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79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金娃娃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世纪金源购物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9032247005G。法定代表人：邵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惊雷，男，196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特别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梦玮，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康，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雨佳，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静，女，197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原审第三人：邵华，女，197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现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上诉人贵州省金娃娃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娃娃公司）、朱梦玮因与被上诉人王静及原审第三人邵华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5民初1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娃娃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金娃娃公司一审诉请中的第1项、第2项、第6项、第7项和第8项；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作为金娃娃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邵华正处于重病治疗中，并未发现该项目的设立，也没有认可，故上诉人朱梦玮应当返还通过私设“招商提成”项目冒领5040元；2.金娃娃公司对于朱梦玮私自篡改数额，多算工资的行为并不知道，工资表中应发工资与实际领取工资明显不符，故朱梦玮应当返还多领的工资款项11614元；3.一审认可“招生提成”的领取事实，依据《薪酬管理制度》，应以朱梦玮离职时账面剩余待消耗学费219万元作为计算基数退还预提招生奖励56323.31元的，并非以退还的56万元学费金额来计算返还预提招生奖励14171.31元；4.朱梦玮私自用公款组织员工三亚旅游，后金娃娃公司知道后无奈应承为公司福利，但是旅游回来不到二十天就离职了，朱梦玮理应返还本人及其儿子的旅游费用6635元；5.金娃娃公司出资对朱梦玮等老师进行专题课程培训，朱梦玮不仅在培训学习后离职，还将全套课件带走，致金娃娃公司遭受严重损失，朱梦玮应当赔偿专题培训课的成本价款18523元。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金娃娃公司的上诉请求。朱梦玮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驳回金娃娃公司相应的诉请；2.若上诉人朱梦玮承担责任，则被上诉人王静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售前店费用”系实际支出，不应当由朱梦玮承担赔偿责任，金娃娃公司支付仅仅是“售前店场地租赁费”，22020元便是用于“售前店”材料和人工费支出，是客观存在的事实；2.关于“预留邵华治疗费5万元”，上诉人朱梦玮举证在中大国际项目支付了2万元装修及向金娃娃公司出借4万元，上诉5万元已经抵消，朱梦玮已经有了合理的说明并提供了证据证明；3.“招生提成”即金娃娃公司所称“预提奖金”不应当退还，朱梦玮完成招生工作，获得相应的提成合理合法，至于中途退学导致退费，系公司经营中的商业风险，不应由招生老师承担次风险；4.朱梦玮儿子的旅游费用不在金娃娃公司的诉求范围内，一审裁判超出了审理范围，三亚旅游费用53080元系金娃娃公司16名员工的旅游费用及部分交通费用总计，其中并未包括朱梦玮儿子的旅游费用，金娃娃公司只要求朱梦玮退还旅游费用，并未要求其儿子，根据不高不理原则，原审无权对朱梦玮家属旅游费用进行审理；5.王静作为公司财务，金娃娃公司诉请事项均有财务王静参与，若朱梦玮承担赔偿责任，则王静应当承担连带责任；6.若朱梦玮承担退费责任，即“售前店费、预留治疗费、公款旅游费”存在虚列支出、侵吞公款行为，且金额超过6万元，涉嫌职务侵占犯罪，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作刑事案件立案侦查，为证明清白，朱梦玮希望公安机关强制介入调查；7.金娃娃公司在诉讼中多次说谎，其陈述事实不可信，请求二审查明并依法予以惩戒。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王静经通知未到庭进行答辩。邵华陈述称，认可金娃娃公司的意见，不同意朱梦玮的意见。金娃娃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以“招商提成”名义在原告处于2018年6月领取的2,640元及7月领取的2,400元，共计5,040元；2、判令被告退还在原告处于2018年3月多领7721元、、2018年4月多领的2993元及2018年五月份多领的900元，共计11,614元；3、判令被告返还以“售前店”名义在原告处领取的资金共计22,020元，其中2018年6月30日领取的1,600元、2018年6月24日领取的1720元、2018年6月22日领取的4300元、2018年6月21日领取的14,400元；4、判令被告退还私自在原告处收取的学费14,879元，其中2017年12月27日私人微信收取马海波的6374元、2017年12月28日私人微信收取胡绪琴的4,131元、2018年4月30日私人微信收取顾晓敏的4,374元；5、判令被告退还于2018年5月4日以“预留治疗费”的名义在原告处领取的现金50,000.00元整；6、判令被告退还自2017年11月起至2018年8月止在原告处以“预提奖金”名义领取的56322.96元；7、判令被告退还擅自停课旅游、擅自使用原告53,080元；8、判令被告退还原告于2017年11月份组织被告参与北京中盛智远培训费18,523元；9、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告贵州省金娃娃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系从事儿童思维教育的培训，被告朱梦玮系原告公司管理人员。2018年3月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邵华患病，入院治疗。二、《2018年6月工资表》载明被告朱梦玮以“招商提成”项目领取工资2640元，《2018年7月工资表》载明被告朱梦玮以“招商提成”项目领取工资2400元。三、《2018年3月工资表》载明被告朱梦玮领取工资19,928元；《2018年4月工资表》领取工资15,413元；《2018年5月工资表》领取工资8,166元；三、申请日期为2018年6月21日《金娃娃全脑精英教育（备用金申请表）》载明，售前店人工费（汇给朱梦玮），转账支付，14,400元；申请日期为2018年6月22日《金娃娃全脑精英教育（备用金申请表）》载明，申请人顾双庆，售前店房架、搭建费4,300元，支付方式现金，资金收款人朱梦玮；申请日期为2018年6年24日的《金娃娃全脑精英教育（备用金申请表）》载明，售前店费用（打给朱梦玮），转账支付，1720元；申请日期为2018年6年30日的《金娃娃全脑精英教育（备用金申请表）》载明，木工工人加一个1,600元，现金支付。四、2017年12月27日被告朱梦玮本人微信收取马海波6374.00元，2017年12月28日微信收取胡绪琴4131.00元，2018年4月30日微信收取顾晓敏4374.00元。五、申请日期为2018年5月4日《金娃娃全脑精英教育（备用金申请表）》载明，“申请人朱梦玮，用途说明：每月预提华姐医疗费用50,000.00元；申请金额：50,000.00元；支付方式现金，资金收款人朱梦玮；……”。庭审中被告朱梦玮也认可以“预留治疗费”的名义在原告处领取的现金50,000.00元。六、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被告朱梦玮《工资表》均载明了有“招生提成”工资名目，其中2018年2月前其“招生提成”的比列为2%，2018年3月起“招生提成”的比列为3%。原告提供的《退费财务凭证》、《退费说明》载明学生退学费共计566,852.22元。《薪酬管理制度》（修订版）第7.6.1条：“公司鼓励招生，全员都可以按照工作业绩享受招生预提奖。”及第7.6.2.1条：“……全员应尽力维护教学质量，做好跟踪服务工作，避免生源流失。当月如有生源退费流失，如数扣减下月学费收入。”七、2018年8月原告公司16名同员工到三亚旅游，原告共支付了旅游费53,080元，被告朱梦玮小孩也随团参游。当事人各方均认可上述事实。八、2017年11月原告组织被告参与北京中盛智远培训。另查明，原告向贵阳市观山湖区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申请仲裁，2019年12月25日贵阳市观山湖区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作出（2020）观劳人仲案字第83-9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贵州省金娃娃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与朱梦玮的纠纷不属于劳动争议范围为由不予受理原告仲裁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诉请被告返还以“招商提成”的名义在原告处于2018年6月领取的2,640元工资及7月领取的2,400元工资，共计5,040元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之规定，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朱梦玮返还2018年6月、7月以“招商提成”的名义领取的5040.00元工资，但被告朱梦玮提供了与第三邵华的微信聊天记录，上述工资的发放第三邵华（原告法定代表人）是知晓的。故原告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诉请被告退还在原告处于2018年3月多领7721元工资、2018年4月多领的2993元工资及2018年5月份多领的900元工资，共计11614元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之规定，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朱梦玮返还2018年3月多领的工资7721元，2018年4月多领的工资2993元及2018年5月份多领的工资900元，共计11,614元，但被告朱梦玮提供了与第三邵华的微信聊天记录，上述工资的发放第三邵华是知晓（原告法定代表人）的。故原告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诉请被告返还以“售前店”名义在原告处领取的资金共计22020元，其中2018年6月21日领取的14,400元、2018年6月24日领取的1,720元、2018年6月22日领取的4,300元、2018年6月30日领取的1,6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之规定，本案中，被告朱梦玮当庭认可在“售前店”活动中从原告公司财务王静处领取22，020.00元用于支付原告公司“售前店”活动相关费用，但其未提供在“售前店”活动中其已用于支付相关费用收条、收据、发票等会计凭证在原告公司财务人员处王静平账的证据，不符合经济活动、会计活动相关规则、故被告朱梦玮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应向原告返还以“售前店”名义在原告处领取22，020.00元。四、关于原告诉请被告退还私自在原告处收取的学费14,879元，其中2017年12月27日私人微信收取马海波6374元、2017年12月28日私人微信收取胡绪琴4,131元、2018年4月30日私人微信收取顾晓敏4,374元的问题；本案中，被告朱梦玮当庭认可于2017年12月27日微信收取马海波6374元，2017年12月28日微信收取胡绪琴4131元，2018年4月30日微信收取顾晓敏4374元。但被告朱梦玮当庭提供其微信转账记录，上述款项已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账给了原告财务人员王静，原告也当庭认可，故原告该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诉请被告退还于2018年5月4日以“预留治疗费”的名义在原告处领取的现金5万元整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之规定，庭审中，被告朱梦玮认可2018年6月在未与原告法定代表人邵华商量并同意的情况下，被告朱梦玮与原告财务人员王静商议决定以“预留治疗费”的名义从原告公司账户上提取50,000.00元现金交由被告朱梦玮保管。被告朱梦玮主张以“预留治疗费”名义提取50,000.00元现金已用于公司相关项目支出，支付情况为2018年7月其借款40,000.00元给原告用于支付工资，2018年8月20日向顾双庆支付1,552元用于支付采购中大校区的制卡费用，另一笔为取现金给顾双庆，由顾双庆微信支付用于在中大国际项目上购买课桌椅3,944元。并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7月份的收支表（电子表格）予以证明。原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本案中，被告朱梦玮陈述4万元系现金支付给原告财务人员王静的，但又不能提供借条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及第三人均否认上述借款，以及其他项目的支出亦不能提供收条、发票等会计凭证在原告公司财务人员王静处平账的证据，不符合经济活动、会计活动相关规则，故被告朱梦玮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应向原告返还以“预留治疗费”的名义在原告处领取的50,000.00元。六、关于原告诉请被告退还自2017年11月起至2018年8月止在原告处以“预提奖金”名义领取的56,322.96元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之规定，本案中，2017年、2018年被告朱梦玮《工资表》均载明了有“招生提成”工资名目，及提成基数、提成金额。原告提供了《薪酬管理制度》（修订版）第7.6.1条：“公司鼓励招生，全员都可以按照工作业绩享受招生预提奖。”及第7.6.2.1条：“……全员应尽力维护教学质量，做好跟踪服务工作，避免生源流失。当月如有生源退费流失，如数扣减下月学费收入。”，被告朱梦玮不认可该《薪酬管理制度》。本院认为，“招生提成”工资项目系原告预发给被告的，若存在学生退学费情况，该工资项目退还原告，符合原告从事行业的习惯，故被告应就已领取的“招生提成”工资数额，对应学生退学费情况应予以退还原告。原告主张学生退费金额为2,196,261.21元，但其提供的《退费说明及银行转账凭证》仅能证明学生退费566，852.22元，故本院认定学生退学费金额为566，852.22元。被告朱梦玮《工资表》载明在2018年2月前其“招生提成”的比列为2%，2018年3月起“招生提成”的比列为3%，故本院酌情以被告就已领取的“招生提成”工资按2.5%予以计算即14,171.31元（566，852.22元×2.5%）。七、关于原告诉请被告退还擅自停课旅游、擅自使用原告53,080.00元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之规定本案中，原告主张2018年8月被告谎称经过原告同意组织员工到三亚旅游，在原告处领取了53080元，但庭审中根据被告朱梦玮提供的与原告法定代表人邵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上述旅游原告法定代表人邵华是知晓并同意的，故原告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但被告朱梦玮的小孩也参加了旅游，被告朱梦玮未提供其小孩系自行支付费用，本院参照此次旅游共计16人，共计花费了53,080.00元，人均费用为3,317.68元，予以支持3,317.68元。八、关于原告诉请被告退还原告于2017年11月份组织被告参与北京中盛智远培训费18,523.00元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服务期的，不影响按照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提高劳动者在服务期期间的劳动报酬。”之规定，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被告朱梦玮的此次培训双方有过相关约定，因被告朱梦玮系原告公司员工，原告组织公司员工参加培训，产生培训费，理应由公司支付，故原告该项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朱梦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贵州省金娃娃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以“售前店”名义领取的22,020.00元；以“预留治疗费”名义提取50,000.00元；以“预提奖金”名义领取的工资14,171.31元，以“旅游费“名义领取的3,317.68元；上述共计89,508.99元。二、驳回原告贵州省金娃娃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86.00元，被告朱梦玮负担923.00元，原告贵州省金娃娃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463.00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上诉人朱梦玮向本院提交提交证据如下：1、提交三人行的一个微信群聊天记录复印件（３张），拟证明公司没有预提奖金的说法，公司的薪酬管理制度只有招生提成，薪酬管理制度没有显示学生退费，老师要退回提成，金娃娃公司版本是有该条款的，但是我方的版本没有。上诉人金娃娃公司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与事实不符，邵华在朱梦玮的鼓动下，想在北京成立金娃娃，在我知道情况后，我就否认阻止了，上诉人朱梦玮提交的该份薪酬管理制度只是设想，还未正式使用。原审第三人邵华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该薪酬管理制度并未实施使用。2、提交录音两份，在第一段录音的５分34秒处：王静说：“我自认为我和你们已经搞清楚了”，拟证明公司财务王静证实朱梦玮离开公司之前，公司的账目是弄清楚的，并不欠公司的钱财。上诉人金娃娃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该段录音不是朱梦玮离职做交接时有的，是后期才有，该录音的时间点就不对，且朱梦玮离职时并未做任何交接工作。原审第三人邵华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王静和我方是交接清楚了，但是不能证明与朱梦玮交接了。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应当秉持诚实，建立和谐的劳动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朱梦玮在金娃娃公司工作期间是否获取了不适当利益，是否应当予以返还。就本案的争议焦点而言，第一、关于朱梦玮以“招商提成”名义在金娃娃公司处于2018年6月领取的2640元，7月领取的2400元，共计5040元工资的问题。根据金娃娃公司提交的《工资表》可以认定除6、7两个月的《工资表》中有“招商提成”工资名目，其他时间的《工资表》中并不存在该工资项目，上诉人朱梦玮也未举证证明项目的真实存在，故金娃娃公司诉请朱梦玮返还以“招商提成”名义领取的5040元，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朱梦玮提供的与原审第三人邵华的微信聊天记录，认定工资发放邵华（金娃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知情的，并以此判令驳回金娃娃公司的该项诉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第二、关于朱梦玮在金娃娃公司多领11614元工资的问题。根据金娃娃公司提交的2018年3月、4月、5月《工资表》载明的内容，朱梦玮明显存在多领工资的行为，2018年3月多领7721元、2018年4月多领2993元、2018年5月多领900元，故金娃娃公司要求朱梦玮返还多领11614元工资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以朱梦玮提交与邵华微信聊天记录认定邵华对于上述工资发放是知情的，证据不足，并据此判令不支持金娃娃公司的该诉请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第三、关于朱梦玮以“售前店”名义在金娃娃公司处支取的资金问题，朱梦玮未提供“售前店”活动中已用于支付相关费用的收条、收据、发票等会计凭证证明其真实使用款项为公司的实际事务，用以平衡其在金娃娃公司的财务支取费用，故一审法院判令朱梦玮返还以“售前店”名义于2018年6月21日领取的14400元、2018年6月24日领取的1720元、2018年6月22日领取的4300元、2018年6月30日领取的1600元，共计22020元的费用，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第四、关于朱梦玮私自在金娃娃公司处于2017年12月27日私人微信收取马海波6374元、2017年12月28日私人收取胡绪琴4131元、2018年4月30日私人微信收取顾晓敏4374元，共计14879元学费的问题。一审朱梦玮已提供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该学费款项已将转给金娃娃公司的财务王静，金娃娃公司也予以认可，原判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五、对于朱梦玮以“预留治疗费”的名义在金娃娃公司处领取的5万元现金的问题。朱梦玮称金娃娃公司于2018年7月向自己借款40000元用于支付工资、2018年8月20日采购中大校区的制卡费1552元及已向顾双庆支付中大国际项目上购买课桌椅3944元，但朱梦玮并未提供上述费用支出的凭证，也没有证据显示其将上述款项支付给预留治疗费的对象，故一审判令朱梦玮返还以“预留治疗费”名义在金娃娃处领取的5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六、对于朱梦玮自2017年11月起至2018年8月止在金娃娃处领取56322.96元预提奖金的问题。朱梦玮2017年、2018年《工资表》中载明有“招生提成”工资名目及提成基数、提成金额。根据金娃娃公司从事行业的行业规则及提供的《退费说明及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认定学生退费金额为566852.22元，再根据朱梦玮《工资表》载明在2018年2月前其“招生提成”的比列为2%，2018年3月起“招生提成”的比列为3%，一审以退费金额为基数，酌情按2.5%的标准计算（566852.22×2.5%）向金娃娃公司返还的金额14171.3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七、关于朱梦玮擅自停课旅游使用金娃娃公司53080元的问题。根据朱梦玮提供与金娃娃公司负责人邵华微信的聊天记录显示，旅游一事邵华知晓并同意，但朱梦玮的孩子也参加此次旅游，朱梦玮未提供其小孩自费的消费凭证，该次旅游共计16人，共计花费53080元，人均消费为3317.68元，一审判令朱梦玮返还金娃娃公司3317.68元，体现了权利义务对等一致的原则，本院予以维持。第八、关于金娃娃公司2017年11月份组织朱梦玮参与北京中盛智远培训费18523元的返还问题。朱梦玮系金娃娃公司的员工，公司组织员工参加培训，产生培训费，金娃娃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朱梦玮此次培训双方有服务期限的相关约定，故一审判令该培训费由金娃娃公司自行承担，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朱梦玮在履行劳动合同期间应向贵州省金娃娃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返还的各项费用为：以“招商提成”名义领取的5040元；2018年3月、4月、5月多领的工资11614元；以“售前店”名义领取的22020元；以“预留治疗费”名义提取的50000元；以“预提奖金”名义领取的14171.31元；以“旅游费”名义多支出的3317.68元，共计106162.99元综上，上诉人金娃娃公司的上诉部分成立，应予改判。上诉人朱梦玮的上诉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5民初14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5民初14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朱梦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贵州省金娃娃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返还各项费用共计106162.99元。三、驳回贵州省金娃娃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贵州省金娃娃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朱梦玮各自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有临审判员  李 蓉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