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37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栋，男，汉族，1977年7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珂，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美药业（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法定代表人：林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豪，广东广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卓良坤，广东广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国栋因与被上诉人深美药业（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7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国栋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改判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48.5万元；三、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上述借款自2014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暂计至2019年8月8日为343783.69元）；四、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股东）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148.5万元的股东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认为双方不存在借款事实，属事实错误，应予纠正。1、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收款收据，确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148.5万元。2014年8月25日，被上诉人出具收款收据一份，确认向上诉人借款148.5万元。该收款收据上加盖的印章为深圳市深美药业有限公司收款专用章。该印章虽未经备案，但该印章是被上诉人成立后一直使用到2017年9月，是被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正常使用的印章。该收款收据充分证明双方之间存在148.5万元的股东借款。2、被上诉人的财务系统金蝶KIS系统明确记载对上诉人的“其他应付款为148.5万元”，该款项法律性质为借款。3、专项审计报告认定上诉人存在投入款多于应缴出资额的事实，同时审计结论认为股东多投入的款项应记股东借款。二、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增资协议或者股东之间存在增资约定的情况下，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多支付的148.5万元款项实际为增资款，显属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若认定涉案148.5万元是增资款，必须存在增资决议或者增资协议或者股东之间存在增资约定，但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上述证据，因此，原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三、《合作经营协议书》并无关于公司增资的约定，因此，无论《合作经营协议书》是否有效、有无履行，涉案148.5万元并不能认定为增资款，原审判决故意混淆“股东投资款”与“增资款”的概念，导致判决理由毫无逻辑、判决结果错误。四、《佛冈县仁X药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委托并购服务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相反，上述协议与实际履行情况相矛盾，原审判决将其作为认定事实和判决理由依据，显属错误。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148.5万元的股东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而被上诉人全体股东之间自始至终并无任何关于被上诉人增资的约定，因此，涉案148.5万元应认定为股东借款，被上诉人应予以偿还。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深美公司答辩称：一、原审认定双方不存在148.5万元的借款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出具的收款收据并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上诉人未能合理解释。上诉人出具的收款收据上所盖的“深圳市深美药业有限公司”收款专用章并不是被上诉人经营使用的印章，未在公安处备案。二、上诉人提交的“金蝶KIS”系统的记载也未能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金蝶KIS”系统记载林某贷253万元、上诉人贷148.5万元、许某贷148.5万元，与被上诉人主张的三人根据合作经营协议书的约定，三人投资金额及比例为林某以货物及资源作价345万元，占股46%；上诉人刘国栋投入202.5万元，占股27%；许某投入202.5万元，占股27%，该主张与实际的控股情况比例相互佐证，因此，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三、上诉人主张对被上诉人的出资认缴部分的148.5万元为增资款，是故意曲解事实、偷换概念的行为，原审判决并未认定该148.5万元为增资款，而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投资款。原告刘国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48.5万元；二、被告支付原告上述借款自2014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暂计至2019年8月8日为343783.69元）；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网站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被告于2003年9月8日注册成立。2014年7月28日，被告的实收资本由80万元变更为200万元。2015年4月16日，被告股东由原告（出资比例73%）、许某（出资比例27%）变更为原告（出资比例73%）、许某2（出资比例27%）。2015年12月8日，被告法定代表人由原告变更为林某，股东由原告（出资比例73%）、许某2（出资比例27%）并更为原告（出资比例27%）、许某2（出资比例27%）、林某（出资比例46%），被告名称由原名称深圳市深美药业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2018年1月23日，被告股东由原告（出资比例27%）、许某2（出资比例27%）、林某（出资比例46%）并更为原告（出资比例27%）、许某2（出资比例27%）、林某（出资比例36%）、林某2（出资比例10%）。原、被告确认被告原为佛冈县仁X医药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迁至深圳市。但原告主张：被告是由原告及许某以120万元的价款从佛冈县仁X医药有限公司的原股东邹某、邹某2、邹某3处100%收购而来。截至2014年9月，原告及许某共向被告投资款项405万元，除股权收购款120万元外，还包括出资120万元将被告的实缴注册资本由80万元并更为200万元，支付公司运营的前期费用151533元，支付垫资1498467元。原告认为，被告股权历经多次变更，自最后一次股权变更起至原告之诉之日止，原告持股27%未再进行变动，据此，原告应缴纳的出资款为54万元（被告注册资本200万元），但实际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款项共计为202.5万元，超出出资款的部分即148.5万元应为原告向被告提供的股东借款，且该借款已经被告及被告股东认可。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上列诉讼请求，并提交了一下证据为证：1、被告于2014年8月25日出具的两份收款收据，分别载明：收到原告投入款54万元，收到原告借入款项148.5万元。收款单位公章为：深圳市深美药业有限公司收款专用章（无人签名）。2、被告的财务系统金蝶KIS系统记录，内容为深美药业公司（明细账、总账）其他应付款记账单截图，证明应付原告欠款为148.5万元，与证据1中的收款收据相印证。3、深圳天大联合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关于企业投资款及股东前期投资往来款专项审计报告》，证明经第三方审计机构对被告股东投资往来款进行专项审计，审计报告截止2014年9月30日，股东刘国栋、股东许某共同累计支付投入款405万元，其中包括前期收购款120万元，投资资本增资款120万，直接投资前期费用15.1533万元，垫资款149.8467万元，扣除刘国栋、许某应缴纳的出资额108万元后，应记借入股东款297万元，挂其他应付款入账。该审计结论与证据1、2中，原告向被告提供的股东借款数额相一致。4、证明、刘某私人账户银行明细流水、原告投入款项给被告的单据，证明相关流水和单据为证据3专项审计报告中的材料，证明原告入股被告后支付的出资款以及股东借款的事实。5、《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档案查询清单》，证明2014年7月28日，被告进行了增资，将注册资本由80万元增加至200万元，原告已依约履行了增资义务，按照原告的持股比例，原告累计实缴出资额共计146万元。6、深圳农村商业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原告于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投入被告款项，累计264.2万元。7、被告收款账户，证明被告使用刘某私人银行账户作为公司收款账户，证明原告划入刘某个人账户的款项实际为投入到被告的款项。8、报警回执以及立案告知书、司法专项审计、厂房租赁合同书、交款通知单、租金收据、深圳市X堂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账户信息单、深圳市X堂药业连锁有限公司的企业、网上银行交易系统明细账，证明因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林某涉嫌职务侵占，原告于2019年1月28日向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于2019年2月26日对林某涉嫌职务侵占一案立案侦查。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1，被告不予认可，主张该证据所盖的收款专用章，是没有经过公安局备案的，并不属于被告公司使用的公章，其次该收款收据并没有相关经手人的签字。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2，被告不予认可，主张该证据为原告登录，可以随时修改。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3，被告不予认可，该审计报告首页显示委托单位为深美药业公司也就是本案的被告，主张被告从来没有委托该事务所对被告公司进行审计，原告也没有提交任何委托合同或委托手续证明是被告委托了该事务所进行审计。此外，该审计报告所列的单据，统计以及内容混乱，并不能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投入了202.5万的投资款。最后审计报告第七条审计意见第四款也载明贵公司本次对前期实收资本投资款及股东投资往来款情况的确认归属处理，由贵公司自行决定。可见，审计报告从来没有认定过原告对被告的出资超过认缴部分属于借款。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4，被告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且所列单据以及报销单混乱，并不能证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5，被告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主张被告提交的公司章程可证明被告股东林某、许某以及原告均在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约定对被告进行经营行使和履行各自的合同权利、义务。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6，被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实原告主张。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7，被告认为没有原件，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8，被告认为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任何的关联关系，且原告针对股东林某的刑事控告，派出所查明事实后已经予以撤案处理，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主张，被告是由林某、许某、原告共同出资以120万元的价款从佛冈县仁X医药有限公司的原股东邹某、邹某2、邹某3处100%收购而来，而且有关收购的事宜是由林某与邹某、邹某2、邹某3协商的，林某、许某、原告就共同合作投资经营被告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林某以货物及资源作价出资345万元，许某、原告各投入现金202.5万元入股参与经营，以上合计投资额为750万元，林某占46%，许某占27%，原告占27%，合作经营的利润分配方式为按出资比例，自负盈亏。同时，林某、许某、原告还约定以许某、原告作为在册股东变更工商登记。故被告认为，2015年12月8日，原告正是根据上述《合作经营协议书》的约定将46%的股权变更登记至林某名下。为证明被告的上述主张及反驳原告的证据，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为证：1、林某、许某、原告于2014年3月11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证明原告主张的借款实际为对被告的投资款。2、报警回执，证明原告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告已经于2019年4月26日向深圳市公安局宝岗派出所报案。在派出所的主持下，原、被告双方已经聘请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公司进行全面审计工作。3、林某与邹某、邹某2、邹某3于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以120万元价款收购仁X医药100%股权的《佛冈县仁X医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120万元转让款分四次支付，签订协议时支付36万元（其中林某在签订协议前已支付5万元定金），完成股权变更当日支付48万元，完成《药品经营许可证》变更当日支付12万元，完成税务变更，完成原银行基本户销户当日支付24万元，证明与仁X药业原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为被告股东林某，而不是原告与许某。4、被告公司章程（2015年12月8日）、被告公司章程（2018年1月23日），证明林某、许某、原告实际以合作经营协议书的约定，对被告公司进行经营、行使和履行各自的合同权利、义务。5、收缴旧章收据、申请刻制印章登记卡，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收款收据中所盖的收款专用章，未经法定程序备案，不属于被告公司使用公章范围。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主张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和许某成为被告股东，林某并未入股被告，因此，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其次，林某于2015年12月8日入股后，被告的注册资本仍为200万元且至今未发生过变动，说明该协议书确已事实解除，对各方已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原告超过出资额支付的148.5万元应为原告对被告的股东借款，被告应全额归还。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主张该回执不能证明原告涉嫌犯罪，公安机关并未正式立案。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主张该协议与被告的工商登记备案信息及公司章程相矛盾，股东资格认定，应当以公司章程或者工商登记为准。林某是2015年12月8日通过受让原告部分股权方式，成为被告股东，该事实证明该股权转让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林某并未受让公司100%的股权。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主张林某入股后的公司章程，明确记载被告的注册资本仍为200万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出资，证明上述合作经营协议书对各方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也并未按照合作经营协议书履行。对被告提交的证据5，原告庭后补充提交了部分从被告采购方处取得的收款收据、刘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为证，证明该印章自被告成立后就开始使用直至2017年9月，该印章使用场合多为确认被告收到付款方的款项。被告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这一证据不予认可，主张该收款收据不仅印章过于模糊，未能详细分辨，且无被告法定代表人的签章确认，被告的公司名称已于2015年12月8日已从深圳市深美药业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但原告提交的收款落款时间均在2017年，从原告的陈述可知，原告违规使用旧章，不排除原告单方制作本组证据的可能性，另收款收据显示的付款人亦与刘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的付款人不一致。另查，对于涉案股权收购款120万元的支付情况，被告在庭审时主张，原告主张该款是有林某先期支付10万元诚意金，剩余110万元用原告与许某投入的现金出资款支付。庭后，原告提交了其与刘某（原告哥哥）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为证，证明上述120万元收购款分别由原告于2014年3月12日向邹某支付31万元，原告于2014年3月14日向邹某配偶吴某支付53000元，刘某于2014年4月17日向邹某支付48万元，刘某于2014年6月23日向邹某支付24万元，原告于2014年7月29日向邹某支付12万元，合计120.3万元。被告对原告的这一主张不予认可，主张与事实不符，根据涉案《合作经营协议书》及《佛冈县仁X医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及许某代表林某向仁X医药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尾款为115万元，原告主张支付120.3万元收购款不仅不符合商业常理，且原告主张的收款人吴某并不是邹某的配偶，而是林某配偶，前期5万元定金实际是由林某委托其配偶吴某于2014年3月8日向邹某支付，此款在《佛冈县仁X医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亦有记载。为此，被告提交了《委托并购服务协议》、《推荐确认书》（《委托并购服务协议》补充协议）、吴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委托付款情况说明》、吴某身份证复印件、吴某与林某的结婚证复印件等证据为证，主张上述证据还证明林某因收购仁X医药，还向推荐人支付佣金6万元，此款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亦有记载，相互印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林某的收购并未成功，真正收购仁X医药股权的是原告与许某，林某是从原告处受让46%的股权。林某向仁X医药支付的5万元定金，原告已于2014年3月14日向吴某返还53000元，推荐人的佣金6万元亦是原告于2014年3月14日向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某支付。对于原告与林某的股权转让情况，原告主张，原告与林某仅签署了在工商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款为1元。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予以认可，但认为恰好证明原告与林某的行为是在履行涉案《合作经营协议书》，原告所称的借款是向被告支付的投资款。还查，原告提交的被告的财务系统金蝶KIS系统记录，内容为深美药业公司（明细账、总账）其他应付款记账单截图还载明：除原告贷148.5万元外，林某贷253万元、许某贷148.5万元。另被告主张，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30日的付款申请书均有林某的签字并同意的字样，恰好原告的证据能证明原告、林某、许某都是按照涉案《合作经营协议书》履行。如果按原告所述，林某是2015年12月份才加入被告，不可能在2014年9月就在相应的付款申请书上签字，说明被告在2015年12月8日的章程上面显示被告公司各股东持股比例就是涉案《合作经营协议书》上约定的持股比例。原告主张，林某在报销单据上的签字并非以股东身份，而是以公司普通管理人员的身份。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向其借入股东借款148.5万元，并提交了相应证据为证，但法院认为，该证据并不充分，且相互矛盾，具体理由如下：原告主张被告是由原告与许某从仁X医药原股东处以120万元转让款收购而来，林某在公司受让之初实际并未参与，但却：1、未能合理说明为何在2014年8月25日，按原告主张，当时被告实缴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原告实际占股73%，原告应支付注册资本146万元，尚不包括原告与许某应支付的收购款120万元的情况下，原告却只向被告支付了投入款54万元，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就均记载为借入款项；2、未能合理说明在2015年12月8日，原告主张林某此前未向被告支付过任何投资款，原、被告均未主张被告存在任何经营异常的情况下，原告却同意仅以1元的价款向林某转让46%的股权等。反之，综观被告提交的《合作经营协议书》、《佛冈县仁X医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委托并购服务协议》等证据，并结合涉案12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情况，佣金支付情况，原告提交的被告财务系统记录的深美药业公司（明细账、总账）其他应付款记账单截图显示的林某贷253万元、许某贷148.5万元、原告贷148.5万元的内容，原告提交的被告付款申请书中林某的审批意见，原告最后以1元价款向林某转让被告46%股权的行为等等，被告有关被告为林某、许某、原告三人共同出资从仁X医药股东处转让股权，并约定各占46%、27%、27%的主张，理由更加充分，且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涉案证据相互印证。因此，在原告未能进一步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存在借贷事实的情况下，原告应对此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法院依法采信被告的主张，即原告主张其向被告支付的涉案148.5万元股东借款实为向被告支付的投资款。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148.5万元本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国栋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0629.5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5629.5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提供的深圳天大联合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关于企业投资款及股东前期投资往来款专项审计报告》载明“本专项报告仅提供贵公司（即被上诉人）对前期实收资本投资款及股东前期投资款情况的确认使用，不得用作任何其他目的”。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深美公司应否归还上诉人刘国栋借款本金148.5万元以及利息。本案中，上诉人上诉主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148.5万元的股东借款，提供了《收款收据》、被上诉人的财务系统金蝶KIS系统记录【内容为深美药业公司（明细账、总账）其他应付款记账单截图】、《关于企业投资款及股东前期投资往来款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予以说明。虽然《收款收据》上载明“今收到上诉人交来借入款项148.5万元”，但“经手人”处无人签名，且加盖的“深圳市深美药业有限公司收款专用章”未经有关部门备案；被上诉人的财务系统金蝶KIS系统记录的内容仅载明上诉人贷148.5万元、林某贷253万元、许某贷148.5万元；深圳天大联合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关于企业投资款及股东前期投资往来款专项审计报告》亦载明“本专项报告仅提供贵公司（即被上诉人）对前期实收资本投资款及股东前期投资款情况的确认使用，不得用作任何其他目的”。基于上述事实，上诉人上诉主张双方存在借款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请求被上诉人返还148.5万元以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259.05元，由上诉人刘国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小丽审判员 黄国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彭镘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