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59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华，男，196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根安，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春，男，196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李永华因与被上诉人刘志春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2020）鲁0828民初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永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李永华返还刘志春20,000元的判决；2.由刘志春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理由都是错误的。一审春判决认为李永华在盱眙天之鸿菌业有限公司与刘志春借用江苏金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大棚施工合同工程中没有发挥促使作用，李永华无权占有刘志春给付的2万元报酬，极其荒唐、错误。2018年6月份刘志春预付给付李永华的2万元报酬，目的是让李永华促成刘志春承建盱眙天之鸿菌业有限公司需要建设的食用菌大棚工程。因为是预付报酬款，李永华需要开展的工作都会发生在刘志春给付2万元报酬之后，及刘志春与周培娟签订大棚工程施工合同之前。一审判决认为2018年6月份预付2万元报酬款时，天之鸿公司尚未成立，此时工程项目并不确定，这个认识是极其错误的。天之鸿公司注册成立的时间是2018年7月份，但是在2018年6月份，天之鸿公司的投资人周培娟投资食用菌项目的投资意向是确定的。正是因为周培娟投资食用菌项目的投资意向是确定的，建设大棚是食用菌项目必需的前提，周培娟才找李永华帮助寻找食用菌大棚的工程施工人。正是周培娟确定了建设大棚的意向表示才促使李永华向刘志春透露了周培娟将要建设食用菌大棚的信息，这里的周培娟将要建设食用菌大棚就是指“天之鸿公司”将要建设食用菌大棚。周培娟注册成立盱眙天之鸿菌业有限公司，周培娟与刘志春签订天之鸿公司与江苏金祥公司之间的大棚工程施工合同，这两件具体事项仅仅是周培娟投资食用菌项目的两个必不可少的步骤。一审判决错误的认为“天之鸿公司尚未成立，工程项目并不确定”，显然对投资食用菌项目的推进过程缺乏正确的了解与认识。周培娟在2018年6月份之前确定了投资食用菌项目的意向，也就是天之鸿公司确定了建设大棚的意向。李永华告知刘志春将要建设大棚工程的信息后，刘志春为实现经营目的2018年6月份向李永华预付介绍工程的报酬2万元。为履行李永华与刘志春之间的协议，李永华介绍刘志春与周培娟认识。在李永华的推动下周培娟于2018年7月份注册盱眙天之鸿菌业有限公司，2018年9月份周培娟与刘志春签订天之鸿公司与江苏金祥公司之间的食用菌大棚工程施工合同，李永华的劳务工作到此履行完毕。没有李永华的工作，刘志春根本不可能认识周培娟，刘志春与周培娟更不可能签订大棚施工合同。李永华促成了刘志春与周培娟签订了天之鸿公司与江苏金祥公司之间的工程施工合同，一审判决返还2万元报酬，严重侵害了李永华的合法权益。二、本案李永华说2万元是劳务费，刘志春说2万元是好处费、报酬，因此2万元款项的性质是劳务报酬确凿无疑。并且两人都认可2万元属于预付的劳动报酬。刘志春在诉状中故意隐瞒江苏金祥公司与天之鸿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主张李永华接受报酬之后没有为自己促成任何一项施工合同，为证明刘志春没有谈成任何施工合同向法庭举证。李永华主张是李永华介绍刘志春认识了周培娟，促成周培娟与刘志春签订了天之鸿公司与江苏金祥公司的大棚施工合同，并向法庭举证。刘志春隐瞒刘志春与周培娟签订施工合同的关键事实，李永华积极证明刘志春与周培娟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关键事实。双方面对签订大棚施工合同的关键事实，一个故意隐瞒，一个积极举证，明显能够证明刘志春说李永华没有促成刘志春与周培娟签订合同的说法是虚假陈述。刘志春为什么隐瞒自己与周培娟签订合同及施工的事实，而在诉状中说自己没有谈成任何工程项目。李永华为什么积极举证证明刘志春与周培娟签订了大棚施工合同。这一点很能说明问题。对比双方提交法庭的证据材料的具体内容，一审判决明显偏袒刘志春一方。另外，刘志春与周培娟签订的大棚施工合同工程总金额58万元，与刘志春预付给李永华的2万元报酬之间的价值比例合理适当，符合工程合同中介费的价格行情。希望二审法院将这一点作为重要的事实依据来考虑。三、李永华希望法院调查了解刘志春与周培娟签订合同过程的周培娟和张永进两人。周培娟是签订合同的当事人，张永进是刘志春雇佣的大棚工程施工的项目经理。两人都能够讲出本案的事实真相，是李永华促使周培娟与刘志春签订了大棚施工合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理由都是错误的，应当依法撤销。刘志春辩称，2018年5月经张永进引荐认识李永华(男)、梁建春(系李通江妻子)、李通江三人。在认识交谈中，李永华告知刘志春，他的公司稼圃麟（廊坊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目前正在进行“生产菌包”项目，其项目利润可观，并且将要成立天之鸿公司。天之鸿公司法人为周培娟(女)、二股东为李永华，由于在该天之鸿公司也有股权，其职位为股东，李永华告知刘志春可将大棚施工给予刘志春承包。因此在天之鸿未成立情况下(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一直要求刘志春一同前往江苏盱眙配合他前期开展工作，当时表示保证该项目一定可以成功的，故此期间的所有费用支出都需刘志春承担。刘志春当时也提出疑问“为什么你们公司事情要我花钱承担”，李永华表示“你先垫上，等项目签了你花了多少我付给你多少”，后李永华又因介绍项目好处费为由，从刘志春处要走2万元。2018年6月6日李永华、梁建春、李通江三人以公司项目资金周转不周为由，当时经过为：李永华、梁建春、李通江三人一起找到刘志春说投资天之鸿公司需要出资200万元成立公司，周培娟已经拿出300万投资款，就差他们拿出200万投资款成立公司。如出了200万元的话，那生产原材料菌包就没有钱购买，其大棚也无法搭建，刘志春的大棚施工也无法进行，以此为由向刘志春借款，表示可以以稼圃麟（廊坊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设备抵押名义向刘志春借款40万，借款3个月就一定归还，但截止至今也未归还，经法院强制执行未果。李永华一直未出资投资款已退出天之鸿公司，此项目也因李永华投资款不到位被搁置，刘志春表示项目也未开始也不需要购买菌包就应把借款返还，结果根本找不到人了，钱也不归还。刘志春因一直找不到李永华、梁建春、李通江三人，就到其公司去找寻，了解到稼圃麟（廊坊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其三人根本无权处置该设备是否可以进行抵押，但借款合同中印有该公司公章，因此构成合同诈骗，请求法律帮助及裁判。刘志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给付的2.22万元；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餐饮费1万元，交通费、油费及住宿费用3万元；3.判令被告返还交通费4383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志春和李永华通过案外人张永进介绍认识。2018年6月4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支付2万元，7月26日支付1200元，7月27日支付1000元。同年6月10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1200元。2018年9月28日，案外人金祥公司与天之鸿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由金祥公司为天之鸿公司建设四座黑鸡枞菌日光温室大棚。原告在该建设工程合同第二页下部签署了名字。案外人天之鸿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20日，股东为王天佑、周培娟及李永华，同年9月3日李永华退出，股东变更为王天佑、周培娟二人。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6月4日原告支付被告2万元时，案外人天之鸿公司尚未成立，此时工程项目并不确定。2018年9月28日，天之鸿公司与案外人金祥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合同，而非刘志春，即使刘志春借用金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也并不能确认系李永华促成。天之鸿公司投资建设黑鸡枞菌日光温室大棚，其注重的是大棚质量，承包人的信誉和建设能力。李永华作为股东退出后，既不投资又不提供技术，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天之鸿公司基于对李永华的信赖或由其促使与刘志春签订了建设工程合同，李永华占有原告给付的2万元报酬，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永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志春2万元；二、驳回原告刘志春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李永华提交了周培娟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刘志春与周培娟之间签订的价值58万元的工程施工合同是由李永华介绍促成的，从而证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完全错误。刘志春的质证意见为：李永华提交的证明与本案无关，我确实和周培娟签订了58万元的施工合同，但签订合同与李永华无关。我认识周培娟是通过一个姓蔡的人认识的，签订合同是周培娟找的我。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仅凭书面证言不足以证实李永华的观点，故对李永华提交的书面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刘志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永华支付2万元，事实清楚，应予认定。刘志春主张上述2万元系保证能投资黑皮鸡枞菌种植项目的好处费，后项目未谈成，李永华应当将上述款项予以返还；而李永华主张上述2万元系促成刘志春与周培娟之间签订价值58万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现合同已签订，刘志春无权要求返还已支付的2万元。本院认为，关于2万元款项的性质，双方说法不一，现刘志春已经向李永华予以支付,李永华抗辩是为签订58万元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支付，李永华对此负有举证义务。但李永华二审中提交的书面证明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李永华占有刘志春给付的2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李永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李永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海洋审判员  扈 琳审判员  张思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张远书记员刘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