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吉0183刑初35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苗贺，女，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都是大大沟镇榆树沟村大榆树沟屯**。现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金艳，女，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德惠市。现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诚诚，女，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德惠市。现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贺，女，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德惠市，现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月，女，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德惠市。现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都是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立娜，女，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德惠市。现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贺，女，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德惠市。现住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雪，女，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德惠市。现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胜东，男，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德惠市，现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15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立娜，女，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德惠市。现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冰冰，男，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德惠市。现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磊，女，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德惠市。现住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一部刑诉〔20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贺、张金艳、张诚诚、李贺（1988年12月5日生）、张月、张立娜（1974年4月20日生）、李贺（1988年7月20日生）、王雪、刘胜东、张立娜（1977年11月13日生）、孙冰冰、王磊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滕继坤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诸被告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6月3日，仲聪明（另案处理）注册德惠市裕盛洪经贸有限公司，公司内设销售平台，下分售前组、售后组、物流组（下分核单组、跟单组）等部门进行公司化运作，公司通过58同城、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发布信息，招聘话务员，并对话务员进行话术培训。该公司通过电视发布“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的广告，在被害人拨打广告中的400热线电话后，其电话号码即被自动记录于公司话务系统。之后，由该公司业务主管沈萃萃（另案处理）将被害人的电话号码分配给销售的售前组，售前组话务员通过回拨被害人电话冒充健康顾问、产品厂家人员等身份对被害人进行“问诊”，故意引发被害人对自身疾病的恐慌心理，同时虚构、夸大所销售产品的功效，以高价向被害人销售低成本产品，诱骗被害人下单购买，从而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害人购买产品后，裕盛洪经贸有限公司发货时在“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快递中夹附古必舒（痹欣片）的宣传广告单进行虚假宣传。售前组话务员在完成第一次诈骗后，由公司主管沈萃萃（另案处理）将被害人的详细信息分发给售后组，由售后组话务员进行“回访”。在“回访”过程中，以同样手段虚构、夸大所销售古必舒的功效，以高价向被害人销售低成本的古必舒，再次骗取被害人钱财。销售组在确立订单后，由物流组负责对该订单进行核单、跟单、发货，最后以货到付款等方式取得钱财。   仲聪明（另案处理）作为德惠市裕盛洪经贸有限公司老板，全面经营公司。被告人苗贺为德惠市裕盛洪经贸有限公司培训讲师，负责对公司销售员进行培训。另长春市迅梦达经贸有限公司成立初，被告人苗贺为该公司销售员工进行培训。被告人张金艳、张诚诚、李贺（1988年12月5日生）、张月、张立娜（1974年4月20日生）、李贺（1988年7月20日生）、王雪、刘胜东、张立娜（1977年11月13日生）、孙冰冰、王磊伙同其他人为销售人员，具体实施诈骗。   经查明，该诈骗集团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5日共计诈骗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7，372，617元，其中，被告人苗贺涉案金额11，685，970元，被告人王磊涉案金额253，488元，被告人李贺（1988年12月15日）涉案金额181，937元，被告人张立娜（1977年11月13日）涉案金额153，419元，被告人张诚诚涉案金额131，598元，被告人李贺（1988年7月20日）涉案金额103，818元，被告人刘胜东涉案金额100，104元，被告人张月涉案金额97，647元，被告人张金艳涉案金额95，735元，那个人王雪涉案金额93，154元，被告人张立娜（1974年04月20日）涉案金额86，248元，被告人孙冰冰涉案金额84，940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金艳、张诚诚、李贺（1988年12月15日出生）、张月、张立娜（1974年4月20日）、李贺（1988日7月20日出生）、王雪、刘胜东、张立娜（1977年11月13日出生）、孙冰冰、王磊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苗贺、张金燕、张诚诚等12名被告人，虚构夸大产品功效，高价销售产品，欺骗消费者，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苗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金燕、张诚诚、李贺（1988年12月15日出生）、张月、张立娜（1974年4月20日出生）、李贺（1988年7月20日出生）、王雪、刘胜东、张立娜（1977年11月13日出生）、孙冰冰、王磊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苗贺、张金燕、张诚诚、李贺（1988年12月15日出生）、张月、张立娜（1974年4月20日出生）、李贺（1988年7月20日出生）、王雪、刘胜东、张立娜（1977年11月13日出生）、孙冰冰、王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亦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3日，仲聪明（另案处理）注册德惠市裕盛洪经贸有限公司，公司内设销售平台，下分售前组、售后组、物流组（下分核单组、跟单组）等部门进行公司化运作，公司通过58同城、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发布信息，招聘话务员，并对话务员进行话术培训。该公司通过电视发布“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的广告，在被害人拨打广告中的400热线电话后，其电话号码即被自动记录于公司话务系统。之后，由该公司业务主管沈萃萃（另案处理）将被害人的电话号码分配给销售的售前组，售前组话务员通过回拨被害人电话冒充健康顾问、产品厂家人员等身份对被害人进行“问诊”，故意引发被害人对自身疾病的恐慌心理，同时虚构、夸大所销售产品的功效，以高价向被害人销售低成本产品，诱骗被害人下单购买，从而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害人购买产品后，裕盛洪经贸有限公司发货时在“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快递中夹附古必舒（痹欣片）的宣传广告单进行虚假宣传。售前组话务员在完成第一次诈骗后，由公司主管沈萃萃（另案处理）将被害人的详细信息分发给售后组，由售后组话务员进行“回访”。在“回访”过程中，以同样手段虚构、夸大所销售古必舒的功效，以高价向被害人销售低成本的古必舒，再次骗取被害人钱财。销售组在确立订单后，由物流组负责对该订单进行核单、跟单、发货，最后以货到付款等方式取得钱财。   仲聪明（另案处理）作为德惠市裕盛洪经贸有限公司老板，全面经营公司。被告人苗贺为德惠市裕盛洪经贸有限公司培训讲师，负责对公司销售员进行培训。另外，以同样方法实施诈骗活动的长春市迅梦达经贸有限公司成立初，被告人苗贺为该公司销售员工进行培训。被告人张金艳、张诚诚、李贺（1988年12月5日生）、张月、张立娜（1974年4月20日生）、李贺（1988年7月20日生）、王雪、刘胜东、张立娜（1977年11月13日生）、孙冰冰、王磊伙同其他人为销售人员，具体实施诈骗。   经查明，该诈骗集团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5日共计诈骗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7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苗贺涉案金额11，685，970元，被告人王磊涉案金额253，488元，被告人李贺（1988年12月15日出生）涉案金额181，937元，被告人张立娜（1977年11月13日出生）涉案金额153，419元，被告人张诚诚涉案金额131，598元，被告人李贺（1988年7月20日出生）涉案金额103，818元，被告人刘胜东涉案金额100，104元，被告人张月涉案金额97，647元，被告人张金艳涉案金额95，735元，被告人王雪涉案金额93，154元，被告人张立娜（1974年04月20日出生）涉案金额86，248元，被告人孙冰冰涉案金额84，940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金艳、张诚诚、李贺（1988年12月15日出生）、张月、张立娜（1974年4月20日）、李贺（1988日7月20日出生）、王雪、刘胜东、张立娜（1977年11月13日出生）、孙冰冰、王磊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德惠市裕盛洪经贸有限公司员工销售业绩清单、工资表证明，被告人苗贺涉案金额11，685，970元，被告人王磊涉案金额253，488元，被告人李贺（1988年12月15日出生）涉案金额181，937元，被告人张立娜（1977年11月13日出生）涉案金额153，419元，被告人张诚诚涉案金额131，598元，被告人李贺（1988年7月20日出生）涉案金额103，818元，被告人刘胜东涉案金额100，104元，被告人张月涉案金额97，647元，被告人张金艳涉案金额95，735元，那个人王雪涉案金额93，154元，被告人张立娜（1974年04月20日出生）涉案金额86，248元，被告人孙冰冰涉案金额84，940元。以及个人开工资情况。   2.话术单证明，各被告人按照话术单内容从事诈骗活动的事实。   3.裕盛洪信息登记表。   4.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符合犯罪主体资格，无前科劣迹。   二、到案经过证明，案发后，除被告人苗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外，其余各被告人均系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三、被害人浦玖成、洛珠尼玛等二十三人的陈述证明，诸被害人均曾通过电话购买了“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用后没有什么效果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苗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于2017年7月至2019年的八九月份在仲聪明的裕盛洪公司担任讲师了，通过电视广夸在疗效卖百年扁氏膏药骗人了。是于2019年2月给员工培训话术的，内容不真实，夸大宣传了。我一共培训了80人左右。通过400免费电话方式收集顾客电话号码，老板是仲聪明、吴东景是经理，沈萃萃是主管，赵华也是给员工培训的，张静是管物流的。   2.被告人王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于2019.2.14至5.31到裕盛洪公司工作的。公司主管是沈萃萃，培训人是苗贺，我是售前九组话务员，销售火龙炙，又叫“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我在上班期间销售总额是93154元。   3.被告人王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于2019.3.5到裕盛洪公司工作的。公司主管是沈萃萃，培训人是苗贺，我是售前3组话务员，销售火龙炙，又叫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我在上班期间挣工资2万多元。   4.被告人张立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9.5至2019.10到裕盛洪公司工作的。公司主管是沈萃萃，培训人是沈萃萃，我是售前3组话务员，销售火龙炙，又叫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我在上班期间挣工资不到1万元。   5.张立娜（1974.4.20出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于2019.5至2019.7到裕盛洪公司工作的。公司主管是沈萃萃，培训人是沈萃萃，苗贺是培训师我是售前组话务员，销售火龙炙，又叫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我在上班期间挣工资3786元。   6.被告人张月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于2018.11至2019.3到裕盛洪公司工作的。公司主管是沈萃萃，培训人是沈萃萃，苗贺是培训师我是售前组话务员，销售火龙炙，又叫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开了1万多元工资。   7.被告人孙冰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于2019.6到裕盛洪公司工作的。公司主管是沈萃萃，培训人是沈萃萃，苗贺是培训师我是售前组话务员，销售火龙炙，又叫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开了1.2万多元工资。   8.被告人刘胜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于2019.2中旬到2019.5末裕盛洪公司工作的。公司主管是沈萃萃，培训人是沈萃萃，苗贺是培训师我是售前组话务员，销售火龙炙，又叫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销售额是100104元。   9.被告人李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于2018.8至2019.4裕盛洪公司工作的。公司主管是沈萃萃，培训人是沈萃萃，苗贺是培训师我是售前组话务员，销售火龙炙，又叫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销售额103818元。   10.被告人张金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于2019.5至2019.7裕盛洪公司工作的。公司主管是沈萃萃，培训人是沈萃萃，苗贺是培训师我是售前组话务员，销售火龙炙，又叫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工资开了9000多元。   11.被告人李贺（1988.12.15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于2018.10至2019.9裕盛洪公司工作的。公司主管是沈萃萃，培训人是沈萃萃，苗贺是培训师我是售前组话务员，销售火龙炙，又叫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销售金额是181937元。   12.被告人张诚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于2018.5.至2019.6裕盛洪公司工作的。公司主管是沈萃萃，培训人是沈萃萃，苗贺是培训师我是售前组话务员，销售火龙炙，又叫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销售金额是131598元。   五、同某、丛亮、张彩凤等人的证言证明，各被告人参与德惠市裕盛洪公司销售诈骗活动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苗贺、张金艳、张诚诚等诸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通信工具等技术，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共同骗取他人财物，严重侵害人民群众财产安全和其他合法权益，严重破坏社会诚信，严重影响人民群众安全感和社会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苗贺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金艳、张诚诚、李贺（1988年12月15日出生）、张月、张立娜（1974年4月20日出生）、李贺（1988年7月20日出生）、王雪、刘胜东、张立娜（1977年11月13日出生）、孙冰冰、王磊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诸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诸被告人系以“雇员”身份参与犯罪活动，未直接策划及组织实施诈骗活动，未直接占有和支配违法所得，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苗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金艳、张诚诚、李贺（1988年12月15日出生）、张月、张立娜（1974年4月20日出生）、李贺（1988年7月20日出生）、王雪、刘胜东、张立娜（1977年11月13日出生）、孙冰冰、王磊均系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第六十七条【自首】、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苗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李贺（1988年12月15日出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张立娜（1977年11月13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张诚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李贺（1988年7月20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刘胜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张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张金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王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张立娜（1974年4月20日出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孙冰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三、责令被告人苗贺、张金艳、张诚诚、李贺（1988年12月15日出生）、张月、张立娜（1974年4月20日出生）、李贺（1988年7月20日出生）、王雪、刘胜东、张立娜（1977年11月13日出生）、孙冰冰、王磊按个人参与的犯罪数额与另案处理的被告人仲聪明共同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李魁亮   人民陪审员 徐建国   人民陪审员 马淑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 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