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4民终15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省泓轩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白银市平川区。法定代表人：丁鹏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彩，白银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凤桥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定西市安定区。法定代表人：段小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花，甘肃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玉众，男，197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白银市平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定凯，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甘肃省泓轩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轩公司）、甘肃凤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玉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平川区人民法院（2020）甘0403民初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泓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彩，上诉人凤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花，被上诉人冯玉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定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泓轩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并应承担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该认定明显有误。一审判决认为协议第六条第二项属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的承诺过于武断，光伏发电设备是批量购进的，款项也是上诉人支付的，并且即便存在违约行为，该违约行为与被上诉人的损失之间也不存在因果关系。2.一审判决对于损失的计算没有依据，且明显错误。一审判决以0.4878元/度计算损失于理不通。一审判决以7872元÷0.3078元/度÷23个月×12个月来确定年发电量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明显有失公允。二、一审判决程序错误，判决结果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要求退赔设备费用的主张明显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仅主张了利息损失9880元，但一审判决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了判决。三、一审判决不但没有法律依据，且严重不公。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凤桥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只是施工方，负责发电设备的安装及正常运行后的保修及维修义务，以获取劳务费7000元，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义务。2.一审没有厘清合同的性质及上诉人的义务，而且否认了上诉人所付出的劳务成果，上诉人负责发电设备的安装施工，不能因安装施工中有对产品的指定就承担提醒义务，这与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不符。3.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农户从信用社贷款支付给泓轩公司，但至今尚有20万元的安装费泓轩公司未垫付，上诉人也是受损失的一方，此种情况下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显失公平。4.一审判决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将运行发电后诸多不可控因素与安装行为相关联没有依据。二、上诉人仅在安装协议上作为安装施工方签章，因此上诉人只能承担安装施工合同义务，除此之外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冯玉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冯玉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冯玉众与泓轩公司、凤桥公司签订的分布式光伏发电设备安装协议书；2.依法判令冯玉众因合同关系而背负的贷款及利息由泓轩公司承担；3.依法判令泓轩公司与凤桥公司自行拆除安装于冯玉众自有场所内的发电设备，恢复原状，并协助冯玉众办理撤销发电并网手续；4.本案诉讼费由泓轩公司、凤桥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冯玉众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泓轩公司、凤桥公司承担违约责任，退赔设备费用40000元；2.依法判令泓轩公司、凤桥公司承担冯玉众因银行贷款而付出的利息损失9880元，利息自安装之日计算至2020年5月17日，按照年利率6.175%计算；3.依法判令凤桥公司继续履行协议书所赋予的设备维护义务；4.本案诉讼费用由泓轩公司、凤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甲方冯玉众与乙方凤桥公司、丙方泓轩公司签订分布式光伏发电设备安装协议书及附加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内容9.8KW分布式光伏发电设备的购进及安装，包括发电设备的支架、组件、逆变器等设备安装，包括发电设备的支架、组件、逆变器等设备安装及发电并网。甲方将该工程发包给乙方实施，所安装的发电设备由乙方选择并指定，由丙方垫资购进，发电设备款及安装费共计80000元，其中安装费7000元。乙方的安装费由丙方代甲方垫付，甲方申请办理80000元的精准扶贫光伏专项资金贷款，用于偿付发电设备款及其安装费。协议第六条第二款约定甲方所贷款项的还款方式由放款银行从甲方应得发电款中代发代扣，还款期限为6-7年。在还款期内因天气的原因影响没有还清银行贷款的，还款期限可延长半年或一年。协议还约定了甲、乙、丙方各自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等其他事宜。2018年5月17日，冯玉众与白银市平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农户小额信用贷款自助循环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8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8年5月17日至2020年5月16日，借款用途为其他农业（太阳能发电），借款利率为6.175%，罚息利率在贷款合同利率的基础上加收百分之五十，担保方式为信用，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还款来源为发电收入。同日，冯玉众向该社提交了光伏产业扶贫贷款受托支付申请书，委托该社将借款资金80000元支付给泓轩公司。另查明，2018年4月22日，泓轩公司工作人员代冯玉众向白银市平川区发展和改革局提交了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登记申请表，该申请表上载明装机容量9.8KW，年平均发电量21168kws。2018年6月11日，国网白银市平川区城郊供电公司向平川区发展和改革局提交了国网白银市平川区城郊供电公司关于冯玉众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备案的报告，申请将平川区冯玉众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备案。白银市平川区发展和改革局于2018年6月13日向国网白银市平川区城郊供电公司下发了关于平川区2018年度（第五批）自然人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备案的通知，主要内容为经审核，该批次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符合登记备案条件，予以备案，并提出有关要求。2018年7月1日，冯玉众安装的光伏设备开始发电，国网平川供电公司按照0.3078元/度的标准向冯玉众计付上网电费。本院诉讼过程中，经多方协调，国网平川供电公司按照0.18元/度的标准向冯玉众计付补助电费。国网平川供电公司向冯玉众计付自2018年7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上网电费共计7225.3元，计付2018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的补助电费4496.22元。再查明，2018年5月30日，泓轩公司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川区支公司购买了冯玉众安装的光伏太阳能板及附属设备成套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2020年4月17日，泓轩公司再次向该保险公司购买了设备保险，保险期间自2020年4月17日至2021年4月16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泓轩公司是否构成违约；二、冯玉众因光伏发电项目所遭受的损失为多少；三、损失赔偿主体及赔偿数额；四、凤桥公司应否继续履行设备维护义务。一、泓轩公司是否构成违约。涉案分布式光伏发电设备安装协议书系冯玉众、泓轩公司、凤桥公司三方签订，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按照该协议书第六条第二款约定“甲方所贷款项的还款方式由放款银行从甲方应得发电款中代发代扣，还款期限为6-7年。在还款期内因天气的原因影响没有还清银行贷款的，还款期限可延长半年或一年”，并结合泓轩公司向平川区发展和改革局提交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登记申请表上载明年平均发电量21168kws的内容，可以认定协议第六条第二款约定应为泓轩公司向冯玉众作出的承诺。按照目前冯玉众安装的光伏发电设备年平均发电量为12247（7225.3元÷0.3078元/度÷23个月×12个月=12247），光伏发电设备每年产生的收益为5974元【12247度×（0.3078元/度+0.18元/度）=5974元】。而按照协议书第六条第二款6-7年，至多8年还清银行贷款的约定测算，光伏发电设备在7年内产生的收益共计47792（5974元×8年=47792元），显然光伏发电设备7年产生的收益无法还清银行贷款本息，故泓轩公司对冯玉众作出的6-7年还清银行贷款的承诺已明显不能实现，冯玉众安装光伏发电设备的目的亦不能实现，故泓轩公司构成违约。另，按照协议约定泓轩公司负有代冯玉众垫付发电设备款及安装费、购买发电设备交付冯玉众后的前6年设备保险费的合同义务，而根据泓轩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付款凭证及冯玉众安装发电设备和银行发放贷款的时间，可以认定泓轩公司并未履行垫付设备款及安装费的义务。同时，根据泓轩公司提供的保单可以确认泓轩公司只购买了2018-2019年、2020年-2021年的光伏发电设备保险，2019年-2020年期间的设备保险并未购买，泓轩公司履行义务不符合协议约定，构成违约。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泓轩公司应承担采取补救措施、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二、冯玉众因光伏发电项目所遭受的损失为多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冯玉众与白银市平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农户小额信用贷款自助循环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8年5月17日至2020年5月16日，借款利率为6.175%。不考虑冯玉众每月主动还款情况，该笔借款两年借期内产生利息共计9880元（80000元×6.175%×2=9880元），根据冯玉众、泓轩公司、凤桥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六条第二款光伏发电设备产生的收益在6-7年，至多8年时间内还清银行贷款本息的约定，冯玉众本可以在最多8年时间内还清银行借款本金和借款期内的利息9880元，即共计89880元。不考虑光伏发电设备老化、天气、太阳光照等因素，按照目前光伏发电设备年平均发电量及上网电价和补助电价计算，光伏发电设备七年产生的收益是5974元/度×8年=47792元。而该收益与89880元相减即为冯玉众的损失，即89880元-47792元=42088元。三、损失赔偿主体及赔偿数额。关于损失赔偿主体。本院认为，冯玉众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签署的借款合同内容知晓并充分理解，其明知泓轩公司向其承诺6-7年，至多8年还清银行贷款本息，仍与白银市平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约定借款期限为2年，且其对白银市平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出承诺，承诺发电款不足以清偿借款本息时，其本人和财产共有人自愿承担债务，愿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愿意以家庭财产偿还借款本息，即其本应在借款到期后向银行清偿借款本息，现借款期限届满，其仍未以自有资金清偿借款本息，对损失扩大存在过错，这一过错亦是本院在计算预期损失时未将逾期利息损失计算在内的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之规定，冯玉众应在借款到期后，积极筹措资金清偿借款本金，将借款本金数额予以冲减，大幅降低支付给白银市平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利息。同时，冯玉众在安装光伏发电设备时应对该设备能够产生的发电量、获得的收益向相关部门咨询，多方考证，而其并未采取相应的措施考察光伏发电项目，对此亦应承担相应责任。泓轩公司的违约行为已在前文论述，此处不再赘述。关于凤桥公司应否承担责任。庭审中,凤桥公司一再抗辩其公司只承担设备安装义务，但协议中明确约定光伏发电设备由凤桥公司指定，并对设备承担二十年的维修义务，凤桥公司的抗辩与事实不符。凤桥公司作为经营和安装光伏设备的专业公司，明知设备的性能，其对协议第六款第二条的约定能否实现应具有强于泓轩公司和冯玉众判断力，未对泓轩公司和冯玉众进行必要的提醒，对三方签订的协议目的无法实现具有一定的过错，不能只享受利益，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故凤桥公司对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若光伏发电设备出现发电量大幅减少的情况时，冯玉众能够举证证明是因凤桥公司的安装行为导致发电量大幅减少时，其仍有权向凤桥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泓轩公司、凤桥公司、冯玉众对产生的损失均应承担责任，综合各自的过错行为和违约行为，同时为平衡各方当事人的利益，本院酌定泓轩公司对损失承担80%的责任，凤桥公司对损失承担5%的责任，由于本院计算损失所依据的年均发电量2200，收益均为测算数据，即泓轩公司向冯玉众支付33700元（42088×80%），凤桥公司向冯玉众支付2100元（32078×5%）。对泓轩公司、凤桥公司赔偿的款项，冯玉众应用于清偿银行借款本息，以避免损失扩大。另，冯玉众提起本案诉讼时提出的诉讼请求是解除协议、拆除设备、银行贷款由泓轩公司偿还，但考虑到会扩大损失、浪费资源，同时出于促进经济发展的考虑，冯玉众不再主张解除协议，而是要求泓轩公司、凤桥公司退赔设备费用40000元、赔偿利息损失9880元，其目标是降低其损失，但其提出的退赔设备4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退赔即退还赔偿，本案中泓轩公司构成违约，非因光伏设备质量问题给冯玉众造成损失，而是因泓轩公司对冯玉众作出的6-7年还清银行贷款的承诺无法实现，因此不存在退赔设备费的情形，但退赔设备费与赔偿损失均属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实现案结事了，本案中应以赔偿损失予以确定。四、凤桥公司应否继续履行设备维护义务。分布式光伏发电设备安装协议书第四条第三款约定了凤桥公司有义务对发电设备进行保修，其中太阳能发电板保修20年，逆变器保修10年。本案中，冯玉众未举证证明光伏发电设备出现问题，亦未举证证明其曾要求凤桥公司履行维修设备义务，冯玉众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为确保光伏发电设备正常发电，凤桥公司应积极主动履行光伏发电设备的维护义务，以维护各方利益。综上所述，对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甘肃省泓轩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冯玉众赔偿损失33700元；二、甘肃凤桥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冯玉众赔偿损失2100元；三、驳回冯玉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7元，冯玉众负担418元，甘肃省泓轩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24元，甘肃凤桥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0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泓轩公司是否构成违约；2.凤桥公司是否构成违约。一、泓轩公司是否构成违约。涉案分布式光伏发电设备安装协议书系冯玉众、泓轩公司、凤桥公司三方签订，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该协议书第六条第二款约定“甲方所贷款项的还款方式由放款银行从甲方应得发电款中代发代扣，还款期限为6-7年。在还款期内因天气的原因影响没有还清银行贷款的，还款期限可延长半年或一年”，并结合泓轩公司向平川区发展和改革局提交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登记申请表上载明年平均发电量17640kws,预计年补助资金11466元的内容，可以认定协议第六条第二款约定应为泓轩公司向冯玉众作出的承诺。按照目前冯玉众安装的光伏发电设备年平均发电量为14415，光伏发电设备每年产生的收益为7032元，而按照协议书第六条第二款6-7年，至多8年还清银行贷款的约定测算，光伏发电设备在8年内产生的收益共计56256元（7032元×8年=56256元），显然光伏发电设备8年产生的收益无法还清银行贷款本息，故泓轩公司对冯玉众作出的6-7年还清银行贷款的承诺已明显不能实现，冯玉众安装光伏发电设备的目的亦不能实现，故泓轩公司构成违约。另，按照协议约定泓轩公司负有代冯玉众垫付发电设备款及安装费、购买发电设备交付冯玉众后的前6年设备保险费的合同义务，而根据泓轩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付款凭证及冯玉众安装发电设备和银行发放贷款的时间，可以认定泓轩公司并未履行垫付设备款及安装费的义务。同时，根据泓轩公司提供的保单可以确认泓轩公司只购买了2018-2019年、2020年-2021年的光伏发电设备保险，2019年-2020年期间的设备保险并未购买，泓轩公司履行义务不符合协议约定，构成违约。故泓轩公司存在多处违约的情形，其应对冯玉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酌定泓轩公司对冯玉众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二、凤桥公司是否构成违约。凤桥公司上诉主张其只承担设备安装义务，但协议中明确约定光伏发电设备由凤桥公司指定，并对设备承担二十年的维修义务，凤桥公司作为经营和安装光伏设备的专业公司，明知设备的性能，其对协议第六款第二条的约定能否实现应具有强于泓轩公司和冯玉众的判断力，未对泓轩公司和冯玉众进行必要的提醒，对三方签订的协议目的无法实现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故凤桥公司对冯玉众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酌定凤桥公司对冯玉众的损失承担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泓轩公司、凤桥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5元，由甘肃省泓轩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甘肃凤桥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晓忠审判员  王承林审判员  于 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田殿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