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2刑终22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星伦，男，1997年2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3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广东省封开县人，户籍地和现住址均为广东省封开县*****************。2017年3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18年9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严星伦自动到封开县公安局投案，同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封开县看守所。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严星伦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粤1225刑初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严星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严星伦，上诉人严星伦明确表示不需要为其指派辩护人，其自行辩护。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2019年4月5日凌晨1时30分左右，被告人严星伦、李俊承（另案处理）、罗炜锋（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害人宾某荣、梁某麟、黎某鸣、莫某凡等人在封开县*******名仕KTV的相邻包厢内喝酒娱乐。被害人黎某鸣、莫某凡与李俊承因口角争执而发生肢体冲突。后被告人严星伦手持伸缩棍与李俊承、罗炜锋等人一起殴打被害人宾某荣、梁某麟、黎某鸣、莫某凡，导致四人受伤。经鉴定，宾某荣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梁某麟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黎某鸣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莫某凡的人体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被告人严星伦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害人梁某麟、黎某鸣、莫某凡、宾某荣的陈述、被告人严星伦的供述和辩解、广东省封开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封公（司）鉴（法活）字[2019]04003、04004、04005、04010号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9年10月26日3时30分许，被告人严星伦和容某伟（“傻K”）等人到封开县大排档吃宵夜。被告人严星伦因大排档不能提供宵夜而与大排档老板娘符某妹发生口角，在争吵中严星伦拿出一把弹簧刀在符某妹面前挥舞，并辱骂、恐吓符某妹，经众人劝阻后离开现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时间为2019年11月21日，立案时间为2020年3月31日。（2）户籍证实，证实：被告人严星伦的个人基本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严星伦于2019年11月25日到封开县公安局江口派出所投案。（4）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严星伦的犯罪前科情况。（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害人符某妹向封开县提供2段视频作为证据使用。（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12月23日，容某伟因2019年10月26日凌晨3时许在封开县*************寻衅滋事被封开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7）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严星伦供述其所持匕首丢到了封开县江口镇卡萨酒吧对出的西江里，暂无法查找。2.证人证言（1）证人符某灶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6日凌晨3时许，不夜天大排档正准备收档，“大七”等5、6个人过来不夜天大排档门口问是否还有宵夜吃，由于当晚的东西已经卖完了，老板娘符某妹就说没有东西吃了。和“大七”一起来的“傻K”就发火扔烂了两张门口的凳子，“大七”也发火大声骂符某妹，并用威胁的语气大声地说“你报警啦”，意思就是威胁、恐吓符某妹，之后符某妹和他理论，然后“大七”被其他人拉开了。之后“大七”又走回不夜天大排档门口，并拿出一把20厘米左右的匕首指着符某妹说“没有东西吃我就捅死你”，当时符某妹坐在门口的凳子不敢出声，“大七”拿着匕首坐到符某妹旁边大声向符某妹说着“含家铲”等一些话，过了一会“大七”就被其他人拉走了。在整个过程中“大七”还威胁符某妹说“你报警啦，报警不夜天就不用开了”等一些话，他在离开的时候还说如果他因为这个事被抓去坐牢的话，不夜天大排档就永远不用开了。经辨认，符某灶辨认出“大七”是严星伦，“傻K”是容某伟。（2）证人符某深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6日凌晨3时左右，我们已经收档了，“大七”、“傻K”等6、7个人来到不夜天门口说要吃宵夜，这帮人以前曾试过吃东西不给钱，将凳子扔下江边，我姐姐符某妹跟他们解释已经收档了没有东西吃，“大七”、“傻K”二人就开始发火，并骂我姐姐，“傻K”将档口的一些胶凳扔到公路和江边。之后我姐姐的电话响了，“大七”以为我姐姐要报案，就指着她说“报警啊，我牢都坐过了我怕你什么”，在场的一些人就拉走“大七”，但“大七”不愿意走。过了一会，“大七”拿出一把长约20厘米匕首走向我姐姐，用手指着我姐姐说“含家铲、你妈的西”等词辱骂我姐姐。之后又坐在我姐姐旁边威胁说“报警啊、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他还说如果我们敢报警，我们档口以后就不用开了。我姐姐吓到坐在凳子上不敢动，“大七”对我姐姐辱骂一会后就被他们在场的人拉走了。经辨认，符某深辨认出“傻K”是容某伟，“大七”是严星伦。经指认案发时的视频截图，符某深指认出视频截图中穿黑色短袖白色鞋子的男子就是“大七”。（3）证人容某伟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0月的一天凌晨3时左右，在封开县一大排档处，有个叫“大七”的人不知为何与档口的老板娘发生纠纷，我当时喝多了酒，就过去跟大排档的老板娘讲“如果你报警，就不用开档了”，之后我就拉“大七”行开。我没有使用工具恐吓大排档的老板娘，过后我听李正讲，“大七”曾手持一把刀恐吓老板娘，我没有留意他是否有刀，我不记得我当时是否有丢不夜天大排档的凳子。经指认案发时的视频截图，容某伟指认出视频截图中穿白色短袖衣服的男子是其本人，指认出穿黑色短袖衣服的男子是严星伦。3.被害人符某妹的陈述，证实：2019月10月26日3时30分许，“肥仔”带着5、6个青年男女来我经营的不夜天大排档说要吃宵夜，我说没有东西吃了，“肥仔”发火，一直在骂我，他同行的一个青年男子将其拉开了，另一名青年拿起门口的凳子来扔，一张被弄烂了，另一张被该青年男子扔进了西江。这时“肥仔”又走向我，边走边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然后指着我的胸口说“捅瓜你含家铲”，并辱骂、恐吓我，不让我报警，他说如果我报警的话，要杀了我全家，我当时吓得说不出话，也不敢说什么，怕这“肥仔”会突然间将匕首刺向我胸口。后来“肥仔”被另外一名同行的青年男子拖开，这时他们才离开了我的大排档。“肥仔”曾说过“坐牢我坐不起吗”之类的话，意思是说我报警他也不会怕我。我曾指着档口的摄像头和他说“这里有摄像头”，他还嚣张地走近摄像头做出“V”字手势。不夜天大排档是有监控录像的，我可以提供给你们民警。“肥仔”对我恐吓和辱骂后，对我有产生影响，我被他吓坏了，吓到腿都软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晚上睡觉都睡不着，事后每天开档口都提心吊胆的。经辨认，符某妹辨认出“肥仔”是严星伦。4.被告人严星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0月26日3时30分左右，我和“傻K”、李正及“梧州仔”四人到江口镇河堤一路不夜天宵夜档吃宵夜，当时不夜天门口有一桌人在吃，我就问老板娘是否还有宵夜吃，老板娘说没有了，我就跟她说“别人有得吃，我们就没得吃，当我们乞丐吗”，老板娘说“我们要收档了”。当时不夜天还在炒着菜，我想应该是不夜天老板娘是故意不做我的生意，之后我们就吵了起来，当时李正想拉我离开，但我没有离开，我从身上拿出一把弹簧刀在不夜天门口对出的位置挥舞了几下，她坐在门口旁边的位置说要报警，我就走过她所在的位置将我的手机给她叫她报警，跟她说“又说报警又不报，要我帮你打电话吗”，之后李正叫我走，我就和他们一起离开了，当晚我在不夜天档口拿的那把弹簧刀扔在江口镇卡萨酒吧对出的西江了。我不知道当时“傻K”在不夜天宵夜档做了什么。我没有说过要捅死不夜天的老板娘，我拿弹簧刀出来之后没有说过话，当时喝醉了，我不知道我拿刀出来干什么。经指认案发时的视频截图，严星伦指认出视频截图中穿黑色短袖衣服、白色鞋子拿刀的男子就是其本人。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封开县*******不夜天宵夜档门口的现场基本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严星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严星伦持凶器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严星伦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一案中，被告人严星伦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他人的罪行，是自首，应依法对其犯故意伤害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星伦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严星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严星伦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严星伦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严星伦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严星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持凶器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严星伦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故意伤害一案中，上诉人严星伦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判结合上诉人严星伦上述情节，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二年二个月，决定对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量刑恰当。上诉人严星伦再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严星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持凶器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严星伦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故意伤害一案中，上诉人严星伦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判结合上诉人严星伦上述情节，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二年二个月，决定对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量刑恰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严星伦的上诉意见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招祥审 判 员 钟 庆审 判 员 余文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陈荣尧书 记 员 肖莉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