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民终13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利州东路一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02905817912X。 负责人：刘翔，系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林，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大明，男，汉族，生于1973年4月1日，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莉丽，女，汉族，生于1976年7月16日，住四川省旺苍县。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琳平，四川同方正（广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煜弘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光华东三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5MA61X1T57P。 法定代表人：李大才，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泉，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维，男，汉族，生于1966年3月10日，住四川省旺苍县。 原审被告:王丽蓉，女，汉族，生于1966年6月12日，住四川省旺苍县。 原审被告：张超，男，汉族，生于1971年11月23日，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原审被告:彭媛，女，汉族，生于1974年6月16日，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以下简称广元工商银行）因与被上诉人杨大明、张莉丽、四川煜弘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煜弘公司），原审被告张维、王丽蓉、张超、彭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0802民初5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工商银行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杨大明、张莉丽从2019年12月2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以3972085.25元为本金，按照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向上诉人支付逾期贷款的罚息和未付利息所产生的复利。（2019年12月21日至2020年5月13日逾期贷款罚息和未付利息所产生的复利共计约10万元，具体金额以还款日中国工商银行业务系统产生的数据为准）；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四川煜弘实业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杨大明、张莉丽应支付的罚息和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是：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请求中明确提出，“请求依法判令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两笔，借款本金分别为1469460.97元和2502624.28元及利息（包括应付未付和以后所发生的利息，利息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第三被告对该两笔借款本息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一审法院在该案判决中，仅就上诉人起诉的两笔借款本金及双方合同中约定的正常贷款利息及适用利率作出了判决，对双方在《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中约定的逾期罚息、复利，没有作出认定和判决。一审对逾期罚息和复利属于漏判。 杨大明、张莉丽答辩称，本案是等额等息还款，合同没有约定复息。本金计算有误，虽未上诉应当纠正，我们已偿还本金420万元，由于等额等息还款，减下来本金应为380万元左右。没有约定复息是不存在的，利息存在，一审判决的利息是对的。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四川煜弘实业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上诉事实与一审不符，起诉状第二项请求对利息表示不清，一审法院进行了释明，利息明确不包含复息。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各原审被告未提交答辩状。 原审原告一审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杨大明、张莉丽于2012年4月23日签订的两份《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2.判令杨大明、张莉丽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69460.97元、2502624.28元及利息（包括应付未付和以后所发生的利息，利息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煜弘公司对该两笔借款本息清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判令原告对被告已设置抵押预告登记的贷款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当庭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将第二项诉请明确为：判令被告杨大明、张莉丽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69460.97元和2502624.28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12月4日，本金1469460.97元的利息为166315.57元；本金2502624.28元的利息为320165.69元；从2019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分别以1469460.97元和2502624.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86%计算；从2020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分别以1469460.97元和2502624.2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贷款利率上浮40%即1.4倍计算）；将第三项诉请明确为：判令原告对位于广元市利州区××路××段××期××幢××层××号××号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将第四项诉请明确为：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4月11日，被告杨大明、张莉丽因购买被告煜弘公司（当时名称为广元市宏旺实业有限公司）位于宏旺翡翠城**房屋，向原告提交《个人商用房贷款申请表》及《委托转账付款授权书》各2份，委托原告将杨大明、张莉丽在原告处的个人借款500万元和300万元分别转入被告煜弘公司工行账户，贷款期限10年。同时，被告煜弘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函》2份，主要内容为：1.煜弘公司作为借款人杨大明的保证人，同意为借款人杨大明因购买房屋而在原告处的借款500万元和300万元提供阶段性担保；2.保证期间，自《借款合同》确定的每期还款日之次日起两年。如贷款人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提前收回贷款的，则保证期间自贵行向借款人通知的还款日之次日起两年；3.担保范围，《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4.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2012年4月23日，原告作为贷款人与被告杨大明、张莉丽作为借款人及抵押人，被告煜弘公司作为保证人，三方协商一致并分别签订编号为【广元分】行【苴国路】支行【2012】年【宏旺翡翠城二期001】号、【宏旺翡翠城二期002】号《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主要内容为：1.被告杨大明、张莉丽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和300万元，用于购买建筑面积867.02㎡、503.31㎡的房屋；2.借款期限10年；3.贷款利率以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40%确定；4.借款人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法（按月计息）；5.借款人不享有宽限期；6.罚息利率在基准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确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7.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8.保证人煜弘公司承担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对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到期之日起两年，但在抵押人已正式办理完毕抵押登记手续，且贷款人收到记载有正式抵押登记信息的房屋他项权证书之日后，保证人可免除保证责任；9.抵押物为杨大明、张莉丽购买的位于广元市利州区××路××段宏旺翡翠城二期2幢2层1、2号建筑面积503.31㎡、867.02㎡的房屋，担保范围为《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等承担保证责任；10.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属于违约，债权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和解除合同。 2012年5月2日，被告杨大明、煜弘公司在广元市房××期××幢××层××号××幢××层××号房屋的按揭抵押贷款登记，编号为2012-1052、2012-1053。 2012年5月15日，原告依约向被告杨大明发放贷款500万元和300万元，该贷款发放凭证显示贷款期为2012年5月15日至2022年5月15日，按月归还利息和本金，产品代码为个人商用房贷款，支付类型为委托支付。 上述贷款发放后，被告杨大明、张莉丽于2012年5月15日至2018年7月15日期间，向原告偿还【广元分】行【苴国路】支行【2012】年【宏旺翡翠城二期001】号合同项下500万元贷款本金2497375.72元、利息1962827.46元，剩余本金2502624.28元及利息未偿还；于2012年5月15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向原告偿还【广元分】行【苴国路】支行【2012】年【宏旺翡翠城二期002】号合同项下300万元贷款的本金1530539.03元，偿还利息1192937.44元，剩余本金1469460.97元及利息未偿还。二被告已连续违约10期以上，累计违约22期以上以上。经核算，截止2019年12月21日，被告杨大明、张莉丽应偿还原告案涉两笔借款本金共计3972085.25元（2502624.28+1469460.97）元，利息517385.98（339791.44+177594.54）元。 另查明，本案被告煜弘公司原名称为广元市宏旺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30日更名为四川煜弘实业有限公司。被告杨大明与张莉丽系夫妻关系。 还查明，2018年8月1日，煜弘公司以与杨大明、张莉丽、张维、王丽蓉、张超、彭媛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至本院，该案经本院审理并作出（2018）川0802民初4079号民事判决书，后杨大明、张莉丽、张维、王丽蓉、张超、彭媛不服该判决，遂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并作出（2019）川08民终1029号判决书，判决：“……杨大明、张莉丽、张维、王丽蓉、张超、彭媛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向煜弘公司支付购房本金2314261元，并从2017年9月2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到付清之日止……”。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煜弘公司以与被告杨大明、张莉丽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实际系杨大明、张莉丽、张维、王丽蓉、张超、彭媛共同出资购买，被告杨大明、张莉丽与原告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中借款500万元和300万元均是用于购买案涉房屋为由，申请追加张维、王丽蓉、张超、彭媛为本案被告。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关于缺席审判的规定，被告张维、王丽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答辩意见和证据，一审法院针对原告的诉请和本案的现有证据进行审查和裁判。 一、原告与被告杨大明、张莉丽订立的【广元分】行【苴国路】支行【2012】年【宏旺翡翠城二期001】号、【宏旺翡翠城二期002】号《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有效期内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原告依约向被告杨大明指定的账户分别发放贷款500万元和300万元，被告杨大明、张莉丽在贷款到期后仅向原告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和利息，截止2019年7月15日，被告杨大明、张莉丽仅偿还原告案涉两笔借款本金3972085.25（2502624.28+1469460.97）元、利息517385.98（339791.44+177594.54）元，剩余部分至今未偿还。据双方签订的上述二份《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属于违约，债权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二被告已连续违约10期以上，累计违约22期以上，存在重大过错。故，原告诉请被告杨大明、张莉丽偿还借款欠付本金及相应利息，理由正当，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问题。原告与被告杨大明、张莉丽、煜弘公司签订的两份《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中约定贷款利率以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40%确定即1.4倍，审理过程中，原告确定从2019年12月4日至12月31日止，两份合同项下的所欠本金按年利率6.86%计算利息；从2020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贷款利率上浮40%即1.4倍计算。案涉合同因被告的违约而解除，针对该合同解除后的利息损失，原告诉请按照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1.4倍计算，符合本案案情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关于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中的关于“借款合同”中明确：“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案涉借款的利息计算方式为：截止2019年12月21日两笔贷款的利息共计517385.98元；从2019年12月22日起至12月31日止，以3972085.25元本金，按年利率6.86%计算；从2020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3972085.25元为本金，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4倍计算）。 三、关于原告诉请对位于广元市利州区××路××段××期××幢××层××号××号的房屋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原告与被告杨大明、张莉丽、煜弘公司签订的【广元分】行【苴国路】支行【2012】年【宏旺翡翠城二期001】号、【宏旺翡翠城二期002】号《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贷款担保方式为抵押和保证，被告杨大明、张莉丽自愿以位于广元市利州区××路××段××期××幢××层××号××幢××层××号的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宏旺翡翠城二期001】号、【宏旺翡翠城二期002】号《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该约定合法有效，且于2015年5月12日办理了该两套房屋的按揭抵押贷款登记。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四、关于被告煜弘公司是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在原告与被告杨大明、张莉丽、煜弘公司订立的二份《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煜弘公司自愿为原告与被告杨大明、张莉丽的上述贷款500万元和300万元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并约定了保证范围及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被告煜弘公司作为被告杨大明、张莉丽在原告处两笔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煜弘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煜弘公司的辩称意见与案涉事实和法律规定相悖，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杨大明、张莉丽承担本案保全费、诉讼费的问题。因被告杨大明、张莉丽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从而酿成本案纠纷，而且原告诉请的借款债权也得以支持。故，被告杨大明、张莉丽应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 六、关于被告煜弘公司要求追加被告张维、王丽蓉、张超、彭媛对上述贷款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庭审中，被告煜弘公司举出《民事上诉状》和《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表》，予以证明被告杨大明、张莉丽与煜弘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房屋系杨大明、张莉丽、张维、王丽蓉、张超、彭媛共同购买，原告所发放的案涉贷款均系用于购买该房屋，因此，认为上列被告应当承担偿还原告借款的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主要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约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合同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他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请求，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杨大明、张莉丽、煜弘公司订立的二份《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中并未有张维、王丽蓉、张超、彭媛的签字确认和意思表示，该四人并非系《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的主体。被告煜弘公司也并未举证证实张维、王丽蓉、张超、彭媛与原告和被告杨大明、张莉丽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之间存在有借款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煜弘公司对此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另一方面，被告煜弘公司与被告杨大明、张莉丽、张维、王丽蓉、张超、彭媛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无论是合同主体、标的还是合同内容均不相同，亦无法予以等同。故，煜弘公司要求追加被告张维、王丽蓉、张超、彭媛对上述两笔贷款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一条、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大明、张莉丽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借款本金3972085.25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12月21日为517385.98元；从2019年12月22日起至12月31日止，以3972085.25元本金，按年利率6.86%计算；从2020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3972085.25元为本金，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4倍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若被告杨大明、张莉丽未按时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对位于广元市利州区××路××段宏旺翡翠城二期2幢2层2号建筑面积为867.02㎡、二期2幢2层1号建筑面积503.31㎡的房屋拍卖、变卖价款或者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若被告杨大明、张莉丽到期未履行上述还款义务，被告四川煜弘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577.00元、诉讼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杨大明、张莉丽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1.广元工商银行出具的杨大明历史还款明细表中载明，所欠利息517385.98元含罚息和复利。 2．案涉《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第九条罚息9.1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在第四条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9.3贷款利率按第4.2条的约定进行调整的，利率调整后罚息利率亦相应变动，其变动周期与利率变动周期一致。 双方关于诉讼请求利息是否包含争议的罚息和复利内容，核对了庭审笔录。庭审笔录显示：法庭要求原审原告方明确诉讼请求，原告方对诉讼请求作了说明，包括利息的计算标准，但未明确利息是否包括罚息和复利。原审被告杨大明、张莉丽对利息的罚息、违约金进行了辩论。一审庭审归纳的第3个争议焦点为“原告所主张的案涉借款产生的利息、复利、罚息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是否能得到一并支持”。在法庭陈述阶段，原告方请求各被告方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费用。 本院认为，广元工商银行仅就案涉借款罚息和复利提出上诉主张，双方发生争议。根据本案事实和合同，案涉合同第九条约定，未按合同约定还款，计收罚息和复利。广元工商银行在起诉状中请求的利息为“利息（包括应付未付和以后所发生的利息，利息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未明确利息具体内容，一审庭审笔录中载明，原审原告虽对利息的计算标准予以明确，但未明确包含罚息和复利。一审所归纳的争议焦点中包含了罚息和复利，法庭陈述阶段原告方明确请求了罚息和复利，故案涉合同有效，约定了罚息和复利，原告方进行了请求，应予支持。一审对已经固定的诉讼请求未根据争议焦点和法庭陈述进行调整以明确最终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案涉合同保证担保内容包含了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等。故保证人四川煜弘实业有限公司应对本案所涉罚息和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另外，杨大明、张莉丽答辩称按等额等息偿还借款，已偿还420万元，本金应为380万元左右，从杨大明银行还款明细上看，广元工商银对逾期还款收取了为罚息和复利，故关于一审计算本金有误的答辩理由不成立。 综上，广元工商银行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原审原告关于罚息、复利诉讼请求未予支持不当，二审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0802民初57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若被告杨大明、张莉丽未按时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对位于广元市利州区××路××段宏旺翡翠城二期2幢2层2号建筑面积为867.02㎡、二期2幢2层1号建筑面积503.31㎡的房屋拍卖、变卖价款或者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二、撤销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0802民初576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三、变更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0802民初57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杨大明、张莉丽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借款本金3972085.25元及利息、罚息和复利（截止2019年12月21日为517385.98元；从2019年12月22日起至12月31日止，以3972085.25元本金，按年利率6.86%计算，罚息和复利按年利率加收50%计算；从2020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3972085.25元为本金，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4倍计算，罚息和复利在此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若杨大明、张莉丽到期未履行本判决第三项还款义务，四川煜弘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857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共计45877元，由杨大明、张莉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燕 审判员 李开彦 审判员 贺 斌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