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91民初3340号原告：胥利，男，198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焱艳，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丽，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市恒润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肇州县肇州镇和平街老街基家园**（二期）北侧东数5门商服。法定代表人：姜雪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丽，女，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可，黑龙江庚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胥利诉被告大庆市恒润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庆市恒润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胥利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焱艳，被告大庆市恒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丽、宋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胥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确认胥利母亲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刘文兰到大庆市恒润公司工作，合同约定为大庆市高新区绿化管辖区从事绿化养护和工程施工工作。刘文兰提供劳动是大庆市恒润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8月11日17时50分左右，刘文兰在下班途中因交通事故死亡，大庆市恒润公司不认可刘文兰是工亡，尽管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名为劳务合同，但不影响双方建立的劳动关系属性。刘文兰受大庆市恒润公司规章制度管理，早6点上班晚6点下班，按月结算工资，合同对辞职等事宜进行约定。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之间符合《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的规定，胥利提起仲裁,仲裁委以刘文兰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为由不予受理，故胥利诉至法院，请求依法确认胥利母亲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大庆市恒润公司辩称，其不认识刘文兰，与刘文兰之间也没有雇佣关系。大庆市恒润公司将绿化工作承包给案外人高俊涛，对刘文兰是否在大庆市恒润公司进行绿化工作不清楚，因此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如果刘文兰在大庆市恒润公司进行绿化工作，应该是刘文兰与雇主间存在劳务关系，与大庆市恒润公司无关，故胥利的主张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胥利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劳务合同1份（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欲证明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虽名为劳务合同，但实质内容系劳动合同。1.合同的前言部分，约定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签订本合同。2.合同第2条约定工资结算，每月15号支付，含通勤费，特殊原因需请假，工资按日扣除。3.合同第3条第2款，因乙方达到退休年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的规定，不具备办理社会保险的资格，因此，甲方将不承担其社会保险费用。4.合同第3条第6款，乙方如有人员变动或提前辞职时，应提前20天以口头或书面形式提出申请，待甲方安排人员交接工作后方可离职，如乙方违约，甲方扣除当月工资的30%。5.合同第3条第7款，如乙方无理取闹、出工不出力，打架斗殴、恐吓威胁单位领导，严重影响工作秩序和社会秩序，甲方有权无条件开除并罚款200元并一次性开除。合同第4条约定的考核标准等。这些内容都能证明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经质证，大庆市恒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1.该合同并非大庆市恒润公司真实与刘文兰签订的合同，而可能是刘文兰私自用大庆市恒润公司交给高俊涛的空白合同自行填写的。该合同是大庆市恒润公司2018年的合同版本，合同日期2019年3月1日是打印的，该批合同是专门为2019年3月1日高俊涛聘用的工人打印的，由于数量不确定，多打了几份空白的加盖大庆市恒润公司公章的合同交给高俊涛，后大庆市恒润公司没收回。胥利自称刘文兰是2019年6月份来干活，合同签订时间就不可能是2019年3月1日。另外，大庆市恒润公司于2019年4月中下旬绿化开工启用了新版合同，落款时间处均是空白手写的，与原合同版本在内容上也有很大区别。根据胥利自称其母亲刘文兰签订合同的时间，应使用大庆市恒润公司新版合同。再者，大庆市恒润公司与劳务人员签订合同是为了交给大庆高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新物业）备案使用，若大庆市恒润公司与刘文兰签订过劳务合同一定会交给高新物业存档，否则签订合同对大庆市恒润公司无任何意义。大庆市恒润公司用工包给了高俊涛，由高俊涛为大庆市恒润公司招人，大庆市恒润公司只对高俊涛一人，该合同是虚假的。2.该合同属劳务合同，并非劳动合同，不能以此合同来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该合同的内容不符合劳动合同的要件，劳动合同中不仅要有适格的主体、法律规定还要约定工作内容、工作地点、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报酬、社会保险、劳动保护、劳动条件和职业危害防护等。胥利所举证的合同不属于劳动合同。因该证据不能证明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服务类合同1份〔提交复印件，原件在（2020）黑0691民初3332号案件中〕。欲证明：1.大庆市恒润公司与高新物业签订合同，大庆市恒润公司负责高新物业园林绿化管护的花卉、草坪和树木等绿地的日常养护工作，合同期限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2月20日。2.刘文兰在高新物业绿化管护范围内提供的绿化养护劳动是大庆市恒润公司的业务范围。3.合同第8条第1款约定大庆市恒润公司按要求派出工作人员，按计划完成各项工作。第8条第2款约定大庆市恒润公司做好自己员工的日常生产管理。第9条5款大庆市恒润公司员工不是高新物业工作人员，刘文兰受大庆市恒润公司的劳动管理，不是受高新物业管理。4.合同第1条约定高新物业给大庆市恒润公司每人每日绿化员70元，修剪员75元，力工130元，刘文兰是绿化员，大庆市恒润公司给刘文兰每日50元，大庆市恒润公司每天每人就赚取20元，占刘文兰每日收入的40%。大庆市恒润公司收取高额利润后，给付刘文兰从早6点至晚6点，每小时不到5元的工资。5.第8页第6款对乙方不听指挥人员进行罚款能证实是劳动关系而不是劳务关系，双方关系不平等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6.第13条要求乙方必须与所聘员工每人签订一份书面合同并对员工进行培训，不签合同不培训进行考核罚款。经质证，大庆市恒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合同无法看出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之间存在关系，也无法证实刘文兰实际工作的事实，且该合同中能够明确证明高新物业与大庆市恒润公司是按人、按日计算劳务费，并非是按月给付。因该合同是大庆市恒润公司与案外人高新物业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三）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欲证明刘文兰在下班途中因交通事故死亡，刘文兰无责任，大庆市恒润公司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经质证，大庆市恒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因大庆市恒润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四）不予受理通知书1份，欲证明本案经过了仲裁前置，诉讼程序合法。经质证，大庆市恒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因大庆市恒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五）胥利身份证复印件、刘文兰身份证复印件、刘文兰的火化证明复印件、刘文兰父母已经去世的证明、刘文兰的丈夫胥秀林已经去世的证明、刘文兰与胥利的母子关系证明各1份（刘文兰父母已经去世的证明、刘文兰的丈夫胥秀林已经去世的证明、刘文兰与胥利的母子关系证明为复印件，提交原件核对），欲证明胥利主体适格。经质证，大庆市恒润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大庆市恒润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大庆市恒润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2020)黑1281刑初15号刘东交通肇事案卷宗材料一份（复印件，来源于安达市人民法院档案室），欲证明：1.刘东自认自高俊涛手里承包高新物业绿化工作，刘文兰等人受刘东雇佣到高新物业干活，按天计发劳务费，每人每天65元，刘东给每人每天50元。2.高俊涛明确了几方关系，即高俊涛是给大庆市恒润公司干绿化工作的承包人，刘东通过朋友到高俊涛处找活，高俊涛将其干的高新物业的绿化工作转给了刘东。刘东带的工人由刘东管理，工资由大庆市恒润公司支付给高俊涛，高俊涛再支付给刘东，刘东支付给刘文兰等人。正常工资支付给刘东为每人每天65元，刘东扣15元，工人实际每人每天50元；另外，高俊涛还证明刘东每天带到干活现场的人数不固定，根据实际到场的人数上报，具体干活由刘东记录，刘东根据记录给工人开工资。3.刘东带的其他干活的人在笔录中均称活儿是刘东给找的，刘东按每人每天50元发放工资。其中杨玉霞（另案原告）明确承认受刘东雇佣干大庆绿化工作，刘东按工资每天50元发放，并称其和刘东有协议书；马玉香也明确说明和刘东是雇佣关系，受刘东雇佣去干绿化工作，每天50元。4.柳庆云（另案原告）等人称与刘东是雇佣关系，每天50元。以上内容可以证明刘文兰等人受刘东雇佣，与大庆市恒润公司无直接关系；刘东带的人由刘东自行管理，出勤由刘东自行记录，工资由刘东进行发放，工资数额由刘东自行确定；干活人员不固定，大庆市恒润公司和高新物业只记人数；大庆市恒润公司只对高俊涛结算，不与具体干活人员结算。从而证明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经质证，胥利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1.杨玉霞、邢亚琴、柳庆云等并非其本人做的笔录，本案柳庆云在之前的庭审中也否认了其承认与刘东系雇佣关系，其询问笔录系其儿子在其昏迷过程中代其所作。2.从笔录上看刘东不是雇主，刘东开车载刘文兰收取15元的车费，刘东也是他们的工友。3.大庆市恒润公司将业务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个人以此来规避劳动法律规定，不是有效的法律行为。4.大庆市恒润公司是否与高俊涛之间存在承包关系，不能以高俊东陈述为依据，应当以双方有效的承包合同作为依据。大庆市恒润公司欲证实与高俊涛之间存在承包关系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形式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庆高劳人仲字[2020]第29号、30号、31号庭审笔录一份（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欲证明柳庆云和王晓梅均称月工资1500元，刘福生（另案原告）称月工资1650元，可以看出，刘福生和刘东是父子关系，刘东没有赚取刘福生每天15元，从而证明刘东发放给劳动者工资的数额由刘东自行确定，王晓梅在（2020）黑0691民初3329号案件中自认由刘东发放工资。与大庆市恒润公司提交的询问笔录中所有人员的陈述一致。王晓梅在劳动仲裁笔录中称工资是王世海发放属于不实陈述。经质证，胥利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胥利认为，工种不同所以工资不同，不是因为刘福生与刘东系父子关系，所以工资与其他人不一样；刘东是否雇佣刘文兰应为本案审理事项，胥利陈述的是案件的真实情况；刘文兰去高新物业干活乘坐刘东的车，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签订合同是真实存在的，大庆市恒润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欲要证明的事实，胥利不存在虚假陈述的情况。因胥利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劳务临时用工评估单1页、劳务临时用工人员汇总表2页、增值税专用发票1页、会计凭证装订封皮1页（以上均系复印件，来源于高新物业并加盖高新物业公章），欲证明因实际干活人员不固定，高俊涛向大庆市恒润公司报工每天只报人数不报具体人名，高俊涛与高新物业及大庆市恒润公司对工也只报人数，高新物业根据人数按天计算汇总后向大庆市恒润公司支付劳务费用。经质证，胥利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能够证实刘文兰是按现场人员要求不能迟到早退，受制度管理完成大庆市恒润公司的业务。高新物业没有登记工作人员姓名是因为大庆市恒润公司与高新物业签订的合同，刘文兰不属于高新物业的人员，所以高新物业没有登记具体的工作人员。该组证据进一步证明胥利的主张，刘文兰受大庆市恒润公司管理，双方存在典型的劳动关系特征。因胥利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四）微信聊天记录录屏光盘1张（系任丽与高俊涛的聊天记录，出示原始载体予以核对）、录屏光盘整理笔录1份、出勤表截图打印件1页、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打印件1页、微信头像截图打印件1页、企业查询信息单打印件1页，欲证明：1.大庆市恒润公司在高新物业的绿化工作由高俊涛承包。2.人员出勤表截图是高俊涛向大庆市恒润公司报工的过程，该截图出自微信聊天内容，高俊涛向大庆市恒润公司报工只报人头数不报具体人名，证明雇佣人员不固定。3.大庆市恒润公司根据高俊涛报的对工单向高俊涛支付工人劳务费，大庆市恒润公司只对高俊涛。4.高俊涛对工人发放工资。5.高俊涛是大庆市德高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公司名义干活，大庆市恒润公司将业务承包给高俊涛不存在承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6.微信聊天的双方一方是高俊涛，另一方是大庆市恒润公司负责绿化的工作人员，也是本案的代理人之一任丽，任丽在刘东交通肇事××中××大庆市恒润公司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其与高俊涛之间的聊天及转账完全可以代表大庆市恒润公司。该证据与高俊涛及任丽在刘东交通肇事一案询问笔录内容相印证，从而证明大庆市恒润公司与刘文兰没有关系。经质证,胥利对企业查询信息单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它证据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1.大庆市恒润公司陈述将绿化工作承包给高俊涛，后又陈述承包给大庆市德高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大庆市恒润公司的表述自相矛盾，证明大庆市恒润公司承包的事实不真实。2.微信录屏等手机证据，无法确认为高俊涛。3.微信记录中的语音部分，大庆市恒润公司的代理人任丽承包保洁，不能证明是大庆市恒润公司行为。4.微信记录中的聊天记录没有任何高俊涛承包的资料，是公司内部的管理，不能证实承包关系。结合庭审及大庆市恒润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可以证实大庆市恒润公司将应由其负责的部分高新物业的绿化工作承包给案外人高俊涛，高俊涛又转包给刘东的事实。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五）中标成交公告打印件1份，欲证明案涉的绿化工作（二十一标段）由高新物业通过招标，包括大庆市恒润公司在内的共十家单位中标，证明给高新物业干绿化工作的不只是大庆市恒润公司。经质证，胥利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记载采购成交的中标情况，不能证明其他内容，而胥利向本庭出示的劳务合同能够证明大庆市恒润公司是刘文兰提供劳动的用人单位。因胥利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六）养老保险查询单1份（自安达市城乡居民养老经办服务中心调取），欲证明刘文兰于2019年6月份时早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并已经依法缴纳并享受了农村新型养老保险待遇，因刘文兰于2019年8月11日事故中死亡，养老保险待遇于2019年9月17日办理了终止。经质证，胥利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进城务工农民因公伤亡的应否适用工伤保险条例请示的答复（2010）行他字第10号，刘文兰完全符合，同时根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2016）29号第二条规定达到或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但未办理退休手续或未依法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继续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用人单位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刘文兰虽然超过50周岁，但没有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是劳动者，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该证据系从有关国家机关调取，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胥利自认其母亲刘文兰每日50元的标准作为绿化员自2019年6月开始从事绿化工作。2019年8月11日17时50分左右，刘文兰下班乘坐刘东驾驶的黑Ｍ×××**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此次事故刘东负主要责任，刘文兰无责任。胥利认为其母亲刘文兰系工伤，应由大庆市恒润公司承担责任。大庆市恒润公司认为其与刘文兰不存在劳动关系及雇佣关系，拒绝进行赔偿，不认可刘文兰系工伤。胥利向大庆高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以刘文兰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属于其受案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故胥利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另查明，从安达市人民法院档案室调取的（2020)黑1281刑初15号刘东交通肇事案卷宗材料中刘东、高俊涛及大庆市恒润公司代理人任丽的询问笔录中载明：大庆市恒润公司将2019年中标的高新物业部分绿化工作承包给案外人高俊涛，高俊涛又转包给案外人刘东。再查明，刘文兰出工考勤、请假等是由王世海（高新物业现场工作人员）负责。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劳动关系是指机关、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个体经济组织（统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个人之间，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劳动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工作，成为用人单位的成员，从用人单位领取报酬和受劳动保护所产生的法律关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劳动关系的财产属性及人身属性是确认事实劳动关系的重要依据。从劳动关系的财产属性看，劳动关系的建立需要有双方的合意。从劳动关系的人身从属性看，劳动者应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约束、支配。本案中，刘东从高俊涛处承包的绿化工作，高俊涛从大庆市恒润公司承包的绿化工作，刘文兰是由刘东招录的。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未就工资、工作时间、劳动条件等劳动关系的内容进行过协商，双方不具有形成劳动关系的合意。同时，大庆市恒润公司对刘文兰不发放工作服装、劳动工具、不安排工作内容、不进行考勤、请假等实际管理。此外，大庆市恒润公司是通过高新物业2019年度物业劳务用工项目采购公开招标的方式中标取得高新物业的部分绿化工作，但该中标项目一年一招投标，下一年度是否中标未知，由此可知大庆市恒润公司的此绿化工作不具有长期性和稳定性。故而大庆市恒润公司承包给高俊涛，高俊涛再转包给刘东为一次性转包，且绿化工作本身具有的人员流动性大的特点。刘文兰所从事的绿化员的工作，具有一定的临时性，通过系列案件审理可知其工作均不是满勤的，有的中间歇工时间较长，说明其能够自由安排时间。本案中，胥利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人身从属关系，故本院对胥利请求确认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胥利请求确认刘文兰与大庆市恒润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之间为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胥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审判员  王庆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常松玲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第十七条劳动合同应当具备以下条款：（一）用人单位的名称、住所和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二）劳动者的姓名、住址和居民身份证或者其他有效身份证件号码；（三）劳动合同期限；（四）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五）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六）劳动报酬；（七）社会保险；（八）劳动保护、劳动条件和职业危害防护；（九）法律、法规规定应当纳入劳动合同的其他事项。劳动合同除前款规定的必备条款外，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约定试用期、培训、保守秘密、补充保险和福利待遇等其他事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