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99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梁佩君，女，197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区绮雯，广东和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瑞仪，广东和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覃燕妹，女，197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黛冰，广东科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何勋，男，198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原审被告：桂翠英，女，196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上诉人梁佩君因与被上诉人覃燕妹及原审被告何勋、桂翠英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佩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覃燕妹向梁佩君、何勋、桂翠英返还款项46500元；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覃燕妹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覃燕妹擅自变卖接手店铺内的设备和材料，变卖款应当返还。自何勋将店铺关闭后，覃燕妹已接手涉案店铺继续经营，并在经营不善后将店铺现有的设备和材料处理变卖，该原本属于梁佩君的财产应予抵扣。但一审法院未查明涉案店铺现有设备及材料的价值,亦未查明覃燕妹在变卖店铺现有设备及材料中的获利情况，直接酌定涉案店铺中的设备及剩余材料只有9000元，属于事实查明不清，且极有可能使覃燕妹在变卖材料及设备一事中获得额外利益。涉案协议第一条约定：“转让方以88000元转让费将浙江金*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授权的‘吉姆大师傅’品牌及新世界1007-1008号铺转让给受让方[包含新世界南洋大师傅店铺现有的设备和材料、商铺合同租赁按金（3个月租金和管理费）36000元和经营按金3000元、装修按金2000元、合同转名费以及吉姆大师傅品牌保证金10000元付保证金收据]。”即涉案转让款88000元包括上述项目。自何勋于2020年1月3日未通知梁佩君的情况下卷款离开，梁佩君于当日即告知覃燕妹，并与覃燕妹结清至该日的租金，但双方因其他款项未协商一致，梁佩君也一直未将店铺内的设备和材料取走，覃燕妹却私自变卖处理，对处置款应予抵扣。经查，浙江金*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公司）对外的加盟指南记载，按照30平方米店铺计算，设备价值为5万元。而涉案店铺面积65平方米，参照加盟指南计算，设备价值可定为8万元。按照金*公司出具给刘某的授权书记载，授权日期为2019年3月1日，截至梁佩君不再经营的2020年1月4日，设备使用期也未够一年，即使按照折旧率90%来算，设备剩余价值也仍有7.2万元。据统计，留在店铺的物料价值22500元。以上合计94500元应在转让款中抵扣，剩余的款项36500元应由覃燕妹返还。而且，在梁佩君已举证证明涉案店铺的设备价值，而覃燕妹未提供任何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应当参照梁佩君提供的证据认定。二、吉姆大师傅品牌保证金10000元应予扣减。梁佩君从未收到覃燕妹交付的“吉姆大师傅品牌保证金10000元付保证金收据”，按照一审法院对“装修按金2000元”的处理逻辑，该品牌保证金亦应在转让款余款中予以扣减。涉案协议备注约定:“关于吉姆大师傅品牌保证金10000元到期退回问题，在受让方经营期间没有违规公司使用要求，按正常手续退款的，转让方有义务协助办理退款手续。”覃燕妹并未向梁佩君交付该“吉姆大师傅品牌保证金10000元付保证金收据”的原件，且金*公司亦无与梁佩君方签订授权协议，该“吉姆大师傅品牌保证金10000元”亦只有覃燕妹才能办理退款手续，故该“吉姆大师傅品牌保证金10000元”亦应在转让款中扣减。综上，覃燕妹应向梁佩君返还款项46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当发回重审或改判。覃燕妹答辩称：案涉店铺转让费总计88000元，且包含各类按金共计51000元，故案涉店铺的设备根本不可能价值80000元，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勋述称：一、梁佩君、何勋、桂翠英签订《合作投资协议》，约定由梁佩君负责品牌转让授权等事宜，并保证品牌使用和经营不存在任何争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梁佩君与他人因品牌转让授权争议产生的合同纠纷，与何勋、桂翠英无关。同时，梁佩君与他人因品牌转让授权争议产生合同纠纷，已违背项目合作的基础，导致协议无法履行。二、协议约定由梁佩君以自己的名义办理营业执照，但其却以各种理由迟延办理，导致协议无法履行。三、梁佩君与他人签订的转让协议约定转让费为8.8万元，但其却告知何勋、桂翠英转让费为20万元，并制作了一份20万元转让费的《授权书转让协议》，要求从公共账户支付20万元到梁佩君的个人账户用以支付给转让方。桂翠英多次要求与转让方见面并确认转让费等，但梁佩君又以各种理由拖延。至何勋、桂翠英收到一审传票等诉讼材料才得知实际转让费的金额，梁佩君的行为严重损害何勋、桂翠英的权益，导致协议无法履行。四、梁佩君未承担2019年12月14日至2020年1月3日店铺亏损37286.64元，亏损均由何勋、桂翠英垫付。综上，何勋、桂翠英是事件中的受害者，梁佩君要求追加何勋、桂翠英为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何勋、桂翠英共同承担责任错误，而覃燕妹与梁佩君的合同纠纷并不涉及何勋、桂翠英。桂翠英述称：一、梁佩君前后提供两份价格不同的《授权书转让协议》，系其个人行为，何勋、桂翠英对此不知情。梁佩君存在合同欺诈行为，故意加价从中获利。二、梁佩君、何勋、桂翠英签订《合作投资协议》，约定单项支付费用超过2万元的需要经股东会同意后方可执行。但梁佩君未经何勋、桂翠英同意，私自进行费用支出，何勋、桂翠英从未同意也不知道具体针对哪一份《授权书转让协议》进行的交易，这纯属梁佩君的个人行为，其与他人产生的合同纠纷，与何勋、桂翠英无关。三、《合作投资协议》约定，由梁佩君负责品牌转让授权等事宜，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梁佩君与他人因品牌转让授权争议产生的合同纠纷，与何勋、桂翠英无关，且何勋、桂翠英对此也不知情。四、投资协议约定梁佩君负责品牌转让授权，并保证品牌使用和经营不存在任何争议，故应驳回梁佩君追加何勋、桂翠英为被告的申请。五、投资协议约定，梁佩君以转让方式从第三方处获得该品牌的授权，但梁佩君与他人因品牌转让授权争议产生合同纠纷，已完全违背了项目合作的基础。六、由于梁佩君的不诚信行为，导致何勋、桂翠英无法进行合作退出具体经营。经营期间亏损共计37286.64元，何勋、桂翠英保留要求梁佩君赔偿的权利。期间涉及设备、装修及物料价值等费用。综上所述，梁佩君要求追加何勋、桂翠英为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令何勋、桂翠英承担共同责任不合常理，也与何勋、桂翠英无关。覃燕妹起诉请求：1.梁佩君、何勋、桂翠英共同向覃燕妹支付转让款58000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梁佩君、何勋、桂翠英共同向覃燕妹支付租金、水电费及提前解除租赁合同违约金共计29138.1元；3.本案诉讼费由梁佩君、何勋、桂翠英承担。梁佩君反诉请求：1.确认覃燕妹与梁佩君于2019年12月12日签订的《授权书转让》无效；2.覃燕妹向梁佩君支付35999.02元（计算方式：覃燕妹将转让费定金30000元退还给梁佩君，覃燕妹承担经营期间的物料费9608元、工人工资6067元、店铺租金8000元，扣减梁佩君应向覃燕妹支付的经营期间收入21667.98元，剩余32007.02元）；3.反诉费由覃燕妹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3月1日，案外人“金*公司”出具授权书，内容为授权案外人刘某为“吉姆大师傅”品牌在佛山市顺德区*****商场加盟商，有权在该店使用“吉姆大师傅”品牌，有效期从2019年3月1日至2021年2月28日。2019年3月14日，案外人刘某与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顺*房产有限公司、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中*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顺*房产有限公司将其合法拥有的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商场首层1007-1008号铺（即涉案商铺）65平方米（含公摊面积）出租给案外人刘某经营蛋糕饮食服务使用，经营品牌为“吉姆大师傅”；租赁期限从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1年4月21日止；每月租金为8750元、每月管理费为3250元，合共12000元；案外人刘某需向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顺*房产有限公司支付租赁保证金36000元、装修保证金2000元及守规经营保证金3000元。2019年3月31日，案外人刘某、梁某、何某与覃燕妹共同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书》，内容为以上人员共同投资开办涉案商铺。2019年12月10日，案外人“金*公司”出具《回复函》，内容为同意案外人刘某将涉案商铺的经营管理权转让给第三方经营。案外人刘某、梁某、何某均出具书面意见，同意由覃燕妹办理涉案商铺的转让事宜。2019年12月12日，覃燕妹与梁佩君签订《授权书转让》协议，约定：双方协议一致，为更好地经营和管理，覃燕妹以88000元转让费将“金*公司”授权的“吉姆大师傅”品牌及新世界1007-1008号铺转让给梁佩君（包含新世界南洋大师傅店铺现有的设备和材料、商铺合同租赁按金即3个月租金及管理费36000元和经营按金3000元、装修按金2000元、合同转名费以及吉姆大师傅品牌10000元保证金收据）；在经营的新世界1007-1008号铺南洋大师傅租赁合同由覃燕妹协助办理转名手续，租金从2019年12月15日起由梁佩君承担，双方签订本协议签先付30000元，尾款58000元在转名前付清；吉姆大师傅品牌保证金10000元到期退回问题，在梁佩君经营期间没有违反公司使用要求，按正常手续退款的，覃燕妹有义务协助办理退款手续。协议签订后，梁佩君向覃燕妹支付转让定金30000元，余款58000元尚未支付。覃燕妹向梁佩君交付商铺后，梁佩君实际经营至2010年1月3日，并向覃燕妹交纳了计算至2020年1月3日的租金及管理费，但没有交纳过水电费。因梁佩君没有继续经营商铺，覃燕妹接手商铺，后于2020年1月17日与商铺出租方解除租赁合同。覃燕妹主张出租方向其退还装修按金2000元，其余的租赁按金36000元及经营按金3000元没有退还，且覃燕妹另向出租方支付了违约金24000元并交纳了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17日期间的电费1654.1元。覃燕妹为向梁佩君追讨款项，于2020年1月14日提起本诉。另查明，梁佩君、何勋、桂翠英于2019年12月13日共同签订《合作投资协议》，约定：梁佩君、何勋、桂翠英拟共同投资并以梁佩君名义设立个体工商户用于经营涉案商铺；投资项目由“金*公司”授权给予第三方，梁佩君以转让的形式从第三方处获得该品牌的授权，梁佩君作为项目品牌的授权使用者在涉案商铺开设“吉姆南洋大师傅”品牌餐饮店，由梁佩君、何勋、桂翠英共同出资运营；合作期限从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本项目投资额为280000元，由梁佩君、何勋、桂翠英各占20%、40%、40%的出资比例及股权比例。一审法院认为：一、覃燕妹与梁佩君签订的《授权书转让》协议的效力。根据《授权书转让》协议的内容，覃燕妹系将其经营的“吉姆大师傅”品牌商铺转让给梁佩君经营。转让事项包含两方面，即“吉姆大师傅”品牌的经营权以及所在商铺的使用权，该转让行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协议内容均为覃燕妹与梁佩君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授权书转让》协议应属有效。梁佩君认为该协议无效的理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二、梁佩君应承担的责任。《授权书转让》协议签订后，覃燕妹已将涉案商铺交付梁佩君经营及使用，即覃燕妹已履行向梁佩君转让“吉姆大师傅”品牌经营权以及商铺使用权的义务。梁佩君应向覃燕妹交纳的转让费包含了“吉姆大师傅”品牌保证金10000元、租赁按金36000元、经营按金3000元、装修按金2000元，在梁佩君并未与“金*公司”及商铺出租方签订合同的情况下，以上款项实质上既为转让费余款，也为覃燕妹与梁佩君之间继续履行《授权书转让》协议的保证金。梁佩君在接手涉案商铺后，于2020年1月3日停止经营，以其行为作出了不再履行《授权书转让》协议的意思表示，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向覃燕妹履行继续支付剩余转让费的义务。因覃燕妹确认商铺出租方已向其退还装修按金2000元，故该款项应从梁佩君拖欠的转让款中予以扣除；另外，梁佩君终止经营后，未及时处理店铺中的设备及材料，而覃燕妹对店铺予以接手并继续使用该设备及材料。因设备及材料的费用包含在转让费中，故应在梁佩君承担的转让费中作适当扣除。综上，法院认定梁佩君仅须向覃燕妹支付包括“吉姆大师傅”品牌保证金10000元、租赁按金36000元、经营按金3000元的转让费余款49000元。该费用应在梁佩君终止履行协议之日向覃燕妹支付，梁佩君逾期未付，覃燕妹要求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14日起计付利息，该请求合理。对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因双方没有约定，故法院酌情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梁佩君未与商铺出租方另行签订租赁合同，覃燕妹与梁佩君之间为转租关系。覃燕妹解除其与出租方的租赁合同关系，系其单方意思表示，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后果，故其要求梁佩君承担提前解除租赁合同的违约金，缺乏理据。梁佩君实际经营商铺至2020年1月3日并已交纳截止至该日的租金，此后商铺已由覃燕妹接手继续经营，故其后的租金梁佩君无须负担，覃燕妹要求梁佩君负担此后的租金，缺乏理据。对于水电费，覃燕妹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交纳了2019年12月份至2020年1月17日期间的电费1654.1元，因梁佩君经营商铺至2020年1月3日，而覃燕妹交纳的电费并未对截止至该时段的费用予以区分，故法院酌情确定梁佩君承担电费1000元；覃燕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梁佩君垫付了水费，故其该部分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因本案《授权书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而该协议的解除系因梁佩君的单方行为而导致，故梁佩君要求覃燕妹返还转让费定金30000元并承担梁佩君经营涉案商铺期间的成本，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何勋、桂翠英应承担的责任。梁佩君、何勋、桂翠英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约定，梁佩君以转让的形式从第三方处获得该品牌的授权，梁佩君作为项目品牌的授权使用者在涉案商铺开设“吉姆南洋大师傅”品牌餐饮店，由梁佩君、何勋、桂翠英共同出资运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或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梁佩君与覃燕妹签订《授权书转让》协议受让涉案商铺的经营，系梁佩君、何勋、桂翠英合伙经营期间共同决定的经营活动，应由全部合伙人即梁佩君、何勋、桂翠英共同承担责任，故何勋、桂翠英应共同与梁佩君就本案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法院对覃燕妹的诉请中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予以驳回；梁佩君的反诉请求均缺乏理据，法院均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梁佩君、何勋、桂翠英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覃燕妹支付转让费余款49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49000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1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梁佩君、何勋、桂翠英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覃燕妹支付电费1000元；三、驳回覃燕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梁佩君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为914.59元，由覃燕妹负担390.59元，梁佩君、何勋、桂翠英共同负担524元；反诉受理费1025.09元，由梁佩君负担。梁佩君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南洋大师傅（南海里水广百广场）结算单一份，拟证明加盟案涉品牌蛋糕店时的设备、器具、原材料价值高，以印证覃燕妹在未经梁佩君同意自行处理案涉店铺的设备、器具、原材料时获利，而该利益本该属于经营店铺的一方即梁佩君、何勋、桂翠英，故该价款应当在转让费中扣减。覃燕妹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证据为梁佩君单方制作，无南洋大师傅盖章及任何人签名确认。何勋在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投资合作协议，拟证明梁佩君依约负责品牌转让授权，并保证品牌使用和经营不存在任何争议；证据2.微信聊天截图，拟证明梁佩君找理由拖延办理营业执照；证据3.授权书转让，拟证明梁佩君制作转让费为20万元的《授权书转让》用于欺骗何勋、桂翠英，但实际转让费为8.8万元，严重损害何勋、桂翠英的合法权益，导致协议无法履行，梁佩君转入公共账户的所有投资款2.6万元已全额退回；证据4.微信聊天截图，拟证明试营业费用亏损明细，共计亏损37286.64元。桂翠英在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授权书转让，拟证明梁佩君涉嫌合同费用欺诈；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三方合同约定以专用账户支出，但梁佩君未经合伙人同意转账，系其个人行为，导致后面产生经营。同时，梁佩君迟迟未安排原经营人员见面，故意隐瞒真实费用欺诈转让费；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经营费用亏损共计37286.64元，物资金额22500元。梁佩君质证认为：1.何勋提交的证据并非二审新证据，且其提交的合作投资协议、微信聊天记录在一审期间已提交。对授权书转让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印证梁佩君明确向何勋、桂翠英提出受让案涉蛋糕店以及支付第一笔转让费定金的情况，亦可证实何勋、桂翠英与覃燕妹见过面且进行交谈，不存在对转让情况不知情。何勋、桂翠英现提出的是三人内部合作的争议，但对于覃燕妹提出支付转让费余款的诉求，基于案涉蛋糕店是由梁佩君及何勋、桂翠英共同经营，且何勋未经结算将店铺终止经营并携款离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对于桂翠英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何勋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覃燕妹质证认为：1.对何勋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说明梁佩君及何勋、桂翠英共同经营店铺，应共同对覃燕妹承担责任；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20万元转让款的授权书转让上的转让方签名并非覃燕妹所签，覃燕妹对此并不知情。覃燕妹只签订了标的为8.8万元的授权书转让。覃燕妹并非微信聊天当事人，与覃燕妹无关；对证据4营业亏损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店铺已转让给梁佩君及何勋、桂翠英，相关经营与覃燕妹无关。2.对于桂翠英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何勋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覃燕妹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认证认为：梁佩君提交的证据为其自行制作的材料，无其他有效的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于其他证据的认证意见详见以下“本院认为”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覃燕妹在二审庭审中确认其没有向梁佩君交付品牌保证金单据原件，并明确其可以自行向品牌出让方申请退回品牌保证金，同意在梁佩君、何勋、桂翠英支付的转让费余款中扣减该品牌保证金1万元。本院认为，何勋、桂翠英在二审答辩中对一审判令其承担责任提出异议，但其未提起上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对该主张及其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作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分析具体如下：一、关于覃燕妹接手案涉商铺后处置店内设备、材料等应当扣减的款项金额问题。梁佩君等终止经营后，未及时处理案涉店铺的设备及材料，也未与接手店铺的覃燕妹进行交接确认，且其亦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覃燕妹接手店铺设备、材料的价值。双方签订的《授权书转让》约定转让费88000元包含设备及材料费，虽然对设备款项、材料费的金额并无明确约定，但结合转让费包含的项目及已确定的项目金额等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对该费用在梁佩君承担的转让费中作适当扣除，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梁佩君主张设备价值为72000元、物料价值22500元，前者与双方约定不符，后者缺乏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应否扣减品牌保证金1万元的问题。鉴于覃燕妹在二审庭审中确认其没有向梁佩君交付品牌保证金单据原件，其明确表示可以自行向品牌出让方申请退回品牌保证金，并同意在梁佩君、何勋、桂翠英支付的转让费余款中扣减该品牌保证金1万元，属于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亦予确认。综上，梁佩君的上诉主张部分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本案基于覃燕妹的自认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而改判，故一审不属于错误裁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及一审诉讼费处理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梁佩君、何勋、桂翠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覃燕妹支付转让费余款39000元及利息（以39000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14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覃燕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506.25元，由上诉人梁佩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立伟审 判 员 贾小平审 判 员 曾慧元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吴升平书 记 员 陈婉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