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刑初6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阿神拉子，男，彝族，1985年10月21日出生，四川省布拖县人，文盲，农民，捕前住四川省布拖县。2017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甘肃省甘谷县公安局追逃；2019年7月25日，被四川省布拖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019年9月12日，经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会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红，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彝语翻译人员阿的达尔，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诉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神拉子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阿神拉子及其辩护人杨红，彝语翻译阿的达尔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巳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以来，被告人阿神拉子伙同吉杰么土作（在逃）在甘肃省天水市甘谷县贩卖毒品海洛因，并租赁甘谷县××镇××村××路××号院存放毒品。2017年9月，因吉杰么土作待产，阿神拉子的姐姐阿神么拉外（已判刑）来到甘谷县××起贩卖毒品。阿神拉子与阿神么拉外租赁甘谷县××村庄××巷××号院供阿神么拉外居住。2017年12月20日18时许，谢琴琴电话联系阿神拉子，欲购买50克海洛因。后谢琴琴安排卢奎文将23000元现金打入阿神拉子指定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购毒款到账后，当日19时许，阿神拉子安排阿神么拉外从××村××路××号院取了50克毒品海洛因到永安村彩门附近与谢琴琴进行交易。交易完成后，阿神么拉外、谢琴琴、卢奎文在各自返回途中被民警抓获。 随后，民警在甘谷县××镇××村庄北巷31号院厕所东墙一砖洞内搜出用肉色丝袜装着的8小包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7.27克。在甘谷县××镇××村××路××号××房北墙下简易木桌内、东墙墙角一个白色塑料桶内查获块状和粉末状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1875.61克。在谢琴琴和卢奎文逃跑途中丢弃的卫生纸内查获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50.23克。经鉴定，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其中，在××村××路××号院内查获的海洛因含量在18.97%至20.29%。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阿神拉子非法贩卖毒品海洛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公诉机关明确，对被告人阿神拉子的毒品量刑克数为1925.84克。 被告人阿神拉子辩称，我从没有去过甘肃。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被我堂哥阿神俄黑偷去用了。贩卖毒品都是阿神俄黑干的。与我无关。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阿神拉子构成贩卖毒品罪证据不够确实、充分。再者，阿神拉子就算构成犯罪，其贩卖毒品数也不清楚。也不能认定阿神拉子系共同犯罪的主犯。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被告人阿神拉子、吉杰么土作（在逃）租赁甘肃省天水市甘谷县××镇××村××路××号院存放毒品。2017年9月，因吉杰么土作待产，阿神拉子的姐姐阿神么拉外（已判刑）来到甘谷县××起贩卖毒品。被告人阿神拉子与阿神么拉外租赁甘谷县××村庄××巷××号院供阿神么拉外居住。2017年12月20日18时许，谢琴琴电话联系阿神拉子，欲购买50克海洛因。后谢琴琴安排卢奎文将23000元现金打入阿神拉子指定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购毒款到账后，当日19时许，阿神拉子安排阿神么拉外从××村××路××号院取了50克毒品海洛因到永安村彩门附近与谢琴琴进行交易。交易完成后，阿神么拉外、谢琴琴、卢奎文在各自返回途中被民警抓获。 随后，民警在甘谷县××镇××村庄北巷31号院厕所东墙一砖洞内搜出用肉色丝袜装着的8小包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7.27克。在甘谷县××镇××村××路××号××房北墙下简易木桌内、东墙墙角一个白色塑料桶内查获块状和粉末状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1875.61克。在谢琴琴和卢奎文逃跑途中丢弃的卫生纸内查获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50.23克。经鉴定，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其中，在××村××路××号院内查获的海洛因含量在18.97%至20.29%。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即从阿神么拉外摩托车拔下的一串钥匙照片、电子秤、毒品照片。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载明：甘肃省甘谷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28日决定将“阿神拉子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2019年8月6日甘肃省甘谷县公安局将“吉杰么土作贩卖毒品案”移交四川省会东县公安局办理。2019年8月7日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决定由会东县公安局管辖。同日会东县公安局立案。 3.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载明：本案系甘肃省甘谷县公安机关在审查吸毒人员过程中发现，吸毒人员谢琴琴有贩毒嫌疑。并发现谢琴琴经常乘坐卢奎文的摩托车在甘谷县××镇××村附近出现。该局于2017年9月12日立案并对谢琴琴、卢奎文采取技术侦查手段，后发现阿神么拉外参与贩卖毒品，并在12月20日将三人抓获。2019年7月26日，布拖县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在布拖县特木里镇苏嘎村5组87号将在逃人员阿神拉子抓获。（后面公安提交说明此处系笔误。抓获时间是2019年7月25日）。布拖县看守所证明：阿神拉子2019年7月25日至8月1日临时羁押于布拖县看守所。2019年8月1日甘肃省甘谷县公安局带离。 4.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表、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撤销表、不予收押通知书载明：2018年1月2日，甘肃省甘谷县公安局将阿神拉子上网追逃。2019年7月25日甘谷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阿神拉子刑事拘留。因案情重大，甘谷县公安局延长对阿神拉子拘留期限从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8月24日。 2019年8月6日甘谷县看守所以阿神拉子患有××为由不予收押。甘谷县公安局将该案移交给四川省会东县公安局后。2019年8月7日会东县公安局对阿神拉子刑事拘留。2019年9月13日执行逮捕。 5.犯罪嫌疑人照片及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阿神拉子出生于1985年10月21日，系成年人。 6.搜查笔录载明：抓获阿神么拉外时在其所骑摩托车上拔下一串钥匙，在见证人见证下，用该串钥匙打开永安村文化路95号院的房门，侦查员对该院进行了搜查。在该院北房一简易木桌内发现用黑色雨衣帽子包裹的黑色塑料袋，黑色塑料袋内又装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打开第二层黑色塑料袋，里面装有两个白色且印有绿色字体的塑料袋。打开其中一塑料袋里面包裹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一块（1号），打开另外一个塑料袋，里面有外面用黄色塑料袋包裹的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一包（2号）。在北房内还发现一台“津衡”牌电子秤。在东房内的一白色塑料桶内发现从外到内包裹迷彩布条-黑色塑料袋的两袋毒品可疑物，一袋为白色塑料袋（4号，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一袋为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用黄色塑料袋包装的三块毒品可疑物，编号为5、6、7号，并在取出该三块毒品可疑物后清理出白色块状和粉末状毒品可疑物，编号为9号。另外，在该黑色塑料袋内还有一用黄色塑料袋包裹的白色块状和粉末状混合的毒品可疑物，编号为8号）。 7.扣押清单载明：扣押了阿神么拉外的红色摩托车、电子秤、钥匙、黑色手机（155××××1151）及毒品可疑物；从谢琴琴处扣押了红色手机（183××××0227）一部、白色ＯＰＰＯ手机（无卡）一部、银色ＯＰＰＯ手机（182××××3222）一部；扣押了卢奎文现金、摩托车及ＯＰＰＯ手机（183××××2858）一部。在阿神么拉牛处扣押了锡纸、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物品。 8.毒品称量记录、《取样笔录》初验、复检、照片、资质证书、毒品上缴记录载明：2017年12月20日，甘谷县公安局侦查员在见证人见证下，称量从95号院子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1号净重388.55克，2号净重2.84克，4号净重337.57克，5号净重380克，6号净重398.73克，7号净重235.5克，8号净重73.15克，9号净重59.27克，95号院子查获毒品总净重1875.61克。在甘谷县××镇××村甘礼路边查获的3号毒品净重50.23克。 2017年12月21日，甘谷县公安局侦查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对在阿神么拉牛住处查获的8小包毒品分别称量后，共计净重7.27克。 从1至9号毒品可疑物上提取合格检材9份。其余毒品已上缴甘谷县公安局。 9.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载明：公安机关对馒头店门口进行勘查，并提取了用黄色塑料纸包裹的白色块状及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一包，白色卫生纸一片。对文化路95号院进行了勘查，提取了两包块状及粉末状毒品可疑物。对王军峰家（也就是牛金堂家）院内厕所墙壁洞内发现用女式肉色丝袜包裹的8小包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 10.提取笔录载明：在庄××巷××号××住房，提取了阿神么拉外的身份证一张、阿神么拉牛身份证一张，赵炳亚身份证一张，尾号813677农行卡一张，粉色外壳ＯＰＰＯ手机一部，白色外壳ＯＰＰＯ手机一部，绿色外壳手机一部。 11.鉴定事项确认书、天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鉴（理）字（2017）986号、987号毒品检验报告、甘肃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甘）公（刑）鉴（理化）字（2018）006号《检验鉴定意见书》、资质证书、检验结果：所送检编号1-9号可疑物中提取的9份检材中检出海洛因，其中：95号院子的东房内查获的1号、2号毒品混合后的检材中海洛因含量为18.97%，路边查获的3号毒品中海洛因含量为20.29%，95号院内东房内查获的4-9号海洛因中提取的1份混合检材中海洛因含量为19.33%。送检从阿神么拉外处查获的8小包毒品中检出海洛因。结果告知嫌疑人。 12.设卡堵截的情况说明载明：侦查人员通过对已掌握的线索及活动轨迹分析研判后，决定对犯罪嫌疑人谢琴琴、卢奎文实施抓捕，并在甘谷县××镇××村甘礼公路设卡堵截。 2017年12月20日19时许，发现谢琴琴与一名彝族女子阿神么拉外在永安村甘礼公路边进行毒品交易。19：40分许，卢奎文、谢琴琴发现警察设卡后，骑摩托车冲过卡点，当二人骑车冲到永安村甘礼公路张世平馒头店门前时，坐在后座的谢琴琴将一包毒品可疑物扔在馒头店门前路边。后二人骑车逃离现场。 13.调取证据通知书、机主信息、通话清单载明：调取了谢琴琴持有的182××××3222、183××××0227号码、卢奎文持有的183××××2858号码，户名为卢奎文的13830840364号码、130××××2336号码，阿神么拉外查获的155××××1151号码的通话记录，①户名为卢奎文的13830840364号码：2017年10月29日开户，开户后主要在与130××××2336号码通话，且通话频繁，有时候一天会通话数次，130××××2336号码通话地点均位于西昌市。与阿神么拉外查获的155××××1151号码无通话。②谢琴琴持有的183××××0227号码通话：与130××××2336号码通话频繁，有时候一天通话数次，130××××2336号码通话地点均位于西昌市。③130××××2336号码通话：与阿神么拉外查获的155××××1151号码通话频繁；与户名为卢奎文的13830840364号码自2017年10月开始通话频繁，至12月9日后无通话，但之后该2336号码与谢琴琴持有的183××××0227号码通话频繁；自2017年10月以后，尾号2336号码基本上只与上述三个号码通话。④阿神么拉外查获的155××××1151号码通话:2017年3月7日开通，开通后通话地点均位于甘肃天水。与130××××2336号码通话频繁，与跟谢琴琴有关的号码无通话。 14.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办案说明：阿什俄黑农行6228××××7773卡号在2017年12月9日通过5次现金存入4万余元，存入网点编号为270640（甘谷支行）。2017年12月20日从甘谷县农行分理处分3次存入现金23000万元。公安机关说明：经查发现卢奎文将现金存入或转入的户名为阿什俄黑账户，卡号6228××××7773。 1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监控、截屏：卢奎文2017年12月9日、20日在银行打款的监控及12月9日打款的截图。 16.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银行监控、视频制作说明：调取了阿什俄黑62**××××7773账户交易明细，及2017年12月21日凌晨取款监控。 17.甘谷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办理犯罪嫌疑人阿神拉子涉嫌贩卖毒品一案使用技术侦查的情况说明载明：本案系通过谢琴琴使用电话183××××0227进行技术侦查时，发现该号码与一凉山男子使用的130××××2336号码通话，后该局对130××××2336、155××××1151等电话进行技术侦查，并监听到了2017年12月20日谢琴琴使用183××××0227号码与凉山男子使用的130××××2336号码商谈购买毒品的过程。 18.结婚证复印件：载明吉子么木各与阿神拉子系夫妻。 19.甘谷县中医院病例：载明吉杰么土作于2017年9月30日入院剖宫产一男婴。住院7日，期间联系人系阿神拉子，登记与吉杰么土作关系为“夫妻” 20.死亡证明：载明阿什俄黑于2018年9月29日被死亡注销。 21.甘谷县公安局说明载明：2018年12月20日，甘谷民警张小锋、梁峰，会东县公安局民警苏明、卢银发、天水市人民检察院杨芳，天水中级人民法院法官汪问、赵岷、张富强、任斌一同对本案技侦证据进行了庭外核实。核实过程中发现，阿神么拉外在2017年12月9日接到尾号2336男子打来的电话后，给甘谷女人（谢琴琴）送毒品90克。（电话中男的给尾号1151阿神么拉外的电话说，“那个甘谷女的要90根（克），你分成两份，现在就去，带着孩子”）。2017年12月20日阿神么拉外接到尾号2336男子打来的电话，阿神么拉外骑摩托车给甘谷女人（谢琴琴）送毒品50克。（电话中尾号0227谢琴琴使用的电话给尾号2336的电话打电话，谢琴琴说：“天黑了，你给我弄50个，我给你打钱，天黑了我就拿”） 22.天水市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载明：该院经审查认为公安机关对本案采用技术侦查手续完备、合法。检察官通过监听发现谢琴琴与阿神拉子商量贩卖的毒品是“50个”。 23.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载明:根据前期采取跟踪守候的侦查措施掌握了阿神么拉外贩毒使用人货分离的方式。其租住于甘谷县××镇××村××号并在此院生活，而毒品是藏匿在甘谷县××镇××村××路××号院。2017年12月20日民警将阿神么拉外抓获后，用阿神么拉外身上搜出的钥匙打开永安村文化路95号院子，过程中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毒品取样初检复检均有同步录音录像。公安机关带阿神拉子现场指认，其拒不承认租房及贩毒事实，公安机关拍照固定。 24.办案说明载明：王军峰系牛金堂大女儿张红霞的丈夫，王军峰夫妇住的甘谷县××村庄××巷××号院为牛金堂家院落。 25.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5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同案犯阿神么拉外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谢琴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该判决，对公诉人出示的证据均予以确认。确认的犯罪事实包括：“2016年11月，阿神拉子、吉杰么土作租赁甘谷县××镇××村××路××号院用于藏匿毒品海洛因。2017年后半年，阿神拉子与被告人阿神么拉外租赁永安村庄北巷31号供阿神么拉外居住。2017年12月20日18时许，谢琴琴通过电话与阿神拉子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50克。后谢琴琴指使卢奎文将23000元现金打入阿神拉子指定的银行账户。购毒款到账后，当日19时许，阿神拉子指使阿神么拉外送50克毒品海洛因到永安村彩门附近，与谢琴琴完成了交易等等”。 26.视频资料制作说明：对阿神么拉外的讯问进行了刻录。 27.办案说明：载明公安机关对案卷材料中的多处笔录及情况做了说明 28.补充侦查报告：载明本案拘留证、羁押证明、抓获经过上的拘留时间不一致系笔误。准确的拘留与羁押时间是2019年7月25日；侦查机关与提前介入的检察院已经听过技侦材料，但不能调取到外地技侦证据，故不能对声纹做比对鉴定；甘谷县公安局未移交谢琴琴、阿神拉子、卢奎文处查获的手机，故不能进行数据恢复；阿神拉子拒不配合，无法追回赃款。 29.证人证言。 （1）卢奎文的证言、指认及指认照片：我是2016年9月份通过微信认识谢琴琴的，后来慢慢地处对象。谢琴琴经常让我给其他人打钱，每次都打四五千，每次给我200元的好处费。后来我发现谢琴琴吸毒，她通过银行卡打钱是在购买毒品。2017年12月20日6点过，谢琴琴给我23000元钱，我就骑车到市场对面的农行网点分三次将钱打在谢琴琴指定的账户上。之后，我载着谢琴琴到××镇××村××附近。我下车等着，谢琴琴骑着摩托车过去了。大概晚上7点过，我看见一个带着帽子、口罩的的女的骑着一辆弯梁摩托车往安远方向走了。紧接着我看见谢琴琴骑摩托车过来，我就骑着摩托车载着谢琴琴，当行至一个小卖部的地方时，路面上停着两辆小车堵着路，谢琴琴就给我说，走走，赶快走，我就骑着摩托车冲了过去，这时我听见后面有人喊话并追来。 2017年农历七月份的一天，谢琴琴与人联系好后叫我到甘谷县××镇××村彩门旁的石头墩子上给他取过毒品海洛因。我看见之前和谢琴琴见过的那个女人就站在石头墩子附近，我就去石头墩子上拿了一包毒品海洛因，交给了谢琴琴，具体多少我说不上来。2017年农历8月份的一天，我骑摩托车带着谢琴琴到甘谷县××镇××村××路××附近取过毒品，我等在一旁，她去跟一个有点胖的女人说话并取回毒品，毒品数量我也不知道有多少。2017年农历11月份的一天，谢琴琴给了我1万元钱及一个银行卡，让我去给别人打钱。打完钱我又骑摩托车陪她去上次取毒品的附近取毒品，我也是在附近等谢琴琴她自己去拿的毒品。在附近我也看见了每次和谢琴琴碰面的那个女人骑着弯梁摩托车往安远方向走了。 我每次陪谢琴琴去拿毒品都是拿的海洛因，每次都是向同一个女人买的，但她带着帽子和口罩，脸我没有看见过，体型比较胖。每次帮谢琴琴打款的对方都不是同一个账户，有些名字是四个字的，有一次名字里有叫“打日”的。我记得打款时间的有两次，一次是2017年12月9日，分三次共打了2万多（打完还跟她一起去永安村彩门附近取了毒品）。另一次是2017年12月20日，也是分三次共打了23000元，也跟她去取了毒品。打款的账户都记不得了。 谢琴琴有一部电话号码是182开头，尾号222的，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公安机关扣押并拿给我辨认的，白色“ｏｐｐｏ”手机是我的，号码是183××××2858，这个号码也是谢琴琴给我的；ＶＩＶＯ手机是谢琴琴的，号码就是尾号222那个；红色老人机一直在我和谢琴琴租住的房子里放着，我没有用过 指认：卢奎文对与谢琴琴一起取毒品的地点及打款银行位置进行指认。 （2）阿神么拉牛的证言：我是2017年12月13日到的甘谷县，是我姐姐阿神么拉外打电话叫我来带一个两个多月大的男孩，一天给我50元钱。2017年12月20日下午，我姐姐阿神么拉外告诉我其厕所的砖墙中有一些毒品海洛因，我想吸食的话就取点来吸食。我就取了一点来吸食，其他的放回原处了。厕所砖墙内的毒品是用丝袜包裹的用黄色塑料袋装的8小包。 （3）牛金堂的证言、辨认：我在新兴镇永安村有两处宅院，其中的庄北巷31号院子，在2017年下半年，经邻居王月兰介绍，租给了自称是云南人的一男一女。男的付了半年的租金，他说他要去打工，让那个女的住在这里，租了房子之后我就没有去过那个房子。没有租房协议。 辨认：牛金堂辨认出阿神拉子、阿神么拉外就是租房子的一男一女。 （4）王月兰的证言、辨认：我家和金牛堂家庄北巷的院子是一墙之隔。2017年后半年，我介绍了一男一女租了金牛堂家的房子。租房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的，那个女的我见过好几次，她经常骑着弯梁摩托车，带着口罩和帽子，我还见过一个背着孩子的外地女人来过租的这个房子。 辨认：王月兰辨认出阿神么拉外就是租金牛堂家房子的女人。 （5）汪小琴的证言、辨认：2016年11月的一天，有一男一女自称是云南人的来租我家位于××镇××村××路××号的院子。当时男的骑着弯梁摩托车。他们是第二天天黑时，带着电褥子、太空被来的。之后我就很少看见他们了，我去过几次都是锁着门的。2017年8月份的时候，我碰见过那个女的，骑着摩托车，戴着口罩，肚子有点大。租房没有协议，租的时候我把我有用的东西都搬走了的。 辨认：汪小琴辨认出阿神拉子、吉杰么土作就是租房子的一男一女。 （6）张国伟的证言、辨认：2016年11月份时，我妻子汪小琴给我说将我家位于××镇××村××路××号的老院子租给了一男一女两个云南人。租房时我不在场。后来，在2017年12月16日中午过后，我去我家老院子附近串门，看见老院子里面有一个背着小孩的外地女人，我给她说我要用老院子的木头，有时候他们不在，让她留个电话给我，她给我留了一个155××××1151的电话。 辨认：张国伟辨认出吉杰么土作就是租汪小琴家房子的外地女人；阿神么拉外就是2017年12月16日在95号院看见的外地女人。 （7）韩月琴的证言、辨认:我家住在××村××路××号。95号是汪小琴家的老院子，因我家修房子没有厕所就一直在汪小琴家老院子上厕所。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汪小琴给我说她家的房子租给一男一女两个外地人。当天我进去腾我家的东西就遇到那个女的。我当时给她说汪小琴家院子没有水，她要用水可以到我家提。她说她们不用水。那天那一男一女把门锁了就走了。第二天我去搬东西，那个女的和另外一个男的在那里。我就说了一句外地人怎么这么混乱，估计那个女的听到了。第二天那个女的就给我说：“和我一块来租房的男的是我男人，昨天那个是我们老乡，身体不舒服，来我家休息一下”。之后，我就很少见过。见过几次都是晚上，他们好像从没在这个院子住过，就租的第一天晚上住过。2017年夏天的时候我碰见过最初来租房子的那个女的。近几个月我碰见去院子的是另外一个偏胖的女的。她们每次来都是骑的同一辆红色弯梁摩托车，每次来时间不长，然后就离开了。男的我就只见过一次。 辨认：韩月琴辨认出了吉杰么土作是租下邻居房子的外地女人。 （8）张向男的证言、辨认：家住××村××路××号。张本立家的房子好像是租给两个女的，她们没有住在房子里，门平时都是锁着的。隔几天我就看到一个胖胖的女人来一次，有一次还看到那个胖胖的女人和一个背着小孩的女人一起来过，有时候我看到那个胖胖的女人进去的时候空着手，出来的时候提个塑料袋，有时候进去出来都空着手。最后一次看见这个胖胖的女人是在2017年12月20日晚上。 辨认：辨认出阿神么拉外就是平常来张本立家房子的胖胖的女人；吉杰么土作就是其见到的背小孩的女人。 （9）姚岁成的证言、辨认（2Ｐ153-157、3Ｐ35-38）：我是2016年6月30日开始租住在××村××路××号。对面的95号院子主人汪小琴说95号院子在2016年11月份，租给一个外地口音的女人。过了几天我看见一个怀孕的女的在锁门，我想可能就是租给她的。之后我就很少见她来，平时也没有在里面住，每隔四五天来一趟。进去十几分钟就又离开了，多数时候是中午走路来。到2017年下半年，我又碰到过另外一个女人来，每次来都骑一辆红色的弯梁摩托车，身上裹得很严实，也是进去十几分钟就出来，有几次还带着一个小孩。我晚上一般不出门，所以不知道晚上的情况。 辨认：姚岁成辨认出阿神么拉外就是2017年后半年在95号院出入的外地女人；吉杰么土作就是2016年11月份其看见在95号院出入的女人。 （10）王某的证言、辨认：我家住永安村14组。2017年1月23日，一男一女两口子来租了我家北房2楼东角房，房租是2000元每年。男的每天早上9点多骑着摩托车带着怀孕的女的离开，晚上8、9点才回来。有一次半夜才回来，男的大概住了十几天就走了，留下那个女的一个人。女的一个人住的时候行为很奇怪，时不时就骑着摩托车朝文化路走了。大概3月份还是4月份，那个男的又回来了，住了不到一个星期又走了。到5月份，又来了一个女的，自称是那个男的姐姐，来照顾怀孕的弟妹。那段时间，怀孕的这个女的和自称是她丈夫的姐姐的女的，两人经常骑着一辆弯梁摩托车在村里转。过了大概一个星期，那个怀孕女人丈夫的姐姐就走了，之后每隔十几天就又回来一次，来之后住几天就走，持续了很长时间。大概今年8月份，又来了一个自称怀孕女子的姐姐的女人，说是大姐，之前的是二姐。大姐和怀孕的女人住了二十天左右，在这二十几天时间里，大姐每隔几天就骑着摩托车在晚上7点多出去，过一阵又回来了。我觉得很奇怪，加上怀孕女人要生了，在2017年9月份，我就把他们打发走了，那个男人也来了的。 辨认：王某辨认出吉杰么土作就是2017年1月至9月租其房屋的外地女人；阿神拉子就是租其房子的外地男人；阿神么拉外就是2017年8月份租住在其家的外地女人。 （11）张文成的证言、辨认（王某的丈夫）：租房当天我在家，是一男一女中男的那个问我租的房。之后我就出去打工了，2017年8月份回来的。回来后，那个怀孕的女人还在住，男的没有在。另外还有一个比较胖的女人。听我老婆说是那个男人的大姐。到9月份的时候，那个女人快生了，我老婆就把他们打发了，搬家前的几天那个男的就来了。 辨认：张文成辨认出吉杰么土作就是2017年1月至9月租其房屋的外地女人；阿神拉子就是租其房子的外地男人；阿神么拉外就是2017年8月份租住在其家的外地女人。 （12）张峰的证言：王某是我母亲。2019年8月4日，公安民警带起到我家房子去指认现场的阿神拉子在2017年夏天到我家租的房子，租房当天我在，租房时是三个人一起来的，但不是一起住的。阿神拉子不经常来，还有一个胖的也不经常来。经常住的是一个怀孕的女人。怀孕的女人和阿神拉子是两口子，胖的那个女人经常骑着一辆红色的摩托车。 （13）张国琪的证言：我在新兴镇甘礼公路边经营一家超市。2017年12月20日晚上8点多，我看见自家下面停放着两辆车。过了一会儿，我再出来看见台阶下面有一块用黄色塑料袋包裹的东西。旁边还有一点卫生纸，警察在路上放了两把手电筒保护现场。过了一会儿警察来我家调取了监控。监控时间比北京时间快了1个多小时。 （14）张世平的证言：我在甘谷县××镇××村××路××号的路边经营一家馒头店。2017年12月20日晚上19时许，看见路边停放着几辆车，旁边站着许多人，馒头店门前的台阶前扔着一小包塑料袋包着的东西，旁边还有些卫生纸。 （15）汪板娃的证言：我不认识谢琴琴，我也没有在2017年12月份办理过183××××0227的移动电话卡。 （16）吉地么打嫂的证言：我丈夫阿什俄黑已于2018年2月份喝酒后去世，我不知道他是否在农行办理银行卡，阿什俄黑与阿神么拉外是堂兄妹关系，不是亲的那种。公安机关给我看的布拖农行调取的监控截屏中的男子我不认识，不是我丈夫。 （17）乃古某的证言：我是我们村的村长，阿什俄黑是我们村的，他于2018年2月份死亡了。阿神拉子长期不在家，都是他妻子吉子么木各带着三个小孩。我不认识公安机关拿给我看的布拖农行2个取款人的截屏照片。 （18）李子么力拉证言：阿神么拉外、阿神么拉牛都是我女儿，阿神拉子是我儿子，阿色打日是我老公。我不认识吉杰么土作。我也不认识公安机关拿给我看的布拖农行2个取款人的截屏照片。 （19）马珍的证言：马云东是我弟弟，他没有使用过130××××2336的电话号码，马云东的身份证丢失过两次。马云东不认识阿神拉子、吉杰么土作。 30.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阿神么拉外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指认及指认照片： 我是2017年9月14日来甘谷的一个养猪场打工的，是吉杰么土作介绍我来的。我来甘谷后一直住在被抓的那个村子里面。以前有一个生了小孩的女人和我一起住（吉杰么土作），房子是她租的。吉杰么土作在我被抓十多天前回四川老家去了，她把孩子留下了，让我妹妹阿神么拉牛带着，每天给我妹妹50元钱。我送完毒品回家的路上就被抓了。2017年12月20日晚上，吉杰么土作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她租的院子厕所（有时说是抽屉里）拿一包毒品给一个甘谷女人送去，说给我100块钱。那个甘谷女的在村口等着，之后我就骑了一辆红色摩托车到他说的地方，用钥匙打开门，在院子厕所的一个墙洞里拿了一包毒品，后送到村口路边有个很大的门那里。等了一会儿，那个甘谷女的就来了。我把那个用黄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外面用卫生纸包裹）交给那个甘谷女的。那个甘谷女的走了后我就骑摩托车往我住的地方走，路上就被抓了。我还给那个甘谷女的送过一次毒品，是吉杰么土作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那个甘谷女的送的，吉杰么土作打电话让我到那个没有人住的院子北房里的一个桌子抽屉里把用黄色塑料纸包裹的一包毒品拿到村口的公路边，那个甘谷女的来取，我就按照吉杰么土作的安排去送了大概50多克毒品海洛因。 那个没有人住的房子钥匙是吉杰么土作拿给我的，方便我去拿东西。从我住的地方搜出来的8小包毒品是2017年12月20日吉杰么土作打电话让我去她租的那个院子的北房桌子抽屉里取的，她说放在我住的地方，晚上有人来取。我不知道吉杰么土作的毒品是从哪里来的。送的两次毒品及在我住处发现的毒品都是吉杰么土作安排我到她租的没有住的那个院子里拿的。在被抓之前我知道北方的一个木柜里有一个用黑色雨衣帽子包着的黑色塑料袋装的很多块毒品，并且还有吉杰么土作事先称量好用黄色塑料纸包装的50克、10克、1克不等的毒品，至于在东房地面上的塑料桶内的毒品我不知道。送的两次大概都是50克毒品海洛因。 我不认识阿神拉子，不认识阿神俄黑、不认识赵炳亚。我没有在甘谷办理过银行卡。在我身上扣押了一部黑色手机，号码是155××××1151，手机及电话号码都是吉杰么土作在2017年11月份给我的。我记不得吉杰么土作的电话号码。我也不认识你们给我看的在布拖县农业银行视频截图中的一男一女。 辨认：阿神么拉外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谢琴琴就是从其手中取毒品的甘谷女人；混合辨认出吉杰么土作就是其帮助贩卖毒品的朋友；对藏毒的95号院子及两处具体藏毒地点进行了指认。对毒品交易地点进行了指认。 （2）谢琴琴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指认照片:2017年上半年，我朋友王强、老二知道我有毒瘾，就告诉我一个四川人（三十多岁的男人，1米68左右，肤色黑，偏瘦）手里有便宜货（海洛因），并告诉我联系电话。过了几天，我打电话给那个人，并约好每克价格800元。之后我多次向这个四川人购买毒品吸食。每次都将交易地点约在××镇××村村口的彩门跟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2017年12月20日，我想多买点，就给四川人打电话联系。四川人让我把钱打在账号上，晚上取货。下午6点左右，我给卢奎文23000元，让其打到四川人的账号上（我和卢奎文一起到市场对面的农行ＡＴＭ机旁打的款，分三次打的，对方账户记不得了）。打钱后，四川男人说钱收到了，让我到永安村彩门附近找一个比较胖的四川女人，她在那个地方等。我到永安村彩门附近大概是晚上7点半左右，我让卢奎文把摩托车继续往安远方向骑。超过彩门100多米后，我让卢奎文把摩托车停下，之后我就骑摩托车往彩门方向走，卢奎文在那里等着。我到彩门跟前等了几分钟后。我看见平常给我送东西的那个比较胖的四川女人骑摩托车来了。她直接把一小包用塑料纸包着的东西给我，我们就各自骑车走了。我找到卢奎文后让他骑车带我，我们就往前走，看见有警察在设卡，我就让卢奎文不要听，冲过去。我因害怕被警察抓，就把刚才买来的那一小包毒品朝路边的水渠方向扔了出去。东西就是海洛因。我购买的毒品都被我吸食了。 第一次是我每次要毒品打电话联系的那个四川男人亲自送的。之后是一个怀孕的女人送的。送了好长时间后，也就是十几天前换成另外一个女的给我送毒品。那个四川男子有两个手机号码，一个尾号是336,一个17070104255。 我不知道卢奎文的银行卡号是多少。民警从我手上扣押了三部手机，有一部没有电话卡，另外两部的电话号码是：红色老人机：183××××0227、银色手机：182××××3222。卢奎文的电话是：183××××2858。我不认识一个叫汪板娃的人。我不记得我是否使用过156××××6952的号码。 辨认：谢琴琴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阿神么拉外、吉杰么土作就是平时和自己在永安村交易毒品的外地女人。阿神拉子就是平常电话里和自己联系交易毒品的外地男人。对与四川女人交易毒品的地点及12月20日丢弃毒品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31.被告人阿神拉子的供述与辩解：我不认识吉杰么土作。也从没有来过甘谷县。在甘谷县也没有认识的人。 阿神么拉外是我亲姐姐。阿什俄黑是我家门大哥。我不晓得我是否有阿什俄黑名下的银行卡，因为身份证和银行卡之前被他人偷过。 （后来又供述其身份证被阿什俄黑是我家门大哥偷去用过。） 32.音频内容翻译制作说明。 33.视听资料。证实，①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调取了馒头店监控。②讯问同步光盘。 本院认为，被告人阿神拉子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规定，伙同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公诉机关提出，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根据各自的作用大小分别量刑。对此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阿神拉子及其辩护人提出阿神拉子无罪。经查，藏放毒品的95号院房屋主人有证词及对阿神拉子的辨认，购买毒品的谢琴琴供述称其是向阿神拉子购买毒品，钱也是转给阿神拉子并且有对阿神拉子的辨认。结合其他证人证言，音频内容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阿神拉子贩卖毒品的事实，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有关被告人提出自己有立功情节的辩解，经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阿神拉子检举他人一事核实后，结论是无法认定。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阿神拉子系初犯、偶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鉴于95号院藏匿的毒品属于两人所有，加之毒品含量较低，故对被告人阿神拉子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阿神拉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董永亮 审判员  江 黎 审判员  伍晓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帅南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