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92民初1951号原告：重庆熙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兴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072316880T。法定代表人：曹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光伦，重庆市永川区陈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重庆鼎茂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区龙兴工业园两江大道**企业总部大厦**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TYTP3K。法定代表人：朱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况小莉，女，该公司员工。被告：重庆茂秀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区两江大道**企业总部大厦**用代码91500000MA5UQ7B712。法定代表人：赵林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燕，女，该公司员工，。第三人：丁己，男，198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第三人：冉星星，男，198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原告重庆熙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熙迈公司）诉被告重庆鼎茂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茂公司）、重庆茂秀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秀公司）及第三人丁己、冉星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熙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坚、诉讼代理人秦光伦，被告鼎茂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况小莉，被告茂秀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燕，第三人丁已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冉星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熙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金茂龙兴国际生态新城渠道推广服务及管理费共计417515.2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以417515.2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月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全部还清时止的资金占用损失，截止2020年5月，金额为30000元（417515.2元×0.6%×12个月）；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2018年11月，隶属于两被告的金茂龙兴国际生态新城项目为冲刺年度销售任务，急需上渠道拓客。2018年11月23日，重庆金茂地产营销中心总经理谢治国联系原告，且派驻龙兴金茂国际生态新城负责全面协调龙兴项目渠道板块工作的冉星星和原告商谈，由原告负责龙兴项目的渠道推广，双方约定渠道推广的形式、内容、单价。冉星星告知原告因当时非金茂年度供应商战略采购阶段，项目招标流程太长，年底前无法支付费用，需要原告先行垫付所产生的龙兴金茂国际生态新城的渠道服务费用，待2019年开年即启动渠道战采招标，继续和原告合作，2018年11月—12月产生的所有渠道相关费用在2019年的渠道费用中按月分摊支付。并承诺原告垫付款作为营收额按20%收取管理费作为原告方的合理利润。从2018年11月24日—12月31日，原告先后在渝北两路、汽博、新牌坊、龙兴等区域上了七个拓客小组，在永辉水木店、兰馨大道店、汽博店启动了一个月的超市巡展，在位于新牌坊龙湖花园的临时接待中心成立电销团队，配备话机6台，租赁考斯特看房车一台。2018年12月中旬，金茂龙兴国际生态新城渠道经理丁己将新招募的两名大客户专员（倪斌、钟华莎）挂靠在原告处，由原告代为垫付工资（5000元/人/月）,并收取20%管理费。2018年12月31日，金茂龙兴国际生态新城渠道经理丁已以及渠道主管杨志与原告核对了2018年11月-12月产生的实际费用（包含管理费），双方确认总金额为417515.2元。2019年，原告与金茂龙兴国际生态新城继续开展了半年的渠道合作，期间原告多次与项目渠道主管杨志协调与金茂的年度战采计划，但进展并不顺利，直到2019年6月原告拿到了与金茂的年度合作协议。2019年4月和6月，原告与金茂龙兴国际生态新城营销负责人冯晨城就分摊支付2018年渠道费用进行协商无果，后诉至法院。被告鼎茂公司辩称，其未与原告就该案诉讼事宜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未授权丁己与其签订合同，即使认定丁己是属于职务行为，原告也未举示其诉讼主张金额的相应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茂秀公司辩称，其未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两名第三人也不是茂秀公司的员工，不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丁己述称，其当时是金茂龙兴国际生态新城的渠道经理，因为2018年底市场下滑严重，公司进行了人事调整，项目上分为南北地块，北侧是鼎茂公司在开发，南侧是茂秀公司在开发。本来项目是一个营销负责人在负责，到年底出现四个负责人，总的负责人是刘增，北侧的营销负责人是冯诚程，南侧的是钱李良，碧桂园在北侧的负责人是李令宣。冉星星是区域主管，负责南侧和北侧，丁己向他汇报工作。年底因冲刺业绩，公司需要渠道开展工作，安排的任务是给南侧匹配40人的团队，同时负责三个永辉超市外展点。若形成完整的渠道体系按正常流程时间来不及，上层领导安排先不签合同，由原告熙迈公司先垫资，帮助进行推广。除了熙迈公司以外，北侧也有这种渠道公司。约定2018年年底的费用在2019年签订正式合同后，再均摊到每一个月。第三人丁己于2019年初离职，全部工作交接给渠道主管杨志。被告公司实际清楚前述情况，且当时执行工作时，都有提交工作照片到工作群中。第三人冉星星未作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5日，原告熙迈公司（乙方）与载明为鼎茂公司/茂秀公司（甲方）签订《龙兴·国际生态新城项目渠道服务进场确认单》，载明乙方自2018年11月24日开始正式进入金茂龙兴国际生态项目，为甲方提供渠道拓客服务。服务需求及单价参照下表执行：渠道组长5400元/人/月，需求数量7人，管理费基数1.1；渠道专员4200元/人/月，需求数量43人，管理费基数1.1；渠道驻场4500元/人/月，需求数量1人，管理费基数1.2；永辉超市展位20000元/月，需求数量3个，管理费基数1；交通车24000元/月，管理费基数1.2，结算以实际适用为准；带访奖100元/组，需求数量40，管理费基数1；带访车费管理费基数1.2，结算金额以实际产生为准；大客户经理5000元/人/组，需求数量2，管理费基数1.2；垫付款40000，管理费基数1.2，本项费用纳入渠道费用，具体从来年费用中支付；内业工资4500元/人/月，需求数量1，管理费基数1.2，结算金额以实际产生为准；内业成交奖500元/套，管理费基数1.2，结算金额以实际产生为准；话机租赁40元/台/天，管理费基数1.2，结算金额以实际使用为准。并载明，因接近年底，公司供应商采购流程较长，无法在2018年度完成本项目的立项、合同流程并支付所产生的费用，但本项目年底拓客任务较急，经请示营销中心领导同意，并报请项目营销负责人，本年度所产生费用暂由熙迈公司垫付，本年度费用在2019年春节后通过供应商战采或项目招标的方式，分摊至2019年的年度渠道推广费用中。甲方渠道负责人处由丁己签名，乙方签字处加盖熙迈公司印章。2018年11月30日，丁己以借款方龙兴金茂国际生态城营销中心经办人名义向熙迈公司出具《垫付款收条》，载明：今收到重庆熙迈文化传播公司垫付款40000元整，此款用于龙兴金茂国际生态城北京区域巡展，此款项使用时间为2018年12月，垫款方按垫付金额的20%收取管理费，借款方计划在2019年4月30日以前以渠道服务费方式全额支付重庆熙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48000元。2018年12月31日，熙迈公司出具《熙迈传媒金茂生态城带访奖发放表》，载明时间、组别、客户编号、金额及领取人签字；并出具《龙兴金茂国际生态城2018年11-12月渠道费用报价单》，载明费用名目（渠道组长、渠道专员、渠道驻场、超市展位、交通车、带访奖、带访车费、大客户经理、垫付款）、单价、数量、管理费基数、小计金额、合计金额，总计398699.2元，均由丁己签字确认。熙迈公司还出具《金茂龙兴国际生态城2018年11月-2019年1月渠道历史费用明细》，载明费用名目（话机租赁12月1-31日、内业1月工资、成交奖、交通车考斯特11月24日-30日），总计金额18816元，由杨志签字确认。2019年，原告熙迈公司与被告鼎茂公司、茂秀公司分别签订《熙迈传媒2019年渠道推广年度合同（20190410-20191231）》，约定原告为二被告的龙兴国际生态新城项目提供渠道人员，合作期限至2019年12月31日，费用项包括人员费、综合服务费、保险费、佣金及到访奖，并注明所有费用南北均摊。另查明，丁己原系被告鼎茂公司渠道经理，负责销售管理，于2019年年初离职。审理中，原告法定代表人陈述2018年接到金茂重庆公司营销中心总经理谢治国的电话，说金茂龙兴国际生态新城需要用人，安排渠道负责人冉星星与之联系。2018年11月24日冉星星与原告联系，就推广项目形式、内容、单价、管理费等进行了沟通，并出示了相关工作群的聊天记录，协商把产生的费用均摊到2019年的合同中，原告正式启动渠道工作至2018年12月31日所有渠道活动暂停，原告与丁己、杨志核对了两个月产生的实际费用417515.2元，丁己、杨志并签字确认。原告并举示丁己、冉星星签字确认的《关于重庆熙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8年11-12月金茂龙兴国际生态新城项目渠道历史费用的情况说明》，冉星星提供的其与谢治国、杨志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工作群聊记录，丁己与冯晨诚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前述事实。被告鼎茂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认为公司并未对丁己、冉星星授权，也未对相关费用进行认可，且从聊天记录显示，原告只是负责南侧地块，不负责北侧地块的渠道推广。被告茂秀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认为涉及的人员不是茂秀公司员工或授权代理人，也不能证明实际履行，聊天记录反映出原告提供南侧服务，与原告庭审及诉状的陈述相矛盾。第三人丁己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陈述事实真实，当时在筹备过程中，第三人系按照负责人的意思执行，是履行职务行为。原告并举示永辉超市进/撤场通知单、巡展照片、拓客出勤记录表、兼职人员派遣服务协议、租车协议、车费报销记录表并申请证人万勤、伍桂英出庭作证，证人万勤陈述系原告进行渠道推广服务的驻场人员，负责考勤表、发工作照到工作群，证人伍桂英陈述系提供电销服务话务员，从2018年11月26日起开展工作至2018年12月底结束，拟证明原告实际为龙兴国际生态新城项目提供服务。被告鼎茂公司对证据不予认可，真实性无法核实，也无法证明实际用于被告项目的服务；对证人陈述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茂秀公司对证据不予认可，真实性无法核实，均不是由茂秀公司签署或出具，与本案无关；对证人身份无法核实，陈述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三人丁己对证据无异议，现场确认签字系根据公司要求，每天的照片真实并按要求查岗，在工作群发布照片，南侧和北侧的营销负责人实际知晓情况；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电销人员的工作情况每天会发到工作群，第三人还会不定期抽查。原告还陈述2020年2月，原告就2018年底的渠道推广服务产生费用向被告进行催收。被告鼎茂公司认可收到催款通知，被告茂秀公司陈述未接到原告的催款。被告鼎茂公司陈述2018年11月2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有公司为鼎茂公司提供渠道推广服务，具体是哪个公司鼎茂公司未作说明，鼎茂公司负责推广事宜的是丁己、杨志、冉星星。被告茂秀公司陈述冉星星、杨志系广州悦茂营销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广州悦茂营销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茂秀公司签订销售代理合同，由广州悦茂营销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委派至被告茂秀公司负责日常销售工作。2018年11月2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有公司为茂秀公司提供渠道推广服务，具体是哪个公司及茂秀公司的负责人情况，茂秀公司均未作说明。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争议焦点为二被告是否与原告建立了合同关系及二被告的责任承担。针对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述：关于二被告是否与原告建立了合同关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本案中，原告与二被告就2018年底的渠道推广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从原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二被告共同系金茂龙兴国际生态新城的开发主体，其营销工作对外一起开展。对于具体与原告对接工作内容的谢治国、丁己、冉星星、杨志等，虽然与二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不尽相同，但在龙兴国际生态新城项目中均作为代表二被告具体执行销售渠道推广工作的负责人员，与原告洽谈、确认工作内容及费用标准。现原告亦举示证据证明按照约定实际提供了渠道推广服务，二被告公司认可2018年底开展了渠道推广，却未能说明提供推广服务的主体，与常理不符，可以认定二被告公司实际知悉原告的工作内容，二被告在接受原告履行后又以未授权相关人员与原告签订合同而对双方合同关系予以否认，与事实不符，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故二被告公司渠道推广负责人员代表二被告就龙兴国际生态新城项目渠道推广服务的工作内容、费用标准、结算及支付方式达成合意并实际履行，原告与二被告构成渠道推广服务合同关系，双方应当各自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对于二被告公司责任承担，虽原告举示的被告经办人员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区分南侧北侧，但二被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已将其内部划分费用承担告知原告，且在实际履行中也未要求原告提供渠道推广服务时区分南北地块。从原被告双方2019年度所签订协议来看，内容完全一致，可以推定双方合作形式即为原告整体为二被告提供服务，故原告主张二被告应共同就2018年度所产生渠道费用承担责任，有事实依据，亦符合交易习惯。对于费用金额，原告已举示证据证明按照约定实际提供了渠道推广服务，其工作内容亦由相关经办人员予以确认，二被告应当按约向原告支付服务及管理费398699.2+18816=417515.2元。再次，对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双方对费用的支付曾约定为分摊至2019年的渠道推广费用中，但具体分摊方式并未明确。在该约定支付方式未能执行后，原被告双方未就支付方式达成新的一致意见。原告于2020年2月进行催收要求付款，已给予二被告必要的准备时间，二被告未及时支付费用给原告造成资金占用损失应予赔偿。对该损失计算的起算时间，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调整为从2020年3月1日起计算，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即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重庆鼎茂置业有限公司、被告重庆茂秀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重庆熙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渠道推广服务及管理费417515.2元；被告重庆鼎茂置业有限公司、被告重庆茂秀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重庆熙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资金占用损失，即以417515.2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日止；驳回原告重庆熙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81.37元，由被告重庆鼎茂置业有限公司、被告重庆茂秀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邱 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罗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