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958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锦长（曾用名关锦祥），男，196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村委会主任、吉利集团公司董事长，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留置，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卢卓才，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锦长犯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19）粤0604刑初16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关锦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至2017年，被告人关锦长任佛山市禅城区吉利村村委会主任、党委书记、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管理吉利村及吉利集团有限公司全面工作，期间关锦长利用职务便利为陆某强等人谋取利益，收取贿赂，共计人民币272.2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陆某强与南庄镇吉利村签订共同开发“圣XX园”地块项目的合作协议，为了感谢关锦长帮忙推进工程，2009年12月23日，陆某强通过叶某兰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人关锦长转账人民币40万元。2012年底，陆某强为感谢关锦长免除合作地块2009年至2011年的租金，按关锦长的要求，将40万元现金交给吉利村副书记关某超（另案处理）。2013年陆某强与钟某全成立圣X利公司与吉利集团共同合作开发吉利村圣XX园项目。为了感谢关锦长对圣XX园项目的支持，钟某全、陆某强承诺将项目10%的利润给关锦长作为好处费，并建议其出资入股。2013年年中，关锦长给付100万元作为入股保证金，又于2015年左右提出退股。2017年年初，钟某全退还关锦长100万元，同时以支付利息的名义送给关锦长人民币74.7万元好处费。2010年至2019年春节、中秋节期间，陆某强和钟某全共送给关锦长红包合计4.34万元。2.2009年11月，佛山市汇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汇X建筑公司）承接吉利购物广场建设项目，为感谢关锦长推进项目以及能顺利结算工程款，汇X建筑公司项目经理陈某军（另案处理）在吉利村委办公室送给关锦长现金10万元。3.2010年至2011年，汇X建筑公司总经理曾某锋（另案处理）为了让关锦长帮忙加快工程款结算进度，于2010年年底，到关锦长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20万元；于2011年6月，再次到关锦长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20万元。2010年至2012年的中秋、春节期间，曾某锋送给关锦长红包共2.2万元。4.2011年9月，佛山市西X电梯服务有限公司经理邝某英（另案处理）为感谢关锦长帮忙验收工程和加快工程款结算进度，在南庄镇万科城河堤上送给关锦长现金15万元。5.2013年，西樵联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吉利村景业楼A、B座大楼土建项目，负责该项目的现场经理冯某明（另案处理）为了让关锦长帮忙顺利支付工程款，在关锦长的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6.2014年，王某德（另案处理）通过关锦长介绍顺利承接了关某根位于吉利村的土石方工程项目，为了感谢关锦长的帮忙以及以后承接更多工程，王某德在南庄镇祥英酒店停车场送给关锦长现金8万元。2015年、2016年春节期间，王某德每次在祥英酒店停车场送给关锦长2万元，合计4万元。7.2016年，佛山市刚X建筑工程公司老板陈某1（另案处理）承接了南庄镇吉利村陶博城东区南片区市政道路工程，为了让关锦长帮忙加快工程款结算进度，陈某1在南庄镇祥英酒店停车场送给关锦长现金10万元。8.2014年，沈某忠（另案处理）挂靠深圳市宝X建筑有限公司中标南庄镇吉利村下属西街村、井头村、圣堂村、社边村的村民公寓项目。为感谢关锦长的帮忙，沈某忠于同年年底在南庄镇海生渔鲜食府外面送给关锦长现金10万元。2015年至2017年的春节前夕，沈某忠到关锦长位于吉利村的办公室送给其红包共计4万元。2019年8月9日，佛山市禅城区监察委员会以挪用资金罪对关锦长立案调查，8月22日在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祥英公司地下停车场将关锦长带走并对其留置。留置期间，关锦长主动供述了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收受他人好处的事实。2019年10月8日，关锦长向佛山市禅城区监察委员会缴纳违法违纪款人民币320万。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材料，证实关锦长的身份信息。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9日，佛山市禅城区监察委员会以挪用资金罪对关锦长进行立案调查；2019年8月22日，工作人员在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祥英公司地下停车场将被告人关锦长带至留置点。留置期间，关锦长除了如实供述挪用资金的问题，还主动供述了佛山市禅城区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收受他人好处的事实。3.干部职务任免表，证实关锦长的任职情况。4.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2008年6月24日，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关某文变更为关锦长。5.佛山市圣X利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佛山市圣X利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吉利集团与陆某强、钟某全签订的《补充开发协议》，吉利村“两委”联席会议记录，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代表大会关于南庄镇吉利小岗围A、B地块开发事宜表决的会议纪要，南庄镇吉利村集体经济管理制度（2014年7月颁布），南庄镇社会工作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吉利集团与陆某强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吉利集团与陆某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证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与佛山市圣X利房地产有限公司、陆某强、钟某全合作开发地产项目事项以及土地租赁事项。6.佛山市汇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佛山市禅城区吉利商业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吉利商业城精品商场装修工程》、《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施工合同》（吉利商业城自东南报警、防排烟系统安装工程），证实2010年11月，佛山市汇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了佛山市禅城区吉利商业城部分装修工程。7.佛山西X电梯公司（邝某英任总经理）与佛山市禅城区吉利商业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电（扶）梯设备安装合同》，证实双方于2019年11月16日签订安装电梯的合同。8.广东刚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与佛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双方于2017年8月11日签订合同就吉利红星片环村道路工程。9.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冯某明任施工单位代表）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证实双方合同签订情况。10.深圳市宝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沈某忠）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证实：双方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陶博东区西街商业办公楼、公租房》工程合同。11.关某根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证实双方于2010年5月20日签订华夏陶瓷博览城东区地块合作协议。12.佛山市圣X利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吉利村“两委”联席会议记录，证实：开发圣德家园项目于2015年2月2日经过村“二委”会议讨论决定，关锦长是主持人。13.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代表大会关于南庄镇吉利小岗围A、B地块开发事宜表决的会议纪要，证实股东代表表决情况。14.陆某强通过叶某兰账号给关锦长转账人民币40万元的银行记录，证实：2009年12月23日，叶某兰账号向关锦长转账人民币40万元，叶某兰出具说明称这40万是陆某强让她转，关锦长确认这40万是陆某强给他的好处费。15.退赃收据，证实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关锦长向佛山市禅城区监察委员会缴纳违法违纪款人民币320万。16.证人陆某强（佛山市圣X利房地产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主要内容：2009年，其与南庄镇吉利村签订共同开发“圣XX园”地块项目的合作协议，为了感谢被告人关锦长帮忙推进工程，确保项目顺利开展，2009年12月23日，通过叶某兰的银行账户向关锦长转账人民币40万元，作为好处费。2012年底，为感谢关锦长免除合作地块2009年至2011年的租金，按被告人关锦长的要求，将40万元现金交给吉利村副书记关某超。2013年，其与钟某全成立圣X利公司与吉利集团共同合作开发吉利村圣XX园项目。为了感谢关锦长对圣XX园项目的支持，其和钟某全承诺将项目10%的利润给被告人关锦长作为好处费，并建议其出资入股。2013年年中，被告人关锦长给付100万元作为入股保证金，又于2015年左右提出退股。2017年年初，钟某全退还被告人关锦长100万元，同时以支付利息的名义送给被告人关锦长人民币74.7万元好处费。因为项目还没有完成，所以其和钟某全还没有将说好的10%利润分给关锦长。2010年至2015年，春节前我会给关锦长送个石湾公仔，大概一个2000元左右。2010年至2013年的每年元宵节后，我会让关锦长约上村委班子一起吃个饭，吃饭的时候每个人送1000元红包。2014年至2019年的春节前夕，安排钟某超去给村委班子成员发红包，每个人1000元；元宵节后我再约吉利村委班子一起吃饭，由我向吉利村委班子每个人发200元红包。17.证人钟某全（佛山市圣X利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其与陆某强成立圣X利公司与吉利集团共同合作开发吉利村圣XX园项目。为了感谢关锦长对圣XX园项目的支持，其和陆某强承诺将项目10%的利润给关锦长作为好处费，并建议关锦长出资入股。2013年年中，关锦长给付100万元作为入股保证金，又于2015年左右提出退股。2017年年初，其退还关锦长100万元，同时以支付利息的名义送给关锦长人民币约80万利息。之所以会向关锦长退回这笔100万元的保证金，而且还多支付了80万元利息，主要是顾虑我们的工程项目在吉利村范围内，关锦长是吉利村书记，在村里有绝对的权威，以后很多的事情还要他支持、帮助。在2010年至2019年每年中秋、春节会送给关锦长红包，每年春节，还会送个价值3000元到4000元的石湾陶瓷公仔给关锦长。2013年大概每次送2300元，之后开始每年递增，2017年到2019年每次都是给3000元，7年共计约人民币3.2万元。6个春节共计送给关锦长“潘某林石湾陶瓷公仔”价值约人民币2.4万元。18.证人陈某军（原佛山市汇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的证言，主要内容：2009年11月，为了让关锦长帮忙加快工程款结算，其在关锦长的办公室送给关锦长10万元现金。19.证人曾某锋（广东汇X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主要内容：2010年至2012年，为了让关锦长帮忙加快工程款结算进度，其在2010年年底，在关锦长的办公室送给关锦长现金20万元；2011年6月，其再次在关锦长的办公室送给关锦长现金20万元。2010年至2012年的中秋、春节期间，送给关锦长红包共2.2万元。20.证人邝某英（佛山市西X电梯服务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9月，为感谢关锦长在工程项目中的帮忙和能够加快工程款结算，其在南庄镇万科城河堤边送给关锦长现金15万元。21.证人冯某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联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6月，为了能够让工程顺利通过验收，加快工程进度款划拨，其在关锦长办公室送给关锦长现金10万元。22.证人王某德（广东城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为了感谢关锦长在工程项目上的帮忙以及为了以后承接更多工程，其在南庄镇祥英酒店停车场送给关锦长现金8万元。2015年、2016年春节期间，其每次在祥英酒店停车场送给关锦长现金2万元，合计4万元。23.证人陈某1（佛山市刚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年底，为感谢关锦长帮忙推进工程建设进度和工程验收结算，其在南庄镇一个酒店停车场，送给关锦长现金人民币10万元。24.证人沈某忠（深圳市宝X建筑有限公司）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2月，为感谢关锦长对其公司在南庄镇吉利村村民公寓项目上的帮忙，其在南庄镇海生渔鲜食府外面送给关锦长现金10万元。2015年至2017年的春节前夕，在关锦长办公室共送给关锦长红包4万元。25.证人关某超（原南庄镇吉利村党委副书记）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底，关锦长让我和陆某强对接，陆某强为感谢关锦长免除合作地块2009年至2011年的租金，给了我现金40万元。我按照关锦长的指示，保管这40万元。过了一段时间，我按照关锦长要求，将其中20多万元交给关锦长，其余的继续由我保管，用作村干部吃饭、泡温泉、旅游等集体开支，没有分配给个人使用。26.被告人关锦长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关锦长对其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陆某强、钟某全、陈某军、曾某锋、邝某英、冯某明、王某德、陈某1、沈某忠贿赂的事实供认不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关锦长身为单位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272.24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关锦长归案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关锦长已退回全部赃款，又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关锦长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对被告人关锦长向佛山市禅城区监察委员会退缴的人民币320万元，对其中人民币272.24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佛山市禅城区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对其中的人民币47.76万元款项，由佛山市禅城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关锦长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辩护称：1.牵涉关某超的40万元已另案处理，不应重复计入本案关锦长受贿数额；2.对于钟某全、陆某强退还的174.7万元，关锦长辩解系借款本金及利息，辩护人辩称系投资款本金及利息，均认为应予扣减；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基于关锦长系初犯，行为情节轻微，构成自首并积极主动退还全部违法所得，悔罪态度良好，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其身患疾病及家庭情况，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此外，关锦长还提出王某德送的12万元是为感谢其帮忙承接到关某根的私人土石方工程项目，应予扣减。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关锦长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辩护人提出牵涉关某超的40万元已另案处理，不应重复计入本案关锦长受贿数额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陆某强与吉利集团于2009年就南庄二桥南侧、南庄电信局恻原裕景陶瓷厂地块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后因地块未达三旧改造项目要求未通过审批。在不符合免除或退还租金的条件下，关锦长擅自决定免除该地块三年租金，安排关某超收取陆某强贿送的40万元，从中分得20余万元，其余款项用于村委干部聚餐、旅游等消费。关锦长归案后主动、稳定供述以上事实，一审庭审时对该笔款项性质不持异议，该供述与关某超、关某钿、陆某强的证言、《合作开发协议》、《土地租赁合同》、关于《合作开发协议》的补充协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关锦长作为村委会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关锦长的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构成要件。关锦长收受他人财物后将部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集体花销，不影响其犯罪事实及金额的认定。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关锦长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74.7万元系利息，不应计入受贿数额的意见，经查，关锦长归案后在侦查阶段供述钟某全、陆某强为确保圣XX园项目顺利推进，以利息名义给予其74.7万元好处费的事实，该供述与钟某全、陆某强的证言、微信截图能够相互印证。关锦长在原审阶段对指控的该部分事实不持异议，在二审阶段翻供且无法作出合理解释。该上诉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对关锦长提出王某德贿送12万元系答谢其帮忙介绍私人项目的好处费，不应计入受贿数额的上诉意见，经查，关某根开发项目位于关锦长任职辖区，其对该项目有管理、监管职权。关锦长供述王某德能够顺利承接到关某根开发项目的土石方工程是因为该项目位于吉利村，且租用了吉利集团的土地，王某德给其送钱是基于其村委会主任身份，感谢其帮助并希望日后继续得到其帮助承担其任职辖区的土石方工程。该供述与王某德的证言基本吻合。该款项体现了钱权交易的本质，相应数额应计入受贿数额。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关锦长身为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272.24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关锦长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关锦长已退回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辩护人据上述情节提出应对关锦长减轻处罚的理由属实，但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且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的量刑适当，现再据此请求减轻处罚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路红青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曾庆敏书 记 员 梁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