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民终7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向塘向铁南大道**。法定代表人：肖志平，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登凤，江西华邦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兰兰，江西华邦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肖志平，男，197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校长，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登凤，江西华邦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兰兰，江西华邦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孙生莲，女，1937年1月3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台湾靓白天使医学美容院退休员工，住台湾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胜全，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西申浩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丰和南大道**绿湖豪城**楼****（第**）法定代表人：梅仁华，总经理。原审被告：梅仁华，男，197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申浩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上诉人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下称向远轨道学校）、肖志平因与被上诉人孙生莲、原审被告江西申浩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下称申浩公司）、梅仁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1民初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向远轨道学校、肖志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登凤、被上诉人孙生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胜全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申浩公司、梅仁华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远轨道学校、肖志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1民初109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三项、第五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因其迟延交付江西专修学院的资产（含房产、土地等）而给上诉人向远轨道学校造成的租金损失人民币170万元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向远轨道学校赔偿因被上诉人未依约积极处理被上诉人与熊小文之间的合同纠纷、未承担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的费用而导致上诉人向远轨道学校的损失25万元及以25万元为计算基数,从2017年8月19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19日为22067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孙生莲答辩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上诉人向远轨道学校、肖志平要求被上诉人孙生莲赔偿170万元租金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向远轨道学校要求被上诉人孙生莲赔偿25万元损失，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被告申浩公司、梅仁华未答辩。孙生莲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支付转让款200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按200万元6％的年利率计算到还清为止，至2018年2月28日）向远轨道学校、肖志平一审反诉请求：1.判令孙生莲赔偿因其迟延交付江西专修学院的资产（含房产、土地等）而给向远轨道学校造成的租金损失人民币170万元；2.判令孙生莲赔偿向远轨道学校因孙生莲与熊小文之间的合同纠纷而导致向远轨道学校的损失25万元及以25万元为计算基数，从2017年8月19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11月5日，为14612元）；3.判令将本诉诉请金额与反诉诉请金额在相同金额范围予以抵销；4.判令肖志平不承担向孙生莲支付与前述诉请款项共计金额范围内相抵销部分的转让款及利息的连带责任；5.判令孙生莲承担本诉和反诉的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6月27日，甲方（投资人）孙生莲与乙方（受让人）向远轨道学校，丙方（担保人）梅仁华、肖志平、申浩公司签订了《举办者变更协议书》。协议约定：孙生莲同意将江西专修学院的投资和举办权变更给向远轨道学校，向远轨道学校同意支付办学补偿款人民币1510万元给孙生莲；孙生莲同意向远轨道学校将补偿款全部直接支付给孙生莲，向远轨道学校或者担保人将补偿款支付给了孙生莲，视为向远轨道学校已履行了约定的付款义务。补偿款的借条支付方式和时间如下：1、定金总额为300万元，签订合同当天，向远轨道学校向孙生莲支付定金100万元，孙生莲收到100万元定金后10个工作日内在江南都市日报上刊登公告一次，公告限定学院债权人在两个月内申报债权；2015年9月3日之前，向远轨道学校将另外200万元定金支付给孙生莲；2、孙生莲、向远轨道学校双方共同向江西省教育厅递交给投资人、举办者变更报告，申请变更学院投资人和举办者，在前期资料交给政府有关部门的当天，向远轨道学校应将补偿款500万元支付给孙生莲；孙生莲收到该500万元补偿款后，孙生莲将江西专修学院的现有资产交给向远轨道学校管理使用（包括移交公章、房产证、土地证、办学许可证）；在新的投资人和举办者办学许可证下发之前，向远轨道学校向孙生莲支付510万元补偿款；在向远轨道学校领到江西省教育厅颁发新的《办学许可证》之日起一周内，向远轨道学校向孙生莲支付200万元补偿款。如果孙生莲将学院现有资产交给向远轨道学校之日起一年内，还未办完学院投资人和举办者变更手续，从孙生莲将学院现有资产交给向远轨道学校之日起一年后的第一个月开始，向远轨道学校必需每个月向孙生莲支付5万元租金（先付租金后使用房屋和土地）。孙生莲已充分告知学院土地、房屋登记面积等状况，也向向远轨道学校充分告知了之前孙生莲与熊某某、何某某、邓某某因转让在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的情况。梅仁华、肖志平、江西申浩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自愿作为向远轨道学校的担保方，在向远轨道学校未向孙生莲支付补偿款的情况下，梅仁华、肖志平、申浩公司愿意向孙生莲支付补偿款；梅仁华、肖志平、申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范围，保证金额包括支付定金、补偿款本金、违约金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止。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应友好协议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学院住所地的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本协议经孙生莲、向远轨道学校、梅仁华、肖志平、申浩公司三方盖章、签字并且向远轨道学校向孙生莲支付100万元定金后生效。2015年6月26日，孙生莲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江西申浩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的江西专修学院土地房产转让的定金100万元，该100万元系梅仁华先生通过网银转付。孙生莲在收条落款处签名捺印，江西专修学院在“情况属实”字样上盖院印。2015年6月30日，江西专修学院分别在《都市新刊》、《江南都市报》刊登公告载明：“我院资产将对外转让，请债权人在本公告刊登之日起两个月内凭法院生效判决申报债权，我院将依法甄别处理。逾期将自担不利后果。”2015年9月8日，孙生莲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江西申浩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通过梅仁华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合同定金200万元整；以上所称合同是指江西专修学院的房屋、土地转让合同。孙生莲在收条落款处签名捺印。2016年2月22日，孙生莲与向远轨道学校共同向江西省教育厅递交了举办者变更资料。2016年2月23日，孙生莲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支付的江西专修学院财产转让款人民币80万元整。孙生莲在收条落款处签名捺印。2016年2月23日，孙生莲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支付的江西专修学院财产转让款人民币400万元整。孙生莲在收条落款处签名捺印。同日，孙生莲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江西专修学院及本人孙生莲与熊小文、邓清妹、何英琴的合同纠纷的后续事宜，由本人孙生莲负责处理，费用也由本人孙生莲承担。如果因此纠纷而延误了江西专修学院举办者的变更时间，本人无权追究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的违约责任。同时，本人应积极处理解决。另江西专修学院举办者变更所涉涂文生一事，本人孙生莲委托梅仁华、肖志平两人处理，处理费用先由本人孙生莲预付壹拾万元给梅仁华、肖志平，处理费用以实际产生的费用为准。（如果超过预付的壹拾万元，由孙生莲与梅仁华、肖志平协商处理）特此说明”。2016年2月24日，孙生莲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支付的江西专修学院财产转让款人民币20万元整。孙生莲在收条落款处签名捺印。同日，孙生莲与向远轨道学校在江西专修学院办理交接手续时，遭到熊小文、何英琴、邓清妹等约30人的阻拦、辱骂、叫嚣，以致交接不成。2016年10月24日，江西省教育厅向江西专修学院下发《关于核准江西专修学院举办者变更的批复》，同意核准南昌向远轨道基数学校为学院的举办者，孙生莲不再为学院的举办者。2017年1月江西省教育厅办理了新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教民136012220000130号），有效期限为2017年1月至2020年12月。2016年12月29日，孙生莲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肖志平交来学校转让款人民币计250万元整。孙生莲在收条落款处签名捺印。2016年12月30日，孙生莲、肖志平签署《移交书》，载明：根据双方合同有关条款，将合同标的范围内所有财产（含土地）由原举办者（投资者）孙生莲移交给新的举办者（投资者）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2017年3月28日，孙生莲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肖志平交来学校转让款人民币计260万元整。孙生莲在收条落款处签名捺印。一审法院另查明，2003年11月13日，孙生莲、车参薇，江西专修学院以出让方式，取得新建县乐化镇乐昌公路东侧105国道旁地号为0311001（5）、0311002（5）、0311003（5）、0311004（5）、0311005（5）的土地使用权。2005年5月16日，孙生莲、车参薇作为出资人，投资建立江西专修学院，推举涂文生为法定代表人。2009年6月1日江西专修学院取得由江西省教育厅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批准文号为赣教社管字（2001）55号,有效期限自2010年至2017年。2010年9月10日，上述土地使用证的土地使用者均变更为江西专修学院。2010年12月10日，孙生莲、车参薇将江西专修学院校园内的教学楼等教学设施的房屋所有权人进行变更，由孙生莲、车参薇、江西专修学院所有的房权证新房总字第**、房房权证新房总字第**、权房权证新房总字第**分更为房屋所有权人为江西专修学院的房权房权证新建县字第**、证房权证新建县字第**、新房权证新建县字第**，面积为12554.61平方米。2010年2月5日，孙生莲、车参薇为甲方、熊小文、何英琴、邓清妹为乙方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协议书》就甲方将江西专修学院的经营权及江西专修学院围墙内的一切动产和不动产转让给乙方的相关事由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孙生莲收到熊小文、何英琴支付的100万元定金。后熊小文、何英琴、邓清妹未按约支付余款1412万元。2011年6月1日，孙生莲、车参薇、江西专修学院诉至一审法院，请求解除双方协议。一审法院于2012年2月20日作出（2011）洪民四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孙生莲、车参薇、江西专修学院与熊小文、何英琴、邓清妹之间的合同；二、熊小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孙生莲返还人民币11万元整；三、驳回孙生莲、车参薇、江西专修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熊小文、何英琴、邓清妹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9日作出（2012）赣民四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诉争合同中的举办者变更事项，至今未经当事人报审批机关核准，因此合同未生效，并判决：一、维持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洪民四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洪民四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驳回孙生莲、车参薇、江西专修学院关于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2016年5月11日，孙生莲、江西专修学院对本案中熊小文、何英琴、邓清妹已付的100万元人民币办理了公证提存。一审法院再查明，向远轨道学校与江西护理职业技术学院签订《校区租赁协议》，租赁江西护理职业学校南校区以内建筑物及场地，租赁时间为2012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第四、五年度（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租金每年分别为170万元，每年的9月10日前支付当年租金总额的70%，剩下的30%在次年3月31日前付清。2017年8月19日，向远轨道学校向熊小文转账支付1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孙生莲系台湾地区居民，本案属于涉台民事纠纷。双方当事人在协议中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应友好协议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学院住所地的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江西专修学院住所地在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且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双方当事人订立的《举办者变更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需要报审批机关核准才能生效的合同，经查本案诉争合同中的举办者变更事项已于2016年10月24日被江西省教育厅核准，故上述《举办者变更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现向远轨道学校尚欠孙生莲转让款200万元，双方均无争议，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协议约定“在向远轨道学校领到江西省教育厅颁发新的《办学许可证》之日起一周内，向远轨道学校向孙生莲支付200万元补偿款”，现新的《办学许可证》已于2017年1月下发，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自认其在2017年2月已领取新的《办学许可证》，故其理应按约定向孙生莲支付上述200万元转让款。向远轨道学校辩称因孙生莲与熊小文等人之间的纠纷导致其损失，其有理由不支付该200万元且不应当支付利息，经查，向远轨道学校向熊小文支付款项解决纠纷是在2017年8月，而在此之前其已领到新的《办学许可证》，故其无理由拒绝支付上述200万元转让款，向远轨道学校关于不应支付200万元转让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但孙生莲曾出具情况说明承诺如因其与熊小文等人之间的纠纷延误本案合同履行，其无权追究向远轨道学校的违约责任，因孙生莲与熊小文等人之间的纠纷确实对向远轨道学校产生一定影响，故本院对孙生莲有关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肖志平、梅仁华、申浩公司自愿为向远轨道学校对孙生莲所负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理应对上述2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向远轨道学校、肖志平反诉主张因孙生莲迟延交付江西专修学院资产导致其向江西卫生职业学院缴纳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租金损失170万元，经查，双方协议约定“孙生莲收到该500万元补偿款后，孙生莲将江西专修学院的现有资产交给向远轨道学校管理使用（包括移交公章、房产证、土地证、办学许可证）”，该约定并未明确移交的具体时间，孙生莲虽于2016年2月23日、24日收到上述500万元转让款，其于2016年12月30日向远轨道学校移交资产未明显违反该合同约定，且向远轨道学校与江西护理职业技术学院签订的《校区租赁协议》约定的租赁时间为2012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故其主张的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租金170万元尚在租赁期内，该租金为其必然发生的支出，并非因孙生莲的责任对其造成的租金损失，故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向远轨道技术学校、肖志平反诉还主张因孙生莲未依约积极处理其与熊小文之间的纠纷导致其代为向熊小文支付25万元处理纠纷，该25万元及其利息应由孙生莲向其赔偿，经查，双方协议的履行确实受到熊小文的干扰，孙生莲亦承诺“江西专修学院及本人孙生莲与熊小文、邓清妹、何英琴的合同纠纷的后续事宜，由本人孙生莲负责处理，费用也由本人孙生莲承担”，但向远轨道学校、肖志平仅提供了向熊小文支付15万元的转账凭证，另外10万元其仅提供了熊小文出具的收条，无支付凭证，法院难以认定，故法院仅支持孙生莲向向远轨道学校支付处理熊小文纠纷的15万元费用。综上所述，孙生莲及向远轨道学校的诉讼请求均部分成立，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孙生莲支付转让款200万元；二、梅仁华、肖志平、江西申浩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梅仁华、肖志平、江西申浩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追偿；三、孙生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支付费用15万元；四、驳回孙生莲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肖志平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00元，由孙生莲负担1675元，由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梅仁华、肖志平、江西申浩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2325元；反诉费11241元，由孙生莲负担860元，由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肖志平负担10381元。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没有新的查明事实。本院认为，根据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孙生莲是否存在逾期交付转让学院的相关财产的行为；2.向远轨道学校是否存在租金损失；3.向远轨道学校支付熊小文等人的25万元应否由孙生莲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孙生莲交付转让学院的相关财产是否逾期的问题。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孙生莲将江西专修学院的投资和举办权变更给向远轨道学校，向远轨道学校同意支付办学补偿款人民币1510万元给孙生莲；向远轨道学校先支付定金300万元，孙生莲、向远轨道学校双方共同向江西省教育厅递交给投资人、举办者变更报告，申请变更学院投资人和举办者，在前期资料交给政府有关部门的当天，向远轨道学校应将补偿款500万元支付给孙生莲；孙生莲收到该500万元补偿款后，孙生莲将江西专修学院的现有资产交给向远轨道学校管理使用（包括移交公章、房产证、土地证、办学许可证）。一审查明，至2016年2月24日，上述款项分五笔全部支付给孙生莲。同日，孙生莲与向远轨道学校在江西专修学院办理交接手续时，遭到熊小文、何英琴、邓清妹等约30人的阻拦、辱骂、叫嚣，以致交接不成。2016年12月30日，孙生莲、肖志平签署《移交书》，载明：根据双方合同有关条款，将合同标的范围内所有财产（含土地）由原举办者（投资者）孙生莲移交给新的举办者（投资者）向远轨道学校。从时间上看资产交接晚了10个月计306天，但没有证据证明给向远轨道学校造成了具体损失。且双方约定向远轨道学校获取办学证后，应将转让款付清，从双方履约情况看，向远轨道学校于2017年1月已获教育主管部门颁发办学许可证，却一直未支付合同约定的余款，因此导致本案诉讼。关于争议焦点二，向远轨道学校是否存在租金损失的问题。一审查明，2012年6月30日向远轨道学校与江西护理职业技术学院签订《校区租赁协议》，租赁江西护理职业学校南校区以内建筑物及场地，租赁时间为2012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第四、五年度（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租金每年分别为170万元。该租赁合同签订时间早于本案时间，租赁期间也覆盖了本案协议的履行时间。因此，向远轨道学校支付的租金是正常的合同履约，并非本案纠纷导致的额外支出，因此，向远轨道学校要求孙生莲因迟延交付资产而承担向远轨道学校支付的租金没有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三，向远轨道学校支付熊小文等人的25万元应否由孙生莲承担的问题。孙生莲因与熊小文等曾签订过转让江西专修学院的协议，后因履约纠纷经本院终审确认转让合同未生效。但熊小文等人在孙生莲与向远轨道学校的履约期间有过阻挠行为，孙生莲亦承诺“江西专修学院及本人孙生莲与熊小文、邓清妹、何英琴的合同纠纷的后续事宜，由本人孙生莲负责处理，费用也由本人孙生莲承担”。但向远轨道学校、肖志平仅提供了向熊小文支付15万元的转账凭证，另外10万元其仅提供了熊小文出具的收条，无支付凭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万元符合事实证据状况。综上，上诉人向远轨道学校、肖志平上诉要求孙生莲赔偿因其迟延交付江西专修学院的资产（含房产、土地等）而造成的租金损失人民币170万元及赔偿上诉人向远轨道学校处理孙生莲与熊小文之间的合同纠纷承担的费用10万元缺乏事实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1198.6元，由南昌向远轨道技术学校、肖志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卫红审判员  徐清华审判员  何全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赵宋良书记员熊云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