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民终28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菏泽玉皇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淮河路**。 法定代表人：王保恩，董事长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胶州支行，住，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胶州市澳门路**海湾天泰广场小区**楼商业103-105/div> 主要负责人：张鑫，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伟，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迟井瑜，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 原审被告：山东玉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开发区中华东路**v> 法定代表人：赵伟，董事。 原审被告：山东盛荣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住所地山东省东明县化工园区纬五路北经三路东 法定代表人：王洪星，董事长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山东玉皇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武胜工业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王金书，董事兼总经理。 上诉人山东菏泽玉皇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菏泽玉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胶州支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原审被告山东玉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皇新能源公司）、山东盛荣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荣公司）、山东玉皇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皇化工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02民初1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菏泽玉皇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驳回光大银行要求赔偿律师费的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光大银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菏泽玉皇公司对玉皇新能源公司支付光大银行律师代理费447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律师费并非维权所需必要支出，不应作为合理维权开支获得支持。且光大银行提供的证据之间缺乏关联性，并未注明系本案律师代理费，也无法证明该费用因本案直接发生并实际支出。故玉皇新能源公司和菏泽玉皇公司不应承担此律师代理费用，应当依法改判。 光大银行辩称，玉皇新能源公司逾期没有还款，构成违约。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律师费应由玉皇新能源公司赔偿，并应当由各担保人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律师费是本案诉讼所产生的正常费用，一审判决确认由玉皇新能源公司赔偿并由各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正确的。菏泽玉皇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光大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玉皇新能源公司立即偿还光大银行贷款本金297999901元及利息5882924.43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5月14日，其后至债务清偿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2.本案律师费44700元由玉皇新能源公司承担；3.判令被告玉皇化工公司、盛荣公司、菏泽玉皇公司对玉皇新能源公司的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确认光大银行与玉皇新能源公司之间的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光大银行对玉皇新能源公司名下位于菏泽开发区上海路东侧的土地（面积45893.98平方）及建筑物享有优先受偿权；5.确认光大银行与玉皇新能源公司之间的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光大银行对玉皇新能源公司名下位于菏泽市中华路南侧土地（面积37218平方米）享有优先受偿权；6.确认光大银行与玉皇新能源公司之间的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光大银行对玉皇新能源公司(动产抵押登记书编号菏开市监抵登字〔2017〕第042号)名下的机器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7.确认光大银行与玉皇新能源公司之间的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光大银行对玉皇新能源公司(动产抵押登记书编号：菏开市监抵登字〔2018〕第027号)名下的机器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8.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及其他诉讼费用全部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10月31日，光大银行（贷款行）与玉皇新能源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青光银胶固字第20161024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3亿元整；贷款期限自2016年10月31日至2024年10月20日；贷款金额划付的具体次数、金额、期限以划付时的借据记载为准；贷款年利率为4.9%；按季结息，结息日为20日；逾期罚息利率为该合同所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于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贷款行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并按下列还款计划偿还贷款本金：2019年4月20日前2500万元，2019年10月20日前2500万元，2020年4月20日前2500万元，2020年10月20日前2500万元，2021年4月20日前2500万元，2021年10月20日前2500万元，2022年4月20日前2500万元，2022年10月20日前2500万元，2023年4月20日前2500万元，2023年10月20日前2500万元，2024年4月20日前2500万元，2024年10月20日前2500万元；一经贷款行要求，借款人应立即向贷款行全额支付和补偿贷款行为行使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如发生借款人未按本合同规定按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借款人涉及将会对借款人的财务状况或借款人根据本合同履行其义务的能力构成严重不利影响的任何诉讼、仲裁或行政程序、借款人的财产被依法查封、冻结、扣押或监管、已经或可能影响借款人在该合同项下义务履行等事件，均构成借款人违约；违约事件发生后，贷款行有权宣布所有已发放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并约定了其他事项。 2017年5月19日，光大银行（贷款行/乙方）与玉皇新能源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编号为青光银胶变更字第20170001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将青光银胶固字第20161024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原协议）第五条中的贷款利率由“固定利率”（贷款年利率4.9%）变更为“浮动利率”（执行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4.9%）。 2019年4月19日，光大银行（贷款行/乙方）与玉皇新能源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编号为青光银胶固变更字第20161024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将青光银胶固字第20161024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原协议）第十五条中的“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并按本条按下列分期还款计划偿还贷款本金。2019年4月20日前2500万元，2019年10月20日前2500万元”变更为：“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并按本条按下列分期还款计划偿还贷款本金。2019年4月20日前100万元，2019年10月20日前4900万元。” 2019年11月12日，光大银行（贷款行/乙方）与玉皇新能源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编号为青光银胶变更字第20191016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将青光银胶固字第20161024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原协议）中的第十五条变更为：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并按下列还款计划偿还贷款本金：2019年4月19日已还100万元，2019年10月17日已还100万元，2020年4月20日前100万元，2020年10月20日前100万元，2021年4月20日前3500万元，2021年10月20日前3500万元，2022年4月20日前3500万元，2022年10月20日前3500万元，2023年4月20日前3900万元，2023年10月20日前3900万元，2024年4月20日前3900万元，2024年10月20日前3900万元；并约定了其他事项。 2020年3月19日，光大银行（贷款行/乙方）与玉皇新能源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编号为青光银胶变更字第20200320-4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将青光银胶固字第20161024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原协议）第七条变更为：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半年结息，结息日为每年6月20日、12月20日。 2020年5月13日，光大银行（贷款行）与玉皇新能源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青光银胶变更字第20200417号《人民币对公贷款存量浮动利率转换变更协议》，对青光银胶固字第20161024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原协议）第五条、第六条的有关内容进行了相应修订。约定：借款人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作为利率基础的，利率基础可变更执行由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本变更协议项下的贷款利率采用浮动利率；贷款实际执行年利率的定价方式为：在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数值加25BPs，即本合同项下浮动利率贷款的实际执行年利率为4.9%；本合同项下浮动利率贷款的实际执行年利率每满1年为周期进行浮动；新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按照上述约定的定价方式确定后按浮动后的利率计息；并约定了其他事项。 2016年12月5日，光大银行向玉皇新能源公司发放借款3亿元。 2016年10月31日，光大银行（抵押权人）与玉皇新能源公司（抵押人）签订编号为青光银胶抵字第20161024号《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玉皇新能源科技（主合同债务人）与抵押权人签订的青光银胶固字第20161024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主合同）的履行，抵押人愿意以其有处分权的土地及建筑物作为抵押物抵押给抵押权人，以担保主合同债务人按时足额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被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3亿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和抵押权人在本合同项下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及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并约定了其他事项。上述抵押合同项下抵押财产分别办理了抵押登记：2016年11月4日，光大银行作为抵押权人取得编号为鲁（2016）菏泽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024号《不动产登记证明》；2016年11月3日，光大银行作为抵押权人取得编号为菏开市监抵登字〔2016〕第055号《动产抵押登记书》。 2018年10月24日，光大银行（抵押权人）与玉皇新能源公司（抵押人）签订编号为青光银胶抵字第20180730-1号《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玉皇新能源公司（主合同债务人）与抵押权人签订的青光银胶固字第20161024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主合同）的履行，抵押人愿意以其有处分权的土地作为抵押物抵押给抵押权人，以担保主合同债务人按时足额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被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3亿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等）、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和抵押权人在本合同项下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及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任何其他费用；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并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10月29日，上述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光大银行作为抵押权人取得编号为鲁（2018）菏泽市不动产证明第0049345号《不动产登记证明》。 2017年11月28日，光大银行（抵押权人）与被告山东玉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抵押人）签订编号为青光银胶抵字第20171818号《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玉皇新能源公司（主合同债务人）与抵押权人签订的青光银胶固字第20161024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主合同）的履行，抵押人愿意以其有处分权的设备作为抵押物抵押给抵押权人，以担保主合同债务人按时足额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被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3亿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和抵押权人在本合同项下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及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任何费用；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并约定了其他事项。2017年11月28日，上述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光大银行作为抵押权人取得编号为菏开市监抵登字〔2017〕第042号《动产抵押登记书》。 2018年8月22日，光大银行（抵押权人）与玉皇新能源公司（抵押人）签订编号为青光银胶抵字第20180730-2号《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玉皇新能源公司（主合同债务人）与抵押权人签订的青光银胶固字第20161024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主合同）的履行，抵押人愿意以其有处分权的设备作为抵押物抵押给抵押权人，以担保主合同债务人按时足额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被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3亿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偿还或支付的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和抵押权人在本合同项下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及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任何其他费用；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并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8月23日，上述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光大银行作为抵押权人取得编号为菏开市监抵登字〔2018〕第027号《动产抵押登记书》。 2016年10月31日、2019年6月5日、2019年11月12日，光大银行（债权人）分别与玉皇化工公司、盛荣公司、菏泽玉皇公司（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青光银胶保字第20161024号、第20191024号、第20191016号）；该三份《保证合同》条款基本相同，约定：为确保玉皇新能源公司（主合同债务人）与债权人签订的青光银胶固字第20161024号《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主合同）的切实履行，保证人愿意向债权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主合同债务人按时足额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被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3亿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偿还或支付的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债权人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债权人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无论是物的担保还是人的担保），也无需首先向主合同债务人或者任何第三人采取任何其他救济措施；并约定了其他事项。 2020年5月26日，光大银行与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协议，委托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为其诉讼代理人处理本案纠纷。光大银行于2020年6月12日向该所支付首期律师费44700元。 截至2020年5月14日，玉皇新能源公司尚欠光大银行借款本金297999901元及利息5882924.43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通过签订涉案《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等建立的金融借款及保证担保、抵押担保法律关系均合法有效，当事人依法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并应承担相应的义务。光大银行依约履行了向玉皇新能源公司发放借款的义务。玉皇新能源公司未依约履行按时足额还本付息义务（依约应于2020年4月20日前偿还本金100万元），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玉皇新能源公司违约，光大银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主张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借款本息。故，光大银行要求玉皇新能源公司还本付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玉皇新能源公司以其名下财产为本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在玉皇新能源公司未按约偿还涉案借款本息的情况下，光大银行作为抵押权人对抵押物处分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故对光大银行的相应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本案债务属于涉案《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在债务人玉皇新能源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且各保证人在涉案《保证合同》中均放弃后于物的担保承担保证责任的权利的情况下，被告玉皇化工公司、盛荣公司、菏泽玉皇公司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玉皇化工公司、盛荣公司、菏泽玉皇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均有权向玉皇新能源公司追偿。 涉案《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应向贷款行支付贷款行为行使其在该合同项下权利所发生的律师费，且涉案律师费已实际发生。故对光大银行相应律师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玉皇新能源公司、玉皇化工公司、盛荣公司、菏泽玉皇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光大银行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山东玉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胶州支行偿还借款本金297999901元及利息5882924.43元（该利息已计算至2020年5月14日，此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复利、罚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进行计算）；二、山东玉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胶州支行支付律师费44700元；三、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胶州支行有权对山东玉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抵押的编号为鲁（2016）菏泽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024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菏开市监抵登字〔2016〕第055号《动产抵押登记书》、鲁（2018）菏泽市不动产证明第0049345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菏开市监抵登字〔2017〕第042号《动产抵押登记书》、菏开市监抵登字〔2018〕第027号《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抵押财产处分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山东玉皇化工有限公司、山东盛荣化工有限公司、山东菏泽玉皇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山东玉皇化工有限公司、山东盛荣化工有限公司、山东菏泽玉皇化工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均有权向山东玉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143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566438元，由山东玉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山东玉皇化工有限公司、山东盛荣化工有限公司、山东菏泽玉皇化工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光大银行与玉皇新能源公司2016年10月31日签订的《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约定，经贷款行要求，借款人应立即向贷款行全额支付和补偿贷款行为行使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如发生借款人未按本合同规定按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借款人涉及将会对借款人的财务状况或借款人根据本合同履行其义务的能力构成严重不利影响的任何诉讼、仲裁或行政程序、借款人的财产被依法查封、冻结、扣押或监管、已经或可能影响借款人在该合同项下义务履行等事件，均构成借款人违约；违约事件发生后，贷款行有权宣布所有已发放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根据上述借款合同的约定，在发生借款人违约行为后，光大银行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2020年5月26日，光大银行与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协议，委托协议载明是针对玉皇新能源公司借款案，并且光大银行还提交了其向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支付44700元代理费的银行电子回单，充分证明光大银行于2020年6月12日向代为处理本案纠纷的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44700元。 玉皇新能源公司在上诉期内提交了上诉状，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7日通知玉皇新能源公司应于收到通知后次日起7日内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1438.00元，逾期视为自动放弃上诉权利。玉皇新能源公司至今没有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故玉皇新能源公司二审诉讼地位应为原审被告。 综上所述，菏泽玉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18元，由上诉人山东菏泽玉皇化工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元文 审 判 员 王爱华 审 判 员 安景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吕 静 书 记 员 周涵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