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62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康艳飞，男，198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东杰，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旭丰，男，199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震世，广东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路芳，广东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昭勇，男，198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区**悦创天地320、321、322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76。主要负责人：杨成开，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栋，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康艳飞因与被上诉人李旭丰、王昭勇、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158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艳飞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对事故责任作出正确划分，依法查清李旭丰的损失数额，并对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作出正确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交通事故责任承担比例的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李旭丰承担50%的比例偏低，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规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处理交通事故的重要证据，但不是民事责任的划分标准。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康艳飞在本案中是没有任何的责任，王昭勇在驾驶车辆借道行驶时，未避让正常行驶的车辆，有一定的责任，但是该起交通事故的引起最主要还是由于李旭丰违反交通规则，其无证驾驶、醉酒驾驶、未戴安全头盔，均属严重的违法行为，所以，应当判决李旭丰承担80%以上的责任；二、一审法院对李旭丰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计算有误。1.关于医疗费认定107549.20元，是否包括康艳飞支付的3000元医疗费在内，在本案处理中应当扣除；2.关于护理费，一审认定9000元，这是不公平的，李旭丰没有提供任何证据需要护理的医嘱，也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扣发证明，李旭丰出院后也没有医嘱需要护理，所以护理费9000元是错误的；3.关于误工费，李旭丰在事故处理时，在交警队明确说自己没有工作，然而在一审诉讼又提供了一份收入证明，明显是提供虚假证据和作虚假陈述，因李旭丰没有工作和收入，故其也不存在误工损失。另外，李旭丰没有提供收入减少和工资扣发的证明，医院出具的医嘱建议休息六个月，也不是肯定需要休息六个月，所以，医嘱只是一个建议，以此计算误工费不公平；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无证据证明康艳飞叫王昭勇帮忙开车，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昭勇是属于帮工行为。本案的事实是康艳飞和王昭勇及另外一位朋友一起出去谈业务，因康艳飞有车，其他二人借用康艳飞的车去谈业务，后来康艳飞喝了酒，王昭勇没有喝酒，就拿走康艳飞的车钥匙去开车，这只能说明王昭勇是借用康艳飞的车辆，事故发生后，王昭勇在交警大队录口供时也承认是一起去谈业务办事，有交警笔录证实，同时也有第三人证实；四、李旭丰的二轮摩托车没有购买交强险，是违反交通法规的，所以康艳飞车辆的强制险医疗费10000元，理应由保险公司支付给李旭丰，另一伤者覃淑瑛的医疗费，理应由李旭丰承担强制险医疗费10000元，因为李旭丰没有购买交强险；五、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康艳飞没有任何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谁的责任，谁的过错，就由谁来承担责任，因本次事故的责任在于被上诉人，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由康艳飞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李旭丰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关于责任认定，应采信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存在偏袒现象。上诉人没有证据推翻交警事故认定书。3.上诉人主张调查王昭勇与我方无关。李旭丰不清楚是否帮工行为。4.关于误工费，李旭丰二审补充提交劳动合同。证明李旭丰有工作。5.关于护理费，有医院的病历证明医嘱需要专人护理。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昭勇辩称，本人与康艳飞在事故发生前，并不是朋友关系，只是通过朋友见过两次，事故发生前是康艳飞去珠海井岸请他朋友吃饭，康艳飞本人喜欢喝酒，康艳飞就通过与本人共同的朋友叫王昭勇一起去珠海，叫本人帮驾驶康艳飞的小车回三乡，是康艳飞让本人驾驶其小车的，因此，康艳飞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而且其所说不实，故不同意康艳飞的上诉意见。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辩称，一、本案事故涉案车辆粤C*****向其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二、对于康艳飞上诉的赔偿项目和金额，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维持原判，而且其已提前履行了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三、二审诉讼费，其不是本案的实际侵权人，且其也未提起上诉，本案的诉讼费不应由其承担。李旭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康艳飞、王昭勇、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向其赔偿交通事故各项损失合计183549.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王昭勇与康艳飞系朋友关系，事故发生前，康艳飞因有饮酒，遂叫王昭勇代为驾驶其所有的粤C*****号小型轿车。2020年4月2日0时58分，王昭勇驾驶粤C*****号小型轿车行驶至中山市***如意商场对开路段时，与李旭丰（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载覃淑瑛）发生碰撞，造成李旭丰、覃淑瑛受伤及车辆损坏。交警支队三乡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昭勇驾驶小型轿车借道通行时未避让正常行驶的车辆，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李旭丰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且驾驶摩托车时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过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覃淑瑛没有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王昭勇对交警支队三乡大队上述责任认定不服并申请复核，中山市交警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书》，维持交警支队三乡大队的事故认定。2.李旭丰的伤情、治疗情况：李旭丰因伤于2020年4月2日至2020年4月22日在中山市人民医院住院20天，诊断为“全身多发伤（右侧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右侧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下颌骨骨折；颧弓骨折；右侧眼眶骨折；右侧蝶窦骨折；右侧上颌窦骨折；腹腔积血；多颗牙齿损伤；肝挫伤；脑震荡；右侧肾上腺区血肿；右肾出血”等。医嘱建议出院后休息6个月、出院后留陪护1人2个月、1年后拆内固定物费用约15000元等。李旭丰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07549.20元（其中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支付5000元，李旭丰自付102549.20元）。3.车辆及保险情况：王昭勇驾驶的粤C*****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注册人为康艳飞，康艳飞在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强险有责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4.其他情况：本事故尚造成案外人覃淑瑛受伤，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除支付李旭丰医疗费5000元外，也支付覃淑瑛医疗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发生在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康艳飞对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未有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一审法院确认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并确认王昭勇与李旭丰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康艳飞与王昭勇系朋友关系，康艳飞因事故时有饮酒，遂叫王昭勇代为驾驶车辆，王昭勇的无偿代驾行为符合义务帮工性质，属于义务帮工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王昭勇驾驶车辆致李旭丰损害的赔偿责任应由康艳飞承担。王昭勇于事故中仅承担同等责任，不能认定为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一审法院对李旭丰要求王昭勇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李旭丰相对于粤C*****号小型轿车来说，是法律规定的第三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李旭丰的事故损失应先由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事故尚造成案外人覃淑瑛受伤，故本案按50%限额处理，另50%限额预留给覃淑瑛。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按照50%民事责任计算（因王昭勇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由康艳飞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李旭丰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07549.20元（其中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支付5000元，李旭丰自付102549.20元）。2.后续治疗费10000元（参照医疗建议，酌情计算，实际花费金额大于此金额的，可另行主张）。3.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以100元/天计算住院20天）。4.营养费500元（根据李旭丰的受伤及治疗情况酌情计算）。5.护理费9000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酌情以150元/天计算共20天，出院后的护理费酌情以100元/天计算2个月共60天，则护理费为150元/天×20天+100元/天×60天=9000元）。6.误工费31922.19元。关于误工天数，李旭丰住院20天，出院医嘱建议休息6个月，合计误工200元。关于误工标准，李旭丰仅提供一份收入证明，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其要求以5100元/月计算不予认可，酌情以广东省2019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58258元/年标准计算。故误工费为58258元/年÷365天×200天＝31922.19元。7.交通费酌情支持600元。上述第1-4项合共120049.20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先由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承担5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0元，另5000元已支付给案外人覃淑瑛）。超出限额部分115049.20元，由康艳飞承担50%即57524.60元。上述第5-7项合共41522.19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未超出责任限额50%范围，由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全部承担。综上，扣减已支付的医疗费5000元，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尚应赔偿李旭丰交通事故损失41522.19元（计算方式：5000元+41522.19元-5000元=41522.19元）。康艳飞应赔偿李旭丰交通事故损失57524.6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李旭丰交通事故损失41522.19元；二、康艳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李旭丰交通事故损失57524.60元；三、驳回李旭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42元，减半收取1971元（李旭丰已预交），由李旭丰负担907元，由康艳飞负担618元，由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负担446元。二审中，李旭丰提交其与中山市三乡镇粤同装饰材料行的劳动合同一份，拟证明李旭丰于2019年11月1日入职中山市三乡镇粤同装饰材料行。对李旭丰提交的证据，康艳飞质证认为：经查看李旭丰劳动合同的原件，对劳动合同三性不认可，因为没有提供社保缴费记录和银行流水作证，劳动报酬明确约定李旭丰基本工资按1800元标准，误工费应以1800元标准计算。国任保险中山支公司和王昭勇质证认为：三性由法院核实。二审查明，1.康艳飞确认上诉理由中所提3000元医疗费是支付给事故另一伤者覃淑瑛而非李旭丰；2.一审庭审笔录显示：就车辆的登记车主及投保情况，王昭勇陈述称“登记车主和投保人均是康艳飞，我与康艳飞是朋友关系，当时康艳飞出去办事应酬，所以让我帮忙开车”，康艳飞陈述称“确认我与王昭勇是朋友关系，当时我办事喝了酒，所以让王昭勇帮我开车”；3.二审中，就事发当晚的情况，王昭勇陈述称“去的当天晚上，康艳飞通过陈长俊叫的我，陈长俊也是我的朋友，陈长俊与康艳飞经常在一起吃饭，康艳飞与陈长俊当天一起在珠海的井岸镇请人吃饭喝了酒，陈长俊因为知道要喝酒就叫我帮他们在回来时开车。当天，我没有谈自己的什么业务，只是开车。我是在中山市三乡镇屏东的玻璃厂工作不是业务员”，康艳飞陈述称“当天我与陈长俊一起准备去珠海谈业务，陈长俊就电话给王昭勇，说把王昭勇带在一起谈业务，业务是车密APP平台的推广，车密APP平台是我和陈长俊一起推广的业务，我们到了珠海，当天晚上请客户吃饭，其实也是朋友一起洽谈业务。开始时，我就不喝酒，陈长俊说我可以喝酒，到时让王昭勇开车。然后我喝酒了，当时我喝了大概3瓶啤酒。带王昭勇谈业务是因为王昭勇有业务经验，王昭勇比我还了解该业务”；4.一审中李旭丰提供的中山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诊断证明书载明：医嘱意见包括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出院后全休半年，出院后留陪护1人2个月，1年后返院拆内固定物，费用约15000元；5.一审中李旭丰提供《证明》及中山市三乡镇粤同装饰材料行的营业执照各一份，《证明》载明：李旭丰2019年11月1日入职中山市三乡镇粤同装饰材料行，入职雕刻师傅，月收入为5100元，中山市三乡镇粤同装饰材料行在证明人处盖章。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具有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康艳飞的上诉内容，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对赔偿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的处理是否正确；三、王昭勇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院现分析如下:一、一审法院对赔偿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王昭勇所驾驶的粤C*****号车辆存在借道行驶时未避让正常行驶车辆的违法行为，康艳飞虽然对事故认定书提出质疑，但未提供任何足以推翻交警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康艳飞在上诉状中亦自认涉案车辆存在借道通行时未避让正常行驶车辆的违法行为，故一审法院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划分责任的主要依据并无不妥，康艳飞所提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承担比例的认定错误及要求李旭丰承担80%以上的责任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的处理是否正确。关于医疗费，康艳飞上诉主张应扣减其支付的3000元，其二审中又确认该3000元是支付给事故另一伤者覃淑瑛的，故其要求扣减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医疗机构的出院诊断证明书载明李旭丰住院期间需要陪护且医嘱建议出院后留陪护1人2个月，因此，李旭丰主张其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费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李旭丰主张的护理费予以支持处理恰当。关于误工费，一审中李旭丰提交了工作证明及用人单位的营业执照，二审中又补充提交了其与用人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李旭丰的工作情况，虽然李旭丰未能提交银行流水证明其具体收入情况，但结合李旭丰的年龄及劳动能力状况，一审法院酌情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处理妥当。关于交通费，李旭丰因本案交通事故入院治疗及复诊，必然产生交通费损失，其虽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交通费损失600元并无不当。关于后续治疗费。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已明确李旭丰须于术后1年后返院拆除内固定物，故该费用属于必然会发生的费用，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医疗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后续治疗费10000元处理正确。综上，康艳飞有关赔偿项目的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三、王昭勇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王昭勇主张其是帮助康艳飞开车，一审中康艳飞亦确认是其叫王昭勇帮忙开车，因此，康艳飞对王昭勇帮忙开车的事实已构成自认。康艳飞二审中主张王昭勇系向其借用车辆，王昭勇对此不予确认，而康艳飞的该项主张亦与其一、二审陈述矛盾，故本院对康艳飞关于王昭勇系借用其车辆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一审认定双方系义务帮工关系处理正确。义务帮工活动可以发生在人们日常工作、生活中，而帮工致人损害是一种特殊侵权责任，被帮工人虽然没有过错，也不是实际侵权人，但仍要承担替代赔偿责任，除非被帮工人能够证明其明确拒绝帮工的，本案中不存在康艳飞拒绝王昭勇帮忙开车的情形，故康艳飞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因王昭勇在事故中承担的是同等责任，故其在从事帮工活动中对损害的发生并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王昭勇无需与被帮工人康艳飞承担连带责任。另外，关于康艳飞所提李旭丰未投保交强险加重其赔偿责任问题。因本案另一伤者覃淑瑛系李旭丰驾驶车辆上的乘客，不是李旭丰所驾驶机动车的第三者，因此李旭丰是否投保交强险不影响康艳飞所驾驶车辆的交强险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康艳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8.11元（康艳飞已预交），由上诉人康艳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朝晖审判员  管晓明审判员  林天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高晓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