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21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石亚永，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39。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慧颖，女，1976年11月22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现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40************848。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养，男，195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1X，由茂名市茂南区河东街西粤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群生，男，195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1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冠，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瑜，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亚永、李慧颖因与被上诉人刘群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20）粤0902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亚永、李慧颖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刘群生不合法的城镇居民双十级的伤残赔偿金待遇，依法更正为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伤残赔偿。更正一审判决的55527元为20773元；2.依法改判刘群生承担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自身应负担的30%的赔偿义务，即在其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总额71997元中自负18599元；3.依法维护石亚永因上班途中受机动车伤害而提出的合法合理的误工费30596元；4.依法支持石亚永在刘群生受伤住院时垫支的医院费2000元的返还要求；5.本案诉讼费由刘群生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6日，石亚永在驾驶二轮摩托车上班途中，于7时20分途经高州分界镇竹山路段时，碰撞前面同方向由刘群生驾驶的二轮摩托车，造成两车损坏，两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10月17日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9]第10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群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石亚永负主要责任。石亚永由于受伤，于事故发生当日入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石亚永右手3-5掌骨折，全身多次软组织挫伤，住院共33天，医院建议全休叁个月。刘群生则在高州市中医院治疗，时间50天，出院后即于2019年11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以(2019)茂南法诉前民调字301号进入该案诉前联调阶段，由于双方调解不成，才致该案进入诉讼庭审阶段。刘群生于2020年2月26日重新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使该案进入公开审理。一、刘群生以城镇居民身份索赔有悖国家法律，于理于法不合。刘群生于2019年11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其向法院提供作为证据的本人户口簿、身份证均为农业家庭户口。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当事人个人身份性质的证明材料有：1.居民户口簿，刘群生本人提供的由高州市公安局分界派出所登记、广东省公安厅签盖户口专用公章的户口簿证明，刘群生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户主为刘群生，住分界镇学福垭垌村；2.居民身份证，刘群生住广东省高州市********；3.有关证明：刘群生作为一审原告提供的其居住地高州市分界镇学福村委会出具2019年11月1日的证明：“兹有我村村民刘群生(身份证号码：440************911)一直在家务农”。以上资料，足以证明刘群生是农村居民即农民身份。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所提供的“刘群生证据目录”排列序1.刘群生身份证；序2.刘群生户口簿，其证明内容：刘群生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刘群生系农村居民”。因此，刘群生作为一审原告，当时向一审法院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也是以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为17168元/年。2020年2月26日，刘群生向一审法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其中将本人的伤残索赔由农民身份变更为城镇居民身份，其提出的理由是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有个内容：即是在残疾赔偿金的一栏说明中的“户籍性质根据户籍登记信息认定。户籍登记为居民的，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刘群生本人提供的户口簿、登记信息是农村居民，并不是登记为居民。因此，刘群生提出按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城乡分类代码，其居住地高州市******为“1”的代码登记，认定刘群生是城镇居民是混淆黑白，这是图谋非法利益的行为。《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附件中的《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所列残疾赔偿金申报为城镇居民的必要证据：“身份证、户口簿或者其他城镇户籍证明。农村居民主张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标准的，应提供下列证据……。不能提供上述证据的，可以根据居住证明(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和用工(收入)证明综合认定。”对照以上标准，刘群生无任何一条符合享受城镇居民伤残赔偿金的条件，而仅凭分界镇**村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而提出以城镇居民身份索取赔偿，是于法于理都不合的。一审法院支持刘群生的这一错误索赔主张，显失公平，理应纠正。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12月24日发布的《关于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明确规定，2020年1月1日以后发生的人身损害，农村居民可获赔的数额将和城镇居民按同一标准计算，在民事诉讼中统一按照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范围和对象是2020年1月1日以后发生的人身损害。刘群生发生交通事故人身损害是在2019年9月6日，向法院提出诉讼也是2019年11月12日，所以并不是城乡一元化人身损害伤残索赔的范围和对象。刘群生于2020年2月26日变更诉讼申请，显然是蒙蔽国家执法机关，掩盖事实真相，获取不当利益，一审法院不应支持。另外，刘群生身体损害日为2019年9月6日，定残日为2020年2月14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计算。所以，刘群生的人身损害补偿为11年。即为：17168元×11年×11%=20773元。据此，刘群生的双十级伤残赔偿应为20773元。二、刘群生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按照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应负次要责任，即是在交强险范围内，负责30%的赔偿义务。我国规定的交强险范围，最高限额120000元，包括医疗系列赔偿和伤残系列赔偿。而医疗系列赔偿，最高限额仅为10000元，刘群生在此医疗系列赔偿中，医疗费为66447元，住院伙食费为5000元，营养费为550元，合计共71997元，(71997元-10000元)×30%即为18599元。刘群生在此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个人应负担18599元。而一审法院支持刘群生最高限额120000元，被总额减除，余额才乘以30%，显然是计算错误，此项计算刘群生仅负担了6427元，给石亚永、李慧颖增加不合法负担12172元，理应纠正。三、石亚永在反诉中的合法权益理应全部维护。石亚永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人身受到损害，住院33天，因为负主要责任，不构成伤残，在交强险范围内仅提出索赔53006元。但一审法院仅支持22512元，住院期间33天及出院后全休叁个月误工费30494元不被支持，这是不合理的。因为石亚永是在上班途中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受到人身损害，所以其单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认定为工伤，享受有关的工伤保险，也考虑到石亚永承担的赔偿义务，照原标准发放工资及补偿。石亚永因手掌受伤，无法工作，也确实需全休三个月，工作单位出具了伤残休假在家的休假证明。但一审法院却以石亚永已有工资收入为由，不支持石亚永的误工费索赔请求，这是不合情理的，偏离了法律规定，请法院予以纠正。四、石亚永在刘群生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当天，虽然其右手受伤也需住院治疗，但被强迫交纳刘群生的住院费押金2000元。由于此案进入诉讼阶段，调解无效，因此，此笔费用应当在刘群生应得的赔偿金总额中减除。综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石亚永、李慧颖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石亚永、李慧颖的上诉请求。刘群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刘群生为城镇居民，并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属于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群生所在的高州市分界镇学福村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首位为“1”，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刘群生被认定为城镇居民是正确的。二、一审法院依法核定刘群生的各项损失及确认石亚永的赔偿责任均是正确的。三、石亚永主张的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根据石亚永在一审提交的工资证明可以知道，石亚永在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份，其单位均有向其正常发放工资，不存在误工损失，并且虽然石亚永提供的医院资料显示其在2019年9月6日至2019年10月9日为住院期间，但是无法排除其存在挂床的情况，所以不应支持其误工费。四、关于石亚永在二审提出要求抵扣住院押金2000元，石亚永该诉求在一审答辩及反诉中均没有提出，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该请求不应在二审中进行审理，并且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石亚永应对该2000元进行举证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请求驳回石亚永、李慧颖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刘群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石亚永赔偿刘群生各项费用共计150557.74元(其中包括刘群生的医疗费66447.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550元、误工费20179.7元、护理费7500元、就医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55527.12元、伤残鉴定费1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总金额为163653.92元。以上赔偿费用先由石亚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超出部分43653.92元由石亚永按照70%的责任比例承担即30557.74元，两项共计150557.74元)；二、判令李慧颖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次诉讼费用由石亚永、李慧颖承担。石亚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刘群生赔偿石亚永各项损失费用共53006.16元，包括医疗费28108.2元、住院33天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4950元、交通费990元、误工费30596.25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刘群生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9月6日7时许，石亚永驾驶粤K*****二轮摩托车途径高州市分界镇竹山路段时，与刘群生驾驶的粤K*****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毁坏，刘群生、石亚永受伤的交通事故。案经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石亚永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群生负次要责任。涉案车辆粤K*****二轮摩托车属李慧颖所有，没有投保交强险。石亚永、李慧颖属夫妻关系。刘群生受伤后入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0月26日出院，共计住院50天，用去医疗费66447.1元。2020年1月21日，石亚永、刘群生共同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结果为：构成两个十级伤残。另查明：石亚永受伤后经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33天，用去医疗费28108.2元。石亚永住院期间，其所在单位照常发放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关于刘群生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经核实认定如下：1.医疗费：刘群生据实用去医疗费66447.1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酌定5000元(100元/天×50天)；3.营养费：一审法院根据刘群生伤情酌定500元；4.护理费：一审法院酌定7500元(150元/天×50天×1人护理)；5.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1500元(30元/天×50天)；6.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刘群生年满68周岁，超出国家法定退休年龄，且刘群生没有实际误工损失。故刘群生主张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按照受害人户籍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12年×伤残赔偿指数11%。一审法院核定为55527元；8.伤残鉴定费：一审法院据实确认鉴定费为195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损害后果酌定3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41424元。石亚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0000元，超出部分21424元(141424元-120000元)按70%比例承担，即石亚永仍需承担14997元(21424元×70%)，石亚永应赔偿刘群生经济损失共计134997(120000元+14997元)。李慧颖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另，关于石亚永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经核实认定如下：1.医疗费：石亚永据实用去医疗费28108.2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酌定3300元(100元/天×33天)；3.营养费：一审法院根据石亚永伤情酌定500元；4.护理费：一审法院酌定4950元(150元/天×33天×1人护理)；5.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990元(30元/天×33天)；6.误工费：因石亚永在住院期间，其所在单位照常发放工资，故石亚永主张误工费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37848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部分31908元(医疗费2810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500元)，其中超出限额1万元部分21908元(31908元-10000元)按30%比例承担，即刘群生应承担16572元(21908元×30%+10000元)，加之伤残限额部分5940元(护理费4950元+交通费990元)，刘群生应予承担赔偿金额为22512元(16572元+594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石亚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损失134997元给刘群生；二、李慧颖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限刘群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损失22512元给石亚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1656元(刘群生已预付)，由石亚永负担；反诉费563元，由刘群生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一、《茂名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办法》于2016年8月31日公布施行。该办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建立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在全市范围内取消农业、非农业以及其他所有户口性质划分，统一登记为广东省居民户口，实行城乡户籍‘一元化’登记管理，体现户籍制度的人口登记管理功能。”二、刘群生的户籍所在地高州市分界镇学福村民委员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以上事实，有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茂名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办法》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并结合石亚永、李慧颖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可确定为：1.本案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群生的残疾赔偿金；2.一审判决核定的石亚永、李慧颖的赔偿金额是否正确；3.石亚永反诉请求误工费是否应予支持。一、关于本案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群生的残疾赔偿金的问题石亚永上诉主张本案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刘群生的残疾赔偿金，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应予纠正。本院认为，虽然石亚永主张刘群生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茂名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办法》第二条的规定，茂名市已于2016年8月31日起建立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在全市范围内取消农业、非农业以及其他所有户口性质划分，统一登记为广东省居民户口。故即使刘群生未及时更换新的户口本，也不影响在事故发生时其户籍性质应登记为广东省居民户口的事实。本案中，因刘群生的户籍地高州市分界镇学福村民委员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故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联合印发的自2018年4月25日起施行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有关“11.残疾赔偿金：农村居民城镇居民：1.户籍性质根据户籍登记信息认定。户籍登记为居民的，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是‘1’的，为城镇；首位是‘2’的，为农村。”的规定，应认定刘群生的户籍地高州市分界镇学福村民委员会属城镇。据此，本院确认刘群生为城镇居民这一事实，刘群生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群生的残疾赔偿金为55527元（42066元/年×12年×11%）正确，予以维持。石亚永上诉主张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刘群生的残疾赔偿金，理据不充分，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判决核定的石亚永、李慧颖的赔偿金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基于上述第一点的分析，结合当事人没有提起上诉，本院直接确认的刘群生的损失，本院核定刘群生的合理损失如下：1.医疗费66447.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3.营养费500元、4.护理费7500元、5.交通费1500元、6.残疾赔偿金55527元、7.伤残鉴定费195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上述1至8项共141424.1元。其中，1至3项合计71947.1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损失，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故依法应由粤K*****二轮摩托车的投保义务人李慧颖和该车驾驶人石亚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给刘群生；4至8项合计69477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损失，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李慧颖和石亚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69477元给刘群生，即由李慧颖和石亚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79477元（10000元+69477元）给刘群生。不足部分的61947.1元（141424.1元-79477元），根据事故责任，由石亚永赔偿43363元（61947.1元×70%）给刘群生。一审认定的石亚永、李慧颖的赔偿数额均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石亚永有关一审认定的石亚永、李慧颖的赔偿数额不当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以本院以上核定的为准。三、关于石亚永反诉请求误工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因石亚永在住院期间，其所在单位照常发放工资，石亚永的工资数额没有实际减少，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石亚永反诉请求的误工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予以维持。石亚永上诉主张赔付误工费，理据不充分，不予采纳。至于石亚永在二审期间提出的应在其赔偿款中扣除其交纳的住院押金2000元的意见，因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刘群生也不予认可，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石亚永、李慧颖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20）粤0902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20）粤0902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限李慧颖、石亚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79477元给刘群生；四、限石亚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群生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43363元；五、驳回刘群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石亚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1656元(刘群生已预付)，由石亚永、李慧颖负担1351元，刘群生负担305元；反诉费563元，由石亚永负担324元，刘群生负担2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48元，由上诉人石亚永、李慧颖负担1672元，刘群生负担276元；石亚永、李慧颖已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8元，其多交的276元及刘群生应负担的276元，本院不再另行退收，由石亚永、李慧颖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予以扣减。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审 判 员 庞健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徐金宝书 记 员 潘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