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初64号原告：刘双成，男，汉族，1959年11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在范，河南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宽，男，汉族，1989年11月19日出生，住上海市。被告：龚子骞，女，1989年8月12日出生，土家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钢、应雨青，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双成诉被告刘宽、龚子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20年2月3日由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受理。2020年6月3日，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711民初424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以本案诉讼标的超出2000万元、其不具有管辖权为由将该案移送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并于2020年7月2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双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在范，被告刘宽、被告龚子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应雨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双成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刘宽、龚子骞连带偿还刘双成借款1980万元，并按约定支付利息（利息以24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自2016年10月7日计算至2018年12月6日，自2018年12月7日起以本金198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刘双成系刘宽父亲。刘宽与龚子骞原系夫妻关系。2016年10月3日，刘宽因购房结婚所需，与刘双成协商后约定由刘宽向刘双成借款2400万元，后刘双成得知刘宽与龚子骞秘密离婚，期间刘宽偿还借款420万元本金，刘双成要求刘宽、龚子骞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刘宽答辩称：对刘双成诉请无异议。被告龚子骞答辩称：1、原告刘双成提供的借条不具有真实性，刘宽与刘双成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龚子骞在结婚前后以及离婚后均未听到过刘宽称其与刘双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2、在龚子骞与刘宽在上海法院进行的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中，刘双成曾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其在该案中声称其是因为要求刘宽代持其在上海市的房屋才向刘宽转款，并未提到借款；3、退一步讲，即便刘双成与刘宽之间形成借贷关系，刘双成向刘宽转款系在刘宽与龚子骞结婚前，房屋也登记在刘宽个人名下，因此该债务系刘宽个人债务，与龚子骞无关，龚子骞也未在借条上签名，因此刘双成主张龚子骞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刘双成工商银行借记卡明细清单一份；2、刘宽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一份；3、借条一份。以上证明刘双成于2016年12月7日向刘宽转款2400万元，刘宽在2016年10月3日向刘双成出具借条一份，借条显示刘宽收到刘双成款项2400万元用于上海购房，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第二组证据：1、刘宽工商银行卡历史账户明细一份；2、上海新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三份；3、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以上证明刘宽与上海新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并于2016年12月24日向上海新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款9000000元、3003915元，2016年12月27日转款11700000元，加上此前刘双成于2016年8月7日代替刘宽向上海新兰房地产公司支付的定金300000元，共计24003915元。上海新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22日出具发票三张证明收款事实。第三组证据：1、刘宽与龚子骞结婚登记手续一套；2、刘宽与龚子骞2017年4月5日离婚协议一份；3、刘宽与龚子骞离婚登记手续一套。以上证明刘宽与龚子骞结婚、离婚的事实，同时证明其二人在离婚协议第二条约定“男方购买的上海××路××弄《新梅太古城中粮天悦澜庭》3号楼12层1502室房产，双方通过协商后约定该房产归夫妻双方共同所有”，该房屋系其二人共有财产。以上原告提供证据，被告刘宽发表质证意见称：对刘双成提供证据无异议；以上原告提供证据，被告龚子骞发表质证意见称：1、对第一组证据中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一组证据中3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借条内容为打印并非手写，明显不符合日常借贷习惯，且该借条在之前诉讼中也未提供，再结合二人的亲属关系，借款没有借款期限，同时约定高息，并且在出具借条之后过了两个月才进行转款，借条明显不具有真实性；对第二组证据本身真实性无异议，但关于2016年8月7日支付的30万元定金部分，刘双成声称刘宽向其借款是2400万用于购房，但关于该30万元定金的性质无法解释，实际上案涉款项属于刘双成对刘宽的赠与而非借款。对第三组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刘宽所购房屋为刘宽与龚子骞的共有财产。刘宽所购房屋是其婚前个人购房，不是双方共同购房，在离婚协议中并未提到案涉刘双成主张的债务，仅仅是对刘宽名下的房子予以分割处理，进一步印证案涉债务不存在。被告刘宽当庭未提交证据，庭后补充提供证据如下：1、庭审笔录一份，其中第四页龚子骞的代理律师明确称“婚后有夫妻财产的约定，房屋属于共同财产，双方各占一半的产权”，证明在刘宽与龚子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内，双方就夫妻财产已经有了约定；2、航旅纵横截图两页，证明刘宽于2016年10月3日搭乘上海东方航空MU9325于下午14：40抵达郑州并于当天返回新乡签订借条；3、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视频等一套证据，证明其与龚子骞系假离婚，双方离婚后仍在一起共同生活，龚子骞多次撒谎且有违伦理道德。对于刘宽提供证据，原告刘双成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1可以证明刘宽和龚子骞在婚后通过约定将刘宽婚前个人财产约定婚后共有财产，其二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证据2可以证明借条的真实性，同时证明龚子骞关于刘宽当日不在新乡的陈述是虚假的。对于刘宽提供证据，被告龚子骞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庭审笔录中所称的“约定”是指刘宽与龚子骞为了离婚在离婚协议中所作的约定；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仅能证明刘宽乘坐了该航班的信息，而不能证明刘双成提供的借条形成于2016年10月3日，同时关于2016年12月7日刘双成转账给刘宽的2400万元的性质和用途，双方已经在2018年12月4日作出一致确定，并非“借款”，应当对案涉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对证据3，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关于离婚和离婚协议问题已经在上海法院的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中通过生效裁判处理完毕，刘宽不应对龚子骞进行人身攻击。被告龚子骞提供证据如下：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审、二审判决书各一份，案号分别为（2018）沪0109民初28952号及（2020）沪02民终234号。证明在该离婚案件中，刘宽确认上海曲阜路的房产系其婚前个人财产，离婚协议中的约定是对龚子骞的赠与；2、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书一份、涉及刘双成的其他案件判决书，证明刘双成曾在2018年12月4日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递交《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书》，其在事实与理由部分确认：2016年12月7日转账给刘宽的2400万元系约定由刘宽购买并代持上海曲阜路房产所用，其在本案陈述属于虚假陈述，同时在其他案件中也有涉嫌虚假陈述的行为遭到法院否定性评价；3、上海曲阜路房产登记信息一份，证明上海曲阜路房屋登记在刘宽一人名下，是刘宽的婚前个人财产；4、家庭暴力告诫书、派出所笔录及接报回执摘抄、验伤通知书和家暴照片，证明刘宽为达到离婚目的多次对龚子骞进行家暴而导致双方感情破裂、离婚；5、自愿离婚协议书一份，证明刘宽与龚子骞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无共同债务，没有提到所谓2400万元的债务约定；6、证据交换笔录，证明刘宽在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证据交换时确认，刘双成向其转账2400万元款项性质与用途与刘双成提交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书中陈述一致，同时证明上海市曲阜路的房产系刘宽婚前购买，属于婚前财产，仅是在离婚时通过离婚协议约定将上述房产进行离婚财产分割。对龚子骞提供证据，原告刘双成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判决书恰恰确认了房屋为夫妻共有财产的事实，房屋款项来源于刘双成，刘宽当时主张房子是对龚子骞赠与的说法并未得到法院采纳，同时确实是刘宽将房屋赠与龚子骞才导致形成了共同财产；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并非否认本案款项为借款的理由，借条系在2016年10月3日出具的，在刘宽与龚子骞离婚后诉讼中，刘双成试图阻止其二人目的实现，但是以此不能否认本案借款的真实性。刘双成的其他文书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该房屋登记信息是真实的，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房产虽然登记在刘宽名下，但是刘宽与龚子骞通过离婚协议将房产已经约定为共有财产；证据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案涉债务是真实存在的，是否在离婚协议中提到案涉债务均不影响案涉债务的成立，也不影响刘宽与龚子骞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6可以证明刘双成的主张，即刘宽与龚子骞通过离婚协议将刘宽个人财产转化为其二人婚后共同财产，因此刘宽为购买房屋所负债务亦转化为共同债务，如果没有转化为共同财产，则离婚时不能分割个人财产。对龚子骞提供证据，被告刘宽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2、3、4、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不予质证。经审查，对原告刘双成提供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刘宽提供证据1、2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刘宽提供证据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龚子骞提供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刘宽与上海新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刘宽向上海新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位于上海××路××弄《新梅太古城中粮天悦澜庭》3号楼12层1502室房产，房屋总价款为24003915元。2016年8月7日，刘宽的父亲刘双成向上海新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刷卡支付300000元，刘双成称该款项系其代刘宽支付的购买房屋定金。2016年12月7日，刘双成向刘宽转账24000000元。刘宽于2016年12月24日分两次通过pos机刷卡向上海新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尾号6387银行卡支付9000000元、3003915万元，于2016年12月27日向尾号6387银行卡支付11700000元。2017年2月22日，上海新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刘宽出具三张共计24003915元的购房发票，刘宽已将全部购房款支付。2017年1月23日，刘宽与龚子骞登记结婚。2017年4月5日，刘宽与龚子骞登记离婚。离婚登记当天，刘宽与龚子骞签署《自愿离婚协议书》一份，该离婚协议书载明：一、男女双方自愿离婚；二、财产的处理。男方购买的上海市曲阜路66弄《新梅太古城中粮天悦澜庭》3号12层1502室房产，根据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双方通过协商后约定该房产归夫妻双方共同所有，男方和女方各占一半产权，离婚后，该房产归男方个人所有，男方给予女方1500万元(壹仟伍佰万元)补偿款，支付时间:自离婚之日起10日内支付100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剩余1400万元。如果男方逾期支付补偿款，则男方按照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月利率百分之二支付利息，到还清为止；如果男方以任何理由拒绝支付补偿款，则双方约定该房产归女方个人所有。三、债务的处理：1、双方共同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均没有以自己的名义或者以夫妻共同的名义向外举债或给第三方提供担保。如任何一方对外负有债务或给第三方提供担保，由负债方或担保方自行承担责任。2、男方没有将新乡市荣泰电器有限公司产生的收益(如果产生利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男方名下无其他公司，如果因男方名下公司产生的债务属于男方个人债务，由男方自行承担，与女方无关。2018年11月，龚子骞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宽按照离婚协议约定支付剩余1400万元房屋补偿款。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8）沪0109民初28952号民事判决，判令刘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龚子骞14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4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8年7月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刘宽不服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20）沪02民终234号判决，判决驳回刘宽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8月19日，刘宽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缴纳该案执行款共计21414848.7元。在龚子骞起诉刘宽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期间，刘双成于2018年12月4日向上海市虹口区法院提交《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书》，该申请书在事实与理由部分载明：“刘双成于2016年12月7日转账2400万元给刘宽，约定由刘宽购买并代持上海××路××弄《新梅太古城中粮天悦澜庭》3号楼12层1502室房产，该房产的所有权属于刘双成。现龚子骞与刘宽恶意串通，通过离婚协议约定将原本属于刘双成的房产，约定为刘宽与龚子骞所有，严重损害刘双成利益，故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2月，刘双成持有刘宽向其出具的借条一份，将刘宽、龚子骞诉至法院，要求刘宽、龚子骞连带偿还其借款本金1980万元及相应利息。刘双成持有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父亲刘双成现金2400万元（贰仟肆佰万元整）用于上海购房，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刘双成享有随时要求刘宽还款的权利借款人：刘宽2016年10月3日”，该借条中仅有落款处“刘宽”名字系手写，其他部分包括落款日期均为打印字体。刘双成、刘宽均称该借条形成时间为2016年10月3日。本院认为：一、关于刘双成与刘宽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本案中，刘宽与刘双成虽为父子关系，但本案所涉款项巨大，不能仅以双方存在亲属关系即否认借贷的可能性，亦不能仅以双方系父子关系即认定刘双成为刘宽支付购房款属于对刘宽的赠与。本院认为，刘宽就案涉款项向刘双成出具了借条，双方就案涉款项形成借贷合意，后刘宽实际收到并使用了案涉款项，其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借贷行为依法具有法律效力，刘宽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龚子骞主张案涉借条并非系2016年10月3日实际出具而属于后补，并申请对借条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但根据刘宽提供的相应证据，可以证明刘宽在2016年10月3日由上海飞至郑州，故尚不能排除案涉借条出具时间为2016年10月3日的可能性。同时，即使案涉借条系刘宽与刘双成后补出具的借条，亦属于双方就案涉款项性质最终达成的合意，借条出具时间早晚并不影响案涉债务的性质，亦不能以此否认案涉债务的真实性。据此，本院对刘双成与刘宽之间借贷关系予以确认。但同时本院认为，虽然刘双成与刘宽之间形成借贷法律关系，但其二人在借条上约定利息为月息2%（即每月利息48万）明显有违常理，也有违善良风俗，人之常情，尤其是在本案刘双成要求龚子骞与刘宽共同还款的背景下，故本院对其二人约定的月息2%的利息不予认定，仅支持刘双成要求刘宽偿还借款本金1980万元的诉讼请求。二、关于龚子骞是否应当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三条规定“债权人就一方婚前所负个人债务向债务人的配偶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所负债务用于婚后家庭共同生活的除外”。本案中，首先刘宽购买房屋时间为2016年12月底，其与龚子骞在2017年1月23日即登记结婚，刘宽将案涉房屋用于其与龚子骞婚后共同生活的目的较为明显；其次，在刘宽与龚子骞签订离婚协议时，双方通过离婚协议将刘宽个人名下房屋先通过约定转化为刘宽与龚子骞的共同财产，随后将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并将房屋价值一半1500万元补偿给龚子骞，刘宽与龚子骞将刘宽婚前个人财产约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与其二人将共同财产分割的行为，属于连续性但可区分的行为，刘宽与龚子骞约定将房屋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表明刘宽将购房所欠债务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随之其个人债务亦转化为其与龚子骞的共同债务，故本案情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三条之情形；第三，龚子骞与刘宽婚姻存续时间较短，仅有两个多月，其二人在离婚时将本属于刘宽个人的具有较大价值财产通过协议约定的方式予以分割，同时约定如刘宽未能按时向龚子骞支付1500万元补偿款应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如刘宽以任何理由拒绝支付补偿款则该房产归龚子骞所有。刘宽与龚子骞签订的离婚协议中要求刘宽向龚子骞所负的义务明显高于一般离婚协议，亦不能排除其二人存在借助离婚协议损害债权人刘双成利益的情形。据此，刘双成主张龚子骞对刘宽所欠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但同时，龚子骞对刘宽所欠债务承担责任的基础在于其在离婚时分享了刘宽个人房产的利益，故龚子骞承担债务的范围应仅限于其接受财产或受益的范围，龚子骞基于离婚协议获得房屋价值一半补偿款共计1500万元，故龚子骞应在1500万元受益范围内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虽然当前刘宽在（2020）沪02民终234号、（2018）沪0109民初28952号民事案件中向龚子骞支付的款项共计2141.48487万元，但该数额包括刘宽未按时向龚子骞履行付款义务而承担的违约责任部分，其超出1500万元部分不应作为龚子骞基于离婚分割财产而受益的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双成借款本金1980万元；二、龚子骞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付款义务在1500万元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刘双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9520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宽、龚子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冯卓群审判员  陈 洁审判员  浮代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