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02刑初32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雪林，男，1969年9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务工，住台州市黄岩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叶烽（绰号“龅牙”），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河县，务工，住白河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费金鑫，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一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雪林、叶烽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昕颖、检察官助理杨玉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雪林，被告人叶烽及其指派辩护人费金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南通卓越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公司）与观音山街道文峰工业园区西南角工地因打桩问题多次争执。2014年8月12日，卓越公司财务经理顾某乙至该工地要求打桩机停止施工。打桩机工程负责人蔡某得知后，安排黄某前去工地，后黄某又带了梅某、孙某甲、刘某、王某甲等人一同前往。时任卓越公司副总经理的被告人王雪林看到该工地上有多名社会闲散人员，遂联系了何某(另案处理)，后何某又纠集被告人叶烽和冒海波(另案处理)、“狗子”“亮亮”(身份不明)等人携塑料管至该工地。被告人王雪林、叶烽和何某等人到现场后，强行要求打桩机停止施工，何某持砖头砸工地打桩机挑衅。随后，王雪林、何某、冒海波、叶烽等与蔡某等人发生斗殴，过程中双方用拳头、砖头、塑料管互殴，造成王雪林轻伤一级，叶烽、何某、冒海波、蔡某等人有伤情。被告人王雪林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叶烽于2019年9月24日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王雪林、叶烽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雪林、叶烽聚众斗殴，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雪林、叶烽均为主犯。被告人叶烽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雪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雪林、叶烽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被告人叶烽的指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烽系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至7月间，因南通市崇川区观音山街道文峰工业园区二期项目西南角工地打桩问题，卓越公司多次与建设施工单位产生争执，协商未成。2014年8月12日，卓越公司财务经理顾某乙先后两次至该工地要求打桩机停止施工。打桩机工程负责人蔡某得知后，于下午三四时左右电话安排黄某前去工地，黄某带领梅某、孙某甲、刘某、王某甲等人一同前往。随后蔡某亦带领曹某、印某、严某、倪某赶至工地，但未发现异常情况。蔡某安排好打桩工作后，上述人员于下午6时许离开。随后，顾某乙再次带领公司员工孙某丙、王某丁、罗某、徐某、陈某至工地交涉。现场施工管理人员夏某随即联系蔡某，蔡某与曹某、印某、严某、倪某、黄某等人再次返回工地。时任卓越公司副总经理的被告人王雪林得知工地上有多名社会闲散人员，担心到工地阻止施工会被对方殴打，遂通过张某甲联系到何某（另案处理），王雪林驾车接上何某及何某邀约的被告人叶烽和冒海波（另案处理）、“狗子”“亮亮”（身份不明）等人一同前往工地。王雪林、叶烽等人至工地后，与蔡某理论不成，强行要求打桩机停工，何某用砖头砸打桩机挑衅。随后，王雪林、何某、冒海波、叶烽与蔡某、曹某、印某、倪某、严某等人发生斗殴。造成王雪林、叶烽、孙某丙、蔡某等人受伤。经鉴定，王雪林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当日双方均有人报案，公安机关于同日受案，2014年9月5日立案侦查。被告人王雪林于2019年9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叶烽于2019年9月2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王雪林、叶烽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再查明，被告人叶烽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8月12日。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甲（如东鑫农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其和卓越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文明系生意合作伙伴，其公司办公地点在卓越公司五楼。2014年7月份卓越公司隔壁工地打桩，造成单位楼房开裂。周文明向建设局反映情况，建设局给对方工地发了一封停工整改通知书，让双方协商解决。但一直没有结果，对方换成液压桩继续开工。8月中旬，其和王雪林等人劝阻对方施工。工头答应停工，但之后又开始施工。第二天，其又去工地找对方协商，对方口头同意停工。当天下午5点多，王雪林联系张某甲说对方又开始打桩，并且喊了二十几个人站在工地上。王雪林说这些人是东北口音。其想到何某也是东北的，就打电话让他去工地看看是不是认识，协商一下让不要打桩。后来就接到顾某乙电话，说对方的人关起门来把这边人打了。2.证人何某（绰号“大亮”）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四五点钟，其接到老板张某甲电话，称观音山厂房被隔壁工地打桩震裂，让去了解下情况，其和王雪林取得联系。王雪林开着一辆本田商务车来接其，其叫上正一起锻炼的“叶风”，另联系并接上冒海波、“亮亮”“狗子”等人一同前往。在车上王雪林把卓越公司与工地打桩的矛盾说了一遍。到工地发现里面有十几名男子，王雪林与对方聊了几句就开始对骂。对方有人喊继续打桩，其就捡了一个石头朝打桩机一扔。对方一个带头的瘦瘦的男子用右拳打其左眼，其也用拳头打，紧接着对方六七个人把其和“叶风”给围起来，有人从工地上捡起石头砸其和“叶风”，其被打倒在地，对方还用脚踹，打了一会对方人就散掉了。四五米之外王雪林、冒海波和“狗子”都被打倒在地。3.证人冒海波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中旬一天傍晚五六点钟，何某联系其称公司有点事情，后卓越公司经理王雪林接了其和叶烽、“亮亮”“狗子”一起前往。王雪林说卓越公司厂房因为隔壁工地打桩被震坏，工地那边有十几个身上有纹身的壮汉。王雪林的意思就是找对方谈的时候，让撑撑场面，万一谈不拢也有可能动手。到了工地，其看到有个瘦高个从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和王雪林说里面有十几个壮汉，其看到白车上有一捆十来根PVC管子。王雪林带大家一起进工地，王雪林和对方粉红色衣服男子吵起来，对方一个东北口音的光头喊着把门关上。何某让其去拿塑料管，王雪林不让拿。何某拿砖头砸了打桩机，对方穿粉衣服的就先打起来，对方有三个人打“狗子”，其就上去拉，也被拳头打了几下，还有人拿砖头砸其额头，其看到叶烽拿了砖头和对方打的。后来也不知道谁把管子拿进工地，对方的人拿了塑料管和砖头打本方人员。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2日下午，其和印小亮等人在通州钓鱼。下午4点，夏某电话称隔壁厂不让打桩，其就打电话给黄某，让去看一下。下午5点多，其从通州回来去了工地，看没什么事就离开工地去饭店，黄某带来的四个人也回去了。去饭店的路上，夏某又打电话说对方又来了，其就和黄某、印小亮，以及印小亮三个朋友回到工地。到工地下车时，其对一起去的人说，其和人家谈事情，让他们在边上不要多嘴。对方一个穿黑衣服的先用砖头砸打桩机，其阻止，对方那个董事长就用砖头砸其，然后其一方才动手。开始时对方已经有五六个人，对方董事长来时又带了五六个人，其怕对方来的人多了现场不好控制，就让人去把大门锁起来，不让人再进来。后来听夏某说门锁起来后，对方有个男的把门打开出去拿了一捆塑料管子进来，扔在工地草丛里，后来打架的时候对方用的应该就是这些管子。其这边当时一共有十个人在场，四个原来就是在工地上施工的夏某等四人，他们没有参与打架，和其一起去现场的六个人应该都是参与打架的。现场双方混战在一起。5.证人曹某（绰号“飞龙”）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2日中午其带着两个朋友严某、倪某找印小亮玩，印小亮介绍了蔡某，后几个人一起去钓鱼。当日下午5点左右去过工地。后蔡某离开工地，准备一起去吃饭的地方。快到饭店时，蔡某接了电话后让再跟他去趟工地，说有人在那里闹事。于是其和蔡某、印小亮、严某、倪某返回工地，蔡某交代说他要谈事情，让其他人不要插嘴。蔡某跟对方为首的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讲话，聊得不愉快，没几分钟，对方有个男子捡起一块碎砖头砸打桩机，蔡某拦住他并大声责问。接着双方就纠缠在一起，互相推搡，这时对方有个个子不高的混混从蔡某背后捡起一块碎砖砸在了蔡某脸上，脸上当时就出血了，蔡某也捡起了一块碎砖头砸在这个混混头上，把他头打出血。对方几个混混一看，就全围上来打蔡某。其就和印小亮、严某、倪某一起上前去打这几个混混。其间有两个穿黑色衣服的混混拿着塑料水管打其的头部和腰部，其也就拿着砖头打他们两个的头，把他俩放倒了。因为其这边的人很能打，对方混混打不过，没一会，对方三四个人被打倒在地，还有几个人从打架一开始就溜走了。6.证人印某、严某、倪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2日，印某、蔡某、曹某、严某、倪某等人一起至通州钓鱼。下午5点多去过工地以后，蔡某、印某等人去饭店吃饭，快到饭店时，蔡某接了电话，于是调头回工地，蔡某说是来谈事情的，让同去的其余四个人在旁边不要插嘴。对方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和蔡某理论了十分钟左右，工地外面来了五六个男子，有个带头的喊不许打桩，接着双方发生口角，这时对方有一名男子捡起砖头砸打桩机，蔡某说不要砸。对方有一名个子不高的男子拿起砖头直接拍在蔡某的脸上，蔡某被打后，从地上捡起砖头砸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就被打倒了。然后大家混战在一起。打架过程中，大家都从地上捡了砖头打，对方有人拿了塑料管子，印某用砖头砸人的，还抢了一根管子打对方的人，对方被打倒三四人。7.证人黄某（绰号“小斗”）的证言证明，8月12日下午4点多钟，蔡某打电话说工地上有人阻止施工，叫去看看，其就带朋友红兵及红兵三个朋友一起去，当时没发现有人阻止施工，蔡某喊其一起去吃饭，其开车跟着蔡某走，红兵和他三个朋友就先离开。路上蔡某的车子又打转往工地开，其就开车跟过去。到工地看到有七八人阻止施工，蔡某说他去谈，让其他人不要说话。过了五六分钟，对方有个年龄大的又带了五六人过来，不让施工。其中一个身材较壮、个子较高的拿砖头砸打砖机，蔡某上前阻止，被年纪大的人打了脸流血。双方就动起手来，飞龙带了四五个人和对方打的，都是拳打脚踢，其一直拉架，也被对方拿砖头打的，对方有两三个人拿着白色自来水管子过来的。8.证人梅某、证人孙某甲（绰号“黑球”）、证人刘某、证人王某甲（绰号“晨晨”）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2日梅某、孙某甲、刘某、王某甲和黄某在一起吃饭。下午三点多，黄某接到电话说工地上有事叫过去看看。小斗驾驶一辆汽车，孙某甲、刘某、梅某、孙明业4人同乘一辆车，一起来到南通市崇川区观音山街道卓越塑胶厂南边工地，看到几个工人在打桩。过了一会儿蔡某来了，后来他们就开始移打桩机，一直移到六点钟，蔡某叫大家去吃饭，孙某甲、刘某、梅某、王某甲有事先走了。9.证人夏某（工地打桩现场负责人）、证人贺某（工地工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2日下午6时许，夏某在工地负责打桩施工。工地隔壁工厂来了五六个人阻止施工，并说以前工地上打夯桩对工厂造成伤害，赔偿没谈好，不准施工。夏某等人停工后马上打电话给工程负责人蔡某，不一会儿蔡某带了五六个人到工地。问对方谁做主，对方说董事长马上到，不一会隔壁工厂负责人带了3个人来到现场。两人站在打桩机旁交涉协商，突然听到有人喊一声不要砸机器，这时双方对打起来。夏某看见打架过程对方有人出去拿白色PVC管子进来，贺某看到有人拿了塑料管藏在草地里，具体怎么打的谁先动手的，两人在远处没有看清。10.证人朱某、孙某乙、张某乙、王某乙、王某丙、顾某甲（文峰街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2年文峰街道的文峰工业园二期地块卖给了通明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老板朱某）和南通市江城开关厂（老板张某乙）。2014年5月，两家公司共同将桩基工程发包给江苏中新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具体打桩由王某乙负责，王某乙安排的夯扩桩机器进场施工十几天左右，北隔壁卓越公司老板周文明就以施工对其造成影响为由带人来工地阻止。5月14日，南通市建设安全生产监督站下发停工整改通知书，建议1.立即停止桩基施工，待领取施工许可证后方可施工；2.双方就桩型对房屋影响进行协商，对施工产生的影响进行取证，就修复及补偿进行协商……6月份顾某甲代表文峰街办对现场查看，发现卓越公司车间厂房有少许裂缝，具体成因不清楚。2014年7月2日，该地块取得南通市城乡建设局下发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后即继续施工，之后卓越公司有七八个人来砸打桩机，报了110，张某乙、王某丙、朱某、周文明、文峰街道顾夕勇等人一起参与协商，未能达成一致。后通明公司私下与卓越公司协商，通明公司给付卓越公司7万元，卓越公司同意其不改变打桩机机型继续施工。8月1日江城开关厂张某乙另将1、2车间桩基工程发包给扬中市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蔡某的管桩机进行打桩。11.证人孙某丙、王某丁、顾某乙、徐某、罗某、陈某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为卓越公司员工，因为文峰工业园二期项目建设车间工地打桩机打桩导致卓越公司墙面和玻璃损坏，文峰街道和安监部门帮忙协调。2014年8月12日下午15点左右，对方打桩机又开始打桩。顾某乙带领孙某丙等人去交涉，对方停止打桩。当天下午18时，隔壁厂开始打桩，顾某乙带着孙某丙、王某丁、徐某、罗某、陈某等人去交涉。对方有蔡老板带过来的十几个人和工地的工人。蔡老板让继续打桩，塑胶公司徐某回去拿停工整改通知，后王雪林过来和对方理论，对方让手下的人把大门锁起来，很多人抄起地上的砖开始打王雪林、孙某丙等人。打架过程中顾世国在门外，罗某、徐某、陈某等人先行离开，有的跑回公司。12.证人通大附院医生王松林、通大附院急诊护士长姜丽娟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2日王雪林至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就诊情况。在就诊期间，同护士因床位问题发生过争执。13.证人文峰街办工作人员顾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5、6月份，顾某丙、蔡某、陈思坤、顾辉、顾伟等五人合伙买了一批打桩设备，成立扬中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挂靠在扬中基础工程有限公司。14.被告人王雪林在侦查阶段以及庭审的多次供述证明，2014年7、8月份，其任卓越公司副总。当时卓越公司隔壁有个公司新建厂房打桩导致卓越公司厂房开裂，政府部门协调未果。那天工地上又在施工，工地上还有十几个有纹身的光头，像社会上的混混。经请示老板周文明，让多带点人过去。其经张某甲联系并接上何某，何某又喊了三四个人一同前往。到工地遇到公司顾世国、孙某丙、罗某等人，孙某丙跟其一起进去。进去没说几句，对方关起工地大门，顾某乙等人被关在工地外面。对方姓蔡的态度极其嚣张，何某就在地上捡起了一个砖头砸了打桩机。对方四五个小混混在把何某压在地上拿着砖头打，其上去拉，双方就打起来了，场面十分混乱，忽然其后脑被人打了一下，就晕过去。15.被告人叶烽在侦查机关及庭审中的多次供述证明，2014年夏天一个傍晚六点钟左右，何某说他朋友工地上出了点事情，叫其陪他去一下。然后一个驾驶员开着一辆浅色商务车来健身房楼下接着其和何某。车上何某讲去工地就是阻止施工，讨个说法。后来驾驶员把车开到观音山一个工地门口，驾驶员和何某走在前面，其他人跟着进了工地。当时工地上有二三十个人，有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也有不带安全帽像是社会上混的人。进了工地没说几句就吵了，对方有人让把大门关了。后来何某捡了砖头砸打桩机，对方人阻止，何某和驾驶员两个人往对方人里冲，和对方推在一起。对方就有人动手打何某和驾驶员，然后大家都上去帮忙，因为当时工地的大门已经关了，退路被堵死了，不能让自己人在这里吃亏。有人用砖头砸其的头，其也赤手跟对方打，后来被几个人围着打的没有还手之力，就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对方又用塑料管子朝其身上抽打一会才离开。本方何某一起去的人全都倒在地上。16.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物证鉴定室通公物鉴（崇法检）字[2014]1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王雪林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17.公安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2014年7月1日涉案工地施工取得施工许可。18.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证明二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告人叶烽曾经被判决的情况。1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立案决定书，证明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雪林、叶烽等人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其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雪林、叶烽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烽经电话通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雪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两被告人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均出具意见认为二人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综合本案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对二人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叶烽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烽明知去工地可能发生斗殴仍积极参与，后在现场与对方人员互打，作用积极，应当认定为主犯，该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雪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叶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 彬审 判 员  曹燕飞人民陪审员  俞汉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 助理  王 林书 记 员  陈静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