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78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万正欣，男。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国芳，洛阳市工区金谷法律服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尊立，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婧，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伊川县飞龙商砼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彭婆镇西高屯村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高尊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婧，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星，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万正欣因与被上诉人高尊立、伊川县飞龙商砼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龙商砼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9民初1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正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确认双方2019年1月5日之间的租赁协议无效；2.改判高尊立、飞龙商砼公司赔偿因合同无效给万正欣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921001.18元；3.由高尊立、飞龙商砼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在签订《租赁协议》时，故意向上诉人隐瞒三个重大事实，该协议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是故意隐瞒伊川县隆鑫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鑫公司）禁止转租的事实。一审中，被上诉人高尊立提交2017年9月29日隆鑫公司与高尊立、高保堂签订的《厂房设备租赁合同》及租赁物清单，该合同第十条第二项约定“在乙方租赁期间，不得将厂房转租、抵押、转让，否则转租、转让、抵押行为无效，甲方有权收回租赁物并解除合同”。二是故意隐瞒出租物被汝阳县法院司法查封的事实。隆鑫公司的财产在2018年11月6日已被查封，公告查封期限二年，查封期间禁止办理抵押、租赁、变卖、过户等手续。汝阳县法院曾在隆鑫公司院内张贴查封公告，后被二被上诉人撕毁隐藏，以达到隐瞒、欺诈上诉人的目的。目前出租物已被汝阳县法院于2020年12月19日拍卖完毕。截止一审判决前，二被上诉人未提供隆鑫公司允许转租的证据、上诉人对法院查封隆鑫公司财产知情的证据，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双方租赁协议无效。三是故意隐瞒虚假注册飞龙商砼公司的事实。高尊立以租赁的隆鑫公司的厂房设备为实物出资，采取欺诈手段，隐瞒财产权属重要事实，取得工商局对飞龙商砼公司登记，而后以飞龙商砼公司名义和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该虚假注册违法租赁行为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及第五项规定，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飞龙商砼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30日，注册资金500万元，法院对涉案租赁物拍卖金额为474万元，与注册资金接近。数据对比说明，高尊立以租赁他人的财产进行虚假注册，违反公司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的强制性规定。2.上诉人将高尊立、飞龙商砼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租赁协议上既有飞龙商砼公司签章，又有高尊立签名；高尊立既是飞龙商砼公司法定代表人，又是出租标的物的共有人，还是虚假注册的实际操作人。拍卖的财产中包含高尊立的个人添附财产74万元。3.因合同无效该万正欣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高尊立通过销售恶意占有的万正欣的混凝土款308028.4元，万正欣投入的启动资金等费用921001.18元，合计1229029.58元，二被上诉人应连带赔偿。高尊立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万正欣的上诉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维持原判。一、万正欣以其与飞龙商砼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将高尊立列为共同被告，不符合《民事诉讼法》、《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等法律规定合并审理的情形。二、万正欣诉与飞龙商砼公司《租赁协议》无效纠纷，高尊立非租赁协议相对人。根据《合同法》第八条、《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高尊立系被告主体不适格。三、高尊立在《租赁协议》上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根据《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法律后果应由公司主体承受。四、万正欣提交的发货单及录音不足以证明高尊立收取货款308028.4元。飞龙商砼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万正欣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万正欣与飞龙商砼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法》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万正欣对于案涉部分租赁标的物被司法查封的事宜是完全知情的，本案不存在所谓的欺诈，亦未损害国家利益。且万正欣亦无证据证明案涉《租赁协议》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万正欣主张《租赁协议》无效无事实与法律依据。1.万正欣之子代表万正欣于2018年11月22日入股飞龙商砼公司，王海强之子代表王海强于2019年1月4日入股飞龙商砼公司，该二人合计持股超过60%，万正欣、王海强作为飞龙商砼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称其对飞龙商砼公司主要财产被司法查封不知情，不合常理。万正欣在庭审中（2020年6月9日）陈述，其对于本次入股、租赁交易，自2018年9月即开始前期的市场调研工作，而租赁标的被司法查封既是承租人应尽的注意义务，也是其极易获知的公开信息，其称其对租赁标的被司法查封不知情系虚假陈述；万正欣、王海强直接参与了汝阳法院的执行异议申请协商事宜，投资人董冠钦等证人证言也可知，自万正欣与飞龙商砼公司股东高尊立、高保堂及董冠钦（董阳阳父亲）接触洽谈租赁事宜开始，其对于飞龙商砼公司部分厂房、设备被查封事宜是完全知情的。2.高尊立、案外人高保堂与隆鑫公司之间名为租赁实为以物抵债，且其所谓的“禁止转租”“虚假注册”更是无事实基础，亦非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律依据。二、万正欣在签订《租赁协议》之后，不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权利义务，侵害了答辩人飞龙商砼公司的合法权益，系过错违约方，应承担相应责任。《租赁协议》约定飞龙商砼公司的合同义务为向万正欣交付租赁标的物，万正欣的合同义务为物资添置投资经营及向飞龙商砼公司支付地租、分配利润。协议签订后，飞龙商砼公司依约向万正欣交付租赁标的物，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而万正欣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系过错违约方，应承担相应责任。1.万正欣于2019年5月8日单方擅自锁闭飞龙商砼公司的大门、用密码锁闭机器设备，自此工人停工、飞龙商砼公司停止经营，万正欣系恶意违约。2019年5月8日，万正欣单方擅自锁闭飞龙商砼公司的大门、用密码锁闭机器设备，遣散工人，自此飞龙商砼公司停止生产经营。万正欣承租飞龙商砼公司之后，实际仅经营1个月，还有1个月安排工人给自己的丹红耐火材料公司工作但以飞龙商砼公司名义发工资，侵害公司利益。2.万正欣把持公司账户及账目，飞龙商砼公司实际上无法按合同约定对作为租赁对价的50%利润的享有知情权，万正欣恶意违约，使飞龙商砼公司的权利落空。（1）《租赁协议》第四条第4.2款约定“该协议签订后，乙方需在银行开立一个账户，企业所有的往来资金需进入该账户，不允许另开其他账户。”第4.3款约定“乙方生产经营期间，甲方推荐一个有资质人员担任会计，并有权每半年查看企业该半年度的财务账目。”而协议签订后，万正欣在银行开立一个账户后，企业的往来资金却不在该账户上，同时会计系万正欣安排，非协议中约定的飞龙商砼公司推荐。万正欣把持公司财务，完全不按照协议中约定的履行义务。（2）《租赁协议》第一条第1.2款“乙方生产经营的地面范围由甲方提供四至界限。”第1.3款“甲方租给乙方的地面建筑物等物资。”第五条第5.1款“乙方经营期限内，纯利润是指经营收入（已收回货款）减除各项开支（含实际地租23000元），甲乙双方各按纯利润的50%进行分配（甲方所得的50%利润为同期乙方应付给甲方的租赁费）。”飞龙商砼公司作为出租方，出租标的物有土地、部分地上建筑物、机器设备，同时万正欣承租之后进行生产经营是以飞龙商砼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须使用飞龙商砼公司的环评资质等。而根据以上条款的约定，万正欣承租飞龙商砼公司土地、厂房及设备，万正欣应向飞龙商砼公司支付土地租赁费为23000元/年，在其经营期限内，纯利润的50%即是万正欣应付给飞龙商砼公司出租厂房及设备的租赁费。也就是说，飞龙商砼公司厂房、设备租赁对价为浮动预期收入，飞龙商砼公司所获得的收入高低取决于万正欣承租经营期限内所获得的纯利润大小（实际上依据市场价格，同等商砼站厂房、设备租赁费为每年150万至200万之间）。但实际上，财务负责人王海强、会计闫建喜均系万正欣指派，飞龙商砼公司无法查看财务信息，更无从得知利润的大小，侵犯了飞龙商砼公司的知情权及预期收益权。万正欣于2019年5月8日单方擅自锁闭飞龙商砼公司的大门、用密码锁闭机器设备，自此工人停工、飞龙商砼公司停止经营。同时，万正欣侵害了飞龙商砼公司的知情权及预期收益权，系过错违约方，应承担相应责任。三、万正欣主张飞龙商砼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为《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本案并不存在合同无效法定情形，其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合同法》五十八条规定了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合同法律后果的处理。本案不存在合同无效情形，即万正欣要求飞龙商砼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租赁协议》第六条6.2“为正常生产经营所添置的物品（需经甲方签字同意），作为甲方50%利润的扣减数额。”根据该条款约定，在万正欣有分配利润的情形下，其投入的可作为飞龙商砼公司所得50%利润的扣除额予以扣除，在未分配利润的情形下，该部分投资成本应由万正欣全部承担。截止目前飞龙商砼公司未有分配所得利润，万正欣为生产经营所添置的物品为正常经营支出，应由其全部承担，与飞龙商砼公司无关。综上，万正欣主张飞龙商砼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万正欣的上诉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四、万正欣应当承担经营不善的不利后果，飞龙商砼公司无返还货款及赔偿损失的义务。万正欣主张实验室化验设备、场地绿化项目、电力设施，高压计量表、购置原材料、货架、水泥等物，均仍在租赁场地及厂房当中，物权并未消灭，万正欣可以搬走以实现物权，飞龙商砼公司不应赔偿损失。另，万正欣主张在生产经营期限内所支出的工资、维修费、水电费等支出按照合同约定系正常生产经营支出，基于商砼生产经营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再者，基于万正欣拒付相关水泥及砂石等原材料费用，飞龙商砼公司在已收款项中，全额支付应付未付的工资、原材料费用等费用，按照一审庭审情况，飞龙商砼公司一方已经超付，不存在侵占应收款项及非法牟利情形，且万正欣始终欠付飞龙商砼公司的地租，退一步讲即便认为互负债权债务，也应按照抵销认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万正欣单方于2019年5月8日全面停止经营飞龙商砼公司，除去虚假及重复计算费用以及扣除应收款项外，万正欣处于经营不善的亏损状态，基于合同约定未有利润不存在分配可能，其相应的亏损情况属于万正欣一方基于自身经营行为而导致，并不存在飞龙商砼公司侵害万正欣权益情形，故万正欣应当承担经营不善的不利后果。五、万正欣在起诉中存在伪造证据、虚报损失金额的情形，应依法追究相应法律责任。万正欣立案时提交的自2018年9月至2019年12月工资共计291382元工资表，系单方制作虚假证据。万正欣与飞龙商砼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在2019年1月5日，实际开展生产经营自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5月8日。2019年5月8日，万正欣擅自锁闭大门停止一切生产经营（2020年7月17日第二次庭审中万正欣亦陈述其于2019年5月8日停止经营）。即万正欣承租飞龙商砼公司进行生产经营仅为两个月（其中一个月还安排工人到其丹红耐火材料公司进行工作），万正欣在诉讼中主张自2018年9月至2019年12月工资，系虚假证据，恶意夸大诉讼标的，已达到恶意保全的目的。另外，2019年6月9日第一次庭审中，万正欣就工资部分提交原件核对，经质证，立案时工资表复印件与庭审中工资表原件存在有明显不一致的地方。万正欣伪造证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伪造、毁灭重要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的规定，请贵院依法追究其相应法律责任。综上，万正欣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在一审中存在虚假陈述、伪造证据，恶意夸大诉讼标的额等情形，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并依法追究其相应法律责任。万正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万正欣与飞龙商砼公司于2019年1月5日《租赁协议》无效;2.判令高尊立、飞龙商砼公司返还混凝土产品货款308028.4元，赔偿由此而给万正欣造成的经济损失921001.18元，以上共计1229029.58元；3.高尊立、飞龙商砼公司负担诉讼费、保全费等其他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9月29日，被告高尊立、案外人高保堂与案外人伊川隆鑫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鑫公司）签订《厂房设备租赁合同》约定，案外人隆鑫公司因欠高保堂80万元、欠高尊立60万元无力偿还该欠款，其愿将公司的厂房及机器设备等资产出租给高尊立与案外人高保堂，无偿由其租用14年以冲抵欠款，每年租金10万元不再交纳，在欠款140万元中抵扣，并约定高尊立与高保堂在租赁期间，不得将该厂房转租、抵押、转让，否则，转租、抵押、转让行为无效。2018年1月30日，高尊立与高保堂在隆鑫公司原址上注册成立飞龙商砼公司，股东为高保堂、高尊立；2018年11月22日，公司股东变更为高尊立34.61%、黄少果3.84%、王家昌30.76%、万刚辉30.76%；2019年1月4日，公司股东变更为高尊立34.6154%、王家昌（王海江儿子）30.7692%、万刚辉（万正欣儿子）30.7692%、董阳阳（董冠钦儿子）3.8462%。2019年1月5日，飞龙商砼公司与万正欣签订《租赁协议》约定，万正欣经营的地面建筑物由飞龙商砼公司提供四至界限（见附件一），租赁地面建筑物等物资经双方清点由万正欣签字认可为准（见附件二）；经营期限自2019年1月5日至2031年5月28日；合同生效后万正欣投入资金启动再生产并独立生产经营，飞龙商砼公司无权干涉；万正欣在经营期限内，纯利润是指经营收入（已收回货款）减除各项开支（含实际地租），双方各按纯利润的50%进行分配（飞龙商砼公司所得的50%利润为同期万正欣应付给飞龙商砼公司的租赁费），分配时间不能超过每年的12月31日（公历）；万正欣在投资的载体为物资添置等，为正常生产经营所添置的物品（需飞龙商砼公司签字同意），作为飞龙商砼公司50%利润的扣减数额，产权在万正欣经营期内归万正欣所有，万正欣退出经营后，产权归飞龙商砼公司所有；关于再投资因飞龙商砼公司因素受外界干扰影响，万正欣无法正常生产经营，万正欣的软硬件投入，飞龙商砼公司应全额赔偿，合同同时终止；该《租赁协议》对其他方面还作出相关约定。另查明：案外人康志彬与白高龙、隆鑫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4）伊一民初字第254号民事调解书，民事调解书生效后，该案经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执监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由伊川县人民法院移送汝阳县人民法院执行。2018年11月6日，汝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326执849号查封公告，对隆鑫公司所有的厂房及机器设备:具体为办公楼3层共33间(砖混结构)，伙房宿舍7间(砖混结构)，实验室、配电室、门岗、厕所11间(砖混结构)，地磅160吨一台，搅拌机180型生产线两套，水罐(30吨、20吨)两个，油罐20吨1个，配料棚(钢架构)，料仓(砖混结构)无塔供水器(5吨)两个，电动伸缩门一台及地坪、围墙均予以查封两年，自2018年11月6日至2020年11月5日，并告知査封期间禁止办理抵押、租赁、变卖、过户等手续。汝阳县人民法院曾在隆鑫公司内多处张贴查封公告。2019年12月19日，汝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326执849号之四拍卖公告，对隆鑫公司上述厂房及设备（评估价值2292820元）及案外人高尊立在原有厂房设备基础上添加设备及财产（变压器一台、180型搅拌机两台主机维修费、水泵两个、配电箱1台、监控设备一套、园区绿化、园区地坪、办公室装修、大罐刷漆、办公室刷漆、空调3台、电视机4台、对讲机10台、电脑3台、旗杆、旗台、砌花池、砌围墙，计740000元）以拍卖价格3032820元对外拍卖，后实际拍卖价款高出303282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原告万正欣与被告飞龙商砼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系双方的真实的意思表示，该合同内容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以被告飞龙商砼公司出租的厂房及设备并非被告飞龙商砼公司自己的财产和出租的财产已被法院查封而不得租赁为由主张《租赁协议》为无效合同，庭审中被告不予认可并认为该《租赁协议》为有效合同，对此，结合原告万正欣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曾主张出租方实际为被告飞龙商砼公司及被告高尊立和被告高尊立注册成立飞龙商砼公司后在原有厂房设备基础上曾添加有设备及财产的客观事实，认为，原告万正欣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与被告飞龙商砼公司、高尊立所签订的《租赁协议》为无效合同，故对其关于《租赁协议》系无效合同并基于《租赁协议》的无效而要求二被告返还混凝土产品货款及赔偿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万正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31元，由原告万正欣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另查明，二审中，万正欣称，其在租赁飞龙商砼公司前经营耐火材料，经营场所离飞龙商砼公司地址很近；其租赁前，飞龙商砼公司处于停工状态；其签订《租赁合同》后开始经营，干到2020年5月20日左右停工，停工原因是因高尊立与万正欣个人之间有纠纷，生产期间，高尊立掌管印章和证件，销售商砼后款不交回厂里等。本院认为，万正欣与飞龙商砼公司所签订《租赁协议》内容表明，飞龙商砼公司获得租赁费的方式是利润分配，合同租赁物并不仅限于厂房、设备，还包含飞龙商砼公司的经营资质，结合《租赁合同》签订前飞龙商砼公司的经营状况及股东变更情况，万正欣主张系在被隐瞒重大事实的情况下签订合同，证据不足且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同时，飞龙商砼公司取得租赁物的方式及飞龙商砼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情况，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租赁协议》无效的依据。本案《租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万正欣要求确认与飞龙商砼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并在此基础上要求高尊立、飞龙商砼公司赔偿其损失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万正欣经营飞龙商砼公司期间所发生的债权债务，万正欣可另行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61元，由万正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高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