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928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吴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永固，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捕前住衡水市桃城区，2018年6月2日因挪用资金罪被吴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经吴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吴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桥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长松、鞠玉东，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吴桥县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固犯骗取贷款罪、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吴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永固及其辩护人赵长松、鞠玉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吴桥县人民检察院吴检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 (一)、王永固骗取贷款1600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王永固为法定代表人的衡水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衡水习三内画艺术有限公司购买8300元的艺术品，却伪造了购买1100万元的购销合同，并以此合同在衡水银行红旗支行贷款1100万元。同时王永固虚构了该公司与深州市鸿福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并以此合同在衡水银行红旗支行贷款500万元。2017年3月10日衡水银行红旗支行分别向衡水习三内画艺术有限公司账户04×××25及深州市鸿福轩文 2 化传播有限公司账户13×××60发放贷款1100万元、500万元。同日衡水习三内画艺术有限公司及深州市鸿福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该款先转至衡水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后由衡水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转至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2017年12月30日衡水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归还衡水银行红旗支行贷款本金100万元。截至案发，尚有1500万元的贷款（本金）没有归还。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赵某提交的借款1600万元的四方协议、衡水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账户（50718********）交易流水、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账号50×××19的交易明细、衡水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衡水银行的贷款资料、河北永昌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担保合同、王某2提交的手机微信截图、王永固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赵某银行账户（尾号7402）交易明细、王永固银行卡账号（尾号5035）的交易明细、赵某提交的衡水摆渡文化发展公司与吴桥分公司签订的借款16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及借据、衡水银行红旗支行贷款结息等书证；2.证人王某1、王某2、申某、卢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王永固的供述与辩解。 （二）王永固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1364000元的犯罪事实 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王永固以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的名义与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200万元的借款抵押协议书。同日，田某（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股东）的银行卡转账至周庆年（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经理）的银行卡1639975元。被告人王永固将该款中的110万元用于归还周庆年的借款本息（本金100万元，利息10万元）。被告人王永固授意周庆年将剩余的539975元转至自己及赵某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人王永固授意赵某以预购人交纳的购楼款归还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自2017年7月30日至2018年1月10日已全部还清本息，合计2364570.8元。被告人王永固以归还周庆年的100万元系其个人钱款，将周某2016年11月23日借给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的借款950万元中的100万元转至个 3 人名下，并于2016年11月23日以月利率5%开始计息。自2017年10月17日至2018年1月3日被告人王永固按此协议书从赵某处领取本息合计1283310元。同时王永固以曾经向赵某借款200万元，其所投入该公司的钱款中的200万元系归还赵某的200万元的借款。赵某与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签订月利率5%的借款合同，从中获利2258520。经查，2014年4月9日王永固与唐永霞（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的借款15889750元及投资协议书。王永固投入公司的钱款全部以股金（债转股）的形式，转为股权，并约定预期收益按比例分配。王永固以个人及赵某名义获取的钱款用于归还个人借款1364000元。 1、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王永固授意会计赵某将收取的购楼款48万元转款至王永固个人的工商银行银行卡中。同日被告人王永固将此款中的3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即偿还谢晓霞200000元、偿还吴某100000元。 2.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武邑农村信用联社的贷款500万元与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开发的灏丽家园项目无关。被告人王永固授意公司会计赵某用预购人交纳的购楼款用于归还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武邑农村信用联社的贷款500万元的利息累计534000元。 （1）2018年2月28日、2018年3月1日会计赵某按照被告人王永固指使将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在吴桥县农村信用联社的一般账户中的600000元至赵某个人的银行卡中，并于2018年3月30日用此款中285000元归还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武邑农村信用联社的贷款。 （2）2017年9月11日预购人汤健、周国军按照吴桥分公司的规定将购楼款转至会计赵某的个人银行卡中共计257779元。2017年9月15日、2017年9月22日赵某按照被告人王永固的授意先后将该款中的150000元、49000元转至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用于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归还在武邑农村信用联社的贷款。 （3）2017年10月23日赵某按照被告人王永固的授意，将预 4 购人交至其个人银行卡的购楼款163100元中的50000元转入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用于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归还在武邑农村信用联社的贷款。 3、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王永固授意赵某将预购人交至其个人银行卡的购楼款130000元，用于归还王永固个人向温培育的借款130000元。 4、赵某在被告人王永固授意下，分别于2017年10月24日、2017年12月22日、2017年10月30日将预购人交至赵某个人银行卡的购楼款，归还王永固个人向刘冰的借款1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共计400000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手机一部；2.书证：吴桥分公司“灏丽九郡项目一期（灏丽家园）业务及财务状况等票据、吴桥分公司的账本复印件、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现金日记账、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账户交易流水、借款及投资协议书、王永固及赵某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3.证人楚金生、赵某、辛某、吴某、田某等证人证言；4.被害人唐某的陈述；5.被告人王永固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永固以欺骗的手段取得银行贷款1600万元，且截至案发尚有1500万元本金逾期没有归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固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公司的资金1364000元非法占为已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吴桥县人民检察院吴检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书将认定的事实变更为： 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07月2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楚金生，股东为唐某。2015年12月14日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唐永霞，股东为楚金生、唐某。2016年4月1日该公司再次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申阳阳，股东为楚金生、唐某， 5 2017年7月11日股东变更为唐某。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以下简称吴桥分公司）于2014年3月31日成立，负责人为唐某。2016年4月1日该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王永固。2014年9月份吴桥分公司开始奠基施工吴桥县桑园镇小第九村平房改造楼房项目（灏丽家园小区）。2015年冬季停工令停工时，2、3、4、5、6号楼主体已封顶，7号楼差两层封顶。2016年4月1日该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王永固后，迟迟没有恢复施工，直到2017年4月份才恢复施工。2017年冬季停工令停工时，7号楼已封顶，2、3、4、5、6号楼膜的外墙，2号楼做的是保温及做的2号楼前面的窗户套。之后该项目工程再也没有施工，回迁户村民及购楼群众多次到政府部门表达诉求。 2016年11月23日以王永固为负责人的吴桥分公司在办理相关手续时做出承诺：“我公司竞拍（2016）10号宗地，缴纳的保证金不属于银行贷款、股东借款、转贷和募集资金。”经查，吴桥分公司缴纳的保证金1300万元，是该公司向他人的高息借款，即向周庆年借款950万元、向唐永霞借款150万元、向赵某借款200万元。经核查吴桥分公司的账目发现，该分公司共收取群众购楼款26519162元，支付工程款18266407.5元。吴桥分公司不按照吴桥县商品房预收款专用账户监管协议书要求执行，而是让购楼的群众将购楼款转账汇入会计赵某个人银行卡62×××73；62×××10；62×××47；60×××62；62×××61中，做完网签的首付款再从赵某银行卡内转监管账户。吴桥分公司以景县广联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工程款发票从监管账户中支取工程款总计21300000元，而后转入吴桥分公司的一般账户，再转入赵某的个人银行卡及还高息的借款账户中。赵某、王永固分别从吴桥分公司非法挪用3667154.29元、2712941.07元，合计6380095.36元。经核查，赵某投入收益2566520元及王永固个人为吴桥分公司垫付款945700元，共计3512220元。王永固、赵某共同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合计2867875.36元。具体情况如下： 一、赵某、王永固非法挪用景县益盛吴桥分公司6380095.36 6 元。具体情况如下： 1、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227312.36元。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3月22日赵某60×××62银行卡收入群众交预售楼款总计459594元。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227312.36元的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0月24日支取现金80000元；2017年11月20日支取现金40000元；2018年1月25日转赵某个人100565591284小额售汇1904.52元；2018年1月27日转赵某个人40×××98信用卡还款19196元；2018年1月29日转赵某个人6216665000001898339中银理财卡77000元；2018年3月22日转赵某个人40×××98信用卡还款9211.84元。 2、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1351190.7元。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1月8日赵某62×××10银行卡收入群众交预售楼款总计1850640.2元。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1351190.7元的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9月19日网上银行支取现金19390.7元；2017年10月16日支取现金12000元；2017年10月28日柜台转活期330800元；2017年11月15日支取现金30000元；2017年11月20日支取现金40000元；2017年12月11日柜台支取现金614000元；2018年1月8日柜台支取现金305000元。 3、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120000元。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1月16日赵某62×××47银行卡收入群众交预售楼款总计544185元。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120000元的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0月24日支取现金50000元；2017年10月24日支取现金30000元；2017年11月15日支取现金40000元。 4、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977260元。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3月30日赵某62×××73银行卡收入总计10549006.59元（包含2018年3月30日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来22000元）。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977260元的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9月14日支取现金10000元；2017年9月19日支取现金20000元；2017年9月26日支取现金80000元；2017年9月26日支取现金30000元；2017年10月3日支取现金30000 7 元；2017年10月4日支取现金10000元；2017年11月10日支取现金10000元；2017年11月15日支取现金40000元；2017年11月15日支取现金190000元；2017年11月15日支取现金127769元；2017年11月20日支取现金58677元；2017年11月20日支取现金178169元；2017年11月20日支取现金163701元；2017年12月22日支取现金5000元；2018年1月8日ATM机支取现金10000元；2018年3月30日支取现金13944元。 5、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259305.53元，王永固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585000元。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4月23日赵某62×××61银行卡收入总计13311423元。赵某非法挪用259305.53元的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9月12日支取现金30000元；2017年9月25日、2017年9月30日分别网转赵某个人信用卡52×××14还款9000元、10000元；2017年10月27日支取现金20000元；2017年11月3日支取现金10000元；2017年11月15日支取现金20000元；2017年12月10日支取现金20000元；2017年12月11日网转赵某个人信用卡52×××14还款2000元；2017年12月21日支取现金15000元；2018年1月16日、2018年1月20日分别网转赵某个人信用卡52×××14还款1290.36元、82015.17元；2018年4月23日网转赵某个人信用卡52×××14还款40000元。王永固非法挪用585000元的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0月24日、2017年12月22日分别网转刘冰（还王永固个人借款）62×××89银行卡100000元、200000元；2018年3月30日转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87140122000009736）还贷款285000元。 6、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35229.4元。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4月26日赵某62×××00银行卡收入总计225000元。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35229.4元，用于归还个人贷款本息，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9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息1127.56元；2017年9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本3276.04元；2017年10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息1112.84元；2017年10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 8 本3290.76元；2017年11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息1098.06元；2017年11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本652.37元；2017年11月27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息0.6元；2017年11月27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本2653.17元；2017年12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息1083.21元；2017年12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本3320.39元；2018年1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息1068.30元；2018年1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本3335.30元；2018年2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息1053.32元；2018年2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本3350.28元；2018年3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息1038.27元；2018年3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本3365.33元；2018年4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息1023.15元；2018年4月26日还赵某0407010898003625871个人贷款还本3380.45元。 7、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191296.63元，王永固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908499元。 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4月23日赵某62×××02银行卡收入总计6792000元。 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191296.63元的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9月19日转赵某6230008899000136170河北银行信用卡20000元自用；2017年9月19日转赵某6259960060446937衡水淦阳农行卡30000元自用；2017年10月18日转赵某6229210801264729河北银行信用卡19735.63元自用；2017年10月30日转赵某6259960100142355衡水淦阳农行卡23755元自用；2017年11月1日转赵国强60×××66银行卡4500元（还赵某个人借款）；2017年11月1日转张会河62×××10银行卡7500元（还赵某个人借款）；2018年1月20日转赵某6230008899000136170河北银行信用卡20000 9 元自用；2018年1月28日转赵某6259960100142355衡水淦阳农行卡29998元自用；2018年1月31日转赵国强60×××66银行卡4500元（还赵某个人借款）；2018年1月31日转张会河62×××10银行卡7500元（还赵某个人借款）；2018年2月19日转赵某个人信用卡52×××14还款23808元。 王永固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908499元的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9月15日、2017年9月22日分别转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还贷款（187140122000009736）150000元、49000元；2017年9月29日转高嘉希62×××77银行卡还车贷51299元；2017年10月23日转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87140122000009736）还贷款50000元；2017年10月23日转温培育62×××70银行卡130000元（还王永固个人借款）；2017年10月24日转谢晓霞62×××11银行卡200000元（还王永固个人借款）；2017年11月28日转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87140122000009736）还贷款50000元；2018年1月12日转高嘉希62×××77银行卡还车贷224000元；2018年4月12日转给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还贷款4200元。 8、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505559.67元，王永固非法挪用景县益盛吴桥分公司资金184600元。 自2017年1月18日至2018年3月1日，赵某62×××44银行卡总计收入购楼者交纳购楼1183575元。 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505559.67元的具体情况如下： （1）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125325元，用于偿还个人信用贷款。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月18日卡内余额2031.4元，2017年1月22日卡内余额356.4元。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1月22日卡内共计存入388975元，其中2017年1月20日周庆年04×××02账户转入吴桥分公司339975元（该款是吴桥分公司向金太阳公司借款1639975元中的部分钱款），2017年1月22日转王永固62×××53银行卡214650元（注：王永固将该款中的210000元转账给韩勇，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 10 剩余125325元赵某于2017年1月22日转其个人信用卡52×××14中还款。 （2）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29250元。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9月28日卡存群众预售楼款80000元。2017年9月28日赵某微信转出消费19250元，2017年9月30日赵某转其个人信用卡52×××14中还款10000元。 （3）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130000元。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0月11日赵某62×××44银行卡转入130000元（赵某62×××61银行卡转出），2017年10月12日赵某消费130000元。 （4）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120925.67元。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0月23日、2017年10月30日赵某转个人信用卡52×××14分别是29925.67元、91000元，用于归还个人借款。 （5）赵某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100059元。具体情况如下：2018年3月1日赵某62×××44银行卡转入500000元（赵某62×××61银行卡转出）。2018年3月15日赵某如意积存563.76元，2018年4月4日支取现金10800元，2018年4月15日赵某如意积存568.98元，剩余款88126.26元赵某于2018年4月23日转其个人信用卡52×××14中还款。 王永固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184600元。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4月5日王永固个人银行卡62×××53将吴桥分公司的84600元转入赵某62×××44银行卡内。当天赵某取现84600元给王永固的二哥，用来还王永固的私人借款。2017年10月30日赵某将吴桥分公司资金100000元，由赵某62×××44银行卡转账到刘冰的银行卡62×××89，用于归还王永固个人向刘冰的借款。 9、2017年1月15日至2018年2月7日王永固通过个人银行卡62×××53将吴桥分公司资金非法挪用1034842.07元。具体情况如下： （1）王永固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446468.55元。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月15日卡内余额141.49元，2017年6月8日 11 卡内余额6.94元。2017年1月15日至2017年6月8日卡内共计存入2839852.23元。该款中2404650元属于吴桥分公司的资金，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月22日赵某62×××44转来214650元。2017年1月24日、2017年2月13日周庆年04×××02分别转来100000元，共计200000元，该款系吴桥分公司向金太阳公司的1639975元中的部分借款。2017年1月25日吴桥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转来30000元。2017年3月13日吴桥分公司账户转来1940000元。2017年6月8日吴桥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转来20000元。该款中285202.23元属于王永固的个人资金，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2月18日退货款5000元，2017年5月8日退货款2000元，2017年5月19日支付宝退款199元，2017年5月24日退货款1000元、申阳阳汇款276928元，利息75.23元，2017年5月27日卡存150000（该笔150000元已于2017年9月10日由赵某62×××61银行卡转账给王丽芳154570元，在此不能重复作为王永固个人钱款的收入）。 2017年1月15日至2017年6月8日卡内共计支出2839988.78元，分三种情况。第一种情况：吴桥分公司的项目业务支出740176元，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月23日转账给给韩勇，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210000。2017年1月26日转账给徐庆华，用于支付工程款30000元。2017年3月13日用于交税费1348650元。2017年3月28日转账给德州正元土地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40000元。2017年3月29日转账给何平，用于支付鉴定费10500元。2017年3月31日转账给沧州市沧房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44726元，用于支付鉴定评估费。2017年4月10日转账给高新乐45750元。2017年4月12日转账给河北春蓬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40000元，用于吴桥分公司项目。2017年4月26日转账给闫文东（工资）50000元，用于吴桥分公司支付给闫文东的工资。2017年4月30日转账8600元给何平，用于吴桥分公司的鉴定费。2017年6月8日转账给徐庆华（工程款）20000元，用于支付吴桥分公司的工程款。2017年3月21日、2017年5月27日分别转账给摆渡公司，用于归还在衡水银行红旗支行的贷 12 款50000元、106000元。第二种情况：王永固转账给李朝惠、周亚林共计19280元，因无法联系到二人，故该两笔钱款性质不明。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月24日、2017年3月7日分别转账给李朝惠周亚林14280元、5000元。第三种情况：王永固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446468.55元，具体挪用情况如下：卡取现金110000元，ＡＴＭ机取款51000元，消费278170.78元，微信转出50000元，2017年6月1日转账给王景珍（还王永固个人借款）151500元，2017年6月1日转账给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91000元，积金积存200元，跨行费12元。2017年4月5日转账给赵某62×××44银行卡84600元（注：赵某支取用于归还王永固二哥的借款，84600元已经计算在王永固挪用公司钱款之内，在此不重复计算）。以上王永固共计支出资金731670.78元，因该账户中有王永固个人资金285202.23元，故王永固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是，731670.78元中扣除285202.23元（731670.78-285202.23＝446468.55元）之外资金，即吴桥分公司资金446468.55元的被王永固非法挪用。 （2）王永固个人为吴桥分公司项目业务支出223700元。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6月8日卡内余额6.94元，2017年9月5日卡内余额207.96元。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9月5日卡内共计存入1319414.15元，均系王永固个人钱款。期间，王永固个人为吴桥分公司支出223700元，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6月30日王永固将117000元转入摆渡公司账户，用来还摆渡公司在衡水银行红旗支行1600万元的贷款利息。2017年6月20日转账给唐某62×××41银行卡35500元，2017年8月2日转账给唐某62×××41银行卡5000元,2017年8月3日转账给唐某62×××41银行卡8000元。2017年8月18日转账给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45200元。2017年8月26日转账给常炳坤62×××68银行卡（工资）3000元。2017年7月3日转账给刘海勇62×××75银行卡（葛中勤工资）5000元，2017年7月4日转账给刘海勇62×××75银行卡（葛中勤工资）5000元。 （3）王永固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468373.52元。具体情 13 况如下：2017年9月5日卡内余额207.96元，2018年1月5日卡内余额106.29元。2017年9月5日至2018年1月5日卡内共计存入831626.48元。该款中属于吴桥分公司的钱是700000元，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0月11日赵某62×××61银行卡转来40000元，2017年10月18日赵某62×××44银行卡转来480000元，2017年11月12日赵某62×××61银行卡转来180000元）。由于831626.48元中有131626.48元系王永固个人钱款，其中王永固个人支出款600000元扣除131626.48元之外的468373.52元（600000-131626.48＝468373.52），应为王永固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的钱款，即王永固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468373.52元。王永固共计支出600000元，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0月12日还微粒贷5488元，2017年11月12日还微粒贷5340.15元。2017年10月18日转账给谢晓霞62×××11银行卡（王永固还个人借款）200000元。2017年10月18日转吴某62×××93银行卡（王永固还个人借款）100000元。2017年10月18日转王永固个人卡6228482132039888416（私卡）中10000元，2017年10月18日转王永固贷款还本04×××63账户内50000元，2017年10月18日转王永固贷款还息04×××83账户内226.56元。2017年10月18日转王丽芳（王永固妻子）62×××37银行卡3000元，2017年10月25日转王丽芳（王永固妻子）62×××37银行卡3500元，2017年11月12日转王丽芳（王永固妻子）62×××37银行卡55000元。2017年11月12日转高嘉希62×××77银行卡（还车贷款）4220元。王永固微信及消费共计163225.29元。 （4）王永固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100000元。具体要求情况如下：2018年1月9日赵某62×××44银行卡（吴桥分公司的钱）转来100000元。王永固非法挪用100000元，情况如下：2018年1月9日网转王永固6252470007027136私人信用卡46000元。2018年1月9日转高嘉希62×××77银行卡（还车贷款）269元。王永固微信及消费总计53731元。 14 （5）王永固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资金20000元。具体情况如下：2018年2月7日赵某62×××44银行卡（吴桥分公司的钱）转来20000元，王永固均消费挪用。 二、赵某在景县益盛公司吴桥分公司投入收益及王永固个人为公司垫支共计3512220元。具体情况如下： 赵某在吴桥分公司投入2000000元，得本息合计2566520元。王永固个人为吴桥分公司还向衡水金太阳输送机械工程有限公司700000元。2018年3月30日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至赵某62×××73银行卡22000元，王永固为公司垫支223700元（该文书第9条的第（2）项）。赵某在吴桥分公司投入得到本息及王永固为吴桥分公司垫付支出合计3512220元。 吴检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份（王永固涉嫌骗取贷款罪）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适用的法律变更为：被告人王永固伙同赵某（另案处理）非法挪用吴桥分公司2867875.36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吴桥县人民检察院吴检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书将认定的事实变更为： 被告人王永固于2016年4月1日担任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负责人。2017年7月至9月底，王永固利用担任吴桥分公司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公司其他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采取私自填写费用报销单报销的方式，将该公司资金2019000元非法占有。 2017年7月25日王永固以“前期各项业务支出”的名义报销1227000元；2017年９月９日王永固以“银行融资费用”的名义报销450000元；2017年９月15日王永固以“业务招待费”的名义报销330000元；2017年９月28日以“过节费用职工福利”的名义报销12000元。 适用的法律变更为：被告人王永固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填报销单在公司报销的方式，将本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 15 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 吴检刑诉（2020）2号变更起诉书不再具有法律效力。吴检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分。（王永固骗取贷款罪）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被告人王永固对吴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职务侵占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骗取贷款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不认罪。 被告人王永固辩护人对吴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王永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护内容如下: （一）、王永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 关于2017年3月10日，在衡水红旗支行贷款1600万元一事： 在该行行长王某1的笔录中：“当时唐永霞在我行有笔700万的贷款，发现吴桥项目不错，为了盘活吴桥房地产项目，唐永霞通过关系找到王永固，王永固提出在我行贷款1600万之后注资到吴桥房地产项目上，我们之间就签定了一个四方协议，提到吴桥项目启动资金回来后就先还清唐永霞的700万贷款，就这样我行就让王永固走银行的贷款手续了，贷款手续不是走到房地产项目的手续，走的是衡水摆渡公司的贷款手续，贷出来的1600万，最后是注入到了吴桥房地产项目上。贷出1600万使用目的是注资到吴桥房地产项目上。我行认为1600万贷款手续是正常的”及2017年3月9日的四方协议及徐新昌笔录、李勇伟笔录、卢某、吴桥分公司会计账目、王永固的供述、赵某证言银行流水，银行贷款档案等。以上证据证明如下： 从本罪的主客观方面上看，衡水摆渡文化有限公司各股东均知晓贷款一事，王永固以衡水摆渡文化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银行申请办理贷款，是在经该银行同意的情况下，才办理了贷款手续，走个贷款手续的形式，银行便为王永固放款，其贷款档案中的购销合同也是真实的，并不存在伪造，只是没有实际完全履行而已。王永固在主观不具有骗取贷款罪的故意，王永固并未向银行作出虚假陈述，也没有采取隐瞒、欺诈的行为，1600万贷款用途也确实用于吴桥分公司房产项目上了。王永固是在明确向银行方面表 16 明摆渡公司的借款用途并非购买艺术品，而是要投资到吴桥的房地产项目，且在征得银行的同意后，于2017年3月9日各方达成了书面的四方协议，在该协议中明确体现了吴桥分公司以衡水摆渡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银行贷款且银行予以认可的事实，足以证明银行对于贷款真实用途、借名贷款的事实是清楚的，银行对贷款手续的看待不过是走程序，走形式而已。 从因果关系层面上看，王永固的行为与取得贷款间没有因果关系，借款人如果没有征得银行的同意，没有与银行等各方达成合作关系，该笔贷款也是无法放款出来的。银行之所以拨放贷款并不是因王永固的行为陷入错误认识而发放贷款，银行发放贷款的原因是因与各方的合作而不是因为被骗。 从本罪所要求的犯罪情节上看，王永固的行为并没有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在放款后，也按时偿还了贷款本金及利息，没有给银行造成损失，且在该笔贷款上又存在真实的担保（如保证人有：徐新昌、卢某、李永伟、王永固、河北永昌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等），保证人完全具有履行保证责任的经济能力，银行也完全可以采取民事救济途径来清收该笔贷款。在本案中，银行明知贷款用途仍予以放款，明知该笔贷款会出现逾期，仍积极配合借款人办理循环倒贷的手续，银行也是基于保证人及吴桥分公司的经济实力足以清偿该笔贷款，并不会对银行造成实际损失。即便在本案事发后，银行方面既没有站出来主张受害，也没有采取民事救济手段要求偿还贷款。故在骗取贷款罪的犯罪情节上，王永固的行为并没有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或有其他严重情节。 从偿还贷款情况上看，该笔贷款1600万元的借款期限为2017年3月10日至2018年3月9日，借款人始终向银行按月偿还着贷款（还款时间段为：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即便存在逾期，借款人也是按照贷款合同约定按时归还着利息。王永固在整个贷款过程中，不仅没有自己获利，反而自己替吴桥分公司垫付了大量利息。银行很清楚借款人在该笔贷款到期后需要办理循环倒贷的手续，银行也同意为其办理循环倒贷的手续（银行处留有倒贷手续，未附卷），后因王永固在2018年6月2日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后续办理倒贷款一事才予以搁置，按月偿还银行贷款 17 的状态也予以中断，以上事实也足以印证王永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 就本案而言，不能单一的依据贷款手续就片面入罪，应综合考虑案件的实际情况，更应尊重主观与客观相统一的刑事责任原则，故王永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 （二）、检察机关指控王永固涉嫌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关于赵某、王永固与吴桥分公司之间200万元的借款关系及事实： 因当时吴桥房地产项目资金不足，需要缴纳土地保证金，故王永固、周庆年、唐永霞分别出借给吴桥分公司200万元、950万元、150万元，用于缴纳土地保证金。其中王永固于2016年11月23日通过卡号35053依次汇入吴桥分公司账户35万元、100万元，65万元，共计200万元（吴桥分公司账户流水，及转账凭证；卷7、Ｐ52-80）。因王永固欠赵某的钱，于是王永固替赵某出借给吴桥分公司200万，用于结清王永固与赵某之间的债务关系，由此吴桥分公司与赵某签订了200万元的借款协议等，故该200万元的债权系赵某所有。 在本案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通过阅读案卷及与相应承办人员的沟通，办案方始终纠结于赵某与王永固是否存在借款关系及事实。即便没有直接的书证证明赵某与王永固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但也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我认为该笔200万的债权无论是由赵某享有，还是由王永固享有，该问题对本案是否构成犯罪并无关联，因该200万出资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该200债权的形成是确定无疑的，吴桥分公司按借款约定偿还给赵某的钱由王永固使用，赵某也是予以认可的。 关于王永固、吴桥分公司与金太阳公司借款200万一事（实际收款1639975元，实际还款：通过赵某卡还款156.45708万元＝146.45708万元＋10万元；通过王永固卡还款80万元＝王永固卡70万＋10万。共计还款236.45708万元）： 在王永固笔录:“因为公司需要，我个人和金太阳公司借款200万，实际到账164万，差额是手续费，共计还了连本带利238 18 万。我以个人名义同益盛吴桥分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直接用来还了周庆年的款项，也有部分款项用在公司项目上了；应该就是以我个人名义借的，并用我个人资产拉到金太阳公司抵押，写上公司是为了担保保险；该笔钱剩余54万用于公司项目；分公司只是担保，公章是后补的”；（借据、借款抵押协议书及附件、王永固借款明细表等，卷2、P136-142）；（周庆年笔录）（公司账目显示：借王永固164万；还周庆年借款100万）。 依据以上证据可以得知：该笔借款事实上系王永固个人向金太阳公司借的款，之后王永固又将该164万元出借给吴桥分公司，王永固与吴桥分公司签订了164万的借款合同、借据（该借款协议书、借据虽然已完成出借，但约定的还款方式并没有履行），因当时其中110万用于吴桥分公公司偿还周庆年，正是基于这个契机，王永固与吴桥分公司针对该164万借款中的100万达成了还款协议，吴桥分公司也是按照该100万的还款协议的约定向王永固归还欠款（最开始时签署借款合同时系王永固以个人名义向金太阳公司借的款，后因田风阳要求补签，故王永固和吴桥分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与金太阳公司补签了借款抵押等协议，本案关于最初的借款合同并没有调取）。 即便是依据吴桥分公司、王永固与金太阳公司后来补签的借款抵押协议书等文件，王永固与吴桥分公司均作为共同借款人，依据民事法律规范，共同借款人之间完全可以针对该164万借款达成内部的债务承担约定，王永固出借给吴桥分公司164万的借贷关系是成立的。 从该164万的资金用途上看，均系吴桥分公司所使用。该笔借款实际到账约164万，田风阳卡汇入周庆年卡约164万，因周庆年要求将其中的110万用于归还吴桥分公司所欠周庆年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10万元，剩余款项54万也均替公司垫付业务支出了，其中支付了庞明霞、靳连营、徐庆华工程款20多万，其余也均用于企业项目开支等各项费用支出。 从该164万的偿还方式上看，均系王永固个人偿还金太阳公司的。在归还金太阳借款本息236万元中，从赵某卡支出156万余，其中2017年9月11日还金太阳公司的10万元，系2017年9 19 月10日吴桥分公司还给王永固垫付衡水银行的利息钱（会计账目记载：付衡水银行利息46.371万元）；其余赵某卡还146万余均系用吴桥分公司依照借款协议等约定返还给赵某、王永固的借款钱归还金太阳的。从王永固卡（卷7，王永固银行卡35053显示）中偿还金太阳公司80万元，分别为2017年7月30日还款50万元，该笔50万元资金来源系王永固从杜小丽处借来的个人借款；2017年8月11日还款10万元，2017年8月14日还款10万元，该两笔资金来源系王永固从张振凯处借来的个人借款；2017年10月18日还款10万元，系吴桥分公司依照借款协议等约定返还给赵某、王永固的借款钱。 （三）、王永固的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要件。 2017年10月18日转账48万元至王永固的工行卡，还谢晓霞20万，还10万；关于交纳衡水旭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旭泽公司）贷款500万元的利息累计534000元一事；还温培育的13万元；还刘冰的40万元一事，总计涉案数额为1364000元： 以上事项，均系王永固使用的赵某和王永固个人的钱，是吴桥分公司按照借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偿还给赵某、王永固的借款钱。王永固笔录：“还刘冰、温培育、金太阳的钱等和吴桥分公司无关，都是我个人的事，用的是我和赵某的个人的钱” 赵某笔录：“吴桥分公司与王永固之间剩余20%的本金和利息，就是20万本金和利息没有还，当时周庆年入了950万，后来周庆年需要钱，王永固自己借钱还了周庆年100万元，是按照100万本金给王永固合账的”“是益盛公司按比例还我和王永固的钱” 从主观上看，王永固不具有职务侵占罪的主观故意。王永固在主观上是希望吴桥分公司的房地产项目能够正常运营下去，在该项目启动需要资金时，积极拉拢资金注入该房产项目，是希望通过该房产项目获利，而不是通过侵占公司财物来获利。 从客观行为上看，王永固并没有采取采用侵吞、窃取、骗取等各种手段将本单位财物化为私有，不具有非法占有公司财物的行为。王永固取得资金是基于与吴桥分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不是非法取得的。涉案资金1364000元系吴桥分公司按照与王永固、赵某达成的借款协议、还款协议的约定偿还给王永固、赵某 20 的钱款。对于公司返还的钱，赵某和王永固并未及时领取，而是在需要的时候才提取使用，每一笔还款公司账目均有记录。至今，吴桥分公司对周庆年的借款已清偿完毕，对王永固、赵某、唐永霞的借款，仍剩余有20%的本息未予清偿。对于借款协议、还款协议等事，唐永霞、周庆年、赵某等人都是知晓的。{还款协议书、借款协议书、会计账目、赵某、王永固、周庆年等人笔录予以证明}。 吴桥分公司作为房地产企业，其主要收入是售楼款，吴桥分公司用自己收入偿还其外在的债务，并无不妥，即便存在违反规定，也不应由刑事法律所规范。王永固、赵某、周庆年、唐永霞等人与吴桥分公司达成借款合同，且均如实地履行了出借的资金的义务，合法的民间借贷应受法律保护。虽然对借款利息约定月利率为5%，超出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所要求的合法利率范围，但对于借款合同或部分条款的效力，在无效的情况下，合同当事人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刑法即没有明文规定禁止公司向公司人员借款，也没有规定公司偿还自身债务后，债权人不能使用该钱款。故依据刑法的罪行法定及谦抑性原则，王永固的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王永固的行为和责任应当受民事法律关系调整，不能以职务侵占罪论处。 从本案的证据上看，证据之间明显存在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现有证据并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刑事证明标准，检察机关对王永固的指控不能成立。侦查机关对王永固替公司垫款情况也未查明，对有关证据也未能取证附卷。另，在公司无任何收入的情况下，王永固不仅存在为吴桥分公司垫付各项业务支出的情况，也存在个人替吴桥分公司垫付利息的情况，王永固替吴桥分公司偿还衡水摆渡文化有限公司银行贷款数额为1413975.5元，其中1132350元向吴桥分公司报账了，其差额281625.5元为王永固用个人的钱垫付的，还没有向公司报账。王永固作为该房产项目的负责人，为了使项目能正常运行下去，在公司资金不足的情况下，王永固经常用个人资金替吴桥分公司垫付日常的各项部分开支，往往在垫付后，有些费用并未向公司及时报账。纵观本案，吴桥分公司的房产项目不仅仅是一项民生工程，更是王永固的心 21 血，结合王永固在吴桥分公司房地产上投入的资金上看，王永固不仅没有从吴桥分公司获取利益，反而是王永固的个人投入远远超过了吴桥分公司返还钱的数倍，至今吴桥分公司还尚欠王永固个人的钱，王永固其目的无非是希望房地产项目能够正常运行下去，通过房产项目获得可观的利润，而不是通过骗贷、侵占损害公司或银行的利益。 从本案产生的原因上看，一方面是因为在吴桥分公司经营过程中财务制度不规范，财务管理不到位；更重要的一方面是源于吴桥分公司股东之间的利益斗争，股东之间相互排挤，为了获取吴桥房地产项目的可得利益，进而促发以刑事手段干预民营企业经济的情况。最高院、最高检、省高院、省检也多次强调要注重保护民营企业者的合法权益，充分发挥司法职能作用，为民营经济发展提供更加有力的司法服务和保障，严格落实罪刑法定、疑罪从无等法律原则和制度，凡是刑事法律没有规定为犯罪的，一律不得作为犯罪追究，凡属于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案件，一律以无罪处理。要坚持证据裁判原则，严格实行非法证据排除规则，证据不足的不能认定为犯罪。要严格区分民企企业的正常经营活动与经济犯罪，要让民营企业家专心创业、放心投资、安心经营。 综上所述，望贵院严格尊重罪行法定、疑罪从无的原则，坚持平等保护的原则，坚决防止将经济纠纷当作犯罪处理，坚决防止将民事责任变为刑事责任。以上意见，望贵院予以参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永固于2016年4月1日担任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负责人。2017年7月至9月底，王永固利用担任吴桥分公司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在公司其他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采取私自填写费用报销单报销的方式，将该公司资金821754元非法占有。 另查明，王永固通过自己的银行卡为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交诉讼费45200元；通过摆渡文化公司偿还衡水银行229970元，偿还金太阳公司700000元；付给四水公司勘验费45750元；付晒图费8600元；付常炳坤工资3000元；付沧州市沧房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44726元；付给德州正元土地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40000元；付给河北春蓬工程项目 22 管理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40000元；以上合计1197246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①吴桥分公司账证②费用报销单5页③杨某和提交的记录本复印件7页（2）证人证言：①赵某于2020.9.2的证言；②证人周某2020.8.24证言；③证人葛某2020.8.18证言；④证人杨某和于2020.8.18证言；⑤证人常某2020.8.19证言；（3）被害人陈述：①被害人唐某于2020.7.23陈述；②唐永霞于2020.8.27自书材料；（4）被告人王永固于2020.8.19的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之间相互佐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固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填报销单在公司报销的方式，将本公司钱款821754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永固犯骗取贷款罪不成立。骗取贷款罪是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本案中在被告人王永固在2018年6月2日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一直按月偿还银行贷款，并未给银行造成损失，后因王永固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按月偿还银行贷款的状态不得以中断，并非王永固个人原因给银行造成的经济损失。法律和司法解释均未对“其他严重情节”作出相关规定，以被告人王永固骗取贷款构成其他严重情节指控其构成骗取贷款罪不当。故对公诉机关指控骗取贷款罪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永固以前期业务费等名目，写四张单据合计报销2019000元，意欲侵占，但王永固为公司支出1197246元应予减除，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永固侵占2019000元的数额应更正为821754元。被告人王永固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23 一、被告人王永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责令被告人王永固返还景县益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桥分公司8217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双秀 人民陪审员  李丙森 人民陪审员  王连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