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刑终13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金科，又名熊美林，男，1971年9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宗伟，江西瀛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金科犯故意杀人罪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秦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赣01刑初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金科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秦某4对判决的民事部分服判，不上诉，该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原卷，讯问上诉人熊金科，并听取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3年5月29日，熊少科（已判决）因琐事与同村村民熊某13发生斗殴，导致双方家属各有人被打伤。当晚，熊某13的舅舅即被害人秦某1携家人到熊凤眼（已判决）家要求解决此事未成。次日中午12时许，秦某1及其儿子秦某2等5人在村干部的陪同下再次去熊凤眼家里欲解决纠纷。被告人熊金科同熊凤眼、熊少科、熊玉平、熊小科、熊小毛等见对方来人，均手持梭镖从家中冲杀出来。熊凤眼手持梭镖朝秦某1胸部猛刺了一下，后熊金科、熊少科、熊玉平等人围着秦某1、秦某2两人，用梭镖朝他们胸腹部、头部、四肢刺激，致秦某1死亡，秦某2轻伤。经法医鉴定，秦某1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肺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秦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乙级。2019年8月2日，被告人熊金科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笔录，证实熊某14于1993年5月30日报案称，5月30日中午秦某1外甥熊某13和熊玉保发生斗殴，熊某13被打伤。秦某1等人来调解，熊凤眼、熊美林将秦某1杀伤，经抢救无效死亡。2.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洪刑一初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1）赣刑一终字第343号刑事裁定书；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洪刑一初字第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赣刑三终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均认定了本案被告人熊金科伙同熊凤眼、熊少科杀死秦某1的主要事实，并认定熊凤眼是致死秦某1的主要凶手；被害方无重大过错。3.劳教决定书，证实熊小毛因本案于1998年被劳教三年；熊小科因情节轻微，于1999年9月被原郊区公安局转治安处罚；熊美林（即熊金科）和熊玉平在逃。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案发前一天下午一时左右，熊某13经过村旁小商店，看到熊玉保等人在打麻将，就下车看了下并用手摸了下熊玉保。熊玉保就猛推了熊某13一下，将其推倒在地。熊某13就打了熊玉保一下，然后双方发生打架纠纷。第二中午12时40分左右，其在家里突然听到“不得了，不得了，杀人，杀人”的喊声，就赶到现场去看，就看到熊某13母舅的儿子杀伤了，这时熊凤眼手拿一根梭镖朝熊某13母舅胸部猛刺了一下，然后熊美林、熊玉保每人各拿一把梭镖赶上去也猛刺，当时熊某13的母舅被刺后手捂着胸口并倒在地上，流了好多血。熊凤眼、熊美林、熊玉保、熊小毛、熊小科都是每人拿了一把梭镖，熊某4、熊某16都是手拿铁锹，熊玉平、熊林科手拿的是扁担，另外熊美林身上还拿了一把刀。5.证人熊某1证言，证实1993年5月30日上午，其站在熊某15做房子的地基上看见熊某13的舅舅（死者）去熊某13家，没过一会儿，就看见熊某13的舅舅及其家人往熊某15的做房地基上跑，熊玉保（即熊少科）、熊凤眼、熊美林（即熊金科）等人他们手上拿着鱼叉和七寸追过来，其走开了，后来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6.证人熊某2证言，证实1993年5月30日中午12点半左右，其看见熊某13的母舅秦某1和村长熊某3等五人朝熊某4家走去谈理，想解决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当时这五个人没有拿东西，刚到熊某4家门口时，还没有走到熊某4家里，突然熊某4家里冲出了八九个人，手拿梭镖、铁铲、扁担等家伙对着熊某13的母舅等人猛杀，后看到熊某13母舅胸口出血及他儿子杀伤了。当时冲出来的有熊某4的两个儿子熊凤眼和熊美林（即熊金科），熊某16的两个儿子熊玉平和熊玉保，熊某17的两个儿子（熊林科及熊小科），熊某18的儿子熊某19，熊某20的儿子熊小毛及熊某4、熊某16。熊凤眼、熊美林、熊玉保、熊小毛、熊小科、熊某19都拿了梭镖，熊美林腰上还藏了一把匕首，熊某4、熊某16拿了铁铲，熊玉平及熊林科拿了扁担。我看到熊凤眼、熊美林、熊玉保这三个人围着熊某13的母舅猛杀，同时杀到熊某13的母舅后又杀了他母舅的儿子。其看到熊凤眼首先用梭镖对着熊某13母舅胸口就是一梭镖，然后熊美林、熊玉保两人又朝熊某13母舅身上补了几梭镖。熊某13母舅的儿子是熊美林及熊玉保用梭镖杀伤的。7.证人熊某5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中午，其卖完肉回家，走到熊某15家附近时，看到熊凤眼、熊美林手中拿了七尺里（梭镖）和他房下的几个兄弟在熊某15的地基上打一些人，其看见熊凤眼、熊美林、熊玉保等人围着死者，死者已倒在地上。当时围观者很多，其用三轮车将死者送到医院去，当时死者胸口流了很多血。并经依法辨认，熊某5指认熊金科就是熊美林。8.证人熊某6证言，证实1993年5月30日中午11时左右，其看到熊某13的母舅（秦某1）来了，手上还拿了一包香烟，几个人跟着熊某13的母舅到了熊玉保的屋边，这时熊某3也来了，他们就一起去熊凤眼家，走到熊某22家屋子边，看到熊玉保、熊美林（熊金科）拿了一把梭镖，其他人没有看清，熊美林、熊小毛、熊凤眼都用梭镖杀秦某1的崽，秦某1看见儿子被杀也就赶过来拖，熊凤眼就用七寸朝秦某1胸部杀了一下，当时秦某1就坐在地上。熊某5就用三轮车送秦某1去医院。9.证人熊某7证言，证实在案发当天其听说附近有人吵架，就和村民一起去看，到离熊凤眼家大约40米处，见有很多人在围观。过了大约5、6分钟，看见熊凤眼家有一群人跑出来，后面有两个人拿着东西追出来了。最前面的是熊凤眼，手持一根类似标枪的东西，后面一人是熊金科，好像拿着一把铁锹。在熊凤眼追的人里头好像有个老人家突然回头，面朝熊凤眼时，熊凤眼拿着手中的类似标枪的东西对着这个老人家的胸口捅了一下，而后这个老人倒地，胸口流了很多血。他是熊某13的舅舅。又看到熊少科从熊凤眼的家中出来跑向熊凤眼杀到人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根类似木头扁担的东西。熊凤眼、熊金科、熊少科杀到了人就跑了。10.证人熊某3证言，证实案发前一天熊某13和熊玉保打架后，村委会做了工作，力图平息斗殴。案发当天上午，熊某13母舅秦某1带了六个人骑摩托车到村里，秦某1先到了熊某13家，秦某1就要其带他去对方说理。秦某1一伙人随其到了熊凤眼家里，还没有进门，就在屋门口的场子上，熊凤眼和熊美林两人就从屋里冲出来。第一个是熊美林冲出来，他手上拿了一把梭镖，腰上还插了一把刀，当时就杀到了秦某1那方的一个年轻人的背部，这个人就当场晕倒了。第二个是熊凤眼冲出来，他手上拿着一把梭镖，他第一下杀到了秦某1的头部，秦当时还说：我是来解决问题的，大家不要杀。当时他手上还拿了一包香烟，准备散烟的，但是还未散就被杀到了，熊凤眼第二次用梭镖杀到了秦某1的胸部，秦当时就按住胸部一直退，秦当时都站不住了。熊某21当时脱了衣服堵住秦某1的胸部伤口。此时熊凤眼仍要杀秦，熊某21就说：人家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要杀呀！这样熊凤眼才住手了。然后，熊凤眼就找其他几个年轻人杀，杀到了秦某1的儿子，熊美林也杀了秦某1的儿子，并且是用别在腰上的刀杀的，用刀杀了好几下。11.证人林某证言，证实1993年5月30日中午，其和熊凤眼正准备吃饭，熊某9的母亲叫了娘家人来了。其和熊美林、叔叔的二儿子和三儿子，大伯的二儿子及三儿子都在那里看，看到来的这些人下了三轮车后往熊某9家里去了，过了一会儿又都往其家大门口跑，熊凤眼及熊美林、叔叔的二儿子和三儿子，大伯的二儿子及三儿子、熊小毛就各自从家里拿了梭镖、鱼叉出来，从后面绕过房子跑到大门口，其拖着熊凤眼但是拖不住，熊凤眼从屋里拿了一把梭镖和他自己的兄弟一起和对方的人对打。因为对方可能只是带了短刀一类的东西，打不过我们这几兄弟的梭镖和鱼叉，他们就打得跑出去了，看到熊某9的母舅（秦某1）被杀到了坐在那里，用手压着伤口。没有看到谁杀了熊某9母亲的哥哥，但是后来我丈夫和我说过，说当时他弟弟熊美林在和熊某9舅舅对打时，熊美林可能杀到了那个老头，但是杀得不重，因为那个老头有点功夫要把熊美林的鱼叉夺下来，他怕熊美林吃亏，就用梭镖朝老头的胸部心口窝杀了一下，当时就杀到了，那个老头就软了劲。12.证人熊某8证言，证实那天中午，其走到熊某15家房子地基旁，就看到熊凤眼、熊美林两兄弟及熊玉保还有其房下的几个兄弟，大约是十来人，从熊某4家里冲出来。熊凤眼及熊美林手上拿了七寸，熊玉保等人也拿了东西，但是具体是什么记不清楚了。熊凤眼首先用梭镖朝死者胸叉了进去，熊美林在旁也用梭镖朝死者肚子上杀了进去，死者当场不行了。13.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1993年5月30日上午，秦某2要其和他一起去佛塔熊村解决纠纷。其和秦某1、秦某2等共七人开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去佛塔熊家解决。刚到门口，就有两伙人冲出来，一伙从正门冲出来，另一伙人从厨房里冲出来，大家就往后退。从正门冲出来的那伙人围着秦某1和秦某2，从正门冲出来的第一个手持“七尺”的人，也是第一个用“七尺”刺人（第一个被刺到的是秦某2），秦某2即被刺倒在地上打滚，他父亲秦某1赶上前说你们不能这样杀人，就扑到秦某2身上，面朝那伙人说杀不得，秦某1自己也被别人用七寸刺到胸口。14.证人熊某9证言，证实1993年5月30日中午，其和秦某1、村小组长熊某3等六个人到熊凤眼家里说理。快到时就看到熊凤眼和熊美林手持七寸（梭镖）带着四个人冲过来，秦某1看到这些情况就叫“不要乱来说我们是来说理的”，并准备发烟给他们时，熊凤眼就骂并用七寸刺向秦某1左边的胸口，秦某1说“好痛”，熊美林接着又用七寸刺向秦某1的腹部，然后抽出七寸时，秦某1身上就射出血来，秦某1并喊救命，整个人就倒在地上了。熊美林和熊玉保、熊玉平三人就将秦某2打倒在地。熊美林用短刀刺秦某2，熊玉保和熊玉平就用七尺刺秦某2。15.证人熊某10证言，证实杀人的是熊凤眼、熊美林、熊玉保、熊玉平、熊小毛等人。16.证人熊某4证言，证实其听说是熊凤眼、熊美林、熊玉保、熊玉平四人中的一人将秦某1杀死的。17.证人秦某3证言，证实秦某1被杀的时候其没有在现场，其赶到现场时秦某1胸口及嘴里流血，其用手按住流血的胸口，拦住熊某5的三轮车将秦某1送医院抢救，听旁人说是熊凤眼杀死的。18.证人熊某11证言，证实案发时其没有在现场，事后听说是熊凤眼、熊少科、熊美林三人用“七寸”（梭镖）将死者杀死的。19.证人熊某12证言，证实案发前一天熊某13因观看打麻将而与熊玉保发生冲突。20.被害人秦某2陈述，证实1993年5月30日中午，其和父亲秦某1、胡某2等五个人骑摩托车到罗家镇佛塔看熊某13，经过那个杀人的家里，时，亲就说到他家去说下，并交代不要打架。父亲还买了一包烟准备散烟。刚走到他家院子门口，就看见四个人（均是年轻人）各拿一根梭镖冲出来，其转身就跑，跑了20多米远，就被两个年轻人拿梭镖杀到，其中一个还拿了一把刀，其身上被他们中的一个人杀伤。对方有熊凤眼、熊少科、熊金科、熊玉毛等人。21.鉴定意见，证实死者秦某1全身共七处创口，其中六处为刺创。头面部一处：左顶前见一处创口。胸腹部三处：胸骨中部、左腋前皱壁、右上腹部分别见一刺创。前两处均深达胸腔，后一处深达腹腔。胸骨右侧第三肋骨骨折。四肢三处：左三角肌外侧上部一处刺创，深达肌层；右手背中指和无名指缝见一刺创；左侧下方一处刺创，深达肌层。上述刺创见四个创角，创周挫伤带呈长方形，其损伤形态符合四棱锥类尖锐刺器所致。左右肺及心脏被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结论：死者秦某1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肺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死亡原因以心脏贯通伤为主，血胸加速他的死亡。22.人体损伤检验证明，证实秦某2全身多处刺创，损伤程度为轻伤乙级。23.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南昌市青山湖区熊某15家正在施工的宅基地上。其南面为熊某2家，北面是熊玉保家，西侧是熊某22家。24.同案犯熊少科（熊玉保）供述，供认1993年5月29日15时许，其和邻居在村庄小卖部聊天，熊某13喝了点酒从外面卖菜回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冲上来用拳头往其脸上打了几下，其当时就很生气就还手把他打躺在地上，后被旁人拉开。熊某13就从卖菜的三轮车上拿了一根木棍来追打其，但没有追到，他就追到其家里，打了其姐姐熊某23，其拿了一根木棍要和他对打，其堂兄熊某24看到后就把其拉住，熊某13的堂兄熊某25正好也看到了，就以为一家人要打熊某13，熊某25就拿起来一根木棍来帮熊某13，熊某25一棍子刚好打在熊某24的眼睛上，打得他头破血流。熊某24被打后就用手上木棍乱打，结果就打到了熊某13的妈妈头上，他妈妈就当场躺在地上。然后熊某13的妈妈和熊某24各自被自家人送医院去了。第二天早上八九点的样子，其看见熊某13的舅舅就带了七八个人往熊某24家里冲过去，手上拿了杀猪刀和铁棍。熊某13的舅舅这伙人冲向熊某24家客厅过程中，紧接着熊某24的弟弟熊凤眼和熊金科（又名熊美林）两个人看到有人要来杀他哥哥熊某24，就从家里每人手上拿了一把梭镖对着这伙人就冲杀过去，其看见打架了，也就赶紧拿了一把木棍在手上跟在熊凤眼和熊金科的后面一起上前去打架，但是一个人也没有打到。熊凤眼和熊金科打架时用梭镖杀到了熊某13舅舅肚子上，熊某13的舅舅当场就躺在地上并开始流血，其看到杀到了人就开始逃跑了。熊凤眼和熊金科两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拿了一根七尺，也叫梭镖，长约2米左右，上面是一根尖尖的铁棍，下面是木棍。25.同案犯熊凤眼供述，供认1993年5月29日晚上，其听说熊某24被熊某25打了并在九四医院抢救。起因是熊玉保在打牌，熊某13在看牌时因为喝了酒就摸了熊玉保的头，结果他们就打了起来，熊某24在劝架，但熊某13的老弟熊某25以为在帮熊玉保打架，就用铁锹把熊某24打破了头，熊某24也把熊某13的母亲打了。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半左右，其从外面做事回来，侄子熊玉平说熊某13带了他母舅往其家来了。其堂弟熊玉保、熊玉平、熊小科、叔叔熊某16、弟弟熊美林及房下的熊小毛都来了，并且都带了东西，其中其和熊玉保、熊玉平、熊小科、熊小毛每人都买了一根梭镖，当时也听说熊某13的母舅家里人也带了刀来。其看见熊某13带了人从院子里冲了进来，其和熊美林、熊玉保、熊玉平、熊小科、熊小毛每人都拿了一根梭镖冲了出去，当时其老婆拖了一下但是没有拖住。冲出去后其用梭镖刺了一个人，这个人随后就在地上翻动，刺到什么位置不记得。可能在腹部或头部。26.同案犯熊小毛的供述，1993年5月30日上午10时半左右，其看到来了一辆后三轮摩托车，车上坐了一些陌生人。他们进了熊某4院子，还没有进屋，熊某4当时也在，其中秦某1刚要和熊某4谈话，还没有开口，熊美林就拿了一把梭镖从祠堂边冲了出来，一下捅过去，捅到了人，这时院子就一下乱了起来，熊某4的亲戚就四处拿梭镖、棍子追人打，对方来的人就往外逃。其当时从熊某4手上拿过他的梭镖，也帮着他们打熊某13舅舅家里来的人，但是其没有杀到人，主要是拿梭镖追了一个已经受伤的男青年，但是没有追上。熊美林、熊凤眼、熊玉保、熊某4都拿了一把梭镖参与了打架。熊美林一冲进去，一下就杀到了人。熊美林、熊凤眼、熊玉保、熊玉平就围着死者和被杀伤的人（秦某2），其抢了熊某4的梭镖也围上去了。熊美林、熊凤眼拿梭镖往秦某1（死者）腰上、胸口等部位上捅，熊玉保、熊玉平拿梭镖捅秦某1的脚。当时秦某1身上就出了很多血，嘴里也在吐血，后被旁人送去医院了。27.被告人熊金科（熊美林）的供述，供认1993年5到6月份回家的时候，其听说熊某24被熊某13打了。第二天的时候，其看到熊某13母亲的娘家人骑着三轮摩托车过来了，大概有十多个人。其往家里跑，看到家里的人和熊某13母亲的娘家人打起来了。之后其帮着家人追着熊某13母亲的娘家人家中的一个年轻人打，但是一直没有追到他。熊凤眼手上拿了梭镖，打架的对方拿了刀和棍子。在追逐那个年轻人的过程中碰到了熊凤眼，他说：“人已经睡到地上去了”。其跑到其家的田地上找父亲去了，然后去了南昌县莲塘镇，在莲塘住了3年左右，之后又到了南昌县小蓝工业园区住了2、3年，然后又去莲西变电站住了几年，在南昌青山湖区住了几年，2014年左右的搬到南钢居住了。上述证据，互为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熊金科伙同熊凤眼、熊少科等人持械杀死秦某1，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洪刑一初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已经判决赔偿总额为人民币46480元，被告人熊金科应对该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事实有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洪刑一初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熊金科因民事纠纷而伙同他人持梭镖杀死一人、杀致轻伤乙级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熊金科在共同犯罪中积极持械行凶，其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熊金科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的诉请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但其经济损失在本院（2001）洪刑一初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已予认定，被告人熊金科应对该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责任。其诉请超出原判决赔偿数额部分不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熊金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熊金科对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洪刑一初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赔偿金总额人民币46480元承担连带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秦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熊金科上诉提出原判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熊金科的辩护人提出，经其会见，熊金科表示认罪认罚。熊金科及其亲属愿就民事赔偿与被害人的亲属协商，但因双方对赔偿数额未达成一致，以致未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请法院对熊金科公正处罚。二审经全面阅卷，讯问上诉人熊金科，并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的认定一致，故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熊金科因民事纠纷而伙同他人持梭镖故意杀死一人，杀致轻伤乙级一人，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熊金科在共同犯罪中持械行凶，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熊金科上诉提出原判与事实不符，经查，该上诉理由与已查实的在案事实、证据相悖，不予采纳。熊金科虽对其辩护人表示认罪认罚，但本院提讯熊金科时，熊金科仍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熊金科及其亲属在二审期间虽已进行了民事赔偿，但被害人近亲属不同意民事调解，要求依法严惩熊金科。因此，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缺乏采纳的基础。根据本案量刑情节，熊金科提出的量刑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均依法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晓云审判员  孙传循审判员  陈向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马一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