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23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守强，男，1969年2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于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和县人民检察院对韩守强相对不起诉；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和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9日被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由和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6月3日和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6月7日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6日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和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志祥，安徽振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贵芬，安徽振徽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守强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皖0523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在法定期间内，被告人韩守强提出上诉，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05刑终14号刑事裁定书，以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0523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4日、同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祥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守强及其辩护人陈志祥、范贵芬，被害人圣为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韩守强和被害人圣为曾因邻里矛盾多年不和。2018年7月2日13时许，前往被害人圣为曾经营的百家乐调味品有限公司拉货的货车碰到被告人韩守强家雨棚，圣为曾得知情况后用锄头捣雨篷，韩守强、韩某1二人为此和圣为曾发生争执、厮打。后被害人圣为曾驾驶小轿车先后多次在被告人韩守强家门前冲撞韩守强夫妻二人，因被门前的木条台阶阻挡，未撞到。后被害人圣为曾又驾驶电动三轮车朝被告人韩守强家冲撞，致韩守强家玻璃门等物品损坏。被害人圣为曾向外倒车时，被告人韩守强和韩某1各持板凳对圣为曾实施殴打，圣为曾下车后朝路边跑，韩守强将手中板凳扔掉换成长木板对圣为曾追打，至韩某1家门口瓦片堆处，韩守强用瓦片将圣为曾头砸破，后被周围群众拉开。经鉴定，被害人圣为曾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守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韩守强辩称：指控的事实是错误的，一、我们不是民事纠纷，就为举报环保。二、5月4号食品不是我举报的，他（圣为曾）以为是我举报的，这件事派出所没有处理好。头不是我打的。 被告人韩守强的辩护人辩称：一、从本案的起因来看，韩守强举报圣为曾家调味品厂存在环保问题，理由正当，行为合法，圣为曾却伺机报复，开车追撞韩守强及其家某，其行为违法。 二、从本案的全部证据来看，公诉机关指控韩守强用瓦片将圣为曾头砸破，与客观事实不符，全案证据不能证明圣为曾头部的伤是韩守强所为。 理由：（一）本案中，只有证人刘某的证言明确表明了韩守强用瓦片将圣为曾头部砸伤，从现场视频和被害人自己的陈述来看，刘某的证言与客观事实不符；（二）从公诉机关出示的所有证据来看，圣为曾头上的伤是如何造成的，主体不明确，行为方式不明确，何种凶器不明确，不能证明是韩守强所为；（三）本案的鉴定结论不科学，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三、圣为曾头上的伤存在两种自伤的可能性，若不能排除这两种合理怀疑，那么公诉机关指控圣为曾头部的伤是韩守强所为就不能成立。 四、退一万步说，即使圣为曾头部的伤是韩守强所为，辩护人认为韩守强的行为也是正当防卫，依法不负刑事责任。 理由：其一，圣为曾驾车冲撞行为使韩守强及其家某的人身、财产处于现实的、急迫的和严重的危险之下；其二，圣为曾的不法侵害行为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不存在已经停止的情形；其三，从韩守强的防卫意志来看，韩守强是为了其本人及其家某的人身、财产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防卫措施；其四，本案情形与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相比较，韩守强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依法不负刑事责任。 综上所述，本案的起因，是为圣为曾生产麻油食品被查处怀疑是韩守强举报，对韩守强一家心生心生怨恨，因而借故生非，驾车行凶，并非起诉书所指控的因邻里矛盾多年不和而致本案发生。 综合全案证据来看，公诉机关指控韩守强用瓦片殴打圣为曾致其受伤，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退一万步说，即使圣为曾头部的伤是韩守强所为，辩护人认为韩守强的行为也是正当防卫，依法不负刑事责任。公诉人指控韩守强用瓦片将圣为曾头砸破，与客观事实不符，也未能排除圣为曾自伤的合理怀疑。因此，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韩守强犯故意伤害罪，指控不能成立，应宣告韩守强无罪。 经再审审理查明： 被告人韩守强和被害人圣为曾两家系近邻，因邻里矛盾多年不和。2016年至2018年前双方多次发生纠纷，虽多次经公安机关依法调解、处置后，双方依然不听劝阻，矛盾不断。 2018年7月2日13时许，到和县盛家口街道被害人圣为曾经营的百家乐调味品有限公司拉货的货车，在通往该公司的巷子内碰到被告人韩守强家雨篷，圣为曾得知情况后用锄头捣雨篷，被告人韩守强及韩某1兄弟二人经韩守强女儿韩某3通知后到达现场，与圣为曾发生争执、厮打，圣为曾用锄头打韩守强、韩某1，后双方被拉开、劝止。 随后被害人圣为曾驾驶皖Ｅ×××××号轿车先后两次在韩守强家门前冲撞韩守强及其家某，因轿车被门前的木条和台阶阻挡未撞到。被害人圣为曾将轿车倒出停在盛大斌家门口后，回家又驾驶电动三轮车再次朝被告人韩守强家冲撞。 当日13时19分11秒圣为曾驾驶电动三轮车把韩守强家铝合金大门等物品损坏。13时19分15秒被害人圣为曾向外倒车，被告人韩守强及韩某1各持板凳在圣为曾电动三轮车的两侧对其实施殴打。13时19分22秒圣为曾下车后朝路边跑，13时19分31秒韩守强将手中板凳扔掉换成长木板追打圣为曾至韩守强家隔壁韩某1家门前瓦堆处。13时19分45秒韩守强持方形物（砖块或瓦片）冲向在瓦堆处的圣为曾（此处视频观察不到）。13时20分04秒，在此处圣为曾出来时，头部明显流血，后被周围群众拉开。后圣为曾又驾驶电动三轮车追撞韩守强，直至韩守强被撞到在路边沟上，电动三轮车也倒在路边才停下。 当日，被害人圣为曾遂前往敬某的卫生室先行包扎，后于当日在含山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查体：右侧头顶部见长约8.0厘米伤口，左侧颞顶部见长约2.0厘米伤口；2018年7月14日出院。经鉴定，被害人圣为曾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 证明2018年7月2日中午一点钟左右，圣为曾拿锄头砸韩守强家雨棚，后驾驶一辆红色轿车、电动三轮车撞向韩守强家财物及其家某。 被告人否认追圣为曾打。 二、被害人的陈述 证明韩守强与圣为曾家多次发生纠纷。2018年7月2日中午一点钟左右，到圣为曾经营的“百家乐”调味品公司拉麻油的货车，碰到韩守强家西边墙的雨棚。韩守强、韩某1过来，与圣为曾发生矛盾。 圣为曾头被韩守强一人用棍子打破的。 在重审庭审中，圣为曾仍称自己的头被韩守强一人用棍子打破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1的证言 证明韩守强和圣为曾家一直有矛盾，圣为曾家是开麻油厂的，韩守强经常打电话向环保部门举报。2018年7月2日13时左右，圣为曾拿锄头在砸韩守强家雨棚，后打前来的韩守强及韩某1，二人散去。圣为曾驾驶皖Ｅ×××××号轿车先追着韩守强及其家某撞，后撞韩守强家大门。圣为曾将车倒出停在路边，回家驾驶三轮车撞韩守强家大门，韩守强拿板凳砸圣为曾的三轮车，圣为曾下车和韩守强打起来，双方互殴。 圣为曾头部出血是打架造成的，怎么打的不知道。 2、证人胡某的证言 证明圣为曾头部出血是是其开三轮车时把我家铝合金大门撞飞了，四扇大门玻璃全部撞碎了，一块玻璃戳伤了他的头部。 3、证人韩某2的证言 证明2018年7月2日13时左右，韩某3喊韩某1称有人在砸雨棚。圣为曾用锄头打韩某1大腿，后被人拉开。过了一会，圣为曾驾驶红色轿车往韩守强家门口方向台阶处行驶后停下，韩守强、韩守强、胡某都在门口。圣为曾把红色轿车倒出驶离。过了一会，圣为曾驾驶三轮车直接将韩守强家大门撞坏。在韩守强家门口东边的韩某1和圣为曾打起来。韩某1拿着板凳、木板追着圣为曾打。 圣为曾被人拉出人群的时候，等我看到他的时候，圣为曾额头处流血。 4、证人韩某3的证言 证明2018年7月2日13时左右，圣为曾驾驶三轮车直接将韩守强家大门撞坏。 5、证人邓某的证言 证明2018年7月2日中午，邓某在李某家打麻将时接到李庆妹电话，称圣为曾与韩守强又吵起来。邓某去时看到圣为曾与韩守强等人在厮打，圣为曾满身是血。 我只看到他（圣为曾）头的右上边有一个口子，血流不止，其他的我不知道。 6、证人李某的证言 证明2018年7月2日中午，李庆妹打电话称圣为曾与韩守强在打架。李某到韩守强家门前，驾驶三轮车在韩守强家门前追韩守强等人，后圣为曾在瓦堆附近被韩守强等人围着打。李某遂去喊在其家中打麻将的圣为曾妻子邓某，途中遇到邓某。 问：你刚到现场时，圣为曾的头有没有破了？ 答：破了。但他的头是怎么破的，我不知道。 7、证人宋某的证言 证明2018年7月2日，圣为曾驾驶三轮车直接将韩守强家大门撞坏。 8、证人敬某的证言 证明2018年7月2日下午1时许，圣为曾头上全是血来到敬某的诊所，称是打架造成的，让敬某处理伤口。敬某给圣为曾头上处理了一处在头顶右上侧约六七公分长的伤口，边缘很整齐。 9、证人刘某的证言 证明大个子（视频显示为圣为曾）驾驶红色轿车往人家门口冲撞约两次，冲到门口没有冲进去，后驶离并停在西边那户人家门口。过了一会，驾驶红色小轿车的人（视频显示为圣为曾）又驾驶了电瓶三轮车往那家冲撞，没轧到打赤膊的小矮子（视频显示为韩守强），后双方互相追着打到那家东边堆瓦的地方，打赤膊的小矮子拿了一块瓦就往大个子头上砸，当时大个子头就出血了。大个子又驾驶电瓶三轮车跟在打赤膊的小矮子后面追，将那个打赤膊的小矮子撞跌倒。 10、证人朱某的证言 证明2018年7月2日中午，圣为曾驾驶红色轿车在韩守强家门口冲了约两三次后将车开走。过了一会圣为曾又驾驶三轮车过来先追着韩守强撞，冲撞韩守强家，把大门撞开，圣为曾将三轮车倒出来时，韩守强和韩某1拿两个板凳打圣为曾，圣为曾下车跑。韩守强追着圣为曾打，并将板凳丢掉拿木棍追打圣为曾，韩守强往圣为曾头部打，追到韩××附近，很多人过去拉架，圣为曾从人群中出来时，头被打破流了很多血。圣为曾驾驶三轮车追着韩守强撞，把韩守强逼到韩某1家门口石柱子拐角附近撞跌倒在地上。打架的有圣为曾和韩守强二人。 11、证人洪某的证言 证明2018年7月2日，圣为曾头部流血就是在和韩守强追打到瓦片堆附近，我看到的。 12、证人金某的证言 证明2018年7月2日中午，大个子男子（视频显示为圣为曾）骑三轮车把那家门冲撞坏了，未撞到人。两名男子拿板凳砸大个子，大个子往瓦堆方向跑，两名男子在后面追，打赤膊的男子（视频显示为韩守强）拿根棍子，穿衣服男子（视频显示为韩某1）拿板凳，大个子拿块瓦，被打赤膊的男子用棍子打坏了，棍子打掉了，大个子男的又拿块瓦。打赤膊的男子从地上拾起不是砖头就是瓦朝大个子头上砸，将大个子头砸破了。 四、其他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告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 证实公安机关对韩守强立案、监视居住的情况。 2．到案经过 证实2018年8月28日和县公安局西埠派出所民警持传唤证将韩守强传唤到案。 3、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 证实2018年7月2日和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韩守强门口附近案发现场勘查情况，韩守强家屋后雨棚变形、大门三处门框内玻璃损坏、门前一红色瓦盆碎裂、韩某1家门口附近石墩有被撞断痕迹，现场发现一板凳，板凳上有5处血迹。现场发现三轮车一辆，三轮车左前灯损坏同时车身伴有刮擦撞击痕迹。 4、和检刑不诉[2018]3号不起诉决定书 证实韩守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2月24日和县人民检察院对韩守强作相对不起诉。 5、视听资料 证明当日13时19分11秒圣为曾驾驶电动三轮车把韩守强家铝合金大门等物品损坏。13时19分15秒被害人圣为曾向外倒车，被告人韩守强及韩某1各持板凳在圣为曾电动三轮车的两侧对其实施殴打。13时19分22秒圣为曾下车后朝路边跑，13时19分31秒韩守强将手中板凳扔掉换成长木板追打圣为曾至韩守强家隔壁韩某1家门前瓦堆处。13时19分45秒韩守强持方形物（砖块或瓦片）冲向在瓦堆处的圣为曾（此处视频观察不到）。13时20分04秒，在此处圣为曾出来时，头部明显流血，后被周围群众拉开。后圣为曾又驾驶电动三轮车追撞韩守强，直至韩守强被撞到在路边沟上，电动三轮车也倒在路边才停下。 6、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2018）8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证实2018年7月24日经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圣为曾右顶部有一长7.1厘米长瘢痕，左顶有一长1.6厘米长瘢痕，头皮瘢痕长度累计达8.7厘米，圣为曾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7、马鞍山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马公物鉴（活）字（2018）3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证实2018年8月6日经马鞍山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圣为曾右顶部有一纵行长7.1厘米瘢痕，左顶后部有一长1.5厘米长瘢痕，头皮瘢痕长度累计达8.6厘米，圣为曾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6、本院原核实的病历资料 证实2018年7月2日至同年7月14日圣为曾受伤在含山县人民医院治疗的情况。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人韩守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圣为曾的伤情不是韩守强造成辩护意见。 经查，证人证言、监控视频等证据均证实被害人圣为曾驾驶三轮车撞向韩守强家大门，致大门等财物损坏，后圣为曾将车倒出，韩守强持板凳砸向圣为曾，圣为曾下车跑开，韩守强又持长木板和韩某1等继续追撵圣为曾至韩守强家隔壁韩某1门前的瓦堆处，韩守强在此处持片追打圣为曾，随后圣为曾出瓦堆处时，头部流血。证人刘某、金某的证言及视频证据印证了这一事实，可认定韩守强造成圣为曾受伤。经鉴定圣为曾伤系轻伤二级。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辩护人认为韩守强构成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 经查，证人证言、监控视频等证据均证实被害人圣为曾驾驶三轮车撞向韩守强家大门，致大门等财物损坏，后圣为曾将车倒出，韩守强持板凳砸向圣为曾，圣为曾下车跑开，韩守强又持长木板和韩某1等继续追撵圣为曾至韩守强家隔壁韩某1门前的瓦堆处，韩守强在此处持片追打圣为曾，随后圣为曾出瓦堆处时，头部流血。证人刘某、金某的证言及视频证据印证了这一事实，可认定韩守强造成圣为曾受伤。经鉴定圣为曾伤系轻伤二级。考虑到圣为曾的不法行为在先，韩守强及其家某在上此处对圣为曾追打的行为超越必要的限度，被告人韩守强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辩护人认为证人敬某只看到圣为曾头上只有一处伤口的辩护意见。 经查，公安机关在向证人敬某调查取证时，敬某只是陈述处理了一处比较大的伤口，并未陈述只有一处伤口。且案发当日圣为曾在含山县人民医院的病历记载有两处伤口“右侧头顶部见长约8.0厘米伤口，左侧颞顶部见长约2.0厘米伤口”。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四、关于辩护人认为涉案的两份鉴定意见书的依据及检材不一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 经查，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第1页中载明检材和样本为“马鞍山市人民医医院病历，检材编号：JC0220180300002”，而在第2页中记载为“安徽省含山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检材编号：JC0220180300002-1；含山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检材编号：JC0220180300002-2”，鉴定人员在原审时已出庭就鉴定意见书中“马鞍山市人民医医院病历”系笔误作出说明，接受控辩双方质询，对鉴定意见书作出合理说明，并向本院提交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病历资料，且涉案的两份鉴定结论一致，均为轻伤二级。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圣为曾实施不法行为结束后，被告人韩守强继续追撵打至圣为曾，并致其头部受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故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守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韩守强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和县人民检察院作相对不起诉后，再犯故意伤害罪，可酌情从重处罚。考虑到被害人圣为曾在本案的发生、发展过程中有明显的重大过错，故可对被告人韩守强免除处罚。 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守强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 政 审 判 长  沈万莲 人民陪审员  芮明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青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