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81民初1342号原告：刘晓丽，女，汉族，1959年9月21日生，住陕西省汉中市城固县。原告：张跃力，男，汉族，1959年9月19日生，住址同上。上列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陕西省城固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刘吉彬，男，汉族，1964年10月23日生，北京市海淀区人，现住赤壁市。被告：赤壁市赤马港办事处营里社区居民委员会（下称营里社区）。住所地：赤壁市赤马港办事处营里社区**。负责人：龚建武。上列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华瑞、荣煦翔，湖北溪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湖北憬弘置业有限公司（下称憬弘公司）。住所地：赤壁市赤马港办事处营里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281MA490LGW3C。法定代表人：周启运。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亦军，湖北溪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本院受理原告刘晓丽、张跃力诉被告刘吉彬、营里社区、憬弘公司损害股东权益纠纷一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王新亚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彭火庆、任成军组成的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6日和10月30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晓丽、张跃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被告刘吉彬，被告刘吉彬及营里社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华瑞、荣煦翔，憬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亦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晓丽、张跃力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刘吉彬赔偿因关联交易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暂计6000000元，实际金额以审计结果为准），由被告营里社区及憬弘公司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评估或审计费、原告因维权而支出的差旅费、代理律师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刘晓丽、张跃力诉称，被告刘吉彬于2017年7月20日未经公司股东会表决通过，擅自以浩跃公司的名义与被告营里社区签订协议书，将浩跃公司与营里社区就“赤壁三国美食文化公园”周边属于营里社区的三宗土地开发事宜，于2012年9月13日签订的《开发建设用地意向合同书》、同年9月3号签订的《安置地招标开发还建合同书》以及2015年6月5日签订的《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补偿协议书》全部解除。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浩跃公司前期开发上述土地所支出的费用均由浩跃公司自行承担。该条约定意味着浩跃公司自行放弃了前期开发支出的拆迁、安置等费用1200万元。显然，该内容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公平原则。该协议第二条约定浩跃公司同营里社区与憬弘公司就上述土地的开发建设问题另行签订《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而该公司恰巧是被告刘吉彬于3日前参股30%新成立的公司。显然，被告刘吉彬故意放弃浩跃公司的利益，而促成憬弘公司与营里社区另行签订开发协议，因此三被告通过恶意串通，进行的关联交易，将本应属于浩跃公司在案涉项目中的应获取的拆迁安置投入应获收益1200余万元恶意侵吞。原告在浩跃公司共持股50%，因此，被告刘吉彬作为始作俑者应当赔偿原告600万元，而被告营里社区和憬弘公司作为恶意串通的责任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三被告共同侵害原告合法权益，故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刘晓丽、张跃力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浩跃公司营业执照、浩跃公司章程复印件、《开发建设意向性协议书》、营里社区与浩跃公司签订的《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书》、营里社区与浩跃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营里社区与憬弘公司签订的《安置地还建合同》、憬弘公司股东及股权结构截屏资料等证据。被告刘吉彬辩称，第一，2016年11月2日，赤壁市国土资源局发出案涉土地拍卖出让公告，竞买人缴纳2550万元竞买保证金的截止时间为2016年11月24日，拍卖时间为2016年11月25日。2016年11月19日，原告、答辩人及本案证人刘某（另有见证人朱某）于城固县铭都酒店606房间内召开浩跃公司股东会。会议讨论了案涉三宗土地合伙出资经营问题，但与会人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会议中，答辩人代表浩跃公司向全体股东送达《关于股东出资交纳土地出让金的通知》，要求原告于2016年11月23日前将2600万元汇入公司账户，用于交纳案涉土地出让金，但原告明确表示无能力出资。答辩人已完全履行了告知义务并提出了解决方案，但原告仍未能履行出资义务，浩跃公司也未能按约定履行土地摘牌的合同义务。因浩跃公司未报名参加案涉土地拍卖构成违约，同年11月29日，营里社区向浩跃公司出具《关于解除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的通知》，解除《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并要求浩跃公司承担因违约给营里社区造成的经济损失及其他法律责任。浩跃公司及答辩人本着及时止损的原则，与营里社区多次协商后，签订了终止合作的《协议书》，并成功免除了浩跃公司的违约责任，此协议当然有效且成果卓著。第二、答辩人系憬弘公司小股东，对憬弘公司开发建设案涉土地没有决定权，并无关联交易之行为。答辩人虽然持有憬弘公司30%股权，但却是认缴出资，出资时间为2037年7月30日。在不违反法律规定的前提下，答辩人什么时间与什么人用何种方式设立公司是其个人自由，原告无权干涉；且答辩人系憬弘公司小股东，憬弘公司与营里社区签订《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及后续摘牌开发的重大经营决策行为，系憬弘公司股东会或大股东集体意志决定，绝非答辩人个人所能操控，如以此为由确认答辩人存在关联交易实属牵强。第三、原告关于“浩跃公司自行放弃前期开发支出的拆迁、安置等费用1200余万元、恶意侵吞、应给原告赔偿600万”等对本案事实的陈述，并无任何证据支撑。综上，答辩人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刘吉彬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书》、国发[2014]62号《国务院关于清理规范税收等优惠政策的通知》、《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补充协议书》、《国有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公告》、《股东会议记录》、《关于股东出资交纳土地出让金的通知》、《关于解除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的通知》、《协议书》等证据。被告营里社区辩称，首先，在与浩跃公司签订相关合同后，社区完成组织土地挂牌的义务，摘牌价也低于6000万，赤壁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11月2日发出了拍卖出让公告，但浩跃公司未能摘牌。接着，我社区于2016年11月29日向浩跃公司送达了《关于解除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的通知》，并于2017年7月20日与浩跃公司签订了《协议书》，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书》和《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补充协议书》。我社区与憬弘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经过平等友好协商后，鉴于受到国家政策的影响和浩跃公司股东内部纠纷等原因（无能力缴纳土地出让金），导致切实不能履行合同，实现开发还建的目的而签订的，双方均已签字盖章表示认可和接受。不论实体上还是程序上，都依法依规，自然应该合法有效。其次，答辩人为解决拆迁还建的民生问题，切实维护社区居民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稳定，通过积极招商引资，在与浩跃公司解约后与憬弘公司签订了《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随后憬弘公司进行开发，并最终如期交房顺利完成还建任务。浩跃公司无实力开发建设，答辩人在解除协议后另找他人合作开发无任何主观过错，更不存在恶意串通这一说。再次，就算原告认为浩跃公司与答辩人签订解除协议的行为有损其利益，也应是浩跃公司内部股东纠纷，与答辩人无关，无权要求答辩人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起诉答辩人属于滥用诉权的行为，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营里社区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书》、国发[2014]62号《国务院关于清理规范税收等优惠政策的通知》、《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补充协议书》、《国有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公告》、《关于解除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的通知》、《协议书》等证据。被告憬弘公司辩称，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起诉答辩人属于恶意诉讼、滥用诉权的行为。首先，答辩人因营里社区招商引资开发还建而来，经与营里社区多次友好协商后才签订了《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后又通过正规招投标程序竞得案涉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随即交纳土地出让金，而后进行开发建设。期间所有流程均依法依规合法有效，且与原告无任何法律关系。其次，我公司股东确为周启运、王建刚、刘吉彬三人，其中周启运持股35%；王建刚持股35%；刘吉彬持股30%，且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出资时间是2037年7月30日。在不违反法律规定的前提下，自然人什么时间与什么人用何种方式设立公司是个人自由，原告无权干涉；刘吉彬是认缴出资，为公司小股东，我公司与营里社区签订《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及后续摘牌开发这种重大经营决策行为，当然系公司股东会或大股东集体意志决定，绝非刘吉彬个人所能操控。浩跃公司与营里社区、我公司与营里社区签订协议，是市场主体之间合法有效的经营行为，与原告无任何法律关系。即使原告认为刘吉彬的个人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这也是原告与其之间的个人纠纷，与我公司无任何关系，更无权要求答辩人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被告憬弘公司未提交抗辩证据。经庭审质证，对当事人不持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准许被告刘吉彬申请的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述称，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原、被告，他们觉得这个项目可以做，就注册了浩跃公司。项目施工过程中，政府很重视这个工程。在招牌挂过程中，我与刘吉彬及司机朱某三人开车去陕西名都酒店与张跃力商量股东按各自所占股份筹集土地竞买资金，但张跃力称其人在陕西，而案涉项目在赤壁，不便项目管理，便提出退出公司，其股份以400万元出让。刘吉彬称只能按100万元受让张跃力、刘晓丽股份，张跃力不同意刘吉彬的意见。我们写了个东西把当时过去的真实目的告诉他，我和司机都签了字，但张跃力没有签。回来后，我们如实告知政府，招牌挂流拍，后张跃力来赤壁就出让股权事宜与刘吉彬又协商了一次，但双方未达成协议。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情了。经庭审质证，原告刘晓丽、张跃力对被告刘吉彬提交的有关浩跃公司股东于2016年11月19日在“陕西省城固县铭都酒店召开股东会”的会议记录的真实性予以否认。对证人刘某的证言，二原告认为其与被告刘吉彬在案涉宗地开发项目上存在利益关联，其证言不应予以采信。各当事人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对上述当事人不持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均具合法性和关联性，应予采信。被告刘吉彬提交的“陕西省城固县铭都酒店召开股东会”的会议记录，无二原告签名。而刘某因与被告刘吉彬在案涉项目上存在利益关联，其证言的真实性亦不能得以确认，故根据上述证据和证人证言，仍不足以证明被告刘吉彬主张的，其与二原告于2016年11月19日召开了浩跃公司股东会的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刘晓丽、张跃力在当庭陈述未按公司要求，筹措案涉宗地竞买所需资金的原因时，称“浩跃公司实际操控是刘吉彬及其爱人，印鉴也在他们手中，不是我不把招拍挂的钱打过来，我不敢打怕出问题。”依证据规则的规定，该陈述属于当事人自认。对该自认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经审查各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结合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9月13日，原告张跃力以案外人汉中兴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并以该公司名义，与被告营里社区签订意向性协议书一份，双方达成营里社区下属四、五组，面积共计约49.02亩的三宗土地（下称案涉宗地项目）的合作开发意向。其后，张跃力与刘吉彬商议，共同组建湖北浩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案涉宗地项目的开发。2013年1月22日，浩跃公司登记成立，注册资金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刘吉彬，股东刘晓丽占股30%、张跃力占股20%，刘吉彬占股30%，李虹占股20%。2013年9月3号，浩跃公司（合同乙方）与营里社区（合同甲方）签订《安置地招标开发还建合同书》一份。双方在该合同中约定：案涉宗地由乙方全额投资，全权开发，全权承责；甲方以案涉宗地作为资本与乙方联合开发，乙方工程完工后返还甲方房屋建筑面积23651㎡，其他所有住宅及商业面积归乙方所有；乙方承担案涉宗地的征地补偿及土地报批费用在土地摘牌后一次性支付甲方；土地收购成本及土地出让金返还全部归乙方所得。在签订该合同后，因受国家相关政策变化影响，营里社区与浩跃公司于2015年6月5日，又签订《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如下主要内容：原合同的还建面积调整为13797㎡；原合同中由乙方承担支付的土地征用费和报批费，因市城投公司在收储成本中已支付，不再由乙方承担。乙方已交付的报批费由甲方在城投公司拨付款中退还乙方；甲方迅速组织土地挂牌程序，乙方确保土地总价在不高于6000万元以内，必须摘牌。该补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在上述合同签订前后，浩跃公司开展了前期拆迁活动，并为此进行了相应的资金投入。2016年11月2日，赤壁市国土资源局与有关资产拍卖机构发出案涉宗地的国有土地用地使用权拍卖公告，要求竞买申请人应于同年11月4日前提交竞买申请并缴纳竞买保证金。公告发出后，刘吉彬即和张跃力协商，拟组织资金，报名参加竞买。张跃力认为浩跃公司实际上完全受刘吉彬及其妻子李虹控制，公司印鉴亦有其掌握，再参与案涉宗地项目建设存在投资风险，遂拒绝以股东身份筹措案涉宗地竞买资金。由此，浩跃公司未能在公告期限内提出竞买申请并交纳竞买保证金。2016年11月29日，营里社区向浩跃公司发出《关于解除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的通知》一份，提出因浩跃公司未按合同要求参加案涉宗地的摘牌构成违约，由此解除双方所签的全部合同和协议，并主张对浩跃公司前期介入的投入，营里社区概不承担。2017年7月14日，憬弘公司经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周启运，刘吉彬为其中股东之一，占股30%。同年7月20日，刘吉彬以浩跃公司名义与营里社区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双方同意终止双方所签三份合同及补充协议；二，由营里社区与憬弘公司就案涉宗地开发建设另行与憬弘公司签订合同；三，浩跃公司在前期开发案涉宗地所支出的费用全部由浩跃公司自行承担，不能要求营里公司或其他单位承担。2017年8月10日，憬弘公司（合同乙方）与营里社区（合同甲方）签订《安置地招商开发还建合同》一份。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将案涉宗地交乙方开发建设。乙方工程完工后返还甲方房屋建设面积13797㎡；二，因受宏观政策影响，部分优惠政策取消，甲乙双方争取在棚户区改造和赤壁市政府政策资金解决。政策优惠资金（包括行政规费、税收、国家资金补贴）拟定1000万元。未达到1000万元，甲方以四组商铺面积按5500元∕㎡价格进行抵偿，高于1000万元归乙方所得；三，甲方组织土地挂牌程序，乙方确保土地总价在不高于6000万元以内必须摘牌；四，乙方负责甲方上述24.07亩地块南部现有住户的拆迁安置。乙方同意按照浩跃公司与拆迁户签订的拆迁安置合同执行，履行还建义务。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该合同签订后，憬弘公司于2017年9月8日通过土地摘牌，取得了案涉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并依合同约定，完成了案涉宗地的第一期商业性开发。由此，原告刘晓丽、张跃力认为三被告恶意串通，解除浩跃公司与营里社区所签协议，并将土地收储后本应由浩跃公司享有的财产权利恶意放弃并归于憬弘公司，损害了其股东权益，遂诉来本院。本案中，原告刘晓丽、张跃力原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与案涉宗地的相关合同因损害股东利益均属无效，并请求由三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600万元。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二原告将上述诉讼请求变更为现有诉讼请求。在本院对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作出了释明后，原告刘晓丽、张跃力仍坚持该诉讼主张。因此，本案不能超越其诉讼请求，就相关当事人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有意放弃浩跃公司合法财产权利的行为，继而认定案涉宗地开发一系列合同中的相关条款是否应被认定为无效或应被撤销予以裁判，而只能围绕其现有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庭审中，原告虽称案涉宗地被收储后，本应由浩跃公司获得的土地拆迁补偿款1200万元已转归憬弘公司获取，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并且，即便该笔款客观存在且应全额归于浩跃公司，在扣抵公司开发成本后，该款中有多少属股东权益，二原告亦应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但未提交。因此，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二原告对其请求三被告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600万元的诉讼请求，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仅如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由此，虽然股东侵害公司利益也可能间接使其他股东利益受损，但是其他股东不能基于这种间接损失请求法院将赔偿利益归于股东自己。本案中，二原告诉称的“损失”救济的权利人应是浩跃公司，而非二原告个人；如二原告代公司主张权利，则诉讼利益受益人仍是浩跃公司，这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亦不在本案受理范围。综上，对原告刘晓丽、张跃力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晓丽、张跃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原告刘晓丽、张跃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于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咸宁市金穗支行；账号：17×××50。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足额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新亚人民陪审员  彭火庆人民陪审员  任成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谢 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第一百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向当事人说明举证的要求及法律后果，促使当事人在合理期限内积极、全面、正确、诚实地完成举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