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嘉善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锦松，男，1986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台湾省台北市松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作栋，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梦奇，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晓霞，女，198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电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丽清、朱家洲，浙江红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三根，男，198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莹莹，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宇恩，男，199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晓阳，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兆斌，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鹤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殷林彦，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简火江，男，199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化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文露，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鑫，女，199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溆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桥木，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小路，女，199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化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燕大录，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雅婷，女，200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秦辉，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丹仁，女，199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伟，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庆宇，男，198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墨，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金梅，女，199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德庆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万松，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尤科钊，男，1993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涛，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岸，男，199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宁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思熠，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迪嘉，男，199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电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劳一菲，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观荣，男，198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2月被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3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前进，男，199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冰，男，199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华钦，男，199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敏捷，男，199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亮坤，男，199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鹤振，男，198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华，男，199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信宜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颜胜佳，男，199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信宜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邱境顺，男，199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文盲，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2月15日被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美玲，女，200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宏进，男，198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海浪，男，199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玉珍，女，1993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汉荣，男，199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国彬，男，199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浩国，男，199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春晓，女，199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同年3月6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郑军扬，男，199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梓华，男，199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日冲，男，199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斌，男，199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建健，男，199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培建，男，199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嘉善县人民法院审理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叶锦松、蔡晓霞、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项鑫、洪小路、邱雅婷、吴丹仁、梁庆宇、徐金梅、陈观荣、林前进、蔡冰、卢华钦、冯敏捷、陈亮坤、蔡鹤振、李华、颜胜佳、邱境顺、尤科钊、陈美玲、林宏进、杨海浪、李岸、黄玉珍、林汉荣、陈国彬、陈浩国、黄春晓、郑军扬、陈梓华、蔡日冲、蔡迪嘉、周斌、陈建健、杨培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19）浙0421刑初57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叶锦松、蔡晓霞、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项鑫、洪小路、邱雅婷、吴丹仁、梁庆宇、徐金梅、尤科钊、李岸、蔡迪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因上诉人尤科钊、李岸、蔡迪嘉未自行委托辩护人，本院通知嘉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进行辩护。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将案卷移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同年8月26日查阅完毕并提出检察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和嘉兴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叶锦松、蔡晓霞、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项鑫、洪小路、邱雅婷、吴丹仁、梁庆宇、徐金梅先后受招募加入位于广东省佛山市××路××号万科金融中心微天下（广州）科技有限公司。上述被告人通过制作的“奥多拉”、“誉隆樂”等虚假的期货交易平台操控数据，同时利用搭建的支付平台接口流转资金后提现，并明确分工。其中，被告人叶锦松担任公司经理，负责统筹管理技术组及风控组人员；被告人蔡晓霞担任财务主管，负责管理客服及财务人员；被告人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梁庆宇系技术组人员，被告人项鑫系风控组人员，被告人洪小路、邱雅婷系客服人员，被告人吴丹仁、徐金梅系财务人员，上述人员由被告人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负责，共同开发制作含有可操控插件的虚假期货交易平台，被告人项鑫负责利用插件修改投资数据，被告人洪小路、邱雅婷负责对接“合作”客户、统计数据等，被告人吴丹仁负责寻找第三方支付通道并提供给技术人员，被告人梁庆宇负责支付通道的技术支持，被告人徐金梅负责通道内资金提现及制作财务报表。 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观荣、林前进、蔡冰、卢华钦、冯敏捷、陈亮坤、蔡鹤振、李华、颜胜佳、邱境顺、尤科钊、陈美玲、林宏进、杨海浪、李岸、黄玉珍、林汉荣、陈国彬、陈浩国、黄春晓、郑军扬、陈梓华、蔡日冲、蔡迪嘉、周斌、陈建健、杨培建先后受招募加入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座××室的佛山鹿与森广告有限公司。上述被告人通过支付费用从微天下（广州）科技有限公司租用诈骗所用的“奥多拉”、“誉隆樂”等虚假期货交易平台，并明确分工。其中，被告人陈观荣、林前进、蔡冰均为业务组组长；被告人卢华钦、冯敏捷、陈亮坤、蔡鹤振、李华、颜胜佳、邱境顺、尤科钊、陈美玲、林宏进系陈观荣组业务员；被告人杨海浪、李岸、黄玉珍、林汉荣、陈国彬、陈浩国、黄春晓、郑军扬、陈梓华、蔡日冲系林前进组业务员；被告人蔡迪嘉、周斌、陈建健、杨培建系蔡冰组业务员。被告人卢华钦、冯敏捷、陈亮坤、蔡鹤振、李华、颜胜佳、邱境顺、尤科钊、陈美玲、林宏进、杨海浪、李岸、黄玉珍、林汉荣、陈国彬、陈浩国、黄春晓、郑军扬、陈梓华、蔡日冲、蔡迪嘉、周斌、陈建健、杨培建负责引诱被害人到虚假的期货平台注册账户并充值体验；被告人陈观荣、林前进、蔡冰负责假冒“程序员”诱使被害人下单，并联络微天下（广州）科技有限公司人员修改数据。 2018年11月21日起，微天下（广州）科技有限公司与佛山鹿与森广告有限公司进行合作，共同利用微天下（广州）科技有限公司开发制作的“奥多拉”、“誉隆樂”等虚假期货交易平台实施诈骗。首先，由被告人卢华钦、冯敏捷、陈亮坤、蔡鹤振、李华、颜胜佳、邱境顺、尤科钊、陈美玲、林宏进、杨海浪、李岸、黄玉珍、林汉荣、陈国彬、陈浩国、黄春晓、郑军扬、陈梓华、蔡日冲、蔡迪嘉、周斌、陈建健、杨培建等鹿与森广告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利用注册的微信、QQ账号散布用于诈骗的“奥多拉”、“誉隆樂”等虚假的期货平台，谎称公司有程序员可以通过他方平台数据漏洞，让投资人赚取高额回报，诱使被害人通过上述平台充值资金。随后，被告人陈观荣、林前进、蔡冰等鹿与森广告有限公司的业务组组长，假冒“程序员”向被害人发出指令购买相应产品，并及时通过微信群通知微天下（广州）科技有限公司的被告人修改数据。被告人项鑫等微天下（广州）科技有限公司的风控人员接到通知后，随即通过插件修改被害人的下单数据，令被害人误认为自己操作失误而亏损，以此达到骗取被害人钱财的目的。最后，由微天下（广州）科技有限公司方利用租用第三方支付通道及自行搭建的支付技术转移诈骗所得并在提现后与佛山鹿与森广告有限公司进行分赃。 上述三十九名被告人通过明确的分工，相互配合，对全国各地被害人实施诈骗280余起，骗取钱财共计5487700余元。 被告人徐金梅自2018年12月18日加入微天下（广州）科技有限公司，参与期间上述两个公司共实施诈骗160余起，骗取钱财共计703300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叶锦松、蔡晓霞、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项鑫、洪小路、邱雅婷、吴丹仁、梁庆宇、徐金梅、陈观荣、林前进、蔡冰、卢华钦、冯敏捷、陈亮坤、蔡鹤振、李华、颜胜佳、邱境顺、尤科钊、陈美玲、林宏进、杨海浪、李岸、黄玉珍、林汉荣、陈国彬、陈浩国、黄春晓、郑军扬、陈梓华、蔡日冲、蔡迪嘉、周斌、陈建健、杨培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又查明，案发后在微天下（广州）科技有限公司内查获现金705500元，被告人陈美玲退赃80000元、林宏进退赃30000元、郑军扬退赃20000元、蔡迪嘉退赃50000元、周斌退赃14000元；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叶锦松交纳50000元、蔡晓霞交纳220000元、潘三根交纳22500元、朱宇恩交纳15000元、陈兆斌交纳134000元、简火江交纳14000元、项鑫交纳7600元、洪小路交纳10000元、邱雅婷交纳8000元、吴丹仁交纳12400元、梁庆宇交纳17000元、徐金梅交纳5000元、林前进交纳52500元、陈亮坤交纳28500元、林宏进交纳23900元、陈浩国交纳22700元、黄春晓交纳67200元、郑军扬交纳44600元、陈梓华交纳52500元、蔡日冲交纳61200元、蔡迪嘉交纳62300元、周斌交纳24900元、杨培建交纳511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叶锦松、蔡晓霞、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项鑫、洪小路、邱雅婷、吴丹仁、梁庆宇、徐金梅、尤科钊、李岸、蔡迪嘉、陈观荣、林前进、蔡冰、卢华钦、冯敏捷、陈亮坤、蔡鹤振、李华、颜胜佳、邱境顺、陈美玲、林宏进、杨海浪、黄玉珍、林汉荣、陈国彬、陈浩国、黄春晓、郑军扬、陈梓华、蔡日冲、周斌、陈建健、杨培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均数额特别巨大。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叶锦松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蔡晓霞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潘三根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朱宇恩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陈兆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简火江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项鑫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洪小路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邱雅婷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吴丹仁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梁庆宇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徐金梅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陈观荣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林前进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蔡冰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卢华钦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冯敏捷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陈亮坤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蔡鹤振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李华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颜胜佳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邱境顺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尤科钊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陈美玲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林宏进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杨海浪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李岸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黄玉珍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林汉荣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陈国彬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陈浩国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黄春晓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郑军扬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梓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蔡日冲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蔡迪嘉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周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陈建健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杨培建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扣押存放于公安机关的从三十九名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224部、笔记本41本、银行卡12张、U盘24只、电脑主机39台、笔记本电脑1台、平板电脑7台、U盾13只予以没收；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各1张发还微天下（广州）科技有限公司；从其他人处扣押的电脑主机30台、手机19部、笔记本2本、笔记本电脑1台、U盘1只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存放于公安机关的退赃款899500元、在审理阶段的交纳款1006900元，其中公安机关退赃款中的719600元、审理阶段交纳款中的397400元，总计11170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余款（存放于公安机关的陈美玲40000元、林宏进30000元、郑军扬20000元、蔡迪嘉50000元、周斌14000元，审理阶段的叶锦松10000元、蔡晓霞200000元、潘三根8500元、朱宇恩1000元、陈兆斌120000元、洪小路2000元、邱雅婷2000元、林宏进10000元、黄春晓50000元、郑军扬30000元、陈梓华40000元、蔡日冲40000元、蔡迪嘉30000元、周斌16000元、杨培建40000元）折抵相应被告人的罚金；被告人陈美玲的多退款25900元，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予以发还，被告人蔡日冲的多退的10000元予以发还；继续追缴相应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陈观荣55300元、蔡冰22500元、卢华钦79700元、冯敏捷37200元、蔡鹤振28000元、李华26000元、颜胜佳24700元、邱境顺24700元、尤科钊24600元、杨海浪69000元、李岸46800元、黄玉珍39600元、林汉荣30800元、陈国彬23100元、陈建健47200元）。 上诉人叶锦松、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洪小路、邱雅婷、吴丹仁、梁庆宇、徐金梅及相关辩护人提出：1.各上诉人作为一般员工对微天下公司的诈骗行为并不知情，主观上没有共同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仅根据公司要求开发程序、优化平台，未介入鹿与森公司诈骗的过程，未参与犯罪，因而不构成诈骗罪，应当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且系单位犯罪。2.在案讯问笔录没有附同步录音录像，公安机关对讯问笔录多处未如实记录，故申请调取相关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3.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申请对本案开庭审理。4.原判量刑畸重。 上诉人叶锦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1.叶锦松不构成主犯；2.本案程序违法。本案属于可能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且社会影响重大的案件，应当组成七人合议庭；3.本案叶锦松、卢某、欧嘉良、蔡晓霞五份讯问笔录系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4.被告人所实施的涉案行为发生在广东省佛山市，原审法院行使管辖权缺乏依据。综上，请求二审发回重审。 上诉人吴丹仁的辩护人还提出：公安机关传唤吴丹仁时并不知晓吴丹仁是否涉嫌犯罪，一审认定吴丹仁坦白，结合吴丹仁的到案经过，应当认定构成自首。 上诉人邱雅婷的辩护人还提出：邱雅婷自2018年7月8日至微天下工作时系未成年人，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蔡晓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蔡晓霞不应被认定为主犯，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改判。 上诉人项鑫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项鑫系田艳红雇员，仅根据田艳红只是做事，与微天下没有共同诈骗的故意，原判对其量刑畸重。 上诉人李岸、蔡迪嘉、尤科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诈骗数额应按个人诈骗金额认定，原判量刑过重。 嘉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叶锦松等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并无不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但原审以各被告人的收入确定违法所得范围，退缴超过部分或折抵罚金或予以发还的处置不符合我国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人员众多，根据司法实践中对于此类案件的处理原则，主犯宜以全部犯罪数额来确定违法所得的范围，业务组长宜以其参与期间主管团队的犯罪数额来确定违法所得的范围，业务员以个人参与的诈骗数额来确定违法所得的范围。原审判决对追缴违法所得的认定不妥，应予纠正。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叶锦松、蔡晓霞、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项鑫、洪小路、邱雅婷、吴丹仁、梁庆宇、徐金梅、尤科钊、李岸、蔡迪嘉以及原审被告人陈观荣、林前进、蔡冰、卢华钦、冯敏捷、陈亮坤、蔡鹤振、李华、颜胜佳、邱境顺、陈美玲、林宏进、杨海浪、黄玉珍、林汉荣、陈国彬、陈浩国、黄春晓、郑军扬、陈梓华、蔡日冲、周斌、陈建健、杨培建诈骗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脑及手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平台数据、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发还清单，银行交易凭证，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上诉人叶锦松、蔡晓霞、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项鑫、洪小路、邱雅婷、吴丹仁、梁庆宇、徐金梅、尤科钊、李岸、蔡迪嘉及各原审被告人均有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相符。 关于上诉、辩护及检察意见，本院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管辖权异议。本案因嘉善的被害人报案而案发，嘉善系犯罪结果发生地之一，嘉善县人民法院依法具有管辖权。上诉人叶锦松的辩护人就管辖权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开庭申请以及对原审合议庭组成的异议。合议庭在充分阅读相关辩护人提交的开庭审理申请的情况下，经讨论，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不属于刑诉法规定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故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相关辩护人提出申请开庭审理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叶锦松的辩护律师提出原审合议庭组成程序违法，二审经查，本案不属于社会影响重大应当组成七人合议庭的案件，叶锦松的辩护律师以原审合议庭组成违法为由，请求发回重审，不予准许。 3.关于申请非法证据排除。上诉人叶锦松的辩护人提出对五份讯问笔录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经查，证人卢某、欧嘉良两份笔录审讯时间记录有误，公安机关已作出合理解释，且原判未将该两份笔录作为定案依据，未严重影响司法公正，不属于非法证据排除的范畴；至于上诉人叶锦松、蔡晓霞三份讯问笔录，公安机关对上诉人叶锦松、蔡晓霞的讯问均是在规定的办案场所进行，讯问时间均在合理范围内，讯问笔录均经由叶锦松、蔡晓霞核对、签字捺印确认，一审期间两人亦未提出存在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情况，且二审提审时两人亦表示此前的供述均属实。上诉人叶锦松的辩护人申请将上述五份讯问笔录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理由不足，不予准许。 4.关于申请调取讯问笔录同步录音录像。公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讯问均在规定的办案场所进行，讯问笔录均经被告人核对、签字捺印确认，无被告人提出存在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情况，且讯问笔录之间能相互印证，相关辩护人以公安机关未如实记录为由以及据此申请调取讯问录音录像，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5.关于本案定性。上诉人叶锦松、蔡晓霞、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项鑫、洪小路、邱雅婷、吴丹仁、梁庆宇、徐金梅均系，应对公司制作的金融投资平台的用途及功能有明确认知，且除上诉人梁庆宇外，其余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均供称，公司制作的金融投资平台可以后台操控数据，合作商和风控组可以利用此功能，致使投资者亏损。上诉人梁庆宇虽辩称对公司实施诈骗不知情，但在案证据证实，其制作的聚合支付平台没有金融牌照，且因诈骗举报，需要一直更换第三方通道，其所在的微信群内也有反映第三方通道收取费用极高的客观事实以及有诈骗交易平台被公安追击等情况，其主观上对微天下公司通过其制作的聚合支付平台及连接的第三方通道转移诈骗所得应属明知，故各上诉人主观上对合作商利用公司平台进行诈骗均属明知且放任,均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而且各上诉人明知公司制作的金融投资平台被合作商用于诈骗,仍提供后续技术维护、客服对接、寻找第三方支付通道、资金转移等服务，同时各上诉人亦可长期、固定从微天下与合作商约定的分成中获取提成，均应认定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综上，各上诉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均应对其参与的全部诈骗数额负责。上诉及辩护就定性所提异议，均不能成立。 6.关于单位犯罪。上诉人叶锦松、蔡晓霞、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项鑫、洪小路、邱雅婷、吴丹仁、梁庆宇、徐金梅未将诈骗所得财物用于微天下（广州）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体现单位意志,不是为单位谋取非法利益,均系个人犯罪,不属单位犯罪。且本案系诈骗犯罪，按照刑法规定，不构成单位犯罪。 7.关于诈骗数额。虽然鹿与森公司各被告人在作案时分工不同，但均在同一办公场所进行诈骗活动，诈骗所得以底薪、提成、奖励等形式共享，小组之间相互竞争、比拼业绩，故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原判认定鹿与森公司的业务员需对全部诈骗数额负责同时量刑时考量个人诈骗金额并无不当，上诉李岸、尤科钊、蔡迪嘉及其辩护人就诈骗数额所提异议，不予采纳。 8.关于叶锦松、蔡晓霞主犯的认定。从职能来看，上诉人叶锦松系公司总经理，主要管理公司事务、提供诈骗平台源代码，上诉人蔡晓霞管理公司的财务和客服、寻找合作商并与合作商商议诈骗分成；从赃款的分配来看，上诉人叶锦松和蔡晓霞的分成都高于其他人，分别对技术组、财务客服组组员分成比例有决定权。综上，两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审认定两人为主犯并无不当，二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就此所提，不予采纳。 9.关于邱雅婷年龄认定。原审认定的犯罪时间是2018年11月至12月，当时邱雅婷已经满18周岁，故邱雅婷辩护人提出邱雅婷系未成年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10.关于吴丹仁是否构成自首。上诉人吴丹仁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且侦查阶段前期对部分犯罪行为未如实供述，依法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提出吴丹仁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11.关于量刑。原判综合考虑各上诉人的个人犯罪数额、实际获利、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罪态度、退赃情况等，对上诉人叶锦松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蔡晓霞已判处法定最低刑，对上诉人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项鑫、洪小路、邱雅婷、吴丹仁、梁庆宇、徐金梅、尤科钊、蔡迪嘉、李岸均予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各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依据不足，请求二审再予从轻或适用缓刑，不予照准。 12.关于退缴款处置。原审在被害人未能全额退赔的情况下，将部分退赔款冲抵被告人罚金、发还被告人的处置不当，应予纠正。蔡日冲、周斌系鹿与森公司的业务员，已退清个人诈骗数额，多余退缴款可折抵罚金。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锦松、蔡晓霞、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项鑫、洪小路、邱雅婷、吴丹仁、梁庆宇、徐金梅、尤科钊、李岸、蔡迪嘉以及原审被告人陈观荣、林前进、蔡冰、卢华钦、冯敏捷、陈亮坤、蔡鹤振、李华、颜胜佳、邱境顺、陈美玲、林宏进、杨海浪、黄玉珍、林汉荣、陈国彬、陈浩国、黄春晓、郑军扬、陈梓华、蔡日冲、周斌、陈建健、杨培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均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叶锦松、蔡晓霞系主犯，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判综合考虑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量刑适当，上诉及辩护请求二审从轻、减轻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照准。原判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对各被告人退赔款处置不当，应予纠正。嘉兴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叶锦松、蔡晓霞、潘三根、朱宇恩、陈兆斌、简火江、项鑫、洪小路、邱雅婷、吴丹仁、梁庆宇、徐金梅、尤科钊、李岸、蔡迪嘉的上诉。 二、撤销嘉善县人民法院（2019）浙0421刑初571号刑事判决的第四十项，维持该判决的其余部分。 三、从三十九名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224部、笔记本41本、银行卡12张、U盘24只、电脑主机39台、笔记本电脑1台、平板电脑7台、U盾13只予以没收；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各1张发还微天下（广州）科技有限公司；从其他人处扣押的电脑主机30台、手机19部、笔记本2本、笔记本电脑1台、U盘1只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存放于公安机关的退赃款899500元、在审理阶段的交纳款987158元，总计1886658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蔡日冲9432元、周斌10310元可折抵各自的罚金；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其余损失。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惠明 审 判 员 徐 洁 审 判 员 袁敏玮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倪丽华 书 记 员 徐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