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12行赔初6号原告李丹丹，女，198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灵宝市。委托代理人田增军，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灵宝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灵宝市金城大道**。法定代表人何军，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田少辉，灵宝市涧东区管委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建波，河南函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灵宝市城市管理局，，住所地灵宝市工业路西路法定代表人李守国，该局局长。参与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李锐，该局城管执法大队大队长。委托代理人黄金华，该局政策法规科科长。原告李丹丹诉被告灵宝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灵宝市政府）、灵宝市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灵宝市城管局）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灵宝市政府、灵宝市城管局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庭审前原告李丹丹申请撤回对被告灵宝市城管局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院并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丹丹及委托代理人田增军，被告灵宝市政府委托代理人田少辉、张建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在灵宝市尹庄镇尹庄村和谐家园一单元四楼东户拥有房屋一套，面积为166平方米。2019年3月18日，被告灵宝市政府发布灵政［2019］12号《关于对尹庄村城中村（一期）改造项目范围内房屋征收的决定》(以下简称灵政[2019]12号《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原告的房屋实施征收。后生效判决确认被告灵宝市政府征收原告的房屋的行为违法。但被告灵宝市政府并未停止实施对上述房屋的征收行为。2019年12月26日被告设立的派出机构灵宝市涧东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涧东区管委会）、被告灵宝市城管局在未履行任何法定程序，也未给予原告合法的补偿的情况下，组织相关人员将原告的上述房屋进行了强制拆除，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因强拆原告位于尹庄村尹庄和谐家园一单元四楼东门的房屋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请求被告参照国有土地上的商品房的市场价赔偿拆除原告的房屋损失825312元（合同面积172㎡、4800元/㎡计）；2、赔偿搬迁补贴（9元/㎡×2×172㎡）3094.9元；3、赔偿过渡期300平内补贴损失16506.2元；4、赔偿律师代理及差旅费25000元；5、赔偿其他财产损失141214.1元。共计1011127.2元。原告提交证据为：1：《房屋买卖合同》。证明原告在尹庄村拥有房屋一套，原告主体适格。2、灵政［2019］12号《房屋征收决定》。证明被告作出涉案房屋征收决定，原、被告主体适格。3、一、二审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作出的涉案房屋征收决定被确认违法以及原告可主张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补偿标准进行补偿。4、光盘（现场照片、视频）。证明被告的派出机构涧东区管委会作出的本案被诉行政行为，被告主体适格。5、损失明细表。证明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的明细统计。庭审中补充提交了：6、周边商品房价格公示。7、案外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4697元/每平方米）。拟证明原告房屋赔偿价格的依据。被告灵宝市政府辩称：1、国家赔偿是对合法权利、合法财产所造成损失进行赔偿。首先，目前尚未确定灵宝市政府的拆除行为违法，假设灵宝市政府的拆除行为存在瑕疵或者违法也不必然导致对原告给予行政赔偿。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法的房屋必须有产权证书或者相应的权利凭证。法庭调查证实原告的房屋是在集体土地上开发，作为商品房出售。原告购买的房屋就是一直以来所说的小产权房，既无土地使用权证，也没有房屋所有权。原告的房屋不是合法的建筑，没有合法的权利凭证。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不应赔偿。2、关于原告所述的装修、租房、过渡、搬迁等损失。由于原告的房屋不是合法建筑，所以上述费用依法也不应予赔偿。关于物品损失，在拆除之前被告下属的涧东区管委会工作人员已将原告房屋内的物品搬迁、存放。原告所述物品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也无相应的证据支持。即使其没有证据证明拆除时存放在屋内和物品的价值，不能仅靠一个清单，就要求赔偿。如原告有充分证据证明拆除房屋时物品确实存放在房子里及物品的价值，如果确实是拆迁造成损失，被告愿意依法承担由此给原告造成的物品损失的赔偿责任。综合，原告的行政赔偿请求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无相应的事实依据，但基于原告的现状，如原告同意协商，被告同意对原告进行适当的一定经济补助。被告灵宝市政府提交证据为：1、灵宝市政府灵政[2019]12号《房屋征收决定》，证明按程序征收；2、（2019）豫行终2438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灵政[2019]12号房屋征收决定具有法律效力；3、灵宝市政府[2019]59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4、灵宝市国土资源局灵国土公告[2019]8号征地补偿方案公告；5、灵国土资听告字[2019]第3-1号征地听证告知书；6、国土资征告字[2019]第3-1号征地告知书灵；7、听证送达回证；证据3-7证明，征收按程序进行，并已送达。8、河南省保障性安居工程工作领导小组豫保安居办[2016]66号文件，证明工程公益性；9、河南省人民政府豫政土[2019]631号土地管理文件，证明有征地手续；10、灵宝市城市总体规划图，证明所征地在规划区内；11、公示宣传图片，证明已公告宣传政策；12、拨款票据。证明已拨款。诉讼中补充提交了：13、关于李丹丹西单元四楼东户补偿安置意见（171.94㎡）：（1）、房屋补偿（购买金额）：218000元；（2）、搬迁费（9元/㎡）：171.94×9=1547.46元；（3）、过渡期补助（8元/㎡/6个月）：171.94×8×6=8253.12元；（4）、装修评估57668元。以上补偿总计为：285468.58元。附：金城大道东延项目涉及的多层建筑安置补偿表、2019年10月23日河南省豫建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房屋室内装饰装修评估分户结果表、李丹丹装饰装修价值汇总表及灵宝市涧东区管委会与席某某签订的房屋征收代补协议（货币补偿）；14、灵宝市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指挥部2019年6月17日灵棚改智［2019］05号《关于尹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住宅楼小产权房安置办法请示的批复》、灵宝市涧东区管委会2019年6月4日灵建东管［2019］58号《关于尹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住宅楼（小产权房）安置办法的请示》；15、拆除李丹丹房屋时登记保存物品清单。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1、灵政［2019］12号决定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该征收决定已经被三门峡中级法院和河南省高级法院确认违法，且征收决定所附补偿安置方案载明由人民政府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也就是说，无论被告灵宝市政府还是其下属的管委会都应当知道，该房屋在实施征收中最终应由人民法院裁定或者由人民法院执行，或者由其他部门来执行，但被告公然违反自己制定的办法，强拆行为显然违法。2、（2019）豫行终2438号判决书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于被告所说的有法律效力的证明目的不知要证明什么？3、［2019］59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可。不能证明拆除行为合法。4、灵国土公告［2019］8号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可。但该方案只是征求意见稿，不是经被告批准同意的最终方案。5、［2019］第3-1号征地听证告知书及灵国土征告［2019］第3-1征地告知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认可，但均达不到证明目的。6、送达回证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没有拟征地农户的签字，没有依法送达。对于证据3至证据7，被告没有证明已经依法告知涉案集体土地的集体和涉案的农户。被拆除范围内的农户不知道被征收范围内的被征收人或者居住用户，不知道前诉的公告内容，达不到证明拆除行为合法的证明目的。8、9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达不到证明强拆行为合法的目的。证据10、11、12总体规划图、宣传图片、拨款票据，均不能达到证明其强拆合法。被告所提交的证据1是国有土地上的征收所作的征收决定。而证据3、4是集体土地上的征收程序当中的一些程序性的一个公告告知，三证据均不能成为被告强拆行为程序合法的依据。被告举证证据10说是规划图，证明原告房屋是小产权房，是违法建筑，但没有提供原件，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原告对被告提交的指挥部的批复及按房屋的购买价补偿等不认可。对被告所委托装修评估报告不认可，对评估公司资质亦有异议，被告保存的物品是原告物品，但都不能使用。被告灵宝市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原告的房屋买卖合同，不能证明原告对该房屋享有合法的所有权。不能作为原告提起行政赔偿的依据。原告为了印证自己的房屋价值4810元每平方米，向法庭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合法的建筑物的买卖合同，该买卖合同对土地使用证号、建设工程施工证号、建设工程用地规划相关的系列的文件手续都有载明。而原告的房屋买卖合同，既没有土地使用证号，也没有规划证号，其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反而证明原告的房屋不合法。另外原告本人亦不是尹庄村村民，它不具有尹庄集体户口和可以在集体宅基地上建造房屋和购买房屋的条件。对灵宝市政府的征收决定及两级法院的判决书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现场照片的客观性、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照片是拆除之中进行拍摄的，还是拆除后拍摄的，看不出来？对原告的损失清单有异议。首先，其房屋没有合法的权属证书，依法不应予赔偿。对其所述、所列的物品，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保存原告的物品有登记清单，尚不能确定涧东区管委会在拆除之前搬离存放的相关物品损失。另原告提供案外人的房屋购买价格，与本案无关联性。房屋的土地、房屋情况与本案案涉房屋也不具有可比性，原告房屋系集体土地上的违建，而非案外人的在国有土地上的合法的高档建筑。原告室内由被告登记的物品均为原告物品，双方自行交接，确实毁坏不能修复予以赔偿，对于原告室内其他物品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同意按其请求的购买价的60%赔偿。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对有异议的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李丹丹系灵宝市尹庄镇尹庄村村民，2014年6月8日，李丹丹与翟满兴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购买和谐家园一单元四楼东面积为166㎡（建筑面积）的房屋一套。和谐家园系翟满星在李青栓、李高进、许战荣宅基地上开发建造的小区。2019年3月18日，灵宝市政府发布灵政[2019]12号《关于对尹庄村城中村（一期）改造项目范围内房屋征收的决定》，对尹庄村部分房屋进行征收，李丹丹上述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被告灵宝市政府依据灵政[2019]12号《房屋征收决定》作出《灵宝市尹庄村城中村（一期）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但并未对原告所购买居住房屋的此类情形作出规定，后在实施征收过程中，被告所属实施单位涧东区管委会，于2019年6月4日向被告灵宝市政府成立的灵宝市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指挥部，就尹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住宅楼(小产权房)安置办法进行请示，内容为：“为了保证尹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顺利实施，根据相关政策，结合实际情况，特制定住宅楼（小产权房）安置办法），现请示如下：住宅楼（小产权房）安置按货币补偿安置办法：一、征收房屋的补偿价，按照住户当时购买价进行补偿。二、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给予9元/㎡的一次性搬迁补助费。三、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给予8元/㎡临时安置费，发放六个月的一次性临时安置费。四、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给予90元/㎡的装修补偿（或进行评估补偿），毛坯房屋不再进行装修补偿。五、按期完成签约、搬迁的，按搬迁完成时间每户8000元、5000元、3000元三个挡次的奖励。”灵宝市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指挥部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灵棚改指［2019］05号《关于尹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住宅楼（小产权房）安置办法请示的批复》，内容为：“经6月14日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指挥长办公会研究，会议原则同意你单位的意见，请你单位严格按照该安置办法执行，确保住户利益不受损失”。此后，涧东区管委会按照《住宅楼（小产权房）安置办法》对原告李丹丹的房屋实施征收，经测量原告房屋实际建筑面积为171.94㎡。经原告李丹丹同意，涧东区管委会委托河南豫建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其房屋的装修装饰部分进行评估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豫郑豫建评字［2019］03001-35《房屋室内装饰装修评估分户结果表》，装饰装修评估价值为57668元。被告对原告李丹丹被征收的房屋（实际建筑面积171.94㎡），依据《住宅楼（小产权房）安置办法》，拟以代偿方式予以安置补偿：1、房屋补偿（购买金额）：218000元；2、搬迁费（9元/㎡）：171.94×9=1547.46元；3、过渡期补助（8元/㎡/6个月）：171.94×8×6=8253.12元；4、装修评估：57668元。以上补偿总计285468.58元。原告李丹丹不同意涧东区管委会以购买价补偿房屋损失的补偿意见，未与涧东区管委会签订补偿安置协议。涧东区管委会于2019年12月26日对原告李丹丹的上述房屋实施了强制拆除。随后，原告李丹丹对被告灵宝市政府强拆其房屋的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同时一并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原告李丹丹诉被告强拆行为违法确认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豫12行初64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灵宝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26日拆除原告李丹丹位于灵宝市尹庄村和谐家园一单元四楼东户房屋的行为违法。该判决送达后双方均未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关于原告李丹丹的室内物品损失，原告提起本案赔偿之诉，提交了物品清单和期间拍摄的视频和照片，原告清单中列出物品共105项。经查，其中，被告搬出并登记保存的物品，根据清单为原告清单中的第52-60项、76项、78项等，即电视机、沙发、柜子等主要大件生活用品，本案诉讼中，原、被告双方进行了现场核对，原告认可为其室内物品并同意自行交接，但对足疗机、电视机等时间长了不知是否仍能使用，被告表示如不能使用维修至能够使用后返还。该部分物品能够返还原物，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原告清单中所列第10-34、40-44、61、62、103-105应为房屋装饰装修内容，其装修装饰部分经原告同意被告已经委托评估，且已在补偿范围。原告请求中对于装修评估损失未主张，称自己装修花费10万余元，对被告委托的评估公司、评估人员资质有异议，自己未签字，有漏项，评估价值偏低等，不予认可，故以其他物品形式请求赔偿，但未提出具体漏项的内容及评估价值低的相关依据。原告清单中第1-9、22、26、33、34、51项，室内开关、灯具、门窗类、不锈钢防盗网等，原告李丹丹坚持认为系室内物品，被告不予认可。根据本案实际，原、被告争议的室内开关、灯具为其房屋的装修范围，门窗类、不锈钢防盗网，属于原告房屋及装修损失的范围，原告作为室内其他物品请求赔偿，不予认定。除原告主张的清单上述物品以外的其余物品。经查，原告清单第35-39项、第45-50项，分别为窗帘杆、窗帘、窗纱，以及固定及移动手摇晾衣架、装饰画、框画等，被告拆除原告房屋时未通知原告拆除，也未要求其工作人员拆除，应认定为拆卸后继续使用的有价值的物品。原告清单中的第52-60项为沙发、电视柜、四门衣柜、床头柜、电视机、餐桌、餐椅等。第63-102项为拖把、瓷碗、茶壶、加湿器、台灯、电热水壶、电饭煲日常生活用品及儿童自行车、玩具、儿童服装、成人服装、鞋类、棉被、丝绵被等日常服饰及床上用品等。应认定为原告的室内物品，被告拆除原告李丹丹房屋时未通知原告到场，亦未进行证据保全和妥善交接，诉讼中亦无提供证据证明其拆除原告房屋时不存在遗漏原告室内物品的情形。对于被告登记保存清单之外，原告所列上述可拆卸继续使用的有价值的物品和室内部分生活用品，原告以购买价请求被告赔偿，总计价款17000余元。被告称如果原告有证据证明能够存在，因被告拆除行为造成损失，同意以60%的价款折旧赔偿原告。另查明，对于灵宝市政府作出的灵政[2019]12号房屋征收决定，李孝泽、李君牢、海洋、李丹丹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确认违法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豫12行初78号行政判决，确认灵宝市政府作出的灵政[2019]12号房屋征收决定违法。四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豫行终2348号行政判决，认为，本案被诉的房屋征收决定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涉及该房屋下土地的征收批复由河南省政府于2019年6月1日作出，该征收批复足以证明灵宝市政府在作出涉案的房屋征收决定时，涉案房屋占用土地不是国有土地而是集体土地。灵宝市政府针对集体土地上房屋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所规定的程序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应否认其法律效力，但是考虑到案涉区域属于城市规划的道路用地，涉及到的房屋大部分已经拆除或签订了补偿协议，否定该房屋征收决定将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失，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可确认涉案的征收决定违法，而不否认其法律效力。……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违法行政行为，侵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合法财产权益的，受害人有取得行政赔偿的权利。依据上述规定，原告李丹丹因被告强拆其房屋的违法行为导致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依法有获得赔偿的权利。其次，关于原告李丹丹案涉房屋及相关安置补偿损失的赔偿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李丹丹所购买房屋，系该村村民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上建设的房屋，原告李丹丹未提供相关产权证明，被告在对原告案涉房屋及此类房屋的征收过程中，考虑到原告所购买的房屋的实际利益，制定了针对该类房屋的《住宅楼（小产权房）安置办法》，所提出的代偿安置补偿意见，不仅有利于政府为了公共利益所实施的征收活动的顺利开展，且同意以房屋的购买价代偿原告购买房屋的价款损失，同时按照房屋的实际建筑面积，支付原告的房屋每平方米9元的一次搬迁费和每平方米8元六个月的过渡时期费用及经过评估机构鉴定评估的原告房屋装修损失等，充分保障了原告的实际利益。现被告灵宝市政府强拆原告房屋的行为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违法，故被告应按照其作出的《住宅楼（小产权房）安置办法》，将其同意给予原告李丹丹房屋价款补偿损失、搬迁费、临时过渡费、装修评估费的各项补偿损失，赔偿原告李丹丹。被告在庭审中辩称，原告李丹丹的房屋买卖合同违反法律规定，所购房屋为违法建筑，不应赔偿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告李丹丹请求以国有土地上的商品房的参考价格赔偿其房屋损失，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原告李丹丹对于被告同意补偿的装修评估费用未予主张，其以其他物品方式请求不当，所述被告评估价值偏低、有漏项等，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纳。为了利于原告的合法利益的实现，对该部分仍应作为装修补偿损失，由被告一并赔偿原告李丹丹。基于以上，被告应赔偿原告李丹丹房屋价款补偿损失（购买金额）218000元、搬迁费1547.46元、过渡期补助8253.12元、装修评估57668元。合计285468.58元。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两次的搬迁补贴、一年的房租和其他补贴，超出被告灵宝市政府同意补偿范围的部分，不予支持。其请求被告赔偿其律师代理费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请求其他财产损失的赔偿问题。原告将评估装修的部分作为室内物品请求赔偿，因其装修部分已经被告委托评估并同意补偿，已包含在赔偿范围之内，属于重复请求，不予支持。被告登记保存原告的部分室内家具、电器等，原告经核实，双方同意自行交接，能够返还原物，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原告物品清单所主张的第35-39、45-50、63-102项（76、78项除外），可拆卸继续使用的有价值的物品和室内部分生活用品，原告已经履行了初步的举证责任，被告违法拆除原告房屋时，未通知原告到场，拆除可以继续使用的相关物品，也未对室内物品进行证据保全，妥善交接，也未提供证明证实其不存在遗漏原告其他物品的情形，导致原告房屋内的全部物品不能准确查清和定损，被告应负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上述物品的购买价总价款17000余元，但未提交相关物品价款的票据等，根据本案情况，酌定由被告赔偿原告其他物品损失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一、被告灵宝市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丹丹房屋价款补偿损失218000元、搬迁费1547.46元、过渡期补助8253.12元、装修损失57668元、其他物品损失10000元。共计：295468.58。二、驳回原告李丹丹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洁梅审判员  何红伟审判员  崔传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徐翠竹书记员宁玉仙书记员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