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刑初309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佳鹏，男，1994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城固县。指定辩护人刘伟亭，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陆兵，男，198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曾因吸毒，于2013年2月14日被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处以强制戒毒二年。指定辩护人余衍花，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陆桂芳，女，1991年1月1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隆林各族自治县，曾因卖淫，于2019年11月2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福永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指定辩护人梁昌柳，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甘亚杰，女，1992年4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辩护人袁建华，广东深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熊港平，广东深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告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20〕Z2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佳鹏、陆兵、陆桂芳、甘亚杰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秀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佳鹏及其指定辩护刘伟亭、被告人陆兵及其指定辩护人余衍花、被告人陆桂芳及其指定辩护人梁昌柳、被告人甘亚杰及其辩护人熊港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开始，自2020年4月以来，被告人鲁佳鹏承租宝安区福永街道凤凰社区某小区105号409房和607房，为卖淫女提供场所，同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为卖淫女介绍嫖客进行性交易，并从嫖资中抽取提成获利。被告人甘亚杰获知被告人鲁佳鹏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后，便帮被告人鲁佳鹏介绍嫖客，并从嫖资中提成。2020年5月开始，被告人陆兵亦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与被告人鲁佳鹏商量好共用卖淫女资源，被告人陆兵在其每次介绍卖淫行为中提成100元至200元不等给被告人鲁佳鹏。2020年7月开始，被告人陆桂芳亦开始帮被告人鲁佳鹏、陆兵介绍嫖客，并从嫖资中提成。2020年7月6日，被告人鲁佳鹏、陆兵、陆桂芳、甘亚杰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查，被告人鲁佳鹏于2020年4月5日至2020年7月5日期间，介绍卖淫获利共计人民币58,115元；被告人陆兵于2020年5月21日至7月5日期间，介绍卖淫获利共计人民币27,150元；被告人陆桂芳于2019年12月17日至2020年7月5日，介绍卖淫所得为人民币9,070元；被告人甘亚杰介绍卖淫获利共计人民币4,538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上述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鲁佳鹏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陆兵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判处被告人陆桂芳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甘亚杰七个月，并均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鲁佳鹏表示认罪，辩称：事情我确实做了，但涉案金额没有那么多，期间转给陆兵的金额是给他介绍嫖客的提成；部分小妹转来的600-800元的款项，是嫖客转给小妹的嫖资，小妹先转给我，嫖资或提成一般为整百的数额。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从轻处罚辩护意见如下：（1）关于58,115元是否包括被告二和被告四的部分，鲁佳鹏转给陆兵、陆桂芳、甘亚杰的提成，应从鲁佳鹏的提成中扣减，鲁佳鹏涉案金额不足50,000元;（2）鲁佳鹏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3）鲁佳鹏是初犯；（4）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重。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陆兵承认控罪，辩称自己是初犯，作案时间短，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从轻处罚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陆兵是从犯；（2）陆兵具有坦白情节；（3）陆兵认罪认罚，认罪悔罪；（4）陆兵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小，违法行为认识不足；（5）陆兵是初犯。被告人陆桂芳承认控罪，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从轻处罚辩护意见如下：（1）应从中扣减“大海”和鲁佳鹏给被告人陆桂芳的嫖资和按摩消费金额；（2）陆桂芳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3）陆桂芳属于从犯；（4）陆桂芳是初犯、偶犯。被告人甘亚杰承认控罪，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从轻处罚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甘亚杰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甘亚杰参与犯罪时间短，获利小，情节较为轻微；（3）甘亚杰具有坦白情节；（4）甘亚杰认罪认罚，供述稳定，其悔罪表现明显；（5）甘亚杰及家属自愿缴纳罚金；（6）甘亚杰是初犯、偶犯。建议对甘亚杰减轻、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开始，被告人鲁佳鹏开始介绍卖淫。自2020年4月以来，鲁佳鹏承租宝安区福永街道凤凰社区某小区105号409房和607房，为卖淫女提供场所，同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为卖淫女介绍嫖客进行性交易，并从嫖资中抽取提成获利。被告人陆桂芳、甘亚杰获知被告人鲁佳鹏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后，便帮被告人鲁佳鹏介绍嫖客，并从嫖资中提成。2020年5月开始，被告人陆兵亦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与被告人鲁佳鹏商量好共用卖淫女资源，被告人陆兵在其每次介绍卖淫行为中提成100元至200元不等给被告人鲁佳鹏。被告人陆桂芳亦帮被告人陆兵介绍嫖客，并从嫖资中提成。2020年7月6日，被告人鲁佳鹏、陆兵、陆桂芳、甘亚杰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查，被告人鲁佳鹏于2020年4月5日至2020年7月5日期间，介绍卖淫获利共计人民币40,852元；被告人陆兵于2020年5月21日至7月5日期间，介绍卖淫获利共计人民币26,350元；被告人陆桂芳于2019年12月17日至2020年7月5日，介绍卖淫所得为人民币6,700元；被告人甘亚杰介绍卖淫获利共计人民币3,3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书证：1.物证：一部蓝色华为MTE30手机，一部白色vivo手机，一部天蓝色苹果11手机，一部黑色苹果8plus手机。2.书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账号信息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支付账单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等。（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鲁佳鹏：今年疫情后大约4月初，因为没有工作，生活压力大，于是我就在网上找了两个卖淫小妹卖淫，服务项目做爱一次500到600元，两次800元，包夜1200元，我负责联系嫖客并每次提成100-200元，嫖资由小妹收取后再转给我。5月份，陆兵辞工后没有工作，就找我一起做介绍卖淫的事。我们说好谁介绍的客人谁提成，手底下的卖淫小妹就大家一起用。之前我手下的小妹不做后，我又通过网上找到“静静”和“诗诗”，她们一直跟我做到现在。5月份左右，甘亚杰、陆桂芳主动找到我，问我介绍嫖客给她们提成的事情，我的小妹卖淫，我只收甘亚杰500元，陆桂芳400元，至于他们收客人多少钱，由她们自己和客人谈。我们的服务是，小妹卖淫和客人做爱单次、两次或包夜服务。小妹单次提成300元，两次提成500元，包夜800元，剩余的钱，我和陆兵分，是谁介绍的客人就是谁的。如果是甘亚杰和陆桂芳，有时他们自己收嫖资，如果是小妹收了嫖资，扣除自己提成后转给我和陆兵，我们再转给甘亚杰、陆桂芳100或200元。我微信里的“糖糖”、“小幸运”、“倾城一笑”、“小骄傲”、“诗诗”、“妞妞”、“微微”都是我招募的，其他像“丹丹”、“梅子”、“现女友”都是陆兵招募的。这些小妹在凤凰街道波斯王朝后好又多超市对面的出租屋409和607卖淫。我是2020年4月开始租这两间房的，是我提供给卖淫小妹住的，409任某住，607“诗诗”住，也是实施卖淫的场所。诗诗是我6月29日在网上招募的，之后就一直在接客。我的微信是×××（昵称为“深圳男人的希望”）,陆兵的微信是×××（昵称为“茶博士”），还一个微信是×××（昵称为“老陆”）；甘亚杰的微信是×××（昵称为“杰哥”）。陆桂芳的微信是×××（昵称为“太阳花”）。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其手下卖淫女任某与刘某；辨认出陆桂芳是给其介绍客人的；辨认出与其一起被抓回的嫖客林某，辨认出与其一起介绍卖淫的陆兵；辨认出介绍客人给其的甘亚杰；辨认出其发的招嫖信息；辨认出卖淫女的微信账号信息。2.陆兵：我介绍卖淫的同伙叫鲁佳鹏，甘亚杰偶尔也会给我介绍客人。2020年5月份，我辞工后没有收入来源，就想起3月份鲁佳鹏有说过要我和他一起介绍卖淫的事，于是我就找到鲁佳鹏说可以介绍客源给他，除开提成我还给鲁佳鹏100元、150元到300元不等，于是鲁佳鹏就同意了，并且跟我共享手底下的小妹资源。一般我会在朋友圈发布广告，客人看到就联系我，告诉我要哪个小妹，然后我跟对方谈好价格。之后我们通过微信群和小妹对接。甘亚杰一般介绍客人给鲁佳鹏，偶尔会介绍给我，我给她好处费100元。最近一个星期，我自己急需钱，加上我手下有小妹了，就跟鲁佳鹏商量，自己做的自己得钱，不再给他额外提成。我们提供的服务只有性交，单次、两次或包夜。小妹做一次提成300元，两次500元，包夜800元，剩下的都是我的，如果是甘亚杰介绍的，我从提成中拿出100元给甘亚杰。卖淫的场所是鲁佳鹏提供的，好又多超市对面的出租屋409和607。我微信里的“丹丹”、“梅子”、“现女友”都是我招募的，其他的是鲁佳鹏招募的。我获利的钱都给我用于偿还赌债了。甘亚杰有介绍客人给我。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介绍客人给其的甘亚杰；辨认出鲁佳鹏；辨认出卖淫女任某和刘某；辨认出其发的招嫖信息；辨认出卖淫女的微信账号信息。3.陆桂芳：我是做按摩、美容美甲服务的，介绍卖淫只是兼职。我只介绍给鲁佳鹏。我和鲁佳鹏认识好多年了。去年下半年他在朋友圈发有小妹提供服务，我就知道他手下有小妹提供性服务。我微信问他，如果有需要找小妹的客人，我就介绍给他，之后我们就商量了提成的事情。嫖资可能给鲁佳鹏，也可能给我。我和鲁佳鹏都是微信，没有现金交易。不清楚鲁佳鹏手下有几个卖淫女，他经常换人。鲁佳鹏转给我的钱里面，400元以下是他在我店里按摩的服务费。我大概给鲁佳鹏介绍了30次左右。有一次我们店里来了一个男客人，做完服务后，问我有没有色情服务。我当时想了一下，就把鲁佳鹏的微信推给他。等客人完事了，鲁佳鹏就会把提成微信转给我，每次提成100-200元不等。我最近介绍了林某给鲁佳鹏，提成200元。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其为介绍嫖客并分成的鲁佳鹏；辨认出其为鲁佳鹏介绍的嫖客林某；辨认出陆兵。4.甘亚杰：2020年7月6日0时许，有民警过来店里检查，发现我手机上有很多和鲁佳鹏、陆兵微信发给我的介绍嫖客的信息，以及卖淫小姐的图片，于是民警就把我们带回了。因为我以前在休闲会所上班，鲁佳鹏就主动找我，让我给他介绍客人，他将图片推给我，让我发圈。有一次，鲁佳鹏回老家了，就让我找陆兵，所以陆兵也给我发了卖淫女的图片。我帮他们介绍客人，他们会给我50-100元的好处。我帮鲁佳鹏和陆兵介绍嫖客的获利都在我微信里。嫖资不是转给我的，我只负责发嫖客电话给鲁佳鹏和陆兵。只有昨天一个客人的先帮他朋友转了我500元，我转给鲁佳鹏了。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其为介绍嫖客的鲁佳鹏和陆兵；辨认出其介绍客人后鲁佳鹏和陆兵微信转给其的提成。（三）证人证言：1.林某：2020年7月1日，我去店里挤痘痘，挤完后，老板娘问我想不想去跟女孩子做，我就说可以。老板娘就通过微信把某小区105号发给我，还告诉我房号607,一次600元，然后我就去了那个地址和一名女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给了580元。7月5日，我经过永安门，有个女子问我要不要按摩，我进去后选择了170元的打飞机服务，射完精就离开了。我的微信名是“大海”，微信号×××。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任某为与其发生性行为的女子。2.任某：2020年6月20日，我认识了“深圳男人的希望”，其后他介绍“老陆”给我认识，他问我愿不愿意从事卖淫，他帮我介绍客人，一次300，我说可以。7月1日，老陆介绍了一名嫖客给我，并给我发了某小区607房。进到房间，我通过老陆发给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了一名男子580元，少付了20元车费，然后和那名男子发生了性行为。7月6日凌晨，我在纳美图KTV被带回。老陆还有个微信叫“茶博士”，他只通过茶博士这个微信给我转嫖资。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与其发生性行为的嫖客林某，辨认出为其介绍嫖客的鲁佳鹏与陆兵。3.刘某：2020年6月26日，朋友“菲菲”介绍了鸡头“深圳男人的希望”（鲁佳鹏）给我，我和鲁佳鹏约定合作挣钱，他给我介绍客人，提供卖淫房间，嫖资他收，再分我300元。然后鲁佳鹏就把我拉入“诗诗群”，里面还有茶博士，我叫他老陆，还有一个“村干部”。之后鲁佳鹏就把我带到607房，作为我卖淫地点。我在这里卖淫，“村干部”“深圳男人的希望”“茶博士”就介绍嫖客给我。总共做了六七天，不记得做了多少次。我有外出提供上门服务。（四）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时形成的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于本案事实认定部分，本院评议如下：（1）对于鲁佳鹏介绍卖淫的获利金额，根据鲁佳鹏的辩解及其对其涉案金额的指认，其共收到介绍卖淫嫖娼53,702元；扣减其收到后支付被陆兵、陆桂芳、甘亚杰的提成共计12,850元，故本院认定鲁佳鹏的获利金额为40,852元。（2）对于陆兵介绍卖淫的获利金额。经查，其微信交易清单中，其收到的介绍卖淫提成为27,150元，其中含有其收到后要转给鲁佳鹏的提成3,800元，应将该部分金额扣减；根据其当庭陈述，其另有来自鲁佳鹏支付的介绍卖淫的提成，经计算为3,000元，故本院认定其获利金额为26,350元。（3）对于陆桂芳介绍卖淫的获利金额。经查，根据在案微信交易清单，陆桂芳收到鲁佳鹏嫖资提成共计6,700元。（4）对于甘亚杰介绍卖淫的获利金额。经查，根据其与陆兵的微信转账清单，其收到的鲁佳鹏转账的介绍卖淫提成为3,150元，其通过微信红包收到陆兵转来的200元介绍卖淫提成，故本院认定其获利金额为3,35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鲁佳鹏、陆兵、陆桂芳、甘亚杰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陆兵在介绍卖淫的大多数时间中，独自发布招嫖信息，独自联系介绍卖淫活动，仅是与鲁佳鹏共用卖淫女，并因此给予鲁佳鹏提成，公诉机关关于其属于从犯的指控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兵作案时间较短，该情节在量刑中将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陆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兵有行政违法前科，该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鲁佳鹏归案以来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桂芳为鲁佳鹏介绍嫖客，从中获取提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桂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陆桂芳有行政违法前科，该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甘亚杰为鲁佳鹏、陆兵介绍嫖客，从中获取提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甘亚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佳鹏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4年3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陆兵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陆桂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甘亚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1年2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扣押在案的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巧  仙人民陪审员 谢  连  姣人民陪审员 冯  基  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黄诗婷（兼）书 记 员 郑  淦  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