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7刑终67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龙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璐，女，1990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3日被龙南市公安局（原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孝鑫，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珍珍，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玉芳，女，1982年6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现居住地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6日被龙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日再次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谢智勇，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声文，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7日被龙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赖毅生，男，1979年12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现居住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龙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日再次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梅子玉，男，1994年2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南昌市青云谱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6日被龙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日再次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华，男，1982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江西省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龙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日再次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宜行，男，1991年1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3日被龙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日再次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翔，男，1993年3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南昌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3日被龙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日再次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艳，女，1985年6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3日被龙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日再次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春发，男，1970年3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金市，现居住地瑞金市象湖镇火车站旁。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7月3日被龙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龙南市人民法院审理龙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陈春发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赣0727刑初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璐、邓玉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6年8月29日，赣州市开发区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招标公告，将位于赣州市中心城区（ＣＫ4＋700－ＣＫ7＋135）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1.04亿元，项目投标保证金为220万元。被告人黄璐与胡爱华（另案处理）等人从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获知该招标信息后，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周艳、邓玉芳、姚翔等人组织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中嘉建设有限公司等38家公司于2016年9月19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室对该项目进行围标，最终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以104896180.70元的投标价中标该项目。随后，由胡爱华、黄璐联系将该项目以中标价的14％共计1400余万元卖给谢某1和谢某2二人，谢某1和谢某2分四次支付买标款，其中第一次谢某1通过赣州银座村镇银行转账300万元（包含支付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220万元，另外80万元属于买标款）至黄璐账户；第二次谢某1同谢某2取出500万元现金支付给胡爱华和黄璐；第三次谢某1从赣州市章贡区赣州银座村镇银行取出700万元现金支付给胡爱华、魏子君、李崇广、朱文正等人；剩余尾款是谢某1通过转账转到胡爱华的建设银行账户。串通投标人员组织投标的公司及违法所得情况如下：1.被告人黄璐组织江西广旭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60万元；2.被告人黄声文组织江西中嘉建设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3.被告人陈春发组织兴丰建设景观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4.被告人赖毅生组织江西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19.6万元；5.被告人王华组织江西国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6.被告人邓玉芳组织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16.65万元；7.被告人梅子玉组织江西省建昌集团有限公司40％股份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17.6万元；8.被告人姚翔组织江西弘磊工程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9.被告人周艳组织城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10.被告人张宜行组织江西省国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黄璐等十人共退缴赃款349.05万元。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陈春发分别于2018年4月14日、7月3日、7月10日、4月22日、4月19日、4月27日、4月28日、4月24日、4月19日、7月3日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春发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脱逃，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招投标文件、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目标内部责任书、归案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等，证人谢某1、谢某2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陈春发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二、2017年1月16日，赣州新能源汽车科技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江西省公共交易网发布招标公告，将位于赣州市工程一、二标段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7000万元，一标段项目投标保证金为76万元，二段标项目投标保证金为52万元。被告人黄声文与胡爱华（另案处理）、倪三毛（另案处理）等人从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获知该招标信息后，为非法牟利，伙同叶青（另案处理）、华神州（另案处理）等人组织核工业志诚建设工程总公司、江西环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中嘉建设有限公司等32家公司于2017年2月17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室对该项目进行围标，最终核工业志诚建设工程总公司以38350017.86元的投标价中标一标段项目，江西环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26593431.06元中标二标段项目，随后，由叶青、华神州等人联系将一标段项目以中标价的14％共计400余万元卖给黄某1等人，黄某1使用其父亲黄某3的账户支付卖标款给华神州和黄声文，其中：黄某1通过黄某3的赣州银座村镇银行账户转账4525000元至黄声文账户；黄某1通过黄某3的赣州银座村镇银行账户转账华神州账户98.3万元，后黄声文取出现金给胡爱华，由胡爱华分给联在其名下的人。二标段项目也以中标价的14％共计300余万元卖掉，卖标款分给联在一起参与串通投标的人员。被告人黄声文组织江西中嘉建设有限公司1家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3.8万元，被告人到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积极退赃33.8万元。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黄声文被办案民警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工程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个人承包协议、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等，证人黄某1、黄某2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黄声文供述与辩解等。三、2016年7月初，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Ｇ358安远县虎岗至和务段公路改建工程的招标信息后，被告人黄璐伙同谢长勇、杨斌、刘启（均作了另案处理）等人联系、组织安徽省中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等共计78家公司对该项目串通投标。该工程于2016年7月27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刘启联系的江西省路桥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以1.096亿余元的价格中标，之后谢长勇、杨斌等人将该标的卖给安远县的廖某进行施工，非法获利1420万元。在Ｇ358项目串通投标案中，被告人黄璐联系、组织了祥瑞工程有限公司等3家公司后将公司名称报给邹某并采用杨斌统一制定的报价，与邹某等人进行串通投标。该项目转卖获利后，黄璐非法获利9万元（已退缴赣州市公安局）。2016年9月初，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国道Ｇ105北澳线信丰县境内Ｋ2185＋500—Ｋ2201＋100段统城改造工程的招标信息，定于2016年9月29日开标。杨长禄、杨衍铭、杨斌、邹某（均作了另案处理）等人联系、组织江西省宏发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省湘平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江西省宜春公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共44家公司对该项目串通投标。2016年9月28日晚，赣州市公安局在章贡区杨长禄经营的格物公司办公点将正准备商议合伙串标的部分相关涉案人员抓获归案。9月29日招标单位和相关部门经过协商，决定暂缓该项目的开标。在Ｇ105项目串通投标案中，黄璐帮杨长禄联系公司资质参与串通投标。因该串标行为在开标前已被公安机关制止，黄璐未在该项目获利。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黄璐经办案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两起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归案情况说明、招投标资料、银行交易流水等，证人廖某、邹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黄璐供述与辩解等。四、2015年9月，会昌县公安局通过公共资源交易网站向社会发布了该局业务用房、坡道、大门工程招标公告。为了提高工程项目的中标概率，被告人邓玉芳伙同王松波、卢晓慧、甘强（均作了另案处理）联系、组织江西通宇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14家企业共同参与对该工程的围标。经过开标程序，该工程最终由江西通宇工程有限公司以16447380.24元的造价中标，中标后王松波等四人以65.7万元的价格将该工程的建设施工权卖给吴某，四人将非法获利予以瓜分，其中邓玉芳因联系四家公司而分得18.4万元卖标款（现退缴9.2万元）。2019年3月6日，被告人邓玉芳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招投标资料、银行交易流水等，证人吴某、李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邓玉芳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邓玉芳参与的会昌县公安局业务用房、坡道、大门工程项目的违法所得65.7万元已由王松波（另案处理）全部退缴。被告人黄璐系怀孕的妇女。被告人周艳系单亲母亲，育有一女，且担任城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并由江西省工商联直属会员商会和江西省民营企业投资商会联合呼吁，以保护民营企业及企业家的政策精神，建议对被告人周艳适用缓刑。被告人邓玉芳育有四个子女，最小的不满三周岁。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陈春发为牟取非法利益，借用建筑公司的资质和名义，伙同他人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进行围标，损害了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各被告人在共同实施串通投标的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所起作用相差不大，不予区分主从犯。但是，被告人黄璐在对城西大道快速路（经开区（ＣＫ4＋700－ＣＫ7＋135）项目串通投标的共同犯罪中联系卖标并收取卖标款，所起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参与城西大道快速路（经开区段）（ＣＫ4＋700－ＣＫ7＋135）项目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春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参与城西大道快速路（经开区段）（ＣＫ4＋700－ＣＫ7＋135）项目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脱逃，后被抓获归案，庭审过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声文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赣州市新能源科技城章田路（临江大道-洋田路）工程一、二标段项目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璐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参与Ｇ358安远县虎岗至和务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和国道Ｇ105北澳线信丰县统城改造工程项目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玉芳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参与会昌县公安局业务用房、坡道、大门工程项目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璐参与的国道Ｇ105北澳线信丰县境内Ｋ2185＋500—Ｋ2201＋100段统城改造工程项目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应认定为未遂，依法比照既遂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陈春发均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艳犯罪情节较轻，有积极退赃和预缴罚金的悔罪表现。根据被告人周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被告人周艳一贯表现及判前社会调查，对被告人周艳适用缓刑在其居住社区并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周艳适用缓刑。被告人黄璐于2016年10月24日因串通投标被公安机关传唤时，并未供述其参与城西大道快速路（经开区段）（CK4＋700－CK7＋135）项目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其在该起犯罪事实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而且其参与了多起串通投标犯罪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适用缓刑情形，故对其不适用缓刑。被告人已退缴的违法所得391.85万元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邓玉芳因参与会昌县公安局业务用房、坡道、大门工程项目退缴的违法所得9.2万元，因该项目的违法所得已由同案犯王松波全部退缴，所以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二、被告人黄声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三、被告人赖毅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梅子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王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六、被告人张宜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七、被告人姚翔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八、被告人周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缴）。九、被告人邓玉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被告人陈春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一、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1.85万元（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邓玉芳因参与会昌县公安局业务用房、坡道、大门工程项目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2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黄璐及其辩护人提出，黄璐系数家公司企业负责人，已怀有身孕，已羁押一年，认识到错误，请求判处缓刑。辩护人向法院提交了赣州市人民医院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胎心监护报告单复印件，证明上诉人黄璐怀有身孕；提交了户口复印件一份，证明上诉人黄璐已育有一女；提交了江西中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件、营业执照、完税证明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黄璐担任《赣州市中心城区快速路（二期）工程—创业路绿化工程项目》负责人，负责江西中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此施工项目的全部事宜。上诉人邓玉芳及其辩护人提出，邓玉芳在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有自首情节，且应认定为从犯；已羁押七个月，认识到错误，请求改判缓刑。辩护人向法院提交了赣州市建邦建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完税证明复印件，证明上诉人邓玉芳系赣州市建邦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提交了户口本复印件、出生证明复印件，证明上诉人邓玉芳有四个子女，三个在上学，一个仅有三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邓玉芳及其辩护人提出，邓玉芳在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有自首情节，且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邓玉芳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先后于2018年9月6日、2018年11月21日、2019年2月3日被龙南市公安局、龙南市人民检察院、龙南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邓玉芳因参与会昌县公安局业务用房、坡道、大门工程项目串标被会昌县公安机关传唤，因其当时已被龙南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即已被采取了强制措施，邓玉芳不属于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邓玉芳在该起犯罪中联系了四家公司，不宜认定为从犯。因此，上诉人邓玉芳及其辩护人的该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璐、邓玉芳，原审被告人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陈春发为谋取非法利益，借用建筑公司的资质和名义，伙同他人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进行围标，损害了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实施串通投标的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所起作用相差不大，不予区分主从犯，但是，上诉人黄璐在对城西大道快速路（经开区（ＣＫ4＋700－ＣＫ7＋135）项目串通投标的共同犯罪中联系卖标并收取卖标款，所起作用相对较大。上诉人黄璐、邓玉芳，原审被告人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参与城西大道快速路（经开区段）（ＣＫ4＋700－ＣＫ7＋135）项目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春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参与城西大道快速路（经开区段）（ＣＫ4＋700－ＣＫ7＋135）项目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脱逃，后被抓获归案，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声文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赣州市新能源科技城章田路（临江大道-洋田路）工程一、二标段项目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璐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参与Ｇ358安远县虎岗至和务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和国道Ｇ105北澳线信丰县统城改造工程项目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邓玉芳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参与会昌县公安局业务用房、坡道、大门工程项目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璐参与的国道Ｇ105北澳线信丰县境内Ｋ2185＋500—Ｋ2201＋100段统城改造工程项目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应认定为未遂，依法比照既遂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黄璐、邓玉芳及原审被告人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陈春发均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黄璐、邓玉芳的辩护人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诉人黄璐、邓玉芳还有一审判决未认定的其他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原审判决综合考虑上诉人黄璐、邓玉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判处刑罚，罚当其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璐、邓玉芳请求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慧珍审 判 员  徐 操审 判 员  肖福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何丹曦代理书记员  古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