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刑初157、16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薛孝清，男，197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赌博，于2005年10月27日被罚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3月17日被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7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黎。指派辩护人周赛艳。被告人陈国池，男，1954年9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赌博，于2005年11月10日被罚款。因赌博，于2011年3月23日被治安拘留。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抓获，因病于次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余咏。被告人夏仁波，男，198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少明、胡明东，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建东，男，197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文盲，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赌博，于2016年12月13日被行政拘留。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同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经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歆涵，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顺金，男，195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投案，同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经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久新，浙江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友利，男，1988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何正跃，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杰（曾用名陈弟），男，198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安市。因赌博，于2010年3月5日被罚款。因本案，于2020年1月2日投案，同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蔡晓洪、朱进丰，浙江蓝汇律所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义，男，197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赌博，于2006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吸毒，于2016年7月5日、2019年7月29日、2020年1月2日被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20年1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本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吕燕萍。被告人吴家实，男，197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鼎市。因赌博，于2015年1月26日被罚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本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曾李锋。被告人李孝富（别名李孝飞），男，197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经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永嘉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曹威。被告人曾云安，男，1965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鼎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郑欢。被告人姚仲阳，男，197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址福建省福鼎市。因赌博，于2016年2月29日被罚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本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章魁衡。被告人姚日峰，男，196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鼎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王秋红、黄菲。被告人高长远，男，1966年3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鼎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支盈盈。被告人吴存奎，男，196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周佳华。被告人王维猛，男，197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项严杰。被告人胡增军，男，1973年4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巨野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吴梦梦。被告人邓招波，男，198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文成县。因寻衅滋事，于2005年11月12日被行政拘留。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6月27日被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09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经本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林莉莉。被告人陈香英，女，1968年3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8年5月13日被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赌博，于2008年11月11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因犯赌博罪，于2011年7月19日被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20年6月15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品信、魏紫琼，上海浩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孝荣，男，1958年7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经本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陈特珍。被告人马振城，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鼎市。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1月5日被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20年6月3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元聪，福建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孝龙，男，196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8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蔡莎莎。被告人徐顺积，男，1962年9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温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9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林铭瀛，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三部刑诉[20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孝清、陈国池、夏仁波、江建东、薛顺金、林友利、陈杰、陈义、吴家实、李孝富、曾云安、姚仲阳、姚日峰、高长远、吴存奎、王维猛、胡增军、邓招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又以温检三部刑诉[2020]209号起诉书指控同案犯暨被告人陈香英、杨孝荣、马振城、林孝龙、徐顺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8月21日、9月7日分别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4日、11月30日对二案合并公开开庭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节、检察员助理林胜超出庭支持公诉。上列23名被告人，以及辩护人张黎、周赛艳、余咏、陈少明、胡明东、黄歆涵、陈久新、何正跃、蔡晓洪、吕燕萍、曾李锋、曹威、郑欢、章魁衡、黄菲、支盈盈、周佳华、项严杰、吴梦梦、林莉莉、姚品信、魏紫琼、陈特珍、刘元聪、蔡莎莎、林铭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建议公诉机关就被告人薛孝清等18人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相关事实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3月份，被告人薛孝清、陈国池出资购买“博康9”轮，后纠集被告人夏仁波、江建东、薛顺金等人，共谋合伙以该轮为运输工具，通过被告人吴家实雇佣被告人曾云安、姚仲阳等人四次前往境外海域走私白糖至宁波，通过被告人陈杰等走私中介联系下家销售牟利。经温州海关计核，该四次走私白糖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0602522.66元。2019年4月至6月份，被告人薛孝清、陈国池以“博康9”轮各自作价55万元入股，负责统筹管理；被告人夏仁波、江建东、薛顺金分别出资10万元、15万元、50万元入股，后于6月11日左右退股分红；被告人江建东负责联络船员，并支付一次走私货款；被告人林友利负责联络船员、开车、放风，并支付一次走私货款，参与走私四次；被告人陈杰系走私中介，参与走私一次；被告人陈义负责开车，参与走私两次；被告人吴家实负责介绍船员、代为支付工资，参与走私四次；被告人李孝富系随船管事，并负责点货，参与走私一次；被告人曾云安负责管理轮机，参与走私四次；被告人姚仲阳系水手，参与走私三次；被告人马振城在同年4月16日受雇作为船长，驾船出海走私一次。2019年7月7日、15日，被告人薛孝清、陈国池又纠集夏仁波、江建东、薛顺金、陈香英，共谋合伙以“博康9”轮为运输工具实施走私白糖犯罪，通过被告人吴家实雇佣被告人曾云安、姚仲阳、姚日峰、高长远等人两次前往境外海域走私白糖至瑞安，并通过被告人陈杰等走私中介联系下家销售牟利，雇佣被告人吴存奎等人开吊车将走私白糖卸至货车中。经温州海关计核，该两次走私白糖偷逃应缴税额6365942.4元。其间，被告人夏仁波、江建东、薛顺金重新分别出资20万元、15万元、50万元入股，陈香英出资30万元入股。被告人江建东负责物色卸货码头，被告人薛顺金支付一次走私货款；被告人林友利、陈杰、陈义、吴家实、李孝富、曾云安、姚仲阳均参与两次走私；被告人姚日峰系水手、被告人高长远负责烧饭，被告人吴存奎系吊车车主，被告人王维猛、胡增军系吊车司机，被告人邓招波系搬运工，均两次参与走私。被告人杨孝荣作为船长，驾船于同年7月7日出海参与走私一次，偷逃税额312.018元，获利8000元。2019年8月初、8月底，被告人薛孝清、夏仁波、江建东、陈香英又合伙租用某船舶及“佳盈8”轮，雇佣船长、船员驾船先后两次前往境外海域走私白糖运至福建福鼎，通过被告人陈杰等中介联系下家销售牟利。其间，被告人薛孝清负责雇佣、安排船员，发放工资；被告人夏仁波支付过一次走私货款，收取两次货款；陈香英支付两次走私货款；杨孝荣担任船长、林孝龙为副船长、徐顺积在船上烧饭，船上还有赵某（另案处理）等人。以上人员及被告人陈义均参与两次走私。被告人杨孝荣、林孝龙、徐顺积分别获利15000元、12500元、6000元。同年9月1日，“佳盈8”轮运载走私白糖驶至福建福鼎卸货时被当地海警局查获，现场起获白糖321.92905吨。经温州海关计核，该两次走私白糖偷逃应缴税额7427229.96元。2019年7月16日，“博康9”轮从境外走私白糖驶至温州瑞安卸货时被瑞安打私办查获，当场抓获被告人姚仲阳、姚日峰、高长远、吴存奎、王维猛、胡增军、邓招波，温州海关缉私分局于次日传唤上述人员到案。同月18日，温州海关缉私分局扣押“博康9”轮、货车等物，起获白糖290.8吨，后将白糖先行变卖，变价款1522680元。同年9月1日，“佳盈8”轮从境外走私白糖驶至福建福鼎卸货时被福建宁德海警局查获，现场起获白糖321.92905吨。2019年7月17日、12月5日，被告人陈杰、薛顺金先后投案。同年7月30日，被告人吴家实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同年10月19日至2020年1月11日，被告人薛孝清、陈国池、夏仁波、江建东、林友利、陈义、李孝富、曾云安先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孝荣、徐顺积于2020年4月23日被抓获归案，同日经被告人杨孝荣敦促，被告人林孝龙主动投案。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陈香英主动投案，但拒不交代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杰在案发后揭发他人诈骗犯罪，经查证属实。陈杰、杨孝荣、林孝龙、徐顺积已分别退出赃款30万元、23000元、12500元、6000元。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上列被告人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从海上偷运入境的方式，结伙走私白糖入境销售牟利，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薛孝清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友利、陈杰、陈义、吴家实、李孝富、曾云安、姚仲阳、姚日峰、高长远、吴存奎、王维猛、胡增军、邓招波、杨孝荣、马振城、林孝龙、徐顺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薛顺金、陈杰、吴家实、林孝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杰、杨孝荣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仁波、江建东、林友利、陈义、李孝富、曾云安、姚仲阳、姚日峰、高长远、吴存奎、王维猛、胡增军、邓招波、杨孝荣、徐顺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孝清、陈国池、江建东、薛顺金、林友利、陈杰、陈义、吴家实、李孝富、曾云安、姚仲阳、姚日峰、高长远、吴存奎、王维猛、胡增军、邓招波、杨孝荣、马振城、林孝龙、徐顺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据此，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对认罪认罚的下列被告人建议分别判处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相应罚金：薛孝清判处十二年、陈国池判处十一年、江建东判处十年四个月、薛顺金判处八年六个月、林友利判处七年、陈义判处三年、吴家实判处二年四个月、李孝富判处二年二个月、曾云安判处三年、姚仲阳判处二年、姚日峰判处一年六个月、邓招波判处一年、杨孝荣判处一年二个月，对陈杰判处三年、高长远判处二年、吴存奎判处一年、王维猛判处一年、胡增军判处一年、马振城判处一年、林孝龙判处一年六个月、徐顺积判处一年并分别适用缓刑。另外，公诉人在第一次庭审中，以陈义有立功情节，量刑建议调整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夏仁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陈香英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对认罪认罚量刑建议提出反悔的被告人林友利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对该些被告人并处相应罚金。被告人夏仁波原辩称，其受薛孝清纠集投资走私生意，先后给薛孝清10万元、20万元，根据薛孝清要求曾提供卡号给他打款、帮助付款，其未到码头，也未负责算账，因为是薛孝清主动找其参与，所以不认为是入股，作用较小，应认定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指控其系股东且系主犯不成立。其辩护人陈少明原辩护称，夏仁波出资是借款还是入股的事实不清，其事先未参与预谋，并非真正的股东，仅根据薛孝清指挥转账，参与程度低，应认定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愿意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第二次庭审中，被告人夏仁波表示认罪认罚，其与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表示无异议。被告人林友利及其辩护人何正跃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辩护称指控其支付走私货款的证据不足；其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因患病不宜羁押，多名亲人患病致使家庭经济极其困难，请求予以最大幅度的减轻处罚，控方建议量刑过重，请求从轻调整。被告人陈香英辩称，薛孝清于2019年7月找其入股，表示其不用管其他事情，其转账19万元入股；同月7日、15日，其应薛孝清要求到码头看船到岸情况，后仅在路边看了一下货车；薛孝清以租房住不方便保管财物为由，将钱交其代管，其不知钱款性质；其不知道薛孝清让其转账的资金用途；其未参与福鼎走私活动。辩护人姚品信辩护称，陈香英仅参与7月15日的走私，入股19万元、偷逃税额324.57624万元，指控陈香英入股30万元及参与其余3次走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香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系从犯；陈香英主动投案后供述了上述走私一次的事实，构成自首，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第二次庭审中，陈香英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其与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表示均无异议。被告人薛孝清、陈国池、江建东、薛顺金、陈杰、陈义、吴家实、李孝富、曾云安、姚仲阳、姚日峰、高长远、吴存奎、王维猛、胡增军、邓招波、杨孝荣、马振城、林孝龙、徐顺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宽处理。薛孝清、吴家实在第二次庭审中还提出自己有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的立功情节。该些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建议予以最大幅度的从宽处理。被告人陈国池及其辩护人余咏另辩解、辩护称，陈国池有坦白情节，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在逃犯的立功情节，建议在原量刑建议基础上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江建东的辩护人黄歆涵辩护称，江建东主要听从薛孝清、陈国池的安排实施部分行为，在瑞安被查后，江建东因与薛孝清产生矛盾，未参与后续走私具体事务，与陈国池、薛顺金作用相当，不对福鼎走私负责，控方建议量刑过重，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薛顺金的辩护人陈久新辩护称，薛顺金并非犯意发起人，仅出资，起次要作用，系初犯、偶犯，系自首，认罪认罚，建议予以最大幅度的减轻处罚。被告人姚仲阳的辩护人章魁衡辩护称，姚仲阳是普通水手，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愿意退赃、缴纳罚金，经济困难，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孝富、姚日峰的辩护人分别建议对该二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薛孝清、陈国池于2019年3月合伙购买“博康9”轮，共谋走私白糖活动。同年4月，该二人将该船作价110万元入股（二人均分），纠集被告人夏仁波、江建东、薛顺金分别出资10万元、15万元、50万元，结伙向境外上家购买白糖，雇佣船员从境外海域走私白糖至宁波销售牟利，至同年6月走私白糖四次，偷逃应缴税额合计10602522.66元。期间，被告人薛孝清、陈国池统筹管理，被告人夏仁波付过货款，被告人江建东联系过船上人员、联系过码头卸货、曾向上家付款。被告人林友利受雇为薛孝清开车，送薛孝清等人去舟山看船、看码头、帮助放风、在码头盯货，帮助联系船上人员。被告人吴家实介绍曾云安、姚仲阳等船员，收取中介费。被告人曾云安担任轮机。上述人员均参与本节四次走私活动，偷逃或帮助偷逃税额10602522.66元。被告人陈杰介绍、联系下家销售一次，帮助偷逃税额193万余元。被告人陈义负责开车接送船员二次，帮助偷逃税额423万余元。被告人李孝富随船出海一次，负责联络上家和岸上人员，交接、清点货物，帮助偷逃税额337万余元。被告人姚仲阳担任船员，参与三次，帮助偷逃税额722万余元。被告人马振城担任船长驾驶船舶出海走私一次，帮助偷逃税额193万余元。（二）同年7月7日、15日，被告人薛孝清、陈国池又以“博康9”轮作价110万元入股，被告人夏仁波、江建东、薛顺金重新分别出资20万元、15万元、50万元入股，薛孝清并纠集被告人陈香英出资30万元入股，结伙向境外上家购买白糖，雇佣船员两次到境外海域走私白糖至浙江瑞安销售牟利。经温州海关计核，该两次走私白糖偷逃应缴税额6365942.4元。期间，被告人薛孝清、陈国池统筹管理；被告人江建东物色卸货码头；被告人薛顺金支付一次走私货款；被告人陈香英负责疏通关系、打探消息、保管零散资金。被告人林友利给薛孝清开车，帮助望风。该团伙通过被告人陈杰等走私中介联系下家销售；通过被告人吴家实雇佣被告人曾云安、姚仲阳、姚日峰、高长远等人担任船员；雇佣被告人陈义开车送船员、望风；雇佣被告人杨孝荣作船老大驾驶船舶，被告人李孝富在船上负责联系岸上和对方母船、清点货物，被告人曾云安担任轮机，被告人姚仲阳、姚日峰担任水手帮助装货，被告人高长远在船上负责烧饭；雇佣被告人邓招波在岸上搬运。被告人吴存奎、王维猛使用吊车为该团伙将走私白糖卸至货车中，被告人胡增军受雇佣担任吊车司机。该些被告人均系明知走私白糖而参与，除杨孝荣于同年7月7日出海一次、帮助偷逃税额312万元以外，其余被告人均参与两次走私活动，偷逃或帮助偷逃税额636万余元。同月16日，“博康9”轮在瑞安卸货时被查获，该船及船上白糖290.8吨被依法扣押（白糖先行变卖款1522680元）。（三）同年8月初、8月底，被告人薛孝清、夏仁波、江建东、陈香英又合伙租用“佳盈8”船及某船舶，向境外上家购买白糖，雇佣船员两次到境外海域走私白糖至福建福鼎，通过被告人陈杰等中介联系下家销售牟利。经温州海关计核，该两次走私白糖偷逃应缴税额7427229.96元。期间，被告人薛孝清负责雇佣、安排船员、发放工资；被告人夏仁波支付过一次走私货款，收取两次货款；被告人杨孝荣为船长、林孝龙为副船长、徐顺积在船上烧饭；被告人陈义开车送船员、望风。以上被告人均参与两次走私，被告人杨孝荣、林孝龙、徐顺积分别获利15000元、12500元、6000元。2019年9月1日，“佳盈8”轮从境外运输走私白糖驶至福建福鼎卸货时被福建宁德海警局查获，现场起获白糖321.92905吨。综上，各被告人组织、参与走私白糖活动所涉偷逃税额分别为：薛孝清、夏仁波、江建东、林友利均涉2439万余元，陈国池、薛顺金、吴家实、曾云安均涉1696万余元，陈香英涉1379万余元，陈杰涉1572万余元，陈义涉1802万余元，李孝富涉974万余元，姚仲阳涉1359万余元，姚日峰、高长远、吴存奎、王维猛、胡增军、邓招波均涉636万余元，杨孝荣涉1067万余元，马振城193万余元，林孝龙、徐顺积涉均742万余元。另查明，被告人陈杰、薛顺金、吴家实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基本如实供述各自主要罪行，其余被告人均先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杰、陈义在案发后揭发他人诈骗犯罪，经查证属实。被告人杨孝荣劝说林孝龙投案。被告人陈杰、杨孝荣、林孝龙、徐顺积、吴存奎、王维猛分别向侦查机关退缴赃款12万元、23000元、12500元、6000元、4500元、1500元，被告人姚日峰向本院退缴赃款5000元。本案审理中，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夏仁波、江建东、薛顺金、陈香英、林友利、姚日峰、高长远建议的量刑过重，对被告人陈义、邓招波建议适用缓刑不当，建议调整。公诉机关除未对高长远调整量刑建议外，对本院其他建议予以采纳，在第二次庭审中与相关被告人签订或重新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或变更量刑建议如下：对夏仁波和江建东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对薛顺金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对陈香英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对姚日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对陈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邓招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相应罚金。夏仁波、陈香英当庭认可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江建东、薛顺金、陈香英、姚日峰、陈义、邓招波表示接受公诉机关变更建议的量刑。以上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钟某、刘某、姚某、张某、伏某、薛某、阮某、高某、周某1、周某2、周某3、许某、金某、年夫亚、雷某、董某、赵某、黄某1、黄某2、陈某、朱某、黄某3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被扣船舶及船上物品照片（附照片）、随案移送清单、移送说明、卫星电话通话记录、海图、航行轨迹的专家鉴定意见书、检测报告、货物变卖反馈单，电话卡、ｕ盾、银行卡、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温州市中理外轮理货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书及所附计数单，温关税核字（2020）0003号、（2020）0031号海关核定证明书，归案经过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羁押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讯问笔录、情况说明等证据印证。以上证据经当庭举示、质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出实质性的异议，经审查，证据合法、有效，能够印证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孝清、陈国池纠集、组织夏仁波、江建东、薛顺金、陈香英、林友利、陈杰、陈义、吴家实、李孝富、曾云安、姚仲阳、姚日峰、高长远、吴存奎、王维猛、胡增军、邓招波、杨孝荣、马振城、林孝龙、徐顺积，使用逃避海关监管，从海上偷运入境的方式走私白糖入境销售牟利，除被告人马振城参与偷逃的税额巨大以外，其余被告人组织或参与偷逃的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薛孝清、马振城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薛孝清、陈国池系组织、纠集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夏仁波、江建东、薛顺金、陈香英受纠集出资入股参与走私，所起作用比薛孝清、陈国池小，可以认定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林友利、陈杰、陈义、吴家实、李孝富、曾云安、姚仲阳、姚日峰、高长远、吴存奎、王维猛、胡增军、邓招波、杨孝荣、马振城、林孝龙、徐顺积受雇佣，帮助运输、卸货、销售走私货物，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予以不同程度的减轻处罚。陈杰、薛顺金、吴家实有自首情节，陈杰、陈义、杨孝富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夏仁波、江建东、林友利、陈义、李孝富、曾云安、姚仲阳、姚日峰、高长远、吴存奎、王维猛、胡增军、邓招波、杨孝荣、徐顺积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杰、姚日峰、吴存奎、王维猛、杨孝荣、林孝龙、徐顺积有退赃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减轻处罚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国池及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认定。薛孝清、林友利、吴家实等被告人提出各有立功表现的意见，尚无法查实，本案不作认定。各被告人先后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高长远建议的量刑过高，且与犯罪情节、性质相当的同案犯量刑不平衡，考虑高长远表示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不做调整，故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和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薛孝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31年10月18日止。）二、被告人陈国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夏仁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8年1月1日止。）四、被告人江建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7年10月24日止。）五、被告人薛顺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5年12月4日止。）六、被告人林友利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七、被告人陈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8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陈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九、被告人吴家实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7日起至2023年2月13日止。）十、被告人李孝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十一、被告人曾云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姚仲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十三、被告人姚日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被告人高长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五、被告人吴存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六、被告人王维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七、被告人胡增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八、被告人邓招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十九、被告人陈香英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7年12月14日止。）二十、被告人杨孝荣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二十一、被告人马振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1年6月2日止。）二十二、被告人林孝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三、被告人徐顺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四、责令各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五、查扣的船舶、手机等作案工具及白糖予以没收，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上缴国库。以上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雁审 判 员  方彬微人民陪审员  宋为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 琳书 记 员  夏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