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81民初1410号原告：宋承志，男，汉族，1976年11月27日生，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鹏飞，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呈祥，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路广明，该公司董事长。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姚村镇富康街**（综合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688173697C。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宁，河南威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承志诉被告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承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鹏飞、许呈祥,被告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承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4300000元及利息1794533元（以4300000元基数，按月息2分自2018年9月28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794533)；二、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退场损失9200000元及利息959866元（以9200000元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9月28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959866元)；三、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300000元；四、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自愿撤回对第三人李新国的起诉；2律师费增至330000元。事实和理由：吉林瑞元集团有限公司、项城瑞元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将其开发的瑞元项城国际广场发包给被告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承包施工。后原、被告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被告将瑞元项城国际广场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吉林瑞元集团有限公司、项城瑞元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终止总承包合同的履行，原告迫于无奈退出施工。截止至起诉之日，被告迟迟未支付工程款和退场损失，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辩称：1、对原告请求的工程款部分，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2、对原告请求的退场损失及利息，被告认为缺乏事实依据，应予驳回；3、对律师费不应当由被告承担。原告宋承志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瑞元项城国际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一份，证明吉林瑞元集团有限公司、项城瑞元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项城?瑞元国际广场项目交由嘉泰公司总承包施工。证据2:《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一份，证明嘉泰公司承接吉林瑞元集团有限公司、项城瑞元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项城?瑞元国际广场项目总包工程后，将瑞元国际广场B楼劳务大清包工程分包给原告实际施工完成。原告的承包范围为毛墙毛地面，自土方开挖(设计开挖标高以上30cm土层人工配合开挖)至交工验收图纸范内的一切工程(轻质隔断、防水卷材及粘贴、防水涂料的涂刷、水电安装工程、消防工程以及门窗、扶手、栏杆、二次装修工程施工除外），工程变更及工程图纸以，外增加的施工内容进行现场签证。原告的承包方式为包人工、机械设备、周转材料等，不含钢筋、商砼等建筑主材。原告的承包单价为裙房430元/平方米、主楼380元/平方米。证据3:《委托书》一份；证明嘉泰公司承接吉林瑞元集团有限公司、项城瑞元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项城?瑞元国际广场项目总包工程后，委托宋永兴、刘杰作为其项目负责人，负责案涉工程的施工管理。第二组证据，证据4:河南省高院（2019)豫民终155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由于吉林瑞元集团有限公司、项城瑞元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违约解除其与嘉泰公司签订的总包合同，嘉泰公司被强迫清出施工现场，原告也同时被迫撤场。原告进场施工后，由于案涉工程长期手续不全，缺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多次被项城市住建部门勒令停工整改，对原告造成大量停窝工损失。并且在2016年以后全国各省市进入扬尘治理攻坚阶段，项城市频繁发布各类扬尘管控文件，对原告的施工管理、人工单价、租赁费用等造成重大损失。同时由于瑞元公司强迫清场，原告购置或者租赁的大量方木、模板、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无法拉出施工现场，原告被迫遣散大量劳务人员，由此对原告造成重大损失。证据5:2016年12月份的《建筑市场执法检查整改通知书》一份；证据6:2017年3月31日的《项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一份；证据7:2017年5月10日的《建筑市场执法检查整改通知书》1份；证据8:《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一份；证据9:《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一份；证据10:《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一份；证明（5-10):案涉工程截至2018年6月21日才办出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截至2018年7月19日才办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截至2019年3月19日才办出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直接导致案涉工程在2016年12月、2017年3月31日、2017年5月10日等时间因未办理施工许可证被项城市住建局多次责令停工整改，对原告造成重大停窝工损失。证据11:《项城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项城市治理扬尘污染攻坚战实施方案(2016-2017年)等7个方案的通知》项政办[2016]35号一份；证据12:《周口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启动重污染天气II级（橙色）预警响应的紧急通知》一份；证据13:《周口市环保局采取强力措施决胜大气污染防治攻坚战》一份；证据14:《周口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周口市2018年度大气污染防治攻坚战实施方案的通知》周政办[2018]31号一份；证据15:《河南省看最严“停工令”11月15日来袭！柴油禁售、停工封土、停产限产!》一份；证明（11-15):在2016年以后全国各省市进入扬尘治理攻坚阶段，项城市频繁发布各类扬尘管控文件，对原告的施工管理、人工单价、租赁费用等造成重大损失。证据16:姚建设起诉状一份；证明由于瑞元公司强迫清场，原告购置或者租赁的大量方木、模板、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无法拉出施工现场，现原告下游脚手架工程分包方己经被租赁站起诉讨要未予送还的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及租赁费。证据17:嘉泰公司制作的损失清单一份；证明鉴于案涉工程劳务人员、机械设备、周转材料均为原告提供，嘉泰公司与瑞元公司产生退场纠纷后，嘉宋承志泰公司制作损失清单1份，证明基于瑞元公司的强制清场以及工期延误造成的部分损失已高达8774240元，该清单仅为原告的部分损失内容。第三组证据，证据18:《结算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与嘉泰公司结算确认己完工程造价为12915330元，下欠工程款3700000元。嘉泰公司承诺在2018年11月1日前支付1300000元、2018年12月1日前支付1300000元、2019年1月1日前支付1100000元，如若逾期付款，每日按照欠付款项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同时承担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费用。证据19:《退场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嘉泰公司结算确认下欠工程款，针对撤场事宜达成协议。鉴于前期施工过程中，由于项目手续不全、政府扬尘治理管控、开发商强制清场等原因造成原告产生重大损失。并且案涉工程设计楼高29层，建筑面积达11万平方米，原告为了配合展开全面施工，进场施工时己经购买或租赁了整个工程所需的方木、模板、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和机械设备。但是迫于开发商的强制清场，前期购买或租赁的方木、模板、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和机械设备未能拉出施工现场，嘉泰公司同意赔偿9200000元以弥补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嘉泰公司承诺的退场当时即支付的1000000元现金和3000000元抵房款也均未兑现。证据20：委托代理合同两份；证据21：委托付款证明两份；证据22：付款凭证7份；证据23：发票31张；证明由于嘉泰公司逾期付款，原告被迫委托律师维权诉讼，被告应承担由此产生律师费330000元。被告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是复印件，真实性不知情；对证据二、刘杰和宋承志签订的合同，我不知情；对证据三、委托书不知情；对证据四、高院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五至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十一至证据十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十六、真实性不知情，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十七、结算清单加盖有嘉泰公司印章，但代理人对真实性不知情；对证据十八、同证据十七质证意见；对证据十九、退场协议同证据十七质证意见；对证据二十至二十一、真实性不知情；对证据二十二、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二十三、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明证明其主张，律师费不应该由被告承担。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退场损失以及其主张的其他事实。被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0日，项城瑞元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瑞元项城国际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将该工程项目全部发包给被告。2017年6月6日原告宋承志与被告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由原告宋承志分包被告承建的瑞元项城国际B座楼的工程项目。该合同记载“一、工程名称：瑞元项城国际广场，项城市光武路与迎宾大道交叉口西侧，工程结构方式:本工程为框架剪力墙结构。二、承包内容：劳务大清包工（即主体和装修工程中的人工及机械设备）。三、承包范围：1、工程施工为毛墙毛地面，2、自土方开挖（设计开挖标高以上30cm土层人工配合开挖）交工验收图纸范围内的一切工程，至交工验收图纸范围内的一切工程(轻质隔断、防水卷材及粘贴、防水涂料的涂刷、水电安装工程、消防工程以及门窗、扶手、栏杆、二次装修工程施工除外)和施工现场安全、文明施工，工程变更及工程图纸以外增加的施工内容进行现场签证。四、承包方式及价格：1、甲乙双方通过协商，按建筑施工图纸中分项工程的建筑面积进行承包（建筑面积计算按照实际施工面积计算，注：（1、其中如果有转换层，按结构主体转换层面积的2倍进行结算，没有转换层则按正常建筑面积结算，2、基础及屋面按基础筏板面积另增加一层面积计算）。承包单价为：裙房430元/平方米、主楼380元/平方米，施工图的工作内容、工期、质量、安全等所有费用。五、付款办法：1、甲乙双方协商，甲方拨付乙方工程款的方式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拨款方式进行拨付，具体如下：主体结构：255元/平方米，二次结构：105元/平方米，管理人员20元/平方米，裙楼部分价格305元/每平方米。（具体按建设单位拨付总款的比例，双方自行协商）。主体工程十二层结顶，甲方拨付乙方己完成分项工程承包总价款的80%(255元/平方米），主体封顶后甲方所拨付乙方已完成劳务工程款达到合同分项总款的80%，粉刷、砌体完成后支付完成工程量的80%，未到节点的情况下农忙、秋收、春节均支付工人工资款，乙方承包范围内施工内容全部完成后甲方所拨付乙方劳务工程款达到合同总款的97%，剩余3%作为维修金（维修金一年后付清）。2、甲乙双方签订合同时，乙方向交甲方交合同履约金：200万元(贰百万元整），分两次返还，正负零完成无利息返还履约金：100万元，六层结顶时无利息返还履约金：100万元……”。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吉林瑞元集团有限公司、项城瑞元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因工期问题发生纠纷，且终止了总承包合同的履行，原告为此退出该项目的施工建设。2018年9月28日原、被告签订《结算协议书》，该协议记载：“甲方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乙方宋承志；1、乙方已完成所有地下室（三层）、裙房（五层）及B楼主体六层，完成总施工面积37786平方米，完成工程总造价12915330元，此价款为甲、乙双方的最终决算价款，已包含违约金、索赔等款项，甲、乙双方的债权债务清算完毕。2、乙方已收到甲方工程款9200000元，甲方下欠乙方工程款3700000元。3、甲方承诺在签订本协议后分三期支付所欠乙方工程款：第一期支付时间为B楼主体工程施工完成十五层后（最迟不晚于2018年11月1日）支付1300000元；第二期支付时间为B楼主体工程施工完成二十层后（最迟不晚于2018年12月1日）支付1300000元；第三期支付时间为B楼主体工程施工完成二十层后（最迟不晚于2019年1月1日）支付1100000元；4、甲方完成相应工程付款节点的时间早于相应的最迟付款时间，则于完成相应工程节点的时间支付当期应付款项，若甲方完成相应工程付款节点的时间晚于相对应的最迟付款节点，则相应的最迟付款时间支付当期应付款项，甲方所欠乙方全部工程款最迟不晚于2019年1月1日支付完成，不再扣留质量保险金，如甲方未能按约定支付任何一期款项，甲方应每日向乙方支付所欠全部款项的千分之一作为违约金，直至结清全部欠款。5、如甲方未能按照约定支付任何一期款项，乙方均有权在工程所在地对所有欠款（包括未到期的款项）提起诉讼，甲方承担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包括开具保函的费用），等实现权利的所有费用。甲方：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刘杰（加盖公司印章）；乙方：宋承志，保证人刘杰、李新团”。同日双方签订《退场协议（B楼）》，内容为“甲方刘杰，乙方宋承志；甲、乙双方已于2018年9月28日签订了《结算协议》，乙方撤出工地现场，签订此退场协议：1、乙方将负责将退场协议签订之前的项城瑞元国际广场B楼现场钢管及塔吊租赁费用结算完毕，并与租赁公司解除租赁合同，退场协议签订之后由甲方与租赁公司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甲方承担项城瑞元国际广场B楼后续租赁费用。2、甲方支付乙方9200000元购买乙方留于工地的施工主体所有的三层（标准层）方木、模板。3、乙方将其余所有施工材料、机械、配电设施及卸料平台清出项城瑞元国际广场B楼施工现场，以后B楼所有工程事宜与乙方无关。4、乙方不再承担退场协议签订之前已完成工程需要修复产生的费用，项城瑞元国际广场B楼后续施工产生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5、甲、乙双方施工资料交接完毕，退场手续办理完毕。6、甲方支付乙方1000000元现金，瑞元国际广场房屋款3000000元。乙方当时离场，否则乙方负全部责任。甲方刘杰（签名），加盖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印章和路广明印章；乙方宋承志（签名）”。由于被告未按《结算协议书》和《退场协议》履行给付义务，为此诉至本院。另查明，1、刘杰系被告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受委托人，是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瑞元项城国际项目的负责人，又是B栋楼的实际施工人，由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6日出具的委托书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终1559号民事判决证实。2、原告在项城瑞元国际广场B楼施工至9层封顶10层钢筋绑扎、裙房封顶。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原告的诉请是否合法有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本案原、被告于2018年9月28日双方签订的工程款《结算协议书》和《退场协议（B楼）》，是被告的受托人刘杰与原告宋承志签订的，且加盖被告单位印章，该两份协议应当视为被告单位履行职务的行为，其产生的法律后果亦由被告承担。两份协议的签订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欠原告工程款3700000元、原告退场的各种损失款9200000元，被告依法应予清偿。本案原告请求的工程款为4300000元，与工程款《结算协议书》记载的3700000元不相符，原告在庭审中称，“被告承诺当日向原告转账支付600000元，这个600000元直接计入已付工程款中，但是被告实际并未支付该款项”。由于原告对该600000元要求被告支付诉请，因原告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告对该部分不予认可，本院应以《结算协议书》记载的欠付工程款3700000元，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请求的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七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被告未按照《结算协议书》约定期限内履行合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已构成迟延支付工程款，被告亦承担延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利息应当按的时间节点计算。原、被告在《结算协议书》中未约定迟延付款的利息，视为约定不明。本案原告请求按月息2分计算要求被告支付迟延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没有合同约定，于法无据，对原告请求按月息2分支付迟延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请求的工程款迟延支付的利息，依据上述规定，本院确定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工程款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工程款利息。对于原告请求被告承担退场损失费9200000元的利息问题，因原、被告在协议中未约定利息，且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原告的该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律师费的问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律师费330000元，属合理费用，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由原告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付款证明、付款发票予以佐证，对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在《结算协议书》中约定：被告所欠原告全部工程款最迟不晚于2019年1月1日支付完成，不再扣留质量保险金，如被告为未能按约定支付任何一期款项，被告应每日向原告支付所欠全部款项的千分之一作为违约金，直至结清全部欠款。上述对违约金的约定，因原告本案中未予请求，本院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宋承志工程款3700000元及利息（以欠款数额3700000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工程款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工程款利息；）。二、被告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宋承志退场损失费9200000元。三、被告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宋承志律师费330000元。四、驳回原告宋承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126元，原告宋承志承担19946元，被告嘉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1011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陆军审 判 员  夏康红人民陪审员  刘国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周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