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5民终82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宏泉，男，1962年8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北蒋镇陇尖村****，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莉，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震宇，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山路**。负责人：郁文明，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峰，江苏名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久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葑门西街**。法定代表人：钱建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伟，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山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山路与玉山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范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刚，该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陆文彪（曾用名陆凤标），男，1957年7月26日生，汉族，住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div>原审第三人：水克俞，男，1949年2月10日生，汉族，住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彪（曾用名陆凤标），男，1957年7月26日生，汉族，住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克俞郎舅。原审第三人：陆小妹，女，1949年11月2日生，汉族，住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彪（曾用名陆凤标），男，1957年7月26日生，汉族，住苏，住苏州市吴中区小妹弟弟。上诉人孙宏泉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木渎镇政府）、苏州久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盛房屋拆迁公司）、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山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金山村委会），原审第三人陆文彪、水克俞、陆小妹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8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宏泉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孙宏泉一审全部诉请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木渎镇政府、金山村委会、久盛房屋拆迁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孙宏泉自水克俞处买受房屋多年，后孙宏泉与久盛房屋拆迁公司签订拆迁安置协议，明确孙宏泉被安置房屋180平方米，但木渎镇政府仅向孙宏泉交付120平方米安置房屋，另向非协议主体水克俞等第三人交付60平方米安置房屋，一审认定木渎镇政府已经履行协议约定的交付义务有违合同相对性。二、一审认定木渎镇政府对孙宏泉系“按同类人员性质进行安置”没有依据。一审法院未查明整个项目的拆迁安置情况，仅依据木渎镇政府一审提供的拆迁安置统计表认定孙宏泉系按同类人员进行安置有误。该拆迁安置统计表系木渎镇政府单方制作，且存在统计人员信息不全面（如没有胡培安、殷国胜两户××等问题，且拆迁安置总户数与木渎镇政府另案行政诉讼中提交的情况说明不符，木渎镇政府未能提交全部拆迁户的安置协议，故拆迁安置统计表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三、一审未合理审查购房款、过渡费的支付情况。拆迁安置协议签订后，木渎镇政府已从支付孙宏泉的拆迁补偿款中扣除了180平方米安置房的购房款，且向孙宏泉支付180平方米安置房的临时过渡费，足以说明木渎镇政府一直认可应向孙宏泉交付180平方米安置房。四、一审认定陆文彪为原房东没有依据。孙宏泉自水克俞处买房，与陆文彪不认识，诉争房屋亦无房屋权属登记，拆迁安置协议第六条约定在孙宏泉签订协议时不存在，即便存在，协议约定载明的原房东也未有明确指向，一审认定陆文彪为原房东及木渎镇政府向陆文彪交房即视为完成拆迁安置协议约定的义务有误。木渎镇政府也未告知孙宏泉要向陆文彪等第三人安置60平方米的政策依据。五、与本案情况相似的包法连起诉木渎镇政府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中，目前在一审法院审理，该案中包法连持有两种版本的拆迁安置协议书，也说明木渎镇政府在拆迁安置协议空白处添加文字的可能，与本案情况吻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孙宏泉的上诉请求。木渎镇政府辩称，1.拆迁安置协议合法有效，根据协议第六条约定，明确由孙宏泉与原房东进行协商并就180平方米安置房屋分割达成协议。且原房东陆文彪也接受60平方米安置房屋，新房东孙宏泉也实际取得120平方米安置房屋，根据木渎镇金山村上山头居民房屋动迁补偿安置实施办法及诉争拆迁安置协议，孙宏泉对新老房东分配拆迁利益事宜明确知晓，孙宏泉主张一审认定违背合同相对性的观点不能成立。2.木渎镇政府已经提交拆迁户信息，上述信息真实，至于包法连案件还在一审审理中，不能据此推定本案事实。木渎镇政府已经完成拆迁安置协议约定的安置义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山村委会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久盛房屋拆迁公司辩称，一审定性准确，请求驳回上诉。陆文彪、水克俞、陆小妹述称，一审判决正确。孙宏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木渎镇政府向其交付60平方米的安置房，并支付自2019年6月至实际交付安置房之日止、按每月2000元标准计算的房屋居住补助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0日，作为拆迁人（委托拆迁人××甲方的久盛房屋拆迁公司与作为被拆迁人乙方的孙宏泉签订了“吴中区木渎镇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1份，该协议明确“为保护甲乙双方合法权益，保障建设项目顺利进行，根据《木渎镇市镇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暂行办法》及有关文件规定，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因环境综治拆迁乙方在规划建设范围内的房屋。二、乙方房屋坐落木渎镇金山村上山头53号，房屋性质私有，所有权人孙宏泉，房屋建筑面积744.99平方米。三、甲方应支付乙方房屋基本重置价结合成新补偿费130705元，房屋装修及附着物评估值45507元，电话移机费+宽带费516元，空调移机费32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3600元，搬迁费2000元，奖励费120000元，其他326300元，以上合计631828元，大写陆拾叁万壹仟捌佰贰拾捌元正。四、安置房总面积180平方米。六、其他约定：房源安置在金山浜地块。因为孙宏泉是买卖关系，故孙宏泉本人的安置面积应与原房东协商后再定。”2013年12月4日，孙宏泉作为申请人、久盛房屋拆迁公司张庆伟作为经办人，由金山村委会（盖章××向木渎镇政府动迁办提出“灵天项目付款申请”，明确：“兹由金山村上山头组动迁户孙宏泉（身份证号××已签约并交房，合同签约总价631828元，安置面积180平方米，扣除惠民股份款及安置房房款380000元，本次支付动迁补偿余款251828元，大写人民币贰拾伍万壹仟捌佰贰拾捌元整。现特向动迁办申请资金。”2013年12月30日，孙宏泉作为领款人在金额为251828元的“灵天项目动迁款付款申请单”上签名。自2014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2月15日止，木渎镇政府每月支付孙宏泉未取得安置房期间的过渡费3600元和津贴2000元计5600元。期间的2019年1月，孙宏泉取得位于苏州市吴中区、安置面积为120平方米（实际面积为140平方米××的房屋1套，第三人陆文彪取得位于苏州市吴中区、安置面积60平方米（实际面积为80.46平方米××房屋1套。2019年3月12日至同年5月13日止，木渎镇政府每月支付孙宏泉装修补贴2000元。2019年9月3日，孙宏泉诉讼来院并提出上述诉请。一审另查明：1.1990年12月6日，孙宏泉与第三人水克俞签订“立约”1份，约定：“立出卖住房人水克俞坐落金山浜上山头39号（拆迁时公安编号变更为53号××主房三间，厨房一大间，东至岳玉成，南至陈开益，西钟来喜，北至彭家其，志愿出卖盐城市郊区北蒋乡石阮村村民孙宏泉人民币叁仟伍佰元整。各自情愿，不得反悔，以此为约，立此存照。”2.2011年5月，《木渎镇金山村上山头居民房屋动迁补偿安置实施办法》中的安置对象部分明确：户口在金山村居委会范围内的、有独立（或门牌××房屋在金山村地块内的；原户口在金山村居委会范围内的，现户口外迁，但有独立（或门牌××房屋在金山村地块内，且属于祖上祖（遗××产的。安置互结差价部分明确：符合居民安置条件的，每户可享受90平方米安置，以780元每平方米结算；考虑到实际情况，每户在90平方米基础上可再购买90平方米调节面积，其房屋价格以30平方米为单位，按每平方米4200元的6.5、7.5、8.5折结算。返租金部分明确：未安置首套房特殊津贴2000元/月；安置面积180平方米*20元/月=3600元/月。等等。3.2013年3月26日，作为甲方的金山村委会与作为乙方的久盛房屋拆迁公司签订“委托拆迁协议”1份，明确：甲方委托乙方对木渎镇金山村金山路以西上山头范围内101户居民户开展拆迁工作，劳务费按每户2.5万元结算；乙方在具体从事上述区域内的动迁工作过程中，应积极宣传政府动迁政策，坚持平等、协商、自愿的原则开展拆迁的具体工作；乙方与动迁户协商拆迁安置补偿的具体内容，应以木渎镇现行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为标准；等等。4.2019年1月14日，作为乙方的第三人陆文彪与作为甲方的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人民政府动迁办公室在“木渎镇拆迁户安居房屋安置协议书”签名，该协议书明确：孙宏泉项目（金山村金山浜上山头53号××，甲乙双方就安居房安置有关事宜达成协议，乙方核定安置面积180平方米，分别为玉景花园一期14幢502室80.46平方米和玉景花园一期14幢604室140平方米，乙方结缺款34184元于10日内支付；等等。5.外来人员购买原住上山头拆迁范围内房屋的这类拆迁安置户有12户，除其中4户尚未安置外，其余8户安置面积均按外来人员安置120平方米、原住民安置60平方米的方式分配。另有上述同类性质的安置户按外来人员安置90平方米、原住民安置90平方米的方式分配。6.孙宏泉从第三人处购得的涉案房屋无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涉地块亦无宅基地证或出让、划拨土地使用权证。拆迁时，该地块性质属农村集体土地。一审审理中，当事人陈述意见：1.孙宏泉称，其与久盛房屋拆迁公司签订“吴中区木渎镇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时，该协议书的第一、二、三、四条及第六条第一行都是填写完毕的，但拆迁人和甲方盖章处均是空白的，其余内容是添加上去的，是其拿到复印件后才发现的。久盛房屋拆迁公司回称，除协议书第三条中的大写金额部分因经办人张庆伟不会写而由他人代写外，其余均是经办人张庆伟笔迹。为此，孙宏泉于2019年12月18日对上述协议书中的手写部分是否为同一人所写、是否为同一支笔形成、是否在同一时间形成提出申请鉴定。2019年12月30日，孙宏泉表示不再要求上述鉴定。2.久盛房屋拆迁公司称，之所以会在“吴中区木渎镇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第六条出现“因为孙宏泉是买卖关系，故孙宏泉本人的安置面积应与原房东协商后再定”内容，是因为其经办人张庆伟与孙宏泉的亲戚陈东其关系较好，陈东其打电话要张庆伟照顾下孙宏泉，所以谈的时候就口头明确了孙宏泉现在只能拿120平方米安置房、另外60平方米要给原房东，但将来政策一旦有变，孙宏泉可以按照对己有利的政策享受。基于这种考虑，上述协议第六条才没有签死孙宏泉只享受120平方米安置房的内容。而之所以原房东没在该协议上签名，是因为在实际谈判中，原房东和新房东要谈拢达成一致意见是很难的，所以一般就是在新房东同意拿120平方米安置房后再做通原房东拿60平方米安置房的工作，然后再由原房东补签协议。对此，孙宏泉回称，其只托陈东其向张庆伟打招呼要回60平方米安置房。孙宏泉与久盛房屋拆迁公司对上述陈述之事均未能提供证据。3.孙宏泉称，木渎镇政府已从其名下扣除了38万元购房款，该款对应的是180平方米安置房，而其只拿了120平方米安置房，故木渎镇政府还应交付60平方米安置房与其。久盛房屋拆迁公司则称，老房东拿的60平方米安置房的购房款之所以在孙宏泉名下扣，是因为孙宏泉全额拿了奖励费、过渡费、津贴，按道理该些利益老房东能拿其中三分之一的。经测算，购房款和奖励费、过渡费、津贴之和差不多的，所以就相抵了，同类拆迁安置均是这样操作的。4.第三人陆文彪称，拆迁时其曾去过孙宏泉家，向孙宏泉说明其是被拆迁房原户主，但孙宏泉老婆将其赶了出来，故其只能找拆迁办。其接受按当时大家一样的做法拿了60平方米安置房，但如果孙宏泉觉得拿了安置房180平方米中的120平方米还不行，其也可以要求平分而取得90平方米安置房。以上事实，有孙宏泉提供的吴中区木渎镇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复印件1份、灵天项目付款申请1份、动迁款付款申请单1份、活期存折1本8页，木渎镇政府提供的吴中区木渎镇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原件1份、《木渎镇金山村上山头居民房屋动迁补偿安置实施办法》1份、房单号4份、委托拆迁协议1份、立约1份、安置协议书1份、木渎镇金山浜上山头拆迁安置情况统计表6份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孙宏泉与久盛房屋拆迁公司签订的“吴中区木渎镇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见有违效力性法律规定的情形，应认定有效。孙宏泉称，该协议书第六条中“因为孙宏泉是买卖关系，故孙宏泉本人的安置面积应与原房东协商后再定”的内容为久盛房屋拆迁公司事后添加，一审法院难以采信。理由是：1.协议第六条中的“因为孙宏泉是买卖关系，故孙宏泉本人的安置面积应与原房东协商后再定”与“房源安置在金山浜地块”在墨迹上和笔迹上极为相似，而孙宏泉庭审中又陈述其在该协议上签名时的第六条只有“房源安置在金山浜地块”的内容，故在未进行笔迹鉴定的情况下，一般情况下存在事后添加的可能性很小；2.从动机上讲，孙宏泉去木渎镇政府复印该协议时，纠纷尚未爆发，久盛房屋拆迁公司、木渎镇政府有意添加的可能性较小；3.从内容上讲，如果久盛房屋拆迁公司、木渎镇政府要添加，添加一段安置面积有待协商、容易引发争议的内容并无必要。据此，上述协议第六条在真实性上系添加的说法无法成立。孙宏泉与久盛房屋拆迁公司签订的“吴中区木渎镇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但该合同的实际拆迁人是木渎镇政府，相关拆迁安置后果由木渎镇政府承受。理由是：1.众所周知，本案的拆迁安置工作实际上是由木渎镇政府牵头并将有关拆迁事宜分配给金山村委会实施的，而久盛房屋拆迁公司仅是受金山村委会委托而实施拆迁安置工作，故金山村委会仅是协助木渎镇政府完成拆迁安置工作的单位，而久盛房屋拆迁公司仅是分包部分拆迁事务的单位；2.拆迁安置工作开展所需的资金和安置房均由木渎镇政府提供和管控，金山村委会和久盛房屋拆迁公司不具备履行拆迁补偿与安置的条件。木渎镇政府称本案协议书由孙宏泉与久盛房屋拆迁公司签订，其因此不是本案纠纷主体的观点，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协议书第六条“因为孙宏泉是买卖关系，故孙宏泉本人的安置面积应与原房东协商后再定”这一内容，可以认定：1.孙宏泉知悉其名下的180平方米安置房需与原房东即第三人进行协商并分割；2.孙宏泉与久盛房屋拆迁公司达成了对孙宏泉名下的180平方米安置房由孙宏泉与原房东即第三人陆文彪进行协商并分割的一致意见。事后，第三人陆文彪2019年1月14日于“木渎镇拆迁户安居房屋安置协议书”上的签名行为及一审庭审中意见也表明，第三人陆文彪同意就涉案被拆迁房孙宏泉户安置180平方米，且接受按原房东拿60平方米安置房、新房东拿120平方米安置房的安置分配做法。由此可见，孙宏泉与第三人陆文彪均同意涉案拆迁房户按面积180平方米进行安置，同时孙宏泉还同意就该180平方米安置房由其与原房东进行内部协商分割的做法，即这一原由木渎镇政府对应孙宏泉与第三人陆文彪分别进行安置的做法变更成了木渎镇政府直接对应孙宏泉与第三人陆文彪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安置的做法，并鉴于木渎镇政府已将合同约定的180平方米拆迁安置房全部分配完毕的事实，可以认定木渎镇政府的合同安置义务已履行完毕。至于木渎镇政府在孙宏泉与第三人未达成分割安置房面积协议之前就直接按同类人员性质进行安置的做法，不产生孙宏泉因此获得向木渎镇政府再行主张60平方米安置房的权利效果，孙宏泉应受该约定约束，在被安置人内部主张程序性权利。因原房东拿60平方米安置房、新房东拿120平方米安置房方案而导致的购房款分担、奖励费与过渡费及津贴分享问题，无法前置处理，应随分割180平方米安置房问题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孙宏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孙宏泉负担。二审中，孙宏泉向本院提交如下材料：1.木渎镇政府情况说明及一审法院2020年8月10日笔录，系孙宏泉诉木渎镇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中由木渎镇政府向一审法院出具，该情况说明载明木渎镇金山村上山头53号房屋所在地块涉及的拆迁安置户是101户，与木渎镇政府于本案一审中提交的拆迁安置统计表载明的拆迁户数84户不符。2.拆迁户包法连持有的两份拆迁安置协议，其中一份协议第六条约定为空白，另一份协议第六条又载明，本户拆迁户包法连享受120平方米安置老房东享受60平方米安置，证明拆迁安置协议第六条空白处存在木渎镇政府后续添加内容的可能，本案诉争拆迁安置协议也存在上述情况。木渎镇政府质证认为，1.情况说明系木渎镇政府针对整个地块涉及拆迁安置户的信息说明，对情况说明、一审笔录与本案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包法连一案尚未审结，包法连两份拆迁安置协议与本案无关。金山村委会、久盛房屋拆迁公司质证认为，对情况说明真实性认可，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陆文彪、水克俞、陆小妹质证认为，对情况说明真实性认可，其他证据是否真实不清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木渎镇政府将诉争房屋所在地块的拆迁安置工作交由金山村委会实施，久盛房屋拆迁公司接受金山村委会委托与孙宏泉签订诉争拆迁安置协议，后安置房屋实际由木渎镇政府交付、安置款项也由木渎镇政府发放。孙宏泉主张诉争拆迁安置协议约定安置房屋面积为180平方米，但木渎镇政府实际仅交付给孙宏泉120平方米安置房屋，将另外60平方米安置房屋交付陆文彪等第三人，且未足额支付房屋居住补助费等事宜与木渎镇政府产生争议诉至法院。对此本院认为，木渎镇政府、久盛房屋拆迁公司陈述，木渎镇政府相关拆迁安置行为是根据《木渎镇金山村上山头居民房屋动迁补偿安置实施办法》进行，该地块101户拆迁户中有12户同类人员属于外来人员购买原住民房屋，对该地块同类人员是按照老房东1/3、新房东2/3比例的拆迁原则进行安置，本案所涉纠纷实际涉及当地政府房屋拆迁安置政策问题，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一审法院予以实体审理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808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孙宏泉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一审法院退还孙宏泉。上诉人孙宏泉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本院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沈军芳审判员  郭 锐审判员  孙楚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倩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