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内07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系被害人代某4的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1，男，住址同陈某。系被害人代某4的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2，男，住址同陈某。系被害人代某4的次子。法定代理人陈某，系代某2的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3，男，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系被害人代某4的父亲。以上四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张政伦，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女，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系被害人王某3的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住址同白某。系被害人王某3的女儿。法定代理人白某，系王某1的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系被害人王某3的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负责人王某3，职务总经理。诉讼代理人王某5，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负责人柳某，职务总经理。诉讼代理人于某，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人姜某，男，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29日被牙克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2日被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男，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负责人王某4，职务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江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江县。法定代表人刘某，职务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某，男，住吉林省榆树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绥化市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法定代表人周某，职务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负责人常某，职务总经理。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内0782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姜某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不服，分别提出上诉。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姜某，听取其他当事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2月20日19时许，被告人姜某驾驶黑××**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无号牌挂车，在301国道牙克石市某路段由东向西行驶至1222公里986.4米处，超越由孙某停放在道路东侧的黑××**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黑××**号梁翔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过程中，驶入对向车道，与相向行驶的，由代某4驾驶的蒙××**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蒙××**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王某3在驾驶室内乘坐）相撞，造成代某4、王某3死亡，两车损坏及蒙××**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内硫酸部分泄露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牙克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姜某驾驶行车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规定的机动车、牵引无号牌的挂车上道路行驶，驶入对向车道属借道通行，未能让所借车道内行驶的车辆先行；孙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排出故障时，未能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及在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未开灯；代某4驾驶行车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规定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姜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某、代某4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3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姜某让他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另查明，被告人姜某驾驶的黑××**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龙江某物流有限公司，姜某受雇于梁某驾驶该车，该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由孙某停放在道路东侧的黑××**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绥化市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50万元，其中黑××**号梁翔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于绥化市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5万元；由代某4驾驶的蒙××**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赤峰某商贸有限公司，在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100万及驾驶员责任险及乘客责任险，保额为20万元；上述车辆投保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系被害人代某4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其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15640元，丧葬费4163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2487.75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2000元，保全费1270元，合计1054036.25元，除交强险在保险限额内按赔偿比例赔偿外，被害人自行承担经济损失的10%，合计经济损失为969754.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系被害人王某3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其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15640元，丧葬费4163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0379.5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2000元，保全费2270元，合计经济损失为942928元。被告人姜某已给付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20000万元，已给付白某、王某1、王某2等20000元，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姜某表示谅解，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意见得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姜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姜某在事故发生后让他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称依据牙克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原因部分，“孙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排出故障时，未能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及在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未开灯；代某4驾驶行车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规定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被告人姜某应在该二人具有过错的部分，应减免相应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某在事故发生过程中过错严重，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经牙克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姜某驾驶行车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规定的机动车、牵引无号牌的挂车上道路行驶，驶入对向车道属借道通行，未能让所借车道内行驶的车辆先行；孙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排出故障时，未能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及在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未开灯；代某4驾驶行车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规定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姜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某、代某4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3无责任。结合牙克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及造成本次事故原因，确定姜某承担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60%，孙某承担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30%，代某4承担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815640元、丧葬费3429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8833.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费用2000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300元，合计1120339.5元。因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范围，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证据证实代某2于2012年6月15日出生，代某3于1947年1月25日出生，代某3共有三名子女，确定代某2被抚养人生活费133260.75元（25383元x10.5年2人）、代某3被抚养人生活费59227元（25383元x7年3人），共计192487.75予以维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食宿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证实处理丧葬事宜费用，酌情维护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予以支持，财产保全保险费300元属于保险服务项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815640元、丧葬费41638.5元，王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88840.5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61元，住宿费48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537元，财产保全费2270元，保全担保费1050元，共计1008837元。因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维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证据证实王某1于2008年4月出生，确定王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0379.5元（25383元*6.3年2人）予以维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食宿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证实处理丧葬事宜费用，酌情维护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2000元；原告人要求误工费无证据支持，不予维护；财产保全费2270元予以支持，财产保全保险费1050元属于保险服务项目不予支持。被告人姜某驾驶的黑××**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龙江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100万；由孙某停放在道路东侧的黑××**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北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50万元，其中黑××**号梁翔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5万元；由代某4驾驶的蒙××**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及驾驶员责任险及乘客责任险，上述车辆投保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人姜某受雇于梁某驾驶黑××**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无号牌挂车发生交通事故，梁某作为雇主明知无号牌牵引车不能上道路行驶，仍让被告人姜某驾驶该车辆，具有一定过错，应当与被告人姜某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姜某案发后委托他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各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2万元，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系初犯，且本案为过失性犯罪，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姜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5808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5192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5808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51920元；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龙江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506453.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493546.83元。由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253326.5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251726.40元；四、在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某中心支公司驾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84308.8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93814.78元；五、被告人姜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孙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龙江某物流有限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超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白某、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的上诉理由为：1.代某4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原判不应认定代某4自行承担10%的责任；2.代某4所驾车辆是赤峰某商贸有限公司的，代某4驾驶车辆是在履行职务；3.精神抚慰金50000元应予支持；4.原判决赔偿数额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白某、王某1、王某2的上诉理由为：原判决认定代某4驾驶的蒙××**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赤峰某商贸有限公司的事实错误，×××4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是该公司的车辆。请求二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更正。上诉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为：1.代某4所驾车辆制动存在问题，应承担更多的责任，原判决认定代某4只承担10%责任不当；2.孙某主观上无过错，并采取了相关措施，虽有责任，但不应比代某4的责任大，原判决认定孙某承担30%的责任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决对原审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的经济损失认定错误，认定赔偿丧葬费的数额为41638.5元不当；2.原判决认定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审原告人经济损失数额的计算方式错误；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3没有无劳动能力和无收入来源的证据，其抚养费不应支持。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0日19时许，原审被告人姜某驾驶黑××**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无号牌挂车，在301国道牙克石市某路段由东向西行驶至1222公里986.4米处，超越由孙某停放在道路东侧的黑××**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黑××**号梁翔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过程中，驶入对向车道，与相向行驶的，由代某4驾驶的蒙××**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蒙××**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王某3在驾驶室内乘坐）相撞，造成代某4、王某3死亡，两车损坏及蒙××**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内硫酸部分泄露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人姜某让他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待。经牙克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姜某驾驶行车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规定的机动车、牵引无号牌的挂车上道路行驶，驶入对向车道属借道通行，未能让所借车道内行驶的车辆先行；孙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排出故障时，未能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及在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未开灯；代某4驾驶行车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规定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姜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某、代某4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3无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系被害人代某4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其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15640元，丧葬费4163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2487.75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2000元，保全费1270元，合计1054036.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系被害人王某3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其合理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815640元，丧葬费4163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0379.5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2000元，保全费2270元，合计经济损失为942928元。被告人姜某已赔付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20000元，已给付白某、王某1、王某2等20000元。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姜某驾驶的黑××**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龙江某物流有限公司，姜某受雇于梁某驾驶该车，该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孙某停放在道路东侧的黑××**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绥化市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孙某停放在道路东侧的黑××**号梁翔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于绥化市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5万元。代某4驾驶的蒙××**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万，驾驶员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万，乘客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万。上述车辆投保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内0782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姜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2.当事人身份证、驾驶证、车辆信息复印件及查询件等材料证明，姜某、孙某、代某4具有驾驶证，均已投机动车保险等情况。3.黑龙江骏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蒙××**（挂车蒙××**）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事故发生时行驶速度在35km/h-37km/h范围之内，黑××**号（挂车无号牌）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事故发生时行驶速度在63km/h-67km/h范围之内，上述车辆转向系统、灯光系统在事故发生时是否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无法确定，制动系统均不符合规定依据（GA/T1087-2013）《道路交通事故痕迹鉴定》第6.1条规定，黑××**号（挂车无号牌）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右侧及挂车右前部与蒙××**（挂车蒙××**）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部发生过接触碰撞。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姜某驾驶行车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规定的机动车、牵引无号牌的挂车上道路行驶，驶入对向车道借道通行，未能让所借车道内行驶的车辆先行；孙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排出故障时，未能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及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未开灯；代某4驾驶行车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规定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姜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某、代某4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6日10时左右，我驾驶黑××**号解放碑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黑××**号行驶至301国道1223公里处附近，货车发生异响后停在了301国道北侧路肩上，车身左侧停在了301国道北侧车道上，我车正好骑在北侧车道与北侧路肩的分道线上，后修理工维修车辆，需要现发配件，修理工返还扎兰屯取配件了，第二天我回吉林通榆处理母亲丧事后返回，12月20日19时左右，在维修车辆过程中听见旁边咣的一声，声音特别大，发现一辆拉着危险品的半挂车和一个蓝色的半挂车正面撞在一起了，我的车停放了四天，没人看管，在我的车后我摆了大树杈，距离车大约二三十米远，还放了小树杈放了反光背心，还放了反光三角牌，距离我车大约一百米的距离，12月20日十四时我返回的时候反光三角架不在了，不知道哪去了，我没有想过在放一个，想着修车后就走。我的车放的时间长没有电了，所以没有开危险报警闪光灯，事故发生时已经下雪了，天黑没有路灯。因为我车修车占用了301国道北侧车道的一部分车道，所以蓝色大货车往道路中间行驶占用了南侧对向车道，就和对方相向行驶的货车撞上了。我驾驶的牵引车和挂车的实际车主是我，但是这个车辆挂靠在绥化市超乾公司下。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姜某是我雇佣开车的，我是车主，我派姜某去阿荣旗把这辆车开回牙克石，我知道这辆挂车改车型了，挂车是否有车架号我不清楚，原车主给我带着蒙××**车的行驶证，我的车后面买的时候没有喷任何字样，放在阿荣旗一直没有用，车牌子也丢了。2019年12月20日事故发生后姜某给我打电话了。姜某驾驶的牵引车和挂车，实际车主是我，挂车改型了，无号牌。7.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20日在301国道1223公里处给姓孙的车主修车了，在坏了的车前、后大概一百米左右放的树枝，我没有看见反光三角牌和其他警示标志。当天下小雪视线还行，路面没有积雪没有冰。我修车过程中听见嘭的一声，没有听见刹车声，然后我就跑过去看是一辆挂车和一辆罐车相撞了，挂车里面就一个驾驶员下车打电话报警了。8.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20日我在给姓孙的车主修车，一辆欧曼牌货车和一辆解放牌罐车发生碰撞了，货车驾驶员没有受伤，应该是这辆蓝色货车的驾驶员报的警。我修的车后面五十米左右位置有个两米长的树杈，上面系着小红布，其他反光标志和锥筒我没有看到。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这次运输硫酸的任务是我派的，代某4驾驶车辆，王某3是我公司雇佣危险品运输车的押运员，不会驾驶没有驾驶证。代某4和王某3是赤峰致远公司的职工，受公司指派执行运输任务。10.被告人姜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驾驶的牵引车和挂车的实际车主为梁某。2019年12月20日我驾驶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从阿荣旗出发要去海拉尔，我牵引的挂车超标。大约当天17时左右我驾驶货车行驶到301国道1223公里牌的时候，我看见我行驶方向的右侧路边有一个大树杈，在这个大树杈前面有一辆大货车，我当时往道路中间行驶，我想超过这辆车继续行驶，当时天黑还刮着白毛风，视线特别不好，我看见对向有来车，等我看见我车对向行驶过来的一辆货车时，距离很近了，我赶紧猛打方向盘想驶下路基避开大货车，但是车头躲过去了，我车牵引的挂车的右前箱角就与对向车的前部相撞了，等我下车后发现对方车驾驶员一动不动了，我找我的手机没有找到，是谁报警我不知道了，一会警察来到现场了。11.身份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结婚证，父子关系证明（复印件）证明，陈某等四名原告的身份适格，同时证明原告代某2在发生事故时年满7周岁，代某3在本案事故发生时为72周岁。12.由翁牛特旗村居委会出具证明证明，代某3共有三名子女，和代某4系父子关系。13.办理丧葬事宜食宿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证明，在代某4死亡奔丧期间所发生的合理的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2000元。14.白某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王某2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本复印件，交通费、住宿费票据证明，白某和交通事故死亡的王某3系夫妻关系，王某1是王某3和白某的女儿，王某1属于未成年人，王某3和王某2系母子关系；奔丧期间所发生的合理的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2000元。15.诉前保全费票据、保险保函费票据、保全费收据、保险费合同证明，诉讼保全所发生的费用。16.保险合同证明，事故发生车辆投保保险情况。17.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提交强险投保单一份、保险告知单一份证明，已经向被承保人告知保险条款以及免除责任条款。上述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与本院认定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姜某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姜某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所提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应予支持的上诉理由。因精神抚慰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内，该请求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所提原判决认定赔偿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经济损失中丧葬费的数额为41638.5元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在一审庭审中曾要求变更赔偿丧葬费的数额，死亡赔偿金系按照新的标准计算，且提出赔偿处理丧葬事宜费用2万元的诉讼请求，由此可判断其所主张的丧葬费的意愿是依法按照新的更高的标准计算，而无自行减少的理由，原判决按新的标准认定，与白某等人所要求的丧葬费数额一致，未超出陈某等人请求的数额，该认定并无不当。故对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所提原判决认定丧葬费数额为41638.5元不当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所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3没有无劳动能力和无收入来源的证据，其抚养费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经查，代某3已73周岁，已超过国家法定退休年龄，综合考虑其生活在农村地区有以子养老民俗传统等因素，代某3的抚养费应予支持。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所提代某4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原判决不应认定代某4自行承担10%责任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所提原判决认定孙某比代某4的责任大，认定孙某承担30%的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姜某驾驶行车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规定的机动车、牵引无号牌的挂车上道路行驶，驶入对向车道属借道通行，未能让所借车道内行驶的车辆先行；孙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排出故障时，未能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及在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未开灯；代某4驾驶行车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规定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姜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某、代某4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3无责任。原判决结合牙克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及造成本次事故原因，确定姜某承担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60%，孙某承担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30%，代某4承担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10%，符合法律规定，责任划分合理，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所提原判决认定赔偿数额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合理的经济损失为1054036.25元，白某、王某1、王某2合理的经济损失为942928元。各侵权人和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如下：(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偿：1.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58060元＝110000×1054036.25÷（1054036.25＋942928）；2.上诉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51940元＝110000×942928÷（1054036.25＋942928）。(二)姜某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562749.75元＝（1054036.25－58060×2）×60%；上诉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503428.8元＝（942928－51940×2）×60%。因赔偿的总额已超保险限额为100万，承保商业三者险的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1.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527819元＝1000000×562749.75÷(562749.75＋503428.8)；2.上诉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472181元＝1000000×503428.8÷(562749.75＋503428.8)。姜某赔偿(已各赔偿20000元)：1.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14930.75元＝562749.75－527819－20000；2.上诉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11247.8元＝503428.8－472181－20000。姜某系受雇于梁某，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该赔偿责任应由梁某承担，姜某在本起事故上具有重大过失，应当与梁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孙某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赔偿：1.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281374.88元＝（1054036.25－58060×2）×30%；2.上诉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251714.4元＝（942928－51940×2）×30%。(四)代某4承担10%的赔偿责任。由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赔偿：1.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93791.6元＝（1054036.25－58060×2）×10%；2.上诉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83904.8元＝（942928－51940×2）×10%。故对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所提原判决认定赔偿数额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予以支持。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上诉人白某、王某1、王某2所提原判决认定代某4驾驶的蒙蒙××**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赤峰某商贸有限公司的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因上述上诉人并未对赤峰某商贸有限公司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赤峰某商贸有限公司并非本次附带民事诉讼主体，故对原判决中关于代某4驾驶的蒙蒙××**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是否挂靠于赤峰某商贸有限公司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原判决事实除关于代某4驾驶的蒙蒙××**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赤峰某商贸有限公司的事实外，认定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20)内0782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即“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5808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5192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5808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51920元；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龙江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506453.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493546.83元。由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253326.5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251726.40元；四、在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某中心支公司驾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84308.8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93814.78元；五、被告人姜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梁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孙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龙江某物流有限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超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白某、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原审被告人姜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某连带赔偿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14930.75元；赔偿上诉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11247.8元；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585879元；赔偿上诉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524121元；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赔偿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58060元；赔偿上诉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51940元；五、上诉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某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281374.88元；赔偿上诉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251714.4元；六、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等93791.6元；赔偿上诉人白某、王某1、王某2等83904.8元；七、驳回上诉人陈某、代某1、代某2、代某3，上诉人白某、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苗 焕 春审 判 员 岳 继 军审 判 员 梁 振 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郭齐子博附本裁定书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