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刑初689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宁韦，男，汉族，1989年3月19日出生，初中肄业，无业，住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2009年11月12日因犯强迫卖淫罪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于2020年6月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20年6月30日经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执行逮捕。被告人樊鹏超，男，汉族，1990年5月23日出生，中专肄业，无业，现住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于2020年6月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由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5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仲景分局执行逮捕。被告人杨强，男，汉族，199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山东省新泰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于2020年6月1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20年6月30日经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金春波，河南两相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一部刑诉（2020）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韦、樊鹏超、杨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候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韦、樊鹏超、杨强及辩护人金春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4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樊鹏超在被告人宁韦带领下，分别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带有U盾的银行卡，后将银行卡、U盾及银行卡绑定的电话一并出售给“黑娃”（另案处理）获利，其中宁韦获利7600元，樊鹏超获利800元。期间宁韦、樊鹏超帮助“黑娃”将樊鹏超被冻结的银行卡解冻，宁韦从中获利5000元，樊鹏超获利3000元。以上宁韦共获利12600元，樊鹏超共获利3800元。该账户被他人用于实施信息网络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经公安机关反诈平台查询，该账户涉及诈骗金额共计980000元。案发后，樊鹏超将非法获利3800元上缴。二、2020年4月份，被告人杨强为利益诱惑，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带有U盾的银行卡，后将银行卡、U盾及银行卡绑定的电话一并出售给他人，该账户被他人用于实施信息网络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经公安机关反诈平台查询，该账户涉及诈骗金额共计7013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听出示、宣读以下证据：1.被告人宁韦、樊鹏超、杨强的供述；2.被害人张某1、王某等人的陈述；3.证人乔某等人的证言；4.银行流水、受案登记表；5.个人信息、前科材料、到案经过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宁韦、樊鹏超、杨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办理银行卡并出售给他人，为他人实施信息网络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上述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宁韦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宁韦、樊鹏超、杨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鉴于宁韦系累犯、认罪认罚等具体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宁韦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被告人樊鹏超系初犯、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杨强系初犯、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宁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范鹏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杨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强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杨强犯罪动机系因其母亲生病无钱治疗，才通过网络出卖银行卡，被人利用。2.杨强归案后，能够如实坦白交代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罚。3.杨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家庭经济困难，父母年纪较大需要照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4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樊鹏超在被告人宁韦带领下，分别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带U盾的银行卡，后将银行卡、U盾及银行卡绑定的电话一并出售给“黑娃”（具体身份不明，另案处理）获利，其中宁韦获利7600元，樊鹏超获利800元。期间宁韦、樊鹏超帮助“黑娃”将樊鹏超被冻结的银行卡解冻，宁韦从中获利5000元，樊鹏超获利3000元。以上宁韦共获利12600元，樊鹏超共获利3800元。该账户被他人用于实施信息网络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经公安机关反诈平台查询，该账户涉及诈骗金额共计980000元。案发后，樊鹏超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38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身份信息表、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宁韦、樊鹏超出生日期，均系成年人，被抓获到案，宁韦具犯罪前科。2.受案登记表，证实部分被害人因被骗，先后通过微信或银行向涉案账户转账情况。3.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樊鹏超），证实被告人樊鹏超提供给他人的卡号为62×××78农业银行卡共涉及诈骗金额980000元。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城市人家装饰公司出纳，2020年6月3日10时34分许，公司财务主管李某与其微信语音通话，让其与同事赵婷查查是否收到一笔98万元保证金。但经查询并无此笔转账，李某遂在群里语音给赵婷安排转账，其告知李某自己的网银不能实时转账，李某让其先赶紧转账，后来赵婷通过微信将对方账户发过来，其通过公司账户转给对方98万元，并将转账回执截图发给李某，等一会李某又让转300万元，但未及转账，李某又交代先不转。大约十几分钟后，李某问能不能将已转的98万元拦截回来，此时才知道李某被骗，后来就报警了。对方银行账户名为樊鹏超，开户行陕西省宝鸡市人民街分理处，账户62×××16。证人乔某的证言与张某1证言基本一致，相互印证。5.证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3日10时许，其正在公司上班，行政部经理乔某打电话让其加她QQ称闫总准备建群，然后乔某将其拉进南阳城市人家装饰QQ群，群内有四人，分别是其与乔某、财务主管袁佩佩、总经理闫佳良。进群后，闫总群内通知其查询当日是否有一笔98万元保证金到账，其打电话询问出纳后得知并未到账，然后闫总发一位樊总电话让核实，其打电话询问樊总，樊称已汇至闫总个人账户。其在群里告诉闫总，闫总又发送樊总银行卡，让其将98万保证金退给樊总。其与佩佩商量，佩佩称是不是合同签错了，其遂联系张某1将98万元退给樊总，并将转账截图发给闫总，闫称合同错了，并称樊总转给他300万元，需要再转300万，其感觉事情不对，要求给闫总打电话，但电话未打通，后来通过乔某落实发觉被骗。对方提供的账户开户行为农业银行陕西省宝鸡市人民街分理处，开户名樊鹏超62×××78，联系电话136××******。6.被告人樊鹏超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其通过朋友李岩认识宁韦，并应宁韦要求到农业银行宝鸡市人民街分理处办理一张农行卡交给宁韦，同时告知密码，并将办理银行卡的手机卡和U盾交给宁韦，宁韦按照承诺微信转账900元。其朋友田军健也给宁韦办一张卡，获利900元，其留下500元，剩余400元交给田军健。2020年1月份，宁韦微信通知说密码输错，卡被锁，钱取不出来，让其到银行将卡解开，当时卡里共有2万元，宁韦给其3000元。2020年5月14日，其应宁韦要求重新补办一张卡，获利300元。宁韦用其银行卡，相当于购买，如果借卡、补卡等，其帮助办理。其后来怀疑宁韦利用其提供的银行卡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但是因为每月打针吃药需要2000多元，所以非法所得一部分用于买药，一部分用于日常花费。7.被告人宁韦的供述，证实其一共办理2张农业银行卡、2张工商银行卡、2张建设银行卡，另外一张记不清。这些卡都交给一位叫“黑娃”的人。“黑娃”经常在宝鸡市体育场附近的征信机构找办理征信的人办卡，或者在银行附近找办理贷款的人买卡，主要对象是缺钱的人。2019年4、5月份，因为缺钱花，其写征信报告网贷时遇见“黑娃”问自己“有个挣钱的门路，你做不做？”其因为不认识他所以当时未理他，后来黑娃请吃饭还买2盒烟，告知自己帮忙办一张卡就给自己800元。在被告知不影响征信的情况下，其帮助办理三张卡，分别是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同时办理电话卡、U盾，一共三套，黑娃付给2400元，然后黑娃留下电话，每次需要了就给自己打电话。2019年4、5月份，其通过发小李复岩认识樊鹏超，因为樊鹏超也缺钱花，其向樊鹏超介绍办卡的事情，然后就办理两套包含银行卡、电话卡、U盾的农业银行卡，其微信转给樊鹏超900元。2019年1月，黑娃打电话称樊鹏超农业银行卡钱取不出来。当时樊鹏超因为肺结核住在987医院，其与黑娃和一位女的到医院找到樊鹏超办理解卡，当时卡里共有32000元，黑娃交给樊鹏超3000元，给其5000元。其一共给黑娃11张卡，有7套是自己办理，2套农业银行卡，2套工商银行卡，2套建设银行卡，樊鹏超共提供四套卡，一共收到办卡费8800元，另外2020年1月解卡一次黑娃额外给5000元，一共13800元，减去樊鹏超所得，实际获利12600元。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二、2020年4月份，被告人杨强为利益诱惑，以本人身份信息办理带U盾的银行卡，后将银行卡、U盾及银行卡绑定的电话卡一并出售给他人，该账户被他人用于实施信息网络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经公安机关反诈平台查询，该账户涉及诈骗金额共计701300元。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身份信息表、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强出生于1989年3月19日，系成年人，被抓获到案。2.银行交易清单、反诈平台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杨强提供的银行卡共涉及犯罪金额701300元。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6月3日12时，其接到一个电话，自称因淘宝员工操作失误，将其淘宝账号设置成代理商账号，需要其帮忙协助操作，否则代理商账户每月需缴纳800元代理费。对方让其转1000元，到时可以退回，于是其转1000元，后来又按照要求转2000元。之后其接到河北反诈中心打电话通知才知道被骗。对方提供的建设银行卡号为62×××52，户名为杨强，对方是通过虚拟电话009××××****/0029944426387与其联系。4.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6月3日16时23分，其接到自称天猫商城客服电话，称商城员工不小心将其信息录入到年度代理商名单，每月需扣500元，问是否需要取消，其称需要取消，对方遂让其转接银行客服。自称银行客服人员对其身份信息、地址信息逐一进行核实，客服询问其名下财产，其告知对方自己支付宝余额宝有6000元，其按照对方要求将6202元转至对方提供的工商银行卡62×××40，户名王水生，但对方称额度不够，后按照对方指导下载微博借款13000元、鞋城借款1100元、花呗借款4000元、美团借款1000元、京东借款4000元，剩下17000元向朋友借款。其共向杨强账户转账17000元，向对方提供的账户转账45402元，随后被拉黑，在发觉被骗后就报警了。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6月3日9点，一名陌生男子用0037958532898给其母亲打电话，后其接听电话，对方自成其母亲在北京有一个手机号码涉嫌贩卖黑心口罩，传播不实疫情，准备将其母亲名下所有电话号码停掉。其询问如何处理此事，对方称需到北京报案，并将电话转给另外一名陌生男子，该陌生男子自称系北京公安刘军，按照要求双方互加QQ。刘军询问其母亲是否用身份证注册过手机号码，身份证是否丢失？是否去过北京？然后又询问其身份信息，刘军又称其也涉嫌洗黑钱，现在已被17人控告，主犯已被抓住，主犯称诈骗金额200万，部分给自己了，刘军让其全力配合调查，并发送一张最高人民检察院刑事拘捕令、冻结管制令，让其将所有现金转至一账户进行核查，待查清非赃款后就予以退还，并让其将转款截图发送给他，于是，其按照刘军指示将111810元转到对方提供的户名为杨强的建设银行账户，后来意识到被骗后未再按照对方要求贷款转账。6.被害人磨玲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6月3日15时55分，其接到自称为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民警用+（866）651-58打来的电话，说北京公安抓到一人，该人利用其身份证办理工行银行卡洗黑钱，并询问自己是否认识陈梦，其表示不认识，对方就将电话转至北京。北京公安接电话的人也是一名男子，要求自己加对方QQ号，双方加为好友后，对方发送警官证和一名女子被抓照片，双方通过语音通话。对方发送一张公安部强制冻结拘捕执行命令，称其银行卡会被冻结，要查看自己银行卡流水是否有问题，还发送一个网站，让其进去填写银行卡号和登录密码，其按照对方要求填写一张交通银行卡号和登录密码，后来收到几个验证码，然后其收到汇款短信，两次汇款总额11700元。钱被汇至户名为杨强的建设银行账户。7.被害人常某的陈述、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6月3日11点，其接到自称渝中区公安局工作人员电话，称自己与湖北一起电信诈骗案有关，对方让其加QQ后给自己发来一协查通报及警官证，后来其给对方转账100179元，对方提供一个建设银行账户，户名为杨强，账号为62×××52。另一账户为农业银行账户，开户名为蔡卓欢。8.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聊天记录、转款记录，证实2020年6月3日至4日，其在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樟坑径社区金科工业园接到自称是梧州公安局人员用0059752577335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称其涉嫌参与0118吴国诚诈骗案，其在上海开一张工商银行卡，并以21万元价值卖给吴国诚，该案现在上海市场杨浦区法院开庭，让其去上海出庭作证。其表示现在去不成，对方将电话转接到上海市杨浦区公安局黄警官，黄警官让其加他的QQ18×××13，用qq通话，先问自己常用银行卡信息，存款多少，并说这些钱属于国家的，需要冻结，让将这些钱转到安全账号，并给自己发送一个建设银行账号（杨强62×××52），其遂将邮政银行卡内2300元，余额宝1400元转到招商卡内，招商卡原有700元，然后将4400元一起转到招商卡，但黄警官说仍需要交12000元办取保候审，其表示没有那么多钱，黄警官让其用最快速度在下午四点半之前借钱，但其下午只借到3000元，黄警官又让其转到刘柏林农业银行62×××79账户，但其不小心又转到杨强账户。黄警官说保证下午3点之前会返还，又说支付宝花呗345000元被冻结，让其按照指示操作将钱提出来，但未成功，黄警官让再借3000元，其说借不到了。第三天，意识到被骗。其一共被骗9900元。9.被告人杨强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一天，其添加QQ名为“卖卡的小姑娘”的人为好友，原以为对方系卖手机卡，后来经过聊天得知对方是收购银行卡，每张银行卡1500元。2020年4月底，其母亲住院急着用钱，遂与“卖卡的小姑娘”联系，称想出售一张银行卡，并按照对方要求到建设银行新泰支行办理一张卡，通过顺丰快递邮寄过去，但对方一直未给钱，也不回信息。其也曾问过对方收卡的目的，对方称用一个月半个月就不用了，顶多用微信绑定银行卡，但不知道具体用途。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宁韦、樊鹏超、杨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办理银行卡并出售给他人，为他人实施信息网络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宁韦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宁韦、樊鹏超、杨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樊鹏超退赔全部非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部分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宁韦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樊鹏超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预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宁韦非法所得人民币7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樊鹏超非法所得人民币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继续追缴由被告人宁韦非法占有的人民币5000元及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樊鹏超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暂上缴国库，待查明被害人具体身份后再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谢文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琳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