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11刑初823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振强，男，1975年8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吕寅生，福建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振强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一审判决，后被告人林振强不服判决并提出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闽01刑终102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沈英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振强及其辩护人吕寅生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因新冠病毒感染引发的肺炎疫情之防控需要，属不能抗拒的原因，故本院于2020年3月2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10月30日裁定恢复审理。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振强于2015年底至2018年1月间，在福州市晋安区××镇附近，长期从黄宝国（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由缅甸口蹄疫疫区走私入境的未经检验检疫的活体“大耳朵羊”，宰杀后运至福州市××市场××摊位××5元不等的价格销售。2018年1月，福州海关缉私局破获黄宝国等人走私案，抓获黄宝国、刘建、刘安等人（均另案处理），查获到102只由缅甸口蹄疫疫区走私入境的活体“大耳朵羊”以及销售“大耳朵羊”的收款收据存根等。经检验，抽样提取的30份活羊血样中有20份血样呈口蹄疫阳性。经专项审计，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28日期间，被告人林振强从黄宝国等人处以每斤11.5元至18.5元不等的价格，买入走私活体山羊1825只，合计人民币1450900元（以下文中币种均为人民币）。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振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数额达人民币145万余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振强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林振强犯罪的主观恶性明显较小，其并不明知本案“大耳朵羊”的非法来源，客观上未造成不良后果，社会危害性小；2、本案涉案金额计算有误，审计报告根据“福州榕新圈养场有限公司送货单”进行简单统计得出林振强购买1825只大耳朵羊，金额累计达1450900元是完全错误的。该送货单是黄宝国等人制作的且未将该送货单向林振强出示过，更没有经过林振强的签字确认，该送货单并没有标明购买的是大耳朵羊或其他山羊，因此不能准确计算出林振强究竟购买了多少只大耳朵羊，多少只普通山羊，故起诉书根据该审计报告指控被告人林振强销售的“大耳朵羊”的数量及金额，缺乏事实与法律的依据；3、林振强系初犯，没有前科，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归案后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底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林振强在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镇附近，长期从同案人黄宝国（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由缅甸口蹄疫疫区走私入境的未经检验检疫的活体“大耳朵羊”，经宰杀后运至福州市××市场××摊位销售。2018年1月，福州海关缉私局破获一起走私案，抓获同案人黄宝国、刘建、刘安（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时查获102只自缅甸口蹄疫疫区走私入境的活体“大耳朵羊”以及销售“大耳朵羊”的收款收据存根、账本等。经检验，在抽样提取的30份活羊血样中，有20份血样结果呈口蹄疫阳性。经专项审计，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28日，林振强从黄宝国等人处以11.5元／斤至18.5元／斤不等的价格，买入走私活体山羊共达1825只，涉案金额达1450900元。2018年10月31日16时许，民警在福州市晋安区××镇××村××村××号福州长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附近将林振强抓获归案。 诉讼中，被告人林振强的家属代为退缴了违法所得200000元，暂扣在案；2020年11月6日，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经林振强委托辩护律师提交举报他人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据此破获一起非法经营犯罪案件并抓获四位犯罪嫌疑人，涉案金额约1000万元，现该四人均已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福州海关缉私局的立案说明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侦破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0月21日16时许，民警在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镇××村××村××号福州长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旁将林振强抓获归案。 3、扣押物品清单及情况说明，证明福州海关缉私局于2018年2月2日从黄宝国处扣押活山羊102头，因福州海关缉私局未制作提取笔录，故黄宝国一案中与被告人林振强有关的材料只有在福州市榕新圈羊有限公司内扣押到的进货单。公安机关已将进货单附卷。 4、福建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确认动物疫情流行国家的函》，证明根据质检总局《关于严防越南、缅甸口蹄疫传入我国的紧急通知》，自2006年起，缅甸已发生口蹄疫病，并已采取相应措施，目前该文件仍然有效。 5、福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涉嫌走私活羊监测样品FMD检测情况的函》，证明2018年2月1日，福州出入境检验局前往福州闽侯荆溪龙台山羊王批发市场（福州市榕新圈羊有限公司龙台办事处）对该批涉嫌走私活羊进行采样监测，共采集血样30份，其中20份样品FMD项目ELISA非结构蛋白抗体检测阳性，其他项目正在进一步检测中；FMD情况说明证实了FMD中文翻译即是口蹄疫，所以20份样本FMD项目非结构蛋白抗体检测阳性即20份样本口蹄疫项目非结构蛋白抗体检测阳性。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福州海关缉私局对福州市晋安区某单元及福州闽侯县某羊场进行搜查，现场扣押了手机、笔记本、送货单等物品。 7、福州海关缉私局查私处扣押的关于客户姓名为振强的福州榕新圈羊场有限公司送货单及统计单，证明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1月27日间，林振强到福州榕新圈羊场有限公司购买羊的数量、重量、单价及金额等项，且每份送货单上都有林振强的签字确认。 8、省内嫌疑人身份证明、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林振强的身份户籍基本情况。 9、地点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2018年10月21日，林振强对福新农贸市场销售羊肉的地点、购买以及宰杀大耳朵羊的地点进行指认。 10、福征安专审字[2019]A004号专项审计报告书，证明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28日间，林振强买入走私活体山羊1825只，合计金额为1450900元。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11月6日，公安机关经林振强委托辩护律师提交举报他人的犯罪线索，据此破获一起非法经营犯罪案件，并抓获四位犯罪嫌疑人，涉案金额约1000万元。现该四人均已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12、福州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福州海关缉私局于2018年1月30日抓获犯罪嫌疑人黄宝国等人，并从犯罪嫌疑人刘安处提取到买卖缅甸羊的记账本，随后根据该材料制作了在福州地区买卖缅甸羊的统计表。此后，该局于2018年5月16日将相关线索移送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当日即到福州海关缉私局复印了相关的案件材料；经民警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借用提讯证，但暂无法提讯刘某等人。 13、同案人黄宝国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自2016年起，其在福州市晋安区××镇与刘某、刘某1等人一起销售活体羊。2017年11月左右，搬到福州闽侯和刘某等人继续销售活体羊。其是羊场的股东之一，主要负责对接买羊的客户。其记得购买缅甸羊的人有“振强”（经辨认系林振强）、等人，这些人从2016年初就开始在其羊场购买“大耳朵羊”，差不多隔两、三天就会来买一次，每人每次购买2至4框，每框12至14头，其被海关扣押的送货单就是刘某用来记载林振强等人购买的缅甸羊数量和金额。送货单写着“福州榕新圈羊场有限公司送货单”，记载着向买羊的客户销售缅甸大耳朵羊的数量和价格、日期、客户姓名等信息。“大耳朵羊”即缅甸来的羊，这种羊价格比国内便宜，出肉率高，卖羊的人都能认出来，这些买羊的老客户也都知道这些缅甸羊是走私的，“发榕”等人是屠宰羊的大户，这些大客户从其这里买活羊后自行拉去屠宰。 14、同案人刘某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从2016年开始，其在福州市晋安区××镇与黄宝国、刘某1等人一起销售走私缅甸羊。2017年10月左右搬到福州闽侯和黄宝国等人继续销售走私的缅甸羊。其是租用福州榕新圈羊场有限公司的场地销售羊，其主要负责羊的称重、记账、收款，其记得陈秀明、“振强”（经辨认系林振强）、“发榕”、“圣茂”等客户从2015年11月开始向其羊场购买缅甸羊，每人每次购买2至4框，每框12至14头，差不多每隔两、三天就会来买一次。其账本上都有其记录客户购买大耳朵羊的数量及购买者名字等信息，被海关扣押的送货单就是这些账本。送货单中有写客户姓名“振强”的就是林振强购买“缅甸羊”的单据，林振强购买“缅甸羊”的数量以这些送货单据为准，其和林振强结算也是以这送货单作为结算凭证，其都是在羊场当场称重记账的。客户都知道这些羊是从缅甸来的，他们在购买时都讲这些羊是长耳朵的，是从缅甸进来的，他们长期经营羊生意的都知道缅甸羊与其他羊的差别。其对林振强购买的“缅甸羊”的送货单进行了辨认、签字确认。 15、同案人刘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从2017年3月开始，其到黄宝国位于福州市晋安区××镇的羊场打工，客户来羊场买羊时其主要负责赶羊。2017年10月左右，羊场搬到福州闽侯那边，继续销售缅甸“大耳朵羊”。其到羊场工作以前，振强（经辨认系林振强）、发榕等客户就有在羊场购买缅甸羊，大概每人每次平均购买几十头，差不多隔两三天就会来买一次。其父亲刘某负责记账，账本上记载着购买羊的数量和购买者的名字，这些账本已经被海关扣押。林振强、陈秀明等客户都知道“大耳朵羊”是从缅甸过来的，由于卖这种羊能多赚一些钱，所以他们来羊场也大都购买这种缅甸“大耳朵羊”。 16、同案人张俊魁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从2017年4月起，黄宝国就安排其和王某一起在缅甸收购“大耳朵羊”，其收购缅甸羊的情况如购买时间、缅甸供羊客户、羊的数量、重量、单价、支出、利润等，都有记录在账本上，更早之前是王亦清记账，账本已被海关扣押。 17、同案人王亦清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从2016年12月开始，黄宝国安排其和张某到缅甸从供羊商手里收购活体大耳朵羊，其主要负责在缅甸羊场里称羊、数羊，张某负责联系当地人通过轮渡把装羊的货车从边境码头偷运进境。2017年4月份的时候，张宣成不干了，黄宝国又安排张某1和其搭档到缅甸收羊。2017年4月份开始，其和张某1、陈某、吴某与黄宝国一起合作收购缅甸的“大耳朵羊”，其、张某1、陈某、吴某四个负责到缅甸购买活体山羊发货进境到福州，黄宝国负责安排人在福州收货并销售，最终利润按约定进行分成。购买缅甸羊都有记账，记载着购买羊的数量、重量、价格及相关的费用，从2017年4月起都是张某1记账。2018年1月30日，一部车牌号为赣ＣＨ××××运缅甸羊的货车被海关查获，被海关扣押约480头缅甸羊，这批羊就是其方人员从缅甸购买，准备运到福州的大耳朵羊。 18、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福新农贸市场销售肉类食品，其隔壁摊位卖羊肉的“羊弟”名字叫林振强，林振强在福新农贸市场销售羊肉好几年了。 19、证人王某的电话记录及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民警通过电话联系王某，王某称其当时和刘某一起去找林振强结账。刘某会带着出货单，出货单写着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有时候林振强没有那么多钱的时候就会先欠着，然后下次再结算。 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21、被告人林振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底的一天，其到福州市晋安区××镇采购活羊，看到黄宝国在交易市场叫卖。其看到黄宝国车上有种羊很特别，个头大、耳朵宽、出肉多，黄宝国说这是从云南运来的“波耳山羊”，其没有查过这些羊的来路，但大家都管这种羊叫“大耳朵羊”，其就买了一些。2015年底至2018年1月间，其一直都在黄宝国处购买“大耳朵羊”，也在黄宝国处购买“小耳朵羊”，因“大耳朵羊”在市场上卖的比较便宜，流通快，所以其购买“大耳朵羊”的数量就比较多，其买完羊后直接在屠宰场里宰杀，之后就把羊肉运到福州鼓楼区福新农贸市场销售，买家都是平时来市场买菜的客户。其向黄宝国处购买“大耳朵羊”时，都会有一个叫刘某的男子负责记账，并把购买的账单给其，账单上写着“福州榕新圈羊场有限公司送货单”，上面写着其名字、购买的“大耳朵羊”的数量、重量、单价和货款的总金额，还有黄宝国的姓名及银行账号，其不清楚这些“大耳朵羊”有没有经过检验检疫，这种“大耳朵羊”每斤价格在12元至17元浮动，宰杀完之后在市场上卖的价格在30元至35元之间。2015年底至2018年1月间，其从黄宝国处购买羊的总价格约100万元，黄宝国那里都有收据，其获益约50万元。其对部分送货单有异议，因为其有时打电话给黄宝国约定购买“大耳朵羊”，黄宝国会直接开送货单。有时买的人多，“大耳朵羊”不够了，黄宝国就会把其电话约定要购买的“大耳朵羊”先给别人，所以送货单还留着，但是其没有实际收到，之后黄宝国也没有补。还有一天之内有二个单的，比如账本里的2015年12月2日，记载着其当日向黄宝国购买了两次羊，这是不可能的，实际应该是其早上打电话给黄宝国订“大耳朵羊”，但是黄宝国没有货了，其下午又自己去拿货，所以黄宝国又开了一张进货单，像这样一天之内重复购买的，都是这样的情况。2018年1月28日，其最后一次向黄宝国购买了29头“大耳朵羊”，金额为28700元，但是这批货还没收到就被海关扣押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审计报告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振强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且涉案金额达1450900元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人刘安、黄宝国、王美忠等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和被告人林振强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以及经海关提取的记载着林振强购买缅甸羊数量、重量、单价、金额并经确认的送货单暨结算凭证单、账本等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振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林振强在诉讼中具有检举他人犯罪行为，构成立功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书面材料可知，2020年11月6日，经林振强委托辩护律师提交举报他人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据此破获一起非法经营犯罪案件并抓获四位犯罪嫌疑人，涉案金额约1000万元，现该四人均已被检察机关依法批准逮捕，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经核查，被告人林振强供述其获取他人具有违法犯罪的线索来源于在市场销售的日常过程，且相关犯罪嫌疑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现已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告人林振强的上述行为构成立功，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振强为牟利，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450900元，属具有法定“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振强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且其家属已代为退缴了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二十万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诉讼中，被告人林振强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并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构成立功，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振强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九十万一千八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4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暂扣在案的被告人林振强的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颜哲晖 人民陪审员  陈国焕 人民陪审员  马贞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邱 鹭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二）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数量较大或者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的； （三）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属于婴幼儿食品的； （四）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一年内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