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元珍，女，1964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金荣，男，1963年6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系丁元珍配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妹金，女，1935年6月2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玉珍，女，1968年8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系周妹金女儿。上诉人丁元珍因与被上诉人周妹金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5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元珍上诉请求：1.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撤销原判，待一审法院依据的生效判决和房产证重新认定后再作审理；3.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周妹金负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事实经过：周妹金与丁仁友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两女即丁玉珍、丁元珍。1994年，位于的房屋因城区改建拆迁，父亲丁仁友作为家庭代表于1994年4月7日与昆山市昆南房产开发公司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记载有两套住宅房和一套店面房（涉案店面房）。同日，丁玉珍也与昆山市昆南房产开发公司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记载有一套住宅房。后丁仁友、周妹金、丁元珍及丁玉珍就上述两份《拆迁安置协议书》安置房屋于1995年9月5日签订一份《析产协议书》并在昆山市公证处进行析产公证。1996年安置房屋建成后，由于沿街店面实际建筑面积为34平方米，丁仁友作为家庭代表与昆山市昆南房产开发公司重新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包含二方面变更内容：1.协议左边部分记载的住房主“丁仁友”变更为“丁元珍”，昆山市昆南房产开发公司在更改处盖章，并由原住房主丁仁友代表签字确认。2.将1994年拆迁协议中对店面房的预估面积22平方米调整为建成后的实际面积34平方米，并由丁元珍出钱补差价3500元购买。1996年8月8日丁元珍按照办证单位要求，提供变更了住房主的《拆迁安置协议书》、丁元珍补差价3500元的结算收据等资料，办理了涉案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7室沿街店面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于丁元珍名下。因此，丁元珍根据合同向承租人收取租金合法。2.涉案房屋已经在1996年进行了权属登记，登记于丁元珍名下，丁元珍收取租金有合法依据。2018年丁玉珍怂恿周妹金就涉案房屋向昆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出异议、多次哭闹，昆山市国土资源局才违心违法地作出了将涉案房屋不动产权属证书注销的决定。丁元珍已在2018年7月9日向昆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昆山市国土资源局撤销上述不当行政行为，故该行政行为还未生效。一审判决基于未生效的行政行为作出的事实及涉及实体权利的认定不符法律规定。3.涉案房屋在1996年已经依法登记，到2018年周妹金向昆山不动产登记中心提出异议，已经超出20年除斥期间。不动产登记中心作出注销决定，是超越行政权取代司法权，忽视丁元珍的诉讼时效抗辩权。法院不应受不动产登记中心注销行为的影响，对丁元珍的诉讼时效抗辩应依法作出认定。本案是涉案店面房确权纠纷衍生而出，不能孤案定论，应待源头案件定案后再进行审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丁元珍的上诉请求。周妹金辩称，确权纠纷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已有生效判决，且房产权属登记也已于2019年1月登记至周妹金名下，丁元珍所述事实及理由与本案无关。如今，丁元珍又称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目的为拖延诉讼，阻断周妹金吃药、生活的资金来源。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妹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丁元珍归还周妹金店面房租金316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丁元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5日，丁元珍（甲方）与王来（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协议，现出租仓基园31号007室门面房(面积约40平方米，铝合金门窗)给乙方合法经营业务，达成以下协议：1.租赁期限为五年，自2017年12月25日到2022年12月25日止。2.租金每年为叁万捌仟元整（38000元）另外甲方向乙方收取押金1000元，协议期满后退回乙方。3.甲方收取押金后，乙方可以在不破坏房屋结构基础上进行装修，如造成结构损坏乙方负责赔偿。4.租赁期间，乙方解除协议，甲方只退押金，不退租金。5.甲方承诺：本门面房不管以后买卖、转让、法院拍卖等情况都不影响本合同执行，如果甲方违约退回五万元违约金给乙方作为补偿。6.租赁期间的水电等费用由乙方负责自理。本协议一式两份，签字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协议签订后，王来于2018年12月25日向丁元珍支付38000元，丁元珍向王来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王来租仓基园31号007室门面房2019年度租金38000元整。一审另查明，周妹金与丁元珍关于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07室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周妹金于2018年5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苏0583民初10368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0583民初10368号民事判决查明：周妹金与丁仁友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两女，即丁玉珍与丁元珍。1989年11月22日，昆山市玉山镇（1幢，9间，建筑面积211.44平方米）所有权登记于丁仁友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字**。1989年11月22日，昆山市玉山镇（1幢1间，建筑面积15.3平方米）所有权登记于周妹金名下，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昆房字**1994年4月7日，丁仁友与昆山市新阳改建办签订、昆山市昆南房产开发公司《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昆山市新阳改建办对昆山市玉山镇负责实施拆迁，原住建筑面积为228.31平方米，安置房屋为，新阳20号楼301室，面积101.79平方米，丽泽新村沿街住宅2号楼207室，面积82.52平方米，余44平方米换沿街店面22平方米，沿街住宅207室贴铝合金门窗、封闭阳台，差价另收，应实收动迁补偿费27120元。1994年4月7日，丁玉珍与昆山市新阳改建办、昆山市昆南房产开发公司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昆山市新阳改建办对昆山市玉山镇负责实施拆迁，原住建筑面积为82.4566平方米，安置建筑面积82.4566平方米，地址为仓基园**楼**。1995年8月29日，昆山市昆南房产开发公司向丁元珍出具2000元的动迁贴款发票一张。1995年9月5日，丁仁友、周妹金、丁元珍、丁玉珍签订《析产协议》一份，约定：“原住房，建筑面积226.74平方米，因房屋动迁，由新阳改建办负责拆迁安置分配，现得到安置新居四套，对四套新居分配如下：（1）月城湾37号楼301室房面积105.79平方米，归长孙丁晨所有，领得房产证由其母长女丁元珍保管，（2）仓基街32号楼401室（面积86.45平方米）房归女儿丁玉珍所有，（3）仓基园沿街2号楼207室（面积86.52平方米）房归长女丁元珍所有，（4）仓基园沿街店面（22平方米)房归丁仁友、周妹金所有，（5）丁仁友、周妹金由长女丁元珍负责抚养生活”。《析产协议》于1995年9月5日在江苏省昆山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后，丁仁友与昆山市新阳改建办、昆山市昆南房产开发公司又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安置房屋为，新阳区20号楼301室，面积101.79平方米，仓基园31号楼207室，面积82.52平方米，余44平方米调换店面34平方米左右，上述贴差价3500元，备注：原新阳20号楼改为派出所编号月城湾37号楼301室。上述《拆迁安置协议书》的左边部分记载的“住房主丁仁友”被划掉，更改为“住房主丁元珍”，昆山市昆南房产开发公司在更改处盖章。1996年6月12日，昆山市昆南房产开发公司向丁元珍出具《收据》一张，载明：1500元贴房款。1996年8月，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207室（82.52平方米，31号楼）7室（34平方米）所有权登记于丁元珍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0050481。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7室即《析产协议》中约定的“仓基园沿街店面”、《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的“沿街店面”及周妹金诉请所涉房屋。2018年5月8日，昆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布公告：根据昆山市国土资源局（2018）昆不动产证销字（1）号《不动产权属证书注销决定》，现将证号为0050481《房屋所有权证》和证号为（2003）C02142的《土地使用权证》公告作废。丁仁友于1996年9月15日死亡。庭审中，丁玉珍明确表示，其对于涉案房屋放弃主张权利，其所享有的份额给周妹金。（2018）苏0583民初10368号民事判决认为：1995年9月5日签订的《析产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析产协议书》的约定，本案所涉的“仓基园沿街店面（22平方米）房归丁仁友、周妹金所有”。丁元珍主张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7室系其所有，理由为：《析产协议书》签订后，丁仁友重新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将仓基园沿街店面分配给丁元珍，且店面原为22平方米，现为34平方米，丁元珍支付了超出的12平方米的差价款3500元。一审法院认为，重新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中“住房主丁仁友”改为“住房主丁元珍”的变更处除了昆山市昆南房产开发公司的盖章外，无法证明还有周妹金、丁仁友的签字确认，周妹金、丁元珍、丁玉珍、丁仁友也并未签订《析产协议书》对于“仓基园沿街店面”的所有权归属进行变更约定，因此，1995年9月5日签订的《析产协议书》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析产协议书》虽然载明“仓基园沿街店面（22平方米），但是，“22平方米”应当理解为对于面积的备注，不能理解仓基园沿街店面中仅22平方米归丁仁友、周妹金所有。再者，根据昆据昆房字××号、昆房字**房屋所有权证的内容，被拆迁的昆山市玉山镇房屋所有权人系周妹金、丁仁友，《析产协议书》中仅约定“仓基园沿街店面”归周妹金、丁仁友所有，若“仓基园沿街店面”归丁元珍所有，明显不合理。至于3500元差价款，根据《拆迁安置协议书》的约定，3500元差价款系针对所有安置房屋还是仅针对“仓基园沿街店面”存在争议，丁元珍支付3500元的行为也不足以证明“仓基园沿街店面”的权属的约定发生了变更。综上，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7室应归周妹金、丁仁友所有。丁仁友于1996年9月15日死亡，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7室中丁仁友所有的份额成为遗产，基于周妹金、丁仁友的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7室归周妹金、丁仁友共同共有，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7室中1/2的份额作为丁仁友的遗产，另外1/2的份额由周妹金单独所有。周妹金作为丁仁友的配偶、丁元珍及丁玉珍作为丁仁友的子女有权继承丁仁友的遗产，一审法院酌定其三人各自继承遗产中的1/3的份额，由于丁玉珍明确表示其所享有的份额归周妹金所有，综上，对于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7室房屋，周妹金享有5/6的份额，丁元珍享有1/6的份额。据此（2018）苏0583民初10368号民事判决：周妹金享有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7室房屋中5/6的份额，丁元珍享有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7室房屋中1/6的份额。该判决作出后，丁元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苏05民终971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2019年1月22日，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07室房屋登记在周妹金和丁元珍名下，其中周妹金享有六分之五，丁元珍享有六分之一。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丁元珍另提供部分建房证明、情况说明、说明、收支明细表、谈话笔录、图纸等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上述事实，有房产证、收条、房屋租赁合同、判决书和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房产证和生效判决书，周妹金与丁元珍系涉案房屋的共同共有人，分别享有涉案房屋的六分之五和六分之一的所有权。周妹金作为房屋的共同共有人，有权要求按照其共有份额享有涉案房屋出租的租金。丁元珍将房屋租赁给案外人王来，共收取2019年的租金38000元，周妹金主张丁元珍返还六分之五的租金316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丁元珍辩称涉案房屋应考虑丁元珍管理房屋的成本，酌情予以调整分配比率的抗辩意见，经查丁元珍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存在管理成本的支出，故对于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丁元珍提出涉案房屋的确权纠纷已经申请再审，要求本案中止审理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的确权纠纷判决已经生效，丁元珍申请再审后已经被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5民申416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丁元珍所称进入再审立案的案件系周妹金另行提起诉讼要求丁元珍返还确权判决生效之前租金的判决生效后，丁元珍不服提起的再审申请，该案的再审结果与本案的审理并无直接关系，故对于丁元珍的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丁元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周妹金昆山市玉山镇仓基园31号楼7室房屋2019年租金31600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周妹金指定账号，或汇入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账号：3220198643605151526046402）。案件受理费590元，由丁元珍负担。其中，周妹金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90元，一审法院予以退还，丁元珍应当负担的590元缴纳至一审法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3225019864360000081115396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丁元珍向本院提交（2020）苏民监264号《受理申诉及告知合议庭组成通知书》、（2020）苏行申1840号《受理行政再审申请书案件暨告知合议庭组成通知书》各一份，证明丁元珍、周妹金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丁元珍诉昆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动产登记一案，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立案受理，故请求本案中止审理。周妹金质证认为，两份通知书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二审另查明:丁元珍不服本院（2018）苏05民终9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苏05民申416号民事裁定：驳回丁元珍再审申请。2018年7月24日，一审法院受理丁元珍诉昆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土地行政登记一案，该案中丁元珍请求撤销原昆山市国土资源局2018昆不动产证销字（1）号《不动产权属证书注销决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8）苏0583行初184号行政判决：驳回丁元珍的诉讼请求。丁元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苏05行终591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由本院调查笔录、本院（2019）苏05民申416号民事裁定书、本院（2019）苏05行终591号行政判决书等予以佐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经生效判决确认周妹金享有5/6的份额，丁元珍享有1/6的份额。虽然丁元珍不服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但本院已裁定驳回丁元珍的再审申请。丁元珍要求撤销原昆山市国土资源局注销原不动产权属证书的决定，本院生效判决也已驳回丁元珍的诉讼请求。周妹金作为涉案房屋5/6份额的所有权人，有权取得涉案房屋对应份额的合法收益即5/6的租金。关于丁元珍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在生效判决未确定双方产权份额之前，周妹金有权主张的租金金额也不能确定，故丁元珍主张本案中周妹金的诉请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丁元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0元，由上诉人丁元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军芳审判员  郭 锐审判员  孙楚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 倩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