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1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叶锋，男，1976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翼明，江苏聚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玉才，男，1970年9月2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原审被告：苏州慕翰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彩香路**。法定代表人：胡利文，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宋叶锋因与被上诉人常玉才、原审被告苏州慕翰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慕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10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叶锋上诉请求：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10012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诉讼程序违法。1.本案遗漏了诉讼当事人。2014年4月16宋叶锋与杨卫华之间签订的《安装工程劳务合同》中的承包方还有纪国棋。常玉才所涉的工程是该项目中的一部分。宋叶锋在一审开庭期间，当庭提出要求追加纪国棋为本案诉讼当事人。并建议法庭为了查明本案事实，恳请法庭应当通知追加纪国棋为本案的诉讼当事人参加诉讼。然而，一审法院对宋叶锋的合理请求置之不理。严重违反了民诉法的有关规定。2.如果一审法院对宋叶锋要求追加纪国棋为本案诉讼当事人的合理请求不予理涉，也应该予以说明或解释。但一审法院并没有任何说明和解释。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慕翰公司是于2016年1月18日自然人独资成立的公司。而宋叶锋与杨卫华早在2014年4月16日就签订了《安装工程劳务合同》。不知一审法院是依据什么事实来认定慕翰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相关施工合同。2.宋叶锋不是慕翰公司的股东。常玉才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是法律意义上的合作关系。3.被上诉人叫常玉才，而对账情况说明上的名字叫常树运。既然两个名字不同，常玉才就应当向一审法院提供具有证明效力的身份材料。而不是一审法官认为只要是当事人的合理解释就可以认定的。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宋叶锋与杨卫华于2014年4月16日签订的《安装工程劳务合同》，既然一审法院认定为无效合同就应当按照合同无效的处理原则进行处理。本案对于结算工程价款未明确约定以施工图纸出图时测算的面积还是以施工图纸最终竣工的实际面积为准时，宋叶锋与常玉才之间并没有作出约定。本案应当按照国家定额委托第三方造价审计扣除利润、管理费等再进行结算。一审法院而不应当支持常玉才通过诉讼，把违法的利益变成了合法化。常玉才答辩称，纪国棋是宋叶锋手下做项目经理。宋叶锋在苏州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租的房子，后来宋叶锋又到苏州纳米城租房子，检测中心项目宋叶锋还欠我十几万，多次催讨，一直不给。常玉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宋叶锋向常玉才支付工程款240000元及资金利息（以24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9月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被告慕翰机电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3日，宋叶锋、慕翰公司签字、盖章共同出具《对账情况说明》一份，其内容载明，总包慕翰公司，分包常树运给排水班组，苏州汇川一期工程（2015年已竣工），常树运给排水班组人工费及辅材费总合同金额为1050000元，截止2017年1月前已付650000元，余款400000元未付，预计2017年10月支付50%，2018年1月全额付清。2019年2月3日，宋叶锋出具欠条一份，其内容载明：“今宋叶锋欠常玉才人工费如下：汇川技术项目24万元整2015年竣工2019年10月底；园区检测中心17.4万元整2018年项目2019年5月底”。落款处载明欠款人宋叶锋，并按有红色手印，附有宋叶锋的身份证号码。以上事实，由常玉才提供的对账情况说明、欠条，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庭审时，宋叶锋、慕翰公司陈述，2017年9月13日的对账情况说明中总包方是慕翰公司，分包是常树运给排水班组，该材料是写给常树运的，而不是写给常玉才的。2019年2月3日的欠条是此前对账说明的延续，常玉才不具有主体资格。对此，常玉才陈述，其身份证上的名字登记为常玉才，常树运是其平时使用的小名，同村村民及工友日常均叫其常树运。涉案工程的业主方是汇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川公司），总包是中亿丰公司，汇川公司的电气和水电安装部分包给宋叶锋和胡利文，其挂靠在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后让常玉才做给排水安装部分，常玉才自2013年5月7日进场，做了1号、2号厂房及食堂、实验楼部分，工程款为1050000元，其已收到的款项650000元均是宋叶锋支付的，对账后，宋叶锋又向其支付了160000元。因宋叶锋与慕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利文是合伙关系，对账时加盖了慕翰公司的印章，该行为构成债务加入。为此，常玉才还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宋叶锋曾于2016年3月4日、8月12日向常玉才转账的事实。对此，宋叶锋、慕翰公司陈述，因常树运在做慕翰公司的给排水班组，故慕翰公司加盖了印章，作为内部结算的依据。常玉才不是其公司的员工，两者系合作关系。慕翰公司参与了汇川公司扩建项目施工。对上述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全面说明常玉才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根据常玉才提供的对账情况说明、欠条，能够证实宋叶锋、慕翰公司向常玉才进行对账确认汇川项目一期工程给排水班组人工费用及辅材费用的事实。宋叶锋、慕翰公司虽抗辩不认可分包合同关系，但其并不能对如何形成上述结算劳务费的凭据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关于常玉才主体资格的问题，常玉才持有宋叶锋向其出具的欠条原件，且提供了宋叶锋向其付款的部分转账明细予以佐证，亦对债权凭据以及名字的由来作出了合理解释，故常玉才有权主张本案债权。根据常玉才与宋叶锋、慕翰公司有关涉案工程分包情况的陈述，常玉才无相关劳务施工资质，上述分包行为应为无效。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而非立案案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故作变更。鉴于常玉才举证的对账情况说明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竣工，常玉才、慕翰公司均承诺分期付款，故常玉才在本案中向宋叶锋、慕翰公司主张支付相应劳务费用，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慕翰公司抗辩该对账单系其内部结算凭据而不承担付款义务，其在庭审时亦陈述常玉才并非其公司员工，与常玉才系合作关系，而该凭据记载的结欠款项原由及付款约定清楚明确，并不符合公司内部结算的惯例，故慕翰公司上述抗辩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宋叶锋向常玉才出具的欠条，截至2019年2月3日结欠劳务费为240000元，宋叶锋、慕翰公司不能提供证据反证其已清偿上述款项或已付部分款项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确认结欠人工费金额为240000元。鉴于宋叶锋、慕翰公司均未按结算约定付款，常玉才要求宋叶锋、慕翰公司支付相应欠付款项自2019年9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法有据，且在合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被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取代，故上述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另，宋叶锋、慕翰公司对上述债务应承担共同付款义务，常玉才主张慕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叶锋、苏州慕翰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常玉才人民币240000元，并支付相应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4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9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常玉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人民币4900元，由被告宋叶锋、苏州慕翰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已由原告常玉才预交，被告宋叶锋、苏州慕翰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各自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常玉才，一审法院不再退还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常玉才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017年9月13日，宋叶锋、慕翰公司签字、盖章共同出具《对账情况说明》载明“总包慕翰公司，分包常树运给排水班组”。2019年2月3日，宋叶锋出具欠条载明：“今宋叶锋欠常玉才人工费”。结合提供了常玉才持有《对账情况说明》原件、宋叶锋向常玉才付款的部分转账明细，以及常玉才对债权凭据以及名字的由来作出的合理解释，一审判决认定常玉才有权主张本案债权，并无不当。二、2017年9月13日的宋叶锋、慕翰公司出具《对账情况说明》、2019年2月3日宋叶锋出具欠条载明的工程欠款原由及金额事实清楚。宋叶锋称应追加纪国棋为当事人的理由不能成立。三、2017年9月13日的宋叶锋、慕翰公司出具《对账情况说明》、2019年2月3日宋叶锋出具欠条，对工程款已作结算。宋叶锋称应当按照国家定额委托第三方造价审计扣除利润、管理费等再进行结算的理由不能成立。四、2017年9月13日的宋叶锋、慕翰公司出具《对账情况说明》明确了慕翰公司的付款责任。慕翰公司不能提供证据反证其已清偿上述款项或已付部分款项的事实。一审判决宋叶锋、慕翰公司对涉案债务应承担共同付款义务，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宋叶锋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上诉人宋叶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杨 兵审判员  徐 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姜 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