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吉06刑终101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   辩护人潘某，吉林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某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19）吉0602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宋某提出上诉。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8日报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9月29日移送吉林省白山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吉林省白山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0月28日阅卷完毕。经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宋某于2017年6月至10月期间，利用仇某、李某、赵某、王某等人的身份信息，委托白山市唯爱咨询有限公司法人吴某在白山市代理注册白山市凯泰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吉久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华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东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晨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九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曦金商贸有限公司，并利用上述空壳公司和注册公司的相关人员在白山市税务局领取税控盘和10万元面额的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0份。其中，白山市凯泰商贸有限公司20份、白山市吉久商贸有限公司20份、白山市曦金商贸有限公司20份，白山市华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10份、白山市东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10份、白山市晨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10份、白山市九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10份。宋某将白山市凯泰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吉久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曦金商贸有限公司的注册手续、税控盘及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0份），以每家公司3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河南省尉氏县籍人张某；将白山市华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东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晨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九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注册手续、税控盘及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0份），以每家1.5万元的价格通过互联网出售，共计获利15万元。以上七家公司领购的10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向相关企业开出，开票金额合计9883853.53元，税额合计1680255.17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案件来源证实：本案系白山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移送公安机关侦查。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白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对宋某涉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立案侦查。   3、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1日在西藏自治区山南市一处民宅内将宋某抓获。   4、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三份证实：公安机关以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为由，于2019年6月分别决定对仇某、赵某、李某解除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宋某于1981年2月27日出生等自然情况。   6、白山市国税局移送材料卷宗证实：白山市凯泰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吉久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曦金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华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东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晨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九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在没有任何经营业务和资金来往的情况下，在税务机关领取税控盘和10万面额版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凯泰公司、吉久公司、曦金公司各领取10万面额版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华辰公司、东昇公司、晨阳公司、九业公司各领取10万面额版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上述七家公司合计领取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该100份发票均已向相关企业开出，开票金额合计9883853.53元，税额合计1680255.17元。   7、税务机关发票发售清册、纳税人领用发票票种核定表、办税采集信息截图等税务调查卷宗材料及所附办案说明证实：宋某在税务机关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8、白山市凯泰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吉久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办理公司注册委托书证实：宋某委托吴某办理公司注册领购发票的相关情况。   9、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单证实：2017年10月17日，白山市曦金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王某1变更为郑某。   10、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存储U盘证实：公安机关对宋某的三星手机、华为手机、VIVO手机提取电子数据的情况。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宋某三星手机、华为手机、VIVO手机、DELL笔记本电脑各一部。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吴某辨认，被告人宋某是委托吴某办理凯泰公司和吉久公司的人，此人自称“俞义庆”。经李某辨认，宋某是带李某到吉林省白山市成立公司自称“姓宋”的河南人；吴某是带李某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白山本地人；赵某是跟李某一起来白山的陕西人。经赵某辨认，宋某是领赵某到吉林省白山市国税局领票，并自称“姓宋”的男子；吴某是到白山市之后领赵某去国税局领发票的白山本地人；李某是跟赵某一起在白山同住的叫“李某”的男子。经仇某辨认，宋某是带其到吉林省白山市成立吉久商贸公司并到国税局领发票自称“姓孟”的男子；吴某是带其去工商局和国税局的白山本地人；王某是跟其一起到白山办税的叫“王某”的陕西人。   13、辨认笔录证实：宋某辨认出张某是购买发票的人。   1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我是白山市唯爱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大概在2017年2月初的时候，有个自称“俞义庆”的人通过我在58同城留的电话联系我，找我在白山代理注册公司，在电话里我们谈好注册一家公司收取“俞义庆”5000元，注册公司的相关人员身份信息、经营范围、公司名称由俞义庆”提供，注册公司的相关手续由我办理。俞义庆”要求我代理注册的公司必须能领增值税发票及银行开户。谈好后，大概在2月中旬的时候，“俞义庆”带着注册公司的法人来到白山，并提供给我法人的身份证原件、公司地址、公司名称及经营范围，我代理注册了白山市新锐商贸有限公司，领着“俞义庆”及公司法人到税务局领取了增值税发票，我拿着发票接着去银行办理完公司开户后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增值税发票、税控盘、银行开户的U盾及公司的其他全部材料交给“俞义庆”，我和“俞义庆”之间代理这家公司的业务就算是结束了。之后，“俞义庆”又联系我代理注册公司，大概在2017年5、6月份时我代理注册了白山市华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东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在2017年8月时我代理注册了白山市晨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九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在2017年9月时我代理注册了白山市凯泰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吉久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曦金商贸有限公司，上述七家公司的代理模式与白山市新锐商贸有限公司的基本相同，不同的是晨阳公司、九业公司的地址是由我提供的。我领着“俞义庆”及公司法人到税务局实名认证的时候领取过一次增值税发票，发票都让“俞义庆”拿走了。我代理一家公司收取“俞义庆”5000元钱，其中包括代理注册费用、代理税务登记费用、代理银行开户费用以及帮“俞义庆”跑腿的人工费，但注册最后三家公司的费用降了500元，每家收取4500元。“俞义庆”之前一直是现金支付费用，注册后三家是用网银支付的费用。   15、证人仇某证言证实：我名下有一个吉久商贸有限公司，我是法人代表，这家公司曾开出过发票，发票是我去实名认证领购的。2017年8月的时候，我把身份证抵押给一名男子取得500元钱。大概过了一个月，这名男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吉林拿身份证，并且办理一个业务，具体什么业务我当时不清楚。我们在吉祥村见面，联系我的这名戴眼镜的男子带着我和另外一个西安人从咸阳机场乘飞机到长春，再乘车到白山。当天晚上有个叫王某的西安人和我们一起吃的饭。第二天早上，有个当地的联系人开车带着我和王某、与我同行的西安人到白山的工商局，这个联系人去办业务时我们三个人都在车上，之后又带着我们去白山国税局，他叫我到国税局大厅的窗口坐着，采集我的影像后就让我出去了，所有业务都是他办的，办完业务后他将我们带回火车站附近的宾馆。接着我们就返程回西安了。我听跟我同行的西安人说戴眼镜的男子姓孟，跟我同行的西安人姓名我不清楚，到白山以后碰到的西安人叫王某。   1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注册了白山市凯泰商贸有限公司，具体不是我办理的，我是法人代表。2017年8、9月份，我因为欠车贷急于还钱，就把身份证原件给了给我办贷款的人。过了一周左右，有个自称姓宋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他是办理贷款的人，跟我说办理公司需要去吉林省白山市，于是我就跟他一起乘飞机到长春，在长春高速客运站与另一个陕西人碰头，我们三人一起乘客车到白山。第二天，有个白山本地人来接我们去了白山的工商局，我去签字领的工商营业执照，他让我在手续上签字，并把手续拿走了。之后，这个本地人和姓宋的领着陕西人去一个办公楼，干什么我不清楚。事情办完后，姓宋的给了我和陕西人每人1000元钱。   17、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我经人介绍找到姓宋的抵押身份证注册公司办贷款，姓宋的拿走了我的身份证，告诉我用我的身份证注册公司法人用，并给了我500元现金。过了大概一个多月，姓宋的联系我在吉祥村碰头，给我买了去长春的火车票，我到长春之后在高速客运站找到了姓宋的和李某，我们一起乘客车来到白山。第二天，姓宋的带着我、李某到了白山市国税局楼下和一个白山本地人接头，这个白山本地人带我和李某到白山市国税局大厅办理业务，我领的增值税发票，这个接头人把发票拿走了。然后姓宋的给了我1500元钱。   1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和一个姓宋的男子一起去的吉林省白山市，一个姓吴的白山本地人跟我进的税务局办税大厅，税务局录了我的个人资料，我领取了发票，领完之后我将发票交给吴姓男子，姓宋的一直在大厅外面。姓宋的给我买了西安至白山往返的车票，还给了我300元好处费。   1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袁某是尉氏县专门干发票生意的，我给袁某当司机，帮他送或接收一些公司的资料。2016年末我认识的宋某，后来我的老板袁某跟宋某联系收购公司和发票的事，我开车到尉氏县洧川镇三中门口给了宋某1万元。2017年10月份，袁某让我联系宋某取东西，我在尉氏县从宋某手里取了几个档案袋。过了十几天后，袁某给我8万现金，我把钱给了宋某。   20、被告人宋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的时候，我认识了张某，慢慢熟悉后，张某就让我去注册公司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将注册的公司和领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给张某。2017年3月份左右，我通过网络联系到白山市唯爱财务公司的吴某，我跟吴某联系使用的是“俞义庆”的身份，我们商谈好注册的公司要求能出发票，最低10万元面值的，最低10张发票，注册公司的法人、财务、监事的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由我提供，其他手续都由吴某负责办理，费用是每家公司5000元。在2017年5月至10月期间，我通过QQ提供法人群买的李某、赵某、仇某、王某、王某2、崔某、杨某、吕某的身份信息，联系西安一个自称“鸡头”的人买的强某、井某、李某1、白某、赵某、仇某、王某、郑某的身份信息，用上述人员的身份信息分别注册了白山市凯泰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吉久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曦金商贸有限公司、白山市华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东昇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晨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白山市九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并利用上述七家公司从税务机关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0份，其中凯泰公司、吉久公司、曦金公司各领取10万面额的发票20份，华辰公司、东昇公司、晨阳公司、九业公司各领取10万面额的发票10份。上述七家公司是我将各公司对应的法人、财务的身份信息提供给吴某，由吴某代理注册的；华辰公司和东昇公司的发票是吴某代办后交给我的，其他公司的发票是我将各公司的法人、财务人员带到白山，由吴某带着他们到税务机关代办的。吴某代办各公司的账户后再将增值税发票、税控盘及公司资料邮寄给我。我按每家公司5000元向吴某支付的注册费用。我注册公司就是为了领购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将发票出售给张某。晨阳公司和九业公司的合计20份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面额10万元），我想卖给张某，但他没要，于是我通过QQ上一个转让公司的群里联系了一个深圳的买家，买家的身份我不清楚，我们在郑州见面，对方确认后给了我1.5万元现金；华晨公司和东昇公司的合计20份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面额10万元），张某没买这两家公司，我通过QQ上的公司转让群联系买家，然后通过微信私聊以每家1.5万元的价格出售，我用的微信名字是“大长今”，一共两个买家，我不认识，用现金在郑州东站的肯德基里面当面交易的；凯泰公司、吉久公司、曦金公司的合计60份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面额10万元），在尉氏县我卖给张某了，三家公司张某共给我9万元。   21、办案说明、立案决定书（张某1案）、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宋某归案后主动交代其可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另案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刑拘在逃犯罪嫌疑人张某1，提供张某1实际居住地为河南省某某县某某村。2018年9月12日，公安机关根据宋某提供的信息在当地公安机关配合下，在河南省某某县某某村将犯罪嫌疑人张某1成功抓获。鉴于此，公安机关认为，宋某帮助抓获犯罪嫌疑人张某1，有立功表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额累计100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鉴于被告人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宋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张某1，属于立功，故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坦白并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另一起立功表现，不符合立功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二款、第四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宋某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宋某违法所得十五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宋某上诉提出：其不构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应与袁某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涉案发票中的30份发票是其帮助联系吴某为张某和袁某所购买，不应认定为其犯罪数额；本案的犯罪数额系较大，不应认定数额巨大；根据其提供的信息及家属劝导，张某投案自首，应认定其立功。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宋某系受张某指使开办公司、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后邮寄给张某，张某支付宋某钱款，宋某应当与张某构成共犯，宋某系从犯；涉案发票中的30份发票是宋某帮助联系吴某为张某和袁某所购买，不应认定为宋某犯罪数额；本案的犯罪数额系较大，不应认定数额巨大；根据宋某提供的信息及家属劝导，张某投案自首，应认定宋某立功。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宋某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有案件来源，被告人归案情况，白山市国税局移送材料卷宗，税务机关发票发售清册、纳税人领用发票票种核定表、办税采集信息截图等税务调查卷宗材料及所附办案说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吴某、仇某、李某、赵某、王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宋某的供述与辩解等。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查，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关于宋某提出“其不构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应与袁某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及辩护人提出“宋某系受张某指使开办公司、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后邮寄给张某，张某支付宋某钱款，宋某应当与张某构成共犯，宋某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吴某证实，宋某联系其办理公司并领取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等相关情况；证人张某证实其老板袁某跟宋某联系收购公司和发票事宜，其在袁某的安排下在宋某处领取装有发票、公司手续的档案袋，并把钱款交付给宋某；证人李某、赵某、仇某等人证实宋某购买其身份信息并带领其到白山成立公司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宋某亦供述其购买他人身份信息、带领他人到白山成立公司领取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发票和公司手续等对外出售的情况。综上，足以认定宋某以牟利为目的，通过设立公司的形式领取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出售,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故宋某及辩护人提出的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在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宋某及辩护人提出“涉案发票中的30份发票是宋某帮助联系吴某为张某和袁某所购买，不应认定为宋某犯罪数额”的上述理由。经查，根据证人吴某等人证言、宋某供述等证据可证实宋某在白山成立公司，目的就是为了领取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出售，且宋某供述此30份发票是客户张某联系其开具，其又安排王某到白山找吴某领购后邮寄给其，其交给客户张某。故此30份发票的金额亦应当算入其犯罪数额内。故宋某及辩护人的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宋某及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犯罪数额系数额较大，不应认定数额巨大”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款、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500份以上或者票面额累计250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量巨大。宋某非法出售10万元面额版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票面额累计1000万元，应认定数量巨大。故宋某及辩护人的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宋某及辩护人提出“根据宋某提供的信息及家属劝导，张某投案自首，故应认定宋某立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宋某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中同案涉案人员张某的个人情况信息，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一部分，且张某是在宋某亲属的劝导下，投案自首，故宋某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其立功。故宋某及辩护人的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额累计1000万元，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判决认定宋某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顾人洲   审判员 王 妍   审判员 王士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李云鹏   书记员 刘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