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43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船，男，1969年5月1日出生于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梁山恒大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济南京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嘉祥县，住梁山县。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梁玉仁，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鲁南，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红雨，女，1983年3月18日出生于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梁山县，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瑞金，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来，男，1989年1月1日出生于东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平县，住东平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群群，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璐，女，1991年3月3日出生于济宁市任城区，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济宁市任城区，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刚，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彩霞，女，1988年9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黄龙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黄龙县，住济宁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悦，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明坤，男，1973年9月6日出生于梁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梁山县，住梁山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汶上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心田，山东求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传祥，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彦秋，女，1985年7月2日出生于金乡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济宁市任城区，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郝天亮，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彭美红(又名“彭静”)，女，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嘉祥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嘉祥县，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6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分别于2019年9月6日、2020年8月13日被梁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雪丽，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素香，女，1991年4月21日出生于单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单县，住单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3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分别于2019年9月6日、2020年8月23日被梁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静，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褚明霞，女，1988年5月25日出生于济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阳县，住济阳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祝国平，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燕，女，1990年3月19日出生于汶上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汶上县，住汶上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红利，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芳，女，1989年6月16日出生于济宁市任城区，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济宁市任城区，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秦存璧，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雅虹，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范艳丽，女，1987年6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商南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商南县，住商南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1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顺旭，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言芳，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梁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船犯强迫交易罪、贷款诈骗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彦秋、彭美红、杨素香、王某1、刘志来、褚明霞、韩彩霞、张燕、韩璐、李芳、范艳丽犯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崔红雨犯强迫交易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于明坤犯贷款诈骗罪，于二O二O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鲁0832刑初4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船、崔红雨、刘志来、韩璐、韩彩霞、于明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于船伙同被告人王彦秋、崔红雨、彭美红、杨素香、刘志来、褚明霞、韩璐、张燕、韩彩霞、李芳、范艳丽，以被告人于船实际控制的山东泰鲁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泰鲁律师事务所”）、济南京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讯公司”）、深圳市鑫坐标培训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坐标公司”）为依托，采用软暴力威胁的手段，强迫济宁市十家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行”）及菏泽农商行、临沂市临沭农商行的董事长等人将银行的员工培训等业务交与被告人于船控制的律师事务所、公司办理。被告人于船、王彦秋、崔红雨、彭美红、杨素香、刘志来、褚明霞、韩璐、张燕、韩彩霞、李芳、范艳丽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团伙对十二家农商行实施强迫交易犯罪，强迫交易数额共计531.2万元。被告人于船实施贷款诈骗3起，其中，伙同被告人于明坤共同实施贷款诈骗1起；伪造公司、企业印章12枚，其中，伙同被告人崔红雨共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4枚；实施非法拘禁2起。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强迫交易事实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于船伙同被告人王彦秋、崔红雨、彭美红、杨素香、刘志来、褚明霞、张燕、韩璐、韩彩霞、李芳、范艳丽等人为获取农商行的员工培训、不良贷款清收等业务，采取打骚扰电话、发辱骂短信滋扰、邮寄举报信件、网络发帖举报等软暴力威胁的手段，使各农商行董事长等人产生心理恐惧，强迫济宁地区十家农商行及菏泽农商行、临沂市临沭农商行的董事长等人将银行的员工培训等业务交与被告人于船注册或者实际控制的泰鲁律师事务所、京讯公司、鑫坐标公司办理，强迫交易数额共计531.2万元。在该恶势力犯罪中，被告人王彦秋负责与各地农商行负责人谈业务，被告人崔红雨带领彭美红、杨素香、韩彩霞、张燕、韩璐、李芳、范艳丽等办公室人员负责制作、邮寄举报信并与各地农商行负责人对接培训业务、制作虚假的招投标文书，被告人彭美红、杨素香、刘志来、褚明霞负责与各地农商行负责人对接培训业务并参与现场培训，被告人韩彩霞、张燕、韩璐、李芳、范艳丽负责具体现场培训并制作虚假的招投标文书。其中，被告人王彦秋参与强迫交易数额为188.2万元，被告人崔红雨参与强迫交易数额为300.2万元，被告人彭美红参与强迫交易数额为308.2万元，被告人杨素香参与强迫交易数额为110万元，被告人刘志来参与强迫交易数额为75万元，被告人褚明霞参与强迫交易数额为123万元，被告人张燕参与强迫交易数额为73万元，被告人韩璐参与强迫交易数额为73万元，被告人韩彩霞参与强迫交易数额为67万元，被告人李芳参与强迫交易数额为133万元，被告人范艳丽参与强迫交易数额为13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于船为取得梁某2商行的员工培训业务，采取频繁发信息威胁、侮辱梁某2商行董事长顾某及其家人、向多家农商行邮寄举报顾某的举报信及在网络上发帖实名举报的方式，强迫顾某将员工培训业务交与于船控制的公司办理。2017年4月和同年六七月份，顾某被迫将梁某2商行的“不良贷款清收风暴”和“红色教育”培训业务分别交与被告人于船控制的鑫坐标公司和泰鲁律师事务所办理，强迫交易数额分别为25万元和26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彦秋、刘志来、杨素香、韩璐参与价款25万元的“不良贷款清收风暴”培训业务，被告人王彦秋负责与董事长谈培训业务，刘志来、杨素香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杨素香并参与制作举报信，韩璐负责助教工作。被告人彭美红、张燕、韩璐参与价款26万元的“红色教育”培训业务，彭美红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张燕、韩璐负责助教工作并制作虚假的招投标文书。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举报材料，证明于船举报梁山县农商行董事长顾某的举报材料的情况，落款日期为2016年4月11日。（2）梁某2商行舆情报告，证明梁某2商行董事长顾某就于船对其威胁造成恶劣影响的情况向市行领导汇报。（3）“红色教育”培训活动投标书、投标文件、代理报告、招标文件①淄博效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效易公司”）的梁某2商行“红色教育”培训活动投标书，显示投标人为淄博效易公司，投标报价29万元，培训周期三天。②泰鲁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梁某2商银行“红色教育”培训活动投标文件，显示投标人为泰鲁律师事务所，投标报价27.6万元，培训周期三天，拟投入本项目的项目组组长彭美红，彭美红为该所员工。③北京坐标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坐标系公司”）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人为北京坐标系公司，投标报价28万元，培训周期三天，史某为该公司员工。④招标人梁某2商行、招标代理机构青岛建通工程招标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建通公司”）提供的梁某2商行“红色教育”培训活动招标文件、代理报告，显示“红色教育”培训活动项目成交人为泰鲁律师事务所，成交金额为26万元。（4）“不良贷款清收风暴”培训活动投标报名登记表、培训协议书、成交通知书、投标文件①日照市东港区行之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行之行公司”）的梁某2商行“不良贷款清收风暴”培训活动投标文件，显示投标人为日照行之行公司；授权委托书显示授权崔红雨代表公司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梁某2商行“不良贷款清收风暴”活动施工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②临沂盈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沂盈信公司”）的梁某2商行“不良贷款清收风暴”培训活动投标文件，显示投标人为临沂盈信公司；授权委托书显示授权魏某1代表公司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梁某2商行不良贷款“清收风暴”活动施工投标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③鑫坐标公司的梁某2商行“不良贷款清收风暴”培训活动投标文件，显示投标人为鑫坐标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志来，投标报价26.8万元，培训周期六天；授权委托书显示授权杨素香代表公司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梁某2商行“不良贷款清收风暴”活动施工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5）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2017年5月，梁某2商行支付鑫坐标公司培训费25万元；2017年7月，梁某2商行支付泰鲁律师事务所培训费26万元。（6）考勤表，证明2017年4月10日至15日，被告人杨素香、韩璐出差到梁山县。（7）工资明细表，证明被告人彭美红参与了梁某2商行的培训业务，获得签合同提成300元；被告人张燕参与了梁某2商行“红色教育”培训业务，获得补助240元（80元/天）。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顾某于2014年9月调到梁山县农村信用社任理事长，2016年3月任董事长，其任监事长。2015年，其收到于船发送的举报谢某2的短信。2016年上半年，其得知于船给顾某和顾某的妻子发信息、写举报信，并在网上发帖举报威胁，强迫顾某接受于船做银行的培训业务。因于船频繁给顾某发信息、微信、打电话，顾某安排办公室给市农商行领导写了一份舆情报告。此后，于船继续发帖侮辱顾某，顾某迫于压力，同意于船做业务。2017年六七月份，于船使用泰鲁律师事务所做“红色教育”培训，培训费为25万元或者26万元，其安排杨某1和于船公司的人联系。“红色教育”培训是组织梁山县农商行的全体党员去临沂革命老区进行的，费用先由中标公司全部承包，然后银行再支付于船培训费。杨某1与于船公司对该次培训洽谈了一个多月，后于船安排杨素香和一个驾驶员与银行对接，谈培训路线、价格、安全及招投标手续等事项。（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梁某2商行任副行长，分管资产和信贷管理部。其于2015年、2016年收到过于船邮寄的举报董事长顾某的信。2017年春天，银行和外部公司做了一次“不良贷款清收”培训，后又做了一次“红色教育”培训，不清楚对方是哪家公司。（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自2016年5月任梁某2商行人力资源部主任，其听说于船曾经在2016年写举报信举报董事长顾某，目的是拿到银行的培训业务。于船在农商行就做了一次价格26万元的“红色教育”培训，招标公司是青岛建通公司，投标公司是泰鲁律师事务所、淄博效易公司、北京坐标系公司，最后其受王某2安排交与于船的泰鲁律师事务所做该次培训。其和于船公司的彭美红具体商量培训事项，培训之前没有正式的招投标，培训结束后彭美红交给其一套完整的招投标手续。于船公司的人其只记得彭美红，没见过其他人。见过彭美红三次，第一次见面时互加微信，培训结束时删除微信，第二次见面商量培训的细节，第三次见面是彭美红交给其一套完整的招投标手续。（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6年，其任山东省农村信用联社济宁办事处主任。2016年，其收到多封于船举报顾某的举报信，于船也威胁过其。其收到过于船举报梁某2商行董事长顾某、鱼台农商行董事长李某1、泗水农商行董事长徐某1、邹城农商行董事长路某的举报信。举报信内容都相似，都是实名举报，涉及腐败问题、作风问题、拉小圈子问题、能力问题等。顾某、徐某1、李某1、路某收到举报信后都向其汇报过，但是信用联社处理不了这类问题，建议他们在当地报案。（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梁某2商行工作人员，于船的公司于2017年7月份与梁某2商行做过一次“红色教育”培训，在一次吃饭时其通过于船认识了王彦秋。（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知道于船安排王彦秋与梁山、兖州、济宁农商行对接培训业务。崔红雨负责与银行对接，对接过梁山、泗水、鱼台、济宁农商行的培训业务。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于船频繁发信息威胁、侮辱其及家人，并向多家银行邮寄举报信、在网上发布实名举报的帖子，对其造成很坏的影响，目的是强迫其同意于船做银行的培训业务。2017年4月，于船使用鑫坐标公司做了一次业务，培训费为20万元，农商行方面由王某3负责培训业务的招投标。2017年7月，其迫于无奈，同意于船做了“红色教育”培训业务，培训费用为20多万元，投标由王某2负责。实际上其同意于船做培训业务后，银行就会让于船的公司中标。农商行每年都有培训员工的任务，由农商行向有资质的公司购买服务，中标的公司就安排专家讲课，银行再按照参与天数付费，于船强迫农商行购买其提供的服务。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彦秋供述，于船采取辱骂农商行董事长、邮寄举报信的方式强迫农商行将培训业务交给于船的公司办理。其明知于船采取强迫方式索要培训业务违法，但是为了高额的业务提成，就跟着于船做了五六次培训业务。其和高某1、刘志来在车上听到于船辱骂徐某1，还听于船说过辱骂顾某并写举报信、威胁李某1并写举报信、写威胁宋某、荣某等人的举报信的事情。自2016年下半年开始做农商行的培训业务至2017年上半年期间，都是于船带着其和各地的农商行董事长谈业务，目的就是让其尽快熟悉培训方面的业务。2017年下半年到2018年5月份，于船安排其和济宁地区农商行的董事长谈业务，这期间的培训业务都是其和董事长谈成的。其和梁某2商行董事长谈业务并做了2017年4月的不良资产清收培训。（2）被告人刘志来供述，其参与了2017年梁某2商行的清收风暴培训业务。梁某2商行培训业务基本都是于船和王彦秋洽谈的，农商行同意让于船的公司做培训业务后，其去农商行和工作人员对接。其记得杨素香参与了2017年4月份的梁某2商行的培训。（3）被告人彭美红供述，其参与了嘉祥、兖州、梁山、鱼台、微山农商行的业务，负责培训业务过程中会场布置、老师日常生活的具体事项。其参与兖州农商行培训业务二次，嘉祥、梁山、鱼台、微山农商行培训业务各一次。2017年7月，梁某2商行的“红色教育”培训，地点在蒙阴，使用泰鲁律师事务所做培训，培训金额26万元，前期其与银行对接，商量培训时间等，后期韩璐和张燕跟着去的蒙阴。杨素香、韩璐参与过梁山的业务，张燕去过梁山。（4）被告人杨素香供述，其参与过梁山、曲阜、邹城、金某等农商行的培训，其系助教，负责跟进课程、联系讲师。举报梁某2商行董事长的举报信是于船写的，之后安排办公室员工制作、打印出来，其和崔红雨参与制作举报信，然后于船安排崔红雨将举报信邮寄到济宁地区所有农商行。2017年4月，于船安排其和韩璐、张燕跟进落实的“不良贷款清收”培训，地点为梁某2商行，使用鑫坐标公司培训，培训金额为25万元。刘志来参与了2017年4月于船公司在梁某2商行的培训业务，主要是负责业务对接。（5）被告人张燕供述，2017年六七月份，其和韩璐参与了梁某2商行的培训业务，培训内容为“红色教育”，地点是临沂蒙阴，主要负责银行人员的住宿饮食。参与制作过梁山县农商行的假标书。（6）被告人韩璐供述，2017年4月份，杨素香带着其参与了梁某2商行的“不良贷款清收”培训业务，地点是银行会议室。培训公司为鑫坐标公司，杨素香负责和银行对接业务，其负责布置会场和统计银行人员的清收数据。第二次是2017年夏天，其和张燕参与了梁某2商行的培训，内容是“红色教育”，培训地点是临沂沂蒙，培训公司是泰鲁律师事务所，没有具体负责什么内容，只是跟着。其和韩彩霞参与了梁某2商行的两次标书的制作。（二）2017年三四月份和2018年七八月份，被告人于船采取频繁打骚扰电话、发信息威胁和向上级主管部门、政府部门及泗水县多个单位、部门写举报信的方式，强迫泗水县农商行董事长徐某1将泗水农商行“不良清收技巧与风险焦点培训课程”和“客户开发与渠道管理服务项目”培训业务分别交与被告人于船控制的泰鲁律师事务所和鑫坐标公司办理，两次强迫交易数额均为20万元。其中，被告人崔红雨参与上述两次培训业务，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被告人韩彩霞参与价款为20万元的“不良清收技巧与风险焦点培训课程”培训业务，负责助教工作。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结算业务申请书及发票，证明2017年4月1日，泗水农商行支付泰鲁律师事务所20万元培训费；2018年7月12日，支付鑫坐标公司20万元培训费。（2）举报信及手机短信记录，证明于船邮寄的举报徐某1的举报信和相关骚扰短信的情况。（3）泗水农商行“关于来信反映泗水农商行董事长问题的情况说明”及其附件（泗水农商行提供的梁山联社舆情报告“便函（2016）5号”、菏泽农商行关于纪委书记梁某1同志被诽谤的情况报告和情况说明、于船诽谤鱼台农商行董事长李某1的反映信各一份、电话及短信记录），证明泗水农商行向省联社济宁办事处反映徐某1被于船威胁强迫做农商行业务的情况。（4）泗水农商行“不良清收技巧与风险焦点培训课程”投标文件、代理报告、招标文件等①泰鲁律师事务所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报价21万元，培训周期2天，拟投入本项目的项目组组长王某7。②临沂盈信公司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报价21.8万元，培训周期2天；授权委托书显示授权魏某1代表公司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泗水农商行“不良清收技巧与风险焦点培训课程”施工投标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③日照行之行公司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报价22万元，培训周期2天；授权委托书显示公司授权高某1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泗水农商行“不良清收技巧与风险焦点培训课程”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④招标人泗水农商行、招标代理机构青岛建通公司提供的泗水农商行“不良清收技巧与风险焦点培训课程”招标文件、代理报告，显示“不良清收技巧与风险焦点培训课程”成交人为泰鲁律师事务所，成交金额为20万元。（5）泗水农商行“客户开发与渠道管理服务项目”投标文件、招标文件①招标人泗水农商行、招标代理机构山东银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鹰公司”）的泗水农商行“客户开发与渠道管理服务项目”招标文件，显示2018年5月招标人委托银鹰公司招标。②鑫坐标公司的泗水农商行“客户开发与渠道管理服务项目”投标文件显示，投标报价20万元，培训周期2天，拟投入本项目的项目组组长田鹏超。③临沂盈信公司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报价22万元，培训周期2天；授权委托书显示授权魏某1代表公司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泗水农商行不良清收技巧与风险焦点培训课程”投标文件。④日照行之行公司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报价22.4万元，培训周期2天；授权委托书显示公司授权史某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泗水农商行“不良清收技巧与风险焦点培训课程”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6）鑫坐标员工考勤表，证明被告人韩彩霞于2017年3月3日至5日出发到泗水县。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泗水农商行办公室主任，从2016年8月份开始，于船就开始通过打电话、发短信、微信侮辱、辱骂恐吓等方式威胁董事长徐某1及其家人，目的是做银行的培训业务。至2017年初，于船往泗水农商银行各部门、各支行及政府部门、省联社济宁办事处等邮寄举报信。2017年4月，泗水农商行被迫交给于船的泰鲁律师事务所做了一次“不良清收技巧与风险焦点培训课程”培训业务，对方三四个女的参与，其中有崔老师等人。2018年七八月份，于船做了一次“客户开发与渠道管理服务项目”培训业务，参与人除了崔老师，还有几个其他女的。两次培训银行方面都是其负责，金额都是20万元。泰鲁律师事务所做的“不良清收技巧与风险焦点培训课程”培训和鑫坐标公司做的“客户开发与渠道管理服务项目”培训，均没有经过招投标，都是后来由崔老师交给农商行全套的招投标手续。（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崔红雨负责与银行对接，对接过泗水、梁山、鱼台、济宁农商行的培训。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起担任泗水农商行的董事长。2016年8月，其被于船采取打骚扰电话、发信息、写举报信到泗水县各个部门的方式威胁，目的是强迫其将清收不良贷款业务交于船办理。于船不分白天晚上和工作休息时间不间断的打电话，并通过向上级主管部门和政府部门发放信件等方式进行诽谤。其就于船威胁的事向侦查机关报案和向山东省联社济宁办事处写了舆情报告，后委托行长苏某、张某1处理。2017年4月，泗水农商行被迫交给于船做了一次“不良清收技巧与风险焦点培训课程”培训业务。2018年七八月份，于船又以打电话、发信息和写举报信的方式威胁徐某1要求一年做一次业务，后被迫让于船做了一次“客户开发与渠道管理服务项目”培训业务。上述两次培训业务负责人均是张某1，金额都是20万元。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崔红雨供述，其邮寄过泗水农商行的举报信。2018年六七月份，其参与了泗水农商行的“客户开发与渠道管理服务项目”培训，价格为20万元，地点就在泗水农商行会议室，其负责和银行对接及布置会场等培训之前的工作。通过对扣押的U盘提取的数据可以看到，韩彩霞于2017年3月3日至5日出发到泗水等数据，都是其统计的真实数据，这些数据显示出发到泗水意思就是这些人代表于船公司出发到泗水农商行做培训业务。（2）被告人韩彩霞庭审中供述，对于泗水农商行的培训，其不清楚谈判过程和具体商务细节，只负责现场的会场布置。（三）2016年7月、2017年4月和2018年4月，被告人于船采取向邹城农商行董事长路某邮寄举报顾某、徐某1举报信的方式相威胁，强迫路某将邹城农商行“二扫五进外拓营销”“银行信贷风险防控”“不良清收的方法与技巧”培训业务分别交与被告人于船控制的泰鲁律师事务所、鑫坐标公司、京讯公司办理，强迫交易数额分别为38万元、22万元、29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彦秋、崔红雨、褚明霞参与价款为38万元的“外拓营销项目”培训业务，被告人王彦秋、褚明霞负责与董事长谈培训业务，被告人崔红雨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被告人韩彩霞、张燕、韩璐参与价款22万元的“银行信贷风险防控”培训业务，韩彩霞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张燕、韩璐负责助教工作。被告人李芳、范艳丽参与价款为29万元的“不良清收的方法与技巧”培训业务，被告人范艳丽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李芳、范艳丽负责助教工作并制作虚假的招投标文书。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培训合作协议、电汇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2016年7月25日，邹城农商行与泰鲁律师事务所签订培训合作协议，同年8月22日，邹城农商行支付泰鲁律师事务所38万元培训费；2017年4月6日，邹城农商行与鑫坐标公司签订培训合作协议，同年4月28日，邹城农商行支付鑫坐标公司22万元培训费；2018年4月12日，邹城农商行与京讯公司签订培训合作协议，同年5月11日，邹城农商行支付京讯公司29万元培训费。（2）考勤表，证明被告人韩彩霞、韩璐、张燕于2017年4月7日至9日出差到邹城市。2.证人证言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11月到邹城农商行担任副行长。邹城农商行收到了于船威胁泗水农商行、梁某2商行董事长的举报信，为了避免与于船纠缠，董事长路某安排其负责对接于船做了两期培训。第一次为2016年7月，泰鲁律师事务所负责“二扫五进外拓营销”培训项目，培训价格38万元。第二次在2017年4月，董事长不想招惹于船就将培训交给于船，培训内容为“银行信贷业务的操作风险与法律风险防控”，时间为2017年4月8日至9日两天，金额为22万元，培训地点在银行的会议室。于船公司有姓崔的和彭某2参加，但是分别做的哪次培训记不清了。第三次培训是在2018年4月，京讯公司负责“不良清收的方法与技巧”培训，培训价格为29万元。于船与其谈业务时，跟随来的人有王彦秋和褚明霞。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路某的陈述，证明自2015年9月起，其任邹城农商行的董事长。2016年7月，因其未同意于船做邹城农商行的业务，陆续收到于船邮寄的顾某、徐某1的多封举报信，济宁地区的所有农商行都收到举报信。后于船不断的给其讲述威胁其他行长的例子，其被迫同意于船做培训业务，并安排尹某对接业务。2017年7月，于船使用泰鲁律师事务所做的培训业务，培训费38万元。2018年，于船使用京讯公司做的另外一次培训，培训费29万元。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褚明霞供述，其离开山东大成拍卖公司至2016年11月期间，明知于船采取打电话辱骂、写举报信等方式强迫梁山县、泗水县、鱼台县等济宁地区多家农商行接受培训业务，仍然听从于船安排，在济宁地区参与了邹城农商行的培训，负责领着培训老师和农商行对接培训业务、联系讲师等。其于2016年六七月份做完曲阜的培训后，跟着于船去了邹城农商行，与邹城农商行对接培训业务。（2）被告人范艳丽供述，其参与过邹城、兖州、鱼台、济宁等农商行培训业务，参与制作过济宁、兖州、邹城等地区农商行培训业务的招投标文书。2018年4月，其参与了邹城农商行的“不良清收技巧”培训，地点在农商行会议室，开始的两天是其和李芳去的，最后一天是彭美红和李芳去的，一开始是其和银行对接，之后就负责会场的布置和打印培训材料。（3）被告人韩彩霞供述，2017年三四月份，其和张燕参与了邹城农商行的“不良清收技巧”培训，培训地点在邹城农商行的会议室，主要负责布置会场、准备讲义材料。（4）被告人李芳供述，2018年4月，其和范艳丽、彭美红参与了邹城农商行的“不良清收方法和技巧”培训，地点是邹城农商行会议室，开始的两天其和范艳丽去的现场，最后一天其和彭美红去的现场，负责培训老师的行程、布置会场和复印培训材料。（5）被告人张燕供述，2017年三四月份，其和韩彩霞参与了邹城农商行的“不良贷款清收技巧”培训业务，地点是银行会议室，主要负责会场的布置、与培训老师对接培训的材料等。（6）被告人韩璐供述，2017年三四月份，韩彩霞带着其和张燕参与了邹城农商行的培训业务，地点是银行会议室。韩彩霞负责和银行对接业务，其和张燕负责布置会场、拍照。（7）被告人王彦秋供述，其做了2016年邹城农商行的培训业务。（8）被告人崔红雨供述，2016年，其参加了邹城农商行的培训业务，价格是38万元。（四）2016年8月、2017年3月和2017年11月，被告人于船采取向鱼台农商行董事长李某1持续打骚扰电话、发信息威胁和邮寄举报信的方式，强迫李某1将鱼台农商行“红色教育”、“不良贷款清收风暴”和“红色教育、2018年首季业务开门红全员素质提升活动”培训业务分别交与被告人于船控制的泰鲁律师事务所、鑫坐标公司和京讯公司办理，强迫交易数额分别为66万元、25万元和59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彦秋、崔红雨、褚明霞、彭美红、杨素香参与价款为66万元的“红色教育”培训业务，被告人王彦秋负责联系培训业务，被告人崔红雨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被告人杨素香、褚明霞负责助教工作。被告人王彦秋、刘志来、张燕参与价款为25万元的“不良贷款清收风暴”培训业务，被告人王彦秋负责联系培训业务，被告人刘志来、张燕负责助教工作。被告人彭美红、李芳、范艳丽参与价款为59万元的“红色教育、2018年首季业务开门红全员素质提升活动”培训业务，被告人彭美红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被告人李芳、范艳丽负责助教工作。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鱼台农商行“红色教育”活动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代理报告①招标人鱼台农商行、招标代理机构青岛建通公司的鱼台农商行“红色教育”培训活动招标文件，显示确定成交人为泰鲁律师事务所，成交金额为66万元。②京讯公司投标文件，显示投标人为京讯公司，投标报价68万元，培训周期8天，拟投入本项目的项目组组长彭美红。③日照行之行公司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人为日照行之行公司，投标报价67.6万元，培训周期8天；授权委托书显示授权史某代表公司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鱼台农商行“红色教育”培训活动项目有关事宜。④泰鲁律师事务所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人为泰鲁律师事务所，投标报价66.5万元，培训周期8天。（2）鱼台农商行“红色教育、2018年首季业务开门红全员素质提升活动”项目招标文件、投标文件①2017年8月，招标人鱼台农商行、招标代理机构山东银鹰公司的鱼台农商行“红色教育、2018年首季业务开门红全员素质提升活动”项目招投标文件，显示中标人为京讯公司。②京讯公司投标文件，显示投标人为京讯公司，投标报价590101.2元，培训周期19天，拟投入本项目的项目组组长崔红雨。③北京坐标系公司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人为北京坐标系公司，投标报价597402元，培训周期19天，拟投入本项目的项目组组长史某。④淄博效易公司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人为淄博效易公司，投标报价594032万元，培训周期19天。（3）合作协议书，证明2017年9月，鱼台农商行与京讯公司合作开展红色教育拓展训练活动，集中培训时间12天，培训费用为590101.2元。2016年8月10日，鱼台农商行与泰鲁律师事务所合作开展红色教育拓展训练活动，集中培训时间8天，培训费用于2016年12月30日前支付30万元，剩余2017年结清。（4）记账凭证，证明2017年12月31日，鱼台农商行支付590101.2元培训费；2016年12月13日，鱼台农商行支付30万元培训费；2017年1月25日，鱼台农商行支付36万元培训费，合计66万元。（5）培训协议书，证明2017年3月14日，鱼台农商行与鑫坐标公司签订培训协议书，课程名称为“不良贷款清收风暴”，培训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至20日，合同价格为25万元。（6）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2017年6月18日，鱼台农商行汇入鑫坐标公司账户25万元。（7）鑫坐标公司员工考勤表，证明被告人张燕于3月14日至20日出差到鱼台县；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崔红雨、彭美红出差到鱼台县。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月到鱼台农商行任副行长。其见过于船举报泗水农商行董事长徐某1、梁山县农商行董事长顾某的举报信，于船采取写举报信的方式强迫银行做培训业务。其受董事长李某1安排与于船公司对接，第一次是2016年8月于船使用泰鲁律师事务所进行外拓训练项目培训，培训费为66万元，于船公司的人直接送来一套招投标手续。第二次于船使用京讯公司培训“红色教育”和“开门红”项目，培训费59万元，于船公司的人送来完整的招投标手续。其见过于船公司的杨素香和微信名“静”的人。2017年3月份，于船使用鑫坐标公司做了农商行的“不良贷款清收风暴”业务，金额是25万元。于船共强迫鱼台农商行做了以上三次培训。（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知道于船安排彭某2与鱼台、济宁农商行对接。崔红雨对接过梁山、泗水、鱼台、济宁农商行的培训。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1月到鱼台农商行任董事长。2016年四五月份，于船采取持续打电话骚扰、发信息威胁和向济宁办事处写举报信等方式威胁其，后迫于无奈，其同意于船做鱼台农商行的培训业务，并安排张某2具体操作。鱼台农商行还收到过举报泗水农商行董事长徐某1的举报信，还在网上见到过举报顾某的信件。于船做了三次培训。第一次为2016年的外拓训练；第二次是2017年3月份于船使用鑫坐标公司做了农商行的“不良贷款清收风暴”业务，金额是25万元，于船公司的王彦秋找其谈的该次业务；第三次为2017年的外拓训练加红色教育培训。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彦秋供述，于船采取辱骂农商行董事长、邮寄举报信的方式强迫农商行将培训业务交给于船公司办理。其明知于船采取强迫方式索要培训业务违法，但是为了高额的业务提成，就跟着于船做了五六次培训业务。其知道于船辱骂威胁泗水农商行董事长徐某1，其和高某1、刘志来在车上听到于船辱骂徐某1。其还听于船说过辱骂顾某和写举报信，威胁李某1并写举报信，写威胁宋某、荣某等人的举报信的事情。其参与了2016年鱼台农商行的培训业务，当时一块出发去日照。还参与了2017年1月在鱼台农商行做的不良资产清收培训，为期10天结款25万元。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上半年跟着于船和各地的农商行董事长谈业务，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5月，于船安排王彦秋和济宁地区农商行的董事长谈业务。其谈下来业务后，交给崔红雨，崔红雨再安排公司的其他人与农商行的人对接。（2）被告人刘志来供述，其参与了2017年3月份鱼台农商行的清收风暴培训业务。（3）被告人彭美红供述，其参与过嘉祥、兖州、梁山、鱼台、微山农商行业务，负责培训业务过程中会场布置、老师日常生活的具体事项。2016年八九月份，在鱼台农商行做培训业务时，崔红雨和杨素香一直跟着。2017年9月，鱼台农商行培训内容为红色教育，地点为临沂蒙山，使用京讯公司做培训业务，培训金额为59万，前期于船对接，后期其和崔红雨、范艳丽负责具体培训细节。范艳丽和张燕去过鱼台。被告人彭美红庭审中供述，其参与了鱼台农商行2016年培训费为66万的培训业务，其按照于船安排，打电话与鱼台农商行副行长张某2对接业务。（4）被告人褚明霞供述，其离开山东大成拍卖公司至2016年11月期间，明知于船采取打电话辱骂、写举报信等方式强迫梁山县、泗水县、鱼台县等济宁地区多家农商行接受培训业务，仍然听从于船安排，在济宁地区参与了鱼台农商行的培训，负责领着培训老师和农商行对接培训业务联系讲师等。2016年8月，其参与了在鱼台农商行的培训业务，培训地点是日照，其跟着于船到日照培训地点的现场看了一下。（5）被告人张燕供述，其自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明知于船采取打电话辱骂、写举报信等方式强迫梁山、鱼台等济宁多家农商行接受培训业务，仍然听从于船安排，制作济宁地区鱼台农商行假的投标文书。2017年5月份，其参与了鱼台农商行的培训业务，培训内容为不良贷款清收，地点是银行会议室，主要负责会场的布置、与培训老师对接需要准备的材料和跟着老师记录清收的情况等。（6）被告人范艳丽供述，其参与过邹城、兖州、鱼台、济宁等农商行培训业务，参与制作过济宁、兖州、邹城等地区农商行培训业务的招投标文书，其知道制作的陪标文书是假的。李芳参与了鱼台农商行的培训，其和彭美红做了培训之前的一个会议沟通，后期培训时是彭美红和李芳负责的。（7）被告人崔红雨供述，2016年八九月份，其和彭美红参与了鱼台农商行的红色教育培训，地点是日照，于船和王彦秋与银行董事长谈好之后，其和彭美红就去和银行具体负责的办公室人员对接，随后就跟着参与培训人员一起到日照，期间于船领着王彦秋、褚明霞一起去日照视察过。（8）被告人杨素香供述，2016年八九月份，其和崔红雨参与的鱼台农商行的红色教育培训，地点是日照。刘志来参与了2016年8月于船公司在鱼台农商行的培训业务，该培训业务持续时间较长。（9）被告人李芳供述，2018年春节，其和彭美红参与了鱼台农商行的营销方面的培训，彭美红负责与银行对接，其陪着培训老师到各个银行网点。（五）2016年6月和2017年11月，因曲阜农商行收到过被告人于船邮寄的举报徐某1、顾某的举报信，并知道被告人于船为了做成农商行的培训业务威胁顾某和徐某1的行为，被迫同意将曲阜农商行“外拓服务营销”和“不良资产清收风暴”培训业务分别交与被告人于船控制的泰鲁律师事务所和鑫坐标公司办理，强迫交易数额分别为19万元和25万元。其中，被告人崔红雨、褚明霞、杨素香参与价款为19万元的“外拓服务营销”培训业务，被告人崔红雨、褚明霞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杨素香负责助教工作。被告人王彦秋、崔红雨、刘志来参与价款为25万元的“不良资产清收风暴”培训业务，被告人王彦秋负责与董事长谈业务，被告人崔红雨、刘志来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培训合作协议书、发票，证明2016年6月13日，曲阜农商行与泰鲁律师事务所合作培训，培训内容为提升全体人员营销意识和营销技能，建立外拓服务营销模式，集中培训时间从2016年6月17日至6月18日、2016年8月5日至8月6日，培训费用为19万元。2016年8月30日，泰鲁律师事务所开具给曲阜农商行19万元的发票。（2）培训合作协议书、“不良资产清收风暴”培训业务活动资料、中标通知书、发票，证明2017年11月6日，曲阜农商行与鑫坐标公司合作培训，集中培训课程为“不良资产清收风暴”，培训费用为25万元。显示招标代理单位银鹰公司，投标单位为临沂盈信公司、日照行之行公司、鑫坐标公司，中标单位为鑫坐标公司，中标价格为25万元，服务周期为9天。鑫坐标公司开具给曲阜农商行的发票合计25万元，收款人均为刘志来。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其和董事长王成峰一起到曲阜农商行工作，其任行长职务。曲阜农商行收到过于船举报徐某1和顾某的举报信，也听说过于船为了做银行的培训业务骚扰过顾某和徐某1的事。虽然于船没有直接威胁曲阜农商行，但是曲阜农商行不愿意得罪于船，迫于无奈同意于船做培训业务。于船的公司在曲阜农商行做过两次培训业务，一次是2016年10月，培训费19万元，一次是2018年，培训费为18万元。（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彦秋负责梁某2商行、兖州农商行和曲阜农商行的培训业务。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志来供述，其和崔红雨参与了2017年11月曲阜农商行的清收风暴业务，金额大约25万元。（2）被告人杨素香供述，其和褚明霞参与过曲阜农商行的培训业务，金额为19万元，地点就在农商行里面。其系助教，负责跟进课程、联系讲师。（3）被告人彭美红供述，杨素香参与过曲阜的培训业务。（4）被告人褚明霞供述，其离开山东大成拍卖公司至2016年11月期间，明知于船采取打电话辱骂、写举报信等方式强迫梁山、泗水、鱼台等济宁地区多家农商行接受培训业务，仍然听从于船安排，在济宁地区参与了曲阜农商行的培训，负责领着培训老师和农商行对接培训业务、联系讲师等。2016年六七月份，其做了曲阜农商行的培训业务，地点在曲阜农商行会议室，主要是负责布置会场和与老师对接。（5）被告人崔红雨供述，2016年夏天，其参与了曲阜农商行的培训业务，其负责与培训老师对接。2017年冬天，其和刘志来参与了曲阜的清收风暴培训，价格是25万元，其和刘志来负责前期的调研、收集材料，不记得后期做培训的情况了。（6）被告人王彦秋供述，其和曲阜农商行董事长谈业务，并做了2017年11月的培训业务。（六）2016年8月和2017年4月，兖州农商行董事长井某知道被告人于船威胁顾某的行为及收到过于船邮寄的举报信，被迫同意将兖州农商行“信贷资产管理及综合业务营销”和“红色教育拓展”培训业务分别交与被告人于船控制的泰鲁律师事务所办理，两次强迫交易数额均为20万元。其中，被告人崔红雨、彭美红参与上述两次培训业务，被告人崔红雨、彭美红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并参与具体培训等工作。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培训合作协议书，证明2016年8月，兖州农商行与泰鲁律师事务所合作开展信贷风险管理、不良资产清收、综合业务清收等培训，培训共三期，每期三天，培训费用为20万元。（2）招标代理合同、招投标文件①兖州农商行“信贷资产管理及综合业务营销”培训项目招标代理合同、招投标文件、代理报告等招投标手续，显示中标单位为泰鲁律师事务所，中标价格为20万元，服务周期为9天。②泰鲁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8月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报价20万元，培训周期9天，拟投入本项目的项目组组长彭美红；授权委托书显示授权彭美红代表公司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兖州农商行培训活动项目有关事宜。③京讯公司于2016年8月1日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报价20.6万元，培训周期9天，拟投入本项目的项目组组长范艳丽。④山东创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8日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报价20.5万元，培训周期9天；授权委托书显示授权崔红雨代表公司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兖州农商行培训活动项目有关事宜。（3）记账凭证及发票，证明2016年8月25日，兖州农商行将20万元汇入泰鲁律师事务所。（4）招标代理合同、招投标文件①兖州农商行“红色教育”拓展培训项目招标代理合同、招投标文件、代理报告等招投标手续，显示2017年4月的项目招标单位为兖州农商行，招标代理机构为银鹰公司。中标单位为泰鲁律师事务所，中标价格为20万元，服务周期为4天。②泰鲁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4月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报价20万元，培训周期4天；授权委托书显示授权彭美红代表公司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鱼台农商行“红色教育”培训活动项目有关事宜。③日照行之行公司于2017年4月4日的投标文件，显示该公司投标报价24万元，培训周期4天。④临沂盈信公司于2017年4月4日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报价23万元，培训周期4天；授权委托书显示授权魏某1代表公司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鱼台农商行“红色教育”培训活动项目有关事宜。（5）培训合作协议书，证明2017年4月，兖州农商行与泰鲁律师事务所合作开展团队拓展训练，集中培训时间从2017年4月21日至4月24日，培训费用为20万元。（6）记账凭证及发票，证明2017年6月9日，兖州农商行将20万元汇入泰鲁律师事务所。2.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其自2016年担任兖州农商行副行长。兖州农商行与于船的公司合作过两次培训业务。第一次是2016年二三月份，其受董事长井某安排与于船及其带着的两三个女的谈培训业务。6月份和于船商量培训内容、时间、价格等，确定培训内容为“信贷资产管理及综合业务营销”培训，价格是20万元，其对崔红雨印象深刻，其和于船谈业务时崔红雨跟着补充。第二次是2017年4月份，培训内容是红色教育，去的是台儿庄及拓展训练，价格是20万元，这次也有崔红雨参与。（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知道于船安排王彦秋与兖州农商行对接培训业务。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井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5月至2017年12月其在兖州农商行担任董事长。2016年五六月份，其听顾某说过于船对其威胁的事后又收到过于船的举报信，其还知道于船威胁路某、赵某1、李某1，后于船到办公室找到其，因担心于船对其威胁和纠缠不休，迫于无奈同意于船做银行的培训业务。其安排分管行长彭某1与于船对接。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彭美红供述，其参与了兖州农商行业务，负责培训业务过程中会场布置、老师日常生活的具体事项。2017年4月，兖州农商行的“红色教育”培训，地点是台儿庄，使用泰鲁律师事务所培训，培训金额为20万元，其负责对接银行和布置会场，在兖州农商行做过两次培训。被告人彭美红庭审中供述，2016年兖州农商行的培训其只去了一天，在兖州农商行进行的培训，其负责助教工作。（2）被告人崔红雨供述，2016年夏天，其和彭美红负责兖州农商行的培训业务，价格是20万，培训地点为银行的会议室，其和彭美红负责与农商行的工作人员对接和会场的布置。其参加了2017年的兖州农商行“红色教育”培训，金额是20万元，地点是临沂孟良崮。（七）2017年12月，济宁农商行董事长赵某1知道被告人于船为了做成农商行的培训业务而威胁顾某的行为及收到过于船邮寄的举报信，怕被恶意举报、诬告，被迫同意将“存款营销、家庭银行、固化”培训业务交与被告人于船控制的鑫坐标公司办理，强迫交易数额为45万元。其中，被告人崔红雨、彭美红、李芳、范艳丽参与该次培训业务，被告人崔红雨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被告人范艳丽、彭美红负责助教工作，被告人范艳丽、李芳制作虚假的招投标文书。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招标代理报告、招投标文件①济宁农商行“存款营销、家庭银行、固化”培训业务活动资料、代理报告、招投标文件等招投标手续，显示中标单位为鑫坐标公司，中标价格为45万元，服务周期为18天，项目组组长王某7。②临沂盈信公司2017年12月27日的投标文件，显示公司授权魏某1代表公司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济宁农商行“存款营销、家庭银行、固化”培训业务活动有关事宜。③日照行之行公司2017年12月23日的投标文件，显示公司授权史某代表公司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济宁农商行“存款营销、家庭银行、固化”培训业务活动有关事宜。④鑫坐标公司2017年12月26日的投标文件，显示公司授权杨素香代表公司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济宁农商行“存款营销、家庭银行、固化”培训业务活动有关事宜。（2）结算单，证明济宁农商行支付鑫坐标公司培训费45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济宁农商行工作，于船公司在济宁农商行做过一次培训业务，其和谢某1受副行长段仰兰安排负责与于船公司对接，培训活动名称为“存款营销、家庭银行、固化”。前期于船和银行具体谈的培训内容和价格，培训项目确定下来后，姓崔的女的负责具体培训，包括老师的吃喝住行及培训的流程，还有助教参与。（2）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4至2018年4月在济宁农商行信贷管理部担任总经理。于船公司在济宁农商行做过一次培训业务，其和刘某3受副行长段仰兰安排负责与于船公司对接。培训内容是“存款营销、家庭银行、固化”等方面。于船及公司的女员工与其和刘某3对接，有一两个二十多岁的助教。（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知道于船安排彭美红与济宁农商行对接培训业务。崔红雨负责与农商行对接，对接过济宁农商行的培训。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其担任济宁农商行董事长，于船的公司在济宁农商行做了一次培训业务。于船没有直接威胁其，但是其听农商行同事说过于船为了做成农商行的培训业务通过写举报信的方式举报顾某，而且也收到了顾某的举报信，为了避免麻烦，同意和于船做培训业务。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芳供述，其和范艳丽制作了济宁农商行培训业务的招投标文书，制作文书时没见陪标公司的人来过，当时其怀疑制作的两份陪标文书是假的。其参与制作过济宁农商行培训业务的虚假标书，是崔红雨安排其和范艳丽制作的。（2）被告人范艳丽供述，其和李芳参与制作过济宁农商行培训业务的招投标文书，其知道制作的陪标文书是假的。2018年春节前后，其参与了济宁农商行培训，其和崔红雨、彭美红各带一队，带着老师到市区的各个网点指导巡视。其参与了济宁农商行培训业务标书的制作。（3）被告人崔红雨供述，2017年12月份，其参加了济宁农商行的培训，价格是45万元，因济宁比较近，这次培训去的人较多。（4）被告人彭美红庭审中供述，其在济宁农商行的培训业务中负责助教工作，没有和银行对接业务，崔红雨负责与银行对接。（八）2016年8月、2017年9月和2018年5月，嘉祥农商行董事长胡某因收到过被告人于船实名举报顾某、徐某1、李某1、宋某的举报信，怕被恶意举报、诬告，被迫同意将“外拓服务营销”“不良清收技巧和风险焦点”“红色教育”培训业务分别交与被告人于船控制的泰鲁律师事务所、京讯公司和鑫坐标公司办理，强迫交易数额分别为20万元、18万元和9.2万元。其中，被告人彭美红参与上述三次培训业务，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助教工作。被告人王彦秋参与价款为9.2万元的“红色教育”培训业务，负责与董事长谈业务。被告人崔红雨参与价款为18万元的“不良清收技巧和风险焦点”培训业务和价款为9.2万元的“红色教育”培训业务，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2016年8月的培训合作协议书、发票，证明2016年8月4日，嘉祥农商行与泰鲁律师事务所合作培训，集中培训时间从2016年8月6日至8月7日，培训费用为20万元。2018年8月16日，泰鲁律师事务所开具给嘉祥农商行的发票合计20万元。（2）2017年9月的培训合作协议书、发票，证明2017年9月21日，嘉祥农商行与京讯公司开展不良清收技巧和风险焦点培训，集中培训时间从2017年9月23日至9月24日，培训费用为18万元。2017年10月10日，京讯公司开具给嘉祥农商行的发票合计18万元。（3）2018年5月的培训合作协议书、发票，证明2018年5月2日，嘉祥农商行与鑫坐标公司开展红色教育培训，集中培训时间从2018年5月4日至5月5日，培训费用为9.2万元。2018年6月22日，鑫坐标公司开具给嘉祥农商行的发票合计9.2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司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5月到嘉祥农商行工作，一直在信贷管理部任经理职务。于船在嘉祥农商行做了一次培训业务，其受董事长胡某安排与于船公司的彭某2具体商量的培训事项，包括培训内容课件、会场布置之类。培训内容为贷款风险化解，价格是20万，时间是2016年8月，培训公司是泰鲁律师事务所，具体培训时由彭某2带着一个女的参与。在培训过程中，因为与彭某2闹过不愉快，所以对其印象深刻。（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自2006年12月在嘉祥农商行担任行长助理兼办公室主任。于船的公司在嘉祥农商行做过三次培训，其中有两次受董事长胡某安排由其负责对接。一次是2017年9月份的“不良清收技巧”培训，价格是18万元，培训公司是京讯公司，其和于船公司的彭某2对接，具体商量培训内容和签订合同，彭某2全程跟进该培训并催着付款。一次是2018年5月份的“红色教育”培训，价格是9.2万元，培训公司是鑫坐标公司，其和王彦秋对接，王彦秋带着彭某2商量价格，由彭某2具体签订合同，具体在枣庄做培训时彭某2和崔红雨负责培训及后勤保障。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9月至今其任嘉祥县农商行董事长。因其收到过于船实名举报顾某的举报信，后来收到于船诬告徐某1、李某1、宋某的举报信，不愿意与于船纠缠，迫于无奈同意将培训业务交给于船公司。于船公司做了三次培训。前两次业务都是于船带着彭某2，由彭某2具体办理。第一次为2016年8月份，于船使用泰鲁公司做为期两天的客户经理培训班，双方签订了培训合同协议书，培训费为20万，银行安排司某和于船公司的人对接。第二次为2017年12月，于船使用京讯公司做为期两天的不良清收培训，双方签订了培训合同协议书，培训费为18万元，安排李某2具体和于船公司的人对接。第三次为2018年5月前后，一个叫王彦秋的女的带着另外一个女的直接找到其，其安排李某2和王彦秋签订的培训协议，对方使用鑫坐标公司进行培训，培训费9.2万元。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彭美红供述，其参与了嘉祥农商行培训业务，负责培训过程中会场布置、老师日常生活的具体事项。2017年9月底，嘉祥县农商行培训的不良清收业务，地点在嘉祥佳悦酒店**会议室，使用京讯公司做培训业务，培训金额为18万，其和崔红雨负责与银行对接及布置会场。被告人彭美红庭审中供述，其参与了嘉祥农商行的三次培训业务，前两次负责和银行对接，第三次的“红色教育”培训，其只负责助教，没有和银行对接。（2）被告人王彦秋供述，其做了2018年嘉祥农商行的培训业务，价格是9.2万元。自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上半年，跟着于船和各地的农商行董事长谈业务，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5月，于船安排王彦秋和济宁地区的农商行董事长谈业务。（3）被告人崔红雨供述，2018年，其参与了嘉祥农商行的“红色教育”培训业务，价格是9.2万元，其和彭美红一起参加。被告人崔红雨庭审中供述，其参加了2017年9月份的嘉祥农商行“不良清收技巧”培训，当时和彭美红在农商行安排的一个酒店里帮着农商行人员布置会场，然后拍了一下现场培训的照片。（九）2017年6月，微山农商行董事长刘某1因收到过于船实名举报顾某、徐某1等人的举报信，怕被恶意举报、诬告，被迫同意将“红色教育”培训业务交与被告人于船经营的京讯公司办理，强迫交易数额为25万元。其中，被告人彭美红、韩彩霞参与本次培训业务，被告人彭美红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对接，被告人韩彩霞负责助教工作。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培训合作协议书，证明2017年6月12日，微山农商行与京讯公司合作开展红色教育培训，集中培训时间从2017年7月1日至7月4日，培训费用为25万元。（2）招标代理报告、招投标文件①微山农商行“红色教育”拓展培训项目归档资料、代理报告、招投标文件等招投标手续，显示中标单位为济南京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中标价格为25万元，服务周期为4天，项目组组长崔红雨。②京讯公司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报价25万元，培训周期4天，拟投入本项目的项目组组长崔红雨；授权委托书显示授权崔红雨代表公司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微山农商行“红色教育”培训活动项目有关事宜。③北京坐标系公司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报价27.2万元，培训周期4天，拟投入本项目的项目组组长田超鹏；授权委托书显示授权史某代表公司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微山农商行“红色教育”培训活动项目有关事宜。④淄博效易公司的投标文件，显示投标报价26.5万元，培训周期4天，拟投入本项目的项目组组长王某1；授权委托书显示授权王某1代表公司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鱼台农商行“红色教育”培训活动项目有关事宜。（3）记账凭证及发票，证明2017年11月1日，微山农商行将25万元培训费汇入京讯公司。（4）工资明细表，证明被告人彭美红参与微山农商行在红旗渠四天的培训，每天补助80元。2.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4年至今任微山县农商行行长。2016年，微山农商行收到了很多的举报顾某和徐某1的举报信，举报信内容雷同、空洞。2017年四五月份，董事长刘某1迫于无奈安排其让于船的公司做培训业务，其又安排办公室负责人王某6办理。2017年7月前后，于船公司做了一次“红色教育”培训，组织银行的中层干部到红旗渠开展拓展训练，培训费20万元。（2）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其自2016年3月任农商行的办公室主任。其没接触过于船，只和于船公司的员工对接业务。2016年下半年，其陆续收到于船寄来的举报顾某、徐某1、路某的举报信，举报信的开头都有于船的身份证的正反面照片和个人照片及于船的记者证照片等。2017年国庆节，收到举报宋某的举报信，共收到五六十封举报信。于船在微山县农商行做了一笔培训业务，培训费为25万元，由其和于船公司的人对接。2017年6月，其和彭美红对接这次“红色教育”培训业务，彭美红找了银鹰公司做招投标公司，参与投标的为淄博效易公司、北京坐标系公司和京讯公司，最后京讯公司中标。和其对接业务的人是彭美红，还带过三个二十多岁的女的，不知道叫什么，其中有一个姓韩的。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其自2014年8月至2018年1月任微山农商行董事长。在于船找其谈业务之前其就收到过于船举报顾某、徐某1等人的举报信，并对于船的强迫行为早已耳闻，为了不招惹麻烦，迫于无奈同意于船做培训业务。其安排许某和于船公司对接。于船公司做了2017年底的“红色教育”培训业务，组织银行的中层干部到红旗渠开展拓展训练，培训费20万元。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彭美红供述，其参与了嘉祥、兖州、梁山、鱼台、微山农商行业务，负责培训业务过程中会场布置、老师日常生活的具体事项。2017年7月，微山农商行的“红色教育”培训，地点在河南林州，使用京讯公司做培训业务，培训金额为25万元。其和韩彩霞一起到的河南林州，负责微山农商行的培训。（2）被告人韩彩霞供述，2017年六七月份，其和彭美红参与了微山农商行的“红色教育”培训，地点在河南红旗渠，负责维持秩序、清点人数。（十）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于船为了获取金某农商行的培训业务，采取持续打电话和写举报信的方式威胁金某县农商行董事长宋某，后遭到拒绝。被告人李芳、范艳丽帮助被告人于船制作举报信。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被告人于船于2018年5月3日制作的“关于宋某的民主民意测评问卷”、“向山东省联社济宁办事处陈某2、各市、县农商行董事长、行长等领导的公开问卷”，证明于船邮寄的举报宋某的举报信内容。2.证人证言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月起任金某农商行副行长。其听宋某说于船曾威胁宋某做培训业务，于船向银行上级单位和其他县市农商行邮寄举报信，宋某还是没有给于船业务。于船在农商行的业内名声非常差，为了得到农商行的培训业务不择手段，很多农商行董事长不想和于船合作，多次拒绝于船，后来于船就开始用写举报信的手段威胁农商行董事长。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明其在金某农商行任董事长，2017年四五月份，王彦秋的鑫坐标公司做了一次金某农商行清收不良贷款的培训业务，于船参与帮忙，6月1日支付培训费25万元。其不清楚谁介绍鑫坐标公司做的该次培训业务，如果知道和于船有关系，其不会同意交给于船的公司办理。2017年8月，于船联系其还要做农商行的业务，其将于船的电话拉黑，至2018年5月，好多家农商行均收到了于船举报其的举报信。其听说自2016年上半年以来，农商行好多县市区的一把手都被于船通过辱骂、威胁、写举报信的方式强迫农商行将培训业务交给于船办理。其知道顾某、徐某1、李某1均被于船威胁过。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彦秋供述，于船采取辱骂农商行董事长、邮寄举报信的方式强迫农商行将培训业务交给其办理。其明知于船采取强迫方式索要培训业务违法，但是为了高额的业务提成，就跟着于船做了五六次培训业务。其知道于船辱骂威胁泗水农商行董事长徐某1，其和高某1、刘志来在车上听到于船辱骂徐某1。其还听于船说过其辱骂顾某和写举报信，威胁李某1并写举报信，写威胁宋某、荣某等人的举报信。（2）被告人范艳丽供述，于船安排其和李芳、崔红雨三人制作了实名举报金某农商行董事长的举报信，目的是威胁、恐吓农商行将培训业务交给于船公司办理。于船在旁边说，李芳在电脑上编辑，于船安排其打印邮寄的快递单子，地址是整个济宁地区的所有农商行，其和李芳、彭美红将这些举报信装进信封再由崔红雨邮寄。（3）被告人李芳供述，2018年四五月份，于船安排其制作举报农商行的举报信，举报信的内容都是一问一答的形式，署上于船的名字，于船让范艳丽编辑的邮寄地址，让其编辑的文字，然后崔红雨负责邮寄出去。（4）被告人崔红雨供述，范艳丽和李芳大约是2017年年底或2018年初到于船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办理公司业务、制作虚假的招投标文书。其二人参与了金某举报信的制作和邮寄。（十一）2016年3月，被告人于船为了继续承包菏泽农商行的不良贷款清收业务，采取打电话辱骂、邮寄举报信和在网络上发帖的方式威胁菏泽市农商行纪委书记梁某1，后遭到拒绝。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通话记录、举报信等，证明于船以打电话、邮寄举报信等方式对梁某1进行威胁，梁某1报案的情况。梁某1向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车站派出所报案称，于船多次打电话辱骂梁某1，致使其生活、工作无法正常进行。（2）菏泽农商行工作人员张某7、袁某、窦某、孙某4冉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16年3月5日下午15时左右，张某7、袁某、窦某、孙某4冉等人在开会时，看见纪委书记梁某1接了一个电话，梁某1问对方是谁？啥事？然后小声的说“对方是谁，怎么张口就骂啊”，后来就把电话挂了。通过了解，是金帆公司的一个姓于的经理打来的电话，在场的银行工作人员非常生气，建议对他录音。然后，梁某1回拨了电话，对方张口就骂，语言极其污秽下流，梁某1非常生气，录了一小部分后，就挂了电话。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份至今，其在菏泽农商行担任纪委书记。2016年时，于船提出承包菏泽农商行不良债务，遭到拒绝后，于船就对梁某1进行打电话辱骂，并写举报信邮寄到菏泽地区的农商行，且在网上发帖威胁。于船向菏泽市政府、法院、检察院、各大银行邮寄举报材料，严重影响了其工作和生活，其精神崩溃，彻夜难眠，想用死来证明其清白，其于2016年4月21日向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报案。3.视听资料电话录音（光盘一张，附接受证据清单），证明于船使用手机号157××××****的电话辱骂梁某1。（十二）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于船为了做成临沂市临沭农商行的培训业务，伙同被告人王彦秋、刘志来采取打电话辱骂、发信息威胁和向临沭农商行及临沂市各县市区委政府、人大政协邮寄举报信的方式威胁临沭农商行董事长荣某，后遭到拒绝。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举报信、邮寄证明复印件、快递单，证明于船邮寄的举报荣某的举报信，抬头为法制日报反映信，内容有荣某为“金融界的萨达姆”等字眼。2017年二三月份，于船向山东临沂各市县、党政、金融、农商行多部门邮寄了大量的举报信。举报信留的手机号159××××****是刘志来使用的号码，并署名“全民”。署名“全民”的人（手机号159××××****）给临沭县金融办公室邮寄过材料。（2）电话记录和短信记录，证明被告人于船使用不同的手机号码频繁打电话骚扰、发信息威胁荣某。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荣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于船采取发短信、微信辱骂的方式对其威胁、恐吓，且以写举报信进行诬告的方式强迫其同意于船做临沭农商行的培训业务。其报案后，临沭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到于船的鑫坐标公司调查取证，被于船带领的20余人阻拦并将其公司的人放走。其坚决抵制将培训业务交给于船办理。2017年2月28日，临沭农商行及临沂市12县市区及县委政府、人大政协、组织部门等均收到诬告其的带有“法制日报”字眼的举报信。2016年，泰鲁律师事务所的王彦秋和其他人多次到临沭农商行要求做银行培训业务，王彦秋曾用手机给其发过短信，均被其拒绝。后一个济宁人持续不断的给其打骚扰电话，接通电话后被对方辱骂，后发短信进行侮辱、恐吓、诽谤，目的是做培训业务，均遭到其坚决拒绝。于船一直给其打骚扰电话，2017年2月9日一天拨打60多个骚扰电话，用159××××****的手机发送辱骂短信。后用147××××****的手机给其打过多次电话，严重影响其正常工作和生活。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于船供述，为做成培训业务，其采取打电话的方式威胁临沭农商行的董事长，但遭到拒绝。（2）被告人刘志来供述，2017年初，其和于船、王彦秋到临沂临沭农商行谈业务，但是遭到拒绝，后于船写举报信威胁临沭农商行董事长，最后没谈成业务。过了三四个月，临沭公安局因于船写举报信威胁临沭农商行董事长的事情到济宁找于船。其还记得于船将其的159××××****的手机号留给举报临沭农商行的举报信上，署名“全民”。（3）被告人王彦秋供述，2016年，其跟着于船去过临沂临沭农商行，最终临沭农商行不愿意将培训业务交给于船办理。本案强迫交易事实，另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营业执照、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开户许可证、房屋租赁凭证、公司活期明细、深圳市企业设立登记“一照一码”登记申请书、鑫坐标公司章程、董事、监事任职书、税务登记表，证明鑫坐标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志来，成立日期为2016年11月8日，公司股东崔红雨、王彦秋。2017年3月15日，该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深圳莲花北支行开基本存款账户。（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显示：鑫坐标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志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NRBQX2，成立日期为2016年11月8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王彦秋任总经理，崔红雨任监事。京讯公司法定代表人于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2306886983G,成立日期为2014年12月29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褚明霞任监事。青岛建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1706474160T,成立日期为1998年2月23日，注册资本为800万元。北京坐标系公司法定代表人翟某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5MA0086PD2X,成立日期为2016年9月8日，注册资本为50万元。淄博效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2，成立日期为2013年7月2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日照行之行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0，成立日期为2013年10月24日，注册资本为10万元。临沂盈信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某，成立日期为2016年3月14日，注册资本为10万元。（3）山东省司法厅律师工作处出具的证明，证明鲁泰律师事务所于2011年5月经批准设立，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经十路**汇文轩**。2014年8月12日，该所负责人变更为王某7。（4）泰鲁律师事务所业务凭证、客户回单、对公活期账户73×××69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8月22日，泰鲁律师事务所账户收到邹城农商行908010806324********38账户380000元。2016年8月25日，泰鲁律师事务所账户收到兖州农商行908010301420********8账户200000元。2016年8月30日，泰鲁律师事务所账户收到嘉祥农商行908010810014********31账户200000元。2016年10月9日，泰鲁律师事务所账户收到曲阜农商行908010804014********10账户190000元。2016年12月13日，泰鲁律师事务所账户收到曲阜农商行908010808014********18账户300000元。2017年1月25日，泰鲁律师事务所账户收到鱼台农商行908010808014********18账户360000元。2017年4月1日，泰鲁律师事务所账户收到泗水农商行908010805124********82账户200000元。2017年5月27日，泰鲁律师事务所账户收到汶上农商行908010811004********19账户330000元。2017年7月31日，泰鲁律师事务所账户收到兖州农商行908010812014********20账户260000元。2017年8月18日，泰鲁律师事务所账户收到曲阜农商行908010804014********10账户215000元。（5）京讯公司1602023109200192845账户明细，证明：2018年5月11日，京讯公司账户收到邹城农商行908010806324********38账户培训费290000元。2017年12月1日，京讯公司账户收到嘉祥农商行908010810014********31账户培训费180000元。2017年12月31日，京讯公司账户收到鱼台农商行908010808014********18账户金融服务咨询费590101.2元。2017年11月1日，京讯公司账户收到微山农商行908010807014********26账户红色教育培训费250000元。（6）鑫坐标公司44250100009100001166账户明细，证明：2017年4月28日，鑫坐标公司账户收到邹城农商行908010806324********38账户培训费220000元。2017年5月25日，鑫坐标公司账户收到梁某2商行908010812014********20账户培训费250000元。2017年6月1日，鑫坐标公司账户收到金某农商行908010809024********66账户培训费250000元。2017年6月8日，鑫坐标公司账户收到鱼台农商行908010808014********18账户培训费250000元。2018年1月23日，鑫坐标公司账户收到曲阜农商行908010804014********0账户培训费250000元。2018年4月19日，鑫坐标公司账户收到济宁农商行908010822014********37账户培训费450000元。2018年6月25日，鑫坐标公司账户收到嘉祥农商行908010810014********31账户培训费92000元。2018年7月12日，鑫坐标公司账户收到泗水农商行908010805124********82账户培训费200000元。（7）崔红雨账户发放工资汇总，证明2017年5月、7月、8月、9月、10月、11月、12月和2018年1月崔红雨账户共计转入张燕账户（62×××19）32590元。2016年6月、11月和2017年1月、3月、4月、5月、6月、7月、8月、9月崔红雨账户共计转入杨素香账户（62×××93、62×××04）32590元。2017年1月、3月、4月、5月、7月、8月、9月、10月、11月、12月和2018年1月、4月、8月崔红雨账户共计转入彭美红账户（62×××14、35×××96、62×××77）97384元。2017年5月、7月、8月、9月、10月、11月、12月和2018年1月崔红雨账户共计转入韩璐账户（62×××09）34925元。2017年1月、3月、4月、6月、7月、8月、9月、11月、12月和2018年1月崔红雨账户共计转入刘志来账户（62×××94）46500元。2017年1月、2月、3月、4月、5月、7月、8月、9月崔红雨账户共计转入韩彩霞账户（62×××26）18610元。2017年12月和2018年1月、4月、5月、7月、8月崔红雨账户共计转入范艳丽账户（62×××42）19994元。2016年6月、11月和2017年1月转入褚明霞账号（62×××31、62×××45）15341元。（8）桑某（微信头像“厚道”）和高某1（微信名“补课”）的微信聊天信息，显示高某1的微信发布鑫坐标公司等培训机构的招聘信息情况。（9）桑某举报于船的举报信，证明桑某举报于船使用泰鲁律师事务所、京讯公司、鑫坐标公司威胁、敲诈多家农商银行，强迫银行做培训业务、非法敛财，于船为首的涉黑恶组织，为达到独揽山东省内大部分农商行培训业务、非法获取暴利的目的而不择手段，全是利用电话、短信辱骂、举报信诽谤、互联网微博转发等威胁方式，恶意竞标，强迫多家农商行的董事长与其公司做企业培训业务。（10）查封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15日，梁山县公安局查封济宁东方龙城一号小区7号楼1单元101号房产一套。（11）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据，显示2018年1月29日夏某与山东金亿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济宁东方龙城一号小区7号楼1单元101号房产，山东金亿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收到“夏某”、“韩某3”购房款共计53.1328万元的收据四张。2.证人证言（1）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于船应该是在2016年上半年至2018年上半年，采取不正当手段使用京讯公司、鑫坐标公司、泰鲁律师事务所三家公司轮流做农商行的培训业务。于船以泰鲁律师事务所的名义在网上找讲师，按天付费，一天3000-5000元不等。从2016年四五月份开始，于船天天给各农商银行的负责人打电话联系培训业务，不同意的就打电话辱骂、发短信威胁谩骂，再不行就写举报信。以前其和于船关系很好，所以于船什么事都告诉其，后来因于船欠钱不给就不再和于船联系了。2016年4月，于船采取写举报信向省银监局、梁山县政府多个部门投寄举报信的方式威胁梁山县农商行的顾某将培训业务交与于船，顾某通过北京律师事务所的王朝勇说和，同意将培训业务都交与于船办理。其有于船威胁顾某的举报信的复印件，其内部员工有工作群，于船把举报顾某的信发到群里，并告诉员工拿下顾某让济宁所有农商行都知道他的厉害，便于以后扩大业务。2016年四五月份，其听于船说又用诬告顾某一样的方式给济宁市农商行的领导写信，诬告鱼台农商行董事长李某1，后李某1答应将培训业务都交与于船办理，于船在农商行一次培训就挣了59万元。其在起诉于船还钱时查看于船名下的公司账户资金流水发现鱼台农商行支付其59万元。其听见于船打电话威胁微山农商行的行长许某，后听于船说其到微山找了许某好几次，许某将培训业务交给于船办理。其听于船说给泗水县农商行董事长徐某1打电话威胁其将培训业务交与于船办理。其在京讯公司账户明细中看到2018年有泗水农商行打款的记录。于船采用打电话威胁等同样的方式威胁兖州市农商银行行长井某，后井某将兖州农商行的业务交与于船办理。2018年5月，其通过高某1的微信知道于船举报金某农商行的董事长宋某的事情。其跟着于船干的时候，于船的公司有会计崔红雨、司机于明坤、高某1、王彦秋和几个刚毕业的学生。其通过高某1的微信知道，于船、崔红雨、高某1参与了强迫交易。在农商行的培训业务中，于船负责总策划负责摆平董事长；高某1是于船的司机负责给于船跑腿；崔红雨负责招投标及制作虚假文件。于船等人就是想垄断农商行的培训业务，先以济宁为试点，然后垄断全省的业务。（2）证人衣同玺的证言，证明其是日照行之行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0。公司业务主要是拓展训练、红色教育、企业内训，与各地农商银行没有直接做过业务。2017年，崔红雨称济宁农商行有培训业务委托其参加，后其盖上张某10的印章和公司的印章拍了照片发给崔红雨，后就无任何消息。其公司没有参与制作过投标书，也从未在投标书上盖章。临沂盈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肖某，该公司没有和农商银行做过业务。其帮着崔红雨借用盈信公司的资质，肖某将委托书的扫描件发给崔红雨，后肖某和崔红雨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业务往来。（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其注册了临沂盈信公司，主要做业务培训，衣同玺是其同学的朋友，在临沂做过培训业务。衣同玺称其朋友组织培训招标问是否有意向参与，其只是发了一次公司资质的材料。其发给衣同玺公司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并加盖了公司章、身份证复印件，后来就没消息了，没有到投标阶段。（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青岛建通公司任综合部部长，公司主要经营招标代理、政府采购、造价咨询，法定代表人为刘某6。其公司与金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京讯公司、鑫坐标公司均没有业务联系。（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青岛建通公司二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负责给乡镇党政机关、财政出资的单位招标审计。其公司从来没有和济宁地区的农商银行有任何业务往来。对于侦查机关出示的梁某2商行“红色教培训”活动代理报告，其表示不是其公司制作的。（6）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妹妹郭某2的淄博效易公司工作，法定代表人是郭某2。公司主要经营企业管理咨询、策划、户外拓展训练、非学历短期企业内部管理训练等。公司自2013年成立后每年都做淄博银行的培训业务，但是从来没做过其他省市的银行培训业务，更没做过济宁地区银行的培训业务。2017年上半年，朋友翟某1给其推荐在济宁做银行培训业务的彭某2，彭某2和其微信联系，问其是否参与投标，其将其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发给彭某2，赵某2又将营业执照和郭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发给彭某2，彭某2只是说看看其公司的资质，后来就没消息了。其公司从未在招标中参与陪标，也从未出具过对某个人的授权委托书，也没有向任何人提供过公司的前度财物状况表。对侦查机关出示的“关于梁某2商银行红色教育培训活动投标文件”，其表示从未出具过。（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淄博效易公司的监事，平时管理印章。公司自2013年成立后做淄博银行的培训业务，但是从来没做过其他省市的银行培训业务，更没做过济宁地区银行的培训业务。郭某1曾让其提供给彭某2其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法人的信息，后彭某2方面没有消息。（8）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其名下注册过淄博效易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郭某1，公司的经营与其没有任何关系。（9）证人翟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其注册了北京坐标系公司，公司从未做过银行培训方面的业务。2017年五六月份，其回济宁市认识了彭某2，彭某2介绍其做银行培训业务的招投标并说先看看其公司的资质，其邮寄给彭某2公司的法人营业执照和身份证复印件，后没有任何消息。其未给彭某2所在的公司做银行业务陪标，也没有参与银行培训业务的招投标，没有和彭某2所在公司有任何经济往来。对于公安机关出示的“关于梁某2商银行红色教育培训活动投标文件”，其表示从未出具过任何投标文件。（10）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于船实际控制泰鲁律师事务所期间，其负责该所的内勤，事务所没有什么业务。2016年，于船用鑫坐标公司、京讯公司、泰鲁律师事务所做农商行的培训业务，多家农商行都往这三家公司的公户上汇款，于船将三家公司的网银U盾放在济南公司，于船或者崔红雨通过电话或者微信等方式提供汇款清单，汇款清单有对方的名字和银行账号，其通过网银汇给对方并记录汇款情况。其有2017年和2018年的账目明细记录本。其只是看管公司和按照他们提交的名单转账，通过转账发现于船使用鑫坐标公司、京讯公司、泰鲁律师事务所做农商行的培训业务。于船公司有员工签到群，员工有王彦秋、刘志来、崔红雨、杨素香、彭某2、高某1等十多人，人员经常变动。一般每次培训款到账后，不超过一天，史某就按照于船和崔红雨的安排将钱转给崔红雨。其通过到账的培训款发现，于船做过梁山、邹城、金某、鱼台、微山、嘉祥、曲阜、济宁、郯城、费县、齐河、郓城、潍坊、聊城、夏津等地农商行的培训业务。（1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于船使用其名字在济宁东方龙城小区购买房子并使用其的建设银行卡办理的付款。银行卡是于船让其于2017年底办理的，一直由于船拿着，购房支付凭证显示的53.1328万元都是于船支付的。（12）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泰鲁律师事务所登记其为法定代表人，其只是挂名，该所是由于船实际经营的，其不清楚于船具体做什么业务。（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京讯公司、泰鲁律师事务所、鑫坐标公司都是做培训业务，实际控制人是于船。王彦秋是总经理，业务经理有彭某2、刘志来等，办公室工作人员有崔红雨、王彦秋、范艳丽、杨素香、李芳等。其知道于船采取打电话辱骂、写举报信的方式威胁对方，其知道于船威胁徐某1，及于船在办公室给员工开会时说其如何威胁顾某的事实，在场的有彭某2、王彦秋、范艳丽、崔红雨和李芳。其在于船办公室见到很多举报信，大约有几百封。其还见过崔红雨、李芳、范艳丽、彭某2在办公室折举报信、放入快递袋内并粘好。于船主要负责联系农商行董事长，后安排业务经理对接。崔红雨在办公室负责发工资、找培训老师、订车票。王彦秋和彭某2是业务员负责与银行对接，范艳丽和李芳主要负责公司的文字材料。其知道于船安排王彦秋与梁山、兖州、济宁农商行对接，安排彭某2与鱼台、济宁农商行对接。其没和临沂盈信、日照行之行、北京坐标系、淄博效易、青岛建通公司合作过，也没见过这些公司的人，也没听说这些公司的人来过。其自2016年9月到了于船的公司后，一开始跟着王彦秋做德州农商行的业务，2017年期间跟着刘志来到河北邯郸市、邢台市做培训业务，大约做了四五家银行培训，都是正常业务。崔红雨负责与银行对接，对接过梁山、泗水、鱼台、济宁农商行的培训。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于船供述，其系京讯公司法定代表人，员工有马玉萍和褚明霞，主要业务是订报纸和企业、银行培训业务。泰鲁律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是王某7，只是挂名，其为实际控制人，会计是史某，主要业务是法律咨询、银行业务培训，公司没有固定办公地点。鑫坐标公司于2016年成立，法定代表人一开始是王彦秋，后来更换为刘志来，公司员工有刘志来、王彦秋、崔红雨，实际控制人为于船，主要业务是企业、银行培训。为了做银行的业务，其采取发短信、打电话吓唬、辱骂农商行董事长的方式强迫对方将业务交与其办理。其中，采取发短信、打电话吓唬、辱骂梁山县农商行董事长顾某和妻子，在网上发帖子举报顾某，并在北京找律师王朝勇说和，做成梁某2商行的两次培训业务。采取打电话吓唬、写举报信的方式威胁泗水农商行的董事长徐某1，做成培训业务。采取发短信、打电话吓唬、写举报信的方式威胁鱼台农商行的董事长李某1，做成两次培训业务。采取打电话威胁的方式威胁临沭农商行的董事长，但是没威胁成。举报材料均是其通过打字复印社做的，打电话、发短信和写举报信均是其本人操作，其记得也用过别人的手机给他人打电话和发短信。崔红雨、王彦秋、彭某2、杨素香、褚明霞负责和银行对接，其安排崔红雨联系培训老师。做培训业务共收入四五百万元，用于支付员工工资、老师讲课的报酬、吃饭加油等费用。（2）被告人崔红雨供述，2015年12月至于船被抓获期间，其一直在鑫坐标公司、京讯公司、泰鲁律师事务所做现金会计和培训布置会场等工作。公司员工有于船、崔红雨、刘志来、王某1、李芳、范艳丽、彭某2、徐某3、王某1韩某4等人。自2016年上半年，于船采取写举报信、打电话、发短信等方式辱骂、威胁梁山、金某、鱼台、泗水、兖州、曲阜等地农商行董事长，强迫将培训业务交与于船办理，后于船安排制作假的招投标文书。于船自己在网上搜索举报信息截图让员工汇总打印，办公室人员装订好，于船安排员工搜索各个县区的农商银行及部门、所在地区部门及上级农商行部门并安排员工邮寄到其指定的地方。其邮寄过临沂沂南、泗水、鱼台等地的举报信。其负责联系邮寄公司，员工邮寄完后找其报销。于船负责与各地农商行董事长谈业务，王某1和王彦秋有时跟着于船一起谈业务，有时候二人单独去谈业务。杨素香、彭美红负责业务对接和会场跟进。崔红雨、韩璐、张燕、韩彩霞、范艳丽、李芳、杨素香等人负责做招标文件、布置会场、联系讲课老师、邮寄举报信、和银行主要负责人对接签订培训协议。王彦秋负责整个济宁农商行的培训业务，王某1和刘志来负责河北地区的农商行的培训业务，但是河北业务没有采取威胁方式，所以基本没谈成。于船开会时给员工说要是银行董事长不给业务，他就去打电话、发短信、写举报信威胁，业务谈成后，办公室的人员崔红雨、韩璐、张燕、韩彩霞、范艳丽、李芳、杨素香等人就负责对接业务，确定培训地点和培训内容，联系培训老师、布置会场、安排培训事宜。所有培训结束后，培训人员和银行负责人签订培训协议，制作招投标文件。其公司和梁山、汶上、泗水、金某、兖州、嘉祥、曲阜、鱼台、微山、济宁的农商行都做了培训业务和制作招投标文书，招标文书中的陪标文书都是假的，陪标公司的印章和法人章都是私刻的，内容也是假的。参与陪标的公司有日照行之行、临沂盈信、北京坐标系、淄博效易等公司。于船做的农商行的培训业务账目都是史某管理，其将公司员工工资费用支出和日常支出汇总给于船和史某，史某通过公司账户将钱转到其济宁银行账户，其再将钱以转账和微信支付的方式支付给员工。褚明霞于2015年至2017年在于船公司工作，对接过梁山、曲阜农商行的培训业务。张燕、韩璐、韩彩霞大约是2017年上半年到公司，2018年上半年离开公司，主要是负责办公司业务和会场，制作假的投标文书、举报信。范艳丽和李芳大约是2017年底或者2018年初到公司一直到案发，负责办公室业务、制作假的招投标文书和举报信的邮寄。上述人员均在开会时或者平时经常听到于船讲述采取打电话、发短信、写举报信等威胁方式获得培训业务的情况，于船当着所有人面说将举报信邮寄到济宁地区所有农商银行让银行害怕。公司制作过举报顾某、徐某1等人的举报信。举报信的内容是于船自己写的，办公室人员韩璐、张燕、韩彩霞、范艳丽、彭美红、李芳、杨素香都参与制作过举报信的排版、打印、包装、邮寄。2017年之后济宁地区的所有业务都制作了假的标书，韩璐、张燕、韩彩霞、范艳丽、彭美红、李芳、杨素香都参与制作了假的招投标文书。于船经常出差回来给办公室人员吹嘘，说他为了做济宁地区的农商行的业务，写举报信、打电话和发短信骚扰，于船还说济宁地区农商行每年都得给公司培训业务，给割韭菜一样，一年一茬，不给就治他们。公司人员韩璐、张燕、韩彩霞、范艳丽、彭美红、李芳、杨素香都知道这些，因为于船开会时经常给员工炫耀他本人很厉害。（3）被告人王彦秋供述，其于2016年至2017年跟着于船做农商行的培训业务。于船采取辱骂农商行董事长、邮寄举报信的方式强迫农商行将培训业务交给其办理。其明知于船采取强迫方式索要培训业务违法，但是为了高额的业务提成，就跟着于船做了五六次培训业务。其知道于船辱骂、威胁泗水农商行董事长徐某1，其和高某1、刘志来在车上听到于船辱骂徐某1。其还听于船说其辱骂顾某和写举报信，威胁李某1并写举报信，写威胁宋某、荣某等人的举报信。其和王某1、彭美红、刘志来、褚明霞均是业务经理，负责和农商行对接搞具体的培训业务。崔红雨负责公司的财务和考勤，在培训业务中对接讲师做投标书。一次培训一般是一个业务经理带领一两名员工负责到底。业务经理提成10-20%，其他员工一天补助100元。其共参与鑫坐标公司六次农商行的培训业务，其中济宁地区的三次，分别为2017年1月鱼台农商行的不良资产清收培训、2017年3月左右金某农商行的不良资产清收培训、2017年4月左右梁某2商行的不良资产清收培训，金额均为25万元。其不清楚王某1、刘志来、彭某2、褚明霞分别做了哪些培训业务。做银行培训业务需要招投标，都是崔红雨负责。自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上半年，其跟着于船和各地农商行董事长谈业务，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5月，于船安排王彦秋和济宁地区的农商行董事长谈业务。其谈下来业务后，交给崔红雨，崔红雨再安排公司的其他人与农商行的人对接。举报信均是于船安排制作的，由崔红雨负责用快递发往各地农商行。（4）被告人刘志来供述，其于2017年在于船公司干了一年。于船采用写举报信等方式威胁、恐吓济宁地区农商行董事长，迫使农商行将培训业务交给于船公司办理，培训完后于船再安排公司人员制作假的投标文书。京讯公司、泰鲁律师事务所、鑫坐标公司办公地点均在一处，公司当时员工有于船、王彦秋、崔红雨、王某1、彭美红、杨素香、张燕和刘志来等。济南还有一办公地点只有史某一人。于船和王彦秋负责和农商银行谈业务，彭美红有时候也谈业务，刘志来、崔红雨、彭美红负责和银行人员对接，杨素香和张燕负责内勤工作及制作假的标书等。梁某2商银行的业务都是于船和王彦秋谈的。于船安排公司只要有空闲的人员制作举报信，看见过于船安排杨素香制作过举报信。其听于船说要将举报信邮寄到济宁地区兄弟农商银行，目的让其他农商行都给其业务并让银行形成惯例。其见过于船制作的举报徐某1、顾某等举报信。2017年，于船写举报信威胁临沂临沭农商行董事长，最后没谈成业务。其参与了济宁地区的四次业务，分别是2017年3月份鱼台农商行的清收风暴、2017年4月金某农商行的清收风暴、2017年梁某2商行的清收风暴、2017年11月曲阜农商行的清收风暴业务，上述业务均是于船或者王彦秋谈成的，谈成后刘志来负责对接。投标书都是于船安排内勤崔红雨和杨素香等人制作，投标书是培训完成后制作的，都是假的。（5）被告人彭美红供述，其于2015年至2018年在于船的公司工作，公司主要员工有王彦秋、崔红雨、王某1、刘志来、杨素香、李芳、范艳丽、徐某3、张燕、韩璐、韩彩霞等人。于船、王彦秋负责和农商行谈业务，崔红雨也跟着和银行人员对接业务和制作假的投标书、联系培训老师，刘志来负责和农商行对接业务，王某1没有在济宁地区对接业务，主要负责河北拓展业务，李芳、范艳丽、张燕、韩璐、韩彩霞、杨素香在办公室按照崔红雨的安排负责制作假的标书及会场布置等。其知道于船威胁、辱骂并写举报信威胁顾某，没听于船说过威胁其他人。假标书都是崔红雨安排制作的。假标书的投标公司用于船的三个公司和彭美红找的北京坐标系、淄博效易公司及崔红雨找的临沂盈信、日照行之行公司。于船做了整个济宁地区的所有农商行业务，还做了德州武城、齐河、河北、菏泽定陶的业务。其参与嘉祥、兖州、梁山、鱼台、微山农商行业务，负责培训业务过程中会场布置、老师日常生活的具体事项。于船当着公司员工的面说他威胁梁山和泗水农商行强迫将培训业务交给于船办理，采取打电话辱骂和写举报信的方式相威胁。其还听于船说威胁微山的许某和鱼台农商行董事长。其听于船说要将举报信邮寄到省联社和济宁县市区所有的农商行。于船安排崔红雨制作举报信，崔红雨安排办公室工作人员一起制作。于船经常在开会的时候说哪个农商行的领导不听他的话就治他，于船经常把这些事拿出来炫耀，高兴时就会说这些。有时公司得到新的培训，于船就会在办公室炫耀告诉大家“写举报信、辱骂董事长”这一招很管用。（6）被告人杨素香供述，其知道于船采取以写举报信、打电话的方式辱骂、威胁济宁梁山、鱼台、泗水农商行董事长强迫做培训业务，其受于船安排制作举报信。公司老板是于船，业务经理是王彦秋、褚明霞、刘志来，业务人员有杨素香、彭美红、李某10、郝某1，会计是崔红雨。褚明霞是业务经理，经常跟着于船出去。于船带着王彦秋谈业务，后安排业务经理到银行对接，提交投标文书和对接培训内容、联系老师和确定培训地点。于船经常在办公地点站着给员工开会，讲述如何威胁农商行董事长的事情，有时于船在办公室随手拿员工的电话给银行董事长打电话和发短信威胁。于船自己在网上搜索举报内容，让公司员工下载后打印或者于船念着让员工打印，后将举报信邮寄到要威胁的董事长所在的农商行、上级单位、当地政府部门等，有时候员工邮寄，有时于船自己邮寄，均找崔红雨报销。于船总是反复的说其威胁农商行的事并经常炫耀，其办公室说过要把济宁地区的农商行培训全做一遍，然后再向外市发展，有时候开会时说，有时出差回来在办公室也说。公司的人都见过举报信，也都知道于船采取这种方式做成的培训业务。其参与过梁山、曲阜、邹城、金某和临沂的郯城、费县等农商行培训，其系助教负责跟进课程、联系讲师。于船安排制作假的标书，公司的人基本都参与过，制作好投标书后交给崔红雨盖章，也都参与过写举报信。于船安排制作举报信，模板在电脑存放，其参与打印过。2017年4月，于船安排其和韩璐、张燕跟进落实的不良贷款清收培训，地点为梁某，地点为梁某2商行公司培训，培训金额为25万元。2016年8、9月份，其和崔红雨参与的鱼台农商行的红色教育培训，地点是日照，地点是日照参与过曲阜农商行的培训业务，金额为19万元，地点就在农，地点就在农商行里面>（7）被告人褚明霞供述，其离开山东大成拍卖公司至2016年11月期间，明知于船采取打电话辱骂、写举报信等方式强迫梁山、泗水、鱼台等济宁地区多家农商银行接受培训业务，仍然听从于船安排，在济宁地区参与了梁山、曲阜、邹城、鱼台和嘉祥农商银行的培训，负责领着培训老师和农商银行对接培训业务、联系讲师等。举报信都是于船书写后安排办公室制作打印，崔红雨和杨素香参与制作举报信，于船再安排崔红雨将举报信寄往济宁地区所有农商银行。2016年3月至8月，于船公司员工有王彦秋、崔红雨、杨素香、史某等人。于船威胁顾某时，顾某找了北京的王朝勇律师说和，其跟着于船到北京说和。于船经常在办公室给员工说，梁某2商行董事长不给其业务，其就打电话骚扰、辱骂，写举报信邮寄到所有农商行。（8）被告人韩彩霞供述，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期间，其知道于船通过电话辱骂的方式强迫不是泗水就是鱼台农商银行接受培训业务，于船通过写举报信方式威胁农商行负责人。其制作了济宁地区微山县红色教育的投标书。公司员工有王彦秋、崔红雨、刘志来、彭某2、杨素香、张燕、韩璐等人。其在办公室见到过一摞举报信，举报信均由崔红雨制作、邮寄。于船、王彦秋、杨素香、彭某2负责联系农商银行培训业务，崔红雨和杨素香负责与银行对接培训业务并确定培训时间联系培训老师，其和韩璐、张燕、杨素香负责会场的后勤工作，制作招投标文书。（9）被告人张燕供述，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其明知于船采取打电话辱骂、写举报信等方式强迫梁山、鱼台等济宁多家农商银行接受培训业务，仍然听从于船安排，制作了金某、鱼台等两家农商银行假的投标文书。公司员工有王彦秋、崔红雨、刘志来、彭某2、杨素香、韩彩霞、范艳丽、韩璐、李芳等人。于船每星期都给员工开会，称威胁鱼台、梁某2商银行行长和济宁所有银行行长都将培训业务交给于船。于船还当着员工的面说“济宁所有农商行每年都得给业务，就向割韭菜一样，一年一茬，不给就治他们，打电话骂他们，写举报信”等语言。于船、王彦秋、杨素香、彭某2负责联系农商银行培训业务，崔红雨和杨素香负责与银行对接培训业务并确定培训时间、联系培训老师，其和韩璐、韩彩霞、范艳丽负责向农商银行人员了解讲课情况及给老师提供服务。培训完毕后，因农商银行支付培训费用需要于船公司提供投标文书，于船和崔红雨安排其和韩璐、韩彩霞、范艳丽、杨素香制作投标书。（10）被告人韩璐供述，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其明知于船采取打电话辱骂、写举报信等软暴力方式强迫梁山、泗水等济宁多家农商银行及临沂临沭农商银行接受培训业务，仍然听从于船安排，和张燕、韩彩霞、杨素香等人制作济宁地区农商银行两三个地方假的投标文书。公司员工有还王彦秋、崔红雨、刘志来、彭某2、杨素香、韩彩霞、范艳丽、张燕、李芳等人。于船每星期都给员工开会，有时开会时讲述威胁泗水、梁某2商行行长的事。于船说，济宁所有农商行每年都得给业务，不给就治他们，打电话骂他们、写举报信等。于船、王彦秋、刘志来负责联系农商行培训业务，杨素香、彭某2有时也联系业务，崔红雨是公司会计，还负责公司人员招聘，崔红雨和杨素香负责与银行对接培训业务，并确定培训时间、联系培训老师，其和张燕、韩彩霞、范艳丽负责向农商银行人员了解讲课情况及给老师提供服务。培训完毕后，因农商银行支付培训费用需要于船公司提供投标文书，于船和崔红雨安排其和张燕、韩彩霞、范艳丽、杨素香制作投标书。（11）被告人李芳供述，2017年12月至2018年八九月期间，其受于船安排和范艳丽做了实名举报梁山县农商银行董事长的举报信，由其和范艳丽、彭某2、徐某3等人将举报信装入信封，并由崔红雨邮寄到济宁地区所有农商银行以强迫农商银行将培训业务交给于船公司。其还听说于船为了做济宁地区农商行培训业务还邮寄了其他银行的举报信。于船采取打电话辱骂、写举报信等软暴力方式强迫济宁多家农商银行接受培训业务。公司员工有王彦秋、崔红雨、刘志来、彭某2、韩璐、范艳丽等人。于船、王彦秋、刘志来、彭某2负责联系农商银行培训业务，崔红雨是公司会计，负责对接培训内容、确定培训时间、联系培训老师，其和韩璐、张燕、高某2、范艳丽负责向农商银行人员了解讲课情况及给老师提供服务。培训完毕后，因农商行支付培训费用需要于船公司提供投标文书，于船和崔红雨安排其和范艳丽制作投标书。其和范艳丽制作了济宁农商行、兖州农商行和菏泽定陶农商行培训业务的招投标文书，制作的两份陪标文书是假的。（12）被告人范艳丽供述，2017年11月底至2018年9月，其在于船的鑫坐标公司工作。其受于船安排和李芳、崔红雨制作了实名举报金某县农商行董事长的举报信，并由崔红雨邮寄到济宁地区所有农商银行以强迫农商银行将培训业务交给于船公司。一般都是于船说举报信内容，李芳在电脑上编辑，其打印邮寄的快递单子，其和李芳、彭某2等人将举报信装入信封。于船开会时告诉给员工说济宁所有地区的农商行每年都得给于船业务，一年一次，不给就举报他们。于船除了以写举报信的方式威胁农商行董事长，还打电话骂过农商行的人。公司员工有于船、王彦秋、崔红雨、刘志来、王某1、彭某2、韩璐、张燕、李芳等人。王彦秋、彭某2负责联系农商银行培训业务，崔红雨是公司会计，负责公司人员招聘并对接培训内容，确定培训时间和联系培训老师，其和张燕、韩璐、李芳等人是助教，主要是负责老师讲课过程中沟通的事情，给老师提供服务。崔红雨还安排其和李芳、张燕、韩璐制作投标文书。其参与过邹城、兖州、鱼台、济宁等农商行培训业务，参与制作过济宁、兖州、邹城等地区农商培训业务的招投标文书，其知道制作的陪标文书是假的。4.辨认笔录（1）被告人杨素香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杨素香辨认，第一组照片中的11号是在于船公司代理农商行培训业务期间做过培训业务的褚明霞；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是在于船公司代理农商行培训业务期间做过培训业务的彭某2；第三组照片中的2号是在于船公司代理农商行培训业务期间的公司会计崔红雨；第四组照片中的9号是在于船公司代理农商行培训业务期间担任于船的司机高某1；第五组照片中的4号是在于船公司代理农商行培训业务期间于船公司人员刘志来；第六组照片中的7号就是于船。（2）被告人崔红雨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人崔红雨辨认，第一组照片中的9号是于船公司员工褚明霞；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是于船公司员工张燕；第三组照片中的2号是于船公司员工韩彩霞；第四组照片中的9号是于船公司员工韩璐；第五组照片中的10号是于船公司员工范艳丽；第六组照片中的1号是于船公司员工李芳。另查明，王某1将被告人于船本人或安排他人于2017年至2018年转账给其的强迫交易违法所得34.5万元，用于购置济宁置城八号公馆IV-1号楼2单元1901号房产。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二手房买卖合同、不动产登记查询、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证明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某1从刘某7处购买济宁置城八号公馆IV-1号楼2单元1901号房产并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2019年10月25日，梁山县公安局依法查封该房产。（2）史某的二本记账本记录内容，证明鑫坐标公司账户于2018年4月19日收到济宁农商行转款45万元，同日转入王某1账户5万元，次日转入5万元；2018年4月20日，史某账户转入王某1账户6万元，转入廉某账户3.5万元；7月12日，泗水农商行转入鑫坐标公司账户20万元，同日转给王某15万元。（3）京讯公司、于船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鱼台农商行将培训款59万元转账给崔红雨，崔红雨又转账给于船，于船又分多次转账给王某12万元、0.3万元、2.7万元、5万元，共计10万元。（4）被告人王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王某1账户62×××51共收到鑫坐标公司、于船、史某、高某1、廉某等账户转入104.6万元，其中，2018年4月20日，廉某账户转入王某1账户3.5万元。王某1转给刘某7、李某4夫妇购房款67.5万元。（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鑫坐标公司转账给王某146.9万元。（6）高某1银行卡明细，证明高某1尾号为224151的济宁银行卡于2017年11月26日转入王某1账户2万元，于2018年1月6日转入王某1账户16.2万元。高某1尾号为77576的工商银行卡于2017年11月26日转入王某1账户2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将妻子刘瑞华名下的济宁置城八号小区1号楼1901室的房屋以88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某1，王某1通过中介和其联系，一开始王某1支付了10万元现金，后通过银行卡转了50万元、17.5万元，又付了2.5万元现金。2019年夏天，王某1办房产证时由交付尾款8万元现金。（2）证人（同案人）崔红雨的证言，证明王某1于2016年到公司工作，平时跟着于船跑业务，管公司的所有事。于船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王某1拿着10万元给公司的员工发了三个月的工资，并支付了平时垫付的钱，这件事范艳丽、李芳和刘志来都知道。其听彭美红说过，于船给王某1用鑫坐标公司的钱在济宁买了房子。（3）证人（同案人）彭美红的证言，证明其听高某1说，于船于2017年或者2018年在济宁置城八号小区给王某1买了一套房子。（4）证人（同案人）王彦秋的证言，证明其听于船的司机说，于船用培训挣的钱给王某1在济宁置城八号小区买了一套房子。（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其按照于船的安排将农商银行进入鑫坐标公司的钱分别转出，其将每一次转出账目都记录在之前提交给侦查人员的两个记录本上。2017年12月28日，山东鄄城农商行转入鑫坐标公司21万元，其按照于船要求于2018年1月22日转给王某1济宁邮储银行卡5万元，次日又转入5万元；2018年4月19日，济宁农商行转入鑫坐标公司45万元，其按照于船的要求于同日转入王某1邮储银行卡5万元，次日转入5万元；2018年4月20日，将分两次转入史某工商银行卡的1万元和5万元转入王某1的邮储银行卡6万元；2018年5月28日，巨鹿农商行转入鑫坐标公司12万元，其按于船要求转给王某1邮储银行卡3万元；2018年6月13日，济宁市多家农商行分多次累计转入鑫坐标公司14万元，其按照于船要求转给王某13.9万元；2018年7月12日，泗水农商行转入鑫坐标公司20万元，其按照于船的要求于同日转给王某15万元；2018年7月20日，定陶农商行转入鑫坐标公司26万元，其按于船要求转给王某15万元；2018年8月8日，定陶农商行转入鑫坐标公司54.984万元，其按于船要求于同日转给王某15万元，次日转给王某15万元。经统计，从农商行进入鑫坐标公司账户的款项，其按照于船的要求共转给王某152.9万元。（6）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济宁银行卡62×××51和工商银行卡62×××76这两张银行卡都是其办理的。其尾号224151的济宁银行卡于2017年11月26日转入王某1账户2万元，于2018年1月6日转入王某1账户16.2万元。其尾号77576的工商银行卡于2017年11月26日转入王某1账户2万元。以上转账都是于船安排的。（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济宁任城区置城八号公馆1号楼2单元1901号房产是其自己购买的，于2017年12月份从刘某7的手中花费88万元购买，其中50万元是于船发放的年终奖，剩余的钱都是其本人的，还有一部分是借的家人的钱。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于船供述，其公司在济宁地区农商行做培训业务，员工基本工资是3000元，出发的时候每天80元或者100元的补助。王彦秋独立完成的农商行的培训业务有部分提成，大约在百分之五左右，其他人没有任何提成或者奖金。王某1没有独立完成过农商行培训业务，没有提成或者奖金。二、贷款诈骗事实（一）2005年8月8日，被告人于船注册成立梁山恒大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公司”）。2006年8月16日，被告人于船使用被告人于明坤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梁山富某实木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某公司”），于明坤跟随于船到梁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注册手续。2006年10月，被告人于船伙同于明坤隐瞒真实情况，以其经营的恒大公司需要购买煤炭为由，由富某公司作担保，提供其伪造的煤炭销售合同和富某公司验资报告等贷款材料，向梁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韩岗农村信用合作社（以下简称“韩岗信用社”）申请贷款190万元。2006年12月，被告人于船隐瞒真实情况，以其经营的恒大公司需要购买煤炭为由，由富某公司作担保，提供其伪造的煤炭销售合同和富某公司验资报告等贷款材料，向韩岗信用社申请贷款200万元。贷款逾期后，经韩岗信用社多次催收，被告人于船、于明坤拒不归还，后梁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梁某2信社”）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执行。2011年11月15日，韩岗信用社主任谢某2到梁山县公安局报案称，于船使用恒大公司的名义在韩岗信用社贷款200万元，经多次催收未归还，发现部分贷款手续系伪造。2012年3月30日，梁山县公安局决定对于船骗取贷款案立案侦查。2012年6月15日，梁某2信社与恒大公司、富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被执行人归还申请执行人借款130万元，该案执行结案。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31日对于船骗取贷款案作出不起诉决定。至本次案发前，两笔合计390万元的贷款共计归还本金137.66万元，仍余252.34万元本金未归还。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办案说明①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显示：2011年11月15日，韩岗信用社主任谢某2到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2006年12月9日，恒大公司在韩岗信用社贷款200万元，经多次催收未归还，后发现该公司提供的相关材料可能系伪造，该公司机器设备已拆除，场地已租给他人。②受案登记表（2018年9月5日），显示：恒大公司法定代表人于船于2006年10月31日和12月9日在韩岗信用社分别贷款190万元和200万元，两笔贷款的担保企业为富某公司，该公司提供的验资报告中注册资本为280万元，经调查实际注册资本为10万元，验资报告系伪造，且两笔贷款中贷款手续均系于船办理。梁山县公安局于2014年2月24日将该案移送至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梁山县人民检察院经两次退查后于2014年12月31日作出不起诉决定。2018年9月1日，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扫黑办转来的桑某举报材料：该案取现的涉案资金被转存至于船账户名下。因发现新的证据，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八十六条之规定，重新立案侦查。③梁山县公安局2020年9月14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恒大公司骗取贷款案，经调查发现新证据，贷款资金转移到于船名下，遂于2018年9月5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企业信息、企业变更情况、私营公司设立登记情况、股东名录及企业变更情况，证明恒大公司住所地为梁山县，法定代表人于船，注册资本500万元，注册号370832228007289，成立日期为2005年8月8日。2005年9月6日，企业注册资本由20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于船出资额由160万元变更为400万元，于某1出资额由40万元变更为100万元。2005年10月14日，经营范围由钢材、木材、建筑材料购销变更为钢材加工、煤炭经营。2008年6月16日，经营范围由钢材加工、煤炭经营变更为钢材加工、煤炭批发经营。登记机关梁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状态为在营企业。该公司注册资本、实收资本、自然人股东、经营范围均作出过变更。（3）企业信息、企业变更情况、私营公司登记情况、股东名录及企业变更情况、公司注销情况，证明富某公司住所地梁山县，法定代表人韩某2，注册资本10万元，注册号370832228008909，成立日期为2006年8月16日。登记机关梁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因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解散，于2018年6月12日注销。2009年4月16日，企业股东（发起人）由于明坤变更为韩某2，法定代表人由于明坤变更为韩某2，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由于明坤变更为韩某2。2018年4月18日，监事于爽变更为郝文振。富某公司成立于2006年8月16日，法定代表人为于明坤，注册资本10万元。（4）韩岗信用社于2012年2月20日出具的证明，证明于船2006年在信用社分两次贷款（2006年10月31日贷款190万元，2007年10月30日到期；2006年12月9日贷款200万元，2007年12月9日到期）共计390万元，至2012年2月20日共欠本金390万元，利息2279394元，经信用社多次催收拒不偿还。于船已经不在家居住，手机号码已更换无法取得联系。（5）验资报告、进账单①2005年8月5日中良会验字（2005）第146号验资报告及梁山中良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的资质情况，显示梁山中良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经过审验，截止2005年8月5日，恒大公司已经收到全体投资人缴纳的资本合计人民币200万元，各投资人以货币出资。于船出资160万元，于某1出资40万元。②2005年8月26日中良会验字（2005）第156号验资报告，显示梁山中良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经过审验，恒大公司原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万元，本次申请增加300万元，由于船、于某1缴纳。根据审验，截止到2005年8月25日，公司已经收到各股东新增缴纳的注册资本300万元，各股东以货币出资，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为500万元。于船出资240万元，于某1出资60万元。2005年8月25日，恒大公司收到于船投资款240万元；同日收到于某1投资款60万元。③进账单，显示2005年8月5日，梁山县徐集农村信用合作社尾号47115账户收到梁山福成牧场转入的260万元。2005年8月5日，恒大公司（账号20×××66）收到于某1投资款40万元。2005年8月5日，恒大公司（账号20×××66）收到于船投资款160万元。2005年8月8日，恒大公司归还福成牧场200万元。2005年8月26日恒大公司归还梁山兴业生物制品厂300万元。④2006年8月16日济宁中良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济中良会验字(2006)第125号验资报告、存款单及银行询证函，证明富某公司验资10万元。（6）山东省梁山县国家税务局韩岗税务分局提供的税务登记表及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证明恒大公司2006年6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增值税纳税申报的情况，恒大公司贷款200万、190万未计入该公司账目，没有入账经营。（7）照片，证明侦查机关于2011年立案时恒大公司的外观状况。（8）死亡注销证明，证明于某5于2010年4月16日死亡。（9）梁某2信社企业信用等级评定表、借款申请书、企业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贷款卡基本信息、董事会决议、签字样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被告人于船向韩岗信用社申请贷款的材料），显示2006年9月25日，恒大公司向韩岗信用社以购买煤炭为由申请贷款500万元。企业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上借款人为恒大公司，富某公司为担保人，该申请书上显示有“于船”和“于明坤”的签字、手印。（10）借款合同、保证合同、验资报告等①（梁韩岗）农信合行借字（2006）第Q10-1号借款合同，显示2006年10月31日，恒大公司自韩岗信用社贷款19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原煤。于船在贷款合同上签字、盖章。②（梁韩岗）农信合行借字（2006）第1201号借款合同，证明2006年12月9日，恒大公司自韩岗信用社贷款20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原煤。于船在贷款合同上签字、盖章。③保证合同，显示保证人为富某公司，为确保恒大公司与韩岗信用社签订的编号为（梁韩岗）农信借字（2006）第Q10-1号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提供担保。④保证合同，显示保证人为富某公司，为确保恒大公司与韩岗信用社签订的编号为（梁韩岗）农信合行借字（2006）第1201号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提供担保。⑤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显示富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明坤，注册资金280万元。⑥伪造的济中良会验字（2006）第125号验资报告，显示富某公司验资280万元。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恒大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于船，注册资本500万元。⑧借款凭证、短期贷款贷后检查表、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义务通知书，证明贷款到期后，借款人未及时归还。（11）煤炭销售合同、证明等①煤炭销售合同，显示2006年9月18日，恒大公司与济矿鲁能煤电公司签订购买煤炭的合同；2006年9月17日，恒大公司与山东莱芜钢铁集团九阳焦化厂签订购买精煤的合同；2006年9月11日，恒大公司与山东里能集团里彦发电厂签订购买煤炭的合同；2006年9月16日，恒大公司与山东里能煤炭地下气化发电有限公司签订购买混煤的合同。②山东济矿鲁能煤电股份有限公司阳城煤矿出具的证明，证明2006年9月18日其公司未与恒大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未与该公司发生业务。其公司2006年9月18日所用合同章为“山东济矿鲁能煤电股份有限公司阳城煤矿经济合同（统计）专用章”。山东里彦发电有限公司名称及公章自2006年9月启用，至今未改变。③莱芜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9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旗下无名为“山东莱芜钢铁集团九阳焦化厂”的单位。（12）借款凭证及转账贷方凭证，证明2006年10月31日、2006年12月9日，韩岗信用社分别贷款给恒大公司190万元、200万元。（13）现金支票、个人业务取款凭证、个人业务存款凭证，证明恒大公司190万元和200万元贷款资金去向。①银行凭证，显示恒大公司账户（90×××03）2006年10月31日转账进入190万元，10月31日现金支出7万元，11月1日现金支出40万元，11月4日，现金支出7万元，11月6日现金支出7万元，11月9日现金支出40万元，11月10日转账支出57万元，12月2日现金支出7万元后，账户余额250954.24元。该账户进入的190万元贷款，总计取现108万元，转账57万元，余额250954.24元。其中，取现108万元以现金支票形式存入于船908121200016200088571账户，后陆续被取现；转账57万元存入济矿鲁能煤电股份有限公司阳城煤矿487101040004713账户。②银行转账、存取款凭证，显示恒大公司账户（90×××03）2006年12月9日转账进入200万元，加上账户余额250954.24元，至此账户金额为2250954.24元。12月9日现金支出7万元，12月12日现金支出7万元，12月13日现金支出7万元，12月13日现金支出7万元、10万元，12月15日现金支出7万元，12月21日转账支出3.2946万元（还贷款利息），12月22日现金支出7万元，12月23日现金支出102728元，12月25日转账支出25万元、同日转账支出7703.5元（归还于某6、于某1、于明坤、于观杰、毛飞贷款本息），12月26日现金支出50万元；2007年1月22日现金支出7万元，1月23日现金支出7万元，1月25日现金支出50万元，2月7日现金支出7万元，3月5日现金支出7万元，3月8日现金支出7万元，3月11日现金支出7万元。该账户原余额25.095424万元，转入200万元贷款，总计取现190.2728万元，转账29.06495万元，至2007年3月14日，账户余额为5025.67元。根据个人业务存款凭证显示，于船将上述取现的款项存入其908121200016200088571账户，并在较短的时间内陆续取现。（14）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执行裁定书及关于印发《山东省农村信用社不良资产债权转让暂行办法》的通知,证明梁某2信社起诉恒大公司、富某公司偿还200万元贷款，2010年6月23日本院作出（2010）梁商初字第274号民事判决：被告恒大公司偿付原告梁某2信社借款303.9380万元，富某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2012年6月15日，梁某2信社申请执行恒大公司、富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被执行人欠申请人本金200万元、190万元，于2012年6月20日前一次性给付借款130万元、诉讼费34600元。2012年6月19日，本院作出（2011）梁执字第276-2号执行裁定书对该案执行结案。因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2012年6月19日，本院（2011）梁执字第276-3号执行裁定书解除了对被执行人恒大公司的房产、土地租赁权等资产的查封。（15）关于恒大公司还款情况的说明,证明2019年11月29日，梁某2商行对恒大公司进行账务核查，通过翻阅交易账务传票，核实情况如下：恒大公司借款200万元，归还明细：2012年3月20日以现金形式归还贷款本金3万元；2012年4月4日以现金形式归还贷款本金4万元；2012年5月18日以现金形式归还贷款本金6600元；经法院判决、执行，于2012年6月19日归还贷款130万元。（16）梁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侦查机关调查，恒大公司没有经营账目，没有实际经营情况。（17）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证明2014年12月31日，于船涉嫌骗取贷款罪案，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该案不起诉。2.鉴定意见梁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梁）公（刑）鉴（痕）字（2020）0001号鉴定书，证明2020年9月1日，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委托梁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对2006年10月31日190万元贷款材料中“企业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中担保人“于明坤”签名、“保证合同”中保证人“于明坤”签名、“担保人履行义务通知书”中“于明坤”签名，对2016年12月9日200万元贷款材料中“保证合同”中保证人“于明坤”签名、“保证人履行担保义务通知书”中“于明坤”签名五处进行指纹鉴定。经鉴定，2006年10月31日190万元贷款材料中“企业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中担保人“于明坤”签名处的指纹为于明坤左手食指所留。3.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1（于船之弟）的证言，证明于船在梁山县与汶上县之间有一个恒大洗煤厂，大约是十多年前成立，公司的事情都是于船自己负责，于船使用其身份证在恒大洗煤厂为其安了一个股东的身份，当时其在洗煤厂看大门。其记得洗煤厂有一个洗煤的机器，还有一个电子磅，其他没什么东西。其不清楚于船用其身份证具体做什么，其于2012年、2013年公安机关调查于船从韩岗信用社贷款事宜时才得知其为该公司股东。对于侦查机关出示的“回收贷款本息凭证、借款单位于某1、时间2006年12月25日，本金50000元，利息1410.5元”的事实不清楚，认为应该是于船贷的这笔款。（2）证人于某2（于船之兄）的证言，证明恒大洗煤厂是于船的公司。十三四年前，于船使用过其身份证，但是不清楚做什么。对于侦查机关出示的“回收贷款本息凭证、借款单位于某2、时间2006年11月30日，本金4.9万元，利息1465.1元”的事实不清楚，认为应该是于船贷的这笔款。恒大洗煤厂应该是成立于2005年或2006年，2006年秋天，恒大洗煤厂雇佣了七个工人，公司经营两年左右，其当时在厂子帮忙，负责看大门、洗煤、下料等，其不清楚洗了多少煤，不清楚从哪里进的煤，公司向莱芜出售了一部分煤。大约2007年、2008年左右该公司就不再经营。恒大洗煤厂只有一个洗煤机、一辆铲车和一个地磅，其他没什么东西。（3）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10月、12月，于船以恒大公司的名义，用富某公司作担保，在韩岗信用社两次贷款共计390万元。2012年，韩岗信用社的负责人谢某2多次催于船还款后，将于船和他的公司起诉到梁山县人民法院，于船迫于梁山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的压力通过梁某2信社的资产管理部主任与梁某2信社达成协议，2012年6月20日前一次性付借款130万元就算归还了全部贷款。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调查时，于船将贷款的事推到去世的于某5身上。贷款后，于船将这些钱到处挥霍。（4）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明2006年底，其当时是韩岗信用社主任。恒大公司分别于2006年10月31日、2006年12月9日贷款190万元和200万元。范某1只负责贷款的签字上报，业务员负责收集资料，外勤主管负责审核贷款材料真实性。当时刘某4、郑某二人负责办理具体业务，丁某是外勤主管。恒大公司前后两笔贷款相差一个月，前贷款未归还的情况下仍继续向其发放贷款是因为恒大公司储存了很多煤炭。两次贷款信用社都对恒大公司进行了实地考察，其还参与过对富某公司的实地考察。（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恒大公司2006年先后办理两次贷款，共计390万元。当时其为韩岗信用社外勤部主任，作为审查小组组长负责审核资料是否完整、是否符合贷款条件。贷款材料系恒大公司法定代表人于船和富某公司的于明坤提供，贷款申请和恒大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验资报告等材料，由于船提供，富某公司的材料由于船或于明坤提供，其没有接受过第三人的贷款材料。于某5没有参与贷款。办理贷款时于明坤跟着于船去过信用社，也在贷款手续上签过名。因为是两次贷款，所以于船和于明坤分别提交了两次手续，签了两次名。于明坤知道这两笔贷款，因为发放贷款之前需要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明坤签字，签字时已明确告知于明坤在韩岗信用社给谁担保贷款、贷款金额和贷款用途，于明坤在贷款手续中的保证合同和担保公司决议上均签字。因当时贷款提交的验资报告是原件，没有再进行核实。（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恒大公司贷款200万元时，其负责收集贷款资料、考察资料内容和实际还款能力。其当时没有核实财务报表及验资报告，只是按照当时的规则核对原件，留下复印件。贷款资料都是于船提供，身份证、户口簿、公司执照、财务报表、担保公司资料及验资报告等材料一部分由郑某收集，一部分由丁某收集。其和范某1、丁某、齐某、范某2科五人去实地考察过恒大公司和富某公司，后谢国林理事长也去考察过。其收到的贷款材料均系于船提交，于某5没有因为贷款和其联系过。于明坤和于船一起申请的贷款，于明坤是该笔贷款的担保人，发放贷款时需要告知于明坤该笔贷款的详细情况，包括贷款金额和贷款人的情况等，于明坤知道于船用富某公司担保贷款，于明坤在保证合同上签过字，当时丁某也在场。（7）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恒大公司2006年贷款190万元时，其负责收集贷款的部分手续，手续由于船或者于明坤提供。当时银行曾对恒大公司实地考察，看到公司院内有很多煤炭。其收集材料后交给外勤部主任丁某，丁某再报到县里。贷款审核阶段，于船又提交了担保公司的材料。贷款手续均系于船或者于明坤提供，一般都是于明坤跟着于船来或者于明坤自己来，于船很少自己来。于船提供的都是恒大公司的材料，于明坤提供的主要是富某公司的材料。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上的签字都是于船和于明坤本人签的，当时丁某也在场。（8）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明于某5是其哥哥，于2010年农历3月3日因病死亡。于某5生前经营恒兴超市，其未听说过于某5和别人做其他生意。（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系于某5之妻，于某5一直在青岛打工，于2010年4月16日因直肠癌去世。其听说于船有个洗煤厂，但于某5没有参与经营或者投资。（10）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其在中良会计师事务所工作，该所曾为富某公司出具过验资报告，验资10万元，而非280万元，梁山县公安局让其辨认的验资报告中的签字和印章并非其所留。（1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05年在恒大公司做兼职会计，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于船，其根据一个小伙子提供的原始凭证做账簿报税。其很少去公司，不清楚公司经营状况，不清楚当时恒大公司在韩岗信用社贷款的财务报告。（12）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明其自1995年到梁某2信社工作，2012年时任资产管理部科长。因于船贷款390万元一直未还款，2010年梁某2信社起诉于船的恒大公司和于明坤的富某公司。判决后于船一直未还款，梁某2信社开始申请执行，于船便找当时的理事长张某8调解。梁某2信社召开了不良贷款处置会议，召集联社的党组成员和有关部门的科长进行统一表决，参加会议的有理事长张某8、主任徐某4、副行长刘某8、王某2及各科科长杨某4、艾某见、薛某等人，均在处置不良贷款审批表上签字，最后同意于船偿还130万元一次性解决贷款问题。（1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孙某1以前合伙经营梁山兴业生物制品厂，法定代表人是孙某1，实际控制人是黄某1。2005年，于船用梁山兴业生物制品厂账户走过一次账，2005年8月26日恒大公司汇入梁山兴业生物制品厂300万元。因为于船公司当时没钱，用其公司的钱周转一下，不清楚资金的具体用途。（1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名下经营梁山兴业生物制品厂，实际控制人是黄某1，其不认识于船，也不知道恒大公司，不清楚梁山兴业生物制品厂与恒大公司之间是否有业务往来。（15）证人谢某2证言，证明恒大公司的老板于船从韩岗信用社贷款两笔，至今未还。韩岗信用社发现贷款逾期后找于船催收，发现恒大公司机器设备已被拆卖掉、场地被出租，担保企业富某公司验资报告为虚假报告。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于船供述和辩解①被告人于船于2012年7月3日、2013年9月18日和2013年11月6日供述，其是恒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某5是该公司的隐形股东。2006年10月31日及同年12月9日，恒大公司分别在韩岗信用社贷款190万元、200万元，两次贷款均由富某公司担保，其不知道富某公司的验资报告系伪造，贷款手续都是于某5操作的，其只负责在贷款手续上签字，贷款均用于恒大公司经营煤炭生意。②被告人于船于2018年12月9日供述，其为恒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为其和于某1，于某1实际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只是在公司挂了股东的名字。当时其只对公司进行了投资，不参与公司的生产经营，于某5负责公司的具体业务。富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其妻子韩某2，其不清楚该公司原来的法定代表人是谁以及为什么变更为韩某2。③被告人于船于2018年12月19日供述，2005年、2006年，其使用恒大公司以买煤炭的名义分两次自韩岗信用社贷款390万元，担保公司是富某公司，贷款由于某5办理，其向信用社提交的贷款材料系于某5给其的。390万元贷款都被其用于购买煤炭和设备、公司运营，没有还过其他债务和贷款。其中，一百多万元用于购买设备，给了于某5四五十万元，从汶上南站煤矿通过马洪营购买了两千吨煤炭，大约一百三四十万元，从河北袁氏购买了三千多吨煤炭，大约一百多万元，购买奥德赛汽车花了二十多万元。于明坤是富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贷款时去过银行签名。因其和于明坤有矛盾，于某5和于明坤关系不错，其让于某5和于明坤说的富某公司提供担保的事情。2014年，390万元的贷款通过法院裁定，归还了韩岗信用社130万元后就完结了，其以后不用再还钱了。④被告人于船于2019年1月16日供述，其用恒大公司在韩岗信用社贷款390万元，用贷款的钱购买了一辆奥德赛轿车，车牌号鲁Ｈ×××**，花了二十六七万元；购买了两辆铲车，花了六十多万元；用卖煤的钱为厂子里的十多名工人发了一百多万元的工资；支付390万元贷款近20个月的利息，大约一百万元。其经营恒大公司期间赔了三四百万元。⑤被告人于船于2019年1月17日供述，在贷款390万元前，其用于某2、王某14、毛某、位洪良、于某6、于明坤、于某7等人的身份证在韩岗信用社办理过小额贷款，每笔不超过五万元，合计有二十多万元，这些钱主要用于恒大公司的日常零碎开支。其用390万元贷款归还了这些小额贷款的本金和二万多元的利息，还归还了390万元贷款20个月左右的利息，大约一百万元。韩岗信用社的郝某2、郑某、齐某、刘某4负责办理的这两笔390万元贷款，因其和这几人都熟悉，当时只有熟人才能将这390万元贷出来。为了转钱方便，当时将390万元贷款转到了郝某2名下，再让郝某2转到其名下。韩岗信用社人员当时没有考察过恒大公司和富某公司，因为其和他们熟悉、银行要求松，所以才能贷出款来。其从梁山县汽车站附近的一家打字复印社伪造了全套的贷款手续，包括恒大公司和富某公司的财务报表、购销合同、验资报告等。⑥被告人于船于2019年1月17日供述，其之前的供述说了谎话，其是富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其用于明坤的身份注册的，当时于明坤跟着其去工商局在注册手续上签了字。其是为了从韩岗信用社贷款才注册的公司，富某公司注册在于明坤名下是为了躲避责任，是为了贷款成立的空壳公司。后因390万元贷款出事，被起诉至梁山县人民法院，于明坤担心承担贷款责任，其便将富某公司法人代表转到其妻子韩某2名下。伪造手续、注册公司贷款的目的是为了恒大公司的煤炭经营。富某公司的担保贷款手续是其弄的，其原来供述通过于某5联系于明坤担保是编造的。因其知道于某5患有癌症，活不长了，便想着将事情推到于某5身上，以逃避韩岗信用社的还贷责任。其担心在韩岗信用社的贷款出事，安排于明坤到经侦大队做了“富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于明坤，于船通过于某5找到于明坤担保，验资报告是于明坤做的”的虚假陈述，当时其许诺给于明坤涨工资。390万元的贷款，于明坤到韩岗信用社在贷款手续上签过两三次字。贷款发放后，先转到了恒大公司的公户，后转到了其个人账户，有取现也有银行卡转账。⑦被告人于船于2019年12月30日供述，2013年梁山县公安局经侦部门立案后，经过梁山县人民法院裁定，其和梁某2信社就390万元贷款达成协议，一次性归还梁某2信社130万元后，剩余欠款就不用还了。2006年贷款后到2013年期间，其每月以现金的形式归还信用社6万多元的利息，本金是否归还其记不清了。⑧被告人于船庭审中供述，恒大公司由其注册经营，富某公司由其用于明坤名义注册，也是其实际经营。在韩岗信用社的两笔贷款390万元都是其经办，于明坤没有参与，只是按照其指示在需要时进行了签字。贷款时信用社对其贷款资质进行了审核，并对公司进行了实地考察，贷款发放后其按照贷款用途使用了贷款，且当时其具有还款能力，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未归还贷款，其被信用社起诉至法院后，与信用社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结案，归还130万元后和信用社不再有其他纠纷。（2）被告人于明坤供述和辩解①被告人于明坤于2012年7月3日供述,其于2006年注册成立富某公司，验资10万元，后找人办理了虚假的增资手续，变更注册资本为280万元。后其朋友于某5借用公司营业执照和验资报告，办理贷款担保，其当时告诉了于某5公司实际出资情况。后于某5办理190万元、200万元二笔贷款，具体怎么操作的其不清楚，其只是在信用社贷款担保手续上签过两次字。②被告人于明坤于2018年12月26日供述，其是富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只注册过这一家公司，其用该公司给于船的恒大公司贷款提供过担保。其没有在恒大公司工作过，仅是给于船开过车，于船给其发过几个月工资。因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让其配合调查于船贷款的事情，耽误了其挣钱，所以于船就给其开工资。③被告人于明坤于2019年1月7日供述，其之前是按照于船的要求说了假话，现在愿意说清楚情况。2006年，于船用其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富某公司，注册时其去工商局签了字，实际该公司为于船控制，公司的注册资金十万元也是于船出的。富某公司成立一段时间后，于船要用富某公司作担保自韩岗信用社贷款，让其去签字。其去韩岗信用社在贷款手续上签了名字。具体签了几份材料其记不清了，也不清楚贷款数额。后过了一段时间，于船告诉其上次签的材料不行，让其重新签一次。于是于船开车拉着其去韩岗信用社，按照银行工作人员要求在贷款材料上签了字。后其担心贷款出问题找到于船，于船便将富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转到韩某2名下。2013年左右，于船告诉其贷款出事了，让其按照于船的要求向公安机关陈述。过了两三天，于船、桑某开车拉着其去了汉庭宾馆，在房间内桑某给了其一张纸，让其按照纸上书写的内容向公安机关陈述。书写内容为：于明坤与于船不熟悉，通过于某5认识于船，富某公司是于明坤注册的，于某5找于明坤帮忙贷款，验资报告是假的。其当时想着贷款和其没有关系，便同意帮助于船。后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找其调查，其按照于船教的做了陈述。当时其与于船、桑某一起去的经侦大队，其与于船接受了调查，桑某在外边等着。调查完其就走了，公安机关后来也没有找过其。后于船给其看了一份法院的裁定书，说贷款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让其放心，其就没有再管过这件事。于船贷款的整件事，其没有收受于船任何好处，因为朋友义气才帮忙在公安机关说假话。于船贷款的钱，其没有使用。在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完三四个月后，其才得知于某5已经死亡，于船是想把贷款的事情推到于某5身上。于船在韩岗信用社的贷款，其签过两次手续。富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于船，是一个空壳公司。桑某未参与于船从韩岗信用社贷款的事，但是参与了于船要求其对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的事。④被告人于明坤于2019年1月10日、2019年1月18日供述，富某公司是于船用其身份信息注册的，在梁山县工商局注册时，其看到公司注册资金为10万元。在韩岗信用社贷款时，富某公司的营业执照、验资报告是于船提供的，其不清楚验资报告上的数额，其只是在韩岗信用社签了两次字。之前其供述“富某公司的虚假验资报告是其制作的、贷款是于某5找的其”等供述是于船、桑某给了其一张纸，让其按照纸上书写内容所说的。当时于船告诉其贷款的事情快处理完了，让其这样说就行，当时其为了朋友面子就向公安机关这样说了，实际于某5没有参与让其帮忙贷款的事。其在公安机关说假话是于船安排的，当时桑某也在场，写着虚假内容的纸也是于船给其的。（二）2007年2月27日，被告人于船使用于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济宁金山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湖公司”）。2007年9月，被告人于船隐瞒真实情况，虚构金山湖公司承包济宁市重点工程“滨湖大道”道路绿化工程需要购买草皮、树苗的理由，提供其伪造的买卖合同等贷款材料，向山东圣泰农村合作银行（以下简称“圣泰银行”）申请贷款。2007年9月12日，金山湖公司在圣泰银行贷款470万元，恒大公司、济宁三宝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宝公司”）等为担保人。贷款逾期后，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未归还，后被圣泰银行起诉至法院。2010年12月29日，金山湖公司注销。至案发，470万贷款共计归还本金30万元，仍余440万元本金未归还。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验资报告、公司吊销情况、进账单、存取款凭证①鲁海会济验字（2007）第2081号验资报告，显示:山东海天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济宁分所经过审验，截止2007年2月9日，金山湖公司已经收到股东缴纳的资本合计人民币1000万元，各股东以货币出资，于某2出资800万元，于明坤出资200万元。②公司吊销情况，证明金山湖公司住所地济宁市太白中路**，法定代表人于某2，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成立日期为2007年2月27日，因公司不按照规定接受年度检验于2010年12月29日注销,吊销核准日期为2010年12月29日。③进账单、存取款凭证，证明金山湖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分别是借用的王某15200万元、100万元、蒋泽平350万元、魏延宁3**万元。（2）借款凭证，证明2007年9月12日，金山湖公司收到圣泰银行470万元贷款。（3）金山湖公司贷款档案①借款申请书、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借款人基本情况审调表、贷款调查、审查、审批报表、金山湖公司申请470万元贷款的调查报告，证明2007年9月11日，金山湖公司向圣泰银行申请470万元借款，联系人于明坤，贷款调查人杨某2。金山湖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保证担保。调查报告显示：金山湖公司经过招投标等方式已承揽济宁重点工程滨湖大道第七、八、九、十、十一合同段道路绿化工程，该工程总造价为1560万元，目前已筹措资金600余万元，用于优良土壤的订购及各种抗旱草皮、抗风沙树苗的选育，为了更好地降低成本，现已与梁山县泌园花卉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准备将此次建设施工所需要的全部草皮及树苗一次性订购，所以向圣泰银行申请购草皮、树苗的流动资金贷款470万元。②金山湖公司股东会决议，显示公司承接济宁市滨湖大道部分道路绿化工程项目建设施工，自有流动资金紧张，一致同意在圣泰银行申请470万元贷款。③借款合同，证明借款人为金山湖公司、贷款人为圣泰银行，借款用途为购买草皮、树苗，借款金额为47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7年9月11日至2008年9月10日，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担保。④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贷款担保确认书、还款承诺协议书、个人连带责任担保承诺书，显示贷款保证人为恒大公司、三宝公司，恒大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者授权代理人于船、三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者授权代理人张某9签字，圣泰银行法定代表人或者授权代理人杨某2签字。⑤公司简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结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等企业手续，证明借款人金山湖公司、贷款保证人三宝公司、恒大公司相关情况。⑥煤炭购销合同、煤炭买卖合同，显示恒大公司于2005年10月17日与山东莱芜钢铁集团九阳焦化厂签订出售洗精煤的合同；于2006年9月20日与山东里能煤炭地下气化发电有限公司签订出售混煤的合同；于2006年8月6日与济宁东郊热电厂签订出售煤炭的合同；于2006年9月11日、2008年12月30日与山东里能集团里彦发电厂签订出售煤炭的合同。⑦贷款到期通知书、贷款贷后检查表、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民事诉状、民事判决书、强制执行通知书，证明金山湖公司因未按时归还贷款被圣泰银行起诉至法院。⑧济宁平直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落款时间为2007年9月11日《个人连带责任担保承诺书》中的保证人签名“张某9”，非张某9书写。（4）证明①济宁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园林服务中心于2018年11月15日出具的证明，证明金山湖公司从未在济宁市“滨湖大道”重点工程中承包绿化工程及后期养护工作。②莱芜钢铁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4月9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旗下无名为“山东莱芜钢铁集团九阳焦化厂”的单位。③山东里彦发电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名称及公章自2006年9月启用，至今未改变。（5）情况说明，证明经侦查机关调查，恒大公司、金山湖公司均没有经营账目，没有实际经营情况。（6）银行交易明细、现金支票、电汇凭证，证明2007年9月12日，金山湖公司收到470万元贷款；9月12日取现30万元；9月13日向济宁兴业投资咨询公司转账240万元；9月13日取现25万元；9月14日取现30万元；9月14日向济宁兴业投资咨询公司转账54.99万元；9月15日取现30万元；9月16日取现30万元；9月17日取现30万元，至2007年9月17日贷款账户余额46.18元。（7）银行交易明细及相关凭证，证明：①于船工商银行账户（62×××92）于2007年9月19日通过于明坤银行账户存入90万元，当天用于购买基金理财；2007年9月20日，通过于明坤账户存入96.5万元，通过沈某（于某2妻子）账户存入100万元；2007年9月25日，转张某3账户140万元，其余资金陆续取出。②于船工商银行账户（62×××45）于2008年1月29日通过于明坤账户存入300万元、1月30日存入58万元。后陆续被取出，用于基金理财和个人消费。③于明坤建设银行账户（62×××65）自2007年9月17日、18日陆续存入90万元，9月19日转入于船尾号2792银行账户50万元、40万元共计90万元；9月19日陆续存入96.5万元，9月20日转入于船尾号2792银行账户96.5万元；2008年1月29日陆续存入300万元，同日转入于船尾号0945银行账户300万元；1月29日，晁某银行账户转入58万元，1月30日转入于船尾号0945银行账户58万元。④沈某建设银行账户（62×××79）自2007年9月18日、19日陆续存入100万元，9月20日转入于船账户100万元。⑤张某3建设银行账户（62×××67），2007年9月25日转账存入140万元，9月26日陆续现金支取。（8）济宁农商行出具的金山湖公司470万元贷款信息，证明借款起始日期为2007年9月12日，到期日期为2008年9月10日；2008年9月12日，还款24万元；2009年9月21日，还款9.17元；2009年12月31日，还款9990.83元；2010年6月25日，还款4万元；2010年6月29日，还款1万元。共计归还本金30万元。（9）朱某个人信息及企业信息，证明朱某于2014年5月31日死亡；与其相关的企业有济宁东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城区分公司、济宁金泰置业有限公司、济宁东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济宁东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曲阜中冠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济宁东方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济宁市东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济宁市市中区营造工程公司等，无金山湖公司。（10）济宁市开发区税务局出具的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查询信息，证明金山湖公司于2007年至2010年未缴纳税款。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05年济宁市市中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改名为山东圣泰农村合作银行，2015年或者2016年改名为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金山湖公司在圣泰银行贷款470万元，当时其系银行客户经理，经办了该笔贷款。当时金山湖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于某2，贷款担保人为三宝公司和恒大公司。贷款时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借款合同、贷款担保确认书、担保合同、个人连带责任担保承诺书、还款承诺协议等手续。三家公司分别提交了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公司章程、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公司税务登记、公司财务报表（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公司现金流量表）、企业贷款卡等材料，圣泰银行通过中国人民银行核查了三家公司的基本信用信息。金山湖公司的材料系于某2、于明坤等人提交，二人在贷款手续上签字；三宝公司的材料由其公司会计提交，公司法人张某9在担保手续上签字；恒大公司的材料系于船等人提交，于船在担保手续上签字。该笔贷款朱某没有参与。当时银行为了核对担保企业的真实性，让恒大公司提交了几份煤炭买卖合同。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恒大公司与山东里能集团里彦发电厂、山东济宁东郊热电厂、山东里能煤炭地下气化发电有限公司、山东莱芜钢铁集团九阳焦化厂签订的五份煤炭买卖合同由恒大公司提交。其当时对合同原件进行了形式审查，认为应该是真实的，未向合同相对方进行核实。银行通过三宝公司和恒大公司提交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和现金流量表，审核公司是否盈利或有现金流入，并对二公司进行了实地考察，确定二公司具有担保资格。根据对三家公司的审核结果，其制作了该笔贷款的流动资金调查报告。其向于某2、于明坤、于船核实过贷款用途，三人均表示是为了滨湖大道绿化工程项目建设，未进行实际调查。贷款发放后，其负责贷后检查，基本是通过电话或者去公司找于某2、于明坤进行访谈，并非每一次都去施工现场检查。后因金山湖公司一直未偿还贷款，被圣泰银行起诉至法院，其出庭应诉，对方出庭人员是谁其记不清了。（2）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其听于船说，2007年2月，于船在济宁成立金山湖公司，于船亲哥于某2为法人，公司实际是于船控制，该公司为空壳公司，于船伪造财务报表等贷款手续在圣泰银行贷款1000多万元。这些贷款至今未还，于船将钱到处挥霍。于船说要想发财就注册公司贷款，于船有办法操作，可以不用承担法律责任、不用还款，如果实在逃脱不过，可以像在韩岗信用社的390万元贷款一样，只须还30%就没事了。其还听于船说在圣泰银行贷款时，于船找的韩岗镇北袁口小学的校长庞某代替于某2签的字。（3）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朱某曾是东方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董事长，于2014年或2015年死亡。其系公司总经理，公司自2000年左右成立，至2008年或2009年其一直在公司工作。朱某只有这一个公司，其未听朱某说过金山湖公司，也未听说过于船、于某2、韩某1等人。（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07年时，其帮着其他公司跑注册公司手续，因为有要注册公司的人没钱，其帮着借钱，转入要注册公司的账户，公司注册完成后再将钱转回出借钱人的账户，其从中收取费用。其没有具体办公地点，之前有一两年在济宁市物资局租了一间房子，当时帮忙的还有晁某、卢某。其不认识于船。曾帮助金山湖公司跑注册手续，通过借钱转入金山湖公司账户，再去济宁海天会计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后拿着验资报告去工商局注册公司，公司注册完成后再将钱转回出借人账户，出借人是谁其记不清了。金山湖公司的人因为没钱，所以才找其帮忙注册公司，当时是谁找的其记不清了。其曾帮助注册济宁兴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该公司的杨某3是朋友关系，曾介绍其亲戚周某2到该公司上班。其有该公司的网银账户，因金山湖公司的人要将钱某1现，曾将金山湖公司的两笔钱240万元、54.99万元转到兴业公司账户，通过网银转账的形式将这两笔钱转到金山湖公司的人手中。张某3的济宁瑞嘉丰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嘉丰公司”）是其帮着注册的，其有该公司的网银账户，其用该账户以同样的形式帮助金山湖公司转过90万元，最终钱又回到金山湖公司的人手中了。这两次转账都是金山湖公司的人找其做的业务。（5）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其为济宁兴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为其妻弟杨某5，该公司于2005年12月成立，股东为其和杨某5。2007年7月份，其将公司印鉴交给孙某2做业务用，孙某2的业务是通过其公司的网银账户办理。其对公司账户上2007年9月13日、14日汇入的240万元、54.99万元不知情，当时公司刚起步，没有这么大额的业务往来。其不清楚该两笔钱的去向，不知道金山湖公司，也不认识于船、于某2、于明坤。（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因表姐孙某2介绍，于2007年6月至2007年12月在济宁兴业担保有限公司做出纳。济宁兴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济宁兴业担保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其只给兴业担保公司做流水账，没管过兴业投资公司的业务。孙某2让其帮忙用身份证在建设银行开过户，存折和银行卡均由孙某2管理，其从未听说过金山湖公司。（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为瑞嘉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不知道金山湖公司，也不认识于船。对侦查机关出示的自建设银行调取的四笔（每笔32.2万元）转款不清楚。（8）证人庞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于船，听说于船有公司并且在韩岗信用社贷款，不清楚金山湖公司的情况，也未帮助于某2在圣泰银行贷款。（9）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于2006年用哥哥张某9的名字注册成立三宝公司，其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07年9月，圣泰银行行长让张某4帮助担保贷款，并称对方经济实力很强，其后得知该公司是金山湖公司。实际上其从未见过金山湖公司的人，只是接过该公司人的相关电话，其将公司的法人印章和公司印章交给对方，不清楚对方用来干什么，也不清楚金山湖公司的贷款数额和贷款用途。其和哥哥张某9从未在任何担保手续上签过字。（10）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明2006年、2007年左右，于船使用其身份证成立了金山湖公司，于某2没有参与过该公司的经营。于船曾在济宁一家银行贷款，贷款时于某2曾签过字，当时于明坤在场，其不清楚贷款用途。（11）证人（同案人）于明坤的证言，证明于船在韩岗信用社贷款之后，使用其和于某2的身份证在济宁注册了一家公司，于某2是公司法人，其是股东，公司实际控制人是于船。当时于船说他通过该公司在圣泰银行贷款几百万元，其和于某2在于船的安排下在贷款手续上签过字，其不清楚贷款的具体情况。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于船于2018年9月17日供述，2007年左右，其用哥哥于某2的名字注册了金山湖公司。公司是于某5找代理注册的，实际负责人也是于某5，其只负责跑跑腿，听于某5安排。2007年，于某5使用金山湖公司在圣泰银行贷款二三百万元，具体数额以及怎么操作的其不清楚。贷款的钱用于公司经营了，具体怎么用的其不清楚。于某5还过一部分贷款，后圣泰银行起诉了金山湖公司，再后来的情况其就不知道了。（2）被告人于船于2019年4月25日供述，2007年、2008年左右，济宁东方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某喊其一块搞房地产项目，安排其找几个身份证注册公司，当时其找了于某2、韩某1等人的身份证，朱某用于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了金山湖公司，用韩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了君悦公司。后其和朱某一起用金山湖公司在圣泰银行贷款470万元，用君悦公司贷款390万元。两笔贷款都是朱某提出的，朱某派一个赵姓经理和其向银行提交的贷款手续，其不清楚有哪些手续，都是朱某制作的。后其领着于某2和韩某1去圣泰银行在贷款手续上签过字，签字时朱某没有去，于某2和韩某1对贷款的事情不知情。贷款汇入公司账户后两三个月内，其和朱某公司的李会计陆续将钱取出，均用于生产经营，大部分用于汶上的房地产项目。2011年左右，圣泰银行就该两笔贷款将金山湖公司、君悦公司起诉至法院，当时其未向法院说明贷款系朱某实际操作及贷款取出后用于汶上房地产项目，因当时朱某对其说让其先顶上，朱某向其承诺过一段时间就将钱还上。（3）被告人于船于2019年1月16日供述，其在济宁海关宾馆向展某要钱时，在济宁有一家金山湖公司，当时的办公地点在秀水城南边路东的一栋楼上，不是五楼就是在六楼，还有一个办公地点在济宁大润发南边楼房里，其平时在济宁租房子住着。（三）2007年11月14日，被告人于船在韩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韩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济宁君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悦公司”）。2008年4月，被告人于船隐瞒真实情况，以君悦公司购买煤炭为由，提供其伪造的煤炭买卖合同等贷款材料，向圣泰银行申请贷款。2008年4月25日，君悦公司在圣泰银行贷款390万元，汶上县源通物资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富某公司、金山湖公司等为担保人。贷款逾期后，经银行多次催收仍未归还贷款，后被银行起诉至法院。2010年12月29日，君悦公司注销。至案发，390万元贷款共计归还本金3.24元，仍余3899996.76元本金未归还。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企业信息、公司吊销情况，证明君悦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某1，，住所地济宁，住所地济宁市00万元成立日期为2007年11月14日，企业状态为吊销企业，吊销原因为公司不按照规定接受年度检验，核准吊销日期为2010年12月29日。（2）济宁经济开发区税务局2019年2月13日出具的说明，证明通过查询，未查询到君悦公司相关税款缴纳信息。（3）验资报告①山东海天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济宁分所2007年11月12日出具的鲁海会济验字（2007）第2434号验资报告，显示经过审验，截止2007年11月12日，君悦公司已经收到股东缴纳的首次资本合计人民币200万元，各股东以货币出资。韩某1出资120万元，李某12出资80万元。②山东海天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济宁分所2007年12月10日出具的鲁海会济验字（2007）第2476号验资报告，证明经过审验，截止2007年12月10日，君悦公司已经收到股东缴纳的第二期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300万元，各股东以货币出资。韩某1出资180万元，李某12出资120万元。（4）君悦公司贷款档案①借款申请书、贷款基础资料、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借款人基本情况审调查、贷款调查、审查、审批报表、君悦公司申请390万元贷款的调查报告，显示2008年4月6日，君悦公司向圣泰银行申请390万元借款，贷款调查人杨某2，君悦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保证担保。②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验资报告，证明君悦公司贷款时向圣泰银行提供的企业情况。③借款合同，显示借款人为君悦公司、贷款人为圣泰银行，借款用途为购销煤炭，借款金额为39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8年4月25日至2009年4月24日，法定代表人或者授权代理人韩某1签字。④保证合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贷款担保确认书、还款承诺协议书、个人连带责任担保承诺书，显示保证人为富某公司、汶上县源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金山湖公司，于明坤、梁某3、于某2分别作为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者授权代理人在保证合同上签字。⑤富某公司、汶上县源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金山湖公司的公司简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等，证明贷款时承担担保责任的企业情况。⑥借款凭证，证明2008年4月25日，圣泰银行汇入君悦公司贷款390万元。⑦贷款到期通知书、短期贷款贷后检查表、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民事诉状、判决书、强制执行通知书，证明君悦公司未按时归还贷款，被圣泰银行起诉至法院。⑧煤炭销售合同，显示2007年12月26日，君悦公司与济矿鲁能煤电有限公司阳城煤矿签订购买混煤的合同；2008年2月19日，君悦公司与山东莱芜钢铁集团九阳焦化厂签订出售精煤的合同。（5）证明①莱芜钢铁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4月9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旗下无名为“山东莱芜钢铁集团九阳焦化厂”的单位。②山东济矿鲁能煤电股份有限公司阳城煤矿出具的证明，证明2006年9月18日其公司未与恒大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及发生业务，其公司当时使用的合同章为“山东济矿鲁能煤电股份有限公司阳城煤矿经济合同（统计）专用章”。（6）银行交易明细及凭证等①银行交易明细、现金支票、转账支票、个人业务存款凭证，证明2008年4月25日，君悦公司收到390万元贷款；4月28日取现20万元；4月29日取现30万元、20万元；4月29日向山东斯诺商贸公司转账150万元；4月30日取现20万元；5月2日取现2万元；5月4日取现30万元；5月5日取现20万元；5月21日向济矿鲁能煤电公司阳城煤矿转账98万元。综上，至2018年5月21日共计取现142万元、转账248万元，共计390万元。其中，2008年4月29日取现30万元、转账150万元、取现20万元，后分别存入王芬（908010200010102256900）账户30万元、150万元、20万元，共计200万元。2008年5月16日，王芬账户支取4万元、196万元；当日存入于船工商银账户（62×××45）196万元，后被陆续转支，至2008年6月14日，该卡余额为5358.52元。②君悦公司中信银行账户（73×××53）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中有大量资金存入、取出，2008年1月29日，曾多次取款（每笔5万元）共计310万元。于明坤建设银行账户（62×××65）2008年1月29日陆续存入300万元，同日转入于船工商银行账户（62×××45）300万元，后陆续被取出，用于基金理财和个人消费等使用。（7）济宁农商行出具的君悦公司390万元贷款信息，证明借款起始日期为2008年4月25日，到期日期为2009年4月24日；2009年9月21日还款3.24元（本金）。（8）梁山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经侦查机关调查，恒大公司、金山湖公司、君悦公司均没有经营账目，没有实际经营情况。（9）君悦公司建设银行账户（37×××77）交易明细及凭证，证明君悦公司成立时缴纳注册资金500万元，系借用济宁鑫博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资金，韩某1、李某12没有实际出资。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朱某曾是东方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董事长，于2014年或2015年死亡。其系公司总经理，公司自2000年左右成立，至2008年或2009年其一直在公司工作。朱某只有这一个公司，其未听朱某说过君悦公司，也未听说过于船、韩某1等人。（2）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明其经营山东思诺商贸有限公司。经会计查询，2008年4月29日其公司和君悦公司有一次业务往来，君悦公司向山东思诺商贸有限公司支票转账150万用于购买煤炭，后因为煤炭指标不合适，其又将钱退给了君悦公司。其不认识君悦公司的人，也不认识于船、韩某1、李某12等人。（3）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明于船系其姐夫，其从未注册过公司，不知道君悦公司，也不清楚其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不知道君悦公司是谁注册的，应该是于船瞒着其用其身份信息注册的，也不知道该公司在圣泰银行贷款的事情,都是于船自己操作。贷款手续中的“韩某1”签名、捺印，均不是其本人的。（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君悦公司在圣泰银行的390万贷款是其经办的，担保公司为汶上县源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富某公司和金山湖公司。君悦公司的贷款手续是韩某1提交的，汶上县源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担保手续是梁某3提交的，富某公司的担保手续是于明坤提交的，金山湖公司的担保手续是于某2提交的。贷款申请表、贷款合同、担保合同、个人连带责任担保、股东会决议等贷款手续上都需要签字，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是签完字后提交，申请审批表、贷款合同、担保合同、个人连带责任担保都需要在圣泰银行当面签字。圣泰银行起诉君悦公司归还贷款时，其负责出庭应诉，对方是谁出庭其记不清了。该笔贷款朱某没有参与。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于船于2019年4月25日供述，2007年、2008年左右，济宁东方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某喊其一块搞房地产项目，安排其找几个身份证注册公司，当时其找了于某2、韩某1等人的身份证，朱某用于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了金山湖公司，用韩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了君悦公司。后其和朱某一起用君悦公司在圣泰银行贷款390万元，贷款名义是购销煤炭。该笔贷款是朱某提出的，朱某派一个赵姓经理和其向银行提交的贷款手续，其不清楚有哪些手续，都是朱某制作的。后其领着于某2和韩某1去圣泰银行在贷款手续上签过字，签字时朱某没有去，于某2和韩某1对贷款的事情不知情。贷款汇入公司账户后两三个月内，其和朱某公司的李会计陆续将钱取出，均用于生产经营，大部分用于汶上的房地产项目。2011年左右，圣泰银行就该笔贷款将君悦公司起诉至法院，当时其未向法院说明该笔贷款系朱某实际操作及贷款取出后用于汶上房地产项目，因当时朱某对其说让其先顶上，朱某向其承诺过一段时间就将钱还上。本案贷款诈骗事实，另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出庭笔录及民事判决书，证明：①原告圣泰银行诉被告金山湖公司、三宝公司、恒大公司、于某2、于明坤、张某9、于船、于某1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圣泰银行的委托代理人杨某2和王某16，金山湖公司、恒大公司、于某2、于明坤、于船、于某1的委托代理人张某5到庭参加诉讼。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2月12日作出（2010）济中区商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金山湖公司偿还圣泰银行借款本金4400000元及利息2573888.54元，三宝公司、恒大公司、于某2、于明坤、于船、于某1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②原告圣泰银行诉被告君悦公司、汶上县源通物资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富某公司、金山湖公司、于某2、于明坤、李某12、韩某1、梁某3、梁某4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圣泰银行的委托代理人杨某2，君悦公司、汶上县源通物资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富某公司、金山湖公司、于某2、于明坤、李某12、韩某1、梁某3、梁某4的委托代理人张某5到庭参加诉讼。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8月30日作出（2010）济中区商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君悦公司偿还圣泰银行借款本金3899996.76元及利息，汶上县源通物资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富某公司、金山湖公司、于某2、于明坤、李某12、韩某1、梁某3、梁某4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证明①曲阜市巨力铁路轨道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曲阜市巨力钢模结构有限责任公司）2020年8月22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在2008年3月10日没有与金山湖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没有任何资金往来。②山东鸿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名济宁市鲁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20年8月2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在2008年4月23日未与金山湖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转让协议》，金山湖公司交600万元的收据不是其公司开具的，其公司亦未收到此款项。③济宁市东郊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020年8月2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于2006年8月6日未与恒大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与恒大公司无业务往来。2.证人证言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04年至今，其在济宁市中昊律师事务所任专职律师。金山湖公司、君悦公司与圣泰银行合同纠纷两案，被告委托其进行过诉讼。委托代理手续都是于船一人操作的，也是于船找其分别代理两案的被告金山湖公司、恒大公司、于某2、于明坤、于船、于某1与君悦公司、汶上县源通物资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富某公司、金山湖公司、于某2、于明坤、李某12、韩某1、梁某3、梁某4。当时于船对其说代理文书中其他被告的签字都是他们本人签的。于船向其表示，两件案件的贷款确实存在，他们也愿意偿还，但是没有钱，希望与圣泰银行达成分期还款协议，这也是当时于船找其打这两个官司的目的。于船说他和金山湖公司、君悦公司有关系，但是没有明确说是什么关系，诉讼的事情都是于船操作的。3.辨认笔录①证人杨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其辨认，第一组照片中的1号是提交担保贷款手续的于船，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是提交贷款申请手续的于明坤，第三组照片中的10号是提交贷款申请手续的于某2；第四组照片中的9号是提交贷款申请手续的于明坤。②证人张某5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其辨认，照片中的9号就是找其代理诉讼金山湖公司、君悦公司与圣泰银行借款担保合同纠纷案件的于船。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于船于2019年12月30日供述，其现在没有家产，也没有任何实力偿还这些贷款了。三、伪造公司、企业印章事实2014年以来，被告人于船本人或者安排他人伪造淄博效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日照市东港区行之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临沂盈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坐标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青岛建通工程招标咨询有限公司、山东梁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曲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邹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汶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嘉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兖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兖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印章共计12枚。其中，被告人崔红雨参与伪造临沂盈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坐标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淄博效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日照市东港区行之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等印章4枚。2014年5月，被告人于船在伪造的“马某2涉嫌经济犯罪申请批捕的材料”上加盖了其伪造的兖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印章。2018年9月11日，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侦查人员在于船的办公场所济宁龙城一号小区7号楼1单元101室查获34枚公司、企业及个人印章（其中包括于船个人印章及于船注册的或者实际控制的泰鲁律师事务所、鑫坐标、京讯公司的印章）。经鉴定，其中山东梁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汶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邹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盈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等17枚印章均与样本上的同名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于船伪造的一枚兖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印某与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举报信，证明马某2举报被告人于船伪造兖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印章。（2）受案登记表及伪造的“马某2涉嫌经济犯罪申请批捕的材料”，证明马某2向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举报称：2014年5月份，被告人于船利用伪造的“马某2涉嫌经济犯罪申请批捕的材料”要求马某2家属向兖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替马某3、罗某义偿还贷款103万元，该材料中兖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印章属伪造。（3）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梁山县公安局随案移交扣押的34枚印章。（4）印章保管使用登记簿，证明中国工商银行自助回单机专用章的印章样式、刻制时间、使用记录等。2.物证伪造的淄博效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日照市东港区行之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临沂盈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坐标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青岛建通工程招标咨询有限公司、山东梁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曲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邹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汶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嘉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兖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印章，证明伪造的以上11枚印章的客观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明自2016年3月26日，济宁兖州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改名为济宁兖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章上也是这几个字。自2007年八九月份，其开始负责保管公章，公章都有登记备案，公章仅此一枚，都有编码。其表示侦查机关出示的“马某2涉嫌犯罪申请批捕的材料”上面的印章是假的，和其单位公章编码字体均不一样，落款也写的不对。（2）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于船的做事风格就是需要用到谁的印章，就让人去刻。其于2016年6月22日离开公司，没有制作过兖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山东兖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梁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印章。高某1在微信中向其介绍业务时，其得知，于船安排公司财务总监崔红雨私自刻制济宁周边十多家农商银行及同行培训企业的印章，伪造招标文件，由崔红雨组织其他员工代表不同的公司参加竞标。其于2016年6月离开于船的金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当时只见过该公司的印章，其他的章应该是其离开后，于船与农商银行做培训业务后刻的。于船刻制这些印章应该是为了招标使用，银行10万元以上的业务都需要招标，于船想让其公司中标，就刻制其他借用的两家公司的印章，再做虚假文件能保证其公司中标。于船的这些印章有崔红雨刻的。（3）证人衣同玺的证言，证明其是日照行之行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0，公司的印章和法人章都由其保管，从未出借过。（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青岛建通工程招标咨询有限公司任综合部部长。公司主要经营招标代理、政府采购、造价咨询，法定代表人为刘某6。其公司与金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京讯公司、鑫坐标公司均没有业务联系。其公司的印章从未授权或者委托他人刻制过，也从未被盗过。（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淄博效易公司的印章均由赵某2管理，印章从未借给其他人使用。（6）证人翟某1的证言，证明北京坐标系公司的印章从未出借和丢失过。（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4月7日注册济宁昊彩广告传媒公司，，地址在济宁地址在济宁市任城区万达广场**楼******换过地点，其公司从未给任何人刻制过邹城、梁山、兖州、汶上农商行及临沂盈信公司、日照行之行公司、北京坐标系公司等公司的印章。鑫坐标公司和泰鲁律师事务所的员工其记不清了。（8）证人（同案人）彭美红的证言，证明被告人于船为了制作假标书方便，安排崔红雨刻的北京坐标系、淄博效易、日照行之行、临沂盈信公司的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于船还安排崔红雨刻了梁山、嘉祥、兖州、鱼台、微山和济宁地区农商行印章。（9）证人（同案人）杨素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于船安排崔红雨刻制了参与陪标公司的印章。其在崔红雨办公室见到十多个假印章，都由崔红雨保存，也见过崔红雨打电话、发微信联系做假印章。（10）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其因涉嫌骗取贷款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在被关押期间，济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让其交钱，交钱后就放人，但其拒不认罪不交钱。2014年6月2日晚上，被告人于船到其居住的兖州区银座公馆的家中，拿着一张写好的纸威胁其母亲和妻子王某18，纸张内容为兖州信用社写给山东省人民检察院的材料，上面有“吴某”的批示，写着至少判处10年以上，抓紧交钱放人等内容。后其家人变卖企业设备、借高利贷等筹备103万元，在于船的带领下，其律师王某17、妻子王某18等人将103万元交给颜店镇信用社。其案件以证据不足为由被兖州区人民检察院做不起诉处理。后其得知于船购买的兖州信用社的债务，按照30%的返利，于船获得返利306940元。于船利用伪造的兖州信用社写给山东省人民检察院上面有“吴某”的批示的材料对其儿子马丹青、赵某3、李某13等人进行了恐吓。马某2与桑某联系得知于船在“马某2涉嫌经济犯罪申请批捕的材料”上盖的兖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印章是伪造的。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于船供述，其实际控制的山东金帆资产有限公司做银行的不良贷款清收业务，从中赚取佣金，需要哪个银行印章，就让公司的一个小孩刻制哪个银行的印章。2014年5月份，其安排公司一个小孩私自刻了兖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印章。2014年3月其做兖州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业务，因马某2欠该信用社100万元贷款，其在公司伪造了“马某2涉嫌经济犯罪申请批捕的材料”，并在右上角写了“请济宁检察院依法从严查处，吴鹏飞2014年5月29日”的字样并加盖了其私自刻的兖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印章。其伪造完材料后交给桑某，在济宁欧克咖啡厅，其和桑某将该份材料交给马某2家人，后马某2的家人还上了银行的103万元贷款，其获得提成30万元。其记不清公司伪造了多少个企业印章，大部分都是济宁农商行的印章，其公司的桑某具体分管济宁的业务，一切事项都由桑某安排实施。淄博效易公司和日照行之行公司、青岛建通公司、临沂盈信公司、北京坐标系公司均不是其的公司。泰鲁律师事务所其有20%的股份，法定代表人姓王。京讯公司是其的公司，2013年左右成立。鑫坐标公司于2016年成立，做培训业务。其刻制了七八个公司的印章，是2014年三四月份刻制的。从其公司搜出来的兖州、梁山、曲阜、邹城、汶上、嘉祥等农商行的印章是办理农商行业务时为了方便刻制的，未经各农商行同意。其安排桑某刻制的印章，桑某具体安排谁不清楚。其不清楚侦查机关在其办公地点搜出来的郭某2、张某10、翟某1、刘某6、张某8、井某等人的印章是谁刻制的。梁山、兖州、汶上、邹城、嘉祥、曲阜农商行印章和青岛建通公司、北京坐标系公司、临沂盈信公司、淄博效易公司、日照行之行公司的印章都是伪造的，有桑某伪造的和蔡守龙伪造的。（2）被告人崔红雨供述，在于船公司搜出来的曲阜、兖州、汶上、嘉祥、梁山、邹城等农商行的印章和法人章、日照行之行公司、北京坐标系公司、临沂盈信公司、淄博效易公司、青岛建通公司的章，均系于船从其楼下铁橱子里拿出来的，不清楚于船在哪里刻制的。做招标材料时需要给竞选单位盖章，每份招标书正副本有七八十页，每页都盖章，公司的行政章每一页都盖，法人章盖两至三个。范艳丽、李芳均盖过章，只要是农商行招标的文件其都盖过章，都是于船刻的上述单位的章。于船安排其在万达25楼2502室找姓张的男子私下刻制了日照行之行公司、临沂盈信公司的印章和法人章。后于船安排其或者其他人又去万达25楼找姓张的男子刻制了北京坐标系公司和淄博效易公司的法人章和公司印章。该两次刻章均是其结账。其还在济宁汽车北站对过的雅琪印务刻过印章。除了于船自己公司的印章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不清楚侦查机关搜查出来的农商行的章是谁刻制的。5.鉴定意见（1）（济）公（刑）鉴（文）字（2018）047号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证明委托单位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警大队对马某2涉嫌经济犯罪申请逮捕的材料上的“兖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37088********”印某的真伪做出鉴定，检材上的“兖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37088********”印某与样本1-5上的同名印某的差异性特征反映稳定、量多质高，具有本质性，是不同印章特征总体特殊性的反映，是否定同一的依据。其鉴定结论是检材上的“兖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37088********”印某与样本1-5的同名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济）公（刑）鉴（文）字（2018）067号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证明委托单位系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经鉴定，检材上的山东梁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兖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山东汶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邹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嘉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曲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建通工程招标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坐标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临沂盈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淄博效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日照市东港区行之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郭某2两枚、张某10一枚、肖某一枚、翟某1一枚、刘某6一枚与样本上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印章样本，证明2018年9月11日12时20分至12时40分侦查人员李强、彭风雷、魏宪峰根据2018年9月11日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签发的兖公（刑）搜查字（2018）68号搜查证对济宁市龙城一号小区7号楼1单元101室于船办公场所进行搜查，在其房屋一层西北角东侧白色铁皮柜上层发现用档案袋装的山东嘉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等印章14枚，另一档案袋装的深圳市鑫坐标培训咨询有限公司、济南京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印章6枚；私人印章刘志来、张某10、郭某2等14枚。其中14枚公司、企业印章分别为淄博效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山东梁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东港区行之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山东曲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泰鲁律师事务所、山东邹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建通工程招标咨询有限公司、临沂盈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个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经十路支行自助回单机专用章、山东汶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坐标系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济南京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山东嘉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兖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各一枚。另外，深圳市鑫坐标培训咨询有限公司印章四枚、济南京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印章二枚、刘志来个人印章三枚、郭某2个人印章两枚、于船印章三枚、张某10、肖某、翟某1、井某、张某8、刘某6个人印章各一枚。上述印章合计34枚。四、非法拘禁事实（一）2008年，被害人展某因多次向圣泰银行贷款未归还，其与时为圣泰银行五里营分理处负责人的谢某3商量，采取谢某3作为借款人、展某作为担保人的方式向于船借款100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2009年5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于船为向谢某3、展某索要借款，伙同他人先后将谢某3、展某、何某1带至济宁海关宾馆。期间，被告人于船辱骂被害人展某，并用喝敌敌畏的方式威胁展某还钱，后被害人展某让其公司会计送来一张支票偿还向于船的借款本息合计190万元，被告人于船遂让谢某3离开。后被告人于船继续控制被害人展某和何某1并将二人带至梁山县宾馆安排人看管，限制人身自由。次日11时许，被告人于船让展某离开。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展某报案称，其与何某1被于船等人非法拘禁，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于2009年5月15日立案侦查。（2）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2018年11月16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韩某2等人非法拘禁一案的实施地点海关宾馆和梁山县杏花村大酒店，均无该案案发时的监控录像和住宿记录。（3）梁山县大酒店出具的证明，证明2009年梁山县大酒店住宿记录为人工登记，档案只保存一年，现已无法调取住宿档案，2009年期间的宾馆内监控只能保存一个月，现已无法提取。（4）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2018年11月16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办案人员经多次调查走访，暂时未联系到证人何某1。（5）梁山县公安局2019年10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民警查找，至今未找到何某1。2.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明其中专毕业后在圣泰银行上班，2010年离开银行。2009年公安机关向其调查于船非法拘禁展某案件时，其说了假话、作了伪证。实际上展某通过其在圣泰银行累计借款一千多万元，展某拖欠五六百万元未还，后展某提出让其向于船借款、展某担保的方式借款100万元归还银行贷款，所以于船找其和展某要钱。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10点多，于船喊着其找展某要钱，于船用车将其带到济宁市海关宾馆三楼的一个房间，于船说让其在房间等着，他自己去找展某。半小时后，于船领着展某、于船的媳妇和司机来到房间。于船威胁恐吓其并踢了其屁股一脚，说如果展某不还钱，就让其喝敌敌畏。其拿出前几天于船让其买的敌敌畏放在嘴边，于船对展某说，谢某3死了后得治死展某，展某害怕了，让会计送来一张支票，展某填了一百多万元，于船将其借条撕毁。当时于船喊着媳妇和司机就是看着展某，于船威胁展某时，于船媳妇和司机都在旁边站着。出事后于船打电话让其按照于船说的给中区公安局民警说了假话，做了伪证。于船打电话威胁其让其将所有事揽到自己身上，其害怕于船报复，就没有给民警说于船威胁展某、让其喝敌敌畏的事。其离开时不到下午两点，其离开海关宾馆时展某没有走。（2）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其丈夫于船为追债，将欠钱的人叫到一起并限制人身自由。姓谢的和姓何的分别向于船借款60万元和100万元，均由展某作为担保人，另外展某还向于船借款55万元。5月12日前后，姓谢的一直和于船、韩某2及其他几个人等在一起帮着找展某，姓何的是被于船打电话叫到梁山县杏花村宾馆二楼的一个房间。第一天傍晚到的宾馆，姓谢的当天晚上就离开，第二天中午11点多，姓展的离开，姓何的又过了一天离开。（3）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于船给其讲过有个叫展某的，因为欠钱被于船拿着枪抵到展某嘴里将其绑架，在宾馆里拿着农药威胁展某，并把谢某3、何某1非法拘禁。于船拿着砍刀让谢某3和何某1跪在地上进行威胁。于明坤告诉其2009年于船纠集多人将展某绑架到海关路的一个宾馆，后指使人开车将展某带到杏花村宾馆的一个房间，于船逼着展某还钱，并指使妻子到银行取钱。于船亲口告诉其他本人开着两辆警车将展某绑架，这事让于船名声大震，可以在百度搜索齐鲁贴吧、济宁吧找到展某写的控告书。2009年5月12日11时许，于船带人将展某绑架到济宁海关宾馆304房间，逼迫展某将他为谢某3担保的190万元还上，展某被迫让会计交了190万元支票。同日下午4点多，于船又将何某1绑到304房间对其拳打脚踢，让展某归还其为何某1担保的向于船的借款。因展某账户被冻结，70万元无法转出，于船带了三十多人四杆枪，于晚上7时许将展某带至梁山县酒店。5月13日，于船又让展某将其奔驰车押上，直至13日中午1时才将展某放走。14日，展某到济宁渔山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民警扣下了于船叫的两辆警车，并带走于船妻子韩某2。于明坤2014年之前跟着于船当司机，已有十多年，高某1是2016年上半年跟着于船。贷款的事情和展某被绑架的事情于明坤都知情。（4）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5月15日下午4点多，其在市中区世纪联华路口东边的路上被侦查人员带到派出所。当天其驾驶警车带着于船、于船的妻子、两个于船喊来的青年，小邵开着另外一辆警车带着另外一个男的到太东市场南门西边的工商银行取钱。于船表示取的钱某2才让其等人开警车去取钱。（5）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5月15日12点多，在济宁市任城检察院开车的魏某1联系其开警车帮魏某1的朋友取钱，在济宁的工商银行取钱，其看到乘坐其和小魏驾驶的车辆的人跟着一个打伞的女的进入银行，该四十多岁女的手里拿着一个存折。后上述人员没有取到钱。（6）证人于某4、王某11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和于某8、小宏等人去济宁，在欧克咖啡厅见到于船和其媳妇,后乘坐两辆警车跟着于船去济宁饭店东边的银行取钱，后听到“行长不在没法签字，周一再来”等语言。（7）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5月15日下午三点多，邵某喊着其开着派出所里的鲁Ｈ×××**普桑警车去给别人取钱。（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以前在表哥展某的公司干会计。十年前，展某打电话让其到海关宾馆送支票。房间内除了展某、于船，还有三四个男的，没有注意到当时展某有异常。（9）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十年前，其在追着展某要钱时，接到展某发来的信息“我在海关宾馆305房间”，到了展某所在的房间后，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的和一个男的。后展某告诉其钱被划走了，等有钱了再还。（10）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何某1是其儿子，以前在济宁圣泰银行工作，后来因为放贷款把工作丢了。其与何某1失去联系好几年了，没有何某1的联系方式。（1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前后谢某3是济宁圣泰银行五里营分理处主任，何某1是城东支行行长，谢某3因为在圣泰银行有违规贷款被市中区分局刑拘。当时社会上很多人找谢某3、何某1要钱，二人也不敢上班，后被银行辞退。后二人到处躲债，其也没有二人的音讯。（12）证人（同案人）于明坤的证言，证明于船从济宁贷款后的一年，因于船向姓展的人要钱，安排其在济宁海阔天空的一个地方等待于船随时安排，后于船将姓展的人带到海关宾馆。于明坤按照于船安排到宾馆送饭，看到于船在屋里来回走，姓展的在床上坐着，还有两三个人在屋里站着，于船向姓展的要钱。后得知于船等人将姓展的人带回到梁山县，其在杏花村宾馆的二楼看到很多人在走廊。其不知道于船给姓展的要钱时是否有打骂侮辱行为，只知道于船不让姓展的人离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展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5月12日上午11点多，其打出租车回家时被一辆黑色桑塔纳出租车挤到路边，后被车上下来的一个男的直接拉到桑塔纳车后座上，当时车上坐着司机，后于船等二人中途上车，于船对其辱骂，两个青年在车上殴打其。其被于船等人带至海关宾馆304房间。到了宾馆房间，于船踢了谢某3几脚并告诉谢某3连本带息必须归还190万元。于船拿出来两玻璃瓶东西并威胁称“是两瓶敌敌畏，还不上钱死了也不让走”。后其让会计陈某1送来190万元的支票交付于船，后谢某3离开。于船出去转支票时，一个小青年将何某1带到房间并对其拳打脚踢。下午5时许，于船回到房间踢何某1并让其跪下磕头。后展某让会计送了一张70万元的支票准备交给于船。于船接到电话后将其和何某1用车带至梁山宾馆。因支票被冻结，于船强迫其将鲁Ｈ×××**奔驰车作抵押并出具证明条。至第二天上午11点多，其离开。于船的妻子韩某2从海关宾馆至梁山杏花村宾馆一直跟着帮忙看管其。其被于船拘禁期间，只能在房间内活动，在房间内上厕所也有人跟着，有三四个青年对其进行看管。案发时其和于船没有债务纠纷，谢某3向于船借款一百万元，何某1向于船借款五十万元，均由其担保。其做生意时通过谢某3在银行贷款，为了归还银行贷款，谢某3向于船借款一百万元由其担保。何某1向于船的五十万元借款不是其使用。当天晚上其被带到宾馆，于船提出来扣其的车作为抵押，但是最终没有扣车。于船等人拿着支票去取钱时，其在宾馆内用手机给张华军发送求救短信。在被拘禁期间，于船不让其打电话。事后其告诉谢某3要报案，谢某3不让其报案。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于船供述，2008年底，展某以做房地产生意为由分四五次向其借款一百万元左右。后展某采取让圣泰银行的谢某3、何某1借钱、展某担保的方式又向其借款一百六十万元，实际借款被展某使用。2009年上半年，因其听说展某的房地产生意不好，就多次向展某、谢某3、何某1要钱。其和蔡某、钱某3等人与展某在济宁国土资源局西边的欧克咖啡厅向展某催要欠款，后于船和梁某4开着桑塔纳轿车追赶展某乘坐的出租车，并在经纬大厦附近将展某的出租车拦停，将展某带至海关路上的海关宾馆二楼的一个房间，韩某2在场，又将谢某3、何某1喊到场，其向展某要钱时未使用殴打、辱骂、恐吓手段，展某是自愿还钱。其喊来梁某4、“安某”捧场，记得其骂了展某几句，但是没有殴打对方。展某会计送来190万元的支票后，于船让谢某3离开。后将展某、何某1带到梁山县杏花村宾馆的一个房间，继续索要何某1担保的展某向于船的借款。中午12点多将展某带至海关宾馆，下午五点多，其等人开车拉着展某、何某1一起到梁山县宾馆，其及梁某4陪着展某、何某1一起住在宾馆。第二天早上8时许将展某送到梁山县汽车站。展某还钱之前，其不让展某离开。过了两天的一个下午，展某约好在济宁饭店东边的工商银行还钱，为了安全其联系两辆警车让妻子韩某2带着三四个伙计找展某取钱，在银行门口韩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表示两辆警车是伙计魏某1联系，其中一辆系魏某1在济宁市任城区检察院开的警车，另一辆车是魏某1所联系。后得知展某报案控告其对他非法拘禁。5.辨认笔录辨认人谢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其辨认出韩某2是2009年上半年在海关宾馆与于船一同参与非法拘禁展某的于船之妻；于明坤是2009年上半年在海关宾馆与于船及于船之妻一同以威胁、恐吓方式非法拘禁展某的35岁左右的司机。（二）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于船以上海宇谷企业顾问有限公司讲师刘某2私自在河北邯郸市农商行讲课，扰乱了于船的公司在河北省拓展培训业务为由，伙同他人将在聊城火车站刚下火车的刘某2带至汽车上，开车将刘某2带至梁山县一个偏远的地方，限制其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于船等人将被害人刘某2从车上拽到地上、拽住头发对其推搡，并让被害人刘某2跪在地上对其进行威胁、辱骂。后于船等人将刘某2送至派出所，让其谎称自己迷路。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火车搭乘情况，证明侦查机关通过基层警务工作门户查询刘某2的火车搭乘情况，查询到刘某2于2017年10月26日乘坐K849次列车从邯郸市前往聊城市。（2）情况说明，证明刘某2无法确认于船让其下跪的具体地点，且刘某2不愿意继续配合侦查人员调查，遂无法让刘某2对高某1进行辨认。（3）桑某举报于船的举报信，显示：2017年12月份左右，上海宇谷经纪（企业管理咨询）公司的刘某9（女，可能是艺名）讲师在山东授课期间被于船等多人在梁山境内辱骂、殴打，威逼刘某9讲师在山东企业培训市场永远消失，事后威胁刘某9本人去梁山县徐集镇派出所报警，声称自己迷路了，有“好心人”于船出手相助。（4）桑某提供的其（微信头像“厚道”）和高某1（微信名“补课”）的微信聊天信息，显示高某1的微信发布的培训机构的招聘信息情况。（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10月30日，桑某提交给侦查机关女讲师被胁迫下跪的视频一份。2.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上海宇谷企业顾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从事培训中介业务、银行业务课题研发等。其公司专门向全国输送银行业务的讲师，于船经营的鑫坐标公司做银行的培训业务，2017年前后其和于船的公司有过十几次的合作。2017年，其公司介绍一个叫刘某2的讲师给于船公司讲课。2017年底，鑫坐标公司找了一群人将刘某2用面包车拉到一个乡镇偏远的地方，并逼其下跪，反复责问其是否跳过培训公司去讲课。后刘某2告诉其不想再追究此事。刘某2还有一个名字叫刘某9。刘某2通过宇谷公司与于船的公司合作过四次。（2）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于船带着高某1将上海宇谷经纪公司的讲师刘某9劫持到梁山境内，对其殴打、威胁，让刘某9在山东企业市场消失。其为了找到于船让其还钱，注册了新的微信号并将性别设置成女的加上高某1的微信，期间高某1用微信发送给其一个女讲师被于船胁迫下跪的视频。其不认识也没见过该女讲师，也不知道高某1是否参与。（3）证人（同案人）王彦秋的证言，证明2017年秋天，其收到高某1发的视频，视频中于船和高某1等几个人围着一个跪在地上的中年妇女辱骂，后于船告诉其说是因为女教师抢生意并将女教师送到派出所。（4）证人（同案人）杨素香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彭美红发给其一个视频，显示一天晚上于船让上海宇谷公司的讲师武伟伟跪在地上，于船对武伟伟进行辱骂，高某1在现场，于船怀疑武伟伟私自揽培训业务的活找人收拾武伟伟。彭某2给其发的视频，于船威胁的讲师也可能不是武伟伟，其可能把名字记混了。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在和上海宇谷企业顾问公司合作时，宇谷公司为了垄断师资，给其起了一个名字叫“刘某9”。其通过宇谷公司的介绍，作为于船鑫坐标公司的讲师给山东菏泽、河北邯郸的农商行工作人员上过课。2017年10月23日左右，宇谷公司给其介绍鑫坐标公司的培训业务。10月26日，其给邯郸市农商行上完课，与鑫坐标公司的一个女的一起坐车去聊城，下了火车后有两个男的开车接的其等人。鑫坐标公司的女的给其介绍于船，晚上十点多被带至梁山县一个很偏远的地方，有人将其拽下车并推搡，后该群人让其跪在地上，并你一言我一语对其吓唬、威胁、辱骂，其给于船解释了给其他地方上课的原因后，于船让其磕头赔不是，并让其同意在邯郸上课的四万元薪酬不再要了。后于船将其送到派出所不让其说出被拘禁的事实，而是告诉派出所其迷路了。当时车上有其和于船、于船的驾驶员、鑫坐标公司的一个女的，下车后至少有四个青年。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于船供述，2017年的一天，其怀疑培训老师刘某9到其他公司讲述其公司已经联系好的培训课程，其和高某1等四五个人将刘某9从聊城拉到梁山吓唬，拽住刘某9的头发让其跪在地上并骂了几句，后将刘涛送到梁山县公安局韩岗派出所，让她给派出所说迷路了，派出所的人将刘某9送走。5.视听资料桑某提交给侦查机关的女讲师被胁迫下跪的视频（光盘一张），证明在某条路上，被害人刘某2跪在地上，于船等多人围着刘某2进行辱骂、推搡、威胁等行为，刘某2给于船解释其给其他地方上课的原因并要求离开。同时查明，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于船在济宁市任城区龙城一号小区7号楼1单元101室被抓获。2018年12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于明坤在梁山县家中被抓获。2019年3月25日8时40分，曲阜东站派出所民警根据其他线索信息抓获被告人王彦秋，后将王彦秋传唤到济宁站派出所。2019年3月25日8时许，经过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宁站派出所民警刘淑坤规劝，被告人崔红雨到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宁站派出所投案。2019年5月21日6时5分，民警在济南火车站进站口抓获被告人刘志来。2019年6月5日17时许，民警在济宁市菱花富贵园小区将被告人彭美红抓获。2019年4月3日，民警将被告人杨素香口头传唤至梁山县公安局。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褚明霞在济南市被民警抓获，于同日至同月30日临时羁押于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6月28日14时20分，经过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宁站派出所民警刘淑坤规劝，被告人韩彩霞到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宁站派出所投案。2019年6月28日18时许，经过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宁站派出所民警刘淑坤规劝，被告人张燕到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宁站派出所投案。2019年6月28日16时许，经过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宁站派出所民警刘淑坤规劝，被告人韩璐到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宁站派出所投案。2019年6月29日9时许，经过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宁站派出所民警刘淑坤规劝，被告人李芳到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宁站派出所投案。2019年7月4日11时许，被告人范艳丽到洛阳铁路公安处三门峡西站派出所投案。本案量刑事实，有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于船出生于1969年5月1日，被告人王彦秋出生于1985年7月2日，被告人崔红雨出生于1983年3月18日，被告人刘志来出生于1989年1月1日，被告人彭美红出生于1988年2月16日，被告人杨素香出生于1991年4月21日，被告人褚明霞出生于1988年5月25日，被告人韩彩霞出生于1988年9月26日，被告人张燕出生于1990年3月19日，被告人韩璐出生于1991年3月3日，被告人范艳丽出生于1987年6月1日，被告人李芳出生于1989年6月16日，被告人于明坤出生于1973年9月6日。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十三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王彦秋、彭美红、李芳、范艳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认罪认罚。被告人于船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金山湖公司与曲阜市巨力钢模结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及付款150万元的凭证，用以证明金山湖公司贷款后，金山湖公司与曲阜市巨力钢模结构有限责任公司发生过业务，从曲阜市巨力钢模结构有限责任公司购买过150万元的钢材。2.金山湖公司与济宁市鲁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及转款600万元的凭证，用以证明金山湖公司有经营业务，且资金量比较大。经审查，公诉机关提供的曲阜市巨力钢模结构有限责任公司、济宁市鲁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述两家公司与金山湖公司无业务和资金往来，对被告人于船的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船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彦秋、崔红雨、彭美红、杨素香、刘志来、褚明霞、韩彩霞、张燕、韩璐、李芳、范艳丽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于船伙同被告人于明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金融机构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于船、崔红雨伪造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于船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船属于起组织、指挥作用的纠集者，系主犯，应当以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彦秋、崔红雨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其作用相对被告人于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美红、杨素香、刘志来、褚明霞、韩璐、张燕、韩彩霞、李芳、范艳丽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在贷款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船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于明坤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在伪造公司、企业印章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船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崔红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于船犯四罪，被告人崔红雨犯两罪，依法均应当数罪并罚。对于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崔红雨、杨素香、张燕、李芳、范艳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彦秋、彭美红、张燕、李芳、范艳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褚明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公安机关查封的王某1名下的济宁置城八号公馆IV-1号楼2单元1901号房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购房款中的345000元为被告人于船违法所得，依法应对该部分款项予以追缴。综上，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于船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一万元。2.被告人王彦秋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3.被告人崔红雨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4.被告人彭美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5.被告人杨素香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6.被告人刘志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7.被告人褚明霞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8.被告人韩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9.被告人张燕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10.被告人韩彩霞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1.被告人李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12.被告人范艳丽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13.被告人于明坤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4.责令被告人于船退赔梁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2523400元、退赔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8299996.76元。15.追缴被告人于船违法所得人民币345000元（已用于购置济宁置城八号公馆IV-1号楼2单元1901号房产），予以没收，上缴国库。16.扣押在案的伪造的公司、企业印章11枚，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船及其辩护人提出，于船不构成恶势力；一审判决于船构成贷款诈骗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正确适用法律，公正审理此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红雨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崔红雨构成恶势力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崔红雨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崔红雨无罪。崔红雨辩护人提出，崔红雨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对强迫交易罪认罪悔罪且有自首情节，崔红雨不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来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刘志来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成立；认定上诉人参与恶势力犯罪，系恶势力成员与事实相悖。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刘志来无罪。刘志来辩护人提出，在强迫交易罪中，刘志来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可以对刘志来免除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刘志来从轻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璐及其辩护人提出，韩璐在本案中主观上没有强迫交易的直接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强迫交易的行为，没有犯罪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韩璐为恶势力成员，认定韩璐构成强迫交易罪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韩璐无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彩霞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韩彩霞不是恶势力成员；韩彩霞在教育培训过程中，对参与培训人员没有实施“暴力、胁迫”等方式强迫其接受教育培训，与参训人员没有发生任何争议与矛盾，韩彩霞以助教身份为教育培训提供准备服务工作，不构成强迫交易罪；韩彩霞没有参与制作举报与虚假标书的制作。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韩彩霞无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明坤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于明坤构成贷款诈骗罪，与事实不符，于明坤没有在贷款材料上签名，没有用左手按过手印，贷款是于船瞒着上诉人办理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王彦秋辩护人提出，在强迫交易罪中，王彦秋犯罪情节轻微，且主观恶性不大，所起作用较小，自愿认罪，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建议二审法院对王彦秋从轻处罚，并处以缓刑。原审被告人彭美红辩护人提出，在强迫交易罪中，彭美红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建议二审法院对彭美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杨素香辩护人提出，在强迫交易罪中，杨素香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社会危害性较轻。结合杨素香的身体情况，建议二审法院对杨素香从轻处罚并适用监外执行。原审被告人褚明霞辩护人提出，褚明霞主观上没有强迫交易的故意，客观上也无强迫行为，一审判决认定褚明霞构成强迫交易罪的共犯，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张燕辩护人提出，张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对张燕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芳辩护人提出，李芳不是恶势力成员，李芳犯罪情节轻微。建议二审法院对李芳免于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范艳丽辩护人提出，对范艳丽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范艳丽犯罪情节极其轻微。请求二审法院对范艳丽免于刑事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相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关于各被告人是否明知于船采取威胁手段获取涉案农商行培训业务的问题。经查，结合被告人崔红雨、刘志来、韩璐、韩彩霞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桑某等人的证言，足以认定崔红雨、刘志来、韩璐、韩彩霞、褚明霞等人对于船是以威胁手段获取的涉案农商银行培训业务一事是明知的。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于船为获取相关农商行的业务，采取打骚扰电话、发辱骂短信、邮寄举报信件、网络发帖举报等威胁手段，强迫相关农商行接受于船提供的服务，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对其应以强迫交易罪论处，崔红雨、刘志来、韩璐、韩彩霞、褚明霞等人作为于船公司的员工，明知于船是以威胁手段获取的银行培训业务，仍积极参与实施，对各被告人均应以强迫交易罪的共犯论处。故上诉人于船、崔红雨、刘志来、韩璐、韩彩霞及其辩护人、各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恶势力的问题。经查，2015年以来，上诉人于船伙同上诉人崔红雨、刘志来、韩璐、韩彩霞等人以于船实际控制的泰鲁律师事务所、京讯公司、鑫坐标公司为依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威胁手段，在济宁地区的农商行及菏泽、临沂临沭农商行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上诉人于船、崔红雨、刘志来、韩璐、韩彩霞及其辩护人、各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贷款诈骗的事实。经查，上诉人于船以其本人注册的公司或以其亲属身份注册的公司的名义，伪造贷款资料，虚构贷款用途，隐瞒事实真相，于2006年至2008年先后向韩岗信用社、圣泰银行多次贷款，借款大部分未用于生产经营，且其不能说明贷款去向、用途，至今仍有大量借款未偿还，其主观上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其应以贷款诈骗罪论处，对于于明坤参与的贷款诈骗的事实，有于船、于明坤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认定，足以认定。故于船、于明坤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的事实。经查，结合同案参与人彭美红、杨素香的供述、证人桑某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崔红雨伪造了涉案4枚印章的事实。故崔红雨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非法拘禁的事实。经查，于船为索取高利贷债务及打击所谓扰乱其培训业务的被害人，先后伙同他人非法扣押、拘禁、辱骂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于船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于船、崔红雨、刘志来、韩璐、韩彩霞、原审被告人王彦秋、彭美红、杨素香、褚明霞、张燕、李芳、范艳丽犯强迫交易罪；上诉人于船、于明坤犯贷款诈骗罪；上诉人于船、崔红雨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上诉人于船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各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针对各被告人的量刑提出的建议或请求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建淞审判员  谢 斌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谢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