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3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7C。负责人：邓志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浩，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真，男，汉族，1996年6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12。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珊，广东向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怡，男，汉族，1964年9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616。原审被告：韩华盛，男，汉族，1990年11月2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934。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负责人：曾志成，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明真、原审被告李怡、韩华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20）粤0823民初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浩、被上诉人陈明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珊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怡、韩华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823民初7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一项“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陈明真赔偿款269391.07元。”为“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陈明真赔偿款155595.4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注：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113795.61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认定医疗费时并未依法扣减非医保用药部分费用，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核减本案中，被上诉人住院期间花费了449956.16元医疗费，而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之规定医疗费超出一万元的，按交强险合同约定扣除非医保用药。上诉人认为应当酌情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的费用后再予认定医疗费，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扣减10%的非医保用药的费用(44995.61元)。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提前支付未实际产生的后续治疗费无事实依据，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后续治疗费该费用虽系经鉴定机构所评定出的费用，但属于鉴定机构预估未来会产生的费用，预估的治疗费必然会与实际所产生的医疗费存在偏差，因此在实际产生后再另行主张该费用，更有利于双方的利益，固二审法院应当对该项判决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有误，请贵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陈明真辩称，一审法院不扣减非医保用药的判决正确，应该予以维持。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纪要的规定，双方对医疗费是否扣减非医保用药存在争议的，保险公司应该提出鉴定申请或者社保部门的相关证据证实医疗费中具体是哪一部分存在非医保用药。上诉人并未提出相关的鉴定或者证据，所以不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已经由鉴定机构作出评定，根据审理人身损害的司法解释第19条，被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可以与医疗费一并支持。原审被告李怡、韩华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明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额度范围内（200万元）赔偿陈明真经济损失658415元。李怡、韩华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2月25日20时20分，李怡驾驶粤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G99**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沿207国道从岭北往遂城方向行驶，行至207国道3519公里960米路段左转弯时，与对向行驶由陈明真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两轮摩托车（搭载黄汉昌）相碰，造成陈明真受伤、黄汉昌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作出第44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怡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明真及受害人黄汉昌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陈明真被送往遂溪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治疗，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28日，共3天，用去门诊治疗费5906.5元，住院治疗费90869.42元。陈明真经遂溪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左侧股骨干开放性骨折、右侧股骨干骨折、左尺桡骨开放性骨折、左胫腓骨骨折、创伤性休克、失血性休克、左侧髋臼多发粉碎性骨折、耻骨骨折、右额及双顶骨多发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额叶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少量出血、前额多处挫裂伤、下颔挫裂伤、脾挫伤、中度贫血。遂溪县人民医院出具转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继续治疗处理意见。陈明真于2019年2月28日到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治疗至2019年5月24日，共85天；于2019年6月27日、2019年7月16日到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门诊治疗费3119.5元，住院治疗费310540.13元。经诊断为双侧股骨干开放性骨折清创缝合+外固定术后、左尺桡骨开放性骨折清创石膏外固定术后、左胫腓骨骨折清创、筋膜切开减压、外固定术后、左侧髋臼多发粉碎性骨折、耻骨骨折、双侧额骨骨折、左侧顶骨多发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额颞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脾挫伤，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作出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看陪护人员贰名、注意休息、继续当地医院康复治疗、加强患肢功能锻炼、右肩背部伤口继续换药、建议神经外科门诊随诊的处理意见。陈明真于2019年5月24日到湛江市第二中医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28日，共35天。用去住院治疗费24598.3元。经诊断为双侧股骨、左侧尺桡骨、左侧胫腓骨、左耻骨骨折术后，左膝后交叉韧带胫骨止点撕脱性骨折术后，额骨、顶骨骨折，右肩背部溃疡、左食指部分甲床缺损，湛江市第二中医医院出具建议继续康复治疗、门诊复诊的处理意见。遂溪县人民医院及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均出具处方笺要求陈明真到院外购买人血白蛋白及营养液，陈明真共购买了人血白蛋白20支，营养液（力全平）7支，陈明真到院外购药共花费了14922.40元。陈明真另行购买了轮椅及助行器，共花费了524元。经人保财险湛江分公司、韩华盛及陈明真三方共同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明真的伤残程度、后续医疗费、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了鉴定。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1日作出粤中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618号鉴定意见书，评定陈明真左髋关节、左膝关节及左踝关节的活动功能障碍符合九级伤残，右耻骨上下支、左耻骨上下支及左侧髋臼多发粉碎性骨折符合九级伤残，左侧桡骨、尺骨中下段及右侧股骨内部定术后符合九级伤残，额面部瘢痕符合十级伤残，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符合十级伤残。评定陈明真其额面部瘢痕行整复术的治疗费用为人民币捌仟贰佰元（￥8200.00），评定其左侧桡骨、尺骨中下段、左侧耻骨上支-髋臼、双侧股骨、左侧胫骨内固定取出术的治疗费用为人民币陆万陆佰元（￥60600.00），后续治疗住院时间约需45天。评定陈明真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00日、营养期90日。陈明真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449956.16元；2、后续治疗费68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元（100元/天×123天）；4、营养费1300元；5、护理费31650元（150元/天×88天×2人+150元/天×35天）；6、误工费35611.23元（43327元/年÷365天×300天）；7、残疾赔偿金89273.6元（17168元/年×20年×26%）；8、精神损害抚慰金18200元；9、交通费3690元（30元/天×123天）；10、鉴定费3372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524元。李怡驾驶的粤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是韩华盛，韩华盛为该车向人保财险湛江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单号为PDZA201************717，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投保了限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险种），保险单号为PDAA201************590，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并向人保财险云浮分公司投保了限额为200万元（每次事故免赔额112万元）的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单号为PZBM201************067，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人保财险湛江分公司向受害人黄汉昌的家属支付了赔偿款887326元，垫付陈明真医疗费30000元，支付陈明真赔偿款118972元；韩华盛垫付了陈明真医疗费296313.92元，人保财险湛江分公司返还韩华盛垫付的医疗费83702元。至此，人保财险湛江分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112万元已经赔付完毕。陈明真在人保财险湛江分公司处获赔232674元，在韩华盛处获得预付款212611.92元。另查明，李怡是韩华盛的雇用司机，在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行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交通管理部门对于本案的事故责任认定准确、合法，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李怡因交通事故造成陈明真损害，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陈明真主张医疗费435033.76元，并提供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予以佐证，经审核，陈明真的医疗费票据合计总额为435033.85元，陈明真主张为435033.76元，一审法院予以照准。陈明真主张院外购人血白蛋白及营养液14922.40元，并提供医嘱证明其需外购药物，根据陈明真提供的外购药物发票审核，陈明真外购药物共花费14922.40元，故对陈明真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陈明真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总额为449956.16元（435033.76元+14922.40元）。陈明真主张后续治疗费68800元，陈明真经鉴定其额面部瘢痕后续行整复术的治疗费用为8200元，后续行内固定取出术的治疗费用为60600元，两者合计68800元（8200元+60600元），对陈明真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陈明真主张其误工费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统计的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58258元/年计算。陈明真为农业家庭户口，其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生活满一年以上，故其误工费应当根据其户口性质计算，即应当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统计的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43327元/年计算其误工费，陈明真经鉴定误工期为300天，故陈明真的误工费为35611.23元（43327元/年÷365天×300天），对陈明真主张的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陈明真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123天，其相关损失应根据其住院天数123天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陈明真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符合本地一般护工的工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明真主张护理费为31650元（150元/天×88天×2人+150元/天×35天）。陈明真提供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出具的医嘱证明，其在该院住院期间需看陪护贰人，因此在陈明真住院的前期（88天）需要陪护人员2人，故陈明真的护理费为31650元（150元/天×88天×2人+150元/天×35天），陈明真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及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为100元/天，陈明真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300元（100元/天×123天），符合法律规定和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陈明真主张营养费，并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加强营养的处理意见，且陈明真经鉴定构成伤残，故予以支持。陈明真主张营养费4500元，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的通知》的规定，陈明真的营养费应当以5000元为标准结合其残疾赔偿指数进行计算。陈明真经鉴定构成三项九级伤残，两项十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指数应为26%。因此，陈明真的营养费为1300元（4500元×26%），对陈明真主张的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陈明真经鉴定构成三项九级伤残，两项十级伤残，故其主张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明真主张因本案另一受害人黄汉昌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故其残疾赔偿金也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按照同一标准计算赔偿金的损害结果必须是死亡，并不包括残疾，故陈明真主张参照受害人黄汉昌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明真为农业家庭户口，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生活满一年以上，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其户口性质计算，即应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统计的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计算，即陈明真的残疾赔偿金为89273.6元（17168元/年×20年×26%），对陈明真主张的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陈明真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524元，并提供购买发票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陈明真主张交通费3690元。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的通知》的规定，陈明真的交通费应按照30元/天的标准，结合陈明真住院天数计算。陈明真住院治疗123天，故陈明真的交通费应为3690元（30元/天×123天），陈明真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和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明真因交通事故造成残疾，不但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还造成其本人及家庭成员的精神创伤，故除应赔偿相应的残疾赔偿金外，还应赔偿适当数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陈明真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8200元，根据本地的生活水平、陈明真的伤残程度、双方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程度等因素综合考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明真主张鉴定费3372元并提供鉴定费发票佐证，该损失是陈明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必然损失，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人保财险湛江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向受害人黄汉昌的家属支付了赔偿款887326元，垫付陈明真医疗费30000元，支付陈明真赔偿款118972元，返还韩华盛垫付的医疗费83702元。至此，人保财险湛江分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112万元已经赔付完毕，故对于陈明真的损失，本案不再分项论述。本案造成陈明真的损失共714676.99元（医疗费449956.16元+后续治疗费68800元+伙食补助费12300元+营养费1300元+护理费31650元+误工费35611.23元+残疾赔偿金89273.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200元+交通费3690元+鉴定费3372元）。人保财险湛江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给陈明真232674元，陈明真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外的损失为482002.99元（714676.99元-232674元）。李怡承担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对于陈明真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损失应由李怡负责赔偿。李怡是韩华盛的雇用司机，在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行为，故对于李怡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482002.99元，应由韩华盛负责赔偿。韩华盛在人保财险云浮分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200万元，每次事故免赔额112万元），故对于韩华盛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482002.99元，应由人保财险云浮分公司负责赔偿。韩华盛已向陈明真预付赔偿款212611.92元，即陈明真尚应受偿269391.07元（482002.99元-212611.92元）。李怡、人保财险湛江分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陈明真赔偿款269391.0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陈明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92.08元，由陈明真负担3067.74元，韩华盛负担2124.34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是否正确。关于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如对陈明真住院期间产生的医药费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未申请对陈明真住院期间产生的医药费进行必要性和合理性的鉴定，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陈明真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医药费缺乏必要性和合理性，本院对其提出应当酌情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的费用后再予以认定医药费的主张和抗辩，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依据陈明真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书、病历、出入院记录、医嘱单、医疗费收费发票、病人住院费用清单、外购药物发票等证据认定陈明真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449956.16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后续治疗费。一审过程中，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韩华盛、陈明真三方共同委托的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粤中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618号）第六点鉴定意见中记载：“……2、评定被鉴定人陈明真其额面部瘢痕行整复术的治疗费用为人民币捌仟贰佰元（￥8200.00），评定其左侧桡骨、尺骨中下段、左侧耻骨上支-髋臼、双侧股骨、左侧胫骨内固定取出术的治疗费用为人民币陆万陆百元（￥60600.00），后续治疗住院时间约需45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对陈明真已有鉴定意见确定的后续治疗费68800元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陈明真的后续治疗费6880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提前支付未实际产生的后续治疗费无事实依据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75.9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