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行终10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会同县林城镇大桥村三组。负责人：宋峰，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庆华,男,1942年3月31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人,侗族,住湖南省会同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唐邦云,男,1965年11月16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人，侗族,住湖南省会同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贺金秀,女,1954年6月15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人,汉族,住湖南省会同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永香,女,1952年11月14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人，侗族,住湖南省会同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自成,男,1948年11月13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人，汉族,住湖南省会同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唐邦家,男,1955年7月15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人,汉族,住湖南省会同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昌明,男,1941年6月16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人,侗族，住湖南省会同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承兴,男,1951年5月14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人,侗族，住湖南省会同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先林,男,1967年10月20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人，侗族,住湖南省会同县。以上十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帮武，男，侗族，1968年4月27日出生，住湖南省会同县。系唐昌明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会同县人民政府。住所地：会同县林城镇。法定代表人：周立志,县长。委托代理人：蔡汉富，男。委托代理人：许清，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怀化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府前路**。法定代表人：雷绍业,市长。委托代理人：杨华，男。原审第三人：会同县林城镇大桥村一组。负责人：刘宏昌,该组组长。原审第三人：唐晓玲,女,1967年8月18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人,汉族，住湖南省会同县。原审第三人：张增军,男,1988年1月27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人,侗族，住湖南省会同县。原审第三人：张增荣,男,1990年9月2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人，侗族，住湖南省会同县。以上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秀忠,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人，侗族，住会同县。原审第三人张秀忠,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湖南省会同县人，侗族，住会同县。会同县林城镇大桥村三组（以下简称大桥村三组）、龙庆华、唐邦云、贺金秀、唐永香、唐自成、唐邦家、唐昌明、宋承兴、宋先林因诉会同县人民政府、怀化市人民政府，第三人会同县林城镇大桥村一组（以下简称大桥村一组）、张秀忠、唐晓玲、张增军、张增荣林业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不服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5月12日作出的（2019）湘12行初9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争议山小地名为“尖坡庙”（又称尖坡背），面积9亩，主要树种为杉、竹。其“四至”为（以座山为向，下同）：上至岭，下至田坎，左至小路，右至当塖。争议地范围包含1、2号两个小班，其中涉及1号小班的山林权属争议双方已于2017年5月达成协议。争议林地已被征用，其地形、地貌和地物因湖南林业会同现代产业园的工程建设已被不同程度破坏。1982年，会同县人民政府给大桥村一组颁发了会政林证字第06781号《山林权证》，该证记载的“尖坡庙”山林“四抵”为：上抵当垠，下抵当湾田土宽，左抵当湾，右抵老林团茶山。1985年大桥村一组将此山承包给该组村民梁玉梅（张秀忠之母，已逝）作为责任山管理，2009年林权证换发证时登记在其大儿子张秀文（张秀忠之兄，已逝）的户上，并依法换取了会同县人民政府核发的湘林证字（2009）第4××2号《林权证》。该证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至”为：东至小湾边以小路为界与三组山交界，南至田坎，西至小山脊梯坎与三组山交界，北至梯坎与三组山交界。1982年，会同县人民政府给大桥村三组颁发的会政林证字第06784号《山林权证》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为：上抵顶，下抵早子坵田土宽，左抵渡头四队茶山，右抵四队茶山。攀龙桥公社大桥大队三生产队户主唐昌明会政林证字第69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为：上抵塖上，下抵田土宽，左抵贺金秀自留山，右抵宋承录自留山；攀龙桥公社大桥大队三生产队户主宋成兴会政林证字第70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为：上抵塖上，下抵田土宽，左抵一队茶山，右抵贺金秀自留山；攀龙桥公社大桥大队三生产队户主宋承福会政林证字第71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为：上抵帽子顶上，下抵茹墦，左抵茹墦，右抵墦边；攀龙桥公社大桥大队三生产队户主唐自成会政林证字第72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为：上抵塖上，下抵田土宽，左抵渡头大队山，右抵唐昌厚自留山；攀龙桥公社大桥大队三生产队户主宋承录会政林证字第73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为：上抵顶上，下抵茹墦，左抵唐昌厚自留山，右抵宋承兴自留山；攀龙桥公社大桥大队三生产队户主贺金秀会政林证字第74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为：上抵塖上，下抵田土宽，左抵宋成兴自留山，右抵唐昌明自留山；攀龙桥公社大桥大队三生产队户主唐邦家会政林证字第75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为：上抵顶上,下抵墦边,左抵墦边,右抵墦边；攀龙桥公社大桥大队三生产队户主唐昌厚会政林证字第76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为：上抵塖上,下抵田土宽,左抵唐自成自留山,右抵宋承录自留山；攀龙桥公社大桥大队三生产队户主龙庆华会政林证字第77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为：上抵顶上，下抵茹墦，左抵茹墦边，右抵墦边。2009年林权证换发证时，会同县人民政府给龙庆华等九户颁发湘林证字（2009）第4××5号《林权证》，该证林权登记编号为0431225100208ＧＤＹＭＳＹ00642的小地名“尖坡背”面积为7.5亩，小班号490，“四至”为：东至鞍部梯与本组旱土交界；南至第九个梯坎内边与本组山交界；西至山岭与唐家炳、唐家良山交界；北至山岭与四组山交界。2016年，湖南省林业会同现代产业园开工建设。建设过程中，会同县人民政府征地拆迁办负责征地丈量工作。对争议山丈量过程中，大桥村三组是从第九梯坎内边丈量上到山岭，大桥村一组张秀忠户则是根据会政林证字第06781号《山林权证》从田坎上到山岭，由于重复丈量，在领取征地补偿款时引发纠纷。2017年3月30日，大桥村一组张秀忠户就与大桥村三组周代文、龙庆华等户因争议地权属问题以及争议地征收补偿款产生纠纷为由，申请会同县林城镇人民政府处理。同日会同县林城镇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组织村干部、双方当事人到现场核实调查，并组织双方协商，因协商未果，于2017年4月1日将该争议移送会同县调处山林纠纷办处理。2017年4月6日会同县调处山林纠纷办就涉案林地权属争议组织大桥村一组组长刘宏昌、张秀忠、张增荣，大桥村三组原组长唐帮云、龙庆华、周代文、唐玉梅以及会同县林城镇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工作人员刘斌现场踏看，指认了争议山的实地范围，制作了现场踏看记录及争议山林位置示意图，并经参加现场踏看人员签字确认。会同县调处山林纠纷办分别于2017年4月25日、2017年6月14日、2018年1月25日三次组织争议双方进行质证、听证和协调，均协调无果。会同县调处山林纠纷办在处理该山林权属争议过程中，对了解争议情况的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调查笔录。经现场踏看及调查核实，大桥村一组持有的会政林证字第06781号《山林权证》记载的“尖坡庙”山林“四抵”能覆盖争议山，大桥村一组和三组对该证记载的右抵老林团茶山没有争议。大桥村一组张秀文持有的湘林证字（2009）第4××2号《林权证》记载的“尖坡庙”山林“四抵”能覆盖部分争议山。大桥村三组持有的会政林证字第06784号《山林权证》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为：上抵顶，下抵早子坵田土宽，左抵渡头四队茶山，右抵四队茶山。该证“下抵”不正确，争议山脚没有“早子坵”；“左抵”、“右抵”与争议实地不符，不能覆盖争议山。大桥村三组提交的会政林证字第69号、70号、71号、72号、73号、74号、75号、76号、77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均与争议实地不符，在争议山之外，未覆盖争议山。2018年4月23日，张秀忠、张增荣、张增军向会同县人民政府申请撤销湘林证字（2009）第4××5号林权证中林权登记编号为0431225100208ＧＤＹＭＳＹ00642的“尖坡背”所涉宗地的登记事项。会同县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决定对涉案山林权属纠纷暂行中止调处，待县林权发证部门作出结论后再继续启动调处程序。会同县人民政府经核查，2008年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期间，在颁发湘林证字（2009）第4××5号林权证之前，2008年3月10日，“尖坡背”山林进行林权换发证外业勘界核实，林城镇大桥村组织了技术人员和三组村民参加了现场核实，但没有邀请相邻权利人指界签字认可，违反了《湖南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实施办法》第六条第五项规定的程序，决定：撤销林城镇大桥村三组龙庆华、宋先林、唐自成、宋承兴、唐永香、贺金秀、唐昌明、唐邦家、唐邦云湘林证字（2009）第4××5号林权证中林权登记编号为0431225100208ＧＤＹＭＳＹ00642的“尖坡背”所涉宗地的登记事项。该决定送达龙庆华、宋先林、唐自成、宋承兴、唐永香、贺金秀、唐昌明、唐邦家、唐邦云后，龙庆华等9人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该决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会同县人民政府就涉案山林权属争议经调查询问、现场勘验和举证、质证，且调解无果的情况下，于2019年3月24日作出会政行决字（2019）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定争议地权属归属大桥村一组，使用权归张秀忠、唐晓玲、张增军、张增荣，并将处理决定书送达给双方当事人。大桥村三组不服该处理决定，于2019年5月4日向怀化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怀化市人民政府受理后，同月28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会同县人民政府进行答复，会同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6月5日进行了答复；同月28日通知大桥村一组、张秀忠等四人、宋先林等九户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2019年7月19日怀化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期审理30天。2019年8月23日，大桥村三组向怀化市人民政府申请延期一个月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由大桥村一组和三组协调。2019年9月19日怀化市政府作出怀府行复字[2019]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会同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会政行决字（2019）4号行政处理决定，大桥村三组于2019年10月16日签收。另查明，唐晓玲系张秀文之妻，张增荣、张增军系张秀文之子。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业三定”时县级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山林权属证书所确认的林木、林地权属，应予维护，不得擅自变更。确有错误且权属仍有争议的，由原发证的人民政府负责处理。”本案中，会同县人民政府在处理涉案山林权属争议中，通过调查询问、现场踏界勘验，组织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且协调无果的情况下，结合争议山林自然地貌特征和农村分山习俗等生产生活经验，确定会政林证字第06781号《山林权证（存根）》记载的“尖坡庙”山林“四抵”能完全覆盖争议山；湘林证字（2009）第4××2号《林权证》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至”能覆盖部分争议山；会政林证字第06784号《山林权证》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不能覆盖争议山；会政林证字第69、70、71、72、73、74、75、76、77号等九份《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均不能覆盖争议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将争议地权属归属大桥村一组，使用权归张秀忠、唐晓玲、张增军、张增荣的会政行决字（2019）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原告要求撤销该决定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怀化市政府在履行法定程序后，作出怀府复决字［2019］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会同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会政行决字（2019）4号行政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要求撤销该决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要求撤销上述处理决定并由会同县人民政府重新确权发证的请求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会同县林城镇大桥村三组、龙庆华、唐邦云、贺金秀、唐永香、唐自成、唐邦家、唐昌明、宋承兴、宋先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会同县林城镇大桥村三组、龙庆华、唐邦云、贺金秀、唐永香、唐自成、唐邦家、唐昌明、宋承兴、宋先林负担。会同县林城镇大桥村三组、龙庆华、唐邦云、贺金秀、唐永香、唐自成、唐邦家、唐昌明、宋承兴、宋先林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所认定事实没有证据证明，属于认定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山林权证》未覆盖争议山林的事实与其采信的第三人张秀文的《林权证》山林交界的事实相违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争议山林全部裁决为第三人使用违反了《物权法》的规定，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会同县人民政府作出的(2019)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怀化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9)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会同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会同县人民政府承担。会同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会同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和怀化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县政府所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怀化市人民政府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大桥村一组、张秀忠、唐晓玲、张增军、张增荣述称：《山林权证》四抵问题：第06871号权证对四抵记载清楚，该证能完全覆盖争议山，而上诉人的第06784号权证四抵与争议实地不符，不能覆盖争议山；权证记载的面积虽然只有0.5亩，但四至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林业林地行政裁决纠纷。首先，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所涉会政林证字第06781号《山林权证（存根）》记载的“尖坡庙”山林“四抵”能完全覆盖争议山；湘林证字（2009）第4××2号《林权证》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至”能覆盖部分争议山；会政林证字第06784号《山林权证》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不能覆盖争议山；会政林证字第69、70、71、72、73、74、75、76、77号等九份《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记载的“尖坡背”山林“四抵”均不能覆盖争议山。其次，从本案裁决处理的程序上来看。依据法律规定，会同县人民政府具有对存在争议山林纠纷裁决的法定职权。在本案中，会同县政府在处理涉案山林权属争议时，依照法定程序，通过调查询问、现场踏界勘验，组织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且协调无果的情况下，结合争议山林自然地貌特征和农村分山习俗等生产生活经验，作出将争议地权属归属大桥村一组，使用权归张秀忠、唐晓玲、张增军、张增荣的会政行决字（2019）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无明显不当。怀化市政府在履行法定程序后，作出怀府复决字［2019］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会同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会政行决字（2019）4号行政处理决定。该复议决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第三，从适用法律法规方面来看。原审法院依照《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业三定”时县级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山林权属证书所确认的林木、林地权属，应予维护，不得擅自变更。确有错误且权属仍有争议的，由原发证的人民政府负责处理”，上述法律法规的适用符合本案实际。从以上三个方面可见被诉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提出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会同县林城镇大桥村三组、龙庆华、唐邦云、贺金秀、唐永香、唐自成、唐邦家、唐昌明、宋承兴、宋先林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光清审判员  李清平审判员  余俊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颢严书记员杨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