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37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艳友，男，1971年5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济宁市兖州区，现住兖州区。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杰，山东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尚成，男，1965年12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兖州区。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逮捕，2月25日被取保候审。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艳友、李尚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19）鲁0812刑初3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艳友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于2020年8月25日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14日决定恢复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曹艳友以解决其生活待遇问题为借口多次到北京、济南、济宁上访，以此要挟政府答应解决其提出的各种无理要求。×××．20×××8年×××1月×××5日，曹艳友伙同被告人李尚成等人在“真心.真意”微信群内组织煽动济宁各县市区的退伍人员于×××1月×××9日上午9时许到济宁市政府门口集合，让群内成员联系本地其他退伍人员一起参加，同时曹艳友还安排李尚成对济宁各县市区的联络人再次电话通知。为应对此次非法集会，济宁市公安局于×××018年×××1月×××8日启动了“济宁市公安局群体性事件处置工作预案”，动用警力一千五百余人。×××．20×××8年×××1月×××9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曹艳友在“真心.真意”微信群得知郭某因家附近有政府稳控人员不能赶往济宁集合，便在群内对郭某进行教唆，让郭某开车撞死政府稳控人员。×××9日上午7时30分许，曹艳友、李尚成等五人在济宁市声远舞台路口被当地警方查获，交兖州警方带回处置，其他县市区涉军人员均由属地工作组带回处理。3．×××018年×××1月×××2日，被告人李尚成在“狼烟四起”微信群内得知山东省巡视组于×××018年×××1月×××4日进驻兖州，为给政府制造舆论和压力，李尚成在该微信群内组织煽动群内退伍人员于×××018年×××1月×××4日上午8点半在兖州区政府东大门集合上访。为应对此次事件，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于×××018年×××1月×××3日启动了“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处置群体性治安事件应急预案”，动用警力二百六十余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受案登记表证实，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于×××018年×××2月×××5日受理本案。（×××）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曹艳友出生于×××97×××年5月5日，被告人李尚成出生于×××965年×××2月×××3日。（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曹艳友、李尚成均系被抓获归案。（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017年×××2月×××1日，因曹艳友×××017年9月×××日殴打维稳工作人员，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事实。（5）济宁市公安局关于处置×××018年×××1月×××9日全市部分军队退役人员到市政府集访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于×××6日从兖州分局获悉，济宁市各县市涉军人员在“真心.真意”微信群发布信息称，×××1月×××9日上午9点到济宁市政府上访，着迷彩服，并通知本地战友一起去，越多越好。该局于×××1月×××8日启动济宁市公安局群体性事件工作预案。×××1月×××9日早7时，全市共组织警力×××500余人。早7时30分许，在济宁市政府外围将兖州区曹艳友、崔某1等5人查获，后又陆续查获其他县市区涉军人员×××3人。（6）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关于处置×××1.×××4涉军群体到兖州区政府上访情况的说明证实，该局于×××018年×××1月×××3日获悉李尚成、曹艳友在“狼烟四起”微信群组织涉军人员×××4日上午8点半到兖州区政府上访信息，当日下午启动预案。×××1月×××4日早7时半，该局组织警力×××60余人到达兖州区政府，做好处置准备工作。由于镇街、部门稳控到位，没有发生涉军人员聚集情况。（7）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说明证实，济宁市公安局群体性事件处置工作预案和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处置群体性治安事件应急预案为秘密文件，保存在济宁市公安局和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8）132××××****通话清单证实，李尚成使用该手机在11月15日×××9时许至×××0时许主叫通话的情况，其中拨打了曲阜孔某的134××××****、泗水魏某139××××****的电话号码。（9）“真心.真意”微信群部分聊天内容证实，该微信群内×××018年×××1月×××4日至×××018年×××1月×××9日曹艳友、李尚成发布的信息内容。（×××0）随案移送光盘说明证实，该光盘视频为“真心.真意”、“狼烟四起”微信群的群聊记录。（×××1）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①兖公（检）字[×××019]005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兖州分局对颜某金色iphone6手机微信相关聊天记录进行证据提取固定。在其手机中检查发现微信号×××个：拨开云雾，发现群号名称为：真心.真意，群主为：wxid-um8xeey3snzq×××2的群，群内共有人员69人，聊天记录658×××条。②兖公（检）字[×××019]00×××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兖州分局对张某vivox9手机微信相关聊天记录进行证据提取固定。在其手机中检查发现微信号×××个,发现群号名称为：真心.真意，群主为wxid-um8xeey3snzq×××2的群，群内共有人员86人。③兖公（检）字[×××019]004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兖州分局对曹艳友的黑色OPPOA3×××手机微信相关聊天记录进行证据提取固定。在其手机内通过检查发现微信号一个：昵称狼秋叶；发现群名称为：真心.真意，群主为wxid-um8xeey3snzq×××2的群，群内共有人员76人；发现群名称为:狼烟四起，群主为：xiao138××××****的群，群内共有人员×××13人。④兖公（检）字[×××019]003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兖州分局对曹艳友的金色GN8003手机微信相关聊天记录进行证据提取固定。在其手机内通过检查发现微信号一个，昵称：狼秋叶，手机号155××××****，发现群名称为:狼烟四起的群。（×××2）不予受理告知书证实，×××018年8月×××8日，兖州区民政局告知曹艳友，其提出的提高待遇、要求补发工资、补缴社保、给予经济补偿金等信访事项已办理，曹艳友已安置。曹艳友提出的信访事项不属于该部门职权范围，不予受理，可以向兖州经信局提出。（×××3）兖州区经信局曹艳友档案记录情况说明、兖州肉联厂会议记录、寇宁副书记接访纪要、机关下岗办两不找人员花名册、（×××014）兖破决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014）兖破裁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肉联厂破产在职职工债权确认表、领款表、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000）兖经破裁字第44-×××号民事裁定书、第44-5号民事裁定书、肉联厂破产财产分配方案等书证证实，曹艳友曾被安置到兖州肉联厂上班，不存在没有岗位的问题，养老保险均给其缴纳，包括个人应缴纳部分。因其从×××996年×××月至×××00×××年4月个人养老保险未缴纳，无缴款记录，属于两不找人员。×××00×××年肉联厂破产清算，将其作为机关下岗办两不找人员移交兖州创世纪公司，有与其同年安置的其他人到生化药厂上班，其说没有岗位上班难以成立。其也曾经向区委领导反映，领导给予接访。肉联厂破产后终止其与肉联厂的合同关系，并给予其的债权补偿，其均领取等情况。单位造成曹艳友未能上班情况不存在，曹艳友不符合省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如其不认可，可由其本人举证。曹艳友本人不认可自己是兖州创世纪公司职工，请曹艳友增加证明材料报经信局。×××018年×××月5日，曹艳友在创世纪公司破产在职职工债权确认表、领款表、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上签字。济宁市兖州区退役士兵专项公益性岗位劳动合同证实，曹艳友曾在济宁市兖州区退役士兵专项公益性岗位劳动合同书上签字摁手印，但其手写注明：本合同是属不公正合同、提出同工同酬、发放补贴、补交保险、落实上岗补贴800元、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落实省十一条等。重点人员稳控化解工作台账和“五个一”工作措施落实表证实，曹艳友为重点稳控人员及稳控人员情况、稳控措施情况。（×××4）关于李尚成有关情况说明、李尚成终止劳动合同辞职申请、提走个人档案及养老保险手册等书证证实，李尚成退伍后被安置到青钢焦化厂，后其提出辞职申请，随即离开企业到外地工作，公司终止其劳动合同关系，社保及住房公积金缴纳至×××01×××年6月。后因环保问题，公司停产，给予其在公司欠薪欠费补偿，其到公司领取签字，但领取时反悔，拒绝领取。其于×××018年7月参加了兖州区退役士兵专项公益性岗位并选取了新驿镇公益岗，但随后拒绝签署公益岗劳动合同，未能到岗。其中，终止劳动合同辞职申请证实，李尚成于×××01×××年6月×××日向青钢焦化厂提出辞职申请。提走个人档案及养老保险手册证明证实，李尚成委托的他人于×××01×××年8月领取其档案和养老保险手册记录的事实。（×××5）兖州区信访局今日信访记录证实，在×××017年8月份和×××018年5、7、9、×××1月份，曹艳友与他人先后共计4人至30人到北京、省、区上访的情况。（×××6）兖州区退役士兵安置和权益保障政策明白纸证实，兖州区为做好退役士兵安置和权益保障工作做出的具体措施。（×××7）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关于曹艳友、李尚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案有关问题的说明、关于“真心.真意”微信群部分聊天内容的说明、关于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的回复及计算机犯罪现场勘验与电子证据检查规则、电子物证数据搜索检验规程、电子物证文件一致性检验规程、电子物证数据恢复检验规程、数字化设备证据数据发现提取固定方法等书证，对于樊某询问笔录、通话详单等证据收集合法性作了解释说明，对于“真心.真意”微信群部分聊天内容整理形成书面文件的过程作了说明，对于电子数据检查具体取证过程及所依据的法律规范作了说明，并附有相关规范性文件予以证实。（×××8）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于×××019年×××月14日扣押曹艳友持有的黑色OPPOA3×××手机一部、金色金某GN8003手机一部。×××．证人证言（××崔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原兖州肉联厂下岗职工，现在无业。我微信名称就是我自己的名字。我现在有一个“野狼北行”微信群，群主是曹艳友，里面有十一个成员，有张某、李尚成、郭某、颜某等人。还有一个“真心.真意”群，群主也是曹艳友，具体是什么时间建的不记得了，里面有七八十个人，兖州的退役军人最多，后来也有济宁其他县市区的人。聊的内容就是政策的事，其中就有×××018年×××1月×××9日去济宁反映问题的事。去济宁市政府反映问题是曹艳友给我打的电话，让我跟着去，商量着让我在家里等着，曹艳友开着车到我楼下拉着我去的济宁。×××018年×××1月×××8日夜里，曹艳友开车，张某、李尚成、我和刘某去济宁。中途开到南大桥附近的时候，曹艳友说有跟踪他的。停下车后，曹艳友、张某、李尚成三人下去摸了块砖头，吓唬了一辆后面的车。后面的车就跑了。然后开车去济宁了。到了声远舞台附近被劝回来了。×××018年×××1月×××9号去济宁一次，去北京去了五次，到北京都是去国家信访局三次，退役军人事务部两次，都是从×××017年下半年开始去的。和郭某，曹艳友、黄某1四人一块去了退役军人事务部两次，有时候六七人，有时候四五人。曾经有一次在国家信访局，可能是×××017年的一天，曹艳友和我、小魏（肉联厂的人，记不清名字了）、还有一个姓常的。当时韩某局长拉曹艳友来，曹艳友把韩某给拨拉歪倒了。就曹艳友反抗的厉害，别人劝着曹艳友离开，曹艳友就使劲挣扎，挣扎了大约七、八分钟，当时现场人很多。×××018年×××0月下旬左右的一天，在济宁锡龙大酒店聚会。兖州有曹艳友、我、李尚成、郭某等人，济宁其他地区去了三十多个，总共四十多人。当时现场建了“真心.真意”微信群，群主是曹艳友。聚会的目的就是加深战友感情。×××1月当时有人在“狼烟四起”群里说×××4日早上去兖州区政府东门反映公益岗的问题。我没去政府东门，而是去了区文明办。谁在群里说的去区政府东门我不知道。（××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原兖州粮食局下岗职工，现无业。我加入的微信群名称是“野狼北行”，群主是曹艳友，里面有×××1个成员，都是退役军人。我微信名就叫张某。在群里什么都聊，主要是探讨政策和法规。×××018年去济宁也是曹艳友的主意，他邀着去的济宁，他开的车拉着我们一块去的。中途开车去济宁的路上，绕了两圈，曹艳友说有个白色的越野车跟踪他。到附近的时候，他说有人跟踪他，把车停下，摸了个砖头，用手指了指后面的白车，那辆白车一看就向东跑了。上了车他告诉我们说是办事处雇佣的黑社会人员对他跟踪，后来他就开车拉着我们去济宁了。当天晚上曹艳友拍了个视频发到网上了，说黑社会跟着他啥的，当时发到了一个微信群了。曹艳友还有一个“狼烟四起”的群，群主也是他，里面有六七十个成员，都是退伍军人，大部分是下岗的，成立了大概有一个多月，这个群主要是联络退伍军人，主要聊关于退伍军人的诉求问题。（3）郭某的证言证实，我的微信名叫“往事随风”，是用155××××****这个号注册的。曹艳友和我都是原肉联厂的职工，也是退伍军人。因为工资待遇问题也向各级部门上访反映问题，我上访的诉求主要是在下岗期间二十多年的生活补偿问题、养老保险问题。（看过提取“真心.真意”微信群视频后），我微信里有“真心.真意”、“狼烟四起”微信群，这两个微信群是济宁地区退伍军人建的，不知道是谁把我拉进去的。这是“真心.真意”群里的一段视频。当时在群里约好一块去济宁上访，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应该是×××018年×××1月中旬的事情。当时我在群里说了我现在已经回家了，我不去了。那天我们是要去济宁市政府上访反映问题。曹艳友在视频中说：明天的事情继续进行（就是号召群里的其他成员按照计划，都去济宁市政府上访）。他现在已经把“狗”（指吴书记和陈书记，他们是政府工作人员）给甩开了。他现在正往济宁方向走着呢，办事处的吴书记和陈书记跟着他呢。我从群里说了句，有十来个人跟着我呢。曹艳友就跟着我的话说：“你开车怼哎，怼死一个算一个，这种情况就得开车怼，谁拦就怼谁，怼死一个算一个，既然这样了，就不要在乎了，用汽车往死里怼，奶奶个X，你不干死我，我就干死你”。他的意思是让我开车怼在我门口看着我的政府工作人员。我觉得曹艳友太激进了，这是在教唆人犯罪。我肯定不会这么做，但是曹艳友不应该在微信群这种场合里这样说。第二天早上下了大雾，曹艳友他们到了济宁被公安局的人给截住带回来了，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当时去市政府上访兖州的这些人是曹艳友提议，让一起跟着去。后来曹艳友也喊我，曹艳友开车拉着人去的，我没有去。原计划去两辆车，我开一辆、曹艳友开一辆。我的车是尼桑阳光轿车，灰色。我和曹艳友商量着早点走，担心被政府部门的稳控人员拦住了，最后商定×××8日夜里×××2点就从家里出来。×××1月×××8日夜里×××2点左右我接到曹艳友的电话，让我开车去大安辛北庄村附近的加油站去接他，好像为了躲避龙桥办事处负责稳控的工作人员，我接完他后送他回家去开车，曹艳友回到家开车就走了。龙桥办事处的吴书记去找曹艳友，正巧遇见我的车，想通过我找到曹艳友。他坐在我的车上和我谈话。我先给曹艳友打的电话说吴书记坐在我的车里呢，然后就对吴书记说：“我回家，我不去还不行吗？”我开车拉着吴书记一直到我的家楼下。我进家的时候没让他们进门，我从窗户看见吴书记和其他几个人在我楼下等着没走。过了×××0分钟左右我看见来了十人左右，然后吴书记离开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都没说话，但肯定是政府稳控的人员。凌晨4点钟，我看见楼下还有好几个人，我就在“真心.真意”微信群说了一句“我家有把门的，还有给我看车的，大约有十人”。然后曹艳友在群里接着问我为什么回家，还说让我开车撞死他们，撞死一个是一个等等。“真心.真意”群是×××018年×××0月份在济宁吃完饭后建的，当时兖州的有曹艳友、崔某1、黄某2、黄某1、还有一个女的姓高和我去的，济宁其他地方的去了三十多人，大约有三四十人左右。吃完饭就建立了这个“真心.真意”群，曹艳友当的群主，后来让给别人了。这个群建立后，里面的人都是济宁各个地区的退伍军人，有79人。“狼烟四起”群是×××018年×××1月份建立的，是区里面安排退伍军人签订公益岗的时候，具体是谁建的我不清楚。（4）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肉联厂下岗买断工人。去兖州信访局我反映我的生活费问题。微信名是我的姓名。昵称没有。我加入过微信群有“真心.真意”群、“狼烟四起”群，后来退出。我干过“真心.真意”群的群主，是他们转给我的，我又转给别人了。“真心.真意”群群主最初是曹艳友。我和他是同事，从×××017年厂子破产后才认识的。我们在群里主要是探讨退伍军人的政策和法规。×××018年×××0月在济宁锡龙大酒店聚会，各县区约五六十人，兖州去了十人左右，曹艳友邀着去的。饭前曹艳友提议建群，他把微信二维码放桌上都扫码入群，曹艳友是群主，这个“真心.真意”群原来就有，兖州小范围内的退伍军人，这次扩大到济宁各县市区。（看该群一段录像后）当时还没接到我，我在家看到曹艳友说已经把跟他的“狗”（维稳工作人员）甩开了，×××9日正常进行。有人说他家里有十个人（稳控人员）。曹艳友说：“那就开车直接撞，撞死一个算一个。这种情况就得开车撞，撞死一个算一个，这种情况下就不要在乎了，直接开车撞，撞死一个算一个，奶奶个X的，你不干死我，我干死你就是了”。我知道他这样说有些过激，尤其在这么多人微信群里说是不对的。我们五人在声远舞台附近被拦下带回兖州公安局。×××1月×××8号，曹艳友在“真心.真意”微信群说×××9号早上去济宁反映问题，济宁十二县市区的战友都去，我说去。×××9号早上4点左右，李尚成给我打电话说到家里接我，我出来在鼓楼花园小区门口等他们。十几分钟后，曹艳友开着车来了，我上车后，发现车里还有张某、崔某1、李尚成，我就坐在车的后排中间。走了一会，我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曹艳友说有人跟踪他，他就停下车后下了车，张某、李尚成也跟着下去了。干的啥我不清楚，没看见，一会他们就回来了。后来到济宁，兖州去的人就把我们劝回来了。在车上，我在后边迷糊着，也没听清他们说什么。我反映问题就去过济宁那一次。×××018年×××1月×××4日，部分退伍军人准备去兖州区政府东门，我没有参加，我从“狼烟四起”群里知道这个事。不知道谁在群里煽动组织的。×××3日居委会、兖州公安的都给我做工作，我答应不参加，×××4日真没去。我不再参与这些活动了，准备上班去。（5）颜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临沂矿务局古城煤矿在职职工。×××007年×××2月在山西太原武警部队服兵役。×××009年×××2月退役，×××01×××年4月安置到工作。我报到后一直没给我安排具体工作岗位。×××01×××年左右，我考取了临沂煤炭学院，×××014年毕业分配至临沂矿务局古城煤矿工作至今。通过济宁的一个战友微信群认识的曹艳友，群名忘了。时间是×××018年7月份左右。我们都是退役士兵，联系多了相互熟悉了。特别是×××018年×××2月份兖州区退役军人事务局成某1，我们常去反映自己的安置问题。我从没去过济宁反映我的情况。×××018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尚成（男，50多岁，退役安置在青钢焦化厂）给我发微信让我和他们一块去济宁市政府上访，我回复说没空。他就没再理我。（6）孔某系曲阜市退伍人员，其证言证实，曹艳友是退伍人员，×××018年×××0月在济宁锡龙大酒店的一次聚会中认识的。各县市区的退伍人员当时聚会，还建了一个叫“真心.真意”微信群，每个地方还选了一名联络人。曲阜就我一个人去的，所以联络人就是我。是我自己写在一张纸上了。谁提议建立微信群记不清了。当时把一部手机打开这个微信群的二维码放在桌子上，其他人扫码入群。当时我也是这样入群的。当时有五六十人，群主好像是曹艳友。×××018年×××1月×××9日到济宁市政府门口集合的事，我那几天正好家里有事，没关注这件事。但是当时有人给我打电话通知了，让我星期一早9点钟到济宁市政府大门口集合上访。当时我一看去的是非信访部门，不是反映问题的地方，我就没去，担心会出事。谁通知的我记不清了，我本来和这人不熟，通话时间也短。我134××××****手机号接的电话。晚上7点钟左右接的电话。我的微信号是134××××****，在这个群里我叫“曲阜孔某134××××****”。（7）魏某的证言证实，我×××995年入伍，×××999年退伍到泗水县司法局报到，去年省×××1条出台，就找上级问落实我的待遇。×××018年×××1月×××9日，去济宁市委市政府上访表达诉求，我们四人（吕某、王某1、樊某）在市政府北边路上被单位和民警劝回，没去成市委市政府。这次是“真心.真意”群召集的，群主曹艳友。昨天群里有人提议上访，商定今天去市委市政府上访。我是这月×××7或×××8号当的“真心.真意”群的群主，曹艳友转给我的。曹艳友说最近兖州查的紧，让我先干着，过两天再转给他。证人樊某、吕某、王某1均系泗水县退伍人员，三人证言证实的×××018年×××1月×××9日去济宁上访的事实与魏某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8）吴志强系兖州区龙桥办事处副书记，分管信访工作，其证言证实，我代表龙桥办事处向公安反映曹艳友等人拿砖头等凶器威胁办事处工作人员。我分管信访等工作。曹艳友×××99×××年入伍，×××994年复员后被安排到肉联厂上班（未上班）。因不满意待遇问题，长期无理上访，现由龙桥办事处负责包保曹艳友。×××018年×××1月×××8下午，我们接到了上级的通知说曹艳友组织联络了一些人要于第二天上午到济宁市政府上访，我就安排了人对其做思想工作，但曹艳友不听劝阻，执意去济宁市政府上访。×××9日凌晨×××点多钟，曹艳友驾车离家外出，我们的工作人员驾驶两辆车在后面追，想对其进行劝阻。当曹艳友开车到了南大桥精神医院附近时，曹艳友突然停下车来，他们车上下来几个人拿着镐柄和砖头等东西，威胁恐吓我们工作人员，吓得我们的工作人员开车跑了。当时我不在现场，我让牛旺社区李某书记带队做他的劝阻工作。曹艳友肯定知道他后边的两辆车里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因×××8日夜里×××2点左右的时候我们工作人员还在给他做劝阻工作，他是甩开我们的人跑掉的。他们打算去济宁市政府大门。×××9日上午在济宁声远舞台路口将曹艳友的车截住，离市政府已经很近了，他的车里坐着5个人，都是退役人员。曹艳友是组织者，平时也算是他们的头。他们反映问题可以去信访局去反映（信访局在市政府东500米左右）。像他们这样纠集怎么多人去政府门口闹事是不允许的，所以我们必须做他们的劝阻工作。曹艳友因其一天班都没有上，肉联厂也没有支付生活费，属于企业的“两不找人员”。从×××017年6月份曹艳友开始上访，提出要求落实生活费待遇问题。信访工作人员多次向其解释，要等到企业破产清算后才能研究，区政府的领导也亲自向其解释了。但是他不听劝阻，依然上访。后来到了×××017年×××2月6日至×××018年×××月15日，兖州创世纪公司对职工债权进行了公示和清偿。曹艳友对公示的债权进行了签字确认，办理了领款手续。兖州肉联厂于×××000年×××0月×××5日依法宣告破产。曹艳友系兖州肉联厂未上班的“两不找”人员，劳动债权×××2675元（包括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750元，医药费9×××5元）在×××018年×××月18日至×××018年×××月3×××日，对原肉联厂职工债权进行兑付清算，曹艳友也进行了确认并签字领取。也就是说，兖州创世纪肉类联合有限公司和兖州肉联厂都是法院依法审理的企业破产案件。职工债权严格按照法定程序进行了公示和清算，并且曹艳友也进行了确认签字。但是领钱后，曹艳友仍表示不满意，到处上访，一是要在肉联厂上班期间的生活费，二是说肉联厂是全民所有制企业，破产后应给其安排在全额事业单位上班。我们也向曹艳友解释过：曹艳友属于企业未上班“两不找”人员，按企业当时“两不找”人员规定，不存在领取生活费问题。另外，曹艳友要求在全额事业单位上班更没有政策依据，在×××018年×××0月份，兖州区政府落实省退役士兵×××1条的政策，对退伍人员第三批安置公益岗，曹艳友也参与竞岗，他签的是创城办的文明岗的协议。但是他嫌工资低、工作时间长。曹艳友等六人在签订协议的时候自行添加了两条：一是要求减少工作时间，二是参照事业编制人员同工同酬。创城办因为要求过分，擅自更改协议，就将协议作废，视为这六人自行放弃。所以说，目前政府能落实的政策都依照规定全部落实，曹艳友现在的要求都属于超越政策之外的无理要求。在×××018年×××月份肉联厂破产前，曹艳友等人的稳控工作归兖州经信局负责，破产后按照居住地才由龙桥办事处负责。所以我只清楚今年以来他到北京、济宁上访，他现在已经成为兖州甚至济宁地区的上访头目。兖州的退伍人员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叫“狼烟四起”群，我听说后来把群主让给曹艳友了。另外我还听说今年×××0月份，济宁各地退伍人员建立了“真心.真意”群，曹艳友也是群主。他经常组织上访或集会，给我们工作带来很大负担。曹艳友属于我们龙桥办事处的稳控包保对象，因为他经常挑头上访，我们就要抽调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做他的工作，我和牛旺社区的李某基本上不用干别的事了，把精力全部放在他的身上。因为他是济宁地区退伍上访人员的头目之一，他不单是自己上访的问题，经常在微信群里联系煽动一大批人去上访，影响太大了，所以我们的责任也大，上级给我们的压力也非常大。但是不论怎么对其讲法律和政策，他根本听不进去，我们也十分无奈，因为能落实的政策都为其落实了，他依然很不满意。今年×××1月×××2日晚，曹艳友等人在“狼烟四起群”发布信息，组织战友于×××1月×××4日早八点半到兖州区政府东门集合。在今年×××1月×××5日晚，曹艳友在“狼烟四起群”和“真心.真意群”都发布信息通知于×××1月×××9日上午到济宁市政府上访。在×××1月×××7日，曹艳友在“狼烟四起群”鼓动战友去北京上访。他还多次在群里教唆别人“开车撞死稳控人员”、“往死里治”等这样的话，社会危害性极大。我听说在去年9月份前后，曹艳友当时归经信局负责，把经信局一个工作人员打伤。（9）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龙桥办事处牛旺社区书记。认识曹艳友，他是龙桥办事处的稳控包保对象。他现住牛旺社区，我是他的稳控包保人之一。曹艳友是退伍军人，后被分配到兖州肉联厂。肉联厂破产后因不满意待遇问题，曹艳友要求按照山东省退役安置十一条落实待遇问题，长期无理上访，×××018年3月份后，区里面安排我们龙桥办事处负责包保曹艳友。曹艳友拿着砖头吓唬过我们的包保人员。×××018年×××1月×××8日下午，办事处吴某书记从牛旺居委会找到我说，曹艳友明天要去济宁市市政府去上访反映问题，咱得劝阻他一下不能让他去。我和吴某书记就开车到了曹艳友住的怡和花园去找他。下午6点钟的时候，我们就找到了曹艳友，我和吴某等四人做他的思想工作。后他伺机离开。我们四个人就开车到了曹艳友住的怡和经济适用房的楼下等他，×××9日凌晨，曹艳友自己就回到怡和经济适用房。后曹艳友开车出了小区，我们两辆车就始终跟着他。凌晨×××点钟，曹艳友回怡和经济适用房，我当时下车给曹艳友说老曹啰啰嘛抓紧回家睡觉吧。曹艳友说了句，恁管不着我。曹艳友等了有十分钟又开车出去了，我们两辆车就抓紧跟着曹艳友的车。曹艳友的车往兴隆大桥开，我们的别克车在前面，我和高建富的车在后面。曹艳友的车下了兴隆庄大桥开到精神病医院附近一个胡同里，我们的车紧跟着他，当时我的车在别克车后面。突然我看到别克车往后倒，别克车倒到胡同口掉头开跑了。这时我看到曹艳友手里拿着砖头和一个穿迷彩服的中年男子朝我们走来，我立即摇下了车窗说老曹你干吗，曹艳友没搭理我，扔下砖头和那名穿迷彩服的男子回到了曹艳友的车上，曹艳友的车就开走了。我们没再找到曹艳友。第二天，曹艳友等人还是去了济宁市市政府，后来被公安机关给带了回来。×××018年×××月份兖州肉联厂破产之前，曹艳友归经信局包保维稳。到了3月份，区里面就将曹艳友分给了我们龙桥办事处，由我们负责稳控包保。曹艳友要求落实省“十一条”待遇问题，要求同工同酬，但是里面的具体细节我不是很清楚。曹艳友给我们工作带来负担，经常挑头上访。我是曹艳友的包保人之一，我基本上不用干别的事情，我和吴某基本上天天围着曹艳友转。我们对曹艳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给曹艳友讲法律和政策。但是他就是不听，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0）王某2的证言证实，×××018年×××1月×××9日凌晨，曹艳友上访途中下车拿砖头威胁跟随的包保人员的事实。（×××1）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退役军人事务局副局长。×××018年×××1月之前在民政局任副局长分管双拥、优抚、安置工作。曹艳友反映两个问题：一是认为自己没安置，要求按省×××1条《关于做好全省退役士兵安置和权益保障工作的意见》重新安置，二是要求安排公益岗。我们详细查阅档案，曹艳友×××99×××年入伍，×××994年复员，×××996年安置肉联厂，属于已安置，不欠政策。曹艳友说没安置，属无理取闹。对照省×××1条第四条第二款：对因单位破产改制等原因解除劳动关系失业的人员，按照有关规定享受本单位同工龄岗位职工的同等级待遇。拖欠工资的，按照《破产法》的规定优先予以清偿。本人有到退役士兵专项公益岗就业意愿且符合相关规定的，可优先安排退役士兵专项公益岗位。我告诉曹艳友，如没有工作，可以申请退役士兵专项公益岗。这不属于安置，这是对下岗、失业退役士兵的托底措施，解决下岗退役士兵困难生活问题，前提是自愿申请。曹艳友已于×××018年7月3×××日选岗，所以我们在落实省×××1条中不存在欠政策问题，该落实的都落实了。×××018年×××1月×××7日退役军人事务局成立，在原住建局挂牌，我听说曹艳友经常去事务局，主要反映公益岗待遇低问题，要求同工同酬。他的要求不符合政策，因公益岗不属于安置。（×××2）袁某的证言证实，李尚成退役安置到兖州焦化厂，后来他提出书面辞职申请得到批准。×××018年上半年，我在人社局，李尚成到办公室咨询我。我给他说符合公益岗的选岗条件。7月3×××日他选的新兖镇公益岗后，一直没提供个人信息。×××0月他和几个战友到人社局我的办公室，骂骂咧咧，他战友劝住他了，他提供个人信息后，我给他下达了公益岗报到通知书。×××1月初，部分退役军人选文明岗，李尚成也去了，我说他不是文明岗选岗人员，他说受战友委托去的。后来李尚成又纵容新驿镇部分公益岗闹事，嫌公益岗待遇低，要求协商，不能按政府提供的合同，李尚成一直没签合同，在公益岗选岗问题上区政府不欠李尚成任何待遇。（×××3）龚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区文明办工作。×××018年8月我们申请了×××00人左右的公益岗，主要负责城区主要交通路口的闯灯越线、非机动车逆行、人车分离各行其道及各种不文明行为的劝导工作，统一在8月份进行的选岗。×××018年的×××1月8日至×××2日，选岗人员到文明办正式开始合同签订工作。在选岗环节有×××93人选择了我们文明办的公益岗。但合同签订期间，以曹艳友、李尚成、崔某1为首的四五十人多次来文明办提出各种要求，对准备要签订的合同提出很多不满的地方。×××018年×××1月5日上午9时许，文明办的大门（与热力公司同一座楼办公）前突然聚集了四五十人，后拥到三楼的文明办，我们才知道是选择我们公益岗的人员，当时有些措手不及。先让他们到三楼东头的会议室了解情况，在谈的过程中，曹艳友、李尚成、崔某1等人为他们的主要代表，曹艳友自称代表所有的报名参与文明岗的退役军人反映情况，李尚成、崔某1、张某、肖某1等人依次发言，也都反映了他们各自的诉求，主要是嫌待遇低。当时我就答复他们，文明办只是一个用人单位，整个合同的制定、福利待遇的发放全部由区统一安排。对你们的意见我进行统一整理，逐级汇报。曹艳友和崔某1、李尚成表示，在三天内，他们的诉求如果得不到合理的答复，将再次来文明办上访。当时曹艳友等人还提出了坚决反对第三方管理，要求退伍军人自己成立党支部、工会或公司进行自我管理等要求。我们对以上问题进行了答复：×××、由于文明办仅是用人单位，属于退役士兵安置工作的末端，且本身也没有任何资金，对于安置政策无权变动，所涉及待遇等问题应由相关部门进行解释、处理；×××、对于所有诉求，区创城办将综合整理以书面形式向文明办主管领导汇报。×××018年×××1月8日，开始在文明办签订劳动合同。9日上午9时许，曹艳友、李尚成、崔某1等四五十人又来到了创城办，表示对合同不满意。区信访局局长朱某、创城办主任武某、人社局副局长袁某、民政局副局长付某和我共同接待了他们。李尚成当时第一个发言，但我们发现李尚成报的是新驿镇政府的公益岗，并没有报创城办的公益岗。李尚成狡辩说是受委托代表两名报名自愿岗的退役人员反映问题，被我们制止了，他没有发言权。随后曹艳友、肖某2、崔某2等人提出签订五年一期及以上的合同、同工同酬等要求。他们的要求不合理。公益岗不是退役的军人的安置，而是针对确实生活有困难的退役士兵而又无法找到工作，同时还具有一定工作能力的人员进行的临时托底安排，截止至×××1月×××2日，约×××60人签订了合同，几个为首闹事的都没签，但是继续反映问题。×××1月×××3日，曹艳友、张某、崔某1、宋某等五人到兖州区信访局上访，我陪区寇某书记又接访的。曹艳友他们还是向寇某书记反映了在创城办提出的那些诉求，寇某书记对此又做出了答复，同意公益岗不再由第三方进行管理。到了×××1月×××8日我们给这部分人下的通知，如果不签合同就视为自动放弃，其他人陆续签订合同，但有×××3人虽然签了合同，但是私自在合同最后附加了条款，大体内容还是上面我提到的那些要求。我们将所有合同上报到兖州区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结果这×××3份被判定为无效合同。我们再次告知这些人并通知他们来重新签订合同，其中8人陆续来重新签订合同，最后剩下曹艳友、崔某1等5人就是不签。我们给这5人又下了最后的通知，如果还是不签订有效合同就视为自动放弃，×××2月×××日，这5人来到文明办后还是要求附加条件，但是变化了形式，他们将附加条件单写在了一张纸上。纸的下方签了他们的名字并按了手印，因为有一人（王庆军）是原来放弃的，这一次一并在上面签上名了，所以上面有6人的签名。我们上报人社局后依然没被批准。除了我上面讲的这两次大规模来文明办上访，中间他们还五六个人来过多次，还是以曹艳友、崔某1为首。曹艳友还说如果解决不好就到北京去上访，以此威胁我们。（×××4）许某的证言证实，曹艳友上访理由不符合政策。曹艳友曾在北京上访时不听劝阻，与其、韩某发生肢体冲突的事实。（×××5）韩某的证言证实，×××018年7月份前，我在区经信局担任局长，认识曹艳友。他是肉联厂职工，上访户，当时经信局负责这些人的维稳工作。他×××994年复员后被安排到肉联厂上班。从去年7月份开始因不满意待遇问题上访。曹艳友去北京上访过两次，我接过他一次。×××017年8月下旬一天上午，曹艳友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期间，劝阻曹艳友等人时，曹艳友的情绪非常激动。我在拉曹艳友胳膊的时候，被他一甩将我带到在地上。紧接着又过来几个我们的工作人员一起才把曹艳友拉了出来。我看到曹艳友和其他工作人员撕扯才过去帮忙的，怎么撕扯的没看很清楚。我屁股坐在地上了，疼了好几天，但没有明显外伤。从×××017年6月份曹艳友开始上访，要求重新落实“省×××1条”政策，但实际上当年已经安置了，不可能重新安置。他还提出要在肉联厂上班期间的生活费。实际上曹艳友属于企业未上班“两不找”人员，按企业当时“两不找”人员规定，不存在领取生活费问题，他的要求不符合政策。我们向他解释后，他不听解释，依然上访。到了今年×××月份兖州肉联厂的破产清算才全部完成，曹艳友对公示的两项债权都进行了签字确认，办理了领款手续。政府该给曹艳友的补偿都给他了。但是他又提出要在肉联厂上班期间的生活费，按政策规定，不存在领取生活费问题。在×××018年×××月份破产后，曹艳友的维稳工作移交给了龙桥办事处，之后的事我不清楚了。曹艳友到北京、济南和兖州区政府都去过上访。曹艳友是区里面的上访重点人，兖州区、济宁市、山东省的信访单位他都去上访过，因为他是兖州退役军人的头目之一，为了稳控他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给经信局的工作带来很大的负担。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曹艳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原来从×××017年5月前后“省×××1条”出台后上访过，去过中纪委、国家信访局、济宁信访局、省民政厅、兖州信访局、国家和兖州退役军人事务局。因为×××995年安置到兖州肉联厂，厂里说没岗让我一直等着，一天班没上过。我现在要求找回我的安置档案，再补发×××3年来80%的工资（按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再补齐我养老和医疗保险。×××018年肉联厂破产清算，对我参照一直上班在岗人员补偿清算的，共给我9万多，含两部分，名称忘了，我签字确认，领了钱。到×××018年夏，兖州区政府对退伍军人第三批安置公益岗我也参加了。×××1月我选择区文明办的岗。签协议前，我们几个人向文明办提出附加要求：一是不同意第三方管理；二是要求同工同酬，和正式在编人员同等待遇；三是补发我×××6年平均工资的80%；四是补发这些年的社会保险。文明办不同意我们的要求，我在协议后面写上附加的要求。结果文明办还是不同意，解释说公益岗不是退伍人员的安置，而是针对确实生活困难的退役士兵而又无法找到工作，同时还具有一定劳动能力的人员进行的临时安排。还是不满意这样的解释，所以我后来没去上班。“真心.真意”群原是兖州内的一个小群，人数较少，成员也都是退伍人员，我是群主，我用的就是“狼秋叶”这个微信。后来济宁十二个县市区的退伍人员在济宁锡龙大酒店聚会的那次（×××018年×××0月底），饭前有人提议建立一个微信群，我打开“真心.真意”这个微信群的二维码放在桌子上，其他人通过扫码入群，这样这个群就成为济宁范围内的大群，当时人数达到五六十人，我还是群主，后来人数逐渐增加到80人左右。“狼烟四起”微信群，是×××018年×××1月底或者×××2月初，选择兖州文明办公益岗的退伍人员成某2，是兖州范围内的。当时我是群主，群里有五六十人，后来我把群主让给其他人了，人数最多的时候达到×××00多人。“真心.真意”微信群视频当时都是语音说的话，我说：“明天”正常进行，该怎么走的怎么走，现在我已经把“狗”都甩开了，我现在正在往济宁方向走着呢，刚刚办事处的陈书记和吴书记跟着我呢。当时郭某说，他家有×××0个左右的政府维稳人员。我就说：你开车怼呀，怼死一个算一个，这种情况下就得开车怼，谁拦就怼谁，怼死一个算一个，既然这样了，就不要在乎了，用汽车照着死里怼，怼死一个算一个，奶奶个X，你干不死我、我就干死你。说的“狗”就是给我做维稳工作的人，我认为他们都是“黑社会”。我教给郭某让他开车怼给他做维稳工作的政府工作人员，我认为他们都是“黑社会”，我不在场，我猜的。让别人开车撞死人，是什么后果，我当时没考虑那么多。另外他也不一定听我的，我让撞他就真撞啊？这个微信群有七八十人，我刚才看视频时候看见有79人。我没考虑这么多，我酒后说的这些话。我认为这不算宣扬暴力。×××018年×××1月×××9日早晨我开车去济宁玩。我开的我的车，灰色的帕萨特轿车，车上拉的崔某1、张某、李尚成、刘某四人。去济宁的路上，凌晨，有两辆车在后边跟着我们。当走到上，我停下车，我和张某，还有谁我记不清了。下来车朝他们的车走过去。我还从地上摸起一块砖头，后边的两辆车看见后抓紧掉头走了，我们继续开车去的济宁。几个人拿砖头我记不清了。因为当时我也不知道后边跟着的是谁，所以才拿的砖头。（看了提取自“真心.真意”微信群的视频后）是我在“真心.真意”微信群说的一段话，是×××018年×××1月×××9日前几天的事（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当时邀集一起去济宁市政府大门集合，我在群里说：“各位战友、老班长们，这段时间我家里挺忙，没时间在群里发言，今天我已经委托李尚成班长把十二县市区的联络人名单发出去了（发通知的意思），星期一我必到，我们通知的是上午九点在济宁市政府门口集合”，“这个时间点是通知的各县市区的联络人”，“星期一，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十二县市区的联络人名单”在济宁锡龙大酒店聚会的那次每个县市区自己选我们每个地方一个代表，济宁的是白金亮、汶上的是王某3、曲阜的好像是孔某，其他记不清了。当时是李尚成写在一张纸上，并且由他保管着。这一次通知我打电话给李尚成，让他按照名单上的联系人通知的，后来他说有几个电话没联系上，他又找我要的这几人的电话，我在兖州工人文化宫和李尚成见的面，我查看这几人微信号找到他们的电话，给李尚成让他通知的。当时有人在群里提议穿迷彩服，然后我就在群里说了一句：“这样，星期一我们统一都着迷彩服去”我在群里说“星期一，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哪有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看了提取自“狼烟四起”微信群的视频，录像编号VID×××018×××116×××04559）是我在“狼烟四起”微信群说的话，是在这次去济宁上访前几天，我在这个群里邀集一起参加这次上访，我说：“狼烟四起”的战友们，希望大家礼拜一到济宁去“旅游”，九点之前在济宁市政府门口，我希望咱“狼烟四起”群里的战友们，济宁的这个行动都能参加，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希望你们迈开腿，走出去等等。当时崔某1和刘某表示跟着去。我不记得“狼烟四起”微信群里邀集×××018年×××1月×××4日到兖州区政府东门集合的事。（看了出示视频后）这是“狼烟四起”微信群的内容，是李尚成邀集群成员在星期三×××4日早上八点半到区政府东门集合，我没让他邀集过。×××018年×××1月×××9日去济宁市政府的事，这之前的几天，有人在“真心.真意”微信群里提出来的，是谁我记不清了，好像是济宁或者汶上的人。那几天我虽然忙着家里其他事，但是每天晚上还会看看这群里前面的一些信息。因为哪件事引发的，我现在记不清了。在×××1月×××9日前一两天，兖州公安局的领导对我教育两次，让我不要参加这次到济宁市政府上访的事。我×××1月×××9日早上7点，在济宁声远舞台路口附近被兖州的警察带上车拉回来。这次我带了一面党旗，放在我的背包了，被兖州公安带回后交给公安同志了。（×××）李尚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018年夏天去兖州民政局找低保认识的曹艳友。我们都是复员军人，我们之间的待遇问题都没有解决，后来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向政府反映我们的问题。我的微信名是李尚成，用我×××70****8986手机号注册的。我加入过“真心.真意”群，群主是曹艳友和“狼烟四起”这两个微信群，近期我还加入了一个“野狼北行”的群。“真心.真意”群里开始有七八个人，后在济宁锡龙大酒店聚会完，这个群人就多了，有七八十人。都是济宁各个县市区的退伍军人，在聚会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提议让加入的“真心.真意”这个群。×××018年×××0月，我、曹艳友、黄某2、刘某、郭某、高某六人去的，聚会的目的就是因为我们这些人都是济宁的退伍军人，为了互相认识一下，交个朋友。（看过提取自“真心.真意”微信群的视频，视频编码×××54×××579355838）这段视频我看过了，是我和曹艳友、刘某、张某、崔某1被公安机关带回兖州训诫前的事情。当时曹艳友在群里说：明天的事情继续进行，他现在已经把“狗”给甩开了，正在往济宁方向走着呢，办事处的吴书记和陈书记跟着他呢。我说，曹艳友被兖州政府拦截，十二个县市区的同志都关注兖州，关注曹艳友的生命安全。郭某从群里说一句有十来个人跟着他。曹艳友就说你开车怼哎，怼死一个算一个，既然都这样了就不要在乎了，用车往死里怼，奶奶个逼的，你不干死我，我就干死你。曹艳友说的政府的稳控人员是狗。曹艳友让郭某开车怼死是郭某的稳控人员。他的行为太过激了，不该在微信群里公然辱骂政府工作人员，不该教唆别人去开车怼死政府工作人员。我们这些人去济宁市政府反映我们的诉求、咨询国家的用工政策、解决我们的问题。是曹艳友在“真心.真意”群里面让我召集过济宁其他地区的涉军人员去济宁市政府反映问题。当时曹艳友在群里面说他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他已经将十二县市区的联络人发出去了，委托我给他们联系的。当晚，我给曹艳友打电话说，你要不来接，我就坐公交车去。曹艳友说，你等着，我一会接你去。大约凌晨四点半，曹艳友到兴隆文化园西门接我。当时曹艳友开车，副驾驶坐着张某，崔某1也在车上坐着，我坐在了副驾驶的后面，又去接刘某后，曹艳友发现有人跟着我们。就开车拉着我们从兖州城里面转，想甩开跟着的人。车开到一个小胡同里停下了，前面没有路了。后面的两辆车也跟我们停下了。曹艳友就下车顺手摸了砖头，张某和我也跟着下了车，我们三个人就朝后面那两辆车走去。曹艳友拿着砖头做了个吓唬的动作，那两辆车吓得就往后退，就开走了。没有人再跟着我们，曹艳友就开车拉着我们去济宁了。早晨七点钟的时候在济宁的一个十字路口兖州的公安将我们给拦住了，公安就将我们这五个人带回了兖州，对我进行了训诫教育。×××018年×××1月×××4日部分复员军人要到兖州区政府东门上访。这个事情是我组织兖州涉军人员到兖州区政府东门聚集，我的目的是向政府咨询政策、反映诉求解决问题。但是那天，我被新驿镇的政府工作人员给稳控起来做思想工作，我没有去成。是我在“狼烟四起”微信群发起、组织的。之前的一两天好像有人在“狼烟四起”微信群里说，省委巡视组在周三（×××018年×××1月×××4日）进驻兖州。我问消息可靠吗？他说可靠。我接着就在群里说：“周三早上八点半我们群里的同志都到兖州区政府东门集合，集体反映我们的事，请收到信息的同志回复一下”。（看过提取自“狼烟四起”微信群的视频，视频编号为VID×××018×××11308×××343）这就是当时微信群里的对话。组织这么多人到政府大门主要是为了给政府施压，答应我们的诉求。另外，当时曹艳友也安排我了，让我在群里组织、呼吁一下，都定于×××4日上午八点半到兖州区政府东门集合，我就按照他说的办了。听他的因为他是群主，群里的很多人都听他的，他算是兖州的“头儿”。安排是他通过微信私聊告诉我的，让我在这个群里说的。现在我找不到当时的微信聊天记录了，半个月前我手机丢了，换的手机。我去过兖州文明办，×××018年×××1月前后选择文明办公益岗的人去提要求，我也到那里跟着闹，提要求。说实话我去不着，我当时选的是新驿镇的文明岗，文明办的事和我没任何关系，我知道错了。其供述亦证实，×××018年×××1月×××9日组织、联系到济宁市政府上访开始是在“真心.真意”微信群里提起的，后来曹艳友让我分别通知的各县市区的代表。×××9日之前的几天他给我一张纸，上面有各县市区的代表的姓名和电话，在兖州文化宫的院子里给我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我在家中用我对象的手机通知的，她的手机号码是132××××****，我大约通知了七八个县市区的代表，已经通知的我纸上打个勾。事后我又把这张纸还给曹艳友了。我通知的内容就是“×××1月×××9日上午9点到济宁市政府大门口集合”。上次我说只通知了三个县市区是我没有说实话。代表的名字只记得曲阜的叫孔某。我的诉求是原青岛钢铁集团兖州焦化厂的职工，×××01×××年6月30日我书面向厂方提出书面申请辞职的，我现在要求厂方解决拖欠我的工资和社保费用，还有我的公益岗要求同工同酬等待遇问题。政府向我解释过，当时我执迷不悟，听不进去。我现在也知道错了，拖欠我工资的是青岛的厂方，我不该总是以此到兖州政府上访。还有公益岗是政府给生活困难找不到工作且有劳动能力的退伍人员的保底措施，不是安置，而且公益岗是自愿报名的，我不应附加无理要求。（看过提取自“真心.真意”微信群的视频，视频编号为×××54×××579355838）是“真心.真意”群里的对话。开始曹艳友说：“明天的活动正常进行，我已经把狗都甩开了，兖州政府的人员在拦截我，请十二县市区的同志关注我”。我接着在群里说了一句：“现在兖州区政府的人正在拦截曹艳友，请十二县市区的同志关注曹艳友的生命安全”。然后曹艳友接着在群里说开车撞死政府稳控人员的话。说这句话时是×××1月×××9日凌晨我们几人去济宁的路上，和曹艳友在一起。我说：“请十二县市区的同志关注曹艳友的生命安全”，我那是胡说的。我当时没考虑后果，不应该乱说，而且曹艳友正和我在一起，没人拦截，更没有生命安全上的威胁。另外，之前政府人员给我们做思想工作时，也没有威胁我们什么生命安全，我纯属胡说。说的后果当时没多想，现在知道错了，胡说可能更激起更多的人去济宁上访，或者可能造成更严重的群体事件。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真心.真意”群、“狼烟四起”群等相关视听资料证实，曹艳友、李尚成利用信息网络发布违法犯罪信息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艳友、李尚成利用信息网络及设立的微信群发布违法犯罪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艳友、李尚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尚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曹艳友的黑色OPPOA3×××手机、金色的金某GN8003手机各一部，依法应予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置。被告人李尚成符合法律规定的宣告缓刑的条件，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曹艳友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以被告人李尚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曹艳友的黑色OPPOA3×××手机、金色金某GN8003手机各一部，依法应予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置。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艳友以“其建立微信群的目的不是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在微信群中发布的信息达不到刑法意义上的情节严重，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等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曹艳友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是：曹艳友的行为不符合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的主、客观要件，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条件，不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请求二审法院宣告曹艳友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曹艳友和原审被告人李尚成利用信息网络，在微信群内发布违法犯罪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关于上诉人曹艳友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曹艳友、李尚成为达个人目的，在特定的微信群内发布召集上访、集会等违法犯罪信息，纠集众多人员进行非正常上访、聚会，在政府人员稳控期间，曹艳友还教唆他人开车冲撞政府稳控人员，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并导致公安机关先后两次启动“处置群体性治安事件应急预案”，调集众多警力维护社会稳定，故曹艳友、李尚成的行为符合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的犯罪构成。综上，上诉人曹艳友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田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