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6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文山供电局，住所地文山市城南片区和谐路**。负责人：字美荣，系供电局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修牧，男，1992年4月24日生，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蓉蓉，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刚，男，196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庭富，男，1972年12月21日出生，壮族，住广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银伶，男，197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乘艳，女，197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仁鑫，男，197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南县。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晋宁，云南言同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文山供电局（以下简称“文山供电局”）与被上诉人李刚、李庭富、唐银伶、唐乘艳、张仁鑫（以下简称李刚等5人）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不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7民初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6月5日依法组织文山供电局代理人杨修牧、黄蓉蓉，李庭富、张仁鑫及其代理人郭晋宁到庭进行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山供电局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文山供电局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刚等5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基础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电力设施保护条例》已对架空电力线路保护区进行明确规定，李刚等5人在文山供电局220KV莲坝I、Ⅱ回线#28号塔（以下简称28号塔）旁平整、开挖土地的行为系对28号塔的破坏，依法应对其破坏行为导致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一）《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第十条（一）规定“架空电力线路保护区：导线边线向外侧水平延伸并垂直于地面所形成的两平行面内的区域，在一般地区各级电压导线的边线延伸距离如下：1-10千伏5米；35-110千伏10米；154-330千伏15米；500千伏20米。涉案线路属于220千伏的架空电力线路，其电力设施保护区范围为15米，李刚等5人违法平整、开挖的土地在电力设施保护区范围内，且其平整、开挖土地的行为系对电力设施的破坏，属于危及电力设施安全的违法行为。一审法院认定文山供电局无充分证据证实其施工地点距离28号塔法定保护区有多远还是在保护区内等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该片土地一直由其管理使用，没有其他人去动过，可以证明李刚等5人在28号塔附近有人工作业行为”确认了李刚等5人在28号塔附近违法平整、开挖土地的事实，李刚等5人何时开始、具体在什么地方取土作业均无法改变其在28号塔附近违法平整、开挖土地的事实，并且开庭前一审承办人、双方当事人及鉴定人员到实地勘查时，虽然现场附近已无人工作业的痕迹，但事后勘察并不能还原事发现场最初的原始情况，李刚等5人违法平整、开挖土地的行为系对28号塔的破坏，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明确具体，不存在任何矛盾，一审法院认定该鉴定意见存在矛盾属于对证据的错误认识和理解。该鉴定意见从方向和原因力两个维度分析了28号塔塔基滑塌的原因。28号塔塔基滑塌共有三个方向，分别为：东南侧、AB腿外侧及西北侧三个部分。其中东南侧滑塌与李刚等5人开挖取土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从原因力上分析，认定了强降水天气和在电塔周边取土作业各占50%。一审法院在未充分认识和理解两者不同维度关系或向鉴定机构核实的情况下就擅自认定该鉴定意见书有矛盾错误。同时根据鉴定意见，文山供电局在一审中已进行了诉讼请求的变更。该鉴定意见书属合法、合规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所出具，能够客观、真实的反映现场实际情况，客观分析事故发生的因果关系，符合本案事实真相，不存在任何瑕疵，依法应当作为认定案件基础事实及案件原因力大小、因果关系的定案依据。三、李刚等5人依法应28号塔东南侧滑塌的行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理由如前。李刚等5人答辩称：一、文山供电局未完成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1.根据《侵权责任法》、《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文山供电局应当就侵权行为、损害后果，因果关系进行举证。其中当然包括损失金额与侵权行为、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在一审庭审中，审判长多次询问文山供电局是否对损失金额进行司法鉴定，并就相关法律后果进行了释明，但其均答复为不需要进行鉴定。文山供电局放弃了举证义务、诉讼义务，当然的应当承担后果。同时，文山供电局在一审审判过程中均有专业的律师作为代理人参与诉讼，应当对举证义务、诉讼义务，是非常清楚明确的，既然文山供电局已经放弃了举证义务、诉讼义务，二审就应当予以确认。否则对一审法院、法官是极为不公正、公平的，也难以体现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当事人意思自治”等原则。2.文山供电局在一审中就损失所列举的证据及主张的金额等，均是单方做出，单方行为，且#28号铁塔有两面出现垮塌，另外一面文山供电局自认与我方无关。但费用是整体费用，无法区分与本案有关的具体金额是多少，因此文山供电局在放弃了举证义务、诉讼义务的同时就应当承担后果；3.文山供电局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侵权行为、损害后果、因果关系等事项，未完成举证责任。同时，答辩人需要特别强调，文山供电局无法举证证实侵权行为，是因为我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侵权行为。二、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从文山供电局的上诉状第三点理由看，其自己都否认了鉴定意见，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认定。既然双方均不认可鉴定报告的意见，该事实应当作为二审判决的重要依据。三、我方从未有过取土行为，我方在一审的多次庭审中认可的都是在机耕路路坎下进行土地平整，目的是从事农业生产，从未修过路，从未在铁塔周边取过土。一审认定“该片土地一直由其管理使用，没有其他人去动过”所指的是在机耕路路坎下的土地进行土地平整，与文山供电局想要推定的“没有其他人动过就是我方动的这一观点”是不符合的。对于文山供电局想要证明的我方去挖铁塔的边坡这一事实是不能进行推定的。同时强调，在#28铁塔道路的尽头有其他人已经建盖好了房屋。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文山供电局的工作人员当庭播放了与案外人的通话录音，录音内容中有人认可了一些案件事实。四、我方进行土地平整的行为不可能造成#28铁塔边坡的垮塌。1.文山供电局自认另外一侧的垮塌与我方无关的客观事实证实了没有人为因素的参与同样会发生垮塌；2.文山供电局在#28号铁塔发生垮塌后对周边的全部铁塔进行了水泥加固，其他铁塔同样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垮塌；3.我方的土地平整位置距离#28号铁塔的边坡中间隔着一条机耕路，机耕路没有发生任何位移，垮塌、滑坡现象；4.文山供电局在事件发生后，向广南县县政府、国土局、安监局等执法部门反映了此次事件，相关部门经过调查了解均未对我方做出任何处理。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文山供电局向一审法院诉请：1.判令李刚等5人停止在文山供电局所有的220KV莲坝Ⅰ、Ⅱ回线?28塔周围进行土方开挖的行为；2.判令李刚等5人共同支付文山供电局因抢修及加固220KV莲坝Ⅰ、Ⅱ回线?28塔所支付的费用共计1643363.69元；3.判令李刚等5人承担本案鉴定费80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李刚等5人与广南县莲城镇龙井社区第五组签订《荒山转让协议书》（协议书落款时间是2009年3月16日，但与本院刑事判决书认定时间及李刚、唐银伶、张仁鑫在公安局陈述的时间不一致），双方约定广南县莲城镇龙井社区第五组将位于曹家冲的6.9亩荒山永久转让给李刚等5人，每亩转让价格是50000元，合计345000元。广南县莲城镇龙井社区第五组组长余天洪及群众代表在协议书上签名按手印。2016年12月5日，本院依法判决余天洪、农祥犯非法买卖土地罪，李刚等5人非法买卖所得的土地包含在其中。2014年7月，文山供电局开始规划设计并向广南县人民政府、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文山州水务局、文山州环境保护局等部门申请、报批，2015年10月10日，文山供电局与广东和发输变电安装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云桂铁路（文山段）220KV外部供电线路工程（坝美牵引变）于2015年11月25日开工，2016年7月5日竣工，同月24日通过竣工验收，同年8月20日经过试运行成功正式交接文山供电局。2017年6月3日，唐银伶在火车站物流后面平整土地和发朋友圈售卖，2017年6月6日，文山供电局向唐银伶发出《安全隐患告知书》、《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2017年7月12、13日相关人员对铁塔脚滑坡山体进行查看和处理，防止进一步滑坡。2017年9月26日，文山供电局与云南银塔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文山供电局220KV莲坝Ⅰ、Ⅱ回线#28塔滑坡隐患应急抢修项目施工合同》。2017年10月18日广南县莲城镇龙井社区龙井四组、五组领取广东和发输变电安装有限公司一次性补偿款13942元，同月20日广南县莲城镇龙井社区第九组领取一次性征地补偿款9648元、龙井社区四组田志芳领取一次性征地补偿款4716元。2017年11月，经云南森晶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核，文山供电局与云南银塔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结算220KV莲坝线Ⅰ、Ⅱ回线#028塔隐患应急处理项目工程造价为1021953.52元，同月23日，文山供电局给付云南银塔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该项目工程服务款项1016975.52元（含税）。2017年12月，文山供电局与云南银塔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签订《220KV莲坝Ⅰ、Ⅱ回线#28塔滑坡隐患永久治理紧急大修项目承揽合同》，同月18日，文山供电局给付云南银塔电力建设有限公司220KV莲坝Ⅰ、Ⅱ回线#28塔滑坡隐患永久治理紧急大修项目建筑服务、工程服务款项476000元（含税）。2018年6月13日，本院受理文山供电局与李刚等5人物权保护纠纷一案。2018年8月6日，经昆明中银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核，文山供电局与云南银塔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结算220KV莲坝Ⅰ、Ⅱ回线#028塔滑坡隐患永久治理紧急大修项目工程造价为1146779.90元。2018年11月19日，文山供电局支付云南银塔电力建设有限公司220KV莲坝Ⅰ、Ⅱ回线#028塔滑坡隐患永久治理紧急大修项目建筑服务、工程服务款项512984.41元（含税）。经文山供电局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乾盛司鉴字综2019第1051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8月19日，文山供电局支付鉴定费8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李刚等,5人辩称文山供电局原告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其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规定，在本案中，文山供电局提供的《安全隐患告知书》、《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文电计建（2014）37号、广政函（2014）73号、云电计（2014）411号、文水保许（2015）13号、文环审（2015）95号、文发改能源（2015）368号、文水保许（2016）20号、文环审（2017）26号、《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文山供电局施工合同书》、《中国南方电网公司输变电工程竣工验收签证书》、《220KV莲坝Ⅰ、Ⅱ回线#028塔滑坡隐患应急抢修项目施工合同》、《220KV莲坝Ⅰ、Ⅱ回线#28塔滑坡隐患永久治理紧急大修项目承揽合同》等等，所涉及的一方主体均为文山供电局，且文山供电局对220KV莲坝线Ⅰ、Ⅱ回线#28塔应急抢修及永久治理均给付了一定的款项，均可确认文山供电局是220KV莲坝Ⅰ、Ⅱ回线#28塔的建设者和维护者，因此，文山供电局属于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法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主体资格。二、李刚等5人是否在28号塔基附近实施侵权行为？是否应当停止侵权行为？是否应该赔偿文山供电局的损失？从双方当事人所列举的证据看，文山供电局所举的13号证据中的1、2页图片能直接证明李刚等5人在220KV莲坝Ⅰ、Ⅱ回线#28塔附近平整土地，以及李刚等5人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该片土地一直由其管理使用，没有其他人去动过”，可以证明李刚等5人在220KV莲坝Ⅰ、Ⅱ回线#28塔附近有人工作业行为。但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乾盛司鉴字综2019第1051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中前述“28号电塔AB腿外侧垮塌的成因是由于当地遭遇强降水天气，加之由于修正道路，造成坡脚开挖、边坡不稳定，共同影响导致”，后又认定“28号电塔塔基垮塌是由于当地强降水天气以及在电塔周边进行取土作业的行为共同所致，其原因力应各占50%”有矛盾，依法不予采信。文山供电局没有充分直接证据证明李刚等5人何时开始，具体在什么地方取土作业，其施工地点距离220KV莲坝Ⅰ、Ⅱ回线#28塔法定保护区有多远还是在保护区内，220KV莲坝Ⅰ、Ⅱ回线#28塔法定保护区到什么地方等等，不能确定李刚等5人在220KV莲坝Ⅰ、Ⅱ回线#28塔附近的人工作业行为的作用力占多少比例。且开庭审理前承办人及双方当事人与鉴定人员到实地勘察时，现场附近已经没有人工作业的痕迹。以及文山供电局虽举证证明其将#28塔的应急和永久处理保护项目发包给云南银塔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承建，且经审核结算应急项目工程造价1021953.52元（文山供电局支付1016975.52元）和永久项目工程造价1146779.90元（文山供电局支付988984.41元），但没有证据证明李刚等5人作业所造成的损失是多少，其请求赔偿1643363.69元的依据不充分。因此，文山供电局称李刚等5人在220KV莲坝Ⅰ、Ⅱ回线#028塔附近实施侵权行为，应当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文山供电局应急和永久处理保护该电塔的损失的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应由文山供电局承担对己不利的后果，依法不予支持。三、鉴定费应由谁承担？因鉴定费属于文山供电局的举证费用之一，且如前所述文山供电局称李刚等5人实施侵权行为及诉讼请求赔偿1643363.69元的证据不足，故该鉴定费用应由文山供电局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文山供电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618元，由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文山供电局负担。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均新无证据提交。在二审过程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的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双方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在二审中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1.文山供电局的28号塔的垮塌与李刚等5人的行为之间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2.文山供电局所主张的与李刚等5人有关的损失是多少；3.李刚等5人对文山供电局所主张的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28号塔塔基垮塌与李刚等人之间的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本院认为，首先，一、二审庭审已经查明李刚等人在28号塔附近确有取土行为；其次，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对28号塔的垮塌的原因及原因力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28号电塔东南侧（B面）滑塌原因为强降水天气及人工开挖取土行为；2.28号电塔AB腿外侧垮塌的成因是强降水天气及修正道路。28号电塔整个塔基垮塌是强降水及在电塔周边取土作业共同导致，其原因力应各占50%。该鉴定意见之间并不存在矛盾之处，且李刚等人对该鉴定意见虽提出异议，但经二审法院反复核实，其并不申请重新鉴定亦不申请鉴定人出庭，而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科学，本院予以采信。因此，本院能够确定文山供电局的28号塔塔基垮塌与李刚等人的取土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文山供电局要求李刚等5人停止在28号电塔附近取土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文山供电局的损失是多少，李刚等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从云南森晶工程造价咨询公司的审核结果来看，28号塔塔基发生塌方后，文山供电局对整个塔基进行应急抢修，产生费用为1021953.52元，之后文山供电局对整个塔基又进行了永久加固修复，产生的费用为988984.41元。文山供电局对永久加固修复费用仅主张塔基东南侧（B面）永久修复费621410.17元。因双方均认可28号塔发生塌方的位置有三面，即东南侧（B面）、AB腿外侧和西北侧，文山供电局应急抢修产生的费用为1021953.52元，包含了整个塔基的抢修费用，不能区分出抢修（B面）产生的具体费用是多少，经一审释明后文山供电局拒绝对此进行司法鉴定，而其提供的证据又不能证明抢修（B面）产生的费用，故其要求李刚5人承担该抢修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永久加固修复（B面）费用621410.17元。因李刚等确在B面附近进行取土，且昆明中银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B面永久修复项目进行了专项审核。故该笔费用应确认为文山供电局的损失。因此，结合本案侵权事实、因果关系及原因力鉴定意见，李刚等5人应向文山供电局承担28号塔永久加固修复（B面）费用为：621410.17元×50％≈310705元。对鉴定费80000元问题。该费用亦属文山供电局产生的损失，但该鉴定是对整个塔基（三面）进行鉴定，文山供电局仅主张B面与李刚等5人有关，且李刚等5人的取土行为在本案中的原因力占50%，故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的按胜败诉承担诉讼费用原则，李刚等5人应向文山供电局承担13333元鉴定费。因此，一审判决驳回文山供电局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文山供电局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7民初52号民事判决。二、李刚、李庭富、唐银伶、唐乘艳、张仁鑫等五人立即停止在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文山供电局所有的220KV莲坝Ⅰ、Ⅱ回线?028号塔周围取土的行为；三、由李刚、李庭富、唐银伶、唐乘艳、张仁鑫等五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文山供电局220KV莲坝Ⅰ、Ⅱ回线#028塔永久加固修复费用、鉴定费共计324038元；四、驳回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文山供电局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29618元，由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文山供电局负担23618元，由李刚、李庭富、唐银伶、唐乘艳、张仁鑫负担6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9618元比照二审法院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永兴审判员  陈登荣审判员  沈昌效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侬诗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