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8民初32号 原告：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库尔勒支行。 负责人：李政江，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强，该行风险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北京德和衡（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巴音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田跃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威，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新刚，新疆天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库尔勒支行（以下简称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与被告新疆巴音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资经营有限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强、王**，被告国资经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威、宋新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对返还借款本金9,571,627.76元及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利息4,289,067.88元、罚息20,071,587.44元，复利6,577,728.93元，暂计合计40,510,012.01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由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送达费等相关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18日原告与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湖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TOlOlO3013001056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博湖公司向原告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Ol3年9月18日至2014年9月17日。同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编号为DBOlOlO22l30019330的《保证合同》,由被告对主合同(合同编号为HTOlOlO3013001056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原告享有的全部债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同日原告按合同约定支付了5000万元借款。2Ol4年9月17日,原告与被告、博湖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合同编号为HTOlOlO3013001056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500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延长至2015年9月16日,但至2015年6月28日,博湖公司未清偿相关款项。2016年6月28日,经债权人申请,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博湖公司破产重整一案,原告进行了债权申报。2018年12月6日,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Ol6）新28民破3之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博湖公司破产程序,原告在此破产程序中对全部债权未受任何清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原告应当在2019年6月6日前向被告提出主张。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拒绝承担担保责任,无奈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国资经营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主债务既有物的担保也有人的担保，原告起诉保证人即答辩人承担全部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3年9月18日，滨海银行与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借款5000万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O101030130010569），与抵押人新疆博斯腾湖苇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的《抵押合同》（编号DB0101022130019329），与答辩人签订《保证合同》（编号DB0101022130019330）；2014年9月17日，滨海银行与借款人、抵押人博湖苇业集团公司、答辩人巴音国资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书》。根据《物权法》第176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抵押人新疆博斯腾湖苇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也被人民法院裁定破产清算，据了解原告已经就本案债权向抵押人新疆博斯腾湖苇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就物的担保要求实现债权。因此，新疆博斯腾湖苇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终结，而且原告已经选择了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原告起诉保证人即答辩人承担全部清偿责任不能成立。2、原告起诉答辩人应当符合债务人“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的法律规定。本案为借款人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终结后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债权的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44条“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的规定，本案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6日破产终结，原告起诉应当符合“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的规定，否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由于答辩人不能确定本案具体诉讼立案时间，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实原告起诉是否符合“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的法律规定，并作出公正裁判。3、原告起诉主张借款人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破产之后的利息、罚息、复息等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答辩人认为借款人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46条第2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及本案原告对借款人破产申报了债权，并确认了具体债权金额的事实，保证人责任与主债权的范围应当一致，其“停止计息”的效力应当及于保证人。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44条“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保证人所针对的保证责任仅为原告“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原告起诉借款人破产之后的利息、罚息、复息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借款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原告已经选择了抵押人新疆博斯腾湖苇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物的担保即土地使用权抵押来实现债权，同时，本案原告又要求答辩人承担全部债务的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起诉借款人破产之后的利息、罚息、复息等孳息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另外原告起诉应当符合破产终结后6个月内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在本案诉讼中，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原告提供证据一、1、编号HTO10103013001056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编号DB0101022130019330《保证合同》一份、3、《借款展期协议书》一份，4、借款借据一张。拟证实：双方存在借款关系。被告国资经营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但对破产后的借款利息利率我方不应承担责任。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予以确认。 原告提供证据二：利息清单计算表，巴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28民破3号民事裁定书，拟证实：我们利息计算方式和收取的利息，还证明博湖苇业已经破产完成，我们按照诉讼时间提起诉讼。被告国资经营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所计算的时间超过了本案借款人苇业股份公司宣告破产之日，根据破产法规定，破产之后的利息计算不予认可。根据担保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本案原告确认了相应破产，原告不应另行计算新的利息、罚息、复息，我方对计算明细表三性均不认可。破产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我方认可。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供的利息计算表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所要证明的问题本庭综合案件情况综合认定。对民事裁定书三性本庭均予以确认。 被告国资经营有限公司提供证据一、编号HTO10103013001056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DB0101022130019330《保证合同》、编号DB0101022130019329《抵押合同》、附件、《借款展期协议书》及新疆博斯腾湖苇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债权分配通知书。拟证实：1、2013年9月18日，当事人之间为借款人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借款5000万元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借款合同由新疆巴音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提供保证担保，由新疆博斯腾湖苇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了工业用地的土地使用权抵押担保，他项权证号为库市他项（2013）第00000255号，本案借款既有人的担保也有物的担保。2、证实本案借款既有人的担保即新疆巴音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保证担保，也有物的担保即新疆博斯腾湖苇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土地使用权抵押担保。3、本案原告在抵押人新疆博斯腾湖苇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期间，申报本案债权，主张抵押权。保证人新疆巴音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不应当对全额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受偿40428372.24元。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质证意见：对被告出示的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经审查，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三性均予以确认。 被告国资经营有限公司证据二：巴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28民破3号民事裁定书。拟证实：1、2016年6月28日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对本案借款人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46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本案债权应当在2016年6月28日停止计息。原告将本案各种利息主张至破产之后没有依据。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质证意见：对该裁定书三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被告承担担保，不能因为主债务人破产，就免责于担保人的责任。经审查，本院对裁定的真实性本庭予以认可，对被告证明的问题我们综合案件情况予以确认。 被告国资经营有限公司证据三：原告2016年8月31日《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债权人债权申报书》及债权编号146号《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债权初步审查意见通知书》、巴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28民破3-2-341号民事裁定书。拟证实：1、原告对本案5000万元《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依法向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2、申报债权计算利息、罚息、复利等截止日期是博湖苇业被宣告破产之日即2016年6月28日；申报债权金额本金5000万元，欠息金额9253465.78元，合计59253465.78元。3、债权编号146号《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债权初步审查意见通知书》管理人确认债权金额为56898920.78元。4、证实管理人确认的本案债权被巴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28民破3-2-341号民事裁定书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44条“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保证人仅对以上管理人确认的债权在破产程序中原告未受清偿的部分承担保证责任，不应当对破产之后至今的利息、罚息、复利等承担责任。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的这一组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被告提的确权的问题，正是被告提出的裁定书里面确认我们原告对博湖苇业公司实行的是普通债权，清偿是零，我们诉讼理由是正常合理的。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对所要证实的问题本庭将综合本案予以确认。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9月18日原告与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湖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TOlOlO3013001056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博湖公司向原告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Ol3年9月18日至2014年9月17日。同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编号为DBOlOlO22l30019330的《保证合同》,由被告对主合同(合同编号为HTOlOlO3013001056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原告享有的全部债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同日原告按合同约定支付了5000万元借款。2Ol4年9月17日,原告与被告、博湖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合同编号为HTOlOlO3013001056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500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延长至2015年9月16日,但至2016年6月28日,博湖公司未清偿相关款项。 2016年6月28日,经债权人申请,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博湖公司破产重整一案,原告进行了债权申报。2018年12月6日,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Ol6）新28民破3之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博湖公司破产程序,原告在此破产程序中对全部债权未受任何清偿。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中，2020年3月31日新疆博湖苇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向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归还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428372.24元。庭审中，2020年4月10日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偿还借款9571627.76元及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利息4,289,067.88元、罚息20,071,587.44元，复利6,577,728.93元），暂计合计40510012.01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1、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起诉被告国资经营有限公司在担保财产范围内承担全部保证还款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债务人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经人民法院宣告破产后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起诉被告国资经营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时间、计算方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能否得到支持。 关于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起诉被告国资经营有限公司在担保财产范围内承担全部保证还款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9月18日，滨海银行与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借款5000万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O101030130010569），与抵押人新疆博斯腾湖苇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的《抵押合同》（编号DB0101022130019329），与答辩人签订《保证合同》（编号DB0101022130019330）；2014年9月17日，滨海银行与借款人、抵押人博湖苇业集团公司、国资经营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书》。根据《物权法》第176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于2016年8月31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且该债权已经破产管理人及人民法院确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根据该法律规定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起诉要求被告国资经营有限公司在保证合同范围内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2020年3月31日新疆博湖苇业（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向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归还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428372.24元。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于2020年4月10日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9571627.76元。对此，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债务人新疆博湖苇业股份有限公司经人民法院宣告破产后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起诉被告国资经营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时间、计算方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能否得到支持问题。本院认为，涉案贷款原告滨海银行库尔勒支行2016年8月31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滨海银行申报债权时已经将借款期间开始截止苇业股份裁定受理破产申请之日即2016年6月28日的当期利息、当期罚息、当期复息，欠息金额共计9253465.78元，和本金5000万元，向管理人申报债权59253465.78元。其中，已经计算了借款合同期内的利息、复息，并计算了借款期限到期2015年9月17日之后至破产申请之日即2016年6月28日的当期罚息。对申报的债权经管理人审查，并经巴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28民破3-2-341号民事裁定确认，截止苇业股份裁定受理破产申请之日即2016年6月28日，该笔债权金额共计56898920.78元（含借款期限内的正常利息3657068.49元、截止受理破产申请之日即2016年6月28日复利139375.58元和逾期罚息3102476.71元）由于被管理人和法院裁定已经确认的该笔债权即56898920.78元，由于该笔债权获得物的担保即抵押人新疆博斯腾湖苇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40428372.24元的清偿，剩余款项未获得清偿的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44条“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但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是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被告国资经营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基于保证债务的从属性，其所承担的债务范围不应大于主债务人。滨海银行要求苇业股份裁定受理破产申请之日即2016年6月28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巴音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库尔勒支行偿还借款本金9571627.76元及截至2016年6月28日的利息6898920.78元，合计16470548.54元。 二、驳回原告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库尔勒支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6491.92元，由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库尔勒支行负担146610.06元，新疆巴音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担97740元。其余202141.86元予以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来永存 审 判 员  蒋 耀 人民陪审员  肖丽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裴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