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9民初425号原告：李万荣，男，1960年3月9日出生，彝族，下岗工人，住蒙自市。原告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春，女，1961年2月4日出生，彝族，退休教师，住蒙自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李万荣与张凤春系夫妻关系。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章华，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何呼秋，女，1964年1月19日出生，彝族，农民，住红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泉华，云南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万明，男，1969年6月5日出生，彝族，居民，住红河县。监护人：李云红，男，1994年2月7日出生，彝族，居民，住红河县，李万明与李云红系父子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记芬，女，1966年12月15日出生，哈尼族，居民，系李云红母亲，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桂兰，女，1962年6月28日出生，彝族，居民，住建水县。第三人：李桂珍，女，1965年12月5日出生，彝族，居民，住红河县。第三人：张永保，男，1993年6月12日出生，彝族，农民，住红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俊，云南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万荣、张凤春与被告何呼秋、第三人李万明、李桂兰、李桂珍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被告何呼秋申请，本院追加张永保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适用简易程序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万荣委托诉讼代理人暨原告张凤春、被告何呼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泉华、第三人李万明监护人李云红、第三人李桂兰、第三人李桂珍、第三人张永保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俊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万荣委托诉讼代理人暨原告张凤春、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章华、被告何呼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泉华、第三人李万明监护人李云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记芬、第三人李桂兰、第三人李桂珍、第三人张永保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万荣、张凤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腾出红河县第二层房屋并交出第一层产权证；2.分割红河县房屋，第一层归第三人李万明所有，第二层房屋归原告所有；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李中恒、陈秀英夫妇生育子女有李万荣、李万明、李桂兰、李桂珍。二夫妇大约在1985年建盖了红河县第一层房屋。1996年8月18日陈秀英病故。2000年10月21日李中恒在李万荣、李万明及中证人钱某、刘某在场的情况下，处置了松花街8号房屋，具体为：第一层由李万明管理使用，第二层由李万荣自管自用。原告于2001年出资建盖了第二层房屋后，李中恒续娶被告何呼秋，并为何呼秋修建了在浪堤的房屋。2019年10月李中恒去世。因房屋权属纠纷，被告私藏了房屋证，至今未变更房屋登记。目前第三人均同意第二层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但被告不同意腾出第二层房屋。为便于管理和明确各自产权，应当合理分割房屋，明确原告的产权，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何呼秋辩称，1.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依法对诉争房屋进行分割,被告要求在应分得的第一层房屋十分之一份额，应分得的第二层房屋六分之一份额的基础上多分；2.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争议房屋位于红河县，房屋第一层产权登记时间为1990年11月15日，所有权人为李中恒，共有人为陈秀英，陈秀英于1996年1月1日病故。2001年李中恒个人出资建盖第二层房屋。2003年9月5日李中恒与何呼秋登记结婚，婚后李中恒、何呼秋、李万明共同居住在诉争房屋至今。2019年10月2日李中恒病故，生前未留下遗嘱，诉争房屋应作为遗产进行法定继承。二、《房屋安排》没有法律效力，原告起诉理由不成立。首先《房屋安排》不是李中恒真实意思表示，其次《房屋安排》形式不合法，该《房屋安排》既不是公证遗嘱，也不是自书遗嘱、代书遗嘱，如果是代书遗嘱，《房屋安排》上没有李中恒本人签名，形式不合法。《房屋安排》没有对房屋所有权进行处分，无法证实房屋第二层归原告所有。三、诉争房屋第二层系李中恒个人出资建盖，属于其个人财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分配。四、张凤春非本案适格原告，本案本质系法定继承纠纷，张凤春不是法定继承人，无权参与分配。五、本案遗漏当事人，法院应依职权或者依申请予以追加。何呼秋与前夫（2002年去世）生育一子张永保，1993年6月12日出生。李中恒与何呼秋登记结婚时张永保才十岁，其之后是由李中恒、何呼秋共同抚养成年，李中恒和张永保已形成有抚养关系的继父子关系。依照《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张永保应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参与法定继承。其在2020年3月3日抚恤金分配中也是作为权利人参与分配。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或依申请通知张永保参加本案诉讼。六、李万明系二级残疾××患者，其妻子在2004年离家出走后对李万明不闻不问。当时李中恒自身年迈多病，多年来都是靠何呼秋照顾。何呼秋被派出所指定为李万明的监护人，多年来也是何呼秋照顾李万明。七、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财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抚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何呼秋婚后与李中恒在诉争房屋共同生活至今，李中恒和李万明多年来均是由何呼秋照顾。同时李中恒去世后，何呼秋无收入来源，缺乏生活技能，故法庭在分割房屋时，应考虑上述情节，多分配给被告。第三人李万明监护人李云红陈述，根据我祖父李中恒的《房屋安排》分配，争议房屋第一层是我家的，第二层是李万荣一家的。第三人李桂兰陈述，自我母亲陈秀英去世之后，父亲李中恒召集我们四个子女开家庭会分配房屋，我父亲说房子第一层归李万明，第二层归李万荣，我的意见是按照老人的《房屋安排》分配房屋。如果按照《房屋安排》处理，我自愿放弃分割房屋，若不按照《房屋安排》处理，我要求分割房屋，继承我的份额。第三人李桂珍陈述，我父亲已经将何呼秋和前夫生育的儿子张永保抚养长大，张永保已经无权分房子。我父亲说房子第一层分给李万明，第二层分给李万荣，还说他已经将何呼秋在浪堤的房子修建好，当时何呼秋也说不会分房屋，我的意见是按照老人的《房屋安排》分配房屋。如果按照《房屋安排》处理，我自愿放弃分割房屋，若不按照《房屋安排》处理，我要求分割房屋，继承我的份额。第三人张永保陈述，同意母亲何呼秋的答辩意见，本案应按照《继承法》中关于法定继承的规定处理。我是1993年6月12日出生，亲生父亲于2002年去世，2003年我母亲嫁给继父李中恒时我才10岁，是母亲何呼秋、继父李中恒共同抚养我成年，李中恒与我是具有抚养关系的继父子。我有权作为第一顺位的继承人参与法定继承，应分得第一层房屋的十分之一，第二层房屋的六分之一。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经原告李万荣、张凤春的申请，本院传唤证人刘某、杨某、钱某出庭作证。证人刘某证实：我与李万荣是原车队的同事，李中恒在世的时候分割松花街8号房屋，叫我和钱某作中证人，二楼分给李万荣建盖，当时车队免费拉沙、拉石头，李万荣拉了沙子和石头，《房屋安排》是我或是钱某书写的。证人杨某证实：李万荣是我的舅子，请我建盖第二层房屋，是包工包料，李万荣支出了三至五万元，具体数额不清楚。证人钱某证实：李万荣建盖第二层房屋时,请我拉建筑材料，是李万荣支付我的运费。李中恒请我作中证人时某，第一层房屋归李万明所有、第二层由李万荣建盖，《房屋安排》由李中恒书写后，其他人自己签名。经质证，原告李万荣、张凤春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何呼秋对3个证人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刘某是李万荣的同事、杨某属有利害关系的人，3个证人的证言不真实。第三人张永保对3个证人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刘某的证言证明不了原告的证明目的，杨某的证言不真实，钱某的证言与刘某的证言相矛盾。第三人李万明、李桂兰、李桂珍对3个证人的证言无异议。原告李万荣、张凤春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如下：1、《房屋安排》，欲证实李中恒将第二层房屋交给原告建盖。2、发货单、销售单、领料单、流水记录，收款记录、姚恩寿出具的证明，欲证实第二层房屋由原告建盖。经质证，被告何呼秋对原告提交的第1、2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第1组证据没有李中恒的签名、由谁书写不清楚，第2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张永保对原告提交的第1、2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第1组证据没有李中恒的签名，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第2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和关联性，姚恩寿的证言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第三人李万明、李桂兰、李桂珍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何呼秋和第三人张永保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房屋所有权证》，欲证实房屋第一层由李中恒、陈秀英共有；2、《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许可证》及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收据，欲证实第二层房屋由李中恒申请建盖；3、《国有土地使用证》，欲证实土地的使用权人为李中恒；4、《结婚证》复印件，欲证实李中恒与何呼秋于2003年9月5日登记结婚；5、申请书、《赠与合同》《公证书》，欲证实第二层房屋由李中恒于2001年建盖、李中恒一直由何呼秋照顾、李中恒申请公证、拟将第一层房屋赠与给李万明、第二层赠与何呼秋；6、户口本和李中恒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李中恒的基本情况和李中恒于2019年10月2日死亡；7、李万明《残疾人证》《红河县贫困重性精神疾病患者医疗救助申请表》、红河县精神疾病患者救治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肇事肇祸××人监护人责任告知书、红河县迤萨镇跑马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报告》及红河县委组织部关于李中恒同志信访件的答复，欲证实李万明患有精神二级残疾、何呼秋被指定为监护人，李中恒、李万明都由何呼秋照顾，李万明的妻子出走后未照顾李万明；8、抚恤金分配方案、张永保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李中恒与张永保已形成养父子关系，张永保有继承权；9、李中恒写给公安局党委材料和其他字迹材料，欲证实《房屋安排》的内容不是李中恒书写。经质证，原告对被告何呼秋和第三人张永保提交的第2、5、7、9组证有异议，认为办理许可证的问题是由于当时工作人员的要求造成，李中恒申请公证时没有其他子女参与，李万明应由李中恒监护、实际也是李中恒监护，第9组证据证明不了其证明目的；对第1、3、4、6、8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李万明、李桂兰、李桂珍对被告何呼秋和第三人张永保提交的第5、9组证据有异议，认为第9组证据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对第1、2、3、4、6、7、8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李桂珍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检验报告单和统一发货票，欲证实李中恒一直生病、由其照顾，李中恒没有能力建盖第二层房屋，第二层房屋由李万荣建盖。经质证，原告和第三人李万明、李桂兰对第三人李桂珍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何呼秋和第三人张永保对第三人李桂珍提交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李中恒是离休干部、有能力建盖房屋，证明不了李桂珍的证明目的。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红县公证处出具的证明1份和现场照片8张、草图1张，证实2008年10月28日李中恒把公证书交还给公证处、但未申请撤销公证和证实争议房屋第二层的现状。经质证，原、被告及第三人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李万明、李桂兰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证人杨某与原告李万荣、第三人李万明属于姻亲亲属关系，证明力较低，对杨某的证言不予采信；证人刘某、钱某的证言除由谁书写《房屋安排》的证言不一致外，其余证言能相互印证，对李万荣参与建盖争议房屋第二层和李中恒作了《房屋安排》的证言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即《房屋安排》与证人刘某、钱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中的发货单、销售单、领料单、流水记录，收款记录能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姚恩寿的书面证明，因姚恩寿未到庭接受法庭质询，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予采信。被告何呼秋和第三人张永保提交的第1、3、4、6、8组证据，经质证，原告和第三人李万明、李桂兰、李桂珍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有效；第2、5、7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有效；第9组证据证明不了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李桂珍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有效。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万荣、第三人李万明、李桂兰、李桂珍系李中恒、陈秀英子女。原告李万荣、张凤春于1985年6月17日办理结婚登记，陈秀英于1996年死亡。李中恒（证书上登记为李忠恒）与被告何呼秋于2003年9月5日办理结婚登记，何呼秋与前夫生育一子张永保，出生于1993年6月12日。2019年10月2日李中恒因病死亡，生前与何呼秋、张永保共同生活。争议房屋第一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红国用（××）字第×××号，房屋证号为红证字第××号，证书记载的土地使用者为李中恒（登记为李忠恒），用地面积为131.60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74.4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李中恒（登记为李忠恒），共有人为陈秀英。争议房屋第二层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仅有2011年10月14日红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1年11月14日红河县人民防空办公室颁发的《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许可证》，同日红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收据》，证书记载建设个人为李中恒（登记为李忠恒），许可加层建筑面积为91.05平方米。争议房屋第二层于2001年建盖，堂屋东面有两间正房屋，面积分别约为14.81平方米、15.75平方米，堂屋面积约为27平方米。堂屋西面有一间正房屋，两间耳房，面积分别约为14.96平方米、10.59平方米、8.11平方米。6间房屋面积约91.15平方米。2008年10月9日李中恒将争议房屋第一层赠与李万明，将争议房屋第二层赠与何呼秋，并到红河县公证处予以公证。2008年10月28日李中恒将《公证书》交回公证处，但未向公证处提出撤销公证的申请。争议房屋第一层现由李万明一家居住，争议房屋第二层由李中恒、何呼秋、张永保三人居住，李中恒死亡后由何呼秋、张永保居住。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分家析产纠纷，案由应改为继承纠纷和共有物分割纠纷。一、关于《房屋安排》是否属于遗嘱，是否有效的问题。《房屋安排》载明：“……一、我定第一层全部建筑面积由李万明管理使用。二、第二层由李万荣自建自管自用……”。李中恒生前对争议房屋第一层属于自己的份额作出处分的部分可以作为遗嘱，但李中恒处分了房屋第一层应由其他继承人继承的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遗嘱人以遗嘱处分了属于国家、集体或他人所有的财产，遗嘱的这部分，应认定无效”,故该份《房屋安排》处分其他继承人应继承的份额部分无效。二、关于争议房屋第二层由谁建盖的问题。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实争议房屋第二层由其单独建盖，综合证人刘某、钱某的证言和被告何呼秋提交的证据分析，争议房屋第二层推定为李万荣、李中恒于2001年共同出资出力建盖，应由二人共同共有。三、关于《公证书》效力的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权处分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权处分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2008年10月9日李中恒将争议房屋第一层赠与给李万明，虽李中恒将第一层房屋中属于陈秀英的其他继承人的份额赠与给李万明的行为是无权处分行为，但庭审中原告李万荣、第三人李桂兰、李桂珍均表示同意将争议房屋第一层赠与给李万明，视为对李中恒将争议房屋第一层中属于自己继承的份额赠与给第三人李万明的行为的追认，故李中恒将争议房屋第一层赠与给第李万明的行为有效，争议房屋第一层由李万明所有。四、关于本案是否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的问题。因李中恒生前未留下遗嘱处分争议房屋第二层，故本案争议房屋第二层李中恒共有的部分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李中恒与何呼秋登记结婚时，张永保仅有10岁，之后一直共同生活，并由二人抚养长大，李中恒与张永保是有抚养关系的继父子，根据《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故何呼秋、张永保应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李中恒的遗产。李中恒死亡后，争议房屋第二层属于李中恒部分应由李万荣、李万明、李桂兰、李桂珍、何呼秋、张永保六人继承，但李万明只主张第一层房屋归其所有，不主张分配第二层房屋。五、关于如果按照法定继承分配，被告何呼秋是否可以多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财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结合本案实际，不再多分给被告何呼秋，以实物分配的方式给予照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主张争议房屋第二层的所有权，但该房屋第二层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证，且双方对争议房屋第二层的价值无法明确，故本院仅解决房屋的使用权问题。第三人李万明患有精神二级残疾，且已在争议房屋第一层居住多年，李桂兰、李桂珍已经各自组成家庭并有固定住所，鉴于以上情况，争议房屋第二层由李万荣、何呼秋、张永保居住理使用，李万荣、何呼秋、张永保给予李桂兰、李桂珍适当补偿为宜。第二层6间房屋约91.15平方米，被继承人李中恒的共有部分约45.57平方米，若按李万荣、何呼秋、张永保3人平均分配，每人可分得约15.19平方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十六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红河县**房屋第**由第三人李万明所有。二、第二层房屋的堂屋及堂屋西面三间房屋由原告李万荣管理使用；堂屋东面两间房屋由被告何呼秋和第三人张永保管理使用。三、被告何呼秋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分别补偿第三人李桂兰、李桂珍各5000元，第三人张永保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分别补偿第三人李桂兰、李桂珍各5000元。四、原告李万荣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分别补偿第三人李桂兰、李桂珍各5000元。五、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红国用（××）字第×××号）和房屋所有权证（红证字第××××号）退还第三人李万明保管；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号）和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许可证（红人防易字（××××）第××号）退还原告李万荣保管。六、驳回原告李万荣、张凤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第三人李万明承担1150元，由原告李万荣、张凤春负担650元，由被告何呼秋负担150元，由第三人张永保负担150元，由第三人李桂珍负担100元，由第三人李桂兰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张义龙审判员  王忠龙审判员  马基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娅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