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1657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国平，男，197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光泽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至2019年3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艳峰、陈雅婷，福建杰斐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耿波，男，198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3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决定分别于2020年9月14日、10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桂花，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建榕，男，197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决定分别于2020年9月14日、10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建新，福建一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来水，男，1934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文盲，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决定分别于2020年9月14日、10月9日被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赖鸿玲，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声猛，男，196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决定分别于2020年9月14日、10月9日被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李巧梅、王锦绵，福建华达（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一部刑诉〔2020〕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0日召开庭前会议，并于同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谢德兴、检察官助理陈诗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国平及辩护人吴艳峰、陈雅婷、被告人吴耿波及辩护人林桂花、被告人蔡建榕及辩护人唐建新、被告人吴来水及辩护人赖鸿玲、被告人吴声猛及辩护人李巧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本院审判委会员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吴某7（已判决）纠集被告人黄某1、吴某8（均已判决）及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行承包位于晋江市磁灶镇下灶村的晋江市××期××土方平整工程Ａ、Ｃ标段的土尾推平工程，Ｂ标段的土石方运输工程，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吴某7为纠集者，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及黄某1、吴某8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3月，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及吴某7、黄某1、吴某8为承包晋江市“现代”物流园区一期地块三土方平整工程Ａ标段的土尾推平工程，以“村民土地被征用补偿款未到位”为由，多次组织晋江市磁灶镇下灶村的老年人、妇女到该工地阻扰施工，后施工方被害人林某被迫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6元／方，包干总数量80万方的价款与被告人蔡建榕及吴某7、吴某8签订承包合同。经查，承包的工程量共计128万元，被害人林某已支付人民币31.63万元。 2、2017年3月，福建省汤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汤头公司）将晋江市“现代”物流园区一期地块三土方平整工程Ｂ标段的土石方运输工程以8元／ｍ³的单价承包给李长省、叶某。同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及吴某7、黄某1、吴某8为承包该工地的土石方运输工程，以“土地征迁款未补偿到位”为由，多次组织晋江市磁灶镇下灶村的老年人、妇女到该工地阻扰施工，后汤头公司被迫以10.2元／ｍ³的单价，最低保底方量为100万方的价款与被告人吴耿波、蔡建榕及吴某8签订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吴某7等人未进行施工作业，仍以8元／ｍ³的单价让李长省继续施工。2017年11月，因群众阻扰，该工地停止施工。至2019年8月，该工地复工，2019年9月21日，被告人吴耿波、吴来水及吴某7、吴某8等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遭到汤头公司拒绝后，于2019年9月21日至9月23日及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1月7日间，多次组织下灶村老年人、妇女到工地阻扰施工。经查，承包的工程量共计1020万元，该公司已支付18.653万元。 3、2017年9月，被告人吴耿波、邱国平及吴某7、黄某1、吴某8等人，为承包晋江市“现代”物流园区一期地块三土方平整工程Ｃ标段的土尾推平工程，以“村民土地被征用补偿款未到位、坟墓征迁未解决”为由多次到该工地威胁停工，后施工方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晋江分公司被迫以人民币1.3元／方，包干总数量20万方的价款与吴某7签订承包合同。经查，承包的工程量共计26万元，该公司已支付18万元。 2020年3月30日、4月4日，被告人吴耿波、蔡建榕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磁灶派出所投案；2020年9月8日，被告人吴来水、吴声猛接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磁灶派出所投案；2020年6月2日，被告人吴耿波劝说并让黄某2陪同被告人邱国平到晋江市公安局磁灶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已经着手实施部分犯罪事实，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属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耿波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均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来水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建议对被告人邱国平、蔡建榕、吴声猛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吴耿波在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至二年十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吴来水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邱国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被告人邱国平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邱国平的犯罪行为属于未遂；3.案发后，被告人邱国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4.被告人邱国平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经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吴耿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被告人吴耿波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吴耿波系犯罪未遂；3.被告人吴耿波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吴耿波规劝同案犯自首，具有立功表现；5.被告人吴耿波无犯罪记录前科，系初犯、偶犯，所起的作用较小；6.被告人吴耿波已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有认罪悔罪表现，希望判处缓刑。 被告人蔡建榕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被告人蔡建榕参与程度较低，起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轻微；2.被告人蔡建榕系犯罪未遂；3.被告人蔡建榕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4.被告人蔡建榕已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有悔罪表现，希望判处缓刑。 被告人吴来水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被告人吴来水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吴来水属于犯罪未遂；3.被告人吴来水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4.被告人吴来水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危害后果相对较轻；5.被告人吴来水已达86岁高龄，是受人纠集才参加，法律意识淡薄，无违法记录前科，认罪悔罪态度好，当庭表示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希望判处缓刑。 被告人吴声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被告人吴声猛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吴声猛属于犯罪未遂；3.被告人吴声猛受人纠集才参加，所起的作用较小；4.被告人吴声猛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当庭表现愿意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希望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吴某7（已判决）纠集被告人黄某1、吴某8（均已判决）及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行承包位于晋江市磁灶镇下灶村的晋江市××期××土方平整工程Ａ、Ｃ标段的土尾推平工程，Ｂ标段的土石方运输工程，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吴某7为纠集者，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及黄某1、吴某8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共同故意实施三起强迫交易犯罪活动。2020年3月30日、4月4日，被告人吴耿波、蔡建榕分别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2020年6月2日，被告人吴耿波劝说并让黄某2陪同被告人邱国平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2020年9月8日，被告人吴来水、吴声猛分别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3月，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及吴某7、黄某1、吴某8为承包晋江市“现代”物流园区一期地块三土方平整工程Ａ标段的土尾推平工程，以“村民土地被征用补偿款未到位”为由，多次组织晋江市磁灶镇下灶村的老年人、妇女到该工地阻扰施工，后施工方被害人林某被迫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6元／方，包干总数量80万方的价款与被告人蔡建榕及吴某7、吴某8签订承包合同。经查，承包的工程量共计128万元，被害人林某已支付人民币31.63万元。 2、2017年3月，福建省汤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汤头公司）将晋江市“现代”物流园区一期地块三土方平整工程Ｂ标段的土石方运输工程以8元／ｍ³的单价承包给李长省、叶某。同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及吴某7、黄某1、吴某8为承包该工地的土石方运输工程，以“土地征迁款未补偿到位”为由，多次组织晋江市磁灶镇下灶村的老年人、妇女到该工地阻扰施工，后汤头公司被迫以10.2元／ｍ³的单价，最低保底方量为100万方的价款与被告人吴耿波、蔡建榕及吴某8签订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吴某7等人未进行施工作业，仍以8元／ｍ³的单价让李长省继续施工。2017年11月，因群众阻扰，该工地停止施工。至2019年8月，该工地复工，2019年9月21日，被告人吴耿波、吴来水及吴某7、吴某8等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遭到汤头公司拒绝后，于2019年9月21日至9月23日及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1月7日间，多次组织下灶村老年人、妇女到工地阻扰施工。经查，承包的工程量共计1020万元，该公司已支付18.653万元。 3、2017年9月，被告人吴耿波、邱国平及吴某7、黄某1、吴某8等人，为承包晋江市“现代”物流园区一期地块三土方平整工程Ｃ标段的土尾推平工程，以“村民土地被征用补偿款未到位、坟墓征迁未解决”为由多次到该工地威胁停工，后施工方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晋江分公司被迫以人民币1.3元／方，包干总数量20万方的价款与吴某7签订承包合同。经查，承包的工程量共计26万元，该公司已支付18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各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已各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吴耿波、蔡建榕各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林某、李某、赖某1用、赖某2的陈述，证人庄某1、庄某2、陈某1、刘某、吴某1、吴某2、吴某3等、苏某、陈某2、陈某3、吴某4、吴某5、张某、周某、叶某、吴某6、吴某7、黄某1、吴某8、黄某2的证言，扣押手机的照片，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查获、破案经过，投案证明，病历材料，刑事判决书，晋江市磁灶镇下灶村民委员会村（居）集体项目经费开支领款计划书、征地坟墓迁移补偿款发放表、征地补偿款发放清册，报警反馈单，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工程承包合同，银行交易流水，收款收据，工作说明，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辨认笔录，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结伙采用威胁、暴力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部分未能得逞，该部分属犯罪未遂，予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系自首，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邱国平有前科劣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耿波归案后规劝并让人陪同被告人邱国平自首，属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来水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已各自退缴违法所得且被告人吴耿波、蔡建榕已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的辩护人亦提出以上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相关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均作为股东成员之一，虽各自分工不同，但均积极配合、共同协作，不宜区分主从犯，故相关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相关辩护人其余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吴来水适用缓刑。综合考虑被告人邱国平、吴耿波、蔡建榕、吴来水、吴声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各自地位、作用及犯罪前的一贯表现、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国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3年4月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吴声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蔡建榕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吴耿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吴来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邱国平、蔡建榕、吴耿波，吴声猛、吴来水退出的违法所得各人民币10000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黄勤俭 人民陪审员  陈丽娜 人民陪审员  许恩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许丽娟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