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02刑再5号 原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渠卫星，男，1977年2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2013年6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9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被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玲，山西良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渠卫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于2012年8月22日作出（2011）榆刑一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渠卫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宣判后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渠卫星提起上诉，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7日作出（2012）晋中中法刑终字第241号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榆次区人民法院（2011）榆刑一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榆次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3年6月5日作出（2011）榆刑一初字第53-1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渠卫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后，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20）晋0702刑监2号再审决定，决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国强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渠卫星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7月24日晚，渠卫国（已判刑）停放在榆次南关阁楼路边上的光阳125摩托车（车牌号晋Ｋ×××××）被齐某27岁的幼女在骑童车时不慎擦在后护板上造成两道擦痕，随后渠卫国让齐某2赔偿。因天色较晚，渠卫国打传呼叫来其弟弟渠卫星，一并认下齐某2的住宅，齐某2答应第二天去修车。同年7月25日9时渠卫国在去找齐某2修车时碰上了其弟弟渠卫星、张保生（已判刑）、王吉平（已判刑）、冀铁忠（在逃）四人，相遇后渠卫星将渠卫国的摩托车被划一事向三人叙述，后一起去了齐某2家，到了齐某2家中后，齐某2又叫上其母亲李某一起去找修摩托车的地方，最后去了榆次潇河摩配门市部，渠卫国及渠卫星等要求换配件，并要求前后颜色一致，实质上是换整车前后护板，工作人员告知需要1200元。张保生提出给1000元现金了事。李某随即答应并让齐某2回家取钱，齐某2回家后向其姐姐齐某3、弟弟齐某1告知此事。齐某1知道后便驾驶一辆微型汽车与齐某3来到榆次潇河摩配门市部同渠卫国等辩理，并称要公了，去交警队处理，遭到渠卫国等人不满继而发生口角，渠卫国等五人先后拿起地上的铁凳、拖把追打齐某1。在追打中齐某1拿起一把改锥反抗，被渠卫星夺过后用改锥朝齐某1左胸部捅了一下，随后渠卫星又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向齐某1左胸部又捅了一下，致使齐某1当场倒地，渠卫国、渠卫星、王吉平、张保生、冀铁忠随即逃离现场，齐某1在榆次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齐某1系被他人用有一定长度较钝物体刺伤左侧胸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根据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渠卫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惩处。 原审被告人渠卫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辩称其自始至终没有拿过改锥，其认可拿的刀子，其选择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1、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害人存在相应的过错。5、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原审查明，1999年7月24日晚九时许，渠卫国（已判刑）停放在榆次南关阁南街路旁的晋Ｋ×××××号光阳摩托车后护板被齐某2七岁的幼女骑童车时擦撞造成两道浅痕。渠卫国即提出让齐某2为其修车，因当日天色已晚，渠卫国和其弟渠卫星认下齐某2住址，约定第二天去修车。次日上午九时左右，渠卫国（已判刑）、渠卫星、王吉平（已判刑）、张保生（已判刑）、冀铁忠（在逃）分别乘坐摩托车和出租车来到齐某2家，后齐某2叫上其母亲李某与被告人等五人先来到榆次区修理部，因该部人员说修不了，渠卫星等人与齐家母女又来到榆次区潇河摩配门市部准备修摩托，渠卫国一伙要求更换摩托车后护板，因配件与原车颜色不一致，于是要求更换前后护板，当修理人员告知需1200余元时，渠卫国一伙提出给1000元了事，齐母李某怕惹事，答应给1000元，并让齐某2回家取钱。齐某2回到母亲家里遇到其姐齐某3、其弟齐某1，并将此事告知二人，齐某1便驾驶一辆微型面包车与齐某3一起去潇河摩配门市部与被告人等辩理，并提出去交警队处理，由此引起被告人渠卫星等人不满，致双方发生口角，五人继而动手殴打被害人齐某1致被害人齐某1倒在摩托配件门市部门前，被告人渠卫国等五人逃离现场。齐某1经送榆次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结论为被害人齐某1系被他人用有一定长度较钝物体刺伤左侧胸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1年3月16日，霍某陪同渠卫星到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投案。 原审另查明，民事赔偿部分，双方已于2008年4月29日自行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渠卫星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因被害人齐某1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175000元，并已履行。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渠卫星伙同渠卫国、王吉平、张保生、冀铁忠借渠卫国的摩托车被擦撞之机，敲诈他人钱财，敲诈不成，竟殴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齐某1被伤害致死的严重后果。被告人渠卫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渠卫星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在本院审理期间选择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本院依法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被告人渠卫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22日起至2016年8月21日止。） 经再审查明，1999年7月24日晚九时许，渠卫国（已判刑）停放在榆次南关阁楼南街路旁的晋Ｋ×××××号光阳125摩托车后护板被齐某2七岁的幼女骑童车时擦撞造成两道浅痕。渠卫国即提出让齐某2为其修车，因当日天色已晚，渠卫国和其弟渠卫星认下齐某2住址，约定第二天去修车。次日上午九时左右，渠卫国、原审被告人渠卫星、张保生（已判刑）、王吉平（已判刑）、冀铁忠（在逃）分别乘坐摩托车和出租车来到齐某2家，后齐某2叫上其母亲李某与原审被告人渠卫星等五人先来到榆次区修理部，因该部人员说修不了，原审被告人渠卫星等人与齐家母女又来到榆次区潇河摩配门市部准备修摩托，渠卫国一伙要求更换摩托车后护板，因配件与原车颜色不一致，于是要求更换前后护板，当修理人员告知需1200余元时，渠卫国一伙提出给1000元了事，齐母李某怕惹事，答应给1000元，并让齐某2回家取钱。齐某2回到母亲家里遇到其姐齐某3、其弟齐某1，并将此事告知二人，齐某1便驾驶一辆微型面包车与齐某3一起去潇河摩配门市部与原审被告人渠卫星等辩理，并提出去交警队处理，由此引起原审被告人渠卫星等人不满，致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动手殴打被害人齐某1，渠卫国、王吉平拳打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渠卫星持拖把、张保生持铁凳击打被害人。在追打中，被害人齐某1拿起一把改锥反抗，将追打该的渠卫国腹部划伤，原审被告人渠卫星夺过改锥朝被害人左胸部捅了一下，随后继续追打被害人，致被害人齐某1倒在摩配门市部门前，原审被告人渠卫星等五人逃离现场。齐某1经送榆次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结论为被害人齐某1系被他人用有一定长度较钝物体刺伤左侧胸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1年3月16日，霍某陪同原审被告人渠卫星到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投案。 另查明，民事赔偿部分，双方已于2008年4月29日自行达成和解协议，由原审被告人渠卫星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因被害人齐某1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175000元，并已履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原审被告人渠卫星户籍材料。 2、榆次公安局现场勘验记录及现场照片。 3、榆次公安局（1999）榆公刑技法验尸字第11号司法检验鉴定书，证实根据检验，死者齐某1右眉梢部创口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有组织间桥存在，说明此损伤系被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腋前线第8肋间刺创创角一锐一钝，创缘较齐，创壁光滑，创腔贯通至左房室间且心房裂伤不规则等说明系被他人用一定长度的较钝物体捅刺形成；死者左侧胸腔大量积血，心包缺损积血，左胸贯通伤，左心房破裂，说明系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结论为被害人齐某1系被他人用有一定长度较钝物体刺伤左侧胸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4、原审被告人渠卫星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条。 5、山西省晋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00）晋中刑初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渠卫星五人在追打被害人齐某1过程中，被害人齐某1拿起一把改锥反抗，将渠卫国腹部划伤，渠卫星夺过改锥朝被害人左胸部捅了一下，随后继续追打被害人，致被害人齐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 6、证人齐某2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实1999年7月25日上午，渠卫国与渠卫星等五人去了该家，让修车。后该叫上母亲李某先来到榆次区修理部，因该部人员说修不了，渠卫国等人与该母女又去榆次潇河摩配门市部，渠卫国一伙要求更换摩托车后护板，因配件与原车颜色不一致，于是要求更换前后护板，当修理人员告知需1200余元时，渠卫国一伙提出给1000元了事，该母李某怕惹事，答应给1000元，并让该回家取钱。该回家后，见了其姐姐齐某3，弟弟齐某1，二人问清楚情况后就先过去了。该等上其爸拿上钱过来时，修车的说已出事了，其弟被捅了送市医院了。 7、证人李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实该和齐某2同摩托车主一方五、六个人先去了榆次金三角一修理部，因无配件，就又去了榆次潇河摩配门市部。因配件颜色不符，对方便要求更换前后护板。该答应后，便让女儿齐某2回家取钱。过了一会儿，女儿齐某3、儿子齐某1来到该门市部。因儿子要求交警队处理，摩托车主一方就骂齐某1，后动手殴打齐某1。该和姑娘就拉，拉也拉不开。后来该就头晕的什么也不知道了。一会儿该二小子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那几个人就跑了。 8、证人齐某3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实渠卫国一伙五人都殴打了齐某1，其中一个瘦瘦的拿拖把打齐某1，还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用铁凳打齐某1。当时她还求王吉平去劝渠卫国等人别再打齐某1。 9、证人温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实1999年7月25日上午11时左右，五、六个年轻人和两个女人来到榆次潇河摩配门市部。王吉平说其朋友的摩托被撞了，该看了一下，车型是红色125光阳摩托，车号为晋Ｋ×××××，该车只是后护板被划了一道擦痕，长约两、三厘米。 10、证人林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实被害人齐某1要求让交警部门处理后，双方发生了争吵，被告人渠卫星等一伙动手打被害人，在打斗中被害人从修理部拿了把改锥。后围观的人多了，该就回到了门市部。 11、证人郭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实听到齐某1让公安解决的话后，渠卫国一伙五、六人便骂齐某1，并动手打齐某1，齐某1的母亲和某一个妇女将齐某1拉回门市部，打人的一伙中一个瘦瘦的还追进门市部打了齐某1几下。后来齐某1出了门市部后，渠卫国一伙又打，后齐某1倒在地上，渠等人就都跑了。 12、证人武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实渠卫国的摩托车后护板划痕不明显。渠卫国、渠卫星一伙要求换后护板，但该部无相同配件，换整套护板需1000多元。渠卫国一伙便向齐某2母女提出要1000元了事。被害人齐某1来到该部后，不知双方说了什么，渠卫国一方就动手打被害人，其中一个瘦瘦的拿拖把要进门市部打被害人，被该拦住。该指认出渠卫国参与殴打齐某1，而且用拳头打齐某1。 13、证人霍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该于2011年3月16日陪同渠卫星投案。 14、王吉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1999年7月25日上午渠卫国与渠卫星、二毛小（即张保生）、冀铁忠、王吉平五人一起去了齐某2家，让齐某2为渠卫国修摩托车。五人和齐某2母女一起去了榆次市潇河摩配门市部，修理部的人说不好修只能换护板，需要1000多元。渠卫国提出1000元了事，齐某2便回家拿钱。十几分钟后齐某1来到修理部，双方因修车问题发生了争吵。齐某1用拳头打渠卫国，后渠卫星和二毛小也用拳头打齐某1。渠卫星用拖把，二毛小用铁架子继续打齐。齐从地下拿改锥划了渠卫国肚子上一道，渠卫星夺过改锥朝齐某1胸部捅了一下，又拿刀子朝齐的胸部捅了两、三下，然后继续追打齐某1。齐某1摔倒在地后王吉平等五人逃离现场。在2020年3月17日供述，2011年，渠卫星投案后，渠卫国找见我，把我叫到他开的建材商店，张保生也在，龙生安排渠卫国交代我，1999年的事要把渠卫星的事推到冀铁忠的身上，因为当时冀铁忠已经死了。我就按渠卫国安排的说了，把渠卫星在1999年拿改锥捅死人的事推到了冀铁忠身上。当时还安排张保生，要把渠卫星的事推到冀铁忠的身上。 15、张保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1999年7月25日上午，因修摩托一事，在榆次潇河摩配门市部，该与冀铁忠、渠卫国、渠卫星、王吉平五人与齐某1发生了争吵，接着就打了起来。该看到渠卫星、渠卫国、王吉平、冀铁忠都动了手，齐某1倒地后冀铁忠就拉着该跑了，跑时冀铁忠往地下扔了一把改锥，其余不清楚。2020年4月8日供述，2010年或2011年的一天下午两点多，渠卫国给我打电话叫我去他的公司，后来王吉平就来了，又过了一会儿渠龙生来了，渠龙生和王吉平谈了十几二十分钟，又叫渠卫国谈了十几二十分钟，后来吃饭期间，渠龙生对他俩说，“我安排你俩的事，可记住了啊”，然后对我说，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16、渠卫国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1999年7月25日上午，因修摩托一事，在榆次潇河摩配门市部，渠卫星、张保生、冀铁忠、王吉平四人用拖把、铁凳打齐某1，齐某1拿起一把改锥捅伤了该的右腹部。渠卫星等人继续追打齐某1，齐某1倒在门市部门前，五人逃离现场。跑的路上听王吉平说是渠卫星用水果刀将齐某1捅了。当时渠卫星在场，该问渠卫星时，渠卫星说是。 17、原审被告人渠卫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1999年7月24日晚上大约8点左右，该四哥（渠卫国）给该打传呼说在榆次南关阁楼摩托车被人碰了，让该马上过去，该去后与渠卫国去认了对方的家门后就回家了，次日上午该与渠卫国、二毛小（即张保生）、冀铁忠、王吉平五人一起去了那个女的家后，又叫上那个女的和她母亲一起去修摩托，最后去了榆次潇河摩配门市部，修理部的工作人员说需要换护板，得一千三、四百元，那个年轻的女的说钱不够回家拿钱，半小时后过来两辆面包车，下来两三个男的，下来就打该四哥，该等人一起上去打对方，对方一个男的拿着一个东西把该四哥捅倒，该就拿随身带的水果刀捅了那个男的两下，后来那个男的跑出去，跑到门市部门口就摔倒了，该等看见以后就都跑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渠卫星伙同渠卫国、王吉平、张保生、冀铁忠借渠卫国的摩托车被擦撞之机，敲诈他人钱财，敲诈不成，竟殴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齐某1被伤害致死的严重后果。原审被告人渠卫星虽然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该案件可能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院不具有管辖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本院（2011）榆刑一初字第53-1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渠卫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2年8月22日起至2016年8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陈惠敏 审判员  苗夺刚 审判员  陈 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相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