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民终16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勋中，男，汉族，1935年9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利平，男，汉族，1997年11月23日出生，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男，汉族，2010年5月6日出生，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田某，女，汉族，1979年7月7日出生，住址同上，系杜某之母。 上列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蒋坤，四川良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碉堡街**。 负责人：尹寒，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兰，四川经纬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传松，男，汉族，1991年2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安市运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护安镇民丰路西段******。 法定代表人：程飞，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康，男，汉族，1993年12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杜某、杜利平、杜勋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传松、广安市运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通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2020）川1603民初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听证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某的法定代理人田某、杜利平、杜勋中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坤，太平洋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兰，被上诉人陈传松，被上诉人运通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康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杜某、杜利平、杜勋中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2020）川1603民初121号民事判决，改判赔偿杜某、杜利平、杜勋中795496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杜志明与陈传松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属事实认定错误，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杜志明在此次事故中有过错，陈传松应当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一审判决按照4人分担杜勋中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错误，杜勋中虽生育了4名子女，但其中一个女儿确已失踪长达二十几年，其不应当纳入对杜勋中负有扶养义务的扶养人计算。 太平洋财保公司辩称，一审责任划分公平公正；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明确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扶养人杜勋中有子女失踪无法找回，也未经特别程序宣告失踪，故一审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式正确。 陈传松辩称，对一审责任认定无意见， 运通物流公司未作答辩。 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2020)川1603民初121号民事判决，改判他公司在商业险内不承担保险责任。事实及理由：陈传松曾找李德平顶替事故驾驶员系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同时陈传松未取得驾驶营业性机动车的从业资格，属于保险免责情形，故他公司不应承担商业险的保险赔偿责任。 杜某、杜利平、杜勋中辩称，本案中太平洋财保公司不存在免责的情形。 陈传松辩称，他无从业资格证属实，发生事故后主动承认其驾驶的案涉车辆，死者杜明志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意见与太平洋财保公司的意见一致。 运通物流公司辩称，在投保时，太平洋财保公司未告知他公司，无从业资格证不得从事运营车辆的驾驶，不清楚该情形属于免责事项，案涉车辆当时是空车，没有运输货物。 杜勋中、杜利平、杜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陈传松、运通物流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赔付因杜明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的各项费用共计801692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判令陈传松和运通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陈传松、运通物流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承担。庭审中，杜勋中、杜利平、杜某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因丧葬费计算有误，变更为32358元，总金额变更为805496元。 2019年10月21日下午，陈传松驾驶川Ｘ6××××号重型自卸货车从桂兴场镇出发经事发地往桂兴镇七田村方向行驶。17时58分，当其驾驶该车行驶至前锋区老（屋嘴）天（才）公路14ＫＭ＋300Ｍ路段处，其车与杜志明驾驶的川Ｊ**××××号超标二轮电动车会车时发生交通事故，致杜志明受伤，两车受损，造成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1月12日，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事故证明显示川Ｘ6××××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轮、安全防护装置、照明、信号装置的技术性能不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Ｊ228066号超标二轮电动车加装的雨伞不符合ＧＢ20074-2017《摩托车和轻便摩托车外部凸出物》的要求。事发时据川Ｘ6××××号车ＧＰＳ记录仪记录其车速：2019年10月21日17:57:59为53ＫＭ／ｈ、17:58:00为43ＫＭ／ｈ、17:58:05为0ＫＭ／ｈ。交警部门分别于2019年10月21日、2019年10月23日绘制了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2019年10月21日的现场图显示路面宽度为700ＣＭ，川Ｘ6××××号重型自卸货车刹车痕迹最长为1450ＣＭ,左侧轮胎距离路面右侧275ＣＭ，该车行驶路况为直路，尚未进入弯道。川Ｊ**××××号二轮电动车散落物分别为雨伞（距离路面右侧545ＣＭ）、反光镜片（距离路面右侧460ＣＭ）、挡风玻璃（距离路面右侧270ＣＭ、240ＣＭ）、头盔（路面右侧），该电动车系从弯道路面进入事发现场。由于受天气影响，2019年10月23日交警部门再次复勘现场并绘制了现场图，显示川Ｘ6××××号重型自卸货车刹车痕迹最长为2230ＣＭ，左侧轮胎距离路面右侧280ＣＭ。弯道路面宽度为725ＣＭ。因事发现场无监控、无有效目击证人且当事人杜志明已经死亡未能陈述事发经过，交警部门根据现场勘查、检验鉴定、调查取证，无法判断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仅出具事故证明。同时，在事故证明中备注根据现目前收集的证据，陈传松在此交通事故中有责任。交警部门的事故现场照片及本院实地勘验显示杜志明驾驶川Ｊ**××××号二轮电动车系从弯道下坡路面进入事发现场，该路段为未划分中央分割线的乡村道路，且未有限速标志。 杜志明受伤后即被送往广安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因抢救无效于当日（即2019年10月21日）死亡，花去医疗费7226.6元。该笔费用系陈传松垫付，要求纳入本案一并解决。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对杜志明医疗费中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报销范围用药费用按照15%予以剔除。同时，陈传松称另行还垫付了80000元，应当予以扣减，杜勋中、杜利平、杜某对此金额予以认可。 杜勋中、杜利平、杜某称死者杜志明虽为农村居民，但长期在外务工，收入来源于城镇。为证明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供了陈朝林、杜建学、杜烈平的调查笔录并申请了该三位证人出庭作证、广安市前锋区桂兴镇漾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收据、完税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书。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调查走访了前锋区桂兴镇漾水村村民相杰祥、曾成碧、张正杰，三人均证实杜志明事发前长期在内蒙古砖厂务工。杜志明生前与田某于1996年开始同居生活，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二人于1997年5月6日生育长子杜利平，2010年5月6日生育次子杜某。杜勋中、杜利平、杜某主张被扶养人为杜志明之父杜勋中及杜志明之次子杜某。杜志明之父杜勋中与其母（已逝世）婚后共生育了四名子女，且未从行政机关处领取养老保险待遇。杜志明死亡时杜勋中已年满84周岁，杜某已年满8周岁。庭审中杜勋中、杜利平、杜某称杜志明父母虽生育了四名子女，但其中一个女儿失踪二十几年，应当按照三人计算杜勋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另查明，事故车辆川Ｘ6××××号重型自卸货车系陈传松所有，该车挂靠于运通物流公司经营，并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陈传松的驾驶证为Ｂ2Ｅ。庭审中，太平洋财保公司称依据与运通物流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中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六款“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之约定，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赔。太平洋财保公司为此提供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加盖了运通物流公司的印章。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如何划分；2.太平洋财保公司是否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免责。 关于本次事故责任如何划分。对于本起事故的发生，由于没有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致使双方争议较大，但交警部门作出了事故证明，同时也绘制了现场图纸。杜勋中、杜利平、杜某称陈传松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对此不予认可，具体理由如下：在事故发生的瞬间，驾驶员均会出于本能而采取打方向、刹车等紧急避险的措施，这些动作虽是驾驶员在车辆内部完成的，但这些动作会将驾驶状态通过车辆结构显现在车辆轮胎和地面接触时的对应痕迹上。陈传松驾驶川Ｘ6××××号重型自卸货车，其刹车痕迹长达2230ＣＭ,证明陈传松意识到前方有紧急情况，在离事发地长达二十几米时就采取紧急避险措施。杜志明驾驶的川Ｊ**××××号二轮电动车从弯道进入直道与陈传松驾驶川Ｘ6××××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在碰撞的过程中势必产生散落物。结合川Ｊ**××××号二轮电动车散落物的位置及生活常理来看，雨伞所在位置应当系第一接触点。事发位置为直道，宽度为700ＣＭ，而雨伞距离路面右侧545ＣＭ，证明杜志明在道路中央偏左侧行驶；川Ｘ6××××号重型自卸货车左侧刹车痕迹中显示左侧轮胎距离其左侧280ＣＭ，证明陈传松在道路中央靠近右侧行驶。该路段为无中央分割线的乡村道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第三十六条“根据道路条件和通行需要，道路划分为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实行分道通行。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在道路中间通行，非机动车和行人在道路两侧通行”，杜志明未按规定行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陈传松在事发前其车速为53ＫＭ／ｈ，会车时未确保安全车速也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同时，川Ｘ6××××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轮、安全防护装置、照明、信号装置的技术性能不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Ｊ228066号超标二轮电动车加装的雨伞不符合ＧＢ20074-2017《摩托车和轻便摩托车外部凸出物》的要求，也是引发本次事故的原因。结合事故证据、事故成因及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程度，本着公平原则，综合认定杜志明与陈传松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 关于太平洋财保公司是否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免责。本案所涉川Ｘ6××××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主也为本次事故驾驶该车的驾驶员陈传松持有准驾车型机动车驾驶证，证明其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机动车驾驶人能否驾驶机动车的前提是驾驶人是否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取得驾驶证，而不是驾驶人是否取得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证是专门为了确保运输安全对经营性运输车辆驾驶员所作的更高要求，不是一般条件。从业资格证仅是对从事相关运输行业驾驶员职业素养的基本评价，而非对驾驶机动车能力的评判。驾驶人无从业资格证并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营运车辆的资格，更不能证明无从业资格证即显著增加了投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或加重保险公司的保险义务。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太平洋财保公司与投保人运通物流公司签订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该格式条款中关于“驾驶出租车或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责任免除条款约定不明，太平洋财保公司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向运通物流公司明确说明“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具体种类、详细内容，因此不能认定太平洋财保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包含了驾驶员驾驶投保车辆必须具有“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的约定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运通物流公司不产生效力。太平洋财保公司不能以此作为拒赔的理由。 侵害他人健康权的，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陈传松驾驶因驾驶川Ｘ6××××号重型自卸货车，致杜志明受伤，两车受损，造成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本院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程度，认定杜志明与陈传松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本院结合杜志明与陈传松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对双方的责任比例按4:6进行分配。杜志明在本次事故中相对于陈传松驾驶的川Ｘ6××××号重型自卸货车系第三者，因川Ｘ6××××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首先由保险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以及不属保险赔偿范围的费用，由相应责任主体按照过错大小承担赔偿责任。陈传松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及商业险合同范围应由机动车方承担的损失，应由陈传松与被挂靠人运通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杜志明的医疗费，经核对为7226.6元，系陈传松垫付。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对杜志明医疗费中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报销范围用药费用按照15%予以剔除。同时陈传松还另行垫付了80000元，陈传松要求将垫付的87226.6元纳入本案一并解决，予以认可。关于杜勋中、杜利平、杜某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杜勋中、杜利平、杜某称杜志明生前虽为农村居民，但长期在外务工，收入来源于城镇。为证明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供了陈朝林、杜建学、杜烈平的调查笔录并申请了该三位证人出庭作证、广安市前锋区桂兴镇漾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收据、完税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书。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实地调查走访了前锋区桂兴镇漾水村村民相杰祥、曾成碧、张正杰，三人均证实杜志明事发前长期在内蒙古砖厂务工，故本院认可杜志明生前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为664320元（33216元／年×20年）。关于杜勋中、杜利平、杜某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杜志明死亡时其父杜勋中已年满84周岁，其次子杜某已年满8周岁。杜勋中、杜利平、杜某称杜志明父母虽生育了四名子女，但其中一个女儿失踪二十几年，应当按照三人计算杜勋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杜勋中之女失踪的事实，本院对该陈述意见不予认可。杜勋中、杜利平、杜某按照9年计算杜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故被抚（扶）养人生活费为135033元（23484元／年×9年÷2人＋23484元／年×5年÷4人）。关于杜勋中、杜利平、杜某主张的丧葬费32358.5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可。关于杜勋中、杜利平、杜某主张的交通费过高，酌定为1000元。关于杜勋中、杜利平、杜某主张的处理事故误工费，杜勋中、杜利平、杜某未举证证明具体的误工人员，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误工人员有固定收入，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误工人员最近1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且未提供证据证明误工人员所从事的行业，故杜勋中、杜利平、杜某主张的处理事故误工费参照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3人3天，即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应为981.2元（39249元／年÷12个月÷30天×3天×3人）。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遂判决：一、杜志明因交通事故死亡纳入本案赔偿范围的损失有：医疗费7226.6元（其中自费药品1084元）、丧葬费32358.5元、死亡赔偿金799353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350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981.2元，以上共计870919.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杜勋中、杜利平、杜某6142.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杜勋中、杜利平、杜某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杜勋中、杜利平、杜某452215.62元；由陈传松赔偿杜勋中、杜利平、杜某650.4元；由杜勋中、杜利平、杜某自行承担301910.68元。二、品迭陈传松垫付的87226.6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向杜勋中、杜利平、杜某支付481782.02元，向陈传松支付86576.2元。上述款项，限履行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12510元，由杜勋中、杜利平、杜某负担3983元，陈传松、广安市运通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527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划分同等责任是否符合交通事故责任的客观事实；2.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由四人分担还是三人分担；3.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太平洋财保公司是否具备免责的情形。 关于案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问题，事故发生后，根据交警部门两次对案发现场的勘验及多次实验，结合一审法官多次走访出警交警，认定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由事故双方承担同等责任的结论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上诉人杜勋中、杜利平、杜某认为己方在交通事故中不应当承担责任属单方推断，无客观依据，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被扶养人杜勋中生活费问题，现有证据证明杜勋中有四名子女，其中一个女儿失踪并无有效证据证实，故上诉人杜勋中、杜利平、杜某主张按3个子女分摊被扶养人杜勋中生活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太平洋财保公司是否具备免责的情形。虽然商业保险条款约定对没有营运从业资格证的驾驶员出现交通事故属于免责情形，但由于该免责只属于一般性的免责情形，不属于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故太平洋财保公司应在投保人投保时对该免责条款作出明确的说明义务，否则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太平洋财保公司只对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且陈传松驾驶车辆出事故时处于空驶状态，故太平洋财保公司免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上诉人杜勋中、杜利平、杜某、太平洋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510元，由杜勋中、杜利平、杜某负担5129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心支公司负担73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朱 军 审 判 员  谭 昀 审 判 员  张 强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刘超超 书 记 员  张凌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