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7行终8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应龙祥，男，195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义乌市，现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朱妙云，女，196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黄昌吉，男，196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闻凯，男，196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委托代理人朱妙云（王闻凯的妻子），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爱芳，女，195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代理人吴功仁（朱爱芳的丈夫），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世荣，男，195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虎，男，197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素芳，女，196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代理人楼浜忠（赵素芳的丈夫），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运发，男，197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念富，男，196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浩，男，195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延智，男，197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卢通，男，197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代理人卢荣信（卢通的父亲），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雪梅，女，196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军，男，198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子林，男，196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竺锡林，男，194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芳红，男，196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祝俊，女，1962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洪良，男，1960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巧琴，女，196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睿，男，198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委托代理人何樟金（何睿的父亲），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俞法荣，男，196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世贵，男，1959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爱明，女，195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丰春，男，1966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俊良，男，195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方豪君，男，195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越胜，女，196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代理人陈兴良（原告王越胜的丈夫），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弟弟，男，196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卫东，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童惠英，女，195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邢孝芳，女，196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斌，男，197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克琴，男，196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靖阳，男，197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委托代理人郑熙海（郑靖阳的父亲），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洪斌，男，196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孟革英，女，196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兴春，男，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庆潮，男，195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代理人王美娟（原告王庆潮的妻子），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敬成，男，194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季敬荣，男，195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义乌市宾王路**。 法定代表人鲍建平，局长。 出庭行政负责人阚小洲，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法其。 委托代理人金京华，浙江纵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义乌市福田街道稠州北路**/div> 法定代表人王春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孟翔。 原审第三人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义乌市城中西路立交桥旁v> 法定代表人王兴财，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方五弟，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杨玲，女，196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原审原告吴宗令，男，1950年12月26日出生（2018年2月17日去世），汉族，住义乌市。 上诉人应龙祥、朱妙云、黄昌吉等42人因诉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动产行政登记一案，不服义乌市人民法院（2020）浙0782行初4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9月29日传唤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01年11月22日，原义乌市土地管理局发布义土[2001]203号《义乌市土地管理局关于测算确定义乌农贸城蔬菜花卉市场用地出让价格的意见》，意见内容：“一、农贸城蔬菜花卉市场用地，市场建设用地出让金按15万元/亩计算，其他商服综合用地出让金按60万元/亩计算。二、出让金全额返回市农贸城，作为国资投资。”2004年8月24日，原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出让人）与第三人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受让人）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约定：“……第三条出让人给受让人的宗地位于义乌市城西路，宗地总面积大写壹拾万陆佰壹拾壹平方米（小写100611平方米），其中出让土地面积为大写壹拾万陆佰壹拾壹平方米（小写100611平方米）。第四条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的用途为综合用地（市场用地）……第七条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每平方米人民币大写壹仟叁佰捌拾捌点肆元（小写1388.4元）；总额为人民币大写壹亿叁仟玖佰陆拾捌万捌仟叁佰壹拾贰元（小写139688312元）……第十五条受让人在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之日起30日内，应持本合同和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支付凭证，按规定向出让人申请办理土地登记，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出让人应在受理土地登记申请之日起30日内，依法为受让人办理出让土地使用权登记，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2018年12月28日，包括44位原告在内的47人向被告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行政申请书》，并共同推举应龙祥、朱妙云、黄昌吉为代表，授权权限为特别授权。2019年1月28日，被告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该《行政申请书》作出义自然资规告[2019]第1号《告知单》，并于同年1月29日邮寄送达代表人应龙祥、朱妙云、黄昌吉。2020年1月13日，原告应龙祥等44人以该《告知单》缺乏合理性和合法性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经查明，原告吴宗令已于2018年2月17日去世。另，原义乌市土地管理局更名为义乌市国土资源管理局，2019年1月18日，因机构改革义乌市国土资源管理局被撤销，其职能由被告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受。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起诉期限；二、被告作出的涉案《告知单》是否合法。一、关于原告起诉是否已超过起诉期限。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涉案《告知单》并于次日向三位代表人进行了送达，但并未告知诸原告起诉的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本案中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应为《告知单》送达原告之日，即2019年1月29日。2020年1月12日，诉讼代表人应龙祥向原审法院立案庭邮寄起诉材料，原审法院于次日签收，后原告于同年2月28日补齐材料，可见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1年法定期限。认定原告起诉未超过法定期限。二、被告作出的涉案《告知单》是否合法。根据被告与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于2004年8月24日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申请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的相对人为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但该公司一直未向被告申请办理涉案土地的首次不动产登记。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未办理不动产首次登记的，不得办理不动产其他类型登记。故诸原告办理涉案不动产登记的申请不符合法定程序，被告作出的义自然资规告[2019]第1号《告知单》并无不当。诸原告的诉讼请求与法不符，依法不予支持。因原告吴宗令已于2018年2月17日去世，依法不享有诉讼主体资格，应当驳回原告吴宗令的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吴宗令的起诉。二、驳回原告应龙祥、朱妙云、黄昌吉、王闻凯、朱爱芳、朱世荣、朱虎、赵素芳、林运发、陈念富、金浩、吴延智、卢通、杨雪梅、余军、余子林、竺锡林、刘芳红、赵祝俊、金洪良、韦巧琴、何睿、俞法荣、刘世贵、范爱明、丁丰春、朱俊良、方豪君、王越胜、吴弟弟、金卫东、童惠英、邢孝芳、张斌、何克琴、郑靖阳、范洪斌、杨玲、孟革英、金兴春、王庆潮、张敬成、季敬荣等43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应龙祥、朱妙云、黄昌吉、王闻凯、朱爱芳、朱世荣、朱虎、赵素芳、林运发、陈念富、金浩、吴延智、卢通、杨雪梅、余军、余子林、竺锡林、刘芳红、赵祝俊、金洪良、韦巧琴、何睿、俞法荣、刘世贵、范爱明、丁丰春、朱俊良、方豪君、王越胜、吴弟弟、金卫东、童惠英、邢孝芳、张斌、何克琴、郑靖阳、范洪斌、杨玲、孟革英、金兴春、王庆潮、张敬成、季敬荣等43人共同负担。 应龙祥、朱妙云、黄昌吉等42人上诉称：共同上诉人不服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20年7月2日（2020）浙0782行初46号行政判决书。共同上诉人不服被上诉人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19年1月28日[2019]义自然资规告第1号《告知书》，事实与理由为：1、被上诉人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1999年12月2日《建设用地项目呈报说明书》浙土字[1999]第0408号；（金）土字[99]第21号；（义）土字[1999]第3号。申请用地单位义乌市人民政府。总用地面积10.0611公顷，申请依据义政（1999）187号，供地方式（划拔），拟开发区、块（项目）名称农贸城市场二期。2、共同上诉人根据浙江省发展计划委员会2001年11月5日浙计经贸[2001]950号关于义乌农贸城蔬菜花卉市场总用地10.0611公顷，工程总投资15495.6万元，项目资本金3873.9万元。3、被上诉人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01年11月22日义土[2001]203号批准第三人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为义乌农贸城蔬菜花卉市场业主。4、第三人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拍卖义乌农贸城蔬菜花卉市场商服用房的途径筹措资金。5、共同上诉人是义乌市农贸城蔬菜花卉市场商服用房的买受人。6、被上诉人2004年8月24日与第三人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义乌农贸城蔬菜花卉市场用地10.0611公顷，土地出让价格为每平方米1388.4元，总计出让价款为13968.8312万元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7、第三人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运作国有资本金全额控股第三人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搁置缴纳土地出让金。搁置《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首次登记。搁置共同上诉人《不动产权登记》。8、被上诉人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追缴项下土地出让金的行政行为真实性不合理，关联性不合法。补充：原审第三人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前身在2004年8月11日向义乌市人民政府递交要求暂缓缴纳义乌农贸城蔬菜花卉市场出让金的请示，理由是义土［2001］203号文件出让金计算为2000万元左右，抄告单中也同意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暂缓缴纳出让金，先行办理用地手续。被上诉人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04年8月24日与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总资139688312元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4）14号文件明确将稠城实业总公司持有的股权划给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但因义乌市第二住宅开发有限公司对此股权划分有异议，已经诉讼，现在省高院审理中。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国有划拨土地性质、国有出让土地性质定谳不清晰，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义乌市第二住宅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纠纷导致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办不了用地手续，共同上诉人办不了不动产权登记。据此请求：1、判令撤销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20年7月2日（2020）浙0782行初46号行政判决书。2、判令撤销被上诉人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19年1月28日义自然资规告[2019]第1号《告知书》。 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在原审的答辩基础上，补充意见。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二、答辩人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首先，上诉人非涉案出让合同的相对人。根据上诉人向答辩人提交的《行政申请书》，经调查：2004年8月24日答辩人与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涉案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但该公司一直未交纳土地出让金及相应利息。其次，不动产登记依申请办理，未办理首次登记的，不得办理不动产其他类型登记。根据规定，申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首次登记，应当提交土地出让价款、土地租金、相关税费等缴纳凭证，故上诉人的申请登记材料不齐全，申请不符合法定程序。据此，答辩人对其申请作出不予受理。三、答辩人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并无不当。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答辩人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了义自然资规告[2019]第1号《告知单》，并邮寄送达。可见，被诉行政行为法律依据充分，并依法送达。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述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二、本案案由是行政不动产登记，本公司系国有企业，不具有行政职权，在本案涉及的不动产申请登记中，本公司不是权利义务相对方，对于涉案的不动产登记申请事宜，无权作出行政行为。 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述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历经多年纷争，虽经法院裁决清楚，但因自有资金不足，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提出股东增资的请求，因股东之间未达成统一意见，至今未有增资，考虑到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长期发展，目前大股东与小股东正在进行洽谈收购事宜，如收购事宜完成，首次登记事宜议尽早解决，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十分理解各上诉人的心情，也希望各上诉人多点耐心。 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第三人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原）义乌市市场贸易发展局2004年8月11日义市贸发[2004]70号《关于要求暂缓缴纳义乌农贸城蔬菜花卉市场建设用地出让金的请示》：“经义乌市国土资源局（2001）203号文件测算，出让金总计在2000万左右”。证明事项：请示暂缓缴纳国有划拔土地出让金2000万元左右。 2、义乌市人民政府2004年8月12日《抄告单》：经市政府研究，同意市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暂缓缴纳义乌农贸城蔬菜花卉市场建设用地出让金，先行办理用地手续。证明事项：1、同意暂缓缴纳国有划拔土地出让金2000万元左右。2、同意先行办理用地手续。即“五证一照”。 3、第三人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7月19日义市场（访）答字[2017]5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多年来，农贸城股权问题一直存在争议。目前，市场集团占50%的股权，义乌市第二住宅开发有限公司占22.5的股权，义乌市稠城实业总公司持有27.5%（该部分股权未明晰，2014年2月21日，义乌市人民政府下发[2014]16号文件，明确将稠城实业总公司持有的27.5%的股权转给市场集团，但义乌市第二住宅开发有限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划转行为违法，现已在省高院审理当中）。目前，农贸城无力缴纳土地出让金和滞纳金，急需各股东进行增资，但由于农贸城股权未清晰，因此无法增资，无法交纳土地出让金”。证明事项：股权纠纷障碍办理不了用地手续。办理不了不动产权证。 4、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4）金义商民初1720号民事判决书。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由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国有资本）占77.5%的股份，第二住宅公司（民营资本）占22.5%的股份。证明事项：1、第三人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收购第二住宅公司22.5%的股权，按划拔土地的程序缴纳2000万元左右土地出让金。2、第三人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77.5%（国有资本金）与第二住宅公司22.5%（民营资本金）共存，按出让土地的程序缴纳139688312元土地出让金及滞纳金。3、第三人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无过错。4、共同上诉人是受害人。 5、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0年11月1日（2010）金义民初字第1774号等8份民事判决书。诉讼请求赔偿逾期办理不动产权证的违约金438121元（违约金按已付购房款每日万分之三计算二年），后续违约金至办妥产权证手续止。证明事项：共同上诉人诉求被上诉人义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赔偿总违约50%。第三人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赔偿总违约金50%的77.5%的责任。第二住宅公司赔偿总违约金50%的22.5%的责任。第三人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无责任。 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证据并不属于本案能够依法证明可以转移登记的材料，尤其是抄告单的收文时间是2004年8月12日，涉案的出让合同签订时间是2004年8月24日，因此该两份证据与本案登记没有必然联系。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5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裁判文书并未涉及涉案的登记行为，因此也与本案无关。 原审第三人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证明目的有异议，判决书中明确因为双方并未签订条款，故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审中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未办理不动产首次登记的，不得办理不动产其他类型登记，但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四条第（三）款申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首次登记，应当提交土地出让价款、土地租金、相关税费等缴纳凭证。本案所涉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受让土地的主体为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因此申请办理涉案首次不动产登记、申请返还土地出让金的主体均应是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浙江义乌农村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至今未按规定缴纳相关国有土地出让价款，亦未办理首次不动产登记，故尚无法办理不动产其他类型的登记。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的申请后，所作告知行为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审原告吴宗令2018年2月17日已去世，其实际并未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亦未提起一审诉讼，原审立案时错将不存在的主体列为原告，一审作出驳回起诉的处理亦无不当，作为已消亡的主体不可能提出上诉，故本案不再将其列为上诉人。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应龙祥、朱妙云、黄昌吉等42人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单晓剑 审 判 员 张淑英 审 判 员 徐青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刘灵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