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刑初772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智豪，男，2000年9月18日生，彝族，中专文化，学生，住苏州市吴江区（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被告人殷智豪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3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周琴，江苏剑桥颐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嘉鑫，男，1998年3月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告人马嘉鑫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玟，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苏（别名陈小四），男，2001年11月1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固始县。被告人陈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3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胡章玮，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志军（别名雷军），男，2002年2月2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固始县。被告人雷志军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3月18日被羁押），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杨雅雅。江苏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卫华，男，1997年6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郸城县。被告人马卫华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马卫华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3月18日至次日被羁押）。辩护人丁敏姣，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一部刑诉〔2020〕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智豪、马嘉鑫、陈苏、雷志军、马卫华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智豪及其辩护人周琴、被告人马嘉鑫及其辩护人韩玟、被告人陈苏及其辩护人胡章玮、被告人雷志军及其辩护人杨雅雅、被告人马卫华及其辩护人丁敏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17日晚上，李某乙（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和潘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在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某甜品店”打架时，李某乙被打吃亏，为报复遂联系了庄某、沈某丙、祝某（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王某乙（另案处理），并通过微信朋友圈“悬赏”寻找潘某。潘某得知李某乙纠集了人员要殴打自己，和马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联系后至苏州市吴江区桃源镇青云社区“某快餐店”和马某商量后，支付钱款给被告人殷智豪作为帮自己打架的“报酬”，纠集了殷智豪、李某甲、沈某甲（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沈某甲（另案处理）。当晚，李某乙等5人至“某快餐店”后因发现潘某一方人员较多，遂又让祝某等人纠集人员帮忙打架，并准备了啤酒瓶等工具，祝某遂电话联系纠集了被告人雷志军、陈苏以及王某甲、杨某（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8人。殷智豪、潘某、马某、李某甲等人发现李某乙等人后，为斗殴准备了树枝等工具，后因发现对方人员较多，遂准备离开。殷智豪、沈某甲、沈某甲在离开途中遇见正在寻找潘某、马某的祝某，遂殴打了祝某。次日0时许，李某乙、祝某等13人在苏州市桃源镇青云百花桥附近找到潘某、马某，并采用拳打脚踢的手段将潘某、马某打成轻微伤。马某将自己被殴打的事情告诉殷智豪、沈某甲、沈某甲，殷智豪遂让李某甲联系马某哥哥被告人马嘉鑫，并让马嘉鑫纠集人员，后被告人马嘉鑫、马卫华驾车和殷智豪、李某甲、沈某甲、沈卫华汇合后，由马卫华驾车载马嘉鑫、殷智豪、李某甲、沈某甲、沈卫华至苏州市吴江区桃源镇青云社区百花桥附近和在此的陈苏、雷志军、李某乙、祝某等人相遇，马嘉鑫、马卫华、殷智豪等6人下车后即采用拳打脚踢的手段与陈苏、雷志军等13人互殴，造成被告人陈苏、马嘉鑫均受轻微伤。被告人雷志军、马卫华于2020年3月18日向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桃源派出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雷志军、殷智豪、陈苏、马嘉鑫、马卫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8月20日，被告人殷智豪、陈苏、雷志军均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马嘉鑫、马卫华均在辩护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殷智豪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马嘉鑫、陈苏、雷志军、马卫华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被告人殷智豪系聚众斗殴首要分子，被告人马嘉鑫、陈苏、雷志军、马卫华均系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殷智豪、陈苏、雷志军、马嘉鑫、马卫华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殷智豪、马嘉鑫、陈苏、雷志军、马卫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雷志军、马卫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殷智豪、陈苏、马嘉鑫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殷智豪、马嘉鑫、陈苏、雷志军、马卫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殷智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殷智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殷智豪认罪认罚；四、被告人殷智豪系在校学生，属于初犯、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殷智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嘉鑫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马嘉鑫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马嘉鑫认罪认罚；四、被告人马嘉鑫系初犯；五、被告人马嘉鑫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害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马嘉鑫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陈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陈苏认罪认罚；四、被告人陈苏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苏从轻处罚。被告人雷志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雷志军系自首；三、被告人雷志军认罪认罚；四、被告人雷志军系初犯、偶犯；五、被告人雷志军犯罪时刚满十八周岁，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雷志军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卫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马卫华系自首；三、被告人马卫华认罪认罚；四、被告人马卫华系初犯、偶犯；五、被告人马卫华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马卫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7日晚上，李某乙（未成年人，已判决）和潘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在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某甜品店”打架时，李某乙被打吃亏，为报复遂联系了庄某、沈某丙、祝某（均系未成年人，均已判决）、王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并通过微信朋友圈“悬赏”寻找潘某。潘某得知该情况后，和马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联系后至苏州市吴江区桃源镇青云社区“某快餐店”和马某商量此事，并支付钱款给被告人殷智豪作为帮自己和李某乙等人打架的“报酬”，纠集了被告人殷智豪以及李某甲、沈某甲（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沈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当晚，李某乙等人至“某快餐店”后因发现潘某一方人员较多，遂又让祝某等人纠集人员帮忙打架，并准备了啤酒瓶等工具，祝某遂电话联系纠集了被告人雷志军、陈苏以及王某甲、杨某、陈某甲、陈某乙（均系未成年人，均已判决）、卢某等人。被告人殷智豪、潘某、马某、李某甲等人发现李某乙等人后，为斗殴准备了树枝等工具，后因发现对方人员较多，遂分头离开现场。被告人殷智豪、沈某乙、沈某甲在离开途中遇见正在寻找潘某、马某的祝某，遂殴打了祝某。次日0时许，李某乙、祝某、沈某丙、庄某、陈某乙、陈某甲、王某甲、杨某等人在苏州市桃源镇青云百花桥附近找到潘某、马某，并采用拳打脚踢的手段将潘某、马某打成轻微伤。马某将自己被殴打的事情告诉沈某甲，被告人殷智豪遂让沈某甲告知李某甲，并让李某甲联系马某的哥哥被告人马嘉鑫，后被告人马嘉鑫、马卫华和被告人殷智豪、李某甲、沈某甲、沈卫华等人汇合，由被告人马卫华驾车载被告人马嘉鑫、被告人殷智豪、李某甲、沈某甲、沈卫华至苏州市吴江区桃源镇青云社区百花桥附近，和在此的被告人陈苏、被告人雷志军、李某乙、祝某等人相遇，被告人马嘉鑫、马卫华、殷智豪等人下车后即采用拳打脚踢的手段与被告人陈苏、雷志军等人互殴，造成被告人陈苏、马嘉鑫均受轻微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马嘉鑫、马某面部损伤属人体轻微伤；潘某面、口腔、体表损伤均属人体轻微伤；被告人陈苏面部、左眼损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告人雷志军、马卫华案发后主动向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桃源派出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殷智豪、马嘉鑫、陈苏、雷志军、马卫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8月20日，被告人殷智豪、陈苏、雷志军均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马嘉鑫、马卫华均在辩护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殷智豪、马嘉鑫、陈苏、雷志军、马卫华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李某乙、李某甲、祝某、沈某甲、沈某乙、马某、卢某、王某乙、张某、陈某乙、庄某、沈某丙、胡某、王某甲、陈某丙、杨某、潘某、陈某甲、沈某丁、雷某、陈某丁的证言、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认罪认罚具结书、照片、人口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殷智豪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马嘉鑫、陈苏、雷志军、马卫华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其中被告人殷智豪系聚众斗殴首要分子，被告人马嘉鑫、陈苏、雷志军、马卫华均系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殷智豪、马嘉鑫、陈苏、雷志军、马卫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雷志军、马卫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智豪、陈苏、马嘉鑫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智豪、陈苏、雷志军、马嘉鑫、马卫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马嘉鑫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卫华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与被告人马嘉鑫作用相当，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殷智豪、马嘉鑫、马卫华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危害后果，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殷智豪、陈苏、马嘉鑫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雷志军、马卫华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智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4日止，先行羁押的2日已予扣除）。二、被告人马嘉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陈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先行羁押的2日已予扣除）。四、被告人雷志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4日止，先行羁押的2日已予扣除）。五、被告人马卫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丽鹏人民陪审员  顾家华人民陪审员  李小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何哲诚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