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1刑终59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亚男，女，1956年9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曾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于2000年3月、4月分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于2015年5月21日被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陈智勇，北京市鼎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翟亚男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皖0104刑初4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翟亚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翟亚男于1997年左右开始练习“法轮功”。2018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翟亚男使用他人身份证租赁本市庐阳区炉桥路92号3栋204室，使用电脑、打印机、切纸机等制作邪教宣传品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自2018年6月5日至10月8日期间，翟亚男随身携带开启的“真相服务器”和制作的“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先后多次在本市多个小区散发并通过“真相服务器”宣传“法轮功”。 1.2018年6月5日21时许，被告人翟亚男先后来到本市蜀山区休宁路国际花都四期10栋和佛子岭路国际花都三期4栋散发“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接群众报警后侦查人员在现场检查扣押、依法接受已散发的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34本。 2.2018年7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翟亚男来到本市蜀山区长丰南路17号水岸云锦公寓散发“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接群众报警后侦查人员在现场检查扣押、依法接受已散发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53本。 3.2018年9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翟亚男来到本市蜀山区公园道一号小区1栋散发“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接群众报警后侦查人员在现场检查扣押、依法接受已散发的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4本。 4.2018年9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翟亚男来到本市蜀山区怀宁路西山银杏小区16栋散发“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接群众报警后公安民警在现场检查扣押、依法接受已散发的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3本。 5.2018年9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翟亚男来到本市蜀山区光明路通和易居同辉南苑1栋散发“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接群众报警后侦查人员在现场检查扣押、依法接受已散发的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8本。 6.2018年10月8日19时许，侦查人员跟随翟亚男，发现其乘坐136路、120路公交车，在万大郢站下车后进入本市庐阳区枫林雅苑小区（该小区没有门禁），在3栋1单元发现其踪迹，翟亚男乘坐电梯从顶楼开始散发书籍，侦查人员从楼梯二楼开始寻找，在204室门口发现翟亚男正在散发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当场将其抓获，并查获已散发书籍17本，后在翟亚男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中国篇》45本、公交卡1张、钥匙1串和开启状态“真相服务器”1个。 被告人翟亚男归案后拒不配合调查，侦查人员用翟亚男随身携带的钥匙进入其租住的合肥市庐阳区炉桥路92号3栋204室依法进行搜查，现场查获翟亚男用于制作邪教宣传品书籍的笔记本电脑1台、激光打印机2台、数字点播机2台、装订机1个、切纸机1个、打印机墨盒8个、彩墨1个、塑料包装袋9袋、胶水等工具，同时在现场扣押《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成品书籍26本、《转发轮》5本、《转发轮法解》1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半成品1200张。 经合肥市公安局认定，上述查获、查扣书籍、书籍半成品、真相服务器均含有邪教宣传内容，为邪教宣传品。 另查明，被告人翟亚男曾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于2000年3月、4月分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于2015年5月21日被行政拘留七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5日21时许，在本市蜀山区休宁路国际花都4期和国际花都3期相继有人报警称，在家中门把手上发现“法轮功”书籍，民警出警至现场，共发现有“法轮功”宣传册21本，后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侦查。 2.接警单、接报警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5日、7月25日、9月25日，在国际花都3期天香苑4栋1单元、水岸云锦公寓1803室、光明路通和易居1栋1404室分别有人发现自家门把手上挂了一个塑料袋，内有宣传法轮功的邪教书籍；2018年7月25日群众报警有人在散发宣传法轮功的邪教书籍，后操龙洋、伍某、刘慧、李某、汪某2、任某、秦某、胡某、汤某接受民警询问；2018年9月10日、21日，蜀山区怀宁路公园道一号小区群众报警，称发现自己家门把手上挂了一个塑料袋，内有宣传法轮功的邪教书籍；2018年9月20日，蜀山区西山银杏小区16栋2003室业主报警称家中门口挂了一本宣传邪教的书籍。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翟亚男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前科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翟亚男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于2000年3月、2000年4月分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于2015年5月21日被行政拘留七日。 5.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翟亚男于2018年10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6.现场抓获照片、随身携带的“法轮功”书籍和“真相服务器”照片及视频截图，证实侦查人员在办理相关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件中，发现翟亚男有重大作案嫌疑，后于2018年10月8日20时许发现翟亚男携带两包可疑物品，从其居住的合肥市庐阳区炉桥路92号3栋204室家中外出，随即对其进行追踪。于20时40分许，发现翟亚男在合肥市庐阳区枫林雅苑小区3栋1单元内散发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后在枫林雅苑小区3栋1单元204室门口将其抓获。此时，翟亚男已在204室门口悬挂了一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之后在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搜出45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1张公交卡和1个“真相服务器”，另在现场发现已散发的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17本。 7.现场搜查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10月8日依法对翟亚男租住处合肥市庐阳区炉桥路92号3栋204室进行搜查，并将查获的涉案物品、作案工具拍照固定。 8.现场方位图，证实本案部分案发地点位于本市蜀山区。 9.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在水岸云锦公寓检查，发现部分住户门上没有门牌标识；2018年9月25日21时23分接到报警有人在通和易居小区1栋散发法轮功书籍，监控视频时间是19时55分；2018年10月8日20时30分，侦查人员发现翟亚男进入枫林雅苑3栋1单元内，20时43分在204门口将正在散发“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中国篇》的翟亚男抓获，同时侦查人员从顶楼24楼逐层向下检查，查获“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中国篇》17册，经比对，发现每个楼层的“法轮功”书籍内容及外包装与翟亚男在204室门口悬挂的完全一致；2018年6月6日、7月25日、9月10日、9月20日接群众举报，在居住小区收到有人散发的“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中国篇》，经侦查发现翟亚男有重大作案嫌疑，2018年10月8日19时许跟踪翟亚男，发现其乘坐136路、120公交车，在万大郢下车后进入庐阳区枫林雅苑小区，该小区没有门禁，在3栋发现其踪迹，翟亚男从顶楼开始散发，侦查人员从楼梯二楼开始寻找，在204室发现翟亚男正在散发书籍，将其抓获，查获已散发17本，未散发45本、公交卡1个和1个真相服务器。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的乘车记录、监控视频等，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翟亚男公交卡的乘车记录，出入国际花都、水岸云锦、西山银杏、通和易居的监控视频。其中，翟亚男的乘车记录显示其在2018年6月5日19时41分、21时54分、22时28分；2018年7月25日19时52分、20时43分、2018年9月10日19时15分、20时44分、22时09分、2018年9月20日19时、21时、2018年9月25日19时24分、21时02分、2018年10月8日20时03分乘坐136路公交车、20时13分乘坐120路公交车的乘车记录，其中2018年10月8日的乘车时间、路线与侦查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一致。 11.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翟亚男在各小区散发的“法轮功”书籍照片，证实：⑴2018年6月5日，接“110”指令，有人在小区门上悬挂“法轮功”宣传品，在见证人汪某1的见证下，侦查机关对蜀山区国际花都4期10栋和3期10栋进行检查，发现该小区3期10栋105室、106室等，4期10栋102室、201室等32个住户门口门把手上发现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32本，随后进行拍照固定，并依法予以扣押；⑵2018年7月25日，接“110”指令，有人在小区门上悬挂“法轮功”宣传品，在见证人潘某的见证下，侦查机关对蜀山区长丰路水岸云锦公寓进行检查，发现该小区B座705室、808室等46个住户门口门把手上发现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46本，随后进行拍照固定，并依法予以扣押；⑶2018年9月10日，接“110”指令，有人在小区门上悬挂“法轮功”宣传品，在见证人欧某的见证下，侦查机关对蜀山区公园道1号小区进行检查，发现该小区1号1栋2704室、2807室、2904室3个住户门口门把手上发现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3本，随后进行拍照固定，并依法予以扣押；⑷2018年9月20日，接“110”指令，有人在小区门上悬挂“法轮功”宣传品，在见证人贺某的见证下，侦查机关对蜀山区西山银杏小区16栋进行检查，发现该小区16栋2001室、2002室、2003室2个住户门口门把手上发现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3本，随后进行拍照固定，并依法予以扣押；⑸2018年9月25日，接“110”指令，有人在小区门上悬挂“法轮功”宣传品，在见证人张某1的见证下，侦查机关对蜀山区通和易居同辉南苑1栋进行检查，发现该小区1栋1401室、1402室等7个住户门口门把手上发现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7本，随后进行拍照固定，并依法扣押；⑹2018年10月8日20时许，侦查人员发现翟亚男携带两包可疑物品从其居住的合肥市庐阳区炉桥路92号3栋204室的家中外出，随即对其进行追踪，后于20时40分许发现翟亚男进入合肥市庐阳区枫林雅苑小区3栋1单元，侦查人员遂在3栋1单元204室门口将正在散发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的嫌疑人翟亚男抓获。在见证人丁某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庐阳区枫林雅苑小区3栋1单元进行检查，发现该小区3栋204室、303室等17个住户门口门把手上发现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17本，随后进行拍照固定，现场拍照17张，并依法扣押。在其随身携带的包内依法查扣《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45本（红色塑料袋包装）、“真相服务器”1个、公交卡1张、手机1部、钥匙1串。 12.搜查笔录和照片、扣押清单及现场搜查照片、搜查同步录像，证实2018年10月8日23时9分，在见证人徐某1的见证下，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翟亚男租住的庐阳区炉桥路92号3栋204室进行搜查，发现翟亚男外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时用于伪装的帽子、口罩等物品，在南侧卧室发现激光打印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装订机1个、塑料包装袋9袋、纸张切割机1个、胶水、打印机墨盒8个、彩墨1个、《转法轮》书籍5本、《转法轮法解》1本、数字点播机2台、书夹20个、《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成品26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半成品1200张、“共产主义终极目的”封面107个；黑色墨盒12个、推车1个、房屋租赁合同1个。整个搜查过程自2018年10月8日23时19分至23时38分,同时进行录像固定。 13.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接受孟某、朱某、张某2等10名证人提供的其各自发现的悬挂在家门口门把手上的一个红色塑料袋包装内有《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接受证人操龙洋提供的门口视频录像1个。 14.房屋租赁合同照片，证实出租方王某将本市庐阳区炉桥路92号3幢204的房屋出租给承租方苏龙虎（翟亚男自称苏龙虎系其弟弟），租期自2018年2月25至2019年2月24日。 15.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现场抓获视频截图、指认“真相服务器”照片、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视频监控显示2018年6月5日晚20时20分许，翟亚男进入和离开本市佛子岭路国际花都3期；7月25日20时25分许，翟亚男进入水岸云锦公寓；9月19日晚，翟亚男进入公园道一号小区；9月20日20时27分许，翟亚男进入西山银杏小区及16栋1单元；9月25日19时55分，翟亚男进入通和易居同辉南苑1栋。另外，2018年10月8日20时46分，翟亚男正在本市庐阳区枫林雅苑小区3栋1单元204室门把手悬挂一本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时被侦查人员现场抓获，当场查获随身携带的“法轮功”书籍和“真相服务器”。 16.水岸云锦公寓监控视频、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2018年7月25日20时22分，翟亚男在本市蜀山区水岸云锦公寓B座1705室门口悬挂和散发“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 17.笔记本内电子数据检验笔录光盘1张、“真相服务器”侦查实验工作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从翟亚男住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进行检查，发现其笔记本电脑内有关于“法轮功”的涉案文件100个，将扣押的“TP-LINK”便携式3G路由器打开后，会出现名称为“0-平安国际”、“0-纵观天下”、“0-香榭里拉”的三个WLAN热点，用手机连接其中任一热点后，手机自动跳转到内含大量涉及法轮功内容的网页，网页有数个子页面，内含大量涉及法轮功的媒体文件、文档、APP安装程序。 18.合肥市公安局合公反邪（认定）字[2018]14号、[2019]1号认定意见，证实经该局认定，涉案的“真相服务器”侦查实验笔录光盘1张（含有“法轮大法简介”、“三退”、“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中国篇”电子书等内容）、笔记本电脑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光盘1张（含有“转法轮”、“洪吟”等）、书籍《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中国篇》190册、书籍《转法轮》5册、书籍《转法轮法解》1册、书籍《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中国篇》半成品1200张、含有存储卡的数字点播机2台（含有“法轮功”宣传等内容）等物品含有邪教宣传内容，为邪教宣传品。 19.证人操龙洋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25日在所住小区水岸云锦公寓B座1705室门口发现大门上挂着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通过家门口摄像头看到是一名五十多岁的妇女挂的，随后便向公安机关报警，并将监控视频提供给公安机关。 20.证人孟某、朱某、伍某、刘某、李某、汪某2、任某、秦某、胡某、汤某、张某2、徐某2、高某的证人证言，证实该十三人分别系蜀山区国际花都四期和三期、水岸云锦、公园道一号、西山银杏、通和易居等小区居民，其各自分别于2018年6月5日、7月25日、9月10日、9月20日、9月25日在所住小区门口发现大门上挂着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但没有看到是谁散发的。 21.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本市庐阳区炉桥路92号3栋204室户主是其丈夫龚维权的，该房子租给了一老太太，她在合同上签名为苏龙虎，并说苏龙虎是她弟弟，其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但能够辨认出来。另外，其辨认出被告人翟亚男就是租房的老太太。 2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翟亚男的丈夫，翟亚男从1998年左右开始练习“法轮功”，2010年退休后更加入迷，家人一直劝阻，但她不听。其通过对侦查人员播放的监控视频进行辨认，确认翟亚男于2018年7月25日20时22分在水岸云锦公寓1705室散发法轮功书籍，正将书籍挂在门把手上。 23.被告人翟亚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1997年开始练习“法轮功”。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翟亚男利用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制作、传播“法轮功”书籍190本、书籍半成品1200张，并利用“真相服务器”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在量刑时还应一并考虑到被告人翟亚男曾因从事邪教活动受过行政处罚等情节。据此，根据被告人翟亚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翟亚男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对扣押、依法接受未随案移送的“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190本、书籍半成品1200张、真相服务器1个以及笔记本电脑1台、激光打印机2台、数字点播机2台、装订机1个、切纸机1个、打印机墨盒8个、彩墨1个、塑料包装袋9袋、胶水等工具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翟亚男上诉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其无罪。其辩护人同意其上诉理由，并认为:1、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翟亚男携带的物品不是邪教宣传品，上诉人翟亚男修炼法轮功是为了强健体魄，没有具体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2、原判认定的法轮功宣传品需要对宣传内容、宣传品本身真伪及宣扬内容与邪教组织宣传内容具有同一性、关联性等方面由专业鉴定机构做出鉴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翟亚男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翟亚男及其辩护人提出法律并未明文规定“法轮功”属邪教，翟亚男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法轮功”具备上述规定的“邪教组织”的特征，应当认定为“邪教组织”，上诉人翟亚男实施了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宣扬邪教，其行为破坏了法律的实施。因此，上诉人翟亚男及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邪教宣传品需要专业鉴定机构做出同一性等评估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翟亚男被公安机关抓获时，现场查获了其准备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在其住处查获的物品、作案工具均拍照予以固定，并有相关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本案的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述物品系上诉人翟亚男制作和散发的，翟亚男散发的物品已经合肥市公安局认定，系邪教宣传品，辩护人的上述意见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翟亚男利用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制作、传播“法轮功”书籍190本、书籍半成品1200张，并利用“真相服务器”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在量刑时还应一并考虑到被告人翟亚男曾因从事邪教活动受过行政处罚等情节。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鲍 杰 审判员 汪 蕾 审判员 胡宏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吕文博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