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92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新瑞艾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南海大道2287号海典居3D。法定代表人:谢亚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大为，广东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钧，男，汉族，1969年2月21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子怀，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敏，男，汉族，1971年12月14日出生，住址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深圳市新瑞艾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瑞艾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钧、杨晓敏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2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深圳市新瑞艾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须承担向被上诉人刘钧返还投资款，且由被上诉人刘钧、杨晓敏承担公司筹备开办费用。2、由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用。其上诉理由是:一、上诉人已经按照《关于成立多克奇思教育南山新中心合资入股协议》的约定，积极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没有任何过错，正是因为二被上诉人的严重违约行为导致了新公司未能设立，致使上诉人签订合资入股协议的目的完全无法实现，理应由二被上诉人承担新公司筹备期间的开办费用。二、上诉人对于导致失去经营场地及租赁押金不存在任何过错。首先，被上诉人刘钧在签署合资入股协议仅满半个月，且无合同约定或法定事由发生的情况下，就单方面提出退股并要求解除合资入股协议。其次，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三方未就被上诉人刘钧单方面要求解除合资入股协议、退股达成一致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刘钧就擅自作出处置租赁合同权利义务的行为，从而导致了租赁合同的解除，使得拟设立公司丧失经营场所。被上诉人刘钧作为拟设立公司管理人员，在拟设立公司前期主要负责拟设立公司住所地租赁及装修工作。三方在达成合资入股意向前，被上诉人刘钧于2016年11月29日通过中介，以其个人的名义与南山海岸大厦东座613号房屋的房东签订租赁合同。2016年11月30日，三方达成合资入股的合意并签署合资入股协议，之后被上诉人刘钧向拟设立公司主张要求从财务收支临时账户中支付一个月的租金与押金(按两个月租金计)。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刘钧的申请使用拟设立公司财务账户向其账户转账"两押一租"的款项，作为拟设立公司财务账户管理人的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杨晓敏要求将房屋租赁合同与押金单据原件交回拟设立公司财务管理人员统一管理以及要求被上诉人刘钧将合同主体进行过户变更为三方。但在之后，即2016年12月17日，被上诉人刘钧就单方面提出退股，要求拿回出资。对此作为拟设立公司财务账户管理人的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刘钧提出再次支付房屋租赁租金的要求时指出，被上诉人刘钧须将房屋租赁合同与押金单据原件交回拟设立公司财务管理人员统一管理以及要求原告将合同主体进行过户变更为三方的行为，是其基本的责任与妥善管理的义务。但是，被上诉人刘钧自表达单方面要求解除合资入股协议、退股后，对于上诉人提出财务报销程序的要求置之不理或者推诿，并坚持仅能通过自己向房东支付房租，同时也拒不向拟设立的公司提供房东的账号，阻碍使用拟设立公司的财务账户直接转款至房东账户。在拟设立公司财务管理人员的一再解释下，不仅使用毫无法律与事实依据的理由拒绝交还合同、押金单据原件，还声称：“这个合同是我跟房东签的，在我跟房东没有解约的情况下，合同不能随便交给他人。即使换了你，你也不会随便移交合同”，拒绝承认该租赁行为是设立公司行为，而坚持称是其个人行为。再次，上诉人于2017年1月22日复函被上诉人刘钧，该复函的完整表述应为"我方作为合伙公司账户管理方，对合伙资金具有管理职责和管理权力，你方提出代合伙公司租赁海岸大厦东座613，合伙公司已于转账你方，但你方一直拒绝交回相关单据及租赁合同进行报销，合伙公司有理由怀疑你方未进行缴纳或缴纳金额不符，涉嫌挪用资金及渎职，在确认你方诚信前，合伙公司无法审批你方任何资金申请。我方在此再次严正声明你方须在2017年1月22日之前将租赁合同和押金单立即交予合伙公司，否则你方报销未完成，仍属你方从合伙公司借款，须立即归还并承担借款利息。如果在2017年1月22日之前你方仍未交回租赁合同和押金单，你方须自行负责你方所签订租赁协议的租金并承担因此引起的任何额外费用及所有相关连带责任与问题。"由此可以清楚的看出，导致租赁合同的解除的根本原因，一是上诉人在单方提出退股、拿回出资的要求未能得到满足后，拒绝遵守合伙公司的财务制度交回房屋租赁合同、押金单原件由拟设立公司财务管理人员统一管理以及将租赁合同的租赁方由被上诉人刘钧变更为三方的行为，二是被上诉人刘钧主观上一直认为该租赁活动是其个人行为，但是又要求拟设立公司为其个人行为买单，在对于租赁合同处理时，却从未考虑、拟设立公司的权益，在未与其他发起人达成合意的情况下或者与其他发起人现场一起作出处理决定的情况下，利用其租赁合同相对人的身份，擅自作出了处置租赁合同权利义务的行为。最后，上诉人作为拟设立公司财务账户的管理人，有义务对于公司设立中的每笔款项支出进行监督，履行公司报销的财务制度，从而对其他发起人负责，故上诉人对于导致失去经营场地及租赁押金不存在任何过错。二、上诉人作为合格的拟设立公司发起人，在面对被上诉人刘钧、杨晓敏违反合资入股协议约定的情况下，仍继续积极履行发起人义务，且承担了远超出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范围之外的责任。在被上诉人杨晓敏违约未提供教具及设备的情况下，上诉人自行提供了相应教具及设备;在被上诉人刘钧的擅自处置行为导致拟设立公司丧失租赁场地，并一直设立未果后，拟设立公司无法完成合资入股协议中约定的80名学员的价值20万的剩余课时。为进一步减少拟设立公司的损失，80名学员的剩余课时最后则由上诉人承接。同时，在被上诉人刘钧擅自解除拟设立公司住所地租赁合同，并在出租人要求退出租赁场地后，但合资入股协议解除并未达成一致的情况下，上诉人为拟设立公司提供了仓储教具等设备的场地并妥善保管该些教具等设备。被上诉人刘钧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晓敏未作答辩。刘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新瑞艾义公司、杨晓敏按照约定的股权比例承担公司筹备期间的开办费用，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出资开办费用229886.3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初，原告与被告新瑞艾义公司法定代表人谢亚群就合作开办培训中心进行了较长时间的磋商，于2016年11月中下旬初步达成合作开办培训中心的意向。为此，原告于2016年11月29日以其个人名义与业主张某军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承深圳市南山区海岸大厦东座613号，作为拟设立公司的经营场所。2016年11月30日，原告（乙方、新合作方）与被告新瑞艾义公司（甲方、总部）、被告杨晓敏（丙方、原合作方）签订《关于成立多克奇思教育南山新中心合资入股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拟成立公司，名称待定，于深圳市南山区海岸大厦东座613号开办加盟经营多克奇思能力教育南山中心（原棋博士中心），加盟期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新公司义务承接原南山经营公司原有会员课程，不承担原课程的债务问题，丙方负责处理原南山天利加盟校区家长前期转课及退费事宜。甲方投入3年知识产权，加盟费用折价30万元，教具折算10万元，5年管理费折价占股15%，投入10万元现金，总计折价占新公司股份56%，须在2016年12月5日前完成出资。乙方投入30万元现金，占股27%，须在2016年12月5日前完成出资。丙方须在2017年3月31日前投入20万元，占股17%，甲方及乙方先以代持丙方股份的方式进行（最终三方股份以实际出资占股为准），丙方的出资暂不体现在工商注册上。丙方届时如未完成投资，可由甲方及乙方分别投入10万元，分别增加占股8.5%。新公司交给总部押金10万元，此押金在新公司发生停止经营情况下退还新公司并按占股比例退回各股东。新公司早期购买丙方原有设备费折价5万元。丙方及原南山经营公司剩余2年加盟费、原有教具使用费抵消剩余80名家长的课程服务费并延续新公司2年知识产权加盟费；新公司接收其80左右会员，义务上课，不承担债务。此协议三方均为独立法律主体，在新公司经营上仅以出资及所占股份比例承担，不承担任何一方的债务，也不构成任何一方的连带责任。账号62×××92，开户名谢亚群，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深圳红围支行，以上账户信息暂时作为新公司的股东入资和公司财务收支临时账户，未尽事宜由新公司《最终财务管理办法》决定，须自此协议签署之日起十日内完善并经全体股东签字通过后执行，并作为附件生效。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2月1日分两笔向协议约定的临时账户共计转账16.5万元，于2016年12月6日转账12万元，于2016年12月7日转账1.5万元。被告新瑞艾义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分两笔共计转账10万元。2016年12月31日结息23.96元。被告杨晓敏未出资。另，被告新瑞艾义公司向法院提交了“棋博士”商标注册证、“多克奇思”商标注册证等，证明其享有“棋博士”、“多克奇思”商标。2016年12月1日，原告支付95700元押金，47850元房租，并负责组织经营场所的装修工作。2016年12月18日，原告通过微信表示希望退出合作。其后，原告与二被告就原告退出合作事宜展开磋商，但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1月19日，原告通过钉钉软件向被告新瑞艾义公司法定代表人谢亚群发起审批申请，申请海岸城613室房租（2月份）47850元。2017年1月22日，被告新瑞艾义公司函复原告称“你方提出代合伙公司租赁海岸大厦东座613，合伙公司已于转账给你方，但你方一直拒绝交回相关单据及租赁合同进行报销，合伙公司有理由怀疑你方未进行缴纳或缴纳金额不符……在确认你方诚信之前，合伙公司无法审批你方任何资金申请。”2017年2月7日，原告收到业主张某军催收租金的《通知》，该通知载明：因您租用本人海岸大厦东座613单位，原需2017年2月1号前缴付本月租金，现已拖延7天未付，按合同已违约，现限你3天内补交租金及滞纳金，否则将强行清偿，由此造成的损失，本人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特此通知。2017年2月24日，被告新瑞艾义公司的财务人员蔡某华接收房屋租金、押金的《收款收据》原件。2017年3月23日，原告诉至法院。原告、被告新瑞艾义公司分别向法院提交了《南山收支明细》，证明筹办期间的费用支出。其中被告新瑞艾义公司提交的《南山收支明细》载明总收入为400023.96元，总支出为409680.34元。收支差额谢亚群垫付-9656.378333元，刘钧两月押金去向存疑95700元。其中2017年1月21日，支付被告新瑞艾义公司知识产权押金10万元。原告对该份《南山收支明细》予以认可。以上事实有《关于成立多克奇思教育南山新中心合资入股协议》、《南山收支明细》、《通知》等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案涉《关于成立多克奇思教育南山新中心合资入股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约履行。上述协议约定由原告、被告新瑞艾义公司、被告杨晓敏三方共同出资于深圳市南山区海岸大厦东座613号开办加盟经营多克奇思能力教育南山中心（原棋博士中心），该公司至今并未登记成立，各方因此产生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一、三方协议设立的公司未成功创立的责任由谁承担；二、筹备期间的费用负担。针对三方协议设立的公司未成功创立的责任由谁承担的问题。发起人在设立公司的过程中，要避免公司因自己的过错行为而设立失败。发起人首先要保证诚实守信，按约定履行出资义务；其次要在与其他发起人充分沟通的前提下，审慎进行租赁房屋、采购设备等设立行为，同时积极配合设立公司的相关工作。即便与其他发起人产生分歧，也应积极沟通，妥善解决，而不能全面否定对方的正当行为，无故终止合作。本案中，《关于成立多克奇思教育南山新中心合资入股协议》签订后，被告新瑞艾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亚群以其个人名义开立新公司股东入资及财务收支的临时账户，原告及新瑞艾义公司均完成现金出资共计40万元。此后原告作为新公司的管理人员，负责新公司住所地租赁合同的签订及装修工作，谢亚群负责以新公司的名义向被告杨晓敏支付购买原公司教学设备、向总公司缴付押金、向原告拨付房屋租金、报销装修费用及支付其他所有新公司筹备期间的支出等财务事项。原告于公司设立期间向二被告要求退出，二被告不同意原告退出。各方僵持期间，新公司的筹备工作因欠付租金被业主通知解除租赁合同、收回房屋而停止。综上，本案新公司设立失败的原因是多重的：原告在设立过程中提出退出合作，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导致发起人之间产生重大分歧；被告新瑞艾义公司控制新公司临时账户，但在原告申请租金时，未及时审批拨付租金，导致经营场地因未及时缴纳租金被退租并无法收回押金；被告杨晓敏在签订协议后，未积极参与配合公司设立的各项工作，影响发起人之间的信任基础，各方均存在过错，均应承担公司设立失败的费用和债务。针对筹备期间的费用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四条规定，“公司因故未成立，债权人请求全体或者部分发起人对设立公司所产生的费用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部分发起人依照前款规定承担责任后，请求其他发起人分担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他发起人按照约定的责任承担比例分担责任；没有约定责任承担比例的，按照约定的出资比例分担责任；没有约定出资比例的，按照均等份额分担责任。因部分发起人的过错导致公司未成立，其他发起人主张其承担设立行为所发生的费用和债务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过错情况，确定过错一方的责任范围。”案涉《关于成立多克奇思教育南山新中心合资入股协议》约定，此协议三方在新公司经营上仅以出资及所占股份比例承担。如上文所述，原被告各方对于公司未设立均存在过错，故原告主张按照出资比例分担筹备期间的开支，不予支持。酌情根据各方过错责任、履行情况等认定原告、被告新瑞艾义公司、被告杨晓敏分别按照60%、20%、20%的比例承担新公司筹备期间的费用。关于此项费用的具体数额。被告新瑞艾义公司向法院提交的《南山收支明细》中载明总收入为400023.96元，总支出为409680.34元。原告认可被告新瑞艾义公司提交的《南山收支明细》，但认为其中向被告新瑞艾义公司支付的10万元押金应当予以退回，向被告杨晓敏支付的5万元设备费因未实际交付亦应当予以退回，故筹备期间的总支出应为259680.34元。被告新瑞艾义公司则主张原告负责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且持有房租押金单，有95700元押金去向存疑。首先，案涉《关于成立多克奇思教育南山新中心合资入股协议》明确约定新公司交给被告新瑞艾义公司押金10万元，此押金在新公司发生停止经营情况下退还新公司并按占股比例退回各股东。故原告主张在总支出中扣减该10万元，有合同及事实的依据，予以认可。其次，5万元设备费系新公司向被告杨晓敏购买设备的支出，至于是否实际交付设备，系另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原告主张在总支出中扣减，不予支持。再次，被告新瑞艾义公司主张房租押金95700元去向存疑，但并未举证证明该房屋押金已退还原告，故其主张在总支出中扣减，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认定筹备新公司期间的总收入为400023.96元，包含原告出资30万元，被告新瑞艾义公司出资10万元，及利息收入23.96元，总支出为309680.34元。原告应当负担60%，即185808.2元，被告新瑞艾义公司、杨晓敏应当各自负担20%，即各自负担61936.07元。故被告新瑞艾义公司、杨晓敏应当共同向原告返还投资款114191.8元（300000-185808.2）。原告请求超出法院认定部分，不予支持。被告杨晓敏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抗辩权利，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新瑞艾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杨晓敏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钧返还投资款114191.8元；二、驳回原告刘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深圳市新瑞艾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杨晓敏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6998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4414元，被告新瑞艾义公司、被告杨晓敏共同负担2584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钧、杨晓敏签订《关于成立多克奇思教育南山新中心合资入股协议》，约定三方拟成立公司，于深圳市南山区海岸大厦东座613号开办加盟经营多克奇思能力教育南山中心（原棋博士中心），上述协议属合伙协议，合法有效，三方应依约履行。根据协议约定，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谢亚群名下账户（账号62×××92）作为新公司的股东入资和公司财务收支临时账户，未尽事宜由新公司《最终财务管理办法》决定，各方应在协议签署之日起十日内完善并经全体股东签字通过后执行，鉴于三方已约定财务收支临时账户，在最终财务管理办法作出前，各方应以临时账户作为收支账户。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刘钧于2016年12月1日分两笔向协议约定的临时账户共计转账16.5万元，于2016年12月6日转账12万元，于2016年12月7日转账1.5万元，上诉人于2016年12月1日分两笔共计转账10万元，上述款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钧根据协议约定支付的出资款，上述款项应用于合伙项目的支出。被上诉人刘钧于2016年12月18日通过微信表示希望退出合作，但三方并未就被上诉人刘钧退出合作事宜协商一致，被上诉人刘钧未退出合作，各方仍应依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上诉人刘钧于2017年1月19日向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谢亚群申请支付海岸城613室房屋租金，上诉人函复被上诉人表示因被上诉人刘钧一直拒绝交回相关单据及租赁合同进行报销，合伙公司有理由怀疑被上诉人刘钧未进行缴纳或缴纳金额不符，需确认被上诉人刘钧具有履约诚信，在此之前合伙公司无法审批被上诉人刘钧的资金申请。海岸城613室房屋在协议签订前已由被上诉人刘钧承租，上诉人作为合伙一方对临时账户资金进行管理，应根据协议约定向被上诉人刘钧支付上述房屋租金。因上诉人未及时支付租金，导致租赁房屋被收回，协议约定的公司无法成立，上诉人具有过错。被上诉人刘钧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先行提出退出合作，在合伙人产生质疑后亦未基于继续履行目的向其他合伙方出示承租房屋单据，从而导致合伙人之间难以对合伙事宜进行有效沟通协商，对合伙协议解除具有主要过错。被上诉人杨晓敏在签订协议后未履行相关义务，对合伙协议解除亦具有过错。一审法院根据各方过错程度及履行情况等因素认定被上诉人刘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晓敏分别按照60%、20%、20%的比例承担新公司筹备期间的费用，上述承担比例在合理范围。经核算，筹备新公司期间的总收入为400023.96元，总支出为309680.34元。根据负担比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晓敏应共同向被上诉人刘钧返还投资款114191.8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584元，由上诉人深圳市新瑞艾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陈**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管雨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