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38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业主委员会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 代表人：谭某某，该业主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凤麟，广西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时涛，广西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 法定代表人：吴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彬，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启帆，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3民初5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3民初519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驳回其起诉；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一审审理范围超出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的范围。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返还原物和返还原物所生租金两个诉请，并没有提起《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物权归属确认”之诉请，一审立案案 由也为返还原物纠纷，但是一审判决却在审查认定的确认部分中，对涉案发生争议的40间门面房屋认定确认为“国有资产”权属及“管理人”，这已违反“不告不理”的审判原则和审理范围，属于违反法定程序。(二）更不可思议的是，一审判决还在审查认定中“确认涉案40间门面为国有资产权属与管理人”，更为超越审判职权，违法行使了属于行政机关的法定职权职责，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根据《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三十条、《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第二十四条、《集体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第二条的规定应知，依法进行国有资产产权界定、产权登记、产权确认并颁发《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确认国有资产权属及管理人等，依法为各级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的行政职权职责范围。在《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二条规定：“已取得或申请取得法人资格或国家授权投资的机构（以下统称企业）应当按规定申办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第四条规定：“财政（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审定和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以下简称产权登记证），是依法确认企业产权归属关系的法律凭证和政府对企业授权经营国有资产的基本依据。”但是，一审判决在审理认定事实部分，违法用司法越权的方法对涉案有民事争议无证的40间门面予以确认权属为国有资产及管理人，行使了依法应当由行政机关享有的对国有资产产权界定、产权登记、产权确认并发证的行政处理权，以司法权取代行政权，既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三）项规定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和处理的情形的规定，又违反了上述国务院及其部门的行政法规和规章授予的只有行政权才有权确认国有资产权属及授权经营管理人的规定。(三）本案涉案40间门面房屋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而建成的违法建筑物，依法应当按照《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由城乡规划行政部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属于行政管辖范围，其不属于司法审判权处理裁判范围。但一审法院却作出判决返还原物及租金裁判，不仅违反了上述《城乡规划法》及《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三）项规定，也违 反了2011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办(2011)42号]第2点关于物权纠纷案件及第7点关于请求确认违法建筑权属及内容的案件应不予立案，已经立案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二、一审法院违反审核证据原则规定，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故意对涉案客体40间门面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违法建筑以及该违法建筑是某某机总厂职工小区业主集资款投入建成的基本事实，偏袒故意遗漏不予审查认定，是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被上诉人发问涉案40间门面有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房产证，被上诉人回答没有，且在前后二次起诉状中都自认均未办理房屋产权手续，这就证明涉案返还原物法律关系中客体这40间门面是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房产证的违法建筑，一审判决依法应当查清认定为什么偏袒遗漏不予审查认定。2、涉案40间门面是由某某机总厂的职工集资款而投资建成的，其中并没有某某机总厂的投资和被上诉人的投资，这一基本事实上诉人都在原来第一次起诉的（2018)桂0203民初3252号民事裁定书和起诉状等证据中都有其自认是由职工集资款投资投入的基本事实，为什么一审判决故意遗漏不予审查认定这一基本事实，这又是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的错误。3、涉案40间门面座落于上诉人全体业主居住小区的全体业主共同共有的土地使用权地面，被上诉人一审中已举证证明该住宅小区原是塑机总厂享有使用权的土地，但其已随着地上的房屋房改出售给其职工业主，依据地随房走的一体原则和《物权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具体运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该土地使用权已物权法定为该小区业主共有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为什么不予审查这一应当查明的基本事实，这又是偏袒一审原告方故意遗漏不予审查认定，是认定事实不清的错误。(二）一审判决所采用的《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授权给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柳国资（2015)112号]、《柳州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关于授权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管理非生产性国有资产的通知》[柳工控通(2019)1号]、2020年6月的《关于授权管理国有资产的情况说明》的三份不具真实性、合法性的证据， 来错误“确认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原告系涉案40间门面房屋的国有资产管理人”的事实，这又是一审违反审核证据应符合“三性”必要条件才应采信的证据审核原则规定，作出的认定证据及事实的错误。1、一审判决所采信的该三份证据（及其情况说明中提到的二份审计报告)，有关认为涉案40间门面房屋为国有资产权属的相关内容都不具有真实性。(1)假设从国有资产监督管理行政权范围来讲，发出上述二份《通知》和一份《情况说明》（包括情况说明中提到的二份审计报告）认为涉案门面是国有资产权属的话，被上诉人就应当依据上述属于行政法的《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第三条：“企业应当按照规定申办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和《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四条：“财政（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审定和颁发的《产权登记证》，是依法确认企业产权归属的法律凭证和政府对企业授权经营国有资产的基本依据。”的规定，提供《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要式法律凭证来加以证明涉案门面房屋是国有资产权属，但是，其提交不出这《产权登记证》来证明上述三份证据材料中认为涉案门面是某某机总厂和原告企业的国有资产权属的认为主张，因此，三份证据的上述认为主张不具有规定的上述法律凭证来证实，不具有真实性。(2)从本案属于返还原物的民事物权保护纠纷的举证责任来讲，其就应当依照《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登记生效......。”的法定登记设立物权取得凭证即房屋所有权证或不动产权证来证实涉案门面房屋是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为权利人的民事物权。但是其举不出在民事诉讼依法应当举出的这种民事诉讼物权凭证证据来证明涉案门面房屋属于本企业不动产物权，及财产经济性质为国有资产。因此，三份证据连同二份审计报告所认为主张该涉案房屋为国有资产权属的相关内容都是无上述法定物权凭证证据所作证证实，是不真实的。(3)涉案40间门面是无物权凭证无合法登记权利人的违法建筑物的客观真实，足以否定三份证据中认定为是国有资产产权的不真实内容。2、一审法院所采的涉案门面是国有资产权属相关内容的三份证据材料不具有合法性。(1)一是证据形式不合法。前述《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四条规定，确认企业国有 资产产权归属的法律凭证的法定形式为要式文证是《产权登记证》，而不是上述国资委的《情况说明》和《通知》以及工控公司发出的《通知》，以非要式、不良动机、随意而后补充材料的《情况说明》，来认定涉案40间门面属于国有资产权属及授权经营范围，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是证据形式不合法。(2)二是证据来源内容不合法。市国资委的《情况说明》和《通知》证据的形成及方式违反了国有资产产权界定、产权登记颁证确权的上述法律实体条件和程序规定，即在国有资产产权界定、产权登记发证确认国有资产权属之前，就以非规范、非要式、随意补充的《情况说明》和《通知》认定涉案40间门面是国有资产，严重违反了前述《集体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暂行办法》第四章关于产权界定的组织六条规定，和《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第四章产权界定的组织实施和产权界定法定实体条件程序步骤的规定，即第二十四第至第二十八条规定，以及《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二条和第四条的规定。这是证据来源内容的不合法。3、三份证据相互矛盾否定，自相矛盾否定，不能互相印证。又因其不真实性、不合法性，依法无证据资格和证明力，根本不形成证据链。(1)首先，市国资委[柳国资(2015)112号]《通知》内容中自4/1029认，市国资委授权给市工控公司管理的柳州开元集团公司（含其出资的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国有资产以2014年12月31日经中介机构审计验证的“财务数据”为准。但查实这“财务数据”中没有涉案40间门面，这是事实。(2)其次，市工控公司[柳工控通(2019)1号]《通知》内容中，直接通知将涉案40间门面称为国有资产授权开元服务公司行使国有资产管理职责。这样市国资委[柳国资（2015)112号]《通知》内容及“财务数据”本无涉案门面为国有资产的事实与市工控公司[柳工控通(2019)1号]《通知》内容称涉案门面为国有资产的认为发生矛盾，相互否定，依证据规则当然是市国资委的《通知》和“财务数据”能够否定推翻市工控公司《通知》内容所称涉案40间门面为国有资产的说法。(3)再次，第二次诉讼案一审开庭后的2020年6月5日，市国资委又补充了上述的《情况说明》内容上说，涉案门面房屋为国有资产，属于我委[2015— 112号]《通知》中授权市工控公司管理的国有资产范围。但这2020年的《情况说明》仍然与其自己的2015年《通知》及“财务数据为准”自相矛盾，即2015年《通知》及“财务数据为准”证明涉案门面房屋不是国有资产，而2020年《情况说明》说涉案门面房屋为国有资产纳入授权管理范围，这是自相矛盾。依证据规则当然是有文号的市国资委2015年《通知》及“财务数据为准”的内容否定无文号的市国资委《情况说明》的上述内容了。应否定还有一个情形就是2020年6月《情况说明》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须有单位负责人、经办人的签字和单位公章，但该《情况说明》上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名，也没有经办人的签名，不符合证据采信的要求，所以更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通过以上比较，该三份证据，二个单位之间相互矛盾否定，一个单位之间前后出具的《通知》和《情况说明》自相矛盾，前面内容否定后面内容，这根本不是完整的证据链，而是相互矛盾对立否定、自相矛盾的对立否定。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三份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完全是认定证据事实的错误。又因该三份证据存在不真实性、不合法性，依证据审核“三性”原则规定，依法无证据资格和证明力，根本不形成证据链。且该三份证据都是言词证据、传来证据，都是利害关系人与关联公司出于不良动机谋取不法利益，不实违法作出的，依法更应不予采信。4、根据《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产权"的定义是：“系指财产所有权以及与财产所有权有关的经营权、使用权等财产权，不包括债权”，据此得出国有资产产权是以财产（不动产和动产等）所有权（即其中须以经不动产登记机构登记生效的不动产所有权）为基础而产生的经营权、使用权等。因此从平等民事主体关系的不动产物权与不平等行政管理国资的产权关系角度讲，没有不动产所有权的物权基础，就不能产生合法的国有资产产权，以及使用权（授权）经营权。所以，涉案40间门面客观事实上是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全体业主在自己共同共有土地使用权上建成的违法建筑，而一审原告企业并没有该房屋财产所有权证，就不应产生合法的国有资产产权，就更不存在国有资产的授权经营管理人。据此，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是国 有资产（产权）的管理人是认定事实错误，因为无权（无所有权或无产权）可授，没有授权的权源基础，根本不存在授权的管理人。(三）一审判决认为：“结合被告于2016年5月23日向市国资委报送的《关于收开元小区40间（1-40号）门面租金的备案报告》及被告庭审陈述，证实被告自2016年5月开始实际侵占并收取以上涉案40间门面租金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的认定,是没有侵权的事实、被侵权人等要件证据支持，是不分是非、无证据偏袒的认定事实的严重错误。1、《关于收开元小区40间（1-40号）门面租金的备案报告》仅仅是证明开元小区业主坚持“谁投资、谁受益”的合法原则从2016年5月开始自己收取租金予以告知市国资委备案报告，但这个行为事实依法是小区业主维护自己投资建成的建筑物的合法占有使用收益的合法行为，这是《物权法》保护的行为，而不能是侵权侵占行为事实。相反，被上诉人不是该物的权利人，其请求返还原物和租金才是违法的缠诉滥诉。2、正如前述事实，开元小区业主在其物权法定共同共有的土地使用权上，用自己的集资款投入而建成的涉案40间门面房屋建筑物并收取租金并服务于小区业主的行为是合法行为，应受《物权法》规定的保护。而被上诉人根本举不出是其投入资金建设的证据，同时，在其诉状、庭审中也承认是开元小区职工业主的集资款投入建成的涉案门面房屋。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实际侵占该涉案40间门面并收取租金。但这一认定的前提事实条件是该门面房屋要有合法的房屋所有权证及证上记载的权利人，涉案房屋从横向民事物权方面讲，没有该涉案房屋所有权证，更无其权利人主体；从纵向行政管理国有资产产权方面讲，被上诉人、工控公司、市国资委都没有涉案房屋为国有资产的法律凭证《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也更无其权利人主体。没有上述二个法定要式物权凭证，就证明被上诉人等是没有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和国有资产产权的，是不存在的权利人主体的，被上诉人等根本无此受法律保护的权利和主体资格；更没有可用来认定是否侵权侵占的作为“权源基础的权利人”前提条件。三、一审判决适用《物权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判决，是适用法律 错误，是判决没有法律依据。(一）一审判决适用客体对象错误。涉案无证违法建筑40间门面不属于《物权法》第四十一条：“法律规定专属于国家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和第四十五条：“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财产”之所有权客体范围之内。(二）一审判决适用的主体内容错误。因为涉案无证违法门面房屋建筑物没有《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和《房屋所有权证》或《不动产权证》，这证明该涉案门面房屋建筑物的权利人主体不是被上诉人或市工控公司或市国资委的“国家所有权”，不是权利人依法不享有权利内容。(三）一审判决适用的法条错误。一审判决适用上述三个法条为法律规范三要素所称的“处理”规范，而不是“制裁”规范。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作出任何物权保护的判决，依法都应当依据《物权法》第三章物权的保护（方法）规定的“制裁”规范规定来作出判决，但一审判决却无据也无法适用该章规定的物权保护规范，只能扯用上述“处理”规范，这是适用法律错误之三。(四）一审判决没有法律依据。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一审原告之主张请求，假设如果有事实、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立即就会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和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来作出判决。综上所述，因为涉案门面房屋是无证违法建筑，依法不能对该物民事确权找出权利人并予以返还原物给被上诉人，只有通过行使行政权，确认国有资产权属及管理人的越权行为，进行行政法上的国有资产权属及管理人在民事诉讼中的确权事实，才可模糊混淆牵强作出没有法律根据的判决结果。但这已经是违反法定程序、无民事证据事实为基础，无法律依据作出的违法偏袒被上诉人的不公判决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纠正一审违法偏袒的不公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程序合法，并未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审理内容围绕诉讼请求和争议焦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对于涉案门面国有产权的认定，是对被上诉人证据及诉请的认定，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不是物权纠纷案件，不涉及对违法建筑的确权，但是涉及对国有资产的维权，不属于行政管辖范围 。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一再混淆集资建房主体。在盟机总厂国有划拨土地上进行集资建房的主体是被上诉人，住宅部分是职工按照集资建房政策向被上诉人购买的，职工并未购买门面，门面不可能是职工的。更不可能成为未出资购买的职工的共有财产。从来没有职工自己集资自己建房自己办房产证的事实，也没有这样的可能。涉案门面是被上诉人通过自筹资金和集资的方式建设完成的，所集资金已经返还本息给集资职工、所建门面纳入被上诉人的经营性资产，无论该资产是否办理产权证，均不影响门面属于被上诉人经营管理的国有资产的本质。国有资产产权登记不是强制性规范，不因为未进行国有资产登记就否定国有资产的性质；集体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不是认定国有资产性质的唯一手段，并非必须经过界定才能认定为国有资产。国资委、工控公司的文件都明确了将涉案国有资产授权被上诉人管理的事实。三、一审判决对国有资产保护适用相关法律完全正确。 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向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返还侵占的柳石路57号开元小区沿街40间门面；二、判令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向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返还柳石路57号开元小区沿街40间门面租金共计1576910元（该数据从2016年5月起截至2019年7月31日），至实际将门面返还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前发生的租金照实计算；三、判令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1日，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国资委）向柳州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控公司）发出《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授权给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载明：“根据《开元小区业主委员会信访问题协调会会议纪人》（柳政阅[2015]100号）的有关精神，为确保国有资产安全完整，现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含其出资的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国有资产授权你公司管理，由你公司履行出资人职责。授权管理的国有资产以2014年12月31日经中介机构审计验证的财务数据为准。你公司依产权关系对授权企业的 国有资产全面行使资产收益、重大经营决策、选择经营者的权利，对授权范围内的国有资产保值增值负责，并接受市国资委的监督。接文后，请按照有关规定及时办理企业接收工作，在接收过程中，按规定妥善处理好国有企业改制后的历史遗留问题，防范风险，确保接收工作平衡过渡。” 2016年5月23日，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向市国资委报送一份《关于收开元小区40间（1－40号）门面租金的备案报告》，其中提出：“开元服务公司原属开元小区全体业主共有的集体经济组织，所经营的40间门面是广大业主集资建设起来的……开元小区广大业主都是原塑机厂的退休及再次下岗的工人……这40间门面的租金本来就是他们的……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业委会只好交给业主大会讨论归纳统一意见后，交业主代表再次讨论，最后经业主代表同意决定从5月份起收取柳石路57号（1－40号）门面的租金，作为以后打官司和管理经费的费用。”2016年5月26日，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向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发出《函告》一份，载明：“2015年12月21日，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已确认我公司为国有集体企业，所经营管理的沿街门面亦属国有资产，我公司按照国有资产管理条例经营管理这些门面合规合法，我公司与门面租户所签订的租赁协议受到法律保护。若你们对此有异议，应以书面形式向我公司主管部门‘柳州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或‘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反映，也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不可采用过激行为来解决问题。以避免产生不应有的相关法律责任和后果。”2016年5月27日，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向市国资委报送一份《关于请求解决开元小区物业管理纠纷问题的报告》，其中提出：“一、请把柳石路57号（1－40）门面40间及开元小区内非国有物（个人的除外）交给开元小区业主委员会经营管理。……四、集资款本金及利息怎么处理。2016年已收的40间门面租金，扣除合理费用，赢利部份退还开元小区业委会。” 2018年8月3日，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向该院起诉，要求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返还涉案40间门面并支付从2016年5月开始计算的门面租金，该院于2 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桂0203民初3253号民事裁定书，以“2015年12月21日的《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授权给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仅证明市国资委授权工控公司对通知中的国有资产进行管理并履行出资人职责，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受工控公司之托，无法证明其对讼争门面享有可供主张的权利依据”为由，裁定驳回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的起诉。该裁定书已生效。 2019年4月12日，工控公司向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发出《柳州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关于授权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管理非生产性国有资产的通知》，载明：“现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位于柳州市开元小区（原柳州塑料机械总厂生活区）的非生产性国有资产柳石路57号第六栋架空层全部门面、女工宿舍楼下门面共7间、原三产部办公室（球场北面砖混结构一栋两层）授权你公司管理、使用和经营，与你公司原建设的柳石路57号沿街门面共33间一同行使国有资产管理职责，对国有资产保值增值负责，并就危害上述资产安全的行为承担法律维权义务。”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据此再次向该院起诉，提出本案前述请求。 因审理需要，该院于2020年5月13日组织双方到柳州市间门面进行现场勘查，勘查照片附卷备查。经现场勘查，涉案40间门面均有门牌标识，标识方式为组合门牌号，门牌左边显示内容“柳石路57号”，右侧显示“门面”及依次为“1－40”的各相应序号。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申请，该院依法向市国资委调查核实“《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授权给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中授权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的范围是否包括柳石路57号1－40号共计40间门面”的问题，市国资委于2020年6月15日向该院答复并出具《关于授权管理国有资产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中载明：“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开元集团公司”）为市塑机总厂申请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开元 服务公司”）是开元集团公司出资50万元成立的集团所有制企业。开元服务公司所管理的资产由两部分组成：一是未纳入市塑机总厂改制范围非生产性国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柳石路57号单身宿舍一楼的临街门面7间），二是由开元服务公司筹资建设的柳石路57号开元小区临街33间临时门面。2015年12月，根据《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授权给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柳国资[2015]112号），我委将开元集团公司（含其出资的开元服务公司）国有资产授权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授权管理的国有资产以2014年12月31日经中介机构审计验证数据为准。根据广西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柳州分所出具的《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清产核资审计报告》（正德柳专审字（2016）第051号）：‘开元服务公司主要业务为40间门面租赁收入，其中7间是代管资产，另外33间为经营资产，截止清产核资日开元服务公司固定资产账上未见反映，建议作为盘盈资产按照评估值确认入账。’根据广西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柳州分所出具《关于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199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职工集资和风险金收入、归还及利息支付专项审计报告》（正德柳专审字（2016）第083号）：‘开元服务公司未能提供与职工集资款及风险金入股的相关批文、职工代表大会决议、集资协议等，且开元服务公司职工集资及风险金已基本退还，同时我们还注意到开元服务公司属于厂办集体企业，根据上述产权界定的相关规定，集体企业所有资产应界定为国有资产。’综上所述，柳石路57号的7间临街门面应为未纳入市塑机总厂改制范围的非生产经营性国有资产，在未移交城区政府管理前由市塑机总厂原主管单位市工控公司委托开元服务公司代管，属于我委《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授权给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柳国资[2015]112号）授权市工控公司管理的开元集团公司（含其出资的开元服务公司）国有资产范围内；柳石路57号的另外33间临时门面也属于我委上述《通知》中授权市工控公司管理的开元集团公司（含其出资的开元服务公司）国有资产范围内。” 另查明，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制作有涉及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门面租金明细表》，该明细表中包括柳石路57号1－40号门面的承租户、门面面积、押金、各月租金情况，据此表自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31日该40间门面的租金金额合计1757830元。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持有租赁期限均于2015年10月30日前届满的涉及该40间门面的《租赁门面合同》，《租赁门面合同》所载明的承租人与以上明细表所载明的承租人一致，《租赁门面合同》与明细表的租金金额分别有相同或增长的情况。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提供部分加盖有“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复印件，该部分收据中有涉及“57－7号门面”2016年8月、9月、10月份租金、水费、电费。 关于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自2016年5月起所收取的涉案40间门面的租金总金额问题，该院于2020年7月7日在谈话笔录中向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释明，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已收取的租金的相应证据系由其持有，其应提供该部分证据，否则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在谈话笔录中陈述，其合法占有收益和租金与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无关，该举证责任在于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 再查明，2014年10月28日，柳州市福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海公司）与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签订一份《委托代管非生产（经营）性国有资产协议书》，约定福海公司委托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管理原柳州市塑机总厂非生产（经营）性资产，福海公司委托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代管的非生产（经营）性资产（不含土地）为：固定资产共16项（详见附表）；代管期限从2014年10月28日起至2015年10月27日止。该协议同时附《委托代管非生产（经营）性国有资产明细表》一份，列明16项国有资产明细。该协议到期后，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未向福海公司返还《委托代管非生产（经营）性国有资产明细表》所载明的16项国有资产，福海公司向该院起诉，要求判令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向福海公司交还原委托代管的原柳州市塑机总厂16项国有资产，并要求判令 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返还不当得利55836元（该数据截止2017年4月30日，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交还原代管的国有资产前发生的不当得利照实计算）。该院经审理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桂0203民初2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委托代管的原柳州市塑机总厂16项国有资产交还给福海公司；二、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福海公司租金105818元（计至2017年8月31日）。三、驳回福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桂02民终40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16项国有资产与本案所涉40间门面系不同标的。 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分歧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确定为：1、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是否应向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返还位于柳州市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是否应向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返还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门面租金？ 针对争议焦点1,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财产，属于国家所有即全民所有。国有财产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所有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所举证的2015年12月21日市国资委向工控公司发出的《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授权给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2019年4月12日工控公司向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发出的《柳州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关于授权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管理非生产性国有资产的通知》，以及市国资委于2020年6月5日出具的《关于授权管理国有资产的情况说明》，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系位于柳州市间门面的国有资产管理人，该院对此予以确认。结合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6年5月23日向市国资委报送的《关于收开元小区40间（1－40号）门面 租金的备案报告》及其庭审陈述，证实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自2016年5月开始实际侵占并收取以上涉案四十间门面租金的事实，该院对此亦予确认。由于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系涉案四十间门面的国有资产管理人，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未经任何合法授权而侵占该四十间门面，因此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应向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返还位于柳州市间门面，对于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该项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针对争议焦点2,该院认为，基于前述争议焦点1所阐述的事由，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系涉案四十间门面的国有资产管理人，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未经任何合法授权而侵占该四十间门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国家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截留、破坏。”因此，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应向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返还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门面租金。关于租金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由于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应当持有自2016年5月起涉案四十间门面的租金收益的证据，经该院依法释明后其拒不提供，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该院对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所主张的租金数额予以采纳。结合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所制作《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门面租金明细表》及其所举证的《租赁门面合同》及部分租金收据，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所主张的租金数额1576910元在其制作的明细表合计金额范围内，且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亦举证了《租赁门面合同》及部分租金收据佐证其主张数额的合理性，因此，对于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主张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返还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租金合计1576910元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自2019年8月1日起至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实际向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返还涉案四十间门面之日止的租金，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返还位于柳州市间门面；二、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返还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租金合计1576910元；三、驳回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472元（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已向该院预交），由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及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会计报表》、《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会计报表》，拟证明涉案40间门面并不是被上诉人所有的，其无权请求返还。由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及其在上诉状中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提出的异议能否成立均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进行综合分析。 经审查，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规定，依照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至三十条规定享有物权，但尚未完成动产交付或者不动产登记的物权人，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至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请求保护其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被上诉人没有提交涉案40间门面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不动产权证，但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柳州市柳石路57号《土地登记卡》、《柳州市已购共有住房、经济适用房、商品房土地变更登记办法》、《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2015年12月21日市国资委向工控公司发出的《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国有资产授权给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 、2019年4月12日工控公司向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发出的《柳州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关于授权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管理非生产性国有资产的通知》，以及市国资委于2020年6月5日出具的《关于授权管理国有资产的情况说明》及其广西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关于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1994年1月至2015年12月职工集资款和风险金收入、归还及利息支付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涉案40间门面是被上诉人于1994年3月至1997年7月期间通过收取职工集资款、风险金的方式在原柳州市塑机总厂的国有土地上建设的房屋，被上诉人已于1996年3月至2014年6月归还职工集资款以及支付利息，后因原柳州市塑机总厂出售房改房给职工需办理已售房屋分割、分摊使用权变更登记，柳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07年8月8日将分割房改房后的剩余宗地（即涉案门面所占土地）以只登记不发证的方式办理了剩余面积变更登记，涉案门面所占土地并不包括职工已购房改房的土地，故应认定涉案门面是由被上诉人合法建造。2015年12月21日，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将柳州开元企业集团公司（含其出资的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国有资产授权柳州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柳州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又于2019年4月12日将涉案40间门面授权被上诉人管理。因此，被上诉人作为涉案40间门面的国有资产管理人，有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及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要求上诉人返还原物并赔偿损失。 上诉人辩称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授权柳州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国有资产范围应以经中介机构审计验证的财务数据为准，但财务数据中并不包括涉案门面，故涉案门面不属于授权管理的国有资产范围。对此本院认为，广西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柳州分所出具的《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清产核资审计报告》（正德柳专审字（2016）第051号）已明确：“开元服务公司主要业务为40间门面租赁收入，其中7间是代管资产，另外33间为经营资产”该所出具的《关于柳州市某某服务公司199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职工集资和风险金收入、归还及 利息支付专项审计报告》（正德柳专审字（2016）第083号）还载明：“开元服务公司未能提供与职工集资款及风险金入股的相关批文、职工代表大会决议、集资协议等，且开元服务公司职工集资及风险金已基本退还，同时我们还注意到开元服务公司属于厂办集体企业，根据上述产权界定的相关规定，集体企业所有资产应界定为国有资产。”柳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亦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涉案门面属于其授权柳州市工业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国有资产范围。据此，一审认定涉案40间门面属于国有资产并无不当。上诉人还辩称一审超出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的范围，属于程序违法，但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必须先确认被上诉人是否是涉案不动产的合法权利人才能认定其请求返还原物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一审确认涉案不动产属于被上诉人管理的国有资产并无不当。如前所述，现有证据已足以证明涉案40间门面是国有资产，被上诉人是该资产的管理人，涉案40间门面的性质及权属清楚明确，不需要通过行政诉讼确权，上诉人认为本案应当驳回起诉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对于损失的计算标准并未提出异议，因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门面由上诉人占有并收取租金，租金收益方面的证据应当由上诉人持有，上诉人在一审法院依法释明后仍拒不提交相应证据，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的规定采纳被上诉人所主张的租金数额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472元（上诉人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已预交），由上诉人柳州市某某小区业主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庆斌 审 判 员 赵舒颖 审 判 员 侯海丽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代书记员 杨荣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