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7101民初258号原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日新中路360号凯旋大厦3、4、5、8、9楼及附楼。负责人：李华辉，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娜，云南耀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和晓龙，男，纳西族，1985年6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东风西路123号三合商利写字楼。负责人：杨卫，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博，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阳，女，穿青人，1987年10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原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诚泰财保分公司）与被告和晓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分公司）、王阳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诚泰财保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娜，被告和晓龙、中国人保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博，被告王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诚泰财保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保险赔款4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4日21时20分，张帮毅等人乘坐由昆明联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管理、黄毅力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Ａ×××**的出租汽车，当出租汽车行至昆明市遇红灯停车等候放行时，被告和晓龙醉酒驾驶车牌号为云Ａ×××**的轿车追尾该出租汽车的右后部，造成出租汽车内乘客张帮毅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原告为张帮毅垫付医疗费300000元，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七大队出具昆公交认字［2017］第003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和晓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为车牌号为云Ａ×××**的出租汽车承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4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张帮毅向昆明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诉讼，后判决：“一、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帮毅支付保险金100000元；二、被告昆明联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帮毅赔偿损失2570882.84元；三、被告黄毅力对本判决第二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张帮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326元，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担25839.59元，由原告张帮毅负担7486.41元（免交）；鉴定人出庭费用400元，由被告昆明联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该案经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生效判决，原告按照判决内容履行完支付义务。原告认为，被告和晓龙醉酒驾驶机动车造成此次交通事故，应由被告和晓龙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车牌号为“云Ａ×××**”的轿车在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应在承保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现原告已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履行完保险赔付责任，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原告在400000元范围内取得对实际侵权人请求赔偿的权利。综上，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处。被告和晓龙辩称：1．其虽然属于醉酒驾车，但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在原告为涉案肇事车辆投保时，对免责条款未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故免责条款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辩称：1．对本案所涉事故以及事故责任认定没有异议；2．被告和晓龙所驾涉案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但被告和晓龙系醉酒驾车，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且我公司已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了10000元，并履行了昆明铁路运输法院2019年第140号生效判决，向原告赔付了111000元保险金。综上，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王阳辩称：1．被告王阳不是此次事故的责任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王阳对此次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为涉案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综上，请求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中国人保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计算书列表》，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对无异议证据所持不同的证明观点和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评述。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保险条款》、（2019）云7101民初69号民事判决书、（2020）云71民终4号民事判决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被告和晓龙、王阳予以认可，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对以上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证明原告向伤者张帮毅支付保险金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和晓龙、王阳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面向社会提供商业三者险业务所制作的格式文本，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评判；3.被告王阳提交的《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和晓龙、王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离婚后，共有的房屋归王阳所有，二被告有逃避债务的嫌疑，被告和晓龙、中国人保分公司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证明被告和晓龙、王阳在涉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前后的婚姻关系的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4日，被告和晓龙与被告王阳登记结婚，二人系夫妻关系。2016年12月8日，被告王阳为车牌号“云Ａ×××**”的“凯迪拉克”牌轿车办理了机动车道路行驶登记手续，其作为被保险人在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及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为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12月8日。2017年12月4日21时20分，被告和晓龙醉酒驾驶车牌号为“云Ａ×××**”的轿车，超速行驶至昆明市时，追尾在路口停车等候放行的车牌号为“云Ａ×××**”的出租汽车的右后部，造成了出租汽车驾驶员段焰焜、乘客龙运君、李荣国、张帮毅、陈自烈受伤以及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相关受伤人员均已送医救治。2018年1月15日，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七大队出具了昆公交认字﹝2017﹞第003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造成张帮毅重伤二级、李荣国轻伤一级、龙运君轻伤二级、陈自烈轻微伤、段焰焜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被告和晓龙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段焰焜、龙运君、李荣国、张帮毅、陈自烈均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车牌号为“云Ａ×××**”号的出租汽车由昆明联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运营管理，该出租汽车在原告诚泰财保分公司处投保了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每车每人责任限额为400000元，每车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2000000元，每车累计责任限额为2000000元。乘客张帮毅以出租汽车运输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云7101民初69号民事判决，认定张帮毅的损失为2970882.84元，原告诚泰财保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范围内已经垫付300000元，判决原告诚泰财保分公司向张帮毅支付保险金100000元。2020年7月7日，原告诚泰财保分公司履行本院作出的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向张帮毅支付保险金100000元。现原告诚泰财保分公司以已履行400000元保险金，取得保险人代位求偿权为由诉至本院，请求三被告支付上述款项。另查明，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作为涉案肇事车辆的保险人于2017年12月4日向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较重的乘客张帮毅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2017年12月12日，被告和晓龙与被告王阳协议离婚，并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本案中，被告和晓龙醉酒驾驶机动车追尾出租汽车造成道路交通事故，被告和晓龙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作为昆明联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的保险人，在向相关受伤乘客承担支付保险金责任后，代位行使昆明联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的侵权人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系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一、原告是否有权向被告和晓龙请求赔偿的权利；二、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是否应当在涉案肇事车辆的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三、被告王阳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原告是否有权向被告和晓龙请求赔偿的权利的问题。原告认为，其依照生效判决履行了保险人支付保险金的责任，其依法取得代位行使请求赔偿的权利，有权要求此次事故的侵权人和晓龙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和晓龙应当承担原告支出的保险金。被告和晓龙、王阳对和晓龙醉酒造成此次事故的事实无异议，认为赔偿款项应在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及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认为被告和晓龙醉酒驾驶，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和晓龙醉酒并超速驾驶机动车追尾出租汽车造成道路交通事故，致使出租汽车上的驾驶员及乘客多人受伤，被告和晓龙是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肇事者，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是此次事故的侵权人。乘客张帮毅向昆明联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及原告主张权利，经本院作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确认，原告已经向张帮毅支付保险金共计400000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自向张帮毅支付保险金后，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昆明联宇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此次事故的侵权人和晓龙请求赔偿的权利，被告和晓龙作为此次事故的侵权人应当向原告赔偿已经支付的保险金400000元。二、关于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是否应当在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和晓龙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Ａ×××**”的轿车在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作为涉案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在责任保险的保险赔偿范围内预留其他受伤人员的份额后承担赔付责任。被告和晓龙、王阳均认为，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作为涉案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责任保险的保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认为，被告和晓龙所驾涉案肇事车辆是在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但被告和晓龙系醉酒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涉案车辆既投保了交强险又投保了商业三者险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作为涉案肇事机动车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事故发生在交强险的保险期间内，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按照原告向张帮毅已赔付的保险金与张帮毅、龙运君、李荣国的损失所占比例，结合本院生效的（2019）云710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赔付10%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比例，本院认定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按照15%的比例向原告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即16500元，剩余75%的部分为预留份额。关于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对事故的损失，应先在交强险范围进行赔偿，交强险对被侵权人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涉案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处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在本案中提供了《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交强险抢救费用支付清单》“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却未提供投保单、保险单或其已经向涉案肇事车辆的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明确说明义务的证据材料，保险条款中虽有用加黑字体的方式对“责任免除”以及“免赔率”的条文进行提示，但该保险条款系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面向社会经营商业三者险的通用格式文本，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已将该保险条款送达涉案肇事车辆的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也无法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对“责任免除”和“免赔率”内容的提示、明确说明的义务，应由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关于保险人对驾驶人有饮酒驾车情形则免除其责任以及“免赔率”的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按照原告向张帮毅已赔偿的保险金与张帮毅、龙运君、李荣国的损失所占比例，结合本院生效的（2019）云7101民初14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赔付10%商业三者险的比例，本院认定被告中国人保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1000000元的范围内按照15%的比例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即150000元，剩余75%的部分为预留份额。对原告的损失仍有不足的部分，依照法律规定，应由侵权人和晓龙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即由被告和晓龙向原告赔偿剩余部分的损失为233500元（400000元－16500元－150000元）。三、关于被告王阳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王阳是涉案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其将车辆出借给醉酒的被告和晓龙时没有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应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和晓龙、王阳认为，被告和晓龙、王阳在事故发生时是涉案肇事车辆的共有人，被告王阳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被告王阳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和晓龙、王阳婚后购买涉案肇事车辆，二人均为涉案车辆的管理人，二人均无须征得对方同意而使用该车辆，也不存在相互出借的情形，被告和晓龙当庭陈述了“我是下班与朋友吃饭饮酒后，在开车回家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的内容，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王阳在涉案事故发生时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和晓龙存在醉酒驾车的情形，不能证明被告王阳对此次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也不能证明本案存在被告王阳对此事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故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原告提出由被告王阳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按照15%的比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偿保险金165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1000000元内按照15%的比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偿保险金150000元；三、被告和晓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偿损失233500元；四、驳回原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负担3037元，原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担42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不履行的，另一方可以在本判决书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阳 睿审判员 王 箫审判员 沈 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梁展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