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初93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伟华，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五华县河东新浪俱乐部。经营者：周锦芳。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先，五华县岐岭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影公司”）诉被告五华县河东新浪俱乐部（以下简称“河东新浪俱乐部”）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声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伟华、被告河东新浪俱乐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从其点唱系统中删除案涉侵权歌曲《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177首；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62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6428元（包括律师费5000元，场所消费428元，公证费1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为《都有一颗红亮的心》、《悄悄蒙上你的眼睛》、《心雨》、《风含情水含笑》、《轻轻的告诉你》、《别问我是谁》、《等你一万年》、《天涯歌女》、《落花》、《红彤彤的春天》、《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情叹》、《一片艳阳天》、《等你来带走我的心》、《美丽的书》、《嘿这家》、《情义两朦胧》、《茶山情歌》、《涛声依旧》、《弯弯的月亮》、《蓝蓝的夜蓝蓝的梦》、《爱过以后》、《谢谢最深爱的你》、《黄昏放牛》、《继续舞动》，《人生胡同》、《梦在他乡》、《晚霞、落叶、心上人》、《爱情鸟》、《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人活二十多》、《十二座光阴的小城》、《妩媚》、《月残花烛泪》、《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一朵花二朵花三朵花》、《苦心》、《早哪知》、《还是英雄》、《你是阮今生的唯一》、《保重》、《情义》、《偷心》、《爱情岛》、《愁夜梦》、《大树脚》、《老夫妻》、《输甲赢》、《无情雨》、《遇见•爱》、《蕃薯仔命》、《满穗稻仔》、《起落人生》、《阮哪会堪》、《无衫会寒》、《唯一的爱》、《执迷不悟》、《爱情起大厝》、《咱的戏棚脚》、《爱阮》、《牡丹》、《听话》、《重逢酒》、《何苦》、《野花梦》、《金言玉语》、《情歌掺苦酒》、《孤船》、《名份》、《回家门》、《红线情》、《女人心》、《伤心影》、《冷霜月娘》、《双双对对》、《月夜情歌》、《敏感女人心》、《梦中的红颜》、《期待甲阮疼》、《千金换真心》、《请你摸心肝》、《一张空白纸》、《将思念放心头》、《渗着目屎的爱》、《心茫茫情茫茫》、《朋友》、《浪子心》、《真情爱》、《爱情黑白话》、《爱情的探戈》、《有你人生才美丽》、《掌声》、《阿鲁娜》、《庆团圆》、《思念你》、《心头雪》、《依依难舍》、《感恩的歌声》、《何苦再留恋》、《妈妈的皱纹》、《旗津小姑娘》、《拆碎我的心》、《为情苦》、《情罪》、《秋夜心》、《三世香》、《不可思议》、《爱阮爱一半》、《一句我爱你》、《异乡乀恋情》、《爱是生命温泉》、《啥人乎阮关心》、《桂花》、《呒甘》、《日出》、《痴情歌》、《断相思》、《离别雨》、《心连心》、《你敢不敢》、《伤心机场》、《走路有风》、《父母的心声》、《辜负你的爱》、《你幸福阮就快乐》、《情歌》、《月弯弯》、《造飞机》、《憨人》、《只想要简单》、《我要幸福》、《担心》、《围巾》、《长头发》、《决心放你离开》、《风雨声》、《温柔车站》、《最后的勇气》、《盼》、《花啊花》、《惦在你身边》、《思念的咖啡》、《决定》、《冷淡》、《真心爱伊》、《幸福》、《雨声》、《可恨乀爱人》、《勇敢的心》、《爱人离开我》、《青春一首歌》、《恨情歌》、《挂念》、《黑影》、《相爱过》、《脚印》、《惯习》、《伤心的喜酒》、《老吉他》、《嘿咻》、《红色高跟鞋》、《打拼》、《扎舞》、《入味》、《爱乀世界》、《傀儡娃娃》、《千年爱神》、《爱你每一天》、《闪亮的舞步》、《犹原在等你》、《落叶》、《异乡情》、《落雨暝》、《真爱过》、《美丽的人生》、《月历顶头的记号》、《我萨到你》等177首案涉音乐、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著作权人。2019年4月，原告发现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未交纳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KTV内将原告享有权利的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曲库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复制并以卡拉OK方式向社会公众播放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给正常的商业场所的守法经营秩序和知识产权保护局面造成了严重的冲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和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原告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所请，保护原告著作权不受侵犯，藉此鼓励文化繁荣与艺术创新。原告声影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民事起诉状、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授权委托书、律师证、律所公函、送达地址确认书；2.被告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3.（2019）赣虔市证内字第1235号侵权公证书；4.（2013）粤广广州第249400、（2015）粤广广州第022343号、（2018）粤广广州第106880号、（2018）粤广广州第106881号、（2018）粤广广州第106882号、（2018）粤广广州第106883号；5.（2020）粤广广州第165923号公证书；6.《乾坤大碟》（一）、（二）、（三）专辑。被告河东新浪俱乐部对原告声影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关于乾坤公司授权的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对关联性有异议。乾坤公司授权给原告的是制作DVD的使用权，被告并没有复制DVD，被告的使用不构成侵权。2.关于新时代影音公司授权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对关联性有异议，新时代影音公司授权给原告的是制作DVD的使用权，被告并没有复制DVD，被告的使用不构成侵权。3.对乾坤大碟的三性有异议，无法确定画面中的哪些主体才是版权所有者。4.对协议书的关联性有异议。5.对现场取证的公证书有异议。被告河东新浪俱乐部辩称，1.原告要求被告删除涉案侵权歌曲177首，但经被告核查，其中有47首歌曲在播放画面中没有任何标识和文字证实是原告所有的歌曲，因此涉案歌曲应为130首。2.原告的工商登记显示，原告没有版权出让、受让业务，故原告只能从其他公司取得版权代理权，而不能取得著作权。3.原告从其他公司签订的协议反映，原告只是获得涉案歌曲的使用经营权，并没有取得音像著作权的管理权。原告不是依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有关规定成立的著作权管理组织，而是属于经营性公司，不得从事著作权管理有关的活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被告河东新浪俱乐部未提供如下证据：1.《关于深圳市声影科技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声明》；2.《购销合同》。原告声影公司对被告河东新浪俱乐部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被告提供的网络文章的三性不予认可，该文章没有实质证据支持被告的证明目的。2.对《购销合同》的三性不予认可，说明被告未获得原告许可使用相关著作权的作品。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能够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声影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5年9月21日。被告河东新浪俱乐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周锦芳，注册日期为2014年7月1日。部分涉案歌曲的权利人为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部分涉案歌曲的权利人为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2006年2月3日，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与原告声影公司签订《产品授权使用合同》，约定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将其拥有的包括《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在内的共108首歌曲作品的完整的、合法的、有效的完整版权，以独家专有及排他性授权原告声影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使用，授权时间为2006年2月1日至2056年12月31日。使用方式为：（1）把产品数字化后，收录各类认可的正版卡拉OK曲库、通过各种有线、无线、VOD点播系统、电台广播、有线、无线数字电视、网络宽频、移动设备、公共娱乐场所（包括但不限于宾馆酒店、酒楼、卡拉OK厅、酒吧、夜总会、机场、各类公共交通工具等）进行播放及运营，并代收所有相关费用；（2）将数字化作品灌装到硬件里，随硬件销售；（3）复制、出版、发行；（4）以被授权方为运营主体的对外专有的版权交易；（5）所有现有已知及未来即将出现的各类增值服务形式和其他能给双方代理利益的各种作品使用模式等。同时，授权人还声明，授权方全权授权声影公司独家全权处理涉及授权方授权内容的各种侵权行为。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向声影公司出具了共108首歌曲作品的《产品明细列表》。2015年4月30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作为许可方，向被许可方原告声影公司出具《专有许可证明书》，将包含涉案歌曲在内的视听作品、文字作品以及音乐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许可给声影公司使用；声影公司可以独家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同意被许可方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附件作品，许可方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被许可方；被许可方可以自己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害许可方作品著作权行为采取民事/刑事/行政举报等法律救济行为。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期限为：2015年4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专有使用权有权将许可方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系列专辑，专辑内视听歌曲共计300首，被许可方是上述系列专辑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2019年8月13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与声影公司签订《续约协议》，对双方于2015年4月29日签署的《专有许可使用协议》、《专有许可证明书》及于2015年4月30日签署的《专有许可使用协议》即将于2019年12月31日到期，经双方协商，续约五年，即自2020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止，双方的各项权利义务关系均适用原协议。2019年4月15日，在江西省赣州市赣南公证处公证员陈庆峰及公证员助理高惠鹏的监督下，声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指派的人员陈木苏、黎金凤来到五华县*************的河东新浪俱乐部，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该场所的KTV包厢消费，对该包厢内的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操作，陈木苏拿出摄像机插入现场拆封的新内存卡并打开摄像机，依次对下列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同步录像：《都有一颗红亮的心》、《悄悄蒙上你的眼睛》、《心雨》、《风含情水含笑》、《轻轻的告诉你》、《别问我是谁》、《等你一万年》、《天涯歌女》、《落花》、《红彤彤的春天》、《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情叹》、《一片艳阳天》、《等你来带走我的心》、《美丽的书》、《嘿这家》、《情义两朦胧》、《茶山情歌》、《涛声依旧》、《弯弯的月亮》、《蓝蓝的夜蓝蓝的梦》、《爱过以后》、《谢谢最深爱的你》、《黄昏放牛》、《继续舞动》，《人生胡同》、《梦在他乡》、《晚霞、落叶、心上人》、《爱情鸟》、《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人活二十多》、《十二座光阴的小城》、《妩媚》、《月残花烛泪》、《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一朵花二朵花三朵花》、《苦心》、《早哪知》、《还是英雄》、《你是阮今生的唯一》、《保重》、《情义》、《偷心》、《爱情岛》、《愁夜梦》、《大树脚》、《老夫妻》、《输甲赢》、《无情雨》、《遇见•爱》、《蕃薯仔命》、《满穗稻仔》、《起落人生》、《阮哪会堪》、《无衫会寒》、《唯一的爱》、《执迷不悟》、《爱情起大厝》、《咱的戏棚脚》、《爱阮》、《牡丹》、《听话》、《重逢酒》、《何苦》、《野花梦》、《金言玉语》、《情歌掺苦酒》、《孤船》、《名份》、《回家门》、《红线情》、《女人心》、《伤心影》、《冷霜月娘》、《双双对对》、《月夜情歌》、《敏感女人心》、《梦中的红颜》、《期待甲阮疼》、《千金换真心》、《请你摸心肝》、《一张空白纸》、《将思念放心头》、《渗着目屎的爱》、《心茫茫情茫茫》、《朋友》、《浪子心》、《真情爱》、《爱情黑白话》、《爱情的探戈》、《有你人生才美丽》、《掌声》、《阿鲁娜》、《庆团圆》、《思念你》、《心头雪》、《依依难舍》、《感恩的歌声》、《何苦再留恋》、《妈妈的皱纹》、《旗津小姑娘》、《拆碎我的心》、《为情苦》、《情罪》、《秋夜心》、《三世香》、《不可思议》、《爱阮爱一半》、《一句我爱你》、《异乡乀恋情》、《爱是生命温泉》、《啥人乎阮关心》、《桂花》、《呒甘》、《日出》、《痴情歌》、《断相思》、《离别雨》、《心连心》、《你敢不敢》、《伤心机场》、《走路有风》、《父母的心声》、《辜负你的爱》、《你幸福阮就快乐》、《情歌》、《月弯弯》、《造飞机》、《憨人》、《只想要简单》、《我要幸福》、《担心》、《围巾》、《长头发》、《决心放你离开》、《风雨声》、《温柔车站》、《最后的勇气》、《盼》、《花啊花》、《惦在你身边》、《思念的咖啡》、《决定》、《冷淡》、《真心爱伊》、《幸福》、《雨声》、《可恨乀爱人》、《勇敢的心》、《爱人离开我》、《青春一首歌》、《恨情歌》、《挂念》、《黑影》、《相爱过》、《脚印》、《惯习》、《伤心的喜酒》、《老吉他》、《嘿咻》、《红色高跟鞋》、《打拼》、《扎舞》、《入味》、《爱乀世界》、《傀儡娃娃》、《千年爱神》、《爱你每一天》、《闪亮的舞步》、《犹原在等你》、《落叶》、《异乡情》、《落雨暝》、《真爱过》、《美丽的人生》、《月历顶头的记号》、《我萨到你》。陈木苏支付了消费费用428元后，取得刷卡消费凭证及《广东通用机打发票》各一张。经审查，除了《轻轻的告诉你》、《别问我是谁》、《拆碎我的心》、《可恨乀爱人》、《勇敢的心》、《扎舞》等6首歌曲外，原告声影公司主张的其余171首歌曲均为《产品明细列表》、《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中的作品。经核对，相应公证封存的光盘中录制的涉案歌曲，与声影公司权属的《产品明细列表》、《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中相应歌曲的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内容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声影公司、河东新浪俱乐部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声影公司对涉案录音录影制品是否享有合法的著作权；2.河东新浪俱乐部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如构成侵权，侵权责任如何承担。关于声影公司对涉案录音录影制品是否享有合法著作权问题。从涉案录音录影制品的表现形式上看，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且其在情节摄制、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拍摄的目的也并非单纯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应当认定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应由相应的制片者享有。本案中，涉案录音录影制品的权利人为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及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将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的播放、运营、复制、出版、发行等权利以独家专有及排他性授权原告声影公司使用；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将涉案录音录影制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许可给声影公司使用。上述涉案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专有许可协议等系列文件的真实性已经依法公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故可认定声影公司依法对涉案录音录影制品享有著作权，该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河东新浪俱乐部以声影公司非依《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规定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无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的抗辩，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河东新浪俱乐部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如构成侵权，侵权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声影公司提交了《公证书》，详细记载了公证机关经申请后在河东新浪俱乐部的经营场所进行了公证取证的全过程并以附件的形式提供了发票、照片和光盘。本院对该《公证书》的效力予以确认。根据该《公证书》及所附光盘中载明的内容，河东新浪俱乐部在其经营的场所内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171首涉案作品。河东新浪俱乐部作为对外营业的娱乐场所，其对点唱系统放映涉案歌曲著作权问题应尽充分的审查义务。河东新浪俱乐部未经声影公司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171首涉案录音录影制品的行为侵犯了声影公司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及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由于声影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因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者河东新浪俱乐部因侵权所得收益的具体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类似摄制电影作品）及知名度、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被告场所的位置及经营状况、本案侵权音乐曲目数量，本地经济发展状况及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的特殊情形，本院酌情确定河东新浪俱乐部赔偿声影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费用）共计20520元。声影公司诉请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五华县河东新浪俱乐部自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都有一颗红亮的心》、《悄悄蒙上你的眼睛》、《心雨》、《风含情水含笑》、《等你一万年》、《天涯歌女》、《落花》、《红彤彤的春天》、《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情叹》、《一片艳阳天》、《等你来带走我的心》、《美丽的书》、《嘿这家》、《情义两朦胧》、《茶山情歌》、《涛声依旧》、《弯弯的月亮》、《蓝蓝的夜蓝蓝的梦》、《爱过以后》、《谢谢最深爱的你》、《黄昏放牛》、《继续舞动》，《人生胡同》、《梦在他乡》、《晚霞、落叶、心上人》、《爱情鸟》、《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人活二十多》、《十二座光阴的小城》、《妩媚》、《月残花烛泪》、《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一朵花二朵花三朵花》、《苦心》、《早哪知》、《还是英雄》、《你是阮今生的唯一》、《保重》、《情义》、《偷心》、《爱情岛》、《愁夜梦》、《大树脚》、《老夫妻》、《输甲赢》、《无情雨》、《遇见•爱》、《蕃薯仔命》、《满穗稻仔》、《起落人生》、《阮哪会堪》、《无衫会寒》、《唯一的爱》、《执迷不悟》、《爱情起大厝》、《咱的戏棚脚》、《爱阮》、《牡丹》、《听话》、《重逢酒》、《何苦》、《野花梦》、《金言玉语》、《情歌掺苦酒》、《孤船》、《名份》、《回家门》、《红线情》、《女人心》、《伤心影》、《冷霜月娘》、《双双对对》、《月夜情歌》、《敏感女人心》、《梦中的红颜》、《期待甲阮疼》、《千金换真心》、《请你摸心肝》、《一张空白纸》、《将思念放心头》、《渗着目屎的爱》、《心茫茫情茫茫》、《朋友》、《浪子心》、《真情爱》、《爱情黑白话》、《爱情的探戈》、《有你人生才美丽》、《掌声》、《阿鲁娜》、《庆团圆》、《思念你》、《心头雪》、《依依难舍》、《感恩的歌声》、《何苦再留恋》、《妈妈的皱纹》、《旗津小姑娘》、《为情苦》、《情罪》、《秋夜心》、《三世香》、《不可思议》、《爱阮爱一半》、《一句我爱你》、《异乡乀恋情》、《爱是生命温泉》、《啥人乎阮关心》、《桂花》、《呒甘》、《日出》、《痴情歌》、《断相思》、《离别雨》、《心连心》、《你敢不敢》、《伤心机场》、《走路有风》、《父母的心声》、《辜负你的爱》、《你幸福阮就快乐》、《情歌》、《月弯弯》、《造飞机》、《憨人》、《只想要简单》、《我要幸福》、《担心》、《围巾》、《长头发》、《决心放你离开》、《风雨声》、《温柔车站》、《最后的勇气》、《盼》、《花啊花》、《惦在你身边》、《思念的咖啡》、《决定》、《冷淡》、《真心爱伊》、《幸福》、《雨声》、《爱人离开我》、《青春一首歌》、《恨情歌》、《挂念》、《黑影》、《相爱过》、《脚印》、《惯习》、《伤心的喜酒》、《老吉他》、《嘿咻》、《红色高跟鞋》、《打拼》、《入味》、《爱乀世界》、《傀儡娃娃》、《千年爱神》、《爱你每一天》、《闪亮的舞步》、《犹原在等你》、《落叶》、《异乡情》、《落雨暝》、《真爱过》、《美丽的人生》、《月历顶头的记号》、《我萨到你》共171首作品享有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前述作品；二、被告五华县河东新浪俱乐部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费用）2052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2元，由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87元，由被告五华县河东新浪俱乐部负担4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庆浪审 判 员 幸庆迈审 判 员 曾柳青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 辉书 记 员 钟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