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民初5号原告：吴健明，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强，广东中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淳昊，广东中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莫泳铿，男，197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东山区***********。被告：谭志威，男，1965年8月2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耀能，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瑞，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梁结浓，女，195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第三人：吴健标，男，198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第三人：詹承军，男，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第三人：罗维平，男，196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第三人：刘镜西，男，196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第三人：刘伟志，男，1985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第三人：陈文海，男，198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月琴，广东义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晨晨，男，199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月琴，广东义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健明与被告莫泳铿、谭志威、第三人梁结浓、吴健标、詹承军、罗维平、刘镜西、刘伟志、陈文海、陈晨晨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健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强、被告谭志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耀能、第三人陈文海和陈晨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月琴、第三人詹承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莫泳铿、第三人梁结浓、吴健标、罗维平、刘镜西、刘伟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健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莫泳铿、谭志威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00万元及违约金给吴健明（违约金自2011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股权转让款全部支付完毕为止，暂计算至2014年11月20日的违约金数额为720万元）；2.依法判令莫泳铿、谭志威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吴健明及吴荣新是恩平市天王星建材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天王星公司”）的股东。2011年7月7日，吴健明及吴荣新与莫泳铿、谭志威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由吴健明及吴荣新将持有的100%天王星公司股权和属于天王星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及房产所有权一次性转让给莫泳铿、谭志威，莫泳铿、谭志威应支付的转让总价款为2220万元。合同签订后，莫泳铿、谭志威于2011年7月11日支付定金100万元，2011年7月27日支付定金200万元。2011年7月15日，莫泳铿、谭志威向吴健明及吴荣新发出《通知》，要求吴健明及吴荣新将天王星公司40%的股权登记至罗维平名下，将60%的股权登记至詹承军名下。吴健明及吴荣新收到通知后，于2011年8月5日按通知要求办理了天王星股权转让登记手续。双方2011年11月20日签订《补充合同》，确认莫泳铿、谭志威至2011年10月7日止支付了转让款1220万元，尚欠1000万元未支付，莫泳铿、谭志威承诺从2011年11月20日开始每月支付违约金20万元给吴健明及吴荣新直至付清所有转让款为止。上述补充合同签订后，吴健明一直向莫泳铿、谭志威催收欠款，但莫泳铿、谭志威均以各种理由搪塞。吴荣新于2013年8月21日因病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第三人梁结浓、吴健标及吴健明。2014年12月l8日，吴健明向恩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受理后作出（2015）江恩法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谭志威不服提起上诉，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作出（2018）粤07民终343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案件诉讼标的超过法院级别管辖标准，恩平市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裁定驳回了吴健明的起诉，吴健明可就本案纠纷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另行提起诉讼。莫泳铿、谭志威的行为已损害了吴健明的合法权益，故吴健明提起本案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莫泳铿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谭志威答辩称吴健明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吴健明对谭志威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吴健明主体不适格。吴健明以其个人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但涉案的股权转让是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吴荣新转让给詹承军，另一部分为吴健明转让给罗维平，其中吴健明转给罗维平40%股权，该部分已经履行了相应义务，支付了股权转让款。本案争议的是吴荣新转让给詹承军60%股权的转让款没有支付，而吴健明与吴荣新是父子关系。吴荣新已去世，在未办理相应法定继承手续之前，吴健明是没有权利代替吴荣新的地位提起本案诉讼，吴健明在本案中是不适格的主体。第二，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双方合同是2011年7月7日签订并约定了支付期限，目前已超过诉讼时效，吴健明提起本案诉讼，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第三，如上所述，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分两部分，吴荣新转给詹承军，吴健明转给罗维平，而罗维平是代表了谭志威持有该股权，但是在办理了变更股权转让手续之后，谭志威已向吴健明支付了1200多万元的股权转让款，而40%的转让款，根据双方的约定是800多万元，所以谭志威的付款义务已履行。同时，由于詹承军是代莫泳铿持有股份。莫泳铿跟谭志威后来又达成协议，将谭志威手上的股权全部收购，最后的结果是莫泳铿占有了公司的100%的股权，所以后续合同履行中，均是由莫泳铿与吴荣新、吴健明进行协商，并且根据莫泳铿、吴荣新、吴健明的指示办理了相应的变更工商登记的手续，谭志威在该股权转让的法律关系中已退出，而吴健明以及莫泳铿对此是知情并认可的，现在吴健明对谭志威提起诉讼没有依据，应予以驳回。第四，莫泳铿收购谭志威的股份，吴健明是知情并认可。表现在后续履行过程中，均是吴健明与莫泳铿进行协调并且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在莫泳铿没有款项支付给吴健明、吴荣新时，吴健明也是直接向莫泳铿追讨，从来没有向谭志威主张过任何权利或者协商。后来莫泳铿跟吴健明、吴荣新达成了还款协议，约定了后续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权利义务。在此过程中，如果吴健明认为谭志威应承担责任，应向谭志威进行追讨，或者在协议中要求谭志威予以确认，但吴健明从来未跟谭志威联系或追讨。在莫泳铿拖欠吴健明股权转让款时，吴健明也跟莫泳铿达成延期支付的约定并约定了条件，由莫泳铿向吴健明支付相应的利息。实际上莫泳铿也是根据相应的约定向吴健明支付了部分的利息，此过程中，谭志威从未参与。因此，吴健明对股权转让款的承担主体是明知并且认可的。再后来莫泳铿将股权再转让给陈文海、陈晨晨时，吴健明也予以积极配合并认可，同时也约定了由陈文海、陈晨晨代为支付相应款项。因此，从那时起双方的法律关系应该变为吴健明、吴荣新与陈文海、陈晨晨之间的法律关系，支付款项的义务应由陈文海、陈晨晨承担。在陈文海、陈晨晨提出要求解除公司股权查封以便向银行办理相应的贷款手续时，吴健明也积极予以配合并主动向司法机关解除了对转让股权的查封措施，积极配合陈文海、陈晨晨向银行贷款，所以吴健明对股权的实际受让方及受让的主体是明知并认可。而目前由于吴健明并没有向相关的义务主体追讨到款项，又查询到谭志威名下有相应的资产，才将谭志威列为追讨的对象提起诉讼，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吴健明对谭志威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詹承军陈述称，对于吴健明的起诉没有意见。对于谭志威的陈述没有异议，其是对整个事实链的陈述。第三人陈文海、陈晨晨共同陈述称，第一，本案涉及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基于吴健明与谭志威、莫泳铿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书而形成。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履行股权转让合同书而产生的法律责任与陈文海、陈晨晨没有关系。第二，陈文海、陈晨晨受托向吴健明支付涉案的股权转让价款，而因受托建立的是委托关系并不是债务转移关系。第三，陈文海、陈晨晨向吴健明支付转让价款附有条件，就是天王星公司100%的股权要转移登记到陈文海、陈晨晨名下。而截至本案庭审之日，天王星公司100%的股权尚未完全登记在陈文海、陈晨晨名下，所以该委托付款的条件并未成就，陈文海、陈晨晨无需向吴健明支付涉案的股权转让价款。第三人梁结浓、吴健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在本案庭审后分别于2020年6月11日、6月23日向本院提交书面《声明》各一份，表示对吴健明的起诉没有异议并同意其诉讼请求；放弃对涉案债权的继承权利，吴健明可代表《股权转让合同书》的出让方吴健明、吴荣新向受让方莫泳铿、谭志威主张出让方的全部权利，其不再就《股权转让合同书》另行向莫泳铿、谭志威主张权利。经本院询问，梁结浓、吴健标表示不申请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加诉讼。第三人罗维平、刘镜西、刘伟志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原告吴健明、被告谭志威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莫泳铿、第三人梁结浓、吴健标、詹承军、罗维平、刘镜西、刘伟志、陈文海、陈晨晨均未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吴健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及两被告的身份证明材料，证明主体资格。2.《股权转让合同书》，证明2011年7月7日，吴健明及吴荣新与莫泳铿、谭志威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合同书》及转让合同内就股权转让的具体事项约定。3.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天王星公司的企业登记状况。4.《通知》一份，证明吴健明及吴荣新按莫泳铿、谭志威的要求将天王星公司股权转让至其指定的人员名下。5.《补充合同》一份，证明莫泳铿、谭志威确认尚欠人民币1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未支付，并承诺股权转让款支付完毕前每月支付违约金20万元。6.（2015）江恩法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吴健明向恩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7.（2018）粤07民终343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吴健明可就本案纠纷提起诉讼。8.《刑事报案回执单》一份，证明就本起纠纷吴健明曾于2012年12月20日向恩平市公安局经侦犯罪侦查大队报案。对上述证据，被告谭志威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吴健明并非本案原告的适格主体。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是分了两部分，其中吴荣新将其所占60%股权转让，另外40%的股权由吴健明转让，而涉及到吴健明40%股权转让已经履行完毕。吴健明已收取了相应的股权转让款。对于吴荣新所占60%股权没有完全收取到股权转让款，引起本案争议。因此，有权提起相应诉求的是吴荣新而非吴健明。由于吴荣新已去世，相应的继承人办理了法定的继承手续之后才能明确其继承人的身份从而主张权利。目前吴健明并没有办理相应的继承手续，仅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吴健明主体不适格。对于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合同并非当事双方最终履行的合同，莫泳铿跟谭志威当时是以合伙形式签订合同，但实际在工商部门分别签订了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其中吴荣新以莫泳铿指定的第三人詹承军就60%股权转让签订协议，吴健明与谭志威指定的罗维平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备案登记。双方也是以工商登记的合同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其中，谭志威向吴健明共支付了1200多万元，针对40%的股权转让已完成了支付价款义务。吴荣新转让给詹承军60%股权的合同并没有完全履行，但该合同义务与谭志威并没有关系。对于证据3真实性没有意见。至本案立案之日止，天王星公司的股东构成是詹承军与陈晨晨，其中詹承军占60%的股份，陈晨晨占40%，与谭志威并没有关系。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该通知是莫泳铿与吴荣新、吴健明进行协商的结果，没有经谭志威同意，实际上是谭志威与莫泳铿承接股权之后，双方内部又达成了协议，由莫泳铿收购谭志威的40%的股份之后实际占有公司的100%股权，所以在后来各方协商以及办理相关手续过程中均是吴健明与其他当事人进行洽谈交涉，各方也对此予以认可，吴健明并没有与谭志威有过任何联系与协商。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意见。该合同也是莫泳铿在内部收购谭志威股权之后，代表占有天王星公司100%股东与吴健明协商的结果，谭志威没有参与，与谭志威没有关系。对证据6、证据7真实性没有意见。该两案中，谭志威向法庭提供了多组证据，证明了谭志威与吴健明诉求没有关联。在两案的一审、二审中，谭志威所提交的证据也是本案要提交的证据，可以调取。对于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材料是吴健明于2012年公安机关报案所收取的材料，而公安机关从来没有向谭志威进行调查核实。据谭志威了解，吴健明在报案之后申请公安机关查封了天王星公司的股权以及其他资产，但在后来莫泳铿与吴健明及第三人陈林景、陈文海、陈晨晨向佛山南海农商银行办理贷款时，吴健明主动向公安机关申请解除了相应的股权查封，并协助陈林景、陈文海、陈晨晨办理银行贷款，其行为表明吴健明是认可股权交易双方是莫泳铿、陈文海、陈晨晨，与谭志威无关。谭志威从来没有参与过银行贷款协商和办理相关手续，也没有与吴健明、陈文海、陈晨晨协商过支付60%股权转让款，现吴健明在没有向莫泳铿等人追讨到款项之后，经查询知道谭志威名下有资产才编造事实将谭志威列为被告，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詹承军表示对吴健明提供的证据不发表意见，但认为其身份地位只是股权代持，根据莫泳铿要求代持60%股权，与本案无关。第三人陈文海、陈晨晨共同质证认为，对于证据2，合同主体并非陈文海和陈晨晨，该份合同履行主体并不是两第三人，没有完全履行合同导致的法律责任不应当由陈文海、陈晨晨承担。对于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核实，该份证据无论是通知人还是受通知人均并非陈文海、陈晨晨。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核实，该份补充合同的主体与证据2转让股权转让合同书的主体并不一致。对于该份证据能否作为对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约定，由法院依法核实。对证据6和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接受刑事案件回执单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但该份证据与陈文海、陈晨晨无关。被告谭志威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工商信息登记表，证明天王星公司现股东是陈晨晨、詹承军，其中陈晨晨占40%股权，詹承军占60%。2.《股权转让合同书》，与吴健明证据2相同。3.《通知》一份，与吴健明证据4相同。4.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5）佛南法执外异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打印件一份，该裁定确认詹承军是天王星公司60%股权实际持股人。5.《股权转让后续履行协议》复印件一份，该协议签订的当事人是甲方吴健明、吴荣新，乙方詹承军、莫泳铿，丙方陈文海、陈晨晨，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就60%股权转让款的履行情况和承担义务的相应主体，约定陈文海、陈晨晨直接向吴健明、吴荣新支付相应的款项。该协议与谭志威没有关系，谭志威也没有参与到后续协议履行协商以及实际履行过程中。6.《欠款欠条》复印件一份，由陈文海、陈晨晨出具，承诺向詹承军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710万元，这也是第三人相互之间就股权转让款协商的结果，与谭志威并没有关系，谭志威也没有参与协商，而吴健明对此知情并予以认可。7.不动产登记资料的查询结果，证明涉案公司的房产曾经被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及恩平市公安局予以查封，原因是根据吴健明的申请要求予以查封。8.协助查封以及解封通知书，证明吴健明为配合协助陈文海、陈晨晨办理贷款手续，主动向公安机关申请解除查封，吴健明知道交易方是陈文海、陈晨晨、莫泳铿，而并非谭志威，且吴健明予以认可。9.工商登记及变更登记资料，证明涉案公司的股权变更过程以及实际情况。10.恩平市人民法院诉讼材料收据一份，证明詹承军、莫泳铿在（2017）粤0785民初1266号案向恩平市人民法院提交了《股权转让后续履行协议》原件一份、欠款欠条原件一份、债务偿还协议原件一份。该三份证据作为本案被告谭志威的证据提交。11.（2017）粤0785民初126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谭志威是香港居民，恩平市人民法院对案件没有管辖权，驳回詹承军、莫泳铿的起诉，认定詹承军、莫泳铿可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对上述证据，吴健明质证认为，实际上本案经过原先一审、二审，案件事实和证据都十分清晰。本案最大的争议是谭志威所提出的《股权转让后续履行协议》，对于这份协议，吴健明在原案件的一审、二审中都已经做了详细陈述，恩平市人民法院在原一审判决里面也对这此问题做了论述，是正确的，即使该份证据有原件，其效力也不应该认定。该协议从字面理解约定的是代付款的义务，并非真正的债权转移或者债务承担协议，因此，在法律属性上也是属于并存债务的承担，也就是说第三人加入债务的关系与债务人共同承担债务。吴健明从未放弃过对莫泳铿和谭志威按转让协议支付转让金的权利。第三人詹承军质证认为，其只是股权代持，没有保留《股权转让后续履行协议》的原件。第三人陈文海、陈晨晨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陈晨晨名下40%的股权并不是由谭志威直接转让。对于证据2、证据3的质证意见与对吴健明提供的证据2、证据4的质证意见一致。对于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份裁定与陈文海、陈晨晨无关。对证据5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单从协议内容看，该份协议是附条件生效合同，所附条件直到现在都没有成就，所以并未生效，因此，对两第三人没有约束力。另外该份协议并没有约定将涉案的10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的债务转移给陈文海、陈晨晨，而是约定由詹承军、莫泳铿委托陈文海、陈晨晨向吴健明支付，双方建立的是委托关系并不存在债务转移的关系，陈文海、陈晨晨并不是本案1000万元转让价款的债务主体。对于证据6，该欠款欠条注明“如因受让天王星公司股权不承诺，则本欠款欠条作废。”按照现实际情况，陈文海、陈林景、陈晨晨并没有100%受让天王星公司的股权，因此，该份欠款欠条早已失效。对于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8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但无法证明谭志威所主张事实。对于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证据证明了陈晨晨名下持有的天王星公司40%的股权是受让于刘伟超并不是受让于谭志威。对于证据10质证意见与《股权转让后续履行协议》的质证意见一致，该份协议无效，原因是陈文海、陈晨晨无法成功受让天王星公司的全部股权，因此支付转让价款的条件并不成就。陈文海、陈晨晨代他人偿还欠款的事实基础不存在。对于证据1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结合本案审理焦点一并审查认定。另，原告吴健明在庭审后向本院申请调取恩平市人民法院（2015）江恩法民二初字第7号案中梁结浓、吴健标放弃继承的相关书面材料。本院审查认为，上述申请属当事人可以自行取证的范畴且已无必要，本院不予调取。被告谭志威在庭审后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莫泳铿与谭志威于2011年7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谭志威与罗维平于2011年7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3.莫泳铿与谭志威于2011年7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4.付款记录表、收据、转账凭证、一般缴款书；5.《委托确认书》；6.罗维平于2011年10月9日向谭志威出具的收据；7.莫泳铿于2013年5月23日出具的《声明》。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属逾期提交的证据，且谭志威与莫泳铿、罗维平之间的协议与本案待证事实并无实质关联，均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根据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陈述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天王星公司于2003年5月30日登记成立，吴荣新与吴健明为天王星公司股东，其中吴荣新持股60%，吴健明持股40%，两人为父子关系。2011年7月7日，吴荣新、吴健明作为出让方（甲方），莫泳铿、谭志威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书》一份，主要约定内容为：1、甲方愿意将天王星公司的100%股权及目标公司财产下的土地及房产的使用权一次性转让给乙方。2、转让价格为目标公司100%股权一次性打包转让金为人民币2220万元。3、付款方式。第一期：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后，乙方在两日内向甲方支付部分定金100万元；第二期：乙方在甲方出示目标公司所有有关证照文件原件的当天支付定金200万元；第三期：合同书签订后，乙方在七日内向甲方支付定金人民币400万元，该款项由乙方直接缴交给国土部门作为缴交目标公司的工业用地土地出让金，不计入股权转让价内并由甲方开具定金收据给乙方；第四期：目标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等完成变更至乙方指定名下，乙方即日支付首期款项1000万元；第五期：余款920万元，在完成为期45天的股权变更公示后在无第三方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三天内由乙方直接将款项转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此外，双方还在合同中对公司资产移交责任、股权转让费用责任、甲乙双方的承诺保证与违约责任承担等作了具体约定，但未约定具体的违约金计算方法。另该《股权转让合同书》吴荣新的签名系由其妻子梁结浓即原告吴健明的母亲代签。2011年7月15日，莫泳铿向吴荣新、吴健明发出《通知书》，载明：请协助将天王星公司40%的股权登记至罗维平（身份证号码442************310）的名下；将天王星公司60%的股权登记至詹承军（身份证号码40923********2191）的名下。2011年8月5日，天王星公司经恩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法定代表人由吴荣新变更为詹承军，股东由吴荣新、吴健明变更为詹承军、罗维平。截至2011年10月7日，莫泳铿、谭志威共向吴荣新、吴健明支付了股权转让金1220万元，剩余股权转让价款1000万元至今未付。2011年11月20日，天王星公司（甲方）与江门市金满城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合同》，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土地及房产的证照文件的变更手续已办理完善，就未尽事宜协商完成：约定乙方应在2011年7月7日至2011年10月7日期限内把土地及房地产的转让金2220万元全部支付给甲方，但乙方至2011年10月7日支付给甲方1220万元，余款1000万元未能支付，双方同意乙方承诺余款1000万元从2011年11月20日开始每月支付违约金20万元给甲方，直至1000万元全部支付完毕。吴健明作为甲方代表、莫泳铿作为乙方代表在该《补充合同》上签名并加盖指模。2012年12月20日，吴健明向恩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认为莫泳铿、谭志威在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之后，只支付了1220万元骗取了吴荣新与吴健明的信任，在取得全部股权后，拒不支付余下的股权转让金1000万元。恩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向吴健明出具了《接受刑事案件回执单》。2013年2月3日，吴健明、吴荣新作为甲方，詹承军、莫泳铿作为乙方，陈文海、陈晨晨作为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后续履行协议》一份，就2011年7月7日《股权转让合同书》后续履行问题进行了约定，主要内容如下：1、吴荣新、吴健明尚有1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未收回，詹承军、莫泳铿确认由两人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合同书》及履行2011年11月20日签订的《补充合同》。2、第三方刘镜西、刘伟志签订天王星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指定罗维平股权登记在刘伟超名下），刘镜西、刘伟志尚欠詹承军、莫泳铿股权转让款1710万元。现陈文海、陈晨晨向刘镜西、刘伟志购买天王星公司股权，刘镜西、刘伟志委托陈文海、陈晨晨代其向詹承军、莫泳铿支付1710万元，詹承军、莫泳铿委托陈文海、陈晨晨代其向吴健明、吴荣新支付所欠1000万元。该协议中亦由梁结浓代吴荣新签名。2013年8月21日，吴荣新因病死亡，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吴健明及其母亲即本案第三人梁结浓、哥哥即本案第三人吴健标。2014年12月18日，吴健明就本案纠纷向恩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4年12月23日立案受理，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5）江恩法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谭志威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二审后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7）粤07民终343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恩平市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裁定驳回了吴健明的起诉。吴健明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天王星公司现股东为第三人詹承军、第三人陈晨晨，分别持股60%、40%。其中，陈晨晨所持股权受让自刘伟超，股权变更登记时间为2013年3月28日；刘伟超则受让自罗维平，股权变更登记时间为2012年3月21日。本院认为，被告谭志威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于涉港民商事案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本案参照涉外民事案件审理。案涉《股权转让合同书》在我国内地签订并履行，双方未约定合同适用的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以我国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吴荣新、吴健明与莫泳铿、谭志威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法律约束力。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审理焦点问题为：一、吴健明提起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谭志威是否应与莫泳铿共同承担1000万元剩余股权转让价款的清偿责任；三、吴健明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应予以支持；四、吴健明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吴健明提起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的规定，本案中，吴荣新系案涉《股权转让合同书》中股权转让方之一，其死亡后，本案部分债权属于遗产，而第三人梁结浓、吴健标以及吴健明均是第一顺序继承人，均依法享有属遗产部分债权的继承权，因第三人梁结浓、吴健标向本院明确表示放弃继承，亦不申请以原告身份参加本案诉讼，故吴荣新享有的涉案债权由吴健明继承及行使权利，吴健明以个人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此外，案涉《股权转让合同书》中，吴荣新、吴健明是共同作为甲方转让天王星公司100%股权给莫泳铿、谭志威，合同中并无约定吴荣新、吴健明各自转让名下股权并分别收取对应的股权转让款。吴荣新持有天王星公司60%股权，吴健明持有40%股权，两人因《股权转让合同书》所形成的债权可分，吴健明有权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要求作为债务人的莫泳铿、谭志威履行义务，如吴健明就本案债权的诉请得到支持，则本案因股权转让所形成债权债务即归于消灭，其他继承人不能再提起诉讼。虽然吴荣新死亡后涉及到其所享有的债权份额权益继承问题，但该问题可由各继承人内部另行解决，并不影响吴健明于本案以原告身份提起诉讼，故吴健明于本案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综上，谭志威认为吴健明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谭志威是否应与莫泳铿共同承担10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的清偿责任的问题。关于谭志威抗辩其已退出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吴健明不应向其追讨剩余10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是否成立的问题。被告莫泳铿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故对其应承担的还款责任，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剩余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数额，因莫泳铿放弃举证、谭志威未能举证证明已支付完毕全部股权转让款，故对吴健明主张的尚有1000万元剩余股权转让款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谭志威的抗辩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的规定，本案中，莫泳铿、谭志威在案涉《股权转让合同书》作为乙方共同受让天王星公司100%股权，合同书中并未约定莫泳铿、谭志威各自受让吴荣新、吴健明所占有的天王星公司相应份额的股权且相应的股权转让款各自支付，故本案因股权转让所形成的债务属于连带债务，莫泳铿、谭志威作为连带债务人应共同承担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义务。案涉《股权转让合同书》签订后，吴荣新、吴健明名下的60%、40%股权分别转至第三人詹承军、罗维平名下，系根据莫泳铿、谭志威的指示而办理。谭志威提交的工商登记资料中2011年7月27日的股东会议决议显示吴健明名下40%股权转让给罗维平的价格为20万元，吴荣新与詹承军另行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显示吴荣新名下60%股权的转让价格为30万元，该工商登记备案的书面股权转让文件与《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的转让价款按比例计算的数额明显不符，显然属于仅为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向工商管理部门提交，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据此认定谭志威已与吴健明另行达成了40%股权转让的有效合同，进而谭志威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至于莫泳铿、谭志威之间就受让天王星公司100%是否达成相应的协议以及两人之间实际关系如何，均属于连带债务人内部之间的问题，并不影响莫泳铿、谭志威根据案涉《股权转让合同书》应当对外承担支付股权款的连带责任。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条“行为人可以明示或者默示作出意思表示。沉默只有在有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符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时，才可以视为意思表示”的规定，在案证据显示，关于剩余10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支付问题确系由吴荣新、吴健明与莫泳铿协商解决，但谭志威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吴荣新、吴健明已作出了放弃对谭志威追偿的明确意思表示，本案也不能仅根据吴荣新、吴健明与莫泳铿协商的事实进而推定两人已作出了放弃向谭志威追偿的明确意思表示。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债权人明确同意是债务转移的前提条件。本案中，根据协议内容及天王星公司的股权变更情况，本院确认谭志威提交的吴荣新、吴健明于2013年2月3日与莫泳铿、詹承军以及陈文海、陈晨晨签订的《股权转让后续履行协议》确实存在，但该协议内容显然属于第三人代履行且为多重债权债务关系中的第三人代为履行，并不构成有效的债务转移。吴健明所主张的债权如根据上述协议已获清偿，则其与莫泳铿、谭志威之间的债权债务归于消灭，自然不能于本案重复主张，但吴健明实际并未获清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规定，因吴荣新、吴健明并未根据《股权转让后续履行协议》接受了10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故莫泳铿、谭志威仍负有向吴健明履行债务的义务，且应共同承担10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清偿责任。谭志威认为其已退出案涉股权转让关系，与合同相对性原则不符，且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谭志威、莫泳铿系连带债务人，应共同连带承担1000万元剩余股权转让价款支付义务。谭志威认为其已脱离案涉股权转让关系等的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健明主张的违约金应否支持的问题。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首先，案涉《股权转让合同书》签订后，吴荣新、吴健明已按约将天王星公司股权按莫泳铿、谭志威指示分别办理了转移登记，但莫泳铿、谭志威至今仍有1000万元转让价款未付，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庭审中，吴健明明确其主张的违约金系根据2011年11月20日与莫泳铿《补充合同》中约定计算，但因案涉《股权转让合同书》并无约定违约金的具体计算方法，该《补充合同》中虽有莫泳铿的签名，但相对方为江门市金满城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且约定的每月20万元违约金也并未经谭志威确认，故对吴健明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五条第一款“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对债权转让、股权转让等权利转让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和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的规定，本案中，因双方并无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也没有达成补充协议，2013年2月3日的《股权转让后续履行协议》中吴健明同意第三人代为莫泳铿履行的数额也仅为1000万元，没有包含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而吴健明至向恩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才明确向莫泳铿、谭志威主张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综合本案事实，本院判定莫泳铿、谭志威应向吴健明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尚欠的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为基数，自吴健明向恩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即2014年12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告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本案中，根据案涉《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莫泳铿、谭志威应“在完成为期45天的股权变更公示后在无第三方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三天内”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本案股权核准变更登记日为2011年8月5日，吴健明于2012年12月20日向恩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本案诉讼时效中断并重新计算。吴健明又于2014年12月18日向恩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至本院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7）粤07民终3430号民事裁定后，本案诉讼时效再次中断并重新计算。重新计算的诉讼时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的规定，为三年。吴健明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规定，本案中，在案涉2013年2月3日《股权转让后续履行协议》中，莫泳铿同意履行偿还剩余10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义务，本案诉讼时效中断并重新计算，因莫泳铿与谭志威系连带债务人，故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应及于谭志威。吴健明于2014年12月18日向恩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诉讼时效再次中断并应重新计算，因此，本案吴健明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谭志威认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诉讼中，被告莫泳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一审抗辩权，应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莫泳铿、谭志威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股权转让金1000万元及违约金（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给原告吴健明；二、驳回原告吴健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000元（原告吴健明已预交），由原告吴健明负担13200元，被告莫泳铿、谭志威共同负担111800元。原告吴健明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1180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莫泳铿、谭志威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11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吴健明、被告莫泳铿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谭志威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拥军审判员  陈 炜审判员  杨维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陈君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