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新青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0724刑初2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黑龙江省丰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静国（别名赵四），男，1968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丰林县，居住地丰林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伊春市公安局原红星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6日被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16日被伊春市公安局原新青分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11月22日被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12月3日被伊春市公安局原新青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伊春市公安局原新青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8日被原伊春市新青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阳，黑龙江锦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丰林县人民检察院以伊新检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静国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黑龙江省丰林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7日以伊新检民公[2019]230707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黑龙江省丰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30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10月26日裁定恢复审理，于同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丰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牟忠久、周俊杰出庭支持公诉，委派检察员陈东升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出庭支持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静国及其辩护人王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一）被告人赵静国与李某某1（另案处理）共同寻衅滋事 1.2013年5月，被告人赵静国雇佣被害人林某某给被告人赵静国家经营的聚福楼饭店后院用于包桌摆宴席的室内铺设地砖，地砖铺设完工时，被告人赵静国支付给被害人林某某一少部分工钱，剩余的工钱让被害人林某某过几天来取。当时被害人林某某告诉被告人赵静国地砖刚镶完不能上人，等几天干透了才能上人，赵静国未听，即在地砖上面摆桌用于第二天包办酒席。几天后，被害人林某某向被告人赵静国讨要剩余的工钱时，被告人赵静国以地砖铺设质量有问题为由，拒绝支付。被害人林某某与其理论质量问题是因被告人赵静国在刚铺设完的地砖上面上人摆桌包办酒席造成的。被告人赵静国让被害人林某某给维修，否则不给剩余的工钱。被害人林某某无奈，找人给予维修后，被告人赵静国仍以铺设地砖质量有问题不支付剩余的工钱。被害人林某某为要回剩余的工钱，于2013年5月中旬的一天，同瓦工丁某某1和许某某1再次来到铺设地砖大厅，被害人林某某安排丁某某1和许某某1查看需要维修的地砖准备维修后，其一人来到与铺设地砖的房屋在同一院内对过的被告人赵静国家客厅，对被告人赵静国的妻子李某某1说：你出点材料，我们给你把地砖维修了，然后你把工钱给我算了。李某某1嫌弃被害人林某某说话生硬、不好听，遂对被害人林某某连骂带踹，这时，被告人赵静国从里屋来到客厅即对被害人林某某拳打脚踢，李某某1同时用手挠被害人林某某，被害人林某某呼喊丁某某1，丁某某1赶到后欲拉架，被告人赵静国说丁某某1：你要拉架连你一起揍。被告人赵静国与李某某1继续辱骂和殴打被害人林某某，致使被害人林某某眼睛被打肿，面部被打出血。被害人林某某要报警，被告人赵静国恐吓被害人林某某：你要报警我还揍你，工钱你也别想要了。被害人林某某未敢报警。 2.2013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赵静国让给其运输沙子的司机即被害人丁某某2到被告人赵静国家核对运费账目，在被告人赵静国家客厅，被害人丁某某2与被告人赵静国雇佣的给运输沙子的司机记账的王某某1及被告人赵静国的妻子李某某1核对运费账目，被害人丁某某2与王某某1的账目核对一致后，李某某1以账目不对，被害人丁某某2赖账为借口，骂被害人丁某某2。被害人丁某某2未敢吱声。这时被告人赵静国从里屋冲出来即辱骂被害人丁某某2，诬赖被害人丁某某2运费算多了、偷卖他沙子等，同时用拳头殴打被害人丁某某2头部和面部等，李某某1也随即上手同被告人赵静国一同殴打被害人丁某某2头部等部位，致使被害人丁某某2眼睛被打肿，鼻子被打出血，肩膀和颈部被挠伤。 3.2013年9月12日下午，被告人赵静国妻子李某某1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王某某2让其给运输沙子，之前因被告人赵静国拖欠被害人王某某2给其运输沙子的运费，被害人王某某2已不再给被告人赵静国运输沙子，被害人王某某2说车没有油了。李某某1让被害人王某某2到李某某1家取钱加油给运输沙子。被害人王某某2于当日17时许来到李某某家客厅，李某某1问被害人王某某2还欠他多少运费。被害人王某某2说大概3万元左右。被告人赵静国听后恼怒，从里屋出来说哪欠你那么多。被害人王某某2说欠多少没事，可以算账。被告人赵静国即用拳头殴打被害人王某某2头部和面部，李某某1随即上手同被告人赵静国一同殴打被害人王某某2头部和面部，被害人王某某2用手遮挡并跑到室外，被告人赵静国和李某某1追出继续对被害人王某某2拳打脚踹。经医院诊断被害人王某某2颜面部软组织挫伤。被害人王某某2于当日报案，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赵静国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 4.2013年9月末的一天14时许，被告人赵静国通过电话联系从事焊接生意的被害人侯某某1让其给被告人赵静国家经营的福都洗浴焊接锅炉。因之前被告人赵静国拖欠被害人侯某某1给被告人赵静国家做电焊活的部分工钱，被害人侯某某1不愿再给他干活，就托辞说这活干不了。被告人赵静国听后恼怒，即骂被害人侯某某1并恐吓让其在家等着。然后，被告人赵静国与李某某1二人驱车向被害人侯某某经营的电气焊接店驶来，被害人侯某某1见状，吓得赶紧将利用车库经营的焊接店的车库上的用铁皮包装的小门从里侧锁上。被告人赵静国与李某某1到了被害人侯某某1家的店铺门前，二人持续4、5分钟使劲边踹车库的小门边骂被害人侯某某1让其出来，被害人侯某某1吓得未敢出声，后被告人赵静国与李某某1二人离开。被告人赵静国与李某某1将被害人侯某某1家焊接店车库上的小门踹坏。被告人赵静国所欠被害人候某某1明剩余的工钱，因被害人侯某某1害怕被被告人赵静国殴打也未敢讨要。 5.2013年12月10日10时许，被害人刘某1到被告人赵静国家向其讨要之前其给被告人赵静国运输沙子的运费钱，被告人赵静国妻子李某某1以账目不对为由不予支付，被害人刘某1说他跟负责给赵静国记账的王某某1对过多次账都对上了，怎么能不对呢。被告人赵静国从里屋出来即骂被害人刘某1并让其滚，被害人刘某1质问被告人赵静国怎么骂人呢。被告人赵静国即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刘某1头部，随即李某某1上手挠被害人刘某1面部。经医院诊断被害人刘某1头部及颜面外伤。 （二）被告人赵静国单独寻衅滋事 1.2012年11月，被害人李某某2和几位给被告人赵静国运输沙子的司机一同到被告人赵静国家与被告人赵静国核对运费账目，先是被害人李某某2与被告人赵静国核对账目，在对账过程中，被告人赵静国诬赖被害人李某某2偷卖他沙子，被害人李某某2说他从来没有偷卖他沙子。被告人赵静国挥舞拳头即殴打被害人李某某2的面部等，并辱骂被害人李某某2让他滚。在场的其他司机吓得不敢拉架，随同被害人李某某2离开被告人赵静国家。被害人李某某2面部被打肿。 2.2013年6月5日，时任原伊春市交通运输局新青分局副局长的被害人刘某2与该局工作人员陈某某1在原新青区新青三洋检查站附近检查运输车辆超载时，检查到给被告人赵静国运输沙子的两辆运输车严重超载，要进行处理。于是，运输沙子车辆的司机电话联系被告人赵静国，被告人赵静国赶到后即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被害人刘某2对被告人赵静国说我们是正常执法，需要你配合接受处理。被告人赵静国继续辱骂并奔被害人刘某2而来，被害人刘某2见状，赶紧躲到执法车里，坐在驾驶员的位置，陈某某1跟随被害人刘某2上车，坐在被害人刘某2身后座位，被告人赵静国从另一侧上车，坐在陈某某1旁边，继续辱骂被害人刘某2并伸手打被害人刘某2右侧颈部一下。陈某某1立即拉住被告人赵静国。被害人刘某2随即下车通过电话报警。 3.2014年9月30日上午，被告人赵静国同妻子李某某1乘坐其亲属驾驶的出租车去办事途中，看到被害人李某某2驾驶装有沙子的运输车向新青林业局桦林林场沥青搅拌站方向行驶，即想起之前其让被害人李某某2给运输沙子，被害人李某某2未予答应，心生恼怒，即让所乘车辆跟随被害人李某某2的运输车来到沥青搅拌站，被告人赵静国下车后，直奔被害人李某某2而去，对其辱骂并质问为什么不给他干活，同时对被害人李某某2拳打脚踢等进行殴打，经医院诊断被害人李某某2头部颜面外伤、颈部软组织损伤、腹部闭合伤。被害人李某某2当日报案，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赵静国行政拘留7日（实际执行6日）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 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1.2012年开春至11月期间，被告人赵静国雇佣侯某某2等人，擅自在位于新青林业局汤林林场1.8公里的汤旺河北侧，即新青林业局汤林林场施业区36林班22经理小班内，驾驶被告人赵静国的小松300-6型挖掘机等机械设备实施挖沙、修道，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6.5亩。 2.2014年8月末至9月期间，被告人赵静国雇佣李某等人，擅自在位于原红星区森警部队驻地西侧原省道80公里处的北侧100米，即红星林业局红星经营所施业区103林班36、51小班内，驾驶被告人赵静国的小松300-6型挖掘机挖沙及在将植被层挖掉后露出沙层基础上进行修道，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14.52亩，毁坏树木173株（立木蓄积5.7611立方米）。 被告人赵静国非法占用农用地挖沙销售至少所获违法所得折合人民币940604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用于顶销售沙款的位于原新青区阁兴园小区21号楼3单元501室房屋依法查封。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赵静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赵静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黑龙江省丰林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赵静国承担其非法采砂和修筑道路共毁坏的21.02亩（14013平方米）林地植被恢复费112104元；在毁坏的21.02亩裸露砂石上面覆盖30厘米厚度合适植被生长的种植土层所需费用70585.01元。事实与理由：2012年4月至11月期间，赵静国在没有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新青林业局汤林林场施业区36林班22经理小班内非法采砂和将林地植被土层挖掉并在裸露出的砂石上修筑道路，毁坏防护林地6.5亩。2014年8月至9月期间，赵静国擅自在红星林业局红星经营所施业区103林班36、51小班内，将林地植被土层挖掉并在裸露出的砂石上修筑道路，毁坏防护林地14.52亩。故提出以上诉讼请求，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赵静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赵静国的辩护人王阳提出辩护意见为1.对于起诉书指控的赵静国单独实施寻衅滋事罪第二起殴打刘某2，系轻微的妨碍公务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对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一起指控无异议，对于第二起认为面积到底是多少，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以及非法所得认定不准确，应当扣除赵静国支付给大车司机的费用。另提出赵静国认罪认罚、并当庭提交了四份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获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赵静国与李某某1（另案处理）共同寻衅滋事 1.2013年5月，被告人赵静国雇佣被害人林某某给赵静国经营的聚福楼饭店后院用于包桌摆宴席的室内铺设地砖，地砖铺设完工时，赵静国支付给林某某一少部分工钱，剩余的工钱让林某某过几天来取。当时林某某告诉赵静国地砖刚镶完不能上人，等几天干透了才能上人，赵静国未听，在地砖上面摆桌用于第二天包办酒席。几天后，林某某向赵静国讨要剩余的工钱时，赵静国以地砖铺设质量有问题为由，拒绝支付。林某某与其理论质量问题是因赵静国在刚铺设完的地砖上面上人摆桌包办酒席造成的。赵静国让林某某给维修，否则不给剩余的工钱。林某某找人给予维修后，赵静国仍以铺设地砖质量有问题不支付剩余的工钱。林某某为要回剩余的工钱，于2013年5月中旬的一天，同瓦工丁某某1和许某某1再次来到铺设地砖大厅，林某某安排丁某某1和许某某1查看需要维修的地砖准备维修后，其一人来到与铺设地砖的房屋在同一院内对过的赵静国家客厅，对赵静国的妻子李某某1说：你出点材料，我们给你把地砖维修了，然后你把工钱给我算了。李某某1嫌弃林某某说话生硬、不好听，遂对林某某连骂带踹，这时，赵静国从里屋来到客厅对林某某拳打脚踢，李某某1同时用手挠林某某，林某某呼喊丁某某1，丁某某1赶到后欲拉架，赵静国说丁某某1：你要拉架连你一起揍。赵静国与李某某1继续辱骂和殴打林某某，致使林某某眼睛被打肿，面部被打出血。林某某要报警，赵静国恐吓林某某：你要报警我还揍你，工钱你也别想要了。林某某未敢报警。 2.2013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赵静国让给其运输沙子的司机被害人丁某某2到赵静国家核对运费账目，在赵静国家客厅，丁某某2与赵静国雇佣的给运输沙子的司机记账的王某某1及赵静国的妻子李某某1核对运费账目，丁某某2与王某某1的账目核对一致后，李某某1以账目不对丁某某2赖账为借口骂丁某某2。丁某某2未敢吱声。这时赵静国从里屋冲出来辱骂丁某某2，诬赖丁某某2运费算多了、偷卖他沙子等，同时用拳头殴打丁某某2头部和面部等，李某某1也随即上手同赵静国一同殴打丁某某2头部等部位，致使丁某某2眼睛被打肿，鼻子被打出血，肩膀和颈部被挠伤。 3.2013年9月12日下午，被告人赵静国妻子李某某1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王某某2让其给运输沙子，之前因赵静国拖欠王某某2给其运输沙子的运费，王某某2已不再给赵静国运输沙子，王某某2说车没有油了。李某某1让王某某2到李某某1家取钱加油给运输沙子。王某某2于当日17时许来到李某某1家客厅，李某某1问王某某2还欠他多少运费，王某某2说大概3万元左右。赵静国听后恼怒，从里屋出来说哪欠你那么多，王某某2说欠多少没事，可以算账。赵静国用拳头殴打王某某2头部和面部，李某某1随即上手同赵静国一同殴打王某某2头部和面部，王某某2用手遮挡并跑到室外，赵静国和李某某1追出继续对王某某2拳打脚踹。经医院诊断王某某2颜面部软组织挫伤。王某某2于当日报案，后公安机关对赵静国行政拘留10日（拘留期限为2014年11月22日至12月2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 4.2013年9月末的一天14时许，被告人赵静国通过电话联系从事焊接生意的被害人侯某某1让其给赵静国家经营的福都洗浴焊接锅炉。因之前赵静国拖欠侯某某1给赵静国家做电焊活的部分工钱，侯某某1不愿再给他干活，就托辞说这活干不了。赵静国听后恼怒，即骂侯某某1并恐吓让其在家等着，然后与李某某1二人驱车向侯某某1经营的电气焊接店驶来，侯某某1将焊接店用铁皮包装的小门从里侧锁上。赵静国与李某某1到了侯某某1家的店铺门前，二人边踹车库的小门边骂侯某某1让其出来，侯某某1吓得未敢出声，后赵静国与李某某1二人离开。赵静国与李某某1将侯某某1家焊接店车库上的小门踹坏，赵静国所欠侯某某1剩余的工钱，因侯某某1害怕被赵静国殴打也未敢讨要。 5.2013年12月10日10时许，被害人刘某1到被告人赵静国家向其讨要之前其给赵静国运输沙子的运费钱，赵静国妻子李某某1以账目不对为由不予支付，刘某1说他跟负责给赵静国记账的王某某1对过多次账都对上了，怎么能不对呢。赵静国从里屋出来骂刘某1并让其滚，刘某1质问赵静国怎么骂人呢，赵静国用拳头殴打刘某头部，随即李某某1上手挠刘某1面部。经医院诊断刘某1头部及颜面外伤。 （二）被告人赵静国单独寻衅滋事 1.2012年11月，被害人李某某2和几位给被告人赵静国运输沙子的司机一同到赵静国家与赵静国核对运费账目，先是李某某2与赵静国核对账目，在对账过程中，赵静国诬赖李某某2偷卖他沙子，李某某2说他从来没有偷卖他沙子。赵静国挥拳殴打李某某2的面部等，并辱骂李某某2让他滚，李某某2面部被打肿，在场的其他司机不敢拉架，随同李某某2离开赵静国家。 2.2013年6月5日，时任原伊春市交通运输局新青分局副局长的被害人刘某2与该局工作人员陈某某1在原新青区新青三洋检查站附近检查运输车辆超载时，检查到给赵静国运输沙子的两辆运输车严重超载，要进行处理。于是，运输沙子车辆的司机电话联系赵静国，赵静国赶到后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刘某2对赵静国说我们是正常执法，需要你配合接受处理。赵静国继续辱骂并奔刘某2而来，刘某2见状躲到执法车里，坐在驾驶员的位置，陈某某1跟随刘某2上车坐在刘某2身后座位，赵静国从另一侧上车坐在陈某某1旁边，继续辱骂刘某2并伸手打刘某2右侧颈部一下，陈某某1立即拉住赵静国，刘某2随即下车通过电话报警。 3.2014年9月30日上午，被告人赵静国同妻子李某某1乘坐其亲属驾驶的出租车去办事途中，看到被害人李某某2驾驶装有沙子的运输车向新青林业局桦林林场沥青搅拌站方向行驶，即想起之前其让李某某2给运输沙子，李某某2未予答应，心生恼怒，即让所乘车辆跟随李某某2的运输车来到沥青搅拌站。赵静国下车后，直奔李某某2而去，对其辱骂并质问为什么不给他干活，对李某某2拳打脚踢等进行殴打，经医院诊断李某某2头部颜面外伤、颈部软组织损伤、腹部闭合伤。李某某2当日报案，后公安机关对赵静国行政拘留7日（拘留期限为2014年10月11日至10月18日，但赵静国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伊春市公安局原红星分局刑事拘留，实际执行6日）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2013年赵静国、李某某1殴打王某某2行政案件卷宗复印件、2013年刘某1被打案件材料复印件、2013年“接处警登记簿”、“值班登记簿”复印件（报警人刘某2）、2014年赵静国殴打李某某2行政案件卷宗复印件、新青公安分局于2019年5月17日向新青区人民医院调取的王某某2、刘某1病历复印件、伊春市公安局原新青分局出具的说明、伊春市交通运输局新青分局出具的“说明”；被害人林某某、丁某某2、王某某2、侯某某1、刘某1、李某某2、刘某2的陈述；证人丁某某1、许某某1、杨某某、王某某3、郭某、谢某某、王某某1、丁某某3、张某某1、孙某某、马某1、牟某某、孔某某、刘某3、彭某某、刘某某、白某某、郝某某、韩某某1、韩某、刘某4、唐某某、杜某某、陈某某1、晋某某、徐某某1、李某某3、李某某4、李某某1的证言；被告人赵静国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 1.2012年开春至11月期间，被告人赵静国雇佣侯某某2等人，擅自在位于新青林业局汤林林场1.8公里的汤旺河北侧，即新青林业局汤林林场施业区36林班22经理小班内，驾驶被告人赵静国的小松300-6型挖掘机等机械设备实施挖沙、修道，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6.5亩。 2.2014年8月末至9月期间，被告人赵静国雇佣李某等人，擅自在位于原红星区森警部队驻地西侧原省道80公里处的北侧100米，即红星林业局红星经营所施业区103林班36、51小班内，驾驶被告人赵静国的小松300-6型挖掘机挖沙及在将植被层挖掉后露出沙层基础上进行修道，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14.52亩，毁坏树木173株（立木蓄积5.7611立方米）。 被告人赵静国非法占用农用地挖沙销售至少所获违法所得折合人民币940604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用于抵销售沙款的位于原新青区阁兴园小区21号楼3单元501室房屋依法查封。 经侦查，被告人赵静国于2019年3月22日被伊春市公安局原新青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伊春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卷宗复印件、伊春市国土资源局红星分局出具的说明、伊春市水务局出具的《采砂办证情况说明》和伊春市水务局水行政许可卷宗复印件、“河道采砂准采证（副本）”复印件、“河道采砂范围图”复印件及“采砂办证情况说明”、新青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汤林一公里八沙场平面图”及说明、伊春市新青区资源林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伊春市红星区资源林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采砂办证情况说明、伊春市红星区水务局提供的“采砂办证情况说明”、伊春市公安局新青分局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查封笔录、伊春市公安局新青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关于赵静国非法占用农用地挖沙销售所获非法所得数额认定说明》、新青林业局汤林林场出具的说明、佳木斯铁路公安处汤旺河站派出所出具的“南乌线203公里874米铁路桥附近挖掘坑穴修路经过”、新青区棚户区改造领导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伊春市公安局红星分局森林案件侦察大队出具的“关于赵静国案件现场勘查位置和范围的情况说明”、“李某给赵静国挖沙坑、修道现场指认情况说明”、“犯罪嫌疑人赵静国指认红星经营所施业区103林班23、36、51小班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现场过程说明”、“2014年10月15日赵静国案件现场勘查情况说明”、红星林业局林业调查设计队出具的“红星所103林班23、36、51小班沙坑平面图”、“关于红星林业局调查设计队2014年10月15日出具的红星所103林班23、36、51小班沙坑平面图中面积和范围的说明”、“被伐树木挂号野帐”、“红星经营所103林班23、36、51小班毁坏林地、林木现地调查情况说明”等说明、红星林业局木材检验队出具的《元木松杂杆验收野帐》及《说明》、伊春市红星区资源林政管理局于2014年10月16日出具证明、伊春市公安局新青分局从焦某某处调取的购房协议书、收条、房款收据等票据复印件、从杨某某2处调取的“房款收据”复印件、从潘某某1处调取的“房款收据”复印件、从高某某1处调取的记载复印件、从汤旺河群慧园小区售楼处调取的填充式“收据”复印件、徐某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及“收据”复印件、张某某2提供的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书”一份“车库买卖协议书”及两份填充式“收据”复印件、王某某3提供的“车库买卖协议书”及“收据”复印件、马某某1提供的“收据”复印件、马某2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及“收据”复印件、银行卡取款凭条复印件、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单复印件；证人侯某某2、杜某某、陈某某2、尚某某、周某某1、张某某2、潘某某2、李某、颜某某、李某某2、刘某4、李某某5、郭某某、谢某某、谷某某、石某某、李某某5、王某某4、宋某某1、朱某某、王某某2、丁某某2、丁某某3、张某某3、牟某某、佟某某、张某某4、宋某某2、王某某5、王某某6、高某某2、李某某7、焦某某、段某某、潘某某1、李某某8、杨某、许某某、李某某1、高某某1、魏某某、高某某3、杨某某2、王某某7、高某、徐某某2、张某某2、王某某3、马某某1、马某2、董某、江某某、宫某某、金某某、韩某某2、崔某某、崔某、王某某9、马某某2、岑某某、周某某2、李某某9、倪某、高某某4、何某、肖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赵静国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说明、现场方位示意图、伊春市新青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说明、案件提起、抓获经过、案件侦破经过、移送案件通知书、拘留证、释放通知书、伊春市公安局新青分局于2019年4月22日出具的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被告人赵静国的户籍证明及基本情况、以及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证据立案决定书、公告、伊春市新青区人民检察院价格认定协助书、丰林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静国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静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21.02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赵静国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同时对生态环境造成破坏，损害了社会公众利益，其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修复生态的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求合法有据，且赵静国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赵静国辩解的没有恢复的必要性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赵静国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静国认罪认罚，且取得了四位被害人的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赵静国单独实施寻衅滋事罪第二起殴打刘某2，系轻微的妨碍公务的行为，本院认为赵静国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辱骂、殴打他人的行为，可定性为寻衅滋事的行为。辩护人提出的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二起面积有异议，以及非法所得认定不准确，应当扣除赵静国支付给大车司机的费用。本院认为，对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二起的面积，公诉机关已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刨除不予认定的部分后提起公诉，起诉书指控的面积，经多人指认，且被告人无异议，应予以认定。犯罪分子因实施犯罪活动，而取得的全部财物，系违法所得，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赵静国认罪认罚、获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赵静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静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依法追缴被告人赵静国违法所得人民币94060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赵静国承担林地植被恢复费112104元以及适合植被生长的种植土层所需费用70585.0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晓明 审 判 员 秦瑞驰 审 判 员 付晶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胡 迪 书 记 员 赵春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