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2刑初205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颖娟，别名李娟，女，1964年3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洛阳拖拉机厂退休职工，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长安路分局民警抓获，同年8月14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孙靖淋，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二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颖娟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颖、乔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颖娟及其辩护人孙靖淋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侦查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颖娟在河南领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领汇公司）融资部工作,为融资部总负责人,伙同其男友王某1指使刘某、冯某在商丘大商楼上开办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用于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带领集资户参观工地,负责集资群众与公司签订合同,核对统计非法集资资金,给刘某、冯某等人发放存款返点等工作,被告人李颖娟伙同王某1在河南领汇公司融资部工作非法获利付某河南领汇公司所有吸收存款1.2亿元的3%作为办公经费。经公安机关司法审计,被告人李颖娟伙同王某1共计收到付某、陈某1提成返点共计人民币1808.52万元,其中被告人李颖娟与王某1现金支出及消费共计人民币323.9116万元。并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证言、有关书证、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颖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颖娟辩称：我不是河南领汇公司的总负责人，没有和付某谈过3%的提成，刘某不是其发展的客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颖娟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提取323万元资金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颖娟当庭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辅助王某1工作，系从犯，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被告人李颖娟在河南领汇公司融资部工作,为融资部总负责人,伙同其男友王某1（已判刑）指使刘某、冯某（均已判刑）在商丘大商楼上开办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用于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带领集资户参观工地,负责集资群众与公司签订合同,核对统计非法吸收存款的资金,给刘某、冯某等人发放存款返点等工作。李颖娟伙同王某1在河南领汇公司融资部期间，以付某在河南领汇公司所有吸收存款1.2亿元的3%作为办公经费。经司法鉴定,河南领汇公司涉及集资参与人123人，报案合同金额人民币2692万元，实缴合同本金人民币2548.865万元，兑付本金人民币136.62万元、利息人民币278.4382万元、返点人民币39.94万元，未兑付本金人民币2093.8668万元。李颖娟伙同王某1共计收到付某提成返点共计人民币1808.52万元,其中李颖娟与王某1现金支出及消费共计人民币323.9116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颖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8日，洛阳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在洛阳市景华路与青岛路附近大张银座超市门口将被告人李颖娟抓获。3.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李颖娟无其他违法犯罪。4.同案付某、王某1、侯某、陈某1、张某1、刘某、冯某刑事判决书5份证实：付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王某1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侯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审改判，侯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陈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刘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冯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证人证言1.付某的证言：2013年12月份，王某1和李颖娟找到我，王某1主动提出可以给我在外面融资到钱，李颖娟有这方面的人，李颖娟把张某1和侯某介绍到公司成立融资部，李颖娟和张某1担任融资部的负责人，王某1是李颖娟的副手，侯某是张某1的副手。我按他们吸收每笔资金的33%给他们返点，另外再给王某1和李颖娟3%作为她的办公经费，给张某1和侯某2%作为他的办公经费，公司的所有融资业务都是张某1和李颖娟负责，刘某是跟着李颖娟的，我见过冯某，听李颖娟说商丘还有一个周天良的点。集资款到我的账户后,先分出15%作为利息打给客户或者业务员,再拿出35%做提成给张某1、李颖娟，再由他们分配给业务员,剩下的50%由我来支配。朱某是李颖娟介绍的，到2014年4月份开始除了15%的利息外，再打给朱某和邵庆筠合同金额30%作为提成,直接给她们让她们再分配,张某1和李颖娟拿合同金额的5%作为提成。在商丘为河南领汇公司吸储有三个点：大商新玛特楼上，李保兰负责；新城国际楼上，闫金良负责；商字丹尼斯楼上，魏金玲负责。这三个点都是对张某1负责，都是平行关系。张某1在领汇公司里每天对每个点融资的金额汇总后找我对账，张某1把他融资的钱首先打到我的账户上，对好账后第二天再将利息和提成打给张某1和客户。开始李颖娟、张某1和我说存款三个月为一周期给客户利息5分，然后张某1再提成33%，再加上其他费用，也就是说100万元的合同到我手里实际是50万元。存款三个月后给客户的利息减到3分，除此之外没有提成，李颖娟、张某1向我保证一年内没有客户抽资，业务员不得离开公司。因为李颖娟、张某1不同意后续方案，仍然提出续期要提成，我不同意，后来李颖娟、张某1带着一部分业务员离开了公司，公司出现资金链断裂。我主要用工商银行的账户给张某1和李颖娟打提成款，给张某1打提成主要打到侯某的账户上，给李颖娟打提成主要打王某1的账户上。我在商丘没有还的合同金额约1.2亿元，实际到我账上的资金约6000万元，剩余的部分被张某1提成给业务员和付客户利息了。往鹤壁市淇县的朝歌明珠商务区投资3800余万元，郑州盛煌实业公司雍景三合郡项目投资4300余万元，这两个项目都没有收回来。2014年5月15日至8月25日，我的民生银行卡先后41次给王某1的银行卡打款362.17万元，全部是给李颖娟和王某1的提成和返点，王某1和李颖娟天天在一起，王某1的银行卡是王某1和李颖娟共同使用。2.王某1的证言：2013年，通过朋友的介绍到领汇公司干工程，签订的有合作协议，我在领汇公司一直干到2014年6、7月份。我与李颖娟关系比较好，经我的介绍李颖娟被付某聘任为河南领汇公司融资部总负责人，因为我当时准备承接付某的一个工程，付某没有钱，让我想办法借钱，等把工程搞起来房子卖了再还钱。我对付某说李颖娟认识一个商丘的张某1，他能够向社会上的人吸收存款投资到工地上，张某1又把侯某介绍进了付某的公司，专门给付某吸收资金，让付某投资工地。返点的事都是李颖娟和付某谈的，但是李颖娟向付某要求给我和李颖娟吸收存款金额的3%作为我和李颖娟的办公经费的事情我知道，当时我在场。李颖娟和付某还将郑州恒泰19楼的两间房子作为融资部的办公地点，李颖娟、张某1等人在19楼办公，李颖娟在河南省各地市包括商丘设立的有融资三部、融资四部，张某1负责的是融资一部。融资部的工作人员负责介绍集资户往领汇公司投资理财，投资理财的钱由集资户本人直接打到公司法人付某的个人账户上，投资理财合同由各融资部的会计出，当天几个融资部的经理将投资理财的具体数目上报给李颖娟，再由李颖娟报给付某，付某让陈某1给李颖娟打返点提成，再由李颖娟给这几个融资部负责人打返点提成。河南领汇公司提成返点钱是多少？提成钱是以哪种方式给的？李颖娟给她所分管的几个业务点怎么分的提成？我都不知道。我的民生银行卡是李颖娟在用，银行卡绑定的是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上显示银行的交易流水记录，这些我没法证实和解释。当时付某答应给我总金额的3%作为办公经费的钱都打到我的民生银行卡了，但是这个钱李颖娟花了，她就给我5万元，我平时吃喝都是付某给的，有时付某给我一、两万元的零花钱，这些大概一二十万元。我给付某跑腿，不给我发工资，他管我吃喝、零花钱是应该的。我不知道河南领汇公司的资金流向。领汇公司在商丘开展业务的一个叫刘某，还有一个叫冯某的新乡人，我在付某那见过他们两个人。我不知道李颖娟的融资点一共吸收多少钱。3.张某1的证言：我通过李颖娟知道的领汇公司，李颖娟是该公司的员工，负责房地产开发，因公司需要钱，想让我拉点客户的钱过去。因为我之前在伏牛公司负责客户业务，侯某把我介绍给了李颖娟，李颖娟当时告诉我给20%的业务提成，一单一结算，后来好像涨到了26%，这些业务我都交给侯某负责了，包括给客户的返点，据我所知道的侯某吃总返点的1%。领汇公司主要做房地产开发，李颖娟说公司在鹤壁的淇县、中牟都有工程，项目非常好，法人是付某，总会计师是陈某1，李颖娟和王某1是业务经理，负责开拓市场，我和侯某是李颖娟介绍来的，直接对李颖娟负责，所有的返点都是付某收到钱后，由付某、陈某1直接汇款到侯某和王某1的账户上的。我在领汇没有开展业务，邵进军曾经找过我，我没有接这个人的业务，直接转给侯某了，还有李保兰等人都是直接找的侯某，所有的领汇的吸收存款业务都是侯某办理的。4．侯某的证言：2014年3月份，我经张某1介绍去郑州领汇公司共四个月的时间。张某1是河南领汇公司融资部负责人之一，在郑州恒泰大厦19楼办公，张某1在外边跑业务，介绍集资户往领汇公司投资理财。2013年4月份，李颖娟告诉张某1，她老公王某1和付某负责承建的淇县朝歌明珠工程需要资金，李颖娟让张某1找钱，把钱集够把楼盖起来对大家都有好处，李颖娟找来集钱的朱艳秋等人，张某1带着我在领汇帮忙，在恒泰19楼办公，我平时听张某1的指挥，张某1不在的时候，我负责接待集资户，做个招待。李颖娟打给张某1的提成是张某1这个点每天上报集资款的25%，都是以转账的方式发放。我的所有银行卡都是张某1拿着，我没有拿过提成。5.陈某1的证言：2013年4月，我认识的付某，5月到付某的郑州领汇公司上班，在行政部门工作一年多时间。2014年7月我怀孕离开了公司。我在公司刚开始做前台迎宾，负责端茶倒水。2013年年底，郑州领汇公司发不下来工资，付某说他认识的人里有能介绍一些因为资金链断裂等原因而停工的房地产开发项目，通过这些项目赚些钱的同时来盘活郑州领汇公司，这样付某又注册成立河南领汇公司，并成立一个工程部，专门负责跑工程项目，王某1给付某介绍的有房产工程项目，河南领汇公司成立不久，先后接手中牟县的雍景三和郡工程和淇县的朝歌明珠工程，然后付某成立一个资产管理部，其实就是融资部。在河南领汇公司，付某安排我负责一些财务上的事情，付某让我登记每天公司所有的投资人情况、投资金额、投资时间等，付某还安排我给资产管理部的王某1和侯某网上转账发放返点，每个月2200元到3000元的工资，没有提成。资产管理部工作人员有李颖娟、王某1、侯某和张某1，具体谁负责的不清楚，付某安排我打返点都是给王某1和侯某的民生银行账户。付某让我给一些人汇钱，从几千到几万不等，钱全部是付某个人账户上出，转账多少钱都是付某算好的，让转给谁就转给谁，在公司我拿工资不到2万元。6.朱某的证言：2013年年底,我通过朋友在郑州认识了李颖娟,她让我到郑州领汇公司上班,李颖娟给我介绍领汇公司的情况,并带我到鹤壁淇县的朝歌明珠中心商务区参观了一次,从鹤壁回来后,李颖娟还介绍付某给我认识,李颖娟给付某说让我到公司上班,负责接待客户之类的事情。2014春节过后，友韩秀玲找到李颖娟,李颖娟把我介绍给韩秀玲认识,我带领韩秀玲到鹤壁淇县工地去参观,又介绍她认识了付某,几天后韩秀玲又带着魏金玲、马春华来到领汇公司找我,当时我带着她们认识付某,付某给她们介绍公司的情况、工程的情况,并给她们介绍融资情况,承诺给客户月息5分。后李颖娟对我说公司给业务员的提成是合同金额的25%,我就留了2%作为自己的提成和日常工作开支,剩下的23%提成打给韩秀玲等人。后来李颖娟给我的提成涨到28%-30%,我就给韩秀玲等人27%的提成,剩余1-3%自己留下。提成涨到27%时,韩秀玲让我把提成中的9%直接打到自己另外两张银行卡中,剩余18%打到韩秀玲、魏金玲她们的工作账户上由她们自己分配。直到2014年6月底7月初，公司资金出现问题时我离开公司。假如客户投资的100万元,存期3个月,得到利息15万元,李颖娟再提走一部分,我提走1-3万元,24-27万元打给韩秀玲、魏金玲她们,客户存公司的100万元,真正用来投资的最后只有50万元左右。7.刘某的证言：我是通过李颖娟的介绍在商丘大商14楼成立领汇办公点，李颖娟说领汇在鹤壁开发有房地产项目，只要往这个项目里投钱就给25%的返点，刚开始冯某在大商干了半个月不干了。2014年底，我叫来了周天良接手这个点，周天良又叫来了他媳妇陈**霞。给业务员的返点一开始是我定的，河南领汇公司给的返点都打到冯某的账户上了，都是现金支付的返点。周天良接手后，都是直接与河南领汇公司联系的，返点都是周天良定的。我在领汇公司干了半个多月领的返点大概17%至18%左右。我去郑州见过领汇公司的老总付某，没有怎么接触。在大商14楼领汇商丘办事处还有王永祥、王燕都是给她发的工资。8.冯某的证言：商丘大商14楼的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是郑州付某的公司，2014年4月份成立该点，我没有参与该公司，全部是刘某负责，并用我的身份证在大商14楼租的房子，并在银行开了个账户，后来刘某喊来了周天良，周天良接手该点后一直负责，周天良又喊来了爱人陈**霞，陈**霞在这个点任会计，负责记账、给业务员发返点等。后来刘某又叫来王永祥给公司跑事，发给王永祥固定工资。因为当时是使用我的身份证绑定我的手机号，刘某不会使用网上银行转账，业务转账都是我操作，刘某说转多少我就转多少。三、集资参与人证言1.李某的证言：我老公通过丹尼斯业务点业务员张银芝存了有300万元。丹尼斯业务点有韩秀玲、魏金玲、张银芝、马瑞四个业务员，韩秀玲是负责人，韩秀玲上线是朱艳秋，朱艳秋上线是李颖娟，李颖娟上线是付某，付某是河南领汇公司的法人。领汇公司在新城国际业务点是邵庆筠负责，在大商楼上业务点是李保兰、周天良、杨学明。我不知道张某1，李颖娟我也不清楚，我听韩秀玲说过朱艳秋的上线是李颖娟，程敏我也不了解，通过要账我知道她也和付某有经济来往。我去过付某的鹤壁淇县工地，一直处在停工状态，别人说和付某没有关系。2.张某2的证言：2014年5月，我听别人说去的商丘大商23楼存钱，李保兰是负责人，她说河南领汇公司不错，干房地产生意的，比较保险，有实力，存款周期三个月，利息是5分。5月15日，我在那存款9万元，是直接到大商23楼找的李保兰，用我哥的工行卡通过POS机转账7.2万元，剩下的怎么给的我不清楚了，我总共存款8.55万元，当时扣掉一个月利息，后来收到两个月利息0.9万元，实际损失7.65万元。3.陈某2的证言：2014年6月，我听陈某5说河南领汇公司不错有实力，干房地产的比较保险，周期三个月，利息是5分。在商丘大商23楼业务点负责人是谁我不清楚。我在那存款6万元。2014年6月底的时候，用我的工行卡打给对方转款5.7万元，当时扣掉一个月利息，后来收到一个月的利息0.3万元，实际损失5.4万元。4.许某的证言：2014年5月，我通过王雪云认识曹玉霞，曹玉霞说河南领汇公司不错有实力，干房地产的比较保险，存款周期三个月，利息是5分，在商丘大商23楼业务点负责人是李保兰。我在那存了37万元。5月26日，曹玉霞给了我付某的账号，我到商丘银行用我的存折转给了付某建行卡35.15万元，扣掉一个月的利息，后来收到两个月的利息3.7万元，实际损失31.45万元。我不清楚李保兰和曹玉霞中间有返点没有。5.任某1的证言：2014年4月份，李保兰说河南领汇公司不错有实力，是干房地产生意的，比较保险，周期三个月，利息是5分。我在河南领汇公司存款8万元，是李保兰给了我付某的账号，我就从银行转账给了付某7.6万元，扣掉一个月利息，后来收到两个月的利息0.8万元，后来收到本金5万元，实际损失1.8万元。6.集资参与人刘风云、孙某、董某、杨某1、潘某、王某2、任某2、陈某3、陈某4、程某、杨某2、陈某5、王某3、范某、闫某、孔某、陈某6、曹某、乔某等人的证言与上述集资参与人证言一致，证实大商23楼领汇公司不错，公司有实力，是干房地产的，比较保险，周期三个月，利息是5分，都存了钱无法收回。四、被告人李颖娟的供述与辩解我和王某1关系较好,他把我带到河南领汇公司上班，付某给我下了聘任书，任命我为负责财务部的经理，并说明河南领汇公司所有法律责任跟我无关。张某1、侯某是我介绍给王某1的,王某1又把他两个介绍给付某。张某1、侯某在河南领汇公司主要负责给付某融资。河南领汇公司主要在商丘市以开发鹤壁淇县朝歌明珠、中牟县雍景三和郡让集资人对这两个项目进行投资理财，公司承诺客户存款利息为5分，还有2分的，我没有直接面对社会吸收存款,但吸收上来客户的存款付某给我提3%。付某让我在郑州恒泰大厦18楼工作负责财务,张某1、侯某在恒泰大厦19楼工作。对吸收的存款付某给业务员吸收资金的30%左右作为返点，也有20%的。张某1以前在伏牛融资,来到河南领汇公司后，他负责河南领汇公司在社会上吸收资金,我看着付某不让他把钱随便挪用,让付某专款专用把钱用在工地上,负责监督付某财务,因此我跟付某闹翻后，我离开了河南领汇公司。刘某和冯某不是我发展的下线，我没有见到王某1银行卡上的323.9116万元。五、鉴定意见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奥会鉴字【2017】第001号）证实：河南领汇公司向商丘市梁园区、睢阳区123名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合同总金额2692万元，实缴金额2548.865万元，兑付本金136.62万元、利息278.4382万元，返点39.94万元，未兑付本金2093.8668万元。其中，付某通过银行转款给王某1银行卡上李颖娟的提成款1808.52万元，王某1的银行卡现金取款及消费支出323.9116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颖娟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的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李颖娟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颖娟及其辩护人提出李颖娟不是领汇公司融资部的负责人，没有和付某谈过3%的提成，刘某不是其发展的客户，李颖娟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提取323万元资金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颖娟当庭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辅助王某1工作，系从犯，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5月，王某1将李颖娟介绍给付某后，付某为李颖娟下发聘书，作为河南领汇公司融资部的负责人，与张某1、王某1、侯某四人为河南领汇公司融资，王某1是李颖娟的副手，侯某是张某1的副手。付某按他们吸收每笔资金的33%给他们返点，另外再给王某1和李颖娟3%作为她的办公经费，给张某1和侯某2%作为他的办公经费，公司的所有融资业务都是张某1和李颖娟负责，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转到付某的账户后,先分出15%作为利息打给集资参与人或者业务员,再拿出35%做提成给张某1、李颖娟，再由他们分配给业务员,剩下的50%由付某支配。付某给李颖娟打提成主要打王某1的账户上。2014年5月15日至8月25日，付某的民生银行卡先后41次将李颖娟和王某1的提成和利息差打到王某1的银行卡上，由王某1和李颖娟共同使用，其中二人现金支出及消费323.9116万元。李颖娟在共同犯罪中，不具有辅助作用，有被告人李颖娟的陈述与辩解、证人付某、王某1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故被告人李颖娟及其辩护人提出李颖娟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提取323万元资金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及李颖娟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颖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6年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涉案赃款人民币2093.8668万元，责令退赔集资参与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23.911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申道强审 判 员  李方萍人民陪审员  周文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蒋秋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