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58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丹，女，汉族，1988年5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刁，系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琼琼，女，汉族，1993年10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现住址：惠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珍，系江西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慧，系江西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丹因与被上诉人丁琼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8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刁、被上诉人丁琼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丁琼琼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保全费、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1、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合议庭进行审理，然而2020年3月20日开庭时却只有审判长段某出席审理，其他合议庭组成成员贺晔晖、刘娟并没有列席审理、没有履行审理职责，此乃程序严重违法，严重影响案件的公正审理，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本案于2019年11月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那么上诉人就应当全额支付诉讼费，然而上诉人的代理人在开庭后于2020年4月8日接到书记员误以为是被上诉人代理人而电话询问是否已补交诉讼费，由此可推知，被上诉人在立案时仅是交了一半的诉讼费，也就是按照简易程序交的诉讼费，上诉人有充分理由怀疑被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即接到通知之日起7日内）交案件受理费，故本案应按自动撤诉处理，而一审法院却枉顾程序规定，径行作出判决，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法院单凭《借条》据以认定借款金额，枉顾2017年7月至2019年9月20日前期间上诉人的还款金额584700元大于该期间被上诉人的转账借款金额501000元的事实，此乃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借条》显示的借款金额不是双方发生的真实借款情况。第一，被上诉人据以主张借款金额的依据仅有《借条》，而《借条》显示“借款时间2018年8月”与被上诉人主张“借款期间2017年7月至2019年5月”互相矛盾，由此可知，《借条》所显示的借款金额情况与借款时间均不属实，不是双方发生的真实借款情况。第二，被上诉人仅统计了2017年7月至2019年9月20日前期间上诉人通过建行转账的部分还款金额，却未将该期间上诉人通过支付宝、微信的还款金额统计进行扣减借款本金，进而形成《借条》，故被上诉人核算的《借条》借款本金有误。第三，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证据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拟证明2017年8月26日通过支付宝转账22000元给上诉人，并据此主张在《借条》第一笔借款186000元之外还有该笔借款22000元未计入。试问，该笔金额发生于2017年7月至2019年9月20日《借条》发生之间，如果真如被上诉人所述《借条》所写借款金额真实无误，那为什么被上诉人没有将该金额计入《借条》中呢？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可见《借条》所写借款本金有误。第四，如根据被上诉人的主张借款发生时间起于2017年7月，上诉人根据2017年7月至2019年9月20日前（即《借条》签署时间前）双方的所有往来转账记录进行了统计，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借款合计501000元，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还款合计584700元，则上诉人还向被上诉人多还款83700元（详见《借款还款情况明细表2017年起算》）。最后，2019年9月20日《借条》发生之后，上诉人还以为欠被上诉人借款，2019年9月2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又向被上诉人还款合计51565.5元。故前述2017年7月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多还款了83700元＋51565.5元＝135265.5元。综上，根据2017年7月至2019年9月20日前期间上诉人的还款金额584700元大于该期间被上诉人的转账借款金额501000元，可知《借条》所显示的借款金额不是双方发生的真实借款情况，而一审法院单凭《借条》据以认定借款金额，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发生期间为2017年7月至2019年5月”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知，双方真实的借款发生时间早于2017年7月，而结合上诉人提交的双方所有转账往来记录可知双方真实的借款发生时间始于2016年4月25日，真实的借款发生期间应为2016年4月25日至2019年5月。三、上诉人无须再另外向被上诉人支付退股费70000元。被上诉人转账给上诉人的交易记录中包括了借款和股费，但无法予以区分，根据双方所有转账往来记录可知，股费的支付款项已经混同在借款中，故被上诉人主张的退股费70000元与主张的《借条》第一笔借款186000元重复计算，被上诉人在计算借款186000元时就已将第二笔退股费70000元计算进去，故上诉人无须再另外向被上诉人支付退股费70000元。四、一审法院认定《借条》约定还款期限届满后，上诉人对应第一笔借款186000元偿还了本金20000元，并判决利息计算基数为166000元，该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上诉人对应第一笔借款186000元应是偿还了本金51565.5元，故利息计算基数应为134434.5元。2019年9月20日签署《借条》之后，上诉人于2019年9月21日付款7054.4元、2019年9月30日付款15000元、2019年10月1日付款5000元、2019年10月8日付款4256.1元、2019年10月28日付款10000元、2019年10月31日付款255元、2019年10月31日付款10000元，即2019年9月2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上诉人又向被上诉人合计偿还了本金51565.5元，故即使认定上诉人尚欠借款，借款本金186000元应予以扣减51565.5元后，以剩余借款本金134434.5元为利息计算基数。四、结合上诉人的还款记录可知，自2016年4月25日截止至2019年9月20日前，即使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上诉人除支付完毕所有利息外还向被上诉人多还款本金53570.27元，加之2019年9月2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在上诉人以为还欠款的情况下又还向被上诉人还款，合计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多还款105675.2元，故上诉人并不欠被上诉人借款，《借条》所写借款金额不属实。详见证据《借款还款情况明细表（按36%计）》无论是借款时间从2016年4月25日起算，还是借款时间从被上诉人主张的2017年7月起算，截止至2019年10月31日上诉人最后一次还款，上诉人的还款金额均大于被上诉人的转账借款金额，故上诉人并不欠被上诉人借款。五、上诉人认为应当结合双方实际发生的转账凭证体现的借款金额、借款时间以及还款情况进行认定借贷关系以及欠款金额，而不是仅依据形式证据《借条》，刻意忽略上诉人的大量还款金额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上诉人的还款金额远远大于被上诉人的转账借款金额，故上诉人并不欠被上诉人借款，无须向其还款以及支付利息，故恳请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丁琼琼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一个上诉请求。第二就是关于本案的一个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是无论在一审还是本次的一个上诉，都是在混淆本案的基本事实，上诉人将上诉人与丁琼琼之间所有的银行流水往来、支付宝转账往来、微信转账往来记录，全部作为双方借贷往来，而实际上双方自2016年4月在广东省珠海市合伙开办美甲店，2018年10月被上诉人从美甲店退货，但继续在该店打工，在2019年4月，且由上诉人支付工资，根据一审对一审提供的借条、银行流水、微信账单、支付宝回单，本案双方自2015年有大量的经济往来，里面有借款还款、投资、开店、支付工资、经营美甲店、日常开销等，并非全部是借款，这是第一。第二点就是2019年9月20日双方是经过对账并签署的借条的，上诉人承诺在2019年9月30日前归还原告293296元，而且是有通过微信向被上诉人承诺每个月归还两个月的一个借款，且在2019年9月30日、10月1日、10月28日、10月30日，分别归还了15000、5000、10000、10000，可见上诉人对借款事实和金额和金额都是没有异议的，双方的借款事实清楚，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强调说应以双方实际发生的转账凭证为准，但根据法庭调查，双方实际发生的款项是往来是非常多的，且历经长达近5年，无论是上诉人亦或是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明细、支付宝回单、微信回单，都难以理清楚每笔款项的具体名目，但从常理和生活经验进行对账，上诉人作为具有高中文化的成年人，不可能在不对账的前提下出具借条，而且在出具借条后，在2019年10月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明确累计下来的186000元借款，具体是由哪几部分构成在微信里聊天记录有明确说，“我只想说你弟的5万，你妈的10万，还有你的那些给我时间我不会不还你们。”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的一个退股款7万元，系上诉人迟迟不给，被上诉人挪作他用了，已被上诉人商量作为借款使用，而并非被上诉人混淆借款，且该事实上诉人也在借条中进行了明确。综上，答辩人认为上诉人在与答辩人之间是经过对账，且对双方的经济往来进行了梳理，双方签名确认，形成了借条，上诉人也在出具借条后多次还款，在微信聊天中也多次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这是第一大点。关于程序合法的这块问题，本案一审程序中，答辩人已经依照法律缴纳了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并没有不在法定期限内不缴纳案件受理费，一审判决程序合法，本案系合法的一个借贷关系，一审判决依照法律确认，本案的借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适用法律正确。因此综合以上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丁琼琼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53296元，利息3431元（自2019年10月1日计算至被告归还全部借款本金之日，以16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日），合计256727元。2.请求判决被告承担原告因追索债务所花费的律师费、差旅费、交通费等一切费用。3.请求判决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系朋友关系，2016年4月双方在广东省珠海市合伙开办美甲店，2018年10月原告从美甲店退伙，继续在该店打工至2019年4月，由被告支付工资。2017年7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因经营美甲店需要资金周转多次向原告借款。2019年9月20日，原告与被告经过对帐，对双方的经济往来进行了梳理，双方签名确认形成了《借条》，该《借条》双方明确了以下三笔借款事实：1、第一笔，借款用途为投资，借款时间是2018年8月，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86000圆整（大写），拾捌万陆仟圆整，借款利息为人民币伍仟伍佰捌拾圆整，小写5580.00，还款期限为2019年9月30日，如逾期未还清本金及利息，逾期之后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2、第二笔，因丁琼琼和李丹合伙开店，2018年10月份丁琼琼退股，李丹至今尚欠丁琼琼退股费共计人民币柒万元整（大写），70000元（小写），该笔退股费转为借款，还款期限为2019年9月30日。3、第三笔，李丹拖欠丁琼琼20**年1月-2019年4月工资，共计人民币叁万柒仟贰佰玖拾陆圆整（大写），37296元（小写），该笔工资欠款转为借款，还款期限为2019年9月30日。如债务人李丹违约，债权人丁琼琼追索债务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此后，被告于2019年9月30日、10月1日、10月28日、10月31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分别还款15000元、5000元、10000元、10000元。但是截至起诉之日，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剩余借款253296元，被告迟迟未归还，由此酿成诉讼。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粤1302民初186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查封原告丁琼琼与担保人傅佳为本案提供担保其名下（共同共有）位于惠州市**************************【产权证号：（xx）惠州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建筑面积：96.65平方米】的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二、冻结被告李丹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珠海市分行的银行存款，账户622*************118内的存款。（冻结期限为一年）；三、冻结被告李丹名下在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微信号：xxxx内的存款。（冻结期限为一年）；四、冻结被告李丹名下在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微信号：xxxx内的存款。（冻结期限为一年）；五、冻结被告李丹名下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账户：xxxx内的存款。（冻结期限为一年）；六、查封被告李丹名下号牌号为粤C*****马自达牌小型汽车一辆。（查封期限为二年）。以上财产查封、冻结的金额以人民币256727元为限。以上事实，有当事人主体资格信息、借条、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2019）粤1302民初18699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可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9年9月20日，原告与被告经过对帐，对双方的经济往来进行了梳理，双方签名确认形成了《借条》，该《借条》对双方在广东省珠海市合伙开办美甲店期间原告出借给被告的投资款、原告退伙后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退股费、被告应支付给原告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工资三笔费用共计293296元进行了确认，并将上述款项转为被告向原告的借款，上述内容，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有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借条》上的第一笔款项186000元约定了逾期利率标准为月利率3%，《借条》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对应该笔款项偿还了本金2000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尚欠的该笔款项本金166000元及第二笔、第三笔款项本金共计253296元及以166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0月1日开始以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与被告在《借条》中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产生的其它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违约方承担，综合考虑，在支持原告主张的被告应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原告逾期利息的诉请后，对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承担原告因追索债务所花费的律师费、差旅费、交通费等费用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丁琼琼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53296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166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0月1日开始以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丁琼琼的其它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五张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打印件，系通过登录当事人的支付宝下载了PDF文件，然后保存在文件夹里打印出来，该证据是在一审过程中我方未统计的一个还款记录情况，所以在二审中进行补充提交，分别是证明2016年6月20日还款1300元，2016年10月1日还款4500元，2016年10月4日还款2600元，2017年1月23日还款2600元，2017年6月15日还款3000元，那么该五笔的还款记录也是有在前两份我方整理的表格中予以统计进去的。一审统计漏了，当时没有找到这几份。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该几笔款项并非是还款。具体的款项的话可能是以前借款的一个利息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有大量的一个经济往来，从2016年开始，上诉人就向被上诉人借款，其中也有还利息，但上诉人提供的该几笔支付宝的转账记录，并非是本案的还款。从上诉人提交的时间点有2016年6月20日、2016年10月1日，2016年10月4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6月15日，都不在本案的范围之内，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提交三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9年10月8日的4256.16元，李丹在微信聊天记中记录就中已经明确该笔款项是9月份工资，以及2019年10月31日的255元，李丹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是餐补。2019年9月21日的7054.4元。李丹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是7月8月工资，该三笔款项并非是后续的还款。上诉人的质证意见如下：基于尊重事实的角度，我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即使是如若如被上诉人所述，该三笔款项分别对应的是工资以及餐补，并非是借款，也可以证明上诉人的诚信问题，只要是有需要支付或者还款的行为，自己都会诚实地去履行。那么本案之所以会发生争议，其实在丁琼琼未起诉李丹之前，李丹也是稀里糊涂的，每月都有按时支付一定的款项，在自己的给付能力范围内，那么也是在丁琼琼起诉了之后，李丹才有不系统的去梳理双方的所有借款往来，并不是说李丹不诚信来否认这笔借款的存在，李丹是希望基于双方所有的真实借款往来来去真实体现是否剩余有借款本金，以及应该多少支付多少的问题。上诉人另提交了两份自行制作借款还款情况明细表，属于上诉人的主张，不属于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2、借款金额的确认。3、还款数额的确认。关于本案是否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一审开庭时仅有审判长一人出庭，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未足额支付诉讼费的问题，被上诉人称因本案系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故存在补交诉讼费的情形，其已依法补交了相应的诉讼费，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应按撤诉处理情形。根据两份《非税接口实时查询》结果显示丁琼琼已分别缴纳2575元及2576元，不存在上诉人怀疑的情形，故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借款金额的确认问题。关键在于案涉《借条》是否属于双方的结算，是否应以双方转账记录来认定案涉借款的数额。本案中，双方之间存在共同合作经营、劳务、借贷等多种关系，而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8月28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2万元并附言“先还你妈两万”可知，双方之间的转账甚至涉及其他亲属的交易往来。二审中被上诉人方亦当庭登录微信账号，明确被上诉人分别于2019年9月21日、2019年10月8日、2019年10月31日向上诉人转账7及8月工资、9月份工资和餐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甚至，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第三点亦称“被上诉人转账给上诉人的交易记录中包括了借款和股费，但无法予以区分”，现上诉人又请求根据双方依据转账记录相互抵扣来认定案涉借款的数额无理，且鉴于双方于2019年9月20日就借款及退股费转借款、工资转借款进行结算并形成《借条》，原审法院根据双方的结算后形成的《借条》认定案涉借款的数额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关于还款数额的确认问题。上诉人在上诉状第四点提及双方签署《借条》后存在还款而一审未予以扣除。但结合相关建行转账记录是仅有四笔共计4万元，被上诉人在起诉中已在《借条》所明确的本金中予以扣除，不存在未依法扣除本金的情形。但被上诉人在起诉中请求利息时仅考虑了2019年9月30日、10月1日两笔共计20000元本金的扣除问题，未考虑2019年10月28日、31日分别还款10000元对利息的影响，本院予以纠正。分别对上述款项先扣利息再抵扣本金后，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偿还的逾期利息截至2019年10月30日止为3085元（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以166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0月1日计算至2019年10月27日的利息为2877元；以156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0月28日计算至10月30日为208元），此后以146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丹的上诉请求成立的部分，应予支持；上诉请求不成立的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86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86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丁琼琼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53296元及逾期利息（截至2019年10月30日止的逾期利息3085元，此后以146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0月31日开始以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三、驳回丁琼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李丹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151元（丁琼琼已预交5101元），保全费1803.64元，由丁琼琼负担651元，李丹负担4500元及保全费1803.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00元（李丹已预交），由上诉人李丹负担5000元，由被上诉人丁琼琼负担100元。各方当事人负担的诉讼费用，相互扣减之后在执行过程中径行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吴晓露书 记 员 黄苑婷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