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民终198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泓凯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海市西藏路花鸟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500MA5KDTEK79（1-1）。 法定代表人：林华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德琪，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远良，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合浦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合浦县石康镇夏佳塘村利丰农资经营部，，住所地合浦县石康镇夏佳塘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521MA5KHQRJ5E。 投资人：陈学昭，男，199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合浦县。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积奎，广西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小燕，广西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西泓凯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泓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远良、合浦县石康镇夏佳塘村利丰农资经营部（简称利丰经营部）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20）桂0521民初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泓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德琪，被上诉人陈远良及其与利丰经营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积奎、欧小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泓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此外，2018年5月26日，被告陈远良销售过上述伪劣产品的农药10740元给原告”错误。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供应价值370435元伪劣农药、化肥的事实有上诉人提供的农药、肥料的票据、公安机关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刑事判决书对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销售的伪劣农药、化肥的数量的认定有遗漏。刑事判决书以葛德强的证言佐证陈远良的供述是错误的。2018年5月26日，二被上诉人还向上诉人销售了相同品种和规格的伪劣农药苯醚甲环唑和吡哇醚脂，该事实有号码为17906547的送货单证实。另外，被上诉人陈远良于2018年7月27日销售了29430元伪劣农药给上诉人，该事实有侦查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上述事实足以证明二被上诉人是以一次购进伪劣农药、化肥后再分批向上诉人供货的方式向上诉人出售。二、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销售的伪劣农药、化肥与上诉人的损失有因果关系。上诉人是因为使用了从被上诉人处购买的伪劣农药、化肥后，在使用中发现这些农药异常，导致火龙果树无法打果，烂果多，农药没有达到防病虫的目的，上诉人推断可能是使用了假农药和化肥，并于2018年12月27日通过案外人向有关部门报案，将正在运送伪劣农药给上诉人的被上诉人陈远良抓获。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上诉人长期向上诉人销售伪劣农药、化肥，向上诉人销售的伪劣农药化肥与上诉人的损失有因果关系。另外，上诉人在申请鉴定过程中提供部分烂果相片、视频、微信截图、因烂果被罚款的资料、现场剪除的病枝等证据也证明了上诉人的损失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销售的伪劣农药化肥有因果关系。三、上诉人损失数额的确认符合事实。二被上诉人被查获后退还了农药款54240元给上诉人，其余剩余370435元没有退还，有上诉人提供的票据和刑事判决书证明。另外，还有依据正常操作所产生的工人开支费用和坏烂果的损失，共计直接损失约1600000元,具体包括：施肥喷药人工600000元、清除病枝人工600000元，坏果损失400000元。以上损失，除病枝人工是通过日常开支估算的，施肥喷药人工计算依据是根据行业的规律和上诉人的用工开支估算，大概每喷施展一万元的农药就需花费约15000元的人工费用，坏果损失是通过用药施肥后火龙果坏烂超出往年数量估算。由于一开始没有意识到是使用了被上诉人提供的伪劣农药、化肥造成这样恶果，没有及时保存相关的材料和证据，导致证明损失结果的证据薄弱，但上述相关的证据也足以证明损失客观存在。 被上诉人陈远良、利丰经营部辩称，一、被上诉人提供的伪劣产品仅有一审法院认定的10740元，其他的产品都是合格产品，一审时已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二、上诉人所受到的经济损失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农药化肥无因果关系，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其受到的损害与被上诉人销售的产品有因果关系。三、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没有证据证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泓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陈远良、利丰经营部退还原告泓凯公司农药货款370435元；二、被告陈远良、利丰经营部赔偿原告泓凯公司的直接经济损失1600000元（包括施肥喷药人工600000元，清除病枝人工600000元，坏果损失400000元）。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陈远良、利丰农资经营部应退还农药货款10740给原告泓凯公司；二、驳回原告泓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2533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1266.5元，由泓凯公司负担11205.1元，由被告陈远良、利丰经营部负担61.4元。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发货单、销售单共计19份票据，拟证明被上诉人销售给上诉人的农药、化肥均有合法的进货渠道。质证后，上诉人认为，对证据第1-2页的合浦亮田农资有限公司往来账、第24页证明及第32-35页北海市沃利化肥有限责任公司产品出厂凭单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该19份票据无法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相对应，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证如下：该证据能证明被上诉人平时进货渠道，但证据第1-2页的合浦亮田农资有限公司往来账、第24页证明无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第32-35页北海市沃利化肥有限责任公司产品出厂凭单因进货人的名称与被上诉人名字不一致，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法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此外，2018年5月26日，被告陈远良销售过上述伪劣产品的农药10740元给原告”有异议，其认为该事实认定并不完整，被上诉人销售给上诉人的农药合计370435元。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销售的农药货款具体数额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本院将在裁判说理部分具体阐述。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返还370435元农药货款的问题。首先，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从被上诉人处购买的化肥、农药与被查封的农药、化肥同品牌、同批次、同一销售进货渠道及同一生产产家，尚不能证实其关联性；其次，上诉人以2018年5月26日销售的25090元及2018年7月27日销售的29430元及2018年12月13日销售的54240元的产品均已由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认定为假冒、伪劣农药为由，认定2018年5月26日销售的价值11080元及2960元也应是同类产品，均应予以认定为假冒、伪劣农药，但该《办案说明》是合浦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该大队属于合浦县公安局的内设机构，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的对外出具证明的规定，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信，且刑事案件早于本案一审判决，该办案说明亦未被刑事判决认定和采信。另外，上诉人种植的果树有680亩，能否有好收成，与生长气候环境、种苗选定、田间管理、采摘时机把握、果品贮藏条件等因素均有影响，而且上诉人种植680亩果树只使用上述化肥农药远不够，加之对待证事实没有证据保全，尚不能在证据上做到唯一性和排他性，综上，现有在卷证据能认定被上诉人销售给上诉人的假冒、伪劣产品即为（2019）桂0521刑初639号刑事判决书查明的10740元，对其要求退还货款370435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160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如上所述，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失是其从上诉人处所购产品唯一造成的，且其通过日常开支和行业惯例计算的损失无证据证实。在鉴定机构未对上述情况进行鉴定确定其因果关系及产品与损害后果的参与度时，上诉人的主张依据不足，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泓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533元，由上诉人广西泓凯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文 全 审 判 员  文庆强 审 判 员  何能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金芝 书 记 员  龚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