下发[2020]29号之前，已经预付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2020年1月27日至1月29日，属于出境游的上海-芽庄机票及酒店款人民币94960元，但是由于疫情影响以及国家文旅部发文暂停出境游业务，致使以上旅行团不能成行。原告认为，原告是预付的机票及酒店款，在新冠××爆发，国家文旅部发文暂停出境游业务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退款时，各航班并没有起飞，旅行团无法成行，酒店也没有入住，完全可以做退票处理及退房处理，并且新冠××爆发，国家文旅部发文暂停出境游业务，作为同样从事旅游行业的被告也是非常清楚的。原告要求两被告退还原告已经支付的机票及酒店款，两被告却无理拒绝退费。原告认为，被告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给原告造成的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依法应当及时退还原告预付的机票及酒店款及承担迟延退还的利息。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是被告南京国旅的分公司，南京国旅依法应当对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向原告退还机票及酒店款承担连带退还责任。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辩称，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94960元，该款包括机票款、酒店款。其中酒店款5880元同意退还。对于机票款，疫情属于不可抗力，根据旅游法规定因此产生的损失由旅游者自行承担，与旅行社无关。且案涉项目系出境航线，航空公司未全额退还机票款，其与航空公司尚未确定解决方案，故希望原告等到2021年1月10日，其在此之前将与航空公司确定最终损失，如航空公司退还全部费用则其同意退还原告，如其有损失，则需向原告追偿。被告南京国旅未作答辩。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1日，原告职工国旅海燕分公司（乙方）与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甲方）签订1份《机票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作为甲方签约客户，可以享受甲方所提供票务服务。甲方应根据乙方书面通知的要求提供国际机票的查询、报价、预定、出票、退改签、送签等票务服务。甲方负责因乙方业务而产生的与航空公司之间的结算事宜。协议有效期自2019年12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2020年1月，原告委托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订购2020年1月27日、1月29日上海往返芽庄的机票、酒店，并向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支付票款94960元。2020年1月24日，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下发关于《全力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工作暂停旅游企业经营活动的紧急通知》，同日江苏省文化和旅游厅发布《关于全力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工作暂停旅游企业经营活动的紧急通知》，通知内容均为：一、即日起全省旅行社及在线旅游企业暂停经营团队旅游及“机票+酒店”旅游产品。二、已出行的旅游团队，可按合同约定继续完成行程，行程中，密切关注游客身体状况，做好健康防护。2020年1月26日中国旅行社协会向境内外旅游供应商、旅游业者发布一封《关于防止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扩散给予中国游客改退优惠措施的公开信》，表示应上述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的通知要求，暂停国内外团队旅游及“机票+酒店”产品，且积极为游客办理取消或延期出行事宜，希望尽快出台相关改退优惠政策。2020年1月26日，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通知原告1月27日芽庄团队暂定退团，不退费，具体费用，节后出政策。另查明，2020年1月24日越南航空公司上海办事处出具1份情况说明，表示越南航空公司更新包机政策如下：自2020年1月24日0时起，此前已购买越南航空机票且旅行日期为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1月31日的旅客，越南航空公司允许全额退款。退款必须由包机商于航班起飞时间12小时前发送至越南航空。包括旅客的申请，旅客的护照扫描件以及详细的联系方式。越南航空将随机进行验证。每位旅客的退款金额将按照整班包机总价平均至每位旅客的票款（根据合同可销售座位数）+机场建设费。万一退款金额大于超过成本，越南航空有权与包机商共同协商其他解决方案，并双方共同承担费用和责任。此政策适用于越南航空所有包机路线从2020年1月25日0点至2020年1月31日24点。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机票合作协议、同行结算单、银行电子回单、公开信、微博、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通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称，其与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是两家旅行社之间关于机票买卖和酒店预订的合作合同，不适用旅游法关于调整旅行社和游客之间旅游服务合同的规定。其与被告之间的合作内容是关于出境游业务的，因为疫情无法继续合作，根据公开信及相关通知内容显示，2020年1月27日出境游暂停。故该合同已经实际终止。其已将从游客处收取的费用全额退还游客，被告应当全额返还该款给其。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称，其与原告合作内容中的机票是其向航空公司承接的包机，收取全款押金，且销售的机票是往返机票。航空公司是越南国家航空公司，其包销的机票往返架次是芽庄-上海、上海-芽庄，而实际售卖的机票往返架次是上海-芽庄、芽庄-上海，案涉的1月27日、29日的机票均是返程机票，航空公司不会因为不可抗力因素停飞，所以1月27日和1月29日上海-芽庄的机票仍事实产生飞行。其与航空公司结算的往返票价是2000元，故其预估会产生1000元每人，共24人为24000元。但其尚未与越南航空公司确定解决方案，故该退费损失尚未产生。为证明其主张，被告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开票记录英文件，被告称该证据是航线发送给其，证明原告支付票款后其出票。2、销售通报，拟证明其出售票价与其低价有差距，因为包机有自主定价权，上面的价格是对外销售价，不是成本。3、上海芽庄订单协商方案，是其给同行的处理意见和办法。4、其负责人高小燕与原告员工黄璐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其其告知黄璐票的真实性。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为英文件且无中文译本，其对该证据三性不认可。证据2是被告单方制作的文件，其对该证据关联性不认可，真实性无法判断真伪。证据3是被告单方的主张，该损失内容不真实，且被告自认该损失尚未发生，且航空公司情况说明明确全额退款，被告不会产生损失。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不认可被告的退款方案。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合作内容为境外旅游，受疫情影响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告亦在2020年1月26日通知原告退团，故在该日双方已事实上达成解除合同的合意，仅是对退款未能协商一致。合同解除后，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应及时返还收取的票款。原告要求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退还票款94960元，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抗辩与航空公司尚未协商解决方案，但被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告对此未提供充分证据，且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亦确认损失尚未实际发生，故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以此拒绝退款、扣减费用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告还主张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支付自2020年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与法不悖，应予支持。关于利息标准，本院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被告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是被告南京国旅设立的分支机构，故南京国旅苏州分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应由南京国旅偿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深圳市职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海燕分公司94960元、并给付该款自2020年2月2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被告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分公司在履行上述债务时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109元，由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分公司、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沈 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俞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