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6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静，女，198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倪斌斌，男，199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叶青，男，195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炜，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列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列三上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海竞信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环府路**海逸大厦。法定代表人：张亦斌，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峰，北京市康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如红，北京市康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静、倪斌斌、叶青、苏州海竞信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竞公司）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静、倪斌斌、叶青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1.海竞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24953600元及违约金6076202元（以24953600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1日按照万分之五每天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最终应计算至海竞公司实际支付之日）；律师费700000元；2.判令海竞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以249536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及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认定事实不清。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高静、倪斌斌、叶青转让10.592%股权给海竞公司，股权转让款共计34953600元，海竞公司直接依据签约方与施学良、王凤兰签订的《和解协议》将上述转让款直接支付给施学良、王凤兰。按照签约方与施学良签订的《和解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海竞公司应当于2017年6月30日前支付1000万元，于2017年7月31日前支付1550万元，但海竞公司仅按约支付了第一笔1000万元，剩余1550万元未支付。针对王凤兰的9453600元，海竞公司应当在签订补充协议的合理时间里付款，故计算2017年7月31日前为合理时间。综上，海竞公司应当支付高静、倪斌斌、叶青股权转让款24953600元，并自2017年8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同时根据《股权收购合同》约定，海竞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支付相应费用的，每逾期一天应支付迟付款总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案涉《补充协议》为《股权收购协议》的补充协议，故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主合同确定的每天万分之五计算。二、一审判决未支持律师费用，认定事实不清。《股权收购协议》约定，一方因处理纠纷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仲裁费、执行费、调查费等）均由败诉方予以承担。案涉《补充协议》为上述股权收购合同之补充协议，律师费用应由海竞公司承担。海竞公司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高静、倪斌斌、叶青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高静、倪斌斌、叶青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补充协议》系《股权收购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补充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股权收购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完全继续有效。”可以看出，《补充协议》系《股权收购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二者都属于海竞公司收购苏州道蒙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蒙恩公司）范畴。高静、倪斌斌虽然不是《股权收购合同》的主体，但《补充协议》中的主体叶青、海竞公司、道蒙恩公司、黄道荣、众恒信公司均为《股权收购合同》的主体。《补充协议》第二条“清理丙方遗留问题”内容均是对《股权收购合同》相关问题的补充约定。再者高静、倪斌斌的股权是为黄道荣代持，这也是二人出让股权为黄道荣清偿债务的原因。所以，虽然《补充协议》约定的高静、倪斌斌、叶青向海竞公司转让10.592%股权，与海竞公司收购道蒙恩72%的股权是两次股权转让，但二者都属于本次收购的组成部分，两次的协议构成一个整体，权利义务关系是对应的。二、高静、倪斌斌、叶青在股权收购中存在严重违约情形，海竞公司可以拒绝继续支付转让款。高静、倪斌斌、叶青在股权收购中的违约情形主要有两点：一是恶意隐瞒目标公司存在的其他担保情形，损害收购方的合法权益。海竞公司提交的谈话笔录、承诺函、《协议书》可以明确证明该问题。二是高静、倪斌斌、叶青一方作为出让方，恶意隐瞒目标公司存在的经营缺陷，造成目标公司持续亏损，严重损害收购方合法权益。在《股权收购合同》中，对目标公司的业绩进行了对赌，目标公司没有达到约定业绩。该事实已经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5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海竞公司已支付了整个收购的大部分转让款，就高静、倪斌斌、叶青的违约情形，海竞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剩余款项。三、高静、倪斌斌、叶青的严重违约行为造成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不应要求海竞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如前所述，本案的违约方为高静、倪斌斌、叶青，海竞公司基于高静、倪斌斌、叶青的违约情形而拒绝履行剩余款项，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高静、倪斌斌、叶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竞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共计24953600元；2.判令海竞公司支付违约损失共计8799318元（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最终应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海竞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叶青曾与海竞公司及相关案外人就收购道蒙恩公司72%股权事宜签订《道蒙恩公司股权收购合同》一份，其中抬头载明的甲方一为香港乐深电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道荣，甲方二为香港精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爱平，甲方三为陈美填，甲方四为苏州众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筹建中），乙方一为海竞公司，丙方一为黄道荣，丙方二为叶青，丙方三为苏州精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精实公司），法定代表人叶青，丁方为道蒙恩公司。其中第二条股权收购的操作模式为：本协议签订后45日内，甲方一、甲方二、甲方三对目标公司进行外资企业转内资企业的变更，由甲方一、甲方二、甲方三将合计持有目标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内资股东甲方四，目标公司转变为内资企业后，甲方四持有目标公司100%股权。之后再由甲方四将目标公司72%股权转让给乙方，从而完成本次乙方对目标公司72%股权的收购流程。股权转让价格及支付方式为：乙方收购甲方四持有的目标公司72%的股权，股权转让款总价为20880万元。如下条件全部满足，且甲方、丙方、丁方不存在违反本协议约定的情形，则乙方向甲方四支付8000万元股权转让首付款：A目标公司已完成外资转内资（即从外资投资企业性质变更为由中国境内股东投资的内资公司）的变更登记事宜并无任何外资转内资的遗留问题（包括但不限于税款完税等），目标公司取得甲方四为持有100%股权的股东的外转内的批文和新的工商营业执照；B甲方四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72%股权转让给乙方，目标公司完成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C目标公司已召开债权人会议，且不存在任何个人、单位等机构向目标公司主张除本合同附一所列之外的负债、责任和或有负债，确保无任何阻碍目标股权转让交易的事宜发生。该合同中列有目标公司关联方借出资金清单。双方另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甲方（一）为高静，甲方（二）为倪斌斌，甲方（三）为叶青（甲方一、二、三合称甲方），乙方为海竞公司，丙方为道蒙恩公司，丁方为黄道荣，戊方为苏州众恒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该协议载明，各方于2015年6月4日签订了《股权收购合同》，现经各方协商一致，就股权收购合同未尽事宜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一、清偿施学良、王凤兰借款：1.甲方将其所持有的丙方股权（合计10.592%）转让给乙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甲方一转让2.552%，甲方二转让5%，甲方三转让3.04%），股权转让款合计3495.36万元用于如下用途：1.1用于偿还丁方所欠施学良借款本息合计2550万元，解除丙方、甲方（三）和苏州精实公司对施学良的担保责任；1.2用于偿还丁方所欠王凤兰借款本息合计950万元，解除甲方（三）和苏州精实公司对王凤兰的担保责任；2.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将直接依据签约方与施学良签署之《和解协议》及与王凤兰签署之《和解协议》，将此股权转让款直接支付给施学良、王凤兰，用于偿还丁方所欠施学良、王凤兰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甲方、丁方对此无条件认可。3.各甲方应在无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设立新个人账户并开设网银，此新设账户及网银交由乙方掌管使用，用以实现第一条之股权转让款的支付用途。其中，付王凤兰950万时转叶青卡上后再付王凤兰（股权转让款实付为945.36万，与王凤兰950万借款本息的缺口4.64万由甲方三自行支付）。4.上述股权转让的处理，不影响在苏州市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己提起的（2016）苏0591民初6361号案件的审理，也不减免该诉讼案件中各被告方应承担的担保责任和违约责任。第二条为清理丙方遗留问题，该条款中明确了对原2015年6月4日《股权收购合同》第五条第2款“往来账务清理”履行情况。该协议落款处有2017年的打印字样。高静、倪斌斌、叶青表示，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7年5月。另，道蒙恩公司原股东/发起人为香港乐深电子公司、香港精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陈美填。2015年6月15日，该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香港乐深电子公司占公司62%的股权计美元930万元，以1798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苏州众恒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香港精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占28%的股权计美元420万元，以812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苏州众恒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陈美填占公司10%的股权计美元150万元，以29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苏州众恒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后公司中的各股东出资方式和出资额为苏州众恒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货币方式出资107545263.23元人民币，占100%。2015年7月3日，经工商部门核准，该公司股东登记变更为苏州众恒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7月7日，该公司召开股东会，决定：二、苏州众恒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占公司的注册资本1%的股权计人民币107.5453万元，以人民币2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彭爱兵。苏州众恒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占公司的注册资本4.6%的股权计人民币494.708223万元，以人民币133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高静。苏州众恒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占公司的注册资本5%的股权计人民币537.7263万元，以人民币14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倪斌斌。苏州众恒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占公司的注册资本5%的股权计人民币537.7263万元，以人民币14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黄兆京。苏州众恒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占公司的注册资本4.8%的股权计人民币516.2173万元，以人民币139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叶青。苏州众恒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占公司的注册资本4.8%的股权计人民币516.2173万元，以人民币139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叶培根。苏州众恒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占公司的注册资本2.8%的股权计人民币301.1267万元，以人民币81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倪歆宇。三、股权转让后公司中各股东出资方式和出资额，占注册资本如下：苏州众恒信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为：7743.2589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72%，彭爱兵认缴出资额为：107.5453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1%；高静认缴出资额为：494.708223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4.6%；倪斌斌认缴出资额为：537.7263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5%；黄兆京认缴出资额为：537.7263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5%；叶青认缴出资额为：516.2173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4.8%；叶培根认缴出资额为：516.2173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4.8%；倪歆宇认缴出资额为：301.1267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2.8%。2015年7月15日，经核准，该公司股东登记信息据此予以变更。2016年5月27日，该公司做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叶培根占公司的注册资本4.8%的股权计人民币516.2173万元，以人民币139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晓春，其他股东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2016年6月2日，经核准，该公司股东变更为海竞公司、彭爱兵、高静、倪斌斌、黄兆京、叶青、陈晓春、倪歆宇、深圳市远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石福明、韩燕煦、周志强。2017年5月22日，该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高静占公司的注册资本2.552%的股权计人民币274.4555万元，以人民币842.1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海竞公司。同意倪斌斌占公司的注册资本5%的股权计人民币537.7263万元，以人民币16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海竞公司。同意叶青占公司的注册资本3.04%的股权计人民币326.9376万元，以人民币1003.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海竞公司。其他股东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对于该股权转让的原因，高静、倪斌斌、叶青表示，系因（2016）苏0509民初809号施学良与黄道荣、道蒙恩公司、苏州正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凯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乐深电子有限公司、苏州精实公司、叶青、叶碎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5日判决如下：一、黄道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施学良借款17000000元，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截止2015年9月2日为8800000元，以本金27000000元、22000000元、20000000元、17000000元分别自2015年9月3日起至2015年9月9日止、自2015年9月10起至2015年9月24日止、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止、自2015年11月21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上述款项相加后再扣除965000元）。二、黄道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施学良律师费损失100000元。三、道蒙恩公司、苏州正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凯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乐深电子有限公司、苏州精实公司、叶青、叶碎丽对黄道荣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有（2016）苏0509民初652号王凤兰与黄道荣、苏州正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凯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乐深电子有限公司、苏州精实公司、叶青、叶碎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日作出判决，一、黄道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王凤兰借款8000000元，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以本金5000000元、5000000元、8000000元分别自2013年3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9日止、自2013年3月22日起至2015年9月9日止、自2015年9月10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所得款项，再扣除1765000元）。二、苏州正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凯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乐深电子有限公司、苏州精实公司、叶青、叶碎丽对黄道荣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1月6日，王凤兰作为甲方与苏州精实公司、叶青作为乙方签订《和解协议》，载明，乙方因自身客观原因，欲与甲方协商还款事宜，为此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同意乙方分期偿还上述部分债务的本息合计950万元，其中2017年1月22日前一次性归还350万元；2017年3月15日前一次性归还300万元，2017年4月15日前一次性归还300万元……2017年1月20日，王凤兰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向黄道荣、苏州正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凯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乐深电子有限公司、苏州精实公司、叶青、叶碎丽作出（2017）苏0509执1015号执行通知书，责令上述人员自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七日内向申请执行人支付执行款8080360.00元以及延履行期间加倍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负担案件申请执行费67802.00元。后苏州精实公司向王凤兰支付了950万元。2017年1月28日，施学良作为甲方与苏州精实公司、叶青、道蒙恩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和解协议》，载明，为妥善解决欠款事宜及解除乙方连带担保责任，甲乙双方经协达成本协议。1.由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向甲方代黄道荣偿还上述借款2550万元，其中在2017年3月31日前归还1275万元，2017年4月30日前归还1275万元。2.道蒙恩公司承诺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回上诉。3.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在履行完毕上述2550万元还款义务，且道蒙恩公司撤回上诉后，甲方承诺放弃乙方三主体对黄道荣所欠施学良全部借款本息应承担的连带担保责任。2017年5月27日，各方达成《和解协议之补充协议》，明确由苏州精实公司、叶青、道蒙恩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代黄道荣向施学良偿还借款2550万元，其中在2017年6月30日前归还1000万元，2017年7月31日前归还1550万元。后各方另曾达成补充协议及和解协议之补充协议（二），明确由苏州精实公司、叶青、道蒙恩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代黄道荣向施学良偿还剩余借款1550万元，在2017年9月30日前归还完毕。后，施学良以当事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为由于2017年10月19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标的为25150000元，申请执行费92550元。2018年8月9日，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509执8422号执行裁定书，载明，2017年11月6日，该院依法对被执行人在吴江范围内的房产，存款，车辆等财产情况进行了查询，该院查封了被执行人苏州精实公司名下位于吴江经济开发区南侧房产（权证号：01065570、01065571、01065572、01086361），查封期限为2018年8月7日至2021年8月6日，申请执行人应该在查封期限届满前15日向该院申请续封，否则申请执行人将承担相应不利后果。上述房产已经在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设立6000万元最高额抵押，故该案中不宜对于上述房产进行处置。被执行人苏州正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下位于相城区的房产（权证号：200700074、200700263、0430037456、0430037457、0430037458、0430038748、0430038749、0430038750、0430038751、0430038752），已被多案轮候查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苏州正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破产案号为（2017）苏0507破3号。被执行人黄道荣、叶碎丽名下位于上上海市松江区的房产（权证号：20××**），已于2015年9月9日被司法拍卖。被执行人上海乐深电子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春林路99号的房产已由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进行处置，吴江区人民法院已经发函申请参与分配。被执行人苏州凯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下位于相城区的房产（权证号：0430009976、0430012042），已被多案轮候查封，且上述房产已由（2017）苏0507执2921号案件处理，申请人可以向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2018年6月6日，吴江区人民法院再次对被执行人在吴江范围内的房产、存款、车辆等财产情况进行了查询，冻结并扣划被执行人叶青名下银行存款363549.49元。上述款项分配本案申请人施学良217569元，分配另案申请人王凤兰145980.49元。除此之外，吴江区人民法院未发现该案被执行人名下有可供有效执行的财产线索，申请执行人也没有提供被执行人其他可供有效执行的财产线索。2018年6月20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向吴江区人民法院提交计息清单，表明被执行人已经归还利息10965000元，截止2017年9月30日，该案申请人尚未被清偿的债权为25140579.74元。并裁定，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0809号民事判决书主文未履行部分本次执行程序终结。因海竞公司未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故高静、倪斌斌、叶青诉至法院。对于高静、倪斌斌、叶青认为的损失部分，高静、倪斌斌、叶青表示，海竞公司未按照补充协议代为支付施学良款项，导致施学良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根据法院的判决及执行裁定进行计算，叶青需连带支付施学良32777989元。现相关执行裁定书显示，截止2017年9月30日尚未偿还的金额25140579.74元，包含了本金和利息，并扣除了海竞公司已支付的1000万元及其他债务人履行的款项共计10965000元。该执行案件的具体执行情况为：振兴公司破产完成，施学良从破产中分配了三百多万元；黄道荣、叶碎丽名下的房产，施学良并未执行到；叶青账户被划扣目前金额大概是九十多万元，但该款与海竞公司无关。对于王凤兰部分，系高静、倪斌斌、叶青实际控制的苏州精实公司自行向王凤兰支付，故海竞公司应按高静、倪斌斌、叶青付款时间支付利息损失。海竞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海竞公司并非相关判决的义务人，相关判决中仍有财产未执行到位，故所有数额均无法确认。海竞公司认为，高静、倪斌斌、叶青存在隐瞒事项，故其有权拒付股权转让款，其为此提交如下证据：1、谈话笔录1份，时间为2015年9月13日，该笔录的被访谈人为黄道荣、叶青，谈话主文中载明，黄道荣、叶青陈述，之前叶青刻公章是为了在温州乐清融资需要道蒙恩在外地（乐清兴业银行）开户所致，黄道荣是知道的，目前该账户已经注销。对苏州精实公司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签订的《出口贸易融资合同》中，道蒙恩公司为此盖章的《保证合同》的形成经过，黄道荣、叶青表示，签订《保证合同》时，黄道荣并不知晓此事，未授权叶青使用道蒙恩公司公章、法人章对外签订此份《保证合同》，事后也没有对此进行追认。目前只刻了一套道蒙恩公司的公章、法人章，现已被苏州精实公司的财务人员销毁。这套印章除了用于前述《保证合同》、《授信业务核保书》加盖外，没有用于其他用途。因《保证合同》的签订以及本次担保对道蒙恩公司造成的损失全部由叶青本人承担。海竞公司表示，上述笔录可证明，2015年9月13日，双方签订股权收购合同后，叶青违反合同约定，隐瞒事实，私刻公章，假冒道蒙恩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的事实。2、承诺函1份，海竞公司表示系黄道荣、叶青、苏州精实公司等股权收购合同中的甲方、丙方于2015年9月13日共同出具的，高静、倪斌斌、叶青自认签订股权收购合同时存在故意隐瞒道蒙恩公司对外进行担保保证的事实，海竞公司有权按照约定暂停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事实。海竞公司并解释称，苏州精实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叶青，其签字代表了苏州精实公司，苏州精实公司即股权收购合同的丙方。3、情况说明1份，海竞公司表示系苏州精实公司基金管理专员黄樱子于2015年9月14日出具的，该说明中明确，其销毁了叶青私刻的道蒙恩公司的公章。4、网上银行交易记录打印件一组，显示，2017年6月29日转账1578400元给倪斌斌；2017年6月29日转账8421600元给高静，后当日按照叶青的要求将该两笔款项从高静、倪斌斌的账户转至叶青账户。2017年6月29日从叶青账户转给施学良990万元，2017年6月30日从叶青账户转给施学良10万元。海竞公司对此解释称，上述银行转账均系高静、倪斌斌、叶青操作，双方当时约好高静、倪斌斌、叶青开设银行账户，交由高静、倪斌斌、叶青操作。高静、倪斌斌、叶青对谈话笔录及承诺函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谈话笔录仅涉及交通银行的贷款，与本案无关，该款项已经归还完毕。海竞公司认为叶青存在违约责任，可另行诉讼。对于承诺函，高静、倪斌斌、叶青表示，海竞公司提出的停止支付的理由针对的是股权收购合同，对应的是股权收购合同的72%的付款，并非本案所涉的10.592%的付款，且承诺函中涉及的四笔付款，交通银行、农业银行、王凤兰已经付清，未付清的就是施学良的付款，该付款因为海竞公司原因导致。另外，承诺函出具时间是2015年，补充协议签订时间2017年，补充协议中海竞公司明确设定了付款义务，并未提及还有其他款项存在担保的问题需要扣除。对于情况说明，高静、倪斌斌、叶青表示，因黄樱子身份不清楚，真实性无法认可，且该证据形式是个人证明，属于证人证言，故应到庭作证才有法律效力。高静、倪斌斌、叶青对于交易记录真实性均无异议，和解协议签订后，高静、倪斌斌、叶青分别办理银行卡、网银u盾交付海竞公司实际操作，因海竞公司担心其支付的款项被高静、倪斌斌、叶青自行使用，并非交付给施学良，故海竞公司的款项支付、高静、倪斌斌的款项收、付，叶青的款项收、付，均由海竞公司操作，高静、倪斌斌、叶青仅知道2017年6月30日左右曾支付施学良款项，具体何时高静、倪斌斌、叶青不清楚，账户管理权在海竞公司处，但也说明海竞公司按照和解协议约定履行直接向施学良进行付款，只是没有完全履行。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亦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高静、倪斌斌、叶青与海竞公司曾达成股权转让协议，现高静、倪斌斌、叶青已按约办理了股权变更，海竞公司应按约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24953600元。海竞公司表示，高静、倪斌斌、叶青对此存在隐瞒，故其有理由拒付，高静、倪斌斌、叶青对此不予认可，且经查，双方存在两次股权转让交易，对于目标公司资产的债权债务的相关约定并未记载于本案所涉的补充协议内，故对海竞公司的上述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高静、倪斌斌、叶青主张的损失，高静、倪斌斌、叶青称应承担施学良一案中的损失7277989元，但该金额与高静、倪斌斌、叶青提交的相关案件的执行裁定书中的金额不符，且该案中有部分财产未执行，高静、倪斌斌、叶青应承担的款项尚不确定，海竞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高静、倪斌斌、叶青以此为损失依据，缺乏相应依据。对该部分损失，一审法院认为，高静、倪斌斌、叶青与海竞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时明确了涉案股权转让款系用于偿还相关案件的借款，并写明应按高静、倪斌斌、叶青与他人签署的和解协议中约定的期限履行。高静、倪斌斌、叶青提交的2017年5月27日签订的《和解协议之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第一期的履行金额及期限与海竞公司实际履行的情况相符，故高静、倪斌斌、叶青表示，双方在签订补充协议时，海竞公司对高静、倪斌斌、叶青与他人签订的和解协议系知晓并同意按该和解协议中约定的期限履行的意见，属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高静、倪斌斌、叶青后又与施学良签订协议，明确付款的期限为2017年9月30日前，但之后，海竞公司未再支付余款，故高静、倪斌斌、叶青就施学良一案中的损失，可以155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海竞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另外，高静、倪斌斌、叶青称海竞公司应承担王凤兰一案中，因海竞公司未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9453600元造成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为，高静、倪斌斌、叶青于2017年5月与海竞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签订该协议时，王凤兰一案的付款义务已由案外人苏州精实公司实际履行，故高静、倪斌斌、叶青要求海竞公司承担自苏州精实公司支付的次日起开始计算的利息损失，于法无据，但海竞公司亦应在与高静、倪斌斌、叶青签订补充协议后的合理时间内向高静、倪斌斌、叶青支付股权转让款，故一审法院酌定该部分金额9453600元的利息损失可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海竞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高静、倪斌斌、叶青要求海竞公司承担律师费，缺乏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一、海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静、倪斌斌、叶青股权转让款249536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49536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海竞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高静、倪斌斌、叶青的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7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39752元，由海竞公司负担200203元，高静、倪斌斌、叶青负担39549元。该款高静、倪斌斌、叶青已预交，海竞公司应负担部分在履行判决时一并支付给高静、倪斌斌、叶青。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海竞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黄道荣、叶青以及众恒信公司承认隐瞒担保的情况；证据二、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6）苏0591民初1940号判决书、银行回单和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对方恶意隐瞒担保，造成道蒙恩公司有未披露的担保被相关债权人提起诉讼，海竞公司代替道蒙恩公司清偿债务；证据三、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7民初709号判决书、执行笔录、诉讼费收据、执行款结算票据及律师费发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对方恶意隐瞒担保，造成道蒙恩公司有未披露的担保被相关债权人提起诉讼，海竞公司委托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东方华虹科技有限公司代替道蒙恩公司清偿债务并支付执行费和律师费；证据四、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5民初1431号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对方存在违反业绩承诺的违约情形。证据五、香港乐深电子公司、香港精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关于黄道荣、叶青分别为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在道蒙恩公司成立时，黄道荣为香港乐深电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青为香港精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人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证据六、道蒙恩公司董事会名单及委派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在道蒙恩公司成立时，黄道荣、叶青为该公司董事会成员，其中黄道荣为董事长，两人为公司实际控制人。证据七、《道蒙恩公司股东会决议》、《道蒙恩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道蒙恩公司公司章程》、《道蒙恩公司股东决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第一、众恒信公司收购道蒙恩公司百分之百股权，收购价为2.9亿元，其中应支付香港乐深电子公司17980万元、香港精实科技发展有限公司8120万元、陈美填2900万元；第二，收购完成后众恒信公司为道蒙恩公司唯一股东且道蒙恩公司由外资公司变为内资公司；第三，黄道荣为变更后的道蒙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越明为执行董事两人为变更后的道蒙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证据八、《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任免书》、《董事、监事、经理情况表》、《开户许可证原件等移交资料清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众恒信公司实际上是由黄道荣设立的。证据九、《三方监督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黄道荣实际持有高静、倪斌斌在道蒙恩公司的股份。证据十、《待付款证明》、《确认书》各一份，证明众恒信公司与黄道荣存在人格混同，众恒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黄道荣。证据十一、《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众恒信公司的住所与苏州精实公司的住所混同。证据十二、微信聊天记录、《换发新版营业执照/备案工商联络员申请书》、《苏州市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指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众恒信公司现在的财务由叶青掌控。高静、倪斌斌、叶青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协议书真实性认可，体现了四笔新增加的债务，即交通银行、农业银行、施学良和王凤兰，该份协议签订于2015年9月，海竞公司在签订本案《补充协议》时已经知道了该四笔增加的债务。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交通银行的100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最终由主债务人自己偿付了，没有让道蒙恩公司去支付。对证据三农业银行的判决书真实性认可，该笔债务由农业银行在主债务人正信公司破产清算时通过申报抵押债权的方式获得了全额赔偿，没有让道蒙恩公司承担任何费用。诉讼费收据、执行款结算票据及律师费发票不是新证据，海竞公司也从来没有跟我方讲过存在该笔款项。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该案件目前在江苏省高院进行二审，本案海竞公司不能再次提出此项抗辩。对证据五、六、七、八、十一、十二中的工商资料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对这些证据中的其他资料不认可，对证据九、十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二审期间另查明，涉案《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股权收购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完全继续有效。”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一致确认《补充协议》形成于工商变更登记前一段时间，大致在2017年5月。涉案《股权收购合同》附件二《股权收购合同条款》第一条第4点约定，若乙方未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相应费用的，每逾期一天应向甲方支付迟延付款总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第二条第1点（10）约定，除已书面披露的以外，目标公司经营所有现有资产及现有业务均为合法有效取得且不存在违反任何法律、法规、规则政策等的情形，目标公司资产不附带任何其他未披露之留置权、产权负担、担保权等不利权利。第2点约定，如乙方发现甲方、丙方、目标公司存在任何违反上述前提约定情形的，则乙方有权书面函告违约方在乙方规定的日期内予以整改，如违约方未予以整改的，则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按违约责任条款追究违约方的相应责任。第十二条第4点约定，甲方承诺，保证乙方成为目标公司股东后，目标公司第一年（从股权转让基准日的次月1号开始计算的12个月）净利润（按15%企业所得税税率计算的税后净利润）不低于2500万，第二年（第一年届满后的12个月）净利润（按15%企业所得税税率计算的税后净利润）不低于3500万。如甲方违反上述承诺，未能实现目标公司上述的净利润指标，各方同意：A、未达标部分的净利润，由甲方以自有资金向目标公司予以补足，丙方对此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9月14日，海竞公司（甲方）、道蒙恩公司（乙方）、黄道荣（丙方）、叶青（丁方）、众恒信公司（戊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因收购乙方股权事宜于2015年6月4日与有关方签订了《股权收购合同》，合同签订时，转让方、丙方、丁方等向甲方披露的乙方对外担保金额仅为人民币5500万元，除此之外，乙方不存在任何其他由乙方作为保证人、担保人的情况。但在《股权收购合同》签订后，现经甲方核查，发现乙方还存在如下未披露的对外担保（以下简称新增担保）：一、被担保方苏州精实公司，债权人交通银行吴江分行，有效金额5000万；二、被担保方苏州正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债权人农业银行相城支行，有效金额7440万元；三、被担保方黄道荣，债权人施学良，有效金额2500万元；四、被担保方黄道荣，债权人王凤兰，有效金额500万元。以上情况与股权收购时甲方确认的情况以及《股权收购合同》所披露的信息存在重大差异，股权转让方、担保方、丙方、丁方、戊方等主体均已构成合同严重违约。基于此，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三、鉴于股权转让方、担保方、甲方、丙方、丁方、戊方等主体未如实披露的行为，在《股权收购合同》中已构成合同严重违约，根据《股权收购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第1项，应承担股权收购总价20%的违约赔偿。为此，各方同意：（1）丙丁戊方对违约行为予以确认，并向甲方表示歉意，且现再次确认除上述新增担保外，乙方已不存在任何其他由乙方作为保证人、担保人的其他未披露之情况，也不存在其他违反《股权收购合同》的情况。（2）甲方保留依据《股权收购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第1项追究股权转让方、担保方，丙方、丁方、戊方等主体违约责任权利，但最终是否行使、何时行使，则甲方有权视本协议约定的最终履行情况而定。2018年10月31日，本院受理原告海竞公司与被告众恒信公司、黄道荣、叶青、苏州精实公司以及第三人道蒙恩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案中，海竞公司认为《股权收购合同》对道蒙恩公司的业绩进行了约定，但道蒙恩公司并未实现约定业绩，故要求各被告对其进行业绩补偿。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苏05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一、众恒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道蒙恩公司支付业绩补偿款29848547元；二、众恒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竞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629391元；三、黄道荣、叶青、苏州精实公司对众恒信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人后，有权向债务人众恒信公司追偿；四、驳回海竞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众恒信公司、叶青、苏州精实公司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目前该案正在审理中。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高静、倪斌斌、叶青向海竞公司转让道蒙恩公司10.592%的股权，股权转让款合计3495.36万元，海竞公司直接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第三人施学良和王凤兰，其后，高静、倪斌斌、叶青已按约办理了股权变更，但海竞公司仅向施学良支付了1000万元，之后未再履行，故高静、倪斌斌、叶青要求海竞公司向其支付剩余24953600元股权转让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起算点及标准，按照施学良案中各方达成的《和解协议》及补充协议，1550万元的付款期限展期至2017年9月30日前，海竞公司虽非上述协议的当事人，但其只要在2017年9月30日之前向施学良支付1550万元即不会导致施学良案中各债务人违约，现因海竞公司未支付该笔款项，一审法院以2017年10月1日开始起算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同时，因为双方在签订涉案《补充协议》时，王凤兰一案的付款义务已由案外人苏州精实公司实际履行，故海竞公司亦应当在《补充协议》签订后的合理时间内支付股权转让款，一审法院认定该笔9453600元也自2017年10月1日开始起算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至于上述两笔款项合计金额为249536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酌定按照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海竞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于高静、倪斌斌、叶青上诉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应当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算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一审法院处理也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海竞公司以《股权收购合同》中约定的披露担保和业绩承诺事项提出的抗辩，《股权收购合同》约定违反业绩承诺的法律责任为《股权收购合同》相关责任人对海竞公司进行业绩补偿，现海竞公司已经就此向法院提起诉讼并要求业绩补偿，故其不能在本案中再次提出此项抗辩。关于披露担保事宜，经查，双方除在《股权收购合同》对道蒙恩公司的对外担保情况进行披露外，2015年9月14日双方在《协议书》中再次进行了披露，该两份协议均发生在涉案《补充协议》之前，海竞公司对于目标公司道蒙恩公司的对外担保事项已经完全了解，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协议相对方有其他关于道蒙恩公司对外担保的事项尚未向其披露，故海竞公司该项抗辩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高静、倪斌斌、叶青和海竞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4752元，由高静、倪斌斌、叶青和苏州海竞信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各自负担1173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   小   安审 判 员  冯   月   青审 判 员  李   晓   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姚栋财书记员李寅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