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3刑终222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少平，男，1966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宝轩，天津玺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会伶，女，1965年12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2020年9月27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尹海霞，女，1978年4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崇礼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木凤，女，1968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3日被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朝奇，男，1975年1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红，女，1963年4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市，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337号4号楼1单元2403室。因本案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辛志宏，女，1958年9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汉族，高中文化，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新玲，绰号刘玲、刘美辰,女，1966年5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荣花，女，1962年1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2020年9月28日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丽，女，1967年5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满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会伶、尹海霞、冯木凤、李少平、陈朝奇、于红、辛志宏、刘新玲、高荣花、王丽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日作出（2020）津0110刑初3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少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2月，被告人张会伶通过武新功推荐加入“物联网分享经济”项目。该项目打着“让每个中国老百姓富起来”的口号，广泛发展会员交费加入，并允诺待该项目上市后,所有会员都会得到股份。至2018年3月，被告人张会伶发展16名会员，收取会员费10880元，后上交给武新功。2019年8月，被告人张会伶加入“山东信网物联”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该项目以逐级发展会员的模式，收取会员费126元后逐级上交，以“实现中国梦,民族复兴大业”为幌子骗取财物。期间被告人张会伶发展7名会员，收取会员费882元，后转账给被告人尹海霞。被告人尹海霞收到多名下线转来的资金共计7561元，转账给被告人冯木凤，被告人冯木凤收到173名下线会员费总计人民币21798元，转账给上线丁翠阁。“振兴老东北工业基地精准扶贫”的民族资产解冻的项目是打着振兴东北经济，使穷苦老百姓翻身，实现中国梦的口号，大肆向全国各地发展会员，收取会员费3360元。2017年8月，被告人李少平加入后成为该项目的代理商。该项目内会员通过发展会员收取的会员费逐级交给各自上线，最终汇集到被告人李少平处，由李少平向上级交付。2020年9月29日被告人李少平被抓获时，在其住处查获现金4169440元。被告人李少平从中获利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尹海霞于2019年4月参与到该项目中，收取会员费总计人民币165517元，获利人民币5310元。被告人于红于2019年3月参与到该项目中，收取会员费总计人民币4109456元，获利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陈朝奇于2018年6月参与到该项目中，收取会员费总计人民币917230元，获利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辛志宏于2019年3月参与到该项目中，收取会员费总计人民币1432150元，获利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刘新玲于2018年4月参与到该项目中，收取会员费总计人民币1610028元，获利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高荣花于2019年3月参与到该项目中，收取会员费总计人民币26880元，获利人民币840元。被告人王丽于2019年3月参与到该项目中，收取会员费总计人民币1243387元，获利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张会伶、尹海霞于2019年9月28日先后被抓获归案，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李少平、于红、辛志宏、陈朝奇、高荣花、刘新玲、王丽被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冯木凤被抓获归案。审理中，在家属的帮助下，被告人于红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陈朝奇退缴非法所得5000元、尹海霞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5310元。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害人崔某陈述，被告人张会伶、尹海霞、冯木凤、李少平、陈朝奇、于红、辛志宏、刘新玲、高荣花、王丽供述，证人李某、韩某、胡某、谷某、丁某等人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流水，层级图及关系层次树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会伶、尹海霞、冯木凤、李少平、陈朝奇、于红、辛志宏、刘新玲、高荣花、王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少平、陈朝奇、辛志宏、刘新玲、于红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丽、尹海霞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高荣花、冯木凤、张会伶犯罪数额较大，十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以处罚。被告人李少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全部犯罪后果负责，被告人张会伶、尹海霞、冯木凤、陈朝奇、于红、辛志宏、刘新玲、高荣花、王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依据各自的犯罪地位及作用，应分别对九被告人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会伶、尹海霞、冯木凤、陈朝奇、高荣花、王丽均能不同程度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新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依法可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于红、陈朝奇、尹海霞在家属的帮助下退缴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及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少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于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刘新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辛志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陈朝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尹海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高荣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冯木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会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于红、陈朝奇、尹海霞退缴的非法所得总计16310元，予以没收。依法追缴被告人非法所得总计人民币58840元，予以没收，其中被告人李少平50000元、辛志宏4000元、刘新玲1000元、高荣花840元、王丽3000元；随案移送手机、银行卡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身份证发还所有人;赃款人民币4169440元，发还被害人崔某人民币3360元，余下人民币4166080元予以没收。上诉人李少平以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就李少平是否加入“振兴老东北工业基地精准扶贫项目”、加入的时间、进入后的级别和地位等关键事项的证明上均存在矛盾，故原审判决认定李少平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宣告李少平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少平、原审被告人张会伶、尹海霞、冯木凤、陈朝奇、于红、辛志宏、刘新玲、高荣花、王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少平、陈朝奇、辛志宏、刘新玲、于红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王丽、尹海霞犯罪数额巨大，高荣花、冯木凤、张会伶犯罪数额较大，以上十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以惩处。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少平犯诈骗罪的事实有证人丁某、张某的证言，层级图及李少平的有罪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原审法院根据李少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所作量刑在法定幅度以内，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少鸿审判员  赵 侃审判员  刘宗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房奇勇书记员卜征征附：本案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