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9刑终339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陈敬荣，男，197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住浙江省湖州市。因涉嫌容留他人卖淫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浙江省杭州铁路公安处湖州站派出所抓获归案，当日临时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同年8月14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女，1986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咸宁市通城县，住万载县。因涉嫌容留他人卖淫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基全，绰号“鸡子爪”，男，197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住万载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2年5月19日被江西省宜春地区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2月27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现因涉嫌容留他人卖淫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万载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8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柘荣县，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容留他人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江西省高速交警查获，当日被临时羁押于江西省资溪县看守所，同年12月4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被万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3日经万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庞某某，绰号“胖子”，男，1982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住崇阳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被万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3日经万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敬荣、郭基全、王某某、李某某、庞某某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0月9日作出（2020）赣0922刑初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敬荣、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敬荣、李某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8日，被告人王某某、陈敬荣、郭基全在皮某处租赁万云宾馆11楼开设万云足浴店，陈敬荣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王某某占万云足浴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郭基全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该足浴店主要由陈敬荣负责装修、招聘、管理，前期王某某安排老林（无法核实身份）到足浴店负责装修、管理工作。在开办足浴店期间陈敬荣等人招募卖淫女在该处进行卖淫活动，并将非法所得用于日常支出、支付装修欠款等。郭基全、王某某在明知陈敬荣在经营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予以默认。陈敬荣通过李某某的老乡李某的关系，招聘庞某某负责对卖淫女的管理及接待工作，庞某某从卖淫女每上钟一次收取10元的提成费用。李某某在万云足浴店内负责接听招嫖电话、微信招嫖、安排卖淫女上钟，收取嫖资，记账支付工资。万云足浴店与卖淫女约好以一定的比例进行分成。组织卖淫人员汤某、庞某、李某在万云足浴店或万云宾馆客房内卖淫。每次卖淫所得为400、600、800元不等，先转交到李某某手中，再与卖淫小姐分成，从中非法获得暴利。至2019年7月23日晚，在该卖淫场所抓获被告人李某某、郭基全、以及卖淫女汤某、庞某、李某等人。另查明，被告人陈敬荣于2019年8月9日被浙江省杭州铁路公安处湖州站派出所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某在前往万载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的途中，于2019年12月2日被江西省高速交警查获，当日被临时羁押于江西省资溪县看守所。被告人庞某某于2019年11月28日主动到万载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敬荣的供述：2019年6月8日，福建人王某某带着我来到万载县康乐街道万云假日宾馆，王某某准备在万云宾馆11楼搞一家足浴店，王某某就带着我来万载联系了老板万某，当天王某某问我手头有没有钱，我说我支付宝内有钱，然后他要我转9000元钱给万某，我就转了9000元给万某。因为我家里临时有事，我8号晚上回了浙江湖州家里，然后我6月11日又回到万云足浴店上班。我回来店里后，王某某就交代我要我先负责店里的装修，然后我主要在店里负责装修的事情，店里收银的还有李某某、王某某的姑父老林，还有万载的郭基全都会在店里做事，老林主要负责管理吧台的工作，招呼来店里的客人。郭基全负责店里的全面管理。王某某很少来店里，他总共就来过店里两次。店里有些技师是李某某的老乡，她们在微信上都会相互联系，听李某某讲这边要人，所以她们就过来了。这些技师是外号叫“胖子”的人在负责管理。在李某某那里拿钱是我向李某某借的。王某某知道万云足浴店存在卖淫情况，这个店的大老板就是他。我听小李讲，老林经常会跟李某某讲平时要多注意安全，最近查严。王某某要我在店里负责装修的事情，在本地有不懂的事情找万载的郭基全处理，在店里看店。是王某某招我过来的到万载县万云足浴店的。一开始时候我听王某某讲省旅发大会刚过，店里可以搞些擦边球的生意。存在卖淫的情况是7月初的样子。胖子应该是带女孩子的，具体怎么工作的我不太清楚。李某某当时联系到我，我叫她过来的。2.被告人郭基全的供述：2019年6月份万云足浴开始装修，我是被一个叫小陈的浙江人喊来合伙开一家足浴店，在万云宾馆的11楼，店名叫“万云足浴”。商量好后，我是负责足浴店的泡脚服务，小陈他们负责按摩，养生SPA的业务。主要的店面装修这一块都是他们负责，我就是等装修好之后，拉技师来做泡脚服务。在7月初的时候，小陈带来的一个叫“胖子”（湖北人）的人找来了三个女技师，这三个女技师被安排住在万云宾馆11楼。小陈负责这三个女的吃住等事情。这三个女人的工作等事由“胖子”负责。这些女的对外说是按摩的，其实就是在里面提供有偿卖淫服务。小陈还招了一个店里负责收银等事的妇女，名字叫李某某的湖北人。李某某负责前台的收银等工作，还负责带客人进房间。还有一个叫老林的，他之前主要在店里负责足浴店内的装修。试营业期间，也会招呼一下过来玩的客人，协助前台做点事。万云足浴店主要是小陈在负责，但真正的老板是一个姓王的福建人，老林好像是姓王的姑父。我没事的时候会到店里的办公室坐，没有具体做什么工作，但万云足浴店吧台上的收付码都是用我的身份信息办理的微信收款和支付宝收款码。有客人过来玩，前台的李某某就会带客人到足浴店内的房间，要客人在房间等，李某某会联系胖子要胖子安排女孩子到房间，由卖淫女直接跟客人介绍服务的内容及价位。做完服务后，由卖淫女收取嫖客的嫖资，然后再由卖淫女将嫖资转给李某某。嫖资大多数都是嫖客微信或者支付宝扫码付给卖淫女，然后卖淫女微信或者支付宝扫码转给李某某。李某某知道万云足浴店内存在卖淫情况，他们的收费有三个标准，400元、600元、800元。这个价位在万载不可能是正规的按摩服务。试营业期间收取了多少费用，我不太清楚，都是小陈在负责，费用都是李某某负责，店里所收的钱都是李某某负责管理，她对每天的费用都有记账。“胖子”就是负责卖淫女的招聘，他就是店里的“鸡头”，每次卖淫女服务一次都会收取到卖淫女的提成。但具体能抽多少我不太清楚。试营业期间卖淫女如何跟足浴店分成，开始我也不太清楚，当时和小陈在喝茶的时候，问了一下小陈，小陈跟我讲胖子那边收55%，足浴店收45%的利润。胖子收的55%的提成，由胖子和卖淫女去分，具体怎么分我也没有问。足浴店里的钱现在这些钱都在李某某那，具体这些钱怎么用的我不太清楚。我之前在李某某那里借了3000元，当时跟小陈说了，然后打了借条，目前还没有还。我朋友万某知道我原来搞过足浴店，当时外地老板陈敬荣想找一个本地老板合伙，所以当时算好我占百分之20的股份。还有一个福建的王总是股东，王总找了一个姓林的过来帮忙，一开始店里的装修都是陈敬荣和老林在负责搞，我偶尔会过去看一下。之前店里都在装修，店里有一个技师在店里，真正店里搞卖淫服务的时候我是今年7月初发现的，当时我也提醒过陈敬荣不要搞卖淫服务。但陈敬荣没有听我的，我当时是这样想的，我搞我自己的正规按摩项目，他们搞非法的事情是他们的事。我听李某某讲陈敬荣得百分之四十五，女技师那边得百分之五十五，胖子从女技师那边抽取提成，具体提多少我不知道。具体是谁决定足浴店搞卖淫嫖娼的我不太清楚，他们也没有跟我商量过搞这个，店里所有的运作都是陈敬荣在负责，李某某负责收银。王某某很少来万载。3.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今年上半年万载县万云宾馆的老板万某打电话联系我，说万云宾馆楼下11楼正好有场地出租，问我有没有兴趣租下来搞足浴店，然后我就来万载县城的足浴店考察了几次，发现万载开足浴店还是有市场的，当时正好一次喝酒的机会认识另外一个朋友老陈，聊天中我了解到他之前在浙江那边搞过足浴按摩。于是2019年6月8日，我带着老陈和他女朋友李某某到了万载万云宾馆，当时是在万云宾馆万某的办公室谈的租赁合同。当时我跟大家商量，老陈原来搞过足浴店有经验，开业后肯定也是他在店里负责，所以老陈占股50%。而我又不是万载人，跟万某关系比较好，所以也要他一起来做生意。然后给了万某20%的股，但事后我了解到万某把他的股给了一个姓郭的朋友。股份是按照总投入12万元来计算的，1万2千元每股，我投了3.6万元。老陈签合同时给了万某9000元，老陈向老林借了7000给我。另外老陈还给了我8000元现金，老陈一共给了我24000元。合同签订好后，店里就开始着手装修的事。店里所有的事全权交给老陈在负责。足浴店的招牌、装修、筹备人员都是老陈在抓总，我当时叫了一个老乡老林过来。老林招呼了几天就走了，具体店里的经营情况我不清楚，主要是老陈和他女朋友李某某在搞。足浴店没有办理营业执照，起初店里是搞正规的足浴店，6月25日后几天的时候听老陈电话跟我讲足浴店经营一段时间后发现生意不怎么好，来店里消费的客人都来问店里有没有色情服务。说正规的话很难经营下去，他跟我讲要不去找点技师搞推油口爆类的服务。我说现在查的很严，不能搞这种服务。但听他电话的意思，已经找好了女技师在店里，要从事色情服务，我就知道陈敬荣在店里搞卖淫服务了。店里的事都是陈敬荣在负责，技师都是陈敬荣招聘过来的，还有“胖子”也是陈敬荣招聘过来的。4.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万云足浴位于万载县万云宾馆十一楼，主要从事按摩、泡脚等服务，也有打飞机和提供性交服务。我就是负责前台接引客人、采买日用品、收银和打杂等事务。我在家里无聊想找一份工作，然后就联系到陈敬荣，陈敬荣就叫我来宜春。我是今年6月初的时候过来万云足浴做事的。每月工资是5000元。工资还没有发给我，但是我先预支了3500元的工资，我是直接从我收到的技师服务费里面扣除的，然后我记账的时候写明了是从店里借了3500元。到宜春后和陈敬荣接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老林，2019年6月8日，老林带我到万载县万云宾馆11楼，当时万云宾馆下面11楼很破旧，老林安排我先在里面打扫卫生，大概一个星期后，陈敬荣就过来了，他就负责店里的装修，还负责对外招聘员工。后来店里又来了一个万载本地的郭基全，老林、陈敬荣、郭基全都会在店里，他们都是店里的老板。一开始的时候，老林负责店里的收银，要我负责帮他们记账。后来就要负责收银及记账。我记得7月14日有一次老林和陈敬荣、郭基全都在店里的时候，老林给了一张郭基全打的借条给我，让我从店里支3000元，之后我在账本上补写了郭总支3000元。我负责前台的工作、负责收钱，也会接待到万云足浴店来玩的客人，我也会将他们安排到足浴店内的房间，然后我就到前台跟胖子讲：有客人过来玩，他们安排技师。胖子听到我讲后就会到万云足浴店内的技师休息的房间，安排技师到指定的房间，由技师亲自跟来玩的客人讲服务项目，总共有三种价位：400元、600元、800元。技师跟客人做完服务项目后，由技师收取费用，然后再由技师通过二维码的方式将钱转到微信名为“万云足浴”或我自己的微信号平静如水内。万云足浴女技师人数不固定，有时候两个，有时候三个。7月21日又来了两个女技师，到昨天为止一共三个。我也不知道是谁叫过来的，这三个女技师里面我就认识李某。这些女技师提供正常的按摩和足浴服务，还有就是我刚才说的也会给客人提供打飞机和性交服务。打飞机具体是怎么做的我不知道，性交服务就是女技师和男性客人发生性关系。我每天会记录当天店内的收入及开支，记录本被你们扣押了。自今年6月10日开始至7月23日止，万云足浴店共收到137165元。这些钱是女技师收取客人的费用，卖淫嫖娼的钱。胖子在店里负责招呼一下客人，负责安排女技师。7月20日，陈敬荣问我店里还有多少钱，陈敬荣要我按照店里实际收取的钱乘以百分之五十五，结给胖子。然后要胖子打了一张收据给我，付给了他26400元工钱。店里的钱基本上都是陈敬荣在支取，有现金的时候会给现金到陈敬荣，多数时候是手机转账给他，店里有钱的时候，陈敬荣都会问我要。老林和郭基全每天都会问我店里的营业额，但很少会问我支取店里的费用，每个人支取店里的钱，都会打借条给我，有些微信转账的，我会记在本子上。陈敬荣还多次在微信上跟我讲，要我们注意安全。我聊天记录里有7月23日和陈敬荣（微信名为主任）的聊天记录，当时他没有在店里，问我再支取1500元给他，然后我把他之前支取店里的三笔5700元、500元、5000元又跟他说了一下，让他确认一下之前支取足浴店的费用。他也在微信上确认无误。所以就微信上的聊天记录算他一共在我这支取了12700元。另外他还支取过其他的钱，我不太记得了。万云足浴向客人收取费用都是扫微信或支付宝的二维码付款，吧台上贴着的支付宝和微信收款二维码（微信名“万云足浴”）都是郭总的，一开始的时候客人接受女技师服务后，直接付钱给女技师，然后女技师扫郭总的收款二维码把钱转到郭总的账号上去或者客人直接在吧台扫郭总的收款二维码付钱，由我负责记账。但是后来我怕账目和金额对不上，于是女技师就通过微信转账或扫我微信的二维码把她们收到的钱转给我，有的女技师加了我的微信有时候就会直接转账给我。我收取了女技师转给我的钱，目前为止还没有和店里的老板结账过，我收了这些钱之后一部分用于店内的日常开销、保洁阿姨和女技师工资等，店里的领导有时候也会直接找我拿钱，你们公安机关在店内收缴的账本中有一本是我的记账本，这个账本里面详细记录了从6月10日到7月22日这期间每天店内的收入、支出和盈余情况。店里的收入有些是用来付装修款的，店里收的钱他们三个老板在场的时候，问我支取的，他们支取后我都会在账本上记下来。中途我有事回老家，陈敬荣就联系上我，要我把店里收的钱微信转给他，具体转了多少不记得了。他们三个老板都在我这支取过钱，具体支取多少我不记得了。“ｌｐ151××××****”这个微信中的那些备注为客户的这些人，有些是在万云足浴店接受过女技师提供的性交服务后加的我的微信或者经人介绍知道店里有提供性交服务后加的我的微信。也有些是单纯的做了按摩和泡脚之后加了我的微信。加这些人的微信，方便他们了解店里的情况，有客人问我有没有新的女技师来，我就告诉他们有还是没有，有时候他们点了女技师提供性交服务后，觉得不满意也会在微信里和我说换人啊什么的。5.被告人庞某某的供述：2019年6月份，我当时和我女朋友李某在浙江湖州上班，李某的朋友李某某联系李某问她来不来万载县万云足浴店上班，李某某邀请了多次要李某到她那里去上班，当时老陈还要我找一些泡脚的女技师过去，我说我联系不到技师。李某先去了万载县万云足浴店上班。我是7月初跟过去的万云足浴店。老陈跟我讲工资每个月4000元，技师每上一次钟给我10元提成费。我主要是做足浴店的迎宾工作，客人来后，我会带客人到足浴店的吧台，然后到吧台的工作人员李某某会负责带客人到房间，李某某就会在微信里跟我讲需要技师过去，我根据李某某的要求安排女技师到指定的房间给客人服务。客人做好服务后，钱是李某某负责收取的。我大概的工作就是这样的。中途老陈觉得女技师太少了就叫我在外面找一下女技师过来，我就自己组建了一个微信群，根据老陈的要求群发了一条万载万云足浴店消费价格400元、600元、800元，自己拿180元、270元、360元，时间40、60、80分钟。但是没有招到人。技师每次上钟李某某都会登记，每个技师手上都有一个清单，每次收取的钱足浴店的老板得45%，其他55%给女技师，然后技师根据清单每上一个钟给我10元提成。另外我还会在店里做其他事，老板还会给我400元工资。收据内容为7月11日至7月20日工资（48000*0.55）＝26400，时间是2019年7月20日，签字人庞某某。这个收据是李某某结算给技师的工资，足浴店每隔几天就发一次工资，技师的工资是由我领取代发给她们的，李某某会给我一个清单，写清了每个人该得的工资，我根据清单发给每个技师，从中收取每上一个钟10元的提成费。去那里上班时候老陈没有跟我讲万云足浴店存在卖淫行为，到了之后我就知道了，他们收取的费用是400元、600元、800元那么高。而且李某是我女朋友，我也知道她原来就从事过卖淫活动。万元足浴工作人员有天天在这的老陈、前台收银李某某、做饭阿姨和李某等三个技师，老板是谁不清楚。6.证人庞某的证言：我做的有两种价位的服务，一种是600元的，一种是400元的。400元的是半套服务，直接跟客人做一次爱。600元的全套服务是客人做全身按摩，客人穿短裤，先给客人按摩脚部、背部、还有用我自己的胸部接触去推客人的背部和胸前，最后和客人做一次爱。我是在这个月17号左右过来的，是我听别人说，万载这边有班上我就过来的。我记得我过来之后做了4个生意，看我的微信收款上面很清楚，15日晚上做了一个400元的半套服务，23点31分我收了对方400元钱；7月15日晚上我还做了一个600元的全套服务，因为做的时间长一些，对方在16日01点36分付给我1000元钱。7月16日下午我做了400元的服务在15点51分我收了对方400元钱。7月18日我做了一个400元的服务，20点56分我收了对方400元钱。服务内容、价格和店里结账方式是之前也是在这工作的四川女人说的（我来的当天这女人就走了），我收到钱后跟店里结账，前台那个中年妇女要我扫店里的二维码，这些钱都扫给了店里。开始讲这些钱店里会返回一半给我（五五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返给我。7.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通过微信联系李某某来万载万云足浴店上班的。我在万云足浴做了泡脚按摩服务，服务时长是一个小时，价格是118元一位，还有就是色情服务要自己和顾客谈。有400元、600元、800元三种服务。400元就是口交加性交。600元就是波推、口交加性交。800元的是包括之前的所有服务和性交两次。老板安排我们住在万云11楼的店里。老乡汤某和我一样也会参与色情服务。我参与过一次卖淫，2019年7月4日18时许，在万云宾馆11楼万云足浴和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发生过一次不正当的两性关系。2019年7月4日18时许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找我说要洗脚按摩，在按摩的过程中该男子想和我发生不正当的两性关系，我回答说可以，但是要400元钱。该男子同意了。我们就各自在房间里脱去了衣服，先是用嘴巴含着他的生殖器口交了一会儿，之后我帮他带上了避孕套，该男子把我压到身下开始性交，大约做了十分钟左右该男子就到了高潮射精了。之后通过微信发两次红包各200元，一共400元。收到钱我都交给李某某了，和老板是五五分成，到现在还没有结算，因为一个月结算一次。8.证人汤某的证言：2019年7月21日，万云足浴有一个叫李某某的，是我小姐妹李某的老乡，21日我和李某在湖州玩的时候，李某某和我小姐妹联系，叫我们来万载做足浴，然后我俩就到湖州站买票在晚上10点左右就来到了万载。到万载后找到了李某某我们住在了万云11楼。我和李某来到万载后我们休息了一天，晚上我俩就开始上班了，直到晚上12点多钟的时候店里才来了一位客人，客人来后由李某某把客人带到5号房间，然后李某某就把我叫了过去，我到那个房间后那个客人就问我打不打点（指发生性关系），我说带服务（指发生性关系）的要600元，那个客人同意了，我同意后那客人就把衣服脱掉了，我就叫他洗澡，他洗澡的时候我坐在床上等他，客人洗完澡出来后就叫我把裤子脱了（没有脱上衣），我也摸了一会儿他的生殖器，之后我给他戴上了避孕套我躺在下面他在上面，就和我发生了性关系，在和我发生性关系的时候那个男的隔着胸罩用手摸了我的胸，我俩大概做了5-6分钟那男的就射了精，他退出来后我就用纸把那个避孕套扔到了垃圾桶里。那客人做完之后他就把他自己的手机加了我的微信，然后通过转账的方式发了600元给我，发完之后那个客人就走了，那客人走后我就把他的微信删除了。那个男的转了600元钱给我2分钟后我就转给李某某了。我和那个客人做完生意后我就来到了吧台问李某某，那个钱（指卖淫的钱）转给谁，李某某说转给我，我会把钱转给老板。李某某在这里负责前台接待，带客人到房间，暂时管钱。我们和老板是五五分成，但是还没有返。足浴店有三个卖淫女，我、李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的。9.证人郭某的证言：我一共去了三次万云宾馆11楼进行嫖娼。第一次是7月3日中午吃完饭，我独自一人骑电动车去的万云11楼。到了之后前台的一名妇女问我是不是来按摩的，我说是，就把我带入房间叫来了一名按摩女就离开了。我问按摩女有些什么服务，她说有400元、600元的和800元的一共三种服务，问我需要哪种服务。我说来个600元的尝试一下，我们就各自把衣服脱了发生了不正常的两性关系。400元是“波推”“口交”和性交也就是所说的“半套”，600元是“全套”服务更到位，800元的是包括“全套”外发生两次性关系。发生性关系，先是洗好澡我躺在床上按摩女用乳房帮我全身推油，然后用嘴巴含着我的生殖器帮我“吹”，之后那名按摩女拿出避孕套给我带上就和我发生了不正常的两性关系。大概做了20分钟左右就完事了。完事后，我把600元钱通过微信扫码付给了前台的那名妇女。后面两次，一次是7月4日大约18时许，还一次是7月11日下午大约14时许，都是在万云11楼。7月4日玩的是半套服务，付款方式是通过微信发了两次200元的红包给了和我发生不正常的两性关系的按摩女。7月11日我是找的和7月3日为我服务的同一名按摩女，玩的是600元全套服务。完事后用微信扫二维码给了这名按摩女之后就离开了。10.证人易某的证言：2019年7月18日，我在微信上问万云足浴店的前台“有新茶吗”，他微信回复我说“有、又到三种新茶”，然后我就到万云宾馆11楼万云足浴店内，当时只有个女的服务员在，然后前台服务的女工作人员就跟我介绍有400元的半套服务（做一次爱），600元的服务（具体什么项目我忘记了），我就跟前台服务员讲做400的服务，前台服务员就把我安排的万云足浴店内的房间内，我就在房间里面等，没有过多久就来了一个女技师，然后我们就在房间里面脱光了衣服，和这个女技师做爱，做完爱后我付了400元现金给前台的服务员，然后就走了。加前台服务员的微信，是前台服务员主动要我加他的微信，下次有更好的女技师（卖淫女）会在微信上通知我，所以我就加了微信。微信上说的“有新茶吗”，意思是有没有卖淫女。11.证人周某的证言：2019年7月18日18点左右，我当时在万云宾馆内休息，来到万云宾馆11楼足浴店内，当时看到店内前台只有一个女服务员在店里，我问她是否有按摩服务，她跟我讲有，然后就把我带到足浴店内的房间里面。我就在房间里等，过了一会，有个女的进了房间，然后我问她有什么服务项目，那个女的技师跟我讲有半套400元、全套600元的项目。我看那个女的长的不怎么样，就要她出去了，换一个。因为当时我加了前台服务员的微信，然后我就在微信上跟前台服务员讲“再找”“这个不要”“看到信息吗”。过了几分钟又来了女技师，她也跟我介绍了一下服务项目，我选的是400元的半套服务做一次爱。确定后，我先在房间内洗了澡，然后双方脱光了衣服，在房间里做爱。做完之后我就将嫖资400元通过微信的方式转给了卖淫女，然后我就走了。加前台工作人员的微信是前台服务员主动跟我讲“要我加一下她微信，下次有新的女的过来就会在微信上通知”。所以我就加了她的微信。12.证人黄某的证言：2019年7月20日下午4点30分我正好在万载县万云宾馆附近上班，当时喝了点酒正好没什么事，我就来到万云宾馆11楼的万云足浴店内，当时前台只有一个女的工作人员在，我就问她有没有按摩服务，她说有然后主动要我加她微信，然后我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添加了前台服务员的微信。添加完她的微信后，她把我带到足浴店内的房间，然后前台服务员给我介绍店内的按摩项目400元的打飞机、口交，600元可以性交做爱。然后我跟她讲做400元的服务。没过多久，我房间就过来了一个女技师，然后我就脱光了衣服，女的就先用手握住我的生殖器扶弄了一段时间，然后将我的生殖器含在嘴里，直到我射精。搞完后我就将400元钱，通过二维码的方式扫给了女技师木木，我手机上现在还有微信扫码记录，扫码时间是2019年7月20日17点01分10秒。13.证人万某的证言：6月初，万载县金三角金城国际大厦十一楼房东皮某找到我，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要租房，于是我找到以前认识的一个老板王某某，王某某到了看了一下要租的房间，于2019年6月9日和皮某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当时一共支付了6.8万元转让费到我手上，我收到钱后先后分两次给了皮某，6月9日给了30000元，6月25日再给了23000元。还有4000元钱在我手上，还有没有转给皮某。王某某通过支付宝转给我36000元，还有王某某一起的小陈给了我11000元，还有我朋友郭基全微信转了21000元给我。其中有10000元押金。当时王某某找到我他没有搞过足浴要我跟他找个合作伙伴，我帮他找到原来搞过足浴店的郭基全，店里还有一个叫小陈的，我不清楚他是不是老板。万云足浴租下来后，具体的工作都是小陈在负责，王某某没有怎么来过万云足浴，租下来后我只在万云足浴店里见过他一次。小陈负责万云足浴店里的管理，前期足浴店的翻新都是他在搞。还有对其他员工的管理，当时他招聘了２个女技师过来，刚开始生意不怎么好，女技师没有待几天就走了。足浴店有一个前台收银的女的，我事后才知道这个女子叫李某某。14.证人皮某的证言：当时是万云宾馆的经理万某找到我，因为我之前也委托过他帮我出租万云宾馆11楼，然后对我说有人想要租下我儿子皮垒和我哥皮旭开名下的万云宾馆11楼。我就帮我儿子和我哥去和王某某商谈万云宾馆11楼出租的事情，之后在2019年6月9日与王某某把房屋租赁合同签下，是以15000元一个月的价格租给了他，合同期限为5年，押金是一万。当时签合同之前，我和王某某谈过，当时他是说要把万云宾馆租下来作为足浴店，用来供客人泡脚。15.万云足浴店的租赁合同，王某某、陈敬荣、郭基全等人付租赁费给皮某的记录，证实王某某、陈敬荣、郭基全从皮某处租赁了万云宾馆十一楼经营万云足浴。16.万云足浴的现场照片、微信支付二维码照片、李某某提供的借条、消费单等，证实郭基全从李某某处支取3000元，支付卖淫女工资共计26400元，庞某某在该单据上签字。17.陈敬荣与李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李某某与微信名为“主任”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某某手机微信截屏，证实万云足浴从事卖淫活动，李某某负责联系嫖客、收银的事务。18.万载县公安局万公（治）扣字[2019]7146号扣押决定书，证实从李某某处扣押用于万云足浴店内的记账本笔记本一本、苹果手机、vivo手机各一台、人民币七千八百八十五元。19.万公（网安）勘［2019］010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李某某使用的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白色智能手机进行检查，账号为“ｌｐ151××××****”的微信是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微信昵称为万云足浴的账号也是其本人登录使用过的微信。20.微信记录，李某手机微信聊天记录、郭某微信转账给万云的记录、汤某微信转账、收款记录，证实李某、汤某等人在万云足浴店进行卖淫活动。21.李某某提供的其在万云足浴的账本，证实万云足浴店的获利情况，并证实足浴店非法获利用于日常支出、支付装修欠款等。22.李某某。汤某、李某等人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4日，李某某、汤某、李某辨认出陈敬荣为万云足浴店的管理人员；2019年8月1日，万某辨认出陈敬荣为万云足浴店的管理人员；2019年7月29日，郭基全辨认出陈敬荣为他之前说的“小陈”；2019年11月28日，庞某某辨认出了陈敬荣就是万云足浴店的老陈。23.陈敬荣、庞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14日，陈敬荣辨认出了郭基全为万云足浴店的郭总，2019年7月24日，庞某辨认出郭基全为万云足浴店的管理人员。24.郭某、郭基全、汤某、李某等人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4日郭某、郭基全、汤某、李某、庞某辨认出李某某为万云足浴店的前台工作人员，2019年8月15日，周某、黄某辨认出了李某某为万云足浴的前台。25.李某。汤某、庞某、郭基全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9日，李某、汤某、庞某、郭基全辨认出庞某某为万云足浴店上班的胖子。26.李某。汤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4日，李某、汤某辨认出了郭某为嫖娼的男子。27.郭某、郭基全、李某、李某某、庞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4日，郭某、郭基全、李某、李某某、庞某辨认出汤某为万云足浴店的卖淫女。28.郭某、郭基全、庞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4日，郭某、郭基全、庞某辨认出李某为万云足浴店的卖淫女。29.李某某。郭基全、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4日，李某某、郭基全、李某辨认出庞某为万云足浴店的卖淫女。3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万载县公安局分别对易某、黄某某、周某、李某、郭某、汤某、庞某的违法行为予以行政处罚。31.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郭基全的前科情况。3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庞某某系主动投案，被告人陈敬荣、郭基全、李某某系抓获归案。33.郭基全、李某某、陈敬荣、庞某某、王某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五名被告人均已经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陈敬荣及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陈敬荣等人招募卖淫女，并给卖淫女安排住宿、约定分成，管理三名卖淫女在其万云足浴店进行卖淫，从中收取钱财，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该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郭基全的辩护人认为其不是组织卖淫同案犯，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其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基全、王某某均系万云足浴店股东，王某某派人参与足浴店的经营，郭基全时而会到足浴店照看，两人均默认纵容投资入股的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足浴店的非法收入亦用于日常支出、支付装修钱款等，视为股东获利，故郭基全、王某某与陈敬荣共同构成组织卖淫罪，但是无证据证实两人对万云足浴店进行了具体管理及经营，两人在与陈敬荣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敬荣伙同郭基全、王某某以招募、纠集的手段，组织、管理多名卖淫女在万云宾馆11楼万云足浴店卖淫，其三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某、庞某某协助陈敬荣组织、管理卖淫人员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某、庞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敬荣、郭基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基全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庞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陈敬荣、郭基全、王某某、李某某、庞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敬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郭基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李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庞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上诉人陈敬荣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定罪错误，我认为自己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某某上诉提出：自己在本案中作用较小，情节轻微，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敬荣、李某某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书上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并经一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敬荣伙同原审被告人郭基全、王某某以招募、纠集的手段，组织、管理多名卖淫女在万云宾馆11楼万云足浴店卖淫，其三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庞某某协助陈敬荣组织、管理卖淫人员卖淫，其二人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陈敬荣是主犯，原审被告人郭基全、王某某系从犯，依法对郭基全、王某某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庞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敬荣、原审被告人郭基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郭基全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陈敬荣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本案陈敬荣等人招募卖淫女，并给卖淫女安排住宿、约定分成，管理三名卖淫女在其万云足浴店进行卖淫，从中收取钱财，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组织卖淫罪，因此，陈敬荣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敬荣、李某某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原审被告人陈敬荣、郭基全、王某某、李某某、庞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对陈敬荣、李某某的量刑适当，因此，上诉人陈敬荣、李某某上诉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施学珍审判员  丁圣翔审判员  黄 鑫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