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4民终8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高新技术产业园（白银恒盛展厅**）。法定代表人：常永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全斌，甘肃云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银国俊新长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乐雅西路。法定代表人：陈舜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林，甘肃天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帅，甘肃天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成军，男，198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白银市平川区。上诉人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白银国俊新长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成军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靖远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甘0403民初48号民事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银市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判令白银国俊新长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成军连带向上诉人支付车辆维修费10798.56元、停车费5900元、经济损失60000元，合计76698.56元；二被上诉人连带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国俊新长城公司提交的(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的效力大于悦盛公司提交的询问笔录的证明效力”显属不当。首先，上诉人提交的询问笔录为事故发生后本案当事人张成军的亲自陈述，该份笔录由公安机关制作，因此该份证据的来源合法、记载的内容真实，张成军对于涉案车辆系国俊新长城公司指派他驾驶的描述符合客观事实。其次，（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中未查明张成军驾驶涉案车辆是受何人指使，该判决中部分认定仅是基于张成军的陈述，张成军在本案中与国俊新长域公司有利害关系，张成军基于其作为国俊新长城公司员工的身份所作出的陈述不客观不真实。鉴于，(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书认定张成军驾驶车辆是受上诉人的指示没有任何事实予以佐证，而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张成军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与该份判决的认定不一致，张成军未能有合理证据证明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与本案的陈述不一致的原因。因北一审法院认定张成军驾驶车辆系受上诉人的指示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经本案当庭与(2018)甘0403民初1048号一案中悦盛公司提交的车辆租赁合同进行对比核实，同一份台同，且说盛公司在(2018)甘0403民初1048号一案中陈述租赁了奥迪车，在本案中又陈述参照别克车的租赁价格，前后自相矛盾，有违诚售，本院对于其证明力不子采售”显属不当。平川区法院对上诉人在(2018)甘0403民初1048号件中提交的年辆租赁合同未予认可，而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车辆租赁合同也是为了证明在本案所涉车辆被查扣期间上诉人的经济损先，虽两次合同中的车辆型号不一致，但是均是为了提请法院注意上诉人的经济损先，两份证据并不矛盾。一审法院对于涉案车辆在查扣维修期间的停运损失未子支持显属不当。三，国俊新长城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张成军作为国俊新长城公司员工，其受国俊新长减公司经理的指派驾驶上诉人的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张成军的行为应视为履行公司职务行为。因张成军的过错行为，国俊新长城公司应与张成军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请，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白银国俊新长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辩称，一、甘DR45**号车辆系被答辩人自驾车辆，该事实已经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一）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第6页事实认定部分第五行:“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理郭志勇将其自驾的甘DR45**号车辆交给白银国俊新长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张成军，委托其将车辆自行开回白银国俊新长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经认定甘DR45**号车辆属郭志勇自驾车辆，其委托张成军停放；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且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了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针对该案的再审申请，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做出了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之规定，甘DR45**号车辆为郭志勇自驾车辆并委托张成军停放的事实已经确定。（二）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之所以认定甘DR45**号车辆系郭志勇自驾车辆是因为车展用车在白银国俊新长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签《展销合作协议》中均有约定，车展用车的车架号均做了登记并缴纳了展车调车费用，相关证据在（2018甘04**民初1048号案件中均有记录，一审时双方当事人及法院当庭查看了该相关证据，故依法认定甘DR45**号车辆为郭志勇自驾车辆。二、庭审笔录、交警询问笔录、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事实的效力是不同的，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是生效法律文书，而不是庭审笔录，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事实是法院综合全案证据、当事人陈述等多方面得出的认定，而庭审笔录、交警询问笔录仅是对当事人陈述的记录，效力显然低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事实。本案中答辩人提交的是生效法律文书，而不是庭审笔录，且该判决书经过了再审、抗诉程序，均认定（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正确无误，故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直接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三、交警队的询问笔录严重违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交警队询问笔录的违法之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七条“除简易程序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道路交通事故进行调查时，交通警察不得少于二人”、第五条“处理伤人事故，应当由具有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初级以上资格的交通警察主办”。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办案民警为赵金阳、杨进峰，但是给张成军所做的三份笔录的民警为赵金阳、薛永春，办案民警杨进峰并未签字，涉嫌程序违法。（二）2017年8月18日所做第三次笔录的特别违法之处：1.违反法定程序。《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五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在制作后三日内分别送达当事人，并告知申请复核、调解和提起民事诉讼的权利、期限。当事人收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可以查阅、复制、摘录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道路交通事故的证据材料”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后，处理交通事故的认定证据已经形成且应该归档，当事人可以查阅、复制，当事人如再有陈述申辩应向上级公安部门提出，平川区交警队不应再做笔录，但是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的时间为2017年8月7日，而平川区交警队于2017年8月18日给张成军又做了一次笔录，该笔录明显违反法定程序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一条“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或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有异议的，可以自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或者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以后当事人再有异议问题应该向上级公安部门提出复核，平川区交警队的职权已经行使完毕，再给张成军做笔录属于超越职权。2.第三份笔录内容与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作出无关，且张成军当庭否认了笔录内容的合法性与客观性。第三份笔录不仅程序违法，且警察问的问题全部与交通认定书的做出无关，问题都明显属于诱导式的设问，诱导张成军做出了第三份笔录中的回答。张成军当庭否认了交警队第三份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认为其是在不清楚车展当时情况的条件下，受到警察的诱导，为规避自己的责任而做的笔录，应以其在法庭所说为准。（三）答辩人已经向白银市平川区监察委员会举报了平川区交警大队警察赵金阳、薛永春的违法行为，现在正在等待白银市平川区监察委员会的处理结果。四、被答辩人应举证证明其将甘DR45**号车辆交付给了答辩人，否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白银悦盛公司主张甘DR45**号车辆为车展用车，要求答人承担责任，其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将车辆交付给了答辩人，但其在庭审时并不能举证证明其交付甘DR45**号车辆的证据，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五、正常情况下，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是经过各当事人质证、庭审及法庭审查后形成的，交警队的笔录未经过任何的质证等程序直接形成的，其效力明显低于人民法院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更何况本案被答辩人提供的交警队第三次询问笔录，内容、程序均违反法律规定。若人民法院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去采信被答辩人提供的交警队第三次询问笔录，不仅违反法律规定，更是与再审、抗诉程序认定的事实相悖，产生否决再审、抗诉结果的后果。六、被答辩人要求赔偿DR4521号车辆停用损失的诉讼请求，构成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一）本次诉讼的诉讼主体与贵院（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案件的诉讼主体相同；（二）前后两次诉讼的诉讼标的相同，均为给付之诉；（三）前后两次诉讼诉讼请求相同:前诉请求要求赔偿甘DR45**号车辆停止使用的损失，本次诉讼的诉讼请求也是赔偿甘DR45**号车辆的停止使用的损失，另前后两次诉讼所依据的事实及理由也相同，都是由于案外人赵贵林的保全，导致该车不能使用，要求赔偿；（四）本次诉讼的诉讼请求实质上直接否定了前诉（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结果。综上所述，甘DR45**号车辆为悦盛公司经理郭志勇自驾车辆，所以答辩人就没有义务与权利来管理甘DR45**号车辆，故悦盛公司经理郭志勇将车辆委托给张成军停放属于其二人间的个人行为，与答辩人无关，且属于重复起诉，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张成军未到庭未作答辩。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国俊新长城公司、张成军连带向其公司支付车辆维修费10798.56元、停车费5900元、经济损失60000元，合计76698.56元；2、依法判令国俊新长城公司、张成军连带承担因本案形成的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1、甘DR45**号车辆是否为双方合作车展所用车辆，哪一方将该车交于张成军驾驶？甘DR45**号车辆是否为双方车展所用车辆和哪一方将该车辆交于张成军驾驶是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核心事实。本案中，围绕着这一争议：悦盛公司提交了平川公安分局交警大队2017年8月18日的对张成军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张成军驾驶涉案车辆是受国俊新长城公司指派而发生的职务行为。国俊新长城公司提交了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4民申3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平检民监（2018）62040300002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一份，拟证明（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该判决书已认定是悦盛公司经理郭志勇将其自驾车辆委托给张成军停放，该案认定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双方当事人均不认可对方的证明目的，国俊新长城公司质证认为该笔录系在事故责任认定后作出，程序违法；悦盛公司认为上述三份法律文书程序错误，认定事实不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中，悦盛公司提交的平川公安分局交警大队2017年8月18日的对张成军的询问笔录来源合法，但“涉案车辆系国俊新长城公司车展用车，驾驶该车是国俊新长城公司副总经理李永成安排的职务行为”的内容与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相矛盾。国俊新长城公司认为该询问笔录程序违法，但未举出证据证明。国俊新长城公司提供的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并进一步提交了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4民申38号民事裁定书、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平检民监（2018）62040300002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份进一步佐证。该判决书已对双方当事人争议事实做出了明确认定：2017年7月13日，在平川区举办完车辆展销后，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理郭志勇将自驾的甘DR45**号车辆交给白银国俊新长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张成军，委托其将车辆先行开回白银国俊新长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成军在驾车途中发生车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悦盛公司虽然质证认为三份法律文书程序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陈述其已向白银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但未提出相关证据证实，本院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为，国俊新长城公司提交的（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的证明效力大于悦盛公司提交的询问笔录的证明效力，应予采信，故认定甘DR45**号车辆非双方合作要求车展用车，悦盛公司将该车交于由张成军驾驶。2、甘DR45**号车辆车辆维修、停车及经济损失是多少？悦盛公司提交了维修结算清单一份、停车费收据一份、车辆租赁合同一份、收据一份，拟证明因交通事故悦盛公司已承担维修费10798.56元、停车费5900元、租赁费60000元。国俊新长城公司质证认为，维修费清单因无发票印证，且该清单系第三方出具，故该清单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存在维修费，悦盛公司应向张成军主张。停车费无正规发票，且停车费是因案外人赵贵林申请查封所产生的费用，因查封车辆的案件已撤诉，悦盛公司应向保全申请人赵贵林主张该费用。悦盛公司已在（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案件中主张车辆租赁费，且提供的证据均为租赁合同，该诉求构成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张成军的质证意见与国俊新长城公司一致。关于悦盛公司提交的维修结算清单、停车费收据。本院认为，国俊新长城公司和张成军虽然质证认为非正规发票，但未提出证据予以反驳，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认定维修费10798.56元，停车费5900元。关于悦盛公司提交的车辆租赁合同。经本院当庭与（2018）甘0403民初1048号一案中悦盛公司提交的车辆租赁合同进行对比核实，非同一份合同，且悦盛公司在（2018）甘0403民初1048号一案中陈述租赁了奥迪车，在本案中又陈述参照别克车的租赁价格，前后自相矛盾，有违诚信，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采信。国俊新长城公司质证认为悦盛公司该项诉请构成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因本案增加被告张成军，前诉诉请与本案诉请国俊新长城公司与张成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尽相同，不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在认定上述事实的基础上，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国俊新长城公司与张成军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损失赔偿如何确定。一、国俊新长城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认定的事实，涉案车辆非国俊新长城公司借用悦盛公司用于车展，亦非国俊新长城公司安排张成军驾驶该车造成损害事实，张成军驾驶涉案车辆系悦盛公司安排驾驶，非履行国俊新长城公司安排的职务行为，悦盛公司要求国俊新长城公司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张成军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张成军非悦盛公司工作人员，应悦盛公司经理郭志勇要求停放车辆，双方形成了无偿帮工法律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此条所规定的“致人损害”不包括被帮工人，而法律对帮工人致被帮工人损害时应承担何种责任未作规定，但从此条法律规定可以得出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亦要承担赔偿责任，这与侵权责任法的过错原则即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是相通的。张成军在车辆行驶过程中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未停车让行导致事故发生，负事故全部责任，因此张成军在帮工活动中存在重大过失，而这一行为致使被帮工人悦盛公司车辆受损，故其对悦盛公司构成侵权，应承担赔偿责任。三、损失赔偿如何确定。本院认为，张成军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使车辆受损产生维修费和被保全扣押期间的车辆停放费，分别系交通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与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张成军负事故全责，应予以赔偿。但考虑到悦盛公司作为无偿的被帮工人，其是受益方，在选择帮工人时应尽到合理的审查和指导义务，故悦盛公司就车辆受损亦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结合张成军与悦盛公司各自过错，同时衡平双方当事人利益，本院酌定张成军承担50%的赔偿责任，悦盛公司承担50%的过错责任。即（维修费10798.56元+停车费5900元）×50%=8349.3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张成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车辆维修费和停车费共计8349.3元。二、驳回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18元，由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31元，张成军负担187元。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被上诉人申请调取（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案卷。拟证明本案中上诉人请求车辆停运损失在该案中已经判决，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另外该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应当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上诉人对该案卷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案审判程序违法、审判结果错误，该判决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认为根据2017年8月18日张成军在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询问笔录中的陈述，被上诉人张成军驾驶甘DR45**号车辆系受白银国俊新长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永成的指派，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因此白银国俊新长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已生效的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张成军驾驶甘DR45**号车辆系受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经理郭志勇委托驾驶。该证据与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相互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结合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4民申38号民事裁定书、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平检民监（2018）62040300002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本院认为，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该份询问笔录不足以推翻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二审中，上诉人亦未提交新证据予以补强。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之规定，本院对于上诉人主张张成军系职务行为，要求白银国俊新长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请求赔偿租赁费60000元的问题。因（2018）甘0403民初1048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涉诉车辆系郭志勇自驾车，上诉人亦未提交涉诉车辆的租赁合同，因此，上诉人提交的租赁合同不能证明涉诉车辆租赁费损失60000元的事实。故，一审判决对该损失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8元，由白银悦盛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登云审判员  栾春鹏审判员  王承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张诗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