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1刑终27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光彪，男，汉族，1982年4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男，汉族，1995年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飞，男，汉族，1993年9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大专文化，经商，住江苏省盱眙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7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抓获，并被临时寄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同年7月10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华江，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蔺子伟，男，汉族，1987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住所地江苏省仪征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卫东，男，汉族，1973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开发区，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乃靖，男，汉族，1960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因犯诈骗罪于1982年4月16日被江苏省金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诈骗罪于1987年4月8日被江苏省常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诈骗罪于1991年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冒充国家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罪于1994年11月4日被江苏省金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诈骗罪、招摇撞骗罪于2001年12月11日被江苏省金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7月24日被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招摇撞骗罪于2014年8月26日被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6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陶小飞，男，汉族，1993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住所地江苏省仪征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庄小雨，女，汉族，1990年1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专科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20年7月14日被天长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玉兰，女，汉族，2001年3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20年6月9日被天长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审理的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光彪、陈春、张卫东、顾飞、蔺子伟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彭乃靖、陶小飞、庄小雨、赵玉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20）皖1181刑初5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光彪、陈春、顾飞、蔺子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8月份，被告人张光彪、陈春与何爱民（已判刑）、骆大臣商议在天长市经营一家带色情服务的足疗店，由骆大臣与姜文斋签订了秦栏路天泰家园门面租赁协议，并注册了新永利会所，四人约定每人出资10万元装潢新永利会所，骆大臣因家人不同意而退股，后由张光彪、陈春、何爱民继续投资装潢新永利会所，并约定营业后由张光彪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陈春负责收银、何爱民负责拉客找客源。 2018年10月底，被告人张光彪、陈春及何爱民与被告人顾飞约定合作，由顾飞为会所提供技师即卖淫人员，确定会所卖淫的项目及价格，即328元的“中项”服务，后增加了498元的“大项”服务，实行会员价（在原价格基础上优惠40元），顾飞分别拿200元和320元的提成，顾飞安排被告人陶小飞在会所负一楼负责管理技师、接待客人、报钟，顾飞给其每个钟3元提成。2019年3月，顾飞不再为会所提供技师并离开。陶小飞于2019年3月26日离开新永利会所。 2019年3月份，被告人张光彪与被告人张卫东约定合作。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张卫东、蔺子伟、彭乃靖及提供性服务的技师到达新永利会所，张光彪、张卫东、蔺子伟商定继续实行会所328元（会员价288元）的“中项”服务、498元（会员价458元）的“大项”服务，张卫东、蔺子伟为会所提供技师并分别拿取200元和300元提成，并安排被告人彭乃靖在会所负一楼负责管理技师、接待客人、报钟以及将会所的每日技师上钟情况及每周技师上钟情况通过微信发送给张卫东。 自2018年11月份新永利会所营业以来，被告人张光彪等人在会所内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期间会所对卖淫女安排工号，统一管理，为卖淫女提供食宿，请假必须得到管理人员的同意，规定卖淫女在特定的时间内上班，并制定了卖淫的服务项目、价位，服务结束后由一楼吧台统一收取嫖资。新永利会所为防范公安机关检查，设有密码门，进入负一楼卖淫地点需要会所工作人员输入密码才能打开，同时，结算嫖资时收银人员故意将两种卖淫价格328元、498元写成128元、98元，以防范检查。 新永利会所经营期间，被告人张光彪负责会所日常管理以及会所经济支出的掌控；被告人陈春负责吧台收银以及接待客人；被告人顾飞、张卫东、蔺子伟为会所招募并提供技师，并从中拿取提成；被告人彭乃靖负责管理技师、安排客人挑选技师，制作客流表，上报给张卫东、蔺子伟；被告人陶小飞管理技师、接待客人、记录技师上钟情况及报钟，将上钟情况发给顾飞，并在为方便招嫖和稳定顾客建立的“新永利.娱乐”微信群内发送技师照片及招嫖信息，以招揽嫖客；被告人庄小雨使用其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收款二维码收取嫖资，统一管理嫖资，现金嫖资由其存入注册的银行卡内；被告人赵玉兰在新永利会所卖淫及帮助收取嫖资。 2019年5月8日，天长市公安局将上述卖淫场所查获，并查获卖淫嫖娼人员7名，依法扣押《客流表》、《记账笔记本》等卖淫活动登记表及避孕套等卖淫用具等。抓获被告人陈春、彭乃靖、赵玉兰。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张光彪、庄小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16日，被告人张卫东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19日，被告人陶小飞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4日、7月7日，被告人蔺子伟、顾飞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天长市公安局从新永利会所专门用于收银的“美萍足浴管理系统”中调取的营业报表情况显示，自2018年10月27日至2019年4月24日，该会所卖淫收入计70余万元。事后，被告人顾飞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光彪、张卫东、蔺子伟、彭乃靖、陶小飞、庄小雨、赵玉兰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马洪艳、陶世友、丁大枝、骆大臣等人的证言、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光盘、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提取笔录及日营业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前科证明、现金缴款单、被告人张光彪、陈春、张卫东、顾飞、蔺子伟、彭乃靖、陶小飞、庄小雨、赵玉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光彪、陈春、顾飞、张卫东、蔺子伟利用新永利会所的便利条件，招募多名卖淫人员，有组织地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彭乃靖、陶小飞、庄小雨、赵玉兰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彭乃靖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张光彪、庄小雨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顾飞、张卫东、蔺子伟、彭乃靖、陶小飞、赵玉兰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顾飞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张光彪、张卫东、彭乃靖、陶小飞、庄小雨、赵玉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本案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张光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陈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张卫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顾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蔺子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彭乃靖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陶小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庄小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赵玉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对被告人顾飞退出的违法所得一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张光彪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陈春辩称，其没有参与投资，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顾飞及其辩护人提出顾飞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对其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蔺子伟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对其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量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对陈春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陈春与张光彪等人共同出资，并共同经营管理新永利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陈春负责收银等工作。上述事实有证人丁大枝、骆大臣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张光彪、陈春、庄小雨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陈春犯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故陈春此节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对顾飞及顾飞辩护人提出顾飞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蔺子伟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顾飞、蔺子伟等人为新永利会所提供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与张光彪等人商定卖淫活动的价格，并与会所共同安排陶小飞、彭乃靖对卖淫人员及卖淫活动进行日常管理，二人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顾飞、蔺子伟及顾飞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光彪、陈春、顾飞、蔺子伟与原审被告人张卫东利用新永利会所的便利条件，招募多名卖淫人员，有组织地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彭乃靖、陶小飞、庄小雨、赵玉兰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并充分考虑相关量刑情节作出的量刑适当。各上诉人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樊朝勇 审判员  李文业 审判员  陈 丽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林明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