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4刑初75号 公诉机关咸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女，汉族，1970年1月16日出生，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系被害人冯某丁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甲，女，汉族，1987年10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XX镇XX村XX街**。系被害人冯某丁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乙，女，汉族，1990年4月24日出生，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XX镇XX村XX街**系被害人冯某丁之次女。 被告人冯小庆，男，汉族，1968年8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4021968********,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住，住咸阳市秦都区渭滨街道两寺渡东村020年5月19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日秦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6月2日被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公安分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刘帅，陕西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咸阳市人民检察民以咸检二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小庆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甲、冯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卫涛依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甲、冯某乙，被告人冯小庆及辩护人刘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1年4月，秦都区渭滨街道办两寺渡中村村民冯某丁（被害人）欲购买电夯机，分次在本村信用站取款后相约被告人冯小庆一起考察选购。4月13日被害人携带1100余元购机款与妻子和被告人在咸阳国棉七厂十字附近见面。见面后，3人共同考察选购至正午时分，被害人妻子先行回家，被告人与被害人继续在七厂和吴家堡一带考察选购。当日天晚选购无果后，经被告人联系，二人将被害人的架子车放到被告人认识的古渡乡肖家堡一队王某甲家。后被告人骑自行车驮着被害人从某某向西欲回两寺渡村，行至秦都区马泉街道办安某乙村一组魏某某家的麦地附近休息时，被告人提出被害人应补偿其一天的工资。二人因此发生口角，被害人以其被讹诈为由推搡被告人，被告人恼羞成怒即持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对被害人挥舞并将被害人脖子划伤，被害人反抗并与其撕扯争夺折叠刀，后被害人大喊并挣脱逃跑，被告人持刀追撵并在被害人胸部及颈部多处捅刺。被害人受伤被推倒后，被告人随即从被害人衣服口袋掏走1000余元现金并用麦草掩盖被害人，逃离现场时将折叠刀丢弃在紧临现场的秦都区马泉街道办粉铺村一机井内。随后被告人骑自行车赶到咸阳火车站清洗身上血迹后乘坐火车逃往西安，后又逃往河南、广东、云南等地。经咸阳公安司法技术鉴定：被害人颈部、胸部等身体多处遭锐器切刺致出血性休克死亡。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冯小庆向秦都区公安分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举了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李某甲、王某甲等人的证言、冯小庆的供述和辩解、尸检报告、勘验、辨认等笔录、讯问、指认作案现场光盘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故意持刀连续捅刺被害人颈部、胸部，致其死亡并乘其不能反抗之机拿走被害人现金，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五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其犯罪潜逃后，又能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该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属于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甲、冯某乙以被告人冯小庆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请求判处被告人冯小庆赔偿死亡赔偿金721960元、丧葬费37496.5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5000无，被抚养人生活费364467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被告抢去被害人的2000元，以上共计1630923.5元。 被告人冯小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他是从缅甸骑车返回咸阳，于2020年5月15日向秦都区广场派出所投案自首的，不是从西双版纳回来的，认为自己是间接杀人，不是故意杀人，他从被害人处拿走了1020元左右。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冯小庆具有认罪认罚、从国外骑车回来自首、真诚悔罪、人身危险性较低等从轻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1年4月，秦都区渭滨街道办两寺渡中村村民冯某丁（被害人，殁年31岁）欲购买电夯机，分次在本村信用站取款后相约被告人冯小庆一起考察选购。4月13日被害人携带1100余元购机款与妻子一同在咸阳国棉七厂十字附近与被告人相约见面。3人共同考察选购至正午时分，被害人妻子先行回家，被告人与被害人继续在七厂和吴家堡一带考察选购。当日天晚选购无果后，经被告人联系，二人将被害人的架子车放到被告人认识的古渡乡肖家堡一队王某甲家。后被告人骑自行车驮着被害人从某某向西欲回两寺渡村，行至秦都区马泉街道办安某乙村一组魏某某家的麦地附近休息时，被告人提出被害人应补偿其一天的工资。二人因此发生口角，被害人以其被讹诈为由推搡被告人，被告人恼羞成怒即持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对被害人挥舞并将被害人脖子划伤，被害人反抗并与其撕扯争夺折叠刀，后被害人大喊并挣脱逃跑，被告人持刀追撵并在被害人胸部及颈部多处捅刺。受伤的被害人被推倒后，被告人随即从被害人衣服口袋掏走1000余元现金并用麦草掩盖被害人，逃离现场时将折叠刀丢弃在紧临现场的秦都区马泉街道办粉铺村一机井内。随后被告人骑自行车赶到咸阳火车站清洗身上血迹后乘坐火车逃往西安，后又逃往河南、广东、云南等地。经咸阳公安司法技术鉴定：被害人颈部、胸部等身体多处遭锐器切刺致出血性休克死亡。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冯小庆向秦都区公安分局投案。 被害人冯某丁，男，汉族，1960年XX月XX日出生，农民，住，住址：两寺渡村年31岁。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1991年4月14日，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接家住马泉乡安某乙村一队的魏某某报案，称其家麦地里有1具男尸。 2、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明，1991年4月14日，魏某某报案称其家（安某乙村一队）麦地里有1具男尸，经该局核查身份，死者系两寺渡东村冯某丁。 3、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秦公（刑）拘字【2020】A036号拘留证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82条之规定，2020年5月19日23时决定对犯罪嫌疑人冯小庆宣布刑事拘留，于2020年5月20送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羁押。 4、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秦公（刑）拘通字【2020】A030号拘留通知书证明，该局于2020年5月19日23时将涉嫌故意杀人罪的冯小庆刑事拘留，现羁押在秦都区看守所。2020年5月20日通知被拘留人家属冯某庚。 5、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秦公（刑）变字【2020】A007号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明，经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批准，对犯罪嫌疑人冯小庆延长其羁押期限，现羁押期限自2020年5月23日至2020年5月26日。2020年5月21日，并告知冯小庆。 6、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秦公（刑）鉴通字【2020】A01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冯某丁尸体死亡鉴定意见为：死者系出血性休克死亡。2020年5月21日通知李某甲、冯小庆。 7、秦都公安分局秦公（刑）提捕字【2020】第A003号提请批准逮捕书证明，1991年4月13日，冯某丁相约犯罪嫌疑人冯小庆去七厂十字附近购买电夯机，二人当日购买电夯机无果，当晚天黑，冯小庆骑自行车带着冯某丁从某某向西回两寺渡村，行至安某乙村一组麦地附近时，二人发生口角，冯小庆使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冯某丁胸部及颈部多处捅伤，并将冯某丁随身携带的1000元现金掏走，冯某丁出血性休克死亡，冯小庆伤人后离开现场，后一直四处逃亡。特依法提请逮捕。 8、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咸秦检二部批捕【2020】26号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日批准逮捕犯罪嫌疑人冯小庆。 9、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秦公（刑）捕字【2020】第A008号逮捕证证明，该局于2020年6月2日对涉嫌故意杀人罪的冯小庆（性别男，出生日期1968年08月25日，住址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XX街道XX村XX组）执行逮捕，送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羁押。 10、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逮捕秦公（刑）捕通字【2020】A008号通知书证明，2020年6月2日对涉嫌故意杀人罪案的冯小庆执行逮捕、将现羁押在秦都区看守所的事实通知家属冯某庚。 11、犯罪嫌疑人冯小庆正面免冠照片证明，犯罪嫌疑人冯小庆的相貌特征。 12、到案经过证明，1991年4月13日，冯某丁相约犯罪嫌疑人冯小庆去七厂十字附近购买电夯机。当晚天黑，冯小庆骑自行车驮着冯某丁行至安某乙村一组麦地附近，二人发生口角，冯小庆使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冯某丁胸部及颈部多处捅伤，并将冯某丁随身携带的1000余元现金掏走，冯小庆伤人后离开案发现场致冯某丁出血性休克死亡，后一直逃亡，该局遂一直追索犯罪嫌疑人冯小庆。2020年5月18日，涉嫌故意杀人罪的犯罪嫌疑人冯小庆到该局投案自首，经讯问，犯罪嫌疑人冯小庆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3、户口登记薄复印件证明，冯某丁，男，汉族，1960年XX月XX日出生，农民，住址：两寺渡村 14、户籍信息登记表证明，冯小庆，男，汉族，1968年8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人，住，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XX街道XX村XX街**/div> 15、提取笔录2份证明，2020年5月23日对李某丙进行DNA（血样）的提取。同日对冯某辛进行DNA（血样）的提取。 16、秦都区渭滨信用合作社两寺渡中村信用站证明证明，该信用站于1991年4月17日出具证明，证明该村村民冯某丁于1991年4月12日持其父冯光祖支票取现1500元整想买电夯、电揽线。 17、收条证明，1991年4月20日，刑警队收到古渡乡肖家堡四队王某甲交来冯小庆1991年4月13日晚放在该家的架子车一辆。 18、领条证明，1991年4月22日，冯光祖从秦都公安分局刑警队追回冯某丁4月13日离家时所拉架子车一辆。 19、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情况说明证明，经该局在全国人口信息管理网上查询，未查询到符合冯小庆供述的“张某某”身份信息；该局在办理“冯某丁被杀案”期间，因受害人冯某丁无户籍及生前照片，该局遂对其尸检面部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被害人衣物，经询问相关工作人员，因1991年，咸阳公安还未在破案中使用DNA检测技术，故案件相关带血衣物经受害人辨认确认后，一般直接向受害人亲属发还，并未作为证据进行提取。 20、咸阳火车站证明证明，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到该站查询1991年4月列车运行时刻表，现无纸质档案，经询问，1991年4月期间18点到24点共有15趟列车经该站去往西安火车站。 21、咸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5月18日，该局民警第一次讯问犯罪嫌疑冯小庆时，由于案情时间久远，在办案人员并不掌握案件的具体情况，案发时的详细情况全由犯罪嫌疑人冯小庆自己供述。 22、秦都公安（分）局公民报警求助受理情况登记证明，西兰路派出所于2020年5月18日18时许，冯小庆称其于90－91年间在两寺渡打了一个人，当时在脖子上捅了一刀，骑车经过3个月从西双版纳到咸阳。通过电话（13572******）联系其弟冯某庚、父冯某辛，称对对方伤情、具体地方不详，只知道在一铁皮房存一车就离开了。 23、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5月18日18时50分许，该队民警接西兰路派出所值班民警通知，称其所有一名叫冯小庆的犯罪嫌疑人前来自首，自称是1991年咸阳西边一处麦地的一命案的犯罪嫌疑人，遂将该犯罪嫌疑人移交该大队。经初步询问，该犯罪嫌疑人供述其名叫冯小庆，1991年与同村冯某丁在七厂十字买电夯无果后，在回家路上发生争执，用其随身携带的刀子将冯某丁刺死在咸阳西边一处麦地里，并将其身上1000余元掏走后逃亡之今。凭冯小庆供述，第二天在档案室查找到当年纸质档案，结合当年调查信息及现场勘验笔录等信息后对冯小庆进行审讯。 24、照片，证明1991年4月14日咸阳市秦都区XX乡安某乙寨一队魏某某家麦地故意杀人现场。 25、咸阳市秦都区渭滨街道办两寺渡中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该村村民李某甲（公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冯某甲（公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冯某乙（公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是当年被害人冯某丁的当事人。 25、HIV抗体确证检测报告单证明，咸阳市秦都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对冯小庆血清筛查HIV感染待确定后，将血清送咸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确证为HIV－1抗体阳性（＋）。 26、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时同步录音录像，证明证据来源合法。 （二）证人证言 1、魏某某证言证明，1991年4月的一天下午，她去自己家麦地拔草，看见好多村民说她家麦地死了一个人，她胆小没敢进到里面看，之后该村村民报了警。当时，她家麦地东边有一条生产土路，路的东边紧挨着一个土渠。地的位置是现在大概在“五得利”面粉厂那一块。她们村添人或添地就会变（承包）地，她家（的地）变了好几回，附近麦地有没有机井记不清了。 2、安群社证言证明，他当年担任村里的会计，现是安某乙村的村书记。在1991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他听到村民说魏某某的麦地里面死了一个人，地的周围站了好多人；他胆子小，没有去现场看。当时尸体在村民魏某某的麦地里面，他记不清具体地点，只记得当时尸体所在的麦地东边有一条南北方向的生产土路，土路紧挨着一条土渠，在这块麦地的南边还有一条东西方向的生产路，生产路的北边紧挨着一个土渠。尸体就在南北方向的生产土路西边地里，在东西方向的生产路的北边。现在位置大概在“五得利”面粉厂南边那一块。当时村麦地的周围也有机井，但基本上都没用，有的井用石板盖着，有的井用土都填了。他能知道的那个尸体所在的麦地附近有一个粉铺村的机井，该机井当时还在用，有水泵在抽水，后来还用粉铺村的机井给麦地浇水。当年魏某某家地的东南方向是粉铺村的地。 3、冯某戊的证言证明，冯某丁是1991年4月份去咸阳买电夯的时候遇害的。当时一直找不到人，后来公安机关发布了寻尸启事，他才知道冯某丁遇害了。他家族的人都陆续去殡仪馆对冯某丁做了辨认，都认出来确实是冯某丁。他是在冯某丁要火化的那天去殡仪馆见到了冯某丁的尸体。 4、李某甲证言证明，冯某丁是她以前的丈夫，大名是冯平干，小名是冯某丁，1991年3、4月的时候被人杀害了。她不知道冯某丁在哪里被杀害的，只知道冯某丁那天和两寺渡东村一个小伙出去买电夯，当天晚上，冯某丁就没回来，她等到晚上，就找亲朋好友外出找人，但是也没有找到，过了一两天左右，看到公安机关发的寻人启事，才知道冯某丁已经遇害了，后来是公安局的人告诉说在XX村XX村那一带的麦地里遇害的，具体她也没有去过案发地，是听别人说的。她印象中公安局是叫她们去认尸体，当时一看到公安局给她拿出的黑色西服，就知道那是冯某丁的衣服，因为衣服是她给冯某丁置办的，就知道冯某丁绝对遇害了，当时就崩溃了，她没进停尸房，她几个哥进去看了，都认出来是冯某丁的尸体，然后就处理了后事。她丈夫冯某丁是阴历二月二十八（4月13日）早上八点左右，干干骑自行车她拉架子车，随身带了1100元，直接到七厂十字北边长途汽车站旁边一个铺子，门口有一个小伙等着，看见干干先和那个小伙说电夯，那个小伙她以前从未见过，当时她看着车子，他两进去看，出来说不行，那个小伙让她先回去，说买好后，他帮助给拉回来，干干也说让她回。她骑车走到七厂十字南想着不对头，干干身上带着钱，便回头去找他们，在立交桥上面看见干干和那个小伙，那个小伙说经理不在，先去库房找经理，然后他们便一起去吴家堡。她问干干那个小伙是谁，干干说是一队的娃，小伙自己介绍自己叫冯小庆，在两寺渡一队，24岁，有三个小孩。他们等了一会然后又回到原来那个地方看电夯，小庆还用干干的卷尺测量后说太小，干干又提出到中山街去看，小庆便说让她回，并说是一个村，还不相信他，此后她便骑自行车回家了。她到家大概三点钟，直到快七点还不见干干回来，到现在都没见人。干干出门那天穿的黑色衣服，衣服上还有很暗的道道，内穿浅蓝色底带方格的衬衫，下身穿麻麻的裤子，内穿咖啡色毛裤，脚穿黄军用球鞋，着花裤头，穿尼龙袜子。干干出门带了100元票面的11张钱，装在西服下口袋，身上还有金丝猴烟，卷尺一个。冯小庆穿黄色的确良上衣，下身穿绿底带点的裤子，脚穿布鞋，骑黑色旧自行车。干干去银行取过两次钱，第一次取500元，第二次取1500元，中间可能隔了一、两天。家中现在已经没有冯某丁的生前照片了，家中盖了几次房，好多以前的东西都找不到了。现在想不起来具体钱数了，冯某丁买电夯机的时候，家里是婆婆当家的，冯某丁买电夯机的钱是从婆婆手里要的，她一直没有经手，听说是1000多元，有说是2000多元，她现在也不确定到底是多少钱。婆婆叫谷秀英，2003年就去世了。她现在就只记得当年确认冯某丁尸体的时候，当天雨下得很大，他们去了火葬场，公安局的人先把冯某丁衣服拿出来让她们辨认，她一看衣服就确认是冯某丁的衣物，就知道死去的人肯定是冯某丁，就一直在哭，她就没有去辨认尸体，后来衣服具体去哪里了，现在想不起来了。 5、刘桂琴证言证明，冯某丁是其老公冯联盟的堂兄弟。当时先看到寻尸启示，撕下来拿回家后经过家里长辈的确认，好像就是要找的冯某丁，之后就去火葬场见到了尸体。她看见冯某丁的尸体在冰柜里面，身上没有穿衣服，见到尸体脸部之后，确定是冯某丁。她们是亲戚，住的，住的比较近经常见面，一见就认出来了。冯某丁的尸体最后火葬了。 6、许雪雪证言证明，当年她胆小没去辨认尸体，兄弟媳妇李某甲进去看了，拿着衣服出来说是冯某丁。冯某丁和她丈夫冯某戊是堂兄弟，李某甲是冯某丁的媳妇。 7、冯巨会证言证明，冯某丁是他堂弟，1991年被他村一个叫冯小庆的杀了。虽然他没见过，但村里年龄大的人都知道是冯小庆当年杀的，没有直接证据。他记着当年冯某丁失踪之后，过了几天看到电杆上寻尸启示，才知道冯某丁极有可能遇害的，就一起去了咸阳北边的火葬场停尸间，当时去的有李某甲、冯某戊、冯团盟、冯建文等好多人辩认尸体，他也去看了，冯某丁的尸体没穿衣服，尸体脖子上有伤，身体已经冻硬，衣服都穿不上去。后来还是叫火葬场的人帮忙给干干穿的衣服，当时看到脖子有伤没有说，回家之后和他妻子说，妻子还说可能是公安尸检划伤的。当天还是过了一段时间就把人火化了，具体日子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最后把人火化了。 8、冯团盟证言证明，冯某丁是他堂哥，他认过尸体。公安局把他们带到殡仪馆，他去看了尸体，在冰柜里，一看到脸部就认出是冯某丁，他们从小就认识。 9、冯某庚的证言证明他家里兄弟姐妹四个，大姐冯亚素、大哥冯国庆、二哥冯小庆，他是老四，在咸阳做小生意，卖水果。冯小庆1991年犯事以后就失踪了，这些年都没有见过，也没有联系过。他不知道他哥去什么地方，有可能到他姨家里去了，他哥平时和冯某壬、冯抗旱、陈立虎、吴俊峰关系好，平时好打麻将、胡逛，曾经和他说他想倒卖黄金。 10、谷秀英证言证明，阴历2月26晚，她们村一队的冯小庆来家里和她儿子谈什么，她不清楚，27晚上，（冯某丁）给她说要买电夯。28日早上8点，她儿子和媳妇李美荣出门，下午3点美荣回家说干干和小庆去买电夯，让她先回来，当天晚上她儿子干干没回家，第二天早上她去小庆家问，她爸说买下就回来了，一直等到今天都没回家，小庆也没回家。这几天她们全家都在找，今天她侄子冯盘龙在咸阳中医院附近找干干时发现张贴的寻尸通告，跑回家对她说那个人像他哥，然后她们就一块到了公安局。冯小庆是农民，但经常在外面赌博。她儿子出门拉着架子车，走时上身穿西服，灰灰的颜色，穿的黄球鞋，美荣说干干还拿了1100元钱。 11、冯智斌证言证明，他是两寺渡一村的治安主任，冯小庆今年24岁，结婚比较早，已经有三个孩子，冯小庆从去年年后开始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听说在外面借了不少债，他在210厂向他三舅1000元钱，给他舅说盖房用钱。原来和队上的冯某已关系要好，现在和谁关系好，他不太清楚，冯小庆会瓦工活，去年还外出干活，到去年后半年再不外出干活了，在村里很少见到他。 12、证人冯某已证言证明，冯小庆和他是同学，原来上学时经常一路，后来学校毕业后经常在一块玩，有时打个麻将，一般打得都比较小，一、二毛钱的，大的一、半块，小庆还瞧不上打这么小了，他说他一般都打一、二块，听说欠了不少债。一起打麻将的有他弟，九队的毛娃、二队的冯林林、冯要娃、三队的冯建平、六队的“骡子”在村子里打，一般都是一、二块。他听说冯小庆和毛娃在安村打过（麻将），输了，又说他和毛娃在西安打麻将赢了，毛娃输了。冯小庆说他在潼关贩金子赚钱，还说他和他姨弟合办废旧物资回收生意，向他给借2000元，答应一月给他，100元利息，没答应。他上班后很少见到冯小庆，偶尔见了以后就闲聊几句，说过给他弄钢筋，让先把钱给他，他知道冯小庆打麻将就没敢给借钱，最后一次见是在4月12日天刚黑，在村口碰见的，冯小庆说去五队有事，是和媳妇把儿子送到十队（南村）回来时候碰见的，打了个招呼也没说什么。 13、冯某辛证言证明，4月18日下午公安局到他家来,要求配合找冯小庆，今天中午12点，他找到冯小庆以前盖房的房主王某乙，听王某乙说冯小庆前几天把架子车放到他那（后）不见来，他就赶紧和王某乙一起来公安局报告，冯小庆是4月13日和他村六组的冯某丁买电夯去了，至今未回家。他是4月13日下午7点钟干活回家，听老伴说冯某丁他妈来他家说，冯小庆和干干那天早上去吴家堡买电夯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让他第二天去找。第二天他去吴家堡等卖电夯的地方去找都没找到，七厂十字北边卖电夯的人说，那天午饭时间有两寺渡的两个人来买电夯，但没买，人走了。那天去找的还有冯某丁的妻子，他听干干的妻子讲，是小庆半路上让她回来的。详细情况他就不知道了。干干从4月13日走后就没回来。他听说小庆常在外村打麻将赌博，他和谁都合不来。 14、王某甲的证言证明，两寺渡有一个人曾经和其儿子给自家盖过房，那人来过他家找他儿子，他说你儿子把架子车放到这好几天了也不见来取，那人说他儿子出事了，说他儿子和别人出去买电夯，那个人已经死了，他儿子也不见人了，那人就叫他一块到公安局来说情况。4月13日晚上11点左右，他正在家看电视，听到有人敲门，开门见两个人在门口，其中一个小伙就是刚才说的那个人的儿子，他拉着一辆架子车，另一个人推着一辆自行车。那个小伙说他在县里买三合板架子车坏了，先把架子车放这过两天来修理，他就让他把架子车拉进门放到家里。然后，那人就和推自行车的人一块走了，他不知道他俩去哪了。和姓冯一块来的那个小伙一句话也没说，门也没进，年龄大的那个人看上去30岁左右，个子不高。 15、李选民证言证明，冯小庆是他的外甥，大概1992年8、9月的一天晚上，秦都分局3名干警到他家问冯小庆的事，说冯小庆与一个案件有牵连，如果冯小庆来要及时报告厂保卫科或秦都分局，不能对小庆讲公安局来找他。公安人员走后几天的一个晚上，冯小庆来他家带了个小包说来给他还钱，他说钱以后再说，没有要，并对他（冯小庆）讲家里（人）找他，冯小庆问啥事？他说不清楚，还对他（冯小庆）说，咸阳市公安局来人找你了，冯小庆就走了。过了十多天，他回老家问其母亲，公安找小庆是啥事，其母亲说听说两寺渡有人死了与他（冯小庆）有关系。他当时以为小庆只是打麻将赌博或者打架的小事，没有想到事情这么严重。之后，他和冯小庆不管是见面、写信、捎东西，均没有一次，更不知道冯小庆在哪里，从他知道此事之后，他心里就想如果再见到他（冯小庆）一定给领导报告。他当时考虑（和）小庆是亲戚关系，怕报了保卫科后伤了亲戚的情面。他的行为是一种包庇罪犯的行为，包庇行为违反国家法律，今后若遇到此类情况一定大义灭亲，同时报告保卫科和公安机关。 16、李秀琴证言证明，咸阳公安局在91年4月的一天晚上来了三个人，还有保卫科一个人，保卫科的人叫李国义。他们来到她家中，当时她和她丈夫在家，他们在她家看了一遍，问冯小庆来了没有？她们说，没有来，后来他们走的时候对她两口子说小庆和咸阳一个案件有关，如果人再来了，就给保卫科的人说一下，或是给公安局说一下，并说：（如果）不给保卫科说，就要负责。她记得大概意思就是这些，时间长了也记不清原话。公安局人走了以后，她心里就害怕，就没有考虑法律不法律的问题。后来，嫌丢人就没给保卫科说，又不是她自己干的什么事，另外她也想让冯小庆自己去自首。 17、李秀琴自书证言证明，大概91年4月份公安局（的人）来后几天后晚上20:00左右，小庆来她们家说是在广州做生意来还钱，她说公安局来找他。她当时也很生气，冯小庆说没啥事，她说你有事对公安局说清楚，冯小庆转身就走了，当时她也觉得没啥事就好，也没有及时给保卫科去说，现在想起来很不对，而且是犯罪。 18、冯国庆证言证明，他与冯小庆是兄弟关系，他不知道冯小庆干啥去了，听他爸昨天说，小庆和6队的干干一块出去3天了，还不回家，干干他妈来家找，说小庆和干干出去买电夯去了，不见回家，让他也去找。他只知道冯小庆爱打麻将，就在本村，具体在谁家（打）他不清楚，他除了爱打麻将还爱下象棋。（冯小庆）身高1.7米，头发较长，长脸，穿黄上衣，左手还是右手手腕上有玉米粒大的一块伤痕。家里他爸管不下，和他一说话就（争）吵，经常不务正业。 1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她是冯小庆的母亲。冯小庆是4月13日（星期六）中午11点多走的，她问他干什么去，他也没说，出去后一直就没回来。冯小庆脾气比较坏，一般不和其他人交往。 20、王春利证言证明，冯小庆是其丈夫，农历2月29日早6点走的，走时没有对她说去干啥，她也没问，他走时骑的自行车。从去年（开始）经常打麻将借钱，常不打招呼出门，有时晚上也不回来，至今再没见人。（走时）上身穿黄的确良，套黄毛衣，白底红花衬衣，下身穿深灰色筒裤，黑皮板鞋。身上常装有一副茶色四方眼镜，头发长，身上装一把可以折叠的单面刀，（刀）把和刃差不多长，刃有4、5寸长，（刀）把上有透明的花。冯小庆是上礼拜六（4月13日）早上6点多从家走的，走时什么也没说，她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直到现在也没回家，走的前一天下午，冯小庆还和她打了一架，因为他经常赌博，家里的事很少管，他偷着吃她好不容易攒下几个鸡蛋，当她看见他口袋里见有一把水果刀（刀刃大约四寸长），走时拿走了，家里的自行车也被骑走了（28型梅花旧车子）。4月12日北李村朱雪迎（丈夫李朝鲜）来要她的370元，冯小庆说出去寻钱去，晚上啥时间回家的她也不知道。她们虽然结婚4年了，但过的并不好，经常吵架，他干啥事从来不给她说。那把水果刀她是从娘家回去后（4月7日）才见的，是一把旧刀子，以前没见过，还有一把匕首，她怕冯小庆拿出去惹是非，就说他，冯小庆就把刀子扔到楼上去了，这把刀刃有五寸长，以后再没见他拿过。 21、安某甲证言证明，今天（1991年4朋14日）下午3点半左右，他和妻子李某丁、程某某到地里拔草，程某某发现魏某某家地里有一尸体，他下车过去看确实有具男尸，面朝地趴着，穿黄军用鞋，裤子上衣没看清，背部有一把青草，尸体在路边麦地里，头南脚北，距路边约5米，在尸体东偏北约半米有一片约2×1.5米不规则麦倒的痕迹，像是人压倒的，从路边麦倒的地方约2米有一条人踩倒的麦路。他看后从原路出来，发现一条钢丝做的皮带，看着像是工人用的就又扔到原地，就上来和他们拔草去了。程某某说她昨天下午还从这路过，地里的麦还好着。 22、程某某的证言证明，今天（1991年4月14日）下午3点半，她和安某甲、李某丁去拔草，走到魏某某的地边，她看见麦田里倒了一大片，里面躺了一个人，外边靠路边扔了一条铁皮带，她就说（让）放选去看一下里面的人是死是活，他进去看了说人死了，她就叫他赶紧出来要保护现场，他就出来了。 23、郭葱娥证言证明，（1991年）4月12日下午，来了一个个子不到1.55米的男子，说是两寺度村的，想买一台电夯，他说先看看，最后和我说好价钱是1090元，他说他第二天早上来说拉电夯，然后就走了。第二天早上，有个25岁左右的男的，上身穿的黄衣服，方脸，眯缝眼，骑了一辆自行车，刚一开门就说昨天下午有个人来买电夯，交了10元定钱，现在不想买了，把定钱退了，她当然不能给他，何况这是没有的事情。到了大约早上9点半，那个低个子男的拉着架子车和他媳妇（腿有点跛，推了辆自行车）来了，这个男青年和他们一见面就打招呼，低个子男的说“兄弟给咱挑一台，把钱一付就拉走”，男青年说“咱们再转转看”，就拉着低个子男的走了，电夯也没卖成。那个男青年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对她评头论足，还说他倒卖金银首饰，意思是想骗我的箍子，说他对首饰很懂。 24、证人窦某某的证言证明，上个星期天上午10点多，有个人在他店买过一个电夯，1055元。这人先一天下午来过一次，看好货第二天就买走了，从门口叫了个三轮车拉走了，这人身高1.75米左右，年龄30-33岁，像农民。12号上午11点多，有个人年龄看着有37－38岁，个子很低，农民打扮，来商店问了一下电夯的价钱就走了。下午约2、3点这个人又和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小伙子来了，把货看了一下，说不如隔壁的货，他就问买不，不知他俩谁说了不买把车子拉来干啥呢，后来还是看不上货就走了，出门后往南走了，步行。说是到那个商店去买，那里的货比他这好。那两个人是一块进店的，一进门，年龄大的就问电夯咋卖呢，他说1125元，那人问实际咋卖呢，他说1100元，把货看了以后就说不如那边商店的。年龄大的那人拎了黑皮包，年轻一点那个没注意，因为他看拿主意的是年龄大的，就没在意年轻的，两人穿戴记不清了，年轻的他记得穿一双板鞋，从商店走出去往南走后（那俩人）再没来过。 25、方素英证言证明，在四五天前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女的，穿了一件绿上衣，腿有点跛，还有一个男的拉了一辆架子车，他们七嘴八舌说买电夯，这个说800元，那个说850元。而电夯进价是950元，卖1070元，她就问到底买不买电夯，不想买就走。他们又说了一会就走了。 26、王玉平证言证明，他家以前在防洪渠西边，现在早已经拆了，当时肖家堡村在防洪区XX户，他家是其中一户，具体就是现在恒大帝景小区那个位置，1991年他家里盖房子的老冯（名字想不起来了）的儿子把架子车放到他家里的，具体过程想不起来了，印象当时是老冯的儿子推架子车到他家里，还有一个人，但那个人没进他家，他对那个人没一点印象，具体啥时间放的车，也想不起来，只记得过了几天公安局就到他家里来了，问了他一些情况，他后来推着架子车交回公安局去了。老冯的儿子他还记着长个四方脸，长的很排场，另一个一点印象都没有，通过照片他认不出来，当年对他都不是很熟悉，何况过了这么些年。 27、郭志愿证言证明，1991年安某乙（村）发生命案的事他知道，他以前经常给公安局提供线索，那一块发生的大事他基本都知道。当年公安局看完现场后，找他去现场把尸体搬出来，后来好像是他开的拖拉机送走了，具体送哪想不起来了。记得当年刚开始是安某乙村一个女的去地里拔草发现了一具尸体，那女的吓的报警了，公安局人来后把现场围了，不让人靠近，他当时也在旁边看哩，公安局的人看完现场后，要把尸体搬走，找不到人，就叫他过去帮忙，他看到那个男尸在麦地里趴着，周围有血迹，人已经死透了，然后他过去叫人帮忙把那尸体抬起来，他把那人背起来放到路边后，就回家开的拖拉机把那个人和公安局的一个人送到城里一个地方了，后来他听说死的那个男的是两寺渡人。当年尸体的位置就在现在“五得利”面粉厂后面那一块，“五得利”面粉厂东西有两个生产路，尸体位置就在XX路XX路近一些，也就是离东边生产路有个30-40米左右，距离两边生产路100-200米的样子，当年是村里的土路，西边的生产路就是安某乙（村）十字南北那条路，东边那条生产路现在已经没有了。1991年的时候还没有咸平路，进城走的是珠泉路，有时他们这边人去“西橡”就走的“五得利”面粉厂西边那条生产路（安某乙村十字南北方向的路），那条生产路是他们这边人当时去南边的一条主路，走的人很多。当年城里没有几条路能到两寺渡，都是各个村的生产路，当年他记着南北方向修通的连贯生产路没有几条路，安某乙（村）十字那个生产路，当年还算是走的人挺多的。想不起来案发现场周围有没有机井，因为那块地是安某乙村的地，不是他（们）村的，不太清楚他们（安某乙）村地有没有机井，当年搬尸体的时候没有看到机井。 28、吴某某的证言证明，1991年，他（们）村北边的安某乙村的土地里发生过一起命案，当时死人的地方在安某乙村的地里，安某乙村的地和他（们）村的地就隔了一条生产路，西边是安某乙村，东边是他（们）村的地，具体位置他不清楚，但知道铁道北边当时有个生产路，那条路是安某乙一、二队的生产路，那条生产路是个断头路，死人的位置就在那条生产路的西边，现在就是铁路桥下面。安某乙村（地里）的井他想不起来，他（们）村当时在那块有两眼机井，因为机井要拉电线，印象还比较深。当时有个小一点的机井，打的比较早，那个井在安某乙村的地和他（们）村的地交界处，这个井打的早，后来他村又打了一口大一点的机井，那个小井就不用了。机井现在已经被填埋完了，但井的位置当年是在生产路的东边一、二十米的样子，现在就是“五得利”面粉厂东南角的位置，具体说不清，大概就在那个位置。 （三）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咸公秦技勘【1991】34号“1991.04.14”马泉乡安某乙村故意杀人案件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咸阳市秦都区XX乡安某乙村一队魏某某家麦田里，中心现场东侧约4m处可见一条南北方向的生产路,南侧约150m处可见一条东西方向的铁路，西侧约100m处可见一条南北方向的土路，北侧约60m为一条东西方向土路。中心现场倒伏状麦田里可见一男尸，尸体周围可见约2m×2.5m的麦苗倒地，且有杂乱的踩踏痕迹，尸体呈俯卧状，头西南脚东北，尸体头枕部及后背、两手掌处可见血迹，腰背上有覆盖的麦苗。尸体西侧约7m处可见1黑色西服，西服上沾有大量血迹，西服内可见一金丝猴烟盒，盒内有一过滤嘴，装有15根香烟。距（离）生产路西侧1m处可见1白色环腰带，腰带扣上可见血迹，腰带东北侧麦田里可见1大小为25cm×25cm的沾血麦子，东南侧麦田里可见一大小为60cm×40cm的沾血麦子。生产路边沿可见一枚不带烟嘴的烟头。其余未见异常。 2、辨认笔录与照片证明，（1）2020年5月20日13时10分至同日13时30分，秦都公安分局在见证人李某戊见证下，由犯罪嫌疑人冯小庆对被害人冯某丁被害后死检照片与该局收集的10张无名死照片编号混杂后进行辨认，确定4号为被其捅伤的冯某丁。(2)2020年5月20日6时40分至同日8时50分，在见证人董某甲见证下，犯罪嫌疑人冯小庆对作案现场位置进行辨认、拍摄照片并手绘当年杀人现场方位图。（3）2020年5月22日9时15分至同日9时27分，在见证人董某乙见证下，冯某戊对10张不同年龄男性死者免冠照片混杂后进行辨认，确定2号为被害人冯某丁。（4）2020年5月22日9时30分至同日9时45分，在见证人马某某见证下，冯团盟对10张不同年龄男性死者免冠照片混杂后进行辨认，确定6号为被害人冯某丁。（5）2020年5月22日9时52分至同日10时5分，在见证人李某戊见证下，许雪雪对对收集的10张无名死照片编号混杂后进行辨认，未能辨认出被害人冯某丁。（6）2020年5月22日10时7分至同日10时15分，在见证人董某乙见证下，李某甲对10张不同年龄男性死者免冠照片混杂后进行辨认，确定9号为被害人冯某丁。（7）2020年5月22日10时17分至同日10时23分，在见证人马某某见证下，冯巨会10张不同年龄男性死者免冠照片混杂后进行辨认，确定2号为被害人冯某丁。（8）2020年5月22日10时28分至同日10时34分，在见证人李某戊见证下，刘桂琴对10张不同年龄男性死者免冠照片混杂后进行辨认，确定3号为被害人冯某丁。（9）2020年5月27日10时52分至同日11时5分，在见证人董某乙见证下，李某甲对12张男性免冠正面照片混杂后进行辨认，未辨认出冯小庆。（10）2020年5月27日3时53分至同日4时9分，在见证人刘某某见证下，王玉平对12张男性免冠正面照片混杂后进行辨认，未辨认出冯小庆。 3、辨认笔录证明，1991年4月22日冯某丁之父冯光祖对王某甲交来的架子车进行辨认，确认系冯某丁4月13日离家时拉走的架子车。 （四）鉴定意见 1、陕西省咸阳市公安局（91）公技字第60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无名尸捡报告：1991年4月14日下午7时，秦都分局电话报称，秦都区马泉乡安某乙村南麦地里，发现一男性尸体，要求勘察，该局于4月15日早在咸阳市殡仪馆对尸体进行了勘验。一、死者。为男性，尸长153cm，上身穿白底兰方格衬衣，其第一纽扣未系，其余纽扣扣合整齐。该衣右前襟第三纽扣向外4cm处在7×6cm范围内有四处刺破口,最长的2.4cm，最短的0.9cm，衣领周围及两袖约有大量血迹，下身穿灰色男式单裤，其裆部有7×4cm的缝线断裂。两裤兜外翻。裤腿前后两侧粘有大量擦拭状泥土及血迹，内套咖啡色毛裤。兰色白竖道线裤，花布裤头，腰系棕色人造革滚轴式皮带，捆扎完好。脚穿草绿色帆布鞋，左侧鞋带未系，均沾有泥土。内穿花尼龙袜。头面部及两手沾有血迹，发育正常，营养良好。尸斑位于尸体前侧指压不褪色，尸僵存在于全身各关节，头发黑色，长10cm，头皮未见损伤。上唇及下颌长有黑色间棕色胡须，长2cm，两颧部及左眉弓中部共有17处切割伤及表脱皮下出血，右嘴角外下方2cm处有长3.6x0.7条状,断续表脱伴皮下出血，角膜透明。瞳孔等大等圆，直径0.5cm，睑球结合膜未见出血。两耳未见异常。口鼻腔沾有血迹，颈部在气管两侧左偏6cm，右偏7.5cm范围内23处损伤。其中大多呈横行平行状，且创缘整齐，深浅不等，其中有三处刺创。其中一处创口粘有绿色植物，颈部有广泛出血，舌骨元骨折。其中左侧一处致颈总动脉断裂，颈部正中一处致甲状软骨横断骨折，创伤可见切迹，气管内可见大量血凝块。胸部右侧乳内上在7.4x4.5cm范围内有四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内钝外锐，其中有两处分别第三、第四肋间进入胸腔，分别由右肺中叶在上中叶间裂下3cm、6cm距内侧缘4cm、2cm处贯通肺叶进入心包腔。上创损伤右心耳至主动脉根部，右侧胸腔及心包腔有少量积血，心肺表面未见出血点。胃内空虚，有50ml咖啡色液体，食物运行至回盲部前60cm的小肠内。左前臂内侧腕关节上在4.7×3.5cm范围内有三处横形平行形状切割伤，深达皮下及皮下组织。耻骨联合上阴毛内左侧有三个黑痣，下肢未见异常，取死者血液进行血型检验为“B”型血，提取耻骨联合作年龄分析，见联合椭圆形轮廓形成，肤侧边缘形成，联合面骨质疏松呈颗粒状。分析年龄35岁左右。分析说明：死者全身各处损伤系锐器切刺所致，其颈部、胸部损伤均是致命伤。结论为死者系出血性休克死亡。 2.陕西省咸阳市公安局（咸）公（司法）鉴（法物）字【2020】131号鉴定文书证明，2020年6月1日经咸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冯某辛、李某乙是犯罪嫌疑人冯小庆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63×107。 （五）被告人冯小庆的供述与辩解 他自幼上学，小学四年级就辍学了，一直在外打工到1991年。因为杀人的事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在1991年的时候，因冯某丁在他家周围干活，认识村子一个人叫冯平干，小名叫冯某丁，身高比他矮点，约1.6米，当年4月份的一天冯某丁找他帮忙去买电夯（打地基用的机器），他俩就在冯某丁家门口商量第二天一块去七厂十字去买电夯。第二天早上8点多的时候，他骑着自行车到七厂十字等冯某丁，大概10点多的时候，冯某丁拉着架子车和他媳妇就来了，汇合后，他和冯某丁及他的媳妇在七厂十字的北边看电夯，大概转了两个小时左右还是没有决定买，冯某丁的媳妇不想看了就回家了，他又和冯某丁继续转着看，一直看到当天下午5点多还是没有决定买，就商量明天再来买。当他俩走到吴家堡附近，他说他之前在塬上给一个叫“革命”的人盖过房，可以先把架子车放在“革命”的家里面，冯某丁同意后，他就带着他把架子车推到了“革命”家里去了，冯某丁在“革命”家门口等，他进去后和“革命”商量先把架子车放在他家，“革命”同意后他就把架子车放在了“革命”家。之后他就骑着自行车带（驮）着冯某丁离开革命家，从革命家出来后天快黑了，他就带着冯某丁沿着“革命”家门前的一条柏油路一直往西走，走了约半个小时左右，天就黑了，走到有一条向南的土路，他就向南拐上了那条土路，大概走了100、200米左右，他有点累，就想在路边歇一下，当时两边都是麦地，停车后我俩就在路边歇着，冯某丁要赶紧回家，他想休息，就争吵了几句，他陪冯某丁转了一天，饭也没吃、水也没喝，他就向冯某丁要（20－30元）几十元钱，当一天的工资，冯某丁不愿意给，意思是在讹他，他俩就发生吵开了，冯某丁把他推了一下，没有推倒，差中闪到路边的浇地沟里，他生气了，就打起来了，他就从兜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折叠）水果在冯某丁面前乱划，刚开始就用右手拿着刀在他脖子划了一下，冯某丁脖子就出血了，冯某丁就开始抢他的刀，边跑边喊“杀人了”，他感觉被冤枉了，他追上冯某丁，继续厮打，把冯某丁打倒后，就在冯某丁脖子上捅了3刀，他能记起来的就是在冯某丁胸部捅了几刀，脖子先划了一刀，后来又捅了三刀，还有撕扯的过程中，用刀在他胸部、脖子划了很多下，因为冯某丁和他抢刀子了，手上也应该有伤，他顺手把冯某丁推倒了，倒地后侧躺着，冯某丁左手在自己身下压着，他用右手把冯某丁的右手抓着，用膝盖顶着冯某丁的肚子，用左手在冯某丁身上掏钱，从裤子口袋拿走1000元（整钱，100元面值），上衣口袋二十几元（零钱），一共就是一千二十几元钱，冯某丁当时说不了话，嘴里只发出“哼哼”的声音，还动着，但已经起不来了，掏完钱后，他就没有再管冯某丁，就想着逃跑。他只记得冯某丁的外套是一个深色外套，打架过程中外套撕扯掉了，后来用冯某丁的外套擦了他手上的血迹，擦完后随手在现场就扔了，扔的具体哪个位置他记不起来了。拿到钱后，他就把刀扔在了距离打架现场7、8米左右的一个机井里面，扔刀的井就是一个普通的机井，有一个圆的水泥圈，上面搭了一个木头的架子，架子上有水泵管子，那个木头架子也就是两根木头担在井上，还没有麦子高，井距打架的地方应该不是很远，具体（位置）他也不清楚。杀人用的刀子是一把银色的折叠刀，刃长12－13公分左右，宽1.5厘米，展开有25公分左右。杀完人后就骑着自行车往南跑了，骑到一条柏油路后，就沿着柏油路一直往东走了，那时已经半夜了，一路上也没几个人，他骑车到了咸阳火车站，在火车站外面的一个水桶里面把他衣服袖子上的血洗了，直接上了一趟最近的火车，上车后补买了一张去西安的火车票。到西安火车站后，在火车站周围找了一家旅馆，躲了2天左右，又坐火车去了驻马店，当时是和一个叫“张某某”的朋友一起去的，在驻马店把钱花光就又回到西安。在西安待了几天后，就想着回家拿点衣服，“张某某”知道他犯事了，他白天不敢回去，在一天晚上回家拿衣服，当时没有进门，翻墙准备进去的时候，狗叫了，就又跑了。之后就一路躲藏，先去广东，在广州市白去区干了一年多泥瓦工。后来，“张某某”说他有熟人在缅甸伐木，可以去，他们俩坐火车去昆明，双坐班车到打洛，从打洛去的缅甸后10多天“张某某”得疟疾死了，后来就一直用“张某某”的身份生活着。期间在缅甸和泰国打工。2019年12月份，缅甸当地有麻风病，要封山，查身份证，就又回到打洛，到景洪打了几天零工，因疫情，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告诉他“张某某”这个户口已经注销了，知道这个身份没有办法再用了，就买了一辆自行车，骑车走小路就回来自首了。冯平干，小名冯某丁，比他大7-8岁，冯某丁是两寺渡中村的人，平时在家务农，没事了就在工地上干活，他们是朋友关系。（案发时）他当时穿了一件白颜色的长袖衬衣，下身穿了一件深颜色的裤子。冯某丁穿的衣服记不太清楚了，印象是冯某丁当天的衣服外套是敞开没有扣上的。当天下午5、6点的时候，他和冯某丁一起把架子车放在了“革命”家，“革命”的大名他不知道，当年是他父亲带人给“革命”家盖的房，就在吴家堡旁边的一个村子，具体叫啥我想不起来，只记得“革命”的家门向南开。 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小庆因帮助被害人冯某丁购买电夯（无果）后，讨要一天的“工钱”与被害人发生纠纷，在与被害人冯某丁厮打过程中,以故意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用随身携带的刀子捅刺被害人的颈部、胸部等要害部位，在被害人受伤倒地后逃离现场，致被害人出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冯小庆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79年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的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冯小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被害人冯某丁被捅刺倒地后，从被害人身上掏走用于购买电夯的1020余元，被告人冯小庆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79年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抢劫罪。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小庆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冯小庆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小庆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咸阳市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冯小庆辩称他是于2020年5月15日向咸阳市秦都分局广场派出所投案自首，是间接杀人的理由，经查，秦都公安（分）局公民报警求助受理情况登记、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冯小庆于2020年5月18日向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西兰路派出所投案自首。从被告人冯小庆捅刺被害人部位、刀数及被害人受伤倒地后逃离现场等犯罪情节，足以证明被告人冯小庆对被害人死亡后果持放任态度，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成立。 被告人冯小庆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甲、冯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甲、冯某乙请求的丧葬费37496.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交通费及误工损失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甲、冯某乙请求的因被告人冯小庆的抢劫行为造成被害人冯某丁损失2000元，因附带民事原告人不能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被害人冯小庆供述其抢走被害人冯某丁现金为1020余元，且供述稳定，对被告人抢劫的款项应确定为1020元。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甲、冯某甲、冯某乙请求的其他费用，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冯小庆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79年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五十条、第十一、第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小庆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冯小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甲、冯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42496.5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 三、责令被告人冯小庆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甲、冯某乙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102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冯某甲、冯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 义 审 判 员  刘建明 人民陪审员  胡 强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敏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七十七条在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79年刑法)》（一九七九年七月一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一九七九年七月六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令第五号公布，一九八0年一月一日起施行） 第一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十一条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因而构成犯罪的，是故意犯罪。 故意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十四条已满十六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岁不满十六岁的人，犯杀人、重伤、抢劫、放火、惯窃罪或者其他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岁不满十八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岁不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三十一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分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五十三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三条犯罪以后自首的，可以从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较重的，如果有立功表现，也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