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02刑初238号公诉机关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女，197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9年3月6日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6日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经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霞，湖北中鑫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州检一部刑诉[2020]119号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顺章、林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张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2月16日上午，被告人张某某家与胡某2家发生邻里纠纷，胡某1（胡某2的父亲）持匕首将刘四清（张某某丈夫，殁年51岁）胸口捅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胡某1从地上捡起钢管朝张某威（张某某孙子，案发时4岁）头部击打致其轻伤一级，经鉴定因外伤导致精神障碍、伤残9级。2017年3月2日，经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6)鄂11刑初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胡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胡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张某某、胡某1及胡某2均不服上述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8月15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后作出(2017)鄂刑终1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维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11刑初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对胡某1的刑事部分判决，撤销判决中对胡某2的刑事部分判决，认定胡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张某某不服二审判决，以检察院办错案以及原判定性错误，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胡某1、胡某2的刑事责任为由，于2017年至2019年反复赴京上访，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某某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一次，堵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将张某某接回。2018年1月初，被告人张某某到北京上访，堵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将其劝返。2018年1月28日，被告人张某某到北京上访，堵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向张某某承诺回堵城镇协商经济补偿将其接回。2018年2月初，被告人张某某到北京上访一直未回，全国两会即将召开，根据全国两会安保要求，同年2月28日堵城镇政府再次安排工作人员到北京寻找张某某，直到同年3月5日才在北京找到张某某并将其劝访，并就张某某、张某母子提出的经济补偿要求进行协商。2018年3月10日，因堵城镇政府没有答应被告人张某某先后提出的88万元、114万元的赔偿数额，张某某再次到北京上访，同年3月12日，堵城镇白衣村村委会向张某出具了一张60万元的欠条，要求张某某回到堵城镇再签订具体的支付协议。张某打电话给张某某让其从北京回来，次日，张某某从北京回到堵城镇。同年3月15日，白衣村村委会与张某某、张某签订了60万元的支付协议书，并支付了30万元。2019年2月4日、2019年2月5日，被告人张某某分别又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二次；同年3月6日，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张某某处以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7月，被告人张某某再次到北京上访，并在网上歪曲事实发布帖子。国庆前夕，为保证建国70周年期间维稳的需要，堵城镇政府又安排维稳人员到北京将张某某劝返。2019年10月18日，武汉举办第七届世界军运会期间，为防止被告人张某某采取个人极端行为，堵城镇政府耗费大量精力对张某某进行疏导，各级部门也积极帮助张某某解决问题，张某某不听劝阻，在2019年10月25日，张某某在其儿子张某的配合下，仍试图前往武汉非正常上访给政府施压，后由于军运会期间交通管制没有去成。2017年至2019年期间，黄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扶贫的形式捐助被告人张某某1万元，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司法救助的形式捐助张某某3.8万元，堵城镇龙王村捐助张某某1万元，堵城镇白衣村捐助张某某1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为达非法目的，多次进京上访不听劝阻，到非信访场所上访、缠访，多次受到训诫，并向地方政府施压，严重干扰正常信访秩序，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有的是事实，有的不是事实，其没有影响社会公共秩序，没有拉横幅，其是去北京反映诉求。其辩护人提出：一、张某某对其犯罪事实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二、张某某的知识水平不高，对信访的程序不清楚，并且去北京没有采取激烈的方式上访，没有造成大的不良影响；三、张某某家庭生活困难。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6日上午，被告人张某某家与胡某2家发生邻里纠纷，胡某1（胡某2的父亲）持匕首将刘四清（张某某丈夫，殁年51岁）胸口捅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胡某1从地上捡起钢管朝张某威（张某某孙子，案发时4岁）头部击打致其轻伤一级，经鉴定因外伤导致精神障碍、伤残9级。2017年3月2日，经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6)鄂11刑初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胡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胡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张某某、胡某1及胡某2均不服上述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8月15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后作出(2017)鄂刑终1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维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11刑初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对胡某1的刑事部分判决，撤销判决中对胡某2的刑事部分判决，认定胡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张某某不服二审判决，以检察院办错案以及原判定性错误，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胡某1、胡某2的刑事责任为由，于2017年至2019年反复赴京上访，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某某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一次，堵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将张某某接回。2018年1月初，被告人张某某到北京上访，堵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将其劝返。2018年1月28日，被告人张某某到北京上访，堵城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向张某某承诺回堵城镇协商经济补偿将其接回。2018年2月初，被告人张某某到北京上访一直未回，全国两会即将召开，根据全国两会安保要求，同年2月28日堵城镇政府再次安排工作人员到北京寻找张某某，直到同年3月5日才在北京找到张某某并将其劝访，并就张某某、张某母子提出的经济补偿要求进行协商。2018年3月10日，因堵城镇政府没有答应被告人张某某先后提出的88万元、114万元的赔偿数额，张某某再次到北京上访，同年3月12日，堵城镇白衣村村委会向张某出具了一张60万元的欠条，要求张某某回到堵城镇再签订具体的支付协议。张某打电话给张某某让其从北京回来，次日，张某某从北京回到堵城镇。同年3月15日，白衣村村委会与张某某、张某签订了60万元的支付协议书，并支付了30万元。2019年2月4日、2019年2月5日，被告人张某某分别又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二次；同年3月6日，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张某某处以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7月，被告人张某某再次到北京上访，并在网上歪曲事实发布帖子。国庆前夕，为保证建国70周年期间维稳的需要，堵城镇政府又安排维稳人员到北京将张某某劝返。2017年至2019年期间，黄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扶贫的形式捐助被告人张某某1万元，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司法救助的形式捐助张某某3.8万元，堵城镇龙王村捐助张某某1万元，堵城镇白衣村捐助张某某1万元。以上事实，由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定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二份、民事判决书一份、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三份、行政处罚决定书、报销凭证复印件、《关于张某某上访情况的说明》、《关于张某某越级上访对影响堵城镇政府工作秩序情况说明》、协议书、欠条、不予受理告知书复印件三份、天涯社区发帖截图、拘留决定书、限制消费令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信访，并受到公安机关处理的事实。2．证人汪某某、丰某某、鲁某某、邹某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多次上访、缠访、闹访；3．电子数据：录音资料；截取执法记录仪制作成的视频、同步录音录像。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国家设立信访制度，是让公民合理反映情况，表达自己意见的途径，也是国家赋予公民合理救济的权利。遵守信访制度也是每一名公民的义务。被告人张某某为表达自己的诉求，多次到各级人民政府缠访、并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等非指定场所上访，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某某的刑期自2019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15日，先行行政拘留十日已折抵刑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靖红涛审 判 员  王 中人民陪审员  董凤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吴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