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9民初5169号原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洗面桥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5597636XU。法定代表人：杨文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四川蜀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华刚，四川蜀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继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一路31/32-2（跃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00103007892546。法定代表人：张继荣，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重庆巨宇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金港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304808439H。法定代表人：黄书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官宝，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达公司）与被告重庆继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继荣公司）、重庆巨宇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被告继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继荣、被告巨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建到庭参加了诉讼。后由于本案比较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龙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被告巨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官宝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继荣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继荣公司之间签订的关于南川区南平镇红山村里隐名族特色园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补充协议》；2、请求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已完工部分工程款合计7741636.14元，并支付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截止2018年5月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2675502元（以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以未支付款项为基数支付月利息，随款付息至清止）；3、依法判决二被告退还原告缴纳的履约保证金43万元；4、依法判决二被告赔付原告损失2161556元；5、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被告巨宇公司与南川区人民政府签订了重庆市南川区里隐旅游综合开发项目（二期）相关投资协议，被告巨宇公司取得涉案项目的投资开发权利。后二被告于2015年5月16日就上述项目达成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共同投资合作开发上述项目，并由被告继荣公司对外发包。2015年5月25日，被告继荣公司与原告就南川区南平镇红山村里隐项目的园区施工管理总承包达成一致，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补充协议》《房屋建筑质量保证书》等。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缴纳保证金43万元后便组织工人入场施工。至2015年11月11日，因该项目未办理手续等原因被当地政府多次责令停工，直至2016年1月3日全面停工。同时因手续未完备，原告已经建设的工程被当地政府强行拆除，导致原告至今无法恢复施工，原有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016年11月1日，经原告与被告继荣公司共同核算，原告完成的一期房屋建筑工程量为1756.13㎡，合计4390325元；原告完成的售楼部房建工程量355.392㎡，合计888480元；原告完成零星工程合计2462831.14元；原告完成的园林绿化为238720元，以上工程款合计7741636.14元。此外二被告原因导致窝工、停工补偿合计2161556元。经原告多次催收，二被告至今分文未付。原告认为涉案项目是二被告共同投资开发，就涉案项目所发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二被告共同承担，现因二被告原因导致涉案工程项目全面停工且至今无法恢复施工，二被告已经严重违约，原有合同目的已经根本无法实现。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继荣公司辩称，1、被告继荣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属实，但没有收取保证金43万元，原告施工一段时间后因不合法就没有继续施工；2、对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被告继荣公司不清楚，当时拆除的时候说的是250多万元，工程价以司法鉴定或审计为准，损失赔偿该怎么算就怎么算；3、对原告主张解除合同，被告继荣公司同意解除。被告巨宇公司辩称，1、被告巨宇公司不是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补充协议》的当事人，原告关于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与被告巨宇公司无关；2、原告要求被告巨宇公司支付已完工部分工程款及逾期利息，既无事实基础，亦无法律依据，因依法予以驳回。（1）、被告巨宇公司不是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补充协议》的当事人，不应当对工程款与被告继荣公司共同承担责任。首先、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继荣公司签订的合同只对合同双方当事人有约束力，对被告巨宇公司没有约束力；其次，虽然被告巨宇公司与被告继荣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但协议约定被告巨宇公司对被告继荣公司在开发建设房地产项目时产生的一切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巨宇公司在2015年7月16日已向被告继荣公司发函解除了合作协议，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已经终止，同时被告继荣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亦出具书面承诺，承诺涉案项目建设的一切债务由其自行承担。（2）、原告诉请的工程款的真实性和合理性均不应予以认可。首先，原告主张的工程量表，均是原告与被告继荣公司各自的代表签字和加盖项目专用章，并无监理方的签字和盖章，因此其效力值得商榷；其次，原告与被告继荣公司以2500元/㎡进行结算，明显高于全重庆的建筑工程价格，根据现场施工情况，原告仅进行了部分施工，第一层楼未建完且尚未封顶，其建筑成本仅为约400元左右；（3）、涉案工程系违章建筑，且未办理任何施工手续，现也被拆除，对此被告巨宇公司不存在过错，也未享有任何权益，因此原告诉请被告巨宇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3、被告巨宇公司没有收取原告任何保证金，原告主张被告巨宇公司退还保证金，无事实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综上，被告巨宇公司对涉案建筑工程并不存在过错以及享有权益，原告要求被告巨宇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巨宇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5日，被告继荣公司（甲方）与原告龙达公司（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筑工程补充协议》。其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南川区南平镇红山村里隐项目之民族特色园工程施工发包给乙方进行总承包，承包内容和范围为名人文化园、民族特色园、养生休闲园等园区的土石方、土建、门窗、景观、绿化、管网、红军桥及附属工程，合同价款2000万元（暂定，以实际为准）。合同专用条款第1.8、1.9、1.10条约定了合同价款和费用的计价方法。《建筑工程补充协议》对合同价款和费用的计价方法、进度款支付方式、尾款支付方式、售房款的监管、误工及索赔（由于甲方相关手续资料未能完善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造成的窝停工，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赔偿乙方所有损失按20000.00元/天计算）、本工程手续及审批文件的提供、施工方案等进行了补充约定。卢安平作为原告龙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上述合同上签字。随后原告龙达公司组织人员进场施工。由于该工程项目未办理相关用地规划建设的批建手续以及未取得施工许可证，该工程在2015年11月11日至22日期间被责令停工。后原告龙达公司又继续施工至2016年1月2日。2016年1月3日，南平镇人民政府和国土所责令该工程停止施工，该工程从此停止施工。后原告龙达公司撤出施工现场，同时其已经修建的工程被行政机关强制拆除。另查明，2015年8月18日，被告继荣公司出具任命书，任命秦华平为该项目总工，负责技术、工程量签证、核算、材料核价等并协助潘光进同志完成本项目工作，不能以本项目向任何人借款、收取任何费用，至本项目工程完为止。2015年11月26日，原告龙达公司的罗伟与被告继荣公司的秦华平签订了《工程量签证单》（编号002），载明因业主方相关手续未完善，导致原告龙达公司于2015年11月11日-11月22日期间窝停工13天。2016年1月4日，原告龙达公司的罗伟与被告继荣公司的秦华平签订了《工作联络单》（编号007），载明由于业主方手续未完善，该工程于2016年1月3日被南平镇人民政府和国土所责令停工。2016年1月17日，原告龙达公司向被告继荣公司发出《付款申请报告》，认为其完成的工程量预估产值约400万元，申请支付300万元。秦华平在该报告上签名，潘光进在该报告上签署“最终以事实为准，按相关合同协商解决”。还查明，2014年12月2日，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政府与被告巨宇公司签订了《重庆市南川区里隐旅游综合开发项目（二期）投资协议》，协议约定里隐旅游综合开发项目（二期）由被告巨宇公司按南川区人民政府批准的规划、按照法定程序和制定的项目建设计划投资建设。2015年5月16日，被告巨宇公司（甲方）与被告继荣公司（乙方）就南川区南平镇红山村仰天窝地块共同进行合作经营相关事宜签订《重庆南川区里隐综合项目之民族特色园（名人文化园）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协议第二条项目合作方式的第二款约定“乙方投资完成民族特色园（名人文化园）的旅游开发、商业设施房屋、餐饮设施房屋、各民族特色园（名人文化园）展示房屋、接待服务中心及房地产开发项目所需要的一切费用作为合作条件”；第三条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的第（一）项甲方权利、义务第4款约定“全力配合并支持乙方办理项目国土、规划、建设、销售等的相关手续，并负责协调当地相关部门、单位联系”，第5款约定“甲方的债权、债务均由甲方承担，不得因甲方的债务纠纷影响本项目的开发建设，若给乙方造成损失，由甲方全部承担”；第（二）项乙方的权利、义务第3款约定“乙方建设、经营过程中的一切债务均由自己承担、概与甲方无关”，第5款约定“负责办理项目国土、规划、建设、销售等相关手续，并承担全部费用”，第6款约定“乙方开发建设及经营过程中的经济及安全问题自行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概与甲方无关”，第7款约定“乙方的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承担，不得因乙方的债务纠纷影响本项目的开发建设，若给甲方造成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宜。2015年7月16日，被告巨宇公司向被告继荣公司邮寄《关于解除、及终止相关合作事宜的函告》，该函告以被告继荣公司未按补充协议约定支付人民币400万元为由要求与被告继荣公司解除协议，终止协议合作内容。被告继荣公司于2015年7月23日收到该函告。2015年11月4日，被告继荣公司向原告巨宇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遵守2015年5月16日所签订的框架协议中的内容，对自己公司所打造民族特色园、名人文化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自己公司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2016年2月29日，被告巨宇公司又向被告继荣公司发出《告知函》，告知双方于2015年5月16日签订的《重庆南川区里隐综合项目之民族特色园（名人文化园）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已经解除，要求被告继荣公司妥善处理已经修建的部分违章建筑、拖欠的工程款和民工工资纠纷。被告继荣公司的工作人员潘光进代收该《告知函》。诉讼中，（一）对于原告与被告继荣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补充协议》，虽然双方均同意解除，但由于本案讼争工程项目未办理相关用地规划建设的批建手续以及未取得施工许可证，可能涉及合同效力问题。经释明后，原告表示，如果法院审查认为合同无效，则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确认合同无效。（二）对于原告主张的工程保证金43万元。被告继荣公司认可收到原告龙达公司工程保证金38万元[即由被告继荣公司在2015年8月8日出具的两张收据载明收到的施工图纸费8万元和临时用电安装费10万元（注：交款人均为龙达公司卢安平）以及被告继荣公司在2015年6月1日出具的收据载明收到定金20万元（交款人为吕正华、卢安平，原告陈述吕正华、卢安平系受原告公司委托代表原告公司缴纳该款）转为本案诉争工程保证金所组成]；对于原告主张的另外5万元工程保证金，被告继荣公司不予认可，原告亦没有提供缴纳保证金5万元的依据予以证明。（三）、对于本案诉争工程所造成的损失问题。原告出示了《工程量总价总汇表》（该表载明工程款为1057.1912.14元）及《一期房建工程量》[该表载明1号户型的工程款为1919125元(767.65平方米×2500元/平方米)、2号户型的工程款4390325元(988.48平方米×2500元/平方米)]、《售楼部房建工程量》[该表载明售楼部的工程款为888480元（355.392×2500元/平方米）]、《零星工程量》（该表载明零星工程款2462831.14元）、《园林绿化工程量》（该表载明园林绿化工程款238720元）、《工程保证金》（该表载明工程保证金430000元）、《窝工、停工补偿》（该表载明窝工停工补偿款2161556元，其中：2019年9月18日-9元29日窝停工12天计240000元、2015年11月11日至11月29日窝停工19天计380000元、2016年1月3日至1月6日窝停工4天计80000元、2016年1月3日后停工按90天计为1461556元），上述表均加盖了原告龙达公司的里隐项目之民族特色园项目部印章和被告继荣公司的项目专用章，以及原告龙达公司的工作人员卢安平和被告继荣公司的工作人员秦华平的签名。被告继荣公司表示对工程量及工程款不清楚，没有授权秦华平进行结算，是由潘光进进行结算，秦华平协助结算；被告巨宇公司认为2500元/㎡的单价明显有造价嫌疑，同时秦华平没有权限代表被告继荣公司签订结算事宜。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了重庆康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重庆康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10月10日出具了《造价咨询书》，结论为可以确定的工程造价金额为3174835.29元（即1#户型为608573.84元、2#户型为720201.02元、售楼部为281746.08元、零星工程1564314.35元），无法确定的金额为2842276.00元（即前期规划测量12000.00元、园林绿化238720.00元、窝停工赔偿216556.00元、工程保证金430000.00元）。原告龙达公司质证认为该造价咨询书确认的金额过低，没有把工程履约保证金和停工窝工损失计算在内是错误的，要求将工程履约保证金和停工窝工损失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巨宇公司质证认为该《造价咨询书》所依据的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不真实、鉴定过程和方法不符合规范要求、且鉴定结论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因此该《造价咨询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对于绿化工程款238720元，原告龙达公司表示没有园林绿化工程款相对应的具体项目组成明细。上述事实，有原告龙达公司提供的《重庆市南川区里隐旅游综合开发项目（二期）投资协议》、《重庆市南川区里隐旅游综合开发项目之民族特色园（名人文化园）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任命书》、《付款申请报告》、《工作联络单》、《工程量签证单》、《工程量总价总汇表》、《一期房间工程量》、《售楼部房间工程量》、《零星工程量》、《园林绿化工程量》、《工程保证金》、《窝工、停工补偿》、《2016年1月3日停工后损失明细》、《收据》、《会议记录》、《工作联系单》、施工照片、施工图纸，被告巨宇公司提供的《重庆市南川区里隐旅游综合开发项目之民族特色园（名人文化园）合作经营框架协议》、《重庆市南川区里隐旅游综合开发项目之民族特色园（名人文化园）合作经营补充协议》、《函告》、《承诺书》、《告知函》、《情况报告》、现场图片，重庆康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造价咨询书》以及原、被告的陈述，并经庭审质证核实，可以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龙达公司与被告继荣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建筑法规定建设工程项目应当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等审批手续。本案中，虽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补充协议》是原告龙达公司与被告继荣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但由于被告继荣公司发包给原告龙达公司的案涉建设工程项目至今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等审批手续，因此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补充协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故，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依法应当无效。（二）、关于原告龙达公司的的损失认定问题。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由于合同无效，且原告龙达公司施工的建筑物被强制拆除，因此原、被告双方并未因该工程建造而获益。但由于原告龙达公司修建的建筑物已被强制拆除，导致原告龙达公司因履行该合同受到损失。对于该损失，系被告继荣公司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等审批手续和原告龙达公司在未审核被告继荣公司是否已经取得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进场施工以及被责令停工后继续施工等原因所共同造成，双方对该损失的发生均存在过错。根据双方的过错情况，本院确定对该损失由原告龙达公司承担20%的责任，被告继荣公司承担80%的责任。对于原告龙达公司提供的《工程量总价总汇表》及各部分工程量工程款分表，由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补充协议》并未载明该工程单价为2500元/平方米，且秦华平并没有代表被告继荣公司确定工程款单价的权限，同时原告龙达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双方协商确定工程款单价为2500元/平方米，因此本院对《工程量总价总汇表》及各部分工程量工程款分表载明的工程款金额不予采纳。对于重庆康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造价咨询书》中的可以确定的工程造价金额3174835.29元（即1#户型为608573.84元、2#户型为720201.02元、售楼部为281746.08元、零星工程3174835.29元），虽然原、被告双方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同时案涉工程在鉴定前已被拆除，因此本院对《造价咨询书》中可以确定的工程造价金额3174835.29元予以确认。对于《造价咨询书》无法确认的前期规划测量12000.00元，由于原告龙达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造价咨询书》无法确认的园林绿化238720.00元，由于原告龙达公司未能提供与该工程款相对应的具体项目组成明细，因此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造价咨询书》无法确认的窝停工损失，由于《窝工停工补偿》载明的2015年9月18日-29日期间因他人阻工12天和《工程量签证单》载明的2015年11月11日-22日因手续未完善停工13天共计25天并非原告龙达公司所导致，因此本院对该停工时间25天予以确认，其损失标准参照《建设工程补充协议》约定的标准20000元/天计算为50万元；对于《窝工停工补偿》载明2016年1月3日后的停工损失，由于该工程因手续未完善被两次责令停工，且在第二次即2016年1月3日被政府责令强制停工后，原告龙达公司已经不可能进行继续施工，在此情况之下原告龙达公司应当及时拆除施工现场以防止损失的继续发生。原告龙达公司因未及时拆除施工现场而继续受到的损失系原告龙达公司自己所造成，因此该损失依法应当由原告龙达公司自行承担。综上，原告因案涉工程所造成的损失为3674835.29元（3174835.29元＋50万元），由被告继荣公司支付原告损失2939868.23元（3674835.29元×80%）。（三）、关于工程保证金问题。对于原告龙达公司主张的工程保证金43万元，由于被告继荣公司在诉讼中对已收取原告龙达公司工程保证金38万元（即2015年8月8日的施工图纸费8万元、临时用电安装费10万元和2015年6月1日的定金2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因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龙达公司主张的另外5万元工程保证金，由于被告继荣公司不予认可，同时原告龙达公司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合同无效，因此被告继荣公司依法应当将工程保证金38万元返还给原告龙达公司。（四）、关于逾期付款利息问题，由于原告龙达公司与被告继荣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补充协议》无效，同时原告龙达工程施工的建筑物被强制拆除，因此被告继荣公司依法所承担的是原告因该工程所遭受损失的民事责任，并非承担因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或者已交付给被告继荣公司使用后所产生的工程款支付的民事责任，同时原、被告双方亦未对该损失确定支付期限，因此原告对案涉工程的损失主张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巨宇公司是否承担本案民事责任问题。首先，被告巨宇公司并非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补充协议》的当事人，其与原告并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其次，根据被告巨宇公司与被告继荣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对案涉工程办理项目国土、规划、建设、销售等的相关手续和案涉工程的投资建设是被告继荣公司的合同义务，被告巨宇公司对案涉工程并没有出资义务。故，原告建龙公司主张被告被告巨宇公司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继荣公司应支付原告龙达公司因工程施工所造成的损失2939868.23元，返还原告龙达公司工程保证金38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第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继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建筑工程补充协议》无效。二、由被告重庆继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损失2939868.23元。三、由被告重庆继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38万元。四、驳回原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850元，鉴定费30000元，合计129850元（原告已预交受理费49925元、鉴定费30000元，其余部分原告已申请缓交），由原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6492元，被告重庆继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633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骆云伟审 判 员  冯 骥人民陪审员  郑孝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宋小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