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35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和平，男，1953年11月28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亚平（刘和平之妻），女，1953年9月18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经达纺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运河区朝阳南路**。 法定代表人：郭力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宁，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和平与上诉人沧州市经达纺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经达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9）冀0903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和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亚平、被上诉人经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和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9）冀0903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二、改判被上诉人经达公司支付上诉人自2004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全部工资和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每月工资440元×60个月，共计26400元左右；三、依法撤销被上诉人的假账号假签字，并追究其责任；四、经达公司破产时应补发上诉人5个月的工资，也未补发。后来上诉人找了人社部门反映被上诉人欠上诉人5年工资，人社部门不相信，说破产时工资都补了，他们查了电脑，说确实没有，连上诉人的名字都没有。事实与理由：因经达公司拖欠上诉人工资一案，上诉人在2017年就找过经达公司。我是8023部队退伍军人，在2006年劳社部就下发〔2006〕17号文，对拖欠8023部队和其他部队的退役军人的工资不得拖欠。当时，是公司总经理张瑞芳接待的我，沧州市民政局也找过经达公司，头一次接待我答应和董事长商量一下返还我的拖欠工资，她说：“核试验的兵就你一个人，回来我和董事长商量一下都补给你。”沧州市民政局也给经达公司下过函。后来再找她，她说工资已经给我了，出示了5张工资条，她说我每年调取了一个月的工资条，你是不是忘了。我说我内退是从工商银行用存折取钱，不是在经达公司取钱。我让她提银行明细她不给提，我自己到银行提的明细上没有工资，我找张瑞芳告诉她5年没有工资，张瑞芳说可能是让会计贪污了。后来再找她，她说我没钱，我也是打工的，你应该找政府去。后来政府介入，市政府委派车站办事处邝主任到经达公司帮我查了很长时间，没有查到工资，后来经达公司说开给我的是现金，邝主任要开现金的签字，公司拿不出来。后来邝主任联系上了原经达公司的劳资科科长温如军，温如军告诉邝主任经达公司这些年根本没有给内退职工发放工资，经达公司也知道没给工资，和他要他说没钱。我提的工资明细没有工资，邝主任怕经达公司把我的工资入错到其他账户，2018年6月份，邝主任约我去了公园西门支行提取了我所有的工行账号，包括销户的，调取后没有发现有内退工资。2019年我起诉到运河区法院，6月4日开庭，经达公司代理人对我提供的尾号6749明细不认可，他当庭拿出个4757的账号给我，让我带着身份证到南门里工商支行提取明细。第二次开庭，经达公司代理人和我要走明细，说明细上就是我的取款记录，我当庭指出这份明细是假的，因为明细上没有用电记录。因为经达公司拖欠我工资期间我住的是经达公司的宿舍楼，楼号是佟家花园统建24号楼1单元201号。因为宿舍楼用电是由经达公司控制，年年月月在工资内扣除电费，如你住着经达公司的房没有扣电费显示，明细和工资折不是一致的，那你的那份明细肯定是假的。我从没有4757的账号，我带着怀疑第二次去了南门里支行，我问银行4757账户是什么时候立户，什么时间销户。银行要了我的身份证和4757的账户，一查就告诉我4757的账号不在我的名下，我问银行这个账号是谁的，银行不知道。后来又问过银行，他们说得去省里查，没查着，他们说再给查查，从6月查到9月29日还没消息。经达公司不惜违法违纪制假造假，经达公司每个职工每人只有一个工资折，我名下的账号是6749，经达公司又给我弄出个4757的假账号来，经达公司代理人还约法院和我们双方去工行公园西门支行查看取款凭证，尾号4757的账号都是假的，那取款凭证能真的了？还有，我的签字不仅有假账号和假签字，更为诡异的事情还有发生，可到了2012年尾号6749的账号还有电费续交扣除记录，还是我的签名，但佟家花园统建24号楼1单元201号我在2008年3月份已经卖了，房子卖给了人家还给人家续交电费，作假也没有逻辑性，这荒唐的太离谱了吧！运河区法院采信经达公司尾号4757账号属判决错误，应依法撤销。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判如所请。 经达公司答辩称，不认可上诉人刘和平的上诉理由。刘和平请求2004年1月1日到2008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和利息不应得到支持。刘和平所述的假签名和假账号的问题完全不符合事实。在原审中，原审法院开具了调查函，在工商银行账目管理中心查到了经达公司在2004年至2008年期间发放工资的记录，一审法官与刘和平夫妻到工商银行进行核实，是千真万确的。刘和平对其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其请求全部不应支持。 经达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和平的起诉或其全部诉讼请求；三、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不能按照民事案件进行审理，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上诉人系原沧州市第一棉纺厂改制而成的企业，2007年公司全面停产。2012年12月28日，上诉人的企业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了《沧州市经达纺织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安置方案》，该方案中并不涉及拖欠职工工资问题。上述职工安置方案是在政府的主导下制定和落实的，是集中解决改制遗留问题的处置方案，全体职工均应遵照和执行。被上诉人所提之诉，突破了职工安置方案，应当驳回其起诉。二、被上诉人所提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依法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给付其2004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欠发的工资，原审判决按照劳动争议案件进行的处理，但被上诉人早在2009年就已办理了病退，自被上诉人办理病退之日即已与上诉人终止了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被上诉人的仲裁时效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开始计算1年。按照被上诉人的主张，其在“2017年听说国家对退伍军人有优抚政策”后才向相关部门及上诉人主张欠薪问题。无论是到被上诉人2017年主张权利时，还是到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起诉时，被上诉人的诉求早已超过仲裁时效，不应该获得支持。三、按照上诉人现有的账目记载，上诉人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工资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予以改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并改判。望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刘和平答辩称，被上诉人刘和平原是8023部队退役军人，国家劳社部发2006年17号文，就对企业有要求，着重提出对8023部队退役军人的政策，对恶意拖欠军队退役人员工资行为，应依法进行处理。该文件在网上一搜就可以见到。可经达公司怎么做的呢？不仅仅是拖欠工资的问题，是打算把账赖掉，制造假工资表、假银行账号。一、上诉人提及2007年公司停产，2012年12月28日企业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沧州市经达纺织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安置方案》，没有通知被上诉人关于集中解决改制遗留问题。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得到通知，不知情，公司欠本人6年的工资当时没有得到解决，集中解决改制遗留方案没有在被上诉人身上落实，造成拖欠被上诉人6年的工资至今。二、上诉人提及被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被上诉人是8023部队的退役军人，国家早有文件，部队退役军人工资不得拖欠。经达公司为什么要拖欠我们的工资呢？不知道这样做是违法吗？现在我根据国家文件向经达公司讨要拖欠工资，经达公司用超过仲裁时效对付我是没有道理的。因经达公司2003年至2008年拖欠被上诉人的工资，被上诉人身患多病，没有生活来源，经常靠借账度日，被逼无奈办了三、四年的病退，办一次就拿500元的体检费，对我如同雪上加霜，很难办。最后我找了市政府劳动局，政府考虑被我是涉核人员，2009年给被上诉人办成了病退，但经达公司拖欠我6年的工资至今没还。2017年被上诉人找了市民政局，民政局给经达公司下过函。被上诉人也找了经达公司，公司经理张瑞芳说公司就你一个核试验的兵，我和董事长商量一下，把工资给你补上。后来她来电话把我叫到经达公司，说工资给我了，出示了5张工资条，一张代表一年，已付清。被上诉人提出自己的工资是从工商银行支取，而不是从公司领取，应去银行提取明细查一下。张瑞芳说如果公司查，银行收60元的钱，你自己查吧。被上诉人2018年去银行提来尾号6749账号明细显示6年没有工资。我把情况反映给张瑞芳，她说可能让会计贪污了。再找她，她说她没有钱，让我找政府去。我找了人社部门，人社部门说改制时凡是拖欠的工资都返还了。我说公司没通知我。人社部门问我叫什么名字，在网上查了一下说连我的名字都没有。他们建议让我去派出所告他去，派出所不受理。后来市政府委派新华区车站办事处邝主任查清此事。邝主任在经达公司和银行查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查出我的工资来。后来邝主任联系上了经达公司原劳资科科长温如军。温如军告诉邝主任，经达公司内退职工这些年根本没开工资，真相大白后，政府各相关部门让被上诉人通过法律程序解决问题。三、2018年邝主任在经达公司没有查到被上诉人的工资下落，又担心银行入错账户，约被上诉人到公园西门工商支行用本人身份证调取了我名下的全部账号明细，包括销了户的账号。上诉人提及现有账目记载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的工资，纯属谎言。上诉人账目我只见过两笔，一份是经达公司自己复印的5张假工资条，还有一个是尾数4757的假账号，这些根本经不起验证。被上诉人2019年在运河区法院起诉，6月4日开庭，经达公司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尾号6749的账号明细不认可。这个账号是拿本人身份证由银行工作人员提供的工商行认可的，不存在虚假成分。在开庭的同时，经达公司给被上诉人提供了一个尾数为4757的账号，让被上诉人拿身份证去南门里工商银行提取明细，提来明细以后第二次开庭。因我以前家住佟家花园统建24号楼，隶属经达公司的宿舍楼，用电由经达公司控制，职工住房用电在工资里扣除，账号明细必有每月电费扣除显示，而经达公司提供的尾数4757的账号没有一笔电费记录。我向庭长反映这个账号是假的。运河区法院第二次开庭后，我拿着公司提供的假账号返回了南门里支行。我问银行工作人员，经达公司提供的账号是什么时间立户，什么时间销户？银行工作人员要了我的身份证一查，告诉我尾数4757的账号不在我的名下。我问银行这个账号是谁的名字，银行说不知道。我找了银行张主任，问能不能证明此账号的事，他说不能，此账号是经达公司提供的，不是银行提供的，银行不负责任。并说此账号不在我的名下，也无法查询，明细是到省里查的，省里也没有这个账号。二次开庭后，我又让银行从省里调取了我的全部账号明细，还是没有尾数4757的账号，这分明是经达公司设的黑账户，账户上有钱也是他们自己取走了。我提的明细，让张主任看过，张主任说应该以2018年6月15日我提的全部账户为准。我的开户行是南门里支行，我向运河区法院张庭长反映公司做假账号的事，让法庭到银行查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庭长说法院太忙没空，就由经达公司代理律师出头到银行调查。法庭对尾数6749的账号根本不采纳，造成错判。二次开庭时，经达公司为达到以假乱真的目的，约法庭和双方当事人用假账号到公园西门工商行调取提款凭证，上面有被上诉人的签名，账号是假的，提款凭证上的签字更是伪造的。2008年3月份，被上诉人把佟家花园的住房卖了，而自己名下的账号明细上还有2008年至2012年的电费交易记录。更为奇怪的还有两笔200元电费续存地是河间米各庄支行，存款凭证的签名还是被上诉人的。难道被上诉人房子卖了还给人家交电费不成？这种造假行为是不是太离谱了？经达公司现有的账目记载，是彻头彻尾的制假造假，是严重的违法。经达公司具有做假造假的条件，有成套的制假设备。经达公司不顾事实违法造案，造成案件错判。请二审法院依法追究冒充被上诉人的签名者，找出在存取款凭证上签字的人，让其承担法律责任，还本案于公平公正。 刘和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支付自2004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底所欠原告5年的工资和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每月工资440元×60个月共计26400元左右。二、经达公司破产，本人和本企业其他职工应同样享有同等的权力和待遇，企业不通知原告，把原告拉掉，损害了本人的合法权益，应追回损失，企业给予补偿。三、请求判决返还原告曾为公司垫付的医疗保险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刘和平在1975年曾在新疆某部队核实验基地服役，1978年7月份被分配到原沧州市棉纺厂工作，2002年4月份改制成为沧州市经达纺织有限公司。关于原告诉求的2004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的工资，经向相关银行调取当年的付款业务凭证等证据，2004年已发原告7个月工资，平均331.78元；2005年已发工资5个月，月平均工资389.45元；2006年已发工资11个月，月平均工资367.12元。2007年未发工资，依公司财务部门记载，月平均工资271.34元，2008年已发工资4个月，月平均200元。另查，由于被告单位在2007年就已全面停产，职工曾因拖欠社会保险费多次集体上访，在2012年经沧州市委、市政府研究决定被告单位的职工安置议案，筹集1.2亿元对公司全体职工进行安置补偿，原告刘和平亦参与了此安置职工，安置内容包括计划生育奖、个人已交医保、住房公积金等项目。大约在2017年原告刘和平听说了退伍军人的优抚政策，认为被告拖欠其5年的工资一直未得到解决，多次找政府相关部门和被告未果，在2019年4月份向沧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申请，该仲裁委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不服，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原告的工资，即使是在单位生产不景气时亦应支付原告相应的劳动报酬，否则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经庭审核实及一审法院原、被告双方调取相关银行的付款凭证等证据，自2004年1月至2008年12月份，每年只发放了原告部分月份工资，仍有33个月工资未发，按当年已发工资计算月平均工资，拖欠原告工资共计9608元，被告应支付原告拖欠的工资并统一自2009年1月1日起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原告刘和平认为相关银行账目作假，但未否认银行付款凭证上本人签字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按上述银行付款数额认定相关事实并无不妥。另外，关于原告诉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仲裁时效与诉讼时效一样均是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计算，原告刘和平当庭诉称，其本人作为一名光荣的涉核军人，在其他职工上访期间，其严守军人光荣职责，从未参与上访告状，只是在2017年才听说国家有对退伍军人的优抚政策，才到相关部门及被告处落实上述工资发放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上述事实过程符合常理，否则对原告而言时隔多年才起诉毫无意义，故一审法院对被告此辩称不予采信。最后，经当庭核实，原告刘和平已参加了被告在2012年的职工安置补偿，因此原告第二、三项关于医疗费等补偿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沧州市经达纺织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刘和平拖欠工资共计9608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0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止)，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刘和平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5元，由被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经达公司为支持其本案不应由人民法院按照民事案件进行审理的上诉主张，提交以下证据：沧州市经达纺织公司解困指导小组名单及工作分工复印件、沧州市总工会2012年12月29日出具的证明、2012年12月29日经达公司的公示。上诉人刘和平质证意见：以上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应由人民法院受理。 上诉人刘和平为支持其上诉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据刘和平称其在中国工商银行沧州市公园西门支行查询打印的多年来刘和平的银行账户开户销户情况复印件2页，用以证明其中没有经达公司所说的尾号为4757的账户；2、据刘和平称其在中国工商银行沧州市道东支行查询打印的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4页，用以证明业务凭证记载的是续交电费的情况，但交电费的房子已经在2008年3月份卖掉了，刘和平不可能再为卖掉的房子交电费，凭证中“刘和平”的客户签字并非刘和平所签；3、据刘和平称其在中国工商银行沧州市道东支行查询打印的账号尾号为6749的银行流水复印件，用以证明刘和平在2018年3月份已将佟家花园的房子卖掉，但是该银行账户还显示在续存电费，实际上刘和平将该房屋卖掉后就不再使用该账户了；4、房地产买卖契约复印件，用以证明卖房的时间。上诉人经达公司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和平于2019年4月16日向沧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其请求的上诉人经达公司支付拖欠工资等事项申请仲裁，沧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沧劳人仲案〔2019〕11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刘和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经达公司支付拖欠工资及相应利息，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范围，符合起诉条件，一审法院予以受理和进行审理，符合法律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经核实认定上诉人经达公司拖欠上诉人刘和平工资共计9608元，认定事实无误。上诉人刘和平对其主张的其余工资数额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依法不予认定。一审经审核上诉人刘和平所作陈述，并结合本案实际，认定刘和平的请求未超过仲裁时效期间，本院不持异议。一审判决经达公司给付刘和平工资共计9608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和平的其他上诉请求，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所述，刘和平、沧州市经达纺织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刘和平负担10元，上诉人沧州市经达纺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梅 审判员 余志刚 审判员 李悦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马 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