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96刑终68号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亮亮，男，1983年6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济源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8月30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30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盗窃罪没有判决，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5万元，刑期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2026年8月21日止。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20年1月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从河南省平原监狱解回。指定辩护人刘超、张晨晓（实习），河南俊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关关，男，1988年10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济源市。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因发现新证据于2019年10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杨科，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济源市。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6年6月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因发现新证据于2019年10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乔亮亮、李关关、杨科犯盗窃罪，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2020）豫9001刑初2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乔亮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问卷，会见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2月，被告人乔亮亮等人事先预谋盗窃豫光金铅的矿粉。之后，乔亮亮指使张卫卫（已判决）、被告人杨科找郑龙飞（已判决）借天坛山水泥厂内的铲车用于到时在天坛山水泥厂内装运盗窃的矿粉，张卫卫又找到尚某借用尚某的货车用于到时运送盗窃的矿粉。2015年2月7日11时许，被告人李关关按照被告人乔亮亮的安排运送一车除铜渣到豫光金铅内北围墙附近的塑料片堆处，期间被告人杨科按照乔亮亮的安排在豫光金铅餐厅处看着保安。当晚，由董亚民（已判决）、李关关等人将事先堆放在豫光金铅内北围墙附近的矿粉装袋，并从天坛山水泥厂和豫光金铅之间的墙洞运至天坛山水泥厂内，张卫卫、杨科通过电话联系郑龙飞，安排郑龙飞用铲车将盗窃的矿粉装到事先放在天坛山水泥厂的尚某的货车上。2015年2月8日早上，尚某按照张卫卫的安排，将装矿粉的货车从天坛山水泥厂开车，行驶至济源市克井镇水运村铁路桥下时被民警发现并扣押。经称重，该车所装矿粉共重44.42吨。经鉴定，被盗矿粉价值528089元。案发后，乔亮亮、张卫卫、李关关、董亚民、杨科、郑龙飞等人一起见面商议如何应对公安机关侦查。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乔亮亮、李关关、杨科、同案犯张卫卫、董亚民、郑龙飞、齐阳明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常某、尚某、段某、齐某1、郑某1、张某1、齐某2、刘某、郑某2、商某、牛某、张某2、任某、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通话详单、被盗矿粉照片、天坛山水泥厂围墙东南墙角所打洞的照片、仓库门口照片、仓库内现场照片，豫光金铅过磅单，扣押、发还情况，取样笔录，检测报告，价格鉴定结论书，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乔亮亮伙同被告人李关关、杨科等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528089元，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关于被告人乔亮亮辩称其没有和齐阳明等人事先预谋盗窃豫光金铅矿粉，没有指使张卫卫、杨科找郑龙飞借铲车，没有指使李关关运送除铜渣，没有安排杨科去看着保安，没有参与实施盗窃，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李关关、杨科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张卫卫、郑龙飞、董亚民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郑某1的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乔亮亮等人事先预谋盗窃豫光金铅矿粉，后指使张卫卫、杨科找郑龙飞借铲车，安排李关关运送除铜渣，安排杨科去看着保安，组织实施本案盗窃活动，案发后和张卫卫、李关关、郑龙飞、杨科等人一起见面商议如何应对公安机关侦查，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亮亮的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证明案发当日有两起独立的盗窃活动，一起是常某组织的以除铜渣为盗窃目标的盗窃活动，一起是董亚民组织的以铅矿粉为盗窃目标的盗窃活动，乔亮亮未参与盗窃铅矿粉的辩护意见，经查，乔亮亮等人事先预谋盗窃豫光金铅矿粉，后指使张卫卫、杨科找郑龙飞借铲车装运矿粉，安排杨科看着保安，组织实施本案盗窃活动，对本案盗窃行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案发后和张卫卫、李关关、郑龙飞、杨科等人一起见面商议如何应对公安机关侦查，应对本案的全部盗窃行为承担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关关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关关只参与了盗窃除铜渣，没有参与盗窃铅矿粉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乔亮亮、李关关、杨科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张卫卫、董亚民、郑龙飞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常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关关明知他人实施盗窃而积极参与，对本案盗窃行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给董亚民等人指明进入水泥厂和水泥厂仓库的路线，案发后和乔亮亮、董亚民等人一起见面商议如何应对公安机关侦查，应对本案的全部盗窃行为承担责任，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将除铜渣和铅矿粉混合送检，影响矿粉中金属的含量，导致除铜渣和铅矿粉的价格鉴定不准确，应分别取样鉴定，价格鉴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民警在尚某驾驶货车上20余个编织袋内各提取矿粉少许，混合均匀后保存，鉴定机构对上述送检样品进行检测、价格鉴定，该价格鉴定结论客观真实，能够证实涉案赃物价格，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乔亮亮预谋并组织实施本次盗窃犯罪，系主犯；被告人李关关、杨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乔亮亮在前罪的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盗窃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做出判决，与原判决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关关、杨科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赃物已追退，弥补了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对三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情节，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亮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三万元；加之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三十八万元。二、被告人李关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九万元。三、被告人杨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乔亮亮上诉称，其没有和齐阳明等人事先预谋盗窃豫光金铅矿粉，没有指使张卫卫、杨科找郑龙飞借铲车，没有指使李关关运送除铜渣，没有安排杨科去看着保安，没有参与实施盗窃，不构成盗窃罪。其只知道除铜渣的存在，不知道铅矿粉的存在，两种货物应分别定价。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乔亮亮等人事先预谋盗窃豫光金铅矿粉、乔亮亮组织盗窃涉案铅矿粉缺乏有效证据证明；案发当日有两起独立的盗窃活动，一起是常某组织的以除铜渣为盗窃目标的盗窃活动，一起是董亚民组织的以铅矿粉为盗窃目标的盗窃活动，一审判决将两起盗窃认定为一起共同犯罪不当；扣押决定书、价格鉴定意见书以及发还清单与各原审被告人供述的赃物不一致，将两种数量明显不同的赃物混同，适用同一价格标准评定缺乏事实、法律依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乔亮亮伙同被告人李关关、杨科等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528089元，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关于乔亮亮上诉称，其没有和齐阳明等人事先预谋盗窃豫光金铅矿粉，没有指使张卫卫、杨科找郑龙飞借铲车，没有指使李关关运送除铜渣，没有安排杨科去看着保安，没有参与实施盗窃，不构成盗窃罪，除铜渣和铅矿粉两种货物应分别定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称指控上诉人乔亮亮等人事先预谋盗窃豫光金铅矿粉、乔亮亮组织盗窃涉案铅矿粉缺乏有效证据证明；现有证据证明案发当日有两起独立的盗窃活动，一起是常某组织的以除铜渣为盗窃目标的盗窃活动，一起是董亚民组织的以铅矿粉为盗窃目标的盗窃活动，一审判决将两起盗窃认定为一起共同犯罪不当；扣押决定书、价格鉴定意见书以及发还清单与各被告人供述的赃物不一致，将两种数量明显不同的赃物混同，适用同一价格标准评定缺乏事实、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上诉人和辩护人在一审时已经提出，一审判决对此进行了充分论证并予以了回应，本院与一审判决持相同意见，该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乔亮亮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乔亮亮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案发后的表现、赃物已追退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智忠审判员  王艳玲审判员  谢高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