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24刑初21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庞智浩，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住四川省成都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振峰，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宇，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住四川省。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付小波，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蒙蒋坪，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住四川省。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敏，湖南廖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指派）。 被告人杜豪，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住四川省。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武文，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律师）。 被告人冯云龙，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住四川省。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付小宁，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航，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住四川省。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玉信，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人以茶检一部刑诉[2020]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庞智浩、冯云龙、文宇、蒙蒋坪、杜豪、曾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沈利平、检察官助理魏颖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庞智浩、冯云龙、文宇、蒙蒋坪、杜豪、曾航及辩护人李振峰、付小宁、付小波、刘文敏、谭武文、刘玉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初左右，被告人庞智浩通过朋友介绍（微信名片推送）一个微信名叫“bird易宝”（名字叫刘某某）的客户，声称用银行卡或者公司账户收到钱后，充值到支付宝第三方通道，然后下发到上家提供的银行卡或者公司账户，按照0.15%左右的比例提成，俗称“支付宝洗钱”。被告人庞智浩因对互联网这块比较熟悉，在明知走账的欠款来源系违法犯罪所得，但为了能够赚到很多钱，于是答应做支付宝洗钱。随后被告人庞智浩把被告人文宇、曾航、蒙蒋坪、冯云龙、杜豪等人叫来一起做，并承诺给他们每月工资1万元，被告人文宇带着台式电脑先到庞智浩处，同时被告人庞智浩租下房子并购买了走账的台式电脑等相关工具，随后被告人冯云龙、蒙蒋坪、杜豪、曾航也先后来到庞智浩处，之后庞智浩及冯云龙先后对文宇、曾航、杜豪、蒙蒋坪进行走账的操作流程的相关培训。 被告人庞智浩、冯云龙文宇、曾航、蒙蒋坪、杜豪明知走账的钱款系违法所得仍从事支付宝洗钱活动，即从2020年3月份开始至案发一直利用电脑等工具从事支付宝洗钱活动，具体分工为被告人庞智浩负总责，联系上家客户以及负责支付宝状态测试等技术问题，被告人曾航、文宇负责培训走账操作流程及支付宝状态测试等技术问题，被告人曾航、文宇对在手的支付宝账户进行充值，被告人蒙蒋坪及杜豪负责对支付宝的赃款下发至上家提供的银行账户或者支付宝内，上家将按照走账资金的1.2%-1.5%作为报酬付给庞智浩。同时为方便从事支付宝洗钱活动，被告人庞智浩将其他被告人全部拉倒其上线的国外软件聊天群。 被告人主要通过以下13个支付宝账户进行洗钱，即被告人庞智浩使用自己注册的武侯区真然日用品经营部的工商营业执照在支付宝官网注册了三个支付宝账户：m183********@163.com、944309717@qq.com、415483118@qq.com以及还有被告人庞智浩掌握的以成都云轩乐游科技有限公司注册的一个支付宝账户即qingintao001@sina.com。另外还用了以被告人蒙蒋坪注册的成都兆明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在支付宝官网上注册的账户即sczmswzx1@163.com字母一样形式的9个支付宝账户，以上13个支付宝账户从2020年3月份至2020年6月份共走账6340余万元，按照0.12%比例提成，非法获利约76万余元，其中被害人谭某某于今年4月初在网上被骗的231万元中的100万元是通过支付宝账户m183********@163.com走账，被害人李某于今年4月初在网上被骗的5.8万元也是通过上述支付宝账户走账。 被告人冯云龙非法获利2万元，蒙蒋坪非法获利2.3万元，杜豪非法获利2.7万元，文宇非法获利2.5万元，曾航非法获利2万元，其他非法获利归庞智浩所有。现场扣押赃款人民币34.13615万元，美元800元（一百元一张）。还扣押了电脑等作案工具。六被告人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庞智浩退赃3.4万元，其他被告人将所得赃款全部退还，被害人谭某某领取了49.03615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退赃笔录及缴款书，客户回单及转账记录，涉案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庞智浩手机中的支付宝登录信息、转账情况，企业登记资料，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被告人庞智浩、冯云龙、文宇、蒙蒋坪、杜豪、曾航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谭某某、李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赵某某、冯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聊天信息截图等电子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庞智浩召集冯云龙、文宇、蒙蒋坪、杜豪、曾航，在明知上游资金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主动将上家“客户”的赃款通过自己持有的支付宝账户进行充值、走账转移，从中牟取暴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庞智浩等六被告人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在共同犯罪中，庞智浩起牵头指挥作用，系主犯；冯云龙、文宇等五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庞智浩等六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庞智浩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文宇、蒙蒋坪、杜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冯云龙、曾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均不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文龙、文宇、蒙蒋坪、杜豪、曾航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庞智浩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虽然是按照1.2%-1.5%提成，但其支付给上线0.2%的介绍费和支付宝的手续费0.2%，只能按照0.8%计算获利，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34万余元也应认定为庞智浩积极退赃。另六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各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法定或酌定从轻情节。被告人冯云龙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云龙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就到案，应认定自首。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上述事实有经质证、确认的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退赃笔录及缴款书，客户回单及转账记录，涉案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庞智浩手机中的支付宝登录信息、转账情况，企业登记资料，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被告人庞智浩、冯云龙、文宇、蒙蒋坪、杜豪、曾航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谭某某、李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赵某某、冯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聊天信息截图等电子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庞智浩、冯云龙、文宇、蒙蒋坪、杜豪、曾航，在明知上游资金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主动将上家“客户”的赃款通过自己持有的支付宝账户进行充值、走账转移，从中牟取利益，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庞智浩召集、安排同案五被告人实施犯罪，并负责与上线对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云龙、文宇、蒙蒋坪、杜豪、曾航系在庞智浩的纠集和安排下实施犯罪，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云龙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云龙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的，应认定自首，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冯云龙系公安机关以人口普查为由通知被告人冯云龙到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芦溪派出所，在芦溪派出所的讯问笔录中，被告人冯云龙并未供述犯罪事实，故对其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庞智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非法所得应减去其支付给上线的介绍费和支付宝平台扣除的手续费，经查，其与上线商定是以走账流水的1.2%-1.5%提取收益，其支付给上线的介绍费和支付宝平台提取的手续费只是其犯罪成本，不应从其非法获利中减除。被告人庞智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34万余元系其到案后主动操作手机转到公安机关指定的账户中，可认定其积极配合追赃。被告人庞智浩退缴了部分非法所得赃款，被告人冯云龙、文宇、蒙蒋坪、杜豪、曾航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赃款，可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各辩护人有关上述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文宇、蒙蒋坪、杜豪、曾航、冯云龙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庞智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文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三、被告人蒙蒋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四、被告人杜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五、被告人冯云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六、被告人曾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七、责令被告人庞智浩继续退缴赃款二十六万九千六百三十八元五角，返还给相关被害人； 八、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二台台式电脑，三台苹果手机，五台VI**手机，一台H0N**手机，一个路由器，五个U盾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庞智浩刑期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4年12月23日止，被告人文宇刑期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3日止，被告人蒙蒋坪刑期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3日止，被告人杜豪刑期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3日止，被告人冯云龙刑期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被告人曾航刑期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所处罚金及赃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 艳 人民陪审员  罗卫明 人民陪审员  彭斌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周丽娟 书 记 员  陈梅琴 附相关法律文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第八条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 上游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但因行为人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原因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 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