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13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禄劝屏山镇爵色娱乐城，经营场所禄劝屏山镇六队小区。经营者：李昊霖，男，汉族，1991年6月9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女，汉族，1971年10月13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角兴海，云南大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院**楼安联大厦2212。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云南滇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庞，云南滇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禄劝屏山镇爵色娱乐城（以下简称爵色娱乐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01民初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1月4日对本案进行了法庭调查。上诉人爵色娱乐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角兴海，被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爵色娱乐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昆明市中級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01民初68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判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被告，依法应当撤销，应追加被告昆明雷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石公司）作为侵权主体。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三、一审判赔金额过高，依法应当撤销，本案每首歌曲判赔人民币50元较为合适。四、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撤销并予以改判。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一、雷石公司只是向上诉人提供点歌的硬件设施，而不是歌曲的放映权，获得歌曲的放映权应当经过相关著作权人的许可。二、索尼音乐经典合辑1、2、3明确载明了著作权归属于台湾索尼公司，被上诉人已经取得台湾索尼公司等权利人相应的授权，有权对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三、上诉人是以KTV酒水作为一体化服务，并不是单一酒水作为其服务的内容，并且在其经营范围也明确有歌舞娱乐和KTV的相关服务。四、一审法院综合了上诉人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时间的长短、经营规模等进行综合判定，判赔数额合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音集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爵色娱乐城：1.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000元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共计1258元（公证费171元、取证消费45元、律师代理费1000元、差旅费42元）（原告当庭放弃对差旅费的请求）；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查明：原告音集协系经民政部批准成立的社团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2017年7月1日，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授权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作为其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版权代理人，为其提供版权代理服务。授权人将其拥有或合法授权著作权的涉案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被授权人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授权事项包括：1.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协议，成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内放映音像节目，并以安全的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提供音像节目，及将音像节目提供给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的权利；3,有权以被授权人名义或委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2017年7月1日，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依据上述授权，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出具《授权证明书》，授权人将其拥有或合法授权著作权的涉案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被授权人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授权事项包括：1.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内放映音像节目，并以安全的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提供音像节目，及将音像节目提供给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的权利；2,被授权人有权以自身名义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2018年12月7日，云南省昆明市真元公证处经原告申请，指派公证员来到位于昆明市禄劝县量贩进行证据保全，通过在包房内逐一点播、影像录制的方式，保全到该营业场所点歌系统中涉案作品（详见附录：侵权作品清单）的影像画面。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1200元、包间消费318元（上述支出在相关7个案件中平摊）。一、关于原告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应当确认涉案歌曲的性质。涉案歌曲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保护。其次，应当确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主体。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拥有或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在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又将其拥有音像节目授权原告管理。原告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的授权内容，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综上，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二、关于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如是，应当如何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经查，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放映服务，被诉侵权歌曲与原告经授权管理的歌曲在表达上实质相同，已经侵害了原告作品放映权，原告有权对被告的该行为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在侵权成立的情况下，被告应当为其侵权行为向原告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并将侵权歌曲删除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要求，若允许侵权歌曲继续保留在被告视频点播机中，消费者随时可以进行点映，则不能实现停止侵权的效果，故对原告的该诉请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非法所得，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审法院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被告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400元及维权的合理费用1216元，包括公证费171元、包间费及消费45元、律师费1000元，其中律师费因原告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律师确实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原审法院对合理部分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禄劝屏山镇爵色娱乐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播放涉案26首（详见附录：侵权作品清单）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禄劝屏山镇爵色娱乐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10,400元；三、被告禄劝屏山镇爵色娱乐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维权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216元；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6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人民币56元，被告禄劝屏山镇爵色娱乐城负担人民币100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雷石网络版点歌系统合同。欲证明：(1)2017年1月13日上诉人与昆明雷石商贸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KVT场所网络版点播系统相关软硬件产品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2)上诉人作为善意的产品购买人，客观上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花了五万余元购买供应商雷石公司销售的网络版点播系统可能存在侵权。(3)一审判决因遗漏追加被告雷石公司为本案侵权责任主体的事实。第二组：(1)民事起诉状。(2)(2018)云01民初1654——l656号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3)和解协议。(4)收据3—10。欲证明：(1)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就本案涉案的事实及诉求，于2018年4月16日就已经诉讼过上诉人，并且上诉人已经按双方的和解协议履行了全部义务的事实。(2)被上诉人的起诉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即被上诉人的起诉已经构成重复起诉）。第三组：(1)2020年卡拉0K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实施方案。(2)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音乐作品收费标准。欲证明：(1)因今年“新冠肺炎”疫情灾难的影响，根据被上诉人的相关政策可以减免上诉人卡拉0K场所著作权使用费的事实。(2)被上诉人诉求的赔偿金额无法律依据，根据被上诉人规定的收费标准：北上广中国经济最发达地区卡拉0K每一首歌曲的有偿点歌版权使用费为200元，因上诉人经营场所地处国家级特困地区，每一首歌曲的有偿点歌版权使用费为50元较为适合。被上诉人质证后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关联性均有异议，其认为不是新的证据也不能以此证明上诉人关于本案遗漏当事人的上诉主张。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其认为本案与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起诉上诉人的作品完全不一致，不属于重复起诉。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认为其起诉上诉人侵权的时间段是在2019年，而不是2020年新冠疫情发生以后，所以与本案不存在任何的关联性，也不能证明上诉人应按每首歌曲50元赔偿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证明上诉人与案外人雷石公司签订过买卖合同，但因本案系侵权纠纷，雷石公司并不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无权授权上诉人使用涉案歌曲，故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关于本案遗漏当事人的主张。关于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该组证据系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起诉上诉人的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与本案的当事人不一致，侵权作品也不一样，不能证明上诉人关于本案系重复起诉的主张。关于上诉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该组证据也不能证明本案每一首歌曲的有偿点歌版权使用费应为50元较为适合的主张。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授权证明书》，证明涉案歌曲经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和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授权，现授权期限为2020年7月1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上诉人经质证后对上述《授权证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认为授权主体为台湾索尼公司，而台湾索尼公司对涉案歌曲并不拥有版权。本院认为，该《授权证明书》已经权利人确认，能证明涉案歌曲的授权期限现为2020年7月1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二审中，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有异议，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一审查明本案的事实有证据证实，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所提异议，将在判决书说理部分予以评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上诉人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雷石公司并应追加雷石公司参加诉讼？3.如果侵权成立，一审赔偿数额是否过高？1.关于被上诉人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不是本案适格主体。首先，被上诉人未提交授权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音像制品制作许可证》《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授权人身份信息及相关资质资料，无法证明授权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是合法的音像制品制作单位，即授权主体不合法。其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作品是合法出版物，被上诉人提交的作品没有标示出版单位的《音像制品出版许可证》信息，也没有提供版号、出版时间、著作权人的相关证据。被上诉人未能提交出品人具有独创性的具体创作过程的证据，因此无法证明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故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无权与被上诉人签署授权管理合同。本院认为，《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索尼音乐经典合辑1、2、3明确载明了著作权人为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索尼音乐经典合辑1、2、3上亦载明了音像制品出版许可等版权信息。上诉人并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索尼音乐经典合辑1、2、3著作权人另有他人或组织。另在案证据表明，2017年7月1日，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已将其享有的涉案出版物中所有歌曲的复制权、放映权授予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港、澳、台地区除外）境内的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并授权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委托音集协对涉嫌侵权行为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同日，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上述音乐电视作品授权给音集协集体管理。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延期授权的相关证据即经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和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授权，现授权期限为2020年7月1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综上，被上诉人音集协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不是本案著作权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雷石公司并应追加雷石公司参加诉讼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从一审中上诉人出示的《雷石网络版点歌系统合同》可以证明2018年上诉人场所使用的网络版点播系统相关软硬件产品，均是由供应商雷石公司提供，其明确承诺享有点播系统内所有歌曲的点播使用权。上诉人作为善意的产品购买人，客观上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花了五万余元有偿使用供应商雷石公司销售的网络版点播系统存在侵权。一审判决因遗漏追加被告雷石公司为本案侵权责任主体，依法应当撤销。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的点歌系统是向雷石公司购买，涉案作品系该点播系统自带，但即使制造点播系统从被上诉人处获得授权，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音乐电视作品复制到点播系统中，也只意味着雷石公司取得了作品复制权，并不等于雷石公司同时获得这些作品的放映权，上诉人购买点播系统的行为，也不能使上诉人自动获得点播系统中所收录作品的放映权，其必须得到著作权人的授权，才能点播放映这些作品。而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上诉人的KTV点播系统中不仅存有涉案作品，而且可以向不特定的消费者提供点播服务，该行为已构成对涉案作品的使用。本案系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被控侵权行为系上诉人实施，本案不存在遗漏应该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的问题。综上，上诉人认为本案遗漏当事人雷石公司并应追加雷石公司参加诉讼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一审判决赔偿金额是否明显过高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无依据，没有进行任何调查取证，也未就赔偿依据进行详细描述，就直接判决赔偿明显不合理。上诉人扣除房租、员工工资、水电费等费用后，几无获利。由于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上诉人的非法所得。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上诉人每一首歌曲的有偿点歌版权使用费为人民币50元较为适合。一审判决赔偿金额明显过高，依法应当撤销。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上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放映服务，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在依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数量、侵权时间及上诉人经营规模、过错和当地的消费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金额为每首歌400元共计16,000元及维权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216元。以上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6元，由上诉人禄劝屏山镇爵色娱乐城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禄劝屏山镇爵色娱乐城预缴上诉费331元，实际应承担156元，多缴纳175元在二审中退回上诉人禄劝屏山镇爵色娱乐城。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冉 莹审判员 任志祥审判员 刘小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朱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