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2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庆文，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799，肇庆市高要区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村支书，家住肇庆市高要区******委会五2队18号。因本案于2020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辩护人曾炳灿，广东百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庆文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粤1204刑初12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庆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陈庆文，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2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陈庆文饮酒后驾驶粤W*****号小型轿车由肇庆市高要区白诸圩镇往云浮思劳方向行驶，途经肇庆市高要区X430县道2公里500米（即白诸镇盈高厂）路段时，先碰撞到对向行驶由被害人陈某妹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车，再横扫碰撞到由被害人麦某彩驾驶的粤H*****普通二轮摩托车，导致被害人陈某妹、麦某彩受伤及各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被告人陈庆文通过电话联系白诸镇卫生院的救护人员到事故现场抢救伤者。救护车到达后，被告人陈庆文弃车逃离现场。经公安交警部门根据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认定，证实被告人陈庆文醉酒（酒精含量为174.55mg/100ml）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被告人陈庆文驾车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没有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而是遗弃车逃离交通事故现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其行为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项规定“交通肇事逃逸”所确定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逃逸，是造成事故的直接过错，无证据证明被害人陈某妹、麦某彩有导致该宗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及《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确定被告人陈庆文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陈某妹、麦某彩无责任。经肇庆市高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麦某彩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陈某妹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庆文分别赔偿了伤者陈某妹、麦某彩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约80000多元、83000多元。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110警情信息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2月27日13时46分，号码为152*****119机主报警称，在高要白诸未到高速公路口处被一小车碰到，需要120及公安机关受理案件情况。2.个人情况、新常住人口信息、前科情况。证明：被告人陈庆文的户籍登记情况，前科记录。陈庆文曾任高要区第十七届人大代表，于2020年5月22日辞去高要区第十七届人大代表职务。3.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27日13时46分接到报警电话后，迅速到涉案现场处警，发现事故后粤W*****号小轿车司机陈庆文打电话叫了救护车，但没有打电话报警，也没有在事故现场等待公安交警部门处理。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25日对陈庆文传唤进行讯问及拘留。4.酒精含量测试结果。证明：2019年12月27日15时38分，陈庆文的酒精含量测试结果为186毫克/100毫升；同日16时30分-40分，陈某妹、麦某彩的酒精含量测试结果均为0毫克/100毫升。被测人均已签名确认。5.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机动车及驾驶人信息查询、保险单证实。证明：被告人陈庆文取得A1A2E牌驾照；被害人陈某妹、黎桂彩取得E牌驾照；涉案的粤W*****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陈庆文，购买了强制保险且在保险有效期内；粤H*****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是区某怀。6.票据。证明：被害人陈某妹的电动车于2016年12月10日购买，价格为人民币1380元。7.疾病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陈某妹、黎桂彩受伤后在医院接受治疗情况。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交警部门根据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依法确定陈庆文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妹、麦某彩无责任。该认定书已告知被告人陈庆文、被害人陈某妹、麦某彩。9.不予调解通知书。证明：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白诸中队对该事故损害赔偿不予调解。10.电话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庆文于事故发生后与陈荣明（白诸卫生院院长）有多个通话记录，但没有拨打120、110的记录。11.情况说明。证明：因酒精测试仪存在录入时间和打印时间出现偏差，因此对陈某妹、麦某彩酒精测试打印单进行手写修改时间的情况说明。12.收据、转账记录。证明：陈庆文已付清陈某妹因意外车祸于2019年12月27日至2020年2月6日的医药费）。陈庆文在2020年1月24日已结清陈某妹在高要人民医院南岸分院中所持的医院预收款和发票金额（6011.23元）和医院的医药费（至2020年1月23日止）。陈庆文微信转账共26537.23元给黎显聪。二、鉴定意见1.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证明：2019年12月27日，医务人员提取了被告人陈庆文的两瓶血样均为5ml。2.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被告人陈庆文血液中检验出酒精含量为174.55mg/100ml。鉴定意见已告知各方当事人。3.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经高要区南岸俊升汽车维修部检验，事故造成涉案粤W*****小型轿车的损坏情况、造成粤H*****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损坏情况。鉴定意见已告知各方当事人。4.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经肇庆市高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麦某彩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陈某妹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肇庆市高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妹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各方当事人。三、勘验、检查、辩认、侦查试验等笔录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交警部门对位于肇庆市高要区X430县道2公里500米路段（即白诸镇盈高厂路段）的涉案现场进行勘查，制作现场图1张及拍摄图片8张。2.车辆痕迹检验记录。证明：经检验，粤W*****小型轿车、乙车无号牌电动车、丙车粤H*****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刮擦各部位相吻合。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麦某彩陈述。证明：2019年12月27日13时40分许，其驾驶粤H*****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X430线布院往白诸圩镇方向行驶，当行到X430线高盈厂路段时，迎面有一辆小轿车突然失控与行驶在麦某彩前面的一辆电动车发生碰撞，碰撞后小轿车再横扫碰撞到麦某彩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后，麦某彩电话通知其丈夫区某怀，然后就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当时麦某彩和前面的电动车前后距离3米,都是靠右行驶，距离路边约0.5米左右，车速均为25公里左右，小轿车是从白诸圩镇往布院方向行驶，碰撞的时候是在麦某彩行驶方向的右侧路面，麦某彩的摩托车没有与前面行驶的电动车相碰。麦某彩驾驶的粤H*****普通二轮摩托车已达到报废标准。陈庆文已支付麦某彩在住院期间的治疗费，另外支付了5000元给麦某彩作为住院期间的伙食费。2.被害人陈某妹陈述。证明：2019年12月27日13时40分许，陈某妹驾驶无号牌电动车沿X430线布院往白诸圩镇方向行驶，当行驶到X430线高盈厂路段时，迎面有一辆小轿车突然失控碰撞到陈某妹驾驶的电动车，碰撞后小轿车再碰撞到后面行驶的一辆普通二轮摩托车。事后陈某妹被救护车送到医院。肇事后小轿车驾驶员弃车逃回家里。当时陈某妹是靠右行驶，距离路边约0.5米左右，一辆二轮摩托车行驶在陈某妹后面，车速均为20公里左右，小轿车是从白诸圩镇往布院村方向行驶的，碰撞的时候是在陈某妹行驶方向的右侧路面，小车车头迎面撞向陈某妹的电动车，陈某妹的电动车没有与后面的摩托车相碰。陈庆文已支付80000多元医疗费。五、证人证言1.证人区某怀证言。证明：区某怀是麦某彩的丈夫。麦某彩发生事故后打电话通知区某怀到现场，事发后约5分钟区某怀到现场，事故现场有一辆车头损坏的小型轿车，车头朝往白诸圩镇，一辆无号牌电动车和一辆二轮摩托车倒在路边。现场有三方司机，包括小车司机陈庆文，麦某彩和电动车女司机，两个女伤者意识清楚但都站不起来，麦某彩躺在地上，电动车女司机坐在地上。之后陈庆文老婆阿珍来到现场，电动车女司机的家属，陈庆文老婆的二哥阿青及陈庆文老婆的弟弟四娣，麦某彩的大姐麦某英及姐夫陈某全也来到现场，还有几个附近群众。现场小车司机好像喝了酒，神情比较紧张并表示想私了，小车司机多次说会负责伤者的费用。现场当时有麦某彩、区某怀、陈某妹的丈夫黎某聪等多人打过110报警，不清楚陈庆文有无报过110，但在区某怀打110报警时，陈庆文说不要报警，有什么事他会搞掂。不清楚是谁叫120救护车的，报警后没多久救护车就到了，交警到现场时，陈庆文已经离开了现场，他是在两伤者送上救护车离开后他才离开的，但陈庆文的妻子阿珍、二哥陈亚清、四弟陈四娣等留在现场。区某怀认识肇事司机陈庆文已经有20年了，陈庆文是布院村支书。2.证人陈某娣的证言。证明：陈某娣接到一村兄弟的电话，告知他陈庆文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了，要陈某娣到现场。大概2-3分钟陈某娣就到达现场。该名村兄弟没有看见事发经过，他见到事故现场有人围观，到场查看后知道是陈某娣的姐夫陈庆文发生事故就通知了陈某娣。陈某娣到现场后，发现伤者陈某妹坐在石厂围墙前的小沟上，另外一个伤者躺在公路上，两个伤者都是清醒的，然后陈某娣就问陈庆文是否有报警及叫救护车？陈庆文说已经叫救护车了，之后陈某妹的丈夫到达现场并报警。陈庆文驾驶的小型轿车车头往高要区白诸镇方向，车尾往云浮市思劳镇方向，车辆靠该方向的右侧停着，二轮摩托车在小型轿车后方，电动车在小型轿车前方，麦某彩在小车后方，陈某妹在小车车头前方。麦某彩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被扶起来了，陈庆文驾驶的小型轿车及陈某妹驾驶的电动车没有移动过。陈庆文当时没有离开现场，他是在救护车到场送走两名伤者后，因为腰部疼痛就搭乘他妻子的二轮摩托车回布院村家中涂药油。3.证人黎某聪的证言。证明：黎某聪是被害人陈某妹的丈夫。事故发生后陈某妹打电话通知他，约10分钟他到达现场，见到有一辆车头损坏的小轿车，车头朝往白诸圩镇，陈某妹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车和一辆二轮摩托车倒在路边。现场小车司机陈庆文，陈某妹和摩托车女司机，两个女伤者意识清楚,但都站不起来，陈某妹坐在路边，摩托车女司机躺在路边。现场还见到陈庆文老婆陈某珍，陈庆文老婆的大哥阿青及陈庆文老婆的弟弟陈四娣，摩托车女司机的老公，陈某妹的大哥陈某庆及陈某庆的儿子陈某洪、儿媳妇李某容及几个附近的群众。小车司机身上有酒气，没有受伤，神情慌张并表示想私了。黎某聪在现场拨打过110报警，不清楚是谁叫来救护车的，报警后没多久救护车就到了。在黎某聪拨打110后到救护车到现场期间小车司机陈庆文离开了现场，但他的亲属陈某娣在现场。陈庆文是布院村人且是布院村支书，黎某聪是认识陈庆文的。4.证人陈某良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27日下午2时30分钟，陈庆文打电话给陈某良说，他在盈高石材厂门口发生了交通事故，要陈某良过来帮他处理好事故现场。下午3点钟左右，陈某良开小车到了现场，当时交警已在现场，伤者已送院，陈庆文已经离开了现场，陈某良当时好像听人说陈庆文去了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5.证人陈某明证言。证实：陈某明现任白诸镇卫生院院长。2019年12月27日13时30分左右，某接到陈庆文手机称在白诸镇高速出口附近他本人发生交通事故，有两名伤者受伤请他派医务人员及救护车前往事故地点进行救治，当时陈某明派了医生周某玲和一名护士，司机黄某龙到场救治。6.证人陈某晴的证言。证明：137*****985号码登记的是陈某晴的名字，但是一直由其父亲陈庆文使用。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庆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2月27日13时40分许，我驾驶粤W*****号小型轿车从高要区白诸镇镇府出发往云浮市思劳镇方向行驶，行至白诸镇盈高石材厂路段时，看见有一辆摩托车和一辆电动车由思劳镇往白诸镇方向行驶，然后我的小轿车与对向的电动车及摩托车发生碰撞，怎么样碰撞我就记不清楚了，发生事故后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有附近的人报警，救护车到场后将两名伤者送到医院，同时我打电话给我老婆开摩托车过来，我因为肋骨疼痛，搭乘我老婆的摩托车离开了现场，回到了布院村家中。我兄弟陈某良留在现场处理，事后交警办案民警打电话及到我家找到我，并通知我到中队处理事故。我不是想逃避法律责任及经济赔偿，当时救护车到场将伤者送医后我因为感觉肋骨疼痛和有少少心惊，所以才叫我老婆开摩托车接我回家的。我驾驶的粤W*****号小轿车车主是我本人，该车有年审，有买强制险。对方车辆一方是无号牌电动车，由一名女性驾车，另外一方是女装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上也只有女性驾驶员一人。七、视听资料随案移送的光碟2张。证明：被告人陈庆文的讯问视频光碟1张、公安人员的执法视频光碟1张。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庆文酒后驾车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1人重伤、1人轻伤，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庆文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以及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对其从轻、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庆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诉人陈庆文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庆文肇事逃逸的犯罪事实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上诉人陈庆文在案发后主动救助伤者，联系亲属到场协助处理事故。其因受伤而要求家人送回家，接到交警电话通知后立即前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案件过程。其没有逃避法律责任的主观目的，认定其肇事逃逸与客观事实不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与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存在矛盾，法庭应以审判为中心，结合全案证据依法作出正确的判断。2.上诉人陈庆文未经传唤，接到交警电话后即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受害人陈某妹驾驶无牌电动车上路，麦某彩驾驶报废摩托车上路，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责任认定书认定受害人没有过错与事实不符，应当依法减轻上诉人的罪责。4.原判量刑不当，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适当调整。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庆文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上诉人陈庆文的行为是否交通肇事逃逸。经查，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上诉人陈庆文的陈述、抓获经过、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上诉人陈庆文醉酒驾驶，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虽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但没有主动报警，也没有留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而是弃车逃离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其明知自己醉酒驾驶导致交通事故发生，却在交警到场前离开案发现场，其逃避法律追究的主观故意明显。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庆文的行为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项规定关于“交通肇事逃逸”的定义，其行为构成交通逃逸。该结论与事实相符，可予采信。因此，上诉人陈庆文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行为不属于交通肇事逃逸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陈庆文的行为是否构成自首。抓获经过、上诉人陈庆文陈述，可证实上诉陈庆文交通肇事后逃逸回家，后经交警电话要求，才到中队配合处理事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上诉人陈庆文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关于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在案证据证实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因为上诉人陈庆文醉酒驾驶，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两名被害人无牌驾驶、以报废车上路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害人陈某妹、麦某彩无责任的结论与事实相符，可予采纳。上诉人陈庆文及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4.关于量刑的问题。上诉人陈庆文醉酒驾驶，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本案交通事故，导致1人重伤、1人轻伤，且有交通肇事后逃逸的情节，根据《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恰当。上诉人陈庆文认为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庆文醉酒驾车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1人重伤、1人轻伤，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且交通肇事后逃逸。上诉人陈庆文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以及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庆文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定性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庆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颜国军审 判 员 钟 庆审 判 员 余文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邓肇欣书 记 员 梁红梅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