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37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胜凯，男，1990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重新（系王胜凯之兄），1990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康，天津沙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磊涛，男，199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鑫，河北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文量，男，197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东，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馨，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建平，男，197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斯奈尔阀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金钟街道大毕庄村南。法定代表人：吴文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东，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馨，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省大方重型机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长垣县恼里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刘紫军，总经理。上诉人王胜凯因与被上诉人毛磊涛、吴文量、乔建平、天津斯奈尔阀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奈尔公司）、原审被告河南省大方重型机器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7民初1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胜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王胜凯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毛磊涛、吴文量、乔建平、斯奈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王胜凯与斯奈尔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并非是承揽关系，王胜凯为了促进该买卖合同的成立,去寻找他人为斯奈尔公司安装设备,但并不能以此认定为承揽关系。乔建平与毛磊涛并非是工友关系,而是具有一定人身依附性的雇佣关系，毛磊涛在出事前与王胜凯并不相识,且事发时王胜凯并不在现场参与任何设备安装的指挥和调动,毛磊涛并不服从王胜凯的支配和控制,王胜凯对毛磊涛的受伤并无过错。本案一审遗漏重要当事人孙军亮，毛磊涛事发时,除了证人外,与其一同进行安装工作的孙军亮在现场,毛磊涛是如何来到斯奈尔公司从事安装工作的,与乔建平到底是什么关系、事发时是谁在现场进行指挥、管理、监督安装工作等一系列表象背后的事实,应予以查清、查实。王胜凯将安装工作介绍给乔建平,在事发前王胜凯并不认识毛磊涛和孙军亮,也从未雇佣该二人施工,对其身份信息不了解,完全符合日常经验法则，不能简单的以王胜凯不能提供孙军亮的身份,而将举证责任强加于王胜凯。斯奈尔公司作为专业厂家,对在其车间现场吊装设备安装环境、操作人员具有审查和管理的义务，对不符合操作规程的行为有义务进行规劝和制止,毛磊涛摔伤地点位于斯奈尔公司的厂房内,吴文量及斯奈尔公司有关工作人员事发时均在现场,其对毛磊涛的受伤均存在不可推卸的安全生产的管理责任。毛磊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决。吴文量、斯奈尔公司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乔建平辩称，不同意上诉请求，乔建平、毛磊涛就是共同给王胜凯打工的。河南省大方重型机器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毛磊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吴文量、王胜凯、乔建平、斯奈尔公司、河南省大方重型机器有限公司赔偿医疗费35000元(仅原告垫付费用）、误工费16113元（45056元/年÷365天×131天）、护理费15744元（45056元/年÷365天×64天×2人）、交通费6815元、营养费5000元（50元/天×10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100元/天×44天）、残疾赔偿金85952元（42976元/年×20年×10%）、后续治疗费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7146.25元（毛雨恬，系原告之女，32655元/年×17年×10%÷2人；毛雨洋，系原告之子，32655元/年×18年×10%÷2人）、鉴定费3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文量为斯奈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现坐落于天津市宁河区，因该公司需要航吊，吴文量与王胜凯口头约定，由王胜凯负责供应设备并负责安装，王胜凯找到乔建平让其找人安装，乔建平又找到毛磊涛等人，约定每天每人工钱350元。2019年2月28日下午，毛磊涛在安装航吊横梁时，从高处坠落受伤。毛磊涛受伤在潘庄医院救治后被送往天津市环湖医院住院治疗44天，共花去医疗费197683.43元，其中毛磊涛垫付28584.15元、吴文量垫付95099.28元、王胜凯垫付66000元、乔建平垫付8000元。出院诊断为：（1）急性内开放性轻型颅脑损伤；（2）右额颞脑挫裂伤伴右颞实质内血肿；（3）右额颞顶硬膜下血肿；（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右颞骨折；（6）颅内积气；（7）头皮挫伤；（8）腰椎骨折（L1-L3左侧横突）；（9）泌尿道感染。2019年7月10日，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毛磊涛：（1）开颅术后为十级伤残；（2）颅骨骨折伤后的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为20日、营养期为30日。花鉴定费1820元。2019年8月30日，天津市天衡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毛磊涛后期医疗费为50000元。花鉴定费1500元。另查，毛磊涛，1992年3月20日出生，毛磊涛之女毛雨恬，2017年12月21日出生，毛磊涛之子毛雨洋，2019年3月24日出生。毛磊涛受伤住院期间和出院后一直由毛占录和马军朋护理。毛磊涛自2016年3月份至今长期居住在其姐毛贺英的天津市津南区××镇××小区××号楼5门502室，并在天津工作。王胜凯申请追加孙军亮为一审被告，但未提供其他具体信息。王胜凯卖给斯奈尔公司的航吊系新乡市兴邦起重机有限公司生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确定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王胜凯与吴文量之间口头约定，由王胜凯供应航吊设备并进行安装，斯奈尔公司支付价款，双方形成承揽法律关系，该公司系定作人，王胜凯系承揽人。毛磊涛在王胜凯授权范围内从事航吊设备安装工作，毛磊涛所提供的劳动是王胜凯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毛磊涛在工作中属服从王胜凯的支配和控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故毛磊涛与王胜凯之间形成雇佣法律关系，王胜凯系雇主，毛磊涛系雇员。毛磊涛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王胜凯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毛磊涛从事航吊安装，作为成年人应当能够认识到其操作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但其却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结合王胜凯作为雇主明知毛磊涛高处施工作业具有危险性而未采取任何安全保护措施情况，一审法院酌定，王胜凯承担80%的民事责任，毛磊涛承担20%的民事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斯奈尔公司作为定作人，在购买和安装航吊设备过程中没有任何过失，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其法定代表人吴文量本人更不应该承担责任。乔建平虽然为王胜凯找了其他雇员，但其本身也为雇员，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本案所指的航吊系新乡市兴邦起重机有限公司生产，与河南省大方重型机器有限公司无关联，故该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庭审中，王胜凯要求追加毛磊涛工友孙军亮作为一审被告参加诉讼，因没有提供其他具体信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证人王某的证言，也只是证实了当时事发时的基本情况，不能证明王胜凯不是毛磊涛的雇主。针对毛磊涛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毛磊涛的医疗费197683.43元，有票据佐证，予以确认，且均系毛磊涛为医治此次摔伤所产生的实际花费，应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毛磊涛共住院44天，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得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毛磊涛主张后续治疗费50000元，有天津市天衡司法医学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予以确认；结合毛磊涛伤情，其主张营养费予以支持，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毛磊涛营养期30天，毛磊涛的营养期以此计算，其主张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得当，予以确认，毛磊涛营养费为1500元。毛磊涛主张营养期100天不予支持；毛磊涛因伤致残误工，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毛磊涛误工期60日，毛磊涛的误工期以此计算，其主张误工期按131天不予支持，其主张误工费按天津市统计局2019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天津市在岗职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5056元/年标准计算予以支持，毛磊涛的误工费为7406.47元；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毛磊涛护理期20天，毛磊涛的护理期以此计算，结合其伤情，其主张二人护理予以支持，毛磊涛主张护理费按天津市统计局2019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天津市在岗职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5056元/年标准计算予以支持，毛磊涛的护理费为4937.64元；残疾赔偿金85952元，毛磊涛，1992年3月20日出生，十级伤残，要求残疾赔偿金参照天津市统计局2019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976元/年标准计算20年，并按赔偿指数10%计算得当，予以确认；毛磊涛十级伤残，对损害发生有过错，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高，酌定为4000元；毛磊涛之女毛雨恬，2017年12月21日出生，其主张被扶养人毛雨恬的生活费按照天津市统计局2019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2655元/年标准计算17年二人扶养，并按赔偿指数10%计算得当，予以确认，毛雨恬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756.75元。毛磊涛之子毛雨洋，2019年3月24日出生，其主张被扶养人毛雨洋的生活费按照天津市统计局2019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2655元/年标准计算18年二人扶养，并按赔偿指数10%计算得当，予以确认，毛雨洋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9389.50元。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7146.25元；鉴定费3320元，有票据证实，予以确认；毛磊涛共住院44天，其主张交通费6815元过高，结合其伤情及居住地距治疗地远近程度，酌定为1500元。王胜凯为毛磊涛垫付医疗费66000元，折抵赔偿款。其余人员的垫付款本案不作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王胜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毛磊涛医疗费197683.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营养费1500元、误工费7406.47元、护理费4937.64元、残疾赔偿金859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7146.25元、鉴定费3320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417845.79元的80%，即334276.63元。扣除为原告垫付的66000元，实际赔偿268276.63元。二、被告吴文量、乔建平、天津斯奈尔阀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河南省大方重型机器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1元，原告毛磊涛负担172元，被告王胜凯负担689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胜凯提交给乔建平的微信支付明细2页、2019年2月28日的三张住院押金收据，证明乔建平因其雇佣工人毛磊涛受伤后，向王胜凯借款13000元，该13000元在一审判决中并未体现出来，遗漏了该款项；提交孙军亮的照片，证明一审遗漏了孙军亮，其身份关系在一审期间毛磊涛与乔建平对其均予表述，且其出现在事发现场，对事情经过完全清楚，其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利于查清本案事实。毛磊涛不认可微信支付明细的真实性，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认可三张住院条押金的真实性，对照片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吴文量、斯奈尔公司认可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三张住院押金收据与吴文量、斯奈尔公司无关，真实性无法核实。照片不予认可，无法核实照片中人的具体身份。乔建平质证意见因为乔建平是王胜凯的工人，王胜凯转账让乔建平去交。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微信支付明细和住院押金收据不足以证明乔建平因其雇佣的毛磊涛受伤，向王胜凯借款的事实；三份住院押金收据日期均为2019年2月28日，而双方已于2019年3月2日确认，2月28日至3月2日的费用已结清，故该证据不足以证实一审判决遗漏了该款项，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照片，因王胜凯无法提供孙军亮的具体信息，且孙军亮不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对该组证据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王胜凯与毛磊涛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王胜凯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关于王胜凯对吴文量、斯奈尔公司是否承担设备安装责任的问题，王胜凯表示其只是出卖设备，安装是介绍给他人安装。但王胜凯与吴文量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系吴文量要求王胜凯安装设备，王胜凯与吴文量协商腾空场地、安装时间、安装条件、安排安装以及吴文量催促王胜凯安装等内容，且王胜凯明确表示“我着急，我等着干这活”“别的活没干完，撤不了”等内容，并无王胜凯向吴文量表示不负责安装或推荐他人负责安装的内容，故现有证据足以证实，王胜凯供应航吊设备并负责安装的事实。其次，王胜凯主张将安装工作转包给乔建平，应当就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王胜凯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王胜凯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王胜凯要求应当由乔建平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王胜凯以“王胜”的名义出具《情况说明》《承诺书》，载有“耀华大方起重设备有限公司雇佣乔建平等人进行实施作业”“耀华大方起重设备有限公司雇佣乔建平带领毛磊涛等人进行实施作业”的内容，王胜凯自认“王胜”为其本人签名，虽王胜凯表示该签名系受他人威逼利诱，“耀华大方起重设备有限公司”“王胜”均为其虚构，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欺诈或胁迫的情形，王胜凯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王胜凯与毛磊涛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认定事实清楚，王胜凯的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斯奈尔公司及吴文量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斯奈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文量向王胜凯购买航吊设备，并由王胜凯负责安装的事实清楚，斯奈尔公司与王胜凯之间应系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为承揽关系欠妥，本院予以纠正。王胜凯未提交证据证明斯奈尔公司与吴文量在购买和安装航吊设备过程中存在过错，故王胜凯要求斯奈尔公司与吴文量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乔建平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已经予以论述，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王胜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1元，由上诉人王胜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欣审判员 阎 涛审判员 姜腾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姜玉姝书记员高志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