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55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洪侠，男，196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农安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于会波，女，197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农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有民，男，193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存兵（王有民儿子），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乃芝，女，1945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存兵（朱乃芝儿子），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清，女，1968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存兵（王桂清弟弟），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原审原告：农安公路客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农安县农安镇农安大路**。法定代表人：夏连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宝晗，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张洪侠、于会波、朱乃芝、王有民与被上诉人王桂清、农安公路客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8）吉0183民初366号民事判决，张洪侠、于会波、农安公路客运集团有限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吉01民终2388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8）吉0183民初5058号民事裁定，驳回农安公路客运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张洪侠、于会波、农安公路客运集团有限公司不服该民事裁定，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吉01民终331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裁定，指令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9日作出（2020）吉0183民初136号民事判决，张洪侠、于会波、王有民、朱乃芝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洪侠、于会波上诉请求：1．请求由王有民、朱乃芝、王桂清承担100％的赔偿责任；2．要求王桂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赔偿数额应当调整为3817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王有民、朱乃芝、王桂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我方在本案中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50％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张洪侠、于会波未按照德惠市运输管理所指定的停靠站点停车，自身亦有过错。双方发生纠纷时，均未冷静、理智处理，王有民、朱乃芝多次拦截，×××号客车亦多次违反规定停靠，双方应各承担50％责任。”该认定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一）时间不符。×××号客车被德惠市运输管理所认定违法停靠是2017年12月25日开始，而本案中发生的拦截行为发生在2017年7月至9月。（二）正常行驶。×××号客车持有合法的运营手续，在规定线路正常行驶，却被王有民、朱乃芝多次非法拦截，导致被迫停滞德惠，无法完成接送旅客任务。（三）已冷静处理。根据视频显示，张洪侠、于会波在车辆被拦后积极报警，停车等候，无过激行为。综上，我方在王有民、朱乃芝非法拦截车辆事件中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二、王桂清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有民、朱乃芝多次非法拦截车辆系由于其女王桂清所经营的德惠至吉林的承包车辆与涉案车辆构成竞争关系，王有民、朱乃芝多次在视频中表示是为王桂清利益出面拦截车辆，其拦截行为系王桂清默许并纵容所致。王桂清为了自身利益，利用其父母年事已高且擅长寻衅滋事、撒泼打滚的特质，唆使并纵容其父母拦截车辆，并因为该行为实际获得利益，因此，王桂清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产生的经济损失：（一）×××号车在德惠被王有民、朱乃芝非法拦截后，导致×××号车滞留，不能完成旅客输送任务，由张洪侠租用客车接驳旅客车辆的GPS轨迹，证明接驳车辆由农安至德惠到吉林。1.8月10日由×××（49座）号车接驳旅客到吉林，租车费2700元。2.8月14日由×××（37座）号车接驳旅客到吉林，租车费2100元。3.9月24日由×××（37座）号车接驳旅客到吉林。租车费2100元。4.9月25日由×××（43座）号车接驳旅客到吉林。租车费2400元。5.9月29日由×××（49座）号车接驳旅客到吉林。租车费2700元。6.9月30日由×××（43座）号车到德惠后，由于警察阻止王有民、朱乃芝的违法行为，×××号车得以继续把旅客输送到吉林，租车费800元。7.10月11日由×××（43座）号车接驳旅客到吉林。租车费2400元。8.10月12日由×××（43座）号车接驳旅客到吉林。租车费2400元。9.10月13日由×××（43座）号车接驳旅客到吉林。租车费2400元。10.10月14日由×××（43座）号车接驳旅客到吉林。租车费2400元。11.10月15日由×××（43座）号车接驳旅客到吉林。租车费2400元。12.10月16日由×××（43座）号车到德惠后，由于警察阻止王有民、朱乃芝的违法行为，×××号车得以继续把旅客输送到吉林。租车费800元。张洪侠租用接驳客车费用总计：25600元。应该予以保护。（二）2017年9月23日、9月27日、10月10日×××号车被王有民、朱乃芝非法拦截，致使该车在吉林站掉班，由吉林站出具掉班报停证明，掉班损失9570元。应该予以保护。另外，由农安站发出，在德惠被王有民、朱乃芝非法拦截后，由于张洪侠无法及时租到接驳车辆，致使旅客全部退票和旅客着急不愿等接驳车辆退票的，以及误点后德惠至吉林途中遗失的旅客，造成的损失确系发生，请酌情予以考虑损失3000多元。综上，请求撤销（2020）吉0183民初136号民事判决，改判王有民、朱乃芝、王桂清对我方损失承担全额赔偿责任。王有民、朱乃芝辩称，张洪侠、于会波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原审判决不对，我方也提起上诉，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王桂清辩称，同王有民、朱乃芝意见。客运集团述称，应支持于会波、张洪侠的上诉请求。王有民、朱乃芝上诉请求：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德惠市公安局行政处罚的人只有王有民，判决朱乃芝承担责任错误，请求驳回张洪侠、于会波对朱乃芝的诉讼请求。张洪侠、于会波提供的2017年9月24日×××,2100元、9月25日×××,2400元、9月29日×××,2700元、9月30日吉AE1**,800元、10月14日吉AE1**,2400元是张洪侠、于会波与客运公司共同利益驱使下自己作出的证据，存在对王有民、朱乃芝不力的利害关系，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况且9月25日×××的租车费2400元与9月30日吉AE1**的租车费800元矛盾，应以有利于王有民、朱乃芝的权益认定所有车次租车费为800元/次。原审认定“上述租车合同上标注的车辆信息与吉林市换乘中心出具的同一日期的结算单上车辆信息相符”。但是吉林换乘中心于2017年9月30日记录张洪侠、于会波的承运车辆是×××，应结算金额1652.27元，是正常发车、正常结算，该日程不产生经济损失，不应保护。王有民、朱乃芝在原审质证时，对张洪侠、于会波提供的吉林市换车中心出具的结算单不予认可，因为这些结算单字迹不清，没有出具单位盖章确认，不具有合法性，不应采信。二、本案是张洪侠、于会波长期违法行为导致，支持其赔偿诉请就是支持其违法收入。双方当时的违反行为均受到国家机关的行政处罚，违法损失应该自负，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三、原审认定本案证据均是农安客运公司提供，没有张洪侠、于会波提供求偿证据，不应以客运公司证据支持张洪侠、于会波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未认定客运公司有求偿权，只认定张洪侠、于会波有求偿权，但其并未提供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原审庭审记录了原告代理人提供了相应证据，该代理人仅是客运公司代理人，并未代理张洪侠、于会波，张洪侠，于会波在原审中未提供损失证据，客运公司的证据不应作为张洪侠、于会波求偿证据。所以，请求驳回张洪侠、于会波诉讼请求。于会波、张洪侠辩称，王有民、朱乃芝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支持我二人的上诉请求。王桂清辩称，同意王有民、朱乃芝上诉请求。客运集团述称，王有民、朱乃芝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客运公司、张洪侠、于会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王有民、朱乃芝、王桂清赔偿张洪侠、于会波停运损失、旅客接驳运输费用共计53138.00元；2.请求法院责令王有民、朱乃芝、王桂清停止侵害行为；3.诉讼费由王有民、朱乃芝、王桂清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洪侠、于会波系农安至吉林客运线路承包人。王桂清系德惠至吉林客运线路承包人。王有民、朱乃芝系王桂清的父母。2017年7月5日、7月8日、8月9日、9月5日、9月8日、9月21日、9月24日、9月25日、9月26日、9月27日、9月29日、9月30日、10月2日、10月10日、10月14日，王有民、朱乃芝因农安至吉林客车营运线路问题，在德惠市客运站、松柏路与五道街口拦截农安至吉林市×××号客车15次。因王有民、朱乃芝拦截车辆无法通行，农安×××号客车承包人张洪侠与客运公司签订租车合同，由客运公司派出接驳车辆接驳乘客。其中2017年9月24日派出×××号接驳车辆，产生租车费用2100.00元；2017年9月25日派出×××号接驳车辆，产生租车费用2400.00元；2017年9月29日派出×××号接驳车辆，产生租车费用2700.00元；2017年9月30日派出×××号接驳车辆，产生租车费用800.00元；2017年10月14日派出×××号接驳车辆，产生租车费用2400.00元。2017年9月27日、10月10日，因王有民、朱乃芝的拦截造成×××号客车掉班停运。根据张洪侠、于会波、客运公司提供的2017年7月5日、7月8日、8月9日、9月5日、9月8日、9月21日、9月26日、10月2日吉林市客运换乘中心结算单证实，×××号客车在这些日期均准时从吉林市客运中心发车，未发生接驳、掉班现象。王有民、朱乃芝以农安至吉林客车在德惠市内抢拉客源为由，在松柏路与五道街口堵农安客车，不让其从此处经过，共堵十余次，影响×××号农安至吉林客车的正常运营，德惠市公安局作出德公（治）行罚决字〔2017〕650、6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对王有民、朱乃芝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另查明，2017年8月2日，德惠市交通运输局发出通知，所有途经德惠市市区外籍客运班车统一规范到德惠市城区外环路指定公交站点停靠上下旅客。该通知自2017年8月4日起执行，如有违反以上规定，按《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的相关条款进行处罚。后因农安至吉林客车多次违反该通知规定，不按照批准的客运站点停靠，客运公司多次被德惠市运输管理所处罚。客运公司不服行政处罚决定，向德惠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2月6日，德惠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183行初4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客运公司的起诉。客运公司不服一审裁定，提出上诉。2018年6月5日，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1行终79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客运公司不服（2018）吉01行终79号行政裁定，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8）吉行申344号行政裁定，驳回客运公司再审申请。2018年4月20日。德惠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183行初1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客运公司的诉讼请求。客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9月26日，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1行终14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权利主体及责任认定。张洪侠与客运公司签订的单车承包合同书第十条约定：乙方（张洪侠）自行承担班车使用过程中的全部费用……。张洪侠与客运公司签订的租车合同第七条付款方式约定：甲方（张洪侠）因资金紧张不能及时付款，乙方（客运公司）同意甲方在其与第三方（即与王桂清等人）侵权责任纠纷案件结束后付清款项。张洪侠与于会波系合伙关系，通过上述合同约定可以认定张洪侠、于会波与客运公司之间系承包关系。故本案中张洪侠、于会波提起诉讼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客运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王有民、朱乃芝拦截张洪侠、于会波承包的农安至吉林线路的×××号客车，具有过错，张洪侠、于会波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桂清指使拦截，故王桂清不应承担责任。张洪侠、于会波未按照德惠市运输管理所指定的停靠站点停车，自身亦存在过错。双方发生纠纷时，均未冷静、理智处理，王有民、朱乃芝多次拦截，×××号客车亦多次违反规定停靠，双方应各承担50%责任。二、关于张洪侠、于会波因王有民、朱乃芝拦截车辆损失的认定。张洪侠、于会波主张王有民、朱乃芝拦截车辆三十余次，但其提供的视频资料可以证实仅有十五次，故对除视频资料之外显示的其他时间的租车合同及结算单无法认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从张洪侠、于会波提供的2017年7月5日、7月8日、8月9日、9月5日、9月8日、9月21日、9月26日、10月2日吉林市客运换乘中心结算单可以证实，×××号客车在吉林市客运换乘中心准时发车，没有延误情况，张洪侠、于会波以此证据证明退票损失，证据不足。且王有民、朱乃芝拦截的是农安方向发往吉林市方向的客车，即便有退票损失，应由客运公司出具结算单，而不是吉林市客运换乘中心出具结算单，张洪侠、于会波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在上述日期因王有民、朱乃芝拦截其承包车辆造成损失，故对张洪侠、于会波主张的上述日期的损失不予保护。2017年9月24日派出×××号接驳车辆，产生租车费用2100.00元；2017年9月25日派出×××号接驳车辆，产生租车费用2400.00元；2017年9月29日派出×××号接驳车辆，产生租车费用2700.00元；2017年9月30日派出×××号接驳车辆，产生租车费用800.00元；2017年10月14日派出×××号接驳车辆，产生租车费用2400.00元。上述时间租车合同上标注的车辆信息与吉林市换乘中心出具的同一日期的结算单上车辆信息相符，可以认定因王有民、朱乃芝拦截车辆导致客运公司派车接驳，接驳车辆的租车费用系张洪侠、于会波的直接损失，上述日期吉林市换乘中心出具的结算单上标注的数额系该车辆当日吉林至农安的收益，故对上述租车费用10400.00元予以保护，对上述日期以结算单核算的退票金额不予保护。2017年9月23日，张洪侠、于会波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因王有民、朱乃芝拦截车辆导致掉班，故对该日的掉班损失不予支持。2017年9月27日、10月10日，因王有民、朱乃芝的拦截造成×××号客车掉班停运。张洪侠、于会波主张按照《吉林省汽车运价及客运站收费实施细则》第十四条计算掉班损失，但该条规定是将通行费计入票价，与掉班损失没有关联性，不应按此标准计算。对上述两日掉班损失应按张洪侠、于会波提供的2017年7月5日、7月8日、8月9日、9月5日、9月8日、9月21日、9月26日、10月2日×××号客车在吉林市客运换乘中心准时发车的日单程平均损失乘以往返车程计算较为合理。2017年7月5日、7月8日、8月9日、9月5日、9月8日、9月21日、9月24日、9月25日、9月26日、9月29日、9月30日、10月2日、10月14日从吉林市返还农安的总收入为10820.00元，日单程收入为832.31元，故2017年9月27日、10月10日掉班损失应为3329.24元（832.31元/次×2次×2天）。综上，张洪侠、于会波因王有民、朱乃芝拦截车辆造成的损失数额应为13729.24元（接驳费用10400.00元+掉班损失3329.24元）。王有民、朱乃芝应赔偿张洪侠、于会波损失6864.62元（13729.24元×50%）。因王有民、朱乃芝拦截车辆事实存在，故对张洪侠、于会波主张的停止侵害行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有民、朱乃芝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张洪侠、于会波损失6864.62元；二、王有民、朱乃芝于本判决生效后停止拦截张洪侠、于会波承包车辆的行为；三、驳回农安公路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张洪侠、于会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0.00元，邮寄费336.00元，由王有民、朱乃芝承担202.30元，由张洪侠、于会波承担1363.70元。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德惠市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德公（治）行罚决字[2017]650号和651号行政处罚决定，根据两份行政处罚决定查明事实记载及案涉相关证据可知，王有民、朱乃芝存在堵车事实，故王有民、朱乃芝上诉主张行政处罚只有王有民，判决朱乃芝承担责任错误不能得到支持。同时，根据张洪侠、于会波所举证据及相关陈述，其要求王桂清承担连带责任不能得到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及责任比例问题。本案中，根据视频光盘证据可知王有民、朱乃芝因农安至吉林客车营运线路问题，在德惠市客运站、松柏路与五道街口拦截农安至吉林市×××号客车15次，张洪侠、于会波主张王有民、朱乃芝拦截车辆三十余次缺乏有效证据证明。根据视频光盘中堵车发生时间并结合相对应时间中吉林市客运换乘中心结算单进行分析评判，张洪侠、于会波以此证据证明退票损失，证据不足。同时，王有民、朱乃芝拦截的是农安方向发往吉林市方向的客车，如产生退票损失，亦应存在客运公司的相关证据，张洪侠、于会波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在此期间因王有民、朱乃芝拦截其承包车辆造成损失，原审判决未予保护其主张期间的退票损失并无不当。关于接驳车辆租车费用，结合接驳车辆相关证据及租车合同上标注的车辆信息与吉林市换乘中心出具的同一日期的结算单进行分析评判，因王有民、朱乃芝拦截车辆导致客运公司派车接驳，接驳车辆的租车费用系张洪侠、于会波的直接损失，吉林市换乘中心出具的结算单上标注的数额系该车辆当日吉林至农安的收益，原审判决对租车费用10400.00元予以保护并无不当。因张洪侠、于会波未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9月23日是因王有民、朱乃芝拦截车辆导致掉班，原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2017年9月27日、10月10日因王有民、朱乃芝的拦截造成×××号客车掉班停运的损失，依据当事人所举相关证据，原审判决确定2017年9月27日、10月10日掉班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本案中，张洪侠、于会波主张由王有民、朱乃芝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结合本案事发相关事实及情况进行综合分析评判，原审判决确定责任比例适当。同时，因王有民、朱乃芝拦截车辆事实存在，故原审判决对张洪侠、于会波主张的停止侵害行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洪侠、于会波、王有民、朱乃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张洪侠、于会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83.00元，由上诉人张洪侠、于会波负担；上诉人王有民、朱乃芝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王有民、朱乃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云燕审 判 员 曾范军审 判 员 张 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韩易轩书 记 员 李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