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29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春国，男，汉族，1954年9月14日出生，住焦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沉，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谢道粉，女，汉族，1955年3月22日出生，住焦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沉，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一柳，女，汉族，1982年9月8日出生，住焦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芳，河南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帅，河南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峰，男，汉族，1978年4月2日出生，住焦作市。上诉人张春国、谢道粉因与被上诉人张海峰、郭一柳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0）豫0811民初1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春国、谢道粉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案涉房屋是上诉人借儿子张海峰的名义购买的,但是二被上诉人在离婚时未经上诉人同意,把上诉人购买的房子做了处置。上诉人拿到一审判决书后，张海峰当着本家众人的面,再次强调,房子是上诉人借名购买的,当时签订离婚协议时郭一柳以死相逼,且答应对父母保密的,离婚协议确实是瞒着父母签订的。原审以我们没有房产证所以无法认定房屋是我们购买的,正因为没有房产证，我们才请求确认我们是实际购买人而不是所有权人。二、上诉人是焦作市龙源湖小区****楼**202房屋的购买人、实际权利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认为“证据不足”是错误的。原审时,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14组证据,一审判决书认为上述证据都是真实的,原审法院就应当依据法律法规定,认定该房屋是亲属间借名买房,判决上诉人为案涉房屋的权利人、实际购买人。1、龙源湖小区属市教育局开发承建,房价比市场价格优惠，张海峰具备购房资格,为享受该特定人员购房优惠,上诉人和儿子张海峰约定借名买房,按照龙源湖小区建设指挥部规定,2012年4月27日上诉人以张海峰的名义交纳了购房定金20万元，银行出具的上诉人的数十张银行流水等可以证明，第一笔房款是由上诉人交纳。该收据一直由上诉人持有。2、2013年4月16日，按照龙源湖小区建设指挥部规定，上诉人又将第二次应交的房款7万元，通过谢道粉的银行卡，转入了龙源湖小区指挥部指定的中旅银行账户。该收据由上诉人持有,证据六银行流水为证。3、2013年4月16日,上诉人替张海峰交纳另外购买的两套房的房款14万元，这14万元是上诉人借给张海峰的，谢道粉中旅银行流水可以证明这一事实。4、2015年12月16日，经过协商，上诉人同意将原来分的高层住宅，调到了案涉房屋,应当补交的房款为145944元,其中14万元,由张海峰归还给了上诉人,上诉人又拿出了部分现金,交纳了第三次房款。该收据一直由上诉人持有。以身体较的部分证据足以证明上述事实。5、该房屋交付后,尚未装修，张春国即在该房中居住,房屋开始装修期间,所有装修款也均由上诉人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张海峰由张海峰找人装修。装修后,上诉人便正式入住至今。居住、占有、使用房屋,这是最高院判例中判断房屋权利人的重要标志之一。案涉房屋的权利人、购买人毫无疑问属上诉人。6、案涉房屋和二被上诉人没有关系。首先上述房屋和郭一柳没有关系。上述房屋前两次交款时间发生在二被上诉人结婚之前，前两次房款和郭一柳没有关系。第三次交款时间是2015年12月16日，此时二被上诉人已经因感情不和分居,郭一柳也没有提供自己交纳第三次房款的证据。所以,该房屋和郭一柳没有关系。其次该房屋和张海峰也没有关系。虽然双方没有签订借名买房协议,但张海峰对父母以其名义购房的事实是认可的。三次房款均由上诉人交纳,张海峰当庭陈述及证据可以证明以上事实。第三，上诉人在焦作市花卉市场有固定摊位做花盆生意，有固定收入,他们收入来源合理合法。7、对于上述房屋的权属,二被上诉人是明知的。不能因为二被上诉人在2019年的“离婚协议”中，对2015年之前购买的案涉房屋做了处分，就认为处分有效。8、涉案房屋为上诉人唯一的养老房，上诉人花费了毕生的积蓄，借儿子名义购买上述房屋。张海峰没有权力处分不属于他实际购买的房产。因为遗产税的问题，上诉人一直也没有要求张海峰把房子过户到他们名下,但这不能证明张海峰就拥有这个房子的处置权和所有权。三、原审程序错误。原审开庭三次，第三次开庭，张海峰因故未出庭，其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二被上诉人在同一小区还有另外两套房屋未做处分，案涉房屋属上诉人,根本不是二人的婚房，和被上诉人没有关系,可是原审法院未与原件进行核实，未依法调取能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程序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四、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为,案涉房屋未登记，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驳回了我们的诉讼请求。如果登记，当然权属证书载明的是权利人,房屋未经登记，张海峰承认房款由上诉人交纳，大量证据也证明房款是由上诉人交纳，张海峰承认是借名买房,房屋和自己无关。谁交房款就应该认定谁是购买人,实际权利人。终上所述,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大量证据，足以证明案涉房屋房款由上诉人交纳，装修费用等由上诉人支付,房屋装修格调及家具电器均按照上诉人身份喜好添置,上诉人从交房至今一直在该房子中居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等有关规定,依照最高院关于“借名买房”的裁判规则,应当确认上诉人是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故依法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时的诉讼请求，确认案涉上诉人是案涉房屋的购买人，实际权利人。张海峰辩称，一、涉案房屋是我父母张春国、母亲谢道粉借我的名义购买的一套养老房。借名买房现象在龙源湖小区十分普遍。龙源湖小区三期房是专门为市教育局干部职工开发的单位福利房，没有房产证。2012年4月父母凑够了20万元，以我名义交到了龙源湖建设指挥部。当时，我父母还和我二叔张春明、三叔张虎军、四叔张红军进行了商量购买这套养老房问题。他们一致同意，我父母借我的名义在龙源湖小区三期购买一套养老房，并表示若资金不凑手，还可以短期挪借给我父母。2013年4月，我父母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亲自到银行以我的名义交了7万元，并替我交了14万元龙源湖三期购房款。不仅如此，我和郭一柳先后借市教育局三名员工的名义，购买了三个82平方米的房子，换购了一套复式房，即龙源湖小区三期三号楼三单元11层（1201室），目前，该房屋由我前妻父母韩静、郭长喜，我前妻郭一柳带着孩子居住。我父母借我名义买房之所以没有变更到我父母名下，是为了规避遗产税，也是因为我们是父子特殊关系，不需要过户。二、一审不调查导致判决错误。我在第三次开庭时，因公务不能出庭。但是我在庭前给山阳区法院提交了我和郭一柳名下共同名下的一套房产手续复印件，即龙源湖小区三期三号楼三单元1201室，经过改造独立成两套房子，即1201室和1301室。1301室已经装修好，是我和郭一柳的新家。一审没有进行取证调查，就判定我父母的养老房是我和郭一柳的夫妻共同财产。三、郭一柳提供的虚假证明材料被采信。郭一柳提供了一张我名义交款的银行条，正好证明是我交的钱，一审不仅没有追究郭一柳虚假证据，还以涉案房屋未登记为由，判定我父母不是房屋的实际权利人。郭一柳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涉案房屋并不是上诉人借其儿子张海峰的名义购买，而是二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两人对婚内财产的处分是合法有效的，并不是上诉人所称二被上诉人偷偷处理涉案房屋的无权处分。涉案房屋的前两次房款是被上诉人张海峰交纳的，郭一柳及家人于2015年10月25日补交房屋余款6.06万元，2015年12月下旬又交纳了10万元，涉案房屋是属于二人的共同财产。而且，郭一柳和张海峰签订的离婚协议明确约定涉案房屋为郭一柳和张海峰婚内共同财产，已装修完毕，归郭一柳所有。张海峰称离婚协议是郭一柳以死相逼瞒着上诉人签订的，并非事实，也无证据。张海峰作为一个具有民事权利和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很清楚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后果。况且，该离婚协议经过民政部门登记备案，完全合法有效。如果真是张海峰所称离婚协议是受到胁迫所签，张海峰第一时间完全可以主张撤销该离婚协议。但本案确是在郭一柳要求张海峰按照离婚协议履行房屋过户手续的背景下才产生的，系二上诉人与张海峰串通损害郭一柳的合法权益。2.二上诉人称涉案房屋购房款和装修款是其交纳，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二上诉人提供的银行卡频繁的开户、销户、以及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的数额及频率均不能证明是在支付购房款或装修款。该案在解放法院及山阳法院开庭审理时，上诉人完全说不清楚这些银行流水去向，如果是自己使用的银行卡，应该能讲清楚大部分资金的来龙去脉，这也证明上诉人是虚假陈述，这些卡的实际使用人并不是二上诉人，而是张海峰。另，二上诉人是地地道道的农民，靠着打零工维持生计，没有稳定的生活来源，生活比较困难。二上诉人连女儿的学费都需要申请助学金和贷款，也充分说明上诉人没有购房能力。二上诉人与张海峰之间也根本不存在委托购房或者隐名购房的约定和协议。二上诉人主张其是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利人无事实依据。3.二上诉人称2015年房屋交付以后尚未装修，即在此居住也不是事实。实际上涉案房屋是2017年5月开始装修，2018年底才装修完毕，之前根本不具备居住条件。是郭一柳及其母亲于2018年底-2019年缴纳了涉案房屋的各项配套费用（物业费、暖气费、燃气费等），购买了家具及日常居住用品，此时张海峰才在此居住。直到2019年10月，郭一柳在山阳法院起诉张海峰，要求张海峰配合郭一柳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时，张海峰串通二上诉人，二上诉人才搬进此房内居住。二、一审法院程序正确。本案一审经山阳区法院三次开庭，完全符合法律程序。经过充分举证质证，不能证明二上诉人主张其对涉案房屋的出资情况，也不能证明借名购房的事实，没有任何证据能够否定郭一柳和张海峰对离婚协议中涉案房产的处分。关于1201号房产情况，与本案无关，有争议的话也应另案解决。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为实际购买人，因此，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完全是正确的。事实上，二上诉人是在郭一柳起诉张海峰履行离婚协议、协助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后，才在解放法院和山阳法院就同一事实反复起诉张海峰和郭一柳确认房产权，这是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张海峰恶意串通，提起虚假诉讼，故意阻碍、拖延郭一柳在山阳法院起诉张海峰履行离婚协议的诉讼，拒绝协助郭一柳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此行为不仅浪费司法资源，还增加了郭一柳的各项成本，给郭一柳造成损失。请法院驳回上诉，并追究二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张海峰的虚假诉讼责任。张春国、谢道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属于焦作市山阳区龙源湖小区****楼****房屋的实际权利人（际购买人）；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张春国与原告谢道粉系夫妻关系，被告张海峰系二原告儿子。被告张海峰与被告郭一柳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4年1月17日登记结婚，2019年1月30日离婚。张海峰和郭一柳于2019年1月30日签订一份离婚协议约定：“甲方为张海峰，乙方为郭一柳。甲乙双方由于感情破裂，现就离婚事宜协议如下：甲乙双方女儿张馨月，出生于2015年4月25日，归乙方抚养，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抚养费1000元。张馨月的重大支出由甲乙双方均摊。张馨月18岁成人前若有一方再婚必须将女儿张馨月的抚养权交于对方抚养，并向对方支付女儿抚养费每月1000元。若双方都再婚则女儿抚养问题由双方及父母协商解决。龙源湖小区三期三号楼六单元202室为双方共同财产，已装修完毕，归乙方所有。甲方所购龙源湖小区三期车库B26归乙方所有。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过户手续。甲方名下所购恒大10号楼202室为甲方父母出资购买，归甲方父母所有。房贷由甲方及其父母支付。甲方由探视女儿张馨月的权利，乙方要在甲方提出探视女儿时，将其送达双方约定的地点。甲方名下车辆归甲方所有。此协议一式三份，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另查明，涉案房屋位于焦作市山阳区龙源湖小区三期三号楼六单元202号房产系焦作市教育局建设的经济适用房（集资房），交款人、选房人均为被告张海峰，至今未办理不动产所有权证。2017年农历正月十五日，张海峰所立遗嘱其中第四项：“龙源湖三期房三号楼六单元二楼西户202房和小区车位B26，系父亲张春国、母亲谢道粉的养老房和产业，谁替他们养老送终，房产就归谁所有……”原告诉至本院，要求确，要求确认原告属于焦作市山阳区龙源湖小区****楼****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人）为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焦作市山阳区龙源湖小区三期三号楼六单元202号房屋未在不动产所在地的登记机构办理登记，原告张春国、谢道粉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该房产的所有权人。二原告称其借儿子被告张海峰的名义购买该房屋，要求确认原告张春国、谢道粉为焦作、谢道粉为焦作市山阳区龙源湖小区****楼****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与实际购买人，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春国、谢道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张春国、谢道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张春国、谢道粉提交证人证言两份，证明案涉房屋在购买之前，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张海峰以及张海峰的两个叔叔在一起协商，由父母出资借张海峰的名义在焦作市买房，以证明上诉人是案涉房屋实际权利人或实际购买人。被上诉人张海峰质证意见为，认可该两份证据。被上诉人郭一柳质证意见为，新证据的条件应为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而该证据是在一审时就存在的证据，因此不属于新证据。而且证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形式，同时证人和上诉人是亲戚，两位证人均为上诉人的兄弟，证明效力极弱，证人证言不应当予以采纳。被上诉人张海峰提交证据1份：龙源湖小区三期开发商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房屋是张海峰和郭一柳的共同财产，张海峰和郭一柳在离婚时对该复式房屋没有进行分割。该复式房才是我俩的婚房。上诉人张春国、谢道粉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交了一份离婚协议，单独看离婚协议是公平的，一人一套房子，但实际上是一个假象，张海峰提交这份证明，可以证明两个人隐瞒了张海峰和郭一柳还有共同房产的事实，并且恶意串通，处分了属于上诉人的位于龙源湖小区的案涉房屋。被上诉人张海峰和郭一柳的离婚协议中分割的案涉房屋实际上是上诉人购买占有使用，将张海峰名下恒大10号楼202室房屋归上诉人所有，但和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不知道也没去住过这个房子。该证明可以印证张海峰、郭一柳签订离婚协议时隐瞒事实恶意串通，或是张海峰所说被迫协定协议，因此该协议无效。被上诉人郭一柳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只加盖公章，没有负责人、证明人签字。张海峰如果认为其还有共同房产，可以另行起诉，与本案中的涉案房屋毫无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张春国、谢道粉提交的证据，因证人证言系上诉人张春国弟弟作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证明内容亦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张海峰提交的证据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张春国、谢道粉与被上诉人张海峰之间是否构成借名买房关系。要确认案涉房屋的三次购房款均由张春国、谢道粉缴纳。根据张春国、谢道粉的主张，第一次缴纳购房款系其销户取款交纳，结合其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中的银行流水，仅显示销户和储蓄存款支出，钱款数额与第一次购房款不一致，钱款去向不明，不能证明第一次购房款由上诉人交纳；根据张春国、谢道粉的主张，第二次缴纳购房款系其通过银行卡转入了龙源湖小区建设指挥部指定的中旅银行账户，但其提交的银行流水并无向龙源湖小区建设指挥部指定的中旅银行账户转账的明细，且与龙源湖小区建设指挥部出具的收款收据时间不一致，不能证明第二次购房款由上诉人交纳；根据张春国、谢道粉的主张，其在第二次缴纳购房款时出借给张海峰14万元，第三次购房款系张海峰代为其缴纳，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不能证明第三次购房款由上诉人交纳。综上，上诉人张春国、谢道粉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的所有购房款系其二人交纳。虽然张海峰认可上诉人的主张，但与其在离婚协议中对案涉房产的处分行为相矛盾。因此，上诉人张春国、谢道粉关于要求确认其为案涉房屋实际所有人的主张，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审查，原审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之处。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张春国、谢道粉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张春国、谢道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张春国、谢道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雷审判员  付明亮审判员  孙志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毛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