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92民初967号原告（反诉被告）：邹运良，男，197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高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广东华商（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魏还伟，男，198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广东华商（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基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东新乡东新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MA35YKKP9N。法定代表人：舒志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子龙，江西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昌市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桃苑小区****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158322819W。法定代表人：吴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文江，江西瀚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江西瀚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昌南新城象湖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794767675R。法定代表人：卜海国，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婷丽，该公司员工。原告（反诉被告）邹运良、魏还伟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基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建基础公司”）、南昌市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华建筑公司”）、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力控股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邹运良及其与魏还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五建基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子龙，凯华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海力控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婷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运良、魏还伟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凯华建筑公司与五建基础公司签订的《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牛棚户区改造旋灌注桩专业承包合同》第三条3.4款、第四条第2款之关于20%管理费的约定无效；2、判令五建基础公司与两本诉原告签订的《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基础分公司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无效；3、判令五建基础公司向两本诉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00万元；4、请求判令凯华建筑公司和海力控股公司在未向五建基础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向两本诉原告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各本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因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牛棚户区改造工程需要，南昌市昌北开放开发区开发建设总公司与海力控股公司、凯华建筑公司签订《投资-回购协议》，约定由海力控股公司和凯华建筑公司投资建设金牛棚户区改造工程，后凯华建筑公司与五建基础公司签订《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牛棚户区改造旋灌注桩专业承包合同》，约定将该项目的1#、2#、3#地块的试验桩、基坑支护桩，1#地块工程桩承包给五建基础公司，五建基础公司又与两本诉原告签订了《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基础分公司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将上述桩基工程承包给他们。合同签订后两本诉原告自行筹集资金并垫资完成了该项目的1#、2#、3#地块的试验桩和1#、2#地块支护桩，后凯华建筑公司解除与五建基础公司的合同，将1#地块工程桩另行分包给他人。南昌经开区人民法院（2019）赣0192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确认了涉案工程总工程款为5605141.53元，两本诉原告在合同被解除，且已经实际施工完成的1#、2#、3#地块试验桩通过了总包单位、监理单位、审计单位、建设单位的验收，并早已实际投入使用的情况下，五建基础公司一直未向两本诉原告支付该部分剩余工程款人民币300万元，海力控股公司和凯华建筑公司亦未向五建基础公司支付该工程款。同时凯华建筑公司与五建基础公司《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牛棚户区改造旋灌注桩专业承包合同》中约定的管理费以及五建基础公司和两本诉原告《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基础分公司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中约定的管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维护两本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如上所请。五建基础公司针对本诉辩称，我公司认为两本诉原告对我公司本诉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两本诉原告系挂靠在我公司下承揽该项目的工程，依据两本诉原告与我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两本诉原告对整个工程自负盈亏，工程款尚有部分未收回，责任不在我公司，而在两本诉原告自身。因此我公司没有支付两本诉原告工程款的义务。凯华建筑公司针对本诉辩称，一、我公司与邹运良、魏还伟没有合同关系，邹运良、魏还伟起诉我公司错误，应予以驳回。二、邹运良、魏还伟要求确认《旋灌注桩专业承包合同》中的20%管理费的结算条款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邹运良、魏还伟不是该合同的主体，无权就该合同提出任何主张。该份合同是凯华建筑公司与五建基础公司之间的约定，内容真实合法，而且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了该份合同为有效合同，邹运良、魏还伟作为非合同主体在已有生效判决确认的情况下主张合同条款无效简直是无理取闹。三、邹运良、魏还伟要求我公司承担支付300万元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我公司系与五建基础公司签订合法的《旋灌注桩专业承包合同》，邹运良、魏还伟不是该合同主体，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我公司主张权利。即使五建基础公司要主张工程款，根据我公司与五建基础公司约定的付款节点和结算方式，我公司并未拖欠五建基础公司的工程款，合同约定要扣除20%的管理费，最后20%要等区财政审计完成后付款，在区财政局审计完成之前，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只需付款60%即可，我公司与五建基础公司另外的诉讼中，已经确认我公司向五建基础公司支付了案涉工程款60%的进度款。因此邹运良、魏还伟在本案中起诉我公司并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邹运良、魏还伟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海力控股公司针对本诉辩称，一、我公司与邹运良、魏还伟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公司不负有对邹运良、魏还伟支付任何工程款的义务。二、我公司并非案涉工程发包人，我公司在案涉工程仅负责投融资，邹运良、魏还伟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五建基础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邹运良、魏还伟立即归还其款项合计702662.41元；2、邹运良、魏还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夏天，邹运良、魏还伟得知凯华建筑公司承接了南昌市昌北开放开发区开发建设总公司的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牛棚户区改造工程后，即找到我公司说他们能接下该工程的桩基项目，并说挂靠在我公司处做这个工程，我公司同意后，通过邹运良、魏还伟运作，与凯华建筑公司洽谈并以我公司的名义与之签订了《旋挖灌注桩施工专业承包合同》，约定将凯华建筑公司施工的金牛棚户区改造项目中的灌注桩工程交由我们施工，且约定了相应的权利义务。之后邹运良、魏还伟与我公司签订了1份《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由邹运良、魏还伟作为内部承包人，承包了该灌注桩工程，同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并且邹运良、魏还伟还向我公司出具了1份《承诺书》，承诺：自负盈亏，负责履行公司与业主签订的施工合同和协议规定的各项责任和义务，并且承担与业主违约的一切责任，若在履约过程中发生的任何纠纷都与公司无关，公司不承担由此产生的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合同签订后，邹运良、魏还伟组织人员施工，我公司予以监督配合，工程进行中，因该工程的造价过低等原因工程中止，凯华建筑公司又另发包给他人继续施工，并对已经完工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但是在邹运良、魏还伟承包期间，欠下混凝土材料款、桩基工程款，被他人诉至法院，同时我公司也履行职责起诉凯华建筑公司追讨工程款。为此我公司共支出各项费用1284364.58元，扣除收到凯华建筑公司的700000元工程款，邹运良、魏还伟尚欠我公司584364.58元款项，同时邹运良、魏还伟应当按照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承担欠款利息以及管理费等费用。为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依法裁判。邹运良、魏还伟针对反诉辩称：对于五建基础公司称代我们支付总计1284364.58元款项中的部分款项不予认可。根据南昌经开区法院作出的（2019）赣0192民初17号判决，五建基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我们认可支付给汪海亮的396656.8元及相应利息，其他超出部分不认可；对于五建基础公司与万年青商砼有限公司在（2018）赣0192民初1720号民事案件中的调解，调解协议是五建基础公司与万年青商砼有限公司达成的，并未经过我们同意，对我们不发生效力，且该调解书确认的事实错误，我们对调解书确认的金额不认可；对于五建基础公司提出的四个案子的律师费，五建基础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主张律师费和涉诉案件相关，且五建基础公司支付律师费皆是出于自身利益，并不是维护我们的利益，我们不应当承担上述律师费；关于税金，五建基础公司与我们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系非法的工程转包协议，该协议无效，协议中关于税金的约定无效。五建基础公司作为与凯华建筑公司之间的合同主体，依法应当承担纳税义务。且我们并未收到全部工程款，不可能存在就未收到的款项承担纳税义务；反诉原告提出所谓的年利率18%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也没有约定；关于管理费，本案系违法分包，依法不能获得管理费。凯华建筑公司针对反诉陈述，关于五建基础公司的反诉，进一步证明本案纠纷的法律关系是邹运良、魏还伟与五建基础公司之间的内部承包合同纠纷，或者挂靠合同纠纷，与我公司无关。邹运良、魏还伟起诉我公司没有任何依据，应当依法驳回邹运良、魏还伟对我公司的起诉。海力控股公司针对反诉陈述，我公司并非反诉法律关系中当事人，对反诉事实不清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质证。对于邹运良、魏还伟提交的当事人的身份证件信息和当事人的企业信息，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邹运良、魏还伟提交的《投资-回购协议》、《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牛棚户区改造旋灌注桩专业承包合同》、《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基础分公司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邹运良、魏还伟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凯华建筑公司为发包人，五建基础公司为转包人；对于邹运良、魏还伟提交的旋挖灌注桩施工记录表和《第一期工程进度款申请表》，可以证明2份证据中的“曹文军”的签名不一致；对于邹运良、魏还伟提交的南昌市昌北开放开发区开发建设总公司出具的《第一期工程进度款申请表》和《金牛棚户区改造工程BT项目第一期进度计量（1地块）审核编制说明》，可以证明南昌市昌北开放开发区开发建设总公司截止到2019年2月已经支付凯华建筑公司和海力控股公司工程款20580900.16元，其中包含案涉的1#、2#、3#地块的试验桩和1#、2#地块支护桩工程款2810853.21元；对于邹运良、魏还伟提交的（2019）赣0192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凯华建筑公司应向五建基础公司支付的总工程款为5605141.53元，除去已经支付部分，尚未支付部分为300余万元。对于邹运良、魏还伟提交的涉案工地照片的证明目的，与（2019）赣0192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于邹运良、魏还伟提交的2004年江西省建筑工程安装工程费定额，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五建基础公司提交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邹运良、魏还伟系个人，无相应建筑资质，对其合法性不予确认。对于五建基础公司提交的（2018）赣0192民初1720号民事调解书、（2019）赣0192民初17号民事判决书、（2019）赣0192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书、（2019）赣0192民初1568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五建基础公司提交的费用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凯华建筑公司提交的（2019）赣0192民初17号、（2019）赣0192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8日，案外人南昌市昌北开放开发区开发建设总公司与凯华建筑公司、海力控股公司签订了《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牛棚户区改造工程BT项目投资建设-移交-回购合同》，约定南昌市昌北开放开发区开发建设总公司采取BT模式建设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牛棚户区改造工程BT项目，南昌市昌北开放开发区开发建设总公司依约向凯华建筑公司、海力控股公司支付回购价款，凯华建筑公司、海力控股公司依约投资、建设该BT项目并向南昌市昌北开放开发区开发建设总公司移交工程项目。2017年8月16日，五建基础公司与凯华建筑公司签订《旋挖灌注桩施工专业承包合同》，约定由凯华建筑公司将其施工的金牛棚户区改造项目中的灌注桩工程交由五建基础公司施工，并约定付款方式为每个分区内所有桩基工程完成合格后支付完成工程量的40%，桩基检测验合格后支付到60%，暂不扣凯华建筑公司20%的管理费；主体结构封顶后支付至完成工程量的80%，扣除已支付工程量的凯华建筑公司20%的管理费；凯华建筑公司与区财政局审计完成后2个月内支付至依据审核确定使用量的100%；每次支付进度款前，五建基础公司应提供应付款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11%，否则凯华建筑公司有权拒付工程款。嗣后，五建基础公司与邹运良、魏还伟签订了《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基础分公司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由五建基础公司将其承接凯华建筑公司发包的上述金牛棚户区改造项目灌注桩工程内部承包给邹运良、魏还伟实际施工，合同造价以竣工结算为准，承包方式与范围、工期、工程质量、安全生产等级、工程结算及付款方式均参照五建基础公司与凯华建筑公司签订的上述《旋挖灌注桩施工专业承包合同》，五建基础公司按决算总价的1%收取综合管理费，同时约定业主单位支付的工程款必须全部汇入五建基础公司指定账户，五建基础公司根据合同条款扣除各项应收款和代缴税费及其附加后，其余金额实行专款专用。另在双方责任中约定如业主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五建基础公司协助邹运良、魏还伟采取必要的措施追索工程款，但不承担经济责任。邹运良、魏还伟承担五建基础公司与业主签订的施工合同和协议规定的责任和义务，并承担业主违约的一切责任等内容。2018年6月，五建基础公司向南昌市昌北开放开发区开发建设总公司、该项目监理单位、工程造价审计单位提出《2018年5月工程进度报审表》，经跟踪审计审查，核定工程款为5605141.53元，最终金额以最终决算为准，此为工程量进度款支付。2018年8月3日，五建基础公司向凯华建筑公司出具金额为2656771.2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8年8月24日，凯华建筑公司向五建基础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2656771.20元，五建基础公司按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款项支付给了邹运良、魏还伟。2019年9月2日，五建基础公司向凯华建筑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700000元，五建基础公司为此缴纳税款63787.99元。嗣后，因工程款未付清，五建基础公司向本院起诉凯华建筑公司、海力控股公司和南昌市昌北开放开发区开发建设总公司，本院作出（2019）赣0192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一、凯华建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五建基础公司支付工程款700000元；二、驳回五建基础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802元，减半收取计15901元，由五建基础公司负担12339.5元，凯华建筑公司负担3561.5元。2019年11月8日，凯华建筑公司向五建基础公司支付了上述700000元。邹运良、魏还伟与五建基础公司因费用的支付等问题产生纠纷，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处理。另查明，2018年，南昌万年青商砼有限公司以建设“经开区金牛安置房”工程项目的需要，与五建基础公司发生了混凝土买卖关系为由诉至本院，要求五建基础公司偿还尚欠的混凝土货款554178.89元及利息51723元，在本院主持调解下，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由五建基础公司给付南昌万年青商砼有限公司货款554178.89元。案件受理费9859元，减半收取计4929.5元，保全费3550元，共计8479.5元，由五建基础公司负担，后五建基础公司向南昌万年青商砼有限公司支付了混凝土货款等562658.39元。又查明，汪海亮因案涉工程的桩基础工程的工程款向本院起诉五建基础公司、邹运良、魏还伟等，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赣0192民初17号民事判决：一、魏还伟、邹运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汪海亮支付工程款396656.8元；二、魏还伟、邹运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汪海亮支付利息；三、五建基础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汪海亮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11月11日，五建基础公司为该案支付了款项440289.2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有：一、五建基础公司与凯华建筑公司签订的《旋挖灌注桩施工专业承包合同》的法律效力问题？二、五建基础公司与邹运良、魏还伟签订的《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基础分公司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的法律效力问题？三、本案应如何处理？对于五建基础公司与凯华建筑公司签订的《旋挖灌注桩施工专业承包合同》的法律效力问题？根据本院作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赣0192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的认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五建基础公司与凯华建筑公司签订的《旋挖灌注桩施工专业承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当事人未提供足以推翻该认定的证据，上述《旋挖灌注桩施工专业承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对于五建基础公司与邹运良、魏还伟签订的《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基础分公司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的法律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本案中，邹运良、魏还伟没有资质，其与五建基础公司签订的上述《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基础分公司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对于邹运良、魏还伟所提出要求五建基础公司支付300万元工程款的本诉诉讼请求能否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虽然邹运良、魏还伟与五建基础公司签订的《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基础分公司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但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参照《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基础分公司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五建基础公司在收到凯华建筑公司的工程款后，扣除各项应收款和代缴税费及其附加后，其余款项应给付邹运良、魏还伟。对于之前凯华建筑公司已给付五建基础公司的工程款2656771.20元，邹运良、魏还伟已自认收到该款项，双方无争议。但对于（2019）赣0192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凯华建筑公司已给付五建基础公司的700000元，五建基础公司理应在扣除其为此缴纳的税款63787.99元以及邹运良、魏还伟自认五建基础公司为汪海亮因案涉分包桩基础工程民事案件支付的款项440289.2元后，剩余部分款项195922.81元给付邹运良、魏还伟。对于邹运良、魏还伟提出超出该金额的部分，参照《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基础分公司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如业主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五建基础公司协助邹运良、魏还伟采取必要的措施追索工程款，但不承担经济责任”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邹运良、魏还伟要求凯华建筑公司和海力控股公司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五建基础公司提出反诉诉讼请求中除需扣除的税款63787.99元和邹运良、魏还伟自认五建基础公司为汪海亮因案涉分包桩基础工程（2019）赣0192民初17号民事案件支付的执行款项440289.2元外的其他费用，因邹运良、魏还伟均不认可，且上述其他费用是否应由邹运良、魏还伟支付尚不明确，另凯华建筑公司尚有40%的工程款未支付，对于上述费用，五建基础公司可待凯华建筑公司的工程款全部支付到位后再另行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基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邹运良、魏还伟支付工程款195922.81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邹运良、魏还伟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基础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反诉被告）邹运良、魏还伟预交的本诉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邹运良、魏还伟负担28789元，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基础有限公司负担2011元；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基础有限公司预缴的反诉案件受理费541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基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孔庆波人民陪审员  范凤生人民陪审员  刘全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涂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