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23刑初5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霍立德,男,1964年3月7日出生,公民身价证号码230228196403071012,汉族,中专文化,林甸县四合乡财政所科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林甸县,现住黑龙江省林甸县,2020年8月21日被开除党籍,因涉嫌贪污罪,于2020年8月21日被林甸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宝昌，黑龙江灵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霍立德贪污一案，由林甸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8日，以黑林检诉刑诉〔2020〕7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进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霍立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林甸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6年,时任林甸县四合乡财政所农业税专管员的被告人霍立德,在组织申报、审核扩大粮食直补范围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时任四合乡福发村党支部书记明某1(另案处理)共谋,采取虚报348.8亩新增补贴面积方式骗取国家粮食补贴,2006年至2020年案发共骗取国家支持农业补贴(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地力保护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313,178.69元(以下均为人民币)。霍立德所得赃款3000元被其个人用于日常生活支出,所得手机一部被其个人使用,其余款项被明某1用于其家庭购买种子、化肥、购房、治病、日常生活等支出和支配。涉案款已被监察机关扣押。被告人霍立德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扣押涉案款物登记表、土地承包合同、林政办发[2006]34号文件、2006年四合乡新增粮食直补面积统计表、2006年至2010年四合乡粮补发放名册明细、银行交易流水明细等;证人明某1、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霍立德的供述和辩解;(庆)公(刑技)鉴(文检)字[2020162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霍立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林甸县四合乡财政所农业税专管员、出纳员的职务便利,在组织申报、审核、发放新增粮食补贴资金过程中,与他人共谋,采取以虚报补贴面积形式,骗取国家支持农业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313178.69元,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迫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霍立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霍立德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霍立德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霍立德虽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实施犯罪，但纵观整个犯罪过程，他始终处于被利用、唆使的从属地位，且仅获得赃款3000元，社会危害性较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无前科劣迹，属偶犯；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确有悔改表现，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霍立德任林甸县四合乡财政所农业税专管员期间,负责组织申报、审核扩大粮食直补范围。明某1曾于1999年5月与林甸县四合乡畜牧综合服务站(以下简称乡畜牧站)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乡畜牧站将200亩土地及100亩草原(承包时已开垦成土地)承包给明某1,承包期限自1999年5月至2030年12月。明某1承包该地块后,将该地块转包给他人耕种。2006年,省、市、县相继出合了有关扩大粮食直补范围的政策,明某1在得知该政策后便产生了以虚报新増补贴面积方式骗取国家粮食补贴资金的想法。之后,明某1找到被告人霍立德帮助将其承包乡畜牧站不符合享受补贴政策的土地面积进行上报,并承诺给予霍立德一定好处费,霍立德表示同意。2006年5月,四合乡福发村向四合乡财政所上报479.2亩扩补面积后,明某1让霍立德以其妻子王某2兰的名义在福发村上报扩补面积的基础上虚报348.8亩补贴面积由于当时福发村的统计表已上报完,为了不被他人发现,霍立德便以明某1妻子王某2兰的名义单独填写一份粮补发放名册汇总到福发村的扩补面积内进行了申报。2006年粮食直补发放标准为每亩14元,农资综合补贴标准每亩7.65元。2006年发放补贴时,霍立德将明某1虚报的348.8亩粮食补贴款7551.52元以现金形式交由明某1领取。明某1取得补贴款后,为霍立德购买了价值约1500元的手机一部。2007年,在统计粮食补贴面积时由于王清兰名下被福发村会计李某上报了村机动地的补贴面积,被告人霍立德发现王某2兰名下有村机动地的补贴面积后便联系明某1称王某2兰名下不能添加虚报的348.8亩补贴面积,让明某1换个人顶名,明某1提出让霍立德帮忙找人顶名,霍立德答应后便将348.8亩补贴面积放在福发村八屯其亲属霍某和霍长礼名下（二人均不知情)。2007年粮食直补发放标准每亩14元,农资综合补贴标准每亩16.5元。2007年粮食补贴款发放时,明某1找到霍立德并邀请霍立德到饭店吃饭,在吃饭时霍立德将明某1虚报的348.8亩粮食补贴款10638.40元以现金形式交给了明某1明某1从补贴款中拿出1000元作为好处费给了霍立德。2008年,统计上报粮食补贴面积时明某1担心其通过福发村虚报348.8亩耕地面积领取补贴的事情被人发现,便找到被告人霍立德商量并提议把其在福发村虚报的348.8亩补贴面积调到乡直发放,并提出以王某2兰的名义在四合乡乡直上报。霍立德同意后便将明某1通过福发村虚报的348.8亩粮食补贴面积调整到乡直上报发放。2008年粮食直补发放标准每亩14元,农资综合补贴标准每亩43.33元。2008年粮食补贴发放时,明某1到乡财政所找到霍立德,并在霍立德提供的发放明细表王某2兰一栏中分别签写了明某1和王某2兰的名字领取了补贴款19996.70元,并从补贴款中拿出1000元作为好处费给了霍立德。2009年,明某1为了方便以后领取其虚报的348.8亩耕地粮食补贴,明某1向被告人霍立德提出将王某2兰的名字改为明某1的名字发放。2009年粮食直补发放标准每亩14元,农资综合补贴标准每亩43.33元。2009年发放粮食补贴款时,明某1到乡财政所找到霍立德以现金形式领取了虚报的348.8亩粮食补贴款19996.70元,并从补贴款中拿出1000元作为好处费给了霍立德。2010年开始,粮食补贴款通过银行账户批量发放。2010年粮食直补发放标准每亩14元,农资综合补贴标准每亩43.33元。2010年明某1通过虚报348.8亩补贴面积领取的粮食补贴款19996.70元通过银行批量存入其名下账户内。2011年粮食直补发放标准每亩14元,农资综合补贴标准每亩46.44元。2011年明某1通过虚报348.8亩补贴面积领取粮食补贴款21081.47元。2012年粮食直补发放标准每亩14元,农资综合补贴标准每亩56.57元。2012年明某1通过虚报348.8亩补贴面积领取粮食补贴款24614.81元。2013年粮食直补发放标准每亩14.06元,农资综合补贴标准每亩56.51元。2013年明某1通过虚报348.8亩补贴面积领取粮食补贴款24614.82元。2014年粮食补贴发放标准每亩70.57元。2014年明某1通过虚报348.8亩补贴面积领取粮食补贴款24614.82元。2015年粮食补贴发放标准每亩57.58元。2015年明某1通过虚报348.8亩补贴面积领取粮食补贴款20,083.90元。2016年粮食补贴改称地力保护补贴,2016年地力保护补贴发放标准每亩71.454元。2016年明某1通过虚报348.8亩补贴面积领取地力保护补贴款24923.16元。2017年地力保护补贴发放标准每亩71.5469元。2017年明某1通过虚报348.8亩补贴面积领取地力保护补贴款24955.56元。2018年地力保护补贴发放标准每亩71.8712元。2018年明某1通过虚报348.8亩补贴面积领取地力保护补贴款25068.67元。2019年地力保护补贴发放标准每亩72.4081元。2019年明某1通过虚报348.8亩补贴面积领取地力保护补贴款25255.95元。2020年地力保护补贴发放标准每亩56.7245元。2020年明某1通过虚报348.8亩补贴面积领取地力保护补贴款19785.51元。2006年起至2020年案发时止，霍立德伙同明某1骗取国家支持农业补贴(粮食直补、农资综合补贴、地力保护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313178.69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所得赃款被明某1用于其家庭购买种子化肥、购房、治病、日常生活等支出和支配。涉案款313178.92元已由明某1存入林甸县纪检委涉案款专户。霍立德所得赃款4400元已由被告人霍立德存入林甸县纪检委涉案款专户。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书证：（1）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线索来源、立案情况及犯罪嫌疑人霍立德的到案经过。（2）户籍证明、犯罪记录调查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霍立德的身份信息情况，是成年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劣迹。（3）中共林甸县四合乡委员会出具的被审查人简历、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霍立德于1983年7月至2010年12月任四合乡财政所农业税专管员；2010年12月至案发任四合乡财政所科员，符合贪污罪主体要件。（4）中共林甸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霍立德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2020年8月21日霍立德被中国共产党林甸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开除党籍。（5）林甸县四合乡福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明某1家庭二轮承包土地面积33.5亩，自2005年至案发明某1在福发村境内未承包过其他耕地。（6）土地承包合同证实：1999年5月明某1与四合乡畜牧综合服务站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四合乡畜牧综合服务站将300亩土地（其中100亩草原已变为耕地）承包给明某1，承包期自1999年至2030年12月，土地位置，2000年开始三年一交承包费等内容。（7）2006年省市县关于新增粮食直补资金发放工作文件证实：2006年新增粮食补贴范围、标准、发放形式、程序等情况。（8）林甸县2006年新增粮食补贴及综合补贴拨款明细表、四合乡新增粮食直补面积统计表证实：2006年林甸县各乡镇场及四合乡各村新增粮食补贴面积、标准、金额情况，其中福发村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应报未报耕地828亩（479.2+348.8）。（9）林甸县2006年至2020年粮食补贴（直补、综合补）、地力保护补贴发放名册（明细表）证实：2006年至2020年，林甸县四合乡财政所向王青兰、霍某、霍长礼、明某1发放粮补、地力保护补贴情况。（10）林甸县2010年至2020年明某1农商银行53×××80、62×××02、62×××77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0年至2020年，明某1农商银行账户53×××80、62×××02、62×××77收到直补、综合补、地力补贴及其支取资金等情况。（11）明某1农商银行53×××80账户取款凭条证实：2019年4月29日，明某1农商银行账户53×××18支取现金5万元，支取人明某2。（12）扣押决定书、扣押涉案款物登记表、农商银行现金存款单证实：霍立德涉案款4400元已被监察机关依法扣押后存入林甸县纪检委涉案款专户。（13）林甸县自然资源局说明证实：明某1承包四合乡畜牧站土地在1985年国家第一次土地调查时为天然草地面积218764.04平方米（约328.146亩），权属为四合乡政府。在2008年国家第二次土地调查时权属为四合乡政府、四合乡福发村，权属为四合乡政府的地类分别有天然草地1377.36平方米，旱地47863.7平方米，其他林地167655.24平方米，农村道路1009.1平方米；四合乡福发村天然草地858.64平方米。总合计218764.04平方米（约328.146亩）。（14）草原地块位置图、测绘图证实：国土资源部门测绘明某1承包四合乡畜牧站土地位置和土地调查数据库比对图。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于2020年7月18日在林甸县的证言证实：2006年2007年福发村八屯每年多出348.8亩地享受粮食补贴的事实。（2）证人谢某于2020年7月21日在林甸县的证言证实：四合乡财政所霍立德负责全乡粮补汇总上报，及粮补发放程序，对霍立德帮明某1违规上报348.8亩补贴面积不知情。（3）证人霍某于2020年7月22日在林甸县证言证实：霍某家二轮承包地89.6亩享受粮食补贴，没有其他承包地，2007年只领取了89.6亩粮食补贴款，其父亲名下多余面积其不知情。（4）证人张某于2020年7月22日在林甸县证言证实：张某任福发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明某1没有承包村机动地，2014年4月其与明某1交接村党支部书记工作时，村里不欠明某1费用。（5）证人武某于2020年8月7日在林甸县证言证实：明某1承包畜牧站土地是不在册土地，2004年之前不缴纳农业税费，也不符合工资田条件。（6）证人魏某于2020年8月11日在林甸县证言证实：四合乡畜牧站土地是乡镇府划拨给畜牧站用于解决经费不足问题，早期都是草原后来开垦成耕地，该地都是计划外土地，不缴纳农业税也不享受粮食补贴，明某1承包四合乡畜牧站的土地不符合工资田条件，其没有明确确认过该土地是工资田。（7）证人王某1于2020年8月7日在林甸县证言：王某1于1999年10月至2004年12月期间担任四合乡畜牧站站长，明某1缴纳的承包费交给畜牧站作为畜牧站的自筹自支的费用和给非财政人员开工资，不能说明某1承包畜牧站的耕地属于工资田。其担任畜牧站长期间，该耕地不缴纳农业税也没有补贴政策。（8）同案人员明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明某1对其2006年至2020年与霍立德共谋，通过虚报348.8亩土地骗取国家支持农业补贴资金的犯罪事实。3.被告人霍立德的供述与辩解：自2006年，明某1找到我帮助虚报粮补面积，我利用在任四合乡财政所农业税管员的职务之便，将明某1承包的四合乡畜牧站348.8亩的土地违规纳入国家粮补增扩范围，2006年至2009年，粮补以现金形式给到明某1手中，2010年至2020年，粮补通过银行批量打进明某1的银行卡里。4.鉴定意见：（庆）公（刑技）鉴（文检）字[2020]62号鉴定意见书（补查）证实：2008年王某2兰名下348.8亩粮补领取人明某1签字是明某1本人签字。本院认为，被告人明某1作为基层组织人员,利用担任林甸县四合乡福发村党支部书记职务便利,在协助四合乡人民政府从事统计、上报、发放新増粮食补贴资金过程中,与四合乡财政所工作人员霍立德共谋,采取以虚报土地面积形式,骗取国家支持农业补贴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明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并认罪悔罪可依法从轻处罚，提起公诉前明某1全部退赃，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霍立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林甸县四合乡财政所农业税专管员、出纳员的职务便利,在组织申报、审核、发放新增粮食补贴资金过程中,与他人共谋,采取以虚报补贴面积形式,骗取国家支持农业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313178.6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其辩护人关于霍立德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霍立德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霍立德到案后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霍立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2024年12月9日止。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霍立德被扣押赃款人民币4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判长  何明光审判员  冯丽荣审判员  仲继范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欣宇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