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20）晋刑终166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巩某1，忻州市静乐县人，现住忻州市静乐县。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巩某2，系忻州市静乐县人，现住忻州市静乐县。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系忻州市静乐县人。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系忻州市静乐县人。   原审被告人刘某1，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静乐县。   指定辩护人刘某2，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1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5月7日作出（2020）晋09刑初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刘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巩某1、巩某2、李某2、王某因李某1死亡的丧葬费人民币33834.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巩某1、巩某2、李某2、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本案在法定期内没有抗诉，原审被告人刘某1未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巩某1等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某1与被害人李某1在各自婚姻存续期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害人李某1在其丈夫去世三年后准备与秦某再婚，被告人刘某1认为被害人李某1隐瞒该事实并继续与其交往、收受其钱财，遂对李某1产生不满。在与该二人数次发生冲突并协调后仍未能解决，而被害人李某1数次要求被告人刘某1删除手机中保存的裸照未果，二人于2019年10月12日晚23时许在李某1家中最后一次见面商讨上述问题时，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且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刘某1用手掐住被害人李某1的脖子，待其丧失反抗能力后用菜刀数次砍切被害人的颈部，致被害人李某1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系被扼压口鼻部窒息死亡，此后又被砍切颈部。案发后次日，被告人刘某1主动投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附带民事方面，李某1的丧葬费为33834.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提取痕迹、尸体检验鉴定书，证人巩某2、刘某3、秦某、吕某、兰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1与被害人李某1在各自婚姻存续期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告人刘某1因不能正确处理自己与被害人李某1的感情纠葛，于2019年10月12日晚11时许，在李某1家中因协商处理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时发生冲突，被告人刘某1采用掐脖子的手段致被害人丧失反抗能力后又用菜刀数次砍切被害人的颈部，致被害人李某1当场死亡。被告人主观上具有剥夺被害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某1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为了维护社会治安，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刘某1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前述判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巩某1、巩某2、李某2、王某的上诉理由是：1、被告人刘某1作案后逃离现场，是迫于公安机关的追捕压力才自首，不能作为从轻的依据；2、案发至今，刘某1及其亲属未向受害人家属道歉及赔偿，推定其没有悔罪表现，原判对其量刑轻。3、民事部分的赔偿部分的请求是，被害人家属处理本案支出的死亡赔偿金、停尸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慰问金等各项费用合计1009005.5元。   上诉人刘某1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中第22条所提“因恋爱、婚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引发的犯罪”，应酌情从宽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刘某1与同村的被害人李某1在各自婚姻存续期间多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害人李某1在其丈夫去世三年后准备与秦某再婚，原审被告人刘某1认为被害人李某1隐瞒该事实并继续与其交往、收受其钱财，遂对李某1产生不满，在与该二人数次发生冲突并协调后仍未能解决，有要杀死李某1的想法，而被害人李某1数次要求原审被告人刘某1删除手机中保存的裸照未果，二人于2019年10月12日晚23时许在李某1家中处理二人感情问题未果。后发生肢体冲突，原审被告人刘某1用手掐住被害人李某1的脖子，待其丧失反抗能力后又用菜刀数次砍切被害人的颈部，致被害人李某1当场死亡。案发后次日，原审被告人刘某1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系被扼压口鼻部窒息死亡，此后又被砍切颈部。   因被告人刘某1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被告人刘某1应当赔偿丧葬费33834.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第一组证据，证明案件发生及立案情况   1、巩某2（被害人李某1的二儿子）报案材料证实：2019年10月13日7时20分从网吧上完网回家后发现其母亲李某1躺在血泊中，脖子上被割开一个大概8cm左右的伤口，后巩某2电话报警。   2、受理案件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及回执和告知证实：2019年10月13日7时29分静乐县公安局民警接110指令称：静乐县西坡崖村一名叫李某1的女子在家中被人杀害，后立即展开调查并于当日立案。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及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某实:刘某1于2019年10月14日被静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29日被静乐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并向刘某1的家属进行了通知。   第二组证据，证明案件事实、经过和后果   （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现场勘验检验绘制图2张，照相20张）证实：静乐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0月13日7:59至12:59分依法在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勘查笔录详细记录了案发现场的情况，提取了相关痕迹和物证。   中心现场为位于××县李某1家。从西向东第一间平房内，勘验后发现，铝合金门窗未见破坏的痕迹，按该门把手表面边沿处发现一处疑似血迹，门玻璃外表面发现遗留痕迹，门内把手断裂两端疑似遗留有痕迹，门内锁拉栓表面疑似遗留有痕迹。门内侧表面距门边16cm，距地面98cm处发现疑似血迹。从矮墙与室内东墙间的入口处进入后，发现地上有三枚不同类型的足迹，在距土炕25cm，东墙15cm处发现一枚烟蒂，在土炕东侧的被褥上发现一带有血迹的枕头套，在西侧发现一带有毛发的粉色枕巾，在距西墙100cm，距炕沿9cm处发现一带血的菜刀，在该菜刀下面，距西墙100cm，距炕沿32cm处发现一片状血迹，在炕沿瓷砖壁上发现一点状血迹，在电吹风机右上沿至灶台10cm处发现一处血迹，再距炕墙3cm，距灶台33cm处的地上发现一滴落血迹，在距炕墙30cm，距灶台66cm处的地上发现一擦蹭血迹，往南30cm处为女性死者李某1，尸体下面发现120cm×40cm范围的血泊，尸体往西南45cm处一瓮盖上发现有一滴落血迹，上述物证、痕迹已提取送检。   （二）山西省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忻）公（司）鉴（尸）字[2019]34号鉴定书附尸检照片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和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检验对象为李某1。死因分析：死者双某下睑结膜均可见密集的针尖大小的出血点，下唇粘膜可见小片状出血，下颌下缘可见散在的小片状皮下出血，双某胸锁乳突肌和甲状软骨前肌肉均有明显散在小片状出血，双手指甲紫绀，双肺淤血、水肿、气肿，被膜下可见散在出血点以肺叶间为著，其窒息征象明显。综合分析，死者系被扼压口鼻部窒息死亡。死者颈前部可见一处巨大的砍切创，深达颈椎，双某颈动脉、颈静脉断裂，颈椎表面可见明显砍痕，并可见甲状软骨中部完全离断，但创缘、创壁及周围软组织、肌肉出血不明显，即生活反应不明显，结合现场无明显喷溅状血迹，分析死者颈前部锐器砍切创系死后伤。致伤方式及致伤工具：死者颈前部砍切创，深达颈椎，双某颈动脉、颈静脉断裂，颈椎表面可见明显砍痕，该创口边缘整齐，创壁间未见组织间桥，分析系具有一定质量的刃缘锋利、易于挥动的锐器所致。如菜刀类可形成上述损伤。死者裤子被脱到臀部以下，露出外阴分析犯罪被告人有强奸动机。鉴定意见：李某1系被扼压口鼻部窒息死亡。此后又被砍切颈部。   鉴定意见通知书某实：上述鉴定意见已通告被告人刘某1及被害人家属巩某2、兰某。   解剖尸体通知书某实:为确定死者李某1的死亡原因对其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已通知死者家属巩某2。   （三）检查笔录证实：2009年10月14日经询问刘某1并对其人身进行全面检查，发现其脸部有抓伤的伤痕。   （四）物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依法扣押持有人刘某1的手机2部、地西拌片20粒、蓝底灰格V领毛衣1件、灰色毛裤1条、棕色带血迹口罩1只、银行卡1张、蓝色保暖衬衣1件、眼睛布1块、深蓝色夹克1件、黑色运动鞋1双、深灰色裤子1条。   2、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静乐县公安局在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时依法提取血迹1-9号，提取物证1-7号（其中7号为菜刀一把），另提取被告人刘某1提供的蓝色外套1件、深色裤子1条、运动鞋1双、口罩1只、眼睛布1块。   3、山西省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忻）公（司）鉴（法物）字[2019]672号鉴定书附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和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将依法送检的上述1-9号血迹（1-9号检材）、物证1-7号（10-16号检材）、被告人刘某1外套、裤子、鞋、口罩、眼睛布及脸表面擦拭物（17-22号检材）、李某1阴道和脸部擦拭物（23-24）、李某1指甲（25-26）、李某1及其儿子和刘某1三人的血样（27-29）进行DNA检验，鉴定意见如下：   送检的九处血迹、5号物证枕头套上褐色斑迹两处、7号物证菜刀刃上、菜刀面上、菜刀背上、菜刀把连接处、菜刀把上褐色斑迹五处、外套左领口可疑斑迹，死者李某1阴道探试物、李某1脸左下颌部擦拭物中检出STR分型，与李某1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3.02×1025。死者李某1阴道擦拭物中检出人精斑。   送检的物证菜刀刀把上未见明显斑迹处，外套左胸口可疑斑迹、外套右袖口外可疑斑迹、裤子左口袋可疑斑迹，裤子左膝盖下可疑斑迹、裤子右大腿可疑斑迹、裤子右前小腿可疑斑迹、裤子右大腿后可疑斑迹、鞋右鞋面可疑斑迹、口罩里面白色网布上褐色斑迹两处、口罩外面棕色网布上可疑斑迹、眼镜布上褐色斑迹、刘某1脸表面擦拭物、死者李某1右手指甲、死者李某1左手指甲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刘某1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9×1027。   送检的裤子左裤扣旁可疑斑迹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李某1、刘某1的DNA分型。   李某1是巩某2生物学母亲的概率为99.99999%。   鉴定意见通知书某实：上述鉴定意见已通告被告人刘某1及被害人家属兰某。   4、物证菜刀经被告人当庭辩认确系其作案时所用。   （五）证明被告人与被害人经济往来及两人关系的书某   1、被害人李某1使用的微信号“李清楚”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被害人李某1与刘某1之间微信交易总额为：刘某1支付李某1共计1500元。   2、由静乐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被害人李某1的银行账户《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于2009年4月18日现金存入1200元，除此之外，2019年度再无现金存入或转账收入。   3、刘某1使用的微信号“月正园”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网名为“月正园”与网名为“李清楚”的交易记录，与上述相同。其中2018年12月10日提现5004元，12月19日提现2102元（当天李某1微信转账给其1000元），2019年8月1日提现3503元。   除此之外，刘某1于2019年8月1日支付“昝”2600元；同日分三笔支付“走四方”1600元；同日支付“迟来的燕子”1000元；于2016年6月1日支付巩新生1001元；于2018年12月8日支付红日1000元；于2018年9月11日、2019年3月15日、16日、18日、5月9日共计支付“白玫瑰”900元；于2019年6月12日、7月15日共计支付王文英700元。上述共计8801元。   可见，自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刘某1并非如其所说“将打工的钱全部给了李某1”。   4、提取被告人刘某1所持有的三星SW-M2016手机内恢复的手机照片证实：刘某1的手机里存有被害人李某1的裸照。）   （六）证明被告人作案后乘车的书某   （1）辩认笔录证实：辨认人贺俊田从十二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案发当晚11:39坐其出租车过岚县的男子，正是被告人刘某1。   （2）誉腾出租车公司电台一览表证实：乘客号码173XXXXXXXX（刘某1的手机号）于23:39来电在汾河大桥乘车。   （七）证人证言   （1）巩某2（被害人李某1的二儿子）证实：2019年10月13日早上7时20分左右，我回到家中发现我妈妈在地下躺着，脖子中间有个8cm长左右的刀口，当时血已经凝固，右胳膊上全是血，有一把菜刀放在炕沿边上，她上身穿绿颜色的格子衬衣，衣服被拉到肚脐附近，下身穿一个红色的秋裤，内裤和秋裤被脱到了大腿一半的位置。我和邻居吕某商量后我打110报警，当时110还让我们打120急救，吕某说人已经死了，打120没用了。这个菜刀就是我家平时做饭用的，平时菜刀一般放在水缸上，拿布子盖着，菜刀刀柄约长7-8cm，木质刀柄，刀长约20cm，宽约13cm。平时我母亲在西林小厨饭店打工，昨天下午17时我送我妈到了西林小厨饭店上班后，我在外边耍到22时10分还去西林小厨找了一下我母亲，后我又去网吧上网，到网吧后我用王凯的手机给我妈打电话让她把我留在饭店的手机拿回家去，之后我在网吧一直玩到今天早上7点钟。我妈平时是22时30分到23时在饭店忙完才能回家。我父亲在2017年农历3月29日去世后，就我和我妈住在一起。有一个叫刘某1的人一直纠缠我母亲，还有毛师傅也送我妈回过一段时间家。2019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妈在“鲈鱼传奇”打工下了班回家时，刘某1在路上打过我妈，把我妈的手机摔坏了，又到我家中把我家的电脑摔坏后就坐在我家炕上不走，直到凌晨3点多才走。第二天下午17时就跟着我母亲到了饭店一直等到晚上22时左右，刘某1在外面喝了点酒，就在饭店骂我母亲和毛师傅，我妈从饭店出来准备要走，刘某1又出来抱住我妈的腿不让我妈走，我和我哥巩某1把刘某1拉开后我妈就躲开了，后来还是派出所的民警来了饭店将刘某1带走了。后我妈害怕刘某1再来找麻烦，就去了我姨姨兰某家住了几天。后来刘某1又去我家找我们麻烦，房东报警后派出所再次把刘拴住带走了。第二天早上派出所的民警把我母亲李某1和毛师傅叫到派出所说是要商议的处理这个事情，当时刘某1的三闺女还在派出所门口骂我和我哥哥说是哪天抓住我们要用刀把我们全弄死。当天派出所也没有给我们处理这个事情，后来我们就全回家了，晚上刘某1给我妈打电话没有打通，就打到我的手机上，电话接通后他就和我说：“你们花的是老子的钱，哪天找到你们后把你们全杀了。”后来我就把电话给挂了，他再打我就没有接。当时我告我妈时，我妈还说我们己经报警了派出所会处理这些事情，你不用管。我妈还叮嘱我路上小心刘某1。我妈和刘某1是一个村的，以前我父亲的在世时刘某1就一直纠缠我母亲，但是刘某1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找我母亲，我父亲去世后就敢去我家找我母亲了。他给我母亲打电话有时候我接起来，我还骂过刘某1不让他骚扰我们。刘某1以前是静乐县王村乡后村的村长，十几年前我上小学的时候在后村离我家房子不远废弃的房子里我听见我妈和刘某1先开始是吵架了，后来我妈就让刘某1强奸了。后来刘某1纠缠我妈时候我问过我妈，我妈说这些事你不用管，这是大人的事情。   （2）刘某3（刘拴住的妹妹）证实：173XXXXXXXX这个电话号码是我哥刘某1的。2019年10月13日0时30分左右（我看的我家墙上挂的表），我家的固定电话响了，我问我哥哥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我哥哥在电话里说甚也不要问，他已经做下了。他在他三女儿家住的包包里有5000元钱了，让我告给变变（我哥哥刘某1的二闺女），让她拿上钱去打饥荒。我就问我哥在哪，他说在岚县。我问他去岚县干什么，他说要去爹的坟上寻死去。我劝他。他说：“已经做下了，现在说什么也迟了。”后来就挂断了电话，最后一个电话我给他打通后，他说：“不要给我打了，已经迟了。”后来我再给他打电话时，他已经关机了。我哥虽然在电话中没有和我说明白，但是我猜想就是他把相好的那个女的杀了或者是把那女的怎么样了。那个女的叫李某1，今年8月份我三侄女子刘建秀给我打电话说是刘某1因为李某1和别人打架了，还闹到了派出所，让我劝劝。我就让刘某1去我古交那住几天，他来后就把他和那女的事情对我说了，他说：“给那女的花了十来万了，现在那女的又找了一个人，这口气咽不下去。”我听我哥的意思就是最后见见我们，然后回去准备和那女的对命，意思也就是要把李某1杀了，当时我还一直责劝他让他想开些。2019年10月13日我哥给我打完电话后，我就给二闺女发微信。到了早上七点多她才给我打过电话来，我把这事和她说了，让她去找那5000元钱。后来她回话没有找到那5000元。   （3）秦某证实：2019年6月份我和李某1在静乐县河西鲈鱼传奇饭店打工认识，李某1没有老公，我也没有老婆，想凑到一起生活，所以就一直联系的。2019年7月9日晚12时，我和李某1从饭店出来后，我骑着电动车送李某1回家，走到西崖底村李某1家附近的时候，因为下雨路上泥，李某1就从电动车上下来了，当时因为还带着李某1儿子的密码箱，我便先把密码箱送到李某1家门口，等我返回来的时候，看见李某1和一个男的拉扯着，我就过去问那个男的是谁，拉扯的要干什么了。那个男的说:“我养了她十几年了，你说我是谁？”我听他这么一说便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过了几天那个男的又去我们干活的鲈鱼传奇饭店找李某1的麻烦，当时饭店老板也报警了，第二天那个人直接找到我的门上欺负我，我报警后那个男人再没有找过我。我报警后去了派出所才知道他叫刘某1，是王村乡后村的，据刘某1说他养了李某1十来年了。我也问过李某1那个男人是谁，李某1什么也没有说，就说刘某1是她家村的村长，其他情况我就不知道了。2019年10月12日晚上7点多的时候，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刘某1在她打工的西林小厨饭店的门口了，我说：“他再找你的时候你报警就行了。”当天晚上23时许，我接到了李某1的微信视频，在视频中我们聊了几分钟，当时我问她孩子回去没有，她说没有，她问我刘某1去找我没有，我说没有找，后来我和她闲聊了几句就挂了。当时聊天时我看见李某1上身穿的一件花格格的衬衣。   （4）吕某（李某1邻居）证实：李某1在我们村租谢军军房子住了六、七年了。她丈夫2017年在原平市电厂触电死亡，李某1有个相好的叫刘某1。2019年10月13日早上大概7点多的时候，李某1的二儿子巩某2从他家大门出了街上向我家地里朝我喊：奶奶，你快过来，我妈妈不知道是咋来了？我一边往他家里跑一边问巩某2怎么了，巩某2说：“我妈要自杀了，你快过来”。我和我老公巩问林跟着巩某2进了他家屋子，看见李某1在她家里屋地上躺着，头朝灶台方向，面朝天，头下面一大滩血，红色的秋裤和内裤被脱到大腿中间的位置，脖子上有个黑窟窿，炕沿上还放着一把菜刀。巩某2拿出手机给120打电话，我当时心里想既然要叫120急救电话过来，不能让李某1下身露在外面见人，就走到李某1的跟前，蹲下身子给李某1提裤子。我的左手刚接触到李某1的身体发现李某1的身体己经僵硬提不起来了，我当时心里想李某1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也就没有再提她的身体，只是右手将李某1的秋裤和内裤往上面提了一下。接着我站起来和巩某2说：“不用打120急救电话了，直接打110哇，人没救了。”巩某2拿出手机拨通110电话，我和110接警的人将这件事情报了警。我是和巩某2、我老公一起进了李某1家的，没有看出打斗痕迹，炕沿上的那把菜刀长30cm左右，宽15cm左右，刀面是黑色的，手把是木头的。李某1和我们村的人没有发生过矛盾，只是在2019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我听见我家院子外面有响动，我出来谢军军和我说：“刘某1大晚上不睡觉，跳的我家院里捣李某1的门了，也不知道是闹啥了？”后我就看到刘某1从我家后院出来了，我就问他怎么跑的我家了，他也不说话。谢军军打电话让派出所民警将刘某1带走了。之后我才知道刘某1和李某1是相好的，那天晚上是欺负李某1。后来的十几天，我每天都能看见刘某1在我们西崖底村山梁火车道上往李某1家中瞅。我还和李某1说，刘某1这几天每天盯着你了，你不行了报警，要不出外面躲几天。李某1和我说，那老汉厉害了，放不过她，那老汉还和她说要是放过她，就从她头上砍一刀。李某1找了个新对象，准备等她老公去世三周年以后跟这人结婚。刘某1知道这件事后，就闹着不让李某1和新对象处，所以才会不断的和李某1闹。刘某1比较霸道。   （5）巩问林（吕某的丈夫）证实案发当天看到的情况与吕某证实的一致。另证实今年李某1因为男女关系报过两次警，听说是因为一个姓刘的人。   （6）刘变秀（刘拴住次女）证实：2019年10月13日早上7点多我打开手机看到我姑姑给我发微信，我就给我姑姑回电话。她说：“你爸出下事了留话让到你三妹家拿5000块钱，钥匙在院子窗台上，鞋柜上放着一个包包，包包里面还有个遗书，那钱是你三妹还债的”。我接了电话后就赶紧到我三妹家，但没有找到5000块钱，就回了我家。我姑姑给我打电话时我就感觉到我爸可能做下坏事了，但不敢肯定，后来我就知道我爸把李某1杀了。2019年6、7月份的时候，我爸被李某1和她新的对象打了一顿，至那以后我爸就气的不行，几天吃不下饭。我爸和我说，想不到变清现在做下这，还和人打我，我现在咽不下这口气，也不会放过她。我只知道我爸被打的掉了一颗牙，头上被打的起了一个包。   （7）刘爱秀（刘拴住长女）证实：10月13日早上刘变秀给我发微信说今天早上姑姑（刘某3）在6点多就给她打电话、发微信，可能是有事。我就给我姑姑刘某3打了一个电话问是怎么回事，刘某3说昨天晚上2点多我爸爸刘某1给她打电话说是他在岚县。我说12点多给你打有什么事，他在岚县做什么。我姑姑说他也没说做什么。   （8）李改秀证实：李某1是外村的，在我们村租房住了有六七年了，平时和她的二儿子巩某2住。李某1租的谢军军的房子。我听说今年7月份的时候李某1和后村的一个人因为感情纠纷闹矛盾还报过警。就在今年7月份的时候，我在门口碰到过这个人，我还和这个人闲聊的几句，他说他今年70岁了是王村乡后村的。这个人身高大约175cm左右，秃顶，静乐口音。   （9）兰某（李某1的妹妹）证实：2019年7月份的时候，李某1在我家住了几天，李某1说刘某1欺负她，还打她，她已经报警，害怕刘某1再去她家欺负她了，所以到我家住几天。很多年以前我就听别人说李某1和刘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但李某1是在他们打架报警后才告诉我。李某1的党员是刘某1给办理的，估计计划生育助理员的工作也是刘某1给安排的。他们的不正当关系大概有十几年了，他们以前处的还可以，从来也没听见他们打架、闹矛盾。我姐李某1认识秦某后，刘某1才开始和我姐打架、闹矛盾的。李某1和我说和她在饭店打工的大师傅秦某也是单身，他俩人想在一起，等姐夫过了三周年后结婚，想和刘某1断了。刘某1说如果李某1和秦某结了婚也得给他留个位置。李某1不想再和刘某1有联系，刘某1不同意。刘某1到饭店一天找李某1三、四次，晚上喝的酒多了躺在鲈鱼传奇的饭店骂秦某和巩某2，因为这件事情李某1和刘某1还打在了一起，并报了警。   （10）郝二平证实：李某1是通过应聘来我饭店工作的。2019年10月12日晚上的人特别多，服务员连上菜都上不过来，但我看见李某1在空闲时候就拿着手机聊天，李某1把手机放在吧台上充电我看见微信名为月正园的人一直在那给她发视频，我还对李某1说：“你比我也忙。”李某1笑了一下就把手机放下了，之后我忙的做饭了也没有再看见李某1玩手机。我在22时30分左右就回到了家。   （11）王小毛证实：李某1和我一起在静乐县林业局附近的西林小厨饭店打工认识的。2019年10月12日晚10时许，饭店刚关门，我、李某1和饭店老板穆利明准备相跟着回家时，李某1说是她的手机还在饭店里，我和穆利明在门口等着，李某1返回饭店拿上手机后，我骑着我的电动自行车，穆利明骑着电动车带着李某1一起往河西走，在河西红绿灯路口，我就往南走回汾水尚苑了，穆利明带着李某1往西崖底村走了。   （12）穆利明证实：我和郝二平一起开的西林小厨。李某1是2019年8月份来的。2019年10月12日晚上大概是晚上10时许关门的，我和王小毛、李某1将饭店门关了以后，李某1说是手机没有拿上，又开了门将手机拿上后，王小毛骑着她的电动自行车，我骑着我的电动自行车带着李某1，一起往河西走，在河西的红绿灯口，王小毛就往南走了，我带着李某1走到河西门牌时，李某1就往南走了，我往北走回我家了。   （13）贺俊田（）出租司机）证实：我开的绿色吉利远景牌轿车，车牌静HT5338。2019年10月12日晚上11时许，我在静乐县静汾西路上跑出租，到了当晚11时39分，我接到总台呼叫，说是静乐县汾河大桥有人叫车，电话是173XX****XX，然后我就到了河西汾河大桥西南角，有一名戴口罩、戴帽子的男子就从西崖底方向过来坐到我车上的副驾驶后边，我问他去哪，他说去岚县。我就拉上他往岚县方向走，走到××县时，他问到岚县岚城镇多少钱了，我说也是100元。他说到了岚城镇还要到村里。我说到村里要另外加钱，然后我边开车边跟他闲聊问去岚城镇干什么，他说有人欠他钱被逮住了，他去要钱。我开车拉着他过了岚城镇走到快下山的一个村时，他就准备要下车，然后他又说再往前走走哇，我让他再给我100元钱。我拉着他到了岚县栗家村，他下车后我就回家了。这个人上身穿黑蓝色外套，戴黑色帽子，戴黑色口罩，穿着比较整齐，没有看见他身上有伤或者血迹。他是从西崖底村门牌楼过来大桥这边的，我车停在河西汾河大桥西南角时，这名男子由西向东过马路。他上车时我没看到携带其他物品。我现在见了这个人就能认出他。他上车后显得很着急，精神紧张，说话语无伦次，先说是去岚县，后来又说是到岚城镇，又说是到岢岚县，还说是去岚县要债，前后说话不符，所以走到上店村时，我就先要了100元钱的车钱。   （八）被告人刘某1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9年10月12日9时许，我到李某1打工的西林小厨饭店附近看了看李某1，李某1在上班，我也就没和她说上话。后来我给李某1发了个微信视频说：“想说些事，看见你忙的说不成，我明天去太原呀”。她说：“不要走的了，等她忙完这回了还有话说”。说完后李某1就挂断视频通话忙去了。李某1不让我走是因为我手机上有我和李某1一起洗澡时拍的图片，我之前因为和李某1闹矛盾，用不雅图片威胁过李某1，和她说要是处理不好我们之间的事，我就把这些照片公布出去，她就是想删掉这些不雅图片了。到了22点多快23点的时候，李某1给我发来的视频通话让我到西崖底村铁路涵洞。23时10分左右，我到了她说的地方没有看见她，就给她打微信视频她没有接。我就到了她家大门口看见她家的大门开着，我进院子后看见李某1一个人在家里我就进去。李某1见我来了后，就出来把大门关了，我当时也跟在李某1的身后，我当时还和李某1说不要关大门了咱们出去外面说话。李某1和我说：“你是怕甚了，吃你了还是喝你了。”我当时还感觉有点害怕，怕发生点什么事。后来我和李某1回到李某1家住的房间里面后，李某1就把房间的门也关上了。我和李某1回到李某1家住的房间里面后，当时李某1已经脱了外面的衣服了，穿着一件浅绿色的格子保暖衣，下身穿着一件红色的秋裤。李某1把我拉到炕沿边，李某1坐在炕上，我就站在炕沿边。我说：“我害怕了，咱们去外面说哇，你家孩子回来抬住我的话咋办呀？”李某1说：“我儿子去网吧上网去了，不回来的了。”我说：“你儿子回来抬住的话，又给我儿女和老婆打电话呀，闹的麻烦的。”李某1说是：“上来哇，你操的些甚心了。”我说：“我还怕了，不上去了。”李某1就把我的上衣脱了和我说：“上坑说话哇。”我也就上了李某1家的炕，李某1把她自己的裤子脱到大腿上，把我的裤带解开挑逗我。我说：“等会吧，咱们先说说咱们的事怎么解决吧，你甚意思了？”李某1说：“我给你一个手机，你把你的旧手机给我留下，以后只能在微信上见见面。”我说：“行了，我给你把手机留下，你以前说的赔我的钱了？”李某1说：“我把人贴上，电脑被你摔坏，人被你打了，你还要钱了？要钱没有。我出来进去的名声也不好，我咋活了。”我说：“你要没钱了，我就手机也不给你了，我就拿上走呀。”说完我就准备下地，李某1就扑过来抢我的手机，把我扑的摔倒在坑上，嘴里还说：“你留下干啥呀？”我们两个人就抢的拉扯在一起了，拉扯的过程中，我推李某1时，李某1估计是要伸手打我的脸了，打在我的脖子上。我心里就感觉李某1变了心、变了脸和我闹了，我当时害怕李某1的儿子回来，李某1和她儿子两个人把我给抬坏了。我也就动了火、狠下心和李某1打闹开了，觉得我当时好走不了，我们两个人肯定要有一个人把对方给弄坏了。我和李某1两个人在拉扯的过程中就掉在地上了，正好李某1掉在下面，我在李某1上面，当时我和李某1两个人都是头朝西，脚朝东。掉在地上后，李某1还拉扯的要打我，用脚踢我，我看见情况不对，我就骑在李某1的肚子上双手使劲掐住李某1的脖子，李某1还用手抓的打我，我就更加使劲的掐李某1的脖子，李某1当场就被我掐的快不行了，身上也没劲了。我想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经没有好下场了，就想的往死弄李某1。我把李某1的双手控制住后，当时感觉李某1已经被我掐的没劲了，喊叫的声音也沙哑了，我就用左手从李某1家的菜瓮盖板上拿起李某1家的菜刀，右手抓住李某1的头发，把李某1的头按在地上，用菜刀朝李某1的脖子上来回的锯了三、四下，李某1脖子上当场就流出血了，血流的很快，一下子流了半地，李某1头的右侧地上全是血，我看见李某1死了后，我用坑上的湿布子把菜刀上的血擦了一下，把菜刀放在李某1家的坑上就离开现场了。   李某1抢我手机是因为我手机里面存的我和她的裸体的图片，李某1就是要删掉我手机里面的图片了。李某1的尸体在她家房子里间的地上，头朝西，脚朝东，面朝上，裤子脱在大腿根上。开始的时候是李某1自己脱的裤子，我们拉扯开以后，可能她的裤子也拉扯的往下掉了。我杀李某1用的是一把旧的菜刀，刀身上有黑色的铁锈，刀长20多cm左右，长10多cm左右，木质刀柄，刀柄长约7、8cm左右。当天我上身穿的一件深蓝色的夹克，下身穿的一件深灰色的裤子，脚上穿的黑色的运动鞋。我杀了李某1后，从李某1家炕沿边拿了一部手机，把李某1家的灯关了，把门锁好，从大门上离开李某1家的院子，走的时候把大门也锁好了。我离开李某1家就给出租车公司打电话（782****），我步行穿过铁路涵洞到了宁白线上，边走边把口罩戴好，我步行到了汾河大桥西侧红绿灯的东南角，我就坐上出租车。我问出租车司机到岚县东村多少钱，出租车司机说是100元钱。到了岚县境内下坡的时候，我让出租车司机把我送到栗家村，半路我给了出租车司机100元钱，到了栗家村后，我又给了出租车司机100元钱，一共付了200元钱的出租车钱。   我在栗家村下车后，出租车司机就掉头走了，当时我要拦大车去府谷县、神木县，后来我又想出去也是东躲西藏，就是死也死回静乐县来吧。我就沿着楼底村的××路方向走。我转到通村公路上后，就用我的手机给我妹妹刘某3打电话，我和刘某3说：“我的事已经做下了，我要是能回了寨子山的话我就回去了，回不去的话就走哪算哪了。”我妹说：“咋劝你也不行，你看你弄下甚了。”我又安排刘某3：“柜子里面有5000元钱了，你安排人把钱收好。”晚上我到了小天林村金玉家吃了一顿饭，当时我和金玉说是我的驴丢了，出来找驴了，吃了饭我没有留宿就走了。10月14日上午我给110打了电话，准备投案自首，后来公安局的民警和我一起到了静乐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我当时拿走李某1的手机就是为了让公安局的民警迟发现我杀死李某1的事。我在从栗家村往后村走的时候，由于当天下了雨，路上比较湿滑，半路上我摔倒后就把李某1家的手机掉了，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去李某1家的时候我不戴口罩的，是离开李某1家的时候我才戴的口罩。口罩上的血可能是我的脸上被李某1抓伤后，血流在口罩上面了。我坐的出租车是一辆蓝色制式出租车。我没有和任何人明说过杀死李某1的事，我是暗示的和我妹妹刘某3说过，刘某3也知道我出事了，但是不知道我的事大小。家里的遗书是我感觉我快要死了安排我的后事。我觉得我和李某1好了多少年了，我老婆也不要我了，我子女也和我处的不好，是李某1把我害成这样的，我对李某1那么好，赚下多少钱也给李某1花了，李某1说变心就变心了，感情上我真的接受不了。想起这些来的时候，我就麻烦的想杀了李某1。   我和李某1是从2004年、2005年左右开始发生的不正当男女关系。以前是李某1先追求的我，后来我们慢慢的就好起来了。期间，我给李某1办理了她父亲的低保、粮食直补，给李某1侄儿办理户口，给李某1入了党，办理了计划生育助理员。土地确权的时候，给李某1和她母亲重新补办了土地确权手续。李某1的前夫巩二小过世的这几年，我断断续续的给了李某1十几万元钱。时常给李某1及两个儿子零花钱。李某1问我要小毛毯，我专门从太原给李某1买回来。李某1喜欢金戒指，我专门给李某1买回来。   2019年6月份（农历端午节前后）的时候，我和李某1发生的矛盾。因为李某1瞒着我找男朋友了，还让我养活她家了，我之前就和李某1说过她找下人的话，我就不养活她家了，结果李某1背着我做出了背叛我的事，我气的不行。2019年6月8日23时许，我在文化广场边上盯梢李某1，看见秦某骑电摩送李某1回家我就过去抓住李某1打了她一耳光，她也打了我一耳光，我就把她手里的电脑和手机抢过来摔在地上，我也被她推到在地上。秦某过来就朝我头上打了三拳，我问秦某为什么打我，秦某反过来问我为什么打李某1，我对秦某说，我养了李某1十几年了，秦某后来就没再说什么离开现场了。后来我跟着李某1回家后，李某1儿子对我破口大骂。当晚我和李某1说：“秦某打我一拳赔我一万元钱。”李某1说是不让我找秦某，让我和她说。第二天，我找到秦某，秦某给我承认了错误，我要求秦某赔我钱。后来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是她给我钱呀，后来我一直向李某1要赔偿款，从30000元钱一直降到5000元钱，李某1一毛钱也没有赔过我。后来我气的喝上酒就糟蹋了李某1和秦某一晚。   我是最近才有了要杀死李某1的想法。我觉得我是最亲李某1的人，李某1把我害成这样了，所以我才气的有了杀死李某1的想法。我前六、七天的时候在家福佳超市购买过一把刀，但是我从来也没有拿到李某1家去。我和李某1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李某1对我好点，我是绝对不会伤害李某1的。在我杀李某1的前两三天，我和李某1在李某1家对面的路上发生过性行为。   另证实：我给过李某1钱，前年去年给的多点，今年正月在南河滩广场给了李某1800元现金，我在阳曲县打工期间给李某1农村信用社卡里面转入1200元钱，阳曲县回来后在宜丰宾馆给了李某12200多元的现金。阳泉回来后在宜丰宾馆给了李某13400多元的现金，我微信里面还给李某1转过两次钱，有一次转了1000元，另一次也是转了1000元。我主要给李某1现金，也给李某1银行卡和微信转过。我给李某1转账的时候，李某1让我给她转入两个银行卡，一个是农村信用社的卡，另一个是邮政储蓄的卡。近几年我没有给我妻子及子女钱，反倒是我没饭钱的时候问子女们300、200的要过。我妻子就全靠我的子女养活的了。我妻子知道我和李某1的关系，十来年前我和李某1刚好了一两年，在她家附近的一座空房里面发生关系的时候被我妻子抓住一次，我妻子当场打了我和李某1两个耳光，回家后和我说让我不要干丢人的事，让我和李某1分开。后来我和李某1说我们分开，但是李某1在我跟前哭的我心软就没有分开。案发前一天下午，我和李某1在她家对面的土豆地边上发生过性关系，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发生关系，李某1是自愿的。要是不自愿的话，她不会去土豆地里面。案发当晚我和李某1没有发生过关系。案发当晚没有见过别人找过她。我手机里面原来存了李某1的几张裸照和我们一起睡觉时候的照片，案发后我逃跑到山上后就把这些照片全删除了。   第三组证据，与案件相关的其它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某1出生于1979年5月25日，静乐县王村乡后村人。   2、刘某1户籍证明证实刘某1出生于1952年8月8日，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被告人刘某1、被害人李某1的党员登记表证实：二人均为中国共产党员。   4、静乐县公安局指挥中心于2009年12月31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刘某1有自首行为。   5、号码为173XXXXXXXX的通话记录清单证实：由刘某1持有的173XXXXXXXX号码于2019年10月14日9:31拨打过110报警电话，通话时长为91秒。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查后认为真实、合法、关联，依法确认其证据效力。   综上证据分析，原审被告人刘某1所供述可证实，其多年来在情感上、经济上对李某1付出很多，后被害人李某1准备再婚，刘某1认为李某1已变心，隐瞒该事实且继续与其交往，而且二人对此事未能协商解决，刘某1主观上有杀害李某1的作案动机；证人巩某2、书某、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儿子10月13日回家发现其母被杀后报警，静乐县公安局随即立案侦查。   第二天10月14日原审被告人刘某1拨打110电话准备投案，有其供述及静乐县公安局证明材料、通话清单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某1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场勘验笔录、尸体检验报告及原审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在2019年10月12日李某1家中刘某1杀害了李某1。   关于上诉人巩某1、巩某2、李某2、王某所提上诉理由，经查，1、因不属于刑事附带附带民事诉讼的上诉范围，本院不予采纳。2、其所提被告人量刑轻的理由超出刑事附带民事上诉范围，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所提刘某1应赔偿其各项济损失1009005.5元的上诉理由，因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均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审判处刘某1予以赔偿其直接经济损失合法合理，故本院对该上述理由也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所提对刘某1应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因原判根据案发后刘某1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的情节已从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某1因情感及经济纠纷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冲突，使用暴力手段致李某1当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巩某1、巩某2、李某2、王某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附带民事部分。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二、核准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09刑初10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刘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本项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崔永宏   审判员 王清芳   审判员 王 鹃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