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6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359041F。法定代表人：范志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肖语，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田林。委托代理人：谭晚元，江苏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静，江苏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田公司）与被上诉人王田林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7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广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田林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王田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木工、瓦工、油漆工每月考勤表中记载了木工、瓦工、油漆工人员名单及工时情况，且每月月底杨永在考勤表中进行了签字确认”事实有误。“2016年7月2口、2016年9月7日杨永签字确认了二份样板房人工费、报销费用汇总表”也认定有误。考勤表上的签字人员并非杨永，也不是广田公司员工。案涉昆山桥苑假日酒店样板房人工结算汇总表及另一份考勤卡汇总表加盖的“深圳广田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苏州桥苑酒店项目专用章(不得盖合同)”广田公司不认可，杨永签字无法核实。一审院认定的“广田公司通过杨永报销流程于2016年8月18日、2018年2月13日共向王田林及案外人周德文支出涉案工程费用100000元”的事实有误。广田公司未收到过王田林的报销材料，材料均为杨永提交。第三人周德文的出现，证明承包项目的肯定不是王田林一人，周德文出具的情况说明称其是承包了水电，这与王田林说是其承包了整个工程相矛盾。王田林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跟广田公司签订合同，形成承包合同关系，广田公司无法知道王田林是否是有权利替工人领取工资。2018年2月13日，杨永还在为项目报销费用，而王田林提交的结算单是在2017年4月10日形成，王田林此前从未通过杨永提起报销流程.因此，这份结算单即使真实的，也是双方故意串通所为。二、即使是有未报销的人工费用，也是需要项目经理通过公司报销流程进行审核报销的。退一步，即使是王田林对公司报销流程不认可，也应当委托第三方审计机构对人工费用进行审计，才能确定真实、合理的人工费用。通过此前10万元领取流程，王田林对于项目经理的权限应当是知晓的，其无权对外盖章，也不能直接与工人结算，需要经过公司审批。王田林提交的汇总表只是项目经理提交审核的材料。汇总表未区分哪些是王田林应该得到的报酬，哪些是项目经理报销的金额。其中住宿费、交通费等不是王田林报销的项目。项目管理的费用广田公司已经发放给杨永，也不存在。汇总表形式上的内容记载是将项目所产生的所有费用不加区分的汇总，并非是对广田公司的结算。即使认定汇总表是真实的，也需要对工程进行审核并确认才可以最终确定工程量，应当由法院委托提请第三方对人工费用进行审计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即使法院审理后认可王田林提交的人工费用汇总表，也应当按照广田公司提交的证据加以审计。广田公司工程成本为672586元，而广田公司与甲方的工程价格确认函确认的价格为465876元，广田公司这个工程要亏206710元，不合理。整个项目包括人工费、材料费(含主材及辅材等)、机械费等所有一切费用的总的工程造价为含税485288元，去掉4个点税，实际系465876元。若按照王田林主张零星点工的工资为274210元，按照零星点工与其他材料费用的比例大概为1：1，其他费用也为274210元，合计548420元，还有项目经理的工资2万元/月，按王田林所报工期为2016年4月10日-2016年9月8日，共4个月29天，则项目经理的工资为99333元，施工员的工资为1.2万元/月，合计为59600元，则整个工程的成本为707353元，工程广田公司倒亏241477元。实际广田该公司的合同工期是50天，不存在工期延长的情况，王田林工期存在虚报。另外，本案诉讼时效已过，本案工程是在2016年就已经结束。假设王田林提交的结算汇总表为真，也在2017年的4月已经结算，但是被上诉人是在2020年的4月才来起诉。被上诉人王田林辩称：一审法院事实查明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请求。关于诉讼时效，权利人主张其权利的行为，可以有多种方式，不仅只能通过诉讼去实现其权利，其通过向信访部门信访的方式去主张债权，也是法律所允许的方式，应当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广田公司上诉理由主要是其主观臆断，不予认可。关于广田公司称工程款需要第三方进行鉴定，不予认可。根据昆山市花桥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信访事项办理意见告知书，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是经过第三方调停处理的，且在该告知书中也明确记载了双方对结算金额无异议。王田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广田公司支付欠款174210元；2、由广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田公司与案外人苏州桥苑酒店投资有限公司之间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苏州桥苑酒店客房中心样板区室内装修工程合同》，广田公司承包该工程装修。广田公司委派其内部员工杨永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经理组织施工。王田林称杨永找到其，将部分劳务工程发包给王田林承做，双方之间未签订书面合同，口头约定按照300元一工时，按实结算，其他衣食住行费用由广田公司按实报销，工程结束后书面结算。但审理中广田公司称其对于杨永找王田林施工事宜并不知情。另查明，2016年4月起王田林组织人员进场施工，至2016年9月施工完毕。审理中王田林提供了2016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木工、瓦工、油漆工的每月考勤表以及戴广飞、郭永等另外十人的每月考勤卡。木工、瓦工、油漆工每月考勤表中记载了木工、瓦工、油漆工人员名字及工时情况，且每月月底杨永在考勤表中进行了签字确认。戴广飞、郭永等另外十人的考勤卡中亦记载了每月考勤情况，但并未载明该十人的工种内容。2016年7月2日、2016年9月7日杨永签字确认了二份样板房人工费、报销费用汇总表，金额分别为146605.6元、44335.7元，该两份汇总表以木工、瓦工、油漆工的每月考勤表为基础进行结算，载明了2016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木工班组、油漆工班组、瓦工班组人员工资、项目现场管理人杨立山工资，以及租房、出行等报销费用。王田林确认表中的杨立山系其现场班主。广田公司对表中明细费用存在异议，广田公司称杨立山并非由其聘用，不应承担其工资，且报销费用并不属于人工费用亦不应承担。2017年4月10日，杨永对一份2016年昆山桥苑假日酒店样板房人工结算汇总表及另一份考勤卡汇总表进行签字并确认“情况属实”，同时并加盖了“深圳广田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苏州桥苑酒店项目专用章（不得盖合同）”。2016年昆山桥苑假日酒店样板房人工结算汇总表系2016年7月2日费用汇总表及2016年9月7日费用汇总表的累计结算，其中载明木瓦油人工费135150元、样板房车费、房租、医院票据、工具等报销费用11455.59元、样板房整改产生的木瓦油人工费42300元、样板房更改产生的车费等报销费用2035.7元、样板房石材维修产生的人工费1580元、样板房石材维修产生的车费234元，总计192755.29元。考勤卡汇总系以戴广飞、郭永等十人考勤卡为基础进行的费用结算，其中载明人工工资合计69085元、餐费合计6850元、车费合计2160元、路工合计3360元，总计81455元。广田公司对项目专用章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广田公司称其公司于2016年5月23日由“深圳广田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项目章均已废止销毁，故对于章的真实性存疑；即便真实，该项目章“不得盖合同”，故广田公司认为该汇总表不对外发生效力。一审再查明，杨永已于2018年初从广田公司离职。广田公司通过杨永报销流程于2016年8月18日、2018年2月13日共向王田林及案外人周德文支出涉案工程费用100000元。其中部分款项由广田公司直接付至案外人周德文账户，周德文出具情况说明称其在涉案项目上做水电安装，其同意由王田林向广田公司主张债权后由其与王田林再行结算。王田林认可其收到工程款100000元，故主张剩余款项174210元。一审又查明，2020年1月5日王田林向政府相关部门反映广田公司拖欠人员工资事宜，2020年1月17日政府部门向王田林出具了信访事项办理意见告知书，表示涉案事宜正在协商处理过程中。以上事实有苏州桥苑酒店客房中心样板区室内装修工程合同、2016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木工、瓦工、油漆工的每月考勤表、戴广飞、郭永等另外十人的每月考勤卡、2016年7月2日、2016年9月7日二份样板房人工费、报销费用汇总表、2016年昆山桥苑假日酒店样板房人工结算汇总表、考勤卡汇总表、信访事项办理意见告知书、周德文情况说明，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广田公司从案外人桥苑公司承接装修工程后交由其公司人员杨永组织施工，杨永代表广田公司发包给王田林，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根据王田林提供的由杨永签字确认的考勤表、结算表等，一审法院认定王田林系涉案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方，王田林与广田公司之间存在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广田公司应支付相应的装修工程款。根据信访事项办理意见告知书，2017年4月10日王田林与广田公司项目管理人杨永结算后，其在诉讼时效期间向广田公司催讨过涉案款项，故本案王田林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装修工程款的金额，在施工过程中即2016年7月2日、2016年9月7日杨永已签字确认过两份汇总表，其中对于每月发生的人工费用及报销费用明细有明确载明。2017年4月10日杨永对于以该两份汇总表为基础制作的192755.29元的结算汇总表再次进行了确认并加盖了广田公司项目章。虽然广田公司不认可该项目章的真实性，但根据广田公司陈述该项目章已作废销毁，现已不具备鉴定项目章真伪的基础条件，广田公司对此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通过广田公司项目管理人杨永的签字及广田公司项目章的加盖足以确认结算汇总表中结算金额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对结算汇总表金额192755.29元予以认定。2017年4月10日当天杨永另确认的一份考勤卡汇总中系戴广飞、郭永等另外十人的人员工资及相应费用，该十名人员与前一份结算汇总表中的劳务人员并不重合，该考勤卡汇总金额81455元并未包含在192755.29元金额内，据此一审法院认定王田林在涉案装修工程中发生的装修工程总费用为274210.29元。广田公司通过杨永报销流程已付100000元，故仍应支付王田林剩余款项17421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广田公司支付王田林装修工程款174210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892元，由广田公司承担。二审中，广田公司陈述：广田公司在承接到案涉装修工程后，派杨永作为项目经理过去施工，另外还有一名施工员共同组织施工。跟甲方的合同工期是50天，工程款是甲方结算，并没有拖延的情况。2016年4月组织施工，2016年的6月已经完工。具体人员是由杨永组织，其在当地招一些工人，因为仅是样板房的装修，工程量较少，就找一些当地工人。由杨永把工时量汇报到总公司，总公司通过审核后将钱发给杨永，杨永再去发放工资。在杨永离职之前，杨永提交过工时量清单。广田公司已经结算，按照杨永指示汇给王田林和周德文共10万元。杨永拿过来审核确认的就是10万元，现因为杨永走了，当时负责人也走了，所有材料没有留底，故无法具体核实。王田林陈述：王田林是小包工头，主要负责木工、瓦工、油漆工、油漆工水电。2016年广田公司项目经理杨永找到王田林，让王田林做一套昆山样板房的装饰装修工程。进场时讲好300元一天，所有的费用杨永报销。工程做完以后，王田林对账。2017年4月10日的人工结算汇总表是在昆山形成的，结算款项都是，经过广田公司的项目经理亲自确认。经过多次催要，广田公司还欠174210元没付。王田林已将工人工资发放完毕。周德文开始是和王田林一起做的，由周德文负责水电，周德文也问广田公司要过的款项。水电周德文单独核算，此外均由王田林结算。周德文既可以向王田林要，也可以往广田公司要。其他的人有没有跟广田公司或者是杨永要过钱。报销的费用是据实报销，不需要票据，有票据的已经给杨永了，杨永有记账。为了做广田公司后期工程，王田林也是按照300元每天与工人结算的，并没有赚钱。杨立山是王田林雇佣的现场管理人员即项目经理。二审中，王田林申请出庭证人周德文到庭陈述，主要内容为：案涉装修工程是杨永叫周德文过去做的，按点工算。杨永开始要包给我们，我们说样板房不包周德文负责做水电，王田林负责瓦工、木工、油漆工等。点工的考勤由广田公司项目部核对确认，周德文收到过20000元工资。案涉工地除了杨永以外，也有广田公司施工员。最后结算是和项目部杨永，由杨永签字加盖盖项目部章。工程款刚开始一起去找杨永要的，杨永走了以后，找广田公司要。王田林到法院起诉的款项当中包含了水电工的工资，由王田林一起向广田公司主张，没有异议。王田林申请出庭证人杨立山到庭陈述，主要内容为：关于苏州桥苑酒店样板房装饰装修，王田林叫杨立山负责项目。负责的内容是管室内精装修，监管瓦工木工油漆工的工程质量、工程进度以及出勤。项目甲方是广田公司，负责人叫杨永，还有一个施工员和一个深化设计的。工资按人工算，做点工。杨立山统计人数，跟杨永结算，再交给广田公司。案涉的人工结算汇总表及考勤卡汇总杨立山均了解。杨立山工资是王田林发放，其和王田林按年薪制结算的。工地里面考勤卡是杨立山制作，跟杨永核对，杨永签字确认。本院二审认定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相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首先，关于诉讼时效。王田林提供的证据反映，其与广田公司杨永结算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2018年2月13日广田公司向王田林支付过10000元，2020年1月5日王田林向国家信访局投诉处理办公室网上投诉也属于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综合以上几点，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18日受理本案时，王田林的诉请尚未超过诉讼时效。其次，关于王田林是否享有诉权问题。王田林主张除水电外的瓦工、木工、油漆工等均由其他承包，负责水电的周德文二审到庭表示涉及水电费用也由王田林一并进行结算，杨立山、周德文的证人证言可以印证王田林承包工程的事实。王田林也持有相关考勤、结算材料，至今也未有其单位或者个人向广田公司主张过权利，广田公司此前也向王田林支付过款项。综合以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王田林具有主张款项的权利并无不当。最后，对于工程款的具体金额。对于案涉装修工程，广田公司仅派一名项目经理杨永及一名施工员，其余人员由杨永召集。相对于王田林而言，广田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发包方，在王田林组织人员施工时，关于人工费的结算方式及依据应当承担一定的举证责任。现王田林主张的款项均与人工费相关，其提交了相应的考勤表、汇总表等，明细较为详尽，杨立山证实考勤表等经过了广田公司施工员的核对，但广田公司未能提供任何结算的依据，故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2017年4月10日的人工结算汇总表、考勤卡汇总表，均有杨永签字字样，且加盖有项目专用章，广田公司如不认可，也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未能提出反证加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依据2017年4月10日的人工结算汇总表、考勤卡汇总表认定工程总费用为274210.29元并无不当。综上，广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84元，由上诉人深圳广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山钰婷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