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刑初95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季某某，男，197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郑勇，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1翔，男，198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李建明，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淦某7，男，197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西省。辩护人张毅，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淦某8，女，198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西省。辩护人朱天，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2，男，1988年5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湖北省。辩护人罗益宏，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3，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辉县市。辩护人李晖，上海同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某某，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湖北省。辩护人成慧，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某某、张1翔、淦某7、淦某8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2、王某3、侯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某某、张1翔、淦某7、淦某8、刘2、王某3、侯某某，辩护人郑勇、李建明、张毅、朱天、罗益宏、成慧及上海市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李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起，淦某1和淦某2夫妇(均另案处理)以40%左右的比例入股本市长宁区仙霞路XXX号“XXX”KTV，作为该店老板。被告人季某某、张1翔、淦某7、淦某8以及刘3、淦某3、淦某4(均另案处理)分别按1%、2%、1%、1%、2%、4%、10%的比例获取“XXX”KTV利益分成。该店确定小姐坐台及出台卖淫收费标准，招揽客源到店消费，安排店内小姐与客人外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通过考勤、交纳“进场费”、召开例会或店内相关微信群、交纳“异离费”等方式，有组织地控制卖淫人员开展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季某某、张1翔作为店长，季某某全面负责该店的经营管理，张1翔辅助季某某管理，二人负责招募、雇佣、管理小姐等，通过定期召开例会或店内工作微信群，向业务经理等人下达小姐出台卖淫等相关指令。被告人淦某7负责管理男服务员、“二线”等，兼做业务经理，安排小姐出台卖淫。被告人刘2负责管理女服务员、后勤等店内事宜，协助该店组织小姐出台卖淫。被告人王某3作为接待经理，负责对外联系，应付职能部门检查，同时向店长通风报信，告知小姐能否出台卖淫等。被告人淦某8、侯某某作为业务经理，负责招揽客人，接待到店客人并安排小姐供客人挑选，安排小姐出台卖淫等。张1(另案处理)作为出纳，根据淦某2的指示出纳该店资金，定期为店内人员发放工资、提成等。经查证，“XXX”KTV组织刘1等六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2019年12月28日，被告人季某某、淦某7、淦某8、刘2、王某3、侯某某分别在各自住处被民警抓获。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张1翔因他案被拘留在本市长宁区看守所，2020年1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公诉人当庭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季某某、张1翔、淦某7、淦某8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2、王某3、侯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季某某、张1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淦某7、淦某8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季某某、张1翔、淦某7、淦某8、王某3、侯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刘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后虽有翻供，但当庭仍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其从轻处罚。张1翔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季某某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1翔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以上、五年九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淦某7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淦某8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2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以上、三年九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某3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侯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季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律师见证下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季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认为“XXX”KTV的经营模式在季某某担任店长前已经存在，并非由季某某制定，其主观恶性较小，且本案仅查获六名卖淫女，社会危害性不大。同时，季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是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1翔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张1翔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并认为“XXX”KTV的主要管理者是季某某，张1翔仅是辅助季某某管理，分管考勤等行政事务，在整个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较小，不能仅凭其店长头衔和股份多少作为量刑的依据。同时，张1翔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无前科，请求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庭审后，辩护人提交补充辩护意见，对起诉书认定张1翔是“XXX”KTV店长，且是主犯提出异议，辩称张1翔只是偶尔代替季某某传达指令，且现无证据证明张1翔辅助季某某下达过本案所涉六起组织卖淫行为的相关指令，故宜认定张1翔为从犯，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淦某7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律师见证下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淦某7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认为淦某7主要负责管理男服务员及后勤事务，并未直接管理卖淫女，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淦某8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律师见证下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淦某8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认为淦某8仅在卖淫女和嫖客之间起到类似牵线搭桥的作用，并无雇佣、招募卖淫女行为，不能仅凭股份多少作为量刑的依据。同时，淦某8犯罪时间较短，主观恶性较小，且尚有年幼子女需要照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2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2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并认为刘2主要负责管理女服务员和后勤，并不直接安排卖淫女出台卖淫，仅起到协助作用，且刘2并非“XXX”KTV股东，未参与非法牟利分成，犯罪情节轻微。同时，刘2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且尚有年幼子女需要照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3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律师见证下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王某3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认为王某3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律师见证下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侯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认为侯某某未实际管理卖淫女，亦未参与利益分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同时，侯某某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起，淦某1、淦某2(均另案处理)夫妇以40%左右的份额入股并实际控制本市长宁区仙霞路XXX号“XXX”KTV，被告人季某某、张1翔、淦某7、淦某8分别按1%、2%、1%、1%的份额获取“XXX”KTV利益分成。该店确定卖淫女坐台及出台卖淫收费标准，招揽客源到店消费，安排店内卖淫女与嫖客外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通过考勤、组建微信群、召开例会、交纳“进场费”“异离费”等方式有组织地控制卖淫女开展卖淫活动，收取嫖资提成。其中，被告人季某某、张1翔担任店长，季某某全面负责“XXX”KTV的经营管理，张1翔辅助季某某管理，二人负责卖淫女的招募、管理、考勤等，并通过定期召开例会向业务经理等人下达能否组织卖淫女出台卖淫等指令。被告人淦某7负责管理男服务员、“二线”等，兼任业务经理，招揽、接待客人，安排卖淫女供嫖客挑选及出台卖淫，从中获取酒水提成及嫖资抽成。被告人刘2负责管理女服务员等，协助组织卖淫女出台卖淫。被告人王某3负责应对职能部门检查，同时向店长通风报信，告知能否组织卖淫女出台卖淫等事项。被告人淦某8、侯某某担任业务经理，负责招揽、接待客人，安排卖淫女供嫖客挑选及出台卖淫，从中获取酒水提成及嫖资抽成。张1(另案处理)担任财务人员，按照淦某2指示定期为工作人员发放工资、提成等。2019年12月初至12月13日，“XXX”KTV组织卖淫女刘1、陈1、杨某某、肖某某和嫖客周某1、王1军、陈1峰、周某2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同年12月17日至12月21日，“XXX”KTV组织卖淫女张某2、陈1香和嫖客沈某、叶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12月28日，被告人季某某、淦某7、淦某8、刘2、王某3、侯某某分别被民警抓获。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张1翔因其他案件被羁押在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2020年1月13日，张1翔因本案被刑事拘留。案发后，民警从上述被告人处查获人民币75.25万元及电脑主机6台、POS机2台、手机等涉案物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淦某1、淦某2、淦某3、淦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淦某1、淦某2夫妇入股本市长宁区仙霞路XXX号“XXX”KTV，后因其他股东退股，份额增至40%左右。“XXX”KTV由店长季某某负责经营管理，刘2负责管理小妹，酒水提成由张1发放。2.证人淦5的证言，证明本市长宁区仙霞路XXX号“XXX”KTV店长是季某某，淦某7负责管理男服务员，刘2负责管理女服务员，王某3负责对外接洽检查人员，淦某8、侯某某是业务经理。淦5经淦某7介绍至“XXX”KTV上班，每日向季某某报告卖淫女出勤情况、坐台情况及订房数量等。3.证人淦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本市长宁区仙霞路XXX号“XXX”KTV老板是淦某1，店长是季某某、张1翔，淦某7负责管理男服务员，刘2负责管理女服务员，王某3负责接待检查等，淦某8、侯某某是业务经理。店内每日召开管理层例会，且有微信管理群，季某某也会向业务经理传达能否组织卖淫女出台卖淫等指示以逃避公安机关打击。淦6经老乡介绍至“XXX”KTV上班，负责酒水、保洁、进货等后勤工作。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本市长宁区仙霞路XXX号“XXX”KTV店长是季某某、张1翔，副店长是刘2、淦某7，其中刘2负责管理“公主”(负责点歌、调酒等)。侯某某、淦某8是业务经理，负责招揽客人至店内消费，卖淫女出台卖淫需经业务经理同意。李某某于2017年10月左右至“XXX”KTV上班，负责招揽客人，联系安排房间等。5.证人张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本市长宁区仙霞路XXX号“XXX”KTV老板是淦某1、淦某2夫妇，店长是季某某、张1翔，季某某不在店里时由张1翔负责账目报销签字、通知员工领工资等。副店长是淦某7、刘2，淦某7负责管理男服务员，兼任业务经理，刘2负责管理女服务员。王某3是接待经理，侯某某、淦某8是业务经理。张1于2017年6月任“XXX”KTV财务人员，根据淦某2指示负责审核现金和电子消费记录，统计台费、“异离费”、罚款、其他收支报表及发放酒水提成、工资等。6.证人王1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王1和朋友至本市长宁区仙霞路XXX号“XXX”KTV消费，该店业务经理向王1介绍店内“小姐”可以出台卖淫。7.证人刘1、陈1、杨某某、肖某某、张某2、陈1香、周某1、王1军、陈1峰、周某2、沈某、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账号、转账记录及通话记录等截图，证明“XXX”KTV组织卖淫女刘1、陈1、杨某某、肖某某、张某2、陈1香向嫖客周某1、王1军、陈1峰、周某2、沈某、叶某提供卖淫服务，并以“异离费”的名义从嫖资中提成，业务经理淦某8、淦某7、侯某某分别从嫖资中抽成。8.《利润分配表》、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证明本市长宁区仙霞路XXX号“XXX”KTV的收入、资金流转情况及淦某1、淦某2、季某某、张1翔、淦某7、淦某8等人的利益分成情况。9.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电子数据材料，微信账号及聊天记录截图，印证上述相关事实。10.上海市公安局《扣押清单》，证明民警从季某某等人处依法查获并扣押人民币75.25万元及电脑主机6台、POS机2台、手机等涉案物品。11.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记录，证明本案案发及各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2.被告人季某某、张1翔、淦某7、淦某8、刘2、王某3、侯某某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期间，被告人张1翔在亲属帮助下退出人民币3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季某某、张1翔、淦某7、淦某8等人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2、王某3、侯某某等人共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七名被告人依法均应予处罚。应当指出，被告人张1翔作为“XXX”KTV店长，辅助被告人季某某开展卖淫女的招募、管理、考勤等工作，定期召开例会向业务经理等人下达能否组织卖淫女出台卖淫等指令，且参与“XXX”KTV的利益分成，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相关书证等予以证实，张1翔亦予以供认，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可见，张1翔在整个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张1翔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季某某、张1翔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二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张1翔退出人民币30万元，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淦某7、淦某8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二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2、王某3、侯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季某某、张1翔、淦某7、淦某8、王某3、侯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七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悔罪态度等均在量刑中综合予以考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季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6年3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1翔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5年7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淦某7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6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2日，至2024年4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淦某8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9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刘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3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某3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3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侯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6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2日，至2022年10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斯汀人民陪审员  程健欣人民陪审员  卢 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赵 静书 记 员  裘泱泱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