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2民初5302号原告：徐小军，男，1974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联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小红，如皋市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朱奎，男，1979年6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联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懿，江苏瀛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贾立伟，男，1989年3月1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联系。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莹，山东鸿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刘伟，男，1987年5月2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河**，联系。原告徐小军与被告朱奎、贾立伟及刘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小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小红，被告朱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懿，被告贾立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莹，被告刘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小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车辆买卖关系；2、判令三被告返还原告购车款220850元；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6675元(包含但不限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实现债权的代理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4、诉讼费、保全费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份，原告经与被告朱奎微信联系，向两被告购买牌号为鲁Ｑ×××**的丰田汽车一辆，同年11月3日应被告朱奎要求，原告微信转账给被告朱奎2万元购车定金，同年11月16日原告给被告贾立伟的账户（账号为62×××60）转购车款102000元，被告朱奎通过原告配偶王来凤的信用卡经被告贾立伟提供的POS机两笔消费合计98850元，被告朱奎于2018年11月17日从被告贾立伟处将案涉车辆开回如皋，并于同年11月18日交付原告，同时提供了有原车主刘伟签名的与贾立伟签订的《汽车抵押借款合同》一份。2020年7月2日，因案涉车辆原车主刘伟的债务纠纷，原告购买的车辆被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扣押。两被告在未取得抵押物的所有权的前提下，转让抵押物，已构成违约，对于原告遭受的损失购车款及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两被告应予返还和赔偿。综上所述，两被告越权处分抵押物，已构成违约，按照交易习惯和法律规定，理应返还原告购车款220850元并赔偿原告其他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不受侵犯，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朱奎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对被告朱奎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原告与被告朱奎不存在买卖关系，被告朱奎仅仅是居间介绍原告与被告贾立伟达成案涉车辆买卖，应原告请求被告朱奎将案涉车辆介绍给原告，代收定金转交给贾立伟，被告朱奎并不是案涉车辆的所有人或质押占有人，原告与被告朱奎不存在达成买卖合同的合意，也从来没有据此收受占有原告的购车款，仅仅是受原告委托把案涉车辆从山东临沂取回交给原告，因此被告朱奎主体不适格。被告贾立伟辩称：原告所述不属实，被告贾立伟与原告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018年案涉车辆车主刘伟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被告贾立伟借款并签订了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将名下鲁Ｑ×××**丰田汽车抵押给贾立伟，但未办理车辆抵押手续，也并未将车辆质押于贾立伟处，借款到期后刘伟因无力偿还借款，委托常年从事二手车交易业务的贾立伟将案涉车辆挂网出售，用于归还所欠借款，贾立伟将该车挂到网上后，江苏微信名为“煜通达”的二手车中介主动联系了贾立伟，声称有买主向购买案涉车辆，在征得车主刘伟的同意后将该车以18万元的价格出售，被告朱奎将车辆开走，当时贾立伟已经明确告知朱奎车辆尚有银行贷款，是抵押车，案涉车辆在2018年出售时的市场价在37万元左右，买主（指朱奎）明知该情况而购买，其本身存在明显的故意或重大过错，贾立伟与原告徐小军并非买卖合同关系也并未与原告有直接接触，在经江苏“煜通达”中介（为个人）介绍后，朱奎便到临沂提取车辆，贾立伟已经告知朱奎车况以及车辆抵押情况，朱奎买走案涉车辆后，贾立伟支付江苏“煜通达”中介8000元的中介费（不包含在18万购车款中），其是否再次出售以及如何向后一手买主陈述车况及车辆的抵押情况，被告贾立伟并不知情，且车辆系原车主自行出售，贾立伟为中间人提供代理服务，不论原告与车主间还是原告与被告朱奎之间的纠纷均不应当由贾立伟承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贾立伟的诉讼请求。被告刘伟称：2018年8月份，我向贾立伟借了18万元，偿还部分后还欠10万，因为我个人原因犯故意伤害罪在逃，经济出现问题，无法偿还贾立伟的借款，就把车子（鲁Ｑ×××**）给贾立伟，委托贾立伟把挂网出售后，扣除欠贾立伟的10万元，贾立伟将剩余8万都以现金形式给了我，这个车辆总共卖了18万元，我同意贾立伟将车辆出售，我在电话中委托贾立伟告知买主朱奎车辆的状况，这个车辆抵押给银行不能过户。2020年6月11日，我收到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裁定，告诉我车辆被查封。期间法院扣回车辆的过程我不清楚，最后车辆通过执行和解给了我的债权人阚文娜，我与她达成和解，车子通过法院交付给了她使用。我请求与原告调解。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案涉鲁Ｑ×××**号丰田牌车辆所有权为被告刘伟。2018年8月12日，被告刘伟作为甲方（借款人）与被告贾立伟作为乙方（出借人）订立《汽车抵押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刘伟向贾立伟借款18万元，并以自有鲁Ｑ×××**号汽车作为抵押物抵押给借款人作为担保，借款期限自2018年8月12日至2018年9月12日，抵押期间，贾立伟无偿使用该车辆，并约定“如借款期满，借款人没有及时还款，甲方有权利对该担保车辆进行处理，可转押给第三方或默认过户、变卖等。甲方违约不得有异议默认同意”、“抵押期间，发生下列情形之一，乙方有权利处置抵押物…4.借款人不履行还款义务或有其他缺乏偿债诚意的行为；5.借款人卷入或即将卷入重大的诉讼或者仲裁程序及其他法律纠纷，足以影响偿还能力…”被告刘伟在甲方处签名捺印。同日，被告刘伟向被告贾立伟出具借条及收条各一份，载明向被告贾立伟借款并收到借款现金180000元。后因被告刘伟涉及刑事案件，到期无法偿还贾立伟的借款，遂将鲁Ｑ×××**号交给被告贾立伟，并委托贾立伟出售。2018年10月，原告徐小军联系从事二手车中介的被告朱奎为其物色二手车。2018年11月3日，被告朱奎向原告徐小军推荐案涉鲁Ｑ×××**号丰田牌车辆，并要求原告先付定金。当日原告徐小军通过微信向被告朱奎微信转账2笔款项，每笔10000元，合计20000元作为购买车辆定金。被告朱奎陈述其后将该20000元定金交付给被告贾立伟，但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被告贾立伟对此予以否认。2018年11月16日，原告徐小军委托被告朱奎为其提车，并根据被告朱奎提供的被告贾立伟的账户，将购车款10.2万元汇入被告贾立伟个人账户（开户行：临沂付庄支行，账号62×××60）。同日，被告贾立伟与一名修理工马俊携带原告徐小军的配偶王来凤信用卡至山东省临沂市贾立伟处刷卡提车，共刷卡两笔，分别为49280元、49570元，合计98850元。对此，被告朱奎及贾立伟均认可刷卡套现事实，并认可刷卡金额98850中850元为手续费。对于刷卡套现所得现金98000元的归属双方各执一词：被告贾立伟陈述案涉鲁Ｑ×××**号车辆出卖价格为18万元，除其已经通过原告转账取得的10.2万元外，本次套现所得现金98000元中其实际取得78000元，剩余20000元现金已经返回给被告朱奎，被告朱奎陈述刷卡套现所得98000元均已给付被告贾立伟，其并未取得现金20000元，对此，被告朱奎及贾立伟均未有证据予以证明。后被告贾立伟实际向被告刘伟交付78000元，被告刘伟陈述其将售车所得款项中100000元用于偿还其向被告贾立伟所借款项，另支付被告贾立伟2000元利息，实际收到贾立伟给付的车款78000元。2018年8月17日左右，被告朱奎将案涉鲁Ｑ×××**号车辆及行驶证、《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原件交付给原告徐小军后一直在原告徐小军处由其占用和使用，但始终未能过户。2020年7月2日，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执行局两名工作人员从如皋市原告徐小军处扣押案涉鲁Ｑ×××**号车辆，向原告徐小军送达（2020）鲁1392执530号执行裁定书并出具查封、扣押物品清单，告知原告徐小军，因案涉鲁Ｑ×××**号车辆所有人刘伟为被执行人，该院依法扣押案涉车辆。2020年7月7日，原告徐小军将被告朱奎及贾立伟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并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朱奎、贾立伟银行存款255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后查封被告朱奎所有的车牌号为苏Ｆ×××**号汽车一辆，查封期限两年（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7月19日）。后被告贾立伟申请追加刘伟为第三人。原告徐小军在审理中申请将刘伟追加为被告，并申请查封刘伟银行存款15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后实际查封刘伟名下鲁Ｑ×××**号汽车一辆，查封期限两年（自2020年12月8日起至2022年12月7日）。另查明，案涉鲁Ｑ×××**号车辆于2018年9月12日被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期限为两年（自2018年9月12日起算），案号为（2018）鲁1392民初2239号；于2020年6月4日被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期限为两年（自2020年6月4日起算），案号为（2018）鲁1392执530号。被告刘伟于2018年5月因涉嫌犯罪被山东省郯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被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2个月，于2020年6月8日刑满释放。审理中，原告徐小军陈述：我与被告朱奎通过朋友介绍相识，朱奎经常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二手车转让信息，我就跟朱奎说让他帮我找一辆二手的丰田车。2018年11月3日，朱奎微信告知我案涉鲁Ｑ×××**号车辆信息，包含出厂日期、配置、行驶里程并发送图片，并通知我打2万元定金，不打定金会被别人买走，车辆总价为22万元，先付定金2万元，剩余20万元提车时给付，我当日通过微信向朱奎转账2万元作为定金。当时朱奎并未告知我车主是谁，只是说他跟别人合作买卖汽车的，并明确告诉我案涉车辆是抵押车，无法过户，但是丢车包赔，我相信朱奎，而且我很忙，就让朱奎帮我去提车。2018年11月16日，朱奎跟一个修理工马俊去山东提车，我提前一天把我老婆的信用卡给朱奎，用于提车支付购车款，当天，我根据朱奎的指示向被告贾立伟的账户汇款10.2万元，剩余的购车款通过刷我老婆信用卡98850元，其中850元为手续费，加上之前给付的定金2万，我共计支付购车款22万元及手续费850元。朱奎提车后连同车辆行驶证原件及《汽车质押借款合同》交给我后，我才知道车辆车主叫“刘伟”，我就把车送达马俊的汽修厂进行保养，大概于2018年11月18日左右拿到车，之后一直使用到2020年7月2日，被山东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执行工作人员扣押走。案涉车辆型号为丰田普拉多，是2014年款，二手车估价36万元左右，所以我才接受是抵押车不可以过户的现状以22万元价格购买。被告朱奎陈述：我是通过微信名为“煜通达”的中介认识的被告贾立伟，我和“煜通达”一样均是中间介绍人。被告贾立伟以自己名义出卖车辆是出卖人，被告刘伟是车主。我将案涉车辆抵押情况口头明确告知原告徐小军，且从车辆出售价格可以看出明显低于市场价，仅为市场价的2/3左右，正常出售价应为36万元左右。被告贾立伟陈述：我认为我是车主刘伟的代理人，代理刘伟将案涉车辆出售，而且车主刘伟对我的代理行为进行了追认，并收取了货款。我将车辆通过网上出售时，通过中介“煜通达”（真实姓名：赵昆仑）出卖车辆，“煜通达”向我支付案涉车辆定金500元，我在出卖车辆取得车款后支付中介费8000元，出卖时已经告知中介“煜通达”赵昆仑以及朱奎车辆有抵押，但是法院查封情况我并不清楚。我收到购车款后就打电话给刘伟，刘伟说还欠我10万元，再给我2000元利息，剩余的钱给他。后刘伟直接来找我，我就给了刘伟7.8万元。被告刘伟陈述：案涉鲁Ｑ×××**号车辆是我于2018年上半年买的二手车，购车上牌后用该车辆向中国工商银行山东临沂开发区支行抵押借款，并在车管所办理了抵押手续，后我向贾立伟借款18万元，也用该车进行抵押。后因我未能按时向贾立伟偿还借款，且个人因涉嫌犯罪，就委托贾立伟将案涉车辆出卖。我是委托贾立伟卖车，他卖给谁我不清楚，无论卖给谁我都认可，而且我也知道车辆卖掉了，谁付款我不清楚，扣除我还欠贾立伟的剩余借款10万元，以及支付2000元的利息，我最后收到贾立伟给付给我的购车款7.8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各方之间的关系以及案涉车辆买卖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如何确认？二、原告主张解除车辆买卖合同是否合法有据？三、原告主张要求返还购车款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定原告徐小军与被告刘伟之间为车辆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刘伟与被告贾立伟系委托关系，原告徐小军与被告朱奎之间系居间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一)关于原告徐小军与被告朱奎的关系:本案中，原告徐小军联系从事二手车中介的被告朱奎为其物色二手车，并接受被告朱奎的推荐购买案涉车辆，符合居间法律关系的特征，故应认定原告徐小军与被告朱奎系居间关系。原告徐小军向被告朱奎转账支付的定金20000元，被告朱奎并未举证证明已将该款项支付给贾立伟或者刘伟，故就该20000元，因与本案买卖合同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宜一并处理，原告徐小军应当另行向被告朱奎主张。(二)关于原告徐小军与被告贾立伟、刘伟的关系：本案中，原告购买的二手车买卖虽并未订立书面买卖合同，但从实际交易的过程看，先由原告徐小军向被告贾立伟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购车款102000元，再由贾立伟通过刷取原告徐小军妻子信用卡套现98000元，合计200000元。贾立伟辩称将其中20000以现金方式交给被告朱奎，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可，故应认定贾立伟收取原告的购车款为200000元。被告刘伟对被告贾立伟出卖车辆并收取购车款的行为予以追认，认可其委托被告贾立伟出售车辆，故应认定被告刘伟与贾立伟系委托关系。据此，本院认定案涉车辆买卖合同相对方系原告徐小军与被告刘伟，案涉车辆的价款为200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对原告主张解除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酌情认定合同解除的时间节点为2020年11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徐小军与被告刘伟已通过给付购车款及完成车辆交付等行为部分履行了双方的买卖合同，后因被告刘伟为执行案件被执行人，导致案涉车辆于2020年7月2日被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扣押。原告徐小军购买车辆的占有和使用目的无法实现，其主张要求解除买卖合同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同解除的时间节点，原告起诉要求解除双方的《合作协议》，本院酌情以向被告发送起诉状副本，举证期限届满后，法庭辩论终结前即2020年11月4日作为双方合同解除的实际节点。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定由被告刘伟向原告徐小军返还购车款12万元，对原告要求赔偿损失及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刘伟作为出卖人将被法院查封的车辆出卖，导致原告购买后车辆被扣押，在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中存在主要过错，应当承担返还购车款的义务。原告徐小军作为买受人，明知案涉车辆为抵押车，存在无法过户以及被抵押权人行使抵押权的风险，且明显低于市场价购买，自身存在过错，亦应当自行承担部分过错责任，结合原告购买车辆后从2018年11月实际占用使用至2020年7月，应当考虑一部分车辆占用使用费用等情况，本院酌情认定由被告刘伟承担购车款60%返还责任，即返还原告徐小军120000元，剩余40%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26675元（组成为：购车款占用期间利息15675元以及律师代理费11000元），双方未就违约责任进行任何约定，原告的主张无合同依据，且原告支付购车款后已实际占用及使用车辆，主张利息损失无事实依据，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并非主张权利的必要损失，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均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徐小军与被告刘伟的车辆买卖合同于2020年11月4日解除，被告刘伟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徐小军款项12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徐小军与被告刘伟的车辆买卖合同于2020年11月4日解除。二、被告刘伟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徐小军款项120000元。三、驳回原告徐小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20元、保全费3065元，合计8085元，由原告徐小军负担3200元，由被告刘伟负担4885元。（此款已由原告预交，被告履行判决给付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20元。审 判 长  汤美珠人民陪审员  吴建国人民陪审员  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薛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