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44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新城路**。法定代表人：顾爱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杰，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润峄，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绿华镇新建公路******法定代表人：杨晓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连晏杰，北京市世泽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茜菲，北京市世泽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田林东路****v>法定代表人：杨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香林，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浩冉，上海君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亮公司）与上诉人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坤公司）、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漕溪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4民初295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亮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币种下同）39,031,377.08元（与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金额差值为1,271,616元，为装饰脚手架费用）；2.撤销原判第五项，改判华亮公司无需支付维修金900,000元；3.撤销原判第六项，改判华亮公司无需支付甩项部分违约金371,840元。事实与理由：1.装饰脚手架工程是华亮公司施工的，该部分费用应由华亮公司收取。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与泰坤公司和漕溪公司另有诉讼，在该诉讼中，A公司没有主张该笔费用。2.维修费用不应由华亮公司承担，华亮公司按约完成保修责任，泰坤公司委托第三方维修没有通知华亮公司，也没有明确维修内容，应由其自行承担维修费用,泰坤公司也没有对付款凭证进行举证,第三方维修企业与泰坤公司仍在诉讼中，维修费用没有最终确认。3.拆除工程违约金显著过高，原先拆除工程是属于华亮公司的施工范围，后泰坤公司为了抢工期，没有给华亮公司反应和准备时间，仓促安排第三方进场施工，故华亮公司不应承担违约金，即使华亮公司有一定责任，一审认定的违约金也过高，应酌情调整。泰坤公司辩称，不同意华亮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1.装饰脚手架工程不是由华亮公司施工，不应由华亮公司收取工程款，认可一审法院的认定。2.泰坤公司多次向华亮公司要求维修，华亮公司没有在48小时内回应并进行维修，泰坤公司只能请第三方维修并通知了华亮公司，符合合同约定，泰坤公司支出的维修费用应由华亮公司承担。3.华亮公司存在甩项的违约行为，应支付违约金，华亮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漕溪公司辩称，不同意华亮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1.关于脚手架费用，一审认定正确，脚手架是用在装饰工程上的，华亮公司没有施工，不能以A公司没有在另案中主张为由要求收取该笔工程款。2.华亮公司以各种借口拒绝维修工程出现的质量问题，只要是属于保修范围内的工程质量问题，因华亮公司没有维修，泰坤公司只能请第三方维修的，泰坤公司支付的维修费都应由华亮公司承担。泰坤公司、漕溪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华亮公司一审部分诉讼请求，支持泰坤公司、漕溪公司一审反诉请求。具体如下：原判第一项，应付工程款应为16,283,822.08元。计算方式：按照审价方案一，双方无争议部分总工程款为139,722,950元,扣除已付工程款123,659,722.92元后为16,063,227.08元，再加上有争议部分工程款中泰坤公司确认的592,435元，再扣除甩项费用371,840元，得出应付工程款为16,283,822.08元。原判第二项逾期付款利息不同意支付，第三、四项均不予支付，反诉部分，工程延误违约金和维修费用金额同一审反诉请求。对于一审反诉请求第四、五项，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理由如下：1.2014年2月18日加盖漕溪公司XX广场项目部印章的函（以下简称218函）不应对泰坤公司产生约束力。其一，漕溪公司不是系争施工合同主体，无权对合同条款作出变更，无权对泰坤公司增设债务。本案中，漕溪公司并不是施工合同的相对方，《XX广场总承包工程三方协议书》（以下简称三方协议）以及合同履行状况都不能证明漕溪公司加入了合同，华亮公司在起诉状中也不认为漕溪公司是发包方，其要求漕溪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是三方协议约定的漕溪公司有补充付款责任。漕溪公司和泰坤公司不存在法人人格混同，一审认定漕溪公司和泰坤公司为利益共同体的表述不准确。其二，218函仅加盖了项目章，没有加盖漕溪公司和泰坤公司的公章，合同对印章的授权是有明确约定的，作为签证依据的文件都应加盖公章，218函比签证单更重要，是合同价格条款补充文件，故应盖公司公章，各方对此明知，218函仅加盖漕溪项目章，已经超越了授权范围，不应产生约束力。2.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相应款项应在审价完成后支付，现双方尚未就审价结果进行确认，审价结果无法确认的过错在于华亮公司，泰坤公司不存在阻却付款条件成就，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泰坤公司并非拒绝支付工程款，而是拒绝按照华亮公司的不合理要求支付款项，故泰坤公司不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一审驳回泰坤公司要求工程延误违约金的理由在于未署期函，华亮公司只提供了该函主张其不应支付工程延误违约金,依据不足。4.关于维修费用和甩项部分违约金，泰坤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充分的证据，应予以支持。5.关于保证金利息，一审认为双方以实际履行推翻了合同约定错误。6.泰坤公司已经证明该工程未达到区级文明工地标准，证明未达标的原因不属于华亮公司的举证责任应在于华亮公司，而不是泰坤公司。漕溪公司的补充理由：1.一审认定漕溪公司和泰坤公司是利益共同体错误，华亮公司没有认为漕溪公司是合同相对方，一审认为漕溪公司构成合同加入，与泰坤公司同时作为发包方，与各方提交的证据都不一致。一审认为根据三方协议第五条可以推断漕溪公司和泰坤公司是利益共同体，歪曲了合同原意。三方协议明确约定，如泰坤公司不履行付款义务，则由漕溪公司承担付款义务，这与一审判决由双方共同承担付款义务矛盾。在合同实际履行中，华亮公司员工钱杰是项目负责人，其手上有漕溪公司的函，但这些函是送达给泰坤公司的，一审以合同履行情况判断漕溪公司与泰坤公司是利益共同体也是错误的。据此，218函上加盖的是漕溪公司项目章，认为该函能同时约束漕溪公司与泰坤公司的理由不成立。2.漕溪公司与泰坤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漕溪公司以侵权为请求权基础要求华亮公司承担相关责任，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3.218函和未署期函都是虚假的。从形式、内容、背景等方面看，218函存在种种不合理现象，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充分证据证明。首先，该函不存在收寄交接的事实，华亮公司提交的邮寄凭证与218函完全没关系，该邮寄凭证不是寄218函的，华亮公司也从未提出218函是与其他文件一起邮寄的，218函来源不明。其次，关于218函产生的背景，华亮公司对此有四种说法，彼此相互矛盾，说明218函没有形成的背景，是不真实的。再次，218函的内容背离合同约定和当时市场价格行情，加重了漕溪公司、泰坤公司的负担，违反常理。一审判决认为漕溪公司和泰坤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218函上的项目章是偷盖，但对项目章的效力、函件的真实性等只字未提。华亮公司辩称：不同意泰坤公司、漕溪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1.2014年，本案诉至徐汇区人民法院时，漕溪公司以公章被盗用为由向公安部门报案，后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撤销案件，故公章是否被盗用的问题已有权威机构证明。之后，漕溪公司以公章私刻为由发起司法鉴定，鉴定结论是公章是真实的。再后，漕溪公司称是钱杰偷盖公章，但没有证据证明。218函经多个机关认定，合法有效，可以作为结算依据。一审中，漕溪公司和泰坤公司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从未提过项目章与公章效力不同的问题。2.关于漕溪公司和泰坤公司提到的利益共同体的问题，一审法院询问两家公司是什么关系时，其代理律师向平提供的情况说明上载两家公司是关联公司，泰坤公司实际没有施工人员，两家公司实际控制人相同。合同实际履行中，泰坤公司和漕溪公司均向华亮公司发函，且三方协议明确，如泰坤公司不履行付款义务，由漕溪公司承担付款义务。3.关于工程款，华亮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基于审价报告认定的事实清楚，不同意泰坤公司的计算方式。4.关于工程款逾期支付利息，泰坤公司没有及时审价，阻挠付款条件成就，华亮公司才提起诉讼。5.关于工程延误违约金，三方协议第四条中明确约定了三种需要加盖公章的文件，不能类推218函和未署期函也要加盖公章。6.关于维修费用，同上诉理由。7.关于履约保证金利息，纵观合同履行整个过程，泰坤公司从未主张，以实际行为变更了合同约定。8.关于工程未达到区级文明工地标准，一审分配举证责任正确。华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共同向华亮公司支付工程款56,663,378.57元；2.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共同向华亮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贴息损失669,575.02元;3.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共同向华亮公司支付融资利息损失15,080,547.95元;4.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共同向华亮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4年5月3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华亮公司支付工程延误违约金13,584,255元（工期延误195天，每延误一天按照结算总价即鉴定意见书中方案一结算总价139,325,695元的万分之五计算）；2.华亮公司承担维修费用1,745,696元；3.华亮公司承担工程项目甩项部分违约金371,850.40元；4.华亮公司承担履约保证金利息1,818,750元（以1,500万元为基数，自2010年3月23日起算至2013年9月30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项目经理保证金利息121,250元（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0年3月23日起算至2013年9月30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5.华亮公司承担工程质量不达标而产生的违约金1,034,317.90元（10元/平方米X建筑面积103,431.79平方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漕溪公司（发包人）与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后更名为泰坤公司）系关联公司。2009年12月8日，漕溪公司（发包人）与B公司（承包人）就XX广场±0.000以下工程签订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工期为2009年12月30日至2011年1月30日。2010年2月10日，漕溪公司与B公司就XX广场±0.000以上工程签订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工期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2月9日，总日历天数405天。注：漕溪公司、泰坤公司称，上述两份合同均在市建交委办理了备案登记手续。2010年3月15日，华亮公司向漕溪公司发送施工投标承诺书，对XX广场施工总承包作出承诺。2010年3月22日，B公司（发包人）与华亮公司（承包人）签订《XX广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二、工程概况，5.1工程名称XX广场，5.3建筑面积101,200平方米，5.4设计单位为Z公司,5.5监理单位为上海C有限公司；6.承包范围，6.1为基坑支撑工程、土方工程，6.2地下及主体结构工程，6.3屋面工程、保温工程、初装修工程，6.4水电安装工程（除供电所、自来水公司施工部分）；6.5以下工程不在合同承包范围内，但承包人承担总包管理和配合义务：⑴钢结构、消防、暖通、门窗、弱电、精装修、人防安装、室外总体工程发包人将另行招标，同等条件下发包人可考虑承包人优先中标。⑵桩基工程、地下连续墙工程、、地下连续墙工程程、市政配套工程、泛光照明、绿化景观工程发包人指定分包；6.6为保证工程完整性，发包人可将属于本建设项目而又未列入上述承包范围的施工内容通过《施工任务书》的形式直接委托给承包人，该委托内容是为合同承包范围的补充，承包人不得拒绝，此委托内容的计价按本合同35条执行并可计入进度付款；三、合同价款，8.本合同价款暂定为135,429,669.10元；10.承包人工作，10.2承包人委派陈某为项目经理；五、施工组织设计和工期，11.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730天，开工日期暂定为2010年3月31日（实际以发包人书面通知开工日期为准），竣工日期暂按2012年4月10日（以项目完工经质监站验收并整改合格之日为准）；13.…因发包人原因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开工，发包人以书面形式通知承包人，推迟开工日期，并相应顺延工期；14.1…因发包人原因造成停工的，相应顺延工期，造成损失由发包人承担，因承包人原因造成停工的，由承包人承担发生的费用，工期不顺延，并承担发包人的损失；14.2开工后如因各级政府重大社会活动而要求暂停施工时，承包人应予以执行，工期相应顺延，停工期限在一周内的，则发包人不予任何经济补偿，超过一周后的可能发生的损失费用依据承包人的书面申报经发包人确认后，可予以适当补偿，具体补偿事宜届时双方友好协商签订补充协议；15.1因发包人未能按时提供图纸及开工条件、在工期关键线路上的设计变更造成工程量增加、不可抗力造成工期延误，经发包人书面确认并签字盖章后工期顺延；15.2承包人在上述情况发生后14天内，应就延误的工期以书面形式向发包人提出报告，由发包人办理批准延期手续，否则视为无延期；六、质量与检验，17.工程质量标准，17.1按《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GB50300-2001）一次性验收合格率100%，17.2因承包人原因工程达不到约定的质量标准，承包人承担违约责任；25.本合同计价方式：25.1本合同为固定单价，不予调整，固定单价中已综合考虑完成报价项目工程的全部费用；本合同价款是由固定单价乘以图示工程量得出，工程量的计算规则除有专门约定外，均依据《建筑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中的规定；25.3施工措施费已包含在合同价款中，一次性总价包干，…施工过程中如发生措施费清单中没有明列的项目，其价款已隐含在合同价款中，承包人不再提出增加措施费的要求；25.4发包人另行招标和指定专业分包的项目，其总包管理费、配合费已包括在合同价款中，并不随基数的变化及项目的变化而调整；25.10桩基和土体加固已由专业单位施工，灌注桩的浮浆/超灌长度均由承包人清除，其费用已包括在合同价款中，不再另计；25.21本工程的钢筋、商品砼、商品砂浆这三种材料施工期间的信息价的算术平均价与2009年11月份相应的信息价相比，价差超过±5%时，对超出部分进行税前调差，人工费和机械费不再调整；25.22安装工程主材价格，已按发包人提供的暂定价计入合同价款中，施工时承包人报价，发包人审核，竣工结算时按发包人核价调整综合单价中的主材价格，其中桥架、泵、电线、电缆、控制柜的价格按询价结果加5%、其他主材加7%核定，…对需发包人核价的材料，承包人未申报核价而直接用于工程，视为承包人接受同类材料的市场最低价格；25.23人工费为综合单价60元/工日，适用于本工程所有工种和各种计价方式；25.27红线内的临时水电设施均由承包人负责安装，并负责在整个工程不再需要时拆除，施工期间的水费、电费均由承包人安装计量表具并按收费部分的规定期限缴付费用，…当水电收费部门直接向发包人收缴时，发包人可以先行代付，并按实际缴付金额的110%计入发包人支付承包人的已付工程款…；27.工程款支付：27.1±0.000及以下工程部分经发包人审核的工程款（以下简称A部分），地下二层结构封顶，地下**结构封顶后十五日内支付承包人A部分的10%（包括首层楼板）完成并经发包人确认后十五日内，支付A部分的30%，裙房结构封顶后十五日内支付A部分的10%，主体结构封顶后十五日内支付A部分的1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支付A部分的10%，审价完成后付至工程审定价的95%，5%为保修金；27.2±0.000以上部分工程款，每月按发包人审核后完成量的65%支付，竣工验收合格付至75%，审价完成后付至审定价的95%，5%为保修金；27.3保修金为工程总造价的5%（其中防水工程保修金占总保修金的20%，其余工程保修金占总保修金的80%），保修期两年满后一个月内清算（防水工程除外）并支付，防水工程保修5年期满后一个月内清算并支付，保修金不计利息；十、32.工程设计变更：32.2施工中承包人不得对原工程设计进行变更，因承包人擅自变更设计发生的费用和由此导致发包人的直接损失，由承包人承担，延误的工期不予顺延；34.现场签证：34.1现场需要办理签证的，承包人应及时通知发包人和监理工程师，经三方核实工程实物量后，10日内办理正式签证手续，隐蔽工程应于隐蔽前上报并经三方核实，所有签证需经发包人代表审核签字、成本核算部审核加盖发包人公章后方可生效，未办理上述手续及只有发包人代表签字而无发包人公章的签证单无效，超过时限补办的签证无效；34.6发包人发出的施工任务单、工作联系单、技术核定单、会议纪要（录）仅为签证单的必要附件，不能单独作为追加合同价款的直接依据；36.竣工验收：36.3竣工日期以项目完工经质监站验收并整改合格之日为准，非承包人原因使备案延期的，承包人不承担延期责任；37.竣工结算：37.1竣工验收合格后三十天内，承包方将本工程完整的结算资料组卷三份交发包人后进入竣工结算程序…；37.2发包人在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后，在45天内将结算资料送工程造价咨询单位开始竣工结算审价，工程造价咨询单位收到竣工结算资料后4个月内完成初审报告，初审报告出具后若在3个月内合同双方达不成一致意见的，则发包人支付承包人至审核价款的85%，过程中发包人、承包人应积极配合并指定具有造价执业资格的人员为经办人，如一方故意拖延，由故意拖延的一方承担违约责任，经建设方、承包人和造价咨询单位共同确认的审定价为本工程竣工结算造价，审价费按上海市造价管理部门的规定由发包人和承包人各自承担；38.财务结算：工程税金由发包人代扣代缴，发包人提供免税证明给承包人，发包人向承包人付款时扣回相应工程税金；39.质量保修：39.1本工程保修期，基础、主体工程为设计合理年限，防水五年，如果工程出现质量问题，承包方接到维修通知的48小时内赶到现场，给予修复，如果不予修复，发包人有权请第三方维修，所发生的费用由承包人承担；十二、违约、索赔：40.发包人、承包人均应按本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义务或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均应承担违约责任，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于赔偿，一方违约后，另一方有权违约方继续履行合同时，违约方除承担违约责任仍应继续履行合同；41.发包人违约，41.1发包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固定资产贷款利息支付违约金；42.承包人违约，42.1工程质量达不到合同17.1规定的标准，承包人按1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承担违约金，给发包人造成损失的，由承包人赔偿；42.2因承包人原因不能按本合同约定工期竣工，每延误一天工期，承包人按结算总价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给发包人造成损失的，由承包人赔偿；42.3因承包人原因达不到区级文明工地，承包人按1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承担违约金，给发包人造成损失的，由承包人赔偿；42.5承包人对承包范围内的施工内容拒绝施工，发包人安排第三方施工时，承包人承担相应价款一倍的违约金，工期不予顺延；43.承包人履约保证金，43.1确保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承包人在本合同签订同时向发包人指定的专用账户打入1,50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不计利息；44.项目经理保证金：44.1为确保项目经理按合同约定履行职责，承包人在本合同签订同时向发包人指定专用账户打入100万元，作为项目经理保证金，项目经理保证金不计利息；44.2项目经理保证金于工程交付后一个月内返还承包人。注：泰坤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二级资质。华亮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资质。漕溪公司、泰坤公司称，当初为了隔离漕溪公司与实际总承包人，遂让泰坤公司作名义上的总承包人，签订了施工合同进行了备案，实际总承包人为华亮公司。2010年3月30日，B公司（发包方）、华亮公司（承包方）、漕溪公司（建设方）签订三方协议，约定：一、承包方自愿作为该项目施工总承包全部义务的实际履行人，承担施工总承包人的全部职责；二、发包人依据施工总承包的合同约定向承包方支付工程款，如发包方不能按约定支付所应支付的款项，则由建设方履行发、承包双方所签订合同约定的支付义务；四、技术核定单、施工任务单、工程变更单均需加盖建设方公章，才能作为签证依据；五、承包方发给发包方的文件，由建设方现场项目经理统一负责签收处理，签收后的工程相关文件经发包方或建设方任何一方盖章确认的均视为双方均予以认可接受；六、发包方与建设方之间的所有文件如牵涉到承包方的权益，应同时送达承包方负责人陈某负责签收；八、本协议作为对原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中的约定与原协议有冲突之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2010年8月，泰坤公司任命华亮公司的员工钱杰为XX广场项目的项目经理，全权负责该项目的施工管理，2013年10月16日，泰坤公司出具关于钱杰免职的通知，免去钱杰泰坤公司项目经理的职务。2011年3月17日（注：通知落款为2010年3月17日，系笔误），漕溪公司XX广场项目部向华亮公司发出通知（通知抬头为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内容为，目前XX广场桩基和围护工程已基本结束，施工现场具备开工条件，现通知你公司于2011年3月20日开始正式施工。2011年7月7日，漕溪公司与华亮公司进行XX广场地下人防工程进行商务洽商，就人防门、安装部分报价等取得共识。2011年7月18日，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及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召开地下部分设计图纸交底会审会议，进行设计交底、图纸会审，设计单位对部分项目施工注意事项作出说明，对空心楼盖修改内容作出说明，对施工单位的提问予以答复，设计单位表示部分内容需出变更单或另行出图。华亮公司工作人员钱杰作为泰坤公司XX广场项目部代表出席会议。2011年12月22日，上述四公司召开地上部分设计图纸交底会审会议，在回答施工单位提问时，对部分项目内容，设计单位表示进行项目修改、需另出详图或出具变更单。华亮公司工作人员钱杰仍作为泰坤公司代表出席会议。2012年2月16日，漕溪公司向华亮公司发出通知（通知抬头为泰坤公司），称XX广场地下部分结构工程已基本结束，施工现场已具备上部结构开工条件，通知于2012年2月18日开始正式施工。2012年12月25日，华亮公司给漕溪公司的工作联系单，主题为关于施工任务单需要加盖建设单位公章事宜，要求漕溪公司确认已盖项目章的施工任务单并加盖漕溪公司的公章。2013年9月6日，泰坤公司、漕溪公司签署竣工报告。竣工报告记载各项目均符合设计要求、技术档案齐全、无甩项。2013年9月30日，漕溪公司组织分别对工程地下部分和地上部分进行竣工验收。经验收组检查验收，工程实物质量较好，施工技术资料基本齐全，施工单位已提供竣工报告，并签订质量保证书，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已出具质量检查报告，监理单位已出具工程质量评估报告，验收组一致认为该工程符合竣工验收标准，质量合格。2013年12月5日，上海市徐汇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向漕溪公司发放田林东路XX广场商办楼项目工程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为证明汇票贴现利息损失，华亮公司提供了汇票及进账单、利息清单一组。其中，泰坤公司向华亮公司背书转让了三张出票日期为2012年1月12日、到期日为2012年7月12日、票面金额均为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随后华亮公司再次背书转让于案外人上海D有限公司；华亮公司与上海D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18日签署的付款确认书载明双方存在钢筋供货关系，华亮公司以上述汇票支付货款600万元，提前承兑的贴息额30万元，华亮公司实际付款金额为570万元。泰坤公司向华亮公司背书转让出票日期为2012年7月25日、到期日2013年1月25日、票面金额共计650万元的7张银行承兑汇票；华亮公司于2012年8月2日向银行贴现，实际到账金额为6,324,586.65元，贴现利息175,413.35元。泰坤公司向华亮公司背书转让了出票日期为2012年1月11日、到期为2012年7月11日、票面金额共计7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因未能提前兑付，泰坤公司收回汇票后通过上海E有限公司贴现支付华亮公司6,805,838.33元，贴现利息194,161.67元。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关联性，称其从未认可承担贴息损失，并认为，华亮公司签收时未要求泰坤公司承担利息，表明其愿意承担贴息损失，故该损失应由华亮公司承担。为证明其融资利息损失，华亮公司提供了其于2011年1月13日与案外人上海XX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集团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该借款协议载明华亮公司向XX集团公司借款暂定1000万元，具体按实际出借数为准；借款期限为2011年1月13日至2013年1月12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逾期按年利率20%，具体按XX集团公司实际划入华亮公司到账日期和金额分别计算；还款计划为用泰坤公司XX广场建设工程款归还。XX集团公司分别于2011年1月13日支付华亮公司300万元、同年3月16日支付200万元、同年3月30日支付100万元、同年4月12日分两次支付共200万元、同年8月23日支付200万元，记账凭证附言均记载为“往来款”。华亮公司还提供了与杭州F有限公司签署的借款协议一份，协议载明：华亮公司因承建XX广场工程急需筹措资金，华亮公司借款200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1年4月18日至2013年4月17日，借款年利率为18%，逾期未归还的，则从借款之日起利息调整为年利率20%，华亮公司支付的利息每季度结算一次，如逾期未能支付的利息将转为借款，利率随同本金；双方同意华亮公司用此项目结余的工程款归还全部借款本息。杭州F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10日向华亮公司转账2000万元，入账通知附言记载“往来款”。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因涉及案外人，无法核实借贷关系的真实性，存在串通伪造证据的可能，即使真实，华亮公司如何使用，漕溪公司及泰坤公司无法得知，故融资财务成本应由华亮公司自行承担。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提供了华亮公司月度产值明细表、XX广场华亮进度预算审核明细表、2012年2月-2013年1月的进度汇总表，拟证明系争工程在2011年3月20日开工，其产值与相应的借款严重不匹配，华亮公司未将借款用于系争工程，泰坤公司、漕溪公司不应补偿华亮公司的融资利息，经质证，华亮公司认为，前两份材料没有原件，不予认可，最后一份真实性认可，说明的是月度产值申报根据原合同，金额小于实际发生是很正常的，最后工程报价有鉴定报告为准。为证明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已经对华亮公司主张的人工费和材料费补差、补偿上述利息损失等作出承诺，华亮公司提供了发往漕溪公司的函一组。其中，2011年12月8日的函载明：因世博会等因素工程长期处于停工状态，人工、材料等价格上涨，故要求漕溪公司进行价格补差；因施工工期压缩，需补偿追加人工费和材料费，进度款比例自原合同约定的月完成工程量的65%调整至75%；因人工、材料价格大幅上涨，为确保施工进度，恳请漕溪公司在出土±0.000后，支付的工程款不少于6000万元。2013年5月18日的函载明：因华亮公司垫资施工，而实际测算图纸工作量远超过合同金额，造成资金紧张，华亮公司对外借款3000万元（年利率18%），从2011年4月14日至今已整整借贷两年，利息将近1150万元，而漕溪公司一直没有补足华亮公司申报产值与漕溪公司审核的进度产值之间的差额，华亮公司收到的工程款远不能满足工程需求，大幅提高了华亮公司无须有的财务成本；漕溪公司2012年春节前以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工程款造成贴现损失，要求漕溪公司承担上述利息；恳请漕溪公司结合工程实际，照顾华亮公司利益，承担这部分工程利息。2013年6月18日的函载明：初装修工程原不在招标清单中，施工中华亮公司多次提出初装修人工费及材料费的确认，但漕溪公司迟迟未予解决；施工中工程变更较多，为了工程进度，在签证、材料批价没有谈好的情况下即已施工，要求漕溪公司解决这部分签单问题。2013年8月9日函中，华亮公司再次提出人工费补差、初装修工程人工费及材料价格确认、2011年年底银行承兑汇票利息贴息承担、解决部分签证问题。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收到上述函件，但不代表认可华亮公司在函中所述内容。华亮公司还提供了2014年2月18日加盖有漕溪公司XX广场项目部印章的函一份(即218函)，内容为，为彻底解决各项遗留问题，综合各方面因素考虑，我公司现就双方争议提出如下解决方案：一、关于人工费补差问题，①±0.000以下土建结构人工单价按开工之日起至±0.000止，该时间段内上海市定额总站发布的上海市建设工程信息价的各工种人工单价的算术平均价计取；②±0.000以上土建结构人工单价按±0.000以上至主体结构封顶止，该时间段内上海市定额总站发布的上海市建设工程信息价的各工种人工单价的算术平均价计取；③水电安装工程人工单价按施工期间上海市定额总站发布的上海市建设工程信息价的各工种人工单价的算术平均价计取；二、土建主材（模板、钢筋、混凝土）、安装主材材料价补差问题，施工合同签订后由于受世博会的影响，XX广场开工时间滞后一年多，原投标报价仅具参考价值，故综合双方意见，漕溪公司提出，①模板支撑体系材料价格的补差按模板与砼接触面积增加30元/m2调差，②钢筋、混凝土的价格补差，对原合同约定的±5%以内的部分，同样进行税前调差，③安装主材价格的补差在原确认采购价的基础上调增15%；三、关于贵公司提出融资3000万元的利息补贴问题，我公司意见是按华亮公司2013年5月18日函中自报的融资时间（2011年4月14日-2014年1月底）、融资利率（年利率18%）给予补偿；四、2011年春节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的2000万元工程款，贴现产生的利息增加了华亮公司的财务成本，故漕溪公司同意补偿贴现利息；五、关于主体结构赶工费问题，关于176万元主体结构赶工费，经查确实存在漕溪公司对建筑顶层使用功能的调整，对原结构施工图进行了增加设备层、加设钢结构梁等较大的修改，故同意支付该笔费用。经鉴定，该函落款处印刷文字形成在先，项目专用章印章印文形成在后，函落款处项目专用章系真实章。漕溪公司、泰坤公司虽认可鉴定结论，但对函的形式、内容均持有异议，认为依据证据的盖然性原则，该函不应被采信，理由：首先，华亮公司称该函是快递送达，系尾号为123的2014年2月21日顺丰快递单，而该快递单寄件人为泰坤公司，拖寄物内容书写“工作联系单一件”非“函”，且218函署名为漕溪公司，二者不相符，故华亮公司所称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有将两份材料用一次快递习惯不是事实；其次，218函存在众多难以解释的、不符合常理的疑点，包括218函加重泰坤公司、漕溪公司3,800余万元工程款支出，超出合理的范围，2014年1月2日华亮公司暴力驱赶泰坤公司、漕溪公司的员工，封锁办公室，漕溪公司为此报警，而项目章就在被华亮公司控制的办公场所，华亮公司有机会加盖项目章；在如此恶劣的氛围下，没有出具218函的合理背景；再次，在泰坤公司、漕溪公司间多次进行磋商未达成一致的情况下，突然出现漕溪公司毫无必要单方面增加几乎是合同总造价近1/3的工程款之218函，不能令人相信；且工程结算文件需泰坤公司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该函仅有项目章，不能作为结算文件上调总造价，即使泰坤公司有意补偿也会以更加审慎的方式作出，而非以函的形式作出，函不符合此前的文件习惯及用章流程；函中关于2011年春节前以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工程款的内容完全是子虚乌有，该时间点泰坤公司无需也未支付华亮公司任何费用；函中关于融资利息补贴问题，在双方的合同中没有任何约定，若在施工中对此达成一致，需以补充协议的形式形成，仅以函中的一点内容就认定应由泰坤公司承担巨额成本，不符合常理；为此，漕溪公司曾向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报案公章被盗用，徐汇分局进行了立案侦查，2015年12月30日徐汇分局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作出撤销案件决定；218函作为一份孤证，存在众多疑点，华亮公司对函的来源出处和形成过程均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应为无效。为此,华亮公司针对218函出台过程，提供了1.函、XX广场项目工作联系单、顺丰速运面单、函、XX广场项目工作联系单、顺丰速运面单，拟证明，①在（2014）徐民四（民）初字第1761号案件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向法院提交的两组由函、XX广场工程项目工作联系单、顺丰速运面单主材的证据中反映，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所出具的落款时间，但最终都和工作联系单一天寄出，充分说明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是有将两份材料通过一次快递进行寄送的习惯，②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31日的函中明确载明不存在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所谓的占据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办公室的说法；经质证，泰坤公司、漕溪公司表示，其从未陈述两份材料系用一份顺丰快递邮寄，是华亮公司的猜想、虚构，不是事实，也与泰坤公司的要求和一贯作法不符，不可能是真实的，需要说明，华亮公司有过不止一次鼓动农民工闹事，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2日均有闹事，2014年1月2日通过政府有关部门参与协调，双方与案外人达成劳务款支付协调协议，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提供的证人可证明2014年1月2日封锁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办公室门长达6-7小时，具有偷盖泰坤公司、漕溪公司项目章、伪造218函的便利和机会。华亮公司又提供了往来邮件，拟证明218函出台的过程是在此之前双方曾就2013年11月21日的总包协调会形成过会议纪要，其中对于218函所涉及的内容在这次的会议上均有讨论，并且甲方也做出了一定程度的让步，之后关于会议纪要双方在2013年11月28日、2013年12月11日有过三次邮件往来，经质证，泰坤公司、漕溪公司表示，华亮公司原来对2013年11月21日协调会议纪要是不认可的，认为没有签字不具体效力，现华亮公司改口进一步证明218函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并提请法院注意，该会议纪要双方唯一达成的是工程款支付问题。本案中，漕溪公司、泰坤公司还提供了与华亮公司的邮件截屏、证人调查笔录、（2014）徐民四（民）初字第1761号案件庭审（谈话）笔录、2014年1月2日泰坤公司、华亮公司与案外人上海G有限公司签订的XX广场劳务款支付协调协议、本院（2018）沪01民终1034号案件庭审笔录、泰坤公司于2014年2月21日快递给华亮公司的工作联系单及其编号为2056681217123的顺丰速运快递凭证（第四联）、华亮公司出具的承兑汇票的收据、江苏H有限公司、南京I有限公司的报案书、华亮公司在2010年7月9日出具的工作联系单、华亮公司提交司法审价的竣工图和2012年3月27日的工程签证单、城建物资公司水泥款纠纷一案的判决书及华亮公司私刻伪造泰坤公司项目章、冒用泰坤公司名义对Y公司做付款承诺书、泰坤公司的刑事控告书及材料、2013年12月5日函、李某、徐某证言及报案记录、模板差价对比表、模板市场里综合单价的具体测算依据等佐证。邮件截屏系双方就会议纪要的往来邮件，漕溪公司、泰坤公司认为会议纪要中提出的七项内容与华亮公司提供的函中内容完全背离，该函的内容与此前双方的会议纪要内容不符，甚至超出了双方会议商讨的内容，函完全体现的是华亮公司的意愿，以此证明该函真实性存在重大疑问。漕溪公司、泰坤公司提供的邮件显示：2013年12月11日，泰坤公司何倩向华亮公司钱杰发送邮件，附件为汇阳总包协调会会议纪要。会议纪要显示2013年11月21日漕溪公司（甲方）与华亮公司（乙方）就华亮公司提出的人工费补差等七项问题进行洽谈，1、对于工程质量缺陷维修问题，乙方提请甲方注意甲方对增加楼层等结构重大变动而涉及到的影响结构安全、质量缺陷问题，甲方则称改变结构均按设计修改进行，不存在破坏乙方施工的质量问题，对于砼地坪标高不一致的乙方施工质量问题，要求乙方整改，对于其他如地坪起砂、裂缝，墙屋面渗水等乙方施工的质量问题，乙方需根据甲方的整改通知单进行整改；2、对于工程款支付问题，因案外人上海J有限公司起诉泰坤公司和华亮公司追讨水泥款，乙方员工冒用泰坤公司名义对案外人作出付款承诺，造成泰坤公司承担付款风险，双方商定待乙方提供甲方承诺书后，双方协商工程款支付计划；3、2011年春节漕溪公司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2000万工程款贴现利息承担问题，甲方同意酌情补偿；4、关于总包的人工费补差问题，乙方认为按施工期间各工种人工含量根据上海市定额总站发布的信息价各工种单价加权平均值进行调整，并应计取调差后的相应综合费用；甲方认为经双方多次协调，双方对补差金额及计算方法都予以确认，甲方认为①±0.000以下土建结构（含水电安装）每工日给予补差14元，②±0.000以上土建结构（含水电安装）按2012年2月至2012年9月上海市建筑建材业市场管理总站发布的上海市建设工程价格市场信息中的各工种的人工单价的中间值（即最高价与最低价的平均价）的平均价，减去合同签订期（即2009年11月）上海市建筑建材业市场管理总站发布的上海市建设工程价格市场信息中的各工种的人工单价的中间值的1.03倍并下浮2元/工日进行补差，③上述人工费补差金额除计取税金外，不再计取其他费用，④粗装修部分人工单价按102元/工日计取；5、对于模板综合单价补差、钢筋材料价补差问题，乙方认为因世博会工期延期9个月，期间人工和材料费大幅上涨，模板报价低造成亏本，要求甲方能结合市场价给予补差，钢筋施工期内也大幅上涨，虽然合同约定5%以上的进行补差，但由于钢筋用量大，5%以内的费用很可观，乙方承担了这部分费用造成亏本，希望甲方补差；甲方认为模板报价低造成亏本是乙方应承担的风险之一，此问题仍按合同约定的补差条款执行；6、关于主体结构赶工费问题，乙方认为甲方要求提前3个半月结构封顶，确实增加了施工管理难度，乙方制定了赶工措施并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赶工措施费的计取金额在2012年3月经双方协商认为176万元，另外甲方还对建筑顶层使用功能调整，希望甲方尊重事实，支付赶工费用；甲方认为施工过程中并未发生结构变更影响乙方赶工的情况，在结构施工阶段，乙方虽然进行赶工，但并未按赶工要求时间节点完成结构封顶，最终没有达到赶工的目的，所以不计取赶工费；7、对于灌注桩超灌截除的签证费用计取及轻质砼材料价格确定问题，甲方认为灌注桩超灌截除签证费用按20万元计取，轻质砼材料价格仍按甲方批价460元/m3执行；关于总包与建设单位指定分包的施工配合费支付问题，甲方认为按合同约定及分包单位确认的承诺函甲方代为支付。钱杰（乙方人员）收到邮件后对会议纪要中承兑汇票贴息问题进行补充，认为当时甲方资金紧张，用承兑汇票替代现金支付工程款，时值年关，乙方必须尽快支付农民工工资，为此贴息约100万元，望甲方承担此项贴息。钱杰修改后重新发回。经质证，华亮公司对该邮件截屏本身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并非完整的邮件往来，仅仅是截取部分，且会议纪要并无双方签章，不能证明双方对会议纪要达成了共识。泰坤公司、漕溪公司还提供了2017年5月5日制作的证人调查笔录一份、黄某1资质证书、身份证复印件，证人黄某1在（2018）沪01民终1034号案件中到庭作证，证词为：黄某1系XX广场电梯分包商现场工长，在现场安装电梯；2014年春节前发生过至少两次华亮公司工人催讨工程款事件；2014年1月2日，黄某1发现电梯因断电无法使用，后被知是华亮公司人员切断电源，现场有三部电梯，未投入使用，证人坐电梯上11楼，在11楼发现人很多，后下去才知道有人要工程款，从6号电梯到11楼看到物业和工程部门已经锁上，另一个门放了柜子，现场未见到华亮公司的员工钱杰，并陈述，物业办公室内没有人。证人华某在（2018）沪01民终1034号案件中到庭作证，证词为：其原系泰坤公司的员工，2013年8月入职，2014年6、7月离职，担任资料员，文件收发流转和录入，漕溪公司XX广场项目章由其保管，漕溪公司的员工和泰坤公司的员工在一个办公室工作，其作为泰坤公司的员工，邮寄过泰坤公司、漕溪公司的文件，也以漕溪公司的名义收发过文件，2014年1月2日华亮公司驱赶漕溪公司员工，当时钱杰带民工赶泰坤公司、漕溪公司的工作人员，走廊都是人，当时物业办公室锁了，后来证人到1楼，到下午3、4点进入办公室；并陈述，2014年2月21日由其邮寄泰坤公司的一份工作联系单给华亮公司，否认邮寄漕溪公司的材料，明确快递单和文件是相互对应的，否认在2013年12月初将未署期的函当面交给华亮公司的工作人员钱杰，并称没有项目经理签字没有日期肯定不会交出去。经质证，华亮公司认为，（2016）沪0104民初2554号案件审理经过20次左右的谈话、证据交换和庭审，证人黄某1均未到庭作证，到二审作证超过举证期限，是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放弃举证，不应被采信，（2017）沪0104民初3476号案件中，W公司XX分公司与泰坤公司、漕溪公司间诉讼，上海K有限公司为劳务分包单位，现证人黄某1已不是上海K有限公司的员工，现站在泰坤公司、漕溪公司的立场，有利害关系，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人华某证词也属于超期举证，不属于新证据，之前是泰坤公司的员工，有利害关系，证明效力低。（2014）徐民四（民）初字第1761号案件庭审（谈话）笔录，拟证明华亮公司在该笔录中强调218函形成的原因、背景在以后历次庭审中华亮公司未再提及，经质证，华亮公司表示，真实性无异议，对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拟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2014年1月2日泰坤公司、华亮公司与案外人上海G有限公司签订的XX广场劳务款支付协调协议（由徐汇区劳动监察大队、徐汇区监管所协调订立），拟证明华亮公司确实在2014年1月2日封锁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办公室；经质证，华亮公司表示，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拟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本院（2018）沪01民终1034号案件庭审笔录及（2016）沪0104民初2554号庭审笔录，拟证明华亮公司陈述218函出台背景不一致，经质证，华亮公司认为，218函不能由果推因。泰坤公司于2014年2月21日快递给华亮公司的工作联系单及其编号为2056681217123的顺丰速运快递凭证（第四联），拟证明华亮公司称218函通过顺丰快递123快递单收取，与事实不符，经质证，华亮公司认为，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有习惯将函及工作联系单一起寄发，收寄过程只有漕溪公司才能说清楚。华亮公司出具的承兑汇票的收据（2012年1月12日华亮公司出具收据，收到票据为中信银行会计的银行承兑汇票五张，金额壹仟肆佰万元、2012年1月13日收到票据为中信银行会计的银行承兑汇票三张，金额为陆佰万元），拟证明华亮公司同意以汇票支付工程款，双方已变更工程款支付方式，且汇票系2012年支付，218函所称2011年支付汇票，完全不存在；经质证，华亮公司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此后华亮公司向对方发送过工作联系单，明确不认可这样的支付方式并要求补贴利息损失，且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提交证据的公证书中，已经同意承担贴息损失，现出尔反尔，违反民事诉讼法禁止反言的原则。江苏H有限公司、南京I有限公司的报案书（2016年8月23日上述两家单位报案虚假诉讼、逃税罪），拟证明华亮公司有多次盗盖他人印章伪造证据致产生纠纷的前科；经质证，华亮公司认为，证据来源不合法，泰坤公司、漕溪公司非该事件当事人，无法取得该组证据，推断为利用不正当关系取得，不具有合法性，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华亮公司在2010年7月9日出具的工作联系单，拟证明华亮公司要求泰坤公司授权其刻制一枚XX广场的项目章，以便于其进行工程管理和对外签订合同，此工作联系单反映出华亮公司有私刻伪造泰坤公司项目章的原因和动机，经质证，华亮公司表示，真实性予以认可，拟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华亮公司提交司法审价的竣工图和2012年3月27日工程签证单、城建物资公司水泥款纠纷一案的判决书及华亮公司私刻伪造泰坤公司项目章、冒用泰坤公司名义对Y公司做付款承诺书、泰坤公司的行事控告书及材料、2013年12月5日函，拟证明华亮公司伪造印章的原因及履约过程中受经济利益驱动，存在伪造监理工程师签字、盗窃资料、伪造印章涉嫌诈骗等多种违法行为，经质证，华亮公司认为，华亮公司造假，泰坤公司、漕溪公司需举证，不能仅仅口头说说而已，监理签字笔迹有差异很正常，泰坤公司、漕溪公司若不认可监理签字施工图纸，为何其还要拿有监理签字的文件递交给相关部门报竣工验收，其行为认可了该竣工图，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拟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李某、徐某证言及报案记录，拟证明华亮公司的工作人员钱杰曾于2014年7月3日下午到泰坤公司负责人潘宏明电脑中盗用资料被保安李某、徐某发现并制止，经报案后，钱杰盗用资料被当场删除，经质证，华亮公司认为，如果钱杰有去潘电脑盗窃资料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会立案追究，没有立案说明没有犯罪事实，并说明，钱杰根本没有进入潘的办公室，只是在大厅使用电脑回复工作联系单。模板差价对比表、模板市场里综合单价的具体测算依据，拟证明218函的补差价格远远超出市场价格违反常理；经质证，华亮公司认为，无原件，真实性不认可，不清楚证据来源。为证明已经提交了决算书及结算资料，华亮公司提供了加盖有漕溪公司XX广场项目专用章的竣工结算资料提供情况登记表（注：前案中对该项目专用章的真伪进行了鉴定，结论为真），该表载明华亮公司于2014年3月21日向漕溪公司移交了包括开竣工报告、竣工验收合格报告、工程决算书在内的12项竣工结算资料。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对于登记表上漕溪公司项目章的加盖行为不知情，从未收到过登记表上记载的材料，且泰坤公司与华亮公司之间建立了转包关系，在工程结算时，应由华亮公司向泰坤公司提供结算资料，但华亮公司提供的上述登记表并无泰坤公司签章，应属无效，不足以证明华亮公司履行了交付结算资料的义务，故华亮公司不应向泰坤公司主张迟延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漕溪公司和泰坤公司系关联公司，实为一体，且三方协议约定漕溪公司、泰坤公司任何一方盖章确认的均视为双方均予以认可接受，故漕溪公司、泰坤公司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确认竣工结算资料华亮公司于2014年3月21日送达漕溪公司、泰坤公司。为证明施工拖延原因，华亮公司提供了停工索赔申请、上海市建设工程安全事故停止施工指令书、顺延工期的工作联系单等证据一组，证明因漕溪公司分包商安全事故、天气原因、世博会、设计变更、第三方施工等多种原因导致停工和工期拖延。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对上述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华亮公司还提供漕溪公司函一份，该函载明：由漕溪公司发包并由华亮公司总承包的XX广场项目现已处完工阶段，华亮公司在施工期间基于相关事宜，曾多次以书面方式向漕溪公司提出工期索赔等申请，鉴于导致工期延误的原因较为复杂（漕溪公司认为双方均有责任，无法明确界定），工期具体顺延期限及索赔金额的计算亦较为困难，为妥善解决双方争议，经综合考虑，漕溪公司建议在华亮公司承包范围内，双方均不再就工期迟延问题向相对方主张任何权利，盼双方继续配合，完成工程交付工作为感。函末尾署名为“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XX广场项目部”，并加盖了漕溪公司XX广场项目专用章，该函未署日期。华亮公司称该函是漕溪公司的资料员于2013年12月份左右交付。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对该函提出异议，认为该函印章是在2014年1月华亮公司控制其办公室时盗印，该函有作假的可能，故申请对该函文字及印章形成时间、文字打印在先还是盖章在先、该函与2014年2月18日函使用的是否为同批纸张、油墨是否是同一打印机所有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以上事项进行鉴定。2017年9月14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无法判断函上打印体字迹的形成时间；函上漕溪公司XX广场项目专用章印文是在2013年9月6日之后盖章形成；函上打印字迹与项目专用章的形成先后为先形成打印体字迹、后盖印印文；未发现函与2014年2月18日纸张特性不同，但无法判断两者是否是同批纸张；无法判断函与2014年2月18日是否同一机具制作形成。华亮公司同意鉴定意见；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认为程序违法，遂提出重新鉴定申请。鉴定人员到庭接受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发问，解释检测上项目章有缺损，是人为的扣挖，但材料肯定是原件；一审法院认为，漕溪公司、泰坤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缺乏必要的事实依据，不予准许，对鉴定结论，予以确认。漕溪公司、泰坤公司提供2017年5月5日谈话笔录、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9月14日出具的司鉴中心[2017]技鉴字第9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①华亮公司称未署期函是在2013年12月左右拿到，是在结算函（2.18函）之前拿到的，但从未署期函文字上可看出该函在2013年9月30日工程验收之前形成，该函的形成与交付两者相差整整3个多月，与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所有函件发送惯例完全不符，②2013年12月工程早已验收交付，但未署期仍写有“XX广场项目目前已处于完工阶段”等文字，显然与工程实况完全不符，③鉴定意见与鉴定书的分析意见相矛盾，故鉴定意见不能成立；华亮公司认为，鉴定书是法院委托出具的意见书，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应该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明华亮公司施工存在质量问题但未尽维修义务而由第三方维修所产生的费用，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提供了致华亮公司的函、工程联系单、工作联系单等及与第三方合同、结算资料、支付凭证、催款函等，具体如下：2013年8月12日，泰坤公司向华亮公司送达函一份，提出华亮公司施工存在墙面粉刷不平整、平顶基层不平整、楼梯踏步不平直、地坪不平整、塔楼、地坪不平整体水平偏差大、上水阀不合格、地下室防火门损坏、地下室防火门损坏严重等15项问题。华亮公司于2013年9月26日回复称：墙面粉刷不平整、不垂直、阴阳角不顺直，平顶基层不平整，楼梯踏步不平直、不均匀、塔楼核心筒走道墙体水平偏差大，楼板结构面层标高有高差，塔楼锯齿处土建尺寸偏差等问题已经整改完成，并通过徐汇安全质量监督站合格验收，地下室防火门少量，地下室防火门少量损坏已修复.地坪起砂问题，是泰坤公司为了通过竣工验收、满足使用功能，临时设计2cm厚砂浆地坪，施工中的交叉施工，加上地坪此做法的通病才导致起砂问题；2.上水阀门不合格、爆裂、渗漏水问题，上水阀门是否合格并未经过专业检测单位出具检测报告，至于爆裂、渗漏水，泰坤公司并未认真调查，据华亮公司了解，该问题是因其他单位人员非正常用水，加上裙房卫生间装修单位私自更改管道导致，非华亮公司责任；3.管道井封堵，除塔楼核心筒10#、3#电梯边上的正压送风口少量洞口其他都已封堵完毕，希望泰坤公司协调电梯公司配合修补，电梯井道底部不通集水井，变电站、监控室渗水也已全部修好；4.B2两套污水提升器渗漏，是因泰坤公司原因造成；5.地下室渗漏水，此事在2013年4月22日以工程联系单方式告知过泰坤公司，是设计缺陷及桩基单位施工质量导致，应该由责任单位承担；6.塔楼石膏板墙体近走道侧石板没封到顶，由于施工前走道内管线已施工完毕，没有工作面使靠走道侧的隔墙封到顶，除非把1/3管线拆除（影响工期），而且这样做也不影响功能要求，此事泰坤公司项目部也认可。2013年9月3日，漕溪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给华亮公司，称2013年7月15日，XX广场裙房6层卫生间上水管阀门爆裂，大量自来水进入23号电梯轿厢，花费维修费用87,146元，该自来水管、阀门为华亮施工，但同时V公司（以下简称V公司）在该区域进行卫生间装修，因此责任由两公司共同承担。同月29日，华亮公司回复工作联系单，称泰坤公司无理由和证据系华亮公司责任。2013年11月11日、13日，漕溪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给华亮公司，提出土建、安装方面的诸多问题。后华亮公司回复工作联系单，称2013年11月11日、13日、15日工作联系单关于总包施工存在的问题，8-10层、16-22层存在的质量缺陷，已经整改完毕。漕溪公司于2013年12月9日确认上述整改内容涉及总包土建内容，基本完成。2013年11月20日，华亮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给泰坤公司，称在华亮公司保修期内，泰坤公司大量二次装修单位人员进行施工开墙打洞，特别是塔楼21层整个钢结构楼的下降、裙房8层增加楼层及裙房中庭增加楼层而涉及到的结构安全严重质量缺陷，故根据法律规定，以上情况导致的墙面裂缝空鼓、地坪裂缝、屋面裂、地坪裂缝量缺陷，华亮公司不负责保修。2013年11月27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称B1-4F地坪存在大量裂缝、空鼓、起砂及平整度、标高偏差超过规范要求等问题，要求华亮公司于2013年12月3日前完成修复。同日，华亮公司回复工作联系单，称：对上述质量问题华亮公司持有异议，当初泰坤公司为了通过验收，增加了楼层20厚砂浆面层做法（未指明砂浆强度等级），在施工好后未得到保养的前提下，泰坤公司为工程进度，通知所有的专业单位进入下道工序，大量人员施工导致地坪裂缝、空鼓、起砂。2013年11月28日，泰坤公司对B1-4F地坪质量缺陷的华亮公司联系单进行回复，称泰坤公司所发的地坪做法符合设计规范要求，水泥砂浆找平层不允许出现空鼓、裂缝、起砂；地坪完成后的分包；地坪完成后的分包事宜单位，有责任协调各分包施工及对工程成品进行保护。2013年11月29日，华亮公司回复工作联系单，称泰坤公司所发的做法中未指明砂浆强度等级；华亮公司为主体结构分包，泰坤公司为总包单位，有责任协调分包单位的施工和成品保护。2013年11月29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给华亮公司，称B2F变电站顶板存在渗水问题，经多次提出，仍未完全修复符合质量要求，要求华亮公司在3天内完成修复。2013年12月4日，泰坤公司再次发工作联系单，称35KV高压柜4、5号顶棚经修补后仍存在渗水，要求加快修补。2013年12月5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提出XX广场西面车库入口坡道坡度不符合设计要求，要求至迟于12月10日整改完成。2013年12月9日，漕溪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称楼梯间踏步有缺角、楼梯间踏步侧面粉刷局部粗糙、楼梯栏杆油漆不到位、裙楼及裙房部位存在墙角开裂等问题、多处渗水。2013年12月12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称2-21层结构楼面验收，实测楼面高差较大，要求华亮公司在15天完成整改。同月19日，泰坤公司再次发工作联系单给华亮公司，称因华亮公司未整改，将按U公司提出的整改意见委托其施工，费用由华亮公司承担。泰坤公司对U公司因偏差、高差较大施工的21层墙体、结构柱及地坪凿除等工程的工程费用审核单载明U公司上报费用107,794元、泰坤公司审核价61,960元。漕溪公司提供了付款凭证（注：该款仅是漕溪公司支付U公司工程款的一小部分，无法单独体现）。2013年12月18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称东侧车道及塔楼东侧B2-B3全面复查发现尚未整改或整改不到位的问题，包括东侧车道墙、墙面底部、顶棚多处渗水等18项问题。2013年12月19日，泰坤公司对华亮公司2013年12月11日的工作联系单复函，对华亮公司所称经专业人员测量汽车坡道符合设计要求不予认可，称已经有测绘资质的单位出具报告，需要整改，泰坤公司将不得不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2013年12月23日，华亮公司回复工作联系单，称该问题应由泰坤公司通知华亮公司，双方有争议的一同委托第三方检测，对泰坤公司自行委托检测的报告不予认可。2013年12月19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给华亮公司，称21层楼面存在高差及空鼓等质量问题，要求限期整改。同月20日，华亮公司回复：对于楼面标高偏差问题，经四方实地勘查，局部偏差确实存在，华亮公司已经配备整修人员，希望泰坤公司再一次抓紧在3天内把结构层上的20厚砂浆面层拆除干净，以利于华亮公司下道工序；对地坪空鼓问题，华亮公司有异议，工程已经质监站验收，竣工验收合格进入保修期限，泰坤公司大量二次装修单位人员进行施工、到处开墙打洞，特别是塔楼21层整个钢结构楼层的下降而涉及到的结构安全严重质量缺陷，结构应力释放相应的造成屋面地坪、墙面及21层墙面、地坪开裂严重，按、地坪开裂严重属于华亮公司保修范围。2013年12月23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称西侧车道、塔楼西侧B2-B3层存在水泵房容器式换热器控制柜内有私接私拆现象、B3层大底板与临空墙、立柱处多处渗水等18项问题。2013年12月26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称对西侧车道、塔楼西侧B1层进行全面复查，发现华亮公司尚未整改或整改不到位的问题，提出B1层南侧Aˊ轴、2-2/10轴多处裂缝、渗水现象严重等12项问题，要求10天整改完成。2014年1月3日（签发日期1月6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称屋面及21层质量问题虽经华亮公司修补，但仍存在问题，特别是屋面板砼浇筑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要求华亮公司与设计联系采取必要方案进行结构处理，并提出屋面设备基础基本未做防水等17项问题。2014年1月6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提出2-4层结构楼面实测楼面高差较大且空鼓严重，要求华亮公司7天内整改完成。2014年1月10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对裙房屋面及裙房8层提出存在穿屋面板局部补洞的模板未拆等16项问题。2014年2月21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称在二次装修中发现屋顶、五层北立面伸缩缝处存在渗水，要求华亮公司在3月5日前维修完成。2014年2月26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提出七层北立面伸缩缝处存在渗水等5项问题，要求华亮公司立即安排维修。2014年3月18日，华亮公司向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称：针对泰坤公司2013年12月9日、12月18日、12月23日、12月26日、2014年1月3日、1月10日、2月21日、2月26日工作联系单的关于总包施工质量问题，已经全部整修完毕。泰坤公司于2014年3月26日签署意见，称：已查，但部分渗水及时修补。2014年3月26日，漕溪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称对以前开出的联系单进行梳理，大部分已整改完毕，但仍存在以下部分需要落实整改：24层屋顶和东走道顶渗水、地下二层和三层防、地下**和**防火门门框油漆脱落、地下室地坪油漆三间未做等在3月31日前完成修补。2014年4月8日，华亮公司回复工作联系单：东车道顶渗水及地下室地坪油漆三间未做已经在3月31日整修完毕；地下二层三层防火；地下****防火门门框油漆脱落浸泡导致，华亮公司无保修义务，且地下二层三层结构特性，楼层空气潮湿，必须开启通风设备保持空气干燥，但泰坤公司无任何通风设备启用，因此导致的油漆脱落，风管表面、管线表面、电箱设备不同程度的损坏。2014年4月16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提出14层强电间无门、裙房所有楼梯安全通道灯需要检修等10项问题，要求华亮公司检查、维修。2014年6月4日，华亮公司回复工作联系单，称关于总包施工存在的问题，均已整修完毕。2014年6月5日，泰坤公司签署意见：大部分完成，但还有塔楼8层以上部分卫生间管道井阀门损坏未更换、渗水没有修补，要求华亮公司及时整改。2014年5月28日，泰坤公司发函给华亮公司，称工程经多次整改但仍存在塔楼楼层内多处正压送风风量较小等3项问题，该问题此前已经提出但未整改落实，要求华亮公司在2014年6月5日前完成整改，否则将委托第三方整改，费用由华亮公司承担。2014年6月4日，华亮公司回复工作联系单，称签署工作联系单所载砖墙砖体粉刷全部到位，而砼墙体粉刷并非华亮公司施工内容。2014年7月1日，华亮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给泰坤公司，称勘探发现泰坤公司在裙房8层增加楼层导致主体结构严重超载，造成构件开裂，致使强电井四周防水导墙与屋面接缝处开裂，屋面水从此流入强电井，华亮公司已予以抢修，但对泰坤公司追究的损失不予认可，以上情况导致的质量缺陷不属于保修范围。2014年7月3日，华亮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给泰坤公司，称裙房强电井渗水导致母线槽烧坏事宜，在积极配合抢修的基础上，一直跟踪事态发展，在7月2日风雨交加，发现泰坤公司强电井并未安装铝合金外门，导致雨水飘进（抢修部位无渗水）。2014年7月10日，泰坤公司发函给华亮公司，称华亮公司在2014年7月3日的函中对母线烧坏的责任进行了回避，称系因华亮公司施工质量问题，屋面找坡不规范，长期积水，从墙根渗水至配电室造成母线烧坏，所有责任均应由华亮公司承担。2014年7月16日，泰坤公司发工作联系单，称泳池渗漏经多次修补但仍存在多处渗水，要求华亮公司在7月20日前全部修补完成。2014年7月31日，华亮公司回复工程联系单：关于总包施工存在的问题，现已全部整改完毕。2014年8月7日，泰坤公司发函给华亮公司，对2014年7月31日华亮公司工作联系单回复称：关于华亮公司施工质量维修事宜，已经多次通知维修，但一直没有彻底修复；泳池渗漏问题已经多次修补，最后一次是7月30日，当时仍有两处渗水因无脚手架无法修补，要求华亮公司在8月10日前全部修补完成。2014年8月11日，华亮公司回复工程联系单：7月30日修复时确实由于现场不具备高空作业的条件，有一个漏水点达成共识，待泰坤公司进行内部装修时进行修复；收到泰坤公司的函后，华亮公司派专人现场勘探，发现属华亮公司责任的一个隐漏点，泰坤公司自行改造处两个渗漏点，对隐漏点达成一致，等内部装修脚手架搭设完毕后进行修复；对于泰坤公司所称渗水问题一直未能修复问题，涉及因素多样、反复和不确定，而且研究发现85%的渗漏是结构沉降造成的，华亮公司承诺将持严格、积极、认真的态度做好质保工作。泰坤公司提供了其与上海L有限公司（以下简称L公司）于2014年10月签订的防水维修工程施工合同，载明承包内容为XX广场高压注浆防水堵漏施工、泳池顶部防水堵漏施工、一兆韦德排烟风道防水堵漏施工、8楼顶层室外排烟风道防水堵漏施工，工程包干价93,955元。泰坤公司与L公司XX广场防水维修工程施工合同（未载明签署日期），工程内容为XX广场防水维修，合同价暂估153,231.61元。泰坤公司提供了审定单，结算价129,263元。2014年11月2日上述两公司签订的汇阳B1F卯花防水维修施工合同，约定包干价13,477元。漕溪公司提供的支付L公司的付款凭证总额119,160元。2014年11月3日，泰坤公司发函《关于XX广场主体结构渗水维修事宜》函，称在后续装修中发现多处区域墙面及屋顶存在结构性渗水，多次发函要求华亮公司维修，但均未得到积极响应和配合，要求华亮公司在一周内派专人到现场协调处理。同月6日，华亮公司回复工程量联系单，称：华亮公司11月6日派专人到现场勘探，发现有三个渗漏点（东车道墙角局部渗水、西车道墙角局部渗水、地下二层东侧穿游、地下**东侧穿游泳池地板管子处渗水于华亮公司保修范围，华亮公司将及时修复；泳池渗水属于泰坤公司工程自行改造造成的渗漏，由泰坤公司自行修复；对泰坤公司所称华亮公司一直未积极响应的陈述不予认可。同月10日，华亮公司回复工程联系单，称东车道墙角局部渗水、西车道墙角局部渗水已于11月8日修复。2015年4月14日，泰坤公司发函给华亮公司，称在后续使用装修及验收过程中发现大量施工内容需要维修整改，尤其是屋面渗水及消防通道内的应急照明及疏散指示确实损坏等问题，要求华亮公司在48小时内派专人至现场处理协调上述事宜。华亮公司于2015年4月20日回复工作联系单，称此前已经明确屋面防水整修内容并非华亮公司保修责任，而是泰坤公司二次装修导致，至于消防通道疏散指示及应急灯等，属于华亮公司原因的将及时修复，但缺损、人为损坏的请泰坤公司自行修复。泰坤公司提供了与V公司签订工程质量维修合同（无签署时间），承包内容包括18F热水立管爆裂造成楼下吊顶、墙面损坏等进行修复，B2层员工餐厅区域地坪凿除，2014年春节总包闹事更换锁芯，消防应急灯、疏散指示补缺等，合同价格201,570元。后双方确认工程价款为192,776元（无日期）。2015年6月1日，泰坤公司与上海M有限公司（以下简称M公司）的XX广场塔楼屋面防水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暂估价15.68万元，固定单价98元/平方米。后2015年7月14日，屋面防水工程经泰坤公司审定价格193,415元。2015年8月3日，泰坤公司再次发函就结构渗水问题要求华亮公司于8月11日前派专人到现场协调，另提出裙房地下二层建筑图所示冷机房监控室未按图施工等问题，要求在8月11日前至现场一并处理。同月11日，华亮公司回复：经现场勘查，发现地下二层配电间渗水点是由于泰坤公司设置的地下一层的洗碗间防水工艺未处理好导致；东车道顶板渗水点，是由于泰坤公司车道进口重新施工破坏结构整体性的后遗症；监控室未砌墙，当初施工蓝图并未有监控室设置，也未标注墙体，泰坤公司要求重新施工，华亮公司没有意见；车库顶棚粉刷层脱落，就是上述顶板渗水的缘故，希望泰坤公司理性对待质量问题，区分责任，不要夸大其词、无中生有。2015年9月15日，泰坤公司发《关于XX广场土建工程施工的质量维修函》给华亮公司，称在招商、租赁及装修过程中发现工程质量问题，已多次联系华亮公司落实维修责任但均未获得积极响应，提出目前仍存在工程多处渗漏、有积水无法排出、地下室二三层环氧、地下室**环氧地坪大面积起壳或裂缝等六大项问题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2015年10月26日，泰坤公司回函给华亮公司，12#电梯底坑积水无法排出，至2015年9月21日华亮公司方才检修，给泰坤公司造成经济损失；裙房5层渗水并非设计空白；塔楼屋面防水华亮公司从未履行保修责任；裙房5#楼梯处找坡不符合设计要求；地下室二三层环氧地；地下室**环氧地坪大面积起壳或裂缝于2015年10月17日修复完成质量差；地下室二三层多处粉刷；地下室**多处粉刷层脱落9；地下室盖板2015年9月28日调整到位无粉刷层，华亮公司认为无设计要求不予施工，故泰坤公司将在结算时不计算外墙粉刷层工作量；楼梯间疏散指示灯及应急照明灯多处不良或损坏于9月21日维修，但仍存在疏散指示灯不亮情况。华亮公司2015年11月6日复函：12#电梯坑渗漏9月25日前已经修复；裙房5层屋面及塔楼交接处漏水属于设计误差，此区域是施工空白；塔楼屋面渗漏应严格按照建设部令80号处理；裙房屋面计4个平方找坡不符合要求，同意泰坤公司请专业资质第三方进行维修施工；地下室二三层环氧地坪起；地下室**环氧地坪起壳裂缝剩余损坏是泰坤公司二次装修及安装机械车位时的拉伤、冲击伤；地下室二层三层粉刷层起壳；地下室****粉刷层起壳脱落将按照此前工程联系单处理21日修复，且已经泰坤公司认可。泰坤公司提供了2015年10月30日与M公司签订的XX广场防水维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暂估价108,613.03元。后经泰坤公司审定价格为109,413元。泰坤公司与M公司裙房屋面防水维修工程施工合同载明暂估价为320,450元，后2016年12月16日审定价386,768元。泰坤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总额为513,573.19元。2016年7月13日，泰坤公司发函给华亮公司，称结构渗水及积水问题要求华亮公司落实维修义务，但均未得到积极响应，再次要求华亮公司派专人至现场处理协调并完成整改。2016年7月18日，华亮公司回复称：函中提到的屋面防水整修内容，华亮公司此前三次发函中均明确系因泰坤公司二次装修、擅自增加楼层、切断承重结构梁导致，非华亮公司质量缺陷。2016年10月11日，泰坤公司再次就裙房屋面漏水事宜发函，称因华亮公司未派人至现场查勘，更无人维修，现M公司报价320,450元，若华亮公司在48小时内未予答复，泰坤公司将委托M公司维修，费用由华亮公司承担。泰坤公司还提供了其与上海N有限公司（以下简称N公司）工程质量维修合同（无签署日期），约定由N公司整改如下问题：顶板、墙面渗漏修复、更换卫生间阀门、电梯井道清理、孔洞修补及粉刷、总配电间接水盘制作安装、配电房渗水母线槽损毁修复、汽车坡道改造、塔楼及裙房原预留洞整改、空鼓地坪拆除重做及凿除基层、重新浇筑细石砼、地坪凿除、污水提升泵及管、地坪凿除变区域重新施工等（详见工程量清单），暂定713,283.40元。后双方确认结算价为672,101元。华亮公司质证称，泰坤公司所述属于华亮公司施工的质量问题均已修复，其余属泰坤公司原因导致的损坏不属于质保范围不予维修。就未达到区级文明工地标准问题，华亮公司提供了2012年8月1日发给泰坤公司的工作联系函一份，该函载明：根据施工合同中42.3条，华亮公司完成区文明工地的评比，但由于本工程开工之初遇上上海世博会，故工程延期开工；工程开工后，由于泰坤公司对工程加快进度的要求，须在2012年底具备竣工验收条件，现在主体结构未验收之前，泰坤公司已要求各种分包进场，由于场地狭小，现楼层内均是各分包单位的材料仓库，包括为了配合幕墙施工，外脚手架13层以下已拆除，这些均是区文明工地验收规范所不允许的；对于施工合同中的42.3条来说，区文明工地不能评比是由于泰坤公司抢工期的原因而导致的，华亮公司不承担责任。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对该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华亮公司的证明目的。一审审理中，法院委托了上海联合工程监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进行了审价，审价单位出具了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鉴定结论为：A.工程量无争议部分：方案1（注：指按合同约定单价）139,722,950元；方案2（注：指按合同约定单价以及2014年2月18日函变更确定的价格）159,815,067元;B.工程量争议部分：1.华亮公司（注：在审价部分简称乙方，下同）主张：按方案1为3,809,932元，按方案2为4,603,321元；2.按漕溪公司和泰坤公司（注：在审价部分简称甲方，下同）主张：按方案1为432,847元，按方案2为626,929元。双方争议具体如下:1、汇阳-土建-010#签证单乙方认为，该签证内容已全部施工完成后建设方才提出修改，需按签证单内的工程量全部计算，方案1造价为62,348元、方案2造价为83,795元。甲方认为，只做了板梁的模板共计109.822平米，已计算在双方无争议的工程量内。审价单位认为，汇阳土建010签证单对工程量没有直观描述，只有附图，乙方认为是全部做好后再拆除重新修复的，拆除工程价款需要计入，甲方认为只做了工程量约计109.822平方，要计的话也只计109.822平方。甲方在建设单位意见中写了审核意见（最后一行），只确认了109平方工程量，这张签证单没有附明细。根据甲方提供的相关说明及后附图纸，计算出来只有109.822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系全部施工完成后才修改，故应以甲方确认的工程量为准。2、汇阳-土建-015#签证单乙方认为，按照《建筑桩基技术规范》（JGJ94-2008）中的规定，桩超灌高度为0.5米－0.8米，不允许超过1米，现场桩基超灌高度远远大于规范的要求，其超过1米部分应另计费用，按现场监理确认的数量，单价按投标价合计571,752元。甲方认为，合同25.10款已明确约定“桩基和土体加固已由专业单位施工，灌注桩的浮浆/超灌长度均由承包人清除，其费用已包括在合同价款中，不再另计”，本签证单不计费用。审价单位认为，根据合同25.10款已明确约定“桩基和土体加固已由专业单位施工，灌注桩的浮浆/超灌长度均由承包人清除，其费用已包括在合同价款中，不再另计”，合同中未对超灌长度进行明确约定，故不应计算，涉及金额详见“鉴定书汇总表（工程量争议）”，请法院裁定。一审法院认为，应以合同约定为准，采纳甲方及审价单位意见。3、装饰脚手架乙方认为，装饰工程报价内不含脚手费用，要求计算在本次审价造价内，按投标单价计算此部分造价为1,271,616元。甲方认为，不在本次计价范围内，应计入装饰工程内，装饰是另外一个单位做的，且甲方已经支付给装饰单位了。审价单位认为，该部分脚手架为装饰工程所用，涉及金额详见“鉴定书汇总表（工程量争议）”，请法院裁定。一审法院认为，脚手架为装饰工程所用，应计入装饰工程造价，不属涉案审价范围，不应计入。4、PPR热水管改为钢塑复合热水管乙方认为，根据漕溪公司2012年7月3日发的工作联系单《关于XX广场项目总包给排水安装施工范围事项》管材第一条生活给水管第1点水泵房至立管（包括立管）采用衬塑钢管，实际施工也确实采用衬塑钢管。应按衬塑钢管计算工程造价，方案1造价为48,336元，按方案2造价为63,125元。甲方认为，根据漕溪公司2012年7月3日发的工作联系单《关于XX广场项目总包给排水安装施工范围事项》管材第一条生活给水管第2点（热水管采用PPR管，热熔连接），应按PPR管计算工程造价。方案1造价为33,019元，按方案2造价为34,280元。乙方擅自使用了钢塑复合管，差价部分同样不予承担，应该按照PPR管的价格进行结算。审价单位认为，生活给水管包含热水管，该工作联系单第1条与第2条表述内容有矛盾，实际施工为衬塑钢管，涉及金额详见“鉴定书汇总表（工程量争议）”，请法院裁定。一审法院认为，工作联系单内容表述矛盾的责任不在乙方，应按实结算，故采纳乙方意见计入。5、增加2个地漏DN100、20.4m排水管De110乙方认为，根据施工任务单施工。方案1造价为3,047元，方案2造价为3,427元。甲方认为，没有按照合同第34.6条办理签证手续，这个是增加工程，应该填签证单，但实际上没有填签证单，不符合合同约定结算要求，所以不应该计价。审价单位认为，根据现有资料计算，涉及金额详见“鉴定书汇总表（工程量争议）”，请法院裁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漕溪公司2013年4月25日的工作联系单，已确认上述施工任务单可作为结算依据，故应计入。6、雨棚雨水管乙方认为，根据漕溪公司2013年3月22日发的工作联系单《关于XX广场雨篷落水管安装事宜》、《2013年3月10日施工任务单》及图纸中已注明工程量，无需办理现场签证单，并且实际现场也确实按图施工，应按施工图计算工程量。方案1造价为76,089元，方案2造价为88,198元。甲方认为，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未办理现场签证，不应计算造价。审价单位认为，根据现有资料计算，涉及金额详见“鉴定书汇总表（工程量争议）”，请法院裁定。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约定发包人发出的施工任务单、工作联系单、技术核定单、会议纪要（录）仅为签证单的必要附件，不能单独作为追加合同价款的直接依据，是为了使核定程序更加规范、核定的工程量更加客观，而不应以形式否定实质，否则对施工方不公。因此凡是客观上按施工任务单、工作联系单、技术核定单、会议纪要（录）等施工，审价单位也据此进行了核定的，都应予以结算，故应按乙方意见计入。7、消防总管穿梁钢套管、穿墙防水套管乙方认为，根据漕溪公司2012年2月25日签发的商业裙房二～八层梁留消防管套管平面图图纸及地下一层消防总管进户刚性防水套管这部分工程量由乙方施工。方案1造价为25,380元，方案2造价为31,527元。甲方认为，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未办理现场签证，不应计算造价。审价单位认为，根据现有资料计算，涉及金额详见“鉴定书汇总表（工程量争议）”，请法院裁定。一审法院认为，同6意见，应计入。8、地下二层增加2套减压阀组乙方认为，由于设计给水系统图JdL-7与平面图不一致，系统图漏画2组减压阀组，平面图上有，实际已施工。方案1造价为17,489元，方案2造价为20,223元。甲方认为，现场实际未做。审价单位认为，根据现有资料计算，涉及金额详见“鉴定书汇总表（工程量争议）”，请法院裁定。一审法院认为，质询时乙方认可实际未做，故不应计入。9、地上部分电线管JDG20、地上部分电线管JDG20明.1米DN；地下室9435配争议乙方认为，根据2011年12月22日设计交底会议纪要内容进行施工，后期施工图拿到时，部分管线已施工完毕，应按明配管计算，方案1造价为111,645+210,214元，方案2造价为159,851+350,231元。甲方认为，乙方提供的设计交底会议纪要，会后施工图并未就此发生变更，乙方也未按合同规定办理变更与现场签证手续，施工合同34.6条规定：会议纪要（录）不能单独作为追加合同价款的直接依据。应根据施工图要求暗敷计算，方案1造价为73,665+132,941元，方案2造价为100,376+232,953元。审价单位认为，暗配是隐蔽的，明配是可以从外面看出来，施工方法不一样，明配的贵。实际是照明部分的电线管，地上地下都是明配的，图纸，地上地下都是明配的为有会议纪要进行了调整，甲方认为施工图纸出来并没有进行调整，应该按照图纸进行施工，施工图纸最后一版是2012.3，会议纪要是2011.12.22提到的，原来是有一套施工图的，施工单位看了后开了一次会议，在会议中将有关问题明确，按理施工图纸应该有变化的，但2012.3的图纸没有大的变化。一审法院认为，同6意见，应按乙方意见计入。10、风机房、空调机房、管理间暗配管及配线是否施工的争议；空调机房内插座明配管及配线是否施工的争议乙方认为，这部分工程量是由乙方施工，现场由甲方控制，且变动较大，应按图纸计算，不认可甲方签订的其他合同，方案1造价为71,243+63,796元，方案2造价为93,571+96,933元。甲方认为，管理间配线现场实际未敷设，风机房与空调机房也未按图纸要求敷设到位，空调机房内插座明配管及配线实际该大部分穿线没有施工或甲方重新施工，不应计算。审价单位认为，现场踏勘情况与图纸不符，造成的原因有争议。乙方称，看过现场，确实是没有了，但与原来的格局不一样了，房间结构也不一样了，建设方二次装修后将原来的布局改掉了，将乙方做的部分拆掉了，所以与竣工图纸不一致。甲方称，房间结构没有变动，只是加了一堵墙，没有装修过还是毛坯。甲方后来铺设的塑料管，乙方铺设的是钢管，材料明显不一样的，甲方另外装的电管是明铺的，只是为了能照明。审价单位称，抽了几个房间看，有个房间内，有原先拆下灯具的痕迹，原先拆下的灯罩还放在房间内。一审法院认为，若未实际施工却通过竣工验收，有违常理，且现场确有改动，故应计入。11、自动扶梯电源配管是否施工的争议；自动扶梯控制箱进线电源WDZA-5X10是否施工的争议；自动扶梯控制箱进线电源WDZA-5X16是否施工的争议乙方认为，这部分工程量是由乙方施工，应按图纸计算，不认可甲方签订的其他合同，方案1造价为14,425+69,322+17,119元，方案2造价为19,335+78,371+19,847元。甲方认为，该内容合同约定不在乙方施工范围内，且乙方退场时，自动扶梯及其配电控制箱都未定位、采购与安装，不存在自动扶梯电源配管及配线，该内容由甲方委托专业单位施工。乙方认为，电梯、控制箱是没有进场，乙方是预先铺设的管线。审价单位认为，无法看出是否为合同内的项目，只能看出管线能引到哪个点，合同中没有体现这块由谁来做的。电梯做的是后面部分，电梯的预设部分在图纸上是有的。电梯专业施工内容是控制箱到电梯，该项目在图纸上确实是有的。甲方认为，电源配电有多种做法，审价单位说的只是其中一种做法。本项目甲方是委托了专门施工单位进行施工的。审价单位称，也不能排除甲方委托专业单位施工的可能。甲方认为，施工图是有点位的，但没有具体走向。点位是模糊的，凭着点位不能确定电线的具体走向，所以不可能是乙方做的，只有电梯到了才能确定。审价单位认为，有点位、没有走向，也可以由施工单位做的，等电梯来了后，位置可以进行调整。乙方认为，合同中规定，水电安装工程除了供电所自来水公司部分由甲方委托来做的，电梯是强电工程，肯定是乙方做的。控制箱到电梯是由专业电梯公司进行安装的，甲方说找第三方去做有可能，但很罕见。审价单位认为，常规上，按照施工规范应该由施工单位施工到位的，否则在做结构同时就要跟进了。甲方称，审价单位的上述说法不成立，因为不是预埋的，是桥架走的，可以在乙方施工完毕后进行施工的。审价单位称，有部分是走管子的，有预埋部分的。其后，甲方提供其与第三方签署的合同以佐证其主张。审价单位审核后认为，甲方与常晓公司的合同内容写了新增电缆，没写配管，新增电缆就是指的控制箱进线电源。甲乙双方的合同，所有都是汇总的，看不出是否有电源这个项目。配管是隐蔽工程，理论上电源与配管可能是由两家单位施工的。乙方称，自动扶梯中其不再主张WDZA-5X16,这个电缆是用于垂直电梯的，其主张的是WDZA-5X10。一审法院认为，本项目发生于总包工程与专业分包工程的衔接处，根据审价单位意见，按常规和施工规范该项目应由总承包方施工，因此自动扶梯电源配管由乙方施工的盖然性较大，且部分线路是预埋必须与结构同时进行也印证了乙方施工的可能，故一审法院确认该项目属乙方施工，应予计入。而另两项控制箱进线电源，因甲方与第三方的合同有明确的施工内容约定，故不属乙方的施工内容，不应计入。12、垃圾房电源配管是否施工的争议乙方认为，这部分工程量是由乙方施工，方案1造价为6,414元，方案2造价为8,631元。甲方认为，实际是乙方做的，但乙方未按合同规定办理签证手续，工作联系单不能单独作为追加合同价款的直接依据。审价单位认为：涉及金额已列明，请法院裁定。一审法院认为，同6意见，应计入。13、地下消防电线管材质争议乙方认为，根据2011年12月22日设计交底会议纪要内容进行施工，后期施工图拿到时，管线已施工完毕，应按镀锌钢管计算，方案1造价为249,310元，方案2造价为338,584元。甲方认为，乙方提供的设计交底会议纪要，会后施工图并未就此发生变更，乙方也未按合同规定办理变更与现场签证手续，应根据施工图要求按焊接钢管计算，方案1造价为193,222元，方案2造价为259,320元。审价单位认为，乙方认为2011年12月22日设计交底会议纪要已明确镀锌钢管，甲方认为后期施工图并未变更，且设计交底会议纪要不能作为结算依据。涉及金额已列明，请法院裁定。乙方称，拿到图纸时已经用了镀锌钢管，无法进行调整了。会议纪要中要求用镀锌钢管的，有批价单的，用镀锌钢管是经过甲方确认的，涉案工程其他项目是不用镀锌钢管的，就是用在这一个地方，其他地方用不到。甲方称，现在出的施工图也是用的焊接钢管。对乙方提供的批价单没有意见。常规是暗敷用焊接钢管、明敷用镀锌钢管的，这个项目基本上是暗敷的，但有明敷的，明敷的是用的镀锌钢管。乙方称，这个项目只涉及暗敷，没有明敷。审价单位称，是地下室隐蔽工程，无法看到实际使用的钢管。其他项目确实是没有用到镀锌钢管。一审法院认为，镀锌钢管仅在本项目中使用，且除设计交底会议纪要明确用镀锌钢管外，甲方也已签署批价单，应视为同意用镀锌钢管暗敷，故应按乙方意见计入。14、地下消防联动是否施工及材质争议乙方认为，由乙方施工，材质根据2011年12月22日设计交底会议纪要内容进行施工，应按镀锌钢管计算，方案1造价为171,971元，方案2造价为229,003元。甲方认为，消防联动在招标和合同阶段均没有施工平面图，实际由甲方委托消防施工单位设计深化后由专业单位施工。若需计算，应根据施工图要求按焊接钢管计算，因为乙方提供的设计交底会议纪要，会后施工图并未就此发生变更，乙方也未按合同规定办理变更与现场签证手续。方案1造价为159,588元，方案2造价为199,533元。审价单位认为，有两种可能：一种若是消防单位做的，消防单位必须与乙方一同进场做的；一种是施工单位预埋管线，之后由消防单位进行后续串线工作，上述两种情况是暗敷，之外还有明敷的，在结构施工完工后，可以由消防单位再进行由下自上的施工。乙方称，提供一组隐蔽工程验收资料，可以看出材质、规格，推断出是乙方施工的。审价单位称，乙方提供的隐蔽工程验收资料，有监理签字的，该项目应该是乙方施工的，且资料上注明材质是镀锌钢管。甲方称，就乙方提供的隐蔽工程验收资料，消防连动明敷管是其委托消防单位做的，隐蔽工程验收资料中写的是镀锌钢管，可能有部分用了镀锌钢管，但乙方没有办理签证手续。消防是后来进场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审价单位的意见，可以认定是乙方施工，其他同意见13。15、地上消防联动是否施工的争、地上消防联动是否施工的争议；电线WDZAN-BYJ-1.5是否施工的争议乙方认为，由乙方施工，方案1造价为32,055+62,681+6344元，方案2造价为43,940+109,836+8304元。甲方认为，消防联动及C-BUS在招标和合同阶段均没有施工平面图，实际由甲方委托消防施工单位设计深化后由专业单位施工。地上部分消防连动管道不是。地上部分消防连动管道不是乙方施工的敷，但实际上是明敷的；C-BUS图纸上是没有的，审价单位明确是手工画到竣工图上去的，对这个图纸甲方不予认可，这是需要办理相关手续的，否则不予认可；穿线是消防专业施工单位实施的，这个线是与消防有关的，用在消防连动上的。乙方称，地上部分消防管道都是暗敷，地上部分消防管道都是暗敷的单位，这个不是用在消防上面的，穿线也是乙方施工的。审价单位称，地上部分消防管道是暗敷的，地上部分消防管道是暗敷的；穿线一般是专业单位来实施的，这个线是与消防有关的，用于消防连动的。乙方称，线是地下室潜水泵里面的，原先的线不够长，乙方另外接了一根线的，若是审价单位认为不能算，也没有办法。一审法院认为，地上消防联动、C-BUS，地上消防联动暗敷），根据14中审价单位陈述的理由，当推断为乙方施工，故该两部分应计入；穿线审价单位认为一般由专业单位实施，乙方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系其施工，故不应计入。16、风机、消防泵电源明配管是否施工的争议乙方认为，由乙方施工，方案1造价为105,258元，方案2造价为158,101元。甲方认为，风机、消防泵均由甲方委托消防专业单位深化设计后施工，并提供了与第三方的合同以佐证其主张。审价单位认为，甲方提供了与常晓公司的合同，合同中明确是由常晓公司施工的。而甲乙双方的合同对此没有明确约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甲方和第三方的合同，可以认定系第三方施工，与乙方无关，不应计入。17、残卫警铃配管配线是否施工的争议乙方认为，原先合同上的内容，由乙方按图施工，是预埋管，暗敷的，隐蔽的，是与结构一起做的。只施工配管配线，残卫警铃本来就未施工，方案1造价为11,626元，方案2造价为15,701元。甲方认为，不在双方招投标和施工合同范围内，招标清单与2010年3月15日投标报价书中没有残疾警铃，不应计算。原合同不属于照明工程范畴，属于安全防护方面，但里面有预埋管，但残卫警铃的项目后面取消掉了，图纸上确实是有的，但后面没有做。审价单位认为，涉及金额已列明，请法院裁定。一审法院认为，是隐蔽工程（暗敷），已通过验收，当推断为乙方已施工，故应计入。18、井道间插座电源是否施工的争议乙方认为，由乙方施工，不认可甲方签订的其他合同，方案1造价为31,238元，方案2造价为40,262元。甲方认为：电梯井道插座由奥的斯电梯安装单位负责施工，并提供相应的合同。审价单位认为，甲方与XX电梯有限公司的合同1.6条有明确约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甲方和第三方的合同，可以认定系第三方施工，与乙方无关，不应计入。19、机械停车配管配线是否施工的争议乙方认为，由乙方施工，不认可甲方签订的其他合同，方案1造价为165,612元，方案2造价为201,431元。甲方认为，委托专业单位供货与施工安装，且2010年3月15日投标报价书中没有机械停车库配管配线，清单中无机械车库配电电缆WDZAN-YJY-5X4，并提供了与浙江P有限公司（以下简称P公司）的合同佐证。审价单位认为，乙方提供2011.12.22的设计交底纪要提到了“将电源配置机械停车控制箱处”，甲方与P公司的合同明确该工程是由P公司施工的，两份证据有冲突，无法判断。甲方又提供了P公司在公安部门备案的施工图佐证其主张。对此，审价单位出具补充说明称，1）甲方提供证据中有具体停车位布置图及控制箱安放位置的文字说明，但无控制箱布置点位图；乙方提供的竣工图中有控制箱布置点位图，并用数字标注了每个区域内的车位数量，但无停车位布置图。对比发现，双方提供的图纸中停车位布置情况不同，因此控制箱的位置布置也不同。2）甲方提供的停车位图纸中控制箱的电源线为RVV-5X2.5，乙方提供的图纸中的控制箱的电源线为WDZAN-YJY-5X4。本次争议中乙方主张的是WDZAN-YJY-5X4。根据现有资料，停车位目前所用的控制线及电源线为P公司施工，但无法判断乙方是否在P公司安装前已按图纸将线管布置到图示位置。一审法院认为，乙方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其施工，且目前所用的控制线及电源线为甲方委托的浙江P有限公司施工，故不应计入。20、裙房屋顶风机电源配管配线是否施工的争议乙方认为，由乙方施工，不认可甲方签订的其他合同，方案1造价为43,155元，方案2造价为54,874元。甲方认为，委托专业单位施工，且2010年3月15日投标报价书中清单没有WDZAN-YJY-4X4、WDZAN-YJY-4X6、WDZAN-KYJY-4X1.5规格，并提供了与第三方的合同以佐证其主张。审价单位认为，甲方提供了与江苏B集团的合同，合同中明确是由江苏B集团施工的。而甲乙双方的合同对此没有明确约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甲方和第三方的合同，可以认定系第三方施工，与乙方无关，不应计入。21、明敷电线管支架及明装接线盒的争议乙方认为，招投标文件内无明敷电线管子目，所以应按实计算支架及明装接线盒费用。方案1造价为145,302元，方案2造价为229,751元。甲方认为，招投标文件中灯具等子目已包含接线盒工作内容，所以应按照商务标价格计价，不应额外计取接线盒部分费用。并且甲方认为地下室普通照明及应急照明电线管为暗配管。故不存在支架争议。审价单位认为，是相对争议9而言，若争议9最终应按照暗配结算的话，本项就不应计入；若争议9最终按照明配结算的话，就应该按照乙方主张来计算。一审法院认为，争议9应按乙方意见计入，故本项应计入。22、清扫插座、烘手器、储藏室照明插座电源是否施工的争议乙方认为，这部分工程量是由乙方施工，现场由甲方控制，且变动较大，应按图纸计算，不认可甲方签订的其他合同，方案1造价为73,406元，方案2造价为94,613元。甲方认为，现场没有发现清扫插座、烘手器、储藏室照明插座配线，不应计算。乙方称，卫生间、储藏室都有二次装修。甲方称，确有二次装修。审价单位认为，根据现有资料计算，涉及金额已列明，请法院裁定。一审法院认为，若未实际施工却通过竣工验收，有违常理，且卫生间、储藏室确有二次装修，故应计入。23、电机检查接线部分乙方认为，这部分工程量是由其施工，不认可甲方签订的其他合同，方案1造价为71,739元，方案2造价为118,487元。甲方认为，电机设备由谁提供的就由谁来做的。排污泵内的电机，是乙方做的，审价单位也确认乙方提供了41台，所以相应的是乙方施工的，计算在无争议部分内了。争议的是，空调机、水泵、消防泵、暖通设备的电机设备连接线是谁提供谁做的，这些电机连接线都不是乙方做的，连接线的终端是设备，起始是控制箱。乙方认为，马达、电机是乙方提供的，接线是甲方接的，两家配合做的，乙方主张的费用是甲方分包后，乙方配合实施的费用。审价单位认为，涉及金额已列明，请法院裁定。一审法院认为，施工措施费已经包含在合同价内了，不应再单列，故不应计入。综上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争议部分应计入金额：方案1为1,376,940元，方案2为1,976,257元。工程总造价：方案1为141,099,890元，方案2为161,791,324元。上述造价均为含税价。就已付工程款数额，泰坤公司、漕溪公司称已支付华亮公司121,365,484.92元（含税），华亮公司确认已收到121,075,484.92元（含税），双方差额为29万元，华亮公司承认该29万元系其委托桩基单位塔吊工程桩基施工，实际由泰坤公司垫付的费用。双方一致认可甲方代缴水电费2,198,584元（已按实际金额的110%计算），同意视为已付工程款。深基坑专家检测费20,000元，双方同意抵扣工程款。漕溪公司、泰坤公司还主张施工过程中，华亮公司办公用房房租107,911.51元、罚款92,775元需抵扣，华亮公司未认可。双方还确认，实际应支付华亮公司的工程款应扣除税金，即工程总价款（含税）X（1-3.41%）。为证明华亮公司在施工中甩项及费用，漕溪公司、泰坤公司提供了泰坤公司与上海Q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及报价单、工程签证单，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XX广场零星工程，工程范围和内容为总包混凝土施工便道破碎外运、总包临时房及厕所地坪和基础破碎外运、总包南侧砖混结构临时用房拆除、拆除田林东路边上总包施工围墙，本合同为闭口总包价格，无论何种原因不得修改合同价格，闭口包干价371,850.40元。该合同未载明签署日期。华亮公司对漕溪公司、泰坤公司提供的与第三方的合同、签证不予认可，应按照华亮公司提供的XX广场大临设施布置及现场照片计算价格。一审法院委托审价单位对上述临时设施拆除工程造价进行审价，审价单位意见：双方均不认同对方的施工方案。漕溪公司、泰坤公司签证金额371,840元。根据华亮公司提供资料进行测算为167,280元（费用计算依据按原主体审核部分费率，人工费按2013年2月至2013年5月上海市建筑建材业管理总站发布的砖瓦工单价的平均价计算，为113.88元/工）。华亮公司的工程量是按照其提供的XX广场布置说明（单方出具）、照片、图纸（单方制作的）；漕溪公司、泰坤公司的造价是按照签证确定的工程量核定的，厚度是审价单位与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审核人员沟通后再核定的（签证单上没有写厚度），与华亮公司认可的厚度有差异，华亮公司确认的厚度是按照其提供图纸计算的。一审法院认为，华亮公司确认的工程量，完全依据其单方提供和制作的资料计算得出，其客观性存疑。漕溪公司、泰坤公司主张的造价，系其与第三方就拆除上述临时设施实际支付的费用，基于市场主体总是尽可能使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常理，没有理由怀疑漕溪公司、泰坤公司故意多支付对价给第三方，故审价单位核定的造价371,840元，其客观性、真实性强于依据华亮公司提供资料核定的造价，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审理中，华亮公司在本院（2018）沪01民终1034号案件审理中提供落款人为陈树荣给杨春的信函，拟证明218函出台有背景，因该材料华亮公司未在重审案件审理中作为证据提交，故针对该材料在重审案件中华亮公司举证的营业执照、泰坤公司、漕溪公司举证的杨春出具的说明等材料，不予罗列。一审审理中，华亮公司提供2012年2月18日由漕溪公司、监理单位、泰坤公司共同出具的开工报告（XX广场地上部分，开工日期2012年2月18日，单位工程负责人钱杰，建设单位联系人黄某2，建设单位漕溪公司加盖漕溪公司XX广场项目专用章）、2010年12月22日由漕溪公司、监理单位、泰坤公司共同出具的开工报告（XX广场地下部分，开工日期2010年12月22日，单位工程负责人钱杰，建设单位联系人陆文初，建设单位漕溪公司加盖公章）、2013年9月6日竣工报告（开工日期2011年3月20日，竣工日期2013年9月6日，建设单位漕溪公司加盖公章），拟证明由项目部加盖资料专用章后再由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加盖印章确认，实际工程进行过程中是华亮公司拿资料去泰坤公司盖章，泰坤公司实际使用几枚华亮公司无从知晓，也无从核实；泰坤公司、漕溪公司表示，真实性无意义，关联性不认可，拟证明的内容不认可，作为施工方，对于系争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的文件往来，华亮公司应当十分清楚泰坤公司、漕溪公司分别作为总包方及建设方的不同印章和用印习惯，而且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各方已经明确不同印章的使用对象和法律效力，对华亮公司私刻泰坤公司资料专用章的行为，泰坤公司刑事报案后，华亮公司已愿意出具承诺书以杜绝此类行为，2013年11月21日总包协调会会议纪要中华亮公司对此也明确承认。华亮公司提供了上海民防建设工程质量核查通知单七份，拟证明本工程项目早已通过监理验收并实际使用，意即监理工程师的签字均是泰坤公司、漕溪公司认可的，实际在工程进行过程中，监理总工程师授意其手下工作人员签字也是非常普遍的情况，华亮公司也无从核实该些签字是否都为杨宝毅本人签字，泰坤公司、漕溪公司表示，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泰坤公司、漕溪公司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华亮公司的证明内容和目的，华亮公司作为承包方，应当知晓监理岗位的重要性，也应当熟知工程监理工程师，在涉及到需要监理人员签字确认时，华亮公司应当保证签字人系监理工程师本人或监理项目经理，华亮公司认为无法核实监理人员签字是否为杨宝毅本人，显然不符合事实，属于编造理由逃避责任，望法院对华亮公司上述补充材料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泰坤公司作为承包人与漕溪公司（发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进行了备案登记，泰坤公司再将工程给华亮公司施工签订的合同看似为工程转包合同，但漕溪公司与泰坤公司系关联企业，对外实为一体，对于三方的关系，三方自始就明知，且三方在华亮公司与泰坤公司签约几天后就又签订了三方协议，约定在泰坤公司不能履行付款义务时，漕溪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漕溪公司、泰坤公司任意一方的意见视为他们共同的意见，华亮公司承担施工总承包人的全部职责等等，在合同实际履行中，华亮公司也常以泰坤公司名义行文或签收文件，漕溪公司的函则常以泰坤公司为抬头，但实际却直接送达华亮公司，这些事实均表明了漕溪公司与泰坤公司是作为一个利益共同体与华亮公司建立了发承包关系，华亮公司作为有一级施工资质的企业，签订的施工合同及三方协议，当属有效，并且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应共同享有合同权利、承担合同义务。华亮公司已完成施工任务，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并实际投入使用，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应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关于已付工程款。泰坤公司代华亮公司垫付第三方的29万元工程款，理应视为支付华亮公司的工程款，故漕溪公司、泰坤公司支付华亮公司工程款（含税）为121,365,484.92元。另代缴水电费2,198,584元、深基坑专家检测费20,000元合计为2,218,584元，双方同意视为支付华亮公司的工程款，故以含税价计该部分工程款为2,218,584X（1+3.41%）＝2,294,238元。上述合计漕溪公司、泰坤公司支付华亮公司的工程款（含税）为123,659,722.92元。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另要求抵扣工程款的办公用房房租、罚款，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218函是否是漕溪公司真实意思表示，能否作为涉案工程款结算的依据。218函上漕溪公司项目章的真实性经鉴定已得以确认。漕溪公司、泰坤公司辩称提及的多处疑点，均建立在华亮公司盗盖、偷盖、私盖其项目章的事实基础上，漕溪公司、泰坤公司虽提供了案外人的报案、报警记录、民事判决书等材料，证人黄某1、华某曾在本院（2018）沪01民终1034号案件庭审出庭作证，以印证漕溪公司、泰坤公司上述主张，从证人证词内容、上述案外人报案、报警材料内容来看，仅为对于华亮公司存在私自加盖公章、偷盖公章、盗盖公章行为的推测，但未能提交任何具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印证；况且，就公章被盗用之事漕溪公司已报案，公安机关亦立案进行了侦查，结论为没有犯罪事实撤销该案；综上，一审法院对泰坤公司、漕溪公司上述主张难以采信。根据华亮公司提供的发给泰坤公司、漕溪公司的信函、双方提供的2013年11月21日的会议纪要等材料可反映，华亮公司有多次发函要求人工、材料等调价及要求赶工费、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工程款贴息等补偿损失且双方就此进行了磋商、泰坤公司、漕溪公司曾同意酌情补偿贴息等背景下，在印章真实的前提下，在缺乏直接证据或充分的间接证据证明华亮公司有盗盖、偷盖、私盖漕溪公司项目章或胁迫漕溪公司的事实下，漕溪公司、泰坤公司辩称的218函形式上的缺陷及其他疑点尚未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不足以推翻218函的真实性。218函项目章属漕溪公司所有，在漕溪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218函非其真实意思的前提下，以未盖公司印章的形式缺陷否定其真实意思，有违诚信，故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应当受218函约束。综上，就本诉部分，工程造价应按方案2确定为161,791,324元，扣除甩项费用371,840元后，华亮公司施工的工程造价应为161,419,484元，其中5%为8,070,974.20元系质保金，现保修期均届满，上述工程造价的工程款理应支付华亮公司。根据现行法律对于营改增的相关规定，不存在代扣代缴，税金由华亮公司自行依法纳税，扣除已付款123,659,722.92元，故漕溪公司、泰坤公司还应支付华亮公司工程款37,759,761.08元。银行承兑汇票贴息损失、华亮公司的融资补偿应按218函的承诺给予补偿。华亮公司主张的数额无误，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审价完成支付95%的工程款，而审价是在收到竣工结算资料后45天内开始，4个月内完成初审报告。华亮公司实际于2014年3月21日送达了竣工结算资料，鉴于涉案工程内容较多、争议复杂，一审法院酌情将审价时限延长至递交竣工结算资料后的1年内。因此，95%的工程款应于2015年3月20日前支付，95%的工程款中欠付的29,688,786.88元（含税）利息应自次日起起算。5%的质保金，因保修期内发生多次泰坤公司委托第三方维修的事实，故该部分的利息不再计算。华亮公司还主张承兑汇票贴息损失、融资利息损失的利息，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工程延误违约金。华亮公司提供了由漕溪公司项目部出具的函予以抗辩。漕溪公司对该函所盖项目章真实性无异议，又经鉴定结论为先形成打印体字迹、后盖印印文，印文是在2013年9月6日之后盖章形成，这些结论均不能推翻函的真实性。且同样就停工索赔、顺延工期等事宜，华亮公司也确实曾多次向建设方提出自己的要求，因此该函的产生也有其合理背景。漕溪公司、泰坤公司不认可该函的真实性，却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其提供的证据与证明目的之间缺乏关联性，故对泰坤公司、漕溪公司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该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此，漕溪公司、泰坤公司主张工程延误违约金的请求，与其在函中的承诺内容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华亮公司的保修责任和义务。根据双方就保修问题的往来函，华亮公司也实际履行了保修义务，如变电站顶板维修、楼梯间维修、东侧车道及塔楼东侧维修、西侧车道、塔楼西侧B3层等18项问题维修、塔楼西侧B1层等12项问题、裙房屋面等16项问题维修、屋顶、五层、七层北立面维修、14层强电间无门、裙房所有楼梯安全通道灯需要检修等10项问题、地下室二三层环氧地坪起壳、地下室**环氧地坪起壳裂缝，如21层楼面存在高差，泳池一个渗漏点，车道墙角渗水、裙房屋面计4个平方找坡，但双方就一些问题的责任争执不一,如墙面裂缝空鼓、地坪裂缝、屋面裂缝渗水、汽、地坪裂缝1层地面空鼓、地下二层和三层防火门门框油、地下**和**防火门门框油漆脱落游泳池地板管、地下**东侧穿游泳池地板管子处渗水坏是否是华亮公司原因造成、裙房5层屋面及塔楼交接处漏水问题、结构性渗水问题等等，现有证据不足以辨别证明这些问题是哪一方造成或是双方均有责任，且泰坤公司与五家第三方（U公司、L公司、V公司、M公司、N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内容，也无法与双方就保修问题往来函件所载明的问题一一对应，上述第三方的施工范围有多少属于华亮公司的保修范围也不明确，因此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案情在上述合同核定价款范围内，酌定华亮公司承担维修费90万元。关于工程项目甩项部分违约金。甩项项目属华亮公司拆除工程，华亮公司却辩称未等其反馈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即拆除，该理由缺乏正当性和合理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合同约定及一审法院认定之甩项造价，华亮公司应支付违约金371,840元。关于保证金的利息。双方合同虽约定需支付保证金，但合同履行直至竣工验收，漕溪公司、泰坤公司从未要求华亮公司支付保证金，由此可见双方已实际行为变更了合同约定，且目前工程早已竣工并投入使用，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再主张保证金的利息，也无合同依据，故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未达到区级文明工地标准的违约金。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因华亮公司的原因未能评上区级文明工地，故漕溪公司、泰坤公司的该请求，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二○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作出判决：一、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37,759,761.08元；二、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29,688,786.88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银行承兑汇票贴息损失669,575.02元；四、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融资利息损失15,080,547.95元；五、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维修费用900,000元；六、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甩项部分违约金371,840元；七、驳回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八、驳回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05,078.75元，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6,991.35元，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08,087.4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6,928元，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2,370元，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558元；保全费5,000元，由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审价费779,861元（华亮公司预付），由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89,930.50元，由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89,930.50元；鉴定费10,200元（漕溪公司、泰坤公司预付），由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鉴定人员到庭咨询服务、出庭误工费428元，由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华亮公司表示，华亮公司为涉案工程向案外人借款的本金和利息至今没有归还和支付。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泰坤公司与华亮公司签订的《XX广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效力？二、218函及未署期函中关于涉案工程的结算条款是否对各方当事人有拘束力？三、华亮公司根据218函主张的融资利息损失是否应该得到支持？四、漕溪公司、泰坤公司提出的要求华亮公司支付工程延误违约金、工程项目甩项部分违约金、工程质量不达标而产生的违约金及履约保证金利息等反诉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五、一审关于装饰脚手架费用、维修费用的处理是否恰当？六、一审关于银行承兑汇票贴息损失、逾期付款利息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项目原为漕溪公司发包给泰坤公司承建，而泰坤公司未依法进行建设施工就将全部工程转包给了华亮公司施工，该转包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关于禁止承包单位违法转包的强制性规定，故泰坤公司与华亮公司签订的《XX广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定泰坤公司与华亮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有效，依据不足，本院予以更正。工程施工合同虽被确认无效，但涉案工程已完工并经验收合格，故各方当事人仍应参照合同约定工程款结算条款进行结算。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218函及未署期函均是漕溪公司发给华亮公司的文件，施工合同及三方协议约定，施工方的工程签证行为，施工方发给发包方的文件，需发包方或建设方确定并加盖发包人公章后方可生效，没有约定发包方或建设方发给施工方的文件需盖发包人公章才能生效。其次，从漕溪公司、泰坤公司提供证据的内容来看，仅是对于华亮公司存在私自加盖公章、偷盖公章、盗盖公章行为的推测，未能提交任何具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印证，故218函和未署期函虽未加盖公章，但盖有漕溪公司XX广场项目专用章，经司法鉴定，该专用章真实。再次，三方协议约定，承包方发给发包方的文件，由建设方现场项目经理统一负责签收处理，签收后的工程相关文件经发包方或建设方任何一方盖章确认的均视为双方均予以认可接受。漕溪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泰坤公司与漕溪公司系关联公司，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在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有共同出具开工报告，各自向华亮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单等行为。综上，本院认定，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同时在履行施工合同，218函及未署期函中关于涉案工程的结算条款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应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根据218函，漕溪公司是按华亮公司自报的融资时间、利率给予融资利息补偿，而华亮公司自报的两笔借款的记账凭证均记载为“往来款”，与华亮公司和案外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内容不符。其次，华亮公司向案外人借款的期限分别至2013年1月12日、2013年4月17日，而华亮公司在二审中明确，其向案外人借款的本金和利息至今没有归还和支付，案外人出借大额资金给华亮公司，在长达近九年时间内，华亮公司并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也未提供案外人曾向其催讨的证据，明显不合常理。补偿融资利息应以华亮公司实际产生了融资成本为前提，因华亮公司至今未支付过融资利息，根据华亮公司目前提供的证据，对其要求支付融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除一审法院的阐述和分析外，因施工合同无效，对漕溪公司、泰坤公司提出支付工程延误违约金、工程项目甩项部分违约金、工程质量不达标而产生的违约金的诉请均不予支持。对于漕溪公司、泰坤公司提出华亮公司承担履约保证金、项目经理保证金利息的请求，因该两笔保证金并未实际发生，漕溪公司、泰坤公司也未及时要求华亮公司支付，对该诉请亦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五，1.关于装饰脚手架费用，脚手架为装饰工程所用，而装饰工程为案外人施工，华亮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装饰脚手架工程为其所施工，在本案中不应计入工程款，至于案外人不主张该笔费用，不代表华亮公司可以主张。2.关于维修费用，华亮公司有维保义务而未完全履行保修义务，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案情，在合同核定价款范围内，酌定华亮公司承担维修费90万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六，就银行承兑汇票贴息损失，华亮公司已实际支付，漕溪公司、泰坤公司应按218函的承诺给予补偿。关于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酌情将审价时限延长至递交竣工结算资料后的1年内，确定95%的工程款应于2015年3月20日前支付，本院予以认同。综上，上诉人华亮公司、上诉人漕溪公司、泰坤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4民初2950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二、撤销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4民初29508号民事判决第四、六、七、八项；三、驳回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405,078.75元，由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4,377.82元，由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30,700.93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66,928元，由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770.97元,由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3,157.03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审价费779,861元，由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89,930.50元，由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89,930.50元；鉴定费10,200元，由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鉴定人员到庭咨询服务、出庭误工费428元，由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35,235.05元,由华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9,357.56元，由上海漕溪绿地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泰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5,877.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兴审判员 许 军审判员 陈蓓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章逸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