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刑初8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福福，男，198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北仑海关辑私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钟杰，浙江灵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巍，浙江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20〕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福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福福及其辩护人钟杰、徐巍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后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2月以来，为牟取非法利益，韩建光、方宝成、屠桂善、王敏经商议后，共同或单独出资购买“金舟668”船、“祥海568”船，雇用并指使张奎明、周国和等人分别担任船长、船员，指派张汉明、姜连根等人担任跟船业务，共同驾船至境外海域走私白糖入境，靠泊在沃梁、章开良联系或提供的宁波市北仑区开良码头，共同将走私入境的白糖销售给刘可。被告人刘福福受刘可指派与韩建光一方联系购糖事宜并在码头现场具体实施。 具体走私过程中，韩建光先与境外供糖方联系并确定走私白糖的数量、价格、境外供糖船的经纬度、接头所用一元纸币号码等，并由方宝成先与刘可指派的被告人刘福福确定销售的数量、价格、收款账号、交易时间、地点等。韩建光、方宝成、屠桂善、王敏按约定出资额提前将购糖款打入供糖方指定的账号，后指使张汉明、姜连根、张奎明、周国和等人分别驾驶“金舟668”船、“祥海568”船至指定的境外海域，通过一元纸币对接等方式，从境外供糖船上过驳约定数量的白糖后返航，于深夜靠泊在宁波市北仑区开良码头。走私船靠泊前，被告人刘福福受刘可指派与方宝成联系并到码头现场，组织运输车队在码头附近等候。卸驳白糖过程中，韩建光、方宝成、屠桂善、王敏统一指挥调度，被告人刘福福根据方宝成的通知和刘可的指令按顺序安排车辆进码头装载白糖，清点数量后向刘可实时汇报，刘可即按约定将相应车次的购糖款打入韩建光等人指定的账号并将转账截图发给刘福福，刘福福转发给方宝成，韩建光等人确认购糖款到账后将车辆放行。 2019年3月26日，“金舟668”船前往境外海域走私白糖过程中出现机械故障后空载返回，韩建光等人已事先与境外供糖方联系确定走私白糖事宜并支付购糖款人民币1299999元，刘可亦事先已指使被告人刘福福与方宝成确定了该次交易。 2019年3月26日23时许，“祥海568”船走私白糖入境后，靠泊宁波市北仑区开良码头卸糖时，被海关缉私部门查获，船上622.76529吨走私白糖被扣押。 另查明，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刘福福受刘可指使，通过韩建光、方宝成的介绍，确定向他人购买走私白糖的数量、价格、地点等事宜。同年3月14日深夜至次日凌晨，刘可以上述相同方式在江苏省连云港市某码头向他人购得走私白糖638.165吨，并向韩建光、方宝成支付介绍费。 经查，被告人刘福福参与走私白糖6航次共3359.45129吨，共计偷逃应缴税额13179511.42元（其中1航次系未遂）。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检测报告、海关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福福伙同他人，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从境外海域走私白糖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刘福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福福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刘福福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在和刘可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2月以来，为牟取非法利益，韩建光、方宝成、屠桂善、王敏经商议后，共同或单独出资购买“金舟668”船、“祥海568”船，雇用并指使张奎明、周国和等人分别担任船长、船员，指派张汉明、姜连根等人担任跟船业务，共同驾船至境外海域走私白糖入境，靠泊在沃梁、章开良联系或提供的宁波市北仑区开良码头，共同将走私入境的白糖销售给刘可。被告人刘福福受刘可指派与韩建光一方联系购糖事宜并在码头现场具体实施。走私过程中，韩建光先与境外供糖方联系并确定走私白糖的数量、价格、境外供糖船的经纬度、接头所用一元纸币号码等，并由方宝成先与刘可指派的刘福福确定销售的数量、价格、收款账号、交易时间、地点等。韩建光、方宝成、屠桂善、王敏按约定出资额提前将购糖款打入供糖方指定的账号，后指使张汉明、姜连根、张奎明、周国和等人分别驾驶“金舟668”船、“祥海568”船至指定的境外海域，通过一元纸币对接等方式，从境外供糖船上过驳约定数量的白糖后返航，于深夜靠泊在宁波市北仑区开良码头。走私船靠泊前，刘福福受刘可指派与方宝成联系并到码头现场，组织运输车队在码头附近等候。卸驳白糖过程中，韩建光、方宝成、屠桂善、王敏统一指挥调度，刘福福根据方宝成的通知和刘可的指令按顺序安排车辆进码头装载白糖，清点数量后向刘可实时汇报，刘可即按约定将相应车次的购糖款打入韩建光等人指定的账号并将转账截图发给刘福福，刘福福转发给方宝成，韩建光等人确认购糖款到账后将车辆放行。2019年3月26日，“金舟668”船前往境外海域走私白糖过程中出现机械故障后空载返回，韩建光等人已事先与境外供糖方联系确定走私白糖事宜并支付购糖款1299999元（人民币，下同），刘可亦事先已指使刘福福与方宝成确定了该次交易。同日23时许，“祥海568”船走私白糖入境后，靠泊宁波市北仑区开良码头卸货时，被海关缉私部门查获，船上622.76529吨走私白糖被扣押。 另查明，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刘福福受刘可指使，通过韩建光、方宝成的介绍，确定向他人购买走私白糖的数量、价格、地点等事宜。同年3月14日深夜至次日凌晨，刘可以上述相同方式在江苏省连云港市某码头向他人购得走私白糖638.165吨，并向韩建光、方宝成支付介绍费。 经查，被告人刘福福参与走私白糖6航次共3359.45129吨，共计偷逃应缴税额13179511.42元（其中1航次系未遂）。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1、刘某2、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6日晚，其等人受人指使在小港附近码头将船上的白糖卸装到货车上，后被警察查获。 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6日晚，其受人指使在小港附近码头将船上的白糖卸装到货车上，后被警察查获。此前3月期间同样的卸装白糖也有几次。 3.证人张某、李某1能的证言证实2019年初韩建光、王敏购买“金舟668”船等情况。 4.证人李某2、冯某、陈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等人通过货运ＡＰＰ等渠道接单后在开良码头承运从船上卸下的货物，后被警察查获。 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侦查机关查扣涉案走私船舶、白糖、同案犯的手机、银行卡以及刘福福的手机等情况。 6.检验报告、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提取样品笔录、检测报告、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等证据证实刘福福、韩建光、方宝成、屠桂善等人通过微信商谈走私、买卖白糖等相关情况。其中刘福福参与走私白糖6航次，共计3359.45129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3179511.42元。未遂的一个航次涉及走私白糖401.521吨，偷逃应缴税额1565198.8元。 7.船舶航行轨迹图证实“祥海568”船、“金舟668”船的航行轨迹。 8.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刘可、韩建光、王敏、方宝成、章开良、沃梁、陈小康等人因走私白糖被判刑等情况。 9.同案犯刘可、韩建光、王敏、方宝成、常胜军、章开良、沃梁、陈小康、姜连根、张汉明、周国和、张奎明、陈惠鹏、周瓦福、张荷株等人的供述，对上述走私白糖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刘可供称刘福福与方宝成等人确定购买白糖数量等事宜并在码头处理装卸及付款等情况。 住宿记录、通话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对上述同案犯的供述予以佐证。 10.到案经过证实刘福福的归案情况。 11.户籍证明证实刘福福的身份情况。 12.被告人刘福福对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福福伙同他人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境外白糖，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与他人的共同犯罪中，刘福福系从犯，其中1个航次系未遂，并对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可予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福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3年6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刘福福走私犯罪所用的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益波 审 判 员  孔 飞 人民陪审员  张新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周雨婷 代书 记员  叶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