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浙0213行赔初3号 原告赵惠娣，女，195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波市人，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杨晓鸣、顾偲奕，浙江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北仑区（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服务中心（征地拆迁管理服务中心），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四明山路**太河商务大厦**。 法定代表人虞鸿浩，副主任。 出庭应诉负责人史海伟，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石红光，宁波市北仑区岩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王志武。 第三人施建龙，男，1984年2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波市人，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系原告赵惠娣的儿子。 原告赵惠娣诉被告宁波市北仑区（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服务中心（征地拆迁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北仑房征中心”）其他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引调立案，并向被告邮寄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于2020年2月6日正式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外人施建龙与本案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故于2020年2月7日将施建龙追加为第三人，并向其寄送了起诉状副本和参加诉讼通知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全国范围内发生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突发事件，导致诉讼无法正常进行，本院于2020年2月7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5月14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惠娣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晓鸣、顾偲奕、被告北仑房征中心的出庭应诉负责人史海伟及其委托代理人石红光、王志武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施建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惠娣起诉称：2007年10月16日，原告的丈夫施某海申请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并依法获批，申报的所有在册人员包含施某海、原告赵惠娣及双方女儿施某芬和儿子施建龙。施某海在取得建字第ＮＯ.07-063号北仑区村镇建设许可证后，在该许可范围内建造了住宅房屋，房屋地址为××街道××村山下周16号。2018年施某海过世，之后该房屋由原告一人实际居住。2019年10月15日，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北仑分局发布仑自然资规征拆〔2019〕4号《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公告》，该房屋处于拆迁范围内。同日被告发布仑拆具［2019］04号《霞浦街道铁路北仑支线平改立改造工程-云台山路道口改造工程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具体方案》，方案明确补偿安置对象和条件为：拆迁范围内建筑物、构筑物的所有权人。2019年8月26日，施建龙在未经过原告和施某芬授权的情况下，擅自与被告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调产）协议书》。随后，被告又在未得到原告和施某芬追认协议效力的情况下，于2019年8月26日向宁波市自来水有限公司和国网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宁波供电公司出具《证明》，要求办理该户水电销户，使得原告陷于断水断电的极不方便的生活状态，原告委托律师致函被告，要求其协助恢复户内水电供应，但被告既未纠正错误亦未就此争议向原告作出任何回复。2019年12月12日，被告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趁原告外出时实施拆迁，原告返回家中时阻拦未果，该房屋被强制拆除，屋内所有设施和原告放置在屋内的财务遭到毁损、灭失。 鉴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原告系北仑区霞浦街道山下周**建筑房屋用地的宅基地使用权人，该土地上房屋系原告与施某海婚后共同建造，属于原告与施某海共同共有。在施某海逝世后，因房产未分割，原告、施某芬、施建龙基于继承关系成为该房屋的共同共有权人。施建龙与被告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调产）协议书》并未获得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施建龙对该房产所有权作出的处分属于无权处分。被告根据该无效的协议书向宁波市自来水有限公司和国网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宁波供电公司国家电网开具证明，对该户进行水电销户的行为，违反《行政强制法》的规定。之后被告在未依法申请行政裁决、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情况下，对该房屋实施暴力拆除行为，系违法强拆。被告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行政强制法》等法律法规规定，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违法水电销户造成的损失1000元（从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12日）、赔偿因实施违法强制拆迁给原告造成的损失699800元并支付原告在原址重建房屋的费用90万元。 原告赵惠娣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公告》、《霞浦街道铁路北仑支线平改立改造工程-云台山路道口改造工程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具体方案》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处于拆迁范围，被告为拆迁人及补偿安置具体方案规定的事实。2.仑土字（2007）第03-5022号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施某海作为户主申请农村私人建房用地获批，原告同为宅基地使用权人的事实。3.结婚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施某海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79年登记结婚的事实。4.注销户口证明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施某海因病去世，于2018年04月26日注销户口的事实。5.户口簿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的户主为原告，房屋由原告一人实际居住的事实。6.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调产）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在未与原告就案涉房屋的拆迁安置事宜协商一致情况下，与施建龙签订补偿协议的事实。7.证明、拆表报停（销户）申请表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向宁波市自来水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要求其协助施建龙对案涉房屋进行用水销户，宁波市自来水有限公司根据被告开具证明，为施建龙办理用水销户的事实。8.证明、客户变更用电（乙类）申请表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向国网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宁波供电公司出具证明，要求其协助施建龙对案涉房屋进行用电销户，国网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宁波供电公司出具证明，为施建龙办理销户的事实。9.律师函复印件、EMS面单及物流信息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书面告知被告，原告作为被拆迁人不同意拆迁并且不认可施建龙与被告签订的协议效力，要求被告恢复户内水电供应，且律师函已送达被告的事实。10.照片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被强制拆除的事实。 被告北仑房征中心答辩称：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四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对赔偿请求人未经确认程序而直接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案件，在判决时应当对赔偿义务机关致害行为是否违法予以确认。”依此规定，原告就本案提起行政赔偿的前提是：1、原告应当举证证明《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调产）协议书》（以下简称拆迁补偿协议）项下位于书院村山下周16号房屋是被被告拆除；2、拆迁补偿协议项下位于书院村山下周16号房屋的拆除行为被确认为违法。 在本案中，被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能够充分表明，拆除拆迁补偿协议项下位于书院村山下周16号房屋是基于已经签订拆迁协议进行补偿安置并办理腾空交房手续基础上的，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理由如下:其一，被告与施建龙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原告是家庭成员协议中的安置人口，协议对原告一样具有效力；其二，被告按照拆迁补偿协议的约定履行，施建龙也把经腾空后的房屋办理手续移交给被告，被告再交由拆迁公司拆除；其三、从被告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到，拆迁公司在拆除书院村山下周16号房屋过程中施建龙在场协助。所以不是违法强制拆除。 二、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水、电销户的损失1000元、违法强拆给原告造成的损失6998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明确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依次规定，原告应当举证证明拆迁补偿协议项下位于书院村山下周16号房屋被拆除行为是违法的，且已经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否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一）水、电销户是施建龙在履行拆迁补偿协议过程中的附随义务。施建龙把拆迁补偿协议项下位于书院村山下周16号房屋经腾空移交给被告后，理应办理该房屋的水、电销户。被告出具水、电销户证明交施建龙办理水、电销户手续，是过程性配合行为。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水、电销户的损失1000元，没有事实依据。 （二）拆迁补偿协议项下房屋内的设施，经评估公司评估后，被告对施建龙进行了补偿。此后，施建龙腾空了拆迁补偿协议项下位于书院村山下周16号房屋，交被告验收合格。据此事实，拆迁补偿协议项下位于书院村山下周16号房屋已经腾空完毕并移交，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屋内所有设施和原告放置在屋内的财务遭到损毁、灭失的事实不存在。 （三）原告要求被告恢复被拆除的房屋的原状，没有法律依据。在本案中，已拆除的拆迁补偿协议项下位于书院村山下周16号的房屋，是被告按照政策与被拆迁户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支付了相应的补偿款和房票，由施建龙腾空后办理移交手续，再由被告移交拆迁公司拆除，拆除该房屋行为是合法合理的。 综上，被告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行政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告的起诉也不具备法定的起诉条件。据此，被告请求贵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十）项、第三款之规定，请求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北仑房征中心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承诺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施建龙就房屋拆迁事宜在其家庭内已达成一致意见的事实。2.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北仑区村镇建设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施建龙提供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中，以其父亲施某海为户主申请建房，第三人为该建房成员；同时，该证据还证明原告户除2间楼房以及扩建的20平方米房屋为合法建筑外，其余的房屋属于应拆除房屋的事实。3.房屋拆迁调查表、房屋拆迁估价清单、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调产）资金结算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调产）协议书、房屋拆迁提前腾空奖励协议书、霞浦街道（乡镇）拆迁补偿费付款单（个人）、拆迁照顾对象申请表、商品房购买凭证、承诺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案外人施建龙对房屋拆迁事宜无异议的情况下，与被告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调产）协议书》，施建龙按照《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调产）协议书》的约定，领取了相应的拆迁利益的事实。4.房屋腾空验收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施建龙于2019年9月15日腾空房屋后交被告验收，被告已实际占有该房屋，拆迁利益已分配的事实。5.商品房购房凭证复印件一份、碧水云台小区安置商品房订购确认书复印件三份，用以证明施建龙用拆迁安置的商品房购买凭证订购了位于碧水云台小区3套商品房的事实。6.照片复印件三份，用以证明施建龙于2019年12月12日协助拆迁公司对腾空的位于书院村山下周16号的房屋进行拆除的事实。7.报价单、搬运合同、山下周16号物资清单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内的物资，第三人施建龙已委托搬运公司进行搬迁的事实。8.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公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具体方案、北仑区信息公开复印件、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浙土字A（2019）-0022]、北仑区集体土地房屋拆迁审批意见书[仑土征拆（2019）4号]、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公告[仑自然资规征拆（2019）4号]各一份，用以证明霞浦街道铁路北仑支线平改立改造工程——云台山路道口改造工程项目已经北仑区人民政政府批准，被告是该工程项目范围内实施房屋拆迁主体，霞浦街道书院施家、胡家2个自然庄的房屋被列入拆迁范围，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北仑分局于2019年10月15日发布了拆迁公告的事实。 第三人施建龙未提出答辩，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施建龙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到庭质证的权利。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案涉房屋一直由原告居住，户主为原告，原告没有出具任何委托代理书，第三人施建龙作出的承诺书无效。原告对证据2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申请建房的时候施建龙在外就学，实际是原告和施某海建房。原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中房屋拆迁调查表并没有原告本人的签字确认，房屋拆迁估价清单不完整且没有原告确认，补偿安置（调产）资金结算表都是施建龙签字的没有原告签字，拆迁照顾对象申请表、商品房购买凭证、承诺书都没有原告的认可，房屋拆迁提前腾空奖励协议书只能证明第三人施建龙可能签订过这个协议，但事实上房屋一直没有腾空。原告对证据4不予认可，提前腾空协议签署时间是8月26日，腾空验收单上面写的腾空时间是9月15日，存在矛盾，且原告的电视厨房用品等都没有相关的交接单。原告对证据5不予认可，即使施建龙代表一户签字，也不应该把所有利益都给施建龙，原告及施建龙的姐姐的权益没有得到保护。原告对证据6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拍摄时间地点等信息。也没有办法看到腾空的情况。原告对证据7不予认可，认为搬家合同上的报价时间是12月11日，与实际腾空时间12月12日相冲突，无法确定是否第三人施建龙本人签署，搬家清单按理说不可能列得这么清晰。原告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存在程序倒置，应该是先出安置方案，再谈安置协议，程序是违法的、不公开、不透明的。 本院认为，原告虽对被告提供的部分证据真实性存在异议，但无法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该部分证据存在伪造，且被告在几份腾空材料签字时间不一致的问题上能够做出合理说明，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施建龙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到庭质证的权利。被告对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以户为单位进行补偿和安置该行为是合法，施建龙也是房屋使用权人之一。被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房屋户主为原告，北仑区《关于进一步加强和规范农村宅基地管理的实施意见》第八条第三款规定，宅基地的一户不等于公安户口簿上的户、第九条第二款规定父母须与儿子合户。被告对证据6、9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被告与第三人施建龙已经签订了案涉协议书，该协议书合法有效，案涉协议不止是补偿，还包括安置，被告已经全部履行，案涉房屋已交给被告，房屋水电已销户，被告作为案涉房屋的权利人有权对案涉房屋进行拆迁。被告对证据7、8没有异议，提出实际销户的申请人是第三人施建龙。被告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案涉房屋坐落于宁波市北仑区××街道××村××号。2006年10月16日，原告赵惠娣的丈夫施某海作为申请建房户主，提交仑土字（2007）第03-5022号《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载明现有在册人口包括施某海、赵惠娣、施建龙、施某芬，该建房申请经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政府于2007年8月1日批准同意。施某海在取得建字第ＮＯ.07-063号《北仑区村镇建设许可证》后，建造了案涉住宅房屋。 案涉房屋在“霞浦街道铁路北仑支线平改立改造工程——云台山路道口改造工程”的用地范围内。2018年施某海去世。2019年8月23日，第三人施建龙向原北仑征收办提交承诺书，内容为“本人施建龙与母亲赵惠娣、姐姐施某芬就山下周房子拆迁一事达成一致，由我出面以户主名义与拆迁办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领取房票及拆迁补偿金，保证房屋腾空，如今后家庭内部有矛盾，由我负责出面协调解决，与他人无关”。施建龙于2019年8月26日与原北仑征收办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调产）协议书》和《房屋拆迁提前腾空奖励协议书》。《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调产）协议书》约定：“一、乙方被拆房屋建筑面积518.13平方米，其中经认定合法建筑面积235.13平方米；认定乙方可安置人口4人，核定可安置面积235.13平方米。二、乙方选择调产安置，购买指定的政府定价市场运作商品住宅。三、甲方对乙方予以如下补偿安置：1.合法面积内的被拆房屋按重置价格结合成新（评估值）予以补偿，计133632元；2.提供调产安置购房资金512583元（2180元/平方米×235.13平方米）；……4.甲方提供购房凭证（房票）235.13平方米；乙方凭购房凭证在规定期限内购买指定的政府定价市场运作商品住宅；商品住宅基准价为每平方米2900元。小计（1＋2＋3）646215元。四、甲方补偿乙方装饰、附属物、电话网络迁移及合法面积或可安置面积外建筑材料收购费计407369元。五、经补偿后乙方的房屋及装饰、附属物归甲方所有。六、乙方采用自行过渡方式。甲方按乙方家庭常住人口4人提供过渡补贴费……七、甲方按乙方家庭常驻人口私人提供搬家补贴费……八、本协议各项补偿费合计（三＋四＋六＋七）人民币1065104元。在乙方房屋腾空交房验收合格后10天内，甲方一次性支付拆迁补偿款和发放购房凭证。不动产登记证（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交甲方，由甲方代理申请注销登记。九、如乙方在规定的搬迁期限内（2019年9月15日）前搬迁腾空自行过渡的，给予提前搬迁奖励。”2019年9月15日，施建龙与被告签订了《房屋腾空验收单》。施建龙领取了相应的房屋拆迁资金以及房票（含原告老年照顾房票20平方米）等拆迁利益。 2019年10月15日，原北仑征收办发布了仑拆具［2019］04号《霞浦街道铁路北仑支线平改立改造工程——云台山路道口改造工程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具体方案》，同日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北仑分局发布了仑自然资规征拆〔2019〕4号《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公告》，拆迁人为原北仑征收办，拆迁范围为该项目红线范围内所有的建筑物、构筑物，具体涉及××街道××村施家、胡家2个自然庄。住宅拆迁补偿安置方式有调产安置、货币安置、调产货币组合安置、迁建安置四种方式任选一种。具体补偿标准按《霞浦街道铁路北仑支线平改立改造工程——云台山路道口改造工程房屋拆迁实施方案》（仑拆方案［2019］04号）执行。案涉房屋在拆迁范围之内。 2019年11月15日，施建龙使用房票订购了碧水云台小区7幢101室、3幢504室、6幢1303室房产。2019年12月11日，施建龙（乙方）与宁波北仑真舟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搬运合同，约定“乙方将位于××街道××村××号房子内的所有物品委托甲方于12月12日搬到乙方指定地方”。2019年12月12日，该公司搬运了案涉房屋内的相关物资并列明清单，清单接收人签名为施建龙。当日，案涉房屋由被告拆除，案涉协议履行完毕。 原告赵惠娣向本院起诉要求确认被告拆除案涉房屋的行为违法，本院经审理，于2020年11月9日作出(2020)浙0213行初1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赵惠娣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2019年12月1日，根据仑编〔2019〕6号《关于部分局级机构更名的通知》，宁波市北仑区（开发区）房屋征收办公室（挂宁波市北仑区征地拆迁办公室牌子）更名为宁波市北仑区（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服务中心（挂宁波市北仑区征地拆迁管理服务中心牌子）。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问题是原告提出的行政赔偿请求是否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该法第三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拘留或者违法采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二）非法拘禁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三）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四）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该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相对应的行政强制拆除案件经本院审理，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在被告的行政行为未被确认违法的情况下，原告基于此提出的赔偿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赵惠娣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倩倩 人民陪审员  周爱荷 人民陪审员  徐明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吴珂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