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民终1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天宇华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芙蓉中路三段**六都小区湖南商会大厦**。法定代表人：曾玉缘，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芙蓉中路三段**六都小区湖南商会大厦**v>法定代表人：曾玉缘，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斐，湖南国风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阳县工业园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工业园长富项目区企业服务中心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廖清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焕秀，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昌亮，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天宇华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上诉人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桂阳县工业园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0民初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宇公司、顺和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斐，被上诉人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焕秀、何昌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宇公司、顺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向天宇公司支付融资服务费3675万元；2、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天宇公司已协助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融资到位2亿元。（一）合同约定天宇公司有义务协助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融资。（二）双方均按融贷资金到位后的约定履行了《融资建设合同书》相关合同条款。（三）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侯金环已认可天宇公司融资到位2亿元；二、依据《框架协议》约定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应该支付融资服务费3675万元。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天宇公司融资服务费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天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融资服务费被列为取费项目，没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认定融资服务费错误；二、一审审理的过程中，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提供了融资服务，因此一审法院判处融资服务费错误；三、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侯金环出具的《关于申请追加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报告》批示为依据，判定被上诉人提供了融资服务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的巨额服务费没有计取依据，735万元融资服务费不应当得到支持。天宇公司、顺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请求：一、判令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向顺和公司支付工程款737513元，并以该款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8年1月23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23日止的利息60945.85元（利息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判令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支付顺和公司社会保险费（劳保基金）1436028.12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6年7月29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28日止的利息221453.2元（利息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判令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向天宇公司支付融资服务费36750000元；四、判令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8日，湖南桂阳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经桂阳县人民政府授权，与原告天宇公司签订了一份《框架协议》，桂阳县人民政府作为见证方在协议上签字、盖章。《框架协议》主要约定：“1.融资项目及融资要求1.1融资项目的名称：桂阳工业园有色金属冶炼加工项目区基础设施……；1.2拟申请融资额：人民币100000万元以上(大写壹拾亿元人民币)；1.3贷款期限及利率：融贷资金贷款期限为3年以上(含3年)，贷款年利率按贷款银行或投资机构的同期信贷政策执行，从银行直接贷款融资的综合年利率控制在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档基准利率上浮30%以内(含30%，以下称银行利率控制指标)，除支付银行贷款利息外，结余部分作为乙方融资服务费，若是超出银行利率控制指标，其超出部分由乙方承担；信托及其他金融产品的融资综合成本年利率不超过10%(含10%，以下称融资利率控制指标)，除支付资金方的利息等全部费用外，结余部分作为乙方融资服务费，若是超出融资利率控制指标，其超出部分由乙方承担。……3.合作方式3.1由甲方择优提供与金融机构信贷政策和融贷资金相符的融资平台、融资项目及申报资料、抵押物或担保资料、还款来源资料、贷款支付材料；乙方负责协调金融机构帮助甲方融资，确保融贷资金在单个项目开工令下达之日起12个月内全额到位，且融资额度不少于单个项目工程总投资的1.5倍；3.2甲方保证融贷资金的65%用于本项目的工程投入；3.3甲方授权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作为本项目业主，并代理行使业主权。本项目的招标代理、勘察、设计、施工、监理等事项由甲方按照国家法律规定程序依法进行。为鼓励乙方协助融资，甲方支持乙方推荐招标代理、勘察、设计、施工单位，通过招投标方式依法依规获取本项目的招标代理、勘察、设计、施工权。项目业主分别与招标代理、勘察、设计、施工单位签订相关合同；3.4融贷资金到位之前，在甲方与中标施工单位按照HNJS—2014《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格式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的前提下，项目总监理工程师签发开工令后，由乙方全额垫付施工项目工程建设所需资金，并组织中标施工单位进行工程施工。4.工程款支付4.1在首批融贷资金到位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从乙方协助融资的资金中，按乙方前期垫资已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款给施工单位；在施工项目的施工期内，每月甲方根据乙方融资的额度按当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款给施工单位，但在施工项目施工过程中、竣工验收之前，累计支付金额控制在不超过累计完成实际工程价款的70%且不超过融资到位资金的65%；4.2在施工的单个项目工程竣工后，乙方向甲方书面申请竣工验收之日起15日内，甲方组织并完成该项目工程的竣工验收工作，逾期视为验收合格；该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日内，乙方负责提出竣工决算报告递交给甲方，在甲方受理之日起30日内，提交竣工决算报告等审计资料给桂阳县审计局，并委托桂阳县审计局在90日内完成决算报告的审核并提出审核意见；甲方负责督促桂阳县审计局在决算报告受理日起90日内完成审计，逾期视为乙方提交的决算报告及决算总价得到甲方认可；审计完成后30日内，在融资到位且能保障足够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甲方支付给施工单位工程款总额应达到审计认定工程总造价的95%。如融资不到位或融资额不足以支付工程款，则建设工程及工程款的不足部分按4:3:3分三年度支付。4.3其余5%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并完成质量缺陷修复后30日内由甲方一次性无息支付给施工单位。5.工程的造价与结算5.1本项目的招投标上限值、工程预结算(含财评、审计)均按照“湘建价〔2014113号”、《湖南省建设工程计价办法》《湖南省建设工程消耗量标准》执行，结算工程量按实计算，工程取费标准不下浮；……5.6在本项目招投标及施工期内，本协议所涉及到的建设工程消耗量标准、计价规范和计价办法、人工工资等及有关配套文件，国家、省、市相关部门(含水利部门)若有最新标准和文件颁布时，新标准、新文件颁布之后的工程结算，则按照最新颁布的建设工程消耗量标准、计价规范和计价办法、人工工资等及有关配套文件执行；5.7本项目工程结算资料的递交与审计程序，按《湖南省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办法》(湖南省人民政府令第192号)执行。6.履约保证6.1甲方的履约保证6.1.1为便于乙方及时与金融机构前期对接，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①政府上年度财政运行情况；②政府信用评级情况；③现有有效抵押资产(包括土地、房产等)及基本情况；④现所有的融资平台公司(包括平台内和平台外及子公司)简介及相关的基础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基本情况(含背景资料)、资产、负债(包括企业债、私募债、基金、保险资金、银行贷款等)、组织架构、人员情况、公司治理、公司职能或经营范围等；③融资项目(包括市政道路等基础设施项目、水利防洪项目、土地储备或一级土地开发项目)的清单及基本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基本情况、估算总投资自筹资金额度、申贷资金额度等；⑥施工项目的基本情况；⑦已经完工但未进行融资的项目概况。6.1.2负责向金融机构和乙方提供融资项目的行政许可及支持文件，包括但不限于：项目立项批准文件、建设项目规划选址意见书、项目用地预审文件、项目环评报告批复、项目可研批准文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项目建设用地正式批准文件、建设项目工程施工许可等合法审批手续及为融资必需的其他文件。6.1.3本协议签署后60日内，负责提供符合金融机构要求的融资项目及申报资料、抵押物或担保资料、还款来源资料。6.1.4负责本项目的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工作，承担因此所发生的相关费用，及时处理因此所发生的各类矛盾，确保良好的投资环境和施工条件。6.1.5融资项目的申报资料在金融机构贷审会上会之日起至贷款规模批复日期间，负责组织、完成本项目的工程设计、施工招标投标工作。6.1.6单个融资项目的融贷资金按要求到位后，单个项目签订施工合同时，同意乙方免交项目融资保证金和工程建设履约保证金(项目工程借款)；甲方同意本项目中的所有融贷资金存入银行项目用款专户由项目业主和乙方共同监管。6.1.7甲方提供本项目实施全过程中，乙方及施工单位应当享有的优惠政策，并保证优惠政策在本项目实施期内的稳定性和延续性。6.1.8若因政策性(含甲方因素)原因导致本项目无法实施或者本项目工程施工招投标完成后(含其它原因)其工程造价不足融贷资金的65%时，甲方应在首批融贷资金到位之日起30日内，从当年其他市政道路工程中调剂同等投资规模的项目给乙方建设施工，但乙方必须通过公开招投标依法依规取得建设权，并按本协议第5条约定的工程造价与结算方式签订相应的补充协议。6.2乙方履约保证6.2.1当本项目中单个项目具备开工条件，甲方依法办理施工许可等相关手续并经单个项目总监理工程师签发开工令后，乙方必须确保本项目工程的正常施工建设，不得有任何原因影响工程施工进度。6.2.2在甲方提供与金融机构信贷政策和融贷资金相符的融资平台、融资项目、申报资料、抵押物或担保资料、还款来源资料、贷款支付材料的前提下，乙方负责与金融机构有效衔接,3年内确保甲方完成本协议约定的融贷资金按各融资项目的约定分批到位。6.2.3在融资全过程中，由乙方负责与金融机构联系和沟通，并承担相关费用。……6.2.5在签订本项目单个项目施工合同之日，融贷资金尚未到位，乙方必须缴纳不少于项目建设总投资额5%的融资保证金，乙方必须12个月内足额到位该项目建设所需融贷资金，融资保证金在项目竣工验收之日前不计利息，待该项目建设所需融贷资金到位之日起5日内予以退还；若融资不成功，该保证金的50%作为违约金，另50%在最后一次支付项目建设工程款时予以返还，且不计息。6.2.6在签订单个项目施工合同之日，融贷资金尚未到位，乙方按项目工程总造价的20%缴纳工程建设履约保证金(包含项目工程借款)，且不计利息。……7.违约责任7.1由于政策性因素或甲方因素导致本项目或某单个项目工程停建或缓建时，在该项目缓建90日或停建日起30日后，按照本协议4.2条执行。但审计完成后30日内，甲方应无条件的一次性付清施工单位实际完成工程量(合格工程)的全部工程款……”。2015年3月，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发布《招商公告》，对桂阳工业园区有色科技产业园黄金大道Ａ段建设工程面向社会公开招商。2015年6月29日，原告天宇公司（乙方）作为融资建设方与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甲方）作为业主方以及桂阳县人民政府（丙方）作为授权方，签订《融资建设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甲方系丙方研究确定并授权的湖南桂阳工业园区有色科技产业园黄金大道A段建设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本项目”)的业主单位。乙方是经甲方依法通过招商程序(2015年5月21日发布《湖南桂阳工业园区有色科技产业园黄金大道A段建设工程融资建设招商公告》)确定的本项目融资建设单位，且具备项目融资和建设的能力。为保障本项目融资及建设工作的顺利进行，依据桂政办发[2014]125号文件要求和2014年10月28日签订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投融资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的约定，结合招商公告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遵循平等、自愿、公平的原则，甲、乙、丙三方经过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一部分项目融资要求。为确保本项目顺利实施，乙方依靠自身资源优势，愿意为甲方通过多方途径、多种方式融资。由甲方提供融资平台，并协助乙方做好向银行等金融机构融资相关工作。一、融资额度、期限、成本。1、融资额度：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内(即至2015年12月29日前)融资到位资金不少于7800万元。2、融贷资金贷款期限：须在三年以上(含三年)。3、融资综合成本：(1)从银行直接贷款融资的综合年利率，控制在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档基准利率上浮30%以内(含30%，以下称“银行利率控制指标”)……二、融资建设保证金。1、本项目融资建设履约保证金：本项目在招商时乙方已交纳融资建设履约保证金780万元，专项用于融资建设的履约担保按工程进度达到和施工质量分次退付，期间不计利息；依据框架协议第6.1.6条款约定，本项目融贷资金按要求到位后，即时退还乙方已交纳的780万元融资建设履约保证金。2、本项目融资保证金：鉴于本项目融贷资金贷审会审批已经通过；依据框架协议第6.2.5款的相关规定，甲方同意乙方免缴融资保证金，但如果乙方融资资金在6个月内不能到位约定额度资金(不少于7800万)，甲方则有权从乙方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中扣除260万元作为融资保证金，其中130万元作为违约金，不子退还，另130万元须在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在最后一次支付项目工程款时予以返回，且不计息。三、融资费用及利息承担。乙方负责与银行等金融机构对接融资，并承担项目融资的前期费用和部分融资借款利息，乙方承担融资借款利息的具体约定是：1、计息的基数：以甲方实际支付给乙方的工程款(以融资资金实际用于本项目工程款支付额为限)为计息基数。2、计息的利率：按甲方与银行(资金方)签订的借款(融资)合同约定的利率执行。3、计息的期限：从每笔工程款支付至乙方账户之日起分别分期开始计息直至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止。但因甲方原因导致工程延误的(如征地拆迁、重大工程变更，施工环境等原因)乙方不承担延误期间的利息。……五、特别约定。乙方自愿借1000万元给甲方，按0.9%月利率(单利)计息，专项用于乙方工程的征地、拆迁和其它费用支出。借款由甲方和乙方另行签订借款协议，从到位的融资资金中专项还款。依据框架协议第6.1.6条款约定，本项目融贷资金按要求到位后甲方不向乙方借款第二部分项目建设约定部分。一、合同项目概况。1、项目名称：湖南桂阳工业园区有色科技产业园黄金大道A段建设工程。2、工程地点：舂陵江镇。3、项目建设规模及主要内容：该道路路幅宽40M，长度约1.18KM、具体以本项目的设计图纸和工程量清单为准；项目建安总投资约520万元。施工预算以桂阳县财政评审的金额为准，最后结算金额以工程竣工验收后，经桂阳县审计部门审定的金额为准。二、合同项目建设期限和内容。本项目合同施工工期18个月(不含质保期)。开工日期：暂定2015年7月1日(以甲方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暂定2016年12月31日(以甲方开工令中明确的开工日期延后18个月为准)。三、工程质量标准、质保期和保修期。1、工程质量标准：所有工程必须达到国家合格标准要求。2、工程质保和保修期：按国家现有有关规定执行。四、工程造价核定……1、本工程预算、结算计价相关办法：(1)本工程的工程预结算(含财评、审计)均按照“湘建价[2014]113号”《湖南省建设工程计价办法》、《湖南省建设工程消耗量标准》执行，结算工程量按实计算，工程取费标准不下浮。……5、工程竣工结算金额以桂阳县审计局《审计报告》审定的金额为准。工程结算审计核减工程量的处罚按郴政办发[2010]2号文件执行。……（三)相关计价政策变化的约定。在本项目招投标及施工期内，本协议所涉及到的建设工程消耗量标准、计价规范和计价办法、人工工资等及有关配套文件，国家、省、市相关部门若有最新标准和文件颁布时，新标准、新文件颁布之后的工程结算，则按最新颁布的建设工程消耗量标准、计价规范和计价办法、人工工资等及有关配套文件执行。第三部分项目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一、在首批融贷资金到位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从乙方协助融资的资金中，按施工单位前期垫资已完成的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款给施工单位；在施工项目的施工期内，每月甲方根据乙方融资的额度按当月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款给施工单位。但在施工项目过程中、竣工验收之前，累计支付金额控制在不超过累计完成实际工程价款的70%且不超过融资到位资金的65%。二、在本项目工程竣工后，施工单位向甲方书面申请竣工验收之日起15日之内，甲方组织并完成本项目工程的竣工验收工作，逾期视为验收合格；本项目工程验收竣工合格后30日内，施工单位负责提供竣工决算报告递交甲方，在甲方受理之日起30日内，提交竣工决算报告等审计资料给桂阳县审计局，并委托桂阳县审计局在90日内完成决算报告的审核并提出审核意见；甲方负责督促桂阳县审计局在决算报告受理日起90日内完成审计，逾期视为施工单位提交的决算报告及决算总价得到甲方认可；审计完成后30日内，在融资到位且能保障足够支付工程的情况下，甲方支付给施工单位工程款总额应达到审计认定工程总造价95%。如融资不到位或融资额度不足以支付付工程款，则建设工程及工程款的不足部分按4:3:3分三年度支付。三、其余5%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并完成质量缺陷修复后30日内由甲方一次性无息支付给施工单位。第四部分项目实施甲乙双方责任。……第五部分其他部分……四、本合同未尽事宜，可签订补充协议。因履行本合同产生争议，甲、乙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可依法向各自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五、2014年10月28日湖南桂阳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代表甲方、丙方与湖南天宇华业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投融资合作框架协议》为本合同附件，本合同与该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合同为准，本合同未尽事宜以该协议为准。……”。《融资建设合同书》签订后，天宇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顺和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于2015年11月进场施工。2015年7月21日，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退回天宇公司履约保证金780万元。2016年12月22日，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组织施工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对案涉工程进行交工验收，验收结论为合格。案涉工程的绿化工程部分于2018年1月31日组织交工验收，验收结论为合格。2017年4月14日，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组织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对案涉工程进行竣工验收，验收结论为合格。2019年5月31日，桂阳县审计局出具《审计报告》(桂审政投报[2019]31号)，工程造价审计结果：该工程送审工程造价52966870.26元，（2018年3月21日补充了该项目绿化部分的送审，送审造价为2016210.19元），审定工程造价为4639047.66元，多计工程造价6576392.60元，核减率12.41%。2019年6月4日，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出具《黄金大道道路及绿化部份结算说明》，该结算说明内容如下：1、根据审计报告总审定工程款（质保期已过）：46390477.66元。２、根据融资建设合同应收利息费：1358036元，2016年8月29日工程款抵扣利息625018.3元，2016年11月11日工程款抵扣利息490960元，还应收利息费242058元。（利息计算及抵扣见附件）3、根据审计报告应预留未组织公开招投标处罚按项目合同金额10%：52000000*10%＝520000元。4、根据审计报告核减率大于10%小于15%，按核减金额的5%扣减工程款：6576392.6*5%＝328819.63元。5、已付黄金大道工程款43330347元。6、已付黄金大道绿化工程款721470元。7、应付款金额：1－2－3－4－5－6＝1247783.03元。《黄金大道道路及绿化部份结算说明》中有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工作人员李峰签名。双方对案涉工程未组织公开招投标处罚款520000元由谁承担有争议；相关职能部门至今未对案涉工程未组织公开招投标进行处罚。在《桂阳工业园融资代建黄金大道应扣利息表》中，李峰在项目业主计算人处签名，该利息表中显示计息利率是按基准利率上浮30%，即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支付顺和公司的工程款，从工程款支付之日至2016年12月22日案涉工程交工验收之日，顺和公司应交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利息1358036元。2017年1月12日，天宇公司向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递交《关于申请追加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报告》，在该报告中，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候金环批示：“依据该工程的施工合同（融资建设合同）的内容要求，在竣工验收之前，累计支付控制不超过70%，且不超过融资到位资金的65%。该工程竣工验收前已经支付70%，考虑该工程目前已经竣工验收，且融资到位了4个亿，农发行2个亿，建行2个亿，同时该公司积极配合业主提出的核减绿化、亮化工程500万左右，基于目前该工程还拖欠部分当地民工工资及材料款，同意在不超付的前提下，追加拔付工程款陆佰万元。侯金环2017.2.28”。根据《湖南省建设工程计价办法》、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废止建筑行业劳保基金统筹管理制度的通知》(湘政办发(2016)51号)、湖南省住房城乡建设厅《关于取消建筑行业劳保基金与增加社会保险费有关事项的通知》(湘建价(2016)134号)之规定，2016年7月1日前已开工项目欠缴的劳保基金，由项目建设单位直接拨付给施工企业，用于缴纳社会保险费。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应向原告顺和公司支付社会保险费1436028.12元。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湖南省分行客户三处于2015年6月25日至29日对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贷款申请项目开展现场评估后，出具《桂阳县工业园建设开发有限公司20000万元农村路网中长期贷款项目评估报告》。2015年9月8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湖南省分行作出《关于桂阳县工业园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农村路网中长期贷款的批复》，同意向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发放20000万元农村路网中长期贷款。2015年9月25日，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亿元；借款期限为180个月，自2015年9月25日至2030年9月24日；借款利率为在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以上贷款利率水平上上浮5%，年利率为5.4075%，借款利率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随之调整，分段计息；借款人从2018年6月30日开始分期偿还借款本金。同日，双方还签订了《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以桂国用（2004）第375号土地使用权证的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担保。2015年9月30日，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获得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桂阳支行2亿元贷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融资建设合同书》，双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和居间合同的法律关系，故本案案由定为合同纠纷。天宇公司与湖南桂阳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于2014年10月28日签订的《框架协议》以及天宇公司与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于2015年6月29日签订的《融资建设合同书》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虽部分条款因违反国家招投标法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其他部分仍然有效。因此两份合同除部分条款无效外，合同其他部分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是否还应支付顺和公司工程款；二、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是否应向顺和公司支付社会保险费用；三、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是否应支付天宇公司融资服务费，若需支付，融资服务费应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天宇公司与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对以下款项无争议，予以确认：案涉工程款46390477.66元，已付工程款45082087元，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应收原告顺和公司融资代建利息1358036元（其中工程款已抵扣利息11115978.3元，还应收利息费242058元），因审计核减率大于10%小于15%，应扣减原告顺和公司工程款328819.63元。双方有争议的是：1.案涉工程未组织公开招投标处罚款应由谁承担。因相关职能部门至今尚未对案涉工程未组织公开招投标进行处罚，被处罚责任主体不明确，处罚款至今尚未交纳，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辩称案涉处罚款由原告顺和公司、天宇公司承担，本院不予支持；2.案涉工程质保期是否已届满、是否应扣留原告顺和公司质保金。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12月22日进行交工验收，于2017年4月14日进行竣工验收，验收结论均为合格，在《黄金大道道路及绿化部份结算说明》第一条中明确写明“质保期已过”，诉讼期间，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的《黄金大道道路及绿化部份结算说明》第一条中也明确写明“质保期已过”，故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已自认案涉工程的质保期已经届满，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辩称案涉工程的质保期未届满与事实不符，其辩称应扣留原告顺和公司质保金以及不应承担本案给付工程款义务，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还应支付原告顺和公司工程款737513元（46390477.66元-45082087元-242057.7元-328819.63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顺和公司工程款，构成违约，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12月22日交付使用，原告顺和公司主张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从2018年1月23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市场银行同期拆借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融资建设合同书》第二部分第四条工程造价核定约定，《湖南省建设工程计价办法》附M表3“规费”规定，以及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废止建筑行业劳保基金统筹管理制度的通知》(湘政办发(2016)51号)、湖南省住房城乡建设厅《关于取消建筑行业劳保基金与增加社会保险费有关事项的通知》(湘建价(2016)134号)规定，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须以税前造价(扣除规费)为基数，费率标准为3.18%，向原告顺和公司支付社会保险费(劳保基金)1436028.12元；湖南省住房城乡建设厅《关于取消建筑行业劳保基金与增加社会保险费有关事项的通知》(湘建价(2016)134号)规定从2016年7月28日起实施，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未按通知要求及时支付社会保险费，应承担逾期付款责任，原告顺和公司主张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从2016年7月29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市场银行同期拆借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原告天宇公司是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通过招商程序确定的黄金大道A段工程项目的融资建设单位，同时，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认可原告天宇公司具备融资和建设的能力。虽然《融资建设合同书》第一部分第一条中仅对融资的额度、期限、成本进行了约定，对融资服务费没有约定，但是《融资建设合同书》第五部分第五条约定：“2014年10月28日湖南桂阳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代表甲方、丙方与湖南天宇华业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投融资合作框架协议》为本合同附件，本合同与该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合同为准，本合同未尽事宜以该协议为准。”而在《框架协议》第1.3条约定了“结余部分作为乙方融资服务费”，据此，双方对融资服务费的约定应以《框架协议》的约定为准，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辩称双方对融资服务费没有约定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原告天宇公司对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桂阳支行融资贷款2亿元有提供居间服务，从以下事实可以认定：一、双方合同有约定。1.《融资建设合同书》第一部分约定“为确保黄金大道A段工程项目顺利进实施，乙方依靠自身资源优势，愿意为甲方通过多方途径、多种方式融资，由甲方提供融资平台，协助乙方做好向银行等金融机构融资的相关工作”据此约定，案涉借款是由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提供融资平台，原告天宇公司为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通过多方途径、多种方式融资；2.《融资建设合同书》第一部分第一条约定融贷到位资金不少于7800万元，期限需在3年以上，从银行直接贷款融资的综合年利率控制在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档基准利率上浮30%以内(含30%，)；3.《框架协议》第1.3条约定了“结余部分作为乙方融资服务费”；4.《融资建设合同书》第一部分第三条约定“乙方负责与银行等金融机构对接融资，并承担项目融资的前期费用和部分融资借款利息”。二、双方均按融贷资金到位后的约定履行了《融资建设合同书》相关合同条款。1.《融资建设合同书》第一部分第二条约定“依据框架协议第6.1.6条款约定，本项目融贷资金按要求到位后，即时退还乙方已交纳的780万元融资建设履约保证金；如果乙方融资资金在6个月内不能到位约定额度资金(不少于7800万)，甲方则有权从乙方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中扣除260万元作为融资保证金，其中130万元作为违约金，不子退还，另130万元须在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在最后一次支付项目工程款时予以返回，且不计息。”据此，被告桂阳县工业园开发公司已退还原告天宇公司履约保证金780万元，并且没有扣除原告天宇公司260万元的融资保证金和违约金；2.《融资建设合同书》第一部分第三条约定“融资费用及利息承担，乙方负责与银行等金融机构对接融资，并承担项目融资的前期费用和部分融资借款利息。”据此，原告天宇公司承担了案涉工程款利息费用1358036元（按被告向银行贷款利率上调30%计算）；3.《融资建设合同书》第一部分第五条约定“特别约定，乙方自愿借1000万元给甲方，按0.9%月利率(单利)计息，专项用于乙方工程的征地、拆迁和其它费用支出。借款由甲方和乙方另行签订借款协议，从到位的融资资金中专项还款。依据框架协议第6.1.6条款约定，本项目融贷资金按要求到位后甲方不向乙方借款。”《框架协议》第6.1.6条约定“单个融资项目的融贷资金按要求到位后，单个项目签订施工合同时，同意乙方免交项目融资保证金和工程建设履约保证金(项目工程借款)；甲方同意本项目中的所有融贷资金存入银行项目用款专户由项目业主和乙方共同监管。”据此，被告桂阳县工业园开发公司没有向原告天宇公司借款，同时没有收取原告天宇公司项目融资保证金；4.《融资建设合同书》第三部分第一、二条约定“在首批融贷资金到位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从乙方协助融资的资金中，按施工单位前期垫资已完成的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款给施工单位；在施工项目的施工期内，每月甲方根据乙方融资的额度按当月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款给施工单位。但在施工项目过程中、竣工验收之前，累计支付金额控制在不超过累计完成实际工程价款的70%且不超过融资到位资金的65%。”、“如融资不到位或融资额度不足以支付付工程款，则建设工程及工程款的不足部分按4:3:3分三年度支付。”而案涉工程款的支付是按原告天宇公司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0%、且不超过融资到位资金的65%的约定支付的；三、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候金环在原告天宇公司出具的《关于申请追加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报告》中批示“……且融资到位了4个亿，农发行2个亿，建行2个亿，同时该公司积极配合业主提出的核减绿化、亮化工程500万左右，基于目前该工程还拖欠部分当地民工工资及材料款，同意在不超付的前提下，追加拨付工程款陆佰万元。”据此，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认可原告天宇公司协助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向农发行融资到位了2个亿的资金。综上，足以认定天宇公司的服务促成了案涉贷款合同的签订和放款，天宇公司据此主张被告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依约支付融资服务费，予以支持。由于原、被告双方对融资服务费的计算方式约定不明，仅约定“结余部分作为乙方融资服务费”，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天宇公司对案涉贷款的期限需在3年以上，鉴于居间服务主要发生在案涉贷款的前期，故本院酌情按3年的结余部分计算本案融资服务费，原告天宇公司主张按15年计算融资服务费，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案涉融资服务费为7350000元（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5年以上贷款利率为4.9%，上浮5%为5.145%，上浮30%为6.37%，6.37%-5.145%=1.225%*20000万元*3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桂阳县工业园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737513元及利息（从2018年1月23日起至付款之日止以737513元为基数按市场银行同期拆借利率计算）；二、由被告桂阳县工业园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社会保险费(劳保基金)1436028.12元及利息（从2016年7月29日起至付款之日止以1436028.12元为基数按市场银行同期拆借利率计算）；三、由被告桂阳县工业园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南天宇华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服务费735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829元，由原告湖南天宇华业实业有限公司、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8345元，由被告桂阳县工业园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9484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天宇公司融资服务费等。天宇公司、顺和公司上诉主张，其已协助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融资到位2亿元，依据《框架协议》约定，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应该支付融资服务费3675万元。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则上诉主张，融资服务费没有合同依据，天宇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提供了融资服务，一审法院认定的735万元融资服务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天宇公司与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在《融资建设合同书》中明确约定由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提供平台，天宇公司协助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向银行等金融机构进行融资借款，该约定符合居间合同的法律特征，天宇公司与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间据此形成居间合同法律关系，双方争议的融资服务费实为居间报酬。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规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中，虽然双方的履约行为表明案涉项目的融资已经到位，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桂阳县支行已于2015年9月25日签订了2亿元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但天宇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促成该借款合同成立从事了任何形式的居间活动及支出的费用。相反，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否认上述借款系由天宇公司居间促成，且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借款由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湖南省分行于2015年6月25日至29日进行中长期贷款项目评估，同年9月8日出具信贷审批书，即在《融资建设合同书》签订时，案涉银行贷款正在进行项目评估，尚未获批准，而《融资建设合同书》第二条第2项载明“本项目融贷资金贷审会审批已经通过”。故案涉借款与合同约定之融贷资金不符。综上，本案无证据证明天宇公司居间促成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桂阳县支行签订了2亿元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关于案涉借款并非由天宇公司提供融资服务而来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天宇公司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从事居间活动促成案涉借款合同成立，其要求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支付相应融资服务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桂阳工业园开发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天宇公司、顺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0民初330号民事判决之第一、二项；二、撤销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0民初330号民事判决之第三项；三、驳回湖南天宇华业实业有限公司、湖南顺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52050元，由上诉人湖南天宇华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志红审判员  陈盎然审判员  唐雨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赛红书记员谭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