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2965号原告：天津京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中新生态城国家动漫园文三路**读者新媒体大厦第**办公室****（天津全新全易商务秘书服务有限公司托管第**）。法定代表人:赵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敬贺，北京市中业江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道客巴巴（北京）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软件园**楼**332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银凤，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境原，女，该公司法务。原告天津京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喜传媒公司）与道客巴巴（北京）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客巴巴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京喜传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敬贺、被告道客巴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境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京喜传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网站上的涉案作品；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14000元及诉讼合理支出1178元，共115178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前，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经授权，取得了作品《数理化通俗演义》（作品署名：梁衡）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及独家维权权利，权利期间为2020年6月5日至2023年6月4日；区域为中国大陆范围。原告是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人。涉案作品于2015年2月由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发行，ISBN：9787550247086，版权页字数为380千字。作者梁衡，原名梁衡，著名散文家、学者、新闻理论家、政论家和科普作家。曾荣获全国青年文学奖、赵树理文学奖、全国优秀科普作品奖和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等多种荣誉称号。2018年12月，荣获第六届范敬宜新闻教育奖。涉案作品《数理化通俗演义》，作者创造性地采用中国特有的通俗文学体裁——章回小说，生动地介绍了几千年来中外科学家、发明家探索科学真理的艰辛历程。曾荣获中国科普作品一等奖,30年再版36次，销量突破百万册，被中央文明办、民政部、新闻出版总署、国家广电总局,联合推荐优秀科普读物,中国科学院院长白春礼作序推荐。是一部难得的科普佳作，极具阅读价值，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及影响力。未经原告许可，被告在其所有的道客巴巴网站（网址：×××.ｃｏｍ）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下载服务，并收取下载费用。涉案作品所有内容均可在道客巴巴网下载。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望法院全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道客巴巴公司辩称，一、涉案作品为网站用户分享，被告不存在直接侵权行为。被告网站前台已向公众声明，网站仅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向公众提供内容也不对用户分享的内容进行修改、编辑、加工等操作，同时在网站前台公示了多种侵权投诉渠道。被告向法庭提交的参考判例也表明，多家法院均认可被告网站信息存储空间的性质。原告取证过程显示，文档阅读界面右上方展示了上传用户的相关信息，点击用户名即可进入上传用户的个人主页，并可通过站内私信的方式与上传人取得联系。涉案文档内部每2-3页就会显示：“E书制作Heartweaver；更多精彩E书尽在52EBOOK”，也证实涉案文档的内容制作者并非被告网站。被告提供了网站后台记录的涉案文档及上传用户的相关信息，包括登录名、注册邮件、注册时间、注册IP、最后登录IP、最后登录时间等信息。网站后台记录的上传用户信息，与网站前台文档阅读界面公示的上传用户信息一致，证实涉案文档确为用户上传，被告未直接提供涉案文档，无直接侵权行为。二、就用户上传涉案文档的行为而言，被告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免责条件，可适用“避风港原则”，无需对网络用户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在网站前台明确标示网站仅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并公示了网站的联络方式等；被告网站前台已明示，网站不对用户上传文档进行修改、分类等操作，前台展示文档内容及下载后获得内容即用户上传的内容；在原告通过信函联系被告之前，被告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知道上传用户上传的文档侵权；被告网站积分仅在文档的上传者和下载者之间流转，被告不从涉案文档的上传、下载过程中直接获利，且被告在2020年6月16日收到原告的信函得知涉案文档涉及侵权后，于次日2020年6月17日从上传用户的账户中扣除相应的积分，对原告下载的涉案文档进行了退款；被告在2020年6月16日接到原告发来的通知删除信函后便于第一时间对涉案文档进行了删除处理，并将处理结果电话告知原告方工作人员。三、即便不适用“避风港原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进行判断，被告仍旧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1.被告对用户的直接侵权行为，不存在明知的过错。在2020年6月16日收到原告发来的通知删除信函后，便于当日删除了涉案文档，并于次日扣除上传用户所获积分后，为原告进行了全额退款。对用户上传涉案文档的行为，被告不存在明知的过错。2.被告对上传用户的直接侵权行为，不存在应知的过错。网站的文档日上传量高达15-20万，网站建站至今，已经累计了数以十亿计的文档，而被告公司仅40余名员工，海量的文档让被告无法对每一份文档的权属进行逐一核实，法律也未赋予信息存储空间进行权属审查的义务。2.涉案作品非知名作家的知名作品，事先无渠道获取其版权信息，也难以尽到更高的注意义务；3.涉案文档为DOC格式，无封面、无版权页，文档总共220页与原告书籍380页相差甚远，文档内部为纯文字，但从形式上看，与网站上用户分享的原创文档等内容并无明显差别，不足以引起被告的注意义务；4.涉案文档未被至于网站首页等能够被明显感知的位置，浏览次数仅4次，未达到“红旗原则”，难以引起被告的注意。5.被告网站仅提供存储空间，不对用户上传的文档内容做修改、编辑、推荐、加工等操作，事先不接触文档内容。6.被告不从涉案文档中获取直接的经济利益，无需承当更高的注意义务，且就该篇涉案文档的特征而言，即便被告主动承当了更高的注意义务，在诉前也无法发现涉案文档涉嫌侵权。四、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被告在诉前接到原告信函的第一时间已将涉案文档删除，并将删除情况电话反馈给原告，原告请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已无必要。原告在被告不存在帮助、教唆侵权行为，且未就其经济损失或被告获利进行举证的情况下，主张依据300/千字的超高标准计算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与实际情况不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在论理部分一并进行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的权属事实涉案作品《数理化通俗演义》，2015年2月由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ISBN号978-7-5502-4708-6，作者梁衡，字数为380千字。2018年12月28日，梁衡与天津华文天下图书有限公司签订《授权出版协议》，约定梁衡将协议作品中文版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翻译权（仅指翻译成少数民族语言文字）等其他与协议作品电子形式发布使用相关的著作权财产权利独家授权予天津华文天下图书有限公司，并允许天津华文天下图书有限公司自行使用或进行转授权与第三方签订相关协议。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自文首所载明的签署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五年。文首所载明的签署日为2018年12月28日。梁衡签署《授权书》及《数字资源授权清单》作为上述协议之附件，独家授权天津华文天下图书有限公司及其合作伙伴在全球范围内对包含涉案作品《数理化通俗演义》在内的授权作品享有使用权及转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版式设计权、复制、发行、汇编、译制、音视频制作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等权利，具体以《授权出版协议》为准，天津华文天下图书有限公司有权以信息网络传播权人身份，依法独立对侵权盗版行为采取维权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起诉、上诉、申请执行等。授权期限为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2020年6月5日，天津华文天下图书有限公司向原告京喜传媒公司出具《许可及授权书》，授权原告京喜传媒公司在中国大陆范围内对授权作品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许可他人合法使用上述权利；以“京喜传媒”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并根据需要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以“京喜传媒”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3年6月4日止。在授权期限内已进行证据保全的维权案件，维权工作授权期限截止至案件结案。授权作品目录中包含涉案作品《数理化通俗演义》。二、本案被诉侵权事实原告为证明被告侵权事实，通过ＩＰ360全方位数据权益保护开放式平台（以下简称ＩＰ360平台，网址×××.ｃｎ）对被告传播上述作品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形成录屏视频，真相数据保全中心及司法联盟链联名出具《ＩＰ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证书编号ＺＸ-ＢＷＸ-0320200610978839）。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录屏视频提取方式对录屏视频进行提取并验视，显示主要取证过程如下：1.打开Ｆｉｒｅｆｏｘ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ｃｏｍ，进入网站首页，在搜索框中输入“数理化通俗演义”，点击“搜文档”，进入下一页面；2.点击第一条搜索结果，浏览“数理化通俗演义”文档内容，显示“上传时间：2016年5月13日，浏览次数：2，下载积分：3000，页数：220页”，显示ｈｙｃｘｘ上传于2016年5月13日；3.浏览结束后，显示“全文阅读已结束，如需下载文本需要3000积分”；4.点击“下载此文档”，在弹出的“微信扫码快捷下载”框中，选择“道客巴巴账号登录”，输入用户名“×××ｘｉ”及密码，点击“登录”后，弹出“微信扫码充值下载此文档”文本框，显示“支付金额：28元；已有积分：200；还需兑换积分：2800；标题：数理化通俗演义；格式：ｄｏｃ；页码：220”等内容；5.点击“更多优惠充值”，选择“支付宝扫码充值”、“30元，兑换3000积分，赠送3天ＶＩＰ”，扫码完成支付；6.弹出文本框显示：文档下载成功，选择保存文件；文档下载成功后，点击“复制”，复制粘贴到“桌面”；7.返回到网站“首页”，点击用户名“×××ｘｉ”，进入到“我的主页”，浏览该页面；8.点击“个人中心”，进入下一页面，显示“200积分”；9.关闭所有页面并将截图及下载文档保存到“附件”文件夹；停止录屏并上传附件。涉案作品由用户“ｈｙｃｘｘ”于2016年5月13日上传，下载积分设定为3000积分，上传者具体信息如下：登录名：ｈｙｃｘｘ，昵称：ｈｙｃｘｘ，注册邮箱：×××＠126.ｃｏｍ，注册时间：2013-03-0515:41:45，注册ＩＰ：59.33.254.98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职业高级中学，最后登录ＩＰ：113.83.194.184广东省惠州市电信，最后登录时间：2017-06-0810:19:09。2020年6月10日，因取证用户“×××ｘｉ”下载涉案作品，用户“ｈｙｃｘｘ”获得3000积分。6月16日，涉案作品因涉嫌侵权被网站删除。6月17日，用户“×××ｘｉ”收到取证支付的款项退款。三、被告网站相关事实×××.ｃｏｍ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被告道客巴巴公司，网站名称为道客巴巴，审核通过时间为2019年9月3日。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道客巴巴网站公示有《版权声明》、《积分规则》、举报投诉联系方式。其中《版权声明》载明：“作为在线文档分享网络服务提供者，道客巴巴仅为网络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道客巴巴仅对用户上载内容的表现方式做保护处理，对上载内容本身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如果阁下是某一作品的著作权人和/或依法可以行使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人，且您认为道客巴巴站上用户上传内容侵犯了您对该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请阁下务必书面通知本公司”，声明后附投诉资料的投递地址等。“联系我们”公示了网站的地址、咨询电话、QQ客服、监督投诉邮箱。“投诉举报”公示了通过邮寄信函、拨打电话、QQ、微信、邮件、网页在线举报等多种举报渠道的具体联系方式。《积分规则》显示，积分的增加包括“被其他用户积分下载的文档所得积分，自动累加到上传者的账户中”等，积分的减少包括“成功下载其他用户的文档，积分减少，积分自动累加到上传者账户中”等，积分可以兑现，兑换比率为1积分=0.01元。2019年1月14日，案外人北京晟软在线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北京市精诚公证处，登录道客巴巴网站对案外作品的上传和下载流程进行相关操作，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为此出具了（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0298号公证书。根据公证过程所示，在道客巴巴网站中下载文档，下载所需积分由上传者自行设置，如有他人下载，下载积分会直接增加到上传者账户中，上传者可对积分进行提现，下载所需积分与充值兑换比例、上传者账户积分与提现金额比例均为1积分=0.01元。庭审中，被告自述北京晟软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为道客巴巴网站之前的经营主体。四、其他事实庭审中，被告称在起诉前收到了原告的侵权通知，并及时删除了涉案侵权作品，被告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权属的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作者享有著作权，并可以将著作财产权许可他人使用。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出版物署名情况，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梁衡系涉案作品的作者。原告依次经梁衡、天津华文天下图书有限公司授权，获得了涉案作品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3年6月4日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关于被告是否构成帮助或教唆侵权的问题。本案中，被告运营的道客巴巴网站上传播了涉案作品，供用户浏览和下载，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被告辩称其为信息网络存储空间服务商，并提交了上传者登录名、注册邮箱、注册时间、注册IP、最后登录时间、最后登录IP、上传时间及网站声明等信息，故可以认定涉案作品系用户上传。鉴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用户的上传行为获得了作者授权，故该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第二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被告作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实施了以积分奖励的方式鼓励用户上传文档的行为，但该行为是否构成帮助和教唆侵权，须同时判定其是否具有“明知”或“应知”的主观过错。本案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实际知道侵权行为的存在。关于“应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应根据侵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进行了选择、编辑、推荐等，是否对预防和制止侵权采取合理措施，是否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等各种因素综合认定。首先，根据原告举证，其系从涉案网站直接搜索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涉案作品并非位于网站首页等可被明显感知的位置，在案证据亦无法证明被告对涉案作品进行了编辑、整理和推荐。其次，涉案作品并非当下热门作品，面对大量的信息，要求被告对每个文字作品的著作权权属进行逐一审查是极不合理的，也不具可行性，被告未注意到涉案作品并无过错。第三，被告网站已经公布了较为全面的有关侵权投诉及删除相关侵权作品的投诉渠道，被告在收到原告的侵权通知后，也已经及时删除涉案作品，已履行适当注意义务。第四，不能根据积分机制直接认定被告具有教唆侵权的主观过错，积分奖励规则是被告的一种商业运营模式，在互联网经济中属于常见的固定类型的增加用户黏性的商业运营模式，其目的在于吸引更多网络用户使用道客巴巴网站，不宜一概以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采取积分奖励的经营模式直接认定其具有主观过错。第五，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涉案作品需购买积分后进行下载，但根据被告的相关证据，是否需支付积分是由上传者自行设定，下载支付的积分均转移至上传者账户，上传者可将积分等比例兑现，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从涉案作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综上所述，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对用户的侵权行为具有主观过错，被告的行为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所规定的免责条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津京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4元，由原告天津京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慧审 判 员  洪金秋人民陪审员  胡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白海戎书记员田颖附：证据清单一、原告天津京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权属证据证据一、许可及授权书，证明天津华文天下图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文天下）将《数理化通俗演义》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授权给原告，且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包括提起诉讼，追究其侵权责任。授权期限为2020年6月5日至2023年6月4日。证据二、华文天下与作者梁衡之间签订《授权出版协议》（包括授权书、作者身份证复印件），证明：1、《数理化通俗演义》作者实名为：梁衡，作品署名：梁衡；2、作者授权华文天下享有《数理化通俗演义》数字版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的专有使用权及转授权权利，范围为全球，授权期限为：2018年12月28日至2023年12月27日。第二组：作品样书及作品版权页证据三、作品样书及作品版权页，证明：1、涉案作品作者为梁衡，版权页字数为：380千字；2、封面、封底介绍，证明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知名度；第三组：侵权证据证据四：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证书编号：ZX-BWX-0320200610978839)，证明《数理化通俗演义》在道客巴巴网站上，可在线阅读及下载，但需付费28元，该费用由被告道客巴巴（北京）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收取。证据五：支付宝充值记录截图，证明原告取证过程中，为下载涉案作品，通过支付宝充值30元，该笔费用支付至道客巴巴（北京）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第四组：作品知名度证据证据六、百度百科截图；证明作者梁衡，著名散文家、学者、新闻理论家、政论家和科普作家。证据七、新闻报道截图，证明涉案作品曾荣获中国科普作品一等奖，三十年间多次再版，销量近千万册，被中央文明办、民政部、新闻出版总署、国家广电总局联合推荐优秀科普读物，中国科学院院长白春礼作序推荐，具有较高的文学及教育价值。第五组：合理支出证据八、公证费及律师费发票，其中公证费178元、律师费1000元，证明原告的合理开支。二、被告道客巴巴（北京）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可信时间戳取证固化的电子证据——网站前台公示内容，证明：1.网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文档均为用户提供，被告不对用户分享内容做修改、编辑。2.网站多处提醒用户不得上传涉及侵权内容的文档，建立了多个畅通的投诉渠道，在防范侵权与及时制止侵权方面，被告尽到了合理的义务。3.积分仅在文档上传用户及下载者之间进行流转，被告仅在中间提供积分兑换的服务，不从中获利。证据二、可信时间戳取证固化的电子证据——上传文档须知，证明用户上传文档前，已与道客巴巴达成协议，用户承诺上传的内容不涉侵犯他人合法权益。被告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告知及管理义务。证据三、可信时间戳取证固化的截屏、录屏、录像电子证据——404错误、会员查询、文档日志、文档删除、下载者、下载者充值记录、微信小程序，证明：1、文档为用户上传，被告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2、被告未从涉案文档中获取直接的经济利益，无需承担更高的注意义务。3、被告对用户的侵权行为无明知、应知的过错，及时删除了涉案文档，无需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证据四、上传用户hycxx个人主页及上传文档展示，证明网站前台用户主页及文档上传情况与被告后台记录的用户名、注册邮箱、注册时间及IP、最后登录时间及IP等信息相结合，证实上传用户为真实存在的个体，涉案文档为用户上传，被告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证据五、上传用户积分变动明细截图打印件（后台自动生成提取）,证明上传用户账号内积分因涉案文档被下载及被投诉所发生的变化，与原告提供的积分兑换证据相一致，证明涉案被下载时产生的收益全部归文档上传用户所有。证据六、00298号公证书,证明：1.网站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对用户上传的文档不做任何编辑、修改、推荐等，且用户可以免费浏览网站上的所有文档。2.下载文档所需积分的多少，由上传用户自主设定，设置积分与否、设置多少积分，被告不予以干涉，且网站上有多种可免费获得积分的方式，如绑定微信、每日签到、上传文档被其他用户下载等。3.文档被下载后所得积分，会自动累加到上传用户的账号中，并可由上传用户提现且及时到账，网站不从中收取任何费用。4.用户在网站前台的操作，如注册账号、绑定微信、上传文档、下载文档、积分获得、积分提现等行为，被告后台全部准确记录且保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