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82民初6170号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法定代表人：周湛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文，浙江英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民，浙江英普（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义乌市爱哈电子商务商行，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江东街道，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江东街道山口小区******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经营者：张玉洁，女，199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挺，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于2020年9月22日解除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祎颖，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义乌市爱哈电子商务商行、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原告于2020年6月30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另行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3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文，被告义乌市爱哈电子商务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庭、郑祎颖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民，被告义乌市爱哈电子商务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郑祎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的《鲨鱼一家》（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8-F-00449796）、《碰碰狐（Pinkfong）》（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8-F-00531114）独占使用权的商品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总计1000000元（依法定赔偿）。事实和理由：Smartstudyco.，ltd享有作品《鲨鱼一家》（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8-F-00449796）、《碰碰狐（Pinkfong）》（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8-F-00531114）的著作权。原告经上述权利人许可，在中国内地、香港和澳门地区独占享有作品《鲨鱼一家》、《碰碰狐（Pinkfong）》的复制权、改编权等。原告在市场调查中发现被告在阿里巴巴网上大量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的商品，原告申请公证处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原告认为，被告未经授权，擅自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商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维权费用支出。经原告申请调取被告在阿里巴巴上的销售记录，显示交易成功的订单总额为1329290.3元，订单总金额为9630988.9元，所以原告主张赔偿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变更为1000000元。被告义乌市爱哈电子商务商行答辩称，被告没有生产行为，只是销售。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认为涉案作品不属于原告或者原告独占许可，被告认为不需要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相应的合理费用。关于订单金额和总额，从阿里巴巴调取的表格看，是一笔订单分为10个单品，这10个单品加起来的订单金额再加上运费就是订单总额，但是在EXCEL表格里10个订单总额标注都是一样的，被告认为其仅仅是标注作用，实际应当以订单金额为准。关于132万余元的订单金额里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刷单，占30%-40%左右，实际销售产品净利润很低，大概在5.4%左右，实际的毛利润大概在7%左右，总退货和交易关闭的比例占20%-25%，所以被告的销量看似很多，实际获得的利润非常低。被告仅仅是一个销售商，销售时不知道该产品有著作权，并非故意侵权。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2018）粤广南粤第7417号公证书原件、（2018）粤广南粤第7416号公证书原件各一份，内含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8-F-00449796）、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8-F-00531114）各一份；证据2、授权书原件一份；证据1、2共同证明经著作权人授权，原告有权使用美术作品《鲨鱼一家》及《碰碰狐（Pinkfong）》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的事实。证据3、（2019）厦鹭证内字第94963号公证书原件1份及封存实物1件，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证据4、腾讯视频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美术作品《鲨鱼一家》及《碰碰狐（Pinkfong）》在中国境内公开发表的时间不晚于2016年9月16日的事实。证据5、申请法院向阿里巴巴调取的光盘一份，证明被告销售侵权产品的销售数量及销售金额。证据6，在appstore里面搜索的babyshark的相关软件截图一组，证明原告涉案作品的最早版本是2016年3月的版本，提供者是涉案作品作者SmartStudy，且软件名称与原告作品名称一致，同时原告提供了YouTube上的视频截图相互印证，原告的权利明确稳定。被告义乌市爱哈电子商务商行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体现不出作者的信息，不是原告上传的，不能证明该作品来源于原告，腾讯视频中有更早于原告上传时间的视频。证据5，证据三性无异议，光盘数据并不能证明被告的获利。证据6，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appstore里面能看到的图片时间节点是在截图时，经过多个版本的变更，原告没有提供第一个版本的版权证明。被告义乌市爱哈电子商务商行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手机视频（来源于腾讯视频），证明2016年7月8日已经有网络用户在腾讯视频上传《鲨鱼一家》的动画歌曲视频。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获得的独占使用权是稳定的，且被告提供的视频时间点并未早于作品证书记载的创作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根据原告的举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系原件或经公证与原件一致，本院对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认定，可以证明SmartStudyCo.，Ltd享有涉案作品《鲨鱼一家》及《碰碰狐（Pinkfong）》著作权，并授权原告获取鲨鱼宝宝及碰碰狐系列有关的著作权独家权利，包括使用授权产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改编、宣传推广、发行、传播含网络传播）以及制作、生产、销售、宣传推广任何含有授权产权的商品、作品和以独家总授权商的名义维权的权利等，并经公证认证，原告享有诉权；证据3，系原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构成侵权，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证据4，经当庭连接互联网核对，网页内容与网络显示一致，本院对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确认，可以证明美术作品《鲨鱼一家》及《碰碰狐（Pinkfong）》不晚于2016年9月16日在中国以动漫的形式公开发表；证据5，经本院依原告申请后向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调取，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被告涉案产品链接的相关销售数据的证明力；证据6，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涉案作品的作者及著作权人于2016年3月已将涉案作品公开发表的证明力。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经SmartStudyCo.，Ltd以作者和著作权人的身份申请，国家版权局于2018年3月19日对美术作品《鲨鱼一家》进行作品自愿登记，登记证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449796。经SmartStudyCo.，Ltd以作者和著作权人的身份申请，国家版权局于2018年4月8日对美术作品《碰碰狐（Pinkfong）》进行作品自愿登记，登记证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31114。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于2016年3月以动画网络视频歌曲的形式公开发表。SmartStudyCo.，Ltd于2018年3月1日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获取鲨鱼宝宝、碰碰狐系列有关的著作权独家权利，包括使用授权产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改编、宣传推广、发行、传播含网络传播）以及制作、生产、销售、宣传推广任何含有授权产权的商品、作品和以独家总授权商的名义维权的权利等，授权区域为中国内地、香港和澳门地区，授权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被告义乌市爱哈电子商务商行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8年6月5日，经营范围：网上批发、零售：喜庆用品、日用百货、厨房用品。2019年10月15日，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文瑄、林姗姗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登陆“1688”网站，进入被告经营的店铺，查看店铺详情、产品详情等相关信息，购买产品链接名称为“亚马逊新款粉色鲨鱼宝宝派对用品鲨鱼宝宝派对装饰粉鲨鱼生日用品”、“新款鲨鱼宝宝派对装饰鲨鱼宝宝气球BABYSHARK鲨鱼宝宝派对用品”的商品若干件，共计付款182.64元（含运费19.84元）。2020年10月17日，公证处的公证人员签收了申通快递包裹一件（运单号：773008873177575），后林姗姗拆封清点包裹内物品，经公证人员拍照后对包裹内物品重新予以封存。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根据上述情况出具了（2019）厦鹭证内字第94963号公证书。另，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经原告申请向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调取被告店铺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销售数据，显示交易成功的订单总额为1329290.3元。庭审比对情况：原告美术作品：被诉侵权产品：本院认为，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原告主张保护的权利作品系以鲨鱼、狐狸为原型，通过独特的五官、身体比例、色彩及线条赋予拟人化的形态和神情，具有一定的艺术美感，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SmartStudyCo.，Ltd作为著作权人的《鲨鱼一家》及《碰碰狐（Pinkfong）》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以及SmartStudy于2016年3月公开发表的相关依据，在没有提供充分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SmartStudyCo.，Ltd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同时原告提交了该著作权人向其出具的授权书公证书，授权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维权，故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通过庭审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告涉案作品的鲨鱼及狐狸卡通形象相比，虽然部分款式在颜色、姿势、嘴巴及鼻子的设计上略有不同，但在线条、轮廓、色彩比例、眼睛的形态等方面基本相同，对应部位的美术元素及表达大体相同，以一般公众的感知，通过综合判断，应构成实质性相似。且被诉侵权产品链接标题中包含“鲨鱼宝宝”、“BABYSHARK”字样，说明被告知晓原告作品。被告义乌市爱哈电子商务商行未经许可销售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相似的产品，侵害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存在生产行为，但未向本院提供充分证据，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赔偿金额，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被告的侵权获利所得也无法确定，原告主张依照法定赔偿，本院根据作品类型和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侵权产品的价格和销量、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节综合确定，酌定被告义乌市爱哈电子商务商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00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义乌市爱哈电子商务商行（经营者：张玉洁）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鲨鱼一家》（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8-F-00449796）及《碰碰狐（Pinkfong）》（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8-F-00531114）美术作品著作权产品的行为。二、被告义乌市爱哈电子商务商行（经营者：张玉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60000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广州艺洲人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796元，由被告义乌市爱哈电子商务商行（经营者：张玉洁）负担80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骆巧梅人民陪审员  鲍春宜人民陪审员  黄莉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傅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