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83民初4953号 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青岛市市**金坛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2MA3CG7JW28。 法定代表人：刘瑞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兵兵,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州市金鑫食品厂，住所，住所地：青州市经济开发区南于路中段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1L09829627W。 投资人：郭欣，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兴敏,山东仓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国，男，195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 被告：广饶县稻庄镇龙盛超市，住所，住所地：东营广饶县稻庄镇位于中国工商银行广饶稻庄支行附近社会信用代码：92370523MA3Q2A768P。 经营者：徐秀梅，个体工商户。 被告：广饶县西水盛龙超市，住所，住所地：广饶县稻庄镇西水村社会信用代码：92370523MA3FL2KK7G。 经营者：宋士成，个体工商户。 以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山东景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铢钱公司）与被告青州市金鑫食品厂（以下简称金鑫食品厂）、广饶县稻庄镇龙盛超市（以下简称龙盛超市）、广饶县西水盛龙超市（以下简称盛龙超市）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五铢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兵兵、被告金鑫食品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兴敏、李世国、被告广饶县稻庄镇龙盛超市、广饶县西水盛龙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铢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指复制权、发行权、索要报酬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合理开支共计10万元；3、判令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刊登面积均不少于24cm×12cm。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小希与阿树”著作权人授权许可，有权使用其“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已经发表并经登记、尚未登记的全部作品）。在许可使用期间内，被授权方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进行商业性使用行为。 “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包括“小希与阿树甜蜜、小希与阿树浪漫小希、小希与阿树头像、小希与阿十一月可爱、小希与阿树爱、小希与阿树可爱情侣”等作品、在“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中，女生中文名为小希，男生中文名阿树，是一对卡通情侣形象。上述系列作品，以可爱的画风，温暖的文字，亲切又治愈的构图塑造了小希、阿树两个卡通形象，通过有点小潮的现代青少年形象、可爱、呆萌、俏皮、活泼的性格及对话、风格多样的穿搭等要素，勾勒出我们日常生活中细微琐碎的平凡生活，展示了我们内心的欢乐以及忧伤，导流出我们对生活、爱情。友情的多重感悟，引起广大读者的共鸣，饱受大众的追捧及喜爱。 从2010年开始，著作权人通过新浪微博分享“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接受江苏南京的《扬子晚报》等多家媒体采访，在《天津城市快报》等媒体和杂志上发表画作等多种方式宣传自己的系列作品。短时间内，著作权人微博粉丝量就高达26余万，产生了巨大的用户浏览量和访问量、互动量。著作权人连续多年的创作和多种方式的宣传、推广，使“小希与阿树”卡通形象的知名度不断提高，成为具有广泛认知度的IP形象，具有了较高的商业价值。 经著作权人授权许可，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权利在中国内对侵犯“小希与阿树”著作权作品及相关知识产权权益的行为，独立进行调查取证并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诉讼。在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起诉讼之后，著作权人不在就同样事实提起诉讼。因诉讼而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及事实结果，由原告独立享有和承担。 原告发现，被告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了与原告美术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图案及标识，该行为未获得原告许可，系侵犯原告著作权（署名权及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索要报酬权等权利）的行为。在侵权产品设计的产品领域，原、被告之间存在着市场竞争关系。被告的侵权行为将弱化原告与其知识产权标识之间的特定联系性，唯一指向性，减损原告的商业机会，挤压原告在特等市场的交易份额，给原告导致经济损失及商誉损害。基于原告知识产权标识具有相应的知名度，被告在客观上有义务采取合理措施以规避侵权情况的发生然而被告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导致侵权事实的发生，致使原告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主观恶意明显，造成的侵权后果十分严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金鑫食品厂辩称，被答辩人的主张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并未侵犯被答辩人著作权，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具体为： 1、答辩人包装所印图案与被答辩人主张被侵权作品并不相同。被答辩人提供的登记作品中，并未有一副作品与案涉作品人物的白眼珠在眼球的位置、下眼影位置、发型及颜色、衣着搭配及颜色、怀抱宠物动作及动物造型相同，案涉图片仅为网络上随处可见的Q版动漫人物；故被答辩人应指明案涉作品侵犯的具体的著作权作品。 2、被答辩人主体不适格。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许可使用合同中包括许可使用的权利种类、地域、地域范围等。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侵犯其著作权，首先应提供其享有著作权的相关文件及证明，经答辩人查询，“小希与阿树”系列漫话著作权由曹娟于2014年进行相关作品登记，而非被答辩人，被答辩人应对其主张的著作权负有举证责任； 3、即便被答辩人为本案适格原告，答辩人使用案涉包装亦早于被答辩人享有著作权的时间。 （1）根据答辩人提供的国家企业查询系统公示显示，答辩人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11日，首次进行案涉包装印刷制作是2012年7月3日，即从2012年7月3日即享有对案涉包装及图片的外观设计相关权利； （2）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第一条规定“为维护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和作品使用者的合法权益，有助于解决因著作权归属造成的著作权纠纷，并为解决著作权纠纷提供初步证据，特制定本办法。”第二条规定“作品实行自愿登记。作品不论是否登记，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依法取得的著作权不受影响。”根据上述规定，因国家版权局在进行作品登记时，对作品构成与否、作品创作完成时间、权属真实状况等并不做实质性审查，故作品登记证书仅能作为证明登记作者享有著作权的初步证据，且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小希与阿树”系列原著作权人曹娟于2014年才进行相关作品登记。因此被答辩人应对其主张的“小希与阿树”系列著作权进行更进一步的证明，证实其享有的著作权早于答辩人实际使用案涉作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3）即便著作权人对“小希与阿树”系列享有著作权，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许可使用合同中包括许可使用的权利种类、地域、地域范围等。根据国家企业查询系统公示显示，被答辩人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2日，获得著作权人许可使用等相关权利也应是在2016年以后。而答辩人在2012年7月3日即开始使用，被答辩人无权对此前的相关行为主张权利。 4、答辩人对使用案涉包装及图片并无主观恶意，且已支付了相关版费。根据答辩人提供的温州腾彩包装有限公司发货单可知，答辩人在2012年7月3日第一次印刷此包装时即已支付了腾彩公司相应版费2150元，该包装由腾彩公司设计并印制，答辩人有理由相信有权使用此包装，包括包装的外观设计，并不涉及侵权一说，即使存在侵权行为，被答辩人亦应向温州腾彩包装有限公司主张，而非答辩人； 5、被答辩人主张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市场竞争关系缺乏相关事实依据。根据国家企业信息查询系统可知，被答辩人为网络科技公司，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推广、技术培训（凭行业主管部门许可证件开展经营活动）；软件开发；应用软件服务；基础软件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数据处理；企业管理；展览展示服务；会议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广告；产品设计；销售：电子产品、通讯设备、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机械设备、日用品、工艺品等，可知被答辩人的经营范围主要是计算机技术开发应用、服务等；而答辩人金鑫公司经营范围为：肉制品加工销售。两家公司公司类型不同，经营范围亦存在巨大差异，并不会使消费者产生错误认识，因此两公司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答辩人的行为亦不会减损被答辩人的商业机会。 6、对于被答辩人主张的经济损失不予认可。答辩人并不存在侵权行为，即便存在，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被答辩人应对其实际损失承担举证责任。根据答辩人查询裁判文书网相关判例，被答辩人提起的相关知识产权诉讼均以撤诉结案，“小希与阿树”系列原著作权人曹娟亦对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但法院判决无一超过5000元，故被答辩人主张经济损失过高且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 7、被答辩人实际是借诉讼之名，行敲诈勒索之实。根据国家企业信息查询系统可知，被答辩人公司成立于2016年从未开展实际业务，却于2020年5月份开始大量起诉各类企业及商行商标权、著作权侵权等知识产权侵权。根据裁判文书网可查文书显示，截止至本次庭审与被答辩人相关判决达25件，均以被答辩人撤诉结束，而其待开庭案件达79件之多。且被答辩人在2019年6月27日发现答辩人在使用相关包装后，并未与答辩人进行任何沟通而是直接提起诉讼且索赔额高达10万元之多，不排除被答辩人以维护产权之名，行敲诈勒索之实！依据在2019年4月22日最高人民法院与安徽高院举行的2019年知识产权宣传月活动发布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庭副庭长林广海在会上表示：“进行牟利的违法行为坚决不予保护，情况严重的坚决予以惩罚。” 8、答辩人早已于2019年10月份即停止生产，即便存在侵权行为，侵权行为也早已结束。不存在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第一项的停止侵权行为，说明被答辩人在起诉时根本未对实际情况进行任何核实，更证实了被答辩人仅仅是想通过诉讼，达到索赔目的，而非保护其合法拥有的知识产权，这与《著作权法》立法的根本宗旨相背离！ 被告龙盛超市辩称，被告成立于2019年，没有实际经营，与本案无关。 被告盛龙超市辩称，我方销售的涉案产品有合法的来源，销售行为合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重庆市版权局对《小希与阿树浪漫小希系列》、《小希与阿树十一月可爱系列》、《小希与阿树爱系列》、《小希与阿树可爱情侣系列》、《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系列》、《小希与阿树甜蜜系列》、《小希与阿树头像系列》美术作品分别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证上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曹娟，作品登记号分别为渝作登字-2014-F-00072238、渝作登字-2013-F-00044104、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渝作登字-2014-F-00052389、渝作登字-2013-F-00046316、渝作登字-2015-F-00084623、渝作登字-2015-F-00095009。 2017年5月1日，授权方（许可人）曹娟与被授权方（被许可人）五铢钱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确认书》，内容为：曹娟（笔名小希）是国内著名的原创漫画插画作者，系“小希与阿树”著作权作品及相关知识产权权益的合法权利人，授权五铢钱公司使用其“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已经发表并经登记、尚未登记的全部作品）。在许可使用期间，被授权方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线上、线下的市场运营，包括实施广告发布、媒体宣传、招商、产品授权生产、销售、产品再授权、转授权等行为。对于发生于许可使用期间的侵权行为，被授权方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或相关知识产权权利的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含保全证据）、进行产品鉴定和提起司法诉讼、处理相关事宜。五铢钱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委托第三方市场主体办理调查取证、司法诉讼等具体维权事项。对于发生于许可使用期间的侵权行为，五铢钱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后，授权方不再提起诉讼。因提起诉讼产生的一切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及民事权利义务，均由五铢钱公司独立享有和承担。授权使用所指的行政区域，线上未国内互联网平台及媒介、线下为中国国内的山东省、河南省、天津市行政辖区。对于可由山东省、河南省、天津市行政辖区内的人民法院进行管辖并进行审理的案件，五铢钱公司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并承担一切权利义务。授权使用期限为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授权使用期内已经调查取证或提起诉讼的案件，被许可人五铢钱公司的诉讼权利义务及实体权利义务推延至案件终结时止。对于发生于2017年5月1日之前的侵权行为及事实持续至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五铢钱公司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调查取证、提起诉讼并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和义务。2020年1月1日，曹娟与五铢钱公司再次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确认书》，约定对上述“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授权使用期限为2020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 2019年1月8日，申请人莱芜高新区开物知识产权服务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杨旭东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申请。2019年1月9日，该处公证人员陈某、杨某跟随杨旭东来到北京市房山区××楼镇房××路××楼村的一家经营场所（招牌为“海雷超市”），该经营场所内的营业执照上显示有如下信息：名称为北京昌达宏宇商贸有限公司。杨旭东在该经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零食若干（展示有“全鑫”等信息）等商品。杨旭东现场取得该经营场所出具的展示有“北京海雷通晟商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张。购买结束后，公证人员陈某、杨某对购买物品及票据代为保管；回到住处后，杨旭东对以上物品进行了拍照，并对所购的桶装酒水进行了清空处理，然后将所购物品加贴封条予以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由杨旭东保管。2019年6月10日，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为以上公证行为出具（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328号公证书。 2019年1月8日，申请人莱芜高新区开物知识产权服务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杨旭东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申请。2019年1月11日，该处公证人员陈某、杨某跟随杨旭东来到北京市房山区××镇××路的一家经营场所（招牌为“华联生活超市张庄村店”），该经营场所内的营业执照上显示有如下信息：名称为北京琳金赫商贸中心。杨旭东在该经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食品若干（展示有“全鑫”等信息）等商品。杨旭东现场取得该经营场所出具的购物小票一张。购买结束后，公证人员陈某、杨某对购买物品及票据代为保管；回到住处后，杨旭东对以上物品进行了拍照，并对所购的桶装酒水进行了清空处理，然后将所购物品加贴封条予以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由杨旭东保管。2019年6月10日，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为以上公证行为出具（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333号公证书。 2019年6月23日，申请人莱芜高新区开物知识产权服务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杨旭东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申请。2019年6月27日，该处公证人员陈某、杨某跟随杨旭东来到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镇的一家经营场所（招牌为“盛龙超市”），该经营场所内的营业执照上显示有如下信息：名称为龙盛超市。杨旭东在该经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以下物品：1、酒水一桶（展示有“柽柳、军马场老窖”等信息）；2、酒水一桶（展示有“中战军马场”等信息）；3、散装零食一袋（展示有“全鑫”等信息）；4、购物袋一个。杨旭东通过手机微信付款支付106.1元并截屏保存。杨旭东现场取得该经营场所出具的购物小票一张。购买结束后，公证人员陈某、杨某对购买物品及票据进行了拍照，并对所购的桶装酒水进行了清空处理，然后将所购物品加贴封条予以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由杨旭东保管。2019年9月16日，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为以上公证行为出具（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50号公证书。 庭审中，原告提交微博用户名称为“小希与阿树”的认证微博截图一份，显示内容为：2012-10-2513:11来自微博weibo.com世界那么大，去哪里再找另外一个你呢？配图为一小女孩形象。 经本院当庭查看上述公证书所属的封存实物（三件），封存袋上均贴有加盖“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公章的封条。打开封存袋后，有若干小包装香辣鸡块，该实物正面标有“全鑫”图文商标及“香辣鸡块”、“小鲜肉”字样。包装左下角有一卡通女孩形象，背面标注生产商为青州市金鑫食品厂，地址，地址为青州市经济开发区南于路中段为0536-352××××等信息。经比对，侵权实物上的女孩形象无论在发型、衣着、肢体动作还是怀抱的宠物、面部表情、色彩搭配，与原告五铢钱公司授权取得的《小希与阿树》美术作品中“小希”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 另查明：金鑫食品厂系于2012年6月11日登记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郭欣，住所，住所地为青州市经济开发区南于路中段范围为肉制品（酱卤肉制品）加工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20年9月15日，青州市东夏镇李家官庄村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我辖区青州市金鑫食品厂地址青州市经济开发区××路××段××村××区改造于2019年10月份已全部拆除。特此证明。 被告龙盛超市系于2019年6月24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徐秀梅，经营场所为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镇西水磨村，经营范围为：食品、日用百货、蔬菜、水果、生肉、服装、鞋帽、针织品、纺织品销售；烟草制品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被告盛龙超市系于2006年7月3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宋士成，经营场所为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镇西水村，经营范围为：零售：食品、日用百货、服装、鞋帽、保健用品、办公用品、家俱、卷烟零售、雪茄烟零售（有限期以许可证为准）；餐饮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山东省莱西市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莱西证经字第73号公证书、山东省莱芜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莱芜钢都证民字第3376号公证书、（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50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328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333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被告金鑫食品厂提交的证明条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涉案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及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确认书，原告五铢钱公司享有《小希与阿树》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其有权对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小希与阿树》系列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二是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的数额。 关于第一个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将涉案侵权商品“全鑫香辣鸡块”上印制的小女孩图案与涉案美术作品“小希”比对，二者相对应部分的美术元素基本相同，尽管在细节方面存在些许差异，但依照相关公众的视觉感知，均可辨识二者是同一卡通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金鑫食品厂系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和销售者，其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在其生产的食品上使用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卡通形象，已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金鑫食品厂虽辩称其包装由腾彩公司设计并印制，但本院认为原告的美术作品可在互联网上随意下载查询，金鑫食品厂完全有机会接触到原告的美术作品，且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被控侵权产品系在悬挂龙盛超市营业执照的经营场所内购得，而盛龙超市系涉案款项的收取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两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龙盛超市辩称其不存在销售行为，未构成侵权，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盛龙超市辩称其存在合法来源，不应承担责任，但结合被告盛龙超市提交的证据不能说明其合法来源，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二个焦点，金鑫食品厂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的数额。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所实际获得的利润，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原告因本案维权所必然支出费用，结合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使用作品的方式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26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青州市金鑫食品厂、广饶县稻庄镇龙盛超市、广饶县西水盛龙超市立即停止侵害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享有的《小希与阿树》系列美术作品“小希”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青州市金鑫食品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6000元; 三、被告广饶县稻庄镇龙盛超市、广饶县西水盛龙超市对本判决书第二项中的4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0元，被告青州市金鑫食品厂负担700元，被告广饶县稻庄镇龙盛超市、广饶县西水盛龙超市负担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袁玉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李蔓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