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渝执复89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重庆嘉信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742878832Y。法定代表人：郑学强，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宏，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郑华，男，196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云枫街道。被执行人：杜萍，女，197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被执行人重庆市永耀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高新区新南路**0702会信用代码91500000798023761Y。法定代表人：郑华，系该公司董事长。三被执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伦、吴凡，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复议申请人重庆嘉信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信公司）不服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五中法院）（2020）渝05执异173号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五中法院查明：原告嘉信公司与被告郑华、杜萍、重庆市永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耀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渝05民初541号民事调解书，对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协议内容为：一、郑华归还嘉信公司借款本金3800万元及2015年9月1日起的利息，具体还款时间及金额如下：1.2019年8月20日前归还本金3800万元；2.2019年9月30日前归还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利息14,331,333.33元。二、如果郑华按照上述第一项履行了支付义务，嘉信公司放弃本案中的其他利息、罚息；如果郑华未按照上述第一项履行支付义务，则郑华除需支付上述第一项确认的本金、利息外，还应支付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本金付清时止的利息（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1%的标准计算），嘉信公司有权立即向法院申请执行且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要求郑华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案件受理费326,815.56元减半收取163,407.78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12,000元，律师费50,000元，均由郑华承担。该款项于2019年9月30日前向嘉信公司支付。四、杜萍、永耀公司就郑华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调解书生效后，嘉信公司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9年11月31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2019）渝05执2540号，执行标的本息合计约6000余万元。另查明，简先书申请执行郑华、永耀公司一案，该院于2018年7月9日立案执行，执行标的本息合计为8000余万元。众石公司申请执行曾勇、杨钢、郑华、永耀公司一案，一中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执行，郑华称，该案执行标的本息合计约为3600万元。又查明，2018年5月24日，该院在办理嘉信公司与郑华、杜萍、永耀公司财产保全案中，以（2018）渝05执保93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郑华持有的其在明斯克公司xx%股权（股权数额为xxx万元）；同日轮候冻结了永耀公司持有的华创公司xx.x%股权；于2018年5月30日轮候查封了郑华名下位于开州区新城开州大道工行西侧x幢x层x号（证号为xxx房地证xxxx字第xxxxx号）、x号（证号为xxx房地证xxxx字第xxxxx号），位于开州区汉丰镇新城开州大道********（证号为**地证xxxx字第**），位于开州区汉，位于开州区汉丰街道百成街******车库的房屋（证号为**地证xxxx字第**）位于开县汉丰开州大道xx幢x层x号的房屋（证号为xxx房地证xxxx字第xxxxx号），位于开县汉丰开州大道的房屋（证，位于开县汉丰开州大道的房屋（证号为**地证xxxx字第**）证》上注明:本次为轮候查封，首轮为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有抵押、查封。位于开州区新城开州大道工行西侧x幢x层x号，不动产登记证号为xxx房地证xxxx字第xxxxx号，建筑面积72.04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商业。位于开州区新城开州大道工行西侧x幢x层x号，不动产登记证号为xxx房地证xxxx字第xxxxx号，建筑面积71.53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商业。位于开州区汉丰镇新城开州大道x幢x单元x层x号，不动产登记证号为xxx房地证xxxx字第xxxxx号，建筑面积244.64平方米，房屋用途为成套住宅。位于开州区汉丰街道百成街xxx号xx幢x号车库，不动产登记证号为xxx房地证xxxx字第xxxxx号，建筑面积37.47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停车用房。位于开县汉丰开州大道xx幢x层x号房屋，不动产登记证号为xxx房地证xxxx字第xxxxx号，建筑面积919.38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商业。位于开县汉丰镇开州大道xx幢x层xx号、xx号、xx号、xx号房屋，不动产登记证号为xxx房地证xxxx字第xxxxx号，建筑面积336.35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商业。2019年11月8日，该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冻结了郑华在中国银行重庆龙山支行x账户上的存款x元（实际控制金额为x元）。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冻结了郑华在兴业银行重庆分行营业部账户上的存款x元（实际控制金额为x元）。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冻结了郑华在中国建设银行开州锦程路支行x账户上的存款x元（实际控制金额为x元）。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五执行裁定书，冻结了郑华在中国农业银行重庆渝北龙湖支行x账户上的存款x元（实际控制金额为x元）。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六执行裁定书，冻结了郑华在中国建设银行开州锦程路支行x账户上的存款x（实际控制金额为x元）。同日，该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七执行裁定书，冻结了杜萍在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开州支行x账户上的存款x元（实际控制金额为x元）。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八执行裁定书，冻结了杜萍在中国建设银行重庆水晶郦城支行x账户上的存款x元（实际控制金额为x元）。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九执行裁定书，冻结了杜萍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重庆开州区平桥支行x账户上的存款x元（实际控制金额为x元）。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十五执行裁定书，冻结了永耀公司在中国银行重庆龙山支行x账户上的存款x元（实际控制金额为x元），账户类别为单位人民币活期基本账。2020年3月16日，该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十八执行裁定书，扣划郑华在兴业银行重庆分行营业部x账户上的存款x元。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十九执行裁定书，扣划郑华在中国建设银行开州锦程路支行x账户上的存款x元。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二十执行裁定书，扣划郑华在中国农业银行重庆渝北龙湖支行x账户上的存款x元。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二十执行裁定书，扣划郑华在中国建设银行开州锦程路支行x户上的存款x。2020年3月17日，该院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二十二执行裁定书，扣划杜萍在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开州支行x账户上的存款x元。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二十三执行裁定书，扣划杜萍在中国建设银行重庆水晶郦城支行x账户上的存款x元。以（2019）渝05执2540号之二十四执行裁定书，扣划杜萍在杜萍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重庆开州区平桥支行x账户上的存款x元。2019年11月18日，该院作出（2019）渝05执2540号限制消费令，对郑华、杜萍、永耀公司限制高消费。2019年12月4日，该院作出（2019）渝05执2540号执行决定书，对郑华、杜萍限制出境。再查明，一中院在执行众石公司申请执行曾勇、杨钢、郑华、永耀公司认购纠纷一案中，对永耀公司持有的华创公司xx.x%的股权进行了司法评估，评估价值为x亿元，后委托进行了司法拍卖，第一次拍卖保留价为x亿元，拍卖日期为2020年7月11日（已流拍），第二次拍卖保留价为x亿元，拍卖日期为2020年8月10日。2020年1月3日，该院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将被执行人郑华持有的明斯克公司xx%的股权委托重庆国信资产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进行司法评估。2020年5月22日，重庆国信资产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以该项评估涉及专利技术评估，其对专利技术的相关经验不足为由将“评估委托书”退回该院。还查明，2020年1月8日，永耀公司、郑华、杜萍向该院申报了其各自名下的财产。五中法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焦点一：关于本案是否存在明显超标的查封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永耀公司持有的华创公司的股权评估价值为1.9105亿元，第一次拍卖已流拍，第二次拍卖保留价为1.37484亿元。而以被执行人永耀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有三件，其中该院两件，执行标的分别为6000万元、8000万元，另一件执行法院为一中院，即便按照异议人认可的该案执行标的为3600万元，三案执行标的共计约为1.76亿元，而永耀公司持有的华创公司的股权价值并不能覆盖三案的执行标的。至于异议人称该院还查明了其位于开州区的房产，即便按照异议人所称，该房屋价值2500万元，但该房产尚有700万元的抵押债权，扣除抵押债权后即便加上永耀公司持有的华创公司的股权价值，仍不能覆盖三案的执行标的。至于异议人持有的明斯克公司的股权问题，该股权评估公司尚未出具评估报告，评估价值不明，不能作为判断是否存在超标的查封的依据。综上，永耀公司提出本案存在明显超标的查封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焦点二：关于是否应对永耀公司基本账户进行冻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企事业单位可以自主选择一家商业银行的营业场所开立一个办理日常转账结算和现金收付的基本账户，不得开立两个以上的基本账户。”中国人民银行《银行账户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基本存款账户是存款人办理日常转账结算和现金收付的账户。存款人的工资、奖金等现金的支取，只能通过本账户办理。”根据前述规定，基本存款账户是因办理日常转账结算和现金收付需要开立的银行结算账户，一个企事业单位只能在一家银行开立一个基本存款账户，存款人的公司、奖金等现金的支取只能通过基本账户办理。因此，对基本存款账户的冻结，将对企业的工资发放、社保交纳以及纳税等造成重大影响，影响公司的正常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第3条指出，被执行人有多项财产可供执行的，人民法院应选择对被执行人生产生活影响较小且方便执行的财产执行。本案中，该院已对被执行人名下的多项财产采取了查封冻结措施，且查封冻结财产已进入评估拍卖阶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的精神，不宜再对被执行人生产经营造成较大影响的基本存款账户采取冻结措施。该院（2019）渝05执2540号之十五执行裁定对永耀公司的基本存款账户采取冻结措施确有不当，应予撤销。焦点三：关于是否应对郑华、杜萍、永耀公司限制高消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限制被执行人高消费及有关消费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的，人民法院可以限制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第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决定采取限制消费措施时，应当考虑被执行人是否有消极履行、规避执行或者抗拒执行的行为以及以及被执行人的履行能力等因素。”根据前述规定，限制高消费主要是针对那些有清偿能力却拒不履行义务的被执行人，如果被执行人如实申报了财产，且积极配合法院查找财产的，法院一般不必限制其高消费。本案中，被执行人郑华、杜萍、永耀公司作为本案被执行人，如实向该院申报了财产，并提供了相关财产线索，现并无证据证明郑华、杜萍、永耀公司存在消极履行、规避执行或者抗拒执行的行为，因此，根据前述规定，不宜对郑华、杜萍、永耀公司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该院2019年11月18日作出的（2019）渝05执2540号限制消费令对郑华、杜萍、永耀公司采取的限制高消费措施确有不当，应予撤销。焦点四：关于是否应对郑华、杜萍限制出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五条规定：“被执行人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的，人民法院可以对其采取或者通知有关单位协助采取限制出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根据该规定，只要被执行人未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的，人民法院即可对其采取限制出境措施，该院对被执行人郑华、杜萍采取限制出境措施符合前述规定。焦点五：关于是否应对郑华、杜萍个人银行账户进行冻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情况。人民法院有权根据不同情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被执行人的财产。”本案中，该院对被执行人郑华、杜萍个人银行账户采取冻结措施符合法律规定。郑华、杜萍作为本案被执行人，有容忍执行的义务。郑华、杜萍以上述冻结措施影响其生产生活为由要求解除冻结的异议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裁定一、撤销该院2019年11月8日作出的（2019）渝05执2540号之十五执行裁定。二、撤销该院2019年11月18日作出的（2019）渝05执2540号限制消费令。三、驳回异议人郑华、杜萍、重庆市永耀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称：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也未如实申报财产，五中法院在强制执行过程中，依法采取查封、限制消费的措施，作出（2019）渝05执2540号之十五执行裁定书、（2019）渝05执2540号限制消费令正确、合法，请依法予以维持，请求撤销五中法院（2020）渝05执异173号执行裁定书第一项、第二项，继续冻结永耀公司在中国银行的基本账户，继续采取限制被执行人郑华、杜萍、永耀公司的消费措施。被执行人郑华、杜萍、永耀公司称：被执行人已如实向执行法院申报债权，法院查封永耀公司的基本账户对该公司日常经营、缴纳社保、支付职工工资等均造成重大影响，五中法院作出的（2020）渝05执异173号执行裁定书正确、合法，请求予以维持。本院审查查明，一中法院在办理众石公司申请执行曾勇、杨钢、郑华、永耀公司认购纠纷一案中，对永耀公司持有的37.5%的股权于2020年8月11日第二次拍卖时流拍。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五中法院查明事实一致。针对原异议程序审查中的焦点问题，焦点一：关于本案是否存在明显超标的查封的问题;焦点四:关于是否对郑华、杜萍限制出境的问题;焦点五:关于是否应对郑华、杜萍个人银行账户进行冻结的问题。上列三个焦点所涉及的问题复议双方均无异议，本案不再作审查。本院认为，本案现存两个争议焦点：一、关于是否应对永耀公司基本账户进行冻结的问题。被执行人永耀公司选择在中国银行股份公司重庆龙山支行开设公司基本账户符合法律规定，该基本账户用于办理日常转账结算和现金收付，存款人的工资、奖金等现金的支取，只能通过该账户办理。本案中，永耀公司通过该账户缴纳职工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等，根据重庆两江新区社会保险管理中心提供的《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可以看出，该公司目前数名职工已暂停参保，该情况与被执行人永耀公司所称因为五中法院对永耀公司基本账户的冻结对企业的工资发放、社保交纳、纳税、日常经营等均造成了重大影响的情况相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第3条指出，被执行人有多项财产可供执行的，人民法院应选择对被执行人生产生活影响较小且方便执行的财产执行。五中法院已对被执行人名下的多项财产采取了查封冻结措施，且查封冻结财产已进入评估拍卖阶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的精神，不宜再对被执行人生产经营造成较大影响的基本存款账户采取冻结措施。五中法院作出（2020）渝05执异字17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渝05执2540号之十五号执行裁定并无不当。二、关于是否应对被执行人郑华、杜萍、永耀公司限制高消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限制被执行人高消费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的，人民法院可以限制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第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决定采取限制消费措施时，应当考虑被执行人是否有消极履行、规避执行或者抗拒执行的行为以及以及被执行人的履行能力等因素。”（一）关于被执行人郑华、杜萍是否如实申报财产的问题。本案中，被执行人郑华、杜萍、永耀公司作为本案被执行人，于2020年1月8日向五中法院申报财产，其中包括郑华、杜萍的股票账户、开州区和渝北区的房产、车辆、重庆永耀公司xx%股权、深圳达晨财富公司xx%股权、重庆明斯克公司xx%股权、重庆永迪公司xx%的股权。郑华个人于2020年7月27日五中法院申报开州和渝北的房产、奥迪（渝xxxx**）车一辆、重庆明斯克电器xx%股权、重庆永耀公司xx%股权、重庆永迪xx%的股权。被执行人郑华在重庆博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出资x万元占股x.xxxx%未申报，但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其已在申报绝大部分财产的情况下，本笔未申报不足以认定其为拒不申报财产，恶意规避执行的行为。复议申请人嘉信公司主张郑华在任公司高管期间有分红及工资收入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可。综上，可以认定被执行人郑华、杜萍个人已如实向执行法院申报了财产。（二）关于被执行人永耀公司是否如实申报财产的问题。经查，被执行人永耀公司除2020年1月8日向执行法院申报的财产外，尚有未如实申报的财产，一是永耀公司在重庆通宿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资x万元占股x.xxx%的股权;二是永耀公司在重庆市翔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资x万元占股xx%的股权；三是永耀公司在成都高新川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资x万元占股x.xxx%的股权；四是永耀公司在南宁维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股xxx万占股xx.x%的股权。据此，可以认定被执行人永耀公司未如实向人民法院申报财产，存在消极履行、规避执行的行为。被执行人郑华、杜萍作为本案的被执行人，且郑华作为永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萍作为永耀公司的监事会主席，是直接影响本案债务履行的责任人员，对本案中永耀公司不如实申报财产的行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综上所述，五中法院对被执行人郑华、杜萍、永耀公司采取限制消费的措施并无不当，该院作出（2020）渝05执异字17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渝05执2540号限制郑华、杜萍、永耀公司消费的措施应予纠正。另，本案所涉限制消费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限制被执行人高消费及有关消费的若干规定》，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对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有异议的，应当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纠正申请，执行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申请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应当在三个工作日内纠正。理由不成立的，决定驳回。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对驳回决定不服的，可以自决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公民、法定或其他组织对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有异议的，参照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异议处理方式执行。本案中，五中法院作出限制消费令后，被执行人郑华、杜萍、永耀公司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五中法院应当对此作出书面决定，而不是异议裁定，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案在复议审查程序中，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同时，一并裁定处理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限制被执行人高消费及有关消费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维持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20）渝05执异173号异议裁定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20）渝05执异173号异议裁定第二项，维持（2019）渝05执2540号限制消费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阎      强审 判 员 彭四川审判员陈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向      婧书 记 员 张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