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90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磊秦。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云，江苏简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亮(曾用名葛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霞，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磊秦因与被上诉人葛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9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磊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葛亮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葛亮并未举证证明其向朱磊秦支付的70万元为涉案工程的保证金，不应由朱磊秦承担居间关系的证明责任，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当。朱磊秦提交了由二人共同签署的“工程分包经济合同”，用以证明朱磊秦的居间工作已经完成，而葛亮却没有提交任何证明朱磊秦收取的是保证金的证据。朱磊秦居间内容是葛亮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苏州多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长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签订泰兴市广陵镇污水处理厂及配套管网工程的施工合同，由此建立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保证金100万元是单独支付的，并已经予以退还，该100万保证金并没有支付给朱磊秦。葛亮辩称：不同意朱磊秦的上诉，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葛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磊秦立即返还700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以本金70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朱磊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葛亮系多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6月,葛亮向朱磊秦朱磊秦交付七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67万元。2013年6月26日，朱磊秦在其中一份银行承兑汇票上手写注明；“2013年6月26日累计收到承兑陆拾柒万元整”。2013年9月23日，葛亮通过银行向朱磊秦转账支付3万元。2017年11月14日，葛亮与朱磊秦的手机通话录音显示：葛亮向朱磊秦催讨款项，朱磊秦回复称“事情还没解决”、“还没处理好”之类。诉讼中，朱磊秦称，该70万元资金确已收到，但并不是葛亮所称的投标保证金，葛亮支付的170万元，其中100万元为履约保证金，后因多吉公司擅自退场，经朱磊秦协调，该100万元已经退还给多吉公司，但该70万元因为是中介费，所以不应当退还。上述事实由葛亮提供的承兑汇票、建设银行流水、手机通话录音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诉讼中，朱磊秦另提供长顺公司与多吉公司的《工程分包经济合同》以及长顺公司与业主泰州市广陵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长顺公司将污水处理项目总承包以后，又将涉案的工程分包给了多吉公司。多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即本案的葛亮与长顺公司、朱磊秦之间的资金往来是基于长顺公司和多吉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关系。葛亮的行为是其职务行为，不是自然人的行为，所以本案葛亮不是适格的法律主体。同时证明多吉公司已经分包了涉案的工程，朱磊秦的居间中介行为已经完成，该涉案的70万元居间费不应当退还。葛亮质证认为，上述合同并非原件，《工程分包经济合同》中朱磊秦在合同的乙方处（多吉公司盖章处以及葛亮签名处）进行了签字，而非所谓的居间方、中介方，事实上确实是朱磊秦与葛亮共同合作承揽工程，并不存在所谓的居间介绍，也不存在对应的居间费用。关于葛亮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首先该工程约定的保证金是100万元，且该份合同已实际解除，长顺公司也已将100万元保证金退还，因此多吉公司的保证金已收回。本案诉争的70万元系葛亮个人支付给朱磊秦，朱磊秦应当返还给葛亮，本案葛亮主体适格。综合以上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综合庭审查明事实，朱磊秦对收到葛亮70万元不持异议，但辩称上述款项系多吉公司支付给其的居间费而非工程保证金，葛亮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朱磊秦认为案涉款项系居间费，其应就居间事项及居间费的收取与多吉公司已达成合意进行举证，否则应当举证不能的后果。朱磊秦对此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主张的款项收取于法无据，葛亮诉请朱磊秦返还，应予以支持。朱磊秦经葛亮催告后仍未归还款项，应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朱磊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葛亮款70万元及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以7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朱磊秦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有新证据提交。二审另查明，2017年11月14日，朱磊秦与葛亮通话录音提及：葛：“你那个钱，什么时候给我啊，69万。”朱：“那个事情还没解决。”葛：“我的钱什么时候还给我？当年，你不是说过年的时候要给我的。”朱：“还没处理好。”葛：“你那边还在处理什么东西？”朱：“那边在审计。”葛：“反正你抓紧，排个计划给我，当年我给你承兑67万，后来又给了2万（葛注：实际3万，记错了），你不能没个说法。”“今年过年总要给我了吧”。朱：“恩恩，有难度嘛，好的。”葛：“行，你自己安排，反正过年前给到我。”朱：“嗯嗯嗯。”二审中，朱磊秦陈述：朱磊秦也是做工程的，但案涉的工程朱磊秦没有参与，是朱磊秦接下来以后直接介绍给葛亮的多吉公司施工，后来由多吉公司和长顺公司签约。朱磊秦在涉案分包工程的身份为居间人，与长顺公司接洽承揽该分包工程是朱磊秦的主要工作，所以朱磊秦必须参与到联络和结算的过程之中，朱磊秦还需要继续获取居间费用，所以参与工程结算，工程的具体施工朱磊秦并不参与。多吉公司违约，给长顺公司造成造成了不小的损失。长顺公司本来也并不愿意退还100万保证金，经过朱磊秦努力后才退还了葛亮。葛亮还想继续就工程的准备工作结算部分费用，但是因为涉案工程是多吉公司毁约，长顺公司的损失大于多吉公司前期准备的费用，所以虽经朱磊秦多方努力，前期准备工作的费用均无法进行结算。因朱磊秦与长顺公司进行长期的接洽斡旋产生了大量的费用，故朱磊秦收到的葛亮支付的70万元用于填补多吉公司从工程的开始接洽到签约再到最终退出，再加上善后工作包括退还保证金等等所产生的费用，即居间工作的费用。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朱磊秦对于收取葛亮70万元款项没有异议。葛亮主张双方系基于工程合作关系向朱磊秦支付，款项性质为保证金，由于工程未能进行，故朱磊秦应当退还。从工程分包经济合同以及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可以认定，70万元与承接工程存在关联。葛亮已对付款的经过作出合理陈述。朱磊秦提出，双方之间系居间合同关系，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工程分包经济合同》也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居间关系。双方的通话反映，葛亮在向朱磊秦催讨案涉款项，朱磊秦未提出异议。案涉工程已施工完毕，葛亮并未参与施工。通话过程中双方均未提及存在居间费用，或者葛亮尚欠朱磊秦居间费用，朱磊秦仅表示工程尚未结算完毕。另，朱磊秦陈述70万元用作居间事项上，也未有证据证明。综上，朱磊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朱磊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徐馨岚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