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7民初1960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雨梭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城桥镇乔松路********。法定代表人：陆伟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峰，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苏州集云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苏州相城经济开发区澄阳路**iv>法定代表人：马艳。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家平，江苏恒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荣华，系法定代表人马艳的配偶。上海雨梭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梭公司）与苏州集云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云云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唐灿进行审理。审理中，被告集云云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其异议。被告集云云公司不服该裁定，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后经审理驳回其上诉。因案情复杂，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唐灿独任审理。审理中，集云云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合并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9月29日、11月12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雨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峰到庭参加诉讼，法定代表人陆伟怡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被告集云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家平到庭参加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荣华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雨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技术服务（委托）合同，集云云公司返还雨梭公司第一期支付的50000元钱款。2.诉讼费用由集云云公司承担。3.自雨梭公司打款日期即2019年7月22日起，以5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4.集云云公司赔偿因违反合同约定保密条款而造成的损失9万元整。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18日，雨梭公司与集云云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约定雨梭公司委托集云云公司开发4G智能网关，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90000元。合同签订后三日内支付50000元，开发周期为70天，30天后交付第一版样品，开发完成交付3套成品样品。雨梭公司确定样品合格后支付尾款。雨梭公司依约已经支付50000元钱款，但集云云公司未能依约及时开发出样品并交付成品样品，经雨梭公司数次与集云云公司交涉未果。现开发周期早已过期，集云云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了雨梭公司的经济损失。雨梭公司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主张自身合法权益。集云云公司在和在合同就是根本违约以后将雨梭公司的技术服务服务的技术参数交于第三方，泄露于第三方，是违反了原合同中的保密协议，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9万元。集云云公司辩称：被告同意解除，但已支付的款项5万元不予退还。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约履行了投入4.3万元，开发4G智能合同约定的产品，苦于原告不停变更技术要求，增加了服务项目和技术难度，被告不得以将开发项目转给第三方承接并支付了4.5万元。后来随着项目的推进，原告拒绝支付开发成本，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另外，合同约定了应制作同一个产品的三个样品，实际履行中被告反复改版,交付了其中的一个产品，且原告接收。本案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调整的范围，双方未实质上产生不正当竞争的，主观上也没有进行反不正当竞争的意图。集云云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技术服务（委托）合同，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损失87000元；2.本案反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18日，双方签有9万元的技术服务（委托）合同，约定被反诉人委托反诉人开发4G智能网关技术，当月22日支付了其中5万元。合同约定的仅是硬件设计，履约期间被反诉人频繁变动技术要求，添加了软件设计、外壳设计、摄像头接入设计、二次变更软件设计流程，导致工作量和项目难度增加，超出合同约定的范围和反诉人的技术能力，反诉人也曾提出解除合约返还部分价款。2019年11月，反诉人将合同项目转至苏州米德维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由其开发，并支付了前期开发费用45000元。2020年3月4日，因开发费用不足反诉人要求被反诉人提供资金成本，然而，被反诉人拒绝提供并解除合同。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反诉人提起反诉，请依法判允诉讼请求。雨梭公司辩称：集云云公司为违约方，雨梭公司未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辩称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部分予以说明。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依法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9年7月18日，雨梭公司（委托方、甲方）与集云云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技术服务（委托）合同一份，约定雨梭公司委托集云云公司进行4G智能网关的开发工作。该合同主要内容如下：开发周期为70天，30天后交付第一版样品，开发完成交付3套成型样品，甲方确定样品合格后，三天内应付尾款，以后每个产品价格为600元/个计算；保密期限：自合同签订日期起十年之内；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90000元；签订合同后三个工作日甲方支付乙方￥50000元；本项目中乙双方确认需求后如果有重大改变，需要收取费用，少量改版企收取费用，墙况按客户情况确定；本合同的变更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确定；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合同项目部分或全部研究开发工作转让第三人承担；甲乙双方应对本合同条款所涉技术保密，不得向第三方泄露；甲方向乙方所提供的资料，乙方应予以保密，不得向他方泄漏；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工作内容要求制定开发项目的解决方案，在实际开发和调试过程中将按解决方案描述的功能实现，如甲方其间提出变更需求而增加开发工作量和影响工程进度，乙方在尽力保证工程进度的前提卜，双方本着相互理解和谅解的原则相互给与支持：乙方认为确实必要的情况下可以要求延长上程期限、并增加相关开发费用；无论合同是否被撤销、变更、解除或终止，无论合同是否生效，合同之保密条款不受其限制而继续有效；上述合同对标的物的硬件要求作出了明确约定：1.提供有线/无线通讯接口(网络接口、串口、WIFI)、电源指示灯，运行状态，4G网络指示灯，GPS指示灯；2.输入/输出控制接口(10路的开关量输入，带隔离，6路的继电器输出，带隔离>30A)；3.GPS信息；4.加密功能(采用AES-128或SHA-256硬加密)VPN-SSL加密及CA认证；VPN账号密码，可以设置；5.4G通讯模块(4G三模)；6.每一设备必须有唯一身份信息；7.1个WAN；8.4个LAN；9.上电开机(电源接口9~36V宽压输入，防反接，网络接口，继电器输入输出，6个天线，指示灯，SIM卡大卡)；10.所有接口提供二次开发，接口，web服务提供开启关闭功能；11.180*150*60mm通过任一通讯接口与应用软件连接，可实现对设备的控制；通过网络接口连接设备后，可通过网口对连接在串口上的设备进行数据交换s0乙方帮助甲方搭建VPN服务器，服务器费用乙方承担；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完成PC端软件开发，提供开发示例代码等，但不接入实际开发工作；乙方保证知识产权归属甲方使用，乙方无权出售该数据，或者服务器、或代码。上述合同签订后，雨梭公司于2019年7月22日向集云云公司付款5万元。2019年9月10日，雨梭公司向集云云公司提出：“这个时间上时候有个说法？不然后续时间很紧张”。集云云公司回复：“明白，全力在解决问题了”。雨梭公司表示：“我想知道下还需要多久？”“7月18日签署的合同。现在已经9月10日了。第一版还没有好。”“我们和用户签署的开发时间是5个月”。2019年11月9日，集云云公司向雨梭公司提出：“非常抱歉第一次合作出现这样的状况，由于我们在项目前期考虑不周，没有考虑到视频摄像头接入这块，虽然我们在口头讨论过程有提到这个问题，但是我们的解决方式是直接购买带4G的摄像头直接传输，不通过接入网关的方式来做，视频摄像头技术难度比较大，也是我们的弱项，所以目前技术上很难解决，我们原来的考虑，我们研发的网关，只是做开关量的状态采集和控制加上远程传输加VPN服务器搭建，这个完全在我们技术能力内，我们有能力完成，但是加上摄像头难度就比较大了，所以本着友好合作的诚意，我们愿意退还大部分开发费用，我们也在积极寻找视频网关的合作厂家来参与此项目，是否可以改变方案来实现此项目，届时我们会带领厂家一起讨论此项目，陆总，你看如何？”对此，雨梭公司法定代表人回复：“这个真的是，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才这么说，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是我公司的信誉问题了”。2019年11月19日，集云云公司与苏州米德威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工业控制网关开发合同一份，约定该公司为集云云公司开发工业控制网关，该合同还约定：硬件服务费用30000元，软件服务费用50000元，首付款45000元于签订合同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2019年11月22日，集云云公司向苏州米德威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45000元。2019年1月14日，集云云公司工作人员徐某,4向雨梭公司表示：“您这边抓紧功能测试，我们希望年前完成验收。”雨梭公司回复：“好”。2020年1月22日，雨梭公司表示：“徐工，现在一块板子基本功能已经可以了。但板上面还有缺的3样还需要补齐，另外年后需要出一套完整版的设备”“现在需要你们给一个完整版的具体时间”。集云云公司回复：“工厂这边最早初五（1月29日），最晚初八（2月1日）都会正常上班。我们第一时间会沟通下单。”2020年3月2日，集云云公司表示：“陆总，这个项目我们已经亏损很多，我们一共做了两个版本，投入实在太大，如果再没资金支持，很难往下走”。雨梭公司回复：“这个项目我们是经过多次商讨后经过双方确认签订的合同。说实话当初我也已经多给第一笔款了，项目合同7月份签署至今做为甲方我认为我方已经很仁义了。因为你延期我这个项目已经受到影响了，也已经损失了不少钱了。所以各自的问题各自解决。大家都需要有承担风险的义务还有就是必须要有契约精神。”集云云公司又表示：“我们已经承担了大部分开发费用”。雨梭公司回复：“签了合同这个就是应该承担的。全部结束了。我就会把余款打入你公司账户”“从合同履行上说我都是一直在做让步。但万事都是有底线的。我相信你也是开门做生意的，道理你应该懂”。2020年3月4日，集云云公司表示：“陆总，如果没有资金进来，我们无法再投入生产了。”雨梭公司回复：“因为你们的原因违约了，所以项目进展不下去了，就是这个意思对吧”。集云云公司又表示：“我也是远程请示，哪怕是少部分资金进来，只要能支持产品生产，就可以把3台样机按要求发出来”。雨梭公司回复：“这个项目至今为止你方一致没有遵循过合同履行的内容，在项目完成的时间节点上一拖再拖。造成今天的局面。如您所述，我方将出函终止合同”。另查明，范荣华于2019年8月12日向徐某,4支付30000元，于2019年8月16日向卢思源支付12000元。集云云公司主张，该款系用于支付案涉4G智能网关开发费用。上述事实，由雨梭公司提供的技术服务（委托）合同、建设银行网上电子回执单、微信聊天记录、交付样本的照片及实物，被告集云云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及付款凭证、证人徐某,4提供的证言相互印证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属于有名合同中的承揽合同。本案中，雨梭公司委托集云云公司开发4G智能网关，集云云公司应按照约定完成开发工作，其开发的为具体产品而并非技术，故本案法律关系既非技术开发合同，也非服务合同，应认定为承揽合同。本案立案案由确定为服务合同不当，现予以纠正。承揽合同中，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未经定作人同意，承揽人将其承揽的主要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的，定作人也可以解除合同；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雨梭公司提出了解除技术服务（委托）合同的诉讼请求，集云云公司明确表示同意。基于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的一致，本院可以确认该合同解除。但因双方均提出了有关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还需进一步分析合同解除的根本原因并认定违约方。雨梭公司提出的解除合同请求，依照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可依据三种不同的请求权基础：其一，集云云公司并未完全依赖自身技术和劳力完成承揽主要工作，而是在自身无力解决技术问题的情况下，转委托了苏州米德威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续行开发工作，由此而违反了合同法禁止性规定，在雨梭公司并未明确同意的情况下，雨梭公司享有相应的单方解除合同权利。其二，基于承揽合同的特殊性质，在履行完毕交付工作成果的义务前，雨梭公司享有随时主张解除合同的权利。其三，原合同订立于2019年7月18日，约定应在70日内完成开发工作，但在期限届满后经多次催告，集云云公司并未及时完成交付工作成果的义务。虽然，集云云公司曾提出无能力继续开发而希望解除合同，雨梭公司并未同意，由此可以认定双方在期限届满后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但并未明确续展交付标的物义务的履行期限。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集云云公司迟延履行主要债务，且经催告后仍未能在合理期限内履行义务，已经导致雨梭公司订立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雨梭公司基于此也依法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其四，原合同约定首次付款金额5万元，余款须待交付工作成果后方能支付。2020年3月4日，集云云公司在尚未交付全部工作成果前提下，即提出要求雨梭公司继续支付余款，这一要求与合同不符。雨梭公司在集云云公司严重迟延履行合同义务，又明确提出不符合同约束的要求前提下，明确提出解除合同的诉求，并无不当。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技术服务（委托）合同解除后，基于该合同由雨梭公司支付的50000元，集云云公司原则上应当予以返还，但需要结合合同履行中的具体情况确定是否全额予以返还。从上文分析的合同解除原因来看，集云云公司应认定为违约方和过错方。但是，综合合同履行的整个过程看来，在集云云公司迟延履行义务且明确主张不再履行、退还部分费用后，雨梭公司仍坚持要求继续履行，集云云公司为此还委托了案外人苏州米德威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续行开发工作并为此支付了部分费用。在集云云公司向雨梭公司交付了一套样品，且雨梭公司确认“基本功能已经可以了”后，雨梭公司又解除了合同。因此，可以认定集云云公司主观上较为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客观上也因此而承担了相当的履行成本，雨梭公司对该合同未能完全履行完毕而言，同样具有一定的过错。结合双方当事人履约过程中的主观过错程度、违约行为对于合同不能履行完毕的原因力、可能造成的双方各自损害大小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集云云公司向雨梭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开发费用3万元。同时，对于雨梭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不予支持。雨梭公司另外主张的集云云公司违反保密约定应赔偿的损失9万元，虽然其违约行为可以予以认定，但雨梭公司主张的损失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集云云公司主观上是为了继续履行开发工作而非侵害雨梭公司合法权益，因此本院对该损失不予支持。此外，对于集云云公司反诉主张的赔偿损失请求，因雨梭公司不能被认定为违约方，集云云公司并未如期完成开发工作和交付工作成果，其相应损失应由自身承担，故本院不支持该项反诉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上海雨梭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与苏州集云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技术服务（委托）合同解除。二、苏州集云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雨梭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开发费用3万元。三、驳回原告上海雨梭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苏州集云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全部反诉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3100元、财产保全费520元，合计诉讼费用3620元，由苏州集云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475元，原告上海雨梭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自行承担3145元（该款应由苏州集云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50534）；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87.50元，由苏州集云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唐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晨书 记 员 方芳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五十三条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承揽人将其承揽的主要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的，应当就该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定作人负责；未经定作人同意的，定作人也可以解除合同。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