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21刑初56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树忠，男，1962年4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现住吉林省吉林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键，吉林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忠，男，196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现住吉林省吉林市。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2个月。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卢旭岩，吉林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文杰，男，1984年5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现住吉林省吉林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辩护人梁少铎，吉林延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检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树忠、杨忠犯盗窃罪、陈文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伟、书记员张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树忠及其指定辩护人王键、杨忠及其指定辩护人卢旭岩、陈文杰及其辩护人梁少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份，被告人杨树忠到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镇星星哨水库基站盗窃电瓶48块。经物价部门鉴定：48块电瓶价值21600.00元；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杨树忠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波泥河镇锦秀村5组基站盗窃电瓶48块。经物价部门鉴定：48块电瓶价值21600.00元；2019年5月份，被告人杨树忠到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镇火石村二社基站盗窃电瓶24块。经物价部门鉴定：24块电瓶价值9600.00元。2019年5月份，被告人杨树忠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圣德泉假日酒店西侧基站盗窃电瓶48块。经物价部门鉴定：48块电瓶价值21600.00元；2019年6月份，被告人杨树忠伙同杨忠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大绥河镇小绥河村基站盗窃电瓶48块。经物价部门鉴定：48块电瓶价值21600.00元；2019年6月份，杨树忠伙同杨忠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五里桥-7基站盗窃电瓶48块电瓶。经物价部门鉴定：48块电瓶价值21600.00元；2019年7月末，被告人杨树忠伙同杨忠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欢喜乡铜匠村基站盗窃电瓶24块。经物价部门鉴定：24块电瓶价值9600.00元；2019年7月末，被告人杨树忠伙同杨忠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警民路基站盗窃电瓶48块。经物价部门鉴定：48块电瓶价值21600.00元；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杨树忠伙同杨忠到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政府西侧基站盗窃电瓶37块。经物价部门鉴定：37块电瓶价值12950.00元；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杨树忠伙同杨忠到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镇新星街302国道交汇处联通公司斜对面基站盗窃电瓶24块。经物价部门鉴定：24块电瓶价值9600.00元；2019年10月，被告人杨树忠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林家桥村基站盗窃电瓶48块。经物价部门鉴定：48块电瓶价值21600.00元；2019年期间，被告人陈文杰在明知杨树忠电瓶是违法取得的情况下，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电瓶。被告人杨树忠、杨忠经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陈文杰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树忠、杨忠盗窃通信公司正在使用中的基站电瓶，虽然未对正常通信造成影响，但盗窃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文杰明知电瓶系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树忠辩解称，地点和数量有点异议，有些地点不对，星星哨水库电瓶数量对，电瓶有500安、300安、200安的；警民路的数量不对，规格也不一样，是24块300安的；波泥河的是小电瓶，不是500安的，实际是300安的。被告人杨树忠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树忠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案关于鉴定意见存在如下问题，委托方提供鉴定价格的材料不全，依据委托方提供的鉴定无法评估案涉电瓶的价格。鉴定方用假设的案涉电瓶进行评估，加之鉴定材料不全，在此基础上得出的鉴定结论，违反刑诉法证据必须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的原则。杨树忠在岔路河镇星星哨水库和九台波泥河镇基站盗窃的48块电瓶不是500毫安的，是400毫安的，在吉林市船营区警民路基站盗窃的不是48块电瓶而是24块300毫安的电瓶。鉴定意见与指控的犯罪事实不符，申请法院公正判决此案。被告人杨忠对没有辩解意见。被告人杨忠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在整个盗窃过程中只是帮助其将电瓶抬到车上这一在盗窃重要环节中的较小环节，对于踩点、拆卸电瓶、销赃等重要环节，被告人杨忠并没有参与，且杨忠只得到了1000.00元的赃款，所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较小作用。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真心悔罪，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向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当庭认罪，现其真心悔罪。对于自愿认罪的，应依法酌定从轻处罚。物价鉴定结论的数额与指控数额不符，所以请法庭结合其他证据，依法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综上，辩护人建议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杰辩解称，在公安抓获杨树忠之前我不知道电瓶是偷的，我被诱导，我没有低于市场价格收购电瓶，我是正常价格收的，我收的是废品，卖出去也是废品，鉴定的价格不是废电瓶的价格，我收的价格和卖出去的价格是合理差价，符合市场规律。公安机关第一次笔录中有诱骗、诱导的行为，我签字当时是因为紧张害怕，而且我说的都是事实，有些不是我说的，其中在看守所提审的时候我没有戴眼镜，什么都没说就让我签字，我根本不知道杨树忠的电瓶是偷来的，是在公安机关抓获他之后我知道的，鉴定意见根本不符合废电瓶市场价格。被告人陈文杰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陈文杰犯有隐瞒、掩饰犯罪所得罪，因证据不充足，不符合犯罪构成主观要件，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犯罪构成中的主观故意和明知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没有直接的主观方面证据，不能证明陈文杰在收取废旧电瓶时是否明知是盗窃所得，只能推断、猜测，而刑事诉讼法是不准许推断。价格认定结论与2018年新修改的刑事诉讼法相抵触，是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早在2005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就公布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其中明确规定了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的管理机构和管理办法，明确规定了鉴定人制度。而国家发改委2016年出具的价格认定行为规范显然是一个行政规章的层面，不能与全国人大立法解释相抵触，更不能与2018年新修订的《刑事诉讼法》相抵触，相抵触的部分自然无效。通过庭前观看审讯同步录像，陈文杰在供述中从未承认知道杨树忠电瓶是偷来的。公安机关办案人制作的讯问笔录与同步录像不一致，根据无罪推定原则、有利于被告的原则，请法院对被告陈文杰作出无罪宣判。本案杨树忠、杨忠参与的盗窃数额应当按照8万元作为定罪依据，陈文杰前几次应当对杨树忠深信不疑，可以推断不知情，但基于被实际羁押将近大半年的实际情况，结合在公安机关被欺骗的情形，以及在检察院认罪认罚过程中的证据瑕疵问题，辩护人考虑是否可以按照量刑指导意见，按照缓刑处理。同时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陈文杰的讯问录音录像，证明被告人陈文杰在录像中没有笔录中所称的知道杨树忠电瓶是偷的，证明被告人陈文杰不具有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观故意。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份至2019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杨树忠自己或伙同被告人杨忠在吉林省九台市、永吉县及船营区境内盗窃基站电瓶十一次，价值人民币162950.00元；其中杨忠帮助盗窃六次，价值人民币76550.00元；被告人陈文杰在明知杨树忠电瓶是违法取得的情况下，仍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共获利人民币500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9年2月份，被告人杨树忠到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镇星星哨水库基站盗窃的电瓶48块，价值人民币21600.00元。（二）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杨树忠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波泥河镇锦秀村5组基站盗窃电瓶48块，价值21600.00元。（三）2019年5月份，被告人杨树忠到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镇火石村二社基站盗窃电瓶24块，价值9600.00元。（四）2019年5月份，被告人杨树忠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圣德泉假日酒店西侧基站盗窃电瓶48块，价值16800.00元。（五）2019年6月份，被告人杨树忠伙同杨忠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大绥河镇小绥河村基站盗窃电瓶48块，价值10800.00元。（六）2019年6月份，杨树忠伙同杨忠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五里桥-7基站盗窃电瓶48块电瓶，价值16800.00元。（七）2019年7月末，被告人杨树忠伙同杨忠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欢喜乡铜匠村基站盗窃价值9600.00元的电瓶。（八）2019年7月末，被告人杨树忠伙同杨忠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警民路基站盗窃电瓶48块，价值16800.00元。（九）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杨树忠伙同杨忠到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政府西侧基站盗窃电瓶37块，价值12950.00元。（十）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杨树忠伙同杨忠到吉林省永吉县岔路河镇新星街302国道交汇处联通公司斜对面基站盗窃电瓶24块，价值9600.00元。（十一）2019年10月，被告人杨树忠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林家桥村基站盗窃电瓶48块，价值16800.00元。（十二）2019年期间，被告人陈文杰在明知杨树忠电瓶是违法取得的情况下，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电瓶，共获利人民币五千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三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均系成年人。2.抓捕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树忠、陈文杰经抓获归案，被告人杨忠拘役结束后被民警直接传唤到案。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杨忠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2个月；被告人杨树忠、陈文杰无违法犯罪记录。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陈文杰赃款5000.00元，扣押杨树忠手机一部、汽车一辆、电池48块、外衣一件，扣押陈文杰现金12476.00元、手机一部、银行卡4张及账本、车辆、电瓶、手机等物品情况。5.现场照片四张，证明现场案发当时情况。6.微信截图，证明杨树忠与陈文杰微信聊天记录，收购杨树忠盗窃电瓶及部分转账情况。7.杨树忠通话详单，证明杨树忠与杨忠联系情况。8.永吉县公安局岔路河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明经与长春地区被盗通讯基站负责人联系，所涉及被盗电池基站，从电池被盗后到电池更换安装期间，未发生停电现象，故所盗通讯基站电池对于通讯设施正常使用未造成影响。9.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每座基站一般配备两组蓄电池，用来保障在市停电时，短时间内对基站临时供电。蓄电池缺失，对基站其他设施无影响。我公司基站蓄电池被盗窃后，已及时更换新的蓄电池，期间没发生停电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18日岔路河镇星星哨水库联通基站内被盗48块备用电池。2.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初到5月5日在长春市九台区波泥河镇路边基站丢失电瓶48块。3.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19年5月26日，永吉县岔路河镇火石村基站电瓶被盗24块。4.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9年10月间船营区林家桥村八组基站丢失电瓶48块，另两个时间不清楚，地点一个是吉林市搜登站镇五里桥村基站丢失电瓶48块，一个是圣德泉温泉假日酒店道口的基站丢失电瓶48块。5.证人崔某证言，证明2019年9月发现在吉长南线小绥河村七队基站丢失电瓶48块。6.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9年8月8日在船营区欢喜乡铜匠村10社基站丢失电瓶24块。7.证人潘某证言，证明2019年8月15日左右在吉林市船营区西安路警民路旁边山上基站丢失电瓶48块。8.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2019年8月21日凌晨，在岔路河镇政府附近基站被盗走电瓶37块。9.证人关某证言，证明2019年8月22日下午在永吉县岔路河镇十字街，联通公司斜对面的岔路河基站被盗走电瓶24块。10.证人于某证言，证明给陈文杰干活，为杨树忠卸过车，都是电瓶。（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树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份至2019年10月间，自己或伙同杨忠盗窃基站电瓶的经过，其偷的电瓶都卖给陈文杰，卖了至少有20次，大约卖了8万元左右。2.被告人杨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4月份起帮助杨树忠盗窃电瓶的经过，杨树忠一共给其1千元。3.被告人陈文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收购杨树忠的电瓶20多次，每次最少24块，价格比市场价低，知道杨树忠的电瓶是偷的。（四）价格认定结论书永吉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证明被盗窃的电瓶价值。（五）指认笔录及照片1.杨树忠指认在岔路河镇星星哨水库基站盗窃电瓶。2.杨树忠指认在永吉县西北方向九台区波泥河镇锦绣村5组基站盗窃电瓶。3.杨树忠指认在岔路河镇火石村二社基站盗窃电瓶。4.杨树忠指认在船营区搜登站圣德泉假日酒店西侧基站盗窃电瓶。5.杨树忠指认在船营区大绥河镇小绥河村基站盗窃电瓶。6.杨树忠指认在船营区搜登镇五里桥基站盗窃电瓶。7.杨树忠指认在船营区欢喜乡铜匠村基站盗窃电瓶。8.杨树忠指认在船营区警民路基站盗窃电瓶。9.杨树忠指认在岔路河政府西侧基站盗窃电瓶，杨忠指认与杨树忠一起在永吉县岔路河镇政府西侧基站盗窃电瓶。10.杨树忠指认在岔路河镇新星街与302国道交汇处联通公司斜对面基站盗窃电瓶，杨忠指认与杨树忠一起在永吉县岔路河镇联通公司斜对面基站盗窃电瓶。11.杨树忠指认在船营区搜登站镇林家村基站盗窃48块电瓶。（六）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九台区波泥河镇锦绣村5组基站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树忠、杨忠多次盗窃通信公司正在使用中的基站的备用电瓶，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文杰明知电瓶系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杨树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忠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树忠、杨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杰主动上缴其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杰的辩护人当庭以被告人陈文杰的讯问录音录像证明被告人陈文杰的主观故意不明知，经查，该录音录像与笔录基本相符，能够证明被告人陈文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但证明不了辩护人想要证明的问题。被告人杨树忠及其辩护人认为其盗窃的部分事实中电瓶数量与容量不符，经查，被告人杨树忠的供述与被害单位工作人员的陈述相符，本院对被告人杨树忠及被告人杨树忠的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文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文杰对所收购的电瓶不明知是盗窃所得，经查，本案在案的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陈文杰明知其所收购的电瓶是盗窃所得，对被告人陈文杰的辩护人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文杰的辩护人认为价格认定结论不是鉴定意见，与《刑事诉讼法》的规定相抵触，是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本院认为，本案中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关于扣押追缴没收物品及收缴财物价格鉴定管理的补充通知》、《价格认定行为规范》、《吉林省价格认定操作规范》及本案的相关证据作出的，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与《刑事诉讼法》并无抵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文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文杰无罪的观点，明显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树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杨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陈文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树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0月16日至2025年4月15日止。）二、被告人杨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8日至2021年11月27日止。）三、被告人陈文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0月16日至2023年4月15日止。）四、扣押的电池四十八块由扣押单位返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杨树忠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十四万六千一百五十元，返还被害人。五、扣押的陈文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六、追缴被告人杨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鞠文尧人民陪审员  张石磊人民陪审员  李星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晓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