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38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雪莲，女，198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香河县永泰路中央帝景**。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家辉，天津博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宁河海航置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宁河现代产业区海航东路。法定代表人：王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云达，北京东卫（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峰，北京东卫（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雪莲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宁河海航置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置业）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7民初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雪莲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海航置业支付延期交房利息21845.01元、违约金17130.58元,面积差9288元,以上合计48263.58元;延期交房利息及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之后可另行主张。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海航置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起诉合同的时间为2016年11月27日,当时在2016年11月15日已经处于停工令期间,并且确定当次停工的时间到2016年12月31日,因此这段时间内,海航置业是知道停工的,因此从2016年11月27日到2016年12月31日之间的停工令应当算海航置业延期天数,应当予以计算在内。2.宋雪莲是在2019年12月15日收房的,其未能收房的原因是海航置业提供的房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即门锁问题。海航置业交付的房屋对外的门根本无法上锁,海航置业承诺进行维修。到2020年6月中旬,海航置业才通过换锁,达到可以上锁的程度,安全问题才消除,但是仍有缝隙,保暖问题没有消除。3.根据《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审判委员会纪要》(下简称“会议纪要”)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如果交付的房屋足以影响正常居住使用,宋雪莲可以要求延期交付的违约金及利息,并且有权要求海航置业进行修复。因此宋雪莲有权要求海航置业支付延期交房的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应当到海航置业完成修复之日。4.一审已经通过判决认定要求海航置业修锁,但是却没有认定海航置业交付的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属于前后矛盾,而海航置业已经承认2020年6月中旬才修好门锁,那么2020年6月中旬才彻底消除安全问题,因此2019年6月30日只能作为宋雪莲支付违约金及利息的暂定时间,而不能将2019年6月30日作为违约金及延期利息的截止时间,这是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宋雪莲的延期赔偿应当得到支持,延期时间不能以2019年6月30日作为截止时间,只能将该时间作为一个暂定时间。海航置业辩称，一审判决中已经确认海航置业在延期交房的395天中有216天因不可抗力应予扣除，剩余179天按照合同约定对逾期交房利息和逾期交房违约金进行了结算，海航置业对该部分金额予以认可。海航置业交付给宋雪莲的房屋质量符合合同约定和质量条件，符合交房的使用条件，请求驳回宋雪莲的上诉请求。宋雪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航置业支付延期交房利息40881.42元及违约金17130.58元，面积差额赔偿9288元，以上合计67300元;2.判令海航置业修复宋雪莲所购房屋南、北阳台入户门，以及对房屋外墙损坏部分进行修复；3.诉讼费由海航置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6日，宋雪莲（合同乙方）与海航置业（合同甲方）签订了《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宋雪莲购买海航置业开发建设的坐落于天津市宁河区××村××号楼××号××商品房××，房屋价款856529元。合同第三条约定，商品房竣工，经验收合格并取得《天津市新建住宅商品房准许交付使用证》后，方可交付；未经验收或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甲方于2018年5月31日前，将符合上述条件的商品房，交付乙方使用。如遇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按予以延期方式处理。第五条约定，除遇不可抗力外，甲方如未按本合同第三条约定日期交付商品房，逾期90日内的，乙方有权向甲方追究已付款利息，利息自合同约定甲方应支付商品房之日次日起至实际交付商品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超过上述约定期限的，乙方在向甲方追究已付款利息的同时，还有权按照下列的第3种约定，追究甲方违约责任。第3条约定内容为：如逾期超过90日，乙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解除合同的，甲方应当自乙方解除合同通知之日起90天内退还全部已付款，并每日按乙方已付房款的万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支付上限不超过总房款的2%，乙方因办理退房手续产生的税费损失均由甲方承担。经双方协商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第三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甲方应每日按乙方已交房价款的万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支付上限亦不超过总房款的2%。《补充协议》第1条约定，合同中所称不可抗力是指：1．自然灾害，2．执行国家或天津市有关法律、法规、政策、政府规章等强制性文件的行为，3．政府相关职能部门职务履行迟延原因，4．其他影响合同义务履行的甲、乙双方不能预见、不能克服、不能避免的情形。《补充协议》第5.2约定，乙方（宋雪莲）未按甲方（海航置业）《商品房交付通知书（入住通知书）》规定时间如期交接房屋，即视为乙方已经认可所购房产符合双方约定的交付标准并同意交接房屋。《补充协议》第8.2约定，如甲方已如期发出或乙方已经领取《商品房交付通知书（入住通知书）》，而乙方在甲方通知的交付期限内仍未接受商品房，则视为甲方已将本合同项下的商品房交付乙方，甲方在《商品房交付通知书（入住通知书）》通知交付的最后一日的次日即为交付日，自视为交付之日起，该商品房的风险责任转由乙方承担，此后有关商品房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费、电费、暖气费、卫生费、物业管理费、有线电视租赁费等）全部由乙方负担。合同签订后，宋雪莲依约向海航置业支付了购房款，而海航置业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交付房屋。2018年6月8日、2018年12月17日海航置业两次以飞信的形式通知宋雪莲因受环保政策影响，延期交房，并于2018年12月24日以公开信形式在涉案房屋处通知业主延期交房。海航置业向宋雪莲发出了入住通知书，通知宋雪莲于2019年6月30日收房。另查，涉案房屋所在的海航社区三期航瑞雅庭洋房项目于2015年9月10日开工，2017年12月27日完成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并于当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2017年12月28日，通过竣工验收备案，2018年10月29日，取得新建住宅商品房供气配套证明，2019年5月16日取得新建住宅商品房电力验收合格证明，2019年6月3日新建住宅商品房供水配套证明、新建住宅商品房排水配套证明。2019年1月14日完成了不动产首次登记证明。《天津市宁河区承诺制标准化智能化便利化审批制度改革实施细则》规定自2018年11月20日起，宁河区不再发放《新建住宅商品房准许交付使用证》。再查，2015年12月4日，美丽天津一号工程指挥部发出《关于做好扬尘专项防治工作的紧急通知》，载明自2015年12月7日至12月31日，停止中心城区、环城四区、滨海新区核心区范围内，所有房屋建筑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和露天施工，停止工程渣土运输。2015年12月31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办公室依据《天津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津政办发［2015］91号）发布的我市启动重污染天气应急响应黄色预警，载明：2016年1月1日零时至1月4日18时，停止所有建筑、拆房、市政、道路、水利、绿化、电信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停止工程渣土运输）。美丽天津一号工程指挥部于2016年11月12日，美丽天津一号工程指挥部发出美丽天津一号工程（2016）27号文件《关于严格今冬施工工地扬尘污染管控的通知》，载明，2016年11月15日至12月31日，原则上全市所有在建施工项目一律停止施工，可允许特许施工的除外。依据津政办发［2016］89号《天津市重污染天气应应急预案》，天津市环境应急与事故调查中心于2017年1月15日20时至1月18日17时，2017年2月3日12时至2月5日8时，2017年2月13日11时至2月16日18时，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启动Ⅲ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2017年8月25日，美丽天津一号工程指挥部发出美丽天津一号工程（2017）9号文件《关于进一步加强供气质量保障工作的通知》，载明：于2017年8月25日至9月10日，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2017年8月29日，天津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总队发出津建质安总（2017）73号文件《关于进一步加强全市建筑施工扬尘治理保障工作的通知》，载明：按照美丽天津一号工程指挥部9号文件要求，8月25日至9月10日期间，全市所有建筑工地停止土石方作业，停止混凝土搅拌作业，全面停止使用道路移动机械。2017年9月4日天津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总队发出津建质安总（2017）75号文件《关于进一步加强我市建筑施工安全生产管理工作的通知》，载明：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份，全市建成区内建设工程将停止土石方作业、水泥搅拌及浇筑施工。2017年9月21日，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发出津建工程（2017）362号文件《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印发的通知》，载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全市建成区内停止各类建设工程土石方作业、水泥搅拌及浇筑等作业，停止道路工程土石方作业。2018年3月5日，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发出津建工程（2018）81号文件《市建委关于做好2018年春季建设工程全面复工的通知》，载明：2018年3月16日开始，全市在施建设项目要全面复工。依据津政办函［2017］107号《天津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天津市环境应急与事故调查中心于2018年11月13日12时至11月15日14时，2018年11月23日14时至11月27日14时，2018年11月30日12时至12月3日16时，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启动Ⅲ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依据津政办发［2018］65号《天津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2019年1月11日0时至1月15日0时，2019年2月21日12时至2月25日14时，2019年2月28日12时至3月5日18时，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除涉及重大民生工程、安全生产及应急抢险任务外，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全面停止使用各类非道路移动机械，全面停止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另，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海航置业向宋雪莲交付的房屋两个阳台入户门经过海航置业维修后仍有缝隙。一审法院认为，宋雪莲与海航置业签订的《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宋雪莲作为房屋的买受方依约履行了支付购房款的义务，海航置业作为房屋的出卖方未按合同约定如期向宋雪莲履行交付商品房的义务。对宋雪莲要求退还房屋面积差价款9288元的诉讼请求，海航置业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海航置业迟延交付房屋的行为是否存在免责事由，是否承担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二、海航置业应该向宋雪莲支付的违约款项数额；三、海航置业是否应对房屋两个阳台入户门及房屋外墙进行维修。一、宋雪莲与海航置业签订的《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三条约定，执行法律、法规和政府规章等强制性文件商品房逾期交付的，属不可抗力，可据实予以延期。在本案诉争房屋所在的项目施工过程中，美丽天津一号工程指挥部2016年11月12日发出的美丽天津一号工程（2016）27号《关于严格今冬施工工地扬尘污染管控的通知》、美丽天津一号工程（2017）9号文件《关于进一步加强空气质量保障工作的通知》及2017年8月29日天津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总队发出津建质安总（2017）73号文件《关于进一步加强全市建筑施工扬尘治理保障工作的通知》、2017年9月4日天津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总队发出津建质安总（2017）75号《关于进一步加强我市建筑施工安全生产管理工作的通知》等强制性文件，均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停止在建施工工地的一切土石方等施工，而案涉房屋所在的主体和配套工程均涉及到土石方等作业，海航置业为落实政府部门的限期停工要求，按上述文件要求分别于2016年11月15日至12月31日停工的46天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涉及34天，2017年8月25日至9月10日停工17天，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15日停工165天，合计停工216天。上述时间段内的停工应认定为不可抗力，海航置业受此影响而停工天数共计216天，属于海航置业免责的合理时间，此时间段停工引发的逾期交房应予免责。合同约定的交房时间为2018年5月31日，海航置业实际交房时间为2019年6月30日，海航置业逾期交房395天，扣除免责的216天，海航置业179天不能免责，对该179天承担违约责任。二、关于宋雪莲的损失问题。根据合同约定核算，逾期交房已付房款利息应为856529元×4.35%÷360天×179天＝18526元；逾期交房违约金应为856529元×1/10000×179天＝15331.87元，合计33857.87元，对宋雪莲超出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海航置业是否应对房屋南北两个阳台入户门及房屋外墙进行维修。海航置业经过对诉争房屋南北两个阳台入户门维修后，南北两个阳台入户门仍有缝隙，海航置业应继续履行维修义务，房屋外墙不在诉争房屋室内，且未见明显损坏，故对宋雪莲要求海航置业维修南北两个阳台入户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宋雪莲要求海航置业维修房屋外墙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宁河海航置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宋雪莲房屋面积差价款9288元、给付宋雪莲逾期交房违约金15331.87元、已付房款利息18526元，以上合计43415.87元；二、天津宁河海航置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对坐落于天津市宁河区造甲城镇田辛村航瑞雅庭19号楼-1-102号住宅商品房南北两个阳台入户门进行维修；三、驳回宋雪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41.50元，由宋雪莲负担263.50元，由天津宁河海航置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78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因迟延交付房屋成讼，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房屋收房日期的确定；2.因停工令扣除的逾期交房天数。关于争议焦点1，海航置业通知宋雪莲于2019年6月30日收房，宋雪莲亦认可收到该通知。宋雪莲以南北两个阳台入户门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拒绝收房，然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质量问题足以影响正常居住使用，故对于宋雪莲要求海航置业在2019年6月30日以后承担逾期交付商品房违约责任的，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宋雪莲与海航置业签订的《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执行国家或天津市有关法律、法规、政策、政府规章等强制性文件的行为导致商品房逾期交付的，属不可抗力，可据实予以延期。现宋雪莲提出，双方在2016年11月26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之时，已经发生因执行停工令而停工的事实，故2016年11月27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不属于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不可抗力情形，不应免除逾期交房违约责任。鉴于不可抗力系法定免责情形，不属于当事人约定范畴，但执行法律、法规和政府规章等强制性文件商品房逾期交付的可据实予以延期,属于双方对延期交房的约定。现双方签订合同时，均知晓已处于停工期间，应当视为双方均同意按照约定据实延期交房。宋雪莲主张从2016年11月27日至2016年12月31日之间的停工令期间应当计算为海航置业延期天数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宋雪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宋雪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欣审判员 阎 涛审判员 姜腾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王洪飞书记员高志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