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93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志辉，男，1976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新华，男，197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古康君，男，198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五桂山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峰，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作梅，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志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润凯，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全，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志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民初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志晴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志晴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邝志强，违反法定程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三上诉人与邝志强为合伙关系，以志晴公司名义对外签订承包合同，志晴公司要求合伙人承担责任，邝志强也是合伙人之一，依据法律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二、志晴公司的财产与邝志强的家庭财产存在混同。志晴公司作为受托方和邝志强财产混同且实际掌控合伙财产，合伙体未经清算，一审直接判决志晴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志晴公司是邝志强和陈某1夫妻未区分公司财产和家庭财产设立的公司，公司财产与作为该公司股东邝志强的个人或家庭财产存在混同，原审已经查明合伙体尚存有150000元的投资财产。邝志强作为合作项目的代表以及志晴公司作为合作项目的受托方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在邝志强与志晴公司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况下，应就该款项抵扣志晴公司对外负担的债务。（二）虽然查明志晴公司并未属于合伙体的一方，但其是受邝志强及其妻子陈某1实际控制、共同经营且财产混同的公司，该公司的性质应视为一人有限公司，志晴公司应履行受托义务，积极参与对合伙体的清算后，根据清算的情况主张权益。三、志晴公司依据（2019）粤1704民初519号民事判决和（2019）粤17民终124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责任，主张三上诉人承担法律责任，事实不清、理据不足。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志晴公司未经客观披露和交付作为承租人在2016年5月25日之后的承租收益，三上诉人有权拒绝向其履行义务。（一）上述两份判决是志晴公司和邝志强自认的债务，虽然四方合伙人在2016年5月25日签订《阳东海悦半岛酒店承包股权分配协议补充》第三条显示存在欠承包款606354.56元（未抵扣押金20万元），但作为受托方的志晴公司在签订2016年5月25日之后仍然是承租人，在行使承租人的权益期间所获得的收益应提供客观证据予以证明，或者进行合伙体的清算。（二）邝志强作为项目的负责人，未能诚信履约，客观披露合伙体的经营情况，未履行作为受托人的报告义务、交付财产义务等。志晴公司现今仍然是合伙体的对外承租人，其未与海悦半岛酒店结算而直接要求三上诉人承担法律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四、本案案由应为委托合同纠纷，原审认定为合伙协议纠纷不当。（2017）粤06民终8715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合伙协议的四方为三上诉人和邝志强，而志晴公司仅是与四方合伙人之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五、志晴公司刻意割裂同样作为合伙人的邝志强承担连带责任，损害了三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四名合伙人共同与志晴公司形成的委托合同关系，若存在委托人承担责任的情况下，作为合伙人的邝志强亦应承担连带责任。六、志晴公司和邝志强的履约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首先，海悦半岛酒店项目的债权、债务均由志晴公司及邝志强掌控，在合伙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未经清算、志晴公司及邝志强又拒绝提供账目信息的情况下，志晴公司实际上并无证据证明整个合伙期间涉案项目是存在亏损的。其次，海悦半岛酒店项目反响良好，经营期间应处于盈利状态，志晴公司与邝志强拒绝履行披露经营期间的利润情况、账目账簿等，仅要求三上诉人承担责任有违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七、志晴公司自认承担责任并以此作为主张追偿权的依据不成立。志晴公司主张追偿权的成立，应对实际承租和经营的情况所形成的欠租事实承担证明责任。邝志强在（2019）粤1704民初519号案中自认欠租380326.85元，以及志晴公司在（2019）粤17民终1246号案中对租金380326.85元不持异议，促成志晴公司欠租380326.85元生效判决。志晴公司以该生效判决确定的欠租金额主张三上诉人承担法律责任，理据不足。志晴公司作为承租人（受托人）应提供实际欠租的证据主张权益，三上诉人对此有抗辩等诉讼权，原审仅以上述自认促成的裁判直接判决三上诉人承担责任，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八、志晴公司主张的租金损失超过诉讼时效。志晴公司要求三上诉人承担租金损失，如果该损失确实存在，应在实际损失产生时主张，实际损失产生在2016年，志晴公司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志晴公司辩称：一、邝志强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本案无需追加邝志强为当事人参与诉讼，也没有遗漏必须参与诉讼的当事人。二、不存在公司财产与家庭财产混同的情形，而且志晴公司的财产与合伙体的财产是相互独立的，根据相关的判决及证据可以证明合伙体的投资款是用于投资项目并非是用于志晴公司经营，且投资人是三上诉人及邝志强，并不包括志晴公司，各个投资人或者合伙体是否清算与志晴公司无关，本案债务无需经过清算再确定。三、三上诉人与邝志强借用志晴公司的名义对外与海悦半岛酒店签订合同文件，志晴公司并非投资项目的实际履行方，不参与任何实际经营，投资项目早就终止，并不存在三上诉人上诉时陈述的仍是承租人的事实，根据三上诉人以及邝志强共同签署确认的《阳东海悦半岛酒店承包股权分配协议补充》，可以证明三上诉人与邝志强各方确认所欠的资金总额以及各方应当承担的租金比例，这些数据均是经过各方对账核实后才共同确定的。四、若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主张的委托合同关系成立，那么在委托合同关系中债务应由委托方及三上诉人及邝志强承担，而非受托方志晴公司承担。五、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已经确认了债务情况，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志晴公司在所谓投资项目中不享有任何权利，志晴公司也没有义务承担债务，且在内部关系中相关的债务应当由实际的履行方、投资人承担，这种债务承担方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也与三上诉人、邝志强共同签署确认的《阳东海悦半岛酒店承包股权分配协议补充》所确定的债务主体、责任比例相符。六、三上诉人对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有异议可以申请再审。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所确定的欠款数额是根据三上诉人与邝志强共同签署的《阳东海悦半岛酒店承包股权分配协议补充》确认的欠款金额扣减佣金、押金之后得出，并非志晴公司单方自认，三上诉人主张是志晴公司单方自认没有事实依据。七、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是在2019年11月5日出具二审判决认定志晴公司需要对外承担债务，判决生效至今未超过三年，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况。请二审法院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志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共同连带向志晴公司赔偿租金损失190163.43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90163.43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2.判令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共同连带向志晴公司赔偿违约金损失23225.99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3225.99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3.判令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共同连带向志晴公司赔偿（2019）粤1704民初519号案件受理费损失3383.5元，（2019）粤17民终1246号案件受理费损失1751.25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8日，邝志强与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签订一份《阳东海悦半岛酒店承包股权分配协议》，约定四人共同投资承包阳东海悦半岛酒店房间营销项目，投资合作背景为志睛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实收资本为100万元，其中邝志强作为股东实际投入资本金50万元，占公司的股权比例50%。四方均认可志晴公司的投资项目（承包阳东海悦半岛酒店房间营销）前景良好，决定入股进行项目合作。前期投资资金为35万元，其中邝志强占股50%，郑志辉占股20%，莫新华占股15%，古康君占股15%。如需追加投资，则各人按照各自投资比例增加，中途未经全体股东书面同意退出，前期投资的资金将不会退还。每年所得收益资金汇入指定账号（中国建设银行：622*************471，户名：邝志强），合作期间由邝志强出任合作代表。2016年5月25日，邝志强与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签订一份《阳东海悦半岛酒店承包股权分配协议补充》，四人确认邝志强应出资175000元，资金已经全部到位，郑志辉应出资70000元，资金欠20000元，莫新华应出资52500元，资金欠7500元，古康君应出资52500元，资金欠2624.39元。根据与海悦半岛酒店签订的《酒店承租合同补充协议细节修订》，承包方所欠承包额为606364.56元（未扣乙方在甲方押金20万元），其中邝志强应承担303177.28元（未扣减押金10万元），郑志辉应承担121270.912元（未扣减押金4万），莫新华应承担90953.184元（未扣减押金3万），古康君应承担90953.184元（未扣减押金3万）。海悦半岛酒店（甲方）与志晴公司（乙方）于2015年3月6日签订《酒店承租合同》一份，约定由乙方以长期包房形式承租海悦半岛酒海旅业客房部，合同还对租赁期、租金、付款方式、结算分配、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2月21日及2016年5月22日，上述合同双方分别签订了《酒店承租合同补充协议》《酒店承租合同补充协议细节修订》，对《酒店承租合同》的部分条款作出修改。另查明，海悦半岛酒店与志晴公司、邝志强、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2月22日在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立案审理，一审案号为（2019）粤1704民初519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志晴公司、邝志强、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共同偿还欠海悦半岛酒店的承包款406354.56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0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2.本案受理费由志晴公司、邝志强、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负担。该判决书认定志晴公司股东一般不对外承担个人责任。邝志强、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作为公司股东，无论是挂名股东还是隐名股东或股东资格存疑，股东合意与公司对外业务合意是二种不同的意思表示。判决：一、志晴公司欠海悦半岛酒店的租金380326.85元以及自2017年11月1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届满时止的违约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付款义务。本案受理费8279元，由海悦半岛酒店负担1512元，志晴公司负担6767元。海悦半岛酒店、志晴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案号为（2019）粤17民终1246号。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酒店承租合同》由海悦半岛酒店和志晴公司在合同上盖章，一审认定该合同是海悦半岛酒店与志晴公司签订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是有效合同正确，应予以维持。海悦半岛酒店和志晴公司、邝志强对一审认定的尚欠租金为380326.85元无异议，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对尚欠的租金，应由谁承担支付责任。海悦半岛酒店上诉主张邝志强、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四人是合伙关系，四人以志晴公司名义与海悦半岛酒店签订合同，故四人与志晴公司应对尚欠涉案租金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志晴公司上诉主张其仅是涉案合同的名义签订方，并非实际履行方，合同实际履行人是邝志强、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应由其四人承担涉案合同租金支付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志晴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邝志强是该公司股东之一，而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不是该公司的股东。涉案《酒店承租合同》由海悦半岛酒店和志晴公司签订，该合同是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志睛公司是合同相对人，根据上述规定，公司对外经营产生的责任应由公司承担。邝志强、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四人虽然签订的《阳东海悦半岛酒店承包股权分配协议》和《阳东海悦半岛酒店承包股权分配协议补充》，对海悦半岛酒店承包股权进行分配，但该协议是四合伙人内部之间协议，对四人具有约束力，对外不具有约束力。海悦半岛酒店、志晴公司凭该协议主张邝志强、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四人应对志晴公司对外签订的合同产生的义务直接承担责任的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另外，海悦半岛酒店无证据证明是邝志强、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与志晴公司合伙共同承租其酒店经营业务，其上述上诉主张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另外，海悦半岛酒上诉主张邝志强在一审时表示愿意承担涉案合同的50%责任，一审没有判决其承担责任，违背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是处理错误。由于邝志强在一审愿意承担50%责任的前提是志晴公司不承担责任，而由其与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四人按签订的股权分配协议确定的比例承担责任。由于本案不涉及到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与邝志强直接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志晴公司应对外承担涉案合同的民事责任，且海悦半岛酒店在本案中亦请求志晴公司承担涉案合同民事责任。海悦半岛酒店上诉时割裂了邝志强承认承担责任的前提，仅以邝志强承认的部分事实，主张原审判决的处理违背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的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综上，海悦半岛酒店、志晴公司上诉均理据不足，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与志晴公司的关系问题。第一，在（2016）粤0606民初9981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06民终8715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606民初17312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6民终1267号民事判决书中，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确认海悦半岛酒店房间营销项目是由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与案外人邝志强四方合伙投资经营的，并且是以志晴公司的名义对外签署相关的文件。第二，根据海悦半岛酒店承包股权分配协议补充，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应当对合伙所产生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阳东区人民法院以及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是以志晴公司对外签署相关文件相对海悦半岛酒店来说是合同相对人为由判决志晴公司承担相关责任，但是同时也认定了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与邝志强是合伙关系，志晴公司并非是与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邝志强共同承租海悦半岛酒店业务，根据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与邝志强四个合伙人内部之间的协议，涉案项目所产生的债务应当由四合伙人按照其确认的比例承担责任。综上，可知志晴公司并非是涉案合伙关系的当事人，而是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与案外人邝志强借用志晴公司的名义去承包海悦半岛酒店房间营销项目。志晴公司作为合同的相对人在（2019）粤1704民初519号案件中因涉案的阳东海悦半岛酒店房间营销项目对海悦半岛酒店承担偿还所欠租金等责任，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及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与邝志强签订的《阳东海悦半岛酒店承包股权分配协议》等，在内部关系中相关的债务应当由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及案外人邝志强四个合伙人按照确定的债务金额比例进行承担。综上，志晴公司主张判令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共同连带向志晴公司赔偿租金损失190163.43元、违约金损失23225.99元、赔偿（2019）粤1704民初519号案件受理费损失3383.5元，（2019）粤17民终1246号案件受理费损失1751.2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未按《阳东海悦半岛酒店承包股权分配协议》承担债务，志晴公司承担了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的债务，确实存在利息损失，因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一审法院对志晴公司诉求中利息标准予以相应调整。从起诉之日（2020年1月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主张的投资款150000元应予以扣减的问题。因该投资款为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与案外人邝志强的合伙投资款，该款项属于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与邝志强四个合伙人之间的结算问题，故郑志辉、古康君、莫新华可另循合法途径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连带向志晴公司支付租金损失190163.43元及利息（从2020年1月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连带向志晴公司支付违约金损失23225.99元及利息（从2020年1月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连带向志晴公司支付（2019）粤1704民初519号案件受理费损失3383.5元，（2019）粤17民终1246号案件受理费损失1751.25元。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减半收取2288.93元（志晴公司已预交），由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志晴公司尚未履行（2019）粤17民终124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务。本院认为，本案志晴公司向三上诉人主张权利的基础是邝志强与三上诉人约定以志晴公司名义对外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志晴公司以该合同为基础法律关系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应为合同纠纷。志晴公司与邝志强、三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本案并非因合伙权利、义务而发生纠纷，故一审将本案定性为合伙协议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三上诉人应否对（2019）粤17民终124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务向志晴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三上诉人及邝志强是涉案承包经营合同的实际履行人，志晴公司对外承担的债务，对内应由三上诉人及邝志强承担。因三上诉人与邝志强为合伙关系，故志晴公司有权仅向三上诉人追偿其对外承担的责任。但追偿权的本质在于弥补实际损失，志晴公司行使追偿权，应以其损失实际发生为前提。现志晴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实际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其对外承担债务的损失尚未实际发生，损失范围尚未确定，故其要求三上诉人对生效判决确定的债务向志晴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本案证据反映，志晴公司现能确定的实际损失仅为（2019）粤17民终1246号案件交纳受理费1751.25元，本院对其主张三上诉人连带向其赔偿该损失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因当事人新的陈述而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民初83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民初83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连带向佛山市志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019）粤17民终1246号案件受理费损失1751.25元。三、驳回佛山市志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减半收取2288.93元（佛山市志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负担18元，佛山市志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70.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77.86元（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已预交），由郑志辉、莫新华、古康君负担36.86元，佛山市志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5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伟斌审判员  陈 文审判员  周 嫄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邓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