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19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柏荣，男，1959年3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江口镇。因本案于2017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浩中、林月仪，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柏荣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8）粤01刑初4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柏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0月，被告人林柏荣伙同同案人林某成（另案处理）等人合谋成立互联网金融服务公司以骗取他人资金，之后于同月下旬注册成立深圳宏祺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祺公司”）。林柏荣是宏祺公司实际控制人并以张某南、林某仁、谢某泽的名义代持股份，同案人林某成担任高管，同案人谢某泽（另案处理）担任行政总裁，同案人范某华(另案处理）担任运营总监。宏祺公司聘用多人担任客户服务人员、财务人员等并在广州市番禺区租赁场所，以投资后可收取多种红包并可取得高利息为诱饵，通过拍摄虚假宣传视频、组织被害人到公司参观等方式，吸引、诱骗他人“投资”。2016年1月6日至6月27日，共收到集资参与人吕某衡、洪某超等6046人投入资金计人民币（下同）1890.6651万元。2016年6月28日，宏祺公司突然关闭，林柏荣等人逃匿。经鉴定，到案发为止，集资参与人已提现计825.72157万元，损失计1064.94353万元，损失款项大部分被林柏荣控制的银行账户提现或消费。2017年10月31日，林柏荣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1.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林柏荣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2.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等，证明：侦查机关立案侦查本案及抓获上诉人林柏荣的经过情况。其中，侦查机关从2016年6月起陆续接到宏祺公司涉嫌非法融资的举报并于同年7月12日立案侦查，林柏荣于2017年10月31日在广西柳州市谷埠街国际商城美丽湾大酒店被抓获归案。3.侦查机关调取的同案人林某成涉嫌犯罪的材料，证明：广西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于2017年7月接到多名群众报警称被广西伟聪财富投资有限公司旗下“桂e宝”投资平台诈骗，经初查发现该“桂e宝”投资平台通过微信、QQ等方式向投资人推广理财产品并承诺保本付息，全国各地已报案的投资人计131名，涉案金额588万元，遂于2017年7月18日立案侦查并于2018年3月13日将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同案人林某成抓获归案。4.侦查机关调取的营业执照等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宏祺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25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南，认缴注册资本1500万元，股东为张某南（认缴出资900万元）、林某仁（认缴出资600万元），经营范围为依托互联网等技术手段提供金融中介服务、金融信息咨询、投资管理、投资咨询、互联网信息服务等，2015年12月21日认缴出资总额变更为5000万元（其中张某南和林某仁认缴出资额不变，新增股东谢某泽认缴出资3500万元）。5.深圳银监局出具的查证复函，证明：该局未向宏祺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6.北京懒猫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资金托管账户三方协议，证明：该司与宏祺公司、易宝支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宝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签订协议，约定宏祺公司作为从事金融信息业务的企业、懒猫公司作为向宏祺公司提供资金托管账户服务的金融服务平台、易宝公司作为为宏祺公司和懒猫公司提供电子支付业务的第三方支付公司之间的具体合作情况。其中，合同注明宏祺公司的联系人为林某章，授权签约人为谢某泽。7.易宝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函件，证明：（1）易宝公司作为第三方支付公司，主要业务是提供支付通道给商户。宏祺公司与易宝公司合作后，投资人可直接在P2P平台网站实名注册,认证成功后易宝公司会为投资人在该司系统内开通一个支付虚拟账户，投资人在P2P平台完成充值时该支付虚拟账户的资金将同步调增。同时，借款人需要在宏祺公司网站实名注册，认证成功后也会在易宝公司系统内生成一个支付虚拟账户。投资人投资时直接在P2P网站上选择投资项目并点击投资申请，该投资项目满标后平台可进行放款操作，此时投资人支付虚拟账户内的资金调减，而借款人支付虚拟账户内的资金调增，之后借款人可登录自己在P2P平台上开立的账号直接申请提现，资金将从借款人的支付虚拟账户转入借款人实名认证时绑定的银行账户内。（2）易宝公司仅作为支付服务提供方为商户(P2P平台或其他有需要的企业)提供支付通道，投资人、借款人的资质由商户自行审核，易宝公司无权审核。(3)易宝公司已按公安机关要求冻结了宏祺公司及其用户的余额计314485.64元。8.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道云星珠坑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及提供的相关协议，证明：该村于2015年9月29将自有物业市桥科技大厦402号办公室出租给徐某荣，后于2016月3月14经三方同意将该办公室转租给宏祺公司，另该大厦406号办公室的承租人谢某泽，实际使用人及支付租金人是宏祺公司。402号及406号办公室的所有工作人员于2016年6月28日全部失踪不见。9.新广地商务酒店提供的住宿登记表、客人结账单、客人登记资料等，证明：宏祺公司于2016年3月26日组织多名被害人到该司参观后安排入住新广地商务酒店及支付相关住宿费、餐费的情况。10.侦查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于2016年7月28日依法搜查了番禺区市桥街大北路市桥科技大厦一期402房和406房，发现被拆除电脑硬盘的电脑主机8台、白色一体式电脑3台、U盘2个、A4纸文件1叠并扣押了电脑3台、U盘2个及客户与银行资料一批（A4纸文件1叠）。11.侦查机关调取的涉案银行账户开户及交易流水资料，证明：（1）宏祺公司于2015年11月6日在中国银行开立账户但基本没有资金往来。（2）上诉人林柏荣控制的蒙某、黄某全、蒙某荣、梁某可、蒙某华、凌某军、赖某晴等人名下银行账户之间通过银行、易宝支付、财付通平台将涉案款项转账至林柏荣控制的账户且最后被消费、提现。其中：A、蒙某名下工商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30日至6月27日多次收到黄某全、蒙某、蒙某荣、梁某可、蒙某华、凌某军名下银行账户转入款项且基本随即被提现或消费。B、蒙某华名下工商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30日至6月27日收到黄某全、蒙某、唐某云名下银行账户转入款项且基本随即被提现或消费。C、凌某军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赖某晴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蒙某雄名下工商银行账户（********）、杨某名下工商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的资金收转情况。D、唐某云名下工商银行账户（********）、钟某龙名下工商银行账户（********）、陈某霞名下工商银行账户（********）、梁某可名下工商银行账户（********）于2016年3月至6月的资金收转情况，交易流水显示资金从易宝支付平台或从林柏荣控制的黄某全等账户转入林柏荣控制的上述账户，再转入林柏荣控制的其他账户或被提现等。E、8个涉案工商银行账户（********唐某云、621XX189凌某军、621XX437钟某龙、621XX944陈某霞、621XX408蒙某雄、622XX190梁某可、621XX189杨某、621XX304李某秋）于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之间的21笔柜台取款交易凭证和取款人资料，显示林柏荣控制的各账户之间相互转账及财付通平台、易宝支付平台转到其控制的账户后基本空间站以提现。F、3个涉案建设银行账户（覃某明621XX499、龙某波623XX650、张某基623XX733）的交易流水，可见资金从易宝支付平台或林柏荣控制的黄某全、张某基等人账户转入了林柏荣控制的上述账户后在在柜台或ATM机被取现或消费（其中2016年3月22日易宝支付平台向张某基账户转入69998元、5月3日转入69990元，5月27日至6月27日由黄某全账户分7次转入34.5万元，之后随即被提现。G、蒙某雄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卡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显示该账户开立于2016年1月13日，2016年1月至6月27日有多笔款项进出。H、赖某晴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卡号********的开户资料。I、宏祺公司、易宝支付公司、黄某全、李某秋、唐某云、梁某可、蒙某雄、杨某、李某荣、罗某辉等企业和个人名下涉案账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其中，黄某全名下银行账户反映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6月27日从易宝公司转入款项后又将款项转入李*秋、赖*晴、龙*波、凌*军、蒙*荣、陈*霞、蒙*雄、梁*可、*玲、覃*明等人名下账户，至2016年6月27日该账户余额为103元；2016年5月14日至6月26日易宝支付转到黄某全名下账户金额计11927189元、黄某全会员2016年6月13日至24日8次充值金额计1450178元。12.部分被害人提供的涉案资料，证明：部分被害人被骗在宏祺公司投资及提现的相关情况。其中，宏祺公司空白金融借款合同中载明服务管理人为宏祺公司，宣称该司能获取大量投融资信息并能有效提供融资居间撮合、管理等服务；宏祺公司虚假宣传该司业务及该司客服、推手通过微信聊天诱骗部分被害人投资宏祺公司。13.网易公司提供的邮箱开通登记及邮件、文件等资料，证明：邮箱htwyqds@163.com的开通登记情况及该邮箱内的邮件、文件资料情况。14.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经侦大队向腾讯公司申请调取QQ群362913999、QQ号猪小戒272178055等号码的通讯记录，但腾讯公司回复称无法调取。（2）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经侦大队于2018年8月10日电话联系蒙某、蒙某雄但无人接听，蒙某华、赖某晴、李某秋的手机均已关机。15.被害人吕某衡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于2016年4月20日左右经朋友介绍知道宏祺公司，在宏祺公司客服及优酷视频宣传下了解到投资宏祺平台年利率10%，首次投资3万元可返888元现金红包，之后我于5月6日转了1万元到易宝公司账户，5月29日转了2万元，6月1日转了3万元，6月7日转了3万元，共投入9万元。6月25日，我和群里朋友聊天时朋友说该司广州办公地人去楼空，网站停了，客服也没人说话，我发现被骗，于是报警。我在网上看到宏祺公司的营业执照。我没和宏祺公司签借款合同，只是在网上下载一份宏祺金融借款合同。我和宏祺公司QQ客服联系，没和客服经理打过电话或见面。易宝公司是宏祺公司的资金第三方托管商。我没收到过利息。吕某衡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谢某泽、范某华。16.被害人洪某超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于2016年6月6日通过网络了解到宏祺公司及相关投资方式，之后我注册了3个账号，以3个人的名义（苏某、洪某超、林某芳）于6月6日、11日、12日、14日先后投资共11.33万元。我与宏祺公司联系均通过QQ客服，没和经理等人员见面或打过电话。投资时双方未订立合同。该司返还我5351.98元投资奖励和投资返点，从宏祺金融的支付宝账户或客服支付宝账户返还到我的支付宝账户。2016年6月27日我发现该司停止经营且所有人都逃跑，我知道被骗了。我从未到过该司，但在该司网站上见到范某华是该司运营总监、谢某泽是CEO。后来知道该司有个幕后老板是实际控制人，叫林柏荣。洪某超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谢某泽、范某华。17.被害人唐某仙的陈述，证明：我是宏祺公司会员，会员号CHENG001。我通过推手庄某静了解到宏祺公司及该司的投资方式。庄某静的QQ号码是13007375，他在他建立的Q群上介绍一个关于宏祺公司的投资活动，称如投资宏祺1万元可激活188元红包，平台再返还100元，推手再返还870元，如此类推。但我没见过推手、没去宏祺公司考察过。我于2016年6月6日通过第三方平台易宝支付投资3万元，后来收到收益3966元，平台返现1356元，推手返还2610元，未收回本金。我投资后被宏祺公司拉到该司群里。2016年6月27日，我发现我被宏祺公司的群退出来，后来听其他被骗的人说该司已关闭，也听说该司有两个账户，一个是谢某泽的工商银行621XX629，另一个是颜某琦的621XX807。18.被害人黄某棠的陈述，证明：我于2016年6月8日经Q群798934248中一个网名叫“小时光”的羊头了解到宏祺公司及该司的投资方式，称我若投资1万元可得回报850元(月计)，若投资1000元可得回报85元(月计)。我于6月10日、11日、14日先后投资共11024元，收到返现1000元左右，是在网上用网银充值到与宏祺公司有第三方合作的易宝公司，充值后再投资到该司的项目。项目系10万元1个标，期限1个月，年化收益率10%。我于6月27日发现网站(宏祺金融www.hongqijr.com)打不开，QQ群(群号362913999、群主QQ272178055)解散，QQ客服失踪，后来我加入“宏祺”维权团才知该司已人去楼空。我没有去该司考察，没订立合同。19.被害人詹某强的陈述，证明：我于2016年6月1日点击了我一个微信群中的好友SILENCE发布的一个链接，之后进入一个注册界面，注册后显示一个网名叫宏祺金融网贷理财平台，该平台显示一个投资标的，我选择1月期新手标月返10%的投资回报，然后登陆我的宏祺金融理财账号，点击充值5000元，充值后进入选标界面，选择了新手标1个月期限、年利率10%，投标成功后该5000元交由第三方易宝支付托管。2016年6月27日，该平台及易宝支付均打不开并停止回款和发标，客服人员也联系不了，我觉得被骗就报警。我的会员账号为ZZQ168。我没到宏祺公司考察，没收回本金，也没投资收益。20.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明：我经人介绍了解到宏祺公司及投资方式并于2016年6月9日投资3000元，我没签过纸质合同，对方也没开收据。投资款项由易宝支付托管。我没到该司考察，只在该司网站上看过宣传视频。我没收到本金，只收到端午节活动奖励159元，另有宏祺金融支付宝账户转给我的24元。2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经他人介绍了解到宏祺公司及该司的投资方式。我用亲友的身份证号码注册了7个账号，但绑定我的银行卡（一张户名陈某，另一张户名黄某）分16次投资了36万元。我只有电子合同模板，未和该司签订协议，对方没开收据。我没收到本金。宏祺公司CEO叫谢某泽，广西桂平人，运营总监叫范某华。陈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同案人欧某燕、谢某泽、范某华并签认了宏祺公司网上宣传视频截图。22.被害人刘某山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通过网络了解到宏祺公司及该司的投资方式。我于2016年5月3日投资5000元，同年6月3日宏祺公司向我返还5000元投资款和约50元的利息和该月150元的奖金。我于6月3日、7日、12日先后投入19940元，投资后对方以谢某泽的支付宝将红包奖励180元支付到我的支付宝，其他投资至今未收回。我于6月27日发现被骗。宏祺公司介绍该司的业务是由投资者通过宏祺金融网络平台借钱给需要资金的中小企业并由宏祺金融作担保，简单来说就是借贷中介业务。根据网站介绍该司法人代表是张某南，我在宏祺网站和优酷网看到宏祺公司制作上传的宣传短片，看到该司CEO叫谢某泽、运营总监叫范某华，财务总监叫杨某娴。我投资宏祺公司是因为对方介绍投资回报丰厚，且投资一定金额马上有红包返还，且谢某泽、范某华在视频中称该司有实力、有严格规范的程序。我和客服聊天时客服说该司幕后老板叫林柏荣，是广西的大老板，很有实力，还有一个叫覃某聪，是林柏荣的合伙人。刘某山经辨认照片指认了范某华、谢某泽，还签认了宏祺公司的网上视频宣传截图。23.被害人许某财的陈述，证明：我经“艳艳”介绍在QQ群知道宏祺公司，该司介绍我投资一个项目叫“新手团”，每月投资1万元可获收益83元。我于2016年6月14日投入1万元，期限1个月，投资款通过易宝公司转到宏祺公司账户。我签过协议但没下载。我没去过宏祺公司考察，不清楚该司情况。我没收到收益。24.被害人管某霖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初，我在网上找到宏祺公司的网络投资平台P**，投资了1万元，5月又投了1万元，到6月27日该司网站登不进去，客服联系不上。我投资的2万元及赚的2000多元利息都没取出来。25.证人林某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没听说过宏祺公司，没去过深圳，没入股该司，不清楚为何工商资料显示我是该司股东。2015年8月左右，我朋友林柏荣（经辨认指认系上诉人林柏荣）向我借用身份证称要注册公司，他没说公司的名称及经营范围。同年10月中旬，林柏荣打电话要求我在有关资料上签名，之后林柏荣侄子林某章（经辨认指认系同案人林某成）将有关资料拿给我签名（宏祺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就是林某章拿给我签名的），当时林某章不给我看内容只让我签名，我签名时没盖章。我不认识谢某泽、张某南。林柏荣当时称注册一个公司要6个股东，要借我身份证凑够股东人数。我只挂名，没有真正股份，真正控制人是林柏荣。林某仁签名确认了其身份材料及有其签名的宏祺公司股东会决议。26.证人张某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16日，同学范某华说他要用建行卡收一笔钱，叫我去办一张借给他，用完就还。同日我办好卡（卡号62170034800********）后连卡和密码交给范某华。此后我经常收到短信提示账户有大笔资金进入，进账后不久分多笔被提走。我发觉不对劲，于同年4月要求范某华还卡，范称卡在公司，要回到公司后才能归还，但之后卡内依有大量资金进入并被取走。同年7月，我将卡注销。范某华找我要银行卡时在一家网络金融公司P2P投资公司工作。我不知道卡里的钱是什么钱，不知道宏祺公司。张某基经辨认指认出同案人范某华。27.证人徐某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林柏荣外甥。2015年底，林柏荣要求我当他司机，说他要开一家公司，安排我和林某章（即林某成）办理有关工作。我开林柏荣的奥迪车和林某章一起到番禺市桥科技大厦，林某章与业主谈好租赁事宜后要求我签订租赁合同，租赁的地方是市桥科技大厦403房。2016年3月，我和林柏荣到该地址后发现公司已成立运作，名称为宏祺公司。该司老板和实际控制人是林柏荣，林某章管理公司一切业务，范某华和谢某泽都在独立办公室办公，是管理层。杨慧娴长期负责管理所有员工，传达林某章、林柏荣的指示。我到公司后担任林柏荣、林某章的司机直至2016年6月中旬，林柏荣和林某章说公司不需要我了，让我回桂平，之后我没见过宏祺公司的人。宏祺公司的分工是：林柏荣是老板、实际控制人，林某章主管全公司业务，杨某娴负责内部人员管理和传达林柏荣、林某章的指示；范某华是运营总监，谢某泽是CEO，他们两人这样对外宣传，有客户访问时他们也这样介绍自己。我较少接触覃总，不清楚他的职务，但也是管理层。剩下就是管理层请来的客服。宏祺公司的业务就是每天通过客服人员上网络QQ聊天和网站宣传，吸引网上投资者通过网络投资到宏祺公司的项目。我不清楚宏祺公司有否相关资质、网上宣传及投资项目是否真实。我在公司时林柏荣要求我去向客服学习，客服员叫我组建投资相关的QQ群，然后在群上向他们发宏祺的宣传网站链接。我不知道宏祺公司吸引了多少投资者及投资款的去向。我不知道宏祺公司的法人和股东。宏祺公司员工的工资由管理层负责发放，我不清楚每人多少薪水。我的薪水是林某章和林柏荣支付现金给我。据我所知，林柏荣因债务原因已逃跑，林某章也不知什么原因躲起来了。其他人我不知道。2016年5月，林某章在广州买了一辆二手凯迪拉克越野车并挂在我名下（车牌桂RLXX**），我离开公司后按他要求将车过户给一个姓吴的人，该车一直是林某章在使用。徐某荣经辨认指认上诉人林柏荣是宏祺公司老板、实际控制人，指认同案人林某成是宏祺公司最高管理者之一、林柏荣的侄子林某章。28.证人蒙某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于2016年初经朋友介绍认识林柏荣，2016年4月初他让我做司机（在市桥开车接送宏祺公司员工）并要求我在社会上找些银行卡给他使用。我于2016年4月至6月一边帮林柏荣开车，一边帮他找银行卡。到2016年7月林柏荣没付工资给我，我也找不到他。林柏荣说他要用我找的银行卡刷流水、办信用卡，且说都是他自己使用。我找的银行卡都按林柏荣的吩咐在指定地点交给他的秘书，我的工资也由他秘书现金支付给我。我办了9张卡给林柏荣使用，有我（622XX777）、我哥蒙某雄（621XX200）和我朋友或同学陈某（621XX833）、赖某晴（621XX168）、李某秋（621XX304）、李某（623XX440）、唐某云（621XX052）、李某钊（522XX826）、凌某军（621XX189）。2016年8月左右，我在林伯荣车上拿回5张卡并还给卡主，其中我和李某宙、李某钊各1张，其他记不得了。林柏荣告诉我说他在广州番禺开了一间网络金融公司，但我没去过该司，只知他是老板。2016年6月中旬，林柏荣打电话叫我去广州市番禺市桥的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帮他取款，说是公司的钱。我搭车去广州南站，林柏荣叫“阿龙”开车接送我去柜台和柜员机，用我的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卡在番禺市桥街取款（我不记得有无使用其他人的卡），每天取款20万元左右，取了7-8天，取到后把钱交给“阿龙”。我问过林柏荣借用我们的银行卡内转进的款项是怎样来的，但他叫我不要问这么多，我就没再问。蒙某荣经辨认指认出林柏荣，还签名确认了涉案工商银行取款凭证和宏祺公司员工宿舍。29.证人李某秋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初，我朋友蒙某荣让我开一张工商银行储蓄卡（卡号********）借给他用来收钱和转钱。我于当月6日办了一张工行卡并把卡和密码交给蒙某荣使用，2017年1月左右，蒙某荣把银行卡交回给我，卡内没钱。我没听说过宏祺公司。30.证人黄某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10日，我朋友“小五”（经辨认系蒙某荣）打电话要我开一张银行卡借给他在淘宝上刷流水，之后我开了一张建设银行储蓄卡并连同U盾交给“小五”。我不知“小五”怎么使用这张卡，也没听说过宏祺公司。31.证人蒙某雄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8日下午，我弟蒙某荣打电话叫我去办一张银行卡给他，他可通过他老板帮我办到信用卡。当月13日，我去中国银行办了一张储蓄卡并把卡交给蒙某荣，之后蒙某荣没帮我办到信用卡，我也没再追问。32.证人赖某晴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10日，我朋友“阿路”（经辨认系蒙某荣）打电话叫我开张银行卡借给他用于刷数，我就和他一起去办了一张工行储蓄卡并将卡交给他。后来我叫“阿路”还我卡，“阿路”说已给了别人。我没听说过宏祺公司。33.证人蒙某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春节，我通过朋友了解到林柏荣在外开金融公司可帮人办大额信用卡且收费低。同年6月初，我联系林柏荣，他让我办张储蓄卡交给他帮忙刷流水，之后才能帮我开信用卡。同年6月，我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储蓄卡（卡号********，户名蒙某华，手机号码是我叔的）并将卡和密码交给林柏荣。后来我得知该储蓄卡经常有大笔资金进出，我以为是林柏荣在帮我刷流水，没有理会。过了约3个月，我一直联系不上林柏荣，林柏荣也没联系我说办信用卡的事，我担心储蓄卡被林柏荣拿去做其他事，就自行注销了该账户。蒙某华经辨认照片指认出上诉人林柏荣。34.证人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左右，我通过堂弟蒙某华得知林柏荣可帮人办理信用卡后我便打电话给林柏荣，林柏荣让我办一张储蓄卡以便他帮我刷流水办信用卡。我于是办了一张储蓄卡并把卡和密码交给林柏荣。过了几天我发现卡内有大笔资金进出，以为是林柏荣帮我刷流水，是正常的。之后每天收到大量的银行信息通知，打电话给林柏荣发现已打不通。到2016年7月初，我把该银行卡注销了。35.证人（同案人）林某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林柏荣是我叔叔，我在林柏荣开的宏祺公司任副总经理，公司员工都叫我“小林总”。宏祺公司登记地在深圳，实际办公地在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市桥科技大厦4楼，法人代表是张某南，股东有张某南、林某仁、谢某泽，但这些股东都是挂名股东，实际老板是林柏荣。宏褀公司2016年初开始在市桥科技大厦4楼办公，2016年7月跑路倒闭。2016年1月左右，当时林柏荣欠许多债务包括欠我50万元，就准备去广州开家公司赚钱并问我们愿不愿意帮他打理公司，最后我和徐某荣答应去广州帮他。过了没多久，林柏荣联系林某仁说好借身份证开公司的事，之后安排我去找林某仁拿身份证交给林柏荣。又过了没多久，林柏荣又让我拿着一大叠公司登记资料给林某仁签名，我拿给林某仁签名后把资料交回给林柏荣。2016年2、3月，林柏荣安排我和徐某荣跟他到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办理宏祺公司开业手续，当时陈某新在市桥租了一个房子作为宏褀公司宿舍，林柏荣和我、徐某荣就住在该宿舍里，然后林柏荣看中市桥科技大厦作办公室，就安排我和徐某荣去办租赁手续。每次办理租赁手续都是我和徐某荣去，林柏荣在车上等，手续主要是徐某荣办，我陪同。租好市桥科技大厦的办公室后，我们开始筹建办公，最早时公司有林柏荣、我、徐某荣、陈某新、黄某、韦某锦、覃某峰，韦某锦和覃某峰负责招聘员工（客服、前台、财务）。公司开业半个月后，林柏荣又从广西桂平叫了一些人来宏褀公司上班，包括范某华、谢某泽、杨慧娴。公司正式运作后，老板是林柏荣（最高领导，决策人），韦某锦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覃某峰负责网络技术，陈某新负责协调各种事务，黄某没具体负责工作而只是跟着林柏荣，范华任运营总监并负责技术，谢某泽是CE0（不清楚具体职责，一般在办公室喝茶），徐某荣负责跟着林柏荣，我负责做饭给林柏荣、韦某锦、黄某吃并担任林柏荣司机，杨慧娴是风控主管并负责管理客服人员。财务办公室的出纳和财务是从外面聘请的。公司经营网络借贷平台的生意，平台收到投资人的投资款，部分返还给投资人作为利息等，其他就交给林柏荣和韦某锦管理。我不清楚谁负责取钱，都由林柏荣安排人去做，他还叫大家都去找银行卡，但我不清楚情况。2016年7月，林柏荣已归还我24万元欠款，我就回了桂平。后来林柏荣联系公司所有人说他已还不了宏褀公司投资者的贷款，要跑路了。我在宏祺公司没领工资，我的目的是向林柏荣追讨欠款。林某章是我小名，人们一般这祥称呼我。林某成经辨认指认出上诉人林柏荣及同案人张某南、杨某娴、谢某泽、范某华、欧某燕。36.证人（同案人）陈某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下半年，林某成叫我去宏祺公司任副总经理。2016年5月底，林某成又叫我到南宁筹备开公司。我在宏祺公司负责前期筹备工作，后来负责二手车的事情。宏祺公司老板是林某成的叔叔林柏荣。宏祺公司主要做网络贷款（P2P）的，就是在网上做二手车标的，让投资人投标，办公地在番禺，注册登记地在深圳，法人代表是张某南。我一直在广西从事汽车租赁相关生意，2015年9月左右，林柏荣找我们租车，我认识了他。2015年10月左右，林柏荣说他要到广州开家投资公司、车贷公司，让我到他公司工作，我答应了。10月中旬，林柏荣安排我、陈某坤、徐某荣陪林某成到广州市番禺区看场地，最后林某成决定租市桥科技大厦作办公室并让徐某荣负责签合同。之后林某成安排我们筹建公司，开业所花资金也是林某成管理、开支。2015年12月，公司开业，借贷网上平台也开始运作，我一直在宏祺公司挂着副总的头衔，实际上只负责带人去二手车市场看车等，到2016年2月春节前我回到桂平，3月中旬才回公司上班，4月20日左右就主动离开公司。宏祺公司老板是林柏荣，据我所知就他一个老板，是公司最高领导人、决策者。他没有固定上班时间，到公司经常是在办公室喝茶，问公司情况。总经理是林某成，他是林柏荣的侄子，和林柏荣一起管理公司，大小事务由他负责，是林柏荣之后的二把手，每天都在公司上班，管理事务。运营总监是范某华，我不清楚他实际负责的工作，他有独立办公室，每天会上班，有客户到公司参观他要作为公司运营总监去接待，且有时他会带我去二手车市场了解行情。总裁CEO是谢某泽，负责内部财务，不清楚具体职责，但很多开销申请需要他签字，他也有独立办公室，每天准时上班，也负责接待客户。市场部经理是杨慧娴，有独立办公室，每天上班，但我不清楚她的具体工作，她听林柏荣、林某成安排做事，包括帮林某成租房子、陪谢某泽和林某成外出等。副总覃某峰，有独立办公室，每天上班，负责网络平台、网站建设、维护这块。公司2016年3月后聘请了一个行政经理叫欧某燕，主要管理日常事务、传达林某成的安排、管理客服人员，也帮公司编写一些文章，有一次公司网站被攻击，她写公告安抚投资者。法人张某南，我只见过三四次，每次都是林柏荣叫他来公司作为法人出面办相关业务，平时不在公司。另外有5个左右的客服，具体我不清楚。公司的网贷业务由林某成、谢某泽负责，其他人一般不过问。林柏荣口头承诺给我每月3000元工资，但后来林某成只给过我2400元，之后再没给，他们总说没业务，赚不到钱。宏祺公司从装修开始就是林柏荣出资，吸引投资者投资是运营部管的，主要是林某成管，我知道他们有用发红包、返点的活动吸引投资者，且听说公司搞过客户见面会。我不知道宏祺公司什么时候停止经营，停止经营的原因应该是无法归还投资者的钱。我不知道投资者的钱去了什么地方。因为林某成、林柏荣一直不给我工资，我于2016年4月20日左右离开宏祺公司，5月后到南宁市的广西伟聪投资有限公司打杂。林柏荣经常带陈某全到宏祺公司，我知道很多业务都是林柏荣和陈某全商议后决定的，陈某全在宏祺公司成立时过来指点包括装修等业务，但不知他有否占股。宏祺公司与易宝公司的合作是林某成和易宝公司沟通的。2015年底，林柏荣要公司员工自己并找身边的人提供银行卡给公司使用，我找了约6张银行卡提供给林某成，这些卡包括我、我妻子杨某清、陈某林（我侄子）、杨某添、何某彪、钟某伟、李某荣等人。林某成说用这些卡去刷流水，同时每张卡给我200元报酬。我把卡和开卡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卡密码都提供给林某成。后来我的手机有收到易宝公司发来的验证码短信并告诉林某成，所以我认为易宝公司的交易记录包括我提供的其他银行卡的交易记录，都由林某成操作产生，交易的钱也是林某成控制。陈某新经辨认指认出上诉人林柏荣及同案人谢某泽、范某华、杨某娴、张某南、欧某燕。37.证人（同案人）范某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于2016年1月底到6月23日在宏祺公司任职营运总监，但没薪金，不需天天上班，是“小林总”(林某章，林柏荣侄子)招我到宏祺公司的。该司法人是张某南，但我觉得他是挂名法人，谢某泽也是挂名任职CEO，幕后真正掌权的人是林柏荣和他侄子“小林总”。2016年6月，我才知道公司是进行互联网P2P方式吸收投资融资的公司，年回报率超过30%，且我听见很多客服在私下议论该司以此方式融资是不对路的。我心理非常不安，经过多方了解，认识到是高风险行业，可能是违法行为，所以我于2016年6月23日私自回桂平。我在2016年3月23日左右由覃总安排拍了一个广告，内容是宣传宏祺公司的融资方式，谢某泽以CEO身份、我以营运总监名义拍广告，后来以宏祺公司名义进行宣传，且在乐视网、优酷网也能看到，我主要是被“小林总”等人诱骗拍了该广告。3月27日或28日，我受“小林总”、覃某聪指挥，配合他们和全体员工“做戏”给到公司洽谈的投资者看，骗取客户信任并投资公司的虚假产品项目。我没在公司取得任何薪水或款项，但吃、住全包。我离开公司才两天，宏祺公司网站约于2016年6月25日关闭，公司停止经营，老板逃跑了。“小林总”、覃某聪受林柏荣指示操作宏祺公司，我记得该司的开支要经林柏荣同意。宏祺公司的投资项目产品主要是汽车抵押借款(网上讲是“车标”)，全部是1个月，且车标的资料是由“小林总”他们输入宏祺网站给客户看的，具体怎样输入我不清楚，他们不让我知道这些秘密情况。客户在网站见到车标产品后就各自出钱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易宝支付进行投资，最低100元起步。每注册一个客户，公司就给已注册的客户在宏祺网站上的个人账户送888元体验金，但该款不能取出来，只能混合在客户投资车标的款项中一起投资，公司给客户的年利息是12%，还根据投资金额的等级有不同的奖励给客户及返还现金。公司的注册会员肯定超过1000个，至少有几百个客户已实际投资。公司财务由林柏荣及“小林总”控制支付，我记得有一次我的差旅费用一定要林柏荣及“小林总”签名才能报销，公司的银行存折及卡等账号也由他们控制。我在宏祺公司的QQ名是“共赢”，QQ号是314111286，微信昵称是“mustang”,微信号是QQ号。每个入职员工公司都会发给一张无记名的手机卡使用。“羊头”是在网上推广宏祺公司的推手。范某华经辨认指认出上诉人林柏荣和同案人徐某荣、杨慧娴、张某南、林某成、欧某燕、谢某泽，还签名确认了宏祺公司网上视频宣传截图。38.证人（同案人）欧某燕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于2016年2月26日左右入职宏祺公司，6月下旬离职。入职后我先在前台工作，2016年3月底任人事经理，5月中旬任人事副总经理至离职，负责人事工作。我在公司期间什么事情都直接联系“小林总”（名叫林某成），由“小林总”协调，其他员工的情况我知道得不太详细。2016年3月下旬，公司开办了一个客户见面会，我参与接待，“老林总”（名叫林柏荣）也参加了，他觉得我表现好，问我想不想当人事经理，我同意后就晋升了，从此我知道他是公司幕后老板，之后他又将我晋升为人事副总经理。2016年6月下旬的一天，林某成联系我说下午有人检查，让我通知所有员工放假，到下午我们发现客户微信群有人说已到还款日期，宏祺公司还没返回投资款，我打电话无法联系到林某成和林柏荣，然后我们都没回公司了。林柏荣是公司决策人，决定公司任何事情，林某成开始在公司没具体职务，到2016年5月林柏荣才让他挂总经理职位，我要找林柏荣只能通过林某成联系。CEO谢某泽、运营总监范某华和风控杨慧娴都是公司高层人员，有独立办公室，在公司上班。财务部的出纳和财务我不知道名字。还有大约7个客服。宏祺公司是一个中介平台，提供投资和借款一体的服务。我只知投资者只需登录宏祺公司的网站，在网站上关联自己的银行卡就可以直接充值投资。我不知投资者资金的去向。公司网站上介绍的投资项目由市场部负责，但我不知市场部有什么人，老板林柏荣说这些人由他直接管理，薪水由他直接发放。公司网站也由林柏荣负责。宏祺公司所有人的薪水都以现金发放。2016年6月，公司没办法还款，客户在微信群上吵的时候我联系林某成，他让我先想办法安抚客户，之后我问他怎么办，他称自己也没办法联系老板，没办法解决。后来我没办法联系林某成。我负责行政、人事工作，具体负责客服的招聘和公司的考勤等。每个月我统计员工考勤率后交给林柏荣批核，林某成担任总经理后交给他审核。招聘客服人员由我报林柏荣审核。我和林柏荣基本通过微信联系，他也会打公司的电话。2016年3月的见面会是在宏祺公司客户QQ、微信群上发布。欧某燕经辨认指认了上诉人林柏荣及同案人杨某娴、范某华、林某成、谢某泽。39.上诉人林柏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我从1995年起在广西桂平经商。2015年10月左右，朋友陈某全找我说现在做互联网借贷款业务前景很好、合法，问我有没兴趣到广东开这种公司，我说有兴趣。陈某全就找了我侄子林某成(自称林某章)商议筹建公司。2015年10月，陈某全提出成立公司需要用别人的身份登记，让我找人当法人股东。我找熟人林某仁、张某南借了身份证，林某成找了谢某泽，之后林某成拿着身份证去深圳办理了宏祺公司的工商登记，同时林某成和陈某全到广州番禺寻找地点办公司。2016年11月，林某成、陈某全和我到番禺区市桥科技大厦4楼看了办公室，都觉得合适，就由林某成安排人办理租赁手续用于宏祺公司办公。之后宏祺公司开始组建，由陈某全、陈某、林某成负责招人组建。我偶尔到宏祺公司也是喝茶，2016年3月中旬后我没再回公司，6月中旬我听说宏祺公司跑路了。我投资了82万元，林某成投了10多万元，陈某全没投资但负责业务，我们没约定股份分成，只说赚了钱看情况由林某成分红给我们。我只知宏祺公司做P2P互联网借贷业务，然后做汽车抵押业务，具体就是用投资者的资金借给抵押车的客户，从中牟利。我不清楚有多少投资者的资金进来了和投资了多少个抵押车客户，不清楚宏祺公司是向人放贷还是向别人集资。宏祺公司没分红给我，2016年3月林某成打电话给我说公司赚不到钱，没分红，之后我一直没收到林某成、陈某全关于公司运营状况的信息，也没去追问经营状况。林某成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业务和财务。陈某全负责后台指挥、人员招聘和职务安排且有最高决策权。范某华、谢某泽、欧某燕、杨慧娴等人负责什么工作我不知道。徐某荣担任司机，陈某开始担任公司总经理，2016年初离开了。宏祺公司由林某成和陈某全话事，徐某荣是林某成的司机，杨慧娴是林某成的秘书，范某华、谢某泽是林某成聘请的，公司网站上的产品(二手车买卖)全部由林某成和陈某全确定吸收客户投资。我从来没在宏祺公司取回投资款及分过红，不知资金去向。我不认识蒙某荣，没在广西桂平找人收集银行卡。林柏荣经辨认指认出同案人欧某燕、谢某泽、林某成、杨某娴、范某华，还签名确认了宏祺公司的办公地点照片。40.广东业勤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包括补充鉴定意见），证明：宏祺公司会员计6046人，投入金额计1890.6651万元，提现金额计825.72157万元，投资人损失计1064.94353万元。41.侦查机关提取的宏祺公司对外宣传视频及调取的宏祺公司在易宝公司的交易数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柏荣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柏荣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深圳宏祺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及该公司会员黄某全账户、黄某全使用的25位会员账户（名单附后）、26位手机号码与黄某全一致的会员账户（名单附后）冻结在易宝支付有限公司的款项，按比例发还报案的各集资参与人（名单附后）；深圳宏祺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与黄某全无关的会员账户（即上述黄某全账户、黄某全使用的25位会员账户、26位手机号码与黄某全一致的会员账户之外的会员账户）冻结在易宝支付有限公司的款项，发还该会员。（三）追缴被告人林柏荣的违法所得，对报案的各集资参与人尚未得到清偿的部分，予以清偿，追缴数额不足以全额清偿的，按比例清偿，不足部分责令林柏荣退赔。上诉人林柏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宏祺公司一直由林某成和陈某全控制和运作，原判认定林柏荣是宏祺公司幕后老板和实际控制人不是事实且没有依据；林柏荣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判定罪不准、量刑过重。请求依法审判。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柏荣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骗取资金计18243305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林柏荣是否是宏祺公司实际控制人的问题。经查，从在案证据看，被害人刘某山指证宏祺公司客服人员称该司幕后老板是广西很有实力的大老板林柏荣，证人林某仁（宏祺公司注册股东）证称林柏荣借用其身份证用于注册成宏祺公司并通过同案人林某成让其在宏祺公司相关注册资料上签名，证人徐某荣（林柏荣外甥）证称林柏荣是宏祺公司实际控制人并雇用其担任林柏荣和同案人林某成的司机、安排其伙同林某成办理租赁宏祺公司办公场所的手续及向该司客服人员学习如何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吸收资金且从该司成立至2016年6月一直在管理该司；证人蒙某荣证称林柏荣雇用其担任宏祺公司司机并指使其自己及通过其亲友先后办理了9张银行卡（其他在案证据证明相关银行卡均用于涉案集资诈骗犯罪）交给林柏荣使用、安排其连续多日从自己名下银行卡上提取巨额现金后交给林柏荣指定的“阿龙”，证人蒙某华、蒙某均证称他们按林柏荣要求办理银行卡后交给林柏荣使用且随后发现相关银行卡经常有大笔资金进出，证人(同案人)林某成(宏祺公司总经理、林柏荣侄子)、陈某新（宏祺公司副总经理）、范某华（宏祺公司营运总监）、欧某燕（宏祺公司副总经理）均证称林柏荣是宏祺公司的出资人、实际控制人、最高决策者并一直实际管理、控制宏祺公司。综上，林柏荣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林柏荣是宏祺公司幕后老板和实际控制人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柏荣主观上有否非法占有目的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明林柏荣伙同他人注册成立宏祺公司后使用诈骗方法公开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所得资金没有用于生产经营而是通过各种方法予以提现、抽逃、转移、隐匿，最终关闭公司潜逃外地，归案后一直拒不如实交代资金去向。意图逃避返还资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上述情形足以认定林柏荣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因此，林柏荣及其辩护人辩称林柏荣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柏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假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予资金提供者高额回报并通过推介会、QQ群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骗取社会公众数额特别巨大的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林柏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定罪不准、量刑过重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铭泽审判员  王晓文审判员  刘晓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谢瑞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