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5刑初15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南根立，男，1959年6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天津津南农村合作银行，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留置；、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增强、康宝钗，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三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南根立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丹、检察官助理赵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南根立及其辩护人王增强、康宝钗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报经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2年12月至2008年9月，被告人南根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办理贷款提供帮助，离职后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0万元，另伙同他人挪用资金100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被告人南根立因工作关系与西青区李七庄街凌口村村民委员会原主任姜美文（另案处理）相识，后交往密切。2003年至2008年，在南根立担任西青农村合作银行行长、津南农村合作银行董事长期间，受姜美文请托在凌口村房地产开发、买地等贷款事项上提供帮助，并许诺在南根立有困难时会对其提供帮助。后南根立在明知姜美文系通过成立多家无实际经营的村属企业并以互相担保形式向西青、津南农村合作银行申请贷款的情况下，通过向下属打招呼的方式帮助姜美文获得贷款审批。南根立从津南农村合作银行辞职后，姜美文为感谢南根立在职期间对凌口村贷款事项上提供的帮助，于2012年1月至2015年2月间，以虚构咨询费的名义陆续从凌口村村委会账目支出钱款共计200万元给予南根立，南根立收受上述钱款后用于个人消费。二、2009年初，被告人南根立向姜美文提出从凌口村村委会借款1000万元，以归还其在西青农村合作银行任职期间产生的不良贷款，姜美文未答复。2010年2月，南根立再次指使姜美文从凌口村村委会出借1000万元供其个人使用后，姜美文未经凌口村村委会集体研究，个人决定从村委会银行账户开具1000万元转账支票交给南根立，南根立遂将1000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借款债务，至今未予归还。2019年8月29日，经监委调查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南根立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南根立身为农村合作银行主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指使他人挪用资金归其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同时认为，被告人南根立系自首，鉴于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数罪并罚后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南根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南根立从单位离职后收受涉案款项，有别于在职期间收受款项的钱权交易，目前法律仅规定了公职人员离职后收受款项构成受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实施上述行为构成犯罪并无明确法律规定。2.南根立对于挪用资金罪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3.南根立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诚恳，当庭表示愿意以其名下财产积极退赔。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2年12月至2008年9月，被告人南根立先后担任天津市西青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副主任、主任、天津西青农村合作银行行长、天津市津南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理事会理事长、天津津南农村合作银行董事长等职务，其担任上述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办理贷款提供帮助，离职后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00万元，伙同他人挪用资金100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被告人南根立因工作关系与西青区李七庄街凌口村村民委员会原主任姜美文（另案处理）相识，后交往密切。2003年至2008年，在南根立担任西青农村合作银行行长、津南农村合作银行董事长期间，受姜美文请托在凌口村房地产开发、买地等贷款事项上提供帮助，并许诺在南根立有困难时会对其提供帮助。后南根立在明知姜美文系通过成立多家无实际经营的村属企业并以互相担保形式向西青、津南农村合作银行申请贷款的情况下，通过向下属打招呼的方式帮助姜美文获得贷款审批。南根立从津南农村合作银行辞职后，姜美文为感谢南根立在职期间对凌口村贷款事项上提供的帮助，于2012年1月至2015年2月间，以虚构咨询费的名义陆续从凌口村村委会账目支出钱款共计200万元给予南根立，南根立收受上述钱款后用于个人消费。二、挪用资金的事实2009年初，被告人南根立向姜美文提出从凌口村村委会借款1000万元，以归还其在西青农村合作银行任职期间产生的不良贷款，姜美文未答复。2010年2月，南根立再次提出让姜美文从凌口村村委会出借1000万元供其个人使用后，姜美文未经凌口村村委会集体研究，个人决定从村委会银行账户开具1000万元转账支票交给南根立，南根立遂将1000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借款债务，至今未予归还。2019年8月29日，经监委调查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南根立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被告人南根立表示自愿以其本人及其妻赵慧琴名下位于天津市津南区××开发区××兴业创意园的四套房产用于退缴及退赔。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户籍材料、天津西青农村合作银行、天津津南农村合作银行工商注册登记材料、被告人南根立的任免职材料、涉案公司财务账目及记账凭证复印件、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据复印件、转账支票影印件、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天津市农村合作银行贷款管理办法操作规程、姜美文的任职文件及说明、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证人郭某1、于某、魏某、刘某1、高某、姜某、王某、刘某2、骆某、曹某、郭某2、贾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南根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南根立身为农村合作银行主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伙同他人挪用资金归其个人使用，数额巨大且未予退还，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且挪用资金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南根立经办案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当庭悔罪态度较为诚恳，并表示愿意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南根立作为非国家工作人员，从单位离职后收受涉案款项的行为，相关法律无明确规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南根立在任职期间，受他人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贷款事项提供帮助，并在离职后基于上述履职行为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依法应当定罪处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其他对被告人南根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南根立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6年2月28日止。）二、追缴被告人南根立违法所得人民币20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南根立连带退赔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凌口村村民委员会人民币100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芳审 判 员  马 兰人民陪审员  武红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月莹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附：财产线索清单1.天津市津南区××开发区××兴业创意园4号楼1603号房产2.天津市津南区××开发区××兴业创意园4号楼1604号房产3.天津市津南区××开发区××兴业创意园4号楼1605号房产4.天津市津南区××开发区××兴业创意园4号楼1606号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