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91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文件，男，汉族，1961年2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华，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杞明，男，汉族，1952年4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银，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古鉴璇，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文件因与被上诉人陈杞明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189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文件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6民初1893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已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上诉人已于2016年5月搬离涉案土地，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上诉人负有返还案涉土地的义务与事实不符，应当予以推翻。原审法院依据前述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土地占有使用费存在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在案件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龙华街道办、政府等部门的法律文书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已于2016年5月搬离了涉案地块，其次涉案地块于2016年5月被政府部分征收并进行打桩工作，上诉人无法占有涉案地块已是不争的事实。（2016）粤0306民初3905号、（2017）粤03民终88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上诉人负有向被上诉人返还涉案土地的义务不符合事实，应当予以推翻。上诉人确认前述案件立案执行后（2017年12月底至1月初期间）将涉案土地上的硬化物予以去除，仅仅是为了配合法院强制执行，而并非是对于上诉人占用被上诉人涉案土地所做的一个确认。因此，在法院判决确认上诉人占用被上诉人涉案土地事实被推翻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仍需就上诉人确实存在侵占被上诉人土地的事实进行举证证明，但案件原审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有侵权的事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二、上诉人租赁被上诉人涉案地块是作为停车场使用，后因梅观高速公路市政化改造华为立交Ｆ匝道的需要，上诉人承租的涉案土地于2016年5月初即已完成拆除及清理，上诉人事实上已无占有使用涉案土地的可能，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土地占有使用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梅观高速公路市政化改造工程华为立交Ｆ匝道，在梅观路华为出口与张衡路交界处新建一条掉头匝道，匝道全长1.6公里，其中桥梁长度966.6米，设计为单向2车道，设置两座联络桥直接衔接坂田立体车库，该工程已开工建设。因前述工程经过涉案土地，上诉人于2016年4月28日接到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办事处的告示，要求停车场于2016年5月中旬拆除及清理。上诉人在接到告示后积极配合工程工作，于2016年5月初即完成涉案土地上硬化部分及集装箱的清除工作，返还涉案土地。涉案地块所涉及的市政工程早在2016年4月28日已进行打桩工作，上诉人实际也并无占有使用涉案土地的可能性。三、2016年5月上诉人搬离涉案土地后，涉案地块部分场地经被上诉人同意，由案外人杨某占有使用，杨某亦通过原告账户缴纳涉案土地电费，上诉人无法占用涉案土地。原审案件诉讼过程中，上诉人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通过其陈述可知上诉人已于2016年5月搬离涉案地块，后经被上诉人同意由杨某占有使用，被上诉人向其提供名下账户供其缴纳涉案地块电费。涉案部分地块自2016年5月一直由杨某占有使用至今，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占有使用其地块与事实不符。四、依据上诉人提交的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办事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及附件《补偿协议书》，自2016年10月17日起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均归国家所有，上诉人起诉的基础法律关系已丧失，被上诉人无权请求上诉人支付涉案土地占有使用费。依据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办事处、深圳市龙华清湖股份合作公司、深圳市龙华新区重建办公室于2016年10月17日签订的《补偿协议书》，根据《深圳市宝安龙岗两区城市化土地管理办法》，梅观高速华为立交Ｆ匝道道路工程涉及7927.19平方米土地的所有权已经转化为国家所有，自前述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上述7927.19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属国家所有，地上青苗、构筑物等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也属国家所有。被上诉人自2016年10月起已丧失涉案地块的使用权利，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涉案地块的占有使用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陈杞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被上诉人是涉案土地的权利人，不存在权利瑕疵。且租给上诉人土地明确、具体。二、上诉人持续占有、使用、收益涉案土地直至2018年1月，侵占涉案土地事实确凿，已经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及执行裁定予以确认。三、上诉人与证人杨某相互串通向法庭作虚假证词，法院对这种严重妨碍民事诉讼行为应予惩戒。四、上诉人2016年5月至2018年1月期间持续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应当继续支付被上诉人相应的土地占有使用费。一审法院只按原租金标准一半判决“郑文件支付2016年5月至2018年1月18日止期间的土地使用费1714354.84元”不当，“逾期支付土地使用费利息从2019年10月10日起计算”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错改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请求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2016年5月至2018年1月18日止期间的土地使用费345万元，上诉人从2018年2月起支付土地占用费至全部还清止的逾期利息（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陈杞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土地占有使用费至被告交还给原告之日止，参照租金标准一半计算，2016年5月占有使用费为5万元，2016年6起占有使用费为8.5万元/月；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于2019年10月10日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被告支付原告土地使用费345万元（按原租金标准计算，2016年5月占有使用费为5万元，2016年至2018年1月共20个月占有使用费为17万元×20个月=340万元）；2.被告支付土地占有费自2018年2月起至全部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本金345万元，从2018年2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于庭审中明确利息自2018年2月1日起算的事实依据是：被告土地使用占有使用至2018年1月份才交付给原告，土地使用费的金额方确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2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土地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从原告处承租位于龙华街道清湖社区再尾坑农用地面积17000平方米的两块平地，租赁期限从2015年10月10日至2021年6月30日。该租赁土地系原告在1991年从原龙华镇清湖村委租赁取得，租赁期限为30年。原、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包括：1.租赁土地用于汽车停车场，被告在承租土地使用权范围内所进行的利用土地的各项行为，均应遵守法律、法规及有关规定，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2.租赁期内被告若要依法将租赁土地的部分或全部改作他用时，应书面通知原告，原告在接到被告通知之日起30日内决定是否同意；3.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5月30日，租金为每月10万元，2016年6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租金每月17万元；4.被告于合同签订时向原告支付相当于3个月租金的租赁保证金30万元，租赁期满保证金退回被告，如被告违约或中途退租，则租赁保证金不予退还；5.被告应于每月5日前向原告缴纳当月租金，如拖欠租金则每个拖欠日支付月租金的千分之五作为罚金，逾期超过两个月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向被告索赔实际经济损失；6.双方任何一方不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均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该《土地租赁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交付了约定的租赁土地。被告承租原告土地后，即对承租土地进行混凝土硬化。2015年12月31日，深圳市龙华新区规划土地监察局向原告送达《深圳市龙华新区规划土地监察局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以清湖村再尾坑梅观高速旁的土地存在非法土地硬化、摆放集装箱行为，责令原告对硬化地面填埋复绿，并将集装箱等摆放物撤离。后原、被告双方因上述《土地租赁合同》履行产生争议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6）粤0306民初3905号，一审法院一审判决：一、确认郑文件与陈杞明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二、陈杞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文件返还租金500000元；三、陈杞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文件返还租赁保证金300000元；四、陈杞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文件支付赔偿款444000元；五、郑文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承租的位于深圳市再尾坑的土地去除或填埋硬化部分，撤离摆放的集装箱，并将土地返还给陈杞明；六、驳回郑文件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陈杞明的其他反诉请求。陈杞明不服上述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7）粤03民终887号民事判决，认为郑文件在二审期间均无证据证明其已经将租赁土地恢复原状并返还陈杞明，陈杞明主张的2016年4月租金10万元，其性质实际为请求郑文件返还该期间的占有土地利益，二审认定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郑文件应支付的土地占有使用费为30万元，每月为5万元；之后的土地占有使用费，因陈杞明未在该案中提起诉讼请求，其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二审判决：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二、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第七项；三、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陈杞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文件返还租金200000元；四、变更一审判决第四项为：陈杞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文件支付赔偿款740000元；五、驳回郑文件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陈杞明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判决作出后，原、被告均提起了强制执行申请，案号分别为（2017）粤0306执11722号、13075号，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向郑文件发出执行令、执行裁定书等法律文书，要求郑文件限期履行判决确定的恢复原状及返还土地等义务。郑文件不服，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7）粤0306执13075号执行裁定书，并撤销其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一审法院认为郑文件的理由不成立，作出（2017）粤0306执异24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郑文件的异议请求。郑文件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粤0306执异248号执行裁定书，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7）粤0306执异248号执行裁定书，终结（2017）粤0306执13075号案件的执行，并撤销其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7）粤03执复184号执行裁定书，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复议案件审查过程中，连同执行法院召集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1月18日前往涉案土地现场调查。郑文件于现场确认，其于2017年12月底至1月初期间用挖土机等工具将涉案土地上的水泥地面予以去除。经现场勘查，涉案土地上已无集装箱等摆放物，土地硬化部分已基本清楚，达到（2017）粤03民终88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交付条件，申请执行人可以自行接收。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经现场调查，郑文件确认其在宝安法院立案执行后将涉案土地上的硬化物予以去除，据此可以认定，在陈杞明申请强制执行时，郑文件并未自动履行判所确定的行为义务，人民法院受理陈杞明的强制执行申请，并向郑文件发出执行令相关法律文书，将郑文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符合法律规定，并裁定驳回郑文件的复议申请，维持一审法院（2017）粤0306执异248号执行裁定书。被告在本案中主张因梅观高速公路市政化改造工程华为立交F匝道工程经过涉案地块，被告于2016年4月28日接到深圳市龙华办事处的告示，要求停车场于2016年5月中旬拆除及清理，被告于2016年5月初即完成了涉案土地上硬化部分及集装箱的清除工作，并返还涉案土地，涉案地块的市政工程早在2016年4月28日已进行打桩工作，被告并无占有涉案土地的可能性，并提交了梅观高速公路市政化改造为立交F匝道工程的新闻报道、梅观高速公路市政化改造交通的详细规划及涉案土地现场照片予以证明。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照片为2016年4月28日拍摄的部分区域照片，而根据深圳中院2017年2月的判决以及原告提交的2016年5月至8月的现场照片显示，被告仍占有土地，未搬离集装箱、将土地去硬化，也没有与原告办理交接，且被告照片拍摄的地点、位置不能证明是其租赁的地块。被告另提交了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办事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及附件《补偿协议书》，以证明自补偿协议书生效日即2016年10月17日起，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均归国家所有，原告无权请求被告支付涉案土地自2016年10月17日起的土地占有使用费。而且涉案地块实际在2016年5月份应龙华街道及相关执法队要求涉案地块已经交付给国家政府，被告不能使用涉案地块。原告认为该份证据涉及的地块并非原告租用给被告的地块，是原告另外承包的山地和果园，涉案地块并未被征用，原告也从未收到相应的征收补偿费。另查，原告于庭审中确认涉案地块已于2018年1月18日返还原告。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依据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负有返还案涉土地的义务，原告亦提起了强制执行申请，且根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的（2017）粤03执复184号执行裁定书可知，郑文件确认其在一审法院立案执行后（2017年12月底至1月初期间）将涉案土地上的硬化物予以去除，据此可以认定，在陈杞明申请强制执行时，郑文件并未自动履行判所确定的行为义务。被告辩称其自2016年5月起因涉案土地被征收后，已无法使用涉案土地，与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不符，被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充分有效证明其已交还涉案土地或丧失对该土地的占有，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现原告于庭审中确认已于2018年1月18日接收地块，故被告应支付原告2016年5月至2018年1月18日的土地占有使用费。参照已生效二审判决确定的使用费标准，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5月的使用费为租金的50％即5万元，2016年6月至2018年1月18日的使用费标准为租金的50％即8.5万元/月，综上，被告郑文件应支付原告陈杞明土地占有使用费1714354.84元（5万元×8.5万元/月×19个月×8.5万元/月÷31日×18天）。被告逾期未向原告支付占有使用费，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原告诉请利息自2018年2月起支付利息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判令利息自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之日即2019年10月1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原告诉讼请求超出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一、被告郑文件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杞明《土地租赁合同》（原告陈杞明和被告郑文件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所涉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街道清湖社区再尾坑17000平方米土地占有使用费人民币1714354.84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714354.8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19年10月1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杞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800元由被告负担，受理费原告已预交。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上诉人郑文件上诉请求无需支付被上诉人陈杞明土地占有使用费1714354.84元及利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的（2017）粤03执复184号执行裁定书可知，本院执行人员曾至现场查勘，郑文件确认其在本院立案执行后（2017年12月底至1月初期间）将涉案土地上的硬化物予以去除，故上诉人在原审关于其自2016年5月起因涉案土地被征收后已无法使用涉案土地的主张，与本院执行人员现场查勘认定的情况及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不符，原审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充分有效证明其已交还涉案土地或丧失对该土地的占有，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认定在陈杞明申请强制执行时，郑文件并未自动履行判决所确定的行为义务，符合法律规定，系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与举证责任分配中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的结果，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审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已经兼顾了效率和公正，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土地占有使用费1714354.84元及利息并无不当，阐述的事实和判决理由详细，本院认同原审判决阐述的理由和处理结果，相同理由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郑文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800元，由上诉人郑文件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邓 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