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03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耿克南，男，1987年4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小芳、陈才添，福建品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亚东，男，1987年4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银城，福建高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瑶，男，1991年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建泳，男，1990年9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一部刑诉[2020]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克南、李亚东、龚瑶、张建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经审查，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决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少文、许林彬等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克南及其辩护人廖小芳、陈才添、被告人李亚东及其辩护人黄银城、被告人龚瑶、张建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1日始，被告人耿克南在明知钱款来源系违法犯罪赃款的情况下，为获取转移赃款金额1%的好处费，仍先后在龙岩市区、漳州市区伙同王某伟、张某、王某旦（均另案处理）等人提供了多家商业银行共34张银行卡的个人账户给他人转入赃款，后王某伟、张某、王某旦相继离开漳州。同月5日，被告人耿克南纠集被告人李亚东并许诺给予每月1万元（人民币，下同）工资的报酬，被告人李亚东在明知钱款来源系违法犯罪赃款的情况下，仍到漳州市区积极参与并提供其本人的3张银行卡作为接收赃款的账户。被告人耿克南、李亚东持多家商业银行共37张银行卡在漳州市区的银行ATM机上取出现金，被告人李亚东配合被告人耿克南或自行与被告人龚瑶联系并约定交接地点，将取出的现金交给被告人龚瑶。同月14日，被告人耿克南因故离开漳州回家。 被告人龚瑶在明知钱款来源系违法犯罪赃款的情况下，为获得每趟1500元的高额报酬，又纠集被告人张建泳为其驾驶车辆在其“上家”安排下接收现金，被告人张建泳在明知钱款来源系违法犯罪赃款的情况下，仍先后多次驾驶闽Ｆ×××××号车载被告人龚瑶往返于龙岩市和漳州市区，由被告人龚瑶负责与被告人耿克南或被告人李亚东联络并接收其二人从银行取出的赃款后返回龙岩。被告人龚瑶、张建泳先后于2019年10月10日、12日、13日，三次分别在漳州市区的约定地点先后接收了被告人耿克南、李亚东交给的现金9万余元、13万余元、10万元。共接收赃款32万余元返回龙岩，后扣下每趟1500元的报酬后将余款交给其“上家”。 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亚东在漳州市龙文区水仙大街民生银行ＡＴＭ取款时，因形迹可疑被巡逻民警盘查，并从其身上查获携带的7.7万元赃款及20余张银行卡，经民警盘问、教育后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及准备再与被告人龚瑶、张建泳交接赃款的事实，后协助公安机关在漳州市元光南路贵族世家牛排店门口抓获前来交接现金的被告人龚瑶、张建泳。被告人耿克南于2020年1月13日在河南省新郑市被抓获归案。 截止案发当天，经文舜信（厦门）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耿克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共计3320279.39元；被告人李亚东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共计1885919.38元。并当庭提供扣押的银行卡、装钱的包、手机等物证；归案过程、前科证明、户籍证明、银行卡的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害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转账、聊天记录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定点笔录；ATM监控视频、手机提取的电子证据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耿克南、李亚东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款而予以掩饰、隐瞒，数额分别为3320279.39元、1885919.38元；被告人龚瑶、张建泳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款而予以掩饰、隐瞒，数额为32万余元，均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亚东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耿克南、李亚东、龚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建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龚瑶犯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耿克南、李亚东、张建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述四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耿克南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至四年五个月；判处被告人李亚东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龚瑶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五个月；判处被告人张建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四被告人均应并处罚金。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耿克南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由法院依法认定；2.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数额存在重复计算，应当予以核实；3.耿克南未参与实际取款，涉案银行卡系他人提供，不是主犯；4.耿克南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综上，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亚东辩称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其他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李亚东系受雇参与犯罪，应当认定为从犯；2.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数额存在重复计算问题，应予核实；3.李亚东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李亚东自愿认罪认罚，未获取利益。综上，请求对李亚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龚瑶、张建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日始，被告人耿克南在明知钱款来源系违法犯罪赃款的情况下，为获取转移赃款金额1%的好处费，仍先后在龙岩市区、漳州市区伙同王某伟、张某、王某旦（均另案处理）等人提供了多家商业银行共34张银行卡的个人账户给他人转入赃款，后王某伟、张某、王某旦相继离开漳州。同月5日，被告人耿克南纠集被告人李亚东并许诺给予每月1万元工资的报酬，被告人李亚东在明知钱款来源系违法犯罪赃款的情况下，仍到漳州市区积极参与并提供其本人的3张银行卡作为接收赃款的账户。被告人耿克南、李亚东持多家商业银行共37张银行卡在漳州市区的银行ATM机上取出现金。为便于取款，各银行账户之间存在相互转账。被告人李亚东配合被告人耿克南或自行与被告人龚瑶联系并约定交接地点，将取出的现金交给被告人龚瑶。同月14日，被告人耿克南因故离开漳州回家。 被告人龚瑶在明知钱款来源系违法犯罪赃款的情况下，为获得每趟1500元的高额报酬，又纠集被告人张建泳为其驾驶车辆在其“上家”安排下接收现金，被告人张建泳在明知钱款来源系违法犯罪赃款的情况下，为获取每趟500元报酬，仍先后多次驾驶闽Ｆ×××××号车载被告人龚瑶往返于龙岩市和漳州市区，由被告人龚瑶负责与被告人耿克南或被告人李亚东联络并接收其二人从银行取出的赃款后返回龙岩。被告人龚瑶、张建泳先后于2019年10月10日、12日、13日三次分别在漳州市区的约定地点接收被告人耿克南、李亚东交给的现金9万余元、13万余元、10万元，共接收赃款32万余元返回龙岩，扣下每趟1500元的报酬后将余款交给其“上家”。 同月15日，被告人李亚东在漳州市龙文区水仙大街民生银行ＡＴＭ取款时，因形迹可疑被巡逻民警盘查，并从其身上查获携带的7.7万元赃款及20余张银行卡，经民警盘问、教育后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及准备再与被告人龚瑶、张建泳交接赃款的事实，后协助公安机关在漳州市元光南路贵族世家牛排店门口抓获前来交接现金的被告人龚瑶、张建泳。被告人耿克南于2020年1月13日在河南省新郑市被抓获。 截止案发当天，经文舜信（厦门）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扣押的37张银行卡从2019年10月1日至10月15日间从ATM取款金额为2304700元，账户中余款104689.95元；10月6日至10月15日间从ATM取款金额为1306100元。被告人耿克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共计2409389.95元；被告人李亚东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共计1410789.95元。 另查明，被告人耿克南违法所得约22000元；被告人龚瑶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张建泳违法所得1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扣押的银行卡、装钱的包、手机等物证；归案过程、前科证明、户籍证明、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害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转账、聊天记录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审计报告；辨认、定点笔录；ATM监控视频、手机提取的电子证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耿克南、李亚东、龚瑶、张建泳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款而予以掩饰、隐瞒，数额分别为人民币2409389.95元元、1410789.95元、32万元、32万元，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均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赃款、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作案工具应予没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部分被告人犯罪数额不当，应予调整。被告人耿克南、李亚东、龚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建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亚东仅因形迹可疑，在被民警盘问、教育后主动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龚瑶、张建泳，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耿克南、龚瑶、张建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四被告人均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张建泳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犯罪情节等情况，对公诉机关的部分量刑建议予以适当调整，并已事先告知并征询公诉机关的意见。 被告人耿克南、李亚东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耿克南、李亚东的犯罪数额存在重复认定、二被告人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为方便取款，在所持有的银行账户之间进行相互转账，公诉机关在认定犯罪数额时未对该部分予以甄别、扣除，经核实，被告人耿克南、李亚东的犯罪数额分别认定为人民币2409389.95元、1410789.95元，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耿克南为获取非法利益，提供自己的银行账户以及他人的银行账户为他人的犯罪所得进行掩饰、隐瞒，同时还组织被告人李亚东参与，被告人李亚东同样为获取非法利益，提供自己的银行账户接受赃款，二被告人到银行ATM等支取现金，而后将款项交予他人，在掩饰、隐瞒犯罪中积极实施，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该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耿克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耿克南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亚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亚东具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李亚东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与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耿克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4年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龚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12月14日止）。 三、被告人李亚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1年10月14日止）。 四、被告人张建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已扣押在案的涉案赃款人民币七万七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耿克南、龚瑶、张建泳的违法所得分别为二万二千元、三千元、一千五百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已扣押的作案工具银行卡三十七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员  杨宝兴 人民陪审员  严亚明 人民陪审员  刘东满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林宇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第四条第二款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 第十条第二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采取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以外的方法，如居间介绍买卖，收受，持有，使用，加工，提供资金账户，协助将财物转换为现金、金融票据、有价证券，协助将资金转移、汇往境外等，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其他方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与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的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