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2民终176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秦性龙，男，195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小芳，女，196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吴维新，男，193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吴善利，男，1964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粉巧，男，1956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扣英，女，195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吴金木，女，194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吴文革，男，1949年10月13日出生，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陈金莲，女，196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明慧，女，196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吴冬桂，女，196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友才，男，196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冬娥，女，194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义玉，女，194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带娣，女，汉族。上诉人(一审原告)：吴方朗，男，196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胡庆汝，女，194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黄为谷，男，194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邢立新，男，196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俞美玉，女，194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红秀，女，196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卢乃花，女，196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梅金桂，女，194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黄为锦，女，197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彩霞，女，汉族，1946年7月18日出生，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福根，男，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高一涵，男，1971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合英，女，195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胡金枝，女，195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桃花，女，195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红女，女，196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能，男，1961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陈玉蓉，女，196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柯栋，男，1971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卢兰英，女，195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舒克勇，男，197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一审原告)：秦春花，女，196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何美兰，女，194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梁三元，女，194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俞秋萍，女，196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一审原告)：陈雪英，女，194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诉讼代表人：秦性龙，男，195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诉讼代表人：陈承和，男，195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阳新县。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明，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阳新县粉末合金制品厂，住所地阳新县兴国镇宝塔路**。法定代表人：吴有社，系该厂厂长。上诉人秦性龙等41人因与被上诉人阳新县粉末合金制品厂（以下简称粉末合金厂）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阳新县人民法院（2019）鄂0222民初5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性龙等41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登记在原原粉末冶金厂（以下简称原粉末冶金厂）名下的阳兴登集建（94）字第260100164号五里湖菜地（面积16,225平方米）和阳兴登兴集建（94）号字第260100198号宝塔路9号厂房所属土地（面积10,016.3平方米）的使用权归上诉人等职工股东或原始投资人享有。事实和理由：一、从原粉末冶金厂发展的历史沿革来看，上诉人等人均为原粉末冶金厂的原始投资人或原投资人的继承人，在原粉末冶金厂注销之后，可以对归属于原粉末冶金厂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主张权利；二、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明本案争议的归属于原粉末冶金厂的两块土地不属于改制资产，而一审法院却称无任何证据证实改制时将诉争两处土地单独划出而不列入改制资产显然错误；三、被上诉人粉末合金厂的合伙人吴有社等人没有按改制协议书履行支付改制资产对价义务，涉嫌侵占集体资产。粉末合金厂更无权对改制资产之外的涉案地块主张权利；四、原粉末冶金厂与粉末合金厂2004年4月30日签订的有关债权债务归粉末合金厂所有的协议无效。粉末合金厂答辩称：一、上诉人并非原始股东，且部分上诉人并不是原粉末冶金厂职工，部分已经死亡几十年，因此上诉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且原粉末冶金厂在改制前属兴国镇集体企业，不存在个人投资和入股方面的事宜。原粉末冶金厂改制后，除14位出资参股的原粉末冶金厂员工外，该厂资产与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无关；二、上诉人既无原始取得诉争土地使用权的证据，亦无继受取得诉争土地使用权的证据。相反，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证实原粉末冶金厂企业改制时，所有资产及债务打包买断。上诉人之前曾以阳新县兴国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兴国镇政府）的名义提起诉主张诉争土地归其所有，但被人民法院所作出的生效判决驳回，所以诉争土地归被上诉人所有；三、其厂与原粉末冶金厂2004年4月30日签订的有关债权债务归其所有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四、上诉人多次恶意提起诉讼，导致其厂因聘请委托代理人参与诉讼而支付40,000元代理费。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已经主张上诉人应承担其此部分经济损失，一审判决未予支持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其代理费损失。秦性龙等83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登记在原粉末冶金厂名下的“阳兴登集建（94）字第260100164号五里湖菜地（面积16,225平方米）”和“阳兴登兴集建（94）号字第260100198宝塔湖9号厂房所属土地（面积10,016.3平方米）”的使用权归秦性龙等83人（职工股东或原始投资人）享有。一审判决认定：原粉末冶金厂（现已注销）系兴国镇集体所有制企业。2001年5月16日，原粉末冶金厂经兴国镇政府同意改制为民营企业，并仍沿用该厂名。同日，兴国镇政府作出兴政发（2001）06号《关于〈原粉末冶金厂股份制改造〉的批复》文件，主要内容为，根据原粉末冶金厂设备陈旧、技术落后、效益低下、包袱沉重的实际现状，结合省、市、县有关企业改制精神，经研究同意该厂提出的资产由职工实行一次性买断、分期付款，组建新的民营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的方案，将该厂改制为民营企业，并就有关事项通知如下：1.原厂的债权债务全额移交给新成立的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特别是下差的劳动养老保险局退休职工保险费一律由新成立的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按时上缴，确保退休职工的养老保险能按时足额发放，保险金到位后的退休职工与厂脱钩；2.改制后，镇政府按资产评估总额的15%（即110,000元）收取企业开发基金，新成立的股份制企业除了按时交纳国家的税费外，在法律、法规允许的情况下，拥有高度自主权，包括新产品开发、土地、鱼塘开发、资产拍卖、出租等权利，不受各级部门约束；3.改制后，在职职工实行参股自由，参股者入股分红，不愿入股的在职职工由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为其购买所得的2001年至2005年保险金后与厂脱钩等等。2001年5月28日，兴国镇经委与原粉末冶金厂签订《协议书》，双方对上述文件内容予以确认，并对原粉末冶金厂改制过程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04年3月，改制后民营的原粉末冶金厂经兴国镇政府批准，更名为粉末合金厂。2004年6月，原粉末冶金厂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后予以登记注销。原粉末冶金厂改制后，秦性龙等人曾就原粉末冶金厂改制中涉及其权益问题向阳新县委、县政府等提出信访诉求，2015年8月18日，兴国镇政府对秦性龙等人信访问题予以书面答复，称原粉末冶金厂改制问题此前曾有原粉末冶金厂职工进行过信访，信访事项已处理终结，如仍坚持诉求，建议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此后，秦性龙等人向黄石市人民政府、湖北省人民政府进行信访。2016年3月29日，湖北省人民政府信访部门对秦性龙等人信访事项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认为信访事项应当通过诉讼、仲裁、行政复议等法定程序解决。2018年5月3日，兴国镇政府提请阳新县政府对本案诉争的土地使用权权属予以裁决，同年5月16日，阳新县政府法制办公室回复兴国镇政府：涉案土地使用权争议不属于行政确权问题，应当通过司法途径解决。2018年7月9日，兴国镇政府以粉末合金厂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诉争两块土地使用权归兴国镇政府所有。2019年1月24日，法院作出（2018）鄂0222民初2808号民事判决：确认阳兴登集建（94）字第260100164号土地使用权（原面积16225平方米，经合法征用部分除外）归兴国镇政府享有；驳回兴国镇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兴国镇政府和粉末合金厂均不服判决，上诉至黄石中院。2019年6月21日，黄石中院作出（2019）鄂02民终753号民事判决：撤销（2018）鄂0222民初2808号民事判决；驳回兴国镇政府的诉讼请求。尔后，秦性龙等83人提起本案诉讼。另认定，2019年6月21日黄石中院作出的（2019）鄂02民终753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该生效判决认定：兴国镇政府2004年4月27日出具的关于注销原粉末冶金厂的决定，载明从2001年改制至今，该企业发生的债权债务均由粉末合金厂承担。原粉末冶金厂与粉末合金厂2004年4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原粉末冶金厂经工商部门注销后，遗留的债权债务、劳务债权等全部法律经济责任均由粉末合金厂承担。2005年9月6日，兴国镇政府向阳新县政府发送了一份“关于要求给予粉末合金厂土地使用证、房产证变更及税费减免优惠政策的请示。”2009年7月2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新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阳新支行）向粉末合金厂发送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要求该厂偿还原粉末冶金厂所欠的涉案贷款本金677,314.57元及利息697,081.32元，粉末合金厂予以签收。2010年6月1日，因原粉末冶金厂部分退休职工上访，兴国镇政府在参与协调后，向阳新县委、县政府报送了一份《关于对原粉末冶金厂部分职工上访处理意见的报告》，该报告载明：原粉末冶金厂未参加评估的两处土地资产和银行债务问题，现仍然应遵守改制时“土地抵押银行债务，将土地和债务一并处理给粉末合金厂，由粉末合金厂处理土地和偿还债务”的事实；当时地价低，土地资产不抵银行债务，但银行债务仍由粉末合金厂负责承担。现在土地价值高而推翻原来处理的事实，既不平等也不合法；等等。2011年6月1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新支行向粉末合金厂发送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要求该厂偿还原粉末冶金厂所欠的涉案贷款本金677,314.57元及利息945,395.89元，粉末合金厂予以签收。2012年3月26日，粉末合金厂及该厂股东与案外人陈松涛签订了一份《入股协议书》，约定由陈松涛出资100万元偿还银行贷款本息，如实际偿还额突破100万元后，超出部分双方各承担50%；陈松涛另付现金50万元给粉末合金厂后，获得粉末合金厂叠山寺水塘14,572.25平方米、折合21.88亩土地使用权51%的股份。2012年4月26日，粉末合金厂向陈松涛出具委托书，委托陈松涛全权处理原粉末冶金厂的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事务。之后，陈松涛出资120万元购得上述债务。2017年10月9日，阳新县不动产登记局因粉末合金厂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发出阳土登（2017）第0004号土地登记公告，拟根据土地使用者申请，将涉案土地登记在粉末合金厂名下。还认定，截止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本案诉争的阳兴登集建（94）字第260100164号和阳兴登集建（94）字第260100198号两块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原粉末冶金厂名下。再认定，秦性龙等83人中，秦传金等40余人在法院受理本案之前已经死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由秦性龙等83人提起的物权确认纠纷案。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秦性龙等83人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是秦性龙等83人是否享有诉争的阳兴登集建（94）字第260100164号五里湖菜地（面积16,225平方米）和阳兴登兴集建（94）号字第260100198宝塔湖9号厂房所属土地（面积10,016.3平方米）的使用权。法院逐一评析如下：一、关于秦性龙等83人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三条规定，“自然人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民事诉讼权利能力系民事权利能力的一种，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自然人所具有的诉讼权利能力在其死亡后消灭，亦或自然人死亡后其不再具有民事诉讼权利。本案中，秦性龙等83名自然人，其中秦传金等40余人已在本案诉讼之前死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其不具有民事诉讼权利，因而不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故应裁定驳回其起诉。但秦性龙等其余人员具有民事诉讼权利能力，对其诉讼主张应予以实体审理并作出判决。因此，本案中出现判决与裁定并存，为节约司法资源，法院不再另行制作对秦传金等人驳回起诉的书面裁定，而在本判决中一并作出上述评判。二、关于秦性龙等人是否享有诉争两处土地使用权问题。法院认为，土地使用权，属于不动产物权范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诉争土地使用权在原粉末冶金厂改制前归原粉末冶金厂享有，原粉末冶金厂改制后其主体消灭，但诉争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原粉末冶金厂名下，秦性龙等人并无证据证明其受让了该诉争土地使用权，同时因诉争土地使用权原属集体所有制企业原粉末冶金厂享有而非秦性龙等人诉称的其父辈、投资人等自然人所有，故而不存在遗产继承问题，秦性龙等人主张的其承继诉争土地使用权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粉末冶金厂改制时，诉争土地使用权是否纳入改制资产，应属企业改制问题，即使诉争土地使用权未纳入改制资产，亦不当然归属于改制企业职工等个人所有。秦性龙等自然人既未原始取得诉争土地使用权，亦未继受取得该土地使用权。相反，以下事实足以排除秦性龙等人的诉讼主张：其一，原粉末冶金厂改制时约定或规定改制后的企业享有和承担改制前企业的债权债务，新成立的股份制企业拥有高度自主权，包括新产品开发、土地、鱼塘开发、资产拍卖、出租等权利，改制后，在职职工实行参股自由，参股者入股分红，不愿入股者由企业负责为其购买相关保险金后与原厂脱钩等；其二，原粉末冶金厂改制时，针对该厂的资产评估报告所附《固定资产评估表》中未包含诉争两处土地使用权，系因诉争土地使用权当时价值低于贷款本息数额，2010年6月兴国镇政府向阳新县委、县政府报送的《关于对原粉末冶金厂部分职工上访处理意见的报告》载明，原粉末冶金厂改制时已将诉争两处土地资产和银行债务一并处理给粉末合金厂，由粉末合金厂处理土地和偿还债务，并无任何证据证实改制时将诉争两处地块单独划出而不列入改制资产；其三，原粉末冶金厂改制后，包括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新支行贷款在内的债务由粉末合金厂承担。粉末合金厂对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新支行送达的债务履行通知书未提出异议并予以签收，因粉末合金厂无力偿还该债务，其通过以案外人陈松涛出资代偿银行债务获取粉末合金厂相关权益形式清偿了该债务。由此可见，粉末合金厂与原粉末冶金厂虽然系两个不同主体各自独立的法人，但两者之间存在紧密联系。粉末合金厂系因原粉末冶金厂改制而形成，其承继了原粉末冶金厂的债权债务。对改制企业的债权债务及资产进行一并处理系企业改制的一项基本原则和要求。至于改制后诉争两处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原粉末冶金厂名下而未办理转移登记，则涉及有关因素的影响，并非粉末合金厂单方意志所能决定。综上，秦性龙等人要求确认登记在原粉末冶金厂名下的“阳兴登集建（94）字第260100164号五里湖菜地（面积16225平方米）”和“阳兴登兴集建（94）号字第260100198宝塔湖9号厂房所属土地（面积10016.3平方米）”的使用权归秦性龙等83人享有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法院不予支持。至于粉末合金厂提出的要求秦性龙等人赔偿其损失的诉讼主张，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秦性龙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秦性龙等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对一审判决书载明的当事人基本情况不持异议，并明确已死亡的人员不作为上诉人提起上诉。经审查，一审判决书载明的83名当事人中有42人已死亡，故本案上诉人为秦性龙等41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涉案土地登记在原原粉末冶金厂名下，即便秦性龙等人主张的其系原粉末冶金厂的投资人和股东属实，其投资或出资进入原粉末冶金厂后，即归原粉末冶金厂所有，秦性龙等人依法只能享有股东或出资人的权益，无权主张原粉末冶金厂的资产归其所有。原粉末冶金厂以其资产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所以秦性龙等人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秦性龙等人的起诉不符合法定的条件，一审法院对秦性龙等人的起诉应裁定不予受理，鉴于一审法院已经受理，本院依法改判驳回秦性龙等人的起诉。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阳新县人民法院（2019）鄂0222民初545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秦性龙等人的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秦性龙等人共同负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汪飞林审判员  聂 潇审判员  段 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余思橙书记员龙雯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