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87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芦治伟，男，1980年6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20年3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天津港分局看守所。辩护人李晓，天津政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越，天津政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二部刑诉〔2020〕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芦治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黑双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芦治伟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1日凌晨，被告人芦治伟在明知李某低价卖给他的锰矿系非法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并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附近提供场地进行过磅、存储，其收购锰矿一车，重量为54.06吨，价值人民币70861.84元。2019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芦治伟为从中牟利，在明知李某向其出售的锰矿系非法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并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附近提供场地进行过磅、存储，其非法收购锰矿共计四车，重量为226.66吨，价值人民币287858.2元。2020年3月23日，被告人芦治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芦治伟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芦治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芦治伟当庭对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芦治伟的辩护人辩称，芦治伟系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从轻认罚；愿意积极赔偿，综上，请求对芦治伟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9年11月1日凌晨，被告人芦治伟在明知李某（已判刑）低价卖给他的锰矿系非法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并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附近提供场地进行过磅、存储，其收购锰矿一车，重量为54.06吨，价值人民币70861.84元，其自认获赃款1620元。另查，李某、陈某1（均已判刑）分别赔偿被盗公司1并获得谅解。2.2019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芦治伟为从中牟利，在明知李某向其出售的锰矿系非法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并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附近提供场地进行过磅、存储，其非法收购锰矿共计四车，重量为226.66吨，价值人民币287858.2元。四车锰矿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于2020年1月15日均发还被盗单位公司2。被告人芦治伟的犯罪数额为358720.04元。2020年3月23日，被告人芦治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投案后仅如实供述2019年11月1日非法收购一车锰矿的犯罪事实，对2019年12月18日非法收购四车锰矿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盗单位员工王某4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17日5时左右，我公司2有一只装锰矿的船只停靠在天津XX码头，17时8时50分左右，XX码头开始作业，我们公司在巡查时，发现运输的车辆有盗窃锰矿的现象，公司就委托我到公安机关来说明情况。我公司丢失锰矿的具体品质和数量不清楚。2.被盗单位员工刘某的陈述证实，我们公司1于2019年10月31日在天津XX区代理过一条船的锰矿业务，船名为“XX”，当时有4个仓位的锰矿。这批锰矿卸货后的过磅数量与进入XX堆场时的入库过磅数量有误差，不排除是在卸货运输过程中发生了问题，我公司1好几批货物最后在核算过磅数量时都发现了误差，我们怀疑可能是在卸货运输过程中有丢失被盗的情况。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31日XX码头停靠过一条名为“XX”的马拿马籍船舶，主要运输的是锰矿，货主是公司2。在当晚的装卸作业中牌照号为黑ＬＣ××**的自卸车共有8次装货后出场院的过磅记录。杜某提供车辆出场记录一份。4.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滨海新区XX路XX货场租了一块地用于经营砂石料。大约在2018年10月份，一个叫芦治伟的人从我的场地租用了200多平米用于存放矿粉。2019年12月17日晚上，有几辆大货车来到场院往那卸了几车矿石。当时我正在料场集装箱房内睡觉，场院开来一辆“前四后八”的自卸大货车，司机敲我的门让我给他拉的矿石过磅，并让我给那些矿石归归垛，一共给了我150元，我就驾驶铲车归垛。18日凌晨1时、2时40分、3点50分，又分别来了三辆“前四后八”的自卸大货车来卸矿石，我也分别给过磅和归垛，每名司机收了150元的费用。过磅的时候是司机自己抄写的磅单。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靳某是夫妻关系，2019年12月17日晚上至18日的凌晨，有司机敲我们居住集装箱窗户，然后靳某就出去给司机过磅。大概18日4时多，靳某外出上厕所，这时又来了一辆“前四后八”的自卸车，我就给这辆车过磅了，那辆车把货卸到了外面沙场院内的西南角。前几天听靳某说当晚他一共给4辆车过磅，加上我过磅的那一辆，一共给5辆自卸车过磅。6.证人李某的供述证实，我是中间人，负责联系下面收货的买家，买家把收货地点告诉我，然后我告诉偷货的人让他运过去，我与买家商量价格，并且把货物过磅的重量发给买家，买家打款给我然后我再和他们分这笔赃款。2019年11月初，陈某1说他能收到锰矿，问我有没有要的，芦治伟说他能收，价格为550元一吨。当晚我和陈某1在XX路XX公路附近碰面，我看陈某1开着一辆车带着另外一辆红色自卸货车，最后我让陈某1他们把货卸到指定场所，我把过磅单拍照片发给了芦治伟。2019年12月17日早上，陈某1通过微信联系我，让我问问锰矿的价格。后来我就问了芦治伟，他说大概在7-800元每吨。晚上6点多，陈某1又给我打电话说有货问我卸在什么地方？我说还卸在XX路XX公园附近的芦治伟的货场里，然后陈某1说让我开车也去XX港里接货，于是我也开着我的一辆雪铁龙轿车去了XX港里。我在车里睡觉的时候，陈某1带了两辆车去XX路的货场卸货了，后来我带着第三辆车去了XX路的卸货地点。凌晨3时许陈某1告诉我还有第四辆货车也出来了，后来我就开车去了砂石料厂盯着那辆货车过磅，第四张磅单上面写着54.2吨，这辆车卸完货我们准备走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芦治伟当时不在现场，但是卸货的情况我都给他说了，数量也告诉他了，四车锰矿一共226.88吨。7.证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2019年12月17日，王某1先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有船，能偷出货来，让我听信儿，当时我就同意了。晚上，王某1安排王某2去接我，让我到XX港接货，我又给李某打了电话，让他也去XX接货，因为他说他有渠道能收购矿粉。我和王某2、李某在XX港的马路边上等着他们，我们跟着大货车主要是带路和望风。当晚我们收购了王某1、徐某、张某盗窃的4车锰矿。我们把他们带到XX路附近的一个货场里面，在那儿给货车过磅卸车。我每吨加价50元把锰矿卖给李某。2019年11月份的一天，还是通过以上模式，王某1卖过一次锰矿给我，我当时也是每吨加了50元卖给了李某，当时也是卸到XX路地道旁的那个院子里，我记得大概是40多吨，这次我总共获利2000多，王某1获利大概两万余元，全部是现金交易。8.证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9年12月16日的时候，陈某1找到我，他说想去XX收些矿粉，问我能不能帮他从XX拉矿粉出来，当时我没同意。第二天下午，陈某1给我发微信说让我想办法偷一些锰矿出来，还说让我帮他借一辆小轿车，他怕自己的车去港里被发现，于是我就找我表哥张某借来一辆银灰色的大众轿车。后来陈某1联系的我哥哥王某2给他开车。陈某1跟我说张某从XX码头拉了一车锰矿出来已经卸了，让我也拉点锰矿出来，我就同意了。后来我拉了一车锰矿，出了XX码头有一辆黑色的轿车等着我，我开车跟着这个黑色轿车到了XX路附近的一个沙场内过磅卸车。当晚我拉了两车，一共是108.6吨。第二次卸完车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不知道谁在那个黑色轿车里。9.证人任某1的供述证实，2019年12月17日下午，朱某给我打电话说在XX码头上有卸锰矿的，问我能不能收，我说能收，朱某问我价格，我们最后商议的价格是750元每吨收朱某的货。当晚我开车去XX码头附近想看看能不能收些矿粉，晚上11点左右的时候，朱某又给我打电话，他说从XX码头拉了一车锰矿出来，问我卸到什么地方，我说卸到XX路XX公园附近的一个沙场里面，朱某就直接拉着货物过去了，后来朱某跟我说他已经卸完了，说第二天把过磅单给我。当时我还在XX卡口附近看着还有没有拉货的，后来我看见有一个牌照为冀ＣＤ××**的自卸车，从XX码头拉了一车锰矿出来往港外拉，当时我就觉得这个车是在偷货，于是我就跟着这个车到了XX公园附近的沙场，我一看他们的货也是卸到这个地方了，所以我也没再说什么，最后我把自己的车停在XX卡口，我在车上睡觉的时候被抓了。朱某给我打电话是因为我以前收过别人的货底子，朱某知道我能收货，所以他给我打电话。当天朱某说他想从XX拉点货出来，问我能不能收，并且问我价格。我知道朱某卖我的锰矿是盗窃来的。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从朱某那收的锰矿我打算卖给芦治伟，我提前和芦治伟联系了，我问他价格，芦治伟说能按照800每吨的价格收，所以我就让朱某把盗窃来的锰矿送到芦治伟的货场了。因为之前我卖给过芦治伟一些货底子，我问过芦治伟锰矿的价格，当时我想着等第二天白天的时候再找芦治伟问问能不能收这些锰矿。但后来还没有来得及跟芦治伟联系，我们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10.证人朱某的供述证实，王某3是我的货车司机，他以前是任某1的司机。2019年12月17日下午，当时我想偷些货出去卖，就给任某1打电话，我问他现在锰矿的收购价格，任某1说是600-700元每吨。然后我就把偷货的想法跟王某3说了，他也同意了。晚上20时许，王某3给我打电话说车坏了需要维修，我们在XX港区的XX码头附近等候修车期间，看到有从XX码头拉货的货车开出了XX港区，我感觉这些车应该是在偷货。当时王某3跟我说他没有在货场里开票就把货给拉出来了，我和王某3说把货卖掉，他也同意了。我给任某1打电话，任某1就是让我把货物送到XX路的一个货场里过磅卸货，重量为40.64吨。任某1应该知道锰矿是我偷来的，因为他知道我是货车司机，正常情况下不会卖锰矿。11.被告人芦治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3月23日供述：2019年11月初，我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路××道附近的一无名货场内收购了李某卖给我的一车锰矿。李某通过微信发了一张磅单，显示重量是54.06吨。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凌晨整车去卖矿粉，我觉得不正常。2019年12月18日凌晨，李某当晚没有卖给我锰矿，不清楚李某为何要通过微信发给我磅单。李某没有和我商量过卖锰矿的事，他就是打电话问了一下锰矿的价格。2020年5月25日供述：2019年11月初和2019年12月18日凌晨，我多次非法收购他人盗窃来的锰矿，我主要通过李某收购他卖给我的锰矿，李某是养大货车的。后来他听说我能收货底子，于是他就找我说想卖给我矿粉。2019年10月底的时候，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些矿粉卖给我，我问是什么矿，李某说是锰矿，我说能收。李某问我什么价格，我说得看锰矿的品质，最后得看化验的矿物含量定价，后来我和李某商定的按照最后出售的价格，我每吨提成30块钱。后来在2019年11月1日凌晨的时候，李某就让别人把锰矿送到我指定的货场里去了。当时存货的是在XX公园的一个货场，最后我把这些矿粉卖给了流动收货的了。这次李某卖给我54.06吨锰矿，李某把过磅单发给我了。李某跟我说是从港里的货场里收的，他就是一个大车司机，不是专门经营矿粉的，既然他说是收的，我也就不多问了。因为我知道这些锰矿不是好来的，但是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因为港里的货物都是大批量运输的，一运都是几万吨，没有小批量的买卖。我就是想挣点钱。我把这些锰矿卖给流动收矿粉的了，他们有时候开着车在附近转悠收货。当时我按照780元每吨的价格卖的这些矿粉，除去每吨我抽成30元，我按照每吨750元的价格给李某结的账。最后我把这些收矿粉的钱转到了李某提供的一个叫任某2的银行卡里了，我一共转了40600元，我这次获利1620元。我这次收购的锰矿的市场价格是每吨1310.8元，54.06吨的价值应该是70861.85元。2019年12月17日下午的时候，李某给我打电话，他问我现在锰矿价格是不是上涨了，我说最近锰矿的价格是750元到800元之间，具体看货物品质。后来李某就说晚上再卖几车锰矿。后来在18日凌晨的时候，李某给我发了三辆车的过磅单，证明锰矿已经卸到。当时李某说一会儿看看还有没有，最后李某在凌晨5点钟的时候，又给我发了一个过磅单，证明又卸了一车。最后在天亮以后，我去货场看货，我看见现场有警察，我就知道我们卖货的事情被警察发现了，我就回家躲起来了。最后我觉得自己错误还得自己承担责任，所以在2020年3月份我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了。我就想卖货挣钱。知道这些锰矿不是好来的，但我还是收了。这次我收了李某四车锰矿，一共226.66吨。当时李某把四车锰矿的过磅单都发给我了。当时我是想卖给别人挣差价，但是还没来得及处理，就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后来这些锰矿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看了鉴定意见后知道，这次收购的锰矿的价格是每吨1270元。226.66吨锰矿的总价值是287858.2元。在事发之前任某1问过我锰矿的价格，但是任某1没有明确说卖给我锰矿，最后他卸货到我的场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12.微信聊天记录及光盘证实，李某和芦治伟微信聊天沟通销赃锰矿以及锰矿的过磅记录情况，显示2019年11月1日被盗锰矿过磅数量为54.06吨，2019年12月18日被盗锰矿过磅数量为54.4吨、61.58吨、56.48吨、54.2吨。13.银行流水证实2019年11月1日芦某向任某2，6228××××5579账户转账40600元。1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照片证实对匿赃现场的勘验情况以及被告人对匿赃现场的指认。15.货物报关单、提单、船体仓位图、检验鉴定申请单及,公司1以及公司2分别出具的丢失证明等证实，2019年10月31日以及2019年12月17日至18日之间，该公司代理、购买锰矿在到达XX港后的货物转运过程中，锰矿有被盗现象，具体被盗重量不详。16.辨认笔录证实，靳某对芦治伟进行了辨认。17.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津滨塘价认字【2019】第12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2019年12月18日被盗锰矿的市场价为1.27元/千克，【2020】第031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2019年11月1日被盗锰矿的市场价格为1310.8元/吨，且鉴定价格均已向芦治伟告知。18.委托书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司1委托员工王某4办理2019年12月17日其公司卸船丢货一事，公安机关已于2020年1月15日对扣押的258440千克矿粉进行发还。1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芦治伟于2020年3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到案后仅供述2019年11月1日非法收购一车锰矿的犯罪事实，对2019年12月18日非法收购四车锰矿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天津港分局打击犯罪侦查支队三大队民警通过对其同案犯李某的交代，掌握芦治伟于2019年12月18日非法收购四车锰矿的犯罪情况，经多次讯问，后芦治伟才承认其犯罪事实。20.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刑初42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11月1日，李某明知陈某1低价卖给他的锰矿系盗窃所得，积极联系被告人芦治伟销赃锰矿一车，重量为54.06吨，价值人民币70861.84元。2019年12月18日，李某明知王某2、陈某1等人低价卖给他的锰矿系盗窃所得，先后四次收购盗窃来的锰矿四车，总重量为226.66吨，价值为287858.2元。被告人李某的犯罪数额为358720.04元。21.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系成年人。22.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侦查王某1等人盗窃矿粉一案而案发，被告人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芦治伟明知系犯罪所得仍予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两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其2020年3月23日自动投案时仅如实供述2020年11月1日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的犯罪金额（70861.84元）少于未交代的犯罪金额（287858.2元），不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被告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解本院不予认可。根据证人李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公安机关已掌握被告人主要犯罪事实，后被告人于2020年5月25日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两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且犯罪数额达35万余元，情节严重，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其他合理且符合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结合被告人芦治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芦治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7日起至2023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芦治伟非法所得人民币162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福成审 判 员  李 涛人民陪审员  郑志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刘俊杰书记员冯树娜附：法律释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