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05民初19686号原告河南林都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鄢陵县柏梁镇311国道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24757117120H。法定代表人董震。委托代理人赵必和，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小方，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斌，男，汉族，1983年3月3日出生，住陕西省蒲城县。被告白涛，男，汉族，1970年10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袁发义，男，汉族，1963年1月1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鲁鸿贵，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有容，男，汉族，1989年12月23日出生，住重庆市江**。第三人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鄢陵县柏梁镇311国道北侧鄢陵花木市场东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24667200078Q。法定代表人袁发义。委托代理人鲁鸿贵，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超尘，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林都实业有限公司诉被告袁斌、白涛、袁发义、郑有容、第三人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林都实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郭小方，赵必和，被告袁斌、白涛、袁发义共同委托代理人鲁鸿贵，第三人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鲁鸿贵，委托代理人李超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有容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河南林都实业有限公司与河南中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公司）均为第三人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木公司）的法人股东，被告袁发义为中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31日,被告袁发义违法召集花木公司2014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选举被告白涛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免去姚秋平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职务；聘任被告白涛为总经理，被告袁斌为副总经理。2014年9月16日,原告向鄢陵县人民法院提起股东会决议纠纷诉讼,要求撤销花木公司2014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宣告花木公司2014年第一次董事会决议无效。在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撤销之诉期间，2015年9月21日，被告袁发义依据上述违法无效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申请鄢陵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花木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姚秋平变更为被告白涛。2016年2月1日，被告袁发义主持召开花木公司股东会，再次更换董事，选举被告郑有容为公司董事；召开董事会会议，免除被告白涛的董事长职务，选举被告袁发义为董事长。2016年2月22日，被告袁发义依据上述违法无效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申请鄢陵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花木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被告白涛变更为被告袁发义，变更被告郑有容为董事。2017年11月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判决撤销花木公司2014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并确认花木公司2014年第一次董事会决议无效。在此期间，被告袁发义、郑有容、白涛、袁斌等人并未实际接收经营管理花木公司，花木公司自成立至今，一直是由被告袁发义非法变更前的原管理团队在进行经营管理。但是，被告袁发义从2014年7月31日违法召集花木公司第一次临时股东会会议之后，对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进行了一系列的违法变更，四被告在没有对花木公司实际接收管理的情况下，竟然以花木公司日常经营费用需要为由，自2016年3月3日至2017年5月1日期间多次以花木公司名义向重庆市的褚福龙高息借款合计98万元，且该借款并未真实用于花木公司的经营管理。2018年7月11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105民初2215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确认花木公司以经营需要为名共5次向褚福龙借款本金98万元，并欠付利息、违约金。法院判决花木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褚福龙偿还借款本金98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借款本金9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向褚福龙支付利息93984.39元，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花木公司负担21121.28元。原告认为：根据我国《公司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在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公司章程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四被告在没有实际接收经营管理花木公司的情况下，以花木公司经营需要为由对外借款不予偿还，造成法院判决花木公司承担本不应由花木公司负担的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利益，四被告依法应当承担违法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诉讼费用的偿还责任。因此，为维护花木公司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四被告共同承担第三人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向褚福龙的借款本金98万元及利息93984.39元、违约金、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的偿还责任（以上暂计：1095105.6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被告袁斌辩称，我是2014年7月31日任职花木公司监事的，2015年9月21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5年10月我提出辞职，离开了花木公司。2016年2月1日，花木公司股东会决议免去了本人的监事职务。原告所诉的借款均发生在本人离职及不担任职务之后，与本人没有任何关系。被告白涛辩称，我是2014年7月31日任职花木公司董事长、总经理，2015年9月21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因身体原因我回北京看病，于2015年9月25日出具授权委托书，将花木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权委托给袁发义行使，委托期限至2015年12月31日止。同日，本人离职，离开了花木公司。2016年2月1日，花木公司股东会决议免去了本人的董事、董事长、总经理职务，2016年2月22日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原告所诉的借款均发生在本人离职及不担任职务之后，与本人没有任何关系。被告袁发义辩称，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在程序上严重违法，其诉求应当依法驳回。原告是以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木公司）的股东身份，以“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为案由提起本案诉讼的。因此，原告起诉应当遵循《公司法》第151条规定的程序进行。也就是说，公司股东认为公司董事、高管侵害了公司利益，要起诉董事或高管，就必须首先要以书面形式请求公司监事会（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股东要起诉公司监事必须以书面形式请求董事会（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股东才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本案原告至今并没有向花木公司监事或董事会书面提出请求，更不存在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情形，原告就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违反了公司法第151条规定的前置程序，其起诉应当依法驳回。二、答辩人作为花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主持花木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具有合法性。第一，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豫民再226号民事判决，撤销的是上诉人2014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及2014年第一次董事会决议无效，其对应的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是2015年9月21日在公司登记机关鄢陵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变更，即变更白涛、袁发义、董震为董事，袁斌为监事，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白涛。但是，该登记事项已被2016年2月22日的公司变更登记所变更，不复存在。第二，2016年2月1日花木公司召开股东会更换董事，免去白涛董事职务，选举郑有荣为董事；免去袁斌监事职务，选举支航远为监事；董事会选举袁发义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花木公司并于2016年2月22日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事项，并且得到了公司登记机关的依法确认登记，且上述公司变更登记事项一直持续至今，没有发生变化。2016年2月1日花木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至今也没有被法院撤销或确认无效。答辩人作为花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至今都是合法的。第三，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申3851号民事裁定认定，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对外具有公示的效力。该生效裁定确认了花木公司依据2016年公司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事项的合法性，确认了答辩人法定代表人身份的合法性，并未因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豫民再226号民事判决而否定花木公司2014年7月31日之后所形成的公司变更登记事项的合法性。第四，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终137号民事裁定认定“花木公司目前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的公示的法定代表人为袁发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关于“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的规定，袁发义代表花木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同样，并未因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豫民再226号民事判决而否定花木公司2014年7月31日之后所形成的公司变更登记事项的合法性。第五，原告提起的本次诉讼，其起诉状中也认可了答辩人系花木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合法身份。法定代表人暨公司董事长主持公司日常经营管理活动，无可厚非、完全合法。三、花木公司向债权人筹资98万元，用于花木公司日常经营开支，并未给花木公司造成任何损失。原告无视花木公司登记机关依法登记的董事会、总经理的领导地位，在原实际控制人常富鼎等人的组织和支持下，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今，霸占花木公司的生产经营和办公场所、霸占花木公司的资产非法进行营利活动，获取非法利益，严重侵害了花木公司法人治理结构的依法经营管理权，导致花木公司在长达六年半的时间里没有分文营业收入。花木公司为了正常运转，被逼无奈只有对外筹措资金98万元用于日常经营开支、诉讼费用、差旅费用等等，所筹措的98万元远远不够六年多的日常开支，答辩人还自掏腰包垫付了大量款项，不仅没有给花木公司造成任何损失，而且还为花木公司得以存续，做出了大量工作。原告诉称答辩人损害了花木公司利益，纯属无中生有、贼喊做贼。恰恰相反，原告作为持有花木公司28%的小股东，采取非法霸占花木公司的经营资产和经营场地的手段进行非法营利活动，每年获取非法利益达数千万元，给花木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花木公司已经提起侵权之诉，依法追究原告侵害公司利益的违法行为。四、答辩人是花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有权依法决定花木公司法人治理结构的人员构成。答辩人持有河南中远投资有限公司95.5%股权，系河南中远投资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河南中远投资有限公司持有花木公司72%的股权，系花木公司的控股股东，答辩人实际拥有花木公司的控制权，系花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此，答辩人有权依法决定花木公司法人治理结构人员的构成，答辩人作为花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有权对花木公司经营管理活动行使决策权，花木公司的融资行为是正常的日常经营活动，原告所谓的“没有实际接收经营管理”，完全与事实不符，没有任何根据。综上，原告的起诉无理无据，依法应当驳回。第三人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辩称，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工作由董事长袁发义牵头负责，向重庆褚福龙借款98万元全部用作公司营运的流动资金，是公司行为也是公司工作所需。重庆褚福龙的起诉虽然判决已经生效，但是至今并没有向法院申请执行，公司借的钱公司自己花，公司利益不存在任何损失。另外，原告2014年6月26日起至今，霸占公司的生产经营和办公场所、霸占花木公司的经营性资产非法进行营利活动，获取非法利益，严重侵害了公司法人治理结构的依法经营管理权，导致公司在长达六年半的时间里没有分文营业收入。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公司已经提起侵权之诉，依法追究原告侵害公司利益的违法行为，目前，案件正在省高院审理中。被告郑有容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答辩亦未举证质证。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交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变更信息显示，第三人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07年9月19日，法定代表人袁发义，股东及出资信息：河南中远投资有限公司，企业法人；河南林都实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第三人董事长兼总经理袁发义，董事郑有荣，董事董震，监事支航远。2013年1月25日，第三人股东名录由河南中远投资有限公司：72%，河南林都实业有限公司8%，侍鑫广20%变更为河南中远投资有限公司：72%，河南林都实业有限公司28%；2015年9月21日第三人负责人（法定代表人、负责人、首席代表、合伙事务执行人）由姚秋平变更为白涛；2016年2月22日，负责人（法定代表人、负责人、首席代表、合伙事务执行人）由白涛变更为袁发义；2016年2月22日，高级管理人员备案（董事、监事、经理等）由袁发义、董震、袁斌、白涛变更为郑有容、董震、支航远、袁发义。2014年7月31日，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2014年第一次董事会决议，主要载明：河南鄢陵花木中心有限公司2014年第一次董事会于2014年7月31日12时在郑州市××酒店××楼××会议室召开，会议由公司董事袁发义先生主持。出席会议的董事由袁发义先生、白涛先生、缺席会议的董事有董震先生。列席会议的有监事袁斌先生、出席会议的董事人数符合《公司章程》第二十一条规定，会议召开有效。本次董事会会议采取举手表决的方式，经董事会研究形成以下决议：一、选举白涛先生为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免去姚秋平的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职务。二、聘任白涛先生为公司总经理，任期三年。免去姚秋平的公司总经理职务。三、根据总经理白涛先生提名，聘任苏水铭、袁斌为公司副总经理，曹丽萍为公司财务负责人，任期三年。免去常福涛、牛泳、姚树新的公司副总经理职务。袁发义、白涛在与会董事签名处签名。2016年2月1日，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2016年第一次董事会决议，主要载明：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2016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于2016年2月1日在许昌市月半湾酒店6666室召开，会议由公司董事会召集、公司董事袁发义受托主持。出席会议的股东为河南中远投资有限公司（代表表决权72%），缺席会议的股东为河南林都实业有限公司（代表表决权28%），会议召开符合法定要求。经股东会审议，通过以下议案：一、会议以代表72%的表决权通过了《关于选举郑有容为公司董事的议案》，该决议为普通决议。二、会议以代表72%的表决权通过了《关于选举支航远为公司监事的议案》。该决议为普通决议。三、会议以代表72%的表决权通过了《关于修改公司章程的议案》，详见《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章程》（2016年2月1日修订），该决议为特别决议。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2016年第二次董事会决议，主要载明：河南鄢陵花木中心有限公司2016年第二次董事会于2016年2月1日在许昌市月半湾酒店6666室召开，会议由公司董事袁发义先生主持。出席会议的董事由袁发义先生、郑有容先生、缺席会议的董事有董震先生。列席会议的有监事支航远先生、出席会议的董事人数符合《公司章程》第二十一条规定，会议召开有效。本次董事会会议采取投票表决的方式，经董事会研究形成以下决议：一、选举袁发义先生为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同意白涛先生辞去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职务。二、聘任袁发义先生为公司总经理，任期三年。同意白涛先生辞去公司总经理职务。三、根据董事会提名，聘任郑有容为公司董事长秘书，任期三年。袁发义、郑有容在与会董事签名处签名。2017年11月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豫民再2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许民终字第1029号民事判决、鄢陵县人民法院（2014）鄢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二、撤销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2014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三、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2014年第一次董事会决议无效。”该判决已生效。2018年7月11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5民初2215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褚福龙,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被告: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鄢陵县柏梁镇311国道北侧鄢陵花木市场东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24667200078Q。法定代表人:袁发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有容,男,公司董事。原告褚福龙与被告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3日,鄢陵花木公司出具《借款条》主要载明,今借到褚福龙现金20万元作为公司日常经营运行费用;借款期限十二个月,利息按月息1分计算,自款到之日起计付。同日,褚福龙现金支付鄢陵花木公司20万元。2016年4月16日,鄢陵花木公司出具《收款条》主要载明,今收到褚福龙对我公司借款15万元,用于我公司日常经营开支,约定利息为1分/月,借期壹年,即2016年4月16日至2017年4月15日,届时本息一起偿清。同日,褚福龙现金支付鄢陵花木公司15万元。2016年6月5日,鄢陵花木公司出具《收据》主要载明,今从褚福龙处收到借款现金20万元,借款期限六个月,利息按月息1分计算。同日,褚福龙现金支付鄢陵花木公司20万元。2016年11月20日,鄢陵花木公司出具《借据》主要载明,今借褚福龙个人25万元用于本公司经营,借期五个月,利息按月息1.2分计,届时本息一并归还。同日,褚福龙现金支付鄢陵花木公司25万元。2017年1月14日,鄢陵花木公司出具《借据》主要载明,今借褚福龙现金18万元用于我公司支付律师费及诉讼费用。借款期限三个月,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自款到之日起开始计算利息。同日,褚福龙现金支付鄢陵花木公司18万元。2017年5月1日,鄢陵花木公司(甲方)与褚福龙(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主要载明,甲方因特殊原因,资金周转困难,向乙方多次借款,就借款事宜,现经双方核算、确认,并达成如下还款协议:经甲、乙双方核对、确认,截至2017年5月1日,乙方共计向甲方出借资金98万元;甲方同意筹措资金到位后,至迟在2017年8月1日前,将上述已确认的乙方借款全部归还到位;若甲方未按照约定还款的,按照全部借款金额月息3分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借款后,鄢陵花木公司未归还借款本金,也未支付借款利息。上述事实,有《借款条》《收款条》《收据》《借据》《还款协议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判决：一、被告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褚福龙归还借款本金98万元并支付违约金（以借款本金9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二、被告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向原告褚福龙支付利息93984.39元。”该判决已生效。原告提交2020年7月8日《关于依法维护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权益的函》载明：“致监事：李成龙……花木公司法人股东河南林都实业有限公司认为：袁发义等人在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的情况下，以花木公司对外借款，造成法院判决花木公司承担本不应由花木公司负担的债务，袁发义等人的行为侵犯了花木公司的合法权益，因此特请求公司监事李成龙依法对袁发义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维护花木公司的合法权利。”河南林都实业有限公司在其上盖章，该函左下角“已收阅，李成龙，2020年7月10日”。第三人庭审陈述：认可向褚福龙98万借款，是现金交付的，由郑有容交给第三人的财务，用于公司日常经营，发工资，打官司等。没有入账是因为账户被法院查控。本院认为，本案系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11月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豫民再22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第三人河南鄢陵花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2014年第一次董事会决议无效，但2014年第一次董事会决议内容并不涉及监事的任免，第三人的现任监事为支航远，原告并无证据证明支航远担任监事系无效的，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的前置程序，原告作为持股比例超过公司百分之一以上的股东向法院提起诉讼前，应先向监事支航远提出书面请求，而非向李成龙发函。同时，原告更无证据证明（2017）渝0105民初2215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借款存在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情形。综上，原告未履行完毕法律规定的前置程序，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河南林都实业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328元，退还原告河南林都实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田 晓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马桂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