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1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卜光奎（微信名“诚信”、“追梦人”，外号“小四川”），男，1981年7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筠连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筠连县。因吸毒，2018年1月25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2月21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后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凯，浙江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忠民（微信名“山竹”、“从头在来”，外号“胖中”），男，197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海宁市人，文盲，个体摊贩，住浙江省海宁市（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因盗窃，1990年11月被少教二年。因赌博，2004年11月18日、2005年6月11日、2005年12月23日、2006年8月29日先后四次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处罚。因吸毒，2011年11月11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2012年8月1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因吸毒、提供毒品、容留他人吸毒，2019年5月31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因犯盗窃罪，1996年2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贩卖毒品罪，2009年7月30日被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3年1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5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斌飞，浙江国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男，1984年1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海宁市。因吸毒，2009年5月29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5月19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因吸毒、容留他人吸毒，2019年6月17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本案，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亚明、施吕辰龙，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丹枫，男，1989年5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职高肄业文化，公司员工，住浙江省海宁市。因吸毒，2009年10月29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2011年12月16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后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提供毒品，2019年7月4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因犯聚众斗殴罪，2013年8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5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孝杰，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虹琪，男，1983年1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住浙江省海宁市（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因吸毒，2013年3月29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6月17日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2019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欢、史远，浙江天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卜光奎、朱忠民、叶**、周丹枫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吴虹琪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9日、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平及吴欢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卜光奎、朱忠民、叶**、周丹枫、吴虹琪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10月13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卜光奎、朱忠民、叶**、周丹枫无视国家关于毒品管制的规定，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卜光奎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42.35克；被告人朱忠民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24.1克；被告人叶**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2.7克；被告人周丹枫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7.7克，均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四、七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虹琪明知他人吸毒，仍多次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周丹枫、吴虹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忠民、周丹枫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忠民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处罚，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叶**、周丹枫、吴虹琪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丹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吴虹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郑某、张某、单某等证言、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称量记录表及物证照片，提取尿液过程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账单，调取证据清单及视听资料、卡口照片，通话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和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诉请本院对各被告人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卜光奎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予以否认，在庭审过程中对基本事实陆续作了供述，最终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卜光奎提出，毒品数量中其掺入了网上购买的假毒品。 被告人朱忠民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予以否认，在庭审过程中对基本事实作了供述，并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朱忠民提出，起诉书第三、四节事实所涉毒品是自己吸食而非用于贩卖。 被告人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周丹枫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同时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五节事实中，其向朱忠民购买7克，其中卖给张某2.3克，另外是自己吸食。 被告人吴虹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卜光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卜光奎庭审中最终认罪，且有下列情节：（1）家境贫困、文化程度低，属肢体残疾3级;（2）当庭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没有犯罪前科，可认定为初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忠民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朱忠民当庭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2）协助抓捕被告人卜光奎，应认定为立功表现。（3）被告人朱忠民本身不持有毒品，均是帮助朋友代购用于吸食，未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贩卖，未从中赚取差价，主观恶意较小；起诉书认定的数量中有一部分是被告人自己吸食，不应计入贩卖数量，应当以实际销售的17克认定；第九节犯罪事实中，卖给叶**的毒品是回购，应认定为0.6克而非0.7克。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忠民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叶**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同时提出被告人叶**具有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符合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在审查起诉中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也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2）从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行为来看，其是为了与朋友一起吸食，并非为了获利，虽现有法律规定视作贩卖毒品行为，但其本质与职业毒贩有区别。希望法庭考虑其主观恶性和可能造成的社会危险程度，给予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的处罚。 被告人周丹枫的辩护人提出：（1）对于被告人周丹枫的贩卖数量应认定为3克而非7.7克。被告人有正当的职业，并非以此为收入来源，其买入毒品是因为公司老板张某多次强烈要求，才贩卖给张某3克冰毒。（2）被告人周丹枫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工作，自愿认罪认罚等。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虹琪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吴虹琪主观上没有营利或者谋取其他非法利益的犯罪目的，而且容留吸毒的量非常少，所指控的三次容留吸毒行为除一部分由其与被告人叶**一起吸食外，剩余部分是归被告人吴虹琪的。相对于容留不特定多人吸食大量毒品的犯罪行为，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2）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偶然性。（3）被告人吴虹琪能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并且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 1.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4月16日间，被告人卜光奎与吸毒人员郑某经事先联系，先后十八次将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下同）12.6克贩卖给郑某，得款16000元。 2.2018年12月23日白天及晚上，被告人卜光奎与被告人朱忠民经事先联系，在海宁市××街道××路路段，先后二次将甲基苯丙胺1.4克贩卖给朱忠民，得款1800元；被告人朱忠民购得甲基苯丙胺1.4克后，于当晚在海宁市××街道××处，将其中的0.7克甲基苯丙胺以900元之价格贩卖给周丹枫；被告人周丹枫又将该0.7克甲基苯丙胺以900元之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张某，并与张某等人共同吸食。 3.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朱忠民与被告人卜光奎经事先联系后，被告人卜光奎将甲基苯丙胺0.7克贩卖给朱忠民，得款900元；被告人朱忠民以900元之价格向被告人卜光奎购得该甲基苯丙胺0.7克。 4.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朱忠民与被告人卜光奎经事先联系后，被告人卜光奎将甲基苯丙胺5.6克（8小包）贩卖给朱忠民，得款6800元；被告人朱忠民以6800元之价格向被告人卜光奎购得该甲基苯丙胺5.6克。 5.2019年1月10日晚，被告人朱忠民与被告人卜光奎经事先联系后，被告人卜光奎在海宁市××街道××路路段，将甲基苯丙胺7克贩卖给朱忠民，得款7500元；被告人朱忠民购入后将该7克甲基苯丙胺以7500元之价格贩卖给周丹枫；被告人周丹枫购得甲基苯丙胺7克后，于2019年1月中旬至下旬间，先后四次将其中2.3克甲基苯丙胺以3150元之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张某，从中赚取差价525元。 6.2019年3月5日，被告人朱忠民与粟明蓉（已被本院判刑）经事先联系后，粟明蓉将甲基苯丙胺0.7克贩卖给朱忠民，得款850元；被告人朱忠民将该0.7克甲基苯丙胺以900元之价格贩卖给叶**，从中赚取差价50元。 7.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朱忠民与被告人卜光奎经事先联系后，被告人卜光奎将甲基苯丙胺6克贩卖给朱忠民，得款7500元；被告人朱忠民将该6克甲基苯丙胺以7500元之价格贩卖给单某。 8.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叶**与被告人朱忠民经事先联系后，被告人朱忠民将甲基苯丙胺0.7克贩卖给叶**，得款900元；被告人叶**将该0.7克甲基苯丙胺以900元之价格贩卖给吴虹琪，后二人在吴虹琪经营的干洗店内共同吸食。 9.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朱忠民与单某经事先联系后，单某（已被本院判刑）在其住处将甲基苯丙胺0.6克以750元之价格贩卖给朱忠民；被告人朱忠民将该0.6克甲基苯丙胺以900元之价格贩卖给叶**，从中赚取差价150元；被告人叶**又将该0.6克甲基苯丙胺以900元之价格贩卖给吴虹琪，后二人在吴虹琪经营的干洗店内共同吸食。 10.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朱忠民与被告人卜光奎经事先联系后，被告人卜光奎将甲基苯丙胺0.7克贩卖给朱忠民，得款800元；被告人朱忠民将该0.7克甲基苯丙胺以900元之价格贩卖给叶**，从中赚取差价100元；被告人叶**又将该0.7克甲基苯丙胺以900元之价格贩卖给吴虹琪，后二人在叶**家中共同吸食。 11.2019年4月2日，被告人朱忠民与单某经事先联系后，单某（已判刑）将甲基苯丙胺0.6克以750元之价格贩卖给朱忠民；被告人朱忠民将该0.6克甲基苯丙胺以900元之价格贩卖给叶**，从中赚取差价150元；被告人叶**又将该0.6克甲基苯丙胺以900元之价格贩卖给吴虹琪（吴虹琪实际支付600元），后二人在吴虹琪经营的干洗店内共同吸食。 12.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朱忠民与被告人卜光奎经事先联系后，被告人卜光奎携带毒品在海宁市××街道××路××路××路段与朱忠民进行毒品交易，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公安人员在现场缴获白色晶体状物品10小包并予以扣押。经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10小包白色晶体状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计8.35克。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朱忠民、周丹枫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350元、525元。 上述事实，由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为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朱忠民、周丹枫、叶**、吴虹琪及张某、单某、粟明蓉等人的证言或供述，证实郑某、朱忠民与被告人卜光奎或粟明蓉，单某、周丹枫、叶**与被告人朱忠民，吴虹琪与被告人叶**，张某与被告人周丹枫分别进行毒品交易的时间、交易或取货地点、毒品种类和数量、价格、支付方式等事实。 2.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相关地点进行搜查的情况，其中在依法对被告人朱忠民所有的车辆进行检查时查获白色晶体状物品10小包并予以扣押。 3.视听资料、卡口照片及通话记录（手机基站），证实最后一次抓获被告人卜光奎的经过，同时证明被告人朱忠民等人所驾驶车辆的行车轨迹，以及被告人与证人之间进行手机通话的具体时间、位置等情况，与相关被告人进行毒品交易的时间段等吻合。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朱忠民、周丹枫以及证人分别对毒品交易或取货地点等进行辨认的情况。 5.体外毒品称量记录表、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从交易现场查获并扣押的白色晶体状物品10小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8.35克。 6.提取尿液过程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部分被告人及证人经甲基安非他明等现场检测，结果为阳性。 7.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及微信转账、交易记录等，证实被告人与吸毒人员之间进行毒品交易的转账金额及支付时间等事实。 8.抓获（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9.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10.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社区戒毒决定书等，证实相关被告人的犯罪前科和吸毒等违法劣迹情况，其中被告人朱忠民因贩卖毒品犯罪被判处刑罚；被告人周丹枫因聚众斗殴犯罪被判处刑罚，同时证明二被告人刑满释放的时间等情况。 被告人叶**、周丹枫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分别供述在案，被告人卜光奎、朱忠民在侦查阶段就小部分事实供述在案，庭审中，被告人卜光奎、朱忠民均对基本事实作了供述，且所供与上述证据互为印证。 关于起诉书第九节事实中所涉毒品数量的认定问题。经查，该节涉及的毒品数量1小包系被告人朱忠民向单某回购后贩卖给叶**，被告人叶**再贩卖给吴虹琪。而此前被告人朱忠民贩卖给单某10小包的数量共计6克，故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所贩卖的该1小包数量以0.6克认定更为恰当。由此对被告人朱忠民、叶**在计算贩卖总数量时亦应作相应的扣减。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忠民、周丹枫各自购进但未实际贩卖的毒品数量之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正如公诉人在庭审中所阐述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法[2015]129号）精神，“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这一精神可以在本案中予以参照执行。故对于公诉机关的认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朱忠民、周丹枫及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可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并酌情有所体现。 另，针对被告人卜光奎提出其贩卖的毒品中有掺假成分的辩解。同样，依照现行刑法及上述座谈会纪要之精神，“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贩卖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无论毒品纯度高低，一般均应将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认定为毒品犯罪的数量，并据此确定适用的法定刑幅度”。据此，公诉机关对于毒品数量的认定，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二）容留他人吸毒 2019年3月16日、3月22日及4月2日，被告人吴虹琪在其经营的赛维干洗店内，先后三次容留叶**吸食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虹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叶**的证言，提取尿液过程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卜光奎、朱忠民、叶**、周丹枫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仍多次贩卖给他人，其中被告人卜光奎贩卖甲基苯丙胺计42.35克；被告人朱忠民贩卖甲基苯丙胺计24克；被告人叶**贩卖甲基苯丙胺计2.6克；被告人周丹枫贩卖甲基苯丙胺计7.7克，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吴虹琪多次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叶**、周丹枫、吴虹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卜光奎、朱忠民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朱忠民、周丹枫退出违法所得，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朱忠民、周丹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忠民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均有吸毒违法劣迹，分别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朱忠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忠民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忠民并非作为犯罪嫌疑人，而是作为吸毒违法嫌疑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并协助抓捕被告人卜光奎，现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朱忠民未以立功情节认定，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另，相关辩护人就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以及部分被告人未实际获利、部分毒品未实际销售等方面提出的意见。本院认为，毒品犯罪依然是现行刑事法律惩治和打击的重点，贩卖毒品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行为人主观上是否以营利为目的、客观上是否实际获利不属犯罪构成的必要要件，其中被告人卜光奎、朱忠民不仅贩卖的次数多，而且数量大，具有更大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故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当然在量刑时可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并酌情有所体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卜光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31年11月21日止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忠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9日起至2029年3月19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二百四十四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丹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4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吴虹琪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扣押的甲基苯丙胺共计8.35克，予以没收，由海宁市公安局依法处理。被告人朱忠民、周丹枫退出的违法所得计187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卜光奎的违法所得413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乐群 人民陪审员  贾水良 人民陪审员  朱海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