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22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焕华，女，汉族，1982年8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29。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凤彩，女，汉族，1964年11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2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杨小晶，主任。委托代理人：邓欢欢、潘晓媛，均系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陈光荣，厅长。委托代理人：谢一鸣，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海辉，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焕华、李凤彩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粤7101行初289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焕华、李凤彩于2019年11月22日向佛山市自然资源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的主要内容为：“一、征地的听证材料：（一）放弃听证说明；（二）听证送达；（三）听证会议记录；（四）听证方案（人社局听证方案、国土听证方案）。二、征地的村民表决结果。三、征地批文（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征地批文、国务院备案文件）。四、征地协议（双方签订征地协议）。五、征地合同（双方签订的征地合同）。六、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征地公告（出示相关照片）。七、支付凭证（公对公的征地款银行汇款记录证明、青苗费补助事项、社会保障费落实情况证明、失地农民社会保险落实情况证明，以上四点的内容对应的支付凭证）。八、该土块的对应建设项目征收土地的项目建设选址意见书。九、该土块的对应建设项目的征收土地项目建设红线图（该地块建设项目的用地红线图）。十、该土块的对应建设项目的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十一、勘测地界图。十二、留用地选址方案。十三、一书四方案或一书三方案”。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受理后经审查，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佛自然资顺依公开〔2019〕69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依法送达。答复的主要内容为：一、根据陈焕华、李凤彩标注的地块范围检索，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并未制作或获取陈焕华、李凤彩要求的“一、征地的听证材料：（一）放弃听证说明；（二）听证送达；（三）听证会议记录；（四）听证方案（人社局听证方案、国土听证方案）。二、征地的村民表决结果。三、征地批文（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征地批文、国务院备案文件）。四、征地协议（双方签订征地协议）。五、征地合同（双方签订的征地合同）。六、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征地公告（出示相关照片）。七、支付凭证（公对公的征地款银行汇款记录证明、青苗费补助事项、社会保障费落实情况证明、失地农民社会保险落实情况证明，以上四点的内容对应的支付凭证）。八、该地块的对应建设项目征收土地的项目建设选址意见书。九、该地块的对应建设项目的用地红线图。十、堪测地界图。十一、留用地选址方案。十二、一书四方案或一书三方案”信息，故不存在该政府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特此告知。二、经核查，该项目于2016年3月21日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440********1778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同意公开上述内容。陈焕华、李凤彩不服该答复，于2020年2月15日向广东省自然资源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广东省自然资源厅经审查，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粤自然行复〔2020〕67号《广东省自然资源厅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4月20日依法送达陈焕华、李凤彩。广东省自然资源厅认为：“……经核查，位于北滘镇工业大道32号的地块涉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440********3096号），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有《佛山市顺德区建设用地规划条件》等附图及附件。被申请人作出案涉答复书，仅将该地块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440********1778号）提供给申请人，并告知申请人建设项目用地红线图不存在，未对该地块涉及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项目用地红线图尽合理检索义务，属事实不清，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遂决定：一、撤销佛山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关于“建设项目用地红线图、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答复内容并责令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二、维持其他答复内容。陈焕华、李凤彩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佛山市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佛自然资顺依公开〔2020〕148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对陈焕华、李凤彩重新作出答复，主要内容为：“根据你们标注的地块范围检索，该地块涉及一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440********3095号），另经核查，该地块涉及《佛山市顺德区建设用地规划条件》（编号：顺规条件〔2014〕199-S号），其附图载有的用地红线为项目的范围线，即为你申请内容所指的‘建设项目用地红线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我局同意公开该地块涉及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佛山市顺德区建设用地规划条件》。”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711号）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本案中，佛山市自然资源局根据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内容特征进行检索，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答复书，对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分别作出相应的答复，已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义务，且后根据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要求对陈焕华、李凤彩申请公开的部分政府信息作出佛自然资顺依公开〔2020〕148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予以重新答复，案涉答复内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并无不当。另外，涉案征地合法性的问题，并非本诉政府信息公开行政诉讼案件的审理范围，原告可依法另寻途径解决，原审法院在此不作处理。因此，陈焕华、李凤彩请求撤销案涉答复书并责令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重新作出答复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三）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1.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作为复议机关，收到陈焕华、李凤彩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查明相关事实并依法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陈焕华、李凤彩请求撤销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焕华、李凤彩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陈焕华、李凤彩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涉案土地用途是工业用地，但未经三洪奇全体自然股东表决同意达成出让，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而且涉案土地改变用途，由“工业用地”变成“商住用地”，成功办理银行商品房贷款，并且成功办理佛山市顺德区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由此可见土地存在征收行为，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应当保存有相关的征地批文。但《1991-2001年三洪奇审计报告》证实“正点汇”地块在2036亩土地无征地批文之列，权属归三洪奇全体自然股东集体所有，由此可见“正点汇”地块是没有经过三洪奇全体自然股东表决同意就进行出售，严重侵犯三洪奇集体利益。综上，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被上诉人佛山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3.责令被上诉人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4.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在二审期间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正点汇”项目地块，通过协议出让给佛山市宏成发贸易有限公司，案涉地块属于国有土地，不涉及征地，不存在上诉人所申请的征地批文。“正点汇”项目办理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住宅专项维修资金，是否改变了土地的用途，不是涉案政府信息公开审查的范围。《1991-2001年三洪奇审计报告》是对三洪奇居委会的审计，不能证明案涉地块保存有征地批文等信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在二审期间答辩称，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对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征地听证材料（放弃听证说明、听证送达、听证会议记录、听证方案）、征地村民表决结果、征地批文、征地协议、征地合同、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征地公告、支付凭证（公对公的征地款银行汇款记录证明、青苗费补助事项、社会保障费落实情况证明、失地农民社会保险落实情况证明，以上四点的内容对应的支付凭证）、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留用地选址方案、一书四方案或一书三方案”信息，佛山市自然资源局经查询用地系统，指界图地块范围不涉及征地批文，仅涉及顺德（北滘）建用字（2015）4号收回国有建设用地批文，该批文档案卷内目录不涉及上述政府信息。佛山市自然资源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告知上诉人相关信息不存在，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建设项目用地红线图、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经核查，位于北滘镇工业大道32号的地块涉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440********3096号），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有《佛山市顺德区建设用地规划条件》等附图及附件。佛山市自然资源局作出涉案答复书，仅将该地块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440********1778号）提供给上诉人，并告知上诉人建设项目用地红线图不存在，未对该地块涉及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项目用地红线图尽合理检索义务，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至于上诉人提出的征地合法性问题，不属于本政府信息公开案件的审查范围。综上，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在查明本案事实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撤销涉案答复书关于“建设项目用地红线图、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答复内容，责令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维持涉案答复书其他答复内容，查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查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经审查，原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并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向法院提交佛山市顺德区土地管理系统查询截图及涉案地块档案目录表，证明被申请地块无征地批文和征收土地相关信息。本院认为，二审审查焦点系被上诉人佛山市自然资源局是否已经依法完整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针对上诉人申请公开第一至第九、第十一、十二、十三项关于涉案地块征地信息事项，被上诉人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向法院提交佛山市顺德区土地管理系统查询截图及涉案地块档案目录表，说明被申请地块无征地批文和征收土地相关信息。则被上诉人佛山市自然资源局经审查并尽检索义务后，在被诉公开答复书中告知其未制作、保存上述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处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要求，并无不当。针对上诉人申请公开第十项关于涉案地块对应建设项目的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被上诉人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在被诉答复书中公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亦根据行政复议单位的行政复议决定要求另行作出佛自然资顺依公开〔2020〕148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对上诉人的申请内容进一步提供《佛山市顺德区建设用地规划条件》，则被诉公开答复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要求，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广东省自然资源厅的被诉行政复议行为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妥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焕华、李凤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付洪林审 判 员 石晓利审 判 员 林 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嘉祥书 记 员 黄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