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4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其弟，男，196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炳标，男，住广东省罗定市*************，由信宜市思贺镇岗坳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丘深邦，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红岭中路**寰宇大厦主楼**部分。负责人：边也，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div>负责人：俞海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宽华，男，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梁其弟因与被上诉人丘深邦、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神州租赁深圳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徐汇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2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其弟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太平财保徐汇公司赔偿158849.41元给梁其弟，丘深邦、神州租赁深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54213.84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丘深邦、神州租赁深圳公司、太平财保徐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梁其弟的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错误。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第11项“户籍性质根据户籍登记信息认定。户籍登记为居民的，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代码确定。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的，为城镇；首位数为‘2’的为农村”的规定，梁其弟的户籍地城乡代码首位数为“1”，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计得误工费为17237.88元(159.61元×108天)、残疾赔偿金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一审法院认定的梁其弟的其他项目正确，梁其弟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合计为158849.41元，比一审法院认定的金额多54213.84元。综上，一审判决部分错误，请求纠正。太平财保徐汇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梁其弟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梁其弟的户口为农村居民户口，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收入或消费来源于城镇。丘深邦、神州租赁深圳公司经法院传唤均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梁其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72694.44元给梁其弟，丘深邦、神州租赁深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丘深邦、神州租赁深圳公司、太平财保徐汇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5日，梁其弟持准驾车型E的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吕美英（车上载有宽1.6米的木棍，司机及乘客均不戴头盔）由思贺镇岗坳毕休村往思贺镇岗坳小学方向行驶，17时30分左右，当行驶至思贺镇岗坳刘屋村路段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由丘深邦持准驾车型B2E的驾驶证驾驶的号牌为粤B*****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梁其弟、吕美英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信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16日对本次事故作出信公交认字[2019]第02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其弟与丘深邦的违法行为对此事故的成因有同等过错，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吕美英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梁其弟受伤当天被送至信宜市思贺镇卫生院治疗，当日转至罗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5月18日出院，共住院43天，住院期间由其亲属照顾护理。医院诊断意见为：1.颈髓损伤；2.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3.多处挫伤；4.头皮血肿；5.颈椎间盘突出；6.颈椎椎管狭窄；7.贫血；8.低蛋白血症；9.电解质代谢紊乱。出院医嘱：1.继续按指导行伤肢功能锻炼，避免伤肢负重，一个月后返院门诊复查X光；2.定期门诊复诊，视复查结果决定后续治疗；3.加强营养，防止外伤；4.如有不适，随诊；……住院期间时刻见陪护两人；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使用10瓶外购20%人血白蛋白注射液；出院后建议全休三个月；后续复查及治疗费用大约20000元。梁其弟于2019年7月22日委托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鉴定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该所于同月23日作出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梁其弟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梁其弟误工期27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事故发生后，太平财保徐汇公司赔付了10000元医疗费给梁其弟，梁其弟予以确认。丘深邦垫付了梁其弟的医疗费2414.31元，梁其弟予以确认，但在庭审中陈述该笔医疗费未列入诉讼请求。丘深邦垫付了梁其弟在罗定市人民医院的住院押金500元，梁其弟予以确认，在庭审中确认该笔款已列入梁其弟的诉讼请求。粤B*****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神州租赁深圳公司，该车向太平财保徐汇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最高赔偿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两险的保险期间。2019年4月4日，丘深邦向神州租赁深圳公司租赁粤B*****号小型轿车，租期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止，本次事故发生在租赁期间。信宜市公安局思贺派出所分别于2019年6月17日和2019年6月26日出具两份证明，主要内容为罗华芳（公民身份号码440************140）与梁其弟是母子关系，罗华芳有五个子女。梁其弟起诉时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为被告，2019年10月9日，梁其弟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申请，请求撤回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的起诉，追加太平财保徐汇公司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粤0983民初23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梁其弟撤回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的起诉。本次事故的另一名伤者吕美英于2019年8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以（2019）粤0983民初2327号立案受理，经核实，吕美英在本次事故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损失为5106.81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为297.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公安局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其弟与丘深邦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吕美英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恰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肇事车辆的驾驶人丘深邦有合法的小汽车驾驶资格，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先由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在交强险的分项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给两名伤者，梁其弟的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按事故责任由梁其弟和丘深邦各承担50%的民事责任，丘深邦应承担部分由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神州租赁深圳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不需要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对梁其弟的经济损失核实如下：1.医疗费65535.48元（梁其弟自付医疗费52621.17元+太平财保徐汇公司赔付医疗费10000元+丘深邦垫付医疗费2914.3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100元/天×43天）。3.营养费500元。4.误工费12820.04元。梁其弟属农业户口，其未能提供收入状况证明，误工费可按农、林、牧、渔业43327元/年的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可计算至评残前一天，误工期为108天，误工费为43327元/年÷365天×108天=12820.04元，该项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22140元[150元/天×43天×2人+120元/天×（120天-43天）]。6.残疾赔偿金34336元。梁其弟之伤经鉴定机构评定为十级伤残，其提供所在村委会的行政区划代码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梁其弟的户籍性质属农村居民，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主要收入及消费性支出源于城镇，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主张因梁其弟举证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梁其弟的残疾赔偿金可按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的标准计算，即17168元/年×20年×10%=34336元。7.鉴定费26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1541.1元（15411元/年×5年×10%÷5人）。10.交通费1290元。11.后续治疗费，因该项费用未实际产生，不能确定后续治疗费用的具体金额，梁其弟可待费用实际支出费用后另行主张权利。以上梁其弟的经济损失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1-3合计为70335.48元，已超出该赔偿项目10000元的限额范围，先由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给梁其弟和吕美英，即应赔偿9310元[10000元×70335.48元÷（70335.48元+5106.81元）]给梁其弟，梁其弟的1-3项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限额部分由梁其弟和丘深邦按事故责任各承担30512.74元[（70335.48元-9310元）×50%]，丘深邦应承担部分没有超出商业三者险50000元的赔偿限额范围，由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梁其弟的第4-10项经济损失合计77727.14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没有超出该赔偿项目110000元的限额范围，由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7549.88元（9310元+77727.14元+30512.74元）给梁其弟，其已赔付给梁其弟的10000元医疗费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抵减，丘深邦赔偿给梁其弟的2914.31元医疗费也应在保险赔偿款中予以抵减，故太平财保徐汇公司还需赔偿104635.57元(117549.88元-10000元-2914.31元)给梁其弟。对丘深邦垫付的医疗费，因其没有提出反诉，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丘深邦可另行解决。神州租赁深圳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但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04635.57元给梁其弟；二、驳回梁其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8元，由太平财保徐汇公司负担1197元，梁其弟负担681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梁其弟于一审期间提交的梁其弟的户口本载明梁其弟的户别为家庭户口、居民户口，户籍地地址为广东省信宜市***********。梁其弟于一审期间提交的城乡分类代码查询页面载明广东省信宜市思贺镇岗坳村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1。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丘深邦、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均未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梁其弟于1963年11月17日出生，至其定残之日2019年7月23日未满60周岁。梁其弟未能举证证实其有固定收入。一审法院已立（2019）粤0983民初2327号案件对吕美英因本次交通事故起诉请求丘深邦、太平财保徐汇公司、神州租赁深圳公司赔偿其损失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19）粤0983民初232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二审询问中，梁其弟、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对此均予以确认。已生效的一审法院（2019）粤0983民初2327号民事判决认定本次交通事故另一伤者吕美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损失为5106.81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为297.4元，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吕美英69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吕美英297.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吕美英2208.41元。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8年全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066元/年，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8258元/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并结合梁其弟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梁其弟的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经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4月5日，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有关问题的通知》[粤高法明传（2018）144号]中关于“《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适用于2018年4月25日起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纪要》认定梁其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该纪要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第11点残疾赔偿金规定“户籍性质根据户籍登记信息认定。户籍登记为居民的，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的，为城镇；首位数是‘2’的，为农村”。本案中，梁其弟的户籍登记为居民，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其户籍地广东省信宜市思贺镇岗坳村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1，故根据上述规定，梁其弟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梁其弟上诉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梁其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及定残时未满60周岁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院认定梁其弟的残疾赔偿金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梁其弟上诉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应认定为84132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基于上述梁其弟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论述，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第5点误工费中关于城镇户籍证明的认定参照残疾赔偿金项目的规定，本案亦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梁其弟的误工费。梁其弟主张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又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第5点误工费中关于被侵权人无法举证其有固定收入的，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梁其弟无法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则其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梁其弟的误工天数108天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则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梁其弟的误工费为17237.98元（58258元/年÷365天×108天），梁其弟上诉主张其误工费应认定为17237.88元，属其自行处分自己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并确认其误工费为17237.88元。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梁其弟的医疗费65535.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2214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41.1元、交通费1290元，梁其弟与丘深邦各承担50%的责任，丘深邦已垫付2914.31元医疗费、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已垫付10000元医疗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均予以确认。故梁其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02276.46元（65535.48元+4300元+500元+17237.88元+22140元+84132元+2600元+3000元+1541.1元+1290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损失共计70335.48元（医疗费65535.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500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共计131940.98元（误工费17237.88元+护理费2214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41.1元+交通费129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因认定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另一伤者吕美英的金额的一审法院（2019）粤0983民初2327号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梁其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先由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赔偿9310元（10000元-69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09702.6元（110000元-297.4元），即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赔偿梁其弟119012.6元（9310元+109702.6元）；梁其弟的损失中交强险限额赔偿不足部分83263.86元（202276.46元-119012.6元），再由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还余下的限额内47791.59元（50000元-2208.41元）赔偿41631.93元（83263.86元×50%）。综上，太平财保徐汇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赔偿160644.53元（119012.6元+41631.93元），抵减该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丘深邦已垫付的2914.31元，该公司还应赔偿147730.22元（160644.53元-10000元-2914.31元）给梁其弟。梁其弟上诉主张太平财保徐汇公司赔偿158849.41元，超出本院认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其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改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2326号民事判决；二、限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47730.22元给梁其弟；三、驳回梁其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78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负担1607元，梁其弟负担2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55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负担918元，梁其弟负担237元。梁其弟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5元，多预交的918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时一并径付给梁其弟，本院不再另行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 晓审 判 员  邹辉球审 判 员  徐金信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舟宇书 记 员  冯月华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