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10民终12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迎宾路。代表人：庄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甘肃龙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某、陈某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及诉讼代表人）：马某，男，生于1973年7月3日，汉族，住甘肃省华池县五蛟乡刘阳洼行政村槐树畔自然村**，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及诉讼代表人）：陈丽艳，女，生于1967年8月10日，汉族，，住甘肃省华池县五蛟镇五蛟组**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及诉讼代表人）：杨山博，男，生于1987年7月7日，汉族，住，住甘肃省环县八珠乡马连掌村石崾岘队**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及诉讼代表人）：赵彦军，男，生于1976年2月17日，汉族，住甘，住甘肃省华池县五蛟乡马河行政村新台自然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男，生于1969年7月28日，汉族，住甘肃，住甘肃省华池县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五金市场**楼****。法定代表人：贾某，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某，男，生于1991年3月26日，汉族，住甘肃，，住甘肃兰州市原审被告：甘肃省高速公路管理局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路**v>法定代表人：张某，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甘肃省平凉高速公路处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索某，甘肃省西峰区高速公路收费所职工。上诉人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一局）因与被上诉人马某、陈某2、王某、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贾某、原审被告甘肃省高速公路管理局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华池县人民法院（2019）甘1023民初1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铁二十一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冯某，被上诉人马雍、陈某2的诉讼代表人马雍、陈丽艳、杨山博、赵彦军，原审被告甘肃省高速公路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索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贾某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二十一局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甘肃省华池县人民法院（2019）甘1023民初1366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理由：一审法院在对本案审理中，无视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漠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单凭被上诉人马雍等诉讼代表及被上诉人王某的陈述，主观臆想的草率错误认定“被告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工程总承包企业将部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被告贾某……”，并将被上诉人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中标工程项目管理混乱的过错责任强加给上诉人，同时错误适用部门规章，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了其不应承担的连带责任。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错误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王某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不公，工程总造价是200万元，中铁二十一局给了我们54万元，其余由贾馏荣付款52万的，我所干的工程造价是180多万，结算以后，贾馏荣出具了1010688的欠条，之后经劳务工集体上访，庆城县信访局、庆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庆城县公安局、庆城县交通局等部门组织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王某及马雍、陈丽艳、杨山博、赵彦军等进行协调处理，又给我们支付了30多万，现在还欠70多万，上诉人换了四家公司（庆阳惠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延安市彧茂工程有限公司，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庆阳怡通劳务派遣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荣翔公司是在之后成立的，不具有合法性，上诉人上诉请求不予认可。一审判决由我支付款项不成立，应由中铁二十一局承担支付责任。马雍、陈丽艳、杨山博、赵彦军等48人答辩称，对一审判决认可，其作为劳务工的代表，目的只是索要工钱，谁支付无所谓，对中铁二十一局不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认可，其是给上诉人中铁二十一局干的活，应该由中铁二十一局支付劳务费。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贾某未答辩。原审被告甘肃省高速公路管理局答辩认为案件情况与其无关，不发表任何意见。马雍、陈丽艳、杨山博、赵彦军等48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王某、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贾某、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甘肃省高速公路管理局支付马雍等48名农民工工资743767元；2、由王某、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贾某、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甘肃省高速公路管理局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铁二十一局中标承建“银百高速(G69)甜永段TY09标”和“银西高铁5标”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该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无建设资质的贾馏荣，贾馏荣挂靠在庆阳怡通劳务派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该公司的名义与中铁二十一局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参与施工。期间贾馏荣又将其分包的部分劳务转包给了无建设资质的王某。口头约定，桥墩水泥每方人工费270元、钢筋每吨人工费700元，八字墙混凝土每方人工费180元，每个月结一次工资。王某于2018年9月份开始组织施工队进场施工。业务往来中，因庆阳怡通劳务派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业务范围所限，无法开具增值税发票，贾馏荣又将部分费用分别在庆阳惠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延安彧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挂账结算。后上述公司不再与贾馏荣签订挂靠结算协议，导致贾馏荣分包的前述工程无法结算。贾馏荣便以其实际控制的公司即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一局补签了劳务分包合同，由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接此前与中铁二十一局未完成的劳务分包业务。王某组织施工队完成与贾馏荣前期口头约定的建设工程量后，在中铁二十一局负责人及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某口头授意下，王某继续组织工人在位于庆城县三十里铺境内下午其大桥、下午其桥式通道的八字墙、周家湾桥式通道(086)处、阜城环江大桥16号桥台等处施工。期间，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贾某向王某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王某用于支付部分工人工资。该工程于2019年7月完工。剩余工程款未得到及时给付，拖欠农民工的部分工资未给付。王某及农民工多次索要拖欠的工资，贾某于2019年9月20日向王某出具了内容为“今欠王某劳务费1011688元。备注：此工程款工程地点为甘肃省庆阳市××县铺银西高铁5标段，甜永高速9标段，中铁二十一局项目部”的欠条一张，王某又向部分农民工出具了欠条。后王某、贾某、中铁二十一局、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就工程款结算产生争议，相互推诿，农民工多次讨薪未果，遂提起诉讼。本院受理此案后，因春节将至，众原告急着拿钱过年，王某及原告代表马雍、陈丽艳、杨山博、赵彦军等就拖欠的工资继续向庆城县信访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等部门寻求救济。2020年1月21日，庆城县信访局、庆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庆城县公安局、庆城县交通局等部门组织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王某及原告代表马雍、陈丽艳、杨山博、赵彦军等进行协调处理，达成了《会议纪要》，《会议纪要》达成的协议内容主要有“1、马雍、陈丽艳、杨山博、赵彦军从华池县人民法院撤诉；2、由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向庆城县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用账户转存50万元；3、由王某及他所带领的班组长提供准确的工资花名表，再由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贾某、签字确认后，由交通局、庆城县劳动监察大队督促发放到农民工手中；4、由人社局、交通局、公安局、信访局于2020年初工程开工后督促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与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王某、王某与各班组长尽快决算，并尽快兑付剩余农民工工资……”，根据《会议纪要》达成的协议，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向庆城县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用账户转存50万元。2020年1月23日由王某及所带领的班组长提供了拖欠农民工工资花名表，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贾某、王某等签字确认后，在庆城县劳动监察大队监督下，按比例向各原告发放30万元，下剩20万元待原告撤诉后发放。后原告反悔，认为拖欠他们的工资未得到全额兑付，不同意撤诉，故下剩20万元至今未付。根据上述拖欠农民工工资花名表核算，共欠47名原告工资714567元。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劳务提供者享有依法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王某雇佣马雍等47人在其转包的位于甘肃省××县铺的银百高速(G69)甜永段TY09标段、银西高铁5标务工，应当按约定向马雍等47人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但却以工程款未付为由，仅向马雍等47人出具欠条，并承诺付款日期，但王某仍未按约履行，已违约，王某应当继续履行清偿拖欠马雍等47人工资的义务，马雍等47人要求王某给付拖欠工资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中铁二十一局作为工程总承包企业将部分工程违法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贾馏荣，贾馏荣又将分包的工程转包给无相关建设资质的王某，在因贾馏荣所挂靠的公司业务范围有限，无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下，允许贾馏荣在其他公司挂账结算，最后又与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补签合同，承接此前业务。上述事实，足见中铁二十一局对其中标工程项目在施工中，管理混乱，未履行好现场监管职责，致层层账务不清，相互推诿，农民工的工资得不到兑付。根据劳社部发[2004]22号《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以下简称《办法》）第十二条：“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的规定，中铁二十一局应对拖欠马雍等47人的工资承担清偿连带责任；贾馏荣系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馏荣在施工过程中，有个人行为也有公司行为，责、权无法区分，故根据上述《办法》规定，贾馏荣、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均应对拖欠各马雍等47人的工资承担清偿连带责任。综上，马雍等47人要求中铁二十一局、贾馏荣、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工资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中铁二十一局关于其只与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与马雍等47人无关系，并已将工程款全部付清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贾馏荣关于其系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不承担责任以及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其已将王某的劳务费付清，不再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以采纳；马雍等47人要求甘肃省高速公路管理局支付劳务工资的诉讼请求，因甘肃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并非工程发包方，支付马雍等47人工资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劳社部发[2004]22号《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由王某给付马雍等47人劳务工资714567元（各原告工资详见附表）；2、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贾某、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驳回马雍等47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某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中铁二十一局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上诉人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上诉人身份系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第二组：1、《银百高速（G69）甜永段TYO9标项目经理部桥梁桩基、下构、灰土拌合、钢混叠合梁工程劳务招标》文件、《银百高速甜永段项目桥面系、路基附属工程劳务招标》文件、《新建银川至西安铁路甘宁段站前工程YX-SG-ZQ-5标段路基附属工程劳务招标》文件复印件各一份；2、《银百高速（G69）甜永段TYO9标项目经理部桥梁桩基、下构、灰土拌合、钢混叠合梁工程劳务招标》方案、《银百高速甜永段项目桥面系、路基附属工程劳务招标》方案复印件各一份；3、庆阳怡通劳务派遣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中铁二十一局三公司甜永高速9标段桥梁下构工程投标文件》、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中铁二十一局三公司甜永高速9标段路基附属工程投标文件》、《新建银川至西安铁路甘宁段站前工程YX-SG-ZQ-5标段路基附属工程投标文件》复印件各一份；4、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银百高速（G69）甜永段TYO9标项目经理部桥梁桩基、下构、灰土拌合、钢混叠合梁工程《评标报告》、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银百高速（G69）甜永段TYO9标项目经理部路基附属、桥梁下沟、桥面系、路基土石方工程《评标报告》、新建银川至西安铁路甘宁段站前工程YX-SG-ZQ-5标段路基附属工程《评标报告》复印件各一份；5、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出具的《定标报告》复印件三份；6、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向庆阳怡通劳务派遣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务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三份。用以证明上诉人就其承包的工程劳务部分通过公开招投标方式向具有劳务分包资质的企业进行分包，未违反相关规定违法分包；第三组证据：1、高铁《竣工结算协议书》复印件一份；2、《发料单》一份；3、银西铁路甘宁段YXZQ-5标段项目经理部一工区《农民工工资发放表》一份；4、《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高铁总工程款1291953元，扣除质保金129195.3元，扣除材料款189050.16元，上诉人应支付973707.54元，现已支付110万元，超额支付126292.46元。第四组：1、桥梁下构工程外部劳务验工计价表复印件一份；2、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银百高速（G69）甜永高速TYO9标验工计价表复印件一份；3、高速《竣工结算协议书》复印件一份；4、路基附属主要材料超节表、甘肃荣翔材料统计表复印件各一份；5、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复印件一份；6、银百高速（G69）甜永段TYO9项目经理部《劳务工资发放表》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高速总工程款1098791.35元（其中挂靠庆阳惠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794471元，挂靠延安市彧茂工程有限公司101564元，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02756.35元），扣除质保金109879.1元，扣除材料款271123.47元，上诉人应支付717788.78元，现已实际支付1191564元，超额支付473775.22元。以上证据中第二组，第三组的2、4，第四组的1、2、4、5、6是二审新提交的证据。经质证，王某及马雍、陈丽艳、杨山博、赵彦军等48人认为其对这些情况均不了解，也未参与，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2020年10月13日，经贾某质证，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实际情况为：案涉工程是2018年7月份，其通过朋友任凡联系到中铁二十一局的项目经理张骅得到该项目，于2018年8月1日进场干活。2018年10月10日之后，应中铁二十一局要求，补办了招投标手续，其挂靠在庆阳怡通劳务派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该公司的名义与中铁二十一局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签在实际进场之后，招标的内容及价格也与双方之前达成的口头协议不一致，在实际施工过程中，中铁二十一局曾口头承诺协商调整价格，但未兑现。对第三组的2、4，第四组的1、2、4、5、6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均是中铁二十一局在高铁及高速上的项目，与王某施工队没有关系，尤其是第四组证据中的3高速《竣工结算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也是活干完后应中铁二十一局要求补签的，其中的工程也不是王某施工队所干，中铁二十一局当时为了应付部分农民工在省监察大队的上访，以只要其签了这份协议，就给补偿损失为由诱骗其在协议上签了字，而且上面的20万元挂账是其组织其他工队干的，之后发现这是一个骗局，已将该事项反映给了省政府，近期尚在调查之中。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中铁二十一局是否对案涉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劳社部发[2004]22号《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在本案中，按照中铁二十一局提交的2018年9月15日劳务中标通知书（第二组6）内容，要求庆阳怡通劳务派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2018年9月20日前交纳保证金后签订合同，但根据一审双方均提交的进厂工人考勤表显示，工队已于2018年9月19日已进场。在业务往来中，因庆阳怡通劳务派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业务范围所限，无法开具增值税发票，贾馏荣又将部分费用分别在庆阳惠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延安彧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挂账结算，后上述公司不再与贾馏荣签订挂靠结算协议，导致贾馏荣分包的工程款无法结算，贾馏荣便以其实际控制的公司即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一局补签了劳务分包合同，由甘肃荣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接此前与中铁二十一局未完成的劳务分包业务。据上事实，贾某陈述的先进场干活后补办招投标的情形更为可信，中铁二十一局作为工程总承包企业将部分工程违法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贾馏荣的事实清楚，中铁二十一局在对其中标工程项目在施工中，管理混乱，未履行好现场监管职责，致层层账务不清，相互推诿，农民工的工资得不到兑付，根据上述规定，应对拖欠马雍等47人的工资承担清偿连带责任。中铁二十一局上诉认为案涉工程款已结算完毕，甚至多支付，贾馏荣抗辩称其挂靠庆阳怡通劳务派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账务至今未清算，双方各执一词，该纠纷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光远审判员 吴容芳审判员 贾九龙二○二○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文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