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6007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毕咔索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禺山西路******1108。法定代表人：宋志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淙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莉梅，女，汉族，1976年3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茹，广东伟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凯旋国际旅行社（香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湾仔湾仔道**乐基中心****/div>法定代表人：杨忠忠，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胜，广东伟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文，广东伟然（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毕咔索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毕咔索公司）与被告田莉梅、被告（反诉原告）凯旋国际旅行社（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旋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毕咔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淙智，田莉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茹、凯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毕咔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田莉梅、凯旋公司向毕咔索公司退还保证金人民币726,200元（币种下同）及其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19年7月17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726,2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毕咔索公司，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4日止为8,687.17元);2.要求田莉梅、凯旋公司向毕咔索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以上合计：834,887.17元。3.判令田莉梅、凯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田莉梅以凯旋公司的名义，与毕咔索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在广州签订了《旅游会议合作项目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双方就毕咔索公司组织其员工出行做出了规划，决定于2019年7月7日至7月11日举行“深港澳珠5天4晚游”活动。《协议》第六条第三款约定，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需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共10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账号，作为本次活动的押金，除该费用外，非经乙方书面同意，乙方无需另行支付其他费用。此押金在旅游会议结束后三个工作日内原路返还。合同签订后，毕咔索公司于2019年5月7日-7月4日向田莉梅的账户支付了100万押金及其他费用，共计138万元。在7月4日至7月11日的旅途当中，田莉梅、凯旋公司没有按照既定路线的行程服务毕咔索公司及其员工，不仅没有如约提供行程安排的酒店，也没有组织旅客按行程中的约定参观景点，在本次活动中，田莉梅、凯旋公司组织的导游及其他工作人员要求旅客们不断进入购物点并用各种方式诱导或强制旅客的消费，并设置保安不让旅客正常进出，田莉梅、凯旋公司提供的服务与《协议》中约定的行程安排严重不符，不仅使毕咔索公司本次出行的活动目的无法达到，也严重损害了毕咔索公司的公司形象。根据《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的约定，乙方有权采集团员对团队的接待意见，并有权要求甲方做好活动及旅游接待工作的提升，整改，若未及时整改，则每发生一次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乙方订金的0.1%支付违约金。另根据《协议》第二条第五款的约定，如出现团员对接待酒店、用车、餐饮、导游、景点等方面事实投诉，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根据乙方要求立即做出整改和调换，若未及时整改或调换，则每发生一次，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乙方订金的0.1%支付违约金。在活动中，毕咔索公司收到了超过100人次来自酒店、导游、景点的投诉，在活动结束后，田莉梅、凯旋公司也没有按照《协议》的约定退还毕咔索公司押金。综上，田莉梅、凯旋公司拒不偿还押金和提供与《协议》中约定的行程安排严重不符的服务的行为严重侵害了毕咔索公司的合法权益，故毕咔索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支持毕咔索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田莉梅答辩如下：1.田莉梅系接受凯旋公司的委托，以凯旋公司的名义与毕咔索公司进行业务合作，且毕咔索公司在与凯旋公司建立合作关系时已经知晓该委托代理关系。毕咔索公司要求田莉梅承担退款及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田莉梅系接受凯旋公司的委托，以凯旋公司的名义与毕咔索公司签署业务合作协议，并按照凯旋公司的授权进行业务细节洽谈、财务对账等。田莉梅仅为受托人，按照凯旋公司的指示完成委托事项。毕咔索公司在与凯旋公司建立合作关系时，田莉梅已经向毕咔索公司展示了凯旋公司的证照、授权等资料，毕咔索公司亦知晓田莉梅的代理人身份，否则毕咔索公司不可能会与作为个体的田莉梅进行涉及三四百万金额的业务合作。2.凯旋公司作为法律上的拟制的“法人”主体身份，不具有类似于自然人的“实体”，必然需要通过雇员或代理人等个体行为对外进行意思表示。根据公司法及相关法律的规定，企业法人对内是通过股东会、董事会等进行运营决策，对外则是通过雇员或代理人从事民事法律行为，因雇员或代理人的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公司承担。毕咔索公司以田莉梅与凯旋公司进行签约、对账等，认定签约/履约的责任应当由田莉梅承担，亦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且，田莉梅代收凯旋公司交付的业务款项后，也实际用于了涉案旅游活动的各项具体行程接待服务安排。3.退一步讲，如按照毕咔索公司要求田莉梅承担责任的“诉讼逻辑”，毕咔索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应当依法驳回毕咔索公司的起诉。根据毕咔索公司的起诉状及证据说明，毕咔索公司认为只要在合作协议上签字，进行了业务对接、财务对账等行为，就属于“真正的合同相对方”，就需要承担所谓的连带退款责任。但在实际的业务合作过程中，凯旋公司公司的员工“郑筵叡”也在合作协议上签字，也进行了业务对接、财务对账等。如按照毕咔索公司的“诉讼逻辑”，凯旋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本案的凯旋公司应当为“郑筵叡”。4.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的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本案中，毕咔索公司要求田莉梅承担退款的连带责任既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双方的书面约定，毕咔索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田莉梅认为毕咔索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上的基础上，依法驳回毕咔索公司要求田莉梅承担退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凯旋公司答辩如下：1.根据双方签署的《旅游会议合作项目协议》，毕咔索公司需向凯旋公司支付威尼斯司导服务费用、离团费、小孩参团等费用，并非毕咔索公司所称“除押金外，无需支付任何费用”。经过双方的对账，毕咔索公司应付凯旋公司的各项费用远超已付押金总额，毕咔索公司应继续向凯旋公司支付差额费用。毕咔索公司要求凯旋公司予以返还，没有事实依据。凯旋公司与毕咔索公司签署的《旅游会议合作项目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第六条第3点、第七条第3点、附件《行程安排》中“费用不含”条款以及双方的约定，毕咔索公司除向凯旋公司支付100万元的活动押金外，还需要向凯旋公司按照200元/人的标准支付澳门威尼斯人导游司机服务费，根据离团时间支付不同数额的离团费用，根据小孩占床/不占床的情形支付小孩参团费用，根据双方的约定支付额外新增的舞台搭建费等旅游费用。就上述应当由毕咔索公司支付的各项费用，双方已经补充签署了《委托接待协议书》（凯旋公司提交的证据1），明确了毕咔索公司需要向凯旋公司支付的各项费用金额。在毕咔索公司确认应付凯旋公司费用金额后，仍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退还押金，明显违背了双方的约定和诚实信用原则。2.毕咔索公司主张凯旋公司存在强迫购物，旅游景点、酒店、导游等安排不符合约定，要求凯旋公司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毕咔索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数额过高。反之，毕咔索公司既不积极配合凯旋公司引导参团人员进购物店，也不采取任何补救措施，明显违反了双方的事先约定。按照双方的约定，凯旋公司之所以不向毕咔索公司收取除小孩费用、新增装修费用之外的旅游费用，是基于双方约定的旅游活动有部分购物店提供赞助费用。并且，根据合作协议第五条第3、4点，毕咔索公司也需要向其组织的参团人员告知行程中存在购物活动，需要协助凯旋公司引导参团人员进购物店。但需要说明的是，凯旋公司仅仅只是引导参团人员进购物店，对于是否购物、购物的物品种类、购物金额等均没有任何强制的要求，均由参团人员自主决定，凯旋公司完全没有任何强制要求。而在实际的旅游活动中，毕咔索公司并未积极配合凯旋公司引导参团人员，导致参团人员大量离团，给凯旋公司造成了巨大的垫付费用经济损失。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凯旋公司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毕咔索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凯旋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毕咔索公司向凯旋公司支付服务费用人民币1219900元；2.本案反诉诉讼费用由毕咔索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凯旋公司与毕咔索公司签署了一份《旅游会议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由凯旋公司负责接待毕咔索公司所组织的“深港澳珠5天4晚”演唱会活动。按照双方的约定，毕咔索公司需要按照200元／人的标准承担澳门威尼斯费用，小孩参团的费用，在行程活动中途离团的离团费用以及其它相关费用。在双方实际履行过程中，毕咔索公司组织的活动参与人员中存在需要另行支付费用的小孩，在整个项目活动中也有大量人员离团，且毕咔索公司在珠海临时要求凯旋公司变更接待标准，由此新增的费用由应当由毕咔索公司承担。在后续的沟通过程中，毕咔索公司确认承担凯旋公司为组织演唱会而支付的舞台搭建费181200元，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1219900元。该费用虽经过凯旋公司的多次催促，但毕咔索公司且无正当理由拒不予以支付。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凯旋公司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在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凯旋公司的反诉请求。毕咔索公司针对反诉的答辩意见如下：凯旋公司请求的服务费有部分在毕咔索公司的本诉中已经进行了抵扣，包括威尼斯自费的未收款44,600元，场地搭建费181,200元，以及小孩的占床费用36,000元，不占床费用12,000元，以上费用总额为273,800元。毕咔索公司已在100万元的保证金中进行了扣除。关于凯旋公司提到的其他费用，双方至今仍然没有核对完毕，理由同毕咔索公司质证意见中证据3、4、6-8中的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附录的证据目录清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9日，田莉梅以凯旋公司（甲方）的名义，与毕咔索公司（乙方）在广州签订了《旅游会议合作项目协议》,双方就毕咔索公司组织其员工出行做出了规划，决定于2019年7月7日至7月11日举行“深港澳珠5天4晚游”活动。协议约定，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需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共10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账号，作为本次活动的押金，除该费用外，非经乙方书面同意，乙方无需另行支付其他费用，此押金在旅游会议结束后三个工作日内原路返还。本次活动由赞助方提供赞助，毕咔索公司一定要配合进店选购不得拒绝进店，凯旋公司不得仅组织购物，必须严格按照双方拟定行程将旅游与购物合理安排。毕咔索公司还需支付澳门威尼斯自费项目每人200元，而且香港第一天行程走完离团每人收1,000元，香港第二天行程走完离团每人收800元，澳门第三天行程走完离团每人收600元，珠海第四天行程走完离团每人收400元。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的约定，乙方有权采集团员对团队的接待意见，并有权要求甲方做好活动及旅游接待工作的提升，整改，若未及时整改，则每发生一次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乙方订金的0.1%支付违约金。协议第二条第五款的约定，如出现团员对接待酒店、用车、餐饮、导游、景点等方面事实投诉，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根据乙方要求立即做出整改和调换，若未及时整改或调换，则每发生一次，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乙方订金的0.1%支付违约金。协议还约定，合同的签订及履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等内容。2019年5月7日-7月4日，毕咔索公司向田莉梅的账户支付了100万押金及其他费用，共计138万元。协议签订后，毕咔索公司组织人员参加了2019年7月7日至7月11日期间的旅游会议。毕咔索公司主张入港总人数是2123人，在威尼斯的费用是每人200元，因此毕咔索公司需要支付424,600元，已经支付38万元，还欠44,600元；场地搭建费确认是181,200元；小孩的占床费用应为36,000元；小孩不占床的费用为12,000元；以上合计273,800元（44600+181200+36000+12000）。毕咔索公司已付押金100万元，故对方应退回72.62万元。田莉梅和凯旋公司则认为毕咔索公司尚欠离团费用631,300元（其中香港人数是2123人、澳门人数是2063人、珠海人数是1806人）、珠海改行程附加费用271,800元，威尼斯费用尚欠44,600元、场地搭建费181,200元、小孩占床费用75,000元、不占床费用16,000元，合计1,219,900元。凯旋公司在庭后（2020年8月11日）给本院的《补充情况说明》中确认，经初步核算，剔除39个18-21周岁的小孩（占床）后，毕咔索公司需向原告支付3岁以下小孩费用不占床16,000元（32人、每人500元），3岁以上占床36,000元（36人、每人1,000元），合计52,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因被告二的住所地及合同履行在我国港澳地区，本案具有涉港涉澳因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涉外合同的当事人可以选择处理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明示选择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之规定，本案当事人可以依法选择本案适用的法律。因当事人在涉案协议中约定适用我国内地法律，本院依法以我国内地法律为本案准据法。一、关于田莉梅在本案中的身份及责任问题田莉梅代表凯旋公司与毕咔索公司签订《旅游会议合作项协议》，该合同的签订主体是凯旋公司与毕咔索公司。故田莉梅是凯旋公司的代理人，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责任。二、关于小孩的费用问题毕咔索公司主张不占床的小孩中3-12岁的有24人，3岁以下的有8人，因合同约定3岁以下免费，故仅24个小孩需按每人500元支付费用，合计12,000元。凯旋公司则主张全部32人均需按每人500计算，合计16,000元。经查，凯旋公司与毕咔索公司签订的《旅游会议合作项协议》第七条第2项约定，3岁以下小童免费。但2019年5月21日双方签订的《旅游会议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确认原协议第七条第2项的约定作废，变更约定为：不招收18周岁以下及65周岁以上的人员。故毕咔索公司关于3岁以下小孩免费的主张不再具有合同依据，本院采信凯旋公司的主张，12岁以下小孩不占床费用应计算为16,000元。而3-12岁占床的36人每人1,000元合计36,000元，双方无异议，故12岁以下小孩的费用合计应为52,000元。另有39个18-21周岁的小孩费用，凯旋公司请求按照每人1,000元计算，合计39,000元。因2019年5月21日双方签订的《旅游会议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约定，18-21周岁的年龄段人数超过10%的，毕咔索公司应向凯旋公司支付每人1,000元的费用。而参加本案旅游活动的人数超过2000人,39人未达到10%，故凯旋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离团费的问题凯旋公司主张涉案旅游活动中，在香港人数是2123人、在澳门人数是2063人、在珠海人数是1806人，毕咔索公司未提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本案旅游活动中，离港人数应确认为60人（2123人-2063人），离澳人数应确认为257人（2063人-1806人）。凯旋公司主张不进入购物店即视为离团，与协议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故关于珠海离团人数，凯旋公司按照不进入购物店人数计算离团数，本院不予支持。毕咔索公司确认共176人在珠海离团，本院予以采信。《旅游会议合作项目协议》约定，香港第一天行程走完离团每人收1,000元，香港第二天行程走完离团每人收800元，澳门第三天行程走完离团每人收600元，珠海第四天行程走完离团每人收400元。依据上述约定，在香港离团人数是60，离团费用按照第一天行程走完离团的每人1,000元计算是60,000元；在澳门离团人数是257，离团费用按照每人600元计算是154,200元；在珠海离团人数是176，离团费用按照每人400元计算是70,400元；合计离团费用284,600元。四、关于珠海行程增加费用被告主张珠海行程增加，原告应支付每人增加费用150元，没有合同依据。被告未举证双方对此达成协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凯旋公司主张的珠海改行程附加费用271,800元，证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本案的小孩费用应支付52,000元、离团费用应是284,600元，加上毕咔索公司在威尼斯的费用还欠44,600元，场地搭建费应付181,200元；以上合计562,400元（52000+284600+44600+181200）。毕咔索公司已付押金100万元，依据协议约定，凯旋公司应退回437,600元。协议约定押金在旅游会议结束后三个工作日内原路返还，本案旅游会议在7月11日结束，但凯旋公司一直未退回。毕咔索公司请求凯旋公司从2019年7月17日起支付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凯旋公司应以437,60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从2017年7月17计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向毕咔索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毕咔索公司请求凯旋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但其提交的凯旋公司违约的相关证据均是毕咔索公司单方制作的证据，凯旋公司不予确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毕咔索公司的诉讼请求和凯旋公司的反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凯旋国际旅行社（香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毕咔索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退回押金人民币43.76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43.76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从2017年7月17计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毕咔索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凯旋国际旅行社（香港）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14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89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毕咔索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505，由被告（反诉原告）凯旋国际旅行社（香港）有限公司负担9534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毕咔索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田莉梅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反诉原告）凯旋国际旅行社（香港）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亮人民陪审员  禹昆仑人民陪审员  何春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天骄书记员邹汇丰附：一、原告（反诉被告）本诉证据目录清单：证据1.《旅游会议合作项目协议》；证据2.支付凭证；证据3.《公司资料证明》；证据4.签订补充协议的聊天记录；证据5.珠海沟通与照片与视频；证据6.对账聊天记录；证据7.旅途中住宿问题的沟通记录、照片、视频；证据8.旅途中导游问题的沟通记录、照片、视频、录音；证据9.旅途中景点问题的沟通记录、照片。二、被告（反诉原告）反诉证据目录清单：证据1.委托接待协议书；证据2.应收团款明细表；证据3.2019年6月微信聊天记录；证据4.2019年5月微信聊天记录；证据5.小孩团费明细表；证据6.香港断离团人员统计表；证据7.澳门段离团人员统计表；证据8.珠海离团人员统计表；证据9.2019年7月微信聊天记录及离团确认书；证据10.2019年6月24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据11.业务授权书。三、原告庭后提交证据清单：1.庭审中相关问题的回复。四、二被告庭后提交证据清单：1.补充情况说明；2.小孩费用明细单；3.离团费用表；4.田莉梅写的《情况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