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402刑初64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勇，男，1976年2月2日出生于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淮南市八公山区，住淮南市八公山区。因犯流氓罪于1996年5月16日被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11月4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巷，安徽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忠海，男，1973年8月18日出生于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淮南市大通区，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8月11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邵建，安徽铸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梁，男，1982年3月11日出生于淮南市，汉族，中专文化，饿了么平台业务员，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3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新宝，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闫正科，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检一刑诉〔2019〕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勇、胡忠海、徐梁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0月20日，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检一刑变诉〔2020〕2号起诉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2日、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义、代理检察员吴照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勇及其辩护人孙巷、被告人胡忠海及其辩护人邵建、被告人徐梁及其辩护人刘新宝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胡玉（已起诉）纠集杨某（已起诉）、毋某（已起诉）、李多聪（已起诉）、杜某（已起诉）等人实施非法放贷,要求借款人签订双倍借条、虚假借条,通过微信、支付宝等形式刻意制造交易流水,肆意认定借款人违约,并以“砍头息”、“手续费”、“逾期费”等名义向被害人梁某、周某1等11人收取高额费用。被告人崔勇、胡忠海、徐梁为获得不法利益,明知胡玉从事上述“套路贷”诈骗犯罪活动,仍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等方式分别为胡玉提供资金200000元、367460元、318300元,诈骗数额分别为97324元（其中既遂32104元、未遂65220元）、19112.63元、17250元（其中既遂8575元、未遂867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6月份的一天,被害人梁某看到“圆梦金”借贷宣传单,随后通过宣传单上微信号与杜某联系。杜某让梁某到淮南火车站海沃大厦具体详谈,在海沃大厦梁某通过杜某从胡玉手中借款3000元,实际到账2450元,约定借款时间1个月,逾期费每天100元,同时分别签订3000元和8000元借条,后梁某向胡玉还款3415元,胡玉等人诈骗数额8550元，其中既遂数额965元，未遂数额7585元。 2、2017年5月24日17时许,被害人周某1通过杜某介绍的刘启来（另案处理）带领下到海沃大厦五楼海阔金融公司找胡玉借款。在海沃大厦内周某1从胡玉手中借款5000元,实际到账3600元,约定借款时间1个月并分别签订6400元和10000元借条。借款到期后,周某1先后两次向胡玉支付415元、395元逾期费。2017年6月26日、7月17日、7月24日,周某1分三次通过微信向胡玉转账1600元、3000元、1500元还清借款。在周某1已还清借款情况下,胡玉指使杨某、葛某、柴某前往周某1所在学校进行滋扰,并敲诈周某12000元,胡玉等人诈骗数额6400元，其中既遂数额5310元，未遂数额1090元。 3、2017年8月24日,被害人程某因欠占张伟（身份不 清）高利贷无力偿还,在占张伟介绍下通过微信与胡玉联系借款,程某经胡玉介绍从被告人崔勇（汪汪金服）手中借款6000元,实际到账3580元,并让程某通过网络签订8000元借条。2017年9月30日,程某因逾期未按时还款,胡玉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对程某进行言语威胁逼迫程某按借条还钱,程某通过支付宝和现金形式给胡玉8000元,崔勇等人诈骗数额4420元。 4、2017年8月14日,被害人蔡某通过借贷微信群认识杜某,后在杜某要求下到经开区管委会服务大楼巨匠装饰公司五楼胡玉办公室面谈。在胡玉办公室内,蔡某经胡玉介绍从被告人崔勇（汪汪金服）手中借款3000元,实际到账2680元,约定借款时间28天,到期后还4000元同时让蔡某签订一张6000元借条,被害人蔡某还款胡玉1000元后,因无力偿还,将剩余欠款转移至李多聪名下,崔勇等人诈骗数额3320元，其中既遂数额320元，未遂数额3000元。 5、2017年8月21日,被害人何某经杜某介绍从“圆 梦金”微信公众平台联系借款3000元,实际收到被告人崔勇（汪汪金服）转款2680元,杜某收取手续费520元。11月7日,杜某带何某到经开区管委会服务大楼巨匠装饰公司五楼胡玉办公室,在胡玉办公室内何某从胡玉手中借款2000元,实际到账1500元,签订4000元借条,规定每天利息50元（30元本金、20元利息）。2018年4月3日,何某再次找到胡玉借款1000元,实际到账800元,并通过毋某让何某签订电子合同,规定每天利息50元（30元本金、20元利息）,后何某共向胡玉还款8649元,崔勇等人诈骗数额3669元。 6、2017年8月份一天,被害人秦某看到“圆梦金”借贷宣传单,随后通过宣传单上微信号与杜某联系,杜某让秦某前往经开区管委会服务大楼巨匠装饰公司五楼胡玉办公室面谈。在胡玉办公室内,秦某通过杜某从被告人杨某手中借款5000元,实际到账3500元,规定借款期限5天,逾期一次需交500元逾期费。秦某通过微信分别转给杨某和杜某2300元、500元,被害人秦某通过其父亲给胡玉3000元现金,胡玉等人诈骗数额2300元。 7、2017年7月4日下午,被害人郑某通过占张伟（身份不清）介绍向胡玉借款。郑某经胡玉介绍从被告人崔勇（汪汪金 服）手中借款3000元,实际到账2500元,约定借款时间1个月,借款到期后郑某支付415元逾期费。2017年9月初的一天,郑某向胡玉转款3500元。2017年9月10日,郑某经胡玉介绍从被告人崔勇（汪汪金服）手中借款3000元,约定利息300元,借款期限1天,胡玉安排李多聪具体办理并让郑某签订一张6000元借条,后郑某向胡玉还款3300元,崔勇等人诈骗数额4415元，其中既遂数额1715元，未遂数额2700元。 8、2017年8月18日,被害人尚某在李多聪带领下到经开区管委会服务大楼巨匠装饰公司五楼胡玉办公室找其借款。2017年8月18日、8月22日、8月24日,尚某分别经胡玉介绍从被告人崔勇（汪汪金服）手中借款1500元,实际到账800元;5000元,实际到账3500元;1300元,实际到账1000元;30000元,实际到账22000元,并签订3000元和60000元的借条,后被害人尚某还款44300元,崔勇等人诈骗数额13000元。 9、2017年6月15日,李多聪经胡玉介绍从被告人崔勇（汪汪金服）手里借30000元,当日经崔勇指示李多聪将手续费等8500元转给张某,即李多聪实际到手21500元,并分别签订了30000元、60000元借条各一份,后李多聪直接或通过胡玉、张某转账共还崔勇30480元,崔勇等人诈骗数额68500元，其中既遂数额8980元，未遂数额59520元。 10、2017年9、10月,被害人柴某向胡玉三次每次借款10000元,扣除手续费等实际到手28200元,其间被告人胡忠海索债,柴某分别向胡忠海、胡玉转账还款10000元、37312.63元,胡忠海等人诈骗金额为19112.63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勇、胡忠海、徐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胡玉从事“套路贷”诈骗犯罪活动而分别为胡玉提供200000元、367460元、318300元资金，诈骗数额分别为97324元（其中既遂32104元、未遂65220元）、19112.63元、17250元（其中既遂8575元、未遂8675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崔勇具有犯罪前科、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胡忠海具有犯罪前科、当庭认罪、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徐梁具有当庭认罪、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崔勇、胡忠海、徐梁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崔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崔勇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忠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胡忠海具有自首、从犯、退赃等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徐梁当庭自愿认罪、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胡玉纠集杨某、毋某、李多聪、杜某（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实施非法放贷,要求借款人签订双倍借条、虚假借条,通过微信、支付宝等形式刻意制造交易流水,肆意认定借款人违约,并以“砍头息”、“手续费”、“逾期费”等名义向被害人梁某、周某1等人收取高额费用。被告人崔勇、胡忠海、徐梁为获得不法利益,明知胡玉从事上述“套路贷”诈骗犯罪活动,仍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等方式分别为胡玉提供资金,诈骗数额分别为97324元（其中既遂32104元、未遂65220元）、19112.63元、17250元（其中既遂8575元、未遂867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6月份的一天,被害人梁某看到“圆梦金”借贷宣传单,随后通过宣传单上微信号与杜某联系。杜某让梁某到淮南火车站海沃大厦具体详谈,在海沃大厦梁某通过杜某从胡玉手中借款3000元,实际到账2450元,约定借款时间1个月,逾期费每天100元,同时分别签订3000元和8000元借条,后梁某向胡玉还款3415元,胡玉等人诈骗数额8550元，其中既遂数额965元，未遂数额7585元。 2、2017年5月24日17时许,被害人周某1通过杜某介绍的刘启来（另案处理）带领下到海沃大厦五楼海阔金融公司找胡玉借款。在海沃大厦内周某1从胡玉手中借款5000元,实际到账3600元,约定借款时间1个月并分别签订6400元和10000元借条。借款到期后,周某1先后两次向胡玉支付415元、395元逾期费。2017年6月26日、7月17日、7月24日,周某1分三次通过微信向胡玉转账1600元、3000元、1500元还清借款。在周某1已还清借款情况下,胡玉指使杨某、葛某、柴某前往周某1所在学校进行滋扰,周某1被迫又还款2000元,胡玉等人诈骗数额6400元，其中既遂数额5310元，未遂数额1090元。 3、2017年8月24日,被害人程某因欠占张伟（身份不 清）高利贷无力偿还,在占张伟介绍下通过微信与胡玉联系借款,程某经胡玉介绍从被告人崔勇（汪汪金服）手中借款6000元,实际到账3580元,并让程某通过网络签订8000元借条。2017年9月30日,程某因逾期未按时还款,胡玉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对程某进行言语威胁逼迫程某按借条还钱,程某通过支付宝和现金形式给胡玉8000元,崔勇等人诈骗数额4420元。 4、2017年8月14日,被害人蔡某通过借贷微信群认识杜某,后在杜某要求下到经开区管委会服务大楼巨匠装饰公司五楼胡玉办公室面谈。在胡玉办公室内,蔡某经胡玉介绍从被告人崔勇（汪汪金服）手中借款3000元,实际到账2680元,约定借款时间28天,到期后还4000元，同时让蔡某签订一张6000元借条,被害人蔡某还款胡玉1000元后,因无力偿还,将剩余欠款转移至李多聪名下并由李多聪偿还,崔勇等人诈骗数额3320元，其中既遂数额320元，未遂数额3000元。 5、2017年8月底的一天,被害人何某经杜某介绍从“圆 梦金”微信公众平台联系借款3000元,实际收到被告人崔勇（汪汪金服）转款2680元,杜某收取手续费520元。11月7日,杜某带何某到经开区管委会服务大楼巨匠装饰公司五楼胡玉办公室,在胡玉办公室内何某从胡玉手中借款2000元,实际到账1500元,签订4000元借条,规定每天还款50元（30元本金、20元利息）。2018年4月3日,何某再次找到胡玉借款1000元,实际到账800元,并通过毋某让何某签订电子合同,规定每天还款50元（30元本金、20元利息）,后何某共向胡玉还款8649元,崔勇等人诈骗数额3669元。 6、2017年8月份一天,被害人秦某看到“圆梦金”借贷宣传单,随后通过宣传单上微信号与杜某联系,杜某让秦某前往经开区管委会服务大楼巨匠装饰公司五楼胡玉办公室面谈。在胡玉办公室内,秦某通过杜某从被告人杨某手中借款5000元,实际到账3500元,规定借款期限5天,逾期一次需交500元逾期费。秦某通过微信分别转给杨某和杜某2300元、500元,被害人秦某通过其父亲给胡玉3000元现金,胡玉等人诈骗数额2300元。 7、2017年7月4日下午,被害人郑某通过占张伟（身份不清）介绍向胡玉借款。郑某经胡玉介绍从被告人崔勇（汪汪金服）手中借款3000元,实际到账2500元,约定借款时间1个月,借款到期后郑某支付415元逾期费。2017年9月初的一天,郑某向胡玉转款3500元。2017年9月10日,郑某经胡玉介绍从被告人崔勇（汪汪金服）手中借款3000元,约定利息300元,借款期限1天,胡玉安排李多聪具体办理并让郑某签订一张6000元借条,后郑某向胡玉还款3300元,崔勇等人诈骗数额4415元，其中既遂数额1715元，未遂数额2700元。 8、2017年8月18日,被害人尚某在李多聪带领下到经开区管委会服务大楼巨匠装饰公司五楼胡玉办公室找其借款。2017年8月18日、8月22日，尚某分别从胡玉手中借款1500元、5000元、1300元，扣除手续费实际到账800元、3500元、1000元，8月24日,尚某经胡玉介绍从被告人崔勇（汪汪金服）手中借款30000元，扣除手续费实际到账22000元,并签订3000元和60000元的借条,后被害人尚某还款44300元,崔勇诈骗数额13000元。 9、2017年6月15日,李多聪经胡玉介绍从被告人崔勇（汪汪金服）手里借30000元,当日经崔勇指示李多聪将手续费等8500元转给张某,即李多聪实际到手21500元,并分别签订了30000元、60000元借条各一份,后李多聪直接或通过胡玉、张某转账共还崔勇30480元,崔勇等人诈骗数额68500元，其中既遂数额8980元，未遂数额59520元。 10、2017年9、10月,被害人柴某向胡玉三次每次借款10000元,扣除手续费等实际到手28200元,其间被告人胡忠海索债,柴某分别向胡忠海、胡玉转账还款10000元、37312.63元,胡忠海等人诈骗金额为19112.63元。 另查明，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崔勇主动到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投案。公安机关从崔勇处扣押了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人民币550元，从胡忠海处扣押了苹果手机一部，人民币1540元，从徐梁处扣押了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审理期间，被告人胡忠海退赔被害人柴某经济损失19112.63元，被告人徐梁退缴“套路贷”本金9550元、分别退赔被害人梁某、周某1、秦某经济损失965元、3310元、23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信息、借条、账本、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归案经过、资金往来统计汇总、情况说明、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人周某2、张某的证言、被害人何某、蔡某、程某、尚某、郑某、周某1、秦某、梁某、柴某的陈述、同案人胡玉、杨某、毋某、杜某、汪某、葛某、李多聪的供述、被告人崔勇、胡忠海、徐梁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勇、胡忠海、徐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胡玉从事“套路贷”诈骗犯罪活动仍为胡玉提供资金，崔勇诈骗数额为97324元（其中既遂32104元、未遂65220元），数额巨大，胡忠海、徐梁诈骗数额分别为19112.63元、17250元（其中既遂8575元、未遂867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与胡玉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提出崔勇、胡忠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崔勇诈骗他人财物，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依照处罚较重的诈骗未遂处罚，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既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梁诈骗他人财物，既有既遂，又有未遂，达到同一量刑幅度，以诈骗既遂处罚，未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从重处罚。 被告人崔勇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忠海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梁当庭自愿认罪，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退缴“套路贷”本金，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针对上述情节提出的公诉意见、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胡忠海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胡忠海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不能成立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崔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 二、被告人胡忠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 三、被告人徐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 四、被告人崔勇等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二千一百零四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被告人胡忠海退缴到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九千一百一十二元六角三分返还被害人柴某；被告人徐梁退缴到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五百七十五元返还被害人。（详见附表1、2） 五、被告人崔勇等人为实施“套路贷”而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人民币六万零二百四十元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胡忠海等人为实施“套路贷”而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人民币二万八千二百元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徐梁退缴到本院的“套路贷”本金人民币九千五百五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的手机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侠军 审 判 员  王 浩 人民陪审员  张文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郑耀 书记员刘畅 附表1：                            崔勇违法所得返还一览表                               程武松                       4420元                               蔡晓雨                       320元                               何雨扬                       3669元                               郑瀚宇                       1715元                               尚威                       13000元                               李多聪                       8980元                附表2：                            徐梁违法所得返还一览表                               梁晓龙                       965元                               周航                       3310元                               秦海涛                       2300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