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民终2755号上诉人：许瑞宁，男，汉族，1976年8月23日出生，户籍地址：海南省琼海市，上诉人：孙才娟，女，汉族，1978年10月12日出生，住址地：海南省琼海市。上诉人：陈娜，女，1978年3月21日出生，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以上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燕，海南广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江西赣江新区双胞胎金服网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邮寄地址：江西省南昌市赣江新区临空经济儒乐湖大街399号赣江新区管委会大楼31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200MA36XLD40B。法定代表人：陈衍明,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义，江西平常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瑞宁、孙才娟、陈娜与被上诉人江西赣江新区双胞胎金服网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胞胎金服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赣0191民初36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瑞宁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海燕、被上诉人双胞胎金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瑞宁、孙才娟、陈娜上诉至本院，请求：1、撤销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赣0191民初360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上诉人于2018年8月2日、9月1日与被上诉人签订2份《借款合同》，两笔借款合计4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述《借款合同》涉及虚假诉讼、套路贷，请求二审法院认真审核。1、从上述两份《借款合同》产生经过看（见上诉人一审答辩状），2017年7月间，海口双胞胎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称海口饲料公司）经理符宝珠带领4到5位自称为农行南昌高新支行的人到海南找到上诉人，办理由海口饲料公司为担保，由上诉人向农行南昌支行贷款二笔合计40万元（每笔20万元），2018年7月初，海口饲料公司又带人到中原找上诉人，成办理前述二笔借款续贷手续，让上诉人在多份空白借款合同及有关资料上签名，然后他们把上诉人签名的空白合同及有关资料带走。2018年7月28日，8月29日农行南昌高新支行从上诉人账户上划扣上述40万元借款本息（见上诉人一审证据）。2、由上可见，涉案的两笔借款就是海口饲料公司与被上诉人利用上诉人签名的空白借款合同搞的虚假借款。3、被上诉人与海口饲料公司都是双胞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胞胎集团公司）的下属公司，三位一体。被上诉人把钱打入海口饲料公司，等于一个人右手把钱交给左手，转来转去钱都是这个人的。4、如果说涉案的二笔借款是真实的，为什么被上诉人不将钱转入上诉人账户呢？上诉人从未到过南昌，从不认识被上诉人，一切都是海口饲料公司经理符宝珠操办。5、海口饲料公司在海南省海口市注册登记，经营场所在海口市，为什么跑到农行南昌高新支行开户，而被上诉人同样在农行南昌高新支行开户。6、《借款合同》上海口饲料公司账号（98×××34）与《中国农业银行银企通平台及回单》（见被上诉人证据）上的账号（14×××34）上不一致。7、从被上诉人将《担保书》上“20”万元涂改为“40”万元的做法，可见被上诉人处处都在造假。二、一审违反程序。既然被上诉人是将借款打入海口饲料公司账户，被上诉人与海口饲料公司又不把此消息告诉上诉人，该款项海口饲料公司如何处置，上诉人不知晓。同时由于疫情关系上诉人又无法看到被上诉人证据原件，无法确认证据的真实性，海口饲料公司未参与本案诉讼无法查清事实真相。上诉人在法定期间内已申请追加海口饲料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但原审却回避上诉人的申请。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真相，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双胞胎金服公司答辩称：一、案涉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完全正确。1、关于借款主体。根据借款合同及综合授信合同，借款主体系答辩人、被答辩人，且被答辩人明确承认案涉借款合同系其本人所签，因此可以认定答辩人认可合同内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被答辩人虽辩称其与农业银行之间存在贷款关系，但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不能因为被答辩人在别处存在贷款，就直接否定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的借款关系存在。被答辩人的辩解逻辑错误，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2、关于借款交付。根据中国农业银行银企通平台电子回单，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案涉借款合同之日即向被答辩人指定收款人海口双胞胎饲料有限公司的收款账号交付了案涉借款，履行完借款交付义务。被答辩人辩称合同约定账户与中国农业银行银企通平台电子回单上收款账户不符，多了数字“14”，但根据农业银行南昌高新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14”只是中国农业银行在江西省内省区代码，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企通平台转账会自动关联在电子回单上，因此电子回单会呈现“14”字样，两者实质是同一账号。3、关于利息归还。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还款明细表及被答辩人归还利息转账凭证，陈志刚还款摘要附言明确记载“许瑞宁，利息”，还款金额与案涉两份《借款合同》合计的每期还款金额一致，况且陈志刚是被答辩人许瑞宁表兄弟，陈志刚的妻子孙才娟也为许瑞宁的案涉借款提供了担保，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陈志刚的还款行为系归还被答辩人许瑞宁案涉两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证据充分，符合实际，认定完全正确。综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许瑞宁之间的案涉两份《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且被答辩人已归还借款利息，被答辩人许瑞宁主张案涉借款合同无效毫无依据，实属诡辩。二、被答辩人许瑞宁将所借款项用于支付从案外人海口饲料公司所购饲料款，符合法律规定。同时，被答辩人许瑞宁也从海口饲料公司获得了饲料，现如今，被答辩人许瑞宁收到饲料后反悔，并辩称未获取借款，没有任何诚信可言。如上文所述，答辩人已按合同约定指定收款账户支付了借款，已完成案涉借款合同项下义务。同时，根据被答辩人许瑞宁与案外人海口饲料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及销货清单，被答辩人许瑞宁已实际购得饲料，其主张未购买饲料不能成立。需要提醒法庭注意，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借贷主体即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许瑞宁，全案事实已经查清，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被答辩人关于违反程序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依法保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一审原告双胞胎金服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许瑞宁立即归还双胞胎金服公司借款本金40万元；2、判令许瑞宁支付借款利息16554元（第一笔借款截止至2019年8月14日，未收利息2915元，违约金1606元；第二笔借款截止至2019年10月25日，未收利息5333元，违约金6700元，从2019年10月25日起，以借款本金40万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3、判令孙才娟、陈娜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双胞胎金服公司于2017年11月20日成立，经营范围为：通过网络平台开展线上小额贷款业务，在南昌市、九江市内周边县城开展线下小额贷款业务及权益类投资业务，向金融机构融入资金和经省政府金融办批准的其他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8月2日，许瑞宁作为借款人（甲方）与双胞胎金服公司作为贷款人（乙方）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在本合同规定的条件下，乙方同意在授信额度有效期间内向甲方提供贷款累计余额不得超过人民币40万元整的授信额度；授信期间为一年，自2018年8月2日至2019年8月2日；在本合同约定的授信期间和授信额度内，甲方可一次或分次向乙方书面申请使用该授信额度；每笔授信项目的使用期限依所签的合同或协议约定，具体借款合同与本合同不一致的，以该具体借款合同为准；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8月2日，许瑞宁作为借款人（甲方）与双胞胎金服公司作为贷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ＸＤ××××××××××0002），约定：甲方向乙方申请流动资金贷款，借款金额人民币20万元整，借款用途专用于购买双胞胎饲料，借款期限自2018年8月2日至2019年8月2日止；借款本金到期一次性归还，利息按月计收，到期利随本清，结息日为每月的21日；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日利率0.356‰，借款期限内不变；乙方依本合同或担保合同所获得的用以清偿债务的款项，有权根据需要选择不同顺序对以下各项进行清偿：支付行使抵押权等担保物权所产生的公证、评估、鉴定、拍卖等全部费用；支付乙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诉讼或仲裁、律师代理、差旅费等全部费用；清偿甲方所欠乙方的利息；清偿甲方所欠乙方的主债权、违约金、赔偿金等；甲乙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已到期借款合同的，乙方有权决定甲方每笔还款所履行的合同的顺序；本合同项下借款及所涉债务需要提供担保的，须由经乙方认可的担保人以保证或抵押、质押的方式提供担保，并由担保人与乙方签订担保合同并办理抵押、质押等手续；甲方授权乙方将借款转入指定的账户，户名为海口双胞胎饲料有限公司，账号为98×××34；甲方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乙方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计收违约金，每逾期一天，按贷款利率×187%计算违约金；甲方未按时支付利息的，乙方对甲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从欠息日起按上述违约金计收标准计收利息违约金；如甲方违反本合同、相关借款借据、其他借款凭证所约定的义务及其做出的承诺、陈述、保证时，甲方应按照违约行为对应乙方债权金额的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甲方应赔偿乙方因此而蒙受的实际损失；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9月1日，许瑞宁作为借款人（甲方）与双胞胎金服公司作为贷款人（乙方）再次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D××××××××××0001），约定：甲方向乙方申请流动资金贷款，借款金额人民币20万元整，借款用途专用于购买双胞胎饲料，借款期限自2018年9月5日至2019年9月5日止；其他权利义务与前述第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一致。2018年8月2日、9月1日，许瑞宁签署借款借据各一份，记载的借款金额、借款利息、借款期限、收息方式与上述两份《借款合同》约定一致。2018年8月2日、9月5日，双胞胎金服公司向海口双胞胎饲料有限公司分别转账20万元并附言“许瑞宁”。另查明，2018年8月2日，孙才娟、陈娜作为担保人签署《担保书》，载明：“现有许瑞宁，身份证号码4600021976********，通过双胞胎小贷借款20万元（该借款合同编号：ＸＤ××××××××××0002），本人自愿为此笔贷款承担担保责任，若借款人出现违约或逾期，本人自愿承担一切连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代其偿还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费用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等。担保期限至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二年。”孙才娟、陈娜于《担保书》上签名、捺印，并注明身份证号码和联系电话，陈娜与许瑞宁系夫妻关系，孙才娟与许瑞宁系亲戚关系。还查明，案外人陈志刚系许瑞宁表弟，与孙才娟是夫妻关系。陈志刚代许瑞宁支付上述两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至2019年6月20日。合同编号为XD××××××××××0002的《借款合同》尚欠本金20万元、利息2915元；合同编号为XD××××××××××0001的《借款合同》尚欠本金20万元、利息5333元。上述事实有企业营业执照、《综合授信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中国农业银行银企通平台电子回单、《担保书》、中信银行客户回单及庭审记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诚信履行各自义务。双胞胎金服公司经批准具有从事小额贷款业务的资质，其与许瑞宁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虽许瑞宁抗辩其未实际占有使用案涉借款，然而双胞胎金服公司已经依约将款项打入《借款合同》中指定的收款账户，视为双胞胎金服公司已履行合同的出借义务，对许瑞宁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许瑞宁抗辩其是在多份空白《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等材料上签名，是为办理与农行南昌高新支行借款的续贷，并非与双胞胎金服公司有借款的意思表示；因《综合授信合同》、《借款合同》中均注明贷款方为双胞胎金服公司，许瑞宁应当知晓贷款方为双胞胎金服公司，而并非其抗辩的农行南昌高新支行；许瑞宁在空白合同中签名，其作为成年人，应当知晓在空白合同中签名所带来的相应风险，其签名视为认可合同相对方在空白部分的填写，故在许瑞宁对其签名予以认可的前提下，其抗辩签订合同并非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不予采纳。双胞胎金服公司依约提供借款后，许瑞宁应当按照约定履行支付利息及归还本金的义务。双胞胎金服公司自认许瑞宁已支付两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至2019年6月20日，许瑞宁未提供证据反驳，本院予以确认。虽许瑞宁抗辩不知晓，也未授权案外人陈志刚归还利息，然而陈志刚与许瑞宁系表兄弟关系，孙才娟作为陈志刚妻子也为许瑞宁提供了担保，陈志刚的还款中也注明是许瑞宁的款项，且金额与两份《借款合同》合计的每期还款金额一致，故对陈志刚的还款行为，本院确认系归还许瑞宁案涉两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对尚欠本金和利息，许瑞宁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义务。现还款期限届满，许瑞宁未按约定履行归还本金的义务，属于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逾期归还本金的，按日利率0.356‰×1.87计算违约金，该违约金计算超过年利率24%，双胞胎金服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未超出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孙才娟、陈娜在《担保书》中签名，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D××××××××××0002）中的本金、利息、罚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应当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其有约束力。现许瑞宁未按约定归还本金2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违约金，双胞胎金服公司在保证期间内起诉，孙才娟、陈娜作为保证人，应当按约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双胞胎金服公司主张孙才娟、陈娜是为两份《借款合同》共计40万元借款做担保，因《担保书》中“40”万元系由“20”万元修改而来，《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D××××××××××0001）是后期由双胞胎金服公司在《担保书》中单方添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告知孙才娟、陈娜单方添加行为且经该二人同意，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双胞胎金服公司主张孙才娟、陈娜对《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D××××××××××0001）中的20万元本金、利息、罚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瑞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江西赣江新区双胞胎金服网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D××××××××××0002）的本金20万元；二、被告许瑞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江西赣江新区双胞胎金服网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D××××××××××0002）的利息2915元及违约金（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8月3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三、被告许瑞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江西赣江新区双胞胎金服网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D××××××××××0001）中的本金20万元；四、被告许瑞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江西赣江新区双胞胎金服网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D××××××××××0001）中的利息5333元及违约金（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9月6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五、被告孙才娟、陈娜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江西赣江新区双胞胎金服网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48元，减半收取3774元，由被告许瑞宁负担，被告孙才娟、陈娜连带负担1887元。被上诉人双胞胎金服公司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新证据: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高新支行《情况说明》，证明目的：合同约定的指定收款人海口双胞胎饲料有限公司账号98×××34，与中国农业银行银企通平台转账电子回单上的14×××34是同一账号，14只是农行在江西省内省区代码，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企通平台转账会自动关联在电子回单上。证据二：一组饲料销货清单，证明目的：上诉人许瑞宁从海口双胞胎饲料有限公司购买双胞胎饲料的事实。证据三：发票及查验明细各3张，证明目的：许瑞宁从海口饲料公司购买商品饲料的事实。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销货清单是在一审起诉之前就已经存在的，不是本案的新证据，销货清单上有提货人一栏，这里面没有上诉人的姓名，只是写了车牌号，不能证明上诉人收到了这些货，证据来源是被上诉人单方提供的也不是凭证，这里面从文字上来看，反映的内容是上诉人和海口饲料公司资金的交易但是本案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所以这些证据和本案的没有任何的关联性。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被上诉人双胞胎金服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供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双方之间是否形成了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2、双方是否真实履行了资金的交付义务？关于焦点1，双方之间是否形成了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上诉人许瑞宁与被上诉人双胞胎金服公司共同签订《综合授信合同》、《借款合同》，约定许瑞宁向双胞胎金服公司借款共计40万元人民币，借款用途专用于购买双胞胎饲料。双胞胎金服公司依约向借款合同项下的指定账号交付了借款，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上诉人辩称被上诉人涉嫌虚假诉讼及套路贷，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称以为是为办理与农行南昌高新支行借款的续贷，才在多份空白《借款合同》及有关资料上签名，与被上诉人双胞胎金服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注明了贷款人为双胞胎金服公司而不是上诉人许瑞宁所称的农行高新支行，其应该明白是与双胞胎金服公司之间签订借款合同，所借款项均来自于双胞胎金服公司。并且上诉人作为一个意识清醒的成年人，完全能意识到自己在空白合同上签名所应负担的法律风险，其签名，证明对于相对方在空白合同下的填写表示认可，相应的法律责任其应承担。上诉人许瑞宁妻子陈娜、表弟媳孙才娟也为许瑞宁上述借款签订了保证合同，双方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因此上诉人许瑞宁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可。关于焦点2、关于双方是否真实履行了资金的交付义务。本案双方之间借款关系成立，但借款合同为实践合同，海口双胞胎饲料公司是否实际履行了发货义务存在争议。本案借款合同贷款方为双胞胎金服公司，指定收款方及发货方系海口双胞胎饲料公司，因此在认定本案是否实际履行资金的交付义务时应综合考量。本案《借款合同》约定将所涉借款款项打入海口双胞胎饲料公司名下，用于支付许瑞宁向海口双胞胎公司购买饲料的款项。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双胞胎金服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新证据，即海口双胞胎饲料有限公司的销货清单，该组销货清单上提货人一栏有几份为空白，且都没有上诉人许瑞宁的签字，提货车牌号也无法证明系上诉人许瑞宁指派，且上诉人许瑞宁否认其委托销货清单上所写的提货人去提货，以及指派过销货清单上所写的车牌号去拉货，故仅凭销货清单不足以证明海口双胞胎饲料公司已向上诉人许瑞宁发货。被上诉人双胞胎金服公司与海口双胞胎饲料公司以及双胞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被上诉人双胞胎金服公司向许瑞宁发放借款的目的系为了促进许瑞宁与海口双胞胎饲料公司买卖合同的履行，从现有证据来分析，得不出海口双胞胎饲料公司向许瑞宁发放货物的结论，尽管被上诉人双胞胎金服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海口双胞胎饲料公司支付了借款，但该款项系在双胞胎的关联公司之间内部运转，被上诉人双胞胎金服公司并未实际受损。至于陈志刚偿还了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但无证据证明陈志刚的行为系受许瑞宁的指示所为。因此，本院认定被上诉人双胞胎金服公司未向许瑞宁实际支付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款项。综上所述，上诉人许瑞宁上诉要求不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双胞胎金服公司起诉称其履行了借款的支付义务，许瑞宁应承担还款责任，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可向《借款合同》的实际使用人另行主张权利。因主合同没有履行，本案担保人无需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错误，应予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赣0191民初360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江西赣江新区双胞胎金服网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7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48元，由被上诉人江西赣江新区双胞胎金服网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江川审判员  张美燕审判员  姚永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