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982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燕芬，女，196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佛山市顺德区汉X纸品有限公司出纳员，户籍地湖南省新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6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何善彬，广东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燕芬犯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19）粤0606刑初28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燕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佛山市顺德区汉X纸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X公司”）于2002年6月26日成立，汉X公司自成立至2016年12月26日，共有何某标（另案处理）、李某强、洪某英三名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41.86%、34.88%、23.26%，何某标为汉X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标的妻子被告人刘燕芬为公司出纳，负责公司财务。佛山市炬X包装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炬X公司”）于2009年6月19日成立，炬X公司共有何某标、刘燕芬两名股东，持股比例均为50%，何某标为炬X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刘燕芬伙同何某标伪造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及佛山市顺德区公证处《公证书》，该协议书、公证书内容为汉X公司股东洪某英将持有的23.26%股份转让给刘燕芬。5月7日，刘燕芬伙同何某标利用职务便利，在未经汉X公司另两名股东李某强、洪某英同意的情况下，以伪造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及佛山市顺德区公证处《公证书》等资料，以汉X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美X洗涤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X洗涤公司”）及美X集团其他下属单位的应收账款提供质押担保，利用汉X公司名义与美X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X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了《循环借款合同》、《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人民币700万元。何某标及刘燕芬作为保证人与美X小额贷款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何某标、刘燕芬为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随后，刘燕芬伙同何某标将美X小额贷款公司向汉X公司账户发放的700万元贷款挪用于何某标、刘燕芬经营不善的炬X公司经营。至2016年12月26日，何某标将自己在汉X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李某强、洪某英，且不再担任汉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何某标、刘燕芬未将上述借款和挪用借款的事实告知李某强、洪某英。2017年6月21日，上述贷款合同期满，何某标逾期未能偿还贷款本金。后因美X小额贷款公司向汉X公司催收贷款并要求汉X公司以与美X洗涤公司的货款偿还贷款本息，李某强才得知贷款一事。至案发，刘燕芬仍未向汉X公司退还贷款本息共计703.72841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燕芬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26日中午12时许，海南省琼海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在粮油街佛跳墙店内将被告人刘燕芬抓获归案。3.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股权转让资料：（1）汉X公司登记资料；（2）炬X公司登记资料；（3）汉X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证实2016年12月26日，何某标分别与李某强、洪某英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分别将何某标持有的汉X公司22.12%、19.74%的股权转让给李某强、洪某英，转让价格分别为142.65万元、127.35万元。4.被害单位汉X公司提供的书证一组。包括：（1）报案书、补充控告；（2）委托书、营业执照等公司登记资料。证实2016年12月29日，汉X公司股东从李某强、何某标、洪某英变更为李某强、洪某英，法定代表人从何某标变更为黄某倍。（3）账户流水复印件；（4）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5）实现应收账款质权通知书。证实2015年5月7日，美X小额贷款公司、汉X公司分别作为质权人、出质人签署该份通知书，向美X洗涤公司发出通知，称根据涉案《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出质人汉X公司已将在美X洗涤公司所享有的应收账款质押给质权人，要求该公司将出质人应收账款相对应的主债权款项支付到质权人的银行账户。（6）确认书。证实同案人何某标、被告人刘燕芬夫妇于2017年7月2日签署该份确认书，称何某标在担任汉X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未经汉X公司股东会决议，在汉X公司及股东会均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以汉X公司股东会决议，在汉X公司及股东会拒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以汉X公司的名义与美X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循环借款合同》、《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借款700万元，并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出质汉X公司对美X洗涤公司享有的“应收账款”作为质押担保物。何某标将上述700万元借款转走与刘燕芬共同支配使用。（7）美X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凭证；（8）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证实2013年7月13日洪某英将拥有的汉X公司23.26%的股权转让给刘燕芬的协议书。（系伪造）（9）循环借款合同。证实2015年5月17日，美X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人）赵某1与汉X公司（借款人）何某标签订一份编号为MDDKHT(2)201505010的循环借款合同（见证人为杜某亮），约定贷款人向借款人提供借款额度为1000万，额度有效期为2015年5月7日至2017年5月7日。由借款人向贷款人提供应收账款质押担保，由何某标、刘燕芬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分别签订编号MDZKDB(2)201505010的担保合同。（10）公证书、关于查核公证书的复函。证实佛山市顺德区公证处对2013年7月13日洪某英将拥有的汉X公司23.26%的股权转让给刘燕芬的协议书的公证。顺德公证处证实该公证书非该所出具。（11）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证实2015年5月17日，美X小额贷款公司（质权人）赵某1与汉X公司（质押人）何某标签订一份编号为MDZKDB(2)201505010的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见证人为杜某亮）。约定，出质人愿为质权人与汉X公司以与美X洗涤公司及美X集团其他下属单位签订的一些列业务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12）最高额保证合同。证实2015年5月7日，何某标、刘燕芬与贷款人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时”，表示自愿为汉X公司与美X小额贷款公司的1000万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13）价格让利协议、付款说明、联络函、复函。证实：①2017年6月30日，美X洗涤公司于汉X公司就2017年6月预付款方式达成协议，美X洗涤公司于2017年6月向汉X公司支付750万现汇，让利317291.74元。②美X小额贷款公司向美X洗涤公司要求支付750万元整，用于清偿贷款本金。③扣除贷款本息后，美X小额贷款公司将剩余的462715.88元退还给汉X公司。④2017年7月14日，汉X公司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发出的复函，提出汉X公司对涉案贷款不知情。（14）汉X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证实汉X公司章程的相关内容。5.证人洪某英提供的书证一组：（1）公证书、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证实公证时间为2013年7月13日，公证内容为2013年7月13日洪某英同意以880万元的价格将汉X公司23.26%股权转让给刘燕芬。（洪某英指认未申请过该公证书、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2）委托书；（3）补充控告书。证实补充控告何某标、刘燕芬利用工作便利，假冒李某强签名，以汉X公司、李某强为共同借款人向林某奋签订《借款保证合同》，向林某奋借款600万元高利贷，资金转入何某标个人账户及其他账户。（4）电子交易回单、账户交易明细回单；（5）传票、民事起诉状、借款保证合同、借条、收据、银行账户流水。证实汉X公司与林某奋借款纠纷一案的诉讼材料。（6）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李某强于2014年12月1日出境前往加拿大，2015年3月25日从北京首都机场入境；2015年4月22日出境前往加拿大，2016年10月10日从浦东机场入境；2017年4月2日出境前往机拿大，2017年6月16日从白云机场入境。6.佛山市顺德公证处出具的“关于查核公证书的复函”。证实：（2013）粤证民字第289号公证书并非该公证处出具，经查，无该编号的公证书。7.银行账户流水。包括：（1）佛山市顺德区汉X纸品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陈村支行）444***********296账号流水；（2）佛山市顺德区汉X纸品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201*************848账号流水；（3）佛山市顺德区汉X纸品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201*************695；（4）何某标中国工商银行622*************122账号流水；（5）何某标东莞银行佛山分行160********9709账号流水；（6）刘燕芬中国工商银行622208********10821账号流水；（7）刘燕芬中国农业银行开户资料、622*************017等账号流水；（8）刘燕芬顺德农商银行622**********555账号流水；（9）刘燕芬广东高明农村商业银行800***********125账号（卡号621*************587）流水；（10）佛山市炬X包装机械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201*************318账号流水；（11）佛山市钜X精工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4740********996账号流水；（12）佛山市文X贸易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201********6959账号流水；（13）佛山市汉X钢业有限公司广东高明农村商业银行800***********637账号流水。证实：a.2015年5月8日，美X小额贷款公司向汉X公司中国农业银行……4296账户转入700万元，同日，汉X公司将该这700万元转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接着，同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①将其中200万元转入炬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3318账号；②将其中126万转入文X公司201*************514账户；③将其中20万元转入刘燕芬中国工商银行……0821账户。①上述转入炬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3318账号的200万元：同日将50万元转入汉X公司444***********467账户，将100万元转入炬X公司800**********566账户，将30万转入何某标622*************122账户（后转入刘燕芬621*************587账户28万），将18万转入汉X公司该7848账户。②上述转入文X公司201*************514账户的126万元，文X公司转手将这126万转给佛山市禅城区美X林装饰材料经营部201********00011007账户。2015年5月12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将130万元转入炬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3318账号（后炬X该账户转出130万到炬X公司800***********566账户），将15万元转入刘燕芬中国工商银行……0821账户（后刘燕芬将这15万转入何某标622*************122账号），将35万元转入何某标中国工商银行……0122账户，后何某标该账户连同之前收取的汉X公司7848账户同日转入的共35万，一共50万元转给何凤玲62284********279510账户。2015年5月13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将50万元转入炬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3318账号，炬X3318账号将这50万元转入炬X公司800***********566账号。2015年5月14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将160万元转入佛山市汉X钢业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44-4740********996账号（后汉X公司将这160万转入炬X公司444***********020账号），将9万元转入何某标中国工商银行……0122账户。接着，同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收到炬X公司转入的160万元，刘燕芬转入的40万元。2015年5月15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将39万元转入何某标中国工商银行……0122账户，该账户将这39万转入刘燕芬621*************587账户。2015年5月18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将21万元转入炬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3318账号（炬X该账户后将20.5万转入炬X公司800**********056账户），将9万元转入刘燕芬中国工商银行……0821账户（刘燕芬该账户后将9万元转入何某标0122账户，何某标0122账户将8万元转入刘燕芬621*************587账户）。2015年5月19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将10万元转入炬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3318账号（后炬X该账户将10.5万转入炬X公司744*************515账户），将3万元转入何某标中国工商银行……0122账户，何某标0122账户将3万元转入刘燕芬621*************587账户。2015年5月20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将20.1万元转入炬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3318账号，收到刘燕芬0821账户转入的20万元（这20万是洪某英转入何某标0122账户后，何某标转入刘燕芬0821账户的）。2015年5月21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将60万元转入炬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3318账号，后炬X公司该账号将66万转入炬X公司802**********566账号。2015年5月22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将16万元转入刘燕芬中国工商银行……0821账户，后刘燕芬该账户将16.1万转入何某标……0122账户，何某标0122账户分别将13万转入何某标622**********100账户，将5.1万转入刘燕芬621*************587账号。2015年5月25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将5万元转入刘燕芬中国工商银行……0821账户（后刘燕芬0821账户将5.5万转入何某标0122账户），将20万元转入炬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3318账号。2015年5月27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将5万元转入何某标中国工商银行……0122账户。2015年5月28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将51.4万元转入炬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3318账号，后该7848账户收到何某标0122账户转入的50.1万后（这50.1万是刘燕芬621*************587账户转入刘燕芬0821账户后，再转到何某标0122账户的），将30万元转入何某标中国工商银行……0122账户（这30万分别将5万转入刘燕芬622********26101账户，将25万转入刘燕芬621*************587账户），将1.3万转入炬X3318账户（最终转入炬X0566账户）。2015年6月1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将7万元转入刘燕芬中国工商银行……0821账户，后刘燕芬0821账户将7万元转入刘燕芬621********01248596账户。2015年6月3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户将3.5万元转入何某标中国工商银行……0122账户（后将2万元转入刘燕芬463********17350账户），将2.5万元转入炬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3318账号（后将2万转入汉X公司444***********467账户）2015年6月4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7848账号将20万转入何某标0122账号（后将15.5万转入刘燕芬621*************587账号；将3.5万转入刘燕芬0821账号，后刘燕芬0821账号于2018年6月8日将1.5万转入汉X公司该7848账号）；后该7848账号收到何某标0122账户转入的300.1万（该300万为刘燕芬621*************587账号转到何某标0122账号），随后汉X公司7848账号将300万转入汉X公司201*************695账号。b.2015年12月23日，汉X公司中国农业银行……4296账户先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还款350万，这笔还款的来源主要是：2015年12月22日，美X集团财务公司向该4296账户转入3932900元，随后，同日该4296账户将230万转入炬X公司3318账户，22万转入刘燕芬中国农业银行……2587账户，40万转入何某标中国农业银行……0122账户。2015年12月23日，何某标中国农业银行……0122账户将26.6万转入汉X公司4296账户，炬X3318账户转入230万到该4296账户，此时该4296账户余额为3579349.05元。支付利息78361.11元、还给美X350万，支付费用80元后，该4296账户余额为907.94元。2015年12月23日，汉X公司4296账户收到美X小额贷款公司的350万放贷后，立即用于还给美X小额贷款公司。支付费用70元，该账户余额为837.94元。同日，美X小额贷款公司向汉X公司4296账户放贷350万，该汉X公司4296账户向汉X公司中国农业银行800***********637转账300万。之后，连续向何某标中国农业银行……0122账户转账10笔49900元，即一共49.9万元。何某标该0122账户后于2015年2月24日转账100万到汉X公司……7848账号。c.2016年12月21日，汉X公司中国农业银行……4296账号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还款350万元（第一笔），这笔还款来源于同日林某奋招行银行621**********137账号转入的“借款”360万元。汉X公司4296账户还给美X小额贷款公司350万元并支付利息75833.33元后，余额为24466.67元。之后，汉X公司该4296账户将24000元转入刘燕芬中国农业银行……7555账号。接着，汉X公司该4296账户收到美X小额贷款公司放贷的350万元后，将这350万元转入燕芬中国农业银行……7555账号。同日，刘燕芬中国农业银行7555账号将3501263.89元转账给美X小额贷款公司127***********997账号。8.证人洪某英提供的与刘燕芬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6年10月29日聊天记录中，刘燕芬称，“之前追我还钱的话要来搞事，我怕影响厂的人，所以逼不得已出此下策，我知先同你讲你实吾答应”，“D章D网银我已经全部给回阿芳了”。9.民事判决文书、执行情况。包括：（1）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4民初13214号民事判决书、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6民终7295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粤民申9007号民事裁定书，另提供股东会决议、借款借据、开庭笔录、保证担保合同、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证实：2017年10月16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刘燕芬、何某标、炬X公司、汉X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2017年12月8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汉X公司再审申请。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中认定，“汉X公司‘对外事务和对内经营管理均由何某标负责，何某标还连同其配偶刘燕芬掌管汉X公司印章’”。（2）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914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汉X公司就何某标、刘燕芬作为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借款的实际用款人一案提起诉讼，法院判决何某标、刘燕芬应对汉X公司承担民事违约责任。（3）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对被执行人何某标、刘燕芬、炬X公司执行案件的参与分配方案。证明：汉X公司就（2018）粤0606民初9143号顺德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参与分配何某标、刘燕芬财产，并受偿740576.27元。10.美X小额贷款公司提供的书证一组：（1）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书；（2）集团计算中心付款通知书；（3）中国农业银行特种转账凭证；（4）汉X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验资报告、验资证明书、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章程、章程修正案复印件、何某标等人身份证复印件、何某标、刘燕芬结婚证复印件；（5）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6）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7）最高额保证合同；（8）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9）循环借款合同。证实：2015年12月23日，汉X公司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还款，同日，美X小额贷款公司向汉X公司放款的情况。2016年12月21日，汉X公司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还款350万，次日，刘燕芬622**********555账户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还款350万。2016年12月21日，美X小额贷款公司向汉X公司放款350万，次日又放款350万。2015年5月8日，通过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司系统办理《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质押登记，登记内容为：汉X公司（出质人），美X小额贷款公司（质权人），最高额债权、质押财产价值均为1000万元。（10）“授信审查所需要提供的资料”清单。证实汉X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公司章程、验资报告、法定代表及保证人身份证复印件相关内容。11.林某奋借款的保证合同、借条、收据、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银行账户流水、李某强提供的林某奋诉汉X公司一案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2071民初9166号案相关材料。证实：（1）2015年9月25日，刘燕芬与林某奋签订借款保证合同，以刘燕芬与广东冠X商贸有限公司为共同借款人，向林某奋借款200万元，借款用途限定为“汉X公司经营用途”，约定借款200万元转入何某标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2*************122账户，借款期限为10日。已出具借条、收据。（2）同日，何某标、刘燕芬等人与林某奋签订借款保证合同（编号为YSSD201509240011），以何某标、刘燕芬、李某强、汉X公司、广东冠X商贸有限公司、炬X公司为共同借款人，向林某奋借款600万元，借款用途限定为“汉X公司经营用途”，约定借款600万元转入何某标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2*************122账户，借款期限为10日。已出借条、收据。（3）2017年10月20日，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就林某奋诉何某标、刘燕芬、汉X公司、广东冠X商贸有限公司、炬X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调解，林某奋与何某标、刘燕芬、广东冠X商贸有限公司、炬X公司一致确认，截止至2017年10月20日，上述四被告尚欠原告林某奋本息共计6270000元。（4）2018年5月8日，林某奋向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汉X公司向其返还借款460元及相关利息，暂计为657元。汉X公司答辩称，要求追加其他五名借款人作为本案共同被告；要求汉X公司按照（2017）粤2071民初1689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根据该民事调解书，原告已经选择由其他五名借款人承担涉案借款，并达成和解；原告在本案中出现诸多不诚信行为，借款人李某强在签订《保证借款合同》时在加拿大，没有在场签约的可能性，而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600万，原告向何某标银行账户转账金额是800万，庭后，答辩人经了解且不完全统计，2015年11月11日至2017年2月20日期间，刘燕芬已经向原告还款共487万；涉案借款的流向和还款的情况充分证明是何某标、刘燕芬等人的个人借款，与答辩人无关；原告已就本案借款事项向该法院起诉，调解已生效，原告应依法向法院申请执行，并列举了何某标、刘燕芬名下的资产。12.财产查询情况。证实何某标名下有捷达汽车一辆；刘燕芬名下桑塔纳汽车一辆，已被查封；刘燕芬名下宝马车一辆，已被查封；刘燕芬名下北滘碧桂园碧湖东路房产已被查封；刘燕芬曾将其顺德区北滘碧桂园南十路房产协议卖给炬X公司；何某标曾将其顺德区北滘碧桂园豪苑桃园居十街房产协议出售给他人。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复印件，显示侦查机关从美X小额贷款公司提取了《公证书》以及《股权转让协议书》各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在美X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核查，发现该公司现存的关于汉X公司的信贷业务档案中有《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及对应的《公证书》扫描件，该公司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该部分材料。上述《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和《公证书》，文件、内容与被害单位提供的相关材料内容一致，即刘燕芬和何某标在申请涉案贷款时，使用了上述资料进行贷款。（二）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标（刘燕芬的丈夫）的证言：我以汉X公司名义，违规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贷款700万元，然后将这笔钱用于我自己经营的炬X公司。贷款时没有告知汉X公司其他股东。汉X公司是2002年开始成立的，我以机械设备折旧入股（当时设备估值约150万至180万元），李某强出资150万元，洪某英出资100万至120万元，我占股权41%，李某强和洪某英分别占35%、23%，我是汉X公司的法人代表，日常管理由洪某英负责，财务由洪某英和我妻子刘燕芬共同负责，我和李某强都不负责人和业务，刘燕芬担任公司出纳。当时生产的主要产品为纸箱，第一年亏损，后来盈亏各半，最近5、6年至2016年，汉X公司每年均有800万至1000万元的盈利。2009年我在高明成立炬X公司，我是法人代表，股东是我和刘燕芬，期间以厂房、土地和我自己的碧桂园豪园碧湖东路住宅抵押持续向中信银行贷款约3700万元，每年转贷一次，需要资金，但是从2012年、2013年开始出现亏损，导致资金链断裂，至今仍欠下约4000万元。2015年由于炬X公司亏损，资金链断裂，我和刘燕芬于2015年5月伪造了一份汉X公司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内容是将洪某英的23.26%的股权转让给我妻子刘燕芬，达到我和刘燕芬在汉X公司占有绝对股权比的股东，但是汉X公司在美X总公司有一笔货款750万元，以上述两项条件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申请贷款700万元，这笔贷款到了汉X公司的公账后，这700万元陆续全部从汉X公司的公账转入投入到了炬X公司的运营中，但是还是没有明显改善炬X公司的亏损，我于2016年12月离开汉X公司。公安民警出示的《公司股权转让书》、“公证书”复印件，是李某强、洪某英于2017年6月当面告知我，美X小额贷款公司提供给他们一份《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和一份《公证书》并要求我还钱，我当时跟李、洪说会慢慢把钱还上，并于2017年7月和刘燕芬签了一份《确认书》，确认这700万元是我和刘燕芬隐瞒李、洪以汉X公司的名义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私自贷款出来的。我知道按照公司章程，汉X公司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贷款需要经股东决议，李、洪二人并不知道我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贷款700万元，我当时打算用这700万元周转，能在半年内将资金补回汉X公司。由于我在2016年以前以汉X公司的名义向中国工商银行贷款约3200万元，全部投入炬X公司的经营，但是一直没有还上，李、洪要求我用股权抵偿，以此偿还我以汉X公司名义欠下的银行贷款，后我就将我所有的股权转让给了李、洪。我以汉X公司名义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的贷款都用于了炬X公司的经营和还借款，李、洪二人不知道我将这700万元贷款用于炬X公司。贷款期限是1年，到期后又续贷了一年。我以炬X公司名义向文X公司的仇某荣借款300万元，因此从汉X公司转出的700万转入文X公司是还款，转入汉X公司是借该账户走账，该公司的何某潮是我弟弟。2015年年中，以汉X公司、炬X公司的名义担保，我向中山的粤X小额贷款公司借了800万元，现还有400万未还；2015年年中，以汉X公司、炬X公司名义担保，我向程某干借款200万元，现在以180万元达成和解。以汉X公司向粤X小额贷款、程某干借款李某强、洪某英二人均不知情。我至今仍欠约6000万元债务，已经全部收到货款了，现在还有约30万元货款没有收回。现有资金包括炬X公司厂房及碧桂园碧湖东路住宅。我也不知道炬X公司亏损在什么方面，我以炬X公司名义与西班牙的狄X公司成立一间中外合资的广东狄X拿制棍有限公司，我投入约600万元，生产造纸箱机械零件，一直亏损，该公司地址就在炬X公司地址。我没有赌博行为。我和刘燕芬以汉X公司名义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贷款700万元，汉X公司其他股东不知情，我打算尽快将资金补回汉X公司，所以没有和他们商量。我们为解决炬X公司经营、偿还债务贷款700万元，当时因为炬X公司资金链断裂，没有钱经营，还欠银行、私人债务约3400万元。刘燕芬当时向我提出以汉X公司的名义贷款，我觉得可行就同意了，也没有详细商量，当时汉X公司和美X公司有业务往来（有应收款），符合贷款条件，所以我们就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是刘燕芬联系办理的，我是法人代表，我负责签名，这700万元贷款用于炬X公司和还债，具体的操作不清楚，是炬X公司财务或刘燕芬处理的。2015年5、6月的一天，由于我个人的炬X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当时有一名朋友介绍说可以通过美X小额贷款公司可以贷款，于是叫我妻子刘燕芬去咨询美X小额贷款公司是否可以贷款，刘燕芬咨询后告诉我可以贷款，需要以汉X公司的750万元应收账款为质押以及法人代表的亲笔签名，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申请贷款700万元，我就叫刘燕芬去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办理申请贷款事宜，将700万元从汉X公司账号转出投入至炬X公司的运营，过了十多天，刘燕芬说要签合同办手续了，于是我和刘燕芬去到美X小额贷款公司的办公室，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债权本金最高余额为1000万元，随后我和刘燕芬一起离开。在一周内，汉X公司的账号收到美X小额贷款公司转账的两笔一共700万元的贷款，随后将该笔700万元分十多笔全部转出至炬X公司、我、刘燕芬、文X公司的仇某荣、汉X公司的何某斌（我弟弟）的账号，基本上都是投入炬X公司的运营和偿还炬X公司的所欠债务，至2016年12月，我退出汉X公司的经营，将41％股权的全部转让给现汉X公司的股东李某强、洪某英，但汉X公司的700万元贷款至今未还，我打算将炬X公司转手卖掉，以此偿还汉X公司的700万元。2016年11月或12月份的一天，我将在汉X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李某强和洪某英，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我有签转让协议，具体日期以协议书为准。协议书内容为我将自己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李某强和洪某英，其中，因我在高明区工商银行以汉X公司的名义借贷约3300万元，这笔贷款由李某强和洪某英负责归还。2018年3月30日12时10分许，李某强打电话约我商谈我所欠贷款，要求我到顺峰山庄见面，我到达后就被警察抓获。在处理我贷款700万元的问题上，我说过将自己部分物业卖掉后归还该笔债务，李、洪都同意。我与刘燕芬在签订股权转移后就离开汉X公司。2016年12月26日，我将股份转让给李某强、洪某英前，我夫妇二人一直在汉X公司，自转让股权后会经常回去公司处理变卖我私人物业的事。2016年12月21日、22日期间，汉X公司账户收到美X小额贷款公司发放的700万元贷款后，由于走账的原因，先将340万元转给林某奋，350万元转到刘燕芬账户，最后都是转到炬X公司去运营。证人何某标对《汉X公司章程》、营业执照、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确认书、《最高额保证合同》进行了指认。2.证人杜某亮（美X小额贷款公司工作）的证言：2015年中，汉X公司财务刘燕芬申请贷款700万元，并按照要求收集了资料，杜某亮去汉X公司实地考察过，且查询汉X公司在美X公司应收账款足够，符合贷款条件，于是刘燕芬、何某标和美X小额贷款公司双方面签，签订了《循环借款合同》、《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等，杜某亮发放了700万元贷款到对方汉X公司444***********296账户。汉X公司按期每月归还贷款利息。2015年12月份转贷一次一年，2016年12月份转贷一次半年。到到期日汉X公司未能如期还款，于是根据汉X公司的《付款说明》把汉X公司在美X洗涤公司的750万元货款划到美X小额贷款公司。我主要是同刘燕芬联系的，整个贷款过程主要是刘燕芬操作的，何某标只是签订相关合同时参与。证人杜某亮对何某标、刘燕芬进行了辨认；对何某标、刘燕芬二人贷款时提供的相关书证、发放贷款的转账凭证进行了指认。3.证人洪某英的证言：2017年6月的一天，美X小额贷款公司的杜某亮持《循环借款合同》等资料给我，我当时在汉X公司上班，我告知杜某亮我没有转让股权给刘燕芬，且对汉X公司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申请700万元贷款不知情，并叫李某强一起和杜某亮就此事商谈，随后杜某亮就此事询问何某标、刘燕芬（两人已离开汉X公司），李某强在当日就此事质问何某标，当时何某标答应还钱，但至今未还。何某标、刘燕芬二人于2016年12月将汉X公司41%的股权转让给我和李某强，但仍欠公司700万元至今未还，何、刘随即离开汉X公司，不再参与汉X公司的日常管理和运营。汉X公司于2002年成立，何某标以设备机械投入占股41%，李某强占股34%，我占股23%，经营包装纸品生产。我负责日常管理（包括业务订单），李某强只是汉X公司的投资股东，不参与具体业务管理，何某标是法人代表，平时也不参与公司管理，刘燕芬负责财务、公章管理，汉X公司的重大决策事项一般都是何某标、李某强和我合议决定的。汉X公司与美X洗涤公司有合作业务，为美X洗涤公司生产纸质包装。刘燕芬是我表妹，即我阿姨的女儿。经我确认，我没有签过《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公证书》这些资料，也没有将汉X股权23%转让给刘燕芬。我和李某强知道何某标经营的炬X公司，2014年我听炬X公司的员工说过该公司的经营状况不好。何某标和刘燕芬未向我提过缺钱。我于2015年在农业银行办理业务时得知，汉X公司在高明工商银行贷款3000万元，由于还不上，汉X公司进了黑名单，何某标一直表示自己还钱，随后于2016年12月何某标为抵偿银行债务将41%股权转让给我和李某强，由汉X公司偿还债务。我之前并未见过杜某亮提供的《循环借款合同》等资料。经向杜某亮了解，当时是何某标、刘燕芬二人以汉X公司名义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申请贷款700万元。何某标、刘燕芬二人以汉X公司作为担保，向程某干借款200万元，其他借款情况我不清楚。何某标、刘燕芬二人以汉X公司作为担保，于2015年6月11日向程某干借款200万元，后将200万转入刘燕芬私人账户用于个人使用。2016年12月15日，程某干在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将汉X公司、佛山市炬X包装机械厂（法人代表为何某标）及何、刘二人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10月16日作出判决（（2017）粤06民终7295号）。2018年5月19日，汉X公司又收到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的传票，林某奋向汉X公司提起诉讼，要求汉X公司2018年7月10日出庭。事由是何、刘二人于2015年9月25日利用在汉X公司工作的便利，假冒公司股东李某强为共同借款人与林某奋签订《借款保证合同》，向林某奋借款600万，后将钱转入何某标个人账户。李某强目前在加拿大。2015年6月10日公司没有开股东会决议向程某干借款。股东会决议是假的，当时李某强在加拿大，不可能在决议书上签名。刘燕芬当时是汉X公司的出纳，何某标当时是汉X公司的法人，其二人于2016年年底将汉X公司转让给我和李某强后就离开了。其夫妇离开后，由我接管汉X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公账（财务账），2017年1月聘请了何某红来做财务工作，接手了汉X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公账（财务账）。在我印象中，汉X公司只有一枚公章、一枚财务章。除了公章、财务章、公账（财务账），何某标、刘燕芬夫妇没有与我交接其他。因有追债人长期到汉X公司追债，我大约于2016年9月（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在李某强2016年10月回国前）接手了刘燕芬的公章、财务章、财物报表、何某标名字的私章及交接汉X公司的三个银行公户，中国农业银行北滘西海支行、招商银行顺德支行、顺德农商银行陈村支行（包括优盾、Key等），而且交接上述印章和优盾时没有做登记手续等纸质证明，当时刘燕芬还是汉X公司的财务人员，这三个公户内的金额与财务报表的金额是相符的。至2016年10月的一天，李某强在汉X公司接待了中国工商银行高明支行副行长叶振华（手机号码137*****399）和一名姓潘的经理（手机号码189*****996），叶行长和潘经理到厂里拍照并说明来意是为了催收贷款，随后我回到汉X公司和叶行长、潘经理当面沟通，我和李某强才知道何某标直接用汉X公司名义向工行贷款，最后于2016年12月26日何某标、刘燕芬夫妇、我和李某强找律师并按照大家的意思拟定好《佛山市顺德区汉X纸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随后四人在汉X公司的办公室当面签名确认了该份合同，随后刘燕芬就于2017年1月将汉X公司其余的银行公户通过会计霍某芳交给我了。在与刘燕芬交接印章前，除了上述汉X公司的三个公户外，我并不知道何某标、刘燕芬夫妇是否用汉X公司开设其他公户，最后是因为2016年12月26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前，李某强要求何某标、刘燕芬夫妻打印汉X公司的征信报告，所以2017年1月与刘燕芬交接时，刘燕芬交出了汉X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陈村支行（有优盾）、中国银行花城支行、中国工商银行高明支行的银行公户（有优盾），具体账号我不记得了，一共三个公户和两个优盾，后经查询，三个公户内资金只有1千多元。我问过刘燕芬为何汉X公司要开这么多银行账户，刘燕芬一直避而不谈，没有正面回答过。刘燕芬最后才交出这三个银行公户是因为她不想让我们知道汉X公司有其他公户，而是在我和李某强拿到汉X公司的征信报告后才得知汉X公司还有其他公户。征信报告是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的前几天，何某标拿给李某强的。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汉X公司的财务工作仍然是刘燕芬负责的。2016年12月21日、22日，汉X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公户（后确认是中国农业银行陈村支行账户）由刘燕芬保管。我接手后，于2017年年初注销了中国农业银行陈村支行汉X公司公户，因为当时觉得没用了。汉X公司与文X公司、汉X公司、炬X公司均没有业务上的合作关系或业务交易。证人洪某英对何某标、刘燕芬进行了辨认；对《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公证书》做出指认称没有申请或见过，对与程某干民事借贷案件相关诉讼材料进行了指认、对与刘燕芬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指认（2016年10月29日聊天记录中，刘燕芬称，“之前追我还钱的话要来搞事，我怕影响厂的人，所以逼不得已出此下策，我知先同你讲你实吾答应”，“D章D网银我已经全部给回阿芳了”）。4.证人仇某荣的证言：大约在2010年左右，我通过朋友介绍而认识刘燕芬、何某标两人,两人是夫妻关系。我知道两人经营两家公司，一家是在高明区的炬X公司，一家是在陈村镇汉X公司。刘燕芬、何某标两人以个人或上述两家公司的名义先后向我借款有超过有一千多万元，后来，刘燕芬、何某标两人没有归还欠款，并且无法联系上本人。为此,我已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刘、何两人。汉X公司有将126万元转账入文X公司，刘燕芬、何某标两人有以汉X公司的名义向我借款，汉X公司有将126万元转账入文X公司的情况（这些钱是归还给我的借款）。我是好几年地多次借款给刘燕芬、何某标两人，后来刘燕芬、何某标两人联系不上并不归还欠款。（三）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汉X公司委托法定代表人李某强的陈述：汉X公司原法人何某标职务侵占700万。汉X公司于2002年成立，原法人是何某标（持股约41%），股东包括有我（持股约38%）和洪某英（持股约23%），出纳是何某标老婆刘燕芬。公司主要经营纸制品以及纸质包装。公司平时由何某标、刘燕芬打理，洪某英负责公司业务，我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2016年12月29日，何某标将汉X公司股权转让给我，我现持股57%，洪某英现持股43%，法人更改为黄某倍。2017年6月底，美X小额贷款公司杜某亮持《循环借款合同》（汉X公司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借款700万，借期为2015年5月7日至2017年5月7日，使用循环借款的方式，每半年签订一次借款凭证）、《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出质人为汉X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为何某标、刘燕芬）、《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洪某英转让23.26%股权给刘燕芬）、《公证书》（公证股权转让协议书）、《实现应收账款质权通知书》、《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美X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凭证》（汉X公司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借款700万）等资料复印件到汉X公司，说汉X公司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借款700万到期要还。经我和洪某英查看，发现以上资料都是假的，汉X公司并没有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借款，而且按照公司章程，汉X公司要贷款必须经公司股东决议。杜某亮说这笔借款是何某标、刘燕芬经手的。何某标于2016年12月将股权转让给我和洪某英，他和刘燕芬现在都不在公司，既然是何某标经手这笔借款，又没有告知我们其他股东，所以我让杜某亮找何某标协商此事。我就打电话给何某标问他这笔借款是怎么回事，何某标在电话里没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之后的几天联系不到何某标。2017年7月2日，何某标和刘燕芬到汉X公司，我就把美X小额贷款公司给我们的《循环借款合同》等资料给何某标看，他说汉X公司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借的700万是他和刘燕芬一手搞的，并没有告诉我们。何某标和刘燕芬承认他们伪造了洪某英将23.26%的公司股权转让给刘燕芬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同时伪造洪某英的签名），并伪造了证明公司股权转让的《公证书》。这样何某标、刘燕芬两人持股超过60%，可以不用通过股东决议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借钱，同时以美X洗涤公司应付汉X公司的货款作为质押担保，同时还承认美X小额贷款公司将700万借款转入汉X公司的账户后，他将700万又转入他和刘燕芬的个人账号使用。后在我的要求下，我根据何某标、刘燕芬所说的起草了一份确认书，让何某标、刘燕芬签名确认他们的行为。何、刘签名后口头承诺2017年7月5日之前还100万给汉X公司，剩下的600万会在3个月之内还。但至今没有还钱。2017年7月4日，签订确认书后，美X洗涤公司的吕某悦和冯某大到汉X公司，称美X小额贷款公司扣了我们750万元货款，其中700万作为货款，50万为利息，因为美X小额贷款公司拿了一份汉X公司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借款700万的合同，以及使用美X洗涤公司货款进行质押担保的合同，所以若汉X公司不能偿还美X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美X小额贷款公司就会用美X洗涤公司应付汉X公司的货款进行抵扣，让我们有什么事找美X小额贷款公司沟通。我们找到美X小额贷款公司，说何某标提供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公证书》都是假的，洪某英并没有将股权转给刘燕芬，并让美X小额贷款公司出示相关合同的原件，但是美X小额贷款公司不予理会，也拒绝出示相关合同的原件。至今仍将美X洗涤公司应付汉X公司的750万货款扣着。美X小额贷款公司将借款转入汉X公司中国农业银行444***********296账户，分别是2016年12月21日放款350万元，2017年6月21日到期；2016年12月22日放款350万元，2017年6月22日到期。以上共计700万应该是最近一期的借款，至于之前有没有放款我不清楚，美X小额贷款公司没有提供之前的借款凭证。后我调取了汉X公司上述银行账户的流水，显示上述两笔款项到账后，分别于到账当日转入刘燕芬622**********555账号（350万）、林某奋621**********137账号（340万元）。汉X公司该账户及公司公章均由刘燕芬保管。2015年5月8日，美X小额贷款公司将700万借款转入汉X公司上述账户，同日，何某标将该笔借款转入汉X公司中国工商银行高明支行201*************848账号，2015年5月8日至5月15日期间，何某标、刘燕芬将上述700万元借款分多笔转入其二人实际控制的炬X公司、佛山市文X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X公司”）、佛山市汉X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X公司”）、刘燕芬本人、何某标本人账户。何、刘二人只是说700万自己用了，但没有说具体用于什么。2017年4月8日，我们收到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才得知2015年6月11日，何某标、刘燕芬未经我和洪某英的同意，以汉X公司为担保，同时假冒我和洪某英的签名向别人借钱200万到期未还，法院判决汉X公司负连带担保责任。另外，2017年8月8日，林某奋叫了4个人持2015年9月左右何某标、刘燕芬未经我和洪某英同意，以汉X公司为担保，同时假冒我的签名的600万借款合同到汉X公司向我们要600万，借款合同上写明我和何某标、刘燕芬是共同借款人，还假冒我的签名。我打电话给何某标问是怎么回事，他说他和刘燕芬正在处理此事。我担心何、刘冒用汉X公司名义以及我和洪某英的签名向很多人借钱。何某标和刘燕芬正式离开汉X公司是2016年12月24日，因为他们夫妻当时将汉X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我们，而实际上他们夫妻一早就离开公司，从2016年4月开始没有在汉X公司上班。他们离开后，由于我在国外生活，当时由洪某英负责保管汉X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公账，2017年2月开始，我安排了出纳何某红到公司上班，由她和洪某英一起保管公司公章、监管公司账目。因为我们公司公账被佛山市禅城法院查封了，给我们公司造成了很多不便，因为当时何某标隐瞒我们，以我们公司的名义向别人贷款，还有中山法院现在没有判决出来，也是何某标搞出来的事情。2016年12月26日，我、洪某英和何某标三人在汉X公司办公室内签订一份《佛山市顺德区汉X纸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何某标将其持有的汉X公司41.86%的股权作价接近5000万转让给我和洪某英，但合同中写的股权转让价是270万元。大约于2016年10月10日，汉X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公账已经由洪某英保管，我听洪某英说，2016年9月，因汉X公司在银行出于失信状态，无法贴现，得知何某标、刘燕芬挪用公司资金约5000万元，而我于2015年4月已经到加拿大。汉X公司公章由何某标、刘燕芬夫妻保管，其夫妇二人不需要伪造汉X公司公章，所以何某标一直否认伪造假公章。我于2016年10月从加拿大回国，才得知公章、财务章、公账已经交由洪某英保管，但具体交接时间我不清楚，没有见过交接手续。汉X公司在农业银行的公账于2016年12月12日转账了350万元给刘燕芬，于次日转账340万元给林某奋，我觉得是刘燕芬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我和洪某英确认过，不是洪某英操作的。因我2015年4月已经出国到加拿大，2016年10月我才回国，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申请700万元贷款一事，何某标、刘燕芬既不可能当面知会我，也没有通过电话、微信、短信等其他联系方式知会我，我对此事毫不知情。李某强对何某标、刘燕芬进行了辨认；并提供了一系列文件资料复印件以及报案书。（四）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刘燕芬的供述：我在汉X公司挂名出纳，何某标是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是洪某英。2015年中，何某标告诉我炬X公司资金紧张。关于涉案质押贷款，签订合同的地方是北滘镇美X总部，代表美X小额贷款公司和我们签约的是“阿亮”（年约30岁，顺德人）。我和何某标借钱的原因是炬X机械公司资金紧缺，而何某标有汉X公司百分之四十几的大股份（我没有汉X公司股份）而且有应收款在美X洗涤公司，所以我们就去借钱来解决炬X机械公司的资金问题。涉案质押贷款资金用于炬X公司的日常开支，购买材料和偿还其他公司货款等。其中文X公司的货款是直接从汉X公司公户转出去的，其余炬X公司需求资金都是先从汉X公司公户转到炬X公司公户，再由我根据炬X公司资金情况做好资金计划（工人工资、日常开支、货款偿还），何某标确认资金计划没问题就会让我操作公司公户。林某奋借钱那里我是没告诉李某强和洪某英，因为这次是我用个人名义借的以及用炬X公司、汉X公司担保的。我觉得何某标本来就是大股东，我们炬X公司经营不善凭什么不能用汉X公司的应收款去周转，而洪某英和李某强根本不同意用应收款还钱的建议，而且要何某标低价出让股份或者卖房子去处理借汉X公司（名义）贷款的问题。被告人刘燕芬对洪某英、李某强、杜某亮、林某奋作出了辨认；对《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刘燕芬称没有印象，但该协议书上“刘燕芬”的签名与其本人签名在书写特征上相符，“洪某英”签名可辨认“洪”“英”二字，与洪某英本人签名书写特征不相符）、《借条》（向林某奋借款，上有李某强签名，刘燕芬未说明李某强签名的来源）、《收据》（向林某奋借款，上有李某强签名，刘燕芬未说明李某强签名的来源）、《确认书》、中国农业银行《客户首付款入账通知》、《最高额保证合同》做出指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燕芬无视国家法律，与他人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不退还，侵犯单位的财产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刘燕芬与同案人何某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案发后被害单位虽就本案相关事实于另案民事执行程序中已受偿740576.27元，但该部分受偿并非刘燕芬主动退赔，故对刘燕芬在量刑时予以相应综合考虑。刘燕芬与同案人何某标的共同违法所得700万元，因另案以本案相关事实已判决何某标、刘燕芬返还该部分款项给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汉X纸品有限公司，故该违法所得的退赔问题，本案不再重复处理。根据被告人刘燕芬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刘燕芬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燕芬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刘燕芬构成挪用资金罪错误。理由如下：1.洪某英实际负责汉X公司财务管理，掌管公司印章，办理相关贷款手续需要洪配合完成。汉X公司使用部分贷款资金470万元，可见洪某英对何某标、刘燕芬贷款及调用资金的事实知情；2.刘燕芬否认伪造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公证书》，提出该资料来源不明且无原件核对，辩护人提出刘、何二人无伪造公章，均认为《确认书》系在洪某英、李某强诱导下签订的，内容与事实不符。3.汉X公司与炬X公司系关联企业，两公司有大量资金往来，何某标调用汉X公司资金属于关联民营企业之间的互助和融资，且经法院判决认定何某标、刘燕芬为应承担民事违约责任，可见二人行为不属于挪用资金用于个人营利活动，依法不构成犯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刘燕芬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燕芬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刘燕芬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上诉人刘燕芬及其辩护人提出刘燕芬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汉X公司经依法核准登记成立，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2015年度资料显示何某标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册股东有何某标、李某强、洪某英三人。三股东均指认刘燕芬系公司出纳员。2.证人杜某亮证实刘燕芬全程负责办理涉案质押贷款手续，办理贷款手续所提交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公证书》有刘燕芬签名，该资料事后经查发现均属伪造。何某标在侦查阶段供称其和刘燕芬伪造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结合刘、何二人签认的《确认书》以及刘燕芬与洪某英的微信聊天记录，刘称“之前追我还钱的话要来搞事，我怕影响厂的人，所以逼不得已出此下策，我知先同你讲你实吾答应”，“D章D网银我已经全部给回阿芳了”。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何、刘二人掌管公司公章、公账，事前未将涉案质押贷款事宜告知股东李某强、洪某英并征得同意。3.被害人李某强的陈述与证人何某标、洪某英、杜某亮的证言以及《循环借款合同》、《最高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凭证、银行转账凭证、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付款通知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何某标、刘燕芬以汉X公司对美X洗涤公司及美X集团其他下属单位的应收账款向美X小额贷款公司质押担保贷款，贷款发放至汉X公司账户后均被转走用于二人持股的炬X公司经营，何某标、刘燕芬多次挪用汉X公司资金，并以后次挪用资金归还前次挪用资金，犯罪数额应以案发时未还的实际数额认定，期间炬X公司有向汉X公司转入资金不影响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综上，何某标、刘燕芬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挪用汉X公司资金用于个人经营活动，其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燕芬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侵犯单位的财产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案发后被害单位就本案相关事实于另案民事执行程序中受偿740576.27元，该部分受偿并非刘燕芬主动退赔，但在量刑中予以考虑。刘燕芬与同案人何某标的犯罪行为对被害单位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鉴于另案已就本案相关事实判决二人向汉X公司返还部分款项，故本案不再重复处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路红青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曾庆敏书 记 员 梁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