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雪平，女，197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襄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照堂，男，196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襄城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新民，河南国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晓红，女，1967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襄城县，现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伟功，男，196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襄城县，系姚晓红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丽，河南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占步，男，197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襄城县。上诉人宋雪平、王照堂因与被上诉人姚晓红、原审第三人王占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025民初29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19）豫10民终360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襄城县人民法院在重审中追加王占步参加诉讼，经审理作出（2020）豫1025民初1410号民事判决，宋雪平、王照堂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雪平、王照堂及其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新民，被上诉人姚晓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伟功、蔡晓丽，原审第三人王占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雪平、王照堂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一审没有查明为什么有的送货单有“欠”字，有的送货单没有“欠”字，不能笼统认为是一样的。全部单据没有被上诉人经营的店面名字，单据上店面的名字是原审第三人经营的，被上诉人没有诉权。一审中，第一次开庭当事人提出调取证据申请，一审法院没有调取而直接判决是错误的。姚晓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公正。无论是上诉人出具的欠条，还是被上诉人持有的送货清单（白色联）均是收货方收到货物后未支付货款的凭证。原一审出庭作证的两个证人徐某、巫某以及本次一审出庭证人李电周均证实被上诉人持有的收货人签名的送货清单，即证明收货方没有支付货款。2018年7月22日，上诉人宋雪平支付给被上诉人丈夫高伟功20000元货款是事实，结合高伟功与上诉人宋雪平的催款通话录音和退货条，足以证明上诉人宋雪平的交易对象是被上诉人，而并非原审第三人。被上诉人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拥有诉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占步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姚晓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所欠货款197289元；从2018年5月份开始计算利息到2020年5月31日，按照2018年、2019年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数额为24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在本县迎宾路中段经营化肥种子农药。被告宋雪平、王照堂系夫妻关系，在范湖乡××于村经营农资。第三人王占步原经营种子、农药，后在原告处负责送货。2017年至2019年，二被告在原告处购买农资化肥等，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被告宋雪平陈述由第三人王占步和原告丈夫高伟功负责送货。在原告与二被告的买卖货物期间，共产生如下三类单据：一类为被告宋雪平出具的欠条；一类为印有“喜丰收农资”字样的单据；白色为存根联，由供货方即原告留存。红色为客户联，由收货方即二被告留存。一类为绿色长条。详细情况如下：一、被告宋雪平出具的欠条四张。1、2017年8月20日“欠条”。内容为“今收到丰源农资高伟功、王占步17-18-5化肥、每吨1750元，共计40吨，70000元整，柒万圆整已付门头费750元，运费3200元，剩余欠款66050元2017年8月20号宋雪平66050元”。2、2017年8月27日欠条”。内容为“今欠到农大化肥16-9-2010吨×3200=32000元/吨2017.8.27号32000元2017.8.27宋雪平”。诉讼中，原告同意每吨化肥按3000元计算，总货款为30000元。3、2017年11月4日“欠条”。内容为“今欠到农大3×15复合肥5吨（100代）（袋）5×2850=14250元宋雪平2017.11.4”。4、2017年10月28日“欠条”。内容为“今欠到加施利3×15复合肥100代（袋）（5吨）11500元（备注11500元下方写有23000元并有三横线，该内容被划掉）宋雪平从芳处调整（备注：系原告丈夫高伟功用圆珠笔书写）”。二、有“喜丰收农资”字样的白色存根表格单据11张：1、2017年6月30日单据，货物总金额2040元，总金额下方有被告宋雪平签字。2、2017年10月13日单据，货物总金额2000元，总金额下方有被告宋雪平签字。3、2017年10月14日单据，货物总金额为3000元，总金额下方有被告宋雪平签字。4、2017年10月25日单据，该张单据两种货物总金额为13590元。被告宋雪平在该单据金额13590元下方签字。5、2017年10月29日单据，各项货物总金额为12850元，被告宋雪平在各单项货物金额下方签字。其中金麦8号，每斤单价2.5元，共计300斤，金额为750元。嘉施利小麦专用肥36袋，每袋115元，金额4140元。在被告宋雪平签字下方原告写有“金麦8号从门店出12280元”字样。6、2018年2月26日单据，货物总金额1440元，金额下方有被告王照堂签字。7、2017年10月30日单据。原告提交的白色存根联显示：嘉施利24-14-7小麦肥袋128×115=14720元。宋雪平128×105=13440元。被告宋雪平提交的红色客户联显示：嘉施利24-14-7小麦肥袋128宋雪平。8、2017年10月31日单据。原告提交的白色存根联显示：金麦8号袋45×30×2.5=3375元。从俊科处调整宋雪平3375元（备注：下有两道横划线，又被划掉）45×30×1.8=2430元。被告提交的红色客户联显示：金麦8号袋45袋从俊科处调整宋雪平。9、2017年11月7日单据。原告提交的白色存根联显示：郑麦0943袋18×30斤单价2.5，金额1350元。金麦8号袋51袋×30斤单价1.8，金额2754元。系调整金麦8号从军仓处调＜10袋＞军仓是店里出的荣辉处调整41袋宋雪平4104元。被告提交的红色客户联，无单价和金额。10、2018年5月27日单据。原告提交的白色存根联显示：农大高钙钾镁吨7.5单价3500金额26180元少一袋22440元（备注：下方有三道下划线）宋雪平2018年7月22日早上付现金20000元正（整）退怀川66**袋×30×2.5=4200元。被告提交的红色客户联显示：农大高钙钾镁吨7.5少一袋宋雪平。但双方均认可被告宋雪平已偿还货款20000元。11、2017年8月5日单据：敌草快件4单价70金额280元/280.00欠宋雪平280（备注：下有三道下划线）合计大写贰佰捌拾元宋雪平。三、绿色长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农大3×1530T600代（袋）16-9-203T60代（袋）2017.12.25宋雪平（备注：以上系被告宋雪平用圆珠笔书写。以下为原告丈夫高伟红书写）30×3100=93000元3吨×3200=9600元102600元（备注：下有两道下划线）18年4月25日拉农大3×15（s）2吨送良峰处松卫拉农大3×15.10袋垫运费4000元正（整）83020元2018年2月25日退农大16-9-20复合肥45袋18年4月22日拉农大3×15贰袋（2袋）16-19-20贰袋（2）袋退16-9-2047袋×160=7520元3×15（s）52袋×155=8060合计：15580元实欠：102600-4000-15580=83020。原告同意该条按欠76040元计算。另，二被告在原审中提交退条2份、“喜丰收农资”红色客户联一份（以上均为退货手续），在重新审理时，未再提交。另，原告认可曾退万山复合肥42袋，没有给被告打退条，金额为3675元。原告同意将上述三份退货手续上载明的金额及未打退条的3675元在被告所欠总额中予以扣除。原告提交的退货手续的内容如下：1、退条今退农大3×15（s）复合肥壹拾吨整（10吨）。（单价：3100元）。收货人：高伟功2019.元.24号。按该退条上显示的单价和数量计算，退货金额为31000元。2、退条今退农大16-9-20玖拾玖袋（99袋）万山17-18-5伍吨整（5吨）。收货人：高伟功2018.8.28。原告在原审中认可农大16-9-20每吨20袋、每吨3200元，万山17-18-5每吨1750元。该退条显示的单价和数量计算，退款金额为24590元。3、“喜丰收农资”红色客户联：退条今退金麦8号陆拾伍袋（65袋）0943麦种捌袋（8袋）高伟功2017.12.17号。原、被告在原审中均认可退货价格为：金麦8号1.8元/斤、一袋30斤，0943麦种2.5元/斤、一袋30斤。根据该退条上显示的单价和数量计算，退货金额为4110元。2019年8月23日，原告以宋雪平、王照堂为被告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所欠货款197289元，二年利息47349.36元（自2017年8月-2019年7月）。合计还款244638.3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20年6月23日，原告将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变更为从2018年5月份开始计算到2020年5月31日，按照2018年、2019年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数额为24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买卖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故应按实际的交易双方确定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宋雪平陈述由原告丈夫高伟功和第三人王占步负责送货。二被告认为其和第三人王占步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第三人王占步不予认可。且第三人陈述其所送的货物均是从原告处拉的，款项应该付给原告。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合同相对方为第三人王占步。2018年7月22日宋雪平曾支付给原告现金20000元，如合同相对方是第三人王占步，被告不会将款项支付给原告。原告在庭审中提供了其丈夫高伟功向宋雪平催要货款的录音，被告宋雪平在录音中陈述啥时候要回来账就还。被告在原审中提供的退货条均是原告丈夫高伟功所写，而不是第三人王占步。综上，可以认定本案的买卖合同双方为原告姚晓红与被告宋雪平、王照堂，二被告作为买受人应当向原告支付所欠货款。故二被告辩称姚晓红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不予采信。对二被告应偿还的货款数额作如下评判：1、被告宋雪平2017年8月20日欠条一份，欠款金额66050元。被告陈述该张欠条上所载货物是第三人王占步所送，款项未付，被告宋雪平打条针对的是高伟功和第三人王占步，认为该款应支付给第三人王占步。第三人王占步的意见为这张欠条上所载明的货物是其拉原告的货后给被告送去的。钱应当还给原告，其不会主张这笔款。高伟功认为该笔款项应偿还给原告。因合同相对方是原告和二被告，故该张欠条二被告应偿还原告的数额为66050元。2、2017年8月27日被告宋雪平出具的欠条一份。二被告陈述该欠条上的货物是拉第三人王占步的，款项未付。第三人王占步认为其是拉原告的货，钱应该还给原告，其不会主张该款项。诉讼中，原告同意每吨化肥按3000元计算，不损害二被告利益，故该欠条二被告应偿还原告的数额为30000元。3、2017年11月4日被告宋雪平出具的欠条一份，金额14250元。二被告陈述是第三人王占步送的货，款项未付，条是打给第三人王占步的。第三人王占步陈述其是拉原告的货，钱应该还给原告，其不会主张该款项。因合同相对方是原告和二被告，该张欠条二被告应偿还原告的数额为14250元。4、2017年10月28日被告宋雪平出具的欠条，金额11500元。但二被告认为是第三人王占步送的货，款项未付，是欠第三人王占步的。第三人王占步陈述其是拉原告的货，钱应该还给原告，其不会主张该款项。因合同相对方是原告和二被告，该张欠条二被告应偿还原告的数额为11500元。5、2017年6月30日“喜丰收农资”单据，金额2040元。6、2017年10月13日“喜丰收农资”单据，金额2000元。7、2017年10月14日“喜丰收农资”单据，金额3000元。8、2017年10月25日“喜丰收农资”单据，金额13590元。9、2018年2月26日单据，货物总金额为1440元。上述5份单据，二被告陈述款项已经付清，付给了第三人和原告丈夫高伟功。被告宋雪平、王照堂签字只是为了证明收到货物。原告及第三人陈述没有收到该笔款项。按被告所说，签字只是为了证明收到货物。既然货款已经支付，已无必要再去证明收到货物。且原告不认可收到货款，被告亦未提供款项已经支付的证据。综上，被告的辩称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上述5-9份单据，二被告应支付的货款数额为22070元。10、2017年10月29日“喜丰收农资”单据，载明的货款总金额为12850元，被告宋雪平在该金额下方签字。后原告又在宋雪平签字下方标注金额12280元，低于原货款金额，不损害二被告权益，故该单据二被告应支付的货款数额为12280元。11、2017年10月30日单据。原告提交的白色存根联显示：嘉施利24-14-7小麦肥袋128×115=14720元。宋雪平128×105=13440元。被告宋雪平提交的红色客户联显示：嘉施利24-14-7小麦肥袋128宋雪平。该张单据上显示的嘉施利24-14-7小麦肥价格与2019年10月29日单据上的“嘉施利小麦专用肥”每袋115元相对应。说明原告标注的价格合理。原告在被告的签名以下按每袋105元的价格计算128袋，总金额13440元，低于单据上方的金额14720元，不损害被告权益，应予认可。二被告陈述款项已经付清，付给了第三人王占步和原告丈夫高伟功。原告和第三人不予认可。被告未提供款项已经支付的证据，故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本单据二被告应支付的货款金额为13440元。12、2017年10月31日“喜丰收农资”单据。原告提交的白色存根联显示：金麦8号袋45×30×2.5=3375元。从俊科处调整宋雪平3375元（备注：下有两道横划线，又被划掉）45×30×1.8=2430元。被告提交的红色客户联显示：金麦8号袋45袋从俊科处调整宋雪平。两份单据对比后，可以说明该单据原来并未显示单价和金额。但2017年10月29日的单据上显示金麦8号单价为每斤2.5元。原告在白色存根上按每袋30斤、单价2.5元计算，价格合理。后原告又在被告签名下方按每斤1.8元计算，金额为2430元，低于3375的金额，不损害被告权益，应予认可。被告陈述款项已经付清，付给了第三人王占步和原告丈夫高伟功。原告和第三人不予认可。被告未提供款项已经支付的证据，故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本单据二被告应支付的货款金额为2430元。13、2017年11月7日“喜丰收农资”单据。原告提交的白色存根联显示：郑麦0943袋18×30斤单价2.5，金额1350元。金麦8号袋51袋×30斤单价1.8，金额2754元。被告提交的红色客户联，无单价和金额。该两种货物比照2017年10月31日的单价1.8元计算为3726元。二被告陈述款项已经付清，付给了第三人王占步和原告丈夫高伟功。原告和第三人不予认可。被告未提供款项已经支付的证据，故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本单据被告应支付的货款金额为3726元。14、2018年5月27日“喜丰收农资”单据。原告提交的白色存根联显示：农大高钙钾镁吨7.5单价3500金额26180元少一袋22440元（备注：下方有三道下划线）宋雪平2018年7月22日早上付现金20000元正（整）退怀川66**袋×30×2.5=4200元。被告提交的红色客户联显示：农大高钙钾镁吨7.5少一袋宋雪平。其余内容没有。但双方均认可被告宋雪平已偿还货款20000元，说明该单据上的货款金额大于20000元。该单据中原告第一次标注的金额为26180元，第二次标注的金额为22440元，故第二个金额22440元系原告认可的金额。该22440元扣除被告已付的20000元，尚欠2440元。原告又退货4200元，折抵后，该单据原告多支付1760元，应从被告所欠货款中抵扣。同时，该单据宋雪平签字的形式和上述5-10份单据一致，均是在货物及款项下方签名，并未书写“欠”字。按宋雪平所说，款项已经支付，其签字是为了证明收到了货物。但该单据被告宋雪平签字后，又偿还货款20000元，足以印证“喜丰收农资”单据上宋雪平签字是因为款项未支付，而不是为了证明收到货物。15、2017年8月5日“喜丰收单据”。欠款金额280元。原被告均认可该货款未支付，故该单据被告应偿还280元。16、绿色长条一张。被告宋雪平陈述其打的是收货条，102600元钱已经预付过了，是给的高伟功。原告陈述扣除退货还有83020元未付。第三人陈述这些货是原告的，钱应该还给原告。后原告同意该条按欠76040元计算。如按被告所说，该条是收货条，既然被告收到货物，即应支付货款。被告陈述货款已经付过，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无证据证明款项已经支付，故被告辩称不予采信。除“今收到农大3×1530T600代（袋）16-9-203T60代（袋）2017.12.25宋雪平”系被告书写的以外，剩余部分均为原告书写的货款计算及退货时间、数额等。退货部分虽为原告单方书写，但实际减轻了被告的支付义务，被告对上述退货内容亦未提异议。该条比照被告书写的欠条及“喜丰收农资”单据中对应的货物价格，原告所计算的价格合理，应予支持。原告同意欠款数额按76040元计算，低于原欠款数额83020元，不损害被告利益，予以支持。上述欠条、“喜丰收农资”、绿色长条共载明的货款数额为250026元。扣除原告2017年12月17日退货4110元、2018年8月28日退货24590元后为221326元。原告请求货款按197289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认可2019年1月24日的退货31000元及另外一笔退万山17-18-5的3675元，共计34675元，未在货款中扣除。原告起诉的数额197289元扣除34675元后为162614元。故二被告应偿还原告货款162614元。原、被告未约定货款的支付时间和逾期付款违约金，故原告请求的相应利息，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宋雪平、王照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姚晓红货款人民币162614元；二、驳回原告姚晓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16元，由原告姚晓红负担1671元，被告宋雪平、王照堂负担3245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宋雪平、王照堂向被上诉人姚晓红支付货款162416元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情形。关于焦点1，送货清单是证明双方买卖合同关系以及债权凭证的有效证据。送货清单是否标注“欠”字，被上诉人姚晓红均有权依据送货清单向上诉人宋雪平、王照堂主张偿还下欠货款。且一审中出庭证人均予以明确证明。上诉人宋雪平、王照堂认为被上诉人姚晓红无权依据未标注“欠”字的发货清单起诉下欠货款，并要求此部分货款在下欠货款中予以扣除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宋雪平、王照堂称全部单据没有被上诉人姚晓红经营的店面名称，货物是拉原审第三人王占步的。原审第三人王占步明确认为二上诉人是拉被上诉人姚晓红的货，钱应该给被上诉人姚晓红，并且其不会主张该款项。结合上诉人宋雪平向被上诉人姚晓红丈夫高伟功支付20000元货款的事实以及高伟功与上诉人宋雪平的催款通话录音和退货条，上诉人宋雪平、王照堂向被上诉人姚晓红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事实依据清楚。关于焦点2，经审查，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综上所述，宋雪平、王照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70元，由上诉人宋雪平、王照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董盼利审判员 张 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