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91民初1407号原告：薛玫超，男，汉族，1979年7月9日出生，住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廷钦，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张绍飞，男，汉族，1987年2月9日出生，户籍地邓州市。被告：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住所地南阳市新华路与独山大道交叉口天御轩足浴店后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2MA40Y6FD86。法定代表人：辛定一，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中霞，南阳市卧龙区梅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孙伯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83166602749W。法定代表人：雷印智，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裴中霞，南阳市卧龙区梅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国家电投集团南阳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高新区岗王庄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982300074。法定代表人：赵凌伟，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飞，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冰，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薛玫超诉被告张绍飞、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通公司）、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以下简称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国家电投集团南阳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力公司）建设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玫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廷钦、益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裴中霞、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辛定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绍飞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故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薛玫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张绍飞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款115740元及利息（利息以11574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0日起按照银行业同期拆借利率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被告益通公司、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热力公司在各自应付工程款额未支付范围内承担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发包人国家电投集团南阳热力有限公司，将热力管网土建安装等工程发包给承包人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承包人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南阳分公司又将该工程的19、27标段分包给张绍飞，张绍飞又将该标段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各自成立对应的法律关系。2018年2月至12月原告带领八名工人在南阳高新区施工挖井、砌井、焊接、扎钢筋、搅拌混凝土、推土方、恢复路面等人工活，经核算工程劳务款共计115740元，经追要未付，原告遂诉至法院。被告热力公司辩称：1.热力公司与被告益通公司存在热力管网土建安装工程合同关系，按原告所述其与被告张绍飞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热力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更不存在劳务关系；2.被告益通公司若欠付实际施工人工程款，热力公司在欠付益通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但热力公司已经结清工程款，不符合继续共同付款条件；3.本案若存在违法转包及分包情况，法院应当没收原告取得的非法所得。被告益通公司、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辩称：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建设工程劳务合同关系。益通公司与被告热力公司是九南阳城市集中供热热网二期第19、27标段热力管网土建、安装合同签订后，曾于2018年3月9日与被告张绍飞签订了热力19标段施工协议、热力27标段施工协议，协议签订后，由于张绍飞无大型机械设备也无完成此项工程所必需的施工技术队伍，张绍飞主动提出施工协议作废，且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合同，与原告不存在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涉案工程的土建、安装工程是益通公司与南阳分公司自己组织施工队伍，亲临施工现场组织、指挥、监督施工的，该工程的施工主体与原告无关，在此期间的确使用过原告做零工，但是日清月结已经结清了。被告张绍飞第一次庭审时辩称没有参与这个工程，只是作为介绍人，也没收到益通公司及其分公司的工程款，张绍飞只能证明原告在涉案工地上干活，但是其不应当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在2020年6月28日庭审中，原告薛玫超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原告薛玫超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信息；第二组证据，被告张绍飞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张绍飞身份信息；第三组证据，27标段工程合同，证明发包方系南阳热力公司及承包方系山东益通安装公司和合同约定内容；第四组证据，19标段安装合同，证明发包方系南阳热力公司及承包方系山东益通安装公司南阳分公司和合同约定内容；第五组证据，19标施工合同，证明该标段转包给山东益通安装公司南阳分公司，又分包给张绍飞；第六组证据，27标施工合同，证明该标段转包给山东益通安装公司南阳分公司，又分包给张绍飞；第七组证据，施工记工表及八名施工人员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带领八名工人施工天数；第八组证据，2018年2月-12月施工明细表，证明原告履行施工义务；第九组证据，施工照片，证明原告履行施工义务；第十组证据，证明一份，证明原告拖欠工资总额；第十一组证据，清欠办拖欠工资函一份，证明分包人拖欠工资115740元至今未付。被告热力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二人是否是适格原被告主体，希望法庭审核；对第三组、第四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第八组、第九组、第十组、第十一组证据，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也不清楚，不予质证。被告益通公司、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两份身份证复印件不能证明原告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也不能证明张绍飞是本案适格被告；对第三组、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这两份施工合同与原告及被告张绍飞没有任何关系；对第五组、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两份协议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2018年3月9日这两份施工协议签订后，由于协议对方当事人张绍飞因缺乏施工机械，没有相应的施工技术队伍，张绍飞主动给我公司经理辛定一打电话要求解除该协议，即这两份协议是作废的协议，与本案的原告更无任何关系；对第七组、第八组、第九组证据，我公司经审查后认为，这份施工记工表、明细表是原告和被告张绍飞共同捏造的虚假证据，不予质证，照片不能证明施工的工人是本案原告，也不能证明照片中的工地就是涉案工程施工工地；对第十组证据，该证据实质上就是原告与被告张绍飞的自述笔录，没有施工公司、监理公司等相关技术人员签章，是无效的；对第十一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去清欠办去过并提过要求，但并不能证明原告提的要求及本案诉请是合理合法的。被告张绍飞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九组证据，因我不在现场，不清楚具体情况，对该组证据不予质证；对第十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我只知道原告领着这些人在这干活，但是工资总金额我也不清楚是多少，金额是由原告口述，由我书写的，签名画押都是我本人，当时喝酒了不清醒；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益通公司、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益通公司与热力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证明涉案工程由益通公司承建，并由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代表辛平在承包方一栏签字。2.企业资质报审表，证明2018年3月20日益通公司开始报送27标段的施工单位的施工资质，准备开始施工，并经热力公司监理项目部批准。3.工程项目施工管理人员名单，证明施工管理人员名单中没有张绍飞及原告薛玫超。4.工程开工报告，证明27标段工程于2018年3月25日开工并经监理项目部批准。5.图纸会审记录，证明27标段图纸会审时间是2018年3月22日。6.特殊工种报备表，证明27标段的工程特殊工种报备表经监理项目部批准，在8名工人中没有张绍飞及原告。7.工程项目现场施工管理人员名单，证明8名工程项目现场施工管理人员中没有张绍飞及原告薛玫超。8.第27标段施工日志16页，证明整个施工日只有16天。9.热力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单1份，证明原告提供的工作日志工时表是虚假捏造的。10.第27标段工资表1份，证明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已足额向参与施工的17名员工发放了工资，并不存在拖欠工资现象。第二组证据，1.企业资质报审表，证明益通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报送19标段的施工单位的施工资质，并经河南恒盛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监理项目部批准。2.工程项目施工管理人员名单，证明第19标段工程项目施工管理人员名单中没有被告张绍飞及原告薛玫超。3.工程开工报告，证明第19标段的工程于2018年7月20日开工。4.图纸会审记录，证明第19标段的图纸会审、最后确定时间是2018年7月18日。5.特殊工种报备表，证明第19标段的工程中8名焊工、管工、起重工中没有被告张绍飞与原告薛玫超的名字。6.工程项目现场施工管理人员名单，证明第19标段的7名工程现场施工管理人员中没有被告张绍飞与原告薛玫超的名字。7.第19标段施工日志15页，证明第19标段是2018年7月1日开工，整个施工日只有15天。8.热力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单，证明第19标段于2018年8月5日验收合格竣工，原告提供的工作日志工时表是虚假捏造的。9.第19标段工资表，证明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已经足额向参与施工的17名原告发放了工资，并不存在拖欠工资现象。第三组证据，收条一份、账目收支明细一份，证明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过26000元。原告薛玫超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关于第27标段的情况，第一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不能将原告排除出具体标段的施工人员，签订日期是2017年12月5日及2018年1月30日，这个日期与原告作为施工人于2018年2月入场施工并不矛盾；对第二份证据不予质证；对第三份，该证据不符合证据三性，该证据与其他证据签字人员字迹明显不符，涉嫌虚假证据，且该证据并不能排除原告及八名工人入场施工；对第四份，证明方向有异议，其开工日期虽然注明是2018年3月份，但是相关签字与其他证据不符，不能排除原告入场施工；对第五份，图纸会审时间并不能排除原告入场施工；对第六份、第七份，被告所列名单与原告及具体施工工人、张绍飞具体施工工人及进度表不符，并不能否认也不能排除原告施工的客观事实；对第八份，被告山东益通公司与分公司有利害关系，该证据缺乏客观真实性且部分人员签字与其他证据字迹不符；对第九份，是发包方与承包方签订验收单，不排除施工延后没能按时完工，不能排除原告入场施工；对第十份，这份工资发放名单与原告及工人出工并不冲突；对第二组证据，对第一份，发包方与承包方具体签订日期是2018年1月30日，这与原告所称2018年2月份进入工地施工时间上相吻合；对第二份，被告的施工名单并不能排除张绍飞与益通南阳分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也不能排除原告与张绍飞合作实际施工的客观事实；对第三份，该报告是被告益通公司自制的，承包方签订开工报告的日期并不能排除原告入场施工的事实；对第四份，该证据是公司内部自制，且签字人员与其他证据同名字人员字迹不符，不应当采信；对第五份，原告方是包工，不包料，所以该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第六份，19标段是否有其他工人参与施工，与原告及其工人是否参与施工并不冲突；对第七份，是否停工及何时停工是承包方与分包方协商，与原告何时施工没有关系；对第八份，验收单没有盖章，不予质证；对第九份，该证据不符合客观事实，因为山东益通公司已经将该标段全部分包给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应当由分公司人员参与管理，与总公司没有关联关系，该份名单与原告是否在该标段施工没有直接关系，管理人员名单与实际施工劳工没有关联性。对第三组证据，确实收到益通公司支付26000元，但是其中5000是工钱，21000是买材料的钱。被告张绍飞发表质证意见：我没有参与施工，我只知道原告在19标、27标干活，其他的不清楚，我就去过两次工地，所以对以上证据不清楚，不予质证。我知道辛定一给原告支付了5000元工钱，当时我没有实际参与施工，给辛定一说让他直接支付给原告的。被告热力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前九份没有异议，对第十份证据，我公司不清楚，不予质证；对第二组证据前八份没有异议，对第九份证据，我公司不清楚，不予质证。且从合同上关于质保金的约定可以看出19标段和27标段的工程款，热力公司在扣除质保金的情况下已经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益通公司；对第三组证据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被告热力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2份、发票入账情况说明2份、记账凭证4份，证明被告热力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在扣除5%质保金后将下余款项全部支付给了被告益通公司总公司；第二组证据，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付款凭证2份、热力公司报销类资金审批表2份，证明热力公司不欠益通公司任何款项，对原告没有支付义务。原告薛玫超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清楚热力公司是否将工程款向益通公司结清。被告益通公司、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张绍飞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张绍飞未就去辩解理由向本院提交证据。在庭审中，原告薛玫超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录音三份、施工项目购买原材料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在涉案标段施工事实。被告益通公司、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录音谈话内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王恒群介绍的张绍飞。录音里说原告带人包工赔了，我说已经解决了，无法解决的部分不能解决，在土方队方面可以让李工适当内部调整、协调一下，给钱也是我给土方队不是给他，该录音证据没有任何作用。原告也多次打电话让我给土方队协调，我说让李工协调。施工项目购买原材料形式不合法，系原告个人写的清单，与陈述没有区别，不能作为书证认证。录音中对话不能证明原告与益通总公司及分公司有劳务关系，只能证明“老薛是出心干活”，是跟着谁干活，没有证据佐证。上次开庭益通公司和张绍飞都说清楚了原告在工地上干零工以及劳务费已经付清的事实。录音能证明原告在工地上干过零活，但是不能证明争议标段是益通公司包给原告干的，也不能证明涉案两个标段益通公司与原告建立劳务关系。被告热力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其无关，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张绍飞缺席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经庭审质证，对原、被告的举证,对方无异议或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根据法庭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益通公司与被告热力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签订国家电投集团南阳热力有限公司南阳城市集中供热热网二期27标段独山大道（信臣路-3号路）热力管网土建、安装工程合同，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国家电投集团南阳热力有限公司南阳城市集中供热2017-19标段范蠡路（独山大道-新东路）热力管网土建安装合同，约定热力公司将南阳城市集中供热热网二期19、27标段热力管网土建、安装工程发包给益通公司，益通公司委托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承建该工程。2018年3月9日，被告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与被告张绍飞签订热力19标施工协议、热力27标施工协议，依据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与热力公司签订的合同，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将热力19、27标的工程全包给被告张绍飞进行施工和管理。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张绍飞将该两个标段的工程中部分劳务分包给原告薛玫超施工，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进场施工完毕后，经双方结算，被告张绍飞向原告薛玫超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我张绍飞在此证明薛玫超带队在南阳市××山大道××蠡路××标段××大道北××标段施工。施工工资总金额拾壹万伍仟柒佰肆拾（￥115740元）施工队长：薛玫超证明人：张绍飞”。另查明，热力公司已按照约定将扣除5%质保金后的下余工程款向益通公司全部付清。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是指发包人将建设工程承包给承包人，发包人支付工程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中，被告张绍飞将其从被告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处分包的南阳城市集中供热热网二期19、27标段部分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薛玫超，原告薛玫超为实际施工人，原告薛玫超组织工人进场施工，被告张绍飞与原告薛玫超进行结算，双方事实上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被告张绍飞及原告薛玫超均无相应建筑工程施工资质，被告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将工程全部转包给被告张绍飞，被告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与被告张绍飞签订的施工协议、原告薛玫超与被告张绍飞签订的协议为无效合同。本案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涉案工程已经竣工并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原告依约完成工程，经双方结算，原告工程款总额为115740元，原告要求被告张绍飞支付工程价款，被告张绍飞应当及时、足额支付工程款，被告张绍飞未及时足额支付工程款，应当承担继续支付的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张绍飞支付工程劳务款款11574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因结算单并未载明日期，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当以11574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15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款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及张绍飞辩称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的辩解意见，原告提交了张绍飞签字认可的记工表、工作日志工时表、工程款总额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及张绍飞均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对二被告该部分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热力公司、益通公司、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涉案工程发包方热力公司已将工程款付清，被告益通公司、益通公司南阳分公司与张绍飞之间工程款支付情况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绍飞经本院传票传唤在2020年11月12日的庭审中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材料，视为其放弃相应的答辩、质证等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被告自行承担。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绍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薛玫超支付工程款115740元及利息，利息以11574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5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薛玫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7元，由被告张绍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文祥陪审员  陈 硕陪审员  张 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郭秉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