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04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胜军，男，1969年5月7日出生，苗族，小学肄业，户籍所在地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现住贵港市覃塘区。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枪支，于2020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成春，广西祺光昭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亚脚，男，1971年1月9日出生，苗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现住贵港市覃塘区。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于2020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治英，广西桂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绍兵，男，1977年7月16日出生，苗族，小学肄业，户籍所在地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现住贵港市覃塘区。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于2020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思华，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以覃检一部刑诉[2020]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胜军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杨亚脚、熊绍兵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书记员余华梦担任法庭记录，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林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胜军及其辩护人黄成春、被告人杨亚脚及其辩护人黄治英、被告人熊绍兵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思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胜军、杨亚脚、熊绍兵的犯罪事实如下，2019年被告人杨胜军、杨亚脚、熊绍兵在贵港市覃塘区金和木业务工期间，被告人杨胜军多次通过互联网购买了射钉枪、枪托、不锈钢管、射钉枪子弹等配件，并将这些配件组装成四支枪支。被告人杨胜军除了留下两支枪支自己使用之外，还以1000元价格卖给被告人杨亚脚一支枪支，以8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熊绍兵一支枪支。后被告人杨胜军、杨亚脚、熊绍兵趁放假时各自将枪支带回隆林县老家存放。另，被告人杨胜军在其位于百色市隆林各族自治县的家中私藏枪支两支，其中一支系其父亲留下，另一支系其多年前在隆林县金店购买后改装。经贵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查获的枪支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 被告人杨胜军、杨亚脚、熊绍兵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自己的罪行。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认定被告人杨胜军违反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规定，非法制造、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杨亚脚、熊绍兵违反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杨胜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亚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胜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认罪。其辩护人黄成春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没有异议；2、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胜军制造五支枪支的事实有异议，被告人杨胜军制造枪支的数量应当认定为四支；3、被告人杨胜军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杨胜军制造的枪支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杨胜军制造枪支没获利。 被告人杨亚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买卖枪支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认罪。其辩护人黄治英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杨亚脚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杨亚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熊绍兵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认罪。其指定辩护人陈思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熊绍兵的定性有异议，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枪支罪；2、应当认定被告人杨胜军与被告人熊绍兵的关系为赠与关系。建议对被告人熊绍兵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被告人杨胜军、杨亚脚、熊绍兵在贵港市覃塘区金和木业务工期间，被告人杨胜军多次通过互联网购买了射钉枪、枪托、不锈钢管、射钉枪子弹等配件，并将这些配件组装成四支枪支。被告人杨胜军除了留下两支枪支自己使用之外，还以1000元价格卖给被告人杨亚脚一支枪支，以8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熊绍兵一支枪支。后被告人杨胜军、杨亚脚、熊绍兵趁放假时各自将枪支带回隆林县老家存放。另，被告人杨胜军在其位于百色市隆林各族自治县的家中私藏枪支两支，其中一支系其父亲留下，另一支系其多年前在隆林县金店购买改装。经贵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查获的枪支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 被告人杨胜军、杨亚脚、熊绍兵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2020年6月11日，公安民警根据匿名群众举报在贵港市覃塘区金和木业传唤被告人杨胜军到案接受调查。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杨胜军的供述，于同日21时在贵港市覃塘区金和木业传唤被告人杨亚脚、熊绍兵到案接受调查。三被告人在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本案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杨亚脚自愿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表示没有异议，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材料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初，贵港市公安局覃塘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匿名群众举报称：在贵港市覃塘区金和木业工作的杨胜军等人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同月11日，贵港市公安局覃塘分局以非法买卖枪支罪立案侦查。 2020年6月11日，公安民警在贵港市覃塘区金和木业传唤被告人杨胜军到案接受调查。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杨胜军的供述，于同日21时，在贵港市覃塘区金和木业传唤被告人杨亚脚、熊绍兵到案接受调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胜军出生于1969年5月7日，被告人杨亚脚出生于1971年1月9日，被告人熊绍兵出生于1977年7月16日。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3、贵港市公安局覃塘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因处于新冠疫情期间，该大队无法提押三被告人外出指认案发现场。公安机关从扣押被告人杨胜军的伊力牌射钉枪弹100粒中提取6粒送检，从熊绍兵手中扣押射钉枪弹399粒（其中99粒为南山牌）中提取南山牌枪弹9粒送检。从被告人杨胜军、熊绍兵手中扣押的射钉枪子弹属于市场流通使用产品，不属于违禁品。 4、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6月12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杨胜军的指引下，对被告人杨胜军位于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的住宅进行搜查，在一楼大厅的一个房间的床底发现一支火药枪和三支经过改装的射钉枪、100粒射钉枪子弹。在被告人杨亚脚的指引下于同日在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被告人杨亚脚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厨房三楼发现可以组装成一支改装射钉的一条疑似枪管、一个疑似有枪托的枪身。在被告人熊绍兵的指引下于同日在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被告人熊绍兵的住宅进行搜查，在二楼一个房间衣柜内发现可以组装成一支改装射钉的一个疑似枪管、一个疑似枪身、一个疑似枪托、一个疑似握把、射钉枪弹四盒（其中三盒射钉枪弹纸盒有用红色笔写的“杨胜军”字样，四盒共399粒）、半瓶小钢珠。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于2020年6月12日从被告人杨胜军家中查获的疑似火药枪一支、疑似改装射钉枪三支、射钉枪弹一盒予以扣押；对从被告人杨亚脚家中查获的疑似枪管一条、疑似枪身一个予以扣押；对从被告人熊绍兵家中查获的疑似枪管一条、疑似枪身一个、疑似枪托一个、射钉弹三盒、握把一个、准星一个、限位销四个、弹簧一个、纸盒一个、铁珠一瓶予以扣押。 6、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杨胜军对公安机关从其家中床底搜出的射钉枪、火药枪的位置，搜出的射钉枪、火药枪、射钉枪弹，藏匿射钉枪弹、射钉枪、火药枪的房间进行指认；被告人杨亚脚对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搜出的射钉枪管、射钉枪身进行指认；被告人熊绍兵对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搜出的射钉枪配件、射钉枪弹，藏匿射钉枪配件的位置和写“杨胜军”的红色字样的纸箱进行指认。 7、被扣押物品照片证实，被告人杨胜军被扣押的射钉枪弹，被告人熊绍兵被扣押的射钉弹、枪身、枪托、握把、限位销、弹簧、准星、用于装射钉枪弹的写有“杨胜军”红色字样的纸箱、铁珠的形状。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向被告人杨胜军购买射钉枪的是被告人杨亚脚、能绍兵。 9、指认手机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杨胜军对其在手机中存储的购买射钉枪、枪托、射钉枪弹的订单记录进行指认。 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杨亚脚于2020年8月20日在值班律师马家永的见证下与覃塘区人民检察院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范围内量刑的建议。 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其在贵港市覃塘区经营金和木业。杨胜军、杨亚脚、熊绍兵是其经营的金和木业的职工。 12、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杨胜军妻子。其和杨胜在金和木业工作已经七年。 13、被告人杨胜军的供述证实，在贵港市覃塘区金和木业务工期间，于2019年5月通过微信（微信号：×××，微信名：玲玲猫）登录京东平台进行搜索后，并支付购买制造射钉枪的零配件和射钉枪子弹组装射钉枪。杨亚脚、熊绍兵知道其通过网上购买零配件组装射钉枪后，也出钱让其帮忙购买配件组装射钉枪，其通过网上购买配件后，先后组装了五支射钉枪，其自留下两支使用，一支给了刘敏，一支给熊绍兵、一支给杨亚脚。其给刘敏、熊绍兵、杨亚脚的射钉枪都是以成本价800元至900元的价格，其在网上购买枪支配件时，他们便将钱给其，熊绍兵，熊绍兵、杨亚脚都是给其现金。同时，其通过网上购买了七盒射钉枪子弹、组装好的射钉枪最远打到100米，一般打20、30米。之后，其将留下的二支射钉枪带回老家存放。公安民警从家中搜出的三支射钉枪中，两支是其从贵港市覃塘区金和木业制造后带回家的，一支枪是以前从隆林县五金店购买零配件后组装的，另一支火药枪是其父亲留给其的。 14、被告人杨亚脚的供述证实，其一家人和杨胜军一家一起从隆林县来到贵港市覃塘区金和木业务工。一次其到达杨胜军宿舍玩时时，杨胜军拿出一把用射钉枪改装的枪支出来给其看，其问杨胜军从哪里得到这把枪？杨胜军说买的，还可以打鸟，其对杨胜军说想要一把，让杨胜军帮忙购买，杨胜军说是通过网上购买回来装的，如果想要，可以帮忙买一支回来，要800多元，其给了杨胜军1000元让杨胜军帮忙购买一支射钉枪和二盒子弹，杨胜军答应了。同年6月的一天，杨胜军拿了一把用蛇皮袋包装的经过改装的射钉枪到其宿舍给其，还给其二盒子弹，其便将射钉枪和子弹放到床底。同年年底，其和几个老乡一起从贵港市雇请一辆面包车回家时，其用塑料管包装好射钉枪后将枪支带回老家隆林县老家，其还用这把枪到山上打鸟。2020年6月12日，其带公安民警到其家中找到这把射钉枪。 15、被告人熊绍兵的供述证实，“阿路”（杨胜军）是其堂姐的儿子，其和“阿路”一起在金和木业做工。2019年8月，其和“阿路”在金和木业聊天时，“阿路”说其会通过网上购买射钉枪进行改装，经过改装的射钉枪可以打鸟。其便叫“阿路”帮忙搞一把。之后，“阿路”告诉其要800多元现金，其便给了“阿路”800多元。一个星期后，“阿路”拿了一把经过改装的射钉枪到其宿舍，并对其说已经改装好，可以直接使用，其得到射钉枪后放在宿舍床上的席子下面，期间没有拿出来使用。半个月后，“阿路”又给其一盒射钉枪子弹。一个月后，其把射钉枪拆散后用塑料管及袋子装好带回老家。 1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杨胜军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和被告人杨亚脚、熊绍兵非法买卖枪支的地点位于贵港市覃塘区的位置和状况。 17、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杨胜军非法制造的五把射钉枪、非法持有的一把火药枪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 上述证据取证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吻合，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杨胜军的辩护人黄成春、被告人杨亚脚的辩护人黄治英、被告人熊绍兵的指定辩护人陈思华提出的辩护意见作如下评判： 1、关于被告人杨胜军非法制造、买卖枪支是否属于“情节严重”问题 本案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胜军在隆林县家中搜查时，查获射钉枪三支，加上被告人杨胜军已出售给被告人杨亚脚、熊绍兵的两射钉枪，被告人杨胜军共制造了五支射钉枪，除了四支射钉枪是被告人杨胜军在金和木业务工期间制造的外，另外一支射钉枪是被告人杨胜军以前从隆林县五金店购买零配件后组装，这支枪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追诉时效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贯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因此，被告人杨胜军已查明的射钉枪虽然是在以前制造，但是被告人杨胜军又于2019年5月起继续非法制造射钉枪，其追诉期间应当从2019年5月开始计算。因此，被告人杨胜军制造射钉枪的数量应为五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属于“情节严重”。 2、被告人杨亚脚是否具有自首情节问题： 2020年6月11日，公安民警根据匿名群众举报在贵港市覃塘区金和木业传唤被告人杨胜军到案接受调查。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杨胜军的供述，于同日21时在贵港市覃塘区金和木业传唤被告人杨亚脚到案接受调查。因此，被告人杨亚脚不具备自首的条件，不予认定为自首。 3、被告人杨亚脚、熊绍兵的行为是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还是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问题： 本案经庭审查明的事实证实，被告人杨亚脚、熊绍兵是在知道被告人杨胜军能够改装射钉枪的情况下把钱给被告人杨胜军改装射钉枪。因此，杨亚脚、熊绍兵与被告人杨胜军的行为应当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胜军违反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规定，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杨胜军违反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杨亚脚、熊绍兵违反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胜军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杨亚脚、熊绍兵非法买卖枪支罪，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杨胜军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胜军涉嫌非法制造枪支五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属“情节严重”，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范围内量刑；被告人杨胜军涉嫌非法持有枪支一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范围内量刑；被告人杨亚脚、熊绍兵涉嫌非法买卖枪支一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三被告人在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亚脚的辩护人黄治英提出被告人杨亚脚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杨胜军的辩护人黄成春提出被告人杨胜军制造枪支的数量应当认定为四支、自愿认罪认罚、制造的枪支没有流入社会、制造枪支没获利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亚脚的辩护人黄治英提出被告人杨亚脚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熊绍兵的指定辩护人陈思华提出的被告人熊绍兵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射钉枪五支、火药枪一支，依法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胜军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十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12日起至2030年12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杨亚脚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3年6月11日止）。 三、被告人熊绍兵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3年6月11日止）。 四、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射钉枪五支、火药枪一支，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胡 献 人民陪审员 曾 理 人民陪审员 覃春火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陈 钰 书 记 员 余华梦 附适用法律情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2、第一百二十八条【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3、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5、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6、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7、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