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锦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28民初746号原告：王泽钊，男，1966年6月10日出生，苗族，贵州省锦屏县人，住锦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伟（一般代理），男，贵州杉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显铸，男，1983年12月1日出生，侗族，贵州省锦屏县人，住锦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开益（一般代理），男。被告：龙显干，男，1981年5月17日出生，侗族，贵州省锦屏县人，住锦屏县。原告王泽钊诉被告龙显铸、龙显干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分别于2020年6月23日、2020年8月7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8月19日，因本案案情疑难复杂且双方当事人对案件事实争议较大，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再次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泽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伟、被告龙显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开益、被告龙显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泽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龙显干、龙显铸连带赔偿原告王泽钊损失354105.42元（详见清单）；2、诉讼费用（含诉前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被告龙显干、龙显铸在湖南省安化县江溪冲黄学理、黄志刚父子处承包修建木质房屋，为完成房屋修建承包事项，被告龙显干、龙显铸便从贵州雇佣原告王泽钊等五名木工工人为其打工，约定报酬为每日200元。2019年7月22日下午，原告与众木工从车上搬运木料时，不慎从车上摔落地面，造成头部、肺部、腰椎等多处重伤，经急送湖南省奎溪镇上民间诊所、安化县人民医院等医疗机构抢救，原告仍处于危险状态。为推脱责任，被告于2019年7月25日将原告从湖南用车辆拖至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将原告交付原告家属，仅支付少量费用便离开，置原告于不顾。经锦屏县人民医院诊断，原告存在多处受伤，具体是:Ｔ12椎体爆裂性骨折继发椎管狭窄;左侧腰椎Ｌ1-4横突骨折;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颞叶及额叶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左侧枕骨骨折;左肺下叶挫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因病情严重，2019年8月6日租车至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后因经济困难，无力再承担治疗费，不得不于2019年9月8日被迫出院回家。2020年4月13日，经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评定王泽钊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两处;评定误工期限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经核算，原告损失达354105.42元，其中:1、医疗费109828.71元;2、误工费36000元;3、护理费21393.61元;4、营养费9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6、鉴定费1300元;7、交通费3005.5元;8、残疾赔偿金151377.6元;9、精神抚慰金11000元。为保证顺利执行，申请财产保全费用合计3999.68元。基于上述事实，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根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予支持。被告龙显干辩称：被告龙显干与被告龙显铸系兄弟，但早已分家各自生活。被告龙显干家底好一些，平常帮扶弟弟龙显铸出去做些生意，以养家糊口。2018年被告兄弟俩去湖南承包修建民间木质房屋活做，分别与房东签有合同。被告龙显铸承包修建湖南省安化县江溪冲黄理学、黄志刚父子房屋，被告龙显干承包修建桃江县龚佳兵、肖德明的房屋，两家相隔有100多公里。被告二人各自把木工劳务发包给木匠去做，平常就各忙各的活路。2019年7月22日下午，被告龙显干接到被告龙显铸的电话，说他现不在湖南，据木工电话讲，有一个木匠工在下班后，不小心摔了，叫被告龙显干帮忙去看看是否严重。被告龙显干有车，便驾车从桃江县赶往安化县人民医院。当时，因为王泽钊身边没有亲属，所有费用由被告龙显干垫付。危险期过了，被告才把王泽钊送回锦屏县联系他的家属。原告起诉被告龙显干承担连带责任，是告错人，且其起诉理由也不成立。因为原告从事劳务的工地，是被告龙显铸承包，与被告龙显干无关。被告龙显干在安化县人民医院相关材料上签名是医院的要求，医院规定如果不签名，医治就不能进行下去，患者就有可能错过救治机会。因此，被告龙显干在安化县人民医院相关材料上的签名，并不能等于在法律上有责任，而且医院相关材料上也标明了被告龙显干与患者王泽钊是朋友关系。另外，原告出具的微信聊天记录，也不能说明被告龙显干有责任。王泽钊称被告龙显干为老板，是原告自己对被告龙显干的称呼，而且原告并不知道被告龙显干与被告龙显铸之间是各自承包。原告提供的电话录音光盘，也不能证明原告的受伤与被告龙显干有关。原告受伤住院，不能受到刺激，所以被告龙显干与原告女儿的通话内容，不是为了分清责任，而是为了更好地救治。原告受伤时被告龙显干不在场，不清楚当时的情况，事后也没有进行调查，因此电话录音不能作为归责根据。而且，原告方在未经被告龙显干同意的情况下别有目的私自录音，不能作为合法证据提交。综上，被告龙显干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依法裁决。被告龙显铸辩称：一、被告龙显铸与原告不是雇佣关系，而是承包关系;二、原告不是在从事木板下车过程中因做工或意外受伤，而是原告下完木板后，从车棚架上跳往二楼，达不到二楼而坠落于地受伤，原告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全部责任。事实经过如下:2018年11月16日，被告龙显铸与湖南省安化县江溪冲黄理学、黄志刚父子订立了一份《房屋修建合同》，约定在湖南省安化县承建黄志刚的一栋两层木质结构楼房（七间正房加厢房），总价428000元，采取包工包料方式承建，时限从订立合同之日起半年时间内完成。具体工程内容包括：（一）组织施工人员机器设备进场施工，（二）木屋所需木材购买运输及安装、装修，（三）自行解决食宿，（四）负责油漆喷刷，玻璃、门、锁、瓦安装，提供柱子垫脚石，还有规格尺寸、付款方式等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因为被告龙显铸不会做木工，所以就到贵州省备齐木料后，便把木屋制作的全部工序（除开购木料、立架子、运输之外）发包给杨通友等人进行加工制作，制作价格七间加厢房约500个工天估价约10万元，若实际用工超过10万元的，则按每工天保底200元计算全部工价付给承包方，并到全部制作交付验收合格后，按工天计价结算支付，中间可以预支一些费用作生活费。在制作装修过程中，机械设备及木工用具全部是承包方木匠自己准备，什么时间做什么活，每天工作时间多长，生活费用多少，全部由木匠们自主安排，记工和谁人做工不做工，哪时到上工或回家不做工，均是承包方木匠自主安排。因为木工建造习惯互相信任，所以不写合同，只是口头约定。2019年7月22日下午，被告龙显铸接到木工的电话说，有一个木匠在下班后不小心摔了。被告龙显铸因在贵州省准备购材料，不在现场不知详情，便电话叫被告龙显干帮忙查看情况，并代付一些急救的医疗费。被告龙显干接到电话后才从桃江县赶往安化县人民医院，代被告龙显铸垫付了王泽钊的医治费用。原告在安化县人民医院治疗病情稳定后，被告龙显铸便与王泽钊的家属联系，将王泽钊接回锦屏继续治疗，同时也垫付了原告在锦屏治疗的部分医疗费用。2019年11月4日，原告向锦屏县人民法院诉请被告龙显干、龙显铸连带赔偿医药费损失108640.51元，被告龙显铸才向其他木匠及运输材料的司机了解情况，并将相关证据提供给法庭。2020年3月31日，原告申请撤诉，法院裁定准许。之后，原告再次起诉，被告龙显铸认为原告的起诉仍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在诉状所述的“被告龙显干、龙显铸雇佣原告王泽钊等五名木工工人为其打工”，与事实不符。首先，黄理学、黄志刚父子的房屋是龙显铸承包，与被告龙显干无关，被告龙显铸与王泽钊等五名木匠是劳务发包与承包的关系，不是雇佣关系。其次，原告所述的“原告与众木工从车上搬运木料时，不慎从车上摔落地面，造成头部肺腰椎等多处重伤”，与事实不符，除王泽钊外的其他木匠证实，在车上搬运木料的全过程，从开始到结束，并没有人摔倒，也没有人受伤。目击证人陈述，下车完毕之后，大家都已散去准备吃饭。王泽钊自己从车尾部棚架上跳往房东新房屋二楼，不到位才坠落于地，而且原告当时受伤不算严重，还能在闻讯赶来的木匠们扶持下，自行步入房东的小车前往就医。被告龙显铸认为，原告王泽钊跳往二楼跌落受伤的行为系其自身原因造成的，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而且木料下车不属于被告龙显铸的责任，而是木匠们的责任。原告坠落受伤，被告龙显铸没有在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此外，被告在没有过错的情况下，送原告就医，并垫付了部分费用，从人道上已做到仁至义尽。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龙显铸的诉讼请求。经查明：2018年11月16日，被告龙显铸与湖南省安化县人黄志刚签订《房屋修建合同》，合同约定“黄志刚将一栋两层木质结构房屋（七间正房加厢房）发包给龙显铸承建，房屋地址为湖南省安化县；龙显铸负责组织施工人员、机器设备进场施工，负责木屋所需木材购买运输及安装、装修.....。”为完成房屋修建承包事项，被告龙显铸雇佣原告王泽钊为其施工，约定报酬为200元／天。2019年7月22日下午，原告帮被告龙显铸将木料从车上搬运下车，在将所有木料搬运下车，准备休息时，原告在从车上下车时，不慎摔落地面，造成头部、腰椎等多处受伤。当日，原告被送至湖南省安化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初步诊断，原告伤情为右侧额颞叶脑挫伤并蛛网膜下腔出血，第12胸椎压缩性骨折、枕骨骨折、多肋骨骨折、左肾多发结石并肾积水，初步诊疗计划，一级护理，陪护，半流质饮食，告病危，吸氧等。2019年7月25日，原告办理出院手续，医院医嘱，严格卧床休息，外院继续治疗等。2019年7月25日，原告从湖南省安化县人民医院转至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锦屏县人民医院诊断，原告伤情为:Ｔ12椎体爆裂性骨折继发椎管狭窄;左侧腰椎Ｌ1-4横突骨折;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颞叶及额叶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左侧枕骨骨折;左肺下叶挫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被告龙显铸在此期间垫付医疗费2500元。2019年8月6日，原告转至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9月8日。出院医嘱“1、佩戴支具3个月，避免弯腰、深蹲及腰背部剧烈活动；2、建议患者血液科就诊，进一步治疗低纤维蛋白血症......”2020年4月13日，经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评定王泽钊外伤致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胸12椎体横突及棘突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左侧肋骨多发骨折共计六根，评定为十级伤残；左侧额叶、颞叶脑挫裂伤，枕骨骨折，厚意双侧嗅觉功能完全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评定误工期限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同时查明,2019年7月24日,被告龙显干在与原告王泽钊之女的通话中明确表示,被告龙显干与被告龙显铸对原告受伤共同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等为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与被告龙显铸、龙显干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承揽工作，承揽人付出的主要是一定技术成果，其报酬也主要是技术成果的体现。劳务关系是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口头或书面的约定，由劳动者提供一次性的或者特定的劳动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提供劳务的一方为需要劳务的一方以劳动形式提供劳动活动，而需要劳务方支付约定的报酬的一种有偿服务的法律关系。从含义上来说，雇佣关系与劳务关系并无实质的差别，都以提供劳务为内容的关系，在这些关系中，不管是受雇人还是提供劳务一方所付出的主要是劳动力，虽然也包含了一定的技术成果，但通常技术含量比较低，其报酬也主要是劳动力价值的体现。本案的被告龙显铸因需对其承包的房屋进行施工，雇请原告下木料，原告的工作受被告龙显铸的控制和支配，且原告提供的主要是劳动力，不需要专门的技术来完成，原告所获得的报酬主要是劳动力的价值体现，并不是技术成果的价值体现。因此被告龙显铸与原告等人属于劳务关系。虽然《建房合同书》是被告龙显铸与黄志刚签订的，但根据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及聊天记录,被告龙显干明确表示与被告龙显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龙显干与被告龙显铸需对原告王泽钊共同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三、关于当事人之间的责任分担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原告在帮被告龙显铸下木料结束，自己下车时自身疏于防范，导致摔伤，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原告对自己的受伤存在过错。被告龙显铸在原告下木料时，没有给原告提供有效的安全设备，也没有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且在原告下木料结束并准备下车时未对原告进行安全监督，被告龙显铸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原告承担60%的责任，被告龙显铸、龙显干共同承担40%的过错责任，较为适宜。四、关于王泽钊损失数额的核定。（一）医疗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核实，王泽钊因受伤实际产生医疗费109828.71元，原告诉请医疗费109828.71元，本院予以支持。（二）护理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2020年4月13日，经黔东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建议原告护理期限为90日，护理费标准可以参照居民服务业收入38568元计算，护理费=38568元/365天×护理天数90天=9509.92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王泽钊在湖南省安化县附属医院住院34天，锦屏县到湖南省安化县伙食费为100元／天，100元／天×3天＝300元；从锦屏乡镇到锦屏县城伙食费为50元／天，50元／天×12天＝600元；锦屏县到凯里市的伙食补助费均为80元／天，80元／天×34天＝2720元。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3620元，原告诉请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四）残疾赔偿金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结合本案，受害人王泽钊尚未满六十周岁，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另外原告伤情经鉴定为两个十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计算比例应当按照最高等级九级伤残20%计算后再另加上两个百分点较为适宜。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404元/年,王泽钊的伤残赔偿金计算为34404元/年×20年×22%=151377.6元。原告诉请伤残赔偿金为151377.6元，本院予以支持。（五）误工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经鉴定，原告王泽钊的误工天数为180日，王泽钊无固定收入，也未能提供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以参照农林牧渔业行业收入52067元/年计算。为此，原告误工费为52067元/年÷365×180日=25676.88元，原告诉请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六）精神抚慰金的认定。本案受害人王泽钊因本次事故受伤，原告的精神受到创伤，但事故主要责任在原告，现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1000元，本院酌情予以支持8800元。（七）营养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经鉴定，王泽钊营养期限为90日，原告诉请按照每天100元加强营养，本院予以支持营养费为90天×50元=4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八）交通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发票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经核实，被告交通费有正式发票的数额为827.5元，对于包车费1800元，系原告实际因转院实际发生，所以，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2627.5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九）鉴定费的认定。受害人王泽钊生前因受伤到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对伤情进行鉴定，共计产生鉴定费1300元，该费用是王泽钊因受伤而实际产生的费用，有正式发票为凭，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龙显铸提出其与原告王泽钊之间属于承包关系的意见，无相关证据进行作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龙显干提出的其与原告无任何关系的意见，虽然《建房合同书》是被告龙显铸与黄志刚签订的，但根据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及聊天记录内容来看，其已经明确表示其二被告共担责任。现被告龙显干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龙显干在湖南省安化县人民医院垫付的医疗费，因其未提供具体医疗票据，本院暂不予处理，可在取得票据后根据责任比例进行扣减。综上所述，本案受害人王泽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317240.61元，根据前述责任划分比例，二被告应共同赔偿原告126896.24元（317240.61元×40%），扣减已经垫付的2500元，应付124396.2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龙显铸、龙显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王泽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费用124396.24元；二、驳回原告王泽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12元，由原告王泽钊负担3967元，本院予以免交;被告龙显铸、龙显干负担2645元。申请保全费1970元,由原告王泽钊负担。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如义务人不按期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张玉锋审 判 员  欧昌锦人民陪审员  杨先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吴兰书记员龙红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