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29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俊汝，女，197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慎礼，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劲锋，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海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千佛山路**内**别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15647458842。法定代表人：姜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卫，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晖，男，1971年5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青岛市市**。上诉人吴俊汝因与被上诉人青岛海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光国际公司）、原审被告刘晖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5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俊汝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驳回海光国际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海光国际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罔顾事实，违背民事诉讼最基本的审判原则，在回避本案涉案房屋权属归属的情况下，径行错误判决确认吴俊汝与刘晖协议离婚财产分割协议无效无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机械司法，应予改判。具体理由：一、本案涉案房屋系由吴俊汝出资购买，登记在吴俊汝个人名下，即使涉案房屋购买时间在吴俊汝与刘晖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刘晖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生活并生育子女已构成重婚罪，涉案房屋购买时双方虽未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但早已分居近十年，婚姻关系名存实亡，财产各自支配，涉案房屋并无刘晖份额，属于吴俊汝个人财产，根本不存在分割问题。1.吴俊汝与刘晖2003年12月2日登记结婚，同年，刘晖便与案外人许雯相识并干2009年4月3日生一儿子刘展豪，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的（2018）粤0305刑初152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刘晖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公开以夫妻名义与他人长期共同生活，并于2009年与他人在香港生育一子，刘晖构成重婚罪。吴俊汝与刘晖于2017年4月26日在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时，约定位于深圳市南山区房产属吴俊汝所有。该约定是基于吴俊汝购买该房屋的定金、首付、按揭贷款均由吴俊汝支付的事实的确认，而非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虽然吴俊汝与刘晖2017年4月26日登记离婚，但因双方财产一直都是各自支配，债务各自负担，而刘晖一直与许雯共同居住生活，前述生效的南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及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2民终4594号民事判决对该事实均作出了明确认定。即便涉案房屋系在吴俊汝与刘晖离婚两年前购得，因其中并无刘晖出资，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吴俊汝与刘晖早已不再共同生活，涉案房屋自始至终均属吴俊汝个人所有财产。2.自吴俊汝与刘晖结婚后，刘晖与其他女人有染后发展到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生育子女构成重婚罪，足以证明双方在签订协议之时关系恶化，刘晖在公安机关也亲口承认自2012年11月之后连女儿抚养费都未再支付，所支付的款项系偿还向吴俊汝父亲的借款。故双方不存在串通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任何可能性。前述房产即使因另案执行被查封，但因该房产自始至终为吴俊汝个人所有房产，且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查封事宜也未相关按照规定通知过吴俊汝，吴俊汝对查封事实并不知情，故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民事诉讼法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这是我国民事诉讼法关于民事审判的基本审判原则。反观本案，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本案涉案房产系吴俊汝完全支付定金、首付、银行按揭贷款，吴俊汝与刘晖分居近十年，刘晖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育有子女，已经生效法律文书认定重婚罪的情况下，仅因为吴俊汝与刘晖未办理一纸离婚登记手续，就认为吴俊汝与刘晖在办理离婚登记时约定本应属于吴俊汝个人的财产归吴俊汝所有，客观上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是典型的机械司法，更是违背了我国民事诉讼应遵循的“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基本审判原则。吴俊汝本来就是与刘晖婚姻的最大受害者，再让吴俊汝承担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巨额债务，无疑是将吴俊汝逼上绝路，这也绝不是我国法律所提倡和追求的。即使通过法院诉讼解决吴俊汝与刘晖的离婚及财产分割问题，因刘晖属于导致婚姻破裂的极大过错方，按照婚姻法在财产分割上依法可以少分或者不分，吴俊汝又是女方、抚养子女方，另刘晖名下在青岛有三处房产，即使涉案房产是夫妻共同财产，在财产分割上法院也完全可以判决涉案房产归吴俊汝一方所有。二、一审法院判决离婚财产分割协议无效无事实根据，适用法律错误，判决自相矛盾。海光国际公司仅对刘晖个人有债权，对吴俊汝并无债权。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2民终4594号民事判决对此明确认定：在刘晖与吴俊汝长期两地分居，刘晖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考虑到刘晖与吴俊汝的女儿由吴俊汝抚养，即使双方之间在本案债务发生期间存在经济往来亦是合情合理的，案涉借款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吴俊汝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海光国际公司申请调取吴俊汝与刘晖离婚协议的申请，法院认为“无论离婚协议对吴俊汝、刘晖的财产作出怎样的分割，该财产分割仅是吴俊汝、刘晖之间的内部约定，并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对海光国际公司的该申请“不予准许”。按照我国当前司法实践，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并不能简单的按无效处理。因为夫妻离婚时对财产分割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不具有对外的效力，只能约束夫妻双方。婚姻登记机关为当事人办理协议离婚手续的具体行政行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此协议在婚姻登记机关颁发时，已通过政府的行政行为得到确认。只有协议处置的财产属他人所有，即各方当事人对财产权属发生争议时，人民法院才能审理并作出认定。一审法院认定，“无论涉案房产款项由哪方支付，以及海光国际公司、刘晖在日常生活是否有经济往来，在刘晖欠巨额债务未清偿，海光国际公司、刘晖以协议方式约定涉案房产及其他财产归吴俊汝一方所有，客观上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双方该约定不具备对外效力，该约定依法应确认无效。”原审法院认定离婚财产分割协议无效的法律依据是《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如前所述，自吴俊汝与刘晖结婚后，刘晖便与其他女人有染并发展到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生育子女的程度，构成重婚罪，有发生法律效力的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刑初1525号刑事判决为证，足以证明双方在签订协议之时关系恶化，根本不存在一审判决所称离婚协议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可能性。所谓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仅仅是一审法院的主观猜测，无任何证据证明，与本案事实完全不符。一审法院在并无证据证明吴俊汝、刘晖在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存在无效情形的情况下，草率认定财产分割协议无效，即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根据。且一审法院既然认定双方协议不具备对外效力，即认定了对协议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转而又“依法应确认无效”，也明显自相矛盾。三、一审法院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海光国际公司作为第三人无权就吴俊汝与刘晖的离婚财产分割协议提出异议，要求人民法院确认无效，且海光国际公司已经超过离婚财产分割协议的撤销权除斥期间。如前所述，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及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已经在处理海光国际公司与吴俊汝、刘晖债权债务纠纷案中，对吴俊汝与刘晖长期两地分居，刘晖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且构成重婚犯罪，案涉借款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吴俊汝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作出明确认定，对离婚协议关于吴俊汝、文叮晖的财产作分割效力已经认定为双方之间的内部约定，并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海光国际公司绕过青岛两级人民法院，置已经生效的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而不顾，转而起诉至深圳市南山区法院，违反了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法院依法不应予以受理。吴俊汝与刘晖就离婚财产达成协议，并非普通的“合同”行为，海光国际公司无权诉请法院确认无效，至多只能行使撤销权。吴俊汝与刘晖系因解除婚姻关系而在国家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相关登记手续，婚姻登记机关办理协议离婚的具体行政行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协议已得到行政机关的确认。人民法院不应在民事诉讼程序管辖处理该等经行政机关确认的协议行为。海光国际公司作为对刘晖个人有债权的第三人，无权对吴俊汝与刘晖的夫妻离婚财产分割协议提出诉讼，一审法院受理违法。按照法理通说，债权人撤销之诉和合同无效之诉在债权人方面的要件上并非完全等同。海光国际公司就金钱债权只能提起撤销权诉讼。另外，按照《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7）鲁0202民初4599案的判决时间为2018年3月6日，海光国际公司作为该案原告，对吴俊汝、刘晖的离婚财产分割协议的内容早已明知，而海光国际公司在南山区法院的立案时间为2019年10月8日，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主张权利的除斥期间，人民法院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涉案房屋虽然于吴俊汝与刘晖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但款项支付均由吴俊汝人个人出资，应依法认定为吴俊汝个人财产。一审法院确认夫妻协议财产分割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自相矛盾。恳望二审法院贯彻习**总书记关于“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的司法总要求，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海光国际公司的诉讼请求。海光国际公司答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刘晖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海光国际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刘晖与吴俊汝于2017年4月26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3条款无效；二、诉讼费由吴俊汝承担。一审认定事实：吴俊汝与刘晖于2003年12月2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7月27日购买涉案位于深圳市南山区房产,该房产登记在吴俊汝一人名下。吴俊汝、刘晖于2017年4月26日协议离婚，并于当日签订《离婚协议书》，该协议书第3条款：“男方放弃女方名下的位于深圳市南山区放弃女方名下的所有其他财产权利、放弃目前女方所持有的其他财产权利”。海光国际公司诉青岛顶尚贸易有限公司、聂玉玲、刘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2015）青金初字第9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包括：“被告刘晖于2016年5月30日前偿还原告青岛海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60万元”；海光国际公司诉刘晖、吴俊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6日作出（2017）鲁0202民初4599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包括：“被告刘晖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青岛海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及该款项自2013年7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017）鲁0202民初459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包括：“2016年10月19日，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作出立案决定书，决定对被告刘晖涉嫌重婚案立案侦查。该公安分局作出深公南提捕字（2017）00455号《提请批准逮捕书》，载明“经依法侦查查明：刘晖长期在青岛工作生活，吴俊汝在深圳抚养女儿，夫妻处于两地分居状态。2003年，刘晖在青岛与许雯相识后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2009年8月27日至2011年8月10日，被告刘晖多次向被告吴俊汝账户转账，转账金额为860.5万元……2013年12月5日，被告吴俊汝向刘晖转账300万元”。（2015）青金初字第96号民事调解书及（2017）鲁0202民初4599号民事判决均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刘晖没有履行付款义务，海光国际公司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6）鲁02执631号】，青岛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该案过程中于2016年10月10日查封了涉案深圳市南山区房产。一审法院认为，刘晖欠海光国际公司借款1000余万已经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刘晖应及时偿付该债务，但其在法院审结该争议后，未积极主动履行义务，在海光国际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刘晖至今仍未履行付款义务有损海光国际公司利益。涉案房产系吴俊汝、刘晖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得，在吴俊汝、刘晖没有约定夫妻财产分别所有情况下，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应认定为夫妻共有财产，并不因双方是否分居或者一方重婚而改变。关于吴俊汝主张涉案房产购房首付款、定金及房贷等均由其独自承担，刘晖长期没有向吴俊汝支付款项，吴俊汝、刘晖长期在生活中经济独立分开，也不存在为逃避刘晖的个人债务而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法院认为，无论涉案房产款项由哪方支付，以及吴俊汝、刘晖在日常生活是否有经济往来，在刘晖欠巨额债务未清偿，海光国际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并由法院查封涉案房产情况下，吴俊汝、刘晖以协议方式约定涉案房产及其他财产归吴俊汝一方所有，客观上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双方该约定不具备对外效力，该约定依法应确认无效。故对于海光国际公司诉请确认吴俊汝、刘晖《离婚协议书》第3条“男方放弃女方名下的位于深圳市南山区放弃女方名下的所有其他财产权利、放弃目前女方所持有的其他财产权利”的约定无效，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确认吴俊汝与刘晖于2017年4月26日所签订《离婚协议书》第3条“男方放弃女方名下的位于深圳市南山区放弃女方名下的所有其他财产权利、放弃目前女方所持有的其他财产权利”的约定无效。案件受理费19975.98元，由吴俊汝与刘晖共同负担。海光国际公司已预交19975.98元，由法院予以退回。吴俊汝与刘晖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缴纳19975.98元，拒不缴纳的，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在本院二审期间，吴俊汝为证明其上诉主张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青岛市不动产登记信息。用于证明除本案所涉深圳市房产外，刘晖名下在青岛尚有4处房产及其实际控制的公司持有的房产信息。2.青岛新润鑫实业有限公司、中国海洋大学综合培训教育中心有限公司、青岛菲尔特商务有限公司、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青岛润达信置业有限公司、青岛德普置业有限公司、青岛天信衡置业有限公司、青岛盛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青岛大晟沐园林有限公司、东营鑫晟鑫科贸有限公司、青岛真悟轩艺术空间有限公司等由刘晖直接控制或者间接控制持有的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持有股权基本情况如下：（1）青岛新润鑫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500万）：直接持有40%；（2）中国海洋大学综合培训教育中心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万):通过青岛新润鑫实业有限公司间接持有9.6%（=24%×40%）（公司已于2020年6月3日注销）；（3）青岛菲尔特商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80万）：直接持有53.8%，通过青岛新润鑫实业有限公司间接持有11.36%（=28.4%×40%）（2012年12月6日吊销营业执照）；（4）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0万）：直接持有78.85%；（5）青岛润达信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通过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间接持有26.28%（=33.33%×78.85%）；（6）青岛德普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通过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青岛润达信置业有限公司间接持有13.4%（=33.33%×78.85%×51%）（营业期限至2015年6月2日）；（7）青岛天信衡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通过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青岛润达信置业有限公司间接持有18%（=33.33%×78.85%×70%）；（8）青岛盛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通过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间接持有55.2%（=70%×78.85%）；（9）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万）：通过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间接持有40.21%（=51%×78.85%）（已于2019年6月18日吊销营业执照）；（10）青岛大晟沐园林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50万）：通过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间接持有40.39%（=51.22%×78.85%）；（11）东营鑫晟鑫科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40万）：直接持有50%（公司营业期限至2018年8月5日）；（12）青岛真悟轩艺术空间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直接持有10%。用于证明刘晖名下持有多家公司的股权，且其持有的公司也具有相应的财产。3.牟旭晟证言。用于证明刘晖还通过其职员牟旭晟等人持有公司的股权。4.青岛宝怡明辉贸易有限公司、青岛益胜达经贸有限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证明内容为：（1）刘晖在青岛宝怡明辉贸易有限公司和青岛益胜达经贸有限公司的股权系由案外人赵卫川代持。（2）持有股权情况如下：①青岛宝怡明辉贸易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直接持有50%（已于2019年6月29日吊销营业执照）；②青岛益胜达经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680万）：直接持有52.91%，通过青岛宝怡明辉贸易有限公司间接持有36.77%（=73.53%×50%）（公司已于2019年6月29日吊销营业执照）。5.青岛宝怡明辉贸易有限公司、青岛信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证明内容为：（1）刘晖在青岛宝怡明商贸有限公司、青岛信达国际贸易和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系由案外人牟旭晟代持。（2）持有的股权情况如下：①青岛宝怡明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60万）：直接持有100%；②青岛信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直接持有25%，通过青岛宝怡明商贸有限公司间接持有75%，共计100%；③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万）：通过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间接持有40.21%，通过青岛宝怡明辉贸易有限公司间接持有24.%，共计持有64.71%（已于2019年6月18日吊销营业执照）。海光国际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青岛海光公司质证如下：对证据1—28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确认。对证据1质证意见为关联性与本案无关，其中法院刘晖名下房产，显示的房产已被轮候查封，物权存在限制。对证据2—21质证意见为与本案无关。按照吴俊汝证明内容所列刘晖认缴或间接持有股份的序号逐一反驳：（1）刘晖持有青岛新润鑫实业有限公司名下40%股份，与本案无关，并且公司为独立法人，财产独立；（2）中国海洋大学综合培训教育中心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3日注销，与本案无关；（3）青岛菲尔特商务有限公司，刘晖认缴53.8%股份，与本案无关，该公司为独立法人；（4）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亿元，刘晖认缴7333万，与本案无关，公司为独立法人，财务独立；（5）青岛润信达置业公司，其公司有青岛润信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刘晖为青岛润信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刘晖非青岛润信达置业公司股东，与本案无关；（6）青岛德普置业有限公司，其股东有青岛润信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刘晖为青岛润信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刘晖非青岛德普置业公司股东，与本案无关；（7）青岛天信衡置业有限公司，其股东有青岛润信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刘晖为青岛润信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刘晖非青岛天信衡置业公司股东，与本案无关；（8）青岛盛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股东有青岛润信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刘晖为青岛润信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刘晖非青岛盛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与本案无关；（9）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8日注销，与本案无关；（10）青岛大晟沐园林有限公司，其股东有青岛润信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刘晖为青岛润信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刘晖非青岛大晟沐园林有限公司股东，与本案无关；（11）东营鑫晟鑫科贸有限公司，刘晖认缴50%股份，与本案无关，且公司为独立法人；（12）青岛真悟轩艺术空间有限公司，刘晖认缴10%股份，与本案无关，且公司为独立法人。对证据22—24质证意见为：吴俊汝主张由案外人赵卫川代持青岛宝怡明辉贸易有限公司与青岛益胜达经贸有限公司，因没有代持协议或类似协议，其代持主张不成立；另证据显示，前述两公司均于2019年6月29日吊销营业执照，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5—28质证意见为：吴俊汝主张由案外人牟旭晟代持青岛宝怡明商贸有限公司、青岛信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但没有提供任何代持协议及类似协议；且证据显示青岛宝怡明商贸有限公司、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均已被吊销，与本案无关。在本院二审期间，吴俊汝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调取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证券持有信息、持有表更信息（泸市、深市、股转系统），证明内容为刘晖自2003年12月2日至2017年4月26日与吴俊汝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多次买卖交易股票、获得分红款等投资收益（详见下表）。            刘晖与吴俊汝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03年12月2日-2017年4月26日                  刘晖持有的证券信息情况统计                  序号              证券简称              平台              持有起始时间              持有份额              买入价格              持有截止时间              卖出份额              卖出价格              收益=（卖出价格-买入价格）*卖出份额              备注                  1              武昌鱼              沪市              2000.8.2              1000              7              2000.8.10              1000              17.3              10300                                2              中国石化              沪市              2001.7.19              1000              4.22              2003.12.3              1000              4.25              30              持有期间共分三次红利                  3              北辰实业              沪市              2006.9.28              1000              2.4              2006.10.16              1000              3.28              880                                4              工商银行              沪市              2006.10.23              1000              3.12              2006.11.3              1000              3.33              210                                5              四川金顶              沪市              2007.1.25              2000              3.45              2007.2.9              2000              3.86              820                                6              中国银行              沪市              2007.3.28              2000              5.18              2007.4.10              2000              5.58              800                                2007.4.5              3000              5.56              3000              60                  7              邯郸钢铁              沪市              2007.4.18              2000              7.18              2007.4.23              2000              8.01              1660                                8              东方通信              沪市              2007.4.19              2000              8.8              2007.5.29              2000              10.78              3960                                2007.4.24              3000              8.7              3000              6240                  9              中信证券              沪市              2007.5.9              1000              57.78              2007.5.17              1000              61.05              3270                                10              莲花味精              沪市              2007.5.9              2000              7.58              2008.3.5              2000              7.89              620                                2007.5.28              3000              8.92              3000              -3090                  2007.5.29              5000              8.88              5000              -4950                  2007.5.30              5000              8.83              2009.5.8              5000              4              -24150                  2007.6.4              5000              6.58              2009.5.8              5000              4              -12900                  2008.4.1              5000              5.96              2009.10.26              5000              4              -9800                  2008.4.13              10000              3.44              10000              5600                  2009.6.25              5000              3.93              5000              350                  11              金健米业              沪市              2007.5.11              5000              8.88              2007.5.24              5000              9.9              5100                  2007.5.14              5000              8.67              5000              9.9              6150                                12              交通银行              沪市              2007.6.11              2000              12.2              2007.7.25              2000              12.28              160                                2007.6.20              3000              12              3000              840                  2007.6.20              5000              11.88              5000              2000                  2007.6.25              5000              11.58              5000              3500                  2007.6.29              5000              11.01              5000              6350                  2007.8.1              2000              11.9              2007.8.3              2000              12.42              1040                                13              联创光电              沪市              2007.9.25              2000              11.18              2007.1.24              2000              12.08              1800                                2007.9.26              3000              10.53              3000              4650                  2007.10.24              5000              8.8              5000              16400                  14              沧州大化              沪市              2009.6.16              8000              13.36              2009.7.10              8000              14.03              5360                                2009.7.9              2000              13.28              500              375                  2009.7.14              1500              14.23              1425                  15              中国建筑              沪市              2009.7.24              3000              4.18              2009.7.29              3000              7              4262460                                16              *ST海星              沪市              2009.9.10              10000              11.47              2009.10.21              5000              10.4              -5350                                2009.10.22              3000              10.85              -1860                  2009.11.3              2000              11.49              40                  2009.9.17              7000              11              5000              2450                  2009.11.4              2000              11.7              1400                  2009.9.23              3000              10.33              3000              4110                  2009.9.25              5000              9.18              2009.11.4              5000              11.8              13100                  17              天地科技              沪市              2010.7.1              30000              17.15              2010.8.2              25000              16.49              -16500              持有期间一次红利                  5000              16.7              -2250                  2010.7.12              15000              0              2010.8.2              15000              250500                  18              中成股份              深市              2000.8.18              1000                            2000.9.6              500                                                            2000.11.14              500                  19              孚日股份              深市              2006.11.16              500                            2006.11.24              500                                                            20              金路集团              深市              2007.4.17              2000                            2007.4.18              2000                                                            21              三钢闽光              深市              2007.4.17              2000                            2007.4.18              2000                                                            22              韶能股份              深市              2007.6.21              5000                            2009.4.8              5000                                                            2007.8.17              500              0              500                                              2008.4.3              5000                            4500                                                            2009.5.6              500                                              2009.2.26              10000                            10000                                              23              报喜鸟              深市              2007.8.7              500                            2007.8.16              500                                                            24              安妮股份              深市              2008.5.9              500                            2009.2.23              2500                                                            2008.5.22              2000                                                            25              三特索道              深市              2009.6.19              5000                            2009.6.29              5000                                                            2009.7.6              5000                            2009.7.7              5000                                  2.青岛市不动产登记。证明内容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晖名下及刘晖实际控制的公司名下存在多处房产（详见下表）。            查询的房产信息情况统计                  序号              建筑面积（单位：平米）              地址              用途              所有权人              权属状态                  1              171.79              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28号3号楼2单元602户              住宅、办公              刘晖              正常。1.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2执55，至2022.3.7。但2019.3.8该套房产的限制被登记注销；2.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执字第1044号，轮候查封，至2022.4.9；3.广饶县法院2014广指执23，轮候查封,至2016.9.15。4. 2014.2.26抵押登记被注销（青岛友利世纪担保有限公司）5.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2执243-1号，正式查封，至2022.3.7。(这条信息是在放在了被限制人青岛兴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6.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2执247-1号，轮候查封，至2022.3.3. (这条信息是在放在了被限制人青岛兴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                  2              137.61              青岛市市南区增城路1号16号楼2单元402户              住宅              刘晖              抵押：1. 持证抵押：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高科园支行。受理日期：2013.3.6，结束日期：无。 2. 最高额持证抵押：青岛友利世纪担保有限公司，2013.6.27-2014.6.20。查封：1.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查封，2016鲁02执55号，至2022.3.7；2.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2执604-1号，至2022.3.25；3.青岛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执字第1044号，轮候查封，至2022.4.9；4.广饶县法院2014广指执23，轮候查封,至2016.9.15。5.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执150号，轮候查封，至2022.1.23；6.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2**执559号，轮候查封，至2022.4.11。7.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青执字第685号之一，轮候查封，至2022.5.28.                  3              260.43              青岛市市南区香港西路75号901户              办公              刘晖              1.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法院2016鲁02执604-1号，轮候查封，至2022.3.25；2. 青岛市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执字第1044号，轮候查封，至2022.4.9；3. 广饶县法院2014广指执23，轮候查封,至2016.9.15；4.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执150号，轮候查封，至2022.1.23；5.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青执字第685号之一，轮候查封，至2022.5.28.                  4              226.33              青岛市市南区香港西路75号903户              商务、金融（商住综合楼）              刘晖              1.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2执604-1号，轮候查封，至2022.3.25；2. 青岛市南区人民法院015南执字第1044号，轮候查封，至2022.4.9；3. 广饶县法院2014广指执23，轮候查封,至2016.9.15；4.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执150号，轮候查封，至2022.1.23；5.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青执字第685号之一，轮候查封，至2022.5.28.                  5              1224.11              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6号B栋522、523户              办公              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青执自第685号之一，轮候查封，至2022.5.8.                  6              181.02              青岛市南区瞿塘峡路30号1101户              办公              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青执自第685号之一，轮候查封，至2022.5.8.                  7              65.37              青岛市南区瞿塘峡路30号1102户              办公              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青执自第685号之一，轮候查封，至2022.5.8.                  8              69.83              青岛市南区瞿塘峡路30号1103户              办公              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青执自第685号之一，轮候查封，至2022.5.8.                  9              69.83              青岛市南区瞿塘峡路30号1104户              办公              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青执自第685号之一，轮候查封，至2022.5.8.                  10              65.37              青岛市南区瞿塘峡路30号1105户              办公              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青执自第685号之一，轮候查封，至2022.5.8.                  11              188.86              青岛市南区瞿塘峡路30号1106户              办公              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青执自第685号之一，轮候查封，至2022.5.8.                  12              56.46              青岛市南区瞿塘峡路30号1107户              办公              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              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青执自第685号之一，轮候查封，至2022.5.8.      3.不动产查询信息，证明内容为刘晖及其控制的公司名下拥有多辆车的所有权（详见下表）。            刘晖与吴俊汝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03年12月2日-2017年4月26日                  查询的车辆信息情况                  序号              所有人              初次登记时间              车牌号码              车辆品牌              状态                  1              刘晖              2002.9.4              鲁B67P**              宝马              查封，逾期未检验，违法未处理，达到报废标准                  2              青岛益胜达经贸有限公司              1998.9.11              鲁BY07**              捷达              查封，违法未处理，达到报废标准                  3              青岛真悟轩艺术空间有限公司（刘晖直接持有该公司10%股权）              2012.7.20              鲁BR0E**              长安牌              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                  4              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              2002.11.25              鲁BY9U**              宝马              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      4.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青岛天信衡置业有限公司）。证明内容为青岛润达信职业有限公司【刘晖持股的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有78.85%）持有青岛润达信置业有限公司33.33%股权】于2011年5月23日向青岛天信衡置业有限公司实缴1000万元。5.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及验资事项说明（青岛真悟轩艺术空间有限公司）。证明内容为刘晖已于2011年12月23日向青岛真悟轩艺术空间有限公司实缴50万元。6.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章程修正案（青岛新润鑫实业有限公司）。证明内容为刘晖于2013年3月28日向青岛新润鑫实业有限公司实缴600万元。7.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青岛润达信置业有限公司）。证明内容为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刘晖持有该公司78.85%股权）于2010年4月21日向青岛润达信置业有限公司实缴1000万元。8.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附表（青岛盛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内容为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刘晖持有该公司78.85%股权）于2011年5月向青岛盛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缴700万元。9.青岛信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证明内容为青岛宝怡明商贸有限公司（刘晖代持人牟旭晟持有该公司100%股权）以及牟旭晟（刘晖代持人，于2008年成为青岛信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分别向青岛信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实缴1500万元、500万元。10.验资报告、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表更签后对照表（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证明内容为截止至2010年3月10日止，刘晖及青岛宝怡明商贸有限公司（刘晖代持人牟旭年持有该公司100%股权）分别向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实缴7333万元、1000万元。11.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内容为青岛宝怡明辉投资有限公司（刘晖代持人赵卫川持有该公司50%的股权，该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已向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实缴4.9万元；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15日后成为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已实缴人民币5.1万元。12.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青岛大晟沐园林有限公司）。证明内容为青岛润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刘晖持有该公司78.85%股权，该公司注册资本10000万元）为青岛大晟沐园林有限公司股东，持有51.22%股权，已向青岛大晟沐园林有限公司实缴1050万元。13.房屋市场均价查询。证明内容为：（1）位于市参考价为每平方米人民币28323元。（2）证明位于香港参考价为每平方米均价人民币28000元。（3）证明位于东海路××房屋市场参考价为每平方米人民币39467元。海光国际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核对原件认定，关联性不确认，截止到2020年8月20日，刘晖手中的股票持有数量为零，其最后交易时间为2010年8月2日，并没有显示刘晖有任何巨大收益，且距本案离婚协议签署时间太久远，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核对原件认定，关联性不确认，证据中，权利人青岛兴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属于独立法人，应该对其债务承担相应责任，与本案无关，并且该二公司名下的房产，均被多次抵押和查封，刘晖名下的房产除市南区东海西路602户外，其余所有房产均被多次抵押和查封,更有被查封8笔的严重情况，刘晖名下的市南区东海西路602户，也显示其产权被登记转移。因此，证据2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相反更能证明，刘晖及吴俊汝债务特别巨大，名下多处房产被多次抵押和查封，所以其二人在离婚协议中恶意转移财产，损害当事人利益。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核对原件认定，关联性不确认，四部车全部达到报废标准，且只有一部车在刘晖名下，已被查封并达报废标准，更能证明刘晖、吴俊汝故意通过离婚协议恶意转移财产。对于证据4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青岛天信衡置业有限公司），是青岛润达信置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3日向青岛天信衡置业有限公司出资1000万元，而非刘晖直接出资。而青岛润达信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中，又没有刘晖。即使是刘晖直接投资，投资后即为公司资产，公司为独立法人，与刘晖无关；因此，前述2011年的投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5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及验资事项说明（青岛真悟轩艺术空间有限公司），仅证实“刘晖”实际出资50万元，没有身份证号，不能直接认定为此“刘晖”为涉案刘晖。并且“刘晖”2011年12月23日出资的5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章程修正案（青岛新润鑫实业有限公司），刘晖2013年3月28日向青岛新润鑫实业有限公司实缴60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吴俊汝如想证明刘晖有资金实力，就应直接向海光国际公司清偿1060万元的债务，没必要通过协议离婚恶意逃债。对证据7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青岛润达信置业有限公司），系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青岛润达信置业有限公司实缴1000万元，而非刘晖实缴，投资后即为公司资产，与股东没有直接关系，况且该投资发生在2010年4月21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8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附表（青岛盛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青岛盛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缴700万元，而非刘晖实缴，投资后即为公司资产，与股东没有直接关系，况且该投资发生在2011年5月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9青岛信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仅证实青岛宝怡明商贸有限公司及牟旭晟分别向青岛信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实缴资本，而非刘晖实缴，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10验资报告、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变更签后对照表（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实缴资本发生在2010年3月10日，距今超过10年之久，不能证明任何问题，并且，实缴资本后为青岛润达信公司资产，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11青岛信达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该公司股东为青岛宝怡明辉投资有限公司、青岛润达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而非刘晖，与刘晖没有关联性，与本案更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2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青岛大晟沐园林有限公司），该公司股东中没有刘晖，与刘晖无关，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房屋市场均价查询，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对上述证据综合认为这些证据指向的公司系2010年前后注册成立,并且距今已有10年之久，正是前述多家公司经营亏损，才导致公司名下房产多处房产被多次抵押和查封，才导致刘晖、吴俊汝恶意通过离婚协议转移名下财产；更为关键的是证据中指向的公司为独立法人，且非一人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刘晖在青岛有多处房产及设立了多家公司。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吴俊汝与刘晖于2017年4月26日达成的《离婚协议书》第3条款“男方放弃女方名下的位于深圳市南山区放弃女方名下的所有其他财产权利、放弃目前女方所持有的其他财产权利”是否有效。本案中，虽然涉案房产系在吴俊汝与刘晖婚姻存续期间购买，但结合生效判决查明刘晖与吴俊汝结婚同一年即与案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长期居住在青岛，而吴俊汝长期在深圳抚养女儿，夫妻处于两地分居状态，可见刘晖对于夫妻双方感情破裂具有重大过错，因此在双方财产分割时应向无过错方倾斜，而且刘晖在青岛有多处房产，也设立并经营多家公司，虽然刘晖房产存在权利受限情况，但并不能据此否定房产和公司股权价值，本案亦无证据显示吴俊汝与刘晖存在恶意串通行为。综合上述分析，吴俊汝与刘晖签订的上述《离婚协议书》第3条款中吴俊汝对涉案财产的放弃并无不合理之处，亦不能认定吴俊汝存在与刘晖恶意串通的行为损害第三人利益，应当认定为有效约定。综上，吴俊汝的上诉主张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569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青岛海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9975.98元，海光国际公司已预交19975.98元，由海光国际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951.96元，吴俊汝已预交，由海光国际公司负担。海光国际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吴俊汝。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丁    婷审判员 何  万  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锦锦（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