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桂执复176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申请执行人）：劳有传，男，汉族，1948年3月18日出生，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执行人:中国共产党防城港市直属机关工作委员会。住所地：防城港市行政中心区人大楼**。 法定代表人:凌光炯，该委书记。 被执行人：防城港市金盈实业发展总公司。现已吊销。 利害关系人：骆英世，男，汉族，1951年9月4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雷州市。现住广西防城港市。 复议申请人劳有传因不服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防港中院）（2020）桂06执异1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防港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劳有传与被执行人中国共产党防城港市直属机关工作委员会（以下简称防港工委）、防城港市金盈实业发展总公司（简称金盈公司）联营合同纠纷、承包合同纠纷案件中，基于本院（1999）桂经终字第176、178号民事判决执行完毕，该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桂06执37、38号结案通知。劳有传对该结案通知提出异议，不服该院2017年5月3日作出（2017）桂06执异2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7)桂执复42号执行裁定，驳回劳有传的复议申请。劳有传仍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最高法执监31号执行裁定，撤销本院(2017)桂执复42号执行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查处理。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20）桂执复1号执行裁定，撤销防港中院（2017）桂06执异2号执行裁定，发回该院重新审查。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桂06执异10号执行裁定。 防港中院查明，劳有传等十三人与防港工委、金盈公司联营合同纠纷，经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1998）钦经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劳有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1999）桂经终字第176号民事判决:一、撤销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钦经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二、金盈公司应付给劳有传房地产联营利润及开发费用1173309.75元及该款利息(利息计算，从1993年4月15日起至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付)；三、防港工委应返还劳有传联营利润及开发费用903354.49元及该款利息(利息计算，30万元从1993午11月24日起、8万元从1993年12月3日起、36万元从1994年5月17日起、163354.49元从1994年10月3日起均至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付)。 劳有传等十三人与骆英世、劳湘厚合伙经营房地产合同纠纷，经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1998)钦经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劳有传等十三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1999）桂经终字第177号民事判决:一、撤销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钦经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二、劳有传应将其依据本院（1999）桂经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所享有的1715平方米土地及附着的20间房屋的使用权的40％分割给防港工委，将30％分割给骆英世；三、劳有传应将其依据本院（1999）桂经终字第176号民事判决所享有的债权2076664.24元及其利息以及其在承包直发公司期间盈利的228433.3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1993午4月2日起计至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付)的40％付给防港工委，将30％付给骆英世。……本案债务，劳有传在收回本院（1999）桂经终字第176、178号两案的债权后的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一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劳有传等十三人与金盈公司、防港工委承包合同纠纷，经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1998）钦民再字第55号民事判决，金盈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1999）桂经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一、维持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钦民再字第5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八项；二、撤销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钦民再字第55号民事判决的第四、五、六、七项和金盈公司对防港工委、防城港市丰伟贸易公司第五至七项判决不能偿还部分负连带责任以及诉讼费的负担；三、变更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钦民再字第5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防港工委返还劳有传防城港国用证字第005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及该证项下的1715平方米的土地和附属的二十间房屋；四、变更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钦民再字第55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为：防港工委赔偿劳有传租赁防城港市民政福利大厦的定金损失55万元、装修费损失5万元及其利息(利息计算，60万元从1994年1月25日起计至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付)；五、防港工委赔偿劳有传因申请撤诉造成的诉讼费损失2332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1993年10月5日起计至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付)；六、防港工委赔偿劳有传因查封宜春酒阁造成的租金损失18200元及利息，赔偿该酒阁的装修费及土建工程损失10994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18200元和109948元均从1993年12月4日起，至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付；七、防港工委赔偿劳有传因查封防城港市金海市场胡志明街47号办公室造成的租金损失4513.8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1993年12月4日起至本院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付)；八、防港工委赔偿劳有传因查封兰鸟牌小车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1994年元月1日起至本院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付)；九、金盈公司对防港工委的上述第六、七、八项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三个案件生效后，首先由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2005年9月26日，本院作出（2005）桂高法执指字第110号《案件指定执行决定书》，指定柳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执行。柳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05年12月21日作出（2005）柳铁中执字第16号民事裁定，认定经调解劳有传与骆英世已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且已履行完毕，终结了（1999）桂经终字第177号民事判决的执行。2007年8月27日，柳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05）柳铁中执字第15、17-10号民事裁定，认定被执行人防港工委欠申请执行人劳有传的债务(包括本金和利息)为4515111元,扣减在本院(1999)桂经终字第177号案件中，被执行人防港工委享有并已经扣减的40%份额和被执行的财产兰鸟轿车一辆及第0055-2号土地使用权，尚有1858982.2元未能执行。因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裁定：终结该院（2005）柳铁中执字第15、17号案件的本次执行程序。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原柳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根据劳有传的申请恢复两案的执行，2016年8月30日，本院作出（2016）桂执协15、16号执行裁定，将原由柳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执行的(1999)桂经终字第176、178号民事判决指定防港中院执行。 防港中院2016年12月28日的（2016）桂06执37、38号结案通知查明，2016年12月26日，被执行人防港工委将执行款3358200.85元转账至该院账户，同月28日该院将前述款项转账至申请执行人劳有传指定账户后，作出上述结案通知。劳有传不服即提出本案异议，并提交了由广西天红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天红专审字[2017]第09号《关于承包合同纠纷案涉及本金及利息的计算鉴证报告》。 防城港院经审查，对于劳有传提交的该份鉴证报告，认证如下：该报告属于劳有传单方自行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而形成的书面意见，该报告在第（二）部分中主要判决与裁定情况项下，缺乏钦州市中级人法院在2003年11月24日作出的（2002）钦法执字第11号民事裁定，劳有传根据该裁定通过以地抵债方式取得金盈公司所有的防港国用（证）字第00108号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抵债数额为2863330元，并且没有将抵偿债务的数额记载在该报告附件1第176号迟延金计算表2中扣减执行得款项下，仅仅记载了劳有传取得上述土地所有权后，依据（2002）钦法执字第12号民事裁定，再次分配上述土地使用权的40%份额给骆英世所有，以抵偿其欠骆英世的债务910135.28元。上述两次以地抵债行为在（2005）柳铁中执字第15、17-3号民事裁定中已作为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并裁定将上述土地使用权剩余的60%份额划归劳有传名下。因此，骆英世对鉴证报告第6页中第（3）、（4）项内容的异议理由成立，该院依法予以采信。在该鉴证报告附件2第177号利息计算表中，未列明防港工委依据（1999）桂经终字第1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的规定对劳有传享有的权利。此外，劳有传依据（2002）钦法执字第11号民事裁定取得债权后，并未按照（1999）桂经终字第177号民事判决的规定在取得债权后十日内支付给防港工委40%，鉴证报告也没有在期限届满后计算迟延履行金。因此，该份鉴证报告所依据的材料不完整，与案件的其他证据相矛盾，该院不予采信。 防港中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金盈公司、防港工委债务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2016）桂06执37、38号结案通知是否正确的的问题。 一、关于金盈公司、防港工委债务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首先，第176、177、178号三份判决相互联系，并且第177号判决规定的债务履行时间同第176、178号判决执行情况相关。第176号判决中劳有传享有对金盈公司、防港工委的债权，第177号判决中防港工委、骆英世享有对劳有传的债权，第178号判决中劳有传享有对金盈公司、防港工委的债权。其次，执行实施法院的执行行为相互联系。上述三份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根据当事人的申请和本院的指定，先后由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原柳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和防港中院依法执行，执行行为具有连续性。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原柳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执行期间，由于劳有传、防港工委对于双方债权债务中本金、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计算存在分歧，经该院释明，在2016年5月31日举行的听证会上，双方当事人均同意鉴定，该院依职权启动鉴定程序。案件经指定执行移送至防港中院后，并没有继续鉴定程序，也未就取消鉴定程序说明理由，而是直接依据执行过程中产生的法律文书进行计算并确定履行金额，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 二、关于（2016）桂06执37、38号结案通知是否正确的问题。首先，如前所述，防港中院在第176、178号判决执行过程中，并未针对当事人之间债权债务执行过程中存在的异议继续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依职权启动的鉴定程序，而是依据执行过程中产生的法律文书并经过计算后确定，得出防港工委尚欠劳有传债务金额1858982.2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1481215.43元（2007年8月27日至2016年12月26日，以后另计），共计3340197.63元，该金额与申请执行人劳有传在2016年6月15日向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交的恢复执行申请中请求的金额相差较大。在（2016）桂06执37、38号结案通知发出之前并未向当事人制作和送达包含债务计算过程、计算方法等书面材料，在申请执行人劳有传对计算结果提出异议的情况下，该院未依法进行释明与审查，仍然以执行完毕的方式结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其次，金盈公司作为（2016）桂06执37、38号两案的被执行人，营业执照已于2004年被吊销，仍然应作为当事人参加本案的执行活动，（2016）桂06执37、38号结案通知书中没有将金盈公司列为当事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再次，作为被执行人的金盈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其依法承担的债务是否清偿完毕在（2016）桂06执37、38号结案通知书未明确，上述两案便以执行完毕的方式结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七条第（六）项的规定。 关于异议人申请追加建行防城港支行为被执行人的问题。因异议人劳有传曾于2011年向柳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请求变更建行防港支行为被执行人的申请》，该院依法进行了审查，并于2011年9月5日作出（2005）柳铁中执字第15、17-28号通知书，对其提出的变更建行防城港支行为被执行人的请求，不予支持。因此，异议人劳有传的该项请求已经经过审查，在本案中再次提出，属于重复申请，该院依法不予审查。 综上所述，本案在执行过程中未依法继续鉴定程序，未对当事人的提出执行异议进行依法移送审查情况下，直接制作并送达结案通知书的程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该执行终结程序应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裁定撤销该院作出的（2016）桂06执37、38号结案通知。 劳有传申请复议，请求：1.依法查处伪证（2002）钦法执字第11号民事裁定，追究伪证人的法律责任、经济责任、刑事责任；2.依法采信天红公司的《鉴证报告》，依法执结第176、177、178号三案民事判决；3.依法执行被执行人防港工委计算至2016年12月28日的债务986.188908万元（以后另计）给申请执行人劳有传；4.依法执行被执行人建行防城港分行计至2016年12月28日的债务：268.816070万元（以后另计）给申请执行人劳有传。事实和理由：1.防港中院（2020）桂06执异10号执行裁定认定复议申请人劳有传依据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年11月24日作出的（2002）钦法执字第11号民事裁定，以地抵债方式取得金盈公司所有的防港国用（证）字第00108号土地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抵债数额为2863330元，该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是该裁定没有送达复议申请人劳有传，没有在庭审中出示质证，未能成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其次，钦州中院没有在2003年11月24日作出上述11号民事裁定，从时间上与2002年6月19日作出的11-1号、11-2号裁定本末倒置程序颠倒；从内容上上述11号民事裁定记载的是将防港国用（证）第00108号土地总面积没有分割，全部裁定给复议申请人劳有传，与12号裁定和附件5第00108号用地实测图已实际分割的事实相矛盾。因此，上述第11号民事裁定不真实，不能成为鉴证报告计算鉴证的材料；2.防港中院（2020）桂06执异10号执行裁定认为骆英世对鉴证报告所提异议理由成立而予以采信是错误的，没有经过事实计算得出的，鉴证报告计算AB两地块抵债总额2135877.2元是正确的；3.防港中院（2020）桂06执异10号执行裁定认定“劳有传依据（2002）钦法执字第11号民事裁定取得债权后，并未按照（1999）桂经终字第177号民事判决的规定在取得债权后十日内支付给防港工委40%，鉴证报告也没有在期限届满后计算迟延履行金”是错误的，与生效判决规定不相符。（1999）桂经终字第177号民事判决规定“本案债务，劳有传在收回本院（1999）桂经终字第176号、178号两案的债权后的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可是，至2016年11月28日第176号、178号两案仍然有1254.99515万元债权未有收回，防港工委在第177号民事判决中的迟延履行金未能进入计算期；4.防港中院（2020）桂06执异10号执行裁定对复议申请人劳有传申请追加建行防港分行为本案被执行人认为属于重复申请而不予审查没有法律依据。金盈公司是建行防港分行设立、投资主办主管的，是被执行人金盈公司的清算义务人，应依法承担金盈公司的债权债务责任。复议申请人申请追加，有法可依，有理可据。综上，广西天红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是经审批准予执行注册会计师法定业务，具有出具审计报告的会计师事务所，复议申请人委托该所对本案进行审计，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客观真实，鉴定方法正确，鉴定程序恰当，鉴定结果客观反映了债务本金、利息和迟延利息的计算，请求予以采信。防港中院（2020）桂06执异10号执行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桂06执37、38号结案通知”合法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对复议申请人申请追加变更建行防港分行为本案被执行人的请求以及提级执行的请求予以支持。 防港工委没有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对防港中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债权债务是否履行完毕的问题。2016年12月28日，防港中院将防港工委履行的执行款转账至劳有传指定的账户后，认为防港工委在第176号和第178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作出了(2016)桂06执37、38号结案通知书。劳有传不服该结案通知，提出异议认为防港工委只履行了第176、178号判决中确认的部分债务，并提供了广西天红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关于承包合同纠纷案涉及本金及利息的计算鉴证报告》。该异议经防港中院及本院审查并作出裁定驳回后，劳有传仍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最高人民法院以(2019)最高法执监31号执行裁定，撤销本院(2017)桂执复42号执行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查处理。本院经重新审查，以（2020）桂执复1号执行裁定，撤销防港中院（2017）桂06执异2号执行裁定，发回该院重新审查。防港中院重新审查认为结案通知书对本案债权债务仅依执行过程中的法律文书经过计算确定，没有向当事人调查核实或委托鉴定，在劳有传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未依法进行释明与审查；而且，金盈公司作为被执行人，未参加本案执行活动，其依法应承担的债务是否清偿完毕亦未明确，因此，结案通知书以执行完毕方式结案不当，遂于2020年7月6日作出了（2020）桂06执异10号执行裁定，撤销了该院（2016）桂06执37、38号结案通知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 复议申请人劳有传在复议中亦认为裁定撤销该结案通知正确。 关于复议申请人劳有传复议中涉及债权债务数额认定的事实问题以及有关证据采信问题，由执行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进一步核实后确定，目前不宜在本复议案中审查确认。至于复议申请人劳有传申请追加变更建行防城港分行为本案被执行人及提级执行本案的请求，不属本复议案审查范围。 综上，复议申请人劳有传的复议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防港中院（2020）桂06执异10号执行裁定撤销（2016）桂06执37、38号结案通知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劳有传的复议申请，维持防港中院（2020）桂06执异10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家杰 审 判 员 易凤英 审 判 员 阮传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邓 韵 书 记 员 黄红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