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1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昆山开发区繁华里餐厅，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新星中路****。诉讼代表人：杨**，男，198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该餐厅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欢，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熊从财，男，197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锐，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继彬，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锐，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山开发区繁华里餐厅（以下简称繁华里餐厅）因与被上诉人熊从财、杨继彬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0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繁华里餐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熊从财、杨继彬承担。事实与理由：1、2019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承包费用应为72880元，应认定其已预付2019年1月份的承包费用10000元。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繁华里餐厅未营业，熊从财、杨继彬并未提供后厨服务，72880元系双方协商确认的承包金额。2019年1月15日杨**向熊从财支付140000元，其中130000元是双方依据2018年12月23日双方签订的《后厨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费用。因熊从财提出春节回家需要路费，杨**额外预付了2019年1月1日至1月15日的承包费用10000元，该费用应在熊从财一审反诉请求中予以扣除。2、熊从财提供的菜品不合格违反《后厨承包合同》在先，后又不依照《厨房调整协议》约定继续履行《后厨承包合同》，繁华里餐厅订立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繁华里餐厅因熊从财指定购买的餐具及设备的费用以及餐厅未能营业的租金损失均应依照双方签订的协议由熊从财等承担。3、2019年2月25日，杨**微信通知熊从财继续履行《后厨承包合同》，熊从财明确表示拒绝履行并要求解除合同。繁华里餐厅依据《后厨承包合同》及《厨房调整协议》要求熊从财承担违约责任。熊从财反诉请求繁华里餐厅支付承包费用，但其提供菜品不合格违反合同约定且繁华里餐厅并不存在过错，繁华里餐厅有权不支付承包费用。熊从财、杨继彬辩称，1、繁华里餐厅主张预付了1万元承包费用没有任何依据，2018年11月份少付了1万元，所以第二个月补付。繁华里餐厅付14万元的依据在于《后厨承包合同》，熊从财从2018年11月10日开始工作，每个月的承包费用是13万元。13万元乘以2/3个月，应该是八万多块钱，而繁华里餐厅第一个月支付了72000多块钱，少付了1万元。熊从财等多次讨要繁华里餐厅未付的承包费用，餐厅的经营者杨**从来没有提及过预付的事情。双方对2018年12月31日之前的应付款项默认结清。2、2019年1月1日到2019年1月15日，繁华里餐厅没有付承包费用。3、《厨房调整协议》其实就是双方又达成新一轮合议，只是要求熊从财等调整菜品口味，并且于2月10日再次试营业，没有对之前合作作出违约认定。熊从财等签订《厨房调整协议》过后一直想积极地履行合同，却在2月25日被繁华里餐厅告知手下团队的成员不用过去了。繁华里餐厅客观上阻断了熊从财等继续履行协议的能力，所以《厨房调整协议》解除，全部责任应当在繁华里餐厅。繁华里餐厅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繁华里餐厅与熊从财、杨继彬的《后厨承包合同》解除，熊从财、杨继彬共同返还繁华里餐厅承包费用124792元；2.判令熊从财、杨继彬赔偿繁华里餐厅餐具损失76638.5元、三个月房租损失80000元，合计156638.5元；3.本案诉讼费由熊从财、杨继彬承担。审理中，繁华里餐厅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繁华里餐厅与熊从财、杨继彬的《后厨承包合同》解除，熊从财、杨继彬共同返还繁华里餐厅119792元（包括承包费用101440元、路费13552元、棉被费用4800元）。熊从财、杨继彬反诉请求：1.判令繁华里餐厅支付拖欠半个月工资65000元；2.判令繁华里餐厅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3日，杨**与熊从财签订《后厨承包合同》，约定乙方以每月130000元的承包价格承包甲方后厨（含炉子、墩子、小吃、凉菜、蒸菜、荷台及干锅、火锅配菜等岗位的人员工资)。乙方提供工作人员需保证工作人员技术过硬，保证菜品质量、食品安全。甲方应每月20日发放承包款。乙方需保证在工作一年期内各岗位人员充足(附：如人员流失且没有补充人员的情况下，甲方只付乙方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人员工资50%)，棉被和路费按原价扣除。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载明甲方为诗诚川号子餐饮管理公司，乙方为熊从财，杨**在甲方栏签字。2019年1月15日，杨**与熊从财、杨继彬签订《厨房调整协议》，约定因乙方厨师技术原因，乙方要求停业调整，重配厨师技术人员协议如下：公司要求厨房各部门技术人员符合出菜质量达标，现调试菜品质量不合格，特同意乙方停业调整，公司给乙方调整期为25天，公司定于2019年2月10日再进行试营业，乙方必须配合，按照公司的要求执行，按时上班。乙方未按公司规定执行，属违约，应赔偿公司一切所有损失费用，及退回前期2018年10月至12月百分五十工资及路费。合同载明甲方为苏州滨江号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乙方（厨房承包方）为熊从财、杨继彬，杨**在甲方负责人栏签字。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16日，杨**转账给熊从财、杨继彬熊从财72880元、140000元，合计212880元。繁华里餐厅主张该212880元包含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承包费用202880元，另10000元为2019年1月份的预付承包费。熊从财、杨继彬主张2018年11月份的承包费用为82880元，繁华里餐厅仅支付了72880元，所以繁华里餐厅在支付2018年12月份的承包费用时补了10000元。期间，杨**支付了后厨人员的路费13552元及棉被费用4800元，并采购餐具。2019年1月26日，杨**发微信给熊从财“熊老大，因为音乐餐厅的隔音工程，年底没有施工人员，无法动工，导致明年无法按既定时间进行开业，你等人员过来时间无法确定，请在家待命，等候通知”。熊从财回复“杨总，有没有大约时间请问”。杨**回复“现在还不能确定，因为建筑施工人员都要过了年后才能确定，我们是想赶紧把隔音工程做好，进行开业，前期因为种种原因，已经是亏了几十万，我们是非常着急的，一搞好就通知你们”。2019年2月25日，杨**发微信给熊从财“熊老大，根据这两个月营业情况看，音乐餐厅厨房灶台师傅，就你和杨师傅过来”。熊从财回复“杨总，你好，这样兄弟伙不好安排，你就别外找人，老总把一个月工资发了就行”。杨**回复“那因为你进入，改变设计方案，增加大量的设备，多投入那么多钱，做不到一年，2018年9月至12月，只发一半工资，路费做不满1年，不报，还有被子。这些怎么算”。熊从财回复“杨总，你们就一变二变三变的，这样说真没意思，我只有把兄弟伙跟你叫过来当面说就行了，如果还在过来兄弟伙的费用算你的老总”。杨**回复“好的，根据我们签的协议，通过正规程序解决此事”。熊从财回复“行，我就把兄弟伙跟你带过”。杨**回复“你带不带兄弟伙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一切按照法律程序来处理，你违约在先，你要赔偿给我们造成的损失，工资我们会按照协议会一分不少的发给你”。2019年3月1日，杨**发微信给熊从财“你写一份同意书，同意我们把1月16日至2月28日的工资，直接发给何健等5人，把每人的名字都写上去，写上日期，签上你的名字，要写清楚，写好拍照发给我”。两人微信沟通同意书的样式后，杨**草拟同意书样式发给熊从财“同意书本人熊从财，承包诗城川号子厨房，厨房人员一切事物由我负责，今同意诗城川号子，把2019年1月16日至2月28日的工资，直接发给何健、谭勇、高强、郭芬鸿、蒙光松等5人，从此与诗城川号子无任何关系”。熊从财回复“同意书本人熊从财，承包诗城川号子厨房，厨房人员一切事物由我负责，今同意诗城川号子，把2019年1月16日至2月28日的工资，直接发给何健、谭勇、高强、郭芬鸿、蒙光松等5人，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2月28日之间的工资结清”。2019年3月13日10时56分，杨继彬与杨**在昆山开发区新星路、宝昆路川号子店因承包费用发生纠纷而报警，处警记录载明“杨继彬与杨**琐事发生纠纷后经调解稳（双方至劳动部门处理此事）”。当日，杨继彬等19人申请劳动纠纷调解未果。另查明，昆山国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兹我公司向昆山永恒盛置业有限公司购买的位于（东大街9＃楼）昆山商铺，已出租给昆山永顺机械有限公司自行经营管理。”2018年9月7日，杨**与昆山永顺机械有限公司签订东大街租赁合同，约定杨**承租昆山开发区新星中路150号21.6平方米、新星中路130号235室—238室208平方米商铺用于经营川号子连锁餐饮(音乐餐厅、音乐酒吧)，房屋租赁日期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其中2018年9月8日至2018年12月7日为装修期，第一年租金320000元(2018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第二年租金320000元(2019年12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第三年租金328000元(2020年12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2018年9月8日，胡文斌与昆山永顺机械有限公司签订东大街租赁合同，约定胡文斌承租昆山开发区新星中路130号239室一246室398平方米商铺用于经营川号子连锁餐饮(音乐餐厅、音乐酒吧)，房屋租赁日期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其中2018年9月8日至2018年12月7日为装修期，第一年租金430000元(2018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第二年租金430000元(2019年12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第三年租金432000元(2020年12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繁华里餐厅于2019年3月28日工商注册登记，经营场所为昆山开发区新星中路****，经营者为杨**。昆山开发区诗城川号子干锅店于2019年3月28日工商注册登记，经营场所为昆山开发区新星中路1，经营场所为昆山开发区新星中路****—**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工商注册登记，登记住所为太仓市—****，法定代表人为胡文斌。昆山开发区诗城川号子干锅店提交的撤诉申请载明“申请人经营者胡文彬承租了昆山开发区新星中路130号239-246室店铺，昆山开发区繁华里餐厅经营者杨**承租了昆山开发区新星中路130号235-238室店铺，二人承租的店铺共同用于川号子品牌连锁餐饮店的日常经营。胡文彬及杨**分别用上述店铺地址注册了个体工商户并领取了营业执照。在川号子品牌连锁餐饮店营业前的筹备期内，均由昆山开发区繁华里餐厅经营者杨**对外签订(2019)苏0583民初10456号案件中的涉案合同，相关权利义务由昆山开发区繁华里餐厅及杨**享有并承担”。审理中，杨**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说明人系多家川号子品牌连锁餐饮店的实际经营者，于2018年9月承租昆山开发区新星中路130号235-238室商铺用于新设川号子品牌连锁餐饮店。在昆山开发区繁华里餐厅的营业执照核发之前，说明人为了餐厅营业前期的筹备工作，与熊从财、杨继彬签订了涉案的相关协议，但协议所约定熊从财、杨继彬的后厨承包义务均服务于此后成立的昆山开发区繁华里餐厅。另，《后厨承包合同》中的诗城川号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并未注册登记。故，说明人所签订涉案协议均代表昆山开发区繁华里餐厅，协议所约定的相关权利义务也均由昆山开发区繁华里餐厅享有并承担”。上述事实，有繁华里餐厅提供的后厨承包合同、厨房调整协议、银行转账记录、餐具采购清单及转账记录、东大街租赁合同、证明、接处警登记卡，熊从财、杨继彬提供的后厨承包合同、厨房调整协议、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劳动纠纷调解申请书、接处警登记卡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所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杨**与熊从财签订后厨承包合同，杨**与熊从财、杨继彬签订厨房调整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有效。虽然后厨承包合同载明甲方为诗诚川号子餐饮管理公司，但之后杨**注册登记的个体工商户字号为繁华里餐厅，熊从财、杨继彬提供服务的场所亦为繁华里餐厅注册登记的经营场所，并由杨**向熊从财支付前期承包费用，且昆山开发区诗城川号子干锅店经营者胡文斌明确在川号子品牌连锁餐饮店营业前的筹备期内，均由繁华里餐厅经营者杨**对外签订涉案合同，相关权利义务由繁华里餐厅及杨**享有并承担，故该院确认繁华里餐厅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熊从财、杨继彬主张合同相对方为苏州滨江号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其依据为厨房调整协议上甲方落款字样，但厨房调整协议未盖有苏州滨江号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公章或者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文斌签字，故熊从财、杨继彬的上述主张该院不予采信。合同签订后，杨**于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16日转账给熊从财72880元、140000元，合计212880元。繁华里餐厅主张该212880元包含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承包费用202880元，另10000元为2019年1月份的预付承包费。熊从财、杨继彬主张2018年11月份的承包费用为82880元，繁华里餐厅仅支付了72880元，所以繁华里餐厅在支付2018年12月份的承包费用时补了10000元。按照后厨承包合同约定的每月130000元承包费用标准计算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承包费用应为82880元，故该院对熊从财、杨继彬上述主张予以采信，确认上述承包费用212880元系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承包费用。2019年1月15日杨**与熊从财、杨继彬签订厨房调整协议，该协议明确了熊从财、杨继彬调试菜品质量不合格，繁华里餐厅同意熊从财、杨继彬停业调整，给熊从财、杨继彬调整期25天，定于2019年2月10日再进行试营业。后厨承包合同约定熊从财提供工作人员需保证工作人员技术过硬，保证菜品质量、食品安全，显然厨房调整协议是双方对熊从财、杨继彬菜品质量不合格的确认，即熊从财、杨继彬违约在先。但熊从财、杨继彬保证菜品质量并非双方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守约方可以行使法定解除权。厨房调整协议的签订实际上是繁华里餐厅给予熊从财、杨继彬合理期限继续履行合同的约定。但从杨**与熊从财之间的微信往来内容看，杨**先以音乐餐厅隔音工程未完工为由要求熊从财等人在家待命等候通知，后又通知仅需熊从财、杨继彬二人回餐厅调试菜品。繁华里餐厅在明知仅仅熊从财、杨继彬二人无法完成调试菜品的情况下不合理要求熊从财、杨继彬变更内部承包人员结构，本质上阻却了熊从财、杨继彬在合理期限继续履行合同的可能，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繁华里餐厅存在主要过错。2019年3月1日杨**与熊从财通过微信拟定同意书的过程，实质上系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故该院确认后厨承包合同及厨房调整协议于2019年3月1日解除。虽然双方对合同解除后的相关事宜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但导致合同解除双方均存在过错，因繁华里餐厅存在主要过错，故对于合同解除后熊从财、杨继彬应返还的费用该院认定为（承包费212880元+路费13552元+棉被费用4800元)×30%即69369.6元。繁华里餐厅要求熊从财、杨继彬赔偿餐具损失76638.5元、三个月房租损失80000元，因采购餐具及房租支出系繁华里餐厅经营餐厅的必要成本，鉴于繁华里餐厅对合同解除存在主要过错，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亦不予支持。熊从财、杨继彬要求繁华里餐厅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的承包费用65000元，因熊从财、杨继彬实际履行后厨承包合同至2019年1月15日，繁华里餐厅已支付承包费用至2018年12月31日，鉴于熊从财、杨继彬对合同解除存在次要过错，该院酌定繁华里餐厅支付承包费用65000元的70%即45500元。据此，判决：一、原告繁华里餐厅与被告熊从财签订的后厨承包合同于2019年3月1日解除。二、被告熊从财、杨继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繁华里餐厅费用69369.6元。三、反诉被告繁华里餐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熊从财、杨继彬承包费用45500元。四、驳回原告繁华里餐厅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22元，由原告繁华里餐厅负担4063元，由被告熊从财、杨继彬负担145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13元，由反诉原告熊从财、杨继彬负担244元，反诉被告繁华里餐厅负担46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当事人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后厨承包合同》、《厨房调整协议》均合法有效。双方确认熊从财从2018年11月10日计收承包费用，《后厨承包合同》约定每月承包费用130000元。繁华里餐厅于2018年12月24日支付熊从财72880元，按照约定的承包费用标准计算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承包费用应为82880元，故熊从财、杨继彬称繁华里餐厅少付1万元有相应合同及事实依据。繁华里餐厅又于2019年1月16日支付熊从财14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12月份承包费用13万元，繁华里餐厅多支付的1万元应为对之前少付承包费用的补足。故一审认定繁华里餐厅支付熊从财212880元系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承包费用是正确的。关于违约责任的认定，《厨房调整协议》是对《后厨承包合同》履约瑕疵的弥补，双方签订该协议后均应按此履行，协议约定繁华里餐厅于2019年2月10日再进行试营业。但从杨**与熊从财之间的微信往来内容看，杨**先以繁华里餐厅施工为由要求熊从财及其团队待命，后又通知熊从财、杨继彬二人不带团队回餐厅调试菜品，该不合理要求本质上阻却了熊从财、杨继彬继续履约，故一审认定繁华里餐厅存在主要过错也是正确的。考虑到熊从财、杨继彬也存在次要过错（即之前的履约瑕疵），一审已判令双方合同关系解除后熊从财、杨继彬返还30%的费用。至于繁华里餐厅要求熊从财、杨继彬赔偿餐具损失、房租损失，因该两项支出系经营餐厅的必要成本，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因熊从财、杨继彬实际履约至2019年1月15日，半个月的承包费用为65000元，一审鉴于熊从财、杨继彬的过错责任酌定繁华里餐厅支付70%的半月承包费亦无不当。综上所述，繁华里餐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35元，由昆山开发区繁华里餐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