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12民初564号原告：淮安市宝兴商业网点开发总公司，住所地淮安市北京北路57号，注册号3208001100436。法定代表人：尹凤龙，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来峰，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淮安市汇通市场宝兴服装商贸中心，住所地淮安市汇通市场宝兴综合楼B区5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811MA1PC4TC0J。经营者：张桂兰。委托诉讼代理人：倪韶风，江苏天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江苏天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江苏省长荣京剧院，住所地淮安市清江浦区汇通路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20800469476719G。法定代表人：徐克，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适之，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淮安市宝兴商业网点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宝兴网点”）与被告淮安市汇通市场宝兴服装商贸中心（以下简称“宝兴商贸”）、第三人江苏省长荣京剧院（以下简称“长荣京剧院”）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受理，2019年6月27日，本院作出（2019）苏0812民初5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宝兴商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淮安市汇通市场三区全部商铺（含门面房及柜台）返还给宝兴网点。宝兴商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院”），2019年10月23日，市中院作出（2019）苏08民终28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19）苏0812民初54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宝兴网点法定代表人尹凤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来峰，被告宝兴商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韶风、吴凡，第三人长荣京剧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适之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兴网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宝兴商贸返还位于淮安市所有经营用房（含门面房和商铺）。事实和理由：我司是国有股份制企业，自1997年6月起由陈正东为法定代表人，负责经营管理。2004年，陈正东以其个人名义注册成立淮安市汇通宝兴物业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宝兴物业”），后宝兴物业将我司名下的汇通三区一楼商铺对外出租经营，所得资金也付至宝兴物业的账户。2012年4月17日，宝兴物业变更为宝兴商贸，后陈正东因病去世,2017年9月27日，宝兴商贸的经营者变更为张桂兰，张桂兰与陈正东系夫妻关系，我司要求宝兴商贸返还涉案房屋，未果，故特向贵院提起诉讼。宝兴商贸辩称，1.宝兴网点对汇通市场三区的状况根本不清楚，从这一角度可证明其诉讼主体不适格。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24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宝兴网点曾以相同的诉讼主体、诉讼标的、诉讼请求提起诉讼，已经被法院裁定驳回，本次再次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人民法院受理后发现属于不应当受理的情形，应当裁定驳回起诉。3.本次起诉状事实和理由省略了上次诉状中的一些关键性的事实，并且对上次诉状中某些事实的时间次序进行了调整，宝兴网点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宝兴网点的诉讼请求。长荣京剧院述称，请求判令：1.涉案的汇通市场三区一层商铺（含门面房及柜台）归长荣京剧院所有；2.宝兴商贸将涉案的商铺返还给长荣京剧院。事实和理由：1993年11月，我司（原淮阴市京剧团）与宝兴网点就汇通三区的开发事宜签订协议，由于当时开发协议几经变更和建筑格局调整，导致对产权划分问题产生了一些模糊。根椐原淮阴市政府办等相关职能部门联席会议精神，涉案的汇通市场三区一层招商市场的产权归长荣京剧院所有，宝兴网点于2017年11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也对该部分事实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宝兴网点原名称为淮阴市宝兴商业网点开发总公司，系1992年10月16日在淮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设立，注册资本1188万元，股东为淮阴市信托投资公司534.6万元，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淮阴分公司为653.4万元。1993年12月25日，宝兴网点修改章程，注册资本调整为903.9万元，其中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淮阴分公司为463万元，淮阴市信托投资公司332.9万元，淮阴市清河城市信用社108万元，主管部门淮阴市人民政府，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1998年2月12日，宝兴网点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正东，2004年9月2日，宝兴网点被江苏省淮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现工商登记显示企业状态为吊销后未注销，法定代表人王家宏。2017年10月16日，宝兴网点召开股东会，参加会议股东：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分公司、淮阴市清河城市信用社（现更名为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分行）、淮阴市信托投资公司（清算组），本次股东会会议由董事会召集，公司股东一致通过并决议如下：因宝兴网点原法定代表人陈正东去世，经过全体股东研究决定，由尹凤龙担任宝兴网点法定代表人。1993年11月，宝兴网点（甲方）与长荣京剧院（原淮阴市京剧团，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就汇通二区（现为汇通三区）开发一事达成以下协议：“一、在京剧团院内（汇通二区）建一幢综合楼，共六层，底层为框架结构的招商市场、二至六层为砖混结构的住宅商品房。工程所需全部投资由甲方负责提供，乙方提供土地1200多平方米，具体位置在乙方两栋宿舍楼之间，距离南楼北墙8.50米，距北楼南墙12.20米，东与南墙东面墙齐，向西30米。二、工程竣工验收后，甲方交给乙方十一套住宅商品房，产权、使用权归乙方所有，安排乙方职工宿舍的拆迁户。其余商品房产权、使用权归甲方所有，全部出售或出租。三、交还乙方十一套住宅商品房，总建筑面积769平方米，商品房有二室一厅九套、三室一厅一套、一室一厅一套。……五、一层招商市场营业后，由甲方经营，全部收入归甲方所有，用于甲方回收投资，甲方将二区投资的本息全部回收后，招商市场由乙方经营，乙方前十年内从经营利润中每年给甲方10％。六、工程开工后，乙方协助甲方搞好市场招商集资工作，并提供招商集资办公地点。七、工程前后的通水、通电工作由乙方负责办理，所需各项费用由甲方提供。八、从签字之日起，双方抽调人员成立基建工作小组，共同管理。……”1994年5月9日，宝兴网点办理了建筑执照（淮建字第9410174号），建筑执照载明：“申请单位：市宝兴商业网点开发总公司。工程地点：京剧团院内。工程内容：建商业综合楼，南北长36.24米，东西宽26.64米，6层，高19.2米，南向，建筑面积5675平方米。建筑四至：该建筑南墙（G轴）距南侧宿舍楼8m,东墙①轴距南侧宿舍楼东墙向西4m，北墙A轴距北侧宿舍楼12.2m，余在京剧团院内，并按东南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9302号图施工。”同日，淮安市规划局颁发编号9410174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宝兴网点出资在汇通路14号建造综合楼一幢，综合楼一楼为汇通市场三区商铺，二至六楼为住宅商品房。自1997年6月起，陈正东担任宝兴网点的法定代表人，负责汇通市场三区的经营管理。2001年12月24日，宝兴网点办理了淮安市汇通市场三区的市场登记证，登记主办单位为宝兴网点，上市商品范围为针纺织品、毛线、袜子，商品交易方式为批零兼营，以批发为主。2004年9月2日，宝兴网点被吊销营业执照，但宝兴网点仍以陈正东为负责人与部分工作人员对涉案房屋进行租赁和管理。2006年8月28日，淮安市汇通市场正东房屋租赁服务部在淮安市清江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经营者陈正东，组成形式个人经营，2006年8月29日，变更为淮安市汇通市场宝兴房屋租赁服务部，2009年7月16日，变更为宝兴物业，2011年3月23日，变更为宝兴商贸，2017年9月27日，宝兴商贸经营者变更为张桂兰（陈正东之妻）。宝兴商贸成立后，即以宝兴商贸对涉案房屋进行出租和管理。2017年5月24日，陈正东因涉嫌侵占国有资产和贪污罪被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区检察院”）采取强制措施。在区检察院刑事侦查期间，陈正东于2017年9月21日因病去世。2017年11月20日，宝兴网点出具《关于汇通市场三区一楼产权归属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载明：1993年，为落实市政府为民办实事精神，由原淮阴市政府办等部门牵头，我们宝兴网点与长荣京剧院（原淮阴市京剧团）联合开发汇通市场二区（现汇通三区）市场，建设一幢5675平方米的综合楼。由于当时的开发协议几经更改和对该楼建筑格局的调整，如一、二层为招商市场，改为一层为招商市场等事项的变动，导致了该楼产权划分问题产生了一些模糊。为此特作如下说明：根据当时原淮阴市政府办、市计委、市财政局、市文化局、市保险公司等相关部门联席会议精神和原始协议，该楼房屋注册登记证虽然以我们宝兴网点名义办理，但该楼一层招商市场950.4平方米（实际面积1149.54平方米）的产权归长荣京剧团（原淮阴市京剧团）所有。对此我公司没有任何异议。2018年3月5日，宝兴网点以宝兴商贸、张桂兰、陈金刚（张桂兰之子）、陈金强（张桂兰之子）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四被告返还宝兴网点资产及利润本息280万元(暂定)，并赔偿宝兴网点损失186万元(暂定)。该案中宝兴网点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为：宝兴网点系国有股份制企业（1992年由淮阴市人民政府批复成立），自1997年6月起由陈正东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经营管理。2017年5月24日，陈正东因涉嫌侵占国有资产和贪污罪被区检察院采取强制措施，同时办案机关通知宝兴网点股东，要求宝兴网点股东负责接管淮安市汇通市场三区。在区检察院刑事侦查期间，陈正东因病去世。宝兴网点股东组成工作组准备清理公司资产时发现，2004年起陈正东侵占宝兴网点经营利润，并以个人名义注册“宝兴物业”，注册地址仍为宝兴网点所有的淮安市汇通市场宝兴综合楼B区509室；宝兴网点名下的汇通三区及部分住宅由宝兴物业对外出租，租金也交至宝兴物业开设的账户（陈正东将宝兴网点名下部分住宅出售，售房款也存放在该账户）；2012年4月17日，“宝兴物业”名称变更为“宝兴商贸”；2017年9月20日，宝兴网点股东工作组进驻汇通三区，要求将“宝兴商贸”名下资产交由宝兴网点，但是陈家拒不配合。2017年9月27日，“宝兴商贸”投资人变更为张桂兰（陈正东的配偶），并继续经营。张桂兰认为“宝兴商贸”系独立民事主体，其名下汇通三区财产不归宝兴网点所有。鉴于以上事实，宝兴网点认为，陈正东有违忠实义务，侵害宝兴网点利益，给宝兴网点造成损失。陈正东去世后，其原设立的“宝兴商贸”及陈正东的继承人张桂兰、陈金刚、陈金强等人继续非法占有、使用宝兴网点资产，严重侵害宝兴网点合法权益。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保护宝兴网点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本院对该案审理后认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死亡，依照刑法规定应当追缴其违法所得及其他涉案财产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没收违法所得的申请。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申请没收的财产属于违法所得及其他涉案财产的，除依法应当返还被害人的以外，应当予以没收。陈正东因涉嫌侵占国有资产和贪污罪在区检察院立案侦查期间死亡。依据上述规定，应由人民检察院向人民法院提出没收违法所得的申请。违法所得中属于被害人合法财产的，依法返还被害人。因此，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逃匿、死亡案件违法所得没收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8)苏0812民初27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宝兴网点的起诉。裁定作出后，双方均未上诉，该裁定书已生效。2019年1月15日，宝兴网点再次诉至本院，要求宝兴商贸返还汇通市场三区全部商铺（含门面房及柜台）。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苏0812民初5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宝兴商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淮安市汇通市场三区全部商铺（含门面房及柜台）返还宝兴网点。判决后宝兴商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市中院，市中院认为，本案二审出现新的事实，致一审认定汇通三区商铺产权归属的基本事实不清，应当追加江苏省长荣京剧院有限公司（曾用名淮安市京剧团有限公司）为当事人以查明有关事实。裁定：一、撤销本院（2019）苏0812民初54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案在重审中，江苏省长荣京剧院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贵院受理的原告宝兴网点起诉宝兴商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案号（2020）苏0812民初564号。贵院依法追加我公司为第三人，但涉案的淮安市汇通市场三区一层950.4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属于长荣京剧院，与我公司无关，相关的诉讼义务归属于长荣京剧院。本案审理中，2019年4月30日，区检察院向本院发函称：“我院侦查的陈正东贪污一案，涉及淮安市汇通市场三区北侧的18套商品房，并没有涉及汇通三区市场经营用房，对于经营用房问题，请你院依法处理。”经本院现场勘验，汇通市场三区位于汇通市场二区和汇通市场四区之间，汇通市场三区承租经营户约有60余户，主要经营衣服、袜子等纺织品销售。上述事实，有工商信息表、协议书、建筑执照、情况说明、公函等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经质证，本院予以认定。在本案庭审结束后，长荣京剧院向本院申请撤回要求宝兴商贸将淮安市汇通市场三区全部商铺（含门面房及柜台）返还给长荣京剧院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前诉（2018)苏0812民初2731号一案中，被告为宝兴商贸、张桂兰、陈金刚、陈金强，而本案被告仅为宝兴商贸，且本案诉称的事实及诉讼请求也与前诉并不完全相同。另外，本案审理中，区检察院向本院发函称陈正东贪污一案涉及淮安市汇通市场三区北侧18套商品房，并没有涉及汇通三区市场经营用房，因此前诉后又发生了新的事实。前诉所作的民事裁定书，未对诉请作出实体上的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因此，宝兴网点本次提起的诉讼不属重复起诉。二、关于汇通市场三区返还的问题。宝兴网点与长荣京剧院签订协议，约定由长荣京剧院提供土地1200多平方米，工程竣工验收后，宝兴网点交给长荣京剧院十一套住宅商品房，产权、使用权归长荣京剧院所有，其余商品房产权、使用权归宝兴网点所有，全部出售或出租。一层招商市场营业后，由宝兴网点经营，全部收入归宝兴网点所有，用于宝兴网点回收投资，宝兴网点将汇通二区（现汇通三区）投资的本息全部回收后，招商市场由长荣京剧院经营，长荣京剧院前十年内从经营利润中每年给宝兴网点10％。后宝兴网点申请办理了建筑执照和规划许可证，并出资建设了涉案的房屋。宝兴网点因未办理年检，2004年9月2日，被淮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了营业执照，但未注销。宝兴网点的原法定代表人陈正东为此成立了宝兴商贸，对汇通市场三区继续进行管理和出租，宝兴商贸与宝兴网点不属同一市场主体，也无权利义务的承继关系，宝兴商贸是经营者为张桂兰的个体工商户，其对汇通市场三区属无权使用，且长荣京剧院已撤回了要求宝兴商贸返还汇通三区房屋的诉讼请求，故宝兴网点要求宝兴商贸返还涉争的汇通市场三区经营用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汇通三区一楼房屋所有权问题。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对于涉案的汇通三区一楼房屋所有权归属问题，宝兴网点与长荣京剧院是基于双方合作建房而产生的纠纷，与返还原物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涉案的汇通三区房屋未经登记，宝兴网点与长荣京剧院双方所签的《协议书》约定，工程竣工前，宝兴网点补贴长荣京剧院4万元，用于长荣京剧院拆除职工宿舍的补助。市场经营后，宝兴网点未收回本息期间，每年补助长荣京剧院6万元做为长荣京剧院原专业市场的损失补偿。一层招商市场营业后，由宝兴网点经营，全部收入归宝兴网点所有，用于宝兴网点回收投资，宝兴网点将汇通二区（现汇通三区）投资的本息全部回收后，招商市场由长荣京剧院经营，长荣京剧院前十年内从经营利润中每年给宝兴网点10%。该《协议书》未约定涉案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只约定了使用权的处理。本案确定了由宝兴商贸向宝兴网点返还涉案房屋，并由宝兴网点对涉案房屋的经营情况进行清理统计，对其公司原来的部分工作人员进行妥善安排，以便于解决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属问题。长荣京剧院仅提供了宝兴网点于2017年11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对此宝兴网点质证称，该说明系为配合长荣京剧院办理产权证而出具的，其表达的意思是待条件成就时，将涉案房屋转移给长荣京剧院，并不是说涉案房屋所有权现在就归长荣京剧院所有。故长荣京剧院主张涉案房屋归其所有，证据不足。所有权包含了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四项权能，对所有权的确认问题，长荣京剧院可另案处理，本案不予理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淮安市汇通市场宝兴服装商贸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淮安市全部商铺（含门面房及柜台）返还给原告淮安市宝兴商业网点开发总公司；二、驳回原告淮安市宝兴商业网点开发总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江苏省长荣京剧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宝兴网点已缴纳），由原告淮安市宝兴商业网点开发总公司负担18800元，被告淮安市汇通市场宝兴服装商贸中心负担20000元；案件受理费38800元（长荣京剧院已缴纳），由第三人江苏省长荣京剧院负担19400元，原告淮安市宝兴商业网点开发总公司负担19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青人民陪审员  赵秋菊人民陪审员  袁少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闫丽华书记员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