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03刑初274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志国，男，1959年1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会计，住吉林省敦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敦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7月27日被敦化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星，吉林敖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二部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国犯贪污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敦检二部刑追诉〔2020〕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被告人张志国犯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广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国及其辩护人李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国在担任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财务室负责人、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虚列单位支出、多开发票、篡改单位对外发包工程合同等方式，套取、侵吞公款人民币422819元，用于本人购买彩票等花销。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志国担任大石头镇小学财务负责人、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套取、侵吞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志国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志国系自首，故对被告人张志国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公诉机关追加指控，被告人张志国在担任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财务室负责人、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收取的2019年度学校商店承包费人民币55100元，用于个人购买彩票。至今该款未予返还。针对上述追加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志国，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三条的规定，追加起诉。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志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及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国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追加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志国挪用商店承包款的根本目的也是为了侵吞公款，应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侵吞422819元属于同一犯罪行为，均应认定为贪污罪；2.张志国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此前无前科劣迹，具有从轻从宽处罚的情节，建议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的事实被告人张志国自1990年调入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担任会计职务，同时担任财务室负责人，至2019年12月退休。2017年初至2018年期间张志国利用其担任学校会计及财务室负责人的职务之便，虚列单位支出，分多次从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公款账户内，以提现或转账的方式侵吞公款。为躲避账目审计，张志国自行制作虚假电汇凭证，虚构支付敦化市企航装饰装修公司草坪工程款322719元。后再次向敦化市企航装饰装修公司索要发票面值100100元，以此冲抵其侵吞的公款，经核实，其侵吞的公款数额为422819元。案发后张志国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户籍信息、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核查证明、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志国系成年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记录，自1990年调入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担任会计职务，同时担任财务室负责人，至2019年12月退休，后被该校返聘。张志国于2001年6月10日入党，个人党员档案因年代久远遗失。2.敦化农村商业银行电汇凭证、现金支票、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2017年至2018年在吉林省敦化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证明2017年1月11日张志国通过现金支票方式在大石头镇小学账户内支出人民币24000元，2017年1月24日以现金支票方式支出41097.86元，2017年2月17日以现金支票方式支出15046元。2017年6月12日转入房秀英账户3万元，2017年8月17日以现金支票方式支出2万元。2017年11月9日转入房秀英账户2万元，2017年10月11日转入3万元，2017年10月18日转入3万元，2017年10月19日转入2万元，2017年10月24日转入2万元，2017年10月27日转入2万元，2017年11月29日转入4万元，2018年6月11日转入2万元，2018年6月21日转入2万元，2018年7月6日转入1万元，2018年8月20日现金支票支出1万元。2018年11月6日转入17000元，2018年11月23日现金支票支出1万元，2018年12月10日转入2万元，以上合计为410143.86元。3.敦化市教育局审计情况说明。证明敦化市教育局关于对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2017年至2018财务情况进行审计对比，发现自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12月10日，共有19笔银行流水，总金额为410143.86元，在学校记账凭证中未查到记录，资金去向不明。4.房秀英账户开户材料。证明张志国以房秀英的名义在吉林敦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通个人结算存折户。5.操场草坪铺装工程合同、增值税发票。证明2017年7月18日企航装修公司与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签订了操场草坪铺装工程合同，工程面积为3772平方米，工程总造价为490384元。2017年9月13日双方再次签订了补充合同，补充工程铺装，总面积为240平方米，总造价为32535元，以上工程总价款合计为522919元，双方约定工程经验收合格后，工程款分三年付清。2017年10月16日企航装修公司为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开具了六张增值税发票，合计为522919元。2017年12月初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给付企航装修公司工程款16万元。6.敦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伪造的敦化农村商业银行电汇凭证。证明经敦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证实，2017年12月22日户名为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账户发生了7笔业务，并无322719元的业务，且该行大石头支行也未出据过此笔电汇业务。被告人张志国利用相关软件伪造了2017年12月22日大石头镇小学通过银行转账给付企航装修公司工程款322719元的凭证。7.篡改后的操场草坪铺装合同、补充说明。证明被告人张志国伪造了企航装修公司与大石头镇小学操场草坪铺装合同（补充），该合同内容为工程面积1470平方米，总造价为192535元。原补充合同（工程款32535元）未入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的账目内。8.吉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敦化市企航装饰装修公司提供的销毁发票，内容为操场草坪铺装，价值为100100元。9.敦化市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明张志国使用的房秀英的存折丢失，且房秀英年老多病无法正确表达，无法提供其证实材料。10.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会议记录、敦化市教育局内部审计报告。证明2020年7月20日敦化市教育局对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操场草坪铺装工程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了审计，发现会计张志国涉嫌贪污422819元。11.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企航装修公司向该校催要修建草坪工程款，在审计账目过程中发现账目存在问题，便向会计张志国询问情况，张志国如实表述了其侵吞单位钱款的事实。2020年7月20日因张志国无法偿还侵吞钱款便向公安机关自首。12.发案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7月20日，敦化市监察委员会收到敦化市巡察办移交的张志国涉嫌贪污犯罪的问题线索。同日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长赵某1报警后将张志国领到公安机关投案。13.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财务制度、公章使用管理制度。证明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发布财务、会计制度以及公章使用、管理制度，规范管理本单位的财务以及公章的使用问题。14.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8年2月我任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校长。2020年7月16日，企航装饰公司的负责人陶某给我打电话要工程款，前任校长徐某支付启航公司16万元，我担任校长后，支付工程队20万元左右，还差大概20万元。我找现任的财会车某查了一下账单，发现账目上已经给了陶某68万元。后来我找张志国问其原因，张志国当时承认没有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工程队，而是将其中一部分钱自己花了，我才知道学校的公款被张志国侵吞了。15.证人徐某的证言：2016年2月至2018年2月，我在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任校长，2019年12月份退休。2017年7月我们学校要建足球场，需要铺装草坪，陶某中标承包并签订了合同，当时签了两份合同，一份是490384元，一份是32535元，一共522919元，合同中说明验收合格后，工程款分三年付清。2020年7月16日，现任校长赵某1找我核实我在任期间是否将工程款全部结算，我说了一下情况，我们去找张志国核实的时候，张志国承认是他侵吞了学校的工程款。16.证人车某的证言：我是2014年1月至2019年12月，任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出纳员，主要负责管理、支付现金和管理使用现金支票及转账支票报销等工作，张志国是我的前任会计，2019年12月末退休的。我担任出纳员没有多久的时候，业务不熟练，总开错支票，张志国就把法人章和现金支票要走了，所以在2014年至2019年期间法人章和现金支票都在张志国那里管理使用。2017年7月我们学校要建足球场，需要铺装草坪，但是具体合同以及工程费用的情况我不太清楚。17.证人陶某的证言：2017年7月份，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向外发包学校铺设人造草坪，我负责施工队具体施工。2017年7月18日我们双方签订合同，面积是3772平方米，工程总造价490384元，铺设完后，学校还有两侧没有铺全，我们就在2017年9月13日补充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面积240平方米，工程总造价32535元，我们协商工程款分三年付清，总金额为522919元。当时的校长徐某要求我将工程款全部金额522919元的票据全部给他开出来，我在2017年10月16日开了六张发票，都给了徐某。学校分三次给了我260100元。2020年3月份，张志国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再给他们学校开两张100100元的发票，说之前的发票时间太久了，想开两张新的发票应付检查，等检查完了之后再将新发票还给我。我说开发票需要缴税，张志国就说自己再想想办法，我就没有开，直到4月份他又给我打电话，要我开两张100100元发票，我也迫于无奈就给他开了，后期我让他把这两张发票还给我，我也联系不上他，我就在公司把新开的这两张发票给作废了。18.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在2017年至2020年任总务处主任，负责学校基础建设项目，和张志国是同事。2017年7月我们学校要建足球场，需要铺装草坪，当时以招标的方式对外发包，后来敦化市企航装饰装修公司中标并签订了合同。当年我们签订了两份合同，一份是490384元，另外一份是32535元，合同约定工程验收合格以后工程款分三年付清。大概在2018年的时候张志国找我要施工合同和发票，他要给施工方陶某汇款并入账，我就把合同发票都给他了。19.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和张志国是夫妻。2015年1月份，我以我母亲房秀英的名义在敦化市开了一个水果店，经营不长时间这个店就黄了，但是没有注销营业执照。后来我和我丈夫以水果店的名义向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送水果，学校给的钱也都是由学校账户汇到我母亲房秀英的银行卡里，张志国是会计，也都是他经手操作的。我母亲的卡也一直由张志国保管，后来张志国被抓，我才知道他欠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的公款。我们现在家庭条件也不好，没有办法还给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20.证人周某、朱某、孙某、高某、李某2、齐某、赵某2的证言。证明多名彩票经营者证实张志国曾在彩票站多次购买大额彩票的事实。21.被告人张志国的供述和辩解：1989年至2019年12月，我任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会计，2019年12月份退休，我在学校主要的工作职责是负责财务账目的制作，监督、审计、学校收支情况，做预算、决算报表，协助校领导管理单位资金的使用。2017年5月份左右，我想要购买彩票，就产生了侵吞学校钱款的想法，我每次都以购买办公用品的名义侵吞学校财产，数额从几千到数万元不等。2017年12月份，我发现我已经侵吞了32万元左右，我比较着急，我想到在2017年我们学校修建操场、草坪和敦化市企航装饰装修公司签订了两份施工合同，工程合同款分别是490384元和32535元，共522919元，当时学校约定三年付清工程款，2017年12月初，给了企航16万，剩下的钱一直没有付，我就伪造了一份敦化农村商业银行电汇凭证，内容是学校汇给企航公司32万元工程款，这样在账目上看就没有问题了。2018年12月份我又没有钱了，我就采取开现金支票的方式，分几次共取了100100元，下账的时候我也是按照支付企航公司工程款进行了下账。为了在账目上进行平账，看不出来我侵吞单位的资金，我伪造了一份和企航公司的合同，将原本是32535元的合同改成了192535元，另外我还向企航公司要了两张10010元的发票进行入账。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二、挪用公款的事实2018年11月30日，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与赵某3签订了校园商店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费用为55100元，当日赵某3将55100元交于张志国，张志国未及时入账并将该笔款项挪用于个人购买彩票。2019年12月11日张志国因无法退还该笔该项，向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出具借款单约定借款金额为55000元，100元已交还财务室。至今校园商店承包费55000元未予返还。经核实，校园商店承包费应上缴至敦化市财政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校园商店承包合同、收款收据。证明2018年11月30日，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与赵某3签订了校园商店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费用为55100元。赵某3当日将55100元交于张志国、董某，张志国向其出具了收据。2.借款单。证明2019年12月11日张志国向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签订了借款单，约定借款金额为55000元。3.交款凭证、现金交款单、存款明细帐、银行流水。证明2019年11月27日，张志国将55100元转入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银行账户内。4.银行凭证。证明2019年11月27日大石头镇中心小学学校将55100元上缴到敦化市财政局。5.情况说明。证明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副校长陈赞、高永清对张志国挪用商店承包款一事并不知晓。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赵某1、车某、董某针对张志国挪用公款一事出具事情经过的具体说明。2020年8月6日，敦化市宏博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关于校服款余款76120元未付的情况说明。6.张志国银行查询结果单。证明张志国在中国工商银行延边州分行办理了两笔分期贷款，第一笔为2018年8月22日，金额为100000元，分36期，剩余期12期。第二笔为2019年10月25日，金额为31000元，分36期，剩余期数为26期。7.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们学校有一个商店对外出租，2019年开始租金为55100元，这笔钱是张志国收款，收款后存到我们学校账户上，每年年底将各项租金上交到敦化市财政局国库科上缴国库。2019年年底我发现商店租金55100元没有入账，我问张志国这笔钱的下落，张志国说钱让他挪用了。我告诉张志国赶紧把这55100元租金还给学校，他说没有钱还，说年底有学生交的校服钱，先用校服钱把55100元租金入账交给国库科，他再给学校写一个借条，我当时也没有其他办法就同意了，我出面与做校服的厂家协商，少给55100元校服款，等张志国把房子卖了之后有钱再给做校服的厂家补上，张志国收学校租金是2019年1月份左右，借款单是2009年12月份写的，大约是十一个月。8.证人车某的证言：2019年1月份左右赵某3承包学校商店，中标当天就给张志国现金55100元，承包款一直在张志国处保管，但一直没有入账，2019年12月份教育局发布消息说年底没有交国有资产收益的抓紧报，我就和校长汇报说张志国一直没有交55100元，后来校长就把张志国找到办公室，具体他们怎么商议的我不清楚，我听说张志国还不上钱，把学生的校服款拿出55100元先垫付一下，张志国给学校写了一个借款单。9.证人董某的证言：2019年年末学校查账时，校长发现学校账目上没有商店租金55100元，就把张志国找到办公室，后来他们商量从学生交的校服款中拿出55100元把商店租金的钱给堵上，张志国写一张55100元的借款单，张志国和我说赵某1校长同意把借款单让我保管，当时我看借款单上有校长赵某1的签字，就把借款单保管起来了。10.证人赵某3的证言：2019年1月份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商店，以竞标的形式向外承包，但是在竞标前需要先交承包费55100元，承包款我是2018年11月末交的，并签订了承包合同，在2019年1月份正式开始经营，当时承包款我交到了学校的财务室，给了董某。11.被告人张志国的供述与辩解：我们学校有一个商店，每年都对外发包，2019年承包价格是55100元，我们学校民办教师赵某3中标，他中标后到学校财务室交了承包费55100元，这笔钱我没有入账，直接把钱给要过来了。学校商店租金年底必须上缴到敦化市财政局国库科，到了年底，学校校长赵某1知道这笔钱没有入账，就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怎么回事，我当时和校长说，这55100元被我个人挪用了，赵某1校长让我赶紧把钱还上，我说我没有钱还，就和他说我手上有学生交的校服款17万元左右，先从中拿出55100元，把租金上缴国库，我再给学校写一个欠款单行不行，赵某1也就同意了。当时我写的是55100元借款单，没过几天我还给财务100元，重新给学校写了一个55000元的借款，后来签的借款单在董某处保管。我挪用租金是从2018年11月末一直到2019年年底。12.发案破案经过、情况说明。2020年8月4日，敦化市监察委员会在查办张志国涉嫌贪污犯罪案件过程中，张志国主动交代其2019年在担任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财务室负责人、会计期间，将收取的2019年年度学校商店对外承包费55100元用于购买彩票的事实经过。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国利用其担任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会计职务的便利条件，虚构账目支出、利用虚假发票平账等方式，侵吞公共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张志国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张志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张志国挪用55000元的行为应认定为贪污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张志国挪用商店承包款后，并未采取任何手段避免该笔款项在账目中被发现，其仅实施了挪用公款的行为，无法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故其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的犯罪构成，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张志国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张志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张志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4年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志国退还敦化市大石头镇中心小学校人民币4778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立鑫审 判 员  刘 颖人民陪审员  李晓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宜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