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2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湛江市********。主要负责人：曾志成，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浇媚，男，汉族，1989年7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253。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南禄，男，汉族，1987年4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77X。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广福，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廖汝生，男，汉族，1976年8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雷州市龙门镇火炬农场**13队宿舍**平房。公民身份号码：440************335。原审被告：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徐闻县曲界镇广东省华海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华丰分公司厂区内/div>法定代表人：李某1。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黄浇媚与被上诉人沈南禄、原审被告廖汝生、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2民初2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黄浇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被上诉人沈南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广福、原审被告廖汝生、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黄浇媚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2民初2078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并依法予以改判。上诉理由：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2民初207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交警部门和一审法院认定存在严重错误，根据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令调取的事故认定书有两份是不一样的，上诉人对本案的事故认定书不予承认。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事故认定书做出的事故认定时间不一样，并且在雷州市看守所调取的对于交警部门进入看守所向黄浇媚向其送达事故认定书当天的记录，是没有任何人提讯或会见黄浇媚的，对此上诉人和黄浇媚申请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进行重新认定，并请交警部门出庭质证，同时对于沈南禄和沈仁青的伤残等级不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黄浇媚驾驶的车辆遭遇沈南禄驾驶的无牌无证超载摩托车被黄浇媚包头超车，造成的交通事故雷州交警部门选择性的取证，先关押后取证。为隐瞒沈南禄驾车的事实不调取龙门公路养护站及8267001还有8267002、8267003四个监控视频以鉴别摩托车驾驶人，没有对具有吸毒史的涉嫌驾驶人沈南禄进行酒毒驾驶测试，在该情况下就凭沈南禄一个人的说法认定谭娇珠为驾驶人，本案事故出现前后落款日期以及文号不一致的事故认定书，并且事故认定书根据雷州看守所的记录交警部门声称的送达当日，并没有交警进出看守所的记录，另外对两车辆碰撞的痕迹，摩托车把手人体残留的痕迹没有进行相应的鉴定，在此导致本案的事故责任、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黄浇媚多次申请对事故事实和责任以及相应的碰撞痕迹进行认定的鉴定都被毫无理由的拒绝。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和有违反法律规定，请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沈南禄辩称，上诉人上诉的主要理由是认为事故认定书认定不公，但是上诉人的以上内容及相关的理由在（2019）粤0882刑初53号及庭审、刑事判决书中也做出了审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于刑事部分的上诉请求也以刑事裁定书的形式裁定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以上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相悖，毫无依据，本案涉案的事故是2017年6月23日发生，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每一次的开庭都对死者家属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我们只希望法院尽快公正判决以告慰死者及家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廖汝生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对本案没有具体意见。沈南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黄浇媚、廖汝生、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沈南禄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348586.46元；2、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黄浇媚、廖汝生、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6月23日22时许，黄浇媚驾驶粤G*****号牌小型轿车从207国道沿着689县道往雷州市金星农场方向行驶。22时05分，行驶至X689线雷州市********时，碰撞前面同方向谭娇珠驾驶的无悬挂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谭娇珠当场死亡、沈仁忠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和沈南禄、沈仁清二人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的雷公交认字［2017］第00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浇媚应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谭娇珠、沈南禄、沈仁忠、沈仁清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沈南禄受伤后，自2017年6月23日至2017年8月29日在广东省湛江农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67天，用去医疗费33452.85元。医嘱建议住院期间陪护人员1人。沈南禄于2017年9月25日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4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沈南禄因道路交通事故致腰2、3椎体压缩性骨折，经保守治疗后，遗留腰部活动功能受限，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IX（九）级；2、沈南禄用于义齿安装和更换的后续治疗费用为82500元。黄浇媚驾驶粤G*****号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林苏明，该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并不计免赔）。该次事故是黄浇媚无偿接送廖汝生回家返程中发生的，事故发生后，廖汝生为沈南禄垫付了全部医疗费。沈南禄于1987年4月10日出生，农业户口。其与妻子谭娇珠分别于2007年1月19日生育儿子沈仁忠、2011年8月22日生育儿子沈仁清，其中沈南禄妻子谭娇珠在该次事故中当场死亡、儿子沈仁忠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6月26日）。沈南禄父母亲一共生育四个子女，均已成年，其父亲在事故发生前已故，母亲陈爱荣于1957年8月11日出生。另查明，该事故中受害人谭娇珠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582860.5元;受害人沈仁忠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394360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300元；伤者沈仁清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49736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24000元。再查明，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黄浇媚犯交通肇事罪，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7）粤0882刑初732刑事判决，宣判后，黄浇媚不服，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粤08刑终39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粤0882刑初53号刑事判决，判决黄浇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宣判后，黄浇媚不服，再次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12月3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8刑终388号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案中，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的雷公交认字［2017］第00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浇媚应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谭娇珠、沈南禄、沈仁忠、沈仁清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黄浇媚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复核申请，视为放弃抗辩权。沈南禄主张各项损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沈南禄提供的证据，湛江农垦金星农场出具的证明与房屋出租合同中的租房时间不一致，且该证明的内容格式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明材料”的形式要求；租金收据编码存在连码情形，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均存疑。由于这些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沈南禄经常居住在金星农场，故沈南禄的该项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沈南禄的各项损失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条件和范围，一审法院对沈南禄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计算。《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经鉴定，沈南禄的后续治疗费为825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沈南禄的后续治疗费为82500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依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中，沈南禄住院天数67天，故沈南禄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700元（100元/天×67天）。3、关于护理费的计算。依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案中，沈南禄住院天数67天，沈南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护理费可按100元/天计算，即护理费为6700元（100元/天×67天）。4、关于误工费的计算。依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本案中，沈南禄于2017年6月23日住院治疗，于2017年10月16日定残，误工费计至定残前一天即2017年10月15日共计114天，由于沈南禄没有固定收入又无法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误工费为12937.91元（41424元/年÷365天/年×114天）。5、关于交通费的计算。依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本案中，沈南禄虽未提供交通费正式发票，但由于交通费用必然发生，故沈南禄主张交通费应予以支持。根据沈南禄就医地点、时间、人数等因素，并结合本案的具体实际，沈南禄主张交通费1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依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中，沈南禄于1987年4月10日出生，定残时尚未满60周岁，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为68672元（17168元/年×20年×20%）。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依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中，沈南禄的儿子沈仁清于2011年8月22日出生，沈南禄的母亲陈爱荣于1957年8月11日出生，沈南禄定残时（2017年10月16日），沈仁清年满6周岁零1个月，尚需抚养11年11个月即143个月，沈南禄承担全部的扶养义务；沈南禄母亲陈爱荣年满60周岁零2个月，尚需抚养19年10个月即238个月，沈南禄承担1/4的赡养义务。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2829.74元[15411元/年÷12个月×(143个月＋95个月×1/4)×2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的精神，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共计111501.74元（68672元＋42829.74元）。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沈南禄构成九级伤残，确实给沈南禄在精神上遭受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由于沈南禄在本次事故无责任，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8、关于沈南禄主张司法鉴定费2700元。根据沈南禄提供的司法鉴定费票据，证明沈南禄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进行司法鉴定，用去司法鉴定费2700元，一审法院确认沈南禄的司法鉴定费2700元。综上，沈南禄的各项合理损失为：1、后续治疗费为82500元；2、住、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700元、护理费为6700元；4、误工费为12937.91元；5、交通费1000元；6、残疾赔偿金共计111501.7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8、司法鉴定费2700元，合计234039.6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按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用、整容费、营养费。本案沈南禄的合理损失合计234039.65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为6700元、误工费为12937.91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共计111501.7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司法鉴定费2700元，合计144839.65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后续治疗费为82500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700元计89200元；该事故中受害人谭娇珠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82860.5元;受害人沈仁忠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394360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300元；伤者沈仁清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49736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24000元。四人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合计1171769.15元（144839.65元＋582860.5元＋394360元＋49736元），已经超过限额110000元；四人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合计113500元（89200元＋300元＋24000元），已经超过限额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保险的限额”的规定,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110000元向沈南禄赔偿13596.84元(110000元×144839.65元÷1171769.15元)。超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为131242.81元（144839.65元－13596.84元），由于黄浇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黄浇媚应负担131242.8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10000元向沈南禄赔偿7859.03元(10000元×89200元÷113500元)，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81340.97元（89200元－7859.03元），由于黄浇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黄浇媚应负担81340.97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该次事故是黄浇媚无偿接送廖汝生回家返程中发生的，黄浇媚在该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故被帮工人廖汝生对黄浇媚负担的212583.78元（131242.81元＋81340.9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黄浇媚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不计免赔，本案四人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共计1165269.15元（1171769.15元-110000元+113500元-10000元），由于廖汝生垫付了丧葬费共计140020元（在谭娇珠损失中冲减），即超出部分损失为共计1025249.15元，已超出商业三者险中限额100万为25249.15元（1025249.15元-1000000），故黄浇媚、廖汝生应负担的212583.7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责赔付207318.41元（212583.78元×1000000元÷1025249.15元），黄浇媚、廖汝生应连带赔偿超出商业险部分的5265.37元（212583.78元-207318.41元）。综上，扣减廖汝生垫付的医疗费后，沈南禄的合理损失共计234039.6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负责赔偿21455.87元（13596.84元＋7859.03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负责赔偿207318.41元。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本案系涉及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案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虽然不是侵权人，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应当赔偿沈南禄228774.28元（21455.87元＋207318.41元）而未予赔偿，应承担败诉责任，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总额228771.28元相应的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沈南禄赔偿21455.87元；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沈南禄赔偿207318.41元；三、限黄浇媚、廖汝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沈南禄赔偿5265.37元；四、驳回沈南禄对广东永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28.8元，由沈南禄负担1797.2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4731.57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雷公交认字[2017]第00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中博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49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否予以采信。1、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雷公交认字[2017]第00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雷公交认字[2017]第00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被生效的裁判文书（2019）粤0882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2019）粤08刑终388号刑事裁定书采用作为定案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雷公交认字[2017]第00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确认的事实，被上诉人无需再举证证明其真实性，上诉人主张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错误，又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事故认定书，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采纳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雷公交认字[2017]第002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交警部门和一审法院认定存在严重错误”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2、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中博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49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否予以采信。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在2017年6月23日，也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在2018年4月25日实施前。本案中，沈南禄的鉴定虽由当事人在诉讼前自行委托，但其委托的鉴定机构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的人员也具备相应的从业资质，所依据的鉴定材料后来经过一审庭审的补充质证也确保了鉴定材料的真实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对于一方当事人就专门性问题自行委托有关机构或者人员出具的意见，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上诉人对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中博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49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其只有当事人陈述的理由，未能提供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该鉴定申请。对沈南禄自行委托的鉴定结论，一审法院经过审查后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此，上诉人提出的对于沈南禄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黄浇媚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31.6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4681.61元，黄浇媚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