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26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和，男，1964年11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天津市河**。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志红，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鑫，女，1981年9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暂住北京市大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睿健，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建和、顾鑫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二○年七月一日作出（2019）津0113刑初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建和、顾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张建和系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客户，其在该营业部办理了融资融券业务，张建和委托被告人顾鑫处理其与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纠纷的相关事宜。2015年7月8日，被告人张建和因其融资融券账户内的股票被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强制平仓，与该证券公司产生纠纷。后张建和于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多次到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总经理办公室、楼道内滞留、居住，用床铺将员工出入通道堵住；期间，被告人顾鑫到该地为张建和运送物品及送饭。2015年11月19日至20日，被告人张建和、顾鑫强行滞留在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办公场所，并将该公司的前后门反锁，致使员工早晨上班时无法进入办公地点，后经员工报警，天津市消防总队佟楼中队破拆剪断门锁，在破拆过程中导致玻璃门破碎。2016年7月19日至8月29日期间，被告人顾鑫多次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证监局门前，采取用汽车堵门、摆放假人、拉横幅、挂布标等方式严重扰乱该单位工作秩序；2016年8月29日，顾鑫在该单位办公大厅内脱衣躺下滋事。因张建和股票被强制平仓，被告人顾鑫分别于2016年1月22日、2016年2月19日、2016年6月27日、2016年10月24日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训诫，后被相继处以警告、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另查，自2015年7月，被告人张建和、顾鑫就与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纠纷通过多种途径向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江苏监管局等单位进行了信访、投诉举报，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组织其相关的下级责任单位与张建和进行了协商、谈判，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江苏监管局对张建和反映的问题进行了核查处理，并进行了答复，对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存在的违规行为出具了警示函。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张建和、顾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张建和是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真理道营业部的客户，从2012年1月17日在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真理道营业部开户做股票投资，2015年7月8日，张建和融资融券信用账户未按合同约定追保，被我公司执行强制平仓措施，张建和对强制平仓有异议，要求我公司对其进行经济赔偿。之后我公司与张建和进行了一系列谈判，但没有谈判成功，张建和谈判的时候还有一名叫顾鑫的女子跟着。顾鑫在我公司无开户记录，与我公司无业务往来。2015年10月、11月，张建和在真理道营业部我办公室内住宿，还将床铺搬到营业部办公区，前后在我办公室待了20多天，一般是住几天就回家洗漱一下再回来，住宿大概有10多天。顾鑫没在真理道营业部住宿过，2015年11月，分公司的人告诉我张建和和顾鑫在分公司住了一晚，还把分公司大门锁了，后来报警了，河西分局越秀路派出所出警，对张建和和顾鑫进行了批评教育。2016年8月份左右，我听天津证监局的工作人员说顾鑫总去证监局门口堵门，还拉横幅、扎小人。我公司与张建和进行过五次谈判，除第二次我跟张建和在真理道营业部谈的时候，顾鑫未参与，其他四次顾鑫都参与了。张建和对我们强制平仓的时间选择、合同的代抄写等存在质疑。只有融资融券合同内我们华泰业务员存在代抄写行为，其他问题我公司对张建和的答复没有问题。2015年10月、11月份期间，张建和在我办公室居住的时候，影响到我接待客户等，使得我不能正常办公，张建和住在我们员工办公区的时候，使得我们员工不能正常办公，张建和还将一个煤气罐带到我办公室，当时我也报警了，他和民警解释因为他有糖尿病，需要随时给自己做饭。他的行为严重影响我们华泰证券真理道营业部的工作。张建和在真理道营业部滞留、居住期间，他带来了衣服、被子等生活用品，他在我办公室内吃饭、喝酒、抽烟、睡觉，还躺在沙发上休息，每天我办公室烟味特别大。有一天他在我办公室吃臭豆腐，弄得我办公室特别臭。期间，顾鑫来营业部给张建和送饭，她也向我提起张建和账户被强制平仓的事情。我们本没有夜班的，但为了公司安全，也为了别发生意外，我安排员工值夜班陪着他们，使我们员工也无法休息，也影响我们的工作。我们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光盘录制时间是从2015年11月2日至2015年11月18日的，不是张建和在真理道营业部滞留、居住的全过程，因为张建和是从2015年10月底开始到真理道营业部滞留、居住的，在他滞留、居住几天之后，为了安全，我们营业部才在我办公室安装了摄像头。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张建和是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客户，他在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开户投资炒股，我指导张建和签订的合同。顾鑫没有在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户投资，我跟张建和签订过开户合同以及融资融券的合同。张建和对我公司对他融资融券账户进行强制平仓流程有异议，以及我指导他签订融资融券合同有异议，张建和因为这件事来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留宿过，他在刘某1总经理的办公室及员工的办公区留宿过。因为他留宿在营业部的时候每次都有员工陪着他，所以对我们公司的办公秩序及员工的休息还是有一定的影响，还有他把我们平时出入的大门堵上，员工及客户出入的时候挺不方便的。他在留宿期间，有时候是自己下楼买完饭带回来吃，有时候是一名女子给他送来，休息的时候就躺在沙发上睡觉。我听说张建和当时在分公司留宿，还把门锁了，转天公司把大门破拆了才进去上班的。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张建和是我们华泰证券的客户，顾鑫是和张建和一起来我们公司谈判的朋友。2015年7月，张建和融资融券信用账户未能按合同约定追保，按照融资融券合同约定被我公司总部融资融券部执行了强制平仓措施，张建和对我公司进行的强制平仓行为表示不满，张建和、顾鑫四处投诉我们公司。2015年10月、11月期间，张建和在华泰证券真理道营业部断断续续滞留、居住20天左右。他拿来衣服、被子等生活用品，他在刘某1经理办公室吃饭、睡觉、抽烟、喝酒。有一次他还把一个煤气罐带进了刘某1经理的办公室内，当时我们报警了，警察来了，他说有糖尿病，用煤气罐随时做饭使用。后来我把煤气罐拿出了办公室，张建和还把一张床摆放在楼道门口，在那里睡觉，睡了三个晚上。张建和把他的生活用品摆放在刘某1办公室内，有时他就躺在沙发上，致使刘某1没法正常办公，张建和把床放在楼道门口睡觉，堵住了员工通道，也影响我们营业员工正常办公。因为他有时就住在营业部，为了安全，在张建和晚上居住的时候，营业部都安排员工陪着张建和，致使营业部的员工也无法休息，也影响我们的工作。顾鑫也来真理道营业部了，她给张建和送饭、送换洗衣服、整理物品、铺床等。当时刘某1办公室没有视频监控，后来为了安全，就在刘某1办公室安装了视频监控，所以在2015年11月2日之前张建和滞留、居住的行为我们没有视频。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张建和是我公司真理道营业部的客户，2015年7月8日张建和融资融券信用账户未能按合同约定追保被我公司总部两融部执行强制平仓，张建和对我公司进行的强制平仓有异议。2015年11月19日下午两点半左右，我从外面回来发现张建和、顾鑫在我办公室，他们带了被褥、衣服、烟酒，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我就接待了他俩。张建和说华泰给他造成的损失，我作为单位领导让我给解决，让我们赔偿他的损失500万元，我就和他解释我们强制平仓过程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的，没有问题，让他们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因为我下午三点多在红桥的营业部有个会议，我接待了他们大约半个多小时就离开开会去了，散会后未回公司。到20日上午因为有会也没回公司。上午八九点钟，公司员工给我打电话说张建和夜里住在公司了，并且把公司前后门锁上了，公司员工没法进去上班，后来报警，消防队到场把门打碎了，员工才进去上班的。2016年7、8月份，天津证监局通知我们去证监局接待他们，我和真理道营业部的刘某1、分公司的刘某3就去了天津证监局，当时我看到在证监局门口摆放着假人，挂着布标，拉着横幅。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张建和融资融券信用账户未能按合同约定追保，被我公司总部融资融券部执行了强制平仓措施，张建和对我公司进行的强制平仓措施行为表示不满，张建和、顾鑫到天津证监局、12386投诉热线等部门投诉我们。张建和提出我们公司对其融资融券账户进行强制平仓的时间、公司员工代抄写合同风险提示书划线部分内容等存在质疑。2015年强制平仓后，张建和在我们华泰证券天津真理道营业部刘某1办公室及办公区住了长达一个来月，后张建和来到我们天津分公司滞留一夜，并将我们分公司办公场所的前后门反锁，影响到我们公司的正常经营，2016年、2017年他一直四处上访投诉我们公司，我公司态度很明确，就是先对张建和进行业务解释，如果张建和不能接受，那么要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纠纷。2018年1月开始，我公司决定积极主动与张建和联系，推动解决纠纷，共谈判过五次。6.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9日下午，张建和、顾鑫到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找总经理，有员工告诉他们总经理没在，之后他们看到了总经理办公室，推门就进去了。当时李某2总经理是否在办公室我不清楚，我一直忙着自己的工作。到了下午四点多钟，公司来了两个警察，我们没有报警，应该是张建和、顾鑫报的警。警察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我跟着进去了，当时张建和、顾鑫在办公室里了，因为警察要向他们了解情况，我就出来了，过了一会儿我就又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我和警察说我们快下班了，让警察带他们到合适的地方问情况，后来警察出来对我们说他们不走等领导，别激化矛盾，然后警察就走了。到晚上六点钟左右，我的一个同事进总经理办公室告诉他们我们得下班了，让他们离开，我同事出来说他们不走。然后我们公司剩下的最后几个员工就下班离开公司了。到转天早上八点多钟，我正在上班路上，公司员工给我打电话说公司前后门都被反锁了进不去，怀疑张建和他们住在了公司没有离开。我告诉员工报警，员工说已经报警了。八点半左右我到达公司时，警察已经在了，警察和物业的人在前后门的门口向里面喊话开门，但没有人答应。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也怕里面人出什么意外，我们就打119报警了。消防队到现场后想把门锁剪断开门，在剪门里的Ｕ型锁时，一扇玻璃门就碎了。然后警察、消防队员和物业的人都进到了公司里面，我看到警察从总经理办公室把张建和带出来，带到了派出所。我进到总经理办公室看到有被褥、衣服、烟酒在沙发上、茶几上，地上还有拖鞋。华泰证券天津的各营业部财务都集中在分公司，我们每天上午八点半上班，因为公司前后门被反锁，员工无法进入公司办公，直到上午十点左右，才将门打开，有好多报销、付款等业务没法办理，影响我们分公司和各营业部的工作秩序。7.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总公司合规法律部员工，我们部门职责中有一项是负责对我公司投诉方面的事情。2015年7月份，张建和融资融券信用账户未能按合同约定追保，被我公司总部融资融券部执行了强制平仓措施，张建和对我公司进行的强制平仓行为表示不满，张建和、顾鑫四处投诉我公司。2015年强制平仓后，我通过分公司的报告了解到张建和在我们华泰证券天津真理道营业部刘某1办公室住了长达一个月，后张建和到我们天津分公司滞留一夜，并将我们分公司办公场所的前后门锁上，影响到我们公司的正常经营，2016年、2017年他一直没有停止上访投诉我们公司，我公司态度明确，就是先对张建和进行业务解释，如果张建和不能接受，那么要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纠纷。2018年初开始，公司决定采取积极主动与张建和联系，推动解决纠纷，并避免不断上访的现实问题。共进行了五次谈判，因意见分歧很大，且张建和的方案十分不合理，双方没有达成具体的和解。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张建和是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真理道营业部的客户，在我公司开通了融资融券业务，因他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追保，2015年7月8日我公司对张建和融资融券账户强制平仓，张建和对我公司强制平仓不认可，我公司与张建和、顾鑫进行过几次谈判，我参与了部分谈判。张建和认为我们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执行强制平仓以及在签订融资融券合同时我们公司存在代抄写的行为。张建和说我们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强制平仓是不存在的，公司对张建和的融资融券账户强制平仓是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的，但是确实存在合同代抄写的问题，但是代抄写的问题并不影响合同的成立及合法性，只是签合同过程中的一点瑕疵。从2015年开始我们公司的态度一直就是建议张建和、顾鑫通过合法的途径来解决，我听说张建和曾经到真理道营业部来过。2017年12月，天津证监局对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进行了约谈，这样我公司组成了以朱某副书记为组长的谈判小组，与张建和、顾鑫进行协商解决。我参与谈判三次，我参与的这三次，张建和、顾鑫都参加了。我主要负责业务上的解答工作。张建和提出的500万赔偿及五种赔偿方案，我觉得没什么根据，不合理。我知道他们去过天津证监局，其他的我不太清楚。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张建和是我公司真理道营业部的客户，2015年7月8日张建和融资融券信用账户未能按合同约定追保，按照融资融券合同约定被公司强制平仓，张建和对我公司进行的强制平仓有异议。我听说在2015年强制平仓后，张建和到真理道营业部住了将近一个月，之后还到天津分公司住了一个晚上，并且把分公司的前后门都锁上了，后来消防队到分公司把门弄开的，后来顾鑫到天津证监局门前摆假人、拉横幅、挂布标。后来又去了北京，去了中国证监会。我知道我们公司和张建和、顾鑫协商了四五次，我只参加了最后一次的协商，张建和提出五个解决方案，最少的要我们补偿500多万，最多的要我们补偿他1300多万，我们公司没有同意。10.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张建和是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的客户，没听说顾鑫是我们的客户，她和张建和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2015年7月8日张建和融资融券信用账户未能按合同约定追保，被公司强制平仓，张建和对我公司进行的强制平仓有异议。2015年强制平仓以后，张建和到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住了二十多天，还拿去一个煤气罐，还在天津分公司住了一个晚上，并且把分公司前后门都锁上了，后来消防队到分公司把门弄开的。后来顾鑫到天津证监局门前堵门、摆放假人、拉横幅、挂布标，损坏华泰证券公司声誉。这些情况发生后天津分公司都向总公司报告了。后来顾鑫去北京、去中国证监会上访告华泰证券公司，这些情况我也是听天津分公司报告知道的。一开始我们的态度是让他们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直到2018年我们主动联系张建和，和他们多次协商，争取解决这个事情。我只参加了一次谈判，我知道我们公司又和张建和、顾鑫谈判了四次，我听说张建和在最后一次谈判的时候拿出一份赔偿方案，上面有五种赔偿方案，最多的一个赔偿方案是赔偿他们1300多万元。这次我们公司同意给他们140万元，但张建和、顾鑫拒绝了。1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张建和是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的客户。2015年7月8日张建和融资融券信用账户未能按合同约定追保，被公司强制平仓，张建和对我们公司进行的强制平仓有异议。我听汇报知道，2015年强制平仓后，张建和到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闹，占领营业部，还拿去一个煤气罐。顾鑫到天津证监局门前堵门、摆假人、挂布标、拉横幅，还去北京上访。我们公司专门解决小组先后和他们谈了五次，我都没有参加，专门小组向我汇报，张建和、顾鑫要求我们公司赔偿500万，后来张建和拿出一个赔偿方案，有五种赔偿方案，最多的一个赔偿方案是赔偿他们1000多万元，我们公司同意给他们140万元，张建和、顾鑫不同意。12.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张建和是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的客户。2015年7月8日张建和融资融券账户没有按合同约定追保，被我们公司强制平仓，张建和对我们公司进行的强制平仓有异议。我经过了解知道，2015年强制平仓以后，张建和到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居住，占领营业部还拿去一个煤气罐，还在刘某1经理的办公室吃饭喝酒。张建和还到天津分公司待了一个晚上，并且把分公司的前后门都锁上了，转天员工无法进公司上班，后来把消防队喊去了，才把门打开。还有顾鑫到天津证监局门前堵门、挂布标、拉横幅、扎小人，还去北京上访。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经营秩序，也影响证监局办公秩序，也影响了我们公司的形象。公司成立了专门解决小组，先后与张建和、顾鑫协商了五次，我没有参加这五次的协商，但是专门解决小组将每次协商的情况都向我汇报了，所以当时的情况我也知道。最后一次协商，我们公司又作出让步，同意给他们140万，但张建和、顾鑫还是不同意，他们拿出一个赔偿方案，上面写有五个具体的赔偿要求，最多的达1300多万元，对他们的无理要求，我们公司也没有同意。1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张建和是华泰证券真理道营业部客户，顾鑫是张建和朋友，我是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聘请的律师，我的任务是居间调解。张建和与华泰证券签订有融资融券合同，2015年7月张建和在华泰证券公司的账户被执行了强制平仓措施，张建和对华泰证券公司进行的强制平仓的行为表示不满，华泰证券有代抄代写的行为。2016年11月份的时候，我们律所代理过华泰证券公司关于张建和侵犯财产权的案件，当时华泰证券公司是想通过法律的途径来引导张建和，使其与华泰证券之间的纠纷通过司法程序来解决，但是张建和并没有起诉。我参与了两次华泰证券与张建和的纠纷调解，两次均没有调解成功。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从2008年4月1日受河东区保安公司委派到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工作，负责安保工作至今。大概两三年前，张建和在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留宿过，张建和来的时候有时候有一个女的跟着，住不住我不知道，但是没有其他人像张建和这样在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留宿了。留宿了大概十多天的时间。当时之前的几天张建和来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都是找刘某1总经理，还住在刘某1的办公室里。之后一天上午七点左右我到真理道营业部上班，从福信大厦的电梯上到4楼之后，发现大门打不开，于是我就下楼从楼梯间上楼了，打开门之后，发现张建和在平时员工进出的大门那搭了张床住在了那，张建和当时躺在床那，这张床挡住了门，所以我才打不开门。因为我知道是找刘某1总经理的，我也就没多问，但是当时我就发微信告知营业部的所有员工上班的时候从楼梯间上来。之后几天张建和一直睡在大门口，员工们上班也都是从楼梯间走的。之前张建和在刘某1总经理办公室留宿的时候，刘某1总经理办公就挺不方便的，之后他又搭床把大门口堵上了，员工及需要谈业务的客户进出都很不方便。我听说张建和去过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留宿过，还把分公司的大门给堵住了，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15.证人车某的证言证明：我从2015年1月初负责河西区金融大厦的物业管理工作。2015年11月中旬上午八点半左右，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员工来我们办公室找到物业，告诉我们有个人因为跟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有纠纷，前一天晚上住在了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内，而且把进出口的大门从里面反锁了，当时我跟几个保安一块去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看看，我们到的时候有民警也到了，民警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给开门，因为我们也没有办法开门，所以也在想怎么能打开门，过了一段时间消防队的人来了，因为大门还能错开，所以当时他们准备用钳子从缝里把锁剪断，结果消防员一使劲把玻璃大门的半扇门给弄碎了，我们一看门开了，就跟着民警和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员工进入了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内，结果在总经理办公室发现一名男子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被，面前的桌子有吃的东西还有酒，我们一进屋这名男子就坐起来了，民警问这名男子为什么不开门，他就说没听见，之后我们物业的人就走了，我们叫来清洁工把破碎的大门给收拾了一下。从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员工找到我们到破门进入公司，大概用了两个小时左右。新的大门是由我们帮华泰公司订的，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出资，大概花了十天左右的时间才把新的大门装上。辨认笔录证明：车某辨认出张建和系在天津市河西区××大厦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内留宿的男子。1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我担任河西区××大厦的物业经理大概有十年了。2015年11月中旬左右，确实有一名男子在河西区××大厦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内留宿。上午八点半到九点左右，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员工找到我们物业办公室，说大门打不开了怀疑里面有人住着，让我们去帮忙开门，我和车某经理就一起去了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到门口的时候民警也到了，我看见华泰证券公司的玻璃大门从里面被反锁了，民警又敲门又喊的，也没人回应，我们也没法开门，过了一会儿消防队的人来了，他们想用钳子把里面的锁剪断，结果剪的时候把半扇玻璃门给弄碎了，民警就和华泰公司的员工进去了，我在外面看看情况，过了一会儿民警从华泰公司里带出来一名男子，之后我也进了华泰公司，看见总经理办公室里的桌子上摆着几个空盘子，之后我跟车某经理就回物业办公室了。这种行为耽误了华泰公司员工上班，而且他把大门反锁了，导致大门被破坏了。17.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天津证监局投保处主任科员。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顾鑫在天津证监局大门口拉标语、打横幅，横幅标语的内容我记不太清了，还用汽车把天津证监局的大门堵住，基本上天天都来。张建和来上访过，但是在顾鑫拉标语、打横幅的时候张建和是不是来过，我记不清了。1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天津证监局办公室副主任。大概在2016年7月中下旬一直到2016年8月底，将近一个半月时间，基本上都是顾鑫在天津证监局大门口拉标语、打横幅，内容大概是“华泰证券违规操作，天津证监局包庇纵容”之类的文字，还用汽车把天津证监局的大门口堵住，一呆就是一天，基本上天天都来，我们上班之前她就来了，我们下班之后她才走。1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我和张建和一起去华泰证券真理道营业部办理开户手续，是华泰员工刘某2给我们办的，我开了一个户，张建和开了一个户。后来刘某2多次向我和张建和介绍融资融券业务，后来有一天在真理道营业部，刘某2拿着一大本融资融券合同，当时说什么时间长我记不起来了，最后我和张建和都办理了融资融券业务，我在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上签了名字，张建和也在他那份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上签了名字。刘某2说要把合同拿南京去，这句话是签字之前还是之后说的我记不清了，具体怎么办的我也记不清了。后来我知道天津证监局对华泰证券进行处罚，提到刘某2代写了风险揭示书，这个风险揭示书是不是刘某2代写的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我俩都在华泰证券融资了。我认为是华泰证券是违规给张建和平的仓。作为朋友，我认为不公，我就和张建和一起去了华泰证券真理道营业部。2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北方金融大厦工作近六年。2015年的一天，当时华泰证券还在北方金融大厦19楼办公，我是晚上七点半上夜班，负责在大楼里巡视。我记不清是物业什么人说华泰证券有客户闹事，客户还滞留在华泰证券，公司员工都下班了，让我们保安每小时到华泰证券巡视一次，防止客户把东西砸了。当晚是我和同事龙厚田负责巡逻，基本上我们每小时去华泰巡视一次，我俩去了有三四次。前一两次，我和龙厚田进到华泰证券后，并没有看见人，敲门也没人答应。后来大约十一点钟左右，在一楼大堂我们看到一个妇女提着饭和几个大袋子进来，我们问她去哪，她说去华泰证券送饭，之后我看到电梯停在了十九楼。然后我和龙厚田就去了十九楼华泰证券，当时公司里都黑着灯，我就纳闷人哪去了。我就挨个敲门，当敲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后，门打开了，我看到刚才那个妇女和一个男子在办公室内，在沙发的茶几上摆着吃的东西，满屋的酒味。那个男子和那个妇女说和华泰证券有纠纷。我看到没有破坏的东西，我和龙厚田就下楼了。后来我记得又去过华泰证券公司巡视，我们看到没有破坏东西，我们就离开了。具体几点我记不清了，我们想到华泰证券公司巡视，结果发现华泰证券玻璃门被人从里面用Ｕ型锁锁上了，我们进不去了。到早上七点半我就下夜班回家了。隔了两天，等我上白班的时候，就听说那天我下夜班之后，派出所和消防队都来了，把华泰证券公司的玻璃门弄碎了才进去的。那一男一女没和我们说，开始我们不知道他们锁门，我和龙厚田想再进华泰证券巡视时才发现门被锁的，也没和我们说买锁锁门睡觉的事。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天热的时候，顾鑫开始到天津证监局反映问题，一开始她到证监局信访接待大厅，之后证监局给她答复了，她不满意。之后她就每天早上八九点钟开车来天津证监局门前，她也不进来，就把车停门口，她在车辆周围挂布标，在证监局门前的栏杆上挂布标，她有时在车上待着，有时拿个躺椅坐在便道上，天热的时候她还打了一把大个的遮阳伞。这样持续一段时间后，她每天来天津证监局后，她把她的车堵在证监局门口，顾鑫和她摆放的假人堵在车辆与大门之间过人的通道上，她还是把布标挂在她车身周围和门前的栏杆上，她有时还把标语挂在证监局门前的一个柱子上。她这样的行为大约持续了一个多月，在这期间我看到张建和来过几次。这期间天津证监局报过两三次警，民警让顾鑫把堵门车辆挪开，把挂的布标摘下来。我记得当时顾鑫就把布标拿下来了，把车挪开了。可是警察一走，顾鑫又把布标挂上了，又把车堵在证监局大门口了。综合执法也来过，也是让顾鑫把布标摘下来，顾鑫就摘下来了，等综合执法走后，顾鑫又把布标挂上去了。我记得最后一次，当时将近中午，顾鑫还在证监局门口堵门、挂标语、摆放假人，来了五六个警察，在证监局门外和顾鑫说话，之后我看到警察把顾鑫挂的标语摘了下来，后来警察和顾鑫就进到了证监局一楼的信访接待大厅，之后张建和也来了进到接待大厅。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去吃午饭了。我吃饭回来听说顾鑫在接待大厅脱衣服了，警察把顾鑫带走了，再后来就听说警察把顾鑫拘留了。辨认笔录证明：张某辨认出被告人张建和、顾鑫。2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大约2016年7月开始，顾鑫开着一辆两厢的红色比亚迪轿车到我们单位门口堵门、静坐、打标语。在她来之前，张建和曾来天津证监局反映华泰证券强制平仓的事，这种情况由投保处负责接访，我没有具体接触过张建和。我看到过张建和一两次，当时并不知道他叫张建和，就是感觉这个人情绪激动，指责我们单位接待人员，我这才知道他叫张建和。据我知道的，我们证监局给张建和答复了，张建和对答复不满意。之后顾鑫就来天津证监局门口静坐、堵门、打标语。我也是从这以后知道她叫顾鑫的。顾鑫每天上午基本是八点半到九点来，下午五点半到六点离开，周六、周日她不来。她一到天津证监局就把她的车辆堵在我们单位门口，她和她带来的模特假人也挡在门口，把我们的大门就都堵上了。她还在她车的周围挂上布标，用标语给模特当衣服。有时她还在证监局支一把大个的遮阳伞，她就坐在下面。我记得最早的时候，她还把布标挂在证监局门口的栏杆上，后来好像是警察不让她挂，她就很少往栏杆上挂标语了。她这样的行为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候，在这期间，我们单位的同事报过几次警，民警后来制止过顾鑫，让她别堵门，别挂标语。有时她就把标语收起来，把车挪开，有时民警一走，她又堵门、挂标语。最后一次2016年8月份的一天早上八点多钟，我到单位看到顾鑫已经把她的红色比亚迪轿车堵在了我们单位门口，她用躺椅和模特假人堵住了大门过人的通道，导致人员无法出入，车上和模特假人身上都是标语。当时顾鑫就在躺椅上坐着。领导就让我报警，我拨打了110电话报警，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民警，民警就对她进行劝阻，顾鑫不听，继续堵门，也不把标语收起来。后来又来了两个民警，把她挂在车身周围的标语摘下来放进了她的车里，让她把车开走。她说她没钥匙，然后她打电话说让她朋友过来开车。过了一会儿，张建和来了把车挪开了，之后民警就走了。民警走后，顾鑫把布标从车里拿出来又挂在了我们单位大门的柱子上，模特假人摆哪我记不清了，她自己躺在我们单位的接待大厅，当时张建和好像在门外，具体干什么我记不清了。因为顾鑫把标语挂在证监局门口的柱子上，还一直在大厅躺着，将近中午的时候我就又报警了。警察来之后继续劝说顾鑫，但是顾鑫不听，还在地上躺着。之后又来了几个警察还是劝说顾鑫。我看到顾鑫不听，情绪更加激动，又喊又叫，她开始脱自己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这期间我看到警察一直在和顾鑫说话，具体说的什么我不知道。后来民警进到我们办公区域向我们询问情况的时候，顾鑫就把衣服穿上了。民警让她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她不去还躺在地上，后来民警把她强制抬上警车，把她带回派出所。在这个过程中，张建和一会儿进接待大厅，一会儿又从接待大厅出去，也没有其他什么举动。她从2016年7月份开始，除了周六、周日，她基本上每天上午都是八点半到九点来，下午五点半到六点离开，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辨认笔录证明：梁某辨认出被告人张建和、顾鑫。2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张建和原来是华泰证券真理道营业部的客户，2016年的时候，华泰证券对张建和账户强制平仓，张建和认为华泰证券违规，他就到天津证监局反映这个问题，我们单位也受理了，并且书面答复张建和了。张建和对答复不满意，张建和委托顾鑫来天津证监局反映，我们单位投保部接待她几次，我们单位机构处也联系过华泰证券公司的人来证监局与顾鑫协商，顾鑫要求赔偿500万元，因此与华泰证券没有协商解决。之后顾鑫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基本上每个工作日都开车到我们单位门口堵门、挂标语、摆假人，扰乱我们单位的办公秩序。大约从2016年7月下旬开始，顾鑫开着红色两厢轿车到我们单位门口堵门、挂标语、摆假人。顾鑫每天上午基本上是八点半左右我们上班时间来，下午五点左右我们下班时间离开，周六、周日她不来。她每天一到天津证监局，就把她的车堵在我们单位门口，她把假人摆在门口，把我们的大门就都堵上了。她在车的周围挂上标语，在假人身上也缠有标语。有时天热她就在证监局门口支一把大个的遮阳伞，她就坐在遮阳伞的躺椅上。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这期间我们单位报过两三次警，民警来现场后告诉顾鑫不能影响证监局办公，不能堵门，不能挂标语。然后顾鑫就把堵门的车挪开了，也把她的标语拿下来了，可是也就管一会儿，民警一走顾鑫就又把车堵门口，又挂上标语。好像是2016年8月底的时候，我有一段时间没在单位，后来我回到单位听同事说，顾鑫又来证监局堵门、挂标语，还在一楼接待大厅脱自己衣服，后来被民警带走拘留了。辨认笔录证明：杨某辨认出被告人顾鑫。24.公安机关调取的信访举报材料、天津证监局对张建和的书面答复证明：张建和、顾鑫就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强制平仓、合同代抄代写等问题向中国证监会、天津证监局、江苏证监局等单位进行了信访投诉，相关单位进行了信访转办，天津证监局已做出相应的书面答复。25.录音光盘、录音的文字整理材料证明：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通知张建和领取合同情况；强平前与张建和的谈话情况。26.情况说明、业务合同、账户资料、对账单、业务流水证明：张建和系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真理道营业部客户，其股票资金及交易情况，双方发生纠纷后，证券公司对张建和诉求的处理过程。27.视频光盘、整理的文字资料、解决纠纷的情况说明证明：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张建和、顾鑫进行协商、谈判情况。28.工作简报、关于华泰证券融资融券业务的疑问、张建和纠纷疑问点应答、赔偿方案、网络舆情截图、卫宁软件走势截图、天津市证券业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申请书、营业执照、授权书、委托代理合同、历史收市负债信息证明：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专项工作小组处理与张建和的融资融券纠纷、诉求，采取了申请第三方进行调解、双方进行过五次协商谈判等措施，但分歧较大未达成一致意见。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将处理情况抄报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同时抄送天津证监局。29.关于天津真理道证券营业部客户张建和投诉事项的报告、关于融资融券业务调整追保维持担保比例的公告、关于融资融券业务调整追保维持担保比例的短信、关于融资融券业务强制平仓制度、客户账户7月1日维持比截屏证明：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张建和投诉事项进行了核查处理，并以书面形式报告给天津证监局。30.天津证监局调查材料证明：经天津证监局调查，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真理道营业部员工存在合同代抄代写的违规行为，天津证监局出具警示函。31.训诫书、天津市进京非常访人员移送交接单、现场处置记录、信访登记台账、动态通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文件（津证监字〔2018〕37号、（2016）津证监信访复字第003号）、天津证监局对张建和的书面答复、关于客户张建和信访投诉处理情况的报告、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文件（苏证监信复字〔2016〕22号、苏证监信复字〔2016〕57号、苏证监信复字〔2016〕66号）、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委托书等信访材料证明：张建和委托顾鑫作为其代理人处理相关事项，顾鑫就张建和与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纠纷进行了多次投诉、举报、信访，其中顾鑫分别于2016年1月22日、2016年2月19日、2016年6月27日、2016年10月24日到北京中南海地区进行非访被训诫。天津证监局、江苏证监局等单位对张建和反映的问题进行答复，天津证监局对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真理道营业部存在的代抄代写的违规行为，出具了警示函。32.视频光盘、视频截图、照片、情况说明、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表证明：证明张建和在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真理道营业部滞留情况；张建和、顾鑫在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滞留情况；顾鑫在天津证监局拉横幅、摆假人、堵门的情况。33.民事判决书等民事诉讼案卷材料证明：因张建和滞留在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并将玻璃门反锁，后经消防队出警开锁，一扇玻璃门损毁，由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决张建和赔偿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损失1612元，后经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顾鑫在天津市范围内发行的省级以上报纸上向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刊登赔礼道歉的声明。3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证人的身份情况。35.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工作人员报警成案，张建和、顾鑫系被抓获归案。36.常住人口信息表、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判决书、行政裁定书、行政处罚卷宗材料、行政诉讼卷宗材料证明：张建和、顾鑫作案时均已成年，张建和无违法犯罪前科。顾鑫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2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处警告处罚；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6月2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6年8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10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后于2016年10月31日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折抵六日。37.110接警单、情况说明证明：张建和、顾鑫滞留在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真理道营业部、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期间，证券公司工作人员、张建和与顾鑫均拨打110电话报警，但因接警平台更换，公安机关无法提供出警记录和相关出警材料。38.张建和提交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收条、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警示函措施的决定、华泰证字〔2015〕384号文件、天津证监局和江苏证监局的复函证明：张建和系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的客户，其与华泰证券公司因强制平仓等问题存在纠纷，并向天津证监局等多个部门进行投诉举报，天津证监局、江苏证监局对张建和进行了答复；经天津证监局调查，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真理道营业部员工存在合同代抄代写的违规行为，天津证监局出具警示函。39.依张建和申请调取的110报警单、情况说明证明：证明2015年11月11日至12日，张建和滞留在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期间有多次报警记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建和、顾鑫任意占用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经营秩序；顾鑫违反信访规定，在其诉求已经经过合理处置后，仍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在进京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训诫后，明知北京中南海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仍多次反复实施进京非正常上访，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顾鑫申请调取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调取；其提交的登记回执、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方面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张建和提交的及依其申请调取的部分证据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存在重叠，本院进行了认证、采纳；其提供的糖尿病登记审批表、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收到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公告、录音光盘及整理的文字材料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张建和与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纠纷，应通过正当方式解决，二被告人的行为已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经营秩序，破坏社会秩序，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建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顾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审被告人张建和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建和存在酌定减轻的情节。被告人张建和的犯罪起因是与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民事纠纷导致，社会危害性较小；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存在一定过错；张建和为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顾鑫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为民事案件，不属于刑事案件，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本案系事出有因，报案人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工作瑕疵，具有一定过错。此外，顾鑫因本案之事已被行政处罚，再苛以刑罚，属于量刑不当，顾鑫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轻，没有前科劣迹。建议二审法院对顾鑫从轻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且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已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和、顾鑫所提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张建和因与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纠纷，多次到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真理道营业部滞留、居住，用床铺封堵员工出入通道；经民警批评教育后，仍继续到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办公场所滞留，并将该公司的前后门反锁，致使员工早晨上班时无法进入办公地点，严重影响该公司经营、办公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顾鑫因上述纠纷，亦多次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证监局门前，采取用汽车堵门、摆放假人、拉横幅、挂布标、脱衣滋事等方式严重扰乱该单位工作秩序，经民警劝阻、教育后，仍继续实施上述行为，破坏社会秩序；此外，顾鑫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训诫后，仍继续到该地上访，破坏正常信访工作及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二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本案事出有因，被害单位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单位的强制平仓的行为不足以引起张建和与顾鑫的犯罪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一审法院已对二上诉人的量刑情节予以充分考虑，量刑适当。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上诉人顾鑫的辩护人所提顾鑫被行政处罚后，又被刑事处罚，系重复评价的辩护意见。经查，顾鑫被行政处罚后，继续实施滋事行为，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构成犯罪，不属于重复评价。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建和、顾鑫借故滋事，任意占用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经营秩序；顾鑫违反信访规定，在其诉求已经合理处置后，仍借故滋事，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训诫后，仍继续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严重影响了信访工作秩序及社会秩序，二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予惩处。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综合考虑上诉人张建和、顾鑫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量刑在法律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 云审判员 齐建春审判员 周 翔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于进克书记员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