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7民初2729号原告：王学利，男，1978年3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原告：尤瑞民，男，197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原告：杜学良，男，1988年3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忠，男，196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南独乐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长春，男，197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北京市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与被告刘长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学利、杜学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忠、尤瑞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忠与刘长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刘长春持有的买断款，数额暂定20万元，具体数额对账后确认。2、诉讼费用由刘长春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夏天，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欲进行平谷地区煤改电工程后，由王学利找到刘长春进行平谷地区煤改电项目政府招投标的公关，在公关具有一定眉目后，双方开始筹划煤改电工程的运作。在选用煤改电设备过程中，选中了江苏辛×森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辛×森公司）的设备后，王学利帮助该公司在平谷区的煤改电工程招标中中标。双方初始预计合伙进行煤改电工程的运转资金需要600万元。经双方协商商定，四人设定一个账号，各出资150万元用于合伙工程使用。由于种种原因，四人未按约定进行注资。此外，四人进行部分注资后，煤改电工程未能迅速启动，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曾使用该账户内的部分资金进行短期理财。煤改电工程正式启动后，王学利与辛×森公司签署多个协议。后经多次协商，最终履行的协议是：由王学利给辛×森公司汇款100万元（25万元定金，75万元设备周转金），辛×森公司为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刘长春提供煤改电设备，辛×森公司从政府领取煤改电补助款。工程施工过程中，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刘长春与辛×森公司达成买断协议：辛×森公司给付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刘长春514万元买断款（含上述100万元汇款），双方合作终止。此后，辛×森公司转至刘长春账户买断款423万元。刘长春收到辛×森公司转账的买断款后，给付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买断款200万元，余款223万元由刘长春持有。双方曾在收到辛×森公司转账的第一笔300万元买断款后，进行过算账，算账的结果是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开支147万余元（不包括给辛×森公司的汇款100万元），刘长春在开庭时也认可开支在150万元左右。工程施工过程中，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曾收取农户的设备费53.375万元，刘长春曾有原始出资4万元。双方的纠纷已有两次诉讼，第一次是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以不当得利纠纷起诉，后撤回起诉。第二次是以合伙纠纷诉求解除合伙纠纷。由于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不懂法律，过分相信北京律师的说法，导致合伙期间的债权、财产以及分担债务未在该案中处理。上次案件开庭时，双方合伙期间获得的收入为476.375万元（辛×森公司423万元，收农户53.375万元）。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使用共有账户中的出资款开支为247.6254万元（辛×森公司100万元，日常开支147.6254万元），刘长春使用共有账户的出资款26万元用于工程公关。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持有的收益款为253.375万元（农户收入加上刘长春给付辛×森公司账款200万元），扣除双方的开支后亏空注资款20.2504万元。上次案件判决后，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又支出销售人员工资3万元，实际亏空23.2504万元。判决后，由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继续安装设备时尚欠款14.9904万元（其中，材料款1.9万元，线缆款2.0304万元，修车费0.5万元，安装费7.56万元，后续库房租赁费3万元）。刘长春持有的收益为223万元的买断款，扣除其出资4万元后剩余219万元由刘长春持有。刘长春在上次开庭时陈述尚有部分开支应当在其持有的买断款中扣除。由于双方无法协商解决，诉至贵院，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刘长春辩称：第一，合伙工程总收入情况（截止于2017年4月30日之前）。双方就总收入的争议产生于煤改电农户自筹款部分。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主张的53.375万元自筹款是其单方陈述，没有刘长春确认，并且在双方产生纠纷前也从未记载，也从未出现过该数字。而刘长春主张的实收煤改电农户自筹款72.395万元，是记载于王学利向刘长春报账的《总支出000》的报表中。需要特别强调一点，王学利向刘长春汇报该总支出报表时，双方还没有产生纠纷，该报表中的农户自筹款72.395万元是客观记载实际收取的金额。农户自筹款72.395万元，加上双方没有争议的辛×森公司已付买断款423.4375万元，则总收入为495.8325万元。第二，合伙工程总开支情况（截止于2017年4月30日之前）。除双方已经确认的对方实际开支部分，还有两项需特别说明。1、刘某80万元劳务费用。该合伙工程干到2016年11月份左右，王学利表明这工程干亏了，与其他合伙人商量要与辛×森公司去协商。开始与辛×森公司协商并不顺利，后经所有合伙人同意，由刘某参与、负责与辛×森公司谈判、协商。最终刘某成功的与辛×森公司达成买断协议，使得该合伙工程由亏损转为获利400-500万元，刘某的工作成果显著，收取劳务费用合情合理，也符合此前约定。并且在刘长春收到辛×森公司第一笔300万元买断款后，按之前的约定并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将80万元给付刘某后，将剩余的220万元转给王学利，合伙人对此均未提出过任何异议。王学利收到该220万元后不仅未有异议还进行了中期分红。故此，给付刘某的80万元应计入合伙工程的总开支。2、应退×村煤改电农户12.3万元。平谷区×镇×村煤改电41户，收取农户自筹款12.3万元。但是该41户至今并未安装，收取的费用理应予以退还。×村的情况事实清楚，款项明确，应将该12.3万元应退账款计入总开支，并退还给农户。第三，合伙各方盈余分配比例情况。双方合伙并未订立书面合伙协议，当时口头约定如有盈余，刘长春分配55%，其余三方各分配15%。因为没有书面的分配协议，先分析各方的出资情况。首先，此前的诉讼过程中，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明确表述，王学利工商银行账户（尾号×）是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就合伙工程的专门出资账户，通过该账户证明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的主张王学利出资298万元，尤瑞民出资108.25万元，杜学良出资108.25万元。可是通过该账户的往来明细可以看出，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的所谓出资款项，在到账后马上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而在购买的理财赎回后，全部款项又分别转入到王学利妻子及其兄弟姐妹的个人账户。由此，按照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的主张和实际款项往来，足以证明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就合伙工程均未实际出资。其次，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实际开支的款项也不是其的出资款项，二者不是同一性质。结合实际情况来看，就合伙工程进行过程中，从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手中支出的款项也是来自于收取农户自筹款以及辛×森公司的买断款。虽然现在双方就分配比例一事各执一词，但最有说服力的情况是，此前合伙人进行过中期分红。在刘长春收到辛×森公司第一笔买断款后，将220万元转给了王学利。当时各方没有任何纠纷，王学利收到该220万元后进行了中期分红，给刘长春30万元，给另外两个合伙人每人10万元。此次实际的中期分红就是比照此前约定的刘长春55%，其余三方各15%的大致比例进行分配的。故此，结合双方的证据及查明的案件的事实，刘长春主张的刘长春分配55%，其余三方各分配15%的盈余分配比例是客观真实的。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裁判。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案情及其他证据综合判定。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协议书。证明双方与辛×森公司解除合作关系后，辛×森公司应当给付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刘长春款项514万元，实际给付423.4375万元。证据二：（2018）京0117民初×号卷宗复印件。证明合伙期间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收取了农户费用53.375万元。证据三：合伙期间开支的票据和明细表。证明合伙期间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的开支为147.4869万元。在辛×森公司给付买断款之前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开支为保证金100万元、杂项开支32.8215万元、给付刘长春公关现金26万元。证据四：2018年9月18日8、9、10三页开庭笔录。证明刘长春认可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开支是150万元左右，所以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主张147万元的开支是靠谱的。刘长春对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辛×森公司实际给付金额为423.4375万元，有部分款项未付。通过该协议书还可以证明，达成该协议是基于刘某多次反复与辛×森公司进行洽商谈判而取得的成果，最终使双方合伙由亏损而转变为盈利400-500万元，由此可以体现出刘某参与谈判的价值和贡献。对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这是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单方面统计提供的，在双方项目进行中且未产生争议的时候，王学利向刘长春提供了农户收入为72.395万元。故此对证据的证明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对证据三真实性不予认可，罗列开支有餐饮和购买小商品，不能证明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等就本案工程实际开支的情况，而对于在本案所涉案工程最初需要向辛×森公司给付100万元保证金，当时是尤瑞民出借了该笔款项，并打给了辛×森公司，该笔款项并没有列入利润分配，并已经归还100万元，所以这笔款应属于借款性质，并不属于尤瑞民的出资。对证据四真实性予以认可，当时刘长春说涉及到项目的整体开支150万元左右，是包含双方的，扣除刘长春30万元左右的开支，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120万元的开支是差不多的。前提是基于对王学利的信任，针对王学利提供的数额做的计算，不认可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的意见。刘长春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4月，刘长春给工人发工资的证明，证明刘长春实际部分开支的情况。证据二：辛×森公司与王学利达成的协议书。证据三：2018年3月15日、3月29日、4月26日的庭审笔录。证明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对于出资陈述前后矛盾，对于刘长城80万元，经过举证，尤瑞民对于此笔费用的支出是认可的，仅是对80的理解存有争议。证据四：王学利银行明细单。证明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未实际出资。证据五：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事先协商给付刘某劳务费，在收到买断款后，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同意支付刘某80万元劳务费。证据六：手机微信截图图片。证明王学利向刘长春汇报的支出情况，王学利自己记载的收到农户自筹款共计72.395万元。证据七：平谷区×镇×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村煤改电农户户口本、身份关系证明。证明平谷区×镇×村41户煤改电农户应退账款12.3万元。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对刘长春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不认可，因为这个是四个月统发的工资，与当时的情况不符，据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掌握的情况，刘长春没有发这么多工资。对证据二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三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此前的诉讼中，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从北京聘请的律师，律师没有跟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经过事实的确认，在法庭上胡说，所以律师代表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的相关陈述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该银行明细是上一案件中王学利为证明其出资数额而提交的，本案中双方已经确认了开支与收入情况，所以该银行明细不能证明刘长春所要证明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五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是需要说明这是两个人的聊天内容，通过内容可以看出是否给刘某好处费、给多少，四个人没有进行过协商确认，且这笔钱并未实际给付，所以不认可刘长春的证明目的，即使有这个事情，应由刘某另案处理。对证据六真实性不认可，因为这个涉诉工程的会计是刘长春聘请的，没有规格的账目，只是刘长春聘请会计在电脑上保存的一个清单，这个清单收取农户的钱数与实际收取的不符，因清单显示的钱数是预收款，而实际收取农户的钱款时基本都低于预收款金额，上一案件中，王学利提交的农户收入明细表金额为53.375万元，该数额是在法庭详细计算出来的结果，所以对刘长春陈述的72.395万元不予认可。对证据七真实性予以认可，没有意见，但是这笔钱是否足额收取12.3万元，我方记不清楚，但是不管收多少钱，都在53.375万元之中，该笔钱涉及到案外人，应确认各自比例分配后，四个人按照比例予以退还或者及时安装。因为暖气炉未安装问题以及辛×森公司尚欠买断款100万元左右，该笔欠款与×村农户的款项有关联，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与刘长春原系合伙关系，在合伙履行过程中因故产生矛盾，致使合伙的目的无法实现。2018年1月5日，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起诉至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经平谷区法院审理，于2018年9月18日判决解除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与刘长春的合伙关系。但未处理涉及合伙期间的债权、财产分割和债务分担问题。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要求刘长春分割合伙期间买断款，提起本案诉讼。关于比例分配问题。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要求按照四人合伙平均分配。刘长春认为刘长春占55%，其余三个合伙人各占15%。双方经协商确认本案仅处理截止到2017年4月30日前的开支、收入情况，2017年5月以后的开支、收入、其他费用部分如存在纠纷，双方均另行诉讼解决。庭审中，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陈述持有收入243.375万元，刘长春对此不认可，差别在于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认可农户收入款为53.375万元，刘长春认可农户收入款为72.395万元。刘长春陈述持有的153.4375万元，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对此不认可，差别在于给付刘某80万元应计入刘长春持有收入。诉讼中，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刘长春给付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共计151.0765万元。并提交了书面计算方式：一、合伙期间的总收入：476.8125万元（其中有辛×森公司转账的买断款423.4375万元，收取农户的费用53.375万元），收入的持有情况：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持有243.375万元，刘长春持有233.4375万元。二、合伙期间的开支：1、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开支：245万元，向合作单位汇款100万元，用于工程开支及工程运作145万元，合计245万元。2、刘长春开支30万元，分配方案：总收入476.8125万元-刘长春开支30万元=446.8125万元-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账户开支245万元=剩余收入201.8125万元-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开支不足的1.625万元（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持有243.375万元-开支245万元，亏1.625万元），实际剩余200.1875万元。刘长春应给付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200.1875万元÷4人=50.046875万元×3人=150.140625万元+1.625万元=151.0765625万元≈151.0765万元。刘长春对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计算方式予以认可，需要注明一点是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开支245万元中100万元保证金最初是尤瑞民借款，后已经归还。刘长春就双方的开支情况（截止于2017年4月30日之前的部分），否认了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主张的26万元公关费用的真实性。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认可刘长春的实际开支共计30万元，刘长春认可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的实际开支共计145万元。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对刘长春陈述双方的开支情况予以认可。另查，（2018）京0117民初×号案件经审理认定：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提供的其三人的出资份额的证据证明目的与事实存在矛盾。故此，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要求确认其三人与刘长春在合伙组织中的出资份额；依法分割刘长春占有的223万元并令刘长春将其三人所有的财产份额返还给王学利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故依法驳回了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与刘长春之间原为合伙关系，后经法院生效判决解除了合伙关系。在双方合伙关系解除的情形下，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双方对各自出资情况说法不一，无法协商一致，故本案对于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与刘长春在合伙期间所得利润按四人比例平均分配为宜。双方经协商确认本案仅处理截至2017年4月30日前的开支、收入情况，2017年5月以后的开支、收入、其他费用部分如存在纠纷，双方均同意另行诉讼解决，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的内容，可以认定辛×森公司应支付514万元，已给付423.4375万元。关于辛×森公司尚未支付的余款部分，本案不宜处理，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解决。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实际开支145万元，刘长春实际开支30万元。对于开展合伙工程前需向辛×森公司支付保证金100万元，双方均认可该笔款项系尤瑞民出借的借款，且已实际偿还完毕，不应计入本案利润分配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农户收入为53.375万元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的该项事实难以认定，故对刘长春提出农户自筹款为72.395万元的抗辩事实予以采信。故本案应确定双方合伙期间总收入为495.832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除授权委托书明确排除的事项外，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当事人在场对诉讼代理人的自认明确否认的，不视为自认。”本案中，刘长春提交（2018）京0117民初×号庭审笔录证明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对给付刘某80万元的支出是认可的。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称对给付刘某80万元存在争议，且系聘请的代理人未经与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确认的陈述，对其代理人的陈述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认为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不认可其代理人庭审陈述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刘长春提出平谷区×镇×村41户煤改电农户应退账款12.3万元的答辩意见，因双方对该数额存在争议，且退款事实尚未实际发生，本案不宜处理，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解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刘长春支付原告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款项一百零五万六千二百四十三元七角五分，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九千一百九十八元，由原告王学利、尤瑞民、杜学良负担二千零四十五元（已交纳），由被告刘长春负担七千一百五十三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王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