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3民初4181号 原告：尹少华，男，1964年3月9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茜，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房臣，男，1961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钧华，广西甲天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金宜大道８８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81619848910K。 法定代表人：谢卫福，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榕，该公司员工。 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鸿柒分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庆远镇金宜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7689253421。 负责人：蔡忠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榕，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 第三人：柳州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杨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729770544X。 -2- 法定代表人：唐建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月俄，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光艺，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尹少华与被告房臣、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鸿公司）、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鸿柒分公司（以下简称鸿柒分公司），第三人柳州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少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茜，被告房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钧华，被告五鸿公司、鸿柒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榕，第三人投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月俄、项光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尹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第三人已经结算的柳州市河东综合交通枢纽中心-交通综合体广告牌灯光工程的工程进度款、交通综合体夜景照明工程的工程进度款、交通综合体夜景照明工程进度款1695000元（1131000元＋1074000元＋442000元－952000元）；2、判令被告房臣向原告返还案涉工程的税金管理金166761元；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7日，第三人与被告五鸿公司签订了三份《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柳州市河东综合交通枢纽中心-交通综合体广告牌灯光工程》、《柳州市河东综合交通枢纽中心—交通综合体建筑泛光照明工程》、《柳州市河东综合交通枢纽中心—交通综合体夜景照明工程》。随后，原告与被告五鸿公司、鸿柒分公司签订了三份《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管理责任书》，工程名字分别为《柳州市河东综合交通枢纽中心-交通综合体广告牌灯光工程》、《柳州市河东综合交通枢纽中心—交通综合体建筑泛光照明工程》、《柳州市河东综合交通枢纽中心—交通综合体夜景照明工程》。但是以上合同原件均保管在二被告处，原告多次索要无果。合同约定原告作为 -3- 工程的实际经营承包人对工程实行全程、全方位的管理，对建设单位和最终建筑产品负责。原告负责承担工程的各项费用，包括：1、标前费用；2、中标后费用；3、民工工资保障金；4、项目部管理人员的费用；5、公司管理费，即原告按约定上缴给公司8%的管理费。通俗的说法就是：三项工程均由原告垫资建设，发包方所付款项通过被告五鸿公司的账户扣除管理费后，最终应全部转给原告。 由于这三个工程项目均在柳州，而原来与工程发包方签订合同时所留存的账号（开户行：工行柳州市雀儿山支行，账号：20×××03）被冻结。此时被告房臣虚拟了三份盖有被告五鸿公司假公章的《委托函》欺骗原告，让工程发包方第三人投控公司将工程款转入被告鸿柒分公司账户。2018年7月16日，原告向广西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申请对《委托函》上的公章进行鉴定。2018年7月26日，明桂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鉴字第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得出了被告房臣出示的《委托函》上公章系伪造的结论。 2017年1月5日，原告儿子尹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税金管理金166761元转给了被告房臣，还通过微信聊天记录的方式告知了被告房臣儿子房鸣虎。房臣在收到税金管理金后，2017年1月20日，第三人分三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工程进度款1131000元、1074000元、442000元转给了被告鸿柒分公司。按惯例原告是该三项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发包方所付工程款通过相关账户后应转给原告。但款到账后，三被告拒不支付给原告。期间，被告房臣代付施工队和部分供应商的款项共计952000元。因此，尚欠原告工程款1695000元。 2017年4月14日，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更名为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柳州第一分公司。2017年5月16日，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柳州第一分公司又更名为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鸿柒分公司，即被告三。 2018年8月9日，原告就被告房臣涉嫌诈骗罪一案向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柳长责任区刑侦大队报案。2020年2月3日，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决定撤销该案件。但是通过向公安调取的讯问笔录可知以下信息：1、被告房臣系被告鸿柒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房臣代表被告鸿柒分公司与被告五鸿公司及 -4- 原告签署了承包协议；2、被告鸿柒分公司的账户及普通账户均需被告房臣签字审批，财务出纳才能将工程款转出，公司收取的工程承包方的管理费，也系由被告房臣一人进行签字管理支配；3、发包方转的款都是先进入被告鸿柒分公司，再转给工程承包方；4、原告与被告五鸿公司、鸿柒分公司签订了多个工程承包合同，其中一个系照明工程，第三人投控公司已经把款转给了三被告，但是三被告并未将该笔进度款依约转给原告。 综上，原告认为三被告无故不向原告依约支付工程进度款、侵吞税金管理金、克扣合同原件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多次与三被告沟通无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房臣辩称，本案是实际施工人主张工程款的纠纷，从合同相对性来说，主体应该是实际施工人、发包方、承包方三个主体在里面，从本案来说将被告房臣作为被告列进来是不合法的，被告房臣与原告实际的经济往来是因为接受了原告的代开税票的税款，再没有任何经济纠纷了。现原告和第三人都认可了税票已经按规定开具，作为原告来说已经完成了委托事项。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是与承包人签订承包协议，原告举证证明了其是与被告五鸿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但是原告又称和被告房臣签订有承包合同，被告房臣并没有资格签订承包合同，工程不是被告房臣承包。原告称在之前有一份内部承包合同，与总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后面补的，即使原告陈述是事实，按照合同原则来说，后面的合同已取代前面的合同，原告在2017年1月不具备有申请付款的条件，因为不符合承包协议第十三条、第十四条规定，按照规定工程款不能结算给原告。且原告也未举证证明把相关资料给被告五鸿公司或者当时的柳州分公司，那么按照合同意思自愿的原则，原告没有权利申请工程款；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存在私刻公章、没有及时处理工伤事故和及时支付农民工工资问题，合同是原告与总公司签订的，合同上讲明了工伤事故和农民工工资支付义务是原告责无旁贷的义务，是在劳动监察大队监督下支付给农民工工资的，而原告没出现。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房臣的诉请。 被告五鸿公司辩称，原告与原五鸿柳州分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柳州分公司与原告之间有合作关系，柳州分公司对原告实施合同之间约定的管理，被告五鸿公司对原告与五鸿柳州分公司之间的约定不知情。被 -5- 告五鸿公司认为分公司管理原告的施工项目，原告在起诉中提交的证据证明了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义务，所以五鸿公司柳州分公司有权行使管理责任要求原告履行合同义务。所以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没有事实理由，被告五鸿公司不应支付本案工程款。 被告鸿柒分公司辩称，被告鸿柒分公司是在被告五鸿公司对柳州分公司没法管控的时候就把柳州分公司变更为鸿柒分公司，鸿柒分公司没有接管原柳州分公司的任何财产，所以本案从分公司接管财产这一点来说，被告鸿柒分公司也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工程款的义务。 第三人投控公司述称，第三人并不需要承担原告诉请的给付义务，第三人因经营需要与被告五鸿公司于2016年1月7日、2016年4月13日分别签订涉案三份合同，第三人将上述建筑泛光照明工程等三个工程发包给被告五鸿公司施工，但原告与被告五鸿公司或分公司之间的关系，第三人并不知晓，第三人于2017年1月20日已经按被告五鸿公司委托函的要求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五鸿公司柳州分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1《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管理责任书》（五鸿内(2016)0012号、五鸿内(2016)0013号、五鸿内(2016)0014号），被告五鸿公司认可合同内容真实，但认为是分公司以总公司名义签订，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委托函》七份，其中三份未有原件核对，本院不予认定；另外对加盖有被告五鸿公司、鸿柒分公司以及鸿柒分公司在函件上面加盖公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25日，并注明“此文件属于伪造，不是我公司出具的委托”的三份委托函，经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上面的印章不是被告五鸿公司的印章，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等，被告房臣认可原告转交的税金管理金166761元，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进账单，第三人认可已分三次将项目进度款1131000元、1074000元、442000元转给被告鸿柒分公司，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房臣提交的证据 -6- 1《谈话笔录》，主张原告存在假冒公章的行为，原告不予认可，本院对公章系谁伪造不作认定；本院对其他能否支持双方各自主张的证明目的的证据，本院结合案件情况予以参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月7日，第三人投控公司（发包人）与被告五鸿公司（承包人）签订《柳州市河东综合交通枢纽中心-交通综合体建筑泛光照明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签约合同价1361745.88元。同日，双方签订《柳州市河东综合交通枢纽中心-交通综合体建筑夜景照明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签约合同价584965.98元。2016年4月13日，双方签订《柳州市河东综合交通枢纽中心-交通综合体广告牌灯光工程施工合同》，签约合同价1664351元。 2016年4月20日，原告（乙方）就前述柳州市河东综合交通枢纽中心-交通综合体建筑泛光照明工程、夜景照明工程、广告牌灯光工程与被告五鸿公司（甲方）订立了三份《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管理责任书》（五鸿内(2016)0012号、五鸿内(2016)0013号、五鸿内(2016)0014号），其中广告牌灯光工程总造价1664351元、泛光照明工程总造价1361745.88元，夜景照明工程工程总造价584965.98元。责任书载明：本项目属于营改增前老项目甲乙双方按税务法规定以老项目纳税，乙方按结算总价8%（包含税款）上缴给甲方，依据建设单位每次支付工程款中甲方扣除该笔费用后余款及时支付给乙方，乙方将专款专用第一时间支付该项目的民工工资及材料款；乙方的权利义务：11、乙方负责及时结清工程款和筹措工程施工资金，工程款必须转入甲方账户或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按工程进度款将合法有效的工程税票交回甲方入账，如不交足额合法有效的工程税票，甲方按国家最新税务相关规定收到税金；13、工程竣工后支付工程款前，将所有财务账册、单据、凭证、财务报表以及银行对账单等资料移交甲方审计及税务核查；经审计、核查无问题后，甲方才能给予办理支取手续，在 -7- 财务资料没有移交清楚之前，乙方及其财务人员不得离位。14、负责工程资料的收集、整理、上报以及移交给业主、有关部门和甲方存档的工作；15、如需垫款施工，在缴纳履约保证金（办理临时开工许可证）前把50%的垫资款转进甲方账户，作为以后工程进度使用。17、乙方必须按有关规范自行组织施工，组织材料、机械和劳动工人，因此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均由乙方负责（即民工工资、押金、税金以及报建等相关费用）。原告称与被告五鸿公司签订的三份施工合同原件均在被告五鸿公司，其多次索要均无果，被告五鸿公司、鸿柒分公司均称没有该合同。 2017年1月5日，原告儿子尹赈将税金管理金166761元转账给被告房臣。之后，被告房臣以被告五鸿公司名义出具发票给第三人。2017年1月20日，第三人根据被告五鸿公司出具的委托函，分别将工程款1074000元、442000元、1131000元转至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名下账户。 另查明，2017年4月14日，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更名为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柳州第一分公司。2017年5月16日，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柳州第一分公司又更名为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鸿柒分公司。被告五鸿公司称该公司是在对柳州分公司无法管控的时候把柳州分公司变更为鸿柒分公司，鸿柒分公司没有接管原柳州分公司的任何财产。 2018年8月9日，原告向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柳长责任区刑侦大队报案称其被诈骗，柳长刑侦大队出具了受案回执给原告。被告房臣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陈述1、被告五鸿公司与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柳州分公司）签订有承包协议，柳州分公司向被告五鸿公司承包柳州地区的经营业务，由其代表柳州分公司的员工去签订合同，其于2013年1月至2017年4月担任柳州分公司的负责人，该公司的财务支出都需要其签字同意后（只能由其签字），再由公司的出纳把钱转出去，公司收取工程承包方的管理费，然后由其签字给柳州分公司的所有员工发工资，剩下的钱由其支配。被告五鸿公司以及柳州分公司账户的款项支出都必须由其签字审批，出纳才能去银行转账。其签订了承包柳州分公司的合同。2、原告与柳州分公司签订有好几个工程承包合同，有一个工程是我们和原告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 -8- ，但不记得是哪个工程了，只记得是照明工程，该工程款已由第三人将钱转到柳州分公司账上，但是因为原告在这个工程上出了两件事，一是有工人受伤，但原告没有来处理；二是原告有拖欠农民工工资40万元；三是由于原告没有妥善处理假公章的事情，因此没有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 2020年2月3日，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经侦查后发现该案件不属于刑事案件，遂做出撤销案件决定书。 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虽未提供施工合同，但根据原告提供的与被告五鸿公司签订的三份《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管理责任书》，被告五鸿公司、鸿柒分公司并无异议，原告亦认可该合同实际是与被告鸿柒分公司签订，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与被告鸿柒分公司的合同关系成立。综合当事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三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被告房臣是否应向原告返还税金管理金166761元。 对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因此，原告与被告鸿柒分公司的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应为无效。对于原告系垫资建设的问题，被告房臣作为柳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予以认可。被告五鸿公司、鸿柒分公司并未否认与原告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该二被告辩称被告五鸿公司对原告与柳州分公司之间的约定不知情，被告鸿柒分公司是在被告五鸿公司无法管控的情况下将柳州分公司变更为被告鸿柒分公司，被告鸿柒分公司并未接管原柳州分公司的财产，本院认为，被告鸿柒分公司是由柳州分公司变更而来，是被告五鸿公司的下属分公司，其前述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房臣只是原柳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原告主张工程款的给付义务主体应为合同相对方被告鸿柒分公司以及被告五鸿公司。原告主张被告房臣应共同承担给付工程款义务，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房臣与被告鸿柒分公司以及被告五鸿公司与被告鸿柒分公司之间的问题，是被告五鸿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不属本案处理范畴。 -9- 关于被告五鸿公司、鸿柒分公司是否应支付工程款的问题，对于第三人分别将工程款1074000元、442000元、1131000元转至柳州分公司名下的事实，三被告并无异议。被告五鸿公司以支付原告工程款条件未成就为由拒付工程款，由于原、被告均未提供施工合同，对于被告五鸿公司根据被告房臣的意见主张原告未处理好农民工相关事宜的问题，以及未将相关资料移交被告五鸿公司的问题，证据不充分，且如原告未按时移交相关资料，如造成被告五鸿公司相关损失，其可另行处理，在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将工程施工完毕，且第三人亦认可工程早已竣工结算的情形下，被告五鸿公司、鸿柒分公司拒付工程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认可已获工程款952000元，被告五鸿公司、鸿柒分公司尚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695000元（1131000元＋1074000元＋442000元-952000元）。 对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由于被告房臣系原柳州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房臣在收到税金管理金后，已以被告五鸿公司名义出具发票给第三人，原告要求被告房臣返还税金管理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鸿柒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尹少华支付工程款1695000元； 二、驳回原告尹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2155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655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尹少华负担1931元，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鸿柒分公司负担24625元。 -10-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章 嵘 人民陪审员 汤 藻 人民陪审员 谢立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莫 怡 书 记 员 邓姗姗 附：相关法条 -11-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六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 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 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