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2民初14号原告：任金安，男，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委托代理人：刘家峰，上海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广东，上海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荣刚，男，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被告：赵中亚，男，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上述两被告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唐顺逵，上海亚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殷来法，男，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原告任金安为与被告赵荣刚、被告赵中亚、第三人殷来法船舶共有纠纷一案，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待原告补齐起诉材料后，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9日、6月11日、7月23日组织进行证据交换，并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任金安、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家峰律师，被告赵荣刚、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顺逵律师，第三人殷来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6月，原、被告共同出资建造沪崇渔24029号船舶，用于捕鱼，约定原告对该船舶占37%份额，被告赵荣刚占37%份额，被告赵中亚占26%份额。由于原、被告不具有上海崇明渔民的户籍，故该船舶登记在第三人殷来法名下。但是，自2015年6月打造好船舶以来，被告长期、独自占有沪崇渔24029号船舶，不让原告使用，也不对经营收益进行分割，使原告同被告合作打造船舶并获取经营收益的目的不能实现，丧失了合作的基础。故请求法院判令：一、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沪崇渔24029号船舶的合伙关系；二、依法对沪崇渔24029号船舶进行分割，船舶现有价值人民币450万元（以下币种皆为人民币），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37%折价款即1665000元；三、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两被告共同辩称：沪崇渔24029号船舶造价人民币635万元，原告占有37%股权，但其造船出资没有到位，应该出635万元的37%，即235万元，原告实际出资138万元，还差97万元未支付。原告补齐出资后，被告同意解除合伙关系并按船舶现价450万元补偿37%后拆伙。第三人述称：其仅是名义产权人，因原、被告非上海渔业户口不能在上海造船，故将沪崇渔24029号船舶挂在其名下，其办理了相关船舶证书，但并未参与过问原、被告之间的收入、支出和营业利润。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船舶协议书，证明原、被告为沪崇渔24029号船舶所有人，原告占37%份额，两被告占63%份额，船舶登记在第三人名下。2、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对沪崇渔24029号船舶所占份额。协议书确认船舶造价人民币635万元，也没有提到原告拖欠造船款。3、沪崇渔24029号船舶登记证书，证明船舶登记建造完工后，所有权登记在第三人名下。4、船舶买卖协议，证明2013年3月18日，原告与被告赵荣刚从案外人处购买沪崇渔11123船舶，总价款76万元，原告、被告赵荣刚各占50%份额。5、购船协议书，证明2013年11月1日，原告及被告赵荣刚从案外人处购买沪崇渔11105号船舶，总价款200万元，原告、被告赵荣刚各占50%份额。6、转账凭证，证明为购买沪崇渔11123和沪崇渔11105渔船，原告先后转给赵荣刚160万元，2015年1月-2015年6月又转给赵荣刚88.50万元，以上合计248.50万元为买船造船费用。两被告对上述证据1-5真实性、关联性均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完成了造船出资。对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48.50万元中有138万元是购买马力指标，22万元是结算给赵荣刚渔获款，其余88.50万元是还给赵荣刚借款，不属于本案造船出资。第三人对原告证据1-3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4-6因其未参与，不清楚真实性。本院认证认为，原告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或有其他有效证据佐证，两被告对真实性亦认可，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明内容以证据记载为准，证明力将结合证据情况及庭审查明事实加以综合认定。两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银行转账明细，证明赵荣刚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向原告分6次转账33.20万元，系赵荣刚借款给原告的款项，但在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中未向法院主张。2、船员培训审核费用，证明沪崇渔24029船舶职务船员证书培训费用，该培训是经营船舶所必须，应由原告分担37%共计52900元。3、2015-2017年沪崇渔24029船舶管理费用的证明材料，证明三年管理费用240000元，该费用是经营船舶所必须，应由原告分担37%共计8.88万元。4、民事判决书，证明原、被告之间借贷纠纷的情况。5、渔业船舶建造合同，证明船舶总造价635万元，原告只支付了138万元，还欠付97万元。6、2013年12月27日至2016年7月19日银行流水，证明原告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中抗辩作为还款的160万，在本案中又作为合伙投资款进行举证。7、2015年2月至2015年7月赵荣刚借钱给原告的转帐明细，证明原告于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转给赵荣刚的88.50万元是原告还给赵荣刚的借款。8、13笔银行付款清单，证明原、被告之间款项往来。9、渔业船舶国籍证书、所有权登记证书、渔业捕捞许可证，共同证明渔船相关登记情况。10、购买沪崇渔11123、11105两条船舶的转款记录，证明赵荣刚把购船款项转给了上述两条船舶的卖方。11、原告欠付赵荣刚渔获款的凭证，证明原告还欠赵荣刚11万多渔获款。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转款是在涉案船舶建造之前，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不是船舶经营支出也不是造船支出，与本案无关，没有相应发票，无法证明支出状况，也无法证明是涉案船舶的船员。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管理费在第三人分配给原告的柴油补贴款中已经扣除了。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可以确认原告向赵荣刚借款为80万元，与船舶合伙关系无关。对证据5认为原告不是当事人，真实性无法核实，也无法证明被告是否实际支付了造船款。对证据6-8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10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且是赵荣刚对外支付，原告无法核实。对证据11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是写给被告赵荣刚的，原告欠付的渔获款已经付清。第三人对被告证据1-4、6-11认为其未参与，不清楚真实性。对证据5船舶建造合同，赵荣刚曾交与其用于办理有关船舶证书。本院认证认为，两被告证据1、11据两被告陈述系借款或渔获款，均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2、3仅为单方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原告亦不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4-10可相互印证，原告对真实性亦不否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明内容以证据记载为准，证明力将结合证据情况及庭审查明事实加以综合认定。第三人未提供证据。本院查明：2013年3月18日，原告、被告赵荣刚与案外人杨某某、金某某签订船舶买卖协议，约定两人从案外人处购买沪崇渔11123号船舶，价款76万元，两人各占50%产权。2013年11月1日，原告、被告赵荣刚又与案外人陈某签订购船协议书，约定两人从案外人处购买沪崇渔11105号船舶，价款200万元，两人各占50%产权。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12月27日向赵荣刚转账50万元，2014年4月15日转账60万元，12月22日转账50万元，共计向赵荣刚转账160万元。2014年12月15日，赵荣刚与案外人舟山市岱山县闸口船厂签订渔业船舶建造合同，约定由赵荣刚委托闸口船厂建造钢质渔业捕捞船舶一艘，船名号为沪崇渔24029，船舶合同造价为人民币2098000元。交船日期为2015年7月。根据沪崇渔24029船舶登记证书，船籍港为上海，为钢质国内捕捞船，生产方式为拖网，造船厂为岱山县闸口船厂，建造完工日期为2015年6月27日，船长40米，型宽6.60米，型深3.40米，总吨位216吨，净吨位75吨，标定功率383千瓦，主机总功率383千瓦。船舶所有人登记为第三人殷来法，所占股份100%。船舶建造过程中，2015年1月8日，原告向赵荣刚转账18.50万元，4月8日转账10万元，4月12日转账10万元，5月4日转账18万元，5月5日转账12万元，5月11日转账10万元，6月7日转账10万元，共计向赵荣刚转账88.50万元。原告称上述160万元及88.50万元款项即为买船造船的合伙投资款。两被告则认为上述款项中只有138万元是造船款，其余为借贷还款、购买渔获款。各方在诉讼中确认沪崇渔24029船舶总价的构成为除上述沪崇渔11123、沪崇渔11105两条渔船的马力指标外，还包括被告赵中亚的一条马力指标为99万的渔船，共计375万元，造船款和设备购置费260万元，合计635万元。合伙出资的形式为原告向赵荣刚支付相应买船造船款项，赵荣刚全权负责买船造船，对外支付款项。2016年10月25日，原告及两被告签订船舶协议书，约定：沪崇渔24029号钢质渔船实际产权所有人为原告及两被告。其中原告占比37%，赵荣刚占比37%，赵中亚占比26%（备注：该船总功率为383千瓦，其中原告持有142千瓦，两被告持有241千瓦）；国家所有补贴按照上述比例分配，船舶所有造价及价值按上述比例分配。因三人不具有崇明渔民户籍，故船舶暂挂靠在第三人名下。同时规定该船的过户及买卖必须有三人全部到场签字并认可后，名义产权人方可办理一切相关手续。第三人作为公证人在协议书上签字。2017年11月19日，原告、被告赵荣刚及第三人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沪崇渔24029渔船总价格635万元，原告拥有37%的股份即上述渔船功率142千瓦。每年度的国家柴油补贴款由原告直接从第三人处领取。按照142个千瓦计算，不需要再由赵荣刚代领取。补充协议约定，确认该渔船2015、2016年度原告只从赵荣刚处领取分红为6万元，2017年度未分红。如果原告觉得分红不公平，可以选择退给赵荣刚6万元，并可以按股份所占比例选择按年度比例分配自己开船捕鱼，即三年之内原告可以自行开船一年。原告及两被告有权利处置各自的股份，不受其他方股份的干涉。每个人处理各自股份的时候，第三人须全力配合。沪崇渔24029船舶由被告赵荣刚负责驾船出海进行捕捞作业，原告未实际参与渔船经营，现该船仍由两被告占有、使用。赵荣刚与原告之间另有民间借贷往来并成讼。赵荣刚在该案中作为原告向任金安主张自2015年1月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的借款1530700元。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了双方款项往来的事实，并判决任金安归还赵荣刚借款1178500元。该案审理中，赵荣刚曾承认2015年7月之前双方的经济往来是合伙资金往来。任金安不服一审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其与赵荣刚在2007年就合作经营水产生意，后共同投资买船，双方经济往来频繁且互有拆借。其已经还清赵荣刚的借款。二审判决认为一审认定的事实无误，予以确认。但认为赵荣刚与任金安长期合作经营水产生意至今，双方往来资金频繁，有合伙资金亦有借款资金。现双方就往来资金性质属合伙、借款亦或还款等各执己见，却均未能举证证明各自主张，致使相关事实无法查清，赵荣刚与任金安均应承担举证不能之法律后果。本案赵荣刚持任金安出具的80万元借条作为债权凭证主张权利，虽任金安抗辩其已还款，但根据上述分析，任金安未能举证证明其向赵荣刚所汇款项已包含归还本案借款，故任金安仍应就该笔借款承担返还责任。同理，赵荣刚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向任金安所汇出的超出该80万元债权的其余款项为其向任金安的借款，故就超出部分，二审法院不予支持。由此，一审法院以2016年3月8日之后双方银行资金往来款一并作为借、还款依据有所不妥，至于赵荣刚与任金安之间如认为有涉其他经济款项，可另行主张权利。二审法院遂于2019年9月12日改判任金安归还赵荣刚借款80万元。该案已经进入执行。诉讼中，原、被告均确认本案仅审理船舶价值及原告是否足额出资的问题，合伙期间的盈利或亏损不在本案中处理。两被告确认因双方系父子关系，合伙事宜均由赵荣刚代表处理，同意共同处理和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不考虑各自所占船舶合伙的股权比例。原、被告一致确认船舶现值为450万元，包含马力指标和船壳价值，并确认合伙关系解除后，船舶归谁都可以。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时为船舶共有纠纷，经审理实际为原、被告合伙买船造船后发生纠纷。原、被告对合伙关系成立均不持异议，符合合伙法律关系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的法律特征，故本案为船舶合伙纠纷。原、被告明确约定了各自享有的股权比例，并同意按照船舶现值450万元进行分割，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实际向两被告足额支付了合伙出资。原告认为合伙造船时双方确认的船舶价值为635万元，其自2013年12月至2015年6月共向被告赵荣刚转账248.50万元，按照其所占37%份额，其已足额出资。两被告则认为上述款项中只有138万元是造船款，其余为借贷还款、购买渔获款，故其没有足额出资，应补齐出资后进行分割。本院认为，第一，从现有证据来看，双方对原告是否足额出资问题虽无明确确认，但原告在购买案外渔船马力指标时，向被告赵荣刚转款160万元，在沪崇渔24029船舶建造期间又向赵荣刚转款88.50万元，合计248.50万元。上述转款的时间及数额与案外渔船的购买时间及价款、涉案船舶的建造时间及价款均基本吻合，可以相互印证。第二，沪崇渔24029船舶于2015年6月建好下水并开始经营，之后合伙各方于2016年10月25日及2017年11月19日分别签署三份协议，明确了股份比例、挂靠名义、分红情况、经营安排、股份处置等事项。第三人亦签字确认。该三份协议签署时，合伙关系已经形成，合伙船舶已经经营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应视为对合伙出资、各方份额、分红经营等情况的总结和确认。三份协议对原告所占份额进行了确认，均未提及原告存在出资不足的情况。如原告存在出资不足，时隔两年后仍不在协议中提及并明确，显然不符合常理。第三，从举证责任分配的角度，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对合伙投资款项的举证已经形成证据链条，两被告虽辩称上述248.50万元转款中部分为借贷还款、购买渔获款，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也未举证其曾向原告主张过合伙投资款项。故本院认为，原告举证已经形成优势证据，对合伙投资款的主张理由更为合理，符合民事诉讼的高度盖然性认定标准，可予支持。第四，赵荣刚在本案中还主张就双方历年来互转款项进行折抵后所得差额即为原告对合伙的出资，以此来认定原告是否足额出资。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另案中对借款数额80万元已有生效判决且已进入执行，原告目前只欠赵荣刚80万元。本院认为，从款项性质及所依据的法律关系的角度来看，合伙资金与借贷款项所依据的法律关系不同，不能混为一谈。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及双方在另案及本案中的陈述，原告与赵荣刚之间明确存在的法律关系有民间借贷关系、渔船合伙关系，但亦不排除有水产品买卖等其他经济往来关系。除原告向被告赵荣刚转款外，赵荣刚亦向原告多次转款。赵荣刚转给原告的款项有部分是借款，并有借条佐证，另案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而赵荣刚转给原告的其余款项是什么经济往来、依据什么法律关系、款项是何性质、与涉案合伙是否有关，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赵荣刚对此作出合理解释并举证予以证明。根据涉案渔船合伙的形成过程，购船造船款项均由赵荣刚对外支付。故赵荣刚转给原告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尚无有效证据予以支持。如该款项是借贷款项或其他经济往来，则与本案无关，赵荣刚亦可在取得相应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缠讼至今，已经失去船舶合伙关系继续维持的基础，现原告诉请解除合伙关系，两被告主张原告补齐出资后可以解除，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根据查明事实，本院认定原告已经足额出资，有权依据合伙协议在退伙时分割合伙财产。各方在诉讼中明确船舶合伙关系解除后船舶归谁都可以，鉴于沪崇渔24029船舶一直由两被告占有及使用，原告也诉请两被告按照股权比例向其支付船舶分割款。故本院确认，从有利生产生活的角度，原告退伙后，由两被告向原告支付1665000元。该款项支付后，原告不再具有沪崇渔24029船舶的份额。原、被告在诉讼过程中确认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盈利或亏损不在本案中处理并另行解决，系当事人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院予以准许。两被告还主张分割款中应扣除合伙期间产生的船员培训费用和渔船管理费用，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原、被告在诉讼过程中确认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盈利或亏损不在本案中处理，运营中产生的相应成本亦应包含在内，故对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两被告确认因双方系父子关系，同意共同处理和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不考虑各自所占船舶合伙的股权比例，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第54条、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任金安与被告赵荣刚、被告赵中亚解除合伙关系；二、被告赵荣刚、被告赵中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任金安共同支付船舶分割款人民币1665000元。被告赵荣刚、被告赵中亚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785元，由被告赵荣刚、被告赵中亚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姗姗审 判 员  林 焱人民陪审员  朱 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倪梦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第54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