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冀0606行初46号 原告李启，男，196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涿州市。 委托代理人王卫华，河北精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涿州市公安局，住所地涿州市平安北街**。 法定代表人夏德新，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赵斌，该局民警。 委托代理人张静，河北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涿州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涿州市范阳西路**/div> 法定代表人姚运涛，市长。 委托代理人史永超。 第三人李金，男，196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涿州市。 原告李启不服被告涿州市公安局所作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涿州市人民政府所作涿政行复〔2020〕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于2020年8月14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启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卫华，被告涿州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赵斌、张静，被告涿州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史永超，第三人李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涿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9年5月15日和19日李启在给自家猪场以外的道路用喷雾器喷洒火碱溶液消毒，将消毒溶液喷洒到路边李金家菜园，造成李金家种的菜部分枯萎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决定对李启行政拘留五日（已执行）。原告李启不服，向被告涿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涿州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7月30 日作出涿政行复〔2020〕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涿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的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李启主要诉称：涿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7日对原告作出涿公（林）行罚决字〔2019〕12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行政拘留五日，并已执行。原告提起行政诉讼，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2020）冀0606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上述涿公（林）行罚决字〔2019〕12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涿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6月11日以涿公（林）行撤罚决字〔2020〕第0006号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了该处罚决定书。但在2020年6月15日，被告涿州市公安局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作出与原处罚决定相同的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向被告涿州市人民政府提出了行政复议，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涿政行复〔2020〕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重新作出的处罚决定。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理由如下。一、公安机关无权重新作出处罚决定。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处罚决定书，并未判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涿州市公安局无权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处罚决定相同的行政处罚。重新作出的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与之前的〔2020〕12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差别只是将5月21日改成了15日，与原行政行为的结果相同，主要事实和主要理由均没有改变，没有重新调查，没有任何新的证据，应予撤销。二、关于事实方面，涿州市公安局查明的事实错误。第一、笔录形成过程中，涿州市公安局胁迫原告签字，致使笔录内容不真实，处罚决定书所记载的事情经过与实际事实不符。第二、原告所用消毒液为聚维酮碘，而不是火碱。涿州市公安局不能证实2019年5月15日和5月19日原告是用火碱进行的消毒。第三、无论是火碱还是聚维酮碘都是国家规定的养殖场专用的消毒液，无毒无害，不可能致菜死亡。第四、涿州市公安局不能证实菜部分枯萎死亡与原告进行消毒有因果关系。公安机关没有进行鉴定，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没有依据。第五、非法利益不应受保护。第三人李金在路边围的菜园是非法占用的道路，涿州市人 民法院已判决其将占道的地方腾出，李金使用此地块并在内种菜是违法行为，不受法律保护。三、涿州市公安局不能对原告的事重复处理。对于消毒的事原告已于2019年6月10日写过保证书，保证消毒不影响邻居的正常生活，当时不够行政处罚的条件没有被处罚，此事就完结了。四、原告的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规定的“其他寻衅滋事行为”，涿州市公安局作出处罚没有依据。原告正常合法地对猪舍和周边场所的消毒行为不是寻衅滋事。故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一、撤销被告涿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撤销被告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涿政行复〔2020〕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李启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谈话录音两段、照片一组，证明原告消毒时未使用火碱，使用的是聚维酮碘； 2.生猪养殖场“八要八禁止”宣传单、猪场消毒制度、视频截屏图片一组，证明原告按防疫站要求进行消毒，消毒液无毒无害； 3.视频截屏图片一组，证明第三人致墙边草变黄，并非原告喷洒消毒液所致； 4.涿州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照片两张，证明第三人非法占地； 5.涿州市公安局处罚决定书两份及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 被告涿州市公安局辩称：原告李启系涿州市村民，2019年5月15日、5月19日在涿州市，李启在给自家猪场以外的道路用喷雾器喷洒火碱溶液消毒，将消毒溶液喷洒到路边李金家菜园，造成李金家种的菜部分枯萎死亡。后来在制作笔录过程中李启承认其违法行为，办案民警调查取证，调取现场监控视频，其他人员旁证等证据能够形成统一的证据链。李启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河北省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操作规程》规定，涿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6月15日作 出对李启予以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决定。综上，涿公（林）行罚决字第〔2020〕056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涿州市人民政府辩称：一、本案事实情况。原告因不服涿州市公安局2020年6月15日作出的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20年6月17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请求撤销该处罚决定，复议机关依法予以受理，并向涿州市公安局送达了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涿州市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书面答复以及相关证据材料。根据原告与涿州市公安局提交的相关材料，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6日，第三人李金向涿州市公安局报案称自家菜园被原告喷洒农药，导致蔬菜死亡。涿州市公安局受案后，到原告家中及现场调查，并对原告、第三人及其妻子李晓慧、杨翠桂进行了询问。第三人向涿州市公安局提交了监控视频，称2019年5月15日和19日，原告向其菜园喷洒了农药。涿州市公安局经调查认定原告2019年5月19日、21日将消毒溶液喷洒到第三人菜园，导致其蔬菜死亡的行为，以及在微信群辱骂他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并于2019年8月7日作出涿公（林)行罚决字〔2019〕12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行政拘留五日。后原告对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向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20年4月26日，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该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撤销了该行政处罚决定书。2020年6月15日，涿州市公安局重新作出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2019年5月15日和19日在给自家猪场以外的道路用喷雾器喷洒火碱溶液消毒，将消毒溶液喷洒到路边第三人菜园，造成其蔬菜部分枯萎死亡，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决定对原告行政拘留五日。二、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和依据。涿州市公安局在受案后到案发现场及申请人家中调查，根据出警视频记录显示，原告称其定期使用消毒溶液对猪场及周边道路进行消毒，猪场消毒使用的是聚维酮碘，周边道路墙体消毒使用的是火碱，火碱并没有包装，均为散装。根据第三人提供的监控视频记录显示：2019年5月15 日、19日，原告在给道路消毒时，将消毒溶液喷洒至第三人菜园中。以上证据可以与原告、第三人、李晓慧、杨翠桂的询问笔录互相印证，证明原告在使用火碱溶液给道路消毒时，将消毒溶液喷洒至第三人菜园中。由于火碱具有强腐蚀性，原告的行为具有一定危害性。涿州市公安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关于原告提出的民警执法过程中存在对其进行胁迫、虐待的行为，由于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认定。原告提出的第三人菜园为非法占用的道路，与本案为不同法律关系。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涿公（林）行罚决字〔2019〕12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时，虽未判决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涿州市公安局自身具有治安管理职责，其在重新查明事实后，重新作出行政处罚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重新作出的行政行为与原行政行为的结果相同，但主要事实或者主要理由有改变的，不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情形。涿州市公安局在重新作出的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主要事实是原告2019年5月15日和19日在给自家猪场以外的道路用喷雾器喷洒火碱溶液消毒，将消毒溶液喷洒到路边第三人菜园，造成其蔬菜部分枯萎死亡；这与被撤销的12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事实并不一致，故虽然两次处罚决定的结果相同，但因主要事实发生改变，故不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涿州市公安局在经告知原告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决定对原告行政拘留五日，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复议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了涿政行复〔2020〕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涿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议机关在法定时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综上，涿政行复〔2020〕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结论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涿州市公安局与被告涿州市人民政府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经双方协商，由被告涿州市公安局实施举证行为。 被告涿州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 1.受案登记表； 2.受案回执； 3.呈请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 4.传唤证； 5.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2019年8月7日）； 6.行政处罚审批表； 7.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 8.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9.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2020年6月15日）； 10.行政拘留执行回执； 11.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 被告涿州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 12.李启询问笔录三份； 13.李金询问笔录两份； 14.李晓慧询问笔录； 15.杨翠桂询问笔录； 16.现场蔬菜照片； 17.调取证据清单； 18.接受证据清单； 19.出警视频、监控录像。 被告涿州市公安局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作为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律适用依据。 被告涿州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明所作复议决定合法：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材料； 2.立案审批表、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 3.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 4.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送达回证、第三人答复意见； 5.涿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 第三人李金述称：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向我菜园打药时应当知道其行为后果，但其多次打药，这次我吃了菜不舒服，后来发现菜死了就报了警。原告是出于故意，应当按投毒处理。 第三人李金向本院提交菜园照片一组。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涿州市公安局提供的程序方面的证据认为行政处罚笔录和行政处罚审批表中记载的事实错误，原告在所载时间未使用火碱消毒，在进行处罚决定前原告曾出具保证书，应入卷结案，但证据中缺失保证书；对被告涿州市公安局提供的事实方面的证据12不予认可，认为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胁迫原告签字，原告没有看具体的笔录内容；对证据13-14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实其菜园蔬菜变黄、身体不适与原告喷洒消毒液有关；对证据15不予认可，认为2019年原告并未在该人处购买火碱，使用的是聚维酮碘进行消毒；对证据19认为不能证实与原告喷洒消毒液有因果关系。原告对被告涿州市人民政府的复议程序无异议。第三人对被告涿州市公安局和涿州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涿州市公安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杨翠桂已由公安机关制作询问笔录，录音内容与笔录不符，其未出庭作证，不应予以采信；对证据2认为原告未严格执行制度，作为专业人员明知不能将消毒液喷洒在蔬菜上，仍在第三人所种菜地上进行喷洒；对证据3-4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认为原行政处罚决定撤销后，依据行政处罚法重新作出处罚决定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涿州市人民政府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偷录证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杨翠桂谈话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实现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认为公安机关重新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合法。第三人同意被告上述质证意见。 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拍摄时间和地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涿州市公安局和涿州市人民政府 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涿州市公安局、涿州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的效力均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录音不能证实合法来源，其他证据与本案行政诉讼缺乏关联性，不予确认。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与被告在案证据中照片一致的部分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6日，李金报警称李启给李金家菜园喷洒农药，造成李金家种的菜死亡。涿州市公安局林屯派出所于2019年5月27日受理为行政案件，对原告李启、第三人李金及相关证人进行询问调查。被告涿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7日作出被诉涿公（林）行罚决字〔2019〕12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9年5月19日和21日李启在给自家猪场以外的道路用喷雾器喷洒火碱溶液消毒，将消毒溶液喷洒到路边李金家菜园，造成李金家种的菜部分枯萎死亡，并在微信群里辱骂他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决定对李启行政拘留五日。李启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2020）冀0606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撤销被告涿州市公安局2019年8月7日作出的涿公（林）行罚决字〔2019〕12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各方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未提起上诉。2020年6月15日，涿州市公安局作出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9年5月15日和19日李启在给自家猪场以外的道路用喷雾器喷洒火碱溶液消毒，将消毒溶液喷洒到路边李金家菜园，造成李金家种的菜部分枯萎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决定对李启行政拘留五日。李启不服，向涿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涿州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涿政行复〔2020〕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涿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的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李启仍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规定，国 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涿州市公安局具有涿州市辖区内治安案件的管辖权。被告涿州市公安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依法受案、调查、告知、审批，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本案中原告拒绝在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字捺印，由办案人员于案卷中所附文书上注明情况并签字，形式合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重新作出的行政行为与原行政行为的结果相同，但主要事实或者主要理由有改变的，不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情形。本院作出行政判决撤销被告涿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涿公（林）行罚决字〔2019〕12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系因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被告涿州市公安局基于自身职权，根据在案证据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被告涿州市公安局重新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依法进行审查。本案被诉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与上述被撤销的涿公（林）行罚决字〔2019〕12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所载认定事实内容不同，不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情形。在案证据中询问笔录、出警视频和监控视频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以证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中认定的事实。被告以在案证据认定的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决定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无不当。 另经本院审查，被告涿州市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中程序合法，结论正确，所作行政复议决定亦合法。 综上，对原告请求撤销涿公（林）行罚决字〔2020〕05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涿政行复〔2020〕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启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海波 人民陪审员  苑香玲 人民陪审员  左 晨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东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