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85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波，女，198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庭晓，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胜，男，198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舒根，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皮军，男，197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球，男，198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剑，男，199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延磊，男，197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青，女，198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醴陵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亚林，男，199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淮玉，女，198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上述九个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俊兴，湖南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波因与被上诉人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20）湘0121民初8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波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长沙县人民法院（2020）湘0121民初899号民事判决。二、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九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一、二审诉讼费由九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陈波与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存在民事债务关系缺乏基本事实。本案的基础法律事实是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因孙海虚构“有房出售”被诈骗（已刑案处理）而遭受的损失，而非陈波所欠债务。陈波是在孙海诈骗过程中受蒙骗为孙海代收了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的“房屋定金”。同时也及时足额的将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交来的上述款项交给了孙海，有些款项孙海在场直接收取拿走了（如黄亚林支付的五万元）。“购房”受骗过程中，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与孙海直接见面沟通并去过现场考察（孙海带领看房），所以孙海和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构成刑事法律关系，即国家、罪犯与被害人的法律关系。2019年11月28日，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刑初806号刑事判决书已生效，认定了孙海直接诈骗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的上述事实，并责令孙海赔退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的经济损失25万元。综上，一审民事判决认定陈波与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无事实依据，并且与已生效的刑事判决基本事实和基础法律关系的认定上产生了直接冲突。二、一审判决所依证据不确凿充分。一审判决依据的主要证据是欠条，注重的是形式而非事实，上述欠条作为民事证据使用在法律上存在重大缺陷。欠条主要内容不是陈波所写，是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于2019年1月10日，在中南小学学校办公室以“欠条不签字不让走”的拘禁胁迫方式要求陈波签名，上述签名的真实性存疑。一审法院不仅不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而且推定为陈波签名，这属于滥用自由心证权利；其次，即使欠条为陈波所写，也不是客观事实，因为本案的基本事实是刑事法律关系，陈波代收代交“购房订金”属于代理行为，并不是陈波欠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的债务，就像打了借条但并没有收到借款不构成借贷事实一样；再次，一审法院没有注意到双方作为证据提交的“收条”，收条是先前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要求陈波代收“购房订金”时出具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欠条是在孙海诈骗案发后，为了转嫁风险，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逼陈波写的，并不是真实的。另外，一审判决以陈波与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的个别微信对话为依据，判定本案为民事债权债务关系，而微信对话中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与孙海见面沟通“购房”以及实地考察工地现场这些能直接证明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与孙海诈骗这种刑事法律关系的对话和拿陈波小孩威胁这些对话只字不提，显然是不公平的。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2020年3月15日，陈波曾书面申请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在孙海诈骗过程中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报案材料和陈述笔录，这些材料能够证明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与孙海的直接洽谈情况，进而证明其法律关系。当时不具备“转嫁风险”的考虑，具有真实性。但一审法院在开庭质证时才知道该申请，进而在判决书中判决“不予准许”,这种做法明显有悖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的有关程序。2020年4月3日，本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最后陈述后，法官询问了双方当事人是否同意调解。当时双方当事人都回答同意调解，但法官却没有主持调解，径直当庭宣判，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着重调解原则”，侵犯了双方当事人自愿调解的权利。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作为本案主要证据的“欠条”存在重大缺陷，不是陈波真实意思表示，所有陈波与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没有依法形成确定债权债务的合同关系。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因孙海侵权形成的形式事实已由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这种侵权之债没有通过法律程序转移，没有转变为陈波与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的民事合同之债，一审判决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和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辩称，一、本案中，陈波在收取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购房定金时，告知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其在保利房产公司有熟人，可以不经过摇号拿到低价房，并且一直和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讲的是收取的定金要交保利公司，而不是交由第三方，并且承诺没买到房子定金会退还。在收取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定金时，从未说过是找孙海买房子。陈波是在收了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定金无法签订合同后才告知，收取的定金交给了陈波“老公”并不是保利公司。陈波收取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定金后被他人骗走，损失应由自己承担。陈波采用欺诈的手段，骗取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的定金，本应承担返还的义务。二、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的定金均转账支付至陈波的个人账户，经与陈波协商，陈波同意退还收取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的定金，并出具《欠条》，对金额进行了确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签名的欠条，承担返还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定金的法律责任。三、陈波签署欠条是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胁迫的情形，陈波也未向公安机关就胁迫拘禁行为报案或在法定期间请求法院撤销，欠条作为双方债权债务凭证，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四、孙海被追究刑事责任并被判决退赔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款项并不免除陈波的民事法律行为。综上，陈波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基础，请贵院依法驳回陈波的全部上诉请求。李胜、舒根、皮军、史球、李剑、郑延磊、谢青、黄亚林、罗淮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波还清李胜、舒根、皮军、史球、李剑、郑延磊、谢青、黄亚林、罗淮玉购房订金2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交付时计算至还款之日，按银行基准利率计算）；2、陈波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7-2018年期间，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需要买房，向陈波支付购房订金。2019年1月10日，陈波出具欠条：今欠李胜、舒根、皮军、史球、李剑、郑延磊、谢青、黄亚林、罗淮玉总计250000元。2、陈波与案外人孙海系男女朋友关系。3、2019年11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湘0121刑初806号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24日，孙海在长沙县范围内，多次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购买内部指标房为名义，骗取他人财物。具体情况如下：孙海于2018年11月1日，骗取李胜30000元；2018年10月31日，骗取舒根30000元；2018年11月2日，骗取皮军30000元；2018年12月9日，骗取史球50000元；2018年10月30日，骗取李剑20000元；2018年11月15日，骗取郑延磊100000元；2018年11月1日，骗取谢青300**元；2018年12月4日，骗取黄亚林50000元；2018年11月2日，骗取罗淮玉30000元；2018年10月13日、12月24日，分两次骗取张姿243148元；2017年10月，骗取陈波、陈可人一家190000元。2018年12月24日，孙海通过陈波退还李胜10000元、皮军10000元、史球15000元、罗淮玉10000元、舒根10000元、李剑10000元、郑延磊30000元、黄亚林15000元、谢青100**元。案发后，陈波垫付退给张姿143800元。经审理查明后，法院判决：（1）、孙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2）、责令孙海退赔陈可人经济损失190000元，退赔张姿经济损失99348元，退赔李剑经济损失10000元，退赔舒根经济损失20000元，退赔谢青经济损失20000元，退赔李胜经济损失20000元，退赔皮军经济损失20000元，退赔罗淮玉经济损失20000元，退赔郑延磊经济损失70000元，退赔黄亚林经济损失35000元，退赔史球经济损失35000元。4、（2019）湘0121刑初806号刑事判决已生效，至开庭之日，孙海未再进行退赔。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陈波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认为，涉案款项由陈波收取，且陈波出具了欠条，其应当退还相关款项；陈波认为，其只是代为收取订金，所有款项已经转交给孙海，且（2019）湘0121刑初806号刑事判决已经判决由孙海直接退赔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相应款项，故陈波不应向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退还相关款项。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刑事判决追究的是行为人违反刑法的责任，民事合同的当事人是否已经承担民事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责任应当通过民事诉讼程序处理，故涉案刑事案件责令孙海直接退赔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款项不影响陈波基于民事合同关系主张权利。其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陈波表示不记得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提交的欠条上的签名是否是陈波所签，但没有明确否认签字的真实性，同时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陈波收取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购房订金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该欠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结合陈波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对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承诺还款的情况，陈波应按约定向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退还相应款项。再次，陈波向一审法院提交调取（2019）湘0121刑初806号案件中相关材料的申请，因陈波与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双方实际对于本案基本事实并无争议，仅对责任承担存在争议，故一审法院认为无需调取刑事案卷材料，故对其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一、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要求陈波退还购房订金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刑事判决确定的退赔款如果发生实际退赔，可以在本案民事判决执行程序中予以抵扣，属于应当在执行程序解决的问题。二、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与陈波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期限，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可以随时要求陈波还款，因双方并未约定利息，一审法院确定陈波应自本案起诉状送达之日即2020年3月18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九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陈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胜退还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3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限陈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舒根退还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3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限陈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皮军退还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3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限陈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史球退还3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3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限陈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剑退还1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3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六、限陈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郑延磊退还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3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七、限陈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谢青退还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3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八、限陈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黄亚林退还3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3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九、限陈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罗淮玉退还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3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十、驳回李胜、舒根、皮军、史球、李剑、郑延磊、谢青、黄亚林、罗淮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50元，减半收取2525元，由陈波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陈波应否退还九被上诉人款项25万元及相应利息。陈波主张不应承担退还25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责任。本案中，陈波没有明确否认25万元欠条的真实性，且陈波没有提交充分证据否认其收取案涉款项的事实，结合陈波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对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承诺还款的情况，陈波应按约定向罗淮玉、谢青、李剑、史球、李胜、郑延磊、皮军、黄亚林、舒根退还相应款项。故对陈波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陈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上诉人陈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江**审判员  符建华审判员  刘 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宜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