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36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宏宝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金田路与福华路交汇处金中环国际商务大厦主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480829C。法定代表人：梁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国威，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莎，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西部城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桃园西路南山市政大厦**码91440300192410273N。法定代表人：徐国雄，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西部城建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桃园西路桃李花园**楼****码91440300692529377W。法定代表人：姚永宁，董事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北京德和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强，北京市东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深商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时代金融中心****1440300578802923Q。法定代表人：张思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朋，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宏宝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西部城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部公司）、深圳市西部城建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部投资集团）、深圳市深商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商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6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宏宝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2.依法支持宏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的第二项诉求，判令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共同向宏宝公司赔偿占用费人民币20100000元；3.本案一审诉讼费、二审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西部公司辩称：1.西部公司在案涉土地上构建了项目建设所需的建筑物（板房及围墙），平整了项目土地并修整、铺设了通行路面，系经深商公司正式委托，宏宝公司亦是委托方。西部公司使用案涉土地堆放案涉项目的材料、设备，不构成无权占有、不构成侵权。2.即便认为宏宝公司没有委托西部公司进行项目建设，但深商公司作为案涉项目土地的合作开发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依约依法有权与承包人建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建立对合作开发合同的当事人宏宝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3.宏宝公司各种陈述、主张西部公司长期、恶意拒绝搬离、违法占用土地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宏宝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西部投资集团、深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宏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退出违法占用的房地产权证号为深房地字**【宗地号：Ｇ05402-5（X）】、房房地产权证号为深房地字**宗地号：Ｇ05402-5（X）】、房地房地产权证号为深房地字**地号：Ｇ05402-5（X）】不动产权红线范围内的土地，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并恢复原状；二、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从2015年5月10日起按照每月每平方米17元至实际腾清日止共同连带赔偿宏宝公司占用费（该占用费从2015年5月10日起按每月每平方米17元计算，共38139.04平方米，暂计至起诉日为人民币29949072.99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三块土地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宗地号为：Ｇ05402-5（X）、Ｇ05402-5（X）、Ｇ05402-5（X），已办有房地产证，分别对应房地产证编号为编号为深房地字××号、深房地字**房地及深房地字**土地均为国有出让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权利人登记为宏宝公司，权利人性质为全民与集体私营。2013年6月10日，宏宝公司（甲方）与深商公司（乙方）签订《宏宝创新科技产业园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合作项目名称为“深圳市宏宝创新科技产业园”，由甲方提供合作项目的建设用地（地址为深圳市龙岗区南湾（地址为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上李朗地区、统一规划、统一报建、统一标准建设及竣工验收、统一申请享受政府优惠政策基础上，乙方负责按具体合作地块约定的规划建设标准建设并支付规划报建费用及全部建设资金……，双方商定项目预计建设资金约为13.6亿元或22亿元，该资金规模由乙方负责筹集，主要包括合作项目规划设计、建安成本、基础配套设施、道路绿化等，该资金用于双方合作建设的地块由乙方承担全部本息及费用，该资金如用于建房资金地块的建设经营资金则由甲方承担本息及费用……甲乙双方商定，合作项目乙方享有的房地产物业，在乙方履行合同文件的全部义务责任，并按约定实际筹集投入项目全部建设资金本项目建成竣工验收后，甲方配合乙方办理相关手续，将乙方物业登记在乙方或者乙方指定公司名下，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该合同约定甲方责任：1、负责办理宏宝科技园项目后续原物流项目转型立项审批、土地规划报建及申请政府优惠政策等工作；2、负责国际高新技术产业项目、企业及通用科研、检测技术平台的项目引进谈判及论证等工作；3、负责配合乙方成立项目公司，办理相关工商、税务登记手续；4、负责约定条件下配合乙方完成乙方享有的物业登记在其名下的产权过户手续，相关过户费用完全由乙方承担支付。乙方责任：1、负责在本协议签订后协助甲方完成原物流项目转型建设“深圳市宏宝创新科技产业园”的立项审批工作及合作项目建设用地的规划报建的相关行政许可手续，负责协助甲方办理政府优惠政策，尤其是部分建筑物销售权的政府审批手续；2、负责筹集支付合作项目的规划、报建费用和建设资金等全部费用；3、负责成立项目公司，并办理相关工商登记手续……。2013年10月29日，宏宝公司（甲方）与深商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编号：2013深商-宏宝001号），约定项目建设用地面积180270平方米，宗地号为：G05402-5(1)、G05402-5(2)、G05402-5（X）、G05402-5（X）、G05402-5（X）。合作方式采取合资公司的方式合作建设经营本项目，双方商定甲方提供合作建设项目及项目建设用地，乙方购买甲方部分项目资产权益参与本项目建设；根据乙方购买甲方项目资产数额约定双方股权比例，成立合资公司，分享权益及承担义务，共同管理经营……乙方购买的资产比例为总资产的51%……双方商定项目的房地产权益在乙方按本协议规定支付全部购买项目土地资产资金给甲方，甲方保证（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配合乙方办理过户手续，将相应土地房产转移登记在合资公司名下……。经查，宏宝公司与深商公司于2013年1月2日还签订了一份《的补充协议》，约定项目总值暂定为721080000元，乙方购买51%的合作地块项目资产暂定为367750800元，待项目建成后，双方各按50%分得建成物业和利润……。2014年9月7日，深商公司与西部公司相关人员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其中深商公司总裁姚永宁、办公室职员孟媛以及西部公司工作人员黄大明、吕怀兴、焦国华、潘经洋参会，会议内容为确定由西部公司作为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李朗村土地上开展房地产开发项目的施工总承包方承建项目，为加快项目进程，西部公司组织人员进场，对项目用地进行平整、修建围墙以及大厦临时用房并安排人员驻守，根据材料市场行情采购材料及设备，待施工图设计完成，深商公司再商定施工总承包承建的范围、结算方式，付款条款等商务条款。2015年4月，西部公司进驻涉案地块，并进行了三通一平的施工和修建了围墙等临时设施。而后，西部公司向宏宝公司申请水电接驳，并由案外人深圳市金积嘉电子工业有限公司出具电费收据。2016年1月6日，西部公司向宏宝公司提交一份《水电押金单补发申请》，内容为感谢宏宝公司给予其临时用电、用水的接驳使用的协调及照顾，西部公司在2015年4月开始临时使用宏宝公司东南地块用于建材及建筑设备的堆放、加工维修等事项，由于管理的疏漏，宏宝公司通过金积嘉公司在2015年4月30日开具的用水、用电押金单，金额为10000元已遗失，特向宏宝公司申请重新开具该押金收据，便于财务处理。2016年1月20日，宏宝公司向西部公司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用水用电押金10000元。本案审理中，西部公司与深商公司均确认涉案土地是深商公司要求西部公司进入涉案土地进行前期筹备工作的，且对于西部公司进场等事宜宏宝公司是同意并且知情的。西部公司称，宏宝公司与深商公司之间的框架协议约定了双方的合作模式，明确约定深商公司负责具体合作地块的规划建设标准，建设并支付规划报建费用及全部建设资金，该协议第五条第一点约定，深商公司筹建合同的项目，负责建成竣工验收，说明深商公司对地块享有一定的支配权利，有权进行委托施工行为，而且该委托行为应当约束宏宝公司。宏宝公司则称，西部公司最初是以挖土石方的名义被其允许进场的，直到2016年1月6日，宏宝公司才明确西部公司及西部投资集团占用了涉案土地。2017年2月8日，宏宝公司向西部公司及西部投资集团出具《通知》，称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未经其同意占用土地面积达四万多平方米，且未办理占地使用手续，要求该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自通告之日起三日内搬离场地，并清理场内堆放的建筑材料，拆除地上附着物、构筑物，土地按原规格标准恢复，并向宏宝公司支付土地占用费至完全搬离之日。2017年7月21日，宏宝公司向西部公司及西部投资集团出具《函告》，限期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搬离场地，并清理场内堆放的建筑材料，拆除地上附着物、构筑物，并将土地恢复原状、支付占用期间费用。2017年7月26日，针对上述《函告》，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深商公司向宏宝公司复函，称：一、宏宝公司所谓“违法占用”的指控与事实不符；该地块上堆放的建筑材料是根据宏宝公司与深商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其系列协议，为合作开发土地而在建筑材料涨价之前提前采购的，地块上构筑物是为了保障，地块上构筑物是为了保障现场人员看管建筑材料而设、深商公司认为目前材料长期积压根本原因是宏宝公司违反《合作协议》约定导致地块无法及时开工建设……。二、敦请宏宝公司尽快根据与深商公司的系列协议进行该地块的开发以减少提前购置建筑材料长期积压造成的相关损失。因宏宝公司的违约，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深商公司承担了提前采购建筑材料的成本，同时雇佣员工进行看管，损失日益扩大。2017年11月22日，宏宝公司向西部公司及西部投资集团出具《关于清退违法占地事宜的再次函告》，限期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办理场地、恢复原状并依法计付土地占用费。本案审理中，宏宝公司申请对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违法占用的房地产证号房地产证号为深房地字第**、深房地字**字×及深房地字**范围内的土地占用面积进行测绘（以围墙及地基为四至），一审法院委托深圳市地籍测绘大队作出《深圳市建设用地地界测点报告》，该报告采用房地产证宗地附图中界址点坐标与宏宝公司方现场指定测点坐标进行测量，共计测量8个点，其中Ｊ1、Ｊ4、Ｊ5、Ｊ7为宏宝公司指定测点范围，该面积与宗地Ｇ05402-5（X）、Ｇ05402-5（X）部分重合，面积共计37424.33平方米，Ｊ2、Ｊ3、Ｊ8、Ｊ6四个测点为西部公司指认，西部公司仅确认Ｊ2、Ｊ4、Ｊ5、Ｊ6四个测点的占用面积范围，共计28697.23平方米。2019年8月28日，一审法院经现场勘查并主持宏宝公司与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深商公司对土地进行交接，双方同意在15日内将西部公司存放的物品（包括钢管支架、输送泵机、电箱等）清理完毕。2019年9月16日，宏宝公司与西部公司签署《移交确认函》，双方确认涉案土地在当日移交完毕。再查，宏宝公司与深商公司就涉案土地的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深商公司作为该案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宏宝公司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宏宝创新科技产业园合作框架协议》、《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等系列合作协议；2、宏宝公司在3个月内配合深商公司，按照深商公司出资367750800元购买宏宝公司资产合资公司51%、宏宝公司将项目土地物业整体植入合资公司并占49%股权比例的方式成立合资公司，对《框架协议》项下的180270平方米土地进行“深圳市深商声明科学园”项目的整体开发；3、宏宝公司出资3000万元入股深商公司，并将该股权质押给深商公司，宏宝公司出资所占深商公司股份按照宏宝公司实际出资时深商公司经审计的净资产为标准确定；4、宏宝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宏宝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抵押协议》无效；2、深商公司向宏宝公司返还深房地字第×还深房地字第**、宏宝公司向深商公司返还因《补充协议》已收取的1亿元及利息；4、宏宝公司向深商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垫资费用1010万元及利息；5、深商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保全费用。2019年10月24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民初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宏宝公司与深商公司签订的《宏宝创新科技产业园合作框架协议》、《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以及《抵押协议》无效；二、深商公司向宏宝公司返还深房地字第××还深房地字第**回深商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宏宝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深商公司不服该判决，现已经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且尚未审结。一审法院认为，宏宝公司以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侵权为由，请求该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退出占用土地并赔偿相应的占用费作为损失。首先，一方面，宏宝公司与深商公司因双方合资、合作开发涉案土地一事签订过一系列协议，且协议内容也约定了深商公司筹集资金、进行项目开发等内容。另一方面，从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深商公司的陈述来看，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深商公司自认西部公司是受深商公司的委托才进驻涉案场地并搭建了临时设施的，因此，在宏宝公司与深商公司合作开发涉案土地的背景下，西部公司通过深商公司的授权，进驻场地符合事实情况。其次，从西部公司实际进驻土地的工程来看，2015年4月，西部公司进驻场地；2016年1月20日，宏宝公司向西部公司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水电押金10000元。而从常理判断，在涉案地块开通水电，显然是用于施工建设，宏宝公司在西部公司进场时并未提出异议，反而开通水电提供相应的协助和配合，由此可见，西部公司占用土地并非其单方行为，宏宝公司对此不但是知情而且是默许的。最后，宏宝公司、西部公司于2019年9月16日签署《移交确认函》，确认土地移交完毕，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4日对宏宝公司与深商公司所涉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粤民初69号案件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了宏宝公司与深商公司签订的一系列合同无效。但是合同的效力问题并不能否认深商公司委托西部公司进场的事实，也不能否认宏宝公司默许西部公司占用土地的事实，西部公司占用土地实际是深商公司为履行相关合同而所作出的前期筹备，宏宝公司对此行为是知情且默许的，因此，西部公司并不构成侵权，西部投资集团亦不构成侵权。对宏宝公司主张西部公司、西部投资集团赔偿占用土地的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西部公司与宏宝公司办理了涉案土地的移交手续，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再做重复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宏宝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91545.36元（宏宝公司已预缴），保全费5000元，测绘费用8742元，均由宏宝公司自行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排除妨害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西部公司和西部投资集团应否支付涉案土地的占用费。对于无争议事项，本院予以确认。宏宝公司主张，西部公司和西部投资集团无法律依据占用宏宝公司享有使用权的涉案土地，并且拒绝予以返还，系违法占有，应当按照其占用面积和时间支付相应的占用费。本院认为，首先，2013年，宏宝公司与深商公司签订了关于涉案土地的合作开发合同，约定了由深商公司对涉案土地进行开发，2014年，深商公司与西部公司形成《会议纪要》，确定由西部公司作为施工总承包方承建项目，2015年，西部公司进驻涉案地块并进行了三通一平的施工和修建了围墙等临时建筑，因此，在宏宝公司与深商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的背景下，深商公司确定了总承包方为西部公司，而后西部公司进入涉案土地进行施工、相应采购和堆放建筑材料，系西部公司履行合同的行为，并非非法侵占。其次，宏宝公司在西部公司进入涉案土地时并未提出异议，且协助开通水电并出具《收款收据》，说明宏宝公司对西部公司的行为是知情且默许的，西部公司并非强行占用。再次，虽然在一审法院的主持下，双方就涉案土地的返还进行了交接，只能证明双方对涉案土地的占用存在争议，并且愿意互谅互让，该行为并非确认西部公司系非法占有。因此，宏宝公司主张涉案土地的占用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宏宝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300元，由深圳市宏宝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聂    效审判员 黄  玮  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付红萍（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