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55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高新区柳行办事处南营村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334408663L。法定代表人：孔冰，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滨州市黄河五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00866917987Y。法定代表人：刘艳玲，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满某，男，1964年8月2日出生，居住地济宁市任城区。上诉人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满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13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0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1358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满某对于本案事故负同等责任错误。通过原审法院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申请人申请调取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满某无证驾驶机动车、在辅道向主道变更车道时未能注意观察并礼让上诉人车辆，应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驾驶员系在主道正常行驶，已经注意了基本的注意义务，自身并没有任何过错，对本案依法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驾驶员谢瑞恒未尽到谨慎驾驶的注意义务进而认定上诉人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与事实不符，也显失公平。本案被上诉人满某依法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车辆扣押系交警部门依法扣押而非被上诉人满某非法扣押，进而认定被上诉人满某不应当承担本案上诉人的停运损失及评估费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明确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权利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依法应当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既然已经认定本案被上诉人满某负事故责任，但未能依法判决其承担上诉人停运损失及评估费的赔偿责任，显然是在偏袒被上诉人满某。三、一审法院未能依法支持上诉人关于电瓶损失、驾驶员工资损失、涉案车辆保费损失错误。1、电瓶损失。上诉人车辆电瓶因本次事故损毁并进行了更换，通过上诉人提交的报价单及更换电池发票能够相互印证。无论是更换电池的型号、价格、更换时间，都能与本案事故处理相吻合，依法应当认定上诉人更换汽车电瓶损失1960元。2、关于驾驶员工资损失及保费损失。车辆发生事故无法营运，上诉人依法继续支持单位驾驶员工资，上诉人提交驾驶员固定收入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在车辆停运期间损失驾驶员工资合计7631元。同理，对于保费损失，也应当计入上诉人的停运损失。满某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车辆损失、停运损失等合计约49,234元；2.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变更其第1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车辆损失1960元、清罐费用344元、停运损失25,380元、评估费2000元，合计29,68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济宁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系从事普通货运、商品混凝土生产销售的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系从事普通货物道路运输的有限责任公司。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机动车行驶证记载的所有人为济宁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使用性质为货运，车辆识别代号为LFCDKE5P3J1001011，道路运输证记载该车的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2018年3月19日，上述二公司签订了《合同书》，约定甲方（济宁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将车辆置换、运输业务承包给乙方（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内容为：甲方将现有的107辆国Ⅱ搅拌车全部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为1421.58万元，并出具3%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乙方以29辆三一重工新国V搅拌车（价值为1464.50万元）进行置换，甲方将差价42.92万元支付给乙方；甲乙双方办理车辆交接和验收手续（详见车辆交接清单），车辆交付乙方前产生的交通事故等债权债务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交付后产生的交通事故等债权债务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置换的29辆新国V车辆的所有权归属甲方，使用权归属乙方，为甲方提供运输服务，乙方承担所有运行费用（不含折旧费）；甲方将所有运输业务承包给乙方。；乙方合理组织车辆，配置驾驶员，按甲方的要求装卸混凝土，确保满足甲方的运输要求，保持车辆性能良好，及时维修保养并承担相关费用，按照从业资格，严把用工关，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及时支付工资报酬、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负责办理车辆保险及各项年审工作并承担相关费用；如发生交通事故及车辆被盗，乙方负责处理，并承担保险公司理赔金额以外的损失；合同期限五年，自2018年3月26日起执行。随附的搅拌车交接验收记录表包括涉案的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2019年1月14日，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为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被保险人均为该公司，保险期间分别为2019年3月14日零时起至2020年3月13日23时59分59秒止、2019年3月14日零时起至2020年3月13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济宁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所有的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系我公司与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通过车辆置换而来。置换确权后，因我公司业务需要，将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等在内的29辆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三一重工新国V搅拌车）出租给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使用”。谢瑞恒持有A1机动车驾驶证，可从事道路旅客、普货、危货运输，其于2018年4月9日与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在该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期限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按该公司制定的工资分配和工资支付制度确定工资（后备注1800元）。满某购买了一辆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车架号为MLD82B2A2JWC86674，山东梅拉德能源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于2019年2月17日为该车在滨州财保处投保了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被保险人为满某，保险期间为2019年2月18日零时起至2020年2月17日二十四时止，年累计责任限额为25万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5万元，其中每次事故人身伤亡责任限额13万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1,000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3000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3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在保险期内，被保险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任何间接损失。2019年9月7日18时35分许，谢瑞恒驾驶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济宁滨湖大道八里庙大桥路口南500米处由南向北行驶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满某驾驶的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相撞，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勤务大队于2019年9月29日做出第370801120190000393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内容记载“满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所有人为满某，经鉴定该车属于机动车范畴。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1、现场位于济宁滨湖大道八里庙大桥路口南500米处，滨湖大道路呈南北走向，道路中间有绿化带隔离，分向分道，沥青路面。2、经调查询问，谢瑞恒称：事故时其驾驶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滨湖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滨湖大道八里庙大桥路口南500米处时，与满某驾驶的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发生碰撞，电动四轮车在行驶过程中存在由辅道进入主道的变向行为。满某称：事故时其驾驶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在滨湖大道八里庙大桥路口南500米处由南向北起步时，与谢瑞恒驾驶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滨湖大道由南向北行驶时发生碰撞，事故前其刚起步，未变向。3、经调查，该事故报案时，事故路段无监控视频，根据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2019〕交鉴字第82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无法确定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事故时的行驶状态及行驶方向。根据现有证据材料，无法查明交通事故成因”。事故双方均未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申请复核。交警部门在处理涉案交通事故时，于2019年9月7日至当月30日期间将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依法扣押在事故车辆停车场，并于该期间委托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两车的接触部位及接触角度、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事故时处于停止状态还是行驶状态、本次事故的形成过程、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属于机动车还是非机动车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26日出具了编号为〔2019〕交鉴字第82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鲁Ｈ×××**三一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右侧中部与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左前侧接触刮碰，碰撞瞬间，两车纵轴线沿各自前进方向的夹角为锐角；根据现有证据材料，无法确定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事故时处于停止状态还是行驶状态；甲车（即鲁Ｈ×××**三一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事发路段滨湖路东半幅路面外侧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地点处时，遇车头指向北略偏西、车尾指向南略偏东的乙车（即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至此，甲车右侧中部与乙车左前侧在事发路段滨湖路东半幅路面外侧机动车道接触刮碰，碰撞后，甲车、乙车分别停于最终停止位置处；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属于机动车之汽车范畴。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的相关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满某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满某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的事故发生时间、地、地点事人、车辆情况以及现场照片没有异议，认可两车相撞的事实，但认为谢瑞恒没有发现自己驾驶的车辆已经剐蹭了被告的车辆，其未向交警部门如实陈述其驾驶的车辆在碰撞时的车速及采取的相应措施，原告应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与满某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了涉案的各项诉讼请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申请对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广发永正价格评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7日做出了鲁广正价鉴评字〔2020〕第SF00139号价格鉴证（评估）结论书，结论为：评估标的车辆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日停运损失于评估基准日期的价格评估结果为人民币625元/天。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为此支出评估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2、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与满某在涉案交通事故中的责任认定及涉案当事人的赔偿责任划分？3、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所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是否合法有据？关于争议焦点1，济宁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及随附的搅拌车交接验收记录表、济宁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商业保险单、交纳保费票据、购车发票、付款收据、银行流水明细能够综合印证济宁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将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出租给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使用，由此产生的交通事故等法律责任由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承担，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并享有保险利益的事实成立，一审法院认为，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对该车辆享有使用权益并承担相应义务，其作为原告对涉案交通事故提起诉讼主体适格，二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依法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第三十八条规定“车辆、行人。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第四十三条规定“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和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法确定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事故时的行驶状态及行驶方向，无法查明交通事故成因，故交警部门未划分责任。一审法院根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相关论述及谢瑞恒、满某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综合分析认为：满某系无证驾驶无牌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该车在发生碰撞时处于起步状态，其应尽谨慎驾驶的注意义务，以避免事故的发生；谢瑞恒在驾驶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行驶中应注意观察周边环境，亦应尽谨慎驾驶的注意义务，并应采取合理措施应对紧急状况，以避免事故的发生；二人均未尽到谨慎驾驶的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应负同等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关于本案，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正处于通行状态，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该车损失应先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再由该公司根据事故双方的责任划分按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的理赔证据，其不能因此就其全部损失向满某主张。同理，满某驾驶的比德文牌电动四轮车虽然在滨州财保处投保的系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但该车辆已被鉴定为机动车，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车辆范畴的鉴定并不影响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保险责任，故滨州财保应在财产损失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3，对于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所主张的车辆损失1960元、清罐费用344元、停运损失25,380元、评估费2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根据其所提交的证据及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车辆损失即更换电池的费用，电池价格单照片及济宁市任城区龙康汽车配件销售中心的电子普通发票虽然能够印证锂电池的价格为1960元，但涉案证据不能证实系为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更换及在本案事故中受损和维修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2、清罐费用344元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3、停运损失，涉案广正价鉴评字〔2020〕第SF00139号价格鉴证（评估）结论书的结论真实可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但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系交警部门为查明事故真相及为鉴定所需依法扣押，而非满某非法扣押，故该车辆在被交警部门依法扣押期间的停运损失不应由满某承担，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未举证证实在车辆扣押期间扣发谢瑞恒工资的相关证据，主张的保费损失于法无据，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25,380元停运损失依法不予支持；评估费用2000元确系实际支出，一审法院对该数额依法予以认定，但该费用系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基于对鲁Ｈ×××**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停运损失申请进行评估而支出，因一审法院不认定满某承担该车被交警部门依法扣押期间的停运损失，故亦不应由满某承担。同上所述，滨州财保亦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2元，由原告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请求满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承担相关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查，双方当事人对于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的相关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相关论述及谢瑞恒、满某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综合分析后认定满某、谢瑞恒对涉案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并无不当。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主张满某应承担全部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主张，满某应对电瓶损失、驾驶员工资损失、涉案车辆保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该上诉主张，本院认为，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更换汽车电瓶损失1960元，与涉案交通事故有关。驾驶员工资损失及保费损失系上诉人在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4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根据该条之规定，上诉人对于驾驶员工资损失及保费损失，可另行的主张权利。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主张，满某应对其停运损失及评估费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该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涉案停运损失及评估费并非源自满某的侵权行为，而是由于事故发生后，为配合公安交通部门的行政管理、调查、鉴定而发生，该损失与侵权行为在时间、行为、主体三个方面均有差异，故二者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其停运损失及评估费不应由满某承担。综上所述，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2元，由上诉人济宁轩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翟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