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3刑终360号 原公诉机关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隋桂芝，女，1951年12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住桂林市秀峰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万平，男，1975年7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五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研，男，1985年11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满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住桂林市临桂区 -2- 桂林小区天玺11栋2单元803室。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五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某，女，1981年4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20年10月31日被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曲某，女，1966年10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2020年10月31日被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隋某，女，1964年5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2020年10月31日被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某，女，1963年11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临桂分局刑事拘留，同 -3- 年12月8日被逮捕。2020年10月31日被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审理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隋桂芝、徐万平、于研、高某、曲某、隋某、姜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8月22日作出（2019）桂0312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隋桂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隋桂芝、徐万平、于研、高某、曲某、隋某、姜某自2010年起在桂林市临桂区先后加入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交纳3800元，申购1份份额方能加入、交纳33500元购买10份份额（第1份3800元，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以此类推，10份即3800+3300×9=33500元）后可以发展下线，每人最多购买10份份额且最多发展三名直接下线。该传销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参加者分为业务员（E级，1-2份）、业务组长（D级，3-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份）、业务经理（B级，65-599份）、高级业务员（A级老总，600份以上）五个级别，并规定相应晋升条件。该传销组织上线人员靠瓜分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获利。 隋桂芝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黄淑娥（已判刑）及于研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为壮大自己组织领导的传销体系，隋桂芝将隋某、高某组织领导的传销体系纳入自己体系内进行管理。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管理该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至 -4- 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40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1500000元以上。 徐万平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徐万民、徐万忠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25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6700000元以上。 于研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张羽、张术杰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15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800000元以上。 高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梁晓东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所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由隋桂芝代为管理，由隋桂芝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工资，其在隋桂芝组织领导的传销体系中担任培训讲师、会议主持人职责。至案发时，其已晋升为该传销体系的高级业务员，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至少达60人。 曲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吕某（已判刑）、张玉斌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至少达60人。 隋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杨青山、姜明才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 -5- 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至少达60人。 姜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赵兰英、张鹏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至少达60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的笔记本电脑、U盘、笔记本、银行卡等物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传销网络体系图、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被告人隋桂芝、徐万平、于研、高某、曲某、隋某、姜某的供述及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隋桂芝、徐万平、于研、高某、曲某、隋某、姜某组织、领导参加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七被告人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隋桂芝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达400人以上、参与传销组织的金额至少达到11500000元；徐万平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250人以上、参与传销组织的金额至少达6700000元；于研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150人、金额至少达3800000元，均属于情节严重；高某、曲某、隋某、姜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60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隋桂芝、徐万平、高某、曲某、隋某、姜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并自愿接受处罚；于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对上述七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 -6- 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隋桂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二、被告人徐万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三、被告人于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五、被告人曲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六、被告人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七、被告人姜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隋桂芝上诉提出，其于2016年从传销组织出局后就不再收取资金，就没有了银行流水往来。原判认定其发展的的下线人数及收取的传销资金金额与事实不符，原判认定的人数过多，其实际下线只有几十人，且金额过大；其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发放下线人员的工资属于亲朋好友之间的帮忙，双方之间并没有利益关系。综上，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隋桂芝提出原判认定其下线人数及收取的传销资金与事实不符，人数过多，金额过大的问题。经查，2010年隋桂芝加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传销组织，先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黄淑娥、徐万平、于研等人加入该组织，后晋升为该体系 -7- 的高级业务员，负责管理该体系的日常工作，并收取下线人员的申购款以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的工资和业绩款，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400人以上，收取传销资金金额累计达11500000元以上。该事实有隋桂芝的银行账户流水清单、传销人员关系图等书证证实，有同案犯徐万平、于研、高某等人的供述和证人吕某、毕某等人的证言佐证，隋桂芝亦曾供认，且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其提出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发工资是属于亲朋好友之间的帮忙，双方之间没有利益关系的问题。经查，隋桂芝作为该体系的组织、领导者，发放下线人员的工资属于管理体系的一部分，也是下线人员获取利益的来源，其目的是鼓励参与传销人员发展更多的人加入传销组织，隋桂芝也多次供述从中获利上百万，该事实也有同案犯徐万平等人供述、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隋桂芝、原审被告人徐万平、于研、高某、曲某、隋某、姜某以“西部大开发”资本运作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隋桂芝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400人以上、收取的传销金额11500000元以上；徐万平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250人以上、收取传销金额6700000元以上；于研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50人以上、收取传销金额3800000元以上，均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高某、曲某、隋某、姜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60人以上，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8- 隋桂芝等七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已从轻处罚。原判根据隋桂芝犯罪的事实、性质及各量刑情节，已作出适当量刑，故对其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亮 审 判 员  邓陆平 审 判 员  刘劲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王 涌 书 记 员  宋 端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