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20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金刚，男，199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东路**。负责人：郭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龙，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建功，男，197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红，女，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同被上诉人，系被上诉人之妻。上诉人付金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阜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建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6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付金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付金刚不承担律师费。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付金刚承担被上诉人赵建功为诉讼支付的律师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赵建功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人保阜阳分公司要求支持人保阜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人保阜阳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减少赔偿86,151元。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伤残赔偿金按上海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明显依据不足，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上诉人人保阜阳分公司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错误。被上诉人赵建功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付金刚未作答辩。赵建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付金刚、人保阜阳分公司赔偿赵建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27,407.50元，该损失先由人保阜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并要求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部分再由付金刚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3日17时40分许，付金刚驾驶浙FXXX**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川南奉公路金亭路北约200米处时，追尾撞击到案外人张某驾驶的沪CXXX**小型轿车（载乘赵建功），致赵建功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付金刚负事故全部责任。另付金刚车辆在人保阜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为证实自己主张的事实，赵建功提交了下列证据：1、门诊病史卡、出院小结、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经审查核实，剔除住院费用中的伙食费后，凭据确认为138,079.48元。2、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可确认赵建功的伤情经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赵建功交通事故后出现颈部脊髓功能障碍，经行颈椎前路椎间盘摘除内固定术治疗，属于十级伤残范畴；酌情给予伤后误工150日、营养60日、护理60日；若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酌情给予误工30日、营养15日、护理15日”，赵建功并为此支出了鉴定费3,450元。3、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祝桥派出所证明，可确认浦东新区XX镇XX村户籍人口为3,020人，其中农业人口904人。4、律师费发票，可确认赵建功为本次诉讼支出了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明确侵权责任的成立以及范围的基础上，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之间，并经相关职能部门认定付金刚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对赵建功的合理经济损失，确认先由人保阜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确认由付金刚一方承担100%份额的赔偿责任，该损失先由人保阜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余款由付金刚予以赔偿。本案赵建功合理损失的确认：1、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误工费14,8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双方之间不存在争议，均予以照准。2、医疗费138,079.48元（凭据）、鉴定费3,450元（凭据）、营养费2,250元（每日30元、75日）、护理费4,500元（每日60元、75日），均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具体金额经审查后确认如上。3、残疾赔偿金，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可确认赵建功的生活状态更为接近于城镇居民，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赵建功定残时未满60周岁，根据其伤残程度（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0.1），现赵建功按照2019年度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年为73,615元），计算20年，主张147,230元，并无不当，予以照准。4、交通费，赵建功未举证，根据赵建功的治疗情况，酌情支持500元。5、律师费，根据涉诉标的和案件难易程度等因素，酌情支持8,000元。关于衣物损失费，赵建功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人保阜阳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鉴定费可不予赔付，故该费用应计入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综上，根据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及赔偿范围，结合侵权人的责任份额（100%），确认人保阜阳分公司应赔偿赵建功316,069.48元；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损失8,000元（律师费）由付金刚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于二○二○年八月十八日作出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建功316,069.48元；二、付金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建功8,000元；三、驳回赵建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11元，减半收取计3,105.50元，由赵建功负担25.50元，付金刚负担1,21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负担1,86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人保阜阳分公司主张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适用错误，不应支付诉讼费及鉴定费，上诉人付金刚则主张不应赔偿律师费。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人保阜阳分公司、付金刚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其需承担举证责任的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祝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XX村的非农户籍人口占比70%以上，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诉讼费用，案件受理费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进行确定，一审法院根据判决结果决定由上诉人人保阜阳分公司负担1,863元案件受理费，并无不妥。关于鉴定费，人保阜阳分公司无证据证明鉴定费可不予赔付。关于律师费，被上诉人赵建功基于自身诉讼能力考虑而聘请律师代理诉讼，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由此而产生的律师费用，系其合理损失，一审法院结合本案案情酌定8,000元律师费，并由上诉人付金刚承担，并无不妥。据此，上诉人人保阜阳分公司、付金刚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付金刚、人保阜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3元，由上诉人付金刚负担5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负担1,9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建审判员 韩朝炜审判员 潘俊秀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赵雅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