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刑初467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铎（曾用名张昕），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务工，现住南阳市宛城区（户籍地：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6月1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由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7年7月1日因寻衅滋事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20年5月2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经宛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孙伟，河南召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二孩（曾用名李贵强），男，198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工，现住南阳高新区（户籍地：叶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6月1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由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7年7月1日因寻衅滋事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于2020年5月2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经宛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渠自立，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一部刑诉〔2020〕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铎、李二孩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铎及辩护人孙伟、被告人李二孩及辩护人渠自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22日9时许，王力、李志刚（另案处理）因与南阳市宛城区钓鱼台壹号股东黄晓峰之间股权转让纠纷，带领王某1、庞超举（均已判刑）等人到钓鱼台壹号售房部找黄晓峰要账并挂扯横幅，期间，黄晓峰见该售房部被拉扯横幅，即安排员工刘阳、李宇航等人上前撤掉横幅，在撤除横幅时与王某1、庞超举等发生争执，引起厮打。王某1、庞超举等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殴打刘阳、李宇航等人，致刘阳、李宇航、贾晓阳、温洪涛等人受伤；被告人张铎和李二娃等（其余人员身份不详）分别持钢管、砍刀追赶对方人员至售房部玻璃门前，将该玻璃门砸烂后逃离现场。案发后，被告人张铎、李二娃先后投案。经价格认定，被砸毁玻璃门价值1000元。案发后，双方达成赔偿谅解协议。指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张铎和李二娃的供述；2、证人王某1等的证言；3、价格鉴定意见；4、身份证明、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铎和李二娃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铎辩称：指控的大部分事实属实，一小部分有点出入。事发那天，我从广场南街搭车到太平庄接上李二孩一起去钓鱼台壹号找一个朋友，他在钓鱼台一号承包的活，想着找他去看看有没有活干，当时到了以后看见那边聚集了好多人，我当时想看看热闹且在人群里问问啥事，听说的是经济纠纷，后来就有人冲过来人打我们，我也受到了波及，混乱中捡了个钢管，后来又来了一拨人，把打架的那群和我们都赶到了售楼部门前，就有人冲上去砸售楼部玻璃门，我想着我看热闹的又挨了打就也冲上去砸玻璃门，后来我就自己走了。现在非常后悔，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认错认罚，希望法庭能对我从轻处罚，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铎前后三次的供述不一致，具体是谁拿的刀具，没有查明。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张铎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二孩庭审中辩称：指控不属实，是张铎搭出租车到太平庄接上我到钓鱼台壹号，我当时在现场，在路边站着，就没有参与。当时治安拘留以后我也想着没事了，但是今年又说这个事情，非常影响我的生活，我很后悔为啥我要承认参与到了这个事情当中。庭审后，被告人李二孩递交了自愿认罪认罚悔过书，认可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二孩前后供述不一致，与其他人的供述也相互矛盾，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证据不能完整反映出案件的事实。被告人李二孩陈述视频截图中不是其本人，经观察视频截图中的人与李二孩的形体特征差异较大，不能证实李二孩参与了砸玻璃门的事实。指控的事实没有证据，请求法庭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2日9时许，王力、李志刚（另案处理）因与南阳市宛城区钓鱼台壹号股东黄晓峰之间股权转让纠纷，带领王某1、庞超举（均已判刑）等人到钓鱼台壹号售房部找黄晓峰要账并挂扯横幅，期间，黄晓峰见该售房部被拉扯横幅，即安排员工刘阳、李宇航等人上前撤掉横幅，在撤除横幅时与王某1、庞超举等发生争执，引起厮打。王某1、庞超举等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殴打刘阳、李宇航等人，致刘阳、李宇航、贾晓阳、温洪涛等人受伤；被告人张铎和李二娃等（其余人员身份不详）分别持钢管、砍刀追赶对方人员至售房部玻璃门前，将该玻璃门砸烂后逃离现场。案发后，被告人张铎、李二娃先后投案。经价格认定，被砸毁玻璃门价值1000元。案发后，双方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前科查询、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铎于1994年11月20日出生、被告人李二孩于1986年4月15日出生；二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二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7年7月1日，二被告人分别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壹仟元。2、被告人张铎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6月14日的笔录）：我退伍后在向阳荷花广场汤臣金融公司做保安，2017年1月22日以后就不干了，现在尚城国际上班做保安。2017年1月22日上午，我到向阳荷花广场上班时，有人说去钓鱼台挂横幅，王乐开着车在楼下等着，拉上我和李二孩一起去了孔明路，车上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我们坐着一辆大面包车，车牌号没有记住。到了钓鱼台壹号售房部，当时那里围了好多人，王乐说钓鱼台壹号老板欠钱不还，让拉横幅，一群上去拉横幅，我和李二孩在旁边看，后来钓鱼台壹号老板来了，去撤横幅，引发了争执。王乐及另外一男子（我不认识，听说是郑州的）和钓鱼台壹号售房部工作人员打了起来，具体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后来钓鱼台壹号售房部的人员拿着车子锁和灭火器出来追赶我们，我们就往回跑，到我们车跟前，这时我和李二孩从车上拿着钢管和长关公刀，对方人就往回跑，我和李二孩就去追对方，没有打住人。对方人进了售房部里面，把玻璃门关上了，我拿着关公刀将玻璃门砍破了，李二孩也拿着钢管砸了玻璃门，我俩将售房部两扇玻璃门砸坏了。后来警察来了，我们就逃跑了。当时车上有钢管和关公刀,不知道是谁准备的。（2020年5月26日笔录）：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八、九点钟，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是张衡路大浪淘沙新招录的保安，我当时在停车场上班，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我感觉他像我们店里的领导，喊我去帮忙办个事，不清楚让我帮啥忙。然后我就按他的要求坐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车上有四个二十多岁的男孩，我都不认识，之后就坐这辆轿车到了钓鱼台壹号售楼部，我看到有十几个人在往树上绑横幅，横幅上写着“欠钱不还”等字样。我随口问了旁边的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干啥的”，那个人说他们欠钱不还，我们过来挂横幅。钓鱼台售楼部那边也有一二十个人在阻止挂横幅，双方我都不认识。后双方厮打到一起，场面很混乱，我就往后退，这时有两个男人过来打我，我挨了两拳，之后售楼部的人被我们这边的人撵回了售楼部，我当时挨打了很生气，印象中在地上捡了一根长棍之类的东西，应该是铁质的，跟着我们这边的人冲到售楼部门前，我用我手中的东西使劲朝售楼部的玻璃门上砸了两下。接着警察来了，人们都开始四散逃跑，我也慌忙中坐上一辆轿车跑了，司机把车上的人拉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就让我们各自下车回家了。我认识李二孩，我记得他也是大浪淘沙的员工，我上班第一天见过他，后来我因为钓鱼台壹号打架的事被行政拘留，他也一起被处理了，他也应该是参与这件事了。我印象中那天在现场没有见到他。我今天的供述与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一致，是因为这件事过去快三年了，我以为这事已经结束了，这件事我也没有再去想，当时有些事情我现在也记不清了。（2020年5月29日的笔录）：2017年钓鱼台壹号打架的事案发当天，我坐上一辆轿车去的钓鱼台壹号售楼部，我印象中上车后车上已经有四个二十多岁的男孩，不认识这几个人，主要是时间长了，现在也不是很确定车上有没有李二孩。我现在只记得我当时砸售楼部的玻璃门，我印象中旁边也有人在砸门，我现在不确定李二孩是否参与砸玻璃门了。经过观看案发当时的监控录像，看到2017年1月22日9点开始，钓鱼台壹号售楼部广场路边的便道上，先后停了几辆车，有好多人在路边，有人开始拿着白布黑字横幅开始往树上挂横幅。9点49秒左右，我跟这几个人往监控探头的左下角走，我当时留的头型是上边有头发，四周没有头发的“锅盖头”，穿着一件黑色的上衣，看不清裤子穿啥衣服。从视频中我看见一群人用长刀、钢管打砸玻璃门，我能认出来我也拿着钢管在跟着砸玻璃门，我看见砸玻璃门的有好几个人，其他砸门的人，我仔细看看都不认识。在监控视频中认不出来有李二孩，只能认出我自己。3、被告人李二孩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6月14日的笔录）：2017年1月份，到向阳荷花广场上班做保安，张铎也在这里上班。2017年1月22日上午，我到向阳荷花广场上班时，有人说去钓鱼台挂横幅，王乐开着大面包车拉上我和张铎一起去了孔明路钓鱼台壹号，车上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到了钓鱼台壹号售房部，当时那里有好多人，王乐说钓鱼台壹号老板欠钱不还，让拉横幅，引发了争执。王乐及另外一男子（不认识，后来听说是郑州的）和钓鱼台售房部的工作人员打了起来，王乐挨打了，我和张铎上去拉架，当时场面很混乱，我俩也挨了几拳。后来钓鱼台壹号售房部的人拿着车子锁和灭火器出来，我们就往车跟前跑，我和张铎跑到车跟前，不知谁从车上扔下来了刀和钢管，我和张铎拿着钢管和长关公刀去追对方，对方的人进了售房部里面把玻璃门关上了，我拿着钢管将玻璃门砸破了，张铎拿着关公刀砍了玻璃门，我俩将售房部两扇玻璃门砸坏了，后来警察来了，我们就逃跑了。（2020年5月28日笔录）：2017年年初，我和张铎一块找工作，在一家洗浴中心大厅门口外当保安。上班三、四天后，有一天早上七、八点的时候，一个店里的经理，听别的同事说他是店里的经理，当时这个经理喊着我和张铎去一个工地拉横幅，这个经理安排我和张铎坐上路边一辆白色七座商务车，时间长了，我现在不确定当时我和张铎是不是同乘一辆车，当时我坐进车内以后，看到车内坐了七、八个人。到钓鱼台壹号售楼部后，这个经理指挥我们扯横幅，钓鱼台售楼部的工作人员看到后前来阻止，双方就打了起来。场面比较混乱，当时我被打了两拳，我就从地上捡了一个钢管，我们就撵到售楼部门前，我拿着钢管，印象中张铎拿着关公刀砸玻璃门，印象中没有其他人砸玻璃门，我看到玻璃门烂了以后心里就害怕了。后来警察来了，印象中我坐车跑回了上班的地方，印象中张铎也是坐的这辆车。（2020年6月1日笔录）：经过观看案发当时的监控录像，看到2017年1月22日9点开始，钓鱼台壹号售楼部广场路边的便道上停了几辆车，有好多人在路边的人行道上，有人开始拿着白布黑字横幅开始往树上挂横幅。9点53秒前后，我和三个男的在路边绑横幅，我就不认识这几个人。之后我就跟着人群往监控探头的左下角走了，记得后来应该去了售房部门前的广场，我当时是长头发，穿了一件黑色休闲的、光面的薄羽绒袄，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裤子。从视频中我能认出来我拿着钢管在跟着砸玻璃门，我看见砸玻璃门的有好几个人，其他砸门的人，我仔细看看都认不出来。我记得当时张铎确实也参与砸玻璃了，但是我不确定监控视频中哪个是张铎本人，只能认出我自己。4、同案王某1的供述：（2017年5月30日笔录）：证实黄晓峰欠王某1叔叔王力的钱，另外也欠另一股东郭占良的钱。2017年1月22日，王力找了十个人，郭占良叫了几个人由其司机庞超举带着到钓鱼台壹号要钱，当天早上八点左右，王某1开车自己的红色标致车到钓鱼台壹号售房部，当时有几十人在那里，除了王力和郭占良叫的有人外，其他人谁叫的不清楚。王某1和他们一起把要账的横幅拉起来，引发纠纷。王某1们这边拉横幅的不知道是谁的人从一辆车上拿出钢管、砍刀、棍子，其中有两个人将钓鱼台壹号售房部的玻璃门砸烂了。王力叫的这些人，王某1开始和他们不认识，见面也就是打个招呼点个头，后来了解到其中有两个，一个叫李二孩，一个叫张铎。（2018年6月12日笔录）：王力在钓鱼台壹号和黄晓峰投资有项目，后黄晓峰接收项目。2017年1月的一天早上，王某1和王力一起吃饭时，王力说上钓鱼台有点事，没说啥事，吃过饭各自走了，王某1看着王力神色不对，开着自己车跟着去了，看见三、四十个人在拉横幅，那三、四十个人有郭占良的人，还有王力喊去的人，想着这些人是帮忙向黄晓峰要账的，也就上去帮忙拉横幅。为拉横幅引发纠纷。后看见拉横幅的一些男的在广场西边的车上拿下来木棍、钢管、长刀往售楼部冲，砸烂了售楼部的玻璃门。事发前一天，王力没有对王某1说第二天去钓鱼台壹号售房部要账的事。（2018年8月9日笔录）：2017年1月份一天晚上，王某1的叔王某2给王某1打电话，让王某1找五、六个人第二天去钓鱼台要账，王某2又联系王经理做一些横幅。王某1让“豹子”找几个人第二天早上到荷花广场停车场门口等着。第二天早上8点多，王某1开着红色标志轿车到荷花广场，见到“豹子”和另外不认识的五个年轻娃儿，王某1将王某2的银灰色尼桑商务车交给“豹子”，接着王经理把做好的横幅也拿来了，将横幅往尼桑商务车后备箱放时，看到车上有三四根木棍、一把长砍刀和一两根钢管。后王某1开着红色标致车，“豹子”开着拉着那五个年轻娃儿去了钓鱼台壹号。在拉横幅发生纠纷后，王某1看见“豹子”和他带的几个年轻娃儿拿着木棍、钢管和长刀追售楼部的人，“豹子”他们几个朋友推不开售楼部的门，就有人用木棍和钢管把售楼部玻璃门砸烂了。“豹子”他们拿的工具应该是从开的商务车上拿下来的，当天吃了中午饭，我去看那辆商务车，后备箱里的钢管和砍刀都不见了。估计是王力安排给王某2，王某2直接给王某1打电话让办理拉横幅的事。这次讲的和之前有不一致的地方，因之前顾虑的多，怕牵扯的人多。5、同案王力的供述：证实案发前一天晚上，钓鱼台壹号退出的几个老股东在一起商量第二天上午组织人员找黄晓峰要账的事情，要账用的横幅有王力准备，每个老股东要找十个人，到时各自找车辆把人拉到钓鱼台壹号售房部，由王力为主找黄晓峰谈判要账的事情。当天晚上，王力就通知了侄子王某1、兄弟王某2让他们第二天上午到钓鱼台壹号要账，王力安排王某1和王某2把人带到要账现场，王某2开车拉着“阳娃”他们四五个人到现场，王某1开车是否带人到现场记不清了。6、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7年6月12日笔录）：证实2017年1月22日早上九点左右，王某2开着车牌号为豫Ａ×××**的银白色尼桑车拉着王力安排的几个帮忙要账的人到钓鱼台壹号售房部要账。（2018年6月25日笔录）：证实案发前一天晚上，王力给王某2打电话让叫上王某1，再喊几个朋友，第二天找黄晓峰要账。王某2让王某1联系几个朋友并安排王经理做横幅的事。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王某1把王某2的灰色尼桑面包车开到荷花广场路口，让他的几个朋友开着到钓鱼台售房部，王某2让王经理把横幅送到荷花广场。到钓鱼台壹号后，王某2看到有个男青年开着灰色尼桑面包车，王某1开着车牌号为豫Ａ×××**的黑色本田轿车先后到达，王某1下车，尼桑面包车上也下来六名男青年，王某1上去和他们说话。王某1安排从那辆灰色尼桑面包车上下来的六名男青年把准备好的横幅拉起来。纠纷发生后，要账这方面两个男青年用钢管把售房部的玻璃门砸烂了。本院认为：一、被告人张铎和李二娃持凶器随意追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张铎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李二孩庭审中辩称自己到了现场但没有参与纠纷。从本案证据看：1、被告人张铎和李二孩对如何到达案发现场虽前后说法不一，但均认可最后到了现场，同案王某1亦证实了被告人张铎、李二孩系被纠集到现场参与要账的人员；2、被告人张铎、李二孩在公安机关的几次询问笔录及在庭审中的供述，对如何到达案发现场，一次一种说法，但二人的每次说法基本吻合。被告人张铎在2020年5月26日的笔录中说，“我今天的供述与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一致，是因为这件事过去快三年了，当时有些事情我现在也记不清了”。那么基于此种情况，二被告人在2017年6月14日笔录中的供述内容离2017年1月22日的案发时间最近，供述的内容最符合实际情况，当时二被告人均主动投案且供述内容非常吻合（比如：都在荷花广场当保安、王某1开着面包车接上二被告人、当时车上还有几个人不认识、被告人张铎拿着关公刀李二孩拿着钢管将玻璃门砸坏等），能相互印证，因此应当认定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后来的供述与首次供述有不一致的地方，只能说明二被告人有隐瞒部分事实，供述避重就轻的情况，但从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看，被告人认罪的供述非常稳定；3、被告人李二孩在公安机关认罪，且被行政拘留和罚款后未提任何异议，在检察机关又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翻供，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对其辩称不予采信。从以上分析，可以认定被告人李二孩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庭审后，被告人李二孩又递交了认罪认罚悔过书，认可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李二孩可从宽处罚。案发后，双方达成了赔偿谅解协议，对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理。三、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对被告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悔罪态度、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的情形，为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二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德昌人民陪审员  王 静人民陪审员  朱**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郜彬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