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822刑初236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府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中技,男，197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初中文化，陕西省佳县人，无业，住陕西省神木市。2016年9月29日因吸毒被神木市公安局行政处罚，2018年3月27日因赌博被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20年7月21日因涉嫌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府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5日经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府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君，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存国，男，1982年7月1日出生，回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小学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无业，住吴忠市同心县。因涉嫌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7月20日被府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府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琳，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龙，男，1991年3月8日出生，回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小学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无业，住吴忠市同心县。因涉嫌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府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府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闫龙小，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存福，男，1983年7月3日出生，回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小学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无业，住吴忠市同心县。因涉嫌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7月20日被府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千红，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兴忠，男，1979年3月2日出生，回族，居民身份证号码64XXXXXXXX********，文盲，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无业，住吴忠市红寺堡区。因涉嫌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府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府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丽红，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永红，男，1975年9月8日出生，回族，居民身份证号码64XXXXXXXX********，文盲，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无业，住吴忠市同心县。因涉嫌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府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府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东珅，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玉会，男，1981年4月9日出生，回族，居民身份证号码64XXXXXXXX********，小学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无业，住吴忠市同心县，因涉嫌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府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府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瑞先，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占红，男，1975年2月2日出生，回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文盲，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无业，住吴忠市同心县。因涉嫌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府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府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娟，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存贵，男，1997年3月18日出生，回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小学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无业，住吴忠市同心县。因涉嫌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府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彤，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中正，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小学文化，陕西省佳县人，无业，住佳县。2020年5月14日因涉嫌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府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府谷县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府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柴强，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忠贵，男，1975年6月2日出生，回族，居民身份证号码64XXXXXXXX********，小学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无业，住吴忠市利通区孙家滩管委会。因涉嫌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府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府谷县看守所月18日经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府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琴，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忠勇，男，1985年8月21日出生，回族，居民身份证号码6XXXXXXXXX********，文盲，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无业，住吴忠市利通区孙家滩管委会。因涉嫌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府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府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文飞，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府谷县人民检察院以府检一部刑诉（20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中正、顾忠贵、顾忠勇、马兴忠、田玉会、杨占红、丁永红、方中技、马存国、丁龙、马存福、马存贵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府检二部刑附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新利、刘慧、王娇、雷俊梅出庭支持公诉和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方中正及其辩护人柴强，被告人顾忠贵及其辩护人汪琴，被告人顾忠勇及其辩护人赵文飞，被告人马兴忠及其辩护人王丽红，被告人田玉会及其护人贾瑞先，被告人杨占红及其辩护人王娟，被告人丁永红及其辩护人韩东珅，被告人方中技及其辩护人郑君，被告人马存国及其辩护人王琳，被告人丁龙及其辩护人闫龙小，被告人马存福及其辩护人王千红，被告人马存贵及其辩护人张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疫情初期，被告人方中技因疫情影响没有工作遂产生盗掘古生物化石赚钱的念头。后方中技通过老乡介绍电话联系被告人马存国商量共同在榆林市内盗掘古生物化石，马存国同时介绍同村村民被告人马存福、丁龙参加。后方中技经过府谷县大昌汗镇农民赵某某的介绍，于2020年4月带着马存国、马存福到内蒙古羊市塔考察，因当地属于煤矿采空区而放弃，4月中旬，赵某某告诉方中技府谷县大昌汗有能盗掘古生物化石的地方。4月20日，被告人方中技带着马存国、马存福、丁龙来到府谷县大昌汗镇元壕村考察，确定可以盗掘古生物化石。后四人商量共同出资购买工具，被告人方中技负责联系赵某某租出租房，盗掘出来的古生物化石每卖1公斤给方中技支付7元，给参与盗掘的工人每公斤支付17元，马存国安排丁龙负责此次盗掘的财务人员，马存福负责购买油料及工人的生活用品。次日，四人开始在府谷县大昌汗镇元壕村一个废旧明盘盗掘古生物化石。因不满前期盗掘的数量，四人商量，由马存国、丁龙返回宁夏同心县招募工人，方中技与马存福留下修路。后马存国、丁龙以每天支付180元至200元的工资招募了被告人田玉会、杨占红、马存贵、马兴忠、丁永红，众人于2020年4月28日一起来到府谷县大昌汗镇方中技事先租好的出租房，方中技、马存国、马存福、丁龙将人分成三组，一组为田玉会、杨占红、马存贵，二组为丁永红、马兴忠、三组为马存国、马存福、丁龙，并告知众人如果挖到古生物化石每公斤支付17元，挖不到支付当日工资180元。众人均表示同意。4月29日，被告人方中正经同乡方中技介绍也来到府谷县大昌汗镇准备盗掘古生物化石，经方中技安排为第四组。因人员增加，被告人方中技购买一辆五菱面包车，被告人马存福、马存国、丁龙共同出资购买了部分工具发电机、电锤电线。后经被告人方中技联系，以每公斤35元向两名宁夏男子出售了约460公斤（马存国组200公斤，田玉会组100公斤、马兴忠组150公斤）的古生物化石，得款16000元按照事项商量好的每公斤支付方中技7元，支付工人每公斤17元，剩余每公斤11元被马存国、马存福、丁龙均分。2020年5月7日，被告人顾忠贵在其亲属马存贵的联系下加入盗掘古生物化石，分入田玉会组。5月9日，被告人顾忠勇也加入盗掘古生物化石，加入马兴忠组。2020年5月13日，被府谷县公安局查获，并扣押未来得及销售的古生物化石157.45公斤。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中正、顾忠贵、顾忠勇、马兴忠、田玉会、杨占红、丁永红、方中技、马存国、丁龙、马存福、马存贵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请求依法予以惩处。十二被告人均认罪认罚。被告人方中技、丁龙、马存福、马存国是主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上述四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方中正、顾忠贵、顾忠勇、马兴忠、田玉会、杨占红、丁永红、马存贵均为从犯，建议对上述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诉称，被告人方中技等人的行为不仅改变了古脊椎动物化石的保存环境，破坏了古脊椎动物化石保存的完整性，其盗掘方式严重破坏了当地的植被和生态环境，加剧了水土流失，造成了生态环境破坏，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请求上述12被告人：1、在国家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2、共同承担被破坏文物点后期修理维护费用2.1万元。被告人方中技等十二被告人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自愿认罪。同时对公益诉讼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亦无异议，表示积极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被告人方中技、马存国、丁龙、马存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方中技、马存国、丁龙、马存福无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其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兴忠、丁永红、田玉会、杨占红、马存贵、方中正、顾忠贵、顾忠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马兴忠、丁永红、田玉会、杨占红、马存贵、方中正、顾忠贵、顾忠勇系初犯，到案后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轻微，家庭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疫情初期，被告人方中技因疫情影响没有工作遂产生盗掘古生物化石赚钱的念头。后方中技通过老乡介绍电话联系被告人马存国商量共同在榆林市内盗掘古生物化石，马存国同时介绍同村村民被告人马存福、丁龙参加。后方中技经过府谷县大昌汗镇农民赵某某的介绍，于2020年4月带着马存国、马存福到内蒙古羊市塔考察，因当地属于煤矿采空区而放弃，4月中旬，赵某某告诉被告人方中技在府谷县大昌汗有能盗掘古生物化石的地方。4月20日，被告人方中技带着马存国、马存福、丁龙来到府谷县大昌汗镇元壕村考察，确定可以盗掘古生物化石。后四人商量共同出资购买工具，盗掘出来的古生物化石每卖1公斤给方中技支付7元，给参与盗掘的工人每公斤支付17元，被告人方中技负责联系租赁了侯某某的出租房，马存国安排丁龙为此次盗掘的财务人员，马存福负责购买油料及工人的生活用品。次日，四人开始在府谷县大昌汗镇元壕村一个废旧明盘盗掘古生物化石。因不满前期盗掘的数量，四人商量，由马存国、丁龙返回宁夏同心县招募工人，方中技与马存福留下修路。后马存国、丁龙以每天支付180元至200元的工资招募了被告人田玉会、杨占红、马存贵、马兴忠、丁永红，众人于2020年4月28日一起来到府谷县大昌汗镇方中技事先租好的出租房，方中技、马存国、马存福、丁龙将人分成三组，一组为田玉会、杨占红、马存贵，二组为丁永红、马兴忠、三组为马存国、马存福、丁龙。并告知众人如果挖到古生物化石每公斤支付17元，挖不到支付当日工资180元。众人均表示同意。4月29日，被告人方中正经同乡方中技介绍也来到府谷县大昌汗镇准备盗掘古生物化石，经方中技安排为第四组。因人员增加，被告人方中技购买一辆二手五菱面包车，被告人马存福、马存国、丁龙共同出资购买了部分工具发电机、电锤电线。2020年5月7日，被告人顾忠贵在其亲属马存贵的联系下加入盗掘古生物化石，分入田玉会组。5月9日，被告人顾忠勇也加入盗掘古生物化石，加入马兴忠组。2020年5月13日，被告人田玉会、杨占红、马存贵、顾忠贵、马兴忠、丁永红、顾忠勇、方中正被府谷县公安局查获，并扣押未来得及销售的古生物化石157.45公斤和作案工具发电机3台，电锤6把，铁锹4把，手推车3台，铁锤5把。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丁龙向吴忠市同心县公安局投案，同年7月20日，被告人马存国、马存福向府谷县公安局投案，7月21日，被告人方中技向府谷县公安局投案。破案后，公安机关向被告人方中技扣押作案工具银灰色五菱宏光面包车（陕KXXX**）一辆。经鉴定，查获的古生物化石为奇蹄类犀科、偶蹄类牛科、食肉类猫科、三趾马等牙齿、肢骨、下颔骨等物，为古脊椎动物化石（古哺乳类），其时代为新近纪晚中新世（11百万年至5百万年间），具有一定的科研价值。又查明，被告人方中技等十二被告人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的行为，破坏了古脊椎动物化石保存的完整性，同时改变了古生物化石原有的保存环境，不利于这类不可再生自然遗产的继续保存和考古研究，造成了资源流失，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其盗洞填补、地表及生态修复、化石保护设施等费用约为2.1万元。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作案工具扣押笔录，扣押物证清单及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鉴定意见，证人王某某、赵某某、侯某某的证言，常住人口信息、十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有公益诉讼人提交的榆林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对《关于对方中技、马存国等十二人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一案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请示》的批复、府谷县人民检察院公告、府谷县文物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府文管函（2020）21号关于方中正等人非法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案民事赔偿额的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方中技、马存国、丁龙、马存福、马兴忠、丁永红、田玉会、杨占红、马存贵、方中正、顾忠贵、顾忠勇违反文物保护法规，未经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私自挖掘古脊椎动物化石，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成立，但指控经被告人方中技联系已出售盗掘出的460公斤古脊椎动物化石，只有被告人的供述，再无其他证据证明，证据之间不能形成锁链，故对该节事实不予确认。各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本案被告人在实施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中技、马存国、丁龙、马存福雇佣其余八被告人实施盗掘行为，在犯罪过程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兴忠、丁永红、田玉会、杨占红、马存贵、方中正、顾忠贵、顾忠勇受雇佣实施盗掘行为，为从犯。被告人方中技、马存国、丁龙、马存福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兴忠、丁永红、田玉会、杨占红、马存贵、方中正、顾忠贵、顾忠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持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其他量刑情形综合认定。十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破坏了古脊椎动物化石保存的完整性，同时改变了古生物化石原有的保存环境，破坏了生态环境，侵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要求被告人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承担被破坏环境修复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中技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存国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丁龙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存福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马兴忠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丁永红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田玉会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杨占红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马存贵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方中正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顾忠贵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顾忠勇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方中技、马存国、丁龙、马存福、马兴忠、丁永红、田玉会、杨占红、马存贵、方中正、顾忠贵、顾忠勇以登报的形式在榆林市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十四、被告人方中技、马存国、丁龙、马存福、马兴忠、丁永红、田玉会、杨占红、马存贵、方中正、顾忠贵、顾忠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府谷县人民检察院赔偿金人民币2.1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       娜审判员 王霞人民陪审员郭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