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3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小荣，男，汉族，1954年08月02日生，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根林，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道林，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国民，男，汉族，1976年06月24日生，住江苏省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想宗，男，汉族，1967年10月14日生，住江苏省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大道**尼盛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7965222766。负责人：张同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利霞，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信用代码：913200006891849616。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王小荣与被上诉人吴国民、袁想宗、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4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在民事诉讼二审程序中适用独任制审理的实施办法（试行）》的规定，本院二审采用独任制审判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进行了庭审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小荣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医疗费中并不包含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垫付的30083.72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赔偿款中转付给第三人30083.72元明显有误。事故发生后，第三人为上诉人垫付了上述医疗费用，并从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将相应的医药费发票开走。第三人在一审中也将该发票作为证据提交。因此，上诉人主张的医药费275299.74元中并不包含第三人垫付的30083.72元。2、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35000元，一审法院不予理涉于法无据。3、上诉人主张的财产损失（电瓶车）已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明确认可为600元，且提供了定损单据，一审中也提交了定损单截图，截图明确载明电瓶车损失6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与事实有悖。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吴国民答辩认为：1、王小荣提出的275299.74元医药费我没有意见，保险公司垫付的30083.72元未在上述费用之内这是他自己的问题，在一审中他没提出来。2、后续治疗费35000元没有产生，我不会支付的。3、财产损失他当时提出的损失是2000元，但电瓶车根本就没有问题，在停车场的时候他自己没有去取回。保险公司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袁想宗、紫金公司未作答辩。王小荣的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费用暂计人民币606763.83元(具体包括：残疾赔偿金：47200元×16×23%=173696元、医药费：275299.74元、住院期间伙食费：40天×50元/天=20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561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5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5535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王桂英(王小荣母亲)：29462×5×23%：2=16940.65元、郭友珍(王小荣配偶)：29462×18×23%=2=60986.34元、残疾器具费及住院期间其他费用487.1元、车辆财产损失费2700元，以上共计606763.83元）；2、上述费用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包厢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3、上述费用中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部分的由被告吴国民、袁想宗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证据交换中，王小荣变更诉请，其中对残疾赔偿金总额变更为254671.30，其余不变。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2018年08月16日06时45分许，吴国民驾驶苏Ｅ×××**轿车沿昆山市巴城镇迎宾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祖冲之路路口，遇东西向道路交通信号灯为红灯，继续右转弯进入祖冲之路过程中，车辆车头左前部与沿祖冲之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迎宾路路口由王小荣驾驶的昆山2230071电动自行车车身左侧发生碰撞，造成王小荣倒地受伤及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09月28日，昆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205831201800007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国民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小荣不负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二、事发后，王小荣即被送至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救治。根据出院记录，王小荣于2018年08月16日上午8:27住院，同年09月24日出院，王小荣住院40天，期间王小荣接受：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右侧胫骨外固定支架、胫骨+锁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植骨。为此王小荣支出医疗费共计275299.74（含购药发票及相应处方）。事发后，被告·吴国民为王小荣垫付医疗费10000元；保险公司为此垫付了医疗费20000元；紫金公司垫付30083.72元，对此，王小荣均无异议。另，王小荣主张其治疗期间购买了轮椅并住院期间其他费用，王小荣主张487.10元。王小荣就其主张提供了轮椅购物发票等共计三份购物发票，其中徐州腾达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轮椅”一台，其规格型号为“坐便款加餐桌”，开票金额为288元；昆山农工商超市出具的购物发票，金额为47.80元；苏州欧尚超市有限公司昆山店出具的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购物塑料制品、纸制品、洗涤剂、硫黄皂，金额为151.3元；三票开票金额合计为487.1元。三、2019年7月4日，王小荣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营养、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后续治疗申请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09月06日出具苏同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36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1、被鉴定人王小荣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构成九级残疾；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遗留右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九级残疾；右锁骨远端骨折遗留右肩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王小荣的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之日止；护理期为伤后一人护理四个月；营养期为四个月。3、被鉴定人王小荣的后续治疗费用(右颞枕部颅骨修补)为叁万伍仟元左右，鉴于目前尚无统一的国家及行业收费标准及病程转归的个体差异性，以上意见供参考。为此，王小荣支出鉴定费5535元。四、被告吴国民持证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Ｅ×××**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袁想宗本人。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发时在两保险期限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的保额1000000元，附不计免赔条款。庭审中，被告袁想宗表示肇事车辆车主本人，事发时吴国民向我借车开的，系借车关系。对此，吴国民无异议。五、根据王小荣的户籍底册记载：王永林与王桂英（1928年12月24日生）夫妇俩生育三子女，长子王小荣、次子王海荣、三子王文荣。1989年09月28日王永林过世。王小荣配偶系郭友珍（1957年12月01日生）。六、涉及财产损失，王小荣主张2700元损失。王小荣就其主张仅提供了电动车购物发票一份，王小荣据此主张2700元损失。就该事项，王小荣表示：事故发生后电瓶车存放在交警队，我方无法使用。保险公司质证表示：事故发生后我司为王小荣电瓶车进行定损，王小荣的电瓶车并无明显损坏，是事故发生以后我司查勘定损员去停车场拍摄并实时上传系统。保险公司就其主张提供了电瓶车现场的打印照片1张，该图显示王小荣的电瓶车并未发生损坏。王小荣就该项损失未进一步提供相应证据。上述事实由王小荣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王小荣病历本、出院记录、医药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和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相应损失。因吴国民持证所驾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再由当事人各方依法承担。因王小荣驾驶非机动车且自不负事故责任、被告吴国民负事故全部责任且为机动车一方，现王小荣一方不负事故责任，故机动车一方应当对王小荣全部损失承担赔付责任。王小荣损失具体包括：1、医药费，王小荣主张275299.74元，根据王小荣提供的医疗资料经核算，该项属实，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王小荣主张2000元。王小荣实际住院40天，据此按50元/日计，该项为2000元。3、营养费，王小荣主张6000元。根据营养期四个月支持的鉴定结论，王小荣该主张合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王小荣主张15619元（该主张项包括被告住院期间的3499元家政护理费）。根据护理期为伤后一人护理四个月的鉴定结论，结合王小荣实际伤情，原审法院酌定按120元/日计为14400元（120元/天*120天）。5、精神抚慰金，王小荣主张11500元。根据王小荣伤残两个九级一个十级的鉴定结论，结合王小荣对事故无责任的事实，王小荣该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王小荣主张254671.30元。根据王小荣伤势构成鉴定结论及定残时年龄，原审法院按2019年江苏省人均工资性收入、人均经营净收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该项为180987.55元[（23836元+5636元）*1.78*0.23*15]。其中，被扶养人王小荣母亲生活费为10233.85元[26697*0.23*5/3]，仅在此列明，不再单独作为赔偿项目，不影响不计入赔偿总额。至于王小荣配偶郭友珍被扶养人生活费，基于上述同理，不再单独作为赔偿项目，不影响不计入赔偿总额。7、鉴定费，王小荣主张5535元。王小荣此项费用支出有凭可依，原审法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王小荣主张1000元。根据王小荣治疗次数和住院事实，原审法院酌定500元。9、后续治疗费，王小荣主张35000元，尽管王小荣的鉴定报告已经给出鉴定结论，因该项尚未发生，待今后实际发生后王小荣可另行主张，本案中原审法院对王小荣该主张不予理涉。10、残疾器具费以及住院期间其他费用，王小荣主张487.10元。根据王小荣伤残情况，王小荣确需要残疾辅助器具轮椅，其轮椅实际购物支出为288元，至于王小荣主张的其余数额并非残疾器具辅助的支出，仅为住院期间的普通用品的购物支出，故对此原审法院不予支持。11、财产损失，王小荣主张2700元，仅提供了购物发票一份，与此同时，保险公司提供了该电瓶车停放现场的图片，该图显示电瓶车停放状体、电瓶车并无损坏。因王小荣缺乏充分依据证实其电瓶车存在损失，故原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王小荣上述损失总计496510.29元。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赔偿10000元限额内赔偿王小荣医药费10000元（对应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伤残赔偿110000元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对应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两款合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376510.29元，应由被告吴国民赔付。现因被告吴国民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且附不计免赔条款，故被告吴国民应赔付王小荣的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王小荣。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合计赔付数额为496510.29元。另事发后，被告保险公司为王小荣垫付的20000元，扣除该款，被告保险公司应当赔付的总额为476510.29元。另，事发后，被告吴国民为王小荣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王小荣应当予以返还被告吴国民；此外，紫金公司垫付30083.72元，王小荣也应当予以返还。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一次性赔付原告王小荣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76510.29元（履行方式：其中30083.72元转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其中10000元转付被告吴国民，其余款项436426.57元给付王小荣，王小荣指定账户：开户行：农行昆山分行，收款人王小荣，账号：62×××17）。二、原告王小荣返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款人民币30083.72元（履行方式：见上述第一条款，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收款账户：开户行：招商银行南京奥体支行，账号：12×××10-304）。三、原告王小荣返还被告吴国民垫付款人民币10000元（履行方式：见上述第一条款，吴国民收款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巴城支行，账号：62×××05-5526-059）。四、驳回原告王小荣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义务方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权利方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案件受理费3434元，减半收取1717元，由原告王小荣负担312元，由被告保险公司负担1405元。其中，王小荣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405元，原审法院予以退还，被告保险公司应当负担的1405元缴纳至原审法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32×××36-0000-0811-135918,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原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另查明，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涉案事故中为王小荣垫付了医疗费30083.72元，并在一审证据交换期间提交了医疗费发票原件和付款凭证。王小荣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不包括上述医疗费金额。王小荣的车损有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定损600元，且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案争议的焦点;1、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涉案事故中为王小荣垫付的医疗费30083.72元如何处理。2、王小荣的后续治疗费是否需要考虑。3、车损600元的处理问题。本院认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涉案事故中为王小荣垫付的医疗费30083.72元，并提供了相应的医疗费发票原件，而王小荣在一审诉讼中主张的医疗费275299.74元中并不包含该笔垫付费，故王小荣的医疗费总额应当是305383.46元（275299.74元+30083.72元）。原审法院对该费用的认定有误，本院应予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王小荣的后续治疗费经司法鉴定为35000元，为避免诉累，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车损600元的问题，鉴于二审中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定损为600元，且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本院对该费用予以认定。据此，本院对王小荣的总损失重新认定为562194.01元。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赔偿10000元限额内赔偿王小荣医药费10000元（对应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伤残赔偿110000元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对应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两款合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442194.01元，应由吴国民赔付。因吴国民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且附不计免赔条款，故吴国民应赔付王小荣的损失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王小荣。综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合计赔付数额为562194.01元。另事发后，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为王小荣垫付的20000元，扣除该款后，应当赔付的总额为542194.01元。吴国民为王小荣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王小荣应当予以返还。紫金公司垫付30083.72元，王小荣也应当予以返还。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有误，结合二审中出现的新情况，本院对一审法院相关判项予以改判。王小荣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4325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四项；二、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4325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三、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一次性赔偿王小荣各项损失共计542194.01元。（履行方式：其中30083.72元转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其中10000元转付吴国民，其余款项502110.29元给付王小荣，王小荣指定账户：开户行：农行昆山分行，收款人王小荣，账号：62×××17。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收款账户：开户行：招商银行南京奥体支行，账号：12×××10-304。吴国民收款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巴城支行，账号：62×××05-5526-059）。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34元，减半收取1717元，由原告王小荣负担126元，由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591元。其中，王小荣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405元，原审法院予以退还，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应当负担的1591元缴纳至原审法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32×××36-0000-0811-135918,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原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434元，王小荣已经交纳，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互相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顾 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崔季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