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81刑初764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云峰、余小燕，福建亚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男，198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告人林永强，男，197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清市，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峰、黄微，福建伟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一部刑诉〔2020〕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永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郑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玲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的诉讼代理人林云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被告人林永强及其辩护人黄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4月21日，因被告人林永强饲养的山羊啃食被害人郑某1栽种的龙眼树苗，经协商后，由被告人林永强赔偿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500元。次日中午，被告人林永强在家中饮酒后认为被害人郑某1的行为是敲诈，遂在电话中与被害人郑某1发生争吵；17时许，被害人郑某1和郑某3来到福清市××街道××村××村被告人林永强家门口，与林永强一方争吵约半个小时后离开。2020年4月22日晚上，被害人郑某1和郑某2、洪某1等人一起吃饭喝酒，其间，被告人林永强和被害人郑某1再次在电话中发生争吵。21时15分许，被害人郑某1带着一瓶酒来到被告人林永强家欲解决上述纠纷，郑某2、洪某1、郑某4尾随其后。21时19分许，被告人林永强从外面回来，被害人郑某1拉着林永强进屋喝酒，被告人林永强拒绝，后双方推搡着来到屋外；其间，被告人林永强从桌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握在手上。21时21分许，被害人郑某1的弟弟郑某3来到被告人林永强家门口，与被告人林永强的妻子池某发生口角，池某往郑某3的面部扇了一巴掌，后二人持扫把、拖把互殴。被告人林永强见状持刀往被害人郑某1的胸部、腹部捅刺数下，致其受伤。后被害人郑某2上前与被告人林永强发生争吵，被告人林永强持刀往被害人郑某2胸部、肩部捅刺数下，致其受伤。被告人林永强随后摔倒在地，被害人郑某2上前脚踹被告人林永强，并捡起一块三轮车尾部挡板往林永强头部砸了一下后离开现场。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郑某1系外伤致胃破裂、膀胱破裂，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其胃破裂修补术及膀胱破裂修补术后，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被害人郑某2系外伤致右侧血气胸，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告人林永强和池某损伤程度均属于轻微伤。 被告人林永强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20年6月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永强持刀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永强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永强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林永强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诉称：因被告人林永强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林永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49310.97元、护理费3760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护理用品费345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共计人民币337714.3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诉称：因被告人林永强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林永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3444.01元、护理费118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营养费1300元、误工费5078元、交通费500元，共计人民币21856.91元。 被告人林永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对各原告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表示愿意依法赔偿但是目前没有赔偿能力。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发生是被害人郑某1、郑某2等人过错在先，被告人林永强有防卫的性质，可因此对被告人林永强从宽处理；被告人林永强有自首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且认罪认罚；被告人林永强系初犯、偶犯，并积极向被害人道歉并主动要求依法赔偿被害人，应予以适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2020年4月21日，因被告人林永强饲养的山羊啃食被害人郑某1栽种的龙眼树苗，经协商后，由被告人林永强赔偿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500元。次日中午，被告人林永强在家中饮酒后认为被害人郑某1的行为是敲诈，遂在电话中与被害人郑某1发生争吵；17时许，被害人郑某1和郑某3来到福清市××街道××村××村被告人林永强家门口，与林永强一方争吵约半个小时后离开。2020年4月22日晚上，被害人郑某1和郑某2、洪某1等人一起吃饭喝酒，其间，被告人林永强和被害人郑某1再次在电话中发生争吵。21时15分许，被害人郑某1带着一瓶酒来到被告人林永强家欲解决上述纠纷，郑某2、洪某1、郑某4尾随其后。21时19分许，被告人林永强从外面回来，被害人郑某1拉着林永强进屋喝酒，被告人林永强拒绝，后双方推搡着来到屋外；其间，被告人林永强从桌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握在手上。21时21分许，被害人郑某1的弟弟郑某3来到被告人林永强家门口，与被告人林永强的妻子池某发生口角，池某往郑某3的面部扇了一巴掌，后二人持扫把、拖把互殴。被告人林永强见状持刀往被害人郑某1的胸部、腹部捅刺数下，致其受伤。后被害人郑某2上前与被告人林永强发生争吵，被告人林永强持刀往被害人郑某2胸部、肩部捅刺数下，致其受伤。被告人林永强随后摔倒在地，被害人郑某2上前脚踹被告人林永强，并捡起一块三轮车尾部挡板往林永强头部砸了一下后离开现场。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郑某1系外伤致胃破裂、膀胱破裂，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其胃破裂修补术及膀胱破裂修补术后，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被害人郑某2系外伤致右侧血气胸，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告人林永强和池某损伤程度均属于轻微伤。 被告人林永强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20年6月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永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郑某1、郑某2的陈述、证人郑某3、郑某4、洪某1、池某、林某1、林某2、郑某5、洪某2的证言、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伤情鉴定书、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到案经过、福清市医院检查报告单、通话清单、情况说明、关于作案工具的情况说明、接警单、报警记录、120急救指挥中心调度记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被告人林永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系城镇居民。其因被被告人林永强刺伤后，到福清市医院治疗，共住院19天，花费医疗费49310.97元。医生建议出院2周后门诊复诊，拔除膀胱造瘘管，不适随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系城镇居民。其因被被告人林永强刺伤后，到福清市医院治疗，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13444.01元。医生建议出院后隔天换药一次，1周后拆线，2周后复查胸部ＣＴ或胸片，不适随诊。 以上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郑某2提供的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门诊费用清单、住院费用清单、检查报告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林永强对以上证据没有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永强的行为系被害人郑某1、郑某2过错在先，被告人林永强的行为有防卫性质的辩护意见，根据现场监控视频显示，池某先打了郑某3一巴掌，后二人互殴，被告人林永强见状，持水果刀捅了被害人郑某1身体数下，被害人郑某2上前与林永强发生口角，被告人林永强便持水果刀往被害人郑某2上半身捅刺数下，即被害人郑某1、郑某2在本次冲突前期对被告人林永强的人身安全无明显先行动作行为，被告人林永强刺伤二被告人不具有防卫性质；先前的生活琐事纠纷不能用于证明本次伤害行为的防卫性，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永强持刀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永强犯罪后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永强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郑某2人身损害，依法应当赔偿其因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郑某2的主张，本院分别认定各方经济损失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的经济损失合计为157339.03元。其中医疗费按门诊收费票据计算为49310.97元；其要求的每日误工费未超出计算标准，予以支持，即按每天208.94元的标准计算，据其提交的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出院记录等酌定误工天数酌定为33天，即误工费为6895.02元；其要求的护理期180天缺乏依据，根据其住院时间定为19天，护理费按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183.05元每天计算，即护理费为3478.04元；交通费酌定为500元；护理用品费根据票据为345元；住院伙食补助依其主张30元每天，住院19日，定为570元；其主张营养费20000元偏高，酌定为50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45620元×20年×10%）；其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0元，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故对该项费用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可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其主张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的经济损失合计为18097.03元。其中医疗费按门诊收费票据计算为13444.01元；护理费1184.9元；住院伙食补贴350元；营养费1300元；据其提交的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等酌定误工天数为7天，按231.16元每天计算，即误工费为1618.12元；交通费酌定为2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永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林永强的刑期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4年6月1日止。） 二、被告人林永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57339.03元。 三、被告人林永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8097.03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郑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敦伟 人民陪审员  王森森 人民陪审员  郭梅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陈 怡 书 记 员  陈恩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