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33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贺亚婷，女，199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钧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株洲博雅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田心高科园博雅路**。法定代表人：周博，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心舟，湖南百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阳洋，湖南百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宏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文昌阁**。法定代表人：李忠良。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株洲博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田心高科园博雅路**。法定代表人：周昱祁，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湘，湖南百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贺亚婷因与被上诉人株洲博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雅实业公司）、湖南宏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鹏公司）、株洲博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雅科技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民初5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本院依法通知，湖南宏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现已审理终结。贺亚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株洲博雅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现市场监督管理局）是公司登记机构，公司股权也只有在该法定机构中登记了，才产生对外公示并对抗第三人的效力。本案中，一审法院依法在株洲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冻结了案涉股权之事实，已证实了案涉股权登记在宏鹏公司名下，即宏鹏公司系案涉股权实际持有人，不然一审法院无法冻结。至于博雅实业公司与宏鹏公司之间股权转让以及博雅科技公司修改章程等是否发生，系股东内部之间合同履行问题均与本案无关。博雅实业公司、博雅科技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贺亚婷的上诉缺乏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博雅实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停止对宏鹏公司在博雅科技公司的100万元股权的执行；2．确认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执行的博雅科技公司的100万元股权为博雅实业公司所有；3．案件受理费由贺亚婷承担。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博雅实业公司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停止对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宏鹏公司在博雅科技公司的100万元股权的执行；博雅实业公司另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股权为上述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宏鹏公司在博雅科技公司的100万元股权。一审法院查明，贺亚婷诉何正兴、李菲、奉起军、长沙市雨花区华晨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宏鹏公司、湖南乾鑫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雨民初字第04611号民事判决，判令：何正兴、李菲应向贺亚婷偿还借款150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支付从2015年8月12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奉起军、长沙市雨花区华晨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宏鹏公司、湖南乾鑫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何正兴、李菲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后，贺亚婷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该案的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2016）湘0111执1653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扣留）、扣划（提取）何正兴、李菲、奉起军、长沙市雨花区华晨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宏鹏公司、湖南乾鑫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存款或其他收入15931987元。2016年8月18日，一审法院依据上述裁定书向原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出了（2016）湘0111执1653号协助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要求该局协助公示冻结宏鹏公司在博雅科技公司100万的股权，该局当日出具回执称已收到一审法院的（2016）湘0111执1653号执行裁定及协助公示通知书，并已于当日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当日，该局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了上述冻结信息。当日，一审法院另向博雅科技公司发出了（2016）湘0111执1653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博雅科技公司协助冻结宏鹏公司在博雅科技公司的股份。一审法院另于2018年8月1日对向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及博雅科技公司另行发送了协助执行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对上述执行冻结措施进行了续期。博雅实业公司不服，作为案外人以宏鹏公司已经将案涉股权转让给了博雅实业公司，一审法院执行的财产实际为博雅实业公司的财产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了（2019）湘0111执异24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案外人博雅实业公司的异议请求。博雅实业公司不服上述执行裁定，于2019年5月20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博雅科技公司于2011年5月18日登记设立，公司性质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博雅实业公司、周博、株洲日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宏鹏公司，出资额分别为891.06434万元、2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2013年4月19日，宏鹏公司作为转让方，博雅实业公司作为受让方，双方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其中载明宏鹏公司将其持有的博雅科技公司的股份100万元全部转让给博雅实业公司持有。2013年5月3日，博雅实业公司向宏鹏公司转账支付了100万元。2013年5月8日，博雅科技公司作出《股东大会会议纪要》，决议内容为：“1.因股权结构调整修改公司章程；2.将公司章程第三章第十二条进行修改；3.将公司章程第二章第七条进行修改”。该会议纪要所附《株洲博雅科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中载明，对原公司章程第二章第七条和第三章第十二条进行修改，博雅实业的出资额变更为991.06434万元，宏鹏公司的出资额为0元。2013年6月5日，宏鹏公司出具证明称其已转让博雅科技公司的100万元股权给博雅实业公司，博雅实业公司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00万元。2013年7月5日，博雅科技公司向原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了《公司备案申请书》，并将上述《股东大会会议纪要》、《株洲博雅科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作为备案资料予以提交。2013年7月8日，原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博雅科技公司出具《备案通知书》，其中载明：“经审查，提交的株洲博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修正案备案申请，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我局予以备案”。2019年6月28日，株洲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博雅科技公司出具了一份《关于株洲博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就企业股份转让向外登记或出函说明的回复》，其中载明：“我局于2019年6月20日收到你公司的《关于申请就企业股份转让向外登记或出函说明的请求函》，经核实，现就有关情况答复如下：2013年7月8日，你公司在原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章程修正案备案登记，本次本案登记的章程修正案，对原章程第七条、第十二条进行了修改，修改后的第十二条的内容为：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391.06434万元，各股东出资额及出资比例如下：株洲博雅实业有限公司，出资额为991.06434万元，出资比例为71.245%；……湖南宏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出资额为0元，出资比例为0元”。再查明，截至本案审理期间，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登记信息显示博雅科技公司的发起人及出资信息为：博雅实业公司、周博、株洲日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宏鹏公司分别出资891.06434万元、2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为博雅实业公司是否为案涉争议股权的权利人，其能否排除一审法院对案涉股权的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本案中，博雅实业公司和宏鹏公司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并未违反效力性强制性法律和行政法规，应属合法有效，且博雅实业公司已向宏鹏公司支付了转让对价100万元，博雅科技公司修订了公司章程，并向原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了公司章程变更登记申请，且据原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保存的工商登记资料以及其出具的书面回复，该局已实际于2013年7月对上述变更事项办理备案。因此，博雅实业公司已实际受让了宏鹏公司原持有的博雅科技公司的100万元股权，博雅实业公司系案涉争议股权的实际持有人。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第九项中列明的公司的登记事项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以及认缴和实缴的出资额、出资时间、出资方式”，即该规定并未明确规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或股权转让信息属于登记事项。另外，《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系2014年10月1日开始施行，且该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规定：“企业应当自下列信息形成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向社会公示：（一）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认缴和实缴的出资额、出资时间、出资方式等信息；（二）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股权转让等股权变更信息；……”。该规定也未将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股权转让信息列为需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因此，在原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已实际进行备案的情形下，企业信用信息系统公示的宏鹏公司作为博雅科技公司的发起人信息不宜作为宏鹏公司持有博雅科技公司股权的依据，更不宜将该公示的持股信息作为执行标的。因此，博雅实业公司诉请排除对案涉争议股权的执行的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项、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确认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湖南宏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发起人持有的第三人株洲博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100万元股权属于株洲博雅实业有限公司所有；二、停止对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湖南宏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发起人持有的株洲博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100万元股权的执行。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贺亚婷负担80元，湖南宏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3720元。二审中，贺亚婷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证据一、2份执行异议书、一份执行裁定书，拟证明博雅实业公司在2016年8月22日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被驳回后，于2018年8月7日再次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系重复提起异议，违反法定程序，不应予以受理。2、证据二、博雅科技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2013年至2018年年度报告，拟证明博雅科技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中均显示宏鹏公司系持有博雅实业公司100万元股份的股东，博雅实业公司并未进行变更登记。3、证据三、博雅科技公司章程，拟证明博雅科技公司股东大会参会人员为董事会成员而非全体股东，2013年5月8日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无效，修改章程备案也无效。4、证据四、2份最高人民法院的裁定书，拟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已有案例确认工商局（现市场监督管理局）是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机构，且具有协助执行该公司股权查封事宜的权限，5、证据五、2013年博雅实业公司的年度报告，拟证明该公司在2013年未购买其他公司股权。6、证据六，博雅科技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宏鹏公司在博雅科技公司实际占股7.1887%的事实。经本院组织质证，博雅实业公司、博雅科技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博雅实业公司按照法定程序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的诉讼，贺亚婷申请执行时宏鹏公司在博雅科技公司已经没有任何股份。且博雅科技公司系股份有限公司，现有规定未明确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或股权转让信息属于需要登记的事项或需通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2、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3、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报告记载信息是企业公示系统，是模板信息，与博雅实业公司实际经营情况不符。4、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宏鹏公司的股权实际转让给博雅实业公司，博雅实业公司支付了转让对价款，并且完成了变更事项的备案。博雅实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2张董事会会议纪要、2张股东会决议、4张记账凭证、2张税收证明（复印件）、1份银行回单（复印件）、1张扣税回执（复印件）,拟证明博雅科技公司根据变更的股东进行了2次利润分配。经本院组织质证，贺亚婷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董事会会议纪要、股东会决议、记账凭证均系博雅科技公司单方制作，缺少银行流水印证；税收证明、银行回单、扣税回执均系复印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博雅科技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博雅科技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2020年11月17日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博雅科技公司在2013年经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告知无法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只能办理章程备案登记。证据二，2018年10月30日的博雅科技公司的股东名册，证明博雅科技现有股东是周博和博雅实业公司。经本院组织质证，贺亚婷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一的证据形式不合法，博雅实业公司多次“张冠李戴”。2、证据二是单方面制作，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博雅实业公司对博雅科技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经审查，1、贺亚婷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达不到贺亚婷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博雅实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3、博雅科技公司的证据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缺乏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本院向株洲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博雅科技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经组织质证，贺亚婷、博雅科技公司、博雅实业公司均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根据博雅科技公司提供的材料，该公司系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未进行股权托管，在本案诉讼之前未置备股东名册。博雅科技公司于2013年6月7日向原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书，该申请书所附落款时间为2013年5月16日的章程修正案显示宏鹏公司在博雅科技公司出资100万元，出资比例7.1887%。恒信弘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株洲分所出具的湘恒弘株验字[2013]第6-004号验资报告亦显示，截至2013年6月7日止，宏鹏公司在博雅科技公司实际出资100万元，占股7.1887%。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各方争议焦点为：1、涉案股权是否归博雅实业公司所有。2、博雅实业公司对涉案股权享有的权利是否能排除强制执行。经审查，博雅实业公司于2013年与宏鹏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宏鹏公司将涉案股权转让给博雅实业公司，该协议合法有效。博雅实业公司就该股权转让行为向宏鹏公司实际支付了对价100万元,但博雅实业公司未从博雅科技公司获取相应的股权凭证，且博雅科技公司未将该股权变更情况记载入股东名册。虽博雅科技公司向原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备案的2013年5月15日《株洲博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明确了博雅实业公司与宏鹏公司就涉案股权转让后的股权情况,但博雅科技公司于2013年6月7日向原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书所附2013年5月16日《株洲博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和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均显示宏鹏公司在博雅科技公司出资100万元，出资比例7.1887%。现有证据材料均表明博雅实业公司并非涉案股权所有权人，不能排除对涉案股权的强制执行。故贺亚婷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贺亚婷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鉴于二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导致事实认定发生变化，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民初518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株洲博雅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均由株洲博雅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豪杰审判员  易伟玲审判员  赵佳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孙 娇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