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35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章斌，男，196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林，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惠茹，女，196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林，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童卫军，男，198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健灵，女，198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卫军，系其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章斌、李惠茹因与被上诉人童卫军、林健灵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13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章斌、李惠茹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0108民初13110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判令童卫军、林健灵共同向吴章斌、李惠茹支付175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从2019年9月29日起至付款之日止，以17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8％计算）；3.请求依法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童卫军、林健灵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虽在“认定事实”中罗列了《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的主要内容，但在“本院认为”中却刻意回避其主要条款，逃避童卫军、林健灵的主要合同义务。1.2019年9月29日上午，吴章斌、李惠茹与童卫军、林健灵到海口市琼崖公证处，当场签署了《共同房产贷款协议》并办理公证书。童卫军、林健灵在一审时反复辩称该协议存在欺诈、胁迫和诱导，显然就是在逃避合同义务，违背诚信诉讼原则。2.根据《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约定，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童卫军、林健灵应吴章斌、李惠茹的要求用其双方共有铺面申请贷款；双方平分和使用贷款所得金额，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吴章斌、李惠茹应在银行还款日前将应还本息汇入童卫军、林健灵指定的银行账户；贷款发放到童卫军、林健灵指定账户后，将其一半贷款金额付给吴章斌、李惠茹；童卫军、林健灵在收到银行贷款后，偿还吴章斌的购买铺面借款；共同房产贷款是以童卫军、林健灵的名义到海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因为吴章斌、李惠茹年龄超标，不符合银行贷款要求。3.一审判决虽然在认定事实部分罗列上述协议的主要条款，且认定该协议合法有效，但在“本院认为”中却背离该协议主要条款及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没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之规定。4.一审根据童卫军、林健灵当庭提交的录音资料，认为吴章斌、李惠茹仅作为抵押、担保人配合童卫军、林健灵进行贷款，从而推翻了《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的主要内容。但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中并没有提及该录音资料，没有阐述该录音资料的时间、人员、内容，也没有将该录音资料作为本案确认的证据，然而在“本院认为”中却作为定案的依据，显然违背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该录音资料系童卫军、林健灵一审当庭提交，未当庭播放，童卫军、林健灵也未提交该录音资料的文字版。吴章斌、李惠茹当庭表示该证据已过举证期限，其私下通话录音不能推翻《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的内容，双方权利、义务应以经过公证的共同房产贷款协议为准。二、《共同房产贷款协议》与《海南省农村信用社最高额担保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具有因果关系，一审判决认定《共同房产贷款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显属错误。1.银行贷款需要严格审批程序。正因贷款银行已走完内部审批流程，2019年9月29日上午双方到海口市琼崖公证处办理《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的公证手续，该协议内容已经体现是以童卫军、林健灵名义向海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下午双方驱车到海南屯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署《海南省农村信用社最高额担保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次日，海南屯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贷款350万元汇入童卫军、林健灵指定的银行账户。2.从上述时间来看，审批、公证、签约、放款环环相扣，如果没有上午的公证，下午吴章斌、李惠茹不会到屯昌签订合同，其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而一审判决认为《共同房产贷款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割裂了《共同房产贷款协议》与《海南省农村信用社最高额担保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内在逻辑关系，割裂审批、公证、签约、放款的因果关系，严重违背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三、童卫军、林健灵严重违背诚信原则。1.其二人在一审反复辩称公证书是胁迫、欺诈和诱导，又以虚假诉讼、套路贷等到美兰公安局控告吴章斌、李惠茹，目的是恶意逃避法律义务，吴章斌、李惠茹将依法追究其恶意诽谤的法律责任。2.在吴章斌的帮助下，童卫军、林健灵仅支付130万元，即获得涉案796.53平方米商铺的50%份额。按照银行评估该商铺价值为1400万元，可申请贷款700万元。童卫军、林健灵用130万元获得700万元贷款，而该贷款担保是双方共有商铺抵押及吴章斌、李惠茹保证。现童卫军、林健灵已套现，却给吴章斌、李惠茹造成巨大的法律风险。本着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吴章斌、李惠茹根据协议内容要求童卫军、林健灵支付一半贷款金额，合情合理合法。童卫军、林健灵收到第一笔350万元贷款后立即翻脸，拒不履行《共同房产贷款协议》平分贷款及偿还借款的义务，严重违背诚信原则。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吴章斌、李惠茹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童卫军、林健灵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一、童卫军、林健灵是该抵押贷款合同项下的实际使用人和实际借款人，吴章斌、李惠茹系抵押担保人。吴章斌、李惠茹作为抵押担保人不享有涉案贷款的使用权，不能向童卫军、林健灵主张支付义务。1.童卫军、林健灵与吴章斌、李惠茹之间既不存在借贷关系，也没有将贷款所得资金支付给吴章斌、李惠茹的义务。涉案贷款的借款人为童卫军、林健灵，实际使用人也为童卫军、林健灵，用于资金周转以及工人工资发放使用，与吴章斌、李惠茹无关。吴章斌、李惠茹只是贷款担保人，不是款项实际使用人，也并非合同上的名义借款人。银行贷款发放后由童卫军、林健灵实际使用并按期归还，并未使吴章斌、李慧茹的权益受到损失。在童卫军、林健灵还款过程中吴章斌、李惠茹也不承担还款义务，故童卫军、林健灵无义务将该笔贷款的一半支付给吴章斌、李惠茹，吴章斌、李惠茹也没有权利要求童卫军、林健灵向其支付175万元及利息。况且该款是用于工程资金周转，贷款用途固定、单一。若吴章斌、李惠茹想要申请抵押贷款完全可以将自己名下的50%所有权用作抵押。2.根据童卫军、林健灵与银行签署的《抵押贷款合同》，借款人是童卫军、林健灵，只有童卫军、林健灵才对涉案贷款金额享有使用权，并承担还款义务。吴章斌、李惠茹是抵押担保人，在童卫军、林健灵不履行还款义务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共同房产贷款协议》是2019年9月29日上午签订的，2019年9月29日下午童卫军、林健灵与海南屯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担保贷款合同》时吴章斌、李惠茹却没有以借款人的名义与海南屯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担保贷款合同》，而是作为抵押担保人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结合童卫军、林健灵在一审中提交的录音证据可知，吴章斌、李惠茹亲口承认不要贷款，现又起诉要求童卫军、林健灵向其支付175万元，不仅违反合同约定还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4.涉案房产评估价为1500余万，银行可贷款总额为700万元，分两次发放，每次发放350万元，目前放款350万元。假设吴章斌、李惠茹是本案借款人，按照《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第二条约定，吴章斌、李惠茹完全可以去银行提取剩余的350万元。可是其二人没有这样做而是百般阻挠童卫军、林健灵获得银行贷款，也没有履行还款义务。故吴章斌、李惠茹没有理由向童卫军、林健灵索要贷款。二、童卫军、林健灵在办理银行抵押贷款时抵押的是自己所持有的百分之五十的房产，吴章斌、李惠茹事后向童卫军、林健灵索要175万元及其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涉案房产是童卫军、林健灵和吴章斌按份共有，童卫军想要抵押自己50%的所有权份额就必须经吴章斌、李惠茹的同意，涉案《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签订目的是为了配合童卫军、林健灵办理银行抵押贷款。2.在该次抵押贷款的过程中，童卫军、林健灵抵押的是自己所占的50%份额，并没有抵押吴章斌、李惠茹那部分。童卫军、林健灵抵押自己的房产份额并没有给吴章斌、李惠茹造成风险和损失。退一步讲，如果童卫军、林健灵怠于还款导致吴章斌、李惠茹受到损失，吴章斌、李惠茹则可以通过法律途径实现债权，就评估价来看童卫军、林健灵的房产完全够抵扣。3.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吴章斌、李惠茹只享有连带清偿的责任，不享有对涉案抵押贷款的使用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吴章斌、李惠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童卫军、林健灵共同向吴章斌、李惠茹支付175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从2019年9月29日起至付款之日止，以17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8%计算。截至起诉之日止，利息暂计为3888元)；2.本案诉讼费由童卫军、林健灵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章斌与李惠茹系夫妻关系，童卫军与林健灵系夫妻关系。案涉海口市美兰区美舍河开发区商住楼第二层商铺（建筑面积796.53㎡）的不动产权为吴章斌、林健灵共有的不动产，各自享有50%的产权。2019年9月29日，吴章斌、李惠茹（甲方）与童卫军、林健灵（乙方）签订一份《共同房产贷款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应乙方的要求，双方共同用共有的海口市美舍河开发区商住楼第二层商铺申请贷款，共同贷款的年限和数量初定为5年（最终以银行批准的为准），甲乙双方平分和使用贷款所得款项，并按用款比例各自承担还款责任和其他费用。甲方在贷款发放次月起，在每月银行指定还款日前将其应偿还的贷款本息汇入乙方指定的海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贷款按银行同意放款到乙方指定账户当日（最迟次日），由乙方将贷款数额的一半数额转入吴章斌海口招商银行国贸支行账户。”协议还约定了其他违约条款及偿还童卫军购房借款等事项。签约当日，双方向海口市琼崖公证处申请办理了《共同房产贷款协议》公证书（公证号：［2019］琼崖证字第**）。2019年9月29日，童卫军作为借款人与贷款人海南屯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海南省农村信用社最高额担保贷款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贷款的用途为满足借款人合法个人消费支出或正常生产经营中的资金需要，具体用途在借据中标明；合同项下最高贷款额度为700万元，借款人使用上述额度的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24年9月29日，在该期限内，借款人可周转使用上述贷款额度，但在任一时点上的贷款余额不得超过本合同额度；个人贷款应当采用受托支付方式向借款人交易对象支付，但借款人无法事先确定交易对象且金额不超过30万元、交易对象不具备条件有效使用非现金结算方式、贷款资金用于生产经营且金额不超过50万元的，经贷款人同意可以采取借款人自主支付方式；……。”同日，吴章斌、林健灵作为抵押人与抵押权人海南屯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由吴章斌、林健灵就童卫军的最高额担保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案涉房屋及其分摊土地使用权进行最高额抵押担保。吴章斌、李惠茹、童卫军、林健灵在该最高额抵押合同上签名按指印。协议当日，林健灵、吴章斌、李惠茹作为保证人与债权人海南屯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约定由保证人对童卫军的最高额担保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0年9月30日，童卫军与海南屯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署一份《海南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明确贷款用途为承包工程资金周转，还款方式为按贷款合同约定方式执行。同日，贷款银行向童卫军发放了为期一年的贷款350万元。2019年10月10日，吴章斌、李惠茹以童卫军、林健灵未依约支付50%的贷款银行发放款项，违反合同约定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诉讼请求如上所述。   一审法院认为，吴章斌、李惠茹与童卫军、林健灵签订的《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童卫军、林健灵主张该共同房产贷款协议存在欺诈、胁迫和诱导行为，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一审法院对童卫军关于因吴章斌、李惠茹欺诈、胁迫和诱导行为致合同无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中，童卫军与吴章斌系案涉抵押贷款房产的共有人，各自享有50%的不动产权。童卫军与贷款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担保贷款合同》，其借款人为童卫军，贷款人为屯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用途为承包工程资金周转，吴章斌、李惠茹不是该贷款合同的相对人，对贷款银行发放的贷款不享有使用权，也不负有清偿该贷款的义务。吴章斌、李惠茹依据与贷款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内容是提供自己享有的不动产份额为童卫军的借款进行最高额抵押担保，并以自然人的身份作为保证人对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所承担的责任是在童卫军存在违约情形且未能清偿借款时贷款银行有权处分担保的抵押物，并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债务人没有履行债务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吴章斌、李惠茹在童卫军向商业银行贷款时所处的身份为抵押人、保证人。依前述，虽然吴章斌、李惠茹与童卫军、林健灵签订的《共同房产贷款协议》为有效合同，但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吴章斌、李惠茹并未作为共同借款人向贷款银行进行举债，童卫军、林健灵提供的录音资料同时佐证了吴章斌、李惠茹仅作为抵押、担保人配合童卫军、林健灵进行贷款，吴章斌、李惠茹在收到一审法院送达的该录音证据后亦没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否认，结合《共同房产贷款协议》《最高额担保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进行综合分析，吴章斌、李惠茹作为签约人签订的《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目的是配合童卫军向贷款银行贷款，由童卫军、林健灵清偿拖欠的案涉房屋的借款，因此，吴章斌、李惠茹在《共同房产贷款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时基于《共同房产贷款协议》主张与童卫军、林健灵共同举债，诉求童卫军、林健灵按贷款银行发放的贷款支付50%的贷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吴章斌、李惠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92.50元（吴章斌、李惠茹已预缴），由吴章斌、李惠茹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吴章斌、李惠茹与童卫军、林健灵签署的共同房产贷款协议是否实际履行；2.吴章斌、李惠茹要求童卫军、林健灵向其支付17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吴章斌、李惠茹与童卫军、林健灵签署的共同房产贷款协议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约定双方共同用共有的商铺申请贷款，并未约定必须以吴章斌、李惠茹、童卫军、林健灵四人的名义申请贷款，不能仅因吴章斌、李惠茹并非名义上的贷款人而认定共同房产贷款协议未实际履行。共同房产贷款协议是否实际履行应从双方当事人的行为来判断。该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签订并公证当日，童卫军与贷款银行就签订了《最高额担保贷款合同》，吴章斌、李惠茹亦与贷款银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双方使用共有商铺为该笔贷款提供抵押，吴章斌、李惠茹为该笔贷款提供了保证担保，且从《最高额担保贷款合同》约定可知，房产抵押和保证担保是贷款银行同意童卫军贷款申请的前提，吴章斌、李惠茹的上述签约行为就是为配合童卫军贷款，因此，应认定其二人已履行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的约定，双方共同用共有商铺申请到了贷款，共同房产贷款协议已实际履行。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未履行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吴章斌、李惠茹要求童卫军、林健灵向其支付17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吴章斌、李惠茹与童卫军、林健灵签订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为有效合同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双方当事人与贷款银行签订前述一系列合同申请到贷款后，贷款银行于2019年9月30日向童卫军发放了贷款350万元，但童卫军、林健灵至今未按照共同房产贷款协议的约定向吴章斌、李惠茹支付贷款数额的一半，因此，吴章斌、李惠茹上诉主张童卫军、林健灵向其二人支付175万元款项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是，由于协议中无相关违约条款且吴章斌、李惠茹也未负担该部分款项的银行利息，吴章斌、李惠茹上诉主张的利息部分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吴章斌、李惠茹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造成处理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13110号民事判决；   二、限童卫军、林健灵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吴章斌、李惠茹支付175万元；   三、驳回吴章斌、李惠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292.5元，由童卫军、林健灵负担10000元，吴章斌、李惠茹负担29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92.5元，由童卫军、林健灵负担10000元，吴章斌、李惠茹负担29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 娜   审判员 陈 璐   审判员 林 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 彭青霞   速录员 吴虹瑶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