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知民初531号原告：宁波帝宝交通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杭州湾新区滨海五路**。法定代表人：许叙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靖，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宇，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泉塘街道漓湘东路**/div>法定代表人：刘康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建根，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帝宝交通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宝公司）与被告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猎豹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帝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靖、被告猎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建根、刘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开发费5111300元以及逾期支付的利息损失（以5111300元为基数，从起诉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开发费5111300元是依据计算得出的5111206.89四舍五入的金额）；2.请求判决解除《零部件开发协议》；3.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未分摊部分的开发费损失9818965.52元。事实与理由：猎豹公司就CS5车型中灯具零部件开发事宜于2018年4月就与原告签订了《CS5项目/车型灯具开发技术协议书》，确定委托原告开发后投入成本开展实质性研发，而就该项目所涉的商务类合同《零部件开发协议》猎豹公司一直拖延到2018年12月12日才签订，该协议明确约定CS5车型灯具的开发费总价为2200万元，开发费总价的50%由猎豹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剩余50%从原告供给猎豹公司的50000套产品中分摊，并约定每套产品含分摊开发费后的具体单价；同时附件四《模具开发和相关协议》约定前期猎豹公司支付的50%开发费1100万元以分期支付方式给原告，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一直积极履行工作，涉案车型零部件于2019年5月6日通过了猎豹公司的《零部件试装报告》，已达到可量产供货的阶段，但截止2019年10月猎豹就该项目仍未履行量产下单计划，且自2019年年初，猎豹公司自身经营情况恶化，拖欠开发费，在法院涉及诉讼标的额达千万，猎豹公司对原告的沟通至今亦未给予回应。被告因其原因导致双方无法达到约定的付款时间节点即“量产供货1000套”的情况下，猎豹公司仍有义务支付合同已明确约定由其承担的50%开发费，除此之外，2019年2月份后就不再下单，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已承担的9818965.52元开发费无法按合同约定的50000套供货中进行分摊，目前猎豹公司仅支付了25%的开发费，而原告已对研发项目履行了全部义务，被告已没能力履行涉案《零部件开发协议》的主要合同义务，因此原告享有法定解除权，恳求判如所请。被告答辩称：1.原告诉称的大部分情况与事实不符，原告诉称开发已经完成已经达到量产不是事实，原告提供的经过验收的证据是不符合合同约定情况下违法作出的，终验收之前需要稳定供货两百套，事实上原告没有供货两百套，更不要说达到第三笔付款条件供货1000套；2.针对原告诉求，有关开发费尚未达到付款条件，被告有权拒绝付款；3.原告诉请法定解除权并不成立，被告已经支付部分费用，后期费用没有支付是因为尚未达到付款条件，并不构成根本违约，双方应当继续履行合同，因此原告基于解除合同的诉请要求被告支付未分摊部分费用的诉请也应当予以驳回。4.关于是否达到量产阶段，根据开发技术协议约定应当是2018年10月底由原告提交产品认可报告，报告须经被告认可，但是原告没有提交。故合同没有继续履行，原告也有相应责任；5.实际付款的金额有1067400元的出入，需要法庭进一步核实，被告按前期分期支付的金额，已经支付超过50%;6.零部件车灯灯具截止目前还未开发完成，没有经过最终验收，没有产品认可报告，按照约定是于2019年7月30日提供；7.约定量产时间为2019年10月30日，原告逾期开发，被告无法进行量产，原告在2019年10月30日前就已起诉，我们认为付款节点我方已履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零部件开发协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CS5项目/车型外部灯具开发技术协议书》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2.《零部件试装报告》，与《零部件开发协议》中附件二“开发零部件清单”能够一一对应，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进行综合认定；3.2018年8月-2019年4月《发货签收单》，真实、合法，且与待证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5.2018年12月31日猎豹公司出具的《询证函》，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6.猎豹公司涉诉案件法院公告截图，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7.发票、银行承兑汇票、收款回单，真实、合法，能够证明被告付款情况，本院予以采信；8.帝宝公司向猎豹公司发送的催款邮件截图，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猎豹汽车下线生产情况相关的新闻报道截图，真实、合法，但报道主体是长丰集团，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2.2020年4月18日永州广电公众号发布的猎豹汽车国六迈途新车相关内容，真实、合法，但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3.第001号（XJ043CSLA000001）、第200号（XJ043CSLA000200）出厂合格证，真实、合法，但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工作人员吴秀珍发送给被告的邮，真实、合法，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以采信；6.付款凭证，付款主体为湖南新长丰汽车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长沙汽车工程研究院（甲方）代表猎豹公司与帝宝公司（乙方）就开发CS5/车型中外部灯具产品事宜签署了零部件开发技术协议书：《CS5项目/车型外部灯具开发技术协议书》（合同编号：CSYJX-CS5-2018-165，以下简称技术协议书）。该协议附件7“开发主要时间节点”主要约定了乙方完成工作的主要时间节点，其中乙方完成PPAP（生产件批准程序）提交时间为2019年7月30日、项目SOP（量产）时间为2019年10月30日。2.产品开发进度。2.1本合同项下开发过程中的每一节点的相关规定按甲方与乙方签订的编号为CSYJX-CS5-2018-165的《零部件开发技术协议》执行。2018年12月12日，猎豹公司（甲方）与帝宝公司（乙方）就联合开发CS5项目/车型中全车灯具等零部件事宜签署《零部件开发协议》。合同约定：1.产品的价格。1.2.2乙方有开发费用：（详见附件二《开发零部件清单》）；开发费用（含税）总计为22000000元，其中乙方承担50%，共计11000000元，在50000台内分摊。（具体见本协议附件四：《模（夹/检）具开发和相关开发协议》）13.1违约责任：乙方在每一节点的截止日期后的三天内未提交相关资料的，从第四天起，按延期天数每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00元；延期交付超过10天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20万元。附件二《开发零部件清单》主要包括17个型号的零部件及其名称、单价、摊销费用等，主要内容如下：零件号C004133020，名称车身右后组合灯总成，零件号C004133010，名称车身左前组合灯总成，不含税单价（元）237.97，开发费摊销金额（元）18.97；零件号C004134010，名称高位制动灯总成，不含税单价（元）57.05，开发费摊销金额（元）9.05；零件号C004124060，名称后顶灯总成，不含税单价（元）5.38，开发费摊销金额（元）3.88；零件号C004124020，名称前顶灯总成（带1个MIC），不含税单价（元）161.75，开发费摊销金额（元）12.07；零件号C004124030，名称前顶灯总成（带1个MIC＋天窗开关），不含税单价（元）209.1，开发费摊销金额（元）12.07；零件号C004124040，名称前顶灯总成（带1个MIC＋天窗开关＋SOS开关），不含税单价（元）257.01，开发费摊销金额（元）12.07；零件号C004133040，名称尾门右后组合灯总成，零件号C004133030，名称尾门左后组合灯总成，不含税单价（元）186.56，开发费摊销金额（元）14.57；零件号C004116040，名称右后雾灯总成，零件号C004116030，名称前后雾灯总成，不含税单价（元）36.6，开发费摊销金额（元）3.88；零件号C004116020，名称右前雾灯总成，零件号C004121020，名称左前雾灯总成，不含税单价（元）199.12，开发费摊销金额（元）6.12；零件号C004121040，名称右前组合灯总成（LED），零件号C004121030，名称左前组合灯总成（LED），不含税单价（元）1028.79，开发费摊销金额（元）38.79；零件号C004121020，名称右前组合灯总成（卤素），零件号C004121010，名称右前组合灯总成（卤素）不含税单价（元）386.79，开发费摊销金额（元）38.79。该附件落款处加盖了原被告公司公章、并有公司代表签字。附件四《模（夹/检）具开发和相关开发协议》主要内容：1、模（夹/检）具和/或设计试验等相关开发名称、数量及目的。乙方为甲方开发的CS5项目/车型中前组合灯、前雾灯、车身后组合灯、背面后组合灯、后雾灯、高刹灯、前顶灯、后顶灯等零部件所需模(夹、检)具（详见附件：《CS5项目/车型相关开发项目清单》）(注:若有变化以甲方技术通知为准),这些模(夹、检)具为乙方自行/委托完成,并负责运输到乙方生产现场进行调试验收，该模(夹、检)具的所有权属于甲方(5万台分摊完成后),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发票等与之相关一切所有权凭证。2、开发费及支付方式。开发费指零部件开发生产过程中需要使用模(夹、检)具等的开发费用和或设计试验等相关开发费用。2.2开发费总价：本协议的模(夹、检)和/或设计试验等相关开发项目完成到达乙方生产现场的总价为￥2200万元(含搬运费、检具等、含税金)(大写:贰仟贰佰柒拾捌万元整人民币)2.3开发费支付方式：2.3.1模夹检具总价的50%（含税金额，税率16%）即1024万元，甲方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付给乙方；设计试验费的50%（含税金额，税率16%），即76万元，甲方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付给乙方；设计试验费的50%(含税金额,税率16%)即￥76万元(大写：柒拾陆万元整人民币)甲方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付给乙方。1)协议生效后30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协议总价的50%；(即含税金额为:￥5500000元；大写:伍佰伍拾元整人民币)。2)第一次试模,零件提供给甲方,甲方确认货到齐，达到试装后,30天内向乙方支付需支付开发费的30%(即含税金额为:￥3300000元；大写:叁佰叁拾万元整人民币)。4)产品累计供货1000套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协议总价的20%,（即含税金额：￥2200000元；大写贰佰贰拾万元整人民币）。2.3.2开发费总价的另外50%(含税金额)即￥11000000元(大写壹仟壹佰万元整人民币)从乙方供给甲方的50000台产品中分摊。2.3.3乙方为甲方稳定配套零部件后,甲方如果收回模(夹、检)具转移到其它地方生产,在甲方一次性支付未分摊完的模(夹、检)具费后,乙方必无条件执行甲方指令进行模(夹、检)具的移交。6、检验。6.4乙方使用本协议下的模（夹、检）具进行零部件加工，经试验和装配产品质量达到甲方的规定，且质量稳定超过200台套，甲方派出3-5人验收小组到现场和乙方共同对模（夹、检）具进行最终验收，如果终验收合格，由甲方签署终验收合格报告给乙方。7、特别申明。7.1乙方将本协议所指模（夹、检）具所有权凭证等交付给甲方后，双方终验合格后才视为乙方完成了本协议的模（夹、检）具交货义务。附件四还包括《CS5项目/车型前组合灯高低配模(夹、检)具清单》，并列明了每一种零部件模(夹、检)具名称、规格型号、含税价格、摊销总台数。猎豹汽车长沙汽车工程研究院出具11份零部件试装报告：编号为“SZBG-CS5-2019-773”零件编号C004134010、“SZBG-CS5-2019-769”零件编号C004124040、“SZBG-CS5-2019-770”零件编号C004124060“SZBG-CS5-2019-771”零件编号C004133010/20、“SZBG-CS5-2019-772”零件编号C004133030/40、“SZBG-CS5-2019-763”零件编号C004116010/20、“SZBG-CS5-2019-764”零件编号C004116030/40、“SZBG-CS5-2019-765”零件编号C004121010/20、“SZBG-CS5-2019-766”零件编号C004121030/40、“SZBG-CS5-2019-767”零件编号C004124020、“SZBG-CS5-2019-768”零件编号C004124030、长沙研究院《零部件试装报告》记载，项目代号CS5，试装日期4月1日至4月30日，报告日期为5月6日，检验报告状态均为已提供合格，标准件状态、验证结果显示均为合格宁波帝宝交通器材有限公司出货日为20190330、应到货日为20190401的《交货签收确认单》记载：客户编号为C004121010、C004121020、C004133030、C004133040、C004133010、C004133020、C004116010、C004116020、C004134010、C004116030、C004116040的灯具共计签收确认105件。宁波帝宝交通器材有限公司出货日为20190403，应到货日20190404的《交货签收确认单》记载：客户编号为C004124020、C004124030、C004124040、C004124060的灯具共计签收确认33件。2019年4月8日，发货通知号为:LB57402220190408f3rh，供应商名为宁波帝宝交通器材有限公司，采购公司为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编码C004121030、C004121040，产品名为左前、右前组合灯总成（LED），共计签收16件。六份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N0.05447809、N0.05447870、N0.05447807、NO.05447808、NO.05447877、NO.05447806）记载，2018年12月20日，对猎豹公司缴纳第一笔开发费用：车辆照明信号装置、CS5项目模（夹、检）具开发费，共开价税合计550元整；四份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N0.03465318、N0.03465325、N0.03465317、NO.03465316）记载，2019年6月5日，对猎豹公司缴纳第二笔开发费用：车辆照明信号装置、CS5项目模（夹、检）具开发费，共开价税（税率为13%）合计2314655.17元整。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131355100003720190115325199058）显示，出票日期为2019年1月15日，出票人为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票据金额100万元整给收款人宁波帝宝交通器材有限公司；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131355100003720190115326200838）显示，出票日期为2019年1月15日，出票人为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票据金额300万元整给收款人宁波帝宝交通器材有限公司；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131355100003720190115326198893）显示，出票日期为2019年1月15日，出票人为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票据金额150万元整给收款人宁波帝宝交通器材有限公司。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为131055100014520180913254303855）显示，出票日期为2018年9月13日，出票人为深圳市瑞亨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3承兑，背书人为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被背书人为宁波帝宝交通器材有限公司。帝宝公司员工于2019年3月28日、2019年8月19日、2019年10月4日向猎豹公司发送应收款对账申请函、关于履行量产下单义务/支付开发费/停开发票的告知函，催告猎豹公司付款。猎豹公司已经向帝宝公司支付了第一期开发费共计55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技术合同是当事人就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或者服务订立的确立相互之间权利和义务的合同。本案系技术开发合同纠纷，涉案《零部件开发协议》为委托开发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综合双方意见，以及庭审的调查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猎豹公司是否构成违约；二、涉案合同是否应当解除；三、如合同解除，责任如何承担。一、帝宝公司主张其已经全部完成《零部件开发协议》约定的模具设计开发义务，通过终验收，具备量产供货能力，而猎豹公司未按约履行量产下单义务构成违约。经查，根据涉案《零部件开发协议》中附件四《模（夹/检）具开发和相关开发协议》第2.3.1条，开发费共计22000000元，其中50%开发费以分期付款方式支付，第一期费用5500000元于合同生效后30日内支付；第二期费用3300000元于猎豹公司收到入库单或合检具合格30日内支付；第三期费用2200000元于产品累计供货1000套后支付。剩余50%开发费从帝宝公司供给猎豹公司的50000台套产品中分摊。目前，猎豹公司仅向帝宝公司支付了第一期55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帝宝公司提供的零部件试装报告及发货签收单、付款凭证等证据，可以证明帝宝公司开发设计的CS5项目/车型车灯零部件已经通过猎豹公司验收合格，具备量产供货能力。猎豹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约定终验收前需要稳定供货200套，现有终验收单的作出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认为《零部件试装报告》上也有“采购部：杨超”的签字确认，庭审中，猎豹公司也对《零部件试装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综上，本院认为，双方已就案涉模（夹、检）具进行最终验收，在猎豹公司未提出验收不合格相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案涉CS5模（夹、检）具已经通过猎豹公司终验收合格。关于猎豹公司主张未达到“产品累计供货1000套”的付款条件，本院认为，帝宝公司供货的前提是猎豹公司履行下单义务，猎豹公司在帝宝公司函件催告其履行下单义务的情况下，未继续下单，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构成违约。审判长  周平平审判员  潘 威审判员  蔡 晓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谢威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三百二十二条技术合同是当事人就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或者服务订立的确立相互之间权利和义务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