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20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娇，女，2000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8*。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玉球，男，196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蓝雪媚，女，196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8*。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佳，广东顺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胜怡，男，199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原审原告：邓世贤，男，197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倩娇，女，198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60号，系邓世贤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育根，男，198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委会三队，由怀集县******民委员会推荐。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210-213、215-217号房、第二幢首层18号铺及二层216-223、225-227号。负责人：颜海华。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正飞，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邓娇、邓玉球、蓝雪媚因与被上诉人徐胜怡及原审原告邓世贤、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肇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怀集县人民法院（2020）粤1224民初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娇、邓玉球、蓝雪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佳、原审原告邓世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俏娇、董育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徐胜怡、原审被告永安财保肇庆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娇、邓玉球、蓝雪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邓玉球、蓝雪媚承担相应赔偿款50%责任，邓娇无需承担赔偿责任；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徐胜怡承担相应赔偿款50%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徐胜怡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事故责任认定错误。根据（2016）粤1224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的内容，邓世贤因本次事故遭受的损失，在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部分，由邓世贤承担30%，其余部分根据邓娇及徐胜怡的过错承担，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上诉，该判决已经生效。可见，该判决书是邓世贤本次事故民事责任的划分标准的依据。本案的纠纷也是基于邓世贤2016年5月15日发生的交通事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即(2016)粤1224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民事责任划分标准，亦应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故一审判决邓娇、邓玉球、蓝雪媚对赔偿款575403.23元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二、邓娇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虽然现诉讼时已满18周岁，但其仍就读大学，无任何经济来源，无力承担相关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的规定，邓娇的赔偿责任由其父母邓玉球、蓝雪媚承担，邓娇无需承担。综上，请求予以改判。邓世贤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但是一审期间邓世贤对母亲的扶养费项目没有起诉,遗漏了部分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邓世贤的母亲出生于1950年10月5日，育有四个子女，按照法律规定计算扶养费为32129.62元{15411元/年×[20-(69.83-60）]×0.82÷4}。永安财保肇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称，一、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的规定以及《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记载，对于垫付的抢救费用，保险人有权向侵权人追偿。驾驶人无证驾驶属于免责条款，故永安财保肇庆公司无需承担垫付抢救费用以外的赔偿责任。二、根据（2016）粤1224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永安财保肇庆公司已经赔偿邓世贤40171.09元，承担诉讼费451.93元。三、邓世贤主张的赔偿项目已经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计算。根据怀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永安财保肇庆公司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四、鉴定费属于间接费用，诉讼费属于除外责任，均不属保险赔付范围。邓世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邓娇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等共590728.2元；2.判令邓娇支付扶养费242851.8元；3.判令邓玉球、蓝雪媚、徐胜怡对邓娇的赔偿款负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永安财保肇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邓世贤69828.91元；5.本案诉讼费由邓娇、邓玉球、蓝雪媚、徐胜怡、永安财保肇庆公司承担。后邓世贤变更其总赔偿款为833580元，该款项由永安财保肇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抚慰金等项69828.91元后，余下763751.09元应由邓娇赔偿，邓玉球、蓝雪媚、徐胜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邓世贤对要求永安财保肇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的数额变更为79828.9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5日，邓娇驾驶粤H*****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陈坤利和严漪桐）由怀集县怀城镇城市广场欧尚停车场出发往悦景康城方向行驶，2时许途经幸福大桥行驶至上郭南路时与对向实施左转弯由邓世贤驾驶的粤H*****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刮碰，造成邓娇、邓世贤、陈坤利和严漪桐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怀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娇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邓世贤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邓世贤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当日被送到怀集县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重型脑外伤等病症，共住院治疗96天，至2016年8月19日出院。就该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损失，邓世贤已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2016）粤1224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判令永安财保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40171.09元（其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共赔付1万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30171.09元）。2017年6月5日，邓世贤因“车祸致双下肢活动障碍伴言语不清1年余”到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神经外科病区住院治疗至同年7月11日；次日再在该院康复理疗科病区住院治疗至同年7月31日，共住院56天；出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术后颅骨缺损等伤状。出院医嘱注明专人看护，坚持康复治疗，定期复查等。另查明，邓娇驾驶的粤H*****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辆所有人为徐胜怡。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粤H*****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为徐胜怡借给邓娇使用，且徐胜怡并不清楚邓娇是否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邓娇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未满十六周岁。肇事车辆粤H*****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在永安财保肇庆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2017年10月12日，邓世贤向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及精神伤残等级申请鉴定评定，同年11月1日，该中心作出中大法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L608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被鉴定人邓世贤伤残等级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三级伤残；2.邓世贤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同年11月16日，该中心又作出中大（精）鉴字第J20173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邓世贤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脑挫裂伤后综合征）,其目前精神残情符合九级伤残。另邓世贤与其妻于2007年2月生育有一子邓嘉全，于2008年8月生育一女邓梓琦。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事故造成邓世贤的损失项目及数额和责任承担问题。一、对邓世贤损失的项目和数额问题。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和《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邓世贤的诉讼请求和本案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作如下核算和认定：1.医疗费94276.1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100元/天×56天）；3.营养费4100元（5000元×82%）；4.护理费358800元【150元/天×56天（住院护理）+120元/天×10年×365天×80%（出院护理，大部分护理依赖按照80%暂按10年计算）】；5.误工费8806元【（57397元/年÷365天×56天）。邓世贤虽称事发前在怀城镇华辰混凝土搅拌站工作，但未提交误工期间实际减少的收入证据，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其主张按57397元/年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382651.36元【17168元/年×20年×0.82+15411元/年÷12月×87个月×0.82÷2人+15411元/年÷12月×105个月×0.82÷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经鉴定邓世贤伤残程度为三级，另精神残情为九级，因此伤残赔偿指数按0.82计算；其是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另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其子邓嘉全（2007年2月出生）至其定残日已年满10岁又9个月应计算7年又3个月，其女邓梓琦（2008年8月出生）至其定残日已年满9岁又3个月应计算8年又9个月，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夫妻2人应均担该被扶养人生活费】;7.精神损害抚慰金45920元【8万元（酌定)×0.82×0.7】；8.交通费1680元（30元/天×56天）；上述1-8项损失费用共计901833.52元。二、对责任认定和承担问题。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责任划分公正，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邓娇所驾车辆在永安财保肇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因此永安财保肇庆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79828.91元（11万元-30171.09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医疗费1万元在上次诉讼中已赔付】。其余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医疗费等损失共822004.61元（901833.52元-79828.91元），由于邓娇与邓世贤各负此事故的主次责任，因此邓世贤应自行负担246601.38元（822004.61元×30%）；余款575403.23元应由邓娇及徐胜怡按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徐胜怡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徐胜怡作为事故车辆粤H*****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未能妥善审慎管理其所有车辆，并在不清楚未成年人邓娇是否具有驾驶二轮摩托车资格的情况下将车辆借给邓娇驾驶，因此徐胜怡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应对邓世贤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考虑其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应对上述赔偿款575403.23元承担其中20%即115080.65元的赔偿责任；扣减徐胜怡应承担的赔款后，邓娇实际应承担赔偿给邓世贤的款额为460322.58元。对邓玉球、蓝雪媚的责任承担问题。由于邓娇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未满十八周岁，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现诉讼时已满十八周岁，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规定：“侵权行为发生时行为人不满十八周岁，在诉讼时已满十八周岁，并有经济能力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为人没有经济能力的，应当由原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邓玉球、蓝雪媚作为邓娇发生事故时的监护人，现在也未提交证据证明邓娇是否有经济能力，故应与邓娇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永安财保肇庆公司自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邓世贤赔偿交通事故损失款79828.91元；二、限邓娇、邓玉球、蓝雪媚自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邓世贤赔偿交通事故损失款460322.58元；三、限徐胜怡自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邓世贤赔偿交通事故损失款115080.65元；四、驳回邓世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67.9元，由邓世贤负担1298.28元，邓娇、邓玉球、蓝雪媚负担3350.83元，徐胜怡负担837.7元，永安财保肇庆公司负担581.09元。二审期间，邓娇、邓玉球、蓝雪媚提交了一份广西英华国际职业学院教务处出具的《在校证明》，拟说明虽然邓娇已年满十八周岁，但是在校读书，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其监护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期间，邓世贤辩称一审期间其遗漏主张其母亲的扶养费，请求本院予以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对于邓世贤在二审期间新增的诉讼请求，其可另行处理。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判决计算邓世贤的损失、永安财保肇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如何认定徐胜怡、邓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分担。本案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徐胜怡作为事故车辆粤H*****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在不清楚邓娇是否具有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将车辆借给邓娇使用，存在过错。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1224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认定徐胜怡对永安财保肇庆公司在交强险赔付范围、邓世贤应自行承担的损失之外的邓世贤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50%的赔付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无提出上诉，视为服从判决。本案中，徐胜怡无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可以减轻赔付责任的情形，因此，一审判决对永安财保肇庆公司在交强险赔付范围、邓世贤应自行承担的损失之外的邓世贤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无法律依据，邓娇、邓玉球、蓝雪媚的上诉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故对于邓世贤的损失，徐胜怡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为287701.61元（575403.23元×50%）。对于邓世贤剩余的损失287701.61元的赔偿责任问题。邓娇侵权时未满十八周岁,虽然在本案诉讼时已年满十八周岁，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现处于就读状态,缺乏独立获取经济能力的条件。而邓玉球、蓝雪媚作为邓娇的父母，在二审过程中明确表示邓娇无经济能力、相关的赔偿责任由其承担，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的规定，应当由邓玉球、蓝雪媚承担邓世贤剩余的损失287701.61元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邓娇、邓玉球、蓝雪媚的上诉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怀集县人民法院（2020）粤1224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变更怀集县人民法院（2020）粤1224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邓玉球、蓝雪媚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邓世贤赔偿交通事故损失款287701.61元；三、变更怀集县人民法院（2020）粤1224民初2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限徐胜怡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邓世贤赔偿交通事故损失款287701.6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35.8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067.9元，由邓世贤负担1298.27元，邓玉球、蓝雪媚负担2094.27元，徐胜怡负担2094.27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581.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04.84元，由邓世贤负担4452.42元，徐胜怡负担3752.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日红审 判 员 李小冬审 判 员 梁达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吕翠华书 记 员 严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