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再12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党伟锋，男，197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南省宏博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禹州市郭连镇韩楼村。法定代表人：党伟锋，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二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宪凯，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亮，许昌市禹州市君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魏俊霞，女，197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颍川东路开发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牛艳丽，女，197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以上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晓亚，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刁花鸽，女，1986年12月23日出生，回族，住许昌县。一审被告：万海成，男，196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一审被告：孙月敏，女，196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一审被告：禹州万福新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禹州市郭连乡东夏庄村**。法定代表人：万海成。一审被告：鞠勤，女，197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亮，许昌市禹州市君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党伟锋、河南省宏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博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魏俊霞、牛艳丽，原审被告刁花鸽、万海成、孙月敏、禹州万福新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福公司）、鞠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0民终1441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豫民申703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党伟锋及其与再审申请人河南省宏博食品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宪凯、周国亮（一审被告鞠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申请人牛艳丽、魏俊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晓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党伟锋、宏博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审认定党伟锋为借款人并承担还款责任错误，党伟锋签字仅是担保人宏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本案全部借款均转入万福公司账户，从未转入党伟锋或者宏博公司账户；二、原审仅以刁花鸽的陈述认定党伟锋为借款人缺乏证据，牛艳丽和魏俊霞擅自在借条上添加“借款人”和“月利率三分”等字样系伪造证据，刁花鸽本人未出庭，不应仅凭刁花鸽的书面答辩意见认定事实；三、本案借款系魏俊霞将280万元支付至万福公司账户并使用，没有证据证明党伟锋共同使用该借款，牛艳丽的100万元系万海成个人借款，与党伟锋无关；四、宏博公司虽系担保人，但被申请人未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应当免除担保责任。故请求撤销原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和二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二被申请人的全部诉求并承担全部诉讼费用。牛艳丽、魏俊霞辩称，一、本案借款系万海成和党伟锋合伙做粮食生意需要而形成，原审的调查笔录、通话录音及刁花鸽的证言可以证明；二、借款转入万福公司后由党伟锋的妻子支配，有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明；三、预扣20万元利息可推知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五分，后经各方协商添加了相应内容，有二被申请人及刁花鸽证言可以证明，且符合交易习惯；四、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本借款由党伟锋和万海成经营使用，二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五、担保必须明示，但本案借条中未标注担保人身份，不能证明万福公司和宏博公司系担保人；六、二被申请人在担保期间向所有人员进行了催要，继而转化为诉讼时效。牛艳丽、魏俊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8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6月3日起以本金38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款之日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万海成原欠原告牛艳丽借款100万元，因为被告党伟锋和万海成合伙做生意，所以自愿承担该100万元借款。2013年6月2日，被告万海成、党伟锋为收购粮食向原告魏俊霞借款300万元，与原欠原告牛艳丽借款100万元一起出具了借款400万元的借条，当时约定月息5分；被告万福公司、宏博公司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盖章。2013年6月3日，扣除一个月利息20万元，原告魏俊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借款280万元转入被告万海成、党伟锋指定的万福公司账户。后来，原告向被告万海成、党伟锋追要利息时，被告说原约定月息5分太高，要求降成3分；被告万海成、党伟锋做粮食生意上的财务人员即被告刁花鸽这才在借条上备注“借款人”、“月利率叁分”。后被告未还本付息，特提起诉讼。党伟锋辩称，1、本案借款人是万福公司，答辩人党伟锋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案借条是由万海成书写后，由借款人万福公司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万海成签字，因魏俊霞要求宏博公司进行担保，所以宏博公司在借条上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党伟锋签字。从本案借款的履行来看，本案原告的出借款项是支付到万福公司的账户，根据借条及借款的履行情况来看，万福公司是本案的借款人，宏博公司是担保人。党伟锋在借条上签字，是因为其是宏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在对外进行担保时，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履行签字程序，是职务行为，党伟锋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2、原告在欠条上私自进行添加，意图让党伟锋承担还款责任，该行为系伪造证据。法院不应采信伪造的证据。借条出具时，借条上并没有“借款人”“月利率叁分”的记载，“借款人”“月利率叁分”系事后添加，本案原一审及二审中原告均承认“借款人”“月利率叁分”是在借条出具后几个月才添加上去的，且党伟锋并不知道，也不予认可。故原告私自在欠条上添加“借款人”“月利率叁分”是为了让法院认定党伟锋是借款人，该行为是违法的，法院不能以此认定答辩人党伟锋系借款人或者担保人。综上所述，党伟锋既不是本案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请法院驳回原告对党伟锋的诉讼请求。被告鞠勤辩称，本案借条上没有鞠勤的任何签字，鞠勤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鞠琴作为党伟锋的配偶也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案借款是支付到了万福公司的账户，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系党伟锋借款，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了党伟锋和鞠琴的夫妻共同生活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即便党伟锋是借款人或者是担保人，鞠琴也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宏博公司辩称，1、本案借款人是万福公司，宏博公司不是本案的借款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案借条是由万海成书写后，由借款人万福公司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万海成签字，因魏俊霞要求宏博公司进行担保，所以宏博公司在借条上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党伟锋签字。2、原告未在担保期限内向宏博公司主张权利，其起诉已经超过担保期限，宏博公司的担保责任已经免除。3、原告支付给万福公司的借款是280万元，宏博公司不应承担本案任何责任，请驳回原告对宏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刁华鸽辩称，1、刁华鸽在借条上签名是作为经手人，属于财务人员职务行为，并非共同借款人，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原告所述借款过程属实，借款金额应当以实际借款人实际收到借款金额为准；本案借款共分为两次，第一次转至万海成个人账户共计170万元，后来借款人陆续还款70万元，第二次于2013年，因万海成与党伟锋两人共同做粮食收购生意，向魏俊霞借款300万元，加上之前万海成在牛艳丽处借款剩余未还本金100万元，共计400万元，经双方结算，按出借人要求，加盖万福公司、宏博公司公章，以便于保证魏俊霞、牛艳丽二人的权益。转款当天扣除了预付第一个月利息20万元，刁华鸽按照万海成、党伟锋的要求将剩余的280万元转入万福公司账户。因万海成和党伟锋两人做粮食收购生意，需要以万福公司名义，而刁华鸽是该公司的财务会计，所以受万海成、党伟锋委托，由刁华鸽来办理此笔借款的具体事宜。后来魏俊霞和牛艳丽向万海成、党伟锋催要借款时，两个借款人均表示原口头约定的五分利率太高，经双方协商后，将借款利率降至三分，由刁华鸽在原借条上加注“月利率叁分”和“借款人”字样。因万海成和党伟锋经营的粮食收购生意亏损严重，至今未能归还借款本息。综上所述，刁华鸽是该笔借款的经办人，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且自始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未收到和使用该借款，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请求驳回对刁华鸽的诉讼请求。原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3月24日，被告万海成向原告牛艳丽借款170万元，后偿还本金70万元，下余100万元本金未还。2013年6月2日，被告党伟锋、万海成、万福公司、宏博公司、刁花鸽向原告魏俊霞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现金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0000元），由被告党伟锋、万海成、刁花鸽在借条上签名，并加盖被告万福公司、宏博公司印章。2013年6月3日，原告魏俊霞通过转账方式将借款280万元转入被告万福公司账户。后被告万福公司时任财务人员被告刁花鸽在借条上添加了“月利率叁分”，在被告党伟锋名字前添加了“借款人”字样。另查明，1、被告党伟锋与被告鞠勤于2003年12月2日登记结婚。2、被告万海成与被告孙月敏系夫妻关系。原一审法院认为，1、本案借款人、担保人的认定：被告党伟锋、万海成、万福公司、宏博公司、刁花鸽向原告魏俊霞出具借条时，并未写明借款人或者担保人，原告牛艳丽、魏俊霞诉称被告万福公司为保证人，被告万福公司未到庭抗辩，故予以认定。原告牛艳丽、魏俊霞诉称与被告宏博公司辩称被告宏博公司为保证人一致，故予以认定。原告牛艳丽、魏俊霞诉称被告万海成为借款人，被告万海成未到庭抗辩，故予以认定。原告牛艳丽、魏俊霞诉称被告党伟锋为借款人，借条上“借款人”字样虽然系被告刁花鸽添加，但原告牛艳丽、魏俊霞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党伟锋系借款人。原告牛艳丽、魏俊霞在庭审中称被告刁花鸽是被告财务人员，不是借款人，其在借条上签名为职务行为，与被告刁花鸽辩称一致，故予以认定。2、借款数额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被告万海成、党伟锋向原告魏俊霞借款300万元，原告魏俊霞预先扣除利息20万元；因此，实际借款数额应当认定为280万元，被告万海成原欠原告牛艳丽100万元，共计380万元。3、被告孙月敏、鞠勤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孙月敏、鞠勤没有在借条上签字，原告亦未提供被告孙月敏、鞠勤与被告万海成、党伟锋共同向其借款的意思表示。原告诉称被告党伟锋和万海成合伙做生意向其借款，借款金额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系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故原告要求被告孙月敏、鞠勤承担本案还款责任，不予支持。4、本案借款利息：被告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款数额与原告转款时扣除利息的数额相印证，可以认定原被告先约定月息5分，后又约定月利率3分的事实。4、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故被告万福公司、宏博公司为案涉借款的保证人，应当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原告于2013年7、8月份开始向被告主张权利，未超出被告万福公司、宏博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该行为产生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法律效果，保证期间不再计算，转而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被告万福公司、宏博公司应当依法承担保证责任。5、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本案中，原告牛艳丽、魏俊霞提供的通话录音可以证明原告不断向被告主张还款的事实，故被告党伟锋、鞠勤、宏博公司在陈述最后意见时以自2013年7、8月份之后两年内未向被告主张权利为由，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不予支持。6、被告党伟锋以共同借款人身份与被告万海成向原告牛艳丽出具借条，为并存的债务承担；故原告牛艳丽要求被告万海成、党伟锋共同偿还借款100万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判决：一、被告万海成、党伟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魏俊霞借款本金280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6月3日起以2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款之日止），被告万福公司、宏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万海成、党伟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牛艳丽100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6月3日起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款之日止），被告万福公司、宏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魏俊霞、牛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72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42200元，由被告万海成、党伟锋、禹州万福新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宏博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党伟锋和宏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魏俊霞、牛艳丽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党伟锋是借款人错误。党伟锋没有出具借条，因魏俊霞要求宏博公司进行担保，所以宏博公司在借条上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党伟锋签字。以刁花鸽的陈述认定党伟锋为借款人缺乏证据。被上诉人在借条上擅自添加“借款人”、“月利率叁分”的行为属于伪造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借款由万福公司实际使用，党伟锋不是借款人和担保人，没有证据证明党伟锋自愿承担债务。2、被上诉人未在担保期内主张权利，宏博公司的担保责任已经免除。即便按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陈述，借款也超过诉讼时效。魏俊霞、牛艳丽辩称，1、上诉人党伟锋是本案的借款人，不是本案的担保人，其履行的不仅是宏博公司担保意思的签字，也代表个人在借条上签字。从借条上可以看到有指印，根据常理他就是借款人。2017年2月26日的通话录音充分证实了党伟锋就是本案的借款人。本案借款当时是短期借款，约定利息是5分，后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追要借款时嫌利息高，约定了3分，并做出标注。2、本案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并且被上诉人一直在追讨债务，没有过时效。鞠勤述称，对原审判决关于鞠勤的责任认定没有意见。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宏博公司和党伟锋均不应承担责任。刁花鸽、万海成、孙月敏、万福公司未应诉陈述意见。本院二审查明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党伟锋应否承担借款清偿责任；宏博公司的担保责任是否因超过担保期限、诉讼时效而免除。关于党伟锋的责任认定问题，党伟锋在借条上签字，未标注法定代表人身份，其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签字行为是在履行宏博公司为借款提供担保的职责，债权人对此知情并认可，结合当事人陈述意见和本案现有证据，一审认定党伟锋的借款人身份并判决其承担借款本息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宏博公司的担保责任是否免除问题，魏俊霞、牛艳丽在一审中提供证据证明对本案借款主张过权利，经审查，一审对证据效力的认定并无不当，宏博公司主张时效抗辩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党伟锋、宏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200元，由党伟锋、河南省宏博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1、关于借款利率标准问题，由于本案借据约定借款400万元，但出借人实际付款为380万元，原审以扣除的20万元系利息为由认定双方最初约定月利率为5分的证据不足。因本案借据中虽然记载月利率三分，但党伟锋及宏博公司均否认系出具借据时的约定，且出借人牛艳丽、魏俊霞认可该月利率三分字样系事后由刁花鸽添加，刁花鸽对此也认可（刁花鸽系万福公司的财务人员），因此，原审仅以刁花鸽的答辩意见按年利率24%计息不当，应予纠正。因本案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应从起诉之日按年利率24%计息。2、关于党伟锋、宏博公司及万海成、万福公司主体责任问题，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证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据此可以说明，保证人的身份认定必须在借据中明示。本案借据中，仅在落款处有党伟锋、宏博公司及万海成、万福公司的签名和公章，并未明确注明何人为保证人，牛艳丽、魏俊霞在原审起诉状中要求涉案的所有被告（万海成、党伟锋、万福公司、宏博公司、孙月敏、鞠勤、刁花鸽）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其并未变更诉讼请求主张何人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本案的所有被告均应认定为借款人。原审在万福公司缺席的情况下，仅以宏博公司的答辩意见认定宏博公司、万福公司为保证人并判令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第二、虽然党伟锋在借据上签名，因其是宏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宏博公司在借据上也加盖了公章，其签名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原审认定党伟锋为借款人并判令其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不当，应予纠正。第三、万海成作为万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一、二审庭审时均缺席，既放弃了抗辩权又放弃了上诉权，且在原审判决已生效的情况下，又未申请再审，放弃了申请再审的权利，可以认定其已服从原审判决，且万福公司又是实际借款人，因此，原审判决其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10民终1441号民事判决。二、维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8）豫1081民初348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2018）豫1081民初34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四、被告万海成、万福公司、宏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魏俊霞借款本金2800000元及利息（自借款之日2013年6月3日起以2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款之日止）。五、万海成、万福公司、宏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牛艳丽1000000元及利息（自借款之日2013年6月3日起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款之日止）。六、驳回魏俊霞、牛艳丽对党伟锋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744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79200元，由被告万海成、万福公司、宏博公司负担。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秦建忠审判员  王保垠审判员  李 兵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冉红友书记员洪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