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03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男，1973年4月14日出生于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现居住在家。 指定辩护人：李智颖，福建鼎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某，男，1967年3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玉山县，汉族，高中文化，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2020年1月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现居住在家。 指定辩护人：黄俊，福建言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潭检五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滥伐林木罪、胡某某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一案，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普通程序。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环境损害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6日公告了相关案件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14日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10月10日，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洪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官助理林慧协助履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智颖、被告人胡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黄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0年，被告人胡某某以人民币（下同）3000元向江某2购买南平市建阳区××镇××村“旁边岗”山场林木，2016年胡某某以30000元将该山场出售给被告人陈某某。2018年10月，胡某某帮助陈土兴办理上述山场林木采伐许可证，因山场系生态公益林，许可证规定以择伐方式，采伐杉木72株，蓄积量15.7立方米。陈某某在明知山场采伐数量的情况下，使用油锯将山场杉木、松木伐倒，并雇用童某2、童某1裁筒、溜山，雇用余某某驾驶驴子车将部分超量采伐的杉木和松木木材运输至小湖镇瑞阳林业，以44000元出售给胡某某，胡某某将收购木材转售至浙江金华。陈某某另将剩余的部分木材以700元出售给路过的车辆。经查，涉案的山场系小湖黄地村46林班8大班2小班，林种为生态公益林，超量采伐的杉木和松木蓄积量41.9302立方米，出材量30.9332立方米，价值30816元。胡某某非法收购滥伐的杉木和松木蓄积量为39.6957立方米。 被告人陈某某、胡某某分别于2019年5月17日、2020年1月8日主动到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水吉森林派出所投案，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违反林业管理法规的相关规定，超过林木采伐规定的数量采伐，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胡某某违反林业管理法规，非法收购明知是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三款，构成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被告人陈某某、胡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胡某某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胡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某某在一年内《造林技术规程》、《森林抚育规程》等标准并结合当地林业行政部门人工造林技术要求在原林地补种林木，并对补种的林木抚育管护三年。（管护时间从补种的林木经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若不能在第一项诉请指定的期限内恢复林地植被的，赔偿林地生态损害的修复费用人民币（下同）13431.8元（该费用系鉴定机构出具的参考价值，修复费用以实际结算费用为准）；3.判令陈某某赔偿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用27375.42元；4.判令陈某某承担本案鉴定费用12000元；5.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南平市级以上主要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陈某某在明知山场许可证采伐数量的情况下，仍超数量采伐山场林木并出售。滥伐的杉木和松木蓄积量共计41.9302立方米，出材量30.9332立方米，价值30816元。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在审查陈某某涉嫌滥伐林木罪一案中发现陈某某毁坏生态林的行为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当日，在“正义网”进行公告。陈某某滥伐林木的行为破坏了森林资源和生态环境，且至今未补种树木和恢复植被，生态环境持续受损，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五十万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陈某某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字具结。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自愿在原林地上复绿补种，同意赔偿损失并公开道歉。 指定辩护人李智颖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土兴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3.被告人陈某某无犯罪前科记录，系初犯、偶犯，已积极赔偿损失，并表示愿意福复补种，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字具结，因自身患肝癌晚期，请求免于刑事处罚。 指定辩护人黄俊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某的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胡某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被告人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从宽处理。2.本案具有主动退赔情节，并挽回了国家损失，且本案系有采伐证的滥伐，相较于无砍伐证的滥伐，主观恶性较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第三部分第8点之规定，对于主动退赔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胡某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其自身患有严重疾病，在本案实施过程中，在交给同案被告人陈某某采伐证时亦明确告知其采伐面积，并做了标记。被告人胡某某收购被告人陈某某采伐的木头是为了履行其对被告人陈某某的承诺，且涉案林木在检尺及装车时并不在场，其主观上属于间接故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19点之规定，对被告人胡某某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基于被告人胡某某的上述情节，对被告人胡某某在认罪认罚所确定的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胡某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的缓刑条件，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陈述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涉案的小湖镇黄地村46林班8大班2小班山场（俗称“旁边岗”）登记在南平市建阳区××镇××村村民委员会名下，不动产权证号为闽（2017）建阳区不动产权第0××5号。陈土兴实际采伐面积为8.7亩。2020年8月28日，陈某某预交了生态修复费用13431.8元及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用27375.42元，及向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转账支付鉴定费人民币12000元、向南平市闽北日报新闻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汇款人民币800元用于本案发布道歉信。2020年8月31日，南平市建阳区社区矫正管理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陈某某、胡某某具备在南平市建阳区××区矫正的条件。庭审后，被告人陈某某预交了罚金31000元，被告人胡某某预交了罚金3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被告人胡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发、立、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人员信息查询记录单、不动产权证、南平市建阳区黄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实、南平市建阳区小湖林业站出具的权属证实、小班因子一览表、林木采伐许可证、伐区调查设计书、建阳市伐区相关人员信息申报表、建阳区林木采伐告知书、码单、林木采伐许可证；证人江某1、江某2、童某1、童某2、余某、黄某、谢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某某、胡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林业案件调查设计材料及辨认笔录；南平市建阳区林业规划设计队出具的鉴定书、南平市建阳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小湖镇黄地村被滥伐杉木、马尾松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潭认定案〔2020〕64号）；“正义网”公告、司法鉴定合同书、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林业案件调查设计材料、面积调查报告、福建拓普司法鉴定书的闽拓鉴字〔2020〕11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南平市建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潭城信用社的现金缴款单及业务凭证、兴业银行的现金存款凭证、交通银行的业务凭证、福建南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股份有限公司建阳支行现金缴款单及业务凭证、南平市建阳区社区矫正管理局的《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违反林业管理法规的相关规定，超过林木采伐证规定的数量采伐生态公益林，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胡某某违反林业管理法规，非法收购明知是滥伐的生态公益林林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某某、胡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同时符合施行社区矫正的条件，对其对二人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李智颖提出3点辩护意见、辩护人黄俊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符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黄俊提出的第2、3点辩护意见，本案涉诉山场的采伐许可证系被告人胡某某代为办理，其明知被告人陈某某交付的林木远远超出了采伐证的数量，仍收购并销售，其心理上追求、希望结果的发生，且到案后并未有退赔行为，对辩护人黄俊提出的退赔、间接故意的辩护意见均不予以采纳。被告人胡某某以患有晚期肝癌为由提出免于刑事处罚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滥伐林木的行为破坏了森林资源和生态环境，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第1项诉请，由于陈某某在庭审中表示愿意对涉案山场进行复绿补种，及抚育管护三年，且本院已对陈某某适用缓刑，本院对其自行补种的辩解予以采纳。但陈某某须在完成补种后二个月内申请对补种情况进行补种验收，并在验收之日起对补种的林木抚育管护三年。管护期届满后，陈某某须在管护期满后二个月内申请管护验收，经验收合格方为履行完毕。 2.关于第2项诉请，本院认为，生态修复费用实质上为义务人或者代履行人履行生态修复义务过程中产生的有关费用，即补种、抚育及管护三年所需的费用。陈某某其自愿对涉案山场进行进行复绿补种及抚育管护三年，本院已支持该项诉请，陈某某即负有履行判决确定的行为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三条、第五百零四条的规定，若被告陈某某未在指定的期限内履行前述第一项行为义务或者履行不符合规定致验收不合格的，即可强制执行，在强制执行时可委托有关单位或者其他人完成，费用由陈某某承担。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陈某某已预交了生态修复费用13431.8元，该费用可作为其履行补种、抚育及管护义务的保证，待抚育管护期满且经验收合格后，可予退还。若陈某某未能履行义务的，或经验收不合格的，该笔款项即为其预先支付生态修复费用，用于支付代履行费用。虽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系鉴定之时按有关标准计算，但考虑实际代履行的劳务、物价等因时间的变化而改变，本院认为，代履行的数额应按实际执行情况确定费用更为合理。代履行的数额按实际执行情况确定后，再行结算。 3.关于第3、4、5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陈某某亦无异议，且已预交，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被告人胡某某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年内对被其滥伐的位于南平市建阳区××镇××村××小班山场（俗称“旁边岗”）合计8.7亩林地在一年内按照《造林技术规程》相关标准并结合当地林业行政部门人工造林技术要求进行复绿补种，并抚育、管护三年。管护时间从补种验收合格后起算，管护期限届满后，须经验收合格；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未能按照履行前述补种、抚育及管护义务的，或经验收不合格的，执行过程中产生的代履行费用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承担，实际费用按执行情况确定后，再行结算。 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用27375.42元。 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承担本案鉴定费用12000元。 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南平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道歉，道歉内容经本院审核后发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华铭 审 判 员  黄 晖 审 判 员  廖淑芳 人民陪审员  赵 娟 人民陪审员  叶杏玲 人民陪审员  熊寿清 人民陪审员  肖维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刘家慈 书 记 员  龚 悦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一条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二条对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行为，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或者委托有关单位或者其他人完成，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五百零三条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行为义务，该义务可由他人完成的，人民法院可以选定代履行人；法律、行政法规对履行该行为义务有资格限制的，应当从有资格的人中选定。必要时，可以通过招标的方式确定代履行人。 申请执行人可以在符合条件的人中推荐代履行人，也可以申请自己代为履行，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决定。 第五百零四条代履行费用的数额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确定，并由被执行人在指定期限内预先支付。被执行人未预付的，人民法院可以对该费用强制执行。 代履行结束后，被执行人可以查阅、复制费用清单以及主要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