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05刑初146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中祥，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江苏省泗阳县，住无锡市锡山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8月被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黄道修，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晓红，女，1971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泗阳县，住无锡市锡山区。曾因收赃，于2012年3月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丁丽娜，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怀林，男，1979年1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响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响水县开发区，住无锡市滨湖区。曾因盗窃,于2007年9月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9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斌，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胜兵，男，1978年12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文盲，个体加工，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住无锡市滨湖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3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9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廷芳、万林芸，江苏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郭会敏，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住无锡市滨湖区。曾因盗窃，于2009年10月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8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晔，江苏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兆成，男，1984年6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文盲，个体经营，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住无锡市锡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晓锋、施晓恬，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20]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蒋兆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同年7月2日以锡山检民行民公诉[2020]1号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蒋兆成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5日一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龙前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周肖波、检察官助理徐歆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蒋兆成及辩护人黄道修、丁丽娜、周斌、王廷芳、万林芸、朱晔、施晓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在无锡市锡山区某地平房开设个体屠宰场，明知他人向其销售的死狗是被毒杀的情况下，仍以每斤人民币（下同）5元至8元不等的价格予以收购，并对死狗进行去皮去内脏的加工后销售给他人食用。同年12月16日，公安机关在屠宰场汽车内扣押8条未加工死狗，在屠宰点、冰库内扣押68条去内脏死狗。被告人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蒋兆成明知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将狗肉销售他人用于食用的情况下，在无锡市锡山区等地使用弓弩发射含有琥珀胆碱飞镖、投喂含有氰化物“毒饵”的手段毒狗，并销售给被告人韩中祥。2019年12月1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韩中祥处分别查获被告人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后已销售给韩中祥的狗各4条，查获被告人蒋兆成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后准备销售给韩中祥的狗2条。经鉴定，狗肉样本、狗胃样本均检出琥珀胆碱、氰化物的成分。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蒋兆成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韩中祥系主犯，被告人蔡晓红系从犯；被告人张怀林、陈胜兵系累犯；六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建议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韩中祥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蔡晓红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张怀林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陈胜兵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郭会敏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蒋兆成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蒋兆成向不特定消费者销售用琥珀胆碱或氰化物的毒镖、毒饵猎杀的狗肉，危害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请求判令：1.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共同支付所销售的毒狗肉价款十倍的赔偿金30000元，共同承担扣押的68条去内脏死狗的无害化处理费用。2.被告人蒋兆成支付所销售的毒狗肉价款十倍的赔偿金650元，承担扣押的2条未加工死狗的无害化处理费用。3.被告人陈胜兵支付所销售的毒狗肉价款十倍的赔偿金9400元，承担扣押的4条未加工死狗的无害化处理费用。4.被告人郭会敏支付所销售的毒狗肉价款十倍的赔偿金9000元，承担扣押的4条未加工死狗的无害化处理费用。5.被告人张怀林支付所销售的毒狗肉价款十倍的赔偿金4100元，承担扣押的4条未加工死狗的无害化处理费用。6.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蒋兆成、陈胜兵、郭会敏、张怀林在全国性的媒体或平台上公开赔礼道歉。7、被告人韩中祥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工作。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蒋兆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予认可并签字具结。六被告人均表示愿意承担赔偿金和无害化处理费用，并向社会赔礼道歉。被告人韩中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韩中祥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有悔罪表现。2.涉案毒狗大部分没流向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蔡晓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蔡晓红系从犯，系坦白，认罪认罚，无前科。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怀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张怀林系从犯。2.张怀林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愿意赔偿。3.涉案的4条狗未流向市场，未造成实质上的危害结果。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胜兵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编号4号狗不能认定系陈胜兵所为。2.陈胜兵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3.涉案毒狗被及时查获，未造成危害后果。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郭会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郭会敏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愿意赔偿。2.销售的毒狗大部分未流向市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兆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蒋兆成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2.蒋兆成销售的毒狗未流向市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在无锡市锡山区某地开设个体屠宰场，明知他人向其销售的死狗是被毒杀的情况下，仍以每斤5元至8元不等的价格予以收购，并对死狗进行去皮去内脏的加工后销售给他人食用。同年12月16日，公安机关在屠宰场汽车内扣押8条尚未加工的死狗，在屠宰点、冰库内扣押68条去内脏的死狗。被告人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蒋兆成明知他人将狗肉用于食用的情况下，在无锡市锡山区等地使用弓弩发射含有琥珀胆碱飞镖、投喂含有氰化物“毒饵”的手段猎杀狗，并销售给韩中祥。2019年12月1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韩中祥处分别查获被告人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后已销售给韩中祥的死狗各4条，查获被告人蒋兆成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后准备销售给韩中祥的死狗2条。经对屠宰场汽车内、被告人蒋兆成、韩中祥处扣押的由被告人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销售的死狗所提取的狗肉样本、狗胃样本进行鉴定，上述样本均检出琥珀胆碱、氰化物的成分。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蒋兆成被公安机关抓获。六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蒋兆成、陈胜兵、郭会敏、张怀林及其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制作的现场图、刑事摄影照片、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重记录、提取笔录，江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检验报告,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人徐翠兰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杜某的陈述笔录，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蒋兆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监控视频，公安机关进行抓获、搜查、称重、取样的视频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蒋兆成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就赔偿金、无害化处理费用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上述事实，有调解协议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为非法获利，明知他人销售的死狗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多次收购并销售；被告人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蒋兆成为非法获利，明知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收购死狗销售给他人食用，仍使用弓弩发射含有琥珀胆碱飞镖或投药手段毒杀狗后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共同参与的犯罪中，韩中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蔡晓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怀林、陈胜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蒋兆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收购、加工销售含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狗肉，被告人张怀林、陈胜兵、郭会敏、蒋兆成销售含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狗肉，危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生命健康安全，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判令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蒋兆成、陈胜兵、郭会敏、张怀林支付赔偿金、无害化处理费用及在全国性的媒体或平台上公开赔礼道歉，判令被告人韩中祥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工作，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六被告人已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就赔偿金、无害化处理费用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关于被告人张怀林的辩护人提出“张怀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怀林将毒死的狗贩卖给韩中祥的行为系销售与收购的上下线关系，其与韩中祥并非共同犯罪。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胜兵的辩护人提出“编号4号狗不能认定系陈胜兵所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胜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告人蔡晓红的供述，被告人张怀林、郭会敏的辨认笔录、照片，均证明陈胜兵出售4条毒死狗给蔡晓红，编号4号狗为黑白色的狗，特征明显，与其他的狗明显不同，且各被告人也均对各自出售的狗予以辨认、确认。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蔡晓红的辩护人提出“蔡晓红系从犯”及各被告人的辩护分别提出“各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涉案大部分毒狗未流入市场，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建议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蔡晓红、蒋兆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对二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中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至2021年3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蔡晓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9日至2021年4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怀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至2020年9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胜兵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至2020年9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郭会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至2020年8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蒋兆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9日至2021年3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七、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弩、毒镖、尖刀、铁棍等物，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八、被告人韩中祥、蔡晓红、蒋兆成、陈胜兵、郭会敏、张怀林在全国性的媒体或平台上公开赔礼道歉。九、被告人韩中祥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工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晓燕审 判 员  卢凤生人民陪审员  过建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匡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