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67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林峰，男，汉族，1972年7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孝丽，女，汉族，1978年3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太刚，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百岁，男，汉族，1962年9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冰洋，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帅，男，汉族，1991年2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上诉人郭林峰、周孝丽因与被上诉人王百岁、原审被告郭帅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391民初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林峰、周孝丽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太刚，被上诉人王百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冰洋、原审被告郭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林峰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391民初381号民事判决；2.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王百岁对郭林峰的全部诉求；3.由王百岁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及相关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将周孝丽认定为合伙人，并据此判决周孝丽共同承担责任，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错误，依法应当撤销、变更或改判。周孝丽根本不是合伙人。周孝丽既未与王百岁签订合伙协议，也未行使合伙人权力，更未享受合伙人的利益，只因在王百岁与郭林峰等合伙经营的饭店打过几天工，就被认定为合伙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如果周孝丽是合伙人，依据法律规定，王百岁退伙应当告知周孝丽，王百岁再入伙，应经全体合伙人同意，而王百岁既未提其告知周孝丽要求退伙的证据，也未提供周孝丽同意其重新入伙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周孝丽为合伙人错误。2.一审法院对争议巨大的便条不予鉴定，并直接认定其真实性，作出郭林峰与周孝丽支付王百岁房租、花费110563元及利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剥夺当事人诉讼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当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餐饮店从开业到停业，一直由王百岁担任负责人，合伙人有王百岁、尚金亭、郭林峰、郭帅，以郭帅名义办理的营业执照一直放在服务台，根本不存在欺诈，也不存在王百岁退伙之说，更不存在郭林峰同意给王百岁退款之事。开业后，前几天由郭帅负责收款，约半个月后，王百岁提出由其自行收款，此后餐饮店采购付款、销售收款、水电费支付等均由王百岁一个人说了算。王百岁安排人员买菜时，均从营业款中支出费用。周孝丽在店里打工，王百岁为独断专行，2018年7月下旬借故将周孝丽辞退，周孝丽便离开了餐饮店后，便未再参与任何经营。由于管理不善，餐饮店效益不好，至2018年10月份餐饮店停业。停业后，王百岁又私自将餐饮店购置的桌椅、炊具、餐具等合伙财产全部拉走，独自占有。王百岁提供的《便条》完全是在郭林峰签名的空白便签上方私自添加的内容，一审法院对王百岁的鉴定申请未予采纳并对便条的真实性作出认定错误。3.一审判决未经清算，却判令郭林峰、周孝丽对王百岁主张的缺乏证据支持的合伙债务承担责任错误。王百岁是合伙餐饮店的负责人，从2018年7月开业至10月停业，餐饮店一直由王百岁负责经营管理，根本不存在退伙。郭林峰要将王百岁正在经营管理的餐饮店转让给王百岁不属实。餐饮店承租房屋的出租人每次找王百岁催讨水电费，就能证明该事实。一审判决认定王百岁所支付的费用是因合伙事务产生的是正确的，但认定的付款数额和款项来源错误。郭林峰对王百岁支付工资、交水电费的具体数额并不清楚，即使支付款项真实，也是王百岁用合伙经营收入支付的，既不存在代为清偿的事实，也不存在返还的事由。从王百岁的习惯做法可知，其办事总喜欢写书面文字，退伙后又入伙且代替付款这么重要的事项，竟然没有任何书面材料，完全不符合王百岁的交易习惯和办事风格。也证明根本不存在王百岁退伙、再入伙、代替支付费用的事实。4.一审法院对郭林峰申请调取能查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不予调取、申请法院责令王百岁提供能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未责令王百岁提供、对郭林峰司法鉴定申请准许后又未委托鉴定，却片面采信王百岁单方没有证据支持或高度存疑的说法做出判决，严重剥夺郭林峰诉讼权利，程序严重违法，依法应当发回重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裁判。周孝丽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391民初381号民事判决；2.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王百岁对周孝丽的全部诉求；3.由王百岁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周孝丽只在王百岁与郭林峰等合伙经营的饭店打过几天工，不是合伙人。郭林峰庭审所述，王百岁提供的便条是在郭林峰签名的空白便签上单方私自添加内容伪造。郭林峰申请书面鉴定一审法院同意鉴定并组织共同选定鉴定机构后未委托鉴定，非法剥夺郭林峰的诉讼权利，程序违法。一审未经清算即判决周孝丽与郭林峰对王百岁主张的合伙债务承担责任，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法律依据。周孝丽从未参与合伙，也未行使任何权利。其他同郭林峰的上诉意见。针对郭林峰的上诉请求周孝丽答辩称，同意郭林峰的上诉意见。针对周孝丽的上诉请求郭林峰答辩称，同意周孝丽的上诉意见。针对郭林峰、周孝丽的上诉王百岁共同答辩称，郭林峰、周孝丽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1.本案王百岁与郭林峰、周孝丽之间应属合伙关系。河南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391民初49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百岁与郭林峰系合伙关系，合伙经营该案所涉饭店，并且双方签订有合伙投资协议，该次审理只是对参与诉讼的当事人及协议载明的内容进行了确认，但并未肯定该案只有王百岁与郭林峰系合伙关系，并未将周孝丽的关系进行说明，应当以合伙纠纷诉讼查明的事实认定。2.周孝丽、郭林峰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审王百岁提交的第四组证据-①）各方均无异议，足以认定在该合伙事务中，郭林峰及郭帅三人是相互协商、串通的，目的和方向一致，作为一个整体，相互代表，签订合伙协议时以郭林峰为代表与王百岁签约，另外在一审中王百岁提交的证据2-①租赁合同第十条中（备注房租提交一个月交）的手写内容为周孝丽书写，且郭林峰一方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明确说明周孝丽就是合伙经营饭店的老板，平时也在店里管理经营。3.一审中王百岁提交的证据3-③投资清单上也明确注明王百岁拿的11万元交清给郭林峰、周孝丽转账，二人系夫妻关系，足以认定二人共同参与合伙经营。4.郭林峰、周孝丽上诉状中认为王百岁入伙退伙没有告知周孝丽，所以认定不属于合伙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通过各方签订的投资协议，租赁合同及郭林峰、周孝丽恶意串通欺诈王百岁的聊天内容可以看出，郭林峰、周孝丽对王百岁参与合伙的经营全过程是明知认可的，三人共同参与经营，对于合伙事务的任何行为均是明知的，所以其所述理由不能成立。4.郭林峰、周孝丽认为一审剥夺其鉴定权利，其也不存在欺诈王百岁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对郭林峰、周孝丽的鉴定事项，王百岁已经提交详细说明和相关规定，且在选择鉴定机构当日经过各方与鉴定机构沟通，均表示其申请事项已经超出鉴定机构的能力无法进行鉴定，其鉴定是故意拖延审限，浪费司法资源。其次，郭林峰在一审中的陈述与之前诉讼中的陈述相互矛盾，故意进行虚假陈述，一审中郭林峰表示2018年7月15日退费便条认可其签订，但认为是其先签名，内容是王百岁事后添加，但是在（2019）豫0391民初494号案件审理中第二次庭审中第七页郭林峰否认本人签名的真实性，未提出签名和内容是前后书写的意见，相互矛盾。再次，一审中王百岁提交的郭林峰、周孝丽的聊天记录，其二人认可其真实性，而且王百岁发现该聊天后也以诈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足以证明郭林峰、周孝丽合伙欺诈王百岁的事实。5.一审判决郭林峰、周孝丽给付王百岁代为承担的债务装修款87560元及工资15000元及水电费5038元的判决是正确的，应当予以维持；首先、（2019）豫0391民初494号案件第一次庭审笔录第八页潘太和第二组证据（二、证明方向）中4表示王百岁在2018年8月12日缴纳水电费5038元，第12页郭林峰质证中对第二组证据四、五表示没有异议；第11页12行，郭林峰认可是王百岁介绍的人装修的，但不知道叫什么，其没有负责装修，而水电费和装修款是王百岁以个人资金支付的，上诉人对装修款有异议，但是并未说明哪些装修项目不合理或提出异议，故其辩解不应支持。其次，王百岁在2018年7月30日支付的工资15000元，该证据郭林峰在一审庭审中表示无异议，认可是王百岁支付的。综上，郭林峰在原来认可水电费和支付工资的情况下，在本次上诉中再次推翻之前的陈述，表示对王百岁支付的该数额均不清楚，故意虚假陈述。6.郭林峰、周孝丽认为一审未予以准许其申请调取证据、鉴定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首先，郭林峰申请调取证据的事项极其繁杂，申请鉴定内容超出鉴定机构的能力，而且其申请调取证据的内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关系和证明效果，反而是其多次反复进行虚假陈述，对于多个事实的前后陈述反差较大，故意拖延案件审理程序，所以一审法院依法不予准许其鉴定和申请调取证据，是为了维护法律的权威和法律的尊严。综上，请法院考虑郭林峰、周孝丽严重违反法庭纪律的行为，判决驳回其上诉，维护法律的尊严和权威，并视情况给予郭林峰、周孝丽虚假陈述制裁措施。针对郭林峰、周孝丽的上诉请求，郭帅共同陈述称，郭帅与王百岁之间无合伙协议，王百岁给郭林峰、周孝丽转款的事，郭帅不知情，王百岁无权要求郭帅返回投资款。案涉饭店系郭帅独立经营，营业执照也登记为郭帅，与王百岁无关。对王百岁、郭林峰、周孝丽之间的投资清单，郭帅均不知情。王百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林峰、周孝丽、郭帅共同支付王百岁的投资款（房租）11万元及花费563元；2.判令郭林峰、周孝丽、郭帅共同支付王百岁代替支付的合伙债务107598元（装修款87560元，二人工资15000元，水电费5038元）；3.判令郭林峰、周孝丽、郭帅以218161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及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郭林峰、周孝丽、郭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日,案外人潘海斌与案外人三环公司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三环公司将丰润路东侧临街两层商业房屋出租给案外人潘海斌,租赁期限为20年。2018年5月20日,案外人潘海斌与案外人潘太和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潘海斌将其承租的临街两层商业房屋出租给案外人潘太和,租赁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并约定可以另行转租。王百岁和郭林峰经协商,决定在5111厂菜市场对面合伙开办一家饭店。该院（2019）豫0391民初494号判决中认定，2018年5月20日，王百岁与案外人潘太和签订一份租房合同,约定潘太和将洛阳市丰润东路5111厂菜市场对面的门面房出租给王百岁,租赁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租金为17.5万元,保证金5000元。该合同下方的落款时间,显示为2018年6月1日。2018年5月21日,潘太和收到房屋租金17.5万元和保证金5000元后,将租赁房屋交付给王百岁。2018年5月25日，王百岁和郭林峰签订一份《150饭店双方投资清单》。清单主要内容,房租及东西、加盟费,共计25万元;郭林峰拿14万元,包括加盟费2万元;王百岁拿11万元房租,交给郭林峰和周孝丽(两人系夫妻关系)转账。2018年6月1日,潘太和以潘海斌的名义,与郭帅签订一份租房合同,租赁物、租赁期限与王百岁和潘太和签订的租赁合同相同,但租金为8万元。郭帅据此合同,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郭帅。饭店经营过程中,王百岁发现营业执照经营者系郭帅，因此王百岁与郭林峰就合伙问题发生纠纷。王百岁在（2019）豫0391民初494号案件中称，饭店刚开业，王百岁发现郭林峰与周孝丽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为，郭林峰告诉周孝丽，郭林峰的目的是让“他们给咱投资了个饭店，有一个自己的平台，计划已经实现，这就是我想要的”。之后，王百岁和郭林峰形成《便条》一张，王百岁书写内容“2018年7月15日，退王百岁房租11万元，花费563元”，郭林峰在下方签名。双方对该《便条》形成具体时间存在争议，对真实性也存在争议。2018年7月30日，王百岁支付工人工资1.5万元。2018年8月，王百岁支付水电费5038元。截止2018年9月13日，王百岁累计支付装修费87560元。2018年11月16日，王百岁向洛阳市公安局高新派出所报案称，开饭店过程中，被潘太和、郭帅、周孝丽等人诈骗19万余元。公安机关以反映情况系民事纠纷为由，建议到法院解决。2019年5月11日，王百岁诉潘太和、郭林峰、周孝丽、第三人潘海斌租赁合同纠纷至该院，2019年7月2日，该院做出（2019）豫0391民初494号民事判决，告知王百岁有关合伙投入的问题，以及是否存在合伙欺诈的问题，均不属于租赁合同审理范围，告知另行提起诉讼解决。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合伙人的认定问题。2018年5月25日，王百岁和郭林峰签订的《150饭店双方投资清单》证明，王百岁和郭林峰系合伙关系。周孝丽与郭林峰共同参与经营，应与郭林峰共同承担责任。王百岁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郭帅存在合伙经营的共同意思表示，故王百岁和郭帅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郭帅系郭林峰联系来投资饭店的，郭帅和郭林峰如有争议，可以另行解决。关于王百岁主张的退还房租11万元，花费563元的问题。双方争议的焦点是王百岁和郭林峰之间《便条》的真实性能否认定的问题？王百岁诉潘太和、郭林峰、周孝丽、第三人潘海斌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和本案中，郭林峰对《便条》质证意见不一致，在上个案件中否认签名为本人所为，在本案中认可本人签名但认为签名上面的内容为王百岁事后添加，在法庭询问郭林峰对同一份证据为何两次质证意见不同时，其不能做出合理解释。结合租赁过程中存在的两份矛盾的租赁合同和王百岁发现郭林峰与周孝丽的聊天记录，上述两份证据证明郭林峰在合伙过程中对王百岁存在欺骗，故郭林峰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郭林峰申请对《便条》的鉴定事项，该院不予准许。该《便条》的真实性，该院予以认定。郭林峰应承担2018年7月15日退还王百岁房租11万元，花费563元的民事责任。利息以110563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及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王百岁主张的支付王百岁代替支付的合伙债务107598元（装修款87560元，工资15000元，水电费5038元）的问题。上述债务系因合伙事务产生，在郭林峰没有退还王百岁房租11万元，花费563元的情况下，王百岁又支付了上述款项，这证明王百岁又参与了饭店的经营。无论王百岁支付上述费用的背景是什么，上述费用均是因合伙事务产生的，郭林峰对数额虽然有异议，但没有证据证明，在双方没有协商一致的情况下，郭林峰作为合伙人对上述债务承担一半较为合理，即郭林峰支付王百岁53799元。利息从2019年9月16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郭林峰、周孝丽于该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王百岁110563元及利息（利息以110563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郭林峰、周孝丽于该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王百岁53799元及利息（利息以53799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6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王百岁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6元，由王百岁承担563元，郭林峰、周孝丽承担172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郭林峰提交：证据1，财富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郭林峰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11月5日《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共11页。载明内容：王百岁2018年8月4日至2018年9月2日通过微信给郭林峰转款11笔共计5080元。其中：8月4日转款60元，8月6日转款200元，8月11日转款500元，8月16日转款400元、144元、1000元、1000元、1000元，8月17日转款76元、400元，9月2日转款300元。证据2，2018年8月12日王百岁、郭林峰共同出具的欠张权工资10000元的《证明》。两份证据共同证明：王百岁通过微信转款让郭林峰采购食材等、8月份共同出具欠条，王百岁从餐饮店开业至停业一直负责经营，根本不存在退伙、代付费用的事实。3.调取证据申请书一份，责令王百岁提交证据申请书一份，司法鉴定申请书一份。证明方向同上。周孝丽质证认为，同意郭林峰的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无意义。王百岁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方向不认可，因为该证据的支付时间是2018年8月4日至2018年9月2日，该时间段在郭林峰向王百岁出具退款便条这个时间之后，在出具退款便条时间时，王百岁退出合伙。而在此之后，郭林峰以向王百岁转让店面及变更营业执照为由，要求王百岁到店进行负责。该部分转账记录，就是在郭林峰通知王百岁到店之后所产生的。而在王百岁发现郭林峰、周孝丽之间的聊天记录之后向公安机关提出报案，与王百岁一审中陈述的事实相互一致。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欠条证明是在王百岁退伙之后受郭林峰邀约到店经营之后所出具的，这个与本案一审中认定的事实这没有出入，不存在矛盾。司法鉴定申请书应当在一审中提出申请，但是其在一审中提出申请时已经被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原因就是该鉴定申请超出了鉴定机构的鉴定能力和鉴定范围。而且一审审判人员在卷宗中发现，郭林峰陈述存在重大出入和虚假陈述，认为其是恶意拖延诉讼，所以不予准许其鉴定申请，二审也不应当准许其鉴定申请。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另郭林峰二审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责令提交书证申请及鉴定申请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均不予准许。本院认为，当事人在诉讼活动中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关于周孝丽是否应认定为合伙人的问题，因郭林峰、周孝丽在2020年1月16日的答辩状中均认可与王百岁之间系合伙关系的事实，且郭林峰的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在庭审对均对周孝丽实际参与经营管理及为合伙人的事实均有所陈述，结合案涉投资清单上载明的“王百岁将11万元房租转账给郭林峰、周孝丽”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周孝丽参与经营管理应与郭林峰共同承担责任并无不当，郭林峰、周孝丽有关周孝丽并非合伙人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案涉便条的真实性是否应予认定的问题，因郭林峰在另案庭审中对案涉便条所有内容（包括“郭林峰”签名在内）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在本案一审中郭林峰对便条上“郭林峰”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便条上的其他内容不予认可，两次陈述意见存矛盾，违反诉讼活动中的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郭林峰要求对便条上内容及签名形成时间的鉴定申请未予准许，并对案涉便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故郭林峰、周孝丽有关一审法院未对便条内容的书写时间进行鉴定即认定便条真实性系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合伙是否清算的问题，一审法院对便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依据便条载明的内容对合伙已经清算的事实作出认定，并结合郭林峰在另案庭审中陈述的内容对双方之间的合伙债务作出处理并无不当，郭林峰、周孝丽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故郭林峰、周孝丽有关合伙未经清算，一审法院对合伙债务认定不当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郭林峰一审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责令提交书证申请及鉴定申请均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均未予以准许并无不当，故郭林峰、周孝丽有关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应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林峰、周孝丽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74元，由上诉人郭林峰、周孝丽各负担35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傅艺林书记员杨伯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