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24民初498号 原告：李电红，男，197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巨野县。 原告：林玉梅，女，197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巨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存雪，山东垠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宏力热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高新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于奎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斌，山东致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朗宇建筑配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 法定代表人：徐金科，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栋梁，山东韵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电红、林玉梅与被告山东宏力热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力公司）、山东朗宇建筑配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电红、林玉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存雪、被告宏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斌、被告朗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栋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电红、林玉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管理费443372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垫付财政补贴资金的义务、承担财政补贴资金申请不到位的责任；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验收、向原告支付质保金276500元及结算时出具发票的合同义务；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自2011年8月16日至合作协议及从合同实际履行完毕之日(即交钥匙工程实际验收合格并实际交付之日)止的违约金，其中2011年8月16日-2014年第二被告工程逾期违约金973026元；5、本案一切与诉讼有关的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月8日，就巨野县个体私营经济综合服务中心工程安装地源式中央空调示范项目，山东宏力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与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为履行《合作协议》，山东宏力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提供了设备，借用他们公司自己的《工业品买卖合同》文本，于2011年4月13日与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提供设备的合同。为履行《合作协议》，山东宏力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安排其代理人徐金科成立以徐金科夫妻名义出资的潍坊中盛空调工程有限公司，并安排于2011年5月初与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对上述设备进行安装施工。《工业品买卖合同》、《工程承包合同》就是《合作协议》第8条中的设备、安装合同。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2014年8月份，山东宏力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宏力热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4月份，潍坊中盛空调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朗宇建筑配套工程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依法进行了注销，由两股东李电红与林玉梅负责进行清算，由于宏力公司与朗宇公司没有履行完毕上述合同义务，导致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与两被告没有最终结算，无法进行清算是两被告的原因造成，另外，清算是双向的，是一次性了结债权债务及未了事项，而两被告在本案之前依据从合同分别要求原告支付设备款、工程施工款，而对己方在上述合同中的义务和责任互相推诿，原告被迫根据合同约定依法维权，要求两被告在完全履行完毕所涉合同义务，项目经验收合格后按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和依法与两原告进行双向的全面清算，依据《合作协议》及从合同中的约定，两被告应当履行的义务和承担相应责任为：应继续垫付财政补贴资金、承担财政补贴资金申请不到位的所有责任，向原告支付管理费和质保金、承担自2011年8月16日至合作协议及从合同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违约责任，在完全履行完毕所有合同，项目经验收合格并实际交付后，提前向原告出具发票才能结算，最终实现清算的目的。由于涉案工程是交钥匙工程，被告方有义务将验收合格的工程交付原告方，该工程至今未经验收，也没有实际交付，由于时间较久，如出现设备腐蚀、系统老化等问题，原告方保留依法解除合同、要求被告退回收到的所有款项并赔偿原告方经济损失的权利。如在涉案项目处理中被告实际支付的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经济损失的，原告保留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权利。两被告此前在涉案工程没有验收合格、没有实际交付的情况下只想单方向原告主张权利却互相推诿自己的责任和义务，迫使原告依法维权，请贵院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 宏力公司辩称，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1、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管理费443372元不成立。2011年1月8日答辩人与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第一条约定:答辩人为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提供地源热泵主机、附件及地埋管,本工程的施工、安装、调试均由答辩人负责；第二条约定总造价约570万元,但是合作协议签订后,2011年4月13日答辩人与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第一条约定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购买答辩人设备,总价款为216万元,8月8日双方又签订《追加协议》,追加设备款4.499万元,2011年5月3日潍坊中盛空调工程有限公司与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合同总价款为333万元,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严重违约,未将案涉工程全部承包给答辩人,并支付570万元工程款(两合同金额为333万元、216万元、4.49万元共计553.49万元),此违约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故被答辩人无权依据《合作协议》第九条的约定要求答辩人支付管理费443372元。2、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垫付财政补贴资金的义务、承担财政补贴资金申请不到位的责任不成立。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7民终4243号民事判决书己确认案涉工程2014年4月14日为实际验收通过之日,答辩人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但是至今被答辩人尚欠答辩人货款1363990元(答辩人已另案起诉被答辩人,此案巨野县人民法院正在审理中),既然答辩人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被答辩人尚欠答辩人巨额货款,因此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垫付财政补贴资金的义务是不成立的，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被答辩人主张的财政补贴资金,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为申请基本单位,答辩人帮助其整理申请所需的相应资料,主管部门巨野县住建局根据当年补贴资金情况,确定每个项目的具体补贴金额,因此案涉项目申报是否成功、具体补贴金额等并非是答辩人或被答辩人决定的,答辩人的义务仅仅是根据主管部门的要求组织提供中请所需的资料。经核实,巨野县当年可再生能源资金总额为1800万元,分配给案涉项目118.4万元,分别于2011年9月22日40万元、2012年10月25日60万元、2015年7月20日118.4万元全部支付给了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因此案涉项目财政补贴资金已全部到位,被答辩人再要求答辩人承担财政补贴资金申请不到位的责任是不成立的。3、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验收、向被答辩人支付质保金276500元及结算时出具发票的合同义务是不成立的。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7民终4243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案涉工程已于2014年4月14日通过了验收,质保期至2015年4月24日:另外被答辩人要求出具发票并非是法院受理的范围,且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己注销,因此被答辩人的该项诉求是不成立的。4、被答辩人请求答辨人支付自2011年8月16日至合作协议及从合同实际履行完毕之目(即交钥匙工程实际验收合格并实际交付之日)止的违约金是不成立的。答辩人与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协议》后,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严重违约,仅与答辨人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答辩人依约履行了合同,双方的纠纷巨野县人民法院正在审理中。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与本案另一被告朗宇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是独立的合同,并非是《合作协议》的从合同,该《工程承包合同》对答辩人无约束力,况且被答辩人与本案另一被告朗宇公司承揽合同中双方的权利、义务、责任已经潍坊市中级人民院(2018)鲁07民终42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答辩人不在本案中再次提出主张,因此被答辩人的该项诉求是不成立。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朗宇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与宏力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与朗宇公司之间存在安装合同关系，两份合同是独立的合同，不存在主从关系，其中安装合同原告已履行完毕；2、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要求履行的义务均是在买卖合同中的约定的义务，与朗宇公司无关，请依法驳回原告对朗宇公司的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1、原被告的工商公示信息共10页，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中盛公司的工商信息还证明其股东组成情况及公司成立时间是在《合作协议》中的设备到场后。 2、徐金科夫妇户籍证明，结合中盛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信息，证明中盛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徐金科。 3、《合作协议》证明整个空调项目是在宏力公司全权负责下进行的，明确约定了其相关义务（自始至终都是宏力公司来负责），项目具体负责人是其员工徐金科。 4、《工业品买卖合同》证明合作协议第八条中的提供设备具体履行情况。 5、《工程承包合同》证明合作协议第八条中的施工约定情况，工程逾期违约金约定标准。结合中盛公司成立时间及实际控制人是徐金科，徐金科同时是宏力公司的项目具体负责人，证明《工程承包合同》是《合作协议》的组成部分。是宏力公司为履行《合作协议》中的施工义务临时成立的公司。 6、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7民辖终57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问题是该生效裁定确认了《工业品买卖合同》是《合作协议》的从合同，是《合作协议》的组成部分。 7、监理公司证明涉案项目确实没有实际验收，宏力和中盛两公司存在严重违约，应承担相应责任。 8、规划许可证，证明项目实际施工面积，用来计算管理费用。 9、中盛案潍坊中院二审生效判决，法院确认了中盛公司的违约和履行合同造成的损失案件当事人可以另案主张，该生效判决对其工程施工也确认了2014年4月14日视为验收合格，此日期前，中盛公司存在工程施工逾期，应支付违约金。对于宏力公司来说，宏力公司负责整个空调项目，有义务组织验收，对其来说不能视为验收合格。 宏力公司质证意见：证据1，对我方的登记信息无异议 证据2，我方不清楚，不予质证； 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了设备及安装，由巨野县个体服务有限公司全部承包给被告一，但是原告并未将设备的安装承包给我司，合作协议约定的财政补贴仅仅是申请并非是被告一与上述公司的义务，合作协议第九条约定的内容违法，该条款应当是无效的，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并未实际履行，上述公司与被告一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协议，与第二被告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上述公司代付款时也是按照买卖合同、安装合同的约定及主体进行支付，因此该协议中约定的财政补贴的协议内容是无效的，原告要求的管理费约定也是无效的； 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并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 证据5，与我司无关； 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裁定书在审查时仅是进行了书面审查，是否合作协议与工业品买卖合同、工程承包合同是主从关系，应结合其他的证据作出认定，仅依据该裁定书不能够确认三份合同具有主从关系，该裁定书仅确定了法院管辖的问题； 证据7，该证据证明的内容，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7民终4243号民事判决已作出认定，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 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 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该判决已确认2011年12月25日第二被告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安装义务，根据合同约定，我司的义务已履行完毕，不存在安装的义务，安装与我司无关。 朗宇公司质证意见：证据1、2，对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徐金科的签字是对于宏力公司的职务行为； 证据4，与我司无关； 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 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在该裁定与生效判决存在分歧的时候，应该以生效判决的事实作为定案的依据； 证据7，除同宏力公司的意见外，涉案空调的买卖及安装义务，两被告早已履行完毕，生效判决已经确认； 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 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认定了买卖合同和安装合同是两个独立的合同，同时也认定了涉案空调的验收情况，另外2011年12月25日朗宇公司对案涉空调安装进行了调试，原告对调试结果表示满意，并盖章确认，根据买卖合同附件2,第十一条的约定，调试正常10日内不验收视为验收合格，因此我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不需要承担违约责任。 被告宏力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一、《工业品买卖合同》、《追加协议》，2011年4月13日、201年8月8日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与山东宏力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证明: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并未按照《合作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将全部工程交付给宏力公司,仅仅向宏力公司购买设备,价款为220.49万元。结合证据3,原告的第一项诉求不成立。 二、民事起诉状、潍坊高新区人民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及移送后巨野县法院开庭通知书、可再生能源资金使用情况统计表、关于中央空调国家补贴款不到位的解决协议（李电红个人出具的）。证明:1,被告依约履行了与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但原告尚欠被告货款1363990元,被告已起诉至巨野县人民法院,此案正在审理中。2,当年度巨野县补贴资金总额1800万元,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补贴资金为118.4万元,全部支付到位。因此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成立。 三、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7民终4243号民事判决书,对朗宇公司(原潍坊中盛空调工程有限公司)、原告即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责任作出了认定。证明1,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与朗宇公司(原潍坊中盛空调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合同价款为333万元。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严重违反了《合作协议》第一条的约定。2,案涉工程2014年4月14日为实际验收通过之日。3，案涉工程质保期至2015年4月24日。4，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4月25日经核准注销。因此原告第三项、第四项诉讼请求不成立。 原告李电红、林玉梅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二，对起诉书及受理通知书无异议，其余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财政补贴使用情况反而证明被告宏力公司违反了合作协议，补贴资金没有全部到位，对于李电红出具的协议只能说各方对相关问题进行过沟通，里面的大多数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各方也没达成最终的意见，对处理财政补贴不到位问题没有任何帮助；对证据三，对该判决书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该判决书第16页2014年4月14日视为工程验收通过，反而证明工程并没有实际验收，该判决只是针对本案原告与朗宇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的确认，对宏力公司并不能视为验收通过，宏力公司仍有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组织验收，将验收合格的工程交付原告方。 朗宇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与我方无关；对证据三没有意见。 朗宇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申464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证明买卖合同和安装合同是独立的，不存在主从关系，同时证明涉案设备已经验收。 李电红、林玉梅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这是与朗宇公司施工合同的纠纷。但在该案件中，相关法院一直规避徐金科的双重身份问题，他既是本案宏力公司涉案项目中的负责人，刚才朗宇公司认可徐金科在合作协议上签字，是代表宏力公司的职务行为，其接受宏力公司安排在设备到场后，成立自己能控制的中盛公司来履行合作协议中的施工行为，该行为也是其履行宏力公司工作的职务行为。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 宏力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和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以下： 2011年1月8日，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公司两股东为李电红、林玉梅，2015年4月29日注销)作为甲方与山东宏力空调设备有限公司(2014年8月2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宏力热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乙方提供地源热泵主机、附件及地埋管，由乙方负责施工、安装、调试，建筑安装面积暂定30000平方米，总造价约570万元，以实际面积为准。乙方全权负责为该项目申请巨野县可再生能源建筑应用示范项目财政补贴资金，如补贴资金审批不成功，每平方60元财政补贴由乙方负责申报。此项目申请基本单位为甲方。项目应在2011年国家规定的补助时间内完工，否则影响补贴资金的获得，甲方双方按各自过错承担责任。工程达到验收条件时，甲方付款不低于80%，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申请国家补助资金，国家规定的补助资金甲方双方各垫付一半，补助资金拨付到位后五日内甲方按申报面积返还乙方垫付款，逾期付款每日按0.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给甲方开具发票时按申报面积每平方米190元结算。结算价每平方米175元，余款作为甲方管理费。徐金科当时为宏力公司工作人员，作为乙方公司代表在合同书上签字。 2011年4月13日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山东宏力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作为乙方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甲方购买乙方中央空调设备，价款216万元，2011年8月8日追加设备价款4.449万元。合同附件二第十一条约定，甲方自行安装或乙方安装队伍，乙方负责设计免费图纸、调试、培训操作人员等，调试正常十日内不验收视为验收合格。 2011年5月3日，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与潍坊中盛空调工程有限公司(公司两股东为徐金科及其妻赵佰花，2018年5月16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朗宇建筑配套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对上述设备进行安装施工，工程总价款3330000元，工期100天，开工日期2011年5月6日，竣工日期2011年8月16日，具体情况双方协商。承包人如遇特殊情况顺延工期，应在情况发生后14日内，就延误工期以书面形式向发包方现场代表提出报告，发包方收到报告14日内予以确认，逾期不予确认也不提出修改意见的，视为同意顺延工期。因承包人原因不能按照约定日期竣工或以发包方现场代表同意顺延的工期竣工，每逾期一日，承担合同总价万分之三的逾期违约金。 以上合同在履行中发生纠纷，宏力公司以李电红、林玉梅拖欠设备款，向法院起诉，该案尚未审结。朗宇公司以李电红、林玉梅拖欠工程施工款，向潍坊市奎文区法院起诉，经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作出的(2018)鲁07民终4243号民事判决，认定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与宏力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与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与潍坊中盛空调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均为独立的合同，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4日签收验收报告，未在7日内组织验收，视为验收通过，2014年4月14日为实际验收通过之日。合同剩余款项付款条件已成就，林玉梅、李电红应予以支付。对合同履行过程中朗宇公司是否存在违约、是否造成发包方损失，因林玉梅、李电红明确主张在另案中主张，本案对此不予审理，双方可另行处理。最终判决：林玉梅、李电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朗宇公司工程款643100元及违约金。林玉梅、李电红对潍坊中院终审判决仍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民申464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林玉梅、李电红的再审申请。 本院认为：李电红、林玉梅作为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在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注销后以个人名义对原公司合同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与宏力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与巨野县个体私营服务有限公司与潍坊中盛空调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为独立的合同，已有潍坊市两级法院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原告李电红、林玉梅本案中仍主张《工程承包合同》系《合作协议》的附属合同，没有新的足以推翻原裁判文书认定事实的充分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管理费443372元，其依据是《合作协议》第9条，该条款的约定不明确，并且与宏力公司的合作协议仅履行了设备买卖，对施工安装另由朗宇公司实施，而与朗宇公司的《工程承包合同》中未有相应约定，因此，对原告这一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讼请求2，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垫付财政补贴资金的义务、承担财政补贴资金申请不到位的责任，双方在《合作协议》中约定宏力公司的义务是负责申报，双方各垫付一半，补助资金到位五日内甲方返还乙方垫付款，并没有约定申报不到位而承担相应补足责任。财政补贴资金最终按每平方米40元拨付，该工程项目已完工使用多年，再申报已不可能，因此，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讼请求3，请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验收、向原告支付质保金276500元及结算时出具发票的合同义务，该工程已由生效裁判文书确定，2014年4月14日为实际验收通过之日，早已超过一年的质保期，出具发票的义务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因此，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1年8月16日至合作协议及从合同实际履行完毕之日(即交钥匙工程实际验收合格并实际交付之日)止的违约金，其中2011年8月16日-2014年朗宇公司工程逾期违约金973026元。依照与朗宇公司的《工程承包合同》，竣工日期2011年8月16日，具体情况双方协商。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实际验收通过之日为2014年4月14日，被告朗宇公司没有提出有顺延工期的证据，2011年8月17日至2014年4月13日，逾期共计970天，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每逾期一日，承担合同总价万分之三的逾期违约金，违约金计96903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山东朗宇建筑配套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电红、林玉梅违约金969030元； 二、驳回原告李电红、林玉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0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山东朗宇建筑配套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490元，李电红、林玉梅负担6546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邱剑波 审 判 员  王 庆 人民陪审员  周 凯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田梦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