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23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晓梅，女，1972年8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怀柔区第四中学教师，住北京市怀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今然健身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开放路西金台园**北20米109-B2地下**。法定代表人：穆麒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玉飞，北京天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郝晓梅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今然健身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然健身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6民初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郝晓梅，被上诉人今然健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玉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晓梅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发回重审，或判令今然健身公司退还办健身卡和学游泳费用4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今然健身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未查清事实，对郝晓梅提交的录音证据认定错误，对今然健身公司履约事实认定错误。郝晓梅提交的电话录音里何北几次认可了办健身卡是为了学游泳，办卡时承诺两种泳姿包教包会，续会员卡三个月时再次承诺只要在会员卡有效期两种泳姿包教包会，中途因为其他原因以及意识到取证试图改变说法，假装听不清，但能证明郝晓梅核实该问题时明确认可承认了该事实。在与小亮的录音里，郝晓梅陈述以上事实，小亮明确表示听说了，知道这些事，对于郝教练不履行约定的服务行为进行了处罚，同时表示给郝晓梅加几节游泳课，但是不保证包教包会，说明郝晓梅主张的事实何北与小亮都明确认可了。如果郝晓梅主张的两种泳姿的承诺不是事实，他们两个人应积极否认，但事实上他们在认可的同时并未否认，还积极解决和处理，足以证明郝晓梅主张的事实成立。从履约情况来看，私教游泳课本来是一对一服务，今然健身公司中途更换教练导致教学方式改变致使郝晓梅没有学会游泳，造成水下换气混乱，深水区被淹的后果，说明今然健身公司履行约定出现瑕疵，合同目的没有实现，没有按照当初承诺履行合同义务，没有实现两种泳姿包教包会的承诺。合同目的并未达到，今然健身公司根本违约，应退还费用4000元。2.对于郝晓梅提交的微信记录、与何北录音、与小亮录音等，因庭审中今然健身公司律师均不认可真实性，故郝晓梅提交了相关声音鉴定申请及调取证据申请，法院均置之不理，构成程序违法。二审庭审中口头补充：游泳私教课少俩个课时未上。今然健身公司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郝晓梅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郝晓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今然健身公司退还办健身卡和学游泳费用4000元，要求三倍赔偿12000元。2.诉讼费由今然健身公司承担。3.今然健身公司承担诉讼出庭交通费4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郝晓梅为学游泳在今然健身公司办理了游泳卡和健身卡。2017年12月22日，郝晓梅（化名江雨）与今然健身公司签订一份《北京今然健身服务交易合同》，合同中约定江雨会籍有效期为18个月，自2017年12月22日至2019年6月22日，卡内包含项目：器械健身、有氧团体课程、洗浴、游泳。另收费项目包括：水吧商品、私教服务、租柜、壁球、乒乓球、团操收费课程以及其他收费项目，以店内公示项目为准。今然健身公司为郝晓梅出具2000元的收据。同日，郝晓梅办理一张游泳私教卡，包含10次课程，期限同健身卡。郝晓梅支付2000元私教课费用。后因郝晓梅生病等多种原因，与今然健身公司沟通后，健身卡延期至2019年11月23日。现10节游泳私教课已经全部上完。郝晓梅主张当初办卡承诺的两种泳姿包教包会，现一种泳姿都没有学好，因此要求今然健身公司加课，双方沟通未果，郝晓梅遂持上述诉称请求起诉至一审法院。郝晓梅向一审法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合同、收据、刷卡凭条等证据，其中第一段录音为郝晓梅与名为何北的通话录音，内容为回顾郝晓梅当初办卡的整个过程，郝晓梅主张该录音证明了签合同办卡的时候，健身卡和游泳卡是一起办理的，何北作为今然健身公司的工作人员，当初办卡的时候承诺过两种泳姿包教包会，今然健身公司指出何北在录音中也表示未对会员进行上述承诺，游泳卡与健身卡不是一回事。第二段录音为郝晓梅与名为小亮的录音，主要内容为郝晓梅与小亮沟通办卡前后过程、后来的履约情况、溺水经历、补课等内容，郝晓梅主张该证据证明在有效期内何北承诺包教包会，小亮表示他知道这些事情。今然健身公司表示该录音能够证实郝晓梅办理的会员卡、私教卡各一张，是分别办理的，不是一种性质，十节课已经全部上完。郝晓梅与小亮的陈述中表明郝晓梅已经学会游泳，溺水是因为郝晓梅去深水区，证实今然健身公司至今对包教包会没有做出任何承诺。对郝晓梅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今然健身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不认可，对收据、合同、刷卡凭条真实性认可，今然健身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刷卡记录、私教课上课记录，郝晓梅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郝晓梅与今然健身公司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订立健身服务合同，双方应勤勉遵守合同约定。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健身卡有效期为2017年12月22日至2019年6月22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协商将合同延期至2019年11月23日，私教课双方认可包括十节课。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私教课是否约定了两种泳姿包教包会的承诺。2.被告是否存在欺诈。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对不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证明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郝晓梅主张办卡时今然健身公司工作人员承诺两种泳姿包教包会，并提供录音，但该录音中，今然健身公司工作人员自始至终未表示有此种承诺，对此郝晓梅应该对录音证据进行补强。学游泳的成效因人而异，与练习时间、方法、学习能力等多种因素有关，且双方合同已经到期终止，今然健身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10次以上私教课，郝晓梅也已经享受了私教服务，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故对郝晓梅要求退还健身卡以及游泳卡4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今然健身公司是否存在欺诈问题，郝晓梅主张今然健身公司存在欺诈，应就此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现无证据表明今然健身公司在合同以及提供私教课程服务中存在欺诈。故郝晓梅要求今然健身公司三倍赔偿12000元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郝晓梅主张44元打车费用，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郝晓梅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郝晓梅主张今然健身公司承诺两种泳姿包教包会，故郝晓梅未学会游泳系今然健身公司违约，郝晓梅合同目的未能达到，并据此主张今然健身公司退还相应款项。但据本案现有证据，郝晓梅与今然健身公司之间虽成立合同关系，但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就包教包会一事作出约定，亦无相应证据证明今然健身公司对此作出单方承诺。相反，在郝晓梅提交的录音证据中，今然健身公司的工作人员明确指出“不保证包教包会”。故郝晓梅的相应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郝晓梅上诉称还有两个游泳私教课时未上，与其一审陈述不符，在其未提供充分反证推翻其在前陈述的情形下，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郝晓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郝晓梅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丽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贾宇飞书 记 员 杨艳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