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954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73年8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打工人员，住山西省清徐县，2019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双喜，男，1964年4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清徐县。2011年9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9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胜，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清徐县，2019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刚强，男，1980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清徐县。2009年1月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拘禁罪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09年6月12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雄战，男，1974年11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襄汾县，2019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海运，男，1971年4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西省襄汾县，2019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建江，男，1980年5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清徐县，2019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岳二铁，男，1969年4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清徐县。2003年3月19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9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刚强、李明、刘双喜、陈雄战、王海运、雷建江、岳二铁、张勇胜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20年9月22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200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明、刘双喜、张勇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11月9日左右，被告人张刚强、李明等人预谋在山西省太谷县盗掘古墓葬。被告人张刚强通过微信联系到被告人陈雄战、王海运，被告人陈雄战、王海运于同年11月10日赶到太原，随后被告人张刚强联系了被告人刘双喜、岳二铁、雷建江准备一起盗墓。2019年11月10日至20日期间，被告人张刚强、刘双喜、陈雄战、王海运、雷建江、岳二铁等人乘坐一辆汽车，被告人李明、张勇胜乘坐另一辆汽车，各被告人携带扎杆、铁锹、铁锤、手电、吊绳、编织袋等工具，在山西省太谷县小白乡大白村西侧盗掘古墓葬。被告人张刚强带领被告人刘双喜、雷建江、岳二铁、陈雄战、王海运等人(被告人刘双喜、陈雄战负责探查墓葬位置并进入墓葬清货，被告人王海运负责探查墓葬位置并挖土倒土，被告人雷建江负责挖土倒土，被告人岳二铁负责接送人员)，被告人李明伙同张勇胜等人（张勇胜负责开车接送人员，其余人员身份不明），各被告人分工合作，共盗掘古墓葬3座，并盗窃墓葬内铜带钩、玛瑙环以及陶壶等器物(其中龙纹铜带钩1件、铜带钩1件、玛瑙环1件为三级文物)。2019年11月21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张刚强车上查获帐篷、铁锥子、扎杆、铁锹、铁锤、手电等作案工具。从其住处起获疑似铜带钩4件、青铜钱币18件、玉环3件、陶罐2件、青铜尺1件、青铜残件2件、瓷碗1件、青花瓷盘1件。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3座墓葬均为战国时期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战国时期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经鉴定，涉案龙纹铜带钩1件、铜带钩1件、玛瑙环1件为三级文物，其余29件均为一般文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2、公安万柏林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案件来源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6日山西省打击文物犯罪太原办案中心在对一名涉嫌倒卖文物嫌疑人侦查过程中，获悉嫌疑人张刚强可能从事古墓葬盗掘的违法犯罪活动。经过侦查，2019年11月21日办案民警发现嫌疑人张刚强、李明组织多人在太谷县盗掘古墓葬，并盗掘出多件出土文物。2019年11月21日山西省打击文物犯罪太原办案中心办案民警在太原市晋源区、清徐县先后将嫌疑人张刚强、李明为首的盗掘古墓葬犯罪团伙抓获。3、公安万柏林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1日，我队民警根据线索在太原市晋源区姚村将被告人张刚强、雷建江、刘双喜、岳二铁、陈雄战、王海运抓获归案。在山西省清徐县将被告人李明、张勇胜抓获。4、各被告人基本情况一览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5、公安万柏林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关于扣押物品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1月21日，办案民警在太原市晋源区姚村村口将被告人张刚强等人抓获，当场从被告人张刚强驾驶的车辆上搜出作案工具扎杆、铁锤、帐篷、铁锥子各一把，手电三个。后被告人张刚强带领民警到其家中，查扣青铜带钩4个、青铜钱币18枚、陶罐2个、玛瑙环等若干文物。6、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青铜带钩4个、青铜钱币18枚、疑似玉环6个、陶罐2个、银条1个、青铜尺1个、青铜残件2件、铁锹2把、扎杆1个、铁锤1个、帐篷1顶、铁锥子1把、手电3把、盗碗1个、青花瓷盘1个、疑似玉吊坠3个。7、赃物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所有查扣物品拍照取证，包括铜带钩、龙纹铜带钩、玛瑙环等文物。8、微信聊天截图。(1)被告人张勇胜与被告人李明微信聊天截图，证实从11月8日前后，张勇胜、李明就与张刚强有联系，准备到太谷盗掘古墓葬；11月11日李明讲找到两个墓葬；11月13日晚上，李明讲张刚强他们挖掘进度已超过他们这一组；11月14日晚上，李明讲已经见了东西，大东西没拿怕风化，出了带钩还有印，还有指环，张刚强拿的了；11月15日晚上，李明讲出了一个带钩；11月17日晚上，李明让张勇胜也进来，并让张勇胜把后备箱打开。(2)被告人张刚强与“英雄本色”微信聊天截图，证实11月9日张刚强与“英雄本色”讲“说好的去开一个坑，也没闹成，人家出了三坑，三个鼎的坑，昨天去他们那个地方，没找见”。“英雄本色”讲“明天安排两个人去，跟他们不要多说，只管干活”；11月10日13时，张刚强讲他们到了，人已接上；11月14日上午11时张刚强给“英雄本色”发送图片，告诉说昨晚出了两环一带钩，“英雄本色”讲带钩不错，他回来研究一下。张刚强说找了11个人，两帮人合在一起了；11月15日12时，张刚强讲出了个骨器和印章；11月16日14时“英雄本色”问张刚强有台没有，并说过几天派高手过去；11月20日9时，张刚强讲带钩的价格仍没有和其他人商议，人太多，两帮人合一起干了。(3)被告人张刚强与被告人李明微信聊天截图，证实二人于11月18日23时14分、11月19日0时41分、11月20日0时14分交流过盗掘古墓葬情况。(4)被告人张刚强与被告人王海运、陈雄战通话记录，被告人张刚强与被告人陈雄战微信截图，证实11月10日至21日间，张刚强与王海运、陈雄战曾通过电话，并与陈雄战进行微信聊天。(5)被告人张刚强与被告人李明通话记录，证实11月7日、8日、18日、19日、21日张刚强与李明曾通过电话。9、被告人岳二铁指认被告人张刚强等人下车地点照片、作案地点照片、被告人刘双喜指认作案现场照片。10、盗掘古墓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11、被告人张刚强前科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被告人刘双喜前科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岳二铁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三被告人前科劣迹情况。（二）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刚强讯问笔录，证实大约十多天前，手机文物群里大家聊天，有个临汾群友有盗掘技术，我也想通过盗墓赚钱，就联系了这个临汾人，他说太谷县有个地方有古墓，我们进一步商量后，决定由我在我的朋友圈找干活的人，他在他的朋友圈里联系有技术的人和干活的人。接下来的几天，我联系了我的朋友岳二铁、刘双喜、雷建江，临汾人联系了三个人，我们共八人开始了这次盗墓行动。在最近十天左右的盗墓活动中，不是每个人每天都去，但这八人肯定都去过。我负责提供车辆和吃喝住宿，联系大家，盗墓工具是刘双喜准备的，有探杆、铁锹等，临汾群友带着他的三个人负责探墓和挖土，刘双喜和雷建江负责吊土，我有时候也帮忙吊土，岳二铁负责开车和放哨。前几天我们探墓，后几天探准了开始挖。两天前，由刘双喜和临汾群友下墓坑，挖出了两个青铜带钩，东西由我保管，放在我家窗台上，已经被警察扣押了。我们本来今天晚上还要去的，下午聚在一起吃饭，被警察抓了。2、被告人李明讯问笔录，证实大约十天前，张勇胜说太谷县有个地方有古墓，问我去不去挖，他说是张刚强叫他去的，我同意之后，当晚张勇胜开着一辆白色丰田车拉着我去了清徐县王答乡，随后又来了6个人，他们当中我认识岳二铁和张刚强，我们汇合后，张刚强带着我们一起去了太谷县一个村的荒地上，其中的两个人拿着细铁棍开始探墓，探到之后，有两个外地人负责用铁锹挖土，还有两个人负责吊土，吊完后有人下到墓里面清坑。我负责给他们收拾衣服、绳子等物品。张刚强统一指挥我们干活，张勇胜一直在车上，他没有到墓穴前。从2019年11月12日至今，我一共去了8次，一般都是下午四点去，干到晚上一两点。出土了什么东西我不清楚。3、被告人刘双喜讯问笔录，证实大约五六天前，张刚强给我打电话，说太谷县有个地方可能出货了，让我去干上两天活，我就和张刚强以及其他人一起去太谷县盗墓。我们白天睡觉，下午三四点张刚强开车拉上我、岳二铁、雷建江从清徐县出发，到晋源区姚村一个小宾馆接上两个临汾人，然后一起去太谷县。“明明”(李明)带着另外一个人开着他的车去太谷县。开始两三天没有找到墓穴，后来有一天晚上找到了一座古墓。我听那两个临汾人说，这座古墓是战国时期的，他们两个人下了墓穴，盗出来两个玛瑙环，一个带钩，还有一个细长的类似玉的绿石头，一个陶罐。一般我们挖到凌晨三四点就散了，第二天接着挖。2019年11月21日17时左右，我、岳二铁、雷建江还有两个临汾人在晋祠区姚村吃饭时被民警抓获。盗墓吊土用的吊绳、探杆和铁锹是我准备的，帐篷是张刚强准备的。盗出的东西张刚强拿的了。4、被告人陈雄战讯问笔录，证实我和王海运是张刚强叫来的，我和王海运负责探墓，认定墓穴年代，教他们如何清坑；张刚强组织我们，他负责我们所有人的吃饭，提供车辆，包括我和王海运的住宿；岳二铁负责开车接送人；刘双喜和一个年轻人负责吊土；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负责挖土。张刚强知道我懂技术，通过微信联系我，说太谷这边有墓，让我过来和他们一起盗墓。我就叫上我们村的王海运一起过来了。我和王海运2019年11月14日到了太原，张刚强把我们接到姚村旅店住下。第二天我们八人到了太谷县，看了一下地形。第三天我和王海运用张刚强准备的探杆探出两个战国时期的墓穴。随后几天我们开始挖那个比较大的墓穴，盗出了一个陶罐、两个玉环、一个小带钩。盗出来的东西都在张刚强手里。那个小墓穴我们没有挖，只是探出来了。昨天和前天我们又准备去探墓，结果地里面有人，我们就没有探成，今天准备去时被公安局抓了。我和张刚强是通过一个微信群认识的，认识也就几天时间。古墓葬的地点是张刚强提供的，工具也是张刚强他们提供的。张刚强当时说管吃管住，每天200元给我结算工资。我和刘双喜交流过，当时我们用探杆扎了扎，扎到一个空洞，确认了墓穴的位置后，刘双喜等人和我们两个人挖开墓，刘双喜下坑清出了一个陶罐，根据出土东西的特征，我们又议了议，确定是战国晚期的墓穴。清坑工作主要是刘双喜。5、被告人王海运讯问笔录，证实大概五六天前，陈雄战叫我说出去跑一趟，我就跟上他坐动车到了太原，然后坐公交到了姚村。我们跟四个清徐人见了一面，我和陈雄战就在姚村找宾馆住下。在宾馆陈雄战跟我说要干点活，意思就是盗墓，让我跟上他就行，当时约定盗出值钱东西给我分3000元，盗不出东西给我200元路费，然后我就跟上他们去了。我们每天白天睡觉，下午三四点吃完饭后坐上清徐人的车到了盗墓的地方，去了之后，我们带上工具到了地里，找见古墓后，清徐人用洛阳铲铲土，确定是古墓，清徐人就开始用铁锹挖土，我负责吊土，挖到墓坑后，陈雄战和另外一个清徐人就下了墓坑，他们从墓坑拿出一个陶罐，我们看了一下没人要就又放回去了，然后我们把这个墓坑回填后就回来了。今天准备再去，17点左右就被抓了。我就是扎土找古墓，但技术不是很好，有时候还负责填土以及回填。6、被告人雷建江讯问笔录，证实大约十天前，同村的张刚强联系我，说他找到了古墓可以盗掘，让我一起去，我就答应了。六七天前他来我家接上我，同行的有岳二铁、刘双喜，还有两个临汾人，一共六人。岳二铁开车，张刚强指路，去了太谷后两个临汾人探墓，探了三天后，终于探到了一个，然后两个临汾人挖土，我和张刚强、刘双喜吊土，岳二铁放哨，连续干了三四天，中间听他们说出了点小东西，但具体是啥我也不懂，他们也没给我看。我不是每天去，去的时候就这六个人，没见过其他人。盗掘期间费用支出由张刚强负责，盗墓工具是刘双喜准备的。7、被告人岳二铁讯问笔录，证实大概是11月13日、14日，我去“老四”(刘双喜)家聊天，张刚强也过来了，他俩说太谷有古墓了，想盗点东西挣钱，让我跟上一起去。我们总共去了三四次，张刚强还叫的其他人，我只认识四个清徐的，我负责开车，开的是张刚强的车。我们每天睡到下午三四点，我去刘双喜家，张刚强开上他的车和雷建江过来接上我们，我开上他的车，去晋源区姚村的一个宾馆接上两个临汾男子。“明明”(李明)自己开的一辆车，还带的一个人，我们一起去太谷县。到了之后，我把他们放下就在路边等着，他们拿上工具进地里盗墓，一般盗到一两点就出来了，我再把他们拉回来，回来还是各回各家。他们带的工具有扎杆、洛阳铲、铁锹、吊土的绳子，还有一个面袋子，这些东西是“老四”准备的。张刚强联系的“明明”，好像是“明明”告诉他这个地方有古墓。联系临汾人是因为临汾人有技术，可以准确找到古墓葬。盗墓期间的费用由张刚强负责。8、被告人张勇胜讯问笔录，证实大概五六天前，张刚强打电话让我出去干点活，意思就是要盗墓，让我出车拉上李明和张刚强，我就同意了。后来我就按照张刚强的安排，先去东马峪村接上李明，然后去同戈站集合，张刚强他们开一个白色车，我们一起出发去太谷大白村地里盗墓。我们一共去了四次，白天休息，晚上六点左右我和李明在同戈站吃饭，然后跟张刚强集合，到了太谷大约是晚上七点，他们带上车上的工具去地里探墓，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张刚强带的工具，后来几次他们就把工具埋地里，他们去了地里后，我就开车在路边等着，大约凌晨1点左右他们就出来了，我就拉上他们回到清徐，然后各自回家。我一般开车拉的李明，有时候也拉张刚强，张刚强的那个车上拉另外五个人。我不知道古墓里出过什么东西，他们也没有告诉我。今天还准备去盗墓，但是联系不上张刚强我就回了清徐，晚上9点左右在清徐县化肥厂宿舍门口被民警抓获。（三）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置，现场仍可见洛阳铲探墓后留下的孔洞以及回填盗洞的泥土；第一处盗洞正东方向约30米处为第二处盗洞，现场可见回填盗洞形成的泥土堆；第一处盗洞东北50米处为第三处盗洞，现场也可见回填盗洞形成的泥土堆。（四）鉴定结论1、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实2019年12月17日，我中心委托山西省文物勘探中心对涉案墓葬进行实地勘探调查，并由考古专家进行审核，形成意见如下：根据形制判断三座涉案墓葬均为战国时期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缺失，对战国时期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2、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涉案文物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刚强等人盗掘古墓葬案鉴定涉案物品39件（组），最终确定文物为32件（组），其中：珍贵文物3个（组），分类定级情况统计如下：金属器（三级文物2件，一般文物25件，非文物1件）、玉石器（三级文物1件，一般文物1件，非文物6件）、杂项（一般文物1件）、陶瓷器（一般文物4件）。三级文物（珍贵文物）三件，包括：龙纹铜带钩、铜带钩、玛瑙环。原审认为，被告人张刚强、李明、刘双喜、陈雄战、王海运、雷建江、岳二铁、张勇胜结伙盗掘具有历史价值的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双喜、陈雄战、王海运、雷建江、岳二铁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刚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二、被告人李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7万元。三、被告人刘双喜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四、被告人陈雄战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五、被告人王海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六、被告人张勇胜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七、被告人雷建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八、被告人岳二铁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4万元。九、扣押的作案工具帐篷、铁锥子、扎杆、铁锹、铁锤、手电等予以没收。十、依法扣押的三级文物龙纹铜带钩1件、铜带钩1件、玛瑙环1件上缴国库，扣押的其余文物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李明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没有组织，也不是专业盗墓的，更不是发起者，也不是操作者，所盗之物也没有控制，依法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双喜的上诉意见：一、犯罪的是两伙人各干各的，和上诉人没有关系。二、所盗掘三级文物和上诉人没有关系，是李明一伙所盗，且价格不高，鉴定成三级不准确。请求查清事实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勇胜的上诉意见：上诉人认罪认罚，只是一名司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明、刘双喜、张勇胜及原审被告人张刚强、陈雄战、王海运、雷建江、岳二铁结伙盗掘具有历史价值的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三名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本案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及原审各被告人均参与了盗掘古墓葬的犯罪活动，且在犯罪过程中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二、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及涉案文物鉴定书，证实本案所盗掘的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文化价值，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缺失，对战国时期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所盗文物中有3件文物被鉴定为三级文物，属珍贵文物。故对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 二O二O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