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1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24L。主要负责人：戴光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中梓，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华，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惠婵，女，196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28。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霞，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易培标，男，199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37。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惠婵及原审被告易培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期间已经依照规定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赔偿朱惠婵202023.57元，不服一审判决金额174846.4元；二、全部诉讼费用由朱惠婵负担。事实和理由：朱惠婵提供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朱惠婵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朱惠婵的各项损失。一、朱惠婵称其女儿曹兰珠生育后其一直居住在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照顾外孙且每天到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健寿堂药店与其老公经营煎堆生意，但在一审庭审中却无法回答使用何种交通工具往返市区和公馆镇之间。根据导航软件显示两地相差12公里，驾车需耗时30分钟，如开摩托车则耗时更久，而从朱惠婵的户籍地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到公馆镇只有4公里，驾车只需10分钟即可到达。二、朱惠婵称与其丈夫在公馆镇经营夫妻档生意，但其丈夫在茂名市茂南区********住，而其却在茂名市区居住，长年两地分居，难以理解曹兰珠的婆家无人可帮曹兰珠带孩子。三、一审法院到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调查时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述称经了解朱惠婵于2009年在其女儿生孩子后就来到茂名市区***********居住帮忙带小孩，平时放假朱惠婵就回到老家。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上述陈述的事实仅是经了解所得，其中的“2009年”和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中记载的“2013年”不一致。一审法院调查曹兰珠邻居时曹兰珠的邻居未证实朱惠婵来其女儿家居住的具体起始时间，尤其是朱惠婵申请法院调查漏了朱惠婵的户籍地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在未向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调查的情况下不能单凭对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调查而认定朱惠婵居住地点。因此，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民委员会的上述陈述无来源依据，不应被采纳。四、据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前期向朱惠婵户籍地的茂名市茂南区*******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和村民了解，朱惠婵一直居住生活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只是在曹兰珠生育之后朱惠婵到曹兰珠家茂名市区***********帮忙照顾过几个月，并非一直在茂名市区***********居住。朱惠婵辩称：朱惠婵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一直在茂名市区居住并在公馆圩经营煎堆生意已超过一年以上，该事实有朱惠婵一审提供的居住所在地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及经营所在地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审法院依法向朱惠婵实际居住所在地的邻居和居民委员会及经营所在地的居民委员会所作的调查笔录等证实。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质疑朱惠婵的工作及居住情况，但未提供任何证据推翻上述证据，其上诉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民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易培标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民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朱惠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易培标共同赔偿朱惠婵409051.8元；二、诉讼费用由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易培标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3日11时30分许，易培标驾驶粤K*****号小型轿车在荔枝塘村内从祥枫线荔枝塘村门楼往村内方向行驶时与对向由朱惠婵驾驶的粤K*****号二轮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朱惠婵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12月26日，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茂公交认字[2017]第002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易培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朱惠婵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朱惠婵即被送往茂名市中医院住院至2017年12月15日，住院2天，发生门诊费2030.7元、住院医疗费7210.9元共9241.6元。其伤情经诊断为：1.右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并肩关节脱位，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腹腔积液，4.右臂丛神经损伤，5.胸腔积液，6.闭合性腹腔脏器损伤：肠系膜挫伤出血？肠管破裂？出院医嘱为：1.继续积极治疗，不适及时就诊；2.注意保护患肢，以防继发性损伤、病情加重；3.若出现右上肢感觉、运动障碍情况加重情况及时行手术治疗；4.住院期间留陪人2人。2017年12月15日，朱惠婵转入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月25日出院，住院41天，发生门诊费1443.4元（480元+117.3元+114元+720元+12.1元）、住院医疗费77001.4元（670元+76331.4元）共78444.8元。其伤情经诊断为1.外伤性小肠穿孔，2.急性弥漫性腹膜炎；3.右侧肱骨上段粉碎性骨折，4.右侧肩关节脱位，5.腹腔脏器损伤并出血，6.失血性贫血，7.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8.右尺骨茎突骨折，9.左腓骨小头骨折。出院医嘱为：1.患肢术后免负重3个月，定期复查X片，继续行患肩关节外展功能锻炼，若骨折愈合，术后一年可返院拆除内固定（住院费用约1万元，具体以届时出院结算为准）；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支持，住院期间陪护2人；3.远期有肩关节炎、肱骨头坏死可能，建议定期门诊随诊。朱惠婵主张用去输血费1320元，提供了发票为证。朱惠婵主张外购6盒人血白蛋白用去3900元，提供了临时医嘱及发票为证；根据临时医嘱，朱惠婵共用去5盒人血白蛋白。2018年5月22日，朱惠婵委托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程度；同月24日，该所作出粤弘诚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朱惠婵因交通事故致右侧肱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右侧肩关节脱位内固定术后引右肩关节大部分功能丧失评定为八级伤残；2.朱惠婵因交通事故致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尺骨茎突骨折致右腕关节部分丧失功能评定为十级伤残；3.朱惠婵因交通事故致外伤性小肠穿孔行修补术评定为十级伤残。朱惠婵因此用去鉴定费1900元。朱惠婵为农村居民，其主张自1992年起一直在茂名市茂南区公馆圩牛车街健寿堂门前经营煎堆零售生意并自2013年至今随其女儿曹兰珠居住在茂名市茂南区***********；朱惠婵提供了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曹兰珠的茂名市***************的《房地产权证》等证据为证。2019年3月8日，朱惠婵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本院调查核实如下事实：一、到朱惠婵经营地址即茂名市茂南区公馆圩健寿堂附近对商铺经营者及对公馆居民委员会了解核实朱惠婵在当地经营煎堆零售生意的情况。二、到朱惠婵现住址茂名市茂南区*******附近向邻居及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了解核实朱惠婵的居住情况。2019年4月4日，本院依法到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调查该居民委员会支委委员及两委干部程燕平，程燕平确认其就是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的经办人及该《证明》的真实性并证实朱惠婵从1992年起一直在公馆圩喇叭口健寿堂门口摆卖煎堆，每逢三、六、九圩日居委会都去收一次卫生费，每月合计8元。2019年4月4日，本院依法到毗邻上述健寿堂药店的茂名市茂南区公馆良记食品商行调查该商行负责人柯淇浩的妻子梁幸，梁幸证实其从2007年认识朱惠婵以来朱惠婵每天都在健寿堂药店门口摆卖煎堆，台风天除外。2019年4月4日，本院依法到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调查该居民委员会副主任车德超，车德超确认其就是茂名市茂**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的经办人，其向朱惠婵的女儿曹兰珠的三位邻居了解后确认朱惠婵从曹兰珠生育小孩后就来到茂名市茂南区***********居住帮忙照顾小孩，节假日朱惠婵会回老家。2019年4月4日，本院依法到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调查曹兰珠的邻居崔雪媛，崔雪媛证实其认识朱惠婵及朱惠婵从曹兰珠生育小孩后就来到曹兰珠家中帮忙照顾小孩。朱耀太（已故）与罗叔权（1938年3月27日出生）夫妻共生育儿子朱祖佳、女儿朱惠婵。朱惠婵评残时，罗叔权已年满80周岁。朱惠婵求偿交通费1290元，但未提供交通费票据。粤K*****号小型轿车的车主为易列宽，该车在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保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一般地区）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975元/年，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一般地区）人均消费支出为30198元/年，广东省国有同行业（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8061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朱惠婵为农村居民，但其提供的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曹兰珠的《房地产权证》、本院所作的调查笔录已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朱惠婵居住生活在城镇且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中关于“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粤高法发[2004]34号）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朱惠婵的相关损失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抗辩朱惠婵未达到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条件，但未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推翻朱惠婵的主张，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易培标承担全部责任、朱惠婵不承担责任，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分担得当，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朱惠婵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范围内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朱惠婵因本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92256.4元（9241.6元+78444.8元+1320元+3250元）。朱惠婵求偿的拆除内固定费用10000元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朱惠婵可待此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2.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100元/天×43天）。3.营养费酌定1300元。4.护理费12900元（150元/天/人×43天×2人）。5.误工费10815.17元[68061元/年÷365天×（43天+15天）]。6.残疾赔偿金286398.4元[残疾赔偿金262240元(40975元/年×20年×32%）+被扶养人生活费24158.4元（30198元/年×5年×32%÷2人）]。7.鉴定费19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20000元。9.交通费0元。朱惠婵求偿交通费1290元但未提供相关票据证明交通费支出情况，其该请求不予支持。上述1-8项共429869.97元（92256.4元+4300元+1300元+12900元+10815.17元+286398.4元+1900元+20000元），其中1-3项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费用共97856.4元（92256.4元+4300元+1300元），4-8项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费用共332013.57元（12900元+10815.17元+286398.4元+1900元+20000元）。朱惠婵的损失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及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先由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309869.97元（429869.97元-120000元），由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扣减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易培标已分别赔偿给朱惠婵的40000元、13000元，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尚应赔偿376869.97元（429869.97元-40000元-13000元）给朱惠婵。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已足额赔偿朱惠婵的合理损失，朱惠婵请求易培标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76869.97元给朱惠婵；二、驳回朱惠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3718元（朱惠婵已预交），由朱惠婵负担297元、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负担3421元；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负担的受理费，限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给朱惠婵，本院不作另行退收。本院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开庭笔录记载，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主张已垫付40000元医疗费给朱惠婵；易培标主张已支付13000元医疗费给朱惠婵；朱惠婵确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垫付医疗费40000元，易培标支付医疗费13000元。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二审不再需要正式开庭；如果有新的书面材料仅由相关当事人或代理人提交书面相关质证意见即可。二审询问后，朱惠婵提交2份新材料。第1份，朱惠婵的户籍材料，记载朱惠婵的户别是农业家庭户口，住址是茂名市茂南区*******。第2份，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9月9日出具的《证明》，记载“兹有朱惠婵，女，身份证号码：440************428，自2013年至2018年4月随其女儿（曹兰珠，身份证号码：440************965）居住在我社区文光二街****”；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站前派出所于2019年9月12日在上述《证明》加注意见“情况属实”。本院已适用法院专递将上述新材料邮寄送达给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易培标，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易培标均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国家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截止2018年10月31日）》记载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220。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笔录、二审询问笔录、朱惠婵提交的新材料、《2018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截止2018年10月31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二审不需要正式开庭，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朱惠婵二审提交的户籍材料真实合法且与待证事实相关联，予以采信为证据；该证据与国家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截止2018年10月31日）》记载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220的结论相结合，根据《统计用区域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第三条第二项第1目关于“220表示：村庄”的规定，朱惠婵确属农村居民。朱惠婵二审提交的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与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站前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真实合法且与待证事实相关联，予以采信为证据；该证据与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曹兰珠的《房地产权证》、一审法院对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职员车德超和曹兰珠的邻居崔雪媛的调查笔录综合证实朱惠婵自2013年至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随其女儿曹兰珠居住于市区的事实。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审法院对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职员程燕平和茂名市茂南区公馆良记食品商行梁幸的调查笔录综合证实朱惠婵自1992年起至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综合上述事实，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粤高法发[2004]34号）第27条的规定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朱惠婵各项损失的项目及金额准确合理。一审期间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记载朱惠婵随曹兰珠居住的起始时间2013年与一审法院调查茂名市茂南区站前街文光社区居民委员会职员车德超时车德超证实朱惠婵随曹兰珠居住的起始时间2009年不一致，并不影响本案认定朱惠婵随曹兰珠居住的起始时间为2013年的事实。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虽主张上述起始时间不一致、朱惠婵从茂名市区到茂名市茂南区公馆圩经商不便利、难以理解曹兰珠的婆家无人可帮曹兰珠带孩子、据了解朱惠婵一直居住生活于其户籍所在地及朱惠婵仅在曹兰珠生育之后到曹兰珠家中帮忙照顾过几个月而并非一直居住在市区，但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款的规定尽举证义务举证证实其观点，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请求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朱惠婵的各项损失欠缺充足的证据支持。当事人败诉或部分败诉即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人民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9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舟宇书 记 员 冯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