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4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桂芳，女，1971年5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双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娟，云南楚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正生，云南楚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松俊，男，1967年5月2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宏，女，1992年2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应权，云南小葵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苏桂芳因与被上诉人杨松俊、杨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2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苏桂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娟、苏正生，被上诉人杨松俊、杨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应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桂芳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25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支持苏桂芳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由杨松俊、杨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人民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判决错误。1、关于180000元的借款事实，杨松俊至少有三次确认借款的事实，说明180000元借款的真实性。从2016年起至今苏桂芳与杨松俊存在多次经济往来是不争的事实，借条形成的时间是2018年2月11日，是双方基于此前借款事实的确认，也是对180000元借款事实的第一次确认，杨松俊、杨宏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均对此借条签字确认，说明双方对180000元的借款事实无争议。本案一审庭审中，双方虽因借款形成的时间较长导致无法提交所有的流水及借条借据来证明借款事实，但并不排除此180000元借款的真实性。2、催款录音形成的时间是2020年2月20日，杨松俊第二次确认了借款180000元的事实。本案一审中，苏桂芳提交了与杨松俊的通话录音，录音中杨松俊确认借款180000元的的事实，且提出归还借款的时间计划，但因杨松俊长时间推脱不归还款项，苏桂芳才向一审人民法院提出诉讼。3、一审庭审中，杨松俊在答辩时已经自认180000元的借款事实，这是对180000元借款事实的第三次确认，且杨松俊在庭审中多次阐述借款形成的原因及借款方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对于杨松俊自认的事实，苏桂芳无需进一步举证，也进一步证实了180000元借款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未综合认定，导致判决错误。二、一审法院关于部分事实的推定。1、杨松俊、杨宏与苏桂芳之间的借款属于民间借贷，并没有违背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是一种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苏桂芳依据借条、录音以及银行流水等证据材料提出诉讼，杨松俊在借条、录音、庭审中至少三次确认180000元借款事实的真实性，人民法院在推定事实时，应基于此基础的法律事实来推定，而非擅自推定得出结论。一审人民法院认为，2017年1月15日至2018年2月10日（借条形成之前）的还款金额大于庭审中双方确认的借款金额，故推定还款金额多于借款金额的部分系归还2016年至2017年1月15日期间的借款本息，该推定无事实依据及事实基础。2、借条形成的时间是2018年2月11日，当日借款金额60000元，杨松俊、杨宏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签字捺印确认的事实是基于此前借款事实的确认，杨松俊、杨宏不可能在已经归还借款的情况下出具远远大于当日借款金额的借条。因此，一审人民法院对该部分事实的推定无事实依据及事实基础。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杨松俊、杨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苏桂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松俊归还本金180000元，利息72000元（按月利率1%支付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40个月的利息），并按月利率1%支付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实际归还日的利息;2.判令杨宏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杨松俊、杨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苏桂芳与杨松俊系生意合作伙伴和朋友关系，2017年1月15日苏桂芳通过转账的方式向杨松俊账户转账90000元，2018年2月11日苏桂芳通过转账的方式向杨松俊账户转账60000元，杨松俊于2018年2月11日向苏桂芳出具借条，载明：“借款人杨松俊（身份证号码：5323011967********）用于生意资金周转需要向出借人苏桂芳（身份证号码：5323221971********）借款人民币180000元（大写拾捌万元正）借款方式：由转账180000元，共计拾捌万元正。利息：按月利率0.001%支付，借款时间为36个月，还款日期为2020年2月11日，一次性还清，如逾期未还承担法律责任。担保人责任：如借款人杨松俊无法归还本借款，由担保人杨宏负责归还，担保人责任直到还款之日止。特立此据有效。”杨松俊作为借款人、杨宏作为担保人分别在借条上签字按印。另查明，苏桂芳与杨松俊自2016年起有多笔借贷及交易流水往来。2017年3月31日杨松俊向苏桂芳转账50000元，2017年4月11日苏桂芳向杨松俊转账100000元，2017年4月28日苏桂芳向杨松俊转账100000元，2017年5月10日杨松俊向苏桂芳转账50000元，2017年6月6日杨松俊向苏桂芳转账17000元，2017年7月18日杨松俊向苏桂芳转账49900元，2017年7月20日杨松俊向苏桂芳转账250100元，2018年3月24日苏桂芳以取现存现的方式向杨松俊账户存款49990元，2018年6月22日杨松俊向苏桂芳转账4500元，2019年6月12日杨松俊向苏桂芳转账50000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17年1月15日前发生的借款、2017年4月11日借款100000元、2017年4月28日借款100000元、2018年3月24日借款49990元的借款本息均已付清，但双方均无法明确2016年起至今双方发生的具体借款金额。2018年6月22日、2019年6月12日转账支付苏桂芳的4500元、50000元系用于归还2018年3月24日借款49990元。一审法院认为，杨松俊与苏桂芳之间的借款属民间借贷，没有违背法律禁止性规定，是一种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及双方陈述、证据、交易习惯及常理，双方当事人在庭审过程中均认可2017年1月15日前的借款、2017年4月11日借款100000元、2017年4月28日借款100000元、2018年3月24日借款49990元的借款本息均已付清，因双方均无法明确2016年起至今双方发生的具体借款金额，根据证据材料和时间节点，双方自2017年1月15日起至今，苏桂芳共计转账至杨松俊账户借款399990元，杨松俊共计转账支付苏桂芳款项471590元，其中双方认可杨松俊于2018年6月22日、2019年6月12日转账支付苏桂芳的4500元、50000元系用于归还2018年3月24日的49990元借款本息，对上述双方认可的金额一审法院予以扣除。从苏桂芳借款时间段2017年1月15日起至2018年2月10日止看，苏桂芳共计借款290000元，杨松俊在此期间支付苏桂芳款项417090元，扣除双方认可已全部归还的2014年4月11日、28日合计借款200000元的借款本息外（按月利率1%计算），剩余杨松俊支付金额亦超出2017年1月15日90000元借款本息，因双方均无法确认2016年起至2017年1月15日前的尚余借款本息，故一审法院推定杨松俊剩余支付款项系用于归还2017年1月15日90000元全部借款本息及之前借款本息。2018年2月11日借款60000元发生后至今，杨松俊并未支付该借款本息，杨松俊应承担归还责任。且根据庭审中杨松俊自认双方之间发生的其余借款及该笔60000元借款利息约定均为月息1%，故一审法院认定由杨松俊归还苏桂芳借款本金60000元，支付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的利息16787元（60000元×12%÷365天×851天），自2020年6月11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苏桂芳陈述的2017年1月15日交付杨松俊现金10000元、2018年2月11日交付杨松俊现金20000元主张，因无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综上，对苏桂芳要求杨松俊归还借款本金180000元、利息72000元，按年利率12%支付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调整支持由杨松俊归还苏桂芳借款本金60000元，支付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的利息16787元，自2020年6月11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杨宏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捺手印，应承担相应的连带还款责任。杨松俊关于实际尚欠苏桂芳借款本金37000元，利息约定为0.001%，借条是被逼迫写的辩解，不予采纳。杨宏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相应证据，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杨松俊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苏桂芳借款本金60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的利息16787元，自2020年6月11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款交一审法院；二、由杨宏对杨松俊应承担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案件受理费2540元（已减半收取），由苏桂芳负担1766元，由杨松俊、杨宏负担774元（未交，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纳，款交一审法院）。二审中，苏桂芳针对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录音光盘，欲证明杨松俊确认差欠苏桂芳180000元的事实，并愿意将所有权属于其妻子的房产抵押给苏桂芳，并要求苏桂芳撤诉的事实；2、苏桂芳2016年2月4日至2019年11月19日期间的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欲证明自2016年5月8日起苏桂芳与杨松俊通过银行转账数次，截止2018年2月11日止杨松俊共差欠苏桂芳本息166473.6元的事实，结合苏桂芳提交的借条等证据，苏桂芳要求杨松俊、杨宏归还借款本金180000元及利息于法有据。经质证，杨松俊、杨宏对苏桂芳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证据１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苏桂芳的待证事实；对证据２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2017年借的都已经归还，2016年借的不可能还没还。本院认为，杨松俊、杨宏对证据１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在一审开庭前杨松俊曾与苏桂芳就本案所涉借款的归还问题进行过协商，杨松俊在当天的协商过程中并未提及受胁迫出具借条的事宜，也未否认差欠苏桂芳借款的事宜，整个协商过程都是在商量还款时间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能够证明苏桂芳于2016年5月8日向杨松俊转账交付借款58000元，2016年11月14日向杨松俊转账交付借款140000元的事实，杨松俊对该两笔借款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苏桂芳对一审认定“双方均认可2017年1月15日前发生的借款均已付清”不正确，2017年1月15日前杨松俊向苏桂芳所借的借款并未全部还清，还有2016年5月8日的借款58000元和2016年11月14日的借款140000元未还。杨松俊、杨宏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苏桂芳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杨松俊针对该两笔借款已归还的辩解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认定该两笔借款在2017年1月15日前并未清偿，一审认定2017年1月15日以前杨松俊对苏桂芳的借款已于2017年1月15日前全部清偿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同时，基于双方在二审中对苏桂芳于2016年两次向杨松俊转账交付借款共198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双方均无法明确2016年起至今双方发生的具体借款金额”这一事实予以纠正。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6年5月8日苏桂芳向杨松俊账户转账交付借款58000元，2016年11月14日苏桂芳向杨松俊账户转账交付借款140000元。双方对2017年1月15日前的债权债务尚未结清。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杨松俊尚欠苏桂芳的借款本金为多少？本院认为，苏桂芳提交的录音系双方于一审开庭当天上午就本案所涉借款进行商谈时的录音内容，杨松俊在录音中并未否认苏桂芳起诉的借款金额，双方仅是对何时归还借款一直在进行商谈，在苏桂芳提到本案借条时杨松俊也并未提出系被迫签订的情况，同时，杨松俊在一审中自认双方交付借款和归还借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没有现金交易的情况，二审中杨松俊又称其有过以现金方式向苏桂芳归还借款的情形，否认苏桂芳向其交付过现金，但杨松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以现金方式向苏桂芳归还过借款的事实。杨松俊针对其辩解的2016年5月8日和2016年11月14日的两笔借款已于2017年1月15日前归还的事实也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对苏桂芳主张以现金方式向杨松俊交付的30000元因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因双方存在多笔借款、还款交易，故本院结合杨松俊已还款的银行交易明细，根据先息后本的原则，对每笔还款按月息1%先扣减相应利息后，超出部分抵扣已还本金。具体计算如下：1、2016年5月8日苏桂芳转账交付杨松俊58000元，自2016年5月8日至2017年3月31日（首次还款）应付利息为6341元（58000元×1%÷30天×328天）；2、2016年11月14日苏桂芳转账交付杨松俊140000元，自2016年11月14日至2017年3月31日应付利息为6440元（140000元×1%÷30天×138天）；3、2017年1月15日苏桂芳转账交付杨松俊90000元，自2017年1月15日至2017年3月31日应付利息为2280元（90000元×1%÷30天×76天），三笔借款共计尚欠本金为288000元（58000元+140000元+90000元）；4、2017年3月31日杨松俊转账归还苏桂芳50000元，扣减2016年5月8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的上述三笔借款利息15061元（6341元+6440元+2280元）后，超出的34939元抵扣已还本金，尚欠本金为253061元；5、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0日应付利息为844元（253061元×1%÷30天×10天），尚欠本金为253061元；6、2017年4月11日苏桂芳转账交付杨松俊10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变更为353061元，至2017年4月27日应付利息为2001元（353061元×1%÷30天×17天），尚欠本金为353061元；7、2017年4月28日苏桂芳转账交付杨松俊10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变更为453061元，至2017年5月10日应付利息为1963元（453061元×1%÷30天×13天），尚欠本金为453061元；8、2017年5月10日杨松俊转账归还苏桂芳50000元，扣减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10日期间的利息4808元(844元+2001元+1963元)，超出的45192元抵扣已还本金，尚欠本金为407869元；9、2017年6月6日杨松俊转账归还苏桂芳17000元，自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6月6日应付利息为3671元（407869元×1%÷30天×27天），超出的13329元抵扣已还本金，尚欠本金为394540元；10、2017年7月18日杨松俊转账归还苏桂芳49900元，自2017年6月7日至2017年7月18日应付利息为5524元（394540元×1%÷30天×42天），超出的44376元抵扣已还本金，尚欠本金为350164元；11、2017年7月20日杨松俊转账归还苏桂芳250100元，自2017年7月19日至2017年7月20日应付利息为233元（350164元×1%÷30天×2天），超出的249867元抵扣已还本金，尚欠本金为元100297元；12、2017年7月21日至2018年2月10日欠付利息6854元（100297元×1%÷30天×205天），尚欠本金为100297元；13、2018年2月11日苏桂芳转账交付杨松俊60000元，此时尚欠本息应为167151元（利息6854元+尚欠本金100297元+新借本金60000元）。但基于苏桂芳二审中自认尚欠本息为166473.6元，故结合杨松俊于2018年2月11日向苏桂芳出具180000元借条的事实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本院确认截至2018年2月11日杨松俊尚欠苏桂芳的借款本金为166473.6元。关于2018年2月11日起的利息计算标准问题，杨松俊主张应按2018年2月11日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月利率0.001%计算，苏桂芳称是杨松俊书写错误，约定的是月利率1%，但杨松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结合在案证据对2018年2月11日起的利息应按借条约定的月利率0.001%计算，至2020年6月10日的利息为47元（166473.6元×0.001%/月×28月）。杨宏作为保证人在杨松俊出具的借条上签名，并承诺担保责任直到还款之日，故应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处不当，本院予以改判。苏桂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2512号民事判决；二、由杨松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苏桂芳借款本金166473.6元，并支付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的利息47元，自2020年6月11日起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66473.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001%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由杨宏对杨松俊应承担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宏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杨松俊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40元，由苏桂芳负担862元（已交），由杨松俊、杨宏负担1678元（未交，与上述第二项一并履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804元，由苏桂芳负担1290元（已交），由杨松俊、杨宏负担2514元（未交，与上述第二项一并履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邱德英审判员  晋 芳审判员  刘 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