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197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王某某，男，197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辩护人贺欣，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某，女，199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秭归县。辩护人沈坚锋，上海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周某某，男，198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辩护人郑宝亮，上海松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徐2，男，198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辩护人李洁、刘海融，上海天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某某，男，198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辩护人袁圣东，上海长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一部刑诉(2019)36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熊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20日，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因本案同案犯到案以沪松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被告人王某某、熊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的指控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贺欣、被告人熊某及其辩护人沈坚锋、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郑宝亮、被告人徐2及其辩护人刘海融、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袁圣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依法延期2次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至8月，被告人王某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熊某等人受张飚(另案处理)纠集，利用职务便利盗窃达丰公司A118型、A119型Dongle信号转换器。被告人熊某作为达丰F6厂品质稽核科备品室管理员，负责收集和汇总A118型、A119型Dongle信号转换器；被告人周某某作为达丰F6厂庶务组仓库管理员，负责将A118型、A119型Dongle信号转换器从熊某处运至其管理的仓库，并将涉案的信号转换器用矿泉水纸箱重新进行包装、封箱；被告人王某某作为达丰F6厂6、9D资深警卫组长，安排其下属被告人徐2、杜某某从周某某管理的仓库处运送涉案信号转换器出厂区，并进行销赃；被告人徐2作为达丰F6厂警卫，受被告人王某某安排，负责从周某某管理的仓库处将涉案的信号转换器以矿泉水纸箱装箱的方式运送至其内务柜等处，后续再运送出厂区；被告人杜某某作为达丰F6厂区警卫，以假意进行物检、实则放行的方式伙同被告人徐2共同运送涉案信号转换器出厂区，藏匿于其暂住处。经查，被告人周某某、徐2、杜某某、王某某、熊某等人分赃金额总额达人民币306,200元。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周某某、徐2、杜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9日，被告人熊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5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证人单某某的证言、失窃报告、信号转换器报关单及照片，监控录像，被告人周某某、徐2、杜某某的供述及监控辨认截图、辨认照片，被告人熊某的供述，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卡明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及到案经过等，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熊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熊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周某某、徐2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建议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王某某、熊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予以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当庭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其没有参与销赃，整个过程是2019年张飙找到其说部门有报废的东西处理，具体什么不清楚，周某某让其找徐2，其没和杜某某说拿出去卖，其也不知道杜某某怎么参与的，第一次钱是周某某给了其13,600元左右，第二次是张飙给了其8万元现金，说四人分，其得2万元，其余钱款给了徐2，其事后才清楚是其和周某某、徐2、杜某某四人分，其一共拿到36,000余元，这个钱是因为其帮忙给的好处费。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王某某并未参与转换器的销赃，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不高，被告人王某某是从同案犯张飙处拿了销赃款后再分赃的，故张飙在本案中起到了主要作用，剩下的都是次要作用(均处于配合、协助的地位)；根据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涉案的转换器是产线上的报废材料，以150元/个的价格销赃的，本案涉案转换器共计1700余个，按销赃价格计算应为255,000元，而根据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当初张飙明确告知销赃的款项平分，本案中如按人均分得赃款3.36万元人民币计算，被告人王某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4人共计分得赃款人民币13.44万元，加上张飙的那一半，总金额应为人民币26.88万元，而同案犯李恩超也未供述到在产线上总共拿了多少转换器，被告人熊某与李恩超的钱款转账与转换器是否有关联，还需有待查实；被告人王某某不是谋划人，公司损失较轻，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要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量。被告人熊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仅对其收取了被告人周某某给其的7万元或10万元的事实予以否认。被告人熊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某构成职务侵占罪不持异议，但提出，对于起诉书中描述的被告人熊某否认收取7万元赃款(当庭表述为10万元)，认为就目前仅有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提及，缺少其他证据印证，属于孤证，不应采纳；被告人熊某虽未在第一份笔录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之后也能详细地向司法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也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某系张飙纠集和安排的，当时其已经怀孕，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且目前正处于哺乳期。综上，希望法庭能对被告人熊某从轻处罚，能够在有期徒刑2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某某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没有意见。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某构成职务侵占罪不持异议，但提出，根据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本案涉案的是1700个转换器，金额共计为255,000元(1,700个×150元/个)，按目前公诉机关认定的每人获利3.3万余元，供货方和销赃方获利各半分的方式，合计的钱款与255,000元是十分接近的；被告人周某某具有如实供述、一直表示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也表示愿意退赃。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周某某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2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没有意见。被告人徐2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就提出，被告人徐2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是由其上司统一安排，与被告人周某某、杜某某相配合将公司财物从仓库运出厂区，起到了次要作用，据此，希望法庭能综合考虑，依法酌情减轻对被告人徐2的量刑。被告人杜某某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没有意见。被告人杜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查明的事实以及被告人杜某某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均没有异议，就提出，被告人杜某某在本案中的作用最小，就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过程及供述内容，应当认定其具有坦白，被告人杜某某没有前科、愿意退出其获得的全部赃款，希望法庭能综合考虑对被告人杜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8月，被告人王某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熊某与张飙、李恩超(均已判刑)等人，利用职务便利盗窃达功(上海)电脑有限公司A118型、A119型Dongle信号转换器，后销赃给他人从中牟利。被告人熊某作为该公司F6厂品质稽核科备品室管理员，负责收集和汇总A118型、A119型Dongle信号转换器；被告人周某某作为该公司F6厂庶务组仓库管理员，负责将A118型、A119型Dongle信号转换器从熊某处运至其管理的仓库，并将涉案的信号转换器用矿泉水纸箱重新进行包装、封箱；被告人王某某作为该公司F6厂6、9D资深警卫组长，安排其下属被告人徐2、杜某某从周某某管理的仓库处运送涉案信号转换器出厂区，后通过他人销赃；被告人徐2作为该公司F6厂警卫，受被告人王某某安排，负责从周某某管理的仓库处将涉案的信号转换器以矿泉水纸箱装箱的方式运送至其内务柜等处，后续再运送出厂区；被告人杜某某作为该公司F6厂区警卫，以假意进行物检、实则放行的方式与被告人徐2共同运送涉案信号转换器出厂区，藏匿于其暂住处。经查，被告人周某某、徐2、杜某某、王某某、熊某等人分赃金额总额达人民币306,200元。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周某某、徐2、杜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9日，被告人熊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5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达功(上海)电脑有限公司F6总务课出具的失窃报告表明，2019年8月5日公司接举报，F6厂6月份有人利用晚间大厅警卫无人值班情况下，多次将物品偷出厂，经监控查看发现5月9日、5月10日、5月31日、6月1日、6月15日、6月17日晚，有二名警卫人员分别从公司内部携带物品出厂，经第一次盘点发现Dongle(A115、A118)丢失1,858个，A115型(29.24×279＝8,157.68元/USD)，A118型(45.33×1,579＝71,576元/USD)。第二次再次盘点，截止9月2日又发现A119型Dongle丢失1,097个(41.32×1097＝45,328.04元/USD)。其中熊某所在部门失窃A119型为1,097个，李恩超所在部门失窃A118型为1,579个。2．证人单某某(涉案公司工作人员)于2019年8月6日、8月9日的证言表明，2019年8月6日8时许，其公司老板李国穗告知其有人在6月份从厂里偷东西，其等人通过监控回放调查分别发现在今年5月9日、5月10日、5月31日、6月1日、6月15日、6月17日的晚9时30分许，有人从车间抱纸箱走到大厅，后将纸箱放在中控室旁边的小房间，怀疑物品被盗故报警；录像显示在警卫工作期间，警卫杜某某在大厅上岗时，警卫领班徐2往车间内的资产报废房内拖出纸箱放到中控室的小房间内；此外警卫领班徐2在大厅替杜某某上岗时，杜某某前往车间内的报废房内抱出纸箱放到中控室旁边的小房间内。报废库房负责人是周某某。3．信号转换器报关单及照片表明，信号转换器进口价格及被窃信号转换器的外观特征。4．监控录像、监控截图、辨认截图表明，被告人周某某、徐2、杜某某在2019年5月31日、5月9日、6月1日等运送矿泉水箱子的过程以及相应辨认表明被告人周某某、徐2等人在2019年5月31日、5月9日、6月1日等运送的矿泉水箱子是转接头。5．辨认图片表明，被告人周某某、熊某等人所盗取的厂区内的转接头为A118、A119号转接头。6．被告人周某某的相关供述表明，2019年3月或4月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公司FQA组长张飙找到其说有东西要其处理，熊某会把东西给其，张飙的意思是将公司东西偷出去卖。5月至6月，熊某负责收集并放在治具室，其负责把东西拿到自己的仓库然后用矿泉水纸箱包装，一般一箱装100多个，其记得装了10多箱共1,700个转接口，具体型号其不懂；其根据张飙的要求找到警卫组长王某某，王某某安排了警卫徐2、杜某某，其也让警卫徐2、杜某某方便时把转接口带出去，其也用抽纸盒装了6盒转接口带出去连同警卫带出来的共700多个转接口给了张飙处理；警卫另外带出去的1000多个转接口是王某某、徐2联系卖家处理的。当时张飙告诉其卖掉之后会分一半的钱给其这边的人，第一次6月份，张飙给了其处理掉的700个转接口的钱，给的是现金，其与其他三个警卫徐2、王某某、杜某某每人1.3万多元，其把三个警卫的钱给了徐2；第二次系王某某告诉其每个转接口卖了150元，王某某给了其9万元现金，并说其中2万元系给其的，6万元给警卫，其将7万元给了熊某，至于熊某如何分7万元的其不清楚；熊某于2019年6月1日、7月15日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其1万元、2万元，其2次收到现金后给了熊某，后由熊某再转账给其；熊某6月1日转账给其的3.6万元是公司报废电脑拆下的SSD固态硬盘拿给熊某让张飙处理所得的钱。转接口只有熊某的治具室及2楼的治具室有，二楼治具室的人是否参与，其不清楚。7．被告人熊某的相关供述表明，其在F6厂品质稽核课备品室工作，张飙是其直接负责人，张飙找到其让其提供地方把他人送来的转接头放在其处，其只是汇总和收集，周某某负责把转接头拿走，张飙给其每个转接头10元至30元不等的提成，也让其把钱转给周某某、李恩超；其支付宝5月13日的3.2万元是张飙转账给其，后转给李恩超1.8万元，其得1.4万元；李恩超是负责1楼、2楼的备品室，转接头是张飙让他收集来的；6月1日，张飙给其5万元现金，其存入自己的邮政银行卡中，再转给李恩超1.03万元、周某某3.6万元，其分到0.37万元；7月1日，张飙给其1.2万元，其通过支付宝转给李恩超1万元，其自己拿了0.2万元；7月8日，张飙给其2.3万元，其再通过支付宝转给李恩超2万元。其拿了0.3万元；7月15日，张飙给其4.8万元，其转给周某某、李恩超分别1万、3万元，其自己拿了0.8万元；7月26日，张飙给其2万元，其转给李恩超1.5万元，其自己拿了0.5万元,其共获得4.5万元。被告人熊某在庭审中又供认张飙于2019年6月14日转账给其3.2万元也是信号转换器的钱款，其中2.3万元转账给了李恩超，其余钱款是其所得。8．被告人徐2的相关供述表明，2019年5、6月份，其领导王某某对其说在上夜班时让其至庶务组库房拿用矿泉水箱子装的东西，其把这些东西拿到中控室，然后把箱子内的东西(转接头)用塑料袋运到内务柜，之后其与杜某某再把这些东西放在杜某某家里，后来去过杜某某家拿了部分转接头交给王某某安排的人，还有的转接头如何处理的其不知道；后王某某给其4万元现金，其与杜某某平分；也在6月份，周某某给其现金，其、王某某、杜某某各1.36万元，其把1.36万元给了王某某，剩下的钱存到杜某某老婆的银行卡，后杜某某通过支付宝转给其1.33万元。9．被告人杜某某的相关供述表明，2019年5月下旬，其因为手受伤在家养伤，接到徐2的电话让其上班，并说届时他抱2箱水让其物检后放行，其记得2019年5月31日夜班时，他们开始从厂里偷东西，徐22次分别拿了2箱、3箱东西通过安检门，其就假装进行了安检后放行，在没有监控的地方，其见到徐2从箱子内拿出东西放在塑料袋内，后将物品放在厂内务柜；次日7时许，其与徐2每人1袋藏到了其家里，后来陆续把放在内务柜内的东西拿出来，有的藏到其家，有的藏到徐2的宿舍；7月初的一天，徐2从其家中拿走之前所藏的东西，几天后，徐2对其说对方给钱了，但不方便收钱，将其俩人钱转给其，再分一半给徐2，后其把其妻子的农业银行卡号发给了徐2，当日，徐2往账户转了26,660元，后其通过支付宝转给徐213,300元。10．被告人王某某在庭审中供述承认，2019年，张飙找到其说部门有报废东西处理一下，其找了徐2帮助张飙处理，后周某某给其1.36万元，第2次张飙给其8万元现金并说四人分，其得2万元，其余钱款给了徐2。11．转账记录表明，(1)熊某于2019年5月13日、6月1日、7月1日、7月8日、7月15日、7月26日通过支付宝分别转账给李恩超1.8万元、1.03万元、1万、2万元、3万元、1.5万元；熊某通过微信于2019年4月24日、5月20日、6月15日向李恩超分别转账1.5万元、1.5万元、2.3万元。(2)熊某支付宝账户于2019年5月13日收到张飙转入3.2万元；熊某微信账户于2019年4月23日、4月24日、5月13日、5月20日、6月14日、7月12日分别收到张飙转入1.5万元、1.3万元、0.6万元、2万元、3.2万元、888.88元。(3)杜某某支付宝账户于2019年3月4日、3月12日、5月15日、6月3日、7月4日分别向徐2转账20,600元、1,300元、9,300元、1,050元、1.33万元。(4)熊某于2019年6月11日、7月15日通过支付宝向周某某转账3.7万元、1万元，通过微信于2019年7月15日向周某某转账2笔分别为1万元、1万元。12．网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明，被告人王某某、熊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13．案发、抓获经过表明，本案的简要侦破过程及被告人王某某、熊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均系被抓获到案的事实。14．被告人熊某辩护人提供的医院就医资料表明，被告人熊某于2019年12月18日育有一女，目前尚在哺乳期，以及被告人熊某之女系早产，出生至庭审已有多次因疾病就医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证据间所证明的事实均能相互印证，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问题，本院评判如下：经查，1.被告人熊某供述系同案犯张飙安排他人将信号转换器先存放其工作场所，然后由被告人周某某等人取走；被告人周某某供述也证实系同案犯张飙找到其至熊某处拿东西处理，并根据张飙的要求找到了警卫组长被告人王某某，再由王某某安排了二名警卫参与；在庭审中被告人王某某也供认先是张飙找到其说部门(即张飙和熊某所在的部门)有报废的东西处理一下，尔后被告人周某某又找到其，故根据被告人熊某、周某某、王某某的供述证明了同案犯张飙组织、指使、策划了窃取公司信号转换器的行为。2.虽然被告人熊某与同案犯李恩超就李恩超参与窃取信号转换器是受同案犯张飙指使还是受被告人熊某的要求有不同供述，但现有的证据能证实同案犯李恩超应同案犯的要求将其整理的700到800个一拖三的转接头搬到了被告人熊某的办公室，由熊某一起处理，之后由本案的其他被告人共同参与将上述物品转移出厂区并在销赃后共同分赃获利，故被告人王某某、熊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均应当对同案犯李恩超窃取的信号转换器的行为承担责任。3.被告人徐2、杜某某供述经手的信号转换器分别为A119和A118二种型号，被告人周某某供述其交给同案犯张飙处理的信号转换器是薄一点的，根据被告人周某某的描述似为A119信号转换器；被害单位失窃的信号转换器分别为A119为1,097个、A118为1,579个。4.被告人熊某与同案犯张飙间不存在借贷往来，但被告人熊某的微信、支付宝账户从2019年4月就收到同案犯张飙转入的资金，并结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明两人认识并共同参与分赃。综上所述，现有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熊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与同案犯张飙、李恩超等人共同参与了窃取信号转换器，后销赃获利的事实，被告人王某某、熊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均应对整个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现因信号转换器均已被销赃，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熊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的供述分得的赃款和同案犯张飙、李恩超的供述所获得的赃款及相关的转账记录，综合确定本案犯罪数额为30万余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熊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各名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互有分工，密切合作，使得犯罪结果得以完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均积极，不符合区分主从犯的条件，故本院采纳公诉机关就本案各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定。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熊某、周某某、徐2、杜某某到案后至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情况，进行综合评判后就认定了被告人周某某、徐2具有如实供述的量刑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而被告人王某某、熊某、杜某某当庭对相应的事实虽有所辩解，但均表示认罪，亦可在量刑时予以酌定考量。被告人熊某、杜某某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已分别退出了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0元、33,600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除被告人熊某以外的其他被告人尚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相应辩护人所提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名被告人的相应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二、被告人熊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周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四、被告人徐2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五、被告人杜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六、退缴在案的人民币七万八千六百元，发还被害单位达功(上海)电脑有限公司。七、尚未退清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八、扣押在案的涉案手机，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燕审 判 员  余厚海人民陪审员  邹宝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陆天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