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6刑终29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毅，男，1981年11月2日生，住宜城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锡明，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强，男，1984年2月15日生，住宜城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自军，湖北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毅、刘强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20）鄂0684刑初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毅、刘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被告人刘毅、刘强为宜城市王集镇方各村重点信访维稳对象。2017年10月，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前，王集镇方各村书记王某4在对刘毅和刘强进行稳控期间，刘毅和刘强提出让王集镇政府为刘强支付学习机动车驾驶证费用8500元，否则就要进京上访。后又多次威胁说再不出钱让刘强学习机动车驾驶证，就要出门去上访。同年10月23日，王集镇政府被迫为刘强支付了学习机动车驾驶证费用8500元。2018年3月，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三届全国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召开期间，因刘强在河北省保定市销售包菜，王集镇政府按照维稳工作要求安排维稳人员朱某2和王某2到保定市对刘强进行稳控时，被刘强发现，后刘毅、刘强就以王集镇政府安排人员对刘强进行稳控，让刘强的名誉受损，导致无人购买包菜为由，向王集镇政府索要六万余元经济损失，并扬言如不支付经济损失，就去北京上访。因王集镇政府未同意，刘毅及其母亲朱某1就购买了于同年3月15日前往北京市的火车票。王集镇政府发现刘毅失控后，组织维稳工作人员在襄阳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宾馆找到了刘毅和朱某1，经维稳人员劝说并承诺向刘毅、刘强支付经济损失，二人才同意返回王集镇。后王集镇政府被迫按刘毅、刘强的要求，安排人员与刘毅、刘强一同到保定市销售包菜，并额外支付了3万元。2019年3月，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三届全国委员会第二次会议召开前，刘毅、刘强又威胁说要进京上访，并提出只要王集镇政府出钱，他们就保证待在家中不进京上访。同年3月22日，王集镇政府被迫向刘毅、刘强支付了1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村级支出报销单，记账凭证，领条，收据，保证书，手机短信记录截图，湖北省商务厅文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等相关批复文件及证件，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不予受理告知书，申请复查不予受理告知书，行政程序处理决定书，证人王某4、胡某、王某1、周某1、朱某2、王某2、王某3、吴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刘强、刘毅的供述等。2.被告人刘毅、刘强因幼时家庭生活困难，王集镇方各村十组便将村集体用于存放粮食的仓库无偿提供给刘毅、刘强及其母亲朱某1居住。后王集镇政府规划修建王东路时，因仓库占用了王东路王集镇路段的部分路面，便与刘毅、刘强及朱某1协商拆除仓库，但三人以无处居住为由，拒不拆除。2010年6月28日，王集镇政府考虑到刘毅、刘强家庭生活困难及信访维稳工作需要，由王集镇方各村委会与刘毅、刘强及朱某1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方各村委会为其修建四间一层房屋，房屋一层上板后，刘毅、刘强及朱某1必须无条件拆除仓库。2011年4月20日，方各村委会按协议履行了所有事项，刘毅、刘强及朱某1也出具了对方各村委会履行协议情况感到满意的说明。后刘毅、刘强又为了向王集镇政府索要拆除仓库赔偿款，强行占用仓库拒不拆除，并在仓库东侧的道路路面堆放砖石、木柴等杂物，强行占用和破坏路面，且在面后，又将路面挖坏，致使仓库门前道路过于狭窄和始终坑洼不平，造成村民和车辆通行不便。经鉴定，王集镇方各村十组仓库价值2331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宜城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宗地图，协议书，建房列支汇总表及相关证明、借条、票据，宜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宜城市王集镇方各村十组仓库现场照片，证人王某4、胡某、王某1、周某1、王某3、王某5、王某6、王某7、周某2、王某8、陈某1、王某9、王某10、饶某、王某11、王某12、王某1张某1、王某14、王某15、汪某、王某16、张某2、陈某2、王某17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刘强、刘毅的供述等。3.2018年12月2日9时许，被告人刘毅驾驶电动三轮车带着其母亲朱某1来到北龙集团在的施工现场后，朱某1拿携带的板凳坐在挖掘机前，刘毅以北龙集团未支付刘强的医疗费为由，抢夺工人手中的铁锹，强行阻拦工人施工，致使北龙集团被迫停工。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刘毅、刘强又带着其母亲朱某1来到的施工现场后，刘强对施工工人进行辱骂，朱某1拿板凳坐在挖掘机的履带处阻拦施工，刘毅将施工人员喊停后，王集镇政府及方各村干部、周边群众陆续到达现场劝说刘毅、刘强，但刘毅和刘强置之不理，并威胁工人说不停止施工就用氧焊机将施工设备切掉。致使北龙集团被迫停工并带走了施工设备，因朱某1坐在挖掘机旁，北龙集团被迫将挖掘机留在施工现场。2018年12月4日9时许，刘毅、刘强带着朱某1再次来到施工现场后，刘毅、刘强对施工人员进行辱骂，朱某1坐在挖掘机旁阻拦施工，王集镇政府干部来到现场劝说刘毅、刘强，但二人不听劝阻。后刘毅离开施工现场前，扬言要到宜城市政府去举报北龙集团。王集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劝说刘强和朱某1不要阻碍施工，经劝说多时无果，民警将朱某1抬至路边，并为保护朱某1将其与挖掘机隔开，北龙集团才得以继续施工。2018年12月12日13时许，刘毅、刘强分别驾驶的一辆二轮摩托车和一辆电动三轮车先后故意驶入未凝固的混凝土路面中，后刘毅将摩托车弄倒，并报警称发生了交通事故，以此向北龙集团索赔摩托车损坏的损失。同日下午，刘强将其母亲朱某1带到施工现场后，刘毅、刘强及朱某1又强行阻拦工人施工，迫使工地停工。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宜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等道路交通事故卷宗材料，现场视频及照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翟某、周某3、张某3、何某、刘某1、王某4、胡某、王某7、王某8、王某10、饶某、王某11、王某12、王某6、姚某、张某4、朱某1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刘强、刘毅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毅、刘强以信访为名，多次向宜城市王集镇人民政府强拿硬要财物共计4.85万元，且任意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在处理纠纷过程中，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和经营秩序，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刘毅、刘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决：一、被告人刘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刘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责令被告人刘毅、刘强共同退赔宜城市王集镇人民政府4.85万元；四、责令被告人刘毅、刘强退出占用的王集镇方各村十组仓库。上诉人刘毅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刘强学习驾驶证的8500元，是在不违反国家政策情况下，请求政府帮扶刘强学习一技之长，由王集镇政府通过研究上报到宜城市政府相关部门审批后拨发的，符合法律程序；2018年4月王集镇政府支付给其的3万元，是王集镇政府对其帮扶成立兴和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进行科学化发展的扶贫资金；2019年3月的1万元，是王集镇政府对其合作社在两会期间不能正常经营和限制其一家人人身自由的经济补偿，该款是王集镇政府主动提出的，并非其以要挟、威胁、恐吓等手段索要的。综上，本案4.85万元是其通过正当方式和程序申请的精准扶贫资金和王集镇政府主动赔偿限制其一家人人身自由造成的经济损失，且其中4万元是其一人签字领取的，刘强对此不知情，与刘强无关。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刘强根本没有去过北京，他怎样进京非正常上访，其是怎样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一审都无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定其与刘强在上述三起事件中，有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明显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其家居住的仓库是其母亲以100元从原生产队领导王小喜手中购买的，是其母亲的合法财产，其与刘强无任何强占仓库的行为。本案中所有矛盾都是北龙集团故意引发，北龙集团应负全部责任，其和刘强与北龙集团的所有行为均不构成犯罪。2.一审审判程序违法。在一审庭审中，其申请提交与本案定罪量刑有关的证据，庭审中审判长答应让律师庭审后找其取证，庭审后律师未找其取证；一审开庭审理前，其还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一审未允许；没有排除应当排除的非法证据，听说的传来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根据，但一审采信了，判决书中未体现其的质证和辩解意见。上诉人刘毅的辩护人辩护称：1.刘毅的近亲属提供的一审判决后自行收集的与本案相关证人或其他人调查、询问的录音录像，证实本案收集、调查证据过程中的问题，甚至与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证明内容相反的证明内容，二审应当组织质证，或者启动调查核实程序。2.原审判决认定刘毅向宜城王集镇政府强拿硬要现金4.85万元及不按时拆迁腾退村仓库，构成寻衅滋事犯罪错误。本案件中，刘毅、刘强是以包菜损坏、无法销售等原因，提出补偿、救济的要求，是向特定的人提出的，这些钱是在几番要价谈判达成赔偿数额后才给付的，并非向社会不特定人强行拿走和硬行索要财物。刘毅等人占用仓库并非任意占用，是当时村里为了救济刘毅一家，让其入住、占用的，只是现时拆迁，双方发生矛盾。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刘毅为索要赔偿采用阻碍施工方式，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寻衅滋事类罪属一般，而非十分恶劣的寻衅滋事犯罪，一审判五年过重。上诉人刘强上诉称：本案中，其学习考驾驶证的8500元，是王集镇政府同意其考驾驶证资助的；王集镇政府支付其的3万元，是王集镇政府派人对其跟踪、监视，影响其生活、经营致其精神受到了创伤，为了避免被起诉协商赔偿的相关经济损失；一万元是王集镇政府对其哥哥合作社因两会期间不能正常经营和限制其一家人人身自由的经济补偿；其家居住的仓库是其母亲以100元从原生产队领导王小喜手中购买的，是其母亲的合法财产，其有合法继承居住权；有证据证实，2018年12月2日3时，其与刘毅并没有在北龙集团施工现场。故宜城市法院认定其以信访为名，向王集镇政府强拿硬要现金4.85万元，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凭个人臆断，没有考虑其上访是事出有因，其多次向王集镇政府反映的问题不予解决，长期推诿，上访是公民的合法权利，在处理与北龙集团纠纷时，其没有辱骂、恐吓他人、阻拦工人施工，更没有影响他人工作和经营秩序，也没有破坏社会秩序，其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即便其构成寻衅滋事，也是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其家中有年迈母亲需要照顾，请二审对其和刘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强的辩护人辩护称：原判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量刑畸重。1.北龙集团无视国家安全规定强行施工，其本身违反了国家法律的规定，刘强维权索要自己的医疗费，且不超过实际的损失（49964.66元），却遭到北龙集团人员的毒打，北龙集团存在明显的过错。刘强人身遭受严重不法侵害的事实客观存在，其以上访和举报方式维权，并无不妥，刘强以上访和举报方式，不能视为非法勒索医疗费的不法手段。原判将刘强的上访和举报行为，认定为敲诈勒索的手段方式，明显与《宪法》等法律规定相冲突。2.刘强因为自己的合法权益遭受侵害，多次进京上访，成为当地一名老“上访户”，当地政府为了维稳和政绩考核，派出专人对刘强进行截访、跟踪、拍照和监视，其本身是违法的，当地政府的这种不法行为，给刘强正常生产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和损害，刘强要求其赔偿学习驾驶证费用、包菜经济损失共计4.85万元，维权方式虽有不妥，但事出有因。3.刘强居住的仓库是其母亲花100元购得的，后因拆除该仓库的赔偿问题产生了分歧。原判认为刘强强行占有仓库和在仓库东侧道路路面堆放砖石、木材等杂物，故意破坏路面，造成通行不便与事实不符。该路面不是刘强等人破坏的，是来往重车碾压所致，且水泥路面非常坚硬，没有专业工具无法破路。4.由于北龙集团施工时未采取安全措施和设立警示标志，致使刘强的摩托车陷入施工盲区，进而与施工人员发生纠纷，刘强索要医疗费和财产损失费，事出有因，刘强这种闹事维权行为，应当与寻衅滋事罪所界定的无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无事生非、强拿强要、逞强耍横等行为特征有着本质的区别。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的裁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审理查明事实和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刘毅、刘强及刘强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以及刘毅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毅构成寻衅滋事罪错误，刘毅、刘强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手机短信记录截图、保证书、记账凭证、领条、收据、宗地图、协议书、建房列支汇总表、借条、票据、现场视频、照片及被告人刘毅、刘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刘毅、刘强多次以进京非正常上访相要挟，以学习机动车驾驶证和王集镇人民政府的维稳工作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等为由，强行向王集镇人民政府索要学习机动车驾驶证费、包菜损失费及生活费共计4.85万元；因王集镇政府规划修建王东路需要拆除之前王集镇方各村十组无偿提供给刘毅、刘强及其母亲朱某1居住的仓库，但三人以无处居住为由拒不拆除，后方各村委会受王集镇政府委托与朱某1和刘毅签订了由方各村委会为刘毅、刘强及朱某1修建四间一层房屋，房屋一层上板后，刘毅、刘强及朱某1必须无条件拆除仓库的协议，并按协议约定，为刘毅、刘强及朱某1修建了四间一层房屋，刘毅、刘强及朱某1对方各村委会履行情况感到满意，但刘毅、刘强又以拆除仓库需支付赔偿款为由，仍强行占用仓库并在该仓库东侧道路路面堆放砖石、木材等杂物，并故意破坏路面，造成村民及车辆通行不便；2018年12月，刘毅、刘强及其母亲朱某1以北龙集团未支付刘强的医疗费、赔偿摩托车的损失为由，多次到北龙集团在宜城市的施工工地强行阻拦工人施工，迫使工地多次停工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刘毅、刘强以信访为名，向宜城市王集镇人民政府强拿硬要现金4.85万元，且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处理与北龙集团的纠纷过程中，多次采取威胁、辱骂、恐吓等手段，强行阻拦北龙集团施工，迫使工地停工，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和经营秩序，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二人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原审法院认定刘毅、刘强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并根据刘毅、刘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二人量刑适当，应予维持。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刘毅提出一审审判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庭审中审判长已当庭询问刘毅就本案定罪量刑有无证据向法庭提交，刘毅称有证据提交，但因是在互联网上视频开庭，当庭无法提交，请求庭审后由辩护律师提交。审判长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同意庭审后由其辩护律师提交相关证据的请求，该审理程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经人民法院审查后，认为有必要的，才通知证人出庭作证。并非只要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法院就必须通知证人出庭作证，一审经审查后未允许证人出庭作证，并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中刘毅未提出涉嫌非法取证的人员、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相关线索或者材料，故一审未启动排除非法证据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传来证据法律并没有规定不能作为定案根据；刘毅的质证和辩解意见，判决书均给予了回应。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刘毅的辩护人提出刘毅的近亲属提供的一审判决后，自行收集的与本案相关证人或其他人调查、询问的录音录像，证实本案收集、调查证据过程中的问题，甚至与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证明内容相反的证明内容，二审应当组织质证，或者启动调查核实程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公诉案件的取证主体为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机关，辩护律师经证人或者其他单位和个人同意，可以向他们收集与案件有关的材料，其他人并无调查取证权利。刘毅的近亲属自行收集的与本案相关证人或其他人调查、询问的录音录像及相关材料，因其取证主体不合法，不能作为本案证据。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毅、刘强以信访为名，多次向宜城市王集镇人民政府强拿硬要钱款共计4.85万元，且任意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在处理与北龙集团纠纷过程中，多次辱骂、恐吓他人，强行阻拦北龙集团施工，迫使工地多次停工，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和经营秩序，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芳芳审判员  胡 伟审判员  闫建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刘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