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9民终23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鸿波，曾用名唐红波，男，196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福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洪武，广西桂金剑（福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靖波，广西红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学军，男，196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 原审第三人：梁志龙，男，199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福绵区。 原审第三人:广西玉林凯源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陆川县北部工业集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226998962414. 法定代表人：李昌珍，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洪武，广西桂金剑（福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唐鸿波因与被上诉人钟学军、原审第三人梁志龙、广西玉林凯源机械配 -2- 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林凯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陆川县人民法院（2020）桂0922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鸿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解除2015年8月5日被上诉人钟学军与梁志龙名义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由被上诉人钟学军将其持有的广西玉林凯源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的20%股权返还给上诉人或梁志龙，并在五日内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事实和理由：一、案涉股权和股权转让合同权利属于上诉人，梁志龙只是名义持股人。被上诉人认可案涉股权和股权转让合同权利属于上诉人，梁志龙只是名义持股人，故上诉人有权行使合同解除权并请求被上诉人返还股权。二、被上诉人没有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得解除合同，请求被申请人返还股权。(一）上诉人解除合同及返还股权具有合同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第2款约定，股权受让人不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支清股权转让款逾期达二个月的，转让人有权解除本协议，转让人解除本协议的，受让人必须在解除本协议后五个工作日内无条件配合转让人将凯源公司的全部股权办理回转让人名下。因此，被上诉人逾期付款达二个月的，上诉人得解除合同并请求被上诉人返还股权。(二）被上诉人至今没有支付转让价款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受让股权后，至今没有向上诉人付款，早己超过二个月。至于其称己经将款转给陈家朝，那是被上诉人与陈家朝之间的关系，与上诉人及梁志龙无关。而且，根据(2019)桂0902民初2587号民事调解书，被上诉人主张的转给陈家朝的款项，实质是借款，己由陈家朝返还给其，并非在本案主张的股权转让价款。综上所述，被上诉人钟学军至今没有付款，没 -3- 有理由取得股权，其应当将所持有玉林凯源公司的20%股权返还给上诉人或梁志龙。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 钟学军辩称：一、上诉人是实际股东，梁志龙只是名义持股人，梁志龙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且经上诉人在股东会上认可，因此被上诉人在玉林凯源公司持有20%股权。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没有履行付款义务不能成立。涉案合同约定由陈家朝支付转让款，被上诉人已经将320万元付给陈家朝，再由陈家朝付给了梁志龙或上诉人。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转给陈家朝的只是借款没有股权转让款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出资购买玉林凯源公司20%股权不但知道且未提出异议，并且在2015年8月3日股东会决议中签字认可，之后还与被上诉人一起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股东和股权变更手续。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维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梁志龙、玉林凯源公司均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唐鸿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被告钟学军与第三人梁志龙于2015年8月5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2.判决被告钟学军将其持有玉林凯源公司的20%股权返还给原告或梁志龙，并在五日内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办理该股权变更至原告或梁志龙名下的变更登记手续。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2月5日，原告唐鸿波向陆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在陆川县北部工业集中区设立玉林凯源公司，注册资本5000000元，经营范围为汽车零部件、工程机械零部件、农机零部件的加工、销售；生铁、钢材、润滑油、涂料、五金交电的销售；废旧物资回收。公司股东为唐鸿波（持股80%）、梁志龙（持股20%），唐鸿波任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未进行生产经营。公司通过挂牌出让的方式取得了位于陆川县北部工业集中区的71亩土地。 -4- 2015年7月20日，原告唐鸿波、第三人梁志龙（协议甲方）与陈家朝、丘雁（协议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玉林凯源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由陈家朝持有50%，丘雁持有50%，股权转让价格为16134270元，协议签订后十日内乙方将2000000元定金转入唐鸿波个人账户；收到定金后，甲方应配合乙方到陆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玉林凯源公司的股权按照乙方的要求办理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变更股权后第二天乙方支付人民币3000000元给甲方，余款11134270元在办理将玉林凯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后优先支付给甲方，并且至迟不得超过2015年10月31日；公司股权变更至乙方名下之后，乙方付清股权转让款之前，不得将公司股权另行转让，赠与，不得将公司的土地进行抵押、出租等设置权利障碍，也不得以公司名义与他人签订经济合同（除依本协议将凯源公司的土地抵押贷款除外），向他人借款，为他人提供担保；乙方支清股权转让款之前，公司所有的印章、土地证原件均由甲方保管，如乙方将公司的土地抵押贷款的借款人是第三方，乙方确保第三方的印鉴也由甲方保管，并保证第三方在得到贷款后优先代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股权变更登记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因转让股权产生的所有税款均由乙方承担；本协议是甲乙双方最真实的意思表示，甲乙双方另行签订一份公司股权转让价格为人民币5000000元整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作为办理公司股权转让的股权变更登记使用，双方转让的股权实际价格以本协议的16134270元为准；双方签订本协议后十日内，乙方未将2000000元定金支付给甲方的，视为乙方违约，乙方须支付履约违约金人民币500000元给甲方，本合同自然终止；乙方不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支清股权转让款的，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未付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给甲方，逾期达二个月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解除本协议的，乙方必须在甲方解除 -5- 本协议后五个工作日内无条件配合甲方将公司的全部股权办理回甲方名下，如果公司的土地已经抵押贷款，乙方必须将土地解除抵押，或者按土地的市场价值赔偿甲方的损失；乙方在办理将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得到（或借款人得到）银行贷款后不优先支付给甲方的，或者乙方违反本协议第三条第1款的，属于乙方根本违约，乙方支付的2000000元定金作为违约金由甲方没收，甲方同时还可以解除本协议，甲方解除本协议后相关事务按协议第四条第1款（即前款）解除协议后的处理，乙方造成甲方其他损失的，还应当赔偿甲方的损失。甲方反悔不将公司股权转让给乙方的，或者甲方与他人另行签订公司的土地抵押合同或转让合同的，视为甲方违约，甲方须双倍返还定金给乙方，等等。同日，双方另行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价格为人民币5000000元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内容除转让价格不一致外，其余基本相同。 《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丘雁退出不再受让玉林凯源公司股权。2015年7月27日，陈家朝通过网上银行分两笔转账支付了定金2000000元给原告唐鸿波。2015年8月3日，原告唐鸿波、第三人梁志龙、被告钟学军及陈家朝、丘雁召开玉林凯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1、同意唐鸿波将持有公司40%的股份转让给陈家朝；同意唐鸿波将持有公司40%的股份转让给丘雁；同意梁志龙将持有公司20%的股份转让给钟学军；2、经股东会研究决定，免去唐鸿波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陈家朝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免去梁志龙监事职务，选举丘雁为公司监事、任期三年；3、同意将公司营业期限由10年变更为50年；4、同意实施2015年8月6日修改的公司章程。”原股东唐鸿波、梁志龙、新股东陈家朝、丘雁、钟学军均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确认。2015年8月5日，原告唐鸿波分别与陈家朝、丘雁签订了《广西玉林凯源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主要 -6- 约定原告同意将其持有玉林凯源公司的股份分别转让40%的出资额2000000元给陈家朝、丘雁，陈家朝、丘雁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份，并同意在本合同订立十五日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股价等。同日，第三人梁志龙与被告钟学军签订了一份《广西玉林凯源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主要约定梁志龙同意将其持有玉林凯源公司20%的股份共人民币1000000元出资转让给被告钟学军，被告钟学军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份，并同意在本合同订立十五日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股价等。2015年8月6日，玉林凯源公司下发了《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监事任免职书》，任陈家朝为公司执行董事，兼任经理、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任丘雁为公司监事，任期三年；同日，对玉林凯源公司的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改，将股东变更为陈家朝、丘雁、钟学军，分别持股40%、40%、20%，出资额分别为2000000元、2000000元、1000000元，并将公司的营业期限变更为50年。2015年8月7日，玉林凯源公司向陆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了变更登记，将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陈家朝、丘雁及被告钟学军。公司登记变更后，陈家朝分别于2015年8月25日转账支付了300000元、2015年8月26日转账支付了200000元、2015年10月20日转账支付了2500000元给原告唐鸿波。至2015年10月20日止，陈家朝共支付了股权转让款5000000元（含定金2000000元）给原告唐鸿波。此后，因陈家朝未能办理玉林凯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无力再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 因陈家朝无力再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经原告与陈家朝多次协商，2016年1月11日，陈家朝、丘雁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将登记在其各自名下的玉林凯源公司1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唐鸿波名下；2016年9月13日，陈家朝又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按照原告唐鸿波的要求将登记在其名下的30%玉林凯源公司股权变更 -7- 登记至原告唐鸿波妻子李昌珍名下，并通过股东会决议，免去陈家朝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职务，由李昌珍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2017年5月18日，又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将登记在丘雁名下的玉林凯源公司3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唐鸿波名下，并通过股东会决议，免去丘雁监事职务，由陈家朝担任公司监事。上述公司股权及高管的变更，均在陆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2018年9月30日，应原告唐鸿波要求，陈家朝出具了一份《确认书》给原告唐鸿波。《确认书》载明：“2015年7月20日，甲方唐鸿波、梁志龙与乙方陈家朝、丘雁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唐鸿波、梁志龙将其二人共持有玉林凯源公司100%的股权以壹仟陆佰壹拾叁万肆仟贰佰柒拾元转让给陈家朝和丘雁，其中陈家朝持股50%，丘雁持股50%，签订协议后10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定金贰佰万元，变更股权后第二天支付叁佰万元，余款由陈家朝、丘雁将玉林凯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后优先支付给唐鸿波、梁志龙，至迟不得超过2015年10月31日。协议还约定，陈家朝、丘雁不按协议约定的期限支清股权转让款的，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未付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给唐鸿波、梁志龙。协议签订后，唐鸿波、梁志龙依约将股权转给陈家朝、丘雁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乙方陈家朝（丘雁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退出不购买股权）仅支付股权转让款伍佰万元给唐鸿波、梁志龙，剩余的股权转让款并未按约定在其将玉林凯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后优先支付给唐鸿波、梁志龙，构成了严重违约。由于陈家朝无力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给唐鸿波、梁志龙，陈家朝自愿将已经支付的伍佰万元作为其的违约金处理，唐鸿波、梁志龙不须退回该伍佰万元给陈家朝。同时陈家朝自愿将玉林凯源公司80%的股权转回给甲方唐鸿波（已经转回）。现陈家朝对上述事实进行书面确认。” -8- 陈家朝并在《确认书》上签字捺印，写下了身份证号码。2019年3月起，原告唐鸿波开始在玉林凯源公司的自有土地上进行施工，建设厂房设施。 另查明，庭审中，被告钟学军承认股权转让事宜一直是陈家朝在与原告唐鸿波协商，其本人并未参与，并承认实际履行的股权转让合同是2015年7月20日签订的转让价款为16134270元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认在签订《广西玉林凯源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时，知道第三人梁志龙所持股权为代持原告唐鸿波的股权。但主张陈家朝在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与其商量时提出股权转让金5000000元由其支付，其可以在玉林凯源公司持有20%股份。其同意后，陈家朝即与唐鸿波、梁志龙协商，经二人同意将梁志龙在玉林凯源公司的20%股份转让给其。 还查明，第三人梁志龙系原告唐鸿波前妻胞兄之子，系原告唐鸿波内侄。梁志龙持有的玉林凯源公司20%股权为代原告唐鸿波持有，只是名义上的股东，并未实际出资。 一审法院认为，庭审中，本案原、被告均认可原告唐鸿波、第三人梁志龙与陈家朝、丘雁在2015年7月20日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但实际履行的是转让价款为16134270元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该《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唐鸿波、第三人梁志龙与陈家朝、丘雁在2015年7月20日签订的转让价款为5000000元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为履行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甲乙双方另行签订一份公司股权转让价格为人民币5000000元整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作为办理公司股权转让的股权变更登记使用，双方转让的股权实际 -9- 价格以本协议的16134270元为准”的约定而签订，合同双方当事人签订该协议书的目的是为了避免交纳相关税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规定，该协议书因合同双方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了国家利益而无效。原告唐鸿波分别与陈家朝、丘雁签订的转让价款为2000000元的《广西玉林凯源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第三人梁志龙与被告钟学军签订的转让价款为1000000元的《广西玉林凯源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则是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甲方应配合乙方到陆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玉林凯源公司的股权按照乙方的要求办理转让变更登记手续”的合同履行行为，即原告唐鸿波及第三人梁志龙按陈家朝的要求将玉林凯源公司的股权分别变更登记至陈家朝、丘雁、钟学军名下，上述《广西玉林凯源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并非合同当事人实际履行的合同，除股权变更登记的约定外，其余条款自始即不具法律约束力。原告唐鸿波诉请解除第三人梁志龙于2015年8月5日与被告钟学军签订的《广西玉林凯源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 陈家朝在与唐鸿波协商股权转让事宜时，被告钟学军虽未参与，但将玉林凯源公司2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钟学军名下，原告唐鸿波知情且未反对，在2015年8月3日的股东会决议中，原告唐鸿波及第三人梁志龙均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认可，故将玉林凯源公司20%的股权变更登记在被告钟学军名下，既符合原告唐鸿波、第三人梁志龙与陈家朝、丘雁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也不违反原告唐鸿波的意愿。原告唐鸿波主张将第三人梁志龙代持的20%玉林凯源公司股权转让给被告钟学军，是经协商后，在原转让价款16134270元的基础上，由被告钟学军 -10- 另行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且陈家朝出具给原告唐鸿波的《确认书》中，也仅系确认“陈家朝自愿将玉林凯源公司80%的股权转回给甲方唐鸿波”，故原告唐鸿波要求被告钟学军返还玉林凯源公司20%的股权，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唐鸿波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800元（唐鸿波已预交6900元），由唐鸿波负担。 本院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玉林凯源公司于2010年2月5日成立时的股东为唐鸿波和梁志龙，分别占公司股份的80%和20%。2015年7月20日，唐鸿波、梁志龙与陈家朝、丘雁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将唐鸿波、梁志龙股份全部转让给陈家朝、丘雁。2015年8月3日，唐鸿波、梁志龙、钟学军及陈家朝、丘雁召开玉林凯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1、同意唐鸿波将持有公司40%的股份转让给陈家朝；同意唐鸿波将持有公司40%的股份转让给丘雁；同意梁志龙将持有公司20%的股份转让给钟学军；2、经股东会研究决定，免去唐鸿波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陈家朝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免去梁志龙监事职务，选举丘雁为公司监事、任期三年；3、同意将公司营业期限由10年变更为50年；4、同意实施2015年8月6日修改的公司章程。”原股东唐鸿波、梁志龙、新股东陈家朝、丘雁、钟学军均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确认。2015年8月5日，唐鸿波分别与陈家朝、丘雁签订了《广西玉林凯源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唐鸿波将其持有玉林凯源公司的股份分别转让40%给陈家朝、丘雁。同日，第三人梁志龙与钟学军签订了一份《广西 -11- 玉林凯源机械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梁志龙将其持有玉林凯源公司20%的股份转让给钟学军。2015年8月6日，玉林凯源公司下发了《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监事任免职书》，任陈家朝为公司执行董事，兼任经理、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任丘雁为公司监事，任期三年；同日，对玉林凯源公司的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改，将股东变更为陈家朝、丘雁、钟学军，分别持股40%、40%、20%，出资额分别为2000000元、2000000元、1000000元，并将公司的营业期限变更为50年。2015年8月7日，玉林凯源公司向陆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了变更登记，将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陈家朝、丘雁及钟学军。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是梁志龙与钟学军之间的纠纷。虽然梁志龙只是玉林凯源公司的名义股东（实际股东为唐鸿波），但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本案纠纷应由梁志龙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唐鸿波提起本案诉讼因其为不适格原告，因此，唐鸿波在本案中是没有诉权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陆川县人民法院（2020）桂0922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唐鸿波的起诉。 一审法院已收取的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一审法院退还唐鸿波；上诉人唐鸿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雪英 -12- 审判员张业忠 审判员蒋绍德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刘念 书记员葛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