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00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福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法定代表人：李凤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震，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咪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长兴镇潘园公路****楼**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韩国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萌，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福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咪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咪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920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咪哒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双方签署协议后已经投放安装了4台咪哒机器，产生的场地租金、电费、物业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未予审查和认定。2.福元公司与咪哒公司之间是合作合同关系，该项目前期已经投入很多，包括咪哒公司投入的168万元（人民币，下同）、4台机器的租金、电费场地租金以及保证金137.5万元，共计支出3,881,995元。应按照双方的出资比例各自承担，故双方相互不需要返还款项。咪哒公司直至起诉前还在向福元公司提供合作新方案，没有停止合作。福元公司利用关联公司参加虹桥枢纽招投标，合作初期发生了大量投入。咪哒公司不顾双方前期努力，突然起诉要求终止合作，一审判决支持其诉请显失公平。3.2019年9月3日咪哒公司快递通知福元公司15日内退回租金，否则承担违约责任等，利息的起算不应早于该时间点。咪哒公司辩称，不同意福元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仅为场地租赁关系。双方在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4台设备展示期满，如果福元公司不能提供40台设备的展位，双方合作就终止，福元公司要返还咪哒公司168万元。后来双方没有达成新的合意。4台展示设备是不需要付租金的，也不在咪哒公司控制下。咪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福元公司退还咪哒公司支付的租金168万元，并从2017年9月5日起至实际退还日按照每日0.013%支付利息；2．福元公司赔偿咪哒公司经济损失17万元（其中40台咪哒设备存储费6万元，本案律师代理费10万元，交通费1万元）。审理中，咪哒公司明确利息的计算方式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31日，咪哒公司向福元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内容为：咪哒公司、福元公司开展合作在华东地区（江浙皖沪）高铁大站内投放咪哒设备，咪哒公司就合作事宜承诺如下：1、江浙沪皖高铁大站内投放咪哒设备，进场费为132万元，此费用在第二批投放时由咪哒公司支付给福元公司；福元公司承诺在收到咪哒公司第一批租金后自2017年9月15日起一年内提供符合条件的场地供进驻咪哒设备，咪哒公司向福元公司支付租金标准为每台3,500元/月（含电费），支付周期为按照12个月一次性支付，福元公司不再收取其他任何费用，第一批布机城市上海，区域为上海虹桥高铁站，上海南站，上海火车站，安装设备40台，租金（含电费）共168万元，咪哒公司需一次性支付给福元公司；2、投放咪哒设备的场地位置为江浙沪皖大站的首发层、到达层、候车厅，具体位置由福元公司提供，是否符合条件由咪哒公司确认。每台进驻咪哒设备由双方通过《合作网点确认函》确认，确认函必须经双方盖章确认生效，且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合作网点确认函》作为统计投放咪哒设备数量、位置、是否符合条件、起始租赁期的依据；……4、咪哒公司负责为咪哒设备提供日常的技术维护，在设备出现技术故障时及时维修，因为经营行为产生的消费者纠纷由咪哒公司承担；5、如期付款，逾期付款的按照逾期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五每日支付违约金等。同日，福元公司向咪哒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该《承诺函》的第1、2条与咪哒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一致，其他条款内容为：3、除约定支付的租金和进场费外，咪哒公司无需再向福元公司或者高铁站的管理方支付任何费用，如果存在高铁站的管理方向咪哒公司收取费用的，全部由福元公司承担，福元公司承诺向咪哒公司收取的所有租金和费用由福元公司提供对应金额的发票，……；4、每台进驻咪哒设备的场地租赁期限必须满足12个月，即租赁期自确认函上的起租日期起算的12个月，期满后双方可以另行签订合作协议，咪哒公司有优先权。在新协议正式签订前，所有设备按照每台3,500元/月（含电费）的租金标准进行结算，其他条件按照原合作条件执行。以后所有增加布机都按此租金标准结算；5、咪哒设备的所有权及运营产生的全部收益归咪哒公司所有，所有咪哒设备外壳及设备播放内容上的广告经营权由双方协商待定；6、合作期间如果咪哒设备运营不理想，咪哒公司可以要求变更场地位置。福元公司承诺不得单方变更摆放位置，要变更摆放位置的需经咪哒公司同意后才执行。福元公司承诺在一年提供符合条件的场地完成咪哒设备的安装，如未完成福元公司承诺退还第二批收到的进场费132万元；……；11、协议履行期间，如一方违反承诺或者约定而致使另一方利益遭受损失，另一方有权在违约行为发生后以书面形式告知违约方要求其予以纠正并赔偿。如因违约方违反承诺或约定致使守约方发生任何费用、支出、责任或损失，违约方应就此对守约方承担责任并进行赔偿，保障守约方不受损害等。同年9月5日，咪哒公司向福元公司转账168万元，并在摘要中注明为“完全自营40台一年租金”。2018年3月2日，咪哒公司、福元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协议范围内，双方的关系确定为合作关系。为拓展市场更好地、更规范地服务消费者，根据公司的规划，咪哒公司根据福元公司所提供以及联系的场地，经营咪哒minik及其相关产品；订立本协议的目的在于对双方签署的《承诺函》加以补充并确保咪哒公司、福元公司忠实地履行双方的职责和权利；本补充协议涉及的机器放置的点位与台数为上海虹桥高铁与上海虹桥机场连廊处放置咪哒minik4台；咪哒公司仅承担租金（已支付）与咪哒点唱机的搬运费、安装费，除此以外咪哒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费用。福元公司承诺在2018年3月8日之前协助咪哒公司进场安装上述4台机器，并自安装激活之日起允许咪哒公司免费放置一个月视为展示期，展示期间机器正常营业，且非机器本身造成的安全问题，咪哒公司概不负责。展示期过后，如双方无异议，则福元公司按照《承诺函》中商定的位置提供给咪哒公司放置机器，此4台机器将按照《承诺函》中规定的租金水平计价。到期后如场地方不允许咪哒公司继续放置或福元公司无法提供《承诺函》中商定的位置给咪哒公司，则《承诺函》终止，福元公司应在撤机日或《承诺函》终止日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归还168万元款项给咪哒公司。如福元公司无法在2018年3月8日前协助咪哒公司进场装机，则《承诺函》协议终止，福元公司在终止日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将168万元归还给咪哒公司等。2019年1月21日，福元公司与Z公司（下简称Z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协议》一份，约定：福元公司承租Z公司出租的位于虹桥枢纽的场地，用于设置“咪哒”自助唱歌机，福元公司应提供“咪哒”自助唱歌机4台，设置于Z公司指定的场地；本合同租赁期限自交付日起一年，除双方书面续租外，期满本合同即告终止；双方约定交付日为2018年9月8日；福元公司应在本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向Z公司缴纳三个月的租金及物业服务费作为履约保证金，即3万元等。该份合同福元公司签章处的署期为2018年9月1日。在该份合同的附件中，有一份咪哒公司出具给福元公司的《授权书》，内容为：兹授权福元公司在江浙沪皖四地的交通枢纽是唯一被允许合法使用咪哒公司产品“咪哒minik”进行经营活动的公司。有效期为2018年9月9日-2019年9月8日。2019年4月12日，咪哒公司以顺丰快递的形式向福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凤霞邮寄了一份《退款通知函》，收件地址为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XX中心XX座XX，要求福元公司自接到本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退还预付的租金168万元。但咪哒公司未能提供该份邮件的签收记录，福元公司当庭表示未收到该邮件。2019年8月28日、9月3日，咪哒公司委托的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赵萌律师分别向收件地址为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XX中心XX座XX室、上海市浦东新区XX大道XX号3E-2422室、上海市闵行区虹桥高铁站二楼C区虹桥XX的地址快递了《律师函》，要求福元公司在收到律师函后立即和律师联系，并在15日内一次性退回租金，否则将要求福元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等。其中2019年8月28日的两份快递分别因收件人迁移新址不明和原址无此人而被退回，9月3日的快递被签收。另查明，2018年5月至11月期间，咪哒公司方的工作人员曾就点位等事宜与福元公司进行过微信沟通。2019年3月22日，咪哒公司的工作人员韩某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向福元公司的工作人员发送了一份《上海咪哒-福元合作补充协议-20190322》的文件，并表示“咪哒从上个月开始就不发工资给我了，呵呵。”，福元公司的工作人员回复称：“协议看过了，其中有两个问题”；同年4月23日，韩某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表示：“咪哒合作项目协商内容：一、168可以不退，待福元公式（示），福元中标后，体现咪哒品牌字样，咪哒付132万，合约3年，高铁与福元签署合同，给咪哒扫描件一份。二、价格可以不变，但沿线城市由咪哒确定，位置到达，出发，候车室，装机时间要有约束，写入合同内。三、现有合同参考原合同，双方认可达成一致，福元公式（示），竞标、中标，双方合作愉快。”、“没问题吧？这是最大限度了，不然就打官司了。”，福元公司的工作人员回复称“可以”。审理中，福元公司提供了一份《上海咪哒-福元合作补充协议》，内容为：一、双方继续合作条件：……2、如咪哒公司在2019年4月15日前可在上海铁路局官网上查询到关于在上海铁路局所辖相关火车站引入“点唱机”的招标公告，则咪哒公司、福元公司继续合作。福元公司同意将原协议《承诺函》中规定的咪哒公司已支付给福元公司的168万元转为竞标保证金，……；3、如果在2019年4月15日前无法证实上海铁路局“点唱机”招标信息的，则福元公司在接到咪哒公司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168万元退还给咪哒公司，……；四、双方关于广告业务合作另行商议等。但该份协议咪哒公司、福元公司均未盖章签字。再查明，Y公司官方网站上铁资讯网发布的《虹桥站文创商业项目招商结果公示》的内容为：W公司（下简称W公司）根据竞租评审结果，现将招商结果公示如下：站名上海虹桥站，包件序号为包件1，商铺编号为SHHQ-3F-302/303/304/305/306，业态为展示销售（文创类），规划面积180平方米，推荐中租商家为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该公司为一家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凤霞）。2019年1月2日，W公司向A公司发出《中租通知书》一份，内容为：新上铁集团公司上海虹桥站文创商业项目招商工作已圆满结束，经过招商评审工作组的评审，最终确定A公司为商铺编号SHHQ-3F-302/303/304/305/306项目的中租单位等。又查明，咪哒公司曾与上海B有限公司（下简称B公司）签订《物流服务合同》一份，约定：咪哒公司委托B公司为其提供仓储保管和货物运输等物流服务，咪哒公司承租B公司位于上海市嘉定区XX镇XX路XX号部分仓库，仓储费用按照本合同附件中所规定的收费标准收费，其他费用根据实际发生并按照本合同附件及补充协议中所确定的收费标准确认；本合同自双方授权代表签订之日起生效，起始日期为2018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1日截止等。2019年4月4日，咪哒公司向B公司转账6万元，并在摘要中注明为“仓储费和运输费”。咪哒公司为本案诉讼聘请了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赵萌律师作为代理人，双方约定代理费为10万元。2019年10月23日，咪哒公司向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转账10万元；同年10月25日，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向咪哒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0万元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审审理中，一、咪哒公司确认，截至本案庭审时，《补充协议》约定的4台设备已经按照《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入驻了，《承诺函》中的40台设备均未入驻到约定的场地，福元公司主张《补充协议》约定的4台设备已经入驻了，其余的还在推进中。二、咪哒公司表示，诉请中主张的交通费没有开具相应发票，付款系以现金方式交付。三、福元公司主张其与A公司为涉案项目已经产生了大量的相关费用，并提供了：1、Z公司向福元公司开具的物业服务费发票3万元（2018/3.8-6.7）、租金发票3万元（2018/6.8-9.7）、租金及物业管理费发票9万元（2018/9.8-2019/6.7）、租金及物业管理费发票3万元（2019/6.8-9.7）；2、Z公司向福元公司开具的金额为3万元的履约保证金收据、Z公司向案外人开具的施工押金5,000元；3、Z公司向福元公司开具的电费发票337.20元（自开业至2018/4.26）、1,384.80元（2018/4.27-6.26）、2,952元（2018/6.27-9.26）、2,211.60元（2018/9.27-2019.3.31）、1,015.45元（2019/4.1-6.30）、1,135.05元（2019/7.1-9.30）；4、W公司向A公司开具的金额分别为90万元、47.50万元的租赁保证金收据；5、W公司向A公司开具的租赁费发票32,548.86元、53,682.39元、824,962.05元，营销服务费发票100万元、374,936.75元，综合管理费发票549,974.70元，商务服务费发票5.40万元，服务费发票574.94元，ERP服务费及电子商务服务费发票46,080元；6、北京C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向A公司开具的展览制作服务费发票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8万元；7、江苏D有限公司向A公司开具的工程服务费发票6.50万元、6.50万元；8、U公司向A公司开具的技术服务费发票4,500元；9、上海E有限公司向A公司开具的监控费用发票26,104元；10、上海F有限公司向A公司开具的虫害控制费发票4,860元；11、上海G有限公司向A公司开具的保安服务费、保安工资及社保费用发票4,334元、26,620元、3,714.50元、22,817.50元、3,714.50元、22,817.50元、3,714.50元、22,817.50元、3,714.50元、22,817.50元；12、上海站向A公司开具的转供电费用发票5,335.19元、12,474.01元。一审法院认为，咪哒公司、福元公司互相出具的《承诺函》及咪哒公司、福元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予确认。根据咪哒公司、福元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福元公司承诺在2018年3月8日之前协助咪哒公司进场安装上述4台机器，并自安装激活之日起允许咪哒公司免费放置一个月视为展示期，……，到期后如场地方不允许咪哒公司继续放置或福元公司无法提供《承诺函》中商定的位置给咪哒公司，则《承诺函》终止，福元公司应在撤机日或《承诺函》终止日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归还168万元款项给咪哒公司。”，现咪哒公司、福元公司均确认截至本案庭审时，《补充协议》约定的4台设备已经按照《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入驻了，《承诺函》中的40台设备尚均未入驻，故咪哒公司要求福元公司返还租金168万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还款利息，结合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和双方的当庭陈述，一审法院认为最晚至2018年4月8日《补充协议》中约定的4台机器的展示期应当结束，但《承诺函》中约定的40台机器至一审庭审当日尚未入驻，故《承诺函》应于2018年4月8日终止，福元公司应于2018年4月16日之前返还咪哒公司168万元，故逾期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应自2018年4月16日起算，咪哒公司主张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无不当，予以支持，但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经取消，取而代之的是“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应以此为标准。福元公司称双方在2018年、2019年继续保持项目推进，合同至今还在推进中，但福元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咪哒公司、福元公司就履行《承诺函》及《补充协议》达成了新的合意，即使根据福元公司提供的韩某与福元公司员工的聊天记录，韩某在聊天记录中提到要“福元中标后，体现咪哒品牌字样”、“福元公式（示），竞标、中标”，现根据福元公司提交的虹桥站文创商业项目招商公示，中标的公司为A公司，并非福元公司，也并无材料体现咪哒品牌字样，更何况，在韩某提出新的合作内容后，双方也未签订新的合同，故对福元公司的该辩称，不予采纳。至于福元公司所称的其为项目所支出的开支，福元公司未能证明所列开支与涉案项目的关联性，且双方的《承诺函》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已经终止，故对福元公司所称要求扣减损失的主张，不予采纳。咪哒公司要求福元公司承担40台咪哒设备存储费6万元，但咪哒公司提供的其与B公司签订《物流服务合同》并未明确具体的仓储物，无法判断与涉案40台咪哒设备的关联性，且合同约定的起始日期为2018年12月1日起，而根据咪哒公司、福元公司之间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和履行情况，双方的《承诺函》在2018年4月8日已经终止，咪哒公司在2018年12月1日才产生涉案40台咪哒设备的存储费不合常理，故对咪哒公司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咪哒公司要求福元公司承担律师费10万元，并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故对咪哒公司的该诉请，不予支持。咪哒公司要求福元公司支付交通费1万元，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对咪哒公司的该诉请，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福元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咪哒公司租金168万元；二、福元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咪哒公司逾期还款利息（以168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4月1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咪哒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450元，减半收取计10,72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5,725元，由咪哒公司自行负担85元，福元公司负担15,640元。二审中，福元公司提供咪哒歌咏亭备案表、现场照片、营收凭证、施工许可证、施工人员进场施工证，欲证明咪哒公司四台歌咏亭2018年3月8日安装进场，于XX路XX号高铁3楼大厅营业，收入由咪哒公司的控股股东收取。咪哒公司质证认为，除营收凭证外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证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直接关联，故均不予采纳。咪哒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协议书约定的返还168万元的条件是否成就，福元公司已经支出的费用是否应由双方分担；二、逾期还款利息应从何时起算。一、关于168万元的返还，2018年3月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一个月展示期后如果福元公司无法提供《承诺函》商定的位置给咪哒公司，则《承诺函》终止，福元公司应在五个工作日内归还168万元。双方2017年8月签订的《承诺函》约定的是江浙沪皖高铁大站的首发层、到达层、候车厅，这些地点均是客流量大、人员短期停留的场所，容易发生短期娱乐项目的消费。咪哒公司预付的168万元是40台设备的场地一年的租金，福元公司在《承诺函》中承诺一年内提供场地。然而到2018年3月，福元公司未能提供40台设备的场地，仅实现了4台设备在虹桥高铁连廊处的展示。此后，福元公司未再提供符合约定的场地。福元公司称2019年1月其中租虹桥站文创商业项目5个商铺，但福元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将这些商铺提供给咪哒公司作为设备安装场地。本院认为，《补充协议》是双方对合同解除条件达成的协议，福元公司在《承诺函》约定的一年和《补充协议》约定的一个月内未能提供40台设备的约定场地，应按约退还咪哒公司预付的168万元。从《补充协议》的措辞来看，其中反复提到168万元归还事宜，表明双方此时已经就《承诺函》的终止和168万元的退还进行了协商，福元公司应充分了解168万元退还的条件。《补充协议》并未对168万元的退还设定其他条件，现咪哒公司起诉要求退款，福元公司要求咪哒公司分担其已经发生的费用，本院在此不予处理。二、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归还168万元的时间，即展示期后的五个工作日，一审判决依此认定利息起算日并无不当。咪哒公司发送的退款通知、律师函只是催讨款项，并未重新设定退款义务发生的时间点。福元公司要求以退款通知送达日为起算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福元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920元，由上诉人上海福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海波审判员  刘丽园审判员  吴慧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戴欣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