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04民初4112号 原告：李继辉，男，198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库，安徽文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献伟，男，197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新鹏，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陕西建工第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友谊西路**。 法定代表人：章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硕，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岩，陕西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继辉与被告孙献伟、陕西建工第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八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继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库，被告孙献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新鹏，被告陕西八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硕、黄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继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孙献伟、陕西八建共同向原告支付脚手架工程款6883373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8年07月26日计算至款项履行完毕之日止），原告对该款具有优先受偿权;2，依法判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脚手架超期费用3449219.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08月25日，陕西八建和阜阳市重点工程管理局依约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阜阳市重点工程管理局将安徽省阜阳市第七中学建筑工程项目发包于陕西八建施工;具体项目位于阜阳市颍泉区新区，东靠欧阳修路，西邻锦绣路，北倚祥明路，南为规划路;具体工程内容为:总建筑面积约135355.03平方米，其中高一教学楼10108.73平方米、高二教学楼10086.87平方米、高二教学楼10108.73平方米、综合办公楼及艺术类8664.73平方米、综合楼30241.06平方米、体育中心7563.7平方米、后勤服务中心4334.42平方米、食堂9734.74平方米、男生宿舍17454.46平方米、女生宿舍17403.89平方米、教工宿舍9445.63平方米、变配电间235.07平方米;建筑结构为框架、剪力墙;工程总价2.51亿元。2017年03月01日，原告和陕西八建现场负责人也是被告孙献伟针对上述项目中的脚手架施工事宜依约签订了脚手架劳务分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涉案项目工程除综合楼外所有需要涉及脚手架工作内容由原告采取包工包料方式承包并管理完成全部施工任务:其中包含主体外脚手架搭设、钢管油漆、现场所有安全通道、钢筋、木工、搅拌机、施工电梯等防护棚搭设、楼梯、电梯门、基坑、临边、洞口、塔吊等等，按照建筑面积为单位进行计算，为每平方米42元进行计算，其中内架工期120天，外架工期210天，超期每天加收0.1元，原告严格按照工地要求进行了组织施工。2017年6月17日，被告七中项目部针对主体连廊工程施工进度下达了施工计划，并承诺如2017年6月30日混凝土不能施工，钢管租赁费用每天2000元。2018年7月21日，被告七中项目部向原告下达了关于高二高三教学楼、教工宿舍、女生宿舍、食堂项目工程的钢管脚手架拆除告知书。2019年1月27日经结算，原告已完工教工宿舍、艺术类、综合办公楼、高二高三教学楼、食堂、后勤服务中心、男女生宿舍、体育中心、高一教学楼基础及一层、地、地下室综合楼局部等工程量价款为4654973元于涉案项目工程一直处于停工半停工状态，被告既不支付款项也不允许原告拆除剩余的钢管外架，原告被迫无奈于2019年向被告2下达了关于拆除及结算的律师函。被告超期使用原告脚手架行为及严重违约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为此，特具状起诉。 孙献伟辩称：孙献伟在本案中不是合格的当事人，因阜阳市世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本案第二被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而孙献伟又是劳务公司的授权代理人，其签字行为应由世龙劳务公司承担，本案中原告未将世龙劳务公司列为为本案被告，属于漏列被告，当庭申请追加建筑劳务公司为第三人。二、本案中并未结算，该数额不真实，在整个施工工程期间，在世龙劳务公司的申请之下，由陕西八建直接支付给原告工程款，也有孙献伟个人支付的工程款，也有世龙劳务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因此最终还有多少钱未还，现在还不确定。三、原告要求超期费用，数额不属实，因在施工期间本案原告的责任导致工期延期，因此应该扣除责任的天数，并且扣除相应的违约责任后才能确认是否有相应的超期费用及其数额。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孙献伟的诉讼请求。 陕西八建辩称：一、我方与原告方没有劳务法律关系，我方的劳务分包是与阜阳市世龙劳务公司在2016年9月30号签订的。二、孙献伟是阜阳市世龙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具体履行世龙劳务与我方的劳务分包事宜（见证据阜阳世龙劳务受理权孙献伟的委托书，和原告证据中孙献伟与原告的分包合同）。三、在本项目的履行过程中有5000余万款均打款给世龙劳务和世龙劳务的委托代理人孙献伟（见付款明细表），综上我方与原告未发生直接劳务法律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陕西八建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别认定如下：1、原告举证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脚手架劳务分包协议，施工合同证明阜阳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处将工程发包给陕西八建的事实，脚手架劳务分包协议证明原告李继辉包工包料承包阜阳市第七中学脚手架工程的事实，本案对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劳务分包协议予以认可；2、原告举证的主体连廊工程施工进度计划、杂工、额外费用计算表。主体连廊工程施工进度计划、杂工费用均有孙献伟及工地负责人范祥林的签字，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额外费用计算表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未签字确认，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3、项目脚手架结算单及合同外工程结算单，均有孙献伟签字，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4、本院（2019）皖1204民初237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1月15日阜阳市世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公安分局申请刻制印章备案的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定。5、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8）皖1202民初55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虽有陕西八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献伟为陕西八建职工的表述，但认定孙献伟是否是陕西八建的职工，应结合劳动合同、工资单等证据才能认定，不能以此判决书的记载去认定孙献伟是被告陕西八建的职工，故对原告的举证目的本院不予认定。6、邮政快递单、律师函，原告未举证证明该律师函已送达被告，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7、对原告申请的徐耀魁、胡冬冬、李奇、王俊彪证人出庭证言，分别证明了孙献伟与刘虎、李继辉、王俊标签订施工协议的事实，同时也证明了案涉工程已竣工、使用。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予以认定。8、陕西八建举证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授权委托书》，合同及委托书落款日期均为2016年9月30日，加盖有阜阳市世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3412020927248印章，该印章是2018年1月15日备案刻制的，不可能出现在2016年的合同及委托书上，故对该《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授权委托书》的证明力不予认定。9、陕西八建举证的付给阜阳市世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款项明细，该明细系陕西八建单方制作，付给阜阳市世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11笔工程款合计22700000元均在2018年1月15日以后，另付给孙献伟工程款28144757元，合计50844757元，印证了陕西八建与阜阳市世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日期在2018年1月15日以后以及孙献伟系实际施工人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6年8月25日，孙献伟以陕西八建的名义与阜阳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处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陕西八建承包位于安徽阜阳泉北新区，东靠欧阳修路，西邻锦绣路，北倚祥明路，南为规划路的安徽省阜阳市第七中学建筑工程施工项目，具体工程内容为:总建筑面积约135355.03平方米，其中高一教学楼10108.73平方米、高二教学楼10086.87平方米、高二教学楼10108.73平方米、综合办公楼及艺术类8664.73平方米、综合楼30241.06平方米、体育中心7563.7平方米、后勤服务中心4334.42平方米、食堂9734.74平方米、男生宿舍17454.46平方米、女生宿舍17403.89平方米、教工宿舍9445.63平方米、变配电间235.07平方米;建筑结构为框架、剪力墙。签约合同价：251328505.73元，合同双方均有负责人签字以及加盖单位公章并对该份施工合同进行备案。2017年3月1日，孙献伟作为甲方与乙方李继辉签订《脚手架劳务分包协议》，约定将位于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脚手架工程分包给乙方李继辉施工，內架工期120天、外架工期210天，超期每天加收0.1元／平方，合同单价按照建筑面积为单位进行计算，42元／平方。早在合同签订前，李继辉已进场施工，陕西八建阜阳市第七中学项目部出具的內架开始搭设时间显示，教工宿舍搭设时间2017年2月17日，女生宿舍內架搭设时间2月20日…。2017年6月17日，工程项目部2017年6月17日出具的《主体连廊工程施工进度计划》显示，架子班组2017年6月材料进场，连廊梁、板、柱混凝土浇筑于2017年6月30日完成，如2017年6月30日砼不能施工，钢管租赁费用（2000元／天）由项目部承担。该计划下面有孙献伟、范祥林等人签字。但连廊梁、板、柱混凝土浇筑没有在2017年6月30日完成，该进度计划下面附有高二连廊2018年9月16日夜间打混凝土、高三2018年4月等记载。2018年7月21日，项目部向李继辉脚手架班组下发钢管外脚手架拆除告知书，告知项目部定于2018年7月23日开始拆除高二、高三教学楼、教工宿舍、女生宿舍外脚手架，7月26日开始拆除食堂外脚手架，该告知书加盖有项目部印章。2019年1月23日，李继辉、孙建伟对合同外工程进行结算，总计553631元，孙献伟在结算单上签字。2019年1月27日，李继辉、孙建伟进行脚手架项目结算，孙献伟在结算单上签字，注明以上楼位总计款4101342＋553631＝4654973元。2019年1月29日，项目部出具杂工证明，证明2016年11月27日至2018年6月14日杂工技工102个工时，普工41个工时，孙献伟、范祥林在上面签字。 另查明，本院审理的（2019）皖1204民初2376号李继辉诉孙献伟、阜阳市世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孙献伟承认向李继辉借款280万元用于案涉项目工程，系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其与阜阳市世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系合作关系。案涉工程是2016年8月19日开工，阜阳市世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了帮助孙献伟工程款转账，于2018年1月15日登记备案一枚新公章，该章刻制后一直借给孙献伟使用。 本院认为，孙献伟不是陕西八建职工，其以陕西八建的名义建设安徽省阜阳市第七中学建筑工程，系借用资质的挂靠行为。孙献伟又以项目负责人和实际承包人的身份参与案涉工程的投资、施工、管理、转包、违法分包，其中脚手架劳务分包给李继辉，并与李继辉签订《脚手架劳务分包协议》，因孙献伟、李继辉并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脚手架劳务分包协议》为无效合同。孙建伟辩称其代表阜阳市世龙建筑劳务公司与施工班组签订的分包合同，应追加阜阳市世龙建筑劳务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阜阳市世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陕西八建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时间在2018年1月5日之后，应认定2017年3月1日孙献伟是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与李继辉签订的脚手架劳务分包合同。故对孙献伟的辩解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陕西八建将中标工程交与不具备施工主体资质的孙献伟施工，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与孙献伟连带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李继辉搭设好脚手架后已交付孙献伟使用,且案涉工程已交付使用，故脚手架施工工程款可以参照《脚手架劳务分包协议》的约定进行计算。孙献伟给李继辉出具的阜阳市第七中学结算单，是对合同内工程款4101342元及合同外工程款553631元的认可，该结算是依据施工图纸、增加工程量及正常施工期限确定，但脚手架超期费用、杂工费用以及连廊工程超期费用并未结算。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本案中,李继辉与孙献伟约定了计价方法,并特别约定了各项目的计价标准,双方约定“內架工期120天，外架工期210天，超期每天加收0.1元/平方”，按照项目部确认的脚手架搭设开始时间作为起算点，计算至项目部通知李继辉拆除脚手架之日，教工宿舍建筑面积10419平方，超期306日；女生宿舍建筑面积18814.5平方，超期303天；食堂建筑面积10967.73平方，超期298天；高三教学楼建筑面积110923平方，超期270天；高二教学楼建筑面积10419平方，超期256天。艺术楼、综合办公楼、男生宿舍、后勤楼虽未通知拆除，但已施工完毕，李继辉主张该部分超期天数按234天计算，较为合理。原告主张上述超期费用总计3449219.90元，明显偏高，且双方签订的脚手架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相关损失不能依照该合同约定进行计算。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权益受损后应本着诚实信用及减少损失原则,积极采取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本案中李继辉已经知道案涉工程一直处于停工、半停工状态，孙献伟既不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也不让其拆架，其对孙献伟已实际违约并且存在不再继续履行《脚手架劳务分包协议》的情况是明知的，但其未采取相应措施防止损失继续扩大。因此,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工程脚手架未拆除原因、工程款及工程超期费用未结算支付的原因、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支持超期费用1724609.95元（3449219.9元×50%）。关于连廊工程脚手架超期费用问题，项目部承诺如2017年6月30日砼不能施工，钢管租赁费用（2000元/天）由项目部承担，该承诺孙献伟签字认可，故该部分超期费用应单独计算，但该承诺每天按2000元计算偏高，应予以核减，按每超期一天费用1000元计算至实际浇注砼之日，按三处连廊浇注砼期限的平均值330天计算，该部分费用为330000元。关于杂工部分，孙献伟已确认使用李继辉班组杂工技工102个工时、普工41个工时，李继辉主张该费用为204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上述李继辉工程款等合计6729982.95元（4101342元+553631元+1724609.95+330000元+20400元）。关于李继辉主张的工程款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关于“当事人对欠工程价款利息计价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规定，因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2019年8月20日已经取消，对2019年8月20日以后的逾期利息可按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孙献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李继辉工程款等6729982.95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27日结算之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1日至清偿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20年10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被告陕西建工第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379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8796元，由被告孙献伟、陕西建工第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于 冲 人民陪审员  王金敏 人民陪审员  李 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郝兰兰 书记员秦思远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