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初26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长发塑胶有限公司，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31日，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加工、产销塑胶等业务，法定代表人系林教辉。诉讼代表人简燕萍，女，1965年12月19日出生，系佛山市顺德区长发塑胶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人林教辉，男，1965年1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0************75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佛山市顺德区长发塑胶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暂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湖景花苑B23号，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20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嘉欣、季江凯，系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20〕Z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长发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发公司”）、被告人林教辉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文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长发公司诉讼代表人简燕萍、被告人林教辉及其辩护人吴嘉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长发公司系成立于2014年12月31日的有限责任公司，主要从事加工、产销塑胶等业务。被告人林教辉是长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在明知长发公司不具有废塑料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委托加运公司以包税包证的形式代理从香港进口废塑料。加运公司接受委托后，使用他人的进口许可证将废塑料伪报入境。被告人林教辉在收到进口废塑料后向加运公司支付清关费用。经统计，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林教辉通过上述方式走私进口废塑料共1799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长发公司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明知其不具有废塑料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委托通关公司使用他人的进口许可证将废塑料伪报入境；被告人林教辉系长发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直接决定并实施长发公司上述走私行为，是长发公司走私犯罪直接负责主管人员。被告单位长发公司、被告人林教辉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二条第二款、第三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教辉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单位长发公司诉讼代表人简燕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林教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林教辉的辩护人提出：1.林教辉主观恶性不大，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2.林教辉归案后，坦白了其涉案的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并委托其妻子简燕萍向海关缉私部门退回违法所得20万元，可见林见辉已经深刻悔罪，依法应从宽处理；3.对林教辉适用缓刑有利于统一法律适用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新的司法精神。4.对林教辉从宽处理，让其早日回归生产，有利于当前疫情期间的经济复苏。5.基于林教辉的供述计算，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约为166000—249000元，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林教辉的违法所得为166000元，并以此为标准计算应处罚金的数额。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长发公司、被告人林教辉犯走私废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太平海关缉私分局于2020年6月9日收到被告人林教辉的妻子简燕萍代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单位长发公司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林教辉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有：（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5月26日8时30分，侦查人员在佛山市顺德区********将被告人林教辉抓获归案，林教辉无反抗、逃跑情节。2.同意接受委托书、委托书：证实长发公司股东简燕萍愿意接受委托，作为长发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参与刑事诉讼。3.身份信息、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教辉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前科情况。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回执、退回违法所得申请书：证实太平海关缉私分局于2020年6月9日收到被告人林教辉的妻子简燕萍代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长发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31日，位于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系林教辉，经营范围为加工、产销塑胶等；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昌教永昌隆塑料厂成立于1999年9月16日，位于顺德区杏坛镇昌教工业园一路**，经营者为林教辉，于2017年9月14日注销。6.情况说明、涉案货柜进口数据表：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从海关进口数据库中根据进口柜号调取对应的报关单据，数据真实有效，数据表的柜号与林教辉涉案的加运公司的上柜表的进口柜号相一致，能够反映林教辉委托加运公司冒用他人许可证、包税进口废塑料共1799.68吨。因涉案报关单申报日期距今已超过3年保管时效，未能调取。（第2卷P3-5）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蓝天2018案”、“通华利公司走私案”、“通华利公司及广东锦宏公司涉嫌走私固体废物进境案”的涉案电子邮箱情况。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账户资料：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冯敏华、林教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其中，林教辉尾号为“8625”的银行账户于2016年3月21日向冯敏华尾号为“6690”的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362853元。9.查询涉案企业环评资质的复函、环保手续情况表、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昌教永昌隆塑料厂、长发公司未向佛山市生态环境局顺德分局申请办理相关环保手续；佛山市顺德区良塑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细祺，投资人为罗细祺、林教辉，成立于2005年5月18日，位于佛山顺德区杏坛镇吕地工业区新庆路**，经营范围为制造塑料及塑料制品、废塑料加工、再生利用、国内商业（物业）供销业等，佛山市顺德区良塑实业有限公司曾向佛山市生态环境局顺德分局申请办理相关环保手续。10.加运公司注册资料说明、注册登记证书、企业机读档案资料：证实①加运有限公司是在中国香港注册，法定代表人为李文基，，地址位于香港新界葵涌葵丰街**福业大厦****②佛山市汇才进出口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18日，位于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为吴庆添，经营范围为经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等。（二）电子数据1.情况说明、电子邮件、过磅单、装柜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周彩文电子邮箱内的电子邮件，反映了①2016年2月16日16时45分，周彩文将3个货柜的香港磅单照片通过邮箱发送给林教辉，目的是为了告诉林教辉香港磅单的重量；②2016年12月24日10时45分，周彩文将8张图片通过邮箱发送给林教辉，目的是为了告诉林教辉，在香港还柜时，货运公司发现柜箱内部地板有损坏，需要赔偿2222元港币；③2016年12月13日13时4分，加运公司的“航哥”将货柜的上柜情况通过邮箱发送给周彩文和卢绮雯；④“20151229林教辉拼柜料”“20160111林教辉拼柜料”“20160220林教辉拼柜料”“20160315林教辉拼柜料”“20160329林教辉拼柜料”上述五封邮件均是周彩文发给加运公司李文基、吴庆祥、戴军林，内容是告诉码头员工，客户林教辉进口废塑料时需要拼柜的柜号和重量。2.确认说明、电子邮件、装柜照片、过磅单、拼柜表：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卢绮雯电子邮箱内的电子邮件，反映了①2017年3月8日12时12分，卢绮雯发给冯树华的邮件，内容是卢绮雯告诉冯树华旧邮箱extrahk@126.com变更为新邮箱profit_hk@126.com；②2016年12月13日13时4分，加运公司的“航哥”将货柜的上柜情况通过邮箱发送给卢绮雯、冯树华和周彩文；③2017年11月10日9时39分，卢绮雯将其制作的2017年上柜表总表筛选的部分发送给冯树华，该筛选的部分有10页共83个柜（含拼柜），上柜时间是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客户是林教辉、梁生。3.确认材料说明、电子邮件、过磅单、装柜照片、上柜资料表：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涉案电子邮件情况，反映了加运公司业务员通过邮箱告诉林教辉废塑料在香港上柜的磅单，主要是根据磅单上的毛重收取包税费用，并告诉林教辉废塑料转柜的时候柜损坏了，要林教辉赔偿。上述电子邮件共同证实了林教辉通过加运公司包税进口废塑料共83个柜，毛重1799.68吨。（三）证人证言1.周彩文（原加运公司船务）证实：（1）工作情况：周彩文从2007年3月左右开始就一直在佛山市汇才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汇才公司）工作，汇才公司主要是经营废塑料进出口业务，周彩文在汇才公司任船务一直到2018年4月左右。汇才公司老板吴庆添告诉周彩文，以加运公司的名义做业务，所以从名义上来讲，周彩文也是在加运公司工作，2018年4月的时候，加运公司业务经理黄佳祥说公司经营不下去要倒闭了，所以周彩文就从汇才公司离职不做了。公司帮国内客户从国外进口废塑料，清关进口到国内，交货给客户，然后向客户收钱。jycatcat@126.com是周彩文在汇才公司工作时候用的邮箱。汇才公司老板是吴庆添，李文伟是负责汇才公司开发客户的业务经理，就是李文伟叫周彩文用加运公司的名义开展进出口船务工作，李文伟手机是139*****222。（2）与客户林教辉的邮箱往来情况：2016年2月16日16点45分，周彩文按照卢绮雯的指示向“ac0116@163.com”的邮箱发送过邮件，主要是为了告诉收件人林教辉，货柜在香港，汇才公司已经帮忙从码头提柜了，提柜后，汇才公司会委托香港创盈物流有限公司去拖柜到香港中成码头准备装船运到国内，创盈公司会在拖柜的时候去地磅那里对这个柜称重，并把这个称重的磅单发给周彩文，周彩文再发给林教辉。2016年12月24日10点45分，周彩文通过邮箱告诉林教辉货柜在国内送完货后，在香港还柜时货物公司发现柜箱内部地板有损坏，需要赔偿2222港币，发完邮件后，周彩文还用公司的办公固定电话拨打了林教辉的联系电话（137*****139），当时电话接通后，周彩文说找林先生，周彩文就说发了邮件，要赔偿货柜地板损坏费2222元港币，林教辉说知道了，然后就挂了电话。（3）客户情况：周彩文没见过林教辉本人，只是曾经在电话里联系过。废塑料是客户自己境外采购的，汇才公司只收取清关费，清关费报价一般是1个柜2万元人民币左右，客户都是转账到公司指定的私人账户。冯敏华不是汇才公司的人，但是公司曾用冯敏华的账户收钱，也曾登记过林教辉这个客户，不过客户林教辉是转给哪个私人账户的周彩文就不记得了。2.卢绮雯（原加运公司跟单文员）证实：（1）工作情况：卢绮雯从2007年7月份开始就在加运公司工作，做前台接待，后来公司说缺人手，就让卢绮雯去帮忙联系客户，一直到2018年年初，公司生意差，就同时让卢绮雯和周彩文不用上班了。加运公司其实也叫汇才公司，是汇才公司以加运公司名义对外开展业务，加运公司主要是经营废塑料进出口业务，老板是李文伟，主要负责开发客户和公司的整体运营。（2）加运公司的客户情况：加运公司的所有客户都是自行从境外采购废塑料，加运公司负责提供批文和所有清关手续并最终负责向国内客户送货。加运公司的报价不固定，一个柜的清关费是2万左右，最高3万，每次都是李文伟定的。客户进口的废塑料是客户自己境外采购的。加运公司只负责清关送货。进口废塑料报关需要批文，卢绮雯做跟单这么久，没有任何一个客户发过批文给卢绮雯。（3）客户林教辉的情况：林教辉是加运公司的客户，卢绮雯对林教辉有印象，因为林教辉从来没有通过邮箱发给卢绮雯要进柜和报价的资料，都是用传真发过来，加运公司收到传真后，卢绮雯会把传真件报价给李文伟看，由李文伟联系林教辉，如果最后李文伟和林教辉谈好了，卢绮雯再在传真件上注明最后的价格回传给客户林教辉确认。卢绮雯一般都用固定电话拨打林教辉的传真电话2777****找梁生，告诉梁生发了传真，提醒梁生收一下，有时打不通也会打林教辉手机，告诉林教辉发了传真。卢绮雯主要是和梁先生联系，李文伟可能见过林教辉，因为李文伟是负责开发客户的。林教辉没有向加运公司提供过废塑料的进口批文。3.李文伟（原加运公司负责人）证实：李文伟用加运公司和中城公司来做运输生意，主要是运输的货柜，至于货柜里面装的是什么货物就不清楚，李文伟自己没有做过废塑料生意。（四）被告人（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的供述和辩解1.林教辉的供述：（1）名下企业情况：林教辉从1999年开始从事塑料制品的生产销售，对塑料制品生产行业基本的进货、销货渠道等生产运作比较熟悉，林教辉从2006年左右开始做杏坛镇塑胶商会的副会长，2006年的杏坛镇有1000多间塑胶厂，直到2018年林教辉才没继续担任副会长。林教辉名下有两家企业，分别是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昌教永昌隆塑料厂跟佛山市顺德区长发塑胶有限公司，永昌隆塑料厂是个体工商户，大概在2017年9月份就注销了；长发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林教辉占股90%，林教辉的妻子简燕萍占股10%。上述两个企业都是加工、产销塑料制品，都没有环评资质，没有进口废塑料的批文，没有《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永昌隆塑料厂2015年基本就不生产了，一直到2017年年初，国家政策开始严格控制废物进口，生意不好做，林教辉就没有继续做塑料生意了。（2）委托加运公司进口废塑料情况：林教辉从来不买国内废塑料，只买国外进口的废塑料，因为国内废塑料品质太差，加工后生产出的产品不行，而国外的废塑料品质很好，但林教辉没有批文，为了赚钱，只能从2016年开始，通过加运公司包税进口国外的废塑料。当时是加运公司的李文伟主动到厂联系的林教辉，提出可以提供废塑胶的进口批文帮林教辉包税进口，报价是2万元左右一个柜全包，视行情变化价格不一样，重量一个柜超过20吨就加900元人民币每吨，小于20吨就减600元人民币每吨。还要看是什么货，有的货价值高，进口要交的税肯定会贵点，所以当时一个40尺柜包税费是2万多人民币，贵的也有去到3到4万多。（3）包税进口废塑料的流程：林教辉与李文伟谈好后，就联系境外供应商，主要是美国或加拿大的供应商，供应商负责境外出口，会把废塑料的相关柜号、重量等资料发给林教辉，林教辉再把传真件发给加运公司，加运公司收到后，李文伟会报个价格给林教辉，如果林教辉接受了报价，李文伟就会在传真件上注明最后的价格回传给林教辉确认。等林教辉和加运公司协商完包税价格后，就由加运公司负责进口。大部分时间李文伟会直接联系林教辉，有时加运公司负责业务的女文员会打林教辉公司的传真电话2777****或打林教辉手机，提醒林教辉或者梁再明收传真。梁再明是长发公司的厂长，主要负责管理生产、验货，林教辉从来没和梁再明说过包税废塑料进口的事。（4）废塑料进口后：因为长发公司没有批文，而且海关当时查得严，所以加运公司会安排货车把进口的废塑料先拉到批文厂，在批文厂里分装后再拉给长发公司。如果是香港进口的原柜，就是海关申报的柜号，这个柜在批文厂拍照后怕海关查，会在批文厂放个两三天，再用拖车拉到长发公司卸货。如果是进口柜到批文厂后，卸货到另外一个柜，柜号不同，换柜后再拉到长发公司。废塑料包税进口后都拉去长发公司，没有拉去永昌隆塑料厂，因为永昌隆是专门为其他塑料厂进行塑料二次加工分装的，就是把其他工厂拉出来不同长短和不同颜色的料用机器分开来，收一点加工费。而长发公司才是专门用废塑料加工生产出黑色塑胶粒，再把塑胶粒卖给国内客户做深加工，长发公司生产出来的塑胶薄膜就可以直接当成品卖。（5）包税费用的支付情况：包税费用是全包的，包含了货物进口的税金、货物清关各项费用、批文费以及货拉到长发公司的费用。加运公司会传真含价格的上柜资料给林教辉，林教辉确认后，就向加运公司李文伟指定的国内个人账户转账包税费用，结算前，李文伟会先把对账单发传真给林教辉，这些传真林教辉怕海关查，也不会保存，事后会销毁的。转账是通过林教辉农商行的账户转给李文伟要求的账户，其中有一个叫冯敏华的账户，当时是长发公司的财务林艳婵拿林教辉的卡去银行转钱的。林艳婵2017年就辞职不做了。扣除包税费用，林教辉进一个柜的废塑料大概赚2千到3千元人民币，83个柜获益30多万人民币。（6）手机号码及邮箱情况：林教辉现手机号码是138*****112，原手机号码是137*****139，因为2019年3月份海关来林教辉家里找人，刚好林教辉不在家，林教辉听说很多做塑胶的同行都被带走调查了，林教辉跟简燕萍都很怕，所以把以前使用的手机跟原手机卡一起扔掉了，从去年开始林教辉就与简燕萍共用一个电话，二人都没有使用微信及qq等通信工具。简燕萍曾向林教辉传达过主动投案的要求，但是林教辉害怕，所以一直躲着没去海关投案。邮箱“ac0116@163.com”是林教辉平时用的。（7）主观认知：林教辉名下的永昌隆塑胶厂和长发公司都没有当地的环评资质，办不了进口废塑料的进口批文，但是长发公司在1999年有顺德区的环保证，环保证不是国家要求的环评资质。2007年政府部门召集开会，说只有工厂面积5000平米以上才有资格申请环评资质，当时林教辉的两间厂都是2千平米左右，不可能申请到环评资质，不可能办理进口废塑料的批文，所以林教辉通过加运公司包税进口废塑料，由加运公司提供进口批文并办理进口申报手续，林教辉支付包税费用，林教辉知道这种包税进口行为是走私违法的。因为只有批文厂才能加工使用批文进口的塑料，批文是不允许倒卖的。审查起诉阶段讯问笔录：被告人林教辉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侦查阶段基本一致，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简燕萍：证实简燕萍是林教辉的妻子，也是长发公司的股东，愿意做长发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参与刑事诉讼。简燕萍代表长发公司认罪认罚。关于辩护人所提意见，林教辉供述其违法所得金额为30多万，故本院根据长发公司、林教辉的犯罪情节，参照林教辉供述的违法所得金额，对其判处相应的罚金。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违法所得金额应认定为166000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林教辉主观恶性不大，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可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中予以体现。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长发公司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明知其不具有废塑料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委托通关公司使用他人的进口许可证将废塑料伪报入境；被告人林教辉系长发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直接决定并实施长发公司上述走私行为，是长发公司走私犯罪直接责任人，长发公司和林教辉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林教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教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积极退回违法所得，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长发公司、被告人林教辉犯走私废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林教辉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本院认为可对被告人林教辉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佛山市顺德区长发塑胶有限公司犯走私废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罚金已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林教辉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林教辉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丽莉审 判 员  罗艳艳人民陪审员  苏燕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