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94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鑫邦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曾凡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伦，广东凡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豪，广东凡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姚良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珊，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李兴文。原审被告：张翠萍，住江西省都昌县张家村，系原青山湖区迪士水暖卫浴经营部的经营者。上诉人中山市鑫邦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派集团）、原审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张翠萍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4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鑫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405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欧派集团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涉案网站并非上诉人鑫邦公司所运营。1、涉案网站域名“opaicncw.com”“opaicncw.ff44.cn”的备案信息均未指向上诉人鑫邦公司，目前备案在鑫邦公司名下的网站并没有涉案网站。2、涉案网站中显示的地址“广东中山市南头镇升辉北工业区”并非上诉人鑫邦公司的地址。经上诉人鑫邦公司查询，住所地为该地址或与该地址有关联的企业多达433家。3、涉案网站中显示的电话“0760-897*****”属于可以公开查询的信息，完全有被第三方恶意冒用的可能性。4、涉案网站左侧现实的产品分类栏目中包含的产品与上诉人鑫邦公司主营的生产厨卫家电业务不匹配。5、涉案网站中的其他信息也并非指向上诉人鑫邦公司，如网站抬头标题、“联系我们”“公司简介”等信息。此外，该网站的各个界面上备注的招商热线和服务热线均统一为“181****7188”，此号码使用人为张翠萍。第二，即使认为上诉人鑫邦公司有参与运营涉案网站，但上诉人鑫邦公司也不构成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无需承担赔偿责任。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有一定影响的字号应特指在某一领域或商品上享有知名度，被上诉人欧派集团的企业字号主要在厨房用的橱柜等家居用品上享有知名度，而在其他家用电器并不享有知名度，故即使认为上诉人鑫邦公司有参与涉案网站，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的规定。2、如上述，被上诉人欧派集团的经营范围与上诉人鑫邦公司、原审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且涉案网站上明确使用的是“欧派厨卫”以及原审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的企业名称，不会造成公众混淆。第三，即使认定上诉人鑫邦公司需要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也应依法酌情免除或降低赔偿金额。1、涉案网站仅标注了从公开渠道即可获取的电话和不明确的地址，其他内容与上诉人鑫邦公司无关，情节极其轻微。访问数量并非消费者实际的浏览数量，不能作为认定的侵权情节。2、被上诉人欧派集团多次起诉上诉人鑫邦公司，属于重复索赔。3、欧派集团的知名度集中于其厨房橱柜产品，故涉案网站使用“欧派”字号销售其他家用电器不会对欧派集团造成实质损失。4、被上诉人欧派集团并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鑫邦公司因此获利的数额，一审判决5万元赔偿金额过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鑫邦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欧派集团答辩称：第一，涉案网站是由上诉人鑫邦公司运营，上诉人提及的泉州哦呀科技信息发展有限公司只是网站建设公司。涉案网站左侧显示的产品分类栏目中含有的产品类别与上诉人鑫邦公司的经营范围一致。涉案网站抬头标题、公司简介等信息均指向原审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涉案网站上的招商热线“181****7188”的使用者为张翠萍，电话“0760-897*****”“0760-897***99”属于上诉人鑫邦公司。因此，涉案网站由上诉人鑫邦公司、原审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以及张翠萍共同运营。第二，上诉人鑫邦公司构成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上诉人欧派集团成立时间早，且经过多年运营，旗下生产销售的厨卫产品具有知名度，被上诉人的“欧派”商标更先后被认定为“广东省著名商标”及“驰名商标”。被上诉人欧派集团的企业字号“欧派”在全国厨卫电器行业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属于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上诉人鑫邦公司多处使用“欧派”文字，更在涉案网站上使用欧派集团的形象代言人蒋雯丽女士的广告形象，将造成相关公众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第三，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合理，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欧派集团此前从未就涉案网站域名提起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上诉人鑫邦公司的侵权恶意明显，一审判决上诉人鑫邦公司赔偿5万元合理。原审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张翠萍没有陈述意见。上诉人欧派集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鑫邦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张翠萍停止在域名为“opaicncw.ff44.cn”的网站中，使用“欧派”文字进行家用厨卫电器产品的宣传;2.鑫邦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张翠萍连带赔偿欧派集团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人民币5万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欧派集团成立于1994年7月1日，系一家从事家具制造业的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9月，欧派牌橱柜产品被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评为中国名牌产品；2008年10月，欧派牌橱柜产品被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评为广东省名牌产品；2008年2月，欧派集团的第1128213号“欧派”商标在餐具柜、贮存架上被认定为广东省著名商标；2009年4月，欧派集团在第20类餐具柜商品上的“欧派”商标被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二）2018年12月27日，欧派集团以可信时间戳认证方式证明在域名为“opaicncw.ff44.cn”的网站页面上：（1）该网站使用“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欧派厨卫”“欧派电器”“欧派品牌”等文字进行家用厨卫电器产品的宣传；（2）“联系我们”页面载明：“公司名称：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广东中山市南头镇升辉北工业区”“电话：0760-897*****”等信息；（3）“招商加盟”页面载明原青山湖区迪士水暖卫浴经营部的地址，电话：18*****7188等信息。经查询，“0760-897***88”电话为鑫邦公司的电话，而电话18*****7188为张翠萍的电话号码。欧派集团认为“opaicncw.ff44.cn”的网站使用“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欧派厨卫”“欧派电器”“欧派品牌”等文字进行家用厨卫电器产品的宣传，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侵害了其企业名称权，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原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30日在佛山市顺德区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生物科技产品、家用电器、五金制品、电器配件、净水设备、空气能热水器、卫浴用品、日用品、家居用品、电工材料、电子产品的研究、开发、加工、制造、销售；生物技术研究、开发及咨询；企业投咨咨询；国内贸易。原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因其他案件侵犯了本案欧派集团的企业名称权，已被一审法院判决企业名称变更登记，原企业名称（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现以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代替。鑫邦公司于2011年4月20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燃气热水器、电热水器、抽油烟机、消毒柜、燃气炉具、卫浴洁具、厨房用品、家用电器、五金配件，地址为：中山市南头镇升辉北工业区晋源路18号（增设1处经营场所，具体为：中山市南头镇永辉路67号之三），企业联系电话分别为：0760-897*****。原青山湖区迪士水暖卫浴经营部为个体工商户，于2014年1月2日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洁具、水龙头批零兼营，已于2019年3月14日办理注销，经营者为张翠萍。另查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与鑫邦公司因生产、销售含有“欧派”“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监制”字样的热水器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曾被欧派集团起诉，案号为（2016）粤0604民初11587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件。根据网站上显示的信息，可以认定“opaicncw.ff44.cn”的网站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鑫邦公司与原青山湖区迪士水暖卫浴经营部共同实际运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版）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的规定，欧派集团成立于1994年7月1日，系一家从事家居产品制造业的股份有限公司。主营产品包括整体衣柜、整体卫浴、现代木门、墙饰壁纸、厨房电器等。2017年3月28日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2008年2月，欧派集团的第1128213号“”商标在餐具柜、贮存架上被认定为广东省著名商标；2009年4月，该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欧派集团的“欧派”字号及商标在同行业内已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本案中，“opaicncw.ff44.cn”的网站使用“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欧派厨卫”“欧派电器”“欧派品牌”等文字进行家用厨卫电器产品的宣传，“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的字号与欧派集团具有一定影响的“欧派”字号相同，且进行宣传的家用厨卫电器产品与欧派集团经营的厨房电器属于同类产品，消费者容易认为两者存在某种关联，因此，涉案网站“opaicncw.ff44.cn”使用“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欧派厨卫”“欧派电器”“欧派品牌”等文字进行家用厨卫电器产品的宣传的行为属于擅自使用欧派集团“欧派”字号，易使相关公众混淆的行为，具有明显的“搭便车”故意，有违公平、诚实信用的市场竞争原则，违反了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欧派集团据此要求鑫邦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张翠萍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青山湖区迪士水暖卫浴经营部为个体工商户，已于2019年3月14日注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的规定，其赔偿责任应由经营者张翠萍承担。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中，鑫邦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张翠萍具有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共同故意，构成共同侵权，应对欧派集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损失数额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版）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因本案欧派集团的实际损失及鑫邦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张翠萍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故一审法院考虑欧派集团商誉的知名度，综合鑫邦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张翠萍的主观故意、侵权情节、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鑫邦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张翠萍连带赔偿欧派集团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上述赔偿金额已经包括欧派集团因本案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版）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鑫邦公司、张翠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域名为“opaicncw.ff44.cn”的网站中，使用“欧派”文字进行家用厨卫电器产品的宣传的行为；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鑫邦公司、张翠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欧派集团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合共500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财产保全费520元，合计1570元。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鑫邦公司、张翠萍连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鑫邦公司、原审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张翠萍均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欧派集团提交了如下证据：1、泉州哦呀科技信息发展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拟证明该公司仅是网站建设公司而非实际运营者；2、中山市鑫邦电器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拟证明上诉人鑫邦公司的经营范围与涉案网站宣传的产品类别一致；3、拨打涉案网站上的电话“0760-897*****”的取证截图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拟证明该电话由上诉人鑫邦公司使用；4、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20民终1761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7）粤2072民初1336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上诉人鑫邦公司侵权的主观恶意明显；5、光盘，拟证明被上诉人欧邦集团对证据3及可信时间戳的方式进行保全。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经审查，被上诉人欧派集团的上述证据均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纳。经审理，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欧派集团提交的、名称为KK.2018-12-2715-14-21.MP4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所附的被控侵权网页中，一级域名“www.opaicncw.com”及其二级域名“opaicncw.ff44.cn”均未显示该网站有经营许可证编号或者备案编号。再查明，“www.opaicncw.com”与“opaicncw.ff44.cn”目前处于“出错”状态，显示“请与0595-2800****”联系。本院认为，本案为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鑫邦公司是否为涉案网站opaicncw.ff44.cn的开办者？二、如是，上诉人鑫邦公司是否构成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三、一审判决确定的上诉人鑫邦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是否合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根据法律规定，本院分析如下：一、能否认定上诉人鑫邦公司为涉案网站www.opaicncw.com、opaicncw.ff44.cn的运营者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欧派集团据以起诉的依据是：域名为opaicncw.ff44.cn的网站中，标题使用了“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网页使用了“欧派厨卫”等。在网站“联系我们”中有公司名称为“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及地址、联系方式等信息，另有招商加盟联系电话等信息。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述信息中，至少存在三个主体：一是“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二是电话“0760-89732****”指向的“中山市鑫邦电器有限公司”，三是手机号181****7188号指向的本案另一被告张翠萍。上述证据能否作为确定本案“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纠纷”的关键依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鑫邦公司作为侵权主体的资格。理由如下：“www.opaicncw.com”与“opaicncw.ff44.cn”分别显示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即本案当事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039001294”）、全国免费服务热线：181****7188，以及联系方式0760-897*****，上述主体分别属于不同的主体。上诉人鑫邦公司上诉认为，“www.opaicncw.com”与“opaicncw.ff44.cn”经查询备案信息显示无结果；在“站长工具”网址显示该域名的备案单位是“泉州哦呀科技信息发展有限公司”。故不能认定涉案域名的经营者为上诉人鑫邦公司。对此，本院认为，网络的作用在于便于人们及时沟通、表达、传递信息。当某一信息能够及时被传递时，该信息传递平台就具有了使用功能。本案系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纠纷，如果这一使用行为通过一定的平台、方式传达出来，即可能构成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权。至于涉案的“www.opaicncw.com”与“opaicncw.ff44.cn”的开办者，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故对上诉人鑫邦公司的本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鑫邦公司还上诉认为，被上诉人欧派集团据以起诉的依据中，仅有电话联系一项与之有关，而所列地址为工业区，该区域内多达433家，指向并不具体；而网站显示的经营范围也与区别。故一审认定该网站由上诉人鑫邦公司参与运营有误。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鑫邦公司的经营范围与被上诉人欧派集团的经营范围有重叠之处，综合其他证据，无法合理排除因经营范围不同而否定上诉人鑫邦公司参与运营的可能性；在经营地址与联系方式上，虽然经营地址不具体，但人们日常沟通交流的主要工具依赖于联系电话，联系电话具有唯一指向性。故此，在无其他证据可以合理排除上诉人鑫邦公司参与运营网站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运营了涉案网站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鑫邦公司的本项上诉意见，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鑫邦公司是否构成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第六条对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行为作出了明确的规定。依据上述规定，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行为，均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的规制。本案中，被上诉人欧派集团是一家上市公司，经过多年发展，获得了较强的社会知名度，其企业名称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而上诉人鑫邦公司与他人共同运营的网站中使用带有“欧派”字样的宣传用语，如欧派电器、欧派品牌等，易使相关公众对该网站宣传的产品产生混淆和误认，具有明显的“搭便车”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受到法律规则。上诉人鑫邦公司上诉认为，被上诉人欧派集团的主营为橱柜等家居用品，其在该类产品上享有一定的知名度和美誉，但在家用电器产品上并不享有知名度。故即使认为上诉人鑫邦公司参与了网站运营，也不能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对此，本院认为，现今社会中企业开展多种经营的现象较为普遍，当主营业务的产品获得一定社会知名度时，无疑会大大提高企业的知名度，而企业知名度的提升，反过来也会带动本企业其他相关产品的知名度；其二，本案为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纠纷，只要不当利用了他人已经获得一定知名度的企业名称均应受到法律规制，与其是否生产、经营了其他产品并无关联。生产、经营相同或同类产品仅会对被控侵权人的主观方面产生影响；其三，上诉人鑫邦公司的经营范围与被上诉人欧派集团多有重叠之处，而此种重叠无疑会使双方的产品在社会上产生混淆的可能性。因此，对于上诉人鑫邦公司的本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三、一审判决确定的上诉人鑫邦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是否合理的问题由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本质上属于侵权行为，故对于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可以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由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对于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民事责任，《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第十七条作了明确规定。在权利人受侵害的损失证据、侵权人的获利证据均不存在的情况下，由人民法院根据案情的实际情况酌定具体赔偿数额。本院注意到，1、被上诉人欧派集团的知名度较高；2、上诉人鑫邦公司作为与被上诉人欧派集团经营范围有重叠的生产经营企业，在理应知晓“欧派”企业名称声誉的情况下仍然使用，具有主观上的故意；3、上诉人鑫邦公司的经营规模较大，注册资本达到100万元。故此，一审判决综合以上情节确定上诉人鑫邦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欧派集团5万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鑫邦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应予调整，但未提交支持这一请求的依据。故对上诉人鑫邦公司的本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鑫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中山市鑫邦电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文波审 判 员 郑正坚审 判 员 邱程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黎嘉鸿书 记 员 黄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