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刑初148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伟，男，1986年7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阴市。2014年2月因猥亵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黄亚芬，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敏伟，男，1990年6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阴市。2020年1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龚婉，江苏春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映，男，1989年2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现住江阴市。2020年1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于晴，江苏高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洪泰，男，1992年10月2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泗阳县，现住江阴市。2020年1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姚铮，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赟，男，1992年2月1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泰兴市，现住江阴市。2020年1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力，江苏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奚伟科，男，1992年11月2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阴市，现住江阴市。2020年1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徐雅，江苏舜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20〕1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伟、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9日、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追诉〔2020〕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9月1日向本院提出补充起诉。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贞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伟、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及辩护人黄亚芬、龚婉、陈力、姚铮、于晴、徐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以来，江苏煜百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原江苏皓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以投资“皓有力”系列饮料、“重庆三峡水电”、“荷兰上市股票”等项目为名，通过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形式，许诺高额利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张伟、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先后加入江苏煜百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任职业务员及团队经理，负责管理团队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收取个人名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及团队名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业绩提成。被告人张伟于2015年3月加入江苏皓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先后向张岐宝、徐亚军、袁玉英等3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363200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76016.7元。被告人张敏伟于2015年5月加入江苏皓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先后向陆阿洪、王惠英、赵高菊等2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888734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20226.06元。被告人方映于2015年3月加入江苏皓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先后向周耀兴、张兴朝、胡东海等2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002837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22124.4元。被告人李洪泰于2015年1月加入江苏皓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先后向顾奕、徐凤兴、王名珠等2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900340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91831.86元。被告人陈赟于2015年3月加入江苏皓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先后向徐征祥、周凤英、冯玉琴等1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670100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4148.43元。被告人奚伟科于2014年10月加入江苏皓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先后向冯玉琴、周凤英、金娟等10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26100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15710.64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已经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张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张伟、陈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敏伟、方映、李洪泰、奚伟科主动至江阴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伟、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伟、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系从犯，被告人张敏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系自首，被告人张伟、陈赟系坦白，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书面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张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判处被告人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判处被告人奚伟科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均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可适用缓刑，当庭将被告人张伟的量刑建议调整为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伟当庭自愿认罪，认为公诉人当庭调整的量刑建议过重，认可认罪认罚具结书签署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张伟的辩护人黄亚芬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伟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建议从宽处罚且对公诉人当庭调整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张敏伟的辩护人龚婉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敏伟系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没有前科劣迹，已将拿到的工资及提成全额退出，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方映的辩护人于晴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方映系从犯、自首，没有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洪泰的辩护人姚铮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洪泰系从犯、自首，没有前科劣迹，当庭自愿认罪，退出全部非法所得，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赟的辩护人陈力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赟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弥补集资参与人损失，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奚伟科的辩护人徐雅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奚伟科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已全部退出违法所得，没有前科劣迹，建议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日，毛毅（另案处理）在北京成立中皓翔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并称系香港皓天国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集团董事长，在全国各地区设立集团下属公司，后投资收购安徽中皓天煜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忠县三峡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重庆中皓智云电器有限公司（原名重庆海川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千帆砂石开采股份有限公司等。同时，毛毅指使相关人员在全国各地成立为其吸收公众资金的公司。2014年11月，江苏皓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以下简称“皓腾江阴分公司”）成立，负责人系毛作琳（毛毅的侄子，另案处理），于2017年9月被注销。2017年5月，江苏煜百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江阴分公司（以下简称“煜百年江阴分公司”）成立，由晋某（另案处理）担任总经理。上述两家公司以发放传单、宣讲、旅游聚会等形式，宣传集团公司旗下的安徽中皓天煜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中皓智云电气有限公司、忠县三峡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资项目以及可转让、代持天宸国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股份等，以投资经营为由，许诺高额利息及回扣，以“认购产品”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张伟于2015年3月加入皓腾江阴分公司，后担任团队经理并继续在煜百年江阴分公司工作，于2017年9离开，其本人及团队成员先后向张岐宝、徐亚军、袁玉英等9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25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24万余元（详见附表一），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76016.7元。2018年4月被告人张伟重新加入煜百年江阴分公司担任总经理，于2018年6月至7月间，向奚炳生、沈三宝等23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111万元（详见附表二），所得钱款均用于归还其本人及女友高某到期的本金。被告人张敏伟于2015年5月加入皓腾江阴分公司，后担任团队经理并继续在煜百年江阴分公司工作，于2018年4月离开，其本人及团队成员先后向陆阿洪、王惠英、赵高菊等2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88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81万余元（详见附表一），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20226.06元。被告人方映于2015年3月加入皓腾江阴分公司，后担任团队经理并继续在煜百年江阴分公司工作，于2018年3月离开，其本人及团队成员先后向周耀兴、张兴朝、胡东海等2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0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73万余元（详见附表一），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22124.4元。被告人李洪泰于2015年1月加入皓腾江阴分公司，后担任团队经理并继续在煜百年江阴分公司工作，于2018年3月离开，先后向顾奕、徐凤兴、王名珠等1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90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74万余元（详见附表一），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91831.86元。被告人陈赟于2015年3月加入皓腾江阴分公司，后继续在煜百年江阴分公司工作并担任团队经理，于2018年3月离开，先后向徐征祥、周凤英、冯玉琴等1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67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65万余元（详见附表一），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4148.43元。被告人奚伟科于2014年10月加入皓腾江阴分公司，后继续在煜百年江阴分公司工作并担任团队经理，于2017年9、10月离开，先后向冯玉琴、周凤英、金娟等9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2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97万余元（详见附表一），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15710.64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已经退出上述违法所得，被告人张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均暂扣于江阴市公安局。被告人张敏伟、方映、李洪泰、奚伟科主动至江阴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伟、陈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伟、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工商登记资料、银行交易明细、认购合同、收据、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等书证，证人晋某、梁某、成某、高某、唐某、万某等人的证言笔录，集资参与人王惠英、朱坤方、唐风娟、陆阿洪、赵高菊、喻钟华、徐亚军、钱锡昌、刘秀英、赵高菊等人的证言笔录，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江阴暨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伟、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伟在担任总经理期间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在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结合损失挽回情况，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敏伟、方映、李洪泰、奚伟科的归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系自首；被告人陈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结合损失挽回情况，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伟、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伟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张伟在担任煜百年江阴分公司总经理期间，以公司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111万元，所得钱款均未上交上级公司或用于江阴分公司开支，而是全部用于支付其本人及女友到期的本金，被告人张伟在此期间发挥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在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本院予以纠正，对被告人张伟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其他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控辩双方针对各被告人量刑均当庭发表意见，本院在听取控辩双方意见基础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作出判决。根据被告人张敏伟、陈赟、李洪泰、方映、奚伟科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故对辩护人建议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23年3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张敏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方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李洪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陈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奚伟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张伟违法所得人民币136016.7元，连同各被告人已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张伟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110000元，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方燕燕人民陪审员  钱 冬人民陪审员  朱建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黄雨婷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第二、三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