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2民初952号原告：蔡黎波，男，1976年1月1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世杰，云南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吉睿，云南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解应登，男，1959年7月2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佳，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韵娴，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云龙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750763A。法定代表人：陈正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佳，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韵娴，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环城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1MA6L22U55U。负责人：李顺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佳，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炳绮，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澄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凤麓街道办事处利民街**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27098135435。法定代表人：顾咏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祖婵，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蔡黎波与被告解应登、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建筑公司）、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澄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澄江公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蔡黎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世杰，被告解应登、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佳，被告澄江公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黄祖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黎波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解应登向其支付工程款1540323.55元（本判决所涉及的货币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不再专门指明）及自逾期之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自2019年12月7日暂计算至2020年5月25日为128360.29元）；2.判令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对上述欠付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判令澄江公路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澄江市交通运输局作为业主方就“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进行了招标，发包方为澄江公路公司，江苏建筑公司中标了该项目。中标后，工程由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负责实施，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解应登。2018年12月18日，解应登与其签订《内部施工协议书》，合同约定：由其负责路居镇三百亩至黄家湾湾路沥青路面层；路居镇三百亩小瓢山至龙潭××沥青路面层；路居镇翠三路沥青泥稳定层、沥青油面层；路居镇猪嘴山至坟山级配碎层、水泥稳定层、沥青油面层共四条道路的施工工程。付款方式为四条道路级配碎石层、水泥稳定层达验收合格标准后按完成工程量支付60%；四条道路沥青油面层施工完成90%的工程量后，按完成工程总量支付60%；四条道路验收合格后，在2019年3月支付其35%，剩余5%作为保修金，半年后支付给其。协议签订后，其按约完成施工任务，所有施工道路已完成验收并交付。经其与解应登结算，涉诉工程总价合计2754003.45元，解应登支付1260000元款项后，不再支付剩余工程尾款。经其多次催讨，各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搪塞，拒不支付工程款。针对解应登辩解，蔡黎波向本院补充述称，虽然与其签订《内部施工协议书》的相对方是江苏建筑云南公司项目部，但实际是解应登承包给其的工程，该协议的合同相对人是解应登。在施工过程中，由于解应登没有按协议的约定向其支付工程款，所以路居镇猪嘴山至坟山路只施工了路级配碎石层，水泥稳定层、沥青油面层就没有施工。本案的工程款以2020年10月28日其与解应登协商确定的2661725.27元为准，扣除解应登已支付1260000元，尚欠工程款为1401725.27元。综上所述，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现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解应登辩称，一、江苏建筑公司中标“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后，将工程分包给其和陈清美进行施工，其负责施工九村镇、海口镇、路居镇范围内的农村公路，陈清美负责施工龙街街道办事处范围的农村公路。江苏建筑公司向其收取其所分包工程总价款20%的管理费（包括税费在内）。后因发包方澄江公路公司资金不到位，没有支付工程款，其没有能力全部完成路居镇的所有工程，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负责施工了路居镇的部分农村公路。现农村公路建设工程已完工，其完成农村公路建设29条，陈清美完成农村公路建设13条。其分包农村公路建设工程后，2018年12月18日，其与蔡黎波签订《内部施工协议书》，协议约定，其将路居镇三百亩至黄家湾湾路沥青路面层；路居镇三百亩小瓢山至龙潭××沥青路面层；路居镇翠三路沥青泥稳定层、沥青油面层；路居镇猪嘴山至坟山级配碎石层、水泥稳定层、沥青油面层共四条道路的施工工程又分包给蔡黎波施工。但蔡黎波没按协议约定完成所有工程，还有路居镇猪嘴山至坟山水泥稳定层、沥青油面层没有完工。因此，对蔡黎波主张的工程总价款为2754003.45元不予认可，其结算的价款为2569447.1元，其与蔡黎波结算的工程款相差工程款184556.35元。本着解决纠纷的原则，对相差的184556.36元由其和蔡黎波各负担一半即92278.17元，即其同意本案结算的工程款共计2661725.27元（2569447.1元加上92278.17元），扣除其已向蔡黎波支付的1260000元，尚欠工程款1401725.27元；二、本案的工程尚未实际交付验收，根据其与蔡黎波的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款的35%，剩余的5%作为质保金。现蔡黎波没有证据证明工程已交付验收，应由蔡黎波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蔡黎波未按协议的约定进行施工，部分项目未完工就退场给其造成损失，蔡黎波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根据协议第七条的约定，应当向其支付20万元的违约金，待工程款支付时间节点达到后进行抵扣。综上所述，请求驳回蔡黎波的诉讼请求。被告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共同辩称，一、2017年，江苏建筑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了澄江公路开发公司发包的“澄江市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后，双方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江苏建筑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解应登、陈清美等人进行施工，江苏建筑公司向分包人收取管理费。解应登分包工程后，又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蔡黎波。蔡黎波提交的《内部施工协议书》虽然盖有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项目部的印章，但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不予认可，且项目部没有对外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与蔡黎波存在合同关系的是解应登，故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本案的工程尚未实际交付验收，根据解应登与蔡黎波的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款的35%，剩余的5%作为质保金。现蔡黎波没有证据证明工程已交付验收，应由蔡黎波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请求驳回蔡黎波对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澄江公路公司辩称，一、本案签订《内部施工协议书》是蔡黎波与解应登，该协议书并没有得到其公司的认可，蔡黎波与解应登因履行协议产生的纠纷，不应涉及其公司。“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的发包方是其公司，承包方是江苏建筑公司，其公司认可的实际施工人是江苏建筑公司。其公司不是《内部施工协议书》的当事人，也不应该是本案适格被告。二、“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所建设的公路尚未完全竣工验收也并未投入使用，农村公路的特点就在于公路修建好之后，村民就会对公路进行使用。现“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的工程价款更没有进行结算，不清楚现尚欠的工程款是多少；三、其公司与江苏建筑公司在合同中对分包已作出明确约定，承包人不得将主体工程、关键性工程发包给第三人。其公司没有同意江苏建筑公司将该项目的建设工程分包给解应登或蔡黎波，其公司也不应对违法分包的后果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与蔡黎波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请求驳回蔡黎波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蔡黎波、解应登记身份证复印件，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澄江公路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公路开发公司与江苏建筑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解应登与蔡黎波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书》以及各方当事人向本院所做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澄江公路公司成立于1998年10月19日，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澄江市公路建设开发经营和管理、公路工程施工、公路两侧开发等。江苏建筑公司成立于1987年5月27日，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高速公路路基，一级标准以下公路和独立大桥工程施工等。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系江苏建筑公司的分支机构。解应登、蔡黎波均没有施工资质。2017年9月，江苏建筑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了澄江公路公司发包的“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双方于2017年9月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将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全长约184公里，其中包括【30户以上发生率在35%以上自然村、建制村通村油路、库存外项目（大矣路、长海路、石门水库路、草石路等）等项目】。合同总额价计算的暂定合同价为238204247元。竣工结算价款最终以审计部门的审计审定结果为准。合同还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工程主体、关键性工作分包给第三人，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可将工程的其他部分或工作分包给第三人。《施工合同》签订后，江苏建筑公司与解应登口头约定，江苏建筑公司将属九村镇、海口镇、路居镇范围内的农村公路建设工程分包给解应登进行施工，由江苏建筑公司向解应登收取管理费。2018年12月18日，解应登与蔡黎波签订《内部施工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解应登将路居镇三百亩至黄家湾湾路沥青路面层；路居镇三百亩小瓢山至龙潭××沥青路面层；路居镇翠三路沥青泥稳定层、沥青油面层；路居镇猪嘴山至坟山级配碎石层、水泥稳定层、沥青油面层共四条道路的施工工程又分包给蔡黎波施工。双方对施工的标准、合同单价进行了约定。付款方式为以上四条道路级配碎石层、水泥稳定层达验收合格标准后按完成工程量支付60%；四条道路沥青油面层施工完成90%的工程量后，按完成工程总量支付60%；四条道路验收合格后，在2019年3月支付35%，剩余5%作为保修金，半年后支付。如不能按时支付，解应登补偿蔡黎波月利率3%作为滞纳金。如蔡黎波不能按期完工，蔡黎波负责承担给解应登滞纳金200000元，如解应登造成的延期蔡黎波不用承担责任。《内部施工协议书》签订后，蔡黎波完成了路居镇三百亩小瓢山至龙潭××沥青路面层；路居镇翠三路沥青泥稳定层、沥青油面层；对路居镇猪嘴山至坟山的工程，蔡黎波仅完成了级配碎石层，还有水泥稳定层、沥青油面层未按约定进行施工。2020年10月28日，在本院主持下，蔡黎波与解应登对工程量进行确认，并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双方一致认可工程价款总计2661725.27元，解应登已向蔡黎波支付1260000元，现尚欠工程款1401725.27元。现“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所有涉及的农村公路没有通过验收，对工程价款也没有进行结算，但农村公路已通车使用。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解应登与江苏建筑公司之间的口头协议以及蔡黎波与解应登之间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是否有效；二、江苏建筑公司、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是否应与解应登对尚欠的工程款本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澄江公路公司是否应当在欠付工程款本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针对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江苏建筑公司中标“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建设工程后，将九村镇、海口镇、路居镇范围的农村公路建设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解应登，属违法分包，双方的口头协议无效。解应登作为违法分包人又将路居镇四条农村公路建设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蔡黎波，同样系违法分包，蔡黎波与解应登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也无效。针对争议的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发包人有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工程尚未竣工且未经验收的，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应以涉案工程质量是否合格为前提。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各被告并未提出涉案工程存在质量瑕疵，虽然涉案公路尚未验收，但早已通车使用，因此，解应登应当向蔡黎波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401725.27元。对于蔡黎波要求支付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蔡黎波与解应登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无效，协议约定逾期付款的滞纳金也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蔡黎波与解应登对涉案的工程价款未进行结算，2020年10月28日在本院的主持下，双方对工程量进行确认及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并签名认可。因此，本案尚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应当自起诉之日开始起算即2020年5月2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报价利率（LPR）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针对争议的焦点问题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中标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完成中标项目。中标人不得向他人转让中标项目，也不得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向他人转让。中标人按照合同约定或者经招标人同意，可以将中标项目的部分非主体、非关键性工作分包给他人完成。接受分包的人应当具备相应的资格条件，并不得再次分包。”本案中，江苏建筑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解应登，系违法分包，应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本息的责任。蔡黎波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负责实施“澄江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江苏建筑云南分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蔡黎波要求江苏建筑云南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为蔡黎波，澄江公路公司作为发包人，目前欠付总承包人江苏建筑公司工程款是事实，所以应当在欠付江苏建筑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对蔡黎波要求澄江公路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承担连带支付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解应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尚欠原告蔡黎波的工程款1401725.27元，并自2020年5月2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报价利率（LPR）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上述欠付工程款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被告澄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在尚欠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蔡黎波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四、驳回原告蔡黎波对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蔡黎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18元（原告蔡黎波已预交19818元），由原告蔡黎波负担3368元，由被告解应登、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64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生效后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马俊东人民陪审员  李忠贵人民陪审员  王建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志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