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琼96刑终353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致东，男，197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2月23日被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9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1997年7月至1999年3月被劳动教养，于2014年12月8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7年11月24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1月27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青霞，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翁致东犯贩卖毒品一案，于2020年9月7日作出（2020）琼9028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翁致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讯问被告人翁致东，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翁致东共三次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何某。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0月某日11时许，吸毒人员何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翁致东，提出欲购买人民币100元（以下币种同）的海洛因毒品，双方约定到陵水县新村镇中油公司路段处交易，到达约定地点后，何某将100元支付给翁致东，翁致东将1小包毒品交给何某。 2.2014年11月某日12时许，吸毒人员何某电话联系翁致东，提出欲购买100元的海洛因毒品，双方约定到陵水县城建设银行公交站处交易。翁致东电话联系“阿志”告知其何某欲购买毒品，后“阿志”到达陵水县城建设银行公交站处，将1小包毒品交给何某，何某将100元交给“阿志”。 3.2014年12月7日15时许，吸毒人员何某电话联系翁致东，提出欲购买2克海洛因毒品，双方约定在陵水县建设银行附近交易。当日17时许，何某到达陵水县汽车站处，电话联系翁致东要求其到汽车站对面交易。二人到达现场后，何某将400元交给翁致东，双方正在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从翁致东处起获毒品1包。经鉴定，该包毒品净重2.01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2019年12月9日，公安民警将强制隔离戒毒期限届满的翁致东抓获归案。 另查明，1.被告人翁致东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2月23日被海南省海南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9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1997年至1999年3月被劳动教养，于2014年12月8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7年11月24日，被陵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1月27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从被告人翁致东处扣押的白色机身手机（IMEI:355588045223653IMEI:355588045223661）一部，是其贩卖毒品时使用的通讯工具；扣押的人民币400元（已暂存于陵水县公安局财政专户），是被告人翁致东的违法所得。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相片（毒品1包、毒资400元、手机1部）、书证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说明、（2000）海南刑初字第1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侦查说明、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翁致东的有罪供述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翁致东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三次贩卖毒品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翁致东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属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翁致东归案后向公安机关陈述其三次贩卖毒品的经过与证人何某证言所证实的毒品交易的联系方式、交易的时间地点、毒品数量、价格等细节基本相互吻合，相互印证，此后的供述虽否认贩卖毒品给何某，被告人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的理由，采信其翻供前的供述。且本案系公安机关根据证人何某获知被告人贩卖毒品，在该证人的协助下，严密布控交易的时间、地点、证人参与交易等手段，当场抓获被告人翁致东破的案，现有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锁，足以认定。被告人否认贩卖毒品行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尚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不予采纳。随案移送被告人翁致东的白色机身手机一部（IMEI:355588045223653，IMEI:355588045223661），系其用于实施贩卖毒品犯罪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人民币400元，是被告人翁致东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翁致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二、随案移送被告人翁致东的作案工具白色机身手机（IMEI:355588045223653，IMEI:355588045223661）一部，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翁致东上诉称：1.上诉人没有贩卖毒品给何某。2.上诉人被抓后是因吸毒的事由被审讯，上诉人因拒绝验尿受到派出所人员的殴打报复，上诉人因没理解字句的意思，在笔录上签名。3.证人何某的证言不属实。4.被扣押的手机不是上诉人的，是吸毒人员“阿美”的。 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三次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第一起事实中是上诉人与何某共同出资购买毒品后一起吸食而非贩卖。2.第二起事实中上诉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不存在，何某是与他人交易毒品，上诉人也没有获利，何某存在虚假的陈述。3.第三起事实中只是何某向上诉人讨要一点毒品吸食，何某没有打算花钱向上诉人购买的意思表示，上诉人是全额出资购买毒品与何某一起吸食而非贩卖。4.若认定上诉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但一审漏列上诉人翁致东立功的事实。二审期间，上诉人翁致东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原判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 关于上诉人翁致东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上诉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除了上诉人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外，还有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扣押的物证毒品、毒资、手机、摩托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的有罪供述中对贩卖毒品的过程以及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次数等，与证人何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且双方均作了人像的相互辨认，双方也均对交易毒品的地点作了辨认，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为了立功，还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其毒品来源以及上家的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上家。虽然上诉人翻供，但上诉人翻供的理由不成立。因此，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原判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上诉人翁致东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属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在量刑上对上诉人的立功情节予以从轻处罚，但在事实认定中漏列了上诉人立功的事实，属于遗漏量刑事实，应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翁致东三次贩卖毒品给他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翁致东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虽然原判遗漏上诉人立功的事实，鉴于上诉人立功的证据在庭审中已经质证，上诉人无异议，公诉机关也未针对该问题进行抗诉，程序上虽存在瑕疵，但并未影响本案的公正审判，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同时在处理结果上则予以维持原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陆 宁 审 判 员  王 淼 审 判 员  谢新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李佩晟 书 记 员  宋丽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上诉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