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02刑初313号公诉机关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宁建坡，男，196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住河南省叶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05年4月28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于2005年6月3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于2005年11月28日被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未执行）；于2020年5月30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印卿，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旭航，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新检一部刑诉〔20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建坡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晓燕、程嫣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建坡及其辩护人刘印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9月，被告人宁建坡谎称叶县农机局金信农机公司要建集资家属楼，以招投标收取质保金的名义骗取中建七局职工李某钱款八万元。2003年11月15日至18日，宁建坡以同样的理由和手段骗取林州市驻平建筑一公司副经理王某3钱款五万七千元。2005年11月17日至2006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分四次扣押宁建坡赃款三万九千元，并发还被害人李某。2020年6月10日宁建坡将剩余的钱款全部退还给被害人王某3、李某，取得二人的谅解。2020年5月28日宁建坡在本市南环路被叶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控告材料、存折复印件、收到条、还款协议、叶县农机局证明、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谅解书等书证、证人王某1、刘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3、李某的陈述、被告人宁建坡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宁建坡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宁建坡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宁建坡对公诉机关指控金额无异议，但辩称将钱用于公司，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宁建坡担任叶县农机公司经理期间，筹备开发公司南仓库相关工作的事实存在，没有虚构开发房地产的事实。宁建坡作为叶县农机公司经理筹备开发南院事项时，向时任叶县农机局局长的马某口头汇报过，并向主管农业的李副县长请示过。涉案项目流产后，宁建坡同样如实告知了王某3、李某二人，并自愿承担涉案财产的偿还义务。工作开展过程中虽存在违规行为，但未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骗取王某3、李某二人保证金13.8万元的诈骗行为。被告人宁建坡在本案立案之前多次写出还款计划，在侦查程序期间已全部退还涉案款项，得到了王某3、李某书面谅解。被告人宁建坡并无非法占有王某3、李某二人保证金13.8万元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宁建坡到案后能够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深刻悔过，并全部退还涉案款项，得到王某3、李某二人真心谅解，已消除了社会危害。宁建坡为了公司事务自己垫钱偿还涉案款项，因为自己不懂财务制度，又因当时公司的财务管理方面正遇到重大困难，最终才导致公司账目出现漏洞。在本案中仅仅是王某3、李某与叶县农机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宁建坡代替公司承担这两笔债务，并且全部清偿，其与王某3、李某之间应当按民事纠纷处理。不宜按犯罪处理。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宁建坡犯有诈骗罪的事实不清，有罪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且本案中大量存在宁建坡无罪的证据，在所有定罪证据不能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前提下，不应得出宁建坡有罪的结论。辩护人建议宣告宁建坡无罪。经审理查明，2003年9月，被告人宁建坡谎称公司建家属楼的审批手续和施工图纸已办好，以招投标收取质保金的名义骗取中建七局职工李某钱款八万元。2003年11月15日至18日，宁建坡以同样的理由和手段骗取林州市驻平建筑一公司副经理王某3钱款五万七千元。2005年11月17日至2006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分四次扣押宁建坡赃款三万九千元，并发还被害人李某。2020年6月10日宁建坡将剩余的钱款全部退还给被害人王某3、李某，取得二人的谅解。2020年5月28日宁建坡在本市南环路被叶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宁建坡的供述：我知道为什么把我传唤到派出所，我骗取王某3建房保证金57000元的事。2002年年底至2003年12月份我在叶县农机局当副局长。根据上级要求到该局的下属机构叶县金信农机有限公司当经理。2003年11月份，通过朋友刘某介绍认识了林州市驻平建筑一公司副经理王某3。我给王某3讲我们叶县农机公司（叶县金信农机有限公司）准备开发家属楼，局党委已经研究过准备让我全权负责，现在建筑手续批文、城建手续审批都在办着，图纸的设计业快出来了，只差招标进建筑队。我们开会商量决定近期开工，你们决定干这活，要先给8万元的保证金。我可以在公司办公会上招呼通过，并强调让他放心任何人都不能动保证金，存折由我拿着。如果万一不行，钱一分不少的退还给你们。我是在2003年11月17日在平顶山市宾馆讲的。我当时是以叶县农机管理局副局长和叶县金信农机有限公司经理身份出现的。2003年11月17日上午，我在叶县农机局局长办公室等着他们。王某3和王某1、刘某把一张81587.09元的存折交给我，我给他们打了一个收条，内容是：今收到王某3交来南仓集资类房质保金存折—81587.09元，落款是叶县农机局推广站，宁建坡签名并加盖叶县农机技术推广站财务专用章。当时财务人员不在。所以没有把钱交到财务上。财务人员回来后，因为我已经给王某3写过一个存折收据，本身公司还欠我个人有钱，所以没有必要再入到公司的财务账。王某3要求必须加盖单位的公章，我当时分管叶县农机推广站，所以就加盖了叶县农机推广站的财务章。叶县农机公司和叶县农机推广站同属于叶县农机管理局的二级机构，没有任何隶属关系。后来家属楼没有让王某3盖。因为建家属楼的手续批不下来。王某3给我的钱我自己用59000元替公司还账了，其他的钱已经退给他了。还叶县南关居民李俭4万多元，剩余部分给单位发福利。这些都有发票，现该手续都在叶县检察院（职工福利有面、油、水果都有发票）。我把存折抵押给周秋红了，现在农机公司还欠周秋红3万多元钱，在王某3的再三要求下，我把存折从她手中拿回来给王某3了。李某的八万元欠条是我打的。因为2003年农机公司准备开发三栋楼集资家属楼，我收他的质量保证金。开始我不认识李某，是通过湛河区西留村的刘某介绍的。这八万元钱是李某是分三次给我的。这钱没有交到单位，我个人给他的收据，这钱都发给工人了。工程没有给李某，手续没有办下来。钱也没有还给李某。我总共收了王某3和李某两家共有十几万质保金。因为当时财务科长喝醉了，所以钱没有交给农机公司。我后来失误了，应该交而没有交。王某3给了我一张存折，上面有8万多钱，当时我们单位没有开发南院的决定。我当时就是想以我叶县金信农机有限公司经理的身份，找个借口骗取保证金用。我收取王某3的保证金我们农机局领导不知道。我没有让王某3的公司盖家属楼，盖家属楼这个只是我给王某3说的，实际上都没有这个工程。我当时取了5.7万，钱都花了。当时单位发不下来工资，我把这钱以个人的名义借给单位了一部分，剩下的都用于我个人消费了。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2003年11月份朋友刘某给我和王某1介绍说叶县农机公司西院开发，建三栋集资家属楼。建设单位是叶县农机局。负责人是叶县农机公司经理，农机局副局长宁建坡。并说宁建坡经理让他（刘某）帮助联系建筑施工队参加招标。刘某当时讲已联系中建七局一位姓郭的，收取保证金6万元，还有两栋楼我们是否参加。我和王某1认为是朋友介绍，又是叶县农机局局长兼农机公司经理委托，不可能有假。当时表示可以去参加投标，后来刘某说：你们同意干我与叶县农机公司经理农机局局长宁建坡联系，你们见面谈工程招标事宜。2003年11月15日当晚我们在开源路西一饭店招待宁建坡。当时在场的有刘某，王某1，我，宁建坡和我的一个朋友，和宁建坡老婆。我们谈工程招标的事宜了。我们见面后，刘某给我们介绍宁建坡是叶县农机局局长兼农机公司经理。叶县农机公司西院仓库要开发，建三栋集资家属楼，负责人是宁建坡局长。今天是专程来谈工程事宜的。第二天（2004年11月16日）上午9点宁建坡打电话让我们去宾馆见他。我和王某1一块去见的宁建坡，见面后，宁建坡开门见山讲：我看你们是老实人，公司和局里委托我全权办理，我给你们交个底，现在的建筑手续批文、城建审批都已办完了，图纸设计也都出来了，只差招标进队伍了。我们开会商量准备近期开工，如果你们决定干这活，就必须先交8万元的保证金，我可以在公经办会上打招呼通过。并还说：“你们可以放心。任何人都不会动你们的保证金，你们将保证金存在存折上，存折我拿着，去到银行落实是否有没有钱。不作支取。钱早晚还是你们的。如果你们觉得可以，今天就把存折拿来，明天星期一召开局委会就定下来，给你们图纸先做预算。我们当时考虑，他一个局长在职人员，又有朋友刘某介绍，哪会有假。我们商量后，第二天（2003年11月17日）上午，我和王某1、刘某，将我公司存有8.1587万元的存折交给宁建坡。是在叶县农机局局长办公室将存折交给宁建坡的，宁建坡当时给我打了个收条，内容是“今收到王某3交来南仓集资楼房质保金，存折8.1587万元。收款是叶县农机局推广站，宁建坡签字并加盖了叶县农机技术推广站财物专用章。大概上午10点左右，我们和刘某一块到叶县农机公司看施工现场。这之后。我们给宁建坡打电话要施工图纸，可一连几周宁建坡都没有送来图纸，最后连电话也联系不上了，我们只好到叶县找宁，见面后，宁推三拖四，一会说正在设计，一会说下来给你，我们给他要城建批文，他说有，就是不给我们看，无奈我们后来到农机公司询问了解是否有开发集资住宅楼的事。几位职工都讲没有听说。我们又到其副局长办公室问有无开发集资住房，都说不清楚。我们才怀疑宁建坡在欺骗我们。我们开始到处找宁建坡要钱，宁建坡总是避而不见。2004年元月，我们又到叶县找宁建坡，在叶县大街上我们找到宁建坡，我对宁讲：图纸你们也不给我们，开工日期定不下来，你们工程我们没法干了，把存折还给我们，宁说我和公司班子讨论后通知你们。后来我们几次催要，他总是拖，我们去银行查我们的存折，银行工作人员讲宁建坡分二次取走5.7万元。我们意识到受骗了。自2003年农历年12月我和王某1，刘某又找到宁建坡家，宁无奈，只好让我们在他家等着，他和刘某一块到一个女的家中拿回了存折，才把存折交给我们。宁已取走5.7万元，我们又到银行了解情况，钱是宁和一个女人取走的。根本不是单位用了，而且银行的凭条上存户印签一栏中都是宁建坡的签名。但字迹不同，不是同一人签的字。宁建坡让我交的质保金。我给他交钱后，他让刘某领我到位于许南公路叶县县城中段向西约一二百米路北一个院。这个院大概有二三亩地，宁建坡和刘某都说是农机公司仓库。我也在路边的路标上看到有农机公司仓库指示牌。宁建坡对我说要在这个院内检二三栋家属楼，他负责设计和规划。他还给我看了草图，让我做预算，要求年底前必须开工。后来我发现他没有规划，没有图纸也不提开工的事了，就感觉上当了。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03年9月，朋友张根善到我家，对我说叶县农机局准备盖三栋集资家属楼，可以给我联系。我是搞建筑的，需要活干。就让张负责这事。第二天中午，张根善约我在湛河大酒店一楼大厅内和一个叫刘某的人与叶县农机局副局长宁建坡见了面。见面后我向宁建坡介绍了我们中建七局一公司的情况。宁表示相信。宁也向我讲了叶县农机公司要建三栋集资家属楼，他带的有图纸。这个工程几个地方都想干，你先借给我贰万元钱，如果我借钱给他，工程让我干没问题。当天我就准备了两万元钱，在湛河大酒店交给了宁建坡，他给我打了个欠条，并说十月份把图纸送来。国庆节后，我和张根善找宁建坡谈承包工程要图纸，宁建坡说他已经和农机局马局长商量好这三栋楼全交给我干，但须交十二万元保证金。我表示太多，最后协商为八万元。我就和张根善准备了5万元现金送到叶县加上上次借给他的2万元，一共是7万元，还差1万元。宁建坡说他先垫上，我给他写了一万元的欠条。他给我打了一张八万元的收到条，当时的时间是2003年10月21日。但宁建坡给我的条还是按第一次给我打欠条的日期，写的是2003年9月29日。然后，我就按宁建坡的要求，以宁建坡的名字存到了叶县会计和结算中心。将存折和密码交给了宁建坡。后来在11月15日在平顶山金沙湾大酒店我又给宁建坡一万元，他把我打的欠条给了我，并告诉我经农机局开会研究三栋楼的工程给了我。此后我多次找宁要图纸，要工程，他总以各种理由推脱。我经到农机局打听，根本就没有这个工程。这是一个骗局。我主要是太轻信了，因为宁建坡是农机局副局长，他还说三栋楼职工都已经集资了，但不能动。这个工程局里已经研究决定让我干，但后来我经打听他讲的都是瞎话。当时他领着我到叶县县城许南公路，从叶县汽车站北500米足有向西200米左右一个院。这个院大概有四五亩地，里面有仓库、平房，院里摆着激动三轮车卖。宁建坡说要在这里建三栋家属楼。他负责院内拆迁，我到这院两三次，他还让我保密，别让其他人把工程争走。我就相信他了，给他了钱。4、证人刘某的证言：2003年10月份，我经朋友王某1介绍认识王某3。我讲叶县农机公司盖了三栋家属楼，我刚给别人介绍中建七局，王某1讲你给农机公司的宁建坡局长讲一下，给咱们二栋，让他建一栋。我说等我见宁建坡以后给他讲一下再说。我是2001年9月通过朋友许水发认识的宁建坡。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当时是叶县农机局副局长，停了几天我在平顶山市见到了宁建坡，把王某1和王某3的想法给他讲了。宁建坡讲当时三栋楼给中建七局李经理讲的就是给他一栋家属楼，另外两栋是给农机公司马局长的侄子盖的，后来考虑到马局长的侄子是叶县人有些问题怕被人议论，这两栋楼经局党组研究决定就不想让他盖。如果王某3实力可以的话，可以考虑给他。这时我就给王某1和王某3联系说好中午在开源路一个饭店见面。中午我和王某1、王某3、宁建坡以及宁的爱人一块吃饭，在吃饭过程中我介绍宁建坡的详细职务并把王某3的情况也给宁建坡详细介绍、王某3详细了解关于建家属楼的有关事宜。宁建坡一一回答，并讲这是我们职工集资的家属楼，职工已经集资了70-80万。这个工程我主管，我说招标，以后与什么事直接找我就可以了。因为中间有事我提前走了。下午，王某3给我讲宁局长送他爱人看病去了。刚才宁局长爱人钱不够，我送她1000元钱。第二天上午大概10点多，王某1给我联系让我一块去叶县见宁局长。我们赶到叶县宁建坡的办公室的时候，宁局长已经在等着，刚坐下不久，宁建坡讲快点我又急事。这时王某3拿出一个存折交给宁建坡，宁就给王某3打了一个收到条。刚开始不知道王某3给宁建坡多少钱，今年春节我才知道是八万多。听王某1给我讲这是质保金。我是听宁建坡讲的这些地方要该家属楼。听宁建坡讲有些手续没有批下来，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动工。听王某3讲他（宁建坡）个人花了57000元。经过我们多次催要，他以种种理由拒不退还。今年春节在我们的追要没办法的情况下，退还存折上的剩余款，并且写还款计划和保证书，还以宁建坡本人的房子作抵押。我们总共去至少30次去找宁建坡催要质量保证金。虽然受害人都是通过我认识的，但是介绍之后，我都没有参与他们的项目中，都是他们自己联系的，他们双方之间没有给过我任何好处。5、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认识王某3。他是林州建筑公司的，我们住一个楼。刘某是我的朋友，也是平顶山人。我给王某3介绍过工程。2003年11月15日，刘某给我打电话说叶县农机局开发三栋住在楼，建设单位和负责人是叶县农机局局长兼农机公司经理宁建坡，宁托他找施工单位，如果同意干该工程就与宁建坡面谈，当时我给王某3打电话，王某3说可以。2003年11月15日下午，刘某给我和王某3打电话说宁建坡专程来平顶山谈工程招标事宜，当晚我们在开源路一饭店，王某3坐东请宁吃饭，刘某介绍，宁是叶县农机局局长兼农机公司经理，负责开发农机公司西院住宅楼，让我们面谈说事。饭后我们把宁安排住在平顶山宾馆南楼一楼。当时在场的有我，王某3，刘某，宁建坡，以及宁家人。第二天（11月16日）9时左右，宁打电话让我和王某3见他，我们到平顶山宾馆后，见到宁和他家人，宁说他妻子有病需要到医院检查，钱不够，叫借给他1000元钱，王某3当时就给他1000元，他爱人自己去看病了。宁建坡开门见山讲：我看你们是老实人，是干事的。农机公司盖家属楼的事有我负责，公司和局里委托我全权办理，我给你们交个底，城建手续和建筑手续都批批下来了，只等进队伍干活了，我们开会商量是决定近期开工。如果你们决定干这活，要先交8万元的保证金，我可以在公司经办会上打招呼通过，重点是质保保证金要到位。他一直强调说：任何人都不会动你们的保证金，不做支取，你们存钱到银行，存折我拿着，去到银行落实是否有没有钱。不做支取。钱早晚还是你们的。如果觉得可以，今天就把存折拿来，明天星期一，召开局委开会就定下来，给你们图纸先做预算。当时我和王某3商量，认为宁是局长，不会骗我们的钱，而且负责该事，说了一定会算，就答应马上办理。2003年11月17日上午宁在叶县打电话，说局公司经办会全都通过了，图纸本周给我们，让我们交保证金，我和王某3，刘某一早就赶到叶县农机局长办公室，见宁建坡，宁建坡当时在办公室，我和王某3把林建公司的的存折交给宁，宁给王某3打了个收条，并加盖了叶县农机技术推广站财务专用章。宁说中午安排你们在叶县吃饭。刘某知道施工现场，让他带我们去现场看一下位置，他中午家中侄子结婚要回家，就不陪我们了。我和王某3，刘某去看了农机局开发的住宅楼工地，结果农机公司西院开发工地没有任何拆迁的迹象.之后，我们给宁联系，让宁把图纸给我们，后来宁建坡推三拖四，再后来联系不上了。我和王某3，刘某后来数次到叶县找宁，宁总是推说让等。后来我们到其副局长办公室去问，都说不清楚盖集资住宅楼的事。我就产生了怀疑。2004年元月份，我和王某3又到叶县找宁，找不到，刘某给他联系了，后来大街上我们碰到他，王某3说：你们开工定不下来，又不给我们图纸，我们不干这工程了，把存折退给我们，宁讲等公司开会讨论后，通知我们。我们之后多次催要，宁不是找不到人，就是推脱。我和王某3，刘某干脆住在叶县，天天找宁建坡要钱和存在，直到年三十日，宁无奈只好和刘某一块从一个女人那把我们的存折拿回来，一看已经取走5.7万元，宁当时表示一个月后一定还清。但到现在我和王某3多次催要一分也未拿回来。现在和宁联系不上了，只好来报案。6、证人王某2当庭证实：宁建坡没有给我说过收取质保金的事，这笔钱也没有通过我用到单位支出。7、证人马某当庭证实：我当时任叶县农机局局长，收取质保金没有向我汇报过，后期施工队问宁建坡要钱的时候，我才知道。开发楼的事，宁建坡给我说过，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开发成。另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控告材料、存折复印件、收到条、还款协议、叶县农机局证明、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谅解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能相互印证，经当庭质证无误，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宁建坡虚构建设家属楼的审批手续和施工图纸已办好，隐瞒该工程无法施工建设的事实而向他人收取质保金，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建坡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宁建坡及其辩护人辩称该款用于单位公务支出，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宁建坡在明知该建楼项目没有办理相关审批手续，也没有图纸的情况下，仍向被害人谎称只要缴纳质保金，可以由被害人建设施工并私自收取质保金的事实由其单位财务主管证人王某2当庭证实，宁建坡没有向其说过收取质保金之事，也没有将该款经他用于单位支出，及时任叶县农机局的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收取质保金一事宁建坡没有向其汇报过，且卷宗没有证据材料显示被告人宁建坡将以上质保金13.7万元用于单位支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称被告人宁建坡系初犯，案发后将13.7万元已退还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社会危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宁建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37天，即自2020年7月19日至2023年12月11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国平审 判 员  石少华人民陪审员  李鸿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高 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