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1246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正道，男，1969年3月14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上海市；2003年11月因犯赌博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1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4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永青，上海铭佳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自报施晓波，男，1973年3月3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业主，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2006年1月因犯强奸罪、故意伤害罪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自报柏跃朋，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寿县；2009年4月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五百元；2010年11月因寻衅滋事行为被原上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收容劳动教养一年；2014年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勤勇，男，1969年7月9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1989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原上海市上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1年2月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行为、吸毒行为分别被处行政拘留五日、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7月因吸毒行为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3月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行为、吸毒行为分别被处行政拘留五日、行政拘留十日，后被处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4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自报赵阳，男，1985年3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寿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自报顾雪飞，男，1978年7月2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1998年12月因犯绑架罪被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自报钱云飞，男，1987年7月17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自报田元，男，1974年6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顾雪飞、钱云飞、田元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19）沪0112刑初26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正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冯正道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书面辩护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28日21时许，被害人袁某与被告人施晓波等人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临办公楼二楼被告人冯正道开设的棋牌室内赌博，期间发生争执。被告人施晓波遂指挥并与被告人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田元、顾雪飞、钱云飞以拳脚、持械等方式共同对被害人袁某、戈某实施殴打，致二人多处受伤。其中被告人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田元持砍刀、棒球棍、鱼叉等凶器实施殴打，被告人施晓波、顾雪飞、钱云飞以拳脚实施殴打。经鉴定，被害人戈某因锐器作用致右尺、桡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正中神经、尺神经、尺动脉断裂，经行手术等对症治疗，现遗留右手功能丧失36%以上，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被害人袁某因钝器作用致头皮裂创，左侧尺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面部挫伤，全身多处皮肤创（锐器作用），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赵阳、顾雪飞、钱云飞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勤勇、柏跃朋自行至公安机关。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田元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未如实供述主要事实。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袁某、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文某、向某、丁某、蒯某、杜某、王某、孙某、张某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验伤通知书及医院检验情况记录、被害人伤势照片、上海传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制作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位置照片、物品照片，《工作情况》《抓获经过》《扭获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顾雪飞、钱云飞、田元的历次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等。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顾雪飞、钱云飞、田元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及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田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顾雪飞、钱云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正道、王勤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施晓波、柏跃朋、王勤勇、赵阳、顾雪飞、钱云飞、田元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施晓波家属代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赔偿，被告人顾雪飞、钱云飞家属也分别代其二人赔偿，对上述被告人可视情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该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施晓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对被告人冯正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对被告人柏跃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对被告人王勤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赵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对被告人顾雪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钱云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对被告人田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在案退赔款人民币四十万元发还被害人戈某、袁某。上诉人冯正道上诉认为其未参与殴打两名被害人。冯正道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是突发犯罪，根据冯正道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及犯罪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相同，应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冯正道、原审被告人施晓波、柏跃朋、王勤勇、赵阳、顾雪飞、钱云飞、田元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及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针对上诉人冯正道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冯正道系棋牌室的经营者，其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关系密切。本案系突发犯罪，各被告人在与被害人发生冲突后持刀、棒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犯罪工具系棋牌室平时所备，冯正道也积极参与持械殴打并当场恐吓对方，事发后冯正道又组织他人清理现场，还安排部分被告人串供，掩盖其犯罪事实。因此，冯正道作为棋牌室的经营者，在本案中又积极参与犯罪，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冯正道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冯正道与他人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及轻微伤，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根据上诉人冯正道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情节、所起作用等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因此，对于上诉人冯正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所作判决正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红玮审判员  李玉珍审判员  高丹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平妍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