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宁03民终8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贺兰县德胜工业园区新胜西路**。负责人：周曙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凡智，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乔科，男，199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金虎，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郝小东，男，1982年11月28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览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乔科及原审被告郝小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民初3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财保览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核减上诉人赔偿款11482.27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乔科伤残赔偿指数计算错误，致使上诉人多承担11482.27元的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乔科精神伤残等级为八级，肢体伤残分别为九级、十级，有关伤残赔偿指数应当为30%+2%+1%=33%，而一审法院却判决上诉人承担35%的赔偿指数，致使上诉人多承担11482.27元的赔偿责任。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判如所请。乔科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伤残赔偿金的伤残系数适用准确。1.乔科伤残主级为八级，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3.6条规定“本标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的伤残情况，将受伤人员伤残程度划分为10级，从1级（100%）到X级（10%），每级相差10%”，所以主级的伤残赔偿金的赔偿系数为30%。2.被上诉人的辅级为一个九级一个十级，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规定，一审法院对乔科附加十级伤残增加2%、九级为3%的赔偿系数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3.一级伤残不存在附加其他等级伤残的可能，二级伤残也只能附加二级伤残及以下的辅级。二级伤残的赔偿系数为90%，附加辅级伤残系数最高为10%。也即辅级的最高等级2级对应的是10%，也只能是10%。以此向后面递减的话，附加九级应该是3%，附加十级应该是2%。综上，一审法院对于伤残赔偿金赔偿系数的认定合理合法，于法有据，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郝小东未发表陈述意见。乔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18544.32元（其中医疗费30933.9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29351.84元、护理费20596.58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2326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400元、护理用品费用1000元、住宿费500元、病案复印费156元，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按90%责任比例赔偿；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日22时30分许，被告郝小东驾驶宁C066**号“丰田”牌小型客车，沿青铜峡市银河街由西向东行驶至文化路环形路口，与乔科驾驶的“爱玛”牌普通二轮电动车沿文化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该处相撞，造成乔科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青铜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郝小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乔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1月2日，原告乔科在青铜峡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2221.92元。2019年1月3日，原告乔科转入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至2月3日出院，住院治疗31天，支付医疗费132022.56元（其中：门诊医疗费3186.21元、住院医疗费128836.35元）。医院诊断为：一、急性内开放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额颞双）、硬膜下血肿（额颞左）、弥漫性轴索损伤、颅骨粉碎性骨折（颞顶右）、前中颅窝底骨折并脑脊液耳漏（右）。二、肺部感染：气管切开术后。三、急性肝损原因待查：脂肪肝？医院建议：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必要时联系康复科继续康复治疗，1月后门诊复查颅脑CT；3.我科随诊。2月3日，原告由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转至青铜峡市，为此，原告支付宁夏泽通医疗救援护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运输费500元。住院期间，原告于1月6日在银川市兴庆区仁安堂大药房购买医用护理垫、医疗器械支出210元，1月9日至1月27日，原告在神经外科便民服务店、银川市兴庆区永鹏医疗器械批发部、银川市兴庆区福泰隆超市等处购买纸尿裤、护理垫、浴巾、湿巾桶等医护用品支出1370元。2019年2月14日、3月14日，原告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分别支出门诊诊疗费155.25元、219元。2019年4月12日至4月30日，原告乔科主因“去骨瓣减压术后颅骨缺如3月余”入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18天，支付住院医疗费39032.05元。医院诊断为：1.去骨瓣减压术后（额颞顶右）；2.硬膜外积液（左额颞）；3.继发性癫痫。医院建议：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继续口服丙戊酸钠缓释片T（0.5g*30片），0.5g，口服一周，一日两次，一次一片；3.1月后我科门诊复诊。住院期间，原告于4月18日在银川市兴庆区康利超市、银川市兴庆区福泰隆超市购买医护用品支出211元。2019年9月27日，原告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支出门诊诊疗费269.1元。2019年7月11日，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受理委托，对原告乔科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8月3日，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评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行开颅血肿清除及脑叶部分切除术后，伤残等级属九级、十级。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800元。2019年10月31日，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受理委托，对原告乔科当前的精神状态及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鉴定。11月29日，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评为：1.原告目前的精神状态为“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痴呆）”。2.原告目前的轻度痴呆已构成八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费用2862.2元（其中：门诊医疗费262.2元、鉴定费2600元）。2019年3月14日、7月17日、8月22日，原告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支出病案复印费计156元。另查明，涉案车辆宁C066**号“丰田”牌小型客车的车辆所有人为郝小东，该车在财保览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还查明，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郝小东在青铜峡市人民医院垫付门诊诊疗费2221.92元，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垫付门诊诊疗费3157.78元、住院费88836.35元（150000元-10000元-30000元-21163.65元）、39032.05元，共计垫付133248.1元。保险公司通过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已经支付原告医疗费用10000元。再查明，原告未婚，受伤在家期间由其母亲护理，其母魏正芳常年务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郝小东驾驶机动车侵害原告身体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以及损失赔偿责任、责任主体等应当依法加以确定。一、原告损失的确定。1、医疗费。根据原、被告共同提交的门诊及住院费票据，医疗费总计为174182.08元。现因原告只主张其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并未主张被告郝小东及保险公司垫付的费用，因此，原告支出的医疗费应为30933.98元（174182.08元-133248.1元-10000元）。2、误工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收入状况，其伤前从事餐饮工作，误工费的标准可以参照本地2019年度住宿和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期自原告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确定为193天。原告的误工费为22784.58元（43090元÷365天×193天）。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陈述自己在2019年1月21日至2月2日期间雇佣护工，每日向护工中心支付护理费330元，其他时间均由其母亲（农民）护理，但其主张的护理费金额远超当地服务行业收费水平，且没有提交医疗机构的医嘱或鉴定机构的明确意见，以证明确需的护理等级或护理人数。因此，原告的护理费标准可按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为一人，护理期结合原告伤情、住院时间、医疗机构的建议确定为120天，护理费为19065.21元（57990元÷365天×120天）。4、营养费。营养费是受害人在遭受侵害后，为辅助治疗或促使身体尽快康复而食用必要的营养品所支出的费用。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医疗机构的意见，营养费酌情确定每天30元，期限90天，营养费为27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以原告实际住院治疗49天计算，共计4900元。6、交通费。原告自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转院时雇佣救护车支出500元，与病案记载的诊疗过程相符，予以确认；其他交通费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转院治疗的时间、地点、次数，酌情支持1500元，交通费共计2000元。7、医护用品及辅助器具费。原告提交了住院期间在药品超市购买药物及辅助用品的发票以及在医护用品商铺购买医用品的收据。根据诊断证明及医嘱，原告购买的医护用品及辅助器具与其治疗与康复存在必要关系，故对其购买前述医护用品及辅助器具费支出的费用1791元予以认可。现原告仅主张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伤残等级，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自原告定残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的精神伤残等级为八级，肢体伤残程度为九级、十级，且案涉交通事故在精神与肢体伤残中起全部作用。原告存在多级伤残，以高等级确定伤残赔偿指数、低等级确定伤残赔偿附加指数的原则，实际赔偿额应为：31895.2元/年×20年×原因力比例×赔偿指数之和，即本案的伤残赔偿金应为223266.4元【（31895.2元/年×20年）×100%×（30%+3%+2%）】。9、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的行为与原告的伤残具有因果关系，对原告的正常生活产生了影响，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10、鉴定费。原告主张的伤残鉴定费3400元系为委托鉴定颅脑损伤及精神状态等级实际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支持。11、住宿费。原告提交的住宿费定额发票无法真实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12、病案复印费。原告支付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病案复印费156元，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支持。13、后续治疗费，因该项费用属尚未实际发生的费用，且相关治疗费用在不同区域间以及各医院之间差异较大，待费用实际发生后主张，本案不予处理。以上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0933.98元、误工费22784.58元、护理费19065.21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交通费2000元、医护用品及辅助器具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2326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伤残鉴定费3400元、病案复印费156元，共计318206.17元。二、原告损失赔偿责任及责任主体。因涉案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损失属于交强险责任范围内的由被告财保览山支公司足额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被告郝小东承担90%，被告郝小东承担部分由被告财保览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223266.4元、护理费19065.21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为22784.58元、医护用品及辅助器具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数额8000元，共计276116.19元，由被告财保览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支付110000元，剩余166116.19元（276116.19元-110000元）由被告财保览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90%，即149504.57元（166116.19×90%）。原告医疗费30933.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2700元，共计38533.98元，因被告财保览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10000元，剩余28533.98元（38533.98元-10000元）由被告财保览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90%，即25680.59元（28533.98元×90%）。被告郝小东垫付的医疗费133248.1元应当计入原告的医疗费之中，在原告收到理赔款后应返还被告郝小东，但在本案中，原告并未主张郝小东支出的医疗费，故关于郝小东垫付的款项，由其与原告及财保公司协商处理或另案诉讼，本案不作处理。按照交强险规定和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鉴定费、文印费及诉讼费保险人不予支付，故鉴定费3400元、病案复印费156元由被告郝小东负担，案件受理费由原告与被告郝小东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乔科120000元，已付10000元，再付11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乔科175185.1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被告郝小东赔偿原告乔科鉴定费3400元、病案复印费15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乔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78元，减半收取计3039元，由被告郝小东负2650元担，原告乔科负担389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各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各方当事人原审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按照被上诉人乔科伤残等级八级、九级、十级确定其伤残赔偿指数为30%+3%+2%=35%不当。伤残赔偿附加指数的计算应按照对应伤残等级，每增加一个等级应相应增加1%计算即一级伤残为10%、二级为9%，以此类推本案被上诉人附加伤残等级一个为九级、一个是十级故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之和应为3%，3%+主级八级30%为33%。故原审法院以35%计算伤残等级及附加指数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民初366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乔科120000元，已付10000元，再付11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被告郝小东赔偿原告乔科鉴定费3400元、病案复印费15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乔科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民初36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乔科163702.8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78元，减半收取计3039元，由郝小东负担2611元，乔科负担4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元，由被上诉人乔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刘 磊审判员  王 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魏 玮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