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6民初3048号原告：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春旺路**。法定代表人：吴维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忠，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晗宇，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苏州昆仑绿建木结构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时进路**。法定代表人：倪竣，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微微、岳春丽，该公司员工。原告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网公司)诉被告苏州昆仑绿建木结构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绿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苏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忠、刘晗宇，被告昆仑绿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微微、岳春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433934.54元及以433934.5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6年3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32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及《材料采购合同》，约定原告为第九届江苏省园艺博览会企业馆工程项目进行楼梯施工和材料采购，结算方式均为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如甲方不能按合同规定的时间付款，每逾期一天，应向乙方支付欠付金额的5‰作为逾期违约金。项目竣工后，被告未及时对增加的工程量进行核算。被告于2016年2月3日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承诺于2016年2月底前完成工程量审核，2016年3月10日前手续流程完成，一周后完成付款。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一直不按承诺时间对两份合同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及付款，直至2016年9月30日，被告才与原告结算，并确认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1057597元。至2017年1月23日，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23662.46元，仍拖欠原告433934.54元。被告昆仑绿建公司辩称，本案涉及建设施工合同及采购合同，原告未区分诉请的工程款是哪份合同项下的。原告提供的结算汇总单上仅有两个人员的签字，没有其的公章。结算汇总表上显示五金件的单价为18814.5元/吨，与采购合同约定的单价不一致。结算汇总表显示生态馆、文化馆的深化设计费60000元，但合同中并未约定原告进行深化设计。结算单体现的结算金额与合同总价款严重不一致，在没有有效的变更签证手续、送货单、收货单等材料证实的情形下，其认为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没有依据。合同约定审定后计算工程价款，目前审定日不确定，原告主张自2016年3月18日起算利息，没有依据。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没有法律依据，其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15日，原告苏网公司（乙方）与被告昆仑绿建公司（甲方）签订《材料采购合同》一份，约定双方就第九届江苏省园艺博览会企业馆工程楼梯施工订立合同。合同总金额426348.83元，合同签订后一周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作为定金，第一批五金件送达甲方指定现场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金额的60%，产品全部送达甲方指定现场，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金额的85%，工程完工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金额的95%，合同总金额的5%作为预留保修金，产品无任何质量问题的，工程竣工验收后1个月内付清。每次付款前乙方须向甲方提供真实有效的正规发票，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进行结算。该合同附材料明细清单一份，载明五金加工件，总重23.298t，单价18300元，合价426348.83元。2016年1月18日，原告苏网公司（乙方）与被告昆仑绿建公司（甲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双方就第九届江苏省园艺博览会企业馆工程楼梯施工订立合同。工程总造价157712.1元，包含材料采购、运输、装卸、施工、税费等工程相关费用。签订合同后7天内，甲方支付暂定总价的30%作为合同预付款；全部材料送达甲方指定现场并经甲方书面验收合格确认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暂定总价的60%；全部施工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暂定总金额的85%；甲方工程整体完工且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并有审计报告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最终审计金额的95%；审计总额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金在甲方工程整体竣工验收1个月期满且无任何质量问题后无息付清；每次付款前乙方须先向甲方提供真实有效且符合甲方要求的工程正规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支付一切款项其不承担违约责任。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工程质保期1年，自甲方发出书面验收合格通知之日起计算，质保期内工程存在任何质量问题的，乙方应负责维修并承担相应费用，如果乙方不及时维修，甲方可自行或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维修费用将从质保金中扣除，不足部分由乙方承担。如果工程因质量问题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还应赔偿损失，甲方可先从质保金中扣除相关损失赔偿额，不足部分再向乙方追讨。如乙方不能按合同规定的时间交货或未按期通过验收，除不可抗力外，每逾期一天，应向甲方支付合同造价的2‰作为逾期违约金。如甲方不能按合同规定的时间付款，每逾期一天，应向乙方支付欠付金额的5‰作为逾期违约金。甲方现场代表刘晓明，乙方现场代表吴维民，验收文件如非甲方代表签字认可均属无效。该合同附园博园旋转楼梯材料报价表一份，显示：10厚钢板单价3000元，数量6.5t；10厚钢板损耗单价3000元，数量1.95t；材料切割费单价2300元，数量6.5t；弯圆加工费单价2000元，数量6.5t;模型费单价800元，数量6.5t；折弯费单价1200元，数量6.5t；抛丸除锈单价800元，数量6.5t；制作费单价4000元，数量6.5t;安装费单价3500元，数量6.5t;运输费单价200元，数量6.5t；防火涂料单价700元，数量6.5t；机械加工单价1800元，数量6.5t，辅助材料单价600元，数量6.5t；管理费（6%）8502元，税金（5%）7510.1元。2016年2月3日，被告的现场管理负责人刘晓明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分包的第九届江苏省园艺博览会企业馆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增加了部分工程量，由于节前时间紧张，工程量未核对完成，不能满足公司内部付款流程，年前无法完成支付。因上，特此承诺在春节后，2016年2月底前完成工程量审核，2016年3月10日之前手续流程完成，一周后完成付款。2016年9月30日，刘晓明与被告报价预算专员徐建伟在“园博会钢结构工程结算汇总表”上签字。该汇总表记载：主展馆后增加钢柱审核工程量18.27T，单价8991元，金额164305.2元；第一批五金件审核工程量5.36T，单价18814.5元，金额100845.7元；第二批五金件审核工程量3.51T，单价18814.5元，金额65963.64元；第三批五金件审核工程量6.83T，单价18814.5元；边拱拟合耳板修改件审核工程量0.23T，单价18814.5元；一二批次后五金件审核工程量0.95T，单价18814.5元；2016.2.3五金件审核工程量2.85T，单价18814.5元；喇叭口处五金件审核工程量3.95T，单价18814.5元；拉板审核工程量0.19T，单价7000元；加固件审核工程量0.22T，单价7000元；拉板补做审核工程量0.05T，单价7000元；旋转楼梯审核工程量11.35T，单价22000元；技术馆审核工程量5T，单价5000元；木梁千斤顶支撑审核工程量60套，单价530元；生态馆、文化馆审核工程量（深化设计费）1项，单价60000元；边拱临时支撑审核工程量8.5T，单价6200元；支撑底座审核工程量60套，单价598.8元。徐建伟在该结算汇总表下方书写“初审结算1057597元”，刘晓明签字同意。该汇总表最右侧一栏记载：合同外工程量单价另议，备注栏记载后附清单。原告表示清单在被告处，被告表示其没有清单。另查明，涉案的第九届江苏省园艺博览会企业馆工程系被告分包工程，第九届江苏省园艺博览会于2016年4月18日开园。原告共开具848000元的发票给被告，被告于2016年1月12日转账200000元，于2016年2月4日转账226348.83元，于2016年2月5日转账47313.63元，于2016年5月5日转账100000元，于2017年1月25日转账50000元给原告，共计支付623662.46元给原告。又查明，上述合同期间，原告具有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二级资质、建筑幕墙工程专业承包一级资质，特种工程（结构补强）专业承包不分等级。被告称，园博会钢结构工程结算汇总表上记载的是初审结算价格，不是最终结算。原告并未正式向其递交验收、审计的申请，故至今该项目没有进行过审计。其对结算汇总表记载的主展馆后增加钢柱价款164305.2元无异议；对第一批、第二批、第三批五金件、边拱拟合耳板修改件、一二批次后五金件、2016.2.3五金件、喇叭口处五金件的审核工程量没有异议，但单价，其认为应按照18300元计算；对拉板、加固件、拉板补做的审核金额没有异议；其对旋转楼梯的审核工程量没有异议，但其中4.85T的旋转楼梯为合同外增加量，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汇总表上记载合同外工程量单价另议，故其认为合同外增加的旋转楼梯的单价应按18700元计算；对技术馆审核金额25000元无异议；对生态馆、文化馆的深化设计费60000元不予认可，原告并未做深化设计；木梁千斤顶支撑、边拱临时支撑、支撑底座，原告没有做，因此其不认可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汇总表中的价款。审理中，被告申请徐建伟出庭，徐建伟陈述，做涉案工程时，刘晓明是项目经理，其是预算员。刘晓明说原告干完活了，让其出个单子。当时，原告提供了一份采购合同，一部分图纸，其就图纸核算过一次价格，但因工作疏忽，没有发现单价上的错误。结算汇总表是其制作的，其核算价款的时候将原告送审工程量中的损耗进行了扣减。结算汇总表上的主展馆后增加钢柱、拉板、加固件、拉板补做、技术馆、木梁千斤顶支撑、生态馆、文化馆、边拱临时支撑、支撑底座是合同外的内容，双方没有约定单价，其将其认为合理的一个价格写了进去。生态馆、文化馆的深化设计费是刘晓明说要考虑的，所以其计入了这笔深化设计费。其只是项目上的预算员，初步审查所报材料有无疏漏、有无大的偏差，有无多报项目，按照公司流程，决算是要公司进行审计的。对此，原告认为徐建伟认可结算汇总表是其制作的，该汇总表应是代表了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其结果应由被告承担。结算汇总表上的“合同外工程量单价另议”是被告制作的，其送审后，被告就其送审价款另行核算，所以是工程量单价另议，现其认可被告另行确定的工程量及单价，所以其按照被告确定的工程量、单价进行主张。关于五金件的单价问题，原告表示采购合同约定最终按实际结算，没有载明价格是含税还是不含税，最后双方按照实际情况协商确定按照18814.5元进行结算。被告认为徐建伟及刘晓明的行为并未经过公司同意，涉案合同是公司之间签订的，只有公司出具结算手续才能作最终的结算金额，徐建伟所做的仅仅是初审结算，不能作为最终结算价款。关于生态馆、文化馆的深化设计费，原告提供图纸一份，证明其就生态馆、文化馆制作了深化设计图纸，该深化设计是合同外约定的，被告应支付价款。经质证，被告表示在此之前，其从未看到过原告的深化设计图纸。原告承建的是企业馆的工程，但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汇总表中显示的深化设计费是生态馆和文化馆的，不在原告承建的工程范围之内。园博园的生态馆、文化馆是苏州振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龙公司）做的，其与振龙公司已结算完毕，原告应向振龙公司要这笔款项。对此，原告表示生态馆、文化馆的深化设计就是其为被告做的，与振龙公司无关，其与振龙公司之间并无分包、委托等法律关系。对此，本院调取了（2020）苏0506民初2656号（振龙公司诉昆仑绿建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的案件材料，该案中，振龙公司诉请昆仑绿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782080.26元及相应利息。该案中，振龙公司与昆仑绿建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昆仑绿建公司将苏州园艺博览会配套设施服务节点五的幕墙与钢结构双包施工，清单及施工图纸规定的所有内容分包给振龙公司，分包人自行承担专业分包范围内的图纸深化设计，费用由分包人承担。如分包工程的图纸不能完全满足施工需要，并且承包人委托分包人进行深化施工图纸设计的，分包人应在其设计资质等级和业务允许的范围内，在原分包工程图纸的基础上，根据国家有关工程建设标准进行深化设计，分包人的深化设计须经过承包人确认后方可进行施工。如分包人不具备相应的设计资质，应由承包人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单位进行深化设计。2016年6月30日，刘晓明、徐建伟在振龙公司的园博会钢结构工程结算汇总表上签字确认初步结算价格为2558033元，其中生态馆审核工程量43.26T，审核金额360142.8元，文化馆审核工程量27.23T，审核金额226680.4元。2016年11月26日，昆仑绿建公司出具签证单一份，载明主展馆屋面工程因甲方取消屋面工程，但振龙公司材料已采购完毕，双方商定将材料以800000元作价给昆仑绿建公司，材料由昆仑绿建公司自行处理。刘晓明在该签证单上签字。2016年11月28日，被告在主展馆外立面的项目清单及计价表上盖章，刘晓明签字。该案审理中，振龙公司与昆仑绿建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由昆仑绿建公司支付振龙公司工程款1630000元。对此，本案原告认为振龙公司与昆仑绿建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如分包人不具备相应的设计资质，应由承包人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单位进行深化设计，实际上振龙公司不具备设计资质，故生态馆、文化馆的深化设计系被告直接委托其做的。被告认为协议书中约定分包人自行承担专业分包范围内的图纸深化设计，费用由分包人承担。其与振龙公司调解的价款中已包含深化设计费，故其不应再另行支付深化设计费给原告。关于木梁千斤顶支撑、边拱临时支撑、支撑底座，企业馆是木结构建筑，在施工过程中需要材料将木结构支撑起来，所以被告向其购买了木梁千斤顶支撑、边拱临时支撑、支撑底座，这些支撑材料是辅助设施，等木结构搭建起来之后，被告就拆掉自行处理了，所以不会遗留在现场。工程结算汇总表记载的木梁千斤顶支撑、边拱临时支撑、支撑底座即为被告向其采购的价格。关于被告采购木梁千斤顶支撑、边拱临时支撑、支撑底座的凭证，原告表示其仅有工程结算汇总表。另，关于旋转楼梯合同外的增加量，被告表示合同外的旋转楼梯施工和合同内的旋转楼梯施工的材料、施工工艺等并无区别。另，审理中，原、被告均表示不申请鉴定合同外项目的工程量、价款。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工程施工合同》、园博园旋转楼梯材料报价表、《材料采购合同》、材料明细清单、情况说明、园博会钢结构工程结算汇总表、发票，被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材料采购合同》，并就两份合同项下的价款一并进行结算，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园博会钢结构工程结算汇总表记载的主展馆后增加钢柱、拉板、加固件、拉板补做、技术馆的审核金额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材料采购合同》，五金件的单价为18300元，结算汇总表中记载五金件单价为18814.5元，关于该单价为何发生变更，原告未予明确，故就第一批、第二批、第三批五金件、边拱拟合耳板修改件、一二批次后五金件、2016.2.3五金件、喇叭口处五金件的价款，本院按单价18300元进行核算。关于旋转楼梯的工程款，被告认为在合同约定的6.5T以内的按照单价22000元计价，超出部分按照18700元计价，而关于旋转楼梯合同内及合同外增加的工程量，被告表示在施工材料、工艺等方面并无区别，被告也无证据证明旋转楼梯合同外的工程量按照18700元计价的依据，故本院对被告的意见不予采纳，旋转楼梯的计价以原告提供的园博会钢结构工程结算汇总表为准。关于生态馆、文化馆的深化设计费，在（2020）苏0506民初2656号一案中，振龙公司与被告昆仑绿建公司的工程结算汇总表、签证单及计价表中并未体现有生态馆、文化馆的图纸深化设计费，且昆仑绿建公司与振龙公司之间的结算汇总材料的经办人亦为被告昆仑绿建公司的项目经理刘晓明，如被告昆仑绿建公司与振龙公司之间的结算与被告昆仑绿建公司和本案原告之间价款的结算存在重复，刘晓明作为两项工程的经办人应予以剔除，而原告提供的结算汇总表中，刘晓明签字确认，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被告称生态馆、文化馆的深化设计费，其已支付，原告不应向其主张的意见不予采纳。木梁千斤顶支撑、边拱临时支撑、支撑底座系涉案《材料采购合同》及《工程施工合同》外的项目，关于该部分的价款，根据合同约定，刘晓明为被告的现场代表，被告亦认可刘晓明系涉案工程的现场负责人，刘晓明在园博会钢结构工程结算汇总表上签字确认，并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原告在施工中有工程量增加的事实并承诺于2016年2月底前完成工程量审核。徐建伟系被告的预算员，其陈述其就原告提供的送审价中的损耗进行了核减，其作为预算员，工作范围中包含核查所报材料有无疏漏、有无大的偏差等工作内容，且结算汇总表上记载的合同外项目的单价也是其认为合理的项目单价，则刘晓明、徐建伟在结算汇总时应对汇总表中的项目是否存在进行了审核，审理中，原告陈述了木梁千斤顶、边拱临时支撑、支撑底座在工程中的使用情况，被告认为现场没有上述材料，其不认可，本院不予采纳。经核算，《材料采购合同》、《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价款合计1045620.78元，被告已付623662.46元给原告，还应支付原告421958.32元。双方就增加项目未签订书面合同，未约定付款时间，虽然徐建伟出具情况说明，承诺于2016年3月10日之前完成流程，一周后付款，但涉案合同关系成立于原、被告之间，付款时间系影响双方权利义务的重要条款，应由双方约定，无约定的，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徐建伟系项目现场负责人，可就工程量等进行审核，原告就徐建伟承诺的付款时间作为被告应付款时间，本院不予采信。双方未进行竣工验收，但第九届江苏省园艺博览会于2016年4月18日开园使用展馆，之后，双方未进行审计，被告于2016年9月30日出具园博会钢结构工程结算汇总表，核算了工程及材料价款，被告已付款金额已超出两份合同约定的价款，被告未付余款，本院认定利息自2016年10月1日起计算。关于超出合同价款部分，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原告主张利息损失，本院酌定利息损失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原、被告并未约定一方违约，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的承担问题，故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昆仑绿建木结构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421958.32元及以421958.32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761元、财产保全费3270元，合计人民币8031元，由原告苏州市苏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10元、被告苏州昆仑绿建木结构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121元。被告负担部分已由原告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明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钱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