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再20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廖锦云，女，汉族，1972年6月25日出生，住江西省大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小华，江西启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住所地：江西省大余县南安镇胜利路西华山钨业楼。法定代表人：练芳，该公司负责人。再审申请人廖锦云因与被申请人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以下简称华联药店）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民初104号民事判决，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7民终3461号民事判决。廖锦云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赣民申55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廖锦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小华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华联药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锦云申请再审称，原判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护理费、停工留薪期工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适用标准错误，请求依法予以改判。1、原判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错误。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30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300%计算;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和《赣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确定2017年度赣州市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使用的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的通知》(赣市人社字[2017]222号)规定的:“2017年度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使用的赣州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4558元/人.月。”申请人平均工资为1814.8元/月,低于赣州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58元/月的60%,其本人工资应为4558元×60%=2734.8元。以此工资标准计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应为24613.2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应为19143.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应为46491.6元。根据《江西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条:“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内需要护理的,经收治的医疗机构出具证明,由所在单位负责派人护理。所在单位未派人护理的,由所在单位按照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70%的标准向工伤职工支付护理费。”的规定，护理费应为4558元×70%+30天×33天=3509.7元。2、原判关于停工留薪天数和停工留薪期工资标准适用错误。申请人的入院记录和出院记录诊断多发性胸腰椎骨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和《关于印发的通知》中“胸部脊柱多发性骨折S22.1”停工留薪期为8个月的规定,停工留薪期工资为申请人的平均工资1814.8元/月×8个月=14518.4元。3、被申请人曾自认其单位伙食补助标准为20元/天,申请人住院治疗3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660元。华联药店未提交答辩意见。华联药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撤销大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余劳人仲案字第21号仲裁裁决书第一项，确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工伤待遇。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7日11时许，廖锦云在华联药店上班，通过凳子踩在高层柜子拿药品时，因站立不稳从柜子上摔下导致受伤。后被送入大余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时间2017年10月28日，出院时间2017年11月30日，住院33天。入院诊断：1、多发性胸腰椎骨折；2、左桡骨远端骨折。出院情况：患者精神一般，饮食睡眠可，大小便正常。诉胸部及腰背部疼痛好转，左腕关节疼痛好转。查体：生命体征平稳。绝对卧床中，胸腰椎结合处棘突及棘突间可及压痛及叩击痛，运动功能稍受限。左腕关节软组织肿胀，压痛，运动功能稍受限，左手指活动良好，感觉、血运正常。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及负重，建议拄拐逐步负重；2、继续门诊治疗，定期复查，适当行腰背肌功能锻炼；3、注意观察病情；4、加强营养，预防感冒；5、如有不适，及时门诊随诊。廖锦云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由华联药店支付。2018年4月9日，廖锦云在大余县中医院支付检查费181元。2018年6月4日，大余县劳动人事社会保障局作出（2018）第5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廖锦云所受伤害为工伤。2018年8月24日，赣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赣市劳鉴（2018）年1172号初次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为：玖级伤残。无护理依赖。无需辅助器具配置。2018年12月5日，大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余劳人仲案字（2018）第21号仲裁裁决书，主文为：1、双方劳动关系解除，被申请人（华联药店）向申请人（廖锦云）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4613.2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偿金19143.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6491.6元；医疗费181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888.8元；护理费350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玖万陆仟肆佰捌拾柒元玖角整（￥96487.9）。2、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华联药店不服该仲裁裁决书，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提出前述诉请。另查明，鉴于本案工伤认定行政诉讼的法定事由，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日中止本案诉讼。2019年4月24日，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702行初20号行政判决书，主文为：驳回原告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的诉讼请求。华联药店不服该判决书，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7月9日，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7行终306号行政判决书，主文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廖锦云在华联药店工作期间，工种为收银员，工资通过银行发放，华联药店未给廖锦云缴纳工伤保险。廖锦云20**年7月、8月、9月、10月工资分别为950元、1905.8元、1788.2元、1708元。华联药店于2018年6月6日依法在大余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变更登记，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分支机构，成立日期：2013年12月2日，负责人：练芳。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廖锦云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问题。华联药店是经依法登记的个人独资企业分支机构，具备合法的用工主体资格。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廖锦云所受工伤定残后，依法享有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故对廖锦云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主张，予以支持。华联药店诉称与廖锦云为雇佣关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廖锦云提出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以下简称“三金”）工伤待遇问题。廖锦云因工受伤，经赣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玖级伤残等级，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故予以采信。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玖级伤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9个月本人工资；又据《江西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告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7个月本人工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17个月本人工资。基于廖锦云在华联药店工作时间为四个月，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30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300%计算；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廖锦云受伤前未有工资的工伤待遇的“三金”标准可按统筹地区（私营）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即39710元/年×60%÷12个月＝1985.5元/月。因此，被告受伤前十二个月工资标准为（1985.5元/月×8个月+950元/月+1905.8元/月+1788.2元/月+1708元/月）÷12个月=1853元。被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1853元/月×9个月=16677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为1853元/月×7个月=12971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853元/月×17个月=31501元，“三金”合计人民币61149元。三、关于廖锦云停工留薪工资问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之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廖锦云受伤后，在医院住院治疗33天，根据廖锦云出院病历显示：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及负重，建议拄拐逐步负重；2、继续门诊治疗，定期复查，适当行腰背肌功能锻炼；3、注意观察病情；4、加强营养，预防感冒；5、如有不适，及时门诊随诊。一审法院酌定廖锦云伤情出院后休息三个月进行康复。故被告停工留薪工资为1708元/月×4个月+3天×77.64元/天=7064.92元。四、关于廖锦云住院期间护理费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廖锦云住院期间，由家人进行护理，故廖锦云的护理费应以39710元/年÷12个月×70%=2316.42元/月标准计算，数额为：2316.42元/月+2316.42元/月÷30天×3天=2548.06元。五、关于廖锦云出院后检查费181元及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廖锦云出院后的检查费181元，与本次工伤受伤具有关联性，华联药店未予支付，依法由华联药店承担支付责任。根据江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赣人社字（2011）530号关于实施《工伤保险条例》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的相关规定，廖锦云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10元/天计算，故廖锦云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3天×10元/天=330元。华联药店先行支付的被告人民币9000元，应在廖锦云获得的赔偿款中予以抵扣。综上所述，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廖锦云与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劳动合同关系；二、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支付廖锦云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6677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12971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1501元，合计人民币61149元；三、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应支付廖锦云停工留薪工资7064.92元，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先行支付给廖锦云人民币9000元，应予抵扣；四、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应支付廖锦云护理费2548.06元；五、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应支付廖锦云出院后检查费1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以上二至五条合计及抵扣后人民币62272.98元，限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10元，由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负担。退回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案件受理费2202元。廖锦云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华联药店承担。主要理由如下：1.廖锦云与华联药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廖锦云属于工伤，应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原审判决按统筹地区（私营）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廖锦云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错误。2.根据《江西省人社厅关于印发的通知》（赣人社发[2012]49号）的规定，廖锦云的停工留薪期应为6个月。3.原审判决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低。华联药店辩称：1.华联药店为个人独资企业的分支机构，属于私营企业。原审判决按统筹地区私营企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9710元/年计算廖锦云的工伤保险待遇符合法律规定。廖锦云受伤前的平均工资为1588元/月，原审判决按1708元/月计算过高。2.原审判决根据廖锦云的出院医嘱酌定其停工留薪期为3个月正确。3.原审判决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和当地标准。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本人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30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300%计算；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廖锦云仅在华联药店工作4个月，无法确定其平均工资，可以按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华联药店属于私营企业，根据江西省的统计数据，2017年赣州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是39710元，原审法院以此标准计算上诉人另外8个月的平均工资，并据此计算出上诉人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护理费等符合规定。关于廖锦云停工留薪期的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廖锦云的伤情，结合医嘱，酌定其停工留薪期为123天，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元每天计算符合当地生活水平，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廖锦云负担。再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护理费的计算应以什么为标准，2、本案停工留薪期应如何计算，3、本案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应以什么为依据。本院对上述问题评析如下：1、关于本案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工资总额，是指用人单位直接支付给本单位全部职工的劳动报酬总额。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30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300%计算；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因此，原判以2017年赣州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9710元为标准计算廖锦云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护理费缺乏依据，应按照2017年度赣州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4558元为标准计算。因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江西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法〉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华联药店应向廖锦云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4558元/月×60%×9个月=24613.2元，应支付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为：4558元/月×60%×7个月=19143.6元，应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4558元/月×60%×17个月=46491.6元，应支付护理费为：4558元/月×70%+4558元/月×70%÷30天×3天=3509.66元。2、关于本案停工留薪期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廖锦云的入院诊断为：1、多发性胸腰椎骨折；2、左桡骨远端骨折。《江西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规定：S22.1胸部脊柱多发性骨折，停工留薪期为8个月；S22.0胸椎骨折，停工留薪期为6个月：S52.5桡骨远端骨折，停工留薪期为3个月；S32.0腰部椎骨骨折，停工留薪期为6个月。《江西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规定：“对于多部位或多组织器官受到伤害的，以对应的各停工留薪期中最长的期限作为该工伤职工的停工留薪期。各受伤部位停工留薪期的时间不得累加。”根据上述规定，廖锦云胸椎骨折的停工留期为6个月，腰椎骨折的停工留期为6个月，左桡骨远端骨折停工留期为3个月，应认定廖锦云的停工留薪期为6个月，原判认定为3个月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之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廖锦云在华联药店工作期间的月工资分别为950元、1905.8元、1788.2元、1708元，平均月工资为1588元，廖锦云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为1588元/月×6个月=9528元。三、关于本案住院伙食补助费适用标准的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四款规定：“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基金支付的具体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江西省人社厅关于实施新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赣人社字[2011]530号）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天10元，因此，原判认定廖锦云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元/天并无不当。综上，原判关于廖锦云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护理费以及停工留薪期工资的适用标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廖锦云的再审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7民终3461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2019）赣民初1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即解除廖锦云与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劳动合同关系，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向廖锦云支付出院后检查费1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三、变更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2019）赣民初1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向廖锦云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4613.2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19143.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6491.6元，合计90248.4元；四、变更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2019）赣民初1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向廖锦云支付停工留薪工资9528元，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已先行支付给廖锦云的9000元应予抵扣；五、变更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2019）赣民初10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向廖锦云支付护理费3509.66元；以上金额合计并抵扣后为94797.06元，限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大余县华联大药房街心药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甘霖审判员  刘晓雯审判员  江都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邓嘉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