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102刑初2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伟光，男，汉族，1970年6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大学文化，原系孙吴县副县长，户籍地北安市，住孙吴县。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黑河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年10月8日被留置，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辩护人秦亚东，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辩护人卢燕，黑龙江明鉴律师事务所律师。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以黑爱检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伟光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受理，并于当日立案。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以黑爱检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伟光及其辩护人秦亚东、卢燕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9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袁伟光任北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北安市住建局）党委书记、局长，负责北安市住建局全面工作。袁伟光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及伙同他人贪污公款人民币170.5万元（以下币种相同），个人所得109万元；个人擅自决定挪用公款347万元借给他人从事经营活动。一、贪污犯罪1、2011年，北安市人民政府决定在北安市北出口建设地标性雕塑建筑物（铜质大手笔），该项目以企业赞助的方式进行建设，赞助企业为拜泉县文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北安市人民政府决定，由副市长刘某告知袁伟光，项目具体建设事宜由北安市住建局负责。被告人袁伟光将建设雕塑的项目承包给孙某1（系袁伟光学生），将建设雕塑的项目交给孙某1。经袁伟光、孙某1和拜泉县文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此项目的马某1商定，包括设计、制造、运输、安装等费用在内，雕塑的工程总价款为130万元，之后由马某1分4次，将130万元工程款汇入孙某1妻子杨春雪银行卡中。2012年10月，雕塑建造完毕安装后，孙某1将剩余工程款47.5万元，通过杨春雪的账户汇入袁伟光提供的其妹夫任某的银行卡中，被袁伟光私自侵吞。2、2013年7月3日，被告人袁伟光任北安市住建局局长期间，让副局长姜某（女，55岁，另案处理）将其保管的123万元账外资金转给任某（袁伟光妹夫）购买商服，同年10月份，任某以现金方式将123万元还给袁伟光。袁伟光收到这笔账外资金后和姜某将123万元账外资金私分，每人分得61.5万元。袁伟光分得的61.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花销及家庭支出。综上，被告人袁伟光贪污作案二起，共计170.5万元。案发后，袁伟光涉案赃款109万元被黑河市监察委员会收缴。二、挪用公款犯罪1、2012年10月，北安市绿城节能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城公司）注册时，认缴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首次注册资本为200万元，还需增加注册资本800万元。2014年1月，为了达到注册资本要求，绿城公司股东杜某找到被告人袁伟光，让其帮忙给筹措增加注册资本的资金。袁伟光擅自决定将北安市住建局财务人员崔某保管的单位出售门市房房款（账外资金）中的100万元，借给杜某用于增加注册资本。2014年1月3日，崔某通过龙江银行（账号为62×××77）账户将100万元，转入杜某建设银行（账号为43×××89）账户中。增资完毕后，2014年1月8日，杜某通过程万龙建行（账号为43×××05）账户，将100万元转入崔某建行（账号为43×××85）银行卡中。2、2013年7月，被告人袁伟光任北安市住建局局长期间，任某因购买哈尔滨宝宇房产天邑澜湾商服资金不足，找到袁伟光让其帮忙筹借购房款。同年7月3日，袁伟光让副局长姜某将其保管的123万元账外资金转给任某，姜某通过其农业银行（账号08×××81）的个人账户将123万元转入任某建设银行（账号为62×××36）的银行卡中。同年7月6日，任用昕将该笔资金用于购买商服。2013年10月份，任某以现金方式将123万元还给袁伟光。3、2014年1月，被告人袁伟光任北安市住建局局长期间，陈某（系袁伟光学生）找到袁伟光提出暂借部分工程款，用于购买北安市巨源房地产公司的商服，并让袁伟光帮助协商购房价格。袁伟光和开发商徐爱亭协商价格后，同年1月2日，陈某与开发商签订了协议。杜某因绿城公司增加注册资本需要资金，也向某伟光提出让其帮忙筹措资金。袁伟光在明知北安市政建设工程指挥部账户中的保证金不允许动用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将指挥部账户125万元保证金暂借给陈某用于购买商服，同时也跟陈某提出将这笔资金先借给杜某使用几天。陈某同意后，袁伟光以暂借工程款的名义，于2014年1月3日从指挥部账户中将125万元转入黑龙江美然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然公司）账户。同日，陈某将这125万元从美然公司账户中转入自己的银行卡中，留下1万元后，于同日将124万元转入杜某工行（账号为62×××79）银行卡中。杜某增资完毕后，于同年1月8日，将这124万元转入陈某建行（账号为62×××88）银行卡中。因北安市巨源房地产开发公司欠任某124万元，经任某和北安市巨源房地产开发公司协商同意，同年1月8日陈某将124万元转入任某工行（账号为62×××05）账户中。同年2月25日和3月10日美然公司分别收到北安市财政拨付给陈某的园林绿化工程款98.9641万元及陈某个人存款26.036万元，共计125万元。同年3月11日，陈某将该笔125万元资金汇入北安市政建设工程指挥部账户。综上，被告人袁伟光挪用公款三起，共计347万元。经调查，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袁伟光在孙吴县被监察机关抓获，主动交代监察机关不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如实交代监察机关已掌握的挪用公款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伟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将公款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伟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第二起贪污犯罪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袁伟光犯数罪；到案后，袁伟光主动交代监察机关不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如实交代监察机关已掌握的挪用公款犯罪事实，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袁伟光对起诉指控的贪污、挪用公款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但在庭审后，袁伟光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以书面形式向法庭提出辩解理由为挪用给任某的123万元应转化为贪污犯罪。具体理由为2003年11月13日《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挪用公款转化贪污的认定，有证据证明行为人有能力归还挪用的公款而拒不归还，并隐瞒挪用公款去向的，应当以贪污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袁伟光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袁伟光贪污123万元及挪用公款的123万元的犯罪行为，侵害的都是账外款123万元，袁伟光采取先挪用后占为己有的贪污行为，依据相关司法文件的规定，应当按照贪污罪一罪处罚。2、绿城公司是袁伟光为北安市招商引资的企业，袁伟光为了解决企业困难，更是为了北安市住建局职工的利益，决定借款100万元用于绿城公司增资，100万元出借5天后归还，没有损坏国家利益，没有使公款出于风险之中，依据相关司法文件的规定，单位负责人为了单位的利益，决定将公款借给他人使用的，不以挪用公款罪论处，即便是认定挪用公款，亦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可以不认为是犯罪。3、因北安市住建局欠美然公司工程款100余万元，2014年1月，陈某找到袁伟光提出暂借部分工程款，北安市住建局与美然公司的转款是通过单位往来转账，袁伟光借给陈某125万元可以认定为偿还北安市住建局欠付的工程款，袁伟光的行为是正当的，不宜认定为犯罪。4、袁伟光所犯贪污犯罪，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返还全部赃款，所犯挪用公款犯罪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至2016年10月间，被告人袁伟光任北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北安市住建局）党委书记、局长，负责北安市住建局全面工作。袁伟光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及伙同他人贪污公款共计170.5万元，个人所得赃款109万元；个人决定挪用公款347万元借给他人从事经营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贪污事实1、2011年，北安市人民政府决定在北安市北出口建设地标性雕塑建筑物“铜质大手笔”，该项目以企业赞助的方式进行建设，赞助企业为拜泉县文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北安市人民政府决定，由副市长刘某告知被告人袁伟光项目具体建设事宜由北安市住建局负责。袁伟光将建设雕塑的项目承包给孙某1（系袁伟光学生），经袁伟光、孙某1和拜泉县文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此项目的马某1商定，包括设计、制造、运输、安装等费用在内雕塑的工程总价款为130万元，之后马某1分四次将130万元工程款汇入孙某1妻子杨春雪银行卡。2012年11月份，雕塑建造安装完毕，孙某1告诉袁伟光因部分材料价格下调，该工程剩余47.5万元工程款，袁伟光让孙某1将剩余工程款汇到其妹夫任某银行卡。同年11月19日，孙某1将47.5万元通过杨春雪的账户汇入任某银行卡。袁伟光在该款到任某账户后，因其与任某之间存在债务关系，袁伟光将该款存放于任某处，未将孙某1退款情况向单位及有关部门汇报，亦未将该款退还拜泉县文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或上交单位等相关部门，该款被袁伟光侵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袁伟光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北安市住建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铜质大手笔”工程照片，北安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袁伟光等人任免职的通知，马某1转账交易凭证、银行卡明细，杨春雪、任某银行卡明细，证人孙某1、马某1、任某、刘某、袭著天的证言，被告人袁伟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贪污、挪用公款事实2013年7月，任某因购买哈尔滨宝宇房产天邑澜湾商服资金不足，找到被告人袁伟光让其帮忙筹借购房款，袁伟光让北安市住建局副局长姜某（另案处理，已判刑）将其保管的123万元单位账外资金转给任某。同年7月3日，姜某通过其农业银行（账号08×××81）个人账户将123万元转入任某建设银行（账号为62×××36）银行卡。同年7月6日，任某将该笔资金用于购买商服。同年10月份，任某以现金方式将123万元返还给袁伟光。袁伟光考虑到此款只有他和姜某知道，决定将该款私分，每人分得61.5万元。袁伟光将分得的61.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花销及家庭支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北安市秀水名苑商住小区建设工程档案，黑龙江省海圣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规划申请书，黑龙江翼龙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规划申请书，任某提供的哈尔滨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书，同案犯姜某银行卡明细及交易凭证，同案犯姜某的供述，证人潘某、任某、孙某2、万某、周某、张某、袁某、孙某3的证言，被告人袁伟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挪用公款事实1、2012年10月，北安市绿城节能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城公司）注册时，认缴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首次注册资本为200万元，还需增加注册资本800万元。2014年1月，为了达到注册资本要求，绿城公司股东杜某找到被告人袁伟光，让其帮忙给筹措增加注册资本的资金。袁伟光擅自决定将北安市住建局财务人员崔某保管的单位出售门市房房款（账外资金）中的100万元，借给杜某用于增加注册资本。2014年1月3日，崔某通过龙江银行（账号为62×××77）账户将100万元转入杜某建设银行（账号为43×××89）银行卡。2014年1月8日，绿城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完毕后，杜某通过程万龙建设银行（账号为43×××05）账户将100万元转入崔某建设银行（账号为43×××85）银行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绿城公司企业档案，崔某、杜某、程万龙银行卡明细、交易凭证，证人崔某、姜某、杜某、王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袁伟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4年1月，陈某（系袁伟光学生）找到被告人袁伟光提出暂借部分工程款，用于购买北安市巨源房地产公司的商服，并让袁伟光帮助协商购房价格。袁伟光和开发商徐爱亭协商价格后，同年1月2日，陈某与开发商签订购房协议。期间，杜某因绿城公司增加注册资本需要资金，亦向某伟光提出让其帮忙筹措资金。袁伟光在明知北安市政建设工程指挥部账户中的保证金不允许动用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将指挥部账户125万元保证金暂借给陈某用于购买商服，同时亦向陈某提出将这笔资金先借给杜某使用几天。陈某同意后，袁伟光以暂借工程款的名义，于2014年1月3日从北安市政建设工程指挥部账户中将125万元转入黑龙江美然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然公司）账户。同日，陈某将这125万元从美然公司账户中转入自己的银行卡，留下1万元后，于次日将124万元转入杜某工商银行（账号为62×××79）银行卡。同年1月8日，绿城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完毕后将这124万元转入陈某建设银行（账号为62×××88）银行卡。因北安市巨源房地产开发公司欠任某124万元，经任某和北安市巨源房地产开发公司协商同意，同年1月8日，陈某将124万元转入任某工商银行（账号为62×××05）银行卡。同年2月25日、3月10日，美然公司分别收到北安市财政拨付给陈某的园林绿化工程款98.9641万元及陈某个人存款26.036万元，共计125万元。同年3月11日，陈某通过美然公司将该笔125万元资金汇入北安市政建设工程指挥部账户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北安市住建局出具的单位更换预留印鉴手续，北安市市政建设工程指挥部办公室明细账，美然公司、绿城公司银行账户明细，陈某、杜某、任某银行卡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凭证，美然公司企业档案，陈某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人陈某、杜某、任某、高某、袭著天的证言，被告人袁伟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袁伟光贪污作案二起，共计贪污公款170.5万元；袁伟光挪用公款作案三起，共计挪用公款347万元。另查明，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袁伟光在黑河市孙吴县被监察机关抓获，如实交代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的挪用公款犯罪事实，还主动交代监察机关不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1日，袁伟光亲属向黑河市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109万元。2020年11月6日，袁伟光亲属主动向本院缴纳罚金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黑河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破案、到案经过、扣押款物文件清单、现金存款凭证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袁伟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袁伟光贪污123万元及挪用公款的123万元的犯罪行为，侵害的都是账外款123万元，袁伟光采取先挪用后占为己有的贪污行为，依据相关司法文件的规定，应当按照贪污罪一罪处罚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姜某处保管的123万元系北安市住建局违规收取建筑企业交纳的罚款和补交审批的费用，属应列入而未列入符合规定的单位账簿的资金，在任某向某伟光提出借款购买商品房时，袁伟光个人决定让姜某将此款借给任某使用，后姜某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此款给付任某，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袁伟光挪用公款时的目的是为了非法占有该款，在任某将该款以现金的形式还给袁伟光时，袁伟光考虑到该款属单位的账外资金，只有其与姜某知道，才决定将该款二人平分。本案无论从挪用作案时的主观上还是该款的保管使用以及时间的间隔上，都不符合牵连犯的构成要求，袁伟光的行为分别侵犯了公款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对其行为应分别定性，即构成挪用公款罪和贪污罪，不存在重复评价问题，故对袁伟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袁伟光辩护人提出的袁伟光为了单位的利益，决定将公款100万元借给杜某用于绿城公司增资使用，不以挪用公款罪论处，即便是认定挪用公款，亦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可以不认为是犯罪，以及袁伟光借给陈某125万元可以认定为偿还北安市住建局欠付的工程款，袁伟光的该行为是正当的，不宜认定为犯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崔某处保管的北安市住建局出售门市房房款，亦属应列入而未列入符合规定的单位账簿的资金；北安市政建设工程指挥部账户中的保证金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公共财产。2014年1月，绿城公司需要增加注册资本，该公司股东杜某向某伟光个人提出借款以及陈某为购买商品房亦向某伟光提出暂借部分工程款，袁伟光未经单位领导班子集体讨论决定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决定用单位账外资金100万元借给杜某用于增加注册资本；个人决定将指挥部账户125万元保证金暂借给陈某用于购买商服，同时亦向陈某提出将这笔资金先借给杜某增资用几天，后该款中的124万元在挪用过程中因折抵欠款事宜转给任某。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可以证实公款使用人杜某、陈某分别用于增加注册资本、购买商品房，应认定为法律规定的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且袁伟光的行为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袁伟光实施的上述行为，已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袁伟光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上述挪用公款已归还，未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故对袁伟光此行为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3、关于被告人袁伟光辩护人提出的袁伟光所犯贪污犯罪，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返还全部赃款，所犯挪用公款犯罪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伟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将单位账外资金占为己有，数额巨大的行为；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情节严重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袁伟光所犯系数罪。本案第二起贪污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袁伟光与姜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鉴于案发后，被告人袁伟光主动交代监察机关不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如实交代监察机关已掌握的挪用公款犯罪事实；袁伟光虽在庭审后对其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但袁伟光不否认其供述的以及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接受公诉机关认定意见，且袁伟光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故不影响对袁伟光坦白、自首情节的认定，以及对袁伟光认罪认罚的认定，另袁伟光亲属积极缴纳罚金，因此对袁伟光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伟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7年4月7日止。）二、对被告人袁伟光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零九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黑河市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刘爱民审判员  蓝晓娜审判员  邱 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徐增新书记员李晶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