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8601刑初126号公诉机关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单位丰县利隆电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21MA1MUDU09G，住江苏省丰县电动车产业园徐州远见电动车科技有限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贾述强。诉讼代表人贾述强，男，1970年10月6日生，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为湖北省枣阳市西城开发区）。被告人李开齐，曾用名李齐齐，男，1989年3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利隆公司负责人，住江苏省丰县。曾因擅自购买易制毒化学品盐酸用于酸洗车厢车架，于2013年7月8日被丰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松松，男，1981年10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利隆公司烤漆生产负责人，住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马威，男，1997年9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利隆公司污水处置负责人，住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魏卫星，男，1983年5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京海二部烤漆厂负责人，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为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袁新芳，男，1976年9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京海二部烤漆厂员工，住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樊培安，男，1972年10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京海一部烤漆厂负责人，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为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席德凯，男，1990年8月7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码372925199008075916，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丰县（户籍地为山东省单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徐铁检诉刑诉〔2019〕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利隆公司和被告人李开齐、张松松、马威、魏卫星、袁新芳、樊培安、席德凯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20年2月7日对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3月4日恢复对本案的审理。因审理过程中出现不可抗力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4日中止对本案的审理。2020年8月21日对本案恢复审理。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贾述强及被告人李开齐、张松松、马威、魏卫星、袁新芳、樊培安、席德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单位利隆公司在未经环境影响评价验收情况下，擅自开工从事电动车电泳、烤漆生产。被告人李开齐作为被告单位负责人，安排被告人张松松、马威将公司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固体废物酸洗污泥、漆渣非法倾倒或委托给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席德凯非法倾倒在江苏省丰县、山东省单县等地，严重污染环境。具体犯罪事实有：1、2018年九十月份，被告人李开齐安排被告人张松松、马威将2余吨漆渣分别倾倒至江苏省丰县赵庄镇赵庄桥河北岸、王沟镇苗城集村南苗河南岸、孙楼街道双高楼村南路边沟、孙楼街道仇楼村南墓地旁路边沟；2、2018年11月，被告人李开齐、张松松，将2余吨漆渣委托被告人席德凯处置。被告人席德凯为谋利，将漆渣倾倒至丰县赵庄镇陈集村西路边沟、陈集村南第五座桥下河沟；3、2018年十一二月份，被告人李开齐安排被告人张松松、马威将2余吨酸洗污泥倾倒至丰县孙楼街道双高楼村南路边沟、孙楼街道仇楼村南墓地南侧路边沟；4、2019年2月7日至11日，被告人李开齐、张松松、马威将6余吨漆渣倾倒至丰县王沟镇孙集村路边沟、王沟镇马庄村东树林及村北路边沟、王沟镇苗城集南苗河两岸、宋楼镇丰砀路苗河大桥东苗河南岸、孙楼街道仇楼村南墓地南路边沟。二、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魏卫星在未经环境影响评价情况下，擅自经营京海二部烤漆厂从事电动车烤漆生产，并伙同被告人袁新芳等人将烤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固体废物漆渣非法倾倒或委托给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席德凯非法倾倒在江苏省丰县、山东省单县等地，严重污染环境。具体犯罪事实有1、2018年10月，被告人魏卫星伙同被告人袁新芳等人将2余吨漆渣倾倒至丰县顺河镇渠寨村居民区；2、2018年11月，被告人魏卫星明知被告人席德凯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6余吨漆渣委托其处置，被告人席德凯为谋利，将漆渣倾倒至丰县赵庄镇陈集村南第四座桥下河沟、单县终兴镇张安楼村北桥下河道；3、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魏卫星伙同被告人袁新芳等人将3余吨漆渣倾倒至丰县顺河镇朱坑村东北方向路边沟。三、2018年10月，被告人樊培安经营京海一部烤漆厂，在未经环境影响评价的情况下，擅自从事电动车烤漆生产。被告人樊培安明知被告人席德凯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将烤漆过程中产生的5余吨固体废物漆渣委托给被告人席德凯处置，被告人席德凯为谋利，将漆渣倾倒至丰县赵庄镇陈集村南第五座桥下河沟、单县终兴镇张安楼村北桥下河道。2019年2月20日至3月14日，丰县公安局在上述倾倒地点扣押漆渣混合物22.306吨、酸洗污泥1.7吨。经认定，固体废物漆渣为危险废物，代码为900-252-12，危险特性为毒性和腐蚀性；倾倒地点为无防渗措施的沟渠。2019年3月29日，丰县环保局将扣押的漆渣混合物委托江苏弘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合法处置。案发后，被告人魏卫星被询问通知到案，并带领侦查人员将袁新芳抓获，退缴赃款10万元、缴纳危废处置费用8.36万元；被告人席德凯、李开齐、张松松、马威、樊培安被抓获归案，其中，李开齐退缴赃款10万元、缴纳危废处置费用5.365万元，樊培安退缴赃款3万元、缴纳危废处置费用4.974万元，席德凯退缴赃款4万元。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扣押决定书及物品清单、危废转移联单、漆渣倾倒现场方位图、指认现场照片、企业工商登记、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胡涛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开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丰县生态环境局出具的认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被告单位和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开齐、张松松、马威、袁新芳、樊培安、席德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魏卫星虽系主犯，但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新芳是从犯，亦可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利隆公司及七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无辩解，亦未提出新的证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利隆公司倾倒漆渣及酸洗污泥的事实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间，为节约公司成本，被告人李开齐安排被告人张松松、马威或雇佣没有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被告人席德凯，将利隆公司在电动车电泳及烤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漆渣和酸洗污泥，非法倾倒至江苏省丰县辖内。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9月或10月，被告人李开齐安排张松松、马威将2余吨漆渣倾倒至丰县赵庄镇赵庄桥河北岸、王沟镇苗城集村南苗河南岸、孙楼街道双高楼村南路边沟、孙楼街道仇楼村南墓地旁路边沟等地；2、2018年11月，被告人李开齐、张松松明知被告人席德凯无危险废物经营和处置资质，仍将2余吨漆渣委托其处置。被告人席德凯为谋取利益，将上述漆渣倾倒至丰县赵庄镇陈集村西路边沟及村南第五座桥下河沟等地；3、2018年11月或12月，被告人李开齐安排被告人张松松、马威将2余吨酸洗污泥倾倒至丰县孙楼街道双高楼村南路边沟及孙楼街道仇楼村南墓地南侧路边沟等地；4、2019年2月7日至11日间，被告人李开齐、张松松、马威将6余吨漆渣倾倒至丰县王沟镇孙集村路边沟、马庄村东树林及村北路边沟、苗城集南苗河两岸和宋楼镇丰砀路苗河大桥东苗河南岸以及孙楼街道仇楼村南墓地南路边沟等地。二、京海二部烤漆厂倾倒漆渣的事实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魏卫星为节约生产成本，伙同被告人袁新芳等人或雇佣被告人席德凯，将其经营的京海二部烤漆厂在电动车烤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漆渣非法倾倒至丰县、单县等地。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0月，被告人魏卫星伙同被告人袁新芳等人，将2余吨漆渣倾倒至丰县顺河镇渠寨村北沟居民区内；2、2018年11月，被告人魏卫星明知被告人席德凯无危险废物经营和处置资质，仍将6余吨漆渣委托其处置。被告人席德凯为谋取利益，将上述漆渣倾倒至丰县赵庄镇陈集村南第四座桥下河沟和单县终兴镇张安楼村北桥下河道；3、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魏卫星伙同被告人袁新芳等人，将3余吨漆渣倾倒至江苏省丰县顺河镇朱坑村东北方向路边沟处。三、京海一部烤漆厂倾倒漆渣的事实2018年10月，为节约生产成本，被告人樊培安在明知被告人席德凯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情况下，仍将其经营的京海一部烤漆厂在电动车烤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5余吨漆渣交由其处置。被告人席德凯为谋取利益，将上述漆渣倾倒至丰县赵庄镇陈集村南第五座桥下河沟和单县终兴镇张安楼村北桥下河道。综上，被告单位利隆公司及被告人李开齐、张松松非法倾倒、处置漆渣及酸洗污泥12余吨，被告人马威非法倾倒漆渣及酸洗污泥10余吨，被告人魏卫星非法倾倒、处置漆渣11余吨，被告人袁新芳非法倾倒漆渣5余吨，被告人樊培安非法处置漆渣5余吨，被告人席德凯非法倾倒漆渣13余吨。2019年2月20日至3月14日，丰县公安局在上述倾倒地点扣押漆渣混合物22.306吨、酸洗污泥1.7吨。经徐州市丰县生态环境局认定，漆渣和酸洗污泥为危险废物，危险废物代码分别为900-252-12和336-064-17，危险特征为毒性、易燃性和毒性、腐蚀性；漆渣及酸洗污泥倾倒地点为无防渗措施的沟渠。2019年3月29日，环保行政机关将扣押的漆渣混合物和酸性污泥等危险废物委托江苏弘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合法处置。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魏卫星被公安机关以证人身份通知到案，并带领侦查人员将被告人袁新芳抓获，退缴赃款10万元，缴纳危险废物处置费用8.36万元；同年3月12日，被告人席德凯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退缴赃款4万元；次日，被告人李开齐、张松松、马威、樊培安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李开齐退缴赃款10万元，缴纳危险废物处置费用5.365万元，樊培安退缴赃款3万元，缴纳危险废物处置费用4.974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营业执照、户籍信息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厂房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倾倒漆渣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微信截图、情况说明、过磅单、称重单、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收款业务回单等书证，证人李某、马某、李某、宋某等人的证言，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徐州市丰县生态环境局出具的非法倾倒漆渣点位情况说明、倾倒固废的认定意见、涉嫌环境违法移送材料、情况说明，辨认、称重、扣押、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固体废物。危险废物具有腐蚀性、毒性、易燃性、反应性、感染性等特性。随意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不仅会严重污染水体、大气和土壤，而且会造成人体中毒、致癌、致畸、致变等损害，危害巨大。《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十七条规定：“收集、贮存、运输、利用、处置固体废物的单位和个人，必须采取防扬散、防流失、防渗漏或者其他防止污染环境的措施；不得擅自倾倒、堆放、丢弃、遗撒固体废物。禁止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向江河、湖泊、运河、渠道、水库及其最高水位线以下的滩地和岸坡等法律、法规规定禁止倾倒、堆放废弃物的地点倾倒、堆放固体废弃物。”第五十五条规定：“产生危险废物的单位，必须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置危险废物，不得擅自倾倒、堆放。”被告单位利隆公司及被告人张松松、马威、魏卫星、袁新芳、樊培安、席德凯违反国家规定，在明知非法处理漆渣及酸洗污泥会污染环境且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情况下，非法倾倒、处置有毒物质3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李开齐作为被告单位利隆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开齐安排被告人张松松、马威等人非法倾倒、处置危险废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松松、马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卫星指使被告人袁新芳等人非法倾倒、处置危险废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袁新芳听从被告人魏卫星的指挥处理漆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卫星在以证人身份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即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情节，其在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其余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开齐、魏卫星、樊培安和席德凯犯罪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开齐、魏卫星、樊培安缴纳危险废物处置费用的情节亦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为保护国家生态环境，惩罚污染环境犯罪，根据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丰县利隆电动车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开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松松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马威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魏卫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袁新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樊培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席德凯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禁止被告人张松松、马威、魏卫星、袁新芳、樊培安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处置危险废物相关的活动。十、被告人李开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魏卫星退缴的违法所得十万元、被告人樊培安退缴的违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席德凯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殷晓昕审 判 员  李娇娇人民陪审员  范庆成法官 助理  杨 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乔乔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法信超链：地方法规2篇案例164篇裁判307554篇期刊16篇×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法信超链：国家法律1篇案例150篇裁判20822篇期刊32篇×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