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2刑初792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天亮，曾用名陈乃青，男，1983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住南京市秦淮区。曾因犯抢夺罪，于2005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姜恒叶，浙江京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国安，男，1991年9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晖，江苏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圣洁，江苏显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姜珍生，男，1982年4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乳山市，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良柏，江苏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东，男，1976年7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云南省宣威市，住云南省瑞丽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璐，江苏泽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君，女，1983年7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住南京市鼓楼区。曾因吸毒，于2019年6月24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蒋旭，江苏君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雯漪，江苏君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范东方，男，1984年6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沙河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曾因销售无标志的外国卷烟，于2018年2月28日被南京市烟草专卖局行政处罚；曾因销售无标志的外国卷烟、未在当地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进货，于2018年12月5日被南京市烟草专卖局行政处罚；曾因未在当地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进货，于2019年2月28日被南京市烟草专卖局行政处罚。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马玉婷、陆望春，江苏友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东江，男，1988年2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沙河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沙河市，住江苏省南京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2020年4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静，江苏友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丽花，女，1994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沙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沙河市，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26日、9月29日先后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兵，江苏友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定国，江苏友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丁宽刀，女，1990年12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景颇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陇川县，住云南省瑞丽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21日、9月29日先后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季一刚，江苏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9〕6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天亮、王国安、姜珍生、王东、李君、范东方、范东江、范丽花、丁宽刀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家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天亮、王国安、姜珍生、王东、李君、范东方、范东江、范丽花、丁宽刀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陈天亮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的情况下，多次向王东、王国安、姜珍生等人购买爱喜等多种品牌的香烟，累计购买金额163万余元，后向他人销售，累计销售金额41万余元。其中,向衡某销售香烟24万余元，向范东方经营的位于南京市玄武区××小店销售香烟14万余元，向唐某销售香烟1万余元。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王国安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的情况下，向陈天亮销售爱喜等多种品牌的香烟，累计销售金额70万余元。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姜珍生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的情况下，向他人销售爱喜等多种品牌的香烟，累计销售金额55万余元。其中,向陈天亮销售香烟40万余元，向李君销售香烟15万余元。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东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的情况下，向陈天亮销售爱喜等多种品牌的香烟，累计销售金额53万余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丁宽刀明知王东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销售香烟，仍帮助王东使用韵达快递将香烟邮寄给陈天亮，并从中提成，邮寄的香烟价值共计6万余元。2018年4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李君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的情况下，向他人销售爱喜等多种品牌的香烟，累计销售金额40万余元。其中，向黄某销售香烟34万余元，向杨某销售香烟5万余元。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范东方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范丽花、范东江（其中范东江于2019年3月上班），在南京市玄武区××小店内，销售爱喜等多种品牌的香烟，累计销售金额14万余元。其中，2019年3月至6月累计销售金额8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陈天亮、王国安、姜珍生、王东、李君、范东方、范东江、范丽花、丁宽刀的刑事责任，现提请法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天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应以销售金额作为犯罪数额，被告人陈天亮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查清上下家犯罪起到了一定帮助作用，主动检举他人持有枪支的事实，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国安没有前科劣迹，具有自首情节，家庭生活困难，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姜珍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姜珍生归案后详细交代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其没有前科劣迹，家庭生活困难，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东没有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君系在民警到其住处搜查时根据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没有前科劣迹，获利较少，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范东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范东方没有前科劣迹，犯罪时间持续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范东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范东江只是店员，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此前一惯表现良好，人身危害性较小，受雇销售香烟的时间较短；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范丽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范丽花具有坦白、从犯情节，认罪认罚，请求依法判决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宽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丁宽刀没有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犯罪金额不大，情节较轻，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天亮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的情况下，多次向王东、王国安、姜珍生等人购买爱喜等多种品牌的香烟合计人民币163万余元，后向他人销售。其中，被告人陈天亮向衡某销售香烟24万余元，向范东方经营的位于南京市玄武区××小店销售香烟14万余元，向唐某销售香烟1万余元。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国安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的情况下，向陈天亮销售爱喜等多种品牌的香烟，累计销售金额70万余元。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姜珍生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的情况下，向他人销售爱喜等多种品牌的香烟，累计销售金额55万余元。其中，向陈天亮销售香烟40万余元，向李君销售香烟15万余元。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东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的情况下，向陈天亮销售爱喜等多种品牌的香烟，累计销售金额53万余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丁宽刀明知王东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销售香烟，仍帮助王东使用韵达快递将香烟邮寄给陈天亮，并从中收取提成，邮寄的香烟价值共计6万余元。2018年4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君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的情况下，向他人销售爱喜等多种品牌的香烟，累计销售金额40万余元。其中，向黄某销售香烟34万余元，向杨某销售香烟5万余元。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范东方在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范丽花、范东江，在南京市玄武区××小店内销售爱喜等多种品牌的香烟，累计销售金额1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范东江于2019年3月上班。2019年3月至6月期间，香烟销售金额累计8万余元。被告人陈天亮、姜珍生、李君于2019年6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范东江于2019年6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范东方、范丽花于2019年6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东、丁宽刀于2019年7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国安于2019年7月2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此外，被告人陈天亮归案后检举他人持有枪支的事实，后经公安机关查证未能确认属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东、李君、范东方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2万元、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天亮、王国安、姜珍生、王东、李君、范东方、范东江、范丽花、丁宽刀供认不讳。本案事实，另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归案经过、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价格证明等书证，证人宋某、刘某、唐某、衡某、李某、季某、陶某、黄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烟草产品质量检验站出具的卷烟鉴别报告，转账明细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天亮、王国安、姜珍生、王东、李君、范东方、范东江、范丽花、丁宽刀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陈天亮、王国安、姜珍生、王东、李君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范东方、范东江、范丽花、丁宽刀情节严重；各被告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范东方与被告人范东江、范丽花共同实施部分非法经营犯罪行为，被告人王东、丁宽刀共同实施部分非法经营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范东江、范丽花、丁宽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有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天亮、姜珍生、王东、李君、范东方、范东江、范丽花、丁宽刀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国安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自首须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罪行两个要件，被告人姜珍生、李君均系被动到案，不应认定为自首，有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东、李君、范东方主动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范东方此前曾因违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被行政处罚，不思悔改再次实施本次犯罪，不符合缓刑适应条件，有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等，本院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惩罚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天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4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国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5年4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姜珍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4年9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4年10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4年6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范东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范东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范丽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丁宽刀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东、李君、范东方各自所退违法所得1万元、2万元、3万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天亮、王国安、姜珍生、王东、李君、丁宽刀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烟草专卖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安洪强人民陪审员  马经杰人民陪审员  毛建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