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96刑终8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德，别名二小，男，1992年11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3月17日被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非法拘禁于2019年2月22日被平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日被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容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新国、尹雪松，河北康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旭光，别名小光，男，1987年12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容城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8日被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29日被容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邢婧、秦鹏昊，河北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少雷，别名二雷，男，1985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容城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亚鹏，河北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靳善肖，别名三小，男，1984年1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巨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3日被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芳，河北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吕森，别名小森，男，1993年11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吕雯、邹艺娜，河北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容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旭光、王文德、刘少雷、靳善肖、吕森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冀0629刑初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文德对原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容城县城西屠宰场的王某在保定市神龙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龙公司）分期购买货车后未能及时还款，2017年11月15日晚，被告人刘旭光、王文德、靳善肖、刘少雷、吕森伙同他人携带棍棒到容城县城西屠宰场，由刘旭光翻墙进入院内打开大门，王文德、刘少雷、靳善肖等多人进入院内，殴打被害人王某并用手铐将其铐住，恐吓王某妻子高某1，随后将未还分期贷款的货车开走。案发后，神龙公司与王某、高某1达成调解，王某及高某1对涉案人员表示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刘旭光于2020年7月1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 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刘旭光、王文德、刘少雷、靳善肖、吕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供述与同案犯杨好强、李少龙的供述材料、被害人王某和高某1陈述及证人郭某、肖某、宋某、程某证言相互印证，另有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车辆购买手续、民事起诉状、汽车贷款合同、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现场光盘、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拘留证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于某1、于某2在神龙公司分期购买四辆半挂货车后未能及时还款，2017年11月11日晚，被告人刘旭光伙同被告人王文德、刘少雷等多人到定州市西南佐村一停车场，携带棍棒将被害人张某住处的门窗玻璃砸碎，后强行将停放在院内的四辆未还分期贷款的半挂车开走。经估价，被损坏玻璃价值为26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王文德供述证实，在去容城拖车的前几天，刘旭光打电话让我跟他去定州一停车场强行开走了四辆半挂货车。刘旭光联系让我跟他一起干，我又联系了贾朋飞。我带着两个人，刘旭光带着两个人，贾朋飞带着四个人，我还给刘旭光联系了一个叫“小鲍”的人给他开车，“小鲍”带着四个人也去了定州。到了定州我看这个活不好干，让贾朋飞带人进去把停车地方的人控制住，刘旭光带人把车打着火，“小鲍”带人帮刘旭光把车开走。 2.被告人刘少雷供述证实，在去容城扣车的前几天，刘旭光给我打电话说定州有几辆分期付款的大车不还款了，让我跟着他去开车，负责把车打着火，我答应了。我找到他的时候还有三个人在那儿，我们一起开着刘旭光的霸道车往定州方向走，在路上“二小”一直给刘旭光打电话说放车地方的情况。我们直接去了定州市区西边一个停车场附近，等了会儿“二小”就打电话说门打开了，人也控制住了，让我们进去。我们把车直接开到了半挂车旁边，当时我看到门卫室站着人，在我们后面还有一辆车也开进去了，这辆车放下三四个人后就走了。刘旭光指挥我们四个人下车从他后备厢里把电瓶抬下去，把每辆车打着火，最后一辆是刘旭光开走的，剩下的三辆车应该都是“二小”找的司机开走的。“二小”带的人负责到院里控制人和把车开走，刘旭光把车放到汽贸公司，事后给了我五六百元。我们这边一共去了五个人，另外三人不知道是谁了。不清楚“二小”那边有几个人，“二小”肯定去了。我们这边带头去的是刘旭光，那边带头的是“二小”。这些车不还款后调解过，但没调解好，多去点人才能把欠款车辆开回来。 3.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1日晚上睡觉时听见咣当两声就坐起来了，进来两个人，一个人拿着东西指着我说不许动，让我把手机关机。当时他们挺凶，拿手机照着我，问我四辆车红色挂车是谁的，我说是别人停放在我们停车场的，对方说他们是为这四辆挂车来的并拿出一张委托书，说车有卫星定位，车主好几个月不还贷款了，找不到车主，是4S店委托的他们把车收回去。我出来看见我家门上的玻璃被砸碎了，他们说因为锁着才砸的，有七八个人在我们停车场里开四辆半挂车，有两个人看着我和我爸不让出去，他们拿着对讲机对外面的人说把好风、看好外边。大车都开出去后，对讲机里的人说让看着我们的人一点半再走，他们走后我打开手机当时是一点半，后来报警了。我家门玻璃被砸了，停车场的一辆面包车的主驾驶的车玻璃被砸坏了。我不知道这四辆红色半挂车是谁的，是二亮停在我们停车场的，我看见对方有七八个人，有人拿着棒球棒、轧剪，还有棍子之类的。对方没有打我，就是吓唬我来着，不让我动。 4.证人郝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25日刘海军向我借款40万元，将该四辆挂车卖给我，登记的车辆所有人是保定市昊坤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坤公司）。我和刘海军有车辆买卖合同、借款借据、收款凭证，上面都有刘海军的签字。车头是贷款买的，挂车是全款买的。我把车停在了定州市西南佐村的华贸油库停车场，不知道谁开走的。我手上有行车本、道路运输证、车钥匙。现在联系不上刘海军了。 5.证人于某1、于某2证言证实，二人在神龙公司贷款购买了四辆半挂牵引车，为了跑运输就把车挂靠在昊坤公司名下了，当时法人是刘海军，签订了贷款购车合同和挂靠协议，是其二人还款，后来还不上贷款银行就起诉了。 6.证人于某3、刘某3证言证实，于某2、于某1买的四辆半挂车挂靠在昊坤公司，成立之初的法人是其子刘海军，买车时刘某3做过担保。2017年夏天，刘海军的公司周转资金不足，刘海军说把四辆挂车放在定州一贷款公司贷款40万元周转一个月，打了收据给贷款公司，但没有收到钱，刘某3在借款合同上签字。 7.证人肖某证言证实，停放在神龙公司的四辆挂车是于某1、于某2买的，车头是贷款买的，他俩负责还贷款，挂靠在昊坤公司名下。近三个月一直未还贷款，电话催交过。刘某3、于翠香夫妇说昊坤公司打算在定州一投资公司借钱，把车送到定州后没拿到钱，车也没开回来。几日后于翠香联系我们，让公司和银行帮忙找回来，她出具了委托书，上面有昊坤公司的印章。之后一名叫小刘的男子问我有没有找车的活，我把上述委托书的复印件给了他，到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说车找到了，我让他送到公司停车场。我让他合情合理的方式找车，但他没跟我说怎么把车找回来的。第二天下午在曲阳收费站给了他72000元。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定州市西南佐村华贸油库停车场院内及现场被砸情况。 9.容城县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价格认定，铝合金推拉门玻璃价格为260元。 10.辨认笔录证实，王文德辨认出定州市西南佐村丰柏合作社大院门口处，是其伙同刘旭光开走四辆挂车的地方。 1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件系张某报案至定州市公安局。 12.光盘一张证实，案发现场屋内情况及持棍棒砸碎屋内门窗玻璃的情况。 三、廊坊长泽混凝土有限公司的高某3在廊坊山工公司分期购买铲车未能及时还款，2015年1月17日晚，被告人王文德伙同他人携带棍棒窜至永清县长泽搅拌站处，将搅拌站工作人员高某2、刘某1、赵某等控制在值班室，后王文德将该搅拌站内一辆未还分期贷款的铲车强行开走。案发后，购车合同已履行完毕，高某3表示不再追究此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王文德供述证实，2015年的时候廊坊山工公司联系我给他们收一辆逾期未还款的铲车，我和段学义等五六个人去了廊坊永清一个搅拌站，就是我带你们指认的地方。由段学义带着人把搅拌站里的人控制住，我负责到院里把铲车开走，分好工后段学义带人拿着镐柄进了院里，我把那辆铲车开到了山工公司，但我们开的一辆猎豹越野车还被扣在了现场，后来这件事解决了，公司把铲车开回去，猎豹车也给了我们。廊坊山工公司是销售装载机的公司，营业执照上的名字和这个名字不一样，不清楚具体叫什么，公司的位置记不清在哪儿了，也没联系了。搅拌站给我们出了谅解书，这件事就算解决了。 2.被害人高某2、刘某1、赵某、刘某2陈述证实，2015年1月份一天晚上10点左右有几名男的到了搅拌站，手里都拿着棍棒，把值班的人员赶到了门卫室不让出来，吓唬这些值班的人，没有动手打人，他们把这辆未按时还分期贷款的铲车开走了，抢铲车的人开来的一辆猎豹越野车没有开走被扣下了。 3.证人李某证言、分期购机协议书、装载机信息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与高某3的购车协议，后李某委托“二小”以合理合法的方式收车及辨认出“二小”即王文德，亦证实购车协议已经履行完毕。 4.河北勤务指挥平台警情详情接处警综合单及永清长泽搅拌站铲车被收回报警情况证实，2015年1月17日21时57分廊坊市永清县公安局接到报警称在管家务乡长泽混凝土有限公司内进贼了，寻求民警帮助。后高某3称是经济纠纷要自己解决，民警随即撤离，由于涉及经济纠纷公安机关未立案调查。后期长泽搅拌站工作人员又到派出所寻求帮助，称对方始终不予露面，让帮忙寻找越野车的车主，派出所通过车辆信息协助找到车主，后双方就此纠纷进行私下调解并达成一致。 5.辨认笔录证实，王文德辨认出永清县管家务回族乡长泽混凝土有限公司是其伙同他人强行开走铲车的地方。 6.办案说明证实，证人高某3称在外地没时间配合工作。 7.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受理过程。 8.短信截图及电话询问笔录证实，通过多次与高某3联系，高某3称该事已调解，调解的当事人是王文德。 综合证据： 1.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旭光被容城县公安局刑拘在逃，后刘旭光、王文德、靳善肖系抓获归案，刘少雷、吕森到容城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2.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刘少雷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曲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3月17日被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非法拘禁于2019年2月22日被平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 3.户籍证明信证实，五被告人身份情况。 4.情况说明证实，暂未核实出“段学义”、“小鲍”二人的真实身份，待核实其真实身份后在依法作出处理，贾朋飞另案处理。 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刘少雷、靳善肖、吕森在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已知晓认罪认罚的法律后果，且同意适用普通程序审理。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拖欠车辆贷款的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虽该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引发的，但各被告人实施持械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等行为，明显不属于索要债务的合法方式，欠款行为并不能成为各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正当理由，该行为不足以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文德的辩护人提出在侦查程序上存在瑕疵，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经过了两次补充侦查，在第二次退查结束后仍调取了部分证据，该证据收集程序不合法，且在审判期间再次补充侦查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与人民检察院在审查阶段两次退回补充侦查以及在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前可以要求公安机关补充提供法庭审理所必需的证据材料的合法程序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王文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强行收车行为事出有因，车辆欠款而收回车辆，不是为了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因而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如果构成寻衅滋肇事罪，被告人王文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从被告人借故生非持凶器恐吓威胁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扰乱社会秩序角度认定被告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公诉意见未相对应，不能否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王文德积极参与并纠集被告人靳善肖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文德当庭辩称在公安机关供述的不属实，是被侦查人员不让休息所做的虚假供述，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王文德的入所体检表、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署名的说明材料，并未发现有违法之处，且被告人王文德在到案后的讯问笔录中多次供认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该供述稳定并能够与在案其他证据相印证，虽被告人当庭翻供，但缺乏合理理由，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有同案犯王文德和刘少雷在公安机关供述材料、辨认笔录、证人肖某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时间上是一致的，均发生在容城收车的前几天；地点上是一致的，定州的一个停车场，同时还有王文德对现场的辨认笔录，与案发现场一致；分工上是一致的，均称刘旭光和王文德商量收车时的分工，王文德带人控制住停车场的人，刘旭光带人负责把车打着火，刘旭光和由王文德找的人将车开走；收车的情况是一致的，均称是刘旭光联系的收车的事，交待收了四辆挂车，最后四辆挂车停在神龙公司与该公司的肖某证言相佐证。所供述的上述细节能够与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相吻合，与案件有密切的联系，且非当事人无法知悉，所以该供述的真实性较强，予以认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犯罪中损坏面包车玻璃这一事实，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定。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王文德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材料能够与被害人高某2、刘某1、赵某、刘某2的陈述相印证，另有河北勤务指挥平台警情详情接处警综合单、辨认笔录、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虽其未实施直接的持械恐吓行为，但作为共同犯罪，应对结果承担共同责任。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双方已达成调解，虽被告人王文德辩称是作为中间人调解，但不影响对该案民事部分已达成调解事实的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旭光、王文德、刘少雷、靳善肖、吕森借故生非，持凶器恐吓、威胁、随意殴打他人，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的，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旭光有立功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文德到案后如实供述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少雷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吕森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靳善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少雷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文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撤销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4刑初30号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刘少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刘少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刘旭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靳善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五、被告人吕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王文德上诉提出，1.第一起容城收车其认罪，但是其没有殴打、辱骂、恐吓被害人，其应为非法侵入住宅罪或非法拘禁罪。2.第二起定州收车其把活儿转给了贾鹏飞，其本人没有进现场，只是在加油站等待，其不构成寻衅滋事，即便认定其犯罪，不应按照主犯处理。3.第三起廊坊收车其看到现场涉及人多转给了段晓义，具体是由他操作，后其只是参与了调解，不能认定为犯罪。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称，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忠 审 判 员 王智广 审 判 员 聂晓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一凡 书记员 张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