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再4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腾冲市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原腾冲县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腾冲市腾越镇满邑社区上村小区**。法定代表人：李朝辉，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国，云南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濮应禄，云南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一审被告）：腾冲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腾冲市腾越镇满邑社区花园一小区**（翡翠**）/div>法定代表人：刘万平，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坷，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沛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万平，男，195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坷，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沛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腾冲市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业小贷公司）因与腾冲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龙地产公司）及刘万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5民再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锦业小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国、濮应禄，上诉人万龙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万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坷、贾沛真，被上诉人刘万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业小贷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错误的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2.改判万龙地产公司支付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7月1日的借款利息（包括罚息、费用）1498339.99元；3.改判万龙地产公司按年利率24%支付从2015年7月2日至本金还清之日的借款利息（包括罚息费用）；4.确认上诉人对万龙地产公司抵押登记的180套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5.改判刘万平对万龙地产公司1000万元借款承担还本付息的连带责任；6.由万龙地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利息已经付清属认定事实错误，双方在1000万元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是20‰，另外的两个合同约定利率是10‰，再加上其他费用20‰，就是30‰，双方一直都是按照该利率进行结息计算的，万龙地产公司在提出再审申请前对此是没有异议的。万龙地产公司已付的2548万元（实付2191万元），是支付2015年5月5日之前的利息，而且没有付清，仍欠付1556万元，而不是说从2012年11月6日至2015年5月5日止，万龙地产公司一共应付利息、罚息1556万元。故不存在一审判决认定的万龙地产公司多支付利息992万元（2548万元-1556万元）的问题。反之，上诉人请求由万龙地产公司支付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7月1日的利息1498339.99元（3943万元×月利率20‰÷30天×57天）以及按照月利率20‰支付从2015年7月2日开始至本金还清时的利息的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2.一审判决不支持上诉人对180套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备案登记就等同于抵押登记。本案双方只签订过三份借款合同，第一份名称为《人民币资金借款/抵押合同书》，其余两份名称为《人民币资金借款/抵（质）押合同》。双方签订的上述三份合同包括了借款和抵押担保的内容，双方从来没有另行签订过其他的合同，上述三份合同可以简称为三份借款合同。为此一审判决三份借款合同有效的同时，判决三份《人民币资金借款/抵质押合同》无效，没有事实根据，且自相矛盾。3.一审判决第四项应当撤销改判。刘万平应对1000万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龙地产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改判为“被告腾冲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还原告腾冲市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28844337.5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于借款本金3943万元的认定是正确的，对于第一份合同利率两分的认定，以及第二、第三份合同利率一分的认定也是正确的。但在利息计算和认定上模糊不清，按照该标准计算至2015年7月1日止的利息为1489万。一审法院在查明：上诉人归还的2548万除了依照合同约定归还所欠利息外，“被告万龙地产公司多支付992万元的利息”之后，又未对这992万元的性质进行明确（事实上992万元应当纠正为2548万-1489万=1058万元）。上诉人认为多余的1058万元应当冲抵本金。抵扣后，本金仅为2884万（3943万-1058万元）。刘万平辩称，同意万龙地产公司意见。2015年7月1日，锦业小贷公司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万龙地产公司及时归还本金4300万元；2.判令被告万龙地产公司归还至2015年7月1日止所欠利息1719.4万元并承担至还款时发生的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双方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日作出（2015）保中民二初字第52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一、被告万龙地产公司欠原告腾冲县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300万元及截止2015年7月1日的利息为1719.4万元，借款本息合计6019.4万元。二、被告万龙地产公司于2015年7月6日前用其开发的位于腾冲县房屋（建筑面积19892.46平方米，每平方米3000元）作价59677680元清偿上述借款本息，双方债权债务自此了结。2020年2月11日，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云05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中止调解书的执行。在一审庭审中，锦业小贷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430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截止到2015年7月1日的利息1719.4万元；3.支付2015年7月2日至本金还请时的利息按年利率24%支付；4.确认抵押的180套房屋有效。5.被告刘万平承担1000万元的还本利息义务。6.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万龙地产公司辩称：1.本案中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实际借款的本金为3943万元，而不是4300万元。2.原告提出1000万元借款的月利率为20‰，被告认可，但剩余借款的月利率为10‰，而不是原告提出的30‰。3.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2885.7655万元，不再欠原告一分利息。4.双方在原告起诉当日作出的《调解书》是原告胁迫被告签订的，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调解书严重违反了民事诉讼程序，因此，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应予以撤销。5.原告对本案中涉案的房屋没有优先受偿权。双方虽然签订了人民币资金借款抵押合同书，但未办理抵押登记，原告对抵押物的抵押权未设立，因此原告就房屋拍卖所得价款没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再审查明：2012年11月6日，万龙地产公司与锦业小贷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抵（质）押合同》，约定：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2012年11月6日至2013年11月6日止），以万龙地产公司建设的龙腾国际商城土地使用权及商铺进行抵押。同日双方签订《利息及相关协议》，月利率执行20‰。刘万平以自然人的身份与锦业小贷公司签订了《自然人担保合同》，约定对该10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11月7日，万龙地产公司收到1000万元借款。2012年12月18日，万龙地产公司与锦业小贷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抵（质）押合同》，约定：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2012年12月18日至2013年6月18日），抵押约定同上。同日双方签订《利息及相关费用协议》，月利率执行10‰。同日，万龙地产公司收到对方借款455万元。2013年1月20日，万龙地产公司与锦业小贷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抵（质）押合同》，约定：借款28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2013年1月20日至2013年7月20日止）；抵押约定同上。同日双方签订《利息及相关费用协议》，约定利息10‰。合同签订后，锦业小贷公司分三次付款，2013年2月5日锦业小贷公司从中国工商银行、腾冲农村信用社分别转账1200万元、742万元给刘万平；2013年2月8日锦业小贷公司从农村信用社转账455万元给刘万平；2013年2月12日锦业小贷公司从农村信用社转账91万元给刘万平。合计2488万元。2013年1月31日，锦业小贷公司向腾冲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出申请，申请将共计153套的房屋不予办理备案登记手续。2014年7月20日，万龙地产公司和锦业小贷公司向腾冲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申请：原抵押期限已到，贷款未能归还，并要求延期，将龙腾国际180套房屋，建筑面积18833.40平方米抵押给锦业小贷公司，抵押期限再延长6个月，从2014年7月20日至2015年1月20日。房屋在贷款抵押期限间不予办理登记备案手续。经腾冲县城镇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审核：同意在抵押期间，期限2014年7月20日至2015年1月20日内不予办理该180套房屋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登记备案手续。万龙地产公司与锦业小贷公司于2014年7月20日，2015年1月12日分别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用龙腾国际项目的部分房屋197套（建筑面积18429.33平方米）作为抵押物，并报腾冲县住建局备案，如果万龙地产公司不能如数归还借款本息及其他费用，则所抵押物的处置权、所有权即归锦业小贷公司，所涉抵押物以每平方米3000元的价格自行处置。2015年1月5日和2015年2月23日，万龙地产公司两次向保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监督检查局申请《房地产销售价格备案》，价格监督检查局予以准许。万龙地产公司结息明细表载明：借款1000万元、500万元、2200万元、600万元，合计4300万元，收正复利息时间从2012年11月6日至2015年5月5日止，锦业小贷公司收到万龙地产公司支付的正息、复息共计2548万元。万龙地产公司向锦业小贷公司借款4300万元，支付21笔资金占用费（利息）2548万元（从2012年11月6日至2015年5月5日止）。2015年5月11日，锦业小贷公司（甲方）与万龙地产公司（乙方）签订了《还款补充协议》，约定：万龙地产公司欠锦业小贷公司借款本金4300万元，利息1556万元（截止2015年5月5日），双方再次协商，达成以下还款协议：乙方保证归还甲方贷款本息的具体时间为：1.2015年5月内归还利息800万元（其中2015年5月11日至17日归还利息500万元；2015年5月18日至31日归还利息300万元）。2.2015年6月内归还本息1300万元。3.2015年8月底全部还清，到期不能如数归还借款本息及其他相关费用，则所设抵押物的处置权、所有权即归锦业小贷公司，抵押物以每平方米3000元的价格计算。该协议签订后锦业小贷公司认为万龙地产公司未履行协议，遂于2015年7月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1.关于借款本金和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认定问题：本案中万龙地产公司向锦业小贷公司借款4300万元，减去预先扣除的利息357万元后，实收借款本金合计3943万元。2.关于借款抵押合同的认定问题：锦业小贷公司为确保1000万元、500万元、2800万元的债权实现，分别与万龙地产公司签订三份《人民币资金借款/抵（质）押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七条“以依法获准尚未建造的或者正在建造中的房屋或者其他建筑物抵押的，当事人办理了抵押物登记，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抵押有效，”反之则为无效。因双方未在腾冲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过抵押登记手续，原告对抵押物的抵押权未设立。3.关于借款利率的认定问题：万龙地产公司向锦业小贷公司借款1000万元，约定月利息20‰；借款500万元，约定月利息10‰；借款2800万元，约定月利息10‰。锦业小贷公司诉称，双方利息及相关费用合计执行月利率30‰，万龙地产公司应付利息、罚息1556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4.关于合同违约的问题：2015年5月11日锦业小贷公司与万龙地产公司签订《还款补充协议》，约定2015年8月底全部还清本息，然而还款期限未到，锦业小贷公司也未催告，就以万龙地产公司未履行协议，于2015年7月1日向法院起诉。双方签订的《还款补充协议》确认，截止2015年5月5日被告拖欠应付利息、罚息1556万元。因万龙地产公司从2012年11月6日至2015年5月5日止已支付利息2548万元，万龙地产公司未违约，按照锦业小贷公司计算的利息、罚息1556万元换算（万龙地产公司已支付利息2548万元-锦业小贷公司计算的利息1556万元=992万元），万龙地产公司多支付992万元的利息。万龙地产公司辩称，不再欠锦业小贷公司一分利息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综上，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云05民再10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保中民二初字第52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告腾冲市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腾冲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有效；签订的三份《人民币资金借款/抵（质）押合同》无效。三、被告腾冲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腾冲市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3943万元。四、被告刘万平对腾冲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借款10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腾冲市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2770元，由原告腾冲市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205662元，由被告腾冲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37108元。”一审判决后，锦业小贷公司及万龙地产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二审中，就双方争议利息约定的相关事实进行了查证，在双方签订的三份《人民币资金借款/抵（质）押合同书》中均无利息及费用的约定，而是均约定在同一天签订的《利息及相关费用协议》中。2012年11月6日的《利息及相关费用协议》约定，月利率执行20‰，其他相关费用为每月借款本金的‰，本笔借款利率及其它相关费用合计执行20‰。2012年12月18日及2013年1月20日签订的《利息及相关费用协议》中约定，月利率执行10‰，其他相关费用为每月借款本金的20‰，本笔借款利率及其它相关费用合计执行30‰。该三份协议，均由借贷双方加盖公章，刘万平还代表万龙地产公司签字。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第二、三份《利息及相关费用协议》中仅约定利率10‰有遗漏。经查，本案双方只签订过三份借款合同，第一份名称为《人民币资金借款/抵押合同书》，其余两份名称为《人民币资金借款/抵（质）押合同》。一审判决第二项认定双方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有效，三份《人民币资金借款/抵（质）押合同》无效，属认定事实错误。另外，各方当事人确认，截止诉讼前，万龙地产公司共计向锦业小贷公司支付利息2191万元。二审中，各方争议的问题是：1.锦业小贷公司主张的利息应否支持的问题。2.锦业小贷公司对180套房屋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3.万龙地产公司主张多付利息应扣减借款本金的问题。（一）锦业小贷公司主张的利息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三份合同附件《利息及相关费用协议》均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其中，2012年11月6日的《利息及相关费用协议》约定执行月利率20‰；2012年12月18日及2013年1月20日签订的《利息及相关费用协议》中则约定了利息及相关费用，合计执行月利率30‰。现锦业小贷公司主张2015年5月6日以后直至借款还清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因为锦业小贷公司所主张的支付利息的理由成立，而万龙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万平对1000万元的借款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承诺对10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此，刘万平亦应对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承担保证责任。对锦业小贷公司的该项请求应予支持。（二）锦业小贷公司对180套房屋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院认为，2014年7月20日，锦业小贷公司与万龙地产公司到腾冲县城镇房地产交易管理所申请贷款抵押延期（无证据证明之前办理过抵押登记手续），该管理所同意在2014年7月20日至2015年1月20日内不予办理商品房购销合同备案手续。因备案登记不同于抵押登记，仅起到限制开发商一房二卖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以本法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双方虽约定要办理房屋抵押登记，但没有办理，抵押权没有设立。锦业小贷公司不享有对180套房屋的优先受偿权。对上诉人锦业小贷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三）万龙地产公司主张的多付利息应扣减借款本金问题本院认为，万龙地产公司与锦业小贷公司约定借款4300万元，减去预先扣除的利息357万元后，实际支付3943万元，故本案借款本金应当认定为3943万元。本案中，锦业小贷公司与万龙地产公司在三份《利息及相关费用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了利息标准，万龙地产公司主张第二、三份合同按照月利率10‰计算利息，与双方的约定不符。关于利息计算及尚欠本金，以本金394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5年5月5日，应付利息为2196万元，而万龙地产公司实际支付的利息是2191万元，并不存在多付利息的情况，故尚欠本金仍然是3943万元。一审判决认定万龙地产公司多支付992万元利息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万龙地产公司主张多付利息应扣减借款本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锦业小贷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部分支持。上诉人万龙地产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改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5民再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撤销本院（2015）保中民二初字第52号民事调解书”；二、撤销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5民再1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即“二、原告腾冲市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腾冲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有效；签订的三份《人民币资金借款/抵（质）押合同》无效；三、被告腾冲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腾冲市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3943万元；四、被告刘万平对腾冲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借款10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腾冲市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腾冲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腾冲市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3943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5月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四、刘万平对上述借款中10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腾冲市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2770元，由腾冲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80%，即274216元，由腾冲市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20%，即685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2770元，由腾冲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80%，即274216元，由腾冲市锦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20%，即685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凌 云审判员 吴立宏审判员 唐美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