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行终3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虾等76人（具体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陈志福，男，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诉讼代表人：陆广源，男，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诉讼代表人：马德贤，男，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诉讼代表人：刘伟棠，男，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张锦文，广东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岭南大道北12号。法定代表人：朱伟，市长。委托代理人：卢劲松。委托代理人：周蜜。原审原告：李定泉，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马虾等76人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6行初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9日,马德贤、陆广伟、刘伟棠、梁国辉等四人通过EMS向佛山市人民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该府收件后于同月25日发出佛府行复补〔2019〕7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告知申请人根据行政复议一案一申请原则，对五个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应单独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4月2日，佛山市人民政府收到申请人的补正材料并于当日予以受理。2019年4月9日，佛山市人民政府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送达《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南海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复议机关提交了涉案行政行为的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5月29日，复议机关又向双方送达了《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决定延长审限30日。2019年6月21日，佛山市人民政府作出佛府行复〔2019〕85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申请人与涉案林权证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备提起行政复议的主体资格以及南海区政府并非适格的被申请人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驳回申请人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原红星合作社5个生产队全体村民（原佛山市南海区西樵山八村全体村民）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当月25日向行政复议申请人与被申请人送达。马虾等77人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一、撤销佛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佛府行复〔2019〕85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二、判令佛山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原审法院另查明，2004年7月7日，南海区政府对西樵山森林公园旅游开发总公司颁发了《137号林权证》。2019年3月19日，马德贤、陆广伟、刘伟棠、梁国辉等四人以“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原红星合作社5个生产队以户口簿登记核准的共191户794人全体村民”的名义向佛山市人民政府申请本案行政复议。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涉案《137号林权证》由南海区政府于2004年7月7日颁发，佛山市人民政府作为南海区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具有受理本案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佛山市人民政府受理马德贤、陆广伟、刘伟棠、梁国辉的申请后，依法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并送达，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南海区政府是不是适格的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五条规定：“下列不动产权利，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办理登记：（一）集体土地所有权；（二）房屋等建筑物、构筑物所有权；（三）森林、林木所有权；（四）耕地、林地、草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五）建设用地使用权；（六）宅基地使用权；（七）海域使用权；（八）地役权；（九）抵押权；（十）法律规定需要登记的其他不动产权利。”根据上述规定，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林地仍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并不由自然资源局登记，故被诉复议决定书认为应以佛山市自然资源局为被申请人的认定错误，原审法院予以纠正。关于行政复议申请人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依照本法申请行政复议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是申请人。”据此，一次有效的行政复议申请，必须由具体、明确的申请人启动。本案中，马德贤、陆广伟、刘伟棠、梁国辉是以“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原红星合作社5个生产队以户口簿登记核准的共191户794人全体村民”的名义作为申请人提起行政复议，但是《行政复议申请书》既没有794人的签名，也没有附794人的姓名、性别、民族、公民身份号码、住址、联系方式等身份信息的列表或清单，不符合申请人必须具体、明确的要求。申请人提交的《广东西樵山人民群众海外华侨港澳同胞签名如下：》计有十页888人签名，《西樵山上八条村村民合法维权》亦有十页888人签名，该两份签名表均有888人签名，与794名申请人的人数不一致，且没有签名人的身份信息，不能证明申请人具体、明确。同时，该两份签名表也未载明推选马德贤、陆广伟、刘伟棠、梁国辉为代表人、亦未授权张锦文律师为代理人，故马德贤、陆广伟、刘伟棠、梁国辉四人在《行政复议申请书》尾部的签名不能代表794名申请人。总之，《行政复议申请书》没有具体、明确的申请人，马德贤、陆广伟、刘伟棠、梁国辉四人不能代表794人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诉复议决定书认为申请人不具备提起本次行政复议的主体资格，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佛山市人民政府认为本次复议应以佛山市自然资源局为被申请人的认定错误，原审法院予以纠正，但该错误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马德贤、陆广伟、刘伟棠、梁国辉等四人以“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原红星合作社5个生产队以户口簿登记核准的共191户794人全体村民”的名义提起本次复议，但没有具体、明确的申请人，佛山市人民政府以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马虾等77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马虾等77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马虾等77人负担。上诉人马虾等76人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庭审中被告质疑复印件的真实性，原告确认可以提供书证原件，一审法院不予收集核对，不符合收集、采信证据的最基本规范。二、被申请人以马德贤等人代表村民集体申请行政复议，没有具体、明确的申请人为由，驳回行政复议申请，一审法院支持，如此驳回马虾等（包括马德贤等）77人作为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请求，于法无据。请求：1、撤销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6行初87号行政判决；2、判决佛山市人民政府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的理由不成立，判令其恢复审理。被上诉人佛山市人民政府二审答辩称，其坚持一审答辩意见。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涉案《行政复议申请书》既没有794个申请人的签名，也没有附794人的姓名、性别、民族、公民身份号码、住址、联系方式等身份信息的列表或清单。提交的《广东西樵山人民群众海外华侨港澳同胞签名如下：》计有十页888人签名，《西樵山上八条村村民合法维权》亦有十页888人签名，该两份签名表均有888人签名，与794名申请人的人数不一致，且没有签名人的身份信息。本院认为：本案系行政复议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佛山市人民政府作出涉案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依照本法申请行政复议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是申请人。”据此，一次有效的行政复议申请，必须由具体、明确的申请人启动。本案中，马德贤、陆广伟、刘伟棠、梁国辉是以“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原红星合作社5个生产队以户口簿登记核准的共191户794人全体村民”的名义作为申请人提起行政复议，但是《行政复议申请书》没有794人的身份信息的列表或清单，不符合申请人必须具体、明确的要求。申请人提交的《广东西樵山人民群众海外华侨港澳同胞签名如下：》计有十页888人签名，《西樵山上八条村村民合法维权》亦有十页888人签名，该两份签名表均有888人签名，与794名申请人的人数不一致，且没有签名人的身份信息，不能证明申请人具体、明确。同时，该两份签名表也未载明推选马德贤、陆广伟、刘伟棠、梁国辉为代表人、亦未授权张锦文律师为代理人，故马德贤、陆广伟、刘伟棠、梁国辉四人在《行政复议申请书》尾部的签名不能代表794名申请人。总之，《行政复议申请书》没有具体、明确的申请人，马德贤、陆广伟、刘伟棠、梁国辉四人不能代表794人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诉复议决定以申请人不具备提起本次行政复议的主体资格为由驳回复议申请，理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马虾等76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改判的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马虾等76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纪红玲审判员  黄伟明审判员  罗 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黎嘉瑜附：77名原告（其中76名原告上诉）名单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虾，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街十巷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唯严，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长堤路一巷2号403房。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唯敏，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二巷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建和，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二街七巷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建銮，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二街七巷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胜奀，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云端村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河璋，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1号Ｂ座402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金汉，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四巷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金洪，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四巷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建国，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云端村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德安，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龙泉路樵峰楼602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光明，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大塘正街1座705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啟亨，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二街七巷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晚才，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云端村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德权，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二巷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德桥，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五巷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顺好，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龙泉路碧玉楼2座404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淑芬，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景峰楼301房。上诉人（原审原告）：关达柱，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二街六巷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关达苏，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云端村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德辉，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迳边村南阳弟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冼大来，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云端村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冼大明，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云梯东街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德潮，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云梯东街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国良，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云端村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德养，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二街九巷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德贤，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伟钧，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石牌村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美珍，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石牌村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道抗，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云梯东街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伯荣，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石牌村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家彪，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石牌村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家宾，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官山东街顺景楼401房。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道池，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街1号Ｄ座401房。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伟生，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二街七巷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忠，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石牌村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继源，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迳边村南阳弟街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永雄，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二街八巷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继良，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四巷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继培，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云梯东街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展红，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城门四街20号601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次弟，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天佑一路9号501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碟珍，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湖景路18号11座601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英富，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南桂西路37号一座302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杰泉，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七巷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啟秋，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高街西街五巷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启端，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高街西街五巷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贵全，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街五巷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裕泉，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云梯东街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啟东，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云梯东街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六妹，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二街五巷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汪，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云梯东街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啟成，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中旅西一幢301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俭雄，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五巷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赞雄，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三巷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子云，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二巷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相雄，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三巷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啟谋，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十巷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福，男，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彩霞，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云梯东街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兆联，曾用名罗大牛，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云梯东街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五四，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四巷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大虾，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二街十巷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楚华，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二街三巷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金，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碧云村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心华，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云路村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潮新，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云梯东街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棠，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伟杰，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云路村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简志文，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大科村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简志强，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大科村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简志华，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西街1号Ａ座302房。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达，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江浦东路南海丝厂楼Ｂ座704房。上诉人（原审原告）：简锦虾，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山大科村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桂枝，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碧云街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广源，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