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9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建福，男，197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进，江西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江西利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正文，男，197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资溪县。上诉人余建福因与被上诉人许正文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资溪县人民法院（2020）赣1028民初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余建福及其诉讼代理人谢进，被上诉人许正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建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许正文返还不当得利款730,069元，并以本金730,069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按年利率4.75%给付利息88,429.6元（后续利息累计计算至相关款项返还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由许正文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原判查明的事实，原判认定返还不当得利款应当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许正文得到了该不当得利款，许正文与许资堂的聊天记录所涉款项指向不明确，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款项是否由许正文取走。对该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供许资堂与许正文的聊天记录且许正文对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在双方的聊天记录中，许资堂明确地向许正文询问“南城那笔款怎么还或找个时间碰头”，该聊天内容已经明确许正文承认了所拿涉案款项为上诉人向南城农村信用社所贷款项。故，上诉人认为该聊天记录可以成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判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从而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许正文辩称，许资堂是资溪县绿岛大酒店的原董事长，在经营该酒店期间，由于经营不善，出现资金缺口，于是在2013年初到南城县信用联社异地贷款。因贷款要求是本地人，为了达到贷款目的，就请南城人余建福作为借款人，并用我们共同的房产进行抵押（房产所有权人是许龙林、许清堂、许资堂、许某、张联群、许正文；许资堂为了贷款方便，违背其他人的意愿，只办理了许龙林一个人的房产证），同时支付了一定的报酬给余建福。为保证余建福没有后顾之忧，出具了“全部责任、义务由许资堂承担的证明书”。几个月后，许资堂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入狱，南城信用社的贷款本息也没有还，造成贷款违约。南城信用社起诉后，被上诉人作为许龙林的唯一代理人到场应诉，最终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决贷款1,450,000元由余建福和许龙林、赵金秀偿还。由于余建福没有偿还能力并躲到外地打工，南城县人民法院下达强制执行书将抵押房产查封。2015年资溪县绿岛大酒店破产，该酒店经拍卖后，资溪县人民法院进行了债权清偿。余建福由于没有偿还贷款的想法，且也认为不关其自己的事，就根本没有打算向资溪县人民法院申请债权清偿，一度造成资溪县人民法院在资溪县绿岛大酒店债权清偿方案中没有这笔贷款用于工程的清偿。最后，在被上诉人向资溪县人民法院多次申诉并多次到南城县人民法院、南城信用社取证，通过聘请律师协助及在朋友的帮助下找到余建福，说服其回来办理债权清偿手续，并和余建福达成口头协议，清偿款由被上诉人来保管，待许资堂出狱后，由余建福和我们这些相关亲戚督促许资堂补齐差额部分，去南城信用社还清贷款，并拿回抵押房产证。在被上诉人的努力下，余建福顺利分配到债权清偿款730,000元，但余建福仅陆续转给被上诉人530,000元，剩余200,000元，余建福要求许资堂余款到位后，一并拿出偿还。近几年来，被上诉人多次催促许资堂筹款去还贷，但其始终置之不理，而且反倒要被上诉人保管的这些钱给他使用。许资堂并不是没有钱，出狱后他购买豪车，而且卖了几套房子套现，但就是不肯还南城信用社的贷款，不拿回我们的房产证。如今，余建福起诉被上诉人把钱交由他处理，被上诉人不同意，也认为不妥。本案诉讼的幕后主使者是许资堂，他也毫不避讳地向外人表述过就是他请的律师，请的余建福出来要这笔由被上诉人保管的钱，余建福在微信里也和被上诉人坦白了（从微信里来看，他们之间还存在交易，显然不是余建福主动来打官司的）。综上，由于这笔贷款既不是余建福所贷（实际需求人），也不是余建福所用，更不是他所还，且余建福也从不履行南城县人民法院的判决，就连当这次案件的原告都是被人操纵和利用。被上诉人请求：1.余建福不是正当的原告，请求撤销原告资格；2.要求余建福把200,000元债权清偿款还给被上诉人；3.或者请求余建福筹集919,841元，和被上诉人一起去还南城信用社贷款；4.撤回余建福在诉状中全部诉求。余建福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其在本次事件中没有受到损失反而得利，其不具备原告资格。南城县人民法院已经把拍卖我们房产的价款作为优先受偿，且已经执行封存，6套房产的市场价值至少3,000,000元，该损失都是余建福和许资堂造成的，目前余建福还有200,000元不当得利。被上诉人只需要保护自己的权益，如果余建福能拿出919,841元补齐南城信用社的贷款，被上诉人可以随时陪他一起去还，拿回抵押的房产。余建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许正文立即偿还余建福730,069元，并按同期银行借款利率支付相应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许正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2月，资溪县绿岛大酒店许资堂因酒店装修需要资金，即委托余建福在南城县农村信用社贷款1,480,000元，用许资堂父母和朋友共七套房屋做抵押。贷款款项由余建福给付许资堂用于该酒店装修。2014年3月，资溪县绿岛大酒店倒闭，经一审法院拍卖该酒店资产后分配给余建福730,069元，并打入余建福账户。一审法院认为，余建福向一审法院诉请要求许正文向其返还不当得利款，但余建福现提供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许正文得到此款事实。对余建福何时将卡交给许正文，许正文是否从卡内取得该款，余建福可以向银行办理手续挂失该卡取得卡上款项或者向银行查询卡上款项的去向，但余建福均未采取上述措施防止出现损失或取得何人取得款项的证据用于证实是否是许正文得到该卡并使用该卡取得诉争款项，故余建福所诉无事实依据，对余建福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余建福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101元，减半收取5,550.5元，由余建福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余建福提交了以下证据：1.余建福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尾号为0171）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涉案款项由许正文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其个人银行账户转款530,159元，通过单次取现5,000元共计40次，取现200,000元，合计730,159元。2.许资堂出具的《余建福一案的来龙去脉及情况说明》。3.光盘及通话录音笔录，为许某与许正文的通话录音。证明：余建福的银行卡交给许正文持有，涉案款项由许正文取走。4.余建福与许正文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光盘。证明：许正文拿了余建福的银行卡。5.申请证人许某出庭作证。对上述证据，许正文质证如下：证据1，明细清单记录转到我卡上530,159元不错，但对所有单笔取款5,000元不认可，如果卡在我这里，余建福无法打出明细清单记录。证据2，对许资堂的陈述不认可，该情况说明基本上是颠倒是非、强词夺理、捏造事实。证据3，截取的内容和录音不完全正确，只截取了对余建福有利的部分，和信用社谈的内容有欺骗，许某是在套我的话，根本没谈好，如果南城信用社肯720,000元把账还掉，我会把我手上的520,000元拿出来，530,000元里面有10,000多元是资溪县人民法院的诉讼费，另外余建福把200,000元拿出来，这件事就可以解决掉。证据4，余建福发了语音，我就随便回了句“好的”，我没有拿余建福的卡，随便点了两个字，余建福说什么我都没有听，余建福说了那么多话我都没有回复他，余建福是在套我的话。证据5的证人证言，信用社没谈好，是证人套我的话，他说还一半的钱720,000元就能拿到房产证，我说这是好事；存在我卡上的520,000元一直没用；信用社没有跟我打过电话。许正文提交了以下证据：1.另案诉状。证明：该房屋属于许龙林、许清堂、许资堂、许某、张联群、许正文共同所有，有六个人的签字。2.契税收据、房屋契证。证明：该房屋本来应该属于许清堂或者由许清堂主持房产分户，但是许资堂故意办成许龙林的房产，以便其去办贷款。3.契约。证明：在做房子以前，房产归属已经由大家确认；4.许正文与余建福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5.许正文与许资堂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许资堂在微信中威胁许正文。6.南城县人民法院（2018）赣1021执恢102号恢复执行通知书。证明：房产共有人许清堂、许某、张联群、许正文的房屋所有权利益已经被余建福、许某侵犯。7.房产证照片。证明：房产所有人登记为许龙林，是许资堂故意办成许龙林一个人的房产。8.资溪县人民法院（2017）赣1028民初460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是许正文委托代理律师去办理债权清偿的事宜；9.资溪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0日出具的证明。证明：余建福实得债权清偿款720,000元，其中有10,159元是作为案件受理费上缴资溪县人民法院。10.许资堂于2013年2月7日出具的说明书。证明：余建福不承担任何责任，余建福与本案没有任何利益关系。11.南城县人民法院的执行和解协议。证明：南城信用社要一次性付1,450,000元，还款人是赵金秀，与余建福无关。对上述证据，余建福质证如下：证据1，对起诉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未进入审理程序，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2、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由二审法院参照许资堂情况说明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审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如认为抵押房屋的产权是多方所有、当初的借款抵押为无权处分行为，可以通过诉讼主张。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聊天记录中余建福谈到“我只想把事情解决，你自己也应该明白我去报警的话你100%要把钱拿出来”等相关言论时，许正文未作出相反的意思表示，而是转至律师费由谁出的问题，由此可以进一步说明许正文将涉案款项非法占有。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聊天记录可以进一步说明相关款项被许正文占有。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可以进一步证明余建福与南城信用社存在借贷关系，该笔款项至今未还清。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进一步说明南城信用社的抵押行为是有效力的行为。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中说的10,159元是作为案件受理费上缴资溪县人民法院，该笔款项也被许正文占有。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由二审法院审定，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余建福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向南城信用社名义上的借款人是余建福，具体该款项由谁归还、由谁负责，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说明余建福有诉讼主体资格。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对余建福提交的证据。证据1，因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2，实质上系案外人的证人证言，因许资堂未出庭作证且旁听了本案庭审，许正文对该说明也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3，系许正文与证人许某之间的电话录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因许正文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无异议，其主张是随便回了句“好的”，与常理不符，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5，证人许某系许正文的叔叔，其证言具有一定的客观性，但是能否达到证明目的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判断。二、对许正文提交的证据。证据1，系另案的诉状，因其内容未经生效判决确认，且抵押房产的所有权人系谁与本案争议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另，抵押房产登记在许龙林一人名下，依据不动产物权公示原则，即使许正文为抵押房产的所有权人之一，也不得对抗其他善意第三人。证据2、证据3，如前所述，抵押房产的所有权人问题与本案争议无关，且抵押行为的效力问题亦与本案争议无关，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不予确认。证据4、证据5、证据7、证据9，因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四组证据予以确认。证据6、证据8、证据11，虽然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许正文并不是相关法律文书及协议的当事人，不能拘束许正文，也不能成为许正文对抵押房产具有合法权益的依据，故这些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本院对该三组证据不予确认。证据10，系许资堂与余建福之间的权利义务凭据，与本案处理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没有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余建福补充事实主张如下：资溪县人民法院将分配款项转入其账户后，其将银行卡交给许正文，许正文私自将卡内所有款项取走。许正文予以否认并主张其未拿余建福的银行卡。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许正文是否持有余建福尾号为0171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根据双方当事人2019年5月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余建福要求许正文归还银行卡时，许正文并未予以否认，而是回答“好的”，故可以确认此时许正文尚持有余建福的银行卡。许正文主张其只是随便点了两个字，显然有悖常理，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结合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尚有其他的经济往来，故可以认定余建福系因涉案款项才将其银行卡交由许正文保管。因此，本院认定在2019年5月8日之前许正文持有余建福尾号为0171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2.双方当事人对许正文收到银行转账530,159元不持争议，主要争议在于通过ATM取款机的40次单笔取现5,000元计200,000元的款项是否由许正文取得。本院认为，该200,000元由许正文取得具有高度的可能性。具体理由如下：1.许正文在一审庭审中否认收到余建福的钱，但是根据余建福在二审中提交的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可以确认许正文收到转账530,159元，对此许正文亦已不持异议，故可见许正文在一审中存在作虚假陈述的诉讼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2.许正文在与许资堂的微信聊天过程中、与许贵堂的通话过程中、与余建福的微信聊天过程中，从未提出过其只收到530,159元、余建福尚有款项未付给他的事实，结合其主张系在其努力下才取得涉案款项的事实，其如未足额收到款项，长达两年之久不予催告余建福，显然有悖常理。3.本院在二审争议的第1点事实中已作分析确认，在2019年5月8日之前许正文持有余建福尾号为0171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具有通过ATM机转账和取款的客观条件。4.根据余建福的账户尾号为0171的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可见，从余建福账户转入许正文账户的530,159元，系2018年1月4日至1月14日分11次转入，1月14日转入30,159元，其余每日均转入50,000元；40次单笔取现5,000元的时间为2018年1月3日至2018年1月12日，连续10日，每日取款总金额20,000元。对此，余建福主张，是因许正文持有其银行卡，但未持有其身份证件，无法直接在银行柜台转账，而采取银行ATM机转账和取款，连续11天重复操作；许正文则主张，余建福连续11天在银行ATM机上向其转账并取款。相较两人的主张，如果确系余建福本人转账给许正文，其根本无需通过连续的转账行为来支付530,159元，该行为也明显与常理不符，故余建福的事实主张更符合常理。5.结合资溪县人民法院执行款划拨通知书中“余建福”的签名系由他人代书，尾号为0171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的开户银行位于广东省，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交易明细仅为诉争的转账、取款及法院转款、银行计息，并无其他交易往来，许正文主张余建福没有偿还能力并躲到外地打工，可以认定余建福系专为涉案款项进行银行卡开户且早已身处广东省的事实。而2018年1月3日至2018年1月14日期间的转账、取款行为均发生在抚州市地域。综合上述理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本院确认许正文通过ATM机转账、取现的方式从余建福的银行卡尾号为017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取得款项730,159元。许正文不同意本案调解。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许正文应否返还余建福不当得利款730,069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余建福在执行财产分配中受偿720,000元及退回诉讼费用10,069元，共计730,069元，该款项到账后，余建福交由许正文保管银行卡，以便归还其向南城农商银行的贷款。但是，许正文取得银行卡后通过ATM机转账、取款的方式将余建福银行卡内的730,159元（含之前的余额90元）转至自己的名下，并未用于归还余建福在南城农商银行的贷款，许正文占有该款项没有法律根据，依法构成不当得利，余建福因此遭受损失，有权要求许正文返还该款项及相应利息。余建福诉请返还730,069元及相应利息，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许正文主张本案诉讼实际为许资堂的意思表示，因余建福在二审中到庭参加诉讼，且其与涉案款项具有事实和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余建福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对许正文主张余建福不能成为本案原告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对许正文提出的房产抵押有关争议，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其可以依法另行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关于利息的计算。许正文取得余建福银行账户内的款项系故意所为，其应当从取得款项次日起支付相应利息。其中：自取得款项次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截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计算为55,822.28元（详见“利息计算表”）；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许正文返还不当得利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利息。附：利息计算表：            起算时间              本金（元）              截止时间              天数              利率              利息（元）                  2018/1/3              20,000              2018/1/4              1              4.75%              2.60                  2018/1/4              90,000              2018/1/5              1              4.75%              11.71                  2018/1/5              160,000              2018/1/6              1              4.75%              20.82                  2018/1/6              230,000              2018/1/7              1              4.75%              29.93                  2018/1/7              300,000              2018/1/8              1              4.75%              39.04                  2018/1/8              370,000              2018/1/9              1              4.75%              48.15                  2018/1/9              440,000              2018/1/10              1              4.75%              57.26                  2018/1/10              510,000              2018/1/11              1              4.75%              66.37                  2018/1/11              580,000              2018/1/12              1              4.75%              75.48                  2018/1/12              650,000              2018/1/13              1              4.75%              84.59                  2018/1/13              700,000              2018/1/14              1              4.75%              91.10                  2018/1/14              730,069              2019/8/19              582              4.75%              55,295.23                  合计              55,822.28      关于本案诉讼费。余建福在一审中本应可以提供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但其未予以充分举证，且不能对此合理说明，故其对本案二审诉讼的产生具有一定过错，本院酌情确定由其自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综上所述，余建福的上诉请求成立。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资溪县人民法院（2020）赣1028民初266号民事判决；二、许正文返还余建福不当得利款730,069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计算：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为55,822.28元；2019年8月20日至款项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101元，减半收取5,550.5元，由许正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985元，由余建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志伟审判员  彭 珺审判员  范 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高忠明书记员杨甜书记员余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