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63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湖滨路**。 主要负责人：吴启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瑜，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桥，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航，男，200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上海沪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涛，男，199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尚干镇祥通路** 主要负责人：王丹丹，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鹤，女，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福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航、张涛、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神州畅行福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20)闽0103民初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福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瑜和李航李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福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本案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39206.2；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改判。一、李航提供的清流县龙津镇凤翔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拟证明李桂华、李航、吴秀梅从2015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10月居住在清流县××路××号××室。人保福州分公司前往凤翔社区居民委员会进行调查发现，出具该证明的经办人肖招荣并不知晓李航等人的居住情况，且其并非该社区的负责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原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或盖章，但该证明并无凤翔社区居民委员负责人的签名，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二、李航提供的福州市台江区新沁园春酒楼的《证明》，属于自认其从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7日之间未居住在清流县××路××号××室，凤翔社区居民委员出具的《居住证明》中的居住时间显然与前述时间段存在冲突，佐证了经办人肖招荣对于李航的实际居住情况并不知晓。三、李航提供的电费缴纳账单截图，根据时间显示，是2019年3月至2020年3月份的电费缴纳记录，并非2019年8月7日前一年的缴费记录。四、李航提供的收款收据显示的是每年度12月30日出具的。根据电费缴纳记录可以明确李航的父亲系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电费，但每月房屋租金和水费的缴纳并未提交转账凭证予以作证，且该收据的出具与常理不符。结合上述，本案李航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父母及其本人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李航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李航2001年12月10日出生，事故发生之时还未满18周岁，一个未成年人跟父母居住在城镇符合生活习惯，李航是到福州之后才发生事故，有福州工作证明为证；二、李航提交房屋水电费等证据用于证明居住在城镇。 李航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张涛、神州畅行福州分公司赔偿其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取内固定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50595.01元；2、前项赔偿金额由人保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张涛、神州畅行福州分公司承担；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神州畅行福州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7日23时29分，张涛驾驶车牌号为闽ＡＰ××××小型汽车，在福州市台江区××号与李航骑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江大队于当日对本起事故作出第3501034201980019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张涛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李航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航被送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28日出院，共住院20天。出院诊断为右侧粉碎性胫骨骨折，右侧腓骨骨折，右侧第2、3跖骨骨折，右腓总神经损伤。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加强护理，3个月内避免剧烈活动，患肢不能受重力，渐进性肢体功能康复训练等。现李航向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请。 诉讼中，李航提供其自行委托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的闽中卫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L3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航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被鉴定人李航后续取内固定物治疗费用约15000元，被鉴定人李航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经质证后，人保福州分公司、神州畅行福州分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李航右足评定十级伤残依据不足，评定后续治疗费依据不足，三期鉴定依据不足。人保福州分公司申请对李航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后又撤回该鉴定申请。 案涉闽ＡＰ××××车辆行驶证的所有人登记于神州畅行福州分公司的名下，该车辆由张涛向人保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50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现根据李航提供的证据，并结合相关法律的规定及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对李航诉请的各项金额作出如下认定：1、医疗费。李航诉请66208.81元并提供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开具的《福建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份金额66208.81元以及费用清单为据，人保福州分公司、张涛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人保福州分公司提出李航主张的医疗费中存在非医保用药13241.76元，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的约定，非医保用药不属于保险责任，应当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认为该辩解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李航因本事故致医疗费损失为66208.81元。2、营养费。李航诉请5400元（60元／天×评定90天），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提出根据李航的伤情，应当不超过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航因本事故致十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出院医嘱强调需要加强营养，但李航诉请过高，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1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李航诉请2000元（100元／天×20天），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认为应当按照3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李航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过高，一审法院酌定按50元／天计算，因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元（50元／天×20天）。4、残疾赔偿金。李航诉请92666.2元（42121元／年×20年×11%）并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清流县高级职业中学于2019年11月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清流县久鸿化工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清流县龙津涵春药店于2019年11月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福州市台江区新沁园春酒楼于2019年8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以及清流县龙津镇凤翔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10月25日出具的李桂华、李航、吴秀梅的《居住证明》为据,李航庭后补充提供了罗钦旺名下的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历月电费明细、电费缴费账单截图、罗钦旺身份证复印件以及罗钦旺开具的2017年、2018年、2019年房租收据为据，并提出事故发生时李航还是未成年人，随父母居住在城镇的罗钦旺家，并由其母亲吴秀梅缴纳水电费，由电费缴纳记录和房租缴纳记录来看，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已经居住在罗钦旺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经质证后，对上述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人保福州分公司提出其公司工作人员前往上述居委会与肖招荣进行核实，肖招荣表示并不知晓李航是否居住在该地，证明是其他人拿来盖章的，其公司工作人员前往证明的居住地点核实，李航并未居住在该地，李航提供的工作证明上的时间与其提供的居住在罗钦旺家的时间相冲突的，李航父母的工作证明无责任人签字，也无劳动合同、银行流水予以佐证，三性不予认可。李航补充提供的证据已过举证期限且未就逾期举证进行合理说明，上述水费以及租金缴纳未提供相应转账凭证佐证，房租收据系为获高额赔偿事后炮制。因此李航户籍地属于农村，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已在城镇连续生活居住满一年以上，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17821元／年计算。另对李航评定的附加十级伤残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伤残。神州畅行福州分公司对李航补充提供的证据认为与其公司无关，由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对其辩解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经审核，李航户籍虽属于农村，但综合李航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其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生活于城镇，李航已对其因本事故致十级伤残附加一处伤残提供了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据，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虽对李航的伤残等级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人保福州分公司在诉讼中亦撤回了重新鉴定申请，故一审法院对李航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李航因本事故致十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故李航诉请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现对李航诉请残疾赔偿金按42121元／年计算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因此一审法院确认李航的残疾赔偿金为92666.2元（42121元／年×20年×11%）。5、精神损害抚慰金。李航诉请10000元，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过高，应不超过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航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必然造成其精神损害，但李航该项诉请过高，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6、交通费。李航诉请1000元。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认为李航诉请过高，应不超过200元。鉴于李航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李航就医情况，李航因本事故致伤住院治疗，客观产生交通费，但李航主张的交通费过高，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500元。7、误工费。李航诉请27000元（150元／天×评定180天），并提供由福州市台江区新沁园春酒楼于2019年8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上载明：“现证明我单位员工李航，身份证号350423200112××××，于2019年5月1日起在我单位任职位，其每月平均工资4500元，以现金形式发放。因2019年8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后，为治疗伤病，向我单位请假6月，病假期间，我单位不予发放工资”。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经质证后提出上述证据没有劳动合同、工资流水予以佐证，三性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的辩解有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此李航诉请误工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护理费。李航诉请18720元（208元／天×评定90天），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提出住院期间20天应按居民服务业164元／天计算；出院后李航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存在护理费支出，也无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故出院后护理费应当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李航因本事故致十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出院后客观上需要护理，但诉请护理期过高，结合李航提供的闽中卫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Ｌ3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护理期90日以及治疗情况、出院医嘱“3个月内避免剧烈活动，患肢不能受重力，渐进性肢体功能康复训练”，一审法院酌定护理期90日，护理费标准参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酌定，即183元／天（66815元／年÷365天），出院后护理费标准参照70%计算即128元／天（66815元／年÷365天×70％），因此李航因本事故造成的护理费损失为12620元【183元／天×20天＋128元／天×（90天-20天）】。9、鉴定费。李航诉请2600元并提供一份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载：鉴证咨询服务＊伤残程度评定1000元；鉴证咨询服务＊后续治疗费800元；鉴证咨询服务＊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800元）。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经质证，对鉴定费发票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存疑，提出李航的内固定并未取出，且评定的依据并无金额标准，评定后续治疗费没有依据，三期鉴定所依据的并非国标，且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有明确法律规定，三期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属于扩大损失，因此后续治疗费、三期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1600元属于不合理费用。另，人保福州分公司认为其无需承担鉴定费。一审法院认为李航提供的该鉴定费发票可以证实其实际支出了该笔鉴定费用，但因后续治疗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故该后续治疗费用的鉴定属于非必要支出，故该部分鉴定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确认李航鉴定费损失为1800元。10、后续治疗费。李航诉请25000元。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认为因内固定物并未取出，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李航未提供证据证实已产生后续治疗费，因此张涛、人保福州分公司的辩解有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李航可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一审法院确认李航在本案中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82295.01元（医疗费66208.81＋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9266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护理费1262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500元）。李航诉请的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江大队于2019年8月7日作出的第3501034201980019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已对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作了认定，并提示“当事人对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的，可以自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诉讼中经本庭询问张涛，其陈述其向交警部门提出异议后未被采纳，鉴于张涛未提供相应证据推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结论，因此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根据该认定书，张涛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诉讼中，神州畅行福州分公司提交答辩状辩解虽其公司为案涉车辆登记车主，但其与张涛之间已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其公司作为保留所有权的出卖方已将案涉车辆交付给买受人张涛，保险责任外的赔偿责任应由买受人张涛承担。对此张涛、李航、人保福州分公司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神州畅行福州分公司的辩解予以采信。一审法院上述已认定李航在本案中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182295.01元，张涛作为车辆受让人、使用人、侵权人应对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张涛就案涉车辆向人保福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为150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根据法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人保福州分公司作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人，应为本案被保险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李航的人身损害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人保福州分公司提出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13241.76元不予承担，李航认为其作为本起事故的伤者，对接收治疗期间的治疗方案及用药没有选择权，非医保费用不应当由其承担。张涛亦不同意承担。一审法院认为人保福州分公司提出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13241.76元不予承担的辩解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人保福州分公司提出不承担鉴定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李航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而委托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以及三期进行鉴定，是查明损失的必经程序，相关鉴定费是必然产生的费用。李航要求人保福州分公司赔偿鉴定费，于法有据。因此李航鉴定费支出1800元，由人保福州分公司负担。 因此，人保福州分公司应向李航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00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李航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一审法院予以照准。超出交强险部分62295.01元（182295.01元-10000元-110000元）,人保福州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项下向李航赔偿。诉讼中，李航确认事故发生后张涛已向其垫付赔偿款11382元、人保福州分公司已向其垫付赔偿款10000元，各方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减轻讼累，一审法院予以照准。上述款项扣除人保福州分公司已先行垫付的赔偿款10000元以及张涛先行垫付的11382元，故人保福州分公司应向李航支付160913元（10000元+110000元+62295.01元-10000元-11382元，四舍五入取整），人保福州分公司应同时向张涛返还垫付款11382元。 综上，李航诉请超出一审法院确认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神州畅行福州分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航支付赔偿款160913元并同时向张涛返还垫付款11382元；二、驳回李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8元，由李航负担1810元，张涛负担3248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根据本案现有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李航在一审中提供了居住证明、工作证明等证据,足以证明李航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工作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人保福州分公司对上述证据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一审法院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航残疾赔偿金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人保福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5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缪 羽 审判员 张雅典 审判员 庄彩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记员 王亚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