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2刑终592号 原公诉机关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郭爱玲，女，汉族，1990年1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青岛市黄岛区，暂住地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勇、车晓环，山东康桥（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宝玉，别名张浩，男，汉族，1985年4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青岛市黄岛区，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2011年12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原胶南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黄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彬，男，汉族，1994年7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高中文化，无业，住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黄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爱龙，绰号“朋林”，男，汉族，1988年2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县，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县，暂住地青岛市黄岛区。2013年11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2月22日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黄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杰，男，汉族，1984年10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青岛市黄岛区，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2005年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原胶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7年7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山东省原胶南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08年11月2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山东省原胶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2012年8月1日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黄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颂国，绰号“强强”，男，汉族，1995年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青岛市黄岛区，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2013年5月2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黄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学祥，男，汉族，1992年1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青岛市黄岛区，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黄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际胜，男，汉族，1965年11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初中文化，青岛宏胜专用车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黄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国华，男，汉族，1986年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大专文化，务人员工，户籍地青岛市黄岛区，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黄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林晓，女，汉族，1988年9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青岛市黄岛区，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林娜，女，汉族，1996年9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青岛市黄岛区，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金万，男，汉族，1941年4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文盲，农民，住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德相，男，汉族，1975年6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青岛市黄岛区，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际芳，女，汉族，1962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青岛市黄岛区，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审理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宝玉、王彬、崔爱龙、郭杰、薛颂国、张学祥、王际胜、王国华、王林晓、王林娜、薛郭爱玲、王德相、王际芳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金万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鲁0211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薛郭爱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15年11月起，被告人张宝玉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纠集被告人王彬、崔爱龙、郭杰、薛颂国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以非法侵入住宅、拉挂横幅、播放喇叭、驾车跟随、长时间蹲守堵门等足以影响人身自由、正常生活、经营的“软暴力”等违法犯罪手段索债，多次交叉结伙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得非法利益人民币81400元。上述被告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影响扰乱涉案区域饭店、宾馆、超市、居民小区的正常工作经营秩序、生活秩序、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张宝玉等人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如下： 1、2014年9月9日，张某5与刘某4签订借款合同，刘某4向张某5借款，青岛玛丽酒业有限公司、青岛圣玛丽商贸有限公司、董某作为担保人为刘某4的借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刘某4未按期还款，张某5于2014年11月12日到黄岛区人民法院起诉，2015年3月6日黄岛区人民法院判决董某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4月23日张某5向黄岛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后张某5委托被告人张宝玉向担保人董某索要债务，张某5给予被告人张宝玉好处费人民币2万元。2015年11月7日下午，被告人张宝玉纠集崔爱龙、张学祥、冯某（另案处理，下同）等人到董某位于青岛市黄岛区隐珠街道办事处袁家村74号的家中未出示任何债权债务凭证向董某、车某2夫妇要账。董某、车某2夫妇为躲避张宝玉等人的纠缠，被迫到胶南宾馆住宿，被告人张宝玉、崔爱龙、张学祥、冯某等人尾随董某夫妇到胶南宾馆，并在其所住房间外走廊上打地铺蹲守一天两夜。同年11月9日早上，董某、车某2夫妇回家后，被告人张宝玉、崔爱龙、张学祥、冯某等人又尾随至董某家门口通过拉挂横幅、播放喇叭等方式滋扰要账两天，严重影响扰乱董某夫妇及周围邻居的正常生活秩序，严重影响扰乱位于董某家一楼超市的正常经营秩序。被告人张宝玉、崔爱龙、张学祥、冯某等人进入董某家，晚上在其客厅打地铺入住滋扰并拒不退出。后被告人崔爱龙、张学祥在董某家大门口外蹲守10余天，索债无果后离开。期间，董某、车某2夫妇多次报警处理。 2、冯某与刘某1签订安保协议后，冯某委托张宝玉向刘某1索要安保费。2017年1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张宝玉、郭杰获知刘某1驾车从河北返回青岛市黄岛区途中，从刘某1所租赁汽车租赁行李某2处获取了刘某1的行车轨迹，在大庄收费站将刘某1强行拦下并带到被告人郭杰位于青岛市黄岛区人民路的办公室内。被告人张宝玉、郭杰纠集薛颂国、王彬以安保费的名义向刘某1索要钱款，强行从刘某1手机微信里将人民币10600元转给郭杰，并从刘某1身上搜走现金人民币800元。后被告人张宝玉、郭杰、薛颂国、王彬将所得款项瓜分，其中，张宝玉分得人民币5300元，薛颂国分得人民币400元、王彬分得人民币400元。 3、青岛宏胜专用车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际胜）自2014年至2016年5月向青岛荣某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供应手推车、货仓车等货物，后双方因付款发生纠纷。2016年12月21日双方就纠纷签署对账单，在签对账单时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李某1手指被王林娜咬伤。公安机关出警，2016年12月22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书。 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1月12日，李某1在青岛市黄岛区王家石桥655号居住期间，被告人王际胜、王国华、王林晓、王林娜、薛郭爱玲、王德相、王际芳等人轮流在该房屋附近，通过用车堵门、拉挂横幅、播放喇叭、烧纸、燃放鞭炮、敲砸后窗玻璃、遮掩监控摄像头、喷射“辣椒水”等方式对李某1及其家人滋扰，要求李某1还钱，严重影响扰乱李某1家人及周围邻居的正常生活秩序，严重影响扰乱该村委的正常工作秩序，李某1及其家人多次报警，民警对王际胜等人的行为进行批评、教育、制止。2017年1月12日中午，李某1、张某6夫妇欲带3个月大的孩子去医院时，被告人王林娜打了张某6几耳光。后李某1及其婆婆崔某1带孩子去青岛市黄岛区惠康医院住院治疗，被告人王林娜、王国华等人尾随到该医院病房内外对李某1、崔某1跟踪、滋扰两天。 自2017年1月14日起，李某1、崔某1带孩子回到青岛市黄岛区海之韵小区二期15号楼2单元1202户家居住，被告人王际胜、王国华、王林晓、王林娜、王际芳等人日夜交叉轮流在李某1家门口打地铺蹲守向李某1催要欠款，并通过敲门砸墙、播放哀乐、拉电闸等方式对李某1及其家人进行滋扰，被告人王林娜向前来送食物的李某1公公张某1身上泼尿，严重影响扰乱了李某1家人及周围邻居、海之韵小区的正常生活秩序。 2017年1月19日前后，被告人王际胜、王国华经韩某2介绍，委托被告人张宝玉、郭杰索要债务，共支付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并约定给予所要回债务10%的提成，后被告人王际胜等人从李某1家外离开。被告人张宝玉、郭杰未出示任何债权债务凭证向李某1、张某6夫妇要账。被告人张宝玉、郭杰、崔爱龙、王彬通过在李某1住处门口打地铺、砸门、敲墙的方式对李某1进行滋扰，一直持续至2017年2月23日，严重影响扰乱李某1家人及周围邻居、海之韵小区的正常生活秩序。期间，李某1多次报警。 2017年2月13日下午，经被告人张宝玉提议，被告人王金万等人持铁锤砸开李某1家的防盗门，被告人张宝玉、郭杰、王际胜、王林晓、王林娜、王国华等人进入李某1家中要账，被告人王林晓在李某1家冰箱、卧室内泼尿，李某1报警。 张宝玉等人实施的违法行为如下： 1、2014年刘某1与薛某1之间因橡胶生意亏损产生债务纠纷。2016年5、6月份，被告人张宝玉受薛某1委托向刘某1索要债务。2016年6月20日前后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张宝玉、薛某1等人到刘某1位于青岛市黄岛区卓越西海岸1号楼1403号的办公室索要债务，双方未能谈妥。当日中午，被告人张宝玉等人到刘某1就餐的青岛市黄岛区海王路渝道火锅店饭店门口打横幅要账，影响该饭店周边的正常经营秩序、社会秩序，后在饭店老板劝阻下，张宝玉等人将横幅收起。随后，被告人张宝玉等人尾随刘某1到黄岛区水灵汤泉洗浴中心继续滋扰索债。后刘某1迫于压力偿还12万元。 2、2017年1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张宝玉和郭杰将驾车行驶至青岛市黄岛区大湾路口处的刘某1和王某4拦下并带到张宝玉位于青岛市黄岛区古月山庄的别墅内。被告人张宝玉、郭杰、薛颂国再次以安保费名义向刘某1索要钱款。期间，被告人张宝玉辱骂并持木墩子扔打王某4，后王某4报警。刘某1被迫联系他人将三四十袋大米和三四十盒茶叶交给被告人张宝玉、郭杰，后被告人张宝玉和郭杰让刘某1写下欠大米2000斤的欠条。2017年6月份，刘某1又给郭杰送去1000斤大米。 3、王某1、宗某经营的公司向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后该公司无力偿款借款，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法院起诉后，石某经营的公司和石某作为担保人替王某1、宗某偿还债务，双方约定，石某经营的公司清偿该债务后，有权随时向王某1、宗某的公司追偿，王某1、宗某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石某委托张宝玉向债务连带保证人王某1、宗某索要债务。2017年11月15日至17日，被告人张宝玉纠集王彬和张某2、张某8(均另案处理)等人到王某1、宗某位于青岛市黄岛区海韵丽都小区7号楼3单元302户的家门口未出示任何债权债务凭证向王某1、宗某要账，并通过打地铺堵门、言语威胁、敲门等方式，对王某1、宗某夫妇滋扰，严重影响扰乱王某1夫妇及周围邻居、海韵丽都小区的正常生活秩序，期间王某1夫妇、该小区物业人员多次报警。11月17日上午，王某1、宗某被迫离开该住处。 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杰取得了被害人李某1和被害人刘某1的谅解。被告人薛颂国取得了被害人刘某1的谅解。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王际胜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张学祥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10月4日，被告人王林娜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王德相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原审法院审理阶段，被告人张宝玉、王彬、崔爱龙、郭杰、薛颂国、张学祥、王际胜、王国华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全国扫黑除恶12337举报平台快速移交线索单、报案材料、接处警记录、报警记录、治安调解协议书、调解笔录、民事诉讼卷宗、民事判决书、执行决定书复印件、执行裁定书复印件、出警情况说明、保安服务协议书、汽车借用合同、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害人董某、车某2、车某1、刘某1、李某1、王某1、李某2、宗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孙某2、孙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崔某1、张某1、薛某2、周某、张某3、张某4、尹某、郭某、黄某、崔某2、张某5、张某2、韩某1、冯某、韩某2、张某6、刘某2、王某2、崔某3、崔某4、张某7、宋某、张某4、徐某4、段某1、段某2、焦某、韩某3、薛某1、薛某3、管某、韩某1、刘某3、滕某、崔某5、王某3、石某等人的证言，辨认、提取笔录及照片，录像视频、监控录像，被告人张宝玉、崔爱龙、王彬、郭杰、薛颂国、张学祥、王际胜、王国华、王林晓、王金万、王林娜、王际芳、薛郭爱玲、王德相等人的供述。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宝玉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彬以滋扰、纠缠等方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崔爱龙以滋扰、纠缠等方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郭杰以滋扰、纠缠等方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薛颂国某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学祥以滋扰、纠缠等方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际胜、王国华、王林晓、王林娜、薛郭爱玲、王德相、王际芳以滋扰、纠缠等方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金万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张宝玉、薛颂国有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崔爱龙、郭杰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且不得假释。被告人郭杰取得了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颂国取得了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学祥、王际胜、王德相、王林娜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宝玉、王彬、崔爱龙、郭杰、薛颂国、张学祥、王际胜、王国华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林晓、王林娜、王金万、王德相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际芳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金万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八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宝玉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彬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崔爱龙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郭杰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薛颂国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张学祥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王际胜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王国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王林晓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王林娜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薛郭爱玲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王德相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对被告人王际芳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金万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免予刑事处罚；追缴被告人张宝玉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薛郭爱玲的主要上诉理由：1.其在本案中仅实施了敲门、烧纸、放鞭炮、拉废弃电闸、在车上贴纸等不具有严重影响的行为，没有实施拉横幅、放喇叭、砸玻璃、喷辣椒水等过激行为，原审判决对全部被告人的行为一概而论，认定事实不清；2.其仅于2017年1月初参与了一次围堵行为，不构成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且案发地点为李某1的私人住宅周边，不属于公共场所，其因也是债务纠纷，依法不应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3.即使其构成犯罪，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应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薛郭爱玲因多年好友王丽娜家人与李某1存在债务纠纷而参与追讨债务，主观上没有索要非法财物、扰乱社会秩序、威胁、恐吓他人的故意，客观行为也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不应作为犯罪处理；2.薛郭爱玲系初犯，悔罪态度明显，依法可以免于刑事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薛郭爱玲、原审被告人张宝玉、王彬、崔爱龙、郭杰、薛颂国、张学祥、王际胜、王国华、王林晓、王林娜、王德相、王际芳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某5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薛郭爱玲所提其在本案所实施的行为不具有严重影响，仅实施了一次围堵行为，原审判决将其行为与其他被告人一概而论，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目的，客观行为显著轻微，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国华、王林晓等人因与李某1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而长时间在王家石桥李某1亲属张某1家滋事，期间王林晓叫来薛郭爱玲参与其中，根据王国华、王林晓的供述及薛郭爱玲的供述证实薛郭爱玲在王家石桥张某1家待了长达7天的时间，期间实施了多次堵门、烧纸、往车上贴纸钱的滋扰行为。其主观目的、客观行为已经明显超出了合法索债行为的范畴，在刑法上应评价为与王国华、王林晓等人的“借故生非”型寻衅滋事共同犯罪。原审判决将其行为包含在共同犯罪之中，不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其具体实施行为的危害程度明显轻于王国华、王林晓等人的情节在原审判决量刑时已经有所体现。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薛郭爱玲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其在的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具体实施了堵门、烧纸、往车上贴纸钱等滋扰行为，原审判决综合全案事实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相关情节，判处其刑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 巍 审判员 丛日新 审判员 张晓昆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姜金龙 书记员赵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