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40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1，女，1966年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朝阳，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女，1994年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女，1972年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系被上诉人许某母亲，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华勇，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胡某1因与被上诉人许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3）章民三初字第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调解庭审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朝阳、被上诉人许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胡华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裁定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承担按2012年度人身损害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计得赔偿金总额10%的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本案久拖不决且超审限，应发回重审；2.因一审法院未及时报送鉴定，伤残赔偿金应按2012年度标准确定；3.伤残后护理费应按完全依赖护理的20%计算；4.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过高，应以10%~15%为宜。被上诉人许某未作答辩。被上诉人许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赔偿金共计人民币849343.1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赔偿原告698748.63元（详见赔偿清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7月2日19时许，被告胡某1驾驶“铃木格林”牌超标燃油助力车（搭载黄某）沿赣州市章贡区文明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红环路交叉路口路段，与在人行横道附近由南往北横过道路由许某驾驶的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告胡某1、黄某、许某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此事故未保留现场。事发当日，原告被送入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2天，2010年8月13日出院诊断为：颅脑损伤：1.左基底节及放射冠区脑出血；2.右放射冠区多发腔隙脑梗死。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康复锻炼治疗；2.随诊。花费住院医疗费46286.45元。2010年7月22日，原告购买天津轮椅花费380元。2010年7月29日，原告支付踝足矫形器1200元。2010年8月15日，原告许某与其母亲林某、外婆从赣州乘坐飞机至北京，每人飞机票1480元、保费20元。2010年8月16日，原告转入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54天，2010年10月9日出院诊断为：1.脑外伤恢复期；2.腔隙性脑梗死；3.××。出院建议：继续康复训练及治疗。花费住院治疗费33821.79元、的士费110元（2010年8月16日、2010年8月18日及2010年9月30日）、住宿费841元、餐费278元。原告在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及在北京博爱医院的住院治疗费共计80108.24元，已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理赔60000元，被告胡某1支付3000元，原告自行支付的费用为17108.24元。2010年11月9日，原告及其家人共三人从赣州乘坐班车至广州，每人花费车费145元。2010年11月10日，原告入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住院治疗30天，2010年12月10日出院医嘱：1.轻型颅脑外伤恢复期（左基底节及放射冠区脑出血，右放射冠区多发性腔隙性脑梗塞）；右侧偏瘫。出院医嘱：1.转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2.继续药物治疗，出院带药；3.门诊随诊。花费住院治疗费16733.93元、门诊治疗费3926.56元、药费4374.48元、陪床费30元、的士费88元（2010年11月12日及2010年11月23日）、住宿费600元（2010年11月12日）、餐费135元。2010年11月30日，原告在广东三九脑科医院花费门诊治疗费403元。2010年12月20日，原告入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8天，2011年3月5日出院诊断为：1.颅脑外伤恢复期；2.右侧偏瘫。出院医嘱：1.继续坚持家庭康复；2.20天复诊。花费住院治疗费8725.54元（1695.54元＋7030元）。（第一疗程）2011年4月14日，原告入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8天，2011年6月1日出院诊断为：1.脑外伤后综合征；2.右侧偏瘫。出院医嘱：1.继续坚持家庭康复，加强手抓握及站立行走平衡训练；2.20天复诊。花费住院治疗费11376.39元。（第二疗程）2011年8月1日，原告入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2011年8月17日出院诊断为：1.脑外伤后综合征；2.右侧偏瘫。出院医嘱：1.出院后坚持家庭康复，加强右上肢前臂旋后及腕背伸训练，手抓握训练；2.给予胞磷胆碱钠片1片口服，三次每日，共4盒；3.20天后复诊，查经颅多普勒。花费住院治疗费4716.16元。（第三疗程）2011年9月19日，原告入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2011年9月30日出院诊断为：1.脑外伤后综合征；2.右侧偏瘫。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加强右侧肢体活动，加强手功能及行走平衡训练；2.20天后复诊。花费江西省参保职工门诊（住院）医疗费2003.61元。（第四疗程）2012年2月21日，原告入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2012年2月29日出院诊断为：1.脑内出血后遗症；2.右侧偏瘫。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家庭康复，加强右上肢手功能训练，加强ＡＤＬ训练。右下肢加强踝背伸、单脚负重等训练；2.20天复诊。花费江西省参保职工门诊（住院）医疗费3373.83元。（第五疗程）2012年6月20日，原告缘于2010年7月2日因头部外伤，当时意识清楚，随即出现右侧肢体乏力，言语含糊不清，大小便失禁等，急送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查头颅ＣＴ示“左侧基底节及放射冠区脑出血，右侧放射冠区多发腔隙性脑梗塞”。出血量约20ｃｍ，诊断为“颅脑外伤”，给予止血、抗炎、脱水、高压氧等治疗后，患者言语较前一周清晰，大小便正常。仍存在明显的右侧肢体乏力，遂转北京博爱医院继续康复治疗54天，肢体乏力较前一周明显改善，可独立行走，但上肢肌张力仍较高，后转中山大学第三医院继续康复30天，期间行右上肢肉毒毒素注射治疗，张力明显下降，于2010年12月起赴赣州市人民医院康复治疗5疗程，今返院行第6疗程治疗，目前原告能完成独行，行走平衡改善，右上肢腕关节活动及手功能较前稍有改善，今住院治疗17天，2012年7月7日出院诊断为：1.康复治疗；2.痉挛性偏瘫；3.脑内出血后遗症。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家庭康复，加强右上肢手功能训练，加强ＡＤＬ训练。右下肢加强踝背伸、单脚负重等训练；2.20天复诊。花费江西省参保职工门诊（住院）医疗费6644.49元。（第六疗程）2012年11月21日，原告入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2012年11月30日出院诊断为：1.康复治疗；2.痉挛性偏瘫；3.脑内出血后遗症。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家庭康复，加强患侧肢体肌力训练；2.康复科随诊。花费江西省参保职工门诊（住院）医疗费6631.3元。2012年5月21日，原告至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药费7034.84元。2012年6月25日，原告至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门诊治疗费（药费）10575.28元、挂号费9元。2012年8月11日，原告及其家人两人从赣州乘坐班车至广州，每人花费车费148元，至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当日下午从广州乘坐班车回赣州，每人花费车费150元、保费1元。2012年8月13日，原告至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门诊治疗。2012年8月16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门诊治疗费（药费）2230.76元、挂号费9元。2012年8月30日，原告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门诊治疗，花费门诊治疗费（输氧费）300元。2013年5月13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门诊治疗费（药费）药费3807.34元，挂号费9元。此外，原告支付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工本费3元。2013年7月31日，原告入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2013年7月31日出院诊断为：1.康复治疗；2.痉挛性偏瘫；3.脑内出血后遗症。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调整饮食，增强体质；2.继续家庭康复3.我科随诊。花费江西省参保职工门诊（住院）医疗费8397.59元。2010年11月18日，赣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被告胡某1当日驾驶机动车行驶至此事故发生路口人行横道路段，未减速行驶，且对路口交通动态注意不够，致使遇情况未能采取安全有效的避让措施，忽视行车安全，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认定被告胡某1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许某、黄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2011年8月22日，经赣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委托，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护理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许某的残情构成一个四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2.许某伤残后，大部分生活能力必须依赖他人护理（即二级护理，一人长期专门护理）。原告支付鉴定费1200元。2012年7月10日，经法院委托，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等级、医疗费用、医疗期限及其病情与该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许某右侧偏瘫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四级伤残，智力下降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伤残；2.被鉴定人许某的护理等级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3.本次交通事故与许某的病情无直接因果关系，交通事故对许某病情的影响评定为诱因，相关责任参与度评定为10%-15%。（原告车祸后头皮、颅骨及脑膜均完整，脑组织外周灰质未见冲出伤及对冲伤，体表亦未见明显损伤，故排除车祸致原发性脑损伤引起左基底节及放射冠区出血的可能性，因其右侧偏瘫及智力下降均由脑出血引起，故排除车祸与其病情的直接因果关系。）；4.被鉴定人许某医疗费用及医疗期限的合理性审查结果如下：非针对其左基底节及放射冠区脑出血的花费总计1617.67元，麝香、燕窝、天然牛黄、冬虫夏草及西洋参均属滋补类中药，因无费用明细，故相关费用无法得出。该鉴定日期为2012年6月8日，原告支付的士费69.2元，餐费156元。2019年5月27日，经法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结果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2010年7月2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与被鉴定人许某（许某）左基底节区脑出血所致残疾后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次要原因）。（被鉴定人自身脑血管病变是脑出血所致残疾后果的主要原因）原告支付鉴定费300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原告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身份证、户口本、交通事故认定书、赣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票据（医疗费用、交通费用、住宿费用、鉴定费用等）、医疗费用清单、疾病证明书、出入院记录、门诊疾病证明书、病历，被告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借款条、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赣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晰，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医疗费206877.23元，被告提出仅认可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的46286.45元的质证意见。虽然原告没有转院证明，但医嘱明确建议继续康复锻炼治疗，且经委托，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已对原告的医疗费用进行鉴定，非针对其左基底节及放射冠区脑出血的花费仅为1617.67元，对原告之后在北京、广州、赣州治疗的费用均予以认可。对被告的该质证意见不予支持。但原告提交的2010年11月5日福州市郊区卫生协会出具的医药费收据（燕窝、冬虫草等）19035元，无法核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2011年6月15日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费201.5元，没有门诊病历本等予以佐证，无法核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2011年7月4日在江西赣县医药有限公司购买的药品254元，2011年7月15日在江西赣县医药有限公司购买的药品488元，没有医嘱予以佐证需要购买以上药品，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2012年5月22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花费的门诊治疗费（药费）7034.84元、2012年8月9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花费的门诊治疗费（诊查费）1000元、2013年3月4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花费的门诊治疗费（药费）3451.6元及2012年8月28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300元，没有相关门诊病历资料予以佐证，无法核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不予支持。原告支付的住院治疗费应为发票总额扣减保险报销、被告支付的费用，即17108.24元＋16733.93元＋8725.54元＋11376.39元＋4716.16元＋2003.61元＋3373.83元＋6644.49元＋6631.3元＋8397.59元＝85711.08元。门诊治疗费为3926.56元＋403元＋7034.84元＋10575.28元＋9元＋2230.76元＋9元＋300元＋3807.34元＋9元＋3元＝28307.78元，药费4374.48元。以上医疗费扣减不合理医疗费用为118393.34元-1617.67元＝116775.67元。原告主张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予以支持，但计算445天过长，原告的住院时间为324天，应各计为50元／天×324天＝16200元。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548190元，被告提出应按受诉地法院上一年度2012年的赔偿标准而非2019年度的赔偿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20年7月6日，原告主张按2019年度赔偿标准计算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护理费62300元过高，原告住院时间为324天，护理费应计为4536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19803.5元过高，原告住院期间的交通费酌定按10元／天计算，计为3240元。原告提供的2010年8月18日从北京至赣州火车票600元，2010年8月19日赣州至北京火车票365元，2010年9月15日北京至赣州火车票365元，2010年9月29日赣州至北京火车票600元，原告许某与其外婆2010年10月10日从北京乘坐飞机至福州每人飞机票1180元，2010年11月22日赣州至广州班车票140元，2010年10月30日大良至赣州班车票145元，2010年10月9日两张赣州至龙岩每张89元班车票，2010年10月28日赣州至顺德165元班车票，及原告提交的没有时间显示的福州市出租汽车专用发票、赣州市出租车定额专用发票、赣州市定额发票若干，均无法核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不予支持。原告因病情需要至北京、广州、南昌的交通费为：4500元（赣州至北京）＋110元（北京的士费）＋435（赣州至广州）＋296元（赣州至广州）＋302元（广州至赣州）＋88元（广州的士费）＋69.2元（南昌的士费）＝5800.2元。原告提交的汽车加油的发票共计7627元，无法核实哪些与本案有关，考虑到原告确实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多次至广州、北京治疗及至南昌鉴定的事实，且原告被鉴定为部分护理依赖，酌定按每次两人火车票计算，北京到赣州火车票213元×2人×3次＝1278元，赣州广州火车票100元×2人×5次＝1000元，赣州南昌火车票62.5元×2人×2次＝250元，以上交通费共计11568.2元。原告主张住宿费2124元过高，原告提交的2010年10月9日至2010年10月10日福州市仓山区宏洋宾馆270元住宿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予支持。对原告在北京的住宿费841元、广州的陪床费30元及住宿费600元共计1471元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鉴定费4200元，被告认为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3000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因该鉴定结论是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的延续。间接因果关系（次要原因）与参与度10-15%并不完全相同，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辅助器具费1580元过高，原告仅购买天津轮椅，仅支持380元。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根据原告伤情酌定为37500元。原告主张长期护理费613200元过高，根据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原告为部分护理依赖，系数应为50%，出院后的护理费酌定按2019年度江西省统计局公布的城镇私营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113元／天计算，长期护理费计为113元／天×20年×365天×50%＝412450元。综上，原告许某的各项损失共计1210294.87元，根据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2010年7月2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与被鉴定人许某（许某）左基底节区脑出血所致残疾后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次要原因），酌定被告承担30%的责任，即363088.4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胡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许某362992.46元；二、驳回原告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93元，由原告许某、被告胡某1各负担6146.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超审限应发回重审的问题。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因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需要发回重审的主要指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可能致使当事人实体权利或程序权利无法行使等情形。一审审理程序即使存在瑕疵，该瑕疵不属于前述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情形，亦未影响本案审判结果的公平公正，上诉人请求发回重审依据不足，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且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系2020年7月6日，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按2019年度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予以支持，处理正确。上诉人主张按2012年度标准确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及上诉人责任承担比例的认定问题，一审法院结合鉴定中心对被上诉人护理依赖程度、交通事故与被上诉人残疾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对护理费金额及上诉人的责任承担比例予以酌定，处理适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97元，由上诉人胡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鸿审 判 员  朱志梅审 判 员  王丽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黄思宇代理书记员  葛 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