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刑初6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汉族，1947年3月9日出生，住址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系被害人王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汉族，1948年1月1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4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女，汉族，1984年2月18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汉族，2004年12月15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4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汉族，2015年1月17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4之女。法定代理人段某，系王某2、王某3之母。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树元，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东，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付保，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6月3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星绍，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春举，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二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付保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段某、王某2、王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松峰，书记员单彦青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郭树元，被告人王付保及其辩护人刘星绍、张春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2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王付保在其位于中牟县黄店镇绰王村东南地的花生地地头处，看到妻子石某与被害人王某4在一起聊天，因怀疑王某4与其妻子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与王某4争吵几句后，王付保骑两轮电动车回家，将其事先放在家门口货车驾驶室遮阳板处的单刃尖刀拿出并藏匿在腰间，返回花生地想要杀死王某4。在村民王某4家门口遇到开四轮电动车相向行驶的王某4，王付保用两轮电动车将王某4的四轮电动车逼停后，抽出尖刀走到王某4车前，通过车窗向王某4身上捅刺数刀，又拉开车门对王某4胸腹部乱捅，致王某4死亡。经鉴定：王某4符合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心脏及腘动脉、腘静脉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王付保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11、王某4、王某5、王某6、贺某、王某7、王某8、李某2、王某9、石某、段某、冉某、王某10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鉴定意见及物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及其他综合证明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付保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判令被告人王付保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1193864.08元。被告人王付保对指控其杀害王某4的事实予以供认，但辩解称拿刀只是为了吓唬王某4。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庭审中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在对王付保进行讯问时，录像内容与笔录记载内容不一致，存在瑕疵，加重了王付保的主观恶性，且侦查人员未向王付保宣读第一、二份笔录。辩护人还提出：1.被告人王付保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2.被害人王某4与被告人王付保的妻子石某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王付保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不大，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2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王付保在其位于中牟县黄店镇绰王村东南地的花生地地头处，看到妻子石某与被害人王某4在一起聊天，因怀疑王某4与其妻子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与王某4争吵几句后，王付保骑两轮电动车回家，将其事先放在家门口货车驾驶室遮阳板处的单刃尖刀拿出并藏匿在腰间，返回花生地想要杀死王某4。在村民王某4家门口遇到开四轮电动车相向行驶的王某4，王付保用两轮电动车将王某4的四轮电动车逼停后，抽出尖刀走到王某4车前，通过车窗向王某4身上捅刺数刀，又拉开车门对王某4胸腹部乱捅，致王某4死亡。经鉴定：王某4符合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心脏及腘动脉、腘静脉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被告人王付保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丧葬费损失32074元，其他费用酌情支持3000元。上述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显示，2020年6月2日14时22分49秒，王付保出现在视频中，并骑着两轮电动车由东向西行驶；14时23分07秒，王某4出现在视频中开着电动四轮车由西向东行驶；14时23分15秒，王付保与王某4相遇，王付保将两轮车停在王某4四轮车前逼停四轮车，王付保从身上抽出刀具走向王某4，两人有简单对话；14时23分25秒，王付保开始用随身携带的刀具从车窗乱捅王某4，随后王某4拉开车门，王付保继续乱捅王某4；14时23分48秒，王付保被同村村民拉开，所使用的刀具被村民夺下。2.证人王某11（目击证人）证言证明，2020年6月2日下午2点多的时候，我开着拖拉机从东往西去拉麦子，走到老大院前边那条路往西一二百米处，看见王某4开着他的电动四轮车从北往东刚拐到大路上，这时王付保从东往西骑一个红色两轮电动过来，将车往地上一扔，将王某4拦下了。王付保直接来到王某4驾驶座车门前，将车门拉开，左手拉着车门，右手拿一把尖刀，直接就捅到王某4了，捅了有几刀，王某4的血喷到地上了。我赶紧下车，从后面抱着王付保，使劲将王付保弄到了王孟德家门口，我不敢松手就一直抱着他。当时王付保情绪非常激动，手里拿着刀还试图挣脱我，我没办法就把他摁倒在地上有十几分钟，并连拖带拽的将他弄进了王孟德家的院子里。在我摁着王付保的时候，王某5过来把王付保手中的刀夺了过去，期间我还是一直控制着他。王付保当时说他想回家看看他爸妈，但是我害怕他再干其他的，我也没有敢放开他。后来，王孟德把我们撵了出来，我就弄着王付保一直往西走，到王现军家门口的时候，他走不动直接坐到地上了，我就和他一起一直等到公安局的人过来。证人王某11关于案发经过的证言与现场监控、证人王某4（目击证人）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关于案发后王付保手里的刀被夺下，王某11一直控制着他直到警察过来将他带走的证言与证人王某5、王某6、王某7、贺某、王某8、李某2、王某9证言均能相互印证一致。3.证人冉某（出诊医生）证言证明，2020年6月2日14点30分左右，我和值班护士王某10接到120指挥中心指派赶到中牟县黄店镇绰王村案发现场。伤者在四轮电动车的驾驶位上，驾驶位的车门开着，我走到驾驶位的附近，拍拍那个人，对方也没有反应，我又检查了对方的瞳孔，发现人已经没有意识了。我让村民帮忙把伤者抬放在路边，我和护士王某10给他做了包括呼吸、心电图、瞳孔、伤口等检查，所有检查都表明伤者已经死亡了。他的左胸口附近有两处明显的伤口，肚子和左胳膊上也有伤口。证人王某10（出诊护士）的证言与该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两人到达现场的时候，被害人王某4已经死亡。4.证人石某（被告人王付保的妻子）证言证明，2020年6月2日上午，因为王某4要去三门峡干活了，他约我中午去绰王村东地见面，见面后我们发生了性关系。二十分钟后，我丈夫王付保就到了，他看到我和王某4在电车旁低着头说话，就对王某4说：“王某4，你作死嘞。”王某4说：“咋了，我们在一起干活嘞，你有本事在床上逮住我们两个，我媳妇比你媳妇年轻多了，你看你媳妇那一脸的苦楚皮。”之后，王付保骑着电动车往王某4的电动车上撞了一下，很生气的走了。我回家的时候和王付保走了对面，我没能拦住他。我到家后给王付保发微信说，让他回家，不然我就喝农药死了。他也没有回信息，我在家越想越丢人，就喝了农药。并证明，我和王付保是1999年结婚的，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可以。2019年12月份，我因为坐王某4的顺风车就和他熟悉起来。我俩在我家、在王某4家都发生过性关系，因为王付保经常上班不在家，王某4就趁机去我家，在王某4家只有一次。我俩还经常一起逛街，还经常在地里见面，村里应该很多人都见过也都知道。我把王某4的电话备注成房产中介，我二儿子在家用我的手机上网课时，王某4给我打电话被王付保发现并接听了。还有一天凌晨，王某4开车来我家找我，他把车停在我家旁边的一个空院子里，因为王付保和我大儿子都在家，所以我没有出来，但是王付保应该是看见王某4的车了。王付保对我和王某4的关系有所怀疑。5.证人王某9（被告人王付保的儿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2点多，我爸王付保给我打电话说：“你妈在家喝药嘞，你赶紧拦住。”我放下电话，直接去我爸妈屋里，把我母亲的农药夺了过来。随后，王某7的媳妇到我们家说，我爸和王某4打架了。我让我媳妇张红丽看着我母亲，我就去找我爸了。到了现场，我看到父亲在旁边的地上坐着，王某11在那里抱着他。这时，媳妇张红丽给我打电话说，我母亲在家喝药了，我就又赶紧回家，拨打了120，我母亲被送往医院治疗了。并证明，我怀疑我母亲石某和王某4有不正当关系，到现在已经有一年时间了。2019年年底，我曾看见王某4开车带我母亲在黄店买过衣服，2020年4月份一天凌晨，我上班时发现王某4的电动车在我家隔壁空院子停着。自从我母亲和王某4之间传出事儿后，他俩就经常吵架。6.被告人王付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6月2日下午2点左右，我骑着两轮电动车去给花生地浇水，看到我媳妇石某和王某4在我家花生地地头的路边面对面的在聊天，旁边还停放着他二人的电动车。我看到后就直接骑着电动车往王某4的电动车上撞，并对他说：“我警告过你，不作死就不会死，你不让我过，谁都别想过。”说完之后我就骑着车回家，石某骑着电动车在后面追我。到家后，我直接从停在家门口的六轮货车上拿了一把刀，这把刀是单刃铁质刀具，长约二三十公分，刀柄是木制的，大约有十公分，是我今年买的，买来后就藏在了六轮货车主驾驶位的遮阳板上，没有用过。在去找王某4的路上，我和石某碰面了，她让我回家，我没有搭理她就走了。又回到花生地之后，发现王某4不在，我就打算去王某4家找他。在路上，石某给我打电话说：“你赶紧回家，不回来我就喝药了。”我本也想着回家，但是正好看到王某4的电动四轮车，我就朝他的车骑了过去。我将电动车停那，王某4的车也停那了，他还没有下车，我就拿出刀通过车窗户往他身上乱捅，我的左手中指被刀划伤了。后来，王某11看到了，就从我后面一手抱着我的腰，一手拽着我拿刀的手把我拉到了一旁，我挣扎了一会儿也没有挣扎开。后来，我说要回家看看我母亲，王某11就一只手搂着我的腰跟我一起走，走了没有几步我的腿太疼走不了路，就坐到了路边。期间，王某11一直在我旁边守着我。之后，120急救车去了，公安局的人也去了，我就被带到公安局了。并证明，我怀疑王某4和石某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之前，我发现石某在手机上把王某4的手机号备注成房产中介之类的名字，而且有一段时间他们经常背着我打电话，我发现好几次他们两个在地里聊天。我问过石某，她不承认。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制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郑州市中牟县黄店镇绰王村王富贵家北边村道。在两条村道交叉口东侧南半幅，头东尾西停放着一辆“JINCHENG”牌黄色电动四轮车，该电动四轮车左后尾部距离王富贵家西北角441cm、距离王富贵家北墙412cm。在该电动四轮车北侧，距离王富贵家西北墙角634cm、距离王富贵家北墙602cm处有一具男性尸体，尸体被蓝色一次性使用医用垫单覆盖；该尸体呈头南脚北仰卧状，上身着黑色短袖，下身着灰色裤子，左脚无鞋，右脚上有一只棕色凉鞋。在电动四轮车东侧，距离王富贵家西北墙角732cm、距离王富贵家北墙451cm处发现一辆红色“新日”牌电动两轮车，该车呈头西尾东侧倒在地面上，钥匙处于开启状。对电动四轮车进行勘查，该车长220cm、宽110cm、高160cm；该车驾驶门呈开启状，驾驶门车窗玻璃呈半开启状，车窗高45cm、宽60cm、玻璃下落29cm；该车档位按钮处于N档。车内驾驶座上有一个红色带花的垫子，该垫子上有成片的血迹（拍照并用洁净棉签擦去2支），该处血迹南北宽38cm、东西长43cm；在驾驶座北侧面自座位向下有流柱状血迹（拍照并用洁净棉签擦取2支），该血迹高40cm、宽34cm；在该车左侧车门内侧玻璃上距离地面132cm、距离车门左边沿15cm处有滴落状血迹（拍照并用洁净棉签擦取2支）；在该车驾驶门后边北侧车框上，距地面74cm、距东侧车框边沿7cm处有滴落血迹（拍照并用洁净棉签擦取2支）；在该车与尸体之间的地面上，有一南北长197cm、东西宽94cm的血泊（拍照并分别用洁净棉签在南端及中间段擦取各2支），该血泊南端有一只棕色凉鞋。移走尸体后，在尸体腿部下地面上发现一处南北长41cm、东西宽11cm的血迹（拍照并用洁净棉签擦取2支）；在尸体东侧地面，距离王富贵家西北墙角1253cm、距离王富贵家北墙608cm处发现一处南北长90cm、东西宽80cm的滴落血迹（拍照并用洁净棉签擦取2支）。8.人身检查笔录、伤情照片、提取笔录、提取清单证明，王付保右手背处、右手掌处、左手掌处、左手背处、左脚趾处、左脚面处、脸颊处、鼻梁处、左大腿内侧均有可疑斑迹，王付保左手中指被划伤，民警对可疑斑迹进行了提取。9.辨认笔录、照片、扣押清单证明,在见证人陈某的见证下，侦查机关组织被告人王付保对作案工具进行了辨认。10.中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死者王某4左胸部乳头下方可见散在3.5cm×1.5cm、3.5cm×1.6cm两处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无组织间桥，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胸腔。腹部脐左侧可见一2.8cm×1.2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无组织间桥，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肌层。左上臂见一2.5cm×0.8cm创口，其下方可见一4.3cm×1.0cm创口，创角伴表浅皮肤划伤。左前臂近肘部见一5.5cm×1.3cm创口，创角伴表浅批复划伤。上述左上肢三处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无组织间桥，深达肌层。左肘部可见散在两处1.2cm、1.0cm创口，创缘整齐，深达皮下。左拇指近虎口处可见一长2.5cm不规则状创口，创缘整齐，深达皮下。左手小鱼际处可见一3.0cm创口，创口两端伴表浅皮肤划伤，创缘整齐。左手掌散在两处1.5cm、1.5cm表浅创口。左小腿前侧可见一8.5cm×0.5cm创口，深达肌层。左下肢腘窝处可见一8.5cm×2.0cm创口，向上方潜行，可见腘动脉破裂，腘静脉3/4断裂。左胸部创口对应处左侧第5肋间、第6肋间肌肉出血，左侧第6肋软骨不全骨折，断段整齐。心包左侧可见破裂，心包腔少量积血。心脏心尖处破裂，破裂处心肌断端整齐。膈肌可见两处破裂口，大部分胃体自内侧破口嵌入左胸腔，将胃还纳于腹腔可见胃体部两处破裂口，膈肌与胃破裂口创缘整齐。鉴定意见：王某4符合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心脏及腘动脉、腘静脉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11.郑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郑）公（刑）鉴（物证）字【2020】2129号：(1)死者王某4十指指甲甲片上可疑血迹、电动四轮车北侧地面血泊南端可疑血迹撺取物、电动四轮车北侧地面血泊中间可疑血迹擦取物、电动四轮车内垫子上可疑血迹、电动四轮车驾驶座北侧面可疑血迹、电动四轮车北侧车框上可疑血迹、电动四轮车左侧车门内侧玻璃上可疑血迹，尸体腿部下地面上可疑血迹、嫌疑人裤子左侧大腿处可疑血迹、尖刀刀刃上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均与王某4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64×1023。(2)东侧地面滴落可疑血迹、王付保外套左袖口处可疑血迹、王付保上衣胸前可疑血迹、王付保左手掌上可疑血迹、王付保左手背上可疑血迹、王付保右手掌上可疑血迹、王付保右手背上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均与王付保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7×1027。(3)王付保左脚凉鞋上可疑血迹检出人血，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王某4、王付保的DNA分型。12.其他综合证据（1）接受案件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记载:2020年6月2日15时许，中牟县公安局接中牟县公安局110指令：中牟县黄店镇绰王村有人打架，且有人死亡，派出所民警已经到达现场。接到指令后，值班民警迅速赶赴现场开展工作，去往现场的途中，侦查人员得知，犯罪嫌疑人在作案后并未逃窜，被赶到现场的黄店派出所民警王超、牛野控制并带至派出所。在抓获过程中，王付保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的行为。（2）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材料，证明王付保出生于1974年6月18日，住中牟县黄店镇绰王村**。无前科。(3)扣押物品清单，扣押作案工具尖刀一把。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出示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关身份证明的相关证据，被告人王付保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付保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付保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付保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赔偿丧葬费理由正当，依法确定为人民币元32074元，其他合理费用酌定3000元，共计35074元；诉请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符，其他费用并无证据证明，均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付保称拿刀只是为了吓唬王某4的意见，经查，王付保在侦查机关的第一、二次供述中均表示“想杀死王某4”，且现场监控录像、现场目击证人王某11、王某4的证言，鉴定意见等均能证明王付保在见到王某4后很快便持刀向对方捅刺，其中胸部两刀均深达胸腔，造成王某4当场死亡的事实也客观印证了王付保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心态。故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证据存在瑕疵的意见，经查，王付保到案后一直作稳定的有罪供述，将讯问的录音录像与记录的讯问笔录对照来看，内容也并未违背王付保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证据瑕疵并不影响被告人王付保用刀捅刺被害人王某4致其死亡的犯罪事实的认定。关于辩护人辩护称王付保的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王付保在行凶时被路过案发地的王某11拦下并控制。期间，王付保仍然情绪激动，手里拿着刀还试图挣脱王某11，王某11将他摁倒在地继续控制。王付保提出要回去看望父母，王某11也全程紧跟，后王付保走不动了，王某11陪他在路边坐下来，直到警察将王付保带走。该事实有证人王某11、王某5、王某6、王某7、贺某、王某8、李某2、王某9的证言予以证实，且与被告人王付保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现有证据不仅无法证明王付保有主动投案的行为及意思表示，而且无法证明其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故被告人王付保的行为不构成自首。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王某4与被告人王付保的妻子石某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王付保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不大，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王某4与王付保之妻石某长期交往密切，明知石某处于婚姻存续状态，仍与石某交往并发展不正当关系。王某4的行为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可酌情对王付保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我国刑法规定，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王付保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对其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王付保因婚姻感情纠纷故意实施杀害他人，量刑时综合考虑：（1）被害人王某4具有过错，酌情对王付保从轻处罚。（2）王付保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付保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付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段某、王某2、王某3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万五千零七十四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段某、王某2、王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马青峰审判员  高慧敏审判员  常 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彭振玲书记员  朱海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