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7刑初16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照红，男，汉族，1976年9月6日出生，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12月25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白德坡、谢飞，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献合，男，汉族，1966年12月9日出生，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12月25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郭懿，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永强，男，197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唐河县大河屯农村信用社职员，案发前住河南省唐河县大河屯农村信用社职工宿舍，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2015年1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唐河县公安局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12月25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董哲，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彦海，男，198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社旗县。2016年9月19日，因赌博被社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倒卖文物罪，2019年12月25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樊俐，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新根，男，1988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商户，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12月25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郝春全，河南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以社检一部刑诉〔2020〕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告人王彦海、王新根犯倒卖文物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远程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卓、郑启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照红及其辩护人白德坡、谢飞，被告人张献合及其指定辩护人郭懿，被告人李永强及其指定辩护人董哲，被告人王彦海及其指定辩护人樊俐，被告人王新根及其辩护人郝春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夏至2019年冬期间，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王彦海经预谋踩点后，分别在社旗县苗店镇、朱集镇、唐河县黑龙镇等地使用金属探测仪探测后，用铁锨进行盗掘，并将所挖出的铜钱等文物卖给被告人王新根等人，共获利103000余元后予以分赃。被告人王新根明知购买的文物来历不明，而予以购买，后将部分卖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涉案的盗挖点中有四处为古文化遗址、窖藏坑。社旗县苗店镇、朱集镇的宋元文化遗址对研究南阳盆地东部的历史文化具有较重要的价值，盗掘行为对宋元文化遗址造成了破坏。1.2019年麦收后的一天，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在唐河县黑龙镇一村庄地里挖出一白底黑花陶罐，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陶罐为元代，一般文物。2.2019年10月19日晚上，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王彦海在社旗县苗店镇东张营村北约200米处的地里挖出67.65公斤的铜钱，后张照红等人将该批铜钱以5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新根，四人予以分赃。后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批铜钱为宋代，一般文物；该盗挖铜钱处为一宋代窖藏坑。3.2019年11月11日晚上，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在社旗县朱集镇段庄村西约240米处的地里挖出14斤铜钱，后张照红等人将该批铜钱以18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新根，三人均分赃款。随后，被告人王新根在湖北省武汉市以20000元的价格将该批铜钱卖给他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盗挖点为一处宋元时期古文化遗址。4.2019年11月12日晚上，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在社旗县朱集镇陈堂村南约80米处的地里挖出一装有19.34公斤铜钱的灰色陶罐，后张照红等人将该陶罐及铜钱以20000元的价格卖给焦海洋(另案处理)，三人将焦海洋实际支付的15000元予以分赃。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陶罐及铜钱均为宋代，一般文物，该盗挖点为一处宋元时期古文化遗址的窖藏坑。5.2019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在社旗县朱集镇薛岗村西北约400米处的地里挖出一黄色陶罐，后三人将该黄色陶罐放在张献合家中待卖。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黄色陶罐为明代，一般文物；该盗挖点为一处宋元时期古文化遗址。6、2019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在社旗县朱集镇小赵庄东200米处的地里挖出两面铜镜，后张献合以15000元的价格将两面铜镜卖给唐河县大河屯镇村民张某2（另案处理），三人均分赃款。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两面铜镜为现代，非文物。该盗挖点未发现古墓葬。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彦海主动到社旗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王彦海上缴非法所得12000元。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多次盗掘具有历史价值的古文化遗址，三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彦海、王新根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倒卖文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彦海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照红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可，但对定性不认可，认可倒卖文物罪。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理由为：涉案11号鉴定意见无鉴定人员的签名、无鉴定机构的资质证明，鉴定程序违法，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罪依据，故公诉机关的指控缺乏证据支持。认为对被告人张照红应认定为倒卖文物罪，理由为：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目的在于倒卖，挖掘的文物均属于一般文物，被告人等人的涉案行为不存在对整体不可分割的文物的影响，对相应文物后期的保护影响较小；同时认为，被告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涉案时间较短，次数及获利较小，属于初犯、偶犯，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对被告人张照红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献合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罪名有异议；第四起指控的应该是遗址外围的窖藏坑，而不是古文化遗址；起诉的第五起，鉴定文物黄色陶罐为明代，与宋元时期古文化遗址相矛盾。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献合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张献合从轻处理。被告人李永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对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不构成指控的罪名，应当以盗窃罪论处，理由为：被告人李永强在盗挖文物时并不知晓此处是古文化遗址，主观上无盗挖古文化遗址的故意；同时认为，被告人李永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在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彦海对起诉书指控当的罪名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彦海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彦海主动退赃12000元，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彦海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彦海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新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新根以5.5万元的价格收购了张照红、张献合等人挖出的67.65公斤铜钱后，王新根尚未出手即被侦查机关查获，系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新根此次倒卖行为未造成文物流失。同时认为，被告人王新根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新根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9年夏至2019年冬期间，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王彦海经预谋踩点后，分别在社旗县苗店镇、朱集镇、唐河县黑龙镇等地使用金属探测仪探测后，用铁锨进行盗掘，并将所挖出的铜钱等文物卖给被告人王新根等人，共获利103000余元后予以分赃。被告人王新根明知购买的文物来历不明，而予以购买，后将部分卖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涉案的盗挖点中有四处为古文化遗址、窖藏坑。社旗县苗店镇、朱集镇的宋元文化遗址对研究南阳盆地东部的历史文化具有较重要的价值，盗掘行为对宋元文化遗址造成了破坏。1.2019年麦收后的一天，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在唐河县黑龙镇一村庄地里挖出一白底黑花陶罐，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陶罐为元代，一般文物。2.2019年10月19日晚上，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王彦海在社旗县苗店镇东张营村北约200米处的地里挖出67.65公斤的铜钱，后张照红等人将该批铜钱以5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新根，四人予以分赃。后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批铜钱为宋代，一般文物；该盗挖铜钱处为一宋代窖藏坑。3.2019年11月11日晚上，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在社旗县朱集镇段庄村西约240米处的地里挖出14斤铜钱，后张照红等人将该批铜钱以18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新根，三人均分赃款。随后，被告人王新根在湖北省武汉市以20000元的价格将该批铜钱卖给他人。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盗挖点为一处宋元时期古文化遗址。4.2019年11月12日晚上，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在社旗县朱集镇陈堂村南约80米处的地里挖出一装有19.34公斤铜钱的灰色陶罐，后张照红等人将该陶罐及铜钱以20000元的价格卖给焦海洋(另案处理)，三人将焦海洋实际支付的15000元予以分赃。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陶罐及铜钱均为宋代，一般文物，该盗挖点为一处宋元时期古文化遗址的窖藏坑。5.2019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在社旗县朱集镇薛岗村西北约400米处的地里挖出一黄色陶罐，后三人将该黄色陶罐放在张献合家中待卖。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黄色陶罐为明代，一般文物；该盗挖点为一处宋元时期古文化遗址。6、2019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在社旗县朱集镇小赵庄东200米处的地里挖出两面铜镜，后张献合以15000元的价格将两面铜镜卖给唐河县大河屯镇村民张某2（另案处理），三人均分赃款。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两面铜镜为现代，非文物。该盗挖点未发现古墓葬。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彦海主动到社旗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王彦海上缴非法所得12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张照红违法所得27000元；被告人张献合违法所得32000元；被告人李永强违法所得32000元；被告人王新根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王新根于2019年11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扣押在案的物品有：五十厘米高的黄色陶罐一个、里面有铜钱的陶罐一个、宋代圆形方孔铜钱67.65kg、黄铜色、刻有花纹的铜镜两个、金属探测器两个、白色四方形探测器支架一个、铁锨两把（一个平头、一个圆头）、水果刀两把、T形钢筋棍一根、灰色塑料管十六根、蛇皮袋六个、银灰色面包车一辆、黑色手机三部（张照红、张献合、王新根各一部）。本案涉案的古钱币共计86.99kg，均为一般文物，市场参考价人民币520元/kg，计人民币45234.8元，其中67.65kg价值35178元，7kg（14斤）价值364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1月22日晚社旗县公安局民警在河南省社旗县饶良镇程洼村执勤巡逻过程中发现张照红等三人驾驶豫Ｒ×××**银灰色面包车，且车内发现有大量盗墓工具；后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受案、立案。（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系由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王彦海于2019年11月25日主动到社旗县公安局投案。（3）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王彦海、王新根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和王新根无违法记录；被告人李永强因吸食毒品，2015年1月1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处罚款500元；被告人王彦海因赌博，于2016年9月19日被社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4日。（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社旗县公安局扣押：五十厘米高的黄色陶罐一个、里面有铜钱的陶罐一个、宋代圆形方孔铜钱67.65kg、黄铜色、刻有花纹的铜镜两个、金属探测器两个、白色四方形探测器支架一个、铁锨两把（一个平头、一个圆头）、水果刀两把、T形钢筋棍一根、灰色塑料管十六根、蛇皮袋六个、银灰色面包车一辆、黑色手机三部（张照红、张献合、王新根各一部）等物品。（6）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王彦海、王新根在2019年12月15日收到关于其盗挖物品的价值鉴定。（7）光盘一张及社旗县公安局饶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侦查机关自被告人张照红等人手机中提取了其微信通话记录及分赃时的部分转账记录。（8）社旗县公安局饶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在朱集段庄所挖14斤铜钱下落不明无法鉴定的情况。（9）专用缴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王彦海退赃12000元。2.勘查、搜查、检查、辨认等笔录。（1）人身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王彦海、王新根人身进行检查无异常。（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对被告人王彦海、王新根以及焦海洋（在逃）的辨认情况。（3）搜查证，证实:对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王彦海、王新根住处进行了搜查。（4）现场指认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王彦海指认盗挖现场的情况。3.鉴定意见（1）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证实: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王彦海等人盗挖的物品：①白地黑花罐，1件，元代，一般文物；②灰陶罐及钱币，19.34kg，宋代，一般文物；③黄釉缸，1件，明代，一般文物；④铁权，8枚，汉代，一般文物；⑤铁权，1枚，现代，非文物；⑥铁釜，1件，元代，一般文物；⑦钱币，67.65kg，宋代，一般文物；⑧铜镜，2枚，现代，非文物；共计14件物品，其中非文物3件，其余为一般文物11件，钱币86.99kg，均为一般文物，市场参考价人民币520元/kg，计人民币45234.8元。（2）文物调查报告及现场勘查照片，证实:南阳市文物考古研究所于2020年4月7日对被盗掘现场实地调查情况。（3）豫文鉴字(2020)第1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对被盗掘地点进行鉴定，其鉴定意见为:第一处位于苗店镇东张营自然村北约200米的麦田内，盗挖点位于麦田中央一坟地东侧，盗挖宋代铜钱“一堆”67.65公斤。盗挖铜钱处为一宋代窖藏坑。第二处位于朱集薛岗村西北约400米的田野中，盗挖点位于耕地中央一坟地东侧，盗挖出一明代黄色陶罐。该地位于一缓岗之上，在一东西长约120、南北宽约80米范围内，地表散布着较丰富的砖块和细碎瓷片，瓷片多白釉、黄釉，有的白瓷还有黑花，可辨器形有瓷碗、瓷罐等。该盗挖点应为一处宋元时期古文化遗址。第三处位于朱集镇沘河东岸段庄自然村西约240米的田野中，盗挖点位于一分地北侧，盗挖出14斤铜钱。该地点中央隆起，在南北长约80米、东西宽约50米范围内，耕土表面散布着较丰富的砖块、陶片和瓷片，瓷片有黑花白釉、豆青釉等，可辨器形有陶盆、陶钵、瓷碗等。该盗挖点为一处宋元时期古文化遗址。第四处位于朱集镇陈堂村南约80米村到西侧的田野中，盗挖出一宋代装满铜钱的灰色陶罐。钻探发现该处耕土下约40厘米处普遍存在一瓦砾层。该盗挖点为一处宋元时期古文化遗址的窖藏坑。第五处位于朱集镇沘河西岸赵庄自然村东约200米的田野中，盗挖点位于一坟地旁。该地点现为麦田，钻探未发现古墓葬。社旗县朱集镇一带位于南阳盆地的东部边缘，历史上处于方城和泌阳之间的交通要道上，历史文化遗址遗存众多。本次涉案的五处盗挖点中有四处为古文化遗址、窖藏坑，另一处据目前的材料尚不能确定为古墓葬。社旗县苗店镇、朱集镇的宋元文化遗址对研究南阳盆地东部的历史文化具有较重要的价值，盗掘行为对宋元文化遗址造成了破坏。4.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张献合告诉他挖出两个铜镜并将该两个铜镜卖给张某2的情况。（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从张某1手机上看到两个铜镜的照片，感觉怪不错，后张某2以一万五千元将两个铜镜从张某1的父亲手中购买。（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王新根将百十斤铜币暂放在任某家里。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照红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11月22日晚我和李永强、张献合在饶良镇程洼草场村北面的一个村边上用金属探测器找埋在地下的铜钱了，但是当时没有找到，后来回去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我当时开的是我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是豫Ｒ×××**。被查获时车上有三个人分别是我、李永强、张献合。被查获时我们的车上放的有两个金属探测器、一个探测器架、两捆电线、两把铁锨、一双鞋是张献合的、T字形钢筋棍、两把刀、一个镰刀头、还有几截架探测器的塑料管、还有几个塑料袋、以及几片碎瓷片。金属探测器是用来探测地下是否有铜钱、或其他物品。两捆电线是用来连接金属探测器用的。铁锨是发现地下有东西后用来挖土的。张献合的鞋是我们挖东西的时候他穿的。T字形钢筋棍是用来插到土里面看地下有没有东西的，这两把刀还有一个镰刀头是一直都在我的车上放着的。那几个塑料管是用来接到一块架探测器的，那个白色的探测器架也是用来架探测器的、车上的碎瓷器片是我捡的。我们挖东西所用的金属探测仪是我和张献合我们合伙在网上购买的，花了6000元钱，我们各自兑一半钱。2019年11月19日那天我和张献合在微信上提到的那个铜镜是我和张献合、李永强在社旗县朱集镇北边一个村的附近地里挖出来的，后来我们以1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我们村的张某2。这钱张某2用微信转给了张献合，张献合又用微信给我和李永强各自转了5000元。两个铜镜一大一小，背面黑黑的，上面有花纹，大的铜镜直径10多厘米，小的铜镜有六七厘米的样子。我和张献合、李永强三个人就实施这个事情。我们挖文物时也没有固定是怎么分工的，我们换班背着机器，见东西了，用小铁锨向下面挖，谁累了，就替换着挖。2019年10月19日晚上，当时我和张献合、李永强，还有一个叫“小海”的男人开着我的那辆车牌号为豫Ｒ×××**银灰色的面包车，一起在苗店镇一个可能叫东张营的村西边的地里挖出来的，当时挖出来了一百二十多斤的样子，挖出来以后，我们把挖出来的古币放在了张献合的家里。2019年10月20日，我联系了微信名字为“下午茶南阳老根”的男人，他到张献合家里看了以后，我给他谈价后，最终以55000元价格定下来了，他把我们挖出来的古币拉走了以后，当天给我微信转款40000元，第二天给我微信转款了15000元，我给张献合微信转款了14000元，给李永强微信转款了14000元，给“小海”微信转款了12000元，第二天微信名字为“下午茶南阳老根”的男人给我微信转款了15000元，这钱由我得到了。2019年11月12日晚上，我和张献合、李永强三人一起开着我的那辆车牌号为豫Ｒ×××**银灰色的面包车，在朱集镇薛岗西北方向地里挖出来的，挖出来以后，我们三个人就开车把装着锈在一起的古币陶罐放在张献合家里。焦海洋知道我在地里挖东西，后来他给我说再挖到铜钱了卖给他点，后来我们在朱集镇陈堂村挖到的那一罐铜钱就卖给焦海洋了。最终以20000元成交，但是他手里没有那么多的钱，2019年11月13日，焦海洋就给我转款了15000元，钱通过微信转给我了以后，当天我用微信给张献合转款了7000元，用支付宝给李永强转款了7000元。现在焦海洋一直也没有过来拿这罐古钱币，现在还在张献合家里放着。2019年11月11日晚上，我就开着我的那辆车牌号为豫Ｒ×××**银灰色的面包车，拉着张献合、李永强后来转到了社旗县朱集街往北十几里地的一个南北河，在河东边大约二、三百米的地里，用金属探测仪探测出来可能有文物，往地下挖了四十多厘米，挖出来了一堆散落的古币，然后用随车携带的蛇皮袋装走了，拉到张献合家里了，称重是14斤，我连夜给南阳的老根联系，也就是微信名字为“下午茶南阳老根”的人，他开车到张献合家里面后，当场我俩谈的价格，以18000元成交，后来我们三人一人分了6000元钱。（2）被告人张献合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们开始挖文物的时候是今年麦罢的时候，当时是张照红提出来干这个事的。昨天晚上刚吃完晚饭，我妹夫李永强和张照红他俩一前一后到我家来找我，我带着探测金属文物的仪器，张照红开车拉着我俩往朱集南边开，我们三个开着车到饶良丁庄程洼的时候，有警察在街上巡逻，让我们下车检查，然后在我们车上发现探测文物的工具，然后我们三个就都被带到这里来了。一直到这个月农历十月十六的时候，当时张照红开着他的五菱面包车拉着我和李永强到朱集北边的一个庄，这个点我们三个之前都探过，因为没有刮风天气所以一直没有动手，这块地是个砍过的苞谷地，我们到了之后我先挂着仪器在地里走着探，探了有一个小时左右，仪器就响了，然后张照红和李永强用铁锨替换着在地里挖，我还挂着仪器在旁边的地里探，他俩挖了将近五、六十厘米，里面漏出来个灰色陶罐，陶罐没有盖子上面扣了个瓦，我们把罐子挖出来，罐子里面装的都是铜钱，然后我们把土回填之后就收工把罐子抱回家了。罐子里面的钱都是宋代的，大钱小钱都有，很多钱都生锈锈在一起了，我们没把钱倒出来看，但多数钱都是崇宁通宝，我们带罐子称重一共是39斤。这个罐子和里面的钱其实已经卖出去了，只是买家现在还没过来取走，是张照红联系的买家以20000元钱把这些东西出手了，张照红给我和李永强每个人分7000元钱，他自己留了6000元。买家是谁我也不清楚，是张照红联系的。这次挖出来东西之后没过几天，张照红开着他的五菱面包车拉着我和李永强到朱集薛岗，因为李永强之前曾经骑着摩托探过这个地方，他说这片地里瓷片和瓦片多，应该是个遗址，当天我们开着车就直奔这里去了。挖了有大概一米左右，发现了一个烂铁锅扣着一个黄色的陶瓷缸，然后我们就把缸挖出来抬车上，把上面扣着的烂铁锅随手扔了。这个缸大概有五、六十厘米高，缸口比较小直径大概有个二十来厘米，是黄色的。张照红说这片遗址是个宋代遗址，那这个缸我觉得应该也是宋代的。挖出这个陶缸之后大概一个星期，我们就在附近开着车转着找遗址，找到一片花生地，地里有瓦片，感觉像是个古代遗址。当时还是我挂着仪器在地里探，大概半小时左右就探着了，然后张照红和李永强就在地里用铁锨挖，挖了将近有半米就挖出来钱了，这些钱是一堆堆在土里的，我们把钱装到麻袋里还是把土回填之后，就收工回家了。这些钱都是宋代的钱，多数都是太平通宝。我们回去之后称重了一共是14斤。这些钱张照红联系的买家已经卖了，一共卖了18000元钱，我们三个人每人分6000块。张照红是用微信转给我的。就在挖了14斤钱的第二天，我们又去这个地方的西边转着找，挖了大概四十来厘米，就挖出来了两面铜镜，我们把土回填之后就收工了。这两面铜镜一大一小，大的直径大概十三、四厘米颜色较深，小的直径大约十厘米颜色较浅，两个铜镜背面都有锈迹还有花纹但都没有文字。这两面镜子我通过我儿子卖给他的朋友张某2了，一共卖了15000元，我给张照红、李永强每人分了5000元，是用微信给他们转的账。我们每次出去挖都没有说谁组织谁提的议，基本都是头一天在哪个地方挖，然后当天晚上就都约好第二天去哪个地方。一般我和李永强负责挂着仪器跑圈（探测），张照红主要负责挖文物。今年十月份的时候具体几号我记不清楚了，到地方后我开始先用金属探测器探了探，过了一会没有发现东西，然后李永强就接过探测器开始探。刚探了一会就发现下面有信号，然后我们几个就在这个地方开始挖，当时没有挖多大一会我们就挖到了东西看到有许多铜钱散在地里。然后我们就把铜钱收拾了一下放到车上了。然后小海开着车到他家里称了称，当时称了一下有一百多斤。称完后我们就把这些铜钱带走了，后来把铜钱带到我家里了。当天晚上张照红就开始联系卖家，第二天的时候买家过来到我家里看了看，就买走了。由于当时我不在家里所以我也不清楚卖了多少钱。后来张照红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4000元钱，给小强也转了14000元钱，给“小海”转了12000元钱。（3）被告人李永强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有一天张照红找我玩，我们两个谈了一会话，谈了一会张照红给我说他想买个金属探测，然后到地里找找铜钱，好卖点钱。我一听就给张照红说我也想参与。张照红也同意了，然后他就在网上找到了一个卖金属探测仪的人。张照红给这个人谈好价钱后这个人说待先转180元定金。我听后就给张照红转了180元钱。然后张照红就把这个钱转给卖金属探测仪的人了。然后我就跟张照红一块到顺丰快递把金属探测仪取回来了。因为当时是货到付款所以我又给快递公司支付了6000元钱。后来张照红又给张献合说了。然后就我们三个人开始用这个金属探测仪探测东西了。我们挖到东西的次数大概有五次，这几次的时间顺序我记不清了。好像第一次是今年十月份的时候当时张照红、张献合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在苗店东张营村附近选了一个地方，当天晚上张照红给“小海”联系了一下说让他带着我们去挖。“小海”当时也同意了。然后我们就开着张照红的面包车到“小海”家里。吃完饭后我们就四个人就到东张营村了。当时挖出了一大堆铜钱。后来称了一下有一百多斤。然后我们把铜钱放在张献合家里。后来张照红联系了一个买家。卖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后来张照红给我转了14000元钱。这一堆铜钱是宋代的，当时挖出来的时候都在地里散着，铜钱上面都是绿色的铜锈。当时没有挖出任何陪葬品，就只有铜钱。第二次好像是在朱集镇一个村子的一个河边上挖出来了14斤铜钱，当时张照红、张献合我们三个人白天踩的点。到地方后我们三个人就开始探测，挖了一会就挖出了一堆铜钱。然后我们就把铜钱装到事先准备好的蛇皮袋子里。然后我们就到张献合家里称了称，好像重量是14斤。然后张照红就联系买家，当时卖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后来张照红给我转了6000元钱。这些铜钱也是宋代的，铜钱也是散在地上的，颜色是绿色的。当时也没有挖出其他陪葬品，就只有铜钱。第三次好像是在朱集北面的陈堂村挖出了一罐铜钱。当时事先踩好点，晚上还是张照红、张献合我们三个人开着张照红的面包车到地方后我们就开始探测，探测一会发现有东西后我们就开始挖。挖了一会就挖出一个罐子里面装了一罐子的铜钱。然后我们就把罐子和铜钱一块带走了。然后放到张献合家里。在张献合家里称了称这一罐铜钱大概有30多斤。后来张照红给他的一个老表联系了一下，然后把这罐铜钱卖给张照红的老表了。当时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给我转了7000元钱。当时张照红的老表一直没有来拿，就在张献合的家里。这一罐铜钱也是宋代的，铜钱在一个陶罐里放着，铜钱都锈在一起了。当时也没有挖出棺材和陪葬品。还有一次还是张照红我们三个人，当时张照红开着他的面包车到朱集镇薛岗村当时也是探测了一会，后来发现有东西就开始挖，挖了一会就挖出一个黄色的罐子。然后我们把罐子放在张献合家里了。现在这个罐子没有卖。这个罐子颜色是黄色的，大概有五六十公分高，口的直径有二十多公分左右，是哪个朝代的我不清楚。还有一次就是在挖到14斤铜钱的那个地方旁边不远的一个地方，还是张照红、张献合我们三个人当时挖到了一大一小两个铜镜。后来这两个铜镜卖给张某2了，当时卖了15000元钱。张照红、张献合我们三个人一人分了5000元钱。这两个铜镜一大一小两个，大的直径大概十五公分左右，小的直径大概有十公分左右。两个铜镜背面都有花纹，颜色都是黑的。我们挖的这些东西除了陶罐没有卖出去，另外四次加起来是32000元。这四次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以微信转账记录为准。（4）被告人王彦海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今天到公安机关是来投案自首的，因为我和张照红等人一块参与盗窃了。今年收完麦子的时候有一天张照红给我打电话说“小海，你知道你们村附近哪里的地里有碎砖头、碎瓦块吗?我当时给张照红说我们村北地和马庄交界的地方那块地里有碎砖头。当时张照红给我说这就是老村庄的遗址。过了一两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张照红又给我打电话了，过了一会儿张照红开着他的面包车，带着张献合和李永强到我家里了。当时我们开着张照红的面包车，到大苗庄西面的一个庄，到这个地方他们又开始测，然后他们就开始挖，挖了一会他们就挖出了一堆铜钱。我听到他们挖到东西了就也过去看了看，一看发现有一堆铜钱，当时都锈成一个疙瘩在土里头，铜钱都是绿的，大概有100多斤。然后张照红用一个大塑料布袋把铜钱装走了。第二天张照红到我家里说给我点好处费。”我开始一直不要，后来他拿着我的手机扫了一下给我转了12000元钱。第二天我把这12000元钱收了。又过了几天张照红又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在家吗?我说在。过了几分钟张照红、李永强和张献合他们三个开着张照红的面包车就过来了。我不想去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后来张照红给我说让我跟他们一块去，到地后再让我把车开回去，等他们弄完了再让我去接他们。我当时就同意了。我把他们送到地方后我就回去了，我回去后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让我去接他们了，然后我就开着张照红的车把他们接回来了。这一次我看到他们车上没有什么东西。（5）被告人王新根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11月11日天快黑的时候，张照红给我打电话问我“太平通宝”一个收多少钱，我说一个五六块钱，张照红说一个待一二十元。我说那我待看看实物，张照红给我发了个位置，在唐河县稻谷田的一个猪场，我就开着我的白色长安越野车去了这个猪场。到了那里后张照红让我看了一些古币，都是“太平通宝”。用猪场的电子秤称出来大概有十四斤五两重。我和张照红、猪场老板商量好价格后以一万八千元成交了。我微信转账给张照红一万八千元。2019年11月17日左右我拉着这些写古币到武汉东方建国大酒店挨个房间转找买家，最后以俩万元的价格卖掉了。2019年10月19日下午张照红通过微信和我联系说有一些古币想让我看看，我们约好晚上在唐河县稻谷田的猪场见面。晚上10点左右我开车去了唐河县稻谷田的猪场，到了那里后张照红、猪场老板和猪场老板娘把一些古币给我看。我看了一下都是宋钱，有“皇宋通宝”、“元丰通宝”、“淳化通宝”等十多种不同类型的宋钱。我们用秤称了一下大概有126斤重，商量后以五万五千元的价格成交，当时我没有那么多钱就先用微信转账给张照红四万元，第二天又用微信转账给张照红一万五千元。我把从张照红那里买来的这些古币带回家后，感觉我租的房子不太安全，后来我就把一百斤左右的古币放到了我南阳港达我一个朋友“小昊”家里。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为有效证据，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多次盗掘具有历史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告人王新根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倒卖文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彦海参与盗挖古文化遗址，其行为应构成盗挖古文化遗址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彦海犯倒卖文物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张照红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献合、被告人李永强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罪名有异议，本案应为倒卖文物罪或者盗窃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经预谋踩点后，使用金属探测仪探测，用铁锨进行盗掘，被告人在盗挖时主观上即已知道自己是在遗址上进行的挖掘，其盗挖地点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为“社旗县苗店镇、朱集镇的宋元文化遗址对研究南阳盆地东部的历史文化具有较重要的价值具有历史价值的古文化遗址”，且被告人的盗掘行为对该文化遗址造成了破坏，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豫文鉴字（2020）第11号鉴定意见无鉴定人员的签名、无鉴定机构的资质证明，鉴定程序违法，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罪依据，并申请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国家文物局文物博函[2015]3936号文件指定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为第一批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机构，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虽委托南阳市文物考古研究所进行实地勘测，但豫文鉴字（2020）第11号鉴定文书系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具体出具，且加盖鉴定专用章，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及申请重新鉴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目的在于倒卖，挖掘的文物均属于一般文物，被告人等人的涉案行为不存在对整体不可分割的文物的影响，对相应文物后期的保护影响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盗掘的苗店镇、朱集镇的宋元文化遗址对研究南阳盆地东部的历史文化具有较重要的价值，盗掘行为对宋元文化遗存造成了破坏，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照红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对被告人张照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献合辩称第四起指控的应该是遗址外围的窖藏坑，而不是古文化遗址的辩解意见，与经鉴定本起盗掘地址为宋元时期古文化遗址的窖藏坑，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称起诉的第五起，鉴定文物黄色陶罐为明代，与宋元时期古文化遗址相矛盾，本院认为，盗挖地点为一处宋元时期古文化遗址，黄色陶罐虽为明代，但二者并不矛盾，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献合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张献合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李永强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永强在盗挖文物时并不知晓此处是古文化遗址，主观上无盗挖古文化遗址的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强供述“我记不清是今年什么时候了，有一天张照红找我玩，我们两个谈了一会话，谈了一会张照红给我说他想买个金属探测，然后到地里找找铜钱，好卖点钱。我一听就给张照红说我也想参与。张照红也同意了，然后他就在网上找到了一个卖金属探测仪的人。张照红给这个人谈好价钱后这个人说待先转180元定金。我听后就给张照红转了180元钱”，二人预谋购买金属探测仪，到地里找铜钱，因此其主观上具有盗掘古文化遗址的故意，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永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李永强在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王彦海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彦海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彦海主动退赃12000元，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王新根辩护人辩称，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新根以5.5万元的价格收购了张照红、张献合等人挖出的67.65公斤铜钱后，王新根尚未出手即被侦查机关查获，系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为出售而收购、运输、储存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六规定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本案被告人王新根为出售而收购文物，其行为已构成倒卖文物罪既遂，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新根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李永强、王彦海、王新根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照红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30年3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献合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30年3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永强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30年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彦海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新根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照红违法所得27000元，被告人张献合违法所得32000元，被告人李永强违法所得32000元，被告人王彦海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王新根违法所得20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扣押在案的五十厘米高的黄色陶罐、里面有铜钱的陶罐、宋代圆形方孔铜钱67.65kg、金属探测器（两个）、白色四方形探测器支架、铁锨两把（一个平头、一个圆头）、水果刀（两把）、T形钢筋棍、灰色塑料管（十六根）、蛇皮袋（六个）、银灰色面包车一辆，均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张照红、张献合、王新根的手机（各一部）依法发还各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弋 宁审 判 员  闫宗淼人民陪审员  王秋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李冬果书记员荣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