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81刑初54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培杰，男，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回收废金属，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2013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3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该局指定监视居住，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得安，男，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回收废金属，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现住上海市清浦区。2018年11月3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该局指定监视居住，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卫东，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5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期间，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4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后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不符，以澄检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在审理过程中，因产生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依法于2020年3月23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后中止审理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依法对本案恢复审理。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发现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有遗漏的犯罪事实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以澄检诉刑补诉〔2020〕17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于同日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于同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雪娇、检察官助理潘聪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杜某、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及其辩护人陈军、马卫东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王培杰于2017年6月的一天，到被害单位江阴市江阴市某某铝业有限公司门卫室内，在该公司地磅仪表盘安装干扰器。后被告人王培杰伙同被告人高得安借在该公司收购废铝之机，多次采用遥控干扰器减少地磅称重显示数据的手段，对被害单位实施诈骗。截止2018年5月29日，共计骗得被害单位废铝40余吨，销售得款人民币52万余元，所得赃款由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平均分配。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于2017年6月26日到江阴市某某铝业有限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高得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废铝2.041吨，销售得款人民币21000余元。 2.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于2017年6月27日到上述相同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高得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废铝3.018吨，销售得款人民币32000余元。 3.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于2017年11月2日到上述相同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高得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废铝2.03吨，销售得款人民币25000元。 4.被告人高得安于2017年11月4日到上述相同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高得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废铝4.235吨，销售得款人民币52000余元。 5.被告人高得安于2017年12月7日到上述相同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高得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废铝2.22吨，销售得款人民币24000余元。 6.被告人高得安于2018年1月7日到上述相同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高得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废铝1.602吨，销售得款人民币19000余元。 7.被告人高得安于2018年1月14日到上述相同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高得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废铝4.101吨，销售得款人民币48000余元。 8.被告人王培杰于2018年4月25日到上述相同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王培杰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废铝4.23吨，销售得款人民币48000余元。 9.被告人高得安于2018年4月26日到上述相同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高得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废铝5.06吨，销售得款人民币58000余元。 10.被告人高得安于2018年5月13日到上述相同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高得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废铝4.146吨，销售得款人民币47000余元。 11.被告人高得安于2018年5月27日到上述相同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高得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废铝4.205吨，销售得款人民币49000余元。 12.被告人高得安于2018年5月29日到上述相同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高得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实施诈骗时，因被被害单位负责人杜某发现而未遂。 13.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于2017年8月6日到江阴市某某铝业有限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高得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废铝2.5吨，销售得款人民币25000余元。 14.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于2017年9月9日到江阴市某某铝业有限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高得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废铝2吨，销售得款人民币24000余元。 15.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于2017年9月29日到江阴市某某铝业有限公司内收购废铝，由被告人高得安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废铝3.74吨，销售得款人民币46000余元。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培杰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培杰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高得安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当庭说明：2017年6月26日，认定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诈骗2.041吨，诈骗金额21828元；2017年6月27日，诈骗3.018吨，诈骗金额32292元；2017年8月6日，诈骗2.5吨，诈骗金额25305元；2017年9月9日，诈骗2吨，诈骗金额24800元；2017年9月10日，诈骗3.74吨，诈骗金额46026元；2017年11月2日，诈骗2.03吨，诈骗金额25375元；2017年11月4日，诈骗4.235吨，诈骗金额52395元；2017年12月7日，诈骗2.22吨，诈骗金额24406元；2018年1月7日，诈骗1.602吨，诈骗金额19063元；2018年1月14日，诈骗4.101吨，诈骗金额48383元；2018年4月25日，诈骗4.23吨，诈骗金额48611元；2018年4月26日，诈骗5.06吨，诈骗金额58437元；2018年5月13日，诈骗4.146吨，诈骗金额47603元；2018年5月27日，诈骗4.205吨，诈骗金额49198元。诈骗总吨数为45余吨、诈骗总金额为523720元。 被害单位江阴市某某铝业有限公司当庭提出：1、根据其公司核算，2017年12月份其公司废铝量应该是17.058吨，2017年12月6日，其公司也被骗了废铝，应当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认定2017年12月7日诈骗的废铝吨数少于其公司核算出的吨数；2、二被告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盗窃罪；3、应当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 被告人王培杰当庭提出：1、诈骗金额应当以其出售得款减去支付给某某铝业的钱款所得的差价计算；2、去某某铝业收废铝后还去李某的“华宏车间”收废铝的，没有骗某某铝业废铝，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3、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 被告人高得安当庭提出：1、其向某某铝业收废铝的价格高于市场价格，诈骗金额应当以其出售废铝得款减去其支付给某某铝业的钱款所得的差价来计算；2、2017年8、9月份有一车，去某某铝业收废铝后还去李某的“华宏车间”收废铝的，没有骗某某铝业废铝；3、认定诈骗废铝的吨数不正确，从某某铝业收废铝时有漆料、铝屑的重量是折算计入总重的，隆光所记载的货重是低于地磅显示重量的，还有垃圾、袋子也是一起称重的，高速称重所得的货重还应当扣掉货车上载的工人的重量；4、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 被告人王培杰的辩护人陈军当庭提出：1、指控2017年8月6日诈骗某某铝业废铝2.5吨、金额25000余元的证据不足，存在去隆光收废铝后去李某处收废铝的可能性，且没有相应的销赃记录，应当予以扣除；2、被告人王培杰向某某铝业收购废铝的价格高于销售的价格，应当以差额计算诈骗金额；3、除以上两点异议外，其他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培杰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培杰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得安的辩护人马卫东当庭提出：1、二被告人的收购价高于市场价，本案的诈骗金额应当按照销赃价格扣除收购价格计算；2、本案犯意由被告人王培杰提起、犯罪工具由被告人王培杰准备，由被告人王培杰洽谈业务，被告人高得安负责去被害单位装货、叫车、找搬运工、操作遥控器、卖货收钱，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低于被告人王培杰；3、被告人高得安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高得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四五月份，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共同出资合伙做收废铝生意，由被告人王培杰联络收销废铝企业谈价格、由被告人高得安联系装卸工、货车到企业收销废铝，所得钱款扣除支出后二人平分。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被害单位江阴市江阴市某某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铝业”）门卫室内，在该公司地磅仪表盘内安装干扰器。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王培杰、被告人高得安乘在某某铝业收购废铝之机，多次采用遥控干扰器减少地磅称重显示数据的手段，骗得某某铝业废铝共计43余吨，销赃得款人民币50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废铝2.041吨，销赃得款人民币21828元。 2.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废铝3.018吨，销赃得款人民币32292元。 3.2017年8月6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废铝2余吨，销赃得款人民币20000余元。 4.2017年9月9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废铝2吨，销赃得款人民币24800元。 5.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废铝3余吨，销赃得款人民币36900余元。 6.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废铝2.03吨，销赃得款人民币25375元。 7.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废铝4余吨，销赃得款人民币49400余元。 8.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废铝2.22吨，销赃得款人民币24406元。 9.2018年1月7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废铝1.602吨，销赃得款人民币19063元。 10.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废铝4.101吨，销赃得款人民币48383元。 11.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废铝4余吨，销赃得款人民币45900余元。 12.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废铝5.06吨，销赃得款人民币58437元。 13.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废铝4余吨，销赃得款人民币45900余元。 14.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废铝4.205吨，销赃得款人民币49198元。 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时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实施诈骗时，被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杜某发现而案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沪Ｄ×××××中型普通货车的车辆情况。 2、微信用户信息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杜某与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的微信聊天记录；张某从被告人高得安处收到1600元的情况；李某与被告人高得安的聊天记录及李某于2017年5月27日、7月5日从被告人高得安处收到转账款的情况。 3、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江苏高速公路联网营运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路径查询清单，证明沪Ｄ×××××、沪Ｄ×××××车辆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行车路径以及车重情况；沪Ｄ×××××车辆从2017年1月1日至6月4日的行车路径以及车重情况。 4、被害单位某某铝业提供的收废铝清单、车辆出入时间明细册、刷卡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的情况。 5、江阴市永某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某铝业”）提供的称重计量单以及汇款交易明细，证明永某铝业从被告人高得安处收购废铝的情况。 6、昆山某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山某某”）提供的外送入库单，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昆山某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从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处收购的废铝情况。 7、江阴市公安局调取的微信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高得安与被告人王培杰之间的微信交易记录、被告人高得安与晏某之间的微信交易记录情况。 8、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倒卖废铝的收支情况。 9、江阴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市场调查说明，证明该中心整理出A00铝的相应基准日的市场价格，经调查一般情况下废铝价格约为此价格的80%。 10、证人晏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在上海从事个体货运的，有一辆蓝色货车，车牌号是沪Ｄ×××××，空车重量一般是6.2到6.4吨左右，车子荷载重量是9.8吨多。2017年9月份，高得安找到其让其帮他到某某铝业装废铝送到昆山某某厂里，高得安的老板是王培杰，是王培杰安排高得安去周庄装货的，运费基本是1200元。隆光厂里的废铝基本上都是冲子、角料，有时候还会有刷油漆的带膜的铝材。2018年5月23日其听到王培杰和高得安交谈说到“今天又多搞了几吨废料”、“多装点冲子、角料体积小的废料，刷油漆贴膜的大的废铝少装点，这样地磅称重少的话不容易被厂家发现”，其就知道他们利用在装废铝称重时对地磅动手脚将结果变少，以此来诈骗某某铝业的废铝，但是为了赚运费，仍然帮他们装废铝。2018年5月29日，高得安在称重时对磅秤动手脚被某某铝业的老板和老板娘发现了，高得安还去厂门口的小店里买了螺丝刀，借着打水的名义去了门卫室，其想实际上他是趁机将门卫室里的地磅显示器拆开把里面的东西拿掉。后来王培杰也来了，双方没有谈拢，就一起回去的，回去路上王培杰交代其“不能把晚上高得安拿螺丝刀卸地磅显示器里东西的事情跟任何人说”，其当时也答应他的。到了5月31日，其去派出所时就没有说高得安、王培杰对隆光厂里地磅动手脚的事情，因为其知道高得安、王培杰做的是违法的事情，其又是帮他们开车的，其害怕如果自己交代了，也会被牵扯进来。后来公安通知其11月3日到派出所里去，王培杰、高得安找其串供，王培杰交代其“一定要说之前每次从隆光厂里装完货出来，在华西上高速之前又在路边装了其他地方的废料”，高得安给了其3000元好处费。被刑拘以后觉得自己瞒不下去了，就实话实说了。2018年4月25日，其联系了张某帮王培杰、高得安去某某铝业装废铝的，第二天早上送到昆山某某去的。4月26日去某某铝业装了废铝送到昆山某某去从昆山下高速时称重显示是22吨多，去掉车重，废铝要15吨多将近16吨了，其就通过微信跟高得安说“今天搞16吨，我都没有估计到”。其帮高得安、王培杰去某某铝业装废铝，只有2017年11月3日那一次，从某某铝业装完废铝，高得安又带其去华宏的一个小厂里继续装废铝的，装完废铝就从华西上高速、从昆山下高速，送到昆山某某厂里去的，其他每次高得安联系其去某某铝业装废铝，都是空车去，从某某铝业装了废铝就直接送到昆山某某去的，中途没有到其他地方装废铝。其还帮高得安去华宏小厂里装过废铝的，除了11月3日那次，都是空车去，装了废铝后送到昆山某某或者是周庄的一家铝厂里，从某某铝业装的废铝有几次也是送到周庄的这个铝厂里卸掉的。2017年和2018年期间，高得安还多次联系其去江阴市华士镇龙山路永康号江阴市美某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装废铝，每次装完也是直接从华西上高速、昆山下高速，直接送到昆山某某厂里，没有去其他地方装过废铝。 11、证人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江阴市华士镇龙山路×号江阴市美某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经理。2017年8、9月份的时候，经人介绍，高得安到其厂里回收废铝。高得安陆续收过7-8次废铝，最后一次是2018年5月11日。6月份以后其多次联系高得安，结果高得安就不来收废铝了。之后过了一段时间，隆光公司的人打电话给其，其得知高得安在隆光的地磅上动了手脚，其就将磅秤拆开发现里面多了一个干扰器，怀疑是高得安之前也在其那里动了手脚，就到派出所反映情况的经过。 12、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上海陈某金属制品厂的老板，昆山某某也是其的，其平时基本都在上海这边负责。王培杰和高得安的名字听过，可能之前有过业务往来。其厂里的账本、收货单都是一年一清的，2017年和2018年的账本已经被销毁了。贾某是其丈夫朱小航的同学，2017年1月份开始，他到其厂里来工作的，负责采购方面的业务，平时付货款的时候，厂里也会用到他的银行卡，有时厂里资金周转有问题，也会让他帮忙先付一下货款，我们厂里除了贾某以外，还有朱某某、张某、刘某某等人的银行卡也经常用于支付货款的。我们厂跟高得安、王培杰只有一种生意往来，就是他们卖废铝到其厂里，其通过银行卡支付货款给他们。王培英的银行卡是王培杰用来收货款的，2017年8月9日、8月17日、9月9日从贾某的农行卡转到王培英的农行卡上的三笔钱都是付给他们的货款，但是具体他们是什么时候过来卖的废铝记不清了，有时候其支付货款不会当天马上支付，会过上一段时间再付的。其记不清2017年8月9日至9月9日期间王培杰、高得安到上海厂里卖过几次废铝了。昆山某某和上海厂的废铝同一天的收购价格都是一样的，价格都是其定的。其一般是按照Ａ00铝在长江网上的当日价格，按照8折左右的价格来收废铝，有时市场需求大，会按照8.2或8.3折的价格收。有的废铝上有油漆之类的东西，也会按照7折或7.2折的价格来收。2017年8月6日Ａ00铝长江网的市场价是14460元一吨，具体那天其按照几折的价格来收废铝记不清了，如果废铝纯度不高或者有油漆之类的，最低7折的价格来收购，也就是10122元左右一吨的价格。 13、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昆山市俱进路×××号昆山市某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公司里主要负责收购废铝。2017年9月9日、10日，高得安和王培杰一起过来卖废铝的，货款是打到王培杰的姐姐王培英的银行卡上的，货款肯定给清了的。接下来是2017年11月份左右开始，高得安开始卖废铝给其厂里，每次卖过来的废铝有冲子、角料等纯铝（折扣价是8.5折），还有刷油漆贴膜的废铝（折扣价要低一点），还有废铝屑（折扣价是5折左右）等。其都是根据市场行情正规收购的，每次其都要验一下货的成色和规格，验完货之后和他谈折扣价，谈好之后跟老板娘汇报，汇报好之后就整车过磅称重，称完之后再空车过磅称重，计算废铝和废铝屑的重量，在国家长江网公布的每吨纯铝（Ａ00纯铝、长江有色铝）单价的基础上乘以折扣算出收购的折扣价，计算好之后其跟老板娘汇报，老板娘将货款转给高得安，弄好之后高得安就带着货车走掉，一直都没有什么问题。我们的货款是通过银行卡转账到高得安的62×××73的农业银行卡上的。转货款有时是当天就付款，有时候资金周转有困难，就会晚一段时间再转。其公司的地磅秤跟小称都是准的，地磅秤误差在20公斤以内，小称的误差在0.5公斤以内，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每次称重数据卖货方都是认可的，没有出现过异常。收购高得安废铝有账本记录。 14、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平时就是做流动司机的，有一辆红色解放牌货车，车牌是沪Ｄ×××××，空车质量是6.5吨左右。2018年4月25日，晏某打电话让其帮高得安到江阴周庄的某某铝业里面装废铝送到昆山俱进路888号某某厂里经过情况。这次货车上就只有某某铝业里的废铝，没有到其它地方去装废铝。 15、证人贾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时其帮朱小航收废品的，他的公司叫“上海某某”，主要是他妻子朱某在负责管理的，直到2019年四五月份。那个时候朱某有时候生意资金周转有问题，会借其银行卡帮忙转一下货款，回后再把钱还给其。2017年8月9日、8月17日、9月9日转到王培英卡上的钱应该是朱某用其农行卡付的货款，也就是收废铝的钱，具体朱某是问谁收的废铝其不清楚。其不认识王培英、王培杰、高得安。 16、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江阴市内朝东的一个车间开了一个厂，是专门卖废铝的（简称“华宏车间”）。其厂里帮某某铝业加工冲孔，其和某某铝业的老板、老板娘是客户关系，没有私交。有一次某某铝业的老板娘跟其说，他们厂里卖的废铝卖得价格挺高的，就把收他们废铝的人介绍给其，老板叫王培杰，还有一个人微信号叫“走自己的路”（即被告人高得安）。2017年一年以来，先后卖给对方七八次废铝，有时直接现金支付，有时现金不够，会支付部分现金、剩余货款转账到其微信上或者其老公胡伟的农业银行卡上。他们第一次来收废铝是2017年四五月份，第二到七次分别是2017年5月27日、7月5日、7月6日、11月3日、11月8日、11月9日。2017年7月6日收废铝之后有几个月王培杰跟其说他把货给了别人，别人还没把账结清，他现在没有钱到其这收废铝，加上那会儿铝锭市场价不高，其就没有联系王培杰过来收废铝。第五次是11月3日，只有那次高得安到其车间收废铝的时候其看到货车车厢里已经装了大半车厢废铝了，其他每次都是空车过来的。2018年1月1日以后，他们就没有来过厂里装废铝。2017年高得安、王培杰他们到其车间里来收废铝时，其记得有一次用车间里的电子磅秤过称时，发现磅秤电子屏上的数值反了，当时其们也没当回事，就去外面借了别的磅秤去过称。后来有次厂里工人把那把磅秤拆开发现磅秤显示屏背面被人安装了一个像芯片一样的东西，把那个芯片拆下来扔掉后，磅秤就能正常使用了。 17、证人蔡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从2017年6月开始到江阴市某某铝业厂里当门卫。在门卫室南面二十米处院子里装了个地磅，地磅的显示屏在门卫室东面窗口内侧。一般外面的车辆进来拉货时，空车先在地磅上过称，空车过磅的数据都没有问题的，只有大家都认可空车过磅的数据，厂里的废铝才会装上货车。货物装车后再在地磅上过称，地磅显示屏上的数据基本都是老板娘登记的，两者数据相减就是货物的重量。王培杰和高得安到其们厂里收过好多次废铝。五六月份的一天早上，高得安一个人到门卫室里说他是收废铝的，要到厂里去看看有多少废铝、废铝的品质情况，其就离开门卫室陪着高得安到车间里去看废铝的。其走了之后门卫室就没有人在了，门卫室也不锁的，人是可以进出的。其陪高得安到车间去了20分钟左右就回门卫室的。看完之后王培杰、高得安就安排人到厂里来装废铝的。到了2018年5月29日，高得安带人开着货车沪Ｄ×××××到隆光厂里收废铝时，因为地磅显示数据与实际重量相差较大，老板娘就发现高得安在称重的时候做手脚，当时他们的货车也被留在厂里的，晚上6点多钟以后发生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他们前前后后一共有三辆货车帮他们到某某铝业装货的，都是沪Ｄ牌照，分别是沪Ｄ×××××、沪Ｄ×××××、沪Ｄ×××××，最先来的就是沪Ｄ×××××货车，2017年11月份左右，就一直是沪Ｄ×××××货车来装废铝，期间沪Ｄ×××××也来装过一次废铝。 18、证人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江阴市开了家联发平价超市，就在某某铝业隔壁。2018年5月29日，其听某某铝业里的人说有人在厂里地磅上动手脚偷废铝，对方有辆货车还被扣在厂里了，当天晚上有两个人到其经营的超市里买了一把螺丝刀，这两个人其都没见过。 19、证人胡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江阴市周西村邬墩××-×号江阴市永某铝业有限公司的老板。其从2017年6月份开始从王杰（王培杰）和高得安处收购废铝。双方按照正常的市场价格进行收购，也就是按照当日国家长江网公布的Ａ00纯铝价格乘以双方约定好的折扣来计算价格，折扣基本在8-8.3折之间，不固定的，每次其都是通过其亲戚施高星的农行卡往高得安的农行卡转账支付货款，每次都付清的。厂内的地磅称重都是没有问题的，都是准的。他们从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期间多次卖废铝其给公司的经过情况（提供相应称重计量单、转账记录）。其不清楚王培杰、高得安的废铝是从哪里来的。一开始他们是安排车牌号中带数字8366的货车过来送废铝的，从2017年12月份开始，他们就安排车牌号中带数字5535的货车来送废铝的。另外他们12月9日送过两次，12月12日送过一次。这些是其能记得清的，还有的其就记不清了。 20、被害人杜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其是江阴市江阴某某铝业有限公司的老板，其公司购买的铝板型号是1系的，铝板是从纯铝铝锭加工来的，其公司的生产工艺是先按照尺寸形状切割好、然后再上漆。被骗的都是边角料、冲子，大部分是没有漆的，有漆的只占很小一部分。2017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一个自称是王杰的人（即王培杰）联系其到厂里去收购废铝，一开始王培杰来的，后来就通知高得安来收购。其卖给他的废铝价格是按照国家长江网公布的Ａ00纯铝价格乘以折扣来计算的，谈好的折扣是8折至8.4折之间，也是不固定的。陈述2017年6月24日至2018年5月29日，其公司向王培杰、高得安出售废铝的具体情况；2018年5月29日下午，其发现高得安在称重的时候做手脚，就打电话让王杰过来。其跟王杰说从2018年4月以来少了20多吨，一共少了20多万，要王杰补给其，当晚其跟王杰没有谈拢，次日也没有收到王杰的答复，其就到派出所报案的经过情况。 21、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对某某铝业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未发现明显异常、未提取到相关痕迹、物品。 22、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高得安辨认丢弃遥控器、仪表盘下的数据干扰线的地点；被告人高得安辨认出在某某铝业、江阴市内朝东的一个车间（简称“华宏车间”）收购废铝、从隆光收购的废铝有几次直接卖到江阴市永某铝业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培杰辨认出在某某铝业、华宏车间收购废铝，有几次在隆光收完废铝直接卖到江阴市永某铝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被告人王培杰辨认出购买遥控器和干扰器的地点及男子的情况；证人晏某辨认出从某某铝业装完废铝后卖到昆山某某的情况，从江阴市华士镇江阴市美某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收购废铝后卖到昆山某某的情况；辨认出到华宏车间收购废铝的情况；辨认出有几次从华宏车间、某某铝业收购废铝后卖到江阴市永某铝业有限公司的情况；2018年5月29日晚在某某铝业西侧的联发平价超市购买螺丝刀的情况；证人李某辨认出高得安为收购废铝的人；证人胡某辨认出高得安、王培杰、货车5535司机晏某。 23、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高得安的手机进行检查，内有“王杰”（即王培杰）的微信好友信息，高得安微信为“走自己的路（ｗｘｉｄ_1ｍｄｕ8ｔｍｇｚｄｋｑ22）”；对证人晏某的手机进行检查，晏某微信为“Ａ冰雨（ｙｊｈ798385）”内有从高得安处收取运费的情况，以及2018年4月26日“Ａ冰雨（ｙｊｈ798385）”（晏某）与“走自己的路（ｗｘｉｄ_1ｍｄｕ8ｔｍｇｚｄｋｑ22）”（高得安）的聊天记录“今天搞16吨，我都没有估计到”。 24、户籍信息、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王培杰的前科情况。 25、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的归案情况。 26、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的供述。 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还是盗窃罪；2、诈骗吨数如何认定；3、诈骗金额如何认定；4、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于2017年8月6日诈骗某某铝业废铝2.5吨、金额25000余元的指控是否成立；5、二被告人于2017年12月6日到被害单位收购废铝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6、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的地位作用；7、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是否属认罪认罚。合议庭结合上述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通过采用遥控干扰器减少地磅称重显示数据的手段使被害单位某某铝业产生错误认识而向二被告人交付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可以以诈骗罪定罪处罚。 2、关于诈骗废铝的吨数认定。经查，被告人高得安提出“废铝中有垃圾、袋子的重量应当予以扣除”，该部分重量收赃单位在称重时已经予以扣除，不再予以重复扣除；被告人高得安提出“高速称重所得的货重还应当扣掉货车上载的工人的重量”，经查，根据证人晏某的证言证明“去隆光厂时有时装卸工有的坐高得安的车、有的坐其的货车，回去是装卸工有的坐高得安的车、有的坐其的货车”，在计算高速称重所得废铝重量时货车载人重量已经扣除；公诉机关根据收赃单位记录的废铝吨数和高速公路称重所得废铝吨数，择低认定实际废铝吨数，扣除被害单位提供的二被告人收购的废铝吨数，所得差额认定为诈骗废铝吨数，并无不当；关于被告人高得安提出的“从某某铝业收废铝时有漆料、铝屑的重量是折算计入总重的，隆光所记载的货重是低于地磅显示重量的”，上述意见被害单位当庭予以确认，故收赃单位记载当日收购废铝中含有铝丝或者有漆料的2017年9月10日、2017年11月4日、2018年4月25日、2018年5月13日的诈骗废铝吨数，以及2017年8月6日的诈骗废铝吨数，根据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的供述就低认定诈骗吨数分别为3余吨、4余吨、4余吨、4余吨、2余吨。综上，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骗得被害单位某某铝业废铝共计43余吨。 3、关于诈骗废铝的金额认定。经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通过遥控干扰器减少地磅称重显示数据的手段骗取被害单位某某铝业废铝，公诉机关根据二被告人的销赃单价乘以诈骗废铝吨数计算诈骗废铝金额，并无不当；二被告人通过高价进低价出的手段从被害单位收购废铝，其中的差额部分属其犯罪成本，不应当从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 4、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13笔。经查，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6日收废铝之后有几个月王培杰跟其说他把货给了别人，别人还没把账结清，他现在没有钱到其这收废铝，加上那会儿铝锭市场价不高，其就没有联系王培杰过来收废铝。第五次是11月3日，只有那次高得安到其车间收废铝的时候其看到货车车厢里已经装了大半车厢废铝了，其他每次都是空车过来的”，证人晏某的证言证明“其帮高得安、王培杰去某某铝业装废铝，只有2017年11月3日那一次，从某某铝业装完废铝，高得安又带其去华宏的一个小厂里继续装废铝的”，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2017年8月6日（2017年8、9月份）去某某铝业收废铝后还去李某的‘华宏车间’收废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其他证据证明，且与在案证据相矛盾，不予采纳；对二被告人提出的要求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的申请予以驳回。 5、关于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到某某铝业收购废铝的情况，经查，认定当日二被告人实施诈骗的证据不足，且公诉机关未指控，本院不予理涉。 6、关于二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经查，本案诈骗犯意由被告人王培杰提起、地磅干扰器、遥控器由被告人王培杰购买后二人共同去被害单位安装，被告人王培杰洽谈业务，被告人高得安负责操作收销废铝、操作遥控器，诈骗得款由二人平分，二被告人分工合作、均分赃款，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 7、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归案后在接受公安机关多次讯问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诈骗事实，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废铝的次数、吨数、金额等均提出异议，不属于认罪认罚。 关于被告人高得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得安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培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培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9年5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高得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8年11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王培杰、高得安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1882元，发还被害单位江阴市某某铝业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刘啸云 人民陪审员  朱建蕾 人民陪审员  徐建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任凤燕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