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1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建勇，男，198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文华、戴晓华（实习），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兵宽，男，196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聂文攀，福建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新冠肺炎疫情，不可抗拒，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9月7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洁、林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建勇及其辩护人吴文华、被告人涂兵宽及其辩护人聂文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出资20万元对外放贷，上述人员通过对外张贴小广告等方式进行宣传，以“砍头息”方式与借款人签订合同，并按日约定高额违约金。按照上述模式，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等人在闽侯、福清、宁德、南平等地向多人放贷，并从中非法获利。在遇到借款人无法偿还债务情况下，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通过言语威胁、扬言揭发隐私、贴报喷字、堵门阻工、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非法侵入住宅等方式强索非法债务。其中，被告人万建勇主要负责发放贷款收取本息，并在索要债务过程中充当“恶人”，被告人涂兵宽及万新朝在旁撑场助威。 一、非法侵入住宅 2016年9月，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等人向宋某1放贷人民币2万元，随后，宋某1未能按时还款。2016年10月30日7时许，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来到闽侯县××镇××路××号××室宋某1家，被告人万建勇等人踢踹房门，随后强行进入宋某1家中，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三人威胁、恐吓独自在家的宋某1妻子黄某，要求其归还欠款。 二、寻衅滋事 1、2015年10月左右，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等人向刘某1放贷5万元，刘某1按约支付利息，但无力归还本金。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多次通知电话、短信等方式威胁、恐吓害人刘某1归还欠款，并于2015年底2016年初多次来到被害人刘某1工作的太平人寿保险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以拍桌闹事等方式威胁刘某1归还欠款，致使该公司工作人员在此期间无法正常工作。2016年4月5日晚，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来到宁德市万达华城11号楼刘某1住处门口，通过破坏门锁的方式威胁被害人刘某1归还欠款。此外，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等人还通过扬言揭发被害人刘某1个人隐私信息等方式威胁其归还欠款。 2、2016年11月11日7时许，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来到闽侯县白沙镇宋某1家附近路口遇见宋某1，强行将宋某1带上车，并驾车驶往福州。在路上，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威胁宋某1必须归还欠款。宋某1家属报警，随后，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接到公安机关电话要求放人。上述三名被告人将被害人宋某1带至福州洪塘大桥附近一山边，继续威胁被害人宋某1归还欠款，同日10时许，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驾车带被害人宋某1回到洪塘大桥附近路边，将其放走。 3、2017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等人多次向刘某2放贷，刘某2前期借款均归还本息，但未能按时归还一笔3万元欠款本息。2017年5月1日13时许，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来到闽侯县××街镇××小区××号楼××号刘某2家中，并将被害人刘某2带至其车上。在车上，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威胁、恐吓被害人刘某2归还欠款，被害人刘某2害怕，联系父母代为还款，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遂驾车带刘某2前往闽清家中索要钱款。后因双方未能谈拢，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返回上街，于当天16时许，将被害人刘某2放走。 4、2017年8月，被告人万建勇与万**明（另案处理）向王某1放贷10万元，王某1按约支付利息，但无力归还本金。被告人万建勇伙同万**明来到南平市光泽县××幢××单元××室王某1家中，以更换其家中门锁租赁房屋给他人等言语威胁被害人王某1归还欠款。 5、2016年10月左右，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等人向高某两次放贷，高某后期无力归还第二次借款本息。2017年11月，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来到福清市阳下高某家中，趁无人在家时，在被害人高某家中墙面上喷涂“还钱”字样，以威胁被害人高某归还欠款。 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万建勇在上街镇阳光理想城附中近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告人涂兵宽在上街镇租住处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的行为应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如实供述非法侵入住宅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当庭撤销认罪认罚，考虑到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获得谅解，变更量刑建议，建议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有期徒刑七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万建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九个月以下，涂兵宽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第二次庭审中，查明被告人万建勇具有立功表现，调整寻衅滋事罪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万建勇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上二年四个月以下。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万建勇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第5起事实没有喷漆，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王建勇当庭自愿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第5起认罪，其他没有异议。 被告人涂兵宽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 万建勇的辩护人提出，1、万建勇到案后如实供述，始终认罪认罚。2、指控的寻衅滋事是因被害人不还债务导致被告人上门催讨，依法一般不认定寻衅滋事。3、万建勇带着公安民警抓获涂兵宽，构成立功，请求从轻处罚。 涂兵宽的辩护人提出，1、涂兵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虽有稍微的出入，并没有否认，应当仍然适用认罪认罚，适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2、非法侵入住宅罪是因同一共同的讨债行为，有重合性和延续性，非法侵入住宅应被寻衅滋事吸收。3、已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4、因债务引起的纠纷，依法一般不认定寻衅滋事。 经审理查明： 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出资20万元对外放贷，上述人员通过对外张贴小广告等方式进行宣传，以“砍头息”方式与借款人签订合同，并按日约定高额违约金。按照上述模式，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等人在闽侯、福清、宁德、南平等地向多人放贷，并从中非法获利。在遇到借款人无法偿还债务情况下，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通过言语威胁、扬言揭发隐私、贴报喷字、堵门阻工、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非法侵入住宅等方式强索非法债务。其中，被告人万建勇主要负责发放贷款收取本息，并在索要债务过程中充当“恶人”，被告人涂兵宽及万新朝在旁撑场助威。 一、非法侵入住宅 2016年9月，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等人向宋某1放贷人民币2万元，随后，宋某1未能按时还款。2016年10月30日7时许，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来到闽侯县××镇××路××号××室宋某1家，被告人万建勇等人踢踹房门，随后强行进入宋某1家中，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三人威胁、恐吓独自在家的宋某1妻子黄某，要求其归还欠款。 二、寻衅滋事 1、2015年10月左右，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等人向刘某1放贷5万元，刘某1按约支付利息，但无力归还本金。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多次通知电话、短信等方式威胁、恐吓害人刘某1归还欠款，并于2015年底2016年初多次来到被害人刘某1工作的太平人寿保险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以拍桌闹事等方式威胁刘某1归还欠款，致使该公司工作人员在此期间无法正常工作。2016年4月5日晚，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来到宁德市万达华城11号楼刘某1住处门口，通过破坏门锁的方式威胁被害人刘某1归还欠款。此外，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等人还通过扬言揭发被害人刘某1个人隐私信息等方式威胁其归还欠款。 2、2016年11月11日7时许，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来到闽侯县白沙镇宋某1家附近路口遇见宋某1，强行将宋某1带上车，并驾车驶往福州。在路上，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威胁宋某1必须归还欠款。宋某1家属报警，随后，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接到公安机关电话要求放人。上述三名被告人将被害人宋某1带至福州洪塘大桥附近一山边，继续威胁被害人宋某1归还欠款，同日10时许，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驾车带被害人宋某1回到洪塘大桥附近路边，将其放走。 3、2017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等人多次向刘某2放贷，刘某2前期借款均归还本息，但未能按时归还一笔3万元欠款本息。2017年5月1日13时许，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来到闽侯县××街镇××小区××号楼××号刘某2家中，并将被害人刘某2带至其车上。在车上，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威胁、恐吓被害人刘某2归还欠款，被害人刘某2害怕，联系父母代为还款，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遂驾车带刘某2前往闽清家中索要钱款。后因双方未能谈拢，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返回上街，于当天16时许，将被害人刘某2放走。 4、2017年8月，被告人万建勇与万**明（另案处理）向王某1放贷10万元，王某1按约支付利息，但无力归还本金。被告人万建勇伙同万**明来到南平市光泽县××幢××单元××室王某1家中，以更换其家中门锁租赁房屋给他人等言语威胁被害人王某1归还欠款。 5、2016年10月左右，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等人向高某两次放贷，高某后期无力归还第二次借款本息。2017年11月，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及万新朝来到福清市阳下高某家中，趁无人在家时，在被害人高某家中墙面上喷涂“还钱”字样，以威胁被害人高某归还欠款。 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万建勇在上街镇阳光理想城附中近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29日，被告人涂兵宽在上街镇租住处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万建勇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涂兵宽，具有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借据、房屋租赁协议、提取笔录、手机照片、手机截图、报警回执、收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报警登记、情况说明、银行明细清单、转账记录统计表格等材料；证人王某2、刘某3、李某、宋某2、陈某、宋某3、刘某4等人的证言及同案人万新朝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黄某、宋某1、刘某2、刘某1、王某1、高某的陈述；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万建勇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被害人高某、刘某1、宋某1、刘某2、王某1的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 关于认罪认罚的适用，根据相关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适用工作的意见，被告人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人民法院认为可以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征求人民检察院意见的，人民检察院应当进行审查。庭审中，公诉机关审查被告人万建勇不符合适用认罪认罚的条件，当庭撤销与被告人签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全案不适用认罪认罚制度，予以支持。故相关辩护人提出适用认罪认罚制度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因债务纠纷实施的恐吓他人等行为，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系非法放贷，实施以暴力、恐吓、威胁等方式讨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万建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建勇具有坦白情节。经查，被告人万建勇到案后如实供述非法侵入住宅罪的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具有立功表现。经查，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被告人万建勇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万建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被告人万建勇的行为属于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出立功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涂兵宽的辩护人提出非法侵入住宅罪是因同一共同的讨债行为，有重合性和延续性，非法侵入住宅应被寻衅滋事吸收。经查，被告人未经允许，强行进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已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已赔偿相关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定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到案后如实供述非法侵入住宅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当庭自愿认罪，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建勇、涂兵宽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建勇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项、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建勇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涂兵宽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英 人民陪审员 李 梅 人民陪审员 黄轩绯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陈叶玲 书 记 员 马梦婕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四十五：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