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终1442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其星，男，198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永川区来苏镇柏树桥村双店子村民小组**，公民身份号码：500************999。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重庆市壁山区公安局羁押，同年3月27日被拘留，2019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丁清山，男，1984年6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暂住本市横沥镇碧桂园3栋601，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自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樊锋，男，198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户籍所在地为陕西省新区咸丰路裕丰园小区**楼****（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自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9年4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丁文明，男，198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东莞市瑧铭五金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暂住本市常平镇土塘长新街108-3号，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自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其星、丁清山、樊锋、丁文明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一案，于2020年9月9日作出（2019）粤1973刑初292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马其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8年4月起，原审被告人丁清山、樊锋、马其星通过网络联系买卖枪支。2019年2月开始，原审被告人丁文明协助丁清山储存、打包枪支及配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4月的一天，违法人员范某（另案处理）通过QQ联系樊锋以10500元购买气枪一支。樊锋通过QQ联系丁清山配发枪身配件，联系“港佬”（另案处理）配发枪管，并向丁清山、“港佬”支付购枪款。丁清山、“港佬”分别向范某发货，范某收到货枪身配件及枪管后组装成枪支。2019年4月5日，公安机关在范某位于浙江省金华市**********家中缴获枪形物体一支，经鉴定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认定为枪支。（二）2018年12月的一天，违法人员方孟君（另案处理）通过QQ联系樊锋以15400元购买气枪一枝。樊锋通过QQ联系丁清山配发枪身配件，联系“港佬”配发枪管并向丁清山、“港佬”支付购枪款。丁清山、“港佬”分别向方孟君发货，方孟君收到货枪身配件及枪管后组装成枪支。2019年4月3日，公安机关在方孟君位于浙江省建德市**********家中缴获枪形物体一支，经鉴定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认定为枪支。（三）2019年2月14日，违法人员杨敏（另案处理）经QQ与马其星联系以10500元购买ED套件。马其星于当日以8000元向汪志强（另案处理）预购ED套件，汪志强经QQ联系丁清山，以5000元向丁清山购买一个ED枪支套件，丁清山到本市大朗镇车站旁的一个物流园处将该ED套件通过物流发货给杨敏。2019年3月21日，违法人员杨敏以2500元向马其星购买台德枪管，马其星于当日以1850元向“包租婆”（另案处理）购买了台德枪管并将该枪管快递给杨敏，后杨敏将ED套件与台德枪管组装成枪支。2019年3月29日，公安机关在云南省大理州宾川先金牛镇李相社区白羊村花建忠家中，缴获杨敏存放在该处的枪形物体一支，经鉴定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认定为枪支。（四）2019年3月9日，违法人员杨爱平（另案处理）经QQ联系以3200元向马其星购买台德枪管。马其星于当日以1850元向“包租婆”（另案处理）购买了台德枪管，“包租婆”将该枪管快递给杨爱平。2019年3月24日，杨爱平经QQ联系以6700元向马其星购买RARV套件。马其星于当日以4600元向汪志强（另案处理）购买一把RARV套件。后杨爱平在家中将上述RARV套件和台德枪管组装成枪支。公安机关在江西省瑞金市瑞明安居小区******203处杨爱平的住处缴获疑似气枪一支，经鉴定，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认定为枪支。（五）2019年2月起，丁文明在明知丁清山将枪支配件储存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市常平镇土塘第一工业区长兴街108号经营东莞市瑧铭五金科技有限公司内，仍协助储存、打包。2019年2月，违法人员邹德愉（另案处理）通过QQ联系丁清山以10000元购买ED气枪一支。2019年3月7日，丁清山到上述工厂内取得ED气枪一支并通过物流向邹德愉出售枪支。公安机关在邹德愉处扣押枪形物体一支，经鉴定，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认定为枪支。（六）2019年3月，为逃避查处，丁清山告知丁文明寻找储存枪支的地点。丁文明租赁位于本市常平镇土塘管理区长弓博三街41号302房，并将丁清山的枪支、配件重新包装后从其经营的位于本市常平镇土塘第一工业区长兴街108号经营东莞市瑧铭五金科技有限公司搬至上述302房储存。该批枪支配件能组装成枪形物体一支，经鉴定是气步枪，认定为枪支。另外，在丁清山位于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的住处缴获的枪支散件3件、弹药3发。另查明，樊锋在审查起诉阶段，由其辩护人代樊锋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再查明，2019年7月19日马其星接到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电话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材料，广东省东莞市********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范某等证人的证言，转账记录等书证，缴获枪形物体等物证，丁清山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丁清山、樊锋、马其星无视国法，非法买卖枪支，原审被告人丁文明非法储存枪支；上述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其中丁清山、樊锋、马其星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丁文明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依法应于惩处。丁清山、樊锋、马其星、丁文明归案后，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樊锋归案后积极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丁文明非法储存枪支犯罪中，丁清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丁文明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清山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二、被告人樊锋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马其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丁文明犯非法储存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五、暂存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的樊锋的退赃款15000元，由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移送本院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马其星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东莞市公安局樟木头分局的被告人丁清山、樊锋、丁文明的手机三部及电脑主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杨敏、杨爱平的手机二部，依法退回移送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其他暂扣公安机关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马其星提出：1、马其星从未买卖枪支、弹药。2、马其星出售杨敏、杨爱平分别是ED套件散件、RARV套件散件及各一支枪管。马其星出售的是配件需要组装，组装后也不能击发，涉案枪型物与马其星无关。马其星也从未买卖枪支行为认罪。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4月起，上诉人马其星、原审被告人丁清山、樊锋通过网络联系买卖枪支。2019年2月开始，原审被告人丁文明协助丁清山储存、打包枪支及配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4月一天，违法人员范某（另案处理）通过QQ联系樊锋以10500元购买一支气枪。樊锋通过QQ联系丁清山配发枪身配件，联系“港佬”（另案处理）配发枪管，并向丁清山、“港佬”支付购枪款。丁清山、“港佬”分别向范某发货，范某收到枪身配件及枪管后组装成枪支。2019年4月5日，公安机关在范某位于浙江省金华市**********家中缴获一支枪形物体，经鉴定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认定为枪支。（二）2018年12月的一天，违法人员方孟君（另案处理）通过QQ联系樊锋以15400元购买一枝气枪。樊锋通过QQ联系丁清山配发枪身配件，联系“港佬”配发枪管并向丁清山、“港佬”支付购枪款。丁清山、“港佬”分别向方孟君发货，方孟君收到枪身配件及枪管后组装成枪支。2019年4月3日，公安机关在方孟君位于浙江省建德市**********家中缴获一支枪形物体，经鉴定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认定为枪支。（三）2019年2月14日，违法人员杨敏（另案处理）经QQ与马其星联系以10500元购买ED套件。马其星当日以8000元向汪志强（另案处理）预购ED套件，汪志强经QQ联系丁清山，以5000元向丁清山购买一个ED枪支套件，丁清山到本市大朗镇车站旁一个物流园将该ED套件通过物流发货给杨敏。2019年3月21日，违法人员杨敏以2500元向马其星购买台德枪管，马其星当日以1850元向“包租婆”（另案处理）购买台德枪管并将该枪管快递给杨敏。杨敏后将ED套件与台德枪管组装成枪支。2019年3月29日，公安机关在云南省大理州宾川先金牛镇李相社区白羊村花建忠家中，缴获杨敏存放在该处的一支枪形物体，经鉴定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认定为枪支。（四）2019年3月9日，违法人员杨爱平（另案处理）经QQ联系以3200元向马其星购买台德枪管。马其星当日以1850元向“包租婆”（另案处理）购买台德枪管，“包租婆”将该枪管快递给杨爱平。2019年3月24日，杨爱平经QQ联系以6700元向马其星购买RARV套件。马其星当日以4600元向汪志强（另案处理）购买一个RARV套件。杨爱平后在家中将上述RARV套件和台德枪管组装成枪支。公安机关在江西省瑞金市瑞明安居小区******203处杨爱平的住处缴获一支疑似气枪，经鉴定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认定为枪支。（五）2019年2月起，丁文明明知丁清山储存枪支配件在丁文明经营的位于本市常平镇土塘第一工业区长兴街108号东莞市瑧铭五金科技有限公司内，仍协助丁清山储存、包装。2019年2月，违法人员邹德愉（另案处理）通过QQ联系丁清山以10000元购买一支ED气枪。2019年3月7日，丁清山到上述工厂内取得一支ED气枪并通过物流向邹德愉出售枪支。公安机关在邹德愉处扣押一支枪形物体，经鉴定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认定为枪支。（六）2019年3月，丁清山为逃避查处，告知丁文明寻找储存枪支地点。丁文明另租赁本市常平镇土塘管理区长弓博三街41号302房，重新包装丁清山的枪支及其配件后，从东莞市瑧铭五金科技有限公司搬至上述302房储存。该批枪支配件能组装成一支枪形物体，经鉴定系气步枪，认定为枪支。公安机关在丁清山位于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住处缴获3件枪支散件、3发弹药。樊锋在审查起诉阶段，由其辩护人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5000元。马其星因另案缴获疑似枪支物品，被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取保候审。本案侦查机关侦查本案过程中对马其星网上追逃，发现其另案被取保候审，遂联系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2019年7月19日马其星接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电话自行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材料，广东省东莞市********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范某等证人的证言，转账记录等书证，缴获枪形物体等物证，丁清山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马其星提出的意见。经查，马其星供述承认向杨敏经手出售一个ED枪支套件、一支台德枪管，向杨爱平出售一个RARV枪支套件、一支台德枪管。一审对其提出的上述事实亦予以认定。公安机关后分别查获杨敏、杨爱平各一支疑似气枪，并经鉴定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认定为枪支。依据杨敏的证言，其向马其星购买的ED枪支套件到货后，与之前购买的瞄准镜、枪管组装成一支整枪，后又在其它人处购买了打气筒、测速仪，并使用之前购买的铅弹模具制作了铅弹；杨敏调校气枪发现始终打不准，得知是枪管问题又在马其星处购买一支5.5毫米口径台德枪管；杨敏收到马其星的枪管后就拆掉旧枪管，重新组装新的枪管，直至被查获。杨敏供述认为在马其星处购买了一支整枪。丁清山直接向杨敏邮寄涉案ED枪支套件。依据丁清山的供述，枪支套件是枪支重要组成部件之一，控制击发的，除枪管、气瓶外，套件都有（包括气室），其售卖的ED套件不需要气瓶，直接加上一支枪管就可以击发。依据杨爱平的供述，其向马其星先购买一支台德枪管，后又以11300元购买“野猫”枪支套件，但马其星说“野猫”没有货，并向其介绍RARV枪支套件；杨爱平同意更换RARV枪支套件，马其星就退还其差额4600元；杨爱平收货后，就将枪管与套件组装起来，枪支组装后就能正常击发，直至被查获。汪志强直接向杨爱平邮寄涉案RAR枪支套件。依据汪志强的供述，其出售的RAR枪支套件是一支整枪除了瞄准具、枪管和枪弹模具，其余就是一个套件，具体有握把、型材、气室、扳机组、镜桥、消音等零件。马其星销售的套件、枪管均由购买人组装成整枪，杨爱平没有在枪支上装配其他配件；杨敏另在枪支上装配瞄准镜，但不影响涉案枪支利用枪管发射金属弹丸的功能。因此，马其星销售的套件、枪管为成套枪支，区别于非成套枪支散件，根据鉴定意见依法应认定为枪支。马其星提出其销售枪支散件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丁文明犯罪定性的问题。公安机关在丁文明经营的厂区内、租赁的房屋内查获涉案枪支配件。丁清山供述，2018年10月开始，丁清山将枪支配件储存在丁文明厂区内；丁文明自2019年春节前开始知道厂区内储存枪支配件，其告知丁文明是以往卖枪剩下的，卖完这批就不卖了；丁清山2019年春节后，大概2月中旬期间共卖了4支枪。丁清山打包发货时，丁文明如果不忙也会帮忙打包，大概帮忙了5、6次；丁清山后来让丁文明另租赁房屋存放枪支配件，丁文明就租好房子将枪支配件运去存放。丁文明供述，丁清山2019年3月某天拉了几箱东西要存放在其厂区内，丁文明发现是枪支配件；丁清山让丁文明有空帮忙将配件用薄膜包装后，用透明胶布封好，再用纸箱分类放好，丁文明同意其要求；丁清山在出卖枪支配件前到丁文明厂区内进行包装，丁文明会帮忙打包这些枪支配件，期间帮忙了3次；丁清山后来让丁文明租赁房屋存放枪支配件，丁文明租好房子后，用一晚上的时间使用薄膜袋装好枪支配件，再用八个纸箱分类包装好，连同没有拆装的另一个纸箱，一人开车运到房子存放。丁文明明知丁清山非法买卖枪支，除为其提供储存条件外，在丁清山出卖枪支前还协助参与包装等工作，超出为他人非法买卖枪支而储存的情节。丁文明受丁清山的指使，参与了丁清山非法买卖枪支作案的部分工作，应认定丁文明非法买卖枪支作案。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其星、原审被告人丁清山、樊锋、丁文明无视国法，非法买卖枪支，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依法应于惩处。丁文明明知丁清山非法买卖枪支，仍接受丁清山指使，参与非法买卖枪支犯罪，协助丁清山从事包装、储存涉案枪支等工作，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丁文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一审认定丁文明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有误，应予纠正。丁清山、樊锋、马其星、丁文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樊锋归案后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其中对上诉人马其星、原审被告人丁清山、樊锋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唯对原审被告人丁文明应当认定非法买卖枪支罪，本院予以纠正；但综合考虑丁文明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原审判决对丁文明的量刑仍属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刑初2923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马其星、原审被告人丁清山、樊锋的定罪量刑及第五项对涉案款物处理的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刑初292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丁文明的定罪部分。三、原审被告人丁文明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浩审判员 胡文轩审判员 张 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拓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就第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不受上诉或者抗诉范围的限制。共同犯罪的案件只有部分被告人上诉的，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一并处理。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