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39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路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牛山北路****。法定代表人：朱何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富兵，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灵芝，女，196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梅，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东山街道天瑞小区第**团****中间以西204东侧。代表人：王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基阳，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武，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波，男，1982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原审被告：王广跃，男，195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上诉人路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港公司）与被上诉人郑灵芝、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原审被告杨波、王广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2020）浙0326民初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没有应该开庭审理的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为由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在工程一切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29日12时40分许，路港公司的工作人员杨波驾驶无牌照施工机械小型拖拉机，在公路工程施工现场倒车时，车辆托盘尾部与郑灵芝驾驶的、驶入公路工程施工现场的二轮助力车相碰撞，造成郑灵芝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生产事故。该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平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将该事故认定为交通事故不正确，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应对有严重瑕疵的证据即事故认定书不予采信。本案事故是一起在公路工程施工现场发生的机动车互相碰撞导致人身损害的赔偿纠纷，应当由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在工程一切险的范围内赔偿，与道路交通事故无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为由工程一切险承担赔偿责任。郑灵芝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路港公司上诉对赔偿项目和金额没有提出异议，则本案不论是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赔付还是路港公司赔偿，均不影响郑灵芝应取得的赔偿金额。杨波驾驶机动车导致郑灵芝受伤，路港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路港公司对于事故认定书有异议，路港公司或者杨波或者王广跃应提出复核。本案事故发生地点在三都王村路口，是入村必经之路，没有封闭，事故认定书也写明了事故地点，一审法院采纳事故认定书正确。二、路港公司主张郑灵芝驾驶二轮电动车驶入工地不是事实，事故发生时郑灵芝系在公路上行驶。一审中郑灵芝提交了电动车倒在公路上的照片，当时是在道路上骑车受伤，属于交通事故。路港公司认为是一起骑车互相碰撞事故，与事实不符。郑灵芝并没有去碰撞杨波，是杨波倒车倒到公路上碰到了郑灵芝。本案是否应当由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赔偿，由二审法院根据事实依法判决。请求驳回路港公司的上诉请求。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辩称：一、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在作出事故认定书之后，路港公司没有申请复议复核，可以认定路港公司认同本案事故认定书。二、如果本案认定为健康权或者人身损害，会导致本案责任划分不清，则郑灵芝进入工地行为属于重大过失，与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不一致。郑灵芝进入路港公司工地范围，可以表明路港公司没有尽到安全标识的义务以及没有做到第三人安全保障义务，导致郑灵芝轻松进入工地，也没有发现其他道路可以让郑灵芝安全通过。在该情况下，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一切险第14条相关约定，如果依照路港公司的上诉请求，保险公司可以免赔。一审判决认定杨波、王广跃系路港公司雇佣的人员、肇事车辆属于路港公司所有，但没有看到相关证据。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有理由相信上述人员和车辆不属于路港公司，可以拒绝理赔。王广跃辩称：同意路港集团的上诉意见。杨波二审未作答辩。郑灵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波、王广跃共同赔偿郑灵芝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经济损失186060.70元；2.判令路港公司对上述交通事故经济损失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因追加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为共同被告，故郑灵芝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杨波、王广跃共同赔偿郑灵芝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经济损失209383.52元；2.判令路港公司对上述交通事故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9日12时40分许，杨波驾驶无牌照拖拉机，倒车时，车辆运载的托盘尾部与郑灵芝驾驶的二轮助力车右侧车身相碰撞，造成郑灵芝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平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杨波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郑灵芝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郑灵芝即被送往瑞安市人民医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闭合性喉损伤、支气管哮喘、肋骨骨折、膀胱过度活动症、软组织挫伤、创伤后应激障碍、湿疹等。郑灵芝在瑞安市人民医院共住院87天，花费医疗费77769.60元。郑灵芝出院后，根据医嘱多次在瑞安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0279.60元。期间，杨波、王广跃已垫付医疗费73000元。2018年10月31日，郑灵芝伤情经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护理和营养期限分别为180日、105日、105日。郑灵芝为此支付鉴定费2600元。2020年2月25日和2020年3月16日，王广跃和路港公司分别申请对郑灵芝的伤残程度、误工、营养、护理期限及医疗费用合理性予以重新鉴定。2020年4月8日，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受法院委托对郑灵芝伤情作出鉴定，伤残等级及误工、营养、护理期限鉴定意见与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一致，另认定郑灵芝支气管哮喘、颈椎病、胸椎退行性疾病变等系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不予审核合理性的费用共计5735元、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联的费用共计2524.38元、伙食费共计2027.50元。王广跃为此支付鉴定费4355元。另查明，杨波、王广跃系路港公司的雇员，路港公司系肇事拖拉机的实际车主，该车未投保交强险。路港公司在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投保了建筑工程一切险，其中第三者人身伤害每人每次事故赔偿限额50万元、第三者人身伤害每次事故赔偿限额400万元、第三者人身伤害累计赔偿限额400万元、第三者财产损失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00万元、第三者财产损失累计赔偿限额100万元、第三者责任每次事故赔偿限额500万元、第三者责任总赔偿限额500万元，并就财产损失部分约定了绝对免赔额为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两者以高者为准；本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经审理，结合各方诉辩称，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一、本案事故的定性；二、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王广跃和路港公司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在平阳县万全镇至瑞安市锦湖公路工程（平阳段）第二施工标段的施工区域内，应属于安全责任生产事故。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地为平阳县万全镇三都王村路口，且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当事人均未对该事故认定书提出复议，应认为其认可该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的定性及责任划分，本案事故应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为，郑灵芝提交的事故现场照片可以认定事故发生路段的施工区域为半开放式，该路段系进入平阳县万全镇三都王村的必经之路，该施工区域设置了警示标志，但未将进村道路与施工区域完全隔离封闭，致使经过该路口的车辆需要借道行驶，杨波因倒车时未尽安全注意义务碰撞借道驾驶二轮助力车的郑灵芝，造成郑灵芝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合理合法，予以采纳。对于争议焦点二：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认为本案属道路交通事故，路港公司投保的是建筑工程一切险，故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郑灵芝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赔偿义务人应予赔偿。杨波作为本案事故直接侵害者，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由杨波承担100%事故责任。但因杨波系路港公司的雇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路港公司作为杨波的雇主，应对杨波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本案肇事拖拉机属于机动车的范畴，应投保交强险，但本案肇事拖拉机未投保交强险，路港公司系肇事拖拉机的投保义务人，故应由路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路港公司在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对平阳县万全至瑞安锦湖公路工程（平阳段）第2施工标段投保了建筑工程一切险，其中第三者人身伤害每人每次事故赔偿限额50万元。杨波在施工作业时与邻近道路的郑灵芝发生碰撞，根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建筑工程一切险条款》第十八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因发生与本保险合同所承保工程直接相关的意外事故引起工地内及邻近区域的第三者人身伤亡、疾病或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约定负责赔偿。太平洋财险温州分公司主张免责，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应对超出交强险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对本起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明确，予以采纳。庭审中，王广跃主张已支付郑灵芝医疗费73000元，郑灵芝当庭予以认可。郑灵芝未就财产损失提供充分证据，其财产损失的范围无法确定，但考虑到郑灵芝驾驶的二轮助力车确有损失，故酌定其财产损失为900元。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郑灵芝合理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88049.20元。根据郑灵芝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原件进行审核认定，伙食费2027.50元和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联的费用2524.38元应予扣减；王广跃已垫付73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8700元（87日×100元/日）。3.营养费3150元（105日×30元/日）。4.护理费19444元（87日×71523元/年÷365日/年+18×48599元/年÷365日/年）。护理标准住院期间按上年度全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本年度为71523元），非住院期间按上年度浙江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本年度为48599元）。5.交通费1800元。交通费根据郑灵芝住院天数、门诊次数酌定。6.残疾赔偿金110206.45元[49899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生活费32026元/年×13×10%÷4]。7.精神抚慰金4000元。8.误工费23967元（180日×48599元/年÷365日/年）。9.财产损失费900元。10.鉴定费6955元（王广跃已支付4355元）。按上述所认定的郑灵芝的损失项目和金额，第1-9项共计255664.77元为保险理赔范围，故路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郑灵芝经济损失120900元，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郑灵芝保险金134764.77元（255664.77元-120900元）。上述第10项鉴定费应由路港公司承担。因王广跃已支付郑灵芝医疗费73000元，应在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综上，路港公司应承担50500元（120900元+2600元-73000元），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应承担134764.77元。王广跃支付的费用由其与路港公司自行结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路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灵芝经济损失50500元；二、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灵芝保险金134764.77元；三、驳回郑灵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1元，减半收取2220.50元，由郑灵芝负担256元，由路港公司负担1964.5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核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出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地点虽然在工地范围内，但该工地并非全封闭施工。而且事故发生时，郑灵芝所驾驶的二轮助力车正常行驶在出入三都王村的必经道路上，并非无故进入施工区域。并且交警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路港公司及杨波等人均未申请复核，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属于道路交通事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保险赔付的问题。路港公司与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签订的道路建筑工程一切险的条款第一条约定，本保险合同的保险标的为：本保险合同明细表中分项列明的在列明工地范围内的与实施工程合同相关的财产或费用，属于本保险合同的保险标的。第二条约定，下列财产未经保险合同双方特别约定并在保险合同中载明保险金额的，不属于本保险合同的保险标的：（一）施工用机具、设备、机械装置。路港公司认为本案事故应由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基于道路建筑工程一切险全额赔付，但路港公司的举证未能证明，本案事故中杨波所驾驶的无牌照拖拉机是列入保险合同明细表的财产。路港公司二审中主张，杨波所驾驶的无牌照拖拉机不是机动车，而是为施工需要自行购买零部件组装的设备。但路港公司同样未能证明，该无牌照拖拉机已经经过保险合同双方特别约定并在保险合同中载明保险金额。故路港公司主张本案事故应由道路建筑工程一切险全额赔付，不符合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第一条和第二条的约定。因此，路港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作出后，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视为其对一审判决结果无异议，故对一审判决中太平洋财险瑞安支公司应承担的赔付责任，本院不予变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062.5元，由路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柯丽梦审 判 员 白海玲审 判 员 黄百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丁 虹书 记 员 刘颖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