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617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意，男，1993年9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云芳、刘帆帆，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善晟，男，1996年4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忠卫，男，1991年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炜，男，1994年4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20年5月21日由仓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华靖，男，1996年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20年4月21日由仓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少国，男，1995年4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20年4月21日由仓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意、吴善晟、史忠卫及原审被告人吴炜、吴华靖、陈少国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19）闽0104刑初6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意、吴善晟、史忠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李某被诈骗案 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陈意经对被害人李某位于福州市台江区南台商都的房产进行看点确认，并要求被害人李某签署了部分内容留白的借条、承诺书、代为开锁委托书、租金收条、房屋委托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等文件后，被告人陈意多次借款给被害人李某。在被害人李某无力偿还情况下，被告人陈意遂介绍其向被告人史忠卫借款予以平某。在派人来到被害人李某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楼××单元的家中查看房产证和房产后，被告人史忠卫让李某拿着房产证到其位于福州市台江区××路的万鼎公司内协商借款事宜。期间，被告人史忠卫以低利息为诱饵要求李某将房产证抵押在公司借款。后被告人史忠卫又介绍李某向被告人吴善晟借款。被告人史忠卫、陈意、吴善晟假借“民间借贷”的幌子，采用收取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等方式虚增债务，制造资金走账流水，并在被害人无力偿还借款情况下，互相介绍借款给被害人李某，进一步垒高借款金额。后因被害人李某无法偿还借款，被告人史忠卫、陈意、吴善晟逼迫李某先将上述房产抵押于吴善晟，后又过户到林影（另案处理）用于抵债。经福建居安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估价，上述房产市场价值为人民币254万元。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6月25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5万元，扣除看点费、砍头息、天退款等，陈意通过招商银行卡转给李某4万元，后李某支付8天天退款1.6万元给被告人陈意，并通过再次向陈意借款的方式结清该笔债务。 2、2017年7月4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5万元，扣除2017年6月25日未还清欠款3.2万元及砍头息、天退款、违约金共4.4万元，陈意通过支付宝转给李某6000元，李某支付部分天退款后，因没钱还款，就通过向史忠卫借款的方式结清该笔债务。 3、2017年7月8日，通过被告人陈意介绍，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5.5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以及房产证暂扣款共2.12万元，史忠卫通过吴传峰建设银行账户转给李某3.38万元，后李某通过归还天退款及2017年7月23日向史忠卫再次借款的方式结清该笔债务。 4、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5.5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共1.64万元，并且同日返还房产证暂扣款5000元，史忠卫通过吴传峰建设银行账户转给李某4.38万元。李某归还了部分天退款后，于2017年7月31日再次向史忠卫借款结清该笔债务。 5、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5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共9000元，陈意通过招商银行账户转给李某4.1万元。后李某通过归还天退款及向史忠卫借款的方式结清该笔债务。 6、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0万元，扣除2017年7月8日未还清的尾款2.3万元及砍头息、看点费、天退款、违约金共5.54万元，史忠卫通过吴炜建设银行账户转给李某4.46万元。李某归还了部分天退款后，于8月8日向史忠卫再次借款还清该笔债务。 7、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5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共8000元，陈意转给李某4.2万元。该笔借款已结清。 8、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0万元，扣除2017年7月14日未还清的尾款1.9万元及砍头息、看点费、天退款、押金共6.4万元，史忠卫通过吴炜账户转给李某3.6万元。后李某于2017年9月22日向史忠卫再次借款还清该笔债务。 9、2017年8月8日，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0万元，扣除2017年7月23日未还清的尾款4.71万元及砍头息、看点费、天退款共7.61万元，史忠卫通过吴传峰建设银行账户转账给李某2.39万元。后李某于2017年9月22日向史忠卫再次借款还清该笔债务。 10、2017年8月9日，因被害人李某无力还款，被告人史忠卫、吴善晟将被害人李某带至福州市房产交易中心，并将被害人李某的房产抵押于被告人吴善晟名下。随后，被告人吴善晟再次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0万元，并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给李某，按吴善晟的要求，转给林洪文1.2万元，转给史忠卫2.7万元，李某实际到手6.1万元。后李某于2017年9月15日再次向吴善晟借款还清该笔债务。 11、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0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共2.8万元，史忠卫通过吴传峰转给李某7.2万元。后李某于2017年9月22日向史忠卫再次借款还清该笔债务。 12、2017年8月20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5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共8000元，陈意通过银行转给李某4.2万元。该笔借款已结清。 13、2017年8月21日，通过史忠卫，被告人吴善晟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0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共2万元，吴善晟通过银行账户转给李某8万元。后李某于2017年9月15日再次向吴善晟借款还清该笔债务。 14、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0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共3.1万元，史忠卫通过吴传峰建设银行账户分两次转给李某6.9万元。2017年10月24日，李某将其位于泰禾红峪的房产抵押向史忠卫、吴善晟等人借款后结清该笔债务。 15、2017年8月30日，通过史忠卫，被告人吴善晟借款给被害人李某20万元，并通过银行分两次转给李某20万元，李某按吴善晟的要求分别转到其他账户4.3万元、5.8万元，李某实际到手9.9万元。后李某于2017年9月15日再次向吴善晟借款还清该笔债务。 16、2017年9月3日，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0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共3万元，史忠卫通过吴传峰银行账户转给李某7万元。后李某于2017年9月22日向史忠卫再次借款还清该笔债务。 17、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5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共8000元，陈意通过自己的账户转给李某4.2万元。 18、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吴善晟借款给被害人李某50万元，双方约定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等费用12.7万元，吴善晟通过自己银行账户转给李某50万元，李某依照吴善晟要求，转至罗学渭账户19.5万元和林洪文账户3.1万元，同时，还清之前向吴善晟的借款。该笔借款李某实际到手17.4万元。2017年10月24日，李某将其位于泰禾红峪的房产抵押向史忠卫、吴善晟等人借款后结清该笔债务。 19、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史忠卫催款，因为没有钱还款，李某向史忠卫借款25万元，史忠卫通过吴炜的银行账户转给被害人李某25万元。到账后，李某按要求转账给史忠卫14.8万元，还清之前的借款及砍头息、看点费、天退款，李某实际到手10.2万元。李某归还部分天退款后，于2017年10月6日再次向史忠卫借款还清该笔债务。 20、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5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共8000元，陈意通过自己银行账户转给李某4.2万元。后李某支付9天天退共1.8万元给被告人陈意。该笔借款已结清。 21、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25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等，史忠卫通过吴传峰银行账户转给李某17.1万元。2017年10月24日，李某将其位于泰禾红峪的房产抵押向史忠卫、吴善晟等人借款后结清该笔债务。 22、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25万元，扣除之前9月22日未还清的借款尾款及砍头息、看点费、天退款等，史忠卫通过自己银行账户转给李某5.8万元。李某归还部分天退款后，通过10月17日向史忠卫再次借款还清该笔债务。 23、2017年10月8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5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共9000元，陈意通过自己银行账户转给李某4.1万元。后李某还了天退款1.8万元及尾款3.2万元给被告人陈意。该笔借款已结清。 24、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25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以及服务费等，史忠卫通过吴传峰银行账户转给李某17.8万元。2017年10月24日，李某将其位于泰禾红峪的房产抵押向史忠卫、吴善晟等人借款后结清该笔债务。 25、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25万元，扣除之前尚未还清的借款及砍头息、看点费、天退款等，史忠卫通过自己的建设银行卡转给李某9.1万元。2017年10月24日，李某将其位于泰禾红峪的房产抵押向史忠卫、吴善晟等人借款后结清该笔债务。 26、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5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共9000元，陈意转给李某4.1万元。该笔借款已结清。 27、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史忠卫因以被害人李某欠款较多为由，要求被害人李某把其位于福州市仓山区泰禾红峪的房产用于抵押。同日，史忠卫借款40万元给被害人李某，扣除双方约定的看点服务费，史忠卫通过吴炜的建设银行账户转给李某40万元后，李某按要求转了18.5万元至史忠卫建设银行卡，通过支付宝、微信分别转了5万元、2.6万元给史忠卫。李某实际到手13.9万元，并于2017年10月24日将其位于泰禾红峪的房产抵押向史忠卫、吴善晟等人借款后结清该笔债务。 28、2017年10月24日，为了取得被害人李某房产的抵押权，被告人史忠卫、吴善晟及吴传峰将被害人李某带至福州市房产交易中心，被告人史忠卫、吴善晟及吴传峰通过吴传峰建设银行转了60万元借给李某用于还清银行贷款并解押房产。解押成功后，史忠卫等人收取李某该笔借款利息1.2万元（利息为千分之二）和辛苦费3000元。随后，史忠卫又以介绍朋友借款给李某平某为由，通过吴传峰的账户转了150万元至李某建设银行账户。该笔借款用于偿还之前李某所欠款项，月利息1.5%，还款期限八年，每月偿还本金及利息3.74万元。借款到账后，在万鼎公司办公室内，史忠卫等人通过李某建设银行卡转了40万元给被告人吴炜、转了60万元给被告人吴善晟、转了50万元给林洪文。接着，史忠卫通过吴传峰的建设银行卡再次转了给李某5.46万元，结清之前被害人李某与被告人史忠卫、吴善晟所有借款。后来，因李某房产被过户，上述债务因此结清。 29、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5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共8000元，陈意通过自己的招商银行卡转了4.2万元给李某。 30、2017年11月10日，因李某无力偿还天退款，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0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以及服务费共2.4万元，史忠卫通过自己的建设银行卡转了7.6万元给李某。 31、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0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以及服务费共2.8万元，史忠卫通过自己的建设银行卡转给李某7.2万元。 32、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0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以及服务费共1.6万元，陈意通过自己建设银行卡转给李某8.4万元。 33、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7万元，并约定6000元周转一天的利息。同日，李某将该笔借款转给史忠卫用于偿还欠款。 34、2017年12月8日，在李某归还7万元之后，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25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以及服务费共6.25万元，史忠卫通过建设银行卡转给李某18.75万元。 35、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0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以及服务费共1.6万元，陈意通过建设银行卡转给李某8.4万元。 36、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0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以及服务费共2.9万元，史忠卫通过建设银行卡转给李某7.1万元。 37、2017年12月21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20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以及服务费共2万元，陈意通过杨辉兵建设银行卡转给李某18万元后，李某将看点服务费等费用转给陈意。 38、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史忠卫、吴传峰等人将被害人李某带至福州市房产交易中心对李某位于福州市仓山区××街道××道××号××区××南片（××二期暨××-××）Ａ××楼××单元房产解押后过户给同行的林影。随后，在万鼎公司内，史忠卫让林影通过招商银行卡转账170万元给李某，并通过李某建设银行账户转了163.8万元给吴传峰，用于结清之前150万元及万鼎公司的全部借款，李某实际到手6.2万元。经福建居安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评估，该房产价值人民币254万元。 39、2018年1月1日，陈意催李某还款，李某向被告人史忠卫借款25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及用平某的8.7万元，史忠卫通过自己建设银行卡转给李某9.1万元。 40、2018年1月2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20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看点费以及服务费共2.6万元，陈意通过杨辉兵建设银行卡转给李某17.4万元。 41、2018年1月10日，因林影已经拿到过户后的房产证，在万鼎公司内，被告人史忠卫等人告知被害人李某还有欠款170万元，利息一共为6.12万元，加上过户税费1.0656万元，还需扣除砍头息、平台服务费2.5万元。被告人史忠卫通过林影招商银行卡转给李某80万元用于制造银行流水，随即带着李某支取出全部现金后拿走，李某最终没有收到这笔钱。后被告人史忠卫通过林影招商银行卡转账返还给李某9.37万元。 42、2018年1月13日，因陈意催款，被告人吴善晟借款给被害人李某10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以及服务费共2.8万元，吴善晟通过吴华靖建设银行卡转给李某7.2万元。 43、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李某30万元，扣除砍头息、天退款、看点费及用于平某的钱款等，陈意通过自己转账和杨辉兵建设银行卡转给李某，李某实际到手11万元。 综上，被害人李某向被告人史忠卫、陈意、吴善晟借款在借条体现的金额为952.37万元，实际到手金额410万余元，实际还款257万余元，其名下价值254万元的房产被强制过户抵债。 二、邓某被诈骗案 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意伙同陈小华、黄某（另案处理）通过与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收条、委托开锁协议、房屋租赁合同等显然不利于被害人的合同，制造银行流水痕迹，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天退款等名目，单方面认定被害人违约等方式，多次借款给被害人邓某并骗取邓某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邓某6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1.98万元，陈意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账邓某4.52万元，后邓某每天归还天退款3000元还款5.7万元。 2、2017年8月9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邓某5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尾款共1.9万元，陈意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账给邓某3.1万元。 3、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邓某6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尾款共1.86万元，陈意通过自己银行卡转账给邓某4.14万元。后邓某通过归还天退款和尾款的方式结清以上三笔借款。 4、2017年8月20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邓某10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3.33万元，陈意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账给邓某6.67万元。后邓某通过归还天退款和尾款的方式结清该笔借款。 5、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陈意、陈小华借款给被害人邓某8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尾款共3.62万元，陈意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账给邓某4.38万元。后邓某通过归还天退款和尾款的方式结清该笔借款。 6、2017年10月4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邓某10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3.63万元，陈意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账给邓某6.37万元。后邓某通过归还天退款和尾款及支付违约金2000元的方式结清该笔借款。 7、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邓某8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2.3万元，陈意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账给邓某5.7万元。后邓某通过归还天退款和尾款的方式结清该笔借款。 8、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陈意、陈小华借款给被害人邓某8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2.7万元，陈意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账给邓某5.3万元。后邓某通过归还天退款和尾款的方式结清该笔借款。 9、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陈意、陈小华借款给被害人邓某9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3.4万元，陈意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账给邓某5.6万元。后邓某通过归还天退款和尾款的方式结清该笔借款。 10、2018年4月8日，被告人陈意、黄某借款给被害人邓某12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5万元，陈意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账给邓某7万元。后邓某以天退款的方式还给被告人陈意5.44万元，尚欠被告人陈意6.56万元。 综上，被害人邓某实际借款52.78万元，实际还款75.44万元，并支付了两次违约金共计1.1万元。 三、丁某被诈骗案 2017年8月7日至2018年4月，被告人陈意伙同陈小华（另案处理）通过与被害人丁某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收条、委托开锁协议、房屋租赁合同等显然不利于被害人的合同，制造银行流水痕迹，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天退款等方式，多次借款给被害人，以达到骗取被害人财物的目的。 1、2017年8月7日，被告人陈意及陈小华借款给被害人丁某2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8500元，陈意通过自己的建设银行卡转账给丁某1.15万元。 2、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陈意及陈小华借款给被害人丁某2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1万元，陈意通过自己的建设银行卡转账给丁某1万元。 3、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陈意及陈小华借款给被害人丁某5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2.5万元，陈意通过自己的招商银行卡转账给丁某2.5万元。 4、2017年9月2日，被告人陈意及陈小华借款给被害人丁某4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1.9万元，陈意通过自己的招商银行卡转账给丁某2.1万元。 5、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陈意及陈小华借款给被害人丁某10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4万元，陈意通过自己的招商银行卡转账给丁某6万元。 上述五笔借款丁某均已结清。被害人丁某从被告人陈意处借款23万元，实际到手金额为12.75万元，实际还款18.8万元。 四、卢某被诈骗 （一）卢某被陈意、陈少国诈骗 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陈意、陈少国通过与被害人卢某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收条、房屋租赁合同，制造银行流水痕迹，单方面肆意认定违约，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等方式，多次借款给被害人卢某，不断垒高债务，骗取被害人卢某财物。 1、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陈意、陈少国通过陈意招商银行卡转账借款给被害人卢某8万元后随即让卢某将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2.95万元通过支付宝转给陈少国。后卢某每天归还天退款共计7.8万元结清该笔借款。 2、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陈意、陈少国通过陈意招商银行转账借款给被害人卢某5万元后，随即让卢某将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2.3万元通过支付宝转给陈少国。后卢某归还天退款4.35万元及尾款6500元结清该笔借款。 3、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陈意通过黄某的建设银行卡转账借款给被害人卢某10万元后，随即让卢某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等共4.15万元转至陈意银行卡。后卢某归还天退款7.2万元及尾款1.6万元结清该笔借款。 4、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陈意借款给被害人卢某5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2.25万元，陈意通过黄飞的银行卡转账给卢某2.75万元。后卢某归还天退款4500元。 5、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陈意通过自己的招商银行卡借款转账借款给被害人卢某20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10万元，卢某实际到手10万元，后卢某归还天退款16万元。期间，被告人陈意还以卢某又向其他人借款为由向卢某收取了罚金1万元。 综上，卢某从被告人陈意处实际借款26.437万元，实际还款39.05万元。 经审理还查明，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陈意通过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卢某五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二）卢某被吴善晟、吴炜、吴华靖等人诈骗 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吴善晟、吴炜、吴华靖、伙同张礼渊（另案处理），在与被害人卢某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收条、房屋租赁合同后，通过制造银行流水痕迹，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等方式，借款给被害人卢某并不断垒高债务，骗取被害人卢某财物，所得赃款被被告人吴善晟、吴炜、吴华靖、张礼渊瓜分。 1、2018年4月8日，被告人吴善晟、吴炜、吴华靖、张礼渊通过被告人吴华靖的银行卡转账借款给被害人卢某8万元后，随即让卢某将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2.5万元取现交给吴善晟。后卢某每天归还天退款8万元结清该笔借款。 2、2018年5月4日，被告人吴善晟、吴炜、吴华靖、张礼渊通过吴志涛的银行卡转账借款给被害人卢某5万元后，随即卢某将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2.45万元通过取现或微信方式转回给吴善晟。后卢某每天归还天退款6.9万元结清该笔借款。 3、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吴炜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账借款给被害人卢某5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天退款共2.75?万元，卢某实际到手2.25万元。后卢某归还天退款1.35万元。 综上，被害人卢某向被告人吴炜、吴华靖、吴善晟等人实际借款10.3万元，实际还款16.25万元。 五、林某被陈意等人诈骗 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陈意伙同黄某（另案处理）前往被害人林某位于福建省福清市××号楼××单元的家中看点后，与被害人林某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并采用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制造银行流水痕迹，收走房屋预告登记证明和商品房买卖合同等方式，借款给被害人林某并不断垒高债务，骗取被害人林某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6月8日，被告人陈意与黄某通过黄某的建设银行卡转账借款给被害人林某8万元后，让林某将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共2.32万元转账回被告人陈意的建设银行卡。2018年7月6日，被害人向被告人陈意与黄某提出续借请求，被告人陈意与黄某收取被害人林某砍头息、服务费等共1.92万元。2018年8月7日，被害人林某还给被告人陈意与黄某7.6万元及利息1280元，结清该笔8万元借款。 2、2018年8月7日，被告人陈意与黄某借款给被害人林某20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看点费共5.4万元，通过黄某的建设银行卡转账给林某14.6万元。被害人林某归还利息8000元后无力还清债务，被告人陈意多次向被害人林某催债。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陈意和三名陌生男子到林某家中将林某带到车上进行催债。期间，被害人林某被迫将手机银行内的5000元转给被告人陈意，并答应三天内还2万元，被告人陈意等人才肯放他下车，整个过程持续约半小时。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银行交易流水账单、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房屋登记簿、房屋登记簿附件（所有权）、房地产平面图、房屋所有权证、宗地图、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房屋交易申请表、福州市不动产（存量房）买卖合同（网签）、购房人家庭住房情况书面查询结果、结婚证、居民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缴款通知单、房地产交易与房屋权属登记审查意见表、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房屋交易业务受理单、房产交易申报单、福州市地方税务局直属税务分局房产/土地使用权权属转移涉税证明、福建省福州市地方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受理回执单、二手房转让登记信息一览表、总证登记、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房屋交易申请表（抵押权首次登记）、关于后顺位抵押权申请人已知晓优先顺位抵押权情况的函、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估价报告、空白借条、收据、承诺书、代为开锁委托书、房屋腾退委托、房屋出租合同、第二住所声明承诺书、亲朋好友联系人、借款人须知、报警登记、报警回执、警情反馈单、代为开锁委托书、借条、亲朋好友联系人表、谅解书及收条、仓山分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商品房买卖合同原件、房屋预告登记证明、指认照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人员基本信息、人员档案信息、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上述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联络员信息、财务负责人信息、福州市万鼎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福州市万鼎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章程及修正案、租赁合同、房屋产权登记证、承诺书、身份证复印件、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及通知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营业执照、福州市万鼎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证实福州市万鼎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到案经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意、吴善晟、史忠卫、吴炜、吴华靖、陈少国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意、吴善晟、史忠卫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炜、吴华靖、陈少国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诈骗被害人卢某一案中，被告人陈意系主犯，被告人陈少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炜、吴华靖、陈少国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二、被告人吴善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史忠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吴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吴华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陈少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责令被告人陈意与同案人黄某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三万元七千六百元，发还被害人邓某；同时追缴被告人陈意与同案人黄威供犯罪使用的财物人民币五十二万七千八百元。八、责令被告人陈意与同案人陈小华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零五百元，发还被害人丁某；同时追缴被告人陈意与同案人陈小华供犯罪使用的财物人民币十二万七千五百元。九、责令被告人陈意、陈少国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零五百三十元，发还被害人卢某（扣除先行赔付的五万元，实际仍需退出五百三十元）；责令被告人陈意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六千五百元，发还被害人卢某；同时，追缴被告人陈意、陈少国供犯罪使用的财物人民币二十六万三千四百七十元。十、责令被告人吴炜、吴华靖、吴善晟与同案人张礼渊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九千五百元，发还被害人卢某；同时追缴被告人吴炜、吴华靖、吴善晟与同案人张礼渊供犯罪使用的财物人民币十万三千元。十一、责令被告人陈意与同案人黄某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九千六百八十元，发还被害人林某，追缴被告人陈意及同案人黄某供犯罪使用的财物人民币二十万二千八百元，（其中，从被告人陈意及黄某处追缴人民币六万九千八百元，从林某处追缴被告人陈意供犯罪使用的财物人民币十三万三千元）。十二、责令林影将其位于福州市仓山区××街道××道××号××区××南片（××二期暨××）××楼××单元的房产过户返还于被害人李某，同时从李某处追缴被告人史忠卫、吴善晟、陈意供犯罪使用的财物人民币一百五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关于上诉人陈意介绍史忠卫借款给被害人李某的认定明显错误，李某的陈述与史忠卫、吴炜、陈少国的供述存在前后不一，相互矛盾的情形，不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陈意与史忠卫、吴善晟构成共同犯罪证据不足，本案没有证据证明陈意与史忠卫、吴善晟有非法占有李某房产的主观故意，对李某共同实施套路贷诈骗。本案借贷发生时陈意并非万鼎财富公司的员工，陈意与万鼎公司、史忠卫、吴善晟等人并无经济往来，不存在共同处分犯罪收益的行为。陈意与史忠卫、吴善晟向李某提供借款的行为是独立进行的，犯罪行为发生前无预谋，犯罪过程中没有配合协作，犯罪所得收益没有共同处置、分配。原判认定陈意与史忠卫等人共同犯罪的证据无法达到确实充分，认定陈意诈骗既遂金额147万余元，未遂金额6.7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能排除陈意收回借款后又将同一笔款项出借给被害人的情形，原判追缴陈意供犯罪使用的财物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陈意已取得被害人卢某的谅解，原判对陈意在量刑时未予以考虑。本案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陈意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吴善晟的上诉理由，其在共同犯罪中受史忠卫及吴传峰的支配，起次要作用，获利较少，且其已缴纳部分罚金，原判对主从犯认定不当，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史忠卫的上诉理由，其与陈意及吴善晟之间不存在相互介绍被害人李某借款的行为，其与陈意及吴善晟并非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三人为共同犯罪，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其不存在逼迫被害人李某用房抵债的事实，原判认定其逼迫被害人李某以房抵债并认定房屋价值为诈骗所得款，属认定事实错误。被害人李某向其借款时，其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意、吴善晟、史忠卫及原审被告人吴炜、吴华靖、陈少国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意、吴善晟、史忠卫及原审被告人吴炜、吴华靖、陈少国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陈意、吴善晟、史忠卫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吴炜、吴华靖、陈少国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诈骗被害人卢某一案中，上诉人陈意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陈少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炜、吴华靖、陈少国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意、史忠卫及其各自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陈意与史忠卫、吴善晟构成共同犯罪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陈意、吴善晟、原审被告人吴炜、陈少国的供述，可证实陈意、吴善晟、史忠卫均曾入职于万鼎公司，对外从事放贷；原审被告人吴炜的供述陈意虽然离开万鼎公司，但他们一直都是聚在一起互相客户，借钱给客户；原审被告人陈少国供称陈意是被害人李某的跟单业务员；被害人李某多次陈述，其无法还清陈意借款后，陈意介绍其向史忠卫借款平某，其在向史忠卫借款的过程中，史忠卫亦让其向陈意借款平某，综上，史忠卫称是通过群发短信的方式联系到被害人李某的供述不实，被害人李某关于陈意与史忠卫二人相互介绍平某的陈述较客观。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陈意、史忠卫、吴善晟在被害人无力还款的情况下互相介绍借款给被害人平某，借债新还旧债，进一步垒高被害人的借款金额，逐步侵吞被害人的房产，上诉人陈意、史忠卫、原审被告人吴善晟在诈骗李某一案中系共同犯罪，应共同被害人李某的损失承担责任。上诉人陈意、史忠卫及其各自的辩护人有关此节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意、史忠卫、吴善晟及原审被害人吴炜、吴华靖、陈少国以民间借贷为名，实施“套路贷”犯罪，行非法占有之实，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陈意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史忠卫关于其未对被害人李某实施诈骗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意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追缴陈意供犯罪使用的财物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陈意在放贷过程中在同一时间段内对不同的被害人存在多笔放贷支出，原判对其犯罪成本的认定有证据支持，上诉人陈意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吴善晟关于原判对主从犯认定不当，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善晟在与同案犯共同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中作用积极，不属于从犯，原判对其在共同犯罪的作用认定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吴善晟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颖 审判员  李颖 审判员  林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黄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