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25刑初89号 公诉机关政和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6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福建省政和县。系被害人杨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女，198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系被害人杨某4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198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所地福建省政和县。系被害人杨某4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8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所地福建省政和县。系被害人杨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女，198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所地福建省政和县。系被害人杨某4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杨某1、杨某2、杨某3共同诉讼代理人曹某，女，198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 被告人陈立发，男，1970年8月21日出生于政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政和县，现住政和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范水强，男，政和县众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系被告人亲友。 政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政检一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立发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本案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被害人杨某4死亡，杨某4的法定继承人王某、曹某、杨某1、杨某2、杨某3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扬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曹某（同时也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杨某1、杨某2、杨某3共同诉讼代理人）、杨某1、杨某2、杨某3,被告人陈立发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范水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10日19时10分许，被告人陈立发驾驶制动系统安全状态不符合要求的闽ＨＲ××××号正三轮摩托车，从松溪县郑墩镇××村往政和县××镇××村方向行驶，途经××镇××村路段（302省道13ＫＭ＋27ＧＭ）,未注意观察道路交通状况，致其车碰撞前方同向行走在路右的行人杨某4，造成杨某4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杨某4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陈立发负事故全部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陈立发积极抢救被害人杨某4，并由亲属代为报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立发违反交通运输法规，驾驶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的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曹某、杨某1、杨某2、杨某3要求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并对其从重、从严处罚。请求判令被告人陈立发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曹某、杨某1、杨某2、杨某3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21920.8元，扣除保险公司支付交强险赔偿款12万元，扣除被告人及其家属支付的16.6万元，被告人还应支付赔偿款1035920.8元（详见赔偿清单）。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曹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提交了政和县XXX镇XXX村委会证明，生育子女情况证明，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书一份及发票，其它开支票据，交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南平第一医院住院病历材料（包括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住院发票，福建瑞泉健康管理有公司发票（护工费），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南平第一医院住院病历材料（包括2020年4月25日-2020年5月25日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等材料），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南平第一医院住院病历材料（包括2020年5月25日-2020年6月7日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护工费发票等材料），门诊发票，外购药品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陈立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对民事部分由其代理人代为发表意见。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范水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公诉人认定被告人陈立发驾驶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的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应酌情从重处罚法律依据不足，被告人供述机动车刹车不灵，并不是说没有刹车，否则也不会倒车回去救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认定认罪认罚，投案自首。被告人家属医疗费赔偿的比较多，被告人家人没有拒绝支付，只是没有赔偿能力，双方赔偿数额协商不下来。综上，请法院判处的时候给予考虑，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陈立发驾驶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的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应酌情从重处罚法律依据不足。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如下代理意见：被告人这方从事故发生后一直到四月份都在支付医疗费，向医院支付了13.5万元，政和这边抢救也支付了1110元，护工费2340元，外面购买白蛋白4870元，住宿费4000元，都是被告人一直在支付的。从时间上来看，原告方讲的有些方面不是很真实，总共的医疗费用16万多，被告方花了157320元，受害人死亡后也支付了36000元赔偿款，总共支付193320元，这是被告人亲属代为支付的。交通事故造成死亡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死亡赔偿金、营养费、鉴定费、丧葬费这几项，医疗费用有异议，其他没异议。血白蛋白4470元中他有提供一份3月13号一张2970元的发票给对方，买人血白蛋白当时是被告人这方买的。第二项护工费、护理费没有意见，但护理费国家也有规定标准，按照2020年度上一年度标准，护理费按照165.7元。在事故发生后在ICU后有专门的人员，必须有两人在场，2人在场没有意见，出院后护理费没有意见。第三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国家标准是30元每天。第四项死亡赔偿金因为杨某41957年9月22日出生，应该按照17年计算。第五项营养费按照30元每天计算。第六项残疾辅助器具费住院期间需要用的部分予以认可，10000元没有依据。第七项鉴定费没异议。第八项交通费4560元没异议。第九项住宿费5000元没办法判定，当时被告人是帮他们租房子付了4000元钱。本案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能计算。在医院产生的其他费用，在法院诉讼应该提供相关的票据，在死亡赔偿金中包括很多费用在那。第十二项费用，丧葬费42187元按照福建省工资计算，丧葬费包含其他任何一项开支，所以不能重复计算第十三项。并提供政和县医院预交现金收据、政和县门诊收费清单、南平市第一医院预交金收款单、生活护理服务票据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0日19时10分许，被告人陈立发驾驶制动系统安全状态不符合要求的闽ＨＲ××××号正三轮摩托车，从松溪县郑墩镇梅口村往政和县××镇××村方向行驶，途经××镇××村路段（302省道13ＫＭ＋27ＧＭ）,未注意观察道路交通状况，致其车碰撞前方同向行走在路右侧的行人杨某4（1957年9月22日出生），造成被害人杨某4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杨某4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政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陈立发负事故全部责任，杨某4不负事故责任。2020年10月9日被害人杨某4死亡，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某4系颅脑损伤后全身脏器功能衰竭引发死亡，死亡与颅脑损伤有直接因果关系，其损伤参与度为100%。 被害人杨某4受伤后被告人陈立发有将杨某4送到东平卫生院抢救，并由陈立发亲属代为报案；2020年5月15日，被告人陈立发主动到政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区接受讯问，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2020年3月10日被害人杨某4受伤后被送到东平卫生院抢救，后经医生建议转到政和县医院，当晚杨某4被送到政和县医院，后又转到南平市第一医院治疗。在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90天，花费医疗费164068.26元，有请护工，其中2020年3月26日至4月25日护工费5490元。2020年6月28日、7月14日门诊费用分别为304.25元、328.28元。被害方有外购药品共计20473.3元。2020年9月23日，经福建武夷司法所鉴定，被鉴定人杨某4因车祸所致特重型颅脑损伤遗留严重脑外伤后遗症（呈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建议护理人数为2人，花费鉴定费用3400元。2020年9月27日，经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某4的残情需使用残疾辅助器具或者用品，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为12800元／年，理论赔偿年限为终生，花费鉴定费用1800元。被害人杨某4于2020年10月9日死亡，杨某4法定继承人为王某、曹某、杨某1、杨某2、杨某3。被害人自2010年居住在政和县××镇××路××号房屋至死亡。被告人2020年3月10日有在政和县医院预交费用1011元，在南平市第一医院有预交13.5万元，支付2020年3月13日至3月25日的护工费2340元（按180元／天计算），有为杨某4购买部分药品，有支付2个月被害人家属在南平租房费用，被害人死亡后有支付3.6万元给被害人家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驾驶人员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政和县东平镇西表村委会证明、生育子女情况证明、鉴定发票、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南平第一医院住院病历材料、门诊发票、外购药品发票、政和县医院预交现金收据、政和县门诊收费清单、南平市第一医院预交金收款单、生活护理服务票据等书证；证人杨某5、张某1、张某2、陈某等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照片、示意图；鉴定意见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庭审中，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提交微信账单、其他开支票据，以证明原告人在医院产生的其他费用38996元。除了2020年3月12日购买用品是新转入ICU病人需要用品共计花费402元外，对其他证据因无法提供正式发票、也无其他证据印证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方提交的购物票据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陈立发驾驶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的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应酌情从重处罚法律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事故发生前已经知道前轮坏的，而且把前轮制动系统拆除，该节供述与车辆鉴定情况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被告人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立发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的机动车辆而驾驶，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有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的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在民事赔偿方面，由于被告人陈立发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权要求被告人陈立发赔偿。核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如下：一、医疗费164700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50元／天×90天）；三、营养费6000元（30元/天×200天）；四、死亡赔偿金775540元〔（45620元／年×(20-3）年〕；五、鉴定费5200元；六、残疾辅助器具费3075元；七、交通费4560元；七、丧葬费42187元；九、外购药品费用20473元、其他费用402元。对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被告人对护工费没有意见，但认为护理费应按每天165.7元标准计算，根据福建省2019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66815元/年,本院支持护理费94674元〔（住院期间49290元：183元／天×90天×2人+5490元+13200元-被告方支付的2020年3月13日至3月25日2340元）+（出院后45384元：183元／天×124天×2人）〕；对原告人主张住宿费5000元，被害人家属有在南平住宿三个月，房租一个月1300元，被告方有支付2个月租房费用，本院酌定支持住宿费2000元。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杨某4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其家属因此受到精神损害，但因受到犯罪侵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精神损害赔偿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未提供相关证据；原告人主张政和县医院抢救费用2500元未实际支付，待该费用实际产生之日与被告方在政和县医院交纳费用1011元对扣后不足部分可另行主张，对原告人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抢救费用、亲属办理丧葬其他支出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共需要支付原告人1123311元，扣除保险公司支付的12万元及被告方已支付的171000元（135000元+36000元），被告人还需要支付原告人832311元。 根据本案案件性质及被告人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立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9月14日止。） 二、被告人陈立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曹某、杨某1、杨某2、杨某3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人民币832311元。该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曹某、杨某1、杨某2、杨某3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小丽 人民陪审员  范祖滨 人民陪审员  陈荣水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叶铭生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