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2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杭县九洲水电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上杭县临城镇九洲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7490544222。 法定代表人：吴**，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跃进，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添照，福建同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福寿，男，196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著学，福建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杭县九洲水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洲水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福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3民初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九洲水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跃进、林添照，被上诉人陈福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著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九洲水电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上杭县人民法院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闽0823民初232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陈福寿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陈福寿承担。事实和理由： 上杭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闽0823民初232号民事判决以陈福寿提供武平县梁川水利水电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参数范围内正常运行的报告》及现安全生产的事实证明其系正常发电、未超出负荷发电、其已完成了举证证明责任，九洲水电公司提出超出负荷发电须通过鉴定意见加以证明、由于九洲水电公司不预交鉴定费用致使该事实无法查明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从而判决九洲水电公司返还陈福寿63570元，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同时在本案是否鉴定及预交鉴定费过程中一审法院误导九洲水电公司。 一、陈福寿违反合同约定严重超出额定参数范围进行发电，造成发电机组存在严重安全隐患。 九洲水电公司与陈福寿于2018年5月3日签订《承包经营管理合同书》第一条第1项雁子滩电站800kw机组二台、250kw机组二台合计2100Kw，第三条第1款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应严格执行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及电业生产各项有关规程，保证机组在额定参数范围内正常运行确保机组及其他设备安全，并经常接受九洲水电公司监督。陈福寿对九洲水电公司提供发电机上牌子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800千瓦(指额定有功功率)水轮发电机注明额定功率1000仟伏安、额定功率因数CoSΦ0.8、额定电压6300伏、额定电流92安及定、转子允许最高温度分别为105℃和120℃等，250千瓦(指额定有功功率)水轮发电机注明额定功率312.5仟伏安、额定功率因数C0SΦ0.8、额定电压400伏、额定电流451安等。 1、额定功率因数方面——陈福寿严重超出发电机上注明额定功率因数C0SΦ0.8。 九洲水电公司发电机注明额定功率因数为0.8，陈福寿提供证据《参数范围内正常运行的报告》上写明额定功率因数从2019年4月至12月最低是0.967、最高为0.983，明显超过发电机注明额定功率因数为0.8参数范围，这就是明显违反《承包经营管理合同书》第三条第1款在额定参数范围内运行的约定。 2、有功功率方面：陈福寿在电站机组运行时是严重超出额定有功功率参数在运行。电网公司对电站发电上网电量的计量指的是有功电量，额定有功功率=额定功率(仟伏安)ⅹ额定功率因数C0SΦ。 陈福寿明知四台发电机组总有功功率是2100千瓦，按国网上杭县供电有限公司结算电费单据，计算出实际发电时的有功功率是长期超出2100千瓦。如2019年4月份国网上杭县供电有限公司结算电量为1716925千瓦，加上电站本身使用和损耗2.5%计2019年4月发电量为1759848.13千瓦（1716925千瓦×（1+2.5%）），按每小时都在发电那4月份平均发电有功功率是2365.39千瓦（4月份按供电计算周期是从3月26日至4月25日共31天，1759848.13千瓦÷31÷24=2365.39），注实际因检修、洪水等各方面原因，一个月总会没有发电，因此实际上在运行吋远远是超出2365.39千瓦。2019年5月份可计算出平均发电有功功率为2475.38千瓦，2019年6月份计算出平均发电有功功率为2271.84千瓦，2019年7月份计算出平均发电有功功率为2336.65千瓦，这2019年8月份计算出平均发电有功功率为2363.36千瓦，陈福寿是长期严重超出装机2100千瓦在运行发电，明显违反《承包经营管理合同书》第三条第1款在额定参数范围内运行的约定。 3、电流方面：九洲水电公司在监督过程中发现电流严重超过额定参数，九洲水电公司提供电流方面图片显示当时机组运行时的定子电流明显超过发电机上注明电流参数额定值。电机电流大温度高对发电机的绝缘损坏老化极为严重，影响使用寿命。 4、陈福寿提供武平县梁川水利水电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参数范围内正常运行的报告》不能作为证据，其次结论是片面，第三实际也可以说明陈福寿电站运行管理方面，不顾机组设备安全，片面追求盈利，不遵循双方约定的保证机组在允许的参数范围内运行。 （1）武平县梁川水利水电勘测设计有限公司不具备鉴定资质。 该公司经营范围是：水利水电勘测设计；工程质量检测；办公服务；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相应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的工程施工；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相应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的工程施工；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相应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的工程施工；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相应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的工程施工；河湖整治工程专业承包相应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的工程施工；承装（承修、承试）电力设施；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专业承包相应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的工程施工；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相应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的工程施工；工程招标代理；绿化管理服务；公路养护服务。 很明显该公司是经营范围主要是工程施工，对发电机运行根本是一窍不通，其中审定人中廖群生是企业安全生产三类人员、审查人员石红兵是水利工程建设管理造价工程师、校核人员林永洲是安全员、编写人员李建东是资料员，没有一个是水电站电气、水轮机专业人员。 （2）片面以视在功率（发电机牌上注明额定功率）在单项指标去判定发电机组在额定参数范围内正常运行是片面的。发电机参数不止视在功率，还包括额定有功、额定功率因数、额定电流、额定电压、额定转速等等，发电机在正常运行时所有参数都必须在允许的范围内，不是一项视在功率相符就可以。且雁子滩水电站的监控屏上的功率表只显示有功功率和无功功率，没有视在功率表。其次并不是无功功率越低越好、功率因数越高越好，任何发电机设备注明功率因数都是该设备最佳功率因数，是设备制造厂确定的，而在电站机组运行中也应根据机组稳定需要确定，片面提高功率因数特别是长期提高功率因数只要有功功率超出额定值就是在超负荷运行，无疑是杀鸡取卵，存在重大隐患。 （3）即使按该报告所写明内容可以证明：陈福寿严重超出发电机参数范围运行发电，见该报告第9页中功率因数最低为0.967远远超过发电机上注明0.8，第16页写明把1#、2#机组提高到980KW、3#、4#机组提高到310KW，这就严重超出双方合同约定参数800KW和250KW。 如上所述陈福寿长期超出发电机固有参数运行发电机，无疑是杀鸡取卵，给电站安全运行及发电机等设备寿命严重缩短，严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特别是在2019年3月1日九洲水电公司已书面通知陈福寿情况下，陈福寿仍然长期超出发电机允许的额定参数运行，九洲水电公司有权扣留超出允许参数发电的收益款项。 二、本案不存在需要鉴定才能判断陈福寿是否不在参数范围内运行电站，一审要求九洲水电公司进行鉴定实属举证责任分配不公。 如上所述，从现有证据就可以得出陈福寿长期超出发电机额定参数进行发电，根本不须要鉴定，一审要求九洲水电公司进行鉴定实属举证责任分配不公。 三、本案是否鉴定及预交鉴定费过程一审误导九洲水电公司。 一审法院要求九洲水电公司进行鉴定并且要求交鉴定申请书，同时在鉴定费承担先说要九洲水电公司承担，但在九洲水电公司超过交费期后又说是败诉方承担，明显在本案是否鉴定及预交鉴定费过程一审误导九洲水电公司。 综上，陈福寿长期超出发电机额定参数进行发电，违反双方合同约定，特别是在2019年3月1日九洲水电公司已书面通知陈福寿情况下，陈福寿仍然长期超出发电机固有额定参数运行发电机，九洲水电公司有权扣留超出参数发电收益款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上级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九洲水电公司合法权益。 陈福寿辩称，九洲水电公司的上诉理由根本不能成立： 一、九洲水电公司认为陈福寿违反合同约定严重超出额定参数范围进行发电，造成发电机组存在严重安全隐患，是毫无事实依据的，完全是九洲水电公司主观臆断，是为了其无理扣款找来的莫须有的理由。 在上诉状中，九洲水电公司罗列了发电机组额定功率因数、有功功率计算、电流参数等，以证明陈福寿超额定参数范围发电。但九洲水电公司的计算中，却毫无根据地“加上电站本身使用和损耗2.5%”计，以毫无代表性的电流图片来推定事实，显然是不能成立的。相反，陈福寿承包期间发电是否在额定参数范围内正常运行，有向法庭提供武平县梁川水利水电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该报告明确作出了“上杭县雁子滩电站机组在额定参数范围内正常运行”的结论。 九洲水电公司认为陈福寿超出发电机组额定参数范围发电，有可能对发电机组造成损坏，并存在安全隐患，但九洲水电公司却至今没能拿出任何证据；由此可知，九洲水电公司扣押陈福寿承包款是多么的无理。 二、一审判决对诉讼举证责任的分配是正确的。 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陈福寿已充分证明了九洲水电公司无理扣押承包款的事实；同时，还举证证明了九洲水电公司扣押陈福寿承包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并证明了陈福寿不存在违约事实。一审根据陈福寿提供的证据，作出返还被扣减的承包收益是正确的。九洲水电公司在一审中，反驳认为陈福寿存在违约行为，根据证据规则，九洲水电公司应对反驳的理由和事实提供证据，更应该为其无理扣减陈福寿的承包收益的行为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为了慎重起见，同意九洲水电公司的鉴定申请，将争议焦点问题委托鉴定，即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是否存在超负荷发电及超出负荷发电对发电机组是否会造成影响进行鉴定”，但在提出鉴定申请后，九洲水电公司又拒绝预交鉴定费用，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诉讼的举证责任分配是正确的。 三、一审的诉讼程序是正确的，并不存在误导上诉人的行为。 关于申请鉴定及预交鉴定费用的问题，九洲水电公司是清楚明确的。在一审庭审中九洲水电公司请求委托鉴定，一审法庭同意委托鉴定并要求预缴鉴定费用，九洲水电公司完全清楚，只是其作为水电公司的专业人员，明知鉴定结论对其不利，所以不愿再付鉴定费用而已。二审中，九洲水电公司以此说事，明显是为无理上诉找说辞而已；更何况，九洲水电公司在诉讼中是有委托代理人的，作为法律专业人员，对九洲水电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出的受误导理由，会分不清吗？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护原判。 陈福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九洲水电公司归还违约扣减的承包电费6357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福寿（乙方）与九洲水电公司（甲方）于2018年5月3日签订了《上杭县九洲水电有限公司承包经营管理合同书》，双方对承包经营管理范围、承包价格、保证要求和执行标准、违约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二条承包价格：乙方按甲方资产655.5万元价格计算，按月息0.0274元／月计算，每月上交甲方承包金179607元整（其中含折旧费、公益金、公积金、工资、社保、红利等）。第三条保证要求和执行标准:１.乙方应严格执行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及电业生产各项有关规程，保证机组在额定参数范围内正常运行确保机组及其他设备安全，并经常接受甲方监督。……６.乙方在承包期内每年另外缴交甲方董事会经费叁万元整，并于每年五月份交清。合同签订后，陈福寿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上述合同。2019年6月，九洲水电公司以陈福寿超发电量为由，扣减了陈福寿2019年4月、5月的承包收益46491元。2019年9月，九洲水电公司以同样的理由，扣减了陈福寿2019年6月、7月的承包收益17079元。因此，双方产生纠纷，陈福寿诉至一审法院。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九洲水电公司于2020年4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本案陈福寿是否存在超出负荷发电（即根据其每月发电量鉴定其发电是否超出额定机组容量210KW范围发电）及超出负荷发电对发电机组是否会造成影响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0日依法委托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20年7月3日，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有限公司函复一审法院，因当事人未在规定时间内缴费，而终止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陈福寿与九洲水电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事实是陈福寿是否存在超出负荷发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认为待证事实需要通过鉴定意见证明的，应当向当事人释明，并指定提出鉴定申请的期间。”、第三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用。逾期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陈福寿认为其已提供具有专门知识的专业机构作出的咨询性结论及现安全生产的事实证明其系正常发电，未超出负荷发电，其已完成了举证证明责任。九洲水电公司其主张陈福寿是超出负荷发电，陈福寿是否超出负荷发电，该待证事实需要通过鉴定意见加予证明，而九洲水电公司在提出鉴定申请后，又不预交鉴定费用，致使该待证事实无法查明，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其主张陈福寿是超出负荷发电，不予采纳。陈福寿诉请九洲水电公司归还违约扣减的承包电费63570元，其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九洲水电公司没有事实根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扣留陈福寿的承包收益，依法应予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上杭县九洲水电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陈福寿被扣减的承包收益6357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9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95元，由上杭县九洲水电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另查明，九洲水电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以下有异议：1.对“陈福寿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上述合同”有异议，陈福寿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没有按照机组额定参数范围内进行发电同时承包金有拖欠；其次九洲水电公司是扣留不是扣减。2.对“2019年6月，九洲水电公司以原告陈福寿超发电量为由，扣减了原告陈福寿2019年4月、5月的承包收益46491元。2019年9月，九洲水电公司以同样的理由，扣减了原告陈福寿2019年6月、7月的承包收益17079元。”有异议，这不是承包收益，是超参数10%以上的电量的款项。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没有异议。陈福寿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九洲水电公司异议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异议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九洲水电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武平县梁川水利水电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武平县梁川水利水电勘测设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水利水电勘测设计；工程质量检测；办公服务；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相应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的工程施工；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相应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的工程施工；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相应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的工程施工；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相应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的工程施工；河湖整治工程专业承包相应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的工程施工；承装（承修、承试）电力设施；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专业承包相应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的工程施工；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相应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的工程施工；工程招标代理；绿化管理服务；公路养护服务；武平县梁川水利水电勘测设计有限公司不具备鉴定资质。 陈福寿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单从经营范围武平县梁川水利水电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具备水利水电勘测资质，并从中得以计算出结果，符合参数范围正常运行。一审中九洲水电公司也提出这个问题，一审法院有委托有资质的机构进行鉴定，但是九洲水电公司没有缴纳费用。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九洲水电公司主张其扣减陈福寿的承包收益63570元的理由是否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陈福寿要求九洲水电公司归还违约扣减的承包电费63570元，其已提供具有专门知识的专业机构作出的咨询性结论及现安全生产的事实证明其系正常发电，未超出负荷发电，其已完成了举证证明责任。九洲水电公司主张陈福寿是超出负荷发电，陈福寿是否超出负荷发电，该待证事实需要通过鉴定意见加以证明，而九洲水电公司在提出鉴定申请后，又不预交鉴定费用，致使该待证事实无法查明，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审中，九洲水电公司提供的武平县梁川水利水电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可以证明武平县梁川水利水电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具备水利水电勘测资质，故九洲水电公司上诉认为陈福寿提供的武平县梁川水利水电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参数范围内正常运行的报告》不具备鉴定资质、不能作为证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九洲水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9元，由上杭县九洲水电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郑国柱 审 判 员 陈水柏 审 判 员 李馀彬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邹 晖 书 记 员 翁晓芸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