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101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某1，男，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1949年9月15日出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侨裕大厦21D，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某2（KINGTOMOK），男，1951年6月23日出生，新西兰国公民，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广东广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某，女，汉族，1965年6月17日出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晶，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志刚，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莫某1、莫某2（KINGTOMOK）因与被上诉人尹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6)粤1973民初10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某1、莫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莫某1、莫某2、尹某三人均分并以适当照顾莫某1的原则对下列财产进行分配：（1）尹某持有的东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76872及股份分红暂挂账余额；（2）登记在尹颖名下位于东莞市常平镇××、××号房屋（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3）登记在尹颖名下的位于东莞市常平镇××广场东××楼××号商铺（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c2876331号）；（4）东莞市××沿河××街××号三层房屋一栋（宅基地）；（5）东莞市××沿河××街××号房屋一栋（宅基地）；（6）交通事故赔偿款206876元（已扣除处理后事费用50000元）；（7）谢穗芬名下的银行存款（共8个账户）。2.一审诉讼费用及评估费由莫某1、莫某2与尹某均摊，二审上诉费用由尹某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莫某1、莫某2认可原审判决对其继承人的身份、对尹金满遗产范围及谢穗芬部分遗产范围的认定，但不认可相应的遗产分配方案。即莫某1、莫某2认可原审判决认定莫某1、莫某2与尹某及谢穗芬均属于尹金满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认可原审判决第11页最后一段中对尹金满遗产范围的认定，以及原审判决第12页对对谢穗芬遗产范围中包括交通事故赔偿款206876元及谢穗芬名下银行存款的认定，但不认可相应的两次遗产分配方案。二、原审判决对属于尹金满遗产的分配方案无法律与事实依据，应予纠正。1.谢穗芬常年与尹金满共同生活在一起，作为其合法配偶，理应享受更大的继承份额，一审认定谢穗芬对财产中属于尹金满的份额的继承份为40%明显过少。2.尹某虽为尹金满亲生女儿，但莫某1及莫某2也是尹金满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无证据证明有法定或酌定理由时，尹某不能比莫某1、莫某2享有更大的继承份。原审主要依据证人证言作出对尹某有利的判决，但该证人证言描述谢穗芬死亡时间与事实不符，且证人与尹某为亲友关系，证人证言均由尹某的代理人草拟。莫某1、莫某2均有陈述照顾尹金满及其他家庭成员的过往事实存在，且莫某2也提出了相应的尹金满在新西兰的照片证据予以佐证。本案现有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莫某1和莫某2二人未对尹金满少尽抚养义务，因此对于尹金满遗产中属于谢穗芬应继承以外的遗产，应由莫某1、莫某2、尹某三人均等继承。三、原审判决对于谢穗芬遗产继承的份额认定也明显有失公允。首先，原审中的证人品质存在重大瑕疵，不应作为定案证据。谢穗芬因交通事故受伤，因伤重不治身亡，但证人却绘声绘色描绘出谢穗芬生前住院的话语，不合情理。对于办理谢穗芬后事所产生的5万元花费问题，不应做出过度解读。谢穗芬住院期间莫某2未回国不能就此视为未尽主要赡养义务，在尹某年幼时，莫某2也曾对家庭做出过重大贡献。而谢穗芬生前对于莫某1的经济帮助是出于母亲对子女的照顾，并非是莫某1一味索取，且莫某1妻子存在一些不良嗜好也不应算在莫某1头上。莫某1相较于其他兄妹二人存在重大经济困难，年事已高且无工作，尚有两名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分割遗产应对莫某1予以适当照顾。再之，原审对于具体的分配方式也不够人性化，对每一本银行存折都做出分割，会增加日后各当事人申请继承权益的成本，恳请二审法院予以调整。尹某向本院答辩称：1.尹某对于莫某1、莫某2的上诉请求存在异议，尹某认为原审法院所进行的关于财产比例划分是基于事实上尹某对其父母承担了更多以及更尽责的扶养义务。因此原审法院基于该事实作出对尹某有所倾向的比例划分符合法律规定及公平合理原则，同样也符合我国关于继承法的相关规定。莫某1、莫某2主张双方应均分相应的遗产，并且还要适当照顾莫某1，尹某认为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综合原审程序中多次的法庭调查，以及双方的主张及其他证据，确实可以证实尹某对于两位老人承担更多以及更尽责的扶养义务。因此实际上尹某对原审判决的财产比例划分虽是存在不服的，但由于尹某不希望再与莫某1、莫某2进行诉讼纠缠，就没有选择上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所提出的上诉请求。莫某1、莫某2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莫某1、莫某2、尹某三人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尹金满、谢穗芬的遗产［即莫某1、莫某2、尹某三人各占三分之一，遗产范围：⑴坐落于东莞市常平镇××、××号的房屋；⑵坐落于东莞市常平镇××广场东××楼××号的房屋；⑶尹颖的东莞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常平证券营业部的深宝安A500股及资金账号00×××86内的资金余额；⑷尹颖的东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现东莞银行）的股份76872股及分红余额；⑸尹颖的中国建设银行东莞市常平支行账号44×××65的存款；⑹尹颖的东莞市常平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的养老保险金（社会保障号码44×××65）；⑺尹颖的东莞市商业银行（现东莞银行）常平金桥支行的存款（客户号分别是1005655995、1005287384、1011835037、1005600201），因该四笔存款数额较小，仅有数百元，莫某1、莫某2予以放弃。⑻位于东莞市××沿河××街××屋××幢；⑼位于东莞市××沿河××街××房屋××幢；⑽谢穗芬名下部分银行账户及余额：中国银行东莞常平支行营业部，账号65×××72、东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常平镇司马分社，账号22×××39、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常平司马支行，账号22×××91、工商银行常平支行，账号20×××21、东莞市商业银行常平金华支行，存折编号00065205,账号19×××90、东莞银行常平支行，存折编号00165034,账号10×××99、东莞银行常平支行,账号10×××10、东莞银行常平金华支行,存折编号00182846,账号12×××02、东莞银行常平金华支行，账号10×××10；⑾谢穗芬名下的养老保险金余额、银行账户余额及证券账户余额，尹金满名下的其他财产情况。以上遗产，莫某1、莫某2暂估价为3317069.13元，但是莫某1、莫某2最终应分得财产价值取决于法庭依法查明的财产情况及财产鉴定价值及法庭确定的分割比例］；2.尹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莫瑞嘉与谢穗芬于××××年结婚，于1949年9月15日生育莫某1，于1951年6月23日生育莫某2，于1957年离婚。尹金满与谢穗芬于××××年结婚，于1965年6月17日生育尹某，于1967年1月20日生育尹颖。1972年，莫某1、莫某2出港。1991年，莫某2为办理新西兰入籍事宜，到东莞市公证处办理（1991）东证字第3634号《出生证明书》，该公证档案中《办理出生证明书申请表》莫某2填写父亲名字为尹金满，母亲名字为谢穗芬，兄弟姐妹填写了莫某1、尹某、尹颖，审查意见有加盖“东莞市常平镇常平居民管理区”、“东莞市常平镇人民政府”印章。2006年2月3日，尹颖病故，尹颖的遗产由尹金满、谢穗芬继承。尹颖的遗产有：1.坐落于东莞市常平镇××、××号的房屋；2.坐落于东莞市常平镇××广场东××楼××号的房屋；3.东莞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常平证券营业部的深宝安A500股及资金账号00×××86内的资金余额1925.73元（截止到2006年3月29日）；4.东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76872股，股权证书编号IXIX00002548；5.中国建设银行东莞市常平支行的存款（截止到2005年7月1日的余额4554.23元），账号44×××65；6.东莞市常平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的养老保险金15190.12元，社会保障号码44×××65；7.东莞市商业银行常平金桥支行的存款四笔，客户号分别是1005655995、1005287384、1011835037、1005600201。2006年7月，尹金满病故，其遗产未进行分割。2014年5月3日，谢穗芬因发生交通事故被送往东莞市常平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7月6日死亡。2014年12月25日，尹某向肇事司机、车主、保险公司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受理案号为（2015）东三法常民三初字第18号，该案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赔偿尹某245303.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赔偿尹某11572.7元。尹某确认已收到该案赔偿款256876元，因办理谢穗芬后事的费用已由尹某支出，莫某1、莫某2、尹某双方同意扣减50000元作为尹某办理谢穗芬后事的费用（含修坟23000元、办殡葬仪式12000元、追讨交通事故赔偿款律师费10000元及其他费用）。庭审中，莫某1、莫某2、尹某双方确认需在本案处理的遗产范围有：1.谢穗芬交通事故赔偿款256876元；2.尹颖持有的东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76872股（股权证编号IXIX00002548，暂未进行股份确权）及股份分红暂挂账余额83562.95元（截至2016年10月28日，账户88×××61）；3.登记在尹颖名下的位于东莞常平××、××号房屋（房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4.登记在尹颖名下的位于东莞市常平镇××广场东××楼××号（房地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东莞市××沿河××街××号三层房屋一栋（祖屋、宅基地、无土地使用权证、无产权证）；6.东莞市××沿河××街××号房屋一栋（宅基地、无土地使用权证、无产权证）；7.谢穗芬名下的银行存款：⑴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常平支行营业部账户65×××72存款85422.8元（截至2016年12月12日）；⑵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平支行账户22×××91存款93827.35元、22×××39存款11185.92元（截至2016年12月12日）；⑶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常平支行账户20×××21存款1048.73元（截至2017年2月21日）；⑷东莞银行常平支行账户10×××10存款22188.92元、账户10×××99存款11751.11元、账户12×××02存款13227.64元、账户19×××90存款17200.19元（截至2016年12月14日）。双方对遗产范围所涉及的四处不动产的价值以及分割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经莫某1、莫某2申请，原审法院摇珠选定佛山市智择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案涉四处不动产的价值。佛山市智择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采取市场比较法和收益法，于2018年7月2日作出价格评估结论：东莞常平××、××号房屋的价值为1482085.35元；东莞市常平镇××广场东××楼××号商铺的价值为139223.7元；东莞市××沿河××街××号房屋的价值为1226972.4元；东莞市××沿河××街××号房屋的价值为1679272元。价格评估报告书显示价格评估基准日是2017年5月24日，评估作业日期自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1月30日，评估报告自出具之日起一年内有效，即2018年7月2日至2019年7月1日。莫某1、莫某2认为东莞常平××、××号房屋的评估价值过低，而尹某则认为四处标的物的评估价值均过高。另，位于东莞常平××、××号的房屋目前由尹某使用、收益，3楼用于居住，1、2楼用于出租；位于东莞市常平镇××广场东××楼××号商铺目前空置；位于东莞市××沿河××街××号房屋系尹金满的祖屋，目前由尹某用于出租；位于东莞市××沿河××街××号房屋目前由莫某1用于出租。对于房屋的分割，莫某1、莫某2意向取得位于东莞常平××、××房屋（××中××）以及××东莞市××沿河××街××号房屋；尹某意向取得位于东莞常平××、××号房屋和位于东莞市××沿河××街××号房屋。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继承纠纷，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为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为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尹颖、尹金满、谢穗芬均未立遗嘱，去世后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尹颖死亡时第一顺序继承人系其父母尹金满、谢穗芬，因各方未对份额提出异议，故其遗产由尹金满、谢穗芬各继承二分之一。谢穗芬与莫瑞嘉离婚后，莫某1、莫某2随母亲谢穗芬生活，谢穗芬与尹金满结婚时，莫某113岁，莫某211岁，尚未能独立生活，结合莫某2办理新西兰入籍时提交的《办理出生证明书申请表》，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其于××××年随谢穗芬与尹金满共同生活、居住并形成有扶养关系的继父子，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谢穗芬、尹某、莫某1、莫某2均系尹金满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属于尹金满遗产的有：1.尹颖持有的东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76872股及股份分红暂挂账余额；2.登记在尹颖名下的位于东莞常平××、××号房屋（房地产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登记在尹颖名下的位于东莞市常平镇××广场东××楼××号（房地产权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莞市××沿河××街××号三层房屋一栋（宅基地）；5.东莞市××沿河××街××号房屋一栋（宅基地），以上财产的二分之一。考虑到子女成家后，尹金满与谢穗芬共同生活，尹某在尹金满生病期间尽了主要扶养义务，而莫某1、莫某2相对来讲少尽扶养义务，故此，对于尹金满的遗产原审法院酌情分割份额为谢穗芬40%、尹某30%、莫某115%、莫某215%。继承了尹金满的遗产后，至于谢穗芬的遗产有上述第1-5项的70%份额，以及6.交通事故赔偿款206876元（已扣除处理后事费用50000元）；7.谢穗芬名下的银行存款：⑴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常平支行营业部账户65×××72存款85422.8元（截至2016年12月12日）；⑵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平支行账户22×××91存款93827.35元、22×××39存款11185.92元（截至2016年12月12日）；⑶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常平支行账户20×××21存款1048.73元（截至2017年2月21日）；⑷东莞银行常平支行账户10×××10存款22188.92元、账户10×××99存款11751.11元、账户12×××02存款13227.64元、账户19×××90存款17200.19元（截至2016年12月14日）。结合原被告双方的陈述、证人证言以及各方的证据，尹某在谢穗芬生病期间尽了主要扶养义务，莫某1虽然有对谢穗芬进行照料，但对财物上一味地索取，而莫某2相对来讲少尽扶养义务，故此，对于谢穗芬的遗产原审法院酌情分割份额为尹某50%、莫某130%、莫某220%。经核算，第1-5项遗产尹某占50%，莫某1占28.5%，莫某2占21.5%，第6-7项遗产尹某占50%，莫某1占30%，莫某2占20%。故此，尹某已经领取的交通事故赔偿款206876元，由尹某向莫某1返还62062.8元，向莫某2返还41375.2元。佛山市智择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经原审法院摇珠选定委托对案涉房产进行评估，在双方未能提出相反证据或充分理由推翻评估结论时，原审法院对上述评估结论予以采信。莫某1、莫某2、尹某要求对案涉房屋析产，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合考虑案涉房产目前的占用情况以及考虑到东莞市××沿河××街××号三层房屋系租屋的性质，原审法院判决：1.尹某享有登记在尹颖名下的位于东莞常平××、××号房屋（房地产权证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尹某支付莫某1该房产的作价款422394.3元，支付莫某2该房产的作价款318648.4元；2.莫某2享有登记在尹颖名下的位于东莞市常平镇××广场东××楼××号（房地产权证：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某2支付莫某1该房产的作价款39678.8元，支付尹某该房产的作价款69611.9元；3.尹某享有东莞市××沿河××街××号三层房屋的权利，由尹某支付莫某1该房产的作价款349687.1元，支付莫某2该房产的作价款263799元；4.莫某1享有东莞市××沿河××街××号房屋的权利，由莫某1支付莫某2该房产的作价款361043.48元，支付尹某该房产的作价款839636元。对于莫某1、莫某2超出以上计算标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尹颖名下的东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76872股（股权证书编号IXIX00002548）及股份分红暂挂账余额由莫某1占28.5%，莫某2占21.5%，尹某占50%；二、尹某享有登记在尹颖名下的位于东莞常平××、××号房屋（房地产权证：粤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莫某1该房产的作价款422394.3元，支付莫某2该房产的作价款318648.4元；三、莫某2享有登记在尹颖名下的位于东莞市常平镇××广场东××楼××号（房地产权证：粤房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莫某1该房产的作价款39678.8元，支付尹某该房产的作价款69611.9元；四、尹某享有东莞市××沿河××街××号三层房屋的权利，由尹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莫某1该房产的作价款349687.1元，支付原告KINGTOMOK该房产的作价款263799元；五、莫某1享有东莞市××沿河××街××号房屋的权利，由莫某1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莫某2该房产的作价款361043.48元，支付尹某该房产的作价款839636元；六、尹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莫某1交通事故赔偿款62062.8元，返还莫某2交通事故赔偿款41375.2元；七、谢穗芬名下的银行存款［含⑴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常平支行营业部账户65×××72；⑵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平支行账户22×××91、22×××39；⑶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常平支行账户20×××21；⑷东莞银行常平支行账户10×××10、10×××99、12×××02、19×××90］由莫某1占30%，莫某2占20%，尹某占50%；八、驳回莫某1、莫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336元（已预交），由莫某1、莫某2、尹某各负担11112元。评估费3000元，由莫某1、莫某2、尹某各负担10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上诉人莫某2为新西兰国公民，上诉人莫某1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为涉外、涉港继承纠纷。原审法院对本案行使管辖权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处理涉案争议，符合法律规定，双方亦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依法对上诉人莫某1、莫某2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中，因莫某1、莫某2在其上诉意见中已明确其认可原审判决第11页最后一段中对尹金满遗产范围的认定，以及原审判决第12页对谢穗芬遗产范围中包括交通事故赔偿款及谢穗芬名下银行存款的认定，其只是不认可相应的两次遗产分配方案。故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应为原审判决对尹金满及谢穗芬的遗产分配是否合理。关于对尹金满的遗产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尹金满生前与谢穗芬共同生活，尹某系尹金满与谢穗芬的婚生子女，且在尹金满生病期间也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原审法院就尹金满的遗产分割，在尹某、莫某1、莫某2三人中酌情多分给尹某合理，应予维持。至于对谢穗芬的遗产分割问题，虽然原审判决称莫某1虽然有对谢穗芬进行照料，但对财物上一味地索取的表述欠缺对事实认定的严谨性，存在不妥。但考虑到尹某居住在国内，莫某1居住在香港××行政区、莫某2居住在国外，以及尹某、莫某1、莫某2三人对谢穗芬晚年的照顾程度各不相同，原审法院按尹某占50%、莫某130%、莫某220%分配遗产，属合理范围，本院不作调整。综上所述，莫某1、莫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人民币12117元，由莫某1、莫某2（KINGTOMOK）共同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婧儿审判员  何玉煦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徐烨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