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3刑初28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长春,男,1963年12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农业综合执法大队工作人员,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20年9月16日因涉嫌犯受贿罪和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助国，黑龙江普仁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刑诉〔2020〕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长春犯受贿罪、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继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长春及其辩护人刘助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犯罪1.2019年10月,被告人周长春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农业综合执法大队工作期间,负责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在未对外运生猪进行检疫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齐齐哈尔市龙沙区金锣肉制品有限公司卫检员张某2国(另案处理)违规开具33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A证，每张A证张某2国支付给周长春8,000元至11,000元不等的好处费,并通过其农业银行卡转给周长春的农业银行卡中。通过此种方式周长春从2019年10月3日至2019年10月30日先后21次收取张某2国好处费合计人民币273,000元。2.2019年4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周长春在齐齐尔市龙沙区农业综合执法大队工作期间,与张某2国约定为其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并根据生猪的数量收取其100元至300元不等的好处费。通过此种方式,周长春利用职务便利违规为张某2国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先后270次收取张某2国好处费合计人民币115,900元。综上,被告人周长春共收取张某2国好处费388,900元。二、动物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被告人周长春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农业综合执法大队工作期间,为收取张某2国好处费,利用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职务便利于2019年10月在对生猪未进行检疫的情况下,违规为张某2国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A证33张,涉及生猪4827头;于2019年4月至2020年6月违规为张某2国开具多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致使大量生猪流入市场。经侦查,被告人周长春于2020年9月14日自动投案。被告人周长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周长春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长春作为国家机关检疫人员徇私舞弊，伪造检疫结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长春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结合本案情节及被告人周长春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周长春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建议判处周长春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周长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刘助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长春自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1.2019年10月,被告人周长春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农业综合执法大队工作期间,负责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在未对外运生猪进行检疫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齐齐哈尔市龙沙区金锣肉制品有限公司卫检员张某2国(另案处理)违规开具33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A证,每张A证张某2国支付给周长春8000元至11000元不等的好处费,并通过其农业银行卡转给周长春的农业银行卡中。通过此种方式周长春从2019年10月3日至2019年10月30日先后21次收取张某2国好处费合计人民币273000元。2.2019年4月至2020年6月,被告人周长春在齐齐尔市龙沙区农业综合执法大队工作期间,与张某2国约定为其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并根据生猪的数量收取其100元至300元不等的好处费。通过此种方式,周长春利用职务便利违规为张某2国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先后270次收取张某2国好处费合计人民币115900元。综上,被告人周长春共收取张某2国好处费388900元。二、动物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被告人周长春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农业综合执法大队工作期间,为收取张某2国好处费,利用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职务便利于2019年10月在对生猪未进行检疫的情况下,违规为张某2国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A证33张,涉及生猪4827头;于2019年4月至2020年6月违规为张某2国开具多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B证,致使大量生猪流入市场。被告人周长春于2020年9月14日自动投案。被告人周长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指定管辖通知书及决定书，证实该案由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依照刑事第一审程序审理此案。2.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周长春系成年人，无违法犯罪记录。3.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周长春系国家事业单位工作人员。4.龙沙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案发前周长春任龙沙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法定代表人。5.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农业农村局证明，证实周长春同志在该单位下属农业综合执法大队负责动物检验检疫、屠宰、兽医兽药等工作。6.《中共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事业单位机构调整有关事项的通知》[会齐龙编发（2019）8号、14号]，证实2019年3月7日，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更名为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农业综合执法大队。7.《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非洲猪瘟防控强化生猪养殖加工和运输监督管理的通知》[齐政办发（2019）27号]，证实齐齐哈尔市政府于2019年10月28日发布通知，要求各县（市）区动物检疫部门自2019年11月1日起，暂时停止调运出市域外生猪的全部检疫证明开具工作。8.齐齐哈尔市农业农村局文件齐农局发（2019）6号《关于做好全市2019年春季动物防疫工作的通知》，证实齐齐哈尔市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3月15日发布通知，要求在检疫环节，要严格按照要求对调运的种猪、商品仔猪以及实施“点对点”调运的出栏肥猪进行非洲猪瘟检测。9.张某2国、苏某、韩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张某2国、苏某、韩某名下的银行卡内资金的流动情况。10.张某2国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周长春的记录，证实周长春确认张某2国向其农业银行卡内转账21笔，合计金额273000元。11.周长春为张某2国开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A证统计表，证实周长春确认其收取张某2国的好处费，为其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A证共计33张。12.周长春、张某2国的微信支付明细，证实张某2国通过微信转账的交易方式向周长春转款270单，合计金额1159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我曾经在齐齐哈尔市金锣肉制品有限公司工作，和张某2国是同事关系，后离职到齐齐哈尔市丰源肉联公司工作。2019年10月份，我通过张某2国购买动物检疫合格证明A证后转卖给尤某和温某。卖给尤某的，是张某2国以1.1万元-1.5万元卖给我的。卖给温某的，是张某2国以1.6万-1.8万元卖给我的，每张加价1500元至2500元。我使用妹夫苏某的农业银行卡转给张某2国的农业银行卡内。张某2国通过龙沙区动物检疫部门的周长春开的检疫合格证明A票，价格肯定低于售卖给我的价格。我从张某2国处购买了20多张A证，卖给尤某15-16张，给温某7-8张，总数是22-24张。卖给尤某的A证，实际是韩某使用，为了往省外运输生猪。温某是贩卖生猪的，也是为了往南方发猪。我和张某2国、温某、韩某之间买卖A证的资金都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数额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2.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8月左右开始给韩某打工，从事生猪养殖和贩卖。2019年10月份，我通过岳某购买16张动物活体检疫合格证A证（用于将活体牲畜跨省外运的通行证）最初定价14000元，后期价格涨了一些，都是韩某付款。我将货主姓名、手机号、运输车辆牌号、猪头数信息、到达地址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岳某，岳某就开证，开完证安排出租车或者黑车给我送过来。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6月到龙沙区农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负责单位日常报表和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A）、（动物B）。我们单位除了我，还有周长春能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019年12月26日、27日，因系统变更，单位派我到哈尔滨学习新的系统操作。此后，单位就我能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A）、（动物B），我都是经过周长春同意后才开具的。在我学习之前，没有开具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我不会使用老系统，也不负责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A）、（动物B）。周长春在单位的时候，是他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他不在的时候庞凤淑开具的多。2019年10月，我不负责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A）、（动物B），因此不知道有没有未持检验报告我单位就给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A）、（动物B）的。从我接手开具合格证明工作后，周长春在齐齐哈尔市金锣公司没有提供检疫报告等手续的情况下，让我给该公司出具过20张左右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开始我没有提出疑问，后期发现给鑫盛种猪场开具的证明与给金锣公司开具的证明不一样，我就感觉补开证明的行为是违规的，不是按照程序开具的，全部都没有检验报告，都是周长春让我按照他提供的相关信息出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的曾用名叫齐播春，是龙沙区人大代表，任齐齐哈尔市金锣食品有限公司总负责人。张某2国在我公司担任卫生检疫班班长。从2019年4月份开始，因为非洲猪瘟的原因，导致血检报告一般人开不出来，没有血检报告猪贩子就开不出来动物检疫合格证，我们就无法收购生猪。张某2国向我汇报后，我和张某2国、王某2三个人去市畜牧局咨询，可否不用血检报告就能开动物检疫合格证B证，但没有协调下来。后来我就让张某2国找龙沙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所长周长春沟通，看看能不能给我们已经收购的生猪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张某2国沟通后告诉我，周长春同意补开。此后，猪贩子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和血检报告，我们公司也收购，然后由张某2国找周长春补开，从2019年4月开始一直到现在。周长春给我们补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是违规的，因为收购的生猪没有经过官方检疫。以我们公司的名义肯定没给周长春好处，张某2国个人应该给了，不给好处费，周长春也不至于违规做这件事，但给了多少好处费我不清楚。5.证人金某的证言（1）2020年9月15日的证言证实，我和周长春以前是邻居，也是多年的好友。我借给过他40万元钱，2020年9月9日他向我还钱，存到我中行卡里了。（2）2020年9月16日的证言证实，2020年9月9日周长春向我的中国银行卡内转款40万元人民币是让我替他保管的，我们之间没有借款的事，这40万元的来源我不知道，周长春没有说过，我也没有问他。我之前所做的证言不属实，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周长春提前和我说过，他把这40万元转给我，有人问起，就说是以前我借给他的钱，他还给我的。（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周长春供述，证实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2.同案行为人张某2国的供述，证实其是山东省临沂新城金锣肉制品集团有限公司生猪屠宰车间卫检员。为了取得违规获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A证、B证,通过其农业银行卡转给周长春的农业银行卡中好处费合计人民币388900元的事实。（四）其他证据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周长春系主动到监察委说明情况，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长春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周长春作为国家机关检疫人员徇私舞弊，伪造检疫结果，其行为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周长春犯受贿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周长春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周长春犯受贿罪和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依法应予并罚。周长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返还违法所得，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受贿罪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的量刑建议不当，经征询公诉机关意见，公诉机关建议将刑期调整为有期徒刑一年，该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四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长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6日起至2024年3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缴纳。）二、对被告人周长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8900元依法收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六份。审 判 员 孙 烜人民陪审员 张 标人民陪审员 戴思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丽敏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四百一十三条动植物检疫机关的检疫人员徇私舞弊，伪造检疫结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前款所列人员严重不负责任，对应当检疫的检疫物不检疫，或者延误检疫出证、错误出证，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