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440号 原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强，乳名二刚，男，197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孙各庄派出所勤务辅警，户籍所在地天津市蓟州区。2016年3月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2019年10月19日到案后临时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2019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继东、崔爱梅，山西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长亮，男，198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遵化市。2019年10月18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2019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树海，男，1968年I2月16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2019年10月29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定兴县看守所，2019年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永济市人民法院审理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陈永强、李长亮、林树海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20）晋0881刑初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永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2月份，高某1（已判刑）电话联系被告人林树海，让林树海在河北寻找古墓葬进行盗掘，后林树海联系杨某1（已判刑），让杨某1寻找可以盗掘的古墓葬。杨某1通过被告人陈永强得知河北省涿鹿县矾山镇黄帝城为古遗址，且有人盗挖古墓。后高某1、李某1、丁丹阳、张某2、晋治华、李某2（均已判刑）等人驾车到河北省怀来县和杨某1、林树海接头。杨成、陈永强将被告人林树海和高富萍、李丰收、张白龙、晋治华、李勇等人带到河北省涿鹿县矾山镇三堡村北黄帝城遗址内盗挖古墓，同时杨某1联系河北当地人李某3、苏某（均已判刑）及被告人林树海等人放风，被告人陈永强联系被告人李长亮为杨某1等人开车接送人员。被告人陈永强、李长亮、林树海等人伙同高某1、李某1、张某2、晋治华、李某2、杨某1、李某3、苏某等人先后三次（其中，被告人陈永强参与两次）到黄帝城遗址内盗挖古墓，盗掘出“铜斗”、“铜鼎”等文物，后铜斗给了杨某1，铜鼎给了丁丹阳。回到永济后，丁丹阳又通过李某1将该铜鼎销赃得款5000元。 同时查明，涿鹿县黄帝城遗址为河北省第三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019年9月26日，吉林大学考古学院经勘探认为，该墓葬被盗掘，已经造成墓葬形制的损毁和墓内随葬品的缺失，盗掘行为对涿鹿故城春秋战国时期历史的复原研究造成了不可弥补的损失。案发后，被盗的文物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鉴定意见 1、受案通知书、立案决定表。 2、、蓟州区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10月19日陈永强临时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 3、定兴县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明：林树海于2019年10月29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定兴县看守所。 4、遵化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明李长亮于2019年10月18日临时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5、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孙各庄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19日，陈永强经打电话规劝后投案。 6、遵化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18日在河北省遵化市府前西街开元国际小区渡口将李长亮抓茯归案。 7、定兴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9年10月的一天，民警在定兴县宏屹国际城附近，发现一男子行迹可疑，欲对其盘问时该已不见踪迹。后经核实该男子系林树海，并摸排出其手机号，遂电话联系其到县公安局，林书海称手头有事，当时去不了。2019年10月29日，林书海到城区刑警中队，民警遂对其控制。^ 8、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陈永强2016年3月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天漳市蓟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 9、1993年7月15日河北省人民政府冀某（1993)72号关于公布河北省第三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及其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主要内容：编号为5-47涿鹿故城(黄帝城）址，时代为战国、汉，地点位于涿鹿县三堡村。 10、1994年6月I8日涿鹿县人民政府涿政（1994)43号关于公布省、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及其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主要内容：河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黄帝城附属文物，所在地矾山镇三堡村北，范围为以现存城墙基外缘线为基线向四周外扩50米。 11、涿鹿县文物局赵某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经辨认被盗掘的古墓葬位于河北省涿鹿县矾山镇三堡村北涿鹿故城（黄帝城）址内靠近西北角一被毁坏的葡萄地，根据1993年7月15日河北省人民政府文件冀某(1993)72号规定，涿鹿故城（黄帝城）址为河北省第三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12、2019年9月26日吉林大学考古学院关于涉案墓葬评估报告，主要内容：涉案墓葬位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故城遗址范围内西北部，经勘探，该墓为长方形土坑竖穴墓，墓室南北长4.2米，东西宽2.1米，深度为5米，涿鹿故城（黄帝城）址，1993年7月被河北省政府公布为第三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文件编号：冀某(1993)72号，年代为战国-汉。根据墓葬所在区域以往的调查和发掘情况，初步判断该墓葬年代为战国中晚期。该墓葬被盗掘，已经造成墓葬形制的损毁和墓内随葬品的缺失，盗掘行为对涿鹿古城春秋战国时期历史的复原研究造成了不可弥补的损失。（吉林大学考古学院魏东、王某2）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冬天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朋友邱某打电话说有一个赤城县的兄弟要在矾山镇干点事情，让我帮忙照顾一下，我就答应了。过后没几天，就有一名男子联系我说他是邱某的侄子姓杨，说是在矾山这有点事情需要帮忙照顾一下，当时我问这名男子什么事情，他说见面再谈。又过了几天的一天晚上，我当时在矾山镇和杜某喝酒，那个杨姓男子给我打电话说是到了矾山镇，我们随后碰了面，我问他什么事情，杨姓男子说他们要在三堡村那片地里挖点宝贝，怕有人闹事捣乱，让我帮忙照顾一下，我当时应承下来。聊了十来分钟，杨姓男子告诉我他要去的地方后就先走了，我和杜某吃完饭就开车按着杨姓男子说的那个地方走，杜某是当地人，他带的路，我们到了黄帝城旅游区。我们两个人将车停在路边，从旅游区的水库旁边过去,大概走了十来分钟，到了杨姓男子说的那个地方附近，我听见前面地里有类似于电钻钻地的动静，就走过去，等我找见姓杨的男子，我、杜某和杨姓男子站在一起，杜某说这里也没有人捣乱，我当时看见有几个人影在干活，就问姓杨的男子这片野地能有什么东西，杨姓男子说挖的那几个人懂这方面的事情，我们聊了也没有多久，当时天气太冷就准备回了，杨姓男子说他们也准备走了，我和杜某原路返回，杨姓男子他们往北走了，后面我们也没有见面，第二天我酒醒了感觉杨姓男子他们干的事情不对劲，就给邱某和杜某分别打了一个电话，说姓杨的男子干挖古董的事情不好，肯定不能参与。我还给杨姓男子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不要再给我打电话，姓杨的男子还说事成之后给我分钱，我没有答应，之后再没有联系过杨姓男子。杨姓男子当时给我说他和几个人在矾山镇三堡村那里挖东西，因为之前他们在那里挖的时候有人骚扰，让我这个当地人照顾一下，当时杨姓男子说完这个地方，杜某说他知道三堡村那片地，杜某说那片地以前就有人在那里挖过古董。我和杜某往黄帝城的方向走，从景区的水库旁边穿了过去，到了一片果树地，听见他们用东西在地里钻。 2、证人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后半年，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想在涿鹿做生意，我问他做什么生意，他没有说，他看我认识当地人吗，我就给张某1说我有一个亲戚想在涿鹿做生意，到时帮忙招呼，张某1说可以，我就把张某1的电话给了杨某1。过了一段时间，张某1打电话说杨某1带着一帮人在盗墓，我说要是这事就别管，张某1说他知道，也不再管了，我给杨某1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不要做违法的事情，杨某1说他知道，后来我们再没有谈过这事。 3、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十年前从村委会承包了村北黄帝城遗址里面的地，有4亩半，位于村北黄帝城遗址内西北角，靠近西城墙大约10米左右，这块地东西宽约15来，南北长约100多米，去年4月份被政府征走准备搞黄帝城遗址开发。以前没有发现地里有什么异常，今天我带你们去地里发现了一个长、宽约50公分的洞。村里人平时称我这块地的一带叫黄帝城，四周有土城墙包围。2016年左右，我们县的文物部门还到地里搞过发掘，就是靠近今天发现那个洞口大约7、8米。 （三）、勘验、辨认笔录 1、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依法辨认出其所说的杨姓男子即杨某1。 2、王某1的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1日王某1依法对所说的葡萄地进行了指认，位于涿鹿县巩山镇三堡村北黄帝城西土城墙东侧一片被毁坏的葡萄地，称以前种的葡萄，于2018年4月份被政府征用，该地西为土城墙，北为康祁公路，南为三堡村，东南角有个黄帝僚。 3、李某1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李某1依法辨认出参与人有丁丹阳（其所说的杨某2）、张某2（其所说的白某）、高某1、晋治华（其所说的狗太）。 4、丁丹阳的辨认笔录，证明：其依法辨认出—起去盗墓的“刚”即陈永强，河北老王即李某3。 5、杨某1对盗墓地点的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图，证明：盗墓现场位于涿鹿县矾山镇三堡村北北约400米处被破坏的葡萄地里，是黄帝城遗址西北方向，放风的地点是三堡村刚进黄帝城遗址的地方、途径的路线。 6、杨某1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杨某1依法辨认出老李即李某1，兵哥即李某3，老丁即丁丹阳，老高即高某1，二刚即陈永强，负责开车接送的小亮即李长亮，老林即林树海。 7、高某1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高某1辨认出李某1、丁丹阳就是和其一起到河北怀来县盗墓的人，“永”即李某2。 8、李某2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李某2依法辨认出老高即高某1，老刘为叶刘锋。 9、陈永强对盗墓地点的指认、辨认笔录，主要内容：陈永强指认案发现场位于从黄帝城西北角带至黄帝城内，沿着城墙向南走至一缺口处，在城内土路东侧约50米处的玉米地；辨认出其所说的老苏，即苏某。 （四）、同案犯的供述、辩解 1、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底的一天，闻喜县的老高联系我说在河北找了一个活，是西周时期的墓地，出土过东西，让我帮忙找个投资人，当时我朋友“杨某2”在场说想要投资。随后我将我这边的人安排好，给老高打电话约定时间。2、3天以后，“杨某2”开着他的黑色现代车牌号码为318的轿车，“白某”开着他的白色丰田商务车带着我、"翔翔”到了闻喜县接上老高一起去了怀来县，老高还带着两个人。到了怀来县老高联系的河北人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住处，是在小区里面的家庭旅社。第二天晚上河北人给我们安排好车辆，将我们带到了之前看好的地方，我们到了以后发现土地被冻住了，拿的工具钻不动，就没有得手,我和老高回家了。过了1、2天，老高给我打电话说我们的人在怀来和他的朋友接触，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给翔翔打电话才知道白某背着我们私下和河北人接触，我和杨某2开车到了怀来县跟河北人沟通好。老高所说的好活是好的墓葬，老高说是西周的墓葬。我们去的时候带着洛阳铲、锥子、电钻，这些事老高准备的。三四天以后，老高给我打电话说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这次去的人有杨某2、翔翔、白某、狗蛋、老高以及老高带着的两个人，我们一共八人分别坐着杨某2的现代越野车和白某的丰田商务车过去，天黑到了怀来县，这个河北人直接安排我们住在小区的家庭旅社，第二天晚上十点左右河北人开着面包车将我们带到盗墓地点，当时杨某2没有去盗墓现场。河北人和白某在望风，我们先挖开了一个别人盗过的墓洞口，我下到墓室发现里面被盗得很干净就上来了，后来老高和两个闻喜人、狗蛋分别用两个电钻钻土，我和翔翔以及另外一个闻喜人用钻子探土层，觉得下面有东西了，老高带着两个闻喜人用洛阳铲看土层是否有墓室，找了大概2小时我们找到了一个墓室，我们放着一个玉米称做标记就回去了。第二天晚上，我们顺着前一天做的标记往下挖，老高带着两个闻喜人用大号的洛阳铲挖出来一个直径60公分的洞口，刚好能下去一个人，有4米深，到了墓室，随后他们用绳子将我放到墓室底部，我用一个小铲子将周围的土层慢慢挖开，挖到了瓦斗、瓦瓶、一个铜鼎、一个铜斗，我拿了铜鼎和铜斗，还有铜铃是捡的，将这两样东西吊上去后我就上去了，然后我们将盗洞填好就回去了。到了怀来县租住的地方，铜斗、铜铃被河北人留下，铜鼎我们拿走了。我们几个人看着这个鼎就价值几千元，杨某2前后给我们出钱，就让杨某2将这个鼎拿走了，我们没有分钱。回到永济后的10来天，杨某2找到我说想要出手铜鼎，让我找一个人，我就给杨某2联系了一个买家，当天将铜鼎卖出去得5000元。铜鼎是三足圆鼎，直径十八公分左右，高十来公分，鼎帽上有三个固定的铜环，没有花纹。铜斗是压扁了，高十来公分，没有花纹，这两件文物是战国或者汉代时期的东西。当时出了一个斗、鼎、铜铃是捡来的，斗、铃高某1给了河北人了，鼎给了丁丹阳卖了5000元。和李某3多次通话是在河北挖墓时认识的，打电话是联系说酒的事情。翔翔是永济市夏阳村人，白某是韩某，是翔翔联系的。狗蛋是开张镇普乐头人，杨某2大名叫丁丹阳，是华圣铝厂上班的。老高是闻喜东某人，其他两个闻喜人我不认识。我忘记铜鼎卖给谁了，我们几个人出去的花销是杨某2和白某两个人出。 2、同案犯丁丹阳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通过侯晓军认识李某1，跟着李某1到河北沙城去过两次。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李某1打电话让我陪他到河北看看有没有活干。一周左右，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走，让我早上去接他，第二天一大早我开着我的黑色现代途胜在河东大道新华书店家属区接上李某1就出发。到了闻喜县东某，李某1让我在东某街上接了两个朋友，我们一起到了河北沙城，李某1联系了一家私人宾馆待了三天，我除了吃饭基本没有出去，他们三人有时候白天出去，有时候晚上出去，三天后李某1说往回返回，路上聊天时候，李某1说这个地方不行，环境不好，我们到了东某将他的两个朋友送了返回永济，我心里知道他到河北是盗墓的。我们到河北路上的开支都是我支付的，共花了3000元。我们从沙城回来过了半个月左右,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这几天再陪他到河北，回头给我还钱，没有钱就给几件文物顶账。2、3天以后，我开着车接上李某1，在东某接上第一次的那两个人，到了沙城，住在第一次住的地方。呆了一周，我还是不出门，他们出去，李某1说回我就拉着他们回，第二次和李某1去沙城花了4、5千元。回到永济以后，李某1给了我两件小东西算给我的费用。第二天下午，李某1打电话让我到他小区门口，见面后给了我一个青铜戈的头，戈头尾部还残了一点，我说这个东西没意思，不打算要，让他找人卖了。我将青铜戈拿回家，过了两天又把青铜戈给了李某1让他找人卖，但价格得我谈。过了几天，李某1让我去他家说有人要买。我到了李某1家里，谈好价格，具体是4000元还是4500元记不清楚了，对方支付现金后我就离开了。河北矾山镇的当地人有两个，其中一人存有他的电话是河北老王，翔翔第二次去了，张某2是第二次和第三次去了。参与人河北人有小杨、老林、还有一个30多岁的开普桑车的，加上两个涿鹿县矾山镇当地人，还有一个50岁的男子，这个50多岁的男子是跟着小杨的，还有一个和开普桑车相跟着的平头男子，叫什么刚的人。我知道是闻喜老高联系的老林，老林又联系的小杨，具体盗墓的地方是谁找的我不知道，等河北人找好盗墓的地方，老高又联系好李某1，李某1又联系我们几个盗墓，那个开普桑车的男子，我们参与盗墓的三次他都在，那个叫刚的人第一次和第二次参与了，并且第一次肯定去盗墓现场了，跟着小杨的那名50多岁的男子好像是放风的，王某3是第二次去了，张某2参与了第二次和第三次。 3、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09年因非法拘禁罪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我通过王某3认识李某1。我开着我的车拉着李某1、王某3等人到河北省怀来县的一个空地探过古墓，但是最后没有找到墓葬。2017年年底的时候，王某3约我见面说他要出远门去盗墓，他让我开着我的商务车带着他们去，路费和邮费我先垫付，挖出来好东西的话给我分一些，如果没有挖出来东西，他们回来后将路费和油费给我补上。1、2天后，王某3给我打电话，我开着白色丰田塞纳商务车，车牌号码为晋Ｍ×××××，到了河东大道接他，他带着两名男子，一名叫李某1，另外一名高个子。我们开车到了闻喜县，李某1让我到东某下高速接了一个人叫老高。我们开车到了河北怀来县是第二天凌晨2、3点，到了怀来县是翔翔带着的高个子男子开车，他将车开到了一个小区内停下后，我们住在里面，他们应该是事先租好了房子。在路上他们还一直聊河北那边有古墓之类的话题，我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之前来河北探过墓，但是具体是否挖出来东西他们没有说。我们五个人到了河北怀来县后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我们吃完饭以后，高个子说今晚要去探墓，晚上10点多，高个子让我们下楼，楼下有一辆银色面包车，车上有一个人，是怀来县当地的，这个当地人开车先去了一个乡镇接上人，将我们五个拉到了一个空地上，到了地点后，当地的两个人站在远处望风，李某1和老高从车上拿了手电、洛阳铲、探杆等工具在地里探墓。挖了一会挖累了，王某3和那个高个子换着挖，我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探测到半夜1点多什么都没有探到就一起回到了小区。第三天晚上也是一样，挖到1、2点左右回来，没有探到墓地。第四天中午，我一个人到北京找我的朋友李某4旗，我在北京住了两晚，第六天的时候，王某3打电话让我开车接他们回家，我就开车到了怀来县把车留给他们，我自己坐出租车到了北京，随后坐车回到了运城。我回家以后过了两天，高个子开着我的车和王某3一起将我的车送回来。后来他们一直没有支付我过路费和油费，说是没有探到墓地，没有出土东西。我就自己开车带着我的一个朋友李峰到了怀来县，找那两个当地人，看看王某3他们是否盗得文物，我开车到了怀来县的一个乡镇，好像叫三鹿镇，在饭店见了那个胖胖的当地人，我和他搭话，他不承认，我就给那个人留了我的电话，之后我们在怀来县城住了两晚上回家了。之后我再也没有去过怀来县。我认为探墓的组织者是高个子和李某1。我能确定我第二次到怀来县饭店见到的人就是那天晚上带着我们去探墓的当地人，因为我和他搭话以后，第二天王某3和高个子都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去了怀来县。 4、同案犯晋治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李某1在河北打电话说有好活，问我干不干，我说能行，就从运城坐火车到了北京，从北京坐车到沙城，下了车来到李某1说的小区。晚上9点多，河北当地人和李某1带着我们几个人到了墓地，老丁没有去。在地里，河北当地人负责放风，李某1和老高铲土，我们几个人吊土，一直到凌晨12点多，因为我们挖的是老坑，出土了几个月亮形状的石头片片，没有人要就回去了。回到小区，李某1等人说这边的土地冻住了，我们带的工具不行，说回家准备好了工具再来。第二天，我和李某1、老丁、闻喜老高等人开着一辆白色丰田商务车回到永济。李某1说的好活就是古墓葬。我们从河北回来的时候，就商量好在家里呆着一两天继续去，我回到家呆了一天以后，李某1就给我打电话说工具准备好了让我在家里等着他过去接我，还是驾驶那辆白色的商务车，车上有李某1、老丁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白某），我们接上老高以后，老高带着一个人又来到河北沙城。我们到了沙城，河北人安排我们在一个小区里面住下。第二天晚上9点左右，河北人又带着我们继续到了上次挖的那个地方，重新开了一个墓坑，河北人放风，李某1和老高铲土，我和老高带着的人以及永济来的人吊土，老丁在住的地方等着没有来。当天晚上12点多我们挖出来了一个"铜戈”、“铜剑”、"铜圆盘”以及两三个铜箭头，我们将挖出来的东西带回住处交给了老丁，最后老丁将铜戈和铜剑、铜箭头拿走了，铜圆盘给了河北人。 5、同案犯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因为我和几个山西人在河北省涿鹿县矾山镇盗过墓被带到公安局。2017年11月份的时候，老林给我介绍说他在山西有一帮朋友挖墓特别厉害，让我在赤城附近找找有没有可以挖出宝贝的地方。于是我就在手机上搜了一下，发现涿鹿县矾山镇有历史遗址，可能有古墓。我找好盗墓的地址以后，我就让老林让山西人过来，差不多过了十来天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山西那边来了四个人，他们开的一辆黑色现代越野车，我只知道其中叫老高、老李、老丁三个人的名字，剩下的一个人不知道叫什么，我们几个人在怀来县碰了面，老高某2几个人问我找的那个地方靠不靠谱，我就说你们不是拿仪器了吗，有没有东西用仪器测一测就知道了。当天我将他们安排到怀来县的荣庆小区的日租房，第二天早上我带着老高、老李去涿鹿县矾山镇黄帝城周边的一片玉米地里，到了地方老李说这个地方可能有墓，晚上再过来试一试，于是我们几个就回去了。到了晚上7点左右，我们就往早上看好的地方走，我们到了地里，忘了谁用一个长杆往地里一插，说地冻的太厚，没有工具挖不动，于是我们就走了，到了第二天他们就走了，说回去带个钻地的工具再来。过了5、6天，老丁那几个山西人就又过来了，这次他们开了辆白色的丰田商务车和黑色的现代越野，来了可能5、6个人，具体人数我记不清楚了，但是肯定有老高、老李、老丁，他们来的当天没有去地里，他们说他们的工具是快递过来的，等把工具拿到手再去地里。到了第二天，老丁他们把工具拿到手，当天晚上我们就去了地里，在我们去地里之前，我就给我在涿鹿县矾山镇的朋友五哥、斌哥打了一个电话说要在他们那边办点事，让照顾点，也没有说什么事，于是我们就在那片地里挖了三天，挖的第二天晚上老林也从保定赶了过来，我和老林就是在周围放哨，老高他们在地里挖，我们后半夜见周围没人，也到了地里看看老高他们是怎么挖的，一共挖了三天，到了第三天老高他们钻机说坏了，没办法挖了，他们说回去修一个钻机，再过来继续挖，这是老高他们第二次来盗墓。他们回去的差不多4、5天，老高他们又过来了，这次开了一辆白色丰田商务，还是老丁带头，带着老高、老李等5、6个人，当时我的五菱面包车坏了，等我把车修好才去的地里，当时老林也从保定赶了过来，我们在地里挖了两天，第一天晚上挖完，老高他们回到房间和老丁商量，说是不行先把可能出东西的几个地方挖一下，到了第二天晚上我们就去了地里开始挖了，我和老林还是放哨，到了凌晨两三点，我看周围也没什么人了，就到地里找老高去了，到了他们盗墓的地方正好看见他们几个人拉着老李从坑里上来，老李上来他们就开始填坑，填完坑我们就往回走，在回去的路上，老李说这个地方不怎么样，就是棺材上面几个破铃铛，当时老李也没有说挖到什么东西。我们到了房间，就开始清洗挖出来的东西，我看见老高在水池上清洗了五个铜铃铛，还有一个铜盘，当天老高说让我把这五个铜铃铛给我在矾山的斌哥，说是我朋友斌哥也照顾了几天，就当给斌哥的报酬了，当时我也没有拿，他们的意思是再商量商量。到了第二天，老高给我打电话说是我们这边的地方不行，出不了好东西，他们找到我给了我五个铃铛和铜盘，说是五个铃铛是给斌哥的，铜盘是给我的，然后就走了，后来我们就再没有联系过。我听他们说白色丰田商务车是一个高个子男子的车，这个男子平时戴一个眼镜。我将五个铃铛给了斌哥，那个铜盘我在回赤城县的路上扔了。我们盗墓的地方是涿鹿县矾山镇黄帝城附近的一片农地里，地里有玉米和葡萄等农作物。老丁是他们的头，每次他都不去现场，在房间等着，有什么事情都是老丁商量的。斌哥在矾山镇开了一个农家院，五哥大名叫苏继军。我们河北人负责在现场放风，山西人在现场具体实施盗墓。当时还有两个河北人也参与了，一个叫张某1、一个叫君哥。张某1是邱某介绍给我认识的，当时我给邱某说想要在矾山镇办点事情，想要找个涿鹿县矾山镇当地人帮忙照顾一下，随后邱某就给我说了张某1。过了几天，我就和张某1在怀来县一家饭店门口见了面，我当时给张某1说想和几个朋友去矾山镇黄帝城附近盗墓，看张某1能不能帮忙照顾一下，张某1当时说这种事情不好，还劝我们不要干，当时我们就没有谈成事情。随后过了几天，山西的老高老李那些人就来了，我就又联系了张某1问他能不能照顾照顾，当时张某1说他在矾山镇，我就去找他当面谈这个事情，在矾山镇的一家信用社旁边我和张某1、君哥，当时张某1说有什么事情找君哥，当时君哥说不行今天晚上先试一下，我和君哥互相留了电话，到了当天晚上，我带着山西人到了矾山镇给君哥打了一个电话，当时君哥在喝酒，他让我们先上去，他一会就到。我和山西老高、老李他们到了盗墓的地方，大概过了2个小时，张某1和君哥就从东面过来了，他们停了几分钟，也没有说什么就走了，我就和张某1就再没有联系过，后面就是君哥和李某3一直在照顾我们。我就想找个本地人，万一碰见人出面协调一下，就是放风。我就见了五个铜铃铛，还有我扔的那个类似铜盘的东西，那五个铃铛我给了君哥。 我现在记起来还有两个人参与了盗墓，一个是天津的二刚，一个是唐山的小亮，在老林联系我之后，让我找个盗墓的好地方，我就想起前几天和二刚刚通过电话，因为我知道二刚前一阵子来怀来县就是盗墓的，所以就联系了二刚，二刚就给我说了涿鹿县的黄帝城，说有人投资就能试着挖一下，随后我就把情况给老林说了一下，老林和山西人也同意了，盗墓的这件事情就谈好了。第一次盗墓的时候，二刚和小亮开车从天津过来，到了怀来县租了房子，随后我就在怀来县等山西人，我们晚上去盗墓的时候是老丁和小亮开车将山西人送到黄帝城，然后老丁和小亮就开车走了，山西人盗完墓就给老丁打电话，然后老丁和小亮再把他们接回来。二刚第一次就一直在盗墓现场，第二次去了一两天就走了，第三次他没有来；小亮三次只是开车接送我们去盗墓现场，他没有去过盗墓现场。二刚在现场就是用铁杆探土，做一些盗墓指导。第一次有我、二刚、小亮、老林、山西老李、山西老高、山西老丁还有两个山西人都参与了，第一次我和老林没有去涿鹿的黄帝城，是山西老丁和小亮开车将剩下的人拉到黄帝城后，就将车停在附近，山西老高他们盗墓完再接上他们；第二次有我、二刚、小亮、老林、苏某、张某1、君哥、兵哥、山西老李、山西老高、山西老丁还有两三个山西人，第二次的前几天还是山西老丁和小亮送我们到黄帝城，然后他们就将车停在矾山镇上，后来山西老丁说两个车费用大，就让我找了一个面包车，后面就是小亮开着面包车将我们拉到黄帝城，山西老丁就在怀来县等着。这一次二刚待了几天就走了，张某1去过一次盗墓现场，后面张某1不去之后就一直是君哥、兵哥过来。第三次有我、小亮、老林、君哥、兵哥、山西老李、山西老高、山西老丁还有两三个山 西人，除了老丁没有到现场，剩下的人还是小亮开着车拉到了黄帝城。苏某当时参与盗墓是说有盗墓的，万一山西人挖下好东西还能分点好处。二刚和小亮的费用第一次是老高将钱给了我，我转给了二刚。 6、同案犯李某3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当时是小杨找杜某招呼着的，说万一有人吓唬他们，让杜某出面解决事情，小杨找过杜某之后，杜某又找到我，说咱们没事过去转转，不用管他们的闲事，万一挖出东西还能给咱们分点，和杜某去过两次他们盗墓的地方。盗墓的地点就是在黄帝城里面,黄帝城四面全是土城墙，小杨他们就是在土城墙的范围里面盗墓，具体在黄帝城的西北方向，不是杏树地就是葡萄树地里面，是在黄帝城里面一条土路的东面。 7、同案犯苏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6月27日到赤城县公安局炮梁派出所投案，2017年冬天，杨某1找我说有活干，我问是什么，杨某1让我见面说，杨某1将我和七八个人带到矾山镇黄帝城附近的一个大沟里，说是盗墓，让我在那望风。我在那呆了二三个小时后杨某1就说完事了，叫我走，第二天我给杨某1说这活我干不了就走了。 8、同案犯高某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I2月份，和李某1、永等人一起到河北怀来盗掘古墓葬，经由“林子”介绍，由河北怀来人姓杨的朋友引路，在墓葬里盗窃一个“铜刀具”、一个“铜鼎”，李某1说这次盗墓开支均是其朋友负担，所以将两件东西给了其朋友。共去过怀来县三次，每次去的永济人不固定，前两次因为地冻没有进行下去，后第三次盗有铜刀具、铜鼎。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给李某1打电话问种香椿的事情，李某1问最近有没有好活，我说帮他问问，随后我给河北的一个姓杨的朋友打了一个电话，河北朋友说你们过来给你们找一个好地方。我和河北那边联系好，就给李某1说河北有好地方，李某1他们就从永济准备好工具，到了闻喜接上我，我们开车就到了河北怀来县，这是我们第一次去，到了怀来县，我们晚上到了盗墓的地方，发现土地上冻了没法挖就回来了。我们回来的一个星期后，李某1又组织人去了一次河北怀来县，他们在闻喜接上我，到了怀来县上次盗墓的地方，发现土地冻的越厚了，更没法挖，我们又只能回来了，这是我们第二次去。第二次之后的一个星期左右，我这次还叫了闻喜的老刘、永一起，李某1他们还是在闻喜接上我，我记得我们走的时候下雪了，还是从太原上的高速，这一次到了怀来县，继续到了我们之前去的地方，到了地方发现有别人挖的坑洞，我们顺着这个坑洞继续挖了下去，最后挖出来一个铜刀具、一个铜鼎，就挖出来这两件东西，具体的样子我没有细看，当时李某1说这两件东西别卖了，这几次他朋友出钱花了好几万，我说可以，最后这两个东西全被李某1的朋友拿走了。参与人还有一个种香椿的男子。我们拿的扎杆、洛阳铲，到了怀来县买的洋镐、扁绳、铁锹、头灯。当时李某1说让我找有没有挖墓的好地方，当时正好河北的林子给我打电话说要苹果，我就提起来让他找地方盗墓的事情，林子说完了给我问问，过了一段时间林子给我打电话说他家附近有人挖墓留下盗坑，让我们过去试试，随后我们就去了那边盗墓。 9、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09年因盗墓被垣曲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因车上有盗墓工具被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二十多天。2018年农历年前后，有一天，老高联系我说去河北干点活，让我过去帮忙探墓，我、老高、老刘还有5、6个老高的朋友一起去的河北，到了河北，有当地人和我们碰头，当时我们租住在市里的小区里，在河北待了3、4天，随后我们就去地里探墓去了，我是用探杆探墓的，最后找不见墓我们就回来了。 （五）被告人的供述、辩解 1、被告人陈永强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我在河北省涿鹿县打工的时候认识一个叫老苏的，听说他是专门盗墓的，想让我帮他找个人投资干活，然后我给他介绍了河北省遵化市以前的朋友小亮，后来小亮和老苏在涿鹿的一个饭店见面了，他们之间怎么商量的我不清楚，他们后来干什么了我也不清楚。听说黄帝城有铜钱，我给就杨某1说了，后来和杨某1、苏某去看了看，后来杨某1又叫过来几个山西人，我又和他们一起去了黄帝城，那几个人有两节铁棍连起来在往地扎，由于冻住了没有扎进去，还看到周围有盗过的洞，他们说那是墓，后来我就离开河北回家了，再没有和他们联系。我去过黄帝城两次，一次从水库进的黄帝城，我、杨某1、老苏、老五四个人去的，到了一片葡萄地风景点，我给杨某1说这片地里出过铜钱，然后我们就走了；第二次，我、杨某1、老苏、老五还有杨某1叫的几个外地人、保定人，杨某1带的外地男子拿着一个两节铁棍组装的铁杆准备扎土，但是土冻住了，没有扎成，随后有一个外地人从附近别人挖盗洞挖出来的土看了看，说这是墓土，周边肯定还有墓，有必要在周边再找找墓。当时我跟着杨某1说我不能参与了，就再没有联系过杨某1他们。 2、被告人李长亮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的冬天，当时我在怀来县贩卖海鲜，天津的二刚联系我说有个好事情，意思就是盗墓，随后我通过二刚认识了赤城县的杨某1，我们三个就是开始商量如何盗墓，当时是二刚寻找的盗墓地方，杨某1联系了几个山西人，等山西人到了怀来县之后，晚上我开车将这些人拉到了怀来县南面的黄帝城，将他们放到了公路旁边，然后他们往南进到了黄帝城，我将车停到了他们下车不远的地方，就在路边等着。等他们盗墓完，二刚给我打电话，我再回到他们下车的地方，把他们用车拉回怀来县城。有我、杨某1、二刚、5、6个山西人，这几个山西人，我存了一个叫山西丁哥的微信。当时我们说好的如果盗下好的东西就每人分一点，后来挖出来的东西没多少，我就没有分到。杨某1提供了一辆面包车，山西姓丁的还开过一辆黑色越野车，我前后一共送他们去了七八个晚上，这七八个晚上中间隔几天送几次。二刚最后给我报销了300左右的油钱。最后一次，我们回到了怀来县租住的房子，看到他们拿出来几个石制的长方形片状物，几个铜制的箭头。 3、被告人林树海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冬天的时候，赤城县的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盗墓的活，说墓下的东西可能还没有挖完，问我看能不能找下可以盗墓的人，随后我就联系了山西闻喜县的老高，因为老高之前带着仪器在我们县周围转过，就把老高的联系方式给了杨某1。过了几天，老高打电话说他和杨某1联系好了，让我直接去怀来县。随后我就坐火车从高碑店到沙城，当天晚上到了沙城，到了当地小区一个出租屋内，见到了杨某1和老高他们，老高还带了4个人，我都不认识，第二天晚上九点多，我们开着杨某1找来的面包车，和杨某1、老高他们一起去了盗墓现场，当时老高带来的一个人没有去，听他们说是这次盗墓的老板。我们在路上开了大约40分钟，在一条公路的旁边下了车，我们顺着一条土路往前走，走了1500米左右，有一个大土沟，杨某1、老高让我在这里放哨，他们接着往前走，过了2、3个小时他们就出来了，听他们干活的时候被人发现了没法盗了，就撤了。之后我又跟着他们去了两天，我每次都是在那个大土沟放哨，最后，因为盗墓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不安全，没地盗墓了，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大概过了10天以后，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和老高已经商量好了，让我再过去，我到了怀来县，这一次我前后去了6、7天，这一次我跟着杨某1进了盗墓现场有两天，到了最后他们给我说找不下盗墓的地方，就又走了。我们盗墓的位置南北西方向都是土城墙，东面是一个小水库，地里还有葡萄和桃树，就是城墙里面盗的墓。一共有九个人，我就是放哨的，老高带来的几个人是负责具体盗墓的，还有杨某1找的几个当地人，是放哨负责安全的。老高给我说盗出来的东西卖下钱后，老板分百分之二十，剩下的人分百分之八十。最后一次，我们在回来的路上，老高给我看了4、5个挖出来的铃铛，除了铃铛我就不知道出了什么东西了，这些铃铛最后给了杨某1。在我第一次从怀来县回来的十多天内，杨某1给我打电话质问我为什么老高这边的人私自联系盗墓地方的当地人，后面我打电话问老高，老高说当时盗墓的一个人没有回来，这件事我没有参与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 （六）、被告人陈永强提供的证据： 1、姚白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陈永强未参加选举，并没有在村委会担任过任何职务。 2、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荣誉证书，证明陈永强系部队退伍人员，后分配至孙各庄派出所任辅警，在工作期间表现良好。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强、原审被告人李长亮、林树海伙同他人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陈永强积极联系他人并两次参与盗掘活动，不属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构成从犯，故对被告人陈永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长亮负责开车接送人员，被告人林树海负责放风，该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林树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永强虽自动到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永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永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存在犯罪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情节的辩护意见，本案犯罪系连续的三次行为，经查，被告人陈永强明知他人的行为系犯罪行为而参与其中，在连续实施的三次盗掘行为中参与两次，且已着手实施盗掘行为，并非犯罪的预备阶段；其虽未参与第三次盗掘行为，但其他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致古墓葬造成破坏，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故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长亮、林树海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构成坦白，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永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李长亮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林树海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永强及其辩护人不服，上诉称：陈永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只参与探墓，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主动退出犯罪并劝说他人放弃犯罪构成犯罪预备阶段的中止。一审判决认定陈永强系犯罪既遂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二审查明的一致，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强、原审被告人李长亮、林树海伙同他人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强及其辩护人上诉所提，陈永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只参与探墓，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主动退出犯罪并劝说他人放弃犯罪构成犯罪预备阶段的中止。一审判决认定陈永强系犯罪既遂于法无据的意见。经查，据原审被告人李长亮的供述：2017年的冬天，当时我在怀来县贩卖海鲜，天津的二刚联系我说有个好事情，意思就是盗墓，随后我通过二刚认识了赤城县的杨某1，我们三个就是开始商量如何盗墓。我前后一共送他们去了七八个晚上，这七八个晚上中间隔几天送几次。二刚最后给我报销了300左右的油钱。最后一次，我们回到了怀来县租住的房子，看到他们拿出来几个石制的长方形片状物，几个铜制的箭头。同案犯丁丹阳的供述：那个叫刚的人第一次和第二次参与了，并且第一次肯定去盗墓现场了。同案犯杨某1的供述：二刚第一次就一直在盗墓现场，第二次去了一两天就走了，第三次他没有来。二刚在现场就是用铁杆探土，做一些盗墓指导。二刚和小亮的费用第一次是老高将钱给了我，我转给了二刚。足以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强积极联系他人并两次参与在河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黄帝城文物保护区内的探墓、盗掘活动，其并未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系犯罪既遂。在犯罪活动中发挥积极作用，系主犯。其主动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以上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宁俊龙 审判员  周力军 审判员  李 宁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楷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