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民终15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光华，男，195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龙辉，湖北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佩章，男，194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佩凡，男，194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瑞求，女，1940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郎生，湖北复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赤壁市赤马港办事处，住所地湖北省赤壁市河北大道**。法定代表人：宋武先，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汉洲，湖北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赤壁市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游和清，该居委会主任。原告成佩章与被告成光华、赤壁市赤马港办事处（以下简称赤马港办事处）、赤壁市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赤马港居委会）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了〔2014〕鄂赤壁民初字第350号民事判决，成光华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7）鄂12民终59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重审时追加肖瑞求、成佩凡为共同原告，并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8﹚鄂12**民初2865号民事判决，成光华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光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三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争议土地上的猪舍是上诉人1997年出资建成，当时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2006年上诉人与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共同出资以出让方式办理了包括上诉人住房及争议猪舍以及三被上诉人各自房屋在内的共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总证，面积为316.96㎡，其中上诉人拥有土地面积为144.17㎡（含争议猪舍在内）。2008年5月28日上诉人与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三人分别签订的处置猪舍土地使用权的协议属于赠与协议，当时猪舍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是上诉人的，因上诉人尚未将赠与财产转移给受赠人，上诉人可随时撤销赠与，故受赠人无权要求确认该物权。上诉人2012年2月14日与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签订《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时，约定的拆迁安置面积及地上建筑物不存在与他人共有，无需经他人追认，也没有侵害三被上诉人的权益。该协议签订前，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认真审查了上诉人的土地权属证明并进行了走访，经土地部门、房管部门、规划部门界定，上诉人原有房屋面积为144.17㎡，此后才签订了《房屋征收安置协议》，该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未损害他人的权益，真实有效。一审判决《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中涉及简易厨房、厕所部分67.32㎡的土地使用权及其上建筑物的安置补偿内容无效，适用法律错误，且一审重审时成佩凡、肖瑞求参加诉讼，上诉人并未得到通知，且一审判决超越了当事人诉讼请求的范围，审理程序违法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辩称，2008年5月28日上诉人与三答辩人分别签订的协议是对争议猪舍占用土地的使用权的确认，并不是上诉人所说的赠与行为，在2006年共同领取316.96㎡土地使用权总证时，就确定了67.32㎡的猪舍土地使用权归三答辩人所有，2008年5月28日的协议只是再次明确该猪舍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归三答辩人所有。上诉人在与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签订征收安置协议时未告知三答辩人，其擅自处置猪舍的土地，处分了其无权处分的物权，该征收安置协议应当确认无效。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赤马港办事处述称，其受赤壁新天地项目建设指挥部委托办理征用土地的拆迁安置补偿工作，在2014年2月14日与成光华签订《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前，仔细审查了被征收房屋的土地权属证明，走访了社区村组村民和左邻右舍的居民，同时经国土、房管、规划部门界定了成光华原有房屋面积合计为144.17㎡。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也不存在欺诈行为，该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财产权利归属不存在还有其他权利人的情形，更未损害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的利益。答辩人已履行完《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的补偿条款，不存在过错。现因双方发生权属争议，答辩人已向一审法院承诺将按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落实调整安置房屋的产权。赤马港居委会未陈述意见。成佩章、成佩凡、成佩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成光华与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于2012年2月14日签订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中涉及三原告享有的67.32㎡土地使用权征收安置补偿给成光华的补偿条款无效。2.判决三原告享有使用权的67.32㎡土地被占用给三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按赤马港办事处安置补偿方案补偿。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成光华与成佩章、成佩凡、成佩湘系亲兄弟，成光华自幼过继给叔父成斌。四兄弟的生父成圣武在赤马港××××三间房屋，成斌亦在该房屋旁建了三间房屋。1994年，成圣武去世后，其子成佩湘（系肖瑞求之夫）、成佩凡、成佩章进行了分家，成佩湘分得一间稍大的正房和与之相连的厨房，成佩凡、成佩章各分得一间较小的正房和另建在所争议土地上的杂屋、厨房和猪舍。1997年，成光华在所争议的土地上建造猪舍，从事养猪直至2000年前后。2006年12月31日，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当时成佩湘已病故）、成光华共同均等出资，以出让的形式办理了以上全部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包含争议猪舍所占用土地部分在内共计316.96㎡），该土地使用权证上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成亚文（系肖瑞求之女）、成佩章、成光华、成萍（系成佩凡之女）。2008年5月初，成佩章将成光华于1997年搭建的猪舍的一半拆除另搭建了简易厨房、厕所，为此引发纠纷。为化解矛盾，成光华于2008年5月28日分别与肖瑞求、成佩章、成佩凡签订协议，约定：肖瑞求及成佩章、成佩凡各取得争议的土地面积（即猪舍占用的土地面积）的三分之一，如国家开发此块土地，拆迁费归成光华所有，补偿的土地面积肖瑞求、成佩章、成佩凡各得三分之一；三原告如要求拆屋还基，应按国家拆迁费标准补偿成光华。2012年2月，赤马港办事处征收成佩章、成佩凡、成光华及肖瑞求的全部房屋（含所争议的土地上的搭建物），用于赤壁新天地房地产项目开发。成光华在与赤马港办事处签订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时，将所争议的猪舍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面积67.32㎡）作为其个人的住房面积处置，成光华按安置协议，共计获得面积为144.17㎡的安置房（无具体指向），其中住房面积115.34㎡，商业店面积28.83㎡（商业店面积按原住房面积的20%计算），成光华因争议猪舍所占用的67.32㎡土地按协议实际获得住房面积53.86㎡，商业店面面积13.46㎡。本案受理前，成佩章与成佩凡曾向一审法院起诉成光华，请求确认对双方争议的猪舍占用土地面积67.32㎡的补偿的三分之二归成佩章、成佩凡各享有三分之一，一审法院基于上述查明事实，于2013年6月25日作出（2013）鄂赤壁民初字第01412号民事判决，认定：成佩章、成佩凡与成光华因所争议的土地使用权归属问题多次发生纠纷，成光华为化解矛盾，分别与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签订协议，明确约定所争议土地，如遇开发，拆迁费归成光华所有，拆迁补偿的房屋面积归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各得三分之一。该协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是双方为解决纠纷自愿达成的一致意见，并非如成光华所述为赠予协议。成光华未征得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同意，将所争议的土地及地上的建筑物计作其个人的住房面积，与赤马港办事处签订房屋征收安置协议，确实违背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与成光华所签订的协议约定。但目前，赤壁市新天地房地产开发项目尚在建设之中，成光华依安置协议约定的权利尚未实现，故对成佩章、成佩凡要求确认成光华因争议的土地补偿的安置房屋面积的三分之二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同时查明：因双方对争议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征收补偿房屋权利归属发生纠纷，项目开发、征收主体于2012年6月19日向争议当事人作出承诺：因赤壁市政府对赤马港社区辖区内的寺山地质灾害进行综合整治，现工程项目建设急需对房屋被征收户成佩章、成萍、成光华三家的房屋进行征收，由于以上三户内部之间因被征收房屋产权纠纷一案已上诉到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此案正在办理之中。为此，承诺将按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落实调整房屋产权。一审法院认为，成光华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于2008年5月28日就猪舍的相关权利义务归属问题分别与肖瑞求、成佩章、成佩凡签订协议，该协议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反公序良俗，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该协议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成光华辩称系被迫签订该协议，因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对该辩解不予采信。成光华辩称协议书系其单方的赠与行为，其有权予以撤销。现查明，在2008年5月28日双方签订协议时，即对猪舍所占土地的权属存在争议，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双方才签订的协议书，因此该协议书并非成光华的单方赠与行为，而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成光华又辩称，《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约定的是补偿房屋，而不是其与三原告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的拆屋还地基，因此2008年5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法履行。成光华与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于2012年2月14日签订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的前提是成光华对于该房屋以及房屋所占有的土地拥有处分权，虽然该《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并未直接补偿土地使用权，但是成光华正是基于对土地使用权的处分才获得了相应的房屋补偿，因此对于成光华的该辩解亦不予采信。《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不宜在本案中直接确定补偿方案，因此对于三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成光华与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于2012年2月14日签订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和成光华2008年5月28日与三原告签订的协议书内容相违背，侵害了三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该《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中涉及简易厨房、厕所部分67.32㎡的土地使用权及其上建筑物部分的安置补偿内容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成光华与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于2012年2月14日签订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中涉及简易厨房、厕所部分67.32㎡的土地使用权及其上建筑物部分的安置补偿内容无效；二、驳回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成光华、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本案争议的猪舍占用的67.32㎡土地原先由成光华、成佩章、成佩凡、成佩湘的生父成圣武建有住房，20世纪70年代该住房失火烧毁，留有空基。成圣武另外选择宅基地建成了三间房屋。1997年成光华在其生父成圣武所建失火烧毁的房屋遗留的空基上建造了67.32㎡的猪舍养猪，当时成佩章、成佩凡、成佩湘均未反对。2008年5月成佩章要拆除成光华建造的猪舍（当时闲置），想搭建成简易厨房、厕所，成光华出面阻止，双方发生矛盾。经过协商，2008年5月28日成光华与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三人分别签订了协议，成光华与成佩章签订的协议内容为：经双方协商，成光华将自己投资建设的猪舍（已办土地证）让给成佩章三分之一平方米（注：面积数字未填写），已达成协议如下：一、如国家开发此地段，要拆屋还基，拆迁费归成光华所有，土地平方米（注：面积数字未写明）归成佩章所有；二、如成佩章要求拆屋还屋（拆屋还屋是没有拆迁费），那么成佩章应按国家拆迁费的标准补偿给成光华（如是开发商来开发，不论个人和集体行为都执行第二条）。三、拆迁时双方各按此协议执行，一式两份各执一份。成光华与成佩凡、肖瑞求同日签订的协议内容与上述协议内容一致。根据2006年成光华、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四人办理的总土地使用权证附录中的方位图（该图将案外人黄乐意的房屋面积亦算在内）显示，黄乐意房屋面积为26.79㎡，成佩章房屋面积为22.32㎡，成佩凡房屋面积为24.18㎡、肖瑞求房屋面积为55.92㎡，苏瑞荣（即成光华的养母）房屋面积为76.85㎡，争议猪舍面积为67.32㎡，（以上合计房屋面积为273.38㎡），加上空余地基，土地使用权证总面积为316.96㎡。除了每户的房屋面积有标识外，每户的土地使用面积没有标明。在拆迁安置过程中，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于2012年2月14日与成光华签订《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对成光华按其所建房屋面积144.17㎡（包括苏瑞荣房屋面积为76.85㎡及争议猪舍67.32㎡在内）进行了安置补偿。后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提供了2008年5月28日三人与成光华签订的协议，认为猪舍的土地面积67.32㎡应归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各享有三分之一，赤马港办事处于2012年4月10日分别与成佩章、肖瑞求的子女成亚平、成佩凡的子女成萍、成芳签订了《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对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三户按照每户80㎡的土地使用面积（含每户的房屋占用土地面积在内）进行了安置补偿。赤马港办事处对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三户按照每户80㎡的土地使用面积进行安置补偿时，每户补偿的土地面积80㎡是否包含有对争议猪舍占用的67.32㎡土地面积的补偿，一、二审过程中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均未对此作出明确的解释说明，导致该事实不清。后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三户与成光华就67.32㎡的猪舍土地面积的安置补偿问题发生争议，引起本案纠纷。还查明，本案赤壁新天地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规定的拆迁补偿包括两种方式，一种是选择货币补偿，但实施方案中未约定货币补偿每平方米补偿多少价款，另一种安置方式为产权调换，该条约定对于砖木标准房屋（即本案争议猪舍类房屋），按1：1面积还房，另补偿100元/㎡。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二审继续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成光华与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2012年2月14日签订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是否有效，该协议对于67.32㎡猪舍所占用土地面积的处理是否合理，是否损害了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的合法权益。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猪舍是在成佩章、成佩凡、成佩湘的生父成圣武的房屋失火烧毁后遗留的宅基地上建成，该宅基地成佩章、成佩凡、成佩湘三人有继承权，成光华过继后对该宅基地无继承权。根据成光华与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三人于2008年5月28日签订的协议，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争议猪舍占用的67.32㎡土地使用权归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共同所有，三人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但猪舍的房屋系成光华出资建成，房屋归成光华所有，对此，2008年5月28日的协议已经确认。成光华在与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签订《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时，没有向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提交2008年5月28日成光华与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签订的协议书，说明争议猪舍占用的土地面积67.32㎡归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享有，违背了2008年5月28日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属于无权处分行为，且事后未经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追认，可能对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的权益造成不利影响。故一审判决认定成光华与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于2012年2月14日签订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中涉及67.32㎡猪舍的土地使用权的安置补偿内容无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处理并无不当。但是一审对本案争议的67.32㎡土地上建成的地上建筑物认定为简易厨房、厕所，并认定关于该部分地上建筑物的安置补偿内容无效，不符合本案事实，且超越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对此，上诉人成光华的上诉请求成立，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综上，上诉人成光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有理的部分相应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省赤壁市人民法院﹙2018﹚鄂12**民初2865号民事判决；二、成光华与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于2012年2月14日签订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中涉及猪舍占用的67.32㎡的土地使用权部分的安置补偿内容无效；三、驳回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成光华、赤马港办事处、赤马港居委会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成佩章、成佩凡、肖瑞求共同负担100元，由成光华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高审判员  侯欣芳审判员  纪利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灿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