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2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湛江市********。主要负责人：曾志成，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浇媚，男，汉族，1989年7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253。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南禄，男，汉族，1987年4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77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妃盛，男，汉族，1951年12月2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1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美连，女，汉族，1953年4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4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某清，男，汉族，2011年8月2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710。法定代理人：沈南禄，男，汉族，1987年4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77X。以上四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广福，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廖汝生，男，汉族，1976年8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雷州市龙门镇火炬农场**13队宿舍**平房。公民身份号码：440************335。原审被告：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徐闻县曲界镇广东省华海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华丰分公司厂区内/div>法定代表人：李某1。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黄浇媚与被上诉人沈南禄、谭妃盛、苏美连、沈仁清、原审被告廖汝生、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2民初20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黄浇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被上诉人谭妃盛及沈南禄、谭妃盛、苏美连、沈仁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广福、原审被告廖汝生、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黄浇媚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2民初2080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并依法予以改判。上诉理由：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2民初208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交警部门和一审法院认定存在严重错误，根据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令调取的事故认定书有两份是不一样的，上诉人对本案的事故认定书不予承认。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事故认定书做出的事故认定时间不一样，并且在雷州市看守所调取的对于交警部门进入看守所向黄浇媚向其送达事故认定书当天的记录，是没有任何人提讯或会见黄浇媚的，对此上诉人和黄浇媚申请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进行重新认定，并请交警部门出庭质证，同时对于沈南禄和沈仁青的伤残等级不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黄浇媚驾驶的车辆遭遇沈南禄驾驶的无牌无证超载摩托车被黄浇媚包头超车，造成的交通事故雷州交警部门选择性的取证，先关押后取证。为隐瞒沈南禄驾车的事实不调取龙门公路养护站及8267001还有8267002、8267003四个监控视频以鉴别摩托车驾驶人，没有对具有吸毒史的涉嫌驾驶人沈南禄进行酒毒驾驶测试，在该情况下就凭沈南禄一个人的说法认定谭娇珠为驾驶人，本案事故出现前后落款日期以及文号不一致的事故认定书，并且事故认定书根据雷州看守所的记录交警部门声称的送达当日，并没有交警进出看守所的记录，另外对两车辆碰撞的痕迹，摩托车把手人体残留的痕迹没有进行相应的鉴定，在此导致本案的事故责任、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黄浇媚多次申请对事故事实和责任以及相应的碰撞痕迹进行认定的鉴定都被毫无理由的拒绝。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和有违反法律规定，请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沈南禄、谭妃盛、苏美连、沈仁清共同辩称，上诉人上诉的主要理由是认为事故认定书认定不公，但是上诉人的以上内容及相关的理由在（2019）粤0882刑初53号及庭审、刑事判决书中也做出了审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于刑事部分的上诉请求也以刑事裁定书的形式裁定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以上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相悖，毫无依据，本案涉案的事故是2017年6月23日发生，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每一次的开庭都对死者家属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我们只希望法院尽快公正判决以告慰死者及家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廖汝生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对本案没有具体意见。沈南禄、谭妃盛、苏美连、沈仁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黄浇媚、廖汝生、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沈南禄、谭妃盛、苏美连、沈仁清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1159045.6元；2、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黄浇媚、廖汝生、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6月23日22时许，黄浇媚驾驶粤G*****号牌小型轿车从207国道沿着689县道往雷州市金星农场方向行驶。22时05分，行驶至X689线雷州市********时，碰撞前面同方向谭娇珠驾驶的无悬挂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谭娇珠当场死亡、沈仁忠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和沈南禄、沈仁清二人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的雷公交认字［2017］第00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浇媚应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谭娇珠、沈南禄、沈仁忠、沈仁清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黄浇媚驾驶粤G*****号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林苏明，该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并不计免赔）。该次事故是黄浇媚无偿接送廖汝生回家返程中发生的，事故发生后，廖汝生垫付了谭娇珠的丧葬费。受害人谭娇珠与其丈夫沈南禄分别于2007年1月19日生育儿子沈仁忠、2011年8月22日生育儿子沈仁清，其儿子沈仁忠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6月26日）。受害人谭娇珠的父亲谭妃盛于1951年12月26日出生，母亲苏美连于1953年4月8日出生，其父母亲一共生育五个子女，均已成年。另查明，该事故中伤者沈南禄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44839.65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89200元;受害人沈仁忠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394360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300元；伤者沈仁清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49736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24000元。再查明，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黄浇媚犯交通肇事罪，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7）粤0882刑初732刑事判决，宣判后，黄浇媚不服，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粤08刑终39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粤0882刑初53号刑事判决，判决黄浇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宣判后，黄浇媚不服，再次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12月3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8刑终388号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沈南禄、谭妃盛、苏美连、沈仁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黄浇媚提交的证据、庭审笔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提交的《中止审理申请书》、一审法院（2019）粤0882刑初53号（重审）《刑事判决书》及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8刑终388号《刑事裁定书》（终审裁定）等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案中，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的雷公交认字［2017］第00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浇媚应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谭娇珠、沈南禄、沈仁忠、沈仁清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黄浇媚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复核申请，视为放弃抗辩权。沈南禄等人主张因谭娇珠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沈南禄等人提供的证据，湛江农垦金星农场出具的证明与房屋出租合同中的租房时间不一致，且该证明内容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的“证明材料”的形式要求；租金收据编码存在连码情形。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均存疑，不能证明受害人谭娇珠在事故发生上一年度在金星农场居住的事实。由于沈南禄等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受害人谭娇珠经常居住在金星农场和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沈南禄等人的该项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沈南禄等人因谭娇珠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条件和范围，一审法院对沈南禄等人因谭娇珠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的计算。《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中，受害人谭娇珠因交通事故死亡。虽然沈南禄等人不能举证交通费正式票据，但沈南禄等人作为死者的亲属在办理丧葬事宜时确实产生交通费等损失。根据本案的具体实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沈南禄等人因对受害人谭娇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为2000元。2、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依据《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案中，受害人死亡时尚未满60周岁，故死亡赔偿金为343360元（17168元/年×20年）。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依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中，受害人谭娇珠的儿子沈仁清于2011年8月22日出生，谭娇珠的父亲谭妃盛于1951年12月26日出生，母亲苏美连于1953年4月8日出生，受害人谭娇珠死亡时，沈仁清年满5周岁零10个月，尚需抚养12年2个月即146个月，谭娇珠承担1/2的扶养义务；其父亲谭妃盛年满65周岁零5个月，尚需赡养14年7月即175个月，其母亲苏美连年满64周岁零2个月，尚需赡养15年10月即190个月，谭娇珠对其父母分别承担1/5的赡养义务。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7500.5元{15411元/年÷12个月×[146个月×(1/2＋1/5＋1/5)＋29个月×(1/5＋1/5)＋15个月×1/5]}。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故死亡赔偿金共计530860.5元（343360元＋187500.5元）。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谭娇珠死亡，确实给沈南禄等人在精神上遭受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由于谭娇珠在本次事故无责任，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综上，沈南禄等人因谭娇珠死亡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为：1、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为2000元；2、死亡赔偿金共计530860.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582860.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按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用、整容费、营养费。本案沈南禄等人因谭娇珠死亡造成的合理损失合计582860.5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为2000元、死亡赔偿金530860.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582860.5元。该事故中伤者沈南禄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44839.65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89200元;受害人沈仁忠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394360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300元；伤者沈仁清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49736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24000元。四人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合计1171769.15元（144839.65元＋582860.5元＋394360元＋49736元），已经超过限额110000元；四人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合计113500元（89200元＋300元＋24000元），已经超过限额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保险的限额”的规定,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110000元向沈南禄等人赔偿54716.11元(110000元×582860.5元÷1171769.15元)。超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为528144.39元（582860.5元－54716.11元），由于黄浇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黄浇媚应负担528144.39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该次事故是黄浇媚无偿接送廖汝生回家返程中发生的，黄浇媚在该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故被帮工人廖汝生对黄浇媚负担的528144.39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黄浇媚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不计免赔，故黄浇媚、廖汝生应负担的528144.3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先负责赔付。综上，扣减廖汝生垫付的丧葬费140020后，沈南禄等人因谭娇珠死亡造成的损失为388124.39元，本案中四人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共计1165269.15元（1171769.15元-110000元+113500元-10000元），已超出商业三者险中限额100万为25249.15元（1025249.15元-1000000），故黄浇媚、廖汝生应负担的388124.3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责赔付378565.92元（388124.39元×1000000元÷1025249.15元），黄浇媚、廖汝生应连带赔偿超出商业险部分的9558.47元（388124.39元-378565.9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负责赔偿54716.11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负责赔偿378565.92元。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本案系涉及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案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虽然不是侵权人，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应当赔偿沈南禄等人433282.03元（54716.11元＋378565.92元）而未予赔偿，应承担败诉责任，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总额433282.03元相应的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沈南禄、谭妃盛、苏美连、沈仁清赔偿54716.11元；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沈南禄、谭妃盛、苏美连、沈仁清赔偿378565.92元；三、限黄浇媚、廖汝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沈南禄、谭妃盛、苏美连、沈仁清赔偿9558.47元；四、驳回沈南禄、谭妃盛、苏美连、沈仁清对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31.41元，由沈南禄、谭妃盛、苏美连、沈仁清负担7432.1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7799.23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雷公交认字[2017]第00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雷公交认字[2017]第00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被生效的裁判文书（2019）粤0882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2019）粤08刑终388号刑事裁定书采用作为定案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雷公交认字[2017]第00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确认的事实，被上诉人无需再举证证明其真实性，上诉人主张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错误，又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事故认定书，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采纳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雷公交认字[2017]第00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交警部门和一审法院认定存在严重错误”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黄浇媚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99.2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7749.23元，黄浇媚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