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81民初307号 原告：吴传发，男，195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原告：吴家耕（曾用名吴家庚），男，197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原告：吴家新，男，197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原告：吴华疆，女，197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台湾居民，住中国台湾桃园市桃园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群。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好云。 被告：冯昌彬，男，199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告：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中旅城**（恒力城）办公室****。 代表人：邱高亮。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藩，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朱泽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秀，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烜，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帅文，男，198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住所地：龙岩市九一南路**保险大厦。，住所地：龙岩市九一南路**保险大厦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代表人：邓斌。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春香，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与被告冯昌彬、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以下简称金桥财保福建公司)、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滴滴公司)、陈帅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依原告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龙岩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7月1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家耕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群，被告冯昌彬，被告滴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秀，被告陈帅文，被告人民财保龙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11月1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群，被告冯昌彬，被告滴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烜，被告陈帅文，被告人民财保龙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桥财保福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金桥财保福建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15224.76元;二、依法判决冯昌彬、滴滴公司、陈帅文共同赔偿原告损失523060元;三、判令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四、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8年8月28日23时48分许，冯昌彬驾驶闽ＡＰ××××小轿车沿福俱路往清荣方向行驶至清展路交叉路口时，遇被害人林珠英沿人行道横过马路，冯昌彬未减速慢行且在车辆靠近林珠英时误将油门当刹车踩，致使车辆前侧右部碰撞林珠英，造成林珠英受伤后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车辆受损。福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冯昌彬负事故全部责任。冯昌彬犯交通肇事罪经福清市人民法院闽01**刑初110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1年4个月，现已刑满释放。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在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经法院准许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冯昌彬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的车辆系滴滴公司网约车，由陈帅文向滴滴公司登记并办理相关的车辆运营手续，但实际由冯昌彬驾驶营运，由滴滴公司派单。冯昌彬已支付赔偿款5万元。金桥财保福建公司是闽ＡＰ××××车辆交强险承保人，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115224.76元赔偿责任，滴滴公司是冯昌彬签约调配运营企业，是网约车辆的运营主体，根据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应当承担承运人的民事责任，其应当保证提供服务车辆合法营运资质，技术状态良好，安全性能可靠，保证线上提供服务的车辆与线下实际提供服务的车辆一致，滴滴公司未尽上述义务，应对冯昌彬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共同赔偿责任，陈帅文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闽ＡＰ××××车辆在人民财保龙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应当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项目：①医药费：5224.76元，②死亡赔偿金13年＊45620元／年＝593060元，③丧葬费42187元，④亲属办理丧葬事项误工费、交通费等5万元。吴传发是死者林珠英配偶，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是死者林珠英子女。 冯昌彬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与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也没有异议。车辆在金桥财保福建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民财保龙岩公司投保100万元并加投不计免赔率险的商业三者险。答辩人本起事故涉及交通肇事罪，被判处刑罚1年4个月，现已经刑满释放。闽ＡＰ××××车辆是答辩人的车，当时是因为答辩人驾龄不够，所以用朋友陈帅文的驾驶证向滴滴公司注册进行运营的，滴滴公司要求驾龄要三年，答辩人当时驾驶证还在实习期。运营收入和陈帅文没有关系。注册滴滴后运营几个月就发生了这起事故，是在载客的时候发生的事故。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都是答辩人买的。答辩人已先行支付垫付款5万元，未特指赔偿项目，如果本案中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免责，则在答辩人赔偿款中相应抵扣，如果本案中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不免责，则答辩人支付的垫付款不抵扣本案赔偿款，当作支付原告方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金桥财保福建公司未作答辩。 滴滴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没有侵权行为，不承担侵权责任。对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以公安机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为准，网约车平台无侵权行为，没有过错，和事故的发生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承担侵权责任。法院依照法律和证据确定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赔偿的部分，由侵权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二、网约车平台和驾驶员之间系新型合作关系。1.从接单模式上看。乘客通过平台发单是面向附近不特定的驾驶员，平台根据供需状况进行优化匹配；驾驶员可以根据个人意愿决定是否接单，并且每单有取消订单的权限和入口。2.从出车时间看。驾驶员自行决定一个月中哪天出车及每天出车时间，可自由收车与休息，平台不存在时间要求及管理。3.从场所和任务看。网约车平台不限定驾驶员服务场所，服务内容也是根据乘客的从A地到B地的运输需求。4.从服务工具看。网约车驾驶员提供驾驶服务的车辆由其自行提供，平台不提供运输工具。5.从费用结算看。平台和驾驶员的合作关系在每一个订单中独立存在，每次合作实时分割。6.从合作的平台看。全国目前有100多家网约车平台，驾驶员与哪个平台合作，每天在哪个平台接单都是自由自主的。7.从指挥和管理上看，网约车平台对合作驾驶员不存在考核、管理等制度。答辩人和驾驶员系合作关系，答辩人没有侵权行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本案侵权责任。原告诉请答辩人承担本案侵权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事故发生时冯昌彬确实在接单期间。陈帅文是在滴滴平台上注册的驾驶员，对于陈帅文与冯昌彬之间的关系答辩人不清楚。 陈帅文辩称：答辩人和冯昌彬是朋友关系。冯昌彬有跟答辩人说过使用答辩人驾驶证登记滴滴进行运营，车辆是冯昌彬的，运营收入跟答辩人没有关系，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都是冯昌彬买的。 人民财保龙岩公司辩称：涉案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保额为100万元并加投不计免赔率险的商业三者险。冯昌彬擅自以家庭自用名义投保的车辆从事网约车运营活动，未告知答辩人其变更车辆使用性质，显著增加了车辆的危险程度，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答辩人不负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答辩人已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提示和说明，冯昌彬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未持异议。原告诉请的索赔项目，不合理部分如下：1、死亡赔偿金，事故发生时，死者林珠英已达67岁，职业为农民，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13年。2、主张家属办理相关事宜误工费，未提供任何有效的实际误工损失证明，原告主张的金额明显过高。3、交通费应酌定为1000元。4、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主张的金额缺乏依据，请求法院予以调整。商业三者险投保人是冯昌彬。 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身份证、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福清市音西街道音西村民委员会证明、家庭成员调查表、户口本、冯昌彬机动车行驶证、公安信息查询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陈帅文驾驶证、闽ＡＰ××××车辆照片、滴滴车辆注册信息及行程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户口注销单、福清医院住院门诊病历、医疗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交通费用票据、福清市人民法院闽01**刑初110号刑事判决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等证据。金桥财保福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经本院组织质证，除部分交通费票据外，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提供的上述其他证据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依据。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所述交通事故案件事实可予确认。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在本案中的各项损失确认为：医疗费损失5225元（小数点后四舍五入取整数，下同），死亡赔偿金570250元（按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标准，计算12.5年），丧葬费42187元（按2019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374元／年标准，计算6个月），亲属办理丧葬事项误工费、交通费1万元（结合原告办理丧葬事宜客观需要酌情确定），以上合计627662元。 本院认为，福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书具有相应的证明力，可作为区分本案当事人过错程度的主要依据。冯昌彬因交通肇事导致林珠英死亡，除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是死者林珠英近亲属，有权请求冯昌彬承担侵权责任。冯昌彬驾驶的闽ＡＰ××××车辆在金桥财保福建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民财保龙岩公司投保保额为100万元并加投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金桥财保福建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先予赔偿，余下部分由人民财保龙岩公司根据冯昌彬侵权责任、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是否免责的问题。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投保单、免责告知书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据，以证明就商业险保险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冯昌彬作了提示和说明，冯昌彬主张人民财保龙岩公司未向其作出提示和说明，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出示的投保单、免责告知书上“冯昌彬”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依冯昌彬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弘正司法鉴定所人民财保龙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上签章处“冯昌彬”签名、投保人声明上手写确认内容是否为冯昌彬所签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上的“冯昌彬”签名、投保人声明上手写确认内容字迹与冯昌彬提供的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笔迹。本院认为，人民财保龙岩公司依据商业保险格式合同第二十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情形提出免责抗辩，该格式合同条款依法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应当就该免除责任条款履行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义务，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应当就已履行上述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投保人冯昌彬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对人民财保龙岩公司主张的相关事实未提出异议，但在本案中其提出异议并作出合理说明，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在本案中的举证责任不能免除；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向本院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上的签名均非投保人冯昌彬本人所签，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就此抗辩主张未尽举证义务，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依法确认人民财保龙岩公司未对投保人冯昌彬尽到对该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案涉保险格式合同第二十五条第三项不产生效力，人民财保龙岩公司依据该合同条款在本案中的相关免责抗辩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陈帅文、滴滴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与冯昌彬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滴滴公司是以互联网技术为依托构建服务平台，整合供需信息，使用符合条件的车辆和驾驶员，提供非巡游的预约出租汽车服务的网约车平台公司，根据《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三条、第十五条规定，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的运营资质、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资质分别由服务所在地出租汽车行政主管部门、服务所在地设区的市级出租汽车行政主管部门审核、考核后发放，网约车平台公司与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不存在运营资质挂靠法律关系，网约车平台公司亦非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的用人单位；《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的网约车平台公司的相关保证义务是为规范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行为，保障运营安全和乘客合法权益而规定的，并不能作为网约车平台公司与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共同承担因车辆交通肇事对第三人侵权共同担责的依据；网约车平台公司利用服务平台为乘客与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之间传达供需信息并收取相应服务费用，亦不能直接认定该网约车平台公司对该服务车辆具有运行利益和运行支配，具体到本案中，原告要求滴滴公司与冯昌彬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但并未提供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证实滴滴公司在本案侵权中存在过错或存在其他法定担责情形，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在本案中对滴滴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陈帅文以自己名义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资质后，将该资质交由冯昌彬进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营，存在运营资质出借、挂靠行为，在本案中陈帅文作为被挂靠人应当与挂靠人冯昌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金桥财保福建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各项损失115225元(医疗费赔偿项下5225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11万元)，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各项损失512437元。在人民财保龙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下，冯昌彬关于先行支付的垫付款5万元用于支付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在本案赔偿款中进行相应抵扣的意思表示，是其对私权利的依法处分，未侵害他人权益，本院依法予以照准。被告金桥财保福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各项损失赔偿款115225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各项损失赔偿款512437元； 三、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汇至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指定银行账户（户名：吴家耕；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福清分行；账号：×××77）； 四、驳回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205元，由吴传发、吴家耕、吴家新、吴华疆负担128元(已预交)，由海峡金桥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负担1850元，由冯昌彬、陈帅文负担822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凤翔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周 帆 书 记 员 王诗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