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安  市  未  央  区  人  民  法  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12刑初1273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林林，女，198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丰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2月2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新妮，陕西秦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万术兰，陕西秦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磊，男，198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保亮，陕西简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江流，陕西简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蕊，女，1986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红升，陕西众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剑，男，198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闫雨华，陕西鸿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致勤，女，196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天津市红桥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辩护人史龙青，陕西众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成，男，197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世冰，陕西望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红娟，女，197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海飞，陕西众致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何丹丹，陕西众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未检刑诉[2019]5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林、张磊、张蕊、马剑、张致勤、张成、刘红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清波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林林及其辩护人王新妮、万术兰，被告人张磊及其辩护人王保亮、吴江流，被告人张蕊及其辩护人宋红升，被告人马剑及其辩护人闫雨华，被告人张致勤及其辩护人史龙青，被告人张成及其辩护人王世冰，被告人刘红娟及其辩护人赵海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李林林、张磊、张蕊、马剑、张致勤、张成、刘红娟等人先后来到西安市XX组织。利用“西部大开发”、“国家支持开发”等理由，以“连锁经营业”的名义诱骗聂峻彦、侯庆顺、邢林鹤等前往本市，随后以“串门”“授课”的方式新人XX组织，以拉人头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下线缴款申购份数返利为获利手段，形成上下级金字塔式传销网络人员关系。该XX组XX层级明确，共分5个层级，晋升层级以申购份数为标准，申购第一份为3800元，其后申购每份为3300元，每名传销人员可自己申购21份，主任级（申购21份，交纳69800元）可发展下线，由直接下线发展间接下线。申购份额1-2份为业务员级别，申购3-9份为组长级别，申购10-64份为主任级别，申购65-499份为经理级别，申购600份以上为老总级别。传销团队不同的老总负责各自下线团队，团队内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能配总管共同负责传销团队运营。经审查，被告人张磊为1040连锁业国家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大老总，被告人张蕊为小老总，被告人李林林为大总管，主要负责传达老总对下级的指示，被告人马剑为该传销组织的申购总管，主要负责该传销组织内的收账，被告人张致勤为该传销组织能力总管，主要负责帮助上级协调管理号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张成是自律总管，负责管理传销组织的纪律，被告人刘红娟是能配总管，负责协助能力总管。2019年3月6日，根据被告人李林林提供的线索，被告人张磊、张蕊、张致勤、张成、马剑、刘红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林林、张磊、张蕊、马剑、张致勤、张成、刘红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要求对七名被告人依法判处。庭审中，各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林林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李林林因与他人发生争执拨打电话报警，在公安机关询问时主动交代了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坦白情节；2、被告人李林林到案后能如实陈述该传销组织的层级机构，参与人数、身份、住址等，为破案提供线索，具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李林林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李林林下线部分人员未实际参与传销活动，不应计入传销人数；5、被告人李林林仅按照上线老总指示传达命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张磊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张磊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2、被告人张磊虽为老总级别，但未实际参与该传销组织活动的发起、策划，也未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起次要作用，应参照从犯量刑；3、被告人张磊仅直接发展下线三名，社会危害性较小，未从犯罪中获得利益，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张蕊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张蕊在传销组织中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2、被告人张蕊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3、案卷证据中涉及的部分传销成员未实际参与传销活动，不应计入传销人数。被告人马剑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马剑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马剑系从犯；3被告人马剑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张致勤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张致勤在传销组织中担任领导的时间较短，发展的下线很少，未获得利益；2、被告人张致勤在传销组织中作用有限，属于从犯；3、被告人张致勤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成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本案尚未达到情节严重；2、被告人张成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成在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刘红娟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刘红娟能属实供述，系坦白；2、被告人刘红娟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刘红娟身患疾病。经审理查明，2015年起，被告人张磊、张蕊、李林林、马剑、张致勤、张成、刘红娟等相继加入“1040国家工程”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连锁经营业”的名义，通过拉人头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从下线缴款申购份额中返利；晋升层级以申购份数为标准，申购第一份为3800元，其后每申购一份为3300元，每名传销人员可自己申购21份，主任级（申购21份，交纳69800元）可发展下线，由直接下线发展间接下线。申购份额1-2份为业务员级别，申购3-9份为组长级别，申购10-64份为主任级别，申购65-499份为经理级别，申购600份以上为老总级别，形成五个层级30人以上的金字塔式传销网络。该传销组织中，张磊及其下线张蕊为老总级别，负责其整个传销团队管理；李林林为大总管，主要负责传达老总对下级的指示及日常管理；马剑为申购总管，主要负责收取传销资金；张致勤为能力总管，主要负责协调管理；张成为自律总管，主要负责管理传销组织的纪律，刘红娟是能配总管，负责协助能力总管。2019年2月24日22时许，公安机关出警在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小区XX号楼XX室处理治安案件时，发现被告人李林林等人非法从事传销活动遂将其控制。2019年3月6日，公安机关又将共同参与传销的被告人张磊、张蕊、马剑、张致勤、张成、刘红娟等人抓获。另，公安机关冻结李某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7079）传销资金45609元，冻结马剑名下建设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9025）传销资金75229元、工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6629）传销资金3012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2月24日22时41分许，公安机关接李林林报警称有人对其位于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小区XX号楼XX室打砸并打伤在场人员，民警出警后经调查发现李林林等人涉嫌从事传销活动，遂将其带回派出所调查。根据李林林的供述，2019年3月6日，公安民警在西安市未央区XX公馆XX号楼XX单元XX室将被告人张磊、张蕊抓获，在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栋XX单元XX室将被告人张致勤抓获，在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小区XX栋XX室将被告人马剑、刘红娟抓获，在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小区将被告人张成抓获。3、辨认笔录，证明传销组织成员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4、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李林林处提取并扣押了传销活动所使用的书记、笔记本等物品；从张磊处提取并扣押了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银行U盾等物品；从张蕊处提取并扣押了银行卡、银行U盾等物品；从马剑处提取并扣押了银行卡、U盾等物品。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将马剑名下建设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9025）传销资金75229元、工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6629）30129元予以冻结，将李某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7079）45609元予以冻结。6、医疗诊断证明，证明被告人刘红娟因患有癌症正在接受治疗。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林林、张磊、张蕊、马剑、张致勤、张成、刘红娟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8、银行流水明细，证明被告人马剑、张蕊等人名下银行账户资金流水情况。9、被告人李林林书写的层级图及传销人员名单，证明该XX组XX层级在三层以上，人数在30人以上。10、邢林鹤、侯庆顺、朱凯、聂峻彦等证人证言，证明了他们被李林林等人以投资“1040工程”为由发展至传销组织的事实。11、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张磊的供述，证明2013年他被朋友叫到了合肥参与“自愿连锁经营”活动，每个人按照交款21份（第一份3800元、剩余20份3300元）共计交款69800元，他当时以家人名义交了40至50万元，升到了经理级别。2015年夏天他们整体从合肥转到西安，2015年下半年他把他媳妇张蕊叫到了西安一起从事传销活动。他一直是西安片区的总管，2018年张蕊升级老总了，他曾经的下线都是由张蕊来管理，他其实已经出局了。组织内大概分为老总、经理、主任、业务员几个级别，业务员需要购买1-10份，主任需要购买10-25份，经理需要购买25-65份，老总需要购买600份以上（均包括发展的下线），每个月都会按照不同的级别由各自组织的老总给大家以工资的名义发提成。他的下线是他媳妇张蕊、他父亲张某某，母亲李某某。他母亲李某某曾挂名申购总管，他给下面的人提供他母亲李某某名下的农行卡账户收钱。2019年1月他母亲因病回天津，他安排马剑担任申购总管，收钱的账户是马剑名下的农行账户。老总下设一个家庭，每个家庭下设大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能配总管等。（2）被告人张蕊的供述，证明2014年中旬她跟着老公张磊一起到了西安，加入了传销组织。2015年下半年她升级为老总。她的上线是张磊，下线是她大学同学李林林和张磊的表哥刘力华，李林林是2015年上半年被她邀请加入的，李林林已经交了69800元，是总管、经理级别。她参加的传销在西安有很多分支“家庭”，他们家庭的申购总管是马剑、经理级别。（3）被告人李林林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她被张蕊发展进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 2018年8月份她发展了侯庆顺、邢林鹤、冯波，他们所在的“家庭”张蕊是老总、她是大总管、负责传达老总的指示；张成是自律总管，负责家庭管理家庭成员纪律；张致勤是能力总管，负责管理家庭成员能力培养；陈孟成是自配总管，负责协助自律管理；刘红娟是能配总管，负责协助能力总管；冯波是经晨素总管，负责督促其他人阅读学习；马剑是申购总管，负责新加入成员的收费。组织分为老总、经理、主任、业务员层级，加入组织需要交钱，第一份是3800元，之后每份是3300元，直接打到申购总管账户，她知道的账户只有马剑和李某某两个人，本人和下线累计1-9份是业务员、10-64份是主任、65-599份是经理；600份以上且发展三个经理是老总。张蕊是她的上线，他和张磊没有接触。（4）被告人张致勤的供述，证明2016年她被一男子邀请加入了“连锁经营业”，组织的老总是张磊、张蕊夫妻；大总管很久之前是张磊的父亲张某某，后来一直都是李林林；马剑是申购总管，主要负责收钱；刘红娟是能配总管，主要负责协调管理；张成是自律总管负责组织纪律；陈孟成是自配总管，也负责管组织纪律；冯波是精神素质总管，主要负责精神、素质培养，但冯波过完年没有来；她是能力总管，负责协调管理；这些总管都是李林林任命的，负责帮助李林林把组织管理好，不会有额外收入。（5）被告人马剑的供述，证明2015年他被一个叫陈玉兰的人叫至西安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或者叫“连锁经营业”，组织分为五个层级，实习业务员需要购买1-3份，业务员需要购买3-10份，购买10份可以升级为主任，购买65份可以升级为经理，名下累积达600份可以晋升为老总。拉人头下线交钱以后会有相应的提成，可以提四代，老总有单独的分红。张磊是他们这条线的大老总，张蕊也是老总；李林林是经理、当过大总管；李某某是经理级别；张成是经理级别，做过自律总管；张致勤是经理级别；他爱人刘红娟经理级别，做过自配总管，他们这条线最起码七八十个人。2017年8月，陈玉兰把他的银行卡拿去用作申购款。2018年初他担任申购总管，工作主要职责是观察新人是否自愿加入、加入后将钱打入他的农业银行卡里并将小票交给他统计。他们传销大团队从2016年下半年起大约有上百人。（6）被告人张成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他被刘益根发展加入“连锁业投资项目”，他陆续投资了102800元，钱打入李某某的账户，他介绍了陈孟成一个人。他是自律总管，负责将一些自律信息发给李某某指定的人。他现在在西安独自抚养就学的女儿。（7）被告人刘红娟的供述，证明2016年5、6月份，她丈夫马剑的朋友陈小兰将她发展至西安的传销组织，她投资了36000多元，后来她知道她丈夫马剑之前也投资了5万多元。她知道李林林是大总管，别人让她丈夫马剑管钱，让她管能力。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磊、张蕊、李林林、马剑、张致勤、张成、刘红娟参加传销组织，并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该七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张磊、张蕊均达到老总级别，在犯罪中起重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林林、马剑、张致勤、张成、刘红娟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辩护人提出相关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应从轻处罚，唯李林林作为大总管，其作用稍大于其他从犯,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林林因其他事由向公安机关报案，在公安机关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向公安机关如实交代同案犯的相关情况是构成自首的必要条件，但不足以认定为立功，故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其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磊、张蕊、马剑、张致勤、张成、刘红娟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辩护人提出有关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可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均系初犯，表示自愿认罪，其中被告人张成、刘红娟犯罪情节较轻，故可宣告缓刑。结合案件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至2021年9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至2021年7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林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4日至2020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马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至2020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张致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至2020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张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刘红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冻结在案的李某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7079）传销资金45609元、马剑名下建设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9025）传销资金75229元、马剑名下工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6629）传销资金30129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十、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康彦波                              人民陪审员    李玉梅                          人民陪审员    马  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闫  鼎 2019011212731965010813405XXXXXXXXXXXXXXXXXX197512076XXXXXXXXXXXXXXXXXX1986013154102XXXXXXXXXXXXXXXXXX198402115XXXXXXXXXXXXXXXXXX198501285915XXXXXXXXXXXXXXXXXX1976072711XXXXXXXXXXXXXXXXXX1981102728XXXXXXXXXXXXXXXXXX11610112729983996201911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