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1刑终374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永春，男，1966年10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高中文化，吉林市汇润肉食品加工厂投资人，户籍地吉林市船营区，住吉林市船营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11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辩护人吴万军，吉林明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贾岚，吉林明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秀义，男，196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德惠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享，吉林正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成东，男，197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德惠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孝信，男，195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德惠市，住德惠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2020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滕建凤，女，196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德惠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庆有，男，196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德惠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文红，女，197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德惠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2019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轶，男，198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德惠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2019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闫洪雷，男，195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德惠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永春、韩秀义、滕建凤、闫洪雷、董孝信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刘成东、孙庆有、宋文红、杨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吉0183刑初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抗诉机关暨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郭永春、刘成东、董孝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吉01刑终347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19）吉0183刑初6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永春、韩秀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郭永春系吉林市汇润肉食品加工厂投资人，从事熏煮香肠火腿制品加工销售。从2016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郭永春为谋取利润，从被告人韩秀义和被告人刘成东收购死因不明的鸡肉，用于生产香肠。据被告人郭永春的账目记载：被告人郭永春收购被告人韩秀义死鸡肉488797斤，销售金额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70万余元。被告人郭永春收购被告人刘成东死鸡肉79106斤，销售金额300128元。被告人郭永春用死鸡肉生产香肠417977斤，销售到吉林市、长春市、延吉市等地，销售金额3260217元。（二）2016年到2018年6月，被告人韩秀义为谋取利润，多次从德惠市农村各养鸡户收购死因不明的死鸡，运回德惠市同太乡三道村一社的自己家中，被告人滕建凤（系其妻子）帮助加工、分割。之后，被告人韩秀义将分割好的死鸡肉存放在德惠市东二道街被告人董孝信的冷库内冷冻及贮存。被告人闫洪雷作为冷库管理人员，负责收费及对冷库的管理工作。被告人韩秀义又多次从被告人孙庆有、杨轶、宋文红处收购死因不明的鸡肉。之后，被告人韩秀义将这些死鸡肉多次销售给吉林市汇润肉食品加工厂，用于生产香肠。据被告人郭永春账目记载，被告人韩秀义共计销售死鸡肉488797斤，销售金额170万余元。（三）2016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刘成东多次从刘廷发（另案处理）购买死因不明的鸡肉，卖给吉林市汇润肉食品加工厂，用于生产香肠。据被告人郭永春的账目记载：被告人刘成东销售死鸡肉37326斤，销售金额110415元。据被告人郭永春与被告人刘成东微信聊天记录记载：被告人刘成东销售的死鸡肉为98922斤，扣除20万元的退货后，实际销售金额189713元。以上二笔，被告人刘成东共计销售给被告人郭永春死鸡肉79106斤，销售金额300128元。（四）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孙庆有从农村养鸡场收购死因不明的死鸡，加工、分割鸡肉和鸡爪子，放在被告人董孝信的冷库速冻及贮存。之后，销售给被告人韩秀义和金鸿鹏（另案处理）。据被告人闫洪雷管理的冷库账目记载：被告人孙庆有速冻的死鸡肉37270斤，货值8万余元；死鸡爪子2420斤，价值2000余元。总计货值超出8万元。其中，于2018年6月最后一次销售给韩秀义1550斤，约定价格每斤2.6元，未支付货款。（五）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宋文红与其丈夫孙彦江（另案处理）从农村养鸡场收购死因不明的死鸡，加工分割后，销售给被告人韩秀义。由韩秀义销售给吉林市汇润肉食品加工厂，用于生产香肠。据被告人韩秀义的账目记载：拉“大江”肉424斤和49袋（每袋50斤，计算为2450斤）。据被告人滕建凤和被告人宋文红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被告人宋文红卖给被告人韩秀义死鸡肉4650斤。以上二笔，被告人宋文红卖给被告人韩秀义的死鸡肉销售金额1.3万余元。同时，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宋文红多次帮助被告人杨轶加工、分割死因不明的死鸡肉后，由杨轶放在被告人董孝信的冷库速冻及贮存。据被告人闫洪雷管理的冷库账目记载：被告人杨轶在冷库速冻的死鸡肉26140斤，销售给韩秀义，销售金额5万余元。之后，被告人韩秀义出售给吉林市汇润肉食品加工厂用于生产香肠。综上，被告人宋文红共计加工死鸡肉33664斤，销售金额7万余元。（六）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杨轶多次从农村养鸡场收购死因不明的死鸡，被告人宋文红帮助其加工分割死鸡肉，之后被告人杨轶将死鸡肉放在被告人董孝信的冷库速冻及贮存。据被告人闫洪雷的冷库账目记载：被告人杨轶在冷库速冻的死鸡肉为26140斤，销售给被告人韩秀义5万余元的死鸡肉。之后，韩秀义在出售给吉林市汇润肉食品加工厂时被当场抓获。（七）被告人董孝信作为德惠市东二道街冷库的所有者，雇佣被告人闫洪雷管理冷库。二人违反冷库管理规定，明知被告人韩秀义等人加工分割死鸡肉、鸡爪子没有检疫手续，且对外销售，仍对这些鸡肉、鸡爪子进行速冻及贮存。据被告人闫洪雷的冷库账目记载：被告人韩秀义等人速冻死鸡肉581460斤，货值127万余元，死鸡爪子135462斤，货值13万余元。总计716922斤，货值140万余元，应收取冷库速冻和贮存费用141988元，实际违法所得138026.5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永春收购死因不明的鸡肉，用于生产香肠并销售，在产品中掺杂使假，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原料冒充合格产品原料，销售金额达二百万元以上，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以支持。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秀义向香肠生产、销售者出售死因不明的鸡肉，销售金额超出五十万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起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成东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滕建凤明知被告人韩秀义将死因不明的鸡肉销售他人用于生产香肠销售，仍帮助加工死因不明的鸡肉，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不深、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能够认罪认罚，对其适用缓刑不致给其所在社区带来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董孝信、闫洪雷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仍帮助贮存，应以共犯论处，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因二被告人不明知其贮存的死因不明鸡肉的销售去向，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二被告人帮助贮存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且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情节、性质及认罪认罚态度，对其适用缓刑不致给其所在社区带来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孙庆有、杨轶、宋文红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孙庆有、杨轶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文红帮助杨轶加工死鸡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能当庭认罪，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已查明的上述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永春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韩秀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七十万元。三、被告人刘成东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四、被告人孙庆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五、被告人杨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宋文红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滕建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八、被告人董孝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九、被告人闫洪雷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依法追缴被告人郭永春违法所得人民币3260217元、被告人韩秀义违法所得人民币1761232元、被告人刘成东违法所得人民币300128元、被告人孙庆有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杨轶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宋文红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董孝信违法所得人民币138026.5元，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依法没收被告人郭永春持有的犯罪工具拌馅机二台、YGCJ32型灌肠机二台、ZB-90型斩拌机一台、白钢盆五个、ZGR-C真空滚揉机一台、白钢案子三个、A-130绞肉机一台，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郭永春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郭永春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不当，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定罪处罚；一审判决认定郭永春销售金额达200万元以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按书证记载认定为120万余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韩秀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韩秀义销售鸡肉数额为488797斤，价值170余万元错误，不应认定韩秀义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郭永春、韩秀义、滕建凤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被告人刘成东、孙庆有、宋文红、杨轶、闫洪雷、董孝信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清楚，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核实，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一、关于上诉人郭永春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郭永春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不当，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永春收购死因不明的鸡肉用于加工香肠并销售行为，足以构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同时，其以应予无害化处理的死因不明的鸡肉充当合格鸡产品的原料，加工成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的产品并销售，属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根据刑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应按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即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对郭永春定罪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郭永春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郭永春销售金额达200万元以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按书证记载认定为120万余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账目等证据证明，郭永春收购韩秀义、刘成东销售的死鸡肉主要用于生产腊肠，其辩解有部分死鸡肉退货情况并无相关账目等证据佐证，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郭永春收购死鸡肉的数量准确。郭永春长期销售用死鸡肉制成的香肠，销售方式灵活，网点覆盖面广，原审判决结合郭永春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死鸡肉原料减损失水率及死鸡肉出肠率，对郭永春用死鸡肉制成腊肠的销售金额进行计算，计算方法科学、准确，应予确认。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郭永春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郭永春销售伪劣产品金额超过人民币二百万元，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韩秀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韩秀义销售鸡肉数额为488797斤，价值170余万元错误，不应认定韩秀义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郭永春与韩秀义进行死鸡肉交易时均有现场验货、检斤、定价及郭永春账目记载已付货款，且无退货账目等其他证据佐证，韩秀义辩解有退货情况不能成立。郭永春侦查阶段供述其记载的账本中记录了韩秀义销售给其死鸡肉的数量，与韩秀义妻子腾建凤证实的韩秀义销售给郭永春死鸡肉的时间段能够相互印证。原审判决认定韩秀义销售给郭永春死鸡肉的数量、金额准确，应予确认。韩秀义长期收购死鸡肉再行销售，其出售的死鸡肉来源问题不影响对其定罪处罚。韩秀义向郭永春多次销售死鸡肉，时间跨度长，其使用何种车辆运输死鸡肉不影响其销售金额的认定。韩秀义向香肠生产、销售者出售死因不明的鸡肉，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同时又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但因韩秀义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超过人民币五十万元，根据刑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应按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即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的意见，应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永春收购死因不明的鸡肉，用于生产香肠并销售，在产品中掺杂使假，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原料冒充合格产品原料，销售金额达二百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韩秀义向香肠生产、销售者出售死因不明的鸡肉，销售金额超出五十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刘成东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被告人滕建凤明知被告人韩秀义将死因不明的鸡肉销售他人用于生产香肠销售，仍帮助加工死因不明的鸡肉，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董孝信、闫洪雷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仍帮助贮存，应以共犯论处，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被告人孙庆有、杨轶、宋文红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 福审判员 臧万成审判员 田洪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温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