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初92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伟华，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梅州市联邦酒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政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亦辉，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珊，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影公司”）诉被告梅州市联邦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邦酒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声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伟华、被告联邦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亦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从其点唱系统中删除案涉侵权歌曲《痴情跟你走》等194首；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164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6148元（包括律师费5000元，场所消费148元，公证费1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为《痴情跟你走》、《成双成对》、《独伤情》、《独一无二》、《新娘衫》、《我的心》、《我甘愿》、《红玫瑰》、《爱的事业》、《无解》、《情关》、《骨气》、《苦恋》、《认命》、《鸳鸯》、《好花当开》、《叫出你的名》、《你的心你的梦》、《大傻瓜》、《惩罚》、《挂念》、《望你再回头》、《真心的知己》、《异乡情梦》、《伤心过头》、《幸福过一生》、《回答》、《心内只有你》、《恋爱的花蕊》、《想着你》、《梦醒变成空》、《伤心的我》、《幸福过一生》、《珍惜》、《心憔悴》、《真情可贵》、《道路》、《有缘就有福气》、《爱恨情梦》、《我真呒甘》、《搁想也是无卡诅》、《窗外》、《美丽水姑娘》、《情断飞机场》、《谁人疼惜我》、《用情太深》、《短短的爱情》、《无心》、《心疼的泪》、《真心尚介美丽》、《心愿》、《守护》、《少了你永远都不够》、《永远陪伴你》、《你甘知影》、《快乐的美梦》、《冷冷的心》、《缘情梦》、《情人节的秘密》、《等待你》、《陪伴阮身边》、《时间的距离》、《今夜我将离开》、《表白》、《如何把你忘记》、《男人啊》、《心痛阮甘愿》、《心块滴血》、《伤心的情歌》、《网路情歌》、《痴恋花》、《有心》、《伤心当店》、《观众》、《牵肠挂肚》、《爱情的罪人》、《无情的电影》、《不曾爱过我》、《两个人的寂寞》、《一清二楚》、《离开了爱你那一天》、《将爱藏置心内》、《补红妆》、《我承认》、《失恋的人》、《放弃爱你》、《红楼一场梦》、《冷被单》、《爱无底》、《爱人的心》、《爱最大》、《爱情救护站》、《无聊的藉口》、《生命之歌》、《不该搁再爱》、《谁人安慰》、《试心》、《别来这套》、《思念成河》、《思念梦袂醒》、《真爱》、《摇摇摆摆》、《一切拢是错》、《用心爱一回》、《桐林鸟》、《爱我到明天》、《委屈的爱》、《空转》、《等待薄情人》、《最后的吻》、《不甘忘记你的名》、《人生》、《旧伤新痕》、《幸福美梦》、《情甲泪》、《查甫仔》、《爱你深似海》、《甜蜜的负担》、《我唔知影啦》、《憨憨等》、《纯情领》、《不通乎我空等待》、《流浪天涯》、《无依无偎》、《千张批纸》、《期待的秋暝》、《爱你甘愿忍耐》、《真情不愿放》、《哀愁的歌》、《疼惜》、《永远相信你》、《呒通放抹记》、《深深迷醉》、《想要飞》、《心声》、《红砖仔路》、《再度红尘》、《不要再说》、《甘是缘分》、《美丽的空梦》、《月圆人袂圆》、《一生只有你》、《亲像我这款男人》、《牵连的真心》、《打出一片天》、《望天再安排》、《鸳鸯手指》、《挑战》、《切心》、《将心比心》、《爱的力量》、《心软》、《同命》、《亏欠》、《感情坎坷路》、《爱你辣》、《青春日记》、《迷人的探戈》、《恋爱情》、《练习》、《每日等待你》、《心爱的紧返来》、《相依相偎》、《爱无值得》、《毋通惹我寂寞心》、《思念你的爱》、《让我醉》、《傻女人》、《奇迹》、《等待的人》、《情海浮沉》、《背影》、《梦中的人》、《春风》、《在雨中等你》、《在雨中等你》、《风吹断了线》、《失恋茶》、《情爱》、《相思》、《.忏悔》、《爱情的故事》、《名字》、《重新开始》、《心无退路》、《放下一切》、《彩色的风吹》、《北风》、《爱情的道理》、《我呒知》、《阿母的手路菜》、《过客》、《烟火》、《缘份》等194首案涉音乐、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著作权人。2019年3月，原告发现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未交纳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KTV内将原告享有权利的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曲库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复制并以卡拉OK方式向社会公众播放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给正常的商业场所的守法经营秩序和知识产权保护局面造成了严重的冲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和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原告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所请，保护原告著作权不受侵犯，藉此鼓励文化繁荣与艺术创新。原告声影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民事起诉状、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授权委托书、律师证、律所公函、送达地址确认书；2.被告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3.（2019）赣虔市证内字第977号侵权公证书；4.（2019）粤广南粤第1103号、第1104号、第1105号、第1106号；5.《乾坤大碟》（四）、（五）、（六）专辑。被告联邦酒店对原告声影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于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等相关公证书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恰可以证实原告并不是涉案音乐作品的实体权利人，其是根据诉前转让许可的方式取得所谓的权利，原告的行为实际上是履行了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相关管理职能，而原告方并不具备相应的资质，并不是依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依法成立的组织，所以这些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主体不适格；2.对于原告提供的其他公证书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联邦酒店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在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2.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是指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集中行使权利人的有关权利并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的下列活动：（1）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许可使用合同；（2）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3）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4）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等；第六条规定，除依照本条例规定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外，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3.原告并非依《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规定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而是经深圳市市*监督管理局登记备案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4.原告并非涉案音乐作品词曲的著作权人，其系依相关的授权合同或许可合同，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而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合同内容约定来看，该约定与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管理活动的性质、内容等方面无实质差别。本案中原告的行为，实质上是在行使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相关职能及权利，而非行使著作权专有使用权的行为。就原告诉讼请求中的相关金额、项目来看，1.原告有义务提供相应有效充分的证据；2.由于本案原告是批量性进行所谓的调查取证，批量性提起了相关的诉讼，所以应公平合理公正的分摊相关的费用；3.对于原告提起的各相关赔偿的项目和金额，应充分考虑被告经营状况、经营时间长短以及目前疫情影响的各方面因素。如果法院认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承担相应的赔偿金额，或者认为原告主体适格的情况下，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严重偏高，应当结合各方面考虑，给予降低相应的金额。被告联邦酒店未提供证据。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能够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声影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5年9月21日。被告联邦酒店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政文，成立日期为2009年12月1日。涉案歌曲的权利人为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2015年4月30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作为许可方，向被许可方原告声影公司出具《专有许可证明书》，将包含涉案歌曲在内的视听作品、文字作品以及音乐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许可给声影公司使用；声影公司可以独家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同意被许可方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附件作品，许可方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被许可方；被许可方可以自己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害许可方作品著作权行为采取民事/刑事/行政举报等法律救济行为。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期限为：2015年4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专有使用权有权将许可方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乾坤大碟》（四）、《乾坤大碟》（五）、《乾坤大碟》（六）系列专辑，专辑内视听歌曲共计285首，被许可方是上述系列专辑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2019年8月13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与声影公司签订《续约协议》，对双方于2015年4月29日签署的《专有许可使用协议》、《专有许可证明书》及于2015年4月30日签署的《专有许可使用协议》即将于2019年12月31日到期，经双方协商，续约五年，即自2020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止，双方的各项权利义务关系均适用原协议。2019年3月30日，在江西省赣州市赣南公证处公证员陈庆峰及公证员助理高惠鹏的监督下，声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指派的人员陈木苏、黎金凤来到梅州市东山大桥南侧的联邦酒店，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该场所的KTV包厢消费，对该包厢内的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操作，陈木苏拿出摄像机插入现场拆封的新内存卡并打开摄像机，依次对下列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同步录像：《痴情跟你走》、《成双成对》、《独伤情》、《独一无二》、《新娘衫》、《我的心》、《我甘愿》、《红玫瑰》、《爱的事业》、《无解》、《情关》、《骨气》、《苦恋》、《认命》、《鸳鸯》、《好花当开》、《叫出你的名》、《你的心你的梦》、《大傻瓜》、《惩罚》、《挂念》、《望你再回头》、《真心的知己》、《异乡情梦》、《伤心过头》、《幸福过一生》、《回答》、《心内只有你》、《恋爱的花蕊》、《想着你》、《梦醒变成空》、《伤心的我》、《幸福过一生》、《珍惜》、《心憔悴》、《真情可贵》、《道路》、《有缘就有福气》、《爱恨情梦》、《我真呒甘》、《搁想也是无卡诅》、《窗外》、《美丽水姑娘》、《情断飞机场》、《谁人疼惜我》、《用情太深》、《短短的爱情》、《无心》、《心疼的泪》、《真心尚介美丽》、《心愿》、《守护》、《少了你永远都不够》、《永远陪伴你》、《你甘知影》、《快乐的美梦》、《冷冷的心》、《缘情梦》、《情人节的秘密》、《等待你》、《陪伴阮身边》、《时间的距离》、《今夜我将离开》、《表白》、《如何把你忘记》、《男人啊》、《心痛阮甘愿》、《心块滴血》、《伤心的情歌》、《网路情歌》、《痴恋花》、《有心》、《伤心当店》、《观众》、《牵肠挂肚》、《爱情的罪人》、《无情的电影》、《不曾爱过我》、《两个人的寂寞》、《一清二楚》、《离开了爱你那一天》、《将爱藏置心内》、《补红妆》、《我承认》、《失恋的人》、《放弃爱你》、《红楼一场梦》、《冷被单》、《爱无底》、《爱人的心》、《爱最大》、《爱情救护站》、《无聊的藉口》、《生命之歌》、《不该搁再爱》、《谁人安慰》、《试心》、《别来这套》、《思念成河》、《思念梦袂醒》、《真爱》、《摇摇摆摆》、《一切拢是错》、《用心爱一回》、《桐林鸟》、《爱我到明天》、《委屈的爱》、《空转》、《等待薄情人》、《最后的吻》、《不甘忘记你的名》、《人生》、《旧伤新痕》、《幸福美梦》、《情甲泪》、《查甫仔》、《爱你深似海》、《甜蜜的负担》、《我唔知影啦》、《憨憨等》、《纯情领》、《不通乎我空等待》、《流浪天涯》、《无依无偎》、《千张批纸》、《期待的秋暝》、《爱你甘愿忍耐》、《真情不愿放》、《哀愁的歌》、《疼惜》、《永远相信你》、《呒通放抹记》、《深深迷醉》、《想要飞》、《心声》、《红砖仔路》、《再度红尘》、《不要再说》、《甘是缘分》、《美丽的空梦》、《月圆人袂圆》、《一生只有你》、《亲像我这款男人》、《牵连的真心》、《打出一片天》、《望天再安排》、《鸳鸯手指》、《挑战》、《切心》、《将心比心》、《爱的力量》、《心软》、《同命》、《亏欠》、《感情坎坷路》、《爱你辣》、《青春日记》、《迷人的探戈》、《恋爱情》、《练习》、《每日等待你》、《心爱的紧返来》、《相依相偎》、《爱无值得》、《毋通惹我寂寞心》、《思念你的爱》、《让我醉》、《傻女人》、《奇迹》、《等待的人》、《情海浮沉》、《背影》、《梦中的人》、《春风》、《在雨中等你》、《在雨中等你》、《风吹断了线》、《失恋茶》、《情爱》、《相思》、《.忏悔》、《爱情的故事》、《名字》、《重新开始》、《心无退路》、《放下一切》、《彩色的风吹》、《北风》、《爱情的道理》、《我呒知》、《阿母的手路菜》、《过客》、《烟火》、《缘份》。陈木苏支付了消费费用148元后，取得刷卡消费凭证及《广东通用机打发票》各一张。经审查，原告声影公司主张的歌曲，除《离开了爱你那一天》、《红楼一场梦》、《纯情领》、《不通乎我空等待》、《等待的人》、《我呒知》等6首歌曲外，其余188首歌曲均为《乾坤大碟》（四）、《乾坤大碟》（五）、《乾坤大碟》（六）中的作品。经核对，相应公证封存的光盘中录制的涉案歌曲，与声影公司权属的《乾坤大碟》（四）、《乾坤大碟》（五）、《乾坤大碟》（六）中相应歌曲的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内容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声影公司、联邦酒店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声影公司对涉案录音录影制品是否享有合法的著作权；2.联邦酒店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如构成侵权，侵权责任如何承担。关于声影公司对涉案录音录影制品是否享有合法著作权问题。从涉案录音录影制品的表现形式上看，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且其在情节摄制、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拍摄的目的也并非单纯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应当认定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应由相应的制片者享有。本案中，涉案录音录影制品的权利人为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将涉案录音录影制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许可给声影公司使用。上述涉案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专有许可协议等系列文件的真实性已经依法公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故可认定声影公司依法对涉案录音录影制品享有著作权，该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联邦酒店以声影公司非依《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规定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无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的抗辩，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联邦酒店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如构成侵权，侵权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声影公司提交了《公证书》，详细记载了公证机关经申请后在联邦酒店的经营场所进行了公证取证的全过程并以附件的形式提供了发票、照片和光盘。本院对该《公证书》的效力予以确认。根据该《公证书》及所附光盘中载明的内容，联邦酒店厅在其经营的场所内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188首涉案作品。联邦酒店作为对外营业的娱乐场所，其对点唱系统放映涉案歌曲著作权问题应尽充分的审查义务。联邦酒店未经声影公司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188首涉案录音录影制品的行为侵犯了声影公司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及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由于声影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因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者联邦酒店因侵权所得收益的具体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类似摄制电影作品）及知名度、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被告场所的位置及经营状况、本案侵权音乐曲目数量，本地经济发展状况及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的特殊情形，本院酌情确定联邦酒店赔偿声影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费用）共计22560元。声影公司诉请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梅州市联邦酒店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痴情跟你走》、《成双成对》、《独伤情》、《独一无二》、《新娘衫》、《我的心》、《我甘愿》、《红玫瑰》、《爱的事业》、《无解》、《情关》、《骨气》、《苦恋》、《认命》、《鸳鸯》、《好花当开》、《叫出你的名》、《你的心你的梦》、《大傻瓜》、《惩罚》、《挂念》、《望你再回头》、《真心的知己》、《异乡情梦》、《伤心过头》、《幸福过一生》、《回答》、《心内只有你》、《恋爱的花蕊》、《想着你》、《梦醒变成空》、《伤心的我》、《幸福过一生》、《珍惜》、《心憔悴》、《真情可贵》、《道路》、《有缘就有福气》、《爱恨情梦》、《我真呒甘》、《搁想也是无卡诅》、《窗外》、《美丽水姑娘》、《情断飞机场》、《谁人疼惜我》、《用情太深》、《短短的爱情》、《无心》、《心疼的泪》、《真心尚介美丽》、《心愿》、《守护》、《少了你永远都不够》、《永远陪伴你》、《你甘知影》、《快乐的美梦》、《冷冷的心》、《缘情梦》、《情人节的秘密》、《等待你》、《陪伴阮身边》、《时间的距离》、《今夜我将离开》、《表白》、《如何把你忘记》、《男人啊》、《心痛阮甘愿》、《心块滴血》、《伤心的情歌》、《网路情歌》、《痴恋花》、《有心》、《伤心当店》、《观众》、《牵肠挂肚》、《爱情的罪人》、《无情的电影》、《不曾爱过我》、《两个人的寂寞》、《一清二楚》、《将爱藏置心内》、《补红妆》、《我承认》、《失恋的人》、《放弃爱你》、《冷被单》、《爱无底》、《爱人的心》、《爱最大》、《爱情救护站》、《无聊的藉口》、《生命之歌》、《不该搁再爱》、《谁人安慰》、《试心》、《别来这套》、《思念成河》、《思念梦袂醒》、《真爱》、《摇摇摆摆》、《一切拢是错》、《用心爱一回》、《桐林鸟》、《爱我到明天》、《委屈的爱》、《空转》、《等待薄情人》、《最后的吻》、《不甘忘记你的名》、《人生》、《旧伤新痕》、《幸福美梦》、《情甲泪》、《查甫仔》、《爱你深似海》、《甜蜜的负担》、《我唔知影啦》、《憨憨等》、《流浪天涯》、《无依无偎》、《千张批纸》、《期待的秋暝》、《爱你甘愿忍耐》、《真情不愿放》、《哀愁的歌》、《疼惜》、《永远相信你》、《呒通放抹记》、《深深迷醉》、《想要飞》、《心声》、《红砖仔路》、《再度红尘》、《不要再说》、《甘是缘分》、《美丽的空梦》、《月圆人袂圆》、《一生只有你》、《亲像我这款男人》、《牵连的真心》、《打出一片天》、《望天再安排》、《鸳鸯手指》、《挑战》、《切心》、《将心比心》、《爱的力量》、《心软》、《同命》、《亏欠》、《感情坎坷路》、《爱你辣》、《青春日记》、《迷人的探戈》、《恋爱情》、《练习》、《每日等待你》、《心爱的紧返来》、《相依相偎》、《爱无值得》、《毋通惹我寂寞心》、《思念你的爱》、《让我醉》、《傻女人》、《奇迹》、《情海浮沉》、《背影》、《梦中的人》、《春风》、《在雨中等你》、《在雨中等你》、《风吹断了线》、《失恋茶》、《情爱》、《相思》、《.忏悔》、《爱情的故事》、《名字》、《重新开始》、《心无退路》、《放下一切》、《彩色的风吹》、《北风》、《爱情的道理》、《阿母的手路菜》、《过客》、《烟火》、《缘份》共188首作品享有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前述作品；二、被告梅州市联邦酒店有限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费用）2256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50.96元，由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44.96元，由被告梅州市联邦酒店有限公司负担5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庆浪审 判 员 幸庆迈审 判 员 曾柳青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 辉书 记 员 钟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