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9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英，男，汉族，1961年2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炎庆，男，汉族，1976年12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帅兵，河南泽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兵，河南泽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张石峰，男，汉族，1985年9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屈香存，女，汉族，1961年1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雯雯，女，汉族，1987年11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州跃博汽车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登封市中岳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57538811132。法定代表人：赵同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勇英因与被上诉人张炎庆及原审被告张石峰、屈香存、李雯雯、郑州跃博汽车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称跃博电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5民初3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5日立案后，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勇英及原审被告张石峰、屈香存、李雯雯、跃博电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被上诉人张炎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帅兵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勇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5民初374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张炎庆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认定张炎庆出借给张勇英2730000元，每月多支付利息8100元，共41个月多支付利息332100元是错误的。既然一审已查明张炎庆实际出借给张勇英资金为2730000元，利率3%，月息为81900元，每月多付息8100元，存在砍头息的事实(直接扣除三个月利息)，那么每月多支付的8100元就应冲减借款本金。即当月本金为2730000元-8100元=2721900元，下个月利息为2721900元(本金)×3%=81657元，下个月多付利息8343元，下下个月本金为2721900元-8343元=2713557元，以此类推41个月多付的利息不止332100元(具体多付利息金额详见明细表)。因此，一审把每月多付利息8100元合计41个月直接从41个月之后的欠款中扣除，这种计算方法导致41个月的欠款过程中本金全部按2730000元计算，每月多付利息无冲减本金，使张勇英多承担利息，因此这种计算方法应纠正。二、一审认定：“2018年8月10日、8月13日张勇英打给张炎庆的2000000元款项，通过三方协商张炎庆已分两次转给梁某，抵偿张勇英原借梁某的借款。”把张勇英与梁某的借贷关系强行拉入本案审理是错误的。1、2018年8月10日、8月13日三次支付张炎庆的2000000元是用以偿还张炎庆的借款，如果是偿还梁某的借款，张勇英可以直接支付给梁某，没必要转给张炎庆再转给梁某。2、如果三方协商成立，其法律关系是委托支付。张炎庆没能举证书面三方协议或张勇英委托张炎庆付款的委托书，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发生过“三方协商”的事实，一审法仅凭张炎庆单方之词即认定委托支付成立显属错误。3、张勇英与梁某之间自2012年即开始发生借贷往来，交易次数很多，交易资金数千万，二人之间的债权债务需要由他们二人进行清算，而非由张炎庆提供证据进行清算，在他们二人不到场的情况下法庭对二人债权债务进行审理有悖法理，也不可能会把事实查清。梁某并非本案当事人，张勇英与梁某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法庭要求张勇英提供偿还梁某的还款凭证超出了审理范围。一审法庭以张勇英未提供偿还梁某还款凭证为由而认定委托支付成立，进而否定张勇英支付给张炎庆的2000000元不能用以偿还张炎庆的债务纯属主观臆断。三、即便在2018年之后张勇英仍按每月9万元向张炎庆付款，是因为双方并未最终结算欠款本金是多少，在本金无法确定的情况下，按之前每月9万元付款，最终结算时超付利息部分抵扣本金即可，这种付款方式符合常理，一审以此来推断欠款本金仍然是300万元，实属片面武断。四、欠条没收回是因为双方没有最终结算，不能以此认为欠条上的300万元借款因欠条没收回而仍然存在。故本案存在砍头息，一审对砍头息导致多收的利息计算方法错误，张勇英与梁某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张勇英支付给张炎庆的200万元应冲抵欠张炎庆的借款。另补充，一、一审判决书第五页，本案事实认定部分认定:“2019年张石峰、张勇英又重新为张炎庆出具了借据，双方约定月利率3%，并将借款期限调整为2019年5月19日，屈香存、李雯雯、跃博电器作为担保人在借据上签字确认”这个事实根本不存在，张勇英和张炎庆之间只有2015年10月19日300万元的借据，不存在有2019年5月19日重新为张炎庆重新出具的借据。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就本案而言立案在该规定施行之后，且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张勇英与张炎庆之间借贷的利率应当按照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15.4%执行，由此张勇英向张炎庆之前按月息3分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15.4%的部分应当冲减本金，冲减本金的方法为自张炎庆多收利息之日起逐月冲减，按照此计算方法，张勇英不但不欠张炎庆债款，而且偿还完本息后计算至2019年6月28日，张勇英已多支付给张炎庆2088943.3元，张炎庆应当退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张勇英的上诉请求。张炎庆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关于多支付利息的部分抵扣本金的计算方法虽然不严谨，但并没有损害张勇英的利益，反而是损害了张炎庆利益，但张炎庆自愿放弃该部分损失。2015年10月19日张炎庆支付借款本金273万元，预先扣除了三个月利息27万元，因此张勇英头三个月并没有支付张炎庆利息，张勇英第一次付利息是收到借款本金的五个多月后，即2016年3月29日支付两个月利息18万元，那么按照法定的本金、利息计算方式，截止2016年3月29日张勇英已经欠付五个多月的利息共计436426.03元，扣除2016年3月29日支付的18万元，张勇英仍然欠前期利息256426.03元。张勇英从未按期支付利息，依此类推，按照张勇英实际支付利息的时间和金额计算，截止2019年5月18日张勇英最后一次支付利息27万元，张勇英还欠付之前的利息366987.94元，因此，张勇英并没有多支付可以抵扣本金的利息，借款本金仍然是273万元。2019年6月28日，张勇英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后，张勇英实际欠张炎庆借款本金173万元及截止2019年6月28日的利息475813.97元（后附详细计算过程）。一审判决关于多支付利息的部分抵扣本金的计算方式实际上是损害了张炎庆的利益，但张炎庆自愿放弃该部分本息损失，因此张勇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一审判决关于“2018年8月10日、8月13日张勇英打给张炎庆的200万元，实际上是偿还梁某的款项”的认定是正确的，张勇英的上诉理由自相矛盾，且不符合常理。1、张炎庆在一审举证程序中已经举证证明该200万元实际是张勇英偿还案外人梁某的款项，一审法院基于查明案件关键事实的需要，才要求张勇英对其主张的案件事实进行举证证明，且一审法院多次要求张勇英本人到庭参加质证说明情况，而张勇英不仅不按要求到庭说明情况，其代理人针对该部分事实在接受法庭询问时更是矢口否认，但对具体内容称“代理人不清楚”，张勇英未尽到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不利后果。2、张勇英称2018年之后仍按每月9万元向张炎庆支付利息是因双方没有最终结算的上诉理由明显不合常理，正常情况下，偿还大额借款本金的话，借款利息肯定会相应减少，根本不可能出现张勇英所述的情况。3、张勇英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借条更换过，换条时间大概是2019年5月19日”，如果张勇英在2018年已经偿还了张炎庆200万元本金，在2019年换条子时就不会还写借款本金是300万元，且这件事一定是张勇英本人告诉代理人的，不然正常情况下代理人不可能知道借条更换过以及换条时间，张勇英的抗辩意见明显是自相矛盾。4、张勇英称借条没收回是因为双方没有最终结算的理由也不符合民间借贷的常理。且张勇英一审程序中在收到法院的应诉通知后，口头抗辩称“李雯雯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并没有对借款本金数额提出任何异议，在开庭时才当庭答辩称该200万元系偿还张炎庆的借款本金，明显是违背客观事实的虚假陈述。5、按照法律规定只是2020年8月20日起诉以后的利息按15.4%，一审法院也是这样判的，但是张勇英说之前已经付过这三分利息，应该按15.4%支付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之前支付的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综上，张勇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炎庆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张勇英、张石峰偿还张炎庆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15.4％从2019年4月19日起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2、依法判令跃博电器、屈香存、李雯雯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律师费6000元由张勇英、张石峰、屈香存、李雯雯、跃博电器承担；4、本案诉讼费由张勇英、张石峰、屈香存、李雯雯、跃博电器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19日张勇英、张石峰向张炎庆借款3000000元用于其经营的跃博电器流动资金，由跃博电器、屈香存、李雯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张勇英、张石峰、屈香存、李雯雯、跃博电器向张炎庆出具了借条，约定月利率3％，并约定如有违约应当承担律师费、诉讼费、取证费等费用。张炎庆于2015年10月19日将借款支付给张勇英，张勇英正常付息至2019年4月18日，并于2019年6月28日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后以资金困难为由没有还款，请求判令如上所请。一审法院认定，1、张炎庆提交的张勇英、张石峰、屈香存、李雯雯、跃博电器为张炎庆出具的3000000元借据及支付利息的银行明细，跃博电器的工商登记信息，委托代理合同及张炎庆支付代理费的发票，申请出庭作证的的证人梁某的证言；张勇英提交的还款明细，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且上述证据与本案事实的认定具有关联，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张炎庆提交的其与梁某之间、梁某与张勇英之间的银行卡来往明细，张勇英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张炎庆提交的梁某关于其与张勇英之间3000000元借款的借款明细、还款明细及张炎庆与张勇英之间3000000元借款的借款明细、还款明细的记账凭证，张勇英认为系梁某的单方制作，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虽然从单个证据来看与本案没有关联，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来看，上述证据能够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与本案事实的认定具有关联，一审法院均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2015年10月19日张石峰、张勇英通过梁某向张炎庆借款3000000元，张炎庆实际交付借款2730000元。2019年张石峰、张勇英又重新为张炎庆出具了借据，双方约定月利率3%，并将借款期限调整为2019年5月19日，屈香存、李雯雯、跃博电器作为担保人在借据上签字确认。张勇英按月息90000元已将利息付至2019年4月18日，2019年6月28日张勇英通过梁某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下欠2000000元及相应利息没有偿还，张炎庆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为查清案件事实，一审法院组织张炎庆、张勇英、梁某三方对还款情况进行对质，但张勇英没有按一审法院要求的时间到庭参加质证。一审法院认为，张炎庆与张勇英、张石峰之间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本案中张炎庆交付了2730000元借款，按照月利率3%计算，月息应当为81900元，但张勇英、张石峰实际按月息90000元支付，每月多支付利息8100元，按张炎庆计算的情况共计支付41个月，共计多支付利息332100元，该部分款项应当折抵借款本金，加上张勇英偿还的1000000元借款，下余借款本金为应为1667900元，张炎庆要求张勇英、张石峰偿还借款2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张炎庆要求张勇英、张石峰以下余借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支付从2019年4月19日起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张炎庆要求支付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因该诉讼请求超过相关法律规定的利息支付的上限，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勇英认为张炎庆的借款已经偿还且多付993471.9元的辩论意见，张勇英的辩论意见是基于两点，其一是认为2018年8月10日、8月13日已经共分三次偿还张炎庆2000000元借款。该观点一审法院审查认为，一方面通过庭审一审法院查明，张勇英与张炎庆存在借款关系的同时，张勇英还向梁某借款3000000元。2018年8月10日、8月13日张勇英打给张炎庆的2000000元款项，通过三方协商张炎庆已分两次转给梁某，抵偿张勇英原借梁某的借款，加上张勇英2018年10月31日转给梁某的1000000元款项，及2018年11月15日张勇英转给梁某的400000元利息，张勇英与梁某之间的3000000元借款已经基本结清，因此张勇英转给张炎庆的2000000元最终抵偿了张勇英欠梁某的借款，而没有偿还张炎庆；另一方面从本案的证据上反映，如果张勇英已经偿还张炎庆借款，但张勇英不但没有将借据收回，而且继续在2019年偿还张炎庆借款并按3000000元借款每月支付90000元利息，张勇英也不能提供偿还梁某借款3000000元的还款凭证，因此对张勇英主张的案件事实存在很多疑点不能排除，且张勇英未按一审法院指定的时间到庭参加质证说明情况，因此对张勇英的辩论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二是张勇英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按照张炎庆要求的年利率15.4%，以借款本金2730000元计算，借款期间从2015年11月19日至2020年10月19日止，应当按照该利率通算，一审法院审查认为，该司法解释的施行时间为2020年8月20日，新立的民事案件如果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且当事人未支付利息的，可参照年利率15.4%执行，如果利息已经支付且支付的标准不违反之前的相关规定，应当予以确认，因此张勇英的该辩论观点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限张勇英、张石峰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张炎庆借款16679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年利率15.4%计算，从2019年4月19日开始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二、跃博电器、屈香存、李雯雯对第一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张炎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400元，其中由张勇英、张石峰、跃博电器、屈香存、李雯雯共同负担8635元，张炎庆负担2765元。本院二审期间，张勇英提交了三份证据。证据一、张勇英与梁某借贷交易明细表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勇英与梁某之间存在长期、连续、独立的借贷关系，二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一审属于超范围审理。证据二、本息计算清单一份。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三十二条规定，结合本案而言，张勇英每月多支付利息按月冲减本金，以此类推计算至2019年6月28日，张勇英已向张炎庆多支付2088943元。证据三、本息计算清单一份。证明：即便不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三十二条规定执行利息，利息依旧按照月息3分计算，一审的计算方法是错误的。多收利息应从第二个月起每月依次冲减本金，每月多收利息冲减本金后，本金减少，次月利息也因此减少，依此类推计算，以该计算方式计算至2020年11月6日，张勇英仅余74969元未还。张炎庆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由于本案借款实际上是通过梁某介绍，之后张炎庆才借给张勇英，又因为张勇英跟梁某之间有很多借贷资金往来，所以在还款的过程中，涉及到本案2018年8月10日、8月13日的200万元是还梁某的。张炎庆一审的时候也提供了梁某提交的相应证据，梁某也出庭作证了，所以一审采信了这个主张。对证据二、张勇英提交的计算利息标准不对，因为新的司法解释规定的是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才按照年利率15.4%计算，本案借贷行为发生在新的司法解释出台之前，应该按照双方约定利息标准去计算。对证据三、此表按照三分利息计算，它主张的本金已经偿还完了与事实不符，所以张勇英计算过程是不正确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2018年8月10日、8月13日张勇英转给张炎庆的200万元是偿还张炎庆的款项还是偿还案外人梁某的款项；2、关于本案利息计息是否恰当。一、关于200万元的认定问题。张勇英在2018年8月10日、8月13日分三次向张炎庆转款200万元之前，张勇英曾向梁某借款300万元，张炎庆称其在收到该款项后，通过三方协商张炎庆已分两次转给梁某，抵偿张勇英原借梁某的借款，加上张勇英2018年10月31日转给梁某的100万元款项，及2018年11月15日张勇英转给梁某的4000元利息，张勇英与梁某之间的300万元借款已经基本结清，因此张勇英转给张炎庆的200万元最终抵偿了张勇英欠梁某的借款。同时张勇英的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亦称涉案借条系2019年5月19日换过的借条，但该借条记载的借款数额并未减少，结合梁某一审期间到法庭接受调查的情况，应认定该200万元款项系抵偿梁某的借款，而非偿还张炎庆的借款，故一审对此认定正确。二、关于利息计算问题，张勇英称一审对利息计算不当，但其仅提交了张勇英向张炎庆支付利息的部分转账明细，特别是未提交2018年4月20日之后支付利息的详细情况，根据张炎庆认可张勇英支付利息至2019年4月19日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一审按照张炎庆要求的年利息15.4%对利息进行通算并无不当，一审对利息部分的认定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张勇英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张勇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安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