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602刑初55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亚龙，男，汉族，1993年6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高中文化，无业，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锁晖，安徽瀛皖天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从林，男，汉族，1974年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现住亳州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铮，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枫，北京铭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9]658、6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亚龙、吴从林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9）皖1602刑初7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刘亚龙、吴从林均提起上诉。2020年6月21日，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16刑终143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珂、孙亚龙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亚龙及其辩护人锁晖、被告人吴从林及其辩护人韩铮、陈枫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份以后，被告人刘亚龙向被害人邹某1、冯某、洪某隐瞒事实真相谎称往厦门医院送中药材多次骗取邹某1红花、贝母、冯某全虫、洪某全虫，其将卖的钱用于购买彩票。刘亚龙以此方式分别诈骗邹某11120000元，冯某208000元，洪某277000元。 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吴从林在明知刘亚龙实施诈骗犯罪，仍伙同刘亚龙以赊购药材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邹某1的中药材红花1400公斤，骗取被害人洪某的中药材全虫300公斤，以上合计诈骗金额44500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亚龙、吴从林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亚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亚龙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从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指控的内容不是事实，其把钱全部交给刘亚龙了，其没参与诈骗。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从林没有和刘亚龙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的故意，没有事前、事中和事后通谋，没有实施或帮助刘亚龙实施合同诈骗行为；公诉方认定吴从林购买价明显低于市场价，推定货物来源不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认定共同犯罪，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吴从林对刘亚龙涉嫌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知情，并支付了对价，没有明显低于市场价，也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宣告吴从林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刘亚龙谎称往厦门医院销售中药材，口头约定两个月内结清货款，多次以120元／公斤的价格骗取被害人邹某1中药材红花3100公斤，经评估价格110元／公斤价值341000元；以3400元／公斤的价格骗取邹某1中药材贝母300公斤，经评估价格3350元／公斤价值1005000元；以1300元／公斤的价格骗取被害人冯某中药材全虫160公斤，经评估价格1100元／公斤价值176000元；以1380元／公斤的价格骗取被害人洪某中药材全虫300公斤，经评估价格1200元／公斤价值360000元。 被告人吴从林在明知刘亚龙实施骗取他人中药材的情况下，以95元／公斤的价格收购刘亚龙骗取邹某1的中药材红花1400公斤；又伙同刘亚龙以赊购药材的方式，以950元／公斤的价格收购骗取洪某的中药材全虫300公斤。刘亚龙将涉案中药材低价卖出后，所得款项用于购买彩票。 案发前，被告人刘亚龙支付邹某1中药款272000元，被告人吴从林两次给刘亚龙137000元支付给洪某。 综上，被告人刘亚龙合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473000元，被告人吴从林合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23000元。 另查明，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刘亚龙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辨认笔录、照片证明：李某辨认其多次送货中药材红花的现场太安堂，在太安堂接货的男子即吴从林及接货的女子黄爱英；刘亚龙辨认出其将中药材卖给吴从林、黄爱英；黄爱英辨认出卖给太安堂药材的刘亚龙。 2、价格鉴定证明：涉案的中药材全虫价值人民币358600元、贝母价值人民币1005000元、红花价值人民币536000元。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对吴从林的住址亳州市经济开发区室进行搜查，在该住宅一房间内发现一个标有亳826红色编织袋、一个标有蒋998红色编织袋、一个标有亳州7223红色编织袋、一个标有亳州933白色编织袋，并对上述编织袋予以扣押；对刘亚龙、吴从林手机各一部予以扣押。 4、接受证据材料证明：邹某1提供的刘亚龙给其转账250000元的转账记录以及刘亚龙和邹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刘亚龙签订的欠邹某11120000元的欠条、欠邹某1370000元的欠条；邹某1提供的涉案照片及视频。 5、接受证据材料证明：冯某提供的刘亚龙给其开具的208000元收据以及刘亚龙和某标的微信聊天记录。 6、接受证据材料证明：洪某提供的刘亚龙以1380元／公斤购买其150公斤全虫的收据，总价值人民币207000元，已付47000元，以及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 7、接受证据材料证明：刘亚龙和李某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情况。 8、调取证据材料证明：调取的刘亚龙安徽谯城湖商村镇银行尾号为9604银行卡在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4月28日的交易流水情况。2019年1月13日与吴从林交易额为20万元，2019年1月19日与吴从林发生交易额为87000元的情况。 9、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15日，刘亚龙被传唤到案；2019年4月17日，吴从林被拘传到案。 10、前科证明：公安机关经查，刘亚龙、吴从林均无前科。 11、亳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对办理刘亚龙涉嫌诈骗、吴从林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民警多次寻找吴从林妻子黄爱英均没有找到。该队办理的刘亚龙涉嫌诈骗案，邹某1在建安路流行网吧遇到刘亚龙，然后邹某1的母亲吴某、父亲邹某2和邹某1将刘亚龙带到香樟大厦一家律师事务所，同时吴某打电话报警，2019年4月15日12时，刘亚龙被依法口头传唤至亳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接受讯问。 12、户籍信息证明：刘亚龙、吴从林的基本情况。 13、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9月2日，其请朋友吃饭，刘亚龙、冯彪、邹家兴他们就认识了。后又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他们就熟悉了。他们之间药材的事情，都是私下交易的，其不知情。 14、证人马某的证言：2019年过年后，其帮助洪某一起和一年轻的买货人送全虫到太安堂，因太安堂的中年男子三、四年前买过其全虫，其认得他，且认为是这男子买货。这中年男子说，他和买货的年轻人都是义门老乡，帮兄弟看货。中年男子开始看全虫的质量、称重。后其和洪某卸货到太安堂最里面的房间，中年男子和年轻人一起上楼拿钱，俩人一起下楼，中年男子给了年轻买货人37000元，年轻人把这钱给其和洪某，并说剩下的钱他写个欠条两月后结清。 15、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2018年11月25日、2019年1月份的一天，刘亚龙分三次找其驾车送红花到亳州市太安堂，接货的是太安堂的一对40多岁的夫妻，其把红花送到收货人屋内最里面那个房间，第一次大概20袋中药材红花，每包大概20斤；第二次装20包红花，每包大概20斤；第三次装30袋红花，每包20公斤左右。包装袋是红色的编织袋。 16、证人吴某证言：邹某1与刘亚龙约好在建安路一网吧见面。其和邹某1、邹某2与刘亚龙见面后，向刘亚龙要钱，刘亚龙没钱。三人将刘亚龙带到香樟大厦一律师事务所，没有专人看刘亚龙，他想跑随时可以跑。 17、被害人洪某陈述：2019年1月份的一天，刘亚龙以1380元／公斤购买其150公斤的全虫，送货地点是太安堂。其和马某开车接着刘亚龙一起送货到太安堂吴从林家，吴从林看着其称重，其把货送到最里面一间屋子。刘亚龙说只能给其37000元，后刘亚龙和吴从林一起上楼拿钱，他们下楼来，吴从林给刘亚龙37000元，刘亚龙又把这钱给其，剩下的钱刘亚龙给其签了欠条并说两月内结清。过两天，刘亚龙再次通过电话，购买其150公斤全虫送货到太安堂吴从林家。其送货到时，刘亚龙、吴从林都在，其卸货称重，吴从林看的货，后刘亚龙和吴从林上楼去拿钱，吴从林把10万元给刘亚龙，刘亚龙又把这钱给其，并在原来的欠条上加上了这次的货款，同样说两个月内结清。后其找刘亚龙要货款，但刘亚龙推脱，之后联系不上了。其以1380元卖给刘亚龙300公斤全虫，总价值414000元，刘亚龙总共给其137000元。 18、被害人邹某1陈述：其通过朋友王某认识了刘亚龙。2018年11月1日左右，刘亚龙说要向石家庄和厦门军区医院送货从其处购买红花，并承诺一个月内结清货款，第一次其以115元／公斤的价格卖给刘亚龙160公斤红花，二十天内结清了，其就比较信任刘亚龙。后刘亚龙陆续从其处以120元／公斤购买红花3100公斤，以3400元的价格购买贝母300公斤，总价值1372000元，总共给其结账272000元，还欠其1120000元。红花用白色、红色编织袋装的，每包都是20公斤，白色编织袋上面写的有佳兴，红色编织袋标过蒋和数字、数字、亳州和数字。刘亚龙对其说这些药材都是送往厦门、石家庄医院。后其找刘亚龙要账，他以与京皖饮片厂对账为由推脱，刘亚龙发来他和京皖饮片厂会计的聊天记录，其通过这个会计的手机号加微信发现是刘亚龙本人，后来刘亚龙就一直躲着其。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和刘亚龙微信说见面，刘亚龙说他在建安路网吧。第二天，其到建安路网吧见到刘亚龙问他要钱，刘亚龙说他被骗了，并说过几天给其一部分。其不同意，其和母亲吴某、父亲邹某2三人将刘亚龙带到香樟大厦一家律师事务所。刘亚龙当时不让其报警，并给他母亲打电话，他母亲说不问这事，吴某就报警了。吴某报警时刘亚龙知道，在律师事务所，没有专人看刘亚龙，他想跑随时可以跑。过十几分钟，公安机关的人到来，把刘亚龙带走了。 19、被害人冯某陈述：2019年1月份左右，刘亚龙以向药厂送货为由，两次以1300元／公斤的价格，购买其160公斤全虫，总价值208000元。其要账时，刘亚龙以饮片厂财务没给他结账为由不给其钱，发给其的财务的手机号是他自己的。刘亚龙共骗其208000元。 20、被告人吴从林供述：其现住在亳州市经济开发区太安堂，经营药材，主营中药材红花和板蓝根。在侦查机关，其供述共买了小胖（刘亚龙）6万元的中药材，以1000元左右购买了15公斤左右全虫，以90多元/公斤购买了二、三十件红花，其转账给刘亚龙的287000元是买他的药，给他的钱。 21、被告人刘亚龙供述、同步录音录像证明：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初，其买别人的贝母、红花、全虫中药材进行倒卖，倒卖的钱用于网上买彩票，钱已经输完了。2018年12月份，其对邹某1说其将购买中药材送往厦门医院，先赊账，两个月内结账，邹某1同意了，当时邹某1以125元／公斤卖给其160公斤红花，其以95元／公斤的价格全部卖给康美新世界的一对夫妻了，经辨认是吴从林夫妇，其以3400元／公斤购买了邹某1二、三百公斤贝母，后以3250-3300元／公斤价格不等卖给吴从林；其以1300元／公斤购买冯某60公斤全虫，后其950元／公斤卖给吴从林；其后来联系洪某以1350元／公斤的价格购买300公斤全虫，其以950元／公斤的价格卖给吴从林，都是让洪某直接送货到吴从林家中，吴从林在旁边看货称货，吴从林和其一起上楼去拿的钱，吴从林说家里只有这些钱，给其钱后其准备了一部分钱给了洪某。当时卖药时，红花市场价格125元／公斤，全虫市场价格1300元／公斤，贝母市场价格3400元／公斤。起初吴从林可能不知道其货的来源，因其卖给他货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吴从林应知道货的来源，而且吴从林主动向其要货，说别总是从红花，要点其他的药材，吴从林购买其红花、贝母和全虫，其是从吴从林要货后开始向邹某1他们几个买的货。后邹某1找其要钱，其一直找借口不给钱。2019年4月13日，其主动联系邹某1约定4月15日见面。2019年4月15日早晨，其主动和邹某1约定在建安中段蓝雨网吧见面，商量钱的事情，但没有商量成，当时邹某1的父母和某都在。他们带其到香樟大厦一家律师事务所，其在那呆有半小时被公安机关人带走。其总共欠邹某1110多万元，欠冯标20多万元，欠洪某30多万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互相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亚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偿还的情况下，通过虚构向外送药名义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从林明知刘亚龙实施诈骗，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诈骗他人中药材，数额巨大，其二人的行为既侵犯了合同对方当事人的财产权利，又侵犯了市场秩序，故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刘亚龙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吴从林关于指控的内容不是事实，其没参与诈骗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吴从林没有和刘亚龙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的故意，没有事前、事中和事后通谋，没有实施或帮助刘亚龙实施合同诈骗行为，不能认定共同犯罪，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吴从林对刘亚龙涉嫌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知情，并支付了对价，没有明显低于市场价，也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宣告吴从林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吴从林长期经营中药材，主营红花和板蓝根，应知晓红花价格，仍多次购买刘亚龙低于市场价格的红花，系明知涉案红花来源不正；刘亚龙购买洪某全虫，要求洪某直接送货到吴从林家中，吴从林进行验货、称重，并和刘亚龙一起拿钱结账，由刘亚龙交钱给洪某；吴从林与刘亚龙虽事前无通谋，但刘亚龙已经着手实施部分犯罪行为后，吴从林在认识到其行为和刘亚龙的共同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仍积极参与其中，应属合同诈骗罪的共同犯罪，故对其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根据刘亚龙、吴从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亚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9年4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从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刘亚龙退赔被害人邹某1人民币一百零七万四千元、退赔被害人冯某人民币十七万六千元、退赔被害人洪某人民币二十二万三千元；其中被告人吴从林承担退赔被害人洪某人民币二十二万三千元的连带责任。 四、扣押在案的一个标有亳826红色编织袋、一个标有蒋998红色编织袋、一个标有亳州7223红色编织袋、一个标有亳州933白色编织袋和被告人刘亚龙、吴从林手机各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善金 审 判 员  车海三 人民陪审员  夏 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袁 园 书 记 员  吴 帆 附：相关法律文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