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29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鹏鑫龙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松坪山新西路天元综合楼505。法定代表人：胡新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正华，广东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凡，广东国晖（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欧辉客车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沙阳路**。负责人：梁兆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健刚，男，197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洪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沙阳路老牛湾村北法定代表人：张夕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健刚，男，197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洪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金誉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陈砦北一街**鹏辉公寓**法定代表人：张万峰。原审第三人：刘春雨，女，1976年5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衡南县。上诉人深圳市鹏鑫龙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鑫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欧辉客车分公司（以下简称北汽福田欧辉分公司）、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汽福田公司）、郑州金誉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金誉公司）、原审第三人刘春雨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8民初14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鹏鑫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北汽福田欧辉分公司、郑州金誉公司连带赔偿上诉人租金损失1803593元，北汽福田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2.由北汽福田欧辉分公司、北汽福田公司、郑州金誉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2011年6月23日，上诉人与刘春雨签订《公司借用股东名义在银行按揭购车协议》，名义上是借名买车，实际上是借名贷款，所购十台大巴车辆都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因此，上诉人和刘春雨之间是借名贷款关系。二、被上诉人在《个人商用车抵押借款合同》及渤京分合作协议[（2010）第8号]中履行的是保证义务，上诉人在《个人商用车抵押借款合同》中履行的是抵押人义务，被上诉人基于对刘春雨贷款的保证义务而与刘春雨签订的《服务协议》依法对上诉人没有法律约束力。三、被上诉人与刘春雨签订《服务协议》之前已经向被上诉人揭露了10台车辆的真正权利人是上诉人，被上诉人仍扣押上诉人7台车辆，且扣押车辆价值巨大，严重损害上诉人财产权益。北汽福田欧辉分公司、北汽福田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主张的协议书没有北汽福田公司公章，且许多内容空白，不予认可其真实性、关联性。刘春雨无答辩意见。郑州金誉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鹏鑫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福田欧辉分公司、北汽福田公司、郑州金誉公司向鹏鑫龙公司连带赔偿租金损失1922400元；2.福田欧辉分公司、北汽福田公司、郑州金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10日，郑州金誉公司在南山区西丽街道松坪山新西路将鹏鑫龙公司名下车牌号为粤Ｂ×××**、粤Ｂ×××**、粤Ｂ×××**、粤Ｂ×××**共计4台车辆擅自开走，鹏鑫龙公司随即在深圳市派出所报案车辆被盗。2013年7月30日郑州金誉公司在南头荔景花园停车场将鹏鑫龙公司名下车牌号为粤Ｂ×××**的客运大巴私自开走，鹏鑫龙公司随即向深圳市公安局南头派出所报案车辆被盗。2013年10月29日，郑州金誉公司在南山区西丽街道松坪山新西路天元综合楼停车场将鹏鑫龙公司名下车牌号为粤Ｂ×××**、粤Ｂ×××**、粤Ｂ×××**三台客运大巴擅自开走，鹏鑫龙公司发现后即开车追赶，在广州警方帮助下追回号牌为粤Ｂ×××**、粤Ｂ×××**两台大巴。郑州金誉公司承认系受北汽福田欧辉分公司的委托将涉案车辆开走扣押。北汽福田公司确认系其授权郑州金誉公司采取上述措施，但北汽福田欧辉分公司、北汽福田公司认为由于涉案车辆的购买人即刘春雨欠付银行按揭款，其扣留涉案车辆系有合同依据，其有权收车。鹏鑫龙公司与刘春雨确认，2011年，鹏鑫龙公司为公司业务，需要购买大巴车10台，因大多数银行不愿意做公司车贷业务，鹏鑫龙公司与第三人达成协议，以第三人的名义在银行按揭贷款购车，所需任何费用均由鹏鑫龙公司负担，车辆登记在鹏鑫龙公司名下，归鹏鑫龙公司所有。鹏鑫龙公司（甲方）与刘春雨（乙方）于2011年6月20日签订《公司借用股东名义在银行按揭购车协议》，约定：甲方以乙方名义按揭买车，但不得损害乙方利益；2011年7月份，甲方以乙方名义在银行按揭购买10台大巴车，车辆的所有权归甲方，即车辆登记在甲方名下；购车所需定金、首付款、每月按揭款及相关费用均由甲方承担；涉及购车洽谈、签订购车合同、办理按揭贷款手续、每月偿还按揭贷款等需要乙方出面沟通、签字承办的事项，乙方必须予以配合，甲方每月给予乙方劳务费1万元，连同每月的按揭款11.3万元、每月工资2.4万元，共计14.7万元，在每月的20号前汇入乙方个人账户；合同有效期为从双方签字之日至银行按揭款全部偿还之日；如乙方违反以上约定，视为违约，违约方必须赔偿守约方一切直接损失与间接损失。鹏鑫龙公司提交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明其为涉案车辆支付首付款及按揭款的情况,鹏鑫龙公司主张，关于其系涉案车辆的实际购买人及刘春雨受其委托购车及办理按揭贷款手续的事实，北汽福田公司、北汽福田欧辉分公司是清楚的，因在刘春雨购车及签订合同期间，鹏鑫龙公司通过对公账户直接转账部分首期款给北汽福田欧辉分公司，鹏鑫龙公司对此提交了鹏鑫龙公司对公账户交易记录作为证据。北汽福田公司、北汽福田欧辉分公司不予认可，并表示其并不清楚鹏鑫龙公司与刘春雨之间的关系。2011年6月25日，刘春雨（甲方）与案外人欧威公司（乙方）签订《客车产品销售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包括本案涉案车辆在内的客车共计10台，总价款为518.6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甲方即支付乙方定金40万元，乙方收到定金后安排车辆给厂家生产，提车前甲方支付115.6万元，余款363万元办理银行按揭贷款三年。2011年11月24日，刘春雨（借款人）与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贷款人）、抵押人（鹏鑫龙公司）签订《个人商用车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刘春雨向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申请个人汽车贷款363000元，贷款期限36个月，鹏鑫龙公司以涉案车辆作为抵押物等相关事宜。鹏鑫龙公司与刘春雨均确认，每月的按揭款系由鹏鑫龙公司转账至刘春雨的银行账户，再从刘春雨的银行账户偿还按揭款。此外，刘春雨（乙方）与北汽福田公司（甲方）签订一份《服务协议》，约定：乙方请求甲方协助其办理相关融资业务，并请求甲方为其申请的按揭贷款业务向合作金融机构提供垫付责任，即乙方未按时足额还款或支付租金时，由甲方代其支付相应款项，甲方履行垫付责任后取得对乙方的追偿权；乙方承诺严格按照贷款合同的约定履行按期还款义务，避免由于其逾期欠款导致甲方承担垫付责任；（第七条第4项）如乙方违约致使甲方履行垫付责任，甲方履行垫付责任后取得对乙方的追偿权；（第七条第3项）乙方同意，如乙方连续出现逾期欠款两期，甲方有权自行或授权其它第三方将乙方车辆拖至甲方指定地点并置于甲方控制之下，乙方对甲方行为给予配合，并承诺放弃一切抗辩权，甲方采取拖车措施造成的一切责任及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及其他条款。北汽福田欧辉分公司、北汽福田公司主张刘春雨连续多期逾期归还银行按揭贷款，北汽福田公司依据《服务协议》为其垫付了相应款项，北汽福田公司曾为此起诉刘春雨等，提交了（2012）昌民初字第14106号民事判决书、（2014）昌民初字第111号民事调解书作为证据。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2）昌民初字第14106号民事判决显示，北汽福田公司起诉要求刘春雨及保证人陈XX、黄X、欧威公司、侨城公司偿付所欠垫款340200元及自2012年8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并支付违约金34002元。该案庭审中，北汽福田公司将诉讼请求中的垫款本金变更为682152元，违约金变更为68215.2元。该判决在扣除《协议书》项下北汽福田公司应给予刘春雨的8万元补偿款后，判令刘春雨偿还北汽福田公司垫付款602152元并支付违约金60215.2元，陈XX、黄X、欧威公司、侨城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4）昌民初字第111号民事调解书显示，北汽福田公司起诉要求刘春雨偿还垫付款2314331.32元及自2013年4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并支付违约金231433.13元，保证人陈XX、黄X、欧威公司、侨城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庭审过程中，北汽福田公司撤回对刘春雨、陈XX的起诉，仅要求黄X、欧威公司、侨城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确认北汽福田公司与黄X、欧威公司、侨城公司达成的和解协议：黄X、欧威公司、侨城公司支付北汽福田公司垫付款2314331.32元、损失16.4万元，该款项从已冻结的黄X、侨城公司账户中直接扣划。刘春雨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并确认其逾期未偿还银行按揭贷款且由北汽福田公司垫付的事实，但刘春雨陈述，其不还借款系事出有因，系因双方对涉案车辆的地板配置问题正在进行协商，有《协议书》为证，但在此期间，鹏鑫龙公司有将每月应还的按揭款项如期支付至刘春雨的账户，但刘春雨没有将款项转入银行按揭扣款账户，导致按揭款未能如期偿还。《协议书》显示，刘春雨（甲方）于2011年6月30日与乙方签订了购买10辆丙方生产的客车的合同，并于当年8月交货。车辆交付后，发现车辆的地板配置与合同约定不一致，为此甲方多次向乙方和丙方提出赔偿要求并以此为由停止了银行按揭供款，丙方为维护甲方的银行信誉，主动为甲方垫付了三期银行按揭供款。现三方就该批车辆的地板配置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丙方就该批车辆的地板配置问题，一次性给予甲方8万元补偿；二、第一条所提及的补偿费用8万元，甲方直接偿还丙方代垫付的银行按揭供款；三、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丙方与甲方就地板配置问题不存在任何纠纷，甲方不再向乙方和丙方就该批车辆的地板配置问题提出任何额外费用和要求。北汽福田欧辉分公司、北汽福田公司主张，因《服务协议》中的保证人与北汽福田公司达成了调解协议，并由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出具（2014）昌民初字第111号民事调解书，在保证人支付完款项后，涉案车辆已于2014年4月23日返还鹏鑫龙公司。鹏鑫龙公司对涉案车辆已返还的事实和时间予以认可，鹏鑫龙公司陈述，其在收回涉案车辆后，已另行出售给案外人。鹏鑫龙公司主张，上述车辆被开走后，鹏鑫龙公司于2012年12月11日与案外人深圳市安达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车协议》，以每台每月21850元价格租赁该公司五台大巴，鹏鑫龙公司自2012年12月11日起实际租赁至2014年4月30日止支付租金1493083元（182083＋21850×4台×**个月）；于2013年8月1日与案外人深圳市宏发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车协议》，以每台每月20700元价格租赁该公司大巴一台，鹏鑫龙公司从2013年8月1日开始实际租赁至2014年4月30日止支付租金186300元（20700×9个月）；于2013年10月30日与案外人深圳市宏发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车协议》，以每台每月20700元价格租赁该公司一台大巴，鹏鑫龙公司从2013年10月30日开始实际租赁至2014年4月30日止支付租金124200元（20700×6个月）；共计支付租金1803583元，并提供了租赁合同，付款申请书、收条等证据证实，两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鹏鑫龙公司此前曾就七台被扣大巴中的粤Ｂ×××**号大巴，起诉本案的被告和第三人，请求判令北汽福田欧辉分公司赔偿租金损失399200元，北汽福田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判令郑州金誉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案号为（2015）深南法西民初字第448号，该案中一审法院认为刘春雨因车辆按揭事宜与北汽福田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合法有效，北汽福田公司扣车措施具有合同依据，驳回了鹏鑫龙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鹏鑫龙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3民终字第7313号判决书认为粤Ｂ×××**号客车系刘春雨以个人名义购买，刘春雨一直以车辆所有人身份主张权利。《服务协议》合法有效，北汽福田公司私力救济手段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驳回了鹏鑫龙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鹏鑫龙公司与刘春雨之间原为车辆挂靠关系。刘春雨在此次涉案车辆购置及办理按揭贷款过程中均以自己名义进行，在与原审被告因垫付贷款发生诉讼及因车辆配置问题索赔过程中，均以车主身份主张权利，并未披露鹏鑫龙公司为车辆所有人。原审被告基于对第三人车主身份的确信而与其签订的《服务协议》合法有效。即便如鹏鑫龙公司所述，其与第三人之间关系为委托第三人以自己名义购买并办理全部购车款按揭手续，那么第三人在上述代理权限内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依法应由鹏鑫龙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服务协议》性质上属于鹏鑫龙公司委托刘春雨购车及办理按揭贷款手续的组成部分，对鹏鑫龙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鹏鑫龙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已向被告北汽福田公司披露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公司借用股东名义在银行按揭购车协议》，也未证明北汽福田公司知晓其借用第三人名义贷款购车，其与第三人之间并非原有的挂靠关系。依据《服务协议》约定，刘春雨出现连续两期逾期还款的行为时，北汽福田公司有权自行或授权其他第三方将涉案车辆拖至指定地点并置于北汽福田公司控制之下，北汽福田公司采取拖车措施造成的一切责任及损失由刘春雨自行承担。依据（2014）昌民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北汽福田公司……替第三人垫付了2314331.32元贷款，因此北汽福田公司采取扣押涉案车辆的措施具有合同依据，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鹏鑫龙公司关于北汽福田欧辉分公司、北汽福田公司侵权的主张不能成立，其要求北汽福田欧辉分公司、北汽福田公司及郑州金誉公司赔偿损失的诉求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郑州金誉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百零一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鹏鑫龙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101.6元，由鹏鑫龙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鹏鑫龙公司二审提交了：证据1.《协议书》，拟证明刘春雨与被上诉人北汽福田公司代表陈鹏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了被上诉人北汽福田公司为刘春雨代垫款的事宜，并明确规定要求偿还代垫款，须通知刘春雨，刘春雨在接到通知后90天之内没有还款，北汽福田公司才可以采取占有财产并拍卖变价等清收措施。证据2.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拟证明陈鹏作为委托代理人代表北汽福田公司签订了民事调解书。证据3.证人张某证人证言，证据4.证人邓某证人证言，拟证明粤Ｂ×××**火灾发生后，上诉人深圳市鹏鑫龙运输有限公司对其所有的其他9台北汽福田牌大巴进行了安全检查，发现所有大巴上面配备的干粉灭火器均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不能正常使用，被上诉人北汽福田公司受刘春雨的委托，以垫付三期垫购车款的方式就配置不符合以及粤Ｂ×××**火灾两个赔偿事项向上诉人深圳市鹏鑫龙运输有限公司先行赔付款项250200元。被上诉人北汽福田公司和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协议书，因为没有我们单位的公章，很多关键内容都是空白的，所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当时出不了民事判决，刘春雨一直前后不还款，所以前后进行了两次起诉，证明对方一直存在恶意欠款的事实。证据3和证据4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鹏鑫龙公司一审提交了其与原审第三人刘春雨签订的《公司借用股东名义在银行按揭购车协议》，刘春雨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协议予以采信。另查，被上诉人北汽福田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持有一份上诉人鹏鑫龙公司、刘春雨以及渤海银行签署的《个人商用车抵押借款合同》，据此，其应当知晓涉案车辆的购买人为鹏鑫龙公司且实际登记在上诉人鹏鑫龙公司名下。再查，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鹏鑫龙公司与原审第三人刘春雨签订的《公司借用股东名义在银行按揭购车协议》，能够证明涉案车辆为鹏鑫龙公司借刘春雨之名购买，本院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故刘春雨因办理购车和按揭贷款手续事宜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鹏鑫龙公司承担。上诉人鹏鑫龙公司二审提交一份协议书，拟证明北汽福田公司为刘春雨代垫款后须通知刘春雨，刘春雨在接到通知后90天内没有还款，北汽福田公司才可以采取占有财产并拍卖变价等清收措施，但该协议书仅有刘春雨和陈鹏的签名，上诉人主张陈鹏系北汽福田公司员工，其签名合同即生效，对此，本院认为，协议书的乙方为北汽福田公司，在北汽福田公司没有盖章的情况下，即使陈鹏系北汽福田公司的员工属实，仅有陈鹏的签名亦不能认定协议书已经生效。故上诉人鹏鑫龙公司要求被上诉人北汽福田公司履行协议书中的义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据刘春雨和北汽福田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刘春雨出现连续两期逾期还款的行为时，北汽福田公司有权自行或授权其他第三方将涉案车辆拖至指定地点，并置于北汽福田公司控制之下，北汽福田公司采取拖车措施造成的一切责任及损失，由刘春雨自行承担。服务协议约定的该种私力救济手段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北汽福田公司的扣车行为有合同依据，由此造成的后果应当由上诉人鹏鑫龙公司自行承担。根据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4）昌明初字第111号民事调解书，北汽福田公司替刘春雨垫付的贷款金额已达2314331.32元，北汽福田公司扣走案涉的6台车辆不构成损害上诉人鹏鑫龙公司利益的滥权行为。因此，上诉人鹏鑫龙公司认为北汽福田公司侵害其财产权，并要求北汽福田公司赔偿侵权期间租金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鹏鑫龙公司所述车辆配置不符合火灾事故问题，不能成为刘春雨逾期还款的理由，上诉人的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虽然部分事实认定有误，但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亦无不当之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32.24元，由上诉人鹏鑫龙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