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4民初482号 原告：刘春军，男，196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明，广西正明法律事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告:韦汝玖，男，1953年7月1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现羁押于柳城监狱。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海英，女，1980年3月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特别授权。系韦汝玖之女。 原告刘春军诉被告韦汝玖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2日、2020年8月19日、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春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明，被告韦汝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海英（仅第二次、第三次庭审到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春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合伙投资款人民币489200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代为偿付的利息，案件受理费、申请执行费等损失约8万元，上诉共计569200元；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569200元为本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从2020年1月9日开始，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至付清欠款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原、被告于2011年3月9日与案外人阳国俊签订《房产权三方共有协议书 -2- 》一份，载明坐落在广西柳州市（加上附楼）约7000平方米，经法院委托广西涛银拍卖公司拍卖，韦汝玖已中标，并于2011年2月19日签订四方合同，现经三方共同协商一致同意达成如下协议：1.投资总额：现金10000000元，即每平方平均投资3330000元左右；2.现韦汝玖已出资6200000元；现刘春军已出资3000000元；现阳国俊已出资800000元；投资本金不在大厦租金扣除，到官塘土地、鱼塘征收后，三方投资本金多还少补，一次性清帐；3.三方共同平均享有产权、租金所得三方均分；4.三方的一些债务与箭盘山大厦无关，由各方自己负责。 原告先后于2011年4月9日转账19200元给被告，2011年9月6日转账180000元给被告，2012年5月4日转账270000元被告（上述共计469200元），另于2011年9月8日代借款220000元转给被告，2013年2月6日代借款50000元给被告（上述共计270000元）。前述的469200元，被告自认为是合伙投资款，详见柳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204民初528号民事判决书。前述的270000元，被告亦认为是合伙投资款，详见鱼峰区人民法院，2014年7月14日《谈话笔录》和2017年12月1日《证明》。 鉴于多次庭审过程中，法院调查查明其他案件（2016）桂0204民初1187号案件中被告收到原告投资款总数为1019200元，法院判决被告返还800000元，余数219200元是被告本人自己的投资款，被告亦应该退还原告。 原告认为，被告实际收取原告资金489200元，另造成原告其他损失约8万元。被告所谓的合伙投资项目没有依法清算，故其收取的资金应立即返还原告。综上所诉，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审理查明事实，判决支持原告上列诉请。 被告韦汝玖辩称，本案所涉的款项并非欠款，因为刘春军并未有欠条，另外，原告刘春军称本案所涉款项为合伙投资款，但是双方之间有多个合伙项目，且没有进行清算，所以不应对退回该笔款项。1019200元是阳国俊转给刘春军，刘春军再转给韦汝玖的，所以这个钱不是从刘春军这里得来的所以不应该返还。270000元也是刘春军和韦汝玖共同去借的用来投资的，韦汝玖认为不应该返还。另外，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承担80000元的损失，该损失是因为270000元是刘春军用自己的房子担保 -3- 从案外人处借来的所产生的，所以韦汝玖认为这80000元也不应当返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并在卷佐证，对于各方不认可真实性或证明目的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庭审查明情况以及案件事实查明部分，予以综合分析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 2006年5月1日，刘春军与韦汝玖签订《双方建厂协议书》一份，其中载明经韦汝玖、刘春军协商一致，同意在鹿寨县尾建立腐竹加工厂，约定韦汝玖负责土地的征用及办理建厂的相关手续。刘春军负责出资建厂所需资金等。 刘春军、韦汝玖、案外人阳国俊于2009年5月22日签订《房屋及鱼塘共有协议书》约定约定三方共同出资240000元购买广西鹿寨县房屋住宅一栋及房屋西面鱼塘一个，平均每人出资80000元。 2009年7月28日，刘春军、韦汝玖、案外人阳国俊三方签订《鱼塘共有协议书》，该协议经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鱼民一初字第25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刘春军于2018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刘春军、莫桂珍共同返还转让款89000元及利息，本院经审理作出（2018）桂0204民初917号民事判决，认为因《鱼塘共同有协议书》为无效协议，且刘春军因该协议的实际出资款为80000元，故判决韦汝玖返还刘春军出资款80000元。 2011年3月9日，韦汝玖、刘春军以及阳国俊签订《房产权三方共有协议书》一份，其中载明，坐落在柳州市（加上附楼）约7000平方米，经法院委托广西涛银拍卖公司拍卖，韦汝玖已中标，并于2011年2月19日签订四方合同，现经三方共同协商一致同意达成如下协议：一、投资总额：现金10000000元，即每平方平均投资3330000元左右；二、现韦汝玖已出资6200000元；现刘春军已出资3000000元；现阳国俊已出资800000元；投资本金不在大厦租金扣除，到官塘土地、鱼塘征收后，三方投资本金多还少补，一次性清帐；三、三方共同平均享有产权、租金所得三方均分；四、三方的一切债务与箭盘山大厦无关，由各方自己 -4- 负责。2013年1月4日，韦汝玖、刘春军、阳国俊再次签订协议书一份，其中载明，经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协议：1.韦汝玖必须在2013年2月9日前把箭盘山大厦（柳州市屏山大道341号）所有手续及材料拿到手上；2.在韦汝玖未拿到手续前，韦汝玖必须在每月15日前（含15日）（注：从2013年1月起）付给刘春军、阳国俊双方各60000元（此款为箭盘山大厦三方产权所属租金）；3.韦汝玖拿到手续后，第二条协议即废止。后因前述协议、柳州市屏山大道341号箭盘山大厦产生纠纷，卢美凝、阳国俊以合同纠纷为由，将刘春军、苏醒丽、韦汝玖诉于本院，要求刘春军、苏醒丽、韦汝玖退还卢美凝、阳国俊的11170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作出（2016）桂0204民初1187号民事判决，判决韦汝玖向阳国俊、卢美凝返还800000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从2016年4月19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至付清欠款之日止）；刘春军向阳国俊、卢美凝返还350000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从2016年4月19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至付清欠款之日止）；驳回阳国俊、卢美凝的其他诉讼请求。在该案的生效二审（2018）桂02民终752号判决中，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在判决书中确认了以下部分事实：2015年3月13日，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曾经决定对阳国俊被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2015年6月16日，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曾经决定对韦汝玖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立案侦查。2016年10月19日，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不符合起诉条件，决定对韦汝玖不起诉。其中，在2015年9月30日的讯问笔录中，公安机关曾出示了刘春军转款1019200元给韦汝玖的账号记录，韦汝玖又认可刘春军曾经一起转了1019200元给韦汝玖，但韦汝玖主张该款是其与刘春军在石盆村合作的费用。在2016年2月16日的讯问笔录中，韦汝玖认可柳州市国土资源局审批事项收件单上的刘春军签名以及日期均是韦汝玖签写的，同时，韦汝玖表示，刘春军的1019200元转款是用于石盆村的投资加工厂的，刘春军没有讲是用于箭盘山大厦的钱，并且阳国俊可以直接转账给韦汝玖的。 在生效二审（2018）桂02民终752号判决中，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在箭盘山大厦投资事务中，刘春军、阳国俊均仅是合伙投资人，韦汝玖系合伙投资事务的唯一执行人。由于最后箭盘山大厦的实际买受人系案外他人，并无韦汝玖所称的中标相关事宜，韦汝玖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未能举证证 -5- 明合伙事务如实进行以及费用支出的情况下，韦汝玖都应当返还从刘春军处所得的阳国俊的投资款。2010年12月21日至2012年5月4日期间，卢美凝、阳国俊为了共同投资箭盘山大厦根据案涉《房产权三方共有协议书》等向刘春军转款1115000元作为合伙投资钱款，刘春军认可自己收到涉案投资款800000元并转交给了韦汝玖，韦汝玖亦认可收到刘春军的800000元，故韦汝玖从刘春军处得到了投资款为800000元，韦汝玖应当向阳国俊予以返还。对于阳国俊已向刘春军支付的1115000元中的另外的350000元，应视为刘春军在转交投资款过程中擅自截留了该350000元，故刘春军应当向阳国俊返还该款。 另查明，2011年1月16日、1月19日，刘春军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20×××05的账户分别向韦汝玖账号为62×××14的账户内转账30000元、270000元、150000元，共计450000元。2011年1月24日、3月28日、4月7日、9月6日刘春军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5的账户分别向韦汝玖账号为62×××14的账户内转账50000元、50000元、19200元、180000元。2012年5月4日刘春军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5的账户向韦汝玖账号为62×××19的账户内转账270000元。刘春军表示前述共计1019200元为交付给韦汝玖的箭盘山大厦项目的合伙投资款，该款项包括通过刘春军转交给韦汝玖的阳国俊的800000元的出资款。2011年10月28日、10月29日通过其账号为62×××19的账户向刘春军中在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5的账户转款100000元、90000元，韦汝玖表示前述共计190000元款项为其向刘春军借款，与本案无关。 另，2014年5月20日，案外人秦海颜诉至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要求刘春军、苏醒丽共同归还借款270000元、利息68040元（利息计算：按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1.8%，自2013年3月6日起计至2014年5月5日时止，共14个月；2014年5月6日后的利息按双方约定的利率继续计至刘春军、苏醒丽还清借款之日止）以及代理费15712元，合计353752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即2014年7月14日对韦汝玖的调查询问中，韦汝玖曾表示，关于220000元， -6- 那时韦汝玖与刘春军、苏醒丽需要钱来买来宾法院拍卖的房子，还差点钱，所以以刘春军、苏醒丽的名义以他们的房子抵押向秦海颜借款，这220000元是先转给刘春军的，然后由刘春军转给我的。关于50000元借款，是由刘春军直接给50000元现金给我，但是这50000元是月息5分的高利，前面220000元借款是月息3分。是刘春军、韦汝玖、苏醒丽一起借款一起做事，两笔借款是以刘春军苏醒丽名义借的，得款后直接给我的。对于两笔借款本金都没有归还，但是220000元和50000元分别以月息3%和月息5%支付到2013年6月份，自从2013年6月28日被羁押后就没有支付。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4）鱼民初（一）字第1004号民事判决，认为韦汝玖与刘春军、苏醒丽之间的关系与本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在本案中处理，并判决刘春军、苏醒丽偿付秦海颜借款270000元及该款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270000元为基数，按借款月利率1.8%，从2013年3月6日起计至本案生效判决规范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驳回秦海颜的其他诉讼请求。2014年9月29日，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据此向刘春军、苏醒丽送达（2014）鱼执字第832号《执行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刘春军、苏醒丽履行下列义务：支付341040元；向秦海颜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加倍债务利息；负担案件受理费5016元、申请执行费5016元。2020年5月12日，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据此向刘春军、苏醒丽、秦海颜送达（2020）桂0203执恢240号《执行结案通知书》：本院执行的秦海颜申请刘春军、苏醒丽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案号（2014）鱼执字第832号，被执行人已全部自动履行完毕，该案按自动履行方式结案。 另查明，刘春军曾于2017年2月6日向本院起诉韦汝玖、莫桂珍，要求二人偿还借款469200元及支付借款利息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7）桂0204民初52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刘春军的全部诉讼请求。在该案的生效二审（2018）桂02民终1019号判决中，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件中，刘春军、韦汝玖均确认二人之间有柳州市箭盘大厦以及石盆村的合作建房、鱼塘承包的投资项目。 本院认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对后诉具有羁束力，人民法院不得在其后的诉讼中作出与该判决内容相抵触的新判决。在已经生效的（2018）桂02民终752号判决中，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韦汝玖、刘春军与阳国俊为投资购买箭盘山大厦签订《房产权三方共有协议书》及补充的《协议书 -7- 》，并约定各自出资的份额，享有的产权以及租金份额，三方的关系符合个人合伙的特征。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涉及箭盘山大厦的证据材料均由韦汝玖一人经手；在《协议书》中也约定韦汝玖必须限期把箭盘山大厦所有手续及材料拿到手上，否则韦汝玖将向刘春军、阳国俊支付租金损失；刘春军、阳国俊的出资款项也是支付给了韦汝玖，以上细节足以认定韦汝玖系合伙事务执行人。因此，在合伙协议无法履行的情况下（即箭盘山大厦实际上已由案外人中标购买），韦汝玖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应当将其收取到的出资款项予以返还。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被告韦汝玖主张应当进行合伙清算再决定由谁退款及退款数额，但本案的合伙事项（即购买箭盘山大厦）并未得到实际履行，现有证据中亦无合伙事务发生的债务凭证，因此对于合伙人的出资韦汝玖应当予以如数返还。 关于刘春军因涉案协议就箭盘山大厦合伙项目实际支付的韦汝玖的钱款数额如何认定，出资款项应当如何返还的问题。结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刘春军、韦汝玖分别于2006年5月1日、2009年5月22日、2009年7月28日协议对鹿寨县尾建立腐竹加工厂、石盆村房屋住宅及房屋西面的鱼塘承包进行投资，又于2011年3月9日，由韦汝玖、刘春军、阳国俊共同签订《房产权三方共有协议书》，对座落在广西柳州市进行投资，之后2013年1月4日，韦汝玖、刘春军、阳国俊针对前述《房产权三方共有协议书》再次签订协议书一份。从当事人在公安机关笔录中的陈述可知，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刘春军也曾多次将投资款转到韦汝玖的账户内，除此以外，刘春军与韦汝玖的账户之间相互有多笔资金往来。在公安人员询问刘春军与韦汝玖时，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公安机关查询到的资金往来是用于投资事宜。故本院认为，案涉的2011年至2012年期间，刘春军向韦汝玖转款的性质应为投资款。那么，本案中双方争议的关键在于该款项是什么项目的投资款。 从已经查明的事实来看，阳国俊针对箭盘山大厦合伙项目的出资是先交给刘春军，再由刘春军转交给韦汝玖。阳国俊先后支付了1115000元给刘春军，但刘春军仅将其中的800000元转交给韦汝玖，自己截留了350000元，因此，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2民终752号民事判决，判决由韦汝玖、刘春军分别返还阳国俊800000元、350000元的出资款并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对于刘春军因涉案协议就箭盘山大厦合伙项目的出资问题，刘春军主张其于2011年、201 -8- 2年期间共计向韦汝玖转款1019200元，该转款包括刘春军将收到的阳国俊的出资款项800000元转交给韦汝玖的款项，故扣除800000元后，剩余的219200元系刘春军本人对该箭盘山大厦合伙项目的部分出资。韦汝玖对此辩称双方之间存在多个投资项目，该款项是投资建鹿寨县雒容镇石盆村房屋住宅及承包房屋西面鱼塘的投资款，故款项并不能证明指向刘春军交付给韦汝玖的关于箭盘山大厦项目的出资，也存在刘春军因向韦汝玖借钱而归还的款项。本院认为，韦汝玖、刘春军之间有关投资建腐竹加工厂、建鹿寨县雒容镇石盆村房屋住宅及承包房屋西面鱼塘系发生在2006年、2009年，关于建腐竹加工厂的协议中并未约定出资数额，且该出资由刘春军负责，而针对《鱼塘共有协议书》的出资，韦汝玖曾自认收到刘春军出资80000元，而本案中案涉的共计1019200元的转款发生在2011年、2012年，韦汝玖、刘春军在此期间仅签署了《房产权三方共有协议书》及补充的《协议书》，而韦汝玖亦未举证证明其双方就建腐竹加工厂、建鹿寨县雒容镇石盆村房屋住宅及承包房屋西面鱼塘等出资的具体数额，亦未提交借款发生合意的相关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刘春军用于归还借款的，且刘春军转账的银行记录时间与涉案《房产权三方共有协议书》及补充的《协议书》时间均在合理的相近时间范围内，刘春军亦叙述了相应的款项的组成，韦汝玖并未对此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故本院认为，刘春军提交的银行记录共计1019200元，扣除阳国俊800000元出资款，剩余的219200元应当视为刘春军对箭盘山大厦项目的投资款。 此外，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在审理秦海颜起诉刘春军、苏醒丽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时，法院工作人员曾就借款的数额、支付等对韦汝玖进行询问，韦汝玖曾表示因要钱买来宾法院拍卖的房子，还差钱，以刘春军、苏醒丽的名义向秦海颜借款共计270000元，且其已足额收到秦海颜支付的前述款项，并支付利息至2013年6月。之后，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4）鱼民初（一）字第1004号民事判决，判令刘春军、苏醒丽偿付秦海颜借款270000元及该款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270000元为基数，按借款月利率1.8%，从2013年3月6日起计至本案生效判决规范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驳回秦海颜的其他诉讼请求。刘春军、苏醒丽于2020年5月12日已全部自动履行完毕前述判决所负的义务。虽然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韦汝玖对此辩称未收到秦海颜交付的270000元，该陈述与其在（2014）鱼民初（一）字第1004号案件中的陈述自相矛盾，且未给出合 -9- 理解释，故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刘春军将以其与苏醒丽向秦海颜借款270000元足额交付给了韦汝玖用于来宾法院拍卖的房子即箭盘山大厦项目的拍卖事宜，故该款项亦应视为刘春军涉案协议即箭盘山大厦项目的合伙投资款。故刘春军因案涉协议即箭盘山大厦项目交付给韦汝玖的合伙投资款为489200元（1019200元-800000元+270000元）。因此，本院认为刘春军主张韦汝玖返还合伙投资款4892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要求韦汝玖返还刘春军代为偿付利息、案件受理费、申请执行费等损失的问题。 刘春军主张要求韦汝玖代为偿付的利息、案件受理费、申请执行费等8万元的款项的产生系基于刘春军与苏醒丽无法按期偿还以其二人名义向秦海颜共同借款270000元的个人债务，至于刘春军在取得该笔款项后如何使用，以及韦汝玖是否知晓该笔270000元投资款的来源无关，并且刘春军亦未举证证明其与韦汝玖就因该笔款项所产生的债务的负担进行了约定，刘春军、苏醒丽与秦海颜、刘春军与韦汝玖均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刘春军主张韦汝玖返还损失8000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返还投资款的占用期间利息问题。涉案合伙投资事宜在本案诉讼之前就已经明显不能继续进行，韦汝玖应当对占用489200元期间的利息损失应当予以支付，刘春军诉请从本案起诉之日开始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欠款之日止，尚在合法范围内，故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韦汝玖向原告刘春军返还489200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从2020年1月9日开始，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至付清欠款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刘春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10- 案件受理费1199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刘春军负担4836元，被告韦汝玖负担7156元。 上述应当履行的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雪莹 人民陪审员  梁丽琼 人民陪审员  陆红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高 欣 -11-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50.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 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地址：柳州市柳南区航生路20号 邮政编码：545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