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黔0103行赔初16号原告杨春慧，女，1974年8月2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原告伍永,男，1973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共同委托代理人赵现昭，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开阳县自然资源局，地址贵州省开阳县东兴大街**。负责人陈新，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赵乐平。委托代理人邓春涛，贵州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春慧、伍永诉被告开阳县自然资源局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向被告开阳县自然资源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春慧、伍永及委托代理人赵现昭，被告开阳县自然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邓春涛、赵乐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为开阳县的居民，在该村校场坝由宅基地和房屋，经原告信息公开得知：2011年11月2日贵州省人民政府作出《省人民政府关于开阳县2011年度第二批次城镇建设使用土地的批复》（黔府用地函【2011】379号），随后开阳县人民政府及开阳县国土资源局分别作出《征收土地公告》（开征地告知2011年第05号）和《征地补偿安置公告》（2011年第05号），将原告房屋所属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土地，但土地征收时未对原告的房屋进行补偿安置。2013年12月30日，开阳县人民政府发布《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开府房征（2013）003号】决定将原告房屋按照国有土地房屋进行征收。经多年协商，原告当时与征收拆迁工作人员已经就房屋征收与补偿问题基本达成一致，但2018年4月13日，在无任何征兆和原告不在现场情况下，房屋被非法强制拆除，造成原告房屋及屋内财产顷刻化为乌有，原告和家人至今仍居无定所。之后，原告经过诉讼于2020年3月5日收到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1行终第479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360平方米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020年3月9日，原告向被告邮寄提交国家赔偿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于2020年3月11日收到原告的赔偿申请材料，但被告拒绝向原告作出赔偿。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向贵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一、对赔偿请求人被违法强拆的房屋按照周边商品房单价标准进行赔偿，6000元/㎡×360㎡=2160000元；二、对房屋室内外装修及附属物赔偿1230537.4元；三、返还强拆中丢失及损毁的物品，无法返还的进行货币赔偿，赔偿金额共计413066元；四、赔偿因强拆导致的房屋租赁费用（按照周边等房屋的租赁价格2000元/月，自强拆之日截至实际支付之日）；五、赔偿因维权支出的费用共计312000元（其中包括：律师费100000元、交通费10000元、通讯费1000元、复印打印费1000元、误工费200000元）；六、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七、以全部赔偿金额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费用（从房屋被强拆之日至实际赔偿款支付之日止）。两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结婚证，证明两原告具有合法主体资格及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2、房屋照片、危旧房改造名牌、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房屋登记表，证明原告房屋基本情况及房屋被依法纳入征收拆迁范围，并且已进行了入户调查测量；3、县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告如书、黔府用地函[2011]379号征地批复、一书四方案、勘测定界图、《征收土地公告》及《征地补偿安置公告》、《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证明原告所在房屋集体土地已被征收，且当地政府已经开始对土地上房屋启动征收工作，涉案房屋的拆除，实质上是因征地拆迁引起强拆行为；4、短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及邱林身份情况，证明原告在2015年就与当地政府部门就征收补偿问题进行协商，同时进一步证明被告拆除房屋系因为房屋征收产生纠纷所为;5、(2019)黔0103行初第88号《行政判决书》、(2019)黔0103行终第479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强拆房屋的行为已经被确认违法；6、《室内室外附属、装饰装修补偿标准表》、《丢失及损毁物品名称及价值清单》，证明原告要求室内外附属设施及装修装饰及丢失物品的赔偿依据;7、周边房屋售价、房租价格截图，证明原告要求赔偿需要参考周边商品方价格情况;8、维权费用相关票据、邮寄快递;9、建房协议、案外人房屋补偿安置合同、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房屋实际上有手续，且同样情况的房屋已经得到补偿安置；10、赔偿申请书、邮寄单及对方签收证明，证明原告在起诉前向被告提交赔偿申请，符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条件。11、证人证言。杨某：我与原告系姐妹关系；情况说明是我本人所写；我家房屋与案涉房屋挨在一起的，我们三家（何文芬与儿子、杨某、杨春慧）的房屋是一起修的，我与杨春慧家的房屋是一样的，占地面积为一百二左右。何某：我与原告系母女关系，情况说明是我的真实意思，房屋是将产权号为004444的房屋拆了三家（我与儿子、杨某、杨春慧）一起修的，建设用地使用证和房产证都是我的。被告开阳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一、杨春慧修建房屋系违章建筑。杨春慧2008年在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有关规定办理规划用地手续的前提下，擅自在开阳县占用集体土地，修建了三层砖混结构房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九条、四十条、六十四条之规定，杨春慧系违法修建房屋。原开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组织强制拆除赔偿请求人杨春慧房屋之前，已经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履行了告知程序，但杨春慧一直不配合开阳县住建局执法并怠于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虽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行终479号行政判决书、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行初88号行政判决书确认开阳县自然资源局强拆房屋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家赔偿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三十三条之规定，只有当国家赔偿请求人杨春慧的合法权益受到侵犯时才予以国家赔偿。因赔偿请求人杨春慧系违法建设房屋,拆除杨春慧违法修建的房屋并未侵犯赔偿请求人杨春慧的合法权益，就不应该予以国家赔偿。二、杨春慧诉请要求房屋装修等损失并不存在。杨春慧要求赔偿“房屋室内外装饰及附属物赔偿、强拆中丢失及损毁的物品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在拆除房屋之前多次催告，房屋拆除时早已搬空，屋内无任何物品，杨春慧不存在损失。杨春慧要求赔偿“强拆导致的房屋租赁费、维权支出费用的赔偿”，拆除房屋并不必然导致房屋租赁费和维权支出费用产生，该损失属于间接费用。维权支出也应当是维护合法权益而产生的必要费用，案涉房屋本就属于违法建设房屋，其维权的行为不具有正当性，故该费用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三十六条规定的国家赔偿范围。关于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房屋拆除属于“侵犯”的是公民财产权益，并没有侵犯赔偿请求人杨春慧人身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三十五条规定不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三、伍永不具备提起国家赔偿的诉讼主体资格。伍永在行政诉讼案件中未请求确认强拆房屋行政行为违法，伍永需举证证明其与强拆房屋行为有利害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之规定，伍永不具有提起国家赔偿的主体资格。在本案诉讼开始前，两原告已向开阳县自然资源局提交赔偿申请书，对此开阳县自然资源局已给出详细的不予赔偿的回复，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开阳县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2、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行终479号行政判决书、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行初88号行政判决书、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行初87号行政判决书各一份，证明：第一行政诉讼的主体只有杨春慧一人，伍永不具备诉讼主体的资格，两审行政判决书均认定杨春慧修建的房屋直至拆除时都没有办理相关的合法修建手续，因此认定为违章建筑事实清楚，定性准确，第三、强制拆除行为虽违法，但并不因此推翻杨春慧违法修建房屋的性质;3、开阳县公证处(2018)开证民字第204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开阳县公证处对拆除房屋进行现场公证，开阳佳艺（忆）旅游传媒有限公司同时对拆除房屋整个过程进行现场录像的事实，证明了杨春慧被拆除的房屋内垃圾遍地，明显是搬离后的痕迹及室内无财产的事实；4、现场房屋拆迁过程中的视频光碟一张，证明开阳县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内容的真实性；5、2020年3月11日杨春慧向开阳县自然资源局邮寄的行政赔偿申请书、附带提供的资料图片一组、光碟截图四张，证明杨春慧提供的房屋拆除前后的现场图片与上述光盘中现场房屋拆除过程中的视频截图是一致的事实，印证所修建的房屋就是杨春慧的；6、不予赔偿决定书与送达回证送达图片，证明被诉行政机关在今年(2020年5月25日)向两原告送达了不予赔偿决定书;7、证人证言。李元军：我是开阳县城市管理局职工，单位委托我去公证办理委托公证强拆的事。吕昌学：我是开阳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的工作人员，案涉房子我是清楚的，房屋面积有一百多平方米，我们通过调查案涉房屋是没有办理手续的，拆除房屋那天，我到现场时，公证处的人员已经在屋内了。张兵：我是开阳县自然资源局的工作人员，房屋拆除时，我没有进到屋内，对屋内情况不了解。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中伍永身份无异议，但在本案中伍永不具有主体资格。对证据2的照片，看不出时间，同时也看不到任何隔层，照片上的房屋外观与我们向法庭出示的视频资料的房子里、外的状况是一致的，印证了我们提供的光盘中的视频，正是杨春慧家的房屋的事实；对于农村危房改造工程的名牌，我们认为任何人都可以收集，不能成为原告违章建筑合法化的证明；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使用权证是1998年8月份颁发的，两证所有权人都是何文芬，房产登记时间是2002年7月1日，而杨春慧的房屋违章建筑是在2008年，在房屋所有权证之后，因此原告方无法证明他人的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和房屋使用权证系杨春慧的房产这个事实，房屋调查表的情况测绘，我们不清楚，无法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4中的聊天记录，该证据原告方未向法庭提供电话单位出具的通话记载，原告方以此证实当地政府就征收补偿进行协商，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判决书上虽判决被告强拆房屋在程序上违法，但判决书中亦认定原告修建违章建筑的事实，肯定了开阳县城乡规划局认定杨春慧房屋系违章建筑的事实清楚。证据6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均是原告自行书写，不能作为原告享有物权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对证据7有异议，原告的房屋和开阳县城市广场的商品房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两张律师费发票的号码一样，但开票时间却不一样，同时这些开支均不符合国家赔偿法规定应该由被诉机关承担的费用项目，与本案赔偿无关系。证据9中两份情况说明的说明人与原告系亲属关系，证明的内容与我们提交的光碟真实情况相抵触，对其内容和原告的证明目的我们不认可；建房协议和补偿安置合同均是复印件，在集体土地上建房是要履行相应审批手续的，原告不能仅以建房协议的复印件来认定原告房屋有手续；对于两份安置补偿协议与本案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告方不能以这两份安置协议上面的补偿标准来认定原告的损失。对证据10无异议。证据11的证人证言印证了杨春慧的房屋是修在这一排房子的中间，但证人均没有向法庭陈述拆迁时杨春慧房屋的状况，赔偿请求人为杨春慧所提交的证据（证明）不能证明杨春慧房屋的合法性。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6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一案涉房屋是两原告共同所有，伍永完全具备诉讼资格，第二两审判决书并未直接认定两原告案涉房屋是违章建筑，被告拆除案涉房屋仅是作为拆迁的手段，第三对原告房屋合法的认定应当综合进行评判，其合法权益的认定应当充分考虑该区域已经纳入拆迁范围之内，应当按照方案进行补偿，而并非被告单方面的认定。证据3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因未提供相关办理委托手续的材料，工作人员所见到的是案外人杨某和杨林的房屋；视频中所提到的垃圾遍地明显搬离的痕迹也是对案外另外两户人员房屋进行的录制。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视频是经过剪辑的，不能反映强拆当时现场的客观情况、拍摄的内容大多数是原告家两侧的房屋，没有客观的反映出杨春慧房屋内的情况、强拆是发生在原告外出的情况下。证据5真实性和附带的资料图片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根据被告提供的照片来看，其中两户带防盗窗，旁边两户是没门没窗，恰恰证明原告的这部分房屋仍然是正常居住，被告提供的录像内容都是两侧房屋的并非原告房屋内的景象。证人与被告具有直接关系，因此证人主体和效力较弱，存在虚假陈述，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中的房屋登记表及证据9中的补偿安置合同，虽然系复印件，但结合原告提供的涉案房屋片区的关于征收的一系列文件等证据，本院对上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律师费发票，对票号相同，但出具时间系两个时间的两张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公证书，因公证书具有证据的效力性，在原告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前，本院对该公证书的三性予以。对于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其他证据，本院将结合已有生效法律文书中所查明的事实及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伍永和杨春慧系夫妻关系，居住在贵州省开阳县，两人在开阳县修建砖混结构占地面积为120平方米，建设面积为360平方米的3层砖混房屋。2015年8月31日，被告发现原告修建的房屋系违法建筑，向原告留置送达调查通知书；9月6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9月10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告知书》；9月14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设决定书》及《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设公告》；9月16日，被告向原告作出《拆除违法建设催告书》；9月18日被告作出《强制拆除违法建设决定书》，上述文书均采用留置送方式。2018年4月13日，涉案房屋被被告强制拆除。原告因此遂向法院要求确认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经本院及贵阳市中院一、二审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作出的（2019）黔0103行初88号行政判决书，贵阳市中院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黔01行终479号行政判决书，确认了被告对原告位于开阳县房屋强制拆除行为违法。2020年3月，两原告向被告申请行政赔偿。2020年5月20日，被告作出（2020）行赔决字01号《不予国家赔偿决定书》。另查明，2013年12月30日，开阳县人民政府发布开府房征[2013]003号《开阳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以下简称《征收决定》），该公告附件《开阳县环湖新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一期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以下简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主要载明：一、征收范围以审定的环湖新区一期规划红线范围为准，征收对象为开阳县环湖新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一期规划红线范围内房屋；二、住房的安置补偿有货币补偿和产权高的两种方式；三、房屋评估：环湖新区一期规划红线范围内砖混结构房地合一的评估单价为2491元/㎡；四、无证房屋的处理：1、经开阳县村民自建房屋确权工作办公室认定为合法的，按本该案相关规定给予安置补偿；2、经开阳县村民自建房屋确权工作办公室认定为不合法的建筑，被征收人在征收决定确定期限内签约搬家新名词的，分别以砖混结构房屋800元/㎡、砖木结构房屋500元/㎡、其它结构房屋300元/㎡的价格按建筑面积给予工料补贴，在房屋征收决定公告规定征收期限内未签约搬家交房的，由相关部门按违法建筑依法处理，搬迁费按住宅15元/㎡，选择期房安置的，按两次计，选择货币补偿的，按一次计。另查明，2018年4月18日，贵州省开阳县公证处作出（2018）开证民字第204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开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关系人为杨春慧，公证事项为保全物证（清点财物），申请人开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委派代理人李元军于2018年4月13日来到我处，称开阳县杨春慧户的违章建设需要拆除，在拆除之前需要对房屋内的物品进行清点，申请对被拆除的房屋室内物品进行清点之后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书结论为：开阳县杨春慧户的违章建设即修建的没有产权证的建筑物被拆除的房屋内已经人去楼空，垃圾遍地，是明显搬离房屋以后的痕迹，室内无财产。另查明，与原告位于开阳县的涉案房屋同一栋的杨某的房屋被纳入被告开阳县环湖新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一期房屋征收范围，杨某因此与开阳县房屋征收管理局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涉案房屋的拆除是否系因行政征收而引起的。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开府房征［2013］003号《征收决定》及开阳县房屋征收管理局与本案证人杨某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中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本案证人杨某位于开阳县的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因此与杨某属同一栋的涉案房屋亦应属于征收范围，故对原告其房屋被强制拆除是因被告行政征收而引起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房屋损失及房屋租赁费用问题。（2019）黔0103行初88号和（2019）黔01行终479号行政判决书中明确载明“杨春慧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修建的涉案房屋办理建设规划许可证以及施工许可证等建房审批手续，在修建完毕后亦未采取改正措施消除该状态，以至于其违法事实至今”，本案中，虽然原告提供了建设用地使用证和房权证，但上述证件上载明的使用者和所有权人均系何文芬，而不是本案原告。综上，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的修建系经依法审批的，故应属违法建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况，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的规定，国家赔偿系针对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情况，但因本案原告房屋处于征收范围的特殊性，结合原告提供的证人杨某房屋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及杨某的证言可知，该征收范围内存在同样无相应建房手续的情况，故对原告的房屋损失赔偿，本院参照杨某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的约定及《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结合《贵阳市村民住宅确权管理办法》中关于产权确认标准的规定，对原告房屋按每户240㎡计算，参照《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砖混结构房屋的评估单价2491元／㎡计算赔偿价格，租赁费参照过渡费以房屋建筑面积240㎡按每月10元／㎡，过渡期24个月计算，具体计算金额如下：房屋损失为240㎡×2491元＝597840元；租赁费为240㎡×10元×24月＝57600元，共计65544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装修及附属物赔偿问题。参照《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规定的单价，对原告提供的房屋调查表中载明的房屋装修、附属设施及地面构筑物中确定的外墙砖、不锈钢防盗门、地、地砖、地板柜等44个项目进行逐项计算，本院对此支持46万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强拆中丢失及损毁的物品损失问题。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在强制拆除过程中，已经就涉案房屋屋内物品清点委托公证处进行清点摄像，公证书结论为“房屋内已经人去楼空，垃圾遍地，是明显搬离该房屋以后的痕迹，室内无财产。”，公证书具有证据的效力性，在原告无相反证据推翻公证书的情况下，原告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维权费用、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利息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对公民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上述损失不属于前述法律规定的直接损失，不能列入赔偿范围，故应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开阳县自然资源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春慧、伍永房屋损失赔偿金及租赁费共计人民币655440元；二、被告开阳县自然资源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春慧、伍永装饰装修、附属设施及构筑物等损失共计460000元；三、驳回原告杨春慧、伍永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晓莉人民陪审员  廖新翎人民陪审员  何秀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贺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