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民事判决书窗体顶端（2020）湘0423民初327号原告（反诉被告）：喻华钦，男，195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山县人，住湖南省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琳，女，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山县人，住湖南省衡山县，系喻华钦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曜强，湖南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李森，男，198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山县人，住湖南省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军，湖南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喻华钦与被告（反诉原告）李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喻华钦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喻琳、罗曜强、被告（反诉原告）李森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周志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喻华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立即支付所欠原告资产转让款74万元；2.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6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喻华钦与李森于2017年1月3日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喻华钦将位于衡山县××镇××村××组××房××房××组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权等资产以股权转让方式转让给李森。李森受让上述资产总额51%股份。2017年12月6日，双方再次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原告）同意将位于湖南省××村××组××房××房××村××组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项下的剩余租赁权等资产占有剩余份额全部转让给乙方（被告），转让金额总计人民币300万元……”合同并就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详细约定。合同签订后，喻华钦向李森履行了资产交付义务，但李森仅支付了226万元转让款，下欠74万元经喻华钦多次催告仍不支付。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李森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喻华钦返还反诉人李森多支付的股份转让款639317.7元；2.判令被反诉人喻华钦追加投资1540734.09元；3.判令被反诉人喻华钦支付反诉人李森违约金6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3日，李森和喻华钦签订了《转让协议书》，约定喻华钦将其在××镇××村××组开办的青砖厂的部分资产以200万元价格转让51%股份给李森。合同第二条第3款约定后续投资和改造均按相应股份比例投资。合同第二条第4款约定双方成立新公司后老厂还有不到七十万元的债务和超过100万元的存货统一归于新公司。合同第三条约定喻华钦保证厂房使用权，如影响李森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视为喻华钦违约，李森有权要求喻华钦全部退还已收转让款并按照转让总价款30%支付违约金。协议签订后，李森陆续向喻华钦支付转让款，到2017年10月8日止共计支付241.08万元并应喻华钦要求帮其在东湖镇垫资401888元购买房屋一套。合作期间李森个人投资2124029.36元进行生产、窑炉改造和厂房建设，按照股权比例，喻华钦应当投入2040734.09元。合作期间，因喻华钦与他人债务纠纷，债权人一行来到厂里关闭窑炉气源造成停产，经公安处理才恢复生产，给厂里造成较大损失，属于协议约定的违约。2017年12月6日，喻华钦与李森再次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李森以300万元购买喻华钦剩余49%的股份，成为全额投资人。协议签订后，李森从2017年12月12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陆续支付转让款现金2352885元。此外喻华钦之女喻琳收取了其舅舅李威在公司购买产品价款448979.7元。李森共计支付转让款4763685元，垫付购房款401888元，投入生产、改造款3370877元。喻琳代收货款448979.7元。反诉人认为自己不但全部支付了转让款，而且超额支付639317.7元，该部分应当返还。喻华钦因个人债务纠纷导致公司停产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喻华钦没有按照比例投资，依法应当将应承担的投资款1540734.09元交付公司。原告（反诉被告）喻华钦反答辩称：反诉原告的反诉与事实不符，1.李森所称的房屋款垫资只预付了15万元定金，并未支付全额；2.反诉原告关于合作期间投资212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亦没有证据佐证；3.合作期间因喻华钦与他人的债务纠纷导致工厂停产也没有证据，反诉被告不予认可。2017年4月9日至9月1日441888元陆续支付的转账金都是基于双方签订合同第四条约定的债务关系，因实际情况变化双方并没有完全按照双方约定的合同履行，有了相应的变更，存货100万元归公司所有，超过部分归喻华钦所有，债务70万元归李森所有，超出归喻华钦所有；4.对反诉原告超出64万元不予认可5.窑炉改造82万元没有包括在与原告的对账单与生产费用里边且双方投资窑炉并没有经过厂方协商，也没有在微信里谈起过，本案喻华钦是不知情的，根据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第三条，改造设备是在现有的基础上改造，而窑炉改造不是在这个基础上改造，属于加建改造，且李森在加盖窑炉改造后加售新产品所得也未向喻华钦告知，关于个人投资212万元多，原告喻华钦不理解其组成，双方合作生产销售，李森少列了155万元的销售收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2湖南衡山青瓦总厂总账即附件1和附件2，原、被告双方通过微信和QQ邮件对每月账单进行汇总的情况.被告（反诉原告）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系喻华钦个人所作，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认为，喻华钦的代理人喻琳当庭展示了邮件的原件，且李森方面向喻华钦或者喻琳支付的相关款项与邮件一致，足以认定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3系相关截图，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双方就转让款进行协商的客观载体，依法应予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5也是一组微信截图，被告对其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持异议，认为截图中的协议未经双方当事人签字，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具体为李森本人在外做生意，对自己支付了多少钱没有经过仔细核算。本院认为，微信截图及其所附由李森发给喻华钦或者经其授权并在协议中载明的其女的电子协议均系电子数据，虽然没有经过双方签字，但该电子协议系双方经初步协商后由李森发出。故对该证据，本院亦予认定。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1《转让协议》与原告证据1相同，原告对其证明目的（实为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协议第三条是“改造设备”，不是“加建设备”，本案李森及其配偶都没有在经营和生活当中提到加建窑炉的情况，其次加建窑炉生产的货物也没有加入原、被告合作期间销售收入，均被李森个人全部收走；对协议第四项，超过70万元的债务和不超过100万元的……，双方通过日常交易已经进行变更；本院认为，该协议系双方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且双方一致认可其效力，依法应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2系收购股份款总汇表，原告对其证明目的（实为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相关款项均是第一次协议约定的第四条的老厂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异议成立，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3是合作期间生产费用支付情况表，被告对其销售内容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认为少列了155万元的销售收入。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异议成立，被告之妻于2019年12月31日与原告方的微信对账和电子邮件对此均有体现。故对该分证据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4系设备改造费用情况表，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持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原告异议成立，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5是长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原告对其关联性持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公安机关出具的书面证言，原告对其真实性亦不持异议，能够证明喻华钦因个人债务纠纷导致合伙砖厂被他人关闭生产气源的事实，依法应予认定。根据经审查认定的有效证据，结合法庭询问，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原告（反诉被告）喻华钦曾在××镇××村××组开办了一个青砖厂。2017年1月3日，喻华钦与被告（反诉原告）李森签订《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喻华钦以200万元的价格将自己经营的青砖厂的51%的股份转让给李森，双方共同经营该青砖厂。合同并明确约定甲方负责人是李森、乙方负责人是喻琳，甲方负责管钱，乙方负责管账。合伙期间，喻琳主要通过微信和ＱＱ邮件等方式与李森及其妻子进行对账经营。在此期间，李森陆续进行了追加投资，喻华钦以收取李森转让款的方式曾投入了50万元。2017年5月，案外人陈建英等人因与喻华钦个人债务纠纷曾到青砖厂催讨债务并关闭了生产用气，后由公安机关出警进行了处置。2017年12月6日，双方再次签订《资产转让协议》，该协议对《转让协议书》中的约定事宜再次进行了确认，并约定由李森以300万元价格收购喻华钦剩余的49%股份。此后，李森先后向喻华钦支付2260000元并按喻华钦要求以代其交纳房屋首付款的形式支付150000元后未再支付余款。双方因剩余转让款支付事宜产生纠纷，喻华钦遂向本院起诉，李森亦提起反诉。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合同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外，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经审理查明，喻华钦与李森于2017年1月3日签订《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喻华钦以200万元的价格将自己经营的青砖厂的51%的股份转让给李森，“在签订本协议之日后……债权、债务、收益……由甲乙双方共同享有和承担”、“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厂房、建筑物……和所有产品库存归双方所有……”足见该协议双方系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而订立，该协议虽然名为“转让协议书”，但对经营期间共享利益、共担风险作了明确约定，实则合伙合同。该合伙合同对合伙期限没有约定，视为不定期合伙。合伙期间，双方又于2017年12月6日再次签订《资产转让协议》，该协议对《转让协议书》中的约定事宜再次进行了确认，并约定：由李森以300万元价格收购喻华钦剩余的49%股份、“……2017年1月6日前……一切债权债务由甲方（喻华钦）自行承担……2017年1月6日至本协议签订之日时……债权债务，由甲乙双方按照：甲方承担49%，乙方承担51%，进行分摊；本协议签订之后，所发生的债权债务……风险及收益由乙方（李森）一人承受，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从上述协议内容来看，该协议虽然名为“资产转让协议”，实则合伙终止协议。该两份协议系双方基于真实意思表示达成，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和公序良俗，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终止合伙后，青砖厂所有资产归李森所有，所发生的债权债务、风险收益均由李森承受，与喻华钦无关，相应的，李森应当按约足额支付300万元给喻华钦。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李森是否足额或超额支付了“转让款”；二、喻华钦是否应当按约配合李森追加投资；三、喻华钦因其过错导致工厂停产是否构成根本性违约，李森是否得主张返还转让款和违约金。一、关于李森是否足额或超额支付了“转让款”经审理查明，双方于2017年12月6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后，李森分多次向喻华钦及其女儿喻琳支付“转让款”。喻华钦主张李森只支付了226万元，下欠74万元。李森主张按两份协议共支付了转让款现金4763685元，垫付购房款401888元，投入生产费用、追加投资3370877元，外加喻琳代收货款448979.7元，则不但已经全部支付了股份转让款，还超额支付了639317.7元，应由喻华钦返还。本院认为，双方对李森足额支付了合伙协议约定的200万元没有异议。庭审并查明李森按喻华钦要求以代其交纳房屋首付款的形式支付150000元。则李李森共支付了241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资产转让协议》明确约定李森应当支付3000000元，故李森尚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还需支付590000元。李森主张合伙期间实为亏损，喻华钦没提供旧账依据。但双方系经过协商后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后双方再次经过协商，被告方面还通过微信形式向原告发送电子版的协议的要约并按原告要求代其交纳房屋首付款150000元。该协议电子档系经双方协商后由被告发出，依法宜认定为要约，一经原告承诺即发生法律效力，故李森的辩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喻华钦主张因李森未支付尾款导致房屋权属未知，故不认可该150000元。本院认为，喻华钦主张的房屋买卖合同并非李森和销售方直接签订，李森虽然书面承诺代付款项，但并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故其虽然没有全额支付购房款，但不能否定其已经支付的款项数额。喻华钦如果想购买该房屋可以自己先行付清尾款后向基于其承诺向其追偿，或者直接在本案转让款中不予核减。喻华钦并据此提出20%转让总金额即6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喻华钦依据双方最终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约定提出该项诉求于法有据，但李森签订协议后基于核算认为自己超额支付了转让款，进而认为自己不构成违约，客观上也就不认可该违约金。在这种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因李森实际未付款项为590000元，则其给喻华钦造成的损失数额宜认定为该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故本院核定李森应当支付的违约金数额为177000元。二、关于喻华钦是否应当按约配合李森追加投资李森主张双方合作期间，公司窑炉改造以及窑炉建设均属后续投资，其单方面投入了826390.5元，故喻华钦应按股份比例投入793886.95元。对此喻华钦辩称，李森在合伙期间从未向其提起过新建窑炉的相关事宜，且被告新建窑炉是否投入了82万元没有双方签字认可的对账单或者其他证据可以进行佐证，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合伙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出资方式、数额和缴付期限，履行出资义务。同时，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经审理查明，本案双方当事人合伙期间，喻华钦委托女儿喻琳代表其管账，双方通过电子邮件或者微信聊天等方式对账。但截至庭审辩论终结，李森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就窑炉改造和建设与喻华钦或者喻琳协商一致，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改造和加建窑炉花费的具体数额。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依法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李森主张喻琳的丈夫也在厂里上班，对此理所当然知情。本院认为，无论是喻琳的丈夫还是喻琳都不能未经喻华钦授权而径行代理其就合伙事务与其他合伙人进行协商。即使喻琳或其丈夫经过喻华钦授权与李森就合伙事务协商，也应有明确的意思表示，而李森并未提供喻华钦、喻琳或者喻琳之夫关于此事的签字、邮件或者微信聊天记录。虽然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可以明示或者默示作出意思表示，但沉默只有在有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符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时，才可以视为意思表示。而本案并无证据表明存在符合以沉默方式作出意思表示的情形，李森的该项反诉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双方一致认可的喻华钦在合伙期间还曾以收取李森转让款的方式曾投入了50万元，说明双方经协商追加了投资，合伙资产增多，故49%股份转让款比51%股份转让款多，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喻华钦因其过错导致工厂停产是否构成根本性违约，李森得否主张返还转让款和违约金经审理查明，双方合伙期间，案外人陈建英等人因与喻华钦在合伙前的经营债务纠纷曾到青砖厂催讨并关闭生产气源，厂里报警后由公安机关出警处置。李森认为“工厂是烧气的，（关闭气源）这一批产品必然报废，……要重新点火，原先的产品质量会有影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符合第一份转让协议中第三条的违约责任”。喻华钦辩称关闭生产气源时厂里并未进行生产，且本案被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工厂停产期间造成多少损失，喻华钦的过错不构成根本性违约，不符合解除合同的条件。本院认为，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经对方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本案中，案外人陈建英因与喻华钦的个人债务于2017年5月到秦汉砖瓦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厂里关闭生产用气，导致公司停产，则喻华钦确实构成违约。但从2017年5月到双方签订第二份协议历时大半年，李森并未提出解除合同，双方均以行为继续履行合伙协议，且在终止合伙协议中载明合作愉快。足见喻华钦虽然构成违约，但并未达到合伙协议约定的“无法正常使用或者取得以上土地租赁权……或者影响甲方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程度，何况双方在后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中对终止合伙事宜进行了明确约定，根据法律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故对李森的该项反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李森未按约定足额支付资产转让款构成违约，酿致本案纠纷，依法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民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喻华钦资产转让款590000元、违约金177000元；二、驳回喻华钦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李森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60元（此款已由喻华钦垫付，待执行时由李森直接支付给喻华钦），反诉案件受理费29040元、减半收取计14520元，由李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德中人民陪审员  张春林人民陪审员  周名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建婷校对责任人：宋德中打印责任人：陈建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55、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