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87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云鸿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合群路********。法定代表人:张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梅，贵州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天宝矿产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贵银大厦（世纪商务楼一?****）/div>法定代表人:余伦秀，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孟明，北京市炜衡（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云鸿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鸿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天宝矿产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宝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3民初5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贵州云鸿矿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支付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2016年5月11日贵州省地矿局地球物理地球化学勘查院告知贵州省织金县铜厂坡，铅锌矿水平间距小于20米达不到贵州采矿权审批的要求。而评审备案证明矿石资源量共计28.12万吨，按最低开采规模3万吨/年计算达不到10年的最短服务年限，导致该矿的开发利用方案不能顺利编制和评审。上诉人已在第一时间告知被上诉人项目无法开展下一步工作，合作协议也无法继续履行下去，此时被上诉人没有开展任何实际性的工作。因客观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应退还已支付的服务费。第二，《简单矿床论证报告》、《安全预评报告》、《开采方案设计(新建)》、《安全设施设计》需要召开评审会议讨论，但是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评审会议记录，也没有任何主管部门的评审意见书和签字。被上诉人在明知道委托事项无法继续履行，且2017年8月24日的双方对解除合同或者终止合作有了公识的情况下，在本案一审庭审中提交4份项目报告，明显系为了应付本案诉讼而准备的应诉材料，不能作为计付服务费的依据。被上诉人贵州天宝矿产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贵州云鸿矿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退还原告服务费款项人民币400，000.00元整；并支付资金占用费73，333.33元（以人民币400，000.00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8月1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止，2019年8月20日以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上两项合计473，333.33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8日，原告云鸿公司（甲方）与被告天宝公司（乙方）签订了《委托服务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范的要求在真实、充分表达各自意愿的基础上，遵循平等、公正、自愿的原则，就办理甲方贵州省织金县铜厂坡钼镍矿办理采矿证的有关事宜进行了洽谈，双方协议如下一、服务项目1.水土保持方案2.环境影响评价方案3.开采方案设计4.安全预评价报告5.安全设施设计专篇6.开发利用方案7.地质灾害评估方案8.地质环境保护与综合治理方案9.土地复垦方案10.镍矿论证报告11.镍矿工业评价报告备注其中项目6-9由109物化探勘查院负责编写，乙方盖章。二、服务内容1.现场勘察，收集资料2.编制报告；3.提交报告；三、工作完成时间甲方提供完整资料及109队编制6-9项报告的前提条件下，甲方向乙方支付预付款后，乙方在8月15日前完成所有工作（如甲方及109队负责的资料不能按时提供完整资料给乙方，则乙方工作完成日顺延）。四、服务费用及付款方式乙方承担的工作为有偿服务，双方商定1.服务费用甲方向乙方支付服务费人民币￥90.00万元整，（大写玖拾万元整）。2.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甲方三日内向乙方支付人民币￥40.00万元整，大写肆拾万元整，作为项目启动资金。首付款到账后项目启动，乙方3日内安排技术人员到甲方现场开展工作。乙方完成全部项目并拿到国土资源厅送件回执后，甲方向乙方付清合同尾款，人民币￥50.00，大写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以上均以收据为准。五、甲方义务1.提供相关批复、文件、资料及图纸（含电子版，并对所提供文件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和有效性负责。2.甲方提供的各项资料应在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全部交给乙方交接双方在资料交接清单上签字，所提供的资料须满足项目编制要求。若资料延迟提交或资料不完整、有误等影响乙方工作进程，则乙方提交报告的时间也将顺延。3.甲方安排专人对接乙方人员的工作，负责与当地主管部门的联系，协调乙方与当地相关部门的对接，并保证按合同约定按时向乙方支付项目服务费。4.协助乙方督促109物化探勘查院及时完成所负责的项目。六、乙方义务1.向甲方提供编制报告所需资料清单，按协议约定为甲方编制项目报告。2.现场工作时遵守甲方有关制度，尊重甲方的建议和意见，对甲方的相关技术和提的资料严格保密。3.严格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和技术规范开展项目服务工作。4.乙方向甲方提交的报告由乙方负责协调评审。5.对甲方的电话咨询及时给予耐心的技术讲解和沟通。6.不得以项目工作之便刁难甲方，或提出索要礼金礼品等无理要求。七、违约责任1.合同签订后，甲方撤销合同的，须支付合同总额50％的违约金；如项目已经完成，乙方按工作进度收取各项费用，并保留要求甲方赔偿损失的权利。2.合同签订后，乙方到期无故不能履行合同的，乙方应在到期后5日内向甲方返还所收项目款项，并向甲方支付合同额的50％作为违约金。八、其它事项1.在合同执行过程中，若因甲方原因需对协议项目作大的调整或更改，应及时通知乙方，造成乙方编制返工或修改的，双方另行协商工作期限和费用2.甲方因资料不齐需乙方补充资料，或甲方需要新编其他项目技术报告，以及需要乙方提供协议之外现场服务的，乙方给予一定优惠双方另签服务协议。3.双方如对合同内容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或申请仲裁交法院判决。4.由于不可抗拒因素或国家政策变化需延长或提前完成服务工作或变更服务内容的，双方另行协商相关事宜。5.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二份经双方代表人签字加盖公章后生效，如遇特殊情况，或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2016年5月4日，原告云鸿矿业按约定向被告天宝公司转账40万元。2016年5月11日，贵州省地矿局地球物理地球化学勘查院向原告出具《关于贵州省织金县铜厂坡钼矿划定矿区范围违反规定的说明》和《关于贵州省织金县铜厂坡铅锌多金属矿详查报告资源量达不到准采要求的说明》，表示因边界问题和资源储备量问题导致案涉矿开发利用方案不能顺利编制和评审，也达不到采矿权审批登记要求。2017年8月24日，被告天宝公司董事长余伦秀、经理夏登玺、被告云鸿公司代表唐晓宝参加《关于返还织金县铜厂坡钼矿（云鸿矿业）40万元合同费的议题》的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载明“双方确认2016年4月份云鸿矿业与天宝公司签署的合同是真实的，并且天宝公司于2016年5月4日收到了云鸿矿业公司代表唐晓宝汇来的40万元合同费。2016年5月11日唐晓宝收到文件告知该矿（铜厂坡）达不到最低开采量，项目无法开展下一步工作。收到储量不够的文件后，唐晓宝马上转告了天宝项目负责人刘道明副总经理，刘总告诉云鸿公司要扩界才能达到增大储量的目的，由于多种原因，此事一直至今仍然无法解决，由于合同已于2016年8月底到期，尽管双方都做了不少努力，项目仍然无法推动，鉴于上述情况，云鸿矿业公司代表唐晓宝提出先返回预交的40万元合同费，待有合适时机双方再行合作。余董指示如下1、财务清理铜厂坡项目的支出明细，支出是否合理，该追回的一定要追回。2、待刘道明回来确认支出后，尽快退还40万元给唐晓宝。夏总建议1、请刘道明尽快回公司确认有关工作及费用，公司拿出退款方案。2、建议公司了解该项目国家有关行业政策，能否继续合作？落款有余伦秀、夏登玺、唐晓宝签字。”2020年4月21日，原告以解除合同及退还预付款为由为此诉来一审法院，提出如前诉请。另查明，被告天宝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案涉矿场的《简单矿床论证报告》、《安全预评价报告》、《开采方案设计（新建）》、《安全设施设计》及报告附件（估算图、地质、地质图断面图、供电系统图等）和收费标准等材料用以证明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完成了其提供服务项目中的部分项目，并称其完成的工作量按照相应收费标准已经超过原告支付的预付款40万元，还称提供服务项目的未完成部分系因原告委托的案外人所负责的材料没有完成所导致。同时还提交了《织金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贵州省织金县铜厂坡铅锌多金属矿办理采矿许可证重新划定矿区范围的报告》用以证明双方签署的《委托服务协议书》具有继续履行的条件。被告天宝公司在庭审中还称会议纪要仅是双方确认了部分事实，对解除合同及退款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并明确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原告云鸿公司在庭审中称会议纪要中被告已经明确表示退还预付款。还称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相应报告，认为被告并未实际履行合同义务。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之间对贵州省织金县铜厂坡钼镍矿办理采矿证的有关事宜及具体服务项目等事宜签订了书面的《委托服务协议书》，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按照约定支付了预付价款40万元，被告也按约定完成了部分服务项目。后因原告案涉矿资源量未达《贵州省矿产资源总体规划》的标准和与相邻矿山边界间距小于20米的等原因，原告不能按约定向被告提供合同约定的相关材料，致使合同未在约定期限内履行完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之规定，本案中，双方仅在合同中约定“在合同执行过程中，若因甲方原因需对协议项目作大的调整或更改，应及时通知乙方，造成乙方编制返工或修改的，双方另行协商工作期限和费用”，但未就解除合同的相关事宜在合同中进一步明确约定。在出现导致阻却合同履行的事由后，原、被告公司负责人于2017年8月24日就相关事项召开了会议并形成了会议纪要，原告方业务代表表示“先返回预交的40万元合同费，待有合适时机双方再行合作”，其表达内容可以理解为被告提出了解除合同并要求返还预付款的意思表示，但被告负责人所表示的“余董指示如下：1、财务清理铜厂坡项目的支出明细，支出是否合理，该追回的一定要追回。2、待刘道明回来确认支出后，尽快退还40万元给唐晓宝。夏总建议：1、请刘道明尽快回公司确认有关工作及费用，公司拿出退款方案。2、建议公司了解该项目国家有关行业政策，能否继续合作？”，上述意见中明确体现了需对该项目进行核算才能确定退款方案，结合被告完成的工作内容情况来看，不能认定被告作出了同意解除合同并全额退还预付款项的意思表示。综上，因被告按合同约定完成了部分服务工作，且尚未完成的工作系因原告方未能按约定提供相应材料，合同未继续履行的责任亦不在于被告，同时双方对解除合同返还价款等事宜未能达成一致约定，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充分证明存在其他法定解除的事由，故对原告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贵州云鸿矿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00元，减半收取4200元，由原告贵州云鸿矿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鉴于2017年8月24日的会议纪要存在“待刘道明回来确认支出后，尽快退还40万元给唐晓宝”之内容，本院责令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截止2017年8月24日贵州省织金县铜厂坡铅锌多金属矿项目的实际支出。被上诉人表示，实际支出为编制4份报告的费用42万元，没有支付凭证。本院又要求双方对2017年8月24日会议纪要中余董指示“财务清理铜厂坡项目的支出明细，支出是否合理，该追回的一定要追回”进行解释。上诉人的解释为余伦秀要求追回的是2017年8月24日被上诉人公司支付的信息费40000元、提成32000元，2017年8月24日时，上诉人并未完成一审提交的4份报告，上述4份报告系被上诉人为应付本案诉讼而准备的应诉材料，其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编制费用。被上诉人的解释为2017年8月24日，被上诉人已经完成4份报告的编制工作，该约定系要求上诉人支付420000元的服务费用。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委托服务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40万元的预付款后，贵州省地矿局地球物理地球化学勘查院于2016年5月11日出具了《关于贵州省织金县铜厂坡钼矿划定矿区范围违反规定的说明》和《关于贵州省织金县铜厂坡铅锌多金属矿详查报告资源量达不到准采要求的说明》，明确因边界问题和资源储备量问题导致案涉矿开发利用方案不能顺利编制和评审，也达不到采矿权审批登记要求。本院认为，合同解除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基于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或当事人协商一致，将已经设定的合同权利义务归于消灭状态的方式。案涉《委托服务协议书》并未对合同的解除事由进行约定，《委托服务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是贵州省织金县铜厂坡铅锌多金属矿详查报告资源量达不到准采要求，该事由不是合同约定的解除事由，且上诉人未行使合同解除权，故上诉人要求确定《委托服务协议书》自2016年5月11日解除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虽然《委托服务协议书》未就解除合同事宜进行约定，但是贵州省织金县铜厂坡铅锌多金属矿详查报告资源量达不到准采要求阻却了上诉人实现合同目的。双方负责人于2017年8月24日召开了会议形成了会议纪要对下列事项进行明确：上诉人公司代表唐晓宝收到储量不够的文件后，马上转告天宝负责人刘道明，经双方努力项目仍然无法推动，上诉人公司代表唐晓宝提出先返还预交的40万元合同费，待有合适时机双方再行合作。余董指示如下：1、财务清理铜厂坡项目的支出明细，支出是否合理，该追回的一定要追回；2、待刘道明回来确认支出后，尽快退还40万元给唐晓宝。会议纪要的内容存在解除合同，返还预付款的意思表示，只是退还的金额需刘道明确认支出后确定。本院责令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截止2017年8月24日贵州省织金县铜厂坡铅锌多金属矿项目的实际支出。被上诉人表示，实际支出为编制4份报告的费用42万元，没有支付凭证。本院要求双方对余董指示“财务清理铜厂坡项目的支出明细，支出是否合理，该追回的一定要追回”进行解释。上诉人的解释为余伦秀要求追回的是2017年8月24日被上诉人公司支付的信息费40000元、提成32000元。被上诉人的解释为2017年8月24日，被上诉人已经完成4份报告的编制工作，该约定系要求上诉人支付420000元的服务费用。本院认为，首先，4份报告无上诉人公司或者其授权代表的签字确认，也无专家评审意见。仅凭4份报告载明的编制时间为2016年8月，本院难以认定报告的实际完成时间。其次，会议纪明确上诉人公司代表唐晓宝收到2016年5月11日储量不够的文件后，马上转告天宝负责人刘道明。此时，距唐晓宝向被上诉人支付40万元预付款已过6天，且上诉人已经及时履行通知义务，按照诚实信用原则被上诉人应及时止损。4份报告载明的编制时间均为2016年8月，晚于其知晓《委托服务协议书》已经无法继续履行的时间。即便4份报告于2016年8月完成也属于被上诉人扩大的损失，其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相关费用。再者，如果4份报告2017年8月24日时已经形成，而会议纪要未提及上述报告明显不符常理。最后，在上诉人公司代表唐晓宝与被上诉人公司负责人夏总之间的微信记录中，被上诉人公司负责人夏总对返还预付款也无异议，只是主张公司一直亏损，从未提及已经完成4份报告，更未要求支付42万元的服务费。综上，被上诉人主张其已经实际完成4份报告，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420000元的服务费用，故不予退还预付款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委托服务协议书》系因客观原因无法履行，上诉人自认被上诉人公司支付的信息费40000元、提成32000元，上述费用应当予以扣减，被上诉人应当退还上诉人预付款400000元-40000元-32000元=328000元。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当退还上诉人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本院认为，会议纪要并未约定预付款的返还时间，且双方对贵州省织金县铜厂坡铅锌多金属矿项目的实际支出存在争议，故资金占用费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自2020年4月21日（上诉人云鸿矿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计算至被上诉人实际返还款项之日。综上所述，上诉人贵州云鸿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合理部分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3民初5181号民事判决。二、贵州天宝矿产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退还贵州云鸿矿业有限公司预付款328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式为：以328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三、驳回贵州云鸿矿业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用8400元，已减半收取4200元，由上诉人贵州云鸿矿业有限公司负担1260元，由被上诉人贵州天宝矿产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9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用8400元，由上诉人贵州云鸿矿业有限公司负担2520元，由被上诉人贵州天宝矿产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8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广审判员  庞敏审判员  刘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黄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