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73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杨东利，该公司经理。 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市辖区开发区英才路**。 诉讼代理人王鹏，男，汉族，1988年9月1日生，住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汉族，1950年1月1日出生，住涉县，系被害人江某配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男，汉族，1969年12月12日出生，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江某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男，汉族，1975年1月4日出生，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江某次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4，女，汉族，1988年10月2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系本案被害人江某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男，汉族，1954年5月26日出生，住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5，男，汉族，1960年12月5日出生，住涉县。 原审被告人赵某相，男，1963年11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涉县。2020年5月4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河北省涉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邯郸市华征运输有限公司武安伯延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川军，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伯延镇建设街。 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相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杜某、赵某5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冀0426刑初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赵某相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9年7月23日16时50分许，被告人赵某相驾驶冀Ｄ×××××、冀Ｄ×××××重型半挂车，沿平涉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平涉线314公里500米（涉县煎饼窑）路段下坡时，与右侧同向行驶的赵某5驾驶的安阳三枪牌电动三轮车（车载杜某、江某）相蹭后挤压，导致三轮车侧翻，造成江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赵某5、杜某受伤住院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和道路公共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涉县公安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赵某相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按交通信号通行，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赵某相未离开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赵某相赔偿被害人江某亲属精神抚慰金伍万元人民币，赔偿杜某精神抚慰金壹万元人民币，赔偿赵某5精神抚慰金叁仟元人民币，三被害方对其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没有异议。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被害人江某出生于1950年2月4日，事故发生时69周岁，生前户籍地为涉县。抢救花去医疗费3577.3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事故发生后被送往涉县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93天，花去医疗费用52463.17元，经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杜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玖级一处、拾级一处，营养期限60日，护理期限93日，伤后7周护理人数为2人、其后护理人数为1人。鉴定费2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5事故发生后被送往涉县医院治疗，住院18天，2周后复查，共花去医疗费用4160.65元，车损费2380元。 被告人赵某相驾驶的车牌号为冀Ｄ×××××、冀Ｄ×××××重型半挂肇事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5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车辆在保险期间内。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loz1loz户籍证明，证被告人赵某相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ｌｏｚ2ｌｏｚ赵某5、赵某相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 （3）杜某、赵某5涉县医院诊断证明书。 （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及商业险保险单。 （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机动车所有人系邯郸市华征运输有限公司武安伯延分公司。 （6）被告人赵某相驾驶证及行车证一张。 （7）江某户口本复印件、死亡医学证明、死亡注销证明、家庭人员关系证明各一张记载，江某1950年2月4日出生，2019年7月23日死亡，其丈夫赵某1，长子赵某2、次子赵某3、女儿赵某4。 （8）杜某、赵某6、赵某5、江某、赵某3、郭某、赵某相身份证复印件各一张。 （9）中共涉县县委组织部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的复函，证被告人赵某相不是党员身份。 （10）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证明记载，其现实表现。 （11）收到条、谅解书各三份证明，除保险公司及其他民事赔偿以外，被告人赵某相赔偿江某家属精神损害费伍万元人民币，赔偿杜某精神抚损害慰金壹万元人民币，赔偿赵某5精神抚慰金叁仟元人民币，三受害人方对其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没有异议。 （12）认罪认罚具结书记载，被告人赵某相自愿认罪认罚。 2.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6证明，2019年7月23日16时58分，在涉县水溢河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是我报的警。我骑电动三轮车沿平涉线由北向南行驶至水溢河路段上坡时，我听见有人喊，就看见一辆大车把一辆电动三轮车挤翻在路边了。我是由西戍方向往城里方向走，和事故车辆是对向行驶。当时我听见喊声后，看见电动车在大车右边大概中间位置。当时路面车辆不多，路面一切正常。我看见他们挂住时车速都不快，他们都在道路的右侧，电动三轮车已经挤到路边的钢丝网上了，发出了响声。电动三轮车上当时有三个人，两男一女是我们村的。 ｌｏｚ2ｌｏｚ证人赵某3证明，2019年7月23日16时50分许，我母亲江某在涉县尖饼窑路段发生一交通事故，造成江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我是江某的次子，她当时坐同村赵某5三轮车去偏店买菜往回走。我对酒精检验报告、痕迹检验报告、尸检报告、事故认定书均没有异议。 （3）证人赵某5证明，2019年7月23日下午4时许，在尖饼窑下坡路段，我当时骑我的安阳三枪牌电动三轮车往回走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我车上三个人，我骑车、杜某和江某在车后箱里坐着。他们两人是中午坐上我车的。邻居杜某说家里锅坏了，让我下午骑车带他去偏店修锅，路过江某门口时江某说想一起坐车去买菜就一起去了。是他们要我去的，我现在想不起具体是如何发生的事故。我当时在道路的最右边行驶，我在前边走，不知道怎么后边就把我车挂翻了挤到右侧钢丝绳上了。发生事故时对方车什么位置撞到我车什么位置我也不清楚，我起来时看见对方大车已经把我的电动三轮车挤翻了。我不知道电动三轮车后箱内是否可以载人。我和杜某、江某是一个村的，都是邻居。我对酒精检验报告、痕迹检验报告、尸检报告、事故认定书均没有异议。我不要求伤情鉴定，我主动放弃。我对本事故中的肇事司机没什么看法，对司机的行为予以谅解。 （4）证人杜某证明，我知道2019年7月23日下午4时许，在尖饼窑下坡路段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我当时去偏店修锅，乘坐赵某5的电动三轮车。车是赵某5驾驶的，我和江某在电动三轮车后箱里坐着。我中午时给赵某5打电话说下午如果有时间让他骑上电三轮一起去偏店修锅，在供销社门口江某说她也去偏店买点菜就一起去了。我不清楚事故是如何发生的。我对酒精检验报告、痕迹检验报告、尸检报告、事故认定书均没有异议。公安机关对我进行伤情鉴定，我没什么要求，配合公安机关。我对本事故中的肇事司机没什么看法，我对司机的行为予以谅解。 （5）证人郭某证明，我来为赵某相做担保。因为赵某相于2019年7月23日16时50分左右驾驶冀Ｄ×××××冀Ｄ×××××重型半挂车在涉县尖饼窑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两人受伤，赵某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08月20日公安机关已对赵某相刑事立案，由于赵某相现在年龄大了、身体不好，现来呈请给赵某相办理取保候审。我在宜维尔食品有限公司工作，有固定收入，居住在在河北省邯郸市涉县。在取保候审期间我能保证赵某相随叫随到。如果没有做到监督作用，一切后果我将承担。 3.被告人赵某相供述，我在30多年前，因为发生男女关系被判有期徒刑5年。2019年7月23日17时许，我驾驶冀Ｄ×××××冀Ｄ×××××重型半挂车在平涉线涉县尖饼窑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造成一人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人受伤住院。我当时驾驶冀Ｄ×××××冀Ｄ×××××重型半挂车拉煤去峰峰送货，车上拉货34吨左右，车上就我一个人，我有驾驶证，准驾车型Ａ2。该车车主是申松现，行车证上登记是邯郸市华征运输有限公司武安伯延分公司。2019年07月23日11时许，在山西武乡县马堡矿装上煤从山西往涉县方向走，大约17时许我沿平涉线由南向北走到涉县尖饼窑路段下坡时，对向车道有车，车速都比较慢，有车辆插队，我就踩刹车了，等到可以走的时候我就起步往北走。当时左侧有小车超车，我就往右打了一把方向，刚准备往左打方向从右后视镜看见我车辆右处有一辆电三轮和我车的右后侧轮胎部位挤到一起了，我急忙踩刹车，然后三轮车就侧翻了。停下车后我急忙下车和骑电三轮老头一起把三轮车上的一个男同志抬出来，然后又把另外一个女同志抬出来。然后就给老板打电话说出事了，老板让我快报警，可是我手机一直报不出去，路边有几个年轻人帮忙给报了报警。随后救护车就过来把伤者都拉往医院。我当时没有看见这辆电动三轮车，我往右打方向时从右后视镜观察两车已经挤在了一起。事故发生时我车辆应该是后轮压着线前轮已经在非机动车车道了。我对鉴定都没有异议。我对自己的行为后悔，我认罪认罚。 4.鉴定意见。 ｌｏｚ1ｌｏｚ山西省黎城司法鉴定中心黎司鉴［2019］血鉴字281号、282号检验报告书记载，赵某5、赵某相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 ｌｏｚ2ｌｏｚ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邯郸法证司鉴［2019］尸鉴字第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江某系颅脑及胸腔脏器损伤死亡。 ｌｏｚ3ｌｏｚ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燕赵司法鉴定［2019］鉴字第13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冀Ｄ×××××／冀Ｄ×××××汽车列车半挂车右侧与安阳三枪牌电动三轮车左后部及左侧发生过刮擦接触。 ｌｏｚ4ｌｏｚ河北省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1304261201900001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赵某相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赵某5、杜某、江某无责任。 （5）涉县价格认证中心涉车鉴［2019］109号赵某5车辆损失评估清单记载，其修理费用合计2380元。 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制图及照片。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的证据如下： 1.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被告人及保险公司工商信息，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车辆投保信息以及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责任划分情况。 2.涉县医院门诊票据，证明江某事发后在涉县医院抢救花去费用3577.34元。 3.土葬证明、死亡殡葬证、尸检鉴定意见书，证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江某死亡的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的证据如下： 1.杜某身份证复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被告及保险公司工商信息，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车辆投保信息以及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责任划分情况。 2.涉县医院病历、诊断证明书、住院发票、住院费用清单,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后在涉县医院住院93天，花费51213.17元。 3.门诊发票，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先后在邯郸市附属医院、邯郸市第七医院门诊复查，共计花费1250元。 4.村委会务农证明，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从事农业生产劳动。 5.护理人杜海江、杜晓书身份证复印件，证护理人身份信息及与杜某的亲属关系。 6.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本次事故造成杜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玖级一处、拾级一处，营养期限60日，护理期限93日，伤后7周护理人数为2人、其后护理人数为1人。 7.鉴定费票据，共计22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5提交的证据如下： 1.水溢河村委会证明，证因本事故受伤出院后不能参加生产劳动，休息7个月。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赵某相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赵某5、杜某、江某无责任。 3.住院病历，证本事故造成其受伤住院18天，共花去医疗费用4160.6元。 4.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燕赵司法鉴定［2019］鉴字第13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冀Ｄ×××××／冀Ｄ×××××汽车列车半挂车右侧与安阳三枪牌电动三轮车左后部及左侧发生过刮擦接触。 5.山西省黎城市司法鉴定中心黎司鉴[2019]血鉴字281号、282号检验报告书，证其血液中未检出乙醇。 6.车损费238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相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受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某相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额外赔偿各被害方损失，取得谅解，不构成累犯，系过失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意见一致，经查属实，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请求部分应予支持。死者江某抢救花去医疗费3577.34元，生前户籍地为涉县，故死亡赔偿金依法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即为169103元（15373元／年×11年＝169103元）；丧葬费按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6个月计算确定为37887.5元（75775元／年÷2＝37887.5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酌情认定为7000元，以上共计217567.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医疗费用52463.17元，其伤残等级评定为玖级一处、拾级一处，营养期限60日，护理期限93日，伤后7周护理人数为2人、其后护理人数为1人，营养费为20元×60天＝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93天＝4650元，伤残等级赔偿金为15373元×15×（20%＋1%）＝48424.95元，误工费为77.26元×93天＝7185.18元，护理费为（115.38元×93天）＋（115.38元×49天）＝16383.96元，交通费酌情认定为2000元，鉴定费2200元，以上共计134507.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5医疗费用4160.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18天＝900元；营养费为20元×18天＝360元；因其未提供误工和护理证明，根据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即误工费为28201元／365天×（18＋14）天＝2472.32元，其诉讼请求2340元，予以支持；护理认定为1人，即护理费为115.38天×18天＝2076.84元；车损费为2380元；鉴定费2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为400元，以上共计12817.4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 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残疾赔偿金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应按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在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808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373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53900元。因肇事车负事故全部责任，剩余损失由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剩余款项136767.8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剩余款项97207.2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5剩余款项8917.49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某相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808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373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539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136767.8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97207.2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58917.4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杜某、赵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主要提出，原审被告人赵某相未提交从业资格证书，该公司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不应由该公司承担。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赵某相交通肇事和附带民事诉讼的主要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决刑事部分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赵某相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赵某5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赵某相驾驶的冀Ｄ×××××、冀Ｄ×××××重型半挂车在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法律规定，该公司应先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进行赔偿。原审被告人赵某相承担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鉴定费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原审法院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赵某相亦提交了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书。故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原审被告人赵某相未提交从业资格证书，该公司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不应由该公司承担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附带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赔偿项目和数额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建民 审 判 员 张耀旗 审 判 员 闫 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冯 帅 书 记 员 彭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