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民终22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秋英，女，1956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忠文，男，1980年1月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鸫鸽，吉安市吉州区文山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罗美珍，女，1961年4月1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钉寿，男，1956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平，江西文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玲，江西文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秋英、李忠文因与被上诉人罗美珍、李钉寿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20）赣0802民初1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秋英、李忠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罗美珍、李钉寿赔偿杨秋英、李忠文损失12,292.5元，驳回罗美珍、李钉寿的反诉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罗美珍、李钉寿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责任划分不当，显失公平。2019年8月6日下午2点左右，罗美珍无故辱骂、用拳头和铁簸箕殴打杨秋英，致使其鼻子出血，身上多处受伤；当日下午6时，李钉寿又无故辱骂、上门殴打杨秋英、李忠文，致李忠文右手小手指残疾，多处软组织受伤。因此，两次冲突均系罗美珍、李钉寿挑起，且上门殴打杨秋英、李忠文致其二人受伤，杨秋英、李忠文仅是被动抵挡、自卫，罗美珍、李钉寿应当承担全部责任。2.吉安市长塘便民诊所门诊/住院统一收款收据所载金额共计2,823元应计入损失。依照惯例乡村诊所出具的收款收据均无印章，杨秋英、李忠文也不知道这些收款收据需诊所盖章，且有时系请姐姐代为去诊所开药，未及时要求诊所盖章。根据杨秋英、李忠文的伤情、出院诊断，其二人仍需接受治疗，且诊所开的中药对治疗伤情也有效果。3.罗美珍仅住院两天，但费用高达7,000多元，应核减过度治疗、不合理的费用。4.李忠文受伤后在医院、诊所等治疗近2个月，罗美珍、李钉寿应赔偿其误工费。罗美珍、李钉寿辩称，1.杨秋英、李忠文陈述的事实违背正常逻辑，且与客观实际不符，杨秋英是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方，应承担全部责任。首先，杨秋英、李忠文先引发事端并动手打人。2019年8月6日上午，杨秋英故意煽动新农村建设的施工人员并劝说其越界修沟，非法占用罗美珍、李钉寿的荒地，故而激怒罗美珍、引发争吵，继而杨秋英动手击打罗美珍头部，进一步引发肢体冲突；当日晚上，李钉寿因不满施工人员越界修沟抱怨了几句，杨秋英、李忠文直接跑上门欲殴打李钉寿，但罗美珍将李钉寿推离现场，结果造成其一人被杨秋英、李忠文二人殴打，李钉寿虽抱住李忠文，但未动手打架。其次，杨秋英、李忠文上诉称其系出于自卫而致罗美珍受伤纯属诡辩，反而系罗美珍为自卫而不得不还手。再次，罗美珍与李钉寿势单力薄、年岁半百，没有胆量和气魄去殴打正当壮年的杨秋英、李忠文，也未霸凌撒泼、咄咄逼人，而是本着睦邻友好、冤家宜解不宜结的理念，不再过多追究。2.吉安市长塘便民诊所门诊/住院统一收款收据非正规医疗发票，与法定证据形式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费用正确。3.罗美珍在一审时已提供全部住院资料和合法合规的医疗费发票，其医疗费7,205.18元应予支持。4.李忠文伤情轻微，且未提供住院治疗的凭证和务工证明，一审法院未支持李忠文的误工费正确。杨秋英、李忠文共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罗美珍、李钉寿共同赔偿杨秋英损失7,165.2元，赔偿李忠文损失2,304.3元；2.要求罗美珍、李钉寿负担案件受理费。罗美珍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杨秋英、李忠文向罗美珍支付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8,355.88元；2.判令杨秋英、李忠文负担全部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秋英、李忠文系母子关系，罗美珍、李钉寿系夫妻关系，四人均系吉州区樟山镇文石村委会文石村的村民，且两家系邻居关系。2019年8月6日下午，新农村建设项目施工队在杨秋英、罗美珍房屋中间的巷道修建水沟，杨秋英在旁清扫泥巴。罗美珍见状对水沟修建位置提出异议，认为水沟的位置不应占用其宅基地，并因此与杨秋英发生口角及肢体冲突，后两人被闻声而来的李忠文及其他村民劝开。当晚，李钉寿回家后，因对水沟修建一事以及之前发生的纠纷不满，便大声叫骂了几句。不久，杨秋英、李忠文、罗美珍、李钉寿四人再次发生冲突并缠打在一起（期间李钉寿抱住李忠文的大腿，罗美珍朝李忠文的右手咬了一口，杨秋英的手机打到罗美珍的头部等），造成杨秋英、李忠文、罗美珍三人均受有不同程度损伤。后杨秋英报警，不久，樟山镇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并于次日立案受理杨秋英、罗美珍互殴案。同年8月7日，樟山镇派出所委托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杨秋英、李忠文、罗美珍的损伤程度分别进行鉴定。8月13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吉安司鉴中心[2019]吉州临鉴字第195号、第196号以及吉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0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被鉴定人杨秋英、李忠文、罗美珍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人为此各自支付鉴定费400元。上述冲突发生后，李忠文于8月7日至8月12日陆续前往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1,324.28元。杨秋英于8月7日前往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并于次日办理住院手续，后于8月13日出院，住院5天，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4,417.2元。根据该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显示，杨秋英的出入院诊断为：1.脑震荡，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为：1.继续注意休息；2.继续用药，保护伤处；3.建议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4.不适随诊。2020年1月6日至7日，杨秋英再次前往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进行颅脑CT检查，并购买四盒天麻头痛片，为此花费医疗费298元。上述冲突发生当晚，罗美珍前往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275.2元。后于8月7日办理住院手续，8月9日出院，住院2天，期间花费检查费、住院医疗费共计5,929.98元。根据该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显示，罗美珍的入院诊断为头皮裂伤。出院诊断为：1.头皮裂伤，2.双眼钝挫伤。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保持伤口干燥，避免重体力劳动；2.建议行眼眶CT检查，视觉诱发电位检查；3.眼科门诊随诊，不适随诊。2020年1月13日，在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的主持下，杨秋英、李忠文、罗美珍自愿互不追究打伤对方的治安违法行为责任，对于医药费用的赔偿问题双方保留民事诉讼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在于：1.本案纠纷双方过错责任的划分问题；2.双方所受损失的认定及承担问题。关于本案纠纷双方过错责任的划分问题。杨秋英、李忠文、罗美珍、李钉寿系邻里关系，双方因房屋之间水沟修建位置产生矛盾，本应通过友好沟通和平协商等方式予以解决，但却未采取正确的处理方式，而是从口头争执激化为肢体冲突，最终导致杨秋英、李忠文、罗美珍三人均受轻微伤的损害后果。根据本案现有证据，纠纷发生时仅有杨秋英、李忠文、罗美珍、李钉寿四人在场，而双方对当天冲突的起因、具体吵打过程等各执一词，致使准确认定双方过错责任大小的相关事实无法细致查明。在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对方具有明显过错的情形下，综合本案纠纷发生原因、损害后果大小等因素，酌定杨秋英、李忠文、罗美珍、李钉寿应对本案纠纷造成的损害后果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关于杨秋英、李忠文、罗美珍、李钉寿所受损失的认定及承担问题。经核定，杨秋英因本次纠纷导致的损失项目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4,715.2元（4,417.2元+298元），以杨秋英的出入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及住院医疗费票据等为依据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5天×30元/天），以杨秋英实际住院天数5天为依据并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认定；3.营养费75元（5天×15元/天），以杨秋英实际受伤情况为依据，并参照本地实际生活水平予以认定，杨秋英主张营养费计算天数为其实际住院天数于法不悖，应予支持；4.护理费688.15元（5天×137.63元/天），以杨秋英实际受伤情况为依据，参照江西省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0,235元的标准予以认定，罗美珍、李钉寿对杨秋英、李忠文主张的护理期限5天不持异议，予以确认；5.交通费100元，杨秋英及其家属因就医、鉴定产生的合理交通费应予支持，但其主张的金额过高，酌定支持100元；6.鉴定费400元，以吉安司鉴中心[2019]吉州临鉴字第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为依据予以认定。以上1-6项合计6,128.35元。经核定，李忠文因本次纠纷导致的损失项目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1,324.28元，以李忠文的病历、检查报告单、门诊医疗费票据等为依据予以认定；2.交通费60元，李忠文因就医、鉴定产生的合理交通费应予支持，但其主张的金额过高，酌定支持60元；3.鉴定费400元，以吉安司鉴中心[2019]吉州临鉴字第1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为依据予以认定；以上1-3项合计1,784.28元。经核定，罗美珍因本次纠纷导致的损失项目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7,205.18元，以罗美珍的病例、出入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及住院医疗费票据等为依据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2天×30元/天），以罗美珍实际住院天数2天为依据并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认定；3.营养费30元（2天×15元/天），以罗美珍实际受伤情况为依据，并参照本地实际生活水平予以认定，罗美珍主张营养费计算天数为其实际住院天数于法不悖，应予支持；4.护理费272元（2天×136元/天），以杨秋英实际受伤情况为依据，参照江西省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0,235元的标准并结合罗美珍的主张予以认定，杨秋英、李忠文对罗美珍主张的护理期限2天不持异议，予以确认；5.交通费50元，罗美珍及其家属因就医、鉴定产生的合理交通费应予支持，但其主张的金额过高，酌定支持50元。6.鉴定费400元，以吉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0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为依据予以认定。以上1-6项合计8,017.18元。对于杨秋英、李忠文提交的吉安市长塘便民诊所门诊/住院统一收款收据，因该收据既无诊所盖章，同时存在日期不一致但票据连号的情况，故在杨秋英、李忠文未就该项损失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实的情况下，该票据的真实性以及该项费用是否实际发生无法确认，依法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杨秋英、罗美珍主张的误工损失，因其二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纠纷发生前具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且纠纷发生时其二人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故对杨秋英、罗美珍各自主张的误工损失不予支持。至于李忠文主张的误工费，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实际发生，故对其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根据前文认定的责任承担比例，杨秋英的损失应由罗美珍、李钉寿共同承担3,064.18元（6,128.35元×50%）；李忠文的损失应由罗美珍、李钉寿共同承担892.14元（1,784.28元×50%）；罗美珍的损失应由杨秋英、李忠文共同承担4,008.59元（8,017.18元×50%）。综上所述，杨秋英、李忠文诉请罗美珍、李钉寿，以及罗美珍反诉请求杨秋英、李忠文赔偿因健康权受到侵害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双方诉请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应据实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罗美珍、李钉寿共同赔偿杨秋英各项损失计3,064.18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履行完毕；二、罗美珍、李钉寿共同赔偿李忠文各项损失计892.14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履行完毕；三、杨秋英、李忠文共同赔偿罗美珍各项损失计4,008.59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杨秋英、李忠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罗美珍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杨秋英、李忠文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元（罗美珍已预交），合计50元，由杨秋英、李忠文共同负担25元，罗美珍、李钉寿共同负担25元。二审中，杨秋英、李忠文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一张排水沟修建地点的照片，拟证明排水沟旁系荒地，非罗美珍的房屋，且修建排水沟系政府行为，与杨秋英、李忠文无关，也不存在杨秋英、李忠文指挥施工人员侵占罗美珍、李钉寿土地的情形。罗美珍、李钉寿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排水沟实际上是更靠近罗美珍家的房屋，只是拍摄角度反映不出来。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为江西民益米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李忠文系该公司员工，其在2019年8月6日受伤后休息了一个月，存在误工情形。罗美珍、李钉寿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明仅有公司印章，且无劳动合同、社保缴纳证明、银行流水等予以佐证证明内容，该公司也资格出具该证明，故该证据不能证明李文忠休假、误工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明仅有江西民益米业有限公司的印章，无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证据形式不合法，且无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等相互印证，不能达到杨秋英、李忠文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6日22时10分，罗美珍在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就诊的病历记录载明：“辅助检查：头+胸+全腹部CT，未见明显异常。”当日的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NO.0139468135、NO.0139468316分别载明：“螺旋CT平扫630元、螺旋CT平扫420元。”罗美珍的住院费用清单中载明：“磁共振平扫1,050元、磁共振血管成像（MRA）300元、核磁共振扫描使用心电或呼吸门控52.5元、血清促甲状腺激素测定50元、血清游离三碘甲状腺原氨基酸50元、癌胚抗原测定50元、血清游离甲状腺素50元、甲胎蛋白测定50元、血清载脂蛋白a测定25元、血清肌钙蛋白I测定120元、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260元、血清胱抑素测定50元、B型纳尿肽前体200元、降钙素原检测260元、血清肌钙蛋白测定40元。”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NO.0139612002载明：“2019年8月9日，螺旋CT平扫210元。”罗美珍、李钉寿一审时对上述门诊病历、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是一审法院划分的责任比例是否恰当？二是吉安市长塘便民诊所门诊/住院统一收款收据所载金额共计2,823元应否计入杨秋英、李忠文的损失？三是一审法院认定罗美珍的医疗费为7,205.18元是否合理？四是李忠文的误工费应否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因房屋之间的水沟修建位置产生矛盾，发生口角，进而引发打架，最终造成杨秋英、李忠文、罗美珍三人均受轻微伤的损害后果。一审法院根据事发原因、损害后果等，酌定双方各自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妥。杨秋英、李忠文上诉主张罗美珍、李钉寿应承担全部责任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吉安市长塘便民诊所门诊/住院统一收款收据无诊所盖章，且票据号与日期顺序不一致，杨秋英、李忠文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上述事实，故一审法院未支持该收据上的金额2,823元并无不当，对杨秋英、李忠文上诉主张应将该金额计入损失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罗美珍以头皮裂伤收入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时也仅载明存在头皮裂伤和双眼钝挫伤，且其入院前一晚在该院门诊处做了头+胸+全腹部螺旋CT平扫，显示无明显异常，但住院后又做了核磁共振平扫、磁共振血管成像、核磁共振扫描使用心电或呼吸门控检查，出院当日还在门诊做了螺旋CT平扫，故前述四项检查均系非必要检查，该部分费用1,612.5元（1,050元+300元+52.5元+210元）应予核减。罗美珍住院期间做了与卵巢、肿瘤、甲状腺、肾损伤、心肌炎等相关的化验，共花费1,205元（50元+50元+50元+50元+50元+25元+120元+260元+50元+200元+260元+40元），该化验与其伤情无关联，相应的费用1,205元应予剔除。因此，罗美珍的医疗费应为4,387.68元（7,205.18元-1,612.5元-1,205元），其损失重新核定为4,799.68元（医疗费4,387.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营养费30元、护理费272元、交通费50元）。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杨秋英、李忠文上诉主张应当计算李忠文的误工费，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存在误工损失，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另，鉴定费不属于损失范畴，一审法院将该费用列入损失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即杨秋英的损失为5,728.35元（4,715.2元+150元+75元+688.15元+100元）、李忠文的损失为1,384.28元（1,324.28元+60元）。根据一审法院酌定的责任比例及重新核定的损失，罗美珍、李钉寿应赔偿杨秋英损失2,864.18元（5,728.35元×50%），赔偿李忠文损失692.14元（1,384.28元×50%）；杨秋英、李忠文应赔偿罗美珍损失2,399.84元(4,799.68元×50%)。综上所述，上诉人杨秋英、李忠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20）赣0802民初1941号民事判决书第四、五项；二、变更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20）赣0802民初194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罗美珍、李钉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杨秋英损失共计2,864.18元；三、变更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20）赣0802民初194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罗美珍、李钉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李忠文损失共计692.14元；四、变更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20）赣0802民初194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杨秋英、李忠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罗美珍2,399.84元；五、驳回杨秋英、李忠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罗美珍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7元，鉴定费1,200元（400元×3），共计1,357元，由上诉人杨秋英、李忠文负担675元，被上诉人罗美珍、李钉寿负担6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文忠审判员  陈 晨审判员  陈治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娟书记员周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