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12刑初14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克长（绰号“岩长”）,男，1977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贵阳市乌当区。1998年5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3年1月18日刑满释放；2003年10月24日又因犯抢劫罪被本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9年12月4日刑满释放。2020年6月27日因涉犯开设赌场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经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4日被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松华，贵州大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1754837。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刑诉〔2020〕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克长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一审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满欣、陈永胜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黄克长及指定辩护人杨松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以周某1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黄克长及周某2、张某1、郭某、张某2、龙某作为积极参加者，周某3、陈某1、孙某1、宋某1、陆某1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俗称“下坝帮”）长期在贵阳市乌当区等地多次实施犯罪及违法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形成非法控制及重大影响，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及基层组织建设。为谋取经济利益、树立非法权威、逞强争霸，该犯罪组织采用暴力、威胁和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实施犯罪12桩、违法行为3桩、造成3人轻伤，1人轻微伤及多名受害人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严重后果。自2013年以来，该犯罪组织通过有组织地开设赌场、供应柴油、承接工程、敲诈勒索等方式共计获利530余万元。其中，在下坝镇街上开设赌场获利65余万元；在下坝镇梁子上开设赌场获利180余万元；在东风镇附近开设流动赌场获利240余万元；在新天荟6栋1603号房开设赌场获利1万余元；敲诈勒索他人财物获利8万元；向工地供应柴油获利30万元；凉喇线路基回填工程获利4万余元；承接景云山煤气管道工程获利6万余元。上述获利资金，均用于维持赌场开支、支付组织成员工资、协调摆平事端、豢养小弟、吃喝玩乐等组织活动。公诉机关就指控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黄克长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的同时,因被告人黄克长自愿认罪认罚，故公诉机关建议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被告人黄克长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黄克长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克长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加之其家庭困难，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克长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2013年1月，被告人黄克长与周治猛（已故）、周某1、龙某、周某2（后三人均已判决服刑）等人在贵阳市乌当区街上开设赌场，郭某、张某2、陈某1、周某3、陆某1（该五人均已判决服刑）积极参加，龙某利用其担任下坝村村主任的身份为赌场提供庇护，期间，梅逢科因与周某1存在私人矛盾，到赌场闹事，被周某2、陈某1、陆某1、周某3、郭某、张某2等人打伤，事后周某1、周治猛等人委托龙某出面与梅逢科协调，由赌场出资赔偿梅逢科30万元摆平此事。由此，该犯罪组织在社会上树立了敢打敢杀的恶名。2013年3月，周某1、龙某、周治猛再次组织被告人黄克长与周某2、郭某、张某2、陈某1、周某3、陆某1等人在下坝镇梁子上开设赌场，通过谋取非法经济利益，壮大组织名声，周某1逐步确立了其在该犯罪组织中的领导地位。此后张某1、孙某1、宋某1（该三人均已判决服刑）基于周某1的声望和威名，主动追随周某1，根据周某1的安排做事，逐渐形成了以周某1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黄克长及周某2、张某1、郭某、张某2、龙某为积极参加者，周某3、陈某1、孙某1、宋某1、陆某1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因该犯罪组织成员均为下坝镇人，长期混迹社会，混迹赌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争强斗狠，称霸一方，在社会上被称之为“下坝帮”。2015年周某1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被告人黄克长前往上账，在服刑期间，龙某、宋某1等人前往监狱探望、上账。2016年周某1出狱时被告人黄克长与周某2、张某1、龙某、宋某1、张某2、陈某1等数十人为周某1接风洗尘、鸣放鞭炮、大摆筵席。出狱后，周某1得知罗某1曾在张某1、孙某1的赌场欠钱不还，并威胁孙某1，为打出组织名声，树立组织威望，周某1组织安排被告人黄克长与周某2、张某1、孙某1、宋某1、张某2、周某3等数十人在洛湾加油站附近与罗某1约架，罗某1等人开车到现场后见对方人多势众，不敢下车，在车上开了一枪后遂逃离现场，经过此事，周某1进一步确立其在组织中的权威和地位，进一步扩大了该犯罪组织的社会影响力。周某1出狱后，将赌场交由被告人黄克长与周某2、张某1、郭某、张某2、周某3、宋某1等人开设经营，自己在幕后指挥、协调赌场事宜。2016年周某1得知张某1和宋某2（已判决服刑）曾因开设赌场双方发生过斗殴，遂组织二人协调和解，此后二人在各自开设赌场期间，未再发生矛盾。2018年周某1得知张某1、王某2等人在乌当区新天荟6栋1603号房开设赌场，因该赌场影响被告人黄克长与周某1、宋某1等人的赌场生意，被周某1强令关闭；一段时间后，周某1因赌场生意不好便又安排黄克长、宋某1与张某1等人合伙在1603号房开设赌场。为发展壮大组织，谋取更大的经济利益，周某1通过经营柴油生意、承接工程项目获利，并利用组织势力和影响力为工程老板和相关人员提供帮助。2016年以来周某1组织被告人黄克长、龙某、张某1、陈某1、宋某1等人通过向工地供应柴油、承接凉喇线项目回填工程、承接景云山煤气管道工程等获取经济利益。期间，周某1利用组织势力和影响帮唐发武（已判决服刑）强揽工程、帮杨祥明（另案处理）打架斗殴、帮张某3（已判决服刑）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帮童再佳（已判决服刑）协调打伤他人的善后事宜。周某1作为组织者、领导者，通过开设赌场、承接工程等方式将组织成员笼络在其周围，为组织及成员谋取经济利益、摆平事端、协调处理善后事宜，为组织成员提供资金帮助、安排工作、组织看望慰问成员及家属等，在组织中树立了威信和权威，成为公认的事实上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黄克长与周某2、张某1、郭某、张某2、龙某作为积极参加者，长期追随周某1，按照周某1安排做事，积极参加和实施各种违法犯罪活动，在组织中起主要作用。同时周某2、张某1还通过赌场招募社会闲散人员，豢养小弟，为组织违法犯罪提供帮助。周某3、陈某1、孙某1、宋某1、陆某1作为一般参加者，接受周某1等人的领导和管理，参加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较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在形成、发展过程中，内部形成了约定成俗的纪律和规矩，周某1安排做事，成员及其小弟要绝对服从，有事随叫随到，成员惹事，周某1会处理善后事宜，成员要维护组织利益，遇事一致对外，共同摆平事端，成员间要相互团结，经常走动，逢年过节、家中有事要走访慰问，出钱出力。该犯罪组织自2013年以来通过有组织的开设赌场、供应柴油、承接工程、敲诈勒索等，共计获利534万元。其中在下坝镇街上开设赌场获利65余万元；在下坝镇梁子上开设赌场获利180万余元；在东风镇附近开设流动赌场获利240万余元；在新天荟6栋1603号房开设赌场获利1万余元；敲诈勒索他人财物获利8万元；向工地供应柴油获利30万元；凉喇线路基回填工程获利4万余元；景云山煤气管道工程获利6万余元。上述获利资金，用于维持赌场开支、支付组织成员工资、协调摆平事端、豢养小弟、吃喝玩乐等组织活动。该犯罪组织为谋取经济利益、树立非法权威、逞强争霸，采用暴力、威胁和其他手段，有组织实施犯罪12桩、违法行为3桩，造成3人轻伤，1人轻微伤及多名受害人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严重后果。2013年以来，被告人黄克长在以周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下，参与实施犯罪5桩，其中开设赌场3桩、聚众斗殴1桩，非法拘禁1桩。该犯罪组织长期在乌当区下坝镇等地多次实施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对群众的生产生活造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当地的社会秩序；利用组织势力和影响，安排组织成员和小弟到洗浴中心、酒吧等场所“看堂子”领工资，严重破坏相关行业和领域的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采用拉票、滋扰等手段，干扰基层选举，帮助组织成员参与基层选举，严重破坏基层组织建设。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形成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严重破坏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二、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犯罪事实（一）开设赌场1.2013年1月至2月，被告人黄克长与周治猛（已故）、龙某、周某1、周某2、赵某、陆某2（后五人已判决服刑）、孙某3、周某5（该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在乌当区下坝镇街上合伙开设赌场。赌场开设于邓占发家中，后搬至白某家后院。赌场中，被告人黄克长出资占股并参与赌钱，周治猛负责赌场日常管理，陆某1负责“抽水”、“看堂子”，周某3负责“喊宝”，张某2、陈某1、姜某、郭某负责放哨、“看堂子”。周治猛等人每日向工作人员发放200元的工资。后因陆某1等人打伤梅逢科，赌场关闭。该赌场以“摇包谷籽”的方式进行赌博，每日参赌人员有20人至50人不等，抽水几千元至上万元不等，共计获利65万余元人民币，其中35万元用于赌场日常开支及分红，另25万元用于赔偿梅逢科，5万元用于支付梅逢科医疗等费用。2.2013年3月至8月，被告人黄克长与周某1、龙某、周某2、郭某、周治猛、赵某等合伙在乌当区下坝镇新桃梁子上附近开设赌场。赌场中，被告人黄克长出资占股并参与赌钱，周治猛、周某1负责日常管理，赵某负责“摇庄”，陆某1负责“抽水”，周某3负责“喊宝”、“看堂子”，陈某1、姜某负责“看堂子”，张某2负责接送赌客。周治猛等人每日向工作人员发放200元工资。该赌场以“摇包谷籽”的方式进行赌博，每日参赌人员有30人至80人不等，抽水几千元至上万元不等，共计抽水获利人民币180余万元。3.2018年11月，周某1向张某1提出合伙开设赌场，后被告人黄克长与周某1、宋某1、张某1、王某2、胡某合伙在乌当区新天荟6栋1603号房开设赌场。赌场中，黄克长负责邀约赌客，张某1、宋某1负责招呼赌客，王某2负责抽水，胡某负责保管水钱，该赌场以“发五张”的方式进行赌博，共抽水获利人民币1.47万元。（二）聚众斗殴2015年9月，张某1、孙某1等人在乌当区创业路开设“东风九”赌场，罗某1在该赌场输钱后拒不支付赌资，孙某1多次找罗某1索要未果，并被罗某1谩骂、威胁。2016年8月，周某1出狱后，为树立组织权威，安排孙某1与罗某1约架，并指挥被告人黄克长和张某1、孙某1、周某2、张某2、宋某1、郭某、周某3等数十人手持刀具和棍棒，统一佩戴白手套在东风镇洛湾车站附近等待，罗某1则邀约陈林等人携带刀、枪到达现场，因周某1一方人多势众，罗某1一方在车上朝对方开枪后便立即逃离现场，宋某1腿部受伤。事后，车源林出面为罗某1协调，周某1同意不再追究。（三）非法拘禁2017年4月24日20时许，张某3（已判决服刑）因与被害人苏某的借贷纠纷，安排杨某1（已判决服刑）带人找被害人苏某讨债，并叫周某1一同前往。通过陈某2提供的位置，被告人黄克长与周某1、杨某1、周某2、陈某1等人，在未来方舟将被害人苏某强行带上车押至东风镇二坡山，以挖坑活埋相威胁要求被害人苏某还钱，被害人苏某愿用房屋产权证做抵押后，周某1等人将其押至顺海森林大酒店。在酒店内，杨某1和被害人苏某发生口角，并打了被害人苏某一巴掌，余某接被害人苏某电话赶至酒店后报警。4月25日3时许，民警将双方带至金江派出所处理。另查明，2020年6月27日，被告人黄克长主动到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经过、接警单表、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情况说明、借条及借款协议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周某1、张某1、周某2、郭某、张某2、龙某、周某3、陈某1、孙某1、宋某1、陆某1、唐某1、陆某2、姜某、周某4、孙某2、罗某1、王某1、周某5、程某、宋某2、杨某1、张某3、宋某3、毛某、白某、李某、夏某1、孙某3、赵某、夏某2、罗某2、姚某、殷某、王某2、胡某、吕某、杜某、黄某、杨某2、夏某3、张某4、王某3、王某4、唐某2、车源林、陈某2、宁某、余某、林某的证言。3.被害人供述被害人苏某的陈述。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黄克长的供述。5.指认、辨认笔录（1）被告人黄克长指认开设赌场、斗殴、拘禁他人地点的笔录；（2）张某4指认砍刀的照片；（3）证人及同案犯辨认被告人黄克长的笔录。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庭审查明的事实，且被告人黄克长亦无异议，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克长参加以周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规定，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克长为谋取非法利益，与组织成员合伙开设、经营赌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的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克长及该组织成员为报复他人、争霸一方，与他人结伙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克长为帮助他人索要债务，采用暴力、威胁的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的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克长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克长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处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终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的规定，应对其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克长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又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的规定，应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克长在被通缉的过程中，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规定，系自首，结合其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理。综合考量上述情节以及本案中被告人黄克长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系积极参加者、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属从犯地位等情节，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克长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6月27日起至2027年6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全部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黄克长犯罪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荣 松人民陪审员  汤忠芬人民陪审员  舒 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万劲松书记员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