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25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干，男，197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州市白云区。2008年3月17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5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岳烽，广东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干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粤01刑初2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文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10日开始，被告人张文干与同案人张静在广州市白云区制造毒品。同年10月14日22时许，民警前往2304房检查时张文干逃走，张静被抓获。民警当场从2304房内查获结冰状物1碗、结冰状物1杯、药片状固体1盒、白色晶体3瓶、褐色泥状物1袋（共净重578.8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及白色晶体、捞鱼网、陶瓷碗等物品。后民警从张文干驾驶的小轿车内查获白色晶体1包、黄色晶体1包、黄色晶体1瓶（共净重14.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等物品。2019年10月31日，张文干主动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搜查、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文干伙同他人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己构成制造毒品罪。张文干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制造毒品罪，是累犯及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张文干虽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张文干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六万元。上诉人张文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张文干自动投案，且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张文干在制造毒品过程中仅是为张静“打下手”，负责过滤、风干等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一审判处其无期徒刑量刑过重，且与同案人张静的量刑不均衡。综上，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改判张文干有期徒刑十五年。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文干与同案人张静（已判刑）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自2016年6月10日起租住在广州市白云区，随后开始在该处制造毒品。2016年10月14日22时许，民警前往上述2304房检查时，张文干从阳台逃走，张静逃至3Ａ栋2303房后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2304房内查获结冰状物1碗、结冰状物1杯、药片状固体1盒、白色晶体3瓶、褐色泥状物1袋（共净重578.8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及捞鱼网、陶瓷碗等物品。随后，民警从张文干驾驶的粤Ｘ×××**本田ＣＲＶ小轿车内查获白色晶体1包、黄色晶体1包、黄色晶体1瓶（共净重14.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及疑似麻黄草等物品。2019年10月31日，张文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综上，张文干伙同张静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593.12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该房三室一厅结构，在该房多处发现疑似毒品，在客厅电视柜发现两个疑似吸毒工具。东侧卧室双人床上发现一女士挎包，两张床头柜各发现一个疑似吸毒用的“冰壶”，一床头柜上发现一枚弃于烟灰缸的烟头、一部ＶＩＶＯ手机和若干现金。在小区停车场粤Ｘ×××**本田ＣＲＶ驾驶座扶手处发现一矿泉水瓶、一喝剩的饮料瓶，后排座位上发现一矿泉水瓶。同案人张静、证人萧灼伟、韩某、范某均对上述现场作了指认；张静、萧灼伟、韩某还辨认了2304房查获的毒品、原料等物品；张静、萧灼伟签认粤Ｘ×××**小汽车及车内查获物品，称该车是张文干拥有的；张静签认该车辆信息，称是张文干所驾驶的车辆。张文干签认上述2304房是“我与张静制造冰毒的地方”，签认从2304房查获的物品称图片中物品是其与张静于2016年10月份制造毒品所用的原料和工具，图片中物品是其与张静制造的冰毒以及吸食剩下的冰毒，麻古其没有见过。对于黑色袋中所装白色晶体，称不记得是什么了；签认车辆是“我用于送酒的小轿车”、从车上查获的白色晶体是“我用于吸食的毒品冰毒，其他植物是金银花。”（二）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2014年10月14日,侦查机关依法对广州市白云区进行搜查并提取、称量涉案物品。其中，在储物室发现编号为1-1（白色晶体，称重617.1克，置于大捞鱼网中）、1-2（白色晶体，称重116.8克，置于小捞鱼网中）、1-3（白色粉末，称重2.2克，置于桌上玻璃瓶中）、1-4至1-13（均为白色晶块，称重分别为1412.4克、1420.7克、1342.7克、1491.4克、1503.4克、1351.4克、1494.5克、899.9克、252.2克、1053.8克，其中纸箱内9包、花点塑料袋内1包，均用透明封口胶袋包装）、3-1（褐色泥状物，称重85.14克，置于陶瓷碗中）、6-1（有色液体，称重217.3克，置于捞鱼网下方的金属器皿中）；在客厅电视柜里发现1-14（白色晶体，称重100.01克，置于白色铁口盅中），在客厅沙发南侧的白色塑料盒内发现1-15（白色晶体，称重0.31克，置于塑料瓶中）、1-16（白色晶体，称重0.75克，置于玻璃瓶中）、1-17（白色晶体，称重0.39克，置于玻璃瓶中）、4-1（褐色泥状物，称重0.94克，置于透明塑料袋中），在客厅音响上发现2-1（白色液固态混合物，称重6.6克，置于玻璃杯中）、5-1（麻古片状物，称重45.13克，置于快递盒子中）、6-2（液固态混合物，称重86.7克，置于小陶瓷碗中），在客厅冰箱里发现6-3（结冰状物品，称重259.9克，置于玻璃杯中）、6-4（结冰状物品，称重271.4克，置于陶瓷碗中）、6-5（结冰状物品，称重398.1克，置于铁碗中）；在粤Ｘ×××**本田ＣＲＶ小轿车后尾箱的化州橘红盒子中发现9（21小包疑似麻黄物品随机选取10个包装，称重37.04克，透明封口胶袋包装），ＶＳＯＰ酒盒中发现1-18（大白色晶体，称重10克，透明封口胶袋包装）、1-19（小白色晶体，称重6.5克，透明封口胶袋包装）、7-1（黄色晶体，称重1克，透明封口胶袋包装）、7-2（黄色晶体，称重3.3克，置于深色玻璃瓶中）、8-1至8-3（麻黄物品，称重分别为84.2克、100.1克、100.2克，均用透明封口胶袋包装），另一ＶＳＯＰ酒盒中发现8-4至8-6（麻黄物品，称重分别为300.3克、502克、300.6克，均用透明封口胶袋包装）、10（冰毒物品，称重46.5克，白色塑料袋包装）。上述物品均已被依法扣押。（三）鉴定意见1.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穗云公（司）鉴（化验）字〔2016〕549号化验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1）在客厅沙发南侧的白色塑料盒内发现白色晶体（称重0.31克，置于塑料瓶中）、白色晶体（称重0.75克，置于玻璃瓶中）、白色晶体（称重0.39克，置于玻璃瓶中）、褐色泥状物（称重0.94克，置于透明塑料袋中），在客厅音响上发现麻古片状物（称重45.13克，置于快递盒子中）、在客厅冰箱里发现结冰状物品（称重259.9克，置于玻璃杯中）、结冰状物品（称重271.4克，置于陶瓷碗中）、在粤Ｘ×××**本田ＣＲＶ小轿车后尾箱的ＶＳＯＰ酒盒中发现大白色晶体（称重10克，透明封口胶袋包装）、黄色晶体（称重1克，透明封口胶袋包装）、黄色晶体（称重3.3克，置于深色玻璃瓶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余检材均未检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二甲基苯丙胺、ＭＤＡ、ＭＤＭＡ、氯胺酮、可卡因、海洛因、大麻酚、四氢大麻酚。（正卷一Ｐ10-19）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张文干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对吗啡类药物、冰毒类药物、氯胺酮类药物、摇头丸类药物、大麻类药物、可卡因类药物均呈阴性。（四）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4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张文干使用的玫瑰金色VIVOXPLAY5A手机1部；张文干到案后，对该手机进行检查，发现有贩卖、制造毒品的聊天信息。截图提取微信号2张、微信信息3张。（五）张文干对微信聊天信息的签认张文干签认其（昵称“缘起缘灭佳有因”）与“广西乐”（昵称“割爱10.23”）在2016年10月13日、1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10月13日14时许，“广西乐”发送文字：“干哥，你俩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在我心目中不该是这样的呀？我这里出了不算小的事，我都和他们顶着捱着，没牵挂你们任何东西。可你们这样做事，一次又一次，实在叫我心寒。你们若这样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说实话我很不甘心。为什么不可以精诚合作，互利互惠呢？我实在想不通，你究竟为何？”“因为这里，我违约了4次，且是在短短一个月。如果成了，赚是多少？”；18时许，张文干回复：“兄弟真不好意思。我这边出了点问题，连累了你的东西不能如期到你手上，不过你放心，我叫了南哥今晚过我那里，我把东西给他，晚一点他会联系你的，给你造成的损失我会补偿给你的，这一点请你放心。”之后两人语音聊天，两人谈及“香水、糖、白酒”等内容，如：“广西乐”问：“有没有白酒，大颗粒的，像以前那种”并问多少钱？张文干答复：“好的要4至4.2，问一下进价都摇头了”。具体内容如下：“广西乐”语音说：“干哥，不是说损失补偿，我不是谈这个问题，就是说那我们做这个事，你几天没冒个泡，我就死定了，我一次一次的违约，真的。沙子现在怎么样啊沙子，真的一次次违约，别人都在我这里等着，回去了又来了现在，你杳无音讯的，我都想颠了，你看一下怎样，赶紧联系我，我希望今天晚上可以回。”张文干回复：“你放心，等会南哥吃完饭就回来，我会交给他，到时候他会通知你怎么拿的，今天晚上一定能给到你手上了。”广西乐回复：“是干粮食还是糖啊，是香水还是白酒，现在急需香水，急需香水。”“前面那个现在还剩下一大半，别人老叫退啊，变水、出水，味道重，烧到后面味道很重，根本没办法那个去，真的是这样，你看下要怎样处理，最好把他结成冰糖的样子。”张文干回复：“你今天晚上过不过来的，你过来的话带过来，我帮你把它弄好它，另外把现在这些带过去。”“广西乐”回复：“没过啊没过啊，今天没得人手，没过的去今天。”张文干回复：“今天过不了，明天过来了带过去。”张文干语音说：“你今天有没有过来，有没有过来。”“广西乐”回复：“还不知道啊。别人昨天在这里下了单，不知道昨天晚上去别的地方拿了没有，现在还没有答复我，白酒有大颗那种吗，像以前那种大颗大颗那种有没有。”张文干回复说：“有啊，但是价钱很高啊，现在广州都过4块钱了，4块到4块2最起码的，好的白酒，所以现在我都摇头了，我一问他们进货回来的多少，我一听他们说是多少，我一听就摇头了。”“广西乐”回复：“那个糖啊，随时都有吗，收到回复，收到回复”。（六）手机机主信息、通话记录及手机电子物证检查记录，证实：（1）张静的手机中存储“136××××****、185××××****、184××××****”为“老公”，其与三个号码均有通话记录；（2）张静与房东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就缴纳房租的起算时间进行争论，对方称呼张静为“施小姐”，向张静催收租金，张静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租金等；（3）张静与“光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静在2016年6月4日发给“光头”的微信称“…..唯一就给你那么低的价”、“你最好早些，身边的人出了事，过了十二点半我们都不会再接电话了”；（4）张静与“雪光”的聊天记录显示，“雪光”于2016年8月30日问张静一瓶“开心水”的价格，张静答复为300，并让对方以后不要在微信谈这些事，有事打电话说。（七）房地产租赁合同、收款收据、广州市白云区汇海大街9号2304房不动产权证证书复印件，证实：2016年6月10日，“施君兰”通过佳圆地产向范某（陈某代办手续）承租了广州市白云区汇海大街9号2304房。（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金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6年10月14日22时40分许，侦查机关在广州市白云区抓获同案人张静，张文干逃跑。2016年11月18日，对张文干进行网上追逃。2019年10月31日，张文干到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金沙派出所投案。（九）身份信息及前科材料，证实：张文干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08年3月17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5月1日刑满释放。（十）同案人张静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张静于2017年12月19日因犯制造毒品罪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十一）金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3份，主要内容：（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技术人员已在涉案现场对相关的物品提取了指纹和ＤＮＡ，因不具备鉴定条件，未比对出结果；没有在现场用于包装毒品的胶袋和容器上提取到有效的指纹。（2）汇海花园2304房附近仅电梯有监控录像，而电梯监控录像无法看清是进入哪一间房，故民警在当时并未调取监控录像，现已过保存期限，无法调取。（3）汇海花园3Ａ栋停车场监控录像已过保存期，无法调取。（4）证人萧灼伟称民警进屋检查前，张静从房间拿的从阳台丢出去一小包东西，民警在案发现场楼下附近未搜寻到。（5）证人萧灼伟、韩某所说的在金沙洲汇景酒店4楼822房商谈提供盐酸氢亚胺一事，民警当时已前往酒店调取录像，由于当时酒店录像系统正好升级，商谈时并无录像资料，无法调取。（6）证人萧灼伟自称是线人已经报备一事，经核实并不存在其所说情况。（7）提取笔录、扣押笔录、称量笔录的见证人张某系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街道工作人员。（十二）犯罪财富调查工作表及报告,证实：经调查，张文干的名下无房产、车辆，7张银行卡总余额为3499.74元。（十三）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发还清单，证实：粤Ｘ×××**思威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系鲁某，金沙派出所已发还鲁某。（十四）证人萧灼伟的证言：我的手机号码是138××××****。2016年10月14日21时许，我带“老黄”到广州市白云区，准备和租住该房的制毒人员张静、张文干商谈提供制作毒品“Ｋ粉”的原材料盐酸氢亚胺的事情。我们刚坐下聊了一会儿家常，还没有聊到提供制毒原料的事情，门外就传来撞门的声音，说是民警要入屋检查。我们很紧张，我和“老黄”躲到阳台，张静、张文干跑进一间房，张静从房间拿了一小包东西从阳台丢出去，然后又跑到房间里面。后来，民警将门撞开进屋控制了我和“老黄”，并从屋里查获一批制毒工具以及大量的成品和半成品的毒品。我是2013年通过朋友龙志坚在夜场认识张静，2016年6月通过张静认识张文干，我之前不知道他们两人有制毒行为。2016年6月初，张文干让我找一下是否有门路可以弄到一些盐酸氢亚胺，他的朋友需要购买一批。我问张文干盐酸氢亚胺是用作什么用途的，张文干说这是用来制作毒品“Ｋ粉”的原料，还说一桶盐酸氢亚胺的重量是25千克，价格是10万元一桶。当时我也不知道张文干自己要制造毒品，直到今天我在他家被抓搜出了制毒的工具和毒品我才知道他要制造毒品。我通过朋友“输光”认识“老黄”，“老黄”是贩毒人员，他经常到“输光”那里购买冰毒，我认识“老黄”还不到一个星期。有一次在“输光”那里，我和“老黄”闲聊，问他能不能找到盐酸氢亚胺这种化学原料，“老黄”说他认识做化工的人，可以找到这种原料。“老黄”是清楚张文干用这些原料来制毒的，因为之前我已经带“老黄”和张文干谈过一次供应盐酸氢亚胺的事情，张文干当时已经和“老黄”说了这些盐酸氢亚胺是用来制毒的。2016年10月10日凌晨，我当时刚刚认识“老黄”，了解到“老黄”能够提供盐酸氢亚胺，我马上打电话联系张静，说找到了能够提供盐酸氢亚胺的人。张静就约我带上“老黄”到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汇景酒店商谈这一事情，我和“老黄”乘坐出租车，大约凌晨6时许到金沙洲汇景酒店，我就让“老黄”先去酒店开一间房。我再坐出租车,到保利西海岸接上了张静，接着我们三人就在金沙洲汇景酒店4楼的822房内谈提供盐酸氢亚胺的事情，我进去将“老黄”介绍给张静认识以后，就出了酒店买东西，十多分钟后我再次回到酒店。我听张静和“老黄”谈话的内容，他们应该是初步达成共识，由“老黄”提供盐酸氢亚胺给张静他们，而张静他们也将用途是用作制毒的事情告诉了“老黄”。我进入房间几分钟，张文干才到，当时是我给他开的门，他进房以后就问“老黄”是否有黄色粉末状的盐酸氢亚胺，“老黄”就说有，张文干就说他要2吨，也就是80桶。我当时就问了一下“老黄”是否10万元左右一桶，“老黄”说不能确定，要等他回去问一问才知道。我们在房间里面谈了约30分钟，“老黄”就自行离开，当天“老黄”就回老家了。2016年10月11日，“老黄”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核实了他朋友那里有黄色粉末状的盐酸氢亚胺。又过了一两天，“老黄”再次打电话给我，他说如果送原材料到广州，价钱是11万元一桶，我就将价钱报给了张静和张文干，他们也说没有问题。直到今天晚上19时许，“老黄”到了广州白云区横窖找我，我就直接和“老黄”坐出租车去找张静和张文干谈供应制毒原料的事情。之前他们第一次见面已经初步定好了要提供黄色粉末状的盐酸氢亚胺的，这次过来就是具体商量怎么付款、货物运到广州以后怎么交收的问题。2016年6月，张静搬到佛山市南海区，当时已经和张文干一起住。6、7月份的一天，在1904房闲聊时，张文干提出找盐酸氢亚胺。2016年6月份开始，他们搬行李到广州市白云区，我帮他们搬家，没有发现行李中有制毒的原料、工具，都是一些衣服、玉石。当时2304房是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不清楚张静和张文干是什么时候搬过去住的。我和“老黄”、张静一般都是电话联系，我有4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50××××****（黑色三星手机）、138××××****（ｉｐｈｏｎｅ5ｓ）、131××××****和159××××****（华为ｈｏｎｏｒ）。我和“老黄”联系一般用159××××****这个电话号码，“老黄”手机号码是186××××****、158××××****。张静主要是用138××××****的电话和我联系，她的这个电话号码我存在华为ｈｏｎｏｒ手机上，我在ｉｐｈｏｎｅ5ｓ手机里面储存了张静的4个手机号码，名字是“佬静”。张文干的手机号码是135××××****，我通常用三星手机和他联系。经辨认照片，证人萧灼伟指认同案人张静就是被抓当天从涉案的2304房逃跑后在2303房被抓获的女子；指认韩某就是“老黄”，指认了张文干。（十五）证人韩某的证言：两个月前我通过朋友在三元里认识“阿伟”（萧灼伟），他问我是否能够找到一种化工原料“盐酸氰亚胺”。后来我在网上搜寻“盐酸氰亚胺”生产厂家，找到两个，一个江苏的，一个广西南宁的。这两个厂家都有货，但厂家告知我这是国家严禁化工原料，可以用来制造毒品，也可以用来制药，必须有国家批文才能发货。我不知道用途，“阿伟”没告诉我买盐酸氰亚胺用来做什么。10月14日，我坐高铁从南京到广州，然后和“阿伟”一起到金沙洲保利汇海花园3Ａ栋2304房准备商谈盐酸氰亚胺事情，当时房间还有一男一女。我们坐下后，“阿伟”就和女子用纯净水瓶吸食冰毒。过了几分钟就有警察敲门，我们很惊慌，我问“阿伟”什么事，“阿伟”说没事。那一男一女就进了房间没见他们出来，我和“阿伟”在客厅被抓。我之前没来过2304房，那名女子我见过—次，她叫“阿静”。被抓前几天，在金沙洲一旅店跟“阿伟”商谈盐酸氰亚胺事情时，“阿静”进来了。我没有“阿静”的电话，也没有跟“阿静”联系业务。这盐酸氰亚胺就是那个男的和“阿静”需要的，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用来制造冰毒。“阿伟”向我要大概一桶25公斤，我最多能够提供2至3公斤，但我还没对“阿伟”说。被抓前几天的上午7、8时许，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在金沙洲一间旅店（忘记名字了）开了一间房，我在那等了半个小时，“阿伟”就带着“阿静”进来了，主要商谈购买盐酸氢亚胺的事情。当时对方没说用来制毒，只是问我能否提供这个化学物品。当时我答应看看能不能搞到，即使搞到，数量也是2-3公斤。当时房里只有我、“阿伟”、“阿静”三个人，我离开之前没有别人进入。我从开房到退房总共就一个小时，我当时还不能确定从哪里可以拿到盐酸氢亚胺，这是我第一次买卖盐酸氢亚胺，还没有成功，我没有参与过毒品买卖。经辨认照片，证人韩某指认张静就是想购买化学原料盐酸氢亚胺的女子；张文干就是和“阿静”一起想购买化学原料盐酸氰亚胺的男子；同时指认萧灼伟就是“阿伟”。（十六）证人范某（2304房屋主）的证言：2016年6月10日，中介打电话说有客人要租用我的房子。当时我不在广州，就让我的弟妹陈某代我前去中介办理，我弟妹17时许就打电话说租赁合同已经签好。6月20日中介才将我房子的钥匙交给租客。我长期在韶关工作，没见过租客，不清楚租客的详细情况，只知道她叫施洪兰，自称瑜伽教练。租赁合同在我的弟弟家，他们全家人现在美国，要到十二月中旬才回来。听我弟妹说，租客一个人居住。租客的电话号码是138××******，微信号是×××，昵称是静。她通过微信转账交房租，房租每个月3200元，两个月一结，她现在只交了一次租金6400元，是6至8月份的租金。我不知道这名租客在我的房屋内制造毒品。经辨认照片，证人范某未辨认出同案人张静及证人萧灼伟、韩某。（十七）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6月初，我大伯范某打电话说，有人通过中介公司佳圆地产租房，他长期在韶关工作，让我帮忙签合同。6月10日19时30分许，我到金沙洲金域蓝湾小区的家圆地产与自称施君兰（已辨认为张静）的女子签订租赁合同。该女子约40岁，身高约1.58米，身材偏瘦，戴鸭舌帽、墨镜。她出示了身份证原件，我感觉身份证上照片与本人不太像，她说前几个月刚出车祸，现在才好，所以人偏瘦，带墨镜、鸭舌帽也是为遮掩伤口。她自称是瑜伽教练。她口音像广东这边人，说话有一些口齿不清。之后我就出国了，没有去房子里面看过。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辨认出张静（自称施君兰，2016年6月10日与我签订租赁合同并租住在广州市白云区）。（十八）证人余某（汇海花园楼管）证言：2304房一直有人住，因为一直有水电费用产生。该户一直按时交纳物业各种费用，所以物业还没有上门查看。我们巡楼经过时，没有闻到过什么奇怪的味道，该户都是大门紧闭，不清楚里面住了什么人员。物业这边没有接到相关的投诉。经辨认照片，证人余某未辨认出同案人张静及证人萧灼伟、韩某。（十九）证人鲁某（张文干的媳弟）的证言：2015年10月份开始，我将黄色思威牌汽车借给我姐夫张文干使用。他们电话号码换了，我也没有他们的微信号，一直联系不上。2017年12月27日，我才得知张文干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刑拘，我的车子被扣押。现民警调查清楚了，通知我过来拿车。车子行驶证一直在我身上。（二十）同案人张静的供述：2016年10月14日14时许，我和男友张文干在广州市白云区，有人打电话给张文干，张文干说“阿伟”要来家里做客。到了傍晚，“阿伟”就带着一名男子过来，之后他们三人在聊天，我没有听到他们聊天的内容。过了一会儿，我和“阿伟”准备拿出冰毒吸食，就听到有人撞门，我们三人还在厅里，张文干就不知去向了。我因为正准备吸毒很害怕，就从厨房小阳台爬到2303房的阳台里躲起来。过了不久，警察开门进来，把我带回2304房并在卧室里搜出两个渔网装着的晶体状物品，在靠近大厅的卧室里搜出10包左右的白矾，在客厅电视机旁的香薰灯上搜出一个里面有一些麻古的封好的盒子，在大厅的冰柜里搜出一些可疑液体和晶体，在房间最里面的小房搜出一些红色液体，在大厅沙发上的玻璃瓶内搜出1克多的冰毒。那些可疑物品有些是用袋子包装，有些直接放在碗里和盆子里。粤Ａ×××**的本田轿车我不知道是谁的，是张文干在驾驶。警察让我看了车里缴获的冰毒和其他物品。2304房是我朋友施君兰租的，后由我和张文干居住。我是2016年6、7月租的，8月才入住。我不清楚所缴获物品的用途，张文干只跟我说这些是食品添加剂，因张文干欠一名广西男子的钱，所以他想制造这些假冰毒来骗他。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制造的。我的电话号码是138××******、×××。张文干的电话号码我忘了，“施君兰”的电话号码我不知道，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她了。2304房月租金是3200元，是张文干通过微信转账交给房东的。我以前有些积蓄，后来出车祸做手术向父亲要了8万元。香薰灯上盒子里的是麻古，是张文干的朋友“老王”放在那里的，具体重量我不清楚。冰柜里的物品我不知道是什么，张文干叫我不要乱动，说是朋友放的。“阿伟”带那名男子过来找我以及我男朋友，不是过来商量购买制毒原材料，只是介绍我们认识。2016年6月20号，我接手该房子，直到8月底才开始正式入住，我和张文干一起住，房东不知道我租他的房。我用微信转账给房东，该微信号是施君兰给我的，她之前就是用该微信跟房东联系和交租的。我不知道民警在最里面的房间查获的分别用捞鱼的网装的那两块白色晶体物品是什么东西，我听张文干说是食品添加剂。民警在该房间里面查获了一箱白色晶体的物品，张文干跟我说这些是白矾，是张文干的朋友“猪哥”在我入住之后放在那里的。我之前跟张文干说过把白矾拿去扔掉，当时他不同意。在这一箱白矾旁的一块玻璃上面的一个玻璃筒子里面装的也是食品添加剂，我不知道是谁放的，反正不是我。民警在靠近大厅的房间查获的一个用花点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物品也是白矾，也是“猪哥”的，该袋白矾是和之前那箱“白矾”放在一起的，后来张文干拿出来给其他朋友看，目的是告诉朋友这是“猪哥”被人骗钱的道具。大厅音箱香薰灯上面的一个快递盒里查获红色的药片状物品是麻古，我不知道麻古是谁的，是一名我不认识的“老头”几天前在2304房给张文干，后张文干放在那里的。沙发上查获的一个白色塑料盒，一个长的塑料瓶和一个小玻璃瓶装的是“猪肉”，还有一个塑料袋装着的褐色的物品是吸食完“猪肉”剩下来的渣。这些“猪肉”也是那个“老头”给的，当时他给了我和张文干一人一克“猪肉”。我不知道民警在大厅冰柜里查获的那三块略带红色的冰块是什么物品，也不知道是谁放的，平时是张文干在用该冰柜。我有非法持有冰毒的行为。在涉案的2304房茶几那里搜出来的几瓶用瓶子装着的毒品是我的，大概有几克。其他毒品都是张文干的，是他的湖南朋友“大哥”提供给他的。张文干制贩毒，和湖南、广西的一批人联系比较紧密。据我所知，他和湖南男子“老猪”、广西男子“广西乐”经常聊到毒品交易的问题。他跟我说，“糖”指毒品冰毒，“香水”指毒品“K粉”，“白酒”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张文干在2304房最里面的房间提炼白色结晶体约一个星期了，他一直放在那里用风扇吹着。张文干提炼这些白色结晶体的原料是湖南朋友“猪哥”提供给他的。这次是他第一次在房间里面提炼结晶，之前他有没在别的地方提炼我不清楚。我不清楚这些白色结晶的重量。2016年10月8日或9日，张文干跟我说“广西乐”一直追他拿货很紧，于是他重新提炼了一批货，现在货已经弄好了，需要放在房间里面用空调和风扇吹干。“货”是指毒品冰毒。张文干当时答应贩卖一批冰毒给广西籍男子“广西乐”，并收了“广西乐”6万元，但是后来张文干拿了一批食品添加剂充当毒品冰毒卖给“广西乐”。“广西乐”说这批毒品冰毒有问题，会化水，就一直追张文干重新给一批货他，否则就一拍两散，所以张文干为了应付“广西乐”就提炼这些结晶。我没有看到他怎么提炼，但是他跟我说过，他先在厨房将买回来的原料放锅里加水烧开，等水沸腾到快干了，就可以将锅拿出来放到房间里面用空调和风扇吹。等到锅里的结晶表面干了，就将锅里的结晶倒到一个大碗中，继续用风扇吹。吹到整块结晶都差不多干的时候，再用一个捞鱼的网将结晶吊起来，继续吹干。等结晶吹干至不再滴水了，就可以装袋了。张文干说这些原料都是在淘宝网上买的。我不清楚张文干提炼的这些结晶到底是什么东西，张文干跟我说是食品添加剂，他是想当作冰毒卖给“广西乐”。张文干应该是10月7日或者8日的晚上提炼这些毒品冰毒的。我听张文干说之前卖给“广西乐”的冰毒应该是1000克3万元。我没有制造毒品，也没有帮张文干提炼这些晶体，他不让我碰这些晶体。我和张文干一起生活快三年了，我不知道他有制毒的行为，但我知道他有贩毒的行为。张文干主要是和几名湖南永州的人一起贩毒，其中一名男子叫“猪哥”，他和这些湖南的贩毒人员接触已经2年了。他之前贩卖过假冰毒给“广西乐”，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清楚张文干贩毒的地点和数量。我没有和他一起贩毒。我见过“广西乐”两、三次，他30多岁，身高约1.7米，身材偏瘦。我见过“猪哥”一次，他50多岁，身高约1.7米，中等身材。其他情况我不清楚。“阿伟”和他朋友“光头”上来找张文干，我不清楚他们谈什么。我在拿刀切水果时，听到“光头”说之前的那批货不对，会化水，张文干就说“不会吧，是不是你没有保存好”。后来我就和“阿伟”以“煲猪肉”的形式吸食毒品冰毒，刚吸食没多久就有民警在门外撞门了，我就爬阳台逃跑了。我之前在白云区的金沙洲汇景商务酒店见过“光头”一次，当时“阿伟”打出租车将我载到酒店，我在酒店和“光头”闲聊了一下，后来张文干才过来，然后“光头”向张文干要了一条冰毒，他们谈好以后就各自离开了，我没有看到他们在现场进行毒品交易。我不知道“阿伟”的朋友“光头”有没有与张文干谈过提供毒品原料的事情。张文干于2015年底开始使用粤Ａ×××**黄色本田ＣＲＶ轿车，用于送酒给客户。我看过车辆行驶证，车主不是张文干，他说是他亲戚的。民警在车上查获一些像药草的褐色的物品是香薰加金银花，平时就放在精油灯上面烤，用于驱蚊。我只有一个微信号×××，微信名称为“静”或者“静静”，我通过微信转账给房东，只转过一次，转账6400元。2016年8月份，房东发微信催收房租，我于当月通过微信将房租转账给房东。房东微信名和具体内容我不记得了。我有一个微信好友叫“雪光”，“雪光”微信名称上有无其他符号我不记得了。“雪光”有发微信问过我要“一瓶开心水”，但有无提及价格我不记得了，我有跟“雪光”在微信聊天上说过“微信上聊天不要谈这些事，有事打电话说”这句话。经辨认照片，张静指认张文干就是其男朋友，证人萧灼伟就是“阿伟”，证人韩某就是“阿伟”的朋友。（二十一）上诉人张文干的供述：2007年我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19年10月31日1时许，我来金沙派出所投案自首，因为我于2016年10月份与张静等人一起在广州市白云区金沙街保利西海岸汇海花园小区内的某栋楼24楼一个套间制造过毒品。张静一直做这行，当时是她带头，另外两个是她的朋友。我当时跟她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也跟着一起做了。我躲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好多年，东躲西藏，生病了不敢去看医生，也不敢联系家里人，我在报纸上看到过敦促在逃人员投案自首的相关文章（自发布之日至2019年10月31日止），想着自己迟早都有可能被警察逮住，所以决定自首。2016年8月份，我和张静在广州市白云区起制造冰毒。冰毒都是张静制造的，我只是帮忙打下手，过滤一下原料还有风干。她之前和她的男朋友“龙志坚”一直都有制造毒品，她知道怎么提炼，“龙志坚”因为贩卖毒品被重庆内江的公安机关抓获然后被判刑。张静制造毒品的原材料主要是她之前和“龙志坚”一起制造毒品的时候剩下的，还有一些普通的化工原料就是他找白云区马务的“阿伟”购买的。张静没有和我说是怎么提炼冰毒的，提炼基本都是她在做的，我就是帮忙打打下手，我不知道怎么制毒。因为张静当时收了“广西乐”的三万元人民币，说是要卖一公斤的冰毒给“广西乐”，但是张静收了“广西乐”的钱以后就没有办法帮“广西乐”购买到冰毒，后来就只好拿了一些假的冰毒先给了“广西乐”，但是“广西乐”回去以后发现是假的冰毒，就说要找张静麻烦，被逼无奈之下张静就只好自己做冰毒了。我知道她要自己做冰毒后多次想离开她，但每次我提出分手，她都用割腕等各种手段要挟我，我想着她一个女人无依无靠只好帮助她一起制造冰毒还给“广西乐”。我们有提炼冰毒，但是提炼一直没有很成功，一直都做不成像冰糖一样的晶体状。“广西乐”（微信名）我见过几次，他的名字我不清楚，他是广西平乐县人，年龄约在40岁，身材偏瘦，其他情况我不清楚。张静收“广西乐”三万元帮他买毒品的事情，我开始不知道，后来张静一直给不了冰毒“广西乐”，也不回复“广西乐”消息，“广西乐”就通过微信找到我，才有了后来我和张静制造毒品的事情。2016年10月14日，“阿伟”带着他的一个朋友上来商量购买毒品冰毒的事情，“阿伟”他们刚刚坐下没有多久，民警就开始破门，我知道事情严重了，就爬出阳台沿着排水管爬到25楼的楼顶，在楼顶等了一天一夜，然后再从楼梯走回24楼坐电梯下楼逃跑了。我和张静之前在金沙洲江边的金汇景酒店见过“阿伟”和这名男子，谈购买毒品冰毒的事情，当时我们没有货，所以只是简单说了一下，知道那名男子想要购买大量的毒品。车牌号码为粤Ａ×××**的小车是我出钱买的，平时也是我在使用。挂的我小舅子鲁某的名字，因为我之前有一台汽车号牌了，不能再上第二个牌了。我用该车主要送一些朋友和亲戚做点小生意的，民警在车上查到的冰毒是我自己购买用于吸食的，不是我和张静制造的。我逃跑以后一直躲在南昆山的深山老林里面，早就没有吸食毒品了。2304房是张静租的，我很迟才过去住，只是偶尔住一、两晚，没有长期住那里。2016年10月份，我使用一台金色VIVOXplaySA手机，手机号码、微信号码不记得了，微信昵称是“缘起缘灭佳有因”。2016年10月13日、10月14日，我与“广西乐”的聊天记录就是我之前说的，张静收了“广西乐”三万元答应帮“广西乐”购买一公斤的毒品冰毒，后来张静给了一批假冰毒给“广西乐”，“广西乐”联系不到张静就找到了我，我只好向“广西乐”解释并拖延一下时间。微信聊天记录里面提到的“香水”指的就是毒品“K粉”，“糖”指的是毒品冰毒，而里面说道的“白酒”是指真正的白酒，因为我当时确实有在做酒水的生意，“广西乐”是有让我拿白酒给他的。微信中说的“白酒，大颗粒的”不记得是说什么了。对于张文干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张文干犯罪后虽主动投案，但是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证人萧灼伟、韩某的证言证实，张文干提出购买制毒原料盐酸氢亚胺，案发当天两人到2304房是再次商谈付款和货运问题；张静供称其与张文干一起住在2304房，房内毒品属张文干所有，张文干曾贩卖毒品给“广西乐”，因质量问题，又在房间提炼白色晶体准备当成冰毒卖给广西男子；张文干与“广西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文干直接与“广西乐”联络、商谈制造、交易毒品事宜。综上，张文干在伙同张静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并非仅起次要作用，且是累犯及毒品再犯，一审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等综合考量，判处其无期徒刑，量刑适当。上诉及辩护所提张文干是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与张静量刑不均衡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干伙同他人制造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己构成制造毒品罪。张文干是累犯及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文干犯罪逃匿多年后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文干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时 磊审判员 李慧群审判员 凌 晓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廖 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