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9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端州区新龙城音乐会所，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投资人：肖燕妮，该会所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鸿，广东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树，广东肇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法定代表人：朱永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海涛，广东网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肇庆市端州区新龙城音乐会所（以下简称新龙城音乐会所）因与被上诉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炎文化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端州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2民初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龙城音乐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鸿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石炎文化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新龙城音乐会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新龙城音乐会所无需向石炎文化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石炎文化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公证书光盘所载MTV录制歌曲时间为1小时14分，石炎文化公司一共点唱116首歌，平均每首歌曲录制时间为38秒。事实上每首歌从头到尾播放完毕的时间在2分至4分钟之间，有的时间更长。新龙城音乐会所仔细观看了公证书光盘所载MTV，石炎文化公司取证时都是快速点唱，根本没有将整首歌曲完完整整录下来，绝大部分都是点开歌曲页面，只是播放了几秒、十来秒就立即跳到下一首歌曲。整首歌曲没有完完整整全部录下来，无法核实原始光碟MTV内容与公证书光盘所载MTV内容是否全部一致，不能证明新龙城音乐会所侵犯了石炎文化公司的著作权，证据不充分、不全面、不完整。根据现有证据和事实，新龙城音乐会所认为不构成侵权，请二审法院驳回石炎文化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退一步来说，如法院认定新龙城音乐会所构成侵权，对于侵权危害性及赔偿损失，新龙城音乐会所认为案涉104首歌曲属于民歌之类，根本不出名，平时无人点唱的。经查询点歌系统后台数据，上述104首歌曲只是点播过一次，就是石炎文化公司来调查取证时才点唱过一次，平时根本无人点唱。点歌系统内存储的歌曲太多了，新龙城音乐会所都不知有这些歌曲。一审判决新龙城音乐会所赔偿损失10400元(相当每首歌赔偿100元)明显太高，根本不合理。石炎文化公司调查取证当晚消费600元，新龙城音乐会所收取了版权费20元(详见公证书消费单)，所谓侵权违法所得才20元，危害性真的很小很小。事实上，要不是石炎文化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故意点唱上述歌曲，根本不会发生所谓的“侵权事实”，其合法权益根本不会被侵犯，过错责任全部在于石炎文化公司。综上所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新龙城音乐会所现依法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事实和涉案证据作全面、细致、充分的审查，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石炎文化公司书面辩称，一、公证人员在新龙城音乐会所侵权场所取证时点播放映的歌曲，虽只是节选，但有片头和部分内容，均与石炎文化公司的作品相符，而新龙城音乐会所并无提出相反证据，故足与证明新龙城音乐会所侵权的事实。二、新龙城音乐会所属经营性企业，未经石炎文化公司同意及支付相应费用，以营利为目的在其KTV中擅自使用石炎文化公司的作品，理应向石炎文化公司作出赔偿。公证书所述消费单系新龙城音乐会所单方出具，其所谓版权费属新龙城音乐会所单方意思表示，与石炎文化公司无关。况且，一审法院根据侵权曲目仅判赔偿100元/首，在整个广东省来说是最低的，清远、阳江等偏远地区均判决赔偿250元/首以上，有些地方判决赔偿每首400元以上。因此，石炎文化公司对一审判决赔偿的金额也是认为过低的，但为了息讼故无提出上诉，现新龙城音乐会所既然上诉，则石炎文化公司希望二审法院按250元/首改判新龙城音乐会所赔偿石炎文化公司的损失。石炎文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龙城音乐会所立即停止侵权，从其点歌系统中删除涉案作品；2.判令新龙城音乐会所赔偿石炎文化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63000元（含费用）；3.判令新龙城音乐会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DVD出版物《原创经典MTV》（一）至（十三）((ISBN978-7-7991-6682-7、ISBN978-7-7991-6683-4、ISBN978-7-7991-6688-9、ISBN978-7-7991-6689-6、ISBN978-7-7991-6686-5、ISBN978-7-7991-6687-2、ISBN978-7-7991-6690-2、ISBN978-7-7991-6691-9、ISBN978-7-7991-6693-3、ISBN978-7-7991-6694-0、ISBN978-7-7991-6695-7、ISBN978-7-7991-66105-4、ISBN978-7-7991-6697-1)、DVD出版物《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ISBN978-7-7991-6848-7)的制片人和著作权人均为石焱文化公司，出品人为太平洋影音公司。上述两专辑分别收录了《遇到真爱》《桃花开满三月天》《爱情对对碰》《亲亲爸妈》《月亮传奇》《相见恨晚》《我的父亲》《我在北京挺好的》《想家》《总有一首歌我能打动你》《一起打拼的兄弟》《雨刷》《那首为爱唱的歌》《老婆请听我说》《三千公里》《一曲胡笳》《忘情森林》《错爱一生》《不是韩文歌》《大不了就分手》《打开天窗说亮话》《带你去草原》《爱我就回来吧》《做个好人》《为你干杯》《天上草原》《我才是最爱你的人》《大漠天籁》《我要回家》《擦肩》《抢红包》《爱并不完美》《爱你却牵不到你的手》《那句话》《五千年》《草原我是你的琪琪格》《后会有期》《旧巢》《寂寞的时候想起我》《没事洗洗早点睡》《走进草原看美景》《爱的赌注》《亲亲我的黄土地》《巴蜀女郎》《不爱就请离开》《英雄自有一片天》《做个好人并不难》《人生有相逢》《乡里乡亲》《青春贴》《男人》《普天同庆》《草原的秋天》《问草原》《爱上你是我的罪》《你把我的幸福给了谁》《难过不是很多》《只差一点点》《你是上天的眷顾》《尽头》《咱们工人有力量》《我的头发白了》《念念不忘的姑娘》《最真的朋友》《纪晓岚戒烟》《俺爸》《小鲜肉》《救爱》《我用全部的爱感谢你》《你说你爱我》《既然有人比我更爱你》《鹊桥七夕》《我是一只孤傲的蝴蝶》《马背上失落的歌》《中国红》《wakeup》《蒙古族婚礼歌》《邋遢》《你给的温柔已不再有》《我最爱的你》《回首望》《草原之声》《浪漫草原》《君子之风》《我在威海等你来》《我爱的人在草原》《遇上你我很快乐》《一世红妆》《辉腾锡勒请你来》《醉不了老情》《山顶上》《店湾情》《远古的酒歌》《猎物》《好兆头》《爸妈的模样》《敬兄弟》《天天爱》《想家就回家》《真心兄弟》《云在飞》《别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我有一壶酒》《我在松原你在哪》《爱上大草原》105首音乐电视作品。2019年1月9日，石焱文化公司与青咖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石焱文化公司将《Duang火啦》等401首音像作品的财产权转让给青咖公司。经对比,上述401首音像作品中包含案涉音像作品《马背上失落的歌》。同日，石焱文化公司、青咖公司共同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出具《著作权转移声明》，声明如下：自2019年1月9日石焱文化公司将其与青咖公司达成的协议所涉及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转让给青咖公司；石焱文化公司自本声明生效终止与音集协的会员关系。太平洋影音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出具《证明》，证明如下：上述音乐专辑是由太平洋影音公司出版，石焱文化公司独家发行，音乐专辑的著作权利实际归石焱文化公司。2019年7月18日，石焱文化公司委托湖南省汉浩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浩公司）就广东省行政区域酒店、夜总会KTV经营者因侵权使用石焱文化公司拥有的音像作品及音乐电视作品引起的著作权侵权纠纷，代理石焱文化公司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事宜。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出具的（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4660号《公证书》载明，汉浩公司向该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公证申请。2019年10月24日21时22分，该公证处公证员刘楚军及公证人员吴立林随汉浩公司的陈志明、卢杰辉来到位于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端州区*****新龙城酒店标有“新龙城音乐会”等字样的经营场所，公证人员吴立林使用该处提供的设备微信位置定位功能进行定位并对位置信息进行截图。上述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新龙城V18”包房进行消费，卢杰辉通过POS刷卡方式支付了本次取证消费相关费用合计600元，并取得POS签购单、收据、消费单各一张。陈志明操作包房内点播系统点播了《遇到真爱》等共105首歌曲。公证人员对上述105首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摄像所得文件刻制光盘后封存，并出具了（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4660号《公证书》。经比对上述歌曲画面内容与石炎文化公司主张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构成实质性相似。石炎文化公司为证明其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开支提交了票据、发票等证据。包括：律师费2500元，公证费1000元，现场取证消费费600元，合计4100元，上述费用除了律师费，其余均提供了相关票据予以证明，石炎文化公司陈述公证费发票金额10000元是包括本案在内的十个场所的取证费用。另查明，新龙城音乐会所为肇庆市端州区，经营范围：服务：卡拉OK，零售：食品。注册日期2018年11月20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关于权利归属本案所涉的《遇到真爱》等共105首音乐电视作品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曲配以相应画面，歌曲与画面形成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的MV，包含了导演、摄影、表演、布景、服装涉及等多方面的创造性劳动，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现石炎文化公司提供的DVD出版物《原创经典MTV》（一）至（十三）、《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包含了《遇到真爱》等共105首音乐电视作品，且有正规出版号，在无其他反证的情况下，应认定石炎文化公司对上述作品享有著作权。新龙城音乐会所抗辩《三千公里》是映帆音乐制作出品，《一世红妆》是北京星橙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制作出品，《后悔有期》《没事洗洗早点睡》《亲亲我的黄土地》是阿容影音制作出品，《我的头发白了》《念念不忘的姑娘》《最真的朋友》《小鲜肉》《我的松原你在哪》是吉林省鑫创世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制作出品，非石炎文化公司制作，不构成对石炎文化公司的侵权。将石炎文化公司提供的合法出版物与公证书所附DVD录像制品对比，其演唱者、演唱背景、场景、灯光效果等均相同。公证书所附DVD录像制品中的《三千公里》右上方标有映凡音乐、制片人是大星演艺公司，《一世红妆》标有北京星橙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行，《后会有期》《没事洗洗早点睡》《亲亲我的黄土地》标有阿荣影音推广，《我的头发白了》《念念不忘的姑娘》《最真的朋友》《小鲜肉》《我的松原你在哪》标有吉林省鑫创世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品，而石炎文化公司提供的合法出版物封面左下角标著制品人为石焱文化公司，著作权人为石焱文化公司，且里面所附13张DVD光碟均有新龙城音乐会所抗辩的音乐作品，所有音乐作品左上方标有石焱音乐，《我的头发白了》《念念不忘的姑娘》《最真的朋友》《小鲜肉》《我的松原你在哪》曲尾标有吉林省鑫创世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品。新龙城音乐会所并未提供反证证明其抗辩的音乐作品制片人非石炎文化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对新龙城音乐会所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石焱文化公司与青咖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中包含了案涉音乐电视作品《马背上失落的歌》。故，石炎文化公司在本案中对音乐电视作品《马背上失落的歌》享有著作权利。二、关于侵权认定石炎文化公司提供的取证公证书程序合法，公证书取证地址与新龙城音乐会所的经营地址一致，可以证实新龙城音乐会所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KTV中使用石炎文化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104首音乐电视作品，并以卡拉0K方式向公众放映。经对比案涉104首音乐电视作品与石炎文化公司主张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故一审法院认定新龙城音乐会所对案涉104首音乐电视作品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三、关于侵权责任承担由于石炎文化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或新龙城音乐会所的侵权获利情况，一审法院结合新龙城音乐会所侵权持续的时间、使用涉案作品的数量、方式，新龙城音乐会所的经营规模、经营场所、侵权行为人的主观过错程度，所处区域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综合考虑。石炎文化公司主张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等，一审法院酌定石炎文化公司赔偿金额为104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石炎文化公司超出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项、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新龙城音乐会所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在其经营的点歌系统中删除石炎文化公司石焱文化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遇到真爱》《桃花开满三月天》《爱情对对碰》《亲亲爸妈》《月亮传奇》《相见恨晚》《我的父亲》《我在北京挺好的》《想家》《总有一首歌我能打动你》《一起打拼的兄弟》《雨刷》《那首为爱唱的歌》《老婆请听我说》《三千公里》《一曲胡笳》《忘情森林》《错爱一生》《不是韩文歌》《大不了就分手》《打开天窗说亮话》《带你去草原》《爱我就回来吧》《做个好人》《为你干杯》《天上草原》《我才是最爱你的人》《大漠天籁》《我要回家》《擦肩》《抢红包》《爱并不完美》《爱你却牵不到你的手》《那句话》《五千年》《草原我是你的琪琪格》《后会有期》《旧巢》《寂寞的时候想起我》《没事洗洗早点睡》《走进草原看美景》《爱的赌注》《亲亲我的黄土地》《巴蜀女郎》《不爱就请离开》《英雄自有一片天》《做个好人并不难》《人生有相逢》《乡里乡亲》《青春贴》《男人》《普天同庆》《草原的秋天》《问草原》《爱上你是我的罪》《你把我的幸福给了谁》《难过不是很多》《只差一点点》《你是上天的眷顾》《尽头》《咱们工人有力量》《我的头发白了》《念念不忘的姑娘》《最真的朋友》《纪晓岚戒烟》《俺爸》《小鲜肉》《救爱》《我用全部的爱感谢你》《你说你爱我》《既然有人比我更爱你》《鹊桥七夕》《我是一只孤傲的蝴蝶》《中国红》《wakeup》《蒙古族婚礼歌》《邋遢》《你给的温柔已不再有》《我最爱的你》《回首望》《草原之声》《浪漫草原》《君子之风》《我在威海等你来》《我爱的人在草原》《遇上你我很快乐》《一世红妆》《辉腾锡勒请你来》《醉不了老情》《山顶上》《店湾情》《远古的酒歌》《猎物》《好兆头》《爸妈的模样》《敬兄弟》《天天爱》《想家就回家》《真心兄弟》《云在飞》《别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我有一壶酒》《我在松原你在哪》《爱上大草原》共104首音乐电视作品；二、新龙城音乐会所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石焱文化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0400元；三、驳回石焱文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75元（石焱文化公司已预交），由石焱文化公司负担470元，新龙城音乐会所负担230元。新龙城音乐会所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在履行判决义务时径付给石焱文化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结合新龙城音乐会所的上诉意见和石炎文化公司的答辩意见，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新龙城音乐会所应否向石炎文化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新龙城音乐会所认为公证书光盘所载MTV未将整首歌曲完整录下来，无法核实原始光碟MTV内容与公证书光盘所载MTV内容是否全部一致，不能证明新龙城音乐会所侵犯了石炎文化公司的著作权。但将石炎文化公司提供的合法出版物与公证书所附DVD录像制品对比，其演唱者、演唱背景、场景、灯光效果等均相同，公证书所附DVD录像记录的歌曲画面内容与石炎文化公司主张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构成实质性相似，因此，新龙城音乐会所对案涉104首音乐电视作品构成侵权，一审法院判决其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新龙城音乐会所认为石炎文化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故意点唱案涉歌曲才会发生侵权事实，但新龙城音乐会所未经石炎文化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KTV中使用石炎文化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104首音乐电视作品，并以卡拉0K方式向公众放映即构成侵权，故新龙城音乐会所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当事人没有请求和提出上诉的其他事项，本院二审不予审查。综上所述，新龙城音乐会所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肇庆市端州区新龙城音乐会所已预交），由肇庆市端州区新龙城音乐会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小冬审 判 员 李升文审 判 员 刘永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江雪莲书 记 员 陈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