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21刑初128号公诉机关舞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文兴，绰号狗蛋，男，1966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阳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中共党员，住舞阳县，原太尉镇西郭庄村党支部书记，舞阳县第十四届、十五届人大代表。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25日被舞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现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张亚豪，河南首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欢欢，绰号大孬，男，1986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阳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中共党员，住舞阳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25日被舞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现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天玺，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刚涛，男，1981年3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阳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中共党员，舞阳县郭庄村。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黄岗峰，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贾娇娇，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周耀伍，男，1976年8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舞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漯舞检黑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文兴、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文兴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郭欢欢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郭刚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周耀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郭文兴带领多人在沙河太尉段河堤上,以拦路不让通行的方式，强行收取郭某10、刘某5、刘某6、张某4、齐某等人拉沙车辆“堤面维护费”共计13万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郭文兴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郭某10、刘某5、刘某6等人陈述；证人郭某1、郭某2、郭某3等人证言；视听资料；书证等。（二）诈骗罪1、2018年7月，被告人郭文兴明知太尉镇西郭庄村种植的大豆不符合国家耕地轮作补贴政策的情况下，指使郭刚涛虚报西郭庄村大豆种植面积，郭刚涛伙同周耀伍、郭欢欢等人编造虚假的申报资料上报大豆种植面积191.9亩,骗取国家专项补贴款28785元,后周耀伍、郭欢欢等人将该补贴款占有私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郭文兴、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供述及辩解；证人张某1、郭某4等人证言；视听资料；书证等。2、2019年7月，被告人郭文兴明知太尉镇西郭庄村种植的大豆不符合国家耕地轮作补贴政策的情况下,指使郭刚涛虚报西郭庄村大豆种植面积，郭刚涛伙同周耀伍、郭欢欢申报大豆种植面积420亩，意图骗取国家大豆补贴款63000元。因案发，舞阳县财政局未将该笔补贴款拨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郭文兴、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供述及辩解；证人张某1、郭某4等人证言；视听资料；书证等。被告人郭文兴等恶势力有以下违法事实：1、2012年或2013年，太尉镇东郭庄村居民郭文举因与郭文兴妻弟发生矛盾，郭文兴闻讯带领其儿子郭欢欢、郭乐乐在东郭庄村郭聚中家门前殴打郭文举，致使郭文举头部多处受伤，两颗门牙脱落。2、2013年秋季，郭文兴召开西郭庄村一组群众分地大会，村民郭伟亭因说一句“不一定弄成”惹怒郭文兴，郭文兴便上前殴打郭伟亭。3、2016年2月26日，西郭庄村村民周红耀酒后与妻子尚会香在家吵架，郭文兴路过周红耀家过去劝架，期间郭文兴与周红耀发生争吵，郭文兴将周红耀家的玻璃桌拍碎，并将周红耀的两颗门牙打掉。4、2018年9月10日，因太尉镇马湾船闸项目征地赔偿款未赔付，太尉镇东郭庄村村民郭桂红等人前去阻拦，郭文兴在太尉镇马湾川站项目部门前对郭桂红实施殴打，致使郭桂红受伤。经法医鉴定，郭桂红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马湾船闸沙河复航工程启动后，王动亚与郑起公司签订合同，由王动亚向舞阳县财政局国资委缴纳600万元的矿产资源税，王动亚优先购买复航工程挖出的砂。王动亚出砂期间，郭文兴、郭欢欢、郭乐乐对王动亚的拉沙车辆进行围堵。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书证及其他证据。公诉机关认为，2007年，被告人郭文兴带领其子郭欢欢、郭乐乐等人将他人砍成重伤，后郭文兴、郭欢欢、郭乐乐均被判刑。被告人郭文兴利用此次被司法机关打击处理的经历树立权威，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本村及周边村庄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逐渐形成以郭文兴为首，以郭欢欢、郭乐乐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被告人郭文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收取郭某10、刘某5、刘某6、张某4、齐某等人拉沙车辆“堤面维护费”共计13万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文兴、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于2018年度、2019年度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专项补贴，其中骗取2018年度国家专项补贴资金28785元，骗取2019年度国家专项补贴资金63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文兴、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共同实施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郭文兴系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郭欢欢对涉嫌诈骗犯罪，认罪悔罪，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因被告人郭刚涛认罪悔罪，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因被告人周耀伍认罪悔罪，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庭审中公诉人当庭变更恶势力成员为郭文兴、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郭文兴为首要分子。寻衅滋事达到情节特别严重，变更郭文兴量刑建议为七年到八年，同时认定被告人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三人在2018年诈骗犯罪中均认定为从犯，在2019年诈骗事实中均认定为从犯、犯罪未遂。被告人郭文兴对寻衅滋事罪和诈骗罪没有异议，对指控恶势力犯罪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是恶势力。违法事实第二起，郭伟亭的是开群众会，他喝了酒大吵大闹，其劝他走了，没有打架。被告人郭文兴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属以被告人郭文兴为首，以被告人郭欢欢以及郭乐乐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组织不成立，郭文兴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公诉机关在法庭调查阶段指控郭文兴、郭华欢及案外人郭乐乐构成恶势力犯罪，在法庭辩论阶段变更为指控郭文兴、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构成恶势力犯罪，该明显变更起诉书指控内容的行为明显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违反法定程序；郭文兴属于诈骗犯罪的从犯，对2019年的诈骗事实成立未遂，庭审时认罪认罚，人身危险性小，案发后财政补贴都已被追回，建议对郭文兴从宽处罚。被告人郭欢欢对诈骗罪自愿认罪认罚，对指控恶势力犯罪有异议，并提出违法事实第一起，当时是其舅王培红去买烟遇见郭文举，郭文举打王培红了，就和其弟、王培红找郭文举理论时，其一气之下打了郭文举，他的门牙没有脱落，郭文兴不在现场。违法事实第五起，郑起公司项目部欠其家的有钱，项目部说沙让自己先买，才开始拦的车。被告人郭欢欢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以郭文兴为首，以被告人郭欢欢及郭乐乐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组织不成立，郭欢欢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郭欢欢属于诈骗犯罪的从犯，对2019年的诈骗事实成立未遂，其自愿认罪认罚，人身危险性小，公诉机关在没有新的事实和情节的情况下，提高量刑档次不符合法律规定，建议对郭欢欢从宽处罚。被告人郭刚涛对诈骗罪自愿认罪认罚，对恶势力希望重新调查。被告人郭刚涛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当庭变更认定郭刚涛为恶势力成员之一，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对被告人郭刚涛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郭刚涛在本案中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郭刚涛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没有任何收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小，平时表现好，且具有自首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建议采取实报实销的处理方法也就是住多少判多少。被告人周耀伍对诈骗罪自愿认罪认罚，同时辩称其没参加过恶势力。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郭文兴带领多人在沙河太尉段河堤上,以拦路不让通行的方式，强行收取郭某10、刘某5、刘某6、张某4、齐某等人拉沙车辆“堤面维护费”共计13万余元。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郭文兴供述，被害人郭某10、刘某6、刘某5、刘某7、郭某11、齐某、张某4、郭某4、闫某、朱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陈述，证人郭欢欢、郭某2、郭某5、郭某3、李某1、刘某1、孙某、牛某、宛水祥、杨某1、刘某2、李某2、胡某、何某、王某、杨某2真，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上级补助收入明细账12张，舞阳县沙河养护段事业支出-基本支出明细账15张，2017年护堤主任工资、护堤主任职责，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材料，舞阳县公安局搜查郭文兴收取过路费收据及被害人齐某提交的被收过路费收据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诈骗1、2018年7月，被告人郭文兴明知太尉镇西郭庄村种植的大豆不符合国家耕地轮作补贴政策的情况下，指使郭刚涛虚报西郭庄村大豆种植面积，郭刚涛伙同周耀伍、郭欢欢等人编造虚假的申报资料上报大豆种植面积191.9亩,骗取国家专项补贴款28785元,后周耀伍、郭欢欢等人将该补贴款占有私分。案发后，该大豆补贴款8285元已被追回，其中的20500元被舞是县公安机局予以扣押，郭文兴、郭欢欢亲属将8285元退交本院。2、2019年7月，被告人郭文兴明知太尉镇西郭庄村种植的大豆不符合国家耕地轮作补贴政策的情况下,指使郭刚涛虚报西郭庄村大豆种植面积，郭刚涛伙同周耀伍、郭欢欢申报大豆种植面积420亩，意图骗取国家大豆补贴款63000元。因案发，舞阳县财政局未将该笔补贴款拨付。另查明，被告人周耀伍于2019年10月29日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郭刚涛于2019年10月30日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郭文兴、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供述，证人张某1、郭某6、郭某7、刘某3、张某2、贾某、郭某8、姜某、刘某4、郭某9、张某3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舞阳县太尉镇西郭庄村2018年度、2019年度耕地轮作大豆试点补贴相关资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郭刚涛提供的舞阳县太尉镇西郭庄村2018年度、2019年度耕地轮作大豆试点补贴相关资料，舞阳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周耀伍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户籍、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舞阳县公安局收文处理笺、线索移交函、线索移送传记表、舞阳县纪律监察线索呈批表、问题线索转办单、重要信访拟办单、举报内容，舞阳县公安局关于提请许可对舞阳县人大代表郭文兴采取强制措施的报告舞公（报）（2019）40号，舞阳县人大常委会关于行可对郭文兴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舞人常（2019）27号，案件侦破经过，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三份，视听资料及说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文兴作为太尉镇沙河段护堤主任，强行收取过往拉沙车辆“堤面维护费”共计13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郭文兴、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专项补贴，其中骗取2018年度国家专项补贴资金28785元，骗取2019年度国家专项补贴资金63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文兴、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在实施骗取2019年度国家专项补贴资金诈骗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减轻处罚。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郭文兴、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文兴在诈骗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文兴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郭文兴、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文兴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耀伍、被告人郭刚涛被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文兴、郭欢欢积极缴纳罚金，可酌定从轻处罚。在本案中，2007年汪德刚因与张萌产生争执，寻求被告人郭文兴帮忙，被告人郭文兴伙同汪德刚、郭欢欢、郭乐乐等人对张萌和杨晓民进行了殴打，致张萌、杨晓民重伤，本院已对郭文兴、汪德刚、郭乐乐、郭欢欢作出了（2008）舞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该犯罪并非是在一定行业内或区域内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已被处理或者已作为民间纠纷调处，后经查证确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均可以作为认定恶势力的事实依据，但不符合法定情形的，不得重新追究法律责任”的规定，对被告人郭文兴、郭欢欢、郭乐乐等人不得重新追究法律责任；其次，本案中被告人郭文兴参与了具有恶势力性质的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三起违法事实和两起大豆补偿款的诈骗犯罪，被告人郭刚涛、被告人周耀伍、被告人郭欢欢参与两起诈骗大豆补偿款犯罪，郭欢欢参与两起违法事实，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七条规定的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且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规定；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但也包括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主要以暴力、威胁为手段的其他违法犯罪活动。恶势力还可能伴随实施开设赌场、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贩卖毒品、运输毒品、制造毒品、抢劫、抢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以及聚众‘打砸抢’等违法犯罪活动，但仅有前述伴随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且不能认定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人郭欢欢、郭刚涛、周耀伍参与的是诈骗犯罪，并非是认定恶势力所参加的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故对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系恶势力的指控，不符合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四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构不成恶势力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及四被告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大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文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5年4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郭刚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郭欢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周耀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已追回的大豆补贴款28785元，退还舞阳县财政局（其中的205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退还）。六、继续向郭文兴追缴“堤面维护费”人民币1300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程攀峰审判员  张金乐审判员  郜 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