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82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焯斌，男，196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岸坊8巷3号，公民身份号码440************834。委托诉讼代理人：岑宇安，广东凤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坡，广东凤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平洲供销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大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99R。法定代表人：郭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林岳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144**********873K。法定代表人：郭礼广，任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碧珠，广东斐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林岳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登记证号码粤农集字第0*******00号。负责人：何智健，任社长。上诉人郭焯斌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平洲供销社（以下简称平洲供销社）、佛山市南海区****林岳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西二经济社）、佛山市南海区***林岳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林岳经联社）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民初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焯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赔偿郭焯斌1991年从平洲供销社离职时无法以正式职工离职给郭焯斌所造成的经济损失49056元；3.判令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赔偿郭焯斌因林岳食堂拆除未通知郭焯斌将户口迁移所导致的购股损失76万元；4.判令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赔偿郭焯斌1991年至今因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的社员权利而产生的经济分配及福利损失13万元；5.判令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赔偿郭焯斌因户口在1986年至2004年期间灭失所导致的各项政治权利的灭失的经济损失3万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969056元）6.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郭焯斌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郭焯斌在本案中基于所主张的侵权行为而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已超过二十年的诉讼时效是错误的。平洲供销社于1983年录用郭焯斌时未将郭焯斌的户籍迁移到平洲供销社的户口簿；同时，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在1986年拆除林岳食堂39号时未协助郭焯斌把户籍迁移回西二生产队（旧称谓）的农业户口。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的不作为侵权行为导致郭焯斌需出资购股款76万元才能获得集体组织的社员资格及因社员权利而产生的经济分配及福利。可见，在未解决郭焯斌社员资格问题之前，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的侵权行为一直持续到今天。所以本案各项诉讼请求并未超过二十年的诉讼时效。二、一审判决认为郭焯斌在诉讼中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在郭焯斌于1983年及之后的迁移户籍的过程中存在过错，所以郭焯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是认定错误的。根据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治安管理大队(以下简称南海治安大队)于2019年8月26日出具的《信访诉求回复意见书》显示，“……调查发现郭焯斌曾于1983年5月6日由林岳西二生产队迁往林岳大队面上居民册‘即林岳食堂39号’，未发现有其他迁移轨迹……林岳西二村中岸坊8巷3号为郭焯斌现实际居住地新编门牌号码，不存在户口迁移……”可见，郭焯斌的户籍在1983年5月6日因工作变动而迁移后，直到今天未曾发生迁移。郭焯斌认为应由平洲供销社举证证明在1983年录用郭焯斌迁移户口时不存在不作为的侵权行为；同时也应由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举证证明在1986年拆除林岳食堂39号时也不存在不作为侵害郭焯斌权利的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能综合考虑全案，依法支持郭焯斌的上诉请求。平洲供销社辩称：一、平洲供销社不存在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的相关规定，郭焯斌进行户口迁移时，须由其本人或者户主在迁出前向有关机关进行申报，故郭焯斌于1983年进行户籍迁移时应为其自行选择办理的结果。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平洲供销社对于郭焯斌在1983年进行户口迁移时并不存在过错，因此不应存在侵权行为。二、郭焯斌所诉情况已超过法定最长保护年限。郭焯斌自1983年顶替其父亲到平洲供销社林岳分社工作至1990年离职的七年时间中，其应对自己的户口情况十分清楚。但在此期间，郭焯斌从未曾向平洲供销社反映因单位原因致使其户口错误迁移的情况。至一审收到郭焯斌的起诉状前，其也未曾向平洲供销社反映过相关情况，故郭焯斌所诉事实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平洲供销社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郭焯斌全部的诉讼请求。西二经济社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二、郭焯斌的上诉事实与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郭焯斌的各项请求均已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侵权损害赔偿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本案中，郭焯斌自称侵权行为发生在1983年，因此其全部的诉讼请求早已超过上述法律规定，依法不应保护。（二）郭焯斌的户口是否迁移并非西二经济社的义务，西二经济社不存在不作为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第十条、第十三条规定，户口的迁出或迁入由本人或户主向户口登记机关申报登记。本案中，郭焯斌自身即为户主，则其本人户口的迁出或迁入完全由自己决定，而非取决于西二经济社。此外，不作为侵权的成立以侵权人有相应作为义务而不作为为前提，西二经济社并非户籍管理部门，并不管理郭焯斌的户籍迁移事宜。西二经济社不负有在林岳食堂拆除前通知郭焯斌办理户口迁移的义务，不应就该不作为承担侵权责任，依法亦不负有举证义务。（三）生效的裁判文书中已查明，郭焯斌的案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郭焯斌曾在（2019）粤06行终225号案件请求补偿其于1983年至今在西二经济社损失，被受理法院依法驳回，且该生效判决还查明：1.郭焯斌将户口性质转为非农业后并不符合成员资格条件，即郭焯斌不再具有西二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由于郭焯斌不具备成员资格，郭焯斌要求补偿1983年至今在西二经济社损失没有依据；2.郭焯斌关于其户籍未能从非农业户口变更为农业户口的责任在于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之主张理据不足。因此，现有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充分证明郭焯斌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西二经济社依法无需承担任何侵权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郭焯斌全部的上诉请求。林岳经联社本院二审期间未作答辩。郭焯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赔偿郭焯斌1991年从平洲供销社离职时无法以正式职工离职给郭焯斌所造成的经济损失49056元；2.判令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赔偿郭焯斌因林岳食堂拆除未通知郭焯斌将户口迁移所导致的购股损失76万元；3.判令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赔偿郭焯斌1991年至今因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的社员权利而产生的经济分配及福利损失12万元；4.判令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赔偿郭焯斌因户口在1986年至2004年期间灭失所导致的各项政治权利的灭失的经济损失3万元；（以上四项合计969056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3日，佛山市公安局平洲派出所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我辖区居民郭焯斌，男，1962年03月12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岸坊8巷3号，居民身份证号码：440************834。经核查我所户籍档案，在原平洲供销社的户口内未发现郭焯斌的户口登记信息。2017年6月2日，佛山市南海区***林岳社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林岳居委会）出具《回复》，内容为：兹有桂城街道林岳西二村中岸坊8巷3号村民郭焯斌，身份证号码：440************834。在2017年5月23日到林岳社区居委会递交申请书，现答复如下：林岳市场大约是在80年代拆除林岳食堂（即林岳旧“茶居”），在林岳食堂（即林岳旧“茶居”）原地址兴建的，林岳食堂（即林岳旧“茶居”）拆除前是砖、木、杉、瓦一层结构建筑。2017年9月20日，林岳居委会出具《咨询回复》，内容为：兹有桂城街道林岳西二村中岸坊8巷3号村民郭焯斌，身份证号码：440************834。在2017年7月24日到林岳社区居委会咨询问题：林岳市场在80年代的什么年份拆除林岳食堂（即林岳旧“茶居”），在林岳食堂（即林岳旧“茶居”）原地址兴建林岳市场的，请书面告知。经林岳社区咨询多位年长者，在1986年拆除林岳食堂（即林岳旧“茶居”），在林岳食堂（即林岳旧“茶居”）原地址兴建林岳市场的。2018年5月29日，林岳居委会出具《咨询回复》，内容为：兹有桂城街道林岳西二村中岸坊8巷3号村民郭焯斌，身份证号码：440************834。在2018年5月4日到林岳社区居委会咨询问题：我父亲郭侣于1983年在平洲供销社退休，我“顶替”父亲到平洲供销社参加工作，并得到多个部门确认“同意顶替”，当时我的户口是没有经我本人迁出迁入的，我的户口迁入到林岳食堂户是正确登记还是登记错误，请书面告知，如属正确登记，请将1983年度国家的户口管理政策的相关内容摘录（或复印）给我，使我明白，多谢帮忙。现回复如下：经在林岳社区户籍查询，具体情况见附件。另一个关于1983年度国家户口管理政策的相关内容摘录，经与桂城街道及区档案局查询了解，暂无1983年度国家户口管理政策的相关内容。2018年6月4日，西二经济社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郭焯斌，男，身份证号：440************834，住址：南海区桂城街道林岳西二村中岸坊8巷**，户口性质：非农业，在林岳村西二经济社没有股份分配及福利。2019年8月26日，南海治安大队作出《信访诉求回复意见书》，主要内容为：郭焯斌于2019年7月16日通过信访要求平洲派出所公开其户籍于何时何地迁入平洲林岳西二村中岸坊八巷**。该治安大队经核查平洲派出所历史户籍档案资料，郭焯斌的户口迁移轨迹如下：原户籍地址为广东省南海县平洲公社林岳大队西二生产队，调查发现郭焯斌曾于1983年5月6日由林岳西二生产队迁往林岳大队面上居民册（即“林岳食堂39号”），未发现有其他迁移轨迹。根据平洲派出所户籍历史资料及户籍管理工作中地址规范化管理要求，林岳西二村中岸坊八巷3号为郭焯斌现实际居住地新编门牌号码，不存在户口迁移。此外，经查找历史档案，无发现郭焯斌在迁移过程中改变户籍性质的记载。2019年10月14日，南海治安大队作出《信访诉求回复意见书》，主要内容为：郭焯斌于2019年9月2日来访要求根据2019年8月26日回复的《信访诉求回复意见书》，打印1个与原登记相符的户口簿。回复意见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第六条规定：“公民应当在经常居住的地方登记为常住人口，一个公民只能在一个地方登记为常住人口”，以及公安部《办理公民户口和居民身份证件工作中住址项目填写规范》有关城镇居民住址填写规范：“城镇居民住址填写基本格式为：行政区划名称+标准地名+门（楼）牌号+门（楼）详址”。同时根据《佛山市公安局进一步推进户籍制改革的实施细则》居民户口簿报失补发要求：“因丢失居民户口簿需补办的，应由户主申请补办，户主确实无法到场办理的，应由户内成员成年人带本人及户主的居民身份证申请办理”。你现时持有的户口簿，是根据户籍管理工作中地址规范化管理要求，以实际居住地址新编门牌号码进行登记，而且你的居民户口簿没有丢失或损坏，所以公安户籍窗口不给予补发。2018年8月21日，郭焯斌因不服佛山市南海区****办事处（以下简称桂城街道办）作出的桂街行决字[2018]1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8]4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因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与该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被通知作为第三人参加该案诉讼。郭焯斌在该案中请求判决：1.撤销南海府行复[2018]4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桂街行决字[2018]1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确认郭焯斌具有西二经济社的成员和股东资格，并享受相应股东福利待遇；3.补偿郭焯斌1983年至今在西二经济社的损失；4.诉讼费由桂城街道办、南海区政府承担。后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粤0606行初98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郭焯斌的诉讼请求。郭焯斌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后本院依法作出（2019）粤06行终22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一，一审庭审中，郭焯斌经询问明确其主张**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的具体侵权行为是：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在1983年郭焯斌办理户口迁移时，本应将郭焯斌的户口迁入郭焯斌的工作单位即平洲供销社，但因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未能办理好户口迁移交接，错误地将郭焯斌的户口迁入了林岳食堂户。另查二，1990年11月24日，郭焯斌书写《辞职信》提交给平洲供销社，主要内容为：我是平洲供销社职工，这几年以来因家庭经济收入小，开支大，在收支方面很不平衡，结果在短短的几年里负债几千元，面对沉重的负债、本人现在的经济收入、多变的工作环境及当前家庭收支的经济状况，决定离开供销社稳定、舒适的工作岗位，到社会上寻求一个出大力、流大汗的苦力工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时的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关于郭焯斌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庭审中，郭焯斌经询问后明确其主张**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在本案中具体的侵权行为是：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在1983年郭焯斌办理户口迁移时，本应将郭焯斌的户口迁入郭焯斌的工作单位即平洲供销社，但因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未能办理好户口迁移交接，错误地将郭焯斌的户口迁入了林岳食堂户。根据南海治安大队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的《信访诉求回复意见书》显示，郭焯斌的户口由原户籍地址广东省南海县平洲公社林岳大队西二生产队迁移至林岳大队面上居民册（即“林岳食堂**”）的时间为1983年5月6日，即根据郭焯斌的主张，其权利从1983年5月6日起被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经查，郭焯斌于2020年1月9日才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由此可见，郭焯斌在本案中基于其所主张的侵权行为而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已超过二十年的诉讼时效，平洲供销社也已提出时效的抗辩，故一审法院对郭焯斌的各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退一步说，即使郭焯斌提起本案诉讼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但郭焯斌在诉讼中亦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在郭焯斌1983年迁移户户籍的过程中存在过错，郭焯斌对此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本案中的各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平洲供销社及林岳经联社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一审法院根据现有的证据及查清的事实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郭焯斌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490.56元，减半收取6745.28元（郭焯斌申请缓交），由郭焯斌负担，并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郭焯斌向本院提交了户户口登记册1页，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郭焯斌提交的户户口登记册上的内容已被打叉，为作废处理，不具备证据的完整性及证明力。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所记载的内容以及郭焯斌证明主张均不予采信。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围绕郭焯斌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作如下分析：本院二审中，郭焯斌经询问明确其上诉主张**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构成不作为侵权，即1983年郭焯斌参加工作时，平洲供销社未能将其户户口从原籍即西二经济社迁至平洲供销社，是错迁到林岳食堂；1986年林岳食堂拆迁后，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未将郭焯斌的户户口从林岳食堂迁回西二经济社。作为侵权指对应当作为的义务不作为而造成人身或财产损害，其构成要件包括：义务人违反作为义务而不作为、行为人具有过错、损害后果以及不作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据此，认定是否构成不作为侵权，首先应审查义务人是否具有作为义务。而作为义务主要来源于法定义务、约定义务或先行行为。具体到本案中，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对郭焯斌是否构成不作为侵权，关键在于上述三方对于郭焯斌的户户口迁移事项是否具有作为的义务，平洲供销社应否在1983年将郭焯斌的户户口从原籍即西二经济社迁至平洲供销社；986年林岳食堂拆迁后，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应否将郭焯斌的户户口从林岳食堂迁回西二经济社。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户户口登记条例》的规定，民户户口的登记、计、调查等管理工作由各级公安机关主管，且公民迁出本户户口管辖区，由本人或者户主在迁出前向户户口登记机关申报迁出登记。此可知，郭焯斌的户户口迁移应由其本人申报，公安机关审核是否予以批准。而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并非户户口管理部门，于郭焯斌的户户口迁移并无法定作为义务。一方面，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尚不能证明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与郭焯斌之间存在约定或先行行为导致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具有将郭焯斌的户户口从原籍即西二经济社迁至平洲供销社以及在林岳食堂拆迁后将郭焯斌的户口从林岳食堂迁回西二经济社的作为义务。上，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对于郭焯斌的户户口迁移事宜不存在法定、定或因先行行为导致的作为义务，进而三方对郭焯斌并未构成不作为侵权。因此，郭焯斌要求平洲供销社、西二经济社、林岳经联社因侵权而承担的各项经济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郭焯斌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郭焯斌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90.56元（已缓交），由上诉人郭焯斌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绮云审 判 员 袁秋华审 判 员 莫志恒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刘涵玉书 记 员 陈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