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02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元雄，男，1971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住址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0月28日投案，同日被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同年10月29日被三亚海关缉私分局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三亚海关缉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曾璇钰，广东华商（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局指派。   指定辩护人李亚萍，广东华商（三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由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局指派。   被告人曾建乐，男，1966年5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住址福建省霞浦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8月7日投案，同日被三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三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石彩云、检察官助理崔朋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及其辩护人曾璇钰、李亚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中下旬，被告人梁元雄在福建省霞浦县老家找到被告人曾建乐，提议二人共同出资与李治治、张新好（二人已判刑）驾驶船舶到公海向“大象”（公海大型供油船）购买柴油偷运回海南，从中赚取运费利润，曾建乐表示同意后，二人找到李治治、张新好，共同商量到海南走私柴油的具体事项。同年8月底，梁元雄、李治治、张新好到海南找到曾宪法(已判刑）、郑雄(已判刑）、黄晓毅（另案处理）商量走私柴油的具体事宜。商定由曾宪法、郑雄提供“海富供1号”船作为“中巴”（中型运油船），负责联系境外“大象”确定购油数量和价格，提供“大象”的经纬度、联系方式、收款账号、油样及联系购油下家；梁元雄、李治治等人提供购油资金并驾驶“中巴”去往公海，按曾宪法、郑雄指令从“大象”处接驳柴油，支付“大象”购油款；黄晓毅负责派船接驳走私入境柴油并进行销售。同时商定从利润中抽取每吨280元作为运费支付给梁元雄、李治治等船上船员，剩余利润由曾宪法、郑雄共同占50%，梁元雄、曾建乐、李治治、张新好等四人共同占50%，四人约定扣除船员工资及曾宪法、郑雄等人利润后，剩余利润再由其四人平分。合作意向达成后，梁元雄、曾建乐、李治治、张新好共同筹措了100万元（其中梁元雄出资16万元，曾建乐出资34万元，李治治、张新好共出资50万元）转至曾宪法、郑雄等人控制的肖世华账户，用于“海富供1号”船到公海向“大象”购买柴油。2017年9月至11月，曾宪法通过郑雄等人与停泊于公海的“大象”取得联系，确定购买柴油的数量、价格、接驳海域坐标，并确定以1张1元纸币作为“中巴”与“大象”之间对接暗号，曾宪法团伙指挥“海富供1号”船船长李治治、船员梁元雄、李天鹏（已判刑）、张新好等人驾驶“海富供1号”船至公海“大象”处接驳柴油，后偷运入境至三亚海域卸驳给其他船舶。根据以上走私模式，船长李治治，船员梁元雄、张新好等人，先后7次驾驶“海富供1号”船从三亚前往指定公海“大象”位置，从“大象”处接驳柴油后偷运至三亚等地销售牟利。以上7船次涉及走私柴油合计1107吨，经海口海关计核，涉嫌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2964596.18元。   为证实所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并出示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据此认为，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结伙从境外海域直接将柴油走私入境销售，偷逃应缴税款特别巨大，其共同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建乐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属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梁元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曾建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审理中，法庭告知了二名被告人认罪认罚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依法审查了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和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了二名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梁元雄辩护人的意见为：一、《核定证明书》存在问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需要重新核定。1.《核定证明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四条的规定，不能反映检材处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和是否具有法定的委托鉴定程序。2.《核定证明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未附有计核机构、计核人具备法定计核资质的证明材料，未对完税价格的核算过程予以说明，无法证实计核机构、个人具有法定资质，也无法证实计核方式、程序符合专业规范要求。3.《核定证明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计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暂行办法》第七条的规定，未附有涉嫌走私货物的说明书、技术资料，无法反应被计核货物的真实情况。4.《核定证明书》是以货物的成交价格为基础审查确定完税价格。成交价格仅有转账记录证实，根据前案被告人李治治的供述，曾经有一次转账付款后空船返回的情形，因此部分成交价格无法确定，且货物原产地几乎均为不详，导致使用关税税率有误，因此《核定证明书》计算的偷逃税款结果存疑。二、被告人梁元雄属初犯，且具有从犯、自首等多个法定从轻情节，主观恶性小，悔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梁元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中下旬，被告人梁元雄在福建省霞浦县老家找到被告人曾建乐，提议二人共同出资与李治治、张新好（二人已判刑）驾驶船舶到公海向“大象”（公海大型供油船）购买柴油偷运回海南，从中赚取运费利润，曾建乐表示同意后，二人找到李治治、张新好，共同商量到海南走私柴油的具体事项。同年8月底，梁元雄、李治治、张新好到海南找到曾宪法(已判刑）、郑雄(已判刑）、黄晓毅（另案处理）商量走私柴油的具体事宜。商定由曾宪法、郑雄提供“海富供1号”船作为“中巴”（中型运油船），负责联系境外“大象”确定购油数量和价格，提供“大象”的经纬度、联系方式、收款账号、油样及联系购油下家；梁元雄、李治治等人提供购油资金并驾驶“中巴”去往公海，按曾宪法、郑雄指令从“大象”处接驳柴油，支付“大象”购油款；黄晓毅负责派船接驳走私入境柴油并进行销售。同时商定从利润中抽取每吨280元作为运费支付给梁元雄、李治治等船上船员，剩余利润由曾宪法、郑雄共同占50%，梁元雄、曾建乐、李治治、张新好等四人共同占50%，四人约定扣除船员工资及曾宪法、郑雄等人利润后，剩余利润再由其四人平分。合作意向达成后，梁元雄、曾建乐、李治治、张新好共同筹措了100万元（其中梁元雄出资16万元，曾建乐出资34万元，李治治、张新好共出资50万元）转至曾宪法、郑雄等人安排龙丁才（已判刑）控制的肖世华账户，用于“海富供1号”船到公海向“大象”购买柴油。2017年9月至11月，曾宪法通过郑雄等人与停泊于公海的“大象”取得联系，确定购买柴油的数量、价格、接驳海域坐标，并确定以1张1元纸币作为“中巴”与“大象”之间对接暗号，曾宪法团伙指挥“海富供1号”船船长李治治、船员梁元雄、李天鹏（已判刑）、张新好等人驾驶“海富供1号”船至公海“大象”处接驳柴油，后偷运入境至三亚海域卸驳给其他船舶。根据以上走私模式，船长李治治，船员梁元雄、张新好等人，先后7次驾驶“海富供1号”船从三亚前往指定公海“大象”位置，从“大象”处接驳柴油后偷运至三亚等地销售给蔡友松（另案处理）等人牟利。以上7船次涉及走私柴油合计1107吨，经海口海关计核，走私柴油总计进口完税价格人民币6256599元，涉嫌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2964596.18元，   另查明，2019年8月7日被告人曾建乐在福州海关缉私局宁德海关缉私分局向三亚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投案，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规劝同案被告人梁元雄、另案罪犯刘新辉投案；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梁元雄到福建省霞浦县公安局三沙派出所主动投案。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人在庭审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海富供1号船（照片）等物证；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到案经过、银行流水、税款计核表、走私情况表、行程信息、航海图、海域性质复函、股东协议书、万宁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6民初427号判决书、立功说明、情况说明、刘新辉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决书、曾宪法等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决书、黄晓毅、蔡友松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起诉书、梁元雄、曾建乐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海关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的供述；前案被告人李治治、张新好、李天鹏、郑雄、黄晓毅、曾宪法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并具有法律证明效力，应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梁元雄辩护人认为《核定证明书》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辩护意见。经审查，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在办理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刑事案件中，对走私行为人涉嫌偷逃应缴税额的核定，应当由走私犯罪案件管辖地的海关出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以下简称《核定证明书》）。海关出具的《核定证明书》，经走私犯罪侦查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审查确认，可以作为办案的依据和定罪量刑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计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暂行办法》（以下简称《暂行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核定证明书》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计核事项；（二）计核结论；（三）计该依据和计核方法要述；（四）计核人员签名。随附的《计核资料清单》应当包括涉案货物、物品的品名、原产地、规格、数量、税则号列、计税价格、税率、汇率等内容。因此，海关是法定的走私行为人涉嫌偷逃应缴税额的核定机构，《核定证明书》是法定的走私行为人涉嫌偷逃应缴税额的计核文书，其形式要件仅包括《暂行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的内容，并不需要额外的随附资料、证明。经调阅《核定证明书》，均符合法定内容，并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四条属提示性条款，并非强制性条款，其只是载明对鉴定意见应当着重审查的内容，不能作为判断鉴定意见是否合法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计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暂行办法》第七条的规定，仅是对送核单位送交《送核表》随附资料的相关要求，不能据此对《核定证明书》形式要件进行审核。2.根据前案被告人郑雄的供述，2017年10月11日，肖世华的银行账号转账1580000元到王敏涵的银行账户中，即李治治所供述被骗后空船返回的那次交易的转账记录，该次转账记录反映的成交价格并未纳入《核定证明书》的计核依据；《核定证明书》载明的作为计核依据的成交价格，均有转账记录、各被告人的供述及各被告人签字确认的税款计核表加以印证，足以认定。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关税条例》第四款的规定：原产地不明的进口货物，适用普通税率。因本案中走私的柴油无法查明原产地，《核定证明书》适用普通税率进行计算并无不妥。综上，《核定证明书》形式要件符合法定要求，计核依据准确，计核方式和程序符合专业规范要求，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并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结伙从境外海域直接将柴油走私入境销售，偷逃应缴税款2964596.1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共同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建乐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合以上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梁元雄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元雄积极参与具体走私行为的筹划与实施，犯罪情节较重，不符合依法适用缓刑的条件，决定对被告人梁元雄不适用缓刑，被告人梁元雄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曾建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有期徒刑刑期及附加刑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在刑罚的适用方式上，因被告人曾建乐系从犯，仅提供资金，未实际参与具体走私行为的筹划与实施，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自首、立功表现，能够主动积极预缴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经调查对所居住社区并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曾建乐依法适用缓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蔡友松与前案被告人曾宪法、郑雄、李治治、张新好、李天鹏、龙丁才共同犯罪的违法所得认定为1107吨，走私柴油进口完税价格共计人民币6256599元，应予追缴，上缴国库。   为严明国法，依法惩处走私犯罪，确保海关监管及正常市场秩序，维护社会的安定和谐，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本案的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元雄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3年4月27日止。罚金款限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曾建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梁元雄、曾建乐与前案被告人曾宪法、郑雄、李治治、张新好、李天鹏、龙丁才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6256599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力   审判员 张卫平   审判员 邹俊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彭 磊   书记员 赖小晶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   （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   （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   （五）聚众阻挠缉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