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17刑终212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青松，男，199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潼南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潼南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17日被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现从四川省达州监狱转至达州市看守所羁押。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涛，男，1991年4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大专文化，无业，住三台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现从四川省达州监狱转至达州市看守所羁押。指定辩护人张涛，四川普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姚青松、李涛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19）川1702刑初3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青松、李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被告人姚青松伙同被告人李涛在内蒙古、湖北、江西等地，盗窃三辆汽车，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共计价值人民币13.6542万元。在此过程中，由姚青松实施盗窃，在盗窃中遇到的问题，由李涛进行远程“技术”解答。二人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16日凌晨，被告人姚青松在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鸿雁综合楼门前盗窃汽车，盗窃过程中遇到问题，就通过手机向被告人李涛寻求帮助。李涛明知姚青松正在实施盗窃，仍然为姚青松提供“技术”解答，帮助姚青松顺利盗走被害人冯某所有于某使用的一辆灰色起亚牌K2小型汽车，并帮助联系买车人高某。后姚青松将车开至吉林省长春市卖给高某。民警在高某家楼下查获被盗汽车并发还给于某。2017年12月16日于某报案，当天该案被立案侦查。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汽车价值4.78万元。2018年9月12日，公安部指定盗窃汽车案及关联案件由四川省公安厅刑侦局管辖，后四川省公安厅、达州市公安局指定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管辖，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分局将该案移送至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批复、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被盗车辆资料，视听资料、情况说明及火车票查询记录，证人高某的证言，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被告人姚青松、李涛的供述等。二、2017年12月3日凌晨，被告人姚青松在湖北省松滋市城区内一路边盗窃汽车，盗窃过程中遇到问题，就通过手机向被告人李涛寻求帮助，李涛明知姚青松正在实施盗窃，仍然为姚青松提供技术解答，帮助姚青松顺利盗走被害人代某的五菱牌小汽车。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1万元。当天，代某报警，同年12月6日该案被立案侦查。2018年4月12日该案被移送至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被盗车辆资料，价格认定结论书，火车票查询记录，被害人代某的陈述，被告人姚青松、李涛的供述等。三、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姚青松在江西省赣州市赣县一商城路段盗窃汽车，盗窃过程中遇到问题，就通过手机向被告人李涛寻求帮助，李涛明知姚青松正在实施盗窃，仍然为姚青松提供“技术”解答，帮助姚青松顺利盗走被害人刘某的雅阁牌小型汽车。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车辆价值7.8742万元。当天，刘某报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8年4月20日该案被移送至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同时查明，被告人姚青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17日被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15日被抓获，同年7月26日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李涛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抓获，同年7月26日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被盗车辆资料，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清单，火车票查询记录，原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姚青松、李涛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青松伙同被告人李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姚青松、李涛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共同犯罪中，姚青松系主犯，李涛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李涛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姚青松有犯罪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在短时间内多次盗窃，可以酌定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青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原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二、被告人李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原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三、责令被告人姚青松、李涛共同退赔被害人代某人民币1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7.8742万元。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姚青松上诉提出，自己未到过指控的盗车地点，指控被盗车颜色与被盗车不同，使用他人身份证出行的事实不清；到案后其的供述系逼供、诱供，李涛的供述系主观臆断。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李涛上诉提出，其没有与姚青松共同盗窃，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间接性帮助姚青松盗走他人车辆，没有实际参与整个盗窃；原判认定其犯盗窃罪有误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提出，李涛与姚青松的供述不一，李涛对姚青松实施完毕的第二笔盗窃犯罪不构成共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建议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发表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青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涛明知姚青松实施盗窃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在盗窃共同犯罪中，姚青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涛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姚青松、李涛曾因犯罪被判刑，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李涛系累犯，姚青松有犯罪前科，且二人多次盗窃，依法或者酌情从重处罚。关于姚青松提出未到过指控的盗车地点，指控被盗车颜色与被盗车不同，使用他人身份证出行的事实不清；其到案后的供述系逼供、诱供，李涛的供述系主观臆断的上诉理由，经查，姚青松到案后多次供认其盗窃事实，供述内容稳定，与李涛的供述及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提出系逼供、诱供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认定姚青松到过案发地点并实施盗窃的证据有从姚青松处查获的他人身份证及购买案发地火车票记录、所持有的被害人驾驶证、干扰信号解码器、强开工具，购买被盗车辆的证人证言，视频资料及姚青松、李涛的供述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故姚青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涛提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间接性帮助姚青松盗走他人车辆，不是共同盗窃；认定犯盗窃罪有误且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涛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认知道姚青松在盗窃，并为其提供帮助，该供述与姚青松的供述及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原判认定李涛参与部分盗窃过程，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并据此量刑适当，故李涛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李涛与姚青松的供述不一，部分盗窃不是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李涛的供述能够证实，姚青松跟其联系时，是明知姚青松在实施盗窃，并在这个过程中对如何强开被盗车辆、进行故障处理等方面提供帮助，协助姚青松完成盗窃，姚青松对李涛参与部分亦作出了供述，二人对主要事实供认一致，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根据姚青松、李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赵小飞审判员  赖雨田审判员  唐 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 成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