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陕09刑终174号抗诉机关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才广，男，199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岚皋县民主镇，大学专科文化。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岚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岚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岚皋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先山，陕西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才华，曾用名梅丽，梅丽丽，女，199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岚皋县民主镇，初中文化，现住址江苏省昆山市峨眉山路。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岚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岚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华，陕西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明理，曾用名张健，男，1981年3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岚皋县城关镇，初中文化，住岚皋县城关镇东新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岚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岚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岚皋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兰，陕西省安康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法院审理的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梅才广、张明理、梅才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陕0925刑初1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梅才广、梅才华提出上诉，陕西省岚皋县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郑飞、书记员胡月、上诉人梅才广及其辩护人陈先山、上诉人梅才华及其辩护人刘华、原审被告人张明理及其辩护人马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初，刘某某成立了以循环消费为名的传销组织“中国民族品牌网”，该传销组织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模式，静态收益模式为每单投资2万元人民币在系统上注册成为中国民族品牌网会员，并给会员设定注册账号及密码，同时绑定一张银行卡，投资周期时间为50周，周期内每周五给投资注册会员账号里返利800电子币，到期共计可获得40000电子币，中国民族品牌网扣除10%的平台管理费和3%的爱心基金，实际可获得87%的电子币。动态收益模式为已经投资注册的会员每人最多投资4单，按一人发展三人的方式层层发展下线，每发展一名下线会员投资每单2万人民币即可获得2400电子币，直接发展人的上线可以间接获得600电子币，投资参与人投资该项目每单2万人民币，该单交易介绍人的上级（10层以内）均可间接获得200电子币。会员获得的电子币可按1比1比例提现成人民币到会员账号绑定的银行卡里。2016年4、5月间，梅才广在福建省务工时经陈某一介绍了解到“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经营项目后，遂自筹资金1万元，向江苏省昆山市务工的胞姐被告人梅才华借款1万元，注册投资了“中国民族品牌网”1单2万元，随后其又从手机下载的系统软件观察到自己注册的账号中确实在以电子币的形式返利，觉得有利可图，遂向梅才华宣传、推介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项目，自己还使用梅才华等人的身份信息进行了加单投资。梅才华在梅才广的宣传动员下，遂用马某一及其哥马某二的身份信息投资2单4万元并注册成为“中国民族品牌网”会员。梅才广、梅才华在成为“中国民族品牌网”会员后，遂在昆山市、岚皋县等地发展下线会员，二人多次电话联系被告人张明理，宣传动员张明理注册投资该项目，并让张明理等人到西安该投资平台对接的酒店进行消费体验，动员张明理加单投资，同时告诉张明理在岚皋发展下线会员以获取动态收益。被告人张明理在投资注册成为“中国民族品牌网”会员后遂通过微信朋友圈、打电话等方式向其亲戚朋友进行宣传、推介该投资项目。2016年9月份，梅才广、梅才华还电话联系被告人张明理从岚皋带人到福建参加了“中国民族品牌网”上级组织在福州举办的宣传、推介大会，听取“上级领导”的讲解培训，梅才广还在会上分享了自己的投资获利经验。张明理回岚皋后又追加该项目投资，并积极宣传发展会员。同年9月底，梅才广、梅才华和田某一等人自昆山驾车回到岚皋，梅才广、张明理等人在张明理家中为张明理推介的人员以及其他被推荐对象就“中国民族品牌网”项目的经营模式、获利模式等进行了十多天的讲解、培训、发放宣传资料，宣称该项目为国家发展的合法项目等，并建立微信群发送信息、讲课视频等进行广泛宣传，在岚皋县积极发展人员加入该投资平台，一些已参与注册投资人员也在其亲戚朋友中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并通过张明理、梅才广、郭某一等人进行注册投资。在整个传销活动中，梅才华积极帮助梅才广进行宣传、动员，并向部分人员讲解以及收款、转款、注册等。截止案发，梅才广直接或间接发展田某一、易某一、张明理等下线会员76人且层级三级以上。被告人张明理直接或间接发展李某一、刘某一、赵某一、操某一、邱某一等下线会员61人且层级三级以上。梅才华直接或间接发展张某一、徐某一等下线会员约76人且层级三级以上。案发后，被告人张明理于2019年8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梅才广、梅才华分别于2019年9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三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全部事实。岚皋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张明理处扣押笔记本1本（16K）、电脑主机1台（黑红边框）、银行转账凭证2张（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各一张）和一辆陕GB7***白色宝马轿车及车钥匙一把。另查明，本案审查起诉阶段，梅才广、张明理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审理中，公诉机关基于梅才华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变更量刑建议为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至二万元人民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梅才广、张明理、梅才华经人介绍先后加入“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会员及了解该网络平台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后，为获取非法利益，三人在昆山、岚皋等地共同或单独以投资活动为名，采取口头、电话微信、聚会讲解等方式广泛宣传、推介、组织和发动他人参与注册投资该项目，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或投资金额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进行非法营利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人数均达到30人以上，层级达到3级以上，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梅才广、梅才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76人，张明理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61人，三人发展下线的层级均达到三级以上。梅才广、张明理、梅才华为了中国民族品牌网在岚皋的建立、扩大，互相联系、互相配合，并积极发展下线会员，以获取更大的利益，具有共同的意思联络和行为，属共同犯罪。在本案整个传销活动中，梅才广将中国民族品牌网项目引入岚皋，动员、指导并伙同被告人张明理开拓该投资项目在岚皋的市场，并积极实施面谈、讲课及推介等宣传经营活动，且张明理还负责该项目在岚皋的整体运营，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属主犯，但梅才广的作用更大，对二人量刑时应有所区别；梅才华参与发展被告人张明理，到岚皋协助梅才广推荐他人参与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项目，在共同犯罪中起着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但其犯罪行为并非较轻，根据罪责不宜免除处罚。梅才广、梅才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明理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梅才广、张明理、梅才华在审查起诉、审判中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鉴于梅才广、张明理、梅才华具上以上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结合三被告人犯罪行为、手段和发展下线的人数、传销资金、层级、地位及作用等，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二）、（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梅才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张明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梅才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扣押在案的笔记本一本（16K）、银行凭证两张（工行、农行各1张），于本判决生效后返还被告人张明理。五、扣押在案的陕GB7***白色宝马轿车一辆及钥匙一把和电脑主机1台（黑红边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及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程序合法。但原审被告人梅才广、梅才华在一审认罪认罚之后，又提出上诉，导致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条件不再具备，从而导致量刑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梅才广上诉称，原审认定自己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76人属于事实错误，自己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且有举报上线陈某一犯罪事实的行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自己依法改判两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二审开庭前，梅才广向本院提交撤回上诉申请，并当庭陈述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量刑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自愿撤回上诉。梅才广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1.上诉是被告人的权利，抗诉机关仅仅因为被告人上诉而抗诉，没有法律依据。2.梅才广自愿认罪认罚，且自愿撤回上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梅才华上诉称，自己属于初犯、偶犯，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对自己从轻处罚。二审开庭前，梅才华向本院提交撤回上诉申请，并当庭陈述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量刑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自愿撤回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梅才华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时梅才华并未当庭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而是一审判决书出来之后,检察机关才让梅才华补签具结书,而且检察院也未通知辩护律师到场。２.梅才华是因为亲情绑架,误入传销,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当庭认罪认罚,请示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张明理在庭审中未提出辩护意见。张明理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准确，张明理未上诉，检察机关也未针对张明理提出抗诉，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对张明理的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梅才广、梅才华及原审被告人张明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是清楚的，该事实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经一审举证、质证并在原审判决书中认定有以下证据证实：1．岚皋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拘留证、逮捕证证明，本案来源于辖区居民刘某二的报案，岚皋县公安局2019年8月19日受理此案后经初查于2019年8月21日决定对梅才广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并于2019年8月21日、9月5日分别对张明理和梅才广、梅才华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9月26日分别对梅才广、张明理和梅才华执行逮捕。2．刘某二申诉书（控告书）、病历、残疾证等，安康市公安局、岚皋县公安局、政法委等领导关于案件办理的批示，证实案件来源情况。3．岚皋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承办说明、抓获经过各一份证明，2019年9月5日梅才广、梅才华向岚皋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8月2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明理抓捕归案。 4．户口证明、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梅才广、张明理、梅才华的身份信息情况，其中梅才广生于1994年3月19日，张明理生于1981年3月6日，梅才华生于1992年10月2日。三人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且均无违法犯罪前科和劣迹。5．被告人梅才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5月份，其在福建务工其间，一个叫陈某一的女子向其介绍并讲解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项目可以赚钱，还可免费住酒店循环消费，他当即筹款两万元投了一单，陈某一便用他手机注册了一个中国民族品牌网的帐号并成为他的上线，他登陆账号发现里面返有696积分币，遂将积分币提成现金，大概返了四个月积分币，他全部提现后感觉这个项目可以赚钱，就用其姐梅才华身份证又投了一单。其间，他通过电话多次向张明理推荐、讲解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项目及模式。投资模式有动态和静态两种。静态就是投资两万元一期，每期时间50个周，每个周五返还到账号里800元电子币，到期共获得40000元电子币，平台扣掉10%管理费、3%爱心基金，实际可获得87%的电子币。动态就是拉下线加入，拉一个下线能获得2400元电子币，投资钱可以循环消费、住酒店和坐火车，当时张明理就投了一单。三个周后，张明理感觉可以赚钱，他就继续给张明理做工作称要追加投资拉下线回本更快，当时就让在西安的姐姐梅才华带张明理夫妻在西安体验了一下循环消费模式。张明理在西安体验后又追加了三单，他在电话里鼓励张明理开拓岚皋市场可以赚大钱，到了10月初，张明理给他打电话说岚皋有业务了需要他回岚皋讲解，他便从外返回岚皋住在张明理家里给许多投资人讲这个投资项目，另在别处聚餐时也宣传这个投资项目，在宣讲十几次后部分听课的人就在张明理那里投资了。他投资该项目至少十单，分别用了爸爸梅某一、爷爷梅某二、姐夫马某一、姐姐梅才华、叔叔梅某三的身份信息注册，还用了马光兵和朋友邱某二的身份信息注册。2016年9、10月间他在中国民族品牌网体系中已升级到管理中心，下线张明理的层级也达到了管理中心。张明理发展了多少下线他不清楚，知道的有赵某一、李某一、刘某一，还有的叫不上名字，他还清楚秦某一、付某一、李某二、郭某一也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但是谁发展的不清楚。2016年一个叫王某一的西安人还在他手里投资了中国民族品牌网项目十几万元，当时他和梅才华、田某一及陈某二驾车到西安王某一家讲解了中国民族品牌网的投资模式、盈利方式后王某一才投资的。他在参加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时还带上姐姐梅才华帮其招呼前来投资的人，在岚皋梅才华还会向其原一起做康婷化妆品的人推荐中国民族品牌网，梅才华还有一个名字叫梅丽(梅丽丽)。他发展的下线只有张明理和徐某一，张明理还有一个名字张健。后来他想到中国民族品牌网这个项目是个传销组织，是违法的，遂于2019年9月4日主动向岚皋县公安局投案。6．被告人张明理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左右，他经岚皋县民主镇梅才广、梅才华姊妹介绍向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2万元，账号为zhangmingl****。第一周登陆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显示现金币696元，电商币80元，他通过平台给梅才广转600现金币，梅才广通过微信给他转了600元钱，第二、三个周他给梅才广转700元现金币，同样收到梅才广转来700元钱，梅才广来电话说投资2万元太少要多投，投资26万元每周可拿10400元，还能进入管理中心发展下线，下线每投一单可拿600元钱奖金，他当时没投，梅才广就说让姐姐梅丽丽回来给他好好讲一下，还说西安有其对接的酒店让他们去体验一下。一个周后，梅丽打电话说已到西安，当晚他和妻子黄某一及李某一赶到西安一酒店找到梅丽，梅丽就在酒店房间给他们讲中国民族品牌网具体的经营模式及挣钱的方法，还画图讲解，最后说这个项目合法，国家大力提倡。第二天早上梅丽和徐某一到他房间又来讲课，劝他加单投26万元，当天他又追加3单6万元，梅丽在他返回时叮嘱回去后好好把岚皋市场做起来。返回岚皋后，他感觉中国民族品牌网项目赚钱效果还可以，就拉了李某一投资4万元存入梅才广招商银行卡上，当日下午梅才广就把两个账号和密码发过来。之后他又介绍赵某一和刘某一各投资4万元存入梅才广招商银行卡上，当天梅才广将两人的账号和密码发过来，过了两天李某一带着滔河镇的李某二到他家上单，接着赵某一和邱某三又找他上单，之后梅才广、梅丽打电话说公司要在福建开大会，让他把投资的人叫上一起去参会，梅才广还说承担交通费用，他就和赵某一、邱某三、李某二、谭清山赶赴福建，梅才广、梅丽将他们接到一个五星级大酒店住下，第二天又被带到一间大会议室，里面有二、三百人参会，公司高管就讲课，内容是中国民族品牌网的合法性、经营内容及运营模式等，梅才广上台分享了工作经验，会议结束后就返回岚皋，他又加了9单18万元，加上之前投资的共计13单26万元，进入管理中心，谭清山随后加了2单4万元，两天后梅丽、梅才广、田某一、马某一返回岚皋，就在他家讲课并让叫人来听课，每次都是梅才广、田某一讲课，梅才华讲的少并到郭某一家讲过，在他家讲课有十天左右，每天有五、六人听课，他认识的有李某一、李某二、邱某三、赵某一、刘某一、郭某一、龚某一，之后梅丽、梅才广和田某一又到郭某一家里讲课十来天，李某二家里讲课十来天，再后来就是梅才广提出租间工作室，专门用于讲课，遂召开岚皋加单的30多人开会一致同意租工作室，费用平摊，每人出资200元，进入管理中心的500元，共集资1万元左右在岚皋县城莲花路一蛋糕房三楼租了一套房子用于讲课用，房子租好才三天中国民族品牌网就关闭了。参加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的很多人都是梅才华以前做康婷项目的会员。中国民族品牌网运营模式就像金字塔不断发展下线，每发展一个下线公司给一定的奖金，每直推一个下线公司奖励2000元，下线再发展一个下线公司奖励200元，进入管理中心的人公司给奖励，他拉李某一投资4万元，平台奖励4000元直推奖，之后拉岚皋的赵某一投资了两单4万元，平台又奖励2200元直推奖，后又拉岚皋的操某一投了两单，平台再次奖励2200元直推奖，他共发展谭清山、李某一、赵某一、操某一四个下线。此后李某一、赵某一、刘某一每投一单平台给其返200元奖金，以此金字塔模式运行，每发展一个下线平台都会给推销的人返200元奖金，发展下线越多最上面的人拿的奖金最多，平台一个身份理论上只能投资4单，他还分别用父亲张某甲、母亲陈某十二的身份证投资4单8万元，妻子黄某一名义投4单8万元，妻弟黄某二名义投了4单8万元。中国民族品牌网奖金以金字塔模式发放，第一个人直接推荐的人投资一单，平台给推荐的人返2000元奖金，然后被推荐的人发展一个下线平台会给上面一层上线返还2000元奖金，给第二层往上的上线每层返还200元的奖金，有多少层返多少层。他们投资的钱70%是将钱打入梅才广账户，30%的钱是通过他的农行卡（6228…3372）转给梅才广银行账户。岚皋投资有30多人，大概254单位 508万元。2016年12月16日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关闭，投到平台的钱都拿不回来了。7．被告人梅才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6、7月份，在福建务工的弟弟梅才广来电话说老板陈某一向其推荐了一个叫中国民族品牌网的投资项目并向她介绍了该项目的投资方式和盈利模式，并可循环消费，她提出谨慎投资。半个月左右，梅才广又来电话称其要投资这个项目并提出借用她的身份证信息和1万元钱，她即将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和1万元发给弟弟。之后过了两个月左右，表姐夫张健来电话催收借款要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她即通过支付宝向梅才广转款2万元，由梅才广给了张健一个中国民族品牌网的账号。2016年8、9月份，她在西安接梅才广电话让其联系张健去体验中国民族品牌网在西安的合作酒店，顺便讲解下该项目的盈利模式，并给了她一个中国民族品牌网账号，她就联系了张健，第二天张健、黄某一、李某一来到西安，她和朋友徐某一将三人带至合作酒店并通过中国民族品牌网上的积分在宾馆开了房间，并于当晚给三人讲解了中国民族品牌网的投资方式、盈利模式以及如何消费等，还提到每投2万元每个周能拿到800元返利，投的多拿的多，投到26万元可以升级为管理中心，以后可成为运营中心（开分公司），可以发展自己的下线。次日早上张健追加了三单，她通过手机银行向梅才广转账6万元，梅才广帮张健注册了三个账号。从西安返回昆山没多久，陈某一联系她让带人去参加在福州召开的一个中国民族品牌网的事业说明会，她一人便赶到福州市已安排好的酒店，并见到张健一行人，其中一个叫赵某一的她认识，第二天陈某一带着她、梅才广和张健一行人到酒店会议室，参加的人有二、三百人，讲课内容是中国民族品牌网并称该项目符合国家政策。2016年农历9月底，她和梅才广、田某一驾车从昆山返回岚皋，在张健家居住时，每天陆续有人到张健家了解中国民族品牌网，张健和梅才广就给他们讲课。其间已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叫陈某二说其在西安联系了一个人准备过去谈投资的事，她即和梅才广、田某一、陈某二四人驾车到西安找到一姓王的老汉家中，梅才广就介绍了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项目，王姓老汉当时就给了陈某二6万元现金，并通过手机银行转款8万元，梅才广当场将账号等信息注册好给了那个老汉。2016年12月份，中国民族品牌网不能将积分提现了，陈某一在微信群说技术人员被抓，没人维护网络平台，还打电话给梅才广筹款10万元把技术人员救出，梅才广即向陈某一转款三、四万元，过了一段时间中国民族品牌网关闭。2017年初，她替梅才广到中国民族品牌网岚皋会员工作室当着张明理等十余名会员捎话说：“中国民族品牌网出了点问题，让不要着急，公司正在对接转型的事，对接好了就恢复正常了”。她在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了两单，用的前夫马某一及其哥哥马某二的身份信息，4万元钱通过手机银行转给陈某一的。她还将中国民族品牌网推荐给自己的朋友张某一、易某二、徐某一。张健是弟弟梅才广发展的下线，但梅才广将张健放在她注册的账号名下不知是何原因，张健发展了多少人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她也不清楚。中国民族品牌网关闭后，她发现这个平台是个骗局，有人要起诉她，遂于2019年9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8．同案嫌疑人李某一（另案处理）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份左右，张健给他说其表兄妹梅广、梅丽丽从外地带回一个中国民族品牌投资项目很赚钱，让他去其家里听课，他便去张健家听梅广、梅丽丽讲课十来天，了解到最少投资2万元，投资后每周返款696元，连续50周又返款3万多元，他就投资了2万元由张健帮其注册了中国民族品牌账号，还给了网站，几天后他登陆网站看到个人帐户第一周返款696元已到账，感觉投资靠谱又投资了2万元，之后又筹款4万元投入共计投资8万元，一个月后中国民族品牌网的网站关闭，他投资的钱也没收回来。他投资其间只拉了李某二一个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另邹阿朱（邹某一）和秦某二是他叫去并给二人讲的课，二人后来听了张健、梅广和梅丽丽的讲课后才投资的中国民族品牌网，由张健在电脑上操作成为他的下线，他只拿了李某二的推荐奖，没有拿邹某一、秦某二夫妇的推荐奖。他除了分别至李某二和邹某一、秦某二夫妇家讲课外，还在岚皋县城莲花路面包店三楼成立的中国民族品牌网工作室给别人讲过课，主要介绍中国民族品牌网的投资模式、盈利方式等。9．证人胡某一、李某二的证言证实，其二人于2016年9至10月间经被告人李某一介绍加入中国民族品牌网并投资，其中李某二投资23万元、胡某一投资2万元。另李某二发展了郭某一、龚某一、殷某一和付某二四个下线。10．证人邹某一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上旬的一年晚上，付某一、李某一到其家中介绍中国民族品牌网并说加入该投资网络项目后可到对接好的各种酒店、加油站、动车、机场等地通过积分消费，其便先后投资22万元，但到了2016年12月16日网络就打不开了，投进去的钱全部亏损。他还发展了陈某三、陈某四，二人各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11．证人龚某一、付某二、殷某一、郭某一的证言证实，其等人经李某二介绍加入中国民族品牌网并投资，其中龚某一投资13万元；付某二投资8万元；殷某一投资14万元；郭某一投资2万元。另郭某一证实其发展了马某三、陈某五、戴某一、张某三等人，其中付某一是在和梅才广、梅才华、李某一、李某二、郭某一五人一起逛河堤聊天时被发展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的，也放在其名下；龚某一证实其发展了严某一、陈某六二人；殷某一证实其到张明理家听了二、三次课，讲课的人主要是梅广、张明理等人。12．证人陈某六、张某三、戴某一、马某三、崔某一、陈某二、葛某一的证言和李某三书面情况说明证明，张某三、戴某一、马某三经郭某一介绍分别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10余万元、7万元、4万元；崔某一经马某三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单4万元；陈某二经陈某五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4单80000元；葛某一经陈某二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20000元，并把其领到县城莲花路一蛋糕店的二楼去听过课，房间里有十几个人，讲课的人是一个男的；李某三经陈某二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并被带至张明理家听课要，当时李某一在讲课；陈某六经龚某一介绍投资2万元 。13．证人胡某二、冉某一、刘某三、刘某四的证言证实，其等四人身份证件分别被李某二、张某三、崔某一借去购买中国民族品牌网产品并注册。14．证人邱某一的证言证实，张明理向其介绍中国民族品牌网项目，其到张明理家听过三、四次课，讲课主要是梅才广、张明理，梅才华也讲，但讲的少，其还在岚皋县城莲花路一蛋糕店三楼工作室听梅才广、张明理、梅才华讲过课，张明理等人还建立的有微信群，梅才广、张明理等人经常在群里讲课、发放宣传资料等，其还被张明理喊叫到福建参加过一次大型会议。其向中国民族品牌网共计投资20余万元，钱都是交给张明理的。15．证人邱某四的证言证实，姐姐邱某一介绍其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但没有提现返款，后来平台关闭，姐姐给其还了2万元。自己没有发展下线（其名下还有下线）。姐姐邱某一的上线是赵某一。16．证人赵某一的证言证实，其经张明理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并被带至张明理家听课，其中投资返利七、八千元，亏损1.2万元。她还介绍赵某一、张某四投资该项目，赵某一又介绍了刘某五。17．证人刘某五的证言证实，赵某一介绍其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0000元，放在赵某一的下线，亏损26000元。其到张明理家听过课。18．证人刘某一的证言证实，其经张明理（张健）介绍宣传加入中国民族品牌网并先后投资计26万元，收回13万左右，是张明理的下线。张明理让她去发展下线，她发展了4个下线，投资18万元，另她还发展了哥哥刘某二投资该项目2万元，并擅自用刘某二的钱追加投资6万元。张健经常组织在家里培训，他和梅广、梅丽都讲课。中国民族品牌网在岚皋的负责人是张健。19．证人刘某二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其经妹妹刘某一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后听妹妹说网站关停了，钱都损失了。20．证人王某二的证言证实，其经刘某一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并成为刘某一的下线6万元，钱都是交给张健的。姐姐王某三也投资了2万元。其朋友彭某一、李某四、李某五都是刘某一拉的下线。 21．证人涂某一的证言证实，王某二曾介绍他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他因不相信网络而没有投资，王某二要了其身份证注册了一个账号，并向其借了2万元，后来又将2万元给其还了。22．证人王某三的证言证实，其经刘某一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全部亏损，投资后是张健操作的。23．证人张某五的证言证实，是刘某一介绍其入网的，刘某一带她到张明理的家里听了几次课，听课的人很多，自己听了几次后就投资了，投了2万元，钱是交给刘某一的。讲课的有一个小伙子叫梅广、还有一个叫梅丽的女孩子。主要讲投资模式，有静态和动态两种，投资后可以享受免费坐飞机、火车、住酒店服务。其投资后返款2周，返款1000多元，没有提现，全部亏损。她知道投资的人还有王某二、王某三、叶某一、刘某二。24．证人叶某一的证言证实，其经刘某一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8万元，钱是交给刘某一的。其投资后收回返款1万多元平台就关闭了。25．证人李某六的证言证实，其经刘某一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钱交给刘某一的，全部亏损了。其在张健家里听过课，是一个叫梅广的小伙子负责讲课。自己没有介绍下线。刘某一还发展的有王某二等下线。          26．证人刘某六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某一介绍并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钱是在刘某一的带领下直接交给张健的。后来平台网关闭了，投资2万元全部亏损。 27．证人彭某一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在刘某一和赵某二的介绍下向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2万元，注册了账号，但没有提现，后网络平台关闭了，投资的钱全部亏损了。她不知自己的上线是刘某一还是赵某二，自己没有发展下线。该项目经营者还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经常有人在微信群里发讲课视频。28．证人李某四的证言证实，其经刘某一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钱是在刘某一的带领下直接交给张健的。后来平台网关闭了，投资2万元全部亏损。29．证人操某一的证言证实，其经张明理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单4万元，钱是交给张明理的。投资后没有提现，全部亏损。听说该项目是一个叫梅广的人将这个项目引进岚皋的。30．证人付某一的证言证实，其和梅才广、梅才丽、李某一、郭某一一起逛河堤时，该四人给她介绍了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项目，她就投资了2万元，钱是交给李某一的，注册是梅才广操作的，并将她放在了郭某一的名下。她又发展了秦某一，但平台关闭后她给秦某一赔了钱。31．证人陈某七的证言证实，其经付某一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其8万元并成为其下线，钱是交给张明理的，她又发展了刘某七、郑某一，二人各投资2万元。投资其间，付某一把她喊到张明理家里去听过两次课，每次去张明理家里都有梅广、梅丽、李某二、郭某一等人。讲课的主要是梅广。    32．证人刘某七的证言证实，其经陈某七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钱是交给张健的，其中提现4千多元，其没有发展下线。33．证人秦某一的证言证实，其经付某一介绍先后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共计26万元，钱都是以现金方式交给付某一、张明理等人的。自己又发展了邱某五、陈某二两个下线。陈某二还发展了西安一带的人投资，她知道的有王某一、申某一等人。陈某二发展的下线有王某一、申某一。其丈夫邹某一也在做这个事，发展的下线有陈某八、陈某四。    34．证人邱某五的证言证实，其经秦某一介绍并先后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12万元，从而成为秦某一的下线，投资后返利提现2万元左右，亏损10万左右。她是在秦某一的理发店里参加的一次培训，当时人不多，由李某一讲解中国民族品牌网的投资模式、盈利方式等，该网络投资项目在岚皋的负责人是张健。35．证人陈某二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其经李某一、付某一、秦某一等人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共计8万元，其又将该项目推荐给了家人和朋友。其间，李某一、付某一还把她带到张明理家里听张明理讲课，秦某一一次将带她到张明理家后，其向张明理投资2万元。之后，李某一、邹某一到她公婆家给婆婆杨某一、公公周某一做该项目的宣传、讲解工作，几天后，杨某一、周某一每人先后投资8万元，她随后又追加投资8万元。因她和秦某一关系好被放在秦某一的名下。 杨某一、周某一投资是作为她的下线。嗣后，她又在西安介绍朋友王某一投资了30多万元，介绍申某一投资了8万元。梅丽和梅才广还专程到西安在给王某一讲解投资收益的情况后才投资的。这个项目在岚皋都是张明理在负责，开始是在张明理家里办公，后来在县城蛋糕店楼上弄了一间办公室，她知道经营该项目的人还有梅才广、梅才丽、田某一，他们好像是张明理的上线。   36．证人张某四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其经朋友赵某一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1单，但自己只投了1万元，赵某一给其垫了1万元，后来平台关闭了，赵某一给其把1万元退了。自己没有发展下线。37．证人陈某八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秦某一介绍其加入“品牌网”投资，其投资2万元交给秦某一，其还在老街参加过一次培训，由付某一和姓李的人讲课。不久，秦某一说这个项目坏了，钱拿不回来了，她就经常找秦某一要，后来秦某一就把钱给她退了。38．证人刘某八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手机截图复印件3页证实，2016年下半年，秦某一给其介绍了“中国民族品牌网”，后其侄女陈某九又给其介绍该项目，其就相信了，并由陈某九带其来到秦某一的店里，当时张健、李某二、付某一、邹某一都在，其投资了4万，成为陈某九的下线。之后其介绍邱某六投资了4万元成为自己的下线。后该网站平台关闭了，等了半年，该网站又转到“东方惠农”，其又注册2单投资了2万元，邱某六也投资了2万元，返利提现了一部分，后来也关闭了。自己损失3万多，邱某六损失4万多。自己投资后不久就到昆山市打工去了，秦某一还告诉她在昆山市一个宾馆有该项目的培训讲课，让她们去参加，陈某九、秦某一、邱某六等人都去参加了培训的，讲课的人是梅广、梅丽丽找的讲师。手机截图反映其该项目的网络信息情况。    39．证人陈某十的证言笔录证实，是秦某一介绍其加入“中国民族品牌网”的，提投资了4万元，秦某一还带其到张健的家里听过讲课，是一个叫梅广的小伙子和一个叫梅丽的姑娘负责给她们讲课。40．证人陈某十一的证言证实，是陈某十介绍其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项目的，其投资4万元，钱是交给秦某一的，后来秦某一给了3000元说是半个月的返利。后该项目倒闭了，钱收不回来了。自己没有发展其他人。41．证人周某二的证言证实，是秦某一介绍其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的，秦某一还将梅广、梅丽、张健、李某一带到其店里给其作介绍，讲解该项目的营销模式、盈利模式，其听后就说这是传销，但秦某一等人都听不进去了。后来秦某一多次找到她说让其投资，碍于情面，她投资了2万成为秦某一的下线，但钱是交给郭某一的，后投资全部亏损。自己没有发展下线。张健是“品牌网”在岚皋的负责人。该项目是梅广、梅丽从外地带回来的。42．证人田某一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他在昆山工作时听前女友易某一说梅丽给她介绍了一个“中国民族品牌网”的投资项目很赚钱，后易某一说其已经投资了，他就去了解该项目，刚好梅丽丽的弟弟梅广从福建到昆山引进这个项目，经梅广介绍他就相信了，并投资了10单20万元，分别用自己和父母及朋友的身份证注册登记的。到2016年12月16日平台就关闭了，自己投资亏亏损10万元左右。其间，他发展了6个下线，其中田某二、王某四、史某一、单某一各投资2万元，汪某一投资8万，田某三投资4万元。43．证人单某一的证言证实，是朋友田某一介绍其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的，还带自己到一个居民楼里（张明理家）听了姓梅的小伙子讲课，自己只给了1万元，田某一给其垫了1万元的返币，后来返利2千多元，亏了7千多元。44．证人朱某一的证言证实，其经同学易某一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15000元，钱是转给易某一的，投资全部亏损了。45．证人李某七的证言证实，她和丈夫王某一经陈某二介绍投资的“中国民族品牌网”，是用自己亲人的身份信息注册。陈某二还带梅才广、梅丽等人到其家里给他们讲解了这个项目，通过介绍、讲解，她和王某一共投资34万元，其中16万元现金，18万元转款，并且其夫妇还介绍了杜某一、孔某一投资该项目各2万元。46．证人王某一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投资注册、举报材料一组证实，其经岚皋籍女子陈某二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共计34万元，当时给梅丽、梅才广16万元现金，又给梅才广转账18万元。在此之间，陈某二让他到岚皋进行了考察，他到岚皋后在张健家里看到很多人在那里听讲解，并且有很多人都在投资。之后陈某二又带着梅才广、梅丽到西安其家中给他们做工作，并承诺若亏了由他们负责，他才决定投资的，但投资不久该平台就关闭了，自己投资的34万元一直收不回。他曾写材料举报过岚皋的张明理、梅才广、郭某一、陈某二等人。妻子李某七还发展了两个下线。  47．证人孔某一、杜某一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二人经李某七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各2万元，钱是交给李某七的，后平台关闭，投资都拿不回来了。48．证人付某一、王某五、赵某二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三人身份证均被付某一借去注册了中国民族品牌网项目的投资。49．证人马某一的证言证实，2016年，梅才华曾向其说过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并在之后用其身份证注册投资了5单。梅才华的上线不是梅广就是陈某一。具体情况梅才华清楚。自己没有参与投资。50．易某一、严某一、陈某五书面证词证明，易某一经梅才华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之后梅才华带其去工作室听梅才广讲课后又追加投资10万元，并将该项目推荐给男朋友田某一，其又发展下线朱某一；严某一经同学龚某一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陈某五经郭某一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4万元，之后自己又推荐陈某二投资并注册。51．证人田某三、史某二、汪某一、吴某一、周某一、陈某四的证言证实，田某三、汪某一经易某一、田某一介绍并被带至昆山一工作室听梅才广讲课后分别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四万元和二、三十万元，其中汪某一的钱交给梅丽丽，由梅丽丽和田某一注册了15个账号及密码，并被带到浙江湖州一个咖啡馆进行过一次消费体验；史某二经田某一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吴某一经邱某一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3单6万元，钱转账给邱某一，不久平台就关闭了；周某一经陈某二推荐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3.6万元，之后由陈某二上线李某一、邹某一给其写了一份保证书；陈某四经秦某一推荐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前到张明理家听过课，讲课人是梅才广、张明理、梅才华。52．浙江省长兴县公安局讯问叶某二笔录证实，叶某二应刘某之邀设立了“中华民族品牌网”传销网站，并编制程序、建立网站及进行维护的犯罪事实。该网站的运作模式就是上层会员瓜分底层会员钱财的传销组织，其两年间共从刘某处获得311.6万元的报酬。从其掌握的信息能反映中国民族品牌网共有10多万会员，涉案资金达到20多亿元。53．辨认笔录证实，（1）2019年10月10日，证人邹某一、邱某七、崔某一、刘某一、付某二、陈某七分别对十二张不同青年女子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梅才华就是其等六人参与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项目时为他们进行讲课自称叫梅丽的人；（2）、2019年8月21日，证人刘某一对十二张不同青年男子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5号（张明理）就是在岚皋组织领导介绍其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的人。5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8月21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明理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并依法扣押了笔记本1本、电脑主机1台（黑红边框）、银行转账凭证2张（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各一张）。同年8月24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明理住所进行了搜查，并依法扣押了一辆陕GB7***白色宝马轿车及车钥匙一把。其中随案移送笔记本1本（16K）、工商银行凭证1张（2017年12月13日张明理存款8130元）和农业银行凭证1张（陈某十二账号2017年11月2日至11月30日交易明细）55．公安机关从“中国民族品牌网”系统数据中打印的梅才广、梅才华下线成员层级图一份证明，梅才广、张明理、梅才华经营中国民族品牌网传销活动发展下线会员人数及层级情况。56．陈某二提供的“中国民族品牌网”宣传资料39页、书面证词1份，证实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项目投资宣传内容资料情况，该资料由梅才广、张明理等人在专门建立的微信群中发放；王某一提供的向梅才广账户转账的银行短信复印件证实其先后向梅才广的银行账户转账225000元。57．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2017）浙0522刑初57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佘某一、叶某二等9人实施“中华民族品牌网”传销活动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情况。    58．从浙江长兴县人民法院调取的长兴县公安局网警大队制作的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相关扣押物品清单及浙江省长兴县公安局移送“中国民族品牌网”光碟1张证明，从叶某二等人处扣押的手机、电脑中均检查出叶某二等人实施中国民族品牌网传销活动的电子证据材料。59．认罪认罚具结书三份证实，被告人梅才广、张明理、梅才华自愿认罪认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出庭检察员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梅才广、梅才华及原审被告人张明理经人介绍先后加入“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会员及了解该网络平台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后，为获取非法利益，三人在昆山、岚皋等地共同或单独以投资活动为名，采取口头、电话微信、聚会讲解等方式广泛宣传、推介、组织和发动他人参与注册投资该项目，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或投资金额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进行非法营利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其中梅才广、梅才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76人，张明理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61人，三被告人层级均达到三级以上。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梅才广、张明理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梅才华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可从轻处罚。梅才广、梅才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张明理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梅才广、梅才华、张明理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关于梅才华的律师提出梅才华并未当庭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的意见，经查，本案一审开庭时，梅才华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并在庭后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虽然因为疫情等原因，具结书签署时，辩护人未在现场，但经公诉人告知，辩护人对具结书内容知悉且未提出异议，对梅才华提供了法律帮助，且梅才华在一、二审期间均对具结书内容表示认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梅才华具有自首、从犯、当庭认罪认罚等情节，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原判在量刑时已经考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抗诉机关提出梅才广、梅才华在案件事实和证据没有变化的情况下提出上诉，建议对梅才广、梅才华加重刑罚的意见,经查, 梅才广、梅才华在一审判决后提出上诉，但在二审开庭审理前均已申请撤回上诉,并在二审审理期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量刑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抗诉机关因梅才广、梅才华提出上诉，所以提出抗诉，但梅才广、梅才华的上诉已经自愿撤回，其抗诉已失去事实基础，故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不予支持。对梅才广、梅才华、张明理及其各自的辩护人请求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梅才广、梅才华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才广撤回上诉。二、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才华撤回上诉。三、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方仁和                                 审  判  员   张  晔                                                     审  判  员   邝  希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优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