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刑初5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谢振豹，男，198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辩护人陈海洲，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一部刑诉［2020］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振豹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冯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振豹及本院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自2014年起，徐银平(已判刑)先后网罗刘吉、曹某某、温志伟、梅华安、张正胜、张正蒯、罗朝丞、左帅旗、李金文、徐某、李阳、张开锋、封某(均已判刑)、江某某、邓某某、曾某、徐敏明、张某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谢振豹等多人，结成团伙，以民间借贷为诱饵，实际以“履约保证”等名义诱骗被害人签下大幅虚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的借条，并带被害人至银行转账取现，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虚高借款金额现金的假象，并诱骗被害人签署空白内容的房产买卖、租赁合同，让被害人办理抵押房产借款及委托处理房产等公证手续。尔后，又惯以“行业操作惯例”等为由，定期让被害人反复上述签写借条及银行转账取现过程，以获取被害人多次借贷的虚假凭证，并制造理由，拒绝被害人还款。嗣后，在徐银平的安排下，伺机以上门索债、强占房屋、进行民事虚假诉讼、网签房产限制交易等方式，向被害人索讨多份借条总计金额的钱款，并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委托处理房产公证文书等将被害人的房产过户或变卖牟利。至案发，徐银平等人团伙共实施诈骗24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694万余元，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1，461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谢振豹根据徐银平的指使，参与制造虚高账目流水及上门索债、强占房屋等，共参与作案2起，诈骗金额765.29万元，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161.29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害人黄某1于2016年1月向徐银平借款，徐银平结伙被告人谢振豹及张某某、曹某某、刘吉、梅华安、李金文、温志伟、徐某、封某、江某某、邓某某等人，诱骗黄某1办理其本市海江二村XXX号XXX室房产抵押借款手续及签下190万元借条，骗得价值186.59万元的上述房产；黄某1仅实得借款40万元，并已归还2万元。2、被害人石某于2015年6月向徐银平借款，徐银平结伙被告人谢振豹及张某某、曹某某、张正蒯、张正胜、刘吉、封某、江某某、徐明敏等人，诱骗石某办理其房产抵押借款手续及签下620万元借条等，并据此索债；石某仅实得借款12.3万元，并已归还25万元。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谢振豹在山东省聊城市被公安人员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或宣读了被害人黄某1、石某的陈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工作情况》《抓获经过》，相关借条、收条、《房屋租赁协议》等书证，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鉴定书》，上海市普陀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黄某2、沈某某、曹某某、封某、徐某、江某某、邓某某等人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被告人谢振豹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谢振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共同骗取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振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谢振豹辩称，其于2016年8月至10月间在徐银平公司，仅参与黄某1被骗一节，未参与石某被骗一节。谢振豹的辩护人认为，谢振豹加入徐银平团伙时间为2016年8月，公诉机关指控谢振豹参与黄某1、石某被骗的两节，在2016年6月前均已完成伪造资金流水、垒高债务、委托公证、房产过户等行为，诈骗犯罪均已既遂，谢振豹参与黄某1该节“收房”行为与诈骗无关，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且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谢振豹参与石某被骗一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4年起，徐银平(已判刑)先后网罗刘吉、曹某某、温志伟、梅华安、张正胜、张正蒯、罗朝丞、左帅旗、李金文、徐某、李阳、张开锋、封某、江某某、邓某某(均已判刑)、曾某、徐敏明、张某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谢振豹等多人，结成团伙，以民间借贷为诱饵，实际以“履约保证”等名义诱骗被害人签下大幅虚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的借条，制造相应虚假银行流水，诱骗被害人签署空白内容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房地产租赁协议》等、办理房产抵押借款及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全权委托他人处理房产等公证手续，之后又以“行业操作惯例”等为由，让被害人重复前述签写虚高借条并制造虚假银行流水过程，以获取被害人多次借贷的虚假凭证，在不断垒高被害人债务的同时，伪造被害人已实际取得全部借款的假象。随后，徐银平等人又编造理由拒绝被害人还款，并在徐银平的安排下，伺机以上门索债、强占房屋、提起民事诉讼、网签房产限制交易等方式，向被害人索讨虚高借款总额，还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前述公证文书将被害人的房产过户或变卖牟利。至案发，徐银平等人团伙共实施诈骗24起，诈骗金额共计3，694万余元，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1，461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谢振豹根据徐银平的指使，参与制造虚高账目流水及上门索债、强占房屋等，共参与作案2起，诈骗金额700余万元，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161.29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害人黄某1于2016年1月向徐银平借款，徐银平结伙被告人谢振豹及张某某、曹某某、刘吉、梅华安、李金文、温志伟、徐某、封某、江某某、邓某某等人，诱骗黄某1办理其本市海江二村XXX号XXX室房产抵押借款手续及签下190万元借条等，骗得价值186.59万元的上述房产；黄某1仅实得借款40万元，并已归还2万元。2、被害人石某于2015年6月向徐银平借款，徐银平结伙被告人谢振豹及张某某、曹某某、张正蒯、张正胜、刘吉、封某、江某某、徐明敏等人，诱骗石某办理其房产抵押借款手续及签下620万元借条等，并据此索债；石某仅实得借款12.3万元，并已归还25万元。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谢振豹在山东省聊城市被公安人员抓获。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及相关书证证实，2016年11月22日，公安人员在上海市普陀区大渡河路XXX号国盛中心2号楼801室抓捕徐银平等人现场时，扣押到黄某1、石某被骗两节中的书证。其中：借条及收条反映，2016年1月22日、1月26日、2月5日黄某1向刘吉各借款60万元，3月15日借款10万元，相关银行转账凭证内容与此对应；《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显示2016年1月22日黄某1抵押房产借款60万元，合同中无出借人；《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反映，2016年1月22日黄某1夫妇因向刘吉借款60万元，将本市海江二村XXX号XXX室抵押给刘吉；《公证委托书》显示，黄某1夫妇2016年1月22日将前述房产全权委托给曹某某处置；《委托书》反映，2016年1月24日黄某1委托曹某某全权处理前述海江二村XXX号XXX室；《承诺书》反映，黄某1同意抵押房产并网签作保；《房屋租赁协议》、租金收条、押金收条均只有黄某1夫妇一方签字捺印，且内容均空白；《房地产买卖合同》、房款收据、《售房还款协议》等均只有黄某1签字，且内容均空白；浦东发展银行转账凭证反映，2016年1月26日黄某1账户存入18.2万元，贷款结清证明显示，1月27日房屋贷款结清；《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收款收据显示，曹某某以代理人身份于2016年4月23日以190万元价格将房产出售给张琦翎；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反映，2016年5月7日曹某某代黄某1收取190万元购房款并转账给刘吉；由沈某某签字且无出借人的相关处置房产《承诺书》、借款金额总计193万元的借条、张某某转账给沈某某193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2016年8月3日张琦翎将房产以193万元出售给沈某某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空白的《公证委托书》以及《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显示，海江二村XXX号XXX室于2016年8月16日受理变更至沈某某名下。借条及收条3份反映，2015年6月27日石某向张正胜借款60万元、2016年5月11日石某向曹某某借款10万元、2016年8月9日石某向张某某借款200万元，相关银行转账凭证与借条内容对应；《房屋租赁协议》、租金收条、押金收条、《房产抵偿协议》《房产抵偿确认书》、授权出售房产《委托书》反映，均只有石某签字捺印，且内容均为空白；《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反映，本市营口路XXX弄XXX号XXX室、青桐路XXX弄XXX号XXX室、翔殷路XXX弄XXX号XXX室均为被害人石某房产；《房地产买卖合同》、房款收据、《售房还款协议》等反映，均内容空白且只有石某签字；《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显示，2015年6月27日石某因向张正胜借款60万元，将前述翔殷路房产抵押给张正胜；《公证委托书》显示，石某2015年6月27日将本市翔殷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全权委托给张正蒯处置。2、被害人黄某1陈述，黄某1向徐银平借款40万元，将本市海江二村XXX号XXX室房产抵押给刘吉，并公证全权委托曹某某处理该房产，徐银平等人让黄某1先后写下借条190万元，后黄归还利息2万元。2016年9月22日，沈某某带着5名社会人员，手持权利人为沈某某的前述海江二村XXX号XXX室房产证，要求黄家人交出房屋，将房门门锁砸坏，并多次殴打黄某1和家人，威胁恐吓黄某1及其家人。前述房产先被抵押给刘吉，后被刘吉网签给张琦翎，由张琦翎卖给沈某某。黄某1提供的短信截图证实，黄某1所陈述借款过程及支付利息的情况。3、证人黄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黄某2系黄某1的女儿。2016年9月22日下午，沈某某带着4、5人到海江二村XXX号XXX室，拿着房产证，自称系该房产权人，上门收房，还将黄家门锁敲坏。第二天黄某2等人去宝山分局报案，才知道黄某1借款过程中，签过三张空白纸，在银行走了好几次账，并重复写借条，实际只收到借款不到40万元。9月30日晚，张某某带来十几名男子，拿着一张沈某某给张的租赁合同上门直接把防盗门锁砸了，并说房子是他借的，要求黄家人搬出去。当时黄家很多亲戚也在，对方十多个人把黄家房子里的人轰出去，互相有拉扯，黄家人报警。民警将双方一部分人带回派出所了解情况，在去派出所的路上，黄某2接到电话得知对方又来一批人将黄家留在房内的亲戚强行拖出屋外，反锁房门，对方有4个人在室内。黄某2又报警，警方再派警车到场，对方人看到警察后踢坏大门逃到一楼，被警方抓获，当时对方有7、8人被带到派出所。之后对方不断以上门撬锁、砸东西、故意惹事、强行居住、殴打等方式骚扰黄家人正常生活。4、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海滨新村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2016年9月至同年11月，沈某某伙同邓某某、谢振豹、李金文、罗华兵、江玮、封某等多人，先后五次至宝山区海江二村XXX号XXX室，以房产已过户为由，采取辱骂、封堵房门、强行进入住宅起居、更换锁芯、加装摄像头等行为欲将该处房产强行收回。该住宅居民黄某1、洪海圣、黄某2曾多次拨打110报警。5、上海市普陀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上海市宝山区海江二村XXX号XXX室2016年6月2日的市场价格为186.59万元。6、证人曾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徐银平组织了曹某某、张正蒯、张正胜、李阳、曾某、江某某、刘吉、左帅旗、封某、张某某、徐明敏、梅华安、李金文、温志伟、徐某、张开锋、江玮、谢振豹、罗朝丞等人做“套路贷”。其中，李金文、张开锋、封某、谢振豹是专门跟着去闹事的。7、证人沈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中旬，徐银平操盘，将本市海江二村XXX号XXX室从张琦翎名下过户至沈某某名下。之后，徐银平安排手下李金文、江玮、封某、谢振豹、邓某某、罗华兵、“浩浩”等人带着沈某某、拿着房产证上门清房，要将屋里人赶出来，有些人经常去，有的人去的次数少一些。李金文、封某、小谢、邓某某负责将房主赶出去，与房主吵架、砸东西、威胁恐吓房主。徐银平有好几次是亲自去的，告诉手下，如果对方不搬走，就想办法断水断电或堵门，当时李金文、封某、小谢、邓某某都在。他们还直接请锁匠把门锁换了，让沈某某强行住在对方家里。因而民警处警时，把沈某某等人带至派出所。前前后后去了十几次，比较频繁，邓某某带过队，比较主要，谢振豹去的次数也蛮多，他们都威胁过对方，采取过堵门、换门锁等手段进行滋扰，对处警民警也比较嚣张，都被带去过当地派出所。8、证人封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徐银平以借款为名，骗别人的钱，霸占别人的房子。封某跟着去宝山区清过黄某1的房子，拖了好几个月都没有清掉，宝山的派出所也去过好几次，后来房子还没被清掉，封某因为害怕就不干了。去黄某1房子，每次都是李金文和“阿文”带头，沈某某是产权人，沈拿着新做的房产证每次都去，封某、江玮、谢振豹、张某某都去过。江玮、李金文踹过黄某1的门，沈某某在黄某1家强行找人换锁。沈某某住在房子里，封某、谢振豹、江玮轮班睡在黄家门外的楼梯平台上。9、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徐银平组织了曹某某、张正蒯、张正胜、李阳、曾某、江某某、刘吉、左帅旗、封某、张某某、徐明敏、梅华安、李金文、温志伟、徐某、张开锋、江玮、谢振豹、罗朝丞等人做“套路贷”，其中，邓某某、李金文、张开锋、封某、谢振豹是专门跟着去闹事的。徐银平通过“套路贷”方式虚增债务，利用全委公证把被害人黄某1的房子过户到上海人沈某某名下，徐银平指使沈某某拿着房产证，先后带着邓某某、李金文、封某、江某某、张某某、谢振豹等人多次去清房，沈某某等人还在黄某1家住了一段时间。邓某某一起去的那次，当晚被带至派出所做笔录，后徐银平安排其他人过去迫使黄某1全家搬走。10、被害人石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石某向徐银平借款15万元，实际拿到12.3万元，至2016年8月，徐银平等人先后让石某签下共计620万元的借条。其中，2016年8月9日，徐银平以公司人员发生变动，之前300万元的欠条作废，需再走一次200万元的账给股东交代为由，让封某、张某某陪石某进银行，张某某转账200万元给石某银行卡，石某从柜台取现后上了刘吉驾驶的车，将钱交给封某、张某某。每次走账他们都会开两辆车，都有七八个人。这次转账，谢振豹也在场。2016年9月，张某某、曹某某、封某带着好几个男人频繁至石家闹事，其中就有谢振豹，威胁会用他们的方式来要债，并拿躺椅坐在石家门口，将石家的门砸坏，堵门、换门锁、语言威胁、动手弄坏家里的东西等，为了阻止石某报警还砸坏其手机，后邻居报警，他们才离开。11、证人曹某某证实，黄某1被骗一节中，黄某1实际借款40万元，借条共写了190万元，经公证全权委托曹某某处理黄家海江二村的房产，后徐银平等人将黄某1的房产过户到张琦翎的名下，张琦翎给曹某某转了190万元房款，曹收到钱后，将这190万元转给刘吉，造成黄某1把房产卖掉还账给刘吉的假象。曹还看到徐银平安排了沈某某、李金文、江玮、封某、江某某、张某某等人去闹事，去的次数还不少，后听说黄某1房子被清空了。石某被骗一节中，石某向徐银平借款15万元，徐银平骗石某一共写下共计620万的借条，实际给了石某12万元多，徐银平先后指使张正胜、徐明敏、曹某某、张某某作为债权人走流水，张正胜走了两次，第一次60万元、第二次50万元；徐明敏走了一次300万元，刘吉和曹某某陪同，钱提出来由曹某某给徐银平；曹某某走了一次10万元，钱提出来给刘吉；张某某走了一次200万元，当时封某、李金文、小谢在，听他们回来说，走完帐以后，让石某把200万元提出来还给张某某和封某。石某已还过很多次的利息，仅曹某某就拿了好几次。后来徐银平派了刘吉、张某某、小谢、封某去杨浦石某家上门讨债闹事，还闹去了派出所，再去石某就不在家了。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谢振豹主要发小广告、跟着去清房、陪着其他人去走银行流水。黄某1被骗一节中，谢振豹多次参与跟张等人上门清房；石某被骗一节中，张某某转给石某的钱是200万元，当时封某和谢振豹在场，钱转过去后，又让石某还出来，后徐银平纠集张某某、封某、江某某、谢振豹等数人多次上门讨债滋事，谢振豹也跟张等人上门讨债滋事。13、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8日下午，公安人员在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郑家镇丙家村附近，将谢振豹抓获。14、被告人谢振豹供述，2016年8月，谢经在徐银平手下做贷款业务的老乡李金文介绍，开始帮徐做事。一开始徐让谢到处发贷款小广告，不久就让谢帮忙做其他事，此时谢知道徐及其手下是专门骗人家房子和钱的，徐会安排手下人进行不同分工，谢主要被安排至被害人家中清房，每天100元生活费。徐带着团伙成员以小额贷款为名，骗被害人写下比实际到手借款数目多很多的虚高借条，哄骗他们做全权委托处理他们房产的公证，事后造成他们无法偿还虚高借条上面的借款数目，利用全委公证，将被害人的房产过户到徐银平安排的人名下。被害人黄某1家在宝山，谢上门清过房，后还被带到派出所。谢当时知道这个叫黄某1的被害人被徐银平骗掉了房子，黄不肯搬，为了将被害人及其家人赶走、强占房屋，徐银平指使沈某某拿着房产证，先后带着谢振豹、李金文、封某、江某某、张某某等人多次去闹事清房。闹事过程中谢听到过被害人提到钱已还清了。沈某某等人在黄某1家住过一段时间，谢在黄家门口楼道内住过三晚。谢就去过一次，当晚被带至派出所做笔录，出来后感觉不对，就回家了。谢在徐银平公司期间拿到过工资3、4千元。后徐银平安排其他人过去，让黄某1全家被迫搬走。谢否认曾参与去石某家闹事，辩称未参与石某一节犯罪，但承认在徐银平公司期间，曾跟随公司其他成员一起前往银行，谢未下车，但目睹其他成员将从公司里拿出来的手提包搬下车，没看到包里是什么东西，但估计装的是钱，是去银行走流水的。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振豹伙同徐银平团伙成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同案犯张某某、曹某某的指证，被害人石某的陈述结合谢振豹当庭供述，可以认定在石某被骗一节中，谢振豹跟随张某某等人前往银行制造借款给石某20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以及上门闹事；另根据沈某某等多名同案犯的指证、被害人黄某1女儿黄某2的证言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被告人谢振豹的供述等，可以认定在黄某1被骗一节中，谢振豹多次参与黄某1家上门闹事“清房”。徐银平团伙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诱骗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条、走虚假银行流水，借机垒高被害人的债务；通过网签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抵押房产借款公证、全权委托他人处理被害人房产的公证，在故意制造被害人违约后，利用前述公证文书，将被害人房产过户至团伙控制人名下，并通过上门闹事、占房逼迫等方式，将被害人房产占为己有、变卖获利，徐银平团伙的行为符合“套路贷”诈骗构成要件，谢振豹明知团伙成员系实施“套路贷”诈骗骗取他人钱财、房产，仍多次参与至黄某1家上门闹事“清房”，为团伙成员逼走被害人、非法占有被害人房产提供帮助，还跟随团伙成员前往银行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对谢振豹应以诈骗罪共犯认定。谢振豹关于其未参与石某被骗一节的辩解，以及辩护人认为谢振豹在黄某1被骗一节中的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认定谢参与石某被骗一节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采纳。被告人谢振豹受他人指使参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为维护社会主义法治，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振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四月十七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郭 寅审 判 员  张莺姿人民陪审员  华 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余茵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附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