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民终23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殷文兵，男，1973年2月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光辉，北京德和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思兰，北京德和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群燕，女，1987年1月1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涛，南昌市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刘龙珠，女，1976年7月2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上诉人殷文兵与被上诉人万群燕、刘龙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2020）赣0104民初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殷文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思兰、万群燕，被上诉人万群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龙珠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殷文兵的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改判（2020）赣0104民初58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款，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万群燕同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20年7月31日解除。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改判（2020）赣0104民初58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上诉人无需归还被上诉人万群燕的投资资金711777.20元。3.请求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万群燕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合作协议解除时间与事实不符和法律相悖。《合作协议》中对合作期限有明确约定，双方合作至2020年7月31日至，一审判令双方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5月24日与事实和法律相悖；二、一审法院未围绕案件争议焦点分析论证双方提交的证据，对涉案投资额的组成及归还等重要事实未予审查认定。被上诉人万群燕在2019年6月13日以与本案相同的基础事实、相同的证据材料向青云谱法院以“民间借贷”的案由提起诉讼，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对万群燕所主张总投资额（149.5706万元）的组成进行了查实、认证和详细论证，于2019年12月22日驳回了万群燕要求殷文兵归还款项的诉讼请求。时隔四个月，2020年4月21日被上诉人万群燕又以相同的事实、证据向一审法院以“合同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两个案件的承办法官为同一人，可本案一审判决却通篇未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认证，对第一次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且对上诉人殷文兵有利的事实予以了回避；三、本案判令上诉人殷文兵返还被上诉人万群燕投入的资金711777.2元于法无据。上诉人殷文兵已全部还清被上诉人万群燕的投资款，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首先，一审判决已认定“被上诉人万群燕向一审被告刘龙珠的784609元转款属于涉案投资款”，并查实“被上诉人万群燕自认收到上诉人殷文兵客户归还的784162.8元款项”。根据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对于万群燕的投资款（784609元），上诉人殷文兵已基本还清（784162.8元），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其次，从本案的有效证据、客观事实角度来看。被上诉人万群燕的总投资额为905709元，而不是1495940元。对于万群燕主张向一审被告刘龙珠（784609元，包含了案外人涂国庆出具收据的10万元款项）、何建民（41100元）、涂俊（50000元）、熊衍斌（30000元）转账支付共计905709元款项，属于向殷文兵支付的投资款，上诉人殷文兵予以认可。对于万群燕向案外人胡西民（转账209997元+现金160000元）、的转款，以及雷方明（现金120000元）、杜光猛（现金100000元）出具的收据，均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对该部分无关合计款项589997元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四、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遗漏被上诉人万群燕除支付给一审被告刘龙珠外其他案外人的款项、以及万群燕收取的还款等重要事实的审查认定。被上诉人万群燕答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双方解除的时间为万群燕在2019年5月24日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此认定符合事实及殷文兵与万群燕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规定，因为殷文兵违反了合作协议约定没有履行向万群燕支付款项的义务，且上诉人经营洗涤行业不善导致合作关系终止，原审认定时间没有错误且依据充分；2、原审法院判令殷文兵返还万群燕的投入资金数额经庭审查明和殷文兵与万群燕之间进行的对账核对后得出的金额，且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殷文兵的代理人对该数额不存异议，只是要求双方合作未进行账目清算，应当在清算后进行还款。但殷文兵掌管账本及收益情况，未在时间内提供相应证据材料，故原审法院根据原本材料来判定殷文兵向万群燕返还基金，符合事实也符合双方合作协议中的条款约定。综上，原审法院事实查明清楚，证据事实充分，请求二审维持原判。万群燕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万群燕与殷文兵在2018年8月26日签订《合作协议》于2019年5月24日终止；2、判令殷文兵立即向万群燕归还投入资金711777.20元人民币，刘龙珠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殷文兵、刘龙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6日，殷文兵（甲方）与万群燕（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1、甲方与乙方合伙运行南昌洗涤布草行业，乙方所投入资金为流动资金，乙方投入资金为150万元，应占企业股份的25%，预计企业每月产生的总利润为60万元人民币，25%的利润为15万元人民币，经双方协定，乙方不承担任何风险，乙方只要每月9万元，企业赢亏与乙方无关，乙方只取固定金额回报每月金额为玖万元；2、乙方不参与甲方任何经济纠纷与利益，乙方拿出150万元无息给甲方的生产管理费用使用，使用日期以月为单位，无偿使用，所垫第一个月生产费用的资金在第二个月的30日前无条件归还，归还以后第三个月继续使用，以此类推，在合作期间垫付与归还资金按此运行，如未归还，甲方将无条件归还乙方所垫付的生产管理费用，如甲方不履行，乙方有权追究甲方法律责任，有权停止给客户供货，直到归还乙方资金为止；3、乙方派出一名人员协助财务事宜，甲方支付乙方工资每月陆仟元；4、在合作期间，如因市场有大的风波，导致甲方与洗涤市场无法运行，甲方无条件归还乙方所投入的资金，则合作协议终止；5、合伙期限，自从2018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2018年9月1日，万群燕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62×××22）向刘龙珠银行账户（账号：62×××09）转款三次，共计129637元；2018年9月2日，万群燕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62×××22）向刘龙珠银行账户（账号：62×××09）转款八次，共计372177元；2018年9月3日，万群燕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62×××22）向刘龙珠银行账户（账号：62×××09）转款四次，共计182797元；2018年9月8日，万群燕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62×××22）向刘龙珠银行账户（账号：62×××09）转款两次，共计99998元，上述转款共计784609元。殷文兵与刘龙珠系夫妻关系。万群燕曾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交起诉状，以合同纠纷为由起诉殷文兵、涂国庆、刘龙珠、第三人胡西民、何某、熊衍斌，要求1、判令殷文兵归还万群燕本金90.7794万元及资金占用费27万元（资金占用费以借款本金1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9年5月26日，以后资金占用费直至还清为止）；2、涂国庆对殷文兵所负万群燕债务中归还借款本金99998元及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殷文兵、万群燕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判令涂国庆承担本案律师费2万元。本院经审查，因证据不足驳回万群燕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万群燕提供的《合作协议》、银行回单、借据、承诺书、（2019）赣0104民初123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万群燕与殷文兵、刘龙珠当庭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018年8月26日，万群燕与殷文兵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万群燕与殷文兵在协议中约定：企业赢亏与万群燕无关，万群燕固定金额回报每月金额为90000元，但殷文兵未按协议约定履行给付义务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且万群燕已于2019年5月24日第一次提交起诉状，故对万群燕要求确认上述《合作协议》于2019年5月24日终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万群燕主张其向殷文兵共主计给付1495940元流动资金，后陆续收到殷文兵的客户归还了784,162.80元，但殷文兵对上述主张并不认可，且万群燕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万群燕与殷文兵均认可万群燕向刘龙珠转款共计784609元，对该事实，一审法院不持异议。2018年8月26日的《合作协议》终止后，殷文兵应向万群燕返还出资款，故对万群燕主张殷文兵归还投入资金711777.2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万群燕的投入资金虽是汇入刘龙珠的账户，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刘龙珠与被告殷文兵共同营运南昌洗涤布草行业，营业收入用于承担家庭共同开支，故对其要求刘龙珠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2018年8月26日万群燕与殷文兵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9年5月24日解除；二、由殷文兵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万群燕归还投入资金711777.20元；三、驳回万群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18元（万群燕已预交），减半收取5459元，由殷文兵承担。退回万群燕5459元。上述案件受理费限殷文兵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万群燕。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殷文兵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2019）赣0104民初1231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目的：1.被上诉人万群燕在2019年6月13日以与本案相同的基础事实、相同的证据材料向青云谱法院以“民间借贷”的案由提起诉讼，该案在审理过程中，青云谱法院对被上诉人万群燕所主张总投资额（149.5706万元）的组成进行了查实、认证和详细论证，于2019年12月22日驳回了万群燕要求殷文兵归还款项的诉讼请求。时隔四个月，2020年4月21日万群燕又以相同的事实、证据向青云谱法院以“合同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两个案件的承办法官为同一人，可本案一审判决却通篇未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认证，对第一次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且对上诉人殷文兵有利的事实予以了回避。2.一审法院在审理上诉人殷文兵与被上诉人万群燕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作出的生效判决已经查实并认定“万群燕向案外人胡西民（转账209997元＋现金160000元）、涂俊（50000元）、熊衍斌（30000元）、何某（41100元）的转款，以及雷方明（现金120000元）、杜光猛（现金100000元）、涂国庆（转账100000元，包括在转给刘龙珠的784609元内）出具的收据，因万群燕未举证证明其转款是受殷文兵指示支付，也未举证证明案外人出具的收据与殷文兵有关联，故万群燕向案外人转款以及案外人向万群燕出具收据的行为与殷文兵无关”。实际上，除万群燕向刘龙珠、何某、涂俊、熊衍斌的转款以及涂国庆出具的收据外，其他转款及收据均与殷文兵无关，上诉人殷文兵对该部分无关的合计款项589997元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万群燕质证认为：对该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判决书已经明确查明上诉人已收到被上诉人已垫付或暂付方式付款的149余万，同时被上诉人明确在双方合作期间陆续收到上诉人客户归还的78余万，并且被上诉人所给付的款项是依据双方合作协议条款约定，不需要单独授权。第二组证据：证据2：《收条》2份，证据3：被上诉人万群燕与案外人何某的微信聊天截图5张，结合殷文兵一审提交的万平平建行交易明细共同证明目的：1.上诉人殷文兵于2018年8月31日、9月2日向被上诉人万群燕交付了价值共计641823元的有价“收款单据”，由万群燕向相关酒店收取洗涤款项。2.上诉人殷文兵通过客户何某向被上诉人万群燕交付了价值共计377811元的有价“收款单据”，万群燕已向相关酒店收取洗涤款项159276元。3.上诉人殷文兵于2018年10月11日委托万平平向被上诉人转账支付136000元。上述款项共计937099元，对于被上诉人的总投资款905709元（含向一审被告刘龙珠转账支付784609元，向何某转账支付41100元、向涂俊转账支付50000元、向熊衍斌转账支付30000元），上诉人已全部还清，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被上诉人万群燕质证认为：对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收条系上诉人向万群燕出具，系万群燕向四方、吉祥等公司购买单据发生的费用，与被上诉人支付给该公司款项一致，不能证明上诉人已归还被上诉人投资款项；对微信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根据证人与万群燕聊天记录，上诉人只是截取部分对其有利的微信记录，没有将其余全部往来记录向法庭提供，其中证人与万群燕微信记录表述，上诉人向万群燕借150万做运营资金，让万群燕向宾馆借外债，证明证人知晓万群燕和上诉人之间的关系，也知晓他们之间是存在债务往来并且接纳外债的行为，微信记录不完整不能全面反映事实，应当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证据4：案外人何某向被上诉人万群燕微信付款凭证10份，证据5：案外人何某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1份。证明目的：结合上诉人殷文兵提交的“被上诉人万群燕与案外人何某的微信聊天截图5张”共同证明，殷文兵通过客户何某向被上诉人万群燕交付了价值共计212036元的有价“收款单据”后，万群燕已向相关酒店收取洗涤款项159276元，其中的68552元是何某协助万群燕收取后再转给万群燕，剩余的90724元是万群燕自行收取（详见洪源6月、7月、8月总结表）。该159276元应当抵减万群燕的投资款。被上诉人万群燕质证认为：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人何某在上次庭审出庭作证时已经向法庭明确其向被上诉人提供的是6月到8月总结表，不是收款单据，并且收取该款项是在何某协助下，收取金额为149276元，同时何某当庭认可收到被上诉人代上诉人向其支付41100元的承包金。第四组证据：证据6：《公证书》1份，证明目的：结合“万平平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共同证明，万平平于2018年10月11日向被上诉人万群燕支付的共计13.6万元款项，是上诉人殷文兵委托万平平向万群燕归还的投资款。被上诉人万群燕质证认为：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在2018年10月11日收到了案外人万平平代上诉人给付借款而不是投资款13.5万，也不是其在证据当中所写投资款。被上诉人补充的流水等有上诉人出具借条为证。第五组证据：证据7：殷文兵与万群燕等人微信工作群“老鹰窝”聊天记录截图3张，证据8：万群燕收取明辉洗涤中心象山如家8月份洗涤费的付款凭证2份，证明目的：被上诉人万群燕未将其实际收款情况在其提供的“正鑫、吉祥、四方（8月）应收明细表”中予以全面客观地体现，存在弄虚作假的不诚信诉讼行为，具体体现在：①万群燕方于2018年10月30日在微信群中承认已收取的洗涤费共计50万元，还于2018年11月5日收取明辉洗涤中心象山如家8月份洗涤费30674.8元，后续仍能继续收款，而其现主张总收款为250309元，明显与客观实际不符。②“正鑫8月应收明细表”序号4“桂花村”上显示“收款4700元”，而万群燕于2018年10月1日在工作微信群中承认“桂花村”实际打款24700元，不是4700元。被上诉人万群燕质证认为：对证据7、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聊天记录只是部分截取，对上诉人有利的证据，没有完整反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所谓结款出现的少货，扣款，需上诉人开具发票才能收款的事宜，无法证明上诉人所提供汇总表中货款都可以收到或已经收到的证据，根据双方聊天记录确认的被上诉人实际收款仅为250309元，有387618元没收到，该部分款项系上诉人没有向用户单位开具正式发票，没有足额返回洗涤用品导致款项无法收回。第六组证据，证据9、证人何某证言，何某称其与殷文兵是客户关系，本不认识万群燕，通过殷文兵介绍后给予万群燕20多万的货款。证明目的与证据2一致。被上诉人万群燕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词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与上诉人存在经济纠纷，上诉人拖欠款项未付清；上诉人与证人的承包关系于2018年11月左右中止，原因是上诉人经营不善资金短缺；证人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其通过向客户收取款项然后被上诉人支付了相应洗涤款项，其说明2018年6月-8月货单，证人收取了部分，且证人在原民间借贷案件中对收取的数额做了明确记载，此次却无法得出具体金额，可以证明证人证言存在虚假陈述，与事实不符。第七组证据：证据10、万群燕的工行银行流水。证明目的：我们核实的案外人胡西民在2018,11.02向万群燕转款17559元，2019.01.30转款49999元，共计67558元，足以证明对于胡西民与万群燕个人资金往来，159998元胡西民存在还款情形，不排除已经全部归还完毕，也与殷文兵无关联。被上诉人万群燕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银行流水的记录已真实反映了被上诉人已收到各宾馆洗涤费的情况，不存在隐瞒，针对上诉人提出的银行流水的金额与提供的明细证中不一致的金额，一切均以银行流水收款记录为准。被上诉人万群燕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目的：万群投资140万。账款需要殷文兵配合才能收到钱。上诉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万群燕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是为了证明殷文兵交与其的有价收款账单需要殷文兵的协助才能顺利收到洗涤款，该事实不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殷文兵的还款数额），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将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将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6能够证明案外人万平平向万群燕转账的客观事实，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7、证据8未能完整反映殷文兵与万群燕之间的资金往来状况，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对证人何某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将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认定。对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日至9月8日，被上诉人万群燕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62×××22）向原审被告刘龙珠转账十七次，共计784609元。根据上诉人殷文兵指示，被上诉人万群燕于2018年9月2日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62×××22）向涂俊转账50000元；被上诉人万群燕指示案外人梅群于2018年9月3日通过梅群银行账户（62×××85）向案外人何某、熊衍斌分别转账41100元及3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905709元。上诉人殷文兵于2018年10月11日委托案外人万平平向被上诉人转账支付136000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殷文兵与被上诉人万群燕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应于何时解除；2、上诉人是否需向被上诉人万群燕归还投资款711777.2元。关于焦点1，上诉人殷文兵与被上诉人万群燕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亦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现因上诉人殷文兵未如约履行固定金额回报的给付义务，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万群燕向一审法院提交起诉状的时间确定合同解除时间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焦点2，关于上诉人殷文兵主张其已经基本还清被上诉人万群燕的投资款，不应承担711777.2元还款义务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可以认定被上诉人万群燕根据上诉人指示分别向原审被告刘龙珠转账784609元，向案外人涂俊转账50000元，向案外人何某转账41100元，向案外人熊衍斌转账30000元，共计905709元。关于被上诉人万群燕在本案一审中主张其在上诉人殷文兵的指示下向案外人胡西民借款369997元，向案外人杜光猛借款100000元，向案外人雷方明借款120000元，向案外人涂国庆暂借100000元。本案中，对于被上诉人万群燕向案外人杜光猛、雷方明的借款，被上诉人万群燕仅提供杜光猛、雷方明出具的借条，对于万群燕向案外人胡西民的借款，万群燕提供了向案外人胡西民转账凭证，同时根据上诉人殷文兵提供的万群燕的银行流水可证实胡西民账户与万群燕账户除案涉的转账外还有其他资金往来。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万群燕向案外人杜光猛、雷方明、胡西民的借款是在上诉人殷文兵指示下支付的，故对上述借款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上诉人万群燕向案外人涂国庆借款，被上诉人万群燕在（2019）赣0104民初1231号案件中自认2018年9月8日转账给原审被告刘龙珠的99998元实际系出借给案外人涂国庆使用，故对该款项不应重复计算。关于殷文兵的2018年9月3日出具借条的10万元是否包括在万群燕的转账给刘龙珠的款项的问题。本院查明2018年9月3日万群燕向刘龙珠账户分别转账49999元、49999元、49999元、32800元。万群燕在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目录中并未将上述10万元纳入投资总额。据此，根据上述转账情况、万群燕的自述及案涉的款项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并结合10万元是大笔现金的特点，本院要求万群燕提交相关的取款凭证，但其未提供相关凭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该款项不计入投资款总款。关于上诉人殷文兵提出其向被上诉人万群燕交付了价值共计641823元的有价“收款单据”的主张。根据双方提供的聊天记录可以证实“收款单据”需要殷文兵或相关洗涤店老板予以配合才能收回相关款项，据此，应以万群燕实际收到款项为殷文兵的还款。故本院根据万群燕的自认及其提供的明细表并结合银行流水、转账凭证、聊天记录，确认万群燕分别向正鑫洗涤相关酒店客户收款225125元、向四方洗涤相关酒店客户收款34134元、向吉祥洗涤相关酒店客户收款12357元、向如家象山北路收款30674.80元、向景源酒店收款20579元，并在案外人何某的协助下向相关酒店收取洗涤款项149276元。此外，上诉人殷文兵还于2018年10月11日委托案外人万平平向被上诉人转账支付136000元。上诉人提出的其他还款主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确认。综上，被上诉人万群燕共向上诉人殷文兵支付投资款905709元，上诉人殷文兵向被上诉人万群燕归还投资款608145.80元，上诉人殷文兵还需向被上诉人万群燕归还投资款297636.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殷文兵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2020）赣0104民初5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2020）赣0104民初5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上诉人殷文兵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被上诉人万群燕归还投入资金297636.2元。三、驳回上诉人殷文兵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18元，减半收取5459元，由上诉人殷文兵承担3000元，被上诉人万群燕承担24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918元，由上诉人殷文兵承担5000元，被上诉人万群燕承担59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晶审判员 罗锦戎审判员 胡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陈璇书记员李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