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再139号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住址：安顺市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负责人：何运军，系该村民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华，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室丽，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何运祥，男，1963年5月11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务农，住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勇，贵州环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与被上诉人何运祥土地及附着物承包征收补偿款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8）黔0402民初3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8）黔04民申39号民事裁定，指令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再审本案。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18）黔0402民再5号民事判决，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组长何运军及委托代理人杨丽华、赵室丽，被上诉人何运祥及其委托代理人秦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上诉称，请求撤销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8）黔0402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被上诉人对于花安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林木补偿款人民币1443002.32元不享有任何权利。要认定被上诉人对征收的补偿款享有权利的前提是有合法的承包关系。再审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护林责任合同》为复印件，无法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故并未采纳，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不存在合法的承包关系，被上诉人对林地补偿款更不享有任何权利。再审一审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认定被上诉人享有补偿款的事实系认定事实错误。同时案涉土地上的林木因在2013年被火烧后，已经从林地变为可视耕地，被上诉人林权证上的案涉林地上的林木在2013年多次被火烧，林木已经被烧毁，在2013年4月，被上诉人林权证上的火烧迹地因西秀区国土分局开发为可视耕地，土地性质已经发生了改变，即林地变为了耕地，在2015年土地被征收时案涉土地已经没有了林木，失去了获得林木补偿款的基础。被上诉人举证的花安高速项目征收补偿款兑现明细表上的序号5被征地农户为集体，备注山屯村集体，树种为杉树、油茶树、杂木。而被上诉人被占两地证上的树种是马尾松和杉木，对补偿款中的油茶树和杂木，再审一审不能笼统认定兑现明细表上油茶树、杂木就是被上诉人《林权证》上的树木，更不能认定对这两种树木享有分配补偿款的权利。2、再审一审认定何运祥对1443002.32元补偿款享有30%份额即人民币312048.37元没有任何依据。上诉人补偿款中针对的是集体的194.2202亩土地上的林木，在这194.2202亩土地上的林地的密度受自然条件、人为因素等影响极大，上诉人集体土地的林木不可能密度都一样，但是都是因为是集体土地，征收单位才未进行区别对待。被上诉人案涉土地上的林木密度是否与其他林地的密度一致，无法证实，不能简单就能算出被上诉人的护林范围为1040161.24元。再审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对其《林权证》上的林地进行管理11年，履行了管理义务，上诉人的管护仅为自诉，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即便进行了管护，但2013年林地已经被火烧变成火烧迹地，林地变为可视耕地，已经不存在管护的说法。30%依据何在？再审一审并未充分合理的论述。3、再审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根据民诉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应当对自己的主张进行举证，从被上诉人所举的证据无法得出对1443002.32元林木补偿款享有任何权利，再审一审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再审一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本案是适用法律错误，适用该条的前提是有合法的承包关系为基础，案涉土地是属于集体所有并未有任何承包，也未有任何合法有效的承包合同，案涉林木补偿款并非案涉土地上的补偿款，还有其他土地上的林木补偿款，无法将被上诉人《林权证》上的补偿款剥离开来，且被上诉人《林权证》上的林木也因2013年被火烧变为火烧迹地，很难证实在征收时还有多少林木，这些林木如果不是按照集体笼统平均标准而是按照个人标准能获得多少补偿款，这些问题都无法证实，就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判决被上诉人享有补偿款系适用法律错误，故二审应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何运祥辩称：本案核心证据西府林证字（2008）第5204021700052-1/1号《林权证》、《西秀区东屯乡农村林地家庭承包合同》、《林地登记申请表（内表）》、《小屯村组林改实施方案表（票）决情况》表是铁的事实，证实了其是案涉被征收林地及其附着物补偿款的权利人，有权得到补偿款。《护林责任合同》同样是客观事实，主旨是对林地的管理维护、利益分配及责任进行约定，虽无原件，但何文亮已经认可管护，刘真祥、杨发志也予以证实管护的事实。针对上诉人所提的林木被火烧的问题，其方承包范围内的林地从未被火烧过，被烧的是其他地块的林木，所以说不存在将火烧迹地开发为可视耕地的情况，再说补偿款里包含了树木。原审酌定的30%，其方也认为不公平，即使没有《护林责任合同》原件，有证人证实也能证实管护的事实，即使不认可《护林责任合同》复印件而按公平原则进行处理，也应当是酌定50%的补偿款。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运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何运祥负责管护的安顺市东屯乡小屯村下关村民组集体林地因花溪至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而获得的林木补偿款1443002.32元中，原告护林范围应得补偿款1040161.24元的70%即728112.87元。原一审查明的事实：鸭插地、老湾冲关、野鹿含花原系西秀区东屯乡小屯村（现为山屯村）集体土地，1997年至2007年何文亮在小屯村××村支书期间，何文亮于2004年将上述土地上的林木交给何运祥代管，一直管理到2015年花溪至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对该土地进行征收之时。2008年12月8日，安顺市西秀区林业局向原告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将本案争议的地名为“鸭插地”（37.38亩）、“野鹿含花”（35.87亩）、“老湾冲关”（131.23亩）土地上的杉木、马尾松等用材林的所有权人登记为何运祥。2014年，因修建花溪至安顺高速公路的需要，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贵阳（花溪）至安顺高速公路总承包ＴＪ5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对原为东屯乡山屯村林地194.2202亩上的杉树、油茶树、杂木进行征收，补偿集体林木款人民币1443002.32元。原被告双方对该林木征收补偿费的分配产生纠纷，经西秀区东屯乡人民政府处理无果，建议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何运祥遂于2017年8月25日诉至西秀区人民法院。再审一审经审理查明：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再审一审另查明，2004年何文亮将鸭插地、老湾冲关、野鹿含花这三处集体土地的林木交给何运祥代管时，该土地上的林木约有50-60公分，尚未成林。何运祥在代管期间从东屯乡林业站领取政府发放的杉树林苗和松树林苗在上述集体土地上进行补种。2008年8月1日，东屯乡小屯村下关组负责人史贤祥与何运祥签订《西秀区东屯乡农村林地家庭承包合同》，将集体所有的野鹿含花、老湾冲关、村茶场承包给何运祥，约定：承包期20年，从2006年12月31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止；东屯乡小屯村下关组享有：1、林地所有权。2、有权按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林地的用途监督、检查何运祥合理利用和保护林地。3、有权制止何运祥非法损害承包林地、林木的行为。何运祥有权：1、享有承包林地使用权、经营权、收益权，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林木产品。2、享有承包林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权利。3、有权享受国家发展林业的优惠政策和扶持金，承包期内承包林在被依法征用、占用的，有权获得林木补偿款和按比例分成的林地补偿费。《西秀区东屯乡农村林地家庭承包合同》尾页上西秀区东屯乡小屯村村民委员会在发包人（盖章)处盖章，史贤祥在负责人签名处签名，何运祥在承包方处签名，安顺市西秀区东屯乡林业工作站在鉴证单位（盖章)处盖公章，黄俊在鉴证人签名处签名。安顺市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于2018年11月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西秀区人民政府撤销西府林证字（2008）第5204021700052号林权证，因主体不适格撤诉。后安顺市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对西秀区自然资源局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西府林证字（2008）第5204021700052号林权证，经镇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安顺市西秀区林业局遵循相关程序规定，依据调查核实的相关依据颁发案涉林权证，并无不当，判决驳回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的诉讼请求，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不服上诉至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黔04行终18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政府于2008年向何运祥颁发西府林证字（2008）第5204021700052-1/1号《林权证》，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又查明，何运祥曾向西秀区东屯乡政府信访要求：1、补发造林基金46万元；2、花安高速TJ-5标段项目部对征收其所承包林木进行赔偿。东屯乡政府于2016年7月22日下发东府发[2016]92号文件答复：1、对于要求补发造林基金46万元的诉求不予支持。2、涉案的林木补偿款1443002.32元因存在争议，东屯乡政府搁置处理，不予划拨。协商中何运祥与下关村民组均同意通过司法途径处理该笔补偿款归属问题，故东屯乡政府不再介入处理，何运祥可自收到此答复意见书后向西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意见书为信访事项终结性意见。再审一审经审理认为：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于花溪至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范围包含老湾冲关130多亩、野鹿含花8亩-10亩左右；鸭插地没有被征收这一事实均无异议，应予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何运祥提交的《护林责任合同》的效力问题。二、被征收的194.2202亩林地是否涉及何运祥林权证上林地的问题。三、何运祥对于花溪至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而获得的林木补偿款是否享有权利的问题。四、如果享有权利的话，对于补偿款1443002.32元应如何认定分配份额的问题。一、《护林责任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如需自己保存证据原件、原物或者提供原件、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经人民法院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或者复制品。”之规定，本案中再审原告何运祥原审时提交的《护林责任合同》系复印件，而何文亮在原审庭审时出庭作证时否认其在《护林责任合同》上签名，且再审中何运祥亦未提交《护林责任合同》原件，因该合同为复印件，原告不能提供原件进行核对或对签名笔迹进行鉴定，故对该《护林责任合同》的效力不予确认，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被征收的194.2202亩林地是否涉及何运祥林权证上林地的问题。本案中，西府林证字（2008）第5204021700052号林权证详细载明了何运祥林地的面积及四至范围，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贵阳（花溪)至安顺高速总承包TJ5合同段项目部征收的194.2202亩林地亦相对确定，并能够相互印证，且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于花溪至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范围包含老湾冲关130多亩、野鹿含花8亩-10亩左右这一事实均无异议，故应予确认征收的194.2202亩林地包含何运祥林权证上的林地。三、何运祥对于花溪至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而获得的林木补偿款人民币1443002.32元是否享有权利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款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之规定，何运祥依法取得《林权证》，因花溪至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的194.2202亩林地包含何运祥林权证上的林地，故其对于涉案的因花溪至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而获得的林木补偿款人民币1443002.32元享有权利。四、如果何运祥对林木补偿款人民币1443002.32元享有权利的话，应如何认定分配份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或者被告提出反诉，应当提供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之规定，何运祥主张其应当获得案涉林木补偿款1443002.32元中其护林范围内应得的1040161.24元中的70%份额即728112.87元，其应向人民法院提供当事人关于林木补偿款约定如何分配的相关证据，但其向人民法院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双方曾就林木补偿款的分配进行过约定，故其主张的按照70%和30%的比例来分配林木补偿款没有事实依据，不予确认这一分配比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之规定，本案涉及的鸭插地、老湾冲关、野鹿含花的集体土地上的林木在何运祥管理之前系野生和村民集体栽种，何运祥管理后补种的树苗系政府发放，但鉴于何运祥于2004年开始对鸭插地、老湾冲关、野鹿含花的集体土地实际进行管理，亦领取政府发放的林木苗在该土地上进行了补种，至2015年花溪至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对该木地进行征收之时共计管理了11年之久，何运祥对于该土地上的林木长成履行了管护义务，故酌定何运祥对于案涉的林木补偿款人民币1443002.32元中何运祥护林范围内的人民币1040161.24元享有30%份额即人民币3120483.37元。综上所述，何运祥对于安顺市西秀区东屯乡下关村民组集体林地因花溪到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获得的林木补偿款人民币1443002.32元享有312048.37元。原审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1、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3230号民事判决书。2、申请人（原审原告）何运祥对于安顺市西秀区东屯乡下关村民组集体所有林地因花溪到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获得的林木补偿款人民币1443002.32元享有人民币312048.37元。本案原审受理费人民币11082元，由申请人何运祥负担7758元；由被申请人西秀区东屯组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负担3324元。二审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确认再审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何运祥对于案涉林木补偿款是否享有权利；2、如果享有权利，对于案涉林木补偿款应如何认定分配份额。关于被上诉人何运祥对于案涉林木补偿款是否享有权利的问题。本案中，何运祥原审时提交的《护林责任合同》系复印件，且何文亮在原审庭审时出庭作证时又否认其在《护林责任合同》上签名，故不能直接证实案涉《护林责任合同》的真实性，再审一审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并无不当。而林权证系相关行政部门依法对国家所有的或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并登记造册，发放的证书，因何运祥取得西府林证字（2008）第5204021700052-1/1号林权证，该《林权证》详细载明了何运祥林地的面积及四至范围，案涉征收的194.2202亩林地亦相对确定，且双方当事人对于花溪至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范围包含何运祥的《林权证》记载的老湾冲关的130多亩的林地及野鹿含花的8亩-10亩左右的林地这一事实不持异议，故何运祥对西府林证字（2008）第5204021700052-1/1号林权证上被征收林地上的林木补偿款享有分配权。在无直接证据佐证何运祥承包的案涉林地上无林木的情况下，再审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认定何运祥对于案涉林木补偿款1443002.32元享有权利，并无不当。关于案涉林木补偿款应如何认定分配份额的问题。何运祥所取得西府林证字（2008）第5204021700052-1/1号林权证记载案涉被征收林地主要树种均为马尾松、杉木，而《花溪至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红线内林地林木补偿兑现明细表》中案涉被征收地第五项（山屯村集体）所载明的树种为杉树、油茶树、杂木，而油茶树、杂木并未在何运祥的《林权证》中有记载，何运祥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被征收的案涉林地上种植了油茶树、杂木，故何运祥不应对案涉油茶树、杂木补偿款享有分配权利，上诉人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二审予以支持。针对上诉人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上诉称何运祥《林权证》上的案涉林地上的林木在2013年多次被火烧，林木已经被烧毁，同时在2013年4月，案涉《林权证》上的火烧迹地因西秀区国土分局开发为可视耕地，土地性质已经发生了改变，即林地变为了耕地，在2015年土地被征收时案涉土地已经没有了林木，失去了获得林木补偿款基础的主张，虽结合《2013西秀区土地项目安排表》证实东屯乡山屯村存在大面积火烧迹地，但并不能直接证实何运祥《林权证》上案涉林地上的林木全部被烧毁，而被征收林地上树木的密度又不尽相同，上诉人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在上诉状中也表明案涉补偿款系按照集体笼统平均标准计算，故在案涉项目征收范围包含何运祥的《林权证》记载的老湾冲关130多亩林地及野鹿含花8亩-10亩左右的林地及双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实各自所有的案涉被征收杉树数量的情况下，鉴于何运祥于2004年开始对鸭插地、老湾冲关、野鹿含花的集体土地实际进行管理，亦领取政府发放的林木苗在该土地上进行了补种以及东屯乡山屯村林地上的林木确存在大面积被火烧的事实，同时结合何运祥在管理案涉土地林木前案涉土地林木村民集体参与过栽种的事实，二审酌定何运祥对案涉被征收林地上杉树的补偿款872033.82元享有30%的份额，即261610.15元。再审一审未考虑油茶树、杂木并未在何运祥的《林权证》中记载及无相关证据证实何运祥被征收的案涉林地上存在油茶树、杂木的事实，径行酌定何运祥对于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集体所有林地因花溪到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获得的林木补偿款人民币1443002.32元享有人民币312048.37元不当，二审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8）黔0402民再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二、变更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8）黔0402民再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何运祥对于上诉人安顺市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集体所有林地因花溪到安顺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收获得的林木补偿款人民币1443002.32元享有人民币261610.15元。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本案原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082元，由何运祥负担8758元，由安顺市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负担23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082元，由何运祥负担8758元，由安顺市西秀区东屯乡山屯村下关村民组负担23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芶薇薇审判员  吴永顺审判员  刘 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程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