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55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双萍，女，198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丽,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早春,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信邦典当行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金茂数码中心******。法定代表人:王建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只振华,山西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任鹏龙,男,197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丽,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早春,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尹双萍因与被上诉人山西信邦典当行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任鹏龙典当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尹双萍及原审被告任鹏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丽、田早春，被上诉人山西信邦典当行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只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双萍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05民初981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三项。改判上诉人尹双萍减少支付截至2019年12月16日的利息、典当综合费用、罚息及违约金共29705元;改判上诉人尹双萍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198万元当金之日止按照16.6%年利率向被上诉人支付典当综合费用、罚息及违约金;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被上诉人合法分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对于偿还被上诉人当金198万元不持异议;但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利息、典当综合费、罚息及违约金予以全部支持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具体上诉理由为:一、一审中,被上诉人选择一并主张罚息、违约金和典当综合费用,但总计超过被上诉人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因此,按照上述规定,被上诉人主张的罚息、典当综合费用和罚息参照原告起诉时(2019年12月16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利率上限即:2019年11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1年期LPR为4.15%，四倍为16.6%/年。同时,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1月14日之间,被上诉人已经按照月利率0.3%计收了利息、按照月利率0.7%计收了典当综合费用,故该期间内被上诉人应收罚息和违约金共计应按照4.6%/年计收。按照上述计算,被上诉人主张的截至2019年12月16日的典当综合费用、罚息及违约金应为444785元,与一审判决认定的741840元的差额即297055元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二、被上诉人在典当活动中委托第三人吴占胜代收代缴利息。当期到期后,被上诉人曾支付给吴占胜4万元交纳利息,应当予以扣减。一审判决未予认定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本案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应当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还重审,以维护上诉人合法利益。山西信邦典当行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被上诉人按照年利率之和24%向尹双平主张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罚息、典当综合费用及违约金,具有合同依据,且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法律适用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颁布实施，以下称旧司法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根据被上诉人与尹双萍的《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约定,逾期罚息为月利率0.45%，典当综合费为月利率0.7%，违约金为日1‰（相当于是月利率3%），被上诉人自愿将违约金降为月利率0.85%,即被上诉人一并主张的逾期罚息、典当综合费及违约金之和为年利率24%,完全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根据尹双萍的上诉请求,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订版以下简称新司法解释），即一并主张的上述费用不得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存在明显的法律适用错误。新司法解释第三十二条对其适用范围作出了明确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被上诉人于2019年12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5日正式立案受理,并于2020年8月7日作出一审判决。而新司法解释2020年8月20日才正式公布实施。一审判决已经作出，新的司法解释并未实施,显然本案应当适用旧的司法解释,而不应适用新司法解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二、被上诉人已将案外人吴占胜代收代缴的全部利息进行扣减，尹双萍基于对案外人的抗辩事由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与尹双萍签订《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时约定由案外人吴占胜代收代缴利息及相关费用。对于吴占胜代收代缴的全部利息及相关费用,被上诉人全部认可,且并未要求尹双萍提供相关付款凭证。事实上，尹双萍主张的4万元利息，被上诉人并未实际收取。同时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尹双萍应当举证证明其向吴占胜交付了其主张的4万元利息,并证明该笔4万元利息已向被上诉人实际交付,然而在一审过程中其并未提供任何付款凭证,因此其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尹双萍的各项上诉请求均不具有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尹双萍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山西信邦典当行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尹双萍向原告偿还当金1980000元、利息78606元、逾期罚息71973元、典当综合费用183414元及违约金407847元（暂计至2019年12月16日，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当金本金198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应付当金利息、逾期罚息、典当综合费用及违约金）；2．依法判令被告尹双萍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3000元，以及根据《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支付的风险代理费用；3．依法确认原告就被告尹双萍抵押的位于山西省太原市亲贤北街9号106幢3层0301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晋房权证并字第XXXX号）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被告尹双萍的上述债务范围（包括上述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典当综合费用、逾期付款违约金、律师费）内优先受偿；4．依法确认被告任鹏龙就上述被告尹双萍所欠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履行连带清偿的义务；5．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的经营范围包括动产质押典当业务、房地产(外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房地产或者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在建工程除外)抵押典当业务等。2017年6月21日,原告(典当行、抵押权人、乙方)与被告尹双萍(当户、抵押人、甲方)签订了编号为2091-DD-01-1706-31的《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其所有的位于山西省太原市亲贤北街9号106幢3层0301的房屋作为抵押,双方确认,抵押典当房地产的评估价值为3460000元,乙方参考评估价格向甲方发放当金。当金人民币1980000元,典当期限为180天,自2017年6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如签发当票,典当期限以当票上记载的内容为准;当金利息的月利率为0.3%,典当综合费用的月费率为0.7%。“典当综合费用”指乙方提供典当管理和服务应当收取的费用,但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包括保险费用。“收息费日”指依据合同约定,应当支付典当综合费用及/或利息、罚息的日期。收息费日自出当日即当金支付日起第30日为第一个收息费日,此后收息费日自上一个收息费日次日起依次推算。“当票”指双方间简明借贷协议、甲方收到当票上记载当金的收款凭证,并系甲方赎取当物的唯一凭证。“绝当”系指甲方未在典当或续当以及转当期限届满之日起5日内赎当或完成续当的,即为绝当。乙方依照本合同约定提前收回当金的,视为绝当。绝当后及乙方按照第十一条约定提前收回当金,处置当物后所得价款按以下顺序清偿乙方的债权:代垫的费用及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税费等);当金利息、罚息、典当综合费用、违约金、赔偿金;当金本金;清偿完毕上述款项后,如有余款,全部退还甲方;如不足以清偿甲方所欠乙方的全部款项,乙方有权依法另行向甲方及担保人(如有)追偿。利息、罚息和典当综合费用的计算公式分别为:利息按月利率计算,计算公式为:利息=当金×典当天数×月利率/30;典当综合费用按月费率计算,计算公式为:典当综合费用=当金×典当天数×月费率/30。罚息利率为约定的当金利率上浮50%,罚息的计算公式为:罚息=当金×逾期天数×月罚息利率/30.典当综合费用按月费率计算,计算公式为:典当综合费用=当金×典当天数×月费率/30;典当天数为当金实际占用天数。利息按当金实际占用天数计算,由甲方在本合同约定确定的各收息费日支付。典当综合费按当金实际占用天数计算,不足5日按5日计算,由甲方在本合同约定确定的各收息费日支付。在合同约定的任一付息日、付费日届满之日起未支付当金利息或典当综合费的,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相应标准继续计算罚息和典当综合费,直至乙方债权获得完全清偿。本合同项下的利息、罚息和典当综合费不受典当期限及续当期限的影响,典当期间及续当期间届满,未支付完所有当金、利息、罚息和典当综合费的,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相应标准继续计算罚息和典当综合费,直至乙方债权获得完全清偿。甲方未在典当期限届满之日起5日内赎当或续当的,即为绝当。乙方依照本合同约定解除合同、提前收回当金的,视为绝当。发生绝当的,乙方有权按照本合同相关约定追究甲方违约责任,并通过处分当物及其他方式实现债权。甲方保证按本合同的规定,按时还本付息。如逾期不还,息、费计算至甲方还清本息时止。甲方如逾期偿还乙方当金,除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费率支付罚息及典当综合费用外,还应根据逾期天数每日按所欠当金的千分之一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甲方没有按本合同约定支付乙方当金、利息、罚息和典当综合费用或其他费用,乙方有权单方提出解除本合同,要求甲方立即提前偿还全部债务,并以合法程序处分本合同项下的抵押典当房地产清偿全部债权。本合同自乙方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甲方之时解除。2017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任鹏龙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被告任鹏龙为原告与被告尹双萍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支付全部当金、典当综合费用、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主债权、担保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拍卖费等)以及所有其他应付款项。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无论债务人因何种原因未按约定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债权人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无须先以当户提供的当物实现债权。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约定的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后两年。2017年6月23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尹双萍支付当金1980000元,并向其出具了编号为140100164102的当票,当票载明:当物名称太原市亲贤北街9号106幢3层0301号,估价3468960元,折当率57.08%,典当金额1980000元,综合费用83160元。典当期限自2017年6月23日至2017年12月19日止。2017年7月14日,原告作为权利人与被告尹双萍作为义务人就山西省太原市亲贤北街9号106幢3层0301号房屋在太原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并取得了编号为晋(2017)太原市不动产证明第0015318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被告尹双萍每月支付原告利息和典当综合费共计19800元直至2018年11月15日,后被告尹双萍未再向原告支付费用。2019年12月16日,原告委托山西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诉来本院,双方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前期律师费为3000元。风险代理费:实现有效回款的,本金部分按实行回款金额的8%计算,超出本金部分按照实际执行回款金额的15%计算。3000元律师费原告已经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是依法设立的专门从事典当活动的企业法人，被告尹双萍以自有的不动产为当物，双方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合同中约定了典当综合费用、续当、赎当、绝当等内容，双方并就不动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向被告尹双萍提供当金并出具当票，故双方之间系典当合同法律关系，本案应当适用统一的典当法律规则来处理。二被告抗辩双方形成的是借款合同关系，原告虽未严格执行《典当管理办法》规定的先办理抵押登记再办理典当手续的规定，但本案仍符合典当法律关系的特点，不影响双方当事人成立典当合同关系。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发放198万元当金的义务，被告尹双萍典当期限届满后应向原告赎当或续当，但被告尹双萍在上述期限届满后并未续当，亦未按照合同约定归还当金、支付利息、支付典当综合费等，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尹双萍不仅应偿还原告剩余当金198万元，还应依据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典当综合费、罚息及违约金。合同所约定的利息（月利率0．3％）、典当综合费（月利率0．7％）、罚息（月利率0．45％）的计算标准均未超过《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予以支持。对原告自愿按照月利率0．85％计算的违约金，考虑到典当行业的高风险高收益、融资成本较高等特征，故对原告主动减少违约金数额，将违约金调整为按月利率0．85％计算，不持异议。根据上述计算方法，原告主张被告尹双萍支付截至2019年12月16日欠付的利息、典当综合费、罚息及违约金共计741840元，予以支持。另被告尹双萍还需支付原告198万元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198万元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典当综合费（月利率0．7％）、罚息（月利率0．45％）及违约金月利率（0．85％）。二被告抗辩的绝当后不应计算相关费用或减少收取相关费用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原告与被告尹双萍在《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有权计收相关费用至债权得到清偿之日。其次，被告尹双萍在绝当后仍长期占有原告当金，在原告处理当物前必然会产生管理服务费用及相关损失。第三，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已作合理调整。因此，二被告的该项抗辩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被告抗辩其曾支付武占胜40000元用于偿还本案利息，证据不充分，对二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诉请对抵押物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被告尹双萍已提供自有房产为上述《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已设立，原告依法对涉案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关于原告诉请被告任鹏龙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被告任鹏龙作为保证人，未履行保证义务，应承担相应责任。本案既有债务人尹双萍提供的抵押担保，也有担保人提供的保证担保，但双方在《保证担保合同》中约定“无论债务人因何种原因未按约定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债权人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无须先以当户提供的当物实现债权。”因此，即使本案既有债务人提供的抵押担保，又有保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有关规定，被告任鹏龙作为保证人应对被告尹双萍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鉴于本案《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约定信邦典当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而发生的律师服务费用由被告尹双萍承担，该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但律师服务费用必须实际发生且金额在相关规定的范围，本案原告已实际支出的律师费为3000元，风险代理费尚处于不确定状态，故一审法院仅支持律师费3000元。判决：一、被告尹双萍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山西信邦典当行有限公司当金1980000元；二、被告尹双萍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山西信邦典当行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12月16日的利息、典当综合费、罚息及违约金共计741840元；三、被告尹双萍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以实际欠付的当金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1980000元当金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向原告山西信邦典当行有限公司支付典当综合费（月利率0．7％）、罚息（月利率0．45％）及违约金（月利率0．85％）；四、被告尹双萍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山西信邦典当行有限公司律师费3000元；五、如被告尹双萍逾期未能履行本判决主文前四项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则原告山西信邦典当行有限公司有权对登记在被告尹双萍名下的山西省太原市亲贤北街9号106幢3层0301号房屋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判决主文前四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六、被告任鹏龙对上述第一、第二、第三、第四项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原告山西信邦典当行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299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尹双萍、被告任鹏龙连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尹双萍建设银行南内环支行账号为×××的账户所显示的收取典当款以及支付典当利息、综合费用的资金往来明细。证明：尹双萍向吴占胜支付了820260元，按照典当合同约定的利息、典当综合费用利率计算，尹双萍分期多支付的部分应逐笔扣减当期本金。典当行不是金融机构，是一种特殊的工商企业。被上诉人也没有类似于银行利息计算的统一的软件和系统，因此被上诉人再主张利息、典当费用罚息综合费用罚息和违约金时应先向法庭举证证明。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并非在一审过程中不能调取的证据。对于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银行流水显示尹双萍的付款全是支付给案外人吴占胜，不能证明其支付的820260元全部向信邦典当行支付，信邦典当行每个月只收取19800元。本院对该流水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关于法律适用。2017年6月2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任鹏龙签订《保证合同》，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一审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订版）于2020年8月19日颁布，故本案不适用新规定。《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房地产抵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27‰，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截至2019年12月16日合同所约定的利息（月利率0．3％）、典当综合费（月利率0．7％）、罚息（月利率0．45％）以及按照月利率0．85％计算支付违约金支付标准没有超过《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并无不当。2019年1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按照月利率2%计算典当综合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版）的规定，上诉人主张按照16.6%年利率向被上诉人支付典当综合费用、罚息及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请求扣减给吴占胜所交4万元的问题，上诉人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实际收到该4万元，故对其核减4万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尹双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7337元，由上诉人尹双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云英审判员 张璟芳审判员 刘平则 二O二O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