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民终27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学故，男，生于1965年8月13日，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四川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永红，男，生于1987年7月12日，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系蔡学故儿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明荣，男，汉族，生于1964年2月5日，户籍地为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市嘉陵区健康时代农业专业合作社，住所地为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龙岭镇贺家沟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罗明荣，总经理。 上诉人蔡学故因与被上诉人罗明荣、南充市嘉陵区健康时代农业专业合作社（简称时代合作社）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20）川1304民初1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学故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20）川1304民初1402号民事判决；二、改判罗明荣、时代合作社立即恢复蔡学故林地原貌（栽种林权证同等数额柏树）、赔偿经济损失（暂定为5,000元）；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罗明荣、时代合作社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作出蔡学故位于青龙嘴处林地除包括蔡学故的林地外，还包括有其他农户的林地的认定是事实认定错误。蔡学故位于青龙嘴处的林地权属清晰，四界明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蔡学故林地与其他农户相邻。二、罗明荣是本案适格主体。蔡学故就名下林地从未与时代合作社签订过土地租赁合同。南府复〔2019〕第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明没有说明罗明荣不是适格的被处罚对象。三、蔡学故林地被毁、林木被伐，财产损失清楚，一审法院驳回蔡学故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蔡学故的林地被毁、林木被伐是罗明荣、时代合作社侵权行为所致，蔡学故不愿意名下林地租赁给时代合作社种花椒是蔡学故的权益，裁决罗明荣、时代合作社恢复蔡学故林地原貌，有法可依。罗明荣、时代合作社在没有取得采伐证就野蛮砍伐蔡学故林地的侵权行为侵犯了蔡学故的财产权的同时，更侵犯了国家行政法规。四、一审法院认为损失无法认定，是因为罗明荣、时代合作社的行为致使证据不存在，举证责任应归咎于罗明荣、时代合作社。五、让罗明荣、时代合作社用租金来抵消蔡学故林地权益是错误的，罗明荣、时代合作社无权改变林地用途。 罗明荣、时代合作社答辩称，自己没有侵权和造成损失，一审判决正确。2017年自己并未承包蔡学故土地，是由于政府和生产队研究，要求自己全部承包，承包时还开了会的，由老百姓自己商量是否愿意承包，并且约定不赔偿任何地里作物。蔡学故由其兄弟蔡学俊签字认可，地上的树木是蔡学俊和蔡某砍伐的，不应当由罗明荣、时代合作社赔偿。另外，租金每年都是按时支付了的。 蔡学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罗明荣、时代合作社立即停止侵害行为并恢复林地原貌；2、判令罗明荣、时代合作社立即赔偿原告财产损失暂定5万元（不包括林木收益，最终以一审辩论终结时止确定金额）；3、由罗明荣、时代合作社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费用。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蔡学故系南充市嘉陵区龙岭镇贺家沟村（12村）12组村民。2009年11月28日，蔡学故取得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政府、南充市嘉陵区林业局颁发的【嘉府林证字（2009）第0405001716号】林权证，该林权证载明：林地所有权人为集体；林地使用权人为蔡学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人为蔡学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人为蔡学固；座落于12-12，小地名为青龙嘴；面积为4亩；主要树种为柏树；株数为1000；林种为用材林；林地使用期为70年；终止日期为2078年4月30日；四至界限为东岩、南岩、西岩、北沟。2018年8月，罗明荣、时代合作社在南充市嘉陵区××镇××村××组承包土地进行农业开发，2018年9月开始平整土地。在土地平整过程中，罗明荣未经林业行政部门许可便将包括蔡学故在内的位于南充市嘉陵区××镇××村××组“青龙嘴”处的林地林木损毁，开垦该林地用于种植花椒。2019年6月25日，蔡学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律师到南充市森林公安局嘉陵派出所报案，要求对罗明荣经营的合作社毁坏树木的行为进行查处。2019年11月6日，南充市嘉陵区林业局作出南嘉林罚决字〔2019〕第40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具体内容为：被处罚人罗明荣，公民身份号码为512921196402××××，被处罚单位南充市嘉陵区德来花椒生产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注册号（或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93511304575288367Ｑ。经依法查明，你（你单位）于2018年9月至今，因在未取得林地使用许可的情况下，在嘉陵区龙岭镇贺家沟村“青龙嘴”毁坏林木并占用林地种植花椒，其行为涉嫌毁坏林木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经鉴定毁损林地225株，毁坏林木价值2256元；擅自改变用途林地面积0.25公顷。上述行为及事实有违法行为人的陈述和申辩记录等证据为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已构成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和《四川省林业行政处罚裁量权实施办法》、《四川省林业行政处罚裁量标准》的规定，本机关决定对你（你单位）处以下行政处罚：1、责令停止违法行为；2、限期恢复原状；3、补种林木675株；4、并处非法改变用途林地每平方米25元的罚款计62500元，处毁坏林木3倍的罚款计6768元，罚款总计69268元。本决定书中的罚款，限你（你单位）于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到南充商业银行（账号：0507××××0108）缴纳。到期不缴纳罚款的，每日按罚款数额的百分之三加处罚款。如对本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可于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南充市林业局或者嘉陵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于六个月内直接向嘉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逾期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又不履行处罚决定的，本机关将依法强制执行或者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蔡学故认为该林业处罚决定书所认定罗明荣毁坏林木的数量和价值错误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于2019年12月16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2月19日，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政府作出嘉府复［2019］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罗明荣在调查笔录中明确表示南充市嘉陵区德来花椒专业生产合作社未参与承包位于南充市嘉陵区龙岭镇贺家沟村土地，该土地实际由罗明荣经营管理并与农户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南充市嘉陵区林业局未对罗明荣申辩情况进行核实处理径行将南充市嘉陵区德来花椒生产专业合作社列为被处罚单位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存在主要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据此，撤销南充市嘉陵区林业局南嘉林罚决字〔2019〕第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南充市嘉陵区林业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2020年1月8日，南充市嘉陵区林业局作出南嘉林罚权告字〔2019〕第40号林业行政处罚先行告知书，具体内容为：“健康时代合作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现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等告知如下：事实你于2018年9月至今，因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嘉陵区龙岭镇贺家沟村“青龙嘴”毁坏林木并占用林地种植花椒，其行为涉嫌毁坏林木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经鉴定毁损柏树225株，蓄积4.7ｍ³，毁坏林木价值2256元。理由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三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和《四川省林业行政处罚裁量权实施办法》、《四川省林业行政处罚裁量标准》并根据川标准资评报字［2019］第Ａ022号文件的相关内容，柏树市场价值按480元每立方米计算的规定，拟对你给予如下林业行政处罚：1、责令停止违法行为；2、补种林木675株；3、处毁坏林木3倍的罚款计676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对上述告知事项，你依法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蔡学故现诉讼来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庭审中，蔡学故将第二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罗明荣、时代合作社立即赔偿蔡学故财产损失150000元。 一审法院同时查明：南充市嘉陵区德来花椒专业生产合作社成立于2011年，法定代表人为罗曼，实际由罗明荣进行经营管理，该合作社承包了位于南充市嘉陵区××乡××村××村××村××村的土地用于花椒种植。时代合作社成立于2017年5月25日，住所地为南充市嘉陵区龙岭镇贺家沟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为罗明荣，业务范围为种植销售花椒、柑桔、干果、苗木、果树、农作物、蔬菜；养殖销售家禽、家畜、水产；农业观光旅游；为社员提供农业生产有关技术及信息服务，该合作社承包了位于南充市嘉陵区××镇××村××村的土地用于花椒种植。 位于南充市嘉陵区××镇××村××村，为了发展农业产业，经当地镇、村干部动员，罗明荣所在时代合作社同意在龙岭镇贺家沟村承包土地用于种植花椒。2018年9月30日，以蔡学故为甲方、时代合作社为乙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将蔡学故位于南充市嘉陵区龙岭镇贺家沟村的3.3亩土地承包给乙方种植果树苗木；每年每亩承包费为150元，年租金共计495元；承包期限为20年，即从2018年10月1日至2038年10月1日止。该协议甲方处由蔡学俊（蔡学故兄弟）签名，乙方处由罗明荣签名并由时代合作社加盖印章。 一审法院另查明：林权证上载明的蔡学固与蔡学故实系同一人。位于南充市嘉陵区××镇××村××组“青龙嘴”处的林地除包括蔡学故的林地外，还包括有其他农户的林地。庭审中蔡学故要求罗明荣、时代合作社赔偿财产损失150000元，为此虽提供有林权证及图片资料，但图片不能充分证明罗明荣、时代合作社毁坏蔡学故林地林木的数量规格及经济价值，林权证虽载有颁证时蔡学故林地的林木数量，但不能证明蔡学故于2018年9月损毁其林地林木的数量现状及实际经济损失。 一审法院认为，罗明荣、时代合作社因从事农业产业发展需要租用蔡学故的承包地，但蔡学故认为罗明荣、时代合作社擅自改变其林地用途、损毁其林地林木行为属侵权行为，致使其遭受巨大的财产损失要求被告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根据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本案应明确几个问题：1、罗明荣的主体认定问题；2、罗明荣、时代合作社是否对蔡学故构成侵权的认定问题；3、若罗明荣、时代合作社行为构成侵权，蔡学故主张的损失是否应当予以支持的认定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从南充市嘉陵区林业局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的南嘉林罚决字〔2019〕第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2020年1月8日作出的南嘉林罚权告字〔2019〕第40号林业行政处罚先行告知书，同时结合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政府南府复［2019］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载明的内容来看，罗明荣虽参与对蔡学故位于南充市嘉陵区××镇××村××组“青龙嘴”林地林木的损毁行为，但损毁该林地林木的目的系占用林地种植花椒，而从事花椒种植系时代合作社的经营范畴，罗明荣系又系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故罗明荣的该行为不应视为个人行为，而应视为系履行职务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本案中罗明荣因系职务行为，对该职务行为所引发后果应当由其法人时代合作社承担责任。故罗明荣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时代合作社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关于第二个问题。本案系侵权损害赔偿纠纷，侵权行为的法律特征表现为:1、有侵犯他人权利或者合法利益的加害行为本身（加害行为）；2、有他人财产或者人身权益所遭受的不利影响（损害事实）；3、侵权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属引起与被引起的关系（因果关系）；4、侵权行为人应受责难的主观性（主观过错）。以上四个条件，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本案中，时代合作社发展农业产业虽符合国家农业产业化的有关要求，但其行为必须遵守国家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在其未向林业主管部门进行申报并取得《林业采伐许可证》前，均不得对包括蔡学故在内农户林地林木进行任何形式的损毁，时代合作社对蔡学故林地林木的损毁行为符合侵权行为的法律特征，根据相关行政部门作出的行政处罚文书内容来看，时代合作社已构成对蔡学故林地林木的侵权。 关于第三个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之规定，蔡学故有权要求时代合作社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恢复林地面貌并赔偿损失。首先，对蔡学故要求时代合作社停止侵权行为、恢复林地原貌的主张，时代合作社虽已构成对蔡学故林地林木的侵权，但鉴于时代合作社毁损蔡学故林地栽植的用材林柏树后栽种了经济林花椒树，时代合作社利用包括蔡学故在内的农村承包人的土地发展种植业符合国家农业向产业化、规模化、现代化发展的趋势，为促进当地农业发展及农民增收具有积极意义，加之时代合作社到蔡学故所在村组发展农业产业是经当地党委政府及村组同意，为此蔡学故应当予以充分理解支持，且时代合作社改变蔡学故林地用途目前未有证据证明对当地生态环境造成了不利影响，故对蔡学故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时代合作社对占用蔡学故的林地应按照约定给付相应的承包租金。其次对蔡学故要求时代合作社赔偿财产损失150,000元的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蔡学故所在“青龙嘴”林地的树木虽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载明有数量及价值，因该处林木不止蔡学故一家的林木，尚有其它农户的林木，蔡学故所举证据无法准确证明时代合作社损毁其林木的数量及实际价值，故蔡学故所举证据不能充分地证明其林地原貌的具体状况及林地林木损失的具体数额，属于举证不能，一审法院无法进行认定。蔡学故可在今后提供相应充分证据，另案起诉予以处理。 综上所述，为了结纠纷，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蔡学故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650元，由蔡学故负担1,000元，时代合作社负担650元。 本院二审期间，蔡学故提供下列证据：1.《四川省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管理办法》，林业补助新闻截图，银行存折照片截图；2.国家林业局关于毁林案件中被毁坏林木及其伐桩灭失的立木蓄积测算有关问题的复函，滥发林木案新闻，林业处罚决定书四份。罗明荣、时代合作社提供下列证据：关于蔡学故土地转包的说明，蔡学故家农业税分户征收结算清册，花椒产业分红资金发放表，南嘉林罚字〔2020〕第1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本庭出示了一审询问杨某、蔡某笔录，现场勘查照片，询问胡某、蔡某笔录。本庭依法组织当事人双方对上述证据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与本案其他证据不矛盾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另查明，南嘉林罚决字〔2019〕第40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被撤销后南充市嘉陵区林业局重新作出南嘉林罚字〔2020〕第1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对象为时代合作社，且并未明确毁坏林地面积。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之规定，本案二审围绕蔡学故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时代合作社为了在南充市嘉陵区××镇××村××组“青龙嘴”植花椒，罗明荣参与了对蔡学故位于南充市嘉陵区××镇××村××组“青龙嘴”林地林木的清除行为，罗明荣系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罗明荣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其后果应当时代合作社承担责任；南充市嘉陵区林业局南嘉林罚字〔2020〕第1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亦是针对时代合作社予以处罚，故罗明荣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蔡学故关于“罗明荣是本案适格主体”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蔡学故认可其兄弟蔡学俊代自己与时代合作社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将3.3亩土地承包给时代合作社，该合同并未约定承包的土地不包括林地。会议记录载明，在承包前的动员会上，时代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罗明荣已明确告知，土地上的一切附着物，自行清理，不作任何赔偿。证人胡某、杨某、蔡某证实开动员会时蔡学俊在场。因此时代合作社砍伐承包土地上的树木已得到蔡学故的授权。虽然时代合作社在没有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砍伐林木，侵犯了国家林木管理秩序，但因蔡学故对时代合作社在动员会上告知的“清除土地上附着物不赔偿”未提出异议，视为予以同意，因此，时代合作社对砍伐蔡学故树木的行为，不承担民事责任。蔡学故辩称只同意时代合作社承包耕地，没有同意其承包林地，但蔡学故并未举出任何证据来证实其主张，其也不能明确指出具体哪些耕地承包给时代合作社，因此，本院对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蔡学故关于要求“罗明荣、时代合作社立即恢复蔡学故林地原貌（栽种林权证同等数额柏树）、赔偿经济损失（暂定为5000元）”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蔡学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蔡学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朝阳 审 判 员 何顺红 审 判 员 刘 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张孙昊 书 记 员 陈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