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高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管委会**。法定代表人：李泉。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鋆，女，199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妙妙，女，197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法定代理人：郑锡林，男，1972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陈妙妙之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益屿，浙江瓯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温州市雪山路**邮政处理中心辅助楼**和**div>法定代表人：张伟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磊，女，1986年7月8日出生，住温州市瓯海区。上诉人温州市高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妙妙、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公司）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3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医药费应当剔除与工伤无关的费用，由工伤机构进行审核后支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款规定，工伤保险基金并非支付所有的工伤治疗费用，亦不支付无关工伤治疗的费用。被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中有部分药物系用于治疗高血压等方面，与工伤所导致的伤势无关，无法得到工伤保险基金的全额支付。且因被上诉人对导致其工伤的交通事故承担次要责任，上诉人亦无法全额向交通事故的肇事者追偿。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全额支付医疗费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生活护理费应根据2017年度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被上诉人停工留薪期系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浙江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中的上年度是指停工留薪期的上一年度而非提起诉讼时的上一年度，故应按照2017年度而非2019年度相关标准计算生活护理费。当庭补充：1、关于医疗费，上诉人向二审法院申请要求社保工伤机构专业人士就用药方面进行说明。2、关于伙食补助费，依法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法律的相关规定支付。陈妙妙兴辩称，一、本案的医疗费均是与工伤治疗存在着直接的因果关系，不应该剔除。首先，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医疗证明书》中明确记载，被上诉人受伤前并无高血压、糖尿病等相关病史，该些病症都是工伤治疗所引发的并发症，与本案的工伤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其次，在之前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等医疗费的案件中，也存在上诉人认为需要剔除的药物，但生效判决并未进行剔除。最后，上诉人能否全额向第三人追偿，不是其拒绝赔付的理由。工伤保险金是分散用人单位的工伤风险，并不是用人单位参加工伤保险后，将其风险全部免除。二、一审法院对护理费按照起诉时的标准进行计算，并无不当。首先，在司法实践中，均是以起诉时的标准进行计算。其次，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实际支出的护理费为73000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护理费收款收据及证明。若本案以2017年度的相关标准计算护理费，则显失公平。邮政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陈妙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双方劳动关系。二、高通公司和邮政公司向陈妙妙支付医疗费、护理费（包括护工护理费、高压氧仓陪护费、拍背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停工留薪工资、交通费、医疗生活用品、鉴定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等其他费用630753.07元。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高通公司和邮政公司承担。因新的标准出台，陈妙妙要求将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总金额变更为654278.07元。赔偿清单如下：工伤事故发生日2018年1月8日（附一院、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期间257天，中医院住院期间119天）；1、医药费107486.89元（其中包括门诊费用13624.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6天×35元=13160元；3、护理费94300元（其中中西医47800元、中医院25200元、高压氧仓专人陪护费6300元、拍背费用15000元）；4、鉴定费用2990元（其中民事行为能力鉴定2328元、精神鉴定两次662元）；5、医疗生活用品4595.5元（中西医4380元、中医院215.5元）；6、交通费2000元；7、营养费376天×50元=18000元；8、停工留薪期间工资3979.31元×12个月=47751.72元；9、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79.31元×16个月=63668.96元；10、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006.5元×25个月=150162.5元；11、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006.5元×25个月=150162.5元；以上共计654278.0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妙妙于2017年2月5日入职高通公司，双方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7年2月6日起至2019年2月5日止，高通公司已为陈妙妙缴纳工伤保险，陈妙妙月工资为3979.31元。2017年2月6日，高通公司将陈妙妙派遣至邮政公司从事仓库员岗位工作。2018年1月8日中午11时30分许，陈妙妙在下班驾驶摩托车回家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陈妙妙受伤。2018年2月14日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2018）第B-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陈妙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由案外人谢顺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陈妙妙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温州市中西结合医疗住院治疗，至2018年9月21日陈妙妙共花费医疗费443198.67元（包括伙食费4353元）。2018年9月21日转院至温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月18日出院，陈妙妙受伤后总共住院376天，2018年9月21日后陈妙妙花费医疗费105106.89元（已扣除住院票据中的伙食费2380元）。2018年3月14日陈妙妙配偶郑锡林申请工伤认定。2018年4月17日，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温人社[2018]K158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陈妙妙属因工受伤。2019年10月29日，温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劳动能力鉴定结论，结论为陈妙妙因工致残等级为陆级。2018年9月18日，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根据陈妙妙配偶郑锡林的委托出具温天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45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陈妙妙目前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2、陈妙妙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陈妙妙支出鉴定费2990元。后陈妙妙向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19年3月8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浙温经开劳人仲案（2018）第28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高通公司支付陈妙妙医药费443198.67元。高通公司、邮政公司不服遂诉至龙湾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6月14日依法作出（2019）浙0303民初25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高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妙妙医药费443198.67元。高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浙03民终38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陈妙妙因本次工伤保险待遇又向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20年4月24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浙温经开劳人仲案（2019）第1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确认高通公司与陈妙妙之间的劳动关系自2020年1月6日起解除。二、高通公司支付陈妙妙护理费6534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47751.7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38400元，合计251491.72元。三、驳回陈妙妙其他仲裁请求。陈妙妙不服该仲裁裁决遂诉至龙湾区人民法院。审理中，陈妙妙表示从保险公司收到的1万元，可在本案高通公司应支付陈妙妙的工伤保险待遇中予以扣减，即本案原诉请金额减少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浙江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规定，劳务派遣单位应当按照规定参加工伤保险，为被派遣劳动者缴纳工伤保险费。被派遣劳动者在用工单位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患职业病的，由劳务派遣单位承担工伤保险责任。本案中，陈妙妙与高通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由高通公司派遣至邮政公司工作，陈妙妙系在邮政公司工作期间发生工伤，故应由作为劳务派遣单位的高通公司承担相应的用人单位责任。《浙江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工伤，工伤职工可以先向第三人要求赔偿，也可以直接向工伤保险基金或者用人单位要求支付工伤保险待遇。本案中陈妙妙选择其用人单位高通公司先行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陈妙妙因工致残被鉴定为陆级伤残，现其要求解除与高通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高通公司亦予以同意，予以支持。陈妙妙因工致残被鉴定为陆级伤残，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高通公司应支付陈妙妙16个月本人工资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陈妙妙的月工资为3979.31元，故高通公司应支付陈妙妙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3668.96元（3979.31元/月×16个月）；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后，高通公司还应按2019年度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078元的标准支付陈妙妙25个月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25个月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即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均为150162.5元；陈妙妙主张的鉴定费、医疗生活用品、营养费均不属于工伤赔付范围，故不予确认；根据陈妙妙的伤势，其主张的停工留薪期12个月数额合理，予以支持，停工留薪期工资确认为47751.72元（3979.31元/月×12个月）；《浙江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内需要护理的，由用人单位负责；其近亲属同意护理的，月护理费由用人单位按照不低于上年度全省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支付。故护理期限亦确定为12个月，护理费按2019年度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078元的标准计算，即护理费确认为72078元，该确认的护理费金额已经包括高压氧专人陪护费、拍背费，陈妙妙另行主张的高压氧专人陪护费6300元和拍背费15000元均不予确认；陈妙妙主张的医疗费确认为100753.89元（扣除全部住院期间的伙食费67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住院当时温州市区最低工资标准的35%确定，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76天×2010元/30天×35%＝8817.2元；交通费，根据《浙江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只有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费才能予以支持，因陈妙妙不存在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的情形，故交通费不予确认。综上，高通公司应支付陈妙妙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共计593394.77元，扣除陈妙妙同意扣减的从保险公司收到的1万元，即高通公司还应支付陈妙妙583394.77元。陈妙妙要求邮政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陈妙妙诉请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浙江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陈妙妙与温州市高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二、温州市高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妙妙583394.77元。三、驳回陈妙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予以免收。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供。本院依法委托温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经济技术开发区社保分局（以下简称经开区社保分局）对陈妙妙主张的医疗费107486.89元是否属于工伤保险待遇范畴进行审核，经开区社保分局经审核后向本院出具了复函，复函中载明：符合规定费用为76711.03元，其中符合规定医疗费用为74331.03元，符合规定伙食费2380元。陈妙妙和高通公司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邮政公司质证称：对于该份复函的三性无异议，依据该复函，本案工伤保险待遇中符合规定的伙食费为2380元，而前案44万余元医药费已包含该期间全部住院伙食费，一审认定自医药费中扣除全部住院期间的伙食费6733元，另行按温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35%支付881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依据，应依据复函认定本案陈妙妙实际工伤医疗费用74331.03元、伙食费2380元。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二审另查明，陈妙妙主张的医疗费107486.89元，经经开区社保分局审核，符合规定医疗费用为74331.03元，符合规定伙食费2380元。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根据《浙江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月护理费不低于上年度全省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支付。被上诉人陈妙妙主张实际支付的护理费为73000元，一审期间提供了护理费收款收据及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另鉴于其受伤后住院天数达376天，根据温州地区护理行业的工资标准，该金额亦合理，故可认定被上诉人实际支出的护理费为73000元。一审确定护理费为72078元，并没有超过实际支付金额，亦没有违反《浙江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二审不作变动。关于医疗费的问题。上诉人高通公司已依法为被上诉人缴纳了工伤保险，故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的工伤医疗费应以经开区社保分局审核符合规定的金额为准。经经开区社保分局审核，被上诉人本次支付的医疗费中有74331.03元属于工伤保险待遇内的医疗费范畴，故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医疗费为74331.03元，一审确定为100753.89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至于住院期间伙食费，被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中的住院期间伙食费部分，一审已经全部扣减并另行计算，当事人对此均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视为认可一审对该项费用的处理结果，本院予以确认。当事人对于原判的其他处理结果均没有提起上诉，视为认可一审的相应处理结果，本院予以一并确认。因此，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的工伤保险待遇共计566971.91元，扣减被上诉人从保险公司已经收到的10000元，其尚应支付556971.91元。综上所述，高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3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3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三、温州市高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妙妙556971.91元；四、驳回陈妙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予以免收；二审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温州市高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文平审判员  郑明岳审判员  邓习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戚彬滨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