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8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祝金媛，女，193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戴伟民，男，195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戴伟岗，男，196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景姮，上海天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炳芬，女，1962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雪根、唐琤琤，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钮金女，女，196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雪林，男，195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上诉人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因与被上诉人钱炳芬、钮金女、陈雪林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8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钱炳芬与涉案房屋所有人之一戴尚根签订的协议不是戴尚根本人签字，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未予允许不当。2.假设该协议是真实的，钱炳芬应当提供履行协议购房款5万元的凭证，事实上钱炳芬并未支付房款。且如戴尚根与钱炳芬有真实的房屋过户意思表示，从协议签订之日2003年3月到戴尚根去世之日2009年3月，钱炳芬都没有通过诉讼要求戴尚根办理过户手续，显然有背常理且已过诉讼时效。3.即便钱炳芬所述的1998年购买涉案房屋系属事实，其起诉时已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当驳回。被上诉人钱炳芬辨称：1.钱炳芬与戴尚根签订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戴尚根已经死亡，三上诉人作为戴尚根的法定继承人，应予配合履行戴尚根应尽的义务。2.涉案房屋的交易过程系戴尚根出售给钮金女、陈雪林，再由钮金女、陈雪林出售给钱炳芬。在一审中钮金女、陈雪林及钱炳芬均证实了这一事实。上诉人仅仅口述否认房屋交易的事实，有违诚实信用原则。3.协议中约定房屋过户手续办妥后一次性支付5万元，但是房屋过户手续至今未办理，并不能因为没有付款凭证就否认交易的真实性。4.钱炳芬购房后一直与戴尚根包括其妻子祝金媛沟通房屋过户事宜，并且在2003年3月19日与戴尚根签订了协议，但是戴尚根、祝金媛一直不配合予以过户，本案未过诉讼时效。钱炳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钱炳芬与戴尚根签署的协议有效；2.判令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协助钱炳芬办理昆山市玉山镇朝阳新村45幢205室的不动产权证过户手续；3.本案诉讼费用由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涉案的昆山市玉山镇朝阳新村45号楼205室房屋系钮金女、陈雪林向戴尚根购买，后钮金女、陈雪林又将所购房屋卖给钱炳芬，且钮金女、陈雪林将登记在戴尚根名下的房产证交给了钱炳芬。钱炳芬购买房屋后一直在居住使用。2003年3月19日，钱炳芬（乙方）与戴尚根（甲方）签订一份协议，载明：甲、乙双方经过协商，达成以下购房协议：一、甲方戴尚根与乙方钱炳芬经过多次协商，甲方愿意将坐落在玉山镇朝阳新村面积为54.89平方米的45号楼205室出卖给乙方钱炳芬，购房金额为五万元整，房款于房产证过户手续办妥后一次性付清。二、乙方协助甲方办理购房转让手续所需的相关资料。三、购房过程中发生的各项费用（办理过户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钱炳芬在庭审中陈述：钮金女、陈雪林将房屋卖给我，我和戴尚根说过户，戴尚根同意，为了办理过户，我和戴尚根直接签了协议。因为祝金媛不愿意办理过户，所以一直没有办。另查明：涉案房屋于1990年9月18日登记在戴尚根名下。2009年3月14日，戴尚根死亡。戴尚根现有亲属：配偶祝金媛、儿子戴伟民、儿子戴伟岗。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的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戴伟民、戴伟岗不清楚涉案房屋是否卖给了钱炳芬。上述事实有协议、房产证、常住户口登记、发票、收款凭证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系钱炳芬从钮金女、陈雪林处购买，后为办理过户钱炳芬和戴尚根签订了协议，虽然钱炳芬未直接向戴尚根购买房屋，但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仍为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因涉案房屋仍登记在戴尚根名下，故钱炳芬将戴尚根的继承人即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列为原审被告并无不妥，本案原审原、被告主体均适格。钱炳芬和戴尚根签订的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如上，在案诸多证据均证明了钱炳芬购买房屋的真实性，钱炳芬在涉案房屋中居住多年，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均未提出异议，现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辩称协议上戴尚根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该辩称与其他证据所反映的事实相悖，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上述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所提的笔迹鉴定申请，系有意拖延本案诉讼，有损钱炳芬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协议签订至今，戴尚根以及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都未将房屋过户给钱炳芬，已损害到钱炳芬的利益。因戴尚根和钮金女、陈雪林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钱炳芬和钮金女、陈雪林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故应先由戴尚根的继承人即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将涉案房屋过户给钮金女、陈雪林，再由钮金女、陈雪林过户给钱炳芬。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钱炳芬和戴尚根于2003年3月19日签订的协议有效；二、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昆山市玉山镇朝阳新村45幢205室的不动产权登记在钮金女、陈雪林名下，再由钮金女、陈雪林在取得产证后十日内将上述房屋的不动产权登记在钱炳芬名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1426元，由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涉案昆山市玉山镇朝阳新村45号楼205室房屋原登记在戴尚根名下，但涉案房屋长期由钱炳芬占有使用，房产证也存放于钱炳芬处，结合钮金女、陈雪林向戴尚根购买涉案房屋后又出卖给钱炳芬的陈述，可以认定钱炳芬系涉案房屋最终买受人，对于2003年3月19日协议上戴尚根的签名真实性实无鉴定之必要，且戴尚根已死亡，客观上也不具备笔迹鉴定的条件，一审法院未启动鉴定程序，并无不当。钱炳芬已支付房屋对价，并长期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其请求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其名下的主张，是为了使其对涉案房屋的物权状态得以圆满，该请求权具有物权性质，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综上，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6元，由上诉人祝金媛、戴伟民、戴伟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朱冰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