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11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远建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FDBEBX0。法定代表人：吴远庆，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唐华升，广东深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宇航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93992419N。法定代表人：潘泽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梁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深圳市远建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宇航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航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9民初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宇航公司劳务费用40340元。2、请求法院判决宇航公司支付远建公司一审案件受理费和二审上诉费。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未查明案件事实真相。对远建公司合理诉求简单的以远建公司未提交验收合格以及宇航公司未出具收款收据为由驳回远建公司的诉求是错误的：首先，对于“罗湖商务中心39楼空调系统项目”远建公司在一审期间是提交了2019年10月16日的验收报告。整个罗湖商务中心39楼项目改造工程是一个大的改造项目，远建公司承接的只是空调面板以及调试部分，所以验收必须是整个空调主机及系统全部完成才能进行。而且如果远建公司承接的空调面板以及调试部分不合格的话，那整体验收也是不会合格的。所以远建公司提交的2019年10月16日整体验收报告，完全能够证明远建公司已经完成了双方约定的协议，符合协议的付款的要求。其次，对于“中华商务三期中央空调主机改造工程”，远建公司已经依照双方的协议进行了前期的工作（旧空调主机的拆除和迁移以及地面复原）。因远建公司要求宇航公司支付已经完工的“罗湖商务中心39楼空调系统项目”费用时，宇航公司终止协议的履行，由其他第三方代替远建公司的工作，终止了与远建公司签订的协议。但宇航公司应当就远建公司已经完成的工作量支付劳务费用。再次，一审法院以双方签订的协议中有约定远建公司需要提供收款收据给宇航公司，否则不予付款为由不支持远建公司的诉讼请求，简直让人无法理解。宇航公司都没有付款，而要求远建公司提前写收据，这样的要求合理吗？现在远建公司没有写收款收据，宇航公司都一再否认远建公司交付的成果，如果写了，那不就证明其已经支付了远建公司劳务费。综上所述，“罗湖商务中心39楼空调系统项目”已经有整体工程的验收报告，远建公司承接整个工程的部分项目，故也视为验收合格。对于“中华商务三期中央空调主机改造工程”因宇航公司单方面解除协议，宇航公司应当按远建公司已经完成的工程量支付进度款。宇航公司在未支付远建公司协议约定的劳务费之前要求远建公司先出具收款收据的约定是不合理的也是不符合逻辑的。故恳请上级人民法院支持远建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一审诉讼请求：1、宇航公司支付远建公司劳务费40340元；2、宇航公司支付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1月8日，远建公司作为乙方与宇航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工程分包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承包“罗湖商务中心39楼空调系统项目”，第十一条付款方式约定“1、施工班组进场，支付预付款30%，9000元。2、风口安装和系统调试，经甲方验收合格，支付至合同额的80%。3、安装调试完成验收合格一个月内无问题，支付至合同额的95%。4、乙方同意留已完成工程量结算价的5%作为质保金，整体验收12个月若无问题，付清。5、每次付款前乙方需提供相应收款收据给甲方，否则甲方不予付款。”同时约定了其他事项。上述合同签订后，远建公司进场施工。宇航公司向远建公司支付30%合同款即9000元。远建公司要求宇航公司支付上述合同剩余合同款21000元。宇航公司不予认可，主张远建公司未安装完工、现场多次出现故障，之后远建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提出不继续施工，并要求宇航公司付款;主张后期工程系宇航公司派人维修安装调试，该工程于2019年10月16日由宇航公司与工程方验收；主张远建公司中途退场，宇航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维修产生了维修费，不应按合同约定价款结算。远建公司不予认可，主张上述工程剩余一个控制面板没有安装，原因为宇航公司档案室无法打开故未能完成，其他均已完成。庭审中，远建公司称约定的质保金为“走形式”，主张未开具收款收据，主张其不清楚该份合同项下工程调试验收时间。另查，2019年3月14日，远建公司作为乙方与宇航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工程分包合同》一份，约定乙方承包“中华商务三期中央空调主机改造工程”，第三条约定“人工费按总价包干，费用为35500元。材料费按固定单价包干（详见附件安装单价清单）。申请进度款时按单价×实际工程量计算。若有业主变更所产生签证，乙方需作书面通知，经甲方确认后，根据合同承包方式进行施工。甲方根据现场情况给与乙方现场住宿补助费2000元。乙方向甲方开具3%增值税发票”，第十一条付款方式约定“1、施工班组进场，支付至合同额的30%。2、机组系统安装完成（含基础、冷冻水、冷却水安装及保温），经甲方验收合格，支付至合同额的50%。3、机组系统调试，经甲方及业主验收合格，支付至合同额95%。4、乙方同意留结算价的5%作为质保金，整体验收1个月若无问题，付清。5、每次付款前乙方需提供相应收款收据给甲方，否则甲方不予付款。”同时约定了其他事项。上述合同签订后，远建公司主张于2019年3月12日进场施工，其将旧空调拆除，因宇航公司未付款故未继续施工。远建公司要求宇航公司支付上述合同项下的合同款19500元。宇航公司不予认可，主张该合同于2019年3月14日签订，3月15日至16日为周末，远建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提出不再施工，其并不清楚远建公司完成什么施工；主张其之后另行与他人签订合同、由他人完成涉案工程；主张认可远建公司有拆除旧空调，但远建公司没有提供收款收据，对远建公司主张的应付款金额不予认可。庭审中，双方确认对该份合同未结算。一审法院认为，远建公司与宇航公司签订的两份《工程分包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均应当积极妥善履行各自义务。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述两份合同所涉工程双方未能结算、验收，远建公司亦未向宇航公司出具收款收据。根据《工程分包合同》第十一条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远建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负责的相应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以及其已向宇航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即其未能举证证明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远建公司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远建公司要求宇航公司支付两份《工程分包合同》项下工程款，证据不足，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远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4元远建公司已预缴，由远建公司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宇航公司应否向远建公司支付劳务费。双方签订的两份《工程分包合同》对付款方式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安装调试经宇航公司验收合格，支付合同相应比例的款项，远建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负责的相应工程已经宇航公司验收合格，且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宇航公司出具收款收据，故远建公司未举证证明付款条件已成就。并且本案中，宇航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相应证据，证明远建公司在罗湖商务中心39楼空调系统项目的相关工作中，存在多处应整改的情形，远建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完成整改，表明并非宇航公司故意拒绝对远建公司的工作成果验收。宇航公司主张，后期工程系由其派人维修安装调试，宇航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宇航公司与建设方在2019年10月16日验收了相关工程，不能证明远建公司完成了相关项目。在中华商务三期中央空调主机改造工程中，双方于2019年3月14日签订合同后，在短时间内的3月18日，远建公司即提出不再继续施工，远建公司未完成该项目的施工，且其未举证证明实际已完成的工作量；宇航公司提交了证据证明其此后将相应工程发包给案外人。因此，远建公司主张该项目的劳务费，缺乏事实依据。远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8元，由上诉人深圳市远建净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邓  亚  玲审判员 彭  安  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紫娟(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