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3刑初832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晓亮，男，2001年2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公民身份号码445************07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1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被告人黄陈锐，男，2001年9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14，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汕头市潮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因汕头市潮阳区不予收押于同日被取保候审。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未检刑诉[2020]Z84号起诉书和潮阳检未检刑补诉[2020]Z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晓亮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陈锐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30日和2020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先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晓亮、黄陈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晓亮为实施违法犯罪，组建成立BF团，并与BF团成员被告人黄陈锐、同案人吴泽龙、吴洁伦、李灿鸿（均另案处理）以及社会闲散人员同案人朱建辉、李浩坤、吴鑫廷、林创龙、朱梓辉（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一起，形成以被告人陈晓亮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殴打、威胁、打砸等手段，于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潮南区峡山街道一带，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逞强耍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当地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陈晓亮、黄陈锐等人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1、2020年2月4日晚上7时多，被害人郑淇铭与朋友柳晓忠、范锋、马东健四人驾驶摩托车行经汕头市潮阳区********牛王火锅店附近路段时，遇上BF团成员同案人吴洁伦、涉案人吴泽龙等人驾驶摩托车在路上行驶，被害人郑淇铭等人便驾车追逐涉案人吴泽龙一方，在追逐的过程中，被害人郑淇铭的摩托车撞到一棵树而摔倒在地上，导致被害人郑淇铭受伤无法起身，柳晓忠等人便打120等救护车来现场。涉案人吴泽龙、同案人吴洁伦等人则驾车来到和平镇七圣母庙找到被告人陈晓亮称其被人追打，要求被告人陈晓亮帮忙出面，被告人陈晓亮听后便与涉案人吴泽龙等人在七圣母庙的屋顶拿了西瓜刀，后驾驶摩托车来到和平车站附近（即被害人郑淇铭摔倒的地点），涉案人吴泽龙指认被害人郑淇铭后便下车持西瓜刀上前砍打被害人郑淇铭，被害人郑淇铭用手脚去抵挡时，被涉案人吴泽龙持刀砍伤，事后被告人陈晓亮等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郑淇铭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20年4月16日，涉案人吴泽龙一方赔偿被害人郑淇铭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郑淇铭的谅解。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郑淇铭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佳梅的证言，证人柳晓忠、马东健、范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涉案人吴雨洲、吴东建、吴炫锋、吴泽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吴洁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陈晓亮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协议书，收条，申请书，鉴定书和刑事相片等证据证实。2、同案人吴鑫廷、林创龙因认为其被被害人黄伟灶得罪，便纠集被告人陈晓亮和同案人朱建辉、李洁坤、朱梓辉及BF团成员同案人李灿鸿等人打砸被害人黄伟灶的汽车。2020年3月22日凌晨4时多，同案人林创龙带被告人陈晓亮等人到其家中拿了铁锤、水龙管等工具，之后被告人陈晓亮和同案人朱建辉、李灿鸿、李浩坤、朱梓辉等人驾驶摩托车来到潮阳区和平镇里美居委和里路13号潮汇服饰门口附近，被告人陈晓亮等人分别持水龙管、关刀、铁锤对被害人黄伟灶停放在该处的一辆号牌为粤D*****奥迪A6L小汽车进行打砸，后被告人陈晓亮等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经价格认定，该辆奥迪A6L小汽车的损失价格为12650元。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陈晓亮一方与被害人黄伟灶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黄伟灶的谅解。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黄伟灶的陈述，同案人吴鑫廷、李浩坤、朱建辉、林创龙的供述，被告人陈晓亮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和刑事相片等证据证实。3、2020年3月21日凌晨1时许，同案人朱梓辉因在微信上与被害人方晓强发生口角，便与同案人朱建辉、李浩坤、李灿鸿等人持刀具及铁管到汕头市潮南区*******委金城商场华龙超市附近找到被害人方晓强，当同案人朱梓辉与被害人方晓强在超市门口发生口角时，同案人李浩坤持刀上前砍伤被害人方晓强，被害人方晓强便跑到附近振兴住宿二楼一空房间内躲藏，同案人朱建辉、李浩坤、李灿鸿、朱梓辉等人便追赶上去。住在振兴住宿**内的被害人吴伟东刚好下楼，上前询间发生何事时与同案人朱梓辉发生口角，同案人朱建辉等人便持刀追砍被害人吴伟东，并将被害人吴伟东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伟东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方晓强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吴伟东、方晓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汤焕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林粉璇、余丽芳的证言，同案人李浩坤的供述，同案人朱建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陈晓亮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鉴定书和刑事相片等证据证实。4、2020年4月27日晚上，同案人朱建辉、朱梓辉等人在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万尚酒吧内喝酒时，同案人朱建辉一方与被害人张杞烽发生口角，后被人劝息。至4月28日凌晨2时许，同案人朱建辉、李浩坤等多人（其他人员身份暂未查明）驾车并持刀具和棒球棍窜至潮阳区和平镇新和惠路交界处附近，将离开万尚酒吧的被害人张杞烽、缪天生和黄德宣拦住，后持刀具和棒球棍追打被害人张杞烽、缪天生及黄德宣，并将被害人张杞烽、缪天生二人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缪天生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杞烽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缪天生、张杞烽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德宣、胡伟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李浩坤的供述，同案人朱建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陈晓亮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鉴定书和刑事相片等证据证实。（二）聚众斗殴事实2020年3月底，涉案人黄家鹏、孙佳烽（均已判刑）经常聚集在汕头市潮南区飙车滋事，后与经常在外飙车滋事的BF团成员滋生矛盾。同年4月10日晚，涉案人孙佳烽在“快手”直播与BF团成员相互辱骂，双方约定当晚打架。后涉案人黄家鹏先后纠集涉案人孙佳烽、卿绍佳、卓佳洪、陈泽延（系老友团成员）、罗伟鹏、李锦铭、钟文杰、钟少锋（均已判刑）等人，由涉案人李锦铭准备水龙管等作为斗殴的工具。BF团一方纠集同案人朱建辉、李浩坤、吴泽龙、吴洁伦、黄立创、马培阳、马宇森、马鸿、郑家鸿（均尚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邰土桥（已死亡）、马浩龙（现在逃）、“矮子”、“墨斗”（均身份不明）、马**滨等人准备关刀、铁棍等作为斗殴的工具。后双方分别驾车在潮南区两英镇、峡山街道金光南路相遇后互相驾车追逐并打架，BF团一方被涉案人黄家鹏一方驾车追逐打散后逃回潮阳区和平镇。后BF团一方通过微信再次与涉案人黄家鹏一方约架，BF团一方的被告人陈晓亮再次纠集被告人黄陈锐和同案人黄立创、马培阳、马浩龙、马宇森、马鸿、郑家鸿、吴泽龙、吴洁伦、“矮子”、马**滨、邰土桥、“墨斗”等人在和平镇和平酒店后面集中，并指使同案人吴鑫廷驾驶汽车运送来关刀、西瓜刀等作案工具，后BF团一方分别驾驶摩托车前往潮南区两英镇、峡山街道寻找涉案人黄家鹏一方进行报复斗殴。次日凌晨0时许，双方在潮南区人民政府路段再次相遇，涉案人黄家鹏、孙佳烽、卿绍佳、卓佳洪、罗伟鹏、陈泽延、钟少锋、钟文杰等八人开始驾车并持关刀和水龙管等凶器追打BF团一方，BF团一方驾车逃散。当涉案人黄家鹏等人继续追赶至潮南区民生医院附近时，涉案人黄家鹏、卿绍佳先追赶上同案人邰土桥和被告人黄陈锐，其他人则紧跟其后。当涉案人黄家鹏驾车靠近邰土桥时，涉案人卿绍佳持水管砸打同案人邰土桥和被告人黄陈锐，随后涉案人孙佳烽载涉案人卓佳洪跟上后，涉案人卓佳洪也持水龙管砸打同案人邰土桥和被告人黄陈锐，后导致同案人邰土桥和被告人黄陈锐连人带车摔倒在地受伤，同案人邰土桥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后涉案人黄家鹏等人继续驾车追赶其他BF团成员，其他BF团成员因打不过而弃车躲避在路边的草丛中，涉案人黄家鹏一方见追赶无果后驾车各自离开。经法医鉴定，死者邰土桥符合受钝器性暴力作用致脑挫伤、肺破裂、肝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黄陈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同案人黄立创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20年4月11日，被告人陈晓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6月24日，被告人黄陈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赵宏鸿、黄岳涛、林杰鹏、马宝银、刘晓珊、林创龙、王和兴的证言，证人邰土英、邰生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涉案人黄立创、马培阳、马宇森、马鸿、陈泽延、李锦铭、钟少锋、钟文杰、卿绍佳、黄家鹏、孙佳烽、罗伟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涉案人王贤凌的供述，同案人李浩坤、吴泽龙、吴洁伦、朱建辉、吴鑫廷的供述，被告人陈晓亮、黄陈锐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勘验笔录，扣押清单（其中扣押摩托车1辆、手机9部），鉴定书，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刑事相片和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晓亮、黄陈锐与同案人吴泽龙、吴洁伦、朱建辉、李浩坤、吴鑫廷、林创龙、朱梓辉等人纠集在一起，形成以被告人陈晓亮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黄陈锐和同案人吴泽龙、吴洁伦、朱建辉、李浩坤、吴鑫廷、林创龙、朱梓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分分合合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陈晓亮直接参与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结伙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晓亮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即应当对该犯罪集团实施的2020年3月21日和2020年4月28日的寻衅滋事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陈晓亮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陈锐结伙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晓亮、黄陈锐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晓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对被告人黄陈锐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陈晓亮、黄陈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晓亮、黄陈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形成以被告人陈晓亮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黄陈锐、同案人吴泽龙、吴洁伦、朱建辉、李浩坤、吴鑫廷、林创龙、朱梓辉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动辄以暴力手段，分分合合，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陈晓亮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系首要分子；直接参与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结伙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晓亮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和该集团所犯2020年3月21日和2020年4月28日的寻衅滋事犯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黄陈锐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晓亮、黄陈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且被告人陈晓亮在参与2020年3月22日的寻衅滋事犯罪中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其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晓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总和刑期六年五个月，决定执行刑期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1日起至2026年4月10日止。）二、被告人黄陈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先行羁押1日予以折抵。。刑期起止日期以执行通知书确定的日期为准。）三、扣押、未随案移送的摩托车1辆、手机9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汉隆人民陪审员  李海槟人民陪审员  张佳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郑溦汾书 记 员  李晓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