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0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亚华，男，汉族，1969年4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39，住广东省吴川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富文，男，汉族，1987年9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59，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茂兴，男，汉族，1962年8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14，住吴川市*********。原审被告：招惠珍，女，汉族，1968年9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21，住广东省吴川市************，系叶亚华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汝英，男，汉族，1997年9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37，住广东省吴川市************，系招惠珍的儿子。上诉人叶亚华因与被上诉人郑富文及原审被告招惠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3民初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亚华，被上诉人郑富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茂兴，原审被告招惠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汝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亚华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0883民初585号民事判决；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郑富文承担。事实和理由：郑富文已在（2019）粤0883民初600号一案中承认收到叶亚华127200元，但一审判决却认定叶亚华未偿还过任何款项，这是错误的。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郑宇盛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叶亚华所主张的127200元中，有107200元是偿还（2019）粤0883民初600号案中所涉的40万元借款利息，有10000元（即2017年9月20日微信转账给“郑宇富盛投资公司”的10000元）是叶亚华偿还其欠郑宇盛的一笔10000元借款，还有10000元（即2018年4月24日微信转账给“忆苦思甜”的10000元），一审判决已认定为本案借款的还款。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叶亚华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招惠珍述称：本案借款与招惠珍无关。郑富文起诉请求：1.判令叶亚华、招惠珍立即归还借款本金6万元和尚欠利息52200元(从2017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按月息3%计,共29个月），以及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归还清本息之日止的利息(按6万元本金，每月利率2%计)。2.判令叶亚华、招惠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9月21日，叶亚华立借据向郑富文借款。双方在借据上约定：叶亚华向郑富文借款60000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如逾期还款，叶亚华愿意按借款总额的每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本人叶亚华愿以自己的坐落在吴川市大山江街道覃榜社区居委会下覃嘲村吴府集用(2004)字第的集体土地使用权[权证号：**]的价款承担上述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叶亚华在借款人处签字捺指模。2017年9月21日，叶亚华出具借款确认书确认收到郑富文借款人民币60000元。根据叶亚华提供的还款证据如下：(1)2017年8月22日微信支付给“郑宇仔经理”四笔共19900元，微信支付红包100元；(2)2017年9月20日在微信支付给“郑宇富盛投资”两笔共10000元；(3)2017年12月21日在微信支付给“郑宇仔经理”两笔共15000元；(4)2018年1月23日在微信支付给“郑宇仔经理”两笔共4500元；(5)2018年1月24日在微信支付给“郑宇仔经理”一笔3000元；(6)2018年1月29日在微信支付给“郑宇仔经理”两笔共5000元；(7)2018年2月24日在微信支付给“郑宇仔经理”两笔共19800元；(8)2018年3月5日在微信支付给“郑宇仔经理”一笔5000元；(9)2018年3月23日在微信支付给“郑宇仔经理”一笔9000元；(10)2018年4月2日在微信支付给“郑宇仔经理”8000元；(11)2018年4月24日在微信支付给“郑宇仔经理”两笔共18000元；(12)2018年4月24日，在支付宝支付给“忆苦思甜(郑富文)一笔10000元；(13)2018年6月22日微信支付给“梁经理郑宇仔友”一笔7000元；(14)2018年6月24日微信支付给“梁经理郑宇仔友”一笔3000元；(15)2018年7月10日微信支付给“梁经理郑宇仔友”一笔5000元；(16)2018年7月11日微信支付给“梁经理郑宇仔友”一笔3000元。以上微信及支付宝转账共计145300元。另叶亚华主张归还了现金80000元给郑宇盛。共计225300元。另查明，郑富文与郑亚上、陈观凤、李亚涛、叶亚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6年12月22日，郑富文向湛江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湛江市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湛仲字第1360号调解书，调解结果是：在仲裁过程中，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1、申请人郑富文于2016年12月22日出借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小写：￥400000元整)给被申请人郑亚上，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17年3月21日止，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并每月20日支付当月利息。被申请人郑亚上应于2017年3月21日前向申请人偿还所借本金40万元及利息。如逾期还款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息24%计算。2、被申请人叶亚华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申请人陈观凤以其名下的位于吴川市**********(吴府国用(2012)第0040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为借款抵押物。并以该土地使用权价款为限，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保证抵押物在本借款抵押期间，不能擅自将上述抵押物转让、赠与、挂失及再次设立抵押。4、被申请人陈观凤，在本借款抵押期间自愿将吴府国用（2012)第00409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交由出借人郑富文收执保管。5、本案仲裁费1200元由被申请人郑亚上承担，申请人已预交，被申请人郑亚上在偿还上述借款时迳付给申请人。仲裁庭认为，上述调解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的合法权益，应认定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一条规定，仲裁庭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仲裁调解书作出后，郑富文再次以同样的借贷关系以郑亚上、陈观凤、李亚涛、叶亚华为被告于2019年9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案号：（2019）粤0883民初600号。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在（2019）粤0883民初600号案件中查明叶亚华于2017年8月22日在微信支付利息19900元，2017年12月21日在微信支付利息15000元，2018年1月23日在微信支付利息4500元，2018年1月24日在微信支付利息3000元，2018年1月29日在微信支付利息5000元，2018年2月24日在微信支付利息19800元，2018年3月5日在微信支付利息5000元，2018年3月23日在微信支付利息9000元，2018年4月2日在微信支付利息8000元和2018年4月24日在微信支付利息18000元，支付利息合计107200元给郑富文。对叶亚华于2017年9月20日在微信转账10000元是转给郑宇盛富盛投资公司的，不是支付本案的利息。2018年4月24日19时24分在微信转账10000元给忆苦思甜（郑富文），但叶亚华在同一时间19时22分转18000元是转账给郑宇仔经理，即郑富文，不是支付本案的利息。故认定叶亚华已偿还107200元利息给郑富文。2019年7月15日，一案法院作出(2019)粤0883民初600号民事判决：一、限郑亚上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富文偿还借款26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18年10月29日的利息，以本金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1月30日的利息，以本金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9年1月3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2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叶亚华已支付的利息107200元，应予以扣减)。二、叶亚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陈观凤在吴府国用(2012)第0040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价值范围内(以40万元本息为限额，)对郑亚上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陈观凤已清偿的14万元，应予以减除)。四、驳回郑富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作出后，陈观凤、叶亚华不服，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该案已经湛江市仲裁委员会仲裁调解，调解书未被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或者不予执行的情况下，郑富文直接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起诉的条件，对其起诉应予以驳回。2019年12月31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8民终3147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60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郑富文的起诉。另，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粤08民终3147号民事裁定书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关于叶亚华是否已向郑富文偿还清借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的问题；二、招惠珍应否承担共同偿还债务的义务。关于焦点一：叶亚华是否已向郑富文偿还清借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问题。在本案中，郑富文与叶亚华双方签订的借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应受到法律保护。郑富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叶亚华出借款60000元，叶亚华答辩时亦承认借到郑富文的借款60000元。借款后，虽叶亚华辩称已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等方式向郑富文偿还借款225300元。但经庭审查实：1、在本案的庭审过程中查明，叶亚华提供证据还款记录：(1)2017年8月22日在微信偿还19900元；(2)2017年12月21日在微信偿还15000元；(3)2018年1月23日在微信偿还4500元；(4)2018年1月24日在微信偿还3000元；(5)2018年1月29日在微信偿还5000元；(6)2018年2月24日在微信偿还19800元；(7)2018年3月5日在微信偿还5000元；(8)2018年3月23日在微信归还支付9000元；(9)2018年4月2日在微信偿还8000元；(10)2018年4月24日在微信转两笔偿还18000元，共十笔款，合共计107200元，是作为归还另案(2019)粤0883民初600号案中欠郑富文的借款利息，而且该事实郑富文与叶亚华双方均予以确认。2、叶亚华2017年9月20日在微信转账10000元是转给“郑宇富盛投资公司”的，不是转给郑富文，且该笔微信支付发生在本案的借款时间前，因此，叶亚华辩称该10000元是支付给郑富文的，证据不足，不予采纳。3、叶亚华举证证明其于2018年4月24日19时24分通过支付宝支付10000元给忆苦思甜(郑富文)，郑富文在庭审中亦承认“忆苦思甜”是其本人支付宝账号，因此，叶亚华辩称该10000元是支付给郑富文的，理据充分，予以采纳。4、对于叶亚华主张于2018年6月22日微信支付7000元；2018年6月24日微信支付3000元；2018年7月10日微信支付5000元；2018年7月11日微信支付3000元；四笔合计18000元均是转给“梁经理郑宇仔友”的，不是转给郑富文；虽叶亚华辩称是根据郑富文的指定转给其员工代收的，但是郑富文却予以否认，因此，叶亚华辩称上述四笔款项是支付给郑富文的，证据不足，不予采纳。郑富文可在查实转账数额及收款人后，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5、叶亚华辩称已现金归还借款共80000元，仅有郑富文以手写形式列明，但却没有提供转款或现金收据等证据佐证，并且郑富文亦予以否认，该举证责任在叶亚华，叶亚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辩称现金归还借款80000元的主张不予采纳。另，叶亚华在本案中所举的证据亦在(2019)粤0883民初600号、(2020)粤0883民初585号案中作为证据提交。6、叶亚华辩称通过微信发红包的方式向郑富文支付100元，但没有依据显示收款人是郑富文本人，郑富文亦予以否认，故对叶亚华其辩称微信红包归还借款100元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郑富文请求叶亚华归还借款60000元有理，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本案中，郑富文与叶亚华在借据中约定按照月利率3%计算借款利息，借款后，叶亚华于2018年8月24日通过支付宝向郑富文(忆苦思甜)归还了10000元。据此，应以借款本金6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郑富文与叶亚华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从叶亚华借款之日起(2017年9月21日起)计至2018年3月7日止的利息为10000元。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认定该10000元是归还至2018年3月7日止的利息。对于从2018年3月8日起未支付的利息问题。郑富文与叶亚华在借据中约定按照月利率3%计算借款利息过高，超过法律保护的范围，应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故，叶亚华在本案中尚未支付的利息应以6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3月8日起计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二、关于招惠珍应否承担共同偿还债务的义务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虽然本案的借贷关系是发生在叶亚华与招惠珍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招惠珍没有在《借据》上签字借款，事后亦没有追认叶亚华所负的该笔债务，且郑富文亦没有举证证实该笔债务是叶亚华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故郑富文请求招惠珍共同归还偿还借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另，《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下列财产不得抵押：(一)土地所有权；(二)耕地、宅基地、自留地、自留山等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但法律规定可以抵押的除外。……”在本案中，叶亚华提供抵押的位于吴川市大山江街道覃榜社区居委会下覃嘲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权证号：吴府集用(2004)字第0821040400005号]是属于集体土地，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该抵押关系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且郑富文在本案诉讼请求中亦没有请求对抵押物进行处理，故一审法院对本案的抵押担保关系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限叶亚华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富文偿还借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6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3月8日起计至付清款之日止)；二、驳回郑富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650元，由郑富文负担150元，叶亚华负担5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庭审中，叶亚华确认其于2017年8月22日微信支付给郑富文的19900元、2017年12月21日微信支付给郑富文的15000元、2018年1月23日微信支付给郑富文的4500元、2018年1月24日微信支付给郑富文的3000元、2018年1月29日微信支付给郑富文的5000元、2018年2月24日微信支付给郑富文的19800元、2018年3月5日微信支付给郑富文的5000元、2018年3月23日微信支付给郑富文的9000元、2018年4月2日微信支付给郑富文的8000元及2018年4月24日微信支付给郑富文的18000元（合计107200元），均是偿还（2019）粤0883民初600号所涉的40万元借款本息。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9）粤0883民初600号案中，郑富文确认叶亚华已偿还127200元，除了上述107200元外，还包括2017年9月20日通过微信支付给“郑宇富盛投资”（郑宇盛）的10000元及2018年4月24日通过支付宝支付给“忆苦思甜”（郑富文）的1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叶亚华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叶亚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被上诉人郑富文的答辩意见，及原审被告招惠珍的陈述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叶亚华是否偿还了127200元给郑富文。叶亚华上诉主张郑富文在（2019）粤0883民初600号案中承认收到叶亚华127200元，故上述127200元还款应抵扣本案借款。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郑富文在（2019）粤0883民初600号案中承认收到叶亚华127200元还款，其中有107200元是偿还（2019）粤0883民初600号案所涉的40万元借款本息，故与本案借款无关。而叶亚华于2017年9月20日通过微信支付给“郑宇富盛投资”（郑宇盛）的10000元，因转账时间在本案借款发生（2017年9月21日）之前，且是转账给郑宇盛的，故亦与本案借款无关。至于叶亚华于2018年4月24日通过支付宝转给“忆苦思甜”（郑富文）的10000元，一审判决已认定该10000元是本案借款的还款，并在计算叶亚华尚欠本案借款本息时已予以扣减。因此，叶亚华关于其已还清涉案借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叶亚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叶亚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莫晶莹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