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0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费伟华，男，196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昆山。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上海市金茂（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娟，上海市金茂（昆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根水，男，196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江苏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费伟华与被上诉人朱根水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费伟华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83民初20421号民事判决（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费伟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朱根水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苏州海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庆公司”）、苏州海津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津公司”）与昆山费尔利精密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费尔利公司”）之间的债务转让给费伟华，并不准确。费伟华签署欠条的行为，系代表费尔利公司与朱根水担任股东的海庆公司、海津公司协商减少债务金额的职务行为，费伟华并未同意受让费尔利公司的债务。在2019年4月26日的承诺中，支付形式为使用车间的租金予以支付，而车间属于费尔利公司名下资产，租金的收取主体为公司，可以印证支付欠条款项的主体为费尔利公司。二、一审法院未对《购货付款框架协议》与两份《还款协议书》中冲突内容的有效性进行审查，朱根水提供的费尔利公司对海庆公司的滞纳金计算有误。费尔利公司与海庆公司于2014年1月1日签订的《购货付款框架协议》、2014年10月2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2015年1月1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是双方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的有效协议，在后的协议应视为对在前的协议的修订。其中对于货款支付金额和期限、利息计算方式的约定存在冲突的等内容，应以双方在后签订的协议为准。朱根水在一审中陈诉利息产生的原因系费尔利公司未按《还款计划书》中支付期限付款，也证明了应以在后的《还款协议书》为准。所以朱根水提供的费尔利公司对海庆公司滞纳金表格内容在延期天数、利率及金额的计算均存在错误，实际滞纳金应为618550.08元。三、一审法院未对费尔利公司与海津公司是否存在债务、债务内容与金额等实质审查。朱根水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费伟华作为费尔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具有个人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双重身份，法律并不禁止法定代表人以个人的身份以债务加入担保或债务受让的方式承担公司的债务。从涉案的主要的证据，两份欠条的内容来看，多处明确费伟华是以个人身份对朱根水清偿债务。该欠条的内容第一句话即明确本人是费伟华，欠条的落款处也为费伟华个人签名并备注了身份证号码，欠条的左侧也备注了担保公司，表明双方曾就公司是否对涉案债务担保进行协商，也侧面的反应费伟华于公司作为独立主体存在，而非代表关系。而债权转让环节，原债权人债权转让是无须债务人和新债务人同意的。费伟华出具了欠条，除了表明个人承担责任外，也表明接收了债权转让的这样一个事实。二、费伟华认为一审法院没有对原债务进行实质审查，属于他的误解。费伟华承诺履行债务的款项来源，不能否定费伟华为债务相对人的事实，1.费伟华对原债务公司的债务情况是属于应当知道的事项。费伟华出具欠条是费伟华对公司前期债务的一个总结算。费伟华个人出具欠条，其后再次承诺归还款项都没有对金额提出异议，费伟华出具的欠条具有结算和对外负债的一个双重效果，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清偿金额实际进行了实质审查，而非费伟华所理解的未审查。二、费伟华承诺清偿债务的款项来源，不能否定费华为债务主体。从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中费伟华也自认2015年5月30日费利尔公司结欠海庆公司618550.08元。朱根水计算上述数据的依据是还款协议，计算清单中的数据的差异在于2014年10月27日的还款协议，认为双方约定了2014年4月的五十余万元，双方约定是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而实际的还款日为10月31日和11月26日，故而费伟华认为延期天数少于了朱根水计算的天数所导致的计算差异。但是费伟华并没有严格履行还款协议计划，根据总的框架协议约定的是75天的结账期，因为费伟华再次违约，朱根水仍要求费伟华按原合同的计算违约天数，有他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费伟华2017年11月28日再次与朱根水进行了一个总结算，是对前期还款协议计划中约定的还款日期的调整以及总的概括计算。三、涉案74万元中是否包含海津公司对费尔利公司的一个债权。如果不包括海津公司对费尔利公司的债权在内，海金公司是另外要支付本息的。所以我方认为该74万元中是包含了其他在债务之内，这对费伟华是有利的一个陈述。朱根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费伟华支付利息74万元；逾期违约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7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暂计1万元；合计75万元。2.费伟华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日，销货方海庆公司与购货方费尔利公司签订购货付款框架协议，约定：1.C1100铜单价：厚度0.1mm：定货当天长江电解铜现货平均价*1.05+6600元/吨，厚度0.15mm：定货当天长江电解铜现货平均价*1.05+6100元/吨，厚度0.2mm及以上：定货当天长江电解铜现货平均价*1.05+5600元/吨，2.AL1050铝单价：厚度0.15mm：定货当天长江铝锭现货平均价+_4600元/吨，厚度0.2mm及以上：定货当天长江铝锭现货平均价+4100元/吨，3.AL5052铝单价：厚度0.3mm：定货当天长江铝锭现货平均价+12000元/吨，厚度0.5、0.8mm：定货当天长江铝锭现货平均价+10000元/吨，厚度1.0mm及以上：定货当天长江铝锭现货平均价+10000元/吨，4.SPCC、SECC、SGCC、SUS301、SUS304单价：按市场行情采用报价方式，无固定计算模式。说明：如遇特殊规格需协商之后再定价，如下单日无行情按次日行情计算。5.对账付款规则：每月26日为对账日，月结75天例如：对账内容是1月26日至2月25日所送货物，对账金额*1.01=当月开票金额。购货方对完账，销货方在，3天内提供发票，付款时间：5月10日。注明：如在规定时间内购货方未付款，销货方有权停止发货，由此带来的后果销货方不承担任何责任。6.其他约定事项：逾期支付货款按1.0%月利率收取滞纳金，以现金支付。2014年10月28日，海庆公司（甲方）与费尔利公司（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签订地点：苏州吴中区，约定：甲乙双方经过平等协商，达成以下协议：第一条、经双方对账确认账目如下：(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0月28日)欠款金额小写：5049762元，大写：伍佰零肆万玖仟柒佰陆拾贰元整。第二条、由于甲方动作资金困难，要求乙方从今日起尽快回笼货款，双方协议如下：2014年4月货款526391元于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2014年5月货款561031元于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2014年6月货款920981元于2014年11月20日前支付；2014年7月货款650054元于2014年12月30日前支付；2014年8月货款992968元于2015年01月30日前支付；2014年9月货款1000698元于2015年02月30日前支付；2014年10月货款397639元于2015年03月30日前支付；根据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逾期支付货款按[1.0]%月息收取滞纳金；如货款到期后超过30天的按[1.5]%月息收取滞纳金，直至余款付清为止，滞纳金以现金支付。第三条、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复印件，传真件具有同等效力。本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第四条、双方应认真履行本还款协议条款。2015年1月16日，海庆公司（甲方）与费尔利公司（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签订地点：苏州吴中区，约定：第一条、经双方对账确认账目如下：(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欠款金额小写：3949762元，大写：叁佰玖拾肆万玖仟柒佰陆拾贰元整。第二条、由于甲方运作资金困难，要求乙方从今日起尽快回笼货款，双方协议如下：2015年1月31日前支付货款2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整；2015年3月28日前支付货款650000元，大写：陆拾伍万元整；2015年4月31日前支付货款650000元，大写：陆拾伍万元整；2015年5月30日前支付货款649762元，大写：陆拾肆万玖仟柒佰陆拾贰元整。根据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逾期支付货款按[1.5]%月息收取违约金直至余款付清为止，违约金以现金支付。第三条、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复印件，传真件具有同等效力。本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第四条、双方应认真履行本还款协议条款。第五条、本协议争议的解决方式：先协商解决，协商不成起诉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债权人请求，经债务人同意由第三人昆山创荣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为昆山费尔利精密五金有限公司所欠货款提供担保，并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如债务人不按还款协议书足额及时付清货款，债权人有权直接向担保的第三方追讨货款直至债务人实际转清为止。昆山创荣服装辅料有限公司亦在本还款协议上盖章。2017年7月28日，海庆公司和苏州海津铜业有限公司出具债权转让同意书，内容为：基于：2014年1月1日，费尔利公司与我司签订买卖铜铝原材料的框架协议，约定月结75天，逾期按月利率1.2%承担延期利息，2014年11月26日起延期月利率调整为1.5%。2014年费尔利公司向海庆公司采购原材料6299762元，但货款直至2017年11月10日付清，根据合同结欠利息776630.73元。费尔利公司向海津铜业公司采购原材料期间，费尔利公司拖欠利息12万余元，合计结欠89余万元，上述债务由创荣公司进行了担保。现费伟华本人同意以个人名义清偿债务，以达到减免债务目的。考虑到上述债权属于或有债权(可能收回、可能无法收回)，故同意将对贵司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公司股东朱根水个人，由朱根水个人向贵方主张权利。费伟华向朱根水出具的欠条体现的权利，由朱根水个人向费伟华主张。朱根水向费伟华个人主张权利后，本公司不再向费尔利公司、昆山创荣服装辅料有限公司重复主张权利。2017年11月28日，费伟华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兹由本人费伟华欠朱根水利息740000元，特此证明，还款日期从2018年1月开始一年半内还款及还清。费伟华系费尔利公司法定代表人、昆山创荣服装辅料有限公司的股东，朱根水系海庆公司和苏州海津铜业有限公司的投资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实际上为海庆公司（苏州海津铜业有限公司）与费尔利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转让给朱根水和费伟华，该债权债务的转让经海庆公司（苏州海津铜业有限公司）确认和费伟华确认，费伟华向朱根水出具了欠条予以明确，故费伟华应当按照欠条付款，一审法院院对朱根水要求费伟华支付74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费伟华抗辩其为职务行为，从其欠条书写的文字来看，“兹由本人费伟华欠朱根水”已经明确欠款主体为费伟华，故对其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故对费伟华主张追加第三人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利息，欠条明确款项于2018年1月开始一年半付清，故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利息，具体以74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7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为4470.83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8月21日起支付至实际支付之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费伟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朱根水74万元及利息（以74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7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为4470.83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8月21日起支付至实际支付之日）。案件受理费11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200元，由费伟华负担。二审中，费伟华提供一份费尔利公司和海庆公司的滞纳金计算表，证明朱根水提供的费尔利公司对海庆公司滞纳金表格内容在延期天数、利率及金额的计算均存在错误，实际滞纳金应为618550.08元；朱根水质证认为74万的欠条中还包含海津公司对费尔利公司的另外一笔12万多元的利息。朱根水提供海津公司和费尔利公司的发票，证明朱根水在一审时提交的滞纳金计算清单中所体现的内容是真实的，费伟华质证认为对于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我方认为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滞纳金的计算应当按照我方提供的滞纳金计算表予以计算。二审另查明，2017年11月30日，海庆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海庆公司基于费伟华个人同意替其公司清偿利息债务，故同意与海津公司共同对其减免债权至74万元(具体见费伟华出具的欠条)。考虑到上述债权的不确定性，各方同意如下方案实现收应收款。一、苏州海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苏州海津铜业有限公司按各自债权比例(海庆债权额776630.73元、海津债权额128495.03元)分享上述债权，承担追偿费用。二、因清收费伟华债权具有不确定性，海庆公司与海津公司同意将对费伟华的债权转让给朱根水，由朱根水一人名义向费伟华追讨债权，从而减少清收主体。三、朱根水实际收到费伟华的债权后，朱根水据实与海庆公司办理入账手续。四、朱根水在清收过程中出现其他问题，各方给予配合处理。”朱根水、顾国平、虞晔耘出席会议并在决议书上签字。二审又查明，2017年11月30日，海津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海津公司基于费伟华个人同意替其公司清偿利息债务，故同意与海庆公司共同对其减免债权至74万元(具体见费伟华出具的欠条)。考虑到上述债权的不确定性，各方同意如下方案实现收应收款。一、苏州海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苏州海津铜业有限公司按各自债权比例(海庆债权额776630.73元、海津债权额1284950.3元)分享上述债权，承担追偿费用。二、因清收费伟华债权具有不确定性，海庆公司与海津公司同意将对费伟华的债权转让给朱根水，由朱根水一人名义向费伟华追讨债权，从而减少清收主体。三、朱根水实际收到费伟华的债权后，朱根水据实与海津公司办理入账手续。四、朱根水在清收过程中出现其他问题，各方给予配合处理。”夏拥华、朱丹凤出席会议并在决议书上签字。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4年1月1日的购货付款框架协议、2014年10月28日的还款协议书、2015年1月16日的还款协议书、2017年11月28日的欠条均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应积极履行，因还款协议书及欠条内容均为各方对债权债务的结算，故在后签订的欠条应视为代替在先签订的协议。2017年11月28日，费伟华本人出具欠条明确其欠朱根水74万元，欠条上亦有其本人签字，故对于费伟华认为其出具欠条的行为系其代表费尔利公司与海津公司、海庆公司协商减少债务的职务行为，其并未同意受让公司债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费伟华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00元，由上诉人费伟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包 刚审 判 员  沈军芳审 判 员  孙楚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徐馨岚书 记 员  陈启航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