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20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瑞，男，1975年2月1日出生，汉族，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采油二厂**保卫队工人，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章，黑龙江勤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油田总医院,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中康街**。法定代表人：翟秀伟，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洪波，男，1978年9月15日出生，蒙古族，该医院医务科科员，住大庆市萨尔图区。上诉人李明瑞、上诉人大庆油田总医院（以下简称油田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2019）黑0602民初2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明瑞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军章，上诉人油田总院诉讼代理人韩洪波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李明瑞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在一审法院判决的基础上增加135000元相关费用。二、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确认李明瑞后续治疗费用以及因后续治疗实际发生的与后续治疗相关的（包含但不限于误工、护理、交通等）费用并结合医疗参与度75%计算后，由油田总院承担。三、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由油田总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是李明瑞主要请求一审法院确认二次治疗是否由油田总院给李明瑞造成的九级伤残所引起，以便于李明瑞尽快的进行腰部二次手术治疗。二是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一审法院仅保护三年内的750元，应当支持直到法律规定的80周岁共计38年的费用。为避免不必要的讼累，请求二审法院参照一审认定的每三年保护750元，并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按照750元*（38/3）=9495元予以保护（李明瑞自愿承担今后物价变动带来的风险）。三是李明瑞作为受害者，在本案中，没有一点过错，判决乘担2340元的诉讼费用，于情于理于法，都是不对的。本案的事实是李明瑞于2017年07月17日09时，因腰椎间盘突出症入住油田总院骨三科脊柱病房24病区，并于2017年7月18日行腰椎间盘突出症后路椎间孔镜减压手术，手术摘除髓核，术后导致左脚垂足，并和油田总院发生治疗纠纷。李明瑞于2018年4月18日，委托大庆市医疗纠纷调解委员会向黑龙江省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具体鉴定意见为医方(油田总医院）应对李明瑞左腓总神经根性损失负主要责任，责任程度75%，伤残评为九级。李明瑞作为患者，入住油田总医院，因油田总院的医疗过错，导致李明瑞伤残9级的医疗事故，完全属实。本案中油田总院应当承担本案的所有责任。四是李明瑞受九级伤残是事实，在原单位上班也是事实。九级伤残的人因不能继续从事原来的工作，经济利益必然受到损失。一审法院即然承认按劳分配，因为受伤，没有付出，便不会有更好的收入。退一万步来讲，根据残疾赔偿金的相关规定，赔偿也只是以20年计算，那么剩余18年的损失，李明瑞无法主张。李明瑞请求二审法院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残疾赔偿金92862元，并结合剩余18年，予以保护80000元。油田总院辩称，李明瑞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其费用的主张明显超出相关法律规定，其不存在后续医疗费用的这一项目。根据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57号鉴定意见书当中的第六条鉴定意见，明确写明李明瑞伤后至评残日即行医疗终结，故李明瑞的病情已经完结，其伤残程度已经确定，不存在后续治疗的问题。另根据劳动法第3条、第70条、第73条的相关规定，李明瑞发生的医疗费用是经过社会医疗保险福利报销后实际产生的自费金额应为3552元，而社会医疗保险福利是国家给予所有劳动者依法享受的福利待遇。该福利待遇是由国家发展建立的社会保险基金支出，使劳动者在包括年老患病、工商、失业、生育等情况下均能获得国家帮助和补偿，所以李明瑞经报销之后免除的部分是由国家社会保险承担，其本人并未发生实际损失，而油田总院作为国有企业，其对外发生的赔偿也属于国家财政的支出，所以一审认定李明瑞在享受了国家减免的医疗费用后，由国有企业油田总院再赔偿其一部分，本身没有实际损失的医疗费是不合理的。如果李明瑞是自行投资进行的商业保险，那么油田总院就未报销的部分再行承担，才是合理的。油田总院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2民初2067号民事判决书，并对医疗费19127.20元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李明瑞的损害后果及因果关系已通过相关鉴定予以明确，其各项损失的计算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九条予以认定。一审中，对李明瑞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认定有误，也未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十九条关于“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存在明显的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的情形，故上诉至二审法院，请求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李明瑞辩称，不同意油田医院的相关理由和主张，李明瑞参与保险是李明瑞本人付出的相关费用后才得到医疗照顾。李明瑞的付出不能由油田医院承担既得利益，请二审法庭驳回油田医院的上诉请求。李明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油田医院给付住院费19127.25元（23617.93元×75%+1885元×75%）、住院伙食补助费225元（100元×3天×75%）、营养费4725元（100元×63天×75%）、护理费13347.75元（4449.25元×4个月×75%）、交通费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鉴定费8910元（7410元+1500元）、残疾赔偿金92862元（30954元×20年×20%×75%）、残疾辅助器具费9000元（1000元×12次×75%）、因不能从事原工作后的经济损失111000元[4000元×（80-43岁）×75%]，父母赡养费2万元。各项合计289317元；2.后续治疗费用以及实际发生医疗及相关（包含但不限于误工、护理、交通等）费用并结合医疗参与度75%计算后，由油田总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7日，李明瑞因“左臀部及左下肢疼痛二年，加重二月”至油田总院就诊并被该院以“腰间盘突出症”接收住院治疗。2017年7月18日，油田总院为李明瑞行“腰椎间盘突出髓核摘除术”。2017年7月20日，李明瑞出院，出院医嘱为“嘱患者离院后避免腰部外伤，避免抬重物，继续口服弥可保营养神经对症治疗；术后1月、3月、6月定期于骨科复查，如左足踇、左踝背伸功能仍不恢复及时来院就诊，骨科进一步治疗”。李明瑞此次住院三天，花费了住院费23617.93元。李明瑞通过统筹支付报销了20065.93元，余款3552元个人现金自付。双方因涉诉病案产生纠纷后合意去大庆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经该调解委员会委托，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就医疗纠纷因果关系与参与度、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人数、误工期限作出了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明瑞在油田总院手术后致左腓总神经根性损伤为医方手术损伤所致，责任程度75%；属九级残。伤后致评残日止即行医疗终结（误工期），并1人护理120日”。李明瑞支付鉴定费7410元。在大庆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双方未达成调解协议，故诉至一审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李明瑞申请，法院委托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补充鉴定，鉴定意见为：1.李明瑞的腰间盘突出髓核摘除术后营养期限为60日；2.支持双拐一副。原告支付鉴定费1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患者在医疗机构就医时，由于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过错导致其在诊疗护理活动中受到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李明瑞因腰椎间盘突出在油田总院进行手术治疗，术后发生左下肢及足的功能损害，依据鉴定意见，李明瑞在有油田总院处手术后致左腓总神经根性损伤系医方手术损伤所致，责任程度75%。故本案中，油田总院的诊疗护理行为存在过错，参与度为75%。故李明瑞要求油田总院按照责任程度75%赔偿医疗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对李明瑞主张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医疗费。根据李明瑞提供证据，医疗费为23617.93元，出院后在黑龙江省医院花费门诊费用为1885元，两项合计共为25502.93元。虽然李明瑞的住院费通过统筹报销后了大部分费用，但社会保险制度不能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而被侵权人也不能因侵权人的侵权行为而获利，关于李明瑞已经享受基本医疗保险核销部分，是其与有关社会保险机构之间的关系。本案中李明瑞坚持要求油田总院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医疗费，予以支持。故医疗费应为19127.20元（25502.93元×7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明瑞住院三天，其要求按每天100元的标准给付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基于油田总院的责任程度应承担其中的225元（300元×75%），故对李明瑞要求被告给付住院伙食补助费22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李明瑞的腰间盘突出髓核摘除术后营养期限为60日，故营养费应为4725元[（住院3天+术后60天）×100元×75%]，故对李明瑞要求被告给付营养费472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李明瑞庭审中诉称由其爱人侯升杰月平均收入为4449.25元，因护理李明瑞造成收入损失13347.75元，油田总院对此予以认可，故对李明瑞要求油田总院给付护理费13347.7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李明瑞提出120元票据，油田总院无异议，一审法院部分支持90元（120元×7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油田总院的医疗过错行为已给李明瑞造成了心身的伤害，故李明瑞要求油田总院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故一审法院对李明瑞要求油田总院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8910元。李明瑞申请对其所受损伤进行鉴定系维护合法权益的行为，支付的两次鉴定费8910元系合理支出，且油田总院对此亦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李明瑞要求油田总院给付鉴定费891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之一为“李明瑞的左腓总神经根性损伤属九级残”，故残疾赔偿金应为92835元（2019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45元×20年×20%×75%），对李明瑞要求油田总院给付残疾赔偿金92862元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92835元；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李明瑞要求双拐1000元一副，每三年更换一次，共计12次。根据鉴定意见：支持双拐一副，根据网上价格对比及双方意见，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双拐一副费用1000元，三年之后是否需要更换可以根据李明瑞的健康程度、辅助器具使用情况及残疾辅助器具市场价格的变化另行确定。一审法院对李明瑞要求油田总院给付残疾辅助器具费9000元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750元（1000元×75%）关于李明瑞提出因不能从事原工作后的经济损失111000元。现李明瑞仍在原工作正常开工资，工资构成为按劳分配，李明瑞因九级伤残本院已经支持残疾赔偿金，且李明瑞提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伤后37年的损失数额，故一审法院对李明瑞要求油田总院给付不能从事原工作后的经济损失111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赡养费。赡养父母是每个子女应尽的义务，没有法律规定因侵权人的侵权行为导致由侵权人承担被侵权人赡养费的规定，另外，李明瑞的父母并非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原李明瑞要求油田总院给付赡养费2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李明瑞提出后续治疗费用应由被告承担，此费用还没有发生，一审法院不予审理。综上，赔偿项目：医疗费1912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元、营养费4725元、护理费13347.75元、交通费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鉴定费8910元、残疾赔偿金9283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50元。合计150009.9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大庆油田总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李明瑞150009.95元；二、驳回李明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40元，由李明瑞负担2340元，由大庆油田总医院负担330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李明瑞以及油田总院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并结合相关证据和事实，本案主要有三个争议焦点问题，本院逐一评述如下：一、关于后续治疗费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医疗损害责任一般适用过错责任归责原则，即患者应当就医疗机构及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存在过错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法理，医疗损害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有四个：一是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的诊疗行为，二是患者的损害，三是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四是医务人员的过错，上述四个构成要件必须同时具备，缺一不可，患者应当就上述四方面内容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经鉴定认定油田总医院在对李明瑞行腰椎间盘突出髓核摘除术中存在过错，导致李明瑞术后左腓总神经根性损伤，责任程度75%。针对李明瑞因左腓总神经根性损伤产生的合理损失，油田医院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鉴定结论确定的系油田总院在对李明腰部手术中存在一定程度过错进而导致李明瑞术后左腓总神经根性损伤的问题，并未认定李明瑞腰部损伤是否需要二次治疗、二次治疗与油田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现李明瑞以其腰部需要二次手术治疗为由，请求油田总院承担后续治疗费用以及实际发生的误工、护理、交通等费用。首先李明瑞主张的费用尚未发生，无法确定具体数额。其次，该笔费用确定的情况下，李明瑞仍应当就该损失与油田总院的过错诊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李明瑞腰部损伤是否需要二次治疗，与油田总院的过错诊疗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故因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对李明瑞主张的该部分后续治疗费及其相关费用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对李明瑞主张该部分费用由油田总院承担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油田总院是否应当赔偿李明瑞已由医保机构报销的医疗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用依法应当由第三人负担，第三人不支付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社会保险是一种社会风险的分担机制，是对受害人的一种基本社会保障，没有分散侵权人侵权责任的功能，而侵权责任是行为人因自己侵害他人权益所应承担的责任，两者的立法目的、价值取向、保护范围、适用条件等方面均有明显不同故被侵权人有权获得社会保险待遇的，侵权人的侵权责任不因受害人获得社会保险而减轻或者免除。本案李明瑞获得医保报销医疗费是其长期缴纳医保费用而依法应当享受的医疗保险待遇，现行法律并未禁止受害人向医疗保险机构报销医疗费后再行向赔偿义务人行使医疗费的赔付请求，如果对该部分扣减，无疑减轻了侵权人所应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不符合侵权责任法的过错赔偿相适应原则。本案虽然李明瑞可能获得双倍赔偿，但亦未加重油田总院的赔偿责任，李明瑞通过本次诉讼所取得的，已由医疗保险机构先行支付的医疗费部分，该部分利益的实际所有人为医疗保险机构，医疗保险机构与李明瑞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应依据有关社会医疗保险法律的规定另行处理，与油田总院无关。故李明瑞已由医疗保险机构报销的医疗费依法仍应由油田总院承担，油田总院主张扣减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该部分判决并无不当。三、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以及李明瑞主张因不能从事原来工作的实际损失8万元是否应予支持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李明瑞因身体构成伤残，需要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经司法鉴定确定支持双拐一副，但并未确定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一审法院根据辅助器具的市场价格，考虑油田总院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750元的费用，并无不当。因本案中并未认定李明瑞残疾辅助器具需要更换以及更换的具体周期和赔偿年限，故李明瑞现主张三年更换一次，并支持9495元的费用并无明确依据。李明瑞可根据辅助器具的使用情况和身体恢复状况，对实际发生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另行主张。对于李明瑞主张的因不能从事原来工作的实际损失8万元请求油田总院承担的请求。因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油田总医院的过错诊疗行为导致李明瑞确已不能从事原来工作并导致李明瑞收入实际减少，且一审法院已经对李明瑞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按照20年的标准依法予以支持，李明瑞主张参照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再行支持18年的因不能从事原工作的损失，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人民法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九条规定：“案件受理费由败诉的当事人负担。双方都有责任的由双方分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综合考虑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过错程度，决定当事人双方应负担的诉讼费金额，亦无不当。李明瑞关于其不应当负担诉讼费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李明瑞以及油田总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64元，由李明瑞负担3086元，由大庆油田总医院负担2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辉审判员  金 玉审判员  王 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