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26刑初2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鸡西市创鸿选煤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23030030863734XQ，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正阳办事处新兴委**。法定代表人韩慧，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吴丛章，男，1969年2月9日出生，鸡西市创鸿选煤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现住鸡西市鸡冠区。被告人赵焕金，男，197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鸡西市创鸿选煤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原鸡西市正阳九采区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现住鸡西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11月9日被桦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2000元。2019年7月16日因本案被桦川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7月26日解除留置，同年10月16日被桦川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1月9日解除留置，同年11月24日被桦川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21日被桦川县监察委员会延长留置期限至2020年4月20日。2020年3月1日解除留置，同日被桦川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20年3月9日被桦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董长霞，黑龙江董长霞律师事务所律师。桦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桦川检刑检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鸡西市创鸿选煤有限公司、被告人赵焕金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赵焕金犯行贿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据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受理本案。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6月30日桦川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恢复审理后，桦川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7日变更起诉意见，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桦川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文勤、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吴丛章、被告人赵焕金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行贿罪2010年3月，被告人赵焕金为了得到时任龙煤集团鸡西市分公司副总经理王某1（另案处理）的照顾，使自己实际承包经营的正阳七井能够越界开采获取非法利益，于3月11日在哈尔滨龙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一台价值人民币166万元黑色雷某萨斯LX570型吉普车送给王某1，并为其交纳车辆购置税人民币14.188万元。王某1为规避风险，将车落户在赵焕金生意合伙人吴丛章名下。期间王某1将一台落户在王晓平名下的雷某萨斯4664CC型越野车交给赵焕金使用。2010年6月，赵焕金以人民币65万元的价格将雷某萨斯4664CC型越野车卖给刘某2。2019年9月3日，经桦川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雷某萨斯4664CC越野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65万元。被告人赵焕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王某1行贿人民币115.188万元。（二）单位行贿罪1.2008年12月24日，被告人赵焕金在鸡西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鸡西市星起选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韩某（赵焕金的妻子）、股东吴丛章、监事张晓玲，赵焕金为实际经营者，2014年9月4日该公司变更为鸡西市创鸿选煤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赵焕金为从龙煤集团鸡西分公司购买低质煤、筛上料从中谋取利益，于2006年6月向时任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鸡西分公司总经理孙某行贿人民币50?万元，2009?年7?月向孙某行贿人民币50万元，2010?年8月向孙某行贿人民币50万元，同年中秋节前，向孙某行贿美元10万元，2011年8月向孙某行贿人民币50万元，2011年11月向孙某行贿人民币200万元。赵焕金向孙某行贿后，孙某批给星起选煤有限公司低质煤30余万吨，筛上料20余万吨。2.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赵焕金因涉嫌行贿被桦川县监察委员会留置，留置期间向监察机关供述了自己曾经向孙某（时任龙煤集团鸡西市矿业集团总经理，2013年12月退休，另案处理）行贿的犯罪事实。7月26日赵焕金被解除留置。解除留置后赵焕金电话告知孙某已将向其行贿的事情向监察机关交待。孙某得知此事后要求与赵焕金见面商谈。2019年9月5日二人在北京见面后商定由孙某负责找人摆平关系，使自己不受监察机关的调查，赵焕金负责出人民币200万元做办事费用。赵焕金为感谢孙某在任期间对自己所经营公司的照顾，也为了使孙某不受到追究，便同意孙某的提议。2019年9月6日，赵焕金让公司副总吴丛章将人民币200万元汇入孙某指定的北京首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彭某1银行账户。案发后，桦川监委依法将赃款扣押。综上，赵焕金控制经营的鸡西市创鸿选煤有限公司共向孙某行贿人民币600万元，1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66.231万元），合计人民币666.231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孙某任职证明、星起洗煤有限公司工商档案、银行转账凭证、黑色雷某萨斯LX570机动车档案、黑色雷某萨斯4664CC越野车转移档案、正阳七井采矿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开采情况说明、经营承包合同书、证人孙某、王某1、吴丛章、刘某1、刘某2、刘某3、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焕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单位鸡西市创鸿选煤有限公司、被告人赵焕金的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被告人赵焕金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惩处。建议对被告单位判处罚金，对赵焕金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被告单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行贿罪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行贿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持有异议，并提出向王某1行贿115.188万元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并非是自然人犯罪。被告人认罪态度诚恳，应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1.2008年12月24日，被告人赵焕金在鸡西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鸡西市星起选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起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韩某（系赵焕金妻子）、股东吴丛章、监事张晓玲，赵焕金为实际经营者，2014年9月4日该公司变更为鸡西市创鸿选煤有限公司。星起公司成立后，赵焕金为从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鸡西分公司购买低质煤、筛上料从中谋取利益，于2006年6月向鸡西分公司总经理孙某行贿人民币50?万元，2009?年7?月向孙某行贿人民币50万元，2010?年8月向孙某行贿人民币50万元，同年中秋节前，向孙某行贿美元10万元，2011年8月向孙某行贿人民币50万元，2011年11月向孙某行贿人民币200万元。赵焕金向孙某行贿后，孙某批给星起公司低质煤30余万吨，筛上料20余万吨。2.赵焕金与吴丛章合伙承包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后，2010年3月，被告人赵焕金为了得到时任鸡西分公司副总经理王某1（另案处理）的照顾，与合伙人吴丛章于3月11日在哈尔滨龙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一台价值人民币166万元黑色雷某萨斯LX570型吉普车送给王某1，并为其交纳车辆购置税人民币14.188万元。购车款由星起选煤公司支付。王某1为规避风险，将车落户在吴丛章名下。期间王某1将一台落户在王晓平名下的雷某萨斯越野车交给吴丛章使用。2010年6月，赵焕金以人民币65万元的价格将雷某萨斯越野车卖给刘某2。2019年9月3日，经桦川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雷某萨斯越野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65万元。3.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赵焕金因涉嫌行贿被桦川县监察委员会留置，留置期间向监察机关供述了自己曾经向时任鸡西分公司总经理孙某（另案处理）行贿的犯罪事实。同年7月26日赵焕金被解除留置。解除留置后赵焕金电话告知孙某已将向其行贿的事情向监察机关交待。在孙某的要求下，2019年9月5日二人在北京见面，商定由孙某负责找人摆平关系，赵焕金负责出人民币200万元作为办事费用。赵焕金为感谢孙某在任期间对自己所经营公司的照顾，为了使孙某不受到追究，便同意孙某的提议。2019年9月6日，赵焕金让合伙人公司副总经理吴丛章将人民币200万元汇入孙某指定的北京首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彭某1个人银行账户。综上，赵焕金控制经营的鸡西市创鸿选煤有限公司向孙某行贿人民币600万元、美元10万元（折合人民币66.231万元），向王某1行贿人民币115.188万元，共计人民币781.42万元。经查，2019年7月16日8时许，被告人赵焕金从哈尔滨市富丽万达嘉华酒店外出时，被桦川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移交至桦川县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春节前，我和赵焕金是通过张新煤矿党委书记王广文吃饭介绍认识。赵焕金想和我处好关系，当时其刚刚购买正阳七井，正阳七井是“五统一”小井，我是龙煤集团鸡西分公司副总经理，主管“五统一”小井。2006年，王晓平买了一辆雷某萨斯470吉普车，车号是G638**，这台车我经常借来使用。2009年的时候，我向王晓平借这辆车让我司机开车去牡丹江接站，在去牡丹江的路上车撞了，撞得挺严重，修车花了6万多元。2010年初的一天，我和赵焕金一起打麻将提及此事，赵焕金主动要给我换台新车，换成凌志570。2010年3月，我和赵焕金、徐某还有谁我记不请了，一起开车去哈尔滨雷某萨斯4S店，买了一辆白色雷某萨斯LX570吉普车，车是我选的，购车款是赵焕金花的，他是怎么付的我记不清了。回到鸡西后我让徐某把凌志470吉普车送到赵焕金的洗煤厂，这台白色570吉普车我就停在单位的车库里了。将470吉普车换成白色570吉普车，是因为赵焕金想让我对他有所关照。赵焕金的正阳七井手续不完善，不能进行正常生产，而且还存在越界开采。白色570吉普车刚买完，就让我把车的大灯灯罩撞坏了，我就联系赵焕金，让他帮忙找哈尔滨4S店维修，赵焕金答应了，当天晚上他就安排他司机把车开去哈尔滨修理，半夜赵焕金给我打电话说车在去哈尔滨的路上翻沟里，并且告诉我不用我管人没事，他去处理，我一听人没事就同意了。第二天赵焕金到我办公室找我，让我跟他出去，我跟他出去一看，外面停了一辆黑色的凌志570吉普车，赵焕金说原来那辆白色的撞的很严重，所以他又把这辆黑色的买来了，把这辆车给我了。2.证人吴丛章的证言证实，2008年12月，我和赵焕金成立了鸡西市星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赵焕金媳妇韩某是法人，赵焕金任总经理，我任副经理。2012年，鸡西市星起洗煤有限公司更名为鸡西市星泰洗煤有限公司，赵焕金媳妇韩某是法人。2014年，又更名为鸡西市创鸿洗煤有限公司，韩某的母亲韩慧是法人。这期间，赵焕金任总经理，我继续任副总经理。2009年，我和赵焕金合伙承包了鸡西矿业集团新城煤矿九采区正阳七井，是从姜某1手里买过来的，是我和赵焕金让曹某代表我们俩与新城煤矿签的协议，实际投资人是我俩，办理了一些手续，正阳七井主要是我具体管理。2009年8月，赵焕金与吴丛章投资100万元从姜某1手中转包正阳七井承包经营权。2010年3月，吴丛章以曹某的名义正式与新城煤矿签订承包合同。签订合同后，正阳七井临时申报了税务登记。并向新城煤矿交纳管理费和租赁费。2010年2月末，赵焕金和我说要送给王某1一辆雷某萨斯570吉普车，赵焕金让我陪着他去，当天还有王某1、王某1的司机徐某一起到哈尔滨位于机场路的龙某克萨斯4S店，我负责和赵焕金的妻子韩某联系的，让韩某准备好给4S店付款。到了4S店之后王某1相中了一台白色的雷某萨斯570吉普车，是韩某给4S店转账付的款，大约170多万元。买完之后我们就回到鸡西，过了2、3天之后王某1开着新买的白色雷某萨斯570追尾了，大灯坏了，王某1让赵焕金去哈尔滨4S店修理，赵焕金让他司机刘某1开着这辆车去的哈尔滨修车，刘某1在七台河至依兰的高速上开翻车了，凌晨3点左右我到的现场，看见司机刘某1没啥事，我就和我的司机么某去的哈尔滨4S店，和4S店商量用撞坏的白色570加钱换新车，4S店没同意，经过和赵焕金商量只好把撞坏的车放在4S店修理，然后再给王某1买一辆新的雷某萨斯570，我记得是赵焕金和王某1联系的，王某1要求换的颜色，所以这次给王某1买的是黑色雷某萨斯570。修车花了90多万元，后来赵焕金联系给卖了，听说是卖给密山的一个人，卖了100多万元。买黑色雷某萨斯570是我在洗煤厂库存现金里拿的钱。我记得是160多万元左右。黑色570落到我名下了。王某1为了规避风险，不敢将车落在他自己名下，赵焕金和我说让把车落到我名下，实际是给王某1的。换车买车行为是因为我和赵焕金承包的正阳七井煤矿都是在王某1的管理之下，而且我们有越界开采的行为，为了能生产，所以赵焕金同意给王某1送车。王某1老款雷某萨斯470车给我们留下了，刚开始我就开了几天，然后赵焕金就把这台4**车卖给刘某2，卖了65万。这台车原来是落在王晓平名下的，后来卖给刘某2，过户的事是赵焕金联系的，我就不清楚了。赵焕金曾让我给北京一个叫彭某1的人汇过钱，根据我留的汇款凭证，显示的时间是2019年9月7日，汇了200万元，当时赵焕金说孙某借钱，让我汇到彭某1的建行卡内，我不知道孙某为什么向赵焕金借钱，我在建行鸡西建工支行汇款，钱是我们星泰选煤有限公司的钱。2009年至2011年我给赵焕金准备人民币1000万元左右，20万美元左右，为了合伙公司的利益送给孙某了。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1月份，我曾拉着赵焕金和吴丛章去过哈尔滨龙晟雷某萨斯4S店，买了一台白色新雷某萨斯570，付款我不清楚，市场价格应该在160多万，我猜是给王某1买的。后大年三十，赵焕金说白色雷某萨斯撞了，让我联系哈尔滨4S店修车，我开这台车在高速上翻车了，车按照赵焕金的意思拉到哈尔滨4S店修理了。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春季，刘某2在赵焕金手中购买一台雷某萨斯470型吉普车，价格65万元。一个月后，刘某2将该车卖给刘某3，这台车登记在孙志强（系刘某3外甥女婿）名下。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大约2010年5、6月份，我从刘思美手里买了雷某萨斯470吉普车，65万元卖给我的，孙思美在收车款时没有打收条。当时买车时钱不够，我从孙志强借20万元，我自己拿了45万元，孙志强怕我不还，商量把车落到他名下，当时没有过户，后来孙志强找中介过户的，因为G63888牌照扎眼，重新落的G9393B车牌子。我不认识王晓平，知道吴丛章，没有交往。6.证人么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5月到2012年8月我给吴丛章开车，2010年2月份一天半夜，吴丛章让我去接他，说赵焕金的司机刘某1开的白色雷某萨斯570在高速上翻车了，到达现场后，刘某1没事，救援车将白色雷某萨斯570送到哈尔滨4S店，我拉着吴丛章也去了4S店，撞坏的车放在店里修理，第二天，吴丛章提了一辆黑色雷某萨斯570，开回鸡西后怎么处理我不知道，车是怎么付款也不知道。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之后由于本单位煤矿效益不好，我就给私人煤矿打工，也就是把矿长证租给私人煤矿，我不参与具体经营。租用矿长证是因为按照规定，经营煤矿必须具备矿长证的人管理才能验收过关，过关后才能经营。2009年，我把矿长证租给七井老板姜某1，2009年年末，姜某1说不承包了，新的矿主要租我的矿长证，于是我去了鸡西，和新矿主吴丛章商量租金，每个月给我3000元，吴丛章要了我银行卡，我不去鸡西参与管理。正阳七井与新城煤矿的承包合同，签字不是我签的，字是吴丛章签的或者他找人代签的，我不认识赵焕金。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吴丛章找到我，让我到正阳七井当矿长，让我负责七井生产工作，吴丛章和我说正阳七井实际投资人是他和赵焕金，他们两个人合伙承包的，我认识赵焕金，他总来矿井布置任务。9.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份开始我举报孙某违法违纪行为（查封我的井某、卖低质煤等），在省里举报没有结果，我去了北京，2010年4月份，王某1联系我，说孙某让我回鸡西，他代表孙某商量一下各让一步，让我把一个矿井交出来，新矿主给我赔偿1200万元，我留下一个矿井，之后我没举报过孙某。10.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我将正阳七井转让给赵焕金和吴丛章，转让费90多万，他们当月就开始生产了，我把曹某介绍给吴丛章的，吴丛章继续聘任他为矿长。1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12月鸡西市星起洗煤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我是法人也是执行董事，赵焕金任总经理，吴丛章任副经理和监事。2012年，鸡西市星起洗煤有限公司更名为鸡西市星泰洗煤有限公司，我还是法人也是执行董事，吴丛章任监事。2014年，鸡西市星泰选煤有限公司又更名为鸡西市创鸿洗煤有限公司，我母亲韩慧是法人也是执行董事。这期间，赵焕金任总经理，吴丛章任副总经理和监事，吴丛章都有任命书，公司是股份制，我不参与公司经营，都是赵焕金和吴丛章负责经营管理的。我们和孙某有经济来往，两家的关系很好，走动很频繁。1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当时任鸡西分公司总经理，赵焕金为从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鸡西分公司购买低质煤从中谋取利益，2009年赵焕金送给我两次各50万元人民币共计100万元，2010年赵焕金送给我一次人民币50万元和10万美元，2011年分两次送给我人民币250万元，赵焕金一共送给我人民币400元和10万美元。钱款我都用于个人支出了。赵焕金是为了感谢我曾经在他购买劣质煤、筛上料时给他的照顾。没有我的同意，赵焕金买不到龙煤集团鸡西分公司的劣质煤和筛上料。2019年8月下旬，在赵焕金被监委解除留置之后，我俩在北京见了两次面，2019年9月初我俩在北京见了两次面。赵焕金因涉嫌给王某1行贿，被监委留置，在留置期间赵焕金举报我，为了审批购买劣质煤给我送了100多万美元。我收过赵焕金给我送的钱，但从来没有收过赵焕金送的100多万美元，我让赵焕金到监委说明情况，把举报我的材料撤出来，赵焕金不敢去监委说明情况。赵焕金认为我北京有关系，赵焕金让我找人平事，他出钱，我同意了。我也害怕被监委调查，赵焕金约我在北京会面商量一下怎么处理这件事，怎么办才能不让监委调查我。让赵焕金到监委投案自首，证明赵焕金给我送100多万美元是不存在的，把举报我的材料撤出来，不让监委找我谈话，对我进行调查。2019年9月上旬，赵焕金打电话约我在北京见面，我从佳木斯坐飞机到北京。第二天我约赵焕金在我住的酒店见面，我俩商量怎么找人平事。我答应他我找人平事，费用他出。之后我通过朋友找到了一个律师叫彭某1，我约他在我住的酒店见面，我俩见面后，我对彭某1说明了我的情况，彭某1怎么办我不管，我就一个要求就是不让监委调查我。彭某1答应了我的要求，他找人平事，但得需要500万元人情费，当时我打电话征求赵焕金意见，赵焕金同意拿，我和彭某1签了一个协议，大概内容就是：把赵焕金举报我的事情处理好，不让监委调查我，让我出500万元的费用，先预付200万元，事情办好之后，再付300万元。这个协议一式两份，我留一份，彭某1留一份，彭某1在纸上给我留了一个银行卡账号，之后彭某1就走了。我又把赵焕金约到了酒店，和赵焕金说平事得需要500万，先给彭某1付200万，平事之后再给300万，我让赵焕金先出200万元人民币给彭某1汇过去，赵焕金同意了。13.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5日，彭某1在北京与孙某见面，孙某委托彭某1为其做刑事辩护，说赵焕金诬陷他受贿，已经将赵焕金行贿的东西和钱返还赵焕金了，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明知该协议有关内容违法，因为想挣钱所以签订，按照协议的约定孙某给彭某1先汇200万元，没有汇入律所对公账户，汇入了彭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14.矿井内部经营合同证实，2010年3月26日吴丛章以曹某的名义与新城煤矿签订承包正阳七井承包合同。15.鸡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矿井内部经营承包合同书三份证实，2010年3月26日鸡西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新城煤矿与曹某签订的为期3年承包合同、2013年7月17日鸡西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新城煤矿与吴丛章、杨某签订的为期1年多承包合同、2015年10月12日鸡西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新城煤矿与吴丛章签订的为期2年承包合同。16.鸡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新城煤矿2019年11月27日证明证实，鸡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自2010年3月26日至2017年12月31日，分别由曹某、吴丛章个人承包（曹某2010年3月26日至2013年3月26日，吴丛章2013年7月17日至2017年12月31日）。自2018年开始，矿业公司“五统一井”必须由具备资质的公司承包，之前允许以个人名义承包。17.鸡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新城煤矿2020年7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正阳七井2008年6月至2009年5月承包给姜某1，2010年3月至2013年3月承包给曹某、吴丛章，2013年7月至2017年2月承包给吴丛章，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承包给鸡西市金石煤炭销售有限公司，2018年10月至今承包给鸡西市佳兴顺煤业有限公司。18.国家税务总局鸡西市城子河区税务局2019年11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证明证实，鸡西矿业集团正阳矿九采区七井，纳税人识别号01，法定代表人吴丛章，生产经营地址鸡西市城子河区正阳矿，2010年10月13日在原城子河区国税办理临时登记，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登记类型为内资个体，2012年8月27日注销。在原城子河区地税有纳税记录但无税务登记。19.国家税务总局鸡西市城子河区税务局2020年7月6日出具的情况证明证实，鸡西矿业集团正阳矿九采区七井，纳税人识别号01，生产经营地址鸡西市城子河区正阳矿，由吴丛章承包经营，登记类型为个体工商户，2010年10月13日在原城子河区国税办理临时登记，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2012年8月27日注销。该户注销前在原国税缴纳85万元，在地税缴纳61万元（其中个人所得税部分由吴丛章个人名缴纳），缴纳税款共计146万元。20.公司任职决定五份证实，吴丛章在鸡西市星起洗煤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兼任监事、鸡西市星泰选煤有限公司任监事、鸡西市创鸿选煤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兼任监事情况。21.采矿许可证两份、安全生产许可证两份、煤炭生产许可证一份证实，2009年和2016年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局给正阳七井发的采矿许可证，2009年和2012年黑龙江煤矿安全监察局给正阳七井发的安全生产许可证，2007年黑龙江省煤炭生产安全管理局给正阳七井发的煤炭生产许可证。22.采掘工程平面图、鸡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新城煤矿开采情况说明证实，正阳七井采掘工程情况以及存在超层开采情况。23.车辆销售发票、完税凭证及相关档案证实，吴从章于2010年3月11日购买了一台雷某萨斯570吉普车，发票上显示价税为166万元，车辆购置税141880元。证实雷某萨斯470吉普车买卖情况。24.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认定2010年6月雷某萨斯470市场价格为65万元，并告知了赵焕金和王某1。25.鸡西矿业集团与星起公司买卖销售合同，鸡西星起有限公司销售记录，星起公司向鸡西矿业集团申请批劣质煤申请单证实，证实星起公司交易情况。26.法律服务协议证实，2019年9月6日孙某与北京首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彭某1签订法律服务协议。27.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9年9月7日吴丛章在鸡西建工支行存入彭某1的个人账户人民币200万元。28.桦川县监察委员会扣押通知书、收据证实，2019年11月12日桦川县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彭某1违法所得200万元。29.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5日，桦川县公安局通过技术手段获取桦川县纪委监委调查人员赵焕金的轨迹信息，该人的身份信息出现在哈尔滨市富丽万达嘉华酒店。桦川县公安局侦查员范某、史寒光迅速赶到该酒店进行蹲守，2019年7月16月8时许，赵焕金从该酒店外出时被抓获。当日移交至桦川县监察委员会。30.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焕金身份事项和现实表现情况。3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11月9日赵焕金因吸毒被桦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32.被告人赵焕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星起公司法人，2009年我的副总吴丛章提出要承包新城煤矿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我和吴丛章商量，他负责经营，我负责对外协调关系，吴丛章出面在姜某1的手中购买了正阳七井的承包权，花了100万元。王某1当时是龙煤集团鸡西分公司副总经理，主管“五统一”煤矿，我和吴丛章承包的正阳七井在王某1的管理之下，正阳七井在我们接手的时候，已经没什么煤可采了，必须越界开采才能赚钱，王某1只要不管正阳七井越界开采的行为，我就能生产，所以我提出给王某1换车。2010年3月份我送给龙煤集团鸡西分公司副总经理王某1一台白色雷某萨斯570吉普车。我和王某1经常在一起打麻将，2010年年初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王某1约好打麻将，王某1坐着他的雷某萨斯470来的，在牌桌上王某1说，他那辆雷某萨斯470车不行了，早晚得换了它，我马上说，我给他处理了，再给他换台新车，换个新雷某萨斯570，王某1说行，他把他那台雷某萨斯470给我处理，王某1开的这台雷某萨斯470都不值20万元，但为了溜须领导，我提出给王某1买新车。2010年3月份，我和王某1、王某1的司机徐某、我公司的副总吴丛章一共四人去哈尔滨雷某萨斯4S店，购买了一台白色雷某萨斯LX570吉普车，车是王某1选的，我让吴丛章和我媳妇韩某联系付的款，大概是170万元左右，然后徐某把车开回来了，我就没管了，后来听说徐某把王某1的雷某萨斯470送到我洗煤厂给吴丛章用了。刚买完车回来的第二天晚上，我和王某1约好打麻将，王某1进屋就说开车把大灯撞坏了。让他的司机把车开到哈尔滨修一下，意思就是让我出钱修车，我同意了，当天晚上我司机刘某1把车开走了，后半夜刘某1打电话告诉我，车从高速上翻下去了，车报废了，我就和吴丛章商量能不能到4S店加钱换车，4S店不同意，我就告诉吴丛章再从4S店买一台新车给王某1吧，于是花了166万元买了一台新黑色雷某萨斯LX570，第二天早上我把新车的钥匙给王某1了。撞坏的车修车花了90多万，后期我卖了130多万，卖给密山的，人不认识，是那个人联系我的。王某1给的雷某萨斯470，我经手卖给鸡西城子河华龙酒店老板刘洪伟（刘某2）了，卖了65万，钱是打给我爱人韩某的银行卡中，但这台车没做过户手续。后来买的黑色雷某萨斯LX570应该是花了166万，也是我爱人韩某付的车款。星起公司成立后，为从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鸡西分公司购买低质煤、筛上料从中谋取利益，2006年6月我向鸡西分公司总经理孙某行贿人民币50?万元，2009?年7?月向孙某行贿人民币50万元，2010?年8月向孙某行贿人民币50万元，同年中秋节前，向孙某行贿美元10万元，2011年8月向孙某行贿人民币50万元，2011年11月向孙某行贿人民币200万元。孙某先后批给星起公司低质煤30余万吨，筛上料20余万吨。2019年8月17日我去北京一次，2019年9月4日又去一次，我是第二次在北京的时候给孙某拿了200万元，是让我公司副经理吴丛章汇的。我第一次被解除留置后，过了几天我给孙某打电话，我告诉他我把给他行贿的事向组织交代了，他就非常生气，说我不应该供述我给他行贿的事。过了几天，孙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北京和他见面研究解决这个事。我是2019年9月4日和我司机包忠诚一起飞到北京的，到北京之后包忠诚开的房间，我和他住一个房间。2019年9月5日上午，我根据孙某告诉我的酒店地址自己去找的孙某，到酒店之后，孙某和我说，找了一个人，这个人行，能把这个事摆平，但是需要200万元，这钱得你出。我就和孙某说行，之后孙某给我一张便签，上面写了一个姓名和银行卡号，我使用新注册的微信把这个银行卡号和姓名发给我公司副经理吴丛章，让吴丛章给孙某提供的这个卡号汇入200万元，还特意告诉吴丛章把汇款凭证保存好。卡号和姓名不是当场写的，是孙某之前写好的。意思就是让我拿200万元摆平他的事。我认为一是孙某任鸡西市矿务局局长期间为我批低质煤让我挣了不少钱，觉得亏欠他，二是他要被查的事也是因为我供述他收我钱，从人情上觉得对不起孙某，所以他让我拿这200万元。孙某说找人摆平这个事意思就是找人说话不查孙某受贿的事。要我出钱的目的就是他找人把他收我钱的事摆平，也就是不查他。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2009年8月11日韩某在中国工商银行取款的凭证一份证实，在2009年8月11日被告人的妻子韩某在中国工商银行取款91万元钱用于支付姜某1转让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的转让费。2.2009年8月11日姜某1收条一份证实，姜某1给被告人赵焕金的合伙人吴丛章出具的收到91万元的收条。3.原承包人姜某1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姜某1证明其在2009年8月转让正阳九采七井的承包权的事实。4.2009年8月21日鸡西矿业集团正阳七井退姜某1抵押金100万元的付款单、2009年8月28日新城煤矿付给姜某1抵押金100万元的银行凭证、2009年8月28日收取赵焕金抵押金100万元的银行凭证一份证实，新城煤矿在2009年8月28日退还姜某1承包正阳七井的抵押金及于当日收到赵焕金抵押金100万元的事实。该组证据证实从2009年8月11日赵焕金实际取得了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的实际管理权。第二组证据：2009年7月22日至24日盘库房现存物资数量及单价总额详细单证实，被告人赵焕金受让姜某1承包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的转让价款91万元的明细。第三组证据：2009年9月3日鸡西矿业集团公司新城煤矿机电设备调拨单及徐庆发工作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的工作人员在2009年9月3日在鸡西矿业集团公司新城煤矿领取租用新城煤矿的高防开关等机电设备，进一步证明被告人已经在2009年9月3日以前实际管理了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这一事实。因行贿时间在2010年3月26日后，那么本案应当认定是单位行贿，并非自然人行贿。第四组证据：1.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证实，单位名称鸡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法定代表人吴丛章。2.鸡西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临界时税务登记证证实，纳税人名称为鸡西矿业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法定代表人吴丛章。3.安全生产许可证证实，鸡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可安全生产。4.2013年2月4日鸡西市国税局直局属税务分司催缴税款通知书证实，2013年2月4日鸡西市国税局直局属税务分司催缴税款通知书被催缴单位是鸡西矿业集团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而不是催缴吴丛章或者赵焕金个人。5.2013年8月29日及2013年8月1日收火药及运费交款单证实，领取火药及运费的交款单位均是正阳七井，而负责人显示是吴丛章。6.2014年1月17日鸡西市星泰选煤有限公司购买鸡西矿业集团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的煤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证实，该增值税上的买方是鸡西市星泰选煤有限公司，卖方是鸡西矿业集团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两个单位的实际股东都是赵焕金和吴丛章，其二人并未以个人名义进行买卖活动，都是以两个单位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7.2014年4月1日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两张证实，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向鸡东县国土资源局交纳的矿产资源补偿费和采矿权使用费。证明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以单位的名义交纳矿产资源补偿费和采矿权使用费。该组证据均能证明被告人赵焕金和合伙人吴丛章承包的正阳煤矿对外都是以单位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并非是以个人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因此认定赵焕金是自然人行贿明显是证据不足，而认定单位行贿的证据是充分的。第五组证据：1.新煤字【2017】20号关于各井注册公司有关要求的通知证实，该文件内容是新城煤矿要求下属的井某从2017年起要以独立法人的注册公司与新城煤矿重新签订承包合同。由此可以看在2017年以前新城煤矿与下属井某都是以自然人签订的承包合同这个事实，这就是赵焕金为什么以自然人名义与新城煤矿签订合同的原因。2.调查笔录证实，律师向新城煤矿的总会计师张云飞调查笔录一份，进一步证明在2017年新城煤矿与自然人签订井某承包合同，并且能证实正阳煤矿九采区下属井某，目前还有三个，即正阳煤矿九采区二井，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正阳煤矿九采区九井。而正阳煤矿九采区九井2010年对外承包给闫万林，而闫万林也因向王某1行贿被佳木斯市汤原县人民法院以单位行贿罪予以判决。第六组证据：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2019）黑0828刑初116号判决书证实，汤原县人民法院关于闫万林承包正阳煤矿九采区九井向王某1行贿一案，与本案的事实是一致的，本案赵焕金承包的正阳煤矿九采区七井，都是向王某1行贿，汤原县人民法院认定是单位犯罪，并且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本案是单位犯罪并非是自然人犯罪。第七组证据：1.赵焕金及其家属从2012年至2020年捐助贫困学生名单及金额明细，共捐款323040元。2.鸡西市鸡冠区德正幼儿园给被告人赵焕金及其家属写的感谢信。3.王丹及杨影捐款证明一份。4.赵焕金的鸡西市创鸿选煤有限公司的100多工人的联名请求书一份。该组证据证实，被告人赵焕金一直在履行企业家的爱心义举，积极扶持弱势群体。有社会责任感和公德心，应当在本次犯罪中给予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鸡西市创鸿选煤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反国家规定，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781.42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赵焕金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进行行贿，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赵焕金单位行贿罪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指控的被告人赵焕金个人行贿部分，经本院审查，正阳七井实际是创鸿选煤有限公司承包经营的，其行贿目的完全是为了公司获得非法利益，在合伙人吴丛章知情的情况下所进行的行贿行为，且资金来源于公司，其行为符合单位行贿罪的犯罪构成，亦应将向王某1行贿115.188万元的行为认定为单位行贿。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向王某1行贿115.188万元应认定为单位行贿，并非是自然人犯罪的意见，因与查明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应判处缓刑的意见，因赵焕金涉嫌行贿被监察委员会留置调查以后，又向他人行贿，故对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赵焕金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有自愿认罪认罚的法定从宽处罚情节，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2020）被告单位鸡西市创鸿选煤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上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赵焕金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26日，2019年10月16日至2019年11月9日，2019年11月24日起至2022年10月18日止；上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春雷审 判 员  戴林爽人民陪审员  孙永秀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孙佳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