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02刑初337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凯豪，男，1996年10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06231996********，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华容县章华镇东街社区**。被告人朱凯豪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3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指派辩护人费金鑫，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润豪，男，1998年6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101251998********，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大丰王桥**。被告人张润豪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指派辩护人邱陈岭，江苏濠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子亮，男，1999年5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05251999********，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洞口县岩山镇菱角村余仔组**被告人雷子亮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指派辩护人卢定军，江苏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少晴，男，2000年2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05252000********，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住湖南省洞口县石江镇马口村立家组**告人王少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指派辩护人沈俊伟，北京市隆安（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相岑，曾用名周志梅，女，1996年9月20日出生，无业，住贵，住贵州省施秉县人周相岑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夏正丹，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三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凯豪、张润豪、雷子亮、王少晴、周相岑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留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凯豪及其指派辩护人费金鑫，被告人张润豪及其指派辩护人邱陈岭，被告人雷子亮及其指派辩护人卢定军，被告人王少晴及其指派辩护人沈俊伟、被告人周相岑及其指派辩护人夏正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11月至2019年12月，黄伟、邹某（另案处理）组织多人前往马来西亚，在吉隆坡设立窝点实施网络荐股诈骗犯罪。在该犯罪集团中，黄伟、邹某、“马总”（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共同出资，由“马总”搭建虚假的投资平台，并安排“蚂蚁”（身份不详，另案处理）主管财务；黄伟负责搭建直播平台、购买客户资源、招募员工实施诈骗活动；邹某负责担任讲师、引导客户并操盘。具体诈骗方式如下：员工使用多个微信号分别扮演荐股老师、投资人（俗称“水军”）等身份。犯罪集团委托他人为员工使用的老师微信号接资源、添加好友。员工通过老师号维护客户，将目标客户拉入微信群。员工在群里用老师号发股票推荐信息，助理号管理微信群，水军号吹捧老师等方式相互配合，引导客户至直播间听课。直播间内，由邹某等人扮演的老师虚构进行炒股比赛并获奖，员工继续使用水军号吹捧老师，骗取被害人信任。后邹某等人扮演老师谎称某投资平台易操作好赚钱，员工扮演水军谎称已在该平台跟老师操作赚钱等情节，欺骗被害人在该虚假平台上投资入金。先期，被害人在老师的带领下会小额“盈利”，在吸引被害人大量入金后，该犯罪集团再通过高手续费、高倍杠杆、反向引导等方式让被害人误以为投资亏损，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入金的钱款未进入真实的股票证券市场，而是进入犯罪集团对接的洗钱账户，经多次周转后通过现金存款等方式存入黄伟、邹某等人控制的银行卡。2018年11月以来，邹某、黄伟等人黄伟、邹某先后招募被告人朱凯豪、张润豪、雷子亮、王少晴、周相岑等人至马来西亚实施多期荐股诈骗活动。2019年8月至11月，该犯罪集团使用MT4服务器，通过www.bkmgl.com平台，以“阳顶天”老师的名义虚假荐股，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自南通崇川区、山东省、河北省、江西省等全国各地47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591.7万余元（以下币种同），以“出金”名义返还被害人钱款共计111万余元，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480.7万余元。被告人朱凯豪、雷子亮、王少晴、张润豪于2018年底先后入职至案发，期间均担任员工，负责用老师号接资源发话术，在微信群、直播间充当水军相互配合诈骗被害人在虚假平台入金。在2019年8月至11月工作期间，该犯罪集团实际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480.7万余元。被告人周相岑于2019年5月入职，2019年9月6日离职，期间担任员工，负责用老师号接资源发话术，在微信群、直播间充当水军相互配合诈骗被害人在虚假平台入金。在2019年8月至9月5日其工作期间，该犯罪集团实际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388.9万余元。被告人周相岑、朱凯豪分别于2020年1月9日、4月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润豪于2020年3月31日经电话通知到案。2020年4月9日朱凯豪劝说并陪同被告人雷子亮、王少晴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上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朱凯豪已上缴违法所得83685元，被告人张润豪已上缴违法所得89613元，被告人雷子亮已上缴违法所得107180元，被告人王少晴已上缴违法所得75437元，被告人周相岑已上缴违法所得1482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凯豪、张润豪、雷子亮、王少晴、周相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凯豪、张润豪、雷子亮、王少晴、周相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润豪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雷子亮、王少晴主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凯豪、周相岑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凯豪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朱凯豪、张润豪、雷子亮、王少晴、周相岑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朱凯豪、张润豪、雷子亮、王少晴、周相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指派辩护人费金鑫提出被告人朱凯豪有立功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其获利较少且积极退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指派辩护人邱陈岭提出被告人张润豪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指派辩护人卢定军提出被告人雷子亮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指派辩护人沈俊伟提出被告人王少晴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其系从犯、仅应当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不应当对其他人的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指派辩护人夏正丹提出被告人周相岑系从犯、没有经其直接联系诈骗造成被害人损失，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12月，邹某、黄伟（均已判决）先后组织多人前往马来西亚，在吉隆坡设立窝点实施多期网络荐股诈骗活动。其中邹某、黄伟与“马总”（另案处理）共同出资；“马总”负责搭建虚假投资平台、安排人员负责后勤保障及平台维护；黄伟负责搭建直播平台、购买客户资源、招募员工实施诈骗活动；邹某负责担任讲师、引导客户并操盘。黄伟等人先后招募李富华、李彩霞、王帆（均另案处理）、李某乙、周某甲、周某乙、李某甲、肖某（均已判决）、被告人朱凯豪、雷子亮、王少晴、张润豪、周相岑等人至马来西亚窝点，李富华担任经理，王帆、李彩霞担任组长，其余人员作为业务员，通过网络共同实施诈骗，形成以黄伟、邹某为首的犯罪集团。具体诈骗方式如下：业务员分得多个微信号分别扮演荐股老师、投资人（俗称“水军”）等身份，黄伟联系专业公司为业务员使用的老师号接入资源、添加好友（诉称“吸粉”）。业务员通过老师号维护客户，将目标客户拉入微信群，在群里用老师号发股票推荐信息，通过“水军”号吹捧老师等方式相互配合，引导客户至直播间听课。直播间内，由邹某等人扮演的老师虚构进行炒股比赛并获奖，“水军”号继续吹捧老师，骗取被害人信任。后邹某等人扮演老师谎称某投资平台易操作好赚钱，业务员扮演水军谎称已在该平台跟老师操作赚钱，欺骗被害人在该虚假平台上投资入金。先期，被害人在老师的带领下会小额“盈利”，在吸引被害人大量入金后，该犯罪集团再通过高手续费、高倍杠杆、反向引导等方式让被害人误以为投资亏损，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入金的钱款未进入真实的股票证券市场，而是进入犯罪集团对接的洗钱账户，经多次周转后通过现金存款等方式存入黄伟、邹某等人控制的银行卡。业务员每月领取底薪4700元左右，并按其直接联系入金的客户亏损额领取10%左右的提成。2019年8月至11月，该犯罪集团使用MT4服务器，通过www.bkmgl.com平台，以“阳顶天”老师的名义虚假荐股，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自南通崇川区、山东省、河北省、江西省等全国各地47名被害人钱款共计5917452元，以“出金”名义返还被害人钱款共计1110422元，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4807030元。被告人朱凯豪、雷子亮、王少晴、张润豪于2018年底先后加入至案发，期间均担任业务员，负责用老师号接资源发话术，在微信群、直播间充当水军相互配合诈骗被害人在虚假平台入金。在2019年8月至11月参与期间，该犯罪集团实际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4807030元。被告人周相岑于2019年5月加入，2019年9月6日离开，期间担任业务员，负责用老师号接资源发话术，在微信群、直播间充当水军相互配合诈骗被害人在虚假平台入金。在2019年8月至9月5日其参与期间，该犯罪集团实际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889770元。被告人朱凯豪、张润豪、雷子亮、王少晴、周相岑分别非法获利83685元、89613元、107180元、75437元、14828元。被告人周相岑、朱凯豪分别于2020年1月9日、4月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润豪于2020年3月3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20年4月9日朱凯豪劝说并陪同被告人雷子亮、王少晴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上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均已向公安机关上缴各自非法所得，款项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被告人朱凯豪、张润豪、雷子亮、王少晴、周相岑的户籍信息，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黄伟、邹某、李某甲、肖某、周某甲、徐某、李某乙、周某乙、徐某、钱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包惠东、吕某、周某丙、罗某、管某、邵某、张某、林某、田某、孙某、谢某、朱某、刘某、姜某、梁某、李某丙、杨某等人的陈述，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出入境记录查询情况、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通知书、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调取的上海领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系统数据、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经法庭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凯豪、张润豪、雷子亮、王少晴、周相岑伙同黄伟、邹某等人，在境外利用电信网络，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凯豪、张润豪、雷子亮、王少晴、周相岑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依法判处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犯罪集团，被告人朱凯豪、张润豪、雷子亮、王少晴、周相岑受黄伟、邹某等人雇请和安排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润豪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雷子亮、王少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凯豪、周相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凯豪劝说雷子亮、王少晴投案，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凯豪、张润豪、雷子亮、王少晴、周相岑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各被告人积极退出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沈俊伟提出的被告人王少晴仅应当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不应对其他人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少晴与其他业务员在微信群中利用老师、水军微信号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吹捧老师，诱骗被害人投资，有共同的犯罪故意。虽没有本人直接聊天骗得的被害人，但在其他人直接实施诈骗过程亦有所参与，应当对参与期间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费金鑫及卢定军提出的对被告人朱凯豪、雷子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参与犯罪集团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结合其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适用缓刑，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凯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二、被告人张润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三、被告人雷子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四、被告人王少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五、被告人周相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六、对各被告人退出的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70743元予以追缴（现已扣押于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优先发还被害人（详见被害人损失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沈永斌审 判 员  曹燕飞人民陪审员  吴志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陈静秋附被害人损失清单：            序号              被害人姓名              入金（元）              出金（元）              损失金额（元）                  1              包惠东              1302000              88630.5              1213369.5                  2              刘德智              119000              10287.9              108712.1                  3              李冠铭              17800              6796.5              11003.5                  4              姜宜敏              110320              37522.2              72797.8                  5              梁艳琼              168000              48783              119217                  6              罗宗谋              700000              20719.32              679280.68                  7              邵强              159996              0              159996                  8              管志定              193560              16898.1              176661.9                  9              周俊霞              40000              0              40000                  10              吕春              429986              49418              380568                  11              孙海峰              50400              13793.1              36606.9                  12              谢国华              180000              112586.05              67413.95                  13              张树军              91400              3441.72              87958.28                  14              林宜钬              35805              5934              29871                  15              田京芳              89250              11757.6              77492.4                  16              杨国华              117600              3450              114150                  17              朱翠春              100000              42479.3              57520.7                  18              文毅              87500              6875.85              80624.15                  19              朱国坚              154000              10322.4              143677.6                  20              陈润钊              287000              116265              170735                  21              侯叶奇              25900              6106.5              19793.5                  22              官彦铭              56000              35017.5              20982.5                  23              强秋生              70000              5278.5              64721.5                  24              肖梅花              42000              41400              600                  25              郭燕              40299              30511.8              9787.2                  26              宋恩来              70000              37915.5              32084.5                  27              赵淑珍              35000              3312              31688                  28              李若谷              149987.04              103500              46487.04                  29              方焕兴              9999.5              3339.6              6659.9                  30              王建刚              7000              3450              3550                  31              张玲              39998              32733.6              7264.4                  32              薛红霞              28700              3325.8              25374.2                  33              贺亚辉              39999.96              9034.032              30965.928                  34              吴达华              35000              13869              21131                  35              李世怀              20999.93              3415.431              17584.499                  36              秦海文              34006              3436.2              30569.8                  37              尹少群              47950              7279.5              40670.5                  38              王生林              42994              24543.3              18450.7                  39              孙卫华              154000              8566.35              145433.65                  40              刘霞玲              28000              3387.9              24612.1                  41              施亚新              21000              15585.03              5414.97                  42              娄晓东              91000              7072.5              83927.5                  43              刘占瑞              161000              90810.9              70189.1                  44              赵明伟              7000              3415.5              3584.5                  45              王立蓓              26999              8155.8              18843.2                  46              姜甫良              150003              0              150003                  47              赵忠海              49000              0              49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