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02刑初56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平，男，1962年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10月27日被怀化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97年11月19日减刑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1年10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至2007年7月12日。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小珏，湖南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410621858。 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怀鹤检二部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平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开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平及其辩护人许小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1日许，被告人杨平与毛某贵签订联合建房协议，在被告人杨平与怀化市鹤城区石门乡岳塘村4组长期租用的集体土地上修建北国之春三期北国新苑住宅。同年10月18日，二人再次签订补充协议，被告人杨平一方增加4名股东，毛某贵一方增加5名股东，共计11名股东，共同开发北国之春三期北国新苑项目。被告人杨平一次性固定分得1号楼、2号楼的24套住房、7个车库、2个门面，其余房产利润由11名股东平均分配。2013年3月22日，北国之春三期工程项目所有股东签订股东分房协议，约定：房子由被告人杨平统一销售，并约定了所建房屋所有权归属方案。后上述项目开始施工建设，被告人杨平陆续开始销售房屋。 1、被告人杨平因拖欠承建商肖某良的工程款，肖某良遂找到肖某健协调，肖某良承诺协调后，给肖某健一套住房。后肖某健经协调后，肖某良未履行承诺，随即肖某健便以9万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杨平处购买了北国之春三期2栋*单元***房,后肖某健又将房该以13.8万元的价格卖给李某迎的妻弟韩某同，并于2014年2月22日，由被告人杨平与韩某同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同时加盖了“怀化市城北路北国之春三期工程项目部专用章”。2016年2月3日，韩某同将该房卖给田某应。2018年12月田某应、夏某菊夫妇入住。 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杨平隐瞒上述事实，又在怀化市鹤城区舞水路一茶楼，与杨某梅、夏某贵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北国之春三期2栋*单元***房以16.38万元卖给杨某梅、夏某贵，并收取了13.88万元购房款。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杨平又收取了杨某梅、夏某贵水电开户费5500元。同年10月，杨某梅发现该房被他人装修。 2、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杨平在北国之春三期售楼部，与李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以17.28万元卖给李某，并收取了房款。后被告人杨平因欠杨某友20万元，杨某友遂介绍亲属滕某红购房。2014年6月28日，被告人杨平隐瞒上述房屋已经出售给他人的事实，又与滕某红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以16.116万元的价格卖给滕某红，2017年滕某红之子滕某入住。 3、2017年6月6日，为补偿修建北国之春三期住房所占用的杨某林养殖地，被告人杨平与杨某林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作价17.64万元、水电费5500元）补偿给杨某林。2019年，股东杨某荣与被告人杨平就北国之春三期房屋纠纷问题，被告人杨平隐瞒上述事实，与杨某荣达成协议，又将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补偿给杨某荣，杨某荣返还被告人杨平10万元前期售房款。2020年1月8日，杨某荣将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两套住房以3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杨某富，但需要被告人杨平作为北国之春三期项目部负责人与杨某富签订售房合同。被告人杨平再次隐瞒上述事实，作为北国之春三期项目部负责人与杨某富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杨某荣收取了杨某富20万元购房款，另外10万元房款作为杨某荣给被告人杨平的返还款，由杨某富直接转账给了被告人杨平。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如下证据：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判决书、购房合同、协议、收据、建房承包合同、房地产委托销售合同、结算单、欠条、股东分房协议书；证人夏某菊、李某迎、肖某健、肖某良、李某军、廖某杰、滕某、杨某荣、杨某林的证言；被害人杨某梅、李某、杨某富的陈述；被告人杨平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特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平辩称其没有诈骗，没有收到肖某健、李某的购房款、其收到杨某富的10万元是杨某荣出售2个车库应当退给他的钱，对起诉指控其合同诈骗罪不认可。 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存在合伙纠纷、抵押纠纷等多种法律关系，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不清，应当进行司法鉴定进行确认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起诉书未明确认定合同诈骗的金额；故本案事实不清，起诉指控被告人杨平犯合同诈骗罪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1日许，被告人杨平与毛某贵签订联合建房协议，在被告人杨平与怀化市鹤城区石门乡岳塘村4组长期租用的集体土地上修建北国之春三期北国新苑住宅。同年10月18日，二人再次签订补充协议，被告人杨平一方增加4名股东，毛某贵一方增加5名股东，共计11名股东，共同开发北国之春三期北国新苑项目。被告人杨平一次性固定分得1号楼、2号楼的24套住房、7个车库、2个门面，其余房产利润由11名股东平均分配。2013年3月22日，北国之春三期工程项目所有股东签订股东分房协议，约定：房子由被告人杨平统一销售，并约定了所建房屋所有权归属方案。后上述项目开始施工建设，被告人杨平陆续开始销售房屋。 1、被告人杨平因拖欠承建商肖某良的工程款，肖某良遂找到肖某健协调，肖某良承诺协调后，给肖某健二套住房。后肖某健经协调后，肖某良未履行承诺，肖某健便找到被告人杨平，杨平以抵肖某良工程款的名义，遂将北国之春三期2栋*单元***房给了肖某健。2014年2月22日，肖某健经被告人杨平同意，将该房以13.8万元的价格卖给李某迎的妻弟韩某同，并由被告人杨平与韩某同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同时加盖了“怀化市城北路北国之春三期工程项目部专用章”。因该房一直没有开通水电，2016年2月3日，李某迎又以韩某同的名义将该房以12万元的价格再次转卖给了田某应。2018年12月田某应、夏某菊夫妇入住。 2015年2月12日，又在怀化市鹤城区舞水路一茶楼，与杨某梅、夏某贵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北国之春北国新苑1栋*单元***房以16.38万元卖给杨某梅、夏某贵，并收取了13.88万元购房款和水电开户5500元。2015年10月份，杨某梅发现其购买的北国新苑1栋*单元***房被人装修，就找到被告人杨平。2017年7月份，被告人杨平故意隐瞒北国之春三期2栋*单元***房已通过杨平亲手办理的，由肖某健将该房卖给韩某同的事实，又将该房转卖给杨某梅、夏某贵，并于2017年7月27日与杨某梅、夏某贵重新签订一份买卖日期为2015年2月12日的关于北国之春三期2栋*单元***房的房屋买卖合同。被告人杨平在合同上注明实付款138800元，承诺该房如有问题或重卖现象由杨平出面帮夏某贵、杨某梅协助解决。2017年10月，杨某梅又发现该房被他人装修。 2、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杨平在北国之春三期售楼部，与李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以172800元卖给李某，并于当日收取了房款172800元。后被告人杨平因欠杨某友20万元，杨某友遂介绍亲属滕某红购房。2014年6月28日，被告人杨平隐瞒上述房屋已经出售给他人的事实，又与滕某红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以161160元的价格卖给滕某红，2017年滕某红之子滕某入住。 3、2017年6月6日，为补偿修建北国之春三期住房所占用的杨某林养殖地，被告人杨平与杨某林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作价17.64万元补偿给杨某林。2019年，股东杨某荣与被告人杨平就北国之春三期房屋纠纷问题，被告人杨平隐瞒已经将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补偿给杨某林的事实，又将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补偿给杨某荣，折算后，杨某荣还应退给被告人杨平前期售房款10万元。2020年1月8日，杨某荣将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每套15万元、共3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害人杨某富，被告人杨平再次隐瞒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已经补偿给杨某林的事实，作为北国之春三期项目部负责人与杨某富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杨某荣收取了杨某富20万元购房款，另外10万元房款作为杨某荣与被告人杨平协商的应当退还的前期售房款退还给了被告人杨平，由杨某富直接转账给了被告人杨平。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证据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6月26日接到谭某铭举报后，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后又发现北国之春小区三期开发商杨平将该小区的多套房子重复出售，存在一房多卖、一房多抵的情况，于2020年7月23日决定立案调查，2020年9月7日，被害人杨某富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从杨某荣手中购买的北国之春三期四栋三单元**5房及**5房被出售并阻止杨某富装修，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20年9月9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传唤证、拘留证，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6月26日在调查北国之春三期一房多卖事件时，电话通知杨平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在侦查过程中，发现杨平涉嫌合同诈骗，遂于当日14时50分对杨平进行传唤，并于次日决定将被案告人杨平刑事拘留。 3、被告人杨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北国之春三期项目系被告人杨平2011年从石门乡岳塘村4组租用土地后于他人合伙开发建设，具体情况与起诉指控的情况一致；（2）被告人杨平将北国之春三期2栋*单元***房先抵给肖某良作为工程款，肖某良将该房送给肖某健，肖某健又将该房卖给韩某同，后来肖某良又同杨平说房子不抵工程款了，让杨平把房子收回，杨平又于2015年2月份将该房以1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杨某梅、夏某贵，后来杨某梅没有拿到房子要杨平退钱，杨平一直没有退；（3）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被告人杨平于2014年先卖给了一个姓彭的，姓彭的又卖给了李某，杨平就与李某签了合同，房子卖给了李某，2014年6月份，杨平因欠杨某友20万元钱，杨某友介绍滕某红购买这套房子，杨平忘记了将*04房卖给李某，就又以16万元的价格将该房卖给了滕某红；（4）因为北国之春三期项目占用杨某林的土地，被告人杨平先将北国之春4栋*单元***房补偿给杨某林，2019年杨平与杨某荣发生纠纷后，杨平又将该房补偿给杨某林，杨某林将该房卖给了杨某富，合同价为19万多元，但实际价格是30万元，签订合同时杨平在场，杨某富给杨平转了10万元，这个钱是杨某荣应该付给杨平的钱。（5）被告人杨平的前科情况。 4、被害人杨某梅的陈述、房屋买卖合同、收据、协议书，证明2015年2月12日，杨某梅以合同价16.2万元、实际付款13.88万元及水电费5500元的价格，从杨平手中购买北国之春1栋2单元303号房子，到2015年的时候发现该房子被人撬了，里面被人装修好了，杨某梅就找到杨平，2017年7月份，杨平才给杨某梅换了一套房子，并于7月27日另外签订了一个购房合同，房号是2栋*单元***房，当时杨平说该房没有纠纷。2017年年底的时候，杨某梅又发现该房被人装修再次找到杨平，杨平答应再换房子或退钱，但一直没有解决。 5、被害人李某的证言、房屋买卖合同、收据，证明2014年1月17日，李某在北国之春附近的茶楼与杨平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以172800元的价格从杨平手中购买了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当时还交了5500元的水电费。签订合同时，没有达到交房条件，所以没有把该房钥匙交给我。直到2018年8月，李某才发现该房被人装修了。李某后来找到杨平，杨平承诺补房子给李某，但一直没有补。 6、被害人杨某富的陈述及房屋买卖合同，证明2020年1月8日，杨某富在杨某荣手上买了4栋三单元**5房和4栋三单元**5房两套房子，是和杨平签订的合同，两套房子一共是30万元，10万元被杨平拿走了，还有20万元杨某荣拿走了。当时合同上写的是190080元一套，实际付款是15万元一套。杨某富2020年7月份开始装修，但门锁被人撬了，后来才知道这两套房子杨平在2017年就卖给了叫杨某林和彭某良的人。 7、证人李某迎的证言、房屋买卖合同、收据、房屋买卖协议、收条，证明2014年2月，李某迎帮助其小舅子韩某同在北国之春三期购买了2栋*单元***房，当时一个朋友介绍说”肖某剑”在北国这春小区三期有一套房子，李某迎就找到”肖某剑”（实际为肖某健）沟通这件事，最后从他手上购买了这套房子。”肖某剑”和李某迎一起找杨平办的手续，购房合同是杨平签的字，收款收据上也是杨平签的字。购房的实际价格为13.8万元，当时付的是现金，但杨平说售楼部要卖20万元，所以合同签的是20万元。后来，李某迎又将该房子以12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叫田某应的人，手续也是李某迎办理的。买房和卖房都是李某迎办理的，韩某同没有参与。李某迎买房后，杨平从来没有找过李某迎要把房子收回，李某迎还经常找杨平把水电开通，杨平也没有提过要收回房子的事。 8、证人肖某健的证言，证明2013年到2014年时候，肖某良是北国之春三期的承建商，与杨平之间有债务纠纷找肖某健帮忙协调，并承诺给肖某健一套房子，但一直没有履行，肖某健找到杨平，杨平答应补点钱给肖某健。过了一段时间，肖某健就以9万元左右的价格从杨平处购买了一套房子，房号记不清了，后来该房被肖某健转卖给了李某迎。肖某健将房子转卖后，那一套购房手续都销毁了，杨平重新给李某迎办理了一套购房手续，后来杨平没有找到”肖某剑”说要退房的事。”肖某剑”转卖房子时，李某迎、杨平都在场。 9、证人夏某菊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3日，夏某菊与其老公田某应从韩某同手中购买了北国之春三期2栋*单元***房，房屋买卖合同上写着的是开发商杨平的名字，协议是韩某同写的，房款是交给韩某同的。 10、证人肖某良的证言、1#楼肖某良结算单、北国之春三期工程结算单、欠条等，证明肖某良系北国之春小区三期的承建商，因杨平没有向肖某良支付工程款，杨平就抵了8套房子给肖某良，后来杨平又将8套房子全部出售给别人，肖某良就找其朋友“肖某剑”（实际应当为肖某健）出面协调，并承诺处理好后给“肖某剑”两套房子，但事情一直没有处理好，2014年3月左右，杨平未经肖某良同意就将2套房子给了“肖某剑”，肖某良不认可。 11、证人滕某的证言、房屋买卖合同，证明2014年6月，滕某的父亲滕某红帮滕某从杨平手上购买了北国之春三期4栋2单元*04室住房，2017年6月开始装修，现在已经住了两三年了，在滕某居住期间，一个叫李某的人到滕某家里说他也购买了这套房子。 12、证人杨某荣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时候，杨某荣用123万元从杨平手中购买北国之春8套房子（包括4号楼的*0*房和**5房），还在北国之春项目入了股，分得4套房子2个车库，后来通过协商，杨某荣退了三套房子给杨平，因其中的三号楼**7房已经被杨某荣卖掉，所以要拿出10万元给杨平，2020年1月份的时候，杨某荣将从杨平手中购买的4号楼的*0*房、**5房出售给了杨某富，一共27万元，水电开户一共30万元，其中杨某荣得到17万元，杨平拿了10万元（系杨某荣应当退给杨平的10万元），还给了杨平3万元的水电开户费。后来，杨某富装修房子时才知道，杨平已经将房子卖给了他人。 房屋买卖合同书、收据，证明杨某荣以1230336元的价格购买北国之春三期北国新苑3号楼**3、*03、**2、**7、4号楼1**、**5、*0*、**5房的相关情况。 13、证人杨某林的证言、房屋买卖合同、收款收据，证明2017年6月5日，杨某林以176400元的价格从杨平手中购买了北国之春三期4栋*单元***房，2017年6月6日杨平将房子钥匙交给杨某林，杨某林还交了水电开户费5500元。交房后一直没有事，直到2020年4月份，杨某林发现门锁被敲了，有人在装修。 14、证人李某军的证言，证明李某军是北国之春2号楼的承建商，是从毛某银手中接手的，建设合同是与杨平签订的，工程建设完成后，杨平没有支付工程款，遂将2号楼**8、1号楼**5两套房子抵给了李某军，但实际上李某军一套房子都没有拿到。2014年的时候，因为李某军欠一个给工地送砖的人15万元材料款，这个人和杨平关系较好，当时杨平出面直接把一套房子以材料款的名义抵押给了这个人，并用算作李某军拿走的工程款。 15、证人廖某杰的证言，证明廖某杰是北国之春三期项目的开发商之一，整个项目有11名股东，廖某杰这边有毛某贵、谭某发、杨某云、杨某贤（已去世），杨平那边有5个人。还证明该项目的相关建设过程、利润分配情况。 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杨平的身份信息。 1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杨平因吸毒于2015年7月21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 18、不起诉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杨平涉嫌故意伤害罪，因证据不足于2015年4月13日被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 19、（2001）怀鹤刑初字第169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杨平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1年11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千元。 20、协议书，证明杨某荣入股北国之春三期项目的情况。 21、协议书、股东股份分房协议、联合建房协议、建房承包合同及相关民工工资、工程款材料、借条、协议书、收据、房屋买卖合同、结算、欠条、声明、说明、调解协议书、收条、北国之春三期工程二段股东协议，证明北国之春项目的开发商、承建商及相关项目开发建设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平在与他人合伙开发、建设北国之春三期项目及销售房屋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故意隐瞒已经将起诉指控的该项目2栋*单元***房、4栋*单元***房、4栋*单元***房已经出售或补偿给他人的事实，又重复出售或补偿给他人，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平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考虑到被告人杨平合同诈骗行为的发生存在合伙争议、建设工程争议等因素，酌情对被告人杨平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杨平判处4－7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意见适当。被告人及辩护人辨称被告人杨平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7日起至2024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平退赔被害人杨某梅、夏某贵经济损失人民币一十四万四千三百元、退赔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十七万二千八百元、退赔被害人杨某富经济损失人民币一十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 应 人民陪审员 罗 宏 人民陪审员 杨松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 君 本案适用法律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