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02民初6133号 原告：谢萌星，男，198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宏，安徽正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芸芸，安徽正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能才，男，195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 被告：吴跃进，男，195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 被告：董云飞，男，197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 被告：芜湖三益弘达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7568369400。 法定代表人：吴跃进，董事长。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大连，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军，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谢萌星与被告周能才、吴跃进、董云飞、芜湖三益弘达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益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萌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宏、王芸芸，被告周能才、吴跃进及被告周能才、吴跃进、董云飞、三益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大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期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萌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支付自2016年6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被告周能才、吴跃进、董云飞系三益公司的实际投资人。2014年1月28日。三益公司建设的三益弘达科研大楼工程项目需支付施工单位春节期间的农民工工资，被告周能才、吴跃进、董云飞向出借人赵文借款200万元，双方约定该笔借款直接支付给施工单位芜湖凯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源公司）三益项目部会计卡上，月息3.5分，借款期限3个月。被告周能才、吴跃进、董云飞向出借人赵文出具借条一份，被告三益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同日，出借人赵文按照被告要求将借款付至指定的人。2016年11月18日，被告周能才、吴跃进、董云飞向出借人赵文出具《还款计划书》，承诺以三益公司弘达大厦收益分期归还借款本金，具体为：2017年6月30日前还款80万元、2017年9月30日前还款60万元、2017年12月30日前还款60万元，利息部分到2017年底以实际产生的数额一次性付清，三益公司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至最后一期还款期限届满后的两年。此后，被告陆续还款共计320万元，具体为：2017年9月15日、2017年10月13日、2017年10月15日各汇款20万元，2017年10月31日汇款60万元，2018年2月8日汇款50万元，2018年11月份汇款150万元。2020年7月8日，出借人赵文将上述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了原告，并于2020年7月17日向各被告寄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现四被告尚欠借款本金200万元及自2018年7月9日起的利息未付。债权转让后至今，各被告仍未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周能才、吴跃进、董云飞、三益公司辩称：1、案涉借款用于三益公司的科研大楼施工，案外人许小龙系该工程施工单位凯源公司的控制人和负责人，并全权负责处理该大楼的施工建设。基础债权的债权人系许小龙妻子赵文，赵文的借款直接汇至许小龙的施工团队会计账户，用于工程施工。因此，本案的借款实际上属于工程款纠纷，系许小龙自己支付自己工程款，将工程款转嫁成民间借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以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并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因此，本案各方对案涉借条的成因均予以认可，应按工程款纠纷处理，不应按照民间借贷的相关规定予以确认，请求法院据此驳回原告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2、退一步而言，即使本案基础债权为民间借贷，借款本金也仅为190万元，而非200万元。原债权人赵文汇款190万元至许小龙作为负责人的凯源公司的工程会计账户内，另10万元由芜湖凯源项目部出具收条。首先，所有被告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前均认为赵文汇款为200万元整，此数额系当时许小龙以及赵文承诺的数额。至此，被告才发现，实际汇款金额为190万元。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以借款到达指定账户之日起生效，因此，案涉借款本金仅为190万元；其次，另10万元收条不符合当时约定的汇款方式，并未汇至指定账户，且收款人系凯源公司，因此，该10万元的支付形式不符合约定，且是否实际用于发放农民工工资事实不清，原告也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故该10万元不能计算至借款本金。3、归还款项的顺序问题应当是自2016年11月18日之后，先本后息。本案最初的借条中三个自然人被告均有具体的还款份额划分。2016年11月18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书》之所以所有被告均作为共同借款人就所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一方面是原债权人丈夫许小龙不断对各被告进行威胁恐吓，对三益公司的正常经营进行阻碍，另一方面是各方就先还本金再还利息达成了一致意见，在此情况下，各被告才同意就所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另，《还款计划书》中明确载明“现还款人承诺以弘达大厦收益分期归还借款本金”，以及注明“利息部分到2017年底以实际产生的数额一次性付清”，根据以上内容看，2017年年底之前不支付利息，仅支付本金的意思表示十分清晰。该《还款计划书》系原债权人打印给被告签字盖章，且签字盖章后又自己保管起来，债权转让后，再由原告作为证据进行了举证，如果该还款顺序原债权人未同意，其当时不会将《还款计划书》收回并保管。因此，根据该计划书的内容来看，2016年11月18日以后的还款均为归还借款本金。4、归还借款本息的数额问题。各方对于2017年9月15日、10月13日、10月15日、10月31日还款的共计120万元以及2018年2月8日还款的50万元均无异议，主要异议如下：（1）2017年9月1日还款的27万元应当视为归还案涉借款。各方对许小龙与赵文系夫妻关系的事实均无异议，且案涉借款实际全部由许小龙负责处理，各被告从未见过其妻子赵文。许小龙委托案外人韦宏亮催要借款有其签字确认的委托书，代理权限系全权代理，韦宏亮持此委托书在被告处进行威胁恐吓，被告根据委托书的内容，最终付款27万元给韦宏亮，该汇款性质应当认定为归还赵文的借款。另，2017年凯源公司与三益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尚未审结，被告不会支付任何工程款给原告，实际上也未支付工程款，凯源公司从未认可过归还了27万元的工程款。（2）2014年及2016年11月18日各被告支付了16.3万元的利息。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显示，2014年及2016年各被告共向赵文的丈夫许小龙汇款16.3万元，该事实清楚。至于《还款计划书》中未载明归还本息的问题，主要系当时因还款时间跨度长，且各被告各自零星付款，各被告之间亦未共同核实已付款项，所以周能才在最后才备注2017年年底结清利息的字样。该计划书仅仅对所有产生的本息进行了一次统计。（3）2018年11月份被告未归还150万元。原告声称2018年11月被告委托案外人支付了150万元借款，被告对此并不知情。至于原告与实际汇款的案外人之间为何关系，具体存在何种债权债务问题，被告更不知情，被告亦不愿卷入原债权人赵文及其丈夫许小龙与其他任何案外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该150万元与各被告无关。5、即使本案民间借贷成立，本案借款利息过高，请求法院调整至法律保护的范围内。如前所述，被告认为本案实际属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涉款项性质实际为工程款。因此，本案约定的高额民间借贷利息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即使本案属于民间借贷，月利率3.5%的利息标准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保护范围，请求法院予以调整。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吴跃进系三益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周能才系三益公司项目经理。2014年春节前，由于三益公司欠凯源公司部分工程款未付，为了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吴跃进、周能才、董云飞向案外人赵文借款200万元并于2014年1月28日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赵文人民币贰佰万元整，该笔借款直接支付给凯源公司三益项目部会计花家满卡上，用于付春节农民工工资（该笔借款周能才承担115万，吴跃进承担60万，董云飞承担25万本息责任），月息按3.5分计算，借款期叁个月”，三益公司作为担保人亦在该借条上盖章。同日，赵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吴跃进、周能才、董云飞指定的花家满账户汇入190万元。另，赵文还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花家满10万元，花家满向赵文出具了收条，载明“今收到赵文现金计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用于三益工地项目部发放农民工工资”，凯源公司在该收条上盖章确认。庭审时，被告自认在凯源公司与三益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双方一致认可三益公司的已付工程款中包含了上述200万元，2016年11月18日，吴跃进、周能才、董云飞向赵文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载明“还款人：周能才、董云飞、吴跃进，三益公司因春节期间需支付农民工工资，由该公司股东周能才、董云飞、吴跃进于2014年1月28日向赵文借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约定月息3.5分。截止2016年9月28日共欠本金200万元，利息224万元。现还款人承诺以弘达大厦收益分期归还借款本金，具体如下：1、2017年6月30日前还款捌拾万元；2、2017年9月30日前还款陆拾万元；3、2017年12月30日前还款陆拾万元；三益公司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至本还款计划书约定的最后一期还款期限届满后两年；4、还款人承担还款金额按借条借款比例分摊。利息部分到2017年底以实际产生的数额一次性付清”，三益公司作为担保人亦在该《还款计划书》上盖章。后被告分别于2017年9月15日、10月13日、10月15日各还款20万元，10月31日还款60万元，2018年2月8日还款50万元。2020年7月8日，赵文向各被告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载明“周能才、吴跃进、董云飞于2014年元月28日因三益公司春节期间支付凯源公司农民工工资需要，向本人赵文借款200万元，约定月息3.5分，借款期限三个月。该借款由三益公司提供担保。现本人赵文将上述全部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受让人谢萌星，请自接到本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向谢萌星履行全部付款义务。特此通知！”。2020年7月15日，赵文通过邮寄方式将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给四被告。 第一次庭审后，原告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因庭审中各被告否认委托他人向原债权人赵文汇款150万元，对此150万元汇款原告现不作为归还本案借款利息。因原告在起诉时将该150万元作为已付利息来计算的利息起算时间，现向法院申请将诉请第一项利息起算时间“自2018年7月9日起计算”变更为“自2016年6月8日起计算”。 以上事实，有身份信息、借条、个人转账凭条、收条、《还款计划书》、《债权转让通知书》、EMS快递回单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委托书、收款账号、付款凭证及民事调解书，拟证明2017年9月1日，原债权人赵文丈夫许小龙委托韦宏亮向被告催要案涉借款，被告按照其授权支付了27万元，该27万元应视为偿还案涉借款。但该委托书并非赵文出具，嗣后也未得到赵文的追认，且27万元亦未支付至赵文账户，故该组证据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还提交收条和付款凭证，拟证明被告在2014年7月1日、7月3日、7月25日、7月30日、9月1日、2016年11月18日共偿还案涉借款利息16.3万元。但上述款项均支付给了案外人许小龙，原告不认可系偿还案涉借款，因此该组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到法律保护。被告吴跃进、周能才、董云飞向赵文借款，有借条、转账凭证、还款计划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对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因赵文与原告达成了债权转让协议，赵文将其对被告的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被告，符合法律关于债权转让的规定，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因此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 一、关于借款本金，被告认为实际只收到了赵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的190万元，对于另10万元，原告称通过现金方式交付给了三益项目部会计花家满，并提交了花家满出具的收条予以佐证，由于该200万元借款系用于支付三益项目农民工工资，且被告自认在凯源公司与三益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双方一致认可三益公司的已付工程款中包含了上述200万元，可见被告确已实际收到200万元并冲抵了三益公司应付凯源公司的工程款，再结合被告在《还款计划书》中对于200万元的借款数额进一步予以了确认，故本院认定借款本金应为200万元。 二、关于三益公司是否应当与吴跃进、周能才、董云飞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案涉借款系三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项目经理、股东等人所借，用于三益公司支付工程款，所以虽然三益公司是以担保人的身份在案涉借条和《还款计划书》中盖章，但原告现主张三益公司与个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三、《还款计划书》中明确了所欠本金为200万元、利息为224万元，并约定了还款方式，从载明的内容“现还款人承诺以弘达大厦收益分期归还借款本金”、“利息部分到2017年底以实际产生的数额一次性付清”来看，符合先还本金后还利息的意思表示，即使被告未能完全按照《还款计划书》约定的还款方式偿还案涉借款，但并不影响该协议的效力，先本后息的约定仍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被告在出具《还款计划书》后偿还的170万元应冲抵本金，《还款计划书》约定的本金最后一笔还款期限于2017年12月30日届满，故被告应偿还赵文借款本金30万元（200万元-170万元）。 四、关于利息，原、被告约定的月利率3.5%已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现原告按月利率2%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从借款之日2014年1月28日起，被告一直未予支付利息，现原告主张自2016年6月8日起计算利息，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亦予以支持。由于被告在2016年6月8日之后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故2016年6月8日之后的利息应分段计算，截至2018年2月8日，被告共应支付利息714082.2元（200万元×2%×12个月÷365天/年×465天+180万元×2%×12个月÷365天/年×28天+160万元×2%×12个月÷365天/年×2天+140万元×2%×12个月÷365天/年×16天+80万元×2%×12个月÷365天/年×100天），并应以所欠本金为基数，继续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被告辩称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主张已法定期限的意见，首先《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对庭审后变更诉讼请求并无禁止性规定；其次，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系被告在庭审时对原告自认的还款事实未予认可，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核实情况后，根据案情的实时变化变更诉讼请求也系事出有因，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周能才、吴跃进、董云飞、芜湖三益弘达医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谢萌星借款本金300000元，利息714082.2元（计算至2018年2月8日），并以所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8年2月9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4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400元，由原告谢萌星负担17340元、被告周能才、吴跃进、董云飞、芜湖三益弘达医药有限公司负担30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此页无正文） 审判员  刁智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汤伟 书记员胡学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三条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单位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单位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单位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