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2刑初927号公诉机关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尤利君，曾用名尤利军，男，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盛浩，北京市盈科（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利雄，男，197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阚吉玲、梁波，江苏茂通（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源，曾用名高远，男，198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放、孙辉，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通海，男，1985年9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曾磊，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刚，男，198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延吉市，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天生，北京市盈科（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玉凤，女，199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信宜市，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晓芝，江苏公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松霖，曾用名詹成杰，男，199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筠连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清华，江苏茂通（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英，女，198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韩磊，江苏圣典（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海洋，男，1996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蓬安县，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燕，江苏圣典（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秋，男，199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渠县，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洋洋，江苏元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利钦，男，1992年5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董兆强，江苏六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俊颖，女，1995年8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7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国辉、陆微，江苏瀛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铜检诉刑诉[2019]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尤利君、付利雄、高源、王通海、刘志刚、杨玉凤、詹松霖、郝英、王海洋、陈秋、刘利钦犯诈骗罪，被告人曾俊颖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建、张延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尤利君及其辩护人盛浩，被告人付利雄及其辩护人阚吉玲、梁波，被告人高源及其辩护人张放、孙辉，被告人王通海及其辩护人曾磊，被告人刘志刚及其辩护人周天生，被告人杨玉凤及其辩护人张晓芝，被告人詹松霖及其辩护人孙清华，被告人郝英及其辩护人韩磊，被告人王海洋及其辩护人陈燕，被告人陈秋及其辩护人赵洋洋，被告人刘利钦及其辩护人董兆强，被告人曾俊颖及其辩护人杨国辉、陆微到庭参加诉讼。经依法延长、变更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的事实2018年6、7月份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被告人尤利君通过被告人高源、王通海先后向被告人付利雄购买能修改后台数据的赤北商品交易平台、亿灿国际商品交易中心平台，并先后招聘被告人杨金凤、刘志刚等人，分别负责操作平台的用户登记、分配代理商分利、给客户充值、操作改动后台数据等工作。被告人尤利君通过被告人高源、王通海、付利雄在服务器上布置软件、解决运行问题等共同提供技术支持，后发展被告人詹松霖、郝英、王海洋、陈秋等人发展下线代理，被告人王海洋又发展被告人刘利钦为下线代理，骗取客户加入平台进行投资，骗得客户手续费、“头寸”等资金。其中被告人尤利君、付利雄、高源、王通海、杨金凤的涉案金额为900余万元；被告人刘志刚的涉案金额为700余万元；被告人詹松霖的涉案金额为580余万元；被告人郝英的涉案金额为200余万元；被告人王海洋的涉案金额为16万余元；被告人陈秋的涉案金额为9万余元；被告人刘利钦的涉案数额为8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6、7月份至2019年3月，被告人尤利君通过被告人高源、王通海向被告人付利雄购买能修改后台数据的赤北商品交易平台，并由被告人高源、王通海、付利雄等提供技术支持，招聘被告人杨玉凤作为会计操作该平台的用户、代理登记、出金、分配代理商分利等，后通过被告人詹松霖、郝英等人发展下线代理，骗取客户加入平台进行投资，骗取客户的手续费、“头寸”等，其中被告人詹松霖、郝英共同骗取林碧洁180余万元。2.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尤利君通过高源、王通海向被告人付利雄购买亿灿国际商品交易中心平台，将原赤北商品交易平台移植该平台内，并由被告人高源、王通海、付利雄提供技术支持，仍聘用被告人杨玉凤作为会计操作该平台的客户、代理登记、出金、分配代理商分利等工作；聘用被告人刘志刚招下线代理、给客户充值、操作改动后台数据等工作，通过被告人詹松霖、郝英、王海洋、陈秋等人发展下线代理，骗取客户的手续费、“头寸”等，涉案金额为7265043元。被告人刘志刚发展代理涉案金额为315829元。其中，被告人詹松霖、郝英、王海洋、陈秋结伙在成都市双流区租用房屋发展下线代理，骗取客户的手续费、“头寸”，部分获利用于共同支出。被告人詹松霖涉案金额为4030514元、被告人郝英涉案金额为280114.5元、被告人王海洋涉案金额为168885.95元、被告人陈秋涉案金额为99966.05元。被告人王海洋的下线代理被告人刘利钦发展客户唐某在徐州市铜山区拾屯街道办事处等地操作该平台，被告人刘利钦的涉案金额为8万余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被告人曾俊颖在明知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将其身份证信息及银行卡交由被告人詹松霖登记该平台，接受平台分利，并在平台上操作提现2万余元。另查明，被告人高源、王通海、刘志刚、杨玉凤、詹松霖、郝英、王海洋、陈秋、刘利钦、曾俊颖在审查起诉环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被告人王通海当庭对指控罪名提出异议。被告人尤利君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再查明，被告人尤利君、高源、王通海、刘志刚、杨玉凤、詹松霖、郝英、王海洋、曾俊颖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秋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詹松霖协助抓获同案人员。被告人尤利君案发后主动退缴赃款2027813元；被告人付利雄主动退缴赃款20万元；被告人詹松霖主动退缴赃款1234385元；被告人刘利钦亲属主动退赔唐某经济损失6.6万元，唐某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尤利君、付利雄、高源、王通海、刘志刚、杨玉凤、詹松霖、郝英、王海洋、陈秋、刘利钦、曾俊颖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唐某、任某、汪某甲、汪某乙、谭某、杨某、徐某、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殷某、方某、乔某、闫某、刘某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电子数据检验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收条，谅解书，缴款凭证，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控辩双方的指控和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付利雄、王通海的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还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经查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制作、销售、提供“木马”程序和“钓鱼软件”等恶意程序的，以共同犯罪论处；另规定，实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之二规定的行为，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时构成诈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本案中，被告人付利雄利用其他软件，进行制作，并帮助部署软件，制作客户端，用于牟利，后期提供技术支持服务；被告人王通海与高源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将该软件销售给被告人尤利君实施网络诈骗活动。被告人付利雄、王通海在制作、销售过程中，均明知该软件系虚假交易平台，且可以通过后台修改点位、控制涨跌。其二人具有共同诈骗犯罪故意，虽亦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但应以处罚较重的罪名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二被告人构成诈骗罪，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是否应予以扣减的问题。经查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尤利君、杨金凤、刘志刚的犯罪数额是根据其三人参与犯罪活动期间的银行转账明细和对亿灿国际商品交易中心平台远程勘验梳理、汇总得出的；指控被告人詹松霖、郝英、王海洋、陈秋、刘利钦的犯罪数额是根据对亿灿国际商品交易中心平台远程勘验后，按照其代理项下的被害人亏损数额予以认定的；而被告人付利雄、高源、王通海作为涉案诈骗平台的制作者、销售者，应对全部犯罪数额予以负责。公诉机关在指控相关犯罪数额时，已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了扣减。对于部分辩护人提出存在终端代理商将手续费、“头寸”按比例返还客户的情况。根据本案事实，在诈骗客户资金行为完成后，被告人尤利君与代理商被告人詹松霖、郝英等人按照约定比例已经进行了分成，后续终端代理商如何支配犯罪所得，并不影响对被告人尤利君等人犯罪数额的认定，故不应再予以扣减。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三、关于被告人高源的辩护人提出高源系胁从犯的问题。经查认为，胁从犯是指被胁迫参加犯罪的人，而本案中被告人高源系自愿、主动实施了犯罪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胁从犯。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王通海的辩护人提出对王通海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王通海明知他人准备实施电信网络犯罪，而转卖能够调整后台点数的恶意程序，从中牟利，涉案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犯罪情节严重，故依法不能对被告人王通海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詹松霖、郝英、王海洋、陈秋的辩护人提出该四名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认为，本案中被告人尤利君购买虚假交易平台后，发展被告人詹松霖、郝英、王海洋、陈秋等人作为下线代理，该四被告人又发展代理，利用骗取客户的手续费、“头寸”等资金，与尤利君分成。该四名被告人直接参与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系关键一环，并非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以上四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被告人刘利钦的辩护人提出刘利钦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认为，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和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利钦系被民警抓获到案，且到案后未能供述主要罪行，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提供的聊天记录也只能证实刘利钦通知被害人可以去报案的情况，并不能体现出其有准备投案的主观目的，故其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被告人尤利君辩护人提出尤利君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付利雄的辩护人提出付利雄无前科，主动退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高源、王通海、刘志刚、杨玉凤的辩护人提出该四名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詹松霖的辩护人提出詹松霖具有坦白、立功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郝英、王海洋、曾俊颖的辩护人提出该三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陈秋的辩护人提出陈秋系自首，认罪认罚，无前科，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尤利君、付利雄、高源、王通海、刘志刚、杨玉凤、詹松霖、郝英、王海洋、陈秋、刘利钦结伙，利用网络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尤利君、付利雄、高源、王通海、刘志刚、杨玉凤、詹松霖、郝英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海洋、陈秋、刘利钦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曾俊颖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付利雄、高源、王通海、刘志刚、杨玉凤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尤利君、高源、王通海、刘志刚、杨玉凤、詹松霖、郝英、王海洋、曾俊颖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秋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被告人詹松霖协助抓获同案人员，系立功；被告人尤利君、高源、刘志刚、杨玉凤、詹松霖、郝英、王海洋、陈秋、刘利钦、曾俊颖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尤利君、付利雄、詹松霖、刘利钦主动退缴赃款，均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尤利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31年4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付利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7年4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高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5年4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通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5年10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刘志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6年4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玉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4年4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詹松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9年10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郝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9年4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王海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3年4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陈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4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刘利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5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曾俊颖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十三、扣押在案的赃款，由扣押机关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依法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尤利君、付利雄、高源、王通海、刘志刚、杨玉凤、詹松霖、郝英、王海洋、陈秋、刘利钦继续退赔被害人剩余经济损失。扣押的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川人民陪审员  段雅芳人民陪审员  李庆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瑜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