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刑初982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琦，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取保候审，2019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樊荣荣，江苏拯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枫，女，1983年1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大学文化，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奇，江苏宁中律师事务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9]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琦、吴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宁秦检诉刑变诉[2020]3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孙持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琦及其辩护人樊荣荣，被告人吴枫及其辩护人沈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尹某1、齐某注册成立了南京常香御兴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香御兴”），由尹某1担任公司总经理、由齐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尹某1、齐某在南京市秦淮区，以投资蔬菜生产基地、合作开办蔬菜连锁超市及合作销售白酒等事由，承诺给予高额利息回报，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常香御兴公司的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常香御农超合作协议”、“‘英雄酒’销售推广协议”、“有机农场合作协议”等，变相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4月，尹某1、齐某注册成立江苏智慧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通”），由尹某1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某1、齐某以智慧通公司的名义，在上述地址，以同样的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截至案发，尹某1、齐某通过上述两家公司，共向张某1、刘某1等多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达人民币3.4亿余元。其中，被告人尹琦、吴枫（系尹某1、齐某儿子、儿媳）在上述期间，在该公司协助尹某1及齐某进行投资宣传、打印及签订投资合同、收取投资款及开具收据、发放投资款本息等工作。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工商登记资料、银行交易明细、合作协议、审计报告等书证、证人郑某、张某1、刘某1、陈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尹琦、吴枫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琦、吴枫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尹琦、吴枫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尹琦当庭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尹琦系初犯。2.被告人尹琦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3.被告人尹琦从事辅助性工作，作用相对较低。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尹琦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枫当庭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枫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低，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吴枫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3.被告人吴枫是初犯。4.家有小孩需要抚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枫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尹某1、齐某注册成立了南京常香御兴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香御兴”），由尹某1担任公司总经理、由齐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尹某1、齐某在南京市秦淮区，以投资蔬菜生产基地、合作开办蔬菜连锁超市及合作销售白酒等事由，承诺给予高额利息回报，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常香御兴公司的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常香御农超合作协议”、“‘英雄酒’销售推广协议”、“有机农场合作协议”等，变相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4月，尹某1、齐某注册成立江苏智慧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通”），由尹某1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某1、齐某以智慧通公司的名义，在上述地址，以同样的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截至案发，尹某1、齐某通过上述两家公司，共向张某1、刘某1等多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达人民币3.4亿余元，造成损失2.5亿余元。其中，被告人尹琦、吴枫（系尹某1、齐某儿子、儿媳）在上述期间，在该公司协助尹某1及齐某进行投资宣传、打印及签订投资合同、收取投资款及开具收据、发放投资款本息等工作。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尹琦、吴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尹琦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至常香御兴工作，无具体职务。其父母亲尹某1、齐某和妻子吴枫与其均是公司股东。齐某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某1是总经理。其负责公司网站，兑付投资人本息。吴枫主要负责打印合同、出纳工作。2014年公司经营“英雄酒”项目，一万元的倍数起投，补贴6%每个月，无上限。2014年年底又有个“农超”产品，一万元倍数起投，14个月到期，本息共计1.83万元。客户来了之后到吴枫处签合同，齐某或吴枫刷卡或收现。客户返本付息由其和尹某1负责。尹某1、齐某负责公司经营，具体不清楚。客户的投资款大部分应当用于返本付息，一部分用于扬州的蔬菜基地。其不清楚公司盈利、销售情况，也不清楚扬州基地情况。2.被告人吴枫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常香御兴法定代表人齐某，总经理尹某1，尹某1、齐某、尹琦、谷发昌和其均是股东。2011年下半年，其到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卖菜。2014年2月孩子出生在家带孩子。2014年年底尹琦至公司上班，2015年6、7月时齐某让其也回公司帮忙。回公司后，其负责打印合同、开收据，收钱交给齐某。尹琦在公司负责发钱。客户一般会介绍亲戚朋友投资，尹某1、齐某向客户介绍投资品种、项目。“英雄酒”、“农超”是公司的投资项目。“英雄酒”按照1万元的倍数起投，补贴6%每月，无上限。“农超”也是按照1万元的倍数起投，十个四月到期，本息合计1.83万元。投资款由尹某1、齐某经手，不清楚钱款去向。部分投资人会将投资款汇入其南京银行卡。3.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其与妻子齐某注册成立常香御兴，在下关区姜家园办公，后租用现代大厦1902、2002室作为办公点。初始开办超市，吸引客户办会员卡，购物享9折优惠。后在会员购物的过程中，其与齐某向会员介绍基地的项目缺乏资金，会员可以投资，有一定收益。会员投资由其和齐某负责，曹某和其他员工均不太参与。2015年成立智慧通公司用来专门吸纳资金。投资项目有“农超”，回报率是83%，投资期限是14个月，如投资1万元，14个月到期可获得1.83万元；“英雄酒”是客户卖出酒可领取提成，另客户每月可按投资额领取6%的补贴，年收益为72%。2015年，其还增加了年化收益率12%的投资项目，常香御兴和智慧通的投资项目有三个年化收益率，分别是72%、83%、12%。会员至公司投资，由其介绍投资项目、收取钱款及发放本息，儿子尹琦有时会帮忙发放本息。2016年，其负责发放本息，齐某负责收取投资款，吴枫负责19楼门店产品销售。客户投资可以现金，也可以刷卡，ＰＯＳ机有两台，由齐某办理。蔡长春负责智慧通的统计工作，也负责常香御兴的销售、行政工作。曹某负责常香御兴的门店管理。门店的店长和工作人员，不涉及融资业务。其与齐某、尹琦三人月工资3500元，无奖金提成，曹某、蔡长春和其他员工月工资3000元左右。公司融资约4亿，70%用于返还利息，30%用于项目建设。公司靠客户口口相传，老客户介绍新客户前来投资。其家庭买车使用了公司的钱款，买房款是镇江园区的收益。4.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常香御兴在姜家园注册成立。2014年搬至南京市秦淮区办公，其任法定代表人，注册资金600万元，股东有五个人，分别是其、尹某1、尹琦、吴枫和公司董事长谷发昌。其丈夫尹某1是总经理，主要负责管理门店，儿子尹琦在公司的职务相当于办公室主任，儿媳吴枫系公司文员。曹某是公司聘用的经理，负责门店运营。2013年公司在镇江市丹徒区谷阳镇建立蔬菜基地，2014年在扬州市个蔬菜基地，租赁1000亩土地，每亩地租金1000元左右，一年租金100万元左右，另外还有大棚等设备建设，因缺乏资金，后开始融资。2015年，尹某1等人成立智慧通公司对社会融资，尹某1任法定代表人，注册资金1000万元，注册地在南京市浦口区，股东有尹某1、尹琦和吴枫。融资时会要求客户先办常香御兴会员卡，充值500元，500元可以到公司消费，商品打9折。开始向公司投资的十几人只是向各自的亲朋好友宣传，后很多人到店询问投资事宜，其与尹某1、尹琦、吴枫会向客户介绍公司投资项目，按合同约定每月发放利息。一般情况一人投资不得超过10万元，后期均有突破。客户投资刷卡或者付现金，公司会开具收据。公司有两台Ｐ**机，一台是在招商银行以常香御兴名义办理，另一台是在中国银行以智慧通名义办理的。投资款一部分投到基地，一部分用于偿还本息。公司还和客户签订过“农超”和“英雄酒”协议，“英雄酒”年化收益率是72%。2014年上半年，其购买了南通路的两套住房、一个门面房、一个写字楼、石杨路的房子以及一辆宝马车。宝马车已被其抵押给投资人，南通路88号6幢四单元5202室的房子也已经被卖掉归还投资人欠款。5.证人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3、4月份，经朋友介绍至常香御兴担任连锁超市经理，负责超市管理。超市产品来自扬州或镇江的基地，有的从众彩进货。尹某1是公司总经理，齐某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某1负责公司全局工作，齐某负责对外联络，吴枫负责收取投资款，单秀琴、张某2、翟某和陈某也参与融资工作。其不参与融资工作，对投资回报不清楚。2016年6月，公司出事，尹某1对外称会和华宇公司并购，可将会员的钱还上，但其未看到并购。2016年6月下旬，尹某1生病，尹某1、齐某、尹琦、吴枫不敢到公司，让其在公司接待会员并维持门店秩序。11月，所有门店关闭，其看投资的老人可怜，就将公司的门打开让会员待着。其未向会员介绍过融资情况，也未向公司投资过。其不知道智慧通公司，其月工资3000元，外加补贴1000元。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其应聘至常香御兴，负责公司后勤工作,工资1900元／月，后涨至2600元／月。齐某是常香御兴法定代表人，尹某1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吴枫负责收取投资款，尹琦负责发放本息，曹某负责门店，不参与融资。2015年其给会员打印融资合同时，才知道智慧通公司，尹某1解释常香御兴融资不合法，智慧通是投资公司，融资合法。公司未要求员工拉客户，均是会员介绍前来投资。公司有“英雄酒”项目，年利息72%，“农超”项目，年利息72%，种植机项目，年利息72%，有机农场项目，年利息12%。公司规定员工不能投资，其以家人的名义投资约90万元，损失50至60万元。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经陈某面试后进入常香御兴负责平面设计工作，工资2600元／月。尹某1、齐某及其儿子、儿媳不让公司员工参与融资，2016年，其被尹某1安排至19楼用电脑开票，会员凭票至尹某1处领款，尹某1还负责管理门店，吴枫负责打印合同，收取投资款，尹琦也发放投资人本息。其知道公司有“英雄酒”投资项目，年息72%，“农超”项目，年息72%，投资周期满14个月，到期能还本付息183%。其父母投资90余万元。8.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其任常香御兴出纳，负责做考勤表、工资表，交给尹某1过目后再给尹琦。2016年，尹某1安排其到19楼用电脑开票，小票上的金额是应向投资人兑付的钱款，尹某1负责发放，有时尹琦也会帮忙。后其去扬州基地，张某2负责开票，其有时也会跟齐某去基地出差。吴枫负责收取投资款，陈某有时会帮忙。会员前来询问投资情况，由尹某1、齐某、尹琦和吴枫负责介绍情况。其知道的投资项目有“英雄酒”、“农超”和种植机，都是还本付息的，月息6%。其以母亲名义投资约20万元，损失5.5万元。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任扬州市江都区吴桥镇副镇长，分管农业园区工作。2015年尹某1、齐某、尹琦到园区要求投资租地进行果蔬种植。其先到镇江参观该公司基地，后与尹琦、齐某分别签订了租地协议。签约后，尹某1投资盖了一百多亩连栋钢架智能大棚，大棚每亩投资约20万元左右。尹某1、齐某还成立了扬州智慧果蔬专业合作社，具体盈亏情况其不了解。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其经朋友介绍到扬州智慧果蔬专业合作社任负责人。其主要负责与政府部门对接、组织生产、管理工人、上报农产品产量等。其将农产品产量报给尹某1的哥哥尹某2，生产的产品在南京、杭州、上海等地销售。其工资3000元／月，年底奖金10000元。2015年年底至2016年4月间，曹某和一名女子轮流带南京的客户到基地参观，尹某2负责讲解生产情况和种植优点等。11.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现代大厦1902室房主。2011年，齐某租用陈桔兰的现代大厦2002室作为办公室，后通过陈桔兰联系租用其房产，租金6800元／月。12.证人马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该公司是一家全民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李军。朋友刘某2曾向其推荐常香御兴在扬州的农业项目，其到扬州基地看过几次感觉不错，遂向李军汇报。2017年1月，其陪同李军至常香御兴扬州基地考察，当地镇长陪同并推荐了项目，刘某2、尹某1、齐某均在场。李军考察后提出以华宇公司为背景，常香御兴出技术场地，华宇公司不负债不提供担保的合作方式。2017年1月18日，为了合作经营更加方便，成立扬州凯康智慧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亿元，华宇控股51%，扬州智慧果蔬农业合作社占股49%，并由刘某2担任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尹某1，其与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熟悉并了解该公司扶持农业板块。其与尹某1商谈由华宇公司并购尹某1、齐某的公司，后续资金由华宇投入，尹某1同意该方案。其提出要支付工资和劳务费，尹某1于2016年7月20日以齐某名义支付其50万元。后华宇公司派人至扬州考察六七次，最后一次华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军到扬州考察并代表华宇公司签字。2017年1月18日，成立扬州凯康智慧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任法定代表人。此公司系扬州市江都区吴桥镇牵头，由华宇公司并购扬州智慧果蔬专业合作社生成的新公司。尹琦是新公司股东，齐某负责所有并购事宜，尹某1负责新公司技术。其感觉尹某1负责全盘，齐某负责跑腿，尹琦是挂名，曹某负责蔬菜销售，不负责并购事宜。2017年3月，其得知尹某1、齐某因融资被刑事拘留，公司准备尽快解除合同。另外华宇公司投入的资金用于新公司的运营，不涉及债务偿还，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14.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尹某1的哥哥。2012年，扬州智慧果蔬农业合作社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系尹琦，业务范围是蔬菜、瓜果的种植与销售。2016年底2017年初，尹某1、齐某因发不出钱到处躲藏，基地员工也陆续回家。尹某1还欠当地政府租金，政府找到其，其代表合作社与农户签订合同，农户在地上种些瓜果蔬菜，政府象征性收租，实际是政府在管理。2017年7月其回河南。15.集资参与人朱诗文、叶小红、陈惠琴、张旭峰、沈金桥、郑某、张某1、张忠芳、张慧、刘某1、张淑萍、俞俊、范明兴、周玉华、蒋新生、王成瑞、刘素兰、陈桂龙、陈桂芳、隋月英、朱莉莉、欧来琴、孔繁筑、丁文山等人的陈述、收据、投资协议、自登表、审计报告，证明各集资参与人经介绍在现代大厦常香御兴投资了“农超”、“英雄酒”、“有机农场”、“天天乐”、“种子机”等项目。投资款刷卡或现金支付给公司后开收据，并和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其中有机农场合作协议约定，投资人投资常香御扬州有机农场项目建设运营，为期一年，年化收益12%。“英雄酒”销售协议约定，乙方作为常香御兴公司的兼职销售推广员，交1万元保证金，每月可领取600元补贴，并且每销售一箱“英雄酒”，可领取300元提成。常香御兴农超合作协议约定，投资人与江苏智慧通公司合作，智慧通公司负责常香御兴公司连锁超市项目的开发、商品提供及经营管理，投资人提供资金支持并获得利润分成。投资人投资一年，收益按日销售额的15%作为总可分配额。常香御兴在扬州、镇江有基地。公司曾组织投资人参观基地。尹某1是公司总经理，齐某是法定代表人。尹某1、齐某会向投资人介绍项目情况；吴枫负责等级统计、打印合同、收钱、开收据；尹某1、尹琦负责发钱，四人工作有交叉。部分集资参与人陈述尹琦是扬州基地负责人，在公司宣传过扬州基地与上海、香港的公司合作供应蔬菜，大家比较相信。吴枫宣称扬州基地是扬州市政府支持的企业，公司前景很好，让大家放心投资，投资款会按期兑付。吴枫还称介绍十五个人到公司投资可以至新加坡或马来西亚旅游一次，介绍二十几个人可以到美国旅游一次，费用公司全包。经江苏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江苏天宏华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尹琦、吴枫等人向1390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4294.7563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5574.8404万元。16.工商资料，证明常香御兴、智慧通两公司经营范围均不包括吸收存款。常香御兴2011年6月1日注册成立，股东尹琦、谷发昌、尹某1、吴枫、齐某，法定代表人齐某,原登记住所地为南京市原下关区，2013年11月变更为南京市秦淮区。智慧通公司2015年4月8日注册成立，股东吴枫、尹某1、尹琦，法定代表人尹某1。扬州智慧果蔬专业合作社2012年4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尹琦。17.常香御农业生态园营业执照、镇江生态园承包合同、土地租用种植合同，证明常香御农业生态园2013年9月12日注册成立，经营者齐某。齐某代表常香御兴与镇江丹徒区东斌生态农业签订承包合同，租期从2013年5月1日起，为期27年，共210亩土地，租金30万元／年。常香御兴与扬州市江都区吴桥镇蔬菜管理办公室签订合同，租用128亩土地用于蔬果种植，从2015年2月10日起，租期13年。18.扬州凯康智慧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声明，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18日，注册资本3亿元，法定代表人刘某2。声明称华宇凯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不知道尹某1、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现因其涉嫌犯罪被捕，导致无法经营，因此终止合作，公司停止一切经营活动。19.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明该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1988年注册成立，由核工业集团管理，法定代表人李军，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及投资项目的管理。20.员工信息表、农超门店通讯录，证明齐某为常香御兴法定代表人，尹某1为总经理，曹某为连锁超市经理，尹琦为办公室人员，吴枫为办公室人事。常香御兴农超门店共有七家。2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尹琦、吴枫在常香御兴领取工资情况。22.查封冻结材料，证明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尹琦、吴枫名下位于南京市鼓楼区房产一套、被告人尹琦名下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石杨路108号9幢二单元103室房产一套。23.投资人诉求材料，证明南京市工商局于2016年6月1日将2016年5月27日接到的常香御兴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的举报线索通报至南京市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后转至公安机关。2016年11月21日，部分投资人签名要求公安机关不查处该公司。24.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尹琦、吴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5.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尹琦、吴枫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尹琦、吴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尹琦、吴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尹琦、吴枫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尹琦、吴枫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尹琦、吴枫构成坦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琦、吴枫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认定条件，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尹琦、吴枫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低，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证人尹某1、齐某、曹某、陈某、张某2、翟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尹琦、吴枫任常香御兴、智慧通公司股东，在公司分别从事收款、打印合同、开收据、支付本息等工作，部分集资参与人证实该二人还曾向客户开展宣传工作吸引投资，其二人作用积极，所起并非次要、辅助作用，均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尹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即自2019年9月10日至2026年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吴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即自2019年4月28日至2025年9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尹琦、吴枫以各自参与犯罪数额内所造成的损失为限，连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侦查机关冻结的财产在执行过程依法处置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 云人民陪审员  叶新江人民陪审员  尹顺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见习书记员  夏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