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刑终214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博洋，男，1991年12月2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大庆油田采油六厂机修大队工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喜中，男，1969年1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前郭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4月6日被行政拘留13日，并处罚款1000元，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喜文，男，1974年5月2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前郭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4月21日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曾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12月30日被行政拘留；曾因赌博，于2014年5月31日被罚款人民币300元。现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4月6日被行政拘留13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吉林省前郭县人民法院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博洋、孙喜中、孙喜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吉0721刑初26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博洋、孙喜中、孙喜文不服从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2月31日本院作出（2019）吉07刑终264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前郭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前郭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日作出（2020）吉0721刑初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博洋、孙喜中、孙喜文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文学、潘宇欣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博洋、孙喜中、孙喜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1日14时许，因被告人孙博洋与侯某等人债务纠纷，被告人孙喜中纠集被告人孙喜文、孙博洋等人在前郭县长山镇新庙高速收费站附近，用随身携带的擀面杖、现场的镐把将侯某、盖某殴打致伤。2019年4月1日，被告人孙博洋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4月6日，被告人孙喜中、孙喜文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孙博洋、孙喜中、孙喜文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判处。原审被告人孙博洋辩称，我认为聚众斗殴的事实不存在。那天是侯某劫持孙某1给我父亲打电话，找我要钱，然后我们在查干湖高速口见的面。我已经还他们钱了，他们还让我还钱，不还就要把我带到大庆，我父亲不让，就这样我们打了起来。我们去不是为了打仗，就是想解决问题。他们打我老叔孙喜文，他是在被迫的情况下反击的。我们没有持械聚众斗殴，现场的棒子、砍刀是对方带的。我们这方没有人受伤。我是公安机关给我打电话，我就过去了。原审被告人孙喜中辩称，我认为聚众斗殴的事实不存在，我们是在去还钱的过程中发生了冲突。我儿子孙博洋已经还完了欠对方的钱，但是欠条没给我儿子，还找我儿子要钱，我就想和对方沟通，于是我们约定在查干湖高速路口见面解决问题。我、我儿子、我妻子、还有我儿子岳母我们四个一起去的，对方要把孙博洋带到大庆，我就不让，然后我们就干起来了。我以为徐某1是大庆的那帮人呢，就把他也给打了。我在地上捡的擀面杖，对方在车里拿的砍刀，地上的稿把不知道是谁的。双方都有人受伤。我是公安机关给我打电话，我就过去了。原审被告人孙喜文辩称，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主观上我只是想去送钱，我打他们是出于自卫。那天我四哥孙喜中给我打电话，让我拿五万元去查干湖高速口送钱，说是我侄子孙博洋欠别人钱。当时徐某1和我一起去的，他是想回长山镇顺路和我去的。等我到高速口的时候，大庆那伙人没拿欠条，然后他们就让别人用微信把欠条图片发过来，在等着欠条图片的时候，孙博洋就拿着擀面杖和对方撕吧起来了，我就去拉仗，对方就要把孙博洋拉回大庆，双方就骂起来了，然后侯某就从车里拿出砍刀和稿把冲孙喜中去了，孙喜中就从地上捡起擀面杖反击。对方拿着稿把打了我肩膀，我也用稿把打了侯某脑袋，盖某用砍刀也朝我轮了几下，好像是孙喜中打了盖某一下。孙喜中拿着擀面杖打了徐某1，我就把我四哥推开了。擀面杖是孙博洋拿的，砍刀、稿把是侯某从后备箱拿的。当时双方都有人受伤。我是公安机关给我打电话，我就过去了。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6月1日14时许，因被告人孙博洋与被害人侯某等人的债务纠纷产生矛盾，约定在前郭县查干湖高速收费站附近见面，被告人孙博洋、孙喜中、孙喜文与候亮、盖某等人发生厮打，用随身携带的擀面杖、镐把及从候亮等人处抢来的镐把将徐某1、侯某、盖某打伤，致盖某面部轻微伤，右耳轻微伤；致候亮头皮裂伤轻微伤，右尺骨鹰嘴骨折轻伤。后被告人孙博洋、孙喜中、孙喜文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孙博洋、孙喜中当庭否认犯罪事实，被告人孙喜文当庭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孙博洋供述和辩解（2016年6月2日），2016年6月1日，我哥哥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李某找我要钱呢，问我在哪儿呢，我说我已经不欠李某钱了，孙某1不信，孙某1说他们要去长山找你，然后我们就约在查干湖高速路口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孙某1领着李某的这帮人来了，来了两车人，一辆紫色CC,一辆白色CC，我和我父亲孙喜中、我母亲孔令霞，还有丈母娘孙某2开我车去的。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都在地上站着呢，我叔叔孙喜文和徐某1也在那儿，他们两个在车上坐着了。我和父亲、母亲下车，我丈母娘在车上呆着了，我叔叔孙喜文和徐某1也下车了。我父亲说债主是谁，其中有个人说债主没来，然后我们就要回家，有个男子说孙博洋得跟我们回大庆，我父亲没让。有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从白色CC里拿出砍刀和棒子扔在地上，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把砍刀拿起来，跑我们三口人面前，我母亲就开始搂着我不让我往前去，然后就打起来了。谁先打的我没看清，当时我母亲把我拽到一边去了，他们那伙儿人开始打我父亲，打乱套了，我丈母娘也下车拽着我。能有几分钟，其中有几个人开着白色CC跑了，就剩下一个男子没跑了，还有一辆紫色CC轿车，徐某1头部受伤了，我开车把徐某1送往医院，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对方来了六七个人。这几个人有个个子挺高的，穿黑色短袖（拿砍刀的那个），还有一个微胖，圆脸穿灰色短袖（之前在大庆开紫色CC领着我借钱的那个），还有一个个子一米七左右，圆脸（最后没跑了剩下的那个），剩下的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我父亲参与打架了，对方有四五个人参与，拿砍刀的男子，灰色短袖男子，还有最后剩下男子也参与了，他们还有两个人参与，长什么样子我不记得了。最后剩下的男子受伤了，别的没看见，不知道徐某1是否参与打架，他的伤是被对方打的。我们去高速路口没有携带工具，孙喜文车上没有携带工具，对方携带一把砍刀，还有木头棒子。砍刀是铁质的，刀头五十厘米左右，刀把儿也得有五十厘米。砍刀是黑色短袖的男子携带的。李某让写下那么多欠条是因为李某吓我，他说一半的大庆都是他的，我害怕就没敢报案。我当时写下欠不是自愿的，都是他们逼我写的。李某逼着我还钱，不写欠条他们不放我回家。我总共从李某处借了两万，到手就一万七千元。我总共还了李某四万七千元。被告人孙博洋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1日），2016年6月1日下午两点多，在松原市查干湖高速路口，当时参与打仗的有我爸孙喜中动手了，但是打谁了我没看清，当时我们在场的还有我老叔孙喜文，我妈孔令霞，还有我岳母孙某2，还有我老叔的一个朋友但是我不认识他，对方我认识侯某、李浩，他们剩下的人我就不认识了，他们开了两台车。但是具体来了几个人我没看清。我当时记不清了是侯某还是李浩要拽我上车，带我跟他们回大庆，我父母和我老叔他们不让，就和他们撕巴，然后就和他们打起来了。打仗的过程中，我们这边我爸动手了，但是他打谁了我没清，至于我老叔孙喜文动手没动手我也没看见，只是打完仗以后我看见我老叔手里拿个棒子，我妈和我岳母还有我老叔的朋友他们三个没有动手，就是拉仗了。我爸当时手里拿了一个棒子，棒子是对方李浩从车后备箱拿出来扔地下了，我爸就先上去捡起来了，当时地上扔了好几根棒子还有刀，我老叔手里的棒子也是这么捡起来的，别的棒子和刀被谁拿走了我就没看见。我妈和我岳母手里啥也没拿，她们没有参与打仗，我老叔的朋友我也没注意。当时我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当时擀面杖在我车里的主驾驶旁边放着了，打起来之后我就上车拿的擀面杖。我没有打，我拿着擀面杖就是奔对方的人去，我妈看见我要上去打，就把我拽住了，我没打着谁。当时我没有用擀面杖打侯某的右胳膊，孙喜文是否用棒子打了侯某脑袋，因为当时太乱了，我也没看清。我没看清具体几个人动手了。我们这边我老叔的朋友脑袋受伤了，咋整的我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受伤我也不知道，后来法院开庭的时候我才知道侯某的右胳膊骨折了。我不知道侯某右胳膊的骨折是谁造成的。（2）被告人孙喜文供述和辩解（2016年7月12日），2016年6月1日中午的时候我四哥孙喜中给我打电话说大庆来人要找孙博洋要钱，问我有没有钱，让我给准备点钱，我说行。我四哥说到查干湖高速路口见面，当时我在毛都站镇吃饭，我开车要往回走，我朋友徐某1正好要回长山，让我拉他回去。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去的查干湖高速路口。我到查干湖高速路口的时候，大庆那伙人已经到那儿了，两台大众CC轿车，都是黑E开头的，我下车后，孙某1从紫色CC轿车下来了。我问孙某1你来干什么了，孙某1说：“我不领着来不行，我不领着来他就把我腿打断了”。我对孙某1说那你就上我车呆着，大庆那伙人下来三个人，有个黑色短袖的男子上前跟我说话，问我是否是孙博洋的父亲，我说我不是，我是孙博洋的老叔。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说啥事儿你能做主啊，我说真欠你钱还你钱不就完事儿了吗，我说把欠条拿来看看，他说没拿在大庆呢。穿黑色短袖的男子问我孙博洋在哪儿呢，我说他马上就到了，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跟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说，让大哥把欠条用微信发过来，不一会儿孙博洋开车拉着我四哥孙喜中，四嫂孔令霞，孙博洋的丈母娘孙某2来了。来了之后孙博洋对穿白色短袖的男子说：“我钱已经还完了，你还找我要什么钱”。穿白色短袖的男子说：“还得把你拉回大庆解决这事儿”。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往孙博洋的前胸位置打了一下，然后他们两个撕扯起来了，孔令霞过来把孙博洋拽走了，孙喜中看打起来了，就回车里取的一个擀面杖，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回白色CC轿车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和三个镐把，把三个镐把扔在地上，拿着砍刀要砍我四哥孙喜中。一个穿白色短袖（挺瘦的）男子拿起镐把往徐某1的头部打了一下，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拿起镐把要打我，我把镐把抢下来打了他一下，打在胳膊位置了，他就往回撤，我看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拿砍刀要砍我四哥我就往他的头部打了一下，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回头要砍我，砍了两下我都躲开了，然后我又用手里的镐把往他的头部打了一下，他就倒在地上了，穿白色短袖挺瘦的男子拿着镐把要打我，没打着我，我回手用镐把打了他一下，打在哪儿我忘记了，然后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和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就跑了，剩下一个穿白色短袖挺瘦的男子。然后我和孙某2拿着他们带来的砍刀和一个镐把到派出所来了。穿白色短袖挺胖的男子先动手打的孙博洋，然后他们两个就撕扯到一起去了，他也用镐把打我一下，我躲开了。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回白色CC轿车后备箱取的砍刀要砍我四哥，我就用镐把打了他两下，都打在头部了。被告人孙喜文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6日），2016年6月1日那天我是接到我四哥孙喜中的电话，电话里说大庆来人要钱了，问我有没有钱，让我过去看看怎么办，说让我去查干湖高速口。人都在那里等着呢，然后我就开车过去了。我开着灰色的丰田RV4。车上当时还拉一个我的哥们，大名叫啥我忘了，我就叫他小超。当时他们说我四哥孙喜中家我侄子孙博洋欠他们钱，但是孙博洋说欠他们的钱已经还完了，当时大庆来的人说必须还得拿钱，不拿钱就把孙博洋带走到大庆，之后就打起来了。我动手了。大庆来的人里有个穿黑半截袖的，他从他们车后备箱里拿出七八根镐把子，他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要过去砍孙喜中，我就去拦着他，但是没拦住。穿黑半截袖的就去和孙喜中对峙，这个时候一个穿白半截袖的迎面过来打我一镐把子，但是没打着我，我就上去和他撕吧，把他手里的镐把子抢过来，打了他肩膀一下子。之后这个穿白半截袖的就坐地上了，这时候穿黑半截袖的已经和我四哥打起来了，但是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我拿着镐把子就过去打了黑半截袖的那个人的后背一下。我打了一个穿白色半截袖的和一个穿黑色半截袖的，但是他们叫啥名我都不知道。孙喜中动手打仗了，他当时就和那个穿黑色半截袖的打了，但是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我看见的是孙博洋没动手打仗。是我和孙喜中一起动手打仗了。（3）被告人孙喜中供述和辩解（2016年7月12日），2016年6月1日下午，孙某1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大庆有一伙人要找孙博洋要钱，问我孙博洋在哪儿呢，说他们已经到肇源了。我说我也刚刚找到孙博洋，我问孙博洋这个事儿，挂完电话我问孙博洋这个钱的事情，孙博洋说欠的钱早都还完了，还钱时欠条没给孙博洋。不一会儿孙某1又来电话了，问我说跟大庆这伙人在哪儿见面，我说在哪儿见面都行，让他们定。然后孙某1说在查干湖高速路口。下午一点多我给我弟弟孙喜文打电话问他有没有钱，他说有，我让他过半小时到高速路口等我。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已经到查干湖高速路口了，我说那行我们马上就到。然后我和孙博洋、孔令霞、孙某2我们四个，孙博洋开他自己的黑色速腾轿车去的查干湖高速路口，我坐副驾驶，孔令霞、孙某2坐在后排座位。我们到查干湖高速路口时孙喜文也已经到了，我们四个都下车和大庆那伙人谈，大庆那边具体来几个人我也不知道了。我记得当时下车的有四个人，有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个挺高，有两个穿白色短袖的，一个挺胖，一个相对瘦一点，另一个长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了，孙博洋指着穿黑衣服的男子说：“爸，上次就是他把我抓回去的”。然后我就跟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说，孙博洋欠你们谁的钱，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说：“欠我们钱，我们有欠条”。我说：“你们的钱不已经都还完了吗？”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说：“你们还完怎么还有欠条呢”。我说：“我们还完你没给我们”，然后我们就吵起来了，我说：“你们还没谁了呢”，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说骂谁呢，我说骂你能咋地，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往我胸口打一拳，这时我发现孙博洋和一个穿白色短袖男子撕扯一起去了，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回车上取了一把砍刀，把镐把扔在地上，拿刀要砍我，我就地上捡起一个擀面长（长约50厘米），白色短袖挺胖的男子要捡镐把，上前拉架，孙喜文把镐把捡起来，看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要砍我，孙喜文用捡起来的镐把打了一下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打在头部位置了，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就跑了，又用镐把打了一下白色短袖挺胖的男子一下，打在哪儿我也不知道。看被打了，大庆那伙人就各跑各的了。有个男子奔高速路跑了，有一个开车跑的，留下一个没跑了。徐某1（当时我不认识）站在孙喜文车旁边，我以为是大庆那伙人呢，我用从地上捡起一个木头棍子打了徐某1头部一下，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孙某1领着那帮人来找孙博洋，当时我听说我也挺来气的，后来才知道孙某1是被他们逼着来的，不来不行。对方三个人受伤，穿黑的短袖的男子和两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都是孙喜文打的，用从对方手里抢下来的镐把，具体打了几下我也不知道。擀面杖是从地上捡的。被告人孙喜中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6日），2016年6月1日，是李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当时正好我把我儿子孙博洋找着了，我问孙博洋你拿没拿大庆那帮人的钱，孙博洋说已经还完了，但是欠条没给孙博洋。我寻思他们没还欠条还来要钱，我得去解决。我就领着我儿子孙博洋，开着孙博洋的黑色迈腾就去高速口了。当时车上有我，我媳妇，我儿子孙博洋，还有孙博洋的丈母娘，我们四个人就去了。因为我儿子孙博洋在大庆借他们钱了，因为借钱的事发生了争执，大庆那帮人要把孙博洋带上车拉大庆去，我们不干，就和他们撕扯起来了，然后就打起来了。孙喜文是我当时在去的路上给他打的电话，我说你大侄子孙博洋欠大庆把帮人的钱，现在他们来要钱来了，让孙喜文过来。我动手了。有一个挺高个子的人，穿白色半截袖的，来撕扯我，他就从地上捡起一个镐把子要打我，我就和他撕扯，不让他打我，我就把他手里的镐把子抢过来，我就用这个镐把子打他脑袋一下子。之后他们又过来一个人，个不高，穿啥衣服我也记不清了，拿着东西也要打我，没打着我，我就用手里的镐把子打他胳膊一下子。我动手打了大庆那帮两个人，一个高个子，穿白色半截袖的，一个个子不高，穿啥颜色衣服我也忘了。孙喜文当时带了一个叫徐某1的朋友，他们俩人过来的。孙喜文他打没打我也没看着。徐某1没参与打仗。我媳妇和孙博洋丈母娘俩个人拽着孙博洋，没让孙博洋动手打。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侯某陈述（2016年6月2日），我和朋友在大庆市开一个贷款公司，两三个月前，有一个叫孙博洋的在我们公司拿钱了，拿了48500元人民币，一个月还1500元人民币利息。拿完钱之后孙博洋也没还利息，我们找了孙博洋几次也没找着，之后我们找到孙博洋的一个哥哥，他哥哥跟我们认识，孙博洋的哥哥跟孙博洋父母联系了，孙博洋的父亲就给我们打电话说不管这个事。2016年6月1日中午孙博洋的哥哥就领我们到查干湖这来找孙博洋父母，这些事都是孙博洋的哥哥在中间联系的，当时我还和盖某开着紫色CC轿车，我们一起的李浩、老刘、还有孙博洋的哥哥开一台白色CC轿车，我们这两台车开到查干湖高速出口附近停下孙博洋的哥哥就开始联系了，当时一台黑色迈腾和一台灰色越野车是孙博洋他们那伙人的，当时我和李浩、孙博洋的哥哥下车了跟孙博洋的一个叔叔说欠钱的事，孙博洋的叔叔要欠条，我们正在唠嗑的时候孙博洋开着一台车拉着他父母来了，孙博洋下车之后拿着镐把子和菜刀就奔我过来了，一镐就打我右胳膊上了，把就给我打倒了，我就蹲着了，我要起来的时候孙博洋的叔叔又拿镐把子打我后脑勺一下子，迈腾车就下来几个人用脚往我身上踢，然后我上白色CC的轿车就走了，老刘拉着我去医院了，他们之后咋打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就一个是孙博洋、一个是孙博洋的叔叔，还有几个人从迈腾车上下来用脚踢我了。我胳膊和脑袋都受伤了。被害人侯某陈述（2016年6月6日），我们是大约2016年6月1日下午两点左右到的松原查干湖高速口，我们出了高速在路的侧停下了。大约两三分钟来了一辆黑色迈腾车，（我没注意牌照号是多少）又过了一两分钟，又来了一辆灰色现代越野车（牌照我没记住）。从灰色的现代车下来一个男子大约一米七左右穿一套深色。后来孙博洋也来了，他用镐把把我的右胳膊打骨折了，他打我的时候，这个从现代车上下来的男子可能怕我还手把我抱住了，我听见孙博洋喊他：“四叔”你松开他。我才知道他是孙博洋的四叔。我看见李浩和他车上坐的一个男子下车了我也跟着下车。我们三个奔那个现代车去了，车上是孙博洋的四叔也下车。他下车说我是孙博洋他叔叔，当时没说是他四叔。他说要看孙博洋的欠条。李浩说欠条没带来，在公司呢。我们可以视频让你看下。这个时候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什么车没看清）距离我们五六米处停下，我看见是孙博洋从司机处下来的，他左手拿一把木把菜刀，右手拿一根镐把奔我们来了。他什么也没有说到我跟前用右手的镐把打我的右侧胳膊上了，我往后退，孙博洋的四叔可能以为我奔车上去拿东西还手，他把我抱住了，这个时候孙博洋喊他四叔我才知道他是孙博洋的四叔的。他四叔抱我的时候，我喊了你别抱我，我胳膊疼，他就松手了。我慢慢站起来时，我又看见孙博洋的四叔不知道在哪里拿了一根镐把，打我的头部右侧了。我感觉迈腾车上下来几个人踢我腿和腰，我看见我们一起来的白色CC车动了，我挣扎起来追上车，我就上车，上车我就不知道什么了。他们把我送到医院了。当时，开车的是姓刘叫什么我知道，他是李浩的朋友。我当时看见他拿着菜刀木棒，我就问他“你还敢打我啊？”别的再没说啥，他就动手打我了。我看见孙博洋和他爸都动手打李浩了。我看见孙博洋下车和一男一女一起下来的，那个男好像是穿灰色的衣服，个子比孙博洋的四叔矮一些。我听见孙博洋管那个人叫爸了，说咱们打穿黑色衣服的。当时我和李浩都穿的黑色上衣，我下身穿蓝色短裤，白色拖鞋。李浩穿白色裤子，穿黑色皮鞋。我看见孙博洋和他爸还有一个女的挺胖的穿粉色上衣的应该是孙博洋的妈妈，她手里也拿了一个一米左右的铁钎子面是扎枪头的样子。我没有看见他妈妈打谁。还有孙博洋的四叔在现代车上下来的，迈腾车上我当时扫了一眼应该是四个人，其中我确定其中一个穿蓝色半截袖，三十左右岁，短发，挺胖的。他踢我了。别的还有谁我就不记得了。我没有还手。我没有拿什么东西，我都没注意后备箱是开着的，我当时被打蒙了。我不知道白色CC后备箱是否有镐把和砍刀。我头部被孙博洋四叔用镐把打了一下，缝合六针，右胳膊被孙博洋打了一镐把，胳膊骨折了。还有我记得是迈腾车下来人踢几脚。当时我和盖某在一起呢，就叫他一起来了。（2）被害人盖某陈述（2016年6月2日）：2016年6月1日上午我朋友刘某2给我打电话问我干啥呢，我说我要去李某开的公司溜达一圈。刘某2说你就去吧。到李某公司侯某说上松原，没说干啥，我说我坐你车，然后我就上侯某车了。当时候亮开一台紫色CC轿车，还有一台白色CC轿车在我们前面走，我们两台车一起走的，我们就往松原市前郭县长山镇走。开了一半的时候侯某说累了我上去继续开车，之后一直开到查干湖高速口，我们这两台车就停在查干湖出口的道边上了，这时过来一辆黑色迈腾停在我开的车旁边了，车里有三四个人但是都没下车。过了一会又过来一台灰色越野车，越野车一共两个人都下来了，我们一起的白色CC轿车里面的李浩还有我车里的侯某都下车了，跟越野车下来的人唠嗑，我就下车溜达，这时过来一个黑色大众轿车啥型号我没注意，从这个大众轿车里下来一个司机和一个挺胖的短头发穿肉色衣服的女的，司机一个手拿着菜刀，一个手拿着棒子，穿肉色衣服的女的手里拿着一把扎枪，这个大众车司机就奔我过来了给我肩膀一棒子，然后我们这两伙打到一起去了，好像都打散了，别人咋打的我没注意。人挺多，我要上车，一个男的就抱着我不让我动，往后一拽给我拽倒了，我起来了，不知道谁从后面打我后脑勺一下子，我在地上捡起来一把刀来回抡也没抡到谁，有俩男的在我侧面上来给我打倒了，也没看准是谁，我倒了之后人就都散了。具体啥事我不知道，但是他们唠嗑的时候我听着好像因为钱的事。有从后面打的，有从侧面打的，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就能记清刚开始的时候黑色大众轿车司机下来打我肩膀一棒子。我拿刀抡了，但是没抡着人。我们这伙有我、侯某、李浩、老刘参没参与我不知道，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叫啥名的男的参没参与我不知道，我们两台车一共就五个人。被害人盖某陈述（2016年6月6日）：白色CC轿车先下的高速，停在高速收费站的右侧，我和侯某把车停在了白色CC车的后面，然后我下车找刘某1要了一根烟，回车上抽，抽烟的过程中来了一辆灰色现代越野车，孙博洋的哥哥从白色CC车下来上了那台车，这时候李浩和刘某1也下车了，刘某1过来敲侯某的玻璃，当时候亮在睡觉，侯某醒后过了一会儿也下车了，越野车上下来两个男子，年龄都差不多，四十多岁，一个穿灰色短袖，另一个穿黑色短袖，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比灰色短袖的男子高一点，李浩、侯某和那两个中年男子说话，这时我也下车往他们的方向去，我到跟前时听见谈关于钱的事情，那两个中年男子说要看欠条，李浩和侯某说没拿过来，欠条在公司，可以视频看，这期间刘某1上车了，这时孙博洋开了一辆黑色大众牌轿车（具体型号不知道），车上下来两个人，孙博洋手里拿着菜刀和棍子，直接就奔我来，拿着棍子朝我的右侧肩膀部位打了一下，侯某说：“你还敢打啊”，然后孙博洋就朝侯某去了，往侯某右侧胳膊关节位置打了一下，侯某蹲在地上捂着胳膊从灰色越野车上下来，穿灰色短袖的男子从后面把我抱住了，把我拽倒在地上，我在穿鞋的过程中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打了我一下，我起来后看见地上有把砍刀，我把砍刀捡起来，来回抡了两下，不知道谁从后面用棍子把我打倒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右侧耳膜穿孔，右侧眼夹位置的肉被打开了，后脑勺位置也肿了，李浩头部受伤了、侯某右侧胳膊骨折，左侧头部受伤。3.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2证言：我是孙博洋岳母。孙博洋在黑龙江省大庆上班，他在大庆借了高利贷，具体借了多少我也不知道。前一阵子孙博洋的家人已经把全部的借款都还清了，一共还了12万。2016年6月1日，孙某1打电话告诉孙喜中说大庆的债主拿着之前的欠据要去长山找孙博洋要钱。下午孙博洋、孙博洋的父亲孙喜中，孔令霞、还有我，在我家商量孙博洋借钱的事情。下午两点左右债主给孙喜中打电话说他们已经下高速了（查干湖高速收费站）。然后孙博洋开车拉着我和孙喜中、孔令霞去的查干湖高速收费站，到现场后发现收费站附近停着两辆车，旁边站着五六个人，孙博洋、孙喜中，孔令霞他们三个下去和对方谈的。我当时一直在车上坐着了，在车上坐了能有五分钟左右发现车外面打起来了，我就下车拽着孙喜中不让他往前去，拉架过程中不知道是谁打了我两拳。我看见一个穿黑色短袖个子挺高的男子拿着一把砍刀，发现徐某1被打的满脸是血，站在旁边，然后对方四五个人上车就跑了，留下一个白色短袖的男子，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去的时候只有我、孙喜中，孔令霞、孙博洋，孙喜文和徐某1是什么时候去的我也不知道，对方有五六个人。徐某1受伤了，满脸是血，孔令霞脑袋迷糊。我当时也没理会，我就记住拿砍刀的男子，个子挺高的，黑色短袖。我没有参与打架，我也不知道是谁打了我两拳，打在我脸部了。（2）证人徐某1证言：我和孙喜文是朋友关系，2016年6月1日中午，我们两个去松原市宁江区毛都站镇吃饭。吃完饭后孙喜文回长山，我就坐孙喜文车的车回长山。走到半路的时候孙喜文接了个电话，然后孙喜文说有点事儿去一趟高速路口，接个人。然后我们两个去的查干湖高速收费口，我们到高速路口把车调过来停在了高速收费口的左侧。孙喜文下先下的车，我也跟着下车，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被打了，不知道是谁用木头棒子往我的头部打一下，我被打懵了，接着又往我的左眼位置打了一下，我被打的躺在地上，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然后我就被孙喜文的亲戚送医院去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3）证人王某证言：2016年6月1日，我们一起来了五个人，开了两台车一台白色CC，车牌号码黑E×××**，一台紫色CC，车牌号码尾数是909，我和孙博洋的哥哥还有刘某1坐一台车，刘某1开车，盖某开的紫色CC、侯某坐副驾驶，下午一点左右我们到的查干湖高速收费站，我们把车都停在了收费出口右侧，我们的白色CC停在前面、盖某开的紫色CC停的我们车的后面，不一会儿来一台米色的吉普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孙博洋的叔叔开的车，这时候孙博洋的哥哥招呼我说孙博洋的父母来了，我和孙博洋的哥哥下车了，侯某也下车了，孙博洋的哥哥介绍开吉普车的司机说是孙博洋的叔叔，孙博洋的叔叔说想要看欠条，我说欠条没带，可以视频看，孙博洋的叔叔说他（孙博洋）马上到，这时来了一辆车（没理会是什么车），下车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有孙博洋，孙博洋父亲（后来听见），那个女的不知遒和孙博洋什么关系，孙博洋手里左手拿菜刀，右手拿着棒子，孙博洋的父亲手里拿着刀，来了之后什么也没说，孙博洋用手里的棒子朝侯某的右侧胳膊位置打了一下，孙博洋的哥哥拽着孙博洋不让打架，孙博洋的父亲跑过来用刀指着我，跟我说叫你们要钱，我说：“你在打我哥们试试”，不知道谁从后面打了我一下，我被打懵了，捂着头往前跑，有一个卖碟的捷达车把我送到了医院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4）证人刘某1证言：我们下高速后就把车停在了高速路口收费站的右侧，盖某开的紫色CC停在我车后面，我下车去了一趟厕所然后我就上车了，他们四个一直都在车外站着，上车后我一直跟我媳妇打电话，打电话的时候我的左侧位置来了两个车，当时我也没理会，过了一会儿侯某上车了，坐在副驾驶位置，左手捂着头跟我说：“快走，快开车，赶紧去医院，我快死了”，我赶紧挂了电话往医院走，当时车里就我和侯某，我们没走高速，从下面的国道走的，开车去的松原市油田医院。侯某右手关节骨折，头部缝了六针，盖某眼睛部位坏了，穿孔，李浩头部也被打坏了。（5）证人李某证言：2016年6月1日，查干湖高速路口打架的事情发生后，我给孙博洋的哥哥打过电话，但是没恐吓他。我用18××××××555的号给孙博洋的哥哥打的电话，具体内容是让孙博洋的哥哥来医院看看我这几个被打的兄弟，我让他回来配合警察调查，他当时也答应了，后来再打电话就不接了。我没有指示王某、侯某他们来松原找孙博洋要钱。（6）证人孙某1证言：2016年6月1日上午九点多，我去的李某的公司，公司当时没人，我给李某打电话，李某说让我在公司门口等一会儿。过了十分钟左右，来了四个人，其中有两个人后来跟着来松原了（一个是紫色CC副驾驶位置，穿白色半截袖，拖鞋，黑色短裤，一个坐白色CC,白裤子，黑色半袖）。过了一会儿李某回来了，李某跟我说：“孙博洋欠我的钱今天必须给我，不还把孙博洋带回来，之后就跟你没有关系了，以后也不找我了”。我说晚上孙博洋的父母就来大庆解决这个事情，李某不干。然后李某说让我带着他们的人，去长山把孙博洋和孙博洋的父母带回大庆。然后穿白裤子，黑色半袖的男子打一个电话，跟电话那头说赶紧回来，公司要出去要账，不一会儿就回来两台车。一个白色CC和一个紫色CC，他们开白色CC轿车的后备箱时发现后备箱里面有一把砍刀，还有几个木头棍子。穿黑色短袖、白色短裤的男子领着我上了白色CC轿车，有个体型微胖，身高170厘米左右的男子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坐在后排，后面紫色CC上两个人，开车的我没理会。穿白色半截袖，拖鞋，黑色短裤的坐在副驾驶，到大庆服务区加油时，白色CC上的两个人换坐了，在路上的时我给我四叔（孙喜中）打电话说大庆债主来找孙博洋要钱了，我说看看怎么办。后来约在查干湖收费站见面，下午一点多到的查干湖高速路口。我们先到的，两台车都停在收费站右侧，紫色CC停在了白色CC的后面，我们都下车呆着，三五分钟后我老叔（孙喜文）开了一台灰色丰田RAV4来了，车上两个人，副驾驶位置的男子我不认识，他们也都下车了，然后我蹲在我老叔车副驾驶后面，孙博洋开一台黑色的速腾车来了，车上四个人，孙博洋，孙喜中，孔令霞，孙某2，他们四个也都下车了。下车后和对方谈钱的事情，当时对方四个人也都在地上站着，不知道怎的孙博洋和紫色CC副驾驶位置的男子撕扯起来了，孔令霞和孙某2拉架，紫色CC副驾驶位置的男子回紫色CC车后备箱取的镐把，孙博洋回自己车上取的擀面仗，紫色CC的男子用镐把将孙喜文朋友的左侧头部打了一下，孙博洋用擀面杖朝紫色CC副驾驶位置男子头部打了一下，然后孙喜文从对方手里面把镐把抢下来了，坐白色CC副驾驶位置的男子从白色CC后备箱内拿出一把砍刀，用右手握着，对着我四叔说：“谁动一下我兄弟试试，我就砍死谁”，我老叔孙喜文拿着抢下来的镐把朝白色CC副驾驶位置男子的右手打了一下，砍刀掉地上了，孙博洋、孙喜文、孙喜中、大庆来的四个人打一起去了，我就坐金大鼻涕电动三轮车跑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7）证人董某证言：2016年6月1日下午两点多，我和韩志宇镇长和司机徐某2到查干湖高速路口等县政府领导，我们到查干湖高速路口后徐某2就把我们的车停在了一个紫色轿车（牌照是黑龙江的）后面，这个车颜色挺特殊的，我们三个还在车里面议论了一会儿，然后我就坐在后排弄手机，等我一抬头发现前面打起来了，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当时打架的现场有六七个人左右，有两个男子拿着工具，一个拿刀，一个拿着棒子，长什么样子没看清楚，也分不清哪几个是一伙儿的，有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被打倒后，就散了，被谁打的我也没看清，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8）证人金艳波证言：2016年6月1日下午，我在新庙站点等活儿，来个人说要去查干湖高速路口，然后我就把那人送到高速路口转盘，调头要往回走时孙某1喊我，孙某1说：“老叔你把我拉回去”，然后他就上车了，上车说他要去他奶奶家，到新小学道口他就下车了，我就又回站点等活去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9）证人徐某2证言：我是司机，2016年6月1日下午大约14时，我们到的查干湖高速出口，我停车时旁边有两辆黑龙江牌子的CC轿车，一辆白色，一辆紫色，我没有注意车牌照号，我当时挨着紫色CC停的。距离我们车有三米远的地方有一辆丰田RAV4越野车，在车跟前有四五个男子在说话呢。这时候又来了一辆速腾轿车（什么颜色我没有注意）从这个速腾车下来四五个人我记得有两个男的、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年轻的男的左手拿的应该是菜刀（用纸包着呢）右手拿的应该是擀面杖。他就奔CC车去了，看样子是要打仗，我看事不好，就启动车把车往后倒车了。等我把车停好，看见都打在一起了，我就拿起手机录了下来。我们韩镇长就往派出所打电话了。我看见年轻的拿刀和擀面杖，还有一个年纪大点的手里拿得是镐把。我看见有一个男的，应该是黑龙江那边的人，穿黑色半截袖、白色裤子的去他们开得白色CC车后备箱拿出一把挺长的砍刀，他没敢砍谁，不知道是咋整的被那伙人抢去了之后被视频穿红色上衣的女子捡起来了，她手里还拿一把一米多长的扎抢。之后这个白色CC车就跑了，后备箱都没来得及关，那个穿黑半截袖、白裤子的男的捂着头部追上CC,白色CC上高速了，这辆RAV4车还去追了，好像没追上，又回来了，RAV4是闯杆过去的又闯杆回来的。这个男的是RAV4车上的人，当时我们还说呢，怎么自己人打自己人呢。看见他被从速腾车下来的那个年纪大、拿镐把的男子打了两下子，其中一下是打后脑，一下打前面了，我们看见这个男的满面是血，他伤得挺重的。4.书证（1）前郭县人民法院（2017）吉0721刑初59号刑事一审卷宗正卷一本，证实自诉人侯某于2017年1月17日向前郭县人民法院起诉孙博洋故意伤害（轻伤）一案的全部审理情况。（2）前郭县公安局前公（长）行罚决字[2014]第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前郭县公安局前公（长）决字[2011]第8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喜文多次受到行政处罚，具有前科劣迹的事实。（3）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1日侯某被故意伤害一案由孙某2报案至前郭县公安局长山派出所，于2016年12月22日侦查终结。被害人侯某于2017年1月17日自行起诉至前郭县人民法院。2017年7月15日，前郭县人民法院以本案当事人可能涉嫌聚众斗殴罪移送至前郭县公安局，建议补充侦查，按公诉程序处理。因前郭县公安局一直未能联系上被害人侯某，后大庆市公安局联系前郭县公安局，并告知侯某已经被刑事拘留，前郭县公安局进行对侯某提审的过程中，被害人侯某表示追究被告人孙博洋的法律责任。（4）前郭县公安局长山派出所情况证明，证实孙博洋、孙喜中、孙喜文三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5.鉴定意见（1）鉴定文书（前）公（法）鉴（伤）字[2016]51号，证实被鉴定人侯某头皮裂伤的伤情构成轻微伤，右尺骨鹰嘴骨折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2）鉴定文书（前）公（法）鉴（伤）字[2016]36号，证实被鉴定人盖某面部外伤的伤情构成轻微伤，右耳外伤的伤情构成轻微伤。6.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证实聚众斗殴的现场情况。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博洋、孙喜中、孙喜文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两处轻微伤，致一人轻微伤及轻伤，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孙博洋、孙喜中、孙喜文辩解去查干湖高速收费站是为了谈欠钱的事情，没有斗殴的主观故意，经查，孙博洋自认车中有擀面仗，且证人徐某2证实孙博洋、孙喜中下车时手里拿着镐把、擀面仗，视频资料证实孙喜中、孙喜文持械殴打盖某、侯某、徐某1，盖某、侯某指认孙博洋用镐把打他，综上现有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故对三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三被告辩解是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经公安机关证明，情况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喜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涉嫌非法讨债，且盖某、侯某携带砍刀、镐把，故本院对三被告量刑时应予考虑。综合考虑被告人孙博洋、孙喜中、孙喜文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劣迹、自首、被害人过错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博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孙喜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孙喜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孙博洋、孙喜中、孙喜文的上诉意见为，其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出庭意见为，三被告人有聚众斗殴的行为和故意且持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博洋、孙喜中、孙喜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两处轻微伤，致一人轻微伤及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三上诉人所提其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起因系非法讨债引发，侯某等人在大庆中院另起案件中系涉黑成员，孙博洋是该案诈骗罪中的被害人，且双方约定地点是为了解决债务问题，并有孙博洋的母亲和岳母一起去现场，故三上诉人没具有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主观故意，应认定故意伤害罪。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孙喜文、孙喜中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原判未认定孙喜中有自首情节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前郭县人民法院（2020）吉0721刑初31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孙博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三、上诉人孙喜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四、上诉人孙喜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波审判员 王成伟审判员 迟鹏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郑海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