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宁03民终8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住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负责人：乔文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涛，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琳莎，女，2012年8月10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法定代理人：马志刚（马琳莎父亲），男，1985年6月1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麒，吴忠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忠市金色童年幼儿园，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举办者：张秋霞，该园园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荣，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马琳莎、吴忠市金色童年幼儿园（以下简称金色童年幼儿园）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2民初5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部分内容，依法发回重新审理或者依法予以改判：1.一审程序违法，无论上诉人还是被上诉人，均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马琳莎对上诉人的各项诉请；2.在程序违法的前提下，存在如下判决错误：(1）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2）疤痕治疗费91745元、压力套580元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以上两项实际多判决97325元。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金色童年幼儿园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存在程序违法。1.本案上诉人及被上诉人马琳莎主体均不适格，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马琳莎对上诉人的各项诉请。一审案由为健康权纠纷，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吴忠市金色童年幼儿园（以下称“幼儿园”）之间签订的是校（园）方责任保险，该责任的保险对象为学校（幼儿园），被保险人为幼儿园，而非被上诉人马琳莎。根据《合同法》以及《保险法》规定，被上诉人并非被保险人，不具有直接向上诉人主张保险理赔金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保险公司作为义务赔偿人成为被告的法律依据，仅仅是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而本案系健康权纠纷，上诉人作为保险公司，是没有义务成为本案被告，校园责任保险是直接赔偿责任，而非义务赔偿责任，两者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混同。一审法院将侵权责任与保险合同责任混淆，一并审理，并且将被上诉人马琳莎并没有诉讼的被上诉人幼儿园支付的费用一并判决，更是错误中的错误。被上诉人幼儿园的费用，并非垫付，而是其作为侵权主体，按照其过错责任，应当向被上诉人马琳莎支付的费用。该案的法律关系应当是，被上诉人幼儿园在“健康权纠纷”案由下的赔偿责任，而非上诉人的义务赔偿责任。其赔偿责任在本案审理中被确定并己向受害人马琳莎赔偿后，才有权利根据与上诉人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主张赔偿金。因此，在本案责任尚未确定生效且被上诉人尚未向被上诉人马琳莎赔偿前，上诉人没有任何义务且有权不负责赔偿。而且，既然一审法院将上诉人列为一审被告且判决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就有权利提出上述主体不适格的事实和理由，根据上述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作为健康权纠纷案中的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判决上诉人作为健康权纠纷案中的义务赔偿人，更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本案一审属于程序违法，被上诉人马琳莎并非保险合同的一方主体，故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马琳莎对上诉人的各项诉请。综上，从本案健康权纠纷来说，上诉人作为一审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幼儿园的保险合同来说，被上诉人马琳莎并非保险合同一方主体，其无权要求上诉人向其赔偿，而仅有权利向被上诉人幼儿园予以主张。因此，无论从哪一方面，上诉人在本案中均不存在赔偿义务，上诉人作为校园责任险的一方主体，也并非义务赔偿人。2.一审法院超出原告诉讼请求判决，属于程序违法。被上诉人马琳莎的诉请中并未主张医疗费，被上诉人吴忠市金色童年幼儿园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医疗费，是其在本案健康权纠纷案由下应当承担的赔偿范围。而该赔偿，并不代表着上诉人有义务在本案中作为义务赔偿人来替其承担。而一审法院无视保险合同约定，无视被上诉人马琳莎并非合同一方主体，无视被上诉人马琳莎并未主张该部分费用，而超出作为一审原告的被上诉人马琳莎诉请范围、超越保险合同直接判由上诉人退还，显然是程序违法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对于超出诉请范围进行判决的，属于程序违法。3.本案与另一案存在交叉重复，也并未合并审理。在本案前，上诉人己经被通知应诉案号为（2019）宁0302民初3804号案件的开庭审理，且审理已于2019年8月15日结束，系被上诉人幼儿园以“责任保险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而本案是在上述案件之后提起的诉讼，于2019年11月21日审理。两案也并未被通知合并审理。因此，不同案由的两个不同案件的不同立案审理，更加能够证实上诉人的第一个观点的正确性，即本案无论上诉人作为健康权纠纷中的被告还是被上诉人马琳莎作为责任保险合同中的原告均主体不适格。在责任未确定前，在被上诉人幼儿园未向被上诉人马琳莎赔偿前，上诉人在本案中根本不存在任何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在上述程序违法前提下，在确认责任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前提下，不按照合同约定判决，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在程序违法、混淆侵权法律关系与保险合同法律关系的情况下，又自相矛盾，判决必然是错误的。首先，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幼儿园理应支付被上诉人马琳莎的医疗费，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处理模式，以“垫付”之说一并在本案中处理，就是错误的。在健康权纠纷案由下，是不存在“垫付”之说的。“垫付”仅存在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中。其次，既然非要违反法律规定将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两种不同案由的纠纷硬拉进来一并处理，那么就应当严格遵守和尊重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约定进行处理，保险合同己经明确，对于治疗疤痕美容所产生的费用91745元、弹力套费580元的间接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不属于保险合同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而一审法院在确认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依法成立的前提下，并在上诉人提供了保险条款、履行义务告知书的前提下，却无视保险合同的上述约定，越过保险约定自由裁判，显然是违反合同法律规定的错误判决，应当依法发回重新审理或者依法予以改判，以保护合同的相对性和公平性。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健康权纠纷”案由下对于被上诉人幼儿园的侵权造成被上诉人马琳莎损害适用《侵权责任法》第16条，并以此支持为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无可厚非，但该康复支出费用是否符合被上诉人幼儿园与上诉人之间责任保险合同约定就得另当别论。并非被上诉人幼儿园应当承担的赔偿范围，都得上诉人全盘赔偿，而是需要根据双方之间保险合同约定。该约定属于契约自由的体现，而不是法院裁量权自由的体现。法院不能既肯定保险合同有效又否认保险合同条款无效或者无视保险合同约定，对于约定不予赔偿而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赔偿的项目和范围强加给上诉人，这显然是不公正不公平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审理，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纠正一审法院任意自由裁量的权力，纠正一审法院原则性的错误判决，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马琳莎辩称，上诉人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一审程序合法，判决正确。针对合同约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马琳莎受伤后，本人及家属精神上与心理上经受折磨，应当予以支持，保险公司及金色童年幼儿园应当共同承担。疤痕治疗费及压力套属于直接损失，保险公司及金色童年幼儿园也应当共同承担。马琳莎烫伤面积20%，但是鉴定时因为做了疤痕治疗，致使鉴定的体表面积为6.35%，鉴定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所以疤痕治疗是导致鉴定降级的直接原因，疤痕治疗费及压力套属于直接损失。马琳莎为被保险人，在保险合同的校园方责任保险责任清单中，明确释名马琳莎为保险对象，保险合同中明确讲到发生事故应当直接赔偿给马琳莎。金色童年幼儿园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将幼儿园垫付的各项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无不当，马琳莎受伤后在宁夏医科大住院治疗，出院注意事项载明佩戴弹力套，后期愈合困难，需行手术治疗，创面疤痕增生，需多次整形手术。由于马琳莎烫伤部位大面积疤痕愈合困难增生等，幼儿园园长与马琳莎多次到北京治疗使得烫伤部位愈合良好，幼儿园垫付的医疗费、交通费等，保险公司应当予以退还。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正确，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按照合同法关于格式条款的相关规定，一审认定责任主体正确。马琳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金色童年幼儿园赔偿原告各项费用共计665390.4元（其中残疾赔偿金6379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护理费261600元、交通费5000元、后续第一次治疗费200000元，营养费30000元，精神损失费用100000元）。2.判令被告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在合法范围内承担第一项请求。3.判令金色童年幼儿园对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的保险合同权利由原告终归享有。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9日7时，被告金色童年幼儿园的教师把保温桶放入杯架时，保温桶滑落，开水倒在地上，原告马琳莎滑倒导致烫伤，后原告被送往吴忠市人民医院救治，但因伤势过重转院至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32天，经诊断：1.重度烧伤（右上肢、双下肢、臀部及会阴开水烫伤20%深II1811120%）；2.上呼吸道感染；3.创面感染，花去医疗费26924.7元，门诊费9310.88元；2018年8月5日、8月17日、8月28日、9月14日、9月26日、2019年3月22日，原告在北京疤康医院进行治疗，共花去医疗费78170元，交通费3579.5元，在吴忠仝志斌诊所治疗花去治疗费13575元，购买压力套花去580元，共计132140.08元；2019年6月26日经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宁医法鉴[2019]鉴字第024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另查明，被告金色童年幼儿园在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投保校（园）方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400000元，每人责任限额为4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11月14日零时起至2017年11月13日二十四时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被告金色童年幼儿园未尽到安全管理职责，导致原告烫伤，应承担全部责任。被告吴忠市金色童年幼儿园在被告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投保校（园）方责任保险。原告马琳莎的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128560.58元；2.残疾赔偿金63790.4元（31895.2元/年×10%×20年）3.护理费，根据原告提供的2018年4月30日吴忠市仝志斌烧烫烧伤诊所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原告以前活动受限已得以缓解，活动灵活，护理期酌定为10个月，根据2019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为49599元（59519元/年÷12个月×10个月）；4.伙食补助费3200元（100元/天×32天）；5.交通费4000元；6.营养费，因原告系未成年人，酌情考虑为5000元；7.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损失共计259149.98元，扣除被告金色童年幼儿园垫付132140.08元，被告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在校（园）方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7009.9元。对原告主张的二次手术费，待实际产生后，原告可另行主张。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在校（园）方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7009.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退还被告吴忠市金色童年幼儿园垫付的132140.0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马琳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26元，由原告马琳莎负担2906元，被告负担72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二、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是否应对马琳莎在北京孙便有疤康诊所有限公司和吴忠市仝志斌诊所花费的医疗费91745元、压力套580元及精神抚慰金5000元承担保险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所涉争议实际形成马琳莎与金色童年幼儿园之间的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以及金色童年幼儿园与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之间的责任保险合同纠纷，共两个法律关系。首先，金色童年幼儿园因未尽到安全管理职责导致马琳莎烫伤，应对马琳莎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其次，因金色童年幼儿园在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投保了校（园）方责任保险，根据该保险合同约定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应对金色童年幼儿园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责赔偿。一审对本案所涉两个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有利于明确金色童年幼儿园和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应当赔偿的数额，节约诉讼成本和减少当事人诉累，不违反法定程序。另根据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约定：“被保险人的学生因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遭受损害，被保险人对该受害学生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直接向该受害学生赔偿保险金”，马琳莎作为受害者亦有权要求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赔偿保险金，诉讼主体适格。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金色童年幼儿园在《保险人履行告知义务确认书》盖章确认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已向其履行了责任免除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故金色童年幼儿园投保的校（园）方责任保险中的免责条款对金色童年幼儿园产生法律效力，对于免责范围内的赔偿事项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不负责赔偿。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主张马琳莎在北京疤康医院和吴忠仝志斌诊所花费的医疗费91745元、压力套580元属于间接损失，根据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三）项不予赔偿。经核，马琳莎因被烫造成右侧下肢、臀部、会阴部创面隆起增厚，其为控制疤痕增生在北京孙便有疤康诊所有限公司和吴忠市仝志斌所治疗，其购买的压力套亦是为抑制疤康所必需，故马琳莎的上述花费均应为烫伤所致的直接损失，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主张系间接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一审认定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因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四）项明确约定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对精神损害赔偿不负责赔偿，故精神抚慰金5000元应由金色童年幼儿园赔偿。综上所述，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认定的其他内容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扣除应由金色童年幼儿园赔偿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后，人保财险吴忠支公司应向金色童年幼儿园退还垫付费用127140.08元（132140.08元-5000元）。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2民初506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在校（园）方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7009.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马琳莎的其他诉讼请求”；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2民初50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被上诉人吴忠市金色童年幼儿园垫付费用127140.0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26元，由被上诉人马琳莎负担2906元，由被上诉人吴忠市金色童年幼儿园负担7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公司负担695元，由被上诉人吴忠市金色童年幼儿园负担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马 玲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六十五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