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1行初783号原告孙治军，男，196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告刘延安，男，195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被告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郑州市桐柏路**。法定代表人李晓雷，区长。委托代理人成权超，郑州市中原区西流湖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丁锐，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治军、刘延安不服被告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治军、刘延安，被告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成权超、丁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区政府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信息公开答复，对原告刘延安、孙治军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逐项予以答复。原告孙治军、刘延安诉称：1.撤销被告于2020年3月16日对原告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2.责令被告依法重新作出答复。事实和理由：原告孙治军、刘延安于2019年4月14日向被告提交要求公开孙庄村安置房每家每户房源分配信息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被告收到后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信息公开答复。原告因不服被告的答复依法向郑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郑州市人民政府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4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被告信息公开答复违法，责令重新向原告作出答复。被告超过法定期限，于2019年9月29日向原告答复，原告不服再次向郑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郑州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6日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8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被告重作。被告于2020年3月16日向原告再次作出答复。原告认为，原告所申请的信息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被告依法应予公开。郑州市人民政府两次纠正被告行为，要求被告向原告依法答复，但被告拒不纠正，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时间2019年4月14日）；2.区政府2019年5月29日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3.关于中原区人民政府对孙庄村民刘延安、孙某、孙治军、罗某、鲁某、孙某（1）1提交的《要求孙庄村安置房信息公开》的回复的复议申请。证明：原告向区政府申请孙庄村拆迁安置房房源分配信息公开的合法、合理性。4.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行复决）〔2019〕4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区政府对申请人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第1、2、3、4项内容明显不当，郑州市人民政府责令区政府在20个工作日内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5.2019年9月29日被告向原告的答复；6.原告再次向郑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的申请书；7.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行复决）〔2019〕8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区政府回复原告申请信息公开适用法律错误，郑州市人民政府责令其重新答复。8.被告2020年3月16日向原告再次作出书面答复材料。补充证据：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3928号行政判决书；2.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614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这两份判决书适用于本案。3.光碟一张（叙述的是中原区纪检委组织召开两次警示会，宣读孙庄村拆迁改造过程中有20余处非法所得宅基地的犯罪事实）。光盘上的录音是西流湖办事处监察委主任高燕看着通告告知我们：第一次警示会宣布11处，有李某5处、黄某3处、李某（1）1处、孙某（2）1处、孙某（1）1处；第二次警示会宣布3处，有王某1处、刘某1处、孙某（3）1处。另外还有孙某（4）2处、孙某（5）2处，孙某（6）1处等，还有没有公布的，共计有二十多处违规违法套取的宅基院和补偿款。证明：中原区西流湖街道孙庄村在拆迁安置过程当中存在着大量的违规违法犯罪事实，足以证明申请孙庄村拆迁安置房房源分配信息公开的正当性和必要性。被告区政府辩称：一、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调查、答复、送达等法定程序，程序合法，2020年3月16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不具备可撤销事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一项孙庄村安置房每家每户的房主、位置、面积，第二项孙庄村北院1772套安置房分配信息，第三项孙庄村安置房所有信息，这三项内容实质上是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其实原告想要申请公开的就是孙庄村安置房的分配信息。关于前三项信息是由负责安置房建设的郑州华瑞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及西流湖街道孙庄村民委员会负责制作并掌握。指挥部向上述单位咨询相关信息时得知，由于安置房已交付，需要办理不动产权证书，分配信息已被开发商交由不动产登记管理中心用于办证。因此，上述信息并非区政府制作并保存的政府信息。区政府在答复书中还建议原告向郑州市不动产管理中心查询，该三项信息的回复实体恰当，程序合法。二、关于涉及个人隐私部分的信息，已组织向第三方征询是否同意公开的意见，并将同意公开的信息予以公开，并无不当。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四项信息，因每家每户拆迁面积、费用到位时间涉及第三方隐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但是，第三方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予以公开。本案中，原告申请的房屋位置、面积、费用到位时间等，因涉及个人隐私，被告在规定时间内以多种方式向涉及的第三方发放了第三方意见咨询表，返回结果是六户同意公开。因此，区政府向原告如实告知了该情形，并对相关信息予以公开。关于费用具体使用情况，因过渡费每半年发放一次，发至安置对象后的使用情况不属于政府信息，区政府在答复中也如实告知。因此，答复书合法有效，不应被撤销。综上，区政府在限定时间内对孙治军、刘延安的申请重新作出了答复，依法履行了职责，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时间2019年4月15日）。证明：刘延安、孙治军申请公开的事项是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实质上是要求公开孙庄村安置房房主、位置、面积、拆迁费用发放及使用情况。2.郑州市中原区孙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明：协议中的第六条第一项证明安置房的位置、户型、面积均由郑州华瑞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方案，经村民代表会议同意，并经孙庄村村民及被拆迁单位的书面确认后实施。第八条的第二项第三款证明孙庄村民委员会负责做好搬迁补助费、奖励费、过渡费等的发放以及安置房分配工作。证明安置房位置、面积、分配、费用的发放等情况均由开发企业及村民委员会掌握，并非区政府制作保存。3.中原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转办单。证明：虽然相关信息并非本机关制作并保存，但区政府还是多次向相关业务部门发送转办单，尽可能地搜集信息，经过检索与搜集，根据情况向原告进行了回复，回复并无不当。4.向第三方征询意见的函以及张贴函的照片、微信群记录等。证明：针对涉及第三方个人隐私的信息，已通过各种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在各个楼层张贴意见征询函，在多个孙庄村村民群里发送征询意见填表微信小程序，以及在孙庄村民委员会大门口张贴是否同意公开的意见函，向孙庄村涉及原告申请公开的区域内的村民征求是否同意公开的意见。5.被告向原告提供的经过征询以后同意公开的六户人的房屋、面积情况。证明：通过征询意见以后已经将同意公开的信息向原告公开。经庭前交换证据，原告对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质证称：1.原告本次的主要诉求是要求公开孙庄村每家每户拆迁安置房房源分配信息公开；2.对证据2，被告明显是在推诿责任，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办公厅（室）是本行政区域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负责推进、指导、协调、监督本行政区域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按照被告提供的郑州市中原区孙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区政府是信息公开的主体。对证据3，根据郑政（行复决）〔2019〕491号、〔2019〕8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明确答复被告建议原告咨询西流湖街道孙庄城中村改造协调指挥部，协调指挥部作为临时机构，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不具备政府信息公开的主体资格，此项答复明显不当。根据郑政（行复决）〔2019〕4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对原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第1、2、3、4项内容明显不当，责令被告在20个工作日内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区政府适用法律错误。对证据4，向第三方征询意见函、张贴照片、在孙庄村微信群里发送征询意见、填写微信小程序，向村庄村民征询意见。孙庄村村民都是农民。文化程度低，不会在网上和微信上操作和答复。因中原区纪检委已查实孙庄村委严重侵占了集体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之规定，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予以公开。个人隐私和公共利益相碰撞时，个人隐私应当让渡于公共利益。区政府征询第三方意见，适用条款错误。对证据5，同意公开的六户信息已公布。但所公布的内容与原告要求申请的内容不相符。根据郑政（行复决）〔2019〕491号和〔2019〕8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区政府屡次不执行行政复议决定，以个人隐私为由，不履行自己的信息公开职责。请求人民法院依照郑政（行复决）〔2019〕491号和〔2019〕834号两个行政复议决定书判令区政府履行政府职责，对原告的申请依法公开，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对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8，均无异议。对于原告当庭新补充的证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两份，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关于原告当庭提交的光碟上所反映的内容，经向工作人员了解，警示会曾经确实举办过，至于几处宅院谁违法的事实请法庭予以核实。纪检委已经介入，并且对相关的犯罪事实已经查处，证明没有申请每家每户的房屋信息、面积的必要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2-5，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2-5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8，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证据2-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1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原告当庭新补充证据1、证据2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刘延安、孙治军等人于2019年4月15日填写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向被告区政府申请公开以下信息：1.孙庄村安置房每家每户的信息（房主、位置、面积）；2.孙庄村北院1772套房的分配信息；3.孙庄村安置房的所有信息（房主、位置、面积）；4.孙庄村每家每户的拆迁面积、费用的到位时间及具体使用情况；5.孙庄村具体征用土地面积及补偿费用的发放情况。2020年3月16日，被告向原告作出如下答复：经核查，第一项，您申请的信息已作为不动产登记信息提交至郑州市不动产管理中心备案，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款，建议按照《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规定办理。第二项，您申请的信息已作为不动产登记信息提交至郑州市不动产管理中心备案，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款，建议按照《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规定办理。第三项，您申请的信息已作为不动产登记信息提交至郑州市不动产管理中心备案，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款，建议按照《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规定办理。第四项，关于“孙庄村每家每户的拆迁面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二条，您申请的信息涉及第三方合法权益，经征求第三方意见后，现将相关信息附后。关于“费用的到位时间”，拆迁费用的发放时间信息涉及第三方合法权益，经征求第三方意见后，现将相关信息附后；过渡费的发放时间是每年4月份和10月份（每次发放半年过渡费）。关于“具体使用情况”，申请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原告不服，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区政府针对原告刘延安、孙治军等人2019年4月15日的填写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第一次答复，具体内容为：经核查，关于第一、二、三项，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属于“特定行政管理领域的业务查询事项”，建议根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向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查询。关于第四项，“孙庄村每家每户的拆迁面积、费用的到位时间”，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十一条，建议咨询西流湖街道孙庄村城中村改造协调指挥部；关于“每家每户的费用具体使用情况”，申请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关于第五项，中原区孙庄城中村改造项目总面积79.9193公顷，分别为郑州市实施2013年度第二批城市55.7985公顷和郑州市实施2014度第一批城市24.1208公顷，均已完成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发放情况建议咨询中原区自然资源局，联系电话：0371-6763****。原告不服，向郑州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郑州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4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认为：申请人所申请公开的第1、2、3项内容实则为孙庄拆迁安置过程中涉及安置房源的数量、位置、面积和分配情况等多项信息，被申请人将其内容一并认定为不动产登记资料，以“特定行政管理领域的业务查询事项”为由，建议申请人根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向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查询，此项答复明显不当。被申请人对申请人所申请的第4项信息已作区分处理，其依据（国务院令492号）第二十一条，对“每家每户的费用具体使用情况”的内容不属于政府信息进行了告知，但对“孙庄村每家每户的拆迁面积、费用的到位时间”的内容，被申请人建议申请人咨询西流湖街道孙庄村城中村改造协调指挥部，协调指挥部作为临时机构，不能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不具备政府信息公开的主体资格，此项答复明显不当。被申请人对申请人所申请的第5项信息答复符合（国务院令492号）和（国务院令第711号）相关规定。综上，被申请人对申请人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第1、2、3、4项内容明显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决定：撤销被申请人2019年5月29日向申请人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1、2、3、4项内容，责令被申请人在20个工作日内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被告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第二次答复，主要内容为：经核查，前三项申请的内容涉及第三方个人隐私，经征求第三方意见，因部分“第三方意见征询单”填写不规范，无法统计。对上述申请公开的四项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具体情况建议咨询西流湖街道办事处，附联系电话。原告不服，向郑州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郑州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6日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8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711号）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本案中，被申请人在答复中称前三项申请的内容涉及第三方个人隐私，征求了第三方意见，这表明被申请人认为应由其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同时，被申请人提交的“第三方意见征询单”显示被征求意见人员对是否同意公开前三项申请的内容持不同意见；另一方面，被申请人在答复中又建议申请人对其申请公开的四项信息向西流湖街道办事处咨询。被申请人的答复内容前后矛盾，且不符合上述规定。同时，其作出答复时间超过前述郑政（行复决）〔2019〕4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要求的期限。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决定：撤销被申请人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责令其依法重新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被告于2020年3月16日所作答复系第三次答复。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原告孙治军、刘延安申请区政府公开的政府信息，系区政府在进行城中村改造过程中应当制作、保存的信息，区政府有向原告公开的义务。原告所申请公开的第1、2、3项内容实则为孙庄拆迁安置过程中涉及安置房源的数量、位置、面积和分配情况等多项信息，被告将其内容不加区分，一并认定为不动产登记资料，建议按照《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规定办理，此三项答复明显不当。被告对原告所申请的第4项信息已作区分处理，对“每家每户的费用具体使用情况”的内容不属于政府信息进行了告知，但对“孙庄村每家每户的拆迁面积、费用的到位时间”的内容，被告对过渡费的发放时间进行了告知，对其他信息，以涉及第三方合法权益为由，经征求第三方意见后公开部分信息，此项答复明显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十条规定：“行政机关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应当根据申请人的要求及行政机关保存政府信息的实际情况，确定提供政府信息的具体形式；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提供政府信息，可能危及政府信息载体安全或者公开成本过高的，可以通过电子数据以及其他适当形式提供，或者安排申请人查阅、抄录相关政府信息。”本案申请公开的信息数量较大，区政府可以采取“安排申请人查阅、抄录相关政府信息”的方式进行公开，也可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十二条的规定收取信息处理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3月16日向原告刘延安、孙治军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二、责令被告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后15个工作日内对原告刘延安、孙治军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依法重新作出处理。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提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董正方审判员  姚付良审判员  郭凤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乔梦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