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1民终12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自华，男，196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永和，贺州市八步区桂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后安，男，196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火胜，男，196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志权，男，195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 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开茂，广西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湖北工程建设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徐东大街福星惠誉国际城**K3-2汇金中心**。 法定代表人：马秋平。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泽，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黄自华因与被上诉人贺志权、周火胜、江后安以及原审被告湖北工程建设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建设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2020）桂1103民初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自华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20)桂1103民初111号《 2 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书认定的法律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1、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三行“2016年4月-2017年7月10日期间，原告贺志权多次通过银行汇款给被告黄自华，，地建公司将该项目的工程款汇入被告黄自华的账户”该认定事实错误，实际上地建公司在2016年4月-2017年7月10日期间没有案涉的工程款汇入上诉人账户，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材料证实该法律事实。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5行认定“2016年4月25日，被告黄自华通知原告贺志权向湖北建设总公司广西分公司汇款2715200元”不是事实，2016年4月25日上诉人没有通知或者指示被上诉人将2715200元汇入湖北建设总公司广西分公司的账户。从被上诉人在汇款凭证上注明的汇款性质“还款”来看，该汇款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审判决书第5页第8行认定:“2017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黄自华结算，被告黄自华出具欠条....”与事实不符，2017年7月10日上诉人没有与被上诉人就涉案的合伙工程进行结算，事实上，涉案的工程现在都还没有竣工验收，上诉人、被上诉人与中标的地建公司（挂靠公司）之间没有总结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股东内部合伙事务也没有进行总结算。之所以出现此《欠条》及之后的《承诺函》都是为了方便向拖欠工程的中标公司和其他公司追讨工程款，事实上不存在本案纠纷的债务。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2段认定“另查明，原告江后安、周火胜、贺志权三人合伙共同承包贺州市平桂区生态产业园生活小区公共租赁住房9号、15-16号、20-21号楼工程....”法律事实错误，事实上涉案的工程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4人共同合伙经营的。关于上诉人是涉案工程的合伙承建人的事实，在平桂区人民法院做出的生效判决书（2019)桂1103民初34号和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桂11民终779号判决书均明确认定。一审判决书所认定的法律事实不但与事实不符，还与之前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桂1103民初34号、（2 3 019)桂11民终779号判决书认定法律事实相互矛盾。二、一审判决书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1、一审判决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08条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346万元债务不正确。该法条的适用是双方存在真实的债务债权法律关系的基础上才适用，本案实际上并不存在被上诉人所诉称的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借款或者工程款的事实。被上诉人所出具的证据凭证上所发生的银行来往流水只有2015年11月25日的3单共计162万，该款是当时为了合伙竞标涉案工程的投资款，不是借款。双方合伙经营的涉案工程至今没有竣工验收，双方没有进行过结算，还不能得出双方是否存在债务，更加不能得出双方具体存在多少数额债务的事实，为此，一审判决在双方的债权债务未结算，具体债权债务不明确的情况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08条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346万元债务不正确。2、一审判决书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3条判决上诉人支付2017年7月10日起的相关利息不正确。该法条原告是在双方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的情况下才适用，本案一审法院认定的案由是合同纠纷，并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事实上双方也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本不存在法条里面注明的出借人、借款的情形，为此该法条不适用本案，本案不应该有利息之债产生，即使有利息之债产生也是从被上诉人起诉之日起才产生。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书认定基本法律事实不正确，适用的法律法条不准确，判决结果错误，为维护合法权益，特依法提出以上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贺志权、周火胜、江后安辩称，一、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1、虽然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至2017年7月10日期间，原告贺志权多次通过银行汇款给被告黄自华，，地建公司也将该项目的工程款汇入黄自华的账户&rdquo的起止时间有误，但不能因此否定被上诉人贺志权多次汇款给上诉人黄自华，以及被上诉人领取案涉工程款的事实。本案的银行流水、转账凭证等证据足以证实，为了承建案涉工程项目，贺志权早在2015年11月26日就通过银行汇款162万元给黄自华。2016年4月25日，贺志权又按黄自华的要求，向黄自华担任负责人的湖北 4 工程建设总承包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汇款2715200元。2016年1月4日，黄自华与地建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后，，地建公司及其关联的桂林市民兴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也将该项目工程款汇入黄自华以及代表黄自华收款的黄茂彪、黄飞(黄自华的儿子)的账户。黄自华对黄茂彪、黄飞代收工程款的事实不予认可。但从黄自华于2016年1月6日分别向地建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向民兴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便可印证该事实。2、黄自华否认贺志权于2016年4月25日汇入湖北建设总公司广西分公司的款项2715200元与本案有关，缺乏事实依据。首先，黄自华担任湖北建设总公司广西分公司的负责人，贺志权与该分公司并无其它业务往来，更无借贷关系。其次，贺志权之所以转账时备注“还款”字样是因为黄自华2016年2月向管委会下属的广西贺州天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450万元，2016年4月下旬因时任管委会主任陆善东调任需要还清借款，所以黄自华要求贺志权他们三人借钱给他用于还款给天贺公司，同时要求贺志权在转账给天贺公司时注明为“还款”。后因天贺公司要求黄自华还款时须由借款时的收款公司原路返还。至此，天贺公司将钱退给贺志权，黄自华又让贺志权将钱转入时任湖北工程建设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广西分公司的负责人。贺志权在转账时仍备注“还款”。往来的银行流水可印证该事实。再次，因广西分公司己注销，湖北建设总公司应诉时称在2016年4月25日收到款项后，第二天就按黄自华的通知把该款转账给了天贺公司。3、黄自华否认双方于2017年7月10日结算后，由其出具《欠条》的事实，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黄自华于2016年1月4日与地建公司签订《承包合同》，至同年9月5日退出涉案工程项目，贺志权于2017年5月31日通过微信向黄自华催促还款500多万元。2017年7月10日，黄自华的财务人员黄茂彪提供《黄自华与公租房资金往来》，确定欠款496万元，被上诉人予以认可，黄自华这才出具《欠条》。由双方对之前发生的资金往来进行结算，并确认欠款数额，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内部的结算，与案涉工程是否竣工验收并无关联。黄自华自称出具《欠条》、《承诺函》是为了方便向拖欠工程的中标公司和其它公司追讨工程款，不符合常理，也没有任何事实依据。4、黄自华 5 主张其与被上诉人共同合伙经营涉案工程项目，与客观事实不符。2016年9月5日，贺志权在黄自华与地建公司原签订的《承包合同》作为承包人加入签名，黄自华于当日向地建公司出具《委托承诺书》，黄自华自此退出涉案工程项目。2017年7月10日，黄自华出具的《欠条》写明：“今欠公租房项目(江后安、周火胜、贺志权合伙项目)496万元”。由此可见，黄自华自己也认可案涉工程项目的合伙人只有被上诉人三人。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判决是正确的。经黄自华出具欠条确认欠款496万元，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得以确定，黄自华不还款，继续占用被上诉人的资金，于2019年1月27日偿还150万元后，余款346万元拖欠至今，由此造成被上诉人的利息损失。原审判决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3条的规定，判决黄自华以实际欠款数额作为基数，分段计付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除了在认定贺志权转账给黄自华、黄自华领取案涉工程款的起止时间有误之外，其余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湖北建设总公司述称，本案的纠纷与湖北建设总公司无关。 江后安、周火胜、贺志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黄自华偿还原告欠款4602906.67元及利息（以4602906.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20年1月1日起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地建公司是贺州市平桂区生态产业园生活小区公共租赁住房**15-16＃、20-21＃楼工程中标单位。。地建公司中标上述工程后于2016年1月4日与被告黄自华签订《承包合同》，将上述工程转包给被告黄自华。2016年9月5日，原告贺志权在地建公司与被告黄自华签订的《承包合同》项目责任人处签名并注明签名日期。同一日，被告黄自华作为承诺人，原告贺志权作为受委托人签订一份《委托承诺书》，承诺书的内容为：本人黄自华为地建公司广西贺州电子科技生态产业园生活小区公共租赁住房9＃、15-16＃、20- 6 21＃楼项目部负责人，就该项目做如下承诺并委托：一、本人黄自华自愿将地建公司广西贺州电子科技生态产业园生活小区公共租赁住房9＃、15-16＃、20-21＃楼项目委托由贺志权负责所有相关事宜。二、广西贺州电子科技生态产业园生活小区公共租赁住房9＃、15-16＃、20-21＃楼项目原合同所有条款由贺志权进行履责，因该项目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及费用由贺志权履责。三、本人黄自华此后不得将该项目再委托他人负责。四、2016年9月5日前相关的委托事宜终止。五、本委托承诺书原件留存地建公司法律顾问室。六、双方签字生效，该项目合同条款履行完毕本委托承诺书终止。。地建公司在该委托承诺书上盖章2016年4月至2017年7月10日期间，原告贺志权多次通过银行汇款给被告黄自华，，地建公司也将该项目的工程款汇入被告黄自华的账户其中2016年4月25日被告黄自华通知原告贺志权向湖北建设总公司广西分公司汇款2715200元。2016年4月26日，湖北建设总公司广西分公司按照被告黄自华的通知，将该款汇入天贺公司账户。2017年5月31日，原告贺志权通过微信向被告黄自华催促还款500多万元。2017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黄自华结算，被告黄自华出具欠条，欠条的内容为“欠到公租房项目（江后安、周火胜、贺志权合伙项目）肆佰玖拾陆万元整。经手人黄自华”。2018年7月18日，被告黄自华出具委托书，委托书的主要内容为：本人黄自华2016年5月份借到贺志权、周火胜、江后安贺州生态产业园公租房项目496万元，用于广西贺州电子科技生态产业园棚户区正润大道段）工程，请广西贺州电子生态产业园管理委员会及广西大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广西贺州电子科技生态产业园棚户区正润大道段）工程第一笔工程款到账后优先一次性支付给贺志权、周火胜、江后安三人。被告黄自华于2018年5月4日出具承诺函，承诺函的内容为：本人欠公租房项目部的欠款承诺在南宁市标项目验收完后一次性付清。因大业公司尚欠被告黄自华工程款，大业公司要求以工人工资或材料款的形式 7 支付，原告贺志权制民工花名册工资发放表合计民工工资为60万元，被告黄自华在民工花名册工资发放表复核栏签字，大业公司向原告贺志权列举的民工支付工资款60万元。另外，原告贺志权于2019年1月27日出具2份委托转款协议，委托大业公司向贺州市金晖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转款50万元，向贺州市金飞碟混凝土有限公司转款40万元。原告贺志权认可于2019年1月27日收到上述款项共计150万元，但应当扣除材料款的税费36000元，实际收到146.4万元。原告江后安、周火胜、贺志权三人合伙共同承包贺州市平桂区生态产业园生活小区公共租赁住房9＃、15-16＃、20-21＃楼工程，原告江后安、周火胜在该承包合同没有签名，是隐形合伙人。 一审法院认为，从被告黄自华与地建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上看，原告贺志权在该《承包合同》上的签名是2016年9月5日补签的，当日，原告贺志权与被告黄自华又共同签订《委托承诺书》，从上述两份证据内容上看，可以认定被告黄自华将承包来的贺州市平桂区生态产业园生活小区公共租赁住房9＃、15-16＃、20-21＃楼工程转包给原告贺志权，对这一事实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被告黄自华对该工程项目转包前后，原告向被告黄自华的账户汇款，以及地建公司向被告黄自华的账户汇入工程款，经2017年7月10日结算，被告黄自华出具欠条，表示欠到公租房项目（江后安、周火胜、贺志权合伙项目）496万元，同时原告还提供被告黄自华2018年5月4日出具的承诺书、以及2018年7月18日出具的委托书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黄自华尚欠公租房项目（江后安、周火胜、贺志权合伙项目）496万元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关于“债务应当清偿”的规定，被告黄自华有义务向三原告清偿债务496万元。由于被告黄自华享有大业公司债权，由大业公司直接向原告付款150万元，视为被告黄自华向原告归还150万元，这150万元应予以扣除，被告实际尚欠三原告346万元。原告认为在收取这150万元时，其中有90万元是以材料款的名义收取的，需要缴纳4％税款即36000元，原告实际收到的还 8 款合计为146.4万元，但是原告在收款时对支出的税款如何负担，没有与被告黄自华商量，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已经交纳税款36000元，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的债务利息问题，因原、被告没有约定，原告请求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符合法律的规定，对于从何时起计算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3条“公民之间的无息借款，有约定偿还期限而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或者未约定偿还期限但经出借人催告后，借款人仍不偿还的，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应当予以准许”的规定，应当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利息。原告于2017年5月31日通过微信发信息给被告黄自华催告还款500多万元，但此时原告与被告黄自华对具体欠款数额未结算，原审法院确认利息从结算之日即出具欠条之日（2017年7月10日）起开始计算。原告贺志权认可2019年1月27日收到被告黄自华归还债务150万元，因此，利息的计算，其中以496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0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26日止；以346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7日起计算至归还清债务之日止。原告请求被告湖北建设总公司对其中271.52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原告是受被告黄自华的通知将该款项汇入湖北建设总公司广西分公司的，湖北建设总公司广西分公司又按被告黄自华的通知，已将该款项转给天贺公司，被告湖北建设总公司广西分公司不存在有不当得利的情形，原告与被告湖北建设总公司无直接的法律关系，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湖北建设总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3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黄自华应偿还原告江后安、周火胜、贺志权债务346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付：以49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7月10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26日止；以34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1月27日起计算至归还清债务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江后安、周火胜、贺志权的其他诉讼 9 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624元（原告已预交21812元），由原告江后安、周火胜、贺志权负担5624元，被告黄自华负担38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没有提交新证据。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及全案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债务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涉案496万元债务是否成立。从查明的事实看，涉案496万元债务，其中是上诉人黄自华将向桂林地建公司承包来的贺州市平桂区生态产业园生活小区公共租赁住房9＃、15-16＃、20-21＃楼工程转包给被上诉人江后安、周火胜、贺志权施工后，其委托黄茂彪于2016年4月从桂林地建公司下属的桂林民兴劳务公司领取工程款1784800元未支付给被上诉人，加上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2715200元，合计450万元，通过湖北建设总公司广西分公司将该款项汇入贺州市天贺公司偿还上诉人黄自华因承包建设贺州市电子科技生态产业园棚户区改造项目基础设施天贺大道（祥元路至正润大道段）工程中拖欠贺州市天贺公司的借款；另46万元是双方对前期资金往来结算后上诉人欠被上诉人款项；以上事实，有桂林地建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承包合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贺志权签订的《委托承诺书》、桂林民兴公司《付款通知单》《电汇凭证》、上诉人立写的《欠条》以及上诉人出具给贺州电子生态产业园管委会、广西大业建设公司的《委托书》、出具的《承诺函》、被上诉人贺志权汇款2715200元给原审被告湖北建设总公司《银行交易明细》、湖北建设总公司广西分公司收到贺志权2715200元和黄茂彪1784800元后汇款450万元给贺州天贺公司的《银行对公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清楚。上诉人辩驳主张《欠条》及之后的《承诺函》都是为了方便向拖欠工程的中标公司和其他公司追讨工程款，事实上不存在本案纠纷的债务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10 综上所述，黄自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624元，由上诉人黄自华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苑 山 审 判 员  陈小坤 审 判 员  黄义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贺昌盛 书 记 员  王文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