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1刑初1584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传英，男，1959年9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国，男，196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经检刑诉〔201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传英、林国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余传兵、检察官助理倪秋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传英、林国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3月2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4月1日恢复审理。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2020年9月30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10月22日恢复审理。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0年左右，福清市东瀚镇海亮村村委组织召开会议，时任村委员被告人林传英、村委员兼报账员同案人魏常瑞、党支部书记林继锋、村主任林香乐、党支部副书记魏某1（均另案处理）、村委员林某1（已故）等人参加会议，研究决定由海亮村村委与沃口自然村老人会共同开发沃口小区，即先向村民收购土地，平整土地后再转卖给村民兴建住宅，获利部分由海亮村村委与沃口自然村老人会按照6:4比例分成。会后，海亮村村委成立沃口小区管理小组，同案人魏常瑞、魏某1、林某1等人为小组成员，主要负责协助收购土地、“三通一平”、开具发票等相关事务。2002年至2012年1月期间，同案人魏常瑞等海亮村委干部在未经政府相关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共向村民收购24.78亩土地，后平整成40块土地，私下转卖给魏某2、林某2、魏某8、林某3、林某4、魏某10、魏某11、郑某、林某5、魏某6、魏某4、魏某9、林某6、魏某12、魏某13、魏某3、魏某5、林某7、魏某14、魏某15、魏某16、魏某17、魏某18、魏某19、魏某20、魏某21、魏某22、林某7、魏某23、魏某24、林某8、林某9、魏某25、郑某2、魏某26、魏某27、魏某7等村民，金额达人民币179.45万元，扣除征地款、土地平整、土地规费等相关支出费用人民币67.9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11.48万元，其中海亮村村委分得人民币66.1万元，沃口自然村老人会分得人民币45.38万元。上述大部分村民购地后，未经政府相关部门审批改变土地性质，非法占用农用地兴建住宅至今。经福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函复，上述被倒卖土地面积共计约22.32亩，性质为耕地，共占用基本农田约21.54亩。上述期间，被告人林传英先后任海亮村委员、副主任、主任，参与研究决定海亮村沃口小区土地买卖事宜，其中于2009年11月至2012年1月与时任海亮村委员兼报账员、副主任被告人林国直接经手转卖土地约11.26亩，金额达人民币69.25万元，上述土地占用基本农田约10.48亩。 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林传英、林国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传英、林国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其中，被告人林传英倒卖耕地约22.32亩（其中基本农田约21.54亩），违法所得人民币179.4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11.48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林国倒卖基本耕地约11.26亩（其中基本农田约10.48亩），违法所得人民币69.2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传英、林国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传英、林国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林传英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宣告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国判处九个月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宣告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林传英、林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均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2000年左右，福清市东瀚镇海亮村村委组织召开会议，时任村委委员的被告人林传英、同案人村委委员兼报账员魏常瑞、党支部书记林继锋、村主任林香乐、党支部副书记魏某1（均另案处理）、村委委员林某1（已故）等人参加会议，研究决定由海亮村村委与沃口自然村老人会共同开发沃口小区，即先向村民收购土地，平整土地后再转卖给村民兴建住宅，获利部分由海亮村村委与沃口自然村老人会按照6:4比例分成。会后，海亮村村委成立沃口小区管理小组，同案人魏常瑞、魏某1、林某1等人为小组成员，主要负责协助收购土地、“三通一平”、开具发票等相关事务。2000年至2012年1月期间，同案人魏常瑞等海亮村村委干部在未经政府相关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共向村民收购约24.78亩土地，后平整成40块土地，私下转卖给魏某2、林某2、魏某8、林某3、林某4、魏某10、魏某11、郑某、林某5、魏某6、魏某4、魏某9、林某6、魏某12、魏某13、魏某3、魏某5、林某7、魏某14、魏某15、魏某16、魏某17、魏某18、魏某19、魏某20、魏某21、魏某22、魏某23、魏某24、林某8、林某9、魏某25、郑某2、魏某26、魏某27、魏某7等村民，金额达人民币179.45万元，扣除征地款、土地平整、土地规费等相关支出费用人民币67.9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11.48万元。上述大部分村民购地后，未经政府相关部门审批改变土地性质，非法占用农用地兴建住宅至今。经福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函复，上述被倒卖土地面积共计约24.78亩，性质为耕地，共占用基本农田约24亩。上述期间，被告人林传英先后任海亮村委委员、副主任、主任，参与研究决定海亮村沃口小区土地买卖事宜，其中于2008年12月至2012年1月与时任海亮村委委员兼报账员、副主任被告人林国参与转卖土地约11.26亩，金额达人民币69.25万元，上述土地占用基本农田约10.48亩。 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林传英、林国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上述被非法倒卖的24.78亩土地已全部改变原有土地使用性质，现状为道路已固化，已建26栋房屋，两块地基，两块空地。福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20年10月16日针对上述事实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责令福清市东瀚镇海亮村民委员会30日内改正，没收违法所得179.45万元人民币，并处35.89万元人民币（违法所得20%）的罚款，共计215.34万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传英、林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魏某1、魏某2、魏某3、魏某4、魏某5、林某1、林某2、魏某6、魏某7、魏某8、魏某9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福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函复、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海亮村“小区”款目收支表、现金付出凭证、收款收据、收据、收款票据、情况说明、证明、土地利用现状面积汇总表、小区地形图、账目支出凭证、任职证明、土地现状照片、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到案经过、同案人魏常瑞的供述及被告人林传英、林国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传英主动向本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林国主动向本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传英、林国伙同同案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其中，被告人林传英倒卖耕地约24.78亩（其中基本农田约24亩），违法所得人民币179.4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11.48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林国倒卖基本耕地约11.26亩（其中基本农田约10.48亩），违法所得人民币69.2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传英、林国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积极预缴纳罚金；且均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传英、林国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其二人适用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均予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传英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林国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敦伟 人民陪审员  卢巧洪 人民陪审员  郭 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陈宇丹 书 记 员  陈恩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