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31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鸿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高新区置城国际****。法定代表人：王长战，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霞，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济宁固邦混凝土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柏行村村东首/div>法定代表人：张雷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储宏剑，山东德衡（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鲁，山东德衡（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四东，男，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振军，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赵根祥，男，197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振军，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宁鸿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祥公司）、济宁固邦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四东、赵根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4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祥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突破合同相对性，认定事实错误，因此所做出的判决结果错误。2017年3月份，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买卖合同，约定第三人向上诉人供混凝土。上诉人一直认为是第三人向上诉人供货，约定结算对象也是上诉人与第三人进行结算。在本案一审时，被上诉人称其与第三人之间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因此，被上诉人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给付货款。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第三人存在买卖关系，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存在承包关系，本案存在两种法律关系。本案一审法院的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此，被上诉人不能直接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本案争议的货款上诉人也不应直接给付被上诉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将货款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判决结果，损害了上诉人和第三人的利益。按照合同关系，上诉人应将货款给付第三人，上诉人与第三人结算，上诉人可以主张因无故终止送货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还可以向第三人主张因窝工造成的损失，给付货款上诉人可以向第三人索要发票等权利。而一审法院直接判决由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货款，剥夺了上诉人的上述权利，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突破合同相对性，判决结果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其判决结果错误。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固邦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突破合同相对性，认定事实错误，因此所做出的判决结果错误。一、本案实际存在两种法律关系，一种是鸿祥公司和固邦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一种是固邦公司和李四东、赵根祥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而本案的案由是买卖合同关系，那么本案就与李四东、赵根祥无关。2017年3月份，签订买卖合同的鸿祥公司与固邦公司，约定固邦公司向鸿祥公司供混凝土。鸿祥公司一直认为是固邦公司向其供货，约定结算对象也是鸿祥公司与固邦公司进行结算。在本案一审时，李四东、赵根祥称其与固邦公司之间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因此，被上诉人提起诉讼，要求鸿祥公司给付货款。上诉人认为，鸿祥公司与上诉人固邦公司存在买卖关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固邦公司存在承包关系，本案存在两种法律关系。本案一审法院的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而鸿祥公司与李四东、赵根祥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因此，被上诉人不能直接向鸿祥公司主张权利，本案争议的货款鸿祥公司也不应直接给付李四东、赵根祥。二、一审法院判决鸿祥公司将货款直接支付给李四东、赵根祥，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而对于买卖合同，法律并没有规定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同时，这种判决结果也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三、上诉人固邦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没有就承包合同进行清算，原审法院判决鸿祥公司直接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损害了上诉人固邦公司的利益。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鸿祥公司对固邦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无异议。固邦公司对鸿祥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无异议。被上诉人李四东、赵根祥对鸿祥公司、固邦公司的上诉共同答辩称，一、李四东、赵根祥是涉案混凝土买卖合同的实际出卖人，鸿祥公司应支付混凝土款项。李四东、赵根祥与鸿祥公司是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系李四东、赵根祥基于承包合同关系而产生的借用固邦公司名义与鸿祥公司产生的供货关系，李四东、赵根祥是涉案混凝土买卖合同的实际出卖人。原审判决书已经查明并认定：1、李四东、赵根祥与固邦公司在2017年3月24日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终止时间为2017年4月28日，李四东、赵根祥有权以固邦公司的名义（使用固邦公司公章、合同章等）与各购买方签订买卖合同、取得其在承包经营期间应得的合法收入的权利；2、承包经营期间，李四东、赵根祥以固邦公司名义向史行骆楼片区宗地二6#楼原审被告工地供应了混凝土。李四东、赵根祥系案涉混凝土的实际供货人，原审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混凝土货款。二、本案为买卖合同之诉，对固邦公司提出的双方没有就承包合同进行结算，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1、李四东、赵根祥与固邦公司之间因承包经营合同产生争议，李四东、赵根祥向任城区人民法院起诉，任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鲁0811民初246号判决书，对双方在承包期间的债权债务作出了生效判决，固邦公司也已经履行完毕。2、一审判决也已经认定，李四东、赵根祥与鸿祥公司之间的混凝土价格为“不含税价格”。综上，李四东、赵根祥是涉案买卖合同的实际出卖人，一审法院判决鸿祥公司向李四东、赵根祥支付货款，符合公平原则，请贵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公正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四东、赵根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混凝土款707,270元以及违约金；2.如第三人已收取被告支付的货款，应将货款偿还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第三人承担。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和经一审法院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固邦公司系2014年5月在济宁市任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设立的自然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发起人为高忠照和谷卫东。后该公司股东发起人、公司章程、经营范围、注册资本陆续数次变更登记。2018年8月30日，股东发起人变更为梁弥和谷向东。济宁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办事处史行骆楼片区棚改工程，包含有宗地二1#、2#、3#、5#、6#、8#楼等工程项目。施工期间，以固邦公司名义陆续向各建设项目工地供应混凝土。其中宗地二2#楼承包施工单位为鸿祥公司，项目经理为赵海洋。2017年3月24日，李四东、赵根祥（乙方）与第三人固邦公司（甲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固邦公司将公司全部经营权发包给李四东、赵根祥；承包经营期限为三年，即自2017年3月24日至2020年3月24日止；承包费为200万元，三年共计600万元，承包费用在合同签订后360天后支付完毕；即承包期间包括但不限于人员工资福利、社会保险、工伤事故、房屋租金、水费、电费等与公司经营管理相关的全部费用均由承包方支付；承包方在承包期间对承包事项享有独立自主的经营权，有权组建公司管理团队、决定管理机构设置、购置新设备和资产；合同第七条约定：承包方有权根据本合同规定，取得其在承包经营期间应得的合法收入；第八条约定：承包方有权在承包期内使用公司公章、合同章、支票、账号、发票等财务凭证。合同还约定发包方有权维护公司利益、有权监督公司实施情况和财务状况，不干涉承包事项的经营管理、为承包方提供协助和便利等事项。合同第十二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合同内容，对方有权解除合同，发包方解除合同的，承包方已经交纳的承包费作为违约金不再退还；承包方解除合同的，发包方除退剩余的承包费用外，还应按承包费的6%向承包方支付违约金。《承包经营合同》签订后，李四东和赵根祥接管固邦公司生产经营，陆续向宗地二2#楼供应混凝土。2017年4月12日，原告以固邦公司名义与鸿祥公司（买受人）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约定，固邦公司向被告供应C10、C15、C20、C25、C30混凝土，单价分别为310元/方、320元/方、330元/方、340元/方和350元/方，抗凝混凝土P6增加10元/方，P8级增加20元/方；细石混凝土按照同强度等级混凝土价格增加10元/方，旱强混凝土增加10元/方。合同载明工程地点、名称为济史行村宗地二2#楼，建设单位济宁龙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鸿祥公司，买受人指定李超联系方式131××××****为现场负责收货人和结算对账人，在出卖人的混凝土送货单上签名，买受人按照实际签收的混凝土方量与出卖人进行结算；结算方式为先发货后付款，买受人应在封顶完毕之日起五日内，或次月3日前与出卖人结清货款，该结算条件以先成就的为准；买受人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逾期三十日以上的，出卖人有权解除合同，并按应付款金额的20%要求买受人支付违约金。合同还对混凝土交付方式、质量及验收等作出约定。合同落款买受人处加盖“济宁鸿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史行骆楼片区棚改项目专用章”，赵海洋作为授权代表人签名；出卖人处加盖“济宁固邦混凝土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李四东作为授权代表人签名。2017年3月28日至30日，2017年4月2日至18日，李四东和赵根祥以固邦公司名义向“宗地二2#楼”和“柏行16#楼”供应C20细石、C30P6等型号混凝土，并派车送货，共送货142车次，每次供货均附“济宁固邦混凝土有限公司送货单”，记载运输车号、施工部位、强度等级、发货时间、方量等内容，上述送货单均有收货人签名，签收人分别有：谷向东、赵海洋、李超等。2017年4月2日，谷向东在原告出具的“谷向东-李营街道史行骆楼片区桩基2号楼”和“谷向东-宗地二2号楼项目部”送货清单上签名，该送货清单载明了自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3月30日的供货型号和数量。2017年4月8日，赵海洋在“龙翔宗地二混凝土价格调整函”上签名。该调价函注明C30型号混凝土现金价格为280元/方，正负零付款价格为310元/方，封顶价格为350元/方，并备注：“不含税”。针对2017年4月2日至18日“宗地2号楼项目部”的供货原告统计制作了用货清单，载明供货日期、型号、数量。上述价格调整函和用货清单均加盖“济宁固邦混凝土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由原告持有。2017年4月28日，因与第三人产生争议，原告停止对固邦公司的承包经营。2017年5月公司由第三人接管。后原告提起诉讼，按照C20细石单价310元/方和340元/方，C30P6单价360元/方、C30为350元/方，主张上述所供混凝土价款总金额702,850元。另查明，2018年1月4日，李四东、赵根祥以固邦公司为被告，鸿祥公司、济宁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满永新、满辛亮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承包合同纠纷诉讼，要求：固邦公司支付合同损失2,988,264.082元以及延期履行给付期间的利息；鸿祥公司在1,257,445元范围对固邦公司违约造成的损失承担付款责任，济宁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737,145元范围对固邦公司违约造成的损失承担付款责任，第三人满永新在363,140元范围对被告的违约造成的损失承担付款责任，第三人满辛亮在347,130元范围对被告的违约造成的损失承担付款责任。2018年11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鲁0811民初246号民事判决，认定李四东、赵根祥与固邦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后，与孟凡民、赵海洋、钟海霞等人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为鸿祥公司史行骆楼片区宗地2#、3#楼工地、为济宁一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史行骆楼片区宗地二8#楼工地、史行骆楼片区宗地二5#满永新工地、6#楼满辛亮工地供应混凝土。同时还认定，2017年4月28日李四东、赵根祥承包经营停工停产，2017年5月固邦公司接管生产经营，双方就经营期间的账目未能清算。法院认为，李四东、赵根祥与固邦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现已实际解除，应对李四东和赵根祥承包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双方2017年5月曾经对经营期间的账目进行核对，固邦公司认可李四东和赵根祥替公司偿还承包前的债务277,837.5元，李四东和赵根祥要求固邦公司返还，予以支持。承包经营期间，库存量增加是李四东和赵根祥对生产的投入，退出经营后固邦公司应将增加的投入返还，李四东和赵根祥要求支付折价款，理由正当。合同约定，李四东和赵根祥在承包经营期间负担个人工资，认可人员一月工资的数额，应予负担。对于李四东和赵根祥主张的承包经营期间与各第三人订立供货合同，向第三人供应混凝土未收回货款问题。法院认为，《承包经营合同》第七条约定：承包方有权根据本合同规定取得其在承包经营期间应得的合法收入，李四东和赵根祥索要承包经营期间的收入，理由正当，但本案为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承包经营期间，李四东和赵根祥以固邦公司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向第三人供应混凝土，未提供能够证实第三人已经将其货款交付，固邦公司己收取的相关证据，双方至今并未结算，李四东和赵根祥的合法收入的具体数额并不明确，其诉称未收回货款为其损失，理由不当。本案为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与第三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第三人对此也提出异议，故原告在本案中直接要求第三人给付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承包经营期间，李四东和赵根祥为固邦公司偿还债务277,837.5元，固邦公司应予返还。解除合同后，李四东和赵根祥在承包经营期间为经营增加的投入，固邦公司应予以返还。李四东和赵根祥应负担的个人工资29,601.73元，应予扣减。双方对承包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并未进行清理，具体的承包收益尚不明确，故李四东和赵根祥主张的其他损失，不予支持，双方对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可另行主张。承包经营期间李四东和赵根祥向第三人提供混凝土，货款给付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李四东和赵根祥可另行主张。当事人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本案所涉混凝土买卖合同主体及货款金额认定问题。关于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诉讼主体地位与前诉即（2018）鲁0811民初246号一案不尽相同，两案原告的诉讼请求也不相同；一审法院（2018）鲁0811民初246号民事判决认定，承包经营期间，李四东和赵根祥向鸿祥公司等人提供混凝土，货款给付问题与李四东、赵根祥与固邦公司的承包经营合同关系非同一法律关系，明确李四东和赵根祥可另行主张权利。故李四东和赵根祥有权就货款债权提起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以第三人之名与鸿祥公司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签订时间（2017年4月12日）系原告承包经营固邦公司期间，因承包关系，原告有权使用固邦公司合同公章、单证等凭证，签订上述买卖合同系原告依据承包合同进行的自主经营行为。原告与第三人间的承包合同终止后，依据合同约定，期间的买卖合同的权利应当归属原告，原告为合同实际相对方即出卖人，合同内容系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提供的送货单、用货清单、证人证言能够证实2017年3月28日至4月18日向“宗地二2#楼”供应C20细石、C30P6等型号混凝土，即原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出卖人供货义务。送货单均有被告指定收货人和项目负责人签名具有债权凭证效力，原告享有债权请求权。鸿祥公司作为买受人，应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关于货物价格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其承包固邦公司期间向鸿祥公司宗地2号楼所供混凝土货款，即自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4月18日期间的货款。2017年4月12日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约定各型号混凝土价格，合同约定的C30价格与2017年4月8日由赵海洋签名确认的“龙翔宗地二混凝土价格调整函”中的价格一致，即2017年4月8日后C30价格为350元/方，C30P6价格为360元/方，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合同签订之前的供货价格，双方没有明确约定价格，原告提供的与赵海洋之间的电话录音也没有关于价格的内容，故2017年4月8日前的混凝土价格，原告不能肆意增加，根据原告提供的供货数量价值明细表中所记载的先期价格，一审法院确认2017年4月8日前混凝土价格：C20细石为310元/方，C30为350元/方、C30P6为330元/方。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原告所供混凝土价款698,080元。被告拖欠原告该货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付。因原告与第三人承包经营合同问题产生争议，当事人提起诉讼，未能及时明确原告的货款请求权，故被告对未能按约支付货款不存在过错，不能认定为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理由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固邦公司已经收到上述货款，故第三人对原告不负有偿付责任。原告与第三人间的债权债务清结算不能约束原告作为实际出卖人享有的债权请求权。双方债权债务结算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予审理，当事人可根据合同约定和有关证据另行救济。第三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济宁鸿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四东、赵根祥混凝土货款698080元；二、驳回原告李四东、赵根祥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李四东、赵根祥与固邦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李四东、赵根祥在承包期间因承包关系有权使用固邦公司合同公章、单证等凭证。李四东、赵根祥在承包期间以固邦公司之名与鸿祥公司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系依据承包合同进行的自主经营行为。《承包经营合同》第七条约定，李四东、赵根祥有权根据本合同规定取得其在承包经营期间应得的合法收入。承包经营终止后，依据约定承包期间的买卖合同的权利应当归属李四东、赵根祥，李四东、赵根祥为合同实际出卖人。因此，李四东和赵根祥向鸿祥公司索要承包经营期间的收入，理由正当。综上所述，济宁鸿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济宁固邦混凝土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81.00元(济宁鸿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缴纳)，由济宁鸿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781.00元（济宁固邦混凝土有限公司缴纳），由济宁固邦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鲁军审判员  席建霞审判员  陈茂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韩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