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留坝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陕0729刑初8号公诉机关留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方奎，男，汉族，出生于1952年5月4日，居民身份证编号XXXXXXXXXXXXXXXXXX，文盲，农民，住陕西省留坝县，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留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16日被留坝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付俊利，留坝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留坝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6日以留检刑检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方奎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留坝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6日以留检民公[2020]61072900002号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留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婷依法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留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海波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丁方奎及其辩护人付俊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10日20时许，留坝县公安局民警在XX街道办事处XX村三岔路口处，发现疑似非法携带枪支弹药人员，民警到现场进行处置。民警到达现场后，从李某某（已另案处理）手提的编织袋内查获疑似枪支一支。经询问，李某某供述枪支所有人为大滩村三组村民丁方奎，被查获前他与丁方奎去山坡上打野某某，但未打到，在归途中被查获。经汉中市XX中心鉴定，送检的枪支为射钉器改造的火药枪，以火药为发射动力，具有致伤力。2019年3月10日，留坝县公安局在对被告人丁方奎住所进行检查时，在被告人丁方奎家中冰箱内，发现一块疑似野生动物肉制品（重0.38千克），在其厨房内墙壁上发现两块野生动物肉制品（重0.99千克）。经查，2018年冬天，被告人丁方奎干完农活返回途中，在留坝县XX街道办事处XX村XX组宝莲寺隧道前方新桥山坡上，发现一只“野某某”被绳子套住，被告人丁方奎用脚将 “野某某”踩死带回家中，用菜刀处理后存放在自家冰箱内准备食用。厨房内墙壁上查获的两块肉是2018年农历腊月其妻子雷某某从县XX市场购买的两块野猪肉（重0.99千克）。经四川省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编号为B01号的样品物种为：鸡形目、雉科、锦鸡属、红腹锦鸡的肌肉组织，检索《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依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其整体价值为5000元/只。送检编号为B02号的样品物种为：偶某某、猪科、野猪属、野猪的肌肉组织。检索《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野猪列入其中。依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其物种的整体价值为500元/只。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方奎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丁方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丁方奎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丁方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称，2018年冬天，被告人丁方奎干完农活返回途中，在留坝县XX街道办事处XX村XX组宝莲寺隧道前方新桥山坡上，发现一只“野某某”被绳子套住，被告人丁方奎用脚将“野某某”踩死带回家中，用菜刀处理后存放在自家冰箱内准备食用。经四川省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野某某”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所属的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经留坝县林业局评估，被告丁方奎非法杀害野生动物红腹锦鸡导致野生红腹锦鸡种群下降，影响生态平衡、生物多样性及生态服务功能的发挥，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公益诉讼起诉人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和修复意见证据。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丁方奎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红腹锦鸡一只，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其行为不仅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也影响生态平衡和生物多样性，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丁方奎应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并承担国家野生动物生态资源损失费5000元。被告人丁方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从轻判处。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和理由辩称，其愿意赔偿和赔礼道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丁方奎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丁方奎是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丁方奎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丁方奎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再查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前在正义网发布公告，无权利人提出意见，并经留坝县林业局评估作出了生态环境损害及修复意见，猎杀红腹锦鸡一只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失是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侦查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丁方奎主动到案，2019年5月8日侦查机关以丁方奎非法买卖枪支立案，2020年3月3日以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立案的事实。2、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被告人丁方奎的卧室衣柜里发现疑似射钉枪弹共80颗，桌子抽屉内发现钢珠一瓶，共240颗。在客厅冰柜里发现疑似野生动物肉一块，在厨房的墙壁上发现悬挂着两块疑似野生动物肉。3、证据保全清单、物证，证明公安机关查扣的涉案物品。（1）疑似枪支一支（枪长97cm，枪管长63.5cm，枪身长50.5cm，枪柄为黑色塑料，枪托为黄色金属）；（2）射钉子弹173枚（“伊力”牌射钉弹，共两种型号（一种长1.1cm，直径0.7cm；另一种长1.9cm，直径0.7cm）；（3）钢珠303枚（不锈钢钢珠，直径0.6cm）；（4）装疑似枪支编织袋一个（黄色编织袋）；（5）疑似野生动物肉3块（两块动物肋骨，一块像鸟类）。（6）菜刀一把。4、被告人丁方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10日下午六点多我出门闲转的时候，发现大滩三岔路口对面坡坡上有几只野某某，我就打电话给李某某让他过来耍，过了不久李某某到我家了，我给他说了野某某的事情，我说我们一起用枪把那几只野某某打了，他就同意了，然后我就拿上枪和子弹，和李某某一起出门了。出门时大概有七点多，天已经黑了。我把枪装在一个装米的蛇皮口袋里面扛在肩上，子弹装在衣服口袋里面。我们两个就从我家出发沿着公路走到了大滩三岔路口对面的山坡上，我和李某某在山坡上找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没有看见野某某，于是我们两个往回走，走到半途我鞋子里进东西了，于是我把枪交给李某某，我抖鞋子，李某某拿着枪就在前面走了，我跟在他后面，我们两个走到三岔路口靠紫柏路那一边的垃圾箱附近时，有两个男的将我们拦下来，问我们是不是从对面山上下来的，我说就是的，他们让李某某站住，问李某某腋窝下面夹得啥，让李某某拿出来看一下。我看见枪被别人发现了，我害怕事情暴露，我就趁黑跑到公共厕所后面的山上躲起来了。后来十点多左右我媳妇和我们组长彭某某将我找到，劝我到派出所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就回家换了衣服到了派出所。我打野某某携带的枪支和子弹是我的。三年前，门口来了一辆卖油锯的面包车，我当时买他的油锯，打开车门是发现车里面放了一把枪，我就用250元把枪买下来了，当时还送了两盒射钉弹还有一瓶钢珠。我那支枪是一只用射钉枪改装的，枪管和枪柄可以拆卸，中间有一个连接装置，枪杆和枪柄安装好以后大概有将近一米长，子弹和钢珠的数量我没有数过。我看见李某某被人拦下来，我害怕躲起来了，当时我身上的子弹被我扔在大滩三岔路口路边的坎子下面了，子弹用一个自己缝的黒布袋装着的。家里还有一盒射钉弹用纸盒子装着的，放在我睡觉的房间下面，剩下的钢珠是用一个手榴弹形状的塑料盒子装着的放在我睡房屋里桌子中间的抽屉里面。李某某是早些年我们一起开大车认识的，平时关系比较好，我有枪的事除了李某某以外就只有我媳妇知道。2018年冬天我和李某某到山上打过几次鸟，没有打到东西，再没有和其他人去过。派出所在我家查出的野猪肉是我媳妇去年腊月在留坝县城街上买的，那只野某某也是去年腊月间的一天（具体时间忘了）我在宝莲寺隧道上面那个新桥边上的坡坡上转的时候，发现有一只野某某飞不动，走过去发现野某某腿被一根塑料绳套住了，我就把那只野某某踩死拿回家，把皮剥了、头剁了，内脏掏了后装在塑料口袋里放在我家冰箱里，现在被扣押了。我没有对枪支进行改装，买的时候就是改装好了的，只是去年枪尖的瞄准器准星掉了，我用胶水粘了一下。那把枪是用射钉枪改装而成的，前端加装了一根无缝钢管，枪把后面加了一个三角形的枪托，枪管和射钉枪中间由一个螺丝连接，平时可以卸下来。枪管是无缝钢管，枪管下面装有一个红外线瞄准镜。枪管买的时候是黑色的，后来漆掉了磨得有些发亮。握把是黑色橡胶材质的，后端的枪托是一个自制黄铜颜色的金属枪托，和射钉枪连在一起无法拆卸。射钉弹是金色的金属制品，和子弹的弹壳差不多，里面只有火药，没有弹头，两盒是两种型号的，一种要长一些，另一种要短些。钢珠就是普通的钢珠，直径和我那把枪的枪管口差不多。我昨天携带的射钉弹有55发，钢珠有63颗。这支枪能打20多米，准度还可以，看红外线瞄准器，指哪打哪。我买这支枪就是看这个东西新奇，想弄着没事打着玩，没有想干啥。家里没有别的枪支、弹药等违禁品了，我原来有一支火药枪，在几年前就上交了。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丁方奎带侦查机关在紫柏路与南环路交叉路口下的紫金河里找到了他扔到河里的55颗射钉枪子弹和63颗钢珠上的事实。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丁方奎杀害红腹锦鸡的地点位于宝莲寺隧道北端西侧约200米的一处山坡，此地点北侧为许洪春家的土地，地里种有桫椤树。该块土地的北侧为北栈河。丁方奎将锦鸡的鸡皮、羽毛、内脏、鸡头、鸡脚扔在大滩村**紫柏路丁方奎住所南侧约150米处路边的一个大垃圾箱内。7、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从丁方奎家中查扣的野生动物肉进行称重，编号1号塑料袋包装的冷冻疑似野生动物肉类制品为冷冻新鲜肉块，已被剥皮，缺少动物的头部、脚部及内脏，经检查该肉块上未发现有枪弹痕迹、勒痕及钢珠、火药等可疑物品。去掉包装后净重0.76斤（0.38千克）。2号肉块去掉铁丝净重1.04斤（0.52千克），3号肉块去掉铁丝称重为0.94斤（0.47千克）。8、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10日下午5点左右丁方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耍，我去了之后他说他们坡边的菜地里有鸡在啄菜，我们去打鸡。我就回去换了一套裤子和一双鞋，换完到他家，他从屋里取了一把枪背上，我们两个人沿着他们门前的马路往大滩三岔路口的方向走，到三岔路口上316国道，向县城方向走，过三岔路口的桥，沿路边下紫金河边，向河边的山上走，上山后我们在山上瞅了下，没有瞅到啥，我们在坡上待了半个多小时，没有打到雀某某就往回走，回来途中沿着316国道向大滩三岔路口走，就碰见公安民警，就把我挡住了。我拿的枪是丁方奎的，我不知道枪是哪儿来的，XX道XX组装枪，具体用什么组装的我不清楚。我看见丁方奎从屋里取出来是两部分，一部分是枪管，一部分是枪身，拼起来就是一把枪，大约80cm长，枪管是不锈钢的，没有上漆，枪身是黑色的，枪管是黄色的金属管扭成的，用螺丝上在枪身上。用弹药分两部分，一部分是钢珠，一部分金黄色柱状的东西。上坡后我们没有使用枪。说的打“鸡”和“雀某某”就是打野某某，2019年3月10日晚上被公安机关查获的那支枪是我提上的，枪身和枪管是分开的，装在一个装过米的编织袋里。2018年冬天的时候我和丁方奎在杨家沟去过一次，那一次没有打到野某某。我不知道丁方奎用那支枪打到过什么，我没有去借过他的枪。我以前跑货车时认识他的，我们是朋友关系。2018年冬天我在沟里锻炼碰见丁方奎，他在杨家沟打雀某某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有那么一支枪。9、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0日晚上九点多，城关派出所的魏建国教导员到家里叫我，说派出所的民警要对丁方奎家进行搜查，希望我当见证人。民警在丁方奎的卧室里查出一盒射钉枪子弹，一共是80发。在抽屉里面查出了240颗钢珠，在厨房墙上查出两块野猪肉，冰箱里面检查出一只野某某肉。民警从警车上拿下来一把用射钉枪改装的一把枪，放在地板上拍照，我问民警得知枪是丁方奎的，雷某某（丁方奎的媳妇）承认枪是丁方奎的。当时民警就把那些东西扣押了，魏教导跟我说丁方奎和李某某用枪在坡上打猎，被民警查获了，丁方奎跑了，让我和雷某某出去找丁方奎。晚上十点多，我们在大滩移民安置点小区后面的坡坡上找到丁方奎，丁方奎说他倒霉的很，啥都没有打到，枪还让收了。我就劝他到公安机关把事情说清楚，后来他和我们一起到了派出所。射钉弹是和枪子弹差不多，弹壳是黄铜色的金属，没有弹头，弹壳顶端位置是红色的，钢珠是普通的钢珠。两块野猪肉是挂到墙上熏过的，颜色泛深。野某某肉是放在冰箱里面用塑料袋包着的，是一只整鸡，内脏掏干净的，皮刨了的，头剁掉了。那把射钉枪当时是两部分，一部分是无缝钢管改装的，另一部分是用射钉枪改装的。10、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实3月10日晚上我下班回家看见丁方奎给我留的饭在炉子上，人不知道去哪儿了，我给他打了几遍电话，没人接。大概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有两个民警来到我家，出示证件之后问我丁方奎在哪里，然后民警拿出一把枪问我见过那支枪没有，我看那是丁方奎的枪，我说我见过。后来民警说需要检查我们家的房间，派出所的魏建国教导员叫来了组长彭某某，在彭某某的见证下搜查了我们家的住房，从丁方奎的住房抽屉里搜出了一盒射钉弹（80颗）、一包钢珠（240颗），在我家厨房墙上搜出了两块野猪肉，在冰箱里搜出了一只野某某肉，当时民警现场将这些东西扣押了。民警离开后，我和彭某某在大滩村三岔路口那个大桥靠环城路那边的山坡上找到了丁方奎，我和彭某某就劝他到公安机关交代清楚，他回家换了衣服之后就和我们一起到了派出所，魏建国让我们先回家，后来丁方奎是凌晨4点多回到家的。2018年腊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收拾丁方奎卧室时发现他枕头下放了一把枪，我问他那是干啥的，他说是打鸟用的，让我不要管，我就没再问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枪，只知道枪大约八九十厘米长，枪身是黑色的，后面的枪托是黄色的金属管做成的，枪管上有一个红外线瞄准镜。我发现那把枪以后，他说是前几年从一个卖油锯的外地人手上买的，射钉弹和钢珠是买枪的时候送的。野猪肉是我2018年腊月二十几在留坝县农贸市场花了180元买的。3月11日民警还到我家和丁方奎一起到大滩三岔路口边的坎子下面把丁方奎头天晚上扔掉的部分子弹和钢珠找到后扣押了，在丁方奎的枕头下找到了他自己交代的民警没有发现的一部分射钉弹，现在已经全部扣押了，家中没有任何违禁品了。民警从某某查获的野某某是2018年冬天的一天，丁方奎干完活回家时提回来的，说是山边上别人安装的套子套住的，那只鸡是个灰麻的，没有鸡冠子，短尾巴。丁方奎在家里用菜刀将鸡破了，存放在家里冰箱里，丁方奎处理鸡的菜刀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丁方奎处理鸡的时候她在跟前。11、陕西省汉中市XX中心（陕）公（汉）鉴（痕）字[2019]021号枪支鉴定书。证实送检疑似枪支为射钉器改制的火药枪，以火药为发射动力，具有致伤力。12、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NSSF[2019]楠鉴第18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编号为B01号的样品物种为：鸡形目（Galliformes）、雉科（Phasianidae）、锦鸡属（Chrysolophus）、红腹锦鸡（Chrysolophus pictus）的肌肉组织，检索《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依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其整体价值为5000元/只。送检编号为B02号的样品物种为：偶某某（Artiodactyla）、猪科（Suidae）、野猪属（Sus）、野猪（Sus scrofa）的肌肉组织。检索《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野猪列入其中。依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其物种的整体价值为500元/只。1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丁方奎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14、公告、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和修复意见。证实经留坝县人民检察院公告，无相关权利人提出意见，非法猎杀红腹锦鸡一只造成生态环境损失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方奎违反枪支管理法规定，私自持有火药枪一支，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丁方奎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红腹锦鸡一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方奎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对其予以惩处。被告人犯罪后，能在他人劝说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对其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非法持有枪支，并准备使用枪支猎杀野生动物，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理由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及被告人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丁方奎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以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二年，该建议不符合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行为不仅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还影响生态平衡，对社会公共利益造成损害，依法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方奎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丁方奎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综合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丁方奎赔偿生态环境损失费5000元，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三、被告人丁方奎非法持有射钉枪一支、射钉弹、钢珠、野生动物红腹锦鸡肉、野猪肉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进行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辛长彦                                   人民陪审员  权小琴                           人民陪审员  吴庆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 官 助 理  刘  静                                              书  记  员   王怡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