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03民初1394号原告：高俊杰，男，1989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公民身份号码：342************372。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佳，广东法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熳婷，广东法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潮伟，男，198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5************61X。被告：姚越超，男，198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公民身份号码：445************012。被告王潮伟、姚越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华，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潮伟、姚越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馥恬，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洪志强，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5************315。原告高俊杰诉被告王潮伟、姚越超、洪志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纯滔独任审判，于2020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俊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佳、被告王潮伟和姚越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华、被告洪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俊杰诉称：原告高俊杰与被告洪志强是朋友关系。2020年4月16日，被告洪志强问原告高俊杰是否需要购买熔喷布，原告跟其说需要，但要求必须是中石化公司生产的，原告要用于制作医疗口罩，被告洪志强说可以。当天，原告高俊杰通过微信向被告洪志强下单购买一吨熔喷布，规格为175mm×95×25，总价为56万元。2020年4月17日，被告洪志强让原告与被告姚越超进行联系，并指定被告姚越超负责具体与原告对接交易、送货、收款等事宜。被告姚越超于当天通过微信添加原告，要求原告先行支付1万元定金。原告高俊杰通过微信转账1万元给被告姚越超后将收货地址发给被告姚越超，被告姚越超收到定金后将货物送至原告指定位置，原告委托朋友进行货物的清点，确定数量是一吨后便收货。随后，原告高俊杰将剩余货款55万元转账至被告姚越超指定的被告王潮伟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3*************324）。至此，原告已经支付完毕全部货款。2020年4月17日，原告高俊杰再次通过微信向被告姚越超订货购买一吨熔喷布，总价为57万元。原告按被告姚越超的要求分两次向被告王潮伟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3*************324）转账：第一次转账5万元，第二次转账52万元，共计57万元。2020年4月18日，原告收到一吨熔喷布。至此，原告已经支付完毕全部货款。原告高俊杰收到熔喷布后进行制作口罩，原告总共使用了0.66吨熔喷布，一共制作出75万个口罩。在制作的过程中，厂里工人告知原告使用案涉熔喷布制作出的口罩均出现裂痕等质量问题，均不合格，做出来的全部口罩达不到医用标准。2020年4月25日，原告联系被告洪志强要求返还全款，但被告洪志强称其需要联系被告王潮伟和被告姚越超进行协商。经过原告多次催讨，2020年4月29日，三被告返还原告货款20万元，之后再没有任何退款。后被告洪志强将原告、被告王潮伟、被告姚越超拉入一个微信群进行协商退款事宜，但最终也没有结果。原告高俊杰已经生产的全部口罩全部无法销售，剩余的1.34吨熔喷布也无法使用。现原告高俊杰要求三被告返还原告剩余货款93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并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制作的75万个口罩的经济损失共计712,500元（除去熔喷布成本，原告每制作一个口罩的成本为0.95元）。三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高俊杰根据法律的规定，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王潮伟、姚越超、洪志强连带返还原告高俊杰货款93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利率计付，自2020年4月18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二、被告王潮伟、姚越超、洪志强连带赔偿原告高俊杰的其他经济损失共计712,500元。三、被告王潮伟、姚越超、洪志强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被告王潮伟、姚越超答辩称：一、原告高俊杰与被告王潮伟、姚越超联系购买熔喷布事宜时，双方只在微信上口头约定了产品数量和价格，并没有约定产品用途，原告也没有提出要用于制作医疗口罩。双方通过微信商定好数量和价格后，原告汇款给被告王潮伟、姚越超，被告王潮伟、姚越超汇款给上家，再由上家汇款给上一家，最后由厂家直接发货给原告。产品运输至原告高俊杰厂里后，由原告或指派的员工在现场检测合格后收取货物，双方合同已履行完毕。二、熔喷布可用于医疗、空气净化、吸油、保暖和生活用品等多方面用途，但至今质量标准并未统一，原告高俊杰购买熔喷布时并没有提出用于生产医疗口罩。而生产医疗口罩必须取得生产二类医疗器械许可证，对生产的场地、设备和环境要求极其严格。而原告生产口罩所用机器设备没有具体厂家、规格和质量合格证，不排除生产出的口罩不合格系机器设备原因造成。原告在没有取得生产二类医疗器械许可证行政许可时，便将熔喷布用于制作医疗口罩。原告无证生产医疗口罩，数额巨大，已涉嫌非法经营罪犯罪嫌疑，法院应依法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侦查。三、原告高俊杰没有证据证明目前存放于仓库的熔喷布系被告王潮伟、姚越超销售的产品，原告也没有对熔喷布的质量问题依法申请司法鉴定，更没有对生产出的口罩数量、质量及价格申请司法鉴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告高俊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高俊杰对被告王潮伟、姚越超的起诉或诉讼请求。被告洪志强答辩称：被告洪志强不同意原告高俊杰的诉讼请求，被告洪志强只是介绍人，被告洪志强对原告高俊杰和被告王潮伟、姚越超的买卖交易没有到场，被告洪志强也没有看货。原告高俊杰和被告王潮伟、姚越超的交易属实，交易后出现问题双方有协商解决，原告高俊杰接收货物之后发现有质量问题，原告高俊杰有联系被告洪志强和其他两个被告，被告洪志强有到原告高俊杰厂里看货，后来被告洪志强和其他两个被告凑钱20万元退还给原告，当时双方协商由三被告再退还原告51万元，后来协议没有达成，具体原因被告洪志强不清楚。经审理查明：一、原告高俊杰与被告洪志强是朋友关系。2020年4月16日，被告洪志强用微信问原告高俊杰是否需要购买95×25×175的熔喷布，每吨56万元现货，原告高俊杰在微信中跟被告洪志强说需要中石化的并告诉被告洪志强说“因为我做医用的，跟别人不一样”，被告洪志强微信回复说“货在江苏，有现货的，是中国石化的，那个证件全部都有，你可以上去看货的”。2020年4月17日，被告洪志强发微信给原告高俊杰说：“我现在人没有在揭阳，你转（钱）给他（姚越超）就好，反正是认我的，转给他没事的。他带你过去看，看好就去提货，看好的话就提，不好的话就退还你”，被告洪志强指示原告高俊杰与被告姚越超进行交易。被告姚越超于2020年4月17日添加原告高俊杰的微信，被告姚越超要求原告高俊杰先行支付1万元定金，原告高俊杰通过微信转账1万元给被告姚越超并将收货地址发给被告姚越超，被告姚越超收到定金后将熔喷布运送至原告指定的地点，原告高俊杰委托朋友吴某接收熔喷布，吴某在过称确认熔喷布的重量是1吨后便接收了熔喷布，之后，原告高俊杰将剩余货款55万元转账至被告姚越超指定的被告王潮伟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3*************324）。2020年4月17日23时13分，原告高俊杰再次通过微信向被告姚越超购买1吨熔喷布，价款为57万元，原告高俊杰按照被告姚越超的要求向被告王潮伟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3*************324）转账5万元订金，2020年4月18日，原告高俊杰收到第二批熔喷布1吨，2020年4月18日15时38分原告高俊杰向被告王潮伟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3*************324）转账52万元。至此，原告高俊杰向三被告购买2吨熔喷布并支付货款113万元全部履行完毕。三被告卖给原告的2吨熔喷布只是用透明薄膜袋包装，薄膜袋上只写明重量，没有其他标识。二、原告高俊杰收到熔喷布后进行制作口罩，在制作口罩的过程中，原告发现制作出来的口罩中间的熔喷布出现断裂的质量问题。2020年4月25日，原告高俊杰微信联系被告洪志强反映熔喷布存在质量问题，生产出来的口罩不合格，原告高俊杰要求被告洪志强退货并返还货款。经原告与三被告微信反复协商，双方在微信中商定如下和解方案：一、被告王潮伟、姚越超、洪志强先行退还原告高俊杰20万元（该款已经退还）。二、原告高俊杰库存的1.28吨熔喷布估价51.48万元退还给三被告，由三被告在20天内自行提货并向原告支付退货款51.48万元。和解方案商定后由于三被告相互推诿，原、被告双方最后没有签订书面的退货退款协议，三被告也没有到原告工厂提取库存的熔喷布及支付退货款。三、原告高俊杰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起诉并申请对原告高俊杰向被告王潮伟、姚越超、洪志强购买的熔喷布及其制成品（熔喷布部分）的质量（按医用标准）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经摇珠确定广州明镜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为本案鉴定机构。广州明镜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发来鉴定业务联系函，该函告知本案的鉴定费为162,000元（包含：鉴定费117,000元、检测/检验（试验）费20,000元、差旅费10,000元、专家费15,000元）。原告高俊杰认为鉴定机构收费过高，要求鉴定机构对收费的依据和标准进行说明。2020年9月4日广州明镜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对原告的异议进行书面回复并附有收费的计算标准。经本院审查，广州明镜检测鉴定有限公司的收费标准并不违法，故本院限令原告高俊杰应该在收到本院本通知书的3日内向广州明镜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交纳鉴定费，逾期不交纳鉴定费的，视为放弃鉴定申请。原告高俊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佳于2020年9月9日收到本院送达的通知书。期逾，原告高俊杰没有预交鉴定费，故本院视为原告高俊杰放弃鉴定申请。上述事实，有身份证、户籍信息、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聊天语音及文字整理材料、手机转账凭证、证人证言及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原告高俊杰以113万元向被告王潮伟、姚越超、洪志强购买熔喷布2吨，有微信聊天记录等为证，三被告对买卖熔喷布的事实也没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买卖熔喷布的事实予以确认。原、被告争议的焦点是三被告卖给原告的2吨熔喷布应该按照何种标准交付及已经交付的熔喷布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首先，2020年2、3月份，中国政府为了快速阻断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播，政府提倡公民出门必须佩戴口罩，造成市面上医用口罩严重缺货，医用口罩的价格也一路飞涨，生产医用口罩的关键材料医用熔喷布的价格从平常的两三万元1吨急速的上涨到几十万元1吨，在此期间市面上其他非医用用途的熔喷布的价格跟平常并没有发生多大变化，故从原告高俊杰以每吨56万元和57万元的高价向三被告购买熔喷布，并且原告在发给被告洪志强的微信中明确表示说要中石化的，以及原告在微信中强调“因为我做医用的，跟别人不一样”的表述可以看出，原、被告买卖的熔喷布是医用口罩用途的熔喷布，被告王潮伟、姚越超辩称双方没有对熔喷布的用途进行约定，该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医用用途的熔喷布国家规定了严格的质量标准，生产医用用途熔喷布的厂家必须取得政府主管部门的生产许可证，生产出来的医用用途的熔喷布必须经过检验合格才能上市销售。被告王潮伟、姚越超、洪志强卖给原告高俊杰的熔喷布既没有标明生产厂家、也没有正规的检验合格证明、更没有生产卫生许可证编码，是典型的三无产品，本院依法认定三被告卖给原告高俊杰的熔喷布为不合格产品。另外，对于原告高俊杰自行委托第三方公司对熔喷布进行检验的报告，因为该第三方公司不具备检验资质，故本院对该检验报告不予采信。原告高俊杰购买熔喷布要用于生产医用口罩，原告应该对熔喷布的来源和质量进行把关，原告为了追逐利润对三被告提供的三无产品不加甄别就予以接收，原告接收熔喷布后就组织工人大量生产口罩，原告一共使用了0.66吨熔喷布，生产了75万个口罩，原告直到2020年4月25日才微信联系被告洪志强说熔喷布质量不合格，生产出来的口罩中间的熔喷布出现断裂的质量问题。原告高俊杰在接收熔喷布7、8天后才告诉被告洪志强熔喷布不合格，原告高俊杰的行为存在侥幸心理和严重过错，理由如下：1、原告作为生产口罩的厂家，口罩的质量关乎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原告应该严格把关口罩的质量，对于生产出来的口罩熔喷布出现断裂这样明显的质量问题，原告应该早就发现，但是原告却置之不理，继续大量生产口罩，直到生产了75万个口罩时原告才告诉被告洪志强说熔喷布有质量问题，原告在此问题上存在严重过错。2、结合2020年2、3、4月份全国抗击新型冠状病毒的形势，当时市面上医用口罩供不应求，一些不合格的口罩也趁机流入市场并被抢购一空，原告在发现生产出来的口罩不合格后并没有及时停产和告诉被告，而是继续大量生产口罩，所以不能排除原告存有蒙混过关的侥幸心理，但是自2020年4月下旬开始，我国政府职能部门不断加强对市面上销售的口罩的监管力度，国家对出口口罩的质量也加强了监管力度，2020年4月25日原告在使用了0.66吨熔喷布，制造了75万个口罩时才告诉被告说熔喷布不合格，原告明显是在政府加强对口罩的监管，生产出来的不合格口罩无法销售的情况下才主张熔喷布不合格并要求退货退款，原告的行为违背了法律的诚信原则。最后，本案双方争议的熔喷布虽然没有经过司法鉴定，但是从原、被告的聊天记录和退款事实及协商退货退款的协议可以看出，双方对熔喷布不合格的事实是有共识的，原、被告只是对退货退款的数额和时间不能达成书面协议，根据本案双方的过错程度，依照法律的公平原则，本院认为对于原告高俊杰购买2吨熔喷布支付价款113万元的经济损失，原告高俊杰与三被告应该各承担50%的责任，对于已经生产出来的不合格口罩和剩余的熔喷布由原告高俊杰自行作销毁处理。对于原告高俊杰生产不合格口罩造成的损失，因为原告是在明知熔喷布不合格的情况下仍然继续大量生产口罩才造成的损失，该项损失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被告王潮伟、姚越超主张原告高俊杰涉嫌构成非法经营罪问题，因为原告高俊杰生产的口罩并没有上市交易，故被告王潮伟、姚越超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洪志强辩称其是本案买卖关系的介绍人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洪志强在微信中询问原告高俊杰要不要95的熔喷布，原告确定要购买中石化95的熔喷布后，被告洪志强指示原告高俊杰与被告姚越超联系并交接货物及货款，被告洪志强在与原告高俊杰的微信聊天中承诺“我现在人没有在揭阳，你转（钱）给他（姚越超）就好，反正是认我的，转给他没事的。他带你过去看，看好就去提货，看好的话就提，不好的话就退还你”，从上述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被告洪志强并不是熔喷布买卖的介绍人，而是熔喷布的出卖人，被告洪志强应该与被告王潮伟、姚越超共同承担退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潮伟、姚越超、洪志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返还原告高俊杰货款36.5万元（已经抵除被告王潮伟退还的货款20万元）。二、驳回原告高俊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91元，由原告高俊杰负担6,403元，被告王潮伟、姚越超、洪志强连带负担3,388元。受理费原告高俊杰已经预缴，本院不予退还，三被告在返还上述货款时应一并将受理费3,388元迳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纯滔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黄玲玲书 记 员 黄晓萍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第三十三条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