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民终13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理寿，男，195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滨，福建凡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霞浦县松港街道桥头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霞浦县松港街道桥头村。 法定代表人：林元兴，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孝信，福建建达（霞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冯理寿因与被上诉人霞浦县松港街道桥头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桥头村委）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19）闽0921民初3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冯理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本案证据足以证明桥头村委未合法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分配方案，没有证据证明分配方案进行了公示，本案证据证明桥头村委没有依据上级政府制定的方案及自己确定的分配方案进行分配。桥头村委制定的分配方案是完全根据2016年12月16日松港街道制作的关于桥头村留地开发及公租房租金分配的函，即《关于解决桥头村征地历史遗留问题的函》通过的。桥头村委在原审中提交了2017年1月19日及2018年6月18日两份会议记录，证明桥头村分配方案的内容及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的事实，提交了对冯理寿被征土地2.2亩进行公示的表格，以此证明分配方案合法有效。但××街道××号文能证明2011年桥头村就住房项目的征地共75亩，其中经济适用房项目征地35亩，廉租房项目征地15亩，保障性住房项目征地25亩，其中按经济适用房项目，从冯理寿提供的照片及桥头村委提交的航拍照片及标注位置可以确定在和盛家园小区（公租房及限价房）右侧。按照149号文规定，该经济适用房应当分配租金；而和盛家园小区被征地为公租房面积13.1亩、限价房21亩，加上周边路网的征地面积为40亩左右，这与桥头村官路头村民2011年被征土地的面积相符，从征地面积上看，该征地应为149号文决定的分配补偿款的40亩廉租房项目征地及保障性住房项目征地。从位置上看，冯理寿在原审前向原审法院申请调查令，前往霞浦县自然资源局、住建局、松港街道调取关于冯理寿土地位置及149号文确定的40亩廉租房项目征地及保障性住房项目征地的位置、四至及用途，自然资源局及住建局没有回复，松港街道书面回复称“2011年7月保障性住房项目25亩征地位于官路头，该征地预留地在牛濑坂，松港街道不清楚该25亩征地的具体位置”。桥头村委在原审中认为如果冯理寿的土地在灰楼下就应当分租金，而在官路头就应当分补偿款，而根据土地承包证记载其土地是位于官路头，应当分配补偿款。冯理寿的被征土地在自然资源局、住建局与桥头村委签订的三方《协议书》中被称为限价房用地，在松港街道文件中被称为保障性住房用地，各有关部门都不提供上述两个项目用地具体情况的文件，冯理寿作为一村民无法提出直接证据证明自己主张，但从上述证据所反映的事实，冯理寿被征土地就是××街道××号文件中的保障性住房用地，冯理寿已经完成举证责任。而桥头村委拒不提供2011年桥头村征地项目的具体文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011年桥头村征了75亩地，35亩经济适用房分配租金，松港街道文件中确定的分配补偿款的剩下的40亩地只能是冯理寿被征地所在的和盛家园项目征地。2、关于确定分配方案的桥头村2017年1月19日会议纪要。第一，该会议纪要明确将经济适用房征地用地35亩列为分配租金，同时明确了公租房建设用地应分租金，公租房线外不能分租金，留地在牛濑坂。原审法院法官到现场勘查，确认了冯理寿被征土地在和盛家园大门进来靠4号楼附近，处于限价房位置。第二，2018年6月28日，村民代表大会仅讨论确定了695.87亩被征地2018年租金收入分配的事项，没有确定分配方案，而2017年1月19日确定分配方案的会议纪要显示参与人员与村民代表名单不符，开的会议并非村民代表大会，参会人员并未签字。一审认定冯理寿亦没有证据证明桥头村村委安置方案违法”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另，冯理寿原审提供的《桥头村历年征地至2011年总面积公示》，上书写的公示时间为2017年1月5日，冯理寿被征地位于公租房。桥头村委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表格已经公示，且分配方案是在2017年1月19日作出的，而公示时间却在此之前，不符合常理。同时，冯理寿的被征地在限价房，也与该表格内容不符。以上事实可以说明案涉分配方案是违法的。冯理寿名下共67.427亩分得补偿金，但是只有30亩是位于××街道××号文规定的296亩分补偿金的范围，即该文附件《桥头村征地留地统计表》所列举的第21项，即2012年1月的城市建设（保障房）征地。冯理寿位于赤岸大道项目征地等项目征地的被征土地，应适用第一种分配方案，但却违法分配补偿金，严重损害了冯理寿利益，是导致适用冯理寿分配方案错误的原因，以上事实足以证明桥头村委通过分配方案谋取利益。3、冯理寿的预留地在牛濑坂，该地已在建设“中梁一号”，且××街道××号文及桥头村委的会议记录都已经规定296亩征地的预留地在牛濑坂，适用分配补偿金的方案。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冯理寿的诉讼请求。 桥头村委辩称，1、冯理寿被征收土地预留位置在官路头限价房、公租房范围内。根据一审冯理寿补充提供的三组证据材料，明确争执地坐落于“官路头”水田，该事实与法庭依照职权调查拍摄的相片相一致。冯理寿辩称其预留地在桥头村牛濑坂地段，但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且在“征地补偿协议”上也明确载明其被征收土地坐落于“限价房、公租房、村级”地段，并对此表示认可，因此对该事实一审法院的认定正确无误。2、案涉分配方案制定、适用程序合法。2007年11月17日，霞浦县政府作出的“霞政地【2007】36号文《霞浦县人民政府关于赤岸、桥头新村建设预留地的批复》对霞浦县人民政府松港街道办事处发出的‘霞港办【2007】51号’《关于赤岸、桥头新村建设综合用地的请示》进行批复：第一点，同意划拨给桥头村集体新村建设预留地30亩，预留地在桥头村官路头：第二点，预留地补偿严格按照国土部门能制定的统一政策、统一标准支付...”2011年8月15日，霞浦县政府作出的“霞政【2011】14号《霞浦县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县城区征地管理工作的意见（试行）》文件规定:征地实行留地安置政策，顶留项目建设用地的用途和处置办法有二类:一类是预留地用于公租房、宾馆、酒楼、农贸市场等商务类建设，发展项目收益90％返还安置被征地农民，10％用于集体发展经济；另一类是预留项目建设用地由政府统一运作除应交外，85％返还给村集体，安置被征地农民，15％作为集体经济发展资金”。2013年7月24日，霞浦县人民政府对桥头村预留项目建设用地有关问题，对国土资源局“霞国土资【2013】308号请求文，作出批复:1，......牛濑自然村北面，预留29.6亩建设用地，作为桥头村预留建设用地:2，预留项目建设用地今后处置时，按照“霞政【2011】14号《关于加强县城区征地管理工作的意见》和霞政【2012】1号《霞浦县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县城区征地管理工作的补充意见（试行）》规定执行”；3，该29.6亩项目建设用地预留后，桥头村2013年7月前征地的预留项目建设用地已全部结算。”此后松港办事处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6】149号《关于解决桥头村征地历史遗留问题的函》明确:“1，关于桥头村集体建设预留地30亩事项，地址在官路头，主要解决1998年2月至2011年7月695.871亩(其中包括2011年7月经济适用房项目征地35亩)......2，关于桥头村“征十留一”预留建设用地29.63亩事项，2013年7月县政府划拨预留建设用地29.63亩地点在牛濑村北面，主要解决2008年至2012年1月295.76亩土地征用村集体经济发展及征地户生产生活出路问题;3，关于公租房租金分配......公租房用地13.1亩......”基于上述文件规定，经桥头村村民代表会决定：“征十留一”的两类预留地分配方案:1，公租房租金收入分配；2，回拨资金分配安置。桥头村委根据政府相关文件，先后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作出分配方案，并予以公示，程序合法。冯理寿称分配方案系《桥头村历年征地至2011年总面积公示》之后才作出不符合常理，并提出该证据不能作为分配方案经过公示的主张。首先，参照各地征地补偿工作程序，将拟征地面积进行公示是制定分配方案的前置、首要的程序。其次，桥头村委在制定案涉分配方案先后进行多次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并提供了会议记录佐证。最后，冯理寿称分配方案未进行合法公示，但未提供证据佐证。3、冯理寿被征收土地位置应适用第一种安置方案“公租房租金收入分配”补偿。冯理寿被征土地坐落地段属现已运作建设成限价、公租房，不属于建设“中梁一号”商品房用地，因此不适用“回拨资金分配”，而应适用“公租房租金收益分配”安置方案。且双方依照规定已履行，冯理寿对被征土地坐落官路头不异议，诉讼过程提供的材料也明确土地坐落、补偿政策及民主议事、公示等程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冯理寿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桥头村委对其的土地补偿分配方案违法，判决冯理寿享有与其他“征十留一”征地村民的同等待遇，享受“征十留一”预留土地的收益，按本村牛濑坂地段征地政府回拨给桥头村委的土地出让款的幅度比例予以安置分配；2.判决桥头村委向其发放431129元“征十留一”的土地收益款。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理寿系霞浦县松港街道桥头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家庭承包经营的2.2亩土地坐落于桥头村官路头和盛家园小区东大门内花坛处，因国家建设用地需要，于2011年7月被政府依法征收。2016年6月26日，冯理寿与桥头村委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一、冯理寿承包的集体土地坐落于（地名）限价房公租房村级，面积2.2亩现依法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并予以经济补偿。二、征地项目与补偿安置方案均已依法公告和征询村民意见，手续程序合法。三、征地补偿费项目包括：土地补偿款、安置补助费、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征地补偿费标准如下：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每亩55000元；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每亩2000元予以补偿。四、征地实行留地安置政策，预留地的留用比例按“征十留一”原则予以预留，今后预留土地，按《霞浦县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县城区征地管理工作的意见（试行）》［霞政（2011）14号］文件的规定进行运作，该返还的全部返还给乙方。协议签订后，冯理寿当天领取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计122760元。嗣后，桥头村委会根据政府相关文件规定，先后通过村民代表会议对“征十留一”预留土地制定二种安置分配方案。第一种：预留地用于公租房、宾馆、酒楼、农贸市场等商服类建设，发展项目的收益90%返还安置被征地农民，10%用于集体发展经济；第二种：预留项目建设用地由政府统一运作，土地出让收取的土地成交款上缴地方国库，扣除开发投资成本、上级规定统筹的资金和被征地农民应缴纳的社保费用后，剩余部分的85%返还给村集体安置被征地农民，15%作为村集体经济发展资金；即根据预留土地的用途，确定不同的安置补偿方式。桥头村委被征土地有两种用途，一种是用作建设公租房，被征地户按租金收益分配安置；另一种是政府开发建设商品房，由政府回拨资金分配安置。冯理寿被征地在限价房公租房村级地段，桥头村委按第一种公租房租金补偿分配方案予以安置。 一审法院认为，2007年11月17日，霞浦县人民政府作出霞政地［2007］36号《霞浦县人民政府关于赤岸桥头新村建设预留地的批复》文件，对霞浦县人民政府松港街道办事处［霞港办（2007）51号］《关于预留赤岸、桥头新村建设综合用地的请示》进行批复：1.原则同意划拨给桥头村集体新村建设预留地30亩，预留地点在站前区赤岸涵头街自然村前；原则同意划拨给桥头村集体新村建设预留地30亩，预留地点在桥头村官路头。2.该预留地征地补偿费严格按照国土部门制定的统一政策、统一标准支付，在该区域内实行统一征地价格。2011年8月15日，霞浦县人民政府作出霞政［2011］14号《霞浦县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县城区征地管理工作的意见（试行）》文件，规定征地实行留地安置政策，预留地的留用比例按“征十留一”原则予以预留，即征收集体耕地10亩的，预留用地1亩，预留项目建设用地的用途和处置办法有二类，一类是预留地用于公租房、宾馆、酒楼、农贸市场等商服类建设，发展项目的收益90%返还安置被征地农民，10%用于集体发展经济；另一类是预留项目建设用地由政府统一运作，土地出让收取的土地成交款上缴地方国库，扣除开发投资成本、上级规定统筹的资金和被征地农民应缴纳的社保费用后，剩余部分的85%返还给村集体安置被征地农民，15%作为村集体经济发展资金。2013年7月24日，霞浦县人民政府作出霞政地［2013］61号《霞浦县人民政府关于松港街道桥头村预留项目建设用地有关问题的批复》文件，对霞浦县国土资源局［霞国土资（2013）308号］《关于松港街道桥头村预留项目建设用地有关问题的请示》进行批复：1.同意在××道××米以外，牛濑自然村村庄北面，预留29.6亩建设用地，作为桥头村预留项目建设用地；2.预留项目建设用地今后处置时，按霞浦县人民政府［霞政（2011）14号］《关于加强县城区征地管理工作的意见（试行）》和［霞政（2012）1号］《霞浦县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县城区征地管理工作的补充意见（试行）》规定执行；3.该29.6亩项目建设用地预留后，桥头村2013年7月之前征地的预留项目建设用地已全部结算。2016年12月16日，霞浦县人民政府松港街道办事处作出霞港办［2016］149号《关于解决桥头村征地历史遗留问题的函》文件，对桥头村委就桥头村具体留地开发及公租房租金分配事项函告如下：1.关于桥头村集体建设预留地30亩事项，2007年11月，县政府划拨你村集体建设预留地30亩（霞政地［2007］36号），地点在桥头村官路头，主要解决1998年2月至2011年7月695.871亩（其中包括2011年7月经济适用房项目征地35亩）土地征用村集体经济发展及征地户生产生活出路问题。2.关于桥头村“征十留一”预留建设用地29.63亩事项，2013年7月，县政府划拨给你村“征十留一”预留建设用地29.6亩［霞政地（2013）61号］，地点在桥头村牛濑自然村北面，主要解决2008年9月至2012年1月295.76亩土地征用村集体经济发展及征地户生产生活出路问题。3.关于公租房租金分配事项，公租房项目用地13.1亩，新建套房3栋408套，总建筑面积28238.22平方米，总投资7788万元。期间，你村已成立公租房管理理事会，专人专账管理公租房租金事项。目前，租户已全部入住，租金也已到账，请你村尽快协调理事会，通过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及时审议通过公租房收益分配方案（含公租房维修金、股权分配等），并予以认真执行。桥头村委会根据上述文件精神，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征十留一”的两类预留地分配方案：一类是公租房租金收益分配安置；另一类是回拨资金分配安置。本案冯理寿被征土地2.2亩在官路头“限价房、公租房”地段，在“征地补偿协议”上也明确载明冯理寿承包土地坐落“限价房、公租房、村级”。同时，“征地补偿协议”第二条：征地项目与补偿安置方案均已依法公告和征询村民意见，手续程序合法；第四条：预留土地按［霞政（2011）14号］文件规定进行运作。冯理寿提供证据亦有［霞政（2011）14号］文件，证明冯理寿已知悉安置政策，知道有二种安置方案，且无异议。桥头村委会提供的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虽然不够具体、完整，但可以证明桥头村委根据政府相关文件，已先后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对桥头村被征地户按被征地用途制定二种安置方案，该方案符合政府相关文件规定的安置政策。桥头村委根据冯理寿被征土地坐落、用途，按照村民代表会议作出的安置方案，将其列入第一种公租房租金补偿安置，符合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并无违法，冯理寿亦没有证据证明桥头村委安置方案违法。冯理寿认为其预留地在本村牛濑坂地段，已转让给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中梁一号”商品房用地，没有证据证明。因此，冯理寿主张其应按第二种方案安置，按每亩195968元标准发放补偿款431129元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法律规定，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属村集体经济组织自主决定的范畴。桥头村委根据政府相关文件及通过村民代表会议对桥头村被征土地的集体组织成员按照被征土地的时间、地块、用途，制定二种安置方案，符合法律规定。冯理寿被征土地位于官路头限价房、公租房范围内，桥头村委已经按照第一种安置方案公租房租金补偿方式安置，并无不当。而冯理寿主张按照第二种方案安置，缺乏事实依据，应予驳回。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冯理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67元，由冯理寿负担。 二审期间，除“冯理寿被征土地的位置及预留地安置方案”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二审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冯理寿被征土地预留地的位置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一审现场勘查情况看，冯理寿被征土地位于桥头村官路头地段，即和盛家园小区东大门内花坛处，双方对此无异议。霞浦县人民关于加强县城区征地管理工作的意见（试行）【霞政（2011）14号】文件规定，被征耕地的村集体享有留地安置政策，预留地的留用比例按“征十留一”原则予以预留，预留项目用地位置“安排在被征土地范围内或者被征土地周边。依照上述文件要求，冯理寿被征土地的预留地应在官路头地段。而现该地已被运作和盛家园（限价房、公租房）项目建设，不属于牛濑坂地段上“中梁一号”商品房用地，冯理寿主张按牛濑坂地段分配政府回拨资金方式予以安置，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对于预留地被征安置问题，霞浦县人民政府在【霞政（2011）14号】文件对此已做出明确规定，即预留地用于公租房、宾馆、酒楼、农贸市场等商服类建设，发展项目的收益90%返还安置被征地农民，10%用于集体发展经济。桥头村委根据政府上述文件并通过村民代表会议，将冯理寿列入公租房租金收益分配安置，符合上述文件规定，分配安置程序上也不存在不当之处。冯理寿主张分配方案违法，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当得到支持。 综上所述，冯理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67元，由上诉人冯理寿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庆兴 审判员  刘为河 审判员  罗文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周梦然 本案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