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2刑终18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娥，女，1962年7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通城县。2008年12月18日、12月19日、12月22日、2009年6月10日、2013年5月26日、8月7日、2014年4月29日、4月30日、5月1日、7月1日，因非访先后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10次；2009年3月5日、4月29日，因非访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七日；2009年8月14日，被咸宁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9年6月13日、2014年7月7日，因非访分别被通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五日；2014年10月27日，因煽动、策划非法集会、游行、示威，被通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3月5日因冒用他人身份证被通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3月9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通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通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因本案被通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阳县看守所。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小娥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鄂12**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小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案卷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张小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8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张小娥以通城县通泰建材市场项目建设征收的房屋拆迁补偿未到位、通城县鸿森钢材市场项目建设的征地补偿未到位等为由，多次到县、市、省、国家等相关部门缠访、闹访，在“两会”、法定节假日、北京奥运会等大型活动期间到北京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区域走访闹事。为此，通城县人民政府、通城县隽水镇人民政府和相关部门多次组织专班对张小娥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核实并作出答复和劝访疏导。张小娥受到公安机关的多次打击后，仍多次以无理诉求赴省进京上访，甚至以捏造的事实进行举报、上访或拒绝从上访地返回等方式向政府施压，以实现其不合理或非法诉求，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分述如下：1.2006年，通泰建材市场项目落户在通城县隽水镇石泉村，被告人张小娥的房屋在被征用范围内。经评估，张小娥的拆迁房屋及附属物等应补偿项目的总价值为66655元。张小娥以房屋征收未满足自己条件为由，于2008年8月至9月北京奥运会期间，多次到北京非访，均被予以劝返。2008年12月至2009年6月，张小娥又以同一诉求多次到北京非访，先后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4次、行政拘留2次，被通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次，被咸宁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张小娥不服劳教决定，提起诉讼。2010年1月，通城县人民法院维持劳动教养决定。张小娥不服判决，提出申诉。2011年12月，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张小娥仍不服，申请再审。2012年7月，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其再审申请。2007年至2011年期间，通泰建材市场建设指挥部为了化解矛盾、结案息访，先后与张小娥就拆迁安置补偿签订了四次协议，最后补偿其243000元。2.2012年，鸿森钢材市场项目经立项批准后开始在通城县隽水镇石泉村征地，被告人张小娥家部分田地在被征用范围内。张小娥对补偿金额不满，不配合征地工作，多次上访并阻止项目施工。2013年5月至2014年7月，张小娥以房屋征收未满足自己条件为由，多次到北京非访，先后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6次。2013年3月，在鸿森钢材市场施工过程中，张小娥不听劝阻，冲到正在进行平整的洼田中，阻止推土机施工，被施工方抬上来之后躺在地上自行脱掉裤子，赤裸下身对工作人员进行谩骂、追打。事后，张小娥捏造政府组织公安干警及流氓强行动土并脱光其衣裤的事实上访，企图向政府施压以满足其不合理或非法诉求。2014年5月，张小娥在北京进行非访时，以拒绝返回为要挟，找接访的政府工作人员索要上访费用4000元。2014年9月，鸿森钢材市场项目指挥部为了推进项目建设，结案息访，在按标准应支付15400元补偿的基础上，额外补偿其20000元。3.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小娥与同案人胡某3等老上访户串联，多次在通城县隽水镇聚集商讨上访的方式及路线，胡某3冒充江西“曹律师”身份，依据张小娥等人口述，捏造政府官员与通泰建材市场及鸿森钢材市场开发商相互勾结等事实，编造了20余条的《官场黑暗，百姓遭殃，红色摇篮成染缸》上访材料，并将上访材料先后向通城县教育局、公安局、检察院、纪委、咸宁市政法委、全国人大常委会等国家机关举报，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4.2015年5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张小娥以征收补偿未到位为由，到县级部门重复上访4次、市级部门重复上访1次、省级部门重复上访13次、北京越级上访11次，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刑事上访状、举报信、申诉书、给省长的第二封请求信、再次哭诉、《官场黑暗、百姓遭殃、红色摇篮成染缸》等上访材料、重点上访人员历次上访情况、问题线索拟办单、来访登记表、信访登记单、工作日记、通城县隽水镇政府要求立案报告、通城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工作台账、调查回复报告、信访事项的回复、答复意见书、咸宁市公安局文件、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6份、通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通城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肖某、杨某、孔某1、卢某、续红林、黎某、胡某1、徐某、毛某、方某、刘某1、李某1、潘某、李某2、胡某2、孔某2、李某3、刘某2、黄某、刘某3的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案人胡某3、被告人张小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小娥为实现其无理诉求，多次缠访、闹访、非法上访，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小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张小娥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我从2015年之后就没有上访了，也没有寻衅滋事，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和原审一致。原审列举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小娥为实现无理诉求，多次缠访、闹访、非法上访，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张小娥提出“其从2015年之后就没有上访了，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张小娥在其提出的房屋拆迁补偿、征地补偿等诉求经过有关部门调查、答复，依法处理并给予补偿后，仍为实现其无理诉求，多次缠访、闹访、非法上访，其中2015年5月至2018年10月，张小娥以征收补偿未到位为由到县级部门重复上访4次、市级部门重复上访1次、省级部门重复上访13次、北京越级上访11次，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飚审判员 裴红杰审判员 王益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罗凯书记员刘锦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