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宁03民终7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铜峡市宏达砼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系宁夏麟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窦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能宁夏大坝电厂四期发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王某4，均系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青铜峡市宏达砼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砼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二建公司）、华能宁夏大坝电厂四期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四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民初3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被上诉人宁夏二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窦某，被上诉人华能四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到庭参加诉讼。宏达砼业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未能认定上诉人于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24日货款1689810元、2017年11月26日至2017年12月13日货款292985元，共计1982795元，系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判决否定2016年11月1日至12月24日上诉人为被上诉人供货的事实，但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宁夏二建公司书记赵双平于2016年12月7日签订的关于混凝土价格调整的补充协议，至少说明自签订协议之日起，上诉人仍持续为被上诉人提供混凝土，否则不可能也没必要再签订补充协议。而且华能四期公司要求上诉人在其工地上建商混站，宁夏二建公司的混凝土由上诉人专供，若没有认定前述两个时间段上诉人供货的事实，那么这两个时间段是谁供货给宁夏二建公司的；2.鉴于双方确认结算书的时间要迟于供货时间，故出现部分时间重合现象，例如2016年12月1日结算书结算的是当年8、9、10月的货款，并不包含11月、12月的货款，故不能认为12月1日签订结算书就认定结算书签订之前的所有货款全部结清；3.上诉人发货时出具发货单并由被上诉人在工地上的人员（共5人）中的任意一人签字作为结算依据。被上诉人也是依据上诉人提供的、由被上诉人工地人员签字的发货单作为结算凭证。已出具的6773102元结算书均按照上述过程办理。而2016年11月、12月，2017年11月26日至12月23日两个时间段，被上诉人工地上的五人同样在发货单上签字，再结合上诉人在上述时间确实供货的事实，应认定发货单上供货数量的事实是存在的（金额共1982795元）。2016年11月、12月之所以没有结算书，是因为在2017年1月结算时，宁夏二建公司的负责人更换，当时没人结算；2017年11月26日至12月13日的货款没有结算书是因为双方对价格调整发生争议，宁夏二建公司拒签；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华能四期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虽然没有明确确定被上诉人华能四期公司承担宁夏二建公司未及时付款的保证责任，但双方签订协议的真实意思是保证上诉人能按时得到货款，在宁夏二建公司欠付上诉人货款达281万元时，华能四期公司并未进行监督，违背了协议的约定，应与宁夏二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宁夏二建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24日（证据四）、2017年11月26日至2017年12月13日（证据十一）两个时间段主张的金额没有被一审法院确认，主要是上诉人的上述两组证据，无法证明其在上述两个时间段与被上诉人发生真实有效的供货，并按照合同进行相应结算，被上诉人宁夏二建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对上述两组证据不予认可。就上诉人提到的这两个时间段是谁给被上诉人供货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这与本案的争议没有关系。就上诉人当庭所述的宁夏二建公司的书记赵双平，系宁夏二建集团机械施工有限公司的经理，宁夏二建公司未与上诉人签订补充协议；2.关于华能四期公司应否担责的问题。尽管三方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华能四期公司负有监督付款的责任，法律对不监督付款是否要承担责任没有规定，另外监督付款与法律意义上的保证责任、连带责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本案审理的买卖合同，应该严格遵循买卖合同的相对性，由宁夏二建公司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与华能四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华能四期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应当向与之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方即宁夏二建公司主张欠付的货款，上诉人要求华能四期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二被上诉人提交工程量确认移交单与本案无关。一审时，宏达砼业公司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宁夏二建公司支付欠款2816177元；2.被告华能四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0日，原告（卖方乙方）与被告宁夏二建公司（买方甲方）签订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华能宁夏大坝电厂四期工程主体施工建筑安装四标段（煤场、输煤系统土建施工），工程所在地青铜峡市华能宁夏大坝电厂四期工程场区范围内；计划用混凝土方量按甲方实际发生方量为准；计划供应时间2016年6月25日至2017年12月30日，约定了单价和质量技术要求；自供货起按每批次供货量进行结算，甲方办理的结算单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双方应及时结算，拖延半个月以上的，则当月的供货量以甲方现场收货人员签字的供货单上记载的方量为结算依据；预拌混凝土经甲方验收后，甲方指定的验收负责人应当在乙方预拌混凝土发货单上签字并填记卸货时间，作为预拌混凝土符合要求及其交付和所有权转移的依据；自供货之日起，甲方最迟不得超过60天付款一次，以双方对账确认的数量及金额为准，且每次须付累计总货款的80%，剩余20%货款在工程主体完工后30天一次性付清。2017年3月25日，原告（卖方乙方）与被告宁夏二建公司（买方甲方）签订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华能宁夏大坝电厂四期工程主体施工建筑安装四标段（煤场、输煤系统土建施工），工程所在地青铜峡市华能宁夏大坝电厂四期工程场区范围内；计划用混凝土方量按甲方实际发生方量为准；计划供应时间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12月30日，约定了单价和质量技术要求；自供货起按每批次供货量进行结算，甲方办理的结算单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双方应及时结算，拖延半个月以上的，则当月的供货量以甲方现场收货人员签字的供货单上记载的方量为结算依据；预拌混凝土经甲方验收后，甲方指定的验收负责人应当在乙方预拌混凝土发货单上签字并填记卸货时间，作为预拌混凝土符合要求及其交付和所有权转移的依据；自供货之日起，甲方最迟不得超过60天付款一次，以双方对账确认的数量及金额为准，且每次须付累计总货款的80%，剩余20%货款在工程竣工结算甲方付款。落款处原告在乙方加盖印章，甲方处加盖宁夏二建集团机械施工有限公司印章。2017年7月30日，原告（乙方）与宁夏二建公司（甲方）、华能四期公司（监督方）签订协议书，载明：鉴于甲方承包了监督方的华能宁夏大坝电厂四期工程主体施工建筑安装四标段工程，并从乙方购买商砼，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截止目前甲方欠乙方商砼款（以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为主），因资金紧张，故甲方同意乙方在本协议工程所供应的商砼款，由监督方监督甲方及时支付，必要时监督方可直接向乙方支付甲方所欠商混款。监督方、甲方均同意乙方在本协议工程与甲方结算、确定的商砼款项中，监督方监督甲方及时将资金拨付乙方，为确保甲方所欠乙方商混款全额支付，监督方有权将甲方在监督方所压工程质保金按照三方协议支付乙方。直至甲方付清乙方款项为止。落款处甲方加盖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华能宁夏大坝电厂四期工程项目部印章，监督方加盖华能宁夏大坝电厂四期发电有限公司工程部印章。2016年12月1日，原告与被告宁夏二建公司会签商品砼采购结算书（8、9、10月份）10页，双方认可结算金额1242668元。2017年4月30日，原告与被告宁夏二建公司会签商品砼采购结算书（4月）7页，双方认可结算金额1992645元。2017年5月31日，原告与被告宁夏二建公司会签商品砼采购结算书（5月）6页，双方认可结算金额631020元。2017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宁夏二建公司会签商品砼采购结算书（6月）4页，双方认可结算金额396813元。2017年8月31日，原告与被告宁夏二建公司会签商品砼采购结算书（8月）9页，双方认可结算金额701733元。2017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宁夏二建公司会签商品砼采购结算书（9月）9页，双方认可结算金额376695元。2017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宁夏二建公司会签商品砼采购结算书（11月）14页，双方认可结算金额1130253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原告主张的强度等级对应的单价与双方签订的合同价格不一致，亦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0中结算的单价不同，原告未提交双方确定变更单价的材料，无双方确认结算单，应以被告宁夏二建公司认可原告供货结算金额为301275元。以上金额合计6773102元。原告认可被告宁夏二建公司已付款595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结合各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归纳如下：（一）买卖合同主体。原告与被告宁夏二建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虽宁夏二建公司提交的合同落款加盖印章非宁夏二建公司，且原告陈述部分付款非宁夏二建公司支付，但宁夏二建公司庭审中认可其与原告存在买卖合同，结合原告提交的结算单、收货单均载明买方为宁夏二建公司，以及被告华能四期公司提交的施工合同乙方为宁夏二建公司，因此本案原告与被告宁夏二建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二）货款。原告依据合同约定供送商品混凝土，被告宁夏二建公司在结算单中确认供送方量及金额，经双方结算确认供货总金额为6773102元，原告认可宁夏二建公司已付5953000元，下欠820102元，宁夏二建公司应予支付。原告诉称的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24日（证据4）金额1689810元，该组证据记载的供送商品混凝土时间段前后，原告与宁夏二建公司均进行过相应的结算，收货单系原告单方制作，但对该部分无双方结算，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被告宁夏二建公司予以否认，该部分本案中无法予以确认。2017年11月26日至2017年12月13日（证据11）金额292985元，无双方结算，结算单系原告单方制作，本案中无法予以认定。（三）华能四期公司应否承担责任。被告华能四期公司非本案买卖合同主体，三方协议书中确定的主体地位是监督方，现原告要求被告华能四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告宁夏二建公司应支付原告混凝土款82010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二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宏达砼业公司混凝土款820102元；二、驳回原告宏达砼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329元，由被告宁夏二建公司负担8541元，原告宏达砼业公司20788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通话录音三段。第一段系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王某1与宁夏二建公司副总、经营项目总经理段兴燕于2020年9月23日通话录音，证明上诉人给宁夏二建公司供应的混凝土，二被上诉人单独结算，结算单由二被上诉人持有。第二段及第三段系2018年9月11日，上诉人项目经理时建军与宁夏二建公司项目副总岳文业通话录音，证明宁夏二建公司欲出具委托，直接由华能四期公司将100万元货款支付给上诉人，录音内容能证实宁夏二建公司至少欠上诉人200万元，远远超过一审法院认定的82万元；2.证人王某5出庭作证，证明2016年11月、12月，部分收货单系王某5代表宁夏二建公司所签，收货单是真实的。被上诉人宁夏二建公司质证称，第一段通话录音无法证实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24日，案涉工程上诉方供货1689810元及2017年11月26至2017年12月13日供货292985元的事实，段兴燕不是现场实际施工人员，其无法证实案涉工程仅仅使用了上诉人一家的商砼。该通话录音是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后二审庭审前刻意制造的，不能认定为二审新证据。对第二段及第三段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通话录音无法证实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24日，案涉工程上诉方供货1689810元及2017年11月26至2017年12月13日货款292985元，岳文业已于2019年年底向公司提出辞职申请，2020年的3月份与宁夏二建公司正式解除劳动关系。该通话录音无法证实上诉人所述委托付款的事宜。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上诉人当庭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不符合证人出庭作证的程序规则，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华能四期公司质证称，对于第一段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理由除同意宁夏二建公司的质证意见外，补充称该份录音上诉人未提供通话录音单来证实双方的身份，从内容看该证据无法证实二被上诉人给上诉人结算，华能四期公司不参与结算。对第二段及第三段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属于传来证据。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被上诉人宁夏二建公司、华能四期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提交的通话录音既不能反映出案涉双方的具体结算情况，也不能证实本案上诉人主张的欠款数额是否正确，上诉人亦未申请通话录音的相对方出庭就案件事实接受法庭的询问，故对通话录音的证明目的和证据效力均不予确认；证人王某5虽然在案涉部分收货单中签字，但对于本案双方是否结算并不知情，且在被上诉人宁夏二建公司当庭询问其以哪个签字字体为准时，王某5当庭表示有些签字时间久远，不能确认是否为其本人所签，故证人王某5的证言不能证实本案的基本事实，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一审认定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佐证，二审经审查卷宗材料、询问各方当事人，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涉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为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与被上诉人宁夏二建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主要争议焦点为：1.欠付货款的具体数额；2.华能四期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对于前述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关于欠付货款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给被上诉人宁夏二建公司在华能宁夏大坝电厂四期工程主体施工建筑安装四标段工程供应商品砼的过程中，双方已形成定期进行结算的工作惯例。经一审组织双方对本案的货款数额分别进行质证及对账后，对于双方结算确认的供货总金额6773102元及已付货款5953000元，因双方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现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主要对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24日期间的货款数额1689810元及2017年11月26日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的货款数额292985元提出上诉，认为一审没有对这两部分货款予以确认，属认定事实错误。经核，上述货款未予确认的主要原因均系欠缺双方进行最终确认的结算凭证，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虽然在二审提交了证据予以补强，但证据并未达到足够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宁夏二建公司虽然对上述货款不予认可，亦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上述时间段的货物是否由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之外的其他人供应。据此，在双方均未能就上述货款是否已实际发生或者结算的具体情况提供证据，抑或有合理解释，导致本院依据现有证据无法对上述货款的真实情况作出判断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之规定，对于双方已经确认无异议的欠付货款820102元应当先行判决支付。对于上述有异议的货款，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可以在与被上诉人宁夏二建公司重新进行核对后或者补充相关证据后另行解决，在本案中暂不做处理。关于被上诉人华能四期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连带责任系法定责任，主要包含保证、合伙、代理、共同侵权、共同债务等法定情形。本案中，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主张华能四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依据是三方协议书，经核，该协议书中载明的内容是“经三方协议，由监督方监督甲方（宁夏二建公司）及时支付，必要时监督方有权将甲方在监督方处所压工程质保金按照三方协议直接向乙方（宏达砼业公司）支付”。从上述内容来看，被上诉人华能四期公司仅是负责监督本案货款的及时支付，其既不属于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也不存在因未履行监督义务造成资产流失的过错情形，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华能四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宏达砼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29元，由上诉人青铜峡市宏达砼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坤审判员 满丽娟审判员 王祺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得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