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82刑初10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百华，男，1962年10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肇东市。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5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海燕，黑龙江海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安冬，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中国共产党党员，现住黑龙江省肇东市。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20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帅秀海，黑龙江海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百华、赵安冬诈骗一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9日以黑肇检一部刑诉［2019］6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9日作出(2019)黑1282刑初47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孙百华、赵安冬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黑12刑终9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8月3日本案退回补充侦查，公诉机关补查完毕移送本院，于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杜东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百华及其辩护人高海燕，被告人赵安冬及其辩护人帅秀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1日，被告人赵安冬伙同邹某（另案处理）窜至哈尔滨市万某纪某经营的滨宝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编造虚假租车理由后，邹某与合作社签订了一份两台约翰迪尔210型玉米收割机的租赁合同，交付合作社租金和抵押金共计人民币9万元。2016年8月4日，被告人赵安冬伙同邹某再次窜至滨宝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编造虚假租车理由后，赵安冬与合作社签订了一份租两台约翰迪尔210型玉米收割机的租赁合同，交付合作社租金和抵押金共计人民币9万元。邹某和赵安冬两次将滨宝农机合作社的四台约翰迪尔210型玉米收割机分别以人民币10万元、7万元、8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肇州县兴城镇放高利贷的鞠某和刁某，并签订了三份买卖玉米收割机的协议，鞠某和刁某给邹某、赵安冬25万人民币。2016年末，租车合同到期后，其二人百般推诿后失联。经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评估作价，涉案的四台约翰迪尔玉米收割机2016年8月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9.3万元。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孙百华伙同邹某窜至肇东市八道街南路西兴磊农机院内编造虚假租车理由后，与闵某签订了一份租车协议，租金人民币3.55万元，押金人民币2.8万元，将一台勇猛牌收割机骗走。后收割机被卖掉，孙百华分得人民币1.2万元。经肇东市价格认证中心作价，涉案的勇猛牌4Y-4收割机于2017年7月28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5万元。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孙百华伙同邹庆丰、高超、李树春（均另案处理）窜至讷河市龙河镇富裕村，孙百华作为承租方，邹某、李树春作为担保人，租金人民币1.6万元，将张某2的一台东方红LX-2204型拖拉机骗走。经肇东市价格认定中心作价，涉案的一台东方红牌拖拉机于2017年8月26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4.5万元。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孙百华伙同高超、高明窜至安达市青肯泡乡自卫村裕龙现代农机合作社与白某签订了一份租车合同，租金人民币2万元，押金人民币5千元，将一台勇猛牌收割机骗走。经安达市价格认证中心作价，涉案的勇猛牌自走式玉米联合收割机于2017年9月份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5万元。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孙百华伙同邹某、高超窜至安达市吉星镇三合农机合作社与迟某签订一份租赁机车合同，租金人民币5.2万元，押金人民币1.8万元，将两台迪尔210玉米收割机骗走。经安达市价格认证中心作价，涉案的两台迪尔玉米收割机于2017年9月份的市场价格分别为每台人民币7.83万元，共计人民币15.66万元。2017年10月初，被告人孙百华伙同邹某窜至肇东市海城乡许某1经营的合作社，以秋季玉米秸秆打包需要拖拉机为由，以人民币5万元的租车价格将许某1的一台唯美德2104型红色拖拉机和一台迪尔1354拖拉机骗走，随后将迪尔1354拖拉机以5万元的价格押给肇东市安民乡的王某，将唯美德2104型拖拉机押给鞠某和刁某，将事先抵押给鞠某和刁某二人的三台2**型玉米收割机抽回。经肇东市价格认证中心作价，涉案的维美德牌2104型拖拉机于2017年10月份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5万元，涉案的迪尔牌1354型拖拉机于2017年10月份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2.33万元，共计人民币37.33万元。案发后，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工作人员迅速展开调查，2019年5月15日在天津市津南区将犯罪嫌疑人赵安冬传唤到案，2019年7月1日在肇东市九道街将犯罪嫌疑人孙百华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百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安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孙百华十一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安冬五年六个月以上六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孙百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指控的第一起、第五起犯罪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被告人孙百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百华的第一起、第五起诈骗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诈骗罪；邹某是整个事件的策划者、组织者、领导者，孙百华受邹某指使，系从犯；孙百华犯罪数额应以犯罪的实际损失计算，即应扣减交付的租金及押金；对孙百华应参照其他用案从犯的量刑。被告人赵安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提出其租赁两台农机具确实是为了干活，且抵押的钱都给了邹某，事后其也将租赁的两台农机具返还了，不应当认定为诈骗。被告人赵安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赵安冬对抵押借款、租赁的收割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赵安冬抵押借款时虚构的部分事实，不是导致鞠某产生错误认识而交付借款的真正原因，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赵安冬具有诈骗的故意，其租赁收割机本意是为了秋收，之所以帮邹某抵押借款，是确信了邹某所说的临时周转，故被告人赵安冬属于合同违约，应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日，被告人赵安冬与邹某（另案处理）到哈尔滨市松北区滨宝现代农业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以租车的名义，邹某与合作社签订了一份一台约翰迪尔210型玉米收割机的租赁合同，约定租期至2016年11月30日，交付租金3.7万元、押金8,000元后，将收割机开走。同年8月3日，二人找鞠某伟，以赵安冬急需钱的理由，赵安冬鞠某伟签订了买卖车协议，用该台玉米收割机鞠某伟抵押借款10万元，该款项鞠某伟的合伙刁某义支付。2016年8月4日，二人再次来到滨宝合作社，赵安冬与合作社签订了一份租赁两台约翰迪尔210型玉米收割机的租赁合同邹某丰也租了一台，并将8月1日的租赁合同改为两台，每台租金仍为3.7万元、押金8,000元，向合作社交付了三台车的租金及押金13.5万元后，将收割机开走。次日，赵安冬与鞠某签订了两份买卖车协议，用两台收割机向鞠某抵押借款15万元，刁某将该款交给了邹某、赵安冬。2016年末合同到期后，滨宝合作社向邹某和赵安冬索要这四台玉米收割机，邹某和赵安冬百般推诿后失去联系。经肇东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四台约翰迪尔210型玉米收割机2016年8月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6万元。2017年1月10日，张某2向安达润达现代农机农业专业合作社租了一台东方红LX2204型拖拉机，一直在讷河市周边使用。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孙百华、邹庆丰、高超（已判决）、李树春（另案处理）到讷河市龙河镇富裕村，孙百华作为承租方，邹某、李树春作为担保人，与张某2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至2017年12月30日，交付租金1.6万元，押金1万元，将这台东方红拖拉机骗走，至今下落不明。经肇东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东方红LX-2204型拖拉机于2017年8月26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4.5万元。本起诈骗犯罪数额为11.9万元。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孙百华、高超、高明到安达市青肯泡乡自卫村裕龙现代农机合作社，以租车名义，高超与合作社的白某签订了一份租车合同，孙百华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了孙百林，租一台勇猛牌自走式玉米联合收割机，约定租期至2017年12月30日，交付承包费2万元、押金5,000元后将收割机骗走，至今下落不明。经安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勇猛牌收割机于2017年9月份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5万元。本起诈骗犯罪数额5万元。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孙百华、邹某、高超到安达市吉星镇三合农机合作社，以租车名义，孙百华与合作社的迟某签订一份租赁机车合同，高超、邹某为担保人，租两台迪尔210玉米收割机，约定租金人民币5.2万元，押金人民币1.8万元，实际交付4.4万元，并出具2.6万元欠据，将两台收割机骗走，至今下落不明。经安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两台迪尔玉米收割机于2017年9月份的市场价格为15.66万元。本起诈骗犯罪数额11.26万元。2017年10月初，被告人孙百华、邹某到肇东市海城乡许某1谷物种植合作社，租一台唯美德2104型拖拉机和一台迪尔1354拖拉机，二人与合作社签订了租赁协议，约定租期至2017年12月31日，租金5万元，当日交付租金2万元，将迪尔1354拖拉机骗走，同年10月7日，孙百华与王某签订抵押借款协议、逾期变卖委托书，将迪尔1354拖拉机抵押给王某借款5万元，后又到合作社交付剩余租金3万元后，将维美德2104型拖拉机骗走，并于同年10月8日，将该拖拉机抵押给鞠某，将事先抵押给鞠某的滨宝合作社的三台约翰迪尔210型玉米收割机抽回，并重新签订了抵押借款协议。随后三台玉米收割机被邹某开至吉林省，后于2018年8月，将其中两台返还给了赵安冬的父亲赵某。2019年1月7日，肇东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将在赵某处的两台约翰迪尔玉米收割机予以扣押并依法返还给被害人滨宝合作社。2019年3月27日，在胡某处将迪尔牌1354拖拉机予以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许某1谷物种植合作社。维美德2104型拖拉机被刁某出卖后下落不明。经肇东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一台维美德2104型拖拉机2017年10月1日市场价格为25万元。一台迪尔牌1354型拖拉机2017年10月1日市场价格为12.33万元。本起诈骗犯罪数额为32.33万元。综上，被告人赵安冬诈骗滨宝合作社四台玉米收割机价值76万元，交付租金及押金合计18万元，案发前返还两台收割机价格38万元，赵安冬诈骗金额为20万元。被告人孙百华诈骗五起，涉案六台农机具价值74.99万元，交付租金及押金14.5万元，孙百华诈骗犯罪数额为60.49万元。案发后，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工作人员迅速展开调查，2019年5月15日在天津市津南区一小区内将被告人赵安冬抓获，同年5月21日被押解回肇东。2019年7月1日在肇东市九道街工商银行附近将被告人孙百华抓获。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第七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赵安冬、孙百华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未到案说明、临时羁押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孙百华、赵安冬的到案经过以及案件的侦破情况。3.纪某提供的四台约翰迪尔210型玉米收割机合格证书和发票复印件及哈尔滨市松北区滨宝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邹某、赵安冬自滨宝合作社骗出四台约翰迪尔收割机购买时间及价格。4.调取证据清单、买卖车协议、邹某租车合同、赵安冬租车合同、车辆合格证、车辆发票，证实2016年8月1日、8月4日邹某、赵安冬二人与哈尔滨市松北区滨宝合作社签订了两份共计四台约翰迪尔210型玉米收割机的租赁合同，每台租金3.7万元、押金8,000元。5.买卖车协议，证实2016年8月3日、2016年8月5日及无时间的甲方为赵安冬的买卖车协议三份，系邹某、赵安冬二人将从滨宝合作社租来的三台约翰迪尔210型玉米收割机分别以10万元、7万元、8万元的价格抵押给鞠某。6.租赁协议、抵押借款协议、逾期变卖委托书，证实2017年10月初，邹某、孙百华到海城乡许某1谷物种植合作社，以5万元的价格租了一台唯美德2104型拖拉机和一台迪尔1354拖拉机。2017年10月7日，将迪尔1354型拖拉机抵押给王福才，借款5万元，逾期委托王福才将车出卖。7.车辆抵押借款协议书，证实2017年10月8日，邹某和赵某与鞠某签订协议，用维美德2104拖拉机向鞠某抵押借款26万元。8.邮储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邹某银行卡2016年8月4日在肇州县兴城镇支行汇入5万元，同日在肇东市五站镇北岗街营业所取出现金7.1万元。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依法扣押的二台约翰迪尔玉米收割机发还给被害人纪某。10.未取证刁某情况说明，证实刁某在深圳，2020年7月27日打电话询问，该人称卖车时写了一份协议，后来整没了，谁买走的车忘记了。11.协议书，证实由被告人赵安冬辩护人提交，2017年4月10日，赵安冬与邹某签订协议，用玉米收割机抵押所借款项均给了邹某使用。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1）2017年7月27日证言，证实我是哈尔滨市松北区万某滨宝农机合作社的员工，主要负责农机具的日常管理、维修及出租。2016年7月30日，周某到合作社问院里的这些收割机是否出租，我说租，他说找两个人来租车，一台车提一千元的好处费，我同意了。2016年8月1日中午，周某领着邹某、赵安冬，邹某说他租一台约翰迪尔210型玉米收割机，用一个收割季节，租金三万七千元，押金八千元，我与邹某签了协议，邹某说就带了两万元，想当天把车开走，给我打两万五千元的欠条，过两天给我送过来。2016年8月2日，邹某和周某真的把两万五千元给我送来了。又过了两天，周某、邹某、赵安冬又来到合作社，邹某说要把剩下的三台新款的收割机全租走，我们又重新写的合同，邹某和我签的租两台收割机的协议，赵安冬和我签的租两台收割机的协议，价格还是每台三万七千元，押金八千元。我和他们去肇东五站的一个邮政储蓄取的钱，然后我拿钱回万宝，他们三个人把收割机开走了。2016年12月底，我给邹某、赵安冬、周某分别打电话要车，他们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推到今年六月份，三个人的手机全关机了，我一看情况不好，就去邹某的户籍地找他，屯子的人说这个人好几年都不回来了，他和赵安冬整回来的四台收割机，直接卖给了兴城镇的鞠某，一天也没有干收割的活，这时我才发现被骗了。这四台车是2013年3月份购进合作社的，当时每台车都30多万元。2.证人鞠某的证言，证实邹某在我这押车借款，他说有个哥们着急用钱，一个月内肯定给，后来赵安冬就联系我说他媳妇在北京住院手术需要钱，想用家里的三台玉米收割机抵押借款，因为车都已经出租出去了，他一台一台的给我送来，我同意并随后联系了刁某，由他出钱给赵安冬。2016年8月3日，赵安冬跟我签了买卖车协议，将一台2**玉米收割机抵押给了我们，刁某给他拿了10万元。8月5日，赵安冬又来跟我们签了一台玉米收割机的买卖车协议，刁某给他拿了7万元，大约过了两周，赵安冬又开了一台2**拖拉机，刁某给他拿了8万元。当时赵安冬说是期限一个月，如果还不上钱，车就给我们了，签订了买卖协议，我也亏不上。2018年10月8日，赵某找到我说想用一台维美德拖拉机抽回之前赵安冬抵押在我这的三台玉米收割机，赵某还说这台拖拉机是他家的，我同意了，当晚就把这台拖拉机开回合作社，邹某和赵某也跟我一起回来签了一份车辆抵押借款协议书，借款由25万元变成26万元，多的1万块钱被邹某拿走了，邹某把那三台玉米收割机整走了。在抵押车之前，邹某对我说赵安冬想用俩钱，我说你们不准成，邹某说赵安冬家里是开合作社的，他爸还是书记，家里有东西，我就出去打听了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还去他家的合作社看了，赵安冬当时对我说他媳妇病了，在北京检查出癌症要手术得需要20万元，家里准备15万，想把约翰迪尔玉米收割机抵押给我借10万元，还说过几天农机补助就下来了，就会把钱还我，我一看车很新就同意了，当时我还管他要合格证，他说家里失火，合格证没了。仅过了一天，赵安冬又给我打电话说还有两台车要押给我，我看了车以后，同意出15万元，签了买卖车协议。3.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我与鞠某是朋友关系，他放贷的部分资金是我提供的，2016年8月，通过邹某介绍赵安冬用三台2**型玉米收割机分三次向我抵押借款25万元。2017年10月8日，赵安冬的父亲用一台维美德拖拉机将三台2**型玉米收割机抽了回去，2018年春节过后我把这台维美德拖拉机卖掉了，现在买主找不到了。4.证人赵某的证言（1）2017年7月27日证言，证实2016年10月，鞠某到我家说我儿子赵安冬和邹某两个人在他那押了四台玉米收割机，借走了二十六万元，一台春雨牌，另外三台约翰迪尔牌的。鞠某还拿出一份赵安冬和鞠某签署的协议给我看，我当时非常生气也没细看。当晚我去昌五找赵安冬，他说邹某让他帮忙租两台车，邹某自己再租两台，然后拿着这些车去抵押贷款，由于放款的鞠某只相信赵安冬，所以就由赵安冬签字。从鞠某处借出二十六万之后，赵安冬把这些钱全部给了邹某，他俩又签了一份协议，内容大约是从租车到抵押借款，所有的过程都是邹某出资，赵安冬签字，由邹某偿还。邹某和赵安冬一共租了四辆约翰迪尔的收割机，另外一台我打电话问过邹某，他说在嫩江县。（2）2019年1月2日证言，证实我认识邹某很多年，2017年夏天通过邹某认识了孙百华。赵安冬与邹某在哈尔滨租了两台约翰迪尔玉米收割机，被邹某抵押给鞠某，赵安冬是担保人，2017年夏天，哈尔滨农机合作社找我要收割机，我才知道这件事，我将我合作社的一台春雨牌玉米收割机和约翰迪尔收割机开到鞠某处想换回那两台非常新的约翰迪尔收割机，鞠某说我开来的这台收割机太旧不值钱，让我再开来两台收割机才能将之前的收割机抽回，我将此事告诉邹某，邹某说他张罗。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邹某开了一台红色后双轮维美德拖拉机到我农机合作社，对我说把这台拖拉机押给鞠某，连同我之前押给鞠某的一台春雨牌收割机、一台约翰迪尔收割机，用这三台车抽回邹某抵押在他那的两台约翰迪尔收割机，这台维美德拖拉机押给了鞠某，邹某和鞠某签协议了，我也在协议上做担保人签字了。鞠某是放高利贷的，邹某在他那抬钱加上利息一共欠25万左右。两台约翰迪尔玉米收割机抽回来后，被邹某开到吉林干活挣钱去了。2017年11、12月份之间，邹某告诉我收割机开回来了，2018年8月，我将这两台约翰迪尔收割机开回我的合作社，2018年9月，我到哈尔滨市万某一家农机合作社想还车，被看屋的老头骂了就回来了，车也没还成。（3）2020年5月15日证言，证实我开车去哈尔滨途径万某，就去了滨宝合作社找管事的人，当时就有一个看屋的老头，他耳朵有些聋，我跟他说是我来还车的，找管事的，也许是喊的声音大了一些，把老头整急眼了，就把我骂了，这样我也挺生气就出屋上车走了，还对同行的吕某说，这两台车是我儿子在这个合作社租的，到期来还车。5.证人吕某证言，证实我与赵某是同事关系，几年前，赵某说他儿子在万某的合作社租了两台收割机，他到合作社还车，被老头骂了，我当时也在车上，也看到了那个老头。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7日，孙百华和邹某将一台迪尔1354绿色拖拉机交给我使用，我给他拿了五万元现金，双方约定用到2018年10月7日。孙百华对我说，不用租车，给他拿五万元到明年这个时候他就让我用拖拉机也到明年这个时候，然后他把五万元还给我，我把拖拉机还给他，他不花用钱的利息，我也不花租车的租金，互相都是白使，我就同意了，给孙百华拿了五万元现金，当时写了一个抵押借款协议，中间人邹某在协议上签字了，当时约定到明年这个时候，孙百华拿着五万块钱来取车，如果不取就需要花银行利息了，但是没有说不给钱，车归我这事，现在这台迪尔1354拖拉机在肇东市安民乡安民村东昌养牛场院里。7.证人肖某1证言，证实我朋友王某和他叔丈人承包了不少旱田，需要拖拉机千活，他让我帮忙租一台拖拉机，我想到了邹某，邹某也说他能租到，这样邹某和孙百华到安民找到了王某，孙百华说要用五万元使一段时间，他可以把迪尔1354拖拉机白给王某用，双方约定2018年10月份，王某把车给孙百华，孙百华把五万元还给王某，双方彼此是白用车，白用钱，签了一个抵押借款协议，双方还约定到期不拿钱抽车，车由王某继续白使，什么时候孙百华拿钱抽车，什么时候给车。8.证人胡某证言，证实我与王某是朋友关系，2019年初王某因病去逝，邹某、孙百华抵押给王某的迪尔1345拖拉机原来一直在牛场干活了，王某快死时跟我说让我把绿色拖拉机经管回来，等警察来找这台车时给他们，这样我就把车给警察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纪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我开始经营哈尔滨市松北区万某滨宝农机合作社，2016年8月1日，邹某和赵安冬在我的农机合作社租走两台2**型玉米收割机，当时我没在场，我的员工杨某办理的手续，约定租金3.7万元，押金8,000元，因为当时他们没那么多钱，只交了2万元现金，邹某打了一张2.5万元欠条就把车开走了，第二天又到合作社交的2.5万元现金。过了几天，他们又来合作社想把剩余三台全租走，也是杨某办的手续，价格跟之前一样，租期是一个季度，当时他们几个没带钱，杨某陪他们去肇东五站一个邮政储蓄所取的钱。2016年10月末租期到了，他俩也没把这四台玉米收割机还回来，我们还催过，他俩就以各种理由推脱，还说想继续再租一年，直到第二年六月份，两个人手机都关机联系不上了，找不到邹某和赵安冬后，就找到赵安冬的父亲赵某，赵某也证实他儿子把收割机卖给鞠某了。2.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海城乡许某1谷物种植合作社法人，2016年春天，有人介绍孙百华到合作社租拖拉机，由于拖拉机正在使用就没租给他。2017年10月1日，孙百华又来了，说他和邹某去吉林省用拖拉机捆玉米秸秆，使用二三个月，我便将迪尔1354拖拉机和维美德2104拖拉机租给了孙百华和邹某，签了租赁协议，这两台车的租金是5万元，使用期限到2018年1月1日，当天孙百华和邹某只带了2万元，我让孙百华将迪尔1354拖拉机开走了，第二天孙百华和邹某又给我送来3万元，才将唯美德2104拖拉机开走。2017年10月末，我给孙百华和邹某打过一次电话，之后再也找不到他们。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赵安冬供述及辩解（1）2019年5月16日供述，证实2016年8月，我在哈尔滨松北区滨宝农机合作社租了两台约翰迪尔收割机，打算收家里的玉米地用，租回来没几天邹某找我说他急用钱，让我把租来的两台收割机借他抵押一个月，我同意了，后来邹某又联系了一台，就把这三台都抵押出去了，抵押协议还是以我的名义签的，一个月后我让邹某归还收割机，但他不知去向，我找抵押公司协商拿回我的两台收割机，但抵押公司要求我归还10万元，我无法支付，所以就走了。我跟邹某后来签了一个协议，写明收割机抵押款由他使用并归还，后来邹某将收割机还了。（2）2019年5月21日供述，证实2016年8月1日，邹某、周某和我到万某的一家农机合作社，邹某与合作社签了一份租赁玉米收割机的合同，租金3.7万元，押金8,000元，这台车被邹某抵押给了鞠某，但买卖合同是我与鞠某签订的，我对鞠某说这车是我家的，着急用钱，就把车抵押了，当时是押了10万元，2016年8月4日，我们三个人又到万某的这家合作社，租了三台约翰迪尔210型玉米收割机，有两台的合同是我跟合作社签的，后来这两台车抵押给了鞠某，合同是我跟鞠某签的，另外一台是邹某签的，车辆情况我不知道。（3）2019年6月3日供述，证实邹某的侄子邹立波负责开收割机，跟鞠某签合同时我说车是我家的，但鞠某是邹某联系的，抵押的钱我都给邹某了，第二次去滨宝合作社租车时，钱不够了，邹某到五站邮政储蓄所取的钱。2.被告人邹某供述及辩解（1）2019年1月31日的供述，证实我和赵安冬没有与周某事先预谋骗哈尔滨滨宝合作社的车，我租车是为了干活，把车抵押给放高利贷的是因为着急用钱。（2）2019年6月3日供述，证实我与周某认识十多年了，跟赵安冬也认识六七年了，2016年夏天，周某领着我和赵安冬到万某的一家农机合作社，我跟合作社签了一台车的租车合同，交完钱就把车开走了，第二天我们三又来到合作社，跟合作社签了一台约翰迪尔收割机租车合同，赵安冬签了两台的租车合同，我是把前一天的合同改成了两辆，没有签新合同。车租完后，藏在了赵安冬家的农机合作社。两台收割机让赵安冬的父亲赵某经管起来了，剩下的两台车让我通过网络转租出去了，现在找不到了。（3）2018年12月7日的供述，2017年10月份是我提的租车出去干活，孙百华联系肇东市海城乡许某1经营的农机合作社租了两台拖拉机，一台是迪尔1354，一台是维美德2104，花了5万元租金。迪尔1354拖拉机在肇东市安民乡，当时我联系安民乡的肖某2，肖某2又联系安民乡一个用拖拉机的人，在他手里拿了五万元，用三万元到徐俊怀手里租的维美德拖拉机。维美德租成后，我就联系鞠某，用这台车换了三台约翰迪尔210玉米收割机干收庄稼的活，现在这三台玉米收割机在肇东市明久乡赵军农机合作社。我原来欠鞠某20多万元，赵军把收割机给鞠某替我还欠账，我把维美德给鞠某抽回赵军的玉米收割机。3.被告人孙百华供述及辩解（1）2018年1月5日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日我和邹某在海城乡许某1合作社租了两台拖拉机，一台红色维美德2104施拉机，租金3万元，一台绿色迪尔1354型拖拉机，租金2万元。租车是要去大庆市干玉米桔秆打包的活，后因打包机没租成，就没去，邹某提出鞠某手里有三台玉米收割机，用维美德2104拖拉机跟玉米收割机换一下，到吉林德惠市收地挣钱，我和邹某跟鞠某谈换车的事，鞠某认为这样换着使用不合适，每台收割机一个秋天都能挣五、六万，而拖拉机一个秋天就能挣十来万，这中间有差价，邹某说给他补差价，还说我手里有耕地，如果信不着就把耕地合同押给鞠某，他就同意了，我回家取了土地合同复印件给鞠某，这样车就换完了。邹某把这三台玉米收割机开走了，我没有跟着，德惠市我一直没去，邹某中途回来一趟，跟我说收割玉米账还没算，等算账时就领我去，后来就联系不上邹某了，三台玉米收割机现在在哪我不知道。1354拖拉机给租给了肖某2，租期到2018年5月末，租金五万元，签了协议，车租出去后，邹某给了我两万元，他留下三万，现在这台拖拉机还在肖某2的手里。当时想的是租给肖某2时间长点，费用就出来了，等许某1要车的时候再给他续一个春天的租车合同，给他租金，所以将1354拖拉机租给肖某2到2018年5月末。与鞠某换车的时候赵军也一起去了，赵军家有一个农机合作社。（2）2019年7月2日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初，邹某提出先把迪尔1354拖拉机租出来，抵押还钱，再把维美德租出来，这样就能把抵押给别人的三台迪尔玉米收割机抽回来，干活赚钱。这样我与邹某就到肇东市海城乡许某1那里，以5万元的租金分别将一台迪尔1354拖拉机和一台维美德2104拖拉机骗走。（3）2019年12月6日供述，证实2017年10月8日，我与邹某从许某1那租出了维美德拖拉机后，当晚便和赵某一起将这台拖拉机送到了鞠某那，为了将邹某押给鞠某的三台约翰迪尔玉米收割机抽回来，当天“二龙”开走一台，第二天我和邹某又用拖板车把剩下的两台收割机拉到吉林省九台市其塔木镇收地了。五、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赵安冬、邹某、周某的事实。六、鉴定意见肇东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四台约翰迪尔YCY210玉米收割机2016年8月的市场价格为76万元；一台唯美德2104型拖拉机2017年10月1日市场价格为25万元。迪尔牌1354型拖拉机2017年10月1日市场价格为12.33万元。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拖拉机租赁合同，证实2015年7月30日闵某与肇东市五里明某惠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签订了勇猛牌玉米收割机租赁合同，租期三年。2.租车协议，证实2017年7月28日孙百华、邹某与闵某签订协议，租用勇猛牌拖拉机，约定租期至2017年11月28日，租金3.55万元，押金2,800元。3.营业执照及勇猛收割机发票复印件，证实肇东市五里明某惠农机专业合作社逄某出租给闵某使用的勇猛牌玉米收割机的名义的购买价格。二、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农机具租借中介，这个行业干了十多年，跟肇东境内的很多合作社都熟悉，2017年7月初，肇东市兴磊农机老板石某说有一台玉米收割机要出租让我帮忙联系，于是我在肇东市信息网上发布了信息，2017年7月28日，邹某和孙百华来租车，邹某对我说孙百华租收割机要在肇东市宣化乡附近收地用，然后我让他俩看了看收割机，联系了石某，石某说这台收割机是闵某放在他这往外租的，跟闵某说明了情况后，双方见了面，签了一份租车协议，孙百华作为租车方，担保人是邹某，我是中间人，期限为一个季度，租金定3.55万元，押金2,800元，然后孙百华将收割机开走，闵某给了我中介费1,000元。2017年11月28日，闵某联系我要车，我联系孙百华和邹某，他们二人都说人在外地过几天回肇东就还车，于是就等了几天，我再给他们打电话，电话就打不通了，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联系上他们二人，玉米收割机现在哪里也不知道。2.证人闵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我在肇东市五里明某惠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逢忠革手里租了一台勇猛牌玉米收割机，租期是三年，这台收割机在我手里干了两年耕地的活，快到第三年的时候由于没有活，2017年7月初，我就将收割机送到了我朋友肇东市兴磊农机老板石某那里，想让他帮忙把收割机租出去。2017年7月28日，石某电话联系我说有人要租这台收割机，我到石某那里看到了孙百华、邹某，还有中介崔某，孙百华说他们就租一个季度，干完秋就还，孙百华与我签订了租车协议，租金3.55万元，抵押金是2,800元，邹某作为担保人，崔某作为中介人也签了字，后来他们就将收割机开走，我给了崔某2,000元中介费，还给了石某公司1,000元中介费。到了该还收割机的时候，我联系了崔某让他给我要车，崔某告诉我对方不接他电话，再打电话就打不通了，现在这台收割机的下落我不知道。三、被害人逄某陈述，证实我是肇东市五里明某惠现代农机合作社的法人，2015年7月末，五里明镇丰盛村村会计张树奎跟我说，他小舅子闵某想租一台玉米收割机耕地，我与闵某签了拖拉机租赁合同，期限是2015年7月30日至2017年12月30日，2015年租金4万元、2016年租金3万元、2017年租金2万元，押金1万元，2017年12月30日，闵某要续租这台玉米收割机，我同意了。2018年1月15日闵某给我打电话说这台收割机在2017年7月份被他转租给了孙百华、邹某，但是现在联系不上这两个人，这时候我才知道收割机被骗走了。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孙百华供述，证实2017年7月28日上午，我跟邹某到肇东市八道街南头路西一家卖农机的院里，与一个男子谈租一台勇猛收割机的事情，当时我俩说租一个收割季节，收完地就给送回去，租车人同意了，签了协议，我在协议上的租车人位置签字了，邹某在担保人位置签字了，租金是3.55万元，押金是2,800元。这样我和邹某就把收割机开到头道街桥下的停车场，过了两天邹某给了我一万二千元，他说这车卖了，后来钱让我花掉了。邹某没有告诉我车卖给谁了，我也没问。租车的时候，我不知道他卖车，他跟我说租完转租能挣钱，挣钱我俩半分，事后邹某告诉车卖了我就知道他这是在骗。还继续跟他一起骗其他合作社，是因为他给我钱。2.被告人邹某供述，证实2017年7月28日，我作为担保人，孙百华作为承租方，崔某作为介绍人，与闵某签了一台勇猛收割机的租赁合同，这台车的情况得问孙百华，我不知道是否卖掉，我只是担保。五、辨认笔录，证实闵某辨认出孙百华。六、鉴定意见肇东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一台勇猛牌收割机2017年7月28日市场价格为6万元。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大型农机车租赁合同，证实张某2向安达市润达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租赁东方红2204拖拉机一台。2.出租车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8月26日孙百华向张某2租赁东方红2204拖拉机，租期至2017年12月30日，租金1.6万元，押金1万元，邹某、李树春为担保人。3.合作社营业执照、东方红2204拖拉机发票，证实安达市润达现代农机合作社所有的东方红2204拖拉机购买价格。4.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李某名下农业银行卡，2017年8月26日支取3万元。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找到李树臣、高某，二人均有犯罪史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我在三道街北开汽车中介时与邹某、高超相识，邹某跟我说想找开玉米收割机的司机，高超会开，所以我介绍他们认识。2017年8月，邹某说想跟我借钱租四五台玉米收割机去吉林干活，2017年8月20日我开车拉高超和另一男子去肇东市福山农机合作社租了一台车。过了一周左右的时间，邹某说玉米收割机不够，他在里木店一家合作社看了一台64**玉米收割机，我和邹某、高超、大春子等人便去合作社把车租了出来。在去里木店租车的前两三天，邹某说他要用一台拖拉机，都己经联系好讷河市的一个租拖拉机的人，想向我借钱。我开车拉着邹某、高超先到安达市高速口接的大春子，到齐齐哈尔接上了孙佰华，这些人都是邹某找的，在讷河市一个屯子农户家，签了租车合同，我在讷河农行取出3万元给了邹某，车由高超先开出来，到哈黑公路以后，老孙头继续开，后来这台车去哪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邹某是诈骗农机合作社，他总是说他在外面有活，能挣钱，让我帮他，等挣着钱的时候分我点，所以我就开着我的轿车拉了他几回去租车，每次都给我千八百元轿车费用。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6年3月我从安达润达合作社的张某1手中租了一台东方红2204拖拉机，租期到2016年年底，租金一年两万元，抵押金一万元，拖拉机一直在讷河市周边干活。到2017年我又以同样价格续租了这台拖拉机。2017年8月24日有人电话联系我，说要租这台拖拉机到肇东市周边干活，我告诉他车在讷河市龙河镇富裕村停放，2017年8月26日村里来了一辆宝马轿车，孙百华、邹某、李树春和另一男子下车，孙百华与我谈的租车价格，最后我以1.6万元将车租给了孙百华，邹某、李树春是担保人，孙百华将1.6万元给了我，陌生男子将拖拉机开走。合同快到期时我联系孙百华等人，电话都打不通，我到肇东市也找不到才意识到被骗，租车时我雇的司机费某在现场了。3.证人费某证言，证实我是张某2手下工人，给他开拖拉机，2017年8月26日在讷河市龙河镇富裕村，三四人开轿车找到张某2要租东方红2204拖拉机，其中个子不高体态较胖的男子跟张某2谈价格，谈好后把拖拉机开走。这台拖拉机是张某2从安达合作社租来的，因当年没有农活，就转租了出去。三、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我是安达市润达现代农机专业合作社的理事长，2016年3月份其合作社将一台东方红2204拖拉机租给张某2了，后来听张某2说将拖拉机租给孙百华，现在联系不上孙百华了，就让张某2到公安机关报警。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孙百华供述及辩解，证实邹某让我跟着去讷河市租一台拖拉机，约定在高速公路上接我，上午大约十点左右，我在大庆至齐齐哈尔段上了一辆宝马车，一起去的还有高超、李树春，租车钱都是邹某拿的，我作为租车人在合同上面签字，我把钱给了车主后，就把车开走了，一路上我们几个人轮番开，我开了几公里就撞到青冈收费站的收费亭了，包赔人家100元。车开回后，又放到肇东桥下的那个停车场。这次邹某没有给我钱，因为邹某欠别人钱，用车抵债了。2.被告人邹某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8月26日去讷河租凯斯2104是跟着溜达，车是孙百华租的，李某不是我让去的。3.被告人高超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的9月份之前的一天早上5点多钟，李某开着一辆银灰色宝马轿车拉着我和邹某去安达接人，那天我们是要去纳河市农村租的红色凯斯2104拖拉机，此次之行，我的角色就是担保，我们的车在安达收费口附近接的大春子，在一个高速桥洞子接上老孙头，他就是这台大马力的承租方。签合同时，我没在场在宝马车里，这样我担保人也没做成，这台车租完后，由我、邹某、大春子、老孙换班开到青冈县，在青冈县收费站老孙头开着车撞到收费站台阶了，车胎爆了两只，第二天早上我们几个人又到哈尔滨松北农机大市场买的轮胎，后来车开回来停在了北桥大门洞子停车场里了。这个大马力拖拉机我一分钱也没得到，后来听李某说这台车让邹某抵债了。五、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孙百华、邹某、高超、曹某、李树春；张某2辨认出孙百华、李树春、邹某。六、鉴定意见肇东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书，证实一台东方红牌LX-2204型拖拉机2017年8月26日市场价格为14.5万元。指控的第五起、第六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承包协议书，证实2017年9月7日，高超与安达市裕龙现代农机合作社签订了协议，高某为担保人，孙百华签名孙柏林，租赁一台勇猛自走式玉米收割机，租期至2017年12月30日，承包费2万元，押金5,000元。2.机车租赁合同、欠条，证实2017年9月11日孙百华与安达市三合农机合作社签订了协议，邹某、高超为担保人，租赁迪尔玉米收割机二台，每台租金二万六，押金九千元，孙百华向合作社支付了4.4万元租车款，出具2.6万元借条。3.孙百华与迪尔收割机照片、发票、营业执照，证实安达市三合农机专业合作社将迪尔收割机租给孙百华，收割机的购买价格等事实。4.肇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李树春、高某均未找到。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白某陈述，证实我在安达市青肯泡自卫村开裕龙现代农机合作社工作。2017年9月7日，高超、高某、孙百林来租勇猛自走式玉米收割机，高某给我租车费2万元，押金只给了5,000元，双方签订了承包协议书，我给他们三人和收割机拍了照片后，他们就把拖拉机开走了。租车期限过了后，我给高超、高某、孙百林打电话都打不通，联系不上他们三人。2.被害人迟某陈述，证实我是安达市三合农机合作社的经理。2017年9月11日孙百华带着高超、邹某来到合作社，孙百华说租两台玉米收割机，当天和他签了租车合同，高超、邹某是担保人，使用两年两台共5.2万元，押金共1.8万元，孙百华应给我7万元，但只给4.4万元，余下的2.6万元孙百华出了欠据，他们就把车开走了。到了2017年11月我打电话让孙百华将两台收割机开回合作社保管，他说上冻了开不回来，春天再开回来，2018年3月又给孙百华打电话，他说他在医院，以后再说，2018年8月孙百华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后来按孙百华身份证地址去找，村民说孙百华早把收割机卖了。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孙百华供述，证实2017年9月7日，邹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跟着去安达租车，邹某开着一辆破桑塔纳轿车拉着我和高超，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从肇东出发，到安达市里他的车坏了，于是就用我的驾驶证在安达市租了一辆白色捷达轿车去的农机合作社，高超签的承租人，我和高某签的担保人，我当时把名字写成孙百林，是因为不想报真名，车租完后，邹某自己开走的，这次邹某没给我钱，我也不知道车的去向。2017年9月11日，我与邹某、高超到安达市吉星镇三合农机合作社租了两台迪尔210玉米收割机，我作为承租人，邹某和高超作为担保人，与迟某签了一份租赁机车合同，这两台车应该支付7万元的租金和押金，因为当时没有那么多钱，我只给了车主4.4万元，我还给对方出了一张2.6万元的欠条。这两台车也让邹某整没了，我也没有分到钱。2.被告人邹某供述，证实2017年9月，孙百华让我和高超跟着去安达吉星岗三合农机合作社去租车，孙百华进办公室跟合作社的人谈的，孙百华签了租车合同，我和高超作为担保人签字，租金和押金也是孙百华拿的，我们把收割机开到肇东一个停车场，后来孙百华把收割机整哪去了我不知道，这次诈骗玉米收割机是孙百华组织的。3.被告人高超供述，证实2017年9月7日在安达市白某经营的裕龙现代农机合作社租一台勇猛牌玉米收割机是邹某和孙百华设计的骗局，邹某让我做承租方，高某做担保人，事后邹某给我三千元辛苦费，当时大春子、赵安冬、曹某也去了，高某用胡俊的假身份证被白某看出来了，又拿出一个身份证，孙百华在合同上签的是孙百林。白某让我们站在捷达车前面拍照，大春子和赵安冬在捷达车里没下来。这台玉米收割机是我从合作社开出来的，后被邹某、大春子、曹某用一个拖车拖走了，这台勇猛牌玉米收割机应该被邹某卖了。我们分工明确，邹某和孙百华负责联系和农机合作社的人谈租车的事，我和高某配合他们跟着签字开车。我和邹某用的是自己的身份信息，孙百华有时用孙百林的名字，高某有时用胡俊的身份信息。我在安达一共参与两次诈骗，邹某找我说想去安达农机合作社骗玉米收割机，再卖掉整钱，跟着去一次给我3,000元，我为了钱就参与诈骗了。2017年9月11日，邹某、孙百华、赵安冬、大春子和我五人开车上安达吉星岗三合农机合作社，孙百华跟合作社的人谈的，从合作社骗出来两台迪尔玉米收割机，租车人是孙百华，我和邹某是担保人，孙百华给合作社交的钱，合作社留的我和邹某、孙百华身份证复印件，我们将玉米收割机开走，先开到兰西的两家停车场，后来卖到哪里不清楚，邹某后来分给我3,000元。四、辨认笔录，证实迟某辨认出孙百华、邹某、高超；白某辨认出孙百华、高超、高某；高超辨认出高某、曹某、李某；曹某、李某辨认出孙百华、李树春、邹某。五、鉴定意见安达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一台勇猛牌自走式玉米联合收割机2017年9月市场价格为7.5万元；二台迪尔牌玉米收割机2017年9月市场价格为15.66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百华、赵安冬明知邹某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仍伙同其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百华、赵安冬均系主犯。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在被告人赵安冬到案前其父赵某主动将两台约翰迪尔210型玉米收割机返还被害人滨宝农机合作社，具有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关于被告人赵安冬及其辩护人辩解称其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赵安冬伙同邹某先以租用的名义与滨宝合作社签订了租赁合同，又在很短的时间内将收割机用于抵押借款，并以赵安冬名义签订了买卖车协议，租赁合同到期后仍不归还收割机，二人不以生产为目的租赁农机具，并冒充车主利用农机具进行抵押借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赵安冬的辩解及其辩护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百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一起和第五起犯罪不应认定为诈骗罪，经查，指控的第一起犯罪确无证据证实孙百华明知邹某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仅在事后得知邹某将农机具变卖并分得赃款1.2万元，但孙百华在明知邹某有租车转卖的非法意图后仍继续以自己的名义多次签订租赁合同，将租来的农机具交给邹某后便不闻不问，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成立，指控的第一起犯罪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孙百华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受邹某指使，在共同犯罪系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均是在了解到邹某将租来车辆贩卖或抵押借款的意图后仍积极帮其隐瞒真相，并以自己的名义签订租赁合同、买卖车协议，二被告人虽不是犯意发起者，但是在共同犯罪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且邹某的实施诈骗犯罪的危害后果需通过二被告人的行为才能实现，故对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孙百华、赵安冬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百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至2029年6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赵安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至2023年5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孙百华退赔安达润达现代农机农业专业合作社11.9万元、退赔安达市裕龙现代农机合作社5万元、退赔安达市吉星镇三合农机合作社11.26万元、退赔肇东市海城乡许俊怀谷物种植合作社32.33万元；责令被告人赵安冬退赔哈尔滨市松北区滨宝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20万元。上述退赔款项于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四、对被告人孙百华的违法所得12,0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任 爽审判员 范学忠审判员 王 帝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于佳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