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28民初2827号原告：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区玉塘街道田寮社区同观大道**证通电子产业园**-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79402305L。法定代表人：曾胜强，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学军，广东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珍兰，广东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湄潭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贵州省湄潭县天文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328580675054C。负责人：陈修波，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尽国，贵州名城（湄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湄潭县综合行政执法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学军、柯珍兰，被告湄潭县综合行政执法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尽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人民币7,925,778.51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审计费合计人民币38,990.06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设计费合计人民币73,754.81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计人民币913,682.94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至2018年间，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四个建设工程施工项目的合同，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设计、全部工程施工并经被告验收合格，且工程已经被告委托的第三方审计单位出具结算审核报告，但被告却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付款，具体四个建设工程的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如下：2014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贵州省湄潭县印象湄江-江两岸景观亮化设计合同》，原告承接被告湄江河七星桥至汇水湾大桥沿河桥梁夜景照明灯饰亮化工程的方案设计及工程施工图纸设计，设计合同约定设计费按工程审定金额的1.5%收取，出具审定结果后1个月内一次性支付。实际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已完成设计并交付被告，但被告至今并未支付任何设计费。2015年3月12日与2015年4月，原告与被告又分别于签订了《湄江河七星桥至汇水湾大桥沿河桥梁夜景照明灯饰亮化工程施工合同》与《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15合同”），原告中标并承接被告湄江河七星桥至汇水湾大桥沿河桥梁夜景照明灯饰亮化工程以及新增茶碗、温泉酒店前面江岸、花园桥的亮化和枫香湾大桥桥拱墙面涂装工程，该工程已完工并于2015年12月14日经被告验收合格。2019年12月10日，被告委托的重庆致通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工程审定金额为4,916,987.07元，审计服务费为57,716.11元（包括原告应支付的34,682.93元和原告已垫付被告应支付的23,033.18元），因此依据设计合同，被告应付原告的设计费为73,754.81元，于2020年1月11日到期。另“15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第一次支付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使用60日内支付工程款的50%；第二次支付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1年时支付30%；第三次支付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2年时支付20%”，因此该项目工程款三次付款时间已分别于2016年2月12日、2016年12月14日、2017年12月14日到期，最迟于2019年12月10日（审计报告出具日期）全部到期。但截止至今日，被告仅支付工程款2,350,000元，扣除被告已垫付原告应缴税款238,920元（抵扣工程款），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已到期工程款2,328,067.07元、审计费23,033.18元和设计费73,754.81元，合计为2,424,855.06元。2016年3月2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湄潭县会展中心和游客接待中心灯饰亮化工程（垫资建设）施工合同书》（以下简称“16-1合同”），原告承接被告湄潭县会展中心和游客接待中心灯饰亮化工程，该工程已完工并于2016年8月26日经被告验收合格。2018年8月6日，湄潭县审计局出具《关于湄潭县会展中心和游客接待中心灯饰亮化工程项目造价委托中介机构审核情况》，确定工程审定金额为5,059,016.87元，以及由被告承担的审计费为8,899.45元（原告已垫付）。按照“16-1合同”约定下浮3%后结算金额为4,907,246.36元。另“16-1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第一次支付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使用270日内支付工程款的40%；第二次支付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方使用满15个月时支付30%；第三次支付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方使用满27个月再支付余下的30%”，因此该项目工程三次付款时间已分别于2017年5月23日、2017年11月26日、2018年11月26日到期，最迟于2018年11月26日全部到期，但截止至今日，被告仅支付工程款1,361,300元，还应支付原告已到期工程款和审计费合计为3,554,845.81元。2016年4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施工合同书》（以下简称“16-2合同”），原告承接被告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该工程已完工并于2016年8月26日经被告验收合格。2018年5月17日，湄潭县审计局出具《关于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造价委托中介机构审核情况》，确定工程审定金额为1,432,263.4元，以及由被告承担的审计费为6,990.91元（原告已垫付）。按照合同约定下浮3%后结算金额为1,389,295.49元。另“16-2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第一次支付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使用270日内支付工程款的40%；第二次支付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方使用满15个月时支付30%；第三次支付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方使用满27个月再支付余下的30%”，因此该项目工程三次付款时间已分别于2017年5月23日、2017年11月26日、2018年11月26日到期，最迟于2018年11月26日全部到期，但截止至今日，被告仅支付工程款524,200元，还应支付原告已到期工程款和审计费合计为872,086.4元。2017年1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湄潭县城2017年迎春氛围亮化工程施工合同书》（以下简称“17合同”），原告承接被告湄潭县城2017年迎春氛围亮化工程，该工程已完工并于2017年5月24日经被告验收合格。2018年5月8日，湄潭县审计局出具《关于湄潭县城2017年迎春氛围亮化工程造价委托中介机构审核情况》，确定工程审定金额为1,978,669.59元，以及由被告承担的审计费为66.52元（原告已垫付）。“17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第一次支付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使用2个月内支付工程款的40%；第二次支付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方使用满12个月时支付30%；第三次支付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方使用满24个月时支付余下的30%”，因此该项目工程三次付款时间已分别于2017年5月24日、2018年3月24日、2019年3月24日到期，最迟于2019年3月24日全部到期，但截止至今日，被告仅支付工程款792,000元，还应支付原告已到期工程款和审计费合计为1,186,736.11元。2020年3月20日，原告与被告对上述项目的已付款和未付款部分进行对账确认。上述欠款到期后，原告也多次向被告要求支付相关款项，但被告均未按期足额支付，2020年7月1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已到期款，但被告收到律师函后仍未支付。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期限付款，已经构成违约，还应当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计913,682.94元（违约金计算标准详见附件《被告应付款项明细及说明》）。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湄潭县综合行政执法局辩称，1．原告的起诉不合法。案涉四个合同系不同路段灯饰工程合同，合同标的是不一致的，不能在同一个案件中起诉。2．案涉合同项目是关系社会公共利益的市政工程项目，涉及国有资金的支付，必须进行招投标，而本案涉及的合同均未进行招投标，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合同中涉及的违约条款应无效，涉及的针对工程价款下浮的结算条款应有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系上市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LED照明、城市道路照明工程、建筑工程、市政公用工程、市政综合工程等工程施工与设计等，于2013年8月28日取得城市及道路照片工程专业承包叁级资质证书，证书编号为B3584044030518。2014年12月16日，原告与湄潭县城镇管理局签订了《贵州省湄潭县印象湄江-江两岸景观亮化设计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接湄潭县湄江河七星桥至汇水湾大桥沿河桥梁夜景照明灯饰亮化工程的方案设计及工程施工图纸设计，工程项目计划总投资约5,000万元，设计费第一期在完成工作任务后10个工作日支付80,000.00元，第二期按工程审定金额的1.5%收取，出具审定结果后1个月内一次性支付，每逾期一天，应按该项目应付设计费的千分之二加付违约金。原告于2015年1月8日出具了80,000.00元的服务费发票，发票载明购买方为湄潭县城镇管理局。2015年1月28日，原告通过湄潭县城镇管理局组织的招商谈判，被确定为湄江河七星桥至汇水湾大桥沿河桥梁夜景照明灯饰亮化工程项目的中标投资人。2015年3月12日，双方签订了《湄江河七星桥至汇水湾大桥沿河桥梁夜景照明灯饰亮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将湄江河七星桥至汇水湾大桥沿河桥梁夜景照明灯饰亮化工程采用垫资建设-移交后分期支付工程款模式承包给原告进行建设，投资规模约470万元，建设期限为2015年5月15日前完成并投入使用，并约定了建设期限可顺延的情形，还约定了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按两年三次支付：首期工程款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使用60日内支付工程款的50%（若在60天内未出具审计结果的，则先按合同金额支付）；第二期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1年时支付30%；第三期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2年时支付20%，工程款以湄潭审计局审定的金额为准。在违约责任项下约定发生迟延履行主要义务经催告后在60天内仍未履行等违约情形时，另一方享有合同解除权，违约方还应当向守约方支付项目投资总额百分之十的违约金和因违约行为造成的全部损失。2015年12月28日，双方签订《湄江河七星桥至汇水湾大桥沿河桥梁夜景照明灯饰亮化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在原《湄江河七星桥至汇水湾大桥沿河桥梁夜景照明灯饰亮化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量的基础上增加茶碗、温泉酒店前面江岸、花园桥的亮化和枫香湾大桥桥拱墙面涂装工程。该工程于2015年11月25日竣工，于2015年12月14日经验收合格。2015年12月18日，原告委托湄潭县城镇管理局为其代缴工程税款238,920.00元，该费用用于抵扣工程款，湄潭县城镇管理局于2015年12月24日为其代缴了该费用。2016年9月30日，湄潭县城镇管理局通过湄潭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收付中心向原告支付了首期工程款2,350,000.00元。2019年12月10日，重庆致通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被告湄潭县综合行政执法局委托，对湄江河七星桥至汇水湾大桥沿河桥梁夜景照明灯饰亮化工程项目出具了《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工程审定金额为4,916,987.07元。同日，原告向重庆致通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支付了审计服务费57,716.11元（含被告应支付的23,033.18元）。2016年2月24日，湄潭县城镇管理局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原告经招商竞争性谈判为湄潭县会展中心和游客接待中心灯饰亮化工程中标人。双方于2016年3月24日签订了《湄潭县会展中心和游客接待中心灯饰亮化工程（垫资建设）施工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建湄潭县会展中心和游客接待中心灯饰亮化工程，合同工期为30日历天，2016年3月20日完工并投入使用，否则每延长一天在工程合同款中扣延期违约金5,000.00元；工程合同价为4,537,500.00元，完工后以审定金额下浮3%为结算依据，按两年三次支付：第一次支付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使用270日内支付工程款的40%，第二次支付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方使用满15个月时支付30%，第三次支付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方使用满27个月再支付余下的30%；违约金为工程合同价款的5%。该工程于2016年3月25日竣工，于2016年8月26日经验收合格。2018年5月21日，华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湄潭县审计局委托，对湄潭县会展中心和游客接待中心灯饰亮化工程项目出具了《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该工程审定金额为5,059,016.87元。2018年8月6日，湄潭县审计局出具《关于湄潭县会展中心和游客接待中心灯饰亮化工程项目造价委托中介机构审核情况》，载明该工程审核结算金额为5,067,916.32元［审定金额5,059,016.87元（未下浮3%）＋审计费8,899.45元（由湄潭县城镇管理局负担）］。2018年8月16日，原告向华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垫付了审计费8,899.45元。2016年4月1日，湄潭县城镇管理局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原告经招商竞争性谈判为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中标人。双方于2016年4月5日签订了《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垫资建设）施工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建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合同工期为15日历天，2016年4月14日前完工并投入使用，否则每延长一天在工程合同款中扣延期违约金5,000.00元；工程合同价为1,310,500.00元，完工后以审定金额下浮3%为结算依据，按两年三次支付：第一次支付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使用270日内支付工程款的40%，第二次支付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方使用满15个月时支付30%，第三次支付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方使用满27个月再支付余下的30%；违约金为工程合同价款的5%。该工程于2016年4月14日竣工，于2017年6月1日经验收合格。2018年4月21日，重庆笃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湄潭县审计局委托，对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出具了《结算审核报告》，该工程审定金额为1,432,263.40元。2018年5月17日，湄潭县审计局出具《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造价委托中介机构审核情况》，载明该工程审核结算金额为1,439,254.31元［审定金额1,432,263.40元（未下浮3%））审计费6,990.91元（由湄潭县城镇管理局负担）］。2018年5月23日，原告向重庆笃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垫付了审计费6,990.91元。2017年1月8日，原告与湄潭县城镇管理局签订了《湄潭县城2017年迎春氛围亮化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接湄潭县城2017年迎春氛围亮化工程，合同工期为30日历天，2017年1月20日前完工并投入使用，否则每延长一天在工程合同款中扣延期违约金5,000.00元；工程合同价为1,980,000.00元，分三次支付：第一次支付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使用2个月内支付工程款的40%，第二次支付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方使用满12个月时支付30%，第三次支付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业主方使用满24个月时支付余下的30%；违约金为工程合同价款的5%。该工程于2017年1月20日竣工，于2017年3月24日经验收合格。2018年3月13日，重庆龙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接受湄潭县审计局委托，对湄潭县城2017年迎春氛围亮化工程出具了《竣工结算审计报告》，该工程审定金额为1,978,669.59元。2018年5月8日，湄潭县审计局出具《关于湄潭县城2017年迎春氛围亮化工程造价委托中介机构审核情况》，载明该工程审核结算金额为1,978,736.11元［审定金额1,978,669.59元＋审计费66.52元（由湄潭县城镇管理局负担）］。2018年5月17日，原告向重庆龙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垫付了审计费66.52元。2018年2月9日，湄潭县城镇管理局通过湄潭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收付中心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677,500.00元，备注载明为会展游客中心、2017迎春灯饰、大林桥至花江桥灯饰工程首款。2020年3月20日，原告与被告进行对账，对账单载明：湄江河七星桥至汇水湾大桥沿河桥梁夜景照明灯饰亮化工程已付工程款2,588,920.00元，未付款项为2,351,100.26元；湄潭县会展中心和游客接待中心灯饰亮化工程已付工程款1,361,300.00元，未付款项为3,554,845.81元；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已付工程款524,200.00元，未付款项为872,086.41元；湄潭县城2017年迎春氛围亮化工程已付工程款792,000.00元，未付款项为1,186,736.11元，未付款项共计人民币7,964,768.59元（未付工程款7,925,778.52元＋垫付的审计费38,990.07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于2020年10月15日通过湄潭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收付中心向原告支付了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项目工程款872,100.00元。2020年7月1日，广东旭晨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的委托，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对相关工程款项进行催收，被告于2020年7月3日签收。另查明，根据贵州省机构改革的调整要求，湄潭县城镇管理局现已调整为湄潭县综合行政执法局。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合同能否一并起诉；案涉合同是否有效；被告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及违约金的具体金额。一、关于案涉五个合同项目能否一并起诉的问题。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根据《贵州省湄潭县印象湄江-江两岸景观亮化设计合同》主张的设计费属于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故原告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另行起诉。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审计费及违约金虽涉及其与被告签订的《湄江河七星桥至汇水湾大桥沿河桥梁夜景照明灯饰亮化工程施工合同》、《湄潭县会展中心和游客接待中心灯饰亮化工程（垫资建设）施工合同书》、《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垫资建设）施工合同书》、《湄潭县城2017年迎春氛围亮化工程施工合同书》四份相对独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存在诉讼标的种类相同及主体的一致性，现原告以给付条件成就为由一并提起给付请求，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亦不会影响各方当事人的诉讼权利，有助于减轻当事人诉累，提高审判效率。二、关于案涉四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2000年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规定，以下三类项目必须进行招标：一是大型基础设施、公共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的、公共安全带项目；二是全部使用或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三是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项目，并规定项目的具体范围和规模标准，由国务院批准。根据四份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时间，2000年5月1日施行的《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第七条第（一）项规定，施工单项合同估算价在200万元人民币以上的必须进行招标。本案中，案涉的《湄江河七星桥至汇水湾大桥沿河桥梁夜景照明灯饰亮化工程施工合同》、《湄潭县会展中心和游客接待中心灯饰亮化工程（垫资建设）施工合同书》中工程项目系使用国有资金投资的项目，且合同价均高于200万元，均未严格履行招投标程序，应为无效合同。合同虽然无效，但原告依约完成了工程设计、施工并且双方已进行工程价款结算，被告应当按约及时支付原告相应的款项。案涉的《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垫资建设）施工合同书》、《湄潭县城2017年迎春氛围亮化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估算价均低于200万元，案涉的建设工程不属于必须招标的工程，应为有效合同，被告应当按约支付欠付款项。对账单载明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已付工程款未付款项为872,086.41元，被告于2020年10月15日向原告支付了该项目工程款872,100.00元，超出部分的13.59元应折抵其他项目工程款。结合被告已支付工程款款项，现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应为7,053,678.52元（7,925,778.52元-872,100元），故对原告起诉的工程款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账单载明原告为被告垫付的审计费为38,990.07元，但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审计费应以实际垫付的费用38,990.06元为准。三、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及违约金的具体金额的问题。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案涉的《贵州省湄潭县印象湄江-江两岸景观亮化设计合同》、《湄江河七星桥至汇水湾大桥沿河桥梁夜景照明灯饰亮化工程施工合同》、《湄潭县会展中心和游客接待中心灯饰亮化工程（垫资建设）施工合同书》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且合同双方均有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案涉的《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垫资建设）施工合同书》、《湄潭县城2017年迎春氛围亮化工程施工合同书》工程项目不属于必须招标的工程，系有效合同，原告依约完成了工程建设，被告未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付款义务，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湄潭县大林桥至会展中心、象山桥、老花江桥及游客接待中心长廊灯饰亮化工程（垫资建设）施工合同书》明确约定违约金为工程合同价款的5%，则违约金的具体数额应为合同价1,310,500.00元×5%=65,525.00元。《湄潭县城2017年迎春氛围亮化工程施工合同书》明确约定违约金为工程合同价款的5%，原告主张按照工程审定金额计算，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尊重，则该工程违约金应为审定金额1,978,669.59元×5%=98,933.48元。因此，被告应支付原告违约金的具体数额为164,458.48元（65,525.00元+98,933.4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湄潭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7,053,678.52元；二、限被告湄潭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审计费38,990.06元；三、限被告湄潭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64,458.48元；四、驳回原告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233元，由原告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233元，由被告湄潭县综合行政执法局负担3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聂潇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静书记员王涛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