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1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国华，男，195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君，江苏乐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兰，江苏乐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董钻，女，197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君，江苏乐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兰，江苏乐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文军，男，1976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君，江苏乐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兰，江苏乐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柏美，男，196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轩，江苏王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昆山安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法定代表人：孟利。上诉人徐国华、董钻、徐文军因与被上诉人陈柏美及原审第三人昆山安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绅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国华、董钻、徐文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柏美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原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债务应由安绅公司承担，而非安绅公司股东承担。2、陈柏美提供的补充协议、协议书仅为复印件，且该协议无签署日期，但一审认定补充协议是在2018年9月27日之前签署的。3、本案债务涉及三个执行案件，被执行人均为安绅公司。案外人苏州百利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利酒店)向申请执行人董琳、许建良、翁时秋各支付了一笔款项，百利酒店所出具的委托付款说明，仅是其单方面说明，安绅公司并未委托百利酒店支付上述款项，且陈柏美也并未向安绅公司支付任何款项。一审判决认定陈柏美向安绅公司偿付了款项482779元，事实认定不清。陈柏美与杨中海、屈志军、孟利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可以看出，杨中海、屈志军、孟利应向陈柏美支付股权转让款370万元，但未出示股权转让款的支付证明，陈柏美与杨中海、屈志军、孟利之间可能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所以陈柏美与孟利之间的转账汇款，不排除其支付其他债权债务的可能性。4、即使孟利、陈柏美确实替安绅公司支付了执行款项，也是其自愿去履行的，其根本没有履行的法定义务。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安绅公司只能以自己拥有的财产清偿债务，股东对公司债务不负责清偿。陈柏美将其自愿承担的债务转嫁于上诉方毫无法律依据。5、董钻、徐文军不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徐国华与陈柏美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徐文军、董钻对甲方因本协议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是以签约之时尚未成立、数额尚未确定等基本要素均不特定的债权作为主债权，并缺少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的期间等基本要件，明显不符合保证合同的成立要件。本案债务所涉三份判决，其中(2017)苏0583民初1777号判决，是2017年11月15日作出的，后又以(2018)苏05民终478号判决进行改判；(2018)苏0583民初1647号判决是2018年10月5日作出的，判决时间均在徐国华与陈柏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时间(2017年9月29日)之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时，徐文军、董钻根本无法预知该债权债务。因此，即使陈柏美与徐国华形成涉案债权的主张属实，徐文军、董钻也无须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后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6、陈柏美提供的补充协议、协议书仅为复印件，却作为一审判决中认定事实的依据。7、本案涉嫌陈柏美与安绅公司恶意串通，侵害上诉方的合法权益。本案债务所涉三份判决，其中(2013)昆民初字第2338号判决书生效日期为2013年9月25日，法律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两年，申请执行人董琳于2017年3月27日首次申请执行，因超过申请时效，昆山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8日、2018年8月25日先后两次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执行【案号为(2017)苏0583执4457号、(2018)苏0583执恢848号】。然而，2019年10月12日，已过申请时效四年有余，安绅公司竟与董琳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主动去执行一个已经终结执行的案件，这显然不符合常理且程序违法。陈柏美辩称，其在一审提供了补充协议、协议书的原件，不能因没有落款时间否定真实性。双方明确约定安绅公司股权转让陈柏美之前的公司债务由上诉方承担，担保责任也作了约定。原审第三人安绅公司未到庭陈述，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陈柏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国华偿还其482779元及利息(以482779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董钻、徐文军对徐国华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陈柏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7年9月29日股权转让协议；2、个人转账汇款回单；3、付款说明；证据1-3证明：①徐国华将安绅公司股权转让给陈柏美，陈柏美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事实；②徐国华在协议中承诺，股权转让前目标公司无对外债务，如目标公司承担了股权转让前的债务，陈柏美有权代表目标公司向徐国华追偿；③协议约定董钻、徐文军对徐国华因履行协议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2018年9月7日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证明：陈柏美将股权全部转让给案外人屈志军和孟利；5、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三份，证明徐国华将股权转让陈柏美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陈柏美将股权转让案外人屈志军和孟利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6、2017苏05**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书；7、2018苏05民终478号民事判决书；8、2013昆民初字第2338号民事判决书；9、2018苏05**民初1647号民事判决书；10、结案通知书；11、执行和解协议三份；12、网银支付凭证二份、电子受理单、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委托付款说明；13、收条四份；证据6-13证明：①债权人许建良、翁时秋、董琳向安绅公司主张2011年至2016年期间(即徐国华将股权转让给陈柏美前)的租金；②安绅公司与债权人许建良、翁时秋、董琳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承担2011年至2016年期间的债务；③债权人许建良、翁时秋、董琳收到执行款合计482779元。14、协议书、个人转账汇款回单及收款证明，证明陈柏美承担安绅公司在徐国华将股权转让给陈柏美之前的债务，合计482779元。被告方对陈柏美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协议3.3条表述并非对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日前目标公司对外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所以董钻、徐文军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3质证意见同证据1。对证据4真实性被告不知情，无法确认，其中陈柏美与杨中海之间缺少170万元的转账凭证；对补充协议，该协议无任何日期，且没有安绅公司也就是目标公司的盖章，屈志军和孟利无权代表安绅公司进行追偿，同样陈柏美也无法代表目标公司进行追偿，所以本案原告不适格。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对证据6-13不涉及本案的三被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14中协议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该份协议书无日期，陈柏美仅凭该份协议书作为向被告方追偿的依据，缺少了必要的诉讼环节，且该协议为陈柏美与案外人之间的自行约定，无目标公司盖章，所以屈志军和孟利无法代表目标公司进行追偿；对转账汇款回单三性不认可；对收款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明上面仅显示对徐国华进行追偿，与董钻、徐文军无关。一审法院认证意见：安绅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对于陈柏美提供的上述证据，对于被告方不持异议部分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日，陈柏美与徐国华、董钻以及徐文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徐国华将其持有的案涉公司100%股权转让给陈柏美，股权转让对价为250万元，徐国华承诺：目标公司在股权转让前无任何对外债务和担保，如有则由徐国华负责偿还，如目标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后承担了在本协议签订前的对外债务，则陈柏美有权代表目标公司向其追偿；同时约定：目标公司原始股东徐文军、董钻对徐国华因本协议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协议签订后，陈柏美按约履行义务，向徐国华支付相应股权转让款250万元，且双方于2017年10月23日办理了相应股东变更登记手续，案涉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陈柏美。2018年9月7日，陈柏美又与案外人屈志军、杨中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陈柏美将其持有的安绅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屈志军、杨中海，股权转让对价为370万元。之后，陈柏美就该协议与案外人屈志军、孟利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一、孟利授权并认可杨中海在原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签字；二、甲方承诺目标公司在股权转让前无任何对外债务和担保，如有则由甲方负责偿还。如目标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后承担了在原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的对外债务，则乙方有权代表目标公司向甲方追偿。三、如甲方承担了第二条约定的债务需要向出让给甲方股权的出让方追偿的，乙方同意全力配合甲方。”上述协议签订后，安绅公司于2018年9月27日将其股东变更登记为屈志军、孟利。2013年6月8日，案外人董琳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起诉安绅公司，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8日作出（2013）昆民初字第23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董琳与被告昆山安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2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被告昆山安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昆山市房屋返还陈柏美董琳。三、被告昆山安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原告董琳租金37800元(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7月1日止)。……案件受理费1096元，减半收取548元，由被告负担399元，原告负担149元。该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被告承担部分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2016年11月28日，案外人翁时秋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起诉安绅公司，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苏0583民初16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昆山安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翁时秋租金135106元。二、被告昆山安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翁时秋滞纳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具体计算基数和起算时间见附表一、二)三、驳回原告翁时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2元，公告费690元，合计5292元由被告昆山安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017年1月19日，案外人许建良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起诉安绅公司，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2018）苏0583民初16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昆山安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许建良2011年7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的租金215977.5元。二、被告昆山安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许建良逾期付款滞纳金(以21597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1.3倍标准从2014年4月9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案件受理费6038元，由被告昆山安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昆山市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347元，由原告许建良负担691元。公告费300元由被告昆山安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昆山市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该案经二审后，本院维持了一审法院上述一审判决关于安绅公司支付相应租金、滞纳金的内容（撤销了关于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案件诉讼费的一审判决内容）。上述法律文书生效后，因安绅公司均未履行付款义务，债权人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案外人董琳、翁时秋、许建良与安绅公司达成了和解协议，由安绅公司分别于2019年10月12日向董琳支付50000元、于2019年9月3日向翁时秋支付130000元、于2019年9月3日向许建良支付270000元，同时上述案外人放弃其他执行请求，双方了结纠纷。和解协议达成后，安绅公司委托苏州百利酒店有限公司向上述案外人分别履行了付款义务。此外，案外人翁时秋另外通过法院强制执行程序，扣划取得执行款32779元。上述款项支付后，甲方陈柏美与乙方孟利、屈志军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1、甲乙双方就昆山安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事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承诺目标公司在股权转让前无任何对外债务和担保，如有则由甲方负责偿还。如目标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后承担了在原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的对外债务，则乙方有权代表目标公司向甲方追偿。2、现乙方承担了因昆山安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在双方股权转让前的债务(翁时秋2018苏05**民初1647号民事判决书债务13万+法院扣划金额32779元、许建良2017苏05**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书债务27万、董琳2013昆民初字第2338号民事判决书债务5万元)合计482779元，甲方同意偿还乙方(乙方共同指定收款人为孟利)。3、甲方支付乙方上述款项后，如需向出让股权给甲方的出让人追偿，乙方同意全力配合甲方。”。协议签订后，陈柏美向安绅公司偿付了款项482779元，该公司于2019年12月5日出具了收款证明。一审法院认为，陈柏美与被告方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徐国华在该协议书中承诺，安绅公司在股权转让前无任何对外债务和担保，如有则由其负责偿还，如安绅公司在协议签订后承担了在协议签订前的对外债务，则陈柏美有权代表目标公司向其追偿，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陈柏美有权向徐国华主张本案所涉债权。根据陈柏美提供的证据，其在受让安绅公司股权后，又向案外人孟利、屈志军转让了安绅公司所有股权，并且对于股权转让之前的债务作出了相同的约定；而案外人董琳、许建良以及翁时秋对安绅公司享有的案涉债权，均系在本案所涉股权转让之前形成，案外人孟利、屈志军在受让股权后，通过安绅公司已向上述案外人偿还了案涉债务，且其实际偿还债务金额并未高于相应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额，而随后陈柏美又与案外人孟利、屈志军签订了相应协议，陈柏美按照协议约定再行向安绅公司偿还了上述款项，故对于陈柏美实际已经承担的在签订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之前的安绅公司的债务，徐国华应当按约向陈柏美偿还，该院对于陈柏美此项主张予以支持。陈柏美主张的利息，实际即为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且陈柏美的计算方式也无不当，该院予以支持，具体利息损失金额，以48277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徐国华实际履行之日止。董钻、徐文军作为徐国华案涉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双方未明确约定担保范围的情形下，应对徐国华上述款项本金以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且陈柏美主张也未超过保证期间，故对于陈柏美主张董钻、徐文军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董钻、徐文军在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徐国华行使追偿权。综上，判决：一、被告徐国华偿付原告陈柏美款项482779元，偿付利息损失（以48277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徐国华实际履行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董钻、徐文军对被告徐国华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其在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徐国华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42元，申请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7291元，由被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陈柏美一审提交的证据4均系原件，证明目的是陈柏美从徐国华处受让了安绅公司全部股权后又进行转让的事实，且陈柏美是否转让股权不影响其与徐国华、董钻、徐文军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陈柏美一审提交的证据14也系原件，有无陈柏美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书》并不影响认定陈柏美已代偿了其受让股权之前目标公司债务的事实。一审认证并无不当。根据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徐国华承诺其负责偿还目标公司股权在转让陈柏美之前的公司债务，陈柏美如代偿该债务则有权代表目标公司向徐国华追偿。而陈柏美一审的举证足以证明其已代偿了徐国华持股目标公司期间的公司债务，故陈柏美有权向徐国华追偿案涉债务。而徐国华未能则未能提供相应反证。故一审对案涉债务的主体认定是正确的，徐国华应按约向陈柏美偿还案涉债务。董钻、徐文军也在《股权转让协议书》签名，自愿为徐国华承诺偿还的其持股期间的目标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范围、担保方式均明确具体。案涉债务在董钻、徐文军的保证范围之内，两人以无法预见等为由规避其约定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此外，并无证据显示陈柏美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综上所述，徐国华、董钻、徐文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42元，由徐国华、董钻、徐文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