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民终18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雪梅，女，198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恩施市，现住湖北省。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宇，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土家族，系恩施市崔家坝卫生院职工，户籍地：湖北省恩施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灼焱，男，1971年12月15日出生，土家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恩施市，现住湖北省恩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灿，湖北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宇、朱雪梅因与被上诉人廖灼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20）鄂2801民初1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谭宇、朱雪梅、被上诉人廖灼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宇、朱雪梅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廖灼焱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廖灼焱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庭审笔录记录不够客观公正，无视庭审中的重要证据，选择性采用廖灼焱提供的证据，且本次判决主要依据来源与本案毫不相关的另一民事案件的证人证言，随意判决。本案的债务并未换据，案涉三笔借款已经通过转账加现金方式分多次还清，三张借条分三次抽回，根本不存在和黄敏商量议定换据。（2019）鄂2801民初3173号案件与本案完全不相关，一审也没有将该案庭审笔录进行质证。且案涉债务在2017年8月4日也没有过诉讼时效，完全不需要进行换据。实际情况是2017年8月4日谭宇、朱雪梅帮朋友找廖灼焱借钱，按以前的交易习惯，先处借条再转款，廖灼焱当时没钱由其朋友黄敏转给廖灼焱后，廖灼焱再出借给朱雪梅。因谭宇、朱雪梅的朋友最终未借款，才发生两次五十万元的转款。后基于信任，谭宇、朱雪梅未抽回一百万元的借条。一审法院将与本案无关的借条以及证人证言认定为本案的判决依据，明显不合理。二、案涉债务廖灼焱在一审庭审时认可存在借条，但后又否认借条的存在，并强行将此案与（2019）鄂2801民初3173号案件的借条混淆，作出虚假陈述。案涉三笔借款谭宇、朱雪梅已通过现金加转账方式结清，每结清一笔就抽回一张借条，借条分三次抽回。一审却只采信廖灼焱的一面之词，对借条如此重要的证据不进行审查。三、案涉债务没有约定利息。一审中谭宇、朱雪梅提供的借条影印件反应双方的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廖灼焱称案涉债务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分和4分，但与后来谭宇、朱雪梅每月转账金额不符。且双方是多年的朋友，不约定利息符合情理。廖灼焱在庭审中对利息的陈述漏洞百出，前后不一。一审未查明双方对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即进行判决，显然不当。案涉债务谭宇、朱雪梅每次都是根据廖灼焱的指示，通过转账或现金方式偿还，三笔债务已经结清，不存在约定利息。双方在聊天记录中提及的利息也是在案外人郑玲处借款的利息，与本案并非同一笔债务。廖灼焱提供的聊天记录断章取义，只提供与其有利的记录，朱雪梅、谭宇提供了完整的聊天记录，完全可以看出双方谈论的是案外郑玲处的债务。请求驳回廖灼焱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谭宇、朱雪梅的合法权益。廖灼焱辩称：第一，本案不属于虚假诉讼，其理由是法律对虚假诉讼的定性是当事人捏造虚假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然而，通过一审法院查明，谭宇、朱雪梅自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9月14日先后分三次向廖灼焱借款本金共计95.4万元，这一事实不仅廖灼焱在一审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而且谭宇、朱雪梅对该事实也予以认可。上述借款双方约定了年利率36%的利息；第二，谭宇、朱雪梅在上诉中和一审陈述中所称自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9月14日的三笔借款均已经偿还，但是谭宇、朱雪梅在一审中对其所主张的该事实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虽然谭宇、朱雪梅在借款期间多次向廖灼焱支付了小额款项，但是从其支付的数额和时间上能够证实，该部分款项系支付的利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廖灼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谭宇、朱雪梅共同归还借款95.4万元，并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2.判令谭宇、朱雪梅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谭宇、朱雪梅系夫妻关系，廖灼焱与朱雪梅系朋友关系。2016年1月12日，朱雪梅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廖灼焱借款30万元，廖灼焱以转账方式支付给朱雪梅。朱雪梅借款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两次给廖灼焱转款1.8万元，其中2016年2月18日转款0.9万元，2016年3月12日转款0.9万元。2016年3月14日，朱雪梅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再次向廖灼焱借款20万元，廖灼焱以转账方式给朱雪梅实际支付19.4万元。朱雪梅借款后，至2016年9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廖灼焱共计转款9.9万元，其中2016年4月19日转款1.5万元，2016年5月17日转款1.5万元，2016年6月15日转款1.5万元，2016年7月26日转款2.4万元，2016年8月13转款1.5万元，2016年9月19日转款1.5万元。2016年9月14日，朱雪梅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又向廖灼焱借款50万元，廖灼焱以转账方式给朱雪梅实际支付46万元。朱雪梅借款后，至2017年11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方式给廖灼焱转款共计31.5万元，其中2016年10月13日转款1.5万元，2017年1月16日转款6万元，2017年3月31日转款6万元（加上2017年3月15日微信转款1万元），2017年4月14日转款3万元，2017年5月22日转款3万元，2017年6月28日转款2万元，2017年7月19日转款2万元，2017年8月22日转款2万元，2017年10月9日转款3万元，2017年11月13日转款3万元。2018年5月29日至9月27日间，朱雪梅以微信转账方式给廖灼焱转款1.55万元，其中，2018年5月29日转款0.3万元，2018年6月15日转款0.2万元，2018年6月15日转款0.3万元，2018年9月27日转款0.75万元。以上朱雪梅给廖灼焱转款共计44.7万元。此后，朱雪梅未再付款，致廖灼焱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双方对下列事实无异议：1.2017年8月4日，廖灼焱对黄敏（案外人，下同）称，朱雪梅欠其100万元，担心过期，要求黄敏借用工程款50万元走流水。黄敏同意后，于是廖灼焱、朱雪梅、黄敏议定黄敏将50万元转入廖灼焱账户，廖灼焱将该款又转入朱雪梅账户，再由朱雪梅转回黄敏的账户，然后重复一次，银行流水显示为100万元。当天即完成上述转款手续。2.2017年8月4日至2017年11月13日，朱雪梅给廖灼焱转款三次，其中2017年8月22日20000元、10月9日和11月13日各30000元。2018年5月29日至同年9月27日朱雪梅给廖灼焱转款四次，合计15500元。3.廖灼焱与朱雪梅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月14日，廖灼焱：十二万利息再给两天时间想办法解决。朱雪梅：没有按时兑现给你们带来了困扰我们深感抱歉！一直在努力，这段时间都搞的皮搭嘴歪滴，只是没有成效说再多都没有用！时间上要多宽限哈，肯定会给你一个合适的交待！都难，相互给彼此多一点信心！事情终归是要解决好的！见谅！2018年9月25日，廖灼焱：一年多时间利息都不到位，我也无语，到时你莫怪我没有给你面子。朱雪梅：你也有借出去的钱一时半会收不回来的情况，你也有差钱的时候，你差钱的时候不讲可以问别人借，至少你可以从银行借钱，我们因为征信的问题这条途径行不通。当今这个世道和银行不能打交道是巨大的损失。2018年9月26日，朱雪梅：你仔细想想，前几年按月给三万元的利息，给了七十来万，每个月基本上都按时到位，为什么现在只要给7500元了还要你发脾气说狠话，肯定有难处才这样。审理中，廖灼焱认可2016年3月14日的借款20万元，在给谭宇、朱雪梅支付时扣减按年利率36%计算的当月利息0.6万元，实际交付19.4万元；2016年9月14日的借款50万元，扣减按年利率48%计算的两个月的利息4万元，实际交付46万元。廖灼焱主张2017年8月4日谭宇、朱雪梅出具借条时，将原借款100万元的借条撕毁，朱雪梅辩称廖灼焱所述不实，所有借款的借条在还清一笔时当即收回，现已全部收回。廖灼焱主张借款时约定利息为月息三分即年利率36%，朱雪梅按约定利率标准已支付部分利息，朱雪梅辩称未约定借款利息。朱雪梅辩称向廖灼焱的借款通过银行、微信转账和现金支付方式分次分批多次已清偿。除转账部分外，朱雪梅对其以现金方式交付部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朱雪梅向廖灼焱出据借款1000000元、实际借款954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予以确认，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焦点是：朱雪梅向廖灼焱的借款是否清偿和借贷关系发生时双方是否约定借款利率。对此，评判如下：一、朱雪梅向廖灼焱的借款是否清偿。廖灼焱主张实际出借给朱雪梅的借款954000元，朱雪梅按约定支付了以借款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未偿还借款本金。朱雪梅辩称，该借款已偿还完毕，是通过银行和微信转账以及现金方式偿还的。朱雪梅提出抗辩后，其作为履行义务的一方，依法负有举证责任。审理中，朱雪梅对其辩解的偿还借款以现金方式交付部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法律规定，应由朱雪梅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朱雪梅的该辩解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廖灼焱在履行向朱雪梅提供借款的义务后，朱雪梅也应履行向廖灼焱清偿借款的义务，现朱雪梅未能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故对廖灼焱要求朱雪梅偿还借款的请求，予以支持。二、借贷关系发生时，双方是否约定借款利率。廖灼焱主张朱雪梅借款后，按约定年利率36%按月支付了借款利息，朱雪梅辩称借时未约定借款利息，向廖灼焱支付的款项均为偿还的借款本金。第一、朱雪梅给廖灼焱的转款情况。2016年1月12日朱雪梅向廖灼焱借款30万元，同年年2月、3月每次给廖灼焱转款0.9万元；2016年3月14日朱雪梅向廖灼焱借款19.4万元（借据数额为20万元），合计49.4万元（借据数额50万元）。同年4月至同年11月每次给廖灼焱转款1.5万元；2016年9月14日朱雪梅向廖灼焱借款46万元（借据数额为50万元），此时共计95.4万元（借据数额100万元）。自2017年1月至同年11月，每月给廖灼焱转款数额基本为3万元。第二、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2018年1月14日，廖灼焱要求朱雪梅支付下欠利息12万元时，朱雪梅恢复要求时间上宽限。2018年9月26日，朱雪梅给廖灼焱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你仔细想想，前几年按月给叁万元的利息，给了七十来万，每月基本上读按时到位，为什么现在只要给7500元了还要发脾气说狠话，肯定有难处才这样”。综合以上事实，足以认定廖灼焱与朱雪梅之间约定了借款利率，年利率为36%，朱雪梅已支付款项应认定为支付的借款利息。故朱雪梅的未约定借款利率和向廖灼焱支付的款项均为偿还的借款本金的辩解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借款数额的确定以及廖灼焱要求被告支付以95.4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的请求。2016年1月12日，朱雪梅向廖灼焱借款30万元，未预先扣除利息，予以确认。2016年3月14日的借款，廖灼焱认可预先扣除了当月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0.6万元，实际出借19.4万元。廖灼焱的该自认行为未损害借款人朱雪梅的合法权益，予以确认。依据法律规定，该笔借款本金为19.4万元。2016年9月14日的借款，廖灼焱认可预先扣除了两个月按年利率48%计算的利息4万元，实际出借46万元。廖灼焱的该自认行为未损害借款人朱雪梅的合法权益，亦予以确认。依据法律规定，该笔借款的本金为46万元。根据双方的陈述以及审理查明事实，朱雪梅支付2016年1月12日和3月14日的借款利息是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的，按该标准计算多支付的利息应予扣减借款本金。经计算，至2016年9月13日，朱雪梅下欠该借款本金为49.283569万元。2016年9月14日朱雪梅向廖灼焱借款46万元，共计95.283569万元，自2016年10月起应以该数额为计算利息的基数。2016年10月至2017年11月13日，朱雪梅向廖灼焱转款共计330000元。经审查，支付的该利息利率标准超过年利率24%但不足年利率36%。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未按约定年利率36%足额支付的部分，不再支付。因此，计算利息的起止时间应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清偿之日止。廖灼焱请求计算利息的利率标准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朱雪梅于2018年5月29日至2018年9月27日间给廖灼焱转款共计1.55万元，在履行时予以扣减。关于廖灼焱要求谭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谭宇对朱雪梅向廖灼焱借款用于资金周转不仅知晓，而且认可属实。虽然谭宇否认借款用于家庭生活支出，但并未否认用于共同经营。结合双方的陈述以及审理查明事实，案涉借款应认定为谭宇、朱雪梅夫妻共同债务，谭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廖灼焱的该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朱雪梅于判决生效之日向廖灼焱清偿借款95.283569万元，并支付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朱雪梅于2018年5月29日至2018年9月27日间给廖灼焱转款共计1.55万元，在履行时予以扣减）。二、谭宇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廖灼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40元，由朱雪梅、谭宇负担。二审期间，谭宇、朱雪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鄂2801民初3173号民事诉讼案件第二次庭审全程录音光盘1份；2、（2019）鄂2801民初3173号民事诉讼案件第二次庭审录音转换文字记录1份；3、关于提交（2019）鄂2801民初3173号民事诉讼案件第二次庭审全程录音的情况说明一份；4、（2019）鄂2801民初3173号民事诉讼案件第二次庭审笔录一份；5、（2019）鄂2801民初3173号民事诉讼案件民事裁定书一份；6、（2019）鄂2801民初3173号民事诉讼状一份；7、（2019）鄂2801民初3173号民事诉讼案件撤诉申请一份。拟证实（2019）鄂2801民初3173号与本案并非同一事实，本案不能以该案的事实作为判决的依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谭宇、朱雪梅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是（2019）鄂2801民初3173号案件的相关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案审理是否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不属本案审查范畴，故应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朱雪梅给廖灼焱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款共计44.75万元，一审认定该事实存在笔误，二审予以纠正。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对案涉三笔债务30万元、19.4万元和46万元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朱雪梅、谭宇亦认可上诉债务系其向廖灼焱的借款。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1.案涉债务朱雪梅、谭宇是否已经全部清偿；2.案涉债务双方是否约定有利息。对此评析如下：关于债务是否清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虽无证据证实双方之间签订有书面借款合同，但双方对借贷事实均无异议，且廖灼焱已按约提供了借款，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作为借款人的朱雪梅、谭宇应按双方的约定偿还借款，二审中朱雪梅、谭宇称其已经清偿完毕案涉所有债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朱雪梅、谭宇应当对于其已经清偿完案涉债务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在一、二审中，朱雪梅、谭宇仅举出向廖灼焱转账支付44.75万元的银行交易记录，对于其称还向廖灼焱偿还有现金的事实，二上诉人并未举出任何证据。朱雪梅、谭宇辩称案涉债务出具有借条，现廖灼焱起诉未提供借条，从侧面证实案涉债务已经清偿完毕，借条已被朱雪梅、谭宇收回。但经审查，对于案涉债务出借时朱雪梅、谭宇是否出具有借条的事实双方各执一词，在该事实根据现有证据仍无法查明、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时，仅凭案涉债务借条不存在的事实难以认定朱雪梅、谭宇已经清偿完所有债务。故朱雪梅、谭宇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案涉债务是否约定有利息的问题。经审查朱雪梅向廖灼焱转款的记录，显示在第一笔30万元借款出借后的两个月，朱雪梅均是按0.9万元的金额给廖灼焱转款；在第二笔款项出借后，2016年4月至10月，除开7月转款金额不是1.5万元外，其余月份均是按1.5万元金额进行转款，且转款时间亦是在每月15日左右；在第三笔款项出借后，2017年1月至11月绝大部分月份的转款金额为3万元，与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的计息大体相符。另一方面，在廖灼焱向朱雪梅催收债务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朱雪梅回复：“你仔细想想，前几年按月给叁万元的利息，给了七十来万，每月基本上按时到位……”综合上述事实，足以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约定有利息，一审综合朱雪梅、谭宇的还款情况，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利率标准的规定，认定谭宇、朱雪梅下欠廖灼焱借款本金95.283569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朱雪梅、谭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28元，由上诉人谭宇、朱雪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向 蕾审判员 吴 卫审判员 宋九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欧顺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