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8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保汉良，男，195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国华，北京市农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市乐余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乐余镇人民路**。负责人：张莉莎，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磊，该镇政府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石静，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保汉良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市乐余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乐余镇政府）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2民初8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汉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乐余镇政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案涉三份协议均无效。1.2005年7月，乐余镇政府因建乐余中心小学对保汉良与保汉清（保汉良哥哥）所有房产及宅基地进行征用，2005年10月17日保汉良、保汉清房屋被强拆，包括保汉良房产证载明的331.98平米，八间平房133.48平米(乐余保氏纸制品加工厂)，保汉清楼房160平米，但未签订任何拆迁补偿协议。保汉良于2015年5月向乐余镇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乐余镇政府于2016年9月19日公开2015年11月-2016年11月分三次付款274426元付款凭证，于2017年3月27日公开保汉良、保汉清作价补偿协议书，乐余镇政府公开信息未涉及到保汉良被强拆的八间平房的安置信息即上述八间平房亦未经评估、补偿。2.乐余镇政府公开的两份作价补偿协议书（抬头分别为保汉良、保汉清，但皆为保汉良签字）均系伪造。（1）关于案涉作价补偿协议书，乐余镇政府将乐余中心小学建设工程伪造为乐富路延伸段工程；将楼房面积331.98平米伪造为328.81平米；协议载明保汉良于2005年11月5日前自行拆除乐余东庆村房屋，事实上乐余镇政府强拆的是保汉良在乐余村3组的房屋，并非乐余东庆村房屋；将安置地点伪造在庙港小区扶桑村段，实际上保汉良的宅基地安排在乐余扶桑小区4排1号。保汉良于2007年1月24日才办好自建房手续，2008年4月28日办理完乐余小学新村6幢304室安置手续但至今未办理结算，6幢303室空置15年未办理入住手续。此外，乐余镇政府还伪造保汉良、韩秀琴享受60平米安居房计划一套安置在公园新村，实际上保汉良至今未取得公园新村的安置房屋。上述2005年10月27日作价补偿协议书非保汉良真实意思表示，其中保汉良签字系伪造，且甲方经办人处无乐余镇政府公章且经办人三人签字系同一笔迹（该三人因贪污罪至今仍在服刑），保汉良对上述作价补偿协议书内容不清楚不认可，故上述作价补偿协议书应为无效。（2）关于抬头为保汉清的作价补偿协议书，保汉清准建证核定的160平米被伪造为平房面积83.48平米，亦将建设乐余中心小学工程伪造为乐富路延伸段工程。3.案涉房屋双作价产权调互换协议书、乐余扶海拆迁安置结算协议书无效。因其安置对象应为保汉清而非保汉良，保汉良系因保汉清智力障碍且随其生活代保汉清签字并办理结算。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两份协议系保汉良与乐余镇政府签订有误。2017年3月27日乐余镇政府公开的保汉良和保汉清的房屋拆迁价格评估表内容相同，因保汉清楼房面积未经评估核价，乐余镇动迁办公室确认应安置保汉清二套房屋，一套为快乐新村17-1幢304室，一套为乐余公园新村28幢202室，上述两份协议皆是保汉清快乐新村17-1幢304室的结算手续，该安置房已由保汉良全额结算并领取房产证，但乐余公园新村28幢202室因未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至今未领取房产证并办理结算。4.(2018)苏05行终516号行政裁定书、(2019)苏05行终442号行政判决书都涉及到案涉三份协议无效的内容。5.案涉协议签订时保汉良系乐余镇政府在编职工，乐余镇政府利用优势地位不断施加压力，胁迫保汉良接受不合理补偿条件。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一方以胁迫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集体、他人利益的应当认定无效。案涉三份协议均违背保汉良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无效。二、一审程序不合法，未通知保汉良出庭参加诉讼。保汉良仅在开庭前12分钟才被短信告知相关开庭信息和庭审码，一审法院未让保汉良参加诉讼，程序违法。乐余镇政府辩称，保汉良的陈述与事实不符。1.案涉作价补偿协议书所涉工程确为乐富路延伸段及安居房建设工程，并非只有保汉良所称的乐余中心小学建设。2.保汉良称其八间平房被强拆且无评估补偿安置信息，乐余镇政府已在保汉良提及的前案中予以解释。3.案涉协议签订时保汉良并非乐余镇政府在编职工，乐余镇政府已于1996年8月24日与保汉良解除了劳动关系。4.保汉良在上诉状及其提及的前案中，已确认收到拆迁补偿款，已被安置在乐余扶桑小区四排1号宅基地，且已就快乐新村17幢304室领取房产证并办理结算；至于其余未办理结算的安置房实际已安置，但保汉良一直未与乐余镇政府办理结算。5.保汉良就同一事实陈述矛盾，其在不认可签字的情况下又称受胁迫，与事实不符。乐余镇政府从未胁迫保汉良，保汉良亦无任何证据证明，且若如保汉良所述，其应明知协议内容。6.保汉良称一审未通知其出庭不符合事实。一审是网络开庭，保汉良在开庭前12分钟收到的是网络开庭庭审码，且其特别授权代理人于国华也参与了庭审。保汉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保汉良与乐余镇政府签署的房屋双作价产权调互换协议书无效；2.判决保汉良与乐余镇政府签署的乐余扶海拆迁安置结算协议书无效；3.判决保汉良与乐余镇政府签署的作价补偿协议书无效；4.本案诉讼费由乐余镇政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0月27日，乐余镇政府（甲方）与保汉良（乙方）签订《作价补偿协议书》一份，根据规划建设需要，须拆除乙方所有房屋及附着物，为确保乐富路延伸段及安居房聚集点工程如期完成，甲方则根据文件规定与乙方协商一致后，订立协议如下：乙方在2005年11月5日前自行拆除乐余镇东庆村房屋。甲方根据房地产部门对房屋的评估和文件规定，对乙方具体补贴如下：楼房328.81㎡，作价142331.5元；付房54㎡，作价5400元。附着物补偿费计44322.75元。其它补偿费34288元。搬迁补助费人户，计328.81×4＝1315.24元。临时安置补助费328.81×3×12＝11837.16元。增发奖6000元。提前搬迁奖励费328.81×1×15＝4932.15元。设备搬迁240000×570×2＝24000。上述合计人民币274426.8元。乙方须在2005年11月5日前清障结束（交出钥匙）并经验收后，参加新宅基（新房）抽签，甲方将乙方安置在庙港小区扶桑村段。另：保汉良、韩秀琴享受60㎡安居房计划，一套安置在公园新村。该协议甲方落款处没有乐余镇政府的盖章，仅有经办人龚云峰等人的签名。协议签订后，保汉良于2005年11月10日、2005年11月14日、2006年11月4日分别领取到拆迁补偿费90000元、140000元、44426.8元。2007年3月21日，乐余镇政府（甲方）与保汉良（乙方）签订《房屋双作价产权调互换协议书》一份，因乐余镇镇区建设的需要，乙方同意拆除私有房屋。由于乙方要求保留产权，甲方则按照拆迁文件规定，采用“双作价”结算办法调换房屋产权，经双方协商一致后，订立协议如下：按照规划红线，甲方对乙方原坐落于乐余镇扶海村17组的房屋实施拆迁。甲方将乐余快乐新村的安置房17-1幢304号92.81㎡安置给乙方。安置房价格的结算：楼层住房92.81㎡，计59027.16元。自行车库17-1，6.52㎡，按500元/㎡结算，计3260元。上述安置房房价共计人民币62287.16元。根据本协议结算相抵后，乙方应向甲方交纳62287.16元。同日，乐余镇政府（甲方）与保汉良（乙方）签订《乐余扶海拆迁安置结算协议书》一份，根据公园建设需要甲方对乙方实施拆迁，由甲方将乙方安置到快乐新村，现根据乙方原有房屋建筑面积，补偿金额及安置户型，特定如下结算协议：甲方将安置房17-1幢304号92.81㎡安置给乙方。安置房价格的结算：楼层住房92.81㎡，按房屋成本价636元/㎡结算，计59027.16元。自行车库17-1幢10号6.52㎡，按500元/㎡结算，计3260元。上述安置房房价共计人民币62287.16元。乙方应向甲方交纳总计62287.16元。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保汉良于2007年3月26日交纳了62485.16元，并取得了快乐新村17-1幢304号安置房及17-1幢10号自行车库。一审法院认为，保汉良主张其与乐余镇政府签订的房屋双作价产权调互换协议书、乐余扶海拆迁安置结算协议书、作价补偿协议书中的签名均非其本人亲笔签署，协议内容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请求判决该三份协议无效。但保汉良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协议内容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当事人对该三份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均无异议，可视为双方当事人通过实际履行的方式确认了三份协议的内容。因此，保汉良请求判决该三份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保汉良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43元（已减半收取）由保汉良负担。二审另查明：1.一审法院送达回证载明传票受送达人为保汉良，送达渠道为短信，接收手机号码138××××****为保汉良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国华律师手机号码，发送时间为2020年8月12日，受送达人签收时间为2020年8月12日。2020年8月12日，一审法院致电于国华律师并告知短信有开庭时间及传票且询问是否收到，于国华律师确认收到且表示因要去深圳开庭，可能无法兼顾。一审法院告知于国华律师提交书面申请并附上相关证据，审核后再作决定。于国华律师于2020年8月12日向一审法院邮寄了延期审理申请书，表示其2020年8月20日下午在深圳市开庭，两案无法兼顾。后2020年8月20日上午9时，于国华律师参与本案一审线上庭审。2.二审中，本院询问保汉良：1.2020年8月20日庭审中，一审法院提出如果保汉良坚持笔迹鉴定，限于庭后7日内提交鉴定申请，是否按期提交鉴定申请。2.保汉良在2005年10月27日旧楼房拆除后有无向政府反映拆迁补偿未到位。保汉良陈述：1.未向一审法院提出笔迹鉴定申请。2.保汉良从2007年开始通过书面申诉向政府反映，申诉材料寄给书记、四套班子。二审调查后，保汉良向本院邮寄了（2018）苏0582行初197号行政裁定书、（2018）苏05行终516号行政裁定书、（2019）苏0582行初66号行政判决书、（2019）苏05行终442号行政判决书、1997年7月25日江苏省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2007年1月24日江苏省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2010年7月26日保汉良出具的报告（涉及保氏纸制品加工厂拆迁事宜）、房屋动迁情况调查表、张家港市房屋拆迁价格评估单、公园新村入住手续书、2005年11月27日作价补偿协议书（抬头乙方为保汉清）、2016年5月10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2016年5月24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2016年6月21日保汉良政府信息公开补充说明的申请、2016年9月19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2017年3月27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2018年5月8日保汉良政府信息公开继续再申请、2019年5月15日保汉良向张家港人民法院行政庭邮寄的书面材料、2019年12月5日保汉良向本院行政审判庭邮寄的书面材料、申诉书邮寄有关领导、日期、编号记录（均显示2017年）等。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保汉良认为诉争作价补偿协议书、房屋双作价产权调互换协议书、乐余扶海拆迁安置结算协议书无效并因此与乐余镇政府产生争议诉至法院。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在于，诉争作价补偿协议书、房屋双作价产权调互换协议书、乐余扶海拆迁安置结算协议书是否无效。其一，关于作价补偿协议书，保汉良要求确认无效的理由是其从未见过上述作价补偿协议书，作价补偿协议书落款处“保汉良”并非其本人所签，其从未与乐余镇政府就拆迁补偿事宜达成一致。对此本院认为，保汉良于本案中陈述其旧房拆除后宅基地安置在乐余扶桑小区4排1号且于2007年1月办好自建房手续，于2005年11月至2006年分多次领取拆迁补偿款274426.8元，该274426.8元与作价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的补贴总额相符，保汉良称其不知晓且无法区分上述款项归属于保汉良还是保汉清，与拆迁付款单显示的拆迁户为保汉良、上述作价补偿协议书抬头乙方为保汉良的事实不符。现保汉良认为其从未就旧房拆除与乐余镇政府达成一致意见，但未就其宅基地安置、拆迁补偿款领取等作出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信。此外，保汉良对作价补偿协议书落款签字持有异议，但未在一审法院限定时间内提出笔迹鉴定申请。综上，保汉良要求法院确认诉争作价补偿协议书无效，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二，关于房屋双作价产权调互换协议书、乐余扶海拆迁安置结算协议书，保汉良要求确认无效的理由是上述协议安置对象错误，安置对象并非保汉良而是保汉清，上述协议均系保汉良代保汉清签订。对此本院认为，房屋双作价产权调互换协议书、乐余扶海拆迁安置结算协议书抬头乙方均显示为保汉良，协议落款乙方处也由保汉良签字，保汉良主张上述两份协议安置对象为保汉清，与上述事实不符。此外，保汉良陈述，上述两份协议中涉及的快乐新村17-1幢304室房屋相应安置房价62287.16元由保汉良交纳，后登记在保汉良名下，现已由保汉良出售。结合上述事实情况，保汉良要求法院确认房屋双作价产权调互换协议书、乐余扶海拆迁安置结算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三，关于保汉良称（2018）苏05行终516号行政裁定书、（2019）苏05行终442号行政判决书均涉及案涉三份协议无效的内容，与上述两份裁判文书载明的内容不符，本院对此不予认可；关于保汉良称乐余镇政府胁迫其接受不合理补偿条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二在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一审程序问题，保汉良称其未被通知参加庭审、一审程序违法。经本院核实，一审中保汉良委托于国华律师作为其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一审法院通过短信送达开庭时间，经与于国华律师沟通，最终通过线上庭审方式进行庭审，未损害保汉良的程序权利。保汉良上诉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保汉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85元，由上诉人保汉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倩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