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2刑初307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天良，男，196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新乡职业技术学院原职工，住河南省。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网上追逃，于2019年2月1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抓获，临时羁押于新乡市看守所，同年2月17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解回，并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指定法律援助黄晓华，商丘市梁园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二部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天良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天良及其辩护人黄晓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份，刘某1、冯某(已判刑)在商丘市梁园区神火大道与凯旋东街交叉口大商新玛特14楼设立河南领汇置业有限公司办事处（以下简称：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同年4月交由被告人周天良负责任业务经理,以投资开发淇县朝歌明珠、中牟三合郡房产为由,夸大宣传,以高息为诱饵,向商丘市不特定群众刘某2等人非法吸收存款。司法会计报告认定:报案合同总金额1307万元,实缴金额1241.25万元,兑付本金69.62万元,利息金额137.2万元，返点8.22万元,未兑付本金1031.01万元,所涉集资人为52人。周天良涉及报案合同金额98万元,未兑付本金85.1万元,所涉集资人6人。周天良作为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经理,为夸大宣传,并带领集资户到工地参观,负责合同收集、发放,核对统计存款及返点发放等工作,积极为领汇公司非法吸收存款提供帮助,冯某根据周天良业务点集资人合同金额的15%-18%不等的比例计算业务提成,并将业务提成汇到周天良账户,周天良取现给陈**霞,再由陈**霞分给业务员。集资户通过办事处存的集资款,冯某将周天良所吸收存款总金额的3﹪的提成用于办事处的日常开支。司法会计报告认定:2014年4月至6月期间，周天良收到冯某汇款224.396万元,收到刘某1汇款15万元,共计收到汇款239.396万元。从中支付陈**霞6.39万元、王某114.5797万元、赵某17.17万元、付某12.49万元、集资人34.33元，共计支付74.9597万元,余额164.436万元被周天良现金取款及消费支出。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人证言、有关书证、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认为周天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天良辩解称：我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定数额不准确，刘某1汇给我的15万元是我的借款有借条；冯某给我汇款100多万元，各项支出后剩余8万元给我女儿上学交学费了，我收到的业务提成不是3％是2％。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周天良在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名义上经理，但没有实权，实际负责人是刘某1、冯某，在共同犯罪中，周天良系从犯，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只是对犯罪数额认定予以辩解，系初犯、偶犯，请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刘某1、冯某在商丘市梁园区神火大道与凯旋东街交叉口大商新玛特14楼设立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同年4月交被告人周天良负责，并任业务经理,以投资开发河南省淇县朝歌明珠、河南省中牟县三合郡房产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夸大宣传,向商丘市区不特定群众刘某2等人非法吸收存款。经司法会计鉴定:报案合同总金额1307万元,实缴金额1241.25万元,兑付本金69.62万元,兑付利息137.2万元，返点8.22万元,未兑付本金1031.01万元,所涉及集资参与人52人。周天良涉及报案合同金额98万元,未兑付本金85.1万元,所涉及集资参与人6人。周天良作为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经理,为夸大宣传,并带领集资户到淇县工地参观,负责合同收集、发放,核对统计存款及发放返点等工作,积极为领汇公司非法吸收存款提供帮助,冯某根据周天良业务点集资参与人合同金额的15%-18%不等的比例计算业务提成,并将业务提成汇到周天良账户,周天良取现给陈**霞,再由陈**霞分给业务员。冯某根据周天良通过办事处所吸收存款总金额的3﹪的提成用于办事处的日常开支。经司法审计报告认定:2014年4月至6月期间，周天良收到冯某汇款224.396万元,收到刘某1汇款15万元,共计收到汇款239.396万元。其中，支付陈**霞6.39万元、王某114.5797万元、赵某17.17万元、付某12.49万元、集资人34.33元，共计支付74.9597万元,下余人民币164.436万元被周天良现金取款及消费支出。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天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12日下午14时许,在新乡市职业技术学院西门将被告人周天良抓获。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周天良无犯罪前科。4.临时羁押证明证实：周天良被抓获后，于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2月17日，临时羁押于新乡市看守所。5.合同收据等其他材料证实：周天良以高息为诱饵，向商丘市不特定群众刘某2等人非法吸收存款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付某的证言：2014年2月份，我成立领汇公司任法定代表人，下面设有财务部、工程部、销售部、设计部、综合部和行政部。行政部陈宁和闫晓霞是会计，融资由张斌、李娟、王华、侯喜菊四人负责，他们直接与我对接，公司资产管理部就是融资部门，他们四人张斌和侯喜菊在一起，李娟和王华在一起，刘某1跟着李娟，冯某跟着刘某1，我听李娟说在商丘的有个周天良的人。领汇公司融资的80%资金都是从商丘来的。张斌和李娟在商丘都有业务，李娟带刘某1、周天良来郑州见过我，商丘集资的钱都投到淇县和中牟县的房产上了。2.王某1的证言：2014年4月份，我到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上班，冯某是我妻子的妹妹，与刘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公司是他们两个开的，周天良和陈**霞夫妇也负责商丘这边业务。我在公司负责开车、打扫卫生、接待客户，一个月5000元工资。领汇公司负责给商丘投资群众做合同，刘某1和冯某带我和周天良、陈**霞去过领汇公司在鹤壁淇县的工地，然后对我们说让我们把领汇公司在鹤壁淇县的工地情况介绍给商丘的群众,让商丘的群众往领汇公司的工地投资,投资后先让客户抽走第一个月月息,第一个月的月息有2分的利息和3分的红利加在一起就是一个月5分,以后也按这个利息数额给客户兑付利息和到期本金。刘某1和冯某还告诉我们三人,公司会返给我们所介绍客户投资金额的返点,公司直接打款到冯某的账户上,冯某再打款到我们的账户上,返点是所介绍客户金额的1%，冯某和刘某1给我的是1个点,给周天良和陈**霞的是3个点，也就是所介绍客户金额的3%。我和周天良两口子就开始在商丘介绍客户往领汇公司投资，期间领汇公司的法人付某和融资部负责人王华、李娟到了商丘,没有去办事处,刘某1、冯某带着我们去见了他们,见过后我们就回办事处了,刘某1和冯某接待了付某、王华和李娟。大概过了10多天的时间,刘某1和冯某就离开了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把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交给了周天良夫妻两人负责,但是返点还是冯某给我们打款,一直到2014年6月份，我家中有事就回新乡，不在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工作了。我介绍多少人不记得了，大概有二三百万元，冯某给我提成大约3万元左右。这个办事处是周天良两口负责，他们夫妻介绍多少人到领汇投资，具体数额我不清楚，业务员基本都是周天良夫妻管理，直接和他们对接；我手下的赵某1后来也是直接给周天良夫妻直接联系，我没有给赵某1提成点，都是陈**霞直接给他提成点，陈**霞是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会计，负责记账，给客户合同给业务员提成，周天良是负责人，我是打工的，王燕是专门搞接待的。3.陈**霞证言：我丈夫是周天良，2014年4月份，他介绍我到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上班，冯某是公司经理，总负责人，刘某1也是负责人，我在公司当会计，负责给业务员发提成、做饭，另外还负责接待客户，给客户讲解公司情况，做些宣传。我没有为公司拉客户存款，冯某一个月给我发6000元工资，我干了半个月，冯某就去郑州了，期间日常开销都是周天良给我。商丘这个点实际是冯某负责，刘某1帮着打理，我来后他们就不在商丘待了，王燕和王某1负责办公室工作，有时也拉客户，周天良认识刘某1，是刘某1让周天良来商丘的，周天良负责办公室日常工作，冯某原来说过，通过办公司拉的存款会给周天良打过来三个点用于办公司日常开销和我们四人工资。我负责发业务员提成，都是冯某安排好的，冯某把钱打给周天良和王某1，他们把钱取出来给我，我按照冯某说的多少返点以现金支付给业务员，业务员提成一般都是15%，不过也有浮动，都是冯某安排好的。周天良没有为公司拉过存款，王某1和王燕也拉存款，拉多少我不清楚，提成都是冯某直接给他们。大商14楼起初是冯某租的，冯某后来把公司交给周天良了，租金冯某直接从返点里扣。我去过两次鹤壁淇县，是刘某1打电话让周天良租车陪客户一块去看的。我来以后，商丘办事处大概为领汇公司吸收有好几百万元资金。4．赵某1的证言：我只认识王某1，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陈**霞给的业务提成上打收条是我同学周亚男安排的，我认识部分集资参与人，也与部分集资参与人打过收条，这些都是都是周亚男同学，打收条也是周亚男安排的。5．刘某1的证言：我通过朋友认识的李娟，她说领汇公司在鹤壁开发的房地产项目，介绍客户往里投钱，她给我25％的返点，我看下接手了，和冯某在领汇这个办公点干了有半个月后。2014年3月底，我叫周天良来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接手这个点，周天良叫来了他媳妇陈**霞，他们在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干了三个月左右。给业务员提成一开始是我定的,冯某负责去银行取钱,因为我不会银行转账,冯某操作,领汇总公司那边都是我联系的,冯某是我说什么她做什么。周天良、陈**霞过来后，嫌给他们的返点少，之后就是周天良、陈**霞两个人定的，具体由他们直接与郑州的领汇公司对接，我在领汇公司定的返点大约是17-18％。前期，我和冯某在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负责的时候,当时是冯某加李娟的微信与李娟联系,办理出合同要返点,周天良来后就是陈**霞负责出合同和李娟对接的事,但是后来周天良嫌给他的返点低,通过李宝兰去郑州领汇公司找过付某,后来是不是只跟领汇总公司的李娟对接,我就不知道了。6．证人冯某的证言：2014年4月份，刘某1办起来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这个点，大商14楼是刘某1用我的身份证租的房子，领汇公司是郑州总公司付某的公司，刘某1接手后刘某1负责,后来刘某1叫来的周天良和陈**震在这个点接手业务。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刚开始经营，陈**霞就跟着周天良来了，陈**霞是会计，负责记账、发返点等。我离开亚邦公司后，没有在商丘新玛特14楼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工作过，是刘某1用我的名义、用我的身份证在银行开了个卡，全部是刘某1一手操作的。因为刘某1不会使用网上银行转账，打钱转账都是我操作的，都是刘某1让我转多少我转多少钱，我没有参与里面的事情。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1.刘某2的证言：2014年4月份，陈**霞找到他家做工作让刘某2往领汇公司存款，30万以上可以房产抵押，公司是搞房地产的有实力，投资有保障，约定三个月期限，月息5分。通过陈**霞投资3次，实际投资39.9万元。2.王某2的证言：2014年4月份，她到大商14楼领汇公司，公司周天良负责，会计陈**霞。陈**霞宣传公司在鹤壁淇县和中牟各有一处地做房地产开发，实力雄厚，可以投资，而且利息高，她又带着到淇县和中牟的工地参观，确实有这个项目，通过陈**霞介绍存款7.6万元，实际损失7.6万元。3.张某1的证言：2014年4月份，她通过陈**霞到大商14楼领汇公司投资35万元，收到利息6.5万元，实际未兑付28.5万元。4.邢某1的证言：2014年5月份，她到大商14楼的业务点考察的时候，是陈**霞接待的，并带着她参观了业务点墙上挂的公司宣传照片和营业执照，当时房间里还有周天良和一个年轻点的男孩，陈**霞说领汇公司在郑州和鹤壁淇县都有开发的房产，规模很大，实力雄厚，公司老板付某也非常有能力，后来陈**霞和周天良又带着一起到淇县的工地参观了，通过陈**霞投资2万元，直接给陈**霞1.9万元现金。5．集资参与人闫祥贞、杨某、宁某、任某、陈某1、乔某、黄某、张某2、唐某、徐某、刘某3、窦某、曹某、李某、孔某、吕某、常某、邢某2、韩某、陈某2、马某、王某3、赵某2、耿某等人证言与刘某2、王某2、张某1、邢某1的证言相一致。四、被告人周天良的供述与辩解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有冯某、刘某1、王某1、王燕、陈**霞和我，共六个人。2014年5月初，我到办事处之后,冯某和刘某1基本上就不来商丘了,一直在郑州领汇公司,王某1、王燕、陈**霞还有我,我们四人一直在商丘呆着,我们都是新乡人。我感觉冯某和刘某1关系好,王某1和王燕关系比较好,我听说王某1和冯某有亲戚关系,我和陈**霞是夫妻关系,我是刘某1喊过来的,陈**霞是我叫过来的。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是2014年3月底成立的，我来商丘之后,冯某让我任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的经理,冯某让我媳妇陈**霞做会计,具体负责给商丘的业务员发提成,另外我媳妇还负责平时做饭等工作。冯某原来答应给我一个月6000多元钱,但是我工作两个月时间实际没得到钱。集资户通过办事处存的钱,冯某会给我3个点的提成,这3个点里面给王某11.5个点,剩下的我们发工资和日常开销。我没有拉存款,王某1和王燕都拉存款了,拉多少我不清楚,他们拉的存款冯某直接给他们提成,给多少我不清楚,不通过我们办事处。我来商丘办事处之前是冯某负责会计工作，冯某安排我让我媳妇陈**霞给商丘的业务员发提成,一般都是15%，也就是说客户存10万元,有15000元提成,不过也有浮动,都是冯某安排好的,让我给多少我给多少,都是现金给这些业务员。提成的钱冯某都是直接打给我的,再让我媳妇陈**霞把钱取出来给我,我再以现金的形式发给业务员。我不清楚冯某是否直接对接付某，冯某有多少提成我也不清楚。我没有去过付某的郑州领汇公司，去过两次鹤璧淇县的工地,当时是刘某1打电话让我租车陪客户去看工地情况,中牟的工地我没去过。为付某领汇公司拉存款的商丘业务员都是有赵某1、杜瑞英、陈素平，还有几个人我记不清了。经过我的手给商丘的上述业务员发了多少提成我记不清楚了，我来商丘之后这个办事处为领汇公司拉了应该有1000多万元存款。周玉是我的女儿，我汇给周玉8万多元交学费了。我对闫祥贞、孔某、陈某1、张某2等人有印象。我没有经手过集资户交的现金，冯某走后是我媳妇陈**霞负责会计工作,我有一个笔记本上面记账,现在笔记本在哪找不到了，笔记本上面我简单的登记了一下,内容大概是日期、存款人姓名、存款金额、存款期间、业务员是谁,提成多少,如果提成领走了我就在业务员名字上打个对号。给业务员这么多的提成,我有过怀疑,利息太高不是很正常。赵某1等人领返点时签的有收条,收条是统一的规格,上面写着收到领汇公司的奖金数,落款是赵某1、杜瑞英等业务员的落款签名还有日期,这些收条我放家里了,不知道还能找到,可以给我女儿联系一下。经过你的手给商丘的上述业务员发了多少提成,记不清楚了。我和陈**霞共领了有30万元左右业务提成,这些钱吃喝花一部分,我记得一个13万元我又投到领汇公司了,另一个13万元我又存到禹州市机车配件被骗了。五、鉴定意见奥会鉴字【2017】第00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1.报案合同总金额1307万元,实缴金额1241.25万元,兑付本金69.62万元,兑付利息137.2万元，返点8.22万元,未兑付本金1031.01万元,所涉集资参与人52人。周天良涉及报案合同金额98万元,未兑付本金85.1万元,所涉集资参与人6人。2.周天良银行对账单显示,2014年4-6月期间，收到冯某汇款224.396万元,2014年月收到刘某1汇款15万元,共计收到239.396万元。支付陈**霞6.39万元,支付王某114.5797万元,支付赵某17.17万元，支付付某12.49万元,支付集资人34.33万元。合计支出金额为74.9597万元。收入金额239.396万元,扣除支出74.9597万元,余额为164.4363万元。以上证据均由控方提供，并经当庭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相互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天良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的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周天良构成集资诈骗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周天良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天良辩称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被告人周天良接管刘某1、冯某位于商丘大商14楼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后，继续向社会非法吸收存款，所吸收的款项存入付某的账户，不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对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周天良名义上是经理，但没有实权，实际负责人是刘某1、冯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系从犯，周天良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只是对犯罪数额认定的辩解，系初犯、偶犯，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1、冯某退出后，周天良接手后继续经营，并将陈**霞拉来当会计，集资参与人证言证实周天良是实际负责人，非法吸收资金1000余万元，刘某1、冯某返点都是通过打给周天良后由陈**霞分配，其在共同犯罪中，不处在从属地位，辩护人提出周天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其他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天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3年8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涉案赃款人民币1031.01万元，责令退赔集资参与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64.43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申道强审判员  李方萍审判员  李 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蒋秋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