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70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林，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丽，女，197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夏昌华,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肖洁,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锡安氧化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明贵。委托诉讼代理人：鄢芷淳，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云，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清镇市盛利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小定。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昌华,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肖洁,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盛强，男，199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八鸽岩支行。负责人：王**。上诉人申林、徐丽因与被上诉人贵州锡安氧化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锡安氧化铝公司）及原审被告清镇市盛利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刘盛强、原审第三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八鸽岩支行（以下简称农村商业银行八鸽岩支行）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3民初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林、徐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决书中第五项；2、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等由清镇市盛利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刘盛强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贵州锡安氧化铝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清镇市不动产登记中心2020年5月22日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显示，不动产登记证明号T1400461的抵押金额为0万元，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中抵押金额被手写改动为800万元，根据请证实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室存放的不动产登记证明的备案档案证实，他项权证实根据2014年抵押合同进行登记设立，并不是被上诉人一审中所称的根据2013年抵押合同登记设立，又根据他项权证抵押登记证书记载担保债权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8日至2017年4月7日，与2014年抵押合同的主合同借款期限相符，即本案中2013年抵押合同并未进行抵押物登记，抵押权未设立，抵押合同未生效不产生法律效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撤销原判第五项。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锡安氧化铝公司辩称，1、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自认其为本案“2015年银承04008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提出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无需提供证据证明；2、根据“2015年银承字04008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与“2013年抵贷字04001号”《抵押合同》的内容，以及《他项权证》，被抵押人用其房屋为垫付汇票形成的800万元债权提供抵押担保系客观事实；3、结合本案具体分析，即使“2015年银承字04008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没有上诉人签字，但参照《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及公平原则，也不影响其承担抵押责任。原审被告清镇市盛利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辩称，对于里面签署的借款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于2013年签署的抵押担保合同，确实是二上诉人签订，但是因为我方和银行有多笔借款，2013年签订的抵押合同实际上应该是对应的是的借款，该笔贷款已经还清，抵押权是因为主债务消灭已经消灭了。这个从房产证上也能够体现的，2013年的贷款在2014年已经注销。后面的承兑协议是我方公司与银行签订，但抵押部分我方不知情。原审被告刘盛强对一审判决未提出异议。锡安氧化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清镇市盛利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利罚息447856.09元，并自2019年6月26日起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复利至实际还清欠息之日止（暂算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11月6日期间的复利为24802.15元）；二、被告清镇市盛利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承兑汇票垫款罚息3818800.70元；三、被告清镇市盛利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因实现债权已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00000元；四、确认原告对被告刘盛强位于贵州省不动产登记证号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第一、二、三项债权；五、确认原告对被告申林、徐丽位于贵州省户不动产登记证号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偿还汇票借款所产生逾期利息2231300.7元和律师代理费100000元的债权；六、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7日，农商行八鸽岩支行作为授信人（乙方），被告盛利耐火公司作为申请人（甲方），双方共同签订筑农商（八鸽岩支）行2015年综字01001号《综合授信合同》，主要约定，授信期限自2015年1月27日至2017年1月26日止，授信额度人民币叁仟捌佰万元正。2015年1月27日，农商行八鸽岩支行作为贷款人（乙方），被告盛利耐火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双方共同签订筑农商（八鸽岩支）行2015年流贷字01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要约定：1、借款400万元用于购原材料，借款期限12个月，实际放款日和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2、贷款利率为月利率9.9938‰为固定利率。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3、贷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一般固定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4、甲方未按期归还债务本息即构成违约，乙方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及费用。借款到期前，未按时还清利息的，按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5、甲方违约致使贷款采取诉讼等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当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2015年2月2日，农商行八鸽岩支行向盛利耐火公司发放了借款400万元。盛利耐火公司向农商行八鸽岩支行出具借款借据。2015年2月6日，盛利耐火公司与农商行八鸽岩支行签订筑农商（八鸽岩支）行2015年银承字02001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农商行八鸽岩支行自2015年1月27日至2017年1月26日止期间，在承兑总额度2600万元内为盛利耐火公司办理差额承兑汇票业务，盛利耐火公司在差额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存入汇票票面仅为50%的保证金，承兑期限最长不超过6个月，农商行八鸽岩支行所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票面金额减除对应保证金部分转作逾期贷款，并按垫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承兑汇票票面金额扣除前述保证金质押担保金额外的承兑金额人民币1300万元由2013年2月4日签订的编号为筑农商（八鸽岩支）行2013年最抵字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进行担保。2015年4月13日，盛利耐火公司与农商行八鸽岩支行签订筑农商（八鸽岩支）行2015年银承字04008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农商行八鸽岩支行自2015年4月13日至2017年1月26日止期间，在承兑总额度1600万元内为盛利耐火公司办理差额承兑汇票业务，盛利耐火公司在差额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存入汇票票面仅为50%的保证金，承兑期限最长不超过6个月，农商行八鸽岩支行所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票面金额减除对应保证金部分转作逾期贷款，并按垫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承兑汇票票面金额扣除前述保证金质押担保金额外的承兑金额人民币800万元由2013年4月24日签订的编号为筑农商（八鸽岩支）行2013年抵贷字04001号的抵押合同进行担保。2013年2月4日，刘盛强作为抵押人（甲方），农商行八鸽岩支行作为抵押权人（乙方），共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愿意为盛利耐火公司自2013年2月4日起至2018年2月3日期间，在乙方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权的最高额人民币玖佰万元整提供抵押担保；2、抵押担保范围为债权本金玖佰万元正及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和乙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3、抵押权的存续期间至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为止；4、抵押物为被告刘盛强名下，产权证号分别的房产。2013年2月5日，双方就上述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筑房他证他项权证，载明债权数额玖佰万元整。2013年4月24日，申林、徐丽作为抵押人（甲方），农商行八鸽岩支行作为抵押权人（乙方），共同签订筑农商（八鸽岩支行）2013年抵贷字04001号《抵押合同》，主要约定抵押人自愿为被告盛利耐火公司上述借款向原告提供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债权本金800万元整及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违约金等费用以及实现债权和抵押权产生的费用，抵押权的存续期间至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为止；抵押物为：申林、徐丽名下，产权证号分别的房产。2014年4月11日，双方就上述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筑房他证他项权证，载明：权利人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八鸽岩支行，义务人为申林、徐丽，坐落为清镇市等6户。上述协议签订后，盛利耐火公司申请了6张承兑汇票，农商行八鸽岩支行依约承兑了2600万元，其中差额垫款合计1300万元。后2019年6月25日，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转让方，氧化铝公司作为受让方，双方共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将对盛利耐火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及其附属权益转让给氧化铝公司，双方就该债权转让及催收发布了公告，并于2019年8月6日在贵州日报上进行刊登。一审庭审中，原告称盛利耐火公司拖欠上述贷款，直至2017年5月2日还清本金，但未结清欠息，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截至2019年6月26日尚欠罚息共计447856.09元，承兑汇票尚欠垫款罚息3818800.70元。被告盛利耐火公司认可原告上述借主张，但认为2019年6月26日之后不再产生复利。原告主张为实现债权而产生律师费10万元，并提供《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协议》、进账单、发票各一份。原告还主张被告申林、徐丽提供抵押的房屋在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偿还承兑汇票垫款逾期利息2231300.7元和律师代理费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农商行八鸽岩支行与被告盛利耐火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以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氧化铝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又无导致合同无效的其他法定情形，均应认定为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农商行八鸽岩支行已将其对被告盛利耐火公司的该笔债权转让给原告，并进行了公告，故原告有权行使原债权人的所有权利。合同签订后，农商行八鸽岩支行已向被告盛利耐火公司发放借款400万元即承兑汇票2600万元，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盛利耐火公司未按约定足额偿还借款，直至2017年5月2日才还清本金和利息，原告主张截止2019年6月26日，被告尚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罚息447856.09元，承兑汇票尚欠垫款逾期利息3818800.70元，被告盛利耐火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主张予以确认，但原告自2019年6月26日起计收复利的主张，因复利属于专属性权利，适用对象仅限于金融机构，本案债权受让人并非金融机构，并不具备复利计收的主体资格，亦不能取得原债权人作为金融机构的特殊身份而特别享有计收复利的权利，故对原告计收复利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0万元，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进账单及发票拟证实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了代理律师，并已实际支付10万元，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该费用由借款人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盛利耐火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而实际产生的律师费10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被告刘盛强自愿为被告盛利耐火公司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被告刘盛强名下，产权证号分别的房产，并取得筑房他证他项权证，原告受让涉案债权时一并受让相应担保权利，在债务人盛利耐火公司未能履行还款义务而构成违约时，原告有权要求实现抵押权，并对抵押财产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数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申林、徐丽自愿为被告盛利耐火公司上述筑农商（八鸽岩支）行2015年银承字04008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的承兑汇票垫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物为被告申林、徐丽名下，产权证号分别房产，并取得筑房他证清镇他项权证，原告受让涉案债权时一并受让相应担保权利，在债务人盛利耐火公司未能履行还款义务而构成违约时，原告有权要求实现抵押权，并对抵押财产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承兑汇票垫款所产生的逾期利息2231300.7元和律师代理费100000元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未实现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清镇市盛利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锡安氧化铝有限公司借款罚息人民币447856.09元；二、被告清镇市盛利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锡安氧化铝有限公司承兑汇票垫款逾期利息3818800.70元；三、被告清镇市盛利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锡安氧化铝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0元；四、原告贵州锡安氧化铝有限公司对被告刘盛强名下，产权证号分别的房屋享有抵押权，并对该房屋在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后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原告贵州锡安氧化铝有限公司对被告申林、徐丽名下房屋享有抵押权，并对该房屋在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后在承兑汇票垫款所产生的逾期利息2231300.7元和律师代理费100000元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原告贵州锡安氧化铝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930元，减半收取20965元，由原告负担98.5元，由四被告共同负担20866.5元及保全费5000元（该款原告已预交，四被告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上诉人申林、徐丽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清镇不动产中心查询《关于盛利房产的不动产查询结果》一份。拟证明，第一、对方提出的不动产他项抵押金额已经偿还；第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T1400461号对应的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分别是2014年4月9日盛利公司与银行签订的编号为筑农商（八鸽岩支）行2014年综字040801号的综合授信合同及编号为筑农商（八鸽岩支）行2014年抵贷字040801号抵押合同，并不是对方所说的对应的是2015年的贷款，上诉人对此2015年的抵押毫不知情。被上诉人锡安氧化铝公司辩称该组证据没有盖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2014年的合同银行没有提供,我方对该合同是不知晓的,2015年的借款是一直存在借新还旧的,2015年是为了还2014年的,2014年是为了还2013年的,所以才会在2015年的承兑协议中体现到2013年的抵押合同,两套房产也一直是在为800万承担抵押责任。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锡安氧化铝公司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合同依据是2015年1月27日的《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2015年2月6日、2015年4月13日的《银行承兑汇票协议》（04008号）等证据，而锡安氧化铝公司主张上诉人申林、徐丽承担抵押责任的依据是T1400461号不动产登记（抵押金额为0，抵押期限为：2014年4月8日起至2017年4月7日）、2013年签订的抵押合同(2013抵贷字04001号)等证据。综合看来，很显然T1400461号不动产登记是对2014年借款的抵押担保，对于被上诉人锡安氧化铝公司主张2015年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协议》涉及的借款并未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申林、徐丽签订了相应的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尽管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协议》（04008号）约定的第一条第（三）项载明抵押合同(2013抵贷字04001号)字样，但目前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上述清镇市盛利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与农村商业银行八鸽岩支行约定的担保事项经过上诉人申林、徐丽的同意或确认。被上诉人锡安氧化铝公司也主张本案2015年后的借贷都是自2013年借贷的基础上，不断的新贷偿还旧贷的事实，本案涉及上诉人的担保成立。本院认为，贷款到期后，借款人与贷款人订立新的借款合同，将新贷用于归还旧贷，旧贷因清偿而消灭，为旧贷设立的担保物权也随之消灭。贷款人以旧贷上的担保物权尚未进行涂销登记为由，主张对新贷行使担保物权，本院难以支持。至于本案涉及的借款本金及利罚息的计算和处理问题，当事人各方均未提出异议，应视为服从原审判决，本院不宜变更。综上，上诉人申林、徐丽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3民初4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3民初40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三、驳回贵州锡安氧化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1930元，减半收取20965元，保全费5000元，由贵州锡安氧化铝有限公司负担5965元，由清镇市盛利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刘盛强共同负担2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930元，由贵州锡安氧化铝有限公司负担11930元，由清镇市盛利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刘盛强共同负担3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有临审判员  李 蓉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马紫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