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1刑终593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若寅,男,1998年3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祁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祁门县。被告人胡若寅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俊国，安徽润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陶爱明,男,1972年6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长丰县。被告人陶爱明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焦城,男,1995年7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被告人焦城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5年9月23日被肥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被告人焦城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春洋,男,1993年4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肥东县。被告人吴春洋因故意伤害、吸毒,于2018年1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行政拘留十八日并处罚款五百元。被告人吴春洋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银银,男,1987年8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东县。被告人张银银因涉嫌窝藏、包庇罪,于2019年9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爱明、焦城、胡若寅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吴春洋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银银涉嫌犯包庇罪一案，于2020年8月3日作出（2020）皖0191刑初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若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陶爱明、焦城、胡若寅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及被告人吴春洋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 自2019年3月开始,蒋伟(在逃)通过微信招募卖淫女,指使其雇佣的被告人陶爱明、焦城、胡若寅等人在合肥市蜀山区贝斯特韦斯特、高新区书法大厦等各大酒店开房间,提供给卖淫女作为卖淫场所,后微信指挥卖淫女到指定的房间,陶爱明、焦城、胡若寅等人在卖淫活动中分别负责开房、带客、望风等任务。蒋伟等人以1499元/次至1899元/次不等的嫖资标准,通过“键盘手”联系嫖客到卖淫女所在房间,组织实施卖淫活动。每单嫖资，由卖淫女、蒋伟以及“键盘手”按事先约定比例分成。蒋伟为陶爱明、焦城、胡若寅每月发放固定工资以及生活费。2019月6月，陶爱明为提高收入,要求成为蒋伟的合伙人。经蒋伟同意,自2019年7月开始,陶爱明成为合伙人,参与分红。 因被告人吴春洋可以定到酒店较低价位的客房,且一次可订多间,自2019年5、6月开始,蒋伟便找吴春洋预订酒店客房,提供给多名卖淫女作为卖淫场所。吴春洋明知蒋伟等人在酒店开房从事卖淫活动,为挣取少量房价差价,仍为其提供帮助。2019年9月10日,蒋伟找吴春洋在合肥市高新区书法大厦预订房间,并让焦城、胡若寅到前台办理登记手续。取得房卡后,蒋伟等人安排罗某、蔡粉、王雪等三名卖淫女分别到701、722、925的房间,并通过“键盘手”联系到嫖客黄涛、吴勇武、杨一凡到相应的房间,以谈好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当晚,公安机关至书法大厦701、722、925的房间,分别查获涉案三对卖淫嫖娼人员。 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胡若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当日,被告人焦城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吴春洋打电话给焦城,得知警察在找其,其便自行前往找到警察,二人一同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9月25日,陶爱明因尿毒症在安医大一附院泌尿外科四病区9床接受治疗,于当日被传唤至高新派所接受调查。 二、被告人张银银涉嫌包庇罪的犯罪事实 2019年9月10日晚,蒋伟获知三对卖淫嫖娼男女被公安机关查获后,与被告人张银银（系蒋伟表亲）、焦城、吴春洋、王某等人在王某家里商议,最终蒋伟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要求张银银驾车送其离开合肥。张银银明知蒋伟的行为涉嫌犯罪,仍驾车送蒋伟及其女朋友至武汉,后张银银驾车返回合肥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陶爱明、焦城、胡若寅、吴春洋、张银银均如实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 另查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若寅主动向法院退赃五千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归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银行存款回单等书证;证人王某、张某、罗某的证言;被告人陶爱明、焦城、胡若寅、吴春洋、张银银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陶爱明伙同被告人焦城、胡若寅以招募、雇佣等手段,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春洋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银银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陶爱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焦城、胡若寅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春洋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爱明、焦城、胡若寅、张银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爱明、焦城、胡若寅、吴春洋、张银银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胡若寅积极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焦城、吴春洋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组织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陶爱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焦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胡若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吴春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张银银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上缴国库。没收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手机五部，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胡若寅上诉主要提出：其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但其系受雇佣从事帮助行为，在整个组织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请对其从轻处罚；其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且退赔赃款，故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罪名错误，上诉人胡若寅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胡若寅主动退赃，一审法院未体现胡若寅退赃情节，量刑偏重，故请求二审法院酌情从轻处罚。 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吴春洋亦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 原判认定的事实，有经原审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及辩护人二审期间均未提出影响原判所认定事实的新证据。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陶爱明伙同原审被告人焦城、上诉人胡若寅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吴春洋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银银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胡若寅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胡若寅主观上明知蒋伟、陶爱明等实施组织他人卖淫，客观上直接参与实施开房、带客等行为，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的共犯，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陶爱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焦城、上诉人胡若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春洋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陶爱明、焦城、张银银、上诉人胡若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陶爱明、焦城、吴春洋、张银银、上诉人胡若寅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上诉人胡若寅积极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焦城、吴春洋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原判依据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性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胡若寅及原审被告人吴春洋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昕亚 审判员  吴 林 审判员  汪 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法官助理胡静 书记员张爽 附：本裁定引用的法律条文（节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