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25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隆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智刚，男，199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任隆尧县益谦食品有限公司送货员，捕前籍贯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隆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隆尧县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隆尧县看宁所。 辩护人刘志坤，河北冀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隆尧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一部刑诉[2020]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智刚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智刚及其辩护人刘志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隆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被告人刘智刚到隆尧县益谦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谦食品公司）做送货业务员，试用期一个月底薪2000元，录用后底薪1500元加销售额的1%为提成。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7日期间，刘智刚利用职务便利逐日侵占益谦食品公司112419.65元货款，另刘智刚将卖到各门市的货款62746元和虚构卖到超市货物的47799元占为己有、以上款项共计222964.65元。其中，刘智刚本人认可其利用职务便利逐日侵占益谦食品公司76529.31元贷款，以及侵占卖到各门市的货款39463元和虚构卖到超市货物的47799元，共计163791.31元。 被告人刘智刚辩称，对指控犯职务侵占罪无异议，侵占的数额为16万元，印象没有22万元，愿意退还侵占的16万元。 辩护人刘志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隆尧县益谦食品公司违反法律规定长期拖欠职工工资，被告人涉嫌职务侵占罪事出有因。益谦食品公司至被告人刘智刚离开该公司时仍欠其工资18847元。拖欠的工资应当从侵占总数额中扣除。二、被告人刘智刚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就如实供述了案情，具有坦白情节，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应当减轻、从轻处罚。三、本案涉案数额应当综合原始证据予以认定，而不是依据郭会芹指控和使用电脑系统打印的统计表格认定。郭会芹指控的22964.65元没有事实依据。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智刚侵占的数额不超过160055元。四、被告人刘智刚愿意退赔侵占益谦食品公司款项。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刘智刚到益谦食品公司做送货员。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7日：在工作期间，刘智刚利用职务便利采取少报销售款的方式，逐日侵占益谦食品公司76529.31元货款；被告人刘智刚将销售到乐天便利店等门市的货款39463元占为己有；被告人刘智刚虚构将货物已卖到亿源、华飞等超市，将货款47799元占为己有。以上款项共计163791.31元。刘智刚侵占的上述款项已挥霍。被告人刘智刚在益谦食品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采取一年一结的方式结算。试用期一个月底薪2000元，录用后底薪1500元加销售额的1%为提成，至被告人刘智刚离公司出走，益谦食品公司拖欠刘智刚工资1629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抓获刘智刚经过：2020年5月13日抓获。 2、刘智刚户籍证明：刘智刚，男，199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隆尧县牛家桥乡开河村。 3、益谦食品公司资料：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郭会芹身份证件复印件、销售人员管理制度、2017年工资执行标准、2018年工资执行标准。 4、益谦食品公司提供“刘智刚通过现金店虚假报账侵占数额”表：证明刘智刚通过虚假向乐天便利店、小青门市等销售等签单31笔，侵占39463元。刘智刚签字认可。 5、益谦食品公司提供“刘智刚通过超市虚假报账侵占数额”表：证明刘智刚提供向亿源、华飞等超市送货，虚假报账，侵占47799元。刘智刚签字认可。 6、益谦食品公司提供“2017年6月--12月份工资表明细”：证明刘智刚工资应发和实发均为14559元。刘智刚签字认可。 7、益谦食品公司提供“2018年1--6月份工资表明细”：证明刘智刚工资应发和实发均为11708元。刘智刚未认可。 8、益谦食品公司提供“支取工资表”：证明刘智刚于2017年10月4日、2018年3月7日共支取工资5笔计8698元，于2018年4月以货抵工资2笔计3856元，共计12554元。刘智刚签字认可支取8698元，否认以货抵工资。 4 9、“刘智刚逐日侵占数额”表：证明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6月共侵占112429.65元、刘智刚认可数额76529.31元。 10、“刘智刚通过现金店虚假报账侵占数额”：证明刘智刚签单金额和查实侵占数额均为62746元。刘智刚拒签不认可。 11、“刘智刚通过超市虚假报账侵占数额”：证明刘智刚签单金额和查实侵占数额均为47799元。刘智刚签字认可。 12、益谦食品公司提供“刘智刚2018年1月--6月支出明细”表显示刘智刚巡查考核2000元、货抵工资3585元；“刘智刚2017年3月--12月支出明细”表显示10--12月工资5800元、12月货抵工资1620元；“益谦食品公司2017年6--12月工资明细表”显示刘智刚应发工资14051元；“益谦食品公司2018年1--6月份工资明细表”显示刘智刚应发工资、实发工资均为10417元；“2018年4月11日以货抵工资表”显示刘智刚货抵工资2800元（其他人签字，刘智刚未签）；“2018年4月盒纯分货登记表”显示刘智刚1000元（其他人签字，刘智刚未签）。借款单显示：2017年10月4日，刘智刚支取4笔款，合计7420元。 13、益谦食品公司提供“超市虚假报账明细（月结）”表及销售明细：显示2018年1月30日--5月28日向华飞商贸售货15笔，合计25299元；显示2018年2月27日--5月29日向亿源多个店售货17笔，合计18772元；显示2018年6月1日向奎山生活广场售货1笔，计款3728元。 14、益谦食品公司提供“刘智刚贪污货款明细（乐天便利店现）”表及销售明细显示：2017年11月6日--2018年 5 6月6日，款项20笔，合计19074元。 15、益谦食品公司提供“刘智刚贪污货款明细（现金结账店）”表及现金日记账显示：2018年1月20日--5月17日小雨点、小青门市、宝丰烟酒等门市售货30笔，计款43672元。 16、益谦食品公司提供“刘智刚贪污货款总明细”表显示：侵占金额222964.65元。 17、益谦食品公司提供“刘智刚逐日亏欠货款明细”表及车辆—退货明细、库单、记账凭证显示：2017年8月23日--2018年6月6日亏欠货款，合计侵占金额112419.65元。 18、刘智刚欠货款条：证明欠货款1278元。 19、益谦食品公司提供“考勤表”：显示刘智刚自2017年6月份开始在益谦食品公司上班，2018年6月7日结束。 20、立案决定书：2019年10月25日决定立案。 21、拘留证：2020年5月13日对刘智刚实施刑事拘留。 22、批准逮捕决定书：2020年5月20日决定批准对刘智刚逮捕。 23、逮捕证：2020年5月27日执行逮捕。 24、起诉意见书：认定侵占数额222964.65元。 二、证人证言 1、郭某证言：2016年10月至2018年12月在益谦公司上班，担任库管。2018年前都是用纸质记录出库、退货，2018年以后销售员拉货都是用手机操作连凯系统，先选好货品种类和数量打出小票，由我按照小票清点货物，无误后再出库。退货时，销售员在手机上登陆连凯系统打出要退货的种类和数量，由我根据小票清点货物，无误后，在连凯系统 6 上点审核通过就可以入库。对益谦食品公司提供的“刘智刚2017年8月23日--2018年6月6日出库、退货、销售明细”没有异议。 2、王某1证言：我是和康烟酒门市负责人。刘智刚向我门市送特仑苏和纯奶制品等，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平时不记账。刘智刚向门市送货，没有欠过账，他反倒向我借了300元，到现在没还。 3、王某2证言：我是小青门市负责人。我门市的蒙牛奶制品都是刘智刚送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不识字没有记过账。从没有向刘智刚赊过账，都是当天支付。因销售不错，刘智刚给货价略低于市场价。 4、王某3证言：我是宝丰烟酒负责人。我门市的蒙牛奶制品都是刘智刚送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没有记过账，没有向刘智刚赊过账。 5、范某证言：我在华飞商贸担任会计。刘智刚是送货员，他向华飞商贸送货，超市收到货后出具商品入库单，之后蒙牛老板在每月的18--19号凭单结账。2018年3月26日，刘智刚向华飞送过货。 6、刘某1证言：我是亿源商贸会计。亿源的蒙牛制品由益谦公司供货。亿源的多个超市需要向亿源商贸报入库单，益谦公司业务员签字确认后，一般在下个月的16--25号给益谦公司结账。经核对账目，2018年2月27、28日、3月5、16、17日、4月30日、5月5、7、21、24、28、29日、6月5日、7日，我公司没有收到益谦公司送货。 7、霍某证言：我是乐天便利店的经营者。刘智刚向店里送货，结账方式是周结算，但刘智刚结账不定期，结账 7 都是现金结算，没有拖欠。经核对账目：2018年1月20日、2月28日等与“刘智刚贪污货款明细（乐天便利店现）”货、钱数一致，其他有出入，如4月3日，我账目金额228元，表格（益谦公司）金额2712。 8、韩某证言：我在益谦公司任销售员，与刘智刚是同事。益谦公司的工资是一年一结算，中间如有需要预支工资的，打欠条预支，有时用货款抵顶工资。自从刘智刚出事后，改为一月一结算工资。 9、杜某证言：我在益谦公司任销售员。（其他同韩某证言）。 10、郎某证言：我负责经营和顺批发门市。刘智刚向我店里送货，都是给他直接结账，不赊账。2018年4月6、15日、5月5日是否送过货记不清了，账本找不到了。 11、赵某1证言：我负责万顺烟酒门市经营。2018年4月3日刘智刚是否送过货记不清了。他送货次数不多，不允许欠账。 12、马某证言：我是西环洞天烟酒门市售货员。蒙牛乳制品是从益谦公司进货，不认识刘智刚，因为送货员经常换。进货有单据，但只保留一个月。货款当场结清，不赊账。2018年5月7日是否进货记不清了。 13、赵某2证言：我是顺鑫批发门市负责人。平时蒙牛奶制品是益谦公司送货，刘智刚送过货，没有赊过账。2018年5月10日刘智刚是否送过货记不清了。 14、刘某2证言：我是永安烟酒门市负责人。蒙牛制品是益谦公司的货，刘智刚是送货员，没有赊过账，都是现金结算。2018年4月25日是否送过货记不清了。 8 15、张某1证言：我是永安烟酒法人。蒙牛制品是益谦公司送货，不认识刘智刚，只记得有一段时间送货的是男的个子高瘦，不是当地口音。送货都是现金结账，不赊账。2017年10月17、28日是否送过货记不清了。 16、齐某证言：我是小雨点门市负责人。销售的蒙牛制品从益谦公司进货。2017-2018年是刘智刚送货，现金或微信结账，不赊账。2018年1月20日、3娿10日、4月3日、27日、5月2日，刘智刚是否送过货记不清了。 17、张某2证言:我是汇果居门市负责人。销售的蒙牛制品四益谦公司送的货。送货员交刘智刚，都是现金结账，不赊账。2017年11月7日、2018年1月30日、4月25日刘智刚是否送过货记不清了。 三、被害人陈述 1、2018年8月15日郭会芹陈述：我来报案。我是隆尧县益谦食品销售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举报配送员刘智刚侵占公司215860元。2017年6月1日，刘智刚受聘于益谦公司做配送员，至2018年6月8日。刘智刚辖区内拖欠货款的商户都已把货款给刘智刚结清了，但刘智刚向公司报账时说这些商户都欠着钱。这些商户有乐天便利店、小雨点、小青门市、宝丰烟酒、和康烟酒、和顺批发、北环万顺、永安烟酒、顺鑫、永恒、鲜果多、汇果居、西环洞天，这些款加起来有62746元。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6月8日，刘智刚从益谦公司拉走货物共47799元，刘说这些货送到了亿源商贸、华飞商贸和奎山生活广场，但刘走后，经核实，都说没有收到货物。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6月8日，刘智刚向公司交款都有差额，逐日亏欠公司共105315元。连凯 9 系统是一款一站式车销流程软件，员工要货、销售、收款和蓝牙打印都是用手机操作的软件。 2、2018年11月16日郭会芹陈述：刘智刚领取工资情况:2017年10月领取3000元、11月领取1500元、12月领取1300元和用货抵顶1620元，领取的上述工资刘智刚都写有借款单。2018年4月支取过一次工资，但忘记让刘智刚签字。 3、2019年4月29日郭会芹陈述：提供刘智刚在2017年8月9日至12月11日纸质版记录和用连凯系统在2018年1月至6月的出库、销售、退货记录：刘智刚通过少上交货款的方式共侵占112419.65元。通过不上交要回的货款的方式侵占62764元。 通过销售货物，不上交货款的方式侵占47799元。 4、2019年6月27日郭会芹陈述：刘智刚2017年6月份到我公司上班，试用期一个月2000元工资，录用后基本工资1500元加销售量总额的1%提成。刘智刚上班期间共支取工资8698元，拉走货物抵顶工资3856元，共支取工资12554元，目前还欠刘智刚工资13713元。 5、2019年8月27日郭会芹陈述：2017年11、12月份的工资表找不到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2019年4月3日供述：2017年3、4月份至2018年10月底在益谦食品公司上班，是送货员。负责向隆尧县城内的商铺送蒙牛产品。送货时直接从公司库房拉货，由库管当面核对登记。2018年10月份使用送货软件登记。我从库房拉货时，库管将软件记录的数量与我拉货的数量当面核对。 10 当天没有送完的货，一般当日交回库管，在软件上登记。我送货到商铺后，多数商铺当天给我结算货款，货款我都交到老板郭会芹那，部分拖欠货款的商铺，当天回公司后到郭会芹那登记商铺的名称和数额。交给郭会芹后，郭会芹多数当我面在登记的商铺后面签名。少数在她忙的时候，我把货款交给郭会芹，郭说事后会对账。我给奎山生活广场、乐天超市、小雨点烟酒等店铺送货。 我的工资是一年一结，不过我在那上了两年班只结算了7420元工资。给公司打的欠条是预支的工资。因为郭会芹一直不给工资，有57000元货款没有上交给郭会芹，我一点一点自己花了。 2、2019年6月19日供述：2017年2月到益谦公司上班，底薪1500元，计件提成。2017年10月开始使用连凯软件。送货和退货，库管清点时我都在现场。对益谦食品公司提供的（2017年8月23日--12月11日收入上交表：出库125660元、退货56024元，应上交69636元、实际上交56257元、少交货款13379元）就少交了5000元；对益谦食品公司提供的（2018年1月至6月收入上交表：1月份少交12543.6元、2月份少交4957.88元、3月份少交13289.51元、4月份少交13046.74元、5月份少交39521.34元、6月份少交15691.58元）5月份少交货款没有那么多，也就12000元左右。其他少交数额我都认可；对益谦公司提供的（现金店明细表、乐天便利店表）顺鑫门市5865元货物不是我销售的，是老板给我欠条让我催款的，该款没有要回，欠条又给了老板；对益谦食品公司提供的现金店37807元、乐天便利店19074元欠款我收回了，我都花了。3、2019年10月21日供述：认可公司的工资表，我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在公司上班。共支取工资8698元。认可侵占76529.31元。我没有用货抵工资。对益谦食品公司提供的“刘智刚通过现金店虚假报账侵占数额”39463元认可。对益谦食品公司提供的“刘智刚通过超市虚假报账侵占数额”47799元认可。对益谦食品公司提供的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刘智刚逐日亏欠数额”76529.31元认可。对“益谦公司2017年6--12月份工资表明细”应发和实发工资14559元认可。对益谦公司提供的2017年10月、2018年3月、4月“支取工资表”中的12554月认可8698元。 4、2020年5月13日供述：认可侵占163791.31元。（其他同前询问笔录） 5、2020年5月14日供述：（因疫情原因进行核酸检测，临时羁押在经侦大队) 6、2020年5月27日供述：（执行逮捕决定） 7、2020年7月23日供述：（核实侵占数额）以这次说的为准，共侵占163791.3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智刚在益谦食品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送货过程中利用所在公司管理上的漏洞，采取少报销售款、虚假报账等手段，侵占益谦食品公司财物，且数额较大，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刘智刚当庭自愿认罪，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被告人刘智刚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刘智刚的行为不符合减轻处罚的法定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益谦食品公司指控的222964.65元侵占数额没有事实依据，应认定被告人认可的163791.31元减去益谦食品公司拖欠刘智刚的18847元后是侵占数额。益谦食品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时举报的刘智刚侵占数额为215878元，最终确定的侵占数额为222964.65元，说明益谦食品公司的数据存在人为操作的可能性。2017年度益谦食品公司销售流程是纸质操作，有出库单、交账凭证、退货记录等，2018年度销售流程是使用连凯系统操作，先由送货员用手机登录系统选货并打印出小票，库管员核实后出货、送货员验货，退货时送货员退货、库管员验货后录入系统，货款另行交付郭会芹或其他负责人，之后录入连凯系统。以上两种销售操作流程均有人为操作的空间，销售流程中缺少送货员用手机登录系统选货的小票支撑，缺少收款人与送货员对账无误的证据。另外，益谦食品公司提供的“收入上交款”中部分应上交款在“现金账”中不显示，而唯有“现金账”上有被告人刘智刚亲自书写的欠款项目，故，依据益谦食品公司提供的现有账表认定被告人刘智刚侵占货款222964.65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智刚在调查、侦查阶段对益谦食品公司提供的账表进行了数次核实核对，认可侵占总数额为163791.31元，根据自认原则，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证，应认定被告人刘智刚的职务侵占数额为163791.31元。益谦食品公司的管理模式中，有以货抵工资、打欠条代领工资等选项，被告人刘智刚在益谦食品公司工资期间的工资总额为26267元，减去刘智刚支取8698元、减去以货抵工资1278元，益谦公司欠刘智刚工资16291元，该款应从侵占总数额中扣除，扣除后侵占总额为147500.31元。被告人刘智刚当庭自愿认罪，能坦白交代犯罪过程，并足额退赔侵占的款项，应当依法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智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侵占益谦食品公司财产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智刚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二年执行。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田志群 审 判 员  张香玲 人民陪审员  贾国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亚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