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81刑初47号 公诉机关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某，男，1984年4月25日出生。 辩护人王某某，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隆某，男，1989年2月8日出生，汉族。 辩护人陈某某，北京市丹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候某某，男，198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 辩护人杜媛媛，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7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 辩护人罗昌德、吴文阁，上海市君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冀检公诉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隆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候某某犯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王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少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辩护人王某某、被告人隆某及辩护人陈某某、被告人候某某及辩护人杜媛媛、被告人王某及辩护人罗昌德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周某某、隆某经营北京中海良香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良香公司），生产、销售太阳树牌的特级初榨橄榄油（以下简称：太阳树橄榄油），二被告人为了降低成本、非法获利，商量使用大豆油假冒太阳树橄榄油，由周某某主要负责购进大豆油并灌装生产，二人共同对外销售，除去成本后利润平分。自2018年7月15日开始，周某某从沧州常顺斋公司共购进了散装大豆油125.75吨以及规格500ＭＬ的瓶装大豆油202000瓶，周某某通过在衡水市冀州区鹏鑫粮棉厂内进行灌装、贴标、包装和委托被告人侯典龙在廊坊市进行贴标、包装进行生产，后周某某、隆某以每瓶15元至20元价格不等对外销售，按照每瓶15元计算二人生产伪劣太阳树橄榄油总价值为6267250元，其中案发时有18.0193吨大豆油被冀州区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周某某、隆某将生产的“太阳树橄榄油”销售给北京环球智群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榛趣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卉都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以及其他客户，现查实销售给上述三公司金额共计5986768.9元。经谱尼测试科技（天津）有限公司对“太阳树牌橄榄油”检测，检测结论为不合格；经北京中科光析化工技术研究所鉴定为不是橄榄油。 2019年上半年，周某某将购进的瓶装大豆油直接发货给被告人侯典龙，由候某某安排工人将每个瓶上的大豆油挂签摘掉，贴上“太阳树橄榄油”的商标，并装到委托其加工的礼品盒中。经核实，侯典龙涉案假冒橄榄油共计47273瓶，总价值709095元。 2018年8月份，北京环球智群商贸有限公司安排该公司采购员被告人王某寻找橄榄油产品，后王某联系隆某从中海良香公司购进太阳树橄榄油，隆某按照一定比例给王某回扣、好处费，经查实王某共收受576460.5元。案发后已全部退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隆某以假充真，用大豆油冒充橄榄油生产、销售；被告人候某某明知是大豆油，帮助他人换标、包装成橄榄油；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周某某、隆某刑事责任，以生产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侯典龙刑事责任，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被告人王某刑事责任。周某某曾因刑事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并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 被告人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2、周某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周某某主动检举揭发其以前打工的北京鑫中顺公司也生产、销售假橄榄油，而且提供了具体的生产地址，同时还检举揭发了欧亚凯蒂公司具有同样的犯罪事实；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周某某又检举揭发了两起他人犯罪，希望法庭调查核实；3、被告人周某某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周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明显悔罪表现； 被告人隆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隆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注册公司、生产场地、生产工具、原材料以及产品辅材的出资方不是被告人隆某，隆某在本案中不负责生产，只负责销售，在本案中的地位属从犯，应对被告人隆某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隆某到北京市城区永外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一般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3、本案中对外销售价格减去大豆油的成本，加价部分才是非法获利部分；4、被告人隆某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隆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如查证属实，应认定被告人隆某有立功表现，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候某某最初对换贴商标的情节并不知情，直到4月26日亲自签收时才知情，因此对于之前的生产伪劣产品的犯罪行为被告人不应承担责任；2、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候某某涉案的橄榄油共计47273瓶，该瓶数仅是候某某接受上家发来的大豆油瓶数，但经其换贴商标包装后发走的假冒橄榄油的具体瓶数并无证据予以证明；3、被告人候某某在本案中没有参与犯罪谋划，也没有参与联系进货及销售，只是帮助二被告人换贴产品标签，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候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有坦白情节，应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应对被告人候某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系自首；2、王某在公司属兼职人员，不打卡，拿固定工资，其只提供商品信息，由公司决定是否采购，并决定最终采购价格；3、被告人王某系初犯、偶犯，且已积极全部退赃。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周某某、隆某经营北京中海良香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良香公司），生产、销售太阳树牌的特级初榨橄榄油（以下简称：太阳树橄榄油），二被告人为了降低成本、非法获利，商量使用大豆油假冒太阳树橄榄油，由周某某主要负责购进大豆油并灌装生产，二人共同对外销售，除去成本后利润平分。自2018年7月15日开始，周某某从沧州常顺斋公司共购进了散装大豆油125.75吨以及规格500ＭＬ的瓶装大豆油202000瓶，周某某通过在衡水市冀州区鹏鑫粮棉厂内进行灌装、贴标、包装和委托被告人侯典龙在廊坊市进行贴标、包装进行生产，后周某某、隆某以每瓶15元至20元价格不等对外销售，按照每瓶15元计算二人生产伪劣太阳树橄榄油总价值为6267250元，其中案发时有18.0193吨大豆油被冀州区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周某某、隆某将生产的“太阳树橄榄油”销售给北京环球智群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榛趣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卉都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以及其他客户，现查实销售给上述三公司金额共计5986768.9元。经谱尼测试科技（天津）有限公司对“太阳树牌橄榄油”检测，检测结论为不合格；经北京中科光析化工技术研究所鉴定为不是橄榄油。 2019年上半年，周某某将购进的瓶装大豆油直接发货给被告人侯典龙，由候某某安排工人将每个瓶上的大豆油挂签摘掉，贴上“太阳树橄榄油”的商标，并装到委托其加工的礼品盒中。经核实，侯典龙涉案假冒橄榄油共计47273瓶，总价值709095元。 2018年8月份，北京环球智群商贸有限公司安排该公司采购员被告人王某寻找橄榄油产品，后王某联系隆某从中海良香公司购进太阳树橄榄油，隆某按照一定比例给王某回扣、好处费，经查实王某共收受576460.5元。案发后已全部退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周某某、隆某、王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候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物证： 1、涉案橄榄油、商标照片； 2、张某2卖给周某某的瓶子的四张图片。 3、文某给周某某制作的瓶盖和瓶塞的照片。 4、吴某给隆某制作的不干胶标签。 5、常顺斋大豆油的黄色标签。 二、书证： 1、周某某户籍证明信、隆某常住人口信息查询打印表、候某某户籍人口详情和户籍证明信、王某的个人信息情况表。 2、⑴北京中海良香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金税盘照片、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周某某、冯丽萍个人印章照片、开户许可证、中国建设银行印鉴卡片、租赁合同、基本存款账户信息、太阳树商标注册证、橄榄油宣传页、太阳树橄榄油外文资料、相关的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代理报关委托书、委托代理进口协议自动进口许可证、报关专用电子签章合同、提运单、装箱单、订购合同；⑵周某某发送橄榄油物流信息单、商品入库单、衡东物流发货记录；⑶沧州市常顺斋油脂有限公司销售记录、收货单、成品检验报告单、周某某购进散装油记录明细表、沧州市常顺斋油脂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⑷廊坊送油明细、收货单、入账出账明细、侯典龙农业银行卡尾号0767交易明细、业务凭证、侯典龙微信支付交易明细；⑸莱州金星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检测报告、物流发货单、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北京鑫海永辉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送货（出库）单；⑹北京环球智群商贸有限公司代理合同、补充协议、授权书、北京环球智群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副本、中海良香商品入库结算货款明细、招商银行付款电子回单、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商品入库单、北京环球智群商贸有限公司销售明细表；⑺上海榛趣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副本、上海每日优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关系证明、采购合同、商品采购框架合同、商品采购合同、购进太阳树橄榄油数量及金额一览表、采购结算账单明细、入库调整详情列表、结算单、上海专用增值税发票、北京每日优鲜商务有限公司销售太阳树橄榄油数量及金额一览表、中海良香和上海榛趣公户转账情况及入账出账明细；⑻上海卉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入库单、付款申请单、网银支付凭证、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橄榄油销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⑼北京环球智群商贸有限公司、上海百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入账出账明细、隆某农行卡、王某农行卡、徐茜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交通银行电子回单、银行凭证、王某与北京环球智群商贸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保密和竞业禁止协议、工资明细表北京环球智群商贸有限公司声明；⑽周某某中信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业务凭证、交易明细；隆某中信银行卡交易明细、业务凭证；周某某微信转账转入、转出记录；隆某微信收款、出款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等； 3、冀州区公安局办案说明、到案经过、抓获说明、抓获网上在逃人员经过、线索移交情况说明等； 4、周某某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 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6、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结算账户收款凭证（王某退赃款）； 三、证人王某1、张某1、张某2、文某、吴某、于某、周某1、侯某、郭某、王某2、刘某、张某3、周某2、兰某、倪某、蒋某、胡某的证言； 四、被告人周某某、隆某、候某某、王某的供述； 五、鉴定意见： 1、周某某手机内储存的外文橄榄油相关资质以及翻译结果； 2、谱尼测试科技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检测结果为不合格； 3、北京中科光析化工技术研究所检测报告，检测结果不是橄榄油； 六、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及指认现场照片。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隆某以假充真，用大豆油冒充橄榄油生产、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候某某明知是大豆油，帮助他人换标、包装成橄榄油，其行为已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周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某某、王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候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综合考虑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称被告人周某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某某提供的关于碧水湾有关寻衅滋事、天津暴力要帐的线索不符合立功条件，不予认定；被告人周某某提供的其他公司生产、销售假油的线索现未查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称周某某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已认定被告人周某某系自首，自首亦应当供述已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隆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隆某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称隆某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隆某和周某某属于共同犯罪，二人系合伙关系，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称被告人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现未查实不予采纳；辩称本案中对外销售价格减去大豆油的成本，加价部分才是非法获利的意见，经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中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候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候某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称被告人候某某对最初换贴商标的情节并不知情，对于之前的生产伪劣产品的犯罪行为被告人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候某某的工厂经营范围中没有给橄榄油加工包装的许可，其加工的太阳树橄榄油也并未收到对方提供的相关资质，被告人周某某、隆某供述均能证实候某某是明知自己接受的油并不是橄榄油，被告人主观上是明知的，在明知的情况下仍进行加工包装，所以应对加工包装的全部太阳树橄榄油负责，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称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候某某涉案的橄榄油共计47273瓶，该瓶数仅是候某某接受上家发来的大豆油瓶数，但经其换贴商标包装后发走的假冒橄榄油的具体瓶数并无证据予以证明的意见，因被告人无异议，且辩护人无证据证实收到的大豆油有其他去向，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系自首，且已积极全部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称被告人王某在公司属兼职人员，不打卡，拿固定工资，其只提供商品信息，由公司决定是否采购并决定最终采购价格的意见，经查，王某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其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取销售回扣归个人所有的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34年8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隆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33年3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候某某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4年3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某涉案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退缴至冀州区人民检察院）。 六、公安机关扣押的伪劣橄榄油拍卖款8216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其他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魏文果 人民陪审员  何玉宁 人民陪审员  刘兴越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