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5民初15292号原告：陈某，男，196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琼，重庆市江北区复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郑艺，女，198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被告：黄永刚，男，197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江北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建新北路六支路**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9030466246。代表人：张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青，重庆中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轶，男，1997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江北城西大街**平安财富中心电梯楼层**。代表人：曹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隋镱，男，系公司员工。原告陈某与被告郑艺、黄永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江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江北支公司）、王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琼，被告郑艺、黄永刚，被告人保江北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轶，被告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0421.44元、交通费584元、误工费117000元、护理费87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1100元、残疾赔偿金227634元、后续医疗费1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2440元、邮寄费32元、复印费138.6元，以上各项费用由保险公司依法进行赔偿，保险不予赔偿或不足赔偿的部分，由其他被告进行赔偿。事实和理由：陈某系石胜军驾驶的渝B2XX**车辆乘坐人，郑艺系渝D6XX**车辆驾驶人，黄永刚系渝D6XX**车辆所有人，人保江北支公司系渝D6XX**车辆的保险公司。王轶系渝AXXX**车辆所有人，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系渝AXXX**车辆的保险公司。2018年12月23日9时35分许，郑艺驾驶的渝D6XX**小型轿车沿海尔路行驶至海尔路溉澜溪大桥路段时，因操作不当与道路中央隔离带护栏发生碰撞后将隔离护栏撞到对面车道内石胜军驾驶的渝B2XX**车辆、王轶驾驶的渝AXXX**车辆，导致石胜军、王轶车内乘客两人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艺负全部责任，石胜军、王轶、陈某无责任。陈某受伤后，被送往重庆市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侧肩关节粉碎性骨折、左肩关节盂粉碎性骨折等多处受伤。经交警部门委托鉴定，陈某构成八级伤残。被告郑艺、黄永刚辩称，渝D6XX**车登记在黄永刚名下，车辆投保情况与人保江北支公司陈述一致。黄永刚、郑艺系夫妻关系，事故发生时由郑艺驾驶车辆。我方为陈某垫付了门诊医药费1796.84元、住院医药费99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960元、外固定支架费用800元。同意超出交强险的医药费扣除20%作为非医保用药，保险公司不予理赔。同意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被告人保江北支公司辩称，渝D6XX**车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交通事故系三车相撞，要求承保渝AXXX**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进行交强险无责赔付。事故发生后，我公司为陈某垫付医疗费9900元，赔付另一伤者石胜军费用4500元。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我公司要求扣除20%作为非医保用药，我公司不予理赔。对郑艺垫付费用及金额无异议，同意其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陈某可以通过救助基金或者申请先予执行获得费用进行治疗，由于其耽误治疗造成的后果，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根据鉴定意见，陈某左肩的伤情是其自身问题及交通事故共同导致的。进行肩关节置换手术对陈某肩关节功能改善有限，没有必要进行该手术。由我公司与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付。超出交强险的损失，我方认为原告应承担30%的责任。被告王轶未答辩。被告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未到庭应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该事故发生是否属实，参考交警部门查明、认定的事实来确定。驾驶人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及车辆的合法行使资格，在不存在拒赔事由的情况下，我司才承担在保险合同范围内的合理赔偿责任，对不属于保险责任的部分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查明事故车辆为我司承保车辆，该车辆属于无责，故不承担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和鉴定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3日9时35分，郑艺驾驶车牌号为渝D6XX**的小型客车，沿海尔路行驶至溉澜溪大桥路段时，由于驾驶员操作不当，车辆与道路中央隔离护栏发生碰撞后将隔离护栏撞到对向车道内，将石胜军驾驶车牌号为渝B2XX**的小型客车及王轶驾驶的渝AXXX**小型客车碰撞，导致驾驶员石胜军以及渝B2XX**车内乘客陈某2人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公安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郑艺负事故全部责任，石胜军、王轶、陈某无责任。陈某受伤后，被送往重庆市人民医院治疗，当日产生门诊医药费1796.84元，由郑艺垫付。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陈某在重庆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22天。该期间产生住院医药费22709.85元，其中人保江北支公司垫付9900元、郑艺垫付5000元，陈某垫付7809.85元。郑艺向重庆皇瑞保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陈某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为180元/天，共计产生3960元，另于2018年12月26日为陈某购买外固定支具花费800元。陈某出院诊断为1、左肱骨近端骨挫伤伴肩关节脱位，2、左肩胛骨体部骨折，3、左肩关节骨性关节炎，4、左肩关节骨赘形成，5、肺挫伤，6、闭合性颅脑损伤。出院医嘱为1、休息2月，建议患肢前臂吊带固定1月；禁止肩关节外展及外旋活动；左手及肘逐步功能锻炼，避免负重及剧烈活动，需要照顾日常生活。2、两周后门诊随访，指导进一步治疗及功能锻炼。3、如果患肩功能较差，二期可能需要行肩关节置换术等。陈某出院后，在重庆市人民医院持续进行门诊治疗，于2019年1月29日产生门诊医疗费788.45元；于2019年3月1日产生门诊医药费248.54元，医嘱建议休息1月；于2019年4月15日产生门诊医药费133元，医嘱建议休息1月。经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公安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对陈某的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5月21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陈某左肩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属八级伤残；2、陈某行左肩关节（全肩）置换术约需人民币15万元；3、陈某的误工时限可认定为360日；护理时限可暂认定为360日。为此，陈某支付鉴定费2440元。审理过程中，人保江北支公司对陈某后续治疗费、护理时限的鉴定意见有异议，遂申请1、对陈某的续医费、护理期限重新鉴定，2、对陈某左肩损伤与交通事故因果关系及事故参与度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重庆西南司法鉴定所对前述事项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7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2018年12月23日交通事故为导致陈某左肩关节内侧脱位，以及目前遗留左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左肘关节僵硬固定以及左侧正中神经及尺神经活动传导部分异常的主要原因；2、陈某开展逆置型肩关节置换术的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15万元，但对肩关节活动功能改善有限；3、若认定被鉴定人陈某左肩关节及左肘关节为治疗终结状态，则其护理时限以认定至定残之日为宜。另查明，陈某为农村居民，自2017年10月4日起，租住在重庆市江北区海尔路363号星辰丽苑1栋2单元6层2号房屋。黄永刚、郑艺系夫妻关系，黄永刚为渝D6XX**车辆所有人，该车在人保江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渝AXXX**车登记所有人为王轶，该车在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庭审中，郑艺、黄永刚同意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扣除20%作为非医保用药，人保江北支公司不承担非医保用药、鉴定费和诉讼费。再查明，2020年4月7日，石胜军向本院提起（2020）渝0105民初8746号民事诉讼，要求郑艺、黄永刚、人保江北支公司赔偿其误工费4370元、运营损失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住院护理费600元、搬运费260元、交通费100元、物品损失200元。2020年6月19日，本院出具民事调解书，载明人保江北支公司支付石胜军4500元，郑艺、黄永刚支付石胜军1000元。庭审中，陈某提交余燕的身份证复印件及16份收条，拟证明2019年1月15日至2020年8月15日期间，按照150元/天的标准，向余燕支付了护理费；提交一份收入证明，拟证明陈某在江北区渝普办公家具经营部从事搬运、安装职务，月收入6000元；提交出租车发票5张、定额发票18张、公交车票据20张，拟证明其产生交通费584元。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属于一种侵权纠纷，必须符合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即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行为具有违法性、有损害结果、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以上四点皆具备，侵权人即应对受害方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关于人保江北支公司提出由于陈某存在既往损伤，与交通事故共同导致其伤情，被告承担的责任应当减轻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首先，侵权责任法中的过错责任原则是主观归责原则，是以行为人的主观过错作为价值判断标准，判断行为人对其造成的损害应否承担侵权责任的归责原则。而过失相抵是指当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或者损害结果的扩大具有过错时，依法应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损害赔偿责任，从而公平合理地分配损害的一种制度。故过失相抵的构成须侵权人与被侵权人的行为均为损害发生的原因且受害人在主观上有过错，否则即使受害人的行为是损害发生或者扩大的共同原因，也不能适用过失相抵原则。本案中陈某存在既往损伤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并非陈某故意实施的行为，其对此也不存在主观上的故意或者过失，故陈某身体状况不是侵权责任上的过错，不应适用过失相抵。其次，因果关系分为事实上的因果关系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只要客观行为或事实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实际影响就可以认为具有事实上的因果关系，但该行为须成为在法律上应当对该损害后果负责的原因才能认定为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本案中，本起交通事故系郑艺操作不当，将道路中央的护栏撞到对向车道内，与陈某乘坐的车辆碰撞导致；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系陈某被机动车碰撞造成左肩关节脱位、骨折等造成，事故责任认定陈某对本起事故不负责任，其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的造成均无过错，陈某的既往损伤并非导致交通事故的原因。虽然陈某存在既往损伤的情况，但本次外伤所导致左肩关节的新鲜脱位并非发生在陈旧性缺损的部位，陈某的既往损伤仅是事故造成后果的客观因素，对损害的发生并无法律上因果关系。综上，陈某对于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对于人保江北支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方当事人应当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人保江北支公司承保的渝D6XX**车、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承保的渝AXXX**车与渝B2XX**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渝B2XX**车驾驶员石胜军及乘坐人陈某受伤，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渝D6XX**车驾驶员郑艺负事故全部责任，渝AXXX**车驾驶员王轶、渝B2XX**车驾驶员石胜军及乘坐人陈某无责任，所以，人保江北支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交强险不足赔偿或不予赔偿的部分，由郑艺全部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渝D6XX**车在人保江北支公司投保有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郑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人保江北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郑艺承担赔偿责任。郑艺同意人保江北支公司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医疗费扣除20%作为非医保用药，本院予以确认。黄永刚作为渝D6XX**车所有人，对该交通事故承担过错责任，陈某未举证证明黄永刚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黄永刚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陈某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本院评析如下：1、医药费25676.68元，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医药费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证据确定，本院确认陈某产生住院医药费22709.85元（其中人保江北支公司垫付9900元、郑艺垫付5000元，陈某垫付7809.85元）、门诊医药费2966.83元（其中郑艺垫付1796.84元、陈某垫付1169.99元）。2、后续医疗费，根据两份鉴定意见，陈某为改善左肩关节功能，可以行左肩关节（全肩）置换术，需后续医疗费1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结合陈某的伤残情况，进行必要的营养符合其伤情需要，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陈某实际住院22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584元，陈某提供了交通费票据，且其就医发生交通费是客观的，其关于交通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6、鉴定费3881.60元，第一次鉴定产生鉴定费2440元，系确认侵权损失产生的必要费用，有票据为凭，本院依法支持。第二次鉴定过程中，陈某支付检查费1441.60元，均系鉴定中产生的必要费用，属于鉴定费范畴，有票据为凭，本院依法支持。7、护理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相当程度的人身损害，生活不能自理或者不能完全自理造成的护理依赖而发生的费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郑艺向重庆皇瑞保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陈某的护理费3960元，系实际产生，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因人身损害导致残疾的护理费用分为两个阶段，即定残前和定残后，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出院后的护理费，陈某属复杂性肩关节脱位，一直没有得到有效治疗，尚未开展肩关节置换术，从出院后至重庆西南司法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书前一日时，仍然没有恢复自理生活能力，存在护理依赖，该期间所产生的护理费应予支持。因陈某没有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本院酌情按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的标准确定，即60元/天的标准计算，该期间的护理费为33720元。故陈某总的护理费37680元。8、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关于误工标准，陈某事故前为从事搬运、安装工作，因交通事故必然会产生误工损失，但其仅提交误工损失证明，未提交银行流水、工资单、纳税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说明应当按照20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本院参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46995元/年作为陈某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关于误工天数，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21日出具陈某构成八级伤残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不存在被推翻或失效的情形，本院支持误工期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148天，本院确认误工费为46995元/年÷365天×148天=19055.51元。9、残疾赔偿金，陈某为农村居民，但其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可以按照重庆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结合陈某的伤残等级及定残时年龄，本院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重庆市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939元/年计算，故残疾赔偿金为227634元（37939元/年×20年×0.3）。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和侵权后果等因素确定。结合陈某的伤残情况和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支持7000元。11、辅助器具费800元，交通事故造成陈某左肱骨近端粉碎性股则伴肩关节脱位、左肩关节盂粉碎性骨折，于2018年12月24日行左肩关节脱位切开复位术+左肩关节骨赘切除术，术后购买外固定支具临时固定，具有必要性及合理性，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邮寄费32元、复印费138.6元，非法定赔偿项目，且非交通事故必然产生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纳入本案处理的相关费用有医药费25676.68元、后续医疗费150000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交通费584元、鉴定费3881.60元、护理费37680元、误工费19055.51元、残疾赔偿金2276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00元，共计474411.79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款项为177776.68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的款项为292753.51元，另有鉴定费3881.6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系三车事故，造成陈某、石胜军受伤的事实，且两人均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根据本次事故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情况及保险公司的赔付情况，上述费用由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1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11000元；由人保江北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110000元。交强险不足赔偿或不予赔偿的部分即474141.79元-12000元-120000元=342411.79元，由郑艺赔偿（25676.68元-11000元）×20%+3881.60元=6816.94元，其余部分335594.85元由人保江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郑艺已经垫付陈某门诊医药费1796.84元、住院医药费5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960元、辅助器具费800元，共计11556.84元，已超过本案中应承担之赔偿金额，故郑艺在本案中不再另行承担赔偿责任。因人保江北支公司同意郑艺垫付的费用纳入本案一并处理，扣除人保江北支公司垫付的9900元和郑艺垫付的11556.84元后，人保江北支公司在本案中应赔偿陈某440954.95元并支付郑艺多垫付的费用4739.90元。综上，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应赔偿陈某12000元，人保江北支公司应赔偿陈某440954.95元及向郑艺支付4739.9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1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江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440954.95元；三、驳回原告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27.54元，减半收取4413.77元，由被告郑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饶毅书 记 员 石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