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刑终197号原公诉机关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秋丽，又名田佳鑫，女，1976年9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葫芦岛三店、六店店长。捕前住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玉坤，系辽宁百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审理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秋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19）辽1403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田秋丽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被告人田秋丽并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遂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田秋丽于2016年至2018年在担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葫芦岛三店、六店店长期间，通过举办宣传讲座等方式，承诺存款高额返利，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064674元（总额18960674元中扣除被告人田秋丽投资535040元、丈夫刘福田投资360960元）。2018年11月8日葫芦岛市公安局龙港分局经济犯罪案件侦察大队出具《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田秋丽于2018年11月7日到该大队投案自首，对其所涉嫌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秋丽作为沈阳老妈乐商贸公司葫芦岛三店、六店店长负责店内工作，其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田秋丽于2018年11月7日到侦查机关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田秋丽对于其所吸收的资金并无实际控制和支配权，在共同犯罪中相比上级公司人员的地位作用较轻；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田秋丽系自首且应当比照上级公司人员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田秋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违法所得责令退赔。宣判后，被告人田秋丽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田秋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缺乏事实依据，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同时，本院另查明，被告人田秋丽作为店长的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葫芦岛三店、六店接受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管理，其非法吸收的资金由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直接控制及支配。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郝某证实，我负责六家“老妈乐”店铺的管理，在葫芦岛我管二店和三店，二店的经营者是宋雅杰，三店的经营者是田秋丽，她俩就是葫芦岛“老妈乐”二店、三店的店长。“老妈乐”店长负责店内的一切工作，主要是与公司的财务对接，收老百姓的钱给老百姓返钱。葫芦岛“老妈乐”二店、三店的财务状况我不清楚，我是2017年8月份接手的二店、三店，这两家店都在之前运营了一段时间，在我接手一个多月后总公司就不返钱了。我自己的工资也没发给我，我也不知道这两家店一共吸了多少钱。二店、三店的账目我没接触过，都是店长负责的。“老妈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投资客户需要注册会员，会员分五档，每消费1280元是银卡会员、6400元是金卡会员、12800元是钻石卡会员、19200元是白金卡会员、25600元是翡翠卡会员。投资客户的消费金额到哪个级别，我们就给办理那个级别的会员。投资客户的钱可以在网络商城里购买小家电、保健品等商品，总公司还承诺投资人购买商品的钱可以逐步返还。银卡返到200元为止，金卡返到15120元为止，钻石卡返到31520元为止，白金卡返到14920元为止，翡翠卡返到64320元为止，每天的返款数额是总公司当天经营额的百分之三十。投资客户的钱都打到公司的财务，我记得有一个叫白某的账务。“德众合”是在“老妈乐”经营不下去的情况下，省总监和我们说“老妈乐”已经返不了钱了，有一个名为“德众合”的公司来帮助“老妈乐”公司解决问题，让之前“老妈乐”的投资客户用一半的现金加上“老妈乐”未返款的电子币投到“德众合”，大概两个月能把之前“老妈乐”公司未返款的问题解决，投资客户也能获利。原来“老妈乐”的店铺也都改名为“德众合”。大概是从2017年11月开始到2018年春节前“德众合”公司也不返钱了，这些投资的模式也和原来一样，直接由店长把钱打给公司财务。店长的工资是底薪两千，每户每投资1280元，店里提成50元，这50元由店长统一分配。“老妈乐”公司的宣传活动是组织旅游，给投资客户讲课。2、证人白某证实，我是在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工作，任出纳一职，我每个月的工资3000元，我一共挣了11万到12万，有时候公司通过微信转账，有时候用现金支付。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金某1，辽宁省的总监叫奔卓、吉林的总监叫刘垒，而负责辽宁、吉林两地出纳工作的就是我自己，我直接对金某1负责。老妈乐公司（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简称）还有市场经理职务，因为我作为公司的出纳员，直接跟各地区老妈乐店长接触，公司的其他人员我就不清楚了。我主要负责老妈乐公司的日常报表，统计老妈乐公司下面各个店的打款和收款业务。在我入职老妈乐公司的时候，公司老板金某1告诉我，老妈乐公司下面各个店每天都会上报一些表，根据表的销售额、兑换额、余额的情况，看报表余额（销售额减去兑换额），如果余额上面显示正数的话我就收取相应金额，如果余额显示负数的我就给相应报表的老妈乐店打相应的负数金额，当天的业务都是当天结算，当天向金某1汇报，我主要负责辽宁省、吉林省的200多家老妈乐的出纳业务。“销售额”就是公司下面老妈乐店铺销售老妈乐产品的钱，“兑换额”是每天老妈乐店给会员返利的钱，“余额”就“销售额”减去“兑换额”后剩下的钱。辽宁、吉林地区的老妈乐店与老妈乐公司之间的资金流转都是通过我的个人银行账户与老妈乐各地区店长的个人账户进行交易的。老板金某1让我这么做的。我名下用于老妈乐公司资金往来的银行卡很多，有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工商银行等，具体卡号我记不住了，以我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信息为准。老妈乐店长的基本工资是每个月2000元，店员每月1500元，另外每个老妈乐店每销售一单（每销售1280元为一单），由老妈乐公司给该店提50元现金作为效益提成，如果销售一单25600元，那么店里就提成1000元。店里的提成由店长负责打款、工资和提成的报表都是老妈乐店自己制作，再由我报给金某1核对，最后我按照报表进行打款。老妈乐区域经理工资计算方式我不清楚，具体谁负责管理我不清楚，但是有几次金某1让我给各个省的区域经理或总监打过一两回工资款和提成钱，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我收取辽宁、吉林两省200多家老妈乐店长交上来的销售款后，除去支付各个店兑换额及店长和店员工资、提成钱，剩下的钱我都转给金某1的个人账户里了。2017年9月至10月间，老妈乐公司开始不给各店店长打款了，在老妈乐公司不再给店长打款以后，每天老妈乐各个地区老妈乐店的余额都是负数，老妈乐公司收不上来钱，金某1也不给钱，所以老妈乐总公司就没有钱打给店长。3、被害人崔某、张某等人的陈述，陈述了其投资的过程及投资金额。4、被告人田秋丽的供述：我在“老妈乐”公司打工，现在公司出现问题了，我来投案自首说明情况。我是“老妈乐”三店、六店的店长，我原来开了一个保健品店，后来“老妈乐”公司把我的保健品店收购了，并且招聘我为店长，我是2016年5月到三店工作的，后来“老妈乐”2016年11月份又开设了六店，三店开始的时候在都市花园小区里，后来房租到期搬到了开发区小公园附近，六店的位置在望海寺转盘附近。“老妈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投资人的投资分五档，“老妈乐”投资客户需要先注册会员，每消费1280元是银卡会员、6400元是金卡会员、12800元是钻石卡会员、19200元是白金卡会员、25600元是翡翠卡会员。投资客户消费的费用达到哪个级别，我或者店员就为投资客户办理那个级别的会员。我和店员在“老妈乐”平台上给投资客户注册会员，注册的信息包括投资客户的姓名、手机号、性别、会员级别，注册成功后会生成一个确认单号。在“老妈乐”公司平台上有许多产品，有小家电、保健品和床上用品，投资客户消费购买产品，“老妈乐”公司承诺客户消费的钱会逐步返还。银卡会员返到2000元为止、金卡返到15120元、钻石卡返到31520元、白金卡返到47920元、翡翠卡返到64320元。当时“老妈乐”公司承诺的是返还的叫礼品券，礼品券可以继续在“老妈乐”公司平台购物消费，如果投资客户想要购买的产品在“老妈乐”公司的平台上没有的话，可能把礼品券变为现金，“老妈乐”公司把这种行为叫赎回礼品券。“老妈乐”公司的领导和我说公司投资了很多家度假酒店，还有海参养殖公司、传媒公司、床上用品制造等很多公司，投资客户的钱都用于经营这些实体产业获得利润，并且在“会员章程”里有承诺，把每天投资客户消费额的百分之三十用来给投资人返利，剩下的用来投资取得利润。“老妈乐”公司每天都返利，返利标准是总公司定的，都是网站上每天自动生成的。“老妈乐”公司会计把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我负责给客户返利。有的客户是银行卡转账，有的是到店里领取现金。客户消费的钱扣除当天应该返利的部分，剩下的直接由我打给会计卡里,会计经常变更，有金某2、程某、白某、王某1，我的银行卡里有转账记录。我给公司的会计打钱用我的个人银行卡，我的邮储银行和建行的卡都转过。公司返利开始打到我邮政储蓄的卡上，后来打到我建行的卡上。三店、六店的日常消费、人员工资由总公司负责，我们正常走账报销，工资和日常费用都打到我的银行卡上。我们有奖金，奖金都是我和店员平分，我的基本工资是2000元，店员的基本工资是1500元。一般每个月奖金加上基本工资能得到3000多不到4000元。“老妈乐”公司客户消费后签订“会员章程”。上边规定了返利的数额，给会员生成一个会员卡号，并且公司给客户开收据，三店我有两名店员郑某和王某2，六店店员是刘岩和乔羽，他们负责接待投资客户。两家店具体客户大概有一百多人，具体投资数额我记不清了。我原来经营的保健品店有一部分客户，“老妈乐”总公司派遣讲师为这些客户授课，并且在三店和六店开业的时候总公司会让我们给到店听课的一张小卡片，卡片在到我们店里购买产品的时候可以当一元钱，有很多投资客户是听之前投资的老会员介绍的。我和我的店员没发过传单，“老妈乐”总公司的人负责到店里授课，我们不负责。公司经常组织会员进行旅游，去过大连、湖南韶山、山东威海等地方。只要客户达到一定消费，总公司就会组织这些客户去旅游，并且进行集中授课，客户的吃穿住行都由公司负责。我负责三店、六店的日常经营，负责接待客户，带领投资客户注册“老妈乐”平台会员，把客户投资的钱交给“老妈乐”公司财务，帮助客户领取和发放消费券，销售公司平台的产品，给员工发放奖金，其他的事我都需要向区域经理请示。我上边有区域经理，区域经理上边有省总经理，最后是总公司。我的区域经理是贲某、何某、郝某。“老妈乐”公司停止返利是2017年7月份公司改名为“全家福”，我们店的名字也跟着改变了，我的两家店是2017年9月停止返利，“全家福”公司后来又被“德众合”收购了。“老妈乐”公司是在2017年9月不返钱，我的上级区域经理郝某和我说是“老妈乐”公司经营出现了困难，有一个叫梁某的人以“德众合”公司的名义帮助“老妈乐”公司运营。大概是存1000元人民币返2000元人民币，每天返利百分之一左右。“德众合”公司是今年过年前后不返利的。“老妈乐”公司三店、六店客户有100多人，会员数比实际客户要多，具体多少我没统计过，一般都是店里的员工负责。三店的员工有郑某、王某2，六店的员工是刘岩，客户的投资款大部分是现金，有很小一部分是银行转账，每次我都是先去银行把钱存到我的邮储银行和建设银行的卡里，当天就打给公司会计，除极特殊情况是第二天打给会计的。邮储是2016年5月到2016年10月，建行是从2016年10月到2018年2月开始使用的。我把钱都打给白某、程某、金某2和王某1。“老妈乐”公司举办过专题讲座，给客户发过“优惠政策单”，免费提供客户去各地旅游，在旅游过程中会为客户讲课。我的每月工资是2000元，店员的工资是1500元。提成和业绩挂钩，业绩完成好提成越多，我最好的时候每个月能拿六、七千元提成钱，一般情况下也就每个月两千元左右，有的时候就只剩下工资。在我的两个店投资的人观望了一段时间，看返钱挺好的，就陆续开始有人投钱了。我们两个店的投资人我都记载到一起了，第一笔投资是2017年12月12日，返钱是2017年12月13日开始，返到了2018年2月5日，所有经我手返钱的，我都有记载，叫《德众和商城购物券兑换表》，我可以提供。到2018年2月5日我表上统计，投资人应该有89人。当时我们曾经建过一个工作群，群里有公司上层的领导，还有我们这些员工。公司会经常在群里发一些资料，内容包括公司投资了几家宾馆，投资了床上用品的制造，在老挝购买了橡胶林，当时的资料里包括“老妈乐”会员的章程里都是承诺的，把消费者消费额的30％拿来返还消费者，其他的钱用来做以上投资来获得利润。5、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辽衡信审鉴字【2019】124号）证实，葫芦岛市龙港区老妈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由建设银行卡向白某、程某、金某3、王某1汇款金额为18960674.00元。总计回款人民币8734967.20元。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载卷佐证。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载卷佐证。8、被告人田秋丽户籍证明信、现实表现载卷佐证9、田秋丽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载卷佐证。10、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载卷佐证。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载卷佐证12、辽宁银保监局筹备组关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办理金融许可证情况的复函载卷佐证。13、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载卷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均依法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田秋丽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田秋丽作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葫芦岛三店、六店的店长，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管理控制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且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田秋丽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缺乏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该事实有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予以证实，该鉴定报告系有资质人员依照法定程序作出，依法应予采信。故对此上诉理由，不能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田秋丽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及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葫芦岛三店、六店成立后的主要业务即为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即上述单位成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故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田秋丽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田秋丽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直接责任人员的管理下，为沈阳老妈商贸有限公司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赚取工资及提成，虽直接实施了吸收资金的行为，但其系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相关责任人员安排下实施犯罪行为，亦不控制、决定吸收资金的方式、去向，其与上级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且其于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自首。原判对其量刑偏重，应依法予以调整，故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但量刑偏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9）辽1403刑初12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即被告人田秋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违法所得责令退赔。二、撤销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9）辽1403刑初12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田秋丽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改判上诉人田秋丽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薛春来审判员  宁海涛审判员  刘丹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福涛书记员巩欣怡本刑事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