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427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桂芬，女，1973年9月4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双柏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王少云，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莲花，女，1977年5月16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康燕，云南律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琼英，女，1966年10月18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解永光，云南云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会兰，女，1966年9月16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双柏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周之策，云南云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连英，女，1954年11月26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杨亚南，云南精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美珍，女，1970年12月30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鲁万忠，云南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凤珍，女，1976年7月15日生，彝族，小学五年级文化，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陈建明，云南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美兰，女，1979年6月23日生，彝族，小学一年级文化，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郭健豪，云南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柏学珍，女，1976年12月30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双柏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普晓昱，云南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华秀，女，1970年2月3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双柏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周雪，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琼英，女，1968年2月16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易晓珊，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刀丽琼，女，1980年10月4日生，彝族，小学一年级文化，农民，云南省双柏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迟迎，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琼珍，女，1969年12月11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施紫艳，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普秀连，女，1968年7月12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马萃，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秀兰，女，1971年5月26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张金希，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会琼，女，1978年12月20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杨婕，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秀芬，女，1967年6月24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魏超凡，云南精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普秀珍，女，1969年4月16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李琼芬，云南法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学英，女，1965年3月15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郭翠丽，云南浩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顺明，男，1979年12月7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林梦，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普文富，男，1979年8月23日生，彝族，小学三年级文化，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李元华，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普绍强，男，1976年10月8日生，彝族，初中一年级文化，农民，云南省新平县人，住新平县。 辩护人杨雯倩，云南世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桂芬、马莲花、方琼英、施会兰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7月4日被新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新平县人民检察院以上述4名被告人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批准逮捕，同日被新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平县看守所，于2020年11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被告人方连英、施美珍、杨凤珍、朱美兰、柏学珍、鲁华秀、朱琼英、刀丽琼、朱琼珍、普秀连、罗秀兰、马会琼、罗秀芬、普秀珍、朱学英、陈顺明、普文富、普绍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9月22日被新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新平县人民检察院以上述18名被告人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翻译人方开德。 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桂芬、马莲花、方琼英、施会兰、方连英、施美珍、杨凤珍、朱美兰、柏学珍、鲁华秀、朱琼英、刀丽琼、朱琼珍、普秀连、罗秀兰、马会琼、罗秀芬、普秀珍、朱学英、陈顺明、普文富、普绍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霞、代理检察员李泽海、书记员白涛出庭支持公诉，罗桂芬等22名被告人、22名辩护人及翻译人方开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以来，新平县老厂乡人民政府在开展勐炳村绿汁江流域土地开发整治的江边河滩地确权为国有土地，并保证杧木树小组村民具有优先租赁权。但在宣传期限内，杧木树小组村民无人报名租种。2019年10月，老厂乡人民政府以招商引资的形式向社会公开招租，以每亩1000元/年的价格将该片土地出租给易门××发展有限公司（即新平××发展有限公司）栽种，租期为三年。杧木树小组村民因不满政府将村民栽种多年的河滩地收归国有而多次组织信访，但对信访处置结果及沙滩地被出租给易门××公司栽种一事意见较大，村民之间便自发邀约去破坏易门××公司栽种的西葫芦，从而引起政府重视，达到将沙滩地拿回来免费栽种的目的。2020年1月2日22时许，被告人罗桂芬、马莲花、方琼英、施会兰、方连英、施美珍、杨凤珍、朱美兰、柏学珍、鲁华秀、朱琼英、刀丽琼、朱琼珍、普秀连、罗秀兰、马会琼、罗秀芬、普秀珍、朱学英、陈顺明、普文富、普绍强相互邀约去到老厂乡勐炳村委会杧木树小组江边河滩地处，以用镰刀割、用脚踩、用手拔的方式，将易门××发展有限公司栽种的西葫芦、西葫芦苗及塑料灌溉滴管损毁。经勘查，被损毁的成熟西葫芦树有8051棵，面积9.6亩；西葫芦苗有1680棵，面积2亩；塑料滴管有1613.2米。经认定，被损毁的西葫芦、西葫芦苗及塑料滴管共价值119300元人民币。 案发后，被告人马莲花、施美珍、杨凤珍、朱美兰、陈顺明、普文富在公安机关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方琼英、施会兰、柏学珍、鲁华秀、朱琼英、刀丽琼、朱琼珍、普秀连、罗秀兰、马会琼、罗秀芬、普秀珍、朱学英、普绍强经民警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22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损毁西葫芦及灌溉滴管的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罗桂芬等22人出于泄愤报复和其他个人目的，毁坏他人农作物及生产工具，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莲花、方琼英、施会兰、施美珍、杨凤珍、朱美兰、柏学珍、鲁华秀、朱琼英、刀丽琼、朱琼珍、普秀连、罗秀兰、马会琼、罗秀芬、普秀珍、朱学英、陈顺明、普文富、普绍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桂芬、方连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桂芬等22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罗桂芬、方连英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零三个月之间量刑，对被告人马莲花等20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庭审中，22名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王少云提出本案发生的起因有特殊性，将杧木树小组的土地划为国有土地没有法律依据，新平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合法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罗桂芬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罗桂芬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康燕提出被告人马莲花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马莲花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解永光提出本案案发起因复杂，案件涉及面广，涉案群体特殊，被告人方琼英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方琼英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属于犯罪中止，建议对被告人方琼英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周之策提出本案案发的起因是土地权属纠纷和历史遗留问题，被告人施会兰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本案不应认定为犯罪情节严重，建议对被告人施会兰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杨亚南提出被告人方连英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方连英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鲁万忠提出被告人施美珍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施美珍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陈建明提出被告人杨凤珍实施犯罪的动机比较单纯，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杨凤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郭健豪提出被告人朱美兰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朱美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普晓昱提出被告人柏学珍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柏学珍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周雪提出被告人鲁华秀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鲁华秀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易晓珊提出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朱琼英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朱琼英在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迟迎提出本案的起因比较特殊，被告人刀丽琼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刀丽琼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施紫艳提出被告人朱琼珍属于从犯，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朱琼珍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马萃提出被告人普秀连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普秀连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张金希提出被告人罗秀兰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赔偿了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罗秀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杨婕提出引发本案的根本原因是老厂乡人民政府违法行政，自行将集体土地确认为国有土地，并通过租赁土地收取租金，被告人马会琼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本案不应认定为犯罪情节严重，建议对被告人马会琼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魏超凡提出被告人罗秀芬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罗秀芬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李琼芬提出被告人普秀珍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动向被害人赔礼道歉，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本案的起因是土地权属确权纠纷引发，建议对被告人普秀珍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郭翠丽提出被告人朱学英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朱学英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林梦提出被告人陈顺明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陈顺明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李元华提出被告人普文富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犯罪动机不是故意毁坏别人的农作物，犯罪情节轻微，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普文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杨雯倩提出被告人普绍强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普绍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2018年以来，新平县老厂乡人民政府开展勐炳村绿汁江流域土地开发整治项目，江边河滩地被整治后确权为国有土地。新平县老厂乡人民政府保证杧木树小组村民具有优先租赁权，但在宣传期限内，杧木树小组村民无人报名租赁。2019年10月，老厂乡人民政府以每亩1000元/年的价格将该片土地出租给易门××发展有限公司（即新平××发展有限公司）栽种，租期为三年。杧木树小组村民因不满政府将村民栽种多年的河滩地收归国有而多次组织信访，但对信访处置结果及沙滩地被出租给原易门××发展有限公司栽种一事意见较大，村民之间便自发邀约去破坏易门××发展有限公司栽种的西葫芦，从而引起政府重视，达到将沙滩地拿回来栽种的目的。2020年1月2日22时许，被告人罗桂芬、马莲花、方琼英、施会兰、方连英、施美珍、杨凤珍、朱美兰、柏学珍、鲁华秀、朱琼英、刀丽琼、朱琼珍、普秀连、罗秀兰、马会琼、罗秀芬、普秀珍、朱学英、陈顺明、普文富、普绍强相互邀约去到老厂乡勐炳村委会杧木树小组江边河滩地处，以用镰刀割、用脚踩、用手拔的方式，将易门××发展有限公司栽种的西葫芦、西葫芦苗及塑料灌溉滴管损毁。经勘查，被损毁的成熟西葫芦树有8051棵，面积9.6亩；西葫芦苗有1680棵，面积2亩；塑料滴管有1613.2米。经认定，被损毁的西葫芦、西葫芦苗及塑料滴管共价值119297.57元人民币。 案发后，被告人马莲花、施美珍、杨凤珍、朱美兰、陈顺明、普文富在公安机关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方琼英、施会兰、柏学珍、鲁华秀、朱琼英、刀丽琼、朱琼珍、普秀连、罗秀兰、马会琼、罗秀芬、普秀珍、朱学英、普绍强经民警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22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损毁西葫芦及灌溉滴管的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物证（照片），户口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检查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谅解书、收据，新平县老厂乡国有土地租赁合同，新平县人民政府常务会会议纪要，新平县关于国有农用地授权新平县自然资源局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经营的批复，国有农用地权属认定书，信访材料及处理意见书，通知，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朱某1、罗某、李某1、朱某2、谢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桂芬、马莲花、方琼英、施会兰、方连英、施美珍、杨凤珍、朱美兰、柏学珍、鲁华秀、朱琼英、刀丽琼、朱琼珍、普秀连、罗秀兰、马会琼、罗秀芳、普秀珍、朱学英、陈顺明、普文富、普绍强等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方连英提交的CT影像报告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桂芬等22名被告人出于泄愤报复和其他个人目的，毁坏他人农作物及生产工具，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王少云提出被告人罗桂芬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康燕、解永光、周之策、鲁万忠、陈建明、郭健豪、普晓昱、周雪、易晓珊、迟迎、施紫艳、马萃、张金希、杨婕、魏超凡、李琼芬、郭翠丽、林梦、李元华提出被告人马莲花、方琼英、施会兰、施美珍、杨凤珍、朱美兰、柏学珍、鲁华秀、朱琼英、刀丽琼、朱琼珍、普秀连、罗秀兰、马会琼、罗秀芬、普秀珍、朱学英、陈顺明、普文富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上述19名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杨雯倩提出被告人普绍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普绍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杨亚南提出被告人方连英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方连英依法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上述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王少云提出罗桂芬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辩护人解永光提出被告人方琼英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属于犯罪中止，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周之策提出被告人施会兰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本案不应认定为犯罪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杨亚南提出被告人方连英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辩护人鲁万忠提出对被告人施美珍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周雪、施紫艳、魏超凡、林梦、李元华、杨雯倩提出被告人鲁华秀、朱琼珍、罗秀芬、陈顺明、普文富、普绍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杨婕提出被告人马会琼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本案不应认定为犯罪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上述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桂芬、方连英归案后如实供述损毁西葫芦及灌溉滴管的事实，系坦白，本院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对其余20名被告人减轻处罚。据此，根据罗桂芬等22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桂芬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二、被告人方连英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三、被告人马莲花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四、被告人方琼英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五、被告人施会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六、被告人施美珍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七、被告人杨凤珍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八、被告人朱美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九、被告人柏学珍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十、被告人鲁华秀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十一、被告人朱琼英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十二、被告人刀丽琼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十三、被告人朱琼珍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十四、被告人普秀连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十五、被告人罗秀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十六、被告人马会琼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十七、被告人罗秀芬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十八、被告人普秀珍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十九、被告人朱学英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二十、被告人陈顺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二十一、被告人普文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二十二、被告人普绍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 （上述22名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三、随案移送的11把镰刀（原物存于新平县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六份。 审 判 长  邱国华 人民陪审员  杨兆国 人民陪审员  白 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罗恒蓉书 记 员  李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