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6民再67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孟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内蒙古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成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高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系高某丈夫。 再审申请人孟某因与被申请人成某、刘某，二审被上诉人高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内06民终2015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内民申113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孟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被申请人刘某、成某，二审被上诉人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孟某申请再审称，请求：一、依法撤销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6民终201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刘某的全部原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再审申请人提交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成某解释不向再审申请人索要借款的理由是，“(再审申请人的哥哥)孟建雄因有债权不能实现，一直在执行阶段，承诺债权实现后，代其弟偿还50万元”。再审申请人提交的新证据包括三部分:孟建雄个人银行账户经常有超过50万元存款的明细;孟建雄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获自治区发改委4亿多元项目批复文件;成某2009年2月8日给孟建雄出具的为他人260多万元欠款担保的担保书。这些新证据证明，如果再审申请人有50万元欠款未还给成某，成某向孟建雄索要，孟建雄有能力随时可以还给成某。更为关键的是，再审申请人出具借条第二年，成某为他人260多万元向孟建雄提供担保，如果真有50万元向孟建雄主张的债权，他完全可以抵销。所以，成某解释不向再审申请人索要借款的理由完全是谎言。（二）再审申请人未收到任何借款，未与被申请人成某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再审申请人孟某于2008年11月12日向被申请人成某出具借条后，成某并未实际向再审申请人孟某支付出借的借款，借款行为并未实际发生。依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在再审申请人孟某未实际收到借款的情况下，成某同再审申请人孟某之间的借款合同未生效，再审申请人孟某不应向成某承担任何还款责任。成某对再审申请人孟某不拥有有效存在的债权，其所谓的债权转让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被申请人刘某原审所主张的债权转让行为无效，再审申请人孟某无需向被申请人刘某承担任何责任。（三）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没有证据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被申请人应当举证证明案涉借款已实际支付，本案案涉借款金额为50万元，金额巨大，按照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必然是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而不会以现金方式支付。且本案二审中，被申请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对借款的给付过程陈述前后矛盾，恰恰证明了被申请人所陈述的现金支付为虚假陈述。上述事实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高度盖然的证明了案涉借款未实际支付。二审判决在被申请人没有任何借款履行证据的情况下，仅以一张借条，就错误的对50万元借贷予以认定，其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没有证据证明。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如前所述，一审判决认定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再审申请人与成某之间有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该债权转让未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二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依法维持一审判决，而不应按照该条第三项规定改判。综上，本案案涉借款金额巨大，原二审判决在没有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已实际支付的情况下，错误的对借贷进行认定。原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 被申请人刘某辩称，不同意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理由如下：（一）孟某陈述提交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二）孟某陈述其没有收到借款，未与成某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其主张违背交易规则，是虚假陈述。（三）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被申请人成某辩称，不同意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理由如下：（一）孟某陈述提交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二）孟某陈述其没有收到借款，未与成某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其主张违背交易规则，是虚假陈述。（三）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二审被上诉人高某述称，同意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及理由。 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孟某、高某向刘某偿还欠款本金500000元;2.孟某、高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孟某于2008年11月12日向第三人成某出具50万元借条一张，未约定借款利息及借款期限，未提供担保。被告孟某在向第三人成某出具借条后一直未向成某还过款，第三人成某在2008年11月12日（出具借条日）至2019年5月17日（起诉之日）期间一直未向被告孟某主张过债权。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刘某的诉讼请求。 成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确认孟某2008年11月12日向成某出具50万元借据合法有效；3.判决孟某、高某向刘某清偿欠款本金50万元；4.孟某、高某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刘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孟某、高某向刘某清偿欠款本金50万元，孟某、高某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9年6月24日成某向孟某手机号139XXXX****发送短信，告知孟某债权转让之事。2019年4月30日成某与刘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孟某给成某出具50万元借条中的债权转让给刘某。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成某与孟某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如债权转让依法存在，高某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针对成某与孟某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成某上诉称，2008年孟某的哥哥孟建雄称其弟弟孟某刚结婚需要钱，成某当时手上没有钱，向案外人卢彦借款50万元，以现金方式向孟某履行了出借义务，孟某在包头站工商银行外向成某出具了案涉借条。孟某辩称，案涉借条系孟某出具，2008年11月12日孟某在伊旗丽景家园项目部，成某到伊旗找孟某，孟某在项目部办公室向成某出具借条，孟某的哥哥孟建雄说先出具借条，后履行出借义务，但成某后未履行出借义务，2008年12月份孟某向成某索要借条，成某称借条已经销毁，成某和孟某父兄关系比较好，孟某就没有在意借条的事情。本院认为，成某持孟某出具的50万元借条向孟某主张权利，并称以现金方式向孟某履行出借义务，孟某称未收到案涉50万元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借贷事实是否发生进行审查。首先，从孟某向成某出具50万元的借条的内容和成某陈述的履行情况来看，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成某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与成某所述以现金的方式向孟某履行出借义务相符。其次，孟某称未收到案涉50万元借款亦未撤回案涉借条，但孟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的事实，亦未就其所述在未收到借款的情况下，成某仍持有案涉借条的这一不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及常理的情形作出合理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成某提供孟某出具的50万元借条佐证其主张的借贷事实，孟某否认成某主张的借贷事实，但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反驳的事实，亦未就成某持有案涉借条的情形作出合理解释，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案涉50万元借贷事实的发生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对成某主张的50万元借贷事实予以采信。针对如债权转让依法存在，高某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2019年4月30日成某与刘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2019年6月24日成某向孟某139XXXX****手机发送短信，告知孟某案债权转让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该债权转让自成某发短信通知孟某时对孟某发生效力。关于孟某妻子高某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高某未在案涉借条中签字，案涉50万元借款数额较大，成某、刘某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为孟某与高某夫妻共同债务，成某、刘某主张案涉借款为孟某与高某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审判决：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7民初1820号民事判决；二、孟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刘某50万元；三、驳回刘某其他诉讼请求。 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孟建雄个人账户明细；证据二、自治区发改委批复文件一份以及国烽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一份；证据三、成某为孟建雄担保的担保书一份。拟证明：孟建雄具有雄厚的资金能力，不存在无法偿还几十万元债权的情况，在本案借条出具的第二年，成某为他人借款，向孟建雄提供260万元的借款担保，如果存在涉案50万元借款，成某完全可以以该50万元进行相互抵销，因此其所陈述不向本案申请人主张权利理由虚假，不成立。 被申请人成某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与本案无关。 被申请人刘某质证称，上述证据是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出的，不具备法律效力，且孟建雄和孟某是独立主体，孟建雄的资产状况、业务范围，以及同成某的经济往来与孟某没有关系。 二审被上诉人高某认可上述证据。 被申请人成某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达旗信用社出具的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拟证明2008年11月12日卢彦现金支取48万元，因为卢彦取的现金给成某，所以成某是现金支付给孟某的。证据二、2020年5月31日，卢彦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成某向卢彦借款50万元的事实。证据三、2008-2009年期间部分大额交易回款单，证明成某是做煤炭生意的，手上有大量现金，具备出借能力，以及证明鄂尔多斯当时当地的交易习惯。证据四、成某现金存入包头铁路运输收入凭证11张，证明当时以现金交易是常规现象。证据五、汽车保险单、检车合格证等资料，拟证明成某的车是一辆黑色凯美瑞，与孟某陈述的白色车相矛盾，孟某陈述虚假。证据六、伊金霍洛旗丽景花园照片以及网上下载资料，拟证明丽景家园2007年10月1日已经竣工，项目部2008年11月12日已经不存在，孟某陈述虚假。证据七、孟建雄给成某授权委托书三份，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2011年5月12日，孟建雄授权成某作为执行程序的代理人，口头约定执行回来的款项偿还孟某所欠成某的债务。 再审申请人质证称，所有证据均形成于一、二审之前，不属于新证据。对所有证据的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证据一无法显示取款的目的，也无法证明取款的真实性。证据二卢彦未到庭作证，其证言不符合证据规定。证据三户名并非本案成某，无法显示其具有资金能力，所有的凭证交易类型是转账，可以证明成某对外发生出借关系，均采用转账方式。证据四均为复印件，所有的款项和交款人均为内蒙如意实业公司，并非成某，和本案没有关系。证据五不能证明成某去伊金霍洛旗开的车是该车辆，成某拥有的车与当天使用的车辆不一定是一致的，不能推断孟某陈述虚假。证据七在没有孟建雄出庭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其主张的证明目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六都是售房信息，无法显示丽景花园的竣工时间。项目部在2007年开始的，在2011年完工的，孟某是2008年6月到的项目部，2009年的7-8月份离开的。 被申请人刘某对上述证据均认可。 二审被上诉人高某质证意见同孟某的质证意见。 被申请人成某申请证人贺飞出庭作证，贺飞陈述，其在车站的工行遇到成某和孟某刚分开，贺飞就问成某在这里做什么，成某告诉贺飞，孟总的兄弟要用钱，成某说他没有现钱，通过达旗的秦良借了50万元，刚从达旗回来给了孟建雄的兄弟孟某。 再审申请人孟某质证称，一、本案证人出庭不符合法律程序；二、该证人证言不属于新证据，再审程序不应当采信；三、证人的表述是虚假的，证人与成某具有利害关系；四、证人证言的内容为传闻证据，并非其自身所亲身见到和经历的事实，不具备证据效力。 被申请人成某对证人证言认可。 被申请人刘某对证人证言认可。 二审被上诉人高某质证意见同孟某质证意见。 本院对当事人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系案外人孟建雄的经济情况及孟建雄与成某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确认。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一系原件，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二，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作证，对证人证言不予确认。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三、四、五、六、七，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证人贺飞的证言，证人出庭作证，对其证言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二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成某与孟某之间是否存在本案50万元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首先，成某持有孟某出具的借条，孟某对该借条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借条载明“今借到成某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该借条不同于借款合同，借条中已经明确载明“借到”，且是现金。被申请人提交的卢彦银行取款明细、二审证人尚和宇的证言以及再审证人贺飞的证言，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申请人已经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其次，再审申请人孟某抗辩称被申请人成某未履行出借义务，但并未作出合理说明。孟某在二审及再审中均陈述，其急用钱，所以其哥哥孟剑雄让成某出借款项给孟某。孟某急用钱，却陈述不记得借款用途，在急用钱的情况下，没有收到借款却出具借条显然与常理不符。且再审申请人在没有收到借款的情况下，该借条一直未予收回或者销毁，亦不符合常理。孟某称，其2008年12月向成某索要借条，成某称借条已经销毁，成某和孟某父兄关系比较好，孟某就没有在意借条的事情。但孟某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再次，再审申请人关于借条出具经过的陈述是：被申请人成某到伊金霍洛旗丽景家园项目部找到再审申请人，让再审申请人出具借条，再审申请人在电话询问过其哥哥孟剑雄的意见后出具了该借条。根据再审申请人的陈述，成某在没有准备好出借款项，亦没有和孟某达成借款合意的情况下，径行到伊金霍洛旗丽景花园项目部找再审申请人，让再审申请人出具借条，再审申请人的该陈述明显不合理。 关于本案诉讼主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再审申请人孟某在二审庭审笔录中陈述其用189XXXX****和139XXXX****的手机后给成某打过电话。成某提供的手机短信截屏显示其于2019年5月9日向189XXXX****手机发送短信，于2019年6月24日向139XXXX****手机发送同样内容的短信，告知孟某债权转让的情况。故，被申请人刘某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综上所述，再审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本院(2019)内06民终2015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图 雅 审 判 员  刘熠杭 审 判 员  刘 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哈日贵 书 记 员  吕雪芹 法条链接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 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 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