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96刑终5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朋宇，男，1999年2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容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容城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盗窃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容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华，河北公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艳辉，男，1990年12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容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容城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容城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邢婧，河北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容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艳辉犯盗窃罪、杨朋宇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20）冀0629刑初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朋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人民检察院雄安新区分院指派检察员田建林、检察官助理张红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朋宇及其辩护人杨华、原审被告人孙艳辉及其辩护人邢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被告人孙艳辉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杨朋宇共同实施盗窃郭某家库房内各类毛绒玩具成品及毛绒玩具皮。被告人杨朋宇明知毛绒玩具价格低于市场价格，仍对孙艳辉所盗窃毛绒玩具成品及毛绒玩具皮予以代为出售。 1.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库房内毛绒玩具叮当猫成品800个，卖与段某得款1520元。经估价，叮当猫成品玩具价值2880元。 2.2019年3月1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库房内毛绒玩具背带熊成品1200个，卖与段某得款2640元。经估价，背带熊成品玩具价值4320元。 3.2019年3月3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库房内毛绒玩具背带熊成品1600个，卖与段某得款3520元。经估价，背带熊成品玩具价值5760元。 4.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库房内毛绒玩具背带熊成品1600个，卖与段某得款3520元。经估价，背带熊成品玩具价值5760元。 5.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库房内毛绒玩具背带熊成品2100个，卖与段某得款5360元。经估价，背带熊成品玩具价值7560元。 6.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库房内毛绒玩具背带熊成品2000个，卖与段某得款5000元。经估价，背带熊成品玩具价值7200元。 7.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库房内毛绒玩具背带熊成品2000个、毛绒玩具情侣熊猫成品800个，卖与段某得款7120元。经估价，两种成品玩具价值10080元。 8.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库房内毛绒玩具背带熊成品2000个，卖与段某得款5000元。经估价，背带熊成品玩具价值7200元。 9.2019年3月9日，被告人孙艳辉到郭某库房，盗窃库房内存放的小熊毛绒玩具、情侣熊猫毛绒玩具成品2400个，卖与向宇发1600个得款3680元，其中800个被染色的情侣熊猫毛绒玩具向宇发未购买。经估价，毛绒玩具小熊和情侣熊猫毛绒玩具价值7680元。 10.2019年3月9日，被告人孙艳辉将盗窃所得800个染色情侣熊猫毛绒玩具卖与被告人杨朋宇800个，被告人杨朋宇明知毛绒玩具低于市场价格，仍代为销售孙艳辉盗窃的毛绒玩具，得款1600元。经估价，800个情侣熊猫毛绒玩具价值1920元。 11.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库房内背带熊毛绒玩具成品2000个，孙艳辉卖与杨朋宇得款5000元。后被告人杨朋宇出售给宋某得款5500元。经估价，背带熊玩具价值7200元。 12.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毛绒玩具菲菲兔皮子3000个、胡萝卜皮子6000个。被告人杨朋宇卖给宋某得款8000元。经估价，毛绒玩具菲菲兔皮子7800元，胡萝卜皮子价值10800元，共计价值18600元。 13.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毛绒玩具白菜皮子8815个。被告人杨朋宇卖给宋某后得款5500元。经估价，毛绒玩具白菜皮子价值15867元。 14.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七寸背带熊毛绒玩具1200个，被告人杨朋宇销售给张某1得款3240元。经估价，七寸背带熊毛绒玩具价值4320元。 15.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七寸背带熊毛绒玩具1800个，卖与杨朋宇，被告人杨朋宇销售给张某1得款5040元。经估价，七寸背带熊毛绒玩具价值6480元。 16.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七寸背带熊毛绒玩具2400个，被告人杨朋宇销售给张某1得款6000元。经估价，七寸背带熊毛绒玩具价值8640元。 17.2019年4月2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背带熊玩具皮子2700个，被告人杨朋宇销售给张某1得款4860元。经估价，背带熊毛绒玩具皮子价值7290元。 18.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背带熊毛绒玩具皮子1300个，被告人杨朋宇销售给张某1得款2340元。经估价，背带熊毛绒玩具皮子价值3510元。 19.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背带熊毛绒玩具皮子1700个，卖与杨朋宇，被告人杨朋宇销售给张某1得款2720元。经估价，背带熊毛绒玩具皮子价值4590元。 20.2019年4月6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背带熊毛绒玩具皮子5700个，卖与杨朋宇，被告人杨朋宇销售给张某1得款9120元。经估价，背带熊毛绒玩具皮子价值15390元。 21.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背带熊毛绒玩具成品1980个，卖与杨朋宇，被告人杨朋宇销售给陈某得款5540元。经估价，毛绒玩具白萝卜皮子价值7128元。 22.2019年4月8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毛绒玩具白萝卜皮子7000个，卖与杨朋宇，杨朋宇销售给陈某得款6300元。经估价，毛绒玩具白萝卜皮子价值12600元。 23.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背带熊毛绒玩具成品950个，卖与杨朋宇，被告人杨朋宇销售给陈某得款2700元。经估价，毛绒玩具背带熊成品价值3420元。 24.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孙艳辉、杨朋宇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毛绒玩具白萝卜皮子8100个，被告人杨朋宇卖与宋艳辉后得款4860元。经估价，毛绒玩具白萝卜皮子价值14580元。 25.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孙艳辉、杨朋宇到容城县大河镇留村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毛绒玩具白萝卜皮子4500个，杨朋宇卖与宋艳辉后得款2700元。经估价，毛绒玩具白萝卜皮子价值8100元。 26.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孙艳辉、杨朋宇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毛绒玩具菲菲兔皮子5000个，被告人杨朋宇卖与宋艳辉后得款6000元。经估价，毛绒玩具菲菲兔皮子价值13000元。 27.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毛绒玩具菲菲兔皮子3000个，卖与宋艳辉后得款3600元。经估价，毛绒玩具菲菲兔皮子价值7800元。 28.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毛绒玩具白萝卜皮子4500个和药丸毛绒玩具皮子4600个，卖与宋艳辉后得款5915元。经估价，毛绒玩具白萝卜皮子8100元，毛绒玩具药丸皮子8280元。共价值16380元。 29.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孙艳辉、杨朋宇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毛绒玩具耳麦海豚成品2240个；叮当猫800个；背带皮卡丘800个；七寸彩猫2160个。二人卖与李某1得款10000元。经估价，毛绒玩具耳麦海豚价值8064元；叮当猫价值2880元；背带皮卡丘价值2880元；七寸彩猫价值6048元，总价值19872元。 30.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留村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毛绒玩具背带熊皮子3000个，由被告人杨朋宇卖与李某1后得款4500元。经估价，毛绒玩具背带熊皮子价值8100元。 31.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孙艳辉到容城县郭某租用的毛绒玩具库房，盗窃毛绒玩具叮当猫2000个，由被告人杨朋宇卖与李某1后得款4800元。经估价，毛绒玩具叮当猫价值7200元。 综上，被告人孙艳辉共实施盗窃30起，涉案总价值268507元。被告人杨朋宇伙同孙艳辉共同实施盗窃4起，涉案总价值55552元，被告人杨朋宇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6起，涉案总价值132255元。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孙艳辉、杨朋宇的供述、被害人郭某的报案材料及证人段某、向宇发、宋某、张某1、陈某、李某1的陈述材料相印证、有二被告人与玩具买家之间的微信、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有被告人孙艳辉、杨朋宇对盗窃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玩具买家对孙艳辉、杨朋宇的辨认笔录、容城县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信、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艳辉、杨朋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民财物，孙艳辉盗窃数额巨大，杨朋宇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朋宇明知是犯罪所得财物，仍代为销售，其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认罪认罚，均应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的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艳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杨朋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责令被告人孙艳辉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212955元；被告人孙艳辉、杨朋宇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55552元。四、二被告人作案工具黑色苹果8Ｐｌｕｓ手机两部，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杨朋宇上诉提出，其系自首，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起初参与犯罪时并不明知，属于应当知道，其参与盗窃未分赃且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二审期间积极赔偿被害人且取得谅解，愿意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孙艳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孙艳辉系自首且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河北省人民检察院雄安新区分院的出庭意见为，1.原判认定上诉人杨朋宇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杨朋宇协助孙艳辉共同实施四起盗窃，对于同案犯孙艳辉的盗窃行为应当明知；2.上诉人杨朋宇不构成自首。公安人员对杨朋宇出具了书面传唤证并将其从家中带走，并非主动投案，但考虑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3.原判决量刑时未体现杨朋宇在共同盗窃犯罪中主观恶性小、仅起帮助作用、未参与分赃的情节。二审期间，杨朋宇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盗窃罪改判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对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改判有期徒刑三年，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至四年。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孙艳辉、杨朋宇犯盗窃罪，杨朋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辩护人当庭提交如下证据： 1.到案经过，证实民警在杨朋宇家门口蹲守并将杨朋宇抓获归案的相关情况。 2.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情况说明、谈话笔录、上诉人杨朋宇讯问笔录、证人槐宁的证言、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上诉人杨朋宇检举他人犯罪，经公安机关核实，其所反映情况不属实。 3.上诉人杨朋宇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的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上诉人杨朋宇的亲属已赔偿被害人郭某并取得其谅解。 上述证据经二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朋宇、原审被告人孙艳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孙艳辉盗窃数额巨大，杨朋宇盗窃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杨朋宇明知是犯罪所得财物，仍代为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杨朋宇参与盗窃四起，原审被告人孙艳辉虽未明确告知杨朋宇到仓库系为实施盗窃，但在此之前上诉人杨朋宇多次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价格收购孙艳辉的毛绒玩具并销售获利，因知晓孙艳辉的经济实力，杨朋宇对玩具来源亦持怀疑态度，在购买人提出货物来源疑虑后，杨朋宇予以否认，上述情形结合杨朋宇、孙艳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犯罪所得及收益情况，可以认定其对实施盗窃犯罪主观上明知。考虑在共同实施盗窃犯罪过程中杨朋宇主观恶性较小，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二审期间赔偿被害人且取得谅解，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杨朋宇提出其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杨朋宇系民警在其家门口蹲守期间抓获，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杨朋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原审被告人孙艳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原审判决中均已予考量，本院不再进行重复评价。对于公诉机关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判决认定孙艳辉的犯罪事实、情节正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对上诉人杨朋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孙艳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法院（2020）冀0629刑初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即被告人孙艳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作案工具黑色苹果8Plus手机两部，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法院（2020）冀0629刑初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杨朋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责令被告人孙艳辉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212955元；被告人孙艳辉、杨朋宇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55552元。 三、上诉人杨朋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4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四、责令原审被告人孙艳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2129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忠 审 判 员  王智广 审 判 员  聂晓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王一凡 书 记 员  张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