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81民初133号原告：张宜军，男，197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贵州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1793401。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贵州博德鑫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解放东路**虹云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675441234C。法定代表人：詹慧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伟，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山东枣矿站街矿业基地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1815650381616。法定代表人：郑春鸣，常务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庆，贵州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610861581。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第三人清镇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经旗路**/div>法定代表人：王鸣明，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培，女。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张宜军与被告贵州博德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博德鑫公司”）、被告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清镇园区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张宜军申请变更清镇园区办为本案第三人、并申请本院通知清镇市人民政府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宜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被告贵州博德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伟、第三人清镇园区办法定代表人郑春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庆、第三人清镇市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宜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在被告的“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项目上投资6151745元而产生的投资收益款1430567元（含投资回报费215311元，和资金占用费1215256元）；二、诉请第一项投资收益款1430567元由第三人直接支付给原告；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1月，被告贵州博德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博德鑫公司”）找到原告及案外人金炯声称自己要与其他公司联合投标被告开发建设的“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BT模式”项目建设，希望原告及金炯与其共同投资该项目，原告及金炯表示同意共同投资。2011年2月21日，经评委评标结果及招标文件规定的中标原则和评委推荐，确定中标人为：被告“贵州博德鑫公司”、案外人中国华西工程设计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西设计公司”）、案外人贵州中建伟业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伟业公司”）三家组成的联合体。其中，“贵州博德鑫公司”承担融资工作，“华西设计公司”承担工程勘察设计工作，“中建伟业公司”承担施工工作。招标文件规定了投资人投资款付款期限及金额，投资回报费及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式，投资回报费为3.5%/年，资金占用费即融资贷款利率为5.76%/年。故从2011年2月18日至2012年5月24日起，原告陆续向该项目投资共计人民币6151745元，投资款金额经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9月1日作出（2015）筑民二（商）终字第1003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确认。在项目建设过程中，“贵州博德鑫公司”由于缺乏资金，经第三人同意后，相继引进其他几个投资人投资并参与项目工作。原告作为实际投资人也向第三人释明自己实际投资人的身份，并经第三人及“贵州博德鑫公司”同意也参与了诸多会议及项目工作。对此，原告应当享有投资该项目而产生的收益。现该11号道路BT项目建设已完成并投入使用，原告多次找到第三人及“贵州博德鑫公司”要求返还投资款、支付回报费、资金占用费，均因“贵州博德鑫公司”拒绝到场，而未果。2019年8月29日，经贵院强制执行，“园区办”已向原告支付完投资款，但投资收益未支付，已损害原告自身合法权益。被告贵州博德鑫公司述称，一、我们不应当是被告，应该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因为我公司与清镇市政府签订的合同；二、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是博德鑫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我公司对外的债权应当由博德鑫贸易公司行使，不应当由原告来行使主张权力，即使本案的收益款人民法院判决也应当由贵州博德鑫贸易公司享有，不应当判决给原告。第三人清镇园区办述称，按照11号路项目招投标文件规定，11号路项目应该是由中标人联合体责项目投融资、工程设计及建设全过程的组织和管理，在项目建设过程，清镇园区办只负责监管，并不与施工、设计、监理等单位及土地使用权人直接发生关系，也无需支付任何资金，项目整体建成竣工后移交，移交给清镇园区办的是11号路成品，清镇园区办再按照约定支付回购款。而本案11号路项目实际实施情况却是清镇园区办直接向施工单位支付工程款，施工单位向清镇园区办岀具建筑安装发票，清镇园区办与施工单位事实上履行了建设施工合同；与设计单位事实上履行建设工程设计合同。我方与博德鑫贸易公司及本案原告为事实上的投资合同关系。11号道路建成通车后，清镇园区办多次通知投资人进行投资款的结算处理，但贵州博德鑫公司一直拖延结算。因贵州博德鑫公司提出BT合同系其与清镇市人民政府签订，不同意与清镇园区办进行结算。据清镇市人民法院(2018)黔0181民初37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贵州博德鑫公司支付原告张宜军在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投资款1261050元，第三人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从被告博德鑫贸易公司在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投资款中直接代为支付张宜军。清镇园区办认为，对于11号路项目投资款应获的资金占用费及投资回报费应该按照招投标文件、BT合同及贵州博德鑫公司之前的承诺计算，即投资回报费不论时间长短为投资款的3.5%，资金占用费为5.76%/年。并且11号路项目投资款一直未予结算系贵州博德鑫公司故意拖延造成的，清镇园区办只应承担计算到2016年4月29日的资金占用费及投资回报费，从2016年4月29日后产生的资金占用费及投资回报费应由贵州博德鑫公司承担。第三人清镇市人民政府述称，“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BT模式”项目的合同虽然是清镇市人民政府与被告贵州博德鑫公司所签，但实际合同履行是清镇园区办与被告贵州博德鑫公司及其他实际投资人在履行。原、被告、第三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双方无争议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0年11月20日，清镇市发改局以清发批复（2010）163号批文对“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BT模式”项目批准立项，属BT（投资、设计、施工总承包）模式融资建设项目，建设地址为清镇市工业西区（站街镇），清镇园区办为该项目建设单位。2011年2月21日，园区办作为招标人，在贵州省贵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举行开标会议，中标人为：贵州博德鑫公司（融资）、中国华西工程设计建设有限公司（勘察设计）、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建设工程总公司（施工）三家公司组成的联合体。2011年3月8日，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BT（投资、设计、施工总承包）项目《中标通知书》载明：中标价为投资人报价为：投资回报率为3.5%，融资贷款利率为5.76%。2011年8月1日，清镇市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贵州博德鑫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确认甲方就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BT（投资、设计、施工总承包）项目工程进行“BT”模式招标，乙方投标并中标。该合同约定BT模式即建设——移交模式，工程建成后乙方移交给甲方，甲方支付回购款，融资总额17304.67万元，回购价合计20364.8万元。在11号路建设实施过程中，“贵州博德鑫公司”相继引入张宜军、金炯、成都恒信力博投资有限公司（原成都安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力博公司”）、陈周长等其他投资人对11号路项目进行投资。2012年8月12日，金炯与贵州博德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詹慧军及案外人张宜军签订《股份确认》，内容为：“詹慧军、张宜军、金炯关于投入清镇市11号公路的投资额为14475426元，确认詹慧军、张宜军、金炯为博德鑫贸易公司的三位股东（该公司的股东确认无其他人，并在2011年以前的债权债务由詹慧军一人承担），詹慧军投资金额为6762631元，占该公司股份为42.05%，张宜军投资金额为6151745元，占该公司股份为38.25%，金炯投资金额为1561050元，占该公司股份为19.7%。经詹慧军、张宜军、金炯三位股东会确认，在该公司拥有股份，签字生效。詹慧军同意占公司股份。詹慧军。张宜军同意该公司占有股份。张宜军。金炯同意该公司占股份。金炯。2012、8、12”。2013年4月9日，贵州清镇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作出《工业西区11号路和百花新城3-5A地块相关工作专题会议纪要》，要求贵州博德鑫贸易有限公司对11号道路BT项目一标段、三标段进行验收并报审计，对二标段进行验收。2013年10月23日，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向贵州博德鑫贸易有限公司发出《关于立即完善工业园区11号路二标段相关事宜的通知》，要求其对二标段进行验收。2014年11月7日，张宜军以贵州博德鑫公司与清镇工业园区开发办在上述工程完工后迟迟未对工程进行结算侵犯其投资权益为由向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在贵州博德鑫公司的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上的投资款为620万元。2015年4月24日，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南民初字第42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张宜军的诉讼请求。张宜军不服提出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筑民二（商）终字第100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张宜军与詹慧军、金炯于2012年8月12日签订《股份确认》，载明“詹慧军、张宜军、金炯关于投入清镇市11号公路的投资额为14475426元，确认詹慧军、张宜军、金炯为博德鑫贸易公司的三位股东（该公司的股东确认无其他人，并在2011年以前的债权债务由詹慧军一人承担），詹慧军投资金额为6762631元，占该公司股份为42.08%，张宜军投资金额为6151745元，占该公司股份为38.25%，金炯投资金额为1561050元，占该公司股份为12.2%”，同时，贵州博德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詹慧军亦于2014年10月23日出具书面说明，确认张宜军在铝工业园区11号路投入资金6151745元，故不论张宜军是否为博德鑫贸易公司股东，张宜军在“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的投资款金额6151745元，已为《股份确认》及詹慧军说明所确认，故对当事人之间已确认的投资额6151745元依法予以支持。判决：一、撤销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初字第4262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张宜军在贵州博德鑫公司的“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项目上的投资款为6151745元；三、驳回张宜军的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4月29日，清镇园区办通知投资人召开11号路投资款清算会议。张宜军、金炯、恒信力博公司、陈周长到会，贵州博德鑫公司未到会，清算未果。同日，贵州清镇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作出《关于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城北新区3-5A、3-2地块一级开发投资本金及回报费清算专题会议纪要》，要求对11号道路BT项目进行清算，先清算投资本金，在清算投资回报费、资金占用费。2016年9月26日，清镇园区办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被告贵州博德鑫贸易有限公司及第三人成都恒信力博投资有限公司，张宜军、金炯、陈周长在“清镇市铝工业园道路工程BT模式”项目上投资款应获得的投资回报费及资金占用费合计为15221460元”。后因主体不适格撤回起诉。2018年8月29日，张宜军以贵州博德鑫公司为被告、清镇园区办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合同纠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投资款6151745元及支付投资收益及融资贷款利率、由第三人直接支付给张宜军。2019年2月27日，清镇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181民初375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张宜军投资款为6151745元、清镇园区办已三次通过借款方式向张宜军支付了570万元，故判决贵州博德鑫公司支付张宜军投资款451745元、由清镇园区办代为支付。对张宜军主张支付投资收益及融资贷款利息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以尚未结算、应另案处理为由予以驳回。该案判决后一审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9月30日，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受理的原告成都恒信力博投资有限公司诉被告清镇市人民政府、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第三人贵州博德鑫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博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位权纠纷一案，作出（2019）黔01民初79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在该案中，清镇市园区办对张宜军、金炯、贵州博德鑫公司、陈周长等实际投资人投资款本金、回报费、资金占用费计算情况表一份3页，提交该院。该表格述明，张宜军投资本金6151745元，暂算至2018年8月29日资金占用费为2173288元，减除已清退张宜军的投资本金（570万元）应扣减（自支付时起至2018年8月29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958032元，张宜军投资款所产生的资金占用费为1215256元。另查明，（一）按案涉项目中标通知书约定的投资回报率3.5%计算，投资本金6151745元应得到的投资回报为215311元，各方均不持异议；（二）在履行《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过程中，清镇园区办得到了清镇市人民政府的授权，系该项目实际的合同履行主体；（三）对原告主张贵州博德鑫公司怠于结算、清镇园区办主张贵州博德鑫公司对11号路道路工程BT项目完工后怠于结算等事实主张，贵州博德鑫公司均未提供证据加以反驳；贵州博德鑫公司主张《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是其与清镇市人民政府所签，但贵州博德鑫公司未向本院提供向清镇市人民政府主张权利的相关证据，也未提供向张宜军主张结算的相关证据；（四）经本院核查，张宜军、金炯未经登记成为贵州博德鑫公司股东，贵州博德鑫公司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二人是该公司登记股东。本案事实，有原、被告、第三人的陈述，清发改复（2010）163号批复、《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路道路工程BT（投资、设计、施工总承包）项目招标备案资料》、公示通知书、中标通知书、《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BT（投资、设计、施工总承包）项目投标文件》、对账单、关于对詹慧军《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的回复、清镇市铝工业与道路工程建设情况的说明、短信截屏、会议纪要、收据、借条、资金占用费计算情况表及（2014）南民初字第4262号、（2015）筑民二（商）终字第1003号、（2018）黔0181民初3756号、（2019）黔01民初79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及与本案各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如何界定；二是主张支付投资回报、资金占用费的权利是否专属于贵州博德鑫公司，原告张宜军有无提出主张的诉讼权利；三是对原告请求贵州博德鑫公司支付投资回报、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四是对原告请求清镇市园区办代贵州博德鑫公司支付投资回报、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关于焦点一，第三人清镇园区办是案涉项目的招标人，贵州博德鑫公司为中标联合体成员之一；《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是清镇市人民政府与贵州博德鑫公司签订。中标通知书与合同均指向同一融资事项。清镇市人民政府授权清镇园区办为该项目实际履行主体。因此，案涉项目涉融资合同的相对方，一方是贵州博德鑫公司，另一方是清镇市人民政府、清镇园区办。贵州博德鑫公司订立该合同后，相继引入金炯、张宜军等投资人参与对案涉项目进行投资。形成了贵州博德鑫公司一方为履行该合同吸纳了多个投资人参与融资投资案涉项目的事实。原告张宜军是贵州博德鑫公司履行案涉合同的参与人之一。关于焦点二，投资人投资后理应按合同约定获得相应收益。依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投资收益应由贵州博德鑫公司与清镇园区办（清镇市人民政府）进行结算收款后支付给其引入的投资人。项目实施后，贵州博德鑫公司既怠于与其合同相对方结算，又怠于与其引入的投资人结算，已明显超过合理期限。张宜军以诉讼方式请求确认其在案涉项目投资款数额，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已予确认且已判决支付。之后清镇园区办在相关案件诉讼中已确认张宜军投资应获得收益的准确数据。张宜军作为参与案涉项目的投资人，在投资收益明确、清镇园区办自认应支付、贵州博德鑫公司仍怠于结算受领的情形下，张宜军主张投资收益权利符合法律规定。贵州博德鑫公司提出只有其才有权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投资收益权，因其怠于结算，也未提供其已主张权利的相关证据。经核实詹慧军与金炯、张宜军所签订《股份确认》载明内容，结合贵州博德鑫公司的股东登记情况及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贵州博德鑫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此项主张，应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焦点三，对原告主张其投资6151745元应由贵州博德鑫公司支付投资收益款143056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清镇园区办在人民法院审理的诉讼案件中，自认截至2018年8月29日、应付张宜军投资6151745元的投资回报215311元、资金占用费1215256元，合计1430567元。该自认既符合案涉招标合同约定的收益计算方式，也与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事实吻合。贵州博德鑫公司负有从其合同相对方处结算后支付给原告张宜军的义务，应结算而未结算，其支付义务亦应确认。关于焦点四，清镇园区办为案涉项目实施履行暨结算义务主体，在其主动要求与贵州博德鑫公司结算，因后者怠于结算而支付未果。基于投资人投资数据事实已经确定，清镇园区办已计算截至相应时段应支付张宜军的投资收益，故清镇园区办负有代贵州博德鑫公司直接支付给张宜军的义务。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的规定，张宜军对贵州博德鑫公司主张支付投资收益合法，贵州博德鑫公司怠于到清镇园区办受领张宜军应获得收益这一到期债权、对张宜军造成损害，清镇园区办自认该收益属张宜军、已到期，且该收益并不专属于贵州博德鑫公司。故对原告主张应由第三人清镇园区办代贵州博德鑫公司向原告支付投资收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贵州博德鑫公司而言，清镇市人民政府、清镇园区办同属合同相对一方。张宜军只主张清镇园区办履行代付义务，未向清镇市人民政府主张权利，是原告对其享有的权利所作出的处分，依据不告不理原则，本院从其自愿。清镇园区办主张只应承担计算到2016年4月29日的资金占用费及投资回报费，因其已在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中予以自认。在本案提出该主张违反“禁止反言”原则，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贵州博德鑫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张宜军在“清镇市铝工业园区11号道路工程BT模式”项目工程投资6151745元，截至2018年8月29日的投资回报、资金占用费计人民币1430567元，由第三人清镇市工业园区建设开发办公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代为支付给原告张宜军。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75元（原告张宜军已预交25909元），由被告贵州博德鑫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另8234元退还原告张宜军。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忠文人民陪审员  李庭学人民陪审员  郑 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张玲书记员倪世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