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4刑初98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艳峰，男，198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02月27日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永康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应远遥，浙江**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婉琪，浙江**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胡长军，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永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永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6月1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玉华，浙江纬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永检公诉刑诉[2019]7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变诉[2020]Z8号、永检公诉刑变诉[2020]Z13号变更起诉书予以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修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艳峰及其辩护人应远遥、胡婉琪、被告人胡长军及其辩护人吕玉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07年下半年，赵向曙（另案处理）注册成立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从事普通货物运输。2013年傅中华（另案处理）和傅叶锋入股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经绍兴市环保局批准许可从事印染污泥运输业务，根据公司分工，赵向曙任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负责绍兴市柯桥区污泥运输和处置点联系和处置，对公司重大事项具有决策权；傅中华为董事长，负责绍兴市污泥运输和产污企业、金华处置点的联系和处置；傅叶锋负责公司的公关，平时不到公司上班。刘晓林（另案处理）为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车队长，根据傅中华等人的安排负责调度公司车队车辆的装运及与处置单位的联系，为便于联系和车辆准确到达兰溪市骅骝黄砖瓦厂指定的金华地区各处置点进行印染污泥的非法倾倒、填埋，建立了“圆腾金华运输微信群”，成员有傅中华、公司车队车老板、驾驶员和负责发送处置倾倒点定位的周延军、章炜、陈昊、瓮纪平（均另案处理）等人。刘晓林、田建新、展存德、刘宁宁（均另案处理）为车老板，购买车辆挂靠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并根据公司的调度安排，负责安排自己所属车辆和司机前往绍兴市相关印染企业装载印染污泥运往金华处置点实施非法倾倒。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和贺计岭、从国志、刘标标、展根贤、项振统、董锋、何福林、湛红军、刘宁宁、龙军海、李送理、段雨伟、魏垒、朱中峰、莫顺利、李爱可、姚伟峰、曾广勇、刘辉、刘强等人（均另案处理，下同）为车队专职驾驶员，负责驾驶各自相对固定的重型自卸车前往装载印染污泥到各处置点实施非法倾倒。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及上述人员经事先商量、分工协作，利用夜间，根据兰溪市骅骝黄砖瓦厂安排，将至少1229.697236吨绍兴印染污泥分别运到倾倒、填埋在金华市婺江思雨茶叶专业合作社与高铁之间空地（天晟）、兰溪市上华街道寺前村西威克船厂北侧姚庆奶寻找的空地（西威克）等地，造成当地环境严重污染。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涉及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合计22889173.58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共23977186.26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和何福林、湛红军、董锋、刘标标、贺计岭、从国志、展根贤、田建新、莫顺利、龙军海、朱中峰、姚伟峰、李送理、刘辉、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曾广勇、刘强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368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兰溪市骅骝黄砖瓦厂指定的金华市婺江思雨茶叶专业合作社与高铁之间空地（天晟）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5497012.5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2168955.17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900000元。 2、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和何福林、湛红军、董锋、刘标标、从国志、田建新、莫顺利、朱中峰、姚伟峰、李送理、刘辉、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贺计岭、曾广勇、刘强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100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瓮纪平联系的兰溪市上华街道寺前村西威克船厂北侧姚庆奶寻找的空地（西威克）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819467.78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1308616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520000元。 3、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和何福林、湛红军、董锋、刘标标、贺计岭、从国志、展根贤、田建新、莫顺利、龙军海、朱中峰、姚伟峰、李送理、刘辉、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曾广勇、刘强、魏垒、段雨伟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510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周旭升、瓮纪平、杜友华、冯陈江、施海满、郑有根（均另案处理）寻找的金华市二环西路白龙桥立交桥东侧空地（公铁）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6489499.8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9136565.82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1200000元。 4、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和何福林、湛红军、董锋、刘标标、贺计岭、从国志、展根贤、田建新、莫顺利、龙军海、朱中峰、姚伟峰、李送理、刘辉、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曾广勇、刘强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182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翁纪平和孙宝君、王全义（均另案处理）寻找的义乌市佛堂镇金义东南线王塘山地块（塘山）非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1237600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2547675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900000元。 5、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和何福林、湛红军、董锋、刘标标、贺计岭、从国志、展根贤、田建新、莫顺利、龙军海、朱中峰、姚伟峰、李送理、刘辉、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曾广勇、刘强、魏垒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144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孙宝君、瓮纪平、杜友华、冯陈江、方晓红、王全义寻找的中国移动浙江（浙中）信息通讯产业园东南侧地块（移动）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410400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100000元。 6、2018年5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和何福林、湛红军、刘辉、刘标标、贺计岭、从国志、田建新、莫顺利、龙军海、朱中峰、姚伟峰、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曾广勇、刘强、魏垒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76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孙宝君、瓮纪平、杜友华、冯陈江、方晓红、王全义和元好玉寻找的金华市金东区鞋塘办事处曹村公墓南侧（北山公墓）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136200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485725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150000元。 7、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和何福林、湛红军、董锋、刘标标、贺计岭、从国志、展根贤、田建新、莫顺利、龙军海、朱中峰、姚伟峰、李送理、刘辉、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曾广勇、刘强、段雨伟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54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兰溪市骅骝黄砖瓦厂指定的金华市婺城区罗店镇智者街东童仙村北空置地块（罗店）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116688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156420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130000元。 8、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和何福林、湛红军、董锋、刘标标、贺计岭、从国志、展根贤、田建新、莫顺利、朱中峰、姚伟峰、李送理、刘辉、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曾广勇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82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兰溪市骅骝黄砖瓦厂指定的兰溪市马涧镇丁埠头村第六水泥厂（下建丼）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2166197.1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868144.475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330000元。 9、2018年4月，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和刘标标、贺计岭、从国志、展根贤、田建新、莫顺利、朱中峰、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38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兰溪市骅骝黄砖瓦厂指定的金华市金东区源东乡潘竹园下地块（竹园下）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376080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248150.8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130000元。 10、2018年5月，被告人徐艳峰和何福林、湛红军、董锋、刘标标、贺计岭、从国志、展根贤、田建新、莫顺利、龙军海、姚伟峰、李送理、刘辉、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曾广勇、刘强、魏垒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38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兰溪市骅骝黄砖瓦厂指定的永康市象珠镇派溪吕村吕山（二利）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346014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197035.5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130000元。 11、2018年5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徐艳峰和何福林、湛红军、董锋、刘标标、贺计岭、从国志、展根贤、田建新、莫顺利、龙军海、姚伟峰、李送理、刘辉、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曾广勇、刘强、魏垒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158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孙宝君、瓮纪平、杜友华、冯陈江、方晓红、方荣辉（均另案处理）寻找的永康市西城街道藻塘村（藻塘）违法倾倒，在此过程中秦涛、陈华荣、陈其双、黄端雄、赵钟宁、黄锦林、项振统（均另案处理）分别进行带路、挖坑填埋，同年6月14日夜，被永康市藻塘村村民当场发现并制止。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生态环境损害费用2184600元。经金华市国土资源局组织专家鉴定，该地块中的耕地面积11356.98平方米，属基本农田，种植条件受损严重，属重度损毁。案发后，经金华市生态环境局永康分局依法处置，实际污泥处置费为2323758.40元、渗滤液处置费14000元、坑井回填费240000元。环境损害评估和场地环境调查费485000元、处置方案编制费和过程控制费53964.50元、处置后效果评估费165000元、污染控制措施费20000元。 12、2018年6月，被告人徐艳峰和刘宁宁、何福林、湛红军、董锋、刘标标、贺计岭、从国志、展根贤、田建新、莫顺利、龙军海、姚伟峰、李送理、刘辉、李爱可、展存德、曾广勇、刘强、魏垒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38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孙宝君寻找的金华市金东区鞋塘办事处兴盛街与王里源路交叉口东南侧建筑垃圾堆场（黄泥塘）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434800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455700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370000元。 13、2018年4月，被告人徐艳峰和何福林、湛红军、董锋、刘标标、贺计岭、从国志、展根贤、田建新、莫顺利、龙军海、姚伟峰、李送理、刘辉、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曾广勇、刘强、魏垒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146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周旭升、瓮纪平、冯陈江寻找的武义县茭道镇蒋马洞村陈大坑柳天红的场地（东莹）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584000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1046854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500000元。 14、2018年3月，被告人胡长军和何福林、湛红军、董锋、贺计岭、从国志、莫顺利、龙军海、朱中峰、姚伟峰、李送理、刘辉、徐艳峰、展存德、曾广勇、刘强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28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孙宝君寻找的金华市金东区孝顺镇余宅村和满塘水库之间的山坡上（龙庭）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79800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50000元。 15、2018年4月，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和何福林、董锋、刘标标、展根贤、田建新、莫顺利、龙军海、朱中峰、姚伟峰、李送理、刘辉、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贺计岭、从国志、曾广勇、刘强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38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周旭升联系的金华市婺城区汤苏线山卜里村北294米附近（汤溪）余化民（另案处理）寻找场地为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108300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50000元。 16、2018年6月，被告人徐艳峰和湛红军、董锋、刘标标、贺计岭、从国志、展根贤、田建新、莫顺利、龙军海、朱中峰、姚伟峰、李送理、刘辉、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曾广勇、刘强、魏垒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68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孙宝君、瓮纪平、杜友华、冯陈江、方晓红、王全义寻找的金华市金东区塘雅镇西京村圆通速递西侧地块（移动西）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616328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1370875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400000元。 17、2018年5月，被告人徐艳峰和何福林、湛红军、董锋、刘标标、贺计岭、从国志、展根贤、田建新、莫顺利、龙军海、姚伟峰、李送理、刘辉、李爱可、刘宁宁、展存德、曾广勇、刘强、魏垒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34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周旭升、瓮纪平寻找的兰溪市梅江镇石埠完小东南500米附近填埋场（梅江）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170000元。 18、2018年4月，被告人胡长军和刘标标、莫顺利、龙军海、刘宁宁、刘强根据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董事长傅中华、车队长刘晓林的安排，利用夜间，将120吨绍兴印染污泥运到兰溪市骅骝黄砖瓦厂指定金华市金东区××镇××村××附近填埋场（下张）违法倾倒、填埋。经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设计研究院评估，固废清理处置费用977028元、生态环境损害费用823905元、调查检测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30000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绍兴圆腾运输有限公司的司机莫顺利、曾广勇、刘辉、刘强、李爱可、姚伟峰、朱中峰、段雨伟、李送理、龙军海、何福林、董锋、展根贤、从国志、刘标标、贺计岭、湛红军、项振统，以及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已与永康市人民检察院签订和解协议，支付清理费用、评估费用合计97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的供述、同案犯翁纪平、方荣辉、段雨伟、王鸿、何福林、董锋、展根贤、从国志、刘标标、贺计岭、湛红军、项振统、傅中华、赵向曙、傅叶峰、刘晓林、展存德、刘宁宁、田建新、莫顺利、曾广勇、龙军海、刘辉、刘强、李爱可、姚伟峰、李送理、魏垒、朱中峰、王全义、叶汉良、方晓红、施海满、周旭升、孙宝君、冯陈江、杜友华、秦涛、赵钟宁、黄锦林、陈华荣、陈其双、黄端雄、叶倩、邵育汉、薛仕杰、洪军怀、周延军、陈昊、章炜、杨国正、丁汉飞的供述、证人孙某、朱权胜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绍兴市圆腾运输有限公司运输车辆ＧＰＳ运动轨迹分析、卡口图片数据光盘、印染污泥转移联单统计表、会计事务所审计报告、《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各处置点倾倒、填埋情况一览表、到案经过、身份证明、营业执照、和解协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处置印染污泥，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的意见，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与公诉机关永康市人民检察院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达成和解，并履行和解款项，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艳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胡长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三、禁止被告人徐艳峰、胡长军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处置危险废物有关的经营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向青 审 判 员  卢发扬 审 判 员  朱子云 人民陪审员  吕 方 人民陪审员  颜继海 人民陪审员  徐建光 人民陪审员  李英豪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朱冰洋 代书 记员  赵 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