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再13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李万贵，男，195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贵阳市云岩区威清路**附**，现住本市南明区。再审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俞锋，男，196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云岩区。再审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刘成豪，男，194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云岩区。再审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刘斌，男，196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云岩区。三再审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东，贵州公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0599699。原第三人贵州铁兴物资有限公司，地址在贵阳市解放路**。法定代表人吴亚西，该公司董事长。再审申请人李万贵与被申请人俞峰、刘成豪、刘斌及原审第三人贵州铁兴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兴公司）合伙协议纠纷案一案，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0日作出（2013）南民商初字39号民事判决，原告被告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筑民二（商）终字第3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发回该院重审后，于2017年7月9日作出(2016)黔0102民初792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方均不服，又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黔01民终338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李万贵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黔民申218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万贵、被申请人俞峰、刘成豪、刘斌及该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东，原审第三人铁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亚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李万贵申请再审称，1.二审判决认定三个站点总收入36683338.39元超出三被申请人俞峰、刘成豪、刘斌主张的总收入35883433元，多达799905元。同时庭审中，三被申请人也未举证证明三个站点总收入为36683338.39元。2.对于“加盖有铁兴公司财务章”作为各种“结算单、结算表”的证明力问题，也即二审中再审申请人申请吴亚西、肖兴、林庭英的证言作证的证明力问题。导致二审不予采纳申请人的答辩意见及反诉意见。3.二审认定三个站点应缴税款、公司为三被申请人垫资的调煤款、借款所产生的利息支付问题认定事实错误。李万贵提出再审请求：依法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黔01民终3382号民事判决，依法再审本案。再审被申请人俞峰、刘成豪、刘斌辩称，原生效二审判决并未超出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我们提交的“结算表、结算单”盖有铁兴公司的财务印章，结合肖兴、吴亚西的证人证言，数据真实有效。原生效二审判决是符合法律依据的，应维持原判，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原告俞锋、刘成豪、刘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支付原告煤炭销售款及相关款项共计人民币174554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被告李万贵辩称：一、被告未与原告合作经营久长站、清镇站、湖潮站，实际情况是原告挂靠被告经营管理的公司进行煤炭销售业务。原告并未提交双方合作经营久长站、清镇站、湖潮站的书面协议，也未提交双方合作期间自筹资金的比例、风险及利润的分配方式，并且明显与实际情况不符。二、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共同合作经营的三个站点有35,883,433元的收入。三、原告经营久长站点、清镇站点、湖潮站点期间，采用借款、领款等方式，超过原告应得的结算款的金额及利息总计达6,267,706.98元，原告依法应该退还给我。四、原告诉请判令我支付其煤炭销售款及相关款项，明显与其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明的事实和双方的实际情况不符。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李万贵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反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归还欠款及利息4,342,856.9元，并承担本案反诉费用。反诉被告俞锋、刘成豪、刘斌对反诉答辩称：李万贵的反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具体理由与本诉诉状一致。第三人铁兴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出意见。一审经审理查明：被告（反诉原告）李万贵于2007年3月起经营铁兴公司，原告（反诉被告）俞峰、刘成豪、刘斌以铁兴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煤炭业务，因双方发生争议，遂诉至法院，提出诉请如前。审理中，被告（反诉原告）李万贵申请对原告（反诉被告）以铁兴公司名义对外经营煤炭业务期间，清镇点、久长点、湖潮点的收支情况进行审计，但因原、被告双方对审计材料的真实性存在较大分歧，故未能进行审计。原一审中，2013年8月9日、8月23日，李万贵与俞峰、刘成豪、刘斌对双方确认及有争议的款项进行了对账，并共同出具《久长站点收支情况统计表》、《清镇站点收支情况统计表》、《湖潮站点收支情况统计表》。《久长站点收支情况统计表》载明：一、支出部分。2008年1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24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27万元，差额3万元；2008年2月，均确认34万元，无争议；2008年3月，均确认55万元，无争议；2008年4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74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79万元，差额5万元；2008年5月，双方均确认55万元，无争议；2008年6月，双方均确认860666元，无争议；2008年7月，双方均确认99万元，无争议；2008年8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39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43万元，差额4万元；2008年9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5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6万元，差额1万元；2008年10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25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30万元，差额5万元；2008年11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为零，被告（反诉原告）认可1万元，差额1万元；2009年1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20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40万元，差额20万元；2009年2月，双方确认为零，无争议；2009年3月，双方确认为6万元，无争议；2009年4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10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352000元，差额252000元；2009年5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为零，被告（反诉原告）认可3万元，差额3万元；2009年6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3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23万元，差额20万元；2009年7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为零，被告（反诉原告）认可13万元，差额13万元；2009年8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54000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204000元，差额15万元；2009年9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11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16万元，差额5万元；2009年10月，双方确认为零，无争议；2009年11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为零，被告（反诉原告）认可15000元，差额15000元；2010年1月、4月、5月、11月，双方均确认为零，无争议；2010年2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为零，被告（反诉原告）认可214000元，差额214000元；2010年3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为零，被告（反诉原告）认可10万元，差额10万元；2010年10月，双方均确认为零，无争议。二、收入部分，原告（反诉被告）认可的金额为8,594,812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的金额为7,205,880元。三、借条部分，原告（反诉被告）认可的金额为168000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的金额为228000元。《清镇站点收支情况统计表》载明：一、收入部分。2010年3月-2011年6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的金额为8,566,571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的金额为8,509,442元，差额57129元；2010年6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的金额为27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的金额为零，差额27万元；2010年9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的金额为20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的金额为零，差额20万元。二、付款部分。双方共同确认2012年1月21日付款1万元、3月15日付款2.5万元、3月19日付款2万元、4月20日付款2万元、5月24日付款30万元、5月28日付款10万元、6月28日付款0.6万元、7月10日付款2万元、7月5日付款2000元、7月18日付款5万元、7月22日付款2万元、9月29日付款1万元、10月16日付款10万元；2012年4月28日，原告（反诉被告）认可1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为零，差额1万元；2012年6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6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为零，差额6万元；2012年11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1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为零，差额1万元；2012年11月18日，原告（反诉被告）认可10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为零，差额10万元。三、支出部分。双方共同确认2010年3月236万元、5月25万元、7月75万元，无争议；2010年6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100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103万元，差额3万元；2010年8月-12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51.1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54.1万元，差额3万元；2011年1月后，原告（反诉被告）认可782130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812130元；调煤款：双方共同确认2010年5月142234元、6月456137元、7月76388元、2010年3月存煤25000元，无争议；2010年6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为零，被告（反诉原告）认可34649元；2010年7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191643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228673元；2010年9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23574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为零；2010年10-11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350356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383525元；2011年3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888105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903400万元；2011年3-4月湖潮，原告（反诉被告）认可1,022,928，被告（反诉原告）认可1,072,366。第四部分税费、管理费。双方确认2010年3月-2011年3月清镇管理费为51894元、2010年3月-2011年3月柳电劳费为5275元，无争议；2010年3月-2011年3月清镇税金，原告（反诉被告）认可13311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118876元；2010年3月-2011年3月利息，原告（反诉被告）认可45000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481217元；2011年4月-5月，湖潮28车运费、管理费等，原告（反诉被告）认可202258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220073元；2011年4月-5月湖潮28车税费，原告（反诉被告）认可42366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98286元。《湖潮站点收支情况统计表》载明：一、收入部分。原告（反诉被告）认可为19,180,010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为19,036,429元，差额143581元。二、支出部分。2007年6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为零，被告（反诉原告）认可445860元；2007年7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177000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333392元；2007年8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4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247240元；2007年9月，双方均认可为10万元；2007年10月，双方均认可为零；2007年11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47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57万元；2007年12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1,863,430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1,913,436元，差额5万元；2008年1月，双方均认可90万元；2008年2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23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32万元，差额9万元；2008年3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2,398,466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2,498,466元，差额10万元；2008年4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242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307万元，差额65万元；2008年5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163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128万元，差额35万元；双方共同确认2008年6月65万元、7月110万元、8月137万元，均无争议；2008年9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955000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985000元，差额3万元；2008年10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93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113万元，差额20万元；2008年至结款结束，原告（反诉被告）认可1,730,890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193,119元，差额153771元；合计原告（反诉被告）认可1603.5万元，被告（反诉原告）认可2230.1万元。三、借款部分。2009年8月至2010年9月，原告（反诉被告）认可为零，被告（反诉原告）认可115161元。一审判决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针对当事人的争议，本院认定如下：第一部分久长站点。久长站点收入部分：除李万贵认可的6,905,887元+30万元+32990元+20000元=7,258,877元外，其余争议的部分：1、报销费用118000元。俞峰、刘成豪、刘斌提交的2012年10月9日字条、2012年4月24日《俞峰经办（久长点）资金核对情况》上，虽载有“李万贵：减去报账118000元、减去大冲矿20000元……”的内容，但该两份证据是双方对账时记载的对账情况，并非最终结算，尚有多项存有争议，而俞峰、刘成豪及刘斌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费用，不予采信。2、2007年12月14日俞峰代付30万元。俞峰、刘成豪及刘斌提交了银行进账单，李万贵对真实性并无异议，陈述该30万元已于12月14日支付10万元、12月18日支付20万元给俞峰。俞峰认可收到12月18日的20万元，不认可收到12月14日收到该10万元，李万贵陈述该10万元已交付给俞峰未提交证据，该辩解不予采信，此笔款项应认定10万元；3、2008年3月30万元。俞峰提交了银行凭证，证明其转款30万元给袁芳，李万贵辩解俞峰支付的该30万元，系李娜给俞峰的现金，俞峰一直未将付款凭证交回，但李万贵的此项辩解证据不充分，应认定该30万元为久长站点收入。4、关于向周惠征的借款50万元。俞峰陈述该50万元打入俞峰账户后，俞峰于2009年10月付给福兴煤矿袁芳30万元，付给长顺旺兴煤矿夏爱民20万元。因该50万元系进入俞峰个人账户，而俞峰、刘成豪、刘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定。5、留底税款32935.44元。俞峰、刘成豪、刘斌提交的证据已证明该笔款项的存在，对此应当予以认定。对于久长站点的收入部分，应当认定为：6,905,887元+30万元+32990元+20000元+10万元+30万元+32935.44元=7,691,812.44元。久长点支出部分：一、无争议的款项：2008年2月34万元+2008年3月55万元+2008年4月79万+2008年5月55万元+2008年6月860666元+2008年7月99万元+2008年月43万元+2008年9月5万元+2009年3月6万元+2009年10月0万元+代垫煤款120546元+代垫税费762341元=5,503,553元。二、争议的款项：1、2008年1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24万元，李万贵主张27万元，争议3万元。李万贵提交的证据系张伟的请款通知单，不能证明与俞峰、刘成豪、刘斌之间的关联性，该主张证据不充分，不予认定。2008年1月认定为24万元；2、2008年10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25万元，李万贵主张30万元，争议5万元。李万贵提交的抬头为“久长点资金情况表”的字条、“支付俞峰久场点资金情况汇总”，俞峰、刘成豪、刘斌不认可，李万贵所述的打“√”，并不能证明系俞峰、刘成豪、刘斌的真实意思表示，李万贵亦未提交相应的银行凭证，故对李万贵的主张不予采信，2008年10月的款项认定为25万元；3、2009年1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20万元，李万贵主张40万元，争议20万元。李万贵提交对争议的款项的证据中，2009年1月23日的进账单（出票人铁兴公司，收款人贵阳市乡镇企业物资总公司，金额20万元），收款人系贵阳市乡镇企业物资总公司，不能证明该款属俞峰向贵阳市乡镇企业物资总公司借款；证据“支付俞峰久场点资金情况汇总”、“收支银行统计表”上虽有打“√”,但俞峰、刘成豪、刘斌并不认可，而该证据亦不能达到李万贵的证明目的，故对2009年1月的款项，认定为20万元；4、2009年4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10万元，李万贵主张352000元，争议的252000元。李万贵提交的“久长点资金情况表”、“支付俞峰久场点资金情况汇总”、“收支银行统计表”虽有打“√”,俞峰、刘成豪、刘斌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系俞峰、刘成豪、刘斌的真实意思表示，李万贵亦未未提交相应的银行凭证，故对李万贵的主张不予采信，2009年4月的款项认定为10万元；5、2009年5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为零，李万贵主张3万元，李万贵提交的尾号为238的支票存根，俞峰对该支票存根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这张支票开出后并没有收到这3万元，应由被告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李万贵已向法院提交了俞峰签字的支票存根，证明俞峰签字领取了支票，俞峰称并未受到款项，应承担相应举证责任，而非由李万贵继续举证。故对李万贵主张2009年5月有3万元，本院予以采信。6、2009年7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为零，李万贵主张13万元，并提交了“久长点资金情况表”的字条、“支付俞峰久场点资金情况汇总”虽有打“√”,但俞峰、刘成豪、刘斌并不认可，而该证据亦不能达到李万贵的证明目的，故对李万贵的主张，不予采信。7、2009年6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3万元，李万贵主张23万元，争议的20万元。俞峰提交2009年7月30日进账单，证明该款项已归还，李万贵对该进账单亦无异议，故2009年6月的款项，认定3万元；8、2009年8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5.4万元，李万贵主张20.4万元，争议15万元。李万贵提交的2009年8月26日的贵阳市商业银行转账支票两张，收款人系靳玲，用途劳务费，金额分别为5万元、10万元，不能证明该15万元系俞峰借款，故对2009年8月的款项，认定为54000元；9、2009年11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为零，李万贵主张15000元，李万贵提交的“支付俞峰久场点资金情况汇总”上，有刘成豪的批注“付乡企利息”，而刘成豪亦认可“付乡企利息”系由本人批注，故对该笔款项予以认定；10、2010年2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为零，李万贵主张214000元，提交的支票登记簿（领取款项的支票金额分别为20万元、9000元）俞峰无异议，认可是俞峰本人签字，陈述系经办归还贵阳市乡镇企业物资总公司的借款，但俞峰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此项辩解缺乏证据，对该笔款项209000元予以认定；李万贵提交的2010年2月9日请款单（金额5000元，请款人俞峰、使用人张伟），已注明使用人系张伟，对该5000元不予认定。对2010年2月的款项，认定为209000元。11、2010年3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为零，李万贵主张10万元。李万贵提交支票登记簿，俞峰无异议并承认在支票登记簿上签字，其辩解该款项系铁兴公司支付的运费，提交的证据不充分，对该10万元款项应予以认定。12、2010年6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57万元，李万贵主张30万元，争议27万元。刘成豪提交的加盖铁兴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清镇6月份结算单》，其中有“还俞峰款57万元（注：30万支付到刘成豪卡上、27万转为清镇点收入共计57万）”的内容，可证明从久长点转27万元到清镇站点。故对俞峰、刘成豪、刘斌的此项辩解，予以采信，认定2010年6月的款项为57万元。12、关于借款部分，双方争议的4万元已在2008年8月的支出中予以认可，该部分款项，认定为188000元。13、关于煤矿退款208606元。俞峰对其中2008年4月18日福兴煤矿21427.5元、2010年7月4日旺兴煤矿3035元无异议，应当予以认定；2008年7月3日福兴煤矿620764.87元，俞峰陈述实际只退回547252元，已支付给李万贵女儿545000元，只认可2252元，而李万贵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620764.87元已退回给俞峰，故该款项认定2252元；2009年底福兴煤矿38076元,俞峰认可5205元,李万贵提交的“学忠、福兴煤矿期末情况”也有“清镇站点结以上两矿往来应补公司5205元”的字样，故对该笔款项，认定5205元；对2008年11月陈绍登退款31401元、2009年7月金利煤矿70740元，俞峰、刘成豪、刘斌不予认可，认可该部分金额为71234元，李万贵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该笔款项认定71234元。关于煤矿退款部分，总计认定为103153.5元。14、关于代付周惠征利息195000元。李万贵提交的证据，是载明支付周惠征利息情况汇总，不能证明此款系代俞峰、刘成豪、刘斌垫付的利息，故对该款项不予认定。15、关于借支工资及预分红利115930元，俞峰不认可，李万贵提交的《工资册》由俞峰签字的金额为15000元，俞峰陈述认为此款是应得利润证据不充分，该笔款项应认定15000元。久长站点支出的争议部分认定总金额为：2008年1月24万元+2008年10月25万元+2009年1月20万元+2009年4月10万元+2009年5月3万元+2009年6月3万元+2009年8月54000元+2009年11月15000元+2010年2月209000元+2010年3月10万元+2010年6月57万元+借款部分188000元+煤矿退款103153.5元+工资15000元=2104153.5元。连同上述无争议的款项5,503,553元，共计7,607,706.5元。第二部分清镇站点关于清镇站点收入：1、关于8,555,522.81元。刘成豪、俞峰、刘斌提交的加盖铁兴公司财务印章的《2010年3月-2011年4月（俞峰）、刘成豪结算单》，已载明清镇站点的收入8,555,522.81元,李万贵虽不予认可却未提交充分证据，该8,555,522.81元应予以认定。2、关于27万元。加盖铁兴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清镇6月份结算单》，有“还俞峰款57万元（注：30万支付到刘成豪卡上、27万转为清镇点收入共计57万）”的内容，加盖铁兴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支付俞峰久长点资金情况汇总》，亦有“内转27万元，进入清镇点收入”，故对刘成豪、俞峰、刘斌主张的27万元予以采信。3、关于20万元。刘成豪、俞峰、刘斌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清镇站点原经营者张伟经手借给李万贵20万元以及应计入清镇站点的收入，李万贵亦不认可，故对该款不作认定处理。4、关于863000元。几方当事人均认可其中19万元是支付给吴亚西，李万贵、吴亚西陈述是支付向担保公司借款的利息，而刘成豪亦未提交该19万元款项的性质的证据，故该19万元不作认定；另673000元，李万贵辩解系刘成豪支付给周惠征的利息，提交的证据不充分，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对刘成豪、俞峰、刘斌主张的该笔款项，认定673000元。对清镇站点的收入部分，认定金额为8,555,522.81元+27万元+673000元=9,498,522.81元。清镇站点的支出部分：一、无争议的款项：1万元+25000元+2万元+2万元+30万元+10万元+6000元+2万元+2000元+5万元+2万元+1万元+10万元+236万元+25万元+75万元+142234元+456137元+76388元+2500元+51894元+5275元=4,777,428元；二、双方争议的款项：1、2010年6月,刘成豪、俞峰、刘斌主张100万元，李万贵主张103万元，争议3万元。刘成豪、俞峰、刘斌提交的证据已证明该3万元是预分利润，故不应作为清镇站点的支出部分，该笔款项认定100万元。2、支出部分2010年8月-12月，刘成豪、俞峰、刘斌认可511000元，李万贵主张541000元，争议3万元。李万贵提交《2010年-2011年4月刘成豪清镇发车结算表》已证明2010年8月至12月，刘成豪等人领款541000元。刘成豪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承认来源于铁兴公司财务，但只认可领款511000元，却未提交充分证据，对该笔款项，认定为541000元。3、领款部分2011年1月后，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782130元，李万贵主张812130元，争议3万元。刘成豪、俞峰、刘斌承认得到1月6日的1万元，辩解《2011年元月-10月清镇点在财务领款》将该1月6日的1万元误写为1月11日的1万元，2011年1月5日的2万元的确是刘成豪签字，此款已转入了贵阳西站叶望云的账上，但该辩解证据不充分，该笔款项认定812130元。4、调煤款2010年7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191643元，李万贵主张228673元，争议37030元。李万贵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争议的款项系李万贵支付且应计入清镇站点的收入，故该笔款项认定为191643元。5、调煤款2010年10-11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350356元，李万贵主张383525元，争议33169元。李万贵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该款认定为350356元。6、调煤款2011年3月，刘成豪、俞峰、刘斌认可888105元，李万贵主张903400元，争议15295元。李万贵已表示没有证据证明零煤的款项是其本人支付，故该笔款项，认定888105元。7、调煤款2011年3-4月，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1,022,928元，李万贵主张1,072,366元，争议49438元。加盖铁兴公司财务专用章的《2010年3月-2011年4月(俞峰)刘成豪结算单》出具的结算单，载明2011年调煤的金额为1,022,928元，李万贵所称财务资料核实煤款为1,072,366元未提交证据，故该笔款项认定为1,022,928元。8、税费管理费部分2010年3月到2011年3月，刘成豪、俞峰、刘斌认可13311元,李万贵主张118876元，争议105565元。李万贵提交的加盖铁兴公司财务印章的《2010年至2011年4月刘成豪清镇发车计算表》，已载明应缴税金110807.88元，故该笔款项认定110807.88元。9、税费管理费部分2011年4-5湖潮28车运费。刘成豪、俞峰、刘斌认可42366元，李万贵主张98286元，争议55920元。对此李万贵未提交证据，不予采信，认定该笔款项为42366元。10、税费管理费部分2011年3到6月，湖潮点发的28车的运杂费。刘成豪、俞峰、刘斌认可202258元，李万贵主张220236元，争议17978元。加盖铁兴公司财务印章的《2010年3月～2011年4月（俞锋）刘成豪结算单》，载明28车运杂费为202258元，故该笔款项认定为202258元。11、税费、管理费部分2010年3月-2011年3月利息。刘成豪、俞峰、刘斌认可45000元，李万贵主张481217元，争议436217元。因李万贵主张的金额系自行计算的费用，故该笔款项认定为45000元。12、铁兴公司吴亚西管理费25636元，刘成豪书写的《3-6月清镇点、湖潮点28车核算（同公司资金）》，载明有管理费8825元，吴亚西已陈述已收到了8825元管理费，李万贵提交的其他证据亦不能证明该项主张，对该意见，不予采信。上述有争议的款项，认定的金额为：100万元+541000元+812130元+191643元+350356元+888105元+1,022,928元+110,807.88元+42366元+202258元+45000元=5206593.88元。连同上述无争议的款项4,777,428元，共计9,984,021.88元。第三部分湖潮站点。湖潮站点收入部分：俞峰、刘成豪、刘斌提交的加盖铁兴公司财务印章、落款时间为2012年12月15日、抬头为“2007年6月-2007年12月”的表格，已载明湖潮点总收入为19,099,504.18元，对此应予以认定,李万贵虽辩解湖潮点的收入为19,056,089.04元，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审理中双方均认可另有10车的收入318574.37元列入湖潮站点的收入，故对该款亦应予以确认。刘成豪、刘斌、俞峰所述垫付22车运费31783元、少付25000元、变更费23652.5元的主张，李万贵不予认可，俞峰、刘成豪、刘斌对此项主张提交的证据亦不充分，故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定。湖潮点的收入应认定为19,099,504.18元+318574.37元=19,418,078.55元。湖潮站点的支出部分：2013年8月29日出具的《湖潮点收支情况对账统计表》载明的无争议款项：2007年9月10万元、2008年1月90万元、2008年6月65万元、2008年7月110万元，2008年8月137万元，共计412万元,双方无争议,应予认定。《湖潮点收支情况对账统计表》载明争议部分的款项：1、2007年6月争议的491580元。俞峰、刘成豪、刘斌对其中6月1日47645号支票15万元和6月25日9238号支票48000元属于湖潮的支出无异议，应予认定；6月7日16354号支票5万元，在支票签字本上有刘斌的签名，应当予认定；6月11日的243580元货款，俞峰、刘成豪、刘斌提交的证据，可证明该款系刘斌代办支付给重庆通达遵义分公司，该款不应计为湖潮点的支出。2007年6月的款项，认定为248000元。2、2007年7月，李万贵主张333392元，刘斌认可177000元，差额156392元。对争议的156392元，7月3日9241号支票5万元，有刘斌的签字，应当予以认定；李万贵同意扣除7月26日9662号支票64000元，亦未对7月3日的7242号支票42392元提交证据，故对2007年7月的款项，认定为227000元。3、2007年8月，刘斌、刘成豪、俞峰认可4万元，李万贵主张207240元，争议167240元。李万贵提交《刘成豪、刘斌资金情况统计》、《刘斌收支银行帐》（湖潮），陈述上面刘斌均打勾予以认可，但刘斌不予认可，该证据亦不能证明是刘斌的真实意思，故该主张证据不充分，不予认可。该笔款项认定为4万元。4、2007年11月，李万贵主张65万，刘斌认可47万，相差18万。俞峰、刘成豪、刘斌陈述11月6日支票7798号15万元是刘斌经办，但只认可7万元属湖潮点支出，认为其余8万元属俞锋的帐，与湖潮无关，但因该笔款项属俞峰、刘成豪、刘斌三人内部的争议，应由三人自行处理，对该笔款项应当予以认定；11月30日7800号支票10万元，刘斌不认可，李万贵提交的证据亦不充分，故对该10万元不予认定。对2007年11月的款项，认定为55万元。5、2007年12月，审理中双方均认可为1,913,430元，该笔款项认定为1,913,430元。6、2008年2月，双方在审理中均认可32万元，本院予以认定。7、2008年3月，李万贵主张2,498,466元，刘斌认可2,398,466元，差异10万元。刘斌、刘成豪、俞峰对3月28日支票85381号10万元不认可，提交的证据载明有“还刘书记款”的内容，该款不应认定为湖潮点的支出。2008年3月的款项认定为2,398,466元。8、2008年4月，李万贵原主张307万元，刘斌、俞峰、刘成豪原主张242万元，双方原争议款项为65万元，现李万贵认可其中35万元计入2008年5月份的支出，刘斌、俞峰、刘成豪亦认可了4月1日5391号支票的30万元，故2008年4月的款项认定为272万元。9、2008年5月，审理中双方均认可为163万元，对此款予以认定。10、2008年10月，李万贵主张113万元，刘斌认可的是93万元，相差20万元。刘成豪、俞峰、刘斌不认可17日0744号支票20万元，李万贵提交的该支票的金额为237000元，李万贵称该款转入李娜账户后，李娜再转入20万元至刘斌账户，但李万贵提交的《刘成豪、刘斌资金情况统计》、《刘成豪资金情况统计》、《刘斌收支3月银行帐》（湖潮）、《湖潮点刘斌、刘成豪领款统计表》，刘斌、刘成豪、俞峰不认可，亦不能确认系刘斌、刘成豪、俞峰的真实意思表示，李万贵亦未其余证据佐证，故李万贵的该项主张证据不充分，不予认定，本笔款项认定为93万元。11、2008年11月以后湖潮点的支出，李万贵主张1,864,260元，刘斌认可1,730,890元，争议133370元。刘斌、刘成豪、俞峰称其中2009年1月16日的5万元是李万贵付给吴亚西的管理费，另2009年9月18日的3万元是李万贵女儿转到刘斌卡上让刘斌代缴的铁路运费，均不属于湖潮点的支出，李万贵对此予以认可亦同意扣除，对此从其自愿；刘斌、刘成豪、俞峰称2009年11月9日的6千元借条是刘斌代办铁兴公司付给胡相利的利息，2008年10月30日收条上的13200元已经包含在2010年2月8日的欠条上，所提交的证据并不充分，该辩解不予采信，对本笔2008年11月以后湖潮点的支出，认定1,784,260元。12、代缴税费，李万贵主张1,394,803元，刘斌认可1,323,148元，相差71655元，李万贵对该71655元，表示除自拟的表外没有其他证据，故该笔款项认定为1,323,148元。13、李万贵主张刘成豪、刘斌2009年8月至2010年10月从公司财务签字借取的工资115161元，提交了《工资表》，有刘成豪签字的金额为6000元，有刘斌签字的金额为12000元，刘成豪、刘斌称该款系预分利润与《工资表》的名称不相符，不予认定，该18000元应当认定为湖潮点的收入。其余的款项李万贵除自拟的统计表外，未提交其他证据，不予认定。14、2008年9月，李万贵主张985000元，刘斌主张955000元，对相差的3万元，李万贵未提交相关证据，对该笔款项，认定955000元。湖潮站点支出部分中争议的款项认定：2007年6月248000元+2007年7月227000元+2007年8月40000元+2007年11月55万元+2007年12月1,913,430元+2008年2月32万元+2008年3月2,398,466元+2008年4月272万元+2008年5月163万元+2008年9月955000元+2008年10月93万元+2008年11月1,784,260元+代缴税费1,323,148元+工资18000元=15,057,304元。连同上述无争议的款项412万元，湖潮点总支出认定为19,177,304元。俞峰、刘成豪、刘斌经营的久长、清镇、湖潮三个站点，就本案争议的款项，总收入为7,691,812.44元+9,498,522.81元+19,418,078.55元=36,608,413.8元，总支出为7,607,706.5元+9,984,021.88元+19,177,304元=36,769,032.38元。折抵后，俞峰、刘成豪、刘斌应支付160618.58元给李万贵。本诉原告俞峰、刘成豪、刘斌的本诉诉请,证据不充分,法院不予支持。对反诉原告李万贵的反诉诉请，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即俞峰、刘成豪、刘斌应支付160618.58元给李万贵，其余反诉诉请，证据亦不充分，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俞峰、刘成豪、刘斌的本诉诉讼请求；二、俞峰、刘成豪、刘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款项160618.58元给李万贵；三、驳回李万贵的其余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051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0771元，由俞峰、刘成豪、刘斌负担24026元，李万贵负担17255元。一审宣判后，双方均不服，均提出上诉。俞峰、刘成豪、刘斌诉讼请求为1.改判上诉人李万贵向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支付1791928.42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李万贵负担。事实及理由：一、2009年9月至2010年4月，原挂靠于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名下各站点停止独立经营，转而由公司各站点统一联合经营。在此期间，原挂靠在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名下经营站点的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的身份转化为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业务员。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在此期间所借支款项均系代表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而非个人，一审法院将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原本代表公司的业务行为认定为久长站点的收支是错误的。二、（1）对于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提供的加盖有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印章的结算表等证据，一审法院未予采纳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将上诉人李万贵单方认定的“俞锋代付各种资金情况”误认为“双方对账时记载的对账情况”而未予采纳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存在的问题：1.关于久长点：（1）认定久长点于2010年3月1日支出100000元是错误的，该款项系联合经营期间，用于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叶望云支付西站铁路运费；（2）将2010年2月，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支付的209000元认定为久长点支出是错误的，该款系联合经营期间，上诉人李万贵用于归还市乡企公司之本金及利息；（3）向周惠征借款500000元，未认定为久长点收入是错误的，上诉人俞锋已按上诉人李万贵的安排，用于向煤矿支付购煤款；（4）久长点报销费用118000元未予认定是错误的，该款并非一审法院认定之“因为不是最终结算而不采信”，而是上诉人李万贵记录和认定之前与上诉人俞锋在往来中已结算之数据。2.关于清镇点：（1）一审法院漏判直接向上诉人李万贵汇款20000元，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并未对此20000元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却将此款计入863000元付款之中，造成清镇点收入减少20000元；（2）一审法院错误地将清镇点向上诉人李万贵所付683000元认定为清镇点支出；（3）关于清镇点2010年8月-12月领款541000元，多认定30000元，该30000元系2011年的款项，关于2011年领款782130元，又多认定30000元，一审法院将2表总数多认定60000元；（4）一审法院多认定增值税和附加费105547元（105565元），该税款并未实际发生。3.湖潮点：（1）一审法院漏算2007年11月11日收入25000元；（2）一审法院多认定2007年6月支出50000元，该50000元发生于湖潮点经营之前，系上诉人刘斌代邬志勇办理之款项；（3）一审法院将2007年11月6日7798号支票中的80000元重复认定为湖潮点、久长点支出是错误的。李万贵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2民初79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支付上诉人李万贵25892**元；2.诉讼费用由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共同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关于久长点收支：1.一审法院认定久长点收入为7691812.44元，多认定收入432935.44元：（1）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主张久长点收入为6905887元，一审法院此认定超出当事人诉请；（2）一审法院认定久长点收入所依据之《俞锋久长结算单》无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及上诉人李万贵签字或盖章确认，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亦无相关收入之原始凭证，关于久长点收入应为上诉人李万贵在《久长点收支情况统计表》上签字确认的7258877元。2.一审法院认定久长点支出为7607706.5元，少认定923341元：（1）上诉人俞锋于2009年9月领取的160000元、10月领取100000元，应计入久长点支出；（2）上诉人俞锋于2009年7月16日以支票962544领取30000元，一审法院未认定为久长点支出是错误的，上诉人俞锋已认可该款项计入久长点支出；（3）对于上诉人俞锋于2008年5月22日以支票19613领款30000元，一审法院未认定为久长点支出是错误的，上诉人俞锋于2017年1月12日庭审中已认可支票存根签字为其本人所签；（4）上诉人俞锋于2009年8月26日，用靳玲名义以帮公司买煤为由骗取150000元，一审法院未将其列入久长点支出是错误的；（5）关于上诉人俞锋借款228000元，一审法院仅认定188000元，是错误的，上诉人俞锋认为其本人所书“现金6万，转卡4万”与其于2009年8月28日以支票70255领款40000元系重复计算没有理由；（6）关于上诉人俞锋于2008年7月3日经办福兴煤矿620764.87元退款，一审法院仅认定2252元为久长点支出，少认定73512元是错误的。二、清镇点：1.一审法院认定清镇点收入9498522.81元，多认定46080元；2.一审法院认定清镇点支出9984201.88元，少认定709696元是错误的：（1）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提交之证据已证明2010年6月借支30000元系预分利润为由，认定该款项不属于清镇点支出；（2）一审判决未将2010年6月岩脚煤矿34649元认定为清镇点支出是错误的；（3）2010年7月调煤款228673元，一审法院仅认定191643元，少认定37030元；（4）2010年10月-11月，黄土坡383525元调煤款，一审法院仅认定350356元，少认定33169元；（5）2011年3月岩脚煤矿903400元调煤款，一审法院仅认定888105元，少认定15295元；（6）2011年3月-4月调煤款1072366元，一审法院仅认定1022928元为清镇点支出，少认定49438元；（7）2011年3-6月，湖潮点28车，税金98286元，一审法院仅认定42366元，少认55920元；（8）2011年3-6月，湖潮点28车运杂费220236元，一审法院仅认定202258元，少认定17978元；（9）2010年3月6-2011年8月，公司垫资向周惠征等人支付481217元利息，一审法院仅认定45000元，少认定436217元。三、湖潮点：1.一审法院认定湖潮点收入为19418078.55元，多认定63075元。2.一审法院认定湖潮点支出为18177304元，少认定756202元：（1）上诉人刘斌于2007年6月11日在公司支票簿上签字领取243580元，一审法院未认定为湖潮点支出是错误的；（2）2007年7月3日，上诉人刘斌填写请款单，通过2张支票领取92392元，一审法院仅认定支票号为9241的款项50000元为湖潮点支出，而对另一支票号9242的42392元未予认定，是错误的；（3）2007年8月，上诉人刘斌签字领取40000元与207240元，一审法院仅认定40000元为支出是错误的；（4）2008年10月17日，公司财务转入上诉人刘斌账户200000元，一审法院未认定为湖潮点支出是错误的；（5）2007年6月-2008年12月，公司代湖潮点垫付512车上缴税费1394803元，一审法院仅认定1323148元为支出是错误的。综上，三个点总收入为36066322元，总支出为38818621元，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应退还上诉人李万贵25892**元。二审中，上诉人李万贵提交如下新的证据：吴亚西、肖兴分别出具的《证明》，欲证明：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提交的各类结算表单中公司印章均非吴亚西、肖兴加盖。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共同质证称：上述证据并非二审新证据，且证人未到庭作证，对证据不予认可。对该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公司在各类结算单中加盖印章之行为，系公司从事民事活动之外观表现形式，而是否系吴亚西、肖兴抑或他人加盖，对公司加盖印章之法律效力并无影响，故对上诉人李万贵提交《证明》之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之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判决认为，关于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主张双方自2009年9月至2010年4月期间系联合经营之事实。因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仅凭公司财务的工资发放册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与上诉人李万贵在此期间有联合经营之事实，故而对其认为在此期间的诸多行为应当代表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久长点、清镇点及湖潮点收支情况，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本院分别计算并汇总如下：首先，关于久长点的收支问题，双方均对部分收入款项提出异议：一、久长点收入：1.关于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向周惠征借款2500000元，对其中500000元是否应当认定为久长点收入的问题。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李万贵已确认此500000元之利息195000元由其支付，但其称系代上诉人俞锋所付。关于代付利息之原因，上诉人李万贵称系因其财务管理混乱所致。上诉人俞锋为证明此500000元系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向周惠征所借之事实主张，提交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盖章确认之《支付周惠征利息情况汇总》、《2009年10月-2010年2月发车结算表》、《2009年各站台购销存统计表》、2009年10月1日向袁芳汇款300000元之银行汇款凭证等予以证明。上诉人李万贵称其并未收到500000元之货物，而且，上诉人俞锋与福兴煤矿、长顺旺兴煤矿之间亦有经济往来，但其并未举证。对于双方之证据，均不足以否定对方证据之证明力，但是，结合当事人陈述及举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之规定，因双方皆有付息行为，因此，不能以付息行为作为确定借款人之依据，同时，根据300000元之汇款凭证及黔南州长顺县新寨乡永顺煤矿于2013年9月17日出具的《证明》均不能确定借款人为上诉人俞锋抑或李万贵、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但是，上诉人俞锋系实际收款人为不争之事实，综合以上情形，此借款500000元不宜认定为久长点之收入。2.关于上诉人俞锋主张的2012年4月24日字条、2012年10月9日《俞锋经办（久长点）资金核对情况》载明的报销费用118000元。上诉人李万贵认可上诉人俞锋已垫付此费用之事实，同时辩称此费用系上诉人俞锋重复报账，但未举证。因上诉人李万贵对其反驳主张之事实未予举证，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之责。对上诉人俞锋主张118000元应列入久长点代垫费用之主张，应予采纳。综上，久长点收入应为：7691812.44元+118000元=7809812.44元。二、久长点支出：1.关于2010年3月1日03882208号支票簿载明支出100000元。上诉人俞锋认可支票簿上之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但辩称款项系上诉人李万贵使用，并提交贵铁物流公司之明细查询，证明系叶望云用于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所经营西站之运费。因上诉人俞锋对款项并非其本人使用之事实已提交证据证明，且上诉人李万贵对其反驳证据真实性亦无异议，上诉人李万贵称该款项系上诉人俞锋向上诉人李万贵之借款，但未予证明。故对上诉人俞锋认为2010年3月1日的100000元并非久长点支出之理由成立，应予采纳。2.关于2010年2月26日，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所付209000元。上诉人李万贵虽已在请款单中签字注明系归还借款，但其称系归还上诉人俞锋所借款项。对于此借款人系上诉人俞锋抑或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上诉人俞锋未补强证据证明，故对其认为此笔款项不应列为久长点支出之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2009年9月7日5382号支票金额100000元、2009年9月18日银行存款10000元、2009年9月17日银行存款50000元以及2010年10月1日100000元，上诉人俞锋在一审庭审中均已予以认可，一审法院未予认定系漏算。因此，2009年9月7日100000元、2009年9月18日10000元、2009年9月17日50000元以及2010年10月1日100000元，共计260000元，应列入久长点支出。4.关于2009年7月16日，965244号支票载明金额30000元，上诉人俞锋在庭审中已认可列入久长点支出，对此应予确认。5.关于2008年5月15日，019613号支票载明金额30000元，上诉人俞锋在庭审中无异议，对此笔领款30000元，应予确认。6.关于2009年8月26日，号码5376、5600两张支票所载金额150000元，应否列入久长点支出的问题。对此两笔款项，实际收款人为靳玲，而非上诉人俞锋，而且，即便上诉人俞锋与靳玲系朋友关系、上诉人俞锋亦在其他证据中对款项性质予以确认，但是，在上诉人李万贵无充分证据此款项与上诉人俞锋有直接法律关系，且靳玲亦出具书面证明上诉人李万贵曾向其借款150000元并于2008年8月26日还清的情形下，不宜认定系上诉人俞锋领款。7.关于上诉人俞锋因零星领款所书写借条总金额228000元中，一审法院是否漏算40000元的问题。对此部分借款，上诉人俞锋对100000元领条中“现金6万，转卡4万”，认为转卡40000元与2008年8月28日70255号支票系重复计算。经查，2008年8月28日，02970255号支票系转账支票，与上诉人李万贵上诉称该支票款系上诉人俞锋提取现金不符，而且，亦无其他证据证明领条中“转卡4万”与02970255号转账支票40000元系不同款项。故对上诉人李万贵认为少算4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上诉人俞锋于2008年7月3日经办福兴煤矿退款620764.87元，是否少认定73512元的问题。关于福兴煤矿退款问题，上诉人俞锋虽已在资金情况表中打“√”，但此并非明确表示认可之意思表示，而且，上诉人李万贵提交的福兴煤矿出纳吕婷婷的书面说明亦系复印件，故上诉人李万贵并无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俞锋确已收到620764.87元，因此，其认为一审法院少认定73512元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久长点的支出为：7607706.5元-100000元+260000元+30000元+30000元=7827706.5元。久长点总收入为：7809812.44元-7827706.5元=-17894.5元。其次，关于清镇点收支问题：一、清镇点收入：1.关于上诉人俞锋、刘成豪自2012年1月至2012年10月向上诉人李万贵付款863000元，是否漏算收入20000元并多算支出683000元的问题。（1）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主张向上诉人李万贵付款863000元，上诉人李万贵认可其收到汇款673000元、现金10000元，共计683000元。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主张其向上诉人李万贵实际付款金额为693000元（汇款683000元，现金10000元），有汇款凭证佐证，应予确认，一审法院仅因吴亚西确认其已收到190000元，即认定上诉人李万贵收到款项为863000元-190000元=673000元，确有不当。一审法院认定清镇点的收入漏算20000元，总收入应为9518522.81元。（2）与此同时，一审法院在计算清镇点支出时，又将此683000元计入支出确有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清镇点的收入为：9518522.81元。二、清镇点支出：1.关于一审法院认定2010年8月至12月，清镇点领款541000元，是否多认定30000元的问题。《2010年至2011年4月刘成豪清镇发车结算表》虽由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提交，其上载明2010年8-12月领款金额亦为541000元，2011年1月以后领款为752130元。上诉人俞锋、刘成豪与上诉人李万贵于2013年8月9日对账时，仅认可2010年8-12月领款为511000元，认为结算表是将2011年的领款中的30000元误列此中所致，而且，关于差额30000元，确无充分证据证明，故该30000元不应认定为2010年8月-12月领款列入清镇点支出。2.关于2011年的领款，一审法院是否多认定30000元的问题。关于2011年1月6日的10000元，上诉人刘成豪无异议，但是，结算表中载明之2011年1月11日10000元，上诉人刘成豪称系其笔误所书，而且亦未签字。因2011年1月11日之领款10000元，确无相应凭证证明已实际向上诉人刘成豪支付，故不宜认定为上诉人刘成豪领款。另外，关于2011年1月5日领款20000元，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称该款已转入叶望云账户，清镇点并未收到此款。但是，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对2011年1月5日的20000元转入叶望云账户无充分证据证明，故该20000元应认定系上诉人刘成豪领款。综上，一审法院多列2011年领款10000元。3.一审法院是否多认定增值税与附加费105547元的问题。上诉人李万贵主张清镇点税费为110807.88元，而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仅认可实际发生税费为13311元。关于税费，在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提交的《2010年至2011年4月刘成豪清镇发车结算表》中载明金额110807.88元，但是，关于该税费是否实际发生，并未注明，而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财务出具的2010年3月到2011年4月结算表则注明之实际发生税费额与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所主张之数额一致。结合双方陈述及举证，本院认定清镇点实际发生税费金额为13311.55元，一审法院多认定税费金额97496.33元。4.关于2010年6月，上诉人刘成豪领款30000元，应否计入支出的问题。对此款项，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称系双方联合经营期间所分利润。如前所述，因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与上诉人李万贵之间有联合经营之约定及事实，因此，其所称利润分配之理由亦不能成立。因此，此30000元应计入清镇点支出。5.关于2010年6月岩脚煤矿调煤款34649元、2010年7月调煤款37030元、2010年10月-11月黄土坡调煤款33169元、2011年3月岩脚煤矿调煤款15295元应否计入支出的问题。因双方均无上述调煤款系其所付之充分证据，故上诉人李万贵认为此款应计入清镇点支出之理由亦不能成立。6.关于、2011年3月-4月调煤款49438元应否计入支出的问题。因上诉人刘成豪在庭审中已认可2011年3-4月调煤款为1070089.55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此期间调煤款为1022928元确有错误，漏算支出1070089.55元-1022928元=47161.55元。7.关于2011年3-6月的湖潮28车，是否漏算税金55920元的问题。因上诉人李万贵未提交其上缴税金98286元的证据，故其认为漏算税金55920元之理由不能成立。8.关于2011年3-6月湖潮发28车，是否少认定运杂费17978元的问题。因上诉人李万贵并无证据证明运杂费为220236元，而非202258元，因此，对其认为一审法院少认定运杂费之理由不能成立。9.关于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于2010年3月-2011年8月向周惠征垫付之利息是否少认定436217元的问题。上诉人李万贵所主张利息共计481217元，但其并未提交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应向其支付利息之充分依据。上诉人李万贵在上诉理由中认为其向上诉人刘成豪提供之借款2360000元中，包含上诉人李万贵向周惠征借款500000元，上诉人李万贵已向周惠征支付该部分借款利息。但是，即便该500000元确系上诉人李万贵向周惠征所借，但是，上诉人李万贵与周惠征之间关于借款合同有何约定，与其与上诉人刘成豪之间借贷并无直接法律关系，其是否向周惠征支付利息，亦与上诉人刘成豪无必然之关联。上诉人李万贵认为一审法院少认定利息之理由不成立。综上，清镇点的支出为：9984021.88元—30000元-10000元-97496.33元-683000元+30000元+47161.55元=9240687.1元。清镇点总收入为：9518522.81元-9203525.55元=277835.71元。此外，关于湖潮点的收支问题：一、关于湖潮点收入：1.一审法院是否漏算2007年11月11车收入25000元的问题。对此收入25000元，上诉人李万贵称其所统计之2007年11月收入中已包含此款，但是，其并未举证证明，故应当认定漏算此收入25000元。2.关于湖潮点总收入，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在2013年6月20日庭审中认可为：19099504.18元+23652.5元+31738元=19179894.68元；其于2013年10月29日庭审中认可为19180010元；其于2013年10月30日庭审中认可为19180010元+25000元=19205010元。上诉人李万贵于2013年12月9日庭审中认可总收入为：19036429.31元+318574.37元（2007年6月老蒋在湖潮点的10车收入）=19355003.68元。一审法院却认定总收入为19418078.55元，确有错误。一审法院确已漏算收入25000元，但是，按照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所确认之收入金额，即便加上25000元，亦不及上诉人李万贵自认之收入数额，故此，关于湖潮点总收入，按上诉人李万贵曾自认之金额19355003.68元计算。二、湖潮点支出：1.一审法院是否多认定2007年6月支出款项50000元的问题。关于2007年6月7日16354号支票金额50000元，上诉人刘斌称其在该支票头签字系代案外人邬志勇经办，且其在16354号支票头注明“代邬”，同时，结合上诉人刘成豪、李万贵于2011年12月28日签署的《2007年7月-2009年刘成豪、刘斌（原湖潮点）核查情况》所载内容，上诉人刘成豪、刘斌从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领款应自2007年7月始。故结合当事人陈述及证据，对此笔50000元不宜列入湖潮点支出。2.关于2007年11月6日7798号支票金额80000元，应否列为湖潮点支出的问题。2007年11月6日7798号支票金额150000元，上诉人刘成豪、刘斌认为其中80000元应为久长点支出，不应列入湖潮点，但上诉人俞锋在庭审中明确提出异议。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此款如何分配，系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内部事宜，不予调整，并无不当。3.关于上诉人刘斌于2007年6月11日在支票簿签字领取的243580元是否应列入支出的问题。上诉人李万贵于2013年12月9日庭审中，自认将“老蒋”于2007年6月从湖潮点走10车的收入318574.37元列为湖潮点收入，则根据上诉人刘斌于2013年12月9日庭审中提交的2007年6月11日243580元系“2008年7月30日以前刘斌办理久长款和老蒋10车款”之举证意见，此243580元，本亦应列入湖潮点支出，但因该款项已被列入久长点支出，故现上诉人李万贵上诉认为湖潮点支出漏算此款项之理由不能成立。4.关于2007年7月3日409242号支票金额42392元是否应列入支出的问题。对于此款，上诉人李万贵于2017年1月12日重审庭审中提交相应付款通知后，上诉人刘斌对真实性无异议，并质证称“真实性我方认可，如果10车的收入算在湖潮点的财务收入内，这个我就认可，因为这个就是6月10车的一部分款项”。因上诉人李万贵已于2013年12月9日庭审中自认将2007年6月“老蒋”的10车列入湖潮点收入，则此笔支出42392元，亦应列入湖潮点。5.关于上诉人刘斌于2007年8月17日通过1607779号支票领取207240元，应否列入湖潮点支出的问题。关于1607779号支票款项207240元，在上诉人李万贵提交的《07年刘成豪、刘斌资金情况统计》中已注明“此支票已作废”，同时，亦无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刘斌确已收到此款，故上诉人李万贵认为此笔款项应列为支出之理由不能成立。6.2008年10月17日，由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转入上诉人刘斌账户200000元，应否列入湖潮点支出的问题。上诉人李万贵并无充分证据证明此款已汇入上诉人刘斌账户，故对其认为此款应列入湖潮点支出之理由不能立。7.关于2007年6月-2008年12月，原审第三人铁兴物资公司垫付湖潮点512车税费，是否少算62990元的问题。如上所述，对于2007年6月10车收入318574.37元已计入湖潮点收入，则必然产生相应税费，上诉人李万贵主张产生税费31482元，虽然并无充分证据，但是，结合当事人陈述及本案情况，对上诉人李万贵主张此部分税费31482元应列入支出之理由，应予采纳。综上，湖潮点的支出为：19177304元-50000元+42392元+31482元=19201178元。湖潮点总收入为：19355003.68元-19201178元=153825.68元。久长点、清镇点及湖潮点总收入为：277835.71元+153825.68元-17894.5元=413766.89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万贵尚需向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支付413766.8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2民初7922号民事判决；二、李万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俞锋、刘成豪、刘斌支付413766.89元；三、驳回俞锋、刘成豪、刘斌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李万贵的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0510元，由俞锋、刘成豪、刘斌共同负担15648.3元，李万贵负担4861.7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20771元，由李万贵负担；上诉人俞锋、刘成豪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0927元，由俞锋、刘成豪、刘斌共同负担15966.4元，李万贵负担4960.6元；上诉人李万贵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7514元，由李万贵负担。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李万贵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经再审审理查明：铁兴公司组建于2003年，法定代表人吴亚西，注册资金1000万元，实际上主要经营省内外煤炭，并以销售电厂电煤为主。经营站点包括久长站、清镇站、湖潮站、山林边站、西站等站点。2007年3月起，由李万贵全权经营管理铁兴公司，在李万贵全权经营管理期间所形成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李万贵负责追讨与偿还。俞峰、刘成豪、刘斌称，在2007年至2008年年底，俞峰、刘成豪、刘斌、张伟（2012年元月去世）四人合作经营久长点；刘斌、刘成豪经营湖潮点；俞峰、刘成豪、张伟（俞峰、刘成豪、刘斌认可张伟参与）、刘斌经营清镇点。各点采取自筹资金、自负盈亏、单独核算、按章纳税、每吨5元上缴公司管理费；公司只负责代结货款收入、公司财务在进款中优先核算代扣税款、管理费后，进行结算。2008年年底因金融危机，公司各站点都停止经营，公司财务均出具结算清单，久长点余款为389899.5元、留底税32935.43元（李万贵提供的久长对账情况表）。刘斌、刘成豪经营湖潮点余款为30万余元（李万贵提供的久长对账情况表）。2009年8月，经济开始复苏，李万贵提出公司所有经营站点统一管理、统一经营、统一核算、由其总体负责，利润主要按照资金比例直接分成到人，确定的比例分配是俞峰、刘成豪、刘斌、张伟共占50%，李万贵、叶望云、李娜等为50%。刘成豪在2017年1月21日庭审中称，当初定的分红方案是按照俞峰和刘成豪在公司留有的资金来确定，在清镇6月份的结算单中，上面有铁兴公司归还俞峰的57万元的内容，不存在说其没有资金注入到公司。李万贵称，未与俞峰等人合作经营久长站、清镇站、湖潮站，实际情况是俞峰等人挂靠被告经营管理的公司进行煤炭销售业务。俞峰等人并未提交双方合作经营久长站、清镇站、湖潮站的书面协议，也未提交双方合作期间自筹资金的比例、风险及利润的分配方式，并且明显与实际情况不符。双方实际的合作情况是：2007年3月李万贵经铁兴公司其他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同意，于2007年3月对铁兴公司业务经营销售、财务工作全权进行管理，独自承担铁兴公司开展经营业务时所发生的一切经济责任。2007年6月-2008年底止，俞峰、刘成豪、刘斌三人采用自筹资金、自负盈亏方式挂靠由李万贵全权负责的铁兴公司在久长站、湖潮站、清镇站（清镇站是被告2010年3月底交由李万贵经营的）独自开展煤炭经营销售活动。俞峰等人在此经营期间，按照实际销售数上交铁兴公司5元/吨的管理费，由李万贵在结回的货款中扣除后转支付给铁兴公司法定代表人。俞峰等人在上述三个站点销售的煤炭统一由铁兴公司开具增值税票与购买方进行结算，购买方按照税法规定将货款全部打入铁兴公司账户。李万贵全权负责铁兴公司财务按俞峰等人在各站点应收回的货款金额，扣除上述各站点应上缴的国家税金、铁兴公司垫资代付的相关费用后，结算剩余货款，按俞峰指定的收款单位、个人账户进行打款或由俞峰等人直接从铁兴公司财务室、李娜（出纳）卡上支取。2013年3月31日，铁兴公司股东会议决定，形成如下决议：1、同意铁兴公司股东李万贵提出退出铁兴公司股东、股份的请求。2、2007年3月起，由铁兴公司股东、法人交由李万贵全权经营管理铁兴公司，在李万贵全权经营管理期间所形成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李万贵负责追讨与偿还。3、2007年3月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期间，李万贵与原湖潮站、清镇站、久长站，俞峰、刘成豪、刘斌在上述站发运销售煤炭时产生的账务往来关系，均由李万贵与俞峰、刘成豪、刘斌进行清理结算，清理后所形成的债权、债务结果均由李万贵承担与享有（与铁兴公司现股东无关）。4、李万贵自2007年3月对其铁兴公司进行全权经营管理期间的会计凭证资料，现铁兴公司财务人员应妥善保管、保存，不得准许其他人任意复制和篡改会计原始凭证资料等内容。本次会议纪要经铁兴公司股东签字之日起即产生法律效力。铁兴公司股东吴亚西、邹依霖、退出股东李万贵签字并捺印。2009年9月，铁兴公司负责人李万贵在吴亚西的饭店向俞峰、刘成豪、张伟、刘斌等人宣布，将所有站点统一经营，统一管理、统一核算，但双方无书面协议。因经济状况原因，由能发公司预支300万元和俞峰向周慧征借款250万元作为启动资金。刘成豪在2013年10月30日的庭审记录中陈述到，李万贵叫大家一起联合经营，是在吴亚西的饭店宣布的。当时能发公司预付公司300万元和俞峰向周慧征借款250万元作为启动资金。李万贵在2017年1月21日庭审中陈述到，联合经营是协商俞峰出60万元，刘成豪出40万元，刘斌出人，当时由我起草协议，签字且将资金筹集到位后将该协议还回，其在协议上签字，并在2009年9月份开始试运营3个月，在3个月后因为俞峰、刘成豪资金未到位，故联合经营没有达成。证人林廷英2015年9月8日庭审出庭作证，陈述其在公司作统计，还兼任出纳，知道整个公司2009年9月到2010年联合经营，但是具体怎么操作不清楚。铁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亚西在2013年10月30日庭审中陈述是在其饭店商量的，当时就已经联合经营了。铁兴公司在李万贵负责经营期间，因资金周转等向外借款经营，以铁兴公司名义包括但不限于向银行、担保公司、贵阳市乡镇企业物资总公司、周慧征、靳玲、肖兴、林廷英、胡相利（原湖潮站股东，投资15万元，后退股转为借款），并由铁兴公司名义支付本金及利息。其中经过再审能够准确核实的借款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借款：1、向靳玲借款，铁兴公司于2009年8月26日分别出具票号尾号为5376（10万元）、5600（5万元）转账支票两张共计人民币15万元，以煤款、劳务费名义支付给靳玲。铁兴公司财务列表中显示，8月25日，号码为“65600”转，50000元，俞，还靳玲。靳玲出具情况说明“贵州铁兴公司李万贵、俞峰共计向其借款35万元。其中，李万贵向其借款15万元，此款在2009年8月26日李万贵已归还，同时我将借条退还。俞峰向其借款20万元，分别于2009年4月20日，2010年10月1日，2010年10月4日，还款10、8、2万元，同时我将借条退还。”2、向胡相利借款并支付利息，申请人刘斌于2010年1月25日，向公司提出申请，载明：原湖潮站经营资金中，有胡相利同志入股资金15万元，现胡相利同志要求退股，望公司给予办理为感。刘成豪同日在申请上批注：同意，从原湖潮点资金中退款15万元，请刘斌办理；请李万贵批准。胡相利出具《关于李万贵借款及1.5万元利息情况说明》，载明：其原在刘斌、刘成豪处投资15万元，2009年9月退出时，李万贵转借用，并讲好每月由他支付利息3000元，从2009年9月至2010年1月，共支付利息1.5万元。2010年2月经刘斌退回本金15万元。3、向周慧征借款并支付利息，俞峰代铁兴公司向周慧征借款共计250万元，其中2009年9月3日借款100万元，9月15日借款100万元，9月30日借款50万元。前两笔借款打入铁兴公司账户，最后一笔因系国庆前夕，转至俞峰个人账户。但李万贵在2013年6月19日庭审中称公司只收到200万元，另外50万元系俞峰在使用,应当由俞峰支付该部分款项的利息。俞峰在2013年6月19日庭审中举证证明其将款项于2009年10月1日、10月4日分别向福兴煤矿袁芳、长顺永顺煤矿的夏爱民购买煤炭；李万贵一直对250万元作为本金向周慧征支付利息。2013年10月29日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支付利息至2011年10月。但李万贵认为其系在2011年10月才发现利息付多了。俞峰等人称，铁兴公司提供的支付利息的凭证真实可靠，利息支付时间很长，李万贵不可能不知道，李万贵称不清楚是不真实的。4、向贵阳市乡镇企业物资总公司借款并支付利息，2008年10月23日，贵阳市乡镇企业物资总公司向俞峰打款20万元，同日，俞峰向袁芳账户打款50万元购买长顺福兴煤矿煤炭。李万贵在2013年6月19日庭审中，自认2008年10月23日向贵阳市乡镇企业物资总公司借款应由其归还。2009年4月30日，铁兴公司向贵阳市乡镇企业物资总公司出具转账支票21.2万元。2010年2月26日请款人俞峰请款向贵阳市乡镇企业物资总公司还款20万元，该请款单注明系元月11日借入，结算记录处李万贵签字。另出具支付利息9000元。对于铁兴公司借款，俞峰、刘成豪、刘斌主张所有借款都是以公司名义借款，用于公司经营煤炭支出上面。以上借款中，李万贵只认可其本人收到的款项及进入铁兴公司账户的款项，特别是对于周慧征2009年9月30日进入俞峰账户的50万元，以及以俞峰名义向贵阳市乡镇企业物资总公司、靳玲等借款不予认可。对于铁兴公司对外贷款及借款的利息支付问题，2013年3月24日，吴亚西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2年在公司与站点对账期间，李万贵提出因公司借银行和担保公司的钱，希望大家筹钱先还银行和担保公司，对完账算清后再做清算。2012年6月至11月间，俞峰、刘成豪共支付吴亚西17万元，用于担保公司欠款。特此说明”。吴亚西注明收到17万元用于还担保公司。在2013年10月29日、12月9日庭审笔录中，载明：“吴亚西陈述，其收到过19万元，是李万贵在经营期间欠下担保公司的100万元欠款应计算的利息，刘成豪打款给我，其付给担保公司了，现在利息是我在付，之前三原告和被告都有还过利息。李万贵自认铁兴公司确实有贷款，在对账的时候，确认的谁欠款，谁付息，这100万元是我和吴亚西共同经手向担保公司借款归还银行贷款，打款是以铁兴公司的名义贷的，因为刘成豪长期占用资金，所以这部分利息应当由刘成豪承担。刘成豪辩称其不欠李万贵的钱，这是因为李万贵管理公司期间造成亏损，因此无法归还银行贷款，后来李万贵要求我们帮忙还款，因此我们才出这部分钱。”另查明，铁兴公司缴纳税款情况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1、铁兴公司向南明区税务机关出具《关于公司2008年至2010年经营及纳税情况说明》，2008年销售煤炭10.5万吨，销售收入47113303.89元，收缴增值税3357675.03元，上缴企业所得税471133.04元，实现利润120万元。2009年销售1.6万吨，销售收入6995872.9元，上缴增值税1031880.4元，上缴企业所得税5141.49元，实现利润20565.95元；2010年销售11万元，销售收入59111244.62元，上缴增值税2198656.32元，上缴企业所得税80162.04元，利润234386.09元等内容。2.铁兴公司2011年各税分类汇总清单表如下图：            月份              销项税              进项税              留抵税项              增值税              城建税              教育费              地方教育              价调基金              印花税              所得税                  1              184214.84              184173.71                            41.13              2.88              1.23              0.82              1083.62                                              3              661035.64              663702.97              -2667.33                                                                      3888.44                                              4              2666905.72              2174052.02                            490186.37              34313.05              14705.59              9803.73              15687.68                                              5              609434.85              601218.94                            8215.91              1866.65              799.99              533.33              3584.91                                              6              376760.20              153239.26                            223520.94              14354.93              6152.11              4101.41              2216.24                            59822.41                  7              97499.63              165187.44              -67687.8141.13                                                                      573.53                                              8              416662.14              298397.17                            50577.16              3540.40              1517.31              1011.54              2450.95                                              9              198019.82              182.754.27                            15265.55              1068.59              457.97              305.31              1164.82              10053.41                                10              281249.62              226893.08                            54356.54              3804.96              1630.70              1087.13              1654.41                                              合计              5491782.46              4649618.86                            842163.6              58951.45              25264.9              16843.27              32304.6              10053.41              59822.41      （备注：具体月份数额，详见（2016）黔0102民初7922号证据卷6，第136页）3.李万贵于2015年8月7日制作的《2007年6月-2009年元月铁兴公司垫资代缴各种税费情况统计表（湖潮点）》中载明“…公司垫资上缴国家增值税946167元，上缴所得税157546元，税金合计1103703元…”2015年8月3日庭审中，李万贵自认代缴税费的票据在公司，而且因为是统一上交税款，没有分开。4.风险提醒服务反馈表如下图：            纳税人名称：贵州铁兴物资有限责任公司      法人代表：吴亚西              纳税人识别号：520102745728821      联系号码：5587366                  风险点核实      情况说明              贵州铁兴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组建于2003年，注册资金1000万元，…实际上主要经营省内外煤炭，并以销售电厂电煤为主。…对于2011年在自查评估时，发现2011年12月一笔购进业务由于对方讲进项发票的纳税号开错，认证时不能抵扣。业务员将错开票拿去兑换时，就在此期间该业务员突然病故。造成业务中断无法再取得该原发票，该笔发票金额为159130元。2011年度财务将该笔业务在没有发票情况下以进入成本计算。现应调出。                  补缴税款情况      企业自查              税种              税款所属期              补缴税款              调减增值税留抵税金              调减亏损额                  所得税              2011年              39782.5                            159130元      （备注：纳税人法人：贵州铁兴物资有限责任公司印章、法人代表：吴亚西印章，经办人：肖兴）。以上缴纳税款说明，铁兴公司为纳税人进行统一纳税，没有内部独立核算。且税款风险核实情况说明，存在风险共担。再查明，铁兴公司以工资、分利润形式使用资金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湖潮站2月份发结算单》载明：工资：奖金，1000+3000+7324刘（堡坎）+4930（工资）+7197元刘（杂费）+3834（张）。在毛利润栏，备注有刘3000、俞3000、张2000、李5000。2009年9月至2010年4月（无2010年1月）共7个月的工资表，记载：李万贵、吴亚西、俞峰、刘成豪、张伟、刘斌、叶望云（西站负责人）、陈仕杰（山林边站）等人的基本工资、车补，实发情况，签名领取栏签字情况；并由李万贵注明：俞峰等四人可按借工资办理，待湖潮点结算完后进行冲抵（扣出）。俞峰、刘成豪、刘斌提供的2009年9月至2009年12月、2010年1月发车结算核算表均载明：成本及费用栏中，5.站台工资：清镇站、湖潮站、西站、山林边等；9.其他清镇站、湖潮站等站；利润：分别记为50%、25%、15%、5%、5%等内容。待分配表载明（如下）：            09              9月              10              11              12              扣1月              应补发              1月预              实发              签名                  50%              6166.66              46692.16              62252.17              61202.59              112000              64313.58              44537.68              19775.9                                25%              3083.33              14007.65              31126.08              30601.30              56000              22818.36                            22818.36                                15%              1850              14007.65              18675.65              18360.78              33600              19294.07                            19294.07                                5%              616.67              4669.22              6225.22              6120.26              11200              6431.36              3000              3431.36                                5%              616.67              4669.22              6225.22              6120.26              11200              6431.36              3000              3431.36                                合计              12333.32              84045.89              124504.33              122405.18              224000              119288.72              50537.68              68751.04                    铁兴公司原始记载本中记载，2010年6月12日，现，02189555,30000元，备注：预分利润（原湖潮、久长）。2011年12月28日，请款单载明：请款用途为预分利润，请款金额为3万元，请款经办人为刘成豪，结算记录处支票号89555。庭审中，俞峰、刘成豪等人认为在联合经营前，俞峰等4人从未有以分发工资形式领取过款项；联合经营后公司以工资、预分利润形式进行分红，其中抵扣等就是说明在结算后利润分层时多退少补。李万贵辩称，俞峰等人作为公司职工分发工资，同时“预分利润”系俞峰、刘成豪向其财务借支款项时，俞峰、刘成豪等人自己注明。李万贵不认可存在联合经营，有利润分成的情况。最后查明，俞峰、刘成豪、刘斌与李万贵在经营煤炭过程中出现纠纷，多次进行对账结算、清算未果，具体情况如下：《2012年6月刘成豪、俞峰结算情况》载明：截至2012年8月31日欠款数为1463354元。该结算情况上刘成豪签字为“2012.9.5收到”，同时在该“注：”上方写有“证据已于2013年3月份提交给法庭，李万贵，2014.12.3”。2012年11月1日，李万贵单方签署《通知》，该通知载明：清镇点、久长点、湖潮点与原铁兴公司负责人李万贵对账已近一年，次数已有十余次之多。鉴于各方各执己见，为解决公司急于归还担保公司100万元欠款一事，经与各方商议决议如下：一、当事各方在本周内（2012年11月8日前）筹款交由铁兴公司法人吴亚西用于还担保公司借款。由吴亚西出具借条。二、就久长点与李万贵账目往来一事，在李万贵20**年9月18日出具给久长点的“收支银行统计表（俞峰）”及2012年10月9日双方签字核对资料的基础上，就有异议的问题双方或公司董事参与落实尽快了结。三、清镇点、湖潮点与当时公司负责人李万贵会见的财务清理及欠款金额的确认，必须在2012年11月20日前完成。当时各方可聘请公正有一定财务知识，讲道理的相关人士参与沟通核定，尽早对清镇点、久长点、湖潮点账务清理进行了结等内容。该通知仅有当事人李万贵签字。2013年3月31日，铁兴公司原股东李万贵与原股东吴亚西、邹依霖召开股东会议，李万贵退出铁兴公司股东，对李万贵经营期间相关债权债务、财务资料等进行了约定，具体约定如前查明事实。2013年6月20日庭审中，李万贵出示刘斌湖潮点等发车结算核查情况、追讨欠款通知，俞峰等人以系李万贵单方制作，并无俞峰等人签字，不予认可。其中，清镇点制作的结算材料上，清镇点结算人、公司结算人均无人签字。刘成豪在相应的下方备注情况说明需要扣除部分并签字。2013年8月9日，双方在人民法院的主持下签署了《久长点收支情况统计表》，载明：支出部分，双方分歧为153.1万元；收入部分分歧在138.8932万元；借条部分分歧为12万元。经双方认可的款项12笔，不认可的款项19笔。《清镇点收入支出情况统计表》，载明收入部分分歧金额为52.6629万元；付款部分分歧金额为18万元；支出部分28.3202万元；税费、管理费分歧金额为61.5517万元。经双方认可确认的款项21笔，不认可的款项20笔。2013年8月23日，双方在人民法院的主持下签署了《湖潮点收支情况对账统计表》，载明：收入部分分歧差额14.36万元；支出部分分歧金额在426.6万元；借款部分分歧金额为11.5161万元。双方认可的款项6笔，不认可的款项14笔。双方在分歧处均备注以人民法院根据证据依法进行认定。但从案件由一、二审程序进入再审程序，本身就说明不论人民法院怎么对分歧金额进行认定，双方当事人均对人民法院的认定存在异议、不服。发回重审后，在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2民初7922号案件审理期间，李万贵于2016年6月6日书面提出申请，对俞峰、刘成豪、刘斌以铁公司名义对外经营煤炭业务期间，清镇点、久长点、湖潮点的收支情况进行审计。俞峰、刘成豪、刘斌分别于2016年7月26日、2016年8月16日提出铁兴公司的财务资料系李万贵的女儿李娜、和肖兴（系李万贵原贵阳市燃料公司老同事、入股资金给李万贵并由李万贵安排）所作，这样的财务资料公平性存疑。财务资料在双方长达一年多的对账纠纷中一直由李万贵和肖兴保管，后在一审开庭前，应法定代表人吴亚西的要求才交到吴亚西处，俞峰、刘成豪、刘斌为开庭所需在此期间与代理人一起查阅时，发现李万贵所交的财务资料已经不完整，甚至失真；原一审中发现部分经营收支不是过的公账，而是过的私账；原二审之后，作为反诉的李万贵将财务资料从法定代表人吴亚西处带走。故不同意鉴定审计。2015年8月3日庭审中，李万贵陈述记账凭证以及附随的转款凭证原件都在吴亚西处，本子是铁兴公司制作的，支票本只有6月份的，之前的没有了，因为我们的开户行从喷水池转到贵山银行，中间遗失了。2015年9月8日庭审中，李万贵申请证人肖兴、林廷英出庭作证，拟证明俞峰等人提交的盖有铁兴公司印章的结算表、统计表等不是财务人员编制的。但证人肖兴出庭作证，陈述其在公司管财务，俞峰的收支银行统计表、2007/2008年刘成豪、刘斌资金情况统计表是其制作的；最终结算双方为什么没有签字的原因是当时双方都拒绝签字。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双方诉称的主要争议期间经营煤炭行为的法律关系是挂靠经营还是合伙经营，以及在此基础之上，俞峰、刘成豪、刘斌的本诉请求，李万贵的反诉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法律的支持。对于双方诉称的主要争议期间经营煤炭行为的法律关系是挂靠经营还是合伙经营焦点问题。经查，第一、虽然在2009年9月前，按照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俞峰等人系挂靠铁兴公司经营煤炭。后因2008年金融危机后，公司所有业务暂停。从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吴亚西“当时在我的饭店内李万贵宣布经营”的当庭陈述、统计兼财务人员林廷英“联合经营我知道，但具体怎么整的我不清楚”的出庭证言，李万贵“开始是试联营三个月”的当庭辩解，均能够与俞峰、刘成豪等的主张、陈述相吻合。第二、以公司名义向贵阳市乡镇企业物资总公司、周慧征、靳玲、胡相利等借款（当然还有银行贷款、担保公司借款等），主要用途是用于铁兴公司的煤炭经营。对外借款、经营收入等公司资金，除了正常的业务开支使用外，特别是大部分均用于（俞峰等人、李万贵）购煤使用外，还以工资形式、预支利润、缴纳税款、以公司名义支付担保公司及个人借款的还款付息等支出。第三、铁兴公司财务明细中载明，工资的发放开始于2009年9月（在此之前，无证据表明已经对俞峰等4人进行发放工资）起至2010年4月共计发放7个月的工资，并注明俞峰等人4人工资，在结算时予以冲抵或者扣除。至少可以排除俞峰等4人系公司聘请的员工情形，至于是否系李万贵主张的挂靠关系，还是俞峰等人主张的联合经营需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第四、从铁兴公司缴纳的税金来看，从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铁兴公司对清镇点、久长点、湖潮点等其他经营站点均有具体的纳税明细，进行单独核算，相反以铁兴公司作为统一纳税人进行纳税。同时对于因张伟意外去世导致经营中纳税抵扣业务出现问题，铁兴公司均向南明区税务机关风险报表中予以说明，将应缴税进行冲抵为成本，系经营风险共担的表现。第五、李万贵女儿李娜系铁兴公司的财务人员，制作的收支统计中，明确了其中2010年6月12日、2011年12月28日均记载以预分利润方式进行支出。这与俞峰等人提供的表格利润分成问题、工资方式进行分红问题能够相互印证。综上，李万贵与俞峰等人应当是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应当认定为合伙联营。对于第二个焦点，俞峰、刘成豪、刘斌提起的本诉，与李万贵提起的反诉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法律支持的焦点问题。李万贵与俞峰等人之间是否已经就联合经营进行清算，是否清算完毕。从一审、二审、再审中，查明的事实虽然有部分月份的结算清单，也有李万贵单方制作的结算单据，但就清镇、久长、湖潮点进行最终清算仍未完成。实际上，因俞峰等人与李万贵在公司内部账目混乱，极不规范，借支具体事项不明确；出现站与站之间相互结转，人与人之间相互结转，人与公司之间相互结转；庭审中李万贵也出现就俞峰等人部分主张的款项无法提供相关票据凭证等情况。且铁兴公司财务、统计、出纳等均系李万贵的关联人，导致俞峰等人不认可李万贵管理公司期间所作账目。李万贵单方制作结算清单，致使客观性、完整性大打折扣，俞峰等人不在结算清单上签字；即使出现刘成豪的签字，刘成豪仍备注需要扣除项目、需要同俞峰核对认可等内容。双方即使在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进行对账，仍有分歧金额53笔共计905.0041万元出入，经人民法院释明需要进行审计，但基于前述原因，俞峰等人不同意审计，导致无法清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的俞峰等人经营的清镇站、久长站、湖潮站等的收支情况均应为铁兴公司的合伙收支，当然也包括李万贵的经营收支及其他收支均一并纳入公司，视为合伙联营的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四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的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未对清镇、久长、湖潮三个站点进行清算，双方在尚未完成清算的情况下，不能起诉对方要求分割合伙财产（包括支付拖欠利润及从公司借支款等）。只有在双方对合伙联营进行清算后，双方才可以依据清算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分割合伙联营财产。故双方在本案中所提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需要本院另行指出的是，张伟生前均与俞峰、刘成豪、刘斌、李万贵之间有相互交叉经营行为，也是合伙联营的主体之一，虽然在诉讼前已经去世，但铁兴公司对于张伟的参与经营状况没有作出清算了结。张伟及其继承人在铁兴公司的权利与义务尚未终止，如若裁判任何一方承担义务或者享有权利均是对张伟及其继承人权利与义务的漠视。综上，再审申请人李万贵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原二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终3382号民事判决；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2民初792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俞峰、刘成豪、刘斌的全部本诉诉讼请求。三、驳回申请人李万贵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原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0510元由俞峰、刘成豪、刘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0771元由李万贵负担。上诉人俞锋、刘成豪、刘斌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0927元，由俞峰、刘成豪、刘斌负担；上诉人李万贵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7514元，由李万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红审判员  何艳审判员  赵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吴冬梅书记员廖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