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刑终23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海旋，男，197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深圳市罗湖区，户籍所在地海丰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丽荣，广东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秀容，女，1983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深圳市罗湖区，户籍所在地海丰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湘富，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海旋、陈秀容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5月9日作出(2018)粤15刑初14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林海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陈秀容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海旋、陈秀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粤刑终1342号刑事裁定，将本案撤销原判，发回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粤15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海旋、陈秀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月以来，被告人林海旋、陈秀容夫妇为偿还林海旋早年经营生意亏本和参与赌博欠下的债务，虚构被告人林海旋需要资金投资生意，以月利息2%至6%的高利率为诱惑，在海丰县向社会人员进行借款融资，又以民间“标会”的形式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林海旋、陈秀容在取得集资款后，除小部分资金用于投资生意外，将绝大部分资金以拆东墙补西墙、借新债还旧债的方式用于偿还他人的借款、利息和自己用来购买小车、楼房，家庭开支、个人花费及在海丰、澳门等地参与赌博进行挥霍。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林海旋、陈秀容无法继续借款融资，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下，遂逃匿到深圳市躲藏，最终造成集资参与人郭某清损失605800元，李某霞损失29300元，陈某木梅损失522280元，李某芬损失305000元，李某花损失480000元，李某玲损失932000元，施某明损失782500元，郑某辉损失125000元，海丰县新恒辉车行损失732000元，刘某端损失192000元，陈某木损失322000元，林某枝损失956800元，黎某梅损失175400元，陈某峰损失17600元，陈某香损失35200元，李某花损失8000元，吕某业损失440000元，廖某伟损失505000元，王某林损失200880元，黄某群损失900000元，吴某华损失795000元，黄某东损失324900元，方某玲损失73500元，黄某虹损失97000元。合计损失人民币9557160元。2017年5月5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林海旋、陈秀容在深圳市罗湖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林海旋、陈秀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林海旋、陈秀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秀容借款的数额较少，故其罪责相对被告人林海旋较轻，可予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海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陈秀容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责令被告人林海旋、陈秀容向本案被害人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9557160元。上诉人林海旋上诉提出：1.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是为了生意周转才借款，且所借款项用于投资生意，集资参与人都是自愿借款或参加“标会”并收取高额利息，其没有故意逃匿，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没有扣除已付利息和已还本金，尤其是未扣除已还李某玲本金80万元、已付吴某华利息约50万元，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有误。上诉人林海旋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林海旋借款用于投资生意，后因一直亏损而停止生意，是商业上的正常止损行为；其绝大部分资金用于偿还他人借款本息，未进行赌博等挥霍，不应认定林海旋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2.林海旋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偏重，建议二审改判。上诉人陈秀容上诉提出：1.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虚构事实，没有故意逃避躲债，对原判认定的罪名有异议。2.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没有扣除已还本金和已付利息，尤其是未扣除李某玲的借款96万元已还本金80万元。3.其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且家有老幼需照顾，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酌情处理。上诉人陈秀容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陈秀容集资所得款项大部分用于投资盈利以还借款和利息，有强烈的偿还意愿，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仅构成非法经营罪。2.陈秀容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上诉人林海旋、陈秀容为偿还林海旋因生意和赌博欠下的债务，虚构投资生意等借款理由，以月息2%至6%的利率为诱饵向亲友及社会人员借款融资，又以民间“标会”的形式向社会公开筹集资金。林海旋、陈秀容取得集资款后，除小部分资金用于投资生意外，其余大部分资金用于还付借款本息及赌博、日常开支、购买房产车辆等消费。2016年10月份，林海旋、陈秀容严重负债，无法继续借款集资，遂逃往外地藏匿，最终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9443110元，其中郭某清损失605800元，李某霞损失29300元，陈某木梅损失522280元，李某芬损失305000元，李某花损失480000元，李某玲损失932000元，施某明损失782500元，郑某辉损失345000元，海丰县新恒辉车行损失732000元，刘某端损失192000元，陈某木损失322000元，林某枝损失956800元，黎某梅损失175400元，陈某峰损失17600元，陈某香损失35200元，李某花损失8000元，吕某业损失440000元，廖某伟损失505000元，王某林损失200880元，黄某群损失900000元，吴某华损失460950元，黄某东损失324900元，方某玲损失73500元，黄某虹损失97000元。2017年5月5日，上诉人林海旋、陈秀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3月5日，海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郭某清、李某霞、陈某木梅、李某芬、李某花、李某玲报案称，2015年11月开始，其被林海旋、陈秀容以高利息为诱惑，利用民间“标会”和借款融资的形式进行集资，在“标会”临近完场和借款到期后，林海旋、陈秀容夫妇携款逃匿去向不明，一共骗取3943380元。郭某清、李某霞、陈某木梅、李某芬、李某花、李某玲等提供了会员协议、借款合同等证据。2.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证实：陈秀容和林海旋的相关银行账户在案发时段与众多集资参与人之间的账户有大额资金频繁往来。3.账本、会员协议、借款合同、借据、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等材料，证实：林海旋、陈秀容“标会”和借款资金往来的相关情况。4.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复函，证实：陈秀容、林海旋名下无土地登记信息及不动产信息。5.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黄贝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5日21时许，该所民警在黄贝派出所值班时，接群众举报称在罗湖区向西华侨新村一楼有两名涉嫌被海丰县公安局网上追逃人员出现。21时30分，该所民警赶到上述地址，在向西华侨新村一楼将林海旋、陈秀容抓获，并带回派出所调查。6.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林海旋、陈秀容的身份登记情况，均无犯罪前科记录。7.海丰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的出入境大集中系统信息，证实：林海旋、陈秀容于2013年至2017年期间频繁出入香港、澳门。8.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海丰县公安局向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调取了林海旋、陈秀容涉案银行账户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的交易流水，委托海丰宏信合伙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经协商，银行不能提供交易对手具体账户，海丰宏信合伙会计师事务所未能在审计报告中列明交易对手具体情况；经向深圳市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微信)调取陈秀容涉案微信账户,深圳市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只能提供2016年1月以来交易记录，且所提供的账户记录余额是负数，不符合逻辑，无法确认数据的真实性和正确性，海丰宏信合伙会计师事务所无法出具审计结果。9.林海旋、陈秀容涉案账户收付情况会计咨询报告，证实：受海丰县公安局委托，海丰宏信合伙会计师事务所对林海旋、陈秀容的账户资料进行整理统计的情况。10.陈某坤的证言：其母亲林某枝和林海旋一家是亲戚，2015年开始林海旋、陈秀容以经营硬盘电子产品的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林某枝、其嫂黎某梅借钱，至2016年8月向林某枝共借款100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向黎某梅借款12万元，支付利息3000元，都有在林海旋、陈秀容逃走前补写了借款合同。此外，林海旋、陈秀容通过“标会”骗取林某枝（以其名义）76800元、黎某梅58400元、其弟陈某峰17600元、其表姨陈某香35200元，参加“标会”时陈秀容有发会员协议。林海旋、陈秀容平时都有赌博的嗜好。辨认笔录，陈某坤辨认出林海旋、陈秀容。11.陈某海的证言：2016年7月到11月，陈秀容、林海旋以“放数”（借款）给他人、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父亲陈某木借款共计35万元，收取利息28000元。后找不到陈秀容、林海旋，他们也没有主动联系还钱。12.陈某杰的证言：2013年其与林海旋合作经营保险代理，主要是汽车保险业务。2014年开始，林海旋还投资经营了两间珠宝首饰店，还出了3万元的红酒与其等人合股经营红酒店。和林海旋合股代理保险生意时，林海旋有告诉其他欠债几十万元。2014年底，林海旋以买商品房为由向王某林借款34万元，要其作担保人，其答应并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后林海旋有买一套商品房并装修，总共花费100多万元，但是不是用王某林的钱其不清楚。2014年下半年开始，其向黄某群借款三四十万元经营宝石厂，林海旋也有向黄某群借几十万转贷给他人。其准备还款给黄某群时，林海旋提出要其将还款拿给他转给他人赚取利息，黄某群的欠款由他负责，其答应了，把准备还黄某群的几十万给了林海旋，并由他支付利息给黄某群。2016年8月4日，林海旋收回此前他们写给黄某群的收条，写了一张90万元的借款合同给黄某群，由于部分借款当时是其经手的，其作为担保人签名。林海旋和陈秀容都喜欢赌博。13.陈某平的证言：其系陈秀容胞弟。2016年2月开始，林海旋和陈秀容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郑某辉借款共计40万元，约定每月2%的利息，其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至同年9月份林海旋和陈秀容每月都有给利息，不久后二人逃走。2016年4月，其和郑某辉、施某明决定把新恒辉车行的100万元借给林海旋使用，由陈秀容作为借款人，林海旋担保，收取2%月利息，次月，林海旋还了20万元，还有80万元没有还。另外，施某明有告诉其林海旋和陈秀容有向他借款80多万元未还。（一审重审期间证称）林海旋和陈秀容被捕后，其作为担保人有替他们还了22万元给郑某辉。14.王某林的陈述：2014年11月开始，林海旋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34万元，约定每月2%的利息，陈某杰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其共收取利息139120元。2016年8月，林海旋夫妇已失踪，也没主动联系其。辨认笔录，王某林辨认出林海旋、陈某杰、陈秀容。15.黄某东的陈述：其与陈秀容是亲戚。2015年5月开始，陈秀容、林海旋以林海旋要投资KTV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27万元，约定3%月利息，并写了借款合同。到2016年开始，陈秀容、林海旋没再付利息，其找他们还钱，他们都是以各种理由拖延，到10月份他们就不知去向了。其共收取利息95100元。2015年开始，其参与林海旋、陈秀容组织的“标会”，被骗了15万元“标费”。林海旋、陈秀容经常去澳门赌博，其中陈秀容喜欢赌博“六合彩”。辨认笔录，黄某东辨认出林海旋、陈秀容。16.方某玲的陈述：2015年2月25日，陈秀容、林海旋以要经营二手车行为由，向其借款15万元，约定3%月利息，并签借款合同，至2016年6月25日最后一次付息，其共收息76500元。林海旋、陈秀容经常到澳门赌博，陈秀容经常在娘家附近赌博骰子。辨认笔录，方某玲辨认出林海旋、陈秀容。17.施某明的陈述：2016年1月开始，林海旋、陈秀容以经营生意、投资房产、向海关赎回被查扣电子产品等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共计85万元，约定3%月利息，并写借款合同或借据给其，2016年8月底后，他们就没再付利息并失联。其共收息67500元。2016年4月，其与陈某平、郑某辉决定把新恒辉车行的100万元借给林海旋夫妇赚取利息，约定2%月利息，陈秀容作为借款人、林海旋作为保证人出具借据，次月林海旋、陈秀容还了20万元，剩下的80万元没有还。车行共收息68000元。18.郑某辉的陈述：2016年2月开始，林海旋、陈秀容以借钱转借出获取利息为由，两次向其借款共计40万元，约定2.5%月利息，写了借款合同，陈某平作担保人。2016年9月其没有再收到利息，其共收息55000元。2016年4月11日，其与陈某平、施某明决定把新恒辉车行的100万元借给林海旋夫妇赚取利息，约定2%月利息，次月因车行需使用资金，林海旋、陈秀容还了20万元，剩下的80万元没有还，车行共收息68000元。其是新恒辉车行的负责人，新恒辉车行被骗80万元由其报案，车行已注销，其没有关于车行的证件了。上述所说借款中有40万元是其个人的，80万元是新恒辉车行的。（一审重审期间陈述）后来陈某平已还了22万元给其，林海旋、陈秀容还欠其个人18万元，车行的80万元还没有还。19.吕某业的陈述：2014年开始，经叶雨微介绍，林海旋、陈秀容以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共计60万元，约定2.5%月利息，并写借款合同，后共付息16万元。2016年7月开始，林海旋就没有再付利息，9月后，其打不通林海旋电话，也没再看到他们夫妇。辨认笔录，吕某业辨认出林海旋、陈秀容。20.廖某伟的陈述：2016年5月，林海旋以经营洗脚城欠资金、车行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两次向其借款共计55万元，约定2.5%月利息，其中30万元写了借条，25万元虽没借条但有转账记录，其共收息45000元。辨认笔录，廖某伟辨认出林海旋、陈秀容。21.黄某群的陈述：2014年年底开始，林海旋以经营保险和珠宝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与陈某杰多次向其借款共计90万元，2016年5月林海旋写了一张总借款90万元的借条给其替换之前的多张借条，借款人是林海旋，担保人是陈某杰。2016年5月林海旋、陈秀容又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借款约定2%月利息，收到的利息也有10万，没有40万、70万那么多。林海旋、陈某杰都喜欢赌博。辨认笔录，黄某群辨认出林海旋、陈某杰、陈秀容。22.吴某华的陈述：其与林海旋是表兄弟。2015年初，林海旋、陈秀容以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帮朋友还商品房按揭等为由，向其借款共计109万元，约定的月利息为2%，但实际是付3%，也有5%的，有写借款合同，共付息约20万元，没有写收据。利息都是林海旋或陈秀容转账到其名下尾号为94、64的建行账户，有一次是陈秀容拿给其的，具体数额不记得了。2016年8月初，其找林海旋还钱，林海旋把他名下的一辆宝马汽车卖掉，还款95000元给其。之后就找不到林海旋和陈秀容，林海旋的电话打通经常没有接听，后来就直接关机和失踪了。林海旋、陈秀容都喜欢赌博。辨认笔录，吴某华辨认出林海旋、陈秀容。23.黄某虹的陈述：2016年5月，林海旋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约定3%月利息，有写借款合同，当时已先扣除利息3000元，也只是收到这3000元利息。2016年9月份其打林海旋的手机没有接听，后来听说林海旋已经跑路了。辨认笔录，黄某虹辨认出林海旋。24.郭某清的陈述：2015年开始，陈秀容以装修和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其借款90万元，约定1.5%至3%月利息，大约付息30万元。后林海旋夫妇把城东镇企伯爵花园的商品楼过户给其还债，由于该商品房是抵押在银行进行贷款的，其帮他们还了395000元的贷款，在办理过户时，该楼房因为林海旋向林玫务和郑雪丽借款未还，被法院查封，后其与林玫务和郑雪丽协商，由其各付5万元给二人，二人撤诉，楼房才得以过户，所以当时虽与林海旋、陈秀容协商将该楼房以75万元过户，但实际上其只得到255000元，还不包括过户的费用。其被陈秀容动员参加他们夫妇组织的“标会”，其还让其朋友郭宝清、郭敏珍、李丽君、李慧华、翁小花、吴映雪一起参加“标会”，林海旋、陈秀容逃走后，其先垫钱还给了上述朋友，加上这些其一共被陈秀容夫妇以“标会”形式骗走了260800元。25.李某霞的陈述：2016年3月8日其经朋友黎翠英介绍认识了陈秀容，并参加了陈秀容组织的“标会”，共被骗取“会款”29300元。26.陈某木梅的陈述：2015年8、9月，林海旋、陈秀容以投资生意为由，三次向其借款共计70万元，约定3.5%月利息，其中40万元、10万元有写借条，20万元的没写。其共收息259000元。其参加陈秀容为首的民间“标会”三期，共被骗取会款81280元，林海旋有与陈秀容一起收、付会款。27.李某芬的陈述：2016年5月中旬，陈秀容和林海旋以帮亲戚还房贷为由，向其借款30万元，有写借款合同，其共收息9000元，期间他们有转账5万元给其，10月份他们就逃走了。林海旋、陈秀容在外面借了很多钱，还有其妹李某花被他们借了50万元没还。其被陈秀容动员参加她组织的“标会”，被骗取“会费”共计64000元。陈秀容还动员其堂妹李格花、李某花、李足花等人参加。28.李某花的陈述：2016年4月，林海旋和陈秀容以需要资金赎回被海关扣押的货物为由，向其借款50万元，有写借款合同，没约定利息，但共收息2万元。借款期届满后多次催收借款无果，后陈秀容失去联系，林海旋每次都找借口推脱。其胞妹李某花也被陈秀容组织的“标会”骗取了8000元。29.李某玲的陈述：2015年10月开始，林海旋、陈秀容以投资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共计96万元，都是通过转账借出，约定2.5%月利息，部分有写借条，按合同时间计算共付息184000元，与林海旋所说的168000元有出入，可能是其计算出现偏差，以林海旋、陈秀容说的为准，但他们没有还80万元给其。“宏信会整（2017)002号”报告书显示其与林海旋、陈秀容银行账户之间的账目往来数额不符，相差太多，因其有使用其丈夫陈鸿腾的银行账户与他们资金来往，还有使用支付宝、微信转账等与他们夫妇进行资金往来，这些都无法查明，其也无法提供转账的凭证。其参加陈秀容为首的民间“标会”，共被陈秀容夫妇骗取约14万元。30.刘某端的陈述：2016年7月17日，陈秀容、林海旋以车行需要资金流动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约定2%月利息，当时让其先扣4000元利息，8月份再付4000元利息。31.林海旋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前，其向陈伟业等人借款200多万元，100万元投资经营服装生意，经营不善亏掉了，约40万元用于生活开支，50万元赌博输掉。为了偿还这些免息的借款，其向社会人员和其他亲戚朋友借款还清了200多万元债务后，继续借款付还本息和经营宝石、保险生意及用于家庭开支和赌博，由于生意没有赚钱又要付还本息，就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继续向他人借款，到了2016年5月，共欠下借款2000多万元，其实在没有办法，和陈秀容向各借款人说明无钱可还，但借款人不相信还逼其还钱，为了避免发生冲突，其一家往广州市、深圳市躲避。其投资50万元代理泛华保险、投资5万元与他人合股经营城东威尔登酒庄、投资20万元在城东镇东维亚珠宝城经营银饰店、投资20万元在海丰县经营首饰店，这样就有许多人愿意借款给其，其付给他们3%至6%的月利息，还有小部分的借款利息是30%的。借款时其都是以需要资金周转为名的。其只是将这些借款小部分进行投资，其余的借款其付利息给借款人的约1000万元，为了借款其逢年过节给他们送礼和平时请吃应酬等花费约100万元，家庭开支约200万元，购买小车和楼房花去约120万元，还有这几年其多次前往澳门旅游，赌博输了约100万元及在海丰赌“铜宝”、网络赌博输了200多万元。2016年10月份，陈秀容以70万元左右将其楼房抵给陈柳城、郭某清夫妇还债。2015年开始，陈秀容为了筹集资金给其还借款利息，利用她的亲戚朋友和社会人员组织“标会”。关于“标会”具体情况其不是很清楚，以陈秀容讲的为准。“会款”全部被其用于支付利息。陈秀容除了组织“标会”还有向其他人借款给其使用。2014年开始，其及陈秀容以需要资金周转、投资等为由，向别人借款用于还其他借款和利息等：其向陈某木梅借款共70万元，写了借条，利息为每月3.5%，具体付了多少利息其记不起来了。其和陈秀容向李某芬借款30万元，约定3%的月利息，借款时9000元的利息先扣除。后陈秀容有通过银行转账5万元还李某芬。其向李某花借款50万元，约定利息每月3.5%，写了借款合同，具体付了多少利息记不清了，以银行转账为准。其和陈秀容向李某玲借款共计96万元，约定利息每月3.5%，写了借款合同，共付了168000元利息，有还了80万元给李某玲，是通过其和陈秀容银行账户转账还李某玲的，也有可能转账到李某玲丈夫陈鸿庭（腾）的银行账户。其单独或和陈秀容共同向施某明借款共计85万元，约定利息每月3%，写了借款合同，共付了67500元的利息。其和陈秀容向郑某辉借款共计40万元，月利息2.5%，写了借款合同，其有叫陈某平去和郑某辉协商还款事宜。其和陈秀容向郑某辉、施某明和陈某平的车行借款100万元，给月利息2%，有写借据，后还了20万元。其和陈秀容向刘某端借款20万元，约定2%月利息，借款时刘某端先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4000元，第二个月陈秀容再付4000元的利息给刘某端，之后就没有付利息，也没还本金。其和陈秀容向陈某木借款共计35万元，约定2%月利息，有写借款合同，共付息约84000元。其与陈秀容向黎某梅借款12万元，约定2.5%月利息，有写借款合同，付息3000元。其向其姑妈林某枝借款，林某枝不但把自己的积蓄借给其，还向她朋友借款给其使用，共计100万元，约定2%至3%的月利息，有写借款合同，付息多少忘了，以林某枝讲的为准。其向吴某华借款共计109万元，月利息4%至6%，补写了五份借款合同，付息约50万元，后其卖了一部宝马车得款9.5万元还给吴某华。其离开海丰后，有将寄存在朋友的一批宝石石榴作价20万元抵给吴某华，他答应其了，另外，吴某华还到其家中搬走了冰箱和洗衣机、热水器等物品，具体价值问陈秀容。其通过朋友叶雨微介绍向吕某业借款，约定月利息2.5%，借了10万后还了，后继续借到60万元，并写了借款合同，累计付息16万元。其向廖某伟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息5%，共付了4.5万元利息，不记得廖某伟转到陈秀容账户上的25万的情况。其两次向王某林借款34万元，约定月利息4%，写了借款合同，共付息258400元。其向黄某群借款累计100万元，月利息为2.5%或4%，有写借款合同，付息约50万元至80万元。其向黄某东借款共计27万元，约定月利息3%，写了借款合同，共付息95100元，还有15万元是黄某东参与陈秀容“标会”的钱，这个情况要问陈秀容。陈秀容把借方某玲的15万元给其使用，用于还付他人的借款和利息。其向黄某虹借款10万元，借款时即扣了一个月的利息3000元，之后就没再付利息也没有还本金给她。32.陈秀容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其和林海旋为了投资经营保险代理的生意和还婚前林海旋的欠债，就开始向社会人员借款投资和还债。林海旋大约投资100多万元经营保险代理、两间首饰珠宝店和红酒铺，除了红酒铺其他都已倒闭结业了。其和林海旋欠下许多借款，为了应付债权人追债和付息，只能继续借新债来还旧债和利息。当时已经负债太多，林海旋每天都想办法向他人借款，只要有钱可借利息多高都无所谓。其和林海旋向他人借款最低的月利息是2%，最高是日利息15%，普遍的利息是6%（每月）。借款大部分用来还款和付息，由于生意没有盈利，家庭的开支、个人的花费都从借款中拿取，还有购买了房子和小车等，林海旋赌博的资金也是从借款中拿取的。其和林海旋自2014年以来组织过很多场民间“标会”，经结算，还欠雪芬84000元，欠小花8000元，欠雪玲14万，欠茹清205800元、欠李某霞29300元、欠陈某木梅81280元。标取的“会款”一部分用于生活，一部分帮林海旋偿还债务。因为其和林海旋负债过多，经常有人上门催债，其和林海旋无法偿还债务，就将手机关机逃到深圳藏匿了。2014年开始，其和林海旋以需要资金为由，向他人借款；2015年11月开始，他人参加其和林海旋组织的“标会”：郭某清本人参与“标会”交“会款”55000元，后她以自己和朋友郭宝清、郭敏珍等人的名义参与“标会”，交“会款”共计205800元。其向郭某清陆续借款90万元给林海旋使用，共付息423000元，后将金伯爵花园Ｂ区ｌ栋803号的商品房作价75万元给郭某清，现在还欠郭某清41万元（包括“会款”）。李某霞通过黎翠英介绍参与“标会”交“会款”29300元。陈某木梅参与“标会”交“会款”81280元，并借款70万元给林海旋，利息是3.5%，不记得付息多少，她的“会款”大部分从利息中支付给其。李某芬参与“标会”交“会款”8000元。因需要资金使用，其和林海旋向李某芬借款30万元，月利息3%，写了借款合同，其有经手付了2、3个月的利息给李某芬，每月9000元，其还还了5万元本金给李某芬。李某花被其和林海旋借款50万元没有还她，每月利息是1.5万元（3%），付了多少记不起来了，李某花参与“标会”被其带走了8000元。其印象中不会欠李某玲的会款，现在欠李某玲只有借款16万元没还，80万元的借款已经还给李某玲了，但借款合同没有收回。其经手的50万元借款时间是2015年10月9日，在借款二个月其就已经分多次将借款还给李某玲，是其通过其工商银行的账户转账到李某玲及其丈夫陈鸿腾的银行账户，林海旋经手的30万元是怎样还给李某玲的，这个林海旋才知道，林海旋有告诉其只欠李某玲16万元。其和林海旋向施某明借钱共计85万元，约定3%月利息，写了借款合同，付息共67500元。其和林海旋向郑某辉借款共计40万元，月利息2.5%，写了借款合同，共付了55000元利息。陈某平联系林海旋，说他们的车行有资金存余，问林海旋要不要借用，当时林海旋也需要资金，其和林海旋就向新恒辉车行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息2%，第二个月还了20万元，共付了68000元的利息。其和林海旋向刘某端借款20万元，月利息2%，写了借款合同，借款当天先付利息4000元，第二个月再付息4000元，后就没再付息。其和林海旋陆续向陈某木借款共计30万元，写了借款合同，约定2%的月利息，2016年8月13日向陈某木借的5万元的情况记不起来了，但其承认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其有付28000元的利息款，但借款合同前付的利息其无法计算。林某枝、陈某峰、黎某梅、陈某香等人有参与“标会”，共结欠181600元；其和林海旋向林某枝借款共计100万元，约定3%月利息，补写了借款合同。林海旋叫其向黎某梅借款12万元，约定2.5%月利息，林海旋写了借款合同，由其付息3000元。其知道林海旋有通过叶雨微向吕某业借款，但借款数额其记不起来了。林海旋向廖某伟借款30万元，写给廖某伟的借款合同，其有作为担保人签名，2016年5月13日，廖某伟转账25万元到其银行账户，其记不起是什么钱，收到后，林海旋叫其转账给他人用于还付借款和利息。其和林海旋向黄某群借款10万元，月利息6%，写了借款合同，实际上黄某群没有转账10万元，他先扣除利息和林海旋之前借款欠他的部分利息，借款一个月后，10万元就还他了，但没收回借款合同原件，其转账后有告知黄某群其把10万元还给他，但黄某群说这10万元是利息；其知道林海旋有欠黄某群的借款，但具体数额不清楚。林海旋有向吴某华借款，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吴某华有转账到其银行账户，收到资金由林海旋支配；因借款未还，吴某华到其家中搬走电冰箱、洗衣机和空气能热水器等，还有从其和林海旋的朋友那里拿走一批宝石石榴，电冰箱购买的价值15000元，洗衣机3000元，空气能热水器8000多元，宝石石榴价值约15000元。黄某东有参与“标会”，欠他约15万元“会款”；其和林海旋有向黄某东借款27万元，约定3%的月利息，其他情况不记得了。其和林海旋找方某玲借款15万元，约定3%月利息，写了借款合同，共付息76500元。对于上诉人林海旋、陈秀容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定罪问题。现有证据证实，林海旋、陈秀容虚构投资生意等借款理由，以月息2%至6%的利率为诱饵向他人借款，同时还以民间“标会”的形式非法筹集资金。所筹集资金，除小部分用于投资生意外，其余大部分用于以“借新还旧”的方式还付借款本息，以及赌博、家庭日常开支、购买房产车辆等消费，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在严重负债的情况下逃匿。综合上述情况，原判认定林海旋、陈秀容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集资诈骗行为，以集资诈骗罪对其定罪处罚，并无不当。（二）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问题。对大部分集资参与人被诈骗的数额，原判结合上诉人供述、集资参与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及借据、合同、会员协议、银行流水等书证，依法对集资数额扣除已还本金及折抵本金的利息进行认定，二审予以确认。但根据在案证据，原判对吴某华、郑某辉被诈骗的数额认定有误，并导致全案诈骗总额认定有误，二审予以纠正：关于吴某华被诈骗的数额，在案证据可证实林海旋向吴某华借款1090000元、还本95000元。付息数额方面，有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借贷关系存续期间，陈秀容的银行账户向吴某华的银行账户转入23笔款项共计534050元，与林海旋称分多次转账约付息500000元、陈秀容称林海旋让其多次转账给吴某华的供述基本吻合。林海旋与吴某华均证实已还本金95000元系2016年8月左右林海旋将其宝马车卖掉所得，结合转账明细，该95000元不包含在上述转账款内。此外，林海旋称与吴某华之间除此借款外无其他经济往来，吴某华亦未提及有其他经济往来。综合上述情况，可认定该笔借款已付息534050元，扣除该利息及已还本金95000元，应认定吴某华被诈骗460950元，原判认定吴某华被诈骗795000元有误。关于郑某辉被诈骗的数额，林海旋向郑某辉借款400000元，扣除案发前已付利息55000元，应认定郑某辉被诈骗345000元。另根据郑某辉、陈某平证言，可认定案发后陈某平代上诉人还了220000元给郑某辉，但因系案发后归还，依法不能从诈骗数额中扣除，应计入犯罪数额，但不应计入退赔数额。综上，本案犯罪总额应为9443110元，原判认定为9557160元有误，二审予以纠正。（三）关于上诉人是否已还李某玲960000元借款的部分本金问题。经查，上诉人称已还800000元，银行流水显示陈秀容的银行账户分别转账200000元、200000元、300000元共700000元到李某玲丈夫陈鸿腾的银行账户，但李某玲对上诉人所称的已还该笔借款本金800000元予以否认，并称除银行转账外还使用其他方式与上诉人资金往来，结合银行流水情况，李某玲与上诉人之间除本案借款外还有其他资金往来。陈秀容称800000元中的500000元由其分多次转账到李某玲及陈鸿腾账户，其余300000元是林海旋还的，怎么还其不清楚，即其供述与银行转账情况未能相互印证，亦无陈鸿腾的证言予以佐证。综上，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700000元转账款与本案960000元借款有关联关系，更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已还该笔借款的本金800000元。（四）关于本案量刑问题。本案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综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林海旋的量刑适当。关于陈秀容的量刑，其与林海旋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主动，但罪责比林海旋轻，综合考虑本案的具体情况，对陈秀容量刑可在法律幅度内再予酌情从轻。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海旋、陈秀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林海旋、陈秀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陈秀容罪责比林海旋轻，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林海旋量刑适当，唯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并导致责令退赔判项不当，以及对陈秀容量刑可在法律幅度内再予酌情从轻，本院予以纠正和改判。上诉人林海旋、陈秀容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部分意见、陈秀容及其辩护人关于对陈秀容再予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5刑初2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对上诉人陈秀容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5刑初2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上诉人陈秀容的量刑部分及第三项。（三）上诉人陈秀容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5日起至2027年5月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四）责令上诉人林海旋、陈秀容按比例向本案集资参与人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92231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东茹审判员  石春燕审判员  梁 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郑思思书记员喻勋陈宁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