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1刑初3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晓肖，男，196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住成都市青羊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挪用资金罪批准逮捕，同日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宪充，四川法也律师事务所律师。 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公诉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肖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4月16日退回补充侦查，2020年5月9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2020年8月7日退回补充侦查，2020年9月6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海东、吕晨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肖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3月，被告人张晓肖与杨华、王某1、周珊约定，由杨华、王某1、周栅三人出资共计700万用于投资都江堰市××学校，双方签订《合作投资协议》，杨华、王某1、周栅三人按约将700万元转入张晓肖个人账户。2017年5月5日南山中学获批成立后，因为张晓肖不公开财务、向主管单位报备资料中的理事会人员无周栅、王某1等原因，双方产生矛盾，经协商后双方签订《解除投资协议书》，约定上述人员退出南山中学投资，张晓肖退还700万元本金之外另行支付预期收益及利息共700万元。之后，被告人张晓肖通过个人银行账号退还三人共计1050万元，其中819万元由南山中学对公账户转出。 2、2017年6月，被告人张晓肖向王某2高利借贷130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成都福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到期银行贷款1300万元后，个人决定以南山中学名义向成都银行德盛支行贷款1300万元，并将贷出的ｌ300万元分别以货款、装修款、广告费等名义从南山中学财务账面列支，实际用于归还向王某2的高利借款。 3、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晓肖用个人账户收取南山中学各年级各学期学费共计6403859.72元未入南山中学财务账，用于个人使用和挥霍。 4、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晓肖以周道名义经营南山中学校内超市，虚假借支南山中学资金1659861.3元，用于个人使用和挥霍。经查证，周道未实际参与学校超市经营。 5、2018年秋季，南山中学与四川国信蓝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合作，由该公司刘某2负责南山中学国际部招生及留学马来西亚相关工作，利润按南山中学六成、刘某2四成的比例分配。之后，刘某2按协议完成招生工作，将现金以招生费名义给付被告人张晓肖ｌ166700元，张晓肖未入南山中学财务账而用于个人使用和挥霍。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晓肖在担任都江堰市南山中学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学校资金归个人所有，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 被告人张晓肖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自己并没有将南山中学的资金占为己有，作为法定代表人，自己只是使用了南山中学的资金，用于学校的筹建，并没有用于个人消费和挥霍。 被告人张晓肖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张晓肖在客观上没有侵占的事实，在主观方面没有直接故意，非法占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财务的目的，其中，2017年5月学校登记成立，被告人张晓肖将所收的教学资金学费挪用归还前期的借款和退还杨华、王某1等人投资的款项，从主观方面没有侵占的故意，其行为和结果并非侵占学校资金归自己使用和挥霍，不符合职务侵占的犯罪构成特征。 2019年2月在学校开学后，由于拖欠教师薪酬，部分教师上访，为此，都江堰市教育局委托四川新智会计师事务所对都江堰市南山中学实验学校2017年5月5日至2019年2月25日的财物收支进行专项审计。其结果是总收入32606451.42元，总支出34702386.47元。负债2095935.05元。由此可见被告人张晓肖没有侵占的故意，倒有挪用学费归还前期借款和退股的行为。 在被告人张晓肖被捕以后，都江堰市教育局吊销了都江堰市南山中学实验学校的办学许可证。并对该学校的剩余财产进行了评估拍卖，评估价值为1600余万元，实际成交金额为1300余万元。还有部分办公设备没有处置。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晓肖积极配合教育局处理资产，受到了教育局的肯定。 对于张晓肖将收取的学费1050万元退还给杨华、王某1、周某2，是因为杨华等人与张晓肖因股权发生纠纷，扬言要拉横幅关闭学校，张晓肖怕影响学校的教学，才答应退还投资款项，并不是被告人想要侵占该笔资金。 对于2017年6月被告人张晓肖以南山中学实验学校的名义贷款1300余万元。这个款项是2015年以成都福都公司的名义在成都银行所贷，由刘青提供了2300万元房产的足额担保。2017年6月由于该笔贷款到期，在转贷中被告人张晓肖向王某2借款1300万元用于过桥。由于是以学校的名义贷款，所以事后由都江堰市南山中学实验学校将此款归还给了王某2。这1300万元的贷款本身就不属于都江堰市南山中学实验学校，只是使用了都江堰市南山中学实验学校的名义，且提供了足额担保。因此，不是被告人侵占其财产。 对于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张晓肖用个人账户收取的6403859.72元学费，被告人实际支付了刘某2用于招生，还没有入账，不能就此认定被告人张晓肖个人侵占了该笔资金。 对于被告人张晓肖以周道的名义经营南山中学超市的1659861.3元和刘某2以现金支付给张晓肖的1166700元也因张晓肖未入账，不能因此而认定是张晓肖侵占了该笔款项。 以上未入账的900余万元因张晓肖自己收取后，又用于学校支出，没有入账，不等于不入账。检察机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晓肖用于个人使用和挥霍，不能就此认定被告人张晓肖侵占了该款项。 综上，被告人张晓肖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但构成了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张晓肖接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交代案件事实，应当认定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晓肖判处缓刑。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公诉机关重点详细出示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发案、到案情况及身份信息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 证实该案于2019年3月14日举报案发，同年4月16日以张晓肖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一案被立案侦查，次日被刑事拘留，于5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3月18日张晓肖接都江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电话通知到案。 （2）身份证**籍、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单位负责人备案表、营业执照。 证实张晓肖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张晓肖任、理事长，四川华萃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3）扣押车辆证据材料：扣押笔录及清单、随案移送清单。 证实扣押刘某1名下车牌号川Ａ6××××别克牌商务车一辆。扣押李某名下车牌号川Ａ0××××欧旅牌小型客车一辆。 （4）证人证言 李某的证言，证实，川Ａ0××××奔驰车是2017年5月张晓肖付了首付款后落户到我名下，他无法按揭，我以我房子抵押落户到我名下。首付款有十二、三万，还贷是张晓肖每月微信转账给我我先后用农行、招行、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卡还贷。2018年6月车做二次抵押贷了12.5万，打给张晓肖成都农商行卡的，还二次抵押贷的张晓肖微信转我我用浙江民泰商行还。 川Ａ6××××别克车是2018年刘文来当校长，张晓肖以刘文名义购买，张晓肖出首付，发票写的南山中学，车贷10万元是张晓肖转给刘文货学校财务转给刘文，刘某1名义出过钱。 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开始在张晓肖的华萃公司当司机。川Ａ6××××别克商务车是2018年5、6月份张晓肖、李某和我一起在白家二手市场买的按揭车，总价22.8万，首付10万，李某微信首付。车挂在我名下，买到起就交给南山中学校长刘文在用。另外我身份证开户一张农商行卡和网银由陈某1在管理使用，手机银行短信有1000元到几万元不等的收款提示。这张卡2018年底就没有进出款了。 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9日南山中学对公账户向郭仕玲转280万元）是我向张晓肖借来倒贷款，我在2017年8月2日转给郭仕玲，让她还给学校。（2017年3月21日张晓肖个人账户转给郭仕玲180万元）是郭仕玲转160万，第二天转20万给我，还没还不清楚。 （5）陈某1提供的南山中学对公账户转出借款明细表2张证据。 证实借出总金额1094.7万元和367万元。 财务凭证、银行流水、犯罪嫌疑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实都江堰南山中学设立前，张晓肖个人多个银行账户收支学校筹建相关资金，设立后，学校部分收费存入张晓肖个人账户，其个人账户频繁往来与学校有关资金。 （6）犯罪嫌疑人张晓肖供述与辩解。 证实，别克商务车是2018年6月在双流白家按揭贷款买来给新校长刘文使用，学校出的钱，上在司机刘某1名下。奔驰车首付款15万元用的是学校的钱，上在李某名下，学校在使用，为方便报销油费和维修费就跟李某签了租车合同。 扣押的别克商务车、奔驰车属所有权依法以登记方所有，但都江堰南山中学交首付、车贷，系刘某1、李某债权人。 第二组证据，张晓肖挪用1050万元的证据。 1、书证 （1）南山中学登记、备案资料，包括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税务登记证、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都江堰南山中学印章备案表（启用时间2017年5月12日）、学校员工花名册（含张晓肖、杨华、陈春睿、张某等人）、合作办学协议书【2016年9月8日】及办学协议【2017年8月10日】、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预先申请表【2017年1月22日】、民办非企业单位内设机构备案表【财务部、后勤部、行政部，2017年4月27日】、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单位负责人备案表（法定代表人、理事长张晓肖、校长邱子明、副校长杨华）、理事会名单（张晓肖、陈春睿、张某、杨伯凤、杨华，共5人）、民办非企业单位章程核准表（2017年4月6日）及章程（草案）【2016年12月2日理事会通过，理事5人同上，2017年4月5日报送】、学校财务部制度【2017年4月20日制定】、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表【2017年4月29日申报，理事会成员张晓肖、杨伯凤、张某、杨华、陈春睿，2017年5月3日批准】、成都农商行提供的单位存款证明书及四川方信会计师事务所对华萃公司验资报告【2017年4月6日】、市教育局同意设立都江堰南山中学批复【2017年4月26日】及市民政局同意设立都江堰南山中学批复【2017年5月3日】。都江堰南山中学银行账号备案表。 上述证据证实1、都江堰市南山中学实验学校于2017年5月5日成立，学校性质为民办小学、初中、高中，开办者为四川华萃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华萃公司2015年5月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晓肖，股东张晓肖、陈利（2017年3月13日受让），注册资本二千万元，于2017年4月5日实缴注册资本一千五百万元，张晓肖出资1200万元。 （2）陈某1提供张晓肖对公账户转出借款明细表。 证实2017年8月15日账转杨伯凤300万元，8月16日账杨伯凤150万元、账转王某1300万元，8月16日现金转周某2300万元。 （3）合作投资协议、转款记录、收条。 合作投资协议载明：1、实际投资人及股份为张晓肖占42%，杨华占25%，周某2、王某1各占10%。2、学校建设费（实体工程、物资采购、预留金、专项暂估费）杨华承担50%，周某2、王某1各承担25%；学校后续追加投资案各自股份比例追加，即张晓肖42%，杨伯凤20%，杨华5%，周某2、王某1各10%，张某10%，陈春睿3%。3、前期建设与后续运营财物分开，前期投资款统一打入张晓肖建行卡6217××××8918。4、时间为2017年3月9日及签字人为张晓肖、杨华、王某1、周某2。 （4）解除投资协议书（1份）及民事起诉状（周某2、杨伯凤及杨华、王某1各1份） 证实，解除投资协议书：1、确认3月9日所签合作投资协议中的实际投资人和各股东股份数（注：投资人及所占学校股份与合作协议一致）。2、以退投资款700万元，另张晓肖以王某1，周某2、杨伯凤（含杨华）所占学校45%股份的预期收益及利息锐后折算付700万元，共1400万元收讫解除合作投资协议。3、载明2017年3月7日股东七人签订学校章程并在股东股份决议说明中明确七人股份数。4、时间2017年8月14日及签字人张晓肖、杨伯凤、杨华、王某1、周某2。5、杨伯凤、杨华预留银行账号4340××××4415；王某1银行账号4340××××8008；周某2账号×××20。6、都江堰南山中学章及法定代表人张晓肖签字。民事起诉状：1、“事实与理由”中均载明2017年3月9日所签合作投资协议投资方及在学校所占股份比例。2、2017年3月7日张晓肖、杨伯凤及杨华、周某2、王某1、陈春睿、张某共同起草并签订学校章程。3、就退本金700万元和杨伯凤及杨华、周某2、王某1在学校应占45%股份的预期收益和利息（税后）向前述人支付。4、学校及张晓肖连带担保退股款和收益及利息。 （5）银行流水、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共3份） 第二份：1、张晓肖账户（建行6217××××8918）收杨伯凤转账资金300万元（分两次，第一次时间为2017年1月11日转账100万元。第二次时间为2017年2月16日转账200万元）、王某1转账200万元（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周某2转账200万元（时间为2017年3月20日）。2、张晓肖个人多笔取款、消费，与郭仕玲、李某等人单位往来资金。 第三份：1、张晓肖账户（华夏银6230××××8046）向杨伯凤、王某1、周某2退款1050万。2、该账户与南山中学及其他单位、向晓东等个人资金往来。                            6230220200008046                       时间                       对方户名                       账号                       金额（万元）                               2017.6.23                       杨伯凤                       4340613811764415                       300                               2017.8.18                       杨伯凤                       4340613811764415                       150                               2017.8.15                       王晚秋                       4340623810478008                       200                               2017.8.16                       王晚秋                       4340623810478008                       100                               2017.8.15                       周珊                       6217003810013690220                       150                               2017.8.16                       周珊                       6217003810013690220                       150                （6）记账凭证册（2017年8月31日）：凭证号第63、64、65、67、70、71、83、84号及对应电子银行凭证，显示张晓肖借学校共计819万元。 上述证据证实1、证实杨伯凤（杨华）、周某2、王某1以都江堰南山中学合作办学“投资款”名义转账至张晓肖个人账户（建设银行卡号6217××××8918）700万元，后南山中学账户（华夏银行账号1137××××6224）转账至张晓肖个人账户（华夏银行卡号6230××××8046）819万元，张晓肖从该个人账户先后向杨伯凤、周某2、王某1以“退股金”名义退款700万元和预期收益及利息350万元共计1050万元。从转账时间和资金走向，学校账户转账819万中的750万元实际转至杨伯凤、周某2、王某1个人账。 2、鉴定意见。 （1）四川蜀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 川蜀司鉴所［2019]鉴字第017号 证实，张晓肖个人账户6217××××8918收取杨伯凤、王某1、周某2转入股金共700万元，取现1160891元，消费2075655.88元，2017年8月15日、16日南山中学华夏银行账户1137××××6224分三次转至张晓肖**夏银行账户6230××××8046共计819万元，张晓肖于2017年6月至8月期间转账退还杨伯凤、王某1、周某21050万元。 3、证人证言 （1）孙知钢证言。 证实，我是都江堰市教育局的工作人员，反映都江堰市南山中学实验学校负责人张晓肖拖欠教职工工资、场地租金、校舍修建款等共计3000余万元。都江堰南山中学2017年4月由都江堰市教育局审批成立，2017年9月开始招生开课，小学、初中、高中共近700名在校学生，本学年收取了2000余万元学费。校长是刘文，副校长骆敏负责财务。 都江堰南山中学在收取学杂费2000余万元情况下拖欠教职工工资、场地租金、校舍修建款等3000余万元。 （2）陈某1的证言 证实，我是华萃公司出纳，2017年4月任职，负责华萃公司和都江堰南山中学的出纳工作。华萃公司2015年成立，股东张晓肖和陈利，张是法定代表人，员工除张晓肖外有我，会计唐艳琳，黎灿春、向晓东负责南山中学招生，陈宗秋、余光亮、王**、刘国武、曾俊、李某负责联络学校，陈春睿负责办理资质，还有杨姓清洁工，骆敏2018年前在南山学校管后勤，由华萃付工资，2018年9月人事关系转学校。华萃公司除了2017年投资南山中学外没有其他业务，公司主要工作是为学校提供学校维修工程服务。 学校理事（股东）5个：张晓肖、张某、陈春睿、杨伯凤、杨华，现在只剩张晓肖和张某。学校对公账户6个：我在2017年在工行、兴业银行、成都银行、华夏银行，2018年在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各开一个，骆敏在2018年在都江堰金都银行开一个。学校收的学费、住宿费大部分打在以上账户。2017年南山中学收取的费用约2500万元，2018年约1700万元，教职工工资（含社保公积金）约90万每月，2017-2018年招生费用花了约550万元，日常开销约10万元每月，工程费用约1100万元左右，学校场地租金是493万每年，收取的费用基本能够满足学校各项开支。 2017年起，张晓肖多次从南山中学账户借款，有时发放华萃员工工资也是他从学校借款，有一次用来还南山中学股东的退款借了约1000万元，他有时候打借条，有时候直接在打款单上签字，他所有借款都是通过打款方式从学校账户转他个人账户，我提供他从对公账户借款明细表。张晓肖借款账户有农商行、成都银行、华夏银行、建设银行等，具体多少不清楚。华萃公司员工工资由张晓肖成都银行个人账户发放，我用他网银转员工账户。 2017年5月学校办完时已经招生，开始没有对公账户，学费直接由张晓肖管理，2017年6月份对公账户开通后，多数学费在华夏银行对公账户，偶有学费张晓肖收取。2017年张晓肖个人账户收取了超过700万元的学费。 退还股东投资款是张晓肖让我把学校收取的学费退给股东。学校成立时账户没有任何资金，没有任何股东投入过资金，我在账目上只能记成张晓肖从南山学校的借款，都是从学校华夏银行对公账户转张晓肖**夏银行个人账户，三笔：2017年8月15日转399万元，8月16日转300万元，8月18日转120万元，共计819万元，张晓肖又让我分别将这些钱退还给杨伯凤150万元、王某1300万元、周某2300万元，转邹权50万元，剩下的19万元我不清楚。在2017年6月份张晓肖让我通过他个人的华夏银行账户退300万元退股金给杨伯凤，这些钱是学校收的学费，当时对公账户没有办好，是张晓肖收了存在这账户。投资人、分别投入多少我不清楚，投资款是打给张晓肖个人账户，没有到学校对公账户。 主要证实在2017年8月15日、16日、18日分三次共从南山中学账户向张晓肖个人账户转款819万元，2017年6月23日张晓肖安排陈某1将其个人银行卡向杨伯凤转款300万元的事实。上述转款记录有银行票据印证。 （3）杨华证言 证实，2016年底张晓肖找我合作开办南山中学，我和妻子杨伯凤分两次共计打给他个人账户300万元。我们在筹备的过程中，我和张晓肖同意了我朋友王某1、周某2加入合作。开始招生之后，张晓肖一直都没有跟我们透露学校的收入及支出情况，我们去民政局了解，学校理事里面没有我们名字，觉得被骗了，就商量退出合作，在2017年8月14日，我们几方一起签订了《解除投资协议》，张晓肖同意将700万元投资退回，并承诺给我们几个人支付700万元的预期收益及利息。之后张晓肖通过个人账户将700万元分别转给了我们，将一半的预期收益及利息分别转给了我们，另外还有350万元至今没有支付。 （4）王某1的证言 证实，2017年3月9日，张晓肖和我、杨华、周某2在都江堰南山中学办公室，由我手写《合作投资协议》，都签了字，约定南山中学的筹建费用由杨华承担50%，我承担25%，周某2承担25%，投资后学校股份张晓肖占42%，杨华占5%，杨伯凤占20%，我、周某2、张某各占10%，陈春睿占3%。我于2017年3月10日通过银行转款给张晓肖私人账户200万元，张晓肖出具了收条。 我们在谈投资的时候张晓肖表明他找的项目也花了钱，在投资建校过程中就不要再出钱了，这些钱都由我和杨华、周某2出资，他预算大概700万元就够了，他预计2017年3月到2017年5、6月份南山中学开始招生，学校收费后就可以把资金滚动起走，不需要继续投资。我们三人分别出资200万、300万和200万元。股份分配是张晓肖定的，不是按照出资额确定。 张晓肖收了我们钱后，在筹建南山中学的过程中，不让我们参与，财务也不公开，最后我发现章程南山中学开办手续下来后章程上没有我们的股份，只显示举办者华萃公司，因此与我们产生矛盾。张晓肖不同意我们占注册股，所以我们和他谈退股事宜。2017年8月14日我们几方签了《解除投资协议》，杨华夫妻。王某1、周珊700万元的投资款全部退出，并承诺给我们几个投资人支付700万元预期收益和利息。随后两三天，张晓肖私人账户转杨伯凤300万，王某1200万元，我200万，并将一半的预期收益和利息转给了杨伯风150万，我和周某2各100万，另外的350万元承诺2018年6月1日前付给我们，至今没有付，2019年春节前我们三人分别起诉了张晓肖。转我100万他之前用学校账户转过来的，我觉得我跟学校没有关系，我把钱退给学校，张晓肖以他个人卡名义转给我了，现在本金200万退给我了，只赔偿了100万给我。 张晓肖拿南山中学章程（只是给了最后一页）给我签，说我们四人是学校实际控制人，他去办手续，当时我和周某2一起签了。后来杨华给我说民办非登记证书上没有我们，只有一个华萃公司，这证书我们看到过。找张晓肖，他就喊我们退股，我们不同意，就这样找了3次，最后我们说再不解决就去找政府网上曝光，才签了解除投资协议书，我们协商，签订的协议书由我、张晓肖、杨伯凤、周某2、杨华签了字。 （5）杨伯凤证言 证实，2016年底张晓肖主动找的我老公杨伯凤希望出资并管理南山中学。后来我老公的亲表弟王平找来他女友周某2和朋友王某1，他们两人各投200万。我和杨伯凤分两次转给张晓肖个人账户，2016年11月左右第一次转了100万元，2017年1月第二次转了200万元，总共300万元。第一次转300万备注的转款信息是借款，我们要求改成退股金，我转回去他重新打款才写的退股金。 张晓肖跟我们、周珊、王某1签了合作投资协议。我不在，是老公签的，我们之中只有杨华对学校进行过管理，在民政助备案上担任副校长，负责全面工作，实际主要负责和绵阳南山中学的对接、学校教师招聘。投了钱后杨华在2017年4、5月的时候在学校宣传招生，那时在收学费了。 张晓肖没有任何公开财务的意向，我老公在民政局查了资料。发现南山中学在四川华萃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名下，这公司在张晓肖名下，我们和周某2、王某1找张晓肖协商，他不愿意让步，2017年8月份左右，我们与张晓肖签订了投资解除协议，约定了张晓肖全数退还我们所有人的投资本金700万元，还约定了张晓肖支付预期收益700万元，截至目前，张晓肖只是支付了我们夫妻300万的本金和150万元的预期收益，还有150万元没有给我们。谈的时候是张晓肖不遵守约定，我们要求股权回购或赔偿，张晓肖担心写成赔偿不好，写成我们自愿退股，他付预期收益作弥补。学校章程上的签字不是我们本人签字，之前张晓肖给我们起草过一分章程，我们签了字，但后来没有用这份章程。 张晓肖用南山中学账户给王某1转款100万备注的是借款，我们认为和学校没有关系，就把钱退回去了。张晓肖拿的一张空白的纸喊我们签，说后面学校备案需要，我们签了，但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章程，民政查时看到章程上理事栏有我和杨华名字不是我们自己签的。我们没有召开过理事会。 （6）周某2的证言 证实，2017年初，我和我朋友王某1通过王平了解到杨华夫妇在跟张晓肖投资一个民办学校，我和王某1决定一人投资200万。2017年3月9日我们一起签订了《合作投资协议》，合作投资筹建南山中学，协议明确了我们各个股东的股份。2017年3月初，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00万元投资款转给了张晓肖的银行账户，3月10日张晓肖在南山中学办公室给我和王某1分别出具的收条。退给我的300万元还差100万，200万元我还了王某1，其他的用了。 2017年7、8月份，学校筹建完成，招生工作都进行一段时间后，张晓肖从来没有向我们介绍过学校的情况，我们和张晓肖签订了《解除投资协议》，张晓肖同意将700万元投资款全部退回，并承诺支付给我们几个投资人700万元的预期收益及利息。不久，张晓肖通过私人账户将700万元的投资款分别转给了杨伯凤、王某1、我，并将一半的预期收益及利息转给我们。 我没有签过学校章程。“解除合作协议中载明起名股东签了学校章程”是因为申报期间，张晓肖让我们都签了手续，让我们到派出所出具了无犯罪记录证明，所以我认为是学校章程。 （7）张元元证言 证实，我和张晓肖是堂兄弟，我妈周某1，刘某3是我继父张某的亲戚，郭仕玲是我妈做事的助手。我是2011年接手四川省泰利达投资公司，一直是法定代表人。我有1500万元贷款要资金周转，向张晓肖借，张晓肖用华萃公司账户转了1500万到泰利达账户，银行告诉我不许这笔钱周转，当天我按照张晓肖要求将1500万中的800万分两次还给张晓肖个人在平安银行成都锦江支行账户，剩下700万还华萃另一股东陈利公司账户。 （8）周某1证言 证实，我在××路××号经营明湖春川菜馆，还和丈夫张某一起做药材生意，周道是我弟弟，周颖、周竺是我侄女侄儿。郭仕玲一直帮我做事，张天玉是我妹夫。 （2017年7月19日南山中学对公账户向郭仕玲转280万元）是我向张晓肖借来倒贷款，我在2017年8月2日转给郭仕玲，让她还给学校。（2017年3月21日张晓肖个人账户转给郭仕玲180万元）是郭仕玲转160万，第二天转20万给我，还没还不清楚。 （9）张某证言 证实，我是张晓肖继父。我和都江堰南山中学没有经济往来。与张晓肖个人有往来款。南山中学的理事成员中我的名字是张晓肖安上的，我没有投资。 （10）李某证言 证实，2016年10月我到华萃公司上班，张晓肖让我管南山中学装修采购。2017年2月张晓肖和谭毅签订装修合同，谭毅进场施工。学校采购项目大部分由我去谈，采购款用他微信和个人银行转我由我支付，采购后我把票拿到华萃公司财务做账，在学校开始运营后有了对公账户，张晓肖有时安排学校账户给我转采购款。我是2017年4，5月份开始采购，直到2017年9月学校开学，开学后就很少采购了。开学后我回华萃公司上班，采购款都是买东西的钱，我谈好需要多少钱就给他汇报，他给我转款。我工资是华萃公司财务付。 （11）骆敏证言 证实，张晓肖安排我管都江堰南山中学后勤，2017年2月开始上班，不认识杨伯凤、周某2、王某1，我在学校期间他们没有在学校上班，只认识杨华，杨华是学校校长，她担任几个月校长，因与张晓肖闹矛盾在学校正式开学前离开学校。 被告人张晓肖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7年2月，我们华萃公司开始筹办南山中学，我们向教育局提供了我们理事的名单，名单里有我、张某、陈春睿、杨华、杨伯凤。我出资大概800万，杨华及杨柏凤夫妻出资300万元，王某1出资200万元，周某2出资200万元，张某和陈春睿都没有出资是挂的名。南山中学股东有我（占55%）、杨华及杨伯凤（占25%）、王某1和周某2（各占10%）、张某、陈春睿等7人。张某、陈春睿13%的股份在我名下，后来将3%赠与陈春睿了。 杨华、杨伯凤、周某2、王某1因为认为章程中关于股份占比问题和我产生分歧决定退资撤股，签订《解除投资协议书》退他们投资的700万元，并支付四人所占学校股份相应的预期收益及利息700万元。2017年8月中旬，让会计陈某1从南山中学账户转我私人账户1050万元，再将钱转给他们，还剩350万没付。 章程（草案）中的监事应该是他们本人签字，理事签字是陈春睿负责去办理的，我和张某的是代签的，杨伯凤和杨华的可能是他们本人签的。章程内容杨华和杨伯凤是亲自看过的，王某1和周某2没有看过。 欠南山中学供应商的欠款：超市、食堂进货，购买书，约900万元。工程欠款：主要是欠毅和公司580万元左右和空调工程100万左右。个人借款，主要是欠庄勇1000万元、梁治芳300多万、邹建标50万、徐宴志30万、骆敏28万、周某1130万、周道20万、李某60万，共约2000万左右。另外差教育局房租800多万和垫付工资200多万。 2017年到18年之间向庄勇借款1200万元，后面还了他200万元，在邹建标那里借了50万元，在周某1那里借了130万元，梁治芳那里借了377.4万元，宋圣民那里借了350万元，骆敏那里借了28万元，徐宴志借了30万元，周道那借了20万元，向李某借了60万元。 申办学校时要1500万元，我是找羊某找的1500万过桥资金到华萃公司用于验资，这笔钱没有投入学校只用于验资。前期投入的资金有我投的两百万到三百万，周某2王某1杨华他们投的700万，韩晓投的95万元，合计1000万左右，这钱用于交房租保证金，投标费20万，绵阳南山中学团队人员工资差旅食宿大概200多万，招生宣传200多万，购买电脑桌子教具床铺校服等预付50万，学校改造装修100多万。前期1000万用完后，5月份学校办下来，就开始用学费用于建设，直到2017年11月底学费用得差不多了，我以学校名义在周颖那借了点钱用来学校开销，后面又以学校名义在庄勇那借1200万，先把周颖的还了再用于学校开销。2017年学费收了2300万左右，另外收了300多万伙食费。学费中有1050万用于退杨华周某2王某1股金，剩下的用于学校老师工资、日常运营和支付前期未支付完的工程费用和购买办公设备等费用，以及向晓东招生返点费600多万和超市食堂购买原材料。 学校收费是采取刷卡、转账和现金，刷卡、转账有些转到学校对公账户，有些转到我个人卡，现金我存入我个人账户。 学校超市是我舅舅周道承包，食堂前期是找人承包实际学校经营，2018年9月承包给刘杨收取300万元保证金。 庄勇那借的钱用来支招生返点、退学费和学校正常开支，2018年2月用来差不多了，我将我的车抵押了100多万，3月又在宋圣民那借了350万，熬到5月份结果发生学生疑似食品中毒，教育局不准再招生，直到2018年8月新学年收到在校生学费、代管费、伙食费共1500多万，这钱还庄勇200万，其余用于学校运营，年底开始拖欠教职工工资，致2019年2月开学停课。 张某是我叔叔，与南山中学没有业务往来。 华萃公司的股东有我和陈利，我占90%股份，陈利是我远房亲戚，她持股10%是帮我持股，没出资和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华萃我一人负责。 学校的学费标准：小学一年13200元，初中学费含住宿22600元另收伙食费5800元和代管费2800元，高中学费含住宿25600元和代管费2800元。 申办小学、初中非营利性，高中申办营利性，民政局批下来是都是非营利性质。 4月21日供述：解除投资协议书是王某1起草的，我们都在上面签了字，杨华、杨伯凤、周某2、王某1中只有杨华参与学校管理。他们要求退的时候知道我本人没有钱，2018年8月14日通过学校对公账户转给他们的1050万是退还他们的本金和预期收益，他们收到后又转账转回学校账户，解释是想避税。退股钱都是学校收的学费，我自己的华夏银行账户收取了几百万学费，用其中的300万元转给杨伯凤，之后签的《解除投资协议书》，后学校的华夏银行对公账户转款819万元到我华夏银行私人账户，我用其中的750万元退给了杨伯凤150万、周某2、王某1各300万，剩下的69万元用于了学校开支。 4月26日供述：2016年9月8日我用华萃公司跟绵阳南山中学签合作办学协议对方是绵阳南山中学实验学校校长谭世贵，2017年3月签订《生源基地学校协议》，按照协议，在2017年通过学校对公账户缴纳了50万元指导服务费，2018年停止了和我们合作，撤走了指导团队和教师，我们没有再给指导服务费。我们签有《解除合作协议》。 5月7日供述：2017年6月份朱勇，福都公司在成都银行的贷款要到期了，银行联系我让我转贷，我就用南山中学名义贷款1300万，贷款到学校账户，我按我妈周某1和郭仕玲要求把钱转到他们指定的几个账户，贷款利息由我妈和郭仕玲在付。 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本案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晓肖挪用南山中学819万元资金的犯罪事实：（一）周某2、王某1、杨伯凤及杨华与张晓肖签订的《合作协议》并依该协议共投入的700万元资金属张晓肖与四人形成的借贷民事关系。书证（合作协议、转款记录、收条、备案的学校章程、验资报告等）和言词证据，不能证明该四人“投资款”作为股本金和获得相应股份，成为学校实际投资人（股东）须股东全部交纳出资后，经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将验资证明、登记申请、学校章程等文件交由登记机关批准成立，该四人未按学校成立的程序进行验资及申请设立登记，也未按增资要求增资，故四人不属于都江堰南山中学股东，张晓肖虽向对方“投资人”承诺700万元预期收益，但学校没有向四名“投资人”支付预期收益的义务。张晓肖将四人的投资款700万元用于或部分用于学校建设，实质张晓肖与对方形成借贷关系，使用学校资金“偿还”“投资人”，于法无据。（二）学校资金被挪用数额问题。杨伯凤、周某2、王某1共计从张晓肖账户收到1050万元，其中包含学校账户819万元转出的750万元，邹权账户收到学校账户819万元转出的50万元。另300万元是张晓肖个人账户的资金于2017年6月23日转杨伯凤300万元。转“投资人”的其余资金有张晓肖供述和审计报告印证。 第三组证据，张晓肖侵占1300万元的证据 1、书证 （1）银行流水、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 2017年6月6日，王某2账户1001××××7155分两次转款1300万（1000万、300万）至张晓肖账户1001××××6502（账号×××52）。 2017年6月8日都江堰南山中学账户1001××××0027三次先后分别向羊某账号×××49、×××66、叶某16214862822798999，以汇兑往账转500万、500万、300万元。 （2）都江堰南山中学记账凭证册 【2017年6月30日】：凭证号第66号（附电子银行凭证）成都银行借款（贷款发放，于2017年6月8日交易）1300万元；凭证号第67号（附费用报销单、电子银行凭证）付陈某2广告款500万元（2017年6月8日交易）；凭证号第69号（附费用报销单、电子银行凭证）付羊某货款500万元（2017年6月8日交易）凭证号第71号（附费用报销单、电子银行凭证）付叶某1装修费500万元（2017年6月8日交易）。 （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 冻结周珊（账户×××20）37420.13元；杨伯凤（账户4340××××4415）784006.65元；王某1（账户4340××××8008）。 （4）南山中学向成都银行贷款的资料 （4-1）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企业信用报告。 证实，该组证据是申请贷款方南山中学证明其符合贷款资质。 （4-2）合同、水电改造工程合同、办公用品及耗材采购合同、办公设备采购合同、家具购销合同、体育设施购买合同、收据复印件（21张） 证实，该组证据是南山中学证明其因校园改造、配置设施设备支出情况（3600余万元）。 （4-3）担保方四川华萃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资料（四川华萃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征信资料，开户许可证、法人代表张晓肖的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用报告、公司章程、验资报告、都江堰市职业中学徐渡小区土地公开招租会议纪要。土地拍卖确认书、土地租赁合同、股东会决议等） 证实，该组证据是保证方用于证实其系都江堰南山中学举办方，就承担都江堰南山中学贷款已履行相关手续。担保金额为1430万元，期限自2017年6月6日至2020年6月5日。 （4-4）保证人张晓肖担保资料（张晓肖担保承诺书、户口本复印件、个人信用报告等） 证实，该组证据是张晓肖就保证都江堰南山中学贷款偿还相关手续。连带担保金额为1430万元，期限自2017年6月6日至2020年6月5日。 （4-5）保证人刘青担保资料（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个人信用报告、委托书、房屋买卖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房产评估报告、个人房产证复印件、刘青房屋信息材料、房产抵押估价报告、南山中学融资协议、成都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主要证明刘青对南山中学向成都银行贷款业务提供无条件担保，担保种类为抵押，担保金额为1430万元，债权发生期间为2017.6.6-2020.6.5； （4-6）成都福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贷款材料 证实，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张晓肖以福都公司用于支付货款（虫草）名义以刘青《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向成都银行德盛支行贷款1360万元贷款（含展期）。 （4-7）都江堰南山中学贷款及借款展期资料（借款合同及银行内部流程文书、提款申请书、借款支取凭证、支付委托书、电汇凭证；展期协议及银行内部流程文书，理事会、股东会决议、担保承诺书等） 证实，2017年6月8日张晓肖以都江堰南山中学名义以刘青《最高额抵押合同》、华萃公司、张晓肖本人《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向成都银行德盛支行贷款1300万元，同日该笔贷款电汇至学校账户，同日，其中的300万元转至叶某1名下，两笔500万元分别转至羊某、陈某2名下，以货款、装修费、广告费名义转出。2018年5月2日由担保人刘青、华萃公司、张晓肖本人申请展期自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7日，6月6日借款人学校及担保方三方与德盛支行签订展期协议。 2、鉴定意见 （1）四川蜀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川蜀司鉴所［2019]鉴字第017号。 2017年6月6日成都福都公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晓肖）成都银行贷款资金即将到期，张晓肖个人向王某2借款1300万偿还该笔贷款。2017年6月8日，张晓肖以都江堰南山中学名义向成都银行德盛支行贷款1300万元。同日南山中学将上述贷款全部转入羊某、陈某2、叶某1个人账户。羊某、陈某2、叶某1收到后于2017年6月9日转至吴益富、蓝某个人账户，同日吴益富将收到羊某转入资金即转给蓝某，同日蓝某收到吴益富、陈某2、叶某1转入资金后全部申购理财产品，并于2017年6月12日赎回理财产品并将1300万元转账给叶某2个人账户，叶某2收到后于同日支付成都喜得源贸易有限公司（监事王某2）。南山学校1300万元贷款实际用于福都公司偿还银行贷款。 3、证人证言 （1）张某证言 证实，我是张晓肖继父。我和都江堰南山中学名义经济往来，与张晓肖个人有往来款。 福都公司是我和老婆周某1九几年开的，2015年公司转到张晓肖名下，2017年底张晓肖把公司转到他弟弟张元元名下。 （注：福都公司、南山中学贷款及还福都公司到期贷款与前述证人基本一致）我找羊某让他帮忙凑钱1300万还清福都贷款，张晓肖以南山中学名义贷款1300万全部还了羊某等人。南山中学这笔贷款没有还，利息由我和周某1在还。 （2）羊某的证言 证实，我和王某2平时在合作做一些短期借款。在2017年6月初，我朋友张某介绍张晓肖给我认识，说张晓肖最近周转困难需要一笔短期借款（说他的钱都用于了投资南山中学建设，4月18日证言：说他的福都公司有笔贷款快到期了，需要倒贷款，是通过张某和周某1找到我，向我借款先行将贷款还清，之后再进行贷款），我和王某2等几个朋友就同意把钱借给张晓肖所在的成都福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6月5日，王某2作为我们的代表和福都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出借人王某2，借款人福都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肖，借款1300万元），还签了一份保证担保合同，保证人有华萃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肖）、张某、周某1、郭仕玲、陈利、张青、成都市力克达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017年6月6日王某2用个人账户分两笔（300万和1000万）转张晓肖个人账户，2017年6月8日张晓肖告知我们他们的贷款下来了要提前还款，要求我们多提供几个人的账户，最好不要之前借款人的，我们提供了三个账户（我的、陈某2、叶某1），当天张晓肖通过南山中学对公账户打了500万、500万和300万，6月9日张晓肖代表南山中学和我、陈某2、叶某1、王某2签了一份委托还款协议，确认了还款事实。陈某2是我妹妹，叶某1是我叔叔，我借用他们的账户。 4月18日证言：我借给张晓肖后，张晓肖又以南山中学名义向成都银行贷了1300万元，贷款到账后就通过南山中学账户转给了我、陈某2、叶某1的招行账户，我们又分别转给了叶某2的母亲蓝某、叶某2的姐夫吴益富。借款我们每天收26000元，张晓肖他们一方通过我姨夫陈思文的招行账户总共收了10万元左右。陈思文帮我开的我在使用。 （3）王某2的证言 证实，我平时帮人跑银行贷款，羊某有一天找到我就说他有个朋友（张晓肖）想找他借1300万元用来过桥，说是之前的贷款到期了，现在新的货款正在办理中，想借1300万元过渡几天，我问银行，张晓肖有笔1300万贷款要到期了，张晓肖作为法人的都江堰南山中学正在成都银行办理贷款，我给羊某说了，羊某委托我作为出借人和张晓肖作为法人的成都福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签订了合同之后我就将羊某、叶某2转到我卡上的钱直接转给了张晓肖，2017年6月9日，南山中学在成都银行的贷款下来后，我们就喊张晓肖把钱还给我们，并和张晓肖签订了一个委托还款协议。内容是福都公司委托南山中学将借款1300万元还到羊某，陈某2、叶某1的银行账户里（我没有出资）、协议签订后张晓肖就从南山中学的账户将钱转到了羊某他们的账户里。 （4）陈某2的证言 证实，羊某是我表哥，2016年的时候，羊某跟我说，他要用一下我的银行卡，之后羊某就陪我一起到成都这边的一家招商银行去办了一张银行卡，卡的身份信息是我的信息，卡给了羊某。 （5）叶某1证言 证实，大概是三年前左右办的招商银行卡，这张卡办理后，我把卡交给我女儿叶某2正使用。 （6）蓝某证言 证实，大概是三四年前，我女儿叶某2让我去办一张招商银行卡，这卡我女儿叶某2在使用。 （7）叶某2证言 证实，平时我、王某2、羊某等朋友一起凑钱来借款。2017年6月初，张某找到羊某，说张晓肖的福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有一笔贷款快要到期了。急需还款，就从我们这里借一笔钱。羊某找我商量我同意了。在2017年6月5日，我们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我和羊某把钱转到王某2的账户上，王某2就把钱转到了借款人张晓肖的个人账户上，过了几天，张晓肖就给我们说南山中学的贷款下来了，让我们提供几个账户，并嘱咐不要王某2的账户。我们就提供了羊某、陈某2和叶某1的招商银行账户给对方，在2017年6月8日张晓肖就通过南山中学成都银行的对公账户分别给羊某、陈某2、叶某1转了500万元、500万元、300万元，这笔钱是南山中学从成都银行取得的贷款，我觉得不妥，就让张晓肖补签委托还款协议，添加了羊某、陈某2、叶某1账户作收款账户。张某带我们去过成都银行德盛支行。在借款前贷款主体是福都公司，张晓肖借了我们钱还贷之后新的贷款主体变为了南山中学。陈某2是羊某亲戚，叶某1是我父亲，他们都没有出资，只用了他们的账户。 （8）张元元证言 证实，福都公司之前在银行有一笔贷款，当时公司还在张晓肖的名下的时候，张晓肖以福都公司的名义，用我们家××路××号那栋楼作为抵押，在成都银行贷款贷了1300万元，贷了2、3年后银行就说福都公司不能贷款了，张晓肖后面就找了一笔过桥资金把福都公司的贷款还清了，后面又用南山中学的名义又去做的贷款把钱还给了过桥的人。 2017年10月张晓肖把福都公司法人变更给我了。福都公司贷款用的我们家××路××号的楼作抵押，房子是我妈的，名字写的是刘某3的。贷了2、3年后银行说福都公司不能继续贷款了，张晓肖找了一笔过桥资金先还清，后面又用都江堰南山中学名义去做贷款把钱还给了过桥的人。 2018年我借钱70万给张晓肖，过一两个月就还了。张晓肖以福都公司名义贷款和以南山中学名义贷款的贷款利息是我妈和张某在帮他还，他最多还过一两次，我出过十多万帮他还利息。还利息的钱是先到我的账户，再转到张天玉账户再转到成都银行账户。 （9）张天玉证言 证实，张晓肖是我老婆周玉秀的姐姐周某1的大儿子。我办过一张农行的卡给张元元在用。我听周某1说这张卡是用来给她大儿子还啥子利息。 （10）周某1证言 证实，第一次：我在××路××号经营明湖春川菜馆，还和丈夫张某一起做药材生意，周道是我弟弟，周颖、周竺是我侄女侄儿，郭仕玲一直帮我做事，张天玉是我妹夫。张晓肖办南山中学我没有参与过，学校食堂前期我找人帮到他去管理，后来被学校的人邀起走了。 第二次：福都公司贷款是用来做虫草生意和在东大门桥附近的开夏威夷演艺学校，贷款利息是我在还。张晓肖以南山中学在成都银行贷款的用途不知道，利息是我在还。我把钱转给儿子张元元他还银行。 第三次：2015年福都公司在成都××路的房产作抵押，他先后经营了房产中介、刑法梅林农家乐、开茶坊、互联网、绵阳旧城改造、超市、洛杉矶电影学院等，都不成功，2017年6月贷款到期没资金还，于是在杨**那里借了1300万还福都公司贷款，再以南山中学名义向成都银行贷款1300万，抵押物仍然是我的科华北路的房产。2015年6月到目前，福都公诉和南山中学在成都银行的贷款的利息都是我在还，还帮还60万元的本金。 2015年的时候，张晓肖需要资金来做生意，于是就以福都公司的名义向成都银行贷款1360万元，后来贷款的钱花得差不多了。2017年6月，福都公司的贷款到期了，张晓肖没有资金偿还贷款，于是就找羊某借了1300万元偿还贷款，他在以南山中学的名义向成都银行又贷了1300万元。 4、被告人张晓肖供述与辩解 4月17日供述：以南山中学名义贷款1300万，是朋友郭仕玲的公司之前在银行一直有贷款，贷款到期她让换主体继续贷，我以学校名义帮她贷1300万元目的、理由是她提供的，1300万是银行划到学校账户，郭仕玲喊我转给羊某、陈某2、叶某1的，羊某和郭仕玲是一个公司的，陈某2叶某1我不认识。贷款的利息是郭仕玲在付，钱是张天玉（不认识）个人的卡转来的。 4月21日供述：郭仕玲做药材生意，他们用福都公司在成都银行贷款1300万元，后无法续贷，我在2017年6月8日以南山中学名义在成都银行贷款1300万元，按照郭仕玲要求从学校对公账户转到她提供的几个人个人账户。贷款是我一个人决定的，学校制度是5万元以下校长决定，5万元以上理事会开会决定。 被告人张晓肖作为都江堰南山中学、华萃公司法定代表人，以都江堰南山中学用于补充流动资金为由贷款1300万元，到期后展期，两次均以华萃公司、张晓肖本人保证，以及刘青房产（评估价值2353.19万元）抵押担保。在之前，张晓肖作为福都公司法定代表人，以该公司支付货款（虫草）于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向同一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均有刘青房产抵押担保。 第四组证据，张晓肖挪用20万元的证据 1、书证 费用报销单及银行交易凭证（各9张）、电子回单1张、领款单1张、银行流水。 分析：1、书证对印明细                            报销时间/金额                       交易凭证                       报销摘要                       备注                               10.9/7万元                       10.9/7万元                       付房租、押金                                                     10.9/7万元                       10.9/21 648元                       铸源日化                                                     10.10/1.98万元                       10.15/1.98万元                       法兰琳卡                                                     10.11/1万元                       10.11/1万元                                             领款单李君勇                               10.12/1.18万元                       10.15/1.18万元                       彩妆                                                     10.15/3万元                       10.15/3万元                       化妆品                                                     10.15/1.16万元                       10.15/1.16万元                       化妆品柜                                                     10.19/1万元                       10.19/1万元                       备用金                                                     11.8/5 680元                       11.8/5 680元                       收银监控                       学校转账李君勇                                                     11.9/9 743元                                             转李君勇                               合计                       20万元整                                                            2、鉴定意见 （1）四川蜀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川蜀司鉴所［2019]鉴字第017号。 清理结果：张晓肖于2018年10月利用南山中学资金20万元用于开设化妆品店。 3、证人证言 （1）李某证言 证实，四川丽芳诗雅商贸有限公司是2018年10月张晓肖出钱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我名字，地址龙泉××路××号，2019年3月没有继续经营。张晓肖总共投资了20万元：7万元房租含1万元押金，买化妆品柜11600元，安监控5000多元，装修花了5万左右，买化妆品7万多。2017年夏天张晓肖用南山中学的钱投资25万左右在武侯区太平南新街开了仕爵音乐酒吧，郭长福具体办理，张晓肖抱现金十二三万付了租金、装修费等。陈某1清楚。 （2）陈某1证言 证实，（出示的费用报销单）共9张，都是我填写的，每张报销单后面附有电汇回单或电子银行凭证，报销单上都填写了用途和明细，共计20万元是张晓肖用来付龙泉驿化妆品店的费用，都是南山中学的资金，都没有归还学校。另外，张晓肖在成都市武侯区开过一个酒吧，开酒吧的钱没有从我这里支过。 上述证据，证实在龙泉驿区××路××号开办的四川丽芳诗雅商贸有限公司用于销售化妆品，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肖，2018年10月9日至同年11月8日张晓肖多次挪用都江堰南山中学资金共计20万元用于开办该公司，2019年3月该公司未在经营。 第五组证据，张晓肖其他犯罪事实的证据 （一）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晓肖用个人账户收取南山中学各年级各学期学费共计6403859.72元未入南山中学账。 1、书证（南山中学会计凭证、账簿）。 2、四川新智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南山中学2017年5月5日至2019年2月25日审计报告。 3、证人南山中学财务人员陈某1证言。 4、被告人张晓肖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5月5日至2019年2月25日南山中学应收学费中的普通班有6403859.72元未入账，对可能因退还杨华、周某2、王某1等人231万元，仍然有409万元学费未入南山中学账。 （二）涉及以周道名义经营学校超市骗取165万余元学校资金。 1、学校财务凭证、账簿。 2、周道证言：未承包、未参与南山中学校内超市经营，只是张晓肖拿我身份证和银行卡去使用。 证据证实张晓肖以周道以购货名义向南山中学借款270万余元，已报销104万元，欠学校1659861.3元。 （三）南山中学2018年秋季国际班招生张晓肖收到的1166700元未入学校账证据。 1、四川新智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南山中学审计报告。 2、从刘某2处收集的相关票据、合作招生协议。 3、证人刘某2证言：共招生74人，学费312万余元，四川国信蓝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收到学费280万余元，转回南山中学112万元，张晓肖收到1166700元。 张晓肖收到的1166700元未如学校账。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扣押在案刘某1名下车牌号川Ａ6××××别克牌商务车一辆。李某名下车牌号川Ａ0××××欧旅牌小型客车一辆。其中刘某1名下川Ａ6××××别克牌商务车一辆是都江堰市南山中学实验学校给付的首付款人民币十万元；冻结在周珊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成都金沙园支行卡号为×××20的资金人民币39878.31元。冻结在杨伯凤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成都战旗支行卡号为4340××××4415的资金人民币797779.91元。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张晓肖是构成职务侵占罪还是挪用资金罪的问题。 本院认为，职务侵占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行为。挪用资金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3个月未还的，或者未超过3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行为。所谓职务便利，是指行为人因在本单位具有一定的职务所产生的方便条件，即管理、保管、经手本单位财物的便利。本案中被告人张晓肖利用其身份，将其管理资金，用于偿还投资人杨华、王某1、周某21050万元；以南山中学实验学校的名义贷款1300余万元，偿还其前期的银行贷款；以及经营酒吧、化妆品店、开办超市等，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予以处罚。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晓肖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晓肖经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晓肖积极配合都江堰市教育局处理善后事宜，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晓肖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晓肖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 二、扣押在案刘某1名下车牌号川Ａ6××××别克牌商务车一辆发还给案外人刘某1，由刘某1给付都江堰市南山中学实验学校人民币十万元。扣押在案李某名下车牌号川Ａ0××××欧旅牌小型客车一辆发还给案外人李某。对依法冻结在周珊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成都金沙园支行卡号为×××20中的人民币39878.31元予以追缴，发还都江堰市南山中学实验学校。对依法冻结在杨伯凤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成都战旗支行卡号为4340××××4415中的人民币797779.91元予以追缴，发还都江堰市南山中学实验学校。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晓肖退给王某1的资金人民币1000000元，发还都江堰市南山中学实验学校。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晓肖退给周珊的资金人民币960121.69元，发还都江堰市南山中学实验学校。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晓肖退给杨伯凤的资金人民币702220.09元，发还都江堰市南山中学实验学校。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聂建明 人民陪审员  周开伟 人民陪审员  唐忠能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程 珂 附：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能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