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27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桂兰，女，1964年7月30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大地春城小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波，女，1962年1月6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大荔县人，住凯里，住凯里市华联路**格兰山水间小区********iv>原审被告：王维理，男，199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阳市观山湖区金，住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阳南路**睿力上城小区******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第三人：谭建凯，男，196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住凯里市文化北路9号。上诉人吴桂兰因与被上诉人张晓波、原审被告王维理、原审第三人谭建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1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桂兰、被上诉人张晓波、原审第三人谭建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维里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桂兰上诉请求：撤销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155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2601民初4539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并已确认谭建凯与吴桂兰之间构成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谭建凯依法应向吴桂兰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二、谭建凯与吴桂兰民间借贷纠纷中涉及的借款属于谭建凯与张晓波的夫妻共同债务。在原审中张晓波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非夫妻共同债务，且原审法院亦对该债务产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予以认定，故依据事实和法律，该债务属于共同债务。三、夫妻共同债务不必将夫妻二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被执行人。（一）夫妻的债务是法定的。夫妻共同债务以婚姻关系存续为基础，夫妻共同债务的性质不因债权人是否提出或如何提出诉求而能改变。所以，即使债权人未提出要求夫妻双方共同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诉求，法院也应当依法认定。原审法院以“吴桂兰没有起诉张晓波，张晓波在该案中既不是被告”为由，错误适用“不告不理”原则，是在为难债权人，这种做法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是相悖的。故夫妻共同债务的法定性，免去了债权人起诉时请求法院确认夫妻共同债务的必要性。（二）夫妻共同债务是连带的。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故夫妻共同债务的连带性免去了债权人起诉时将夫妻二人列为共同被告的必要性。（三）夫妻共同债务是可以推定执行的。不但在债权人起诉债务人时，无须提出任何夫妻共同债务和连带责任的诉求，即使在执行阶段也没有必要列明夫妻为共同被执行人，而可由执行法院依法追加执行。四、原审法院认定被执行房屋属于张晓波唯一生活保障用房缺乏相关依据。故以此认定为由排除或者阻止执行措施错误。被执行人唯一住房并不等同于其生活必需的居住房屋。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时，保障的是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生存权即居住权，而非房屋所有权。本案中，被查封的房屋建筑面积达135.15㎡，远超过执行法院所在地的廉租房面积不得超过50㎡的标准，且根据房屋所处地段、房屋品质等客观因素，房屋平均单价应在6000-7000元/㎡左右，亦高于法院所在地最低生活保障房屋价值。以上足以认定被执行人唯一住房超过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生活所必需，属可处分房屋。故此，该房屋建筑面积和价值远超出当地保障房的标准，不符合生活保障用房的性质，原审法院以“鉴于涉案房屋是张晓波唯一的生活保障住房”为由，“阻止法院对该房屋采取的执行措施。”系使用法律错误。五、原审法院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作为判决停止执行查封依据系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并不存在房屋买卖法律关系，张晓波更非本案涉及房屋的“买受人”，既不存在买卖关系也不存在相应主体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引用此规定作为判决依据，系适用法律错误进而导致判决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晓波辩称，一、吴桂兰与谭建凯的民间借贷是谭建凯的个人债务，不是谭建凯与答辩人在夫妻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一）答辩人与谭建凯是2015年11月27日就已经登记离婚。凯里市人民法院（2018）黔2601民初4539号民事判决，吴桂兰起诉的是谭建凯，并未起诉答辩人张晓波，判决书认定谭建凯与吴桂兰的债务是谭建凯个人为其公司发展融资的，该债务答辩人完全不知情。（二）吴桂兰2018年起诉谭建凯时，答辩人与谭建凯已离婚多年，已不是夫妻关系。谭建凯在与答辩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吴桂兰的借款不是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是谭建凯以个人名义向上诉人的借款，并用于其公司业务资费，详见中国建设银行凯里北京路支行账单流水为据，流水记录凭证充分说明，该笔借款与答辩人并无关联，答辩人张晓波不知情；二是该笔借款无证据证明用于家庭生活所支；三是该借款没有转入张晓波银行卡的凭证。据此说明本案所涉及借款并不是夫妻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根据2018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吴桂兰与谭建凯的债务与答辩人完全没有关系。二、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1556号判决是正确的。（一）答辩人不是债务人。（2018）黔2601民初4539号民事判决书中没有明确答辩人承担共同清偿债务责任。（2019）黔2601执134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答辩人位于凯里市华联路32号格兰山水间小区A幢1单元10层1002号房屋是错误的。（二）位于凯里市华联路**格兰山水间小区********房屋是答辩人的合法财产，答辩人持有黔（2019）凯里市不动产权第00153**房产证。综上所述，请依法维持原判。谭建凯辩称，1、我与吴桂兰之间的债务已经进行多次协商，协商的时候我跟吴桂兰说我在2018年底付清她的钱，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份我总共还了5.7万元给吴桂兰，我最后一笔钱是在2018年6月15日还的，但是吴桂兰在2018年6月17日就起诉我了，毕竟我欠吴桂兰的钱也比较少，而且吴桂兰的姐夫跟我是朋友。2、关于涉嫌财产转移的问题，我确实是借了吴桂兰15万元，事实上张晓波根本上不知道我借款的这个事，我与张晓波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我也经常不回家了，我有多少钱她也不知道，我也对不起张晓波，所以根本就没有存在涉嫌转移财产的嫌疑。3、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希望法庭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来认定。原审被告王维理在二审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晓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立即停止对我名下位于凯里市华联路32号格兰山水间A幢1单元10层1002号房屋(不动产权证号:黔(2019)凯里市不动产权第0015366号，建筑面积135.15m2)的查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谭建凯与王维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至凯里市人民法院后，经调解双方于2019年3月5日自愿达成协议，凯里市人民法院据此作出（2019）黔2601民初82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明确约定“一、被告谭建凯在2019年6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原告王维理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5万元为本金，按照月息2分从2018年12月9日计付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原告王维理自愿放弃其余诉讼请求。二、原告王维理对被告谭建凯位于凯里市凯运大道金桥2号楼9号门面（房屋所有权证号：**）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为3485元，由原告王维理负担。”（2019）黔2601民初821号《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王维理在谭建凯迟迟未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向凯里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谭建凯与吴桂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至凯里市人民法院后，凯里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黔2601民初45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被告谭建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吴桂兰借款本金136578元及利息（利息以2018年8月7日起算以借款本金13657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予以支付，直至借款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吴桂兰其余诉讼请求。”宣判后，谭建凯不服判决结果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二审诉讼中，谭建凯自愿申请撤回上诉。（2018）黔2601民初4539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吴桂兰在谭建凯迟迟未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向凯里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凯里市人民法院在并案执行过程中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黔2601执134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查封登记在张晓波名下位于凯里市华联路32号格兰山水间A栋1单元10层1002号房屋（不动产权证号:黔(2019)凯里市不动产权第0015366号，建筑面积135.15m2)。”张晓波在得知涉案房屋（凯里市华联路32号格兰山水间A栋1单元10层1002号房屋）被法院裁定查封后，于2019年12月19日以案外人的身份向凯里市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9年12月30日，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2601执异17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张晓波的异议请求。”宣判后，张晓波不服裁定结果于2020年1月16日向凯里市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即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庭审中，因被告王维理的诉讼代理人和吴桂兰表示不同意调解，本院未主持各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另查明：原告张晓波与第三人谭建凯原系夫妻关系。2015年11月27日，张晓波与谭建凯登记离婚时，离婚协议书约定：一、张晓波与谭建凯自愿离婚。二、儿子安排问题……三、财产分割问题：……位于凯里市华联路32号格兰山水间1栋，建筑面积135平方米商品房一套归女方所有，该房产在凯里农行的按揭贷款由女方负责偿还。……四、债权债务问题：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一致确认：1、无共同债权；2、共同债务：除上述房产所欠农行的按揭贷款外，无共同债务。如果一方背着另一方而欠债，则由本人承担，与对方无关。同时查明：涉案被查封的房屋位于凯里市华联路32号格兰山水间A栋1单元10层1002号，建筑面积135.15m2，不动产权证号为:黔(2019)凯里市不动产权第0015366号，所有权人为张晓波单独所有。再查明：谭建凯位于凯里市凯运大道金桥2号楼的9号门面（房产证号：00**0312，建筑面积：35.66㎡、39.04㎡）已被凯里市人民法院在执行另一案件中予以查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保护。根据张晓波对本院裁定查封位于凯里市华联路32号格兰山水间A栋1单元10层1002号住房提出执行异议的请求，应认定为排除型执行异议。从原告与第三人所举证据材料来看，本案被查封的房屋系张晓波与谭建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商品房，在王维理与谭建凯债权债务形成前谭建凯已在离婚时放弃对该房屋享有的共有权，有2015年11月27日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书》在卷佐证。虽然吴桂兰与谭建凯的债权债务形成在张晓波与谭建凯离婚之前，但生效的（2018）黔2601民初4539号《民事判决书》未明确张晓波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也就是说吴桂兰没有起诉张晓波，张晓波在该案中既不是被告，也不是共同义务人。鉴于涉案房屋是张晓波唯一的生活保障住房，且已取得独自享有所有权的不动产权证书（证号为:黔(2019)凯里市不动产权第0015366号），故其对房屋享有的权利足以阻止法院对该房屋采取的执行措施。综上所述，原告张晓波的诉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主张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缺乏事实依据，且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王维理的诉讼代理人和被告吴桂兰的答辩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第三人谭建凯的述称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部分相符，本院予以部分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停止对登记在原告张晓波名下位于凯里市华联路32号格兰山水间A幢1单元10层1002号房屋(不动产权证号:黔(2019)凯里市不动产权第0015366号，建筑面积135.15m2)的查封。二、驳回原告张晓波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由被告王维理、吴桂兰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吴桂兰提交下列证据并进行质证：1、借条1份1页和承诺1页1份，证明谭建凯说的话不属实。经质证，张晓波提出质证意见：是吴桂兰和谭建凯的事，我不知道；谭建凯提出质证意见：我认可这份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吴桂兰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因该借条和承诺发生在谭建凯与吴桂兰之间，谭建凯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张晓波提交下列证据并进行质证：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4页，证明我自己的工资收入，我也能把自己管得很好，不需要谭建凯支持。经质证，吴桂兰提出质证意见：不能视为证据，夫妻婚姻存在期间，并不是说她自己的收入就跟谭建凯没有关系，这份证据与夫妻债务之间没有关联的；2、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凯里北京路支行银行流水1份1页，证明谭建凯借吴桂兰的资金走向，谭建凯用于公司开支，与我没有关系。经质证，吴桂兰提出提出质证意：我不认可该份证据，谭建凯借我的钱，他有权随意支配该笔款项，但是在这个流水中，张晓波与谭建凯也是有资金往来的，她提供的这份证据只提供了一部分，并不完全，张晓波是否能用这笔钱，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谭建凯提出质证意见：法律是讲究证据，不是按照推测来认定的。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1页，证明谭建凯转账给潘晓艳的资金走向，潘晓艳又转账给一位姓杨的人，该笔15万元借款是用于投资，并不是用于夫妻生活开支的。经质证，吴桂兰提出质证意见：这个流水只是一部分，是一个流向的问题，并不排除夫妻债务问题；谭建凯提出质证意见：潘晓艳是原来公司的财务人员，提供的这份证据是真实的。本院对上述张晓波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4页，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凯里北京路支行银行流水1份1页，本院认为该银行流水能与借条时间及金额对应起来，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1页，该证据体现的交易日期与谭建凯借款日期及银行流水日期能对应起来，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期间，原审被告王维理、原审第三人谭建凯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2015年5月19日谭建凯向吴桂兰借款150000.00元，是否是张晓波与谭建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2、张晓波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2018）黔2601民初4539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查封权益；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是否错误。1、关于2015年5月19日谭建凯向吴桂兰借款150000.00元，是否是张晓波与谭建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的问题。经审理认为，本案借款发生在2015年5月19日，张晓波与谭建凯于2017年11月27日登记离婚，协议涉案房屋归张晓波所有。即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分割协议在后。在谭建凯没有证明其借款用于公司从事的经营活动收入未用于家庭的情况下，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的规定，在张晓波与谭建凯协议离婚后，吴桂兰作为债权人有权向张晓波和谭建凯主张权利。但吴桂兰对张晓波与谭建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涉及的本案债务，在双方离婚后，并没有向双方起诉主张偿还的权利，而只是起诉谭建凯个人承担偿还责任，并且经生效的（2018）黔2601民初4539号民事判决确定：由谭建凯偿还吴桂兰借款及利息。足以说明吴桂兰已经放弃向张晓波主张偿还该借款的权利，即债权人吴桂兰已经自愿将属于张晓波与谭建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共同债务，请求司法确认为谭建凯偿还的个人债务。而本案所执行的生效判决，正是吴桂兰放弃向张晓波主权权利而仅起诉主张由谭建凯个人偿还该债务的生效民事判决。因此，2015年5月19日谭建凯向吴桂兰借款150000.00元，已经由张晓波与谭建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共同债务，经生效民事判决确认转化成了由谭建凯偿还的个人债务。而该生效判决，不是夫妻之间对共同债权债务的分割判决，而是债权人吴桂兰向债务人主张偿还该借款权利的生效判决。故本案不存在上述司法解释中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的情形。2、关于张晓波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2018）黔2601民初4539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查封权益的问题。经审理认为，本案涉案的贵州省凯里市格兰山水间A幢1单元10层1002号房屋，虽然属于张晓波与谭建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但双方在2015年11月27日离婚时已经协议确定归张晓波所有。同时，如前所述，在谭建凯与张晓波离婚之后，吴桂兰已经放弃了向张晓波主张偿还的权利，仅起诉由谭建凯个人偿还，并经生效的民事判决确认由谭建凯个人偿还。且该房屋在执行法院2019年12月6日查封之前，已于2019年8月7日经张晓波还完该房贷尾款91595.81元后将该房屋登记在张晓波个人名下，已发生物权变动。涉案房屋已经由原张晓波与谭建凯共同共有变为张晓波个人所有。显然，在谭建凯对涉案房产不再享有共同共有的权利，而债权人吴桂兰在起诉主张权利时又放弃向张晓波主张偿还债务权利的情况下，执行法院对涉案房屋予以查封，不仅违背债权人最初主张权利的意思表示，也不符合生效民事判决确认该债务由谭建凯偿还的责任主体。因此，张晓波对涉案房层享有能够阻却执行的权利，该房屋不能作为（2018）黔2601民初4539号民事判决书可供执行的财产进行查封。3、关于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的问题。经审理认为，本案诉争的位于贵州省凯里市华联路32号格兰山水间A幢1单元10层1002号房屋，在张晓波与谭建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通过按揭贷款买受，在签订买卖合同并办理按揭贷款后，该房屋应当属于买受人所有，即属于谭建凯和张晓波共同所有。后因双方通过离婚协议约定该房屋由张晓波所有，并于2019年8月7日经张晓波还完房子贷款尾款91595.81元后将房屋已经登记在张晓波名下。因此，执行法院在2019年12月6日查封时，该房屋已不存在“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的情形。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存在瑕疵，应予纠正。综上，吴桂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吴桂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莉审判员 龙集东审判员 杨再幸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潘虹兵书记员杨兰书记员刘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