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53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延吉市北山街爱丹路**。 法定代表人：许录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微，河北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肇东市正阳七道街 负责人：陈胜民，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锐，黑龙江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黄河路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中心208法律部 负责人：徐金强，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市麒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城乡路** 法定代表人：唐明珠，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磊、孙志敏，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黄河路**div> 法定代表人：闫冰峰，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民航路**v> 负责人：李慧君，经理。 上诉人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北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哈尔滨市麒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麒麟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营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3民初4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北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各被上诉人按照责任比例增加赔偿上诉人的损失金额合计1540374元；2、上诉费由各被上诉人分担。事实和理由：首先，该案是上诉发回重审案件，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9民终201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要求一审法院进一步核实的问题予以了列明，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原件，按照原审法官的要求制作了郭建军的录像确认，并要求林小伟到原审法院当面确认相关事 实，而原审判决却对上诉人享有向各被告请求赔偿的权利以“莫须有”的理由不予支持，要求上诉人另行主张，纯粹是枉法裁判、故意给上诉人造成诉累，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求。其次，原审法院对于住宿费、食宿费、以及租车费酌情认定的数额过低，原审中上诉人提交的相关票据均为原件且为正式的发票，也是上诉人实际己经支付的费用。尸体冷冻费也是上诉人实际支出的费用，原审不予支持也是错误的。再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停运损失10天计算不符合事实，应当按照60天计算，同一起事故、同一个法院认定的时间不一致。望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答辩称，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合法有效，上诉人没有新的证据，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麒麟公司答辩称，2017年2月14日，曲刚驾驶吉Ａ×××××号车沿荣乌高速在第一行车道内追尾，并引燃黑Ａ-×××××号车的事故。经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黄骅大队现场勘查，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东北亚公司吉安市Ｈ17322号车驾驶员曲刚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东北亚公司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已经依法司法鉴定相关票据，确认了东北亚公司的各项损失，并且按比例判决各当事人的赔偿金额，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东北亚公司没有提出新的有力证据，支持其上诉主张，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上诉费由上诉人承担。 东北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各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265580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4日6时35分，曲钢驾驶吉Ｈ×××××号车沿荣乌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686公里＋516米处时，在第一行车道内追尾因路阻停留的由李启家驾驶的黑Ａ×××××号车，致使黑Ａ×××××号车前移撞上前方停留的由张大勇驾驶的鲁Ｅ×××××号车，之后吉Ｈ×××××号车起火并引燃黑Ａ×××××号车，造成吉Ｈ×××××号车乘车人李玉吉、公丽芹、刘巍、李梦茹四人死亡，林小伟、郭建军、纪士华、高峰、王占胜、赫济江、夏守福、闫寒、吴玉磊、唐学芹、徐振毅、朱喜才、张广余、王正武、王红梅、王晓玉、刘玉霞、胡北方、管彦存、杜长华、杜长英、于海春、廉志莲、李守亮等受伤，黑Ａ×××××号车乘车人杨振声、邹春晶、刘永辉、刘成龙、刘福荣、董洋、张太平、王鹏、刘国忠、刘晓全、路炜等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乘客随身财物受损、路产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黄骅大队现场勘查，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冀公（高）交黄认字〔2017〕第1384088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曲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启家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大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李玉吉、公丽芹、刘巍、李梦茹、林小伟、郭建军、纪士华、高峰、杨振声、邹春晶、刘永辉、刘成龙等人无责任。 曲钢驾驶的吉Ｈ×××××号车的实际所有人为原告东北亚公司。李启家驾驶的黑Ａ×××××号车，所有人系被告麒麟公司，李启家系该公司驾驶员，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限额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张大勇驾驶的鲁Ｅ×××××号车，所有人系被告东营运输公司，张大勇系该公司驾驶员，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原告东北亚公司申请对吉Ｈ×××××号车车辆损失及停运损失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河北天元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公估报告，推定吉Ｈ×××××号车车辆全损，损失金额为213296元。停运期间每天停运损失1400元。被告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认为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死者刘巍的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安图县，死者李梦茹的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安图县，死者李玉吉的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临沂市费县，死者公丽芹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死者公丽芹为黑龙江省城镇居民，原告东北亚公司主张按山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 综合双方诉、辩意见及庭审意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的原告东北亚客运的损失有： 一、原告东北亚公司因李玉吉、公丽芹、刘巍、李梦茹死亡赔付其家属各项的损失：就该项损失，原告东北亚公司提交了四份赔偿协议，协议中甲方为原告东北亚公司，乙方分别为四位死者的亲属，协议中载明“本协议双方当事人自签订之日起生效，乙方自一次性得到甲方支付的此次交通事故赔偿金后，不得再因该起事故的一切赔偿事宜，追究甲方的任何法律责任”。以上四份协议的签署仅能证实死者亲属不再向原告东北亚公司主张权利，不能表明死者亲属已经将向其他侵权人求偿的权利转让给了原告东北亚公司。故就该项损失东北亚公司在本案中作为原告向各被告求偿，主体不适格。原告东北亚公司可在获得相关权利后，另行向各被告主张权利。 二、原告东北亚公司赔偿伤者林小伟、林潇、郭建军的损 失：林小伟及林潇的损失原告未赔偿完毕，可在赔偿完毕后另行向各被告主张权利。郭建军的损失原告已赔偿完毕，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获得向其他侵权人求偿的权利，故亦可在获得相关权利后另行主张权利。 三、原告东北亚公司支付的吉Ｈ×××××号车受伤人员医药费335435.01元（依据医药费票据予以认定）。 1、刘玉霞387.80元； 2、朱喜才745.40元； 3、闫寒494.40元； 4、胡北方944.40元； 5、杜长英687.80元； 6、杜长华507.80元； 7、王晓玉484.40元； 8、于海春174.40元； 9、管彦存717.80元； 10、徐振毅747.80元； 11、张广余807.80元； 12、李守亮2467.88元； 13、王义花3543.42元； 14、张发宏2835.42元； 15、张洪彦942.64元； 16、纪士华7244.63元； 17、陈焕焕4953.17元； 18、廉志莲117.80元； 19、吴玉磊500.70元； 20、杨忠志2672.98元； 21、高俊熙2144.37元； 22、王战胜317.40元； 23、夏守富224.40元； 24、郭建军136642.42元； 25、林潇8913.63元； 26、林小伟144183.90元； 27、高峰10216.25元； 28、王正武174.40元； 29、王红梅415.40元； 30、唐学芹224.40元； 四、原告东北亚公司支付的黑Ａ×××××号车受伤人员医药费2671.20元（依据医药费票据予以认定）。 1、刘晓全507.80元; 2、王鹏237.80元； 3、路炜237.80元； 4、董洋827.80元； 5、张太平427.80元； 6、刘福荣257.80元； 7、刘国忠174.40元； 五、原告主张支付的1355.50元医药费，未提供伤者与事故关联性的证据，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 1、刘泉117.80元 2、曲（屈）刚465.70元 3、胡翔飞117.80元 4、张汝峰164.40元 5、赫红红315.40元 6、刘玖瑞174.40元 六、后期和解协议赔偿及草帽损失赔偿。该项损失原告仅提供了赔偿协议，未提交认定损失数额及实际交付的相关证据。该部分损失由于证据不足，本案暂不予支持。原告在获取相关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 七、原告为伤者及其家属所支付的租车费用：26500元（依据原告提供的费用发票并参考各伤者的伤情与居住地予以认定，其中王占文与朱连霞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支持）。 1、林小伟6800元； 2、郭建军4800元； 3、高峰6800元； 4、张洪彦2700元； 5、王义花2700元； 6、张发宏2700元。 八、伤者及其家属及处理事故人员的住宿费用31241元； 九、病人家属、死者家属及处理事故人员的饭费20000元（原告提供的均为非正式票据，但因本案系重大伤亡事故，伤亡人数众多，原告为安抚伤者，处理事故必然支出该项费用，此项损失予以酌定）。 十、原告各项损失268196元。 1、司机曲刚血液酒精浓度鉴定费400元（依据鉴定费票据予以确认）； 2、车损213296元（依据鉴定报告予以确认）； 3、停运损失14000元（依据鉴定报告，吉Ｈ×××××号车车辆全损，酌定支持原告因需更换车辆停运10天）； 4、车损鉴定费13700元（依据鉴定费票据予以确认）； 5、车辆性能及火灾原因鉴定费20800元、尸检费6000元（虽原告提供发票原件，但发票缴费单位为原告，结合原告提交的鉴定报告，对该项费用予以认定。尸体冷藏费票据为复印件，且缴费单位非原告，故该项费用暂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确定原告东北亚公司的损失共计684043.21元。 另查，（2018）冀09民终36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黑Ａ×××××号车投保时，被告人保肇东支公司对保险合同中相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免责条款生效。一审法院（2017）冀0983民初70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保东营分公司在鲁Ｅ×××××号车所投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付麒麟公司车损、停运损失、公估费合计30860.97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确认。依据事故认定书，李启家、张大勇各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应对原告的损失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因二人分别系麒麟公司、东营运输公司的司机，其赔偿责任应分别由麒麟公司及东营运输公司承担。在原告各项损失中，黑Ａ×××××号车受伤人员医药费2671.20元应当在吉Ｈ×××××号车所投交强险医疗项下予以赔偿。被告麒麟公司所有黑Ａ×××××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东营运输公司所有的鲁Ｅ×××××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及被告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在两车所投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各自赔偿原告已支付的医药费10000元，在财产项下各赔偿原告财产损失1000元，两公司伤残项下为各死者及伤者预留。原告剩余损失659372.01元，由被告人保东营分公司依责15%赔偿98905.80元，扣除停运损失14000元后被告人保肇东支公司依责15%赔偿96805.80元，被告麒麟公司依责15%赔偿原告停运损失2100元。被告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赔付后，被告东营运输公司不再承担给付赔偿款的义务。被告麒麟公司、东营运输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当庭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在黑Ａ×××××号车所投交强险的理赔限额内赔付原告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11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在黑Ａ×××××号车所投商业三者险的理赔限额内赔付原告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96805.80元； 三、被告哈尔滨市麒麟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停运损失2100元； 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在鲁Ｅ×××××号车所投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限额内赔偿原告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109905.80元； 五、驳回原告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有给付内容的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到期将款交黄骅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黄骅支行，户名：黄骅市人民法院，账号：69×××30）。 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925元，由原告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承担6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承担2200元；被告哈尔滨市麒麟集团有限公司6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承担2600元（限判决 生效之日交纳）。 二审中，上诉人东北亚公司请求被上诉人按照责任比例增加赔偿金额，其二审未提交新的证据，证据同原审中证据。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对以下证据及事实予以认定：1、四份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协议书的甲方均为东北亚公司，乙方分别为四名死者（刘巍、李梦茹、李玉吉、公丽芹）的亲属或亲属委托人员。协议书下方均由死者亲属或亲属委托人员签名摁手印。关于签字人员与死者的亲属关系或委托关系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询问笔录为证。2、五份客户付款入账通知。通知显示东北亚公司分别向肖玉玲（刘巍和李梦茹亲属）支付170万元、向李云现（李玉吉亲属）支付85万元、向林卫海（公丽芹亲属委托人员）支付110万元。通知均加盖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边分行印章。 3、三份收到条。该收到条分别由死者亲属或亲属委托人员签名摁手印。 上述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客户付款入账通知和收到条中死者亲属和赔偿金额等内容均一致，能够证明上诉人东北亚公司已经向四名死者的亲属支付了赔偿款，共计365万元。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本院质证情况，本院对于四名死者和伤者郭建军的损失确认如下： 一、因本案交通事故给死者刘巍亲属造成的损失为646210元： 1、死亡赔偿金：564980元（根据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原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山东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与黑龙江 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均低于河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应按河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28249元/年计算20年。28249元/年×20年=564980元，死者刘巍1991年6月27日出生）； 2、丧葬费：26230元（结合上诉人主张及河北省上年度年度职工工资予以确认）； 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死者刘巍在事故中的责任及上诉人主张，本院酌定）； 4、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参考事故发生地及上诉人住所地标准，本院酌定）； 5、死者尸体毁损赔偿金不予支持。 二、因本案交通事故给死者李梦茹亲属造成的损失为646210元： 1、死亡赔偿金：564980元（28249元/年×20年，死者李梦茹2014年6月26日出生。标准同上）； 2、丧葬费：26230元（结合上诉人主张及河北省上年度年度职工工资予以确认）； 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死者刘巍在事故中的责任及上诉人主张，本院酌定）； 4、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参考事故发生地及上诉人住所地标准，本院酌定） 5、死者尸体毁损赔偿金不予支持。 三、因本案交通事故给死者李玉吉亲属造成的损失为 456716元： 1、死亡赔偿金：395486元（28249元/年×14年，死者李玉吉19**年1月27日出生。标准同上）； 2、丧葬费：26230元（结合上诉人主张及河北省上年度年度职工工资予以确认）； 3、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死者李玉吉在事故中的责任及上诉人主张，本院酌定）； 4、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参考事故发生地及上诉人住所地标准，本院酌定） 5、死者尸体毁损赔偿金不予支持； 6、上诉人未提供死者李玉吉被扶养人的相关证据，故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四、因本案交通事故给死者公丽芹亲属造成的损失为646210元： 1、死亡赔偿金：564980元（28249元/年×20年，死者公丽芹1987年9月1日出生。标准同上）； 2、丧葬费：26230元（结合原告主张及河北省上年度年度职工工资予以确认）； 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死者公丽芹在事故中的责任及上诉人主张，本院酌定）； 4、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参考事故发生地及上诉人住所地标准，本院酌定） 5、死者尸体毁损赔偿金不予支持； 6、上诉人未提供死者公丽芹被扶养人的相关证据，故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五、因本案交通事故给伤者郭建军造成的损失为176089.5元： 1、伤残赔偿金：112996元（28249元/年×20年×20%，郭建军1973年7月7日出生。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郭建军属九级残，按河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28249元/年计算20年）； 2、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根据郭建军在事故中的责任及上诉人主张，本院酌定）； 3、住院伙食补助：3000元（结合上诉人主张及郭建军住院时间予以确认）； 4、误工费：28493.5元（56987元÷2，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郭建军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六个月，参照河北省上年度职工工资予以确认）； 5、护理费：17000元（结合上诉人主张、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河北省上年度年度职工工资予以确认）； 6、营养费：3600元（根据郭建军伤残情况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 7、交通费：1000元（参考事故发生地及就医地点，本院酌定）。 以上四名死者和伤者郭建军的损失共计2571435.5元。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责任认定及投保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受害人刘巍、李梦茹、李玉吉、公丽芹因本案事故死亡、郭建军致残，案涉三方车辆对本次事故发生均负有责任，对死亡、伤残人员的损失均负有赔偿义务。上诉人东北亚公司已分别赔偿刘巍亲属85万元、李梦茹亲属85万元、李玉吉亲属85万元、公丽芹亲属110万元、郭建军19万元，已超出了其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代为承担了其他侵权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理应取得向其他侵权人追偿的权利。本院确认上诉人东北亚公司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255478.71元（684043.21元＋2571435.5元）。其中，黑Ａ×××××号车受伤人员医药费2671.20元应当在吉Ｈ×××××号车所投交强险医疗项下予以赔偿。东北亚公司剩余损失3252807.51元，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应在黑Ａ×××××号客车所投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东北亚公司各项损失10000元，伤残项下赔偿东北亚公司各项损失110000元，财产项下赔偿东北亚公司各项损失2000元；被上诉人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在鲁Ｅ×××××号车所投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东北亚公司各项损失10000元，在伤残项下赔偿东北亚公司各项损失110000元，财产项下赔偿东北亚公司各项损失2000元；东北亚公司剩余损失3008807.51元，由被上诉人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在鲁Ｅ×××××号车所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限额内依责15%赔偿451321.12元；扣车停运损失14000元，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在黑Ａ×××××号客车所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限额内依责15%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49221.12元。综上，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2000元，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肇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49221.12元， 被告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73321.12元。被上诉人麒麟公司依责15%赔偿东北亚公司停运损失2100元。被上诉人人保财险东营分公司赔付后，被上诉人东营运输公司不再承担给付赔偿款的义务。 关于停运损失，因案涉车辆经鉴定为全损，一审法院按更换车辆时间酌定10天，并无不当，本院不予调整。 关于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就医地点、伤亡等具体实际情况，酌定支持，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数额过低，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林小伟及林潇的损失，上诉人未赔偿完毕，可在赔偿完毕后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3民初4127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在黑Ａ×××××号车所投交强险的理赔限额内赔付上诉人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122000元；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在黑Ａ×××××号车所投商业三者险的理赔限额内赔付上诉人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449221.12元； 四、被上诉人哈尔滨市麒麟集团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停运损失2100元； 五、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在鲁Ｅ×××××号车所投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573321.12元； 六、驳回上诉人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有给付内容的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925元，由上诉人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24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承担1246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承担4985元，被上诉人哈尔滨市麒麟集团有限公司63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承担62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664元，由上诉人延边东北亚客运集团有限公司承担9332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承担934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东支公司承担3732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市分公司承担46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凤梅 审判员  李美华 审判员  赵长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