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甘刑终135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永超，男，1981年12月16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鲁甸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甘肃省康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康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市看守所。辩护人牟进贤，临夏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关佩文，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机构甘肃省司法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光明，男，1976年1月13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甘肃省广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甘肃省康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康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和政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孟科，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机构甘肃省司法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麦麦，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甘肃省广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甘肃省康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康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康乐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有福，1949年3月11日出生，粗识字，住甘肃省广河县城关镇双泉村薛家庄**。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甘肃省康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康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康乐县看守所。辩护人潘琦、丁亚福，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孝勤，男，197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彝良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甘肃省康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康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康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虎龙飞，1980年1月16日出生，回族，，住云南省昭通市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永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故意伤害罪，马光明、马麦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马有福、虎龙飞犯贩卖毒品罪，田孝勤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19）甘29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永超、马光明、马麦麦、马有福、田孝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马晓稳(另案处理)、被告人虎龙飞介绍被告人马永超向被告人马有福、马光明父子贩卖毒品。2017年6月21日，马晓稳、虎龙飞从云南省昭通市驾车抵达甘肃省广河县，给马有福、马光明交验毒品样品并商量价格。后虎龙飞向马永超联系毒品事宜，马永超提供毒品，并安排被告人田孝勤将毒品、跟踪器藏匿于他人驾驶的从云南驶往甘肃的货车上，田孝勤用手机绑定了跟踪器。6月27日晚，马永超与田孝勤乘飞机从云南省昆明市。6月28日，货车抵达兰州市，马永超、田孝勤找到该车，并秘密从该车上取下毒品、跟踪器，将毒品交给虎龙飞。当日上午，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法院附近，马光明和被告人马麦麦从虎龙飞处接取毒品后，欲驾车返回广河县，在行至兰州南收费站时被民警抓获，当场从马光明驾驶的甘A6G**3本田轿车副驾驶脚踏板处查获毒品可疑物5块。后在马光明家中查获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1小包。当日，在兰州市西部欢乐园附近抓获虎龙飞，后在其协助下从兰州一宾馆抓获马永超、田孝勤，在广河县马有福家中抓获马有福。经称量并鉴定，查获的5块毒品可疑物净重1744克，从马光明家中查获的1小包毒品可疑物净重0.2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57.76克/100克。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马永超在云南省昆明市与他人打架，其怀疑被害人虎利荣拉偏架，遂怀恨在心。次日，马永超纠集何兴志、李成飞、周开景、周波、宋东寒，驾车前往昆明红海磷肥公司找虎利荣泄愤。马永超指认虎利荣，何兴志、李成飞、周开景、周波、宋东寒持锄头把殴打虎利荣后逃离。经鉴定，虎利荣左尺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左手小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线索来源，抓获经过，侦破报告，检查、搜查、扣押、取样、称量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行车轨迹，，住宿记录通话记录，技侦语音转换材料，手机取证报告，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刑事判决书，视听材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永超、马光明、马麦麦、马有福、田孝勤、虎龙飞大量贩卖、运输毒品，其中被告人马永超、马光明、马麦麦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马有福、虎龙飞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田孝勤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马永超故意伤害他人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马永超能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主动赔偿受害人并取得谅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对其故意伤害行为可依法从轻处罚。马光明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对其可从轻处罚。虎龙飞被抓获后，协助民警抓获马永超，向民警提供线索破获莫某某等人毒品案，其行为构成重大立功，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根据查获的毒品数量、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及其具体情节，分别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马永超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马永超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马光明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马麦麦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马有福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万元。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田孝勤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虎龙飞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万元。马永超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贩卖、运输毒品，对该起犯罪根本不知情，虎龙飞出于报复、田孝勤因遭受刑讯逼供而供述其参与本案，本案补充侦查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其辩护人认为，本案补充侦查程序不合法；办案单位未提供技术侦查措施批准手续；本案搜查、称量、取样、查扣程序均没有见证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办案单位未对马晓稳采取强制措施，也没有查清其身份，影响本案处理结果；技侦语音转换材料一审时未经质证，未进行声纹鉴定，不具备真实性和关联性，不应作为定案根据；虎龙飞、田孝勤供述存疑，马有福、马光明、马麦麦从未联系过马永超，直接指控马永超构成犯罪的证据仅有虎龙飞的供述，系孤证；马永超手机未解锁，不能证明其与同案其他人有联系；无法确定云CL**96别克轿车行车轨迹，无法还原马永超跟随田孝勤去定西十八里铺服务区的事实，也未调取到服务区监控录像；在缴获毒品上未发现马永超指纹，从马永超身上未搜到任何与涉案毒品有关的物品；跟踪器由田孝勤持有，指控马永超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对故意伤害案件，受害人虎利荣存在过错，马永超朋友出于义气殴打被害人，马永超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对受害人进行了积极赔偿且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减轻处罚。马光明及其辩护人提出，马光明是在马晓稳引诱下进行了犯罪，不能排除马晓稳是特情的合理怀疑，一审在未查明该事实，也未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对其定罪量刑，属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对其在犯罪中的地位认定不准确，量刑畸重；该起犯罪与马有福无关，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马麦麦上诉提出，根据马光明一人供述对其定罪不合法,马光明在侦查阶段是为了报复而供述其参与贩毒，一审庭审中供述其对贩毒不知情;其曾遭受侦查人员刑讯逼供，请求排除非法证据；其与马光明通话频繁不能作为证据，没有通话内容证明其参与贩毒；其没有见过毒品，也没有当着其面进行称量；案件补充侦查程序违法；马玉没有证明其贩毒，该证言不能作为指控其犯罪的证据；其对贩毒行为不明知，指控其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请求改判无罪。马有福及其辩护人提出，马光明、虎龙飞、马麦麦、马有福等人的供述不一致或相互矛盾，马有福供述不稳定，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一审认定其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田孝勤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在侦查阶段因受到刑讯逼供作了虚假供述，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6月22日，马晓稳、虎龙飞驾车从云南省昭通市××县，与马有福、马光明商议贩卖毒品并交验样品，随后二人抵达兰州。后虎龙飞联系马永超提供毒品，马永超安排田孝勤将毒品、跟踪器藏匿于一辆从云南驶往甘肃的货车上，并用田孝勤手机绑定了跟踪器。6月27日晚，马永超、田孝勤乘飞机从云南省昆明市，虎龙飞将二人接到兰州市区并将其驾驶的车辆提供给马永超、虎龙飞使用。6月28日晚，在藏匿毒品的货车驶入甘肃境内后，马永超、田孝勤在高速服务区从该车上秘密取下之前藏匿的毒品和跟踪器。6月29日凌晨，马永超、田孝勤驾车返回兰州将毒品交给虎龙飞。6月29日上午，虎龙飞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法院附近将毒品交给来兰州接取的马光明、马麦麦。马光明、马麦麦驾车返回广河途中，行至兰州南收费站时被民警抓获，当场从马光明驾驶的轿车副驾驶脚踏板处査获毒品可疑物5块。当日下午，民警在马光明家中搜查出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1小包。同日，民警在兰州西部欢乐园附近抓获虎龙飞，后在其协助下从兰州一宾馆抓获马永超、田孝勤，在广河县马有福家中抓获马有福。经称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1744.2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57.76克/100克。上述事实，有一、二审查明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线索来源、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指定管辖批复等证明，2017年2月份，康乐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侦破马某某贩卖毒品案，在对该案犯罪嫌疑人审讯过程中获取到了有一伙由云南籍人员和广河籍人员组成的毒品分销团伙的准确情报。鉴于案情重大，经逐级上报，省公安厅将此案列为“2017-14”省督目标案件由康乐县公安局全力进行侦破。2017年6月29日12时30分许，康乐县公安局民警在兰临高速公路兰州南收费站抓获马光明、马麦麦，当场从马光明驾驶的甘A6G**3黑色本田轿车副驾驶脚踏板处查获外用白色塑料袋包装、内用黑色布料包裹的块状毒品可疑物1包共计5块。后赴广河民警在马有福家中将马有福抓获，同时在马光明家中查获用药品说明纸包裹的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1小包。赴兰州民警在兰州市××园边抓获虎龙飞，在兰州市西客站附近圣昌快捷商务宾馆507房间抓获马永超，在该宾馆三楼楼道抓获田孝勤。2017年6月30日康乐县公安局受案、立案，同年7月3日临夏州公安局指定康乐县公安局管辖。2.搜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明，2017年6月29日12时28分，康乐县公安局民警在兰州南高速公路收费站，从马光明驾驶的甘A6G**3黑色本田轿车副驾驶脚踏板处搜出外用白色塑料袋、内用黑色布料包裹的块状毒品可疑物1包。2017年6月29日15时，康乐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马光明的住宅进行搜查，从其家东房进门的右侧电视柜右侧柜子里一黑色女士民族帽内查获外用药品说明纸、内用白色塑料包裹的白色粉块状毒品可疑物1小包。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明，抓获马光明的位置及其当时驾驶的甘A6G**3黑色本田轿车的情况。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外用白色塑料袋包装、内用黑色布料包裹的毒品可疑物5块，外用药品说明纸、内用白色塑料包裹的白色粉块状毒品可疑物1小包，马光明随身携带的手机2部，驾驶证和行驶证各1本，黑色本田锋范轿车1辆；扣押马永超苹果手机1部；扣押马有福黑色OPPO手机1部；扣押田孝勤携带的手机2部，黑色长方形跟踪器1部；扣押虎龙飞手机3部；扣押马麦麦苹果手机1部。5.称量笔录及照片、取样笔录等证明，康乐县公安局民警当着马光明的面将查获的5块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及1小包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分别编号为1至6号并逐一进行称量。经称量，毒品可疑物总毛重1907.5克，总净重1744.2克。其中，从马光明所驾驶的车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为1744克，从其家中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为0.2克。办案人员从5块毒品可疑物每块各取1克作为检材送检，1小包毒品可疑物0.2克全部作为检材送检。6.经临夏回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所送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经甘肃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材中海洛因含量为57.76克/100克。7.通话清单证明，马麦麦188****0055号码在2017年6月21日至6月29日与马光明138****7467号码共计通话30次。马光明138****7467号码在2017年6月21日至6月29日与马有福****5802号码共计通话8次，与虎龙飞133****5974号码在6月22日上午7时20分通话一次。马有福138****5802号码与虎龙飞133****5974号码在6月22日至6月28日通话9次，与虎龙飞135****7283号码在6月29日上午8时20分通话1次，与马光明2138****7467在6月21日至6月29日通话8次。其中6月22日上午与虎龙飞133****5974在7时03分至7时14分通话4次，与马光明138****7467在7时30分和7时44分通话2次。8.技侦语音转换材料证明，马光明与马麦麦在6月22日和6月23日通话3次，反映出二人联系购买毒品事宜的情节。9.辨认笔录证明，马光明辨认出马某1是与其联系贩卖毒品的“姓马的云南人”；虎龙飞是给其提供毒品的“张姓男子”。马永超辨认出虎龙飞是其朋友；田孝勤是与其一起来兰州的人。马有福辨认出虎龙飞是和“小马”一起到他家来的“小马的妹夫”；马晓稳是与其联系贩卖毒品的云南昭通人“小马”。田孝勤辨认出马永超是与其一起贩卖毒品的人；虎龙飞是到机场接其和马永超以及他们交付毒品的人。马麦麦辨认出马光明是和其一起到兰州的马哈克；虎龙飞是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法院门前给白色塑料袋子的人。虎龙飞辨认出马麦麦是和马光明一起来兰州从其手中接取毒品时开车的“马光明的妹夫”；田孝勤是马永超给其毒品时和马永超一起的人；马永超是给其毒品的人；马有福是让其介绍购买毒品的人；马光明是到兰州从其手中接取毒品的人。10.手机取证报告证明，田孝勤曾用手机搜索“宁C是哪里的车牌？”等信息，其手机上有车牌号为宁CA**77、宁CF**1挂的砖红色货车照片。11.行车轨迹证明，宁CA**77、宁CF**1挂货车2017年6月26日至6月29日从昆明往西宁方向行驶。云CL**96别克轿车2017年6月21日晚驶出武罐路武都站；6月23日19时49分至21时01分在××路往返一趟；6月27日20时44分至22时33分在××路往返一趟；6月28日17时52分驶入柳忠路兰州东站，20时29分驶出馋柳路甘草店站，20时30分驶入馋柳路甘草店站，23时05分驶出兰海路海石湾站。12.乘坐航班信息证明，2017年6月27日18时55分，马永超、田孝勤在昆明机场搭乘昆明飞往兰州的DR6537次航班。13.住宿记录证明，2017年6月22日14时38分，马晓稳登记入住兰州市××里西部欢乐园附近如家酒店702房间，该房间6月29日8时10分退房。2017年6月29日13时，田孝勤登记入住兰州市××里圣昌快捷商务酒店419房间。14.入监体检表证明，马有福、马麦麦、田孝勤、虎龙飞、马光明入监体检时无外伤。1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民警从其家中搜查出的外用药品说明纸、内用白色塑料包裹的东西是其丈夫马光明在三四个月前拿来放下的。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七里河区圣昌快捷商务酒店前台服务员，2017年6月29日田孝勤登记入住该酒店419房间。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2日马晓稳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入住如家酒店702房间，同行的是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七八、瘦瘦的、全脸胡、戴眼镜、穿黑色短袖蓝色牛仔裤的男子，该房间6月29日上午8点多退房。18.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其与马麦麦是朋友，2017年6月29日，马麦麦以拉亲戚到兰州看病为由向其借了甘A6G**3本田轿车。19.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云CL**96别克轿车是其购买，其丈夫虎龙飞于2017年六月二十几日将该车开走，6月30日其才知道虎龙飞在甘肃因贩毒被抓的事情。20.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六月二十几日，其与助手驾驶悬挂宁CA**77、宁CF**1挂车牌的货车从宁夏拉运电石到昆明电石厂，后又从云南昆明晋宁区拉阳极板去西宁。2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永超的供述，我的电话号码是13*****4888。我和虎龙飞是朋友，虎龙飞约我到兰州来玩，让我把他的别克轿车从兰州开回云南。我和田孝勤搭乘从昆明到兰州的飞机于2017年6月27日晚上21时许到的兰州，到兰州后虎龙飞开车将我们接到兰州市区，当天晚上我和田孝勤在一家洗浴带住宿的地方休息。第二天下午，我和田孝勤打算到西宁去玩，但是车开错路线了，就在高速公路的一个服务区掉头往西宁方向开，行驶了很长时间后发现还有100多公里才到西宁，觉得太远，就没有去又返回兰州了。2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光明的供述，我的经名叫哈克，电话号码是13*****7467。2017年6月19日，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姓马的云南人给我打电话，问广河这边毒品好不好卖，我告诉他每克能卖300元左右，让他带点过来。2017年6月22日上午9时，姓马的云南人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到了广河，我们在广河饭店门口见了面，姓马的云南人还领着一个自称姓张的中年男子，见面后我们就去一个饭馆吃饭。吃饭时姓马的云南人给了我一点用白色塑料纸包裹的海洛因样品，我看了后说东西还不错，我们就商量好了价钱，每克海洛因300元卖给我，等我把东西出手后再给他钱。姓马的云南人说让我等他的安排，后这个姓马的云南人就领着姓张的中年男子走了。2017年6月24日我给姓马的云南人打电话问他到甘肃来了没，接电话的是上次和姓马的云南人一起来的姓张的那个人，姓张的那人说等他安排。我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说在兰州，我说咱们见一面，后我们就在西部欢乐园隔壁如家酒店七楼的一房间见了面。见面后我问姓张的人东西到了吗，他说：“不用急，等着，我也在等。”我在如家酒店坐了会就出来回广河了。今天早上六七点钟左右，姓张的这人给我打来电话，说让我到兰州，我就叫上我的挑担马麦麦。马麦麦从他朋友处借了一辆黑色的广本小轿车，拉着我去了兰州。到兰州后我给姓张的人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在西部欢乐园隔壁如家酒店对面的马路边等我。见到他后姓张的这人就坐上我们的车，我们去了兰州市南滨河路一牛肉面馆吃饭。吃完饭回到车上我问姓张的这人有多少东西，他说有5块，每块350克。我问在什么地方，姓张的这人说咱们往南滨河路走。最后我们到南滨河路一单位门口，那个单位不是检察院就是法院，把车停在了往下的路口，姓张的男子就到那个单位院子里进了。过了两三分钟，这个姓张的男子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出来坐到我们的车上，把他提的白色塑料袋放在车上了。车往前走了十几米，我让姓张的男子回去，他就下车往那个单位的方向走了。我们就准备往广河走，走到兰州南高速路口就被你们抓了。我今天从姓张的那人手里拿的数量，他说是5块，每块350克，我没有称量过。这5块海洛因拿到手后没有给他钱。我在6月22日和他们见面时就说好等东西出手后再给钱。姓张的人和姓马的云南人是一起的，说话一个口音，身高身材和我差不多，戴着一副眼镜。警察今天从我家中搜出的白色粉末状东西就是6月22日我和姓马的云南人吃饭时，他给我的海洛因样品。马麦麦是我的挑担，家是广河县祁家集镇谢家村的，电话号码在我手机上，前面是183，中间的不记得，尾号是55。我今天来兰州跟姓张的人买毒品的事马麦麦知道。2017年6月22日我和云南人见过面后，就把整个事情告诉他了，他也同意了，我们准备把毒品出手后将挣的钱平分。6月29日早上大概7点，云南人打电话叫我到兰州取东西（指毒品海洛因），我就给马麦麦打电话叫他去兰州（啥事情他知道，接毒品去）。马麦麦就借了一辆车，拉着我去兰州了。2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麦麦的供述，我的电话号码是18*****0055。今天早上7点钟左右，马哈克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一辆车去兰州，我便借了马玉的车，拉上马哈克去了兰州。大概10点钟我们到了兰州，在马哈克与对方联系后，他让我开车到西部欢乐园附近的滨河路边拉上了一个三十六七岁高个子的人。在车上马哈克向那人介绍我的情况，问一个叫“小马”的人，那人回答说“小马”办事去了，我还听到他们说“昭通牌子的车显眼的很”，后我们到北滨河路吃饭。吃完饭后，在西沙大桥看见有交警查车，因为我没带驾照，就让马哈克把车开上了。到了七里河法院还是检察院，那人就下车了，马哈克开车往前走了一两百米就停下了。过了不到五分钟，戴眼镜的大个子就来了，他上车后将一个白色的塑料袋放在了车后座上，里面好像是黑色的什么东西，我当时怀疑可能是毒品。马哈克开车往前走了几十米后，那人就下车了，我们就从兰州出来上了高速，到收费站跟前就被警察抓了。大概五六个月前，我们闲聊时马哈克给我说过他父亲在云南的朋友做毒品生意。还有一次在广河县城一饭馆吃饭时马哈克和一个四川人说过毒品的事情，他们在商量毒品的价格和能不能赚钱。七八天前马哈克叫我去兰州，他要见一个人。我开车去了兰州西部欢乐园附近，在停车场等他。不到一个小时马哈克回来了，我问他什么情况，他没告诉我，然后我们就回广河了。马哈克以前给我说过他做毒品生意，如果能挣到钱给我也给点好处，他给我说到时候让我给别人出售毒品零包从中赚一点钱，因此我两次开车和他去兰州，我的目的是挣点钱。我今天见到的往车上放东西的那个人年龄三十六七岁，高个子，较瘦，短头发，胡须浓密，戴着眼镜，穿着深颜色的短袖和蓝色牛仔裤。2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有福的供述，我的电话号码是13*****5802。大概五年前，有一个云南人因为贩毒被广河县公安局抓了，有三个云南人来了解情况，经人介绍找我帮忙，一个叫“小马”的和我互相留了电话。大概过了一年，“小马”给我打电话问我有个生意做不做，我说我脑子不好不想做，“小马”也没和我说是什么生意，之后我们再没有联系。今年斋月中间的时候，我在清真寺做礼拜，“小马”给我打来电话我没有接，回家后我回了过去，问他什么事。“小马”说云南的苹果上市了，问我这边的价钱怎么样，我知道“小马”所说的苹果指的是毒品。我打听过这边的海洛因价格每克300多元，就说批发价两元五一斤（一公斤25万元），零售三元五到四元不等（一公斤三十五万元到四十万元不等）。“小马”说两元五太低，最后三元五（一公斤三十五万）说成了，没有说具体数量，“小马”说过几天他们上来当面商量。农历六月初二（6月25日）中午12时许，我在家学经的时候“小马”给我打来电话，说他们在广河的一个宾馆里面。我把他的电话告诉了我的大儿子马光明，让去接。过了20分钟左右马光明接到他家去了（我听见过车的声音了）。过了几分钟我到马光明家去了。我到房子里时看见“小马”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吃馓子，我进去后他们站了起来，“小马”说另一个是他的妹夫，之后他们要走。从马光明家出来后我让他们到我家转一圈，他们两个在我家里转了一圈就走了。我问他们要去哪里，“小马”说去兰州，说他们到兰州后安排一下再打电话。我问“小马”再过来不，他说到时候打电话，之后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六月初四我给“小马”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小马说他们在兰州。我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指毒品送上来了没有），“小马”说没到。昨天早上，我准备给一个寺里的乡老打电话的时候不小心打错了，打到了初二“小马”给我打过的那个号码上，接电话的是“小马”妹夫。他说他给马光明打电话让到兰州，问我过来了没有，让我问一下。我打电话问马光明的时候，他说云南人叫着哩，说到兰州有些事情。我说：“说哈的广河来哩，你到兰州干撒去哩，不成了你过去了自己掌握。”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任何人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没有打电话问马光明。大概下午13时，警察到我家里把我带到这里了。毒品的具体数量云南人和我没有说，和马光明说了没有我不知道，他也没有给我说。商量的价格是一公斤35万元。毒品出售的方向还没有，把“东西”要上来才找买主。也没有付定金。当时“小马”说他们上来后到广河来哩，具体如何交易的和我没有说，是和马光明谈的。马光明到兰州取“东西”的事情我知道。6月29日“小马”妹夫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兰州商量事情，我就让我儿子马光明过去了。“小马”是我五年前认识的，总共见过两次面，一次是五年前，一次是这个月初二在我家里。我只知道他是云南昭通人，回族，电话在我手机上（查看手机通话记录后指着188****6655的号码说这个就是，后又指着133****5974的电话说是“小马”妹夫的号码）。另一个云南人我只见过一次，“小马”说是他妹夫。2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孝勤的供述，我的电话号码是13*****3436。2017年6月20日左右，我以前打工认识的一个朋友马永超约我见面，让我带一点东西到兰州。我们商量怎么把毒品海洛因从云南带到甘肃兰州，商量了大概15分钟。马永超说这批毒品海洛因是他的，要运输到兰州去卖。过了大概两三天，我去街上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对我说机子到了，让我拿回去。她让我等着，她就去拿机子了。过了大概20分钟她回来就把机子给我了，我看盒子包装上写的是跟踪器。6月23日早上马某1打电话让我去拿东西，我到地方的时候马永超坐在他开的一辆黑色轿车上，离他车十几米的地方停着一辆灰色货车。他让我把毒品海洛因拿上，我就从他的黑色轿车的后排座椅下面把毒品海洛因提了出来，是一个黑色塑料袋。他让我坐上那辆灰色货车走，到后把毒品海洛因放在挂“宁”字开头的车牌的货车上，放在人看不见的地方。车走了十几个小时，到目的地云南电石厂的时候已经是24号凌晨4点多了。我就在车上睡了一会，到7点左右我就到安宁市的一家旅社继续睡觉，一直睡到下午17点左右。19点左右我又回到云南电石厂，马永超让一个驾驶员给了我一把车钥匙，让我到另一辆车上睡觉，我就在那辆车上睡到了23点左右。然后我就下车找了一辆“宁”字开头的红色货车，把马永超给我的毒品海洛因放在货车底盘上的一个铁槽里，并用我的手机绑定了跟踪器，把跟踪器也放在那辆货车的尾部车厢底下。放毒品海洛因的时候我打开看了一下，是淡黄色胶布包装的块状物，共5块。之后我就回那辆货车睡觉了。过了一会马永超给我打电话，问我吃饭了没，我说吃了（意思是他的毒品海洛因放好了没，我说放好了）。我睡到25号早上10点多，就坐了一辆黑出租回家了，到家的时候大概是下午18点。第二天中午11点左右马永超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一起去兰州。我们两个一起坐货车从昭通到昆明，到的时候是27号凌晨6点左右。然后我们在网上订了昆明飞往兰州的机票，订机票的钱是马永超出的。下午16点多我们两个到达云南昆明长水机场，18点55分左右上的飞机，到兰州中川机场的时候是21点55分左右。下飞机后马永超打了一个电话，我们两个在机场等车的地方等了几分钟，来了一辆黑色轿车，马永超就带我坐这辆黑色轿车到兰州市了。晚上23点左右到的兰州，我们就到一家娱乐场所玩，到了凌晨3点左右就住在那家娱乐场所了。我们睡到第二天（6月28日）下午17点左右，马永超打电话联系那辆来接我们的车，他开车带我去拿毒品海洛因。因为我手上有跟踪器，就看那辆货车走到哪里了。我们开车先上高速在一个服务区等这辆货车，等经过后我们就跟了上去。跟了大概10多分钟，我们在一个高速收费站下了高速，然后又从这个收费站上了高速，继续跟那辆货车。估计走了40分钟，货车进了一个服务区，我们也跟了进去。当时天已经黑了，马永超就让我去拿毒品海洛因。我们两个下车后我就到车底去拿，马永超在旁边帮我看着，拿到毒品海洛因后我又把跟踪器也拿了下来，我们就开车回兰州了。在路上马永超给那个接我们的人打电话问他在哪里。我们回兰州后把车开到黄河边上一家宾馆门口，等了大概两三分钟那个人就来了。马永超下车跟那个人说话，大概一分钟左右，那个人就来开车了，我就下车了。当天，马永超除了给那个昭通男子车和毒品外，还给了些钱。因为马永超当时身上的钱不够，从我手中拿了一千多元给了昭通男子。后我和马永超就坐出租车去了一家洗浴中心。第二天早上10点多，我先起来了，马永超还在睡，我就出门又找了一家宾馆。开了房间后我到黄河边上逛了一圈，逛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我就回那个洗浴中心找马永超，刚上楼就被你们抓了。我放在货车上带过来的是毒品海洛因，2000克（两公斤）左右。外面是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5块砖形毒品海洛因。我不认识那辆车牌号“宁”字开头的货车的驾驶员，马永超应该也不认识，他说“宁”字开头的车是开往甘肃的。马永超在云南鲁甸县开了一个砖厂，我在里面开过装载机。他具体是哪里人我不太清楚。他身高大概一米七几，短发，体型较胖，昭通口音，回族，他的电话尾号三位是099。这一次运输毒品的报酬我们具体没有谈过，但是他赚了钱后会给我分一些。来中川机场接我们和最后开车交货的是同一个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体型较瘦，短发，全脸胡，带眼镜，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是见到人后我认识。26.原审被告人虎龙飞的供述，我的电话号码是13*****7283。6月21日我和马晓稳开我的车（云CL**96）从昭通经过四川，6月22日早上六点多到了甘肃省广河县城。马晓稳说他朋友马有福病了要去家里看望一下，就给马有福打了个电话，马有福让他儿子马光明到广河饭店门口广场把我们接到了马光明家。我和马晓稳到马光明家后，马有福也来了。马有福和马光明问我能不能联系上毒品海洛因，给他们联系些，广河好出，我说问一下我朋友。马光明出了每克350元的价格。在马光明家谈完事情后，我就和马晓稳回兰州了。因为我云南鲁甸县的朋友马永超给我说过他手上有毒品海洛因，给他介绍一下，在回兰州的路上我在微信上和马永超通话，问他能不能到甘肃这边来（这话他能听懂，意思是让他拿些毒品海洛因过来）。他说他安排，具体等他过来再说。到兰州后我和马晓稳就住到如家酒店702房间了。6月23日下午7点多，我把马晓稳送到了中川机场，他就回家了。6月24日上午11点多，马有福说他儿子马光明要来兰州，让他来找我，和我见个面。下午两三点左右，马光明到兰州后给我打电话，问我住在哪里，我就把我住的地方告诉了他。后马光明到如家酒店702房间，问我朋友能不能过来（意思是能不能把毒品海洛因拿过来），我说我再确定一下。我就在微信上联系了马永超。马永超说他已经在安排了，让我在兰州等他。我和马永超通完话后就把情况向马光明说了，他就回了。6月27日下午6点多马永超给我打电话说他晚上10点钟就到兰州中川机场了，叫我去接他。8点多我就开车去中川机场，到机场时马永超和他朋友已经到了。我把他们接到兰州市区吃了点东西，马永超说要用一下车，我把车给了他们后就回宾馆睡觉了。6月28日晚上10点多，马有福打电话问我货（毒品海洛因）能不能到，我说这要看马永超是怎么安排的，我也说不准。6月29日凌晨1点多，马永超和他朋友开车到我住的如家酒店门口，打电话叫我下去。我下去后马永超和他朋友从车上下来了，我当时没钱了，问马永超有没有钱，他当时身上的钱不够，从他朋友那儿拿了1000元，给我给了2000元。给我钱后马永超说“东西”（指毒品海洛因）在车上，叫我天亮后送过去。我上车后见马永超朋友坐的位置底下有一包装在塑料袋里的“东西”（毒品海洛因），我也没打开看，把车开到停车场就回房间睡觉了。早上7点多，我给马光明打电话叫他到兰州来取货（毒品海洛因）。打完电话我就去退房，退完房后我就到七里河法院附近换了轮胎。换完轮胎马光明给我打电话说他到兰州了，我叫他到如家酒店对面的马路边接我。我把我的车停到了法院门口，打车去了如家酒店对面。我在那儿等了几分钟一辆黑色轿车过来了，我就上车了。上车后见车上有两个人，开车的那个人我不认识，马光明给我介绍说是他妹夫。他们拉我去吃了兰州拉面，吃完饭后我带他们去了我停车的法院门口。在法院门口我把装在白色塑料袋里、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的一包“东西”（毒品海洛因）放到了马光明车的后排座位上了。然后我就开车去了西部欢乐园附近，我刚把车停到路边就被你们抓了。我给马光明的“东西”我没打开看，马永超说是5块少一点，其中的1块被他撬了一点儿。大概有1600克。价格是马光明说的，每克350元，这个价格我也给马永超报了。这次事成之后的介绍费马永超给，具体多少没有说。我的生活费马永超出，6月29日他给了我2000元。我交给马光明的“东西”是马永超放到我车上的。我把“东西”交给马光明后他没有给钱，说把“东西”出完后再给钱。马光明父子不认识马永超，没见过面。马晓稳是我媳妇的哥哥，是云南鲁甸县人，现年38岁，手机号码是189****8888。我给马光明介绍“东西”（毒品海洛因）的事情他不知道。因为我没有驾驶证，他开车从云南拉我来的。如家酒店的房间是用马晓稳的身份证登记的，因为我有吸毒史，用我的登记的话怕警察来查。马光明是6月22日和马晓稳去广河时认识的，年龄大概四十岁，短发，中等个子，手机号码我输的是“兰州”。马有福是广河人，七十岁左右，是6月22日我和马晓稳去他家看他时认识的，他的电话我输的是“老马”。马永超是云南鲁甸县人，三十几岁，手机号码我输的是“马超”。马永超说他朋友是贵州人，四十岁左右，短发，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在兰州这几天是用我的135****7283号码和马晓稳回云南时忘带的OPPO手机上的一个电信卡和别人联系的，马晓稳的这个号码我不记得了。马晓稳把装有电信卡的OPPO手机忘在宾馆后，我就把卡装在了我的三星手机上，和别人联系几次后就停机了，之后再没用过。27.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未使用特情，马晓稳不是特情。2017年6月29日晚22时许民警将田孝勤带到虎关派出所讯问调查，在讯问过程中给其提供了食物和水，没有刑讯逼供。虎龙飞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配合抓获了马永超；根据其提供的线索，公安机关破获了莫某某贩卖毒品案。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二、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马永超在云南省昆明市与他人打架，其怀疑被害人虎利荣拉偏架，遂怀恨在心。次日，马永超纠集何兴志、李成飞、周开景、周波、宋东寒5人，驾车前往昆明红海磷肥厂找虎利荣泄愤。马永超指认虎利荣，何兴志、李成飞、周开景、周波、宋东寒持锄头把殴打虎利荣后逃离。经鉴定，虎利荣左尺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左手小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一、二审查明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明，2016年12月28日17时40分，虎利荣报警称被人打了。接报后，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于当日受案，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马永超、李成飞、周开景、周波、宋东寒自动投案，何兴志被抓获到案。2.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虎利荣左尺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左手小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3.辨认、指认笔录证明，虎利荣辨认出周开景、马永超。马某5辨认出周波、周开景、何兴志、马永超。刘琴辨认出周开景、周波、李成飞、马永超。何兴志辨认出虎利荣、周开景、周波、李成飞、宋东寒、马永超，指认了殴打虎利荣的地点。马永超辨认出虎利荣、周开景、何兴志、李成飞、周波、宋东寒；指认了殴打虎利荣的地点。李成飞辨认出周开景、马永超、何兴志、宋东寒、周波，指认了殴打虎利荣的地点。周开景辨认出虎利荣、何兴志、马永超、李成飞、周波、宋东寒，指认了殴打虎利荣的地点和当天驾驶的车辆。宋东寒辨认出虎利荣、马永超、周开景、周波、何兴志、李成飞，指认了殴打虎利荣的地点。周波辨认出虎利荣、马永超、李成飞、宋东寒、何兴志、周开景，指认了殴打虎利荣的地点。4.谅解协议书证明，2017年2月27日，马永超和虎利荣达成谅解协议。5.撤回起诉函证明，因在该案的审查起诉过程中一直未能联系上马永超，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于2017年10月15日从昆明市晋宁区检察院撤回对马永超的起诉。6.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10月11日，该院依法对该案的其他被告人作出判决，判决书中认定马永超指使该案其他被告人殴打被害人虎利荣致其轻伤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何兴志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其余被告人均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六个月不等的刑罚，均宣告一年缓刑。7.证人李某1、马某5、马某6、李某2、刘某、李某3、阮某的证言证明，马永超与虎利荣发生矛盾，以及第二天穿迷彩服的人对虎利荣进行殴打的过程。8.被害人虎利荣的陈述证明，其与马永超发生矛盾及第二天遭到马永超纠集的人殴打的过程。9.何兴志、李成飞、周开景、宋东寒、周波的供述证明，他们共同故意伤害虎利荣的犯罪事实。10.马永超的供述证明，其与虎利荣发生矛盾及其纠集何兴志、李成飞、周开景、宋东寒、周波故意伤害虎利荣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虎龙飞在侦查阶段详尽供述了其应马有福、马光明之托联系马永超购买毒品，在兰州从马永超处接取毒品转交给马光明的过程；田孝勤在侦查阶段亦详尽供述了受马永超指使将其提供的毒品放在从云南驶往甘肃的货车上，并用手机绑定跟踪器，通过货车长途运输至兰州附近高速服务区接取后在兰州交给虎龙飞的过程，二人的供述不仅相互印证了马永超系毒品提供者，乘机记录、辩认笔录、行车轨迹亦能进一步佐证二人的供述。关于程序瑕疵和马晓稳未到案的情况，办案机关已出具情况说明，马晓稳并非本案特情，其未到案不实质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原审认定马永超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关于其所犯故意伤害罪，马永超出于报复，纠集他人殴打被害人致其轻伤，是该起犯罪的主犯，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其主动赔偿、与受害人达成和解等从轻处罚情节，判罚适当。马光明在广河与马晓稳、虎龙飞见面后又主动到兰州与虎龙飞见面商议购买毒品事宜，联系马麦麦并到兰州接取毒品，其参与犯罪积极、主动，原审未认定其为从犯准确。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其系初犯、偶犯等酌定情节，对其量刑适当。马光明和马麦麦的供述以及二人之间通话技侦语音转换材料相印证，证明了马麦麦明知是毒品而参与运输的行为，反映出其为谋取非法利益而积极参与。入监体检表表明其入监时身体无外伤，无证据证明其遭受刑讯逼供。马有福供述的商量购买毒品情节与虎龙飞、马光明供述情节基本相符，且其多次电话联系虎龙飞，均证明其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田孝勤曾主动供述其犯罪过程，与其携带跟踪器，手机搜索内容，云CL**96轿车行车轨迹、宁CA**77货车行车轨迹及车主丁某2的证言、给虎龙飞交付毒品细节等相印证，后虽翻供，但无证据证明其系遭受刑讯逼供而作出有罪供述。综上，上诉人马永超、马光明、马麦麦、马有福、田孝勤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马永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马光明、马麦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马有福犯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田孝勤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虎龙飞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天审判员 郑跃魁审判员 张传伟二Ｏ二Ｏ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刘 峰书记员 路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