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2刑终23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泽源，男，1992年5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819，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队。因本案于2020年3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辩护人叶良梅，广东刚钲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泽源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粤1204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泽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期间，被告人蔡泽源多次去到肇庆市高要区******委会普天茶行仓库(原为*鹤小学)附近，通过爬墙、破坏监控设备等手段进入仓库里面，窃取茶饼共约4500片（合计价值人民币约728000元），后多次将所盗的茶饼销赃给广州茶行的陈某其，获得赃款人民币218650元。2019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蔡泽源多次驾驶粤H*****长安牌小型轿车到上述普天茶行仓库附近，通过爬墙、破坏监控设备等手段进入仓库里面，窃取茶饼共3654片（合计价值人民币316848元）。其后，被告人蔡泽源多次将上述所盗的茶饼以不同的价格贩卖给广州茶行的陈某其等，共得赃款人民币38000元。上述被告人蔡泽源共盗窃茶饼8154片（合计价值人民币约1044848元）。破案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蔡泽源住屋、旧屋起赃得“远年”真藏普洱茶饼6片、正春云南七子茶饼2片、中茶牌云南七子茶饼7片（竹叶外包装茶筒1筒ⅹ7片）、已开封的勐海乔饼茶1片、版纳云霞圆茶饼1片。在证人陈某其的广州茶行中查获得版纳七子饼茶8片、勐海乔饼1片、茶饼（塑料袋包装）10片。公安机关已分别退还被害人石丽君、普天茶行的杨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2.被告人照片、新常住人口信息、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蔡泽源户籍登记及没有犯罪前科情况。3.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3月31日，公安人员在肇庆市高要区******蔡泽源的住处抓获被告人蔡泽源。4.2017年普天茶行仓库被盗茶叶清单、2017年石丽君仓库被盗茶叶清单，证明普天茶行仓库被盗茶叶的情况；石丽君存放在该仓库被盗茶叶的情况。5.照片，证明公安机关退还茶叶给普天公司的杨洋、石丽君的情况。6.2020年1月5日白土旧塱鹤小学仓库被盗茶叶的情况表，证明石丽君存放在旧塱鹤小学三楼的茶叶被人盗窃的数量及价格情况。7.营业执照，证明吴某章是普天茶行的经营者。8.租赁合同，证明吴某章租赁肇庆市高要区白土镇塱鹤旧小学作为仓库的情况。9.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刘某辉的民生银行卡和被告人蔡泽源有6笔交易（分别是11月25交易了28500元、11月29日交易了10500元、12月1日交易了26250元、12月4日交易了37800元、12月9日交易了38700元、12月12日交易了20000元）；陈某道的交通银行卡和被告人蔡泽源交易5笔（分别是11月11日3000元、11月12日9000元、11月17日9100元、12月13日8000元、12月15日27800元）。2019年刘某辉的民生银行卡和被告人蔡泽源有过1笔交易（12月30日交易金额18000元），2020年有4笔交易（分别是1月2日3000元、1月5日2000元、1月5日10000元、1月10日5000元）。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物品照片，证明证人陈某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微信图片、银行卡图片、茶叶图片的情况，其中微信图片有收购茶叶的部分转账情况。11.图片若干，证明被告人蔡泽源指认其手机、微信、在广州市贩卖盗窃得来的茶叶的店铺情况及广州茶叶老板陈某其通过刘某辉账户转账的情况。12.举报线索书、附照片、被失窃的茶叶数量表，证明普天茶行举报被告人蔡泽源与2017年茶叶失窃有关。13.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涉案蔡泽源手机号码151*****562、132*****511、187*****225（登记为谢某清）从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通话记录情况。1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明细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被告人蔡泽源名下的银行卡号截止2020年4月22日卡内余额情况。以及该银行卡在2017年10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银行流水，其中有多次与刘某辉的转账情况。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刘某辉名下民生银行卡从2017年10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的交易记录，期间有多次与蔡泽源的交易情况；公安机关依法调取陈某道名下的交通银行卡从2017年10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的交易记录，期间有多次与蔡泽源的交易情况。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证人陈某其、被告人蔡泽源的微信号（qige2796229512、wid_my7cuerxbpkg31）在2017年10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交易的情况，以及被告人蔡泽源涉案微信号（tzao0d913adi12）在2020年1月5日至3月31日的交易情况，并打印附卷。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账户信息、交易明细等资料，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查询被告人蔡泽源名下的农商行银行账号的交易明细，暂未发现有效的信息。（二）鉴定意见1.检验报告两份及相关资料，证明2020年3月16日，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在涉案现场提取DNA检材（共24份），其中在涉案现场水塔白色水管上的白色手套提取的粘取物和二楼教室茶叶编织袋西面地面白色手套提取的粘取物检材均检出STR基因分型，其余检材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2020年4月28日，经肇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蔡泽源的血样和上述鉴定书的检材（涉案现场竹林地面的烟蒂）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8.18×1024。2.鉴定书及相关资料，证明2020年4月20日，经肇庆市高要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现场二楼由东往西第一间教室南墙上的由东往西第一个窗户玻璃内侧面拍照提取的手印一枚与被告人蔡泽源的指纹是同一个人所留。3.价格认定结论书两份、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肇庆市高要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青饼/生茶的价格认定，并将认定结果通知被告人及被害人。（三）勘验、检查、辩认、侦查试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1）被告人蔡泽源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蔡泽源指认9号男子就是广州收购其普洱茶的老板陈某其。（2）证人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陈某其分别指认7号男子就是向其售卖茶叶的蔡姓男子（蔡泽源）；指认8号男子就是在2017年至2019年和他交易茶叶的男子（蔡泽源）。2.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明2020年4月1日，被告人蔡泽源带领公安人员到肇庆市高要区******旧*鹤小学处指认其作案的现场的情况，并拍摄了指认照片。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2020年3月31日，公安人员依法搜查被告人蔡泽源位于肇庆市高要区******的住宅，在该住宅内一楼搜获未开封的茶饼8饼、已开封的茶叶2份，并扣押小汽车1台（车牌号：粤H*****）的情况；2020年4月1日，公安人员依法搜查被告人蔡泽源位于肇庆市高要区******的旧屋，在住宅阁楼内搜获茶叶一筒，均依法扣押。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2020年1月10日，公安人员在肇庆市高要区******旧小学处进行勘查，现场提取了相关的痕迹及物品，制作现场图并拍摄照片。（四）证人证言1.证人杨洋的证言：杨洋是普天茶行后勤工作人员，负责茶叶运输等工作。2017年12月21日11时许，其在位于肇庆市高要区白土镇塱鹤旧小学内三楼的仓库清点茶叶时发现茶叶被人打开包装。其和工作人员吴某芳仔细排查，后在二楼其中一间仓库发现一批存放的茶叶不见了。杨洋等人四周寻找，发现仓库后外围墙有茶叶遗留的痕迹，估计是有人从外墙爬入盗走茶叶。被盗的茶叶存放在二楼正门入口靠右边的第二间教室仓库。被盗的茶叶是2004年年份的，名称：极丰源。被盗窃了110件，约4620片，约400g/饼，用竹条包装，内有棉纸包裹。每件4200元人民币，损失价值约462000元人民币。后经清点还有另一批茶叶被盗，是25件（纸箱包装）。2007年珍藏（真）或易武青饼共1050片，每件1800元，损失价值约45000元人民币。总损失价值约507000元人民币。2020年1月10日其发现公司位于白土镇原塱鹤小学的监控被人破坏，存放茶叶房间的门窗也被破坏，储存在二楼仓库的茶叶又被人偷走，共盗窃了1890片茶叶，每片茶叶50元，总共损失94500元。破案后，公安机关退还给杨洋2份茶叶，其验证后发现该2份茶叶中茶牌云南七子饼茶1筒ⅹ7饼（竹叶外包装上印有“HK0701”），版纳七子饼茶8饼，均为其公司于2017年被盗的茶饼。2.证人吴某芳的证言：吴某芳是在普天茶行从事销售茶叶的工作。2017年12月21日11时许，吴惠芳和负责管理存放茶叶的杨洋到肇庆市高要区白土镇塱鹤旧小学仓库内取出一些茶叶时，发现仓库几箱茶叶被打开了。于是两人开始巡查存放茶叶的仓库，发现二楼其中一间仓库有一批年代较远的茶叶不见了，后来在仓库的外墙发现有茶叶被盗走的痕迹。于是就报警处理了。被盗的茶叶是2004年年份的，名称：极丰源。被盗了110件，约4620片，约400g/饼，用竹条包装，内有棉纸包裹。每件4200元人民币，合计损失价值约462000元人民币。经清单，仓库内还有一批被盗的茶叶是25件（纸箱包装）。2007年远年珍藏（真）或易武青饼共1050片，每件1800元，共价值45000元人民币。总损失价值约507000元人民币。3.证人杨某林的证言：杨某林在肇庆市高要区白土镇塱鹤旧小学附近的田地种的姜被人踩踏过，平时没有发现异常。4.证人陈某其的证言：2019年11月底的一天，一名男子打电话问我是否收茶叶，随后该男子加我微信，然后他发了一些茶饼图片给我，后双方谈好了价钱。约一两天后，该男子就开车拿了五六箱茶叶过来，随后我就收购了他的茶叶。这次交易后，到2020年1月中旬，上述蔡姓男子一共和我交易四次，大概十五六箱茶叶，其中有一半是42饼，有一半是84饼的，加起来一共有1000饼茶叶，茶叶的类型有四五种，但是他卖给我的茶叶很多都是发霉或者损坏的，所以当时他卖给我茶叶之后，我都没有全款给他的，扣了他部分钱。我与他交易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有的通过我表弟刘某辉的银行卡转账，共转了四万多元。蔡姓男子每次卖茶叶给我，都说那些茶叶是他自己的。2017年—2020年期间，我经营的茶叶档主要是用刘某辉的民生银行卡和陈某道的银行卡进行茶叶交易收转账。在2017年，我用刘某辉的民生银行卡和蔡姓男子有过6笔交易（分别是11月25交易了28500元、11月29日交易了10502元、12月1日交易了26250元、12月4日交易了37800元、12月9日交易了38700元、12月12日交易了20000元）,另用陈某道的银行卡和他交易5笔（分别是11月11日3000元、11月12日9000元、11月17日9100元、12月13日8000元、12月15日27800元）。2017年上述交易金额是218650元。2019年用刘某辉的民生银行卡和蔡姓男子有过1笔交易（12月30日交易金额18000元），2020年有4笔交易（分别是1月2日3000元、1月5日2000元、1月5日10000元、1月10日5000元）。2019年-2020年我和他总共的交易金额是38000元。2017—2020年，我总共利用那两张银行卡向姓蔡男子转账了256650元。5.证人刘某辉的证言：刘某辉和陈某其是表兄弟关系。刘某辉将其名下的民生银行卡交给陈某其使用，其本人没有使用过的情况。6.证人陈某道的证言：陈某道和陈某其是父子关系。陈某道名下的交通银行卡平时作为道普铭茶生意转账使用，基本是本人在使用。其中2017年11月11日3000元、11月12日9000元、11月17日9100元、12月13日8000元、12月15日27800元，这五笔交易是其儿子陈某其说有人卖了茶叶叫其转账到蔡泽源的账户的。7.证人容某群的证言：容某群是蔡泽源的母亲。蔡泽源在被抓获前是帮人开车交货的，做了几年。到2020年就自己在新兴县做小生意（卖咸杂之类的）。粤H*****银色小汽车是蔡泽源的，入户是他哥哥蔡国源的名字。（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石丽君的陈述：石丽君是普天茶行公司的财会。2017年12月21日左右，杨洋通知石丽君说她存放在肇庆市高要区白土镇塱鹤旧小学内三楼仓库的普洱茶被盗了。被盗的茶叶有49箱和18筐，共67件，合计损失价值199800元人民币。2020年1月10日，其同事杨洋告知其普天公司存放在白土镇原塱鹤小学二楼仓库内的茶叶又被人偷走了。后石丽君发现其存放于该处的茶叶也被偷走了，被偷走的茶叶价值145780元，总共2058片，每筐装84片，纸箱是装42片。破案后。公安机关退还了石丽君被盗茶叶共21份，其中远年真藏普洱茶饼6饼、正春云南七子茶饼2饼是其于2017年被盗的茶叶，其余部分是2020年被盗的茶叶。2.被害人吴某章的陈述：吴某章是普天茶行的经营者。2017年12月21日，其茶行的主管杨洋告知其茶行仓库的茶叶被盗，共被盗了135件，共损失507000元人民币。存放茶叶的仓库（位于肇庆市高要区白土镇塱鹤旧小学内）是2014年1月1日吴某章向白土镇塱鹤村委会租的，租期是2014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止，合计10年。（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蔡泽源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0月份的一晚2时许，我驾驶一辆银色长安面包车（车牌是H*****）去到旧塱鹤小学附近，停好车后，步行到旧塱鹤小学围墙侧边，通过围墙旁边的榕树爬进旧塱鹤小学内，将小学内的监控破坏，并将总电闸关了。隔了一个多月的一天晚2时许，我从家中步行到旧塱鹤小学，通过爬围墙的方式进入小学内，在二楼房间内偷走十几箱茶叶，先将十几箱茶叶放小学路边，然后开车将茶叶运走，并存放在家中。后我在网上搜到东莞有茶叶城可以收购茶叶，当时留了几饼茶饼自己喝。第二天，我就开车将茶叶运到东莞，以3000-4000价格将这十几箱茶叶卖给东莞茶叶城的一间店铺。隔了一段时候，我以相同的方式再次去到旧塱鹤小学内，在三楼的房间偷走了四个竹筐的茶叶，并开车运走。第二天，我又开车将茶叶运到广州芳村，并将茶叶以7000-8000元的价钱卖给芳村一间茶叶铺。过了一周后，我以相同的方式再次去到旧塱鹤小学内，在三楼的房间内偷走了五六个竹筐的茶叶，用汽车运走。后也卖给了广州芳村收购我茶叶的老板，这次卖10000多元。又过了几天，我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在旧塱鹤小学的三楼偷了四个竹筐的茶叶和一个纸箱茶叶，并用汽车运走。后都卖给广州芳村茶叶铺的那个老板，卖了8000-9000元。（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步录音录像光碟4张、光盘制作说明，证明2张是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蔡泽源审讯时实行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1张是被告人蔡泽源搜查及指认现场的情况；1张是公安人员在深圳腾讯计算机有限公司调取微信等数据的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蔡泽源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泽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蔡泽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还被害人肇庆市端州区普天茶行、石丽君价值约1044000元的茶叶价值损失。三、随案移送的“HUAWEI”手机1台、“iphone”手机1台，依法应予没收；暂扣于公安侦查机关的粤H*****号牌小汽车1台和车钥匙1条，待本判决书生效后，依法退还给车辆所有权人蔡国源。上诉人蔡泽源及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原判认定蔡泽源于2017年盗窃茶叶价值72.8万元的事实，只凭被害人陈述的被盗茶叶的数量来认定，鉴定意见也是根据被害人提供的数据，鉴定结论不具有真实性；蔡泽源归案之后一直否认2017年有盗窃茶叶的行为，而原公诉机关也没有证据证实蔡泽源在2017年有到案发现场实施盗窃的行为，原判认定该事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有罪推定。2.蔡泽源承认其2019年实施了盗窃茶叶的行为，但对于被盗茶叶的数量、价值等没有实物印证，被害人自认损失的价值远远低于鉴定意见结论，原判认定蔡泽源2019年盗窃茶叶价值31.6848万元的证据不足。综上，原判认定蔡泽源盗窃茶叶的数额及价值有误，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泽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蔡泽源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对于上诉人蔡泽源于2017年期间盗窃茶叶事实的认定。经查，第一，销赃人陈某其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与蔡泽源茶叶交易的茶叶均为1箱×42饼或1箱×84饼规格的普洱茶饼，数量多达4500多饼，与被害人失窃茶饼的规格、品牌能基本吻合；第二，转账记录及陈某其的证言证实，被害人于2017年12月21日发现茶叶被盗，在此之前一个月内即2017年11月25日至12月15日期间，蔡泽源与陈某其的茶叶交易转账达11次，金额合计218650元，而其他时间两人均没有交易直至2019年12月后，与被害人发现茶叶失窃时间基本吻合。第三，公安机关从蔡泽源住屋、旧屋扣押的饼茶，经被害人石丽君核实，其中“远年”真藏普洱茶饼6片、正春云南七子茶饼2片，是其于2017年在高要区白土镇塱鹤旧小学内仓库失窃的茶饼；经被害人杨洋核实，其中“中茶牌”云南七子茶饼1筒共7片（竹叶筒外包装印有HK0701字样），是其公司于2017年在上述仓库失窃的茶饼；而陈某其亦证实其与蔡泽源于2017年交易的茶饼中就有“远年”、“昌泰”等品牌的茶饼。第四，蔡泽源辩称其于2017有向别人收购茶叶之后转卖给陈某其，但从卖给陈某其茶叶的数额看，其向他人收购数量如此大的茶叶，却无法提供其与上游卖家交易茶叶的货物来源、购货资金流水、交易资金数量等任何交易信息资料；公安机关调查也未能从其银行、微信账号中查获该类交易资料；其亲属亦反映其没有从事茶叶生意。因此，其辩解卖给陈某其的茶叶均向别人收购且均是现金交易的理据不足，亦与常理不符合。综上，在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上诉人蔡泽源2017年盗窃茶叶的事实。上诉人蔡泽源否认其于2017年实施盗窃茶叶行为以及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该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对于被盗茶叶的数量及价值认定。经查，第一，对于2017年被盗茶叶的数量，经被害人统计各种茶饼共9408饼，经鉴定价格为1456560元；但销赃人陈某其证实其与蔡泽源于2017年期间买卖茶饼约4500片。因此，原判从有利上诉人蔡泽源的原则出发，就低认定蔡泽源于2017年期间盗窃茶饼约4500片并无不当。至于价格问题，由于该4500片茶饼的品牌、单价等已难以查证。参照9408片茶饼价值1456560元的鉴定结论，计算每片茶饼的均价为155元，该4500片茶饼为价值约70万元。而被害人陈述及其提供的统计表也反映2017年被盗茶叶的价值（分别为50.7万元、19.98万元）合计达70万余元。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泽源2017年盗窃茶叶4500片的价值约为72.8万元并无明显不当。第二，对于上诉人蔡泽源于2019年至2020年期间盗窃茶叶的数量及价值，有蔡泽源的供述、证人陈某其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的供述以及价格鉴定结论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泽源盗窃茶叶的数量及价值不当，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泽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泽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定性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蔡泽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颜国军审 判 员 钟 庆审 判 员 余文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邓肇欣书 记 员 梁红梅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