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陕09刑终173号抗诉机关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婷，女，197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岚皋县城关镇，高中文化程度，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岚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陕西省岚皋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刚，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善洪，男，1962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岚皋县城关镇，大专文化，现住址岚皋县城关镇。1978年参加工作，1983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组织，1987年10月至案发在岚皋县公安局工作。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6日被岚皋县岚皋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因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岚皋县纪委开除党籍。无前科。指定辩护人陈绪彬，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小平，男，196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岚皋县蔺河镇，小学文化，现住址岚皋县蔺河镇。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抓获归案，同月22日被岚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岚皋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玉香，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法院审理的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20）陕0925刑初21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婷、刘善洪提出上诉，陕西省岚皋县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信坤、书记员秦娇、上诉人刘婷及其辩护人张刚、上诉人刘善洪及其辩护人陈绪彬、原审被告人李小平及其辩护人王玉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底，陈某某等人组建了“舍得联盟”公司，该公司借用双轨制发展会员模式，并搭建SUPER VR互联网投资理财平台。SUPER VR平台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运作模式。静态是按7:1的比例购买VR游戏积分（7元人民币购买1个注册积分）成为SUPER VR会员，会员分为1至6个星级（1星700元、2星1400元、3星3500元、4星7000元、5星14000元、6星35000元），系统按照VRC股票的时价用VR游戏积分购买VRC股票，并根据会员等级配送不同比例的VRC股票，VRC股票每天都会升值，3个月便可倍增、拆分，拆分后返还50%的VR游戏积分，返还的VR游戏积分可以挂在平台售卖，经他人购买便可兑换为人民币，剩下的VRC股票留在该平台继续倍增、拆分，单个会员账户拆分7次就自动出局，并承诺至少可以获得两倍收益。动态是通过人拉人，以金字塔模式发展下线参与投资，从中获得直推奖（1至6星会员招募他人成为会员分别可获得5%至10%的奖励）、对碰奖（所属会员体系左右两区形成1:1比例时，该会员分别可获得5%至10%返点奖金）、见点回点奖（会员所属体系下5至20层的每层返点奖金0.5%）、领导回点奖（对应等级会员可以获得名下1至3层会员奖金的2%至5%）等奖金。2018年8月，SUPER VR平台改名为OASIS，但运作模式不变。同年10月26日，OASIS平台又转型注册成立为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VRC股票按照价值转换为VRT虚拟数字货币，声称该币有极大升值空间，或从最初的0.5元/枚升值为1元甚至数元每枚，并且VRT币会分12个月、每月按一定比例进行释放，释放的VRT币可按照市场时价进行售卖。另浙江集呈科技公司推出四个级别的会籍卡（即金瀚君卡365元/年、水晶王卡3650元/年、黑曜帝卡19800元/年、钻石尊卡59800元/年），新会员的加入需要向老会员购买会籍卡。同时，集呈公司还推出集呈商城，集呈会员通过拉人购买会籍卡、在集呈商城内购物的方式获得对应比例回点奖金，以此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投资，从中骗取钱财。2016年8月，被告人刘婷经阳某介绍知晓舍得联盟公司。2016年9月下旬，刘婷在阳某处缴纳8400元成为VR会员，后持续增加资金投入，并积极发展下线会员。2017年其间，被告人刘婷发展了被告人李小平投资，并且二人发展成为情侣关系。2018年3月刘婷又发展了被告人刘善洪投资。投资期间，被告人刘婷、李小平经常组织人员在刘婷家中、刘婷原经营服装店二楼成立的工作室以及通过聚餐、聚会等形式对SUPER VR平台进行宣传、讲解，积极发展团队会员；按其“上级”要求多次组织会员在岚皋县某某豪庭酒店举行会议、年会等活动，其中被告人李小平等人做过活动主持，通过以上活动加大对该投资项目的宣传，鼓励团队会员加大投资力度、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购买会籍卡等；组织部分投资人员和有投资意向人员前往西安、广州、汉中、石家庄等地参与VR“上级领导”组织的培训活动；刘婷建立微信群并在微信群中发放VR、OA、集呈科技平台的宣传资料、通知以及在群中进行宣传讲解、分享投资经验和进行团队管理等，以高额收益鼓励、引诱他人投资该项目。刘善洪投资后也多次给他人分享投资心得、讲解国家政策，宣称此平台是国家支持、倡导的投资项目，称其亲自到VR公司考察过实体项目，确定该平台的合法合规性，致使多人对该平台产生错误认识，对刘婷等投资团队的发展壮大起到了重要的帮助作用。另被告人李小平2016年9月至12月其间还参与了由梅某一、张某一、梅某二（另案审理中）在岚皋县组织、领导的中国民族品牌网传销活动一案，该中国民族品牌网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运作模式，静态为每单投资2万元人民币注册成为该网会员，投资周期为50周，周期内每周五返800个电子币到会员的个人账号里，到期共计可获得40000电子币，中国民族品牌网扣除10%的平台管理费和3%的爱心基金，实际可获得87%的电子币；动态为发展下线参与投资该项目，每发展一名下线投资该项目2万元人民币，直接发展人可获得2400电子币，直接发展人的上线可以间接获得600电子币，电子币可按1：1比例提现人民币至绑定在会员账户的银行卡中。被告人李小平投资成为中国民族品牌网会员后，伙同梅某一、张某一、梅某二等人在张某一家中、投资人家中及合伙成立的工作室中进行宣传、讲解，鼓励、发动他人参与投资、加单，其直接、间接发展下线成员16人，发展层级达到6层，涉案金额116万元。2019年5月，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被当地公安机关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查处，集呈平台关闭了所有网站及手机APP。2019年8月29日岚皋县公安局接到投资VR平台的辖区居民报案， 2019年9月30日岚皋县公安局决定对刘婷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立案侦查。至案发，被告人刘婷在VR等平台直接和间接发展团队会员127人，层级达7层；被告人李小平在VR等平台发展会员23人，层级达4层，另在中国民族品牌网发展人员17人，层级达6层；被告人刘善洪在VR等平台发展会员45人，层级达6层。各被告人具体发展人员情况如下：一、被告人刘婷（第一层）直接发展下线会员11人，形成了刘某一、余某二、刘善洪、唐某一、李小平、刘某二（石某团队）几个较大的分支团队。其中1.刘某一投入资金350000余元；2.余某二投入资金241650元；3.刘善洪投入资金260000余元；4.李某一投入资金120000余元；5.刘某三投入资金36765元；6.郑某一投入资金45375元；7.高某一投入资金49000元；8.吴某一投入资金56200元；9.陈某一投入资金118430元；10.唐某一投入资金130000余元；11.李小平投入资金120000余元。（一）刘某一（第二层）直接发展人员5人：12.袁某一投入资金113260元；13.陈某二投入资金69000元；14.马某投入资金57050元；15.曹某一投入资金128800元；16.陈某三投入资金4150元。（1）曹某一直接发展下列1人：17.曹某二（第三层）投入资金36400元。（二）余某二（第二层）直接发展人员5人：18.陈某四投入资金33600元；19.陈某五投入资金36765元；20.唐某二投入资金70365元；21.谭某一投入资金19790元；22.袁某二投入资金15765元。（三）唐某一（第二层）直接发展人员8人：23.张某二投入资金99850元；24.宋某一投入资金78410元；25.童某一投入资金60050元；26.唐某三投入资金115640元；27.祝某投入资金117480元；28.金某一投入资金60000元；29.肖某一投入资金3600元；30.姚某一投入资金19800元。（1）唐某三（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31.李某二投入资金9030元。（2）金某二（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2人：32.金某三投入资金99850元；33.陈某六投入资金98435元。（四）被告人刘婷还直接和间接发展了下列27名会员：34.石某投入资金300000余元；35.王某投入资金40965元；36.陈某七投入资金20000元；37.陈某八投入资金2100元；38.王某一投入资金38765元；39.熊某一投入资金35000元；40.蒋某一投入资金35365元；41.李某三投入资金8400元；42.刘某四投入资金14000元；43.李某四投入资金105365元；44.谢某一投入资金4900元；45.刘某投入资金105000元；46.魏某投入资金33080元；47.敬某一投入资金17647元；48.黄某一投入资金3650元；49.贺某一投入资金36400元；50.陈某九投入资金2800元；51.宋某二投入资金35000元；52.朱某投入资金2100元；53.唐某三投入资金95000元；54.郑某二投入资金4200元；55.祝某一投入资金35000元；56.张某三投入资金3500元；57.罗某投入资金13300元；58.剪某投入资金51100元；59.杨某一投入资金2100元；60.唐某四投入资金3865元。二、被告人刘善洪（第二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4人，层级达6级，其中刘善洪直接发展人员2人：61.周某一投入资金160000元；62.黄某二投入资金42050元。（一）周某一（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14人：63.王某二投入资金39565元；64.娄某一投入资金15000元；65.张某四投入资金50550元；66.李某五投入资金6265元；67.何某投入资金15765元；68.熊某二投入资金8765元；69.祝某投入资金141400元；70.周某二投入资金2100元；71.程某一投入资金9465元；72.惠某一投入资金8400元；73.朱某一投入资金15765元；74.易某一投入资金2465元；75.周某三投入资金4900元；76.吴某二投入资金200000元。（1）王某二（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77.刘某五投入资金4900元。（2）张某四（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6人：78.尤某一投入资金66000元；79.游某一投入资金15765元；80.罗某一投入资金60050元；81.张某五投入资金15400元；82.张某六投入资金15400元；83.张某七投入资金2100元。（3）何某（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84.许某投入资金8400元。（4）熊某二（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85.邱某一投入资金8765元。（5）祝某（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86.单某一投入资金8765元。（6）周某二（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3人：87.李某六投入资金16100元；88.郭某一投入资金5265元；89.胡某一投入资金36765元。（7）吴某二（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9人：90.罗某二投入资金77000元；91.柯某一投入资金4565元；92.刘某六投入资金5750元；93.徐某一投入资金15765元；94.丁某投入资金36500元；95.刘某七投入资金36400元；96.周某四投入资金15400元；97.宋某三投入资金4900元；98.李某七投入资金130000元。①罗某二（第五层）直接发展人员4人：99.周某四投入资金38865元；100.张某八投入资金2100元；101.朱某二投入资金2100元；102.朱某三投入资金15765元。a.周某四（第六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103.邱某二投入资金2100元。（8）周某一间接发展1人：104.周某五投入资金5265元。（二）黄某二（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105.汪某投入资金5265元。三、被告人李小平（第二层）在VR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2人，发展层级4层，其中李小平直接发展人员10人：106.邱某三投入资金2100元；107.钟某一投入资金178650元；108.祝某二投入资金9800元；109.唐某投入资金2100元；110.李某八投入资金24365元；111.谢某二投入资金40000元；112.王某三投入资金124800元；113.杨某二投入资金15400元；114.汪某一投入资金19800元；115.殷某一投入资金400000元。（一）钟某一（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3人：116.彭某一投入资金39200元；117.钟某二投入资金8400元；118.方某一投入资金36765元。（二）谢某二（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4人：119.邱某四投入资金2000元；120.许某一投入资金1000元；121.彭某二投入资金8765元；122.李某九投入资金45530元。（三）杨某二（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123.赵某一投入资金15400元。（四）殷某一（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3人：124.贾某一投入资金100000元；125.周某六投入资金15765元；126.赵某、陈某十夫妇投入资金35365元。①贾某一（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127王某四投入资金36400元。四、被告人李小平（第一层）在中国民族品牌网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6人，发展层级6层，其中直接发展人员2人：1.李某投入资金23万；2.胡某二投入资金2万。（一）李某（第二层）直接发展人员4人：3.郭某二投入资金2万；4.龚某投入资金12万；5.殷某一投入资金14万；6.付某一投入资金8万。（1）郭某二（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4人：7.张某九投入资金20万；8.戴某一投入资金7万；9.马某一投入资金2万；10.陈某甲投入资金8万。①马某一（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11.崔某投入资金2万元。②陈某甲（第四层）直接发展人员1人：12.陈某乙投入资金8万元。a. 陈某乙（第五层）直接发展人员2人：13.葛某一投入资金2万元；14.李某十投入资金2万元。（2）龚某（第三层）直接发展人员2人：15.陈某丙投入资金2万；16.严某一投入资金2万元。另查明，2019年8月19日13时许，岚皋县公安局刑警队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刘婷到该刑警队接受调查询问，同日刘婷网上预购了8月20日南宁至西安的飞机航班，2019年8月22日刘婷主动到岚皋县公安局陈述了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相关事实，并于次日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有关涉案交易转账截图。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刘善洪在岚皋县公安局民警向其调查了解SUPER VR平台、OASIS及集呈公司情况时如实交代了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全部事实。2019年9月30日岚皋县公安局决定对刘婷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立案侦查。被告人李小平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上网追逃，于2019年11月17日在广西南宁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后如实交代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全部事实，其在被岚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前先行羁押5天。审理中，公诉机关基于被告人刘婷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变更量刑建议为五年至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万元；变更被告人刘善洪量刑建议为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至三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经人介绍加入VR平台会员及了解该平台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后，为获取非法利益，三人通过口头、板书、微信等方式介绍、传播、推介VR等平台运营模式，以高额回报、多次组织聚餐、聚会、外出培训等方式广泛宣传，积极发展会员并对发展的会员团队进行组织、管理，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进行非法营利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其中刘婷在VR等平台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27人，层级达到7级，属情节严重；刘善洪在VR等平台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5人，层级达到6级；李小平在VR等平台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3人，层级达到4级，另在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7人，层级达到6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刘婷在本案刑事立案侦查之前公安机关进行案件排查询问时或接到公安民警电话后自动到案，主观上具备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并如实交代其与同案人李小平、刘善洪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全部事实，属自首行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审判中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小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被告人刘婷、刘善洪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全部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二）、（三）项、第四条（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李小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三、被告人刘善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陕西省岚皋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及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但原审被告人刘婷、刘善洪在一审认罪认罚之后，又提出上诉，导致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条件不再具备，从而导致量刑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刘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婷实际发展人数为102人，且一贯表现良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能够给自己从轻、减轻处罚。在二审审理中，刘婷向本院提交撤回上诉申请，并当庭表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量刑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自愿撤回上诉。刘婷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1.刘婷提出上诉后又申请撤回上诉，应当准予撤回上诉。2.提出上诉是被告人的法定权利，抗诉机关针对被告人上诉提出抗诉，抗诉理由不成立，应当裁定驳回抗诉。3.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并无不当，应当维持。刘善洪上诉称，自己在本案犯罪中属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自己适用缓刑。在审理中，刘善洪向本院提交撤回上诉申请，并当庭表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量刑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自愿撤回上诉。刘善洪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1. 刘善洪上诉后又主动撤回上诉，庭审中依然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应当认定其具有认罪认罚情节；2.刘善洪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的地位。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李小平在庭审中未提出辩护意见。李小平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李小平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具结书，其本人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或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婷、刘善洪及原审被告人李小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是清楚的，该事实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经一审举证、质证并在原审判决书中认定有以下证据证实：（一）被告人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经营VR平台（含OASIS、集呈科技平台）的事实证据有：1.2018年9月9日岚皋县纪委信件转办函、2018年10月28日岚皋县扫黑办线索交办单和诉求书证明，案件线索来源于他人的举报。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婷、刘善洪在立案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小平系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3.岚皋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本案来源于他人举报，岚皋县公安局2019年8月19日受理此案后经初查于2019年9月30日决定对刘婷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被告人刘婷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被告人李小平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执行逮捕。     4.同案被告人阳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5月17日，她经赵某二介绍加入了某某投资平台,由赵某二的上线马某二登记注册，该平台于2016年5月25日关闭。同年7月25日，马某二说其团队在某某平台的数据平移到VR平台了，她就向马某二交了三个账户315元的平移费用后便激活账户登陆VR平台，之后又追加投资8400元。2016年底，她投资的所有本金赚回，剩下的股票留在平台继续升值。VR全称SUPER VR，是舍得联盟旗下的游戏理财平台，可在平台内购买VRC股票，有升值的空间。VR平台是由某某理财平台平移过来的，后来改名集呈。SUPER VR平台运营模式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静态就是投资SUPER VR，按7:1的比例购买VR游戏积分（7元人民币购买1个注册积分）成为SUPER VR会员，会员分为1至6个星级（1星700元、2星1400元、3星3500元、4星7000元、5星14000元、6星35000元），系统按照VRC股票的时价用VR游戏积分购买VRC股票，并根据会员等级配送不同比例的VRC股票，VRC股票每天都会升值，三、四个月便可倍增、拆分，拆分后返还50%的VR游戏积分，返还的VR游戏积分可以挂在平台售卖，经他人购买便可兑换为人民币，剩下的VRC股票留在该平台继续倍增、拆分，但一个账号内最多倍增7次，单个会员账户拆分7次就自动出局。动态就是将SUPER VR推荐给他人投资，成功拉人投资SUPER VR平台后可以获得一定比例的奖金，奖励的VR积分可挂在后台售卖转换为人民币，也可继续复投。奖金有四种，分别是直推奖（1至6星会员招募他人成为会员分别可获得5%至10%的奖励）、对碰奖（所属会员体系左右两区形成1:1比例时，该会员分别可获得5%至10%返点奖金）、见点回点奖（会员所属体系下5至20层的每层返点奖金0.5%）、领导回点奖（对应等级会员可以获得名下1至3层会员奖金的2%至5%）。2018年4月底，她发现VR平台是传销活动便申请退出，公司派马某二来接手岚皋市场，至7月18日马某二完全接手岚皋市场后，她才正式退出VR平台。2016年7月她在投资VR平台后，通过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将VR平台介绍给了其朋友陈某、刘婷、丁某一、陈某丁、庞某一、李某甲、谢某三七人，该七人中又发展了部分人，该VR平台由她带进岚皋的。 5.证人黄某二2019年11月5日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刘善洪介绍其加入VR平台投资，钱是交给刘婷的，所投资的42050元全部亏损。她介绍汪某投资该平台也全亏了。在刘婷的服装店二楼她听过讲课，她是刘善洪的下线成员。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她经黄某三介绍投资VR平台成为其下线，并在刘婷家听过课。7.证人周某一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刘婷、刘善洪发展她参与了VR投资平台，因是刘善洪介绍她投资的，其便挂在了刘善洪名下。过了两个多月，刘婷、刘善洪、李小平让她做动态发展下线成员，她就发展了王某二、吴某二、饶某、周某二、易某一、何某、张某四、程某一、祝某、熊某二等人。VR投资项目活动地点开始在刘婷家里，后来在刘婷以前开服装店的二楼，主要是刘婷、李小平进行讲课、培训并分析，刘善洪有时也讲，但讲的少，主要是在微信群里发语音讲课，发表感言等，刘婷还组织到某某豪庭旁边的酒店进行年会。新参与投资在平台账号注册的主要由刘婷操作，这些投资人把钱都交给刘婷。经其辨认确认在VR平台经营活动中马某二为刘婷的上线。8.周某一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清单、微信转账账单共25页（含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其投资VR平台并发展下线人员的资金流向情况。9.证人王某二、娄某一、张某四、尤某一、游某一、罗某三、张某五、张某六、张某七的证言证实，王某二、娄某一、张某四是周某一发展的下线成员；尤某一、游某一、罗某三、张某五、张某六、张某七是张某四发展的下线成员。10.证人李某五、何某、许某、杨某、熊某二、邱某五、祝某、单某一、周某五、周某二、李某乙、郭某一、胡某一、程某一、惠某一、朱某一、易某一、周某三的证言、自述材料及李某五、何某、熊某二、单某一、周某五、李某乙、程某一、惠某一、朱某一、易某一分别提供的转账记录复制件证实，何某、熊某二、祝某、周某二、程某一、惠某一、朱某一、易某一、周某三均是周某一直接发展的下线成员；其他九人中李某五经周某一介绍加入VR平台的，但挂在周某一下线会员张某五名下，许某、杨某为何某发展的下线，单某一为祝某发展的下线，邱某一为熊某二发展的下线，李某丙、郭某一、胡某一为周某二发展的下线，周某五系由周某一下线周国平发展的。上述证人投资的钱直接交给上线，然后由上线转给刘婷，所投资的钱全部或部分亏损。刘婷是VR在岚皋的负责人。大部分人到刘婷家听过讲课，讲课的人有刘婷、李小平、刘善洪。11.证人吴某二的证言证实，其经周某一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的，投资的钱交给了刘婷，注册了账号；刘婷是VR在岚皋的最高负责人，刘善洪、周某一是刘婷的副手；刘善洪、刘婷、李小平、陈某丁等人在多个场合对投资VR的人员进行了授课讲解，讲课地点在刘婷的家中，后来在县城建设路刘婷原来的服装店二楼弄了一个办公室。还有一个外地来的领导马某二到岚皋后，一般都是在县城某某豪庭酒店进行讲课和开会。她发展了徐某一、李某丁等10多名会员。她与自己发展的亲戚朋友共投资50多万元（539425元）。12.吴某二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等人组织、传导传销活动的平台宣传资料、讲课照片及转账记录等材料，包括OA问与答、OA基础培训资料、VR网址资料；吴某二向刘婷的微信转账记录；吴某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吴某二投资账号记录（手抄）；光碟一张；陈某丁、李小平、刘婷、刘善洪讲课视频；刘婷、李小平、刘善洪讲课照片3张，集呈工作室照片1张；1至6星会员1至12月收益明细表；吴某二举报材料：集呈科技营业执照、公司简介资料（内含刘婷培训毕业证书一张，刘善洪等12人参加培训照片一张）；VR宣传资料38页证明，VR平台的信息资料和被告人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等人组织实施VR平台传销活动的违法事实以及吴某二等人参与VR平台投资的情况。13.证人罗某二、周某四、张某八、朱某二、朱某三、邱某二、柯某一、刘某六、徐某一、丁某、刘某七、张某十、周某四、宋某三、李某戊的证言（其中邱某二、丁某、宋某三为书面证词）、证明材料和罗某二、张某八、朱某二、朱某三、邱某二、徐某一、刘某七提供的转账记录、讲课照片、VR及OA资料等证明，其等15人均为吴某二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团队成员，在上线的推荐介绍下投资了VR及集呈科技。部分人员接受了讲课培训。14.证人邱某三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证实，他是经李小平介绍、讲解加入的VR投资并全部亏损。2018年底，他在某某某某精品酒店参加过大型会议，听一个姓马的讲过课。经其辨认确认马某二就是在岚皋县某某精品酒店讲课的女人。 15.证人钟某一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自述材料、OA平台宣传资料6张证实，她于2017年7月经刘婷、李小平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2018年8月刘婷还带其到西安听课，11月到重庆听课。在岚皋讲课的人有刘婷、李小平、刘善洪、陈某丁等人，在重庆讲课的人有马某二。在岚皋的负责人有刘婷，还有岳某一、陈某、陈某戊，他们和刘婷是平级的。2019年5月投资平台出了问题，她共投资了178650元，亏损10万左右。她曾推荐了钟某二、方某一和彭某一投资该平台。16.证人彭某一、钟某二、方某一的证言（自述材料）及方某一提供的转账凭证复制件证明，其等三人于2018年经钟某一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全部或部分亏损，其中彭某一投资39200元，全部亏损；钟某二投资8400元，亏损6060元；方某一投资3675元，全部亏损。另方某一跟随钟某一到西安听过一次课，讲课人是“马姐”。17.证人祝某二、唐某、李某八、谢某二、邱某四、许某一、彭某二、李某九的证言和祝某二、唐某、李某八、李某九提交的微信转账、证明材料以及许某一辨认笔录证实，祝某二、唐某、李某八、谢某二系李小平发展下线成员，邱某四、许某一、彭某二、李某九系由谢某二推荐参与并投资VR平台。经许某一辨认，确认李小平就是其投资VR给其讲课的男人。上述证据14-17证实邱某三、钟某一、谢某二、祝某二、唐某、李某八为被告人李小平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彭某一、钟某二、方某一、邱某四、许某一、彭某二、李某九为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多数人听过刘婷、李小平组织的讲课及刘善洪参与的讲解、分享经验和学习考察见闻。18.证人殷某一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经刘婷、李小平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钱都是交给刘婷的，共投资40余万元。她又将该项目推荐给了贾某一、周某六、赵某，三人也投资了成为其下线，但钱都是交给了刘婷。谢某二是直接投给李小平和刘婷的。在岚皋都是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给她们讲课。还有一个叫马某二的女人经常来岚皋给她们讲课。刘婷、李小平还喊叫她到石家庄、重庆、西安去参加过大型的讲课，讲课的人都是平台项目的领导，马某二也有讲课。岚皋有专门的讲课和活动场所，开始在城关镇“某某鸡”二楼有一个办公场所，后来在刘婷家中办了一个办公场所，最后是在建设路“某某公社”服装店二楼办了一个工作室。岚皋这个团队的负责人是刘婷，和刘婷同级的还有陈某。 陈某的上级是阳某。19.证人赵某、贾某一的证言及贾某一提供的维权明细表、手机转账记录复制件17页证明，其二人于2018年8月经殷某一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并全部亏损，其中赵某投资35365元。VR平台经常组织讲课，讲课的人主要是刘婷和李小平，在一次农家乐聚会时还有任某一的丈夫也有讲解。她们这个团队的负责人是刘婷，还有一个叫刘善洪的人穿着警服在刘婷家听课，并发言说这个平台合法合规，保证能赚到钱。贾某一还介绍了祝某三、王某四加入VR投资，也全部亏损。  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6日，马某二到岚皋讲解集呈科技，岚皋的刘婷、李小平、陈某在“某某豪庭”会议厅组织了100多人的大型欢迎会集中听课，会议由她主持，马某二主讲，刘婷、陈某等四人上台给大家分享了投资获利经验。她是陈某推荐、李小平出面联系的，当时给她支付了800元报酬。21.证人何某一的证言证实，李小平借用过他的银行卡并动员他投资VR，但他没有参与投资。上述证据14-21证实了被告人刘婷、李小平等人组织发展VR、集呈科技项目，积极发展他人参与投资，其中刘婷、李小平多次组织讲课、组织外出考察、学习，组织聚餐、聚会，在某某豪庭进行大型聚会培训等。刘婷是岚皋的最高负责人，李小平是主要讲课人员。参与人员投资全部或部分亏损。22.证人刘某一的证言及其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工商银行、邮政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凭证、账单和出具的被骗加入VR情况说明等证实，其经刘婷介绍加入VR平台，上线是刘婷，先后投资共计35万元左右，钱是交给刘婷的。刘婷经常在其家中给她们讲课，还有刘婷的推荐人阳某也讲过课，另刘婷还在其位于县城建设路经营的服装店二楼设立了一个专门办公场所，有桌椅板凳及讲课的黑板，刘婷也经常在该地点讲课。她投资VR后前后介绍推荐了袁某一、陈某二、曹某一、胡某三、曹某二、马某、陈某三、黄某一加入该平台投资。23.证人袁某一、陈某二、马某、曹某一、曹某二、陈某三的证言及袁某一、马某、陈某三提供的转自述材料、微信聊天、转款记录复制件证明，袁某一、陈某二、曹某一、陈某三经刘某一介绍；马某经刘婷介绍；曹某二经刘婷、李小平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的，全部或部分亏损，其中袁某三113260元全部亏损，陈某二投资9万余元，马某投资57050元全部亏损，曹某一投资128800元，陈某三投资4150元，几人投资时刘婷、李小平或刘某一经常讲解VR平台项目，还有马某二讲课。24.证人唐某一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转款记录复制件10张证实，2016年10月，其经刘婷介绍加入平台，共投资13万元左右。刘婷的上线是阳某，是阳某将该项目引进岚皋的。阳某的副手是刘婷和陈某。讲课的人有刘婷、李小平。刘婷、李小平是该平台的领导。她又直接介绍了祝某、金某一、姚某一、童某一、宋某一、张某二、唐某五等人为其下线加入投资，并得了他们的推荐奖积分。听课主要是在刘婷家里，讲课的主要是刘婷和李小平，另外岳某一和刘善洪等人分享过自己的投资经验。听阳某讲了五六次课；刘婷组织过十余次聚餐、野炊活动；马某二来岚皋组织过大型活动，一次是在某某山庄，她也进行了讲课；在某某豪庭酒店举办过两次大型讲课，有一次还请了一个叫张某的主持人。25.证人张某二、宋某一、童某一、唐某五、李某二、祝某、金某一、金某三、陈某六、肖某一、姚某一的证言及其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复制件证明，张某二、宋某一、童某一、唐某五、祝某、金某一、肖某一、姚某一均是唐某一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的；李某二是唐某五介绍投资的，金某三、陈某六是金某一介绍加入VR平台的。其等人投资均大部亏损。刘婷是唐某一的上线，钱都转给了刘婷，部分转给唐某一，少数转给雷某一（阳某之女），刘婷进行的注册。投资期间，其等人经常到刘婷的家中听课，后来在刘婷服装店的二楼讲课，讲课的人有刘婷、李小平、陈某等人，刘婷是岚皋团队的总负责人，刘婷的上线是阳某。    26.证人余某二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其经刘婷介绍并在兴某酒店听了阳某及其女儿的讲课后便投资了VR平台，共投资241650元，亏损10余万元，钱是转给刘婷的。他发展了温某一、陈某四、袁某四、谭某一、唐某二五名下线。刘婷在其经营服装店的二楼设有工作室，他听阳某、刘婷讲过几次课。27.证人陈某四、陈某五、唐某二、谭某一、袁某四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证明，其等五人均经余某二介绍投资VR平台，其中陈某四投资3万多元、陈某五投资36765元、唐某二投资70365元、谭某一投资19790元、袁某五投资15765元，均全部亏损，听过刘婷、李小平或马某二讲课。陈某五等人还被刘婷、李小平带到汉中听过4天讲课。28.证人石某自述材料证明，2017年2月其经刘婷兄弟刘某二介绍加入VR平台投资。他还介绍魏某、陈某己、丰某一到该平台投资。陈某己、丰某一又推荐了其他人投资。投资的钱都转给了刘婷，自己累积投资30多万元。王某一、熊某一、陈某九是由他推荐的，但注册时放在了陈某己的名下。 29.证人陈某己、陈某七、王某一、熊某一、蒋某一、李某三、刘某四、魏某、敬某一、李某四、谢某一、刘某的证言(其中陈某七、谢某一为自述材料)及转账、交易明细等证明材料、辨认笔录证明，（1）陈某己、魏某、敬某一经石某推荐加入VR平台成为石某的下线；（2）陈某七、王某一、熊某一、蒋某一、李某三、刘某四经陈某己介绍加入VR平台成为陈某己的下线；（3）李某四经韦某一介绍投资VR平台成为韦某一下线，并听过阳某讲课；（4）谢某一经刘婷、李小平等人介绍投资VR平台，放在李某四的下线，刘某经李某四介绍投资的。   30.王某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6月份，刘婷兄弟刘某二介绍他投资VR项目，共计投资36865元全部亏损。31.证人李某己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6页证实，2016年6、7月份其经刘婷推荐参与VR投资，前后共投资12万余元，钱大部分都是转给刘婷，也有转给刘婷、雷某一、刑某一等人，后全部亏损。投资后分别在刘婷家中、开设的工作室、酒店、聚餐、微信群等听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石某等人讲过课，参与过刘婷等人组织的大型活动；几次还跟着刘婷等人到外地（汉中、西安）去学习过。刘婷建有“众旺”微信群，刘婷是群主。该群有300多人，里面比较活跃的人有刘婷、李小平、刘善洪、石某，他们会经常在群里转发平台的一些宣传资料，也会在群里通过语音讲课、分享等。  32.证人刘某三的证言及其与刘婷微信聊天记录9页证明，2018年3月份，其经刘婷推荐参与VR投资，共投资36765元，钱都是转给刘婷的，后全部亏损。他投资后去刘婷家时看见一个穿警服的中年人在讲课。刘婷是岚皋的负责人。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刘婷动员参与及通知开展宣传活动等情况。  33.证人郑某一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证实，从2016年到2017年2月，刘婷和李小平一直推荐其投资“VR”，2017年2月其开始投资，先后投资4万多元，钱是交给刘婷的，之后全部亏损。刘婷、李小平还喊其到刘婷服装店二楼去参加过两次听课，讲课的人是刘婷和李小平。刘婷和李小平是以夫妻名义出现在她们面前的，俩人吃住在一起。刘婷建有“众旺”微信群。 34.证人高某一的证言及转账记录打印件证明，2017年在刘婷和李小平的推荐下自己投资了VR，共计投资49000元，全部亏损。35.证人吴某三提供的说明及微信聊天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10月其经刘婷推荐投资集呈的，共投资56200元。36、陈某一书写材料及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自2016年10月起，其在刘婷、李小平的宣传动员下投资了VR、集呈，共投资14万多元，全部亏损。  37.证人田某一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其在李小平的动员下向VR投资1400元，后来将该投资连本带利转给了李小平。李小平介绍该项目时曾带其到岚皋兴某酒店听过一对母女讲过课。38.证人陈某庚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单2页证实，2019年1月8日其接听电话对方要求预定酒店1月19日的宴会厅，称要举办一个公司的年会，并要求布置会场，预定了人员就餐标准。同时还预订了4个房间。1月19日晚上举行了集呈科技公司的年会，直到晚上9点多才结束，参与人员有62人，年会有两位主持人，一个叫唐某一，一个叫李小平，他们两人在台上主持活动。该次年会共消费11276元，是刘婷通过微信转账结的账。刘婷等人在某某豪庭酒店共举办过两次活动，第一次是租用她们酒店会议室开过一次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39.证人赵某二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其在一个叫“WK”的理财平台投资了3500元，是马某二推荐的，投资2个月后平台就关闭了。2016年中旬，马某二发微信给她说之前投资的“WK”可以平移到“VR”平台里面，然后马某二给她进行了平移操作。后来阳某知道后也想了解，是她介绍阳某和马某二认识的，并让阳某直接和马某二联系，阳某参与VR投资是马某二推荐的，她不知道阳某投资后挂在谁的名下，她对VR并不熟悉，平移VR后自己就将积分卖给了阳某，拆分了一年多时间，她这个账户就自动关闭了。40.岚皋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20年4月22日出具的承办说明证明，该队在立案侦查被告人刘婷、李小平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中，因客观条件的限制，参与VR投资的石某等人未取得相关言词方面证据材料(未包含在刘婷直接或间接发展的127人中)。41.证人陈某辛（舍得联盟开元团队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他组织人员在“沃克”公司投资，形成了自己的团队，后来沃克公司被公安机关端掉而倒闭。2016年他带着原来在“沃克”形成的开元团队和致远团队、王者团队（刘某八）组成“舍得联盟”，将原在沃克公司的会员转移到“舍得联盟”继续投资。“舍得联盟”相当于协会，三个团队相当于协会里的会员，团队会员共同协商决定投资项目，运营的项目有VR体验馆、集呈商城、888交易所、VRT等。团队成员先组建VR理财平台，然后改成0A拆分理财平台，发展下线会员，到2018年10月闭环（关闭），然后成立集呈科技，出售四个等级的会籍卡，发展下线会员。上述VR理财平台、0A拆分理财平台及集呈科技的运营模式就是通过不断的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积分，然后售卖积分，从而获利。42.证人刘某九的证言证实，他是从2016年起就给姐姐刘某八打杂，2016年初就开始管理公司的钱了。2018年4/5月份，刘某八让其去塞浦路斯去照顾OA系统后台服务器管理人员。因刘某八怕管理人员和外界接触，倒卖积分，另外可能觉得OA是涉嫌传销的，所以就把服务器放在国外，把管理服务器的人员也放在国外。VRC的涨跌直接给技术人员下达指令，或者把指令下达给他，由他再把指令下达给技术人员进行操控。 4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参与OASIS国际理财拆分资金盘投资，该项目会员级别一至六星，由已加盟会员推荐才能加入，分别投资700元至35000元，并承诺将有两倍收益。会员投资后按照级别配送资金百分比VRC，具体比例记不清了。2018年底国际理财拆分资金盘提前关闭，所有会员VRC全部转换成VRT集呈公司原始股，在集呈公链智能合约内逐步释放投资人，另集呈推出四个级别的会籍卡，以销售会籍卡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即金瀚君卡365元/年；水晶王卡3650元/年；黑曜帝卡19800元/年；钻石尊卡59800元/年。新会员的加入需要向老会员购买上述四个级别的会籍卡，推荐人可以得到相应级别的售卡返点奖金以及下线会员在商城购物利润返点奖金，具体返点奖金比例记不清了。她投资该项目后发展的下线记得住的有敬某二、李某庚、彭某三、马某二等人。44.证人黄某一、贺某一、陈某九、宋某二、朱某、唐某三、郑某二、祝某一、张某三、罗某、剪某、杨某一、唐某四的证言（含书面证词）、辨认笔录及微信转账凭证证明，（1）、其等十三人经人介绍、推荐参与VR、集呈平台投资的事实情况，其中黄某一经刘某一介绍投资3650元（2018年12月15日向刘某一微信转账3650元）；贺某一、宋某二、朱某、唐某三、郑某二、杨某一、唐某四经李某四介绍分别投资36400元、35000元、2100元、95000元、4200元、2100元和3865元；陈某九经石某、陈某己推荐投资2800元（其中2018年6月11日至8月30日其间唐某三11次向刘婷微信转账合计50450元；2018年8月10日杨某一向李某四微信转账2100元；2018年6月28日、11月23日唐某四分别向李某四微信转账3500元、365元用于VR投资、购买集呈卡一张）；祝某一、剪某经刘婷推荐分别投资35000元、51100元；张某三经陈某一介绍投资3500元，但挂在陈某壬名下；罗某经唐某六、刘婷介绍投资13300元。另唐某三还证实朋友李某辛向其介绍推荐VR平台并被带到刘婷办公室听课，之后还到西安、汉中参加会议，其先是给李某辛现金3.5万元，后又投资7万元，实际亏损6万元，其中后面6万元用微信转账给刘婷。（2）、辨认笔录：①宋某二经依法辨认确认阳某就是其与刘婷在某家院子聚餐以及其在兴某酒店投资3.5万元时看见的被称为阳老师的人；雷某一就是其与刘婷等人在岚中后面私房菜聚餐时同桌阳老师的女儿；②朱某经依法辨认确认阳某就是其和刘婷等人在某家院子聚餐时看见的被称为阳老师的人；③郑某二经依法辨认确认其与李某四等人聚餐时同桌就坐的就是阳某女儿雷某一。           45.被告人刘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7至8月，阳某向她介绍了VR投资项目，同年9月底她向VR平台投资并由阳某负责注册登记（阳某女儿操作），其上线为阳某。之后她又陆续向VR平台投资了几十万元。2018年7至8月，VR平台改名OASIS，但运作模式没有改变，2018年10月26日又转型为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仅是名字发生了变化。VR、OASIS分为静态和动态两种运作模式。静态是按7:1的比例购买VR游戏积分成为平台内的会员，会员分为1至6个星级，1星700元、2星1400元、3星3500元、4星7000元、5星14000元、6星35000元，系统按照VRC股票的时价用“VR游戏积分”购买VRC股票，平台会按照会员级别配送不同比例的VRC股票，VRC股票每天都会升值，3个月便可倍增、拆分，倍增两次便可将VCR股权挂在后台进行售卖，不同等级会员单次卖出VRC数量也有限制。动态是名下有人投资或者加单，可以获得直推奖、对碰奖、见点奖、领导奖等奖励，都是以积分的形式返还到个人会员帐户，然后可以复投也可挂在平台的后台进行售卖成为人民币。转型集呈后VRC股票按照价值转换为VRT虚拟数字货币，在集呈的平台内逐渐释放投资人，承诺将在12个月内释放完毕，释放的VRT币可挂在平台的后台售卖。另集呈推出四个级别的会籍卡，以销售会员卡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即金瀚君卡365元/年，水晶王卡3650元/年，黑曜帝卡19800元/年，钻石尊卡59800元/年。转型的前期必须购买会籍卡才可以在集呈内激活账号用于转型，转型之后不久就可以免费激活账号，新会员的加入需要购买上述四个级别的会籍卡，推荐人可以得到相应级别的售卡返点奖金。2018年7月后，她开始对VR投资平台推广、宣传，将公司给她们宣导的话转述其名下会员，有时马某二到岚皋来组织参与投资VR的会员讲过几次课，其名下的会员觉得VR平台很赚钱，参与投资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她直接发展了郑某一、祝某一、陈某一、李某一、唐某一、刘某一、刘善洪、余某二、刘某二、高某一、刘某三。谢某一及其老公不是她直接发展的，但在她的团队里面。李小平购买的别人VR账户，不在她的名下，但VR转型集呈后在她名下购买了一张19800元的集呈卡，便挂在了她的名下，成为其下线。殷某一、钟某一是李小平直接发展的。吴某一到岚皋由刘善洪帮忙接待，之后通过微信给她转账35000元投资VR平台挂在刘善洪名下。唐某一、刘某一、刘善洪、余某二、刘某二几人名下都发展了会员。郑某一、祝某一、高某一的直推奖是她给三人的。平台内可以自己选新加入会员的推荐人，但放置层级关系时可随意将新会员放置在任何人的名下，但直推奖由推荐人拿，推荐人和层级关系并非要一致。为了推广、宣传，她组建了一个微信群，名字叫“集呈众旺群”，群里有100多人，都是岚皋投资VR等平台的会员，她会根据公司的要求转发公司相关通知，也会在微信群偶尔发讲课的通知及与公司上层领导一些宣传语音，发布马某二提供的公司宣传资料，组织过几次会员到其家里听课，她与李小平、刘善洪、岳某一、陈某癸、陈某丁、唐某一讲过课，她还组织会员朋友们一起聚餐、野炊等，玩的时候聊VR项目方面的事情。马某二到岚皋来也在农家乐等地讲过几次课，还举行了两次大型活动，她组织团队里面的人参加。除此外，她在自己家里成立了一个工作室，专门用于讲课、休息、注册投资等。VR平台的口号是一家人、一辈子、一件事、一定成。她们岚皋团队还去西安、汉中、石家庄参加过公司举行的活动。她和李小平很早就认识，2018年9月左右，她与李小平确定男女关系并同居，李小平除在VR平台投资并拉人外，还投资了中国民族品牌网。46.被告人李小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夏季，他经刘婷和阳某介绍投资了VR平台，刘婷是他的上线。当时刘婷提说有一个网络投资项目比较赚钱，正好其上面的老师来岚皋了，他就和刘婷到酒店见到了刘婷所说的老师阳某及其女儿雷某一，阳某就详细给他讲VR项目及运作模式，之后几个月里，他跟着刘婷多次在农家乐、酒店、餐馆等地聚餐、玩，在此其间阳某就讲VR平台项目的运营，他切实感受到VR平台比较赚钱，就决定投资，由刘婷给他注册了账号和密码，刘婷还喊叫他到广州、西安等地参加了公司举行的活动、培训会。阳某最初还建立了一个VR组织微信群，名叫“众旺群”，人员最多时有170多人，阳某退出后，刘婷任群主，微信群主要是发宣传资料、链接、聚会、讲课通知以及外出举行活动的现场视频、照片等。至2018年6、7月份，阳某退出VR平台管理，由马某二直接接手管理岚皋的VR市场，马某二每次来岚皋都是在酒店开好房间，让他们去听课，每周还要举行一次沙龙会，沙龙会其实就是讲课，讲课目的就是做动态，发展市场（拉人头）。之后，他和刘婷、刘善洪、岳某一、陈某丁、陈某戊等人开始讲课，他们团队主要由他与刘婷、刘善洪等人讲课，讲课地点都是在刘婷家里，由刘婷在微信群中发讲课通知，至2018年底，VR平台转型为浙江集呈公司，马某二来岚皋组织了两次大型培训会，主要讲VR平台转型为浙江集呈公司后的运作模式，还说当前VRT币市值低要多买一些，以后一定很赚钱，他便变卖房产买了9万余元的VRT币，之后不久，集呈平台完全关闭，所有的网站、手机APP都打不开了。VR全称SUPER VR，是舍得联盟公司旗下的电子股票投资平台，后改名OASIS，不久又转型为浙江集呈公司，他在VR、OASIS的钱有一部分是交给刘婷的，还有一部分是自己在平台内购买的积分，在集呈购买9万余元的VRT币是本人在平台的后台操作的。他投资上述项目后，还推荐了殷某一等人投资，发展了王某三等11名下线会员，并在刘婷家里讲过几次课，主要讲VR平台的运作模式和发展历程，这些下线会员都是将钱交给他，他再交给刘婷，他发展的人之后也发展了一些其他投资人。2018年下半年，他和刘婷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并共同生活，但大笔收、支都各是各的，俩人在宣传、推广“VR”、“OA”、集呈平台时都在一起，但各自发展的人放在各自的名下。除经营VR平台外，他还参与了中国名族品牌网网络投资平台，该平台于2016年通过张某一介绍得知，之后他到张某一家里听了张某一的上线梅某一、梅某二几次讲课后便在该平台投资了2万元，之后又陆续投资了6万元。中国名族品牌网分静态和动态两种运作模式，静态投资一单2万元，投资之后每个周返696个积分到个人账户，积极可直接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里面，但需扣除5%或者10%的手续费，一共返一年，总计返3万多元；动态是拉人投资，可以获得一定比例的直推奖，直推奖也以积分的形式返到个人账户，积分可直接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里面，积分还可直接在会员之间交易。其间，他又将中国民族品牌网推荐给李某，还与梅某一、梅某二一同到秦某家中讲解中国名族品牌网，秦某在三人推荐下也投资了该平台，并且李某和秦某都发展了一些人投资，另他还向邹某一夫妇推荐过中国名族品牌网。除此外，他与梅某一、张某一等人筹资在岚皋县城关镇莲花路一个蛋糕店的楼上成立了一个工作室，梅某一让他们每个人练习讲课，当时他和张某一等人都练习了讲课。还有就是张某一、梅某一组织他们岚皋的会员到安康某豪酒店消费体验。工作室成立不久，中国名族品牌网就关闭了。 47.被告人刘善洪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28日，其在小姑刘婷家听了阳某给投资者讲解的舍得联盟VR平台运营模式后便于次日拿着36400元现金交给刘婷帮其注册了一个六星级账户及两个一星级账户，从而成为刘婷的下线，之后其又多次投资现金30万元左右，都亏损了。该项目由阳某引进岚皋并发展了陈某、刘婷等人，除阳某经常来岚皋给大家讲课外，刘婷、李小平等人也讲课，包括后来的马某二也讲过课，刘婷也会根据上面的要求偶尔组织学习、分享，他有时也给听课的人分享投资经验及国家政策，并且发展了周某一、黄某二，还拿到了直推奖等下线奖励，已是“商务中心”的级别，周某一也发展了不少人。刘婷、陈某是“体系”级别。2018年7月阳某退出平台，由马某二接管岚皋市场并举行过大型活动，刘婷经常组织其名下投资者到家中或工作室以及通过聚会、野炊、微信群等形式学习、分享，他和刘婷、李小平等人还外出到广州、汉中、西安参加学习、活动等情况。李小平与刘婷是男女朋友关系，自2018年3月起就住在刘婷家中。俩人都在做VR平台，并且平时讲课、宣传、组织等都在一起。   48.刘婷提供的转账截图打印件证实，其在经营VR期间向其上线和下线转款情况。49.岚皋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郑兴华、舒庆奎2020年3月24日出具的承办说明及刘婷2019年8月23日、28日提供的转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刘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收取会员投资资金数额及向上线、下线转款情况。其中2017年2月27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其间，刘婷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手机银行等形式向其上线人员雷某一（阳某用其女儿姓名所办银行卡）、马某二、赵某三、赵某四共计转款4322470元人民币。向下线或其他群成员转款共计1063258元人民币。50.岚皋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9年12月16日出具的承办说明证明，案件来源于辖区居民吴某二2019年8月30日的报案，初查其间经梳理对比吴某二举报的刘婷等人在岚皋宣传的集呈科技平台与浙江宁波鄞州区2.12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的平台系同一平台，故决定于9月30日对刘婷、李小平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同时本案复制的公安部经侦云端系统下发的集群战役中附带的案件材料原件存在全国经侦云端系统同内。51.公安部下发的集群战役截图证实，该案为浙江鄞州2.12刘某八、陈某子等人重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的下属分支部分。52.浙江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经侦大队关于“2.12浙江集呈科技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案件基本证明，VR、OASIS和集呈公司平台的上下级组成、运作模式、奖金制度、投资及返利模式等。该组织为典型的传销组织。53.集呈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案件各地受理登记要求，陕西一、二级打击对象表，刘婷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岚皋会员层级关系表（岚皋成员，系统数据显示刘婷团队共计139人），集呈科技奖金数据表、提现数据表，会员消费利润返点分析表和普通会员协查表。上述证据50-53证实浙江集呈科技公司的运营模式为传销模式。54.2019年1月21日某某精品酒店消费结算单据证实，2019年1月19日集呈公司（岚皋团队）举行活动的消费情况。55.从岚皋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记载刘婷2018年4月16日初次登记了一辆宝马牌白色轿车。56、（1）刘婷在岚皋房产信息：2012年2月27日，在岚皋房管所登记一套商铺房屋，购买价725120元，地点：城关镇柳堤路商铺。（2）刘婷在安康房产信息：2010年12月14日在安康金州南路一套房产，面积105.61平方米。（3）刘婷农业银行账户信息：账号尾数4577，存折号尾数1397，主卡尾数4577，流水信息，开卡日期：20140528；截止2019年12月21日，账户余额为0。此卡中在2017年2月至2019年5月期间有大量同下属会员（VR）的资金往来。57.雷某一农业银行账户信息记载，账号尾数4476，主卡号码尾数：4476，开卡日期2016.11.22，截止2020年2月9日，该账户余额为19.2元。该账户交易流水反映：自2017年4月起，有大量资金出入，其中很多是同马某二、陈某戊、阳某、岳某一、刘婷、赵某三等人的资金往来。58.岚皋县公安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婷、刘善洪、李小平的身份信息情况，三人均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59.刘婷工商银行、邮政银行、建设银行、陕西信合卡交易流水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刘婷使用的该四张银行卡平时常有资金出入，但数额不大，卡中无大额存款，无大额资金往来。截止2019年12月，四卡均无余款。60、安徽龙图司法鉴定鉴定中心皖龙图司鉴（2019）数鉴字第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集呈科技”为上下级层级关系，共18层，会员总数25万余人，该组织特点为传销模式。61.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集呈科技是一个传销组织；被告人刘婷参与并成为集呈科技系统的会员层级及其发展下线会员情况，其中刘婷发展下线会员层级达到7级。62.从李某一提供的手机微信群中制作的关于被告人刘婷、刘善洪、李小平讲课信息的光盘两张，证实被告人刘婷建立的众旺微信群中存有刘婷、李小平多次的讲课语音及刘善洪的语音讲课和经验分享。63.岚皋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唐先伟、舒庆奎2020年6月12日出具的承办说明及附刘婷手机短信截屏、通话记录截屏各一张证明，2019年8月19日13时26分岚皋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唐先伟用其手机联系刘婷通知其到岚皋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调查，刘婷于8月19日16时39分通过“某某某某”平台购买8月20日南宁至西安的航班，之后刘婷于2019年8月22日10时许到岚皋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询问。6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李小平、刘善洪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李小平参与经营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的事实证据有：6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及逮捕证证明，案件来源于岚皋县佐龙镇乱石沟村四组刘某十的报案，岚皋县公安局受理此案后于2019年8月21日对张某一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立案侦查，于2019年8月21日传唤犯罪被告人张某一到泾县茂林派出所接受讯问并对其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对同案犯罪被告人梅某一、梅某二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对梅某一、张某一执行逮捕，2019年9月26日对梅某二执行逮捕。66.证人胡某二、李某、邹某一的证言证实，其等三人经被告人李小平介绍加入中国民族品牌网并投资，其中李某投资23万元；胡某二投资2万元；邹某一投资22万元。67.证人龚某、付某一、殷某一、郭某二的证言证实，其等人经李某介绍加入中国民族品牌网并投资，其中龚某投资13万元，并发展了严某一、陈某丙；付某一投资8万元；殷某一投资14万元并到张某一家听了二、三次课，讲课的人主要是梅广、张某一等人；郭某二投资2万元，并发展了马某一、陈某甲、戴某一、张某九等人。 68.证人陈某丙、张某九、戴某一、刘某甲、马某一、崔某、陈某丑、葛某一、李某十、严某一、陈某寅、邱某六、陈某卯、周某七的证言和李某十、严某一、陈某甲书面情况说明以及陈方提供的“中国名族品牌网”的简介及宣传资料证明，张某九、戴某一、马某一、陈某甲经郭某二介绍分别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10余万元、7万元、4万元；崔某经马某一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单4万元；陈某丑经陈某甲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4单80000元；葛某一经陈某丑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20000元，并把其领到县城莲花路一蛋糕店的二楼去听过课，房间里有十几个人，讲课的人是一个男的；陈某寅通过张某一、李小平、付某二、秦某等人介绍投资8万元，秦某是其上线，李小平、付某二还把其带到张某一家里听课；李某十经陈某丑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并被带至张某一家听课要，当时李小平在讲课；严某一经龚某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并被带去听过一次课；陈某甲经郭某二介绍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2万元，由张某一注册，其还发展了下线陈某丑；邱某六、周某七经秦某一介绍分别投资10万元、2万元，其中周某七将钱交给郭某二；陈某卯经陈某辰介绍投资4万元，并在秦某一理发店由秦某一、李小平、付某二轮流对其讲课，陈某辰的上线是秦某一；陈某丙经龚某介绍投资2万元 69.证人胡某四、冉某一、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等三人身份证件分别被李某、张某九借去购买中国民族品牌网产品。70.同案被告人梅某一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5月份，其在福建务工其间，一个叫陈某巳的女子向其介绍并讲解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项目可以赚钱，还可免费住酒店循环消费，他当即筹款两万元投了一单，陈某巳便用他手机注册了一个中国民族品牌网的帐号，他登陆账号发现里面返有696积分币，遂将积分币提成现金，大概返了四个月积分币，他全部提现后感觉这个项目可以赚钱，就用其姐梅某二身份证又投了一单。其间，他通过电话多次向姐夫张某一推荐、讲解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项目及模式，投资模式有动态和静态两种。静态就是投资两万元一期，每期时间50个周，每个周五返还到账号里800元电子币，到期共获得40000元电子币，平台扣掉10%管理费、3%爱心基金，实际可获得87%的电子币。动态就是拉下线加入，拉一个下线能获得2400元电子币，投资钱可以循环消费、住酒店和坐火车，当时张某一就投了一单。三个周后，张某一感觉可以赚钱，他就继续给张某一做工作称要追加投资拉下线回本更快，当时就让在西安的姐姐梅某二带张某一夫妻在西安体验了一下循环消费模式。张某一在西安体验后又追加了三单，他在电话里鼓励张某一开拓岚皋市场可以赚大钱，到了10月初，张某一给他打电话说岚皋有业务了需要他回岚皋讲解，他便从外返回岚皋住在张某一家里给许多投资人讲这个投资项目，另在别处聚餐时也宣传这个投资项目，在宣讲十几次后部分听课的人就在张某一那里投资了。他投资该项目至少十单，分别用了爸爸梅某三、爷爷梅某四、姐夫马某三、姐姐梅某二、叔叔梅某五的身份信息注册，还用了马某四和朋友邱某七的身份信息注册。2016年9、10月间他在中国民族品牌网体系中已升级到管理中心，下线张某一的层级也达到了管理中心。张某一发展了多少下线他不清楚，知道的有赵某五、李小平、刘某乙，还有的叫不上名字，他还清楚秦某一、付某二、李某、郭某二也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但是谁发展的不清楚。2016年一个叫王某五的西安人还在他手里投资了中国民族品牌网项目十几万元。梅某二还有一个名字叫梅某(梅某二)，张某一还有一个名字张某乙。后来他想到中国民族品牌网这个项目是个传销组织，是违法的，遂于2019年9月4日主动向岚皋县公安局投案。71.同案被告人张某一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左右，他经岚皋县民主镇梅某一、梅某二姊妹介绍向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2万元，账号为zhangmingli888,初始密码123456,后更密码为zj568686。第一周登陆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显示现金币696元，电商币80元，他通过平台给梅某一转600现金币，梅某一通过微信给他转了600元钱，第二、三个周他给梅某一转700元现金币，同样收到梅某一转来700元钱，梅某一来电话说投资2万元太少要多投，投资26万元每周可拿10400元，还能进入管理中心发展下线，下线每投一单可拿600元钱奖金，他当时没投，梅某一就说让姐姐梅某二回来给他好好讲一下，还说西安有其对接的酒店让他们去体验一下。一个周后，梅某打电话说已到西安，当晚他和妻子黄某四及李小平赶到西安一酒店找到梅某，梅某就在酒店房间给他们讲中国民族品牌网具体的经营模式及挣钱的方法，还画图讲解，最后说这个项目合法，国家大力提倡。第二天早上梅某和徐某到他房间又来讲课，劝他加单投26万元，当天他又追加3单6万元，梅某在他返回时叮嘱回去后好好把岚皋市场做起来。返回岚皋后，他感觉中国民族品牌网项目赚钱效果还可以，就拉了李小平投资4万元存入梅某一招商银行卡上，当日下午梅某一就把两个账号和密码发过来。之后他又介绍赵某五和刘某乙各投资4万元存入梅某一招商银行卡上，当天梅某一将两人的账号和密码发过来，过了两天李小平带着滔河镇的李某到他家上单，接着赵某五和邱某八又找他上单，之后梅某一、梅某打电话说公司要在福建开大会，让他把投资的人叫上一起去参会，梅某一还说承担交通费用，他就和赵某五、邱某八、李某、谭某二赶赴福建，梅某一、梅某将他们接到一个五星级大酒店住下，第二天又被带到一间大会议室，里面有二、三百参会，公司的一个高管就讲课，内容是中国民族品牌网的合法性、经营内容等，梅某一上台分享了工作经验，第二天公司高层讲师以主讲运营模式等，会议结束后就返回岚皋，他又加了9单18万元，加上之前投资的共计13单26万元，进入管理中心，谭某二随后加了2单4万元，两天后梅某、梅某一、田某一、马某三返回岚皋，就在他家讲课并让叫人来听课，每次都是梅某一、田某一讲，在他家讲课有十天左右，每天有五、六人听课，他认识的有李小平、李某、邱某八、赵某五、刘某乙、郭某二、龚某，之后梅某、梅某一和田某一又到郭某二家里讲课十来天，李某家里讲课十来天，再后来就是梅某一提出租间工作室，专门用于讲课，遂召开岚皋加单的30多人开会一致同意租工作室，费用平摊，每人出资200元，进入管理中心的500元，共集资1万元左右在岚皋县城莲花路某胖子蛋糕房三楼租了一套房子用于讲课用，房子租好才三天中国民族品牌网就关闭了。中国民族品牌网运营模式就像金字塔不断发展下线，每发展一个下线公司给一定的奖金，每直推一个下线公司奖励2000元，下线再发展一个下线公司奖励200元，进入管理中心的人公司给奖励，他拉李小平投资4万元，平台奖励4000元直推奖，之后拉岚皋的赵某五投资了两单4万元，平台又奖励2200元直推奖，后又拉岚皋的操某一投了两单，平台再次奖励2200元直推奖，他共发展谭某二、李小平、赵某五、操某一四个下线。此后李小平、赵某五、刘某乙每投一单平台给其返200元奖金，以此金字塔模式运行，每发展一个下线平台都会给推销的人返200元奖金，发展下线越多最上面的人拿的奖金最多，平台一个身份理论上只能投资4单，他还分别用父亲张某丙、母亲陈某午的身份证投资4单8万元，妻子黄某四名义投4单8万元，妻弟黄某五名义投了4单8万元。 中国民族品牌网奖金以金字塔模式发放，第一个人直接推荐的人投资一单，平台给推荐的人返2000元奖金，然后被推荐的人发展一个下线平台会给上面一层上线返还2000元奖金，给第二层往上的上线每层返还200元的奖金，有多少层返多少层。他们投资的钱70%是将钱打入梅某一账户，30%的钱是通过他的农行卡（尾号3372）转给梅某一银行账户。岚皋投资有30多人，大概254单位 508万元。2016年12月16日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关闭，投到平台的钱都拿不回来了。72.同案被告人梅某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6、7月份，在福建务工的弟弟梅某一来电话说老板陈某巳向其推荐了一个叫中国民族品牌网的投资项目并向她介绍了该项目的投资方式和盈利模式，并可循环消费，她提出谨慎投资。半个月左右，梅某一又来电话称其要投资这个项目并提出借用她的身份证信息和1万元钱，她即将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和1万元发给弟弟。之后过了两个月左右，表姐夫张某乙来电话催收借款要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她即通过支付宝向梅某一转款2万元，由梅某一给了张某乙一个中国民族品牌网的账号。2016年8、9月份，她在西安接梅某一电话让其联系张某乙去体验中国民族品牌网在西安的合作酒店，顺便讲解下该项目的盈利模式，并给了她一个中国民族品牌网账号，她就联系了张某乙，第二天张某乙、黄某四、李小平来到西安，她和朋友徐某将三人带至合作酒店并通过中国民族品牌网上的积分在宾馆开了房间，并于当晚给三人讲解了中国民族品牌网的投资方式、盈利模式以及如何消费等，还提到每投2万元每个周能拿到800元返利，投的多拿的多，投到26万元可以升级为管理中心，以后可成为运营中心（开分公司），可以发展自己的下线。次日早上张某乙追加了三单，她通过手机银行向梅某一转账6万元，梅某一帮张某乙注册了三个账号。从西安返回昆山没多久，陈某巳联系她让带人去参加在福州召开的一个中国民族品牌网的事业说明会，她一人便赶到福州市已安排好的酒店，并见到张某乙一行人，其中一个叫赵某五的她认识，第二天陈某巳带着她、梅某一和张某乙一行人到酒店会议室，参加的人有二、三百人，讲课内容是中国民族品牌网并称该项目符合国家政策。2016年农历9月底，她和梅某一、田某一驾车从昆山返回岚皋，在张某乙家居住时，每天陆续有人到张某乙家了解中国民族品牌网，张某乙和梅某一就给他们讲课。其间已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叫陈某寅说其在西安联系了一个人准备过去谈投资的事，她即和梅某一、田某一、陈某寅四人驾车到西安找到一姓王的老汉家中，梅某一就介绍了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项目，王姓老汉当时就给了陈某寅6万元现金，并通过手机银行转款8万元，梅某一当场将账号等信息注册好给了那个老汉。2016年12月份，中国民族品牌网不能将积分提现了，陈某巳在微信群说技术人员被抓，没人维护网络平台，还打电话给梅某一筹款10万元把技术人员救出，梅某一即向陈某巳转款三、四万元，过了一段时间中国民族品牌网关闭。2017年初，她替梅某一到中国民族品牌网岚皋会员工作室当着张某一等十余名会员捎话说：“中国民族品牌网出了点问题，让不要着急，公司正在对接转型的事，对接好了就恢复正常了”。她在中国民族品牌网投资了两单，用的前马某三及其哥哥马某四的身份信息，4万元钱通过手机银行转给陈某巳的。他还将中国民族品牌网推荐给自己的朋友张某丙、易某一、徐某。张某乙是弟弟梅某一发展的下线，但梅某一将张某乙放在她注册的账号名下不知是何原因，张某乙发展了多少人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她也不清楚。中国民族品牌网关闭后，她发现这个平台是个骗局，有人要起诉她，遂于2019年9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73.被告人李小平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份左右，张某乙给他说其表兄妹梅广、梅某二从外地带回一个中国民族品牌投资项目很赚钱，让他去其家里听课，他便去张某乙家听梅广、梅某二讲课十来天，了解到最少投资2万元，投资后每周返款696元，连续50周右返款3万多元，他就投资了2万元由张某乙帮其注册了中国民族品牌账号，还给了网站，几天后他登陆网站看到个人帐户第一周返款696元已到账，感觉投资靠谱又投资了2万元，之后又筹款4万元投入共计投资8万元，一个月后中国民族品牌网的网站关闭，他投资的钱也没收回来。他投资其间只拉了李某一个投资中国民族品牌网，另邹阿朱（邹某一）和秦某一是他叫去并给二人讲的课，二人后来听了张某乙、梅广和梅某二的讲课后才投资的中国民族品牌网，由张某乙在电脑上操作成为他的下线，他只拿了李某的推荐奖，没有拿邹某一、秦某一夫妇的推荐奖。他除了分别至李某和邹某一、秦某一夫妇家讲课外，还在岚皋县城莲花路面包店三楼成立的中国民族品牌网工作室给别人讲过课，主要介绍中国民族品牌网的投资模式、盈利方式等。上述证据65-73证明同案被告人梅某一、张某一和梅某二于2016年在岚皋组织了中国民族品牌网传销活动，被告人李小平于2016年9至10月参与中国民族品牌网传销组织，并进行宣讲、动员及发展会员情况，其在该平台直接发展会员2人，间接发展会员14人，层级达到6级。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出庭检察员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婷、刘善洪及原审被告人李小平经人介绍加入VR平台会员及了解该平台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后，为获取非法利益，三人通过口头、板书、微信等方式介绍、传播、推介VR等平台运营模式，以高额回报、多次组织聚餐、聚会、外出培训等方式广泛宣传，积极发展会员并对发展的会员团队进行组织、管理，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进行非法营利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其中刘婷在VR等平台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27人，层级达到7级，情节严重；刘善洪在VR等平台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5人，层级达到6级；李小平在VR等平台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3人，层级达到4级，另在中国民族品牌网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7人，层级达到6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刘婷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刘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刘善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刘善洪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李小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李小平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关于刘善洪的辩护人提出刘善洪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善洪在共同犯罪中与刘婷、李小平有共同宣传、讲课等行为，且各自发展自己的下线人员，根据本案实际，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李小平的辩护人提出李小平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法院对李小平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原判已经考虑李小平上述量刑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本案涉及参与VR平台的人数较多、社会危害性较大，且李小平先后参与了中国民族品牌网、VR平台传销违法活动，具有一定的人身危险性，依法不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抗诉机关提出刘婷、刘善洪在案件事实和证据没有变化的情况下提出上诉，建议对刘婷、刘善洪加重刑罚的意见,经查, 刘婷、刘善洪在一审判决后提出上诉，但在二审开庭审理前均已申请撤回上诉,并在二审审理期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量刑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抗诉机关因刘婷、刘善洪提出上诉，所以提出抗诉，但刘婷、刘善洪的上诉已经自愿撤回，其抗诉已失去事实基础，故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不予支持。对刘婷、刘善洪及其各自的辩护人请求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刘婷、刘善洪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婷撤回上诉。二、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善洪撤回上诉。三、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晔                                 审  判  员   邝  希                                                     审  判  员   朱丹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优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