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民终14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殷化钦，男，1953年5月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双鸭山农场退休工人，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成海，黑龙江薛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富锦市富粮粮食储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富锦市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邓金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所柱，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黑龙江红兴隆农垦玉成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双鸭山农场十二队******。法定代表人：殷修城，经理。上诉人殷化钦因与被上诉人富锦市富粮粮食储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粮物流公司）、原审被告黑龙江红兴隆农垦玉成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成农副产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法院（2017）黑0882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殷化钦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法院（2017）黑0882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富粮物流公司对上诉人殷化钦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富粮物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1、2014年10月22日，殷化钦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书》，乙方为殷化钦，协诉议书并没有一字体现玉成农副产品公司的字样。因此，玉成公司不是原协议相对人，不应当承担因不履行协议义务的法律责任。2、2015年1月13日玉成农副产品公司给被上诉人出具的《确认函》，“殷化钦应向贵司履行付款义务，玉成农副产品公司确认并同意向贵司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两年”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时间是2017年1月20日，即被上诉人主张担保责任的期限已经超过两年，玉成农副产品公司的保证责任已经灭失。3、2015年8月24日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法人授权委托书》，上诉人授权给殷化钦的代理权限是：“1、签订与富粮粮食储备物流有限公司抵押协议；2、到有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事实上，殷化钦虽与被上诉人签订抵押《协议书》，但该协议书未能到有关部门申请办理抵押登记，即该抵押《协议》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24日殷化钦以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委托代理人名义又与被上诉人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甲方（富粮物流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与乙方公司副经理殷化钦签订的粮食买卖合同，甲方预付殷化钦部分粮款，双方终结算时，乙方玉成农副产品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事实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从来没有委托殷化钦与被上诉人签订过任何合同，判决中对这些事实的认定，缺少应有的事实依据，与玉成农副产品公司不发生民事法律关系。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民事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运用证据错误。4、2014年10月22日，殷化钦与富粮物流公司签订《协议书》，属于委托合同关系。协议明确约定，先由富粮物流公司向殷化钦预交收粮款2100000元，殷化钦负责向粮农收粮，并按富粮物流公司的要求完成上交干粮指标，即由受委托人完成委托委托人指令的事项，殷化钦获得的利润是从潮粮到干粮加工过程中的差价部分。所产生法律关系完全符合委托合同的法律特征，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属于案件定性错误。5、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富粮物流公司违约在先，（1）依照协议约定富粮物流公司应将收粮款全部交到位，富粮物流公司不得拒收符合标准的成品粮。而事实上殷化钦只收到2100000元，这部分款是用来烘干塔等设施的启动资金，多用于购买电、机械修理、购买原煤等项支出。并不是购粮款，真正的购粮款应当是300多万元。实际履行中，殷化钦先后烘干玉米4300余吨干粮，由于富粮物流公司没有足够的仓储条件和资金，拒绝接收殷化钦提的大部分交成品粮。4300吨干粮，以2140元每吨计算，应为9202000元，仅支付的5100000元，远不能兑现粮农的全部粮款。这才出现2014年12月24日粮农抢粮事件的发生。（2）签订2015年6月4日《还款计划》殷化钦同意还款及利息的计算，这只是大约数字，具体数字待双方详细计算后才能确定，不是殷化钦的真实意思表示。签订这《还款计划》是以富粮物流公司同意2015年继续与殷化钦进行烘干玉米业务合作为前提条件的，事实上，富粮物流公司未能履行此条款，附条件的合同没有成就，也就是说，《还款计划》所涉及的内容不具有合同效力。6、由殷化钦收购的粮食所有权为富粮物流公司，殷化钦在收粮期间，富粮物流公司始终派专业人员在现场监督，负责监管收购粮食的数量、质量、价格。为了获取广大粮农的信任，富粮物流公司还在收粮场地附近张贴大副宣传标语“此粮是富粮物流公司的粮食”等字样，以此让粮农相信收购粮食是富粮物流公司的行为，来鼓励粮农放心踊跃卖粮，仅几天时间场内囤积近3000吨粮食。由于富粮物流公司没有支付足够的粮款，造成预收的粮食不能及时结算粮款，部分粮农预感到无法结算粮款的风险，才出现2014年12月24日晚9点，囤积在场内近4000余吨干粮（富粮物流公司近一个月没有付款）被哄抢的事件发生。事件发生后，富粮物流公司的工作人员专程到农垦公安机关报案，称有人抢他们公司的粮食。原审期间证人也充分的证明这一事实的存在。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条第二款“……，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但对有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殷化钦在原审时提供了富粮物流公司自己承认存放晒场粮食享有所有权的大量证据，被上诉人也曾向公安机关报案承认存放在上诉人场地的粮食为其所有。说明殷化钦不享有买卖标的物的处分权，何谈买卖。这就足以说明，本案是典型的委托合同纠纷而非买卖合同纠纷。从整个案件事实看，完全是由于被上诉人不履行合同义务，造成合同无法履行。也给上诉人造成几百万元的经济损失，上诉人请求公正审判，挽回因被上诉人的过错给上诉人造成的重大经济损失。2、本案不适用买卖合同纠纷所涉及的法律法规。三、原判决程序违法。2017年9月22日，原审期间上诉人就存放在上诉人场内粮食的权属问题，申请法院向公安机关调查核实，法院也当庭表示接受申请“根据二被告提供的申请，要求到红兴隆管理局双鸭山农场公安局调取关于粮农抢粮相关的材料，本庭予以同意去调取。该证据调取后，由二被告确认证明内容，再由原告发表质证意见。（见原审第二次开庭笔录第12页）”然而，原审法院并没有公布该证据的调查结果，时隔两年零八个月后，2020年5月28日的判决也没有涉及此方面的内容。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的判决违反了法定程序。综上，上诉人殷化钦与被上诉人富粮物流公司签订的协议为委托合同关系，殷化钦作为受委托人只是为完成委托人的委托事项。2015年3月27日《欠据》、2015年6月4日《还款计划》和2015年8月4日《协议书》均属于殷化钦在没有最终结算的情况下盲目签字，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公正裁决。被上诉人富粮物流公司辩称，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正确。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是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该协议书虽然是由殷化钦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未盖有一审被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公章，但一审庭审中，殷化钦已自认因其年龄原因无法办理贷款业务，将此前登记其本人名下的玉成农副产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子殷修城，殷化钦仍为该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其作为该公司实际的法定代表人，其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书并未超越权限从事经营活动；同时，被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属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殷化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与公司财产的情况下，一审被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应对它的法定代表人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2、玉成农副产品公司授权上诉人殷化钦与原告签订的抵押协议有效，未办理抵押登记不影响抵押合同效力。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已通过《法人授权委托书》形式明确授权上诉人殷化钦代表玉成公司对殷化钦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粮食买卖合同以玉成农副产品公司100%股权设定担保，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担保合同的生效不因是否发生物权变动而影响。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属于买卖合同，不是委托合同，一审法院对案件定性正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10月22日签订的关于买卖玉米的协议书，在合同内容约定上，无论是从交付方式、交付地点、货权转移点、是否完成交付、实际结算方式、是否存在委托费用、经纪人是否赚取利润差价等方面，均符合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特征。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已陈述该协议项下的玉米实际交付地点为被上诉人院内，运费由玉成农副产品公司支付，上诉人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欠被上诉人的欠款中并不包含该运费。同时，协议中并没有约定委托费用，庭审笔录中记载上诉人殷化钦自认其从农户收粮的价格与交给被上诉人粮食时的价格存在利润差价，该利润差价是由上诉人赚取的，且收粮质量也由殷化钦确认，而不是由被上诉人确认，这足以说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并不是委托收购协议，而是上诉人向农户收购结束后，另行依据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向被上诉人卖粮食的买卖合同关系。4、被上诉人不存在合同违约行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性质属于买卖合同，依据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看，作为买方只有付款和接收货物的合同主要义务。根据一审庭审调查情况，被上诉人作为买方已完全履行付款义务，买方对卖方交付的部分粮食及时进行了接收，但一审被告并没有按合同约定将粮款同等金额的玉米粮食全部按时交付给被上诉人，因此买方不存在任何买卖合同违约行为，而是卖方严重违约。5、存放在玉成农副产品公司院内的粮食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未完成交付，损毁灭失风险应由殷化钦和玉成农副产品公司承担。第一，双方签订买卖协议书约定的“甲方指定地点”指的是富粮物流公司厂区内，不是玉成农副产品公司院内。一审庭审笔录中载明，殷化钦从农户收粮的粮食为玉米潮粮，但殷化钦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殷化钦应向富粮物流公司交付的粮食为国标二等以上的玉米干粮，“甲方指定地点”如果指的是玉成农副产品公司院内，这不符合交易习惯，会出现殷化钦从农户收回潮粮运至玉成农副产品公司院内即发生货权转移的情况，这与双方对交付玉米质量所做出的质量约定互相矛盾。第二，货物未完成交付，货权风险未转移给被上诉人，粮农抢粮是由于殷化钦未向粮农户结清潮粮收购款项导致的，该买卖风险与被上诉人无关，不是基于同一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是在混同两个独立的买卖关系，殷化钦和玉成农副产品公司从上游粮农处收购潮粮与殷化钦向下游的被上诉人销售干粮不存在任何必然联系。综上，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清晰、正确。二、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该争议属于买卖合同关系，因此一审法院适用买卖合同相关法律正确。虽然一审第二次庭审中，法院同意了殷化钦、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关于关于法院调查取证的申请，但法院有权自主决定该调查取证事项是否与本案裁判结果相关，如果与本案裁判结果无关，法院有权不进行调查取证，直接做出裁判。因此一审法院并不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原审原告富粮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二被告偿还原告欠款本金2361491元及利息（以2361491元为本金，从2014年12月3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用评判证据的方式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2日，被告殷化钦与原告富粮物流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中约定，第一条：1、乙方(殷化钦）向甲方（富粮物流公司）交粮，交粮数量不低于5000吨，交粮送到价每吨2100元；3、自签订协议之日起，甲方向乙方预先支付2100000元，用于收粮预付款，乙方送粮后甲方按先货后款方式进行付款，甲方根据每批次接收粮食数量及检验结果等结算粮款；4、乙方应于2014年11月22日前在甲方指定地点将粮食悉数交给甲方。第二条:若合同约定期届满，乙方交粮数量不足2000吨，应按照不足部分的数量，以每吨200元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第三条：因本协议所产生争议由协议签订地富锦市人民法院诉讼解决。2014年10月份至11月份，原告先后分三次共向被告殷化钦的个人账户内汇入收粮款5100000元。2015年1月13日，被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给原告出具确认函，内容为“兹有殷化钦与贵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于富锦市签订AFJL141《协议书》（以下称原合同），现确认原合同项下贵公司共向殷化钦支付人民币贰佰壹拾万元的收粮预付款，殷化钦仅向贵公司交付1600吨货物。截止2015年1月13日，原合同项下殷化钦尚欠人民币2361491元未向贵公司退还。上述款项，殷化钦承诺于2015年1月31日前支付给贵公司，若殷化钦逾期支付，将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标准向贵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上述殷化钦应向贵公司履行的付款义务。黑龙江红兴隆农垦玉成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确认并同意向贵公司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两年。”被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在确认函上盖的公章，殷化钦也在该确认函上签字。2015年6月4日，被告殷化钦给原告出具还款计划，该计划记载经殷化钦本人确认欠粮款本金2361491元，殷化钦承诺于2015年7月31日前偿还本金2000000元，剩余本金按日万分之五继续计息，2015年秋季原告继续与被告公司合作经营玉米烘干业务，经营结束一并还清剩余本金及利息。2015年8月24日，被告殷化钦以被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名义又与原告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甲方（富粮物流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与乙方公司副经理殷化钦签订的粮食买卖合同，甲方预付殷化钦部分粮款，双方结算时，乙方玉成农副产品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合同，现尾欠甲方粮款本金2361491元及利息242052元，乙方玉成农副产品公司自愿为殷化钦所欠款项提供担保，同时约定玉成农副产品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前，偿还甲方全部欠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603543元（暂时计算到2015年8月24日，利息继续计算，以月利率千分之十五计算）。此协议签订后，被告未按约定给付欠款本金及利息。庭审中，被告殷化钦自认因其年龄原因无法办理贷款业务，将此前登记其本人的玉成农副产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子殷修城，被告殷化钦仍为该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经查，被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属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在卷佐证，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被告殷化钦与原告富粮物流公司签订的收购玉米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买卖合同关系应认定合法、有效。该协议虽未盖有被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公章，但庭审中，被告殷化钦已自认因其年龄原因无法办理贷款业务，将此前登记其本人名下的玉成农副产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子殷修城，被告殷化钦仍为该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殷化钦作为被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实际的法定代表人，其并未超越权限从事经营活动，被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应对它的法定代表人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同时，被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属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殷化钦在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情况下，应对被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告作为买方已按约定预先支付购买玉米的款项，但被告未按约定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欠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的请求，因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黑龙江红兴隆农垦玉成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殷化钦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富锦市富粮粮食储备物流有限公司欠款本金2361491元及利息（以2361491为本金，从2014年12月3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25692元，由被告黑龙江红兴隆农垦玉成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殷化钦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富粮物流公司、原审被告玉成农副产品公司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殷化钦申请证孙某忠郑某柱出庭作证。证明问题，1孙某忠证实其受雇于殷化钦，在玉成农副产品公司从事烧锅炉工作。同时证明富粮物流公司委派工作人员在玉成农副产品公司院内向农户收玉米潮粮，因农户卖粮款结算不及时还发生抢粮事件，公安机关如何处理的不清楚。2郑某柱证实2014年去玉成农副产品公司院内出卖玉米潮粮，富粮物流公司在玉成农副产品公司院内有广告语横幅写“大量现金收购粮食”，本人将玉米卖给富粮物流公司，因不给粮款，故把玉米抢回卖给他人，收回自己的玉米款。被上诉人富粮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1孙某忠与玉成农副产品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存在经济利益关系，故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2郑某柱的证人证言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郑某柱证明不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本院审查认为，孙某忠郑某柱不清楚上诉人殷化钦与被上诉人富粮物流公司签订的《收购玉米的协议》具体内容，也不清楚该《收购玉米的协议》的履行过程，更不清楚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出具《确认函》及委托殷化钦代表玉成农副产品公司签订偿还欠款《还欠协议书》的全过程，且不能证明上诉人殷化钦与被上诉人富粮物流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故孙某忠郑某柱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10月22日，上诉人殷化钦与被上诉人富粮物流公司签订了《收购玉米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上诉人殷化钦主张与富粮物流公司之间是委托合同关系，不是买卖合同关系，应依法改判驳回富粮物流公司对殷化钦的诉讼请求。经核查，富粮物流公司与殷化钦签订《收购玉米的协议》后，2014年10月至11月份间，富粮物流公司依据《收购玉米的协议》约定先后三次向殷化钦的个人账户预付收粮预付款5100000元，截止2015年1月13日，依照原合同项下殷化钦尚欠富粮物流公司欠款2361491元未退还，殷化钦对该事实并未否认，双方系属买卖合同关系。因双方之间没有委托事项，也不存在委托费用支付问题，不符合委托合同的构成要件，故双方不存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且在《收购玉米的协议》履行过程中，玉成农副产品公司于2015年1月13日出具《确认函》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承诺对殷化钦欠富粮物流公司2361491元欠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2015年8月24日，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再次为殷化钦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殷化钦代表玉成农副产品公司与富粮物流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玉成农副产品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前偿还殷化钦欠富粮物流公司全部欠款本金及利息2603543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8月24日），并用玉成农副产品公司股权作为抵押担保，但是该公司用股权作为抵押担保未办理股权抵押登记，虽然抵押权未设立，但是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出具的《确认函》、《还款协议书》合同均为合法有效，且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对原审法院判决并未提起上诉，玉成农副产品公司对案涉欠款清偿责任不能免除。上诉人殷化钦提出与富粮物流公司是委托合同关系，没有法律事实，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殷化钦的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殷化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692元，由上诉人殷化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艳军审判员  梁劲松审判员  路 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