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4刑终173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住白银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住白银市平川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3，汉族，住白银市。法定代理人冯某1，系魏某3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4，男，住白银市。法定代理人冯某1，系魏某4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住白银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住甘肃省靖远县。原审被告人郑某，户籍所在地白银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负责人何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审理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某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冯某1、魏某4、魏某3、冯某3、冯某2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19）甘0403刑初2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冯某1、魏某3、魏某4、冯某2、冯某3及被告人郑某不服提起上诉。我院于2020年8月6日作出（2020)甘04刑终9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对被告人郑某的定罪和量刑等刑事判项，撤销该案民事部分的判项，发回平川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该院于2020年8月11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年9月27日作出（2020）甘0403刑初1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冯某1、冯某2、冯某3的上诉请求，并听取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8日19时20分许，被告人郑某酒后驾驶×××号小轿车沿省道308线由东向西行驶至白银市××区口附近，车辆前部与相对方向行驶的魏某2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前部发生碰撞，致魏某2及×××号车乘客魏某4、冯某2、冯某3受伤住院，两车受损，造成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路人张某1报警，郑某在现场施救，并等待公安人员，后被公安人员带至平川区人民医院抽取血样，经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检验鉴定，郑某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25.75mg／100ml。伤者魏某2经白银市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九四○医院、甘肃省中医院救治无效，于2019年9月19日死亡。经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鉴定，魏某2系交通事故巨大钝性外力致全身多发骨折及肠破裂造成粘连性肠梗阻后引发全身多处脏器功能衰竭死亡。经白银市平川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冯某3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头皮下血肿构成轻微伤；伤者魏某4双下肢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伤者冯某2左股骨干下段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左跟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膝部皮肤挫裂伤及额部头皮血肿均构成轻微伤。经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某负事故全部责任。另查明，被害人魏某2因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住院115天，2019年9月19日救治无效死亡。花费医疗费267892.45元，误工费32605.8元，护理费3260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2300元，死亡赔偿金599140元，丧葬费36852元。因农村居民每月生活费支出额为755.38元。魏某1的赡养费37138.79元、魏某3的抚养费26627.38元、魏某4的抚养费50044.16元，办理丧事支出的必要费用2183.42元，交通费3500元，共计1095489.8元。被害人魏某4受伤住院22天，经鉴定，魏某4为十级伤残；花费医疗费47785.42元，护理费2503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营养费440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65905.4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4100元，共计154147.42元。冯某1花去医疗费1591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上述赔偿责任。被害人冯某2受伤住院24天，经鉴定，冯某2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其父亲冯某生于1952年4月14日，母亲陈某生于1955年7月14日。花费医疗费25880.72元，误工费17467元，护理费174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营养费48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59914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鉴定费4100元，冯春的赡养费2220.8元，陈作风的赡养费2810元，共计142799.52元。被害人冯某3受伤住院6天，即2019年2月9日至2月15日。经鉴定，冯某3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花费医疗费5546.3元，误工费4367元，护理费87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120元，交通费200元，伤残赔偿金59914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鉴定费3500元，冯某的赡养费2220.8元，陈作风的赡养费2810元，张某（生于2009年7月13日）的抚养费3399元，共计108190.46元。案发后，被告人郑某赔偿魏某2医疗费43000元。×××号小轿车在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与商业保险，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5月19日至2019年5月18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酒精测试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书证，证人张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魏某2、冯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郑某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及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提交的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保险投保单、电子投保流程视频等。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合法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被告人郑某因醉酒驾驶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合理赔偿项目,该院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交通费,可根据实际发生的情况,酌定魏某2的交通费3500元,魏某4的交通费2000元,冯某2的交通费500元,冯某3的交通费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财产损失,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待其有确实、充分的证据后,可另行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该院不予支持。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号车辆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其各项损失的请求,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辩称已就酒驾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根据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电子投保单支付全流程可知,本案投保人通过手机APP购买保险,是新型的网络投保方式,保险人无法留存投保单、保险单等纸质保险凭证。投保人要完成投保,必须依次进行信息录入、人脸识别、进入保险条款、支付等页面,如不点击“已阅读”,则不能进行下一步操作。投保人郑某要完成投保,理应看到保险条款的提示,其选择确认投保并支付保费,应认定其已看到保险免责条款,故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已就保险免责事项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郑某醉酒驾驶机动车导致事故发生,显然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故免除保险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的明确说明义务,上述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综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已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不应在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已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该公司应对郑某的赔偿责任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万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冯某1、魏某3、魏某4经济损失101377.66元(其中魏某2的死亡赔偿金83969.46元、医疗费用6919.26元,冯某1医疗费用22.18元,魏某4伤残赔偿金9236.64元、医疗费用1230.1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经济损失9552.4元（其中伤残赔偿金8396.95元、医疗费用1155.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经济损失9069.94元（其中伤残赔偿金8396.95元、医疗费用672.99元)。二、被告人郑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冯某1、魏某3、魏某4经济损失1149850.56元(已付43000元),下剩1106850.5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2经济损失133247.1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经济损失99120.5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冯某1、魏某3、魏某4、冯某2、冯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魏某1、冯某1、魏某3、魏某4、冯某3、冯某2均上诉提出：一、本案系第三人代为投保，保险条款的效力不及于被告人郑某；二、保险公司提交的电子投保单上郑某的签名与其本人签名不符，电子投保不属于郑某本人操作，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没有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其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辩称，电子投保只有投保人自己才能通过APP操作，原审被告人郑某辩称是由车行人员代买的，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保险公司已履行了提示义务，原审法院判决其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正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认定的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列举、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郑某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魏某2、魏某4、魏某3、冯某2、张涛、冯某3无责任。3.机动车及驾驶证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1）被告人郑某持有C1驾驶证，其名下的×××号红色“雪佛兰”牌小轿车检验在有效期内。（2）被害人魏某2持有A2驾驶证，其名下的×××号灰色“东风”牌轻型普通货车检验在有效期内。4.呼气式酒精测试单及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郑某经三次呼气式酒精测试，血液中酒精含量均在200mg/100ml以上。5.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郑某涉案的机动车及驾驶证被交警大队扣留的事实。6.收条证明：被害人魏某2家属共收到被告人郑某家属赔偿费用共计43000元。7.到案经过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郑某在案发现场等待交警到达，并配合交警处理事故，具有自首情节。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郑某个人基本情况。（二）证人证言1.张某1证明：2019年2月8日19时20分许，其乘坐其丈夫李某的车沿省道309线由东向西行驶到魏矿路口附近时，老远看见烟雾，车开到跟前时，其看见道路南侧一辆农用货车侧翻在路边，其丈夫停车后下车查看情况。19时24分其拨打了“122”，19时27分，其拨打了“120”，其丈夫看见有两个人受伤夹在车内，他拨打了“119”，具体事故是如何发生的，其不清楚。2.张某2证明：其系郑某的母亲，当天其给郑某打电话让他到长征火车站接其一起回红会，郑某说他在魏矿。之后其打电话时，郑某说发生事故了，至于事故如何发生的郑某没有说。3.闫某证明：郑某来其家里拜年时喝了一小盅白酒。4.豆某证明：郑某和其在仿古街一家KTV喝酒，他喝了四五杯啤酒，其记得郑某说他母亲要取东西，其让郑某找代驾，郑某没有在意，偷偷驾车离开了。5.吴某证明：当天其驾车沿省道308线由西向东行驶到魏矿路口时，其前面一百米同方向行驶着一辆车，这辆车沿着道路右侧正常行驶，突然其听见“砰”的一声，前面行驶的车辆转了几圈，其车前面起了烟雾，什么也看不清。其减速慢行，后看见道路南侧一辆车，有人从车上下来。同时道路北侧机动车道上停着一辆小轿车。6.何某证明：其看见一辆小轿车在其前方不远处从左道驶入右道，停车后双闪打开了，一小伙子从驾驶位置下来，走向路南，路南边侧翻着一辆小面包车，因前方同向的灰色小轿车没停，其也驾车驶过现场。7.闫某、郑某、张某证明内容与闫宏星证明的一致。8.张某证明：其对案发经过不清楚。（三）被害人的陈述1.魏某2陈述：2019年2月8日，其驾驶×××号轻型货车从大水头出发准备到毛卜拉村。副驾驶上是其妻子冯某1，后排左侧为冯某2，中间坐着魏某4，依次为张涛，右侧坐着冯某3。其记得当车行驶至魏矿路口附近时，看见相对方向行驶着一辆车，突然该车后面一辆车超车，其看见了没机会躲避，其车的前部与对方车辆的前部撞上了。其和冯某2夹在车内，消防员和交警将其营救出来后送到了医院。其持有A2驾驶证，驾车当天没有饮酒。2.冯某1陈述：当其车辆正常在道路上由西向东行驶时，从共和镇方向驶来一辆白色小轿车，紧跟着后面红色小轿车要超白色小轿车，红色小轿车占着他们的车道驶来，其丈夫来不及躲避，两车相撞了。3.冯某2陈述：车辆被撞后，其醒来看见一小伙子站在车旁对其说“我喝酒驾车，我负责给你看病，一切责任我承担”。4.冯某3陈述：当其乘坐的车辆正常行驶时，突然车猛烈碰撞，其昏迷了，醒来后已经在医院了。（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郑某供述：2019年2月8日，其驾驶×××号小轿车和家人去亲戚家拜年，吃饭期间喝了一杯白酒。后其到长征仿古街的一家酒吧，其和豆见明喝了一些啤酒。当天19时，其驾车沿省道308线由西向东行驶到平川魏矿路口附近时，接到其母亲的电话，让其去火车站接她。其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在超车时与前方一辆轻型货车碰撞了，之后其被气囊打晕了，清醒后其及时救助伤员，其在交警到达现场后配合调查。2020年9月7日陈述：2017年5月份，其在乌鲁木齐市广汇汽车城“雪佛兰”4S店购车，通过刷卡的方式在平安保险公司买了7500元的保险。2018年5月份的时候，其4S店的朋友郭震军提醒保险到期。其因为工作忙，将4000元的保险费、八张照片及身份证信息通过微信发给了郭震军，后郭震军打电话说保险生效让其取保单。其未见过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只在取文件袋时签过字，不记得是否在保险单上签过字。其之前为了办理贷款，在平安公司，大概名字为“平安易贷”的APP上进行过人脸识别，在车辆保险生效后办理过贷款。（五）鉴定意见1.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甘中科（BL）司鉴字2019年第41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魏某2系交通事故巨大钝性外力致全身多发骨折及肠破裂造成粘连性肠梗阻后引发全身多处脏器功能衰竭死亡。2.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甘中科（DW）司鉴字2019年第3J084号、第3J08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被鉴定人魏某2血样中酒精含量（2）郑某血样中酒精含量为125.75mg/100ml。3.白银市平川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编号[2019]019号、043号、045号鉴定书证明：（1）伤者冯某2左股骨干下段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左跟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膝部皮肤挫裂伤及额部头皮血肿均构成轻微伤；（2）伤者魏某4双下肢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3）伤者冯某3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头皮下血肿构成轻微伤。4.甘肃天辰司法鉴定所甘天辰司鉴字[2019]PCCJ03号、PCCJ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号“雪佛兰”牌小轿车的转向装置、制动系统、灯光照明装置等安全技术状况良好，该车在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约介于91.6km/h-93.9km/h。（2）×××号“东风”牌轻型普通货车的转向装置、制动系统、灯光照明装置等安全技术状况良好，该车在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约介于53.5km/h-55.4km/h。（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方位照片及现场图证明：事故发生后现场肇事车辆碰撞的位置、地面硬物划痕长度、车辆碰撞洒落物及液体洒落面大小。（七）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提交的证据有：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保险投保单、电子投保流程及商业保险条款证明：被告人郑某所有的×××号红色“雪佛兰”牌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和强制险，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5月19日至2019年5月18日。2.平川区宝积乡窎沟村委会介绍信、平川区共和镇毛卜拉村委会介绍信、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及居民死亡证明书证明：（1）被害人魏某2生于1983年6月7日，因交通事故死于2019年9月19日。其兄弟姐妹三人，其父亲魏某1生于1954年1月28日，其妻子冯某1生于1988年1月10日，其子魏某4生于2014年9月27日，魏某3生于2008年12月6日。（2）被害人冯某2、冯某1、冯某3兄弟姐妹五人，三人的父亲为冯春，生于1952年4月14日，母亲为陈作风，生于1955年7月14日。3.冯某1、冯某2、冯某3提交的住院病历、门诊统一收费票据、甘肃三联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及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1）被害人魏某2受伤住院共计115天，误工224天，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2）被害人冯某1花费医疗费1591元；（3）被害人魏某4受伤住院22天，花费医疗费47785.42元，被评定为两个十级伤残，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后续治疗费约6000元-8000元，护理期被评定为90日，鉴定费为4100元；（4）被害人冯某2受伤住院24天，花费医疗费25880.72元，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后续治疗费约为9000-11000元，护理期为96日，鉴定费4100元；（5）被害人冯某3受伤住院6天，花费医疗费5546.3元，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25000元，鉴定费3500元。上列证据，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郑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民事赔偿适当。上诉人魏某1、冯某1、魏某3、魏某4、冯某3、冯某2上诉提出涉案车辆系第三人代为投保，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查，郑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委托他人代买保险，对于代理人在代理范围内行使代理权的行为应当承担责任，不能以他人代买为由免除其责任。原审被告人郑某签名的商业险保单上，保险条款中“驾驶人饮酒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责任”的字样已加粗、加黑，与其他保险条款存在明显区别，且保险公司已通过电子投保系统尽到了提示义务。综上，原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魏某1、冯某1、魏某3、魏某4、冯某3、冯某2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明审 判 员  王明莲审 判 员  于 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建丽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