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56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葛卫红，女，198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露茜，山西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前进，男，198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志强，山西智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亲贤北街**大唐双喜城第**商业单元**。法定代表人：王爱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江，山西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山西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葛卫红、陈前进因与被上诉人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民初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葛卫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露茜，上诉人陈前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志强，被上诉人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江、李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葛卫红、陈前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涉案两份协议即《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股权转让协议》中有互相矛盾条款，且《股权转让协议》是对《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内容的变更，并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相关内容，认定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上诉人葛卫红承担，该事实认定错误。2018年4月15日，葛卫红与王爱萍签订并实际履行《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后因工商变更登记需要，代办人要求双方再签订一份工商登记部门统一使用的格式文本即“《股权转让协议》”。因该格式文本仅适用于工商备案使用，并未实际履行，协议内容并非上诉人葛卫红真实意思表示，也就不存在《股权转让协议》是对《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内容变更这一事实。根据合同意思自治最高原则，应将具有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作为定案依据，即转让前所有会员储值消费由王爱萍承担。其次，虽然《股权转让协议》仅为工商备案使用，内容并非上诉人葛卫红真实意思表示，但葛卫红也认为两份协议不存在矛盾之处。《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约定“转让前所有会员储值消费由王爱萍承担”，顾名思义即王爱萍接手公司后，转让前的会员消费均由其接手后提供服务。而《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转让方承担，转让后的债权债务由受让方承担。”就本案来说，细究公司债务可分为对会员负有的提供游泳服务以及为提供服务而对第三方所产生债务如房租、水电暖费等。该条款中所表述的“债务”是完全不等同于被上诉人诉称的代服务费、卡消费余额。故上诉人葛卫红认为一审判决以该条款与《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内容相互矛盾为由，并将该条款作为定案依据，判决二上诉人返还代服务费用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葛卫红在经营公司期间所产生的公司各项开支与本案无关，系事实认定错误公司在成立后尤其初期，因需要大量成本投入维护，例如装修、水电暖费、物业费、租金、人员工资、网络宣传、课程支出费等，公司在收入的同时也在不停的支出资金用于其自身经营发展。因此，二上诉人从未将公司资金据为己有，也就不存在返还公司资金这一说法。但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葛卫红在经营公司期间所产生的公司各项开支与本案无关，系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转让后代服务费用为509569.06元，客户未消费金额为685043.16元，判决二上诉人返还所谓的“代服务费”，系事实认定错误，由于双方在交接公司时并未出具书面交接清单，公司转让距今已长达2年之久，现因被上诉人所提供的电脑设备中存储电子数据存在篡改可能性，上诉人确已无从核实上述数额的真实性、准确性等，故其所提供的数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本案中，在不讨论数额准确性的前提下，上诉人葛卫红认为被上诉人起诉二上诉人返还代服务费这一说法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将转让前的营业额转化为代服务费，继而认为所谓的代服务费是公司对外债务要求葛卫红返还，有故意混淆概念之嫌。被上诉人属于服务行业，服务客户本就是其职责所在，故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代服务费”这一说法，而其将营业额直接转化为代服务费起诉更是没有任何事实基础，故一审判决认定转让后代服务费用为509569.06元，客户未消费金额为685043.16元，据此判决二上诉人返还所谓的“代服务费”系事实认定错误。（四）原判决以发货单及笔记本的签字为由认定上诉人陈前进为实际参与经营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原告提供的发货单，发货单系葛卫红借用陈前进的账户进行操作使用，但陈前进作为葛卫红的丈夫，葛卫红使用陈前进的账户进行网购属于正常的现象，发货单上均为机打名字，没有任何陈前进的签字，并不能证明陈前进实际参与了公司的经营，更不能证明陈前进是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并非公司的收款账本，仅仅系日常生活中常见的笔记本，仅仅作为了解店面经营状况所用，并不能证明陈前进实际参与了经营，陈前进非本案适格主体，应依法驳回对陈前进的起诉。本案的案由是合同纠纷，涉案的《经营权转让协议》等系太原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王爱萍与葛卫红签订的，陈前进对原告与葛卫红之间的股权交易及后续转让均未参与。陈前进并非合同的主体，即使原告与葛卫红存在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即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的另一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原告与葛卫红的纠纷与陈前进无关，陈前进非本案适格主体。二、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股权转让协议》是对《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内容的变更，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确定《股权转让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判决二被上诉人返还并不成立的代服务费，系法律适用错误。（二）原判决以陈前进与葛卫红系夫妻关系，错误认定葛卫红的个人债务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被上诉人主张按共同债务为由，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判决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部分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辩称，一、2018年4月16日葛卫红与王爱萍签订的就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是对双方于2017年4月15日签订的《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的变更，该公司转让前的债权债务应当由葛卫红承担。2017年4月15日葛卫红与王爱萍签订《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约定葛卫红以15万元的价格将被上诉人公司的经营权转让给王爱萍，但双方在签订经营权转让协议后并未实际履行该协议。在2018年4月15日，王爱萍将15万元转给葛卫红，2018年4月16日，双方再次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在工商局处备案，约定葛卫红将所持股份总额的100%（认缴人民币10万元整）转让给王爱萍，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转让方承担，转让后的债权债务由受让方承担，同日被上诉人公司召开了第一次、第二次股东会，决定吸收王爱萍为公司股东，葛卫红将所持股权转让给王爱萍，同时辞去执行董事职务及法定代表人身份，并退出公司股东，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转让方承担，转让后的债权债务由受让方承担，并办理工商登记，以上均是葛卫红的真实意思表示，2018年4月26日，被上诉人公司变更为王爱萍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故双方应按照2018年4月16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一审法院认定“转让前的债权债务转让方承担，转让后的债权债务由受让方承担”正确。二、一审判决“转让后代服务费用509569.06元由葛卫红和陈前进返还”认定事实正确，应予维持。在被上诉人公司股东变更前，葛卫红在经营期间，店内以预消费形式办理会员卡共计1109张，办卡金额共计1928593元，期间消费共计733980.78元，剩余1194612.22元。在王爱萍接手后消费共计509569.06元，剩余685043.16元客户要求退还，两笔共计1194612.22元。被上诉人公司在变更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之前所收取的办理会员卡的消费，属于预付费性质的消费，在会员缴纳相应费用办理会员卡后，此费用成为葛卫红和陈前进的债务，并不是上诉人所说的营业额，故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应该由葛卫红和陈前进承担此债务。三、葛卫红和陈前进共同经营被上诉人公司，系夫妻店，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葛卫红和陈前进系夫妻关系，葛卫红在担任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期间，陈前进每日去店里结算并收取营业款项，并以其名义进行平时的采购与发货工作，店内的日常经营都是由陈前进负责，而且店内工作人员的报销单都需经他签字确认，实质是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并且陈前进在一审中辩称其收款系被上诉人公司偿还葛卫红、陈前进夫妻共同借款，其公司产生的债权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权债务，因此葛卫红因被上诉人公司所产生的债权债务，陈前进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查明本案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在公司转让前给客户办卡消费剩余款685043.16元，公司转让后原告代消费金额为509569.06元，共计1194612.22元，返还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葛卫红与被告陈前进系夫妻关系，被告葛卫红原系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4月15日，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王爱萍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一份，该协议摘要如下：第一条在友好协商的前提下，为了更好地经营和管理，甲方将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转让给乙方，包括已列明的所有固定资产和所有无形资产，总额为人民币150000元整（大写拾伍万元）。第二条本协议签字生效之日起，乙方一次性付甲方人民币拾伍万元，乙方可派收费和财务人员进入，从即日起，所有的收入归乙方，同时所有商品、人员工资、水电、房租等所有相关费用由乙方负责；之前的所有相关费用由甲方结清；之前所有会员的储值消费由乙方承担。第四条甲方在办理完成转让变更手续，乙方（或乙方代表）为法人和负责人。第五条乙方自付款之日起，所有的费用自己承担，另外承担2018年物业费。第六条补充与变更本协议可根据各方意见进行书面修改或补充，由此形成的补充协议，与协议具有相同法律效力。第七条协议附件7.1本协议附件包括但不限于：各方签署的与履行本协议有关的修改、补充、变更协议；7.2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附件的有关规定，应按照本协议的违约责任条款承担法律责任。协议签订后，受让方于2018年4月15日通过银行向被告葛卫红转款150000元。2018年4月16日，被告葛卫红作为转让方，王爱萍作为受让方，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第一条、甲方葛卫红将所持股权占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100%（认缴人民币10万元整）转让给王爱萍，认缴出资于2019年11月24日之前缴清，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转让方承担，转让后的债权债务由受让方承担。第五条、违约责任：如有一方违约，应赔偿另一方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涉及法律责任的应承担法律责任。第六条、本协议书经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双方应于协议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到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第七条、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另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依法提请仲裁或诉讼解决。第八条、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一份，公司留存一份，山西省太原市行政管理局小店分局备案一份。另查明，2018年4月16日，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第一次股东决定：1、决定吸收王爱萍为公司股东。2、决定股东葛卫红将所持股权占该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100%（认缴人民币10万元整）转让给王爱萍，葛卫红同时辞去该公司的全部职务。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转让方承担，转让后的债权债务由受让方承担。3、股东变更信息已于2018年4月16日在全国企业信息网公示。同日，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第二次股东决定：执行董事为法定代表人，由王爱萍担任。2018年4月26日，通过太原市小店区工商局依法进行了变更登记，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爱萍。被告葛卫红收到会员办卡款项后没有将客户未消费的会员卡款项打入公司账户，多名会员起诉原告要求退费，导致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现在资不抵债，无法继续经营。被告葛卫红对转让前公司运营有各种开支的辩解，由于与本纠纷无关，其理由不成立，对此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发货单及公司收款账本认定，被告陈前进实际参与了公司的经营，对被告陈前进并非公司实际经营者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又查明，2015年，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办会员卡123张，会员卡金额合计215873元，转让前客户已消费金143689.21元，转让后代服务费用为23923.58元；2016年，办会员卡349张，会员卡金额合计566746元，转让前客户已消费金额311079.48元，转让后代服务费用为96397.42元；2017年，办会员卡512张，会员卡金额合计897086元，转让前客户已消费金额265921.06元，转让后代服务费用为277973.06元；2018年4月21日前办会员卡125张，会员卡金额合计248888元，转让前客户已消费金额13291.03元，转让后代服务费用为111275元；截止2018年4月21日前，办会员卡共计1109张，会员卡总额共计1928593元，转让前客户已消费金额共计733980.78元，转让后代服务费用共计509569.06元，客户未消费金额共计685043.16元。以上事实有《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股权转让协议》，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两次股东决定，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转让前债务明细表，发货单、公司收款账本以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认为《股权转让协议》有效，《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不成立；被告葛卫红、陈前进认为《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有效，《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该协议只是用于工商备案登记使用。经审理查明《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与《股权转让协议》均系转让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均为有效协议，但是，两份协议中有互相矛盾的条款，《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在《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之后，视为当事人协商一致，对合同相关条款的变更。结合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即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转让方承担，转让后的债权债务由受让方承担。被告葛卫红、陈前进系夫妻关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葛卫红的个人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对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提出判令被告葛卫红、陈前进返还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代服务费用509569.0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支持；对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提出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在公司转让前给客户办卡消费剩余款685043.16元的诉讼请求，由于该款项系会员在该公司转让前会员办卡金额扣除会员已接受会员服务后的剩余金额，现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已无法经营，也不再为会员服务，现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主张被告葛卫红、陈前进返还该款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对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提出判令被告葛卫红、陈前进返还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代服务费用509569.06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葛卫红、陈前进返还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代服务费用509569.06元；二、驳回原告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证据为：证据一：2016年爸爸宝贝水育会所人员构架图（管理层人员工作分配管理图）。证明：在爸爸宝贝水育会所系葛卫红与陈前进的夫妻店，而且陈前进在爸爸宝贝水育会所中担任重要职务（工程师）。证据二：爸爸宝贝水育会所3月份员工午餐就餐表；证明：陈前进确属爸爸宝贝水育会所的主要构成人员，每天都有出勤和就餐记录。证据三：爸爸宝贝水育会所2017年1月-2018年2月每月日常开支报销单（共14个月的报销单据），每月报销单据都由陈前进签字确认。证明：账目报销陈前进管理并都由陈前进签字确认，足以证明陈前进在爸爸宝贝水育会不但是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还是会所财务收支的主要负责人。上诉人葛卫红的质证意见为：被上诉人提交的三组证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若干问题的规定第41条第2项不符合二审新证据的形式要件。证据一、二、三、真实性均不认可，来源不明。无法证明陈前进在爸爸爱孕婴童公司担任重要职务。该公司是转让前是葛卫红独立经营，与陈前进无关。且对证据三中，收据均无法证明其出处，与本案存在有事实上的关联性，故其无法证明陈前进是爸爸爱孕婴童公司负责人。上诉人陈前进的质证意见为：同意葛卫红的质证意见。补充，证据一是被上诉人单方制作，不认可，证明目的也不认可。证据二备注并未写陈前进名字。证明目的不认可，没有陈前进出勤和就餐记录。证据三因被上诉人当庭提交，代理人无法当庭确认真实性，签字均在空白纸上签字，收据无法证明是爸爸爱孕婴童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属于主观推断，无法证明陈前进是负责人。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与《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在《经营权转让协议范本》之后，尽管上诉人主张《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该协议只是用于工商备案登记使用，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两份协议均为有效协议，进而结合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转让方承担，转让后的债权债务由受让方承担并无不当。另，根据被上诉人太原市爸爸爱孕婴童用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发货单及公司收款账本等，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前进实际参与了公司的经营，进而认定上诉人葛卫红的个人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并结合查明的事实，认定上诉人葛卫红、陈前进返还被上诉人代服务费用509569.06元的并无不妥。综上，葛卫红、陈前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8896元，由上诉人葛卫红、陈前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铁柱审判员 唐 璐审判员 安源生 二O二O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梁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