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2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州织里城秀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织里镇步行街**。法定代表人：孙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凤，浙江东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江市润强纺织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西白洋（市场路北侧）****/div>法定代表人：钱巧才，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禹业航，江苏众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月，江苏众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金为民，男，196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湖州织里城秀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江市润强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强公司）及原审被告金为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4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城秀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润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城秀公司尚未支付给润强公司的货款仅为42万元。一、双方合同上金为民的签字是否存在后续添加的情形，我方就此多次提出鉴定申请，但一审未作回应。二、金为民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润强公司在案涉交易中存在重大过错，并非善意无过失的第三人，甚至可能与金为民恶意串通。送货单上的收货单位一部分记载为城秀公司、一部分为安徽多明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明公司），签收人大部分都不同，送货地址也经常变更，结算单都是另外计算，可见对方明知变更了相对人是发给其他公司的。金为民在公安的笔录中称另外发货给新多公司，而非送货单记载的多明公司，且他也提到新多公司瞒着他发货给其他二十多家加工厂。金为民在笔录中明确他与润强公司有长期合作且金为民自己贷款100万元来支付货款，润强公司有理由相信金为民不仅代表城秀公司，应知超合同的货物实际买主存在多种可能，与我方无关。双方合同是润强公司草拟，履行过程中增加了这么多，润强公司未与城秀公司有过联系和确认，也未向我方催讨过，是不合常理的。润强公司提供的证据无论是交货方式还是产品种类及结算金额都能匹配合同金额，不存在金为民代我方另行购买布料的情况。三、金为民属于利害关系人，其陈述的事实前后矛盾，均是为了逃避自己的付款义务，其证明不可采信。四、润强公司主张的打样打卷、小缸费、运费等不应由我方承担。润强公司二审答辩称：一、金为民代表城秀公司与润强公司进行交易。从签订合同到交货以及付款、后续的对账都是金卫民在代表城秀公司与我方进行对接。与案涉交易发生在同一阶段的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所审理的案件中所查明的事实也反映金卫民代表城秀公司与该案中的相对人进行交易，可见金为民系城秀公司的代理人。2、金卫民的行为构成有权代理，即使不构成有权代理，对于润强公司来说，在金卫民代表城秀公司与其签订合同并进行订货、交货、付款等交易事实的情况下，润强公司有理由相信金卫民可以代表城秀公司。综上，城秀公司所提上诉意见并不属实，且缺乏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润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城秀公司向润强公司支付货款1619338.6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以1619338.60元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实际履行之日，暂算至起诉之日；2、金为民对城秀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城秀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5月8日，城秀公司作为需方（甲方），润强公司作为供方（乙方），双方签订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城秀公司向润强公司采购消光春亚纺42040米，每米结案5.3元，货款金额222812元；防绒胆布100000米，每米单价4.5元，货款金额450000元；总计货款金额672812元；交货日期均为分批发货；同时备注所有单价均不含税。按照实际米数结算，数量按照甲方采购数量生产(控制在+-5%的合理范围内)；质量标准为按照客户来样生产。收货后请速验货，如发现问题请在7天内书面通知乙方，若到货后7天内未提出异议，则视为合格。若甲方在通知乙方前，已经将货物裁剪或深加工，乙方恕不负责；交货方式为乙方负责托运到甲方指定县城托运部后甲方自提。所有送货单签字回传作结账凭证；货款结算方式为因甲方与乙方沟通建立长期采购关系，所以从2018年5月10日起甲方每月支付给乙方25万元人民币。(甲方每月支付的额度必须达到甲方每月向乙方采购货款总额的50%)。到2018年9月30日前甲方必须付清所有从乙方处采购累积货款总和的70%给乙方，剩余货款10月至11月底前付清。城秀公司、润强公司在该份购销合同上加盖合同专用章，钱巧才、金为民分别作为双方的代表在该份购销合同上签字。审理过程中，城秀公司对该份合同项下的金额予以确认，城秀公司认为除去其法定代表人孙丹已付货款24万元，再扣除不应由其承担的费用，尚结欠货款42万元。2018年10月30日，金为民在两份润强公司应收账款明细账上签字。两份应收账款明细账显示发往城秀公司的布匹，货款金额为1325676.6元，发往城秀公司指定加工厂多明公司的布匹，金额为1681262元，合计货款3006938.6元，扣除城秀公司已付货款1395000元，尚结欠货款1611938.60元。2018年11月30日，金为民向润强公司出具欠款凭证一份，欠款凭证载明：兹由湖州织里城秀服饰有限公司在2018年5月9号开始有2家工厂用布料。到2018年10月25号为止，欠吴江市润强纺织品有限公司￥1617938.60元，加上11月27号城秀公司打样2卷1400元，总欠款1619338.60元(壹佰陆拾壹万玖仟叁佰叁拾捌元陆角整)。金为民在欠款凭证上签字，并承诺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1月5日，金为民向润强公司出具货物交易说明一份。货物交易说明载明：2018年5月开始，我本人金为民（身份证号码）作为湖州织里城秀服饰有限公司代表与吴江市润强纺织品有限公司洽谈交易，由湖州织里城秀服饰有限公司向吴江市润强纺织品有限公司采购消光春亚纺、防绒/棉胆布等面料。交易期间（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湖州织里城秀服饰有限公司共计向吴江市润强纺织品有限公司采购面料3006938.6元，另有2018年11月份打样2卷价格为1400元，双方的交易共计3008338.6元。截止本说明出具之日，已经向吴江市润强纺织品有限公司支付1395000元，还剩余1619338.6元未付。已经支付的明细如下：            序号              付款时间              银行信息显示付款人              付款金额（单位：元）                  1              2018.5.15              金晓钰              200000                  2              2018.6.1              孙丹              40000                  3              2018.6.10              金晓钰              200000                  4              2018.6.10              金晓钰              2500（支付运输费）                  5              2018.6.27              金晓钰              200000                  6              2018.7.3              金为民              5000                  7              2018.7.26              金晓钰              100000                  8              2018.8.18              金晓钰              100000                  9              2018.8.23              金晓钰              150000                  10              2018.9.26              孙丹              200000                  11              2018.10.10              金晓钰              200000                  12              2018.10.12              金晓钰              2000（支付运输费）                  合计              1395000      备注：孙丹系湖州织里城秀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为民系湖州织里城秀服饰有限公司与吴江市润强纺织品有限公司交易代表，金晓钰系金为民女儿。2018年12月10日，金为民向城秀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书载明：本人曾于湖州织里城秀服饰有限公司有过一些包工包料的加工合同关系，故而存在一些本人购买的辅料（布料、扣子等）会出现在城秀的服饰上，但是这些加工款（含工含料）城秀均已结清，相关的辅料均有本人个人承担，与城秀无任何关系。一审审理过程中，润强公司提供自湖州市公安局织里分局织东派出所调取的询问笔录二份，意在证明金为民以城秀公司的名义寻找供应商，城秀公司通过金为民向供应商付款，城秀公司在安徽存在加工厂及货物需要送到安徽加工，城秀公司为逃避对供应商的债务要求金为民签订相关材料的事实。一审审理过程中，润强公司提供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9）皖1523民初5883号民事判决书，意在证明城秀公司指使金为民以城秀公司名义与舒城县欣欣羽绒有限公司进行交易，该案所涉交易与本案所涉交易发生在同一时段，同时证明在2018年5月至2018年12月，金为民代表城秀公司与舒城县欣欣羽绒有限公司进行交易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当中，城秀公司对2018年5月8日购销合同项下的金额予以确认，且认为除去已付货款，再扣除不应由其承担的费用，尚结欠货款42万元。结合润强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应收账款明细账、货物交易说明、送货单、银行回单凭证等一系列证据，已组成相应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认定润强公司与城秀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金为民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城秀公司是否应承担给付货款的义务。首先，城秀公司2018年5月8日购销合同项下的金额予以确认，且对合同专用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城秀公司虽认为金为民的签字是事后添加的，且合同签订过程中是由孙刚出面与润强公司签订，润强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城秀公司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且城秀公司的上述陈述与答辩意见中所述润强公司未与城秀公司有过任何联系的陈述相互矛盾。其次，合同履行过程中，根据相应的付款凭证显示城秀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孙丹的账户向润强公司支付货款24万元，城秀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再有，根据城秀公司提供的转账清单及明细显示，城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丹通过其账户汇入金晓钰账户多笔款项，根据付款凭证显示的汇入时间，与金为民向润强公司出具的货物交易说明上所载明的已支付给润强公司货款的时间基本对应，与金为民在湖州市公安局织里分局织东派出所所作笔录中陈述的城秀公司通过金为民向供应商付款的内容相互印证。综上，润强公司有理由相信金为民的行为代表城秀公司，金为民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城秀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城秀公司应承担给付货款的义务。金为民在欠款凭证中承诺对欠款承担连带责任，该行为属于债务加入，故金为民应与城秀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润强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润强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该院提交的相应证据及当庭陈述，金为民对此既未到庭进行质证，亦未提出其他抗辩理由，应视为金为民放弃自己的相关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金为民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城秀公司、金为民应共同支付润强公司货款1619338.60元，偿付违约金（以本金1619338.6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9日至城秀公司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收取19374元，由城秀公司、金为民负担。二审中城秀公司提供了：证据1、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9）皖1523民初5883号民事判决书并未生效，该案虽然一审中被认定金为民构成表见代理，但二审已经两次发回重审。证据2、对账单、损失明细和转账明细各一份，证明城秀公司与金为民的损失总结算（每一项金额都有清单匹配），城秀公司本应该还要支付给金为民加工费是437.5万元，结合之前城秀公司已支付金卫民的465万元，城秀公司与金卫民之间约定的加工费总计至少为9025000元。金为民与城秀公司之间系包工包料的加工模式，金为民应为其自己的货款承担付款义务。证据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7民初2868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案中金卫民与陆全民双方都认可尚有衣服未交付，合同约定按照实际米数计算，故现无法确定我方收到货物的质量。润强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该裁定书内容看系因为程序问题发回重审，不能反映事实认定有问题。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城秀公司与金为民存在加工关系，也系他们内部的，在城秀公司未告知我方的情况下，对我方无约束力。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无法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城秀公司提供其与金为民之间落款时间为2018年11月30日的对账单记载：本人（金为民）与城秀公司存在加工合同关系，现因严重延误工期及质量问题，逾期交货率达到95%，造成城秀公司重大的经济损失，现双方根据合同及实际损失进行结算，本人认可以下损失：1、因返修产生的时间延误导致的折价损失，城秀公司另行支付的加工费等共计64338.76元；2、因严重逾期交货给货导致城秀公司发给客户延误，最终到货已过季，只能以低价出售，结算相应成本损失2010287.2元；3、因逾期交货或质量问题客户直接退货的损失4129183.75元；4、原加工费4375000元已在损失中扣除，城秀公司也已无需再行支付；等等。城秀公司提供的发货亏损单载明：晚发货数量、吊牌金额、折扣、折后价、处理折扣、折合金额、公司损失等。二审中，城秀公司称：案涉布料加工的服装量较大，第一批货物其自己生产，所采用的就是其认可的案涉合同记载的供货；其他的给金为民加工系包工包料，但无法提供与金为民之间的加工合同，和金为民结的是成衣价格；送到多明公司的布料是否用在其让金为民加工的服装中，其不清楚，金为民也没有将衣服给他们；其与金为民对账单中提到的成本损失系指其给专卖店的价格（吊牌价的2.5折）与专卖店处理折扣价1.6折之间的差价0.9折的部分，因为该部分供货晚发货了；对账单中所指的直接损失系指因服装质量问题被退回，按折后单价计算。本院认为：城秀公司与润强公司成立布料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二审争议在于，金为民代表城秀公司与润强公司进行的合同履行及结算行为之效力是否及于城秀公司。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合同中，金为民在城秀公司落款处签字，该处同时加盖了城秀公司的印章，城秀公司称金为民的签字是之后添加的，但未能提供其一方留存的合同予以佐证。其次，合同履行过程中，金为民多次代表城秀公司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城秀公司对其中合同所载的60多万元交易是认可的。第三，前述金为民签字的送货单中，既涉及城秀公司认可的供货，也涉及合同未记载的供货，在城秀公司未证明其进一步向润强公司明确过金为民的具体授权的情况下，润强公司没有理由认为该部分不是向城秀公司的供货。第四，关于送货单抬头注明多明公司的供货，金为民在结算过程中一并将此确认为系与城秀公司的交易。城秀公司二审中称合同记载之外的货物系金为民自行采购，包工包料向其供成衣，但其二审提供的与金为民之间的对账单却反映，因其向下家客户供货迟延及存在质量问题，其按照折后价与处理价之间的价差或者直接按照给专卖店的折后价计算损失并要求金为民赔偿，该赔偿款中包含了面料款损失，对账单上还记载其应付金为民的加工款在赔偿款中予以抵销，可见金为民为其加工并非包工包料，该些面料款应由城秀公司支付给布料供应商润强公司。基于上述分析，城秀公司否认金为民以其名义进行的收货、结算行为对其发生效力，该主张不能成立，其应向城秀公司支付结欠的货款。综上所述，城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374元，由上诉人湖州织里城秀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