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8刑终35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荣奎，男，1981年7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潮**，现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吉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0日经泰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经泰和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徐辉，江西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创茂，男，1982年10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吉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0日经泰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经泰和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黄磊，江西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润权，男，1996年5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潮**。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吉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0日经泰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经泰和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崔云亮，江西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荣奎、洪创茂、颜润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三十日作出（2020）赣0826刑初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詹荣奎、洪创茂、颜润权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詹荣奎、洪创茂、颜润权，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8月、9月份的时候，被告人詹荣奎为牟利从王某（另案处理）手中购买了泰和县深X电子有限公司、泰和县赛X泰科技有限公司（位于泰和大道北部工业园江西鸿鑫X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厂房内）作为空壳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雇请之前在该两公司上班的被告人颜润权协助参与管理公司。尔后，被告人詹荣奎又陆续注册成立了泰和县深X宇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卓X泰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启X泰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星X华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开X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力X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赛X诺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吉X瑞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帕X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盛X达科技有限公司等十家作为空壳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与此同时，2017年11月开始，被告人洪创茂受被告人詹荣奎的邀请参与上述公司的管理，负责部分公司的注册成立、安排会计做账开票、安排颜润权处理公司其他事务等。被告人颜润权继续听从詹荣奎的安排，协助洪创茂参与管理上述十二家公司，负责部分开票业务、管理临时工等事务。自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南通智X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文X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中X电讯连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企业向被告人詹荣奎控制的泰和县深X电子有限公司、泰和县赛X泰科技有限公司等十二家公司向开具了104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205063846.7元，税额34720555.42元，价税金额为239784402.12元。被告人詹荣奎控制的十二家公司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进行了认证抵扣。在此期间，被告人詹荣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又以上述十二家公司的名义向珠海瑞X科技有限公司、鹰潭天X科技有限公司、湖南吉X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河南首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八X电子有限公司、贵州华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中X通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图X影像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腾X泰科技有限公司、深圳骏X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宇X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正X源电子有限公司、重庆傲X尔电子有限公司、江西正X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帕X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威X键商贸有限公司、向X通科信（深圳）电子有限公司、南京卓X科贸有限公司等企业开具了85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80511321.46元，税额13670398.33元，价税金额94181719.79元。上述受票企业将被告人詹荣奎控制的公司虚开的78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认证，其中已认证抵扣的485份，抵扣税额共计人民币7808368.04元。被告人詹荣奎所控制的十二家公司在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共向国税部门实缴了增值税额1780409.16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詹荣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以泰和县深X电子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4份，发票金额16822817.02元，税额2859879.04元,价税金额为19682696.06元。其中,向珠海瑞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了14份,发票金额为1310256.37元,税额222743.63元,价税合计1533000元;向湖南吉X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108份,发票金额为10512195.76元,税额1787073.42元,价税合计12299269.18元;向河南首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52份,发票金额为5000364.89元,税额850061.99元,价税合计5850426.88元。2.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詹荣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以泰和县赛X泰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6份，发票金额18372366.58元，税额3123302.27元，价税金额为21495668.85元。其中，向广州八X电子有限公司虚开了2份，发票金额为170940.18元，税额29059.82元，价税合计200000元；向湖南吉X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11份，发票金额为1076520.23元，税额183008.42元，价税合计1259528.65元；向贵州华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虚开138份，发票金额为12845013.48元，税额2183652.22元，价税合计15028665.7元；向深圳市中X通科技有限公司虚开2份，发票金额为180814.94元，税额30738.56元，价税合计211553.5元；向深圳图X影像科技有限公司虚开3份，发票金额为252948.71元，税额43001.29元，价税合计295950元；向重庆傲X尔电子有限公司虚开40份，发票金额为3846129.04元，税额653841.96元，价税合计4499971元。3.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詹荣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以泰和县深X宇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9份，发票金额12268733.17元，税额2083814.07元价税金额为14352547.24元。其中，向广州八X电子有限公司虚开了5份，发票金额为358009.15元，税额58990.85元，价税合计417000元；向江西正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124份，发票金额为11910724.02元，税额2024823.22元，价税13935547.24元。4.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詹荣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以泰和县卓X泰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份，发票金额10376465.68元，税额1762491.12元，价税金额为12138956.8元。其中，向泰和县帕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了2份，发票金额为150816.38元，税额24130.62元，价税合计174947元；向湖南吉X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24份，发票金额为2051555.36元，税额348764.44元，价税合计2400319.8元；向江西正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49份，发票金额为4743495.71元，税额806394.29元，价税合计5549890元；向鹰潭市天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38份，发票金额为3430598.23元，税额583201.77元，价税合计4013800元。5.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詹荣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以泰和县启X泰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2份，发票金额5875054.81元，税额998759.49元，价税金额为6873814.3元。其中，向江西正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了14份，发票金额为1324293.31元，税额225129.99元，价税合计1549423.3元；向湖南吉X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22份，发票金额为2168923.93元，税额368717.07元，价税合计2537641元；向鹰潭市天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15份，发票金额为1336752.13元，税额227247.87元，价税合计1564000元；向珠海瑞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11份，发票金额为1045085.44元，税额177664.56元，价税合计1222750元。6.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詹荣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以泰和县星X华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发票金额3374426.1元，税额573652.4元，价税金额为3948078.5元。其中，鹰潭市天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了15份，发票金额为1431410.3元，税额243339.7元，价税合计1674750元；向湖南吉X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21份，发票金额为1943015.8元，税额330312.7元，价税合计2273328.5元。7.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詹荣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以泰和县开X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发票金额4147351.87元，税额704105.38元，价税金额为4851457.25元。其中，向江西正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了41份，发票金额为4052859.45元，税额688986.57元，价税合计4741846.02元；向深圳市中X通科技有限公司虚开1份，发票金额为94492.42元，税额15118.81元，价税合计109611.23元。8.2018年4月29日，詹荣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以泰和县力X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西正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发票金额1447188.05元，税额246021.95元，价税金额为1693210元。9.2018年4月25日，詹荣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以泰和县赛X诺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西正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发票金额3283897.14元，税额558262.56元，价税金额为3842159.7元。10.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詹荣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以泰和县吉嘉睿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发票金额986406.07元，税额166701.57元，税额金额为1153107.64元。其中，向鹰潭市天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了5份，发票金额为427350.45元，税额72649.55元，价税合计500000元；向江西正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2份，发票金额为185399.14元，税额31517.86元，价税合计216917元；向深圳市腾X泰科技有限公司虚开3份，发票金额为274914.81元，税额46735.53元，价税合计321650.34元；向深圳市中X通科技有限公司虚开1份，发票金额为98741.67元，税额15798.63元，价税合计114540.3元。11.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詹荣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以泰和县盛X达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发票金额3556614.97元，税额593408.48元，价税金额为4150023.45元。其中，向北京威X键商贸有限公司虚开了3份，发票金额为289101.44元，税额49147.25元，价税合计338248.69元；向X通科信（深圳）电子有限公司虚开1份，发票金额为84827.59元，税额13572.41元，价税合计98400元；向深圳骏X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6份，发票金额为558945.28元，税额91363.88元，价税合计650309.16元；向南京卓X科贸有限公司虚开3份，发票金额为236169.24元，税额40148.76元，价税合计276318元；向深圳市腾X泰科技有限公司虚开9份，发票金额为832815元，税额138706.42元，价税合计971521.42元；向深圳市宇X科技有限公司虚开8份，发票金额为776625.69元，税额130183.96元，价税合计906809.65元；向深圳市正X源电子有限公司虚开6份，发票金额为579309.43元，税额96486.23元，价税合计675795.66元；向深圳市中X通科技有限公司虚开2份，发票金额为198821.3元，税额33799.57元，价税合计232620.87元。另查明，被告人洪创茂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明知詹荣奎所控制的十二家公司系开票的空壳公司仍帮助其参与管理公司完成开票行为并从中获利38万元。被告人颜润权在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明知詹荣奎所控制十二家企业系开票的空壳公司仍帮助其参与管理公司完成开票行为并从中获利1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詹荣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罪行。被告人洪创茂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颜润权。被告人颜润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詹荣奎、洪创茂、颜润权到案后共同退赃人民币500万元。另外，公安机关已追缴上述南通智X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珠海瑞X科技有限公司等企业的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14395050.3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詹荣奎、洪创茂、颜润权的供述，证人郭某1、郭某2、刘某1、周某、陈某、张某、龚某、庞某、刘某2、蔡某、郑某、刘某3、杨某、占某、赖某、梁某、赵某、朱某、詹某、邹某、廖某、黄某的证词，证人郭某1、郭某2、刘某1辨认三被告人的辨认笔录、三被告人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詹荣奎控制的十二家公司的工商信息，国家税务总局泰和县税务局出具的被告人詹荣奎控制的十二家公司的进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以及抵扣情况、缴纳税收情况的证明及电子数据，国税部门出具的鹰潭天X公司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以及该公司向国税部门申请的认证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明细及税额，国税部门出具的江西正X公司涉泰和增值税发票销货方增值税发票明细查询表，国税部门出具的珠海瑞X科技有限公司涉泰和县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国税部门出具的遵义诺利佳实业有限公司涉泰和县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42份（其中深X公司165份，有15份在2017年5月进行抵扣，泰和诚达公司303份，有34份在2017年5月进行了抵扣，其他公司未显示认证抵扣），国税部门出具的广州八X公司涉泰和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抵扣情况说明，国税部门出具的湖南吉X安公司涉泰和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的明细表，国税部门出具的重庆傲X尔公司涉泰和公司发票认证明细，国税部门出具的X通科信公司、正X源公司、骏X达公司、腾X泰、宇X科技公司涉泰和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明细，国税部门出具的图X影像公司涉泰和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明细，河南首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八X电子有限公司、贵州华X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中X通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腾X泰科技有限公司、深圳骏X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正X源电子有限公司、向X通科信（深圳）电子有限公司、南京卓X科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抵扣证明，发票、合同、货单、银行转账凭证等书证，文X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发票、银行凭证，中X电讯连锁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分销业务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发票、购销合同、入／出库单、银行回执、应收明细、凭证、提货委托书，广东松联信息公司、深圳市恒波商业连锁公司等公司营业执照、合同、授权委托书、货物签收单、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回单凭证，江苏良晋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记账凭证，杭州格朗贸易公司与泰和县深X公司交易的购销合同、出入库单、服务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南通智X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合同、库单、发票、银行凭证，户名为泰和县赛X泰科技有限公司、卡号尾数为1995的中国工行交易明细；户名为泰和县启X泰科技有限公司、卡号尾数为2157的中国工行交易明细；户名为泰和县深X电子有限公司、卡号为0050的中国建行交易明细；户名为泰和县赛X泰科技有限公司、卡号为0137的中国建行交易明细；户名为泰和县深X电子有限公司、卡号尾数为1538的中国农行交易明细；户名为泰和县卓X泰科技有限公司、卡号尾数为1752的中国工行存款对账单、交易明细；户名为泰和县开X科技有限公司、卡号尾数为4183的中国工行存款对账单、交易明细；户名为泰和县力X科技有限公司、卡号尾数为4059的中国工行存款对账单及交易明细；户名为泰和县赛X诺科技有限公司、卡号尾数为4484的中国工行交易明细；户名为泰和县启X泰科技有限公司、卡号尾数为2157的中国工行交易明细；户名为泰和县赛X泰科技有限公司、卡号尾数为0137的中国建行交易明细；户名为泰和县深X电子有限公司、卡号尾数为0050的中国建行交易明细，与詹荣奎控制十二家公司有关联的银行交易记录，国税部门提供的电子数据，暂扣款票据，吉安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被告人詹荣奎、洪创茂、颜润权归案经过及被告人洪创茂协助抓获被告人颜润权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詹荣奎、洪创茂、颜润权的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亦当庭予以供述，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詹荣奎、洪创茂、颜润权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形下，操控泰和县深X电子有限公司、泰和县赛X泰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深X宇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卓X泰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启X泰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星X华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开X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力X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赛X诺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吉X瑞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帕X科技有限公司、泰和县盛X达科技有限公司等十二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下游受票企业已认证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85份，抵扣税额共计人民币7808368.04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制度，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詹荣奎系上述十二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洪创茂、颜润权系受被告人詹荣奎雇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詹荣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洪创茂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能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依法可认定为立功，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颜润权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詹荣奎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洪创茂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表现，系从犯，被告人颜润权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且三被告人在案发后已共同退回赃款人民币500万元，公安机关还从下游受票企业追回违法所得，本院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具有的从轻、减轻等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詹荣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洪创茂、颜润权大幅度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詹荣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二、被告人洪创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被告人颜润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原审被告人詹荣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詹荣奎控制的公司虽然向下游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但下游公司与其他企业存在部分真实货物交易，原判将没有造成税款损失的发票金额认定为犯罪金额不当；詹荣奎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与同案犯将所得赃款全部退回，其他款项也从下游公司追回；原判对詹荣奎所处罚金过重；詹荣奎属于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洪创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洪创茂所在的公司虽然向下游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但下游公司与其他企业存在部分真实货物交易，原判将没有造成税款损失的发票金额认定为犯罪金额不当；洪创茂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与同案犯将所得赃款全部退回，其他款项也从下游公司追回；洪创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洪创茂所得赃款较小；原判对洪创茂所处罚金过重；洪创茂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颜润权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颜润权所在的公司虽然向下游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但下游公司与其他企业存在部分真实货物交易，原判将没有造成税款损失的发票金额认定为犯罪金额不当；颜润权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与同案犯将所得赃款全部退回，其他款项也从下游公司追回；颜润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颜润权所得赃款较小；原判对颜润权所处罚金过重；颜润权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经审核，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詹荣奎、洪创茂、颜润权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形下，操控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下游受票企业已认证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85份，抵扣税额共计人民币7808368.04元，数额巨大，三上诉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制度，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詹荣奎系公司实际控制人，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洪创茂、颜润权受上诉人詹荣奎雇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詹荣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洪创茂、颜润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洪创茂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依法可认定为立功，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詹荣奎、洪创茂、颜润权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上诉人开具给下游企业的发票中，下游受票企业与其他企业存在部分真实货物交易，犯罪数额应予核减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詹荣奎、洪创茂、颜润权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未发生任何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下游企业，下游企业持发票进行抵扣税款，下游受票企业是否存在真实货物交易行为性质的认定不影响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的上游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行为的认定，此外，原判已将上诉人詹荣奎所控制的十二家公司虚开给下游受票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未认证和虽已认证但未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及税额予以剔除，故上诉人詹荣奎、洪创茂、颜润权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詹荣奎、洪创茂、颜润权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根据詹荣奎、洪创茂、颜润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各自所具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依法量刑，所处刑罚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存在过重，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伍春辉审判员  彭 箭审判员  刘凯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胡敏书记员阮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