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5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楚雄程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市鹿城镇雄宝路（彝都酒店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1064288082Q。法定代表人：李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家荣，该公司股东，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岗，云南楚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京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市鹿城镇滇中大商汇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109467585XR。负责人：杨静，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京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小屯汽车城内**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09705120N。法定代表人：白国战，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潇，上海行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楚雄翔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云，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市滇中楚雄汽车城新办公楼****商铺用代码：91532300662617712F。法定代表人：杨静，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楚雄程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程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京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以下简称京涛楚雄分公司）、云南京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涛公司）、原审第三人楚雄翔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瑞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2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安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于2017年8月29日与翔瑞公司签订的《二级分销协议》以及翔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被上诉人京涛楚雄分公司的负责人都是杨静，从而判定上诉人所交的保证金属于交给翔瑞公司，显然违反了客观事实与相关法律规定。首先，本案中，上诉人于2017年8月29日与翔瑞公司签订了《二级分销协议》，但是签订的合同时间合作期较短且并未实际履行，翔瑞公司也没有实际履行能力，协议中约定的罚款保证金5000元是上诉人直接支付到被上诉人京涛公司的对公账户，履约保证金200000元虽然是打款到杨静名下账户，但属于杨静代为收取以免财务涉税，收据都是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出具，说明上诉人在2017年8月29日与翔瑞公司签订的《二级分销协议》，实际是由于被上诉人京涛公司管理混乱，未能明确管理责任和合同主体，导致同为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负责人的杨静在签订合同的时候以杨静任法定代表人的翔瑞公司名义签订，但是真正的合作双方是上诉人与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第二，本案中，上诉人提交了与京涛楚雄分公司签订的《二级分销协议》、京涛楚雄分公司出具的收据和打款流水，虽然有两份协议，但是其他证据充分证明了上诉人与京涛楚雄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以及上诉人想要证明的内容，翔瑞公司也证明了上诉人与翔瑞公司签订的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在上诉人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京涛公司没有提交证据否认上诉人所提交的所有证据。第三，上诉人与京涛楚雄分公司签订《二级分销协议》后，对外实际销售了多台车辆，证明上诉人和京涛楚雄分公司都实际履行了《二级分销协议》。综上所述，《二级分销协议》合作期限结束后，被上诉人应当退还上诉人交纳的保证金，并应当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费。庭审中变更上诉理由“协议中约定的罚款、保证金5000元是上诉人直接支付到被上诉人京涛公司的对公账户”为“直接支付到被上诉人京涛楚雄分公司的对公账户”。京涛楚雄分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杨静于2007年6月成立了翔瑞公司，一直销售各类汽车品牌。2013年，京涛公司取得了哈弗汽车在云南省的总代理，之后京涛公司在全省范围内开始了招商。2013年10月，长城厂家同意由京涛楚雄分公司实际投资人杨静在楚雄建蓝标哈弗4S店，由于在云南蓝标哈弗只能有一个总代理，杨静只能在2014年时把公司注册成了京涛楚雄分公司，并于2015年退出了其他品牌汽车的销售。蓝标哈弗4S店于2015年建店结束开始试营业。翔瑞公司因为无品牌也无人管理，杨静就想把翔瑞公司的经营场所转让出去，程安公司李敏想在滇中汽车城做哈弗代理，并把翔瑞公司的场地也交给她使用。当时双方口头约定，等把保证金凑齐后再与京涛楚雄分公司签订合同，前期就以和翔瑞公司租房的名义签订合同，签订合同当日李敏就把罚款保证金打入了京涛楚雄分公司账户，之后又分三次把200000元保证金于2017年12月28日全部付清给了京涛楚雄分公司，京涛楚雄分公司开具了收款收据，京涛楚雄分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给程安公司发放了哈弗汽车，双方开始了哈弗汽车的销售合作。由于京涛楚雄分公司和京涛公司每年的合作协议都是在2-3月才签订，所以2018年7月8日，京涛楚雄分公司与程安公司签订了二级经销协议，直至2019年5月京涛公司擅自终止合同，停发京涛楚雄分公司车辆之前，程安公司都一直在与京涛楚雄分公司合作。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京涛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公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是基于与翔瑞公司签订的《二级经销协议》而交纳的保证金，且与翔瑞公司履行合同主要内容至今。1.上诉人与翔瑞公司签订《二级经销协议》，约定上诉人向翔瑞公司交纳保证金后，翔瑞公司给上诉人铺设展示车辆并将翔瑞公司房屋交付于上诉人使用。双方签订协议后，上诉人依约交纳保证金并使用协议约定场地至今，双方实际履行了《二级经销协议》。2.翔瑞公司经营范围包含汽车销售，即其有权与他人签订与汽车销售相关的协议或合同。而翔瑞公司与京涛楚雄分公司系完全独立的法人主体，不能因翔瑞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京涛楚雄分公司负责人一致而将两者混为一谈，把翔瑞公司签订协议和收取保证金的行为归为京涛楚雄分公司。3.本案无证据证实上诉人与京涛楚雄分公司达成口头协议，京涛公司与杨静以京涛楚雄分公司名义发展的二级经销商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也未收取过一分保证金。4.虽然无法核实上诉人与京涛楚雄分公司签订《二级经销协议》的真实性，但其签订时间为2018年7月8日，签订协议后，上诉人并未基于协议内容而向楚雄分公司交纳过保证金，上诉人的银行流水也均为签订协议之前，本案也未有证据证明京涛楚雄分公司与翔瑞公司之间有任何债权债务转移的意思表示。故不能仅以分公司负责人杨静出具收条的行为就认定退还保证金的主体为楚雄分公司。二、在被上诉人京涛公司未实际收取一分保证金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已经向确以京涛楚雄分公司名义收取保证金的二级经销商退回了全部保证金，未向上诉人退还的原因是上诉人交纳保证金的主体并非京涛楚雄分公司，而系翔瑞公司。三、上诉人从未与京涛楚雄分公司或第三人约定过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本案也非民间借贷纠纷，不存在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故被上诉人诉请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于法无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翔瑞公司的陈述意见与京涛楚雄分公司一致。程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京涛公司返还程安公司保证金及利息215250元，其中：保证金205000元、利息10250元。并按年利率6%向程安公司支付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二、判令京涛公司对京涛楚雄分公司应履行的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案件受理费由京涛公司、京涛楚雄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6月18日翔瑞公司注册成立，杨静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3月19日京涛楚雄分公司注册成立，杨静任负责人。2013年4月9日程安公司注册成立，李敏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29日，程安公司与翔瑞公司签订《二级经销协议》，协议约定程安公司为翔瑞公司在楚雄市区的二级经销商，合作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程安公司必须在2017年9月30日前向翔瑞公司交纳200000元的品牌保证金，如不按时交纳保证金，翔瑞公司有权收回所有车辆及场地。协议签订后，程安公司根据翔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静的要求分别转款5000元、200000元，合计205000元给杨静。京涛楚雄分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向程安公司出具注明罚款保证金5000元的收款收据。于2017年12月28日出具注明入网保证金200000元收款收据。2018年7月8日，程安公司与京涛楚雄分公司签订合同《二级经销协议》，双方约定程安公司作为京涛楚雄分公司在楚雄市滇中汽车城内的二级经销商，合作期限自2018年7月8日至2019年7月8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程安公司与翔瑞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签订的《二级经销协议》系程安公司与翔瑞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程安公司向杨静转款205000元是按照其与翔瑞公司的《二级经销协议》而转，故此款只能认定为程安公司向翔瑞公司交纳的保证金（即加盟费），应由翔瑞公司退还。程安公司提交的收款收据虽然加盖了楚雄分公司的印章，因杨静是翔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楚雄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如何出具收款收据系杨静自行决定，该收据只是杨静收款的一种方式，故程安公司要求京涛楚雄分公司退还保证金2050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京涛楚雄分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视为自行放弃法律所赋予其行使的诉讼权利，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楚雄程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64元（已减半收取），由楚雄程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已交）。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程安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以下事实有异议：“协议签订后，程安公司根据翔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静的要求分别转款5000元、200000元，合计205000元给杨静。”有异议，并不是向翔瑞公司交纳，而是向京涛楚雄分公司交纳。同时认为一审遗漏认定：1.2017年12月程安公司与京涛公司即有合作并实际销售汽车。2.翔瑞公司从未取得过哈弗汽车的经销权以及发展下级经销商的代理权，京涛楚雄分公司自2016年取得哈弗汽车在楚雄的经销唯一代理权。被上诉人京涛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京涛楚雄分公司及原审第三人翔瑞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以下事实有异议：一审认定“2017年8月29日，程安公司与翔瑞公司签订《二级经销协议》”错误，不是经销协议，是使用场地的协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各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在说理部分综合予以评述。二审中，上诉人程安公司提交以下证据：2017年12月29日开始上诉人程安公司与被上诉人京涛楚雄分公司之间关于购买车辆的部分往来款证据，包括支付车款的打款凭证共8份，欲证明从2017年12月29日开始上诉人程安公司与被上诉人京涛楚雄分公司已有实际合作，从而证明双方具备口头协议的前提，以及对口头协议实际履行。经质证，被上诉人京涛公司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程安公司和京涛楚雄分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不能证明程安公司是基于与京涛楚雄分公司达成的协议，或者说是签订的协议缴纳了保证金，只能证明是双方之间有往来。被上诉人京涛楚雄分公司、原审第三人翔瑞公司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认可，认为只有双方之间有协议、有合作的情况下才可能产生这些发票，如果没有合作的话是不可能有这些发票的。被上诉人京涛楚雄分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云南京涛长城汽车二级代理销售协议1份，欲证明京涛楚雄分公司2016年开始和京涛公司签订合作协议。2.二级经销协议1份，欲证明京涛楚雄分公司和程安公司于2018年7月8日签订了合作协议。3.哈弗汽车品牌授权书，欲证明京涛楚雄分公司具有哈弗厂家2016—2019年的品牌授权。4.云南柏土联、京涛集团2017年年会，欲证明京涛公司与京涛楚雄分公司每年签订合作协议都是在3月份以后，导致京涛楚雄分公司与二网合作协议都推迟在3月以后才能签订。经质证，上诉人程安公司认可证据1、2、3，对证据4的情况不太了解。认为当时程安公司与京涛楚雄分公司是第一次合作，前期接洽的时候是2017年年底是不能签订合同的，到第二年授权变更，京涛楚雄分公司的经销权确定以后才能签订合同，无法确定2018年是否还继续具有经销权资格。被上诉人京涛公司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2经销协议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一致，质证意见与一审的时候质证意见一致；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仅能证实京涛楚雄分公司有权销售长城牌汽车；证据4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京涛公司与京涛楚雄分公司每年签订合作协议都是要在3月份以后，仅能证明是年会通知，无法证实签订合作协议的时间，这是京涛公司内部的事情，与本案没有关系。京涛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京涛公司与翔瑞公司2015年的《二级代理销售协议》，2.2015年至2019年京涛公司与翔瑞公司销售哈弗汽车的往来，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及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共11张，欲证明：1.翔瑞公司有渠道获得哈弗品牌汽车，2.翔瑞公司自2015年至2019年期间，均有渠道获得哈弗牌汽车。经质证，程安公司对所有证据的合法性及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据1恰恰证明了京涛公司与京涛楚雄分公司仅在2015年有二级代理的合作，之后再没有合作；证据2仅证明翔瑞公司有渠道获得哈弗品牌汽车，并不能证明翔瑞公司在2016年至2019年之间有合作，仅证明2016年至2019年翔瑞公司向京涛公司购买过车辆，不能证明翔瑞公司在此期间有经销权。京涛楚雄分公司、翔瑞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的，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京涛楚雄分公司才成立，不具有独立的企业法人资格，不能向银行贷款，所以通过翔瑞公司的账户汇款给京涛公司，所以才出现了这些发票，不是翔瑞公司取得了哈弗汽车的经销权。原审第三人翔瑞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程安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仅能证实程安公司与京涛楚雄分公司有业务往来，并不能证实上诉人程安公司缴纳205000元保证金与该业务有关联。被上诉人京涛楚雄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仅能证实京涛楚雄分公司系京涛公司的二级经销商，不能证实程安公司缴纳的205000元与京涛公司有关联；证据4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实京涛楚雄分公司的待证事实。被上诉人京涛公司提交的证据1程安公司、京涛楚雄分公司、翔瑞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协议证实了京涛公司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授权翔瑞公司在楚雄市区内全权代理经销长城皮卡及哈弗系列品牌的产品；证据2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反映出2015年至2019年翔瑞公司与京涛公司均有哈弗汽车的往来款产生。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京涛楚雄分公司和京涛公司是否应当返还上诉人程安公司保证金205000元及支付利息。本院认为，翔瑞公司与程安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签订的《二级经销协议》约定了翔瑞公司将其经营权授权于程安公司，程安公司必须在2017年9月30日前向翔瑞公司交纳200000元品牌保证金，而京涛楚雄分公司与京涛公司的《二级经销协议》是在2018年7月8日签订，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显示，程安公司交纳205000元保证金的依据是其与翔瑞公司签订的《二级经销协议》，收款收据虽加盖了京涛楚雄分公司的印章，但杨静既是翔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京涛楚雄分公司的负责人，其竞合的身份决定了其可自行决定出具的收款收据上加盖哪个公司的印章，且收款收据仅能证实程安公司交纳过该笔保证金，并不能据此认定系京涛楚雄分公司收取。程安公司虽于2017年12月就与京涛楚雄分公司即有合作并实际销售汽车，但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程安公司交纳的保证金系向京涛楚雄分公司或京涛公司交纳，且京涛公司提交的证据证实了2015年京涛楚雄分公司成立之前至2019年4月，翔瑞公司一直与京涛公司在楚雄有过哈弗汽车的经销权，据此，本院认定程安公司交纳的205000元保证金系向翔瑞公司交纳。程安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翔瑞公司从未取得过哈弗汽车的经销权以及发展下级经销商的代理权，京涛楚雄分公司自2016年取得哈弗汽车在楚雄的经销唯一代理权。京涛楚雄分公司辩称其与程安公司签订《二级经销协议》不是经销协议，而是使用场地的协议的辩解与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程安公司表示其起诉翔瑞公司的目的是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并不要求翔瑞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如翔瑞公司应承担责任，其会另行主张权利。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程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楚雄程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528元，由上诉人楚雄程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永丽审判员  马春梅审判员  李 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滇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