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民终171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孙基晔,男，1980年2月11日生，朝鲜族，自由职业，住吉林省汪清县新民社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薛宝全，男，1966年10月23日生，汉族，汪清县红光教会基督教堂教会负责人，住吉林省汪清县南山街道民政小区。上诉人孙基晔因与被上诉人薛宝全之间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法院（2020）吉2424民初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基晔上诉请求：1、重新认定汪清县人民法院2020年8月20日作出的(2020)吉2424民初709号民事判决中审理认定的事实。2、撤销汪清县人民法院2020年8月20日作出的(2020)吉2424民初709号民事判决,依法合理判决。事实与理由：汪清县法院做出的一审判决,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的事实错误,有可能影响判决的公正,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尤其是认定的“属于法律上的‘假牧师’”对上诉人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压力!比判决结果更让人不能接受!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依据的证据是被上诉人提供的《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证据一)和《吉林省基督教两会的文件》(证据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明》(证据三)和《汪清县红光基督教堂关于处理孙永男、孙基晔及停止讲道的决定》(证据四),依据以上的证据,一审法院采纳了被上诉人的证据,认定出的事实,是错误的事实。上诉人提交更多的证据,还原事实的真相。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有以下7个方面:1、上诉人曾在大庆担任牧师,“丧失宗教教职人员资格后,仍以牧师名义从事活动。”这不是事实。被上诉人提交的文件《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本来就是一份复印件,况且大庆市让胡路区宗教事务的章带防伪码,大庆市民族宗教事务局的章不带防伪码,而且最终落款时间是2015年7月29日;上诉人为了办理备案手续,2017年7月12日,到大庆市宗教局开出了《证明》,有大庆市民族宗教事务局的章,带二维码!这两份文件相冲突,如果被上诉人提交的文件是事实,那么大庆市宗教局就不能开出上诉人提交的《证明》。认定“丧失宗教教职人员资格”,应当由黑龙江基督教两会出具相应文件或证明,被上诉人没有相应的证据,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丧失宗教教职人员资格”不是事实。2、“曾公开表示‘两个牧师回来后,职务和待遇不变’”,这不是事实。一审的时候,上诉人带了10多位证人,证明:被上诉人在2019年9月3日,当着教会100多位工人的面,承诺过“虽然两位牧师什么都做不了,但依然享受教会的一切待遇”;2019年9月8日,在红光基督教堂讲台上带领几百信教群众说“耶稣不爱你,我也爱你。耶稣爱你,我更爱你”触犯信仰真理的话;2019年10月9日和13日,在红光基督教堂当着几百人的面公然造谣污蔑上诉人及上诉人的父亲,“在黑龙江大庆取缔了牧师资格。被宗致局处理了”、“在外地搞男女关系,被取缔了”、“你们回来弄成教会纷争”等谎言;被上诉人做过传销尚赫。被上诉人刚开始有异议,在几位证人指证后,被上诉人全认了,于是审判长就没有让其余的证人继续指证。一审认定的“两个牧师回来后,职务和待遇不变”是错误的,因为2019年8月16日,汪清县民族宗教事务局下发了《关于汪清县红光基督教堂负责人孙基晔的处理决定》中,已经撤销了上诉人教堂负责人一职。被上诉人承诺的时间是2019年9月3日,一审认定的“两位牧师回来后,职务和待遇不变”有错误。事实是“虽然两位牧师什么都做不了,但依然享受教会的一切待遇”。由于100多人听到了被上诉人所说的话,上诉人还可找更多的证人作证。3、“吉林省两会于2019年9月I1日发文，此后薛宝全公开称孙基晔为‘假牧师’”,这不是事实。被上诉人接任上诉人的职务后,因胡作非为,红光教会管理组织执事会三分之二的成员于2019年10月9日在红光基督教堂内宣读了《罢免令》,内部罢免了被上诉人的负责人一职,被上诉人恼羞成怒,在缺乏客观事实、证据的前提下,公然指责上诉人是幕后主谋,称上诉人是“假牧师”,并且公然造谣诽谤上斥人，使上诉人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4、“并主持作出《汪清县红光基督教堂关于处理孙永男、孙基晔及停止讲道的决定》,取消了孙基晔及其父孙永男的教会工作和待遇。孙基晔对薛宝全不满,”这不是事实。根据《宗教事务条例》第二十五条“宗教活动场所应当成立管理组织,实行民主管理，宗教活动场所管理组织的成员，经民主协商推选，并报该场所的登记管理机关备案。”因红光教堂管理组织执事会成员三分之二的成员罢免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临时找了执事会成员四人，加上两个平信徒，再加上自己，一共七人，建立的红光教堂堂务会。不是合理、合法的组织,因此上诉人没理会被上诉人临时建立的堂务的决定,再加上宗教信仰里有看破世俗的观念,因此,对于被上诉人私自停止待遇的事情，根才不存在不满。事实上,执事会三分之二的成员罢免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纠结了四个执事会成员加上两个平信徒罢免了教会的六位执事、停了教师工,因汪清县民族宗教事务局不依据《宗教事务条例》处理红光基督教堂问题，2019年10月31日开始,红光教堂执事会成员、信教群众不断上访,即使到今天,红光基督教堂的问题,依然没有结果。在2019年12月18日,汪清县民族宗教事务局下达了《关于常晓东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里,明确指出“鉴于红光基督教堂处在换届选举期间,教堂堂委会职能暂时由汪清县基督教‘两会’代管”,明确指出被上诉人临时组建的堂务会没有行使积能的权利。因此,“被告孙基晔对原告薛宝全不满”不是客观事实。5、“在微信公众号‘守望的牧者’上发布。。。”文章,是因为被上诉人造谣诽谤上诉人及其父亲,因着被上诉人在几百信教群众面前公然造谣诽谤上诉人及其父亲,引发了蝴蝶效应,不明真相的人开始在私下、网络上大肆攻击上诉人及其父亲,上诉人不得不澄清,上诉人在2019年10月16日发表的第一篇文章是《对事实的澄清》,尽管上诉人用事实、证据澄清事实,但总有人攻击、诽谤上诉人及其父亲,歪曲事实的褒扬被上诉人,因此,上诉人听到造谣诽谤的声音就开始澄清,在2019年11月14日发表了《坚持真理、明辨是非》、2019年11月20日发表了《对撒谎的人,永远别太相信》、2019年11月23日发表了《谁的属灵眼睛是睁的呢?》、2019年12月14日发表了《为谁撒谎》、2020年1月21日发表了《耶和华倾败奸诈人的言语》、2020年7月9日发表了《认清异端头子的真实面目》、2020年7月10日发表了《澄清事实-牧师没有六套房产》、2020年7月11日发表了《澄清事实-牧师贪污教会钱了吗?》文章,是为了澄清事实。2020年5月12被上诉人和两个平信徒在其办公室,三人一起用谎言欺骗在红光教会做工20多年的老执事(可提供录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据不完全统计,撒了近百个谎,被上诉人谎话连篇、撒谎成性,四处造谣，不断有人跟着造谣、诽谤上诉及其父亲,上诉人无奈,只好于2020年7月31日至8月3日，把录音内容截成四段上传到公众号上,并且发表了《谨防被谎言欺骗》(一)到(四)。因此,上诉人发布的文章是澄清事实为主,使用“异端头子、撒谎尿屁、二道贩子、传销头目”等词,要么没有点名,要么是客观事实。主观上并无意贬损被上诉人。6、“被告孙基晔丧失且未重新取得宗教教职人员资格,以牧师身份从事活动,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法律上的‘假牧师’”这不是事实,“丧失”在第1条已解释过,“未重新取得宗教教职人员资格,以牧师身份从事活动”这更不是事实。上诉人2015年5月中旬从黑龙江省大庆市非拉铁非教堂回到吉林省汪清县红光基圣教堂从事宗教活动,上诉人到汪清县红光基督教堂后,积极到汪清县宗教局、延边州宗教局、延边州基督教两会去备案,按照各个部门的要求,提交了相应的材料,在各个部门的允许下，开始以牧师身份从事活动,并咨询州基督教两会相关人员,什么时候向省两会提交材料,州两会相关人员告之上诉人，“教师需要考察一年,你这是牧师,又是跨省,所以考察的时间会长一些,在州里你都备完案了,过个一两年给你往吉林省两会递交材料”，上诉人只好等待。上诉人从2015年6月份开始以牧师身份主持汪清县基督教两会的工作,并且创建了jlwqhgjh@163.com邮箱,积极完成汪清县宗教局、延边州基督教两会布置的工作,有邮箱截图为证,2015年8月11日,按照汪清县宗教局的要求上交了《教职人员及传道人登记表》。2016年11月10日,上诉人被汪清县宗教局推荐为汪清县政协委员,上诉人说明了在省里牧师还没备完案呢,当时汪清县宗教局工作人员说在州宗教局备完案了就可以了。在政协委员证件里，职务一栏明确写明“主任牧师”。2017年2月10日,州两会下达《吉林省基督教两会教职人员普查、换证的通知》,告之上诉人填表,上诉人如实填表,申请表第二页,各部门盖章里,有5个格,分别是《所在教会意见》、《县宗教事务部门》、《市(州)基督教两会意见》、《市(州)宗教事务部门意见》、《省基督教两会》,教职员备案应从所在教会开始,逐级向县宗教事务局、市(州)基督教两会、市(州)宗教事务部门、备案,最后向省基督教两会备案。上诉人按照要求,逐级备案,并且上诉人当时主持县两会的工作,把汪清县所有的教职人员申请表全部复印存档,包括上诉人自己的。2017年7月,州基督教两会工作人员通知上诉人,告之吉林省基督教两会要上诉人回黑龙江省基督教两会开具《调出证明》,上诉人回到黑龙江大庆市宗教局,希望大庆宗教局能开具证明,好办理《调出证明》,大庆市宗教局开具了《证明》(证据三),上诉人拿着大庆市宗教局开具的《证明》，到黑龙江省基督教两会申请办理《调出证明》,黑龙江省基督教两会工作人员,以从来就没办理过这项业务为名,告之备案不需要《调出证明》，逐级备案就可以了，并且告知上诉人从辽宁省调到黑龙江省，黑龙江省两会并没有要《调出证明》,怎么吉林省两会就要呢?上诉人只好带着黑龙江省大庆市宗教司开具的《证明》到延边州宗教局，把相应的情况说清楚，州宗教局领导答应给协调,让上述人耐心等待。2017年9月,吉林省基督教两会会长要见上诉人，上诉人按照州基督教两会会长的要求,到长春和州基督教两会会长一起见过省两会会长，回答了省两会会长的问题,也说明了黑龙江省省两会不给开具《调出证明》的原因,吉林省两会会长说,要《调出证明》不是省两会的意思,是吉林省宗教局的意思。2017年11月,州宗教局告之,在吉林省宗教局牧师名单里,有上诉人的名字,在宗教局系统里,上诉人备案完毕。2018年3月8日起,上诉人开始以牧师身份参加州宗教局、州两会组织召开的各种会议,2018年7月,州两会通知上诉人去参加《2018年吉林省基督教两会第七期牧师、教师提高班》,上诉人去参加学习，交了培训费及餐费300元。2019年1月7日,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基督教两会召开第七届第八次常委扩大会议,州基督教两会常委和所属八个县市基督教两会负责同工参加会议,上诉人代表汪清县基督教两会负责同工参加了会议,这次会议被中国基督教网报道。综上所诉,一审认定的“属于法律上的‘假牧师’”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逐级备案,在四个部门都备案完毕,差最后一个部门省两会,况且参加过省两会办的提高班;并且《吉林省基督教两会的文件》存在一些问题,文件中称呼是“牧师孙永男、孙基晔”,承认上诉人是牧师;“由于孙基晔不具备教职身份”,最多是指在省两会备案没有备案完毕;“给予撤销教会职务的惩戒”，撤销教会职务不是省两会的权限,而是宗教局的权限,在省两会签发文件前,已由汪清县宗教局下发了《关于汪清县红光基督教堂负责人孙基晔的处理决定》,这份省两会文件,不能证明上诉人在各个部门都没有备案!因此,上诉人不应被认定为“属于法律上的‘假牧师’”、上诉人按照各个部门的要求积极备案,不能认定为“假牧师”,上诉人也没有违背公序良俗。7、“被告孙基晔在微信公众号‘守望的牧者’上发布大量文章,以带贬意的词语的描述,足以误导公众,从而导致原告人品、声望、社会评价的降低,给原告造成精神伤害。原告名誉被毁的事实成立。”这并不是事实,被上诉人谎话连篇、撒谎成性、四处造谣,因自己所作所为,造成了他人对被上诉人的评价!被上诉人不从自身找原因,甩锅给上诉人发布的文章,上诉人发布的文章很多都没点名，被上诉人心虚,联想到自己;被上诉人造谣生事,“以报警”吓唬关心上诉人的人,上诉人只好澄清事实。因此,上诉人认为“原告名誉被毁的事实成立”不是事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就有可能不公正,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主持正义,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薛宝全辩称：一、关于上诉人是否具有牧师身份问题。上诉人称: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孙基晔丧失且未重新取得宗教教职人员的资格,以牧师身份从事活动”属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没有错误,理由:1、根据规定牧师在吉林省内从事宗教活动必须到县、州、省两会备案，而上诉人没有在任何一级两会备案，吉林省两会文件认定:孙基晔不具备教职身份,是有依据的。而没有教职身份以牧师身份从事宗教活动是违法的,如果上诉人具有牧师身份,应当提供牧师证,并由原黑龙江省两会出具备案证明,并到吉林省两会备案即可,“举手之劳”就能证明上诉人不是假牧师,又何必在这个问题上打口水仗，大费周章。被上诉人认为:判决书认定上诉人是“假牧师”有事实证据。二、关于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曾表示“两个牧师回来后待遇不变。”以及后来又取消了上诉人的待遇,引发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不满,在微信公众号以“守望的牧者”名义发表了大量针对被上诉人人身攻击性文章问题。被上诉人认为:该部分事实认定有证据证明在卷。上诉人服刑回来之后,被上诉人确实说过待遇不变，但后来上诉人和其父亲坚持行使原教会负责人的权力，让被上诉人一切听他的指挥，不仅仍然享受原有的各种待遇,而且要求教堂报销其个人家庭生活所产生的各种费用,同时还拉拢煽动部分不明真相的信徒闹事，不顾吉林省两会的通报决定,企图重掌教堂大权,并全家非法占据教堂的教育馆三楼,，至今拒绝搬出,严重扰乱了红光教堂正常的活动秩序,经教堂堂委会研究决定,取消了上诉人和其父亲的原有待遇,(保留原待遇本身就是不合理不合法的,)上诉人在微信公众号发表大量人身攻击性文章，并非出于澄清问题,而是出于恶意,意在把被上诉人搞臭，把教堂搞乱，恢复其往日一手遮天、指挥一切的至高无上的地位，既是在一审法院判决后,由于其父子及全家至今还非法占有教育馆三楼,利用经常与教民接触的便利条件,仍然在各种场合称被上诉人为“异端头子”,公开藐视法院的判决,气焰非常嚣张。三、上诉人在原审法院庭审时只提交了两份证据即《大庆市民宗局证明》和《汪清县红光基督教堂关于处理孙永男、孙基晔即停止讲道的决定》,但上诉状中又说了若干证据,这些并非民诉证据中规定的新证据,依照民诉证据规定,法院对这些证据不应采信。综上，上诉人上诉的事实与理由均不成立，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薛宝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孙基晔停止侵害原告薛宝全的名誉。2.被告孙基晔书面向原告薛宝全公开赔礼道歉。3.被告孙基晔赔偿原告薛宝全精神损害抚慰金1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孙基晔曾在大庆担任牧师，丧失宗教教职人员资格后，仍以牧师名义从事活动。2015年，孙基晔任汪清县红光教会基督教堂教会负责人。2019年7月，孙基晔因包庇其父孙永男（教会牧师）挪用资金，被汪清县人民法院判处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原告薛宝全接任孙基晔职务后，曾公开表示，“两个牧师回来后，职务和待遇不变”。吉林省两会于2019年9月11日发文，因孙永男、孙基晔犯罪被判处刑罚，给于孙永男取消教职人员资格惩戒，因孙基晔不具备教职身份，给予撤销原汪清县红光教会负责人职务的惩戒。此后原告薛宝全公开称被告孙基晔为“假牧师”，并主持作出《汪清县红光基督教堂关于处理孙永男、孙基晔及停止讲道的决定》，取消了孙基晔及其父孙永男的教会工作和待遇。被告孙基晔对原告薛宝全不满，在微信公众号“守望的牧者”上发布《耶和华倾败奸诈人的言语》、《认清异端头子的真实面目》、《对撒谎的人，永远别太相信》、《为谁撒谎》、《澄清事实一牧师有没有六套房产》、《澄清事实一牧师贪污教会钱了吗》等文章，大量使用“异端头子、撒谎尿屁、二道贩子、传销头目”等词形容原告薛宝全。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宗教事务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三款规定：“未取得或者已丧失宗教教职人员资格的，不得以宗教教职人员的身份从事活动。”被告孙基晔丧失且未重新取得宗教教职人员资格，以牧师身份从事活动，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法律上的“假牧师”。法律赋予公民言论自由的权利，公民在行使言论自由权利时不能违反法律规定。同时，法律保护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不受他人侵犯的权利。被告孙基晔在微信公众号“守望的牧者”上发布大量文章，以带贬意的词语的描述，足以误导公众，从而导致原告人品、声望、社会评价的降低，给原告造成精神伤害。原告名誉被毁损的事实成立。被告的言论已使原告名誉受损，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被告应当对其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应当在微信公众号对原告赔礼道歉，并赔偿原告的名誉损失。故此，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八条，国务院《宗教事务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孙基晔停止对原告薛宝全名誉的侵害；二、被告孙基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微信公众号“守望的牧者”上刊登声明，向原告薛宝全赔礼道歉（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逾期不执行，本院将公布判决主要内容，其费用孙基晔承担；三、被告孙基晔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薛宝全精神损害抚慰金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孙基晔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名誉权是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的维护自己名誉并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孙基晔在微信公众号“守望的牧者”上发布大量文章，并带有贬损性及攻击性的语言描述，结合信息网络传播的特点，涉案言论确易误导公众，从而导致薛宝全社会评价降低，应认定孙基晔上述行为构成名誉权侵权。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一审判决孙基晔赔偿薛宝全精神损害抚慰金1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遣词用句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故对孙基晔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基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孙基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新颜审 判 员 张 丽审 判 员 战明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晴晴书 记 员 安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