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31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帅，男，1983年5月24日出生，出生地河南省登封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登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望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新月，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富芝，女，1964年11月20日出生，出生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望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晋飞，北京国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兆森，男，1985年8月14日出生，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望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被告人杜建良，男，1966年7月11日，出生地河南省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望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守伟，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得贞，男，1970年4月5日出生，出生地河南省辉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新乡市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望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孟会卿，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俊华，女，1972年11月5日出生，出生地河南省舞钢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平顶山市舞钢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望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寒芳，女，1981年11月20日出生，出生地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望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干，曾用名陈千千，男，1989年1月16日出生，出生地河南省睢县，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商丘市睢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望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望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 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以望检公诉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帅、李富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以望检公诉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兆森、杜建良、孔得贞、宋俊华、张寒芳、陈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报请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经审查，公诉机关指控的以上两起案件属于共同犯罪，并案处理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将以上两起案件并案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静、朱红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帅及其辩护人杜新月、被告人李富芝及其辩护人邢晋飞、被告人陈兆森、被告人杜建良及其辩护人高守伟、被告人孔得贞及其辩护人孟会卿、被告人宋俊华、被告人张寒芳、被告人陈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陈帅、李富芝等人在保定市白沟借助雄安新区开发建设名义,组织人员以集中讲课等方式宣传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以每人交款49,800元,采取拉人头发展下线的形式进行传销活动。此民间组织分为发展层、A岗、B岗、C1、C2、C3六个级别,新人交纳的49,800元钱直接打到C1级别账户后成为发展层,当天由C1级别的管理人员直接分钱,A岗分得5,000元,B岗分得4,000元，C1分得8,000元,C2分得10,000元,C3分得14,000元,推荐人分得8,800元,新加入组织奖励2,000元。C1级别人员负责接待新成员、按照上级C2、C3要求安排听课宣传政策、发放岗位工资等。 被告人陈帅、李富芝为C1、C2、C3级别，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组织、管理、协调工作。截止案发前，被告人陈帅、李富芝所在传销组织层级达到三级以上，陈帅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242人，获利1,555,145元，李富芝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56人，获利820,603元。 陈兆森、杜建良、孔得贞、宋俊华、张寒芳、陈干所在传销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根据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同时结合相关盘表图等认定：陈兆森参与4980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最高担任C3级别，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至少111人，获取推荐费和岗位工资总计427,751元。 杜建良参与4980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最高担任C2级别，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至少57人，获取推荐费和岗位工资总计257,258元。 孔得贞参与4980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最高担任C2级别，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56人，获取推荐费和岗位工资总计128,800元。 宋俊华参与4980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最高担任C2级别，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42人，获取推荐费和岗位工资总计144,463元。 张寒芳参与4980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最高担任C2级别，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35人，获取推荐费和岗位工资总计46,200元。 陈干参与4980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最高担任C2级别，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26人，获取推荐费和岗位工资总计69,000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帅、李富芝、陈兆森、杜建良、孔得贞、宋俊华、张寒芳、陈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陈帅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富芝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兆森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杜建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孔得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宋俊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寒芳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干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2018年在白沟发展的人数和钱数与实际有些不符。 辩护人杜新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关于被告人陈帅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的问题。如果各被告人和陈帅位于Ｃ1级别时，就有可能同一天账户既有流入又有流出现象，如果按照流入和流出分别计算人数，必然导致有重复计算。因此在认定发展人数问题上，应当减去各被告人和陈帅名下重复计算的人数。3、被告人陈帅不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的主犯，其工作都是黄某2安排，且其加入该组织也是被他人拉拢而来，其本身也是顺从者。4、被告人陈帅无犯罪前科，系初犯。5、司法鉴定意见书违反司法鉴定通则的相关规定，望法院针对该鉴定意见书的效力问题予以考虑。6、被告人陈帅认罪认罚，真诚悔罪。7、被告人陈帅当庭表示愿意积极退赔、退赃。综上，希望对被告人陈帅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富芝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1、其在本案不是组织者，也没有管理的资格和权利，其一切行为都是黄某2指示，黄某2才是最大的组织者、领导者。2、起诉书指控其组织、领导传销人数156人，其中有29人笔数重复，还有5笔是给家人的钱、6笔借的钱，还有其他9笔，一共49人，其愿意接受认罪认罚，其通过在看守所学习的一年时间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恳请审判长从轻处理，减掉这49人。 辩护人邢晋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富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富芝直接或间接发展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人数156人及获利金额820603元，其中有一部分认定依据不足，请合议庭查明事实并依法予以相应扣减。3、被告人李富芝具有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李富芝系初犯、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与同案犯黄某2、陈帅等传销组织领导者、组织者相比，被告人李富芝属于从犯。李富芝在本案传销组织中的工作是将上级黄某2的指示传达给下级人员，按照黄某2的指示办理租房等辅助工作，不负责给参与传销的人员开会，不是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李富芝只参与了一个盘，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险性均较小。 被告人陈兆森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指控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和钱数与实际有些不符。 被告人杜建良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高守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杜建良到案后如实向司法机关交待了自己涉嫌的犯罪行为，是坦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杜建良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杜建良系初犯。5、被告人杜建良虽然参与了传销的组织、领导，但其在整个传销组织中并没有决定权，同时其对参与传销人员也很友善，没有非法拘禁等犯罪行为，没有主观恶性。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杜建良从轻处罚。 被告人孔得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孟会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得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2、被告人孔得贞参与进来不是积极主动，系他人拉拢，被动参与，同时是顺从者，其下属成员的参加和层级的设立并非孔得贞能决定。3、被告人孔得贞在本案中应属从犯。4、根据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附表1-1计算，结合孔得贞的供述，应当认定孔得贞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为39人。孔得贞任C1岗位期间，其收钱和发钱的交易记录是有重复的，通过对比分析发现重复计算人数14人，且其交易流水中的孔德青、孔得霞、李坤系孔得贞的亲友，不应计算为发展人数，起诉书指控的56人减去14人再减去3人，人数应为39人。5、被告人孔得贞自己介绍了3人，3人的费用并未全部上交孔得贞。6、被告人孔得贞无前科，系初犯，且认罪认罚，当庭表示愿意退赃。综上，希望对被告人孔得贞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俊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张寒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陈帅、李富芝、陈兆森、杜建良、孔得贞、宋俊华、张寒芳、陈干等人在保定市白沟借助雄安新区开发建设名义,组织人员以集中讲课等方式宣传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以每人交款49,800元,采取拉人头发展下线的形式进行传销活动。此民间组织分为发展层、A岗、B岗、C1、C2、C3六个级别,新人交纳的49,800元钱直接打到C1级别账户后成为发展层,当天由C1级别的管理人员直接分钱,A岗分得5,000元,B岗分得4,000元，C1分得8,000元,C2分得10,000元,C3分得14,000元,推荐人分得8,800元,新加入组织奖励2,000元。C1级别人员负责接待新成员、按照上级C2、C3要求安排听课宣传政策、发放岗位工资等。被告人陈帅、李富芝、陈兆森、杜建良、孔得贞、宋俊华、张寒芳、陈干所在的传销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 被告人陈帅为C1、C2、C3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230人，获利1,466,146元；被告人李富芝为C1、C2、C3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23人，获利624,739元；被告人陈兆森最高担任C3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至少87人，获取推荐费和岗位工资总计至少335,554元；被告人杜建良最高担任C2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55人，获取推荐费和岗位工资总计257,258元；被告人孔得贞最高担任C2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至少37人，获取推荐费和岗位工资总计74,000元；被告人宋俊华最高担任C2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40人，获取推荐费和岗位工资总计128,798元；被告人张寒芳最高担任C2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35人，获取推荐费和岗位工资总计46,200元；被告人陈干担任C1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23人，获取推荐费和岗位工资总计69,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杜建良的亲属代为退赃100,000元，被告人孔得贞的亲属代为退赃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望都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1月30日，扣押孔得贞华为荣耀手机两部（绿色一部、金色一部）；扣押陈帅蓝色OPPOR17手机一部。2020年11月28日，扣押李富芝蓝色OPPO手机一部、金色VIVO手机一部。2020年6月30日，扣押陈帅绿色大32K纸质笔记本一本。2019年11月28日，扣押陈干纸质盘表一张、黑皮笔记本一个、纸皮笔记本一个、横格纸十一页、蓝黑色格子皮笔记本一个；扣押孔得贞言道房屋租赁合同贰页、白皮笔记本一个、绿皮笔记本一个、黑皮笔记本一个、透明皮笔记本一个、蓝皮笔记本一个、牛皮纸横格本一个；扣押宋俊华绿皮笔记本一个、黑色华为手机一部；扣押张寒芳金色OPPO手机一部、扣押陈兆森蓝色小32开笔记本一本。 其中，陈帅绿色大32K纸质笔记本、孔得贞的蓝皮笔记本、蓝皮笔记本、透明皮笔记本、陈兆森蓝色小32开笔记本记载了工资发放情况，记录中显示，陈帅有C1、C2级别，“陈柏林”有C1、C2级别；李富芝有C1、C2、C3级别；陈兆森有B、C1级别，孔得贞有C1、C2级别；宋俊华有C1、C2级别。牛皮纸横格本记录的讲课内容显示，孔得贞在给参与传销人员讲课时，借助雄安新区开发建设名义宣传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横格纸显示陈干给参与传销人员讲课。 2、盘表图证明，李富芝、孔得贞、宋俊华所在的盘表层级在三级以上，人数在三十人以上，李富芝为C2、C3级别、孔得贞为B、C1级别、宋俊华为C1级别；陈帅、张寒芳所在的盘表图层级在三级以上，人数在三十人以上，陈帅在C3级别、张寒芳在C1级别；陈帅、杜建良、李富芝所在的盘表图层级在三级以上，人数在三十人以上，陈帅为C3、C2、C1级别、杜建良在C2级别、李富芝在C1级别；陈兆森、“陈柏林”所在的盘表图层级在三级以上，人数在三十人以上，陈兆森在C1级别、“陈柏林”在C2级别；陈干、“陈柏林”所在的盘表层级在三级以上，人数在三十人以上，陈干在C1级别。 3、证人王某证言，其在白沟参加4980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其是2016年左右参与的，当时在廊坊三河燕郊，2018年11月份到的白沟。此民间组织分为发展层、Ａ岗、Ｂ岗、Ｃ1、Ｃ2、Ｃ3。交49800元进入发展层，从发展层自动升入Ａ岗，Ａ岗岗位工资为5000元，从Ａ岗自动升到Ｂ岗，Ｂ岗岗位工资是4000元，如果在Ｂ岗没有发展人就保本出局了，发展3人以上可以升入Ｃ1，Ｃ1岗位工资是8000元，Ｃ1满27人可以升入Ｃ2，Ｃ2岗位工资是10000元，发展三个Ｃ1（共81人）可以升为Ｃ3，Ｃ3岗位工资是14000元，发展三个Ｃ2（共243人）满盘了，Ｃ3就自动出局，出局之后一共能挣450万元。其是Ｃ1级别，其下面所有交钱的人，都会把49800元打给其账户，之后其把钱分给Ａ岗、Ｂ岗、Ｃ1、Ｃ2、Ｃ3。其上面的Ｃ2是甄永召（音）和黄某2，其中甄永召占三分之一，黄某2占三分之二，其上面的Ｃ3是陈帅和冯贵梅（音），其中陈帅占三分之二，冯贵梅占三分之一。Ｃ1岗位负责收钱和发钱、租房子、打扫卫生、做饭、接待新来的人、带新人去讲课。其参与了三个盘，一个是其本点盘，本点盘是其从发展层爬楼梯一级一级上来的，另一个盘是之前其本点盘里一共有三条线，其给黄某2一条线，后来黄某2又还给其一条另外一个盘里的一条线，还其这条线Ｃ1合作人是张寒芳。晋升成Ｃ1一共有三种方式，一种是从发展层逐级递升到Ｃ1，还有一种方式叫作抢点，最后一种方式是赠送。抢点一种是在发展层、Ａ层、Ｂ层这三个阶段完成满点1＋6架构，就是三条线满点后，又多拉的人形成的线，可以在翻盘时直接抢点做Ｃ1，第二种情况是Ｃ3、Ｃ2家长赠送一条Ｃ1或者Ｃ2的线，第三种方式是在Ｃ1、Ｃ2、Ｃ3岗位上再形成一条线两条线时，可以直接抢点上Ｃ1，所以会形成一个人在不同的盘里担任不同职务。这个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没有产品、货物、服务等售卖。Ｃ2给Ｃ1安排工作，Ｃ2听从Ｃ3安排工作。讲课的老师都是Ｃ1、Ｃ2、Ｃ3这些家长，有喜变乾、杜建良、孔得贞、黄欢欢、陈帅、陈干、甄永召、张寒芳，都是Ｃ3家长定的。 4、证人付某证言，2019年10月上旬，张寒芳介绍其到白沟，带其去白沟的爱上城小区31号楼2单元1701室培训。培训的内容是老师给讲国家政策，国家打造雄安新区，需要钱需要人，之后讲模式，让其先交49800元进入到发展层，然后逐级晋升。其交了49800元打入张寒芳的账户，张寒芳再把钱按照比例打入别人的账户，钱当日分配。其现在是Ｂ层。2019年4月15日到11月13日，其通过农业银行给杜建良、黄某2、陈帅等人打的几笔款，这些钱大部分是转给杜建良、陈帅、黄某23个人的岗位工资，杜建良是Ｃ1、陈帅是Ｃ2、黄某2Ｃ3。 5、证人陈某1证言，其2019年5月参加了民间互助理财项目，是Ｃ1级别。其上级是“陈柏林”（陈帅），他是Ｃ3级别，是大家长。 6、证人陈某2证言，2018年11月份其去白沟，陈帅接待的其，把其安排在爱上城小区14-2-202。第二天上午去听课，课上讲建设雄安的事，说这个项目是为打造雄安设立的，然后让其交49800元，将钱暂存在Ｃ1陈帅那里，其通过网上银行给陈帅转的钱，交了钱后他们看其比较可靠，直接给了其一个Ｃ1。现在陈帅是Ｃ3。其是Ｃ1的三分之一，黄某2和张寒芳是Ｃ1，Ｃ1的岗位工资是8000元，其只能分到2666元。其这个盘Ｃ3有三个人，分别是陈帅、杜金鸿、黄某2，Ｃ3的岗位工资是14000元，他们每人拿三分之一。Ｃ2有陈帅、黄某2、喜变乾。2019年其给杜金鸿、陈帅、黄某2、喜变乾还有张寒芳分别打过4次款。 7、证人黄某1证言，2019年10月左右其开始参与传销活动，没有级别，就是在里边给新加入的人讲课（分享）。讲课的内容将直销和传统行业的对比。 8、证人胡某证言，张寒芳让其到白沟，说这边因为雄安新区发展了，来了好多老板，有好多机会，让其过来看看。到了之后第二天张寒芳就带其去爱上城小区上课，张寒芳讲课，讲的民间互助理财的项目，交49800元钱后，就开始拉人等着领钱。其现在是Ｂ岗。 9、证人赵某证言，其到白沟，是一名男子接待其的，直接把其安置在白沟爱上城小区听课，讲的保本理财的项目，还有一些政策，全名叫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其手机里的德才家园群里经常发些激励的话，互助群就是带了新人来后在这个群里反映新人的情况。互助群里昵称“善缘”的是陈某2，名字是“陈柏林”的人是老总，“黄某234号3单元302”也是一个老总，“鸿福满堂”和“君子兰”也是领导。其交了49800块钱，就离开去河南、青海发展别人去了。 10、证人黄某2证言，其在白沟参加“4890”民间组织，是最高级别Ｃ3，这个盘的所有事物都是由其负责，下边有三个Ｃ2,三个Ｃ2有李富芝、黄艳凯和李富芝、喜变乾（两个人一个盘），每个Ｃ2下边有三个Ｃ1，李富芝下边的三个Ｃ1是孔得贞、宋俊华、还有黄艳凯和李富芝二人一个盘；喜变乾下边的三个Ｃ1是陈干、陈某2、张志强；李富芝和黄艳凯下边的三个Ｃ1是黄艳凯、孔得贞、侯云理。但是现在李富芝是Ｃ3，孔得贞是Ｃ2，宋俊华是Ｃ2，张志强是Ｃ3。Ｃ1满盘是27人，Ｃ2满盘是81人，Ｃ3满盘是243人，其这个盘有30人以上，Ｃ2下边也有30人以上。Ｃ3级别的还有陈帅、李富芝、喜变乾。 11、证人郭某证言，其到白沟给媳妇李富芝做饭，住在，和其女儿一起来的。李富芝现在做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李富芝让其协助她在微信上给杜金鸿发岗位工资。其下面被安排了九个人，其负责收这九个人的钱，然后给杜金鸿和李富芝等人发工资，杜金鸿是Ｃ3，她挣着两条线的提成。李富芝有Ｃ1也有Ｃ3。时候李富芝安排其去接学员。其是Ｃ1，负责打扫卫生，收学员的钱。杜金鸿是Ｃ3，李富芝是Ｃ2，Ｃ1有其和周云龙。 12、证人仲某证言，其在白沟交了49800元，其用微信转账给冯大万49800元,冯大万用自己的信用卡用ＰＯＳ机刷到Ｃ1陈干的卡号上。陈干既是“家长”又是会计。后来其叫朋友赵国民到白沟，是陈干接的其二人并安排赵国民听课，之后赵国民微信转账给陈干49800元,当天陈干微信转账给其8800的推荐奖金。2019年11月26日其带朋友罗启光、段映红到白沟听课，罗启光由陈干接待。罗启光交给陈干一千元“占点”，段映红和徐贵永没有交钱。Ｃ2是喜乾，Ｃ3是一个叫“陈柏林”的男子,还有个名字叫陈帅,他是陈干的哥哥。 13、被告人陈帅供述，其自2018年10月开始参与4980民间互助理财项目，其在传销组织中使用的名字是“陈柏林”。其是跟着王超从燕郊来的白沟，这个团对来了Ｃ3黄某2、Ｃ3李富芝、Ｃ3杜金鸿，其四人都归王超管理，2019年6、7月份，王超不管这一支了，平时其们几个Ｃ3会给王超交管理费。其参与的盘有四五个，级别是Ｃ3，在不同的盘里也有Ｃ1、Ｃ2，其当Ｃ3的盘里，杜建良是Ｃ2，张寒芳、陈某2、陈干、李富芝都是Ｃ1，他们发给其的岗位工资一般都是转到其尾号为5171和3871的农行卡中，其的岗位工资有一万有八千。Ｃ3负责全面管理，带好Ｃ2，给Ｃ2开会研究制定团队发展方向，给Ｃ2发工作单，工作单的内容有讲课的老师，上课的时间和地点，同时保证团队的运营并处理好团队内部矛盾。 14、被告人李富芝供述，其是2018年10月到的白沟，是黄某2叫其去的，一起去白沟的有黄某2、陈帅、王超等人，其在这个组织里是一条线的Ｃ3，黄某2是两条线的Ｃ3，黄某2召集开会，其只通知孔得贞和宋俊华，他俩刚翻盘，刚升到Ｃ2。在Ｃ3身份下其占三分之一，黄某2占三分之二。其身份下黄艳凯是Ｃ2和Ｃ1，孙银平是Ｃ2和Ｃ1，李翠娥是Ｃ1，她还没有翻盘，孔得贞是黄艳凯下面的Ｃ1。 15、被告人陈兆森供述，其是上面的领导选拔上来当Ｃ1的，是三分之一Ｃ1，拿2660元岗位工资，Ｃ3是陈帅和冯金梅，Ｃ2是冯金梅和薛丽敏。其是郭总，郭家的，就是Ｃ3郭秋菊。其在另一个盘里是Ｃ3，是那个盘里一个Ｃ3大姐顾玲（音）让其替她管着她这个盘，郭秋菊让其负责她的三分之一Ｃ3。陈帅、黄某2、郭秋菊是Ｃ3级别的。别人给其打款3033元、3133元是三分之一Ｃ2的岗位工资，薛凤敏多次给其打款4100元是给其三分之一Ｃ3的钱，钱主要是打到其农行卡上。 16、被告人孔得贞供述，其是2018年到白沟做民间互助理财项目，是李富芝介绍来的，加入的李总家，李总是李富芝。其在李富芝三个盘里分别有三个Ｃ1，一个Ｃ2，平时负责干活、打扫卫生、做饭，其是Ｃ1的交钱就交给其，其再发岗位工资。这个组织里其认识陈帅、杜金鸿，他们都是Ｃ3。到现在为止其大概收入几万块。从其开始发工资到现在李富芝挣了10万块钱左右，来一个人会给她8000多。其在白沟爱上城小区租房，8号楼1单元602室，在这儿上课并居住。从2019年的8月其开始给新来的人讲课。李富芝微信通知其什么时间到什么地点去上课，其就去讲课，讲课的内容是其参加项目以后去听课学会的。其这个盘里的Ｃ3是陈帅、杜金鸿、李富芝，陈帅占半条线的Ｃ3、杜金鸿占半条线的Ｃ3，李富芝占两条线的Ｃ3，Ｃ2有宋俊华、李富芝、杜金鸿。宋俊华占一条线的Ｃ2，李富芝占一条线的Ｃ2，李秀琴占一条线的Ｃ1，杜金鸿占一条线的Ｃ1，其Ｃ2下面还没有Ｃ1，等翻盘以后才有Ｃ1。黄某2一共有3个盘,其是其中的2号盘的Ｃ1,他还有1号盘和3号盘。其和宋俊华都是2号盘的Ｃ1。Ｂ岗位有张春华、朱彦华、其,Ａ岗位有宋省伟、郝鸿娟、郭顺利、孙海婷、石宝、姚爱萍、董志霞、刘海军、杨君，这个2号盘满盘了（发展层达到27人）。Ｃ2岗位有李富芝、黄艳凯（黄凯）,Ｃ3岗位上有黄某2、李富芝。确认扣押的一个2号盘的笔记本是正确的。确认出示的《2018年工作总结》是其所写。望都县公安局扣押的我的一个蓝色笔记本上记载的打款记录（2019年10月18日至2019年11月27日）是真实的。账本上记载的打款记录中Ｃ1杜、Ｃ3杜,都是杜金鸿。账本上记载的打款记录中Ｃ1李富芝应该是李富芝从别人手里边接过来的Ｃ1身份。2019年11月11日、11月13日、11月20日、11月27日的打款记录中,“Ｃ3:陈”是陈柏林（陈帅）,他和杜金鸿合用了一个Ｃ3身份。给其打款的有的是微信有的是银行卡。其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17、被告人杜建良供述，其是刚刚升的Ｃ2级别，上线是陈帅，2018年其在燕郊跟陈帅干过，之后陈帅带其到白沟其就是Ｃ1。其负责安排新到的朋友，带新朋友听课。其在Ｃ1时Ｃ2、Ｃ3都是陈帅、黄某2，其在Ｃ1拿了两个2666元，在Ｃ2岗位拿了大概4万多。2019年7月至11月李富芝六次将6266元打入其两个不同的银行卡，是Ｃ2的岗位工资，其占三分之二的Ｃ2。这是陈帅一个盘分成三个盘，李富芝是Ｃ1，黄某2和杜金鸿分别是三分之一Ｃ3，他们分4266元，陈帅分一万，他是Ｃ3、Ｃ2、Ｃ1。其参与了两个盘，其中一个盘崩盘了，剩下的那个盘其是Ｃ2。Ｃ2职责是来人接待人，跟新人吃饭。其所在盘内都是由Ｃ3家长负责管理,其中Ｃ3有陈帅和黄某2,还有一个女的但是名字记不住了。他们Ｃ3平时给Ｃ2开会,布置每天上课的地址,Ｃ2再负责转告Ｃ1上课地址。其对司法鉴定报告没有异议。 18、被告人张寒芳供述，其认识陈帅两年多了，其二人原先在燕郊干过，他是其老总。这个项目叫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其参与了三个盘，都是Ｃ1，这三个盘都是黄某2的盘，他又是Ｃ2又是Ｃ3。以前陈帅是Ｃ2,后来把陈帅推出去了。其在这三个盘中是会计，新加入的人把钱打入其账户黄某2三个盘里面，有27个人交过钱。他们每个人交49800元。开会学习的组织者是陈帅。其讲课的内容就是讲自己的经历，行业的模式有人专门讲。讲课的任务是黄某2派给其的。干这个行业还有李富芝、杜金鸿、陈干、宋俊华、孔老师，这些都是在团队里面有名气的人，能力方面最厉害的是杜金鸿，其加入组织时是陈兆森推荐的其。其是发展层到了27个人之后自下而上级别自动往上提升一级，也就是从Ｃ1升到Ｃ2。其在Ｃ1岗位负责来了新人之后负责分钱发工资，还负责新人的吃住等，有时候还根据陈帅的安排给新人讲课。参与讲课的有王某、孔得贞、黄某1。来了一个新人加入时刻能否，必须在一天之内把钱转给各个岗位上的人。对其宣读司法鉴定书的结论有异议：以上金额其中3笔15000元是在2018年1月1日前收到。其他岗位工资数额均与Ｃ1的岗位工资数不符，本人是三分之一Ｃ1，工资单笔应是2666元，扣除费用，单笔2300元左右，以上单笔大额不是岗位工资，有些属于发展层转入的参与的费用。 19、被告人宋俊华供述，其是2018年刚过完春节通过网友介绍加入的4980项目，半年左右回本51000元。其属于黄某2的黄家。其到白沟以后除了做一些接待新人、安排住处以外，还负责管理新建微信群，并在群里指导新人，发一些政策及引导新人入项目的文字信息。新人交钱给孔得贞，其在Ｃ1岗位分得26次2600余元共计六万七千多元，Ｃ2岗位分得十次3000余元共计三万多元，以银行流水为准。其除了拿回本金外共收到大约11万多。这个组织开会时间不固定，有的时候一个月，有的时候两个月。李富芝给开会，开会时就孔得贞、李富芝和其。孔得贞和其都是Ｃ2，李富芝是Ｃ3。开会讲的主要就是自律，守盘里的规矩，让Ｃ2再传达给下面的Ｃ1。其对司法鉴定报告无异议。 20、被告人陈干供述，4980叫做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交49800元就能进入这个理财组织。2018年6月份起哥哥陈帅带其干的这个。其有两个Ｃ1，有一个Ｃ3杜建良的底下的Ｃ1，还有一个是陈帅和黄某2（两个人一个盘）的Ｃ1。在杜建良这个盘里其上家Ｃ2是付某，还有一个Ｃ2记不住。在陈帅和黄某2这个盘里其上家Ｃ2是喜变乾。其对司法鉴定意见没有异议。 21、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河正司鉴字【2020】第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关于陈帅发展的人数和获得的岗位工资计算：附表1《陈帅、李富芝等39人及其家属、其他参与人员受到与岗位工资金额相等的款项汇总表》和附表1-1-1《由42张银行卡转入的岗位工资金额相等的银行交易记录明细表》、附表1-2-1《由29人及其他参与人员的其它账户转入的交易记录明细表》中显示陈帅银行账号尾号为5171和3871的账户流入215笔岗位工资共计1,352,918元。其中，结合附表1-1-1和附表8《陈帅、李富芝等29个人42张银行卡与岗位工资相等的流出交易记录明细（以时间排序）》（附表8能够体现陈帅、李富芝等29人任C1时发出岗位工资情况，根据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岗位工资的发放特征，如果同一天给两名以上参与传销人员转账则能够认定为新加入一人，并且所转款项为岗位工资，如果当日仅有一笔款项转出，则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后C1给其他岗位发放的岗位工资），陈帅2019年10月22日接收的陈干10,000元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2019年11月11日接收的陈干9,999元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2019年10月13日接收的杜建良10,000元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2019年11月2日接收李富芝10,000元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2018年10月13日接收的喜变乾10,000元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2019年10月2日、10月4日、10月13日各接收张寒芳8,000元共计24,000元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三人，2019年3月24日接收的甄永召5000元系还款，不应认定为岗位工资；附表2《与岗位工资金额相等的银行交易记录中由其他个人、支付宝、财付通等转入陈帅、李富芝等29人的交易记录汇总表》、附表2-2《与岗位工资金额相等的银行交易记录中由其他个人、支付宝、财付通等转入陈帅、李富芝等29人的交易记录明细表》显示陈帅银行账号尾号为5171和3871的账户流入5笔岗位工资共计38,532元，其中2018年10月19日接收的10,000元无对方交易信息，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附表3《与讯问笔录中提到金额相等的交易记录汇总表》、附表3-1《与讯问笔录中提到金额相等的交易记录汇总表》显示陈帅银行账号尾号为5171和3871的账户流入19笔岗位工资共计163,695元，与且附表1、附表2的金额不重复；附表8《陈帅、李富芝等29个人42张银行卡与岗位工资相等的流出交易记录明细（以时间排序）》显示，陈帅有1天在同一天内给两名以上参与传销的29名人员转过岗位工资。综上，得出陈帅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230人，获利1,466,146元。 关于李富芝发展的人数和获得的岗位工资计算：附表1和附表1-1-1、附表1-2-1显示李富芝银行账号尾号为0778和1879的账户流入91笔岗位工资共计661803元。其中，结合附表1-1-1和附表8，李富芝2018年4月14日接收的黄某210000元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2019年1月14日接收的孔得贞8000元钱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2019年11月12日接收的宋俊华8532元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2018年7月26日接收的黄艳凯10532元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附表2、附表2-2显示李富芝银行账号尾号为0778和1879的账户流入17笔岗位工资共计158800元，均无交易对方信息或根据对方交易信息无法确定为新加入了17人；附表8显示，李富芝有36天在同一天内给两名以上给转参与传销的29名人员及其他参与人员、家人转过与岗位工资相等的金额。综上，李富芝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123人，获利624739元。 关于陈兆森发展的人数和获得的岗位工资计算：附表1和附表1-1-1、附表1-2-1显示陈兆森银行账号尾号为7474、4275、2665的账户流入80笔岗位工资共计330,155元。其中，结合附表1-1-1和附表8，陈兆森2018年3月25日接收的杜金鸿支付宝5,000元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2019年3月4日接收的邵小苛3,133元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2019年4月9日接收的邵小苛4,666元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附表2、附表2-2显示陈兆森银行账号尾号为4275的账户流入14笔岗位工资共计79,198元，无对方交易信息或根据对方交易信息无法确定为新加入了14人；附表3、附表3-1显示陈兆森银行账号尾号为7474的账户流入6笔岗位工资共计18,198元，与且附表1、附表2的金额不重复；附表8显示，陈兆森有4天在同一天给两名以上参与传销的29名人员及其他参与人员转过与岗位工资相等的金额。综上，陈兆森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87人，获利335,554元。 关于杜建良发展的人数和获得的岗位工资计算：附表1和附表1-1-1并结合附表8显示杜建良银行账号尾号为9773和5676的账户流入21笔岗位工资共计132,786元；附表2、附表2-2显示杜建良银行账号尾号为9773和5676的账户流入13笔岗位工资共计118,600元，在公安侦查阶段与开庭审理时被告人杜建良对此均无异议；附表3、附表3-1显示杜建良银行账号尾号为5676的账户流入1笔岗位工资共计5,872元，与且附表1、附表2的金额不重复；附表8显示，杜建良有20天在一天内给两名以上参与传销的29名人员转过与岗位工资相等的金额。综上，杜建良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55人，获利257,258元。 关于孔得贞发展的人数和获得的岗位工资计算：附表1和附表1-1-1、附表1-2-1显示孔得贞银行账号尾号为8369和7073的账户流入11笔岗位工资共计82,000元，其中，孔得贞2019年10月28日接收的宋俊华8,000元无法认定为新加入一人；附表2、附表2-2显示孔得贞银行账号尾号为7073的账户流入8笔岗位工资共计46,800元，无对方交易信息或通过对方交易信息无法确定为新加入了8人；附表8显示，孔得贞有27天一天内转给两名以上参与传销的29名人员及其他参与人员转过与岗位工资相等的金额。综上，孔得贞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37人，获利74,000元。 关于宋俊华发展的人数和获得的岗位工资计算：附表1和附表1-1-1、附表1-2-1显示宋俊华银行账号尾号为0077和5178的账户流入36笔岗位工资共计119,463元；附表2、附表2-2显示宋俊华银行账号尾号为4275的账户流入4笔岗位工资共计25,000元，在公安侦查阶段与开庭审理时被告人宋俊华均无异议；附表8显示，宋俊华没有在一天内给参与传销的29名人员及其他参与人员转过与岗位工资相等的金额。综上，宋俊华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40人，获利128,798元。 关于张寒芳发展的人数和获得的岗位工资计算：附表1和附表1-1-1、附表1-2-1显示张寒芳银行账号尾号为8777的账户流入6笔岗位工资共计38,000元；附表2、附表2-2显示张寒芳银行账号尾号为8777的账户流入6笔岗位工资共计49,200元；附表8显示，张寒芳有21天一天内给两个以上参与传销的29名人员及家人与岗位工资相等的金额。被告人张寒芳在公安侦查阶段提出异议：以上金额其中3笔15,000元是在2018年1月1日前收到，其他岗位工资数额均与C1的岗位工资数不符，本人是三分之一C1，工资单笔应是2,666元，扣除费用，单笔2,300元左右，以上单笔大额不是岗位工资，有些属于发展层转入的参与费用。公诉机关指控张寒芳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35人，获利46,200元，被告人张寒芳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 关于陈干发展的人数和获得的岗位工资计算：附表2、附表2-2显示陈干银行账号尾号为4275的账户流入8笔岗位工资共计69,000元，在公安侦查阶段与开庭审理时被告人陈干均无异议；附表8显示，陈干有15天在一天内给两名以上参与传销的29名人员及其他参与人员转过与岗位工资相等的金额。综上，陈干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23人，获利69,000元。 22、法院暂收款票据证明，2020年11月23日，被告人孔得贞的亲属代为退赃20,000元；2020年11月24日，被告人杜建良的亲属代为退赃10,0000元。 另有杜金鸿手机微信截图、八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及抓获经过、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八被告人的银行卡交易流水等证据。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帅、李富芝、陈兆森、杜建良、孔得贞、宋俊华、张寒芳、陈干在保定市白沟借助雄安新区开发建设的名义，组织人员以集中讲课的方式宣传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八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陈帅、李富芝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数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关于八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及其违法所得的具体计算方法在本判决证据21中已详细列明。关于辩护人杜新月、孟会卿提出的重复计算的问题，各被告人收到的岗位工资笔数（附表1、2、3）与自己任Ｃ1时发出的岗位工资天数（人数）相加得出各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该二数据不存在重复。故二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意见的效力问题，本案的鉴定意见仅是司法会计人员对涉案人员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进行梳理、分类、汇总，本案认定的各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以及获得的岗位工资数额，是办案人员按照分类汇总后的数据计算得出，并非鉴定意见本身的结论，因数据本身是客观的，故鉴定意见的效力问题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关于被告人李富芝及其辩护人邢晋飞提出的扣减被告人李富芝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49名并扣减相应的岗位工资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判决证据21中载明的计算方法体现了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且客观、科学，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李富芝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关于被告人李富芝提出的郭某给其转的款项不是岗位工资，应予以扣减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郭某是李李富芝安排的Ｃ1，给李富芝及他人发工资，故被告人李富芝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问题。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在其本人所参与罪行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八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被告人杜建良的亲属代为退赃十万元，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孔得贞的亲属代为退赃二万元，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帅、李富芝、陈兆森、杜建良、孔得贞、宋俊华、张寒芳、陈干犯罪的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5年11月29日止）。 二、被告人李富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4年11月29日止）。 三、被告人陈兆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 四、被告人杜建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 五、被告人孔得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 六、被告人宋俊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 七、被告人张寒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 八、被告人陈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 九、追缴被告人陈帅的违法所得1,466,146元，追缴被告人李富芝的违法所得624,739元，追缴被告人陈兆森的违法所得335,554元，追缴被告人杜建良的违法所得257,258元，追缴被告人孔得贞的违法所得74,000元，追缴被告人宋俊华的违法所得128,798元，追缴被告人张寒芳的违法所得46,200元，追缴被告人陈干的违法所得69,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与追缴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望都县人民法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洁淳 人民陪审员  张玉峰 人民陪审员  何广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谷 月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