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73知民初1442号原告：广州童知乐游乐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李铁伟，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上海麦司建筑景观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金凤赞，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厚财，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童知乐游乐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麦司建筑景观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铁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厚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上海麦司建筑景观装饰设计游乐设备电子配套合约》工人差旅费、人工工资、新增材料等费用合计3797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于2018年签订《上海麦司建筑景观装饰设计游乐设备电子配套合约》，约定由原告对被告在苏州市华谊影城的部分游乐设备进行电子化配套。原告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规范、质量要求及相关法律规定，在被告违约的前提下继续完成该项目。原告履行合约后，被告无故拖欠合约中的工人差旅费、人工工资、新增材料费等共计37970元。经多次催要，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被告答辩称：1.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固定金额的委托开发合同，原告为履行开发义务所支付的差旅费、人工费等系开发成本，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合同约定费用总计90000元，原告的义务为完成“苏州华谊影城部分游乐设备电子化配套”的开发及生产安装，并提供售后技术支持。原告在签署合同时就知道项目所在地为苏州华谊影城，如要开展安装调试工作必然有差旅费、人工费、材料费等成本。因此，原告为项目支付的工人差旅费、人工工资、新增材料费等包含在合同总价款中，无权再向被告重复主张。2.被告已如约支付全部合同价款，但原告未向被告开具全额发票。涉案合同标的90000元，截至2018年7月23日被告已全部支付开发费用，甚至超额支付了15000元，但原告仅向被告开具60000元的发票。经审理查明：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上海麦司建筑场景装饰设计游乐设备电子配套合约》。该合同主要内容为：一、项目名称：苏州华谊影城部分游乐设备电子化配套。二、内容及要求：1.开发内容：根据甲方要求，乙方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苏州华谊影城部分游乐设备电子化配套的开发（该系统的设计及开发要求详见《附件》）以及安装。2.开发时间：（1）启动日期：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支付定金日即为项目正式启动日期；（2）完成期限：自项目正式启动后，在90个工作日内完成，但必须在5月份之前完成各项功能的安装调试，并能正常使用（因时间关系允许有小缺陷但乙方改正）。三、双方权利义务：1.甲方：（1）甲方有权利督促乙方按规定时间完成项目开发，有增加或修改内容双方需另行协商解决；在不影响进程的情况下，对于甲方的小规模变动的需求，乙方必须满足；若出现大幅度的变更，则甲乙双方商议延长开发周期；（2）甲方完全拥有系统的所有权，包括使用权、著作权等所有权利，在同等条件下，考虑到乙方对项目的投入，甲方本系列产品需委托乙方生产否则视为自动授权给乙方自行生产销售；（3）甲方应当按照协议，按时向乙方支付开发费用。2.乙方：（1）乙方有责任按甲方的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项目软件开发的内容，以及生产安装，并对甲方售后提供技术支持；（2）在项目开发完毕后，在乙方对甲方提供的维护服务期之内，由于甲方设计变更而导致的变更，若变更范围在本合同所规定的功能范围之内，乙方有义务免费为甲方修改变更内容；（3）乙方有责任对本合同的内容进行保密；（4）乙方有责任对与甲方项目的技术机密进行保密，在未经甲方书面许可的情况下，不得向第三方泄露；（5）乙方有责任在项目验收合格完成之后，向甲方提供12个月的免费维护服务，此维护仅指软件bug的修改以及小范围的功能性改动；（6）乙方有责任自行准备软件开发所需的硬件设备及开发资料。四、费用和支付方式：1.费用：此项目开发费用合计30000元。安装硬件以及完整装配一套的费用为60000元（含交通费用等，食宿由甲方承担）标准安装调试周期为三天，如因甲方配套不到位的原因导致超时完成，三天后的费用为甲方承担500元/人/天。2.支付方式：本合同总计费用90000元，在甲乙双方合同签订后先支付30000元，乙方收到定金后进行软件的开发，筛选，测试，调试并投入生产电路板等。乙方测试完毕并具备正常使用功能后，甲方收到等额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向乙方付剩余款项60000元，乙方派人安装，协助调试直至验收合格。3.违约责任：（1）甲方有责任按协议支付乙方费用。（2）乙方有责任按期实现项目中的所有功能，如因乙方自身原因，未能按时交付，则每延期一天，甲方将扣除乙方总费用的1%作为补偿。如确因甲方原因，造成乙方未能按时交付，则乙方不承担由此造成的甲方的损失。合约载明的收款账号信息为：公司名称广州童知乐游乐设备有限公司，公司账户3602……3308，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番禺新城支行。该合约结尾处盖有原告及被告的印章，但未记载签署时间。原告和被告在庭审中均表示以第一次打款时间2018年3月22日为合约签署时间。原告主张被告未按照约定支付合同款构成违约，提交了增值税发票一张及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五张。上述增值税发票由原告向被告开具，票面金额60000元，开具日期2018年4月20日；上述电子回单均为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的凭据，总计105000元，其中30000元“定金”支付日期为2018年3月22日，30000元“货款”支付日期为2018年5月2日，5000元“游乐设备款”支付日期为2018年6月28日，20000元“游乐设备款”支付日期为2018年7月23日，20000元“货款”支付日期为2018年8月2日。被告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但表示并不能据此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被告根据涉案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在收到等额有效增值税发票后向原告支付了等额款项。原告为证明其赴项目现场所支付的差旅费，提交了票据若干：1.住宿费发票两张，其中号码为29xxxx92的住宿费发票金额为900元，开票日期为2018年7月14日；号码为30xxxx24的住宿费发票金额为275元，开票日期为2018年8月23日。2.火车票四张，其中乘车日期为2018年7月14日的火车票一张，票面金额为398元；乘车日期为2018年7月25日的火车票一张，票面金额为416元；乘车日期为2018年8月24日的火车票3张，总金额为558元，其中两张火车票因补卧铺票而产生。3.飞机票一张，票面金额780元，出行时间2018年5月2日。4.汽车客运发票两张，其中号码为90xxxx06的发票金额870元，开票日期2018年4月27日；号码为08xxxx52的发票金额为467元，乘车日期为2018年7月31日。5.机场巴士车票四张，其中号码为00xxxx57的发票票面金额为32元，乘车日期为2018年1月8日；号码为00xxxx76的发票票面金额为27元，乘车日期为2018年1月9日；号码为00xxxx38的发票票面金额为32元，乘车日期为2018年3月11日；号码为00xxxx85的发票显示的乘车日期为2018年5月3日，但未显示金额。被告质证认为发生于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7月23日之外的票据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了其法定代表人李铁伟与被告员工李建华的微信聊天截图。该微信聊天截图显示：2018年5月14日，李铁伟发送信息称“那边进度呢？我已经自费过去一趟了，自己的人工不算都花了6000多。交通，吃住，技术员工资……”李建华回复称“现场可以做了，正常的费用我会承担”。2018年7月14日，李铁伟发送信息称“萝卜两千需定制（合同外的），微信、支付宝支付对接模块200（含安装调试）需要19个。”“另外我们的事也理一理。我额外的材料费，还有鸭子重新安装等我是不是要列单给你？来回去了四人趟了，是不是安排点款了？人工差旅这些事也谈一下吧。到底怎么算我需要个说法”。2018年8月2日，双方的主要聊天内容为：李铁伟：我这边看到萝卜签收了，其它的小东西签收了告诉我。李建华：我还没拿到，在外面有事。李铁伟：好的，收到了就对接我这边，我教他接线。2018年8月15日，李铁伟向李建华发送信息称“搞这个项目钱全部让交通部门赚了，我自己都还赔了”，李建华回复称“哪有这么贵啊，这钱我出，你什么时候来，我给你转”“没事，钱我来垫，这次弄好了就把钱全部给你，胡萝卜还是走你那边账”；同日，李建华发送信息称“你要过来啊”，李铁伟回复“过去做什么吧…看他们做吗？”2018年12月8日，李铁伟发送信息称“准备什么时候打款？”李建华回复“你把发票开过来”。双方聊天记录还显示（未显示具体时间），李铁伟称“这几个机器全是中看不中用。硬件不超过3月肯定有问题。我不看好。原因在于材料上面。除非没生意。”李建华回复“这个我早就想到了也和甲方初步说过，到时我要让他们追加费用来解决、我们也可以提早想些解决方案出来”等。原告还提交了其法定代表人李铁伟与备注名称为“华谊葛某艳”微信用户的聊天截图一张。该微信聊天截图显示：“华谊葛某艳”于2019年2月28日发送信息：“投萝卜好多个不计分不计时了，萝卜曹上的开关按键和亚克力班都损坏了击壤整排小木板都坏了”。李铁伟回复“那应该都是小问题。应该挺容易解决的啊。主要是木头支架等不结实吧。投萝卜其实真的挺好玩的。”被告对上述微信聊天截图质证认为无法证明因被告原因增加了项目费用，恰恰能够证明原告提交的设备存在重大质量问题，根据涉案合同相关约定，原告应提供12个月的免费维护服务。原告主张其派员工于2018年4月28日抵达安装现场，但现场不符合安装条件，提交了图片两张，该两张图片显示了类似建筑工地的施工现场，但未显示拍摄时间以及具体的拍摄地点。被告质证认为上述图片由原告自行制作，无法确定形成的时间和地点，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提交“苏州电子化配套摊位机说明”一份，内容主要是原告对合同外的增加费用向被告予以说明，主要内容如下：1.差旅费说明4月底有一次双人出差，属于合同内的部分，因贵公司对当时架构整体进度尚不够理想，故只做简单说明跟安装完能安装的部分后离开。5月28日我方派一师傅现场指导以及安装调试合计27天，工人工资应算额度为360×27=9720，车费来回1000元，另本人7月5日—7月14日出差差旅折算为3000（主要为车费跟住宿费），预计还需要过去一趟两人次配合外装等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以及园区所需要做的射鸭项目调整，人工和差旅费合计6000元。2.合同外的材料费马盘740，塑料漏斗特大号380，按园区要求需增加的萝卜数量2000价格6.8元/个；本人在苏州垫付的合约外材料费合计846；第三方支付模块，安装及调试合计3870元。合同内的投壶为500，因严重不符合要求，改为你方自行整改，故需扣除500。被告对该说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表示如果真实性能够认定，被告已经支付了超出的费用，原告不应再次主张。在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应向其支付的工人差旅费、人工工资和新增材料费等共计37970元，包括新增工程项目材料费18936元、2018年7月5日至7月16日的工人工资5000元、7月26日至7月3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带技术员的人工工资和差旅费5000元、8月20日至8月24日两个人的人工工资和住宿、差旅费4034元。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五份，记载的内容与原告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记载内容一致，拟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费用共计105000元。2.江苏省委新闻网报道，宣传华谊兄弟电影世界（苏州）园区将于2018年7月23日正式开放。3.搜狐报道，宣传华谊兄弟电影世界（苏州）于2018年7月22日举办盛典，宣布将从2018年7月23日正式开业。证据2-3拟证明涉案游乐设备电子配套的使用场景华谊兄弟电影世界（苏州）于2018年7月23日开园。被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为2013年9月26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金凤赞，注册资本600万元。在诉讼中，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但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后被告又向本院申请撤回反诉请求。本院在庭审中已口头裁定准许被告撤回反诉请求，不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庭审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上海麦司建筑场景装饰设计游乐设备电子配套合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其主张的工人差旅费、人工工资和新增材料费等费用。在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应向其支付工人差旅费、人工工资和新增材料费等共计37970元。按照原告在诉讼中的主张及说明，上述费用既包括其在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支出的部分费用，也包括其在涉案合同外额外支出的费用。涉案合同约定，双方签字盖章后支付定金日即为项目正式启动日期。尽管涉案合同未载明合同签署时间，但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一致确认以2018年3月22日为合同签署日期。双方提交的证据证实2018年3月2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定金30000元。因此，涉案项目启动日（即合同开始履行日）为2018年3月22日。根据被告的主张及其提交的证据，涉案游乐设备电子配套的使用场景华谊兄弟电影世界（苏州）于2018年7月23日开园，据此可以认定原告依据合同开发的涉案系统于2018年7月23日已经交付给被告并投入使用。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涉案合同金额总计90000元，而被告至2018年8月2日已向原告支付涉案合同款项共计105000元，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了应付的合同款。据此可以认定，原告已经履行了开发系统的合同义务，被告已经履行了支付款项的合同义务。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其主张的工人差旅费、人工工资和新增材料费等37970元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应当向其支付上述费用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对此分析认定如下：第一，根据涉案合同约定的内容，原告应当自行负担合同履行期间内的人工差旅费和工人工资。涉案合同约定原告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苏州华谊影城部分游乐设备电子化配套的开发以及安装调试，并能正常使用，并对被告售后提供技术支持；原告有责任在项目验收合格完成后，向被告提供12个月的免费维护服务；此项目开发费用合计30000元，安装硬件以及完整装配一套的费用为60000元（含交通费用等，食宿由被告承担）等。因此，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原告应当履行涉案项目的开发安装调试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费用（除食宿费用）。原告为证明其赴项目现场所支付的人工差旅费等而提交票据绝大部分发生于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7月23日合同履行期间。因此，原告为履行涉案合同义务而支出的工人差旅费和人工工资等相关费用应当由其自行负担。而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涉案合同的全部款项，因此，原告再向被告主张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支出的工人差旅费和人工工资，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第二，原告举证不足以证实因被告的原因而导致其在合同履行期内额外支出相关费用。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4月28日派员工抵达涉案项目的安装现场，而现场不符合安装条件，但其仅提交了两张照片。这两张照片仅显示建筑工地的施工现场，但没有显示拍摄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因此，上述两张照片不足以证明因被告配套不到位或其他原因导致原告额外支出相关的费用，原告主张被告应向其支付由此支出的额外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在涉案合同履行期满后，原告支出了相应的费用。从2018年7月1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铁伟与被告员工发送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被告需要“萝卜两千需定制（合同外的）和支付宝支付对接模块200（含安装调试）19个。”在2018年8月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最后一笔合同款后，同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铁伟“看到萝卜签收了，其它的小东西签收了告诉我”；被告的员工称“我还没拿到”；原告法定代表人李铁伟称“收到了就对接我这边，我教他接线”。由此可知，在2018年8月2日，原告仍向被告送达“萝卜”。2018年8月15日被告的员工回复称“哪有这么贵啊，这钱我出，你什么时候来，我给你转”、“没事，钱我来垫，这次弄好了就把钱全部给你，胡萝卜还是走你那边账”；2018年12月8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铁伟问“准备什么时候打款？”；李建华回复“你把发票开过来”。由此可知，原告向被告发送的“萝卜”及安装调试应当发生在双方涉案合同履行期后，不属于合同约定的内容，应当属于原告实施的新增工程项目，且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亦同意支付上述费用。因此，新增工程项目的材料费、工人差旅费及工人工资应当由被告向原告支付。在诉讼中，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原告提交的单据显示涉案工程新增2000个“萝卜”，总计材料费13600元，第三方支付模块费用846元，安装及调试费用3870元。因为双方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对上述各项费用均有磋商，且被告对该收费标准没有明确表示异议或者提出相反的证据，因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生活常理，原告为被告实施新增的工程项目，必然支出相应的工人差旅费和人工工资等费用，但原告对此提交的证据不足，本院对此酌情予以确定。根据新增工程安装2000个“萝卜”的工程量以及参照涉案合同约定“如因甲方配套不到位的原因导致超时完成，三天后的费用为甲方承担500元/人/天”的标准，酌情确定原告为此共支出人工差旅费3000元。原告主张的“安装及调试费用”3870元应当包括人工工资，因此，原告主张的人工工资本院不再另行酌定。经计算，上述各项费用共计21316元。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人差旅费、人工工资和新增材料费等共计21316元；对于超出该数额的部分，原告举证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上海麦司建筑景观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广州童知乐游乐设备有限公司工人差旅费、人工工资和新增材料费等共计21316元。二、驳回原告广州童知乐游乐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9.25元，由原告广州童知乐游乐设备有限公司负担328.65元，被告上海麦司建筑景观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20.60元（被告应当负担的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被告应负担部分于上述判决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本院不作退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小鹏人民陪审员  李艳青人民陪审员  吴国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 助理  王俭君法官 助理  罗燕梅书 记 员  钟颖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