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77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新安县城关镇牌楼村。法定代表人：郭金邦，该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良子，该单位党支部书记,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现龙，该单位法律顾问，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晓东，男，197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南，新安县汉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栓柱，男，195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南，新安县汉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闫晓东、郭栓柱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3民初1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郭金邦、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良子、郑现龙，被上诉人闫晓东、郭栓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20)豫0323民初176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起诉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不当。一审判决既然认定被上诉人闫晓东、郭栓柱为合伙体,资金来源于为其吸收的高小羊、游进章等人隐名合伙,但其所谓的合伙体并未依法成立,其所谓的出资并非归于上诉人,为此被上诉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程序不当。二、2011年7月24日甲方新安县城关镇牌楼村和乙方闫晓东就土地开发事宜所签订的《协议书》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且约定合同无效的条件已成就,一审判决该协议有效明显不当,应当予以纠正: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第十二条规定“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该协议书就约定的20亩土地开发事宜,截止一审法庭辩论前仍没有得到土地管理部门的批准手续。涉案土地的转让开发明显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该协议有效明显不当,应当予以纠正。2、协议书乙方责任第7项约定:“自协议自签订之日起一年内有效,一年内不开工建设,此土地收回分给群众耕种,(所交地及附属物款,村组群众不负任何责任)”。由此证明,自本协议签订之后,正因为被上诉人无能力全面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已造成认定合同无效所附条件已成就。三、涉案合同无效的原因完全是由被上诉人无能力全面履行合同造成的,其过错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对此无过错:1、根据涉案协议乙方责任第1项约定:“乙方负责办理各项手续,使此工程能够顺利施工(含费用)”。而被上诉人自该协议签订后并没有积极的去办理有关土地审批手续是造成涉案合同无效的直接原因。2、涉案合同签订于2010年11月24日,而枕头山公园规划于2016年建设实施,与涉案合同的履行没有关系。3、造成涉案合同无效的前提是由于被上诉人无能力全面履行合同,又不积极申请办理有关土地登记手续是造成合同无效的直接责任,被上诉人对此应承担全部责任。4、涉案争议的835168元补偿款及押金是被上诉人与农户之间直接交易,并产生新的法律关系,农民收到补偿款后被上诉人将农民的树木等附属物已全部清理,已给农民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对此被上诉人无权要求返还。四、涉案争议的835168元补偿款是被上诉人已直接支付给农户的附属物补偿款,一审判决让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押金10万元、退还补偿款735168元,计835168元及期间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1、被上诉人闫晓东虽与上诉人于2011年7月24日就该项目的土地开发签订了协议书,上诉人于2011年8月4日也给闫晓东出具了地款、树款140万元收据1张和2010年11月24日押金40万元的收据1张,但该2笔累计1800000元被上诉人自始没有向上诉人实际履行支付义务,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也承认其没有通过银行履行其约定的支付义务。被上诉人在一审自认上诉人已退回押金30万元和附属物补偿款664832元的情况，上诉人对此并不知情。2、一审判决涉案争议的退还735168元和押金10万元,是由被上诉人于2011年8月16日、8月20日安排其合伙利害关系人高小羊、游进章携带现金到韩良子家直接向被征农户群众之间产生的支付附属物补偿款交易。其中所谓押金10万元也是被上诉人直接支付给牌楼村沟南一组，因物价上涨因素以协调费名义，而实际用于支付给农户的补偿款。3、涉案争议的835168元附属物补偿款正是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直接支付给被占地农户后，已将农户的树木等附属物全部予以清理，并将被伐树木等附属物归为己有。该争议款额本是被上诉人赔偿农户的附属物补偿款，而一审法院将该款强加于上诉人予以退还，从而免除上诉人的过错明显不公。五、高红星是否参与涉案争议的835168元的现场支付，在没有上诉人授权的情况下均系个人行为，所作出的民事法律行为上诉人均不予承认。高红星与被上诉人及其合伙人均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涉案协议签订后，在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履行支付补偿款义务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则指派其合伙人高小羊、游进章等，另行以现金支付形式分别将补偿款支付给农户，由此证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履行支付义务事实成立，高红星是否参与均属个人行为，上诉人对此不予承认。一审法院借此把上诉人不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强加给上诉人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闫晓东、郭栓柱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一、一审判决程序正确。答辩人闫晓东与上诉人于2010年11月24日签订协议后，于2011年7月24日与答辩人郭栓柱签订合伙协议，郭栓柱为组织资金，吸收高小羊、游进章、高小明等人隐名合伙，但郭栓柱与其吸收的隐名合伙人因另案诉讼达成调解协议，其他隐名合伙人的权利义务由郭栓柱代为行使，且一审法院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为保护各方权益，所有隐名合伙人就合伙内部事宜又与二答辩人达成书面协议。所以，二答辩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一审程序并无不当。二、答辩人闫晓东并未与上诉人于2011年7月24日签订所谓的协议书，更不会有什么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上诉人的该条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三、涉案合同并非无效，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不能履行的根本原因完全是上诉人一方造成的，因上诉人在签订合同到现在，涉案土地并未得到土地管理部门的批准，且该宗土地早已被新安县人民政府建成“枕头山公园”，土地未获批准的过错责任在上诉人，并非答辩人无能力履行合同，答辩人不可能将涉案工程建在空中。上诉人称合同中约定“乙方负责办理各项手续，使此工程能够顺利施工”是让答辩人办理土地规划手续，这是对合同的曲解，也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该约定是让答辩人办理各种工程施工方面的有关资质手续而并非办理有关土地审批手续。这从城关镇政府对该事件的调查报告中能够印证，该报告的第三项调查情况中“2011年2月牌楼村委会开始申报牌楼村新农村建设后续项目，新农村建设项目的立项、规划设计、土地征用、建设审批等需报经县级人民政府有关部门批准……由于上报的土地规划、设计、建设规模等手续未批准，土地征用手续无法签订”；从该调查报告能够印证办理土地规划、设计、建设规模等手续的批准是由上诉人承担的，正是因为涉案土地的批准手续至今没有批准，才导致合同无法履行。不能履行的过错责任完全在上诉人一方。如果上诉人一再强调合同无效，那么，上诉人在签订协议时已经违反了先合同义务，并未告知涉案土地不属于建设用地，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所以，上诉人应当承担缔约过失的过错责任。四、至于上诉人称“涉案争议的835168元补偿款及押金是被上诉人与农户之间直接交易，并产生新的法律关系，农民收到补偿款后被上诉人将农民的树木等附属物已全部清理，已给农民造成了巨大损失，对此被上诉人无权要求返还”，该上诉理由纯属为无理上诉而编造的理由，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也能够证实，是上诉人一方的村干部收到答辩人附属物补偿款后，将该款逐户分发给村民，答辩人不可能逐户进行发放，因答辩人是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一直是与上诉人照头，不可能与村民直接发生任何经济来往手续。这从上诉人的第五条上诉理由中也能印证，因其第五条上诉理由就是不承认其当时的村干部的职务行为。从城关镇出具的情况说明第三项“2016年1月，县委、县政府建设枕头山公园，涉及城关镇5个村土地，闫晓东承建的芝泉小区在枕头山公园内，闫晓东几名合伙人要求解决其前期资金投入问题，但由于沟南一组群众强烈反对，要求附属物补偿款1万元/亩，必须付给沟南群众，经牌楼村委会同意，指挥部将附属物补偿款又全部付给沟南一组群众”中也能证明沟南组群众在“枕头山公园”建设中再次获得补偿。如果说答辩人已经将附属物进行清理，那么沟南组群众又会依据什么要求县政府进行附属物赔偿。所以，上诉人的第四、第五条上诉理由纯属无的放矢，这些上诉理由恐怕连上诉人自己也不能说服，答辩人不在做过多的驳斥。综上，一审判决程序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以保护法律的严肃性。另补充：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高霞子等人的证言，能充分说明附属物补偿款是答辩人一方将款在韩良子家交给时任村会计高红星，由高红星分发。另外答辩人一方并未对附属物树木进行砍伐，只是对土地进行丈量及附属物进行清点。从上诉人自认的2012年1月14日又签订补充协议能够推翻上诉人的第二条上诉意见。也就是原协议已经不再受一年期的限制。闫晓东、郭栓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835186元及利息损失431935元，支付工人工资5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事实：2010年11月24日，原告闫晓东作为乙方与新安县城关镇牌楼村（即现变更为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甲方责任：1、协调沟南组群众土地及附属物有关事宜（不包括韩书平一户）；2、给甲方办理村内有关手续；3、安排村里1-2人协助乙方工作（工资由乙方负责，交村委付）；4、给乙方提供较好的施工环境。乙方责任：1、负责办理各项手续，使此工程能够顺利施工；2、合同签定之时，先给村交约（20亩地）及附属物款（200万），清算后多退少补；3、必须执行村给沟南组签定的有关手续；4、开工前一次性交清20亩承包款40万。如超出20亩，另行协商，如协商不妥，合同自动中止，如要地基另行协商；5、此地基对外出售时，牌楼村群众优先购买，低于市场价10%；6、乙方在施工中一切工伤事故由乙方承担，甲方不负任何责任；7、此协议自签定之日起一年内有效，一年内不开工建设，此地收回分给群众耕种，(所交地及附属物款，村组群众不负任何责任）；8、三通一平结束后，由村、组代表核定群众地基价位。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定之日起生效，永不反悔，未尽事宜另行协商。甲方代表签字：程文斌、武强子、韩良子等，新安县城关镇牌楼村村民委员会（章），中共城关镇牌楼村支部委员会（章）乙方签字：闫晓东”，当日，新安县城关镇牌楼村村民委员会向原告闫晓东出具财务收据一张，今收到闫晓东牌楼村新农村建设后续工程押金40万元，2011年7月24日，原告闫晓东与原告郭栓柱签订合伙协议一份，原告闫晓东吸收原告郭栓柱入伙。2011年8月4日，新安县城关镇牌楼村村民委员会向原告闫晓东出具收据一张，今收到闫晓东付外国语学校后地款、树款140万元。2012年1月14日，城关镇牌楼村沟南××组十二户群众为甲方与新安县城关镇牌楼村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由于乙方某种原因使2010年7月20号和2011年8月16号乙方与甲方签定的两个协议没有落实，经双方协商在此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一、由2011年7月20日和2011年11月24号到期的两个协议推迟到2012年6月15号。二、对甲方以外出让地基前，乙方必须把甲方的地基按协议从东到西连片划分到位，此协议不能转让，出售地基时由我村群众优先购买。三、签订协议时由乙方交壹拾万元（100000.00元）协调费给甲方，二次付款再交壹拾万元（100000.00)协调费。由于协议往后推迟，地价、树价上涨，给我组无偿建设一个200㎡的公共房屋，以解决婚丧嫁娶公共场所的需要。四、乙方必须在具备开工条件的前提下方可开工。若实际情况与此协不符时，由双方协商解决。五、此补充协议与2010年7月20日乙方与甲方所签订的协议有同等效力。”原告闫晓东在此协议上签字认可。后原告郭栓柱与案外人高小明、游会民、游进章、高小羊签订合伙协议，收取资金，本案诉讼过程中，案外人已就合伙内部事宜与原告闫晓东、郭栓柱达成书面协议。因双方协议所涉土地不属于建设用地，建设项目未获县政府批准。新安县城关镇牌楼村沟南××组从时任牌楼村会计高红星经手将原告闫晓东所交押金40万元以协调费名义支取，剩余30万元由原告闫晓东取回，虽然新安县城关镇牌楼村村民委员会给原告闫晓东出具140万元收据，实际履行方式为:由原告闫晓东、郭栓柱为合伙体，郭栓柱又吸收案外人高小羊、游进章等人隐名合伙，由游进章、高小羊等付款735168元,经时任牌楼村委会会计高红星手支付到城关镇牌楼村沟南××组群众树木补偿款。2012年9月，牌楼居委会向游进章、王春玲等人出具证明，由牌楼居委会协调未来开发商开发此地块时付清上述款项，但不含利息及其他任何费用，2017年10月，原告闫晓东及郭栓柱信访，城关镇政府出具意见：待北区征迁安置开发时，由牌楼居委会协调相关部门，严格按照相关工程招标程序及规定，由闫晓东所在工程公司承建部分工程，弥补前期开发损失。原审法院认为：合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闫晓东与被告牌楼村居委会前身新安县城关镇牌楼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新型农村社区工程协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原告闫晓东依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了40万元押金后，因工程所涉土地性质导致未能获政府审批，致使工程无法继续进行，合同无法履行，事实上处于解除状态，导致该合同无法实际履行的原因不能归属于原告闫晓东，被告牌楼居委会作为集体土地所有权人应当明知工程所涉土地性质即开发可行性，原告闫晓东投资该项目工程亦不属于风险投资，因此该合同实际解除后，被告牌楼居委会应当将被告闫晓东等人所投入资金及时予以返还，原告闫晓东所交40万押金已退30万元，剩余10万元被告牌楼居委会应当予以退还，对于案外人游进章等人经时任牌楼居委会会计高红星手付给牌楼居委会沟南一组群众树木补偿款735168元，因游进章等人属于原告闫晓东及郭栓柱合伙体下隐名合伙人，代表原告闫晓东及郭栓柱，原告闫晓东、郭栓柱有权主张，至于分配属于合伙内部问题，应当按照合伙内部约定分配，合伙内部如出现争执，属于合伙纠纷，合伙人之间可另案主张，并且被告牌楼居委会在向案外人及原告闫晓东、郭栓柱合伙体内部合伙人游进章、王春玲出具证明上承诺由其未来开发工程所涉地块时付清，故被告牌楼居委会应当将上述735168元支付与原告闫晓东及郭栓柱。关于原告主张利息问题，因双方合同事实解除过错不在于原告，被告牌楼居委会应当赔偿原告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按照同期利率年息6%计算不超出法律规定范围，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利息计算期间，原告闫晓东支付40万元押金，已经于2012年1月14日退还30万元，扣除10万元，因此该10万元押金自2012年2月份起算，对于被告牌楼居委会应当支付的735168元，应自被告牌楼居委会2012年9月向相关人出具证明时起算。对于原告主张的支付工人工资5万元，双方既无约定，原告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被告牌楼居委会辩称其居委会账目未收到原告主张款项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八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闫晓东、郭栓柱押金10万元及利息（按照年息6%自2012年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二、被告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闫晓东、郭栓柱支付的款项735168元及利息（按照年息6%自2012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三、驳回原告闫晓东、郭栓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27元（预交4000元，缓交4327元），财产保全费9200元（含保函费用4200元），共计17527元，由被告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闫晓东、郭栓柱提交证据如下：郭栓柱、游进章、闫晓东、王春玲、游会民5人在2020年9月9日签订的协议一份，证明是我们五个人集资，隐名合伙人的权利义务均有郭栓柱代为行使。上诉人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质证意见如下：该证据与上诉人没有关系，不予质证。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闫晓东、郭栓柱根据闫晓东为乙方，新安县城关镇牌楼村为甲方，日期为2010年11月24日的《协议书》等材料，主张要求人民法院判令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向其返还投资款及利息损失、工人工资等所产生的争议。《协议书》在首部明确载明“根据当前形势，结合我村前期新农村建设具体情况，经牌楼村双委决定，在外国语初中北承建牌楼村新型农村社区后续工程，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在乙方责任条款亦明确载明：“1、负责办理各项手续，使此工程能够顺利进行”，且该《协议书》甲方代表签字处具有程文斌、武强子、韩良子等人签名，甲方盖章处加盖有新安县城关镇牌楼村村民委员会及中共城关镇牌楼村支部委员会印章，乙方签字处具有闫晓东签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规定：“依照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登记手续，但未规定登记后生效的，当事人未办理登记手续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合同标的物所有权及其他物权不能转移”。根据上述规定，《协议书》所涉地块因土地性质原因导致不能办理相关手续，所涉《协议书》应为未生效，其未生效的原因系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集体土地所有权人在明知所涉地块土地性质不具备开发可行性的情况下与闫晓东签订《协议书》所造成，原审法院判决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将闫晓东等人所投入的剩余资金10万元予以退还并无不当。对于经由时任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会计高红星手付给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沟南一组群众树木补偿款735168元是否应由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予以退还的问题，该款项系因《协议书》所涉地块所引发，并经由时任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会计高红星手支付，且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向闫晓东、郭栓柱合伙人王春玲、游进章等人出具的证明上亦承诺其在北区开发建设时予以解决，故原审法院判决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将上述款项向闫晓东及郭栓柱予以支付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52元，由上诉人新安县城关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 涛审判员 胡豫勇审判员 张予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吴金锴书记员马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