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民初42号 原告：崇左京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友谊大道嘉苑小区**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020527488707。 法定代表人：张荣杰，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明飞，广西八桂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凭祥市祥龙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住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大连城部队旧营房社会信用代码：92451481L436314892。 经营者：黎俊彰。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丁蓉，广西金桂北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磊，广西金桂北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崇左京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京成公司”)与被告凭祥市祥龙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以下简称“祥龙驾校”）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京成公司的法定代表 2 人张荣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明飞，被告祥龙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丁蓉、周明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京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祥龙驾校与京成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签订的《驾驶员计时培训管理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2.祥龙驾校赔偿京成公司72000元损失（损失按照每月50张卡，120元/张计算损失6000元/月，从2018年11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止共12个月，并顺延计算损失至合同期满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如下：2012年9月1日，就共同建设崇左市道路运输驾驶员信用信息管理平台,广西京钟智能交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钟公司)与崇左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以下简称崇左运管处）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合作构建崇左市道路运输行业信用信息化管理体系,包括:驾驶员计时培训监管服务系统、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无纸化考试系统、道路运输驾驶员诚信考核管理系统的建设及应用和今后行业管理部门其他相关平台的接入。合同签订后,为履行该合同,京钟公司在崇左市投资设立了京成公司，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由京成公司经营该业务。京成公司投资开发建设并管理崇左市道路运输驾驶员信用信息管理平台,履行《协议书》的义务。 2012年8月26日，就“驾驶员计时培训管理系统”（以下简称“计时系统”）项目建设及维护的合作事宜，京成公司与祥龙驾校签订了《驾驶员计时培训管理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协议的主要条款有：1.京成公司作为祥龙驾校“驾驶员计时培训管理系统”（以下简称“计时系统”）中相关软硬件产品的唯一 3 指定合作企业，合作期间内祥龙驾校不得自行更换该系统的软硬件产品；2.付款方式：祥龙驾校订货款项，由京成公司通过向祥龙驾校出售学员卡的方式收回投资并获得收益，学院IC卡120元/张；3.本协议有效期为6年，至2018年9月30日止。合同签订后，京成公司按合同约定为祥龙驾校安装了“计时系统”并提供了技术服务。合同到期前，京成公司与祥龙驾校于2018年7月10日续签了《驾驶员计时培训管理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案涉合同），合同期限为6年，至2024年9月30日止。 2018年9月7日，崇左运管处下发了《崇左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关于启用崇左市机动车驾驶培训监管服务平台的通知》(崇运培[2018]2号),要求所有驾校必须在2018年10月31日前安装和更新符合相关管理要求的“计时系统”。京成公司收悉该《通知》后非常重视并即刻展开行动，为各个有合作的驾校更新了设备，但祥龙驾校却拒绝京成公司为其更新“计时系统”。京成公司向祥龙驾校发出了律师函，要求其履行双方签订的《驾驶员计时培训管理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在收到律师函后配合京成公司的技术人员更新“计时系统”,但祥龙驾校仍然拒绝更新系统。直至现在，祥龙驾校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经了解，导致此况的发生，是因为祥龙驾校安装使用了第三方的设备由第三方提供技术服务。京成公司认为，祥龙驾校单方终止合同，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被告祥龙驾校辩称：一、祥龙驾校是在政策要求驾校必须使 4 用计时系统平台，而崇左市有且只允许有京成公司一家服务商的情况下，别无选择与京成公司签订了案涉合同。此后，由于政策变化导致京成公司所建设的系统平台自2018年11月1日起已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与该系统平台配套的所有设备也因不符合国家标准而报废。案涉合同目的已不可能通过履行合同实现，因此，合同应自动终止。祥龙驾校有权依据新规另行选择其他服务商。二、2018年10月10日京成公司向祥龙驾校发出了附条件终止合同的函件，祥龙驾校在接到函件后，也以实际行动同意了京成公司终止合同的请求，因此案涉合同已根据双方的合意于2018年10月10日终止。三、由于国家政策发生变化导致案涉合同的履行内容发生根本变化。即使京成公司能够通过其他方式继续履行案涉合同，其履行内容也与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存在本质区别。在此情况下，京成公司仍然坚持向祥龙驾校收取远高于市场价的服务费，明显有失公平。鉴于双方在政策变化后已经丧失了继续合作的基础，且双方未能就合同变更重新达成一致意见，因此案涉合同应当依法终止，祥龙驾校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四、京成公司提供的设备及系统平台均是全市通用的，并非为祥龙驾校专门开发，案涉合同实为普通的服务合同。祥龙驾校从来没有正常使用过京成公司提供的服务。京成公司提供的不符合国家标准的设备大多已被京成公司拆走，未拆走的设备根据国家新政策也已被禁止使用。在此情况下，祥龙驾校对案涉合同的终止没有任何过错，京成公司无权要求祥龙驾校向其赔偿损失。五、崇左市没有任何一所驾校（含祥龙驾校）能够每月都向京成公司购买50 5 张学员IC卡，案涉合同也没有约定祥龙驾校必须每月购买50张学员IC卡，更没有约定祥龙驾校在没有接受服务的情况下仍需向京成公司付费。因此，京成公司假设祥龙驾校每月向其购买50张学员IC卡，并要求祥龙驾校按此赔偿其可期待利益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或合同依据。六、根据京钟公司与崇左运管处签订的《协议书》，京成公司应当在《协议书》所约定的期限内通过向崇左市全体驾校提供服务和收取服务费的方式获取投资收益。鉴于前述《协议书》已经期满终止，京成公司可获取的利益已经全部取得，京成公司向祥龙驾校主张可期待利益损失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根据案涉合同第十一条第3项约定：“如遇不可抗力（地震（地震等自然灾害及政策导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可以全部或者部分免除对方的责任。”鉴于案涉合同终止的原因系政府政策变更引起的，因此京成公司要求祥龙驾校赔偿其损失没有合同依据或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京成公司提供的证据二《驾易通》监管平台数据，祥龙驾校认为该数据为京成公司自行制作，不认可其真实性。本院认为，因京成公司对数据来源进行了合理说明，且祥龙驾校也认可京成公司为其安装了部分设备，故本院确认京成公司在双方签订案涉合同前已经为祥龙驾校安装了部分设备的事实。2.对京成公司提供的证据十《关于安装更新“驾驶员计时培训管理系统”的申诉函》，祥龙 6 驾校有异议，认为该函内容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该证据为京成公司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崇左运管处使用行政权力干涉案涉合同的履行，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3.对京成公司提供的证据十一《律师函》及邮寄单，祥龙驾校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认为，京成公司提供了邮寄单及收件人签收回执，能够证明祥龙驾校收到《律师函》的事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4.对京成公司提供的补充证据一和补充证据二，祥龙驾校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其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履行合同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5.对祥龙驾校提供的《关于驾校计时系统终端设备更换的函》，京成公司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祥龙驾校以其行为表明单方终止合同的意思表示，不能证明双方达成终止合同的合意。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1日，崇左运管处与京钟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合作构建崇左市道路运输行业信用信息化管理体系,项目内容包括:驾驶员计时培训监管服务系统、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无纸化考试系统、道路运输驾驶员诚信考核管理系统的建设及应用和今后行业管理部门其他相关平台的接入。京钟公司负责投资开发建设和管理平台、投资建设市级监管中心、及时免费更换不能正常工作的设备设施等；具有为道路运输企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企业、机动车维修企业、机动车辆和驾驶员提供信息及 7 运营服务并收取相应服务费用的权利。崇左运管处具有指导、监督和协调所辖运输企业应用管理平台，不再自行新建设或委托新建设类似管理平台的义务。协议有效期为2012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协议签订后,京钟公司在崇左市投资设立了京成公司，由京成公司实际履行上述《协议书》。2018年7月10日，就“驾驶员计时培训管理系统”（以下简称“计时系统”）项目建设及维护的合作事宜，京成公司与祥龙驾校签订了《驾驶员计时培训管理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协议的主要条款有：1.京成公司作为祥龙驾校“计时系统”相关软硬件产品的唯一指定合作企业，合作期间内祥龙驾校不得自行更换该系统的软硬件产品；2.京成公司为祥龙驾校提供“计时系统”的软硬件及车载设备，负责该系统软硬件的运行、维护和升级，并承担所产生费用。京成公司以向祥龙驾校出售学员卡的方式收回投资并获得收益；3.祥龙驾校订货款项，由京成公司通过向祥龙驾校出售学员卡的方式收回投资并获得收益，祥龙驾校订购学员IC卡时需要向京成公司支付全部学员IC卡货款，京成公司在收到祥龙驾校货款后按照《项目产品订货清单》约定的日期发货。学员IC卡120元/张；4.协议有效期为6年，至2024年9月30日止。该协议签订前，京成公司已为祥龙驾校安装了驾培计时终端设备并提供了技术服务。2017年8月15日，自治区道路运输管理局下文要求各市按照监管与运营分离的原则，实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自主选择符合《技术规范》要求的计时培训平台和计时终端设备，并予以接入。2017年9月27日，自治区下发《关于启用广西机 8 动车驾驶培训监管服务平台的通知》，要求在全区启用广西机动车驾驶培训监管服务平台，使用其他驾驶培训监管服务平台的市、县（区）要对所使用的平台进行升级改造并达到《技术规范》要求。各市要指导本辖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自主选择符合《技术规范》要求的计时培训系统平台和计时终端设备，并予以接入对应的道路运输管理机构驾驶培训监管服务平台。2018年9月7日,崇左运管处印发《崇左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关于启用崇左市机动车驾驶培训监管服务平台的通知》(崇运培〔2018〕2号),通知要求2018年11月1日起,驾培机构使用新计时培训系统开展计时培训管理,并实时向自治区驾驶员培训监管服务平台上传新学员报名信息和学时信息，建立学员档案，将计时培训情况正式纳入监管。各驾培机构不得使用不符合技术规范的老旧设备，抓紧时间与运营商签订合同，在2018年10月31日前完成机动车驾驶员计时培训系统平台和计时终端设备的安装和更新工作。该通知下发后，京成公司于2018年10月10日向与其签订有服务协议的驾校培训机构发出了《关于驾校计时系统终端设备更换的函》，祥龙驾校收到该函件后，不同意京成公司为其更换设备和对系统进行升级。并另行更换了广西至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正公司）的计时终端设备并由至正公司向其提供计时培训运营服务。 另查明，使用新计时培训系统后，京成公司经与继续选择其公司提供计时培训运营服务的驾培机构协商后，IC卡售价由原来的120元/张调整为80元/张。目前崇左机动车驾驶员计时培训 9 系统平台和终端的运营商有京成公司和至正公司，各驾培机构可以自主选择运营商。两家计时系统运营商的IC卡售价均为80元/张。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京成公司与祥龙驾校于2018年7月10日签订的案涉合同应否解除；二、如解除合同，京成公司主张的损失是否应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合同是祥龙驾校与京成公司在崇左运管处印发《崇左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关于启用崇左市机动车驾驶培训监管服务平台的通知》前签订的合同，双方系平等的民事主体，合同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祥龙驾校并无证据证明行政机关指定其使用京成公司产品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故案涉合同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崇左运管处下发《崇左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关于启用崇左市机动车驾驶培训监管服务平台的通知》，要求各驾培机构从2018年11月1日起使用新计时培训系统,与系统运营商在2018年10月31日前完成机动车驾驶员计时培训系统平台和计时终端设备的安装和更新工作。根据崇左运管局的陈述，崇左机动车驾驶员计时培训系统平台和终端的运营商有京成公司和至正公司，各驾培机构可以自主选择与其中一家运营商合作。京成公司通过升级原有计时系统，更换符合技术规范的终端设备的方式接入自治区驾驶员培训监管服务平台，现在崇左辖区也有多家驾培机构继续使用京成公司的产品。京成公司仍能够继续履行案涉合同。故国家政策的调整，并未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不影响案涉 10 合同的效力。祥龙驾校在京成公司是符合技术规范的运营商，且与京成公司签订有案涉合同，也未能举证证明京成公司提供的终端设备不符合技术规范要求的情况下，不同意京成公司安装终端设备和提供系统服务，单方停止履行案涉合同，构成违约。但由于祥龙驾校已安装了其他系统服务商提供的计时终端设备，以其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同义务，案涉合同事实上已不能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第（四）项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京成公司在上述情况下请求解除案涉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京成公司在祥龙驾校单方终止合同构成根本违约的情况下，没有通知祥龙驾校解除合同，而是直接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合同。本院在2020年7月6日的询问中将京成公司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告知祥龙驾校，故本院认定双方签订的案涉合同于2020年7月6日解除。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涉案合同的解除归因于祥龙驾校的违约行为，故祥龙驾校应对京成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关于损失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 11 《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一条的规定：“对于可以预见的损失，既可以由非违约方举证，也可以由人民法院根据具体情况予以裁量”。因京成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合同履行后确定可以获得的利益，京成公司主张按照每月50张卡，120元/张计算可得利益损失6000元/月没有事实依据。但京成公司作为服务提供方，因祥龙驾校单方停止履行合同的违约行为，必然会产生相应预期利益损失。本院综合考虑合同的性质、目的及合同的履行情况等因素，并参考同类案件裁判标准，酌定由祥龙驾校赔偿京成公司经济损失12000元。对京成公司超出该数额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崇左京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凭祥市祥龙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于2018年7月10日签订的《驾驶员计时培训管理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 二、被告凭祥市祥龙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崇左京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12000元； 三、驳回原告崇左京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 12 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原告崇左京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00元，被告凭祥市祥龙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负担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丹杰 审 判 员 陆有帅 审 判 员 柳成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黄莹莹 书 记 员 张瑞锜 13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14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 11、人民法院认定可得利益损失时应当合理分配举证责任。违约方一般应当承担非违约方没有采取合理减损措施而导致损失扩大、非违约方因违约而获得利益以及非违约方亦有过失的举证责任；非违约方应当承担其遭受的可得利益损失总额、必要的交易成本的举证责任。对于可以预见的损失，既可以由非违约方举证，也可以由人民法院根据具体情况予以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