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82民再3号原审原告：廖某1，男。原审原告：廖某2，男。原审原告：廖某3，女。原审原告廖某1、廖某2、廖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涛、邹端阳，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衡阳市兴富康大药堂有限公司，住所衡阳市石鼓区船山路**。法定代表人：汪衡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兴国，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南岳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住所衡阳市雁峰区白沙州工业园白沙工业大道**法定代表人：肖汉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彬彬、唐书香，湖南莫彬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南和美德成医药有限公司（原公司名称为湖南金海恒丰医药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咸嘉湖街道枫林二路**/div>法定代表人：张海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来明，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源源，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原告廖某1、廖某2、廖某3与原审被告衡阳市兴富康大药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富康公司）、南岳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岳公司）、湖南和美德成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美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2018）湘0482民初194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7月8日作出（2020）湘0482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廖某2及三原审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涛、邹端阳，原审被告兴富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兴国，原审被告南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书香，原审被告和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来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某1称，2017年5月14日晚，廖某某将兴富康公司销售的由南岳公司生产的白蛋白分别为尹某某及陈某某、廖某1输液。输液过程中，廖某某将冷冻液混入白蛋白内一并输入陈某某及尹某某、廖某1三人体内。次日早上家人发现陈某某出现呕吐、四肢无力等中毒症状，急送当地医院抢救，因病情危重于当日下午转入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继续抢救，后诊断为“聚丙烯酸钠中毒”。经过多次血液净化、呼吸支持、抗感染及脏器功能支持等一系列治疗后，陈某某终因中毒过深抢救无效，于2017年6月17日死亡。三受害人家属将集体中毒事件向政府有关部门进行了举报，有关部门进行了相应的调查，并组织了全力的抢救治疗。集体中毒事件发生后，三原审被告没有进行任何赔偿。兴富康公司辩称：一、廖某1、廖某2、廖某3以冷冻液未标明产品名称、生产者和生产日期为由，要求兴富康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二、本案争议的冰袋为南岳公司所配送；三、兴富康公司在销售白蛋白时对冰袋的作用已尽到了告知义务；四、廖某1、廖某2、廖某3诉称兴富康公司“在没有处方的情况下，违法销售处方药白蛋白”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五，受害人的损失是廖某某非法行医所造成。综上所述，廖某1、廖某2、廖某3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维持原审判决。南岳公司辩称：一、南岳公司具有国家药品生产资质，其生产的案涉医疗产品白蛋白质量经过国家药检机构检测，属于合格产品；二、南岳公司在生产、包装白蛋白药品时，既没有将有毒物冷冻液参入白蛋白瓶内，也没有在白蛋白包装袋中置入装有冷冻液的冰袋；三、兴富康公司才是销售白蛋白时配送冷冻液的；四、受害人的损害与南岳公司生产的医疗产品没有因果关系；五、兴富康公司违法违规向购买者出售药品，其与受害人的损害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六、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4民终2667号案判决书已认定南岳公司没有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和美公司辩称：一、和美公司依法依规销售涉案人血白蛋白药品；二、和美公司从未生产案涉冷冻液，也从未向兴富康公司提供或配送过案涉冷冻液产品；三、受害人的损害与和美公司代理的医疗产品不存在因果关系；四、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4民终2667号案判决书已认定和美公司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廖某1、廖某2、廖某3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原审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221，397.59元、护理费44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194，04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丧葬费27，882元，共计人民币505，181元；三原审被告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三原审被告共同对上述赔偿增加二倍赔偿额即1，010，362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三原审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廖某1与受害人陈某某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廖某2、廖某3两个子女，原均居住在农村。兴富康公司于2004年8月9日经衡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营业期限为2004年8月9日至2024年4月30日，经营范围：处方药、非处方药；中药饮片、中成药、化学药制剂、抗生素制剂、生化药品、生物制品的零售；1、2类医疗器械及3类；一次性使用无菌注射器（带针）、一次性使用输液器（带针）、一次性使用胰岛素注射针的零售；食品、化妆品、消毒产品、日用百货的销售；展览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药品经营许可证》证号：湘DA7341009。经营方式：零售，经营范围：处方药、非处方药；中药饮片、中成药、化学药制剂、抗生素制剂、生化药品、生物制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证书编号：HN04-Da-20140035，认证范围：处方药、非处方药（不拆零销售）；中药饮片、中成药、化学药制剂、抗生素制剂、生化药品、生物制品。南岳公司，《药品生产许可证》编号：湘201500**，有效期至2020年12月31日，生产范围：血液制品。湖南金海恒丰医药实业有限公司于2000年9月29日经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岳麓分局登记成立，营业期限为2000年9月29日至2030年9月28日，经营范围为医药及医疗器村、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机械设备、五金产品及电子产品的批发；保健食品销售；医疗器械技术推广服务；市场营销策划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药品经营许可证》证号：湘AA7310154。经营方式：批发；经营范围：中成药、中药饮片、化学原料药、化学药制剂、生化药品、生物制品、抗生素制剂、蛋白同化制剂及肽类激素。《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证书编号：HN01-Aa-20140052，认证范围：中成药、中药饮片、化学原料药、化学药制剂、生化药品、生物制品、抗生素制剂、蛋白同化制剂及肽类激素。2017年5月9日，廖某1的侄女廖某4为受害人陈某某和廖某1及案外人尹某某三人从兴富康公司购买四支由南岳公司生产由湖南金海恒丰医药实业有限公司总经销的规格：10g(20%50ml)、生产批号：201609031人血白蛋白（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7年1月3日检测为合格产品）。2017年5月14日晚上8时许，廖某某（部队退役卫生员，未取得乡村医生及医师资格证）应廖某1、陈某某、尹某某三人的邀请在廖某1家为陈某某、廖某1、尹某某三人静脉输液人血白蛋白。当时廖某某配置了生理盐水、一次性注射器、输液管等物品。人血白蛋白输完后，因瓶内有残留，廖某1觉得浪费，便要求廖某某为他们冲瓶洗管。廖某某在没有核对药品品名的情况下，用与人血白蛋白包装在一起的包装袋内蓝色液体（生物冰袋内容液体）冲洗瓶内人血白蛋白。包装袋内的蓝色液体约100ml,廖某某用20ml注射器抽了五次，分别给尹某某、陈某某、廖某1三人洗瓶后静脉输入尹某某、陈某某、廖某1三人体内（其中尹某某、陈某某各40ml、廖某120ml）。次日早上家人发现陈某某出现呕吐、四肢无力等中毒症状，急送常宁市人民医院抢救，因病情危重于2017年5月16日10时02分转入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继续抢救至2017年6月17日。入院诊断为：1、药物中毒、中毒性肺水肿？中毒性脑水肿？中毒性肝损？2、肺部感染；3、肝S6段低密度灶待排；4、胃大部分切除术后；5、轻度贫血。出院诊断为：1、药物中毒、中毒性肺水肿、中毒性脑水肿、中毒性肝损；2、肺部感染、呼吸衰竭；3、重度贫血；4、肝S6段低密度灶待排；5、胃大部分切除术后。2017年6月17日，陈某某因医治无效死亡。住院费。住院费用经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保险科结算为219，197。2017年5月15日，常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接人民医院医务科报告对本案立案调查，同年6月6日，常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对受害人陈某某进行医疗过错与损害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该中心评定认为：一、被鉴定人陈某某在输入非静脉物质“生物冰袋”（聚丙烯酸钠）后，即出现咳嗽、气促、胸痛、腹痛、头晕、意识障碍昏迷等症状。头颅+肺部CT片提示：1、双肺炎性病变，合并间质性炎症肺水肿可疑。伴真菌感染可疑。双肺内多发大小不等后壁空洞，性质待定，脓肿？2、心脏稍增大。双侧胸腔积液。经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抢救治疗，确诊为：1、化学药品中毒、中毒肺水肿、中毒性肝损、中毒性脑水肿；2、呼吸衰竭；3、肺部感染；4、中毒贫血。二、执业人员廖某某（未取得医师资格）在没有核对药品品名的情况下给患者输入非静脉物质“生物冰袋”（聚丙烯酸钠），廖的诊疗行为是致使患者发生化学药品中毒直接原因。三、患者中毒后出现脑水肿、肺水肿、肺部感染等并发症，呈深昏迷状态，严重危及生命。参照《人休损伤程度鉴定标准》2014；附录A.1之规定，评定为重伤一级。据此，常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将廖某某涉嫌非法行医案相应线索及材料移送常宁市公安局处理。2017年6月20日，常宁市公安局决定对廖某某非法行医案立案侦查。本院原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举证义务。本案中廖某1、廖某2、廖某3主张南岳公司生产的、湖南金海恒丰医药实业有限公司、兴富康公司销售的涉案医疗产品为缺陷产品,有质量问题,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兴富康公司、南岳生公司、湖南金海恒丰医药实业有限公司却提供了证据证明涉案医疗产品生产、销售、检测符合国家强制性规定并经权威机构发放相关证照。廖某1、廖某2、廖某3诉请的法律基础关系为医疗产品责任纠纷,对于医疗产品责任的适用举证倒置原则。即对于医疗产品使用方、销售、制造者应当承担证明其产品合格的举证责任。本案廖某1、廖某2、廖某3坚持主张受害人陈某某接受治疗的涉案医疗产品存在产品缺陷,但无论是南岳公司作为医疗产品生产者,兴富康公司、湖南金海恒丰医药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产品销售者都已举证证明企业生产销售的涉案医疗产品证照齐全合规。而廖某1、廖某2、廖某3并无任何证据反证南岳公司生产的、兴富康公司、湖南金海恒丰医药实业有限公司销售的涉案医疗产品缺陷或不合格。综上,廖某1、廖某2、廖某3诉请兴富康公司、南岳公司、湖南金海恒丰医药实业有限公司赔偿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廖某1、廖某2、廖某3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4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3，440元，由廖某1、廖某2、廖某3共同负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另查明，陈某某生于1952年6月4日。兴富康公司在本案再审时提交了处方和处方药销售登记记录作证据。处方时间为2017年5月19日，处方上姓名一栏填的是常宁患者，处方内容为：“人血白蛋白50ml×4瓶。带回注（患者委托带回注）。”处方药销售登记记录内容有：就医时间2017年5月9日，医疗机构为供大医务室，病人姓名为常宁患者，购药时间为5月9日，药品名称为人血白蛋白，规格为10g,数量为4，单位为瓶。本案原审中，廖某1、廖某2、廖某3曾一同起诉廖某某，廖某1、廖某2、廖某3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提出撤回对廖某某的起诉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准许廖某1、廖某2、廖某3撤回对廖某某的起诉。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兴富康公司、南岳公司、和美公司应否对本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及责任大小；2、廖某1、廖某2、廖某3因陈某某死亡遭受的损失如何认定；3、兴富康公司是否应承担惩罚性赔偿。一、关于兴富康公司、南岳公司、和美公司应否对本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及责任大小的问题。本案系因廖某某误用冷冻液的行为导致陈某某的生命安全利益受到侵害所引发的纠纷，应为生命权纠纷。廖某某明知自身没有相应资质却为陈某某进行输液，误将随药品配送的冷冻液输入陈某某身体，导致陈某某化学药品中毒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其误输冷冻液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廖某某应承担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廖某1、廖某2、廖某3自愿撤回对廖某某的起诉，系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涉案药品系陈某某通过廖某4在兴富康公司购买，兴富康公司为保持药品温度随药品配送了冷冻液。兴富康公司作为销售者，提供的冷冻液包装缺少法律规定应载明的商品信息，标示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违反此规定，应向消费者承担违约责任。兴富康公司因其标示缺陷，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兴富康公司提出南岳公司、和美公司系涉案冷冻液的提供者，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南岳公司、和美公司均予以否认，兴富康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涉案药品为处方药，兴富康公司提交的涉案处方时间晚于药品的售出时间，且处方缺少患者个人的信息、药品用法用量等必要信息，廖某1、廖某2、廖某3主张兴富康公司违规出售处方药具有过错，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涉案药品的贮藏条件为室温（不超过30C）避光保存和运输。廖某1、廖某2、廖某3提出南岳公司、和美公司没有为涉案药品配备合格的冷冻液具有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南岳公司、和美公司均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其运输过程符合国家规定，廖某1、廖某2、廖某3的前述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陈某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购买处方药后未按照药品说明书的要求在医师指导下输液或前往正规医疗机构输注，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应自担相应责任。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行为，本院酌情由廖某某承担60%的责任，兴富康公司承担30%的责任，廖某1、廖某2、廖某3自担10%的责任。二、关于廖某1、廖某2、廖某3因陈某某死亡遭受的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对陈某某死亡给廖某1、廖某2、廖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219，197.59元，有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保险科结算复印件、病历记录、诊断证明等可以证明，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超出部分，因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2、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已计入医疗费中，廖某1、廖某2、廖某3主张属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陈某某住院时已满六十周岁，廖某1、廖某2、廖某3没有举证证明陈某某住院前有固定收入或住院前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主张误工费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考虑到交通费确有发生，本院酌情确定为1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丧葬费，按照原审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应为32997元（65994元／年÷12月×6月），廖某1、廖某2、廖某3请求27882元，本院予以确认，超出部分视为自愿放弃；6、死亡赔偿金，按照原审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应为211，395元（14093元／年×15年），廖某1、廖某2、廖某3请求194，040元，本院予以确认，超出部分视为自愿放弃；7、精神抚慰金，陈某某的死亡确实给廖某1、廖某2、廖某3造成了精神上的痛苦，本院酌情支持50，000元。上述损失共计492，619.59元，故兴富康公司应赔偿147，785.88元（492，619.59元×30%）。三、关于兴富康公司是否应承担惩罚性赔偿的问题。本次事故因廖某某误用冷冻液的行为而发生，系生命权纠纷，故廖某1、廖某2、廖某3要求兴富康公司增加惩罚性赔偿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廖某1、廖某2、廖某3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湘0482民初1948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衡阳市兴富康大药堂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廖某1、廖某2、廖某3经济损失147，785.88元；三、驳回原审原告廖某1、廖某2、廖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3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3，439元，由原审原告廖某1、廖某2、廖某3负担18，925元，原审被告衡阳市兴富康大药堂有限公司负担45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傅鹿鹏审 判 员  唐建平人民陪审员  阳艳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董利媛            打印责任人：董利媛             校对责任人：唐建平      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七条明知产品存在缺陷仍然生产、销售，造成他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相应的惩罚性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