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民终10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红先，男，1994年4月1日出生，壮族，自由职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威学，男，1990年7月28日出生，壮族，公司职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强，广西越桂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张桂洁，女，1991年11月2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 上诉人韦红先因与被上诉人余威学、原审被告张桂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2020）桂1402民初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 韦红先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江州区人民法院(2020)桂1402民初25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以上两项债务由韦红先承担,张桂洁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2.依法改判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由余威学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违背案件事实和民事诉讼证据规定，错误认定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1.韦红先与余威学的借贷关系是韦红先在张桂洁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对外产生的,直到案发后张桂洁才知道韦红先背负这笔债务,因此才与韦红先离婚,且事后张桂洁并没有追认韦红先与余威学的债权债务关系为夫妻共同债务。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借款所涉及的8份借款合同中，韦红先与余威学在合同中双方已明确约定为“该借款为韦红先个人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不予认定采纳，反而排除韦红先与余威学双方在8份借款合同有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条款约定，属违背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2.韦红先向余威学所借到的款项没有用于夫妻以及家庭共同开支上,而是全部充值到网络彩票平台投注亏空完,韦红先为此在一审庭审答辩中提交了借款款项去向的银行明细流水账单作为关联证据,但一审法院将这一证据排除在外不予认定,严重违背案件事实和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主观臆断，错误的认定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二、一审判决不认真严格审查案件关联证据,致使案件事实不清,采纳认定不真实的证据,故意违反程序,适用法律错误。韦红先在一审期间提交的答辩状、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借款款项去向的银行明细流水账单，已经明确告知法庭至今韦红先与张桂洁名下没有登记购买有不动产和动产如车辆等,根本不存在判决书中与广西安隅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隅公司）签订编号为 3 TX201910277008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事实，更没有在广西天等农村商业银行有过按揭购房贷款。另外韦红先与张桂洁于2020年3月11日在天等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手续时，已经对财产和债务分割做出明确约定,约定为夫妻婚后无共同购买有房产、车辆、证券等,夫妻一方私自对外产生的债务则登记在谁名下由其自行承担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在庭审答辩时韦红先已经明确告知主办法官涉案借款款项实际没有用于购房的情况下,应当按照程序对《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载明的内容有无真实实际发生进行严格审查。但休庭后,主办法官并没有去不动产登记管理中心、安隅公司、广西天等农村商业银行查明《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载明的事项有无实际发生,而是主观臆断认定并采纳真实性有待查证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载明的事项，并直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二条的规定，草率地认定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属故意不查清案件事实,导致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 余威学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二、本案上诉人仅为韦红先，张桂洁是独立的被告，一、二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未提起上诉，放弃了上诉的权利。余威学不免除张桂洁的偿还责任。 张桂洁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事实和理由：韦红先与余威学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在张桂洁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对外产生的,且韦红先所借款项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需，涉案借款完全是由韦红先自行处分，张桂洁没有参与并享用涉案借款，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是对张桂洁合法权益的严重损害，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并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 余威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韦红先、张桂洁共同归还借款本金240 4 000元；支付利息直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利息分段暂计至为：1.从2019年10月7日至2020年2月7日止，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付共2400元；2．从2019年10月17日至2020年2月17日止，以25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计付共1000元；3．从2019年11月14日至2020年2月14日止，以2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付共1200元；4．从2019年11月28日至2020年2月28日止，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付共1800元；5．从2019年11月30日至2020年2月28日止，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付共1800元；6．从2019年11月19日至2020年2月20日止，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付共1800元；7．从2019年11月22日至2020年2月22日止，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付共1800元；8．从2019年12月30日至2020年3月9日止，以45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计付共1350元），利息合计13150元；二、判令韦红先、张桂洁承担余威学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服务费5000元；三、判令韦红先、张桂洁负担案件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余威学与韦红先是朋友关系。余威学与韦红先自2019年10月7日至2019年12月9日期间先后签订了八份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内容结构形式均为：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及支付方式、特别约定出借人放款方式、其他约定。其中，2019年10月7日的借款合同为：借款金额30000元、借款期限2019年10月7日至2019年12月7日、月利率2％及利息按月支付600元，到期利随本清、借款转到借款人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天等支行62×××74账户、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为韦红先个人单独借款。之后的其他七份借款合同只是对相应的借款借额、借款期限、月息等内容作出变 5 动。韦红先对余威学的主张，除了借款金额有异议外，对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月息不持异议。出借人余威学与借款人韦红先在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为实现债权所必须支出律师代理服务费等费用。余威学主张借款金额有240000元，但韦红先只认可实际借到的借款本金239901.6元。余威学对借款本金的差额98.4元（240000-239901.6）的交付，除了自己陈述外，没有其他证据加以证实。余威学认可韦红先已经归还借款利息5000元，其中，2019年11月9日归还288元、2019年11月28日归还1800元、2019年12月2日归还912元、2019年12月归还2000元。另查明，韦红先与张桂洁于2019年7月23日至2020年3月10日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019年10月27日，韦红先、张桂洁与安隅公司签订编号为TX20191027008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韦红先、张桂洁购买安隅公司开发的天等县镇天等镇天丽路朝阳广场11栋2单元1103号房（以下简称1103号房）。2019年11月2日买卖双方还就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付款方式进行修改，明确应付房款余额387000元向广西天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支付。2020年3月11日，韦红先、张桂洁在崇左市天等县民政局登记离婚。2020年1月19日，余威学为实现债权与广西越桂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支出费用5000元。2020年2月26日，余威学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一审法院接受申请并依法作出（2020）桂1402民初255号民事裁定书，案件申请费177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余威学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以及韦红先也认可借款是事实的答辩意见，可以证实余威学与韦红先存在有效、真实、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借款的本金。余威学主张借款金额为240000元，韦红先仅认可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239901.6元，余威学对差额的借款本金98.4元的交付，除了 6 自己陈述外，没有其他证据加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所以，一审法院认定借贷双方的借款本金为239901.6元。 二、关于韦红先归还的5000元是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根据余威学与韦红先的借款合同约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韦红先所归还的5000元，应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按照余威学与韦红先先后签订的八份借款合同的约定，第一笔借款的本金30000元，借款期间为2019年10月7日至2019年12月7日，月息为600元；该笔借款借期内的利息为1200元（600×2）；所以，韦红先截止2019年12月9日所归还的5000元，其中1200元是归还第一笔借款的借期内利息1200元，剩余的3800元作为归还第一笔借款本金；由此推出韦红先自2019年12月10日起尚欠余威学的第一笔借款的本金为26200元（30000-3800）；加上其余七期的借款，韦红先至今尚欠余威学的借款本金总额为236101.6元（239901.6-3800）。 三、韦红先所负的债务239901.6元是否属于韦红先、张桂洁夫妻关系存 7 续期间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二条的规定，并结合余威学提供的2019年11月2日韦红先、张桂洁与安隅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从协议的载明的内容，可以证实韦红先、张桂洁购买安隅公司开发的1103号房的事实，能够说明这239901.6元借款，虽以韦红先个人名义借款，但实属于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余威学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以，韦红先所负的债务239901.6元属于韦红先、张桂洁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张桂洁负有归还债务的义务。韦红先辩称其尚欠的借款本金是234901.6元及该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以采纳。 四、关于余威学请求韦红先、张桂洁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服务费5000元的问题。因为出借人余威学与借款人韦红先在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为实现债权所必须支出律师代理服务费等费用，法律也没有规定债务人应当承担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必须支出律师代理服务费用。余威学的该项请求，没有事实和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韦红先、张桂洁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余威学借款本金236101.6元；二、韦红先、张桂洁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余威学借款利息（利息分段计付为：1．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10月7日起计至2019年12月9日止；以26 8 2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12月10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以25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从2019年10月17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3．以2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11月14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4．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11月28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5．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11月30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6．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11月19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7．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11月22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8．以45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从2019年12月30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已支付的1200元，从利息总额给以扣减；三、驳回余威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8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770元，合计4356元，由韦红先、张桂洁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韦红先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及充值记录截图,拟证明其所借余威学的款项用于金博彩票和诚信彩票充值，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事实；2.安隅公司的证明和个人不动产登记情况证明，拟证明其没有与安隅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商品房和进行房产登记的事实；3.补充协议，拟证明一审所采纳的补充协议是虚构的。余威学提交了其与韦红先的微信截图，拟证明韦红先均以家庭生活需要为由向其借款。本院依职权向安隅公司进行了查询，该公司出具了证明一份。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韦红先提供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证实余威学支付借款后韦红先即于当日或次日进行消费，支付款项的对象均是其他人而不是安隅公司；韦红先提供的充值记录截图反映的是韦红先向诚信彩票等平台充值的事实，充值的数额大部分与韦红先借记卡账户历史 9 明细单消费的数额一致。本院向安隅公司查询中，安隅公司出具一份证明，证明1103号房不是该公司开发，该公司没有与韦红先、张桂洁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因此，韦红先提交的上述证据，证实了其所主张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韦红先提交的补充协议，因没有原件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余威学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余威学提供的证据中，有两张微信聊天记录和一张请假条，内容简单，不能证明其待证的事实，即不能证实韦红先本案的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不予采纳。 由于一审开庭审理时，韦红先和张桂洁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自动放弃了举证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根据证据规则采纳余威学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并无不妥。但经二审举证和质证，一审认定2019年10月27日韦红先、张桂洁与安隅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1103号房及2019年11月2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改变商品房付款方式，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分析，一审查明“2019年10月27日韦红先、张桂洁与安隅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1103号房及2019年11月2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改变商品房付款方式”的事实有误，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余威学向韦红先支付借款后，韦红先当日或次日即将借款用于个人消费，没有实际用于购买商品房。 本院认为，韦红先与余威学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对借款本金和利息均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就婚姻 10 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余威学和韦红先在借款合同中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为韦红先个人单独借款”，且韦红先借款后用于个人消费，没有实际用于购买商品房供其与张桂洁共同居住，张桂洁事后也没有追认为夫妻共同债务。而余威学主张韦红先借款用于购买房屋供韦红先、张桂洁居住，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主要依据的补充协议失实，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的事实。因此，本案债务为韦红先个人债务，不是韦红先与张桂洁夫妻共同债务，应由韦约先个人承担。韦红先在向余威学借款时通过微信向余威学出示一张不真实的购买1103号房的补充协议，有违民事活动应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综上所述，韦红先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2020）桂1402民初2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韦红先应归还余威学借款本金236101.6元； 11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2020）桂1402民初2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韦红先应归还余威学借款利息（利息分段计付为：1．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10月7日起计至2019年12月9日止；以262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12月10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以25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从2019年10月17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3．以2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11月14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4．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11月28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5．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11月30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6．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11月19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7．以3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9年11月22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8．以45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从2019年12月30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已支付的1200元，从利息总额给以扣减； 三、驳回余威学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58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770元，合计4356元，由韦红先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841元，由韦红先负担2500元，余威学负担234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12 审 判 长 杨德清 审 判 员 方春宁 审 判 员 韦金彪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丘巳鸣 书 记 员 李红霞 附法律条文： 13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 14 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