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5民初188号 原告：赵静，女，198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罗龙江，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宇峰，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某，女，199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郭佳捷，浙江英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百度大厦**。 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罗亮，北京天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望开雄，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沈某，男，198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 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蔡雪花，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冯雄，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苗族。 原告赵静与被告张某、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沈某、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2020年7月13日，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龙江、周宇峰，被告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捷，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亮，第三人沈某、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蔡雪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张某、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原告109401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张某、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赵静与第三人沈某系夫妻关系，2007年12月6日结婚，现有两个子女，分别为12周岁、1周岁。被告张某系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火山小视频直播平台主播。自2019年1月，原告赵静怀孕期间，第三人沈某在原告赵静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被告张某保持了不正当男女关系，并通过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直播平台对被告张某进行持续不断的巨额打赏，截止起诉之日，第三人沈某通过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平台对被告张某进行充值打赏1094016元,另通过其他平台打赏累计503956.25元，非法处置了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导致夫妻感情破裂、家庭经济负担严重、生活困难，上有三个老人、下有两个子女无力抚养、居住房产被拍卖。第三人沈某打赏赠与目的系出于与被告张某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的积极追求，违反道德和善良风俗，从持续不断的打赏赠与次数远超于平常人收入可以看出并非普通平台打赏，被告张某、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通过被告张某与第三人沈某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让第三人沈某不断充值打赏，以获取远超正常消费及打赏赠与金额的目的，说明被告张某、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对获得打赏赠与的行为并非善意，且被告张某明知原告与第三人沈某的夫妻关系及家庭情况，两人开房还被现场抓到，后经派出所处理，甚至在原告报警处理后，两人仍继续保持不当往来。因此，被告张某、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取得1094016元打赏金额，没有合法依据系不当得利，应当依法返还。 被告张某辩称，1、原告赵静与被告张某、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不构成不当得利。被告张某未从原告处取得诉争的相关款项。被告张某与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了相关网络演艺活动，由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张某相关演艺报酬。张某的收入由基本工资及相关提成共同构成，未从原告及第三人沈某处获得款项。2、被告张某与第三人沈某一开始不认识，此后在线下活动中双方结识，但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并非原告所述是不正当男女关系。综上，被告张某认为原告所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希望法院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辩称，网络用户第三人沈某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注册成为全民小视频ＡＰＰ用户后，在全民小视频ＡＰＰ购买或使用Ｔ豆，是与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形成等价有偿的网络服务合同关系。网络用户第三人沈某支付相应的对价，平台也提供了对应的网络服务，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基于网络服务合同获取的收益是合理合法的，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况。另本案被告张某是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全民小视频推荐的主播，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向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相应的合作费用，但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并不与被告张某进行相应的款项结算，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被告张某之间如何结算，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并不了解情况，即使第三人沈某有在全民小视频ＡＰＰ购买道具赠送被告张某的行为，也与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无关。因此，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沈某没有述称意见。 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述称，其只是对被告张某进行业务培训（包括视频推荐、才艺培训），并收取被告张某3%的培训费用，其他与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结算的款项，全部以工资形式转给被告张某了。另外，被告张某也声明，其在直播过程中一切工作和行为属于个人行为，期间所产生一切法律民事纠纷和刑事违法与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无关。因此，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1、原告提供的房产抵押证明，证明原告和第三人沈某负有巨额债务的事实，第三人沈某对被告的打赏是在原告和第三人沈某存有巨额债务的情况下进行的。被告张某认为，原告提供的房产抵押证明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浙（2017）余杭区不动产权第0××9号房产证明上载明的房主为沈桂林（系第三人沈某父亲）并非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没有关系，另该房产仅有权属证明，没有抵押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使如原告陈述沈桂林能从银行贷款875万元，相反可以证明原告家庭条件富裕，不存在原告所说家庭困难情形。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意见同上。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浙（2017）余杭区不动产权第0××9号房产证明上载明的房主为沈桂林，并非本案的当事人，且该房产仅有权属证明，没有抵押证明，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2、原告提供的支付宝转帐记录，共计1094016元，证明第三人沈某对被告打赏赠与的金额以及该金额巨大远超正常平台消费水平的事实，且证明该时间是在原告怀孕及哺乳期间。被告张某认为，原告提供的支付宝转帐记录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告仅提供第三人沈某手机照片截图，无法证明第三人沈某向被告张某打赏的金额就是这么多？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及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均认为第三人沈某支付宝转帐与其没有关系，即使存在转帐也只是第三人沈某和被告张某之事，与其也没有关系。本院认为，结合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核对第三人沈某自己提供的在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全民小视频注册帐号：1、天天想你的人11，2、和彦爱瑶瑶，3、不完美的人生18，4、不完美的人生19，5、不完美的人生36，6、不完美的人生38，7、天天想你的人5，8、注册帐号时间久忘记，但对应在线昵称“木槿的小乖乖”，打赏给被告张某共计1013221.7元，以及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的2019年3月至2020年7月张某工资明细表1387679.29元。综合以上因素，认定第三人沈某在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开立的帐号上打赏给被告张某款项1013221.7元。3、原告提供的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发现第三人沈某与被告张某关系后，第三人沈某及被告张某仍私下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第三人沈某为被告张某所谓的“平台事业”贷款的事实。被告张某认为，原告提供的聊天记录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告无法提供电子证据原件，相关数据是否具有唯一性、真实性，是否经过原告篡改，被告无法确认，另外无法证实聊天双方主体，无法证明哪个微信帐号就是被告张某的。本院认为，结合对第三人沈某在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开立的帐号上打赏给被告张某款项1013221.7元的事实，即上述证据3的认定，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聊天记录予以确认。4、原告提供的浙江省海宁市公安局许村派出所出具的2020年3月1日处警经过，以及对原告赵静、第三人沈某、被告张某询问笔录；另提供第三人沈某为被告张某出书中的照片和文章内容，和第三人沈某出具的保证书，证明第三人沈某和被告张某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告张某认为，原告提供的浙江省海宁市公安局许村派出所出具的2020年3月1日处警经过，以及对原告赵静、第三人沈某、被告张某询问笔录已超过举证时效，且超过举证时效是原告故意造成的，不予质证，即使合法有效，从第三人沈某、被告张某询问笔录只能证明他们之间存在朋友关系，原告报警称为嫖娼卖淫，是故意将第三人沈某与被告张某性质扩大化。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浙江省海宁市公安局许村派出所出具的2020年3月1日处警经过，原告赵静、第三人沈某、被告张某询问笔录，系公安机关正常执法调查内容，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沈某为被告张某出书中的照片和内容，和第三人沈某出具的保证书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5、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全民小视频用户服务协议》《Ｔ豆获取及使用须知》（202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385号公证书，证明网络用户在全民小视频ＡＰＰ上购买或使用Ｔ豆，是与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形成等价有偿的网络服务合同关系。网络用户支付相应的网络服务，平台在本案中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况。提供的《全民小视频ＭＣＮ直播合作合同》，证明被告张某是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全民小视频平台推荐的主播。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向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相应的合作费用，但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并不与被告张某进行相应的款项结算。原告赵静认为，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全民小视频用户服务协议》《Ｔ豆获取及使用须知》（202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385号公证书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全民小视频用户服务协议》是2020年7月14日版本，而第三人沈某打赏金额均发生在2019年，与本案没有关系。另外对《全民小视频ＭＣＮ直播合作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起诉不当得利，并无联系。被告张某认为，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4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证明第三人沈某和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构成网络服务合同法律关系，与被告张某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但不否认间接存在一定关系，与原告不存在不当得利关系，被告张某并不清楚第三人沈某打赏了多少钱。被告张某只是基于与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获取报酬。相反可以证明第三人沈某与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之间的层层递进关系。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第三人沈某没有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全民小视频用户服务协议》《Ｔ豆获取及使用须知》（202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385号公证书，《全民小视频ＭＣＮ直播合作合同》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6、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的“直播合作免责声明”及被告张某工资明细表证据，证明原告起诉的不当得利，与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没有关系，属于被告张某所有正常打赏收入均已支付给了被告张某，被告张某也已声明，直播过程产生纠纷与其没有关系。原告赵静认为，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的“直播合作免责声明”以及被告张某工资明细表证据，与原告起诉不当得利没有关系。被告张某认为，该份由于庭审时出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即使被告张某所写的，也只能证明被告张某与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前进行分配利益。第三人沈某、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没有质证意见。本院认为，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的“直播合作免责声明”及被告张某工资明细表证据，原告赵静、被告张某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其真实性，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张某系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全民小视频ＭＣＮ直播平台推荐的主播。自2019年1月开始至今，第三人沈某先后累计花费人民币1013221.7元款项购买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平台的虚拟货币“Ｔ豆”，再使用“Ｔ豆”在被告张某直播间购买虚拟的礼物进行打赏。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张某根据第三人沈某打赏购买虚拟礼物所花费的“Ｔ豆”拆算的人民币进行分成。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先与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根据《全民小视频ＭＣＮ直播合作合同》进行分成，之后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再与被告张某进行分成。原告赵静、被告张某、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因第三人沈某在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平台对被告张某进行充值打赏赠与1013221.7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被告张某、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偿还，发生争议，引发本案诉讼。另查明，原告赵静和第三人沈某于2007年12月6日登记结婚，婚生子女两人，分别12周岁、1周岁。2019年4月9日，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全民小视频ＭＣＮ直播合作合同》，约定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向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相应合作费用，并不与被告张某进行款项结算等合作事项。 本院认为，本案案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赠与合同是典型的单务与无偿合同，赠与人负有给予财产的义务，而受赠人对所受赠与无需支付对价。本案第三人沈某通过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平台对平台主播充值打赏有绝对控制权，可以自主决定是否打赏、对哪位主播进行打赏、打赏多少礼物。因此，本案第三人沈某向被告张某打赏行为应定性为赠与行为。 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张某根据第三人沈某打赏购买虚拟礼物所花费的“Ｔ豆”拆算的人民币进行如何分成问题。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认为，第三人沈某购买虚拟礼物打赏张某所花费的“Ｔ豆”拆算的人民币，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先与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根据《全民小视频ＭＣＮ直播合作合同》按照65%与35%比例进行分成，即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扣除35%后，剩下65%给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再从剩下65%扣除3%，作为公司对被告张某才艺表演等业务培训收取的费用。余下款项属于被告张某所有正常打赏收入，均已支付给了被告张某。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认为，具体分成比例不能确定，而是根据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推荐的主播数量、上播时间等等多种因素来确定具体分成比例，不能直接确定为35%。被告张某、第三人沈某也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加以反驳。本院认为，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虽然认为与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推荐的主播数量、上播时间等等多种因素来确定具体分成比例，但总体分成比例在35%上下略有浮动，综合考量平均分成应为35%，故本院确认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先与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根据《全民小视频ＭＣＮ直播合作合同》按照65%与35%比例进行分成，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再从剩下65%扣除3%，作为公司对被告张某才艺表演等业务培训收取的费用，余下款项属于被告张某正常打赏收入。综上，三者之间分成比例为，被告张某63.05%【65%-65%×3%】、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35%、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1.95%【65%×3%】。 第三人沈某购买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平台的虚拟货币“Ｔ豆”，打赏给被告张某多少款项问题。原告认为第三人沈某购买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平台的虚拟货币“Ｔ豆”，打赏给被告张某，共计1094016元。第三人沈某表示时间久了，其记不住打赏多少元了，但提供了在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全民小视频注册帐号打赏给被告张某有关联的8个帐户：1、天天想你的人11，2、和彦爱瑶瑶，3、不完美的人生18，4、不完美的人生19，5、不完美的人生36，6、不完美的人生38，7、天天想你的人5，8、注册帐号时间久忘记，但对应在线昵称“木槿的小乖乖”，经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核实，第三人沈某在上述8个帐户赠送礼物消费“Ｔ豆”数量为1013221700“Ｔ豆”，折合购买价值为人民币1013221.7元。被告张某接受打赏，应当知道第三人沈某打赏的金额多少，但对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核实对于第三人沈某赠送礼物消费“Ｔ豆”价值为人民币1013221.7元，没有提供证据加以反驳；另第三人沈某、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也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加以反驳。因此，本院确认第三人沈某购买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平台的虚拟货币“Ｔ豆”，打赏给被告张某折算成人民币为1013221.7元。 原告赵静要求返还打赏款项1013221.7元是否返还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司法解释虽然规定，夫妻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处理权，但并不是夫或妻一方的任何行为都要经过对方的明确授权，特别是在处分金钱等种类物时，他人无法获知是一方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金钱共同财产，由于双方都有份额，双方都有权参与处理，夫妻财产上的混同不能否认双方人格上的独立，夫妻一方有权处理自己所享有的财产，对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财产的赠与是有效的。就本案而言，第三人沈某打赏的1013221.7元款项不能实体分割，只能抽象确定双方各享有一半，且其处分行为并不影响共有财产分割后的价值。第三人沈某打赏处分自己的那一部分财产即506610.85元款项，意思表示真实，并且赠与已经完成，原告赵静要求返还这部分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从浙江省海宁市公安局许村派出所出具的2020年3月1日处警经过，以及对原告赵静、第三人沈某、被告张某询问笔录，第三人沈某为被告张某出书中的照片和文章内容，和第三人沈某出具的保证书，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第三人沈某与被告张某相识于网络平台，又往来于现实生活，双方既存在网络主播与用户在虚拟空间的游戏关系，又具有异性之间在实际生活中存在的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告张某在明知第三人沈某和原告存在婚姻关系的情况下，保持与异性（第三人沈某）之间超出一般朋友的往来，与第三人沈某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持续接受打赏，既违背公序良俗原则，同时，也损害到夫妻另一方即原告赵静的合法权益。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基于第三人沈某对被告张某打赏，根据分成协议，三者之间进行利益分配，存在内在联系，具有利益一致性和行为连贯性、关联性，不能简单地分解成多个法律关系，第三人沈某网络打赏金额必然决定着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获益金额。因此，剩余50%，即1013221.7元÷2＝506610.85元，被告张某、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应当按照之间的分成比例即63.05%【65%-65%×3%】、35%的比例，相对应的获益金额，分别承担偿还责任，即被告张某承担506610.85×63.05%≈319418.14元，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506610.85元×35%≈177313.80元。由于原告诉讼请求未明确要求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还款责任，因此，第三人浙江奥灵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某、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偿还原告赵静人民币319418.14元、177313.80元； 二、驳回原告赵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646元,原告赵静负担7465.8元，被告张某负担4617.15，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63.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池进峰 审 判 员  董文锐 人民陪审员  刘永照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代书 记员  张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