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民再6号 再审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江凤，女，196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武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体，广西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3，男，197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武宣县。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全素华，女，194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武宣县。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谭某，女，1978年1月14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武宣县。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某1，女，2003年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武宣县。 -2- 再审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某2，男，200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武宣县。 二人的法定代理人：赵某3、谭某，系其父母。 原审原告：赵兰凤，女，197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东省台山市。 原审原告：赵连凤，女，1977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东省台山市。 原审原告：赵梅凤，女，197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武宣县。 原审原告：赵彩凤，女，197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武宣县。 原审第三人：赵汝凤，女，196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武宣县。 原审第三人：赵雪凤，女，198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南宁市。 -3- 原审第三人：黄耀林，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武宣县。 原审第三人：黄妮，女，199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武宣县。 上诉人赵江凤因与被上诉人赵某3、全素华、谭某、赵某1、赵某2及原审原告赵兰凤、赵连凤、赵梅凤、赵彩凤，原审第三人赵汝凤、赵雪凤、黄耀林、黄妮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武宣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桂1323民初70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该院审判委员会决定，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桂1323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该案。该院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19）桂1323民再3号民事判决，赵江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江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体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某3、全素华、谭某、赵某1、赵某2，原审原告赵兰凤、赵连凤、赵梅凤、赵彩凤，原审第三人赵汝凤、赵雪凤、黄耀林、黄妮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江凤上诉请求：撤销武宣县人民法院（2019）桂1323民再3号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在原审、再审中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是案涉土地的承包人之一，依法应享有该承包土地的各项权得，应当参与分配土地征收补偿费；2.案涉纠纷不是集体经济组织和家庭户或个人之间分配征地补偿费的纠纷，而是家庭内部成员之间分配征地补偿费纠纷，不能以是否享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 -4- 作为判决依据；3.再审判决以“存在不确定因素”为由，对上诉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错误。 被上诉人赵某3、全素华、谭某、赵某1、赵某2，原审原告赵兰凤、赵连凤、赵梅凤、赵彩凤，原审第三人赵汝凤、赵雪凤、黄耀林、黄妮未作答辩。 赵江凤、赵兰凤、赵连凤、赵梅凤、赵彩凤（以下统称原告方）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其对赵金中已领取的征地补偿费47478.8元各占有八分之一的份额即5934.85元；2.确认因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收包括五原告在内的16.357亩责任田占有应得补偿费各占有八分之一的份额。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赵金中、全素华育有赵汝凤、赵江凤、赵兰凤、赵连凤、赵梅凤、赵彩凤、赵某3、赵雪凤八个子女，上世纪八十年代实行家庭联产承包经营时，由于赵雪凤属于超生人口，赵金中一家10口人，按9人分配了土地，后因赵汝凤出嫁，生产队对土地进行了调整，该户1995年继续以赵金中为户主承包土地，原承包人口为8人，即赵金中、全素华、赵江凤、赵兰凤、赵连凤、赵梅凤、赵彩凤、赵某3，家庭人口为9人（包括赵雪凤）。2004年10月26日，该户户主变更为赵某3，继续对原有土地进行承包，武宣县人民政府向赵某3户发放了承包合同编号为030303110604的（桂）承包权证第03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因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需要，仍以赵金中作为户主而对该户所承包的土地中的16.05亩进行征收，其中15.106实行征地长期补偿，0.954亩实行一次性征地补偿，截至目前，一次性征地补偿费27290.12元（其中572.4元系青苗补偿）及征地长期补偿费中的20761.08元已经转入被告赵金中的账户。 另查明：1.原告赵江凤、赵梅凤、赵兰凤、赵连凤已经结婚并外嫁，不在羊眷村村中生活，未重新分配有土地；2.原告赵彩凤仍与被告赵金中共户，仅是使用 -5- 独立的户口簿，且仍在村中生活，并未重新分配有土地；3.第三人谭某系被告赵某3的妻子，两人于2002年5月2日登记结婚，谭某的户籍已迁入广西武宣县，与被告赵某3并户，并长期在该村生活；4.第三人赵某1、赵某2系赵某3与谭某的子女，两人出生后一直在村中居住，户籍亦未外迁；5.第三人赵雪凤已结婚并外嫁，户籍已外迁至夫家，现迁至广西南宁市；6.第三人黄耀林、黄妮户籍随其母亲赵江凤落在广西武宣县，并长期在二塘镇樟村生活。 原审法院认为，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是我国农村土地政策的基本内容之一，在集体经济组织内部以户为承包单位，户内的家庭成员共同享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利，根据我国“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土地承包政策，土地承包证或延包证上记载的原承包人口仅是作为分配土地多少的参考依据，并不因此认定仅有权利证书上记载的原承包人口享有土地的承包权利，随着户内的成员死亡、嫁娶、出生等原因会丧失或获得该权利。本案中，原告赵彩凤，被告赵金中、全素华、赵某3，自土地承包以来一直在该村生活，以该户承包的土地作为生存条件，该4人当然具有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该户所承包土地的权利；原告赵江凤、赵梅凤、赵兰凤、赵连凤，第三人赵雪凤，虽已外嫁并迁户至夫家，但未重新分配有土地，仍具有羊眷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赵金中户所承包土地的权利；第三人赵汝凤因外嫁户籍外迁，并在夫家重新分配有土地，其不再具有羊眷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能享有赵金中户所承包土地的权利；第三人谭某，因结婚户籍并入赵金中户，并长期在该村生活，多年来共同耕管赵金中户的土地，以赵金中户的土地作为生存条件，因此其具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赵金中户所承包土地的权利；第三人赵某1、赵某2因出生时其父母享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而原始取得该资格，享有赵金中户所承包土地的权利；第三人黄耀林、黄妮，出生并生活在 -6- 二塘镇樟村，并不以羊眷村赵金中户所承包的土地作为生存条件，未能获得羊眷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能享有赵金中户所承包土地的权利。综上，赵金中户具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该户所承包土地的权利的成员为12人，即赵金中、全素华、赵江凤、赵梅凤、赵彩凤、赵兰凤、赵连凤、赵某3、赵雪凤、谭某、赵某1、赵某2。 该户被征收的16.05亩土地的征地补偿费，应由该户内具有本集体经济成员资格，且享有该户所承包土地承包权利的成员共同分配，因征地补偿费部分为分批发放，因此对五原告要求确认五原告对被征收土地的享有分配权利的主张，予以支持，该户享有分配权利的成员为12人，因此，确认五原告各享有赵金中户被征收土地16.05亩应得补偿费（青苗补偿费除外）十二分之一的份额。该户被征收土地已发放的补偿费48051.2元，亦属于该户被征收土地16.05亩应得补偿费中的一部分，五原告自然享有平等分配的权利，本案中不再进行确认。遂判决，一、确认原告赵江凤、赵兰凤、赵连凤、赵梅凤、赵彩凤享有赵金中户被征收土地16.05亩应得补偿费十二分之一的份额；二、驳回原告赵江凤、赵兰凤、赵连凤、赵梅凤、赵彩凤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原告赵江凤、赵兰凤、赵连凤、赵梅凤、赵彩凤再审向该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并给付其对赵金中已领取的征地补偿费47478.8元各占有八分之一的份额，即5934.85元；2.确认并给付因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征收包括原告在内的16.357亩责任田占有应得补偿费八分之一的份额。 再审认定事实：赵金中、全素华系夫妇是武宣县二塘镇羊眷村民委羊眷村村民，住本村**，两人共育有儿子赵某3和女儿赵汝凤、赵江凤、赵兰凤、赵连凤、赵梅凤、赵彩凤、赵雪凤共八个子女。2002年5月，谭某与赵某3登记结婚， -7- 并于同年6月迁户到羊眷村，婚后二人育有赵某1、赵某2两个子女。赵汝凤、赵江凤、赵梅凤、赵兰凤、赵连凤、赵雪凤已经出嫁，且户籍均已迁出羊眷村。赵彩凤尚未结婚，其单独分户后，户籍仍然在羊眷村××号。黄耀林、黄妮系赵江凤子女，两人均出生于广西武宣县，系二塘镇樟村村民。 1995年10月10日，赵金中代表本户签订《土地延包合同》，其家庭户承包的土地有17.9亩，其中水田9.1亩，旱地8.8亩。 赵某3与谭建玲结婚后已独立分户，并以赵某3为户主。2004年10月26日，颁证部门向赵某3户颁发030303110604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继续承包原赵金中户的土地，该证载明赵某3户承包的土地有17.9亩，其中水田9.1亩，旱地8.8亩。 2018年4月，因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需要，该户的承包地大部分被政府部门征用，其中15.106亩实行长期性补偿，本次已获得补偿金20761.08元，0.954亩实行一次性补偿，已获得补偿金27290.12元，两项共计48051.20元，此款已发放到二塘信用社赵金中的账户上。再审期间，赵金中于2020年1月21日病故，同年3月13日注销户口。 再审法院认为，我国现阶段的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是以户为承包单位，户内家庭成员共同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利，但是随着户内的成员死亡、嫁娶、出生等原因会丧失或获得该权利。本案中，赵某3、赵彩凤与赵金中、全素华分户后，他们四个人一直在羊眷村居住生活，并以原家庭户的承包地作为基本生活条件，理应具有羊眷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该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利。谭某与赵某3结婚后已将户籍迁入羊眷村，一直在羊眷村居住生活，并以所在家庭户的承包地作为基本生活条件，亦具有羊眷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该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利。 -8- 赵某1、赵某2出生时随其父母原始取得羊眷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亦享有该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利。赵汝凤出嫁后在夫家分配有土地，不再具有羊眷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享有案涉家庭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利。没有证据证实赵江凤、赵梅凤、赵兰凤、赵连凤、赵雪凤出嫁到夫家后未分配有土地，也没有证据证明她们出嫁到夫家后仍然以原家庭户的承包地作为基本生存条件，其主张享有案涉家庭户土地承包经营权利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黄耀林、黄妮均出生并生活在武宣县，从不具有羊眷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也不以案涉承包户的承包地作为基本生存条件，不享有案涉家庭户土地承包经营权利。综上，具有案涉家庭户土地承包经营权利的成员才享有分配案涉土地征收补偿费的资格。案涉土地征收补偿费48051.20元在赵金中死亡之前已发放到位，赵金中对此款应当享有份额。据此，案涉土地征收补偿费48051.20元属于赵金中、全素华、赵彩凤、赵某3、谭某、赵某1、赵某2七个家庭成员共有，赵江凤、赵梅凤、赵兰凤、赵连凤、黄耀林、黄妮主张其对该承包地征收补偿费享有份额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因本案共有人没有明确约定，根据公平合理原则，本案按按份共有处理比较合适，即赵金中、全素华、赵彩凤、赵某3、谭某、赵某1、赵某2对案涉土地征收补偿费48051.20元各享有七分之一的份额即6864.45元。鉴于原承包户的户主已经变更为赵某3，且赵金中在本案再审期间已经死亡，案涉承包户的户主应为赵某3，其在本案中负有给付义务。 审理期间，尚无法确定其余尚未取得的长期性征收补偿费的具体金额，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家庭成员亦有可能发生变化。鉴于存在不确定的因素，针对尚未取得的征收补偿费不做处理，当事人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遂判决：一、撤销该院（2018）桂1323民初707号民事判决；二、原审原告赵彩凤对案涉土地征收补偿费48,051.20元享有七分之一的份额即6,864.45元；三、原 -9- 审被告赵某3于本案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审原告赵彩凤支付6864.45元；四、驳回原审原告赵江凤、赵梅凤、赵兰凤、赵连凤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审第三人黄耀林、黄妮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审原告赵彩凤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2017年11月20日，赵金中签订大藤峡水利枢纽工程武宣库区征收耕地及移民安置补偿协议，被征收16宗地共16.05亩。2018年4月，赵金中户被征收土地已发放补偿金共计48051.20元，其中，长期性补偿金20761.08元，一次性补偿金27290.12元（含青苗补偿金572.40元）。其余事实与原审、再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原告赵江凤、赵兰凤、赵连凤、赵梅凤、赵彩凤请求分配案涉承包地征收补偿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案案涉征地补偿费已经直接给付到赵某3承包户，该户几个出嫁女要求参与分配，是其家庭成员内部权益纠纷，而不是该户与村集体之间的征地补偿纠纷，原审、再审案由定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与本案实情不符，本院依法纠正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前款所称承包方是指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的农户，以及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单位或者个人”的规定，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的，承包地经营权主体的确认应以农户为单位，在该户内的所有成员均具有承包地经营权。本案中，羊眷村在本世纪八十年代初实行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 -10- 制时，赵金中户承包人口为赵金中、全素华、赵江凤、赵梅凤、赵彩凤、赵兰凤、赵连凤、赵某3共8人，五原审原告已属于该承包经营户成员，依法取得该村集体土地的承包经营权。1995年延长集体土地家庭承包经营权时，赵金中代表本户签订《土地延包合同》，载明原承包人口8人，现有人口9人。2004年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虽然将原赵金中承包户的户主调整为赵某3，但载明的家庭人口仍是8人，之后至征地前，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该承包户的成员发生了变动。本案中被上诉人亦未能举证证明当时集体组织对其家庭承包户的成员进行了调整，也未能证明该家庭承包户成员减少了五原审原告的事实。虽然五原审原告出嫁后户口已经从羊眷村迁出到夫家，但是户口并不是确定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唯一依据，在羊眷村未对赵某3户的承包经营权进行调整前，五人仍与该户其他成员共同享有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主张应分配八分之一的征地补偿费47478.80元（青苗补偿费除外）并不超过其应获得的份额，应予支持。再审法院认定五原审原告没有参与分配该承包户征地补偿费的权利错误，应予纠正。综上，赵江凤关于本案是家庭成员内部分配征地补偿费纠纷，其对案涉征地补偿费享有八份之一份额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鉴于原承包户的户主已经变更为赵某3，且赵金中在本案再审期间已经死亡，再审认定赵某3在本案中负有给付义务，处理正确。另外，由于本案是长期性征收补偿，目前无法确定其余尚未取得的征收补偿费的具体金额，再审对尚未取得的征收补偿费不做处理并无不当，当事人可在实际补偿费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故赵江凤请求对尚未发生的征地补偿费进行确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赵江凤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再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 一百 七十条 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11- 一、撤销武宣县人民法院（2019）桂1323民再3号民事判决和（2018）桂1323民初707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原告赵江凤、赵兰凤、赵连凤、赵梅凤、赵彩凤对案涉土地征收补偿费47478.80元各享有八分之一的份额，即5934.85元； 三、原审被告赵某3于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向原审原告赵江凤、赵兰凤、赵连凤、赵梅凤、赵彩凤支付5934.85元； 四、驳回原审第三人谭某、赵某1、赵某2、黄耀林、黄妮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原审原告赵江凤、赵兰凤、赵连凤、赵梅凤、赵彩凤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被上诉人赵某3、全素华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债权人可在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曾丽 审 判 员 成 靖 审 判 员 张 祥 -12-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 林荣祥 书 记 员 吴雪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