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26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余团叶，男，汉族，1954年4月13日生，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唯真，河南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锋，男，汉族，1974年8月21日生，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存贞，河南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余团叶因与被上诉人李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1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余团叶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1201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116454.6元。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的借款及还款经过:1、借款经过:2014年9月,上诉人的朋友谢金庚因经营需要,向上诉人借款30万元,上诉人由于没有现金,上诉人就问被上诉人有没有钱,谢金庚承诺利息月息5分,在这种情况下被上诉人同意借款,为此,被上诉人给上诉人现金30万元,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借条一份,借条没有约定利息的原因是,该款不是上诉人用的,是谢金庚用的,上诉人不存在给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的情况,当时口头约定，谢金庚付多少利息,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多少利息,上诉人从中不使利息差。2014年底,谢金庚又因经营需要,让上诉人给其借款,被上诉人听说后,准备给谢金庚100万元,上诉人觉得借款数额太大,就没有经手,最后经手10万元,仍是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10万元借条,该借条没有约定利息。2、还款经过:该款项借出后,谢金庚先后支付了3个月的利息,每月支付利息15000元,上诉人将这些利息如数给了被上诉人。2014年底借10万元,谢金庚没有支付过利息。由于谢金庚不能按时支付利息,为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就到谢金庚的所在地山西晋城市去找谢金庚,谢金庚由于经济紧张,无能力还款,不见李锋,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让上诉人多次向谢金庚协商,放弃利息,只要还本金就可以了。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让上诉人多次去山西晋城市去找谢金庚让谢金庚只偿还本金,不要利息。由于谢金庚本金也无力还款,被上诉人就紧追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将本金还给他,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就让儿子余克辉于2015年6月5日,给被上诉人汇款10万元,当时被上诉人同意将2014年底借的10万元借条撕毁。这就是被上诉人无法出具本案10万元借条的原因。二、对于上诉人提供的录音的证明目的问题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供该录音的证明目的是被上诉人于2015年上半年承诺不再支付利息。这种证明目的的认定,显然违背了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是证明本案借款一开始双方都没有约定利息和违约金。2、一审认定李峰并未正面明确答复表示无违约金、利息约定或者放弃利息。为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仅提供录音资料,并不能证明其关于2015年上半年李峰已经承诺过不再要利息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4条:“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为此,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据(该借据未约定利息)及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足以相互印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款不存在由上诉人支付利息的问题。三、对被上诉人明显的虚假诉讼问题,一审不仅未做出惩戒,相反却支付被上诉人反复的诉讼请求,该判决没有起到鼓励诚实信用诉讼的目的。被上诉人起诉时,开始没有主张利息,主张的是违约金,主张违约金的前提是,被上诉人擅自在借条上填写借款期限。在开庭时,被上诉人的代理人看到上诉人否认借款期限不是上诉人所写,态度坚决,被上诉人才放弃了该主张。这说明,被上诉人为了取得不当利益,不惜造假,这是其一;其二,在上诉人已经出示银行流水证明向其妻王德英还款1万元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对这一事实,仍不认可,被上诉人的这种行为明显是阻碍正常的诉讼程序,加重对方及司法资源的浪费,也说明被上诉人虚假诉讼的事实和态度。根据被上诉人起诉时,为了取得不当利益,对借条擅自修改的事实,说明,本案借款既没有约定利息也没有约定违约金,如果本案双方约定利息,被上诉人就不会私自对借条添加借款期限的问题。特别是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起诉前与上诉人的通话录音,该通个话录音明显是被上诉人为了诉讼进行的,但该录音却没有提到利息及违约金的情况。再者,2014年底借的10万元,被上诉人就不认可上诉人支付过利息,也无借据予以认证,该10万元,一审也保护了利息,无事实依据。结合被上诉人及上诉人的诉讼态度和双方提供的证据,上诉人认为,本案上诉人的陈述更具有客观真实性,一审判决置上述事实于不顾,所作出的利息认定是错误的,为此,上诉人现特提起上诉,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保护原告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锋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从一审的判决认定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状的陈述可以看出，上诉人对其本人是涉案借款的借款人的事实是予以认可的。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约定及后续问题：既然涉案借款中上诉人是借款人，被上诉人是出借人，那么，首先，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明确陈述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为月息5分；其次，在上诉人的上诉状中第一页上诉人陈述“谢金庚付多少利息，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多少利息”。第二页“谢金庚先后支付了3个月的利息，每月支付利息15000元，上诉人将这些利息如数给了被上诉人”；最后，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还陈述2014年年底，向被上诉人又借10万元后又按月给李锋支付了三个月的利息（实际仅支付一个月）。这些说明关于涉案借款双方约定有利息，之后上诉人也在按照约定给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的事实。现上诉人对涉案借款双方约定有利息的事实予以否认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不予认定。被上诉人从未承诺过放弃涉案借款的利息，上诉人提供的录音内容也不足以被上诉人曾承诺过放弃利息或双方从未约定过利息的事实。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及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4条的规定的适用情况与本案中关于录音中李锋回答的情况根本上就不属于同一情形，进而不能使用该项规定，属法律适用错误。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认为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52660元及利息（以252660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26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20年5月10日止的利息为253610.4元，之后按此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锋与被告余团叶系邻村村民，关系较好。2014年9月18日，余团叶向李锋借款现金3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上载明：“借条借款人：余团叶（签名按指印）电话：158××××6706身份证粘贴处410426195404130536借款人余团叶因经营资金不足，今向借款300000元（大写：叁拾万元正）。借款期限为：2014年9月18日至2015年1月17日。借款人保证按时还本付息，如逾期不还，按每日借款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元（大写：）。并同意有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人签字：借款人签字：余团叶（签名按指印）2014年9月18日。”。2014年12月份，余团叶向李锋借款现金10万元。以上借款共计40万元。该两笔借款发生时均口头约定月息5分，借条中的借款期限系李锋添加。关于该案借款的付息及还款情况：1、付息情况：对于30万元的借款，按月支付了三个月（2014年9月份至11月份）的利息，每月1.5万元，共计4.5万元，在10万元借款发生后，又按本金40万元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2万元；2、还款情况：2015年6月5日，余团叶儿子余克辉向李锋还款10万元；2015年8月19日，余团叶替李锋归还案外人牛营安借款10万元；2015年12月25日，余团叶向李锋妻子王德英还款1万元（李锋在第一次庭审中不予认可，在第二次庭审中予以认可）；2017年12月25日，余团叶替李锋归还案外人闫太借款5000元。上述事实，有李锋提供的借条、录音光盘，余团叶提供的收到条、汇兑业务回单、账户对账单等予以证实，且双方无争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该案审理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关于本案借款人的认定，李锋称余团叶是借款人，余团叶称其向李锋借款40万元属实，但谢金庚是实际借款人。本院对此分析如下：根据李锋提供的借条显示，上面载明有借款人及电话、身份证号码、借款原因、借款金额等内容，余团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明白自己在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名按指印后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其借款后偿还借款的行为，亦是对其借款人身份的进一步印证。李锋对余团叶所述的“谢金庚系实际借款人”不予认可，余团叶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对余团叶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本案的借款人应为余团叶。关于该案审理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即本案借款利息约定及支付情况，李锋称双方口头约定月息5分，余团叶按月支付利息共计6.5万元，余团叶称月息5分是李锋与谢金庚之间的约定，谢金庚按月支付了6.5万元的利息后，被告又按月给李锋支付三个月的利息共计6万元，2015年上半年李锋已经承诺过不再要利息。该院对此分析如下：因本案借款人为余团叶，双方均认可借款时约定月息5分，故本案借款发生时的利息约定应为月息5分，余团叶称李锋于2015年上半年承诺不再支付利息，并提供李文祥及李锋的通话录音予以证实，然根据该录音显示，在李文祥提出“这些东西恁原来没说，团叔意思，团叔这种关系你也不能要团叔这违约金呀，意思是恁原来没有说违约金利息”、“利息、违约金就别要了”时，李锋并未正面明确答复表示无违约金、利息约定或者放弃利息。结合录音中双方的语气、上下语境，本院认为，余团叶仅提供录音资料，并不能证明其关于“2015年上半年李锋已经承诺过不再要利息”的主张。至于余团叶主张的其还曾按月向李锋支付了6万元的利息，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李锋不予认可，该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该案审理的第三个争议焦点，即该案借款的其他还款情况（除去利息支付情况），李锋称余团叶陆续还款金额为25.5万元，余团叶称其陆续还款金额为26.5万元。双方的争议主要在于2016年年底的还款数额，根据庭审情况，李锋（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时对余团叶主张的“2015年12月25日还款1万元”是不予认可的，对“2016年年底还款5万元”这一事实是认可的，第二次庭审时，在余团叶出示“2015年12月25日还款1万元”的确切证据（律师调查令回执）后，李锋（代理人）又称是“2015年12月25日还款1万元，2016年年底还款4万元，原、被告双方均存在记忆不清的情况”。本院认为，李锋在两次庭审中的陈述不一致，且第二次庭审中的陈述是在余团叶提供还款1万元的确切证据后，又对第一次庭审中2016年年底的还款金额进行了不同陈述。李锋提供其与余团叶录音，称余团叶对于还款25.5万元是认可的，该院认为，虽然原、被告均存在对于还款数额陈述前后不一致的情况，但按照一般人记忆、思维模式，出现“还款次数、还款总额的记忆偏差或错误”的概率，应大于出现“同一时间，还款数额的记忆偏差”，结合庭审情况，本院认定余团叶在2016年年底的还款数额应为5万元，其还款总额为26.5万元（不含利息部分）。至于余团叶所主张的安装空调款、租赁费及工人工资，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李锋不认可在借款中扣减，该院在本案不作处理。余团叶主张的其于2015年上半年通过建行存款向李锋还借款本金2万元，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李锋不予认可，该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李锋与余团叶的借款、还款情况如下：余团叶于2014年9月18日向李锋借款3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5分，借款后按月支付三个月的利息4.5万元，2014年12月份向李锋借款1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5分，后又支付了40万元借款一个月的利息2万元。后余团叶陆续分数次向李锋偿还26.5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本案借款约定的利息超出法律规定的限额，故借款已支付的利息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应折抵本金，还款数额应先认定为利息，下余部分折抵本金，借款未支付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对此，该院认定如下：            时间              本金              应付利息               实付金额              超付金额              折抵后本金                  2014.10              300000              9000              15000              6000              294000                  2014.11              294000              8820              15000              6180              287820                  2014.12              287820              8634.6              15000              6365.4              281454.6                  2015.1              381454.6              11443.64              20000              8556.36              372898.24                  2015.6.5              372898.24              51604.31              100000              48395.69              324502.55                  2015.8.19              324502.55              23866.64              100000              76133.36              248369.19                  2015.12.25              248369.19              31246.44              10000              欠21246.44              248369.19                  注：1、上述金额单位均为元；      2、因前四次支付利息及2014年12月份10万元借款的具体时间不确定，为方      便计算，应付利息均按整月计算。      通过上述计算，截至2015年8月19日，下余的借款本金为248369.19元，在2015年12月25日，已经出现实付金额不足按照年利率36%计息的情况，故2015年12月25日偿还的1万元、2016年年底偿还的5万元及2017年12月25日偿还的5000元，共计65000元，应视为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5月11日期间的利息（以248369.19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36%计算）。故余团叶应偿还李锋借款本金248369.19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5月10日止的利息为238268.84元，之后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值实际还款之日止）。李锋请求过高部分，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余团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李锋借款本金248369.19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5月10日止的利息为238268.84元，之后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值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锋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余团叶提供录音一份（附文字材料），拟证明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关于本金之外的诉求并不是李锋本人的意思。被上诉人李锋质证后认为：该证据并非新证据，应当不予采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案外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通话录音，这个真实性还需要和当事人进行核实。从该录音中也可以看出李文祥提到“我听说当时写的是4、5分”，这说明了当时是双方之间关于涉案借款约定有利息的事实。涉案中李锋的所有的诉求都是其本人签名按印的，都是按其本人的意思陈述的，上诉人故意歪曲事实。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涉案借款未约定利息，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借条中虽没有约定利息，但上诉人余团叶和被上诉人李锋均认可口头约定月利率5%，且余团叶在借款发生后逐月支付共计三个月的利息4.5万，应当确认本案借款约定利息为月利率5%。上诉人余团叶主张被上诉人李锋已放弃利息，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客观合法，应当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余团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6852元由上诉人余团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沛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