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81刑初61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包春燕，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吴跃明，江苏大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玉清，男。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1月5日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09年4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华剑飞，江苏泰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举，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被告人秦天承，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振娟，江苏金矛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潘叶娟，江苏齐梁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诉刑诉(2019)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春燕、沈玉清、黄举、秦天承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同年9月19日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当日决定延期审理，于同年10月16日恢复审理。2020年1月13日，丹阳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次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月13日恢复审理。3月12日，本院依法对本案中止审理。11月9日，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诉刑变诉(2020)1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本案变更起诉。本院于11月12日恢复对本案的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白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春燕、沈玉清、黄举、秦天承及辩护人吴跃明、华剑飞、郭振娟(第一次庭审)、潘叶娟(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黄刚(已判决)于2016年以来担任重庆某某贸易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逐渐形成并完善了“前棚”和“后棚”的诈骗模式，通过开展销会、答谢会进行虚假宣传，向老年人高价销售某某公司委托其他公司加工生产的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压糖片)等产品，骗取老年人财物。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经事先预谋，被告人包春燕与黄刚等人成立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采用开展销会的方式，发放鸡蛋、枇杷膏、膏药等小礼品吸引老年人注意并参会，通过虚假宣传使参会老年人产生购买某某公司的产品会全额退款并获赠珠宝首饰的错误认识，诱骗参会老年人高价购买产品，先后在江苏省溧阳市西大街人民电影院骗取36名老年被害人合计265800元(因被害人报警，赃款已退还相应被害人)、在常州市钟楼区郭氏大厦骗取25名老年被害人合计185500元、在宜兴市官林镇国际大酒店骗取12名老年被害人合计90100元、在江阴市顾山镇北国正北宾馆骗取88名老年被害人583300元、在丹阳市陵口镇邱福记大酒店骗取67名老年被害人539000元。期间，被告人包春燕负责其团队全面工作、活动举办的前期投资等，安排被告人沈玉清负责联系活动会场、被告人秦天承负责主持、被告人黄举接工作人员等，黄刚提供某某公司的产品、赠品项链等物，于活动后两天以老板、演员、明星名义出场介绍、推销各种保健品，共计骗取192名老年被害人139.79万元，该款由被告人包春燕和黄刚等人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分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价格认定意见、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检查笔录、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包春燕、沈玉清、黄举、秦天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成立犯罪集团，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多次骗得老年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包春燕系主犯，被告人沈玉清、黄举、秦天承系从犯，四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包春燕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沈玉清、黄举、秦天承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包春燕、沈玉清、黄举、秦天承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包春燕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包春燕认罪认罚，其扣押在案的款项愿意作为违法所得退出，每个被害人获得的红包内的500元退款和赠品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沈玉清、秦天承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黄刚(已判决)于2016年以来担任某某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逐渐形成并完善了通过开展销会进行虚假宣传，向老年人高价销售某某公司委托其他公司加工生产的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压糖片)、钙镁片、燕窝蜜炼枇杷膏等产品，从中谋取暴利的模式，并通过其弟子杨昆(已判决)及合作伙伴到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召开展销会、答谢会，骗取老年人的财物。该诈骗模式分为“前棚”和“后棚”。“前棚”为准备、造势阶段，为3-5天，由黄刚的弟子或者合作伙伴准备场地、发放宣传单，发放鸡蛋、枇杷膏、膏药等小礼品吸引老年人注意，通过以老年人携带的百元现金尾号抽奖设置奖项及为带满一定金额现金的老年人发放鼓励奖等方式吸引老年人携带大量现金到现场参加活动，并通过虚假宣传黄刚的身份、播放黄刚参演的电影，在老年人心中形成黄刚孝顺、实力雄厚等良好印象；“后棚”一般为2-3天，是实际实施诈骗阶段，由黄刚以老板、演员、明星等身份出场讲课，第一、二天先虚假夸大宣传某某公司产品的功效和价格，讲述在其他地方向购买产品的老年人退还全部款项的故事，让老年人形成购买产品会退还全部购物款的印象，再采用出售几份产品同时赠送金项链、玉手镯等手段增强上述印象；最后一天黄刚先讲述被人诬陷诈骗通过黑社会将对方打伤，对方赔偿并道歉的故事恐吓参会老年人，再以大红包的方式当场全额退还前一天购买产品的几名老年人的购物款，并进行语言和行动暗示，使参会老年人确信购买产品会全额退还货款，并获赠金项链、玉手镯等物品，并因此高价购买上述产品，黄刚等人同时还以黑社会已到会场外面将会殴打闹事者对参会老年人形成一定的心理强制，让高价购买上述产品的老年人在领取装有所谓金项链、玉手镯及500元现金的红包后快速离场。在高价销售产品结束后，所有参与诈骗的人员均迅速撤离。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包春燕与黄刚等人经事先合谋，先后在常州市钟楼区郭氏大厦、宜兴市官林镇国际大酒店、江阴市顾山镇正北宾馆、丹阳市陵口镇邱福记大酒店举办周年庆典回馈活动，采用免费送鸡蛋、抽奖、虚假宣传等手段，诱使老年人认为购买某某公司产品可全额退还现金并获赠金项链、玉手镯等物，从而高价购买某某公司产品。被告人包春燕负责与场地相关的投资，其安排沈玉清找场地，安排其儿子黄举接送工作人员、制作会场用的宣传横幅、传单等，同时雇用了被告人秦天承及史珊珊、李国石、董红、曲桂新、姜忠先(均另案处理)作团队工作人员开展会场宣传、布置、维持现场秩序等工作。黄刚指使作为其全权代表的杨昆与包春燕、王宏亮(已判决)等人进行会场协调，组织被告人包春燕、沈玉清、黄举、秦天承和其他工作人员及黄天龙(另案处理)、王宏亮等人组织活动骗取老年人高价购买某某公司产品，共计骗得192名老年被害人139.79万元，该款由被告人包春燕与黄刚等人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分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6月4日至6月8日，被告人包春燕与黄刚等人经事先合谋，在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郭氏大厦6楼举办泸州老窖周年庆典，被告人黄举、秦天承和团队其他成员向附近老年人发放传单，诱骗数百名老年人参会。期间，杨昆对包春燕团队成员进行了培训，秦天承主持会场，团队成员负责维持现场秩序、发放礼品、兑换奖品、播放音乐视频等会场工作。前2日为“前棚”阶段，现场以赠送鸡蛋、抽奖、带满现金设鼓励奖等方式，吸引老年人携带大量现金参会，并通过虚假宣传为黄刚出场造势。后3日为“后棚”阶段，黄刚出场虚假宣传某某公司产品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为治疗疾病的高档保健品，并采用出售4瓶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赠送金项链并全额退还购物款及讲述在外地退还老人购物款的故事等手段，使参会老年人认为购买产品能获赠礼品并全额退款，以5800元/套(一套为3盒)的价格销售上述三七片，实际仅退还现金500元/套及赠送所谓的金项链1条、玉手镯1个，同时以有黑社会人员在会场外将会殴打闹事人员相威胁，骗得25名老年被害人合计185500元。2、2018年6月中下旬，被告人包春燕与黄刚等人经事先合谋，在江苏省宜兴市官林镇国际大酒店一楼宴会厅举办泸州老窖周年庆典，被告人黄举、秦天承和其他团队成员向附近老年人发放传单，诱骗数百名老年人参会。期间，杨昆对包春燕团队成员进行培训，包春燕主持会场，团队其他成员负责维持现场秩序、发放礼品、兑换奖品、播放音乐视频等会场工作。会场前3天为“前棚”阶段，现场以赠送鸡蛋、抽奖、带满现金设鼓励奖等方式，吸引老年人携带大量现金参会，并通过虚假宣传为黄刚出场造势。会场后3天为“后棚”阶段，黄刚出场虚假宣传某某公司产品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为治疗疾病的高档保健品，并采用出售3瓶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赠送金项链并全额退还购物款及讲述在外地退还老人购物款的故事等手段，使参会老年人认为购买产品能获赠礼品并全额退款，以5800元/套(一套为3盒)的价格销售上述实体片，实际仅退还现金500元/套及赠送所谓的金项链1条、玉手镯1个，同时以有黑社会人员在会场外将会殴打闹事人员相威胁，骗得12名老年被害人合计90100元。3、2018年7月22日至28日，被告人包春燕与黄刚、黄天龙等人经事先合谋，由被告人沈玉清负责联络会场，在江苏省江阴市顾山镇北国正北宾馆合作举办四川泸州老窖二周年庆典答谢会，双方团队成员向附近老年人发放传单，诱骗数百名老年人参会。期间，杨昆对包春燕团队、黄天龙团队成员进行培训，王宏亮主持会场，黄举、秦天承等包春燕团队成员和黄天龙团队成员负责维持现场秩序、发放礼品、兑换奖品、播放音乐视频等会场工作。会场前4天为“前棚”阶段，现场以赠送鸡蛋、枇杷膏、以老年人携带的现金尾号抽奖及带满现金设鼓励奖等方式，吸引老年人携带大量现金参会，并通过虚假宣传为黄刚出场造势。会场后2天为“后棚”阶段，黄刚出场虚假宣传某某公司产品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为治疗疾病的高档保健品，并采用出售4瓶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赠送金项链并于次日全额退还购物款及讲述在外地退还老人购物款的故事等手段，使参会老年人认为购买产品能获赠礼品并全额退款，以5800元/套(一套为3盒)的价格销售上述实体片，实际仅退还现金500元/套及赠送所谓的金项链1条、玉手镯1个，同时以有黑社会人员在会场外将会殴打闹事人员相威胁，骗得88名老年被害人合计583300元。4、2018年8月14日至19日，被告人包春燕与黄刚等人经事先合谋，由被告人沈玉清负责联络会场，在江苏省丹阳市陵口镇邱福记大酒店举办泸州老窖二周年庆典，团队成员向陵口镇老年人发放传单，诱骗数百名老年人参会。期间，杨昆负责发货，秦天承主持会场，黄举负责接送工作人员及会场现场指挥，其他工作人员负责发放传单、维持现场秩序、发放礼品、兑换奖品等会场工作。会场前4天为“前棚”阶段，现场以赠送鸡蛋、抽奖及带满现金设鼓励奖等方式，吸引老年人携带大量现金参会，并通过虚假宣传为黄刚出场造势。会场后2天为“后棚”阶段，黄刚出场虚假宣传某某公司产品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为治疗疾病的高档保健品，并采用出售4瓶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赠送金项链并于次日全额退还购物款及讲述在外地退还老人购物款的故事等手段，使参会老年人认为购买产品能获赠礼品并全额退款，以6000元/套(一套为3盒)的价格销售上述实体片，实际仅退还现金500元/套及赠送所谓的金项链1条、玉手镯1个，同时以有黑社会人员在会场外将会殴打闹事人员相威胁，骗得67名老年被害人合计539000元。骗取的上述款项均由黄刚、包春燕等人按照事先商定的比例分赃，其中包春燕违法获利20余万元，其给秦天承工资报酬20000元，给沈玉清4000元。另查明，2017年12月19日至12月24日期间，被告人包春燕和黄刚经事先合谋，在江苏省溧阳市西大街人民电影院举办泸州老窖一周年庆典，组织团队成员向附近老年人发放宣传单，诱骗数百名老年人参会。期间，被告人包春燕主持会场，安排团队成员发放传单、维持现场秩序、发放礼品、兑换奖品、播放音乐视频等会场工作。前4日为“前棚”阶段，现场以赠送鸡蛋、枇杷膏、抽奖、带满现金设鼓励奖等方式，吸引老年人携带大量现金参会，并通过虚假宣传为黄刚出场造势。后2日为“后棚”阶段，黄刚出场虚假宣传某某公司产品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为治疗疾病的高档保健品，并采用出售4瓶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赠送金项链并于次日全额退还购物款以及讲述在外地退还老人购物款的故事等手段，使参会老年人认为购买产品能获赠礼品并全额退款，以5800元/套(一套为3盒)的价格销售上述三七片，实际仅退还现金500元/套及赠送所谓的金项链1条、玉手镯1个，同时以有黑社会人员在会场外将会殴打闹事人员相威胁，骗得36名老年被害人合计265800元。因有被害人报警，江苏省溧阳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包春燕和黄刚等人骗取的赃款退还给了相应的被害人。四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包春燕随身包内的现金39600元、其屋内现金65900元及其放于黄举室内保险箱内的现金96330元，共计201830元。再查明，黄刚在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共计退出违法所得1131070元、杨昆向该院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王宏亮等人向该院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诉讼中，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将案款337170元移交本院。现在案款项共计539000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钱某乙、邵某、李某、周某乙、张某、肖某、夏某、蒋某、胡某、景某、刘某、郦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沈某、廖某、石某、钱某甲、周某甲等人的证言，黄刚、杨昆、王宏亮、姜忠先、董红、曲桂新、史珊珊等人的笔录，被告人包春燕、沈玉清、黄举、秦天承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测报告、价格认定意见，辩认笔录，认罪认罚具结书，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收据、租赁协议、某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户籍信息、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诉讼中，公诉人当庭表示被告人在溧阳市西大街人民电影院骗得的265800元未计入犯罪数额，仅作为量刑时的从重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春燕、沈玉清、黄举、秦天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成立犯罪集团，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多次骗取老年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包春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沈玉清、黄举、秦天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害人的损失得以弥补，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同上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包春燕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获得的红包内的500元退款和赠品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春燕等人为实现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目的，以购买产品会全额退款并赠送礼品为引诱，在红包内放置500元及赠品仅是其实施诈骗行为的一种手段和工具，不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具体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包春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9年3月20日止），并处罚金十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沈玉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9月20日止），并处罚金三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9月20日止），并处罚金三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秦天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9月20日止），并处罚金三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在案款项五十三万九千元发还给相应的被害人(详见附后清单)。继续向被告人沈玉清追缴违法所得四千元、向被告人秦天承追缴违法所得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素琴人民陪审员  刘建瑛人民陪审员  秦志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吴永红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