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71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国飞，男，1964年5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天杰，广东金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德尚泌尿外科医院，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迎春路**。法定代表人：秦秀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飞，男，1966年4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芳莉，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国飞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德尚泌尿外科医院（以下简称德尚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10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国飞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改判德尚医院支付朱国飞医疗费41161.73元、护理费7920元、误工费13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营养费5000元、住宿费5010元、交通费2757.5元、残疾赔偿金（暂按九级伤残）2301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331825.23元。以后产生的治疗费和医药费等相关费用另行主张。若鉴定明确了伤残等级，则相关费用作相应调整；三、判令德尚医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剥夺朱国飞在一审中申请鉴定的权利。1、朱国飞已于一审举证期限内多次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请求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医疗损害司法鉴定，申请了全国十大著名有资质的国家级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医疗过错伤害鉴定，以及对违法机器危害性的鉴定。虽然一审法院选择了四家鉴定机构，但从鉴定机构的回函材料来看，这四家鉴定机构均没有资质等级，无法对委托的事项进行鉴定。朱国飞在一审中申请要由有资质等级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未予理会，在没有做出司法鉴定的情况下，径直做出判决，程序严重违法。2、一审法院对朱国飞提交的证据材料不闻不问，偏向和袒护德尚医院。另外，朱国飞从福建三明到一审法院反映情况，一审法官拒不接待，多次打电话也不接，偶尔打电话反映情况也不理不睬，所以朱国飞曾经书面申请一审法官回避，但一审法院对朱国飞的回避请求，未做出决定，程序严重违法。二、2017年5月25日至26日，朱国飞被骗在德尚医院治疗，朱国飞经过一家名叫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附属深圳德尚泌尿外科医院，大楼很高，大门口挂着许多牌匾，有优秀党支部，医保定点单位，楼道尽头有整排锦旗和牌匾等等。护士热情地招呼朱国飞进去咨询，朱国飞想深圳是个大城市医术高，医院也有北大第一医院的背景，又是一个文明城市，应该医院素质也很高，就跟着护士进去咨询。护士问朱国飞有什么症状，朱国飞说夜尿多。护士拿着一张表格叫朱国飞勾上前列腺炎，护士看了朱国飞年纪，说前列腺炎会引起性功能障碍，朱国飞说近半年平时性生活每次五至六分钟，最近一分多钟左右。护士说时间这么短，叫朱国飞勾上早泄和阳痿。然后带朱国飞到主治医生江书刚那里，医生看了护士递来的表格，说只要治疗几天。朱国飞说不要手术。医生说有个理疗比较贵，效果好，没有伤害，所有费用两千多元即可。朱国飞又问德尚医院是不是公立医院，江医生说是深圳市卫生局下属的公立医院。就这样，朱国飞到了收费处刷卡交了2006.2元。而后进行一系列身体检查。德尚医院在朱国飞没有看到检查报告的结果，就直接给朱国飞打了屁股针和挂瓶。朱国飞问护士，这是什么针剂，她说这是治疗前列腺炎的消炎针剂。后面离开深圳时，结算发票收费清单上才知道，给朱国飞打了激素，打针和吊瓶结束后，江医生的女助理又带朱国飞去理疗。一个男医生约一米六多，叫朱国飞吃下一粒事先剥开的不洁药片，紧接着男助理医生带朱国飞去了一间治疗室,说是去理疗，鞋也未脱，衣服也未更换，说会消磁，叫朱国飞把手机和钱包放在手够不着的地方，并叫朱国飞躺在一台机器上，用布盖在朱国飞身上只留着阴部，机器上的一个正方形强红光直射在朱国飞的阴部。突然有东西插到朱国飞的尿道里，朱国飞都来不及制止。他说这是用来治疗前列腺炎的，有针头可以钻开坚硬的前列腺外壳，把里面的细菌排出去，他一边说一边拿着一袋药水灌入朱国飞的尿道（具体是什么药物，也未列出清单）。德尚医院在未告知朱国飞，朱国飞也未签字同意的情况下，就这样给做了治疗。约十分钟后，德尚医院男助理医生说细菌排出了30%多，排太少，要加半个小时，看能否多排出细菌，朱国飞难受不肯，他就诱导朱国飞说，既然来了就要彻底治好，不要差这些钱。半小时后进来说细菌已排出57%多，还不够要排出80%多才行。叫朱国飞再加半个小时，朱国飞坚持不肯，他就多次打电话给主治江医生，还严肃地对朱国飞说不彻底治疗江医生会不高兴的。随后又从地下拿出别人治疗过的一袋脏乎乎的尿液给朱国飞看，说是别人要二胎多次插管治疗，针都进不了前列腺，只好作罢。你还行排出细菌，而且排出的小便很臭，看朱国飞很紧张，叫朱国飞深呼吸缓解不适。他说最后还剩十分钟，朱国飞坚持不住要求拔出，男医生生气不肯，安慰朱国飞说给你加长时间让你划算，并说光线看久了对眼睛不好，叫朱国飞用手臂挡住双眼，过了许久好不容易熬到结束，男助理医生从朱国飞的尿道里，拨出一根墨绿色毛绒绒的东西来，朱国飞难受的直奔卫生间，钱包和手机都被来不及带。治疗两天回到家后，发现钱包少了一千美元，当时只有这个男医生助理一个人在现场。从早上治疗到下午三点多，中午无休也未吃饭，才结束一天的治疗。在治疗室里，朱国飞对德尚医院的言行将信将疑，用笔抄了尿道插管治疗前列腺的机器，大机器的主杆上标有英文Electrochemical,apparatua字母，翻译后才知道叫电化学装置。回来后多方问了厂家和经销商，他们说这种机器，对前列腺的治疗副作用伤害非常大，全国已下令禁止生产和使用该机器。做完尿道插管，上完卫生间后，又给朱国飞直肠里喷入一筒粘乎乎的东西，具体什么药物未列清单，叫朱国飞两小时内不许拉出。肛门憋的难受，到了两个小时后，拉出稀稀粘乎乎恶臭的东西来，这种不干净的东西，造成以后拉肚子的主要原因之一。按理说治疗后前列腺细菌排出87%多，应该是要么症状大大减轻，要么好了。可是五天后,三甲公立医院前列腺液检查，炎症更加严重了，达到白细胞4+，德尚医院检查白细胞25-30个，相当于2+。说明德尚医院插管治疗的严重危害性，而且炎症越治越重。5月26日早上，德尚医院主治江医生叫朱国飞小便在矿泉水瓶里，德尚医院目测一下不屑一顾地随手扔进垃圾筒。而后叫护士又给朱国飞打了屁股针和挂瓶，回来时收费清单上写的才知道，又使用了激素和抗生素，挂完瓶后用机器又给朱国飞直肠插管治疗一个多小时，这也是日后导致肠息肉炎症和严重前列腺炎的主要原因。治疗两天结束后，德尚医院主治江医生叫我带一大盒他达拉菲回家，朱国飞拒绝了，回去第一晚洗澡时才发现阴茎变松弛，细长不能勃起，并且身体越来越不适。回来后朱国飞多次向德尚医院和主治医生江书刚交涉，并询问尿道灌注和直肠喷入药物的具体名单，以及给朱国飞做插管治疗医生的姓名。但是德尚医院和主治医生江书刚拒不告知。而且江书刚态度极其恶劣，说爱怎么告就怎么告。另外，尿道插管治疗灌注什么药物，和直肠插管治疗喷入什么药物，德尚医院都不告诉,也不列清单。2017年9月12日朱国飞去了一次德尚医院,找德尚医院交涉违法诊疗情况，在医患会议室，德尚医院全程录音录像，德尚医院的女代表还说，像你这样的情况，别人都花费十几万，你还算少的了。自从德尚医院主治医生江书刚未事先告知朱国飞，朱国飞没有看到任何检查报告的结果，朱国飞不知情和未经朱国飞同意的情况下，就做了各种治疗，短短两天时间的违法治疗，花费了治疗费12153.42元。对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他们为了赚钱不顾人死活，既谋财又害命，所有不能用的方法都用上了：1、打了两天三种超量的激素。2、挂瓶输液两天同时用两种抗生素。3、吃了事先剥开的不洁药物。4、做了尿道前列腺插管治疗70分钟，尿道插管灌注不洁药水，什么药水至今也不肯说明，也无开具药单。5、强光线照射、辐射阴部长达70分钟。6、肛门插管治疗一个多小时，直肠喷射不洁药物，什么药物至今也未说明和开具药单。7、男助理医生叫朱国飞用手臂挡住眼睛，并用强光线照射，用强电离辐射朱国飞的全身，从阴部照射到了腹部，胸部再照射到了头部，长时间照射共计约两个多小时。三、德尚医院乱挂瓶，乱用药，乱治疗。用了多种激素，多种抗生素和未列出的不洁药物以及强电离辐射和前列腺插管灌注，直肠喷射和插管等等手段进行违法治疗，即用违法的机器（主杆上标有英文Electrochemical,apparatua字母）和违法的药物进行违法治疗后产生了一系列病症，给朱国飞身体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1、阴部痛，伤了阴茎的神经，血管和海绵体，阴茎变细长松弛,原来可以正常勃起性生活，德尚医院检查为阴茎龟头部位感觉神经敏感，性兴奋过高。另外，德尚医院原来还有1份阴茎勃起的检测报告，报告中附有阴茎勃起的图文照片，能正常勃起，尿检报告也未给。在德尚医院的病历上，检测结果是白细胞25-30个(相当于白细胞2+)，脓细胞4-8个。治疗后第五天到三甲公立医院检测白细胞为4+，导致整个前列腺都是炎症。尿道口变大、外翻、发红，尿道痛。原来白天尿意正常，治疗后现在白天也尿频、尿急、尿无力、小便歪斜、开叉、排尿困难。小便泡沫多、味道奇臭，时常小便浑浊、尿糖，有东西从尿道滑出。阴部周边麻麻的，坐都不能坐，全身也麻痒血流不畅。阴囊睾丸向上吸紧贴腹部，上下活动巨烈，象薄荷冰凉的感觉，引起恶心。阴囊潮湿发红有肿胀感，阴囊里面咕咕响。强电离辐射和不洁药物导致了严重的急性前列腺炎白细胞4+，卵磷脂小体+，急性附睾炎，睾丸结节，尿道炎，前列腺肿大增生，并且导致性功能损伤阳痿变形，全国多家著名三甲公立医院，多次治疗至今都没有效果。2、导致了放射性肠炎，十二指肠球炎，肛肠多发性息肉，肠易激综合症。3、导致放射性萎缩性胃炎伴糜烂，胃、食管多发性息肉，十二指肠球部炎症，hp++。到目前为止还在腹胀，腹痛，恶心拉肚子，吃什么拉什么。吃药都没有效果。4、导致肺部多发性小结节，双肺肺气肿，放射性肺炎，到目前为止还在胸肺胀痛，呼吸不畅，浑身酸痛无力。5、导致心脏右房增大6、引起肛周发烫、痛痒，长有许多小颗粒往外扩散，并且脱肛。7、导致脑供血不足，眩晕，肢体麻木。8、雌二醇偏高达62,特发性男性乳腺发育，胸部胀痛，且越来越大。9、全身皮肤变的很粗糙老皱，长了很多的小疹子浑身刺痛刺痒，有许多出血点和溃疡。导致神经性皮炎，荨麻渗。10、导致内分泌功能耐乱，胃肠功能紊乱和神经系统紊乱等。11、德尚医院治疗室脏乱差，无消毒，可以不更换衣裤，穿鞋进治疗室治疗，周边放有别人治疗过的尿液，器械有无消毒值得考虑。另外，德尚医院治疗室门口附近当时也有呕吐物。凡是经过他们违法治疗过的地方，都同时出现问题，12、强电离辐射，根据有关资料显示具有潜伏期，二到五年会导致白血病和肿瘤的发生。德尚医院违法治疗，导致朱国飞全身都是病痛，整个身体都垮了。四、两年半时间住院了7次，看了不计其数的门诊。德尚医院这些违法治疗，2018年3月9日受到了深圳市卫计委的行政处罚和记分处理，深卫计信函{2018}38号文。2017年12月6日，德尚医院也受到了深圳市市场稽查局的行政处罚，并没收了违法机器。朱国飞的律师也调取了深圳市市场稽查局的处罚决定书和违法机器图片，其特征构造和朱国飞提供的完全一致，朱国飞请求法院现场对违法机器进行拍照核实，并对2017年10月29日朱国飞向卫计委举报的机器主杆上一长串的英文字母Electrochemical,apparatua,进行比对就一目了然了，指向明确，证据明显确凿。同时，请求法院向深圳市市场稽查局调取调查和处罚德尚医院的相关笔录、处罚决定、录音录像等资料的申请。这些资料朱国飞已多次用邮政EMS信函的形式报给了一审法院，未给予采纳。同时也多次向一审法院递交申请，要求进行医疗伤害司法鉴定，均未给予采纳。五、德尚医院在对朱国飞进行诊疗过程中未尽到告知义务。朱国飞于2017年5月25日至26日以笔名吴淼的名义在德尚医院治疗两天，均由德尚医院的江书刚医生负责接诊，还有一位男医生助理。朱国飞是以“半年来阴茎勃起维持时间短、射精过快、夜尿较多”为主诉就诊的，德尚医院对朱国飞进行了相应检查，在第一天的门诊病历上诊断朱国飞患有“慢性前列腺炎、左睾丸鞘膜积液”，病历记录的欲采用的治疗手段之一是“博尔肽60”。德尚医院2017年5月25日开具的两张医药费及收费项目清单上记载的治疗项目名称为“博尔肽生物透融治疗（尿道）”，其中单号为“NO.0396544”的单据上记载的该项目治疗时间是10分钟，每分钟收费是142元；另一张单号为“NO.0459720”的单据上记录的该项目治疗时间是60分钟。两张单记录的“博尔肽生物透融治疗（尿道）”项目共用时70分钟，该项目的收费共计9940元。德尚医院有一份《深圳德尚泌尿外科医院特殊治疗知情同意书》，其上记载拟对患者采用“博尔肽治疗系统”进行治疗，所谓知情同意仅仅是让患者知道“博尔肽治疗系统”这个名称而已，至于“博尔肽治疗系统”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医疗仪器设备系统，它的治疗原理和方法是什么，会有什么副作用等等，未见德尚医院告知。另外，吃下事先拨开的不洁药片以及前列腺灌注不洁药物，造成日后各种病症产生，见病例和住院资料。特别需要强调的是，该份知情同意书上患者吴淼的签名存在造假并不是朱国飞所写，也要求了重新鉴定笔记。在单号为“NO.0396544”的单据上还记载了“中药直肠滴入治疗（性功能2号）”，在直肠里喷射这个不洁药物。但到底用的是什么药不知道，造成日后各种病症产生，见病例和住院资料。朱国飞到德尚医院的第二天病历上简略记载有“介入”这一治疗手段，从德尚医院于2017年5月26日开具的单号为“NO.0459854”的医药费及收费项目清单上记载的内容可知，德尚医院给朱国飞施行的治疗项目名称是“前列腺特殊治疗（射频法)(直肠介入）”。第二天这个治疗项目用时60分钟，每分钟收费18元，共计1080元。有关证据表明，德尚医院在给朱国飞实施“前列腺特殊治疗（射频法）（直肠介入）”前的确未取得朱国飞的知情同意。此项也受到了市卫计委的处罚。六、德尚医院第一天实际上是用名为“沃尔曼强能前列腺治疗系统”的医疗器械插入朱国飞的尿道并进入前列腺后进行的违法治疗,同时也是手术治疗，整个治疗过程中还要用强光辐射、照射阴部，用时70分钟。另外，为了安慰朱国飞，让朱国飞划算，男助理医生叫朱国飞用手臂挡住眼睛，并用强光线照射，从阴部照射到了腹部，胸部再照射到了头部。长时间照射共计约两个多小时，并吃下事先拨开的不洁药片，以及前列腺灌注不洁药物，造成日后各种病症产生，见病例和住院资料。这是一种特殊的治疗手段，整个过程应当有具体的记录，但德尚医院都没有提供。德尚医院是用非法机器给朱国飞治疗的，更谈不上按照正确的临床诊疗规范常规和所用医疗器械的使用说明书进行操作。七、德尚医院主张第二天给朱国飞实施的主要治疗项目是“前列腺特殊治疗（射频法）（直肠介入）”，所用仪器德尚医院未阐明，用时60分钟。经朱国飞咨询有关专家后得知，该项目所用仪器有可能是“腔道介入治疗仪”。这是用医疗器械插入朱国飞的直肠后进行的违法治疗,并在直肠里喷射不洁药物。但到底用的是什么药不知道，造成日后各种病症产生，见病例和住院资料。这是一种特殊的治疗手段，整个过程应当有具体的记录，但德尚医院都没有提供。德尚医院没有按照正确的临床诊疗规范常规和所用医疗器械的使用说明书进行操作。八、德尚医院认为是用博尔肽生物透融治疗（尿道），给朱国飞治疗，但始终未能提供与所用医疗器械有关的购销合同、装箱清单、合格证、使用说明书、医疗器械注册证等必要材料以及实物，更未能对其使用相关医疗器械的方法和操作步骤是否符合诊疗规范进行详细的记录与说明。且与朱国飞的描述特征完全不符，至于“博尔肽治疗系统”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医疗仪器设备系统，它的治疗原理和方法是什么，会有什么副作用等等，未见德尚医院告知。特别需要强调的是，该份知情同意书上患者吴淼的签名纯系造假伪造并不是朱国飞所写。朱国飞有理由认为，德尚医院是用不合格的、非法的医疗器械给朱国飞实施治疗的。九、一审判决书第五页第4条机器的主杆上标明Electrochemical,apparatus一审法院写错要改成Electrochemical,apparatua。即最后s改成a。十、一审判决书第六页，德尚医院辩称都不实，事先都未告知，也未经朱国飞同意就做了各项违法治疗，德尚医院自始至终也提供不出博尔肽这个机器的任何有关资料和实物，根本上从未有博尔肽这个机器。至于德尚医院否认给朱国飞造成的各项严重损害后果，可以做司法伤害鉴定，但德尚医院又不同意做司法鉴定。朱国飞强烈要求做出司法伤害鉴定，以明确责任。十一、一审判决书第八页阴茎萎缩。包皮覆盖龟头，肛检前列腺肿大，压硬，中央沟浅。左睾丸鞘膜积液。纯属无稽之谈。德尚医院超声检查报告，证明当时前列腺形态规则，未见前列腺肿大。说明德尚医院自相矛盾。另外，从德尚医院回来后，三甲公立医院泌尿多次检查阴囊彩超双侧未见明显异常，何来阴茎萎缩，包皮覆盖龟头，左睾丸鞘膜积液，纯属德尚医院故意捏造，等等事实说明德尚医院都在说谎虚构。另外，报告单显示阴茎龟头部位感觉神经敏感，性兴奋过高不会阴茎供血不足，血流过缓。自相矛盾。十二、一审判决书第八页第二条，朱国飞提交了其后在其他医院的治疗病例记录等，共计7次住院记录和不计其数的门诊，还少了一次2019年11月14日出院记录，出院论断为：结肠息肉术后出血，慢性萎缩性胃炎伴糜烂，神经性皮炎，荨××，肺气肿，前列腺增生，右肺上叶结节伴慢性炎症。另外，一审判决书第九页第三条，德尚医院提交了一份“深圳德尚泌尿外科医院特殊治疗知情同意书”上面有所谓的“吴淼”签名，但该签名纯系德尚医院伪造，朱国飞在一审中也已向一审法院明确指出了并要求进行笔迹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十三、一审判决书第十页第四条，朱国飞提交了一份《市卫生计生委关于吴淼投诉深圳德尚泌尿外科医院有关问题的复函》，上面治疗的仪器与朱国飞治疗的机器完全不同，无证据显示有男医生助理参与，这些都是德尚医院为了逃避责任，向市卫计委提供的假信息，假资料。同时，该复函针对德尚医院对朱国飞造成的伤害专门进行了处罚。复函也对朱国飞造成的伤害，支持司法鉴定以明确损害后果。十四、一审判决书第十二页第五条，2017年3月28日，深圳市市场稽查局作出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深字稽强字}{2017}000040号。查封德尚医院沃尔曼强能前列腺治疗操作系统两台。期限自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4月26日。后将该行政强制措施延长三十日。2017年5月27日对上述行政强制措施予以解除。同日，德尚医院作出保证书。保证对其不拆损、不使用，不转移，直至案件调查结束。2017年12月6日深圳市市场稽查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深字稽罚字{2017}221号}。被处罚当事人为德尚医院。1、没收使用的医疗器械“沃尔曼强能前列腺治疗系统”两套，货值9万元。2、处以货值全额9万元的五倍罚款45万元。说明2017年5月25日26日，违法机器沃尔曼还在德尚医院进行非法使用，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十五、一审判决书第十二页第六条，朱国飞要求进行伤害司法鉴定，也多次分别用邮政EMS信函和律师写申请递交的形式向一审法院，申请了医疗损害司法鉴定申请，申请了全国十大著名有资质的国家级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医疗过错伤害鉴定，以及对违法机器危害性的鉴定。之前，虽然申请了4个，从鉴定机构的回函材料来看，这四家鉴定机构均没有资质等级，无法对委托的事项进行鉴定。且鉴定机构越选越小，只会浪费时间。2019年11月27日开庭，朱国飞拖着病体千里迢迢从福建省三明市赶来出庭，目的是尽快选定鉴定机构进行医疗伤害鉴定。但是，一审庭上，德尚医院拒绝大型有资质的十大国家级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说明德尚医院违法治疗害怕鉴定，导致能鉴定而不敢鉴定，应当承担所有法律后果和所有赔偿责任。十六、一审判决书第十三页，一审法院以德尚医院造假提供的治疗知情同意书上面有吴淼签名作为依据来判案，未免太主观、太片面、太简单粗暴，太不负责任且有失公允，一审法院只相信德尚医院提供不出的和不存在的博尔肽机器，而不相信朱国飞指控的真实存在的，且被市市场稽查局罚没的违法机器沃尔曼强能前列腺治疗系统这一事实。十七、一审判决书第十四页，一审法院以德尚医院提供的造假病例为依据来判案，未免太主观、太片面、太不负责任且有失公允，造假病例本身前后矛盾，从该病例可以看出，朱国飞主诉阴茎勃起困难半年，朱国飞从未说过此言，纯系捏造和造假，如阴茎勃起困难半年，紧接着现病史患者半年来阴茎勃起时间维持短，约1分钟，射精过快，约1分钟。自相矛盾。另外，在德尚医院违法前列腺灌注的治疗中，德尚医院的病历上检测结果是白细胞25-30个（相当于白细胞2+),脓细胞4-8个。治疗后第五天到三甲公立医院检测白细胞为4+，说明前列腺被德尚医院灌注了不洁药物，加上强电离辐射，导致了严重的急性前列腺炎白细胞4+,卵磷脂小体+，急性附睾炎，睾丸结节，尿道炎，前列腺肿大增生，并且导致了性功能损伤阳痿变形，全国多家著名三甲公立医院，多次治疗至今都没有效果。十八、一审判决书第十五页，一审法院对《市卫生计生委关于吴淼投诉深圳德尚泌尿外科医院有关问题的复函》，即深圳市卫计委因为德尚医院对朱国飞的过错治疗而给予行政处罚和记分处理，深卫计信函{2018}38号文。另外，这一过错行为也经过深圳市医师协会的一致认定。还有德尚医院也认识到了过错的严重性，在市卫计委的协调下，朱国飞和德尚医院签署协议，德尚医院退还朱国飞部分治疗费用。另外，口头同意赔偿朱国飞6万元，朱国飞认为赔偿太少以及后续治疗问题达不成一致而起诉，一审法院仍不予采纳。十九、朱国飞向一审法院提交的7次住院记录和许多的门诊记录，这些记录中德尚医院对朱国飞的违法治疗，产生的伤害密切相关。德尚医院否认，并不影响这一事实的存在。所以，朱国飞多次请求法院给予鉴定，以明确伤害后果和责任。对于鉴定，鉴定机构专家对违法机器治疗和身体伤害鉴定可以互相印证，也可以从身体受到强电离辐射和乱灌注、乱用药、乱治疗等等的伤害中鉴定所用的机器设备，两者都可以相互印证。为了加快案件的审结和鉴定的权威性，可靠性。现再次申请，在十大国家级司法鉴定机构中，选择有资质等级的国家级司法鉴定机构对相关委托事项进行司法鉴定。当时征得一审法院法官助理的同意，经过朱国飞联系，十大国家级司法鉴定机构中有好几家可以很快进行鉴定，如：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等等，其余也可以同时联系申请鉴定。望二审法院批准为盼。二十、德尚医院实施的用医疗器械插入朱国飞尿道和前列腺的非法治疗和强电离辐射以及灌注不洁药物等，直接损害了朱国飞的泌尿生殖系统，加重朱国飞的前列腺炎症，导致性功能损害丧失，比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9.18款之规定，至少应评定为九级（玖级）伤残；德尚医院实施的用医疗器械插入朱国飞直肠的非法治疗，强电离辐射以及直肠喷射不洁药物等，直接损害了朱国飞的消化系统，导致直肠、结肠等部位多发性息肉（需手术切除，且易复发），放射性萎缩性胃炎伴糜烂，比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9.46款之规定，至少应评定为九级（玖级）伤残。德尚医院在治疗过程中，违法用强光辐射、照射朱国飞的阴部、腹部、胸部和头部也给朱国飞直接造成相应的组织器官损伤，肺部多发性小结节，双肺肺气肿，放射性肺炎，比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之规定，至少应评定为九级（玖级）伤残。此外，德尚医院的非法治疗还造成了朱国飞其它部位和器官系统的继发性疾病。德尚医院的非法治疗给朱国飞造成的相关器官系统损害和功能障碍，暂按九级（玖级）伤残进行估算是非常保守的。德尚医院辩称，一、朱国飞在上诉状第一条中的说法与事实不符。事实上，所有的鉴定机构，都在鉴定人名册里面的，都有资质，都是朱国飞要求的，只要朱国飞要求去哪家鉴定，德尚医院以及法院都同意。朱国飞认为最好最公平的4家鉴定机构，都无法鉴定。虽然理由各异，但原因是朱国飞要求鉴定事项不在现代医学科学所能掌握的范围内，其要求鉴定的事项超出现代医学技术。朱国飞要求由他找的另外10家鉴定机构一直鉴定下去，没有依据。明知现代科学无法解决,法院也不应该支持一直鉴定下去，一审法院在鉴定问题上是完全依法依规的。另外，德尚医院未见朱国飞曾在一审申请过回避。二、朱国飞并非受骗就医，而是自愿就医。朱国飞还编造自己的名字叫吴淼。朱国飞年龄五十多岁、有文化、有丰富生活经历的人，其自愿选择就医并接受治疗措施，他对诊疗过程知情同意，一审法院对此也给予了认定。三、朱国飞列举的所谓12种损害后果及症状，均与德尚医院的医疗行为无关，有些是其自身的各种疾病表现，有些是其感觉、想象、猜测。四、上诉状第四条所述的卫计委的行政处罚的原因，与朱国飞所述的所谓损害结果、医疗行为无关。朱国飞明知治疗仪器是博尔肽,却坚决要求鉴定沃尔曼治疗仪器的损害问题，一审法院不支持其鉴定申请，是正确的。五、博尔肽治疗知情同意书上吴淼的签名，系朱国飞本人所签，己有鉴定结果，朱国飞没有法定理由又要求重新鉴定，还对此提出上诉，属于无理诉求。朱国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德尚医院支付朱国飞各项损失300000元[医疗费41161.73元，护理费7920元，误工费13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营养费5000元，住宿费5010元，交通费2757.5元，残疾赔偿金（暂按九级伤残）2301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费用合计为331825.23元]。二、判令德尚医院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5月25日朱国飞以“吴淼”的化名到德尚医院就诊，在门诊通用病例上记载：姓名吴淼，男，出生日期为64年5月8日，婚姻：已。病历内容：主诉阴茎勃起困难半年，现病史：患者半年来阴茎勃起时间维持短，约1分钟，射精过快，约1分钟，夜尿三次以上，尿量不大，阴茎萎缩。PE：全身一般情况可，心肺较正常，包皮覆盖龟头，肛检前列腺肿大，压硬，中央沟浅。B超：前列腺钙化，IMP：慢性前列腺炎，左睾丸鞘膜积液。处理：抗炎7-14天复查，对症处理。下面加盖了一个章，内容为：我已被告知患病的情况，治疗方法、费用、疗程、并发症及预后，并同意治疗，签名处有“吴淼”的签名。在章的下面，主治医生注明了治疗的方法，其中有注明博尔肽60′。5月26日的病历内容中记录了一些治疗的手段。在德尚医院为朱国飞做的前列腺液的检验报告单上显示，PH值、白细胞、脓细胞均在参考范围之外；在超声检查的结果为：1、前列腺实质回声不均匀钙化形成，请结合临床；2、左侧睾丸鞘膜积液。在震动感觉阈值检查-阴茎敏感神经检查结果为：患者龟头处生物感觉发值为1.8-2.5v，阴茎龟头部位感觉神经敏感，性兴奋过高，阴茎供血不足，血流过缓。二、朱国飞提交了其后在其他医院的治疗病历记录等。其中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2017年6月12日出院记录，显示诊断为：双眼急性结膜炎、尿道炎、失眠、双眼干眼症、双眼屈光不正、双眼白内障；三明市第一医院2017年8月31日出院记录，出院诊断为：结肠多发息肉，慢性浅表性胃炎伴糜烂，十二指肠球炎，前列腺结石，右侧股骨骨折术后；三明市第一医院2018年2月9日出院记录，出院诊断为：食管多发性息肉，直肠多发性息肉，慢性非萎缩性胃炎伴糜烂，植物神经功能紊乱，结肠息肉切除术后，右股骨骨折术后；三明市第一医院2018年6月26日出院记录，出院诊断为：植物神经功能紊乱，Ｃ5／6椎间盘突出，颈椎退行××变，胃息肉切除术后，胸椎陈旧性压缩性骨折，右下肢股骨骨折术后；三明市第一医院2018年12月23日出院记录，出院诊断为：特发性男性乳腺发育，慢性非萎缩性胃炎伴糜烂，十二指肠球部炎症，结直肠多发息肉，肠易激综合症，高胆固醇血症，前列腺增生，双肺轻度肺气肿，上呼吸道感染，慢性前列腺炎，食管息肉术后，右股骨骨折术后；三明市第一医院2019年5月2日出院记录，出院诊断为：脑供血不足，高胆固醇血症，腰椎间盘突出，慢性胃炎，食管息肉切除术后，结肠息肉切除术后，特发性男性乳腺发育，右股骨骨折术后，右肺结节；福建省立医院2017年7月3日药品清单，临床诊断为急性前列腺炎、急性附睾炎、发热；2017年9月21日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普通处方，诊断为男性勃起障碍；2017年10月14日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普通处方，诊断为前列腺炎，弱精症。三、德尚医院提交了一份“深圳德尚泌尿外科医院特殊治疗知情同意书”，上面载明：患者目前诊断为慢性前列腺炎，根据病情需要，拟对患者进行如下治疗：博尔肽治疗系统，上述治疗的大概费用9000元，患者知情选择同意，内容有：我的医生已经告诉我将要进行的治疗项目的方式，此治疗过程中及以后可能发生的问题、可能存在的其他治疗方法并解答了我关于此次治疗的相关问题；我并未得到治疗百分之百成功的许诺；我理解此治疗项目可能存在有些不常见的风险未在此列出等等。该知情同意书上患者签名处有“吴淼”的签名和医生签名处有江书刚的签名。朱国飞否认患者签名处的“吴淼”系其本人所签，经该院让朱国飞签署“吴淼”的样本，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该院出具司鉴院（2018）技鉴字第126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检材上需检的“吴淼”签名是吴淼所写。四、朱国飞提交了一份《市卫生计生委关于吴淼投诉深圳德尚泌尿外科医院有关问题的复函》（深卫计信函（2018）38号），上载明的事项有：一、依据你的申请，现向你提供德尚医院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一份；江书刚的《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深圳德尚泌尿外科医院价格公示栏照片打印件14张；腔道介入治疗仪照片打印件2张；前列腺场效消融仪照片打印件4张；腔道介入治疗仪使用技术说明书复印件和前列腺场效消融仪使用说明书复印件各一份，具体见本复函附件。二、目前无证据显示有男医生助理参与了你在德尚医院的插管治疗过程，如你有进一步证据，可向我委提供，我委将依法进行查处。三、你提出的在未经你同意和签字的情况下，德尚医院对你实施插管治疗的间题，经我委调查，德尚医院存在为你实施泌尿外科相关的物理治疗“前列腺特殊治疗(射频法)(直肠介入)”前未取得你的书面同意的行为，我委已给予德尚医院罚款2万元的行政处罚。关于德尚医院在给你实施尿道和肛门灌注的药物以及给你吃下的“先剥开的不洁药物”，我委在之前的答复函已进行答复;关于这些药物是否对你造成损害的问题，你可与德尚医院共同委托进行医疗损害鉴定明确损害后果。四、关于你提出的“乱收费”问题。德尚医院为营利性医疗机构，其医疗服务收费价格属于自主定价，应在医院内进行公示，经我委核查，德尚医院有按规定进行的收费项目及价格公示，你可对医院提供收费项目明细与医院的公示价格进行比对，如有疑问可向市物价管理部门核实反映。五、关于你提出德尚医院乱用药、乱治疗，诱导、隐瞒、欺骗治疗的问题，经深圳市医师协会认定，德尚医院在你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不规范和过度医疗行为，我委已给予德尚医院不良执业行为记2分;对医师江书刚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和不良执业行为记6分处理。六、你提出的该院存在偷盗、有预谋违法犯罪等行为，你可向公安部门报案处理。七、关于你提出的病历等资料造假的问题，经我委调查，目前无证据显示德尚医院存在伪造病历等资料的行为……。五、2017年3月28日深圳市市场稽查局做出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深市稽强字【2017】000040号），查封德尚医院沃尔曼强能前列腺治疗操作系统2台，期限自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4月26日。后将该行政强制措施延长三十日。2017年5月27日对上述行政强制措施予以解除。同日德尚医院做出保证书，保证对其不拆损、不使用、不转移，直至案件调查结束。2017年12月6日深圳市市场稽查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深市稽罚字【2017】221号），被处罚当事人为德尚医院：1.没收使用的医疗器械“沃尔曼强能前列腺治疗系统”2套，货值人民币9万元；2.处以货值金额9万元的5倍罚款45万元。六、朱国飞于2018年5月9日向该院提出医疗损害鉴定，要求鉴定事项：1、朱国飞的损害后果包括性功能丧失、胃部损害、肛肠损害、前列腺损害、电离辐射过量损害等损害后果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2、德尚医院是否存在过错；3、德尚医院的过错与朱国飞的损害后果是否有因果关系；4、德尚医院的过错参与度是多少等进行鉴定。首先，经双方协商同意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为医损的鉴定单位，该院委托后，2019年6月11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以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鉴定能力，决定不予受理本案鉴定委托，作退案处理。之后，经该院摇珠确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为第二家鉴定单位，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为第三家鉴定单位，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为第四家鉴定单位，该院先后委托上述三家鉴定单位，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均以目前缺乏相关专业专家不予受理本案，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以委托事项（性功能丧失）不在其执业范围不予受理本案。朱国飞在上述四家鉴定机构均退回后，又向该院申请要求在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等十家鉴定单位委托鉴定，德尚医院表示不同意朱国飞再次请求鉴定的请求。七、朱国飞和德尚医院确定朱国飞在德尚医院治疗的费用为12153.42元。朱国飞和德尚医院2018年3月26号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朱国飞（吴淼）收到德尚医院退回部分治疗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朱国飞和德尚医院在庭审中确认，朱国飞使用化名“吴淼”在德尚医院以及其他医院就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朱国飞主张德尚医院使用“沃尔曼治疗系统”为朱国飞治疗证据是否充分？2、朱国飞主张的损害后果和德尚医院对其的治疗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德尚医院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该院认为，朱国飞主张德尚医院给其治疗所用的仪器为“沃尔曼强能前列腺治疗系统”，而德尚医院对此予以否认，主张其用的是博尔肽治疗系统。对此，德尚医院提交了有朱国飞签字的德尚医院特殊治疗知情同意书，上面载明了博尔肽治疗系统，治疗的大概费用9000元，患者知情选择同意。在2017年5月25日的病历中注明了博尔肽60′。根据上述证据，对于德尚医院主张使用的博尔肽治疗系统，该院予以采纳。朱国飞主张使用了沃尔曼治疗系统，其依据为其治疗时记录下其英文标识，并不能证明使用的是沃尔曼治疗系统，对其主张该院不予采纳。同时其申请对沃尔曼治疗系统进行鉴定，理由也不充分，该院不予准许。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该院认为，对于德尚医院的治疗行为和朱国飞主张的损害后果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对此，该院委托了四家鉴定机构对朱国飞的损害后果、德尚医院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以及过错参与度等进行鉴定，但是该四家鉴定机构均以超出该机构技术条件或鉴定能力或者缺乏相关的专家为由，予以退回。经该院多次委托鉴定，鉴定机构均以技术条件或鉴定能力等为由退回，朱国飞再次申请进行鉴定，德尚医院对此也不予同意，该院对于朱国飞再次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该院依据朱国飞和德尚医院提交的证据予以分析认定。朱国飞主张2017年5月25日德尚医院在病历上有补写部分内容，并未提交相关证据，对其主张该院不予采纳。从病例可以看出，朱国飞主诉阴茎勃起困难半年，现病史为患者半年来阴茎勃起时间维持短，约1分钟，射精过快，约1分钟，夜尿三次以上，尿量不大，阴茎萎缩。德尚医院初步诊断为慢性前列腺炎，左睾丸鞘膜积液，并进行了治疗，且已经将治疗方法、费用、疗程、并发症及预后告知了朱国飞。在德尚医院提交的“深圳德尚泌尿外科医院特殊治疗知情同意书”也记载了患者目前诊断为慢性前列腺炎，根据病情需要，拟对患者进行博尔肽治疗系统，治疗的大概费用9000元，朱国飞签字确认。朱国飞并无证据证明德尚医院在治疗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而造成了朱国飞损害。在《市卫生计生委关于吴淼投诉深圳德尚泌尿外科医院有关问题的复函》中，虽然经深圳市医师协会认定，德尚医院在朱国飞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不规范和过度医疗行为，但是该认定并不能必然说明德尚医院的治疗行为和朱国飞主张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且在深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协调下朱国飞和德尚医院也签署了协议，德尚医院退还了朱国飞的部分治疗费用。虽然朱国飞提交的在其以后的治疗记录中，被诊断有急性前列腺炎、急性附睾炎、发热；男性勃起障碍；前列腺炎，弱精症等等，但不能证明该病症系德尚医院的治疗行为而引起的，也不能够证明德尚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综上，朱国飞主张在治疗中德尚医院的医疗行为对朱国飞造成严重的损害，存在诉状中所列的诸多过错，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朱国飞请求判令德尚医院支付朱国飞各项损失331825.23元，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朱国飞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0元，鉴定费3500元，由朱国飞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在此类案件中，应在认定医方对患方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是否造成损害后果、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的前提下，确定医方是否需要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及责任比例。这涉及专门性问题的查明，应在具备资格的鉴定人出具鉴定意见的基础上作出认定。本案中，一审法院先后委托四家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四家机构均不予受理，并说明了理由。因此，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德尚医院对朱国飞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一审法院驳回朱国飞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综上所述，朱国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759元（朱国飞预交2000元）、鉴定费3500元，均由朱国飞负担；多预交的241元，朱国飞可向一审法院申请退回。二审案件受理费1759元（朱国飞预交2159元），由朱国飞负担；多预交的400元，朱国飞可向本院申请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小丽审判员 徐雪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管雨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