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民终7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段正聪，男，1986年7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芒市人，初中文化，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会元，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保山市人，小学文化，务工，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学府时代**。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桥，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李苍富，男，汉族，1956年8月7日出生，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段兴旺，男，汉族，1982年10月13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杨红兵（又名杨林兵），男，汉族，1988年9月10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唐志忠，男，汉族，1984年10月20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大专文化，平河村村医，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郑加昌，男，汉族，1966年3月27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孙祖文，男，汉族，1970年1月11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初中文化，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杨对升，男，汉族，1978年12月5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唐志荣，男，汉族，1982年5月12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被告唐志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忠，系被告唐志荣胞弟，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赵宏发，男，汉族，1977年7月10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晏发尚，男，汉族，1995年9月1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中专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杨荣康，男，汉族，1995年8月31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务工，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李进秀（又名李焕秀），女，汉族，1979年10月26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文盲，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唐子柱，男，汉族，1966年8月14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明贤书，女，汉族，1959年2月4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李汉宽，男，汉族，1982年8月9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杨国尧，男，汉族，1982年4月17日出生，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杨佐珍，女，汉族，1973年1月5日出生，云南省龙陵县人，文盲，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唐子留，男，汉族，1962年10月20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郑某，女，汉族，2007年5月17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芒市五小六年级学生，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被告郑某法定代理人：赵某，女，汉族，1984年10月16日，缅甸国籍，小学文化，务农，现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系被告郑某母亲。原审被告：明雄押，男，汉族，1981年12月5日出生，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段兴国，男，汉族，1981年1月3日出生，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李富云，男，汉族，1987年8月26日出生，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杨荣院，男，汉族，1989年5月27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审被告：邵晓晃，女，傣族，1969年3月22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上诉人段正聪因与被上诉人李会元、原审被告李苍富、段兴旺、杨红兵、唐志忠、郑加昌、孙祖文、杨对升、唐志荣、赵宏发、晏发尚、杨荣康、李进秀、唐子柱、明贤书、李汉宽、明雄押、杨国尧、杨佐珍、唐子留、郑某、段兴国、李富云、杨荣院、邵晓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芒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3民初19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法庭调查，上诉人段正聪、被上诉人李会元的代理人张桥、原审被告段兴旺、唐志忠、孙祖文、杨对升、李进秀、唐子柱、明贤书、明雄押、唐子留、郑某的法定代理人赵某（即郑某的母亲）、段兴国、李富云、杨荣院、邵晓晃（到庭的段兴旺等人简称为到庭的原审被告）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苍富、杨红兵、郑加昌、唐志荣、赵宏发、晏发尚、杨荣康、李汉宽、杨国尧、杨佐珍经本院通知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段正聪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1年至2012年期间，原审被告李苍富将案涉土地卖与上诉人等24户，2018年12月16日，原审被告李苍富与上诉人等24户签订的施工协议约定案涉工程款的支付比例为李苍富支付40%、上诉人等24户支付60%，2019年3月17日原审被告李苍富再次与24户、被上诉人李会元签订协议，24户明确在能够拿到土地的情况下，愿意承担李苍富应承担的全部施工费，但截止到目前为止，24户没有拿到属于自己的土地。2、虽然购地款已交付给被告李苍富，但目前土地是否能拿到不得而知，若上诉人等24户不能拿到土地，根据公平原则，上诉人等24户不应承担工程款的支付义务。被上诉人李会元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到庭的原审被告称：我们辩论阶段再发表具体的意见。李会元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七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117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8月5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5046.9元【311700元×（4.35%÷360天）×134天=5046.9元】，以上资金占用费持续计算至所有款项全部付清为止（两项合计为316746.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判令二十五名被告共同支付其所欠工程款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2日，被告李苍富、段兴旺、杨红兵、唐志忠、郑加昌、孙祖文、杨对升作为代表与原告共同签订《施工协议》，约定被告将位于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地周围挡土墙及一座桥梁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整个宅基地周围挡土墙为250元／立方米，桥梁跨径4米，宽12米，施工标准参见施工简易图纸，使用钢筋20，劲距15×20（桥板），一边为浆砌石，一边在大路的基础上加横梁（60×80），造价为80000元，工程款在工程结束后5个工作日一次性付清给原告，如施工过程中出现政府行为阻挡导致无法完工，按实际施工量结算，由被告李苍富承担等。签订合同后，原告开始施工；2019年3月4日，原告完工。2019年3月25日，双方自行对工程进行了验收。2019年3月，双方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但未签订书面结算单。2019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李苍富、段兴旺、杨红兵、唐志忠、郑加昌、孙祖文、杨对升补签订《工程结算款支付单》，确认原告已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446700元，已支付135000元，尚欠工程款311700元，约定工程欠款于2019年3月25日前一次性付清，若逾期不能付清，以桥上工程施工区域内由债权方选定3亩抵付工程欠款。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唐志荣、杨荣康、李进秀、李汉宽、明雄押、杨国尧、杨佐珍、段兴国、李富云、杨荣院、邵晓晃、案外人李汉忠、晏召玉、段甜果、王子辉、任拾兰、唐子有、张翠英共同委托被告段兴旺、杨红兵、唐志忠、郑加昌、孙祖文、杨对升作为代表，与原告李会元签订《施工协议》，原告认可其在签订《施工协议》时知道上述二十四人之间存在代理关系。施工过程中，案外人李汉忠、晏召玉、段甜果、王子辉、任拾兰、唐子有、张翠英将其各自所购买的土地使用权分别转让给被告赵宏发、晏发尚、段正聪、唐子柱、明贤书、唐子留、郑某，并约定由受让人负责向原告支付后期工程款。原告认可已收到的工程款135000元中，被告李苍富支付了15000元，其余被告共支付了5000元／人×24人＝120000元。截止法庭辩论终结前，二十五名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117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关于原告与二十五名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施工合同关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的规定，原告认可双方签订《施工协议》时，原告知道被告段兴旺、杨红兵、唐志忠、郑加昌、孙祖文、杨对升与被告唐志荣、杨荣康、李进秀、李汉宽、明雄押、杨国尧、杨佐珍、段兴国、李富云、杨荣院、邵晓晃、案外人李汉忠、晏召玉、段甜果、王子辉、任拾兰、唐子有、张翠英之间存在代理关系，故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直接约束原告与被告李苍富、段兴旺、杨红兵、唐志忠、郑加昌、孙祖文、杨对升、唐志荣、杨荣康、李进秀、李汉宽、明雄押、杨国尧、杨佐珍、段兴国、李富云、杨荣院、邵晓晃、案外人李汉忠、晏召玉、段甜果、王子辉、任拾兰、唐子有、张翠英。另查明，施工过程中，案外人李汉忠、晏召玉、段甜果、王子辉、任拾兰、唐子有、张翠英将其各自所购土地使用权分别转让给被告赵宏发、晏发尚、段正聪、唐子柱、明贤书、唐子留、郑某，并约定由受让人负责向原告支付后期工程款。现原告要求受让人即被告赵宏发、晏发尚、段正聪、唐子柱、明贤书、唐子留、郑某对剩余工程款共同承担付款责任，视为原告对该合同义务转移的追认，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二十五名被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截止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原告与二十五名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二、关于二十五名被告是否应当共同支付原告所欠工程款3117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按照年利率4.35%）支付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所有款项付清为止的资金占用费（其中，截止2019年8月5日已产生的资金占用费为5046.9元）的问题。该工程完工后，双方于2019年3月25日自行对工程进行了验收，经双方结算，确认原告已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446700元，已支付135000元，尚欠工程款311700元，并约定工程欠款于2019年3月25日前一次性付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现双方已对该工程完成验收，被告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所作结算支付工程价款，即二十五名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3117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双方约定于2019年3月25日前支付工程欠款，但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或计息标准，故二十五名被告应当：1、自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35%）支付原告利息，其中，截止2019年8月5日已产生的利息为311700元×（4.35%÷365天）×134天＝4977.81元；2、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原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段兴旺、杨红兵、唐志忠、郑加昌、孙祖文、杨对升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16日的《风平镇平河新村宅基地施工协议》及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17日的《协议》，属于被告之间的内部约定，该内部约定不能对外抗辩原告主张的债权。二十五名被告承担上述债务后，可另行起诉处理内部责任问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苍富、段兴旺、杨红兵、唐志忠、郑加昌、孙祖文、杨对升、唐志荣、杨荣康、李进秀、李汉宽、明雄押、杨国尧、杨佐珍、段兴国、李富云、杨荣院、邵晓晃、赵宏发、晏发尚、段正聪、唐子柱、明贤书、唐子留、郑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李会元尚欠工程款3117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1、自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35%）支付利息，其中，截止2019年8月5日已产生的利息为4977.81元；2、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ＬＰＲ）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李会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被告李苍富、段兴旺、杨红兵、唐志忠、郑加昌、孙祖文、杨对升、唐志荣、杨荣康、李进秀、李汉宽、明雄押、杨国尧、杨佐珍、段兴国、李富云、杨荣院、邵晓晃、赵宏发、晏发尚、段正聪、唐子柱、明贤书、唐子留、郑某各负担244元（未付），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一次性交纳。二审中，当事人及原审被告均没有提供新证据。一审法院对当事人一审提交证据的审核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上诉人段正聪当庭辩论称，请求法院公平判决，给我一个明确答复，李会元的施工费明确责任划分，该我们支付的我们会支付。若上诉人等24户不能拿到土地，上诉人等24户不应承担工程款的支付义务。被上诉人李会元当庭辩论称，1、根据现有的证据可以清晰的看到，搬迁的时间是2007年，上诉人及其余原审被告购地协议是在2018年；2、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是购地纠纷，本案诉求与案件事实不符；3、关于责任划分，24户内部协议对李会元没有约束力，该工程的享有者是24户。一审法院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是内部问题，内部协议不可以对抗第三人。综上，请求法庭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到庭原审被告当庭陈述称，1、案涉这块地在政府那边定性是搬迁用地，有政府批文的。2014年我们跟李苍富买地基，李苍富找到李会元来修路，在支付工程款的时候，李苍富找到我们，要我们帮他支付工程款，我们答应帮他付60%，后来我们说只要能够拿到地，我们愿意承担所有工程款。我们买的这块地只有24个地基位，但听说李苍富还收了其他人的钱。2、关于合同60%和40%的责任划分，当时李苍富把李会元请来，李会元认可了李苍富承担40%的工程款，其余24户承担60%的工程款，当时李会元在协议上签了字的。被上诉人代理人说不生效是不正确的。关于被上诉人说我们是受益人，确实是的，但是请求法院将我们的责任划分，就是按照协议上的40%和60%划分。本院认为：当事人进行民事活动，应当遵守法律，不得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二十五名被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原告与二十五名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该工程完工后，双方于2019年3月25日自行对工程进行了验收，经双方结算，确认原告已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446700元，已支付135000元，尚欠工程款311700元，并约定工程欠款于2019年3月25日前一次性付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现双方已对该工程完成验收，被告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所作结算支付工程价款，即二十五名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3117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双方约定于2019年3月25日前支付工程欠款，但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或计息标准，故二十五名被告应当：1、自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35%）支付原告利息，其中，截止2019年8月5日已产生的利息为311700元×（4.35%÷365天）×134天＝4977.81元；2、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原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段兴旺、杨红兵、唐志忠、郑加昌、孙祖文、杨对升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16日的《风平镇平河新村宅基地施工协议》及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17日的《协议》，属于被告之间的内部约定，该内部约定不能对外抗辩原告主张的债权。二十五名被告承担上述债务后，可另行起诉处理内部责任问题”，一审法院上述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段正聪所述李苍富与上诉人等24户涉土地相关协议未履行的问题，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解决。上诉人段正聪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相应的法律和事实为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段正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00元，由上诉人段正聪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立审判员 孙 媛审判员 寸守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志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