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民终13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科华视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和平北大街**。法定代表人：许晶，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该公司股东。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市府大路**负责人：许金钟，该银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苏杨，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晶，女，196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沈阳市大**））。原审被告：朴金伟，男，196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沈阳市大**））。原审被告：杨威，男，197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大**。原审被告：李健，女，197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系李健丈夫。原审被告：沈阳东方通用电信有限公司，住所地沈，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花海路**v>法定代表人：于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权，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沈阳科华视信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科华视信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简称哈尔滨银行）、原审被告孙晶、朴金伟、杨威、李健、沈阳东方通用电信有限公司（简称东方通用电信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民初7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组成合议庭，依法进行了公开询问审理。上诉人沈阳科华视信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被上诉人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苏杨，原审被告杨威，原审被告李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原审被告沈阳东方通用电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华视信科技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对一审判决第二项诉请予以改判；二、哈尔滨银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为合同提前到期时间确定为立案之日即2019年7月2日，科华视信科技公司认为不合理。科华视信科技公司认为应确定孙晶收到哈尔滨银行起诉状之日起的第7日，请求将一审判决中第三项中起算时间作以更改。2、一审判决要求科华视信科技公司承担罚息、复利的违约金约定过高，且复利、罚息系利滚利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调整。3、此笔贷款是科华视信科技公司所用，不是孙晶所用，请求二审法院判决科华视信科技公司承担责任。因此，科华视信科技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应予以改判，请求二审法院保护我方的合法利益。哈尔滨银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一审判决。1、一审判决对合同到期日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哈尔滨银行与孙晶、朴金伟于2016年4月25日签订《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根据借款合同第十七条的约定，借款人逾期未付本金或利息超过7日的，贷款人有权宣布合同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偿还全部贷款本息。故哈尔滨银行主张借款合同到期日应为借款人发生逾期之日起7日的次日，借款人2017年9月26日开始逾期，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合同到期日应为2017年10月3日。但一审法官以哈尔滨银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将合同提前到期事宜通知于借款人为由，将立案时间认定为哈尔滨银行通知时间，从而认定哈尔滨银行一审立案时间2019年7月2日为合同提前到期日。一审认定的合同到期时间符合法律规定，科华视信科技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哈尔滨银行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主张的罚息、复利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第四条“案涉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4%，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第十一条“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贷款人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借款人全部清偿本息为止，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的150%，如借款人未按期足额付息，贷款人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部分按照与贷款本金相同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约定，逾期之后，哈尔滨银行相当于除利息外，加收50%的罚息，即利息和罚息利率共计为12.6%；复利为未付利息部分按借款年利率8.4%的150%计收，即复利的利率为未付利息部分的12.6%，故，以整笔贷款业务利息和罚息的比率12.6%为复利计算基数，复利利率为12.6%×12.6%=1.5876%，故哈尔滨银行收取案涉借款的利率综合为12.6%+1.5876%=14.1876%，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符合法律规定。3、哈尔滨银行依据借款人孙晶的申请为其办理贷款手续并发放贷款。哈尔滨银行认为该笔款项系孙晶个人使用，而并非科华视信科技公司主张的由其公司使用，故科华视信科技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予以驳回。综上，请维持一审判决，维护哈尔滨银行的合法权益。哈尔滨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哈尔滨银行与孙晶、朴金伟签订的《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2、判令孙晶、朴金伟立即偿还哈尔滨银行贷款本金36，800，021.67元、利息5，235，369.55元、罚息291，261.01元、复利275，973.93元，本息合计42，602，626.16元（以上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截止日期为2019年3月27日），并自2019年3月28日起，按《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计息办法给付哈尔滨银行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至本判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哈尔滨银行对东方通用电信公司名下位于沈阳市大东区，建筑面积为2272㎡、763㎡、844㎡、1500㎡，房产权证号分别为沈房权证市大东字第**、沈房房权证中心字第××、Ｎ××32、ＮＯ××34号的四处房产及土地面积为1922.90㎡，土地证号为沈阳国用（2007）第01**的一处土地行使抵押权，并在上诉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4.判令杨威、李健、东方通用电信公司、科华视信科技公司对孙晶、朴金伟应支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孙晶、朴金伟、杨威、李健、东方公司、科华公司给付哈尔滨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6.判令科华视信科技公司、孙晶、朴金伟、杨威、李健、东方通用电信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5日，哈尔滨银行与孙晶签订了编号为32610101201600017的《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肆仟万元（4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25日至2026年4月24日；借款利率为8.4%（年利率）；借款人自愿采取按月等额本息还款；如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贷款人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借款人完全清偿本息为止；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150%；如借款人未按期足额付息，贷款人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部分按照与贷款本金相同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偿还违约本息的顺序为先偿还最先违约期数的本息，然后按顺序依次偿还；合同有效期内，借款人违反本合同中任何条款、逾期未付本金或利息超过7日的，贷款人有权宣布合同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偿还全部贷款本息；与本合同订立、履行及纠纷解决有关的税收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印花税、利息预提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等费用均由借款人支付或偿付；本合同期内，借款人同意贷款人以包括但不限于短信、电话、电子邮件或纸质信函等方式向借款人发出与本借款相关的通知，借款人或担保人变更住所、名称、联系方式的，应五日内通知贷款人，否则按照合同签订时写明的地址发送文件，视同送达。2016年4月25日，哈尔滨银行与东方通用电信公司签订了编号为抵2016024000167的《个人贷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抵押人以其位于大东区㎡的房产（房产证编号为沈房房权证市大东字第**）上述《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设立抵押担保，并在沈阳市房屋登记中心办理了抵押权备案登记。甲方抵押担保的范围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乙方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乙方可以不先行使其对债务人的其他担保权利而直接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权；乙方按本合同规定有权实现抵押权时，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办理有关手续，以保证乙方实现抵押权；有债务人违约的、发生主合同项下乙方可以提前实现债权的情形时，乙方有权依法处分抵押物以实现抵押权。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甲方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本合同期内，抵押人同意抵押权人以包括但不限于短信、电话、电子邮件或纸质信函等方式向抵押人发出与本抵押担保相关的通知。2016年4月25日，哈尔滨银行与东方通用电信公司签订了编号为抵2016024000168的《个人贷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抵押人以其位于大东区的三处房产及土地（房产证编号分别为沈房权房权证中心字第××、Ｎ×32、Ｎ0××34号、建筑面积分别为763㎡、844㎡、1500㎡；土土地证号为沈阳国用（2007）第0**面积为1922.9㎡）为上述《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设立抵押担保，并在沈阳市房屋登记中心、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大东分局办理了抵押权备案登记。甲方抵押担保的范围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乙方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乙方可以不先行使其对债务人的其他担保权利而直接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权。有债务人违约的、发生主合同项下乙方可以提前实现债权的情形时，乙方有权依法处分抵押物以实现抵押权。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甲方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本合同期内，抵押人同意抵押权人以包括但不限于短信、电话、电子邮件或纸质信函等方式向抵押人发出与本抵押担保相关的通知。2016年4月25日，哈尔滨银行与杨威、李健、东方通用电信公司、科华视信科技公司分别签订《个人贷款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保2016024000167-1、保2016024000167-2、保2016024000167-3，约定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2年。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乙方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如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的约定履行偿付借款本息和相应费用的义务，乙方在保证期间可直接向甲方追索。甲方确认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甲方同意在本合同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可以直接要求甲方在其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本合同期内，保证人同意债权人以包括但不限于短信、电话、电子邮件或纸质信函等方式向保证人发出与本保证担保相关的通知。2016年4月28日，哈尔滨银行向孙晶一次性发放借款人民币肆仟万元整，孙晶从2017年9月26日开始欠本息。另查明，孙晶与朴金伟、杨威与李健均系夫妻关系，均在前述与之相关的贷款及保证合同中签字。一审法院认为，哈尔滨银行与孙晶签订的《个人经营贷款合同》、与东方通用电信公司签订的《个人贷款抵押合同》及与杨威、李健、科华公司签订的《个人贷款保证合同》等贷款文件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各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严格履行合同责任。合同签订后，哈尔滨银行依约发放借款。自2017年9月26日，孙晶开始欠付本息，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哈尔滨银行有权宣布合同提前到期。关于如何确定合同提前到期日的问题，哈尔滨银行以合同约定借款人逾期未付本金或利息超过7日，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提前到期为由主张本案借款合同到期日为2017年9月26日之后的第7日的主张，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当时已将合同提前到期事宜通知于孙晶，故本案合同提前到期时间应确定为立案之日即2019年7月2日，应一次性偿还尚欠本息。关于朴金伟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其作为主债务人孙晶的配偶，在合同“借款人配偶”处签字，不代表其作为债务人自愿承担还款责任，签字行为应视为其同意以家庭共同财产承担还款责任，其签字的法律后果在于孙晶因承担还款责任而处分期夫妻共同财产时失去关于无权处分的抗辩权。对东方通用电信公司关于这笔贷款是公司使用，和孙晶、朴金伟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以孙晶的名义借款的抗辩，因缺乏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东方通用电信公司既为孙晶提供抵押担保，又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哈尔滨银行有权要求实现抵押权并要求履行连带保证义务。因此，东方通用电信公司应承担抵押及连带保证责任。承担担保责任之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杨威为债务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其配偶李健在保证合同末页“甲方”的位置上签字，可视为其同意作为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科华视信科技公司亦为孙晶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因此，哈尔滨银行要求上述科华视信科技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综上所述，哈尔滨银行的部分诉讼请求，具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孙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借款本金36，800，021.67元；二、孙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利息、罚息、复利（自2017年9月26日至2019年7月2日，按《个人经营贷款合同》的约定计算）；三、孙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罚息、复利（自2019年7月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个人经营贷款合同》的约定计算）四、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对沈阳东方通用电信有限公司在《个人贷款抵押合同》编号为抵2016024000167、抵2016024000168中约定的位于沈阳市大东区，建筑面积为2272㎡、763㎡、844㎡、1500㎡，房产权证号分别为沈房权房权证市大东字第**、权证房权证中心字第××、Ｎ32、ＮＯ××34号的四处房产及土地面积为1922.90㎡，土地土地证号为沈阳国用（2007）第01**处土地享有抵押权，并在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所列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沈阳东方通用电信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孙晶追偿；五、沈阳东方通用电信有限公司、杨威、李健、沈阳科华视信科技有限公司在保证范围内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所列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就其承担的部分有权向债务人人孙晶追偿；六、驳回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述义务人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813元，保全费5000元，由孙晶、沈阳东方通用电信有限公司、杨威、李健、沈阳科华视信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东方通用电信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东方通用电信公司提交的新证据为：一份哈尔滨银行业务委托书。拟证明哈尔滨银行实际上这笔放款债务承担主体应该是科华视信科技公司，而非孙晶，这是一个对公司贷款。哈尔滨银行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因东方通用电信公司未提供证据原件，故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该份证据中载明业务委托书系第二联客户留存联，故东方公司应留存有原件。另外在一审过程中，哈尔滨银行已提交一审被告孙晶贷款账户的流水，证明哈尔滨银行已在一审被告孙晶申请贷款后2016年4月28日一次性全额向孙晶发放了贷款，哈尔滨银行并于同日将案涉贷款通过受托支付的方式支付给收款人沈阳拓先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以提交的流水为证。故东方通用电信公司的主张不符合事实。科华视信科技公司、杨威、李健质证意见：同意东方通用电信公司的举证意见。我方要求哈尔滨银行提供当时的贷款合同和申请，可以证明此笔贷款是对公贷款而不是个人贷款。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不足以充分有效地证实东方通用电信公司提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之诉，哈尔滨银行与孙晶签订的《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与东方通用电信公司签订的《个人贷款抵押合同》，及与杨威、李健、科华公司签订的《个人贷款保证合同》等合同文件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签约各方具有法律拘束力。借款合同签订后，哈尔滨银行依约发放了4000万元借款，履行了贷款的发放义务；借款人孙晶及各担保人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应当承担的法律义务。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判决认定立案之日2019年7月2日为合同提前到期日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科华视信科技公司承担的罚息、复利是否正确。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立案之日2019年7月2日为宣布合同提前到期日是否正确的问题。依据案涉借款合同第十七条约定，借款人逾期未付本金或利息超过7日的，贷款人有权宣布合同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因哈尔滨银行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在借款人孙晶逾期还本付息超过7日时已将宣布合同提前到期事宜书面通知至借款人，故此一审法院未认定哈尔滨银行所主张的借款发生逾期日2017年9月26日起7日之次日即2017年10月3日为宣布合同提前到期日，而是认定哈尔滨银行在一审法院立案时间2019年7月2日为宣布合同提前到期日。因为哈尔滨银行对于案涉借款未能依约履行偿还本金及利息向一审法院起诉立案，提出依据借款合同第十七条约定宣布合同提前到期，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借款人及担保人履行对全部借款合同本金及利息的偿还义务，代表哈尔滨银行已通过司法程序宣布借款合同提前到期，这种法律行为对借款人及全体担保人均具有即时生效的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定的哈尔滨银行在一审法院立案时间为宣布借款合同提前到期日并不违法。科华视信科技公司上诉提出应以借款人孙晶收到起诉状之日起第7日为宣布合同提前到期日，因一审法院送达起诉状时案件已经进入司法程序，不能等同于案件未起诉立案前状态，故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判决科华视信科技公司承担的罚息、复利是否正确的问题。对于案涉借款利息，在借款合同第四条中约定“借款利率为8.4%（年利率），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对于借款罚息、复利及相关利率，在借款合同第十一条明确约定“如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贷款人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借款人完全清偿本息为止。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150%。如借款人未按期足额付息，贷款人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部分按照与贷款本金相同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案借贷双方就逾期后罚息、复利的合同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依据贷款双方在案涉借款合同中罚息、复利的合同条款约定，判决借款人孙晶按照《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12.6%(即8.4%x150%)罚息利率计算偿还罚息、复利，既具有合同依据，亦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科华视信科技公司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其与其他债务人承担的罚息、复利过高及存在利滚利问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科华视信科技公司上诉还提出案涉借款由本公司所用，应由本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系由孙晶个人作为借款人与哈尔滨银行签订，从孙晶签字并按手印的借款凭证显示，哈尔滨银行依合同首先于2016年4月28日将4000万元借款转入孙晶个人账户。科华视信科技公司二审提交的业务委托书显示的是2016年4月29日因办理和委托支付业务需要，将4000万元转入沈阳拓先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账户。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依法只能认定孙晶为本案借款人和承担还款义务第一责任主体。即使案涉借款实际由科华视信科技公司所使用，依法亦不能认定科华视信科技公司为案涉借款合同的借款人。虽如此，并不妨碍科华视信科技公司以连带责任保证人身份对案涉借款所欠本息承担全部偿还义务。本案一审判决认定孙晶为案涉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准确无误，科华视信科技公司该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科华视信科技公司所提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91元，由上诉人科华视信科技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华 锋审判员 陈 建审判员 郭云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军书记员李婷（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