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7刑初220号公诉机关台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尚贤，男，197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住台前县。2011年5月3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7月3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拘留。2020年8月7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玄志林、刘纪超（实习律师），河南凤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万仓，男，198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莘县，现住莘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2020年5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患有严重疾病，2020年6月4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决定逮捕，因患有严重疾病台前县看守所暂未收押，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岳凯丽，河南凤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以台检一部刑诉（2020）203号指控被告人田尚贤、李万仓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端春、王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尚贤、李万仓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份至2019年11月份，被告人田尚贤、李万仓以套购盐酸哌替啶片贩卖牟利为目的，利用被告人李万仓（大脑胶质瘤患者）的身份在兰州市某区人民医院办理麻醉药品、第一类精神药品专用病历，田尚贤化名“田庆来”作为李万仓的代办人。期间，被告人田尚贤、李万仓在兰州市某区人民医院共套购盐酸哌替啶片5496片（50mg/片），用于贩卖牟利。2020年5月7日，被告人李万仓被济南铁路公安局济南公安处大明湖派出所抓获。后公安机关在李万仓的住处搜出盐酸哌替啶片252片和写有“李万仓”名字的假身份证一张。经鉴定，搜出的写有盐酸哌替啶片的药品检出哌替啶成分。2010年9月份，被告人田尚贤指使其妻周某（另案处理）带领癌症病人位某去四川省某县人民医院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周某、位某到达某县后，因医院没有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遂返回台前。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王某2、王某1、崔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田尚贤、李万仓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搜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田尚贤、李万仓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万仓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尚贤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万仓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田尚贤辩称，我是自己吃，不是卖，李万仓自己去拿的我不知道。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异议，对于贩卖的数量有异议，应减去二人食用的部分，食用的数量不清，应当查证；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系犯罪未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万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李万仓系癌症病人及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8月份至2019年11月份，被告人田尚贤、李万仓以套购盐酸哌替啶片贩卖牟利为目的，利用被告人李万仓患大脑胶质瘤之名在兰州市某区人民医院办理麻醉药品、第一类精神药品专用病历八次，其中，田尚贤七次化名“田庆来”作为李万仓的代办人，李万仓自己办理一次。期间，被告人田尚贤、李万仓在兰州市某区人民医院共套购盐酸哌替啶片5412片（50mg/片），用于贩卖牟利。2020年5月7日，被告人李万仓被济南铁路公安局济南公安处大明湖派出所抓获，公安机关在李万仓住处搜出盐酸哌替啶片252片和写有“李万仓”名字的假身份证一张。经鉴定，搜出的写有盐酸哌替啶片的药品检出哌替啶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质、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被告人田尚贤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非党员证明，证明田尚贤作案时已达追究刑事责任年龄，非中共党员，有前科；李万仓作案时已达追究刑事责任年龄，非中共党员，无前科。（2）刑事判决书，证明2011年5月，田尚贤因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人民法院判处徒刑八个月。（3）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7月3日，田尚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李万仓于2020年5月7日被抓获归案。（4）尿液提取笔录及检测报告，证明田尚贤、李万仓尿液现场检测呈阴性。（5）兰州市某区医院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李万仓户口页、身份证复印件，田庆来身份证复印件。医学影像诊断报告显示：姓名李万仓，检查时间：2018年8月27日。田庆来身份证复印件显示：姓名田庆来，身份证号：。（6）甘肃省医疗机构麻醉药品、第一类精神药品专用病历复印件八份（某区人民医院医务科），前七份显示患者姓名李万仓，身份证号，诊断大脑脑质瘤，代办人田庆来，身份证号，建议口服盐酸哌替啶片，100mg，一日一至四次；日期分别为2018年8月28日、2018年10月26日、2019年1月2日、2019年3月4日、2019年5月8日、2019年7月9日、2019年9月18日，第八次显示患者姓名李万仓，诊断大脑脑质瘤，建议口服用量盐酸哌替啶片，150mg，一日四次，日期2019年11月25日。以上8份专用病历中，一至七均显示代办人为田庆来，且这七份病历中“麻醉药品、第一类精神药品使用知情同意书”中患者（家属）签名均为手写“田庆来”；第八次患者（家属）签名为手写“李万仓”，购药336片。（7）某区人民医院麻醉药品处方笺，证明二被告人套购盐酸哌替啶片5748片。（8）公安机关查询于公安内网的田尚贤、李万仓购票、住宿记录。（9）某区人民医院麻醉药品专用处方登记表，证实该医院为李万仓开具了盐酸哌替啶片。（10）兰州市某区人民医院医学影像学诊断报告书，李万仓，门诊号180XXXX673诊断意见：1、考虑右侧额叶软化灶？请结合病史2、右侧颅骨术后改变。报告日期：2018年8月27日（11）台前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证明，证明经查询公安网云搜索系统，未查询到411××××195711的身份信息。（12）李万仓身份证复印件，李万仓，住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某村**，号码411××××195711。（13）上交毒品单据，证明查获252片哌替啶已上交。2、证人证言（1）崔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兰州市某区人民医院医生。2019年12月6日，上午10时许，叫李万仓的病人到门诊找我开药，他带着麻醉药品处方笺，说是要开盐酸哌替啶片，并且要开一周的量，每天按12片。我核实了麻卡的真伪，是否符合规定，我确认是真的以后，又给他开的药，是在病房给他开的药。找我开药的是李万仓本人，他给我出示了身份证。没有陪同人员。（2）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现在是某区人民医院综合内科的住院医生。其给一个叫李万仓的病人开过盐酸哌替啶，但没见过病人，都是一个叫田庆来（经辨认为田尚贤）的代办人来开药。（3）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2010年开始在某区人民医院工作的，其给一个叫李万仓的病人开过盐酸哌替啶，但没有见过李万仓本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经辨认为田尚贤）来代办的。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田尚贤的供述和辩解，我知道因为套片的事拘留我。套片就是买一种叫杜冷丁的药片。杜冷丁是一种止疼药，是一种国家管制的处方麻醉药。我在兰州市某区人民医院购买的杜冷丁。没购买其他药。参与人还有李万仓。我们一共购买了多少杜冷丁片记不清了，医院里都有记录，反正我买了有六七百片。我是2019年1月份开始购买的。一共购买过几次记不清了。去一次待两个月，期间只要有杜冷丁这种药，每天都给按8片或者12片的量开，有时候一次给开一个星期的，有时候给开三天的，不确定。开这种药，只要是癌症患者，都能办理一张麻醉卡，拿着麻醉卡就可以去找医生开药，交费后去药房拿药。我们办理麻醉卡了，李万仓有脑瘤，所以办的李万仓的麻醉卡。我和李万仓是2018年8月份前后，在山东济南天桥劳务市场认识的，当时都在那里找活干。因为我头疼，需要服用这种药，我从天桥市场认识李万仓之后，知道李万仓有脑瘤，我去医院买不出来，我就和李万仓商量着让他帮我去医院买出来，当时我和李万仓商定的是不管买出来多少片，都是每人一半，各出各的费用，然后我就回台前家了。又过了几天，我从台前汽车站坐大巴去的郑州火车站，然后自己坐火车去兰州某区人民医院打听有没有杜冷丁片，当时问的是内科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医生，我对他说俺小孩的舅有脑瘤，需要吃杜冷丁，他说有，但是需要患者本人到医院做检查，确定是癌症患者的可以开，我就回台前了。我给李万仓打电话商量过几天走，过了几天我从台前、李万仓从莘县坐大巴到的郑州，在郑州火车站汇合后一块去了兰州，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下，第二天去的某区人民医院，还是去内科找的上次那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医生，他开的检查单子，给李万仓检查后办理了麻醉卡，然后从那时就可以买杜冷丁了。有时我自己去买，有时我们两个一起去。我不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因为我之前有前科，我寻思用真实身份，医院一拉我的信息再报警，因为买这种药犯法。这是一种国家禁止的药。我买的这些杜冷丁给李万仓一部分，我自己吃掉一部分。给李万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吃了有五六百片。我吃这种药，是因为我头疼。都不知道我吃这种药，就我自己知道。我都是一边在医院买一边吃，等回家时也基本吃完了。我头疼是从2016年开始的。我没有治疗过，因为没钱治疗。我媳妇知道我有头疼这种病。只有杜冷丁最管用，所以我没有服用非处方的止疼药。当时我弄了一个假身份证，名字是田庆来，家是山东阳谷县十五里元镇某村的，我当时给医生介绍我是李万仓的姐夫，当时他还看了我的身份证，并且办理麻醉卡时还复印了我的假身份证。麻醉卡上的签名田庆来也都是我签的。假身份证是我认识李万仓后，去兰州时办的，打路边小广告电话，花五十块钱办的，名字田庆来也是我编的。我是为了给李万仓办理麻醉卡提前办理的假身份证，这样可以安全买到杜冷丁片，还不能被医院发现我的前科。麻醉卡上签田庆来的名字都是我签的，签李万仓名字都是李万仓自己签的。除了我和李万仓之外，没有其他人参与购买杜冷丁片的事。（2）被告人李万仓的供述和辩解，大约三四年前的夏天或者秋天，我在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姓田的男子，他知道我有胶质瘤这个病，问我疼不疼，有种止疼药，问我跟他去不去买药，一天给我三百块钱管吃住，姓田的男子让我带着身份证和我的病历，中间隔了一个月我就跟他去了，我和姓田的男子商量好在郑州见面，然后在郑州我们坐火车，到的兰州市的一个小旅馆，姓田的男子用我的身份证登的记，第二天，姓田的男子带我到的某区人民医院。医生直接给我办了个诊断证明，拍了个片子，办了个麻醉卡，然后医生给我开了药，我没经手直接交到姓田的男子手里了，这一次我们两个大约在兰州住了九天，姓田的男子给我了2700元现金，在哪里给的不记得了，给了我钱后我俩就一起坐火车回来了。2018年1月份，姓田的男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还是去某区人民医院，这次去的给上次路程一样，到了后我们住在了个小旅馆，姓田的男子给我要了身份证，开了房间。第二天我们就来到了某区人民医院，都是这个姓田的办的手续，买了药后，我们第二天一块坐飞机回来的。药我没见，都被姓田的男子拿走了。姓田的男子给了我900元。我自己还去过某区人民医院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具体哪个月份记不清了，我自己办理了麻醉卡，医生给我开了84片盐酸哌替院片；第二次是过了一个星期，又去医院开了84片，第三次还是过了一个星期，拿了84片。拿这三次药的时候我住在兰州的一个宾馆了，拿完这三次药我就回来了。2020年5月7日，公安机关在东营我住的某小区附近抓的我。到了派出所我给警察说我家里还有盐酸哌替啶片，警察在我睡得卧室床底下方储物柜搜出了12包盐酸哌替啶片，共计240片。刚才你们出示的在我床头柜搜出的装盐酸字样开头的埃托啡片的两个空皮，规格是每板十片和两片散的空皮，十二片盐酸哌替啶片，还有一个假身份证和两张手机卡，三个盐酸二氢埃托啡片空盒，是我的。这些盐酸哌替啶是我自己吃的，这些是我2018年在兰州某区人民医院购买的。这么长时间没吃，是因为不疼我就没吃。这些药是我供述的这三次购买的。这些写有盐酸二氢埃托啡片的空皮和空盒是一个叫老王的放我这里的，老王叫什么不知道，手机号没有了。我和姓田的男子没有特殊关系。姓田男子和你一块购买盐酸哌替啶片的目的（不语）你为什么跟着姓田男子购买盐酸哌替啶片（不语）我和姓田的男子购买盐酸哌替啶片的事我感觉不合法。我和姓田男子一起购买的盐酸哌替啶片都让姓田男子拿走了。我和姓田男子在兰州住的旅馆记不清了，我俩住在一个房间。你给姓田的男子要药吃了没（不语）。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1）搜查笔录，证明2020年5月7日，台前县公安局民警在东营市辛店派出所的配合下，依法对李万仓的住处进行搜查，在李万仓的床底储物柜中搜出用红色茶叶盒装着的盐酸哌替啶片12包，每包20片，共计240片，在李万仓床头柜内搜出盐酸哌替啶片12片，散装；盐酸二氢埃托啡空盒3个、盐酸二氢埃托啡规格10片装的2个、盐酸二氢埃托啡空袋两片散的空袋、一个假身份证（李万仓姓名）和两个手机卡、银行卡2张，农行、山东信用社；手机1部，187××××****；麻醉药品、第一类药品病历。并予以扣押。（2）搜查出的物品照片，其中甘肃省医疗机构麻醉药品、第一类精神药品专用病历显示病历建立时间为2019-11-25，病历编号为2019088-2，与书证（5）第⑧的封面一致，其中患者（家属）签名为“李万仓”（手写）5、辨认笔录，田尚贤能够辨认出与其一块套购盐酸哌替啶的李万仓，李万仓辨认出带领其去某区医院套购盐酸哌替啶片的田姓男子，即田尚贤；王某2能够辨认出病人李万仓的代办人田庆来，即田尚贤；王某1能够辨认出病人李万仓的代办人，即田尚贤；崔某能够辨认出李万仓。6、鉴定意见，在李万仓家查获的252片盐酸哌替啶片均检出哌替啶；田尚贤、李万仓的尿液未检出哌替啶。（二）2010年9月份，被告人田尚贤指使其妻周某（另案处理）带领癌症病人位某去四川省某县人民医院套购盐酸埃托啡舍下片，周某、位某到达松潘后，因医院没有盐酸埃托啡舍下片，遂返回台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田尚贤让其带着位某去过一次四川，辩称是带着位某去旅游。（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阴历8月14日，其带领王某4去四川某县医院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到了后一看能购买出来，就给田尚贤打电话，让田尚贤带癌症病人过来，田尚贤说家里忙，就让田尚贤的媳妇带领癌症病人（经辨认为位某）去某县。到了之后医院没药片了，就没有住院，王某3与田尚贤的媳妇等人就一块回来了。（3）位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中秋节前后，周某带领其去四川成都某县购买止疼药，到了后没有购买就回来了。（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0年阴历8月14日，王某3领着其去四川某县一家医院购买一种止疼药，到了某县一共在医院待了四天就出院了。回来的时候除了其和王某3外，还有一男一女。（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中秋节后六七天的一天晚上，田方华租其车去聊城火车站接了四个人，其中有田方华的媳妇。2、被告人田尚贤的供述与辩解我参与过一次，这次是去的湖南长沙某军区医院，王某3打电话要我去过三次，第一次我没去，第二次就是我刚才说的去了湖南长沙，第三次正好赶上收秋，家里忙我没去，我与王某3说好，让俺媳妇去的，这次俺媳妇去了四川省成都。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尚贤、李万仓违反药品管理规定，以非法套购盐酸哌替啶片，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万仓伪造居民身份证，构成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告人田尚贤辩称套购盐酸哌替啶片是为了自己服用及李万仓套购的其不知道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田尚贤明知盐酸哌替啶片是国家规定的管制性药品，利用假身份冒充李万仓亲属在医院办理大量套购盐酸哌替啶片麻醉卡，后大量套购盐酸哌替啶片，其辩称为自己服用不符合常理，其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且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的确需要服用；李万仓自己套购336片，公诉机关已从贩数量中予以扣除，故其辩称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辩称应扣除二被告人服用的部分，正如前述，被告人田尚贤辩称自己服用无证据支持，被告人李万仓归案后至庭审一直供述其没有服用，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田尚贤第二起犯罪事实，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采信。被告人田尚贤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万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李万仓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田尚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田尚贤的刑期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35年7月2日止。）被告人李万仓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收监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爱英审 判 员  刘继红人民陪审员  仝兴家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任占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