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81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霍某1，女，193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明光，广东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某2，男，197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劲松，广东联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某3，女，197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诉人霍某1因与被上诉人霍某2、霍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4民初1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霍某1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霍某2、霍某3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霍捌取得涉案房产所有权是基于梁苏的赠与，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另，一审法院认为，霍仲华早在1945年即已死亡，自继承开始之日起已经远远超过法定的二十年期限，霍某1也不得再基于对霍仲华的继承提起诉讼，属适用法律错误。（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霍仲华于1945年去世，霍某1未表示放弃继承其遗产，霍某1对涉案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中属于霍仲华遗产份额的继承已经从霍仲华去世时开始。（二）梁苏没有立书面赠与协议，霍捌擅自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登记到自己名下，霍捌并非接受梁苏的赠与，而且，梁苏也无权将霍某1已经继承的霍仲华遗产份额赠与霍捌。梁苏去世后，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三）霍捌在《房屋协议书》中确认：涉案建设用地及房产是霍某1与霍捌父母的遗产，在1989年4月20日办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1994年6月20日办理《房产证》的时候均以霍捌的名字登记，霍捌、霍某1作为霍仲华、梁苏的法定继承人，就房产及土地所有权问题，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上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及该土地所附房产由霍捌、霍某1双方共同拥有，双方对上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及该土地所附房产享有同等的使用权、收益权、占有权及处分权。因此，一审法院认为相关变更登记行为应当视为梁苏对霍捌的财产赠与行为，没有事实依据。（四）《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法[2016]399号）第25条规定：“被继承人死亡之后遗产未分割，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依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当事人诉请享有继承权、主张分割遗产的纠纷案件，应当参照共有财产分割的原则，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一审法院以自继承开始之日起已经远远超过法定的二十年期限为由，驳回霍某1的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二、《房屋协议书》是霍某1与霍捌自愿达成的对霍仲华、梁苏遗产的分割协议，合法有效。如前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25条的规定，霍某1和霍捌均已接受了霍仲华、梁苏的遗产继承，涉案房产和土地属双方共同共有，霍某1与霍捌签署的《房屋协议书》是处置双方的共同共有财产，合法有效。一审判决认为双方并未办理不动产变更登记，故不能发生物权法上物权变动的法律效力，是对法律的误解。三、霍某2最多只能继承涉案房产、土地的二分之一，其将涉案房产及土地从霍捌名下过户登记到自己名下是侵权行为，侵犯了霍某1的财产所有权和使用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霍某2辩称：一、涉案财产为不动产，不动产的权属应以登记公示为准。根据涉案不动产的登记信息，涉案房产和土地分别在1989年4月20日、1994年6月20日登记在霍捌名下，涉案不动产登记当时，霍某1的母亲梁苏在世，故应视为是梁苏对霍捌的赠与。涉案不动产登记当时及之后，霍某1未对此提出异议，应视为霍某1对涉案不动产的处理没有异议。二、霍某1与霍捌签订的《房屋协议书》无效，且该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一）《房屋协议书》于2008年12月19日签订，当时霍捌的配偶莫锐银还在世，即该协议书签订时，登记在霍捌名下的不动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此，霍捌在2008年12月19日处置该不动产，应取得莫锐银的同意，但莫锐银没有签字确认，故该协议书侵犯了莫锐银的财产权，属无效协议。（二）2018年霍捌在世时，发现房产证遗失，向登记机关申请挂失。2018年12月26日，原房产证注销并换发产权证，新产权证号：粤（2018）佛禅不动产权第0143546号，权利人为霍捌。霍捌通过挂失原房产证重新获得房产登记的行为，表明霍捌为涉案房屋的单独权利人，即霍捌在世时以实质性行为确定涉案房屋没有其他共有人。因此，霍捌此前有其他意思表示，也被其实际行为改变，《房屋协议书》并没有实际履行。综上所述，霍某1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霍某3辩称，其答辩意见与霍某2的答辩意见一致。霍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霍某1与霍捌于2008年12月19日签订的《房屋协议书》真实有效；2.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屋的所有权及该房屋所座落的宅基地使用权的二分之一归霍某1所有和使用；3.本案诉讼费由霍某2、霍某3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屋是霍某1与霍捌的父亲霍仲华、母亲梁苏的财产，霍仲华于1945年去世，梁苏于1995年去世。1989年4月20日和1994年6月20日，涉案房屋及其座落的宅基地分别登记在了霍捌名下。2008年12月19日，霍某1与霍捌签订《房屋协议书》，该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双方没有实际办理变更登记。霍捌于2019年1月27日去世，霍捌的配偶莫锐银已先于霍捌去世，现存霍捌第一顺序继承人是霍捌与莫锐银婚生儿子霍某2、女儿霍某3。2019年9月11日霍某2因继承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并办理了变更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本案的焦点问题如下：1.霍捌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是基于继承还是赠与；2.霍某1是否能够基于《房屋协议书》诉请涉案房屋一半份额。1.霍捌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是基于继承还是赠与。经查，涉案房屋及宅基地使用权登记至霍捌名下的时间分别是1989年4月20日和1994年6月20日，均在霍捌的母亲梁苏死亡之前，此时所做的变更登记行为应当视为梁苏对霍捌的财产赠与行为，由于已经完成赠与，梁苏死亡之后其遗产范围不包括涉案房产，故霍某1不能基于继承权对涉案房屋提出诉请。至于霍捌及霍某1的父亲霍仲华，早在1945年即以死亡，自继承开始之日起已经远远超过法定的二十年期限，霍某1也不得再基于对霍仲华的继承提起诉讼。综上，霍捌取得涉案房产所有权是基于梁苏的赠与。2.霍某1是否能够基于《房屋协议书》诉请涉案房屋一半份额。2008年12月19日，霍某1确与霍捌签订了《房屋协议书》，该协议书虽然双方表述涉案房屋系共同所有，但是该协议书未实际履行，没有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根据物权法定的原则，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即使《房屋协议书》是真实签订的，但由于双方并未办理不动产变更登记，故不能发生物权法上物权变动的法律效力。霍捌已经死亡，其名下的房产作为遗产已经因继承变更登记到霍某2名下，霍某2因继承而取得了涉案房产的所有权，故霍某1不能再基于《房屋协议书》主张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份额。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第九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霍某1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霍某1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霍某1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霍捌亲笔书写的材料1份；霍某2、霍某3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经审查，霍某1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证明内容，故本院不予确认。经审查，本院除对“1989年4月20日和1994年6月20日，涉案房屋及其座落的宅基地分别登记在了霍捌名下”的事实不予确认外，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南府集建总字第0101289号、字[89]第09528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显示：“土地使用者：霍八；地址：南海市/县南庄镇上元村；土地类别：住宅用地；地号：戊-556；建筑占地面积：83.9平方米；填发机关处落款日期：89年4月20日”。粤房字第37416**房屋所有权证显示：“所有权人：霍捌；所有权占有份额：全部；所有权来源：解放前建；房屋座落：地址南海市/县南庄镇上元乡永安坊，地号戊-556；使用土地面积：83.9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号：总字第**；核准日期：1994年6月20日”。佛山市（禅城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显示：“坐落：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上元乡永安坊（霍捌的房屋）；地号：戊-556；权利人：霍捌；占有份额：单独所有；权利证号：3741641；取得方式：解放前建；建筑面积：84.46；土地/房屋用途：住宅；登记日期：1994年6月20日；权利状态相关情况：已转让或变更，注销日期：2018年12月26日变更后产权证号：粤（2018）佛禅不动产权第0143546号，权利人：霍捌”。粤（2018）佛禅不动产权第0143546号不动产权证书显示：“权利人：霍捌，共有情况：单独所有；坐落：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上元永安坊45号，权利类型：宅基地使用权/房屋（构筑物）所有权；用途：农村宅基地（住宅）/住宅；独用宗地面积：83.69㎡/房屋建筑面积：84.46㎡”。粤（2019）佛禅不动产权第0077121号不动产权证书显示：“权利人：霍某2；共有情况：单独所有；坐落：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上元永安坊45号，权利类型：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构筑物）所有权；用途：农村宅基地（住宅）/住宅；独用宗地面积：83.69㎡/房屋建筑面积：84.46㎡；房屋取得方式：2019年7月继承”。霍某1与霍捌于2008年12月19日签订的《房屋协议书》载明：“甲方：霍捌……乙方：霍某1、廖文钊……丙方：莫锐银、霍某3、霍某2……位于南海县南庄镇上元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产权登记人为霍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南府集建字（89）第095289号；南府集建总字第0101289号，土地类别为住宅用地，使用面积83.90平方米。该土地所附房产情况：位于南海县南庄镇上元村永安坊房产，产权登记人为霍捌，房屋所有权证证号：粤房字第37416**建筑面积83.90平方米。上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及房产是甲方与乙方的父母霍仲华（1945年逝世），梁苏（1995年逝世）的遗产。在1989年4月20日办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1994年6月20日办理《房产证》的时候均以甲方的名字登记。甲乙双方作为霍仲华、梁苏的法定继承人，现就房产及土地所有权问题，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上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及该土地所附房产由甲乙双方共同拥有，双方对上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及该土地所附房产享有同等的使用权、收益权、占有权及处分权。1.甲乙双方有权在该房产居住及使用，居住期间水电费，管理费及其他费用由入住方缴纳；若甲乙双方均居住均不在该房产居住，水电费，管理费其他费用，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房产已租给他人，水电费，管理费其他费用由承租人承担。2.上述土地和房产所得收益，甲乙双方各占一半，包括：（1）房屋出租的收益；（2）政府或企业征地、购买的补偿金；（3）转让他人的收益。3.上述房产需要扩建、增建、装修等，需经甲乙双方同意，所产生的费用，由居住在该房产的一方承担；甲乙双方均居住在该房产，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4.土地及房产需变更登记人时，需经甲乙双方同意。二、上述土地及房产，在本协议生效之前的所有的债务，甲方自愿独自承担，与乙方无关。包括：1.本协议签订之前，已向他人作抵押的债务；2.本协议签订之前，为他人作担保而产生的债务。三、甲乙双方其中一方违反本协议，造成另一方受到损失，另一方有权向违约方追究赔偿责任。四、丙方作为霍捌的法定继承人，自愿为本协议作见证人，证明甲乙双方是在平等、自愿的情况下签订本协议的。丙方愿意尊重甲方的决定，日后按照甲方在本协议的意愿，与乙方或乙方的继承人共同拥有上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及该土地所附房产，共同遵守协议的内容。五、本协议一式三份，协议人各执一份。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围绕霍某1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在于：霍某1是否对涉案不动产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房屋协议书》的效力。经审查，《房屋协议书》反映有霍捌的签名，霍某2、霍某3并未提供证据否定霍捌签名的真实性，故本院对《房屋协议书》上霍捌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此其一；其二，霍捌、霍某1已在《房屋协议书》上签字确认，相关内容应属于霍捌、霍某1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房屋协议书》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三，虽然莫锐银、霍某3、霍某2并未在《房屋协议书》上签名，但《房屋协议书》仅约定霍捌、霍某1的权利义务，且载明莫锐银、霍某3、霍某2是作为霍捌的法定继承人为协议作见证，故莫锐银、霍某3、霍某2是否签名并不影响《房屋协议书》的效力。最后，涉案不动产是否属于霍捌、莫锐银的夫妻共同财产以及霍捌签订《房屋协议书》时是否取得莫锐银的同意等问题，亦不能否定《房屋协议书》的效力。综上分析，本院确认《房屋协议书》合法有效，对霍捌、霍某1均具有约束力。其次，关于涉案不动产的权利人。经审查，虽然涉案土地及房屋于1989年及1994年登记时是登记在霍捌名下，但根据霍某1、霍某2、霍某3的一、二审陈述、相关房产证所记载房屋来源于“解放前建”的内容以及《房屋协议书》载明的“上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及房产是霍仲华、梁苏的遗产，在1989年4月20日办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1994年6月20日办理《房产证》的时候均以霍捌的名字登记”的内容可知，涉案不动产原为霍仲华、梁苏的财产，仅是在办理初始登记时以霍捌名义进行登记，也即，霍捌当时仅是代为持有涉案不动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认定涉案不动产在霍捌办理上述产权登记时的真实权利人为霍仲华、梁苏。换言之，在霍仲华、梁苏去世后，涉案不动产属于霍仲华、梁苏的遗产。至于霍某2、霍某3提出涉案不动产登记时，梁苏已将涉案不动产赠与霍某2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霍某2、霍某3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梁苏与霍某2之间存在赠与合同关系，且霍某2、霍某3该主张明显与《房屋协议书》载明的内容（即上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及房产是双方父母霍仲华、梁苏的遗产，双方作为霍仲华、梁苏的法定继承人，对上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及该土地所附房产享有同等的使用权、收益权、占有权及处分权）不符，故本院对霍某2、霍某3的相关主张不予采信。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本案中，霍仲华、梁苏去世后，因霍某1没有表示放弃继承，故应视为霍某1已接受继承涉案不动产。故涉案不动产在霍仲华、梁苏去世后基于继承关系应由霍捌、霍某1共同共有，且《房屋协议书》的相关内容亦反映霍捌认可涉案不动产由霍捌、霍某1共同共有，故霍捌、霍某1应各享有涉案不动产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霍某2或霍某3基于继承而取得的权利范围应仅限于霍捌所享有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因此，虽然涉案不动产现登记为霍某2单独所有，但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霍某1享有涉案不动产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霍某1诉请其对涉案不动产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需要指出的是，如上文所述，在霍某1未表示放弃继承且涉案不动产未进行分割的情况下，涉案不动产由霍捌、霍某1共同共有，而对于共有物的处置请求，实际属于物权请求权，故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一审法院对此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指正。综上所述，霍某1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4民初1280号民事判决；二、确认位于佛山市禅城区************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号：粤（2019）佛禅不动产权第0077121号）的二分之一份额归霍某1所有；三、驳回霍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霍某2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霍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绮云审判员  袁秋华审判员  莫志恒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陈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