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06民终19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开发区新风路**大庆服务外包产业园**。 负责人：王光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姣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忠宇，男，199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丽军，男，199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东旭，男，197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淑贤，女，196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冬雪，女，1973年3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大庆市东风新村经三街西侧体育场东侧旺角新街d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负责人：王学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戬，男，汉族，1994年1月5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付忠宇、李东旭、李冬雪、李淑贤、郝丽军、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2民初1170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姣阳、被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戬，被上诉人付忠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李东旭到庭参加本案诉讼，被上诉人李冬雪、李淑贤、郝丽军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不承担赔偿费用10,00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19日，付忠宇在登峰家园附近等车预计前往大庆市萨尔图区万达广场，路遇李东旭驾驶黑Ｅ×××××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经协商口头约定付忠宇支付20元，由李东旭将其东带到目的地。当时9时10分，郝丽军驾驶黑Ｅ×××××号比亚迪牌轿车由道路南侧驶入中五路左转时，遇到李东旭驾驶的载有付忠宇的轿车沿中五路由西向东行驶相撞，造成黑Ｅ×××××号丰田牌小型轿车乘车人付忠宇受伤。经大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会战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郝丽军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李东旭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付忠宇无责任。平安保险公司在一审庭上提交了平安驾乘人员险保单抄件一份、平安驾乘人员伤害保险条款复印件一份，保单抄件中的特约描述中已说明，该保险合同的车辆只限十二座以下非营业客车，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已说明李东旭擅自将非营业车辆改作营业车辆用途的事实，其行为已违反了与其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中的约定，按照合同法的约定，平安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合法权益。 天安保险辩称，该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与我公司无直接的利害关系，我公司持中立态度。 付忠宇辩称,平安驾乘人员意外险是李冬雪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的,而李东旭并非该意外险合同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其是否私自劳动不影响平安保险公司对保单位的履行;平安驾乘人员意外险是对驾驶员和车上乘客事故的一种保险,付忠宇作为车上乘客是合横征暴敛的理赔,其在乘车中发生意外事故符合理赔条件,在此基础上平安保险公司就应该理赔,驾驶员的行为不应影响对乘客的理赔,如其行为确有违反平安保险公司内部规定或合同约定,也应该是平安保险公司向李东旭另行主张,而不应影响对付忠宇的理赔。 李东旭辩称，平安保险公司的说这个问题我也不认可,证据不足。一审开庭的时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录音内容并不全，单独放了一句话，希望法院对此进行鉴定。付忠宇乘车是否给付车款，对此应当提供证据证实，希望法官给公正的判决。付忠宇没给我钱让我拉他，我不认可平安保险公司上诉状的内容。 付忠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郝丽军、李东旭、李冬雪、李淑贤连带赔偿原告付忠宇医疗费69,373元、交通费7120元（其他项目待鉴定意见出来另行追加）；2.要求被告二保险公司在各自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六被告承担。经原告申请本院组织鉴定后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郝丽军、李东旭、李冬雪、李淑贤连带赔偿原告付忠宇208,499元（伤残十级赔偿金58,382元、医疗费86,130元、辅助器具费176元、护理费28,4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1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7120元、鉴定费2910元）；2.要求被告二保险公司在各自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六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9日，原告付忠宇在登峰家园附近等车预计前往大庆市萨尔图区万达广场，路遇被告李东旭驾驶黑Ｅ×××××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经协商口头约定原告付忠宇支付20元，由被告李东旭将其送达目的地点。当日9时10分，被告郝丽军驾驶黑Ｅ×××××号比亚迪牌小轿车由道路南侧驶入中五路左转时，遇被告李东旭驾驶的载有原告付忠宇的黑Ｅ×××××号丰田牌小型轿车沿中五路由西向东行驶相撞，造成黑Ｅ×××××号丰田牌小型轿车乘车人原告付忠宇受伤。经大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会战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郝丽军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东旭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付忠宇无责任。郝丽军驾驶的黑Ｅ×××××号比亚迪牌小轿车，车辆所有人系被告李淑贤，事故发生在2019年2月19日9时10分，案涉黑Ｅ×××××号比亚迪牌小轿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事故发生当日原告于2019年2月19日13时20分25秒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2月19日13时35分25秒起至2020年2月19日13时35分25秒止，该车辆发生事故时不在保险期间内。李东旭驾驶黑Ｅ×××××号丰田牌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系李冬雪，事故发生时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三者险300,000元、机动车损失险以及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保险（意外伤害医疗保额10,000元，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保额100,000元）。付忠宇受伤后到大庆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15天，2019年3月6日患者及家属要求出院，出院诊断为股骨干骨折好转、股骨颈骨折好转、头部外伤好转、面部外伤好转、眼外伤好转、牙损伤好转，出院医嘱及注意事项为：出院后患肢避免负重，定期拍片复查（三个月、半年、一年），适当加强四肢功能锻炼，一个半月后根据拍片情况扶拐下地功能锻炼，三个月后根据拍片情况下地负重功能锻炼，一年后根据拍片情况取出内固定装置，骨科门诊随诊，住院及出院三个月，陪护一人。付忠宇共计花费门诊费330元、住院费69,263元、购买拐杖花费176元。经原告付忠宇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大庆油田总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申请人付忠宇伤情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一）付忠宇右股骨干骨折，股骨劲骨折，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右髋关节活动功能丧失32%，评定为拾级伤残。（二）付忠宇右股骨干骨折，股骨劲骨折，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护理期评定为15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出院后为1人)，营养期评定为180日。（三）付忠宇右股骨干骨折，股骨劲骨折，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续治疗费用(取内固定物)约为人民币13,000元，或以实际合理支出计算。付忠宇花费鉴定费2910元。2019年5月20日、2019年8月19日、2019年11月11日，付忠宇按医嘱在大庆油田总医院复查伤情花费复查费用共计660元。2019年12月10日，付忠宇因取除内固定装置在大庆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8天，于2019年12月18日出院。出院医嘱及注意事项为：出院后3-5天常规换药，术后14天拆线，避免剧烈活动，指导患者患肢功能锻炼，骨科门诊随诊。付忠宇花费住院费15,877元。李东旭支付了部分门诊费，付忠宇并未主张该部分费用，且付忠宇住院期间，李东旭垫付了1000元费用。另查明，事故发生后，付忠宇的父亲付光强及母亲孙婷于2019年2月19日搭乘新华航空CN7169号航班B级座从三亚飞至哈尔滨，共计花费交通费7100元，原告为开具机票发票花费20元。住院期间由付忠宇的母亲孙婷及其嫂子李雪护理，出院期间由其母亲孙婷护理。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调查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一、付忠宇损失。1.关于医疗费，付忠宇因本次交通事故骨折，需要手术住院治疗及门诊复查，手术住院治疗住院费69,263元、门诊费330元及复查费用660元系实际发生费用，合计70,253元，故原告付忠宇的医疗费应为70,253元。2.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标注。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经鉴定原告付忠宇护理期为150日，其中住院期间为2人，出院后为1人，因原告付忠宇未提供护理人员工资收入情况，故参照2018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因原告在住院期间护理费为4938元[60,090元/年÷365天×15天×2人=4938元]，因在原告二次住院治疗发生在鉴定机构鉴定意见出具之后，出院医嘱未载明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原告二次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为1人，故原告出院后及二次住院的护理费为23,542元[60,090元/年÷365天×（150天-15天+8天）=23,542元]，总计原告护理费应为28,480元。3.关于交通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付忠宇的母亲孙婷自付忠宇受伤期间一直作为护理人员进行护理，考虑到伤情及实际情况，因为交通事故发生时护理人员付忠宇母亲孙婷在海南三亚，故酌情对其从海南三亚返回的交通费3550元予以支持。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原告付忠宇实际住院时间为23日，参照《黑龙江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标准为100元/日，即2300元（23天×100元=2300元）。5.关于营养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付忠宇伤残，经鉴定营养期为180日，因此营养费为18,000元（180日×100元=18,000元）。6.关于伤残赔偿金，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经鉴定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付忠宇拾级伤残，赔偿系数应为10%，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91元/年计算伤残赔偿金，即58,382元（29,191元/年×20年×10%=58,382元）。7.关于辅助器具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本案中，原告付忠宇系右股骨干骨折，股骨劲骨折，且右髋关节活动功能丧失32%，伤病期间需使用拐杖辅助行走，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辅助器具费176元，本院予以支持。8.关于取除内固定装置费，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后续治疗费用(取内固定物)约为人民币13,000元，或以实际合理支出计算，原告住院取除内固定装置花费15,877元系实际支出费用，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取除内固定装置费15,877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付忠宇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十级伤残，且付忠宇为乘车人对本次交通事故不承担责任，侵权人应当向其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本次侵害发生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对于付忠宇主张的给付精神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关于鉴定费，因该鉴定费花费系付忠宇主张权利进行的必要合理支出，故对于付忠宇主张的鉴定费2910元，予以支持。综上，对付忠宇的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为70,253元、护理费为28,480元、交通费为3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00元、营养费为18,000元、伤残赔偿金为58,382元、辅助器具费为176元、取内固定费用15,8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鉴定费为2910元，以上合计204,928元。二、各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郝丽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东旭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付忠宇无责任，郝丽军及被告李东旭系所驾驶车辆的使用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在责任明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应由郝丽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李东旭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郝丽军驾驶的案涉车辆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李淑贤作为车辆所有人，有义务为其所有的车辆依法投保交强险，投保义务人李淑贤于事故发生后联系天安保险公司要求投保交强险，系事后补救行为，且保险单注明了保险期限为事故发生后，事故发生时案涉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的，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的规定，应由李淑贤与郝丽军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剩余不足部分应由郝丽军在责任比例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李淑贤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向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未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主张的天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事故发生时，李东旭驾驶的案涉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但付忠宇系车上乘客，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理赔对象，故付忠宇的损失不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保险系商业保险，根据保险合同免除条款第七条第二款第六项的约定：“被保险人在下列期间或情形下，遭受伤害导致身故、伤残或医疗费用支出的，保险人也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二）被保险人作为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本案中，虽然付忠宇与李东旭口头协商，由李东旭有偿将付忠宇送达目的地点，但是本案不属于平安保险公司抗辩的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情况，故付忠宇主张的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的请求，应予支持。李冬雪作为车辆所有人，应当对机动车借用人的借用行为进行监督，故李冬雪对事故发生有过错，应在李东旭承担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酌情确定为20%。三、各被告赔偿数额。1.李淑贤的赔偿责任，因医疗费70,2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18,000元、取内固定费用15,877元等均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负责赔偿范围，且保险条例规定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故被告李淑贤与被告郝丽军对上述费用在1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护理费28,480元、交通费3550元、伤残赔偿金58,382元、辅助器具费1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95,588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负责赔偿范围，且不超出保险条例规定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的规定，故李淑贤与郝丽军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95,588元的连带赔偿责任。2.郝丽军的责任，因郝丽军是侵权人，且其驾驶的案涉车辆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故付忠宇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医疗费70,2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18,000元、取内固定费用15,877元等共计为96,430元（70,253元+2300元+18,000元+15,877元-10,000元=96,430元）应由郝丽军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由郝丽军承担70%的责任为67,501元（96,430元×70=67,501元）。3.平安保险公司的责任，根据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保险条款第八条，下列费用，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三）营养费、康复费、辅助器具费、整容费、美容费、修复手术费、牙齿整形费、牙齿修复费、镶牙费、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费、误工费、丧葬费，付忠宇超出交强险在该保险赔偿范围内的医疗费为70,253元、取内固定费用15,877元属于平安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且李淑贤与郝丽军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全部费用为70,253元+2300元+18,000元+15,877元）赔付的全部医疗费为10,000元，赔付比例为9%[10,000元÷（70,253元+2,300元+18,000元+15,877元）=9%],应当有郝丽军和李东旭承担的数额为78,624元[（70,253元+15,877元）×91%=78,624元],李东旭按照责任比例30%承担赔偿责任为23,587元（78,624元×30%=23,587元），且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保险意外伤害医疗保额10,000元，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保额100,000元，故平安保险公司在意外伤害医疗保额1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李东旭的赔偿责任，付忠宇的医疗费70,2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18,000元、取内固定费用15,877元等共计为96,430元，系超出交强险范围内医疗费赔付的数额，由李东旭承担30%的责任为28,929元（96,430元×30%=28,929元），扣除保险公司已经承担的医疗费10,000元，李东旭还应承担18,929元。因付忠宇自认李东旭在付忠宇住院期间曾垫付医疗费1000元，故李东旭最终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7,929元。5.李冬雪的赔偿责任，因李冬雪对事故发生有过错，应在李东旭承担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酌情确定承担20%的责任为3585元（17,929元×20%=358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李淑贤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付忠宇医疗费用10,000元、护理费28,480元、交通费3550元、伤残赔偿金58,382元、辅助器具费1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105,588元，被告郝丽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郝丽军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付忠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取内固定费用等共计67,501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付忠宇医疗费10,000元；四、被告李东旭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付忠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取内固定费用等共计17,929元；五、被告李冬雪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付忠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取内固定费用等共计3585元；六、驳回原告付忠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28元，由原告付忠宇负担89元，由被告郝丽军、李淑贤负担3037元，由被告李东旭负担1042元，由被告李冬雪负担260元。鉴定费2910元，由被告郝丽军、李淑贤负担2037元，由被告李东旭负担698元，由被告李冬雪负担175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并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李东旭擅自将非营业车辆改作营业车辆，违反保险合同中约定，属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情况，为免责条款。本院认为，虽付忠宇与李东旭口头协商，由李东旭有偿将付忠宇送达目的地点，但仅凭该次事实情况，尚不足以证实李东旭驾驶的车辆确为营业性车辆且属于保险合同约定中的“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情况”，故付忠宇请求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的请求，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志晶 审判员  金 玉 审判员  梁 宵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俞舒 书记员包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