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78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桃源西路**1-16、1-17、1-18、2-18、3-1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902873708M。负责人：那春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毅，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楠，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贵华，女，1954年7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承炼，男，198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攀，男，199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满，女，197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奥鑫涂料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海棠镇人民政府办公大楼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070325388X。法定代表人：何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贵华、邓承炼、王攀、程满、重庆奥鑫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鑫涂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5民初3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11月18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毅、刘华楠，被上诉人邓承炼及被上诉人杨贵华、邓承炼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被上诉人王攀，程满，被上诉人奥鑫涂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贵华、邓承炼247742.48元，即被上诉人程满与邓承炼、杨贵华按7:3划分责任，邓中兰死亡赔偿金261667.5元(计算方式:按523335元的50%计算)，被扶养人杨贵华生活费91576元(计算方式:按183152元的50%计算)；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第一次交通事故中由被上诉人程满承担80%的赔偿责任比例过高。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交通事故成因分析，当事人王攀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当事人邓中兰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当事人杨贵华、郑文英不承担事故责任。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两机动车间，双方应当就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邓中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机动车，且载人超过核定人数，其行为严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之规定，应对本次事故承担相应的责任。民事侵权责任的确认应考虑事故中各方侵权事实及其他因素对案件产生的作用力，而一审法院在邓中兰违法行为性质恶劣的情况下，仅根据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公安机关对本次事故责任的认定，认为由王攀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明显比例过高，邓中兰应对其因自身的违法行为的过错导致的结果应当承担30%及以上的责任。王攀系程满雇请的驾驶员，故其侵权赔偿责任由程满承担。因此，被上诉人程满与邓承炼、杨贵华的民事赔偿责任应当按7:3的比例进行划分较为合理。2.一审法院认定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本次庭审法庭辩论终结前重庆市上一年度标准计算事实错误，与本案第二次交通事故的生效判决相互矛盾。根据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的（2019）渝0115民初5465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在2019年7月9日受理杨贵华、邓承炼与葛兰卫生院、王攀、王槐元运输合同纠纷一案后，通过开庭审理，已对2018年12月6日发生的两次交通事故的事实进行了认定，明确两次交通事故的原因力及赔偿责任各占50%，同时对邓承炼、杨贵华因邓中兰受伤、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金额予以确认，共计751169元，其中邓中兰死亡赔偿金523335元（计算方式为34889元/年×15年)，被扶养人杨贵华生活费183152元。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渝0115民初5465号民事判决书业已生效，在未以法定程序对此判决进行变更或撤销前，其对于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应当对法院以及当事人产生强制性拘束力。而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杨贵华、邓承炼未提供生效判决书以外的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对邓中兰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杨贵华生活费重新进行了认定，即按照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共计382642.50元[(569085元+196200元)×50%]，显然与生效判决中确认的计算标准以及金额互相矛盾。本案两次交通事故均发生于2018年12月6日，在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9日受理第二次事故纠纷的案件后，被上诉人邓承炼、杨贵华并未对第一次事故相关责任方提起诉讼，直至2020年6月10日才起诉立案，致使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王攀、程满在无过错的前提下，因案件审理时间的差异，承担了更多的赔偿责任，于法无凭且有失公平。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杨贵华、邓承炼共计306653.46元事实认定错误。杨贵华、邓承炼辩称，邓中兰在购买和使用车辆时并不知道该车为机动车，只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该车才被鉴定为机动车，故交警部门认定邓中兰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存在争议，本案事故是因王攀违规超车造成，邓中兰无违规操作情形，且无证驾驶机动车与事故后果没有因果关系。综上，一审法院划分交通事故责任赔偿比例属于合理范畴。（2019）渝0115民初5465号案件为运输合同纠纷，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两案的当事人也不相同，仅能确定两次事故的成因占比，不能依据前案确定本案的赔偿项目及金额。王攀、程满、奥鑫涂料公司的答辩意见与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杨贵华、邓承炼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贵华、邓承炼医疗费2040元、护理费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误工费600元、死亡赔偿金5690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6200元、丧葬费40882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共计889967元，扣除375584.50元，应支付51438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2.判令被告王攀、程满、奥鑫涂料公司对原告杨贵华、邓承炼的损失中被告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赔付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6日12时10分许，被告王攀驾驶渝Ｂ×××**号轻型厢式货车，沿重庆市长寿区省道102线，由长寿区葛兰方向往长寿区云台方向行驶，途经长寿区处时，与邓中兰驾驶的无牌电动三轮车侧面相撞，造成邓中兰及无牌电动三轮车乘坐人杨贵华、郑文英受伤，两车部分受损。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被告王攀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邓中兰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杨贵华、郑文英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王攀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葛兰卫生院安排其雇请的驾驶员王砺驾驶渝Ａ×××**号救护车（所有人：葛兰卫生院）前往救助伤者。当日12时43分许，该救护车在运送邓中兰、郑文英等人由石堰镇往长寿方向行驶途中，在长寿区与案外人王槐元驾驶的无牌三轮车碰撞，之后该救护车又与路边停驶的案外人任西义所有的渝Ｄ×××**号小型客车及案外人黄鹏所有的渝Ａ×××**号小型轿车碰撞，造成王槐元、王砺及救护车乘坐人郑文英、邓中兰、余恩淑、邓绍佰、郑良安、叶梦雅受伤，四车受损。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王砺、王槐元承担同等责任，郑文英、邓中兰、余恩淑、邓绍佰、郑良安、叶梦雅、黄鹏、任西义不承担责任。邓中兰受伤后，被送至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抢救，原告杨贵华、邓承炼为邓中兰交纳门诊医疗费2040元。2018年12月8日3时许，邓中兰因抢救无效死亡。同时查明，邓中兰生于1953年3月19日，原告杨贵华系邓中兰之妻，原告邓承炼系邓中兰、杨贵华的独生子女，邓中兰的父母已去世多年。邓中兰生前户籍地为重庆市长寿区，属农村居民户口，但长期居住于登记在原告邓承炼名下位于重庆市长寿区房屋。原告杨贵华每月享有养老金105元。邓中兰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系属于机动车范畴的三轮摩托车。渝Ｂ×××**号轻型厢式货车系被告程满所有，被告王攀系被告程满雇请的驾驶员，本次事故发生在被告王攀完成被告程满安排的任务返回途中。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有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程满支付了受害者邓中兰的丧葬费50000元。被告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为邓中兰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9日受理原告杨贵华、邓承炼与被告葛兰卫生院、第三人王攀、王槐元（2019）渝0115民初5465号运输合同纠纷一案，该案认定邓中兰的死亡系前后两次交通事故共同作用所致，无法判定各次事故分别造成的损伤程度及对死亡后果的原因力大小，根据该案实际情况，酌定两次事故各占50%，由葛兰卫生院对邓中兰受伤、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其余50%由第一次事故责任人承担，原告杨贵华、邓承炼可另案主张权利。该案判决由葛兰卫生院赔偿原告杨贵华、邓承炼因邓中兰受伤、死亡产生的医疗费2040元、护理费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误工费600元、死亡赔偿金523335元（按照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889元／年×15年计算）、被扶养人杨贵华的生活费183152元［（24154元／年-105元／月×12月）×16年÷2］、丧葬费40882元、交通费800元，共计751169元的50%即375584.50元。另查明，受害者郑文英于事故发生当日22时许死亡，其近亲属邓小牛、邓娜、叶淑兰于2020年6月18日对王攀、程满、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邓承炼、杨贵华向一审法院提起（2020）渝0115民初3301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两死一伤（郑文英、邓中兰死亡，杨贵华受伤），双方当事人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达成一致协议，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对两名死者、一名伤者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三分之一的比例进行赔偿。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攀驾驶渝Ｂ×××**号轻型厢式货车，与邓中兰驾驶的无牌电动三轮车侧面相撞，造成邓中兰及无牌电动三轮车乘坐人杨贵华、郑文英受伤，两车部分受损。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被告王攀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邓中兰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杨贵华、郑文英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后，葛兰卫生院所有的救护车在运送邓中兰、郑文英等人途中，造成郑文英、邓中兰等人受伤，邓中兰因抢救无效死亡。原告杨贵华、邓承炼作为受害者邓中兰的近亲属，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得到赔偿。对受害者邓中兰因两次交通事故导致受伤、死亡产生的损失，已经（2019）渝0115民初54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葛兰卫生院向原告杨贵华、邓承炼赔偿医疗费2040元、护理费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误工费600元、死亡赔偿金523335元、被扶养人杨贵华的生活费183152元、丧葬费40882元、交通费800元，共计751169元的50%即375584.50元。本案中，原告杨贵华、邓承炼请求的医疗费2040元、护理费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误工费600元、丧葬费40882元、交通费800元，已经（2019）渝0115民初546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死亡赔偿金，原告杨贵华、邓承炼在本案中请求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939元／年的标准计算15年为569085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被扶养人杨贵华的生活费，原告杨贵华、邓承炼在本案中请求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25785元／年的标准计算为196200元［（25785元／年-105元／月×12月）×16年÷2］，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邓中兰因两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死，对原告杨贵华、邓承炼造成精神损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综上所述，邓中兰因两次交通事故受伤、死亡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1020元、护理费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误工费300元、丧葬费20441元、交通费400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8264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419983.50元。对以上损失，首先应由承保渝Ｂ×××**号轻型厢式货车交强险的被告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对被告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交强险限额赔偿不足部分，应由被告王攀承担80%的赔偿责任，但被告王攀系被告程满雇请的驾驶员，本次事故发生在被告王攀上班期间，其因提供劳务造成他人损害，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被告程满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王攀驾驶的渝Ｂ×××**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并有不计免赔，被告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被告程满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杨贵华、邓承炼请求被告奥鑫涂料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20）渝0115民初3301号案中双方当事人协商由被告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对两名死者、一名伤者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三分之一的比例进行赔偿，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为受害者邓中兰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本案中不再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支付医疗费。原告杨贵华、邓承炼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本案中邓中兰受伤、死亡产生的损失由被告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限额内赔偿原告杨贵华、邓承炼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死亡赔偿金21666.67元，共计36666.67元，其余损失由被告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贵华、邓承炼医疗费816元（1020×80%）、护理费96元（120×80%）、住院伙食补助费48元（60×80%）、误工费240元（300×80%）、丧葬费16352.80元（20441×80%）、交通费320元（400×80%）、死亡赔偿金288780.66元［（382642.50-21666.67元）×80%］，共计306653.46元。同时，被告程满已为受害者邓中兰支付的丧葬费50000元应在本案中予以品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贵华、邓承炼因邓中兰受伤、死亡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死亡赔偿金21666.67元，共计36666.67元；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贵华、邓承炼因邓中兰受伤、死亡产生的医疗费816元、护理费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元、误工费240元、丧葬费16352.80元、交通费320元、死亡赔偿金288780.66元，共计306653.46元，其中256653.46元直接给付原告杨贵华、邓承炼，余款50000元直接给付被告程满；三、驳回原告杨贵华、邓承炼对被告王攀、重庆奥鑫涂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杨贵华、邓承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6元，由原告杨贵华、邓承炼负担386元，被告程满负担11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问题。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攀驾车行经交叉路口不具有超车条件情况下超车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当事人邓中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及载人超过核定人数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当事人王攀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当事人邓中兰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据此，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王攀承担80%的赔偿责任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及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由此可见，法律规定以上两项费用计算标准采取的是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统计的相关数据，而非交通事故发生时或当事人提起诉讼时的上一年度统计数据，此为保护受害人权益作出的考量，即当事人因交通事故受伤需时间治疗，即使因交通事故死亡无须较长治疗时间，但处理交通事故也需相应时间，故按照一审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统计数据计算相关费用可以尽量保护受害方利益。本案中，虽然（2019）渝0115民初5465号案件对上述两项费用进行了计算，但该案与本案系两次交通事故，当事人提起诉讼的时间和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均不相同，前案只能确定该案的相关费用及计算标准，本案应当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及立法目的计算相关费用，故一审法院按照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统计数据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平安保险长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99.8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硕审 判 员  郑 泽审 判 员  刘 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江满意书 记 员  程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