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39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周烨，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通胜，贵州感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显娜，女，1989年1月18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黎平县，系受害人李显权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灵远，男，1954年12月3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黎平县，系受害人李显权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中玉，女，1958年4月14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黎平县，系受害人李显权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2011年2月19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黎平县，系受害人李显权的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2019年4月23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黎平县，系受害人李显权的次子。五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泽，贵州阳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五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绍霞，贵州阳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朝德，男，1996年12月13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黎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腾贵，男，1995年9月9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黎平县。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显娜、李灵远、廖中玉、李某1、李某2、吴朝德、陈腾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2020）黔2631民初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2020）黔2631民初60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责任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未尽到提示义务，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在上诉人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注：保险单号为：3050720193303000002222】把重要提示四个字用加粗的形式对其记载免责内容进行说明、提示，即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在上诉人提供的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副本）【注：保险单号为：3050120193303000002218】重要提示里面的内容全部用加粗字体的形式对其记载免责内容进行说明、提示，即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同时在投保单明细表边及该投保单明细表最后一个表格的投保人声明处用与该表其他地方不同的加黑文字再次提示、说明免责事项，被保险人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在此处盖章。在单独的投保人声明里，中银保险有限公司不但用加大字体、加粗字体的方式作出提示、说明，被保险人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也在此处盖章。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这条规定确定了上诉人只要履行了上述要求就确定了履行尽到提示义务的裁判规则。最后，一审法院在判决里面提到，保险人如将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仍应向投保人进行提示和说明。本案中，已经把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条款附在保单后面，况且是否向投保人进行提示和说明，应该由投保人进行确认，而投保人都没有到庭，一审法院以主观想象来代替事实确认，违背了“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司法裁判原则。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这条规定时，有曲解法律之嫌，没有把这条规定与整个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宗旨及联系结合起来，属于断章取义。这条规定确立的是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即，如果保险人举证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的履行尽到提示义务的裁判规则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否认保险人已经履行说明义务的，那么，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需要提供证据证明来推翻。而本案中，投保人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都没到庭，更不用说提供证据，而一审法院却适用这条规定裁判，而且就本规定的含义而言，该规定是要求法院不予支持。而一审法院却反其道而行之，显得牵强附会。而且，为了避免理解的分歧，最高人民法院还专门出版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理解和适用》一书对此条进行释明，指导各级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所以，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上诉人在一审申请追加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给予任何理由未通知追加，程序违法。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是本案的投保人，本案的处理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申请追加更有利于查清事实，事实证明未通知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导致本案事实认定错误。陈显娜、李灵远、廖中玉、李某1、李某2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得当，判决结果正确，中银保险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原审判决。中银保险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对就免责情形对投保人尽到提示说明的义务。虽然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是车辆登记所有人，也是其参与投保，但是对于是否向投保人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的举证责任在保险公司，不存在遗漏当事人情形。陈腾贵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维持原判。吴朝德未有答辩。陈显娜、李灵远、廖中玉、李某1、李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赔偿原告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人民币916834.52元（详见《赔偿项目清单》），该损失由被告中银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保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或者超出承保赔偿限额内的损失由被告吴朝德、陈腾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2月25日21时35分，被告吴朝德驾驶浙Ｃ×××**号小型轿车，沿坪从线（坪能—从江）由黎平往中潮方向行驶，行驶至沿坪从线（坪能—从江）170公里加300米处路段时，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导致车辆右侧前端碰撞到原告亲属李显权驾驶停靠在道路右侧的无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部，造成摩托车驾驶人李显权（1987年11月23日出生）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3月31日黎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6311202000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吴朝德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车辆，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车辆；被告陈腾贵明知被告吴朝德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仍将浙Ｃ×××**号小型轿车交由被告吴朝德驾驶，被告吴朝德、陈腾贵的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李显权无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因此认定被告吴朝德、陈腾贵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李显权无责任。另查明，被告吴朝德驾驶的浙Ｃ×××**号小型轿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是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车辆实际使用人是被告陈腾贵。该车辆在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与500000元限额的商业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均在投保的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原告与被告吴朝德、陈腾贵于2020年3月3日达成赔偿协议，二被告已先行赔偿原告203500元。受害人李显权有二个儿子，大儿子李某1（2011年2月19日出生）；二儿子李某2（2019年4月23日出生）；受害人李显权有父母，父亲李灵远（1954年12月3日出生）；母亲廖中玉（1958年4月14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黎平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吴朝德、陈腾贵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李显权无责任。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属有效证据，予以确认。关于受害人李显权死亡应得到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核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9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应得到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的规定。因受害人李显权死亡时33周岁，应赔付20年。其赔偿标准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404元／年，故死亡赔偿金计算为：34404元／年×20年＝688080元。原告诉求死亡赔偿金688080元，予以支持。2、原告诉求丧葬费39157.9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贵州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6526.33元，故丧葬费为6526.33×6个月＝39157.98元。原告诉求丧葬费39157.98元，予以支持。3、原告诉求被扶养人生活费343096.5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该案中，受害人李显权有二个儿子，大儿子李某1（2011年2月19日出生）；二儿子李某2（2019年4月23日出生），分别还要抚养9年和17年，2019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402元，原告诉求按照20788元标准计算，是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大儿子李某1的抚养费为20788元／年÷2人Ｘ9年＝93546元；二儿子李某2的抚养费为20788元／年÷2人Ｘ17年＝176698元。受害人李显权的父、母虽已年满60周岁，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且被扶养人还有其他三个成年子女赡养，并非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原告诉求扶养父亲14年及扶养母亲18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5、原告诉求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受害人李显权被撞身亡，给其家人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酌情支持20000元。上述，原告诉请赔偿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017481.98元。关于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吴朝德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车辆，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不负赔偿责任的辩论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是否在交强险122000元及第三者商业保险500000元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是否尽到了符合法律规定的提示和说明义务，是否可以免责。首先，根据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证据投保单明细表的投保人声明处没有对免责事项的内容加粗加黑，投保人的授权代理人亦不签名、写日期及照抄“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字样，且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其曾就免责条款进行过提示或说明。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应理解为，保险人如未将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事由向投保人进行提示和说明，投保人即使知道禁止性规定的内容，也无从知悉违反禁止性规定将导致保险人免责。因此，保险人如将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仍应向投保人进行提示和说明。故，无论交通无证、酒驾的条款系一般免责条款或禁止性行为免责条款，都要求保险人尽到提示义务，但综合本案证据，并不能证明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尽到了该项义务，所以，该公司不能据此免除保险责任。因此，对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吴朝德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车辆，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不负赔偿责任的辩论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除赔偿交强险122000元的限额外，还需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下395481.98元由被告吴朝德、陈腾贵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吴朝德、陈腾贵已先行赔偿原告203500元，应予扣减，现剩余191981.98元由被告吴朝德、陈腾贵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显娜、李灵远、廖中玉、李某1、李某2因亲人李显权死亡获赔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622000元；二、被告吴朝德、陈腾贵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陈显娜、李灵远、廖中玉、李某1、李某2因亲人李显权死亡获赔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191981.98元；三、驳回原告陈显娜、李灵远、廖中玉、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74元，减半收取6187元，由被告吴朝德、陈腾贵承担5970元，原告承担217元。二审举证期限内，双方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就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是否尽到了提示义务，以及在本案中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关于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虽然吴朝德属于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车辆的情形，但是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仍然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就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是否尽到了提示义务，以及在本案中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根据上述规定，因无证、醉酒驾驶系法律规定的禁止性情形，保险公司依法只需履行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即有效。而是否尽到了提示义务，举证责任依法应当在保险公司。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在《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中仅仅在重要提示一栏载明“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并未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具体的提示，且投保人声明、投保单明细表均只有投保人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盖章，没有任何具体信息以及签订日期，因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能达到其尽到了法定的提示义务的证明目的，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依法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是否遗漏投保人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问题。针对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是否尽到提示义务，举证责任在上诉人保险公司，故不存在遗漏当事人情形。上诉人认为本案遗漏投保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74元，由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家良审判员  王山地审判员  郑华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