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02刑初44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真镇，男，1988年9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暂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曾因犯抢夺罪，于2007年11月8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因盗窃，于2017年7月23日被原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9月9日被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南通市看守所。被告人宋忠平，男，1996年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无业，户籍地安徽省砀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日被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杰，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马品，男，1989年1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暂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9日被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南通市看守所。被告人于洋，男，1994年2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暂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9日被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斌，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二刑诉（20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真镇、宋忠平、蒋马品、于洋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苏0602刑初12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宋忠平提出上诉。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苏06刑终25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一刑补诉（2020）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宋忠平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补充提起公诉。2020年10月28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金丽、检察官助理李优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真镇、被告人宋忠平及其辩护人张杰、被告人蒋马品、被告人于洋及其辩护人张斌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2018年7月16日4时许，刘尚清（另案处理）、被告人蒋真镇在南通市崇川区姚港路江苏银行门口与薛某、曹晓翔、陈明辉三人产生矛盾并发生肢体冲突，刘尚清和被告人蒋真镇遂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宋忠平纠集人员帮忙打架。后刘尚清用鞋子扔向过路的刘某、唐欢、金志刚（已另案处理）等四人，刘某、唐欢、金志刚三人对刘尚清及被告人蒋真镇进行殴打。被告人宋忠平得知刘尚清、蒋真镇等人被殴打后，遂纠集被告人蒋马品、于洋与郭靖（已判决）持械前往斗殴现场。被告人蒋真镇在现场抢过被告人蒋马品手中的棒球棍殴打被害人刘某、薛某，蒋马品持水果刀、于洋持电棍一起追打刘某。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薛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二）开设赌场。2013年以来，刘必兴、刘必增、陆红华（均已判决）等数十人在南通市原港闸区、原崇川区等地以经营所谓的动漫城为掩护，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为了维持赌场违法犯罪活动的顺利进行，避免赌场被发现或者查处，刘必兴等人通过请吃送礼方式在南通市范围内寻找保护伞，其中原南通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辅警缪晨（已判决）在刘必兴等人的拉拢腐蚀下，为获取非法利益，通过删改有关赌场的警情信息和将非法获取报警人手机号码、行踪轨迹、报警录音等信息提供给刘必兴等人等方式为赌场提供帮助；同时为维护赌场秩序，逃避处罚，刘必兴等人安排刘用耀、殷鹏齐、郭瑞（均已判决）、被告人宋忠平等人担任名义店长，冒充刘必兴等人进行“顶店”（即代替老板接受行政机关或者司法机关的处理），赌场还规定，对被查出的顶店人员区分不同的处罚，给予不同的补偿。刘必兴等人还通过纠集曹祥龙（已判决）、刘用耀等人管理看护赌场，对报警人以及赌客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实施打击报复。在实施赌场有关违法犯罪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以刘必兴为首，刘必增、陆红华、缪晨、刘用耀、苏吉成、朱金余、刘用辉、刘尚清、孙敏光、殷鹏齐、黄伟、曹祥龙、倪有春、宋忠平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3年至2018年12月期间，该集团在南通市原港闸区、原崇川区等地有组织的实施了多起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扰乱该地区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016年，刘必兴和他人共同出资购买位于南通市崇川区孩儿巷大码头附近的兴盛电子娱乐城（简称“大码头店”），后其他人撤股。2018年2月以来，刘必兴等人在店内摆放捕鱼机、水浒传、好歌声盛典、铁钩船长等赌博机，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活动。刘必兴占股80%；安排刘用耀负责全面管理，占股10%；安排刘尚清、殷鹏齐具体管理赌场事务，各占股5%；殷鹏齐同时负责“顶店”，领取高额固定工资。被告人宋忠平和郭瑞、蒋真镇、蒋马品、于洋、张睿、郭靖等人负责上下分、收银等日常工作。2018年5月25日，该赌场被原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查获，殷鹏齐冒充老板于同年6月27日代表该店被罚款二万元。后由宋忠平负责继续“顶店”，担任领班，领取固定高额工资。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宋忠平因寻衅滋事罪被南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该赌场搬至南通市外环西路田宇之星宾馆院内东南角一屋内，尚未开始营业即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查获。已查明，赌资共计3279400元，其中被告人宋忠平涉案赌资共计1622227元。经鉴定，共有15机位赌博设备。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宋忠平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监控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真镇、宋忠平、蒋马品、于洋聚众持械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蒋真镇、宋忠平、蒋马品、于洋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宋忠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蒋真镇、蒋马品、于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忠平伙同他人利用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刘必兴、刘必增、陆红华等人在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中，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较长时间内，多次实施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宋忠平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忠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忠平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蒋真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宋忠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宋忠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关于聚众斗殴，被告人宋忠平仅是在刘尚清的指示下前往现场，并未持械亦无斗殴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宋忠平在家人陪同下自首，且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应当减轻处罚。关于开设赌场，被告人宋忠平并非是涉案赌场的老板，不参与经营亦不参与分成，仅领取固定工资，“顶店”行为亦只持续一个月，其微信、支付宝的收款码虽被用于收款，但钱款全部交给刘尚清，其未从赌资中获利，故不应认定为主犯。同时，被告人宋忠平在被抓获后亦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开设赌场事宜，其行为亦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蒋马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于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但认为其在聚众斗殴中属于从犯。被告人于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于洋在聚众斗殴中仅起辅助性、次要性作用，危害性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于洋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情节，没有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较好，且有劝阻行为，应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2018年7月16日4时许，刘尚清（另案处理）、被告人蒋真镇在南通市崇川区姚港路江苏银行门口与薛某、曹晓翔、陈明辉三人产生矛盾并发生肢体冲突，刘尚清和被告人蒋真镇遂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宋忠平纠集人员帮忙打架。后刘尚清用鞋子扔向过路的刘某、唐欢、金志刚（已另案处理）等四人，刘某、唐欢、金志刚三人对刘尚清及被告人蒋真镇进行殴打。被告人宋忠平得知刘尚清、蒋真镇等人被殴打后，遂纠集被告人蒋马品、于洋以及郭靖（已判决）持械前往斗殴现场。被告人蒋真镇在现场抢过蒋马品手中的棒球棍殴打被害人刘某、薛某，蒋马品持水果刀、于洋持电棍一起追打刘某。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薛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宋忠平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被害人刘某在收到被告人宋忠平、于洋家属代为支付的赔偿款后，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宋忠平、于洋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通话记录，谅解书等书证，被害人刘某、薛某的陈述，未到庭证人曹晓翔、陈明辉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蒋真镇、宋忠平、蒋马品、于洋的供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视频以及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开设赌场2013年以来，刘必兴、刘必增、陆红华（均已判决）等数十人在南通市原港闸区、原崇川区等地以经营所谓的动漫城为掩护，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为了维持赌场违法犯罪活动的顺利进行，避免赌场被发现或者查处，刘必兴等人通过请吃送礼方式在南通市范围内寻找保护伞，其中原南通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辅警缪晨（已判决）在刘必兴等人的拉拢腐蚀下，为获取非法利益，通过删改有关赌场的警情信息和将非法获取的报警人手机号码、行踪轨迹、报警录音等信息提供给刘必兴等人等方式为赌场提供帮助；同时为维护赌场秩序，逃避处罚，刘必兴等人安排刘用耀、殷鹏齐、郭瑞（均已判决）、被告人宋忠平等人担任名义店长，冒充刘必兴等人进行“顶店”（即代替老板接受行政机关或者司法机关的处理）；赌场还规定对被查出的顶店人员区分不同的处罚，给予不同的补偿。刘必兴等人还通过纠集曹祥龙（已判决）、刘用耀等人管理看护赌场，对报警人以及赌客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实施打击报复。在实施与赌场有关的违法犯罪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以刘必兴为首，刘必增、陆红华、缪晨、刘用耀、苏吉成、朱金余、刘用辉、刘尚清、孙敏光、殷鹏齐、黄伟、曹祥龙、倪有春、宋忠平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3年至2018年12月期间，该集团在南通市原港闸区、原崇川区等地有组织的实施了多起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扰乱该地区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016年，刘必兴和他人共同出资购买位于南通市崇川区孩儿巷大码头附近的兴盛电子娱乐城，后其他人撤股。2018年2月以来，刘必兴等人在店内摆放捕鱼机、水浒传、好歌声盛典、铁钩船长等赌博机，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活动。刘必兴占股80%；安排刘用耀负责全面管理，占股10%；安排刘尚清、殷鹏齐具体管理赌场事务，各占股5%；殷鹏齐同时负责“顶店”，领取高额固定工资。被告人宋忠平和郭瑞、蒋真镇、蒋马品、于洋、张睿、郭靖等人负责上下分、收银等日常工作。2018年5月25日，该赌场被原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查获，殷鹏齐冒充老板于同年6月27日代表该店被罚款二万元。后由被告人宋忠平负责继续“顶店”，担任领班，领取固定高额工资。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宋忠平因聚众斗殴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该赌场搬至南通市外环西路田宇之星宾馆院内东南角一屋内，尚未开始营业即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查获。已查明，赌资共计人民币3279400元，其中被告人宋忠平涉案赌资共计人民币1622227元。经鉴定，涉案赌博机共有15个赌博机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转账记录明细，同案犯刘必兴、刘尚清、刘用耀等人的供述，未到庭证人徐晓星、赵金中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宋忠平的供述，检验报告以及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一）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蒋真镇、宋忠平、蒋马品、于洋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聚众斗殴部分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于洋的作用相较于被告人蒋真镇、宋忠平、蒋马品略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宋忠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忠平并非主动去聚众斗殴，在整个案件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忠平在刘尚清、蒋真镇邀约后纠集他人持械参加斗殴，对本案的发生起重要作用，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于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于洋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洋直接实施持械斗殴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虽相对较小，但亦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于洋有劝阻行为的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于洋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本院认为对被告人于洋不宜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忠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蒋真镇、蒋马品、于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于洋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蒋真镇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宋忠平、于洋赔偿了被害人刘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二)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宋忠平伙同他人利用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宋忠平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宋忠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宋忠平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法律及司法解释未要求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必须明知其参与的是恶势力犯罪，只要求成员知道与他人纠集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是法律对其行为性质的评判。刘必兴、刘必增、陆红华等人在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中，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较长时间内，多次实施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宋忠平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被告人宋忠平在涉案赌场中负责“顶店”，担任领班，领取固定高额工资，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其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忠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忠平开设赌场部分亦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4日就开设赌场事宜对被告人宋忠平进行了讯问，被告人宋忠平在被追问后交代了其“顶店”的事实，但在此之前，公安机关已根据同案的刘尚清、殷鹏齐等人的交代掌握了相关事实，故被告人宋忠平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忠平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蒋真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9日起至2022年6月8日止。）被告人宋忠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2023年10月1日止。）被告人蒋马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被告人于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夕生审 判 员 王志敏审 判 员 范纪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 玲书 记 员 单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