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9刑初89号被告人吴化波，曾用名吴凯，男，199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17日被云南省勐海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4月24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带回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舒云聪，云南意衡（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一部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化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云0629刑初248号刑事判决，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吴化波不服上诉，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云06刑终10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云0629刑初24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光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化波及其辩护人舒云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3月31日晚22时许，季某、陆登强、张涛（几人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已判决）等人在威信县扎西镇茶园路未央酒吧玩耍，同时刘某1（绰号刘华）、张某1等人也在该酒吧玩耍，期间，季某、陆登强等人无故殴打刘某1；被告人吴化波、张某2（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已判决）等人从外面提刀冲进未央酒吧，在酒吧内将张某1砍伤，张涛使用啤酒瓶打伤刘某1头部，后双方离开酒吧，在酒吧外面，吴化波提刀欲殴打王某3被人拦住，张涛用啤酒瓶砸刘某1头部。2.2016年2月20日晚上9点过，被告人吴化波伙同季某、张某2等人持刀在威信县扎西街与兴威路十字路口处往兴威路延长线上追逐高某、武某，武某往老车站方向跑脱，高某在威信县三十二米大街被吴化波等人砍伤，经鉴定，高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彭某、王某1、王某2、季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张某1、高某的陈述，被告人吴化波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光盘，相关书证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吴化波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判处。并提出判处被告人吴化波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吴化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在未央酒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但否认参与砍伤高某。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吴化波参加砍伤高某的事实证据不足；在未央酒吧寻衅滋事案中，被告人吴化波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属初犯，建议判处吴化波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3月31日晚22时许，季某、陆登强、张涛等人在威信县扎西镇麒麟社区茶园路未央酒吧内玩耍，刘某1（绰号刘华）、张某1等人也在该酒吧玩耍。季某、陆登强在舞台上跳舞时与彭某等人因身体接触发生纠纷，张某1等人冲向舞台，与季某等人发生冲突。尔后季某在酒吧内扬言要砍死刘某1，大喊提刀来，随后不久，被告人吴化波、张某2等人提刀冲进酒吧。在酒吧内，季某、陆登强等人无故殴打刘某1，张某1被砍伤，张涛使用啤酒瓶打伤刘某1头部。经在场人员劝解，双方离开酒吧，在酒吧外面，被告人吴化波提刀欲殴打王某3被人拦住，张涛再次用啤酒瓶打砸刘某1头部。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吴化波被云南省勐海县公安局打洛派出所抓获。被告人吴化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参与在未央酒吧寻衅滋事致伤刘某1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化波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羁押证明，情况说明，证人刘某2、张某3、王某2、彭某、袁某、王某3、雷某、王某1、郭某、李某的证言，同案犯季某、张涛、陆登强、张某2的供述，被害人刘某1（别名刘华）的陈述，被告人吴化波的供述，辨认笔录，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吴化波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其辩护人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中，虽存在部分细节不吻合的情况，但能相互印证本案的主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综合全部证据，同案犯季某、张涛、陆登强、张某2并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仅采信他们供述中关于张某2提刀、张涛殴打刘某1，以及被告人吴化波提刀参与犯罪的部分，其余供述内容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证据，取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与本案有关联，均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二、张某2因被人砍打，怀疑系高某所为，对高某怀恨在心。2016年2月20日晚上9时许，季某、张某2与熊伟（另案处理）等人在威信县扎西镇麒麟小区三十二米大街与麒麟路交叉路口处，发现高某及与高某同行的武某，季某与张某2等人下车追打高某与武某，高某与武某被追至柒琦大酒店往三十二米大街路口处时分开逃跑，高某逃往三十二米大街方向，被追砍致伤，武某往原威信县汽车站方向逃脱。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高某的人体损伤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2月20日对高某在威信县扎西镇三十二米大街被砍伤一案受案后于2016年6月20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证人武某的证言：2016年2月20日21时左右，我和高某走到交叉路口时，突然从一辆黑色车上下来几个人，一边下车一边从车里拿刀，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高某往柒琦宾馆方向跑，持刀追我的有4人，追高某的大约有3人，后来接到有人用高某手机打我的电话，说高某当时已经被砍倒在三十二米大街了。当时追砍的人有的拿匕首，有的拿砍刀。我当时跑脱了，没有受伤。3.被害人高某陈述：当天晚上，他和武某两人从烟草大酒店方向往柒琦大酒店方向走，走到粮食局门口十字路口时，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坐着一车的人，车上的人都在看他，他停了一下站在电杆那里看，看到季某从那辆轿车上下来，喊了一声，具体喊什么他没有注意，然后季某就向着他追过来，他和武某转身就往三十二米大街方向跑，跑到柒琦大酒店门口十字路口的时候，他和武某就分开跑了，他往麒麟小区三十二米大街方向跑，武某往老车站方向跑，他跑到柒琦大酒店下面一个快递门市门口时，就被后面追他的人追上了，在背后将他打倒后，就有人用刀砍他，他倒在公路上。当时没有看清楚是哪个砍他的。看了侦查人员播放的监控视频，视频中有五个人追他，他一个都不认识，但敢肯定这五个都是季某的小弟。以前说季某提刀砍他是因为害怕不这样说警方就不追究季某的责任了。当天参与追他的人中，他认识的有季某、张某2、熊伟。4.同案犯熊伟供述：2016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在家里耍，吴凯（真名吴化波）打电话联系说有事情，然后开了一辆越野车来接我，张某2开着另一辆车，季某坐在张某2那辆车副驾驶上，当时因为吴凯开的车坐不了人，我就上了张某2开的那辆车的后排，上车的时候都有两个男的坐在车里了。上车以后张某2、吴凯就开着车在街上到处转，在转的过程中张某2才说是要找马某（高某）。转到粮食局过来的一个十字路口处的时候，季某突然说了一句“这点哎”，于是张某2就把车停下，季某第一个从车上下来，张某2接着也下车，接着是跟着我坐在后排的两个男的，我是最后下车的。我们下车后就追马某，这时我才看见从吴凯的车上下来一些人，这些人提着刀就跟着吴凯追马某，当时我追的是跟马某一路的另外一个娃咡，我追到柒琦大酒店摔了一跤，就没有继续追了，走到老车站那点打车回家了，第二天以后，吴凯打电话跟我说：他们提着刀砍着马某了，马某可能要死，并且还向我借了一千块钱跑路。吴凯的车是天蓝色的轿车，车牌号多少我没注意，吴凯车上有哪些人我不清楚，在张某2的车上我只认识副驾驶（位）的季某，吴凯的车上面大概有四五个人，我都不认识，其中有两个手里提着刀，吴凯当时手里也拿着刀，是一把有十多公分长的匕首，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找马某，找到之后为什么要追马某，我也不清楚。（民警将2016年2月20日21时16分43秒至21时16分51秒扎西街与兴威路交叉路口处的监控提供熊伟辨认）最开始从车子副驾驶下来的是季某，接着从驾驶位上下来的是张某2，接着是和我坐在车子后排的另外两个男的，我是最后从车子的后排左边下车。（民警将2016年2月20日21时18分15秒至21时18分20秒交叉路口处的监控提供熊伟辨认）视频上出现了五个人，其中走在最前面那个男的穿一件黑色衣服的是吴凯。吴凯是他在网吧里上网认识的，季某是通过吴凯认识的，张某2又是认识季某以后认识的。2019年7月11日，熊伟陈述马某被砍伤时吴凯没有在场，是季某叫他把事情推给吴凯，因为听季某说当时吴凯在缅甸。2020年6月12日，熊伟供述季某叫他把事情推给吴凯这件事情是2016年的某天晚上，季某打电话给他讲“如果公安问你话，你只要说人是吴凯砍的，只要抓不到吴凯，你就没事，因为吴凯人在境外，公安抓不到他”。他接电话时旁边没有人，不知道砍伤高某案万某是否对季某说过什么。5.同案犯季某供述：2016年2月20日晚上，我和熊伟、陶波等人坐张某2开的一辆黑色奇瑞车，我坐副驾驶位，熊伟、陶波和另一名男子坐后排。张某2开车到粮食局过来十字路口处时，张某2就发现马龙儿（高某）和另外一个男的从兴威路走上来，当时张某2就说：马龙儿，快下车抓住他。我听到张某2的话以后，就立马下车去准备抓马龙儿，下车以后发现跑的人有两个，我也不晓得哪个才是高某，就追往公路右侧跑的那个娃儿，那个娃儿跑到柒琦大酒店对面往老车站背后的一条小路跑了，我就没有追了，我不知道高某是被谁砍伤的，那天熊伟是跟着我追往老车站背后跑的那个，另外跟着追的还有吴凯（真名吴化波）、陶波，其他的还有哪些他记不起来了。吴凯、陶波、张某2追的是哪个，我现在记不清了。2019年7月15日，季某供述2016年2月20日追逐、砍伤高某时吴凯没有在场，因当时吴凯在缅甸的小勐腊。2020年6月11日，季某供述高某被砍伤后，在2016年年初，万某约他到威信县两合岩景区万三妹农家乐在包厢吃饭时，万某说让他找个未成年人来背斗，赔偿高某医药费，这个事情就了了。万某说过不久，他和张某2主动约熊伟见面，具体时间、地点记不清楚，三人见面后当面商量让熊伟在公安机关供述吴凯参与砍伤高某，把事情推给吴凯。吴凯其实并没有参与砍高某，他和吴凯是在砍伤高某后才在未央酒吧认识的，因此高某被砍伤时，他不清楚吴凯在什么地方。6.同案犯张某2供述：2015年6月份的一天，我在威信县扎西镇长征路原交警队下面一点被高某带人砍伤，发生矛盾的原因是我怀疑高某偷我的鞋子并质问高某。2016年农历正月的一天，我和季某等人在街上吃饭，看见高某用手机在三小附近发快手，就跟季某等人讲吃过饭去找高某，之后由我开车，季某坐副驾驶位，大家就在街上找高某，转到威信县粮食局十字路口处时，见高某和一个年轻人正好走到那里，我就喊到：马某来了。之后停下车，大家就向马某冲去，马某就和那个年轻人往兴威路延长线跑，跑到柒琦大酒店外时，马某往三十二米大街方向跑，那个年轻人往柒琦大酒店对面的坡上跑，我和季某追往山坡跑的那个年轻人，吴凯（真名吴化波）和另外两个就去追马某，吴凯他们三人拿有刀，我和季某没有追上那个年轻人后，就和季某返回停车的地方，后来我们通过电话联系在茶腊园上面的环城路上找到吴凯，吴凯说把马某捅伤了。记得当天晚上，我开着车牌号云Ｃ×××**的黑色轿车，季某坐副驾驶位，熊伟和另外两名男子坐后排，吴凯和另外四名男子坐另一辆车。经辨认扎西街与兴威路交叉路口的视频，时间播放到21时16分36秒时，高某和一个年轻男子从兴威路走到十字路口，40秒时他开的车到十字路口，43秒时季某首先下车，随后他下车，然后是后一排的人下车，熊伟是最后一个下车。在交叉路口2的视频中，在2月20日21时17分15秒时，多名男子跑着出现在视频中，跑在最后的穿着黑色上衣的男子是吴凯，在三十二米大街中段看到这些人在打架，18分10秒时这些人开始跑回来。2019年7月3日，张某2供述2016年2月砍伤高某时，吴凯没有在场，吴凯在缅甸的小勐腊，也看不出监控视频中的人是否有吴凯。2020年7月4日，张某2供述他以前在公安机关供述砍伤高某的另外一辆车上有吴凯，后在开庭时供述吴凯没有参与砍伤高某，主要原因是因为被抓获时吴凯不在威信，为了逃避责任。他没有与季某、熊伟等人串过供。事情发生时吴凯在缅甸，没有参与砍高某。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高某从各组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季某、张某2就是将其砍伤的其中人员。同案犯张某2、熊伟在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砍伤马某的吴凯（吴化波），被告人吴化波未辨认出高某被砍伤监控视频中出现的人物的事实。8.被害人高某对监控视频的辨认笔录及视频截图，证明2018年5月16日，侦查人员播放案发现场相关监控视频给高某辨认，文件名为扎西路与兴威路交叉路口-1视频，视频播放到2016年2月20日21：16：36时，高某辨认出画面中出现的两名男子分别是自己和武某，播放到21：16：43时，辨认出副驾驶位下车的人是季某，驾驶位下车的是张某2，播放到21：16：50时，高某说后排下车的前两人不认识，最后下车的男子是熊伟。随后民警播放交叉路口视频2，高某辨认出视频中最前面跑的人是自己，后面追的五个人不认识，但肯定是季某的小弟。9.视频资料光盘1张，证明在案发时段监控视频拍摄到的案发现场情况。10.病历材料、鉴定意见，证明高某的伤情为中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左侧额叶脑挫裂伤伴出血，颞顶部头皮挫裂伤、左侧耳廓横断伤、右小腿及左大腿软组织挫裂伤、右胫后神经及血管损伤、左侧大腿血管损伤。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高某伤情进行鉴定，高某伤情为轻伤一级。11.证人吴某、王某4证言，他们是吴化波的父母，吴化波在2016年农历四月左右的时候外出，他说去泰国，是什么时候去的不知道。在扎西镇兴威路与32米大街交叉路口02的监控视频中没有看到吴化波。12.证人王某5证言，吴化波是余家沟村民小组的，不常在家，听说在缅甸那边找了个女朋友。在民警播放的兴威路与32米大街交叉路口的监控视频中出现的人物他认不出来，看清楚脸的都没有吴化波。13.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吴化波大部分时间在外打工，在兴威路与32米大街交叉路口的监控视频中看不出有吴化波。14.证人万某证言，证明高某被砍伤案，是陈文才在2016年10月份告诉他的，他知道后只是叫张涛说清楚，并未和季某接触过。季某将假的事实推给他，如果是他告诉季某将砍伤高某的事情推给吴化波，在监察委调查他的时候，季某就告诉监察委了。15.被告人吴化波辩解：高某被砍伤的事我听说过，是张某2怀疑是高某砍的就去砍高某来还，这个事情是我在缅甸时在微信上与朋友联系听说的，当时我在缅甸小勐腊。16.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2018）云0623刑初96号刑事判决书、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6刑终152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原威信县公安局副局长万某因徇私枉法，故意包庇季某的犯罪事实被依法判处刑罚的事实。17.被告人吴化波的住宿信息、上网、民航信息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吴化波在2015年1月4日至2017年1月31日在威信县扎西镇、昭通市盐津县、昆明市、云南省玉溪市住宿和2016年6月12日乘坐飞机从昆明长水国际机场飞西双版纳嘎洒国际机场的事实。18.威信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高某案提取的现场监控视频因光线、设备等原因，视频辨识度不高，经对监控视频进行人像对比，无对比结果；2.被告人吴化波于2010年3月17日第一次办理身份证，2017年3月17日第二次办理身份证，无办理临时身份证记录。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吴化波辩解高某被砍时他不在现场，熊伟说他驾驶车辆去现场，他到现在都不会开车，季某、张某2、熊伟供述其参与砍伤高某的内容不真实，在监控视频中，熊伟、张某2辨认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不是其本人，该名男子身高比他高，他身高只有1.69米。其辩护人提出季某、张某2、熊伟三人前半部分供述不真实，翻供后的供述才是真实的，张某2、熊伟对监控视频辨认不是通过人脸、面容进行辨认，是通过衣着特征进行辨认，辨认不客观，万某案判决书中与本案关联的事实也是基于季某、张某2、熊伟虚假供述而认定，三人均翻供，应以翻供的供述为准。本院认为，高某、武某没有证实追砍二人的人员中有被告人吴化波，季某、张某2、熊伟虽然证明吴化波参与追砍高某，生效裁判文书进行了确认，但事后该三人均予以翻供，证据发生了变化；现场监控视频辨识度不高，经对监控视频进行人像对比，无对比结果，被告人吴化波的父母吴某、王某4及证人王某5、张某4经辨认也不能辨认出吴化波，而张某2、熊伟仅从人员的衣着便从监控视频中辨认出吴化波，显然不客观，也不排除张某2、熊伟、季某之前进行串供转嫁责任。综上，指控被告人吴化波参与追砍高某的证据不足。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证据异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化波与季某等人相伙同，在未央酒吧逞强耍威风，随意殴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化波参与该起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吴化波参与追砍高某的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吴化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在未央酒吧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在未央酒吧实施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化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根据被告人吴化波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态度，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化波及辩护人提出吴化波未参与砍伤高某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化波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和建议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化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朝映人民陪审员  罗在洋人民陪审员  张新乔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