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35949号原告：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执行事务合伙人：杭州始点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张奇)。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雪玮，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祯华，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少庆，男，1971年4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被告：朱惠珍，女，1971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晶星，广东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被告魏少庆、朱惠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祯华及被告魏少庆、朱惠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晶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54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28日止，以未还本金1,540,0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年息11%计算，共计18,822.22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540,000元为基数，按年息24%计算；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30,800元；5.若被告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原告可以与被告协议，以其名下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庄南路蓝庭街XXX号101房的房产折价或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由原告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后，不足部分由被告继续清偿。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3日，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两被告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借款协议》，上述合同约定：被告向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54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18年11月28日止；借款利率为年息11%；如被告逾期归还借款，则每日逾期利息=借款本金×36%/360；被告同时以其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庄南路蓝庭街XXX号101房的房产作为上述债务的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7年11月29日，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魏少庆账户中转入借款本金1,540,000元，并共同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机构于2017年11月29日核准签发了粤(2017)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证书。2018年11月29日，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将前述《房地产抵押借款协议》中的全部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8月19日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前述《房地产抵押借款协议》中的全部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原告。2019年9月18日，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中国商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情况通知了债务人。现原告鉴于被告并未依约归还借款，特起诉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魏少庆、朱惠珍辩称，被告确实签订借款协议并收到借款本金，愿意归还本金，但不是向原告偿还。对于期内利息计算方式无异议，但被告已付清期内利息，故不同意支付借款利息。原告主张的逾期利率过高，律师费应当包含在逾期利息以及其他费用中，并且总额应按照15.4%的标准计算。两次债权转让通知均未通过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通知被告，故债权转让不发生效力，抵押权也不生效。由于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违反国家关于职业放贷的规定，故借款协议应属无效合同，原告受让于该公司的债权也属无效。基于合同无效的情况下，被告愿意归还本金，被告已经支付的90,218.35元应当在逾期利息及其他费用中优先扣除，违约责任应按照法律规定的15.4%计算。因借款协议无效，故原告主张律师费也无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3日，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甲方暨出借人、抵押权人)与被告魏少庆、朱惠珍(乙方、丙方暨借款人、抵押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协议》，合同编号为MGCHDPHDGZ171113A3。该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1,540,000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12个月(预计自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11月12日止)，借款期限应自甲方向乙方银行账户实际划付借款之日起开始计算，到期日应按借款期限相应顺延。借款利率为年息11%；借款利息自放款日起计息，按月计算,自起息日起每月20日及借款到期日为结息日，其中：当期利息=借款本金×年利率×当期天数/360，首个当期天数为起息日(含)至第一个结息日(不含)之间的天数，第二个当期天数为第一个结息日(含)与第二个结息日(不含)之间的天数，依次类推，最后一个当期天数为最后一个结息日(含)与借款到期日(含)之间的天数，借款的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每月利息于结息日24：00(北京时间)前支付，最后一期利息与借款本金一起于到期日24：00(北京时间)前一并支付。被告以其名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黄庄南路蓝庭街XXX号101房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协议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置费用、税费、仲裁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保险费、代理费、评估费、审计费、公证费等)。违约责任：若乙方及丙方发生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偿付任何一期利息或本金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和丙方立即纠正违约行为，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要求乙方及丙方立即偿还全部或部分欠款，支付相应逾期利息、违约金、补偿金等其他费用，处理和处分抵押物实现抵押权等措施。乙方或丙方逾期偿付本协议项下到期应付的任何一笔款项的，则自该等款项正常到期之日起至其全部获得清偿之日止，不再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利率计收利息，按以下方式计收逾期利息：a)在到期日(包括甲方根据本协议约定宣布提前到期的情形，下同)前逾期支付利息的，每日逾期利息=借款本金*36%/360；b)在到期日(含)后逾期支付任何本金或其他款项的，每日逾期利息=逾期金额*36%/360。乙方或丙方违约的，除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未付利息、本金、逾期利息外，还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催收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强制执行费、拍卖费用、差旅费、律师费、公证费等)。通知：各方确认，本协议文首所列各方的地址、联系方式、电子邮箱为各方合法有效的通知及送达地址，且各方均同意将上述地址作为相关文件及司法文书的送达地址，相关法院或公证机关法律文书送达至该地址即为送达。如采用挂号邮寄方式，上述文件或通知在投邮后第4日即视为送达和收到之日。乙方拒收不被视为未有效送达。如果上述通知及送达地址信息之任何一项发生变更，变更方应在变更后5日内将更改后的联系方式按本条的约定书面通知对方。此后，本条约定的通知应按变更后的联系方式送达。否则，如因联络地址错误无法送达的，仍以前述约定视作通知方已依本合同给予了书面通知。2017年11月29日，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魏少庆账户转入1,540,000元。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共同办理了被告名下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庄南路蓝庭街XXX号101房的房产抵押担保登记，2017年11月29日，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机关核发了粤(2017)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该登记证明载明：证明权利：抵押权；权利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义务人：朱惠珍、魏少庆；坐落：广州市白云区黄庄南路蓝庭街XXX号101房；不动产单元号：XXXXXXXXXXXXGB00006FXXXXXXXX；抵押范围：全部；抵押方式：一般抵押；债权数额：1,540,000元；再次抵押。现前述房屋有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登记的抵押权，尚有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的查封。2018年11月29日，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本案涉诉《房地产抵押借款协议》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自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名下转让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下。2019年8月19日，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本案涉诉《房地产抵押借款协议》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自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下转让至原告名下。2019年9月18日，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及本案原告联合在《中国商报》刊登了致本案被告等债务人的《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该公告所涉债权中包含本案涉诉债权。2019年9月24日，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及本案原告联合向被告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但寄送该通知的挂号信被退回。另查，2020年7月，原告与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委托该所代理原、被告之间借款合同纠纷的诉讼等，律师费为30,800元。2020年7月10日，原告依约向该所支付了全额律师费。另查，根据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成立日期为2010年8月13日；营业期限自2010年8月13日；经营范围为发放小额贷款，企业财务咨询。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协议》、银行电子回单、不动产登记证明、《债权转让合同》、招商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及收付款入账通知、确认书、刊登债权转让通知的《中国商报》、《债权转让通知书》、挂号信函收据及挂号信查询打印单、退回的挂号信及改退批条、《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及转账凭证、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被告提供的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审理中，被告坚持辩称意见，并表示收到诉讼材料，对期内利息计算方式无异议，但表示已经付清期内利息。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起算日期无异议，但认为应优先扣除已经支付的90,218.35元之后，再按照LPR四倍计算逾期利息。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也应当在其他费用中一并计算扣除。被告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其已归还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张某90,218.35元，同时提供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及本案原告部分涉诉民事案件的案例检索，以证明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多个不特定对象提供贷款而引发的案情及协议内容高度一致，并移送公安处理，放贷合法性存疑；原告与该公司为协议层面的关联企业，与本案有多个完全相同的民间借贷案件均已移送公安机关，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可能性高。原告则表示合同签订之后，被告曾向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8年10月19日的期内利息，尚余本金、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28日止的期内剩余借款利息18,822.22元及逾期利息未支付。原告与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法债权转让合同，且支付对价，债权转让有效；原告也依合同约定履行通知债务人的义务，法院也向被告送达诉状及相关证据，被告清楚债权转让情况，应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是持牌的金融机构，具有放贷资格，被告主张按LPR四倍计算逾期利息的司法解释规定并不适用于本案，况且本案诉讼时间早于2020年8月20日，也不应当适用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律师费也不应一并计入其他费用中。根据法律规定，主合同转让，附随合同一并转让，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抵押受偿优先权。原告提供《安徽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关于同意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以证明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具有合法放贷资格。根据原告提供的2010年8月12日的《安徽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关于同意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显示：批复批准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正式开业；核准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发放小额贷款等。被告认为该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放贷行为具有合法性，借款合同效力及利率上限也受该合法性认定影响。根据被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被告魏少庆于2017年12月20日支付案外人张某10,000元(二次房贷息)；2018年1月19日支付15,117.67元(魏少庆房贷)；2018年2月15日支付15,117.67元(二次贷款息)；同日又支付15,117.67元(二次房贷息)；2018年4月21日支付5,117.67元(二次房贷)；2018年6月20日支付15,117.67元(二次房贷)；2018年7月19日支付14,630元(二次贷款)。对该证据原告表示被告已支付案外人张某的90,218.35元，与原告的主张并不冲突，不能说明期内利息已付清。被告目前提供的上述材料中已归还的钱款也无法覆盖被告应当支付的全部期内利息，原告受让时的债权包括未结清的期内利息18,822.22元。对于被告提供的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及本案原告部分涉诉民事案件的案例检索，原告表示案例检索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依法成立之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及庭审查明，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包括发放小额贷款，且该公司也经相关部门批准成立，故该公司在本案中的发放贷款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被告提供相关案件民事裁定书检索，据此认为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违法放贷致合同无效以及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可能性高，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现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已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1,540,000元的义务，然被告在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截至2018年10月19日的借款期内利息后，就再未向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或者本案原告支付任何费用，现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已将前述《房地产抵押借款协议》项下权利全部转让给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之后又将前述合同项下权利转让给本案原告，且上述债权转让亦已经履行了通知义务，故自通知到达被告始，该转让行为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应依照合同之约定，对本案原告履行相应之合同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剩余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律师费并行使抵押权等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至于被告辩称债权转让未通知被告，故债权转让不发生效力，根据现有证据及庭审查明，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及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送达债权转让通知，该通知已明确了债权受让方的指定收款账户情况，原告及原债权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亦联合登报告知债权转让事宜，且被告在庭审中已表示收到诉讼材料，故被告应当依照合同之约定，对本案原告履行相应之合同义务。被告辩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具体数额：其一，借款利息，按照协议约定，借款利率为年息11%，起息日为每月20日，当期利息=借款本金×年利率×当期天数/360，最后一个当期天数为最后一个结息日(含)与借款到期日(含)之间的天数，最后一期利息与借款本金一起于到期日24：00(北京时间)前一并支付。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11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账户转入借款本金，被告理应按约于借款期限届满即2018年11月28日之前将借款利息及借款本金一并支付。然被告未结清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28日止的借款利息，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期间内的借款利息18,822.22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法应予支持。至于被告辩称已付清期内利息，但根据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并未显示已结清全部期内利息，该辩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二，逾期利息，按照协议约定，如果被告逾期偿付到期款项的，则自该等款项正常到期之日起至其全部获得清偿之日止，不再按照原约定的利率计收利息，而是按照每日逾期利息=逾期金额*36%/360计收利息，根据现有证据及庭审查明，被告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现原告要求被告按未还借款本金支付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该请求期限合理，故对于原告主张之逾期利息计算期间，本院予以确认。至于逾期利率，合同之逾期利率的约定显然已经超过了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原告自愿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该利率虽高于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修正所规定之利率，但因本案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受理，并不适用前述规定，故对于原告该主张之利率，本院予以准许。至于被告辩称应当依照该司法解释的规定适用LPR四倍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三，律师费，该款项为原告追讨欠款进行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属于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亦在签订合同时已承诺对此承担责任，且原告主张的金额亦属合理，故原告要求被告偿付其支出的律师费30,800元的请求，依法亦应支持。被告要求律师费在其他费用中一并计算的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其四，关于行使抵押权，根据合同约定，债务人以其名下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庄南路蓝庭街XXX号101房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含了本金、利息、律师费等，为此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将债务人抵押的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现原告作为抵押权人要求对抵押物行使抵押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不同意行使抵押权的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其余辩称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魏少庆、朱惠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本金1,540,000元；二、被告魏少庆、朱惠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28日止的借款利息18,822.22元；三、被告魏少庆、朱惠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金1,54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四、被告魏少庆、朱惠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律师费30,800元；五、若被告魏少庆、朱惠珍未履行前述第一、二、三、四项付款义务，原告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可以与被告魏少庆、朱惠珍协议以抵押物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庄南路蓝庭街XXX号101房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房屋所得价款按照抵押权顺位优先受偿。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魏少庆、朱惠珍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魏少庆、朱惠珍继续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06.60元，减半收取计9,553.30元，由被告魏少庆、朱惠珍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郭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1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1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的，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第一百九十二条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一百九十九条同一财产向两个以上债权人抵押的，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依照下列规定清偿：（一）抵押权已登记的，按照登记的先后顺序清偿；顺序相同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二）抵押权已登记的先于未登记的受偿；（三）抵押权未登记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