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12784号 原告：甄妮，女，199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北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慧，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娟，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王邦财，男，197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被告：漆慧，女，198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松岳路**悦享中心A塔楼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678253538L。 主要负责人：刘月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晓冬，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甄妮与被告王邦财、漆慧、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甄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娟，被告王邦财、漆慧，被告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晓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终结审理。 甄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465568.33元；2.判令王邦财、漆慧对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邦财、漆慧、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16日7时24分许，王邦财驾驶闽ＤＣ××××号小型客车与陈此邑驾驶的闽Ｄ1××××号车辆发生碰撞，造成甄妮（乘客）受伤及车辆损坏的损害后果。本起事故经交警大队依法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邦财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闽ＤＣ××××号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为漆慧，保险投保于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事故后，甄妮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住院10天。经鉴定，甄妮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出院后护理期90日,误工期至定残前一日，营养期90日，取内固定后续治疗费约14000元-16000元，药物及激光除疤的后续治疗费约7000元，甄妮因此花费鉴定费2600元。本案事故造成甄妮的如下损失：医疗费98319.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后续治疗费23000元；营养费19663.83元；残疾赔偿金118036元（59018元／年×20年×0.1）；被扶养人生活费76884元（38442元／年×20年×10%）；护理费20000元（200元／天×10天＋200元／天×90天）；交通费300元；误工费125765.33元（18315.34元／月÷30×206天）；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585568.33元。甄妮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了巨大的身体和精神痛苦，故提起诉讼。 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辩称，1.案涉车辆在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已经垫付3万元。2.针对甄妮诉求项目有不合理处，甄妮出院记录记载“早孕伴囊周积液”，可证明甄妮流产系因自身原因，在前埔医院的费用均是流产费用，无法确认与本案有关；后续治疗费中取内固定按15000元计算；因为疫情，航空公司大部分停止飞行，而空中乘务员是依据飞行时间发放工资，故甄妮2020年1月至2020年3月份不是因为本案减少收入，2020年1月份甄妮有发放15000多元，故甄妮2019年12份是正常上班，没有减少收入，误工费只能计算至2019年11月；甄妮父母均未满60周岁，居住地点在城镇，应当提供没有社保收入的证明。3.鉴定费、诉讼费，超过医保标准的替代费用不属于保险赔付的范围。 王邦财、漆慧共同辩称，请求依法判决。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16日7时24分许，王邦财驾驶闽ＤＣ××××号小型客车沿洪何线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前埔路（洪何线）路口左转弯车辆左侧前部与沿前埔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陈此邑驾驶的闽Ｄ1××××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闽Ｄ1××××号轿车乘客甄妮受伤及车辆损坏的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8月16日，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思明大队认定，认定王邦财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此邑不承担事故责任，甄妮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甄妮先至厦门前埔医院治疗，后于当日被送往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抢救治疗，住院10天，于2019年8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侧）肱骨骨折，2.早期妊娠；出院医嘱：建议休息，加强营养；《出院记录》显示生活自理为部分自理。 2019年8月26日，甄妮在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药物流产，后还在厦门前埔医院对进行了相关的治疗。 2020年2月28日，经甄妮自行委托，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对甄妮的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限、误工期限、营养期限、后续取固定及除疤治疗费用进行鉴定，于2020年3月10日评定：1、甄妮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出院后护理期为90日，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起截至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期限90日；3、二次手术摘除左肱骨髁上双钢板内固定的后续医疗费14000元至16000元；药物及激光除疤的后续医疗费7000元。甄妮为该鉴定支付了鉴定费2600元。 又查明，闽ＤＣ××××号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为漆慧，漆慧与王邦财系夫妻，车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均投保于中国人寿保险厦门市分公司，其中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已垫付甄妮30000元。 再查明，甄妮系厦门航空有限公司员工，工作岗位为空中乘务员。甄妮母亲卢文红于1968年10月31日出生，父亲甄景林于1965年4月21日出生。甄妮父母于1998年4月30日，经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1998）北民初字第55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甄景林系北票矿务局冠山矿工人，婚生女甄妮由甄景林抚育。 以上事实，有甄妮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住院病历、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银行流水、个人所得税记录、亲属关系证明、抚养关系证明、药物流产知情同意书、证明信、民事调解书及本院的法庭笔录为证。本院对甄妮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王邦财在本案事故中导致甄妮受伤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邦财的责任比例为100%。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承保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 关于误工费问题。甄妮提交了银行流水和个人所得税记录，按照其事故发生前一年的收入情况，证明甄妮事故发生前一年月平均工资为18315.34元/月，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亦认可按照甄妮的计算金额，本院予以采信；至于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主张因为疫情，航空公司大部分停飞，2020年1月至3月的工资减少不是因为交通事故造成。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导致甄妮受伤，造成误工，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疫情原因可能会影响航空公司员工收入，但是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因此，本院认定甄妮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即2020年3月9日的误工期限为206天。庭审中，甄妮自认误工期内共领取工资20845.53元，应予扣减。经计算，按甄妮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其误工费为103196.99元[(18315.34元/月×12÷365×206)＝124042.52元－20845.53元]。 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甄妮确认其只主张的被抚养人卢文红的生活费，系甄妮母亲，1968年10月31日出生，未满55周岁，且卢文红与甄妮父亲甄景林于1998年4月30日离婚，离婚后甄妮由甄景林抚育，甄妮提供了北票市公安局冠山公安派出所及北票市冠山管理区天缘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两人无任何收入来源证明，明显与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确认的甄景林系北票矿务局冠山矿工人事实不符，也无证据证明两人丧失劳动能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人近亲属。因此本院认为卢文红不属于被抚养人范畴，对于甄妮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 关于医疗费用问题。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提出甄妮在前埔医院的费用为流产费用，无法确定与本案有关，甄妮主张宫内早孕伴囊周积液，是怀孕正常情况，不是胎儿本身疾病，在事故发生前，甄妮不知晓其怀孕，且手术用药对胎儿伤害较大，才在医生建议下流产。本院认为，根据甄妮提供的入院记录显示，出院诊断为“早期妊娠”，《药物流产知情同意书》显示，药物流产适应症为“健康妇女孕49天以内需终止妊娠者”，证明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甄妮确实处于早期妊娠状态，《手术记录单》显示，甄妮进行肱骨骨折手术的麻醉方法为全麻，符合甄妮在庭审中提出的“手术用药较重，对胎儿伤害较大，才在医生建议下流产”，因此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与甄妮流产存在因果关系，甄妮流产相关费用也应算入医疗费用赔偿数额。另外，甄妮主张的医疗费用中含在厦门弘爱康复医院有限公司的医疗费用共计3175元，没有相关的就诊、住院记录，也没有门诊病历和用药清单予以佐证，对甄妮主张的涉及厦门弘爱康复医院有限公司共计3175元医疗费，本院不予支持，应予扣除。 甄妮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单位：元）：                            赔偿项目                       金额                       计算公式/方法                       交强险                       商业险                       保险外金额                               医疗费用赔偿限额                       医疗费                       95144.16                       发票，说明1                       10000                       117144.16                       0                                                     后续治疗费                       22000                       鉴定，说明2                                                                                                 住院伙食补助费                       1000                       酌定                               营养费                       9000                       致残、医嘱、鉴定                               小计                       127144.16                       -                               死亡伤残赔偿限额                       误工费                       103196.99                       法院确认，说明3                       110000                       127492.99                       0                                                     护理费                       11000                       鉴定，说明4                                                                                                 交通费                       260                       10元/天 ×（10天住院+16次门诊）=260元，酌定                               残疾赔偿金                       118036                       20年×59018元/年*10%=118036元                               被扶养人生活费                       0                       不予支持                               精神损害抚慰金                       5000                       酌定                               小计                       237492.99                       -                               其它                       鉴定费                       2600                       发票                       0                       0                       2600                                                     小计                       2600                       -                                                                                                 以上项目合计                       367237.15                       -                       120000                       244637.15                       2600                               按责任比例计算后合计                       -                       100%                       120000                       244637.15                       2600                               垫付款                       30000                       364637.15                                                     抵扣垫付款后                       334637.15                       2600                               计算说明                       1、 甄妮主张的医疗费有票据为证，但其主张的厦门弘爱康复医院有限公司共计3175元医疗费予以扣除；             2、 后续治疗费取内固定部分按照《鉴定意见书》鉴定数额折中计算为15000元，激光除疤后续治疗费7000元，共计15000+7000=22000元；             3、 误工费甄妮提供个人所得税申报记录、工资收入转账明细为证，扣除误工期内共领取工资20845.53元，本院予以认定；             4、 住院10天×200元=2000元，院外护理费按照“部分护理”酌定为100元/天，鉴定护理期为90天，共计90天*100元/天=9000元.                综上所述，人寿保险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及商业第三者险内赔偿甄妮334637.15元，王邦财应赔偿甄妮2600元。本院对甄妮的赔偿诉求，在前述认定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甄妮各项损失334637.15元； 二、王邦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甄妮支付2600元； 三、驳回甄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278元，减半收取计1639元，由王邦财负担944元，甄妮负担695元；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林伟斌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周 蕾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