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黑1282行初11号原告黑龙江省中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肇东市开发区南二横宜业大道南侧。法定代表人孙会娟，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长伟，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延丰，黑龙江鼎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肇东市商务局，住所地肇东市熙园路**。法定代表人杨永生，职务局长。行政负责人阮文东，职务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静春，黑龙江远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黑龙江省中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因不服被告肇东市商务局行政处罚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于2020年6月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黑龙江省中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长伟、车延丰，被告肇东市商务局行政负责人阮文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静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肇东市商务局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黑龙江省中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19日与西八里镇农民邹德文签订3.5吨0号柴油购买合同，并于20日配送中被群众举报，现场调查，该公司未获得商务部门经营许可成品油证照，按照《商务行政执法程序规定》要求，于21日，将涉法柴油进行依法扣押处理。依据商务部《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决定给予原告黑龙江省中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责令停止违法经营活动，处以3万元行政罚款的行政处罚。原告黑龙江省中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诉称，2015年5月27日原告经工商管理部门批准在肇东市开发区依法成立，并取得了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等资质。工商机关核准企业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无仓储）、汽油（甲醇、乙醇汽油）、柴油、煤油、润滑油等产品；安全生产监督部门批准的经营方式为：批发、零售（不带有储存设施经营）；许可范围为汽油、柴油、煤油、醇基液体燃料（以上进入成品油市场，须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企业自设立后，已经依法经营近五年。2020年3月19日原告与肇东市西八里乡西八里村农民邹德文签订成品油购销合同一份，原告将3.5吨柴油以单价每吨6,104.00元，总价21,346.00元的价格出卖给邹德文，并于3月20日委托第三方安达市佰信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的车辆将柴油运送至邹德文指定的地点。2020年3月21日被告在未进行调查核实的情况下，擅自将原告出卖的柴油和装载柴油的设备进行扣押。2020年3月22日邹德文以柴油和装载设备丢失为由向肇东市公安局西八里派出所报警，肇东市公安局西八里派出所经调查后认为该起案件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建议向主管部门反映。2020年5月7日被告给原告送达了肇成告字(2020)第1号行政处罚告知书，除要将涉法柴油进行依法扣押处理外，同时还要按照商务部《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责令停止非法经营活动，处以3万元行政罚款，并告知原告在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有陈述、申辩的权利。原告对被告的违法行为未予理会，认为被告经调查后会主动纠正违法行为，但没想到被告于2020年5月21日向原告送达了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原告责令停止非法经营活动，处以3万元行政罚款的行政处罚。原告认为，被告在行政执法过程中未本着公开透明的执法原则进行阳光执法，未对相关政策、法规进行切实充分的掌握，导致违法作出与事实存在偏颇的处罚，行政处罚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够充分，被告作出的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应予以撤销。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公告一份。证明被告在2020年3月21日实施行政行为时，对柴油设备进行查封的过程中涉及设备中的柴油，对原告未进行通知；证据二、接报警回执一份。证明被告在实施具体行政行为时，原告公司员工邹洪福向肇东市西八里派出所进行报案，从证据内容上看被告在实施行政行为时，未本着公开透明的原则向原告进行告知；证据三、营业执照正、副本及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一份。证明原告具备无仓储的汽油、柴油等商品的批发零售资格，被告以《成品油管理办法》的规定对原告实施行政处罚对象错误；证据四、合同书及发票一份。证明2020年3月19日原告通过合法的渠道将柴油3.5吨出卖给邹德文，原告的经营行为不违法；证据五、《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发展流通促进商业消费的意见》（国办发[2019]42号）文件一份。证明文件第十七条载明扩大成品油市场准入，取消石油成品油批发仓储经营资格审批，涉及成品油市场有仓储经营业务需要的单位无须再经商务部门批准，被告对有仓储的成品油批发经营企业不具有审批权限；证据六、黑龙江省商务厅2020年1月21日发布的《关于做好石油成品油流通管理有关工作的通知》（黑商函[2020]59号）文件一份。证明各地市商务局不应再受理石油、成品油批发仓储经营资格申请；证据七、“照片五张。证明被告在进行行政执法过程中执法人员身份不明，并且在执法过程中私自拉走邹德文的设备及柴油；证据八、录音资料一份（光盘）。证明依据国务院的意见已经取消了石油成品油批发商品经营资格审批。被告肇东市商务局辩称，1、被告具有作出（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主体资格。《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成品油经营企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法律，法规有具体规定的，从其规定；如法律、法规未做规定的。由所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商务主管部门视情节依法给予警告、责令停业整顿、处违法所得3倍以下或30000元以下罚款处罚。据此规定，被告依据商务部制定的规章对成品油的经营行为予以监督和管理，被告作出的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主体适格；2、被告作出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2020年3月20日，被告接到举报，原告实施了批发成品油的行为，涉嫌未经批准擅自批发成品油。被告接到举报后，经过初查后于2020年4月4日决定立案，对原告经营批发成品油行为进行检查。经过调查取证，对原告未经许可批发成品油的行为予以认定，并于2020年5月6日作出《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告知书》，后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依法送达。从被告立案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3、被告作出的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充分。被告在对原告违法经营成品油批发行为受理后，依法调取了买受人邹德文的笔录、原告运输批发成品油的车辆照片、购买成品油灌装设备照片、原告与邹德文签订批发成品油合同等证据，足以证实原告向邹德文批发成品油的事实存在。4、被告作出的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法律依据充分。《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成品油经营企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法律，法规有具体规定的，从其规定；如法律、法规未做规定的。由所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商务主管部门视情节依法给予警告、责令停业整顿、处违法所得3倍以下或30000元以下罚款处罚，其中第（九）项规定：超越经营范围进行经营活动的。被告依据国务院部门规章对原告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资格证书的情况下从事成品油批发的行为，处以责令停止违法经营活动，并处以30000元罚款的行为符合国务院商务部制定的规章的规定。综上所述，被告的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不具有撤销的法定事由，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告肇东市商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举报投诉记录。证明案件来源；证据二、《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查封（扣押）通知书》（肇成办扣字（2020）第3号）及《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查封（扣押）财物清单》；证据三、《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立案审批表》、《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案件处理审批表》、《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立案通知书》（肇成立字（2020）第1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案件处理情况通知书》（肇成处字（2020）第3号）；证据四、《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现场检查笔录》；证据五、扣押涉案财产相关照片；证据六、黑龙江省中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邹德文成品油购销合同；证据七、《检验报告》（NO.SY2020WT345）；证据八、《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案件移送书》（肇成移字（2020）第2号）；证据九、《肇东市成品油市场整治办公室行政执法抽样取证记录》；证据十、《关于对黑龙江省中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非法经营成品油涉案柴油扣押延期的请示》；证据十一、《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解除查封（扣押）通知书》（肇成扣通字（2020）第4号）；证据十二、《肇东市商务局行政处罚告知书》（肇成告字（2020）第1号）；证据十三、《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据十四、2020年5月12日肇东市商务局作出的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被告单方制作而成，形式上不合法；证据二有异议，认为该扣押通知书作出时间是2020年3月21日，本案立案时间是2020年4月4日，从内容上看，该通知书表明被通知人为邹德文，但该通知书未送达给邹德文本人，此后邹德文向西八里派出所报案，可见邹德文对此通知书不知情。对查封清单的程序性有异议，该查封扣押财产清单未向邹德文或原告送达，并且在查封扣押财产清单的内容上体现物品的所有人保管人签名是高速公路停车场张伟，直到本案庭审中原告才知道查封扣押财物清单中，撬装罐柴油存放的地点，被告在实施行政行为是否公开；对证据三有异议，《立案通知书》体现的时间是2020年4月4日，这是被告作为行政机关内部立案的程序，原告不知情。《案件处理审批表》和《案件处理情况通知书》所记载的内容中体现黑龙江省中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19日与西八里镇农民邹德文签订3.5吨0号柴油购买合同，并于20日配送中被群众举报，现场调查该公司未获得商务部门经营许可成品油证照，按照商务行政执法的规定于21日将涉法柴油进行依法扣押处理，按照商务部《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四十三条规定，责令停止非法经营活动，处于3万元行政罚款。通过被告在该文书上的记载内容可以看出在正式立案前，被告实施了扣押的行政行为，该行政行为未通知原告，在该案件处理审批表中出现了直接性结论，责令停止非法经营，处以3万元行政罚款，这里面存在着被告滥用职权的行政行为。在《案件处理情况通知书》中，通知的对象是四站西城加油站刘加东，在该通知书内容中直接明确黑龙江省中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非法经营成品油，被告在当日立案，当日作出结论性的表述，明显属于乱用行政行为；对证据四，邹德文的《现场检查笔录》，不是调查笔录，从笔录的形成时间看是2020年4月5日11时07分，结合内容看，该笔录明确记载在2020年3月21日被告在查扣柴油时，邹德文没有为被告出具任何笔录，此笔录是在被告立案后由邹德文所出具的，但是邹德文对该笔录并没有进行签字确认，从该笔录表现形式上看，存在着先实施违法行政行为后进行调查的事实，另外从内容上看被告在向邹德文进行调查时明显带有主观倾向性，明显带有引诱性语言，此笔录由于邹德文没有签字认可，对真实性有待于核实；对证据五扣押财产的照片，对此照片的真实性及客观性，因被告在实施行政行为时未通知原告到场，此照片形成的过程原告不知情；对证据六合同和协议及发票真实性和客观性没有异议，分别由原告与邹德文及黑龙江省优圣尔加油设备有限公司与邹德文形成；对证据七《检验报告》结果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该检验报告出具的形式及检验报告中附带的抽样取证记录有异议，该检验报告从检验开始至取证均未通知本案原告，可见被告在实施行政行为时没有本着公开透明的角度依法行政，关于程序上的瑕疵，在抽样取证中当事人的签字可以体现；证据八《案件移送书》，该文书是肇东市商务局对应肇东市公安局而形成的，与本次实施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处罚的法律依据是不相关联的，不能作为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证据九《抽样取证记录》质证意见与证据七质证意见一致；证据十有异议，该证据是一份被告在实施行为处罚过程中内部案件行为运转的证据，该证据的内容是针对3.5吨0号柴油进行扣押的延期的请示，该证据无论从最初柴油的扣押及柴油的抽检及延期的扣押都是被告非法行为的体现；对证据十一有异议，该证据体现的是2020年5月5日被告对扣押的柴油进行了解除查封，在该份文书上体现一份是送达给邹德文的，但是未有邹德文的确认；对证据十二，该文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从内容上看被告在实施行政行为时只告知了原告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被告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告知原告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因为依据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被告要对原告给予3万元行政罚款，该罚款是上限处罚，不告知原告有听证的权利，该证据证明被告在实施行政外罚时程序违法；对证据十三有异议，该证据是被告为了案件运转自行形成，对此结论及调查经过有异议，原告的经营行为不违法；对证据十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均有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体现被告对涉案原油及储备原油，设备查封合法；对证据二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邹洪福不是案涉撬装设施的使用人及所有人。邹德文购买的柴油，本案被告是于2020年3月20日受理原告涉嫌违法批发成品油的行为，2020年4月4日是立案，在此期间调查取证；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经营范围中表明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本案依据《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成品油批发应经过许可，未经许可违法；对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明原告实施了批发成品油3.5吨事实存在；对证据五、六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条，只有法律法规规章是行政机关作出处罚依据；对证据七照片的来源时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八关于录音资料无法证明是黑龙江省商务厅作出的答复，目前《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没有废止，仍在实施，批发仍然需要许可，原告没有取得成品油批发许可的事实存在。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因系被告依职权进行调查所形成的相关材料，具有真实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因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七，因照片上能够体现出被扣押的加油站设备和行政执法工作人员，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八，因不能证明通话人真实身份，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5年5月27日经工商管理部门批准在肇东市开发区依法成立，并取得了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等资质。工商机关核准企业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无仓储）、汽油（甲醇、乙醇汽油）、柴油、煤油、润滑油等产品；安全生产监督部门批准的经营方式为：批发、零售（不带有储存设施经营）；许可范围为汽油、柴油、煤油、醇基液体燃料（以上进入成品油市场，须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20年3月19日原告与肇东市西八里乡西八里村农民邹德文签订成品油购销合同一份，原告将3.5吨柴油以单价每吨6,104元，总价21,346.00元人民币的价格出卖给邹德文，并于3月20日委托第三方安达市佰信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的车辆将柴油运送至邹德文指定的地点。2020年3月20日，被告接到举报称有违法经营成品油行为。2020年3月21日，被告作出肇成办扣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5000升优圣尔牌移动式撬装罐1个，3.5吨0号柴油。2020年4月4日，肇东市商务局对黑龙江省中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非法经营成品油进行立案，并于2020年4月4日作出肇成立字（2020）第1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立案通知书》。2020年4月5日肇东市商务局向邹德文询问，并制作《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现场检查笔录》。2020年4月11日，肇东市商务局对肇东市公安局作出肇成移字（2020）第2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案件移送书》。2020年4月15日肇东市商务局对扣押的3.5吨0号柴油进行抽样取证并制作《抽样取证记录》，黑龙江省质量监督检测研究所于2020年4月20日出具了《检验报告》（NO.SY2020WT0345）,检验结论为合格。2020年5月6日，被告作出肇成告字(2020)第1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告知书》并向原告送达，告知按照商务部《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责令停止非法经营活动，处以3万元行政罚款；如要求陈述、申辩在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向本机关提出。2020年5月12日，被告对原告作出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原告责令停止非法经营活动，处以3万元行政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告知“如不服本处罚决定，可以自收到决定书60日内向商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三个月内依法向肇东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于2020年5月21日将行政处罚决定书（标注日期为2020年5月21日）送达原告。原告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被告肇东市商务局于2020年5月12日对原告黑龙江省中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作出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当时，依据商务部《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三条：“国家对成品油经营实施许可制度。商务部负责起草成品油市场管理的法律法规，拟定部门规章并组织实施，依法对全国成品油市场进行监督管理。省、自治区、直辖市及计划单列市人民政府商务主管部门（以下简称省级人民政府商务主管部门）负责制定本辖区内加油站、仓储行业发展规划，组织协调本辖区内成品油经营活动的监督管理。”、第三十条：“各级人民政府商务主管部门应当加强对本辖区成品油市场的监督检查，及时对成品油经营企业的违法违规行为进行查处。”的规定，被告肇东市商务局作为肇东市商务主管部门，对辖区内成品油经营违法违规行为具有依法查处的职权，具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行政机关作出责令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听证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听证。”的规定，被告肇东市商务局对原告黑龙江省中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决定给予责令停止非法经营活动，处以3万元的行政罚款的行政处罚，属于对相对人权益产生较大影响的行政处罚，被告肇东市商务局在作出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之前只告知了原告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而未告知原告有听证权利，剥夺了原告要求听证的权利，违反了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被告肇东市商务局作出的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告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为三个月，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属程序违法；同时被告肇东市商务局作出的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标注日期为“2020年5月12日”，而送达给原告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上标注日期却为“2020年5月21日”，亦属程序违法。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肇东市商务局作出的肇商成处字（2020）第3号《肇东市商务局行政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肇东市商务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方树俊审判员  周丽华审判员  王立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姜伯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