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81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褚某某（曾用名褚某某），男，1987年4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余姚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10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介绍、容留卖淫于2017年10月被本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余姚市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余姚市检察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纪锋，浙江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男，1982年8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睢宁县。现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余姚市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燕，浙江舜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1994年10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玉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玉山县。现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余姚市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安娜，浙江舜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88年3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陆良县。现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后因多次传讯未到案被余姚市公安局上网追逃，于2019年5月23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娟娟，浙江舜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余姚市人民检察院以余检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孙某某、赵某某、李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判处被告人褚某某力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于2020年9月10日以余检诉量建议（2020）第7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期间，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无法审理，本院遂于2020年3月9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遂于2020年8月18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因本案案情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丹萍、被告人褚某某、孙某某、赵某某、李某某及辩护人黄纪锋、李燕、董安娜、孙娟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至同年7月21日期间，被告人褚某某以营利为目的，从顾某某（另案处理）处租赁余姚市凤山街道116号欧曼生活酒店3楼经营六合养身会所，采用招募等手段，通过统一规定卖淫项目、价格、流程，制定日常管理制度，与卖淫女约定卖淫分成比例等方式，组织张某、欧某、杨某、孔某、朱某、苏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孙某某负责日常管理，招募卖淫人员等活动；被告人赵某某于2018年7月上旬至被查获期间，受被告人褚某某招募负责前台接待、卖淫活动记账、收银等活动；被告人李某某于2018年6月至被查获期间，受被告人褚某某招募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等活动。 2018年2月的一天、同年7月2日，卖淫女张某与嫖客吕某在上述地点从事卖淫嫖娼活动。 2018年7月21日，卖淫女欧某与嫖客曾某、卖淫女杨某与嫖客陆某、卖淫女孔某与嫖客潘某、卖淫女苏某与嫖客黄某在上述地点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本市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同日晚，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于2019年5月23日至云南省开远铁路公安处罗平派出所投案。 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褚某某至本市公安局投案。同年11月23日，被告人孙某某至本市公安局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某、赵某某、李某某明知他人组织实施卖淫活动，仍为他人提供协助，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褚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 被告人褚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褚某某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褚某某是主动到案，虽然在公安阶段没有如实交代，但在检察阶段认罪；2.被告人褚某某有二个立功情节，一是劝同案犯孙某某到案，虽然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没有对其作出立功认定，但经调查和本案确认的事实，被告人孙某某是经被告人褚科力劝说后归案的，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二是检举揭发他人容留卖淫的事实，公安机关已经出具了立功认定，并且办案民警也出庭作证，依法可以认定。综上，被告人褚某某在检察阶段作了认罪认罚，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六年到八年，被告人褚某某有两个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的立功表现，建议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 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虽未在侦查和起诉阶段如实供述全部的犯罪事实，但在案件起诉到法院后，于庭审前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法庭考虑其自动投案的情节；2.被告人孙某某系初犯、偶犯，此次犯罪是因为家庭经济负担沉重，且本人患有多种疾病，无法从事体力活，为养家糊口，才在涉事会所从事保安工作，明知有违法行为的情况下，由于法律意识淡薄，仍为其工作，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孙某某目前离异，有3个小孩，其中2个小孩由被告人孙某某抚养，均在校读书，被告人孙某某上有年迈双亲，生活来源全靠被告人孙某某。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孙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 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某某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从分工上看，被告人赵某某从事的是按被告人褚某某的规定的工作流程记账、前台收银、前台接待等工作，起的是次要、辅助的作用；2.被告人赵某某每月领取固定工资；3.被告人赵某某到被告人褚某某的会所工作至被抓获，从事收银工作只有一个月时间，至今还未收取任何报酬；4.被告人赵某某犯罪情节轻微，自愿认罪，有悔改表现。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赵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贵方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李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比较小，仅仅负责把客人带到包厢，倒茶，结束后再通知服务员收银；3.被告人李某某获取的是固定的工资，没有提成，犯罪时间仅一月余；4.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一贯表现比较好；5.被告人李某某虽然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但是后又主动到罗平火车站派出所主动投案。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2月至同年7月21日期间，被告人褚某某以营利为目的，从顾某某（另案处理）处租赁余姚市凤山街道116号欧曼生活酒店3楼经营六合养身会所，采用招募等手段，通过统一规定卖淫项目、价格、流程，制定日常管理制度，与卖淫女约定卖淫分成比例等方式，招聘张某、欧某、杨某、孔某、朱某、苏某等人从事口交服务的技师，组织上述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孙某某协助负责日常管理，招募卖淫人员等活动；被告人赵某某于2018年7月上旬至被查获期间，受被告人褚某某招募负责前台接待、卖淫活动记账、收银等活动；被告人李某某于2018年6月至被查获期间，受被告人褚某某招募负责接待客人、倒茶水、通知前台结账等活动。 2018年2月的一天、同年7月2日，卖淫女张某与嫖客吕某在上述地点从事卖淫嫖娼活动。 2018年7月21日，卖淫女欧某与嫖客曾某、卖淫女杨某与嫖客陆某、卖淫女孔某与嫖客潘某、卖淫女苏某与嫖客黄某在上述地点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本市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同日晚，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于2019年5月23日至云南省开远铁路公安处罗平派出所投案。 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褚某某至本市公安局投案。同年11月23日，被告人孙某某在被告人褚某某的劝说下至本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书证：（1）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褚某某、被告人孙某某分别于2018年10月11日、同年11月23日向本市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于2018年7月21日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后于2019年5月23日主动向开远铁路公安处罗平站派出所投案的事实；（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人员概要情况，证实被告人褚某某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10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介绍、容留卖淫于2017年10月被本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的事实；（3）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褚某某、孙某某、赵某某、李某某出生年月等身份信息的事实；（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某、吕某等人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事实；（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清点记录、暂扣款票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台式电脑2台、电脑主机1台、对讲机5部、报警按扭2只、ＰＯＳ机1台、印章1枚、文件资料1箱、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现金5970元的事实；（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本市公安机关对被扣押的手机内的微信注册信息及交易流水明细进行调取的事实；（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顾某某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宁波余姚支行于2018年2月1日至同年7月25日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褚某某无交易明细的事实；（8）微信群人员信息，证实公安机关对微信群里的人员的身份信息进行核实的事实；（9）照片说明，证实公安民警对扣押的物品进行拍照固定的事实；（10）租赁协议，证实被告人褚某某向顾某某租用欧曼生活酒店三楼一层的事实；（1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褚某某、孙某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12）余姚市公安局提供的立功材料，证实被告人褚某某于2019年3月26日、同年7月29日向余姚市公安局举报他人犯罪线索，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30日根据举报线索抓获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的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其到欧曼酒店三楼六合养生会所，一个男服务员把其带到一个房间，问其有没有熟悉的技师，并安排了一个技师。技师对其进行了口交服务，其去过2次，第一次做的是568元的服务，第二次做的是368元的服务的事实；（2）证人史某证言，证实其是在欧曼酒店上班的，主要工作是带客人到房间，每月收入是底薪3000元加提成，经理是“阿力”，是酒店的管理人员，就是他招聘其的，另外还有一个胖胖的男人，一起管理的。3楼有一个接待客人的服务员，叫李某某，收银员是一个20多岁的男的事实；（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农历过完元宵节，经朋友介绍到六合养生会所上班，接待的是经理“亮哥”，他介绍了做技师的工作流程，主要服务项目是“口交”，一个服务项目时间是60分钟，收费358元，加冰块的话就加10元。技师提成200元，客人点钟的话就有210元，工资是半个月一结，每个月的3号、18号结工资。其从上班开始每天平均能接5个客人，大概能赚1000元左右，一个月大概3万元左右，至今赚了10万元左右。会所一共有20来个技师，有两个收银员，还有带客的两个服务员的事实；（4）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10日开始到六合养生会所上班，是阿力面试的，给客人口交，价格是358元，加冰块的话加10元钱。小姐的提成是200元，客人点钟加10元，每个月3号、18号结工资。其于18号拿了3000多元工资，另外押了3000元在店里做押金。店里平时都是阿力和阿亮在管的。老板没有见过。工资是一个女的在发的，平时都不在的，只有发工资的时候才会来，每次发工资都是给现金的事实；（5）证人曾某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21日晚上在欧曼酒店三楼一家养生会所，一个女技师给其提供口爆服务，做的是358元一次的服务的事实；（6）证人陆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21日晚上8点钟，其到了欧曼酒店三楼的六合养生会所，因为今年年初的时候去过一次，知道那里有口爆的服务。技师先是口交，后来用手打飞机的事实；（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15日开始自己到余姚新建北路的欧曼酒店应聘，是一个男的接待的，是给客人做“口爆”服务，价格358元，每服务一个客人，技师可以拿160元，工资每半个月结算一次，没见过老板，一楼是个20多岁的男的收银员，三楼有两个服务员，还有十几个女技师，其一共领过5000多元工资的事实；（8）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21日晚上其去欧曼酒店三楼的六合养生会所，之前听说这个会所里有“胸推”、“打飞机”、“口爆”等色情服务项目，价格是358元。有个女技师进入房间，脱光衣服给其洗澡，后给其提供服务的过程中，被民警当场抓获的事实；（9）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21日晚上其去欧曼酒店三楼的六合养生会所，女技师给其提供口交服务，后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10）证人孔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其应聘去欧曼酒店三楼六合养生会所上班，前台接待和收银在一楼酒店大堂，三楼有2个带客的服务员，会所提供的是358元的“口爆”、“打飞机”的色情服务，技师可以提成200元，工资半个月结算一次，管理人员叫“阿力”的事实；（11）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8日，其通过应聘到余姚的六合养生会所上班，是一个男经理接待的，会所的服务项目就是358元、368元的“口爆”服务，每个技师可以提成200元的事实；（12）证人欧某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6月份进的会所，是“阿亮”接待的，面试的时候，“阿亮”说服务尽量让客人满意，但是不能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服务项目是358元或368元，会所老板是姓顾的，平日里管理的是“阿亮”、“阿力”，他们负责对技师面试、上下班的统计，请销假等日常管理工作。会所一共有15个技师的事实；（1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的时候，其应聘到欧曼酒店三楼的六合养生会所工作，是一个叫“阿力”男子接待的，主要是向客人提供”打飞机“的色情服务，358元的服务费用中，服务员可以提成200元，那些年轻漂亮的女技师还会做口爆服务的事实；（1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被告人褚某某于2019年先后两次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容留卖淫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抓获涉嫌容留卖淫的犯罪嫌疑人，现已被判处刑罚的事实；（15）证人谢某证言，证实被告人褚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后，主动向其说，想劝说被告人孙浩亮前来公安机关投案，后陪同被告人孙浩亮前来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嫖客与卖淫女相互辨认，被告人褚某某、孙某某、赵某某、李某某相互辨认的事实；（2）检查证及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7月21日晚上，本市公安民警对位于余姚市××街道××路××号欧曼酒店三楼六合养生会所依法进行检查的事实；（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7月21日晚上，本市公安民警对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进行人身搜查，并分别扣押手机1部的事实；（4）电子证物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的手机进行勘验检查的事实。 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审讯视频光盘7张，证实公安民警对被告人褚科力、孙浩亮、赵建玲、李贵方进行审讯的事实。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褚某某、孙某某、赵某某、李某某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被告人孙某某并供述其是在被告人褚某某的劝说并陪同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褚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涉嫌容留卖淫的线索及劝说被告人孙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行为能否认定为立功的问题，本院评析如下：1.被告人褚某某先后两次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举报他人容留卖淫，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褚某某提供的线索，抓获了卖淫嫖娼人员两对，并抓获涉嫌容留卖淫的犯罪嫌疑人，且被举报人已被判处刑罚。该情节已由余姚市公安局查证属实，本院认为，应该认定为立功。2.被告人褚某某劝说同案被告人孙某某投案，这一事实由被告人孙某某、侦查人员谢某的证言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而劝说、陪同同案犯自首的行为与该行为相比，更具有效性，符合立法的本意。虽然被告人孙某某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但是被告人褚某某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褚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褚某某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褚某某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孙某某、赵某某、李某某明知他人组织实施卖淫活动，仍为他人提供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可以看出本案中的卖淫活动是统一指挥、安排和调度的，对卖淫价格、卖淫女工资均是统一规定和发放的，故可以认定被告人褚某某的行为构成了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褚某某、孙某某、赵某某、李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褚某某、孙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褚某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褚某某的辩护人就上述理由提出对被告人褚某某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某、赵某某、李某某的辩护人就上述理由提出对被告人孙某某、赵某某、李某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褚某某、孙某某、赵某某、李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褚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共折抵刑期十四日，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共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共折抵刑期一个月零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共折抵刑期十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已扣押在案的台式电脑二台、电脑主机一台、对讲机五部、报警按扭二只、POS机一台、印章一枚、文件资料一箱、手机二部、笔记本电脑一台、现金五千九百七十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丽奋 人民陪审员  罗二鸣 人民陪审员  谢秀芬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代书 记员  叶银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