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刑初624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开坤，男，1985年1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标，浙江商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景清，男，1981年8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德兴市。2008年2月21日曾因赌博被义乌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伍佰元；2014年12月2日因赌博被义乌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伍佰元；2017年6月11日因赌博被义乌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肆佰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钢，浙江智仁（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春兰，浙江一片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3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开坤、崔景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志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开坤及其辩护人王红标、被告人崔景清及其辩护人金钢、吴春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开坤、崔景清等人于2018年7月10日注册成立巨星区块链科技（义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星公司），由被告人崔景清代表巨星公司与新加坡明星币公司签订代理协议，约定每介绍一个投资人投资明星币，可以得到投资人购买明星币数量的10％作为奖励。巨星公司主要用于与新加坡明星币公司对接、接待投资人、讲解明星币模式的场所等。被告人龙开坤、崔景清等人以发行明星币之名，公开宣传明星币可以上国际交易大盘，新加坡明星币公司承诺发行价回购等，并采取介绍他人来采购可以获得10％推荐奖励的方式进行推广，同时，各股东名下投资人员，上线股东可以拿到公司奖励的10％中的70%，剩余30％由其他股东按照股份分配。被告人龙开坤、崔景清从王利军等人处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97万余元。现查明事实如下： 1、2018年11月，王利军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处以购买明星币的名义投资人民币2.14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2、2018年8月11日，王玲通过杨腾彬介绍到龙开坤处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4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3、2018年8月，李清素通过马俭平介绍到崔景清处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2.1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4、2018年10月，吴红青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处投资“明星币”人民币5.04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5、2018年7月，沈洪山通过崔景清介绍到崔景清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20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6、2018年8月15日，章国斌通过崔景清介绍到崔景清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65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7、2018年8月12日，马俭平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3.9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8、2018年8月11日，潘海波通过杨腾彬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0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9、2018年9月，蒋琳玲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2.1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10、2018年9月23日，葛细荣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26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11、2018年9月，楼一平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2.835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12、2018年8月，蒋安新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0.78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13、2018年7月，朱菊梅通过龙开坤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0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14、2018年8月，蒋生禄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56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15、2018年8月，江建伟通过杨腾彬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78.38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16、2018年8月，吴文革通过徐凤福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0.78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17、2018年11月，严家谷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3.15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18、2018年7月，马华飞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0.39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19、2018年8月，周成健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2.34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20、2018年8月，陈振华通过龚玲娟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70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21、2018年8月，王华英通过金日富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4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22、2018年8月至9月，范文雅通过金日富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3.2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23、2018年8月，毛胡飞通过金日富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6.52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24、2018年8月，金日富通过郑书院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8万元，已拿回本金13万元，未拿回本金5万元。 25、2018年7月，曾爱琴通过赖小英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59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26、2018年8月，陈土生通过徐某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0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27、2018年8月，王秀娟通过徐某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0.42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28、2018年8月，吴建君通过曾爱兰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2万元，已拿回本金1万元，未拿回本金1万元。 29、2018年8月，曾爱兰通过徐某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8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被告人龙开坤于2019年9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崔景清收到传唤证后于2019年10月15日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现集资参与人马俭平、潘海波、李清素、江建伟、吴文革、王玲、蒋生禄、蒋安新、周成健、朱菊梅对崔景清表示谅解。 指控认为，被告人龙开坤、崔景清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龙开坤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王红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龙开坤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不深，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及家属返还了部分投资款，取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起诉书指控的第20-29起事实证据不充分。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崔景清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其第一次庭审不认罪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现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同时认为其系初犯又是受害人，收到公安的传唤证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要求认定其为自首并希望对其判处缓刑。 辩护人金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景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名不成立，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起诉书指控的累计犯罪数额497万余元系计算错误，应为479.485万元。认为沈洪山、章国斌是公司股东，虽然该二人的85万元资金是通过崔景清的账户转至所谓的项目方账户中，但二人对整个明星币项目了如指掌，故二人不能作为集资参与人，应作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龙开坤另行组建公司发展会员并吸纳资金，与崔景清无共同犯罪的故意，被告人龙开坤部分的集资参与人崔景清也不认识，崔景清对这部分未起到任何作用，本案中没有徐某的笔录，犯罪事实20-29起和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的犯罪事实来认定。 辩护人吴春兰认为被告人崔景清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认为主观要件方面，本案公司的股东均是自行去香港、马来西亚、上海、新加坡四地考察，所有股东决定开设的巨星区块链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崔景清担任。法定代表人无利益也无股份。公司的所有股东均签过协议，约定股东以个人名义设计GCOX商业模式不得违法、违规操作，如有则由股东自身承担相应责任，与其他股东无关，故被告人崔景清无犯罪的主观恶性。客观要件方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须同时具备非法性、公开性、利诱性和社会性四要素。我国公司投资和交易虚拟币不受法律保护。但本案的投资人投资的明星币在新加坡和香港是允许发行的，如新加坡公司上市，投资购买的明星币是可以提现的，公诉机关将一个正当的商业经营行为与金融法律规定错误地套用一起，从而认定被告人崔景清行为的非法性。本案指控事实中只有沈洪山是通过被告人崔景清介绍并自行去总公司考察后投资了20万元，章国斌是沈洪山投资的，不是被告人。其他购买者，被告人崔景清并不认识，都是通过龙开坤开的义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龙开坤还通过其公司做宝石链将会员直接移过来。被告人崔景清未参与宣传，未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也未对购买者承诺有高回报，无利诱性征。客体要件方面，被告人崔景清的行为未侵害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投资者将钱直接投到总公司，并未投到被告人崔景清处，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客观要件。被告人崔景清未从中牟利，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景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名不成立，应判决无罪。庭审后提交的书面意见提出被告人崔景清已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崔景清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龙开坤、崔景清及朱晓刚、周云仓、徐某、黄荣深等11人于2018年7月10日注册成立巨星区块链科技（义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星公司），由被告人崔景清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代表巨星公司与香港明星币公司签订代理协议，约定每介绍一个投资人投资明星币，可以得到投资人购买明星币数量的10％作为奖励。巨星公司主要用于与香港明星币公司对接、接待投资人、讲解明星币模式的场所等。被告人龙开坤、崔景清等人以发行明星币之名，公开宣传明星币可以上国际交易大盘，新加坡明星币公司承诺发行价回购等，并采取介绍他人来采购可以获得10％推荐奖励的方式进行推广，同时，各股东名下投资人员，上线股东可以拿到公司奖励的10％奖励的70%，剩余30％由其他股东按照股份分配。现已查明被告人龙开坤、崔景清从王利军等人处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44.385万余元，已返还或退赃共计20.9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1月，王利军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处以购买明星币的名义投资人民币2.14万元，未拿回本金。 2、2018年8月11日，王玲通过杨腾彬介绍到龙开坤处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龙开坤已退赃人民币4000元，未拿回本金3.6万元。 3、2018年8月，李清素通过马俭平介绍到崔景清处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2.1万元，被告人龙开坤已退赃人民币800元，未拿回本金2.02万元。 4、2018年10月，吴红青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处投资“明星币”人民币5.04万元，未拿回本金。 5、2018年7月，沈洪山通过崔景清介绍到崔景清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20万元，未拿回本金。 6、2018年8月15日，章国斌通过崔景清介绍到崔景清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65万元，未拿回本金。 7、2018年8月12日，马俭平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龙开坤已退赃人民币3900元，未拿回本金3.41万元。 8、2018年8月11日，潘海波通过杨腾彬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龙开坤已退赃人民币1.6万元，未拿回本金8.4万元。 9、2018年9月，蒋琳玲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2.1万元，未拿回本金。 10、2018年9月23日，葛细荣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26万元，没有拿回本金。 11、2018年9月，楼一平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2.835万元，未拿回本金。 12、2018年8月，蒋安新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0.78万元，未拿回本金。 13、2018年7月，朱菊梅通过龙开坤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5万元，未拿回本金。 14、2018年8月，蒋生禄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56万元，未拿回本金。 15、2018年8月，江建伟通过杨腾彬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78.38万元，崔景清退已退赃人民币5000元，未拿回本金177.88万元。 16、2018年8月，吴文革通过徐凤福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0.78万元，未拿回本金。 17、2018年11月，严家谷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3.15万元，未拿回本金。 18、2018年7月，马华飞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0.39万元，未拿回本金。 19、2018年8月，周成健通过周宏光介绍到龙开坤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2.34万元，未拿回本金。 20、2018年8月，陈振华通过龚玲娟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70万元，未拿回本金。 21、2018年8月，王华英通过金日富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4万元，未拿回本金。 22、2018年8月至9月，范文雅通过金日富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3.2万元，已拿回4万元，未拿回本金9.2万元。 23、2018年8月，毛胡飞通过金日富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6.52万元，未拿回本金。 24、2018年8月，金日富通过郑书院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8万元，已拿回本金13万元，未拿回本金5万元。 25、2018年7月，曾爱琴通过赖小英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59万元，未拿回本金。 26、2018年8月，陈土生通过徐某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10万元，未拿回本金。 27、2018年8月，王秀娟通过徐某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0.42万元，未拿回本金。 28、2018年8月，吴建君通过曾爱兰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2万元，已拿回1万元，未拿回本金1万元。 29、2018年8月，曾爱兰通过徐某介绍到徐某那里以购买明星币名义投资人民币8万元，未拿回本金。 被告人龙开坤曾于2018年12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与老板投资一个平台，老板跑了，投资人都向他要钱，他要自首，接警的义乌市公安局江东派出所民警将他带回所后移交给经侦分局。后因无人报案将龙开坤释放。2019年3月有投资人报案后经侦大队予以立案并上网追逃被告人龙开坤。被告人龙开坤于2019年9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崔景清收到传唤证后于2019年10月15日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现集资参与人李清素、马俭平、蒋生禄、蒋安新、潘海波、王玲、江建伟、吴文革、周成健、朱菊梅对被告人崔景清表示谅解，集资参与人李清素、马俭平、蒋生禄、蒋安新、潘海波、王玲对被告人龙开坤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龙开坤、崔景清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集资参与人王利军、王玲、李清素、吴红青、沈洪山、章国斌、马俭平、潘海波、蒋琳玲、葛细荣、楼一平、蒋安新、朱菊梅、蒋生禄、江建伟、吴文革、严加谷、马华飞、周成健、陈振华、王华英、范文雅、毛胡飞、金日富、曾爱琴、陈土生、王秀娟、吴建君、曾爱兰的陈述，证人徐某的证言，控告信，图片，转账记录等材料，项目合作协议书，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接受证据清单，聊天记录，照片，银行转账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银行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谅解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崔景清、龙开坤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崔景清、龙开坤的供述及各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可证实被告人崔景清作为巨星区块链科技（义乌）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与股东被告人龙开坤及徐某等人以介绍明星币项目的前景，许诺明星币可以在国际交易平台上市，价格将翻倍，投资者可以抛售赚钱，低于发行价公司将收回等吸引社会不特定的投资人投资，现查明非法吸收29名集资参与人存款达440余万元，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崔景清的辩护人金钢、吴春兰提出被告人崔景清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2）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第20起至29起指控事实，有被告人崔景清、龙开坤的供述、巨星公司股东徐某的笔录、各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凭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王红标提出上述指控证据不充分及辩护人金钢提出上述指控与本案无关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景清、龙开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龙开坤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景清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景清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王红标提出被告人龙开坤系初犯，无前科，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已返还部分投资款并取得部分投资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龙开坤作为巨星区块链科技（义乌）有限公司的股东，且本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220余万元，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其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吴春兰提出被告人崔景清已赔偿部分集资参与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崔景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开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崔景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4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龙开坤、崔景清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23.415万元返还给各集资参与人（详见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翠英 人民陪审员  傅芝君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国才 代书 记员  方向荣                                                  集资参与人                       投资款（万元）                       退赃（万元）                       损失（万元）                                             集资参与人                       投资款（万元）                       返还（万元）                       损失（万元）                               1                       王利军                       2.14                                                         2.14                       16                       吴文革                       0.78                                                         0.78                               2                       王玲                       4                                   0.4                                   3.6                       17                       严家谷                       3.15                                                         3.15                               3                       李清素                       2.1                                   0.08                                   2.02                       18                       马华飞                       0.39                                                         0.39                               4                       吴红青                       5.04                                                         5.04                       19                       周成健                       2.34                                                         2.34                               5                       沈洪山                       20                                                         20                       20                       陈振华                       70                                                         70                               6                       章国斌                       65                                                         65                       21                       王华英                       4                                                         4                               7                       马俭平                       3.8                                   0.39                                   3.41                       22                       范文雅                       13.2                       4                                   9.2                               8                       潘海波                       10                                   1.6                                   8.4                       23                       毛胡飞                       6.52                                                         6.52                               9                       蒋琳玲                       2.1                                                         2.1                       24                       金日富                       18                                   13                                   5                               10                       葛细荣                       1.26                                                         1.26                       25                       曾爱琴                       1.59                                                         1.59                               11                       楼一平                       2.835                                                         2.835                       26                       陈土生                       10                                                         10                               12                       蒋安新                       0.78                                                         0.78                       27                       王秀娟                       0.42                                                         0.42                               13                       朱菊梅                       5                                                         5                       28                       吴建君                       2                                   1                                   1                               14                       蒋生禄                       1.56                                                         1.56                       29                       曾爱兰                       8                                                         8                               15                       江建伟                       178.38                                   0.5                                   177.88                                                                                                                                             合 计             （万元）                       投资款：             444.385                       退赃及返还：             20.97                       损失：             423.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