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9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粤通实业发展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北座）D203房。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庄鑫，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龙，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新明晖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豪苑3层01号。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睿，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展业，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惠州兆达出租汽车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法定代表人：朱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更新，广东标远（博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粤通实业发展公司（以下简称粤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新明晖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明晖公司）、原审第三人惠州兆达出租汽车公司（以下简称兆达出租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8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粤通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1836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解除条件，是违约解除，本案没有违约事实存在，原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内部协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016年期间，上诉人针对涉案的《内部协议》，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一案【案号：（2016）粤1302民初9902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提起反诉，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确认粤通公司构成违约；2、请求解除新明晖公司与粤通公司、兆达出租公司于2008年6月18日签订的《内部协议》，法院经审理，适用《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判决解除内部协议，并驳回粤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粤通公司不服该案判决，上诉至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以认定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7）粤13民终32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302民初990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之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仅针对《内部协议》产生的诉讼进行应诉，没有其他的合同事实发生，而上诉人在本案庭审中也明确表示，《内部协议》并没有约定履行期限，在后续政府招标的时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仍可继续按《内部协议》履行。现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解除《内部协议》，其本质与适用《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判决解除并没有区别。《合同法》关于合同解除权的行使条件分为两种，一为双方协商一致（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解除或一方根本违约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第九十四条），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并未约定《内部协议》的解除条件，上诉人也积极要求分摊相应的费用，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合同目的尚可实现，双方并未丧失合同的履行基础，因此，原审法院以此判令解除《内部协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二、合同是否丧失履行基础，合同目的能否实现，应当是依法认定，而不是主观认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改判。原审法院认定（2015）惠中法民二终字第550号民事判决书与（2019）粤13民终3614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粤通公司与新明晖公司均未按《内部协议》约定履行合同权利义务，双方缺乏经营信任的基础，已经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进而判决解除《内部协议》，是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在（2015）惠中法民二终字第55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上诉人即委托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向被上诉人发出《律师函》及《通知》，之后又以公证送达的方式向被上诉人发函，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其应分摊的相关费用准确金额及分摊明细，并附上收款账号，以便上诉人履行应分摊的合同义务，但均遭被上诉人拒绝，这一事实有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拒绝收取相应的分摊费用，因此，即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也是被上诉人违约造成，被上诉人不具备行使解除权的条件。其次，本案纠纷乃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关于《内部协议》的争议纠纷焦点在于双方是否违约，而（2015）惠中法民二终字第550号民事判决书与（2019）粤13民终3614号民事判决书均未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任意一方违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也明确表示同意继续履行《内部协议》，只要在后续政府的招投标工作中，被上诉人告知分摊费用明细，合同是可以继续履行，并不存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形。原审法院仅凭主观臆测的双方缺乏信任基础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判令合同解除，是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改判。三、上诉人出租车经营资质的注销是不可逆的，判令解除《内部协议》而不对上诉人予以赔偿或补偿，将严重侵害上诉人利益，不应予以支持。依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上诉人已经依合同约定，注销出租车经营资质，与被上诉人、第三人一起重组经营，若本案《内部协议》解除，上诉人无法要求政府恢复出租车经营资质，上诉人出租车经营资质的注销是不可逆的，判令解除《内部协议》而不用赔偿或补偿，上诉人将遭受巨大损失。而即便上诉人主张损失赔偿，则又回到被上诉人是否违约，以及被上诉人如果违约，对上诉人造成损失多少的问题，其本质又回到（2015）惠中法民二终字第550号案与（2019）粤13民终3614号案中考虑的问题，如果没有违约事实存在，即不存在损失赔偿的问题，实际上与判令解除是相互矛盾的逻辑，因此，《内部协议》不应予以解除。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贵院依法予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新明晖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违约事实明显，且经过生效判决认定，未承担协议义务致使合同目的落空，原审法院援引《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关于法定解除权的规定判决解除《内部协议》，适用法律正确。1、《内部协议》所约定的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内部协议》如继续履行已经失去基础及意义。根据《内部协议》的约定，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借上诉人的名义进行投标政府组织更新出租车项目，约定在各自按照约定比例承担招投标工作中所产生的费用，并约定无论中标与否，均应当承担相应费用，如中标需购买新出租车，则出资购买。也即，该协议实际上约定的是三方在招标工作中需要承担出资的时点前依照共同计划进行共担风险、共同出资，此为合同目的。但是，直至今日，上诉人仍然未履行其出资义务，其违约行为已经直接导致了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上诉人的违约情节已经被（2019）粤13民终36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其违约行为已经造成了协议目的完全落空，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生效判决（2019）粤13民终36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与答辩人在《内部协议》第三条已约定出资及竞投费用按比例分摊，而约定并未考虑放弃经营权作为抵扣招标义务的折抵因素，可知《内部协议》第二条的分摊权益系以承担出资为前提”，“2013年10月、2014年4月的招投标工作已结束，上诉人并未依照内部协议约定承担相应出资义务”，“且相关的招投标工作实质已结束，若事后出资有违共同计划、风险共担，故上诉人事后表示的出资意愿的行为不能补足已发生事实”，可知，上诉人迟延履行的事实已经被法院予以确认，并且该行为的法律评价为违反合同目的，且致使履行基础丧失，其行为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答辩人可依法行使法定解除权，上诉人的违约事实明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二、答辩人已经提供了足够证据证明其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认为其未提供证据证明经济损失，应当予以纠正，并依法改判支持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兆达出租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已经将《内部协议》涉及的联营权利全部转让给了被上诉人，答辩人在该《内部协议》中的权利义务由被上诉人享有。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被上诉人开展合同型联营活动后，于2008年6月18日签订了本案争议涉及的《内部协议》，此后答辩人与被上诉人于2009年11月30日签订了《投资权利转让协议书》，将答辩人在联营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了被上诉人，且双方已经按照《投资权利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各自履行了全部义务。因此，答辩人在联营中的全部权利义务已经由被上诉人享有。二、被答辩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联营合同关系如何处理，应在其双方之间解决，与答辩人没有实际上的利害关系。鉴于答辩人已经将在联营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与被答辩人如何开展联营，如何处理《内部协议》的关系，是其双方之间的关系，与答辩人没有实际上的利害关系。《内部协议》的解除与否应在被答辩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解决。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关于《内部协议》的纠纷应在该双方之间解决，与答辩人无实际的利害关系。新明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第三人签订的《内部协议》；二、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1000000元经济损失；三、请求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6月18日，原告惠州市新明晖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明晖公司）与被告惠州市粤通实业发展公司（以下简称粤通公司）、第三人惠州兆达出租汽车公司（以下简称兆达出租公司）签订《内部协议》，约定：合营期间新出租车的招投标工作，三方同意以新明晖公司名义参与竞标政府组织的新出租车招标工作，按新明晖公司占40%、粤通公司占30%、兆达出租公司占30%分摊成本、分配收益。《内部协议》签订后，在2010年、2013年、2014年，惠州市交通运输局对外招标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新明晖公司均参与投标。其中2010年投标未中标，2013年、2014年的投标均中标获得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2015年，粤通公司向惠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102号，诉讼请求判令新明晖公司向粤通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万元。经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内部协议》合法有效。截止至目前为止，粤通公司既未分摊竞投标工作中产生的相关费用，也未出资购买新出租车，因此新明晖公司享有同时履行抗辩权，可拒绝分配30%新出租车权利给粤通公司，粤通公司要求新明晖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粤通公司的诉讼请求”。粤通公司不服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5）惠中法民二终字第550号，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内部协议》合法有效正确，同时认为：“粤通公司与新明晖公司均没有违反《内部协议》约定。粤通公司应按协议约定分摊相关的费用，新明晖公司也应按协议的约定向粤通公司分享新出租车的权益。如粤通公司向新明晖公司履行支付费用的义务，新明晖公司不收取或收取后不向粤通公司履行分享新出租车权益的约定的，粤通公司可另行主张权益。”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粤通公司又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粤1302民初9902号，诉讼请求“判令新明晖公司向粤通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万元”。新明晖公司提起反诉，请求：1、请求确认粤通公司构成违约；2、请求解除新明晖公司与粤通公司、兆达出租公司于2008年6月18日签订的《内部协议》；惠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粤通公司既未分摊竞投标工作中产生的相关费用，也未出资购买新出租车，因此新明晖公司享有同时履行抗辩权，可拒绝分配30%新出租车权利给粤通公司，粤通公司要求新明晖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解除新明晖公司与粤通公司、兆达出租公司于2008年6月18日签订的《内部协议》；二、驳回粤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新明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粤通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惠城区人民法院重审，案号为（2018）粤1302民初7763号，重审期间，新明晖公司变更反诉请求为“认定2008年6月18日新明晖公司、粤通公司、及兆达出租公司签订《内部协议》无效”。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决：“一、驳回粤通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新明晖公司的反诉请求。”粤通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案号为（2019）粤13民终3614号，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粤通公司与新明晖公司在《内部协议》第三条已约定出资及竞投费用按比例分摊，而约定并未考虑放弃经营权作为抵扣招标义务的折抵因素，可知《内部协议》第二条的分摊权益系以承担出资为前提。现2013年10月、2014年4月的招投标工作已结束，粤通公司并未按照《内部协议》第三条的规定承担相应的出资义务，双方亦为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具有互负义务，且相关的招投标工作实质已结束，若认可事后可出资实质有违共同计划、风险共担，故粤通公司事后表示的出资意愿的行为不能补足已发生事实…”，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1月1日，新明晖公司向法院提起本案的诉讼，诉讼请求：1、解除新明晖公司与粤通公司、兆达出租公司签订的《内部协议》。2、粤通公司向新明晖公司赔偿100万元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联营合同纠纷，本案双方争议的是：一、原告提出《解除内部协议》的诉讼主张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二、双方的合同解除的条件是否具备。三、原告诉请被告赔偿100万损失是否具有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问题，涉案的双方当事人曾经两次诉讼，第一次诉讼，粤通公司起诉新明晖公司，2015年的案号为（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102号、（2015）惠中法民二终字第550号，粤通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要求新明晖公司向粤通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万元；两级法院审理后判决驳回粤通公司的诉讼请求。2016年，粤通公司提起第二次诉讼，案号（2016）粤1302民初9902号，重审案号（2018）粤1302民初7763号、（2019）粤13民终3614号，粤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新明晖公司向粤通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万元；重审时粤通公司增加诉讼请求：1、确认粤通公司、新明晖公司、兆达出租公司2008年6月18日签订《内部协议》有效。2、判决新明晖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万元。新明晖公司反诉请求：1、请求确认粤通公司构成违约；2、请求解除新明晖公司与粤通公司、兆达出租公司于2008年6月18日签订的《内部协议》；重审时，新明晖公司变更反诉请求，请求确认2008年6月18日粤通公司、新明晖公司、兆达出租公司签订《内部协议》无效。两级法院审理后判决：1、驳回粤通公司的诉讼请求；2、驳回新明晖公司的反诉请求。本次诉讼，新明晖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粤通公司、新明晖公司、兆达出租公司签订《内部协议》。2、粤通公司赔偿100万元经济损失。新明晖公司关于解除《内部协议》的诉求在（2016）粤1302民初9902号发回重审时已经变更，重审时没有该诉求，新明晖公司在本次诉讼提起解除《内部协议》，是属于新的诉求，新明晖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与前诉的诉讼请求不相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不构成重复诉讼，粤通公司主张新明晖公司本次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示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履行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粤通公司和新明晖公司因《内部协议》引起的纠纷并曾经进行了两次诉讼，第一次（2015）惠中法民二终字第550号生效判决认定《内部协议》合法有效正确，同时认为：“粤通公司与新明晖公司均没有违反《内部协议》约定。粤通公司应按协议约定分摊相关的费用，新明晖公司也应按协议的约定向粤通公司分享新出租车的权益。如粤通公司向新明晖公司履行支付费用的义务，新明晖公司不收取或收取后不向粤通公司履行分享新出租车权益的约定的，粤通公司可另行主张权益”。第二次2019年3月19日（2019）粤13民终3614号生效判决认定“2010年、2012年、2013年三批次的投标中，粤通公司均未分摊出资费用，有违《内部协议》分摊权益的前提，2014年4月新明晖公司再次按《内部协议》约定，以新明晖公司名义中标275台出租车经营权，…2015年之后双方当事人并无新的权益之争，在此期间当事人仅仅增加律师函的往来，没有产生法律效果的新事实的发生。…2013年10月、2014年4月的招投标工作已经结束，粤通公司并未依照内部协议第三条的规定承担相应的出资义务，双方亦为生效判决书确定具有互负义务，且相关的招投标工作实质已结束，若认可事后出资实质有违共同计划、风险共担，新明晖公司事后表示出资意愿的行为不能补足已发生事实。”两份判决后，粤通公司和新明晖公司均未按《内部协议》约定履行合同权利义务，双方缺乏联合经营信任的基础，已经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属于《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故，新明晖公司诉请解除双方《内部协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问题，新明晖公司主张赔偿损失100万元，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而且，截至目前为止，新明晖公司既未要求粤通公司分摊竞投标工作中产生的相关费用，也未分配30%新出租车权利给粤通公司，新明晖公司要求粤通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惠州市新明晖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惠州市粤通实业发展公司、第三人惠州兆达出租汽车公司于2008年6月18日签订的《内部协议》。二、驳回原告惠州市新明晖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惠州市粤通实业发展公司负担受理费100元，原告惠州市新明晖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37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的《内部协议》签订于2008年6月，在2010年、2013年、2014年的投标中，上诉人粤通公司均未分摊出资费用，亦未分享权益。而在这之后，再无新的投标。虽然上诉人在2016年有发函要求承担相关的费用，但相关的招投标工作实质已经结束，上诉人粤通公司事后表示出资意愿的行为不能补足其实际未按约定出资的事实，也有违共同计划、风险共担的合作原则。涉案的《内部协议》签订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按协议约定履行相关的权利义务，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且双方从2015年起就因涉案协议一直处于诉讼中，已经丧失了联营合作的信任基础，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一审判决解除涉案的《内部协议》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粤通实业发展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艳妹审 判 员 黄**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