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81刑初57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成铭，男1974年4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丹阳市，居民身份证号码×××0812，汉族，经营金铭易购男装店，住江苏省丹阳市，户籍地江苏省丹阳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7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日因涉嫌虚假诉讼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玉俊，江苏齐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悦瑞英，江苏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建英，女，1969年1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大渡口区，居民身份证号码×××1620，汉族，无业，住重庆市大渡口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7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2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日因涉嫌虚假诉讼罪被丹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被告人曹燕，女，1982年1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句容市，居民身份证号码×××0022，汉族，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户籍地江苏省句容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7日被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24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日因涉嫌虚假诉讼罪被丹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邹国平，江苏博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四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成铭、唐建英、曹燕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9月29日以丹检四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白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成铭、唐建英、曹燕及辩护人王玉俊、悦瑞英、邹国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成铭实际经营的常州翼龙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镇江市汇金阳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常州及丹阳地区的合作商，姜成铭在常州翼龙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镇江市汇金阳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丹阳阳光易贷门店内开展翼龙贷业务。2015年以来，被告人姜成铭伙同经理曹燕、唐建英等人，多次利用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撮合的真实借贷关系，私下与借款人另行签订虚假的线下借款合同，并按照线下借款合同所载借款金额以自有资金制造虚假银行流水，捏造与借款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待借款人逾期后，以该虚假的债权债务为由、以虚假的线下借款合同及流水为证据，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13起，致使法院开庭审理。被告人姜成铭、唐建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曹燕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姜成铭、唐建英、曹燕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成铭、唐建英、曹燕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姜成铭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决被告人唐建英、曹燕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杨某某、王某、颜某、唐某某、彭某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丹阳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人口信息表，受案登记表，线下借款合同，民事判决书，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被告人姜成铭、唐建英、曹燕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姜成铭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意见是根据被告人姜成铭方与翼龙贷公司的协议，其对借款人在翼龙贷平台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借款人不还，则需要姜成铭方承担。因在翼龙贷公司交纳了保证金，其为了自己的权益，与借款人又签订一份线下合同，在借款人不归还翼龙贷平台上的借款时，则由姜成铭方以自己的名义，凭借线下的借款合同去法院起诉借款人，而且借款人对此也是明知的。翼龙贷公司是P2P平台，这在当时是金融创新，姜成铭是为了自己的权益将线上与线下结合起来，并没有非法的目的，不宜作为虚假诉讼罪处理。对于互联网金融创新的新类型案件，希望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曹燕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意见是：1.被告人曹燕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4.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险较小，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成铭实际经营的常州翼龙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镇江市汇金阳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常州及丹阳地区的合作商，姜成铭在常州翼龙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镇江市汇金阳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丹阳阳光易贷门店内开展翼龙贷业务。2015年以来，被告人姜成铭伙同经理曹燕、唐建英等人，多次利用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撮合的真实借贷关系，私下与借款人另行签订虚假的线下借款合同，并按照线下借款合同所载借款金额以自有资金制造虚假银行流水，捏造与借款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待借款人逾期后，以该虚假的债权债务为由、以虚假的线下借款合同及流水为证据，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13起，致使法院开庭审理。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7月，吕某某至常州翼龙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北京翼龙贷平台贷款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曹燕等人在被告人姜成铭的指使下另行与吕某某签订了13万元的线下借款合同，并安排吕某某至银行制造了13万元的虚假流水，且在北京翼龙贷平台放款后从中截留部分借款，吕某某实际得款人民币9万元。后吕某某无力还款，曹燕在姜成铭指使下，以该13万元线下借款合同及流水等为证据，于2018年3月7日作为原告将吕某某、马某某夫妇起诉至本院，致使本院开庭审理该案，并据此作出错误民事判决。2.2016年4月，唐某某至常州翼龙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北京翼龙贷平台贷款人民币15万元，并以其名下房产进行抵押。被告人曹燕等人在姜成铭的指使下，另行与唐某某签订了15万元的线下借款合同，并安排唐某某至银行走了15万元的虚假流水，且在北京翼龙贷平台放款后从中截留部分借款，唐某某实际得款人民币11.4万余元。后唐某某无力还款，曹燕在姜成铭指使下，以该15万元线下借款合同及流水为证据，于2017年6月1日作为原告将唐某某起诉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致使法院开庭审理该案。3.2016年11月，吴某某至丹阳市阳光易贷门店，向北京翼龙贷平台贷款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唐建英等人在姜成铭的指使下，另行与吴某某签订了3万元的线下借款合同，并安排吴某某至银行走了3万元的虚假流水，且在北京翼龙贷平台放款后从中截留部分借款，吴某某实际得款人民币10850元。后吴某某无力还款，唐建英在姜成铭指使下，以该3万元线下借款合同及流水为证据，于2016年11月24日将吴某某起诉至本院，致使本院开庭审理，并据此作出错误民事判决。4.2015年11月，彭某、史某某夫妇至常州翼龙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北京翼龙贷平台贷款人民币150万元，并提供担保人进行担保、以名下8套商住房进行抵押。被告人曹燕等人在姜成铭的指使下另行与彭某、史某某签订了8份共计150万元的线下借款合同，并安排彭某至银行走了150万元的虚假流水，且在北京翼龙贷平台放款后从中截留部分借款，彭某、史某某实际得款人民币124.56万元。后彭某、史某某无力还款，姜成铭以自己和李某为原告，委托律师以该8份共计150万元线下借款合同及流水为证据，于2017年5月10日将彭某、史某某及其担保人起诉至本院，致使本院开庭审理该案。后彭某上诉至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达成调解协议。5.2015年11月，杨某某至常州翼龙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其经营的常州万裕机械有限公司向北京翼龙贷平台贷款人民币55万元，并由杨某某等进行担保、提供公司机器进行抵押。被告人曹燕等人在姜成铭的指使下另行与常州万裕机械有限公司签订了60.5万元的线下借款合同，并安排杨某某派人至银行走了60.5万元的虚假流水，且在北京翼龙贷平台放款后从中截留部分借款，常州万裕机械有限公司实际得款人民币48.5万元。后常州万裕机械有限公司无力还款，姜成铭以李某为原告，委托律师以该60.5万元线下借款合同及流水为证据，于2016年10月将常州万裕机械有限公司及杨某某等人起诉至本院，致使本院开庭审理该案，并据此作出错误民事判决。6.2016年3月，颜某至丹阳阳光易贷门店，向北京翼龙贷平台贷款人民币60万元，并提供担保人进行担保、以其名下林权证进行抵押。被告人唐建英等人在姜成铭的指使下另行与颜某签订75万元的线下借款合同，并安排颜某至银行走了75万元的虚假流水，且在北京翼龙贷平台放款后从中截留部分出借款，颜某实际得款人民币49.5万元。后颜某无力还款，姜成铭以江苏铭群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为原告，以该75元线下借款合同及流水为证据，于2019年1月28日将颜某起诉至本院，致使本院开庭审理。7.2015年12月，朱某某、周某某至常州翼龙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北京翼龙贷平台贷款人民币50万元，并提供担保人进行担保、以名下汽车进行抵押。被告人曹燕等人在姜成铭的指使下另行与朱某某、周某某签订2份共计55万元的线下借款合同，并安排朱某某至银行走了55万元的虚假流水，且在北京翼龙贷平台放款后从中截留部分出借款，朱某某、周某某实际得款人民币44万余元。后朱某某、周某某无力还款，姜成铭指使姜秀平以该2份共计55万元线下借款合同及流水为证据，于2016年7月6日将朱某某、周某某及其担保人起诉至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致使法院开庭审理该案，审理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8.2015年10月29日，吉某某至丹阳阳光易贷门店，向北京翼龙贷平台进行续贷，被告人唐建英等人在姜成铭的指使下另行与吉某某、吉某甲签订了11万元的线下借款合同，并安排吉某某至银行走了11万元的虚假流水，且在北京翼龙贷平台放款后从中截留部分借款，扣除续贷过桥费等，吉某某、吉某甲实际得款人民币1万元。后吉某某、吉某甲无力还款，姜成铭指使赵自豪以该11万元线下借款合同及流水为证，于2016年5月27日将吉某某、吉某甲起诉至本院，致使本院开庭审理该案，并据此作出错误民事判决。9.2015年6月，王某至常州翼龙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北京翼龙贷平台贷款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曹燕等人在姜成铭的指使下另行与王某及其妻子徐某某签订了15万元的线下借款合同，并安排王某至银行走了15万元的虚假流水，且在北京翼龙贷平台放款后从中截留部分借款，王某、徐某某实际得款人民币10.8万元。后王某、徐某某无力还款，姜成铭以李某为原告，以该15万元线下借款合同及流水为证，于2016年5月5日将王某、徐某某起诉至本院，致使本院开庭审理该案，并据此作出错误民事判决。10.2015年10月，吴某通过常州翼龙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北京翼龙贷平台贷款人民币50万元，并提供担保人进行担保。被告人曹燕等人在姜成铭的指使下另行与吴某及其妻子上官某签订了55万元的线下借款合同，并安排吴某夫妇至银行走了55万元的虚假流水，且在北京翼龙贷平台的放款后从中截留部分借款，吴某、上官某实际得款人民币44万元。后吴某、上官某无力还款，姜成铭以李某为原告，以该55万元线下借款合同及流水为证据，于2016年5月5日将吴某、上官某及其担保人起诉至本院，致使本院开庭审理该案，并据此作出错误民事判决。11.2015年6月，陈某至常州翼龙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北京翼龙贷平台贷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曹燕等人在姜成铭的指使下另行与陈某、王某某签订了6万元的线下借款合同，并安排陈某至银行走了6万元的虚假流水，且在北京翼龙贷平台放款后从中截留部分借款，陈某、王某某实际得款人民币4.5万元。后陈某、王某某无力还款，姜成铭指使姜秀平以该6万元线下借款合同及流水为证据，于2015年9月15日将陈某、王某某及其担保人起诉至本院，致使本院开庭审理该案，后在审理过程中达成调解协议。12.2016年7月，周某某至丹阳阳光易贷门店，向北京翼龙贷平台贷款人民币15万元，并提供担保人进行担保。被告人唐建英等人在姜成铭的指使下另行与周某某签订了19.5万元的线下借款合同，并安排周某某至银行走了19.5万元的虚假流水，且在北京翼龙贷平台放款后从中截留部分出借款，周某某实际得款人民币13万余元，并在得款后向唐建英转账1万元支付手续费。后周某某无力还款，姜成铭以常州翼龙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该19.5万元线下借款合同及流水为证据，于2019年4月15日将周某某及其担保人起诉至本院，致使本院开庭审理该案。13.2015年4月，潘某某、钮某某夫妇至常州翼龙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北京翼龙贷平台贷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曹燕等人在姜成铭的指使下另行与潘某某、钮某某签订了6万元的线下借款合同，并安排潘某某至银行走了6万元的虚假流水，且在北京翼龙贷平台放款后从中截留部分出借款，潘某某、钮某某实际得款人民币4.5万元。借款到期后潘某某、钮某某申请续贷，再次向北京翼龙贷平台借款6万元，工作人员又另行与潘某某签订了7万元的线下借款合同一份。后潘某某、钮某某无力还款，姜成铭以李某为原告，于2018年8月2日将潘某某、钮某某起诉至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致使法院开庭审理该案，后在审理过程中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姜成铭、唐建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曹燕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查明：在上述民事案件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姜成铭方隐瞒或者否认借款人实际是通过翼龙贷公司平台借的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杨某某、王某、颜某、陈某、吴某、彭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姜成铭、唐建英、曹燕的供述，辨认笔录，户籍资料，案件侦破经过，线下借款合同，借条，债权转让承诺协议，网络借款电子借条，银行流水，民事判决书，开庭笔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成铭、唐建英、曹燕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姜成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建英、曹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燕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成铭、唐建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成铭、唐建英、曹燕均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综上，被告人唐建英、曹燕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辩护人所提与上述一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姜成铭的辩护人提出的姜成铭通过与借款人再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的形式，在借款人不还时，其直接起诉借款人，是为了保证自己的权益，不具有非法目的，不宜作为虚假诉讼罪处理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成铭制造了多起与借款人不存在的民事法律关系向法院提起诉讼，使得法院开庭审理或作出裁判，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否认或者隐瞒借款实际来源于翼龙贷公司平台，严重妨害司法秩序，构成虚假诉讼罪，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姜成铭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捏造了十几起事实向法院提起诉讼，严重妨害司法秩序，不宜宣告缓刑，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成铭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二、被告人唐建英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三、被告人曹燕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岳为尧人民陪审员  丁竹仙人民陪审员  秦志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永红附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