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9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仁和街玉泉花园。负责人：杨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斌，男，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丽青，女，1982年7月5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笃俊（系赵丽青丈夫），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云忠，男，1979年5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澄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明，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通驰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江通路。法定代表人：唐艳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根，男，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丽青、蒋云忠、云南通驰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20）云0402民初2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的判项，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四项费用错误，具体为：1.残疾赔偿金。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评定赵丽青因本次事故造成人体损伤致残3个九级和1个十级，该鉴定意见存在明显错误。根据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具的出院诊断证明，赵丽青为左距骨后份及跟骨骨折，而鉴定意见认为赵丽青系右距骨及跟骨骨折，并以此评定右踝关节功能障碍为十级伤残错误；该鉴定意见未对瘢痕面积进行测量，膝关节活动度的测量方式错误，不符合《法医临床检验规范》的相关规定；评定右下肢瘢痕九级伤残、右膝关节九级伤残，均是因车祸导致的右下肢皮肤脱套伤瘢痕遗留所致，属于同一部位重复评残，违反鉴定原则。另，赵丽青是农村户籍，其虽然租住于研和公租房，但根据前期与其家属核实的情况，其从事蔬菜、草莓、烟叶的栽种，主要收入来源于务农，一审法院混淆其丈夫在太标太阳能公司工作，而认定其收入来源于城镇，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错误。2.护理期。玉溪市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2020年1月17日的出院医嘱中并未注明院外需专人陪护三个月，一审认定出院后三个月的护理期错误。3.误工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认定的误工时间已超过定残日，适用法律错误。4.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精神损害赔偿金数额的确定，应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区别于其他侵权纠纷，驾驶员蒋云忠不存在主观故意，上诉人是保险公司，更无故意的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精神抚慰金；即使承担，结合玉溪市的实际，一审确定20000元也明显过高，酌定为5000元较合适。综上，请求二审对以上四项费用进行改判。赵丽青、蒋云忠、通驰公司均答辩同意原判。赵丽青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蒋云忠、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通驰公司赔偿以下费用：1.医疗费265224.54元；2.后期医疗费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0元；4.营养费19600元；5.残疾赔偿金187532.8元；6.误工费28600元（286天×100元／天）；7.护理费42160元（住院期间196天×160元／天，90天×120元／天）；8.精神抚慰金50000元；9.交通费2023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854元；11.鉴定费1800元；12.财产损失费2000元（电动车修理费）；13.眼镜重配费1418元；14.被扶养人生活费84774元；15.后期复查费5000元，共计：725586.34元，由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2000元（含财产损失2000元），并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其余费用675586.34元，由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蒋云忠、通驰公司连带赔偿。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3日7时43分，蒋云忠驾驶云Ｆ×××**号重型仓储型汽车沿玉华线由红塔区方向往通海县方向行驶，在右转弯进入研和街道石研加油站时与同向正常驾驶的赵丽青相撞，造成两车受损、赵丽青受伤的交通事故。经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蒋云忠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赵丽青受伤后因伤势严重，经多次转院到对应伤势的医疗机构进行治疗，于2019年7月3日到玉溪市人民医院治疗，伤情经诊断为：1.右下肢广泛性脱套伤；2.第三腰椎粉碎性骨折；3.右侧大腿皮肤裂伤；4.肺部钝挫伤；5.失血性贫血；6.甲功异常；7.电解质紊乱；8.低蛋白血症；9.肋骨骨折；10.髌骨骨折；11.股骨内髌骨骨折；12.距骨骨折；13.跟骨骨折；14.腓神经损伤；15.胸腔积液及其他待查病情等。于2019年7月6日转院至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至同年8月9日。于2019年8月29日转入玉溪市中医医院继续治疗至同年9月11日。于2019年9月11日转院至玉溪市人民医院进行康复医学治疗至2020年1月17日。2020年5月22日，经玉溪市明镜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丽青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3个九级和一个十级，需后期医疗费15000元，支出鉴定费1800元。赵丽青住院期间由丈夫唐笃俊停止工作全天护理，二人在玉溪市红塔区申请了公租房并实际居住超过一年，唐笃俊在玉溪市红塔区太标太阳能公司就职多年，赵丽青长期生活在城镇，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生活水平和开支与城镇人口无异，其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赵丽青的伤势较重，期间由唐笃俊全日陪护，根据玉溪市全日陪护的最低护工标准，主张住院期间每天的护理费为160元。按医嘱，赵丽青出院后需专人陪护3个月，此期间主张以半天护工标准120元计算。赵丽青遭受的伤害导致腿部缺失大量肌肉和皮肤组织，身体多处残疾，时至今日生活依然无法自理，遭受了重大的心理伤害，家中老人年事已高，两个孩子尚小，考虑赵丽青的年龄和在家庭中的重要性，请求支持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因事故发生时车辆所有人为通驰公司，该车在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等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一审诉讼中，赵丽青变更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为按照2020年的最新标准计算。一审经审理，认定赵丽青诉称的事发经过、责任认定、诊断治疗情况、伤残鉴定及后期医疗费评估情况、居住情况及唐笃俊的工作等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赵丽青因本次事故住院共计196天，其在昆明住院期间系雇人护理，其余期间系唐笃俊护理。蒋云忠系云Ｆ×××**号重型罐式货车的实际所有权人，该车辆挂靠登记在通驰公司名下。通驰公司向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保险责任限额200万元的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后，蒋云忠为赵丽青垫付207486.66元。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为赵丽青垫付29893.45元，对蒋云忠预赔付99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侵害公民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及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等费用。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蒋云忠承担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正确，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赵丽青的损失，应先由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蒋云忠、通驰公司连带赔偿。对赵丽青主张赔偿的项目及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247649.51元，凭发票、收据酌情确定；2.后期医疗费：1500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0元，符合实际，予以支持；4.营养费：9800元，酌情确定（50元/天×196天）；5.残疾赔偿金：202932.8元，根据鉴定意见书，参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2019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36238元×20×28%）；6.误工费：28394.71元，结合赵丽青住院天数及医嘱，误工期认定为286天（住院196天，出院后90天），参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2019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36238元÷365天×286天）；7.护理费：42160元，按赵丽青诉请，结合误工期酌情确定；8.精神抚慰金：20000元，酌情确定；9.交通费：1500元，酌情确定；10.残疾辅助器具费：656元，凭发票、收据酌情确定；11.财产损失（电动车修理费）：2000元，按赵丽青诉请，结合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的答辩意见确定。上述十一项费用共计：589693.02元，由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医疗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财产损失2000元，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赵丽青申请后期医疗费用评估，该鉴定结论被采信，支出的鉴定费1800元属于为确定保险标的损失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承担。因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不及时为赵丽青办理理赔，致其采取诉讼方式解决，且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需承担赔偿责任，故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案件受理费由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分担。综上，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应赔偿赵丽青3523**.91元（589693.02元－207486.66元－29893.45元），加上鉴定费1800元，合计354112.91元；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应支付蒋云忠垫付的费用108486.66元（207486.66元－99000元）。赵丽青主张的眼镜重配费用、被扶养人生活费，无相应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赵丽青主张的后期复查费，已经包含在后期医疗费项下，属重复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赵丽青医疗费、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电动车修理费共计352312.91元，加上鉴定费1800元，合计354112.91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支付被告蒋云忠垫付的费用108486.66元；三、驳回原告赵丽青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经对赵丽青进行伤残程度鉴定、后期治疗费用评定，鉴定结果为：1.第3腰椎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2.右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3.体表瘢痕评定为九级伤残、4.右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5.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15000元。根据被鉴定人提供的病历资料及本中心临床检查，赵丽青体表瘢痕占体表面积10%以上鉴定为九级伤残，右膝关节及右踝关节功能障碍均由右下肢肌肉、肌腱损伤导致，右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右踝关节评定为十级伤残与体表瘢痕鉴定伤残等级不冲突。左侧距骨、跟骨骨折未达伤残等级。经质证，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赵丽青、蒋云忠均无异议，通驰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针对其出具的鉴定意见作出的情况说明理由充分，应予采信。经二审审理，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对一审认定“2020年5月22日经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时间提出异议，认为应当是2020年2月18日，经核实，其所提异议成立，本院确认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玉明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时间为2020年2月18日。对一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针对责任比例及除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外的其他费用无异议，可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焦点是：以上四项费用应如何认定？关于残疾赔偿金，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认为，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评定赵丽青的伤情为3个九级伤残和1个十级伤残错误，一是赵丽青为左距骨后份及跟骨骨折，而鉴定意见认为其是右距骨及跟骨骨折，并以此评定右踝关节功能障碍为十级伤残错误；二是认为评定赵丽青右下肢瘢痕九级伤残、右膝关节九级伤残，均是右下肢皮肤脱套伤瘢痕遗留所致，属于同一部位重复评残；三是认为赵丽青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务农，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经审查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结合二审中该中心作出的情况说明，本院认为，鉴定机构认定赵丽青右踝关节功能障碍是由右下肢肌肉、肌腱损伤导致，与距骨、跟骨骨折无关，且右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伤残等级与体表瘢痕评定伤残等级不冲突，不属于同一部位重复评残，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赵丽青虽是农村户籍，但其家庭租住于公租房超过一年，且一审中提交了其在家具经营部上班的证明，其丈夫在太标太阳能公司工作，家庭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一审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护理期，经审查，赵丽青最后一次治疗出院时，玉溪市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于2020年1月17日出具的出院诊断证明书载明：赵丽青住院期间需要专人陪护，建议全休三月，患者日常生活不能自理，院外需专人陪护，继续康复治疗。根据该医嘱，一审认定出院后三个月的护理期符合赵丽青的伤情，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仅以需专人陪护处未明确时间为由，不考虑赵丽青日常生活不能自理的实际，认为不应支持出院后三个月的护理期，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误工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认定鉴定意见作出的时间错误，导致误工期计算错误，二审予以纠正。因鉴定意见是于2020年2月18日作出，故误工时间应计算至2020年2月17日，合22835元（36238元÷365天×230天）。关于精神抚慰金，赵丽青因本次事故所受的伤情确实给其身体及精神带来一定损害，但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损害后果系由侵权人过失造成，考虑本地经济生活水平，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20000元明显过高，二审调整为10000元。综合以上分析，对赵丽青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247649.51元；2.后期医疗费：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9600元；4.营养费：9800元；5.残疾赔偿金：202932.8元；6.误工费：22835元；7.护理费：42160元；8.精神抚慰金：10000元；9.交通费：15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656元；11.电动车修理费：2000元，共计574133.31元。先由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责任限额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特种车辆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减去事发后该公司及蒋云忠垫付的费用，再加上鉴定费1800元，还应支付338553.20元（574133.31元－207486.66元－29893.45元+1800元）。对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应支付给蒋云忠的费用108486.66元（207486.66元－99000元）予以维持。综上，平安财险江川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认定误工期、精神抚慰金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20）云0402民初22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20）云0402民初229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特种车辆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丽青医疗费、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电动车修理费共计338553.20元；四、驳回赵丽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210元，减半收取5605元，由赵丽青负担3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公司负担26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9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川支公司负担3556元，由赵丽青负担3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黄延林审判员  殷红珍审判员  段 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邹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