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1084刑初4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英，女，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住牡丹江市东安区兴隆街锦绣江南小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牡丹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延鹏，黑龙江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强，男，户籍地重庆市北碚区，住牡丹江市西安区江滨大街江滨**。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牡丹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宁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齐文海，黑龙江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昌某军，男，户籍地重庆市忠县双桂镇，住牡丹江市西安区江滨大街江滨小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牡丹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宁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鸿，黑龙江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黑宁检诉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英、徐某强、昌某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5月15日中止审理，2020年11月13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11月17日召开庭前会议，并于同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袁志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英及其辩护人李延鹏、被告人徐某强及其指定辩护人齐文海、被告人昌某军及其指定辩护人王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英于2017年6月加入北京中绿传销组织牡丹江分支，由业务员开始逐级升任至经理。在此期间，该组织设立数个寝室，供传销人员食宿及听课“洗脑”。寝室长由钟某艳、李某琼、谌某君等人担任，负责对各寝室人员日常管理。组织内人员通过互联网及微信聊天等手段，以相亲、旅游、做生意等事由，自重庆、四川、河南、贵州等地邀约不明真相人员。上述人员到达牡丹江后，传销组织派专人接站，送该人员至相对应寝室，以推销商品“康福德牌珍益胶囊”（无此产品）为名，对其讲课、洗脑。待该人员缴纳2900元（2018年5月1日后为3900元）“入会费”后，该组织督促入会人员积极发展下线，不断骗取钱财。 组织内传销人员依次分为营业员E级、组长D级、主任C级、科长B级、经理A级共五个级别，每个级别对应不同点数，随点数积累，级别不断晋升。被告人吴某英于2018年10月担任该组织经理职务，负责整个传销组织的人员管理、资金分配。被告人昌某军于2019年5、6月担任总扶持（科长级别）职务，负责吴某英与各寝室之间的沟通联络及日常事务管理。被告人徐某强为前总扶持（科长级别），其职责与昌某军相同。该传销组织收取会费后，全部汇集至被告人吴某英处，由吴某英按照层级、比例分配3900元入会费中的1050元，不同层级可得525元、280元、140元、105元不同额度返利，余款2850元全部归吴某英所有。 至案发，吴某英担任传销组织经理期间共吸纳传销人员约175人，收取传销资金达100余万元。徐某强、昌某军任总扶持期间，组织内传销人员分别为142人、79人。上述钱款被吴某英用于购买理财产品、金饰品、裘皮及宝马汽车，涉案财物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经侦查，被告人吴某英、徐某强、昌某军于2019年7月7日被公安机关在牡丹江市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破案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销售业绩单据、指定管辖决定书、传销人员层级管理简要图、传销组织发展人员层级图、传销人员统计数字、投资情况统计表搜查笔录、扣押返还物品清单、吴某英银行流水交易记录、1号书证；曾某平、李某琼、杜某财等人寝室具体情况；被告人吴某英、昌某军、徐某强供述与辩解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英、徐某强、昌某军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某强、昌某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昌某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英、徐某强在庭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可认定吴某英、徐某强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提出判处被告人吴某英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徐某强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昌某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吴某英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愿意接受处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吴某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吴某英平时表现良好，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吴某英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愿意接受处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徐某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徐某强主观恶性较轻，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昌某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愿意接受处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昌某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昌某军平时表现较好，无前科，其主观恶性不大，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某英于2017年6月加入北京中绿传销组织牡丹江分支，由业务员开始逐级升任至经理。在此期间，该组织设立数个寝室，供传销人员食宿及听课“洗脑”。寝室长由钟某艳、李某琼、谌某君等人担任，负责对各寝室人员日常管理。组织内人员通过互联网及微信聊天等手段，以相亲、旅游、做生意等事由，自重庆、四川、河南、贵州等地邀约不明真相人员。上述人员到达牡丹江后，传销组织派专人接站，送该人员至相对应寝室，以推销商品“康福德牌珍益胶囊”（无此产品）为名，对其讲课、洗脑。待该人员缴纳2900元（2018年5月1日后为3900元）“入会费”后，该组织督促入会人员积极发展下线，不断骗取钱财。 组织内传销人员依次分为营业员E级、组长D级、主任C级、科长B级、经理A级共五个级别，每个级别对应不同点数，随点数积累，级别不断晋升。被告人吴某英于2018年10月担任该组织经理职务，负责整个传销组织的人员管理、资金分配。被告人昌某军于2019年5、6月担任总扶持（科长级别）职务，负责吴某英与各寝室之间的沟通联络及日常事务管理。被告人徐某强为前总扶持（科长级别），其职责与昌某军相同。该传销组织收取会费后，全部汇集至被告人吴某英处，由吴某英按照层级、比例分配3900元入会费中的1050元，不同层级可得525元、280元、140元、105元不同额度返利，余款2850元全部归吴某英所有。 至案发，吴某英担任传销组织经理期间共吸纳传销人员约175人，收取传销资金达100余万元。上述钱款被吴某英用于购买理财产品、金饰品、裘皮及宝马汽车，涉案财物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徐某强、昌某军任总扶持期间，组织内传销人员分别为142人、79人。 经侦查，被告人吴某英、徐某强、昌某军于2019年7月7日被公安机关在牡丹江市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破案及抓获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打击集团实施方案、户籍证明、销售业绩单据、寝室明细表、传销人员杜术财手机图片、公司制度课、业务员申请书、考题、传销人员层级管理简要图、传销组织发展人员层级图、传销人员统计数字、业绩单据、投资情况统计表、搜查笔录、扣押返还物品清单、吴某英、昌某军银行流水交易记录、1号书证（粉红色笔记本）、举报信、集团业务人员申请书、房屋租赁合同；证人曾某平、李某琼、杜某财、周某会、唐某、谢某瑜、谌某君等人证言笔录及寝室具体情况；被告人吴某英、昌某军、徐某强供述与辩解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英、徐某强、昌某军以推销虚构的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吴某英在传销组织中担任经理职务，起操纵、管理作用，参与传销的人员已达12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徐某强、昌某军在传销组织中担任总扶持（科长级别）职务，起管理、协调作用，任职期间参与传销的人员已分别达到120人以上、30人以上，且层级均在3级以上，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吴某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吴某英平时表现良好，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吴某英从轻处罚。徐某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徐某强主观恶性较轻，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昌某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昌某军平时表现较好，无前科，其主观恶性不大，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查明的事实，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吴某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徐某强、昌某军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被告人吴某英、徐某强、昌某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5年3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缴纳至本院。） 二、被告人徐某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缴纳至本院。） 三、被告人昌某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缴纳至本院。） 四、依法追缴被告人吴某英违法所得100余万元，其中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吴某英的宝马X6汽车一辆、现金6943元、貂皮5件、皮衣2件、大衣1件、女式包4个、黄金饰品（手串、耳坠、项链、手镯、戒指、手链、金牌均为千足金）共计509.3克，由公安机关依法收缴，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栾宇辉 审 判 员  邓 妍 人民陪审员  吕鸿雁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曲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