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18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世纪荣耀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经四路**四季商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4307215612B。法定代表人：鲁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恒岐，系山东锦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701201310326235。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宁，男，197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岩博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淤泥乡岩博村信用代码：915202220677323960。法定代表人：余留芬，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忠，系贵州忠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199910537680。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忠苏，系贵州忠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201611814246。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山东世纪荣耀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荣耀公司”）与被上诉人贵州岩博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岩博酒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1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世纪荣耀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人民币1434984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双方签订的《定制产品运营销售合同》系承揽合同，是由被上诉人进行包材和酒水检验、灌装、贴牌、打包等生产工作后向上诉人交付劳动成果，双方销售的为“定制”产品。二、被上诉人灌装前经检验得知酒瓶包材质量全部不合格后，未告知上诉人即灌装生产，一审认定双方对酒瓶包材进行共同验收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作为承揽人应对上诉人提供的材料及时检验，质量不合格时，也应及时告知上诉人。虽然被上诉人收到包材后告知上诉人部分包材存在外观瑕疵，但这是运输中的正常损耗，所以上诉人才通知被上诉将存在外观瑕疵的包材剔除后尽快生产，并非放弃对质量进行检验，上诉人已明确告知应当按照双方约定进行检验。而被上诉人在完成质量检验，得知包材存在严重质量瑕疵并作出《检验报告》后，未及时告知上诉人，反而继续灌装生产，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三、上诉人从未明确指示被上诉人放弃酒水封样。《“清遇酱”生产发货补充说明》仅是约定变更发货时间，并无变更包材、酒水验收程序的意思表示。现因被上诉人未对酒水封样，导致上诉人不能认定其灌装的酒水是否为双方确定的价值52元的酒水。《酒水检验报告》仅是说明酒水合格，但不能证明是否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四、因被上诉人的上述行为，导致上诉人不能向包材供应商主张权利及成品酒的包装、质量不合格而无法销售，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的相关损失。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岩博酒业公司辩称：一、一审认定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双方签订的《定制产品运营销售合同》的约定事项及实际履行情况，上诉人定制的系被上诉人生产的酒水，而上诉人提供包装材料并按约定价格向被上诉人支付价款，故被上诉人交付的标的物系酒水，主要合同义务为交付酒水的所有权。二、上诉人主张赔偿损失1434984元的依据不足，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对于包材损失228000元，因双方已对包材进行了验收，被上诉人在收到包材后就通过视频及照片的形式将质量情况告知上诉人，并按上诉人的要求及指示对包材进行了筛选、灌装，有双方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且按双方合同约定，是由上诉人保证包材的质量并由上诉人对外责任，案涉的包材均系上诉人联系第三方购买，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责任。另按照《“清遇酱”生产发货补充说明》的约定，双方约定包材到达后2-3天就生产完毕并发货，被上诉人并未要求对酒体进行封样，上诉人也接受了发货的成品酒，再以此为由主张损失无依据。对酒水损失906984元，结合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检验报告，被上诉人出售给上诉人的酒水合格，而上诉人收到成品酒后已销售部分，且也未提供相反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的酒水不合格，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于销售利润300000元，因被上诉人提供了价值906984元的成品酒，现未能销售的原因也非被上诉人所致，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逾期利益的赔偿责任。三、上诉人主张赔偿包材损失应向包材供应商主张，而非向被上诉人主张。且经被上诉人了解，上诉人已向包材供应商提起诉讼并获得法院支持，故上诉人继续向被上诉人主张损失无法律及事实依据。综上，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世纪荣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岩博酒业公司返还世纪荣耀公司保证金10万元；2、判决岩博酒业公司返还世纪荣耀公司剩余酒水款93016元；3.判决岩博酒业公司赔偿世纪荣耀公司损失1434984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由岩博酒业承担。一审庭审中，岩博酒业公司对世纪荣耀公司的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无异议并当庭履行了付款义务，世纪荣耀酒业陈述其不再要求对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进行处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0日，双方签订《定制产品运营销售合同》（世纪荣耀公司为乙方，岩博酒业公司为甲方），约定甲方从事岩博酒业公司产品的生产、运营和销售，乙方有意在全国区域内进行定制酒开发及销售产品，甲乙双方根据本合同确立销售关系，合作性质为“授权区域内的定制酒开发和销售”。甲方授权乙方开发产品名称为岩博清遇酱人民小酒，度数为53度，酒体价格为每瓶52元，每瓶500毫升。产品定价实行离岸价，包含打包带、封口胶、灌装生产、检验费等费用。甲方授权乙方的定制产品销售区域为全国全渠道。乙方应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10万元，同时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二十日内完成首次订购，金额不得低于200万元。乙方可根据市场实际情况自行设计包装，包装的商标使用、标准字体、文字表述、尺寸规格等要素须按照甲方的元素分割进行设计，经甲方确认、审核通过后打样，签订本合同后，15个工作日内报到甲方进行包装封样。封样后的包装物实样为甲方验收包装物入库的唯一标准。乙方根据产品的定位和定价来确定酒体，甲方根据乙方确定的酒体进行核价，双方达成一致后交由甲方封样。封样后的酒体为乙方委托甲方生产成品酒的唯一标准。包装封样后由甲方推举供应商，乙方有优先推荐权。供应商确定后，由乙方与供应商签订合同。乙方需支付的包装物料的款项由乙方和包材供应商直接结算。乙方保证包装质量，所产生的问题由乙方单独对外承担责任。包装物由甲乙双方共同验收，甲方代为保管。2018年12月5日，世纪荣耀公司与济宁市新辰工贸有限公司签订《包材采购合同》，约定由世纪荣耀公司向济宁市新辰工贸有限公司采购39000套白酒整套包材。2018年12月16日，双方签订《“清遇酱”生产发货补充说明》，约定“一、2018年12月17日（周一）乙方需要打款给甲方100万，这100万成品到货乙方后，乙方马上再打100万。二、本批次包材到达甲方后（以甲方包材签收时间为准），甲方二到三天生产成品完毕并发货。甲方成品发货到达乙方仓库不大于5天。”。2018年12月17日，世纪荣耀公司向岩博酒业公司支付了首期货款100万元。2018年12月23日，济宁市新辰工贸有限公司按照世纪荣耀公司的要求向岩博酒业公司交付了酒瓶包材19000套，世纪荣耀公司共计支付货款228000元。岩博酒业公司收到酒瓶包材后，便按照双方的约定组织生产和灌装。生产过程中，世纪荣耀公司的工作人员马宁与岩博酒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屠元洪对酒瓶包材的质量、灌装等问题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进行了多次沟通，聊天的形式包括文字、语音、视频、图片等。聊天记录中反映，酒瓶包材到达岩博酒业公司后，屠元洪告知马宁有部分存在质量问题，马宁回复将不好的挑出来再进行灌装，对于存在质量问题的包材，马宁在聊天记录中也陈述已与酒瓶包材供应商进行协商。岩博酒业公司按照世纪荣耀公司的要求灌装后分别于2019年1月2日、2019年1月13日、2019年3月7日、2019年6月14日分四批向世纪荣耀公司运送成品酒2907件，相应的酒水款为906984元。2019年5月24日，世纪荣耀公司委托贵州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国家酒类及加工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其于2018年12月30日生产的产品名称为“岩博人民小酒?清遇酱酒53%vol”的产品进行检验，该检验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检验报告，载明送检成品酒的感官、酒精度、甲醇等检测项目均为合格。诉讼过程中，世纪荣耀公司申请对岩博酒业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在100万元限额内采取保全措施，一审法院审查后予以准许，实际冻结了岩博酒业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州支行的存款385182.87元。为此，世纪荣耀公司支出申请保全费5000元及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岩博酒业公司是否应赔偿世纪荣耀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双方签订的合同名称虽为《定制产品运营销售合同》，但从合同的内容以及双方的陈述看，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双方根据合同确立销售关系，岩博酒业公司系生产白酒的企业，双方履行上述合同的情况为世纪荣耀公司向岩博酒业公司提供酒水包装材料，岩博酒业公司按照双方约定的酒水规格进行灌装后供应给世纪荣耀公司，世纪荣耀公司按照双方约定的酒水价格向岩博酒业公司支付货款，双方的上述行为符合买卖合同的基本特征，双方由此形成的应为买卖合同关系。世纪荣耀公司主张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从世纪荣耀公司要求岩博酒业公司赔偿损失的理由看，纵观世纪荣耀公司在起诉状和庭审中的陈述，其要求岩博酒业公司赔偿损失的理由主要有两点，一是岩博酒业公司在收到酒瓶包材后未通知世纪荣耀公司进行共同验收便进行灌装，导致其不能向酒瓶包材供应商提出质量异议。二是岩博酒业公司未与世纪荣耀公司对灌装的酒体进行封样和核价，导致岩博酒业公司灌装的酒水质量严重不合格。针对第一个理由，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包装物由双方共同验收，从世纪荣耀公司的工作人员马宁与岩博酒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屠元洪的微信聊天记录看，酒瓶包材到达岩博酒业公司后，屠元洪已经将酒瓶材料的质量问题反馈给马宁，而马宁要求将质量有问题的酒瓶包材挑选出来后再对其他的进行灌装。在微信聊天记录中，马宁也陈述其已将包材的质量问题反馈给包材供应商。马宁与屠元洪的上述行为应视为双方已对酒瓶包材进行了验收，故世纪荣耀公司提出的第一个理由显然不能成立。针对第二个理由，双方在合同中虽约定世纪荣耀公司根据产品的定位和定价来确定酒体，岩博酒业公司根据世纪荣耀公司确定的酒体进行核价，双方达成一致后交由岩博酒业公司封样，封样后的酒体为岩博酒业公司生产成品酒的唯一标准，但从马宁与屠元洪的微信聊天记录看，马宁在酒瓶包材到达岩博酒业公司后便要求尽快进行灌装，并未要求对酒体进行封样，在岩博酒业公司进行灌装并发货给世纪荣耀公司后，世纪荣耀公司也接收了相应的成品酒。另外，在双方签订的《“清遇酱”生产发货补充说明》第二条也约定，在包材到达岩博酒业公司后，岩博酒业公司二到三天生产成品完毕并发货，也未要求进行封样。据此，即使双方在灌装前未确定酒体，也未进行酒体封样，也应视为世纪荣耀公司已接受了岩博酒业公司灌装的酒体。对于世纪荣耀公司提出岩博酒业公司灌装的酒体质量严重不合格的问题，其在本案中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相反，岩博酒业公司提交了其生产的产品名称为“岩博人民小酒?清遇酱酒53%vol”的产品检验报告，该检验报告显示的结论为合格，而岩博酒业公司销售给世纪荣耀公司的产品正是清遇酱人民小酒。对于产品的价格，双方在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即52元每瓶（500毫升），也不存在核价的问题，故世纪荣耀公司提出的第二个理由也不能成立。从世纪荣耀公司要求岩博酒业公司赔偿损失的项目看，根据世纪荣耀公司的陈述，其要求赔偿的损失主要有三项，一是其向案外人购买酒瓶包材所支付的材料款228000元，二是已灌装酒水的酒水款906984元，也就是其已支付给岩博酒业公司的货款，三是已灌装酒水的销售利润损失300000元。酒瓶包材材料款是世纪荣耀公司向包材供应商购买包材所支付的费用，而酒瓶包材是其向岩博酒业公司购买酒水灌装所用，根据合同约定，该笔费用属于其应当承担的费用。对于已灌装酒水的酒水款，根据世纪荣耀公司的陈述，其确实收到了相应的成品酒，也认可收到成品酒的价值为906984元，收到成品酒支付相应的货款显然也是属于世纪荣耀公司应承担的义务。且根据世纪荣耀公司的陈述，其收到成品酒后已对外进行了部分销售，对于未销售的数量，世纪荣耀公司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更进一步而言，世纪荣耀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实其未销售的部分系岩博酒业公司的行为所致，在世纪荣耀公司提出的上述要求岩博酒业公司赔偿损失的两个理由均不成立的情况下，其无权要求岩博酒业公司承担其支付给包材供应商的材料款以及其应支付的货款，其要求岩博酒业公司赔偿销售利润损失更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对于世纪荣耀公司主张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由于世纪荣耀公司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请没有得到支持，故世纪荣耀公司要求岩博酒业公司承担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的请求也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世纪荣耀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57元，申请保全费5000元，由世纪荣耀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世纪荣耀公司提交以下证据：岩博酒业公司瓶盖验收标准、酒瓶质量标准及手提袋质量标准。拟证明：被上诉人对酒瓶包材制定了严格的验收标准，结合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内部对于成品酒的生产有严格质量管理制度，被上诉人理应严格遵守，而非按照上诉人的指示为借口逃避质量检验义务。该证据是由被上诉人员工于2019年6月18日通过微信发送给上诉人的，被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相互印证。被上诉人岩博酒业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相关的验收标准并不适用于上诉人提供包材的验收，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包材的质量由上诉方负责；被上诉人所销售给上诉人的是酒体本身，不包含包材在内，对包材的检测不属于被上诉人的义务；在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根据被上诉人的检测，上诉方所提供的包材不符合使用标准，已经履行了对包材的检测义务，导致该批酒使用存在质量问题的包材是由于上诉人明知包材有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仍要求被上诉人使用，并不能因为被上诉人使用了该包材而将包材的质量义务转嫁给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岩博酒业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作以下分析认定：对上诉人提交的瓶盖验收标准、酒瓶质量标准及手提袋质量标准，因案涉产品的包材系上诉人负责提供，且双方明确约定是由上诉人保证包装质量，双方共同验收，故不能达到证明被上诉人逃避质量检验义务的证明目的。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承揽合同关系；2、上诉人世纪荣耀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应当支持。关于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承揽合同关系的问题。从双方签订的《定制产品运营销售合同》来看，根据该合同第1条明确双方确立的为销售关系，合作性质为“授权区域内的定制酒开发和销售”，故虽被上诉人岩博酒业按照上诉人世纪荣耀公司提供的包材进行灌装，但其仍是转移被上诉人岩博公司所生产酒水的所有权于上诉人并由上诉人支付价款，符合买卖合同的法律特征，一审认定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世纪荣耀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首先，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灌装前经检验得知包材质量全部不合格后，未告知上诉人即灌装生产。对此，从上诉人的工作人员马宁与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屠元洪的微信聊天记录看，包材到达被上诉人处后，屠元洪已经将包材的质量问题多次反馈给马宁，而马宁要求将质量有问题的包材挑选出来后再对其他的进行灌装，并一直要求被上诉人发货。在2019年5月6日马宁微信收到包材质量不合格的《检验报告》后，仍要求对未发货的酒水进行发货并要求继续对酒水进行包装。故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未告知其包材质量不合格即灌装生产的事实不能成立。其次，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未对酒水封样，导致上诉人不能认定其灌装的酒水是否为双方确定的价值52元的酒水。对此，双方签订的《定制产品运营销售合同》10.1条约定验收标准为“产品判定标准以甲方（岩博酒业公司）提供的技术指标相应的标准”，而岩博酒业公司一审时就提交了其生产的产品名称为“岩博人民小酒?清遇酱酒53%vol”的产品检验报告，该检验报告显示的结论为合格，而上诉人又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双方约定的酒水所执行的系其他质量标准，故上诉人称不能认定所灌装的酒水是否为双方约定酒水的理由不能成立。据此，被上诉人岩博酒业公司按照上诉人的要求，对符合标准的酒水使用上诉人提供的包材进行了灌装，已经履行了相应的供货义务，上诉人称被上诉人违约导致成品酒质量不合格从而主张各项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世纪荣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15元，由上诉人山东世纪荣耀酒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敏审判员 马功云审判员 杨 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杨龙书记员张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