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3民初3894号原告：李桂奎，女，197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史家营乡元阳水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1MA00932K0Y。法定代表人：赖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宏瑞，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龙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750763A。法定代表人：陈正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凌云，系该公司法务。被告：西宁红星美凯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总寨镇新城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3MA753YHCXT。法定代表人：谷京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浩，北京市中盈（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桂奎与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省建公司）、西宁红星美凯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桂奎，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宏瑞，江苏省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凌云，被告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桂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拖欠原告剩余工人工资390228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2日，原告与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挂靠在江苏省建公司名下）协商，就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位于西宁市××区沈家寨红星天铂一期二标段项目的框剪结构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同时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合同约定：原告根据工程工期、指定的施工区域及现场管理人员的安排提供充足的作业人员。2019年11月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组织建筑工人完成项目施工任务。按照原、被告所签订的《内部承包书协议》第十一条第3项价款支付方式：工程施工完毕付款80%，结算完毕经甲方业主验收合格交房28天后付款95%，2020年1月3日被告北京华基晟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款支付方式向原告按照工程款的95%出具《预结算单明细》表一份，通过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工人工资共计390228元。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承诺于春节前支付剩余工人工资，约定到期后，被告北京华基晟公司未能及时支付欠款，后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支付剩余欠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辩称,对原告诉请拖欠其劳务费的事实及金额认可，我公司未能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的原因是被告江苏省建公司拖欠我公司870余万元的劳务工程款。据统计，我公司已为江苏省建公司提供劳务总工程量约6550余万元，但截止今日，江苏省建公司仅向我公司支付约5676余万元，尚欠870余万元劳务工程款。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劳社部发〔2004〕22号）第十条规定：“业主或工程总承包企业未按合同约定与建设工程承包企业结清工程款，致使建设工程承包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业主或工程总承包企业先行垫付农民工工资，先行垫付的工资数额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724号）第24条规定：“建设单位应当向施工单位提供工程款支付担保”。第29条规定：因建设单位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拨付工程款导致农民工工资拖欠的，建设单位应当以未结清工程款为限先行垫付被拖欠的农民工工资。根据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我公司认为，应当由江苏省建公司或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在未结清的工程款范围内先行垫付本案原告的劳务费，另江苏省建公司一直声称其向我公司支付了合同内的劳务工程款，但我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出现大量洽商变更的增量，而针对该洽商变更增量的劳务款，江苏省建公司一直拖欠至今，致使我公司无法向广大农民工支付工资，因此请求法院判决由江苏省建公司向本案原告承担垫付劳务工程款的责任。被告江苏省建公司辩称：一，原告李桂奎与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李桂奎班组的工程款应由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直接支付。二、江苏省建公司将西宁红星天铂一期Ⅱ标段项目工程的劳务作业合法分包给了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分包合同价为5648.8万元，原告李桂奎为北京华基盛德公司分包粉刷、涂料工程的班组负责人，并与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因此，原告李桂奎班组的劳务工程款应由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直接支付，江苏省建公司无支付该工程款的义务。三、江苏省建公司劳务工程款已支付完成。江苏省建公司截止2020年10月25日已支付给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劳务工程款5735.47万元，占劳务合同总价的101.53%，按江苏省建公司与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签订劳务合同的付款节点，江苏省建公司目前应付工程款为5083.97万元，因此，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涉案的劳务工程款已全额支付。四、2018年4月20日，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向江苏省建公司提供了西宁红星天铂项目一期二标段劳务分包工程的《不欠薪保证书》，其中，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承诺按时支付劳动者报酬，不找任何借口拖欠、克扣农民工工资及相应报酬，付款时优先支付民工工资，保证不因欠薪问题聚众闹事，不以无法支付劳动者的报酬为借口向江苏省建公司强行索要工程款。但在江苏省建公司给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全额支付劳务工程款的情况下，仍有欠付民工工资的行为，因此，欠付民工工资及工程款的责任应由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承担。五、2020年5月底，北京华基晟德公司以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名义向江苏省建公司申请付款，江苏省建公司要求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提供该项目未支付的全部农民工工资表，后经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确认农民工工资表无误后，江苏省建公司向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支付劳务工程款220万元，其中该农民工工资表中已明确有李桂奎班组应支付工资的工人18人，共计98000元，鉴于上述事实，江苏省建公司认为李桂奎的工程款应由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支付。被告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辩称，一、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用工关系。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与被告江苏省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江苏省建公司对其开发的红星天铂小区一期二标段项目进行建设，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未雇佣过原告。因此，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用工关系。二、本案属劳务合同纠纷，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司法解释》来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将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作为被告来支付劳务工程款；三、即便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司法解释》来突破合同的相对性，但是原告也不属于司法解释当中规定的实际施工人，根据原告的诉称，原告主张的是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拖欠其工人的工资，是北京华基晟德公司雇佣原告而产生的劳务费用，即工资，不属于工程款性质，因此，应当由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直接承担支付责任。四、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和江苏省建公司还未进行最终的结算，按照合同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已经支付了合同内的款项，但是由于双方未结算无法确定最终的具体的数额，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司法解释二》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款的价款后，才能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由于双方没有进行结算，所以无法确定最终的工程价款，因此，本案属劳务合同纠纷，应当由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直接支付其欠付的农民工工资。原告李桂奎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内部承包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协议约定了施工内容及付款方式，原告按约完成了施工内容，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390228元工资。证据二、《预结算单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已完成西宁红星天铂项目12#、18#楼的油工工程，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的施工员签字确认了工程结算款。证据三、工人工资表，证明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尚欠39名工人的工资390228元。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证明方向均不持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本案原告的主要工作是腻子刮白，而我公司与江苏省建公司约定的合同内的工作由原告完工后，江苏省建公司还要求我公司实施很多合同外的工作，而针对增量工程的相关款项被告江苏省建公司一直存在拖欠，所以对原告主张由北京华基晟德公司付款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应由被告江苏省建公司支付。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没有我方人员的签字。被告江苏建筑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表示认可。被告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我方不发表质证意见，因为这三份证据都是原告与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之间签订的，对其证明方向，我方只强调一点，原告的这三份证据不能证明其应向被告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主张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三真实性认可，但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尚欠原告劳务费390228元的事实存在，被告江苏省建公司对证据一、二、三均认可，对以上原告提供的三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工程变更价款预估表,证明在劳务施工过程中，针对工地上普通白色腻子增加一道施工，对于该施工江苏省建公司曾经确认过，变更增加的合同款项约在220余万元，故江苏省建公司对合同外变更增量部分的劳务工程款存在拖欠。证据二、完工确认单，证明合同外的增量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证据三、现场收方单，证明关于主楼及11#、12#、15#、18#楼内墙面增加腻子一道系合同外的增量，且已实际完工，已由江苏省建公司予以签字确认。证据四、内墙面满刮普通腻子一道报价，该证据系江苏省建公司报给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的总结算中的记载，证明对该变更增量，江苏省建公司及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均知情并且认可。证据五、六、七、八，因江苏省建公司对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拖欠劳务费，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向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依法申请民事监督，依法催缴农民工欠薪案件的投诉及上访的受理通知书，该案件目前也在审理过程中，并且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也承诺将会依法向江苏省建公司进行核实，并且催缴。综上所述，江苏省建公司所声称的合同内已付完款，不存在合同外的变更增量与事实不符，本案中关于整个项目的变更增量劳务款，江苏省建公司尚拖欠北京华基晟德公司870余万元。因此，符合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在答辩时所述的两个法律规定，应当由江苏省建公司在欠付劳务费款项范围内向本案原告支付劳务费。原告李桂奎对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北京华基晟德公司证据的真实性、证明方向均无异议。被告江苏省建公司对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只盖了江苏省建公司的项目章，没有江苏省建公司项目人员的签字，也没有公司的公章。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因为这是江苏省建公司向发包人上报的一份预估变更量，并不是针对劳务公司做的一份变更结算。对证据三，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我公司对所有的项目结算都必须加盖公司公章，不能只盖项目章。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关于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于2020年1月21日受理后，我公司已经按要求在2020年6月份支付了220万元民工工资。被告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对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的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关联性无法证明原告的诉求与我公司有联系。本院认为，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均没有负责人审核签字及盖章、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五、六、七、八，被告江苏省建公司对其真实性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江苏省建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的第一份证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一份，证明江苏省建公司将西宁红星天铂一期Ⅱ标段项目工程的劳务作业合法分包给了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合同分包固定总价为5648.8万元，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属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第二份证据：《付款回执单》，证明江苏省建公司实际支付给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劳务工程款5735.47万元，按照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被告江苏省建公司应支付劳务工程款5366.36万元（5648.8×95%），现被告江苏省建公司已超付，因此，该项目中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的劳务工程款江苏省建公司已支付完成。第二组证据：《不欠薪保证书》，证明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在与被告江苏省建公司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同时签订了《不欠薪保证书》，该保证书中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承诺会按时支付劳务款，不找任何借口拖欠、克扣劳务款，付款时优先支付劳务款，保证不因农民工欠薪问题聚众闹事，不以无法支付劳动者的报酬为借口向江苏省建公司强行索要工程款。第三组证据的第一份证据：《工资申请表》，证明2020年5月底北京华基晟德公司以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名义向江苏省建公司申请支付劳务款，江苏省建公司要求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提供该项目未支付的全部农民工的工资表，经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确认农民工工资表无误后由江苏省建公司支付该劳务款，其中，该工资表中已明确原告李桂奎上报的应付工资18人，共计98000元。第二份证据：《工资申请表》对应的付款回执，证明被告江苏省建公司于2020年6月3日向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支付劳务工程款220万元；第四组证据：《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同类型案件的责任是由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承担。原告对被告江苏省建公司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方向均无异议。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对江苏省建公司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第一份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方向不持异议；对第二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双方在履行劳务合同的过程中出现了大约1000万元的工程变更增量，而江苏省建公司始终回避关于工程变更增量存在拖欠劳务工程款的问题。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我们承诺不欠薪的前提是江苏省建公司要如约向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支付工程款后我公司不欠薪，所以该保证书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是无关。对第三组证据的第一份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该证据的形成时间不明确，并非被告江苏省建公司所述的2020年5月底，不能证明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承诺仅欠原告李桂奎13万元。对第二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被告江苏省建公司截止目前对劳务工程变更增量存在拖欠。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被告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对被告江苏省建公司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我方均不发表质证意见，上述证据与被告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的关联性，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予以认可，我方也认为应当由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本院认为，对被告江苏省建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及其他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拖欠原告劳务款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西宁红星美凯龙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0日，被告江苏省建公司与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签订《西宁红星·天铂项目一期二标段项目劳务分包合同》，根据该合同被告江苏省建公司将西宁红星·天铂项目一期二标段的11#住宅、12#住宅、15#住宅、18#住宅、S10#商业、S11#商业、S15#商业、人防地下室、非人防地下室的劳务分包给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约定劳务分包合同价款为56488482.23元。2019年4月12日，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将该项目18#楼的油工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李桂奎，同时双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该协议第十一条协议价款的结算和支付第三款约定：价款的支付依据节点工程量付款70%，工程施工完毕付款80%，工程完工结算完毕经甲方业主验收合格交房28天后付款95%，其余5%做为维修款必须做到随叫随到进行维修，维修期2年，满2年后，剩余部分一次性付清。2020年1月3日，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向原告李桂奎出具《预结算单明细》，确认尚欠原告李桂奎劳务款。庭审中，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认可尚欠原告劳务费390228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将西宁红星·天铂项目一期二标段18#楼的油工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李桂奎，原告李桂奎没有施工资质，《内部承包协议》无效，但是原告李桂奎组织农民工已经进行了施工，付出了劳动，该劳动成果已经转化为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与被告江苏省建公司签订的《西宁红星·天铂项目一期二标段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成果，无法返还，故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应该给付原告李桂奎劳动成果价款，现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向原告出具了《预结算明细单》，认可欠付原告劳务款390228元，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应该给付原告劳务款390228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给付剩余劳务费39022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江苏省建公司将其承包的西宁红星天铂项目一期二标段项目的劳务工程分包给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现被告江苏省建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向北京华基晟德公司付清了工程款，原告及北京华基晟德公司没有能够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江苏省建公司欠付北京华基晟德公司工程款及欠付数额，并且江苏省建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江苏省建公司给付劳务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西宁红星美凯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工程发包方，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西宁红星美凯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对原告要求西宁红星美凯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劳务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劳务款是基于《内部承包协议》，并不是农民工个人主张的劳动工资，对北京华基晟德公司主张的本案适用《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桂奎劳务费390228元。二、驳回原告李桂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77元，由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北京华基晟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随上述应付款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华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娜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