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3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北控智临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北塘河路**恒生科技园**1601。法定代理人：狄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培杰，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轶康，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协鑫集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新庆路**。法定代表人：罗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鹏，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江苏北控智临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协鑫集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鑫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1047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协鑫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协鑫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所涉货款除质保金外已经全部支付完毕。1、北控公司因山西古县佳盛能源有限公司30MWp光伏电站项目向协鑫公司采购光伏组件产品。组件安装使用后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北控公司多次要求协鑫公司予以解决，协鑫公司始终未予全部解决。2、本案所涉河南南阳磊鑫科技园、句容坤嘉新材料公司两个项目实际上系协鑫公司自行承包项目，因涉及资质、开具发票等障碍，借用北控公司名义签订买卖合同。该项目的货款由北控公司以电子商业承兑方式先行支付，然后北控公司再委托江苏三创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创公司）支付给协鑫公司，协鑫公司收到三创公司付款后再退回北控公司所开商业承兑汇票。但协鑫公司当时因为审计、信息披露等内部原因，在收到三创的银行承兑后并未通知北控公司，反而将北控公司先行垫付的三创项目的组件款商业承兑做账为古县佳盛项目货款的支付，在北控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2018年7月13日出具《回复函》，后才知本项目三创公司己付款，形成重复付款。二、鉴于双方合作的实际项目为古县项目，但是协鑫公司结算却将二个项目独自交叉结算，而古县项目存在质量问题迟迟未能得到解决，北控公司依法享有先履行抗辩权。三、一审查明事实部分遗漏，一审中北控公司曾提出的质量问题以及损失赔偿，一审法院既未审理，也未向北控公司释明，由于庭审传票通知发送错误、导致未予开庭审理，北控公司丧失了反诉提起的时机、一审法院也未重新安排、或释明北控公司可以另行提出反诉，直接导致一审北控公司丧失合法权利。北控公司已于2018年8月6日至9月21日期间支付360.1万元货款，一审判决中利息存在重复计算。四、北控公司在一审阶段多次提议与协鑫公司之间通过三方抵债结算部分货款，后协鑫公司又推翻原抵债意思表示，有违诚信原则。协鑫公司辩称，北控公司在一审期间已经确认欠款金额，上诉理由不符合事实，请求驳回北控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协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北控公司向协鑫公司支付货款17752052.30元；2、判令北控公司支付截止2018年9月30日的利息533334元；以17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付清该笔货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以252052.3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该笔货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3、判令一审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由北控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北控公司名称于2018年10月23日由江苏智临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2018年2月27日，协鑫公司（卖方）与北控公司（买方）签订编号为CGG1802014的《买卖合同书》一份，约定北控公司向协鑫公司购买金额合计21653052.3元的太阳能组件；合同第二条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以卖方最终认可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日2018年4月30日）支付本合同总价款的98%作为发货款，合同总价的2%作为质保金（质保金自设备全部到货交付之日起届满一年后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上述合同签订后，协鑫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货物交付北控公司，北控公司在相应产品验收单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审理过程中，协鑫公司、北控公司双方一致确认，北控公司收到全部货物的时间为2018年5月7日。2018年7月13日，北控公司向协鑫公司出具《回复函》一份，确认上述合同价款为21653052.3元，其中21401000元已开具兑付时间为2018年7月2日的商业承兑汇票，北控公司已支付协鑫公司30万元，剩余2110.1万元商业承兑汇票未兑付,并承诺：“由于我司应收账款未如期到账，导致资金紧张，剩余商业承兑暂时无力兑付。我司经与上游资金支付方多次协商、沟通且确保资金来源后，郑重向贵司出具如下兑付计划并按年化8%的资金成本承担逾期支付的利息：1、支付方式：银承（兑付时间不超过6个月）或电汇；2、付款节点：2018年7月31日前兑付310.1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6.202万元、2018年8月31日前兑付1000万元及逾期利息26.6667万元、2018年9月30日前兑付800万元及逾期利息26.6667万元。我司承诺，将严格按照本函付款节点按月兑付相应金额及支付逾期利息，否则，我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该在《回复函》下方加盖有北控公司公章。北控公司提交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的(2018)苏0482民初5725号民事判决，北控公司享有对江苏成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6569000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协鑫公司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三方抵债不予认可。关于北控公司的已付款金额，协鑫公司、北控公司一致确认，北控公司应支付协鑫公司的货款总金额为21651052.3元，已支付39010000元，剩余17752052.3元（含质保金252052.3元）未付；承诺函中北控公司应于2018年7月31日前支付的利息62020元已支付，北控公司应分别于2018年8月31日及9月30日前各支付利息266667元，合计利息533334元未支付。协鑫公司确认，其诉请中要求北控公司支付截止2018年9月30日的利息533334元即为该部分北控公司未支付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协鑫公司、北控公司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生效，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现协鑫公司已依约向北控公司交付标的物，北控公司亦应依约支付货款，庭审中双方确认北控公司尚欠货款17752052.3元未付，且北控公司同意支付，故协鑫公司要求北控公司支付货款17752052.3元的主张，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协鑫公司要求北控公司支付截止2018年9月30日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北控公司于回复函中承诺按年利率8%向协鑫公司支付利息，并分别于2018年7月31日、8月31日、9月30日前各支付协鑫公司利息62020元、266667元、266667元。北控公司已向协鑫公司支付利息62020元，尚余利息533334元未付，故协鑫公司要求北控公司支付截止2018年9月30日的利息533334元的主张，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协鑫公司要求北控公司支付以17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年利8%计算至实际付清该笔货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北控公司于回复函中承诺按利率8%向协鑫公司支付利息，并于2018年9月30日前付清除质保金以外的所有货款，该款北控公司至今未能付清，故协鑫公司的该项利息主张，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协鑫公司要求北控公司支付以质保金252052.3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北控公司实际付款之日止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书》约定质保金自设备全部到货之日起届满一年后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协鑫公司、北控公司确认全部货物交付北控公司的时间为2018年5月7日，故北控公司应于2019年5月13日前支付质保金，该款北控公司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协鑫公司要求北控公司支付以252052.3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自付款期限届满之日的次日即2019年5月14日起开始计算。北控公司关于三方债务相抵的意见，协鑫公司不予认可，且无相应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北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协鑫公司货款17752052.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截止2018年9月30日的利息533334元；以17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年利8%计算至北控公司实际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以252052.3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4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北控公司实际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协鑫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3070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38070元，由北控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北控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江苏智临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发送给三创公司的委托支付函、2018年3月30日汇通达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给协鑫公司的金额为21349071.45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1日）、2018年3月27日三创公司与江苏智临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组件采购合同一份。证据二、北控公司与苏州协鑫清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陕西商洛项目箱逆变一体化设备和汇流箱采购合同》一份。证据三、企业信用报告。证据四、汇通达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出具的代付款证明。协鑫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中的委托支付函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协鑫公司收到了该张汇票，但与三创公司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金额也完全无法对应。对证据三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对证据四没有异议，协鑫公司确实收到。被上诉人协鑫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协鑫公司与北控公司签订的关于山西古县项目的四份合同及收款凭证，证明北控公司举证的金额为21349071.45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是支付CGG161610016合同项下的货款。证据二、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据三、2018年4月15日江苏迪盛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向江苏智临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函。北控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合同没有履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认定。对证据三认为无法发表意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证意见：对于北控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协鑫公司对证据三真实性不予认可，但鉴于该文本系从企查查上查询的工商信息，本院对于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对于协鑫公司提供的证据一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二，由于协鑫公司没有提供原始载体，北控公司对真实性不认可，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二审另查明，江苏智临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向三创公司发出委托支付函（未注明日期），载明：本公司与三创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签订了《江苏三创商贸有限公司组件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SSC-CG-20180327），因本公司尚欠协鑫集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货款，现本司委托三创公司直接将《江苏三创商贸有限公司组件采购合同》项下的货款21349071.45元汇入协鑫集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中。汇通达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开出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人为协鑫公司，票据金额为21349071.45元。汇通达公司同日向协鑫公司出具《代付款证明》，载明：汇通达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代三创公司向贵司付银行承兑汇票一张，金额为21349071.45元，请贵司将这一张银行承兑汇票入账于三创公司的往来款中，税票开给三创公司。北控公司和协鑫公司一致确认协鑫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收到票据款项。二审再查明，智临公司与协鑫公司于2016年签订的四份组件采购合同，北控公司分多次通过将承兑汇票背书给协鑫公司的方式支付了相关款项。合同金额与付款详情为：            合同号              销售金额（元）              付款日期              付款金额（元）                  CGG1606049              18102262.5              2016.6.22              7602950.25                  CGG1606088              17102137.5              2016.7.5              3258407.25                  CGG1608001              17102137.5              2016.7.25              1000000                  CGG1610016              44415957.9                            1000000                                                            1000000                                                            500000                                                            1000000                                                            1000000                                              2016.8.11              5000000                                              2016.11.9              4395272.49                                              2016.11.10              6261282.5                                              2016.11.11              4000000                                              2016.11.15              6789991.21                                              2016.11.24              1400000                                              2016.11.25              600000                                              2016.11.30              21370000                                              2016.12.24              2000000                                              2016.12.31              1569400                                              2017.2.22              982000                                              2017.12.29              2553141.7                                              2017.12.30              2250250                                              2018.1.31              192142.86                                                            997657.14                                              2018.3.30              21349071.45                                              2018.4.26              -1349071.45                  合计              96722495.4                            96722495.4      协鑫公司认为，北控公司举证的21349071.45元的汇票是支付该三份合同项下的款项。2018年1月15日，江苏迪盛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向智临公司出具《委托函》，载明：贵我双方于2018年2月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45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的条例，现委托贵司将其中1349071.45元代我司支付给协鑫公司。本次委托支付款项视同智临公司还款，因上述委托所带来的任何经济责任和纠纷与贵司无关。二审再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22日开庭审理本案，北控公司未到庭，一审法院又于2019年4月12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并开庭。证据交换及开庭审理中，北控公司从未提出货物质量问题，也未要求协鑫公司赔偿相关损失。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事实，由委托支付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付款凭证、委托函、庭审笔录、调查笔录证实。本院认为，一审中北控公司对于其结欠协鑫公司货款17752052.3元不持异议，仅提出希望用三方抵债的方式进行支付。二审中，北控公司否定一审中对结欠货款的确认，主张案涉货款已经由三创公司代为支付，为此提供了相关证据，但并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理由如下：首先，协鑫公司提供了其与北控公司签订的另外四份组件采购合同，相应的付款均是北控公司通过承兑汇票背书的方式支付，北控公司对采购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双方未履行，而对其先后付款九千多万元的行为没有提出合理解释。其次，案涉合同约定，北控公司先行支付本合同总价款的98%作为发货款，2%作为质保金支付，而北控公司举证的汇票金额为21349071.45元，与案涉合同金额21653052.3元的总金额不符，与98%发货款21219991.254元亦不相符。2%发货款为433061.046元，与北控公司提供的证据二案外人苏州协鑫清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抵账42万元的金额也不一致。北控公司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第三，北控公司的付款扣除江苏迪盛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委托支付的1349071.45元之后的金额正好与四份组件采购合同的金额完全一致，协鑫公司主张北控公司二审中举证的21349071.45元的汇票是支付该四份组件采购合同项下的款项，有初步的依据。第四，北控公司于2018年7月13日向协鑫公司出具《回复函》称确认剩余2110.1万元商业承兑汇票无力兑付，并作出了分期付款的承诺，而北控公司举证的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是2018年3月30日，早于《回复函》，北控公司未将该汇票计算在已付款内，不合常理。北控公司称协鑫公司收到三创公司该笔承兑汇票后未通知北控公司，导致其不知情，该解释缺乏可信度。综合上述情况，对于北控公司提出的已经支付完毕案涉货款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北控公司提出一审未对其提出的质量问题以及损失赔偿问题进行审理的上诉理由，但在一审证据交换及庭审中，北控公司从未提出货物质量问题，也未要求协鑫公司赔偿相关损失，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审理并无不当。北控公司主张其已于2018年8月6日至9月21日期间支付360.1万元货款，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北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70元，由江苏北控智临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冯月青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丹娜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