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6441号原告：昆明市官渡区骏腾消防器材经营部。经营者：游骏杰。经营场所：昆明市官渡区东聚五金机电市场西17-20号。委托代理人仇立新、罗思源（实习），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湖南现代德雷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谭德雷，董事长。住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代理人荣敬华，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胡韩，男，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委托代理人王秋麟，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市官渡区骏腾消防器材经营部（以下简称骏腾经营部）诉被告湖南现代德雷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雷公司）、第三人胡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留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于2020年7月7日、2020年10月20日两次开庭对本案独任审理。原告经营者游骏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仇立新、被告委托代理人荣敬华、第三人胡韩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秋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骏腾经营部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消防产品材料（器材）费人民币519246元。2、请求判令被告以差欠消防产品材料（器材）费为基数，按照日3%。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原告自愿主张违约金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骏腾经营部的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9月24日签订《消防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位于呈贡的龙斗一号项目提供消防产品等材料（或器材），原告方负责人与被告方项目负责人刘朝庆分别在合同上签字并盖章确认，双方约定：原告确保标的物在签订合同后1个自然日具备交货条件，并将标的物按甲方指定时间送达龙斗一号地。付款时间及违约责任为：每一节点被告付款期限不超过约定时间15天，每延期一天，应按付款总额的3%计算付给原告作为延期罚金。经双方对账后确认，2016年9月20日至2017年8月15日原告向被告供应消防产品材料（器材）货款共计人民币960846元。2016年9月26日至2017年5月15日被告共计付款人民币441600元，剩余应付款为人民币519246元。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付款，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推诿给付。综上，被告拒付货款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的诉求于法有据，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德雷公司答辩称：本案所涉争的案涉工程龙斗壹号消防部分确实是由湖南现代德雷公司承建，德雷公司已将案涉项目交由案外人胡韩进行承包，相关的事项均由胡韩自行处理。德雷公司对本案原告以及原告在起诉状当中说到的刘朝庆以及本案所提及的买卖合同相关问题没有参与并不知情，不应当承担支付义务。同时需要向人民法院说明的是，本案的承包人胡韩已经在呈贡区人民法院与本案所涉争的工程项，德雷公司提起了诉讼，要求德雷公司将全部款项支付给胡韩。因此我们认为这两案在案涉事实当中有一部分交叉，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胡韩，作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案涉事实应当清楚，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申请人民法院追加胡韩为本案的诉讼参与人，对该观点在庭前被告已经和原告进行了沟通，原告对此也予以认可，也同意向法庭申请追加胡韩为本案的诉讼参与人。第三人胡韩答辩称：我方在项目施工期间，确实购买了项目器材，但是未签订任何书面的买卖合同，只是口头约定采取先款后货的方式进行付款。在原告供货期间，第3人已向原告支付了全部的货款，因此原告要求第3人承担欠款的责任以及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1、原告身份证、2、被告身份证，证实原告与被告身份信息；二、1、消防品买卖合同、2、结算账目清单，证实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9月24日签订消防品买卖合同，原告先后供应货物共计人民币960846.45元给被告，被告共计支付人民币441600元，经双方结算后确认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519246元；三、1、传唤证（复印件）、2、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证实因被告一直拒付剩余货款，原告与其余供货商到工地讨要未果，经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调解委员会调解，对货款支付达成调解意见；四、代付委托（复印件），证实被告方该消防项目负责人刘朝庆委托被告代付原告剩余货款人民币519246元；五、被告公司任职决定书（复印件）、区域分公司经理聘用协议（复印件），证明被告任命胡韩为其云南分公司的负责人并签订聘用协议；六、函（复印件），证明在呈贡区龙斗壹号38、39号地块消防工程中，胡韩为实际施工人，刘朝庆为该工程的现场负责人；七、销货单，证明原被告签订消防品买卖合同后，原告依约送货的品名规格、数量、单价及金额，与结算账目清单上的金额一致；八、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复印件），证明胡韩从德雷公司承包了龙斗壹号工程。被告德雷公司质证后对证据一，认可；对证据二，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印章不是我公司印章，刘朝庆与我公司无关，对结算账目单，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我公司盖章也没有授权的代理人签字；对证据三，传唤证，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核实，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情况事实上是知情的，也参与了，但是与胡韩和刘朝庆的关系，我方不清楚，对调解书虽然说其没有提交原件，但是这份证据如果与留存在公安机关的调解协议书，能够相互印证的话，我们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是予以认可的。但是在这一份人民调解协议当中的第一页，也就是原告证据的第12页的最后一段已经明确表明了本案德雷公司不是一个适格的被告。明确约定了，由胡韩来支付刘朝庆112万，而这112万当中就包括了欠刘朝庆私自聘请的工人供货商原告的全部货款费用。实际上由本案原告自行提交的证据当中就已经证明了，首先德雷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而应该是由案外人胡韩来承担支付义务，并没有和德雷公司发生买卖合同关系，是在与刘朝庆无权代理的情形下发生的，并且是原告自行提交的；对证据四，是单方提交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五，没有我公司盖章、签字，签字人与我公司无关，该证据和调解协议中确认的基本事实相互对应，原告在发生本案买卖合同关系时明确知道本案合同主体并非本案被告，与胡韩的身份没有关系，与胡韩与德雷公司之间的关系也不能就此证明德雷公司需要对胡韩对外缔结的买卖合同关系来承担相应的责任，而是刘朝庆个人，我方认为我公司不应当成为本案适格被告，对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就案涉工程而言，是工程的承包人，包工包料，自负盈亏的方式；对证据六，真实性不予认可，不是我公司印章，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和刘朝庆也无关；对证据八，与我们在另案当中提交的一致，真实性认可，但是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买卖合同的关系是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只有在有法律明确依据的情况下才能够突破。在买卖合同关系当中并没有这样的法律依据。对于刘朝庆的身份我方并不清楚。第三人胡韩质证后对证据一，认可；对证据二，三性不予认可，该合同签订主体并非第三人，而是原被告间，与我方无关，真实性无法核实，无法证实货物由我方接收，账单系原告单方制作，未经第三人授权，三性不予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证实货物由原告向第三人提供，第三人接收；对证据三，三性不予认可，未提供原件，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系因本案产生纠纷，对调解协议书属于人民调解协议，根据法律规定，需要经各方当事人签名捺印，该协议书未加盖调解委员会印章，不生效，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为第3人支付刘朝庆112万元，该费用包括刘朝庆的工程利润以及游骏杰的全部货款费用，差欠原告货款的人系刘朝庆，而并非第三人；对证据四，三性不予认可，该委托协议属于证据中的证人证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必须出庭接受法庭的询问。因刘朝庆未出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我们均不予认可，同时对其关联性也不予认可。理由是该代付沈传所供货款与本案原告的供货无关，是依据人民调解协议，该协议未生效，同时差欠原告货款的人为刘朝庆，因此刘朝庆根本无权要求被告将材料款付给原告；对证据五，三性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六，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刘朝庆不仅为第三人施工，还有自己施工的部分；对证据七、八，三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将相关货物送到第三人，最终是由第三人接收的。被告德雷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胡韩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一、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账户明细查询，仅为部分银行流水，龙斗壹号的项目合作，金额共计为695750.44元；二、项目章使用范围、项目章使用协议。原告骏腾经营部质证后对证据一，2016年9月26日刘娟付款的6万元认可，2016年10月8日刘娟付款的61600元认可，2016年11月8日刘娟付款的10万元认可，2016年12月29日刘娟付款3万元认可；2017年2月13日刘娟付款1万元认可，2017年9月15日胡韩支付的7万元认可，2017年9月18日胡韩支付的16400元认可，详细的质证意见待庭后对账；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相互印证第三人与刘朝庆及被告三方的法律关系明确，有内部协议可以确认。被告德雷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一，与我方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二，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为真，则买卖合同存在重大瑕疵，可能是后补的，这份协议它的签订时间是2017年4月20日，而启用时间是2017年的10月20日，本案的原告所提交的这份买卖合同的签署时间是2016年的9月24日，这三者之间的时间是完全不一样的。由此，原告认可了该协议的真实性，前提是协议为真，对这枚印章的使用时间和启用时间是认可的。那么由此可以反推他们的这种供货协议是虚构的。供货协议时间明显是2016年的9月24日，与常理不符，与逻辑相悖，这份协议是后补的。因此这份协议对德雷公司自始无效。协议当中所明确的这一份印章，即使为真它的使用范围也是有限制的，不得用于与前述就第一项的授权范围无关的其他用途。如果原告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那么其也就不应当构成善意，其对这枚印章的用途是清楚的，是知晓的。已明确知道这枚印章是不能用于缔结买卖合同关系，其放任加盖或者说是伪造加盖了这枚印章所致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对项目章使用协议就是刘朝庆和胡韩所签署的这份协议，德雷公司不清楚。对真实性不认可，对合法性也不认可。对其提交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胡韩所提交的这份证据与原告所提交的第3.2组证据其实是相互矛盾的。在原告提交的3.2组证据，虽然说胡韩对这份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但这份调解协议上面的签字胡韩是否认不了的。既然胡韩在调解协议这一份后形成的协议当中已经明确表明了其需要对本案原告承担责任，在此又以其他借口伪称与自己无关，我们认为这也是违背诚信原则的。本院认为，原告提交证明本案法律关系的关键证据《消防品买卖合同》落款处有被告德雷公司盖章及案外人刘朝庆签字，被告德雷公司否认公章的真实性，应当对该否认事实承担相应举证责任，但被告德雷公司既未对该盖章申请鉴定，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再结合原告和第三人提交其余证据可以证明该消防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案外人在签订合同之时系被告德雷公司项目负责人，因此对原告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在原告提交的关于涉案工程款其余证据结合庭审查明情况原告已完成大概的证明责任，被告德雷公司和第三人胡韩在对该事实予以否认，但并未对该反驳事实提交切实有效的证据，基于证明责任分配原则，被告和第三人对其举证不能应当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因此对原告提交的该部分证据本院亦予以采信。其余相关证据的具体采信情况和理由在下文说理部分一并综述。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9月2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消防品买卖合同》，被告向原告购买消防器材，价款见供货清单，交货地点为龙斗一号地，每次付款时间以双方具体协商为主，每一节点被告付款期限不超过约定时间15天，每延期一天，应按付款总额的千分之三计算付给原告，作为延期罚金。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货款结清完成。结算时以实际发生的标的物型号、数量为准。在合同落款甲方处盖有被告德雷公司印章，案外人刘朝庆在盖章处签字。在合同落款乙方处盖有原告骏腾经营部印章，游骏杰在盖章处签字。2018年8月21日，被告德雷公司向案外人刘朝庆发函，明确第三人胡韩以被告德雷公司名义承包的呈贡区龙斗壹号38、39号地块消防工程，刘朝庆为工程现场负责人，工程资料由其负责制作保管。原告提交的2017年8月20日结算清单显示，结算日期为2016年9月20日至2017年8月15日止，总货款960846.45元，已付款441600元，减扣退税17400元，现应付骏腾材料款501846.45元。结算清单上有案外人欧桂仙签字。2019年6月4日，刘朝庆本人出具一份代付委托，该委托中载明以下相关事项：委托被告德雷公司代付游骏杰材料款519246元，情况说明2016年9月26日至2017年8月15日沈传所供龙斗1号地38号、39号地段消防材料货款合计960846元。2016年9月26日至2017年5月15日总付款441600元，剩余应付款519246元至今已有两年分文未付。另查明2017年7月16日，第三人胡韩和案外人刘朝庆签订项目章使用协议，明确自2017年7月16日起，胡韩要求保管德雷公司项目章。被告德雷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任命第三人胡韩为德雷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依公司授权管理德雷公司云南分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被告德雷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相应合同责任？二、本案工程款金额如何确定？争议焦点一，被告答辩认为，1.《消防品买卖合同》落款处的签章并非德雷公司的印章，案外人刘朝庆与公司无关；2.被告德雷公司承包龙斗一号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第三人胡韩，所有事宜均和德雷公司无关。针对被告上述答辩意见，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反驳事实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印章真伪的反驳可以采取对印章申请进行鉴定或者比对的方式。但被告仅就该印章非公司印章进行答辩而未就该答辩意见进行举证。结合2018年8月21日，被告德雷公司向案外人刘朝庆发函和2017年7月16日，第三人胡韩和案外人刘朝庆签订项目章使用协议，可以证明案外人刘朝庆系德雷公司在龙斗一号工地的现场负责人和项目章实际控制人，因此在被告德雷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印章真伪的情况下，案外人刘朝庆在《消防品买卖合同》上签字的案件事实结合上述证据可以形成原告主张与被告德雷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逻辑自恰，被告德雷公司系本案适格被告。针对被告德雷公司答辩认为已将工程转包给第三人胡韩，所有事宜由胡韩个人负责，与被告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被告德雷公司作为《消防品买卖合同》签订方，无论是案外人刘朝庆还是第三人胡韩均有相关证据证明其为被告公司现场负责人或者项目负责人，该二人在本案买卖合同法律关系项下并不是合同相对方，其所为行为应当视为被告公司行为，相应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德雷公司承担。被告德雷公司所认为的工程已转包给胡韩，但德雷公司、胡韩和其他案外人之间是否存在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劳务分包合同并不在本案审查范围之内，被告德雷公司可对其相应主张另行提起诉讼。因此本院确认被告德雷公司应当承担本案相应合同责任。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买卖合同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在证明本案未付款金额时，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为结算账目清单，该清单详细记录原告主张的款项金额，但未有被告德雷公司签字或者盖章（被告并不认可案外人欧桂仙签字）。本院认为在对该争议点进行厘清时需要从以下两点进行阐述。其一，本案的结算项目清单是否适用买卖合同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告提交的该清单就内容上看，属于债权对账凭证，系对差欠货款的最后确定，作为承担债权金额举证责任的一方，原告提交该对账凭证已经完成初始的证明责任，被告在对该清单有异议的情况下应当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但被告未提交证据的行为本院视为其举证不能。第三人胡韩提交相应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和账户明细查询，在证明目的上，第三人胡韩欲通过该证据证明他和原告之间的货款债务已结清，其和本案并无关系。如果第三人胡韩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仅仅是为了证明与本案无关，那自然无法形成对货款金额的有效抗辩，因为显而易见的逻辑是与案件无关的当事人并无权利否定他人的合同关系。他所提交的证据自然与本案无关联性。因此在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时，被告和第三人均提交有效证据不能。进而本案适用买卖合同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并无不妥。其二，本案的诉争货款金额如何确定。原告提交的结算项目清单结合2019年6月4日刘朝庆本人出具的代付委托记载内容和原告庭审陈述，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原被告之间货款总额为960846.45元，已付款金额为441600元。但在结算清单上扣减退税17400元，虽然在刘朝庆代付委托上依然注明未付款为519246元，但是本院认为原告在结算清单上所记载的未付款为501846.45元，该金额应当视为原告的最后确认，因此本院依法确认本案被告德雷公司未付原告货款为501846.45元。原告骏腾经营部在诉讼请求部分要求被告德雷公司承担相应违约金，本院认为，本案在签订合同伊始再到货物交付、货款结算过程中，原告疏于对商事行为的规范操作是造成本案责任主体产生纠纷的诱因，对被告德雷公司迟迟未交付货款，原告亦应承担一定责任，故而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不再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现代德雷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明市官渡区骏腾消防器材经营部货款501846.45元；二、原告昆明市官渡区骏腾消防器材经营部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9992元由被告湖南现代德雷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周 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伍思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