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3民终23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娟娟，女，1987年0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晴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姚雪，女，1993年0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晴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娜娜，女，1986年0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晴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姚雨，女，1988年06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晴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太琼，女，196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晴隆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和书，男，1936年07月0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晴隆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廷书，女，1936年05月0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晴隆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济鹏，贵州振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姚应华，男，1963年12月0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第三人：姚应江，男，197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第三人：姚应会，女，1970年08月0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第三人：姚应斌，男，1970年07月0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第三人：姚应艳，女，1972年05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原审第三人：姚应英，女，196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晴隆县。原审第三人：姚应敏，女，汉族，住贵州省关岭县。上诉人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郑太琼与被上诉人姚和书、张廷书及原审第三人姚应华、姚应江、姚应会、姚应斌、姚应艳、姚应英、姚应敏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晴隆县人民法院（2019）黔2324民初8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郑太琼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睛隆县人民法院（2019）黔2324民初803号民事判决；2、判令位于晴隆县亩的土地征收补偿款1587921.94元，归上诉人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共同所有或裁定发回重审；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姚和书与张廷书是夫妻关系，第三人姚应英、姚应华、姚应敏、姚应斌、姚应会、姚应艳、姚应江是被上诉人的子女，上诉人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是被上诉人的孙女，姚应华和郑太琴是上诉人的父母。1985年，因被上诉人的子女相继成家，被上诉人便将家中承包土地进行家庭内部划分，实行各自耕种管理。上诉人一家分得位于盘龙山、周经贵坟、落花生地、魏家门口的土地。自此，上诉人一家开始独自耕管上述土地。在随后的十几年时间，上诉人一家独自开垦荒地、退耕还林，使位于盘龙山的承包地从原先的0.4亩增加为30.59亩。上诉人一家与被上诉人、第三人从未因承包地的使用发生争议，即使在2016年因修建光照公路征收第三人姚应江、姚应斌耕管的部分承包地，姚应江、姚应斌也是分别领取征收补偿款，全家人对此也并无异议。2012年4月，姚应华与郑太琼离婚，双方对土地使用问题达成协议，其中约定位于小坡、盘龙山、周经贵坟、落花生地、魏家门口等地的土地使用权归四上诉人。2018年至2019年期间，因晴隆县屠宰场项目和晴隆县城污水处理二期工程项目，需征收上诉人位于盘龙山的承包地共计15.0914亩及地上附着物，应发放征收补偿共计1587921.94元。上述事实，有姚应华和郑太琴离婚时签订的《协议书》、上诉人一家与睛隆县政府签订的《退耕还林合同书》、莲城街道办蔡家村出具的证明、莲城街道办蔡家村支书蔡某的证词。二、一审判决遗漏重要证据，严重违反民事诉讼基本原则。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提交莲城街道办蔡家村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诉人一家在盘龙山开垦荒地，增加承包土地面积的事实。蔡家村支书蔡某提供的证人证言，证实被上诉人分家的事实。上述证据在一审判决中都没有提及，属于遗漏重要证据。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户籍在晴隆县，上诉人是蔡家村村民是不争的事实。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实际生活在村内，即剥夺上诉人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资格，甚至还剥夺了上诉人与其爷爷奶奶家庭成员资格，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姚和书、张廷书二审辩称，答辩人诉被答辩人（下称上诉人）承包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经晴隆县人民法院历时一年零三个月的审理，在诉讼期间，因上诉人向晴隆县人民法院提交了一份以非法手段获取的《土地确权证》，企图证明案涉被征土地权属归上诉人，又经过兴义市人民法院作出了撤销该《土地确权证》的行政判决后，晴隆县人民法院才于2020年8月4日作出一审判决，支持了答辩人关于土地征收补偿款应归答辩人的诉求，但又莫名其妙的违法判决全部诉讼费19091元由胜诉的答辩人承担。上诉人不服，向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针对其上诉请求和理由，特作答辩如下：一、上诉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称：“1985年，被上诉人曾将家中承包土地进行家庭内部划分，实行各自耕种管理，上诉人一家分得位于盘龙山、周经贵坟、落花生地、魏家门口的土地。.......2012年，上诉人的父亲姚应华与母亲郑太琼离婚，双方约定位于小坡、盘龙山、周经贵坟、落花生地、魏家门口等地的土地使用权归四个上诉人”，这显然不是事实。上诉人并无充分且合法有效的证据，其上诉所述也违反了相关政策和法律的规定。自1982年土地承包到户后，以答辩人为户主的全部家庭人员就一直共同经营和管理所承包的全部土地。期间，为了方便管理，曾由各个子女分别对位于不同位置的土地进行耕种，但仅仅只是家庭内部的分工耕种而已，并非将家庭共同承包的土地进行内部划分进行再分配。至1998年10月，按政策续签承包合同，答辩人全家承包的土地仍然是以答辩人为户主进行是续签，也未将土地分给子女后让子女单独作为承包人。所以，不存在自1985年就将盘龙山等土地分给上诉人小家庭的事实。根据国家“增人不增地”的土地承包政策，五上诉人均是第一轮土地承包以后才出生或嫁到答辩人家的新增人口，无权获得增加土地承包经营权，且上诉人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的父亲，郑太琼的前夫姚应华自2001年7月被招聘为公办教师后，其身份已发生变化，不再依靠承包土地为生活基础，已经不再是蔡家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按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的规定，只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才有权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姚应华都已经丧失了承包土地资格，其妻子、女儿也就当然不应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对于2014年4月姚应华与郑太琼达成的协议，由于该协议未经作为承包户主的答辩人及其他家庭联产承包人员同意，无论协议内容是真是假，都不产生任何效力，协议应属无效，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2016年由姚应江、姚应斌领取土地征收补偿款一事，该补偿款并非归其二人个人所有，而是由答辩人同意并委托姚应江、姚应斌办理，其二人领款以后也是交由答辩人进行分配。所以，上诉人所述不是事实。二、原审判决并未遗漏证据。上诉人上诉状中称原审判决遗漏蔡家村出具的证明、蔡家村支书蔡某的证人证言这两份所谓的关键证据并非事实。这两份证据均已当庭出示或出庭作证，并进行了质证，原审判决书在第六页也列举了“被告提交的......蔡家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人蔡某的出庭证言.某记录在判决书内，原审基于两份证据的效力及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未予采信，并未遗漏。且蔡家社区支书蔡某当庭也证实“从未将姚合书承包的土地收回重新发包给姚娜娜等人，也未另行调整其他土地发包给姚娜娜等人，村集体与姚娜娜等人未建立土地承包关系”。上诉人这一理由纯属胡搅蛮缠。三、经原审庭审中查实，五上诉人的户籍早已外迁，直至2018年9月13日后才迁回登记在蔡家村××组。从迁回登记时间看，就足以证明五个上诉人完全是为了本案所涉的土地征收补偿款才将户籍迁回，且并未在蔡家村××组实际居住，其目的昭然若揭。答辩人认为，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既非事实，也不符合政策法律的规定，更未向法庭提供任何有效、合法的证据，依法不应支持。原判第一条客观公正，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的规定，应予维持；原判第二条违反了“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规定，希望二审予以纠正。姚和书、张廷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以原告为户主的承包地被征用后应获取的补偿款人民币1587921.94元归原告及七个第三人共同共有，被告不享有分割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晴隆县村民姚和书、张廷书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姚应华、姚应江、姚应会、姚应斌、姚应艳、姚应英、姚应敏七名子女。其中女儿姚应艳、姚应英、姚应敏、姚应会均已外嫁至其他村组。儿子姚应江、姚应斌成家后，居住于晴隆县。姚应华职业系教师，现居住于晴隆县。1985年姚应华与郑太琼结婚，婚后生育姚娜娜、姚娟娟、姚雪、姚雨，2012年4月24日经本院（2012）晴民初字第185号民事调解书认定：姚应华、郑太琼自愿离婚；姚雨由郑太琼抚养、姚雪由姚应华抚养。双方离婚时姚娜娜、姚娟娟均已成家。经庭审核实，姚雨系个体工商户，居住在贵州省安顺市；姚娜娜、姚娟娟系个体工商户，在四川省做生意，无固定居所；姚雪，在贵航莲花汽车有限公司上班，暂住贵州省安顺市。郑太琼无业，现居住在贵州省安顺市。2018年9月13日，郑太琼、姚娜娜、姚娟娟、姚雨登记在同一户口簿内，2019年5月22日，郑太琼、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五人户口又另行登记同**口簿内，户口登记簿上登记的住址是晴隆县，但均未实际生活在该村组。1998年10月，姚和书户延续第一轮土地承包，姚和书为户主与晴隆县田湾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田湾组水田2.7亩，旱地5.7亩，《晴隆县承包土地情况登记表》中记载：承包方姓名姚和书，现有人口14，承包土地人口9，劳动力6，承包土地合计8.4亩，其中田2.7亩、地5.7亩；承包地块为：大水井门口田2.7亩、下块坪子地0.5亩、中块坪子地1.5亩、魏家门口地1.5亩、落花生地0.3亩、黄家屋基地1.5亩、盘龙山地0.4亩。1982年姚和书户第一轮土地承包人口为9人：姚和书、张廷书、姚应华、姚应江、姚应会、姚应斌、姚应艳、姚应英、姚应敏。1998年第二轮土地延包时，《晴隆县承包土地情况登记表》登记的承包土地人口数仍为9人。2002年6月4日姚应华作为户主与晴隆县莲城镇人民政府签订《承包退耕还林合同书》，该合同书中“造林地点及面积”处载明有“蟠龙山10亩”的内容。2002至2006年间，姚应华分别在退耕还林造林核查及补助粮食和现金兑现表中签字领取相应的粮食及现金。庭审中，姚和书陈述“家庭内部曾将大水井门口的田分成四份，二原告和姚应江、姚应斌、姚应华各一份；将黄家屋基的土地分成三份，姚应江、姚应斌、姚应华各一份，其余的土地未分配，而是由姚应江、姚应斌、姚应华分别耕种，未进行实际分配。其中下块坪子由姚应斌、姚应江耕种，中块坪子拿给姚应华改田，魏家门口、落花生地姚应华耕种，盘龙山是我自己耕种，但姚应华提出交给他耕种，我说交给他种可以，但地还是我的。盘龙山的土地在被征收前是由姚应华耕管，种植有树。”2018年至2019年，晴隆县屠宰场项目两次征收姚和书户内盘龙山的承包土地5.173亩，应补偿502893.89元，登记在姚和书名下（包含土地补偿费、附着物补偿费、安置补助费）。2019年，晴隆县城污水处理二期工程征收姚和书户内盘龙山的承包土地9.9184亩，应补偿1085028.05元，登记在姚和书、姚雨名下（包含土地补偿费、附着物补偿费、安置补助费）。2018年8月17日姚娜娜、姚娟娟、姚雪、姚雨因补偿款争议诉至本院，要求姚和书、张廷书立即归还上述补偿款，本院作出（2018）黔2324民初126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起诉。2019年5月7日，姚和书、张廷书诉至来院，要求确认上述补偿款归其与第三人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一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第十七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二）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实行的是以农户为单位的承包方式，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主体是农户，农户内的家庭成员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同享有权利。征地补偿是对失地农民的永久性补偿，其目的在于维系失地农民原有的生活水平，是否享有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权利，取决于是否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成员资格的确定又应结合户籍因素和基本生活保障等因素综合考量。是否享有涉案土地补偿款，还取决于是否仍享有原家庭承包户内成员资格。本案中，姚和书户内承包的盘龙山土地，系晴隆县的集体土地，因此取得相关补偿费用须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第三人姚应艳、姚应英、姚应敏、姚应会在第二轮土地延包时因外嫁户口均已迁至夫家，不具有晴隆县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同时丧失姚和书户的家庭成员身份，因此不再享有涉案盘龙山土地的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权利。第三人姚应江、姚应斌、姚应华虽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但其自愿放弃涉案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权利，系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且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应予准许。郑太琼的户口虽登记在晴隆县，但在2012年，其与姚应华离婚，丧失姚和书户内家庭成员资格，且未实际生活在该村组，因此不再享有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姚娜娜、姚娟娟的户口虽登记在晴隆县，但在2012年郑太琼与姚应华离婚时，二人均已外嫁，脱离原家庭承包户，未依赖原家庭承包地作为生存保障，亦未同原家庭成员共同生活并履行原家庭承包户的相应义务，其已丧失原家庭承包户的成员资格，其不能再享有原家庭承包户共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及相关的土地权益。姚雨、姚雪的户口虽登记在晴隆县，但未实际生活在该村组，且二人已不具有原姚和书户的家庭成员资格，不再享有原家庭承包户共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及相关的土地权益。关于五被告提出的“盘龙山土地已经经过分家分配给姚应华户实际耕管，郑太琼与姚应华离婚时，已约定将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归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故土地补偿款应归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的辩解。本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实行的是以农户为单位的承包方式，土地承包合同的主体是农户，而非某一个体，在农户家庭内部，各个农户成员之间对家庭承包经营权是一种共有关系。根据我国“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农村土地承包政策，1998年土地承包是第一轮土地承包基础上的延续，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后加入或出生的家庭成员，其享有的份额，只能依附于原承包户内成员。郑太琼和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虽因结婚及出生原因进入到姚和书户内成为家庭成员，但并不因此单独取得家庭土地承包经营权份额，其享有的家庭土地承包经营权份额应包含在姚应华份额内。姚和书户内的家庭承包地在其子女成家后，虽分别由姚和书、张廷书夫妻二人及其儿子姚应华、姚应斌、姚应江的家庭各自耕管，但姚和书、张廷书、姚应华、姚应斌、姚应江均不认可家庭承包地已进行了分配，且上述土地未进行分户登记，仍登记姚和书户头下，仍应属于姚和书户内家庭成员共有。按照农村习俗，姚和书、张廷书在不具备耕管能力的情况下，将承包土地交由成年子女分别耕管，并不因此丧失土地承包经营权。郑太琼与姚应华离婚时，将家庭共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处分给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属无权处分，应予无效。涉案盘龙山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在2017年虽登记在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名下，但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已被依法撤销，不再具有确认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享有盘龙山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效力。因此，被告主张姚和书户对家庭承包地进行了分配，盘龙山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应由姚应华小家庭内的成员独自享有，未提供原承包户内各成员认可的分家协议等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其辩解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姚和书户内盘龙山土地因晴隆县屠宰场项目及晴隆县街道办污水处理二期工程被征收时，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户内家庭成员资格的人员仅有姚和书、张廷书、姚应斌、姚应华、姚应江，相应的土地征收权益应由上述五人共同享有，但姚应斌、姚应华、姚应江自愿放弃分配权利，故该土地因征收获取的相关土地权益，依法由姚和书、张廷书共同享有。被告郑太琼、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不享有分配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分别登记在姚和书、姚雨名下的土地补偿费、附着物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共计1587921.94元，由姚和书、张廷书共同享有；二、驳回姚和书、张廷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091元，由姚和书、张廷书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归纳当事人的分歧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涉案盘龙山的承包土地征收补偿款1587921.94元是否应由姚和书、张廷书享有。本院认为，关于二审争议焦点。本案中，姚和书、张廷书及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郑太琼均主张对涉案盘龙山的承包土地补偿款1587921.94元享有权利，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郑太琼上诉主张2012年4月姚应华与郑太琼离婚时，约定位于小坡、盘龙山、周经贵坟、落花生地、魏家门口等地的土地使用权归四个上诉人享有，故涉案盘龙山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应由其享有。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涉案姚和书户内承包的盘龙山土地，系晴隆县的集体土地。集体土地，是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农村集体土地的性质是专指乡（镇）、村、村民小组等类同性质的农业集体经济组织对土地的所有权，其他任何集体对土地没有所有权。该土地为集体土地的性质已确定对该土地享有权益，应具备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审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姚应艳、姚应英、姚应敏、姚应会、姚应江、姚应斌、姚应华均明确表示在本案中放弃权利，其中姚应艳、姚应英、姚应敏、姚应会因外嫁外地，已不是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再享有涉案盘龙山土地的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权利。其余第三人自愿放弃分配权利，系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郑太琼主张对盘龙山的土地征收补偿款享有权利，承包地征收补偿款是对失地农民的永久性补偿，要求补偿对象应具备因征收行为丧失对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本案中，姚雨系个体工商户，居住在贵州省安顺市；姚娜娜、姚娟娟系个体工商户，在四川省做生意，无固定居所；姚雪在贵航莲花汽车有限公司上班，暂住贵州省安顺市；郑太琼无业，现居住在贵州省安顺市。虽然五上诉人的户口登记住址是晴隆县，但实际未实际生活在该村组，并以该承包地作为生活来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一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第十七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二）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的规定，涉案盘龙山的承包土地补偿款1587921.94元系对该土地实际承包经营的集体经济组织农户的失地补偿，因姚和书、张廷书现属于该土地内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余成员自愿放弃权利，故一审法院判决确认该承包土地被征收所产生的补偿款1587921.94元由姚和书、张廷书共同享有并无不当。对于姚和书、张廷书辩称所提一审诉讼费分配不当的辩解，本院经审查认为，针对一审法院对本案的诉讼费负担，姚和书、张廷书就此未提出上诉，本院二审围绕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进行审理，故对此辩解不作审查。综上，上诉人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郑太琼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091元，由上诉人姚娜娜、姚娟娟、姚雨、姚雪、郑太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鹏审判员 杨 林审判员 张基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蓉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