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3刑初92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尚磊，男，1985年3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沭阳县。2019年5月18日被抓获，2019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宁一，江苏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云，男，1987年2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江苏省东海县。2019年5月14日投案，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2020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高俊，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尤其杰，男，1995年12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大专肄业，无业，住江苏省射阳县。2015年6月被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5月15日被抓获，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2020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治辰、郭长源，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梁检诉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尚磊、王云、尤其杰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0月22日又以锡梁检诉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8月31日、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亚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尚磊及其辩护人刘宁一、被告人王云及其辩护人吴高俊、被告人尤其杰及其辩护人李治辰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冠病毒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8月28日恢复审理。因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10月3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7月份，杨飞（另案处理）设立运营苏州三鑫公司，开展放贷业务。2016年9月，杨飞又在无锡市梁溪区设立运营无锡三鑫财富公司，由被告人陈尚磊负责该公司的日常运营、管理。2017年1月17日，被害人黄某经被告人尤其杰介绍，在无锡三鑫财富公司内，向被告人陈尚磊借款人民币5万元（币种下同），签订借款协议、汽车抵押合同等，并约定利息。后陈尚磊以银行卡转账方式，向黄某支付5万元，形成资金流水转账记录，并以支付第一期利息名义要求黄某随即返还了1.5万元。几天后，被害人黄某再次向被告人尤其杰提出想要借款，被告人陈尚磊分别与被告人尤其杰、王云合谋，并向杨飞请示汇报后，决定由尤其杰介绍、王云出面向黄某出借资金，进而以黄某违约为由收取违约金。2017年1月23日，在无锡市滨湖区黄某公司内，黄某向王云借款2万余元，签订借款协议、汽车抵押合同等，并约定利息。后王云通过陈尚磊以银行卡转账方式，向黄某支付2.15万元，形成资金流水转账记录，并以支付“上门服务费”、“ＧＰＳ定位器安装费”等名义要求黄某随即返还了0.18万元。2017年1月24日，王云安排他人擅自将黄某抵押的大众牌朗逸轿车1辆开至苏州，以黄某违约为由，要求黄某支付违约金。陈尚磊陪同黄某到苏州向王云支付了违约金等费用共计4.08万元。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陈尚磊以被害人黄某违约为由，要求黄某一次性付清第一笔债务的违约金、本金等费用共计10万元，当日黄某仅支付了5万元，剩余5万元未付清。同日，陈尚磊称可以帮黄某向第三方借款5万元以付清第一笔债务，虚构了黄某对第三方出借人的债务5万元，签订借条，约定利息，但并未向黄某支付款项。此后，黄某先后多次向陈尚磊支付了该笔债务的本息共计6.3万元（包含本金1万元、利息等5.3万元），剩余4万元本金未付清。2017年4月4日，被告人陈尚磊要求被害人黄某一次性付清第二笔债务中剩余的本金4万元，黄某因无钱支付，遂再次向陈尚磊借款4万元，用于还清第二笔债务中剩余的4万元。随后，陈尚磊以银行卡转账方式，向黄某支付4万元，形成资金流水转账记录，黄某随即返还了该4万元。2017年4月26日，被害人黄某又向被告人陈尚磊提出想要借款，陈尚磊要求黄某先付清第三笔债务的本息才能继续借款。随后黄某向陈尚磊支付了该笔债务的本金4万元，剩余1.3万元利息未付清。同日，陈尚磊向杨飞请示汇报后，杨飞以银行卡转账方式，向黄某支付6万元，形成资金流水转账记录，黄某随即返还了第三笔债务剩余的1.3万元利息。5月18日，经向杨飞请示汇报后，陈尚磊安排他人擅自将黄某抵押的大众牌朗逸轿车1辆开至苏州交给杨飞，后杨飞将该车变卖掉。经鉴定，该车价值4.65万元。被告人王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尤其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王云的家属代为退出0.8万元；被告人尤其杰的家属代为退出3.61万元。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尚磊伙同被告人王云、尤其杰等人诈骗他人钱财，其中陈尚磊诈骗13.86万元，数额巨大，王云、尤其杰诈骗3.61万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陈尚磊、王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主犯。尤其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王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尤其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王云、尤其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陈尚磊辩称，王云出借给黄某的钱款不是其安排的；其不知道王云也会向黄某主张违约；2017年1月24日其只收到黄某的2.6万元，余款仍按之前的借款方式继续还本付息，并未收到5万元；其让他人开走黄某汽车后要通知黄某让其拿钱来赎车，汽车钥匙是黄某当初抵押时就拿出来的，并非擅自开走；后该车被杨飞变卖其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2017年1月24日黄某向陈尚磊支付2.4万元现金无证据，公司账户明细只是孤证；2、陈尚磊并没参与变卖车辆，且黄某后来也通过民事诉讼要求取回该车，而杨飞陈述二手车一般让王云去操作变卖，公诉机关也未指控王云对变卖车辆承担责任，因此陈尚磊亦不应承担变卖车辆的责任。综上陈尚磊的犯罪数额为6.81万元；3、王云诈骗黄某一笔中陈尚磊作用较轻；4、陈尚磊是初犯，当庭认罪，受杨飞的指使，获利少且利益亦归于杨飞。请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云是自首，认罪认罚，退出部分赃款，参与情节较轻且处于被支配地位，获利较少，请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尤其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尤其杰有坦白情节，是从犯，全额退赃，认罪认罚，请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杨飞在常州设立了“常州三鑫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后又在苏州以“苏州三鑫公司”名义开展放贷业务。2016年9月，杨飞又在无锡市梁溪区开办无锡“三鑫财富”公司，交由被告人陈尚磊负责日常运营、管理。2017年1月17日，被害人黄某经被告人尤其杰介绍，在无锡“三鑫财富”公司内，向被告人陈尚磊借款5万元，签订借款协议、汽车抵押合同等，并约定利息。后陈尚磊以银行卡转账方式，向黄某支付5万元，形成资金流水转账记录，并以支付第一期利息名义要求黄某随即返还了1.5万元。几天后，被害人黄某再次向被告人尤其杰提出想要借款。被告人陈尚磊分别与被告人尤其杰、王云合谋，并向杨飞请示汇报后，决定由尤其杰介绍、王云出面借款给黄某，进而以黄某向第三人借款违约为由收取违约金。2017年1月23日，在无锡市滨湖区黄某的公司内，黄某向王云借款2万余元，签订借款协议、汽车抵押合同等，并约定利息。后王云通过陈尚磊以银行卡转账方式，向黄某支付2.15万元，形成资金流水转账记录，并以支付“上门服务费”、“ＧＰＳ定位器安装费”等名义要求黄某随即返还了0.18万元。2017年1月24日，王云安排他人以安装ＧＰＳ定位器为由擅自开走黄某抵押的大众牌朗逸轿车至苏州。陈尚磊赶到黄某的公司以黄某擅自向王云借款为由要求黄某还款并支付违约金，并假意与王云争吵、推搡，王云借机离开，陈尚磊则拦住黄某，要求黄某一次性付清违约金、本金共10万元。黄某仅支付了5万元，陈尚磊称可帮黄某向第三方借款5万元来偿债，让黄某向虚构的第三方出借人出具借款5万元的借条，约定利息，但并未向黄某支付款项。随后，陈尚磊假意帮黄某拿回被王云扣住的汽车，与王云谈价，将本金、违约金6万元谈至4万元，并陪同黄某前往苏州，黄某向王云支付了违约金等费用4.08万元后取回了汽车。此后，被害人黄某先后多次向被告人陈尚磊支付了所谓第三方借款5万元的本息6.3万元（包含本金1万元、利息等5.3万元），剩余4万元本金未付清。2017年4月4日，被告人陈尚磊以第三方要收回本金为由，让被害人黄某一次性付清剩余的本金4万元，黄某因无钱支付，遂再次向陈尚磊借款4万元用于还款。随后，陈尚磊以银行卡转账方式，向黄某支付4万元，形成资金流水转账记录，黄某随即返还了该4万元。2017年4月26日，被害人黄某向被告人陈尚磊提出还想借款，陈尚磊要求先还清4万元本金及利息。黄某向陈尚磊支付了本金4万元，剩余1.3万元利息未付。陈尚磊向杨飞请示汇报后，杨飞以银行卡转账方式，向黄某出借了6万元，形成资金流水转账记录，随即黄某将尚欠的1.3万元利息支付给陈尚磊。2017年5月18日，因被害人黄某未能还款，被告人陈尚磊向杨飞请示汇报后安排他人擅自将黄某抵押的大众牌朗逸轿车1辆开至苏州交给杨飞，后杨飞将该车变卖掉。经评估该车价格为4.65万元。2019年5月14日，王云主动向民警发送微信位置信息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5月15日，尤其杰在射阳县汽车客运站被抓获，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5月18日，陈尚磊在张家港市一酒店客房内被抓获。案发后，涉案的汽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黄某。被告人王云退出了0.8万元；被告人尤其杰退出了3.61万元。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明三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情况。2．借款协议等、银行账户明细、微信支付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黄某借款、还款等详细信息。3．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尤其杰的前科情况。4．殷永进、马红胜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开走黄某汽车等情况。5．被害人黄某的陈述笔录，证明本案其借款、还款、被认定违约等经过情况。6．三被告人及涉案人员杨飞的供述笔录、辨认照片笔录，证明各自参与本案诈骗的经过情况。7．评估报告书，证明涉案大众朗逸牌小型轿车价格为4.65万元。8．扣押、发还清单，证明被告人的退赃情况，及涉案车辆的追缴发还情况。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尚磊伙同被告人王云、尤其杰等人诈骗他人财物，其中陈尚磊诈骗数额巨大，王云、尤其杰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陈尚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评述如下：王云出借给被害人黄某的钱款由陈尚磊安排，有王云、杨飞的供述证明，陈尚磊之前亦有供述承认该款项是自己联系杨飞后打款给黄某的，况且其与王云预谋制造违约骗取黄某的钱款，该出借款项是何人安排并不影响对其的定罪量刑；陈尚磊明知所谓黄某违约是自己与王云事先设计的，其还假意与王云交涉帮黄某将违约责任从6万元谈到4万元，其是否事先知道王云另外也向黄某主张违约金并不能否定其亦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且其所起作用并不较王云为轻；2017年1月24日黄某归还给陈尚磊2.4万元现金一节，陈尚磊以前的供述中认可当日收到5万元，另5万元以向第三方借款来处理，其并未辩解过当日未收全5万元，且按情理若只收到2.6万元未收到5万元，则应当以7.4万元向第三方借款来出具借条而不是出具5万元的借条。黄某公司账户明细说明当日有取款2.4万元现金，印证了黄某的陈述，杨飞亦供述到当日收到了5万元，黄某后续还款的情况也说明当时欠款是5万元；开走抵押车是否通知被害人黄某、汽车是否变卖、汽车变卖陈尚磊是否知情，均不能否定这辆汽车最终被陈尚磊开走并占有的事实，并不影响对其的定罪量刑；本案中陈尚磊具体实施了对黄某的诈骗，杨飞只是要求确认资金安全保证能收回，并提供出借资金，并不能以此认为陈尚磊受杨飞指挥实施诈骗而要求酌定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陈尚磊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尚磊、王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尤其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尤其杰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云、尤其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云、尤其杰退出赃款，酌情从轻处罚。王云、尤其杰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尚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3年11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王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尤其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王云、尤其杰退出的赃款发还给被害人黄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胡健蕾审 判 员  倪敏生人民陪审员  徐仲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顾亭亭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刑事一审案件审理情况备查表（2020）苏0213刑初92号【当事人的基本情况】被告人陈尚磊，男，1985年3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沭阳县李恒镇苗圃**。2019年5月18日被抓获，2019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王云，男，1987年2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江苏省东海县安峰镇峰南村**2019年5月14日投案，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2020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尤其杰，男，1995年12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大专肄业，无业，住江，住江苏省射阳县合德镇同心居委会****15年6月被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三个月。2019年5月15日被抓获，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2020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案由诈骗起诉日期2020/4/2-10/22开庭日期2020/8/31-11/3宣判日期2020/11/30【案件的侦破、揭发情况】2019年5月14日王云与民警互加微信后在苏州太湖湖滨国家湿地公园内一公交站台与民警会面；5月15日尤其杰在射阳县汽车客运站被抓；5月18日9时许，陈尚磊在张家港市杨舍西城威龙广场新濠锋主题酒店（濠锋悦智主题酒店）8209房被抓。【裁判文书的证据所在卷宗页码】1．卷四P1-4、5-8、补充卷P89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2．卷四P15-185、补充卷P1-11三被告人的供述笔录、辨认照片笔录3．卷五P1-21、补充卷P29-45殷永进的供述笔录、辨认照片笔录4．卷五P27-77马红胜的供述笔录、辨认照片笔录5．卷五P79-83、补充卷P12-27李锐、杨飞的供述笔录6．卷五P85-144、补充卷P46-52黄盛灏的陈述笔录、辨认照片笔录7．卷五P163-178、补充卷P85-8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照片8．卷六P1-188、231-335、补充卷P54-84银行账户明细、微信、支付宝明细9．补充卷P84-104评估报告书10．补充卷借款合同等材料【需要说明的问题】无。主审人：胡健蕾二○二○年十一月十日说明：相关栏目的填写应当具体、完整，不便在裁判文书直接表述的涉案情况等均应作为需要说明的问题逐一填写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