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3刑终102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涛，男，1972年3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经商，住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23日由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慧，又名刘会，女，1966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23日由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书华，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涛、刘慧犯诈骗罪一案，于二Ｏ二Ｏ年十一月二日作出（2020）豫1327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涛、刘慧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涛、刘慧，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关于杨涛诈骗的事实2012年8月29日,被告人杨涛与河南省供销合作社下属单位河南省丰合集团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河南省丰合畜产品公司承包经营合同”,约定：自2012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为第一承包期,承包费用每年依次为10万、20万、30万、40万、50万元。杨涛在经营期限内应按照要求使用供销合作社标识、丰合集团企徽。因杨涛自2014年起欠交承包费,2016年河南省供销合作社作出解除承包合同决定,并告知杨涛不得再以丰合畜产品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于同年12月2日追回河南省丰合畜产品公司公章和营业执照。2016年4月21日,吴某（已判决）伙同其儿子吴亚男（已判决）成立河南省鋆興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鋆興商贸公司），该公司于2017年5月3日在社旗县注册登记,吴亚男为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农业生产资料、日用百货、农副产品购销等。因鋆興商贸公司假冒供销社名义开展活动,2016年5月27日社旗县供销社向该公司发函,要求停止侵权。自鋆興商贸公司成立以后吴某、吴亚男谎称已取得河南省供销总社连锁超市5个亿的工程项目，连锁超市为供销社项目,要在各乡镇自然村建设连锁超市，骗取被害人宋某、王某2、李某2等人签订包工包料建设连锁超市工程承包合同,收取各被害人履约保证金。吴某收款后除支付承建人部分工程款外，下余工程款以工程建设不合格,拖延支付、拒不支付，共骗取57名被害人现金4736000元；吴某以超市需要员工为名，骗取被害人魏某、李某3等59人签订雇工合同，收取报名费、入职保证金730900元，以上共计5466900元。2018年5月份,杨涛对吴某隐瞒已被河南省供销总社解除河南省丰合畜产品公司承包合同的事实,虚构自己为河南省供销社领导,以设立乐万嘉公司、招待国家供销总社领导等理由,骗取吴某钱款45万元。在此期间杨涛又以省供销社领导名义到社旗县、驻马店市等地指导工作、查看超市工程进度，为吴某的诈骗行为提供帮助。二、关于杨涛重婚的事实被告人杨涛与徐某于2001年4月27日登记结婚，育有一子一女，在此期间杨涛又与马艳同居，并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育有一女。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涛、刘慧、同案人吴某、吴亚男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陶志敏、杨某、王某1、张某、闫某、邱某、徐某、陈某等人的证言，河南省丰合畜产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河南省丰合畜产品有限公司资料清单，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声明、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企业服务处出具的情况说明，报账条、代理记账合同、发票，社旗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三、关于刘慧诈骗的事实2018年3月被告人刘慧承建鋆興商贸公司工程，因鋆興商贸公司付款不及时，刘慧不再建设。同年4月份刘慧被吴某聘为鋆興公司经理助理、副总经理，刘慧明知鋆興商贸公司以工程进度履约保证金为收入来源，没有履约能力、不能全额及时支付工程款，刘慧为获取非法利益，仍帮助吴某虚构建设农村连锁超市是供销社、民政局、扶贫办的项目，有国家批文、资金拨付，收取各被害人工程进度履约保证金，刘慧经手帮助吴某等人骗取被害人宋某、王某2、李某2、凌某、施某时、王某3等人履约保证金4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慧、同案人吴亚男、吴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宋某、王某4、毛某、李某2、王某2、施某时、王某3的陈述，证人卜中坡、岳某、李某1、凌某等人的证言，工程承包协议书、设计图纸补充说明，转账记录、鋆興公司收据，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鋆興商贸公司任职通知、承诺书、授权委托书，工程开工令，微信群聊天截图，收支情况说明、转款回单，社旗县供销合作社公函、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办公室通知，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且为他人实施诈骗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杨涛在有配偶的情况下与他人以夫妻名义长期共同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被告人刘慧明知他人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刘慧虽具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不认定自首。刘慧在犯罪中起辅助、帮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有期徒刑九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追缴被告人杨涛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五万元、被告人刘慧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按比例先予退赔吴某案被害人（详见退赔清单），剩余部分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涛上诉称，杨涛与丰合畜产品公司有承包关系、合同未被解除；杨涛没有骗取吴某钱款，所转41万元款项被用于乐万嘉公司运营；杨涛没有为吴某的诈骗活动提供帮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慧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刘慧主动到案，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因没有正确理解讯问，被认定未如实供述，系刘慧理解有误，应认定自首；刘慧向吴福平交纳有7万元履约保证金，应计入吴福平诈骗犯罪一案退赔范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且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且为他人实施诈骗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杨涛在有配偶的情况下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杨涛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慧明知他人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刘慧系从犯，可从轻处罚。杨涛、刘慧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不认定自首。关于上诉人杨涛提出“杨涛与丰合畜公司承包合同未被解除，没有骗取吴某钱款”的上诉理由，经查，杨涛隐瞒其已被河南省供销总社解除丰合畜产品公司承包合同的事实,虚构自己为河南省供销社领导,以设立乐万嘉公司、招待国家供销总社领导等理由,骗取吴某钱款45万元，证人张某、陈某的证言及杨涛、吴某、刘慧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杨涛以请客、送礼等理由骗取吴某的钱款，同时通过查询银行转账流水已查实杨涛得款后未用于成立乐万嘉公司的运营事宜，均被杨涛用于个人开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涛提出“没有为吴某的诈骗活动提供帮助”的上诉理由，经查，杨涛数次以河南省供销合作总社领导身份到社旗县、驻马店市等地视察超市建设，并在微信工作群中指导、审核图标设计，督促超市工作进度，杨涛为吴某实施诈骗提供帮助，微信群聊天截图及同案人吴某、吴亚男、刘慧的供述均能够证实，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慧及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刘慧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慧虽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庭审中辩称对吴某的诈骗行为不知情，回避骗取被害人宋某等人保证金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认定自首。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慧要求同案人吴福平返还7万元履约保证金一事，可依法向相关办案机关提出。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涛审判员 褚松龄审判员 胡珊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曲旭书记员赵伊婧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