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82刑初17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柏仁，男，1965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安市。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20年1月5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0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佟建磊，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20〕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柏仁犯8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9月23日延长审限二个月。本院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晓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柏仁及其辩护人佟建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份，因被告人李柏仁不符合安装三项电，大安市农电局没有为其安装三项电，被告人李柏仁便打电话9****投诉，后大安市农电局被迫免费为其安装三项电，安装的三项电电线等配料价值为11130元；2016年夏，被告人李柏仁与马某甲（已被公安机关另案处理）到卖羊的李某甲处，蛮不讲理，向李某甲强行索要人民币5000元；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李柏仁以扶贫羊有传染病将自己家养的羊传染致死为由，多次去大安市两家子镇政府、大安市市政府闹事。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柏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柏仁辩称： 1.打95598不是为了要求安装三项电，是关于其家两项电失火的事；2.其没有向李某甲强拿硬要5000元钱，其没有能力左右村里买扶贫羊的决定；3.对其去市政府上访，车厢板上写条幅的事实，表示认罪悔罪，但是其去镇政府上访，没有影响镇政府办公秩序。综上，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1.公诉机关认定李柏仁因不符合安装三项电，大安市农电局没有为其安装三项电，被告人李柏仁便拨打电话9****投诉，后大安市农电局被迫免费为其安装三项电，安装费用11,130元的犯罪情节。首先，大安市农电局未能提供客观证据证实李柏仁其不符合安装条件；其次，公诉人认为李柏仁拨打95598致使大安农电局产生压力，被迫免费为其安装三项电”不能成立的，其两次拨打电话的行为不是大安农电局产生压迫的根本原因；再次，本案中公诉机关认定其被迫安装而需要花费的金额为11130元，现仅有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几个单位员工的证词，显然不合理；最后，仅陈某甲在超出客观规律的前提下，记得六年前仅见过一面的李柏仁到他那里要求免费安装三项电以外，没有一份证据表明李柏仁在安装电表时，要求其免费安装三项电。李柏仁因养殖场的实际需求向供电单位要求安装三项电，其没有藐视国家法律、强拿硬要的主观故意。客观上电业局安装三项电的压力也不是迫于李柏仁的投诉，而是基于单位内部的管理制度，李柏仁没有扰乱社会管理秩序。辩护人认为关于李柏仁要求安装三项电的寻衅滋事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犯罪。 2.公诉机关认定“2016年夏，被告人李柏仁与马某甲到倒卖羊的李某甲处，蛮不讲理，向李某甲强行索要人民币5000元”。首先，李某甲支付4000元钱款，公诉机关并未搜集其钱款的来源，双方也没有收据、转账凭证，无法证实该笔钱款已经实际交付。其次，本案卷宗中只有李某乙的证言可以证实不让其卸羊，被迫交出4000块钱，属于直接证据，李某甲的表述属于传来证据，证明效力极弱。交付钱款时，是李某甲在村中发放扶贫羊，李柏仁没有能力迫使镇政府不够买李某甲的羊。镇政府作为国家行政机关，普通百姓显然没有能力迫使其随意变更政府的相关决定。显然李柏仁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再次，全案证据，未能证实李柏仁从事了起哄闹事，阻止镇政府购买李某甲扶贫羊的客观行为存在，也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李柏仁阻止李某甲卸羊的客观行为发生。辩护人认为李柏仁强拿硬要李某甲5000元的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犯罪。 3.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李柏仁以扶贫羊有传染病将自己家养的羊传染致死为由，多次去大安市两家子镇政府、大安市政府闹事”。李柏仁意识到该行为错误，且愿意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能够认定的犯罪事实： 2016年夏，被告人李柏仁与马某甲（另案处理）到卖羊的李某甲处，蛮不讲理，向李某甲强行索要人民币5000元； 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李柏仁以扶贫羊有传染病将自己家养的羊传染致死为由，多次去大安市两家子镇政府、大安市市政府闹事。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侦查机关立案及采取强制措施材料。 2.被告人李柏仁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 3.到案经过。 4.大安市两家子镇同乐村贫困户养羊领取明细表。 5.来访接待记录。 6.大安市两家子镇同乐村出具的情况说明。 7.大安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柏仁家死亡羊一只，属常见疾病，不属于疫病范畴。 8.大安市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9.被告人李柏仁现实表现证明。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甲的证言。 2016年7、8月份，李柏仁找我说一起看看购买的扶贫羊，我说我不是贫困户，村里干部和村民代表前几天都去李某甲家看过羊,都订下来了,李柏仁说：“你妈是贫困户,你就去吧，到那能得点好处费”,我说我能得到啥啊？他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到李某甲那听我的就行”。我说：“那行，走吧，能多要一只羊也行”。李柏仁说：“那对啊，必须从李某甲那要些好处费，不给就不买他家羊”。到了现场，李某甲和他的侄子或者是外甥来到我俩跟前，李某甲问羊怎么样？李柏仁说：“羊不错，但是羊能不能卖成，我说的就好使”，李某甲说：“啥意思啊，老百姓都看完羊定下购买我家的羊”,李柏仁说：“能不能卖成，我说的算，你看我跟马某丙来也不能白来,得给我俩些好处费吧，要是不给的话，你的羊肯定卖不成，我前段时间买羊花6000多元钱，你还不得给我俩拿5000元钱，这么地你先给马某丙拿1000元钱”，李某甲迫于无奈说：“那行吧”,然后李柏仁又把李某甲找到一边谈去了,具体谈什么我不知道，我猜应该是谈李某甲给李柏仁多少钱好处费的事。谈完之后，我记得是李某甲或是他侄子给了我1000元钱好处费。给我1000元钱好处费的时候，我和李柏仁、李某甲侄子在场。给钱的时候袁会计和雇的司机离我们挺远的。2018年的夏天时候,李柏仁找我说卖羊的李某甲找他要好处费的钱了，我说不行就给他，反正就给我1000元钱，李柏仁说不能给，找我要也不能承认。 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 证实其是李某甲的哥哥。2016年的一天，其和李某甲在一起，有人给李某甲打电话买扶贫羊，他和李某甲去的草甸子，有同乐村袁会计,还有其不认识的一高一矮两个人,他和袁会计车跟前唠嗑了，李某甲和那两个人就去草甸子上看羊去了。现场还有一个给李某甲放羊的其叔伯侄子李某乙。李某甲的扶贫羊卖成了。袁会计他们走之后，李某甲回到车上跟他说那一高一矮两个人要了李某甲5000元钱。 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 2016年的时候，两家子镇同乐村袁会计和他们村的村民代表，还有别的村的村民代表大约40人到我叔（李某甲）这看羊,同乐村和我叔都谈好了，订下来买我叔的羊。过了几天，同乐村袁会计、李柏仁和马某丙，还有一个人司机又来草甸子上看羊,李某甲说：“羊怎么样”？李柏仁说：“羊不错，但是羊能不能卖成我说的算”,李某甲说：“你啥意思，你们村老百姓都订下来买我家羊”,李柏仁说：“订下来也不好使,我说的就算,我说能买就能买,不能买你家羊就不能买,你看我和马某丙来也不能白来吧,你不得给我俩些好处费啊，而且我前段时间买羊还花6000多块钱,这么地,你兜里有多少钱，你先给马某丙拿1000元钱”,我叔说行，就让我回去拿1000元钱，是100元一张面额的，我回去取完钱把钱给的我叔，我叔把1000元钱给马某丙了。过了不长时间,我们开着两三台车到两家子镇同乐村去送扶贫羊,当时车停在李柏仁家房东道上,我要把羊从车上卸下来分羊,李柏仁跟我说：“你现在不能卸”,我说：“为什么不能卸”？李柏仁说：“让你叔（李某甲）得把那4000元钱先给我,不给的话，你这羊不能卸”,我说：“卸完再找他吧”,李柏仁不同意，说：“先拿钱，不给钱羊就卸不了”,我就去找我叔，李某甲就给我拿4000元现金，我去找李柏仁,在外面我要把钱给他,李柏仁说上屋说去,他拉着我到他家屋里，我把这4000元钱给李柏仁了,出来之后，我就开始卸羊分羊。不给钱的话，羊就卖不成。李某甲给马某丙1000元钱，我、李某甲、李柏仁、马某丙在现场,还有没有其他人，我不记得了。在李柏仁家屋中给李柏4000元钱的时候，我记得李柏仁妻子在屋，和李柏仁对话时，没有其他人。我叔那时候跟我说没办法，羊掉价、草涨价,不给钱的话，羊就卖不成。 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 证实2016年夏天的时候,村文书袁某甲让其出趟车，他拉着袁会计、李柏仁和马某丙柱子，去新平安镇下面的一个大草甸子去看羊。当时李柏仁和马某丙柱子、袁会计下车去看羊,中途好像袁会计回来了,他和袁会计等李柏仁他们俩,过了挺长时间,李柏仁和马某丙柱子回到车上，他们就回去了。 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 证实其任两家子镇同乐村妇女主任。2016年5、6月份，村里开会决定必须选懂羊的贫困户代表去选羊定羊。8月份,袁会计和村民代表已经选定李某甲家的羊作为扶贫羊，最后决定买李某甲家羊是袁会计和李柏仁、马某丙柱子那次定下来的。李柏仁和马某丙柱子是他俩硬要去的。李柏仁当时总上访告状,村上没有人敢惹,如果不让他去定李某甲家羊的事，最先选定李某甲家羊的事就得让李柏仁推翻了。 6.证人袁某甲的证言。 2016年8月份一天下午,村上雇了一辆车，我和李柏仁、马某丙柱子还有司机张某甲一起去新平安镇李某甲家看羊。李某甲家羊不错，看完羊之后，我就招呼李柏仁和马某丙柱子走，他俩不走，我就和司机在车附近等他们，李柏仁、马某丙柱子和李某甲还有一个给李某甲看羊的在草甸子上说话，离我们车挺远，我在车上喊李柏仁，他也没回话，我一直等到他俩回来，上车后我们就回了两家子。不让去不行，李柏仁在村里没有人敢惹,要是不去看羊的话，他就得在选扶贫羊这事上闹事。我们这次看羊之前，我和村民代表、贫困户代表都已经看过李某甲家的羊，当时决定购买李某甲家的羊作为扶贫羊，村民代表还有贫困户代表都说他家羊好，七天内有毛病还保换。看羊的时候，我不知道李某甲是否给李柏仁和马某丙柱子钱。李柏仁去市政府上访之后，镇政府领导找刘文东，让他想办法，让李柏仁息访，刘文东用社员交的保证金7万块钱,去买的李柏仁家的羊，后来听说李某甲和刘文东去买的。过了十来天，刘文东又往卡里保证金的卡里存了7万块钱。 另证实，李柏仁和马某丙柱子是自己硬要去看羊的，我认为他俩去的目的就是找李某甲要钱。 7.证人于洪志的证言。 证实其任两家子镇党委书记。2016年10月份，李柏仁以扶贫羊有传染病，将他自己家养的羊传染致死为由上访，其和李某丁、孙某甲在政府接待的李柏仁，其答复李柏仁他家的羊根本不是扶贫羊有病传染致死的，畜牧局检疫部门己经检查完确定扶贫羊没有传染病，让其不要无理取闹。后来其听李某丁说这次李柏仁到市政府上访，开四轮车去的，拉着羊，车厢板上写着“扶贫羊有病，将自己养的羊传染”等字样，影响非常不好。当天下午其回到两家子镇政府，找原同乐村村书记刘文东商量后，决定花钱将李柏仁家的羊买回来。李柏仁到镇政府闹过至少两三次，其都是听镇里干部向其汇报的。李柏仁还以扶贫羊有传染病为由去市政府上访,向两家子镇政府施压,为了让他息访，被迫买回来，当时购买的扶贫羊都是按程序购买的,村民代表选的扶贫羊，扶贫羊根本就没有传染病。 8.证人李某丁的证言。 证实其是两家子镇计划生育工作站站长，兼管两家子镇信访工作，还是两家子镇同乐村的包村干部。2016年10月份一天下午2点多钟，上班时间，同乐村的李柏仁驾车（类似大型农机具）拉了六七只羊，还有几只死羊来镇政府，他把车停放在镇政府办公楼南门（当时政府工作人员和群众都走这门）一米远左右，非常影响政府工作人员和群众出行。当时是我和领导接待的，李柏仁说镇政府给他分的扶贫羊有传染病把他自己家的羊都传染了，让政府给他个说法。领导当时答复他畜牧局检疫部门都已经检查完，检查结果是扶贫羊没有传染病，死的羊不是传染病致死,他当时不同意大声说：“就是扶贫羊有传染病，都给传染了，赔我新羊”，意思就是包括死的羊和自己的羊都得赔偿，李柏仁在政府办公楼走廊，还有办公室大声吵闹，说话声非常大，不听我们的劝阻，从2点多钟闹到4点多钟，非常影响政府工作人员正常工作。直到下午4、5点钟他从政府走了，将车和羊一直停放在政府院内。当天晚上我给王某甲打电话，让他买塑料布把李柏仁车斗盖上，怕下雨把车上的活羊浇死，停到当天晚上9、10点钟，李柏仁才来将车开走。李柏仁在镇政府闹了好几个小时（上班期间），还将车和车上的羊停放在政府院内，从当天下午2点多钟，一直到晚上9、10点钟才开走，车上的羊饿的嗷嗷叫唤，非常影响政府工作人员正常工作。正常政府工作人员和办事的群众直接走南门就可以进楼，车停在那，要是进楼就得绕着走。2016年10月份期间，李柏仁还有两次到镇政府闹事，都是在畜牧局检疫部门检查完，检查结果确定扶贫羊没有传染病，李柏仁家的羊死因也不是因为扶贫羊造成的之后来的。第一次李柏仁驾驶摩托车拉着一只死羊，将摩托车停放在镇政府院内，讨说法。第二次李柏仁驾驶四轮车拉着六七只羊，有死有活的，也将四轮车停放在政府院内，讨说法，说话声音非常大，吵闹有一个多小时，影响政府工作人员正常工作。 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我接到镇政府于书记的电话，说李柏仁到市政府上访去了，我和副镇长孙某甲、原派出所所长刘清波，原同乐村村书记刘文东去的市政府，我们看见李柏仁的车停在原信访局对面马路边上，车厢板外面用粉笔写的字，大体内容是“扶贫羊有传染病，将我自己的羊传染，还我羊”。我将李柏仁车上的字擦掉的，于书记与李柏仁在市政府协商后，李柏仁就回去了。他这次上访是在大安市畜牧局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查完确定不是扶贫羊得病传染他家的羊之后，他明知不是扶贫羊造成的，他还去市政府上访。李柏仁车厢板外围写字造成了群众围观，人数我不记得了，影响非常不好，影响我们两家子镇政府和扶贫领域在群众心中的形象。李柏仁就是想向政府索要赔偿，向政府施压，镇政府和村上迫于压力，为了息访，村上被迫委托李某甲花高价把羊买回来了，花了7万元。他家的这些羊（扶贫羊和自家养的羊）当时市场价格大约4万元。 9.证人孙某甲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李某丁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10.证人马某乙的证言。 证实其2016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天已经冷了，其和李某丁去李柏仁家看羊，过一下羊的数目，时间太长，李柏仁家的羊的数目不记得了。听村民说李柏仁家的死羊的都是饿死的，和扶贫羊没关系。 1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 证实2016年“十一”放假之后的一天下午两点多，李柏仁开了一辆四轮车，车斗上拉着六七只活羊和几只死羊羔，把车停在政府办公楼南门门口后就上楼去找于书记，没找到，他就楼上楼下来回走，嘴里骂骂咧咧的，骂扶贫羊有传染病，把他自己家的羊都传染了。车距离进楼的台阶有一米远，本来工作人员和来办事的群众都可以直接走，李柏仁把车停在门口后想进楼得从西边侧着往里进。李柏仁来政府闹正是在我们上班期间。他车上拉的羊饿的一直在叫，也影响了工作人员的正常办公。 12.证人杨某乙的证言。 证实其是贫困户，分到了15只扶贫羊，分两批给的，第一批是2016年夏天，分到7只，第二批是2017年刚要入秋，分到8只。第一批羊中有一只羊六七天不愿意吃草，村上又给换了一只，现在的15只羊都非常好。没听说别人分到的扶贫羊有死的。 1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 证实其是贫困户，分到了12只羊，分两批给的，第一批是2016年的8、9月份，分到7只羊。第二批是2017年，也是8、9月份，分到了5只羊。这12只羊没有死亡的。 14.证人汪某甲的证言。 证实其是贫困户，分到了两次扶贫羊。第一次2016年分了7只，第二次2017年分了5只，这12只羊在李某戊家放养，没听李某戊说有羊死。 15.证人付忠山的证言。 证实其是贫困户，2016年9月份分到过7只扶贫羊，分完羊放到李柏仁家合作经营了。这7只扶贫羊没死，在李柏仁去镇政府找之后所有羊处理之前把他的7只羊还给他了。 16.证人包某甲的证言。 证实其是贫困户，2016年分到7只扶贫羊，2017年分到5只扶贫羊，羊在辛美玲她家放着。这些羊都活着呢，都挺好的，没有疾病或是传染病。 17.证人马继文的证言。 证实其是贫困户，2016年秋天的时候，分到7只扶贫羊，2017年的时候，分到5只扶贫羊。这些羊挺好，下羊羔了，没有疾病或是传染病。 18.证人李某戊的证言。 证实王永斌2017年把5只羊放在他这的，汪某甲2017年把12只羊放在他这的，其父亲李中兴2016年放在他这7只，2017年放在他这5只。每年羊都有个别死的，死的是不是扶贫羊不确定，肯定没有大量死亡的。 19.证人吴某甲的证言。 证实2016年其爷爷吴义军和奶奶是贫困户，分到了7只扶贫羊，刚分的时候羊都挺好，没有死的，没有传染病。现在这7只扶贫羊仍然在本屯老田家饲养。 2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 证实其妻子石立英是贫困户，2016年分到过7只扶贫羊，2017年分到过5只扶贫羊，其家还有杜宝生的5只羊、汪国辉父亲的5只羊、汪清水5只羊、王国发5只羊，都是其在放养。这些扶贫羊没有得传染病。 21.证人齐文秀的证言。 2016年10月份的某一天下午，市政府上班时间，李柏仁驾驶带车斗的车，车斗内装着几只羊，有死的、有活的,将车停放在市政府门口附近，车厢板上用粉笔写着“扶贫羊有传染病”等字样,我接待的李柏仁，劝他别把车停放在市政府门口附近，影响不好，后来李柏仁将车停在原信访局接待室，大安市三中对面，信访局工作人员王某乙给李柏仁进行登记，我与李柏仁沟通,李柏仁说他母亲是贫困户,分到的政府扶贫羊有病，将他自己的养的羊传染，有死的、有病的，来讨个说法,我们信访局协调两家子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李柏仁进行协商解决,具体怎么解决的，我不知道。有群众围观，人数我记不住了。李柏仁这次到信访局上访有大声吵吵的行为。 2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 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上班时间,李柏仁开着比四轮车还大的车带着车斗,车上拉着死羊,开始将车停放在市政府门口附近,后来将车停放在原信访接待室,大安市三中大门对面，车厢板上面用粉笔写的关于羊的事。我在原信访室接待室给李柏仁登记,李柏仁反映两家子镇政府购买的扶贫羊未检疫问题,现在羊出现大量死亡现象,自己养殖的羊也有死亡现象，领导接待的李柏仁。李柏仁驾驶的车停放在政府门口附近有群众围观，人数我记不清了,车厢板上写的扶贫羊有传染病等字样，具体写什么记不住了。李柏仁有大声吵闹行为，情绪激动。 23.证人李某己的证言。 证实其在大安市畜牧局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2016年9月份的时候,我们接到领导指派去李柏仁家给他家羊看病，我和单位领导王某丙、陈某乙总共去过李柏仁家三次次。第一次我们去他家没有发现病羊和死羊,通过观察羊群（扶贫羊和自己的羊混养)没发现羊有什么异常,李柏仁说羊群里的种公羊有点喘,经我们对该羊体温进行测量，未见异常。王某丙说如果发现有病羊、或者病死的羊给我们留样我们再来检查,我们还建议李柏仁清理羊圈，定期消毒。过了几天，畜牧站又联系我们说还得看看李柏仁家的羊。第二次我们三个到李柏仁家，也没发现病羊或者是死羊。第三次是2016年10月初，我们又接到两家子镇畜牧站工作人员的电话，反映李柏仁家的羊又病了，我和王某丙、陈某乙，还有镇上的干部,还有村上的一名干部到李柏仁家,在他家狗窝旁发现一只死羊羔子,大约有十来斤重,李柏仁又提供了一只死羊,月龄应该在三个月左右，体重40斤左右，我们将这只羊解剖了，发现这只羊肺部有点毛病,针对整个羊群（混养），我们给李柏仁出具治疗方案，建议用三天药,看看效果,如果疗效不明显,再进行调整，李柏仁当时就拒绝用药。李柏仁说：“跟你们没关系，我得找政府”，我们看李柏仁不配合,我们就回镇政府,王某丙把这个情况向镇里领导汇报，李柏仁搭乘我们的车也来到镇政府。在镇长办公室,王某丙让李柏仁在我们形成的李柏仁反映羊发病现场调查报告上签字，李柏仁拒绝签字。李柏仁在镇长办公室还说：“一粒药也不用”，王某丙当时对李柏仁说：“你就这个态度养羊,也不是正经养羊的专业户，不用等到来年开春都得死没了”。当时在镇长办公室有我、王某丙、镇长、李柏仁。李柏仁提供的死羊不是扶贫羊,扶贫羊都是大羊，重量都在90斤以上,政府采购的基础母羊有统一标准,都是经过检疫才能发放给贫困户，而且都有质保期，质保期一般都是14天。第三次看见两只死羊,一只羊羔子，另一只三月龄的小羊，死因不是传染病,就是常见疾病,李柏仁羊圈里面的其它羊，并没发现异常。李柏仁家的羊不是扶贫羊传染死亡的。 24.证人陈某乙、王某丙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李某己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25.证人王某丁的证言。 2016年9、10月份一天下午，上班期间2点多钟,李柏仁驾驶比四轮车还大的车，车上拉着羊，有死有活的大约十来只,李柏仁把车停放在镇政府办公楼南门附近,车厢板外围写的字,具体写啥记不住了，大概意思是“扶贫羊有病将自己养的羊传染，赔我羊”。我让李某丁接待李柏仁，李柏仁在政府办公楼内大声吵闹说：“扶贫羊有传染病，将我自己养的羊传染”，政府工作人员进行劝阻,李柏仁不听，依然吵闹。李某丁和政府工作人员答复他：“先让检疫部门检查,如果是扶贫羊有病,镇政府就替他找扶贫羊卖主，如果不是扶贫羊有传染病，镇政府负责给他的羊救治”，李柏仁当时不同意，一直闹到下午4点多钟，他自己走了，车没开走,车具体什么时间开走的，我不知道。李柏仁在镇府办公楼内吵闹好几个小时,外面车上的羊饿的嗷嗷叫唤，非常影响工作人员办公。后来政府工作人员去李柏仁家核实，回来向我汇报说李柏仁家的羊圈非常潮湿，羊整天在羊圈里圈着,不放，羊圈也不清理。畜牧局检疫部门工作人员和李柏仁去过我的办公室,时间太长了，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我记不清了。李柏仁除了这次，还来过两次，具体细节记不住了。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 2016年7、8月份，镇里干部、村民代表（贫困户）、大约四十人来我这看羊,都说我的羊好，就订下来买我的羊。隔了没几天,我和我侄子（李某乙）在草甸子上放羊，两家子镇同乐村袁会计、村民李柏仁、马某丙柱子来我这看羊，同来的还有一名司机。看完羊之后，李柏仁和马某丙柱子来到我跟前，我说：“羊怎么样”,李柏仁说：“羊确实不错，不错是不错，我俩来了,不能白来，得给我俩点好处，否则你的羊卖不成”,我说：“啥意思啊，前段时间老百姓都看完了，都订下来买我的羊了”,李柏仁说：“那不好使，我说的就算,要是不给点好处费，你这羊就卖不成，我前一段时间买羊花了6000多元钱，你还不得给我5000元钱啊”。我一考虑今天来这两人一定是他们屯子不好惹的人,另外当时羊掉价，草涨价，没办法，就答应他俩了。李柏仁问我兜里现在有多少钱？我说没多少钱,李柏仁说：“你先给马某丙拿1000元钱”，当时兜里没多少钱，我就让我侄子回去取的，李柏仁把我叫一边去了,跟前没别人,对我说：“你还得给我拿4000元，这个钱事后（贫困户分扶贫羊的时候）再给”，我当时没办法就答应了。之后我和李柏仁回到马某丙柱子跟前，我侄子把钱拿来之后，我就把这1000元钱给马某丙柱子了。过了一周左右,我们开三台大车去两家子镇同乐村送扶贫羊，车当时停在李柏仁家房东的路上，羊还没卸下来,李某乙找到我,跟我说：“叔，你答应给这个姓李的人的钱不先给的话，就不让卸羊”，于是我就把事先准备好的4000元钱给了李某乙，我侄子从李柏仁家屋里出来了，才开始卸羊给老百姓分羊。事隔七八天,李柏仁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只羊不怎么吃草,意思让我给他换一只羊,我开车拉着一只羊去了,把这只羊给他了，我要把那只不怎么吃草的羊拉回来，李柏仁说杀了吃肉得了，当时下雨，我就没拉走。时隔二十多天，原同乐村书记刘文东给我打电话说我的羊有毛病,李柏仁告状呢，让我去，我去了李柏仁家,把李柏仁羊圈的门打开,羊群冲了出来,园子里有火烧火燎的苞米杆子,羊就吃火燎过的苞米杆子,我说这羊是饿的,哪有啥病啊,我就给刘文东打电话反映李柏仁家的羊是饿的,没啥病，烧过的苞米杆子羊都吃。三四天之后，我在长春接到刘文东电话让我回来一趟，配合一下，把李柏仁的羊全买回来，他们要买李柏仁不能卖，刘文东说李柏仁那帮羊至少要7万块钱，我说这些羊撑死也就4万块钱，刘文东说：“别管多少钱了，买回来消停得了”，我就回去了。具体哪天我忘了，应该是2016年10末11月初，刘文东给我拿7万块钱，我和他们村民祖某甲连一起去的，把现金给李柏仁两口子了，我求新平安镇四里卜的刘宝找的车和人把羊拉走了。在草甸子上给马某丙柱子1000元钱的时候我、李柏仁、马某丙柱子、李某乙在场。怕卸羊的时候出现什么差头，在送扶贫羊的当天准备好的4000元钱，因为看羊的时候，李柏仁硬要4000元钱。李某乙给李柏仁4000元钱，是在李柏仁家屋里，我在外面看着羊了。从李柏仁家拉走的羊一共是100只左右，活的大小60只左右，死羊30只左右。我卖给同乐村的羊是两家子镇政府同意采购的扶贫羊。除了同乐村的390多只扶贫羊，还有同丰村68只，同庆村210只。我卖的扶贫羊都是必须经过检疫，才能出售。将李柏仁家的羊买完之后，刘宝他们拉走了，刘文东告诉我，拉羊的车往屯子西走，他在半路接应。我卖给同乐村其他贫困户的羊还有同丰村和同庆村的扶贫羊都没有问题，都是同一群的羊。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李柏仁供述。 我母亲是贫困户，2016年10月份，我母亲分到7只扶贫羊，付中山也分到7只扶贫羊，都是大羊，我负责养。分完之后没过几天，有一只羊不吃草，我联系原村书记刘文东和卖扶贫羊的李某甲把这个情况跟他俩说了，刘文东说他明天来看看，转天这只羊就死了，我给刘文东打电话让他来看看，当天刘文东来了，拍照了，说是扶贫羊，死的羊就放在草甸子上了。过了几天又连续死十三四只羊，其中有五六只扶贫羊，其余的是我自己养的羊。检疫部门三名工作人员来我家检查过两次，其中一次我坐他们的车回到镇政府，在王镇长（王某丁）办公室让我签报告，检疫的工作人员说不是扶贫羊有传染病将我家羊传染致死，我当时拒绝签字，我说扶贫羊没来之前我家养的羊没有死的，也没有得病的。我找过刘文东，刘文东说他解决不了，我就驾驶大型四轮车，车厢里拉着六七只死羊、三四只活羊，去的镇政府，当时是下午两三点钟，我将车停在办公楼南门附近，车没熄火，我遇见王镇长和于书记，我把扶贫羊有传染病将我家养的羊传染致死这事说了，于书记和王镇长说这事他们管，让我回去等结果。过了几天也没有结果，我又驾驶四轮车，车厢里拉着六七只死羊、三四只活羊去的镇政府，也是下午两三点钟，将车停在办公楼南门附近，于书记和王镇长还是让我等结果，我说这也没头啊，我就将车停在那，走着回去的。到了晚上，下雨了，李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车开回去，他和政府合计完了，他把羊买回去，我就将车开回去了。过了一段时间，李某甲也没来买羊，我就驾驶大四轮车拉着死羊，用白粉笔在车厢板上写着“扶贫羊未检疫，把我家的羊传染”,去市政府上访。我将车停在政府大门东侧树跟前，信访局的一名工作人员不让我把车停那，我就将车停在原信访局门口附近，学校对面。我把扶贫羊未检疫、有病，把我自己养的羊传染致死的事反映到信访局，信访局联系两家子镇政府，于书记过来让我先回去，政府让卖羊的李某甲赔我,我说不管谁赔，政府得出面。第二天，镇政府李某丁和马某乙看了我家的羊，过了一下我家羊的数,当天晚上李某甲和朱成联来的我家,又过了一下羊的数，我记不清多少只羊，活的死的加在一起,李某甲把羊买走，每只710元钱，李某甲和朱成联在屋里给我的买羊钱，多少钱记不住了，他们把羊拉走了。扶贫羊有传染病将我养的羊传染致死，我没什么依据，扶贫羊到我家之后，就开始死，我就这么认为的。2016年10月份我自己家是八十五六只羊，我母亲的七只扶贫羊，付中山的七只扶贫羊，总共不是99只就是100只。我家的八十五六只羊都是大羊，另外还有羔羊，那十四只扶贫羊都是大羊。扶贫羊到我家第三天就不吃草，次日就死了一只，接着就开始死羊，把我家养的羊也拐的死了，能有十三四只。畜牧局来的三名工作人员让我将这些死羊埋上焚烧，在羊圈西边，用羊草点着的。羊死之后我骑摩托车去镇政府一次、骑电瓶车去过两次、开大四轮车去过两次，驾驶大型四轮车去市政府信访局一次。开四轮车去镇政府的两次，车停在办公楼南门附近，停车的位置影不影响政府人员出行，我说不明白为什么不将车停放车位上。去政府这几次我没什么行为，没影响政府办公。 第一次村里确定从李某甲处购买扶贫羊，我和袁某甲会计、马某丙柱子（大名不详，司机）去的李某甲卖羊的地方，袁会计问我和马某丙柱子行不行,我说：“行不行你们做决定，我看着这羊挺好的”。我没向李某甲要5000元钱。 另供述，我现在记起来了，李某甲买我的羊，死的活的羊全算上总共7万块钱，每只710元钱，但是没勾上710元钱。那天李某甲雇车拉走的死羊大约二十六七只，全是大羊。原村书记刘文东答应我的，死羊也都按活羊价算。之前笔录中提到扶贫羊死的农户有祖某甲连、汪某甲、李某庚、马某丙柱子（马某甲）。和马某丙柱子（马某甲）去看羊的时候，我没找过卖羊的李某甲要过4000元钱。安装照明电（220V）的材料都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安装三项电的配电，电表是我买的，其它三项电材料是农电局出的。 （五）辨认笔录。 马某甲辨认李某甲。 经审理查明不认定为犯罪的事实： 2014年10月份，因被告人李柏仁不符合安装三项电的条件，大安市农电局没有为其安装三项电，被告人李柏仁便打电话9****投诉，后大安市农电局被迫免费为其安装三项电，安装的三项电电线等配料价值为11130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出示的证据有： （一）书证。 1.配电线路设备维护材料审批表。 2.历月抄表明细（李柏仁养殖）。 3.国网吉林省电力有限公司大安市供电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戊的证言。 2014年10月份的时候，两家子镇同乐村巴喜屯村民李柏仁因为不给他家安装三项电的事多次打投诉电话9****，投诉我局，我局必须得向国家电网总公司书面说明。总公司因为投诉电话也向我局询问原因、是否解决,我找到原两家子镇供电所所长陈某丙询问投诉原因,陈某丙说李柏仁在屯子西南处（离屯子很远）新盖两所小房,要安装三项电,当时所里明确告知李柏仁安装三项电必须得申报,申报人提供配电设备材料,供电所负责安装，李柏仁没有申报，也没有提供配电设备材料,供电所就没有给他安装三项电，李柏仁就开始打投诉电话。李柏仁前后来局里找过我两次,因为投诉电话影响我局在白城地区优质服务的考核,也影响绩效工资考核，总公司也经常过问我局是否解决，是否达到用户满意,迫于压力,我局出的安装三项电材料,同意给李柏仁家新盖的房子安装三项电,两家子供电所给安装的。局里出的配电设配材料费用大约1万多块钱。为李柏仁家安装三项电，没有开会、没有记录，我们局领导班子研究之后决定的，由局里提供配电设备材料。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 证实其是大安市农电局客服中心工作人员。李柏仁来咨询过如何安装三项电，我们答复他安装三项电按流程必须申报、本人提供安装三项电材料。2014年10月份的时候，李柏仁打95598投诉电话投诉我局不给其安装三项电。因为李柏仁投诉的问题没有事实依据，是打电话咨询9****给他安装三项电,这属于无理要求,所以客服就没下工单，我们这就没有工单回馈信息。由于两家子镇供电所不给他家安装三项电,他就不满意两家子镇供电所，因为这事开始投诉打95598,威胁两家子镇供电所免费给他家安装三项电，最后导致农电局没办法免费给安装三项电。安装三项电的条件是申报、现场勘察，安装三项电材料自备。李柏仁不申报,也不提供安装三项电材料，通过打投诉电话9****方式让农电局出安装三项电材料免费安装。我记得李柏仁是大高个,到我们这客服说：“我家房子是政府免费给盖的,我要免费安装三项电，养羊用。” 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 2014年10月份，李柏仁在屯子西南处有两个小房,给我们所打电话要安三项电,我们答复李柏仁不符合安装条件，李柏仁就开始多次打投诉电话9****,他因为这事去我们局里王局长办公室闹过一次，下午上班期间闹了1个多小时，局里因为李柏仁多次打投诉电话，被迫让我们带配电材料去给李柏仁安装三项电。李柏仁多次打投诉电话，影响大安地区农电优质服务方面的考核,因为多次投诉，影响我们全局在白城地区的排名，还影响我们的绩效工资。李柏仁在王局长办公室大喊、吵闹，影响工作人员接待来办事的群众,领导劝他，李柏仁不听劝阻。按流程安装三项电必须本人申报、本人提供配电设备材料，但是李柏仁不提供配电设备材料。我、付某甲、孙某乙去给李柏仁家安的三项电。安装三项电的配电设配材料有三四千米绝缘线，当时每米3块多钱左右；横担，当时市场价格60多块钱；立瓶，当时市场价格10多块钱；插台，当时用了10多套，当时一套11块钱左右；拉线，当时一把150元钱左右，这些材料需要一万多块钱。费用是局里出的。配电材料是2014年10月31日出库的，架设线路时间是2014年11月份,安装电表的时间不记得了，只有安装电表以后才能正常使用。 李柏仁打第一个投诉电话之后，我们给安装的照明电，照明电材料是李柏仁自己买的。我没答应李柏仁安装完照明电之后换线的时候给其安装三项电。给李柏仁家安装照明电线路的变压器上有空气开关,我们因为换空气开关的事,还被李柏仁和他儿子骂了，当天下午李柏仁还去局里找王局长。在王局长办公室我没承诺过给其安装三项电的事。2014年秋天的时候换的空气开关，这次作业我和宋晓光、付某甲去的。安装“漏保”是自己家安的,和供电所没关系。变压器上安装的空气开关，线路混电它就跳闸，断电，保护变压器。个人家电失火和变压器上的空气开关没关系。 4.证人付某甲、孙某乙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陈某丙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5.证人田某甲的证言。 证实其1994年春天的时候向两家子镇的电网申请安装过一台三项电，电料是其自己准备的，电网给添了一部分，变压器是买同建村电网站老潘的。 （三）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李柏仁的供述。 秋天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我打两家子镇供电所座机询问安装照明线路的事，所长陈某丙答复我说离变压器太远，不符合安装条件，就没给我安装。我就打95598国家电网投诉电话，我在电话里问他们盖泥草房改造的房子，要安装照明线路，两家子镇供电所不给安装，能否从中间调解一下，客服问我盖的房子在屯子的位置？离住人家多远？房场属于什么类型？客服说给我调解一下。隔了一两天陈某丙给我打电话让我别再往95598打电话了，都给他收拾了，他让我先买电表下线，买个走字的表，他给我上电,换线的时候他给我安三项电，然后就给我上电了。表安在离住的地方200多米远的主线杆上，过了一段时间，我家因为电失火两次,我发现变压器上没有漏保开关，我就打电话问陈某丙，陈某丙说和我没关系。过了一段时间的一天下午，陈某丙和两个职工在安漏保开关，被我儿子看见了，并用手机拍照记录下了施工过程。我来到现场问陈某丙怎么安漏保了，陈某丙说跟我没关系,我说：“你说半年以后给我换线,怎么没给我换，电线要是打着人怎么办”？陈某丙说打人让我自己负责，不给我安，让我爱找谁，我当天打投诉电话9****把安漏保这事反映一遍，证实以前没安漏保。我又给大安市农电局王局长打电话反映两件事，一个是变压器新安的闸，以前没有，第二个是半年内换线，没给我换，我要求和王局长见面说，王局长说可以。我就去大安市农电局，王局长在办公室接待我的，王局长联系的陈某丙，陈某丙到王局长办公室说有这事，给我安装，我就回去了。过了一个星期没给我安，我又去王局长办公室，王局长让我回去再等等，我回去之后过了两天两家子供电所就给我家换线并安三项电了。我总共打了两次95598投诉电话，目的就是想调解安电（照明电、220V）。我不知道给我安装三项电材料费用是多少。安装三项电，我出的电表，其它材料都是农电局出的。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 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柏仁强拿硬要大安市农电局三项电配料等，价值11,130元。首先，被告人李柏仁打95598反映问题的内容无证据证实，无通话记录，亦无工单记录，且被告人李柏仁辩称其打投诉电话与安装三项电无关，故公诉机关指控李柏仁以大安市农电局没有为其安装三项电打投诉电话，并以此向大安市农电局施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次，认定强拿硬要数额为11,130元，仅有国网大安市供电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人证言证实，证据不充分。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柏仁的该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针对该起指控向法庭提供了大安市两家子供电所和李柏仁签订的低压供电合同、被告人之子李杰宏大养殖场设施农用地审核表、从李杰手机中提取的被告人李柏仁与他人交谈录音各一份，用以证实李柏仁要求安装三项电，主观上不具备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配电材料等所有权并非归属于被告人李柏仁。上述证据中供电合同无单位公章、电话录音无法查明来源是否合法，本院不予采信，对农用地审核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是与本案关联性不大。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的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柏仁钱拿硬要李某甲5000元钱。上述事实，有证人马某甲、李某乙的证实，与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和其他证人证言相吻合，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该起指控的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多次到镇政府、市政府闹事，扰乱公共场所公共秩序。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该起指控的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柏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000元；以扶贫羊有传染病为由，多次到镇政府、市政府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柏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5日起至2022年1月4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柏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日向被害人李某甲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志峰 审 判 员  张桂晶 人民陪审员  史春元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立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