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8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方县汉方缘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顺德街道办事处金鱼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1MA6H3LPU12。法定代表人杨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彪，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智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观山路与长岭路交叉口东原财富广场项目**第**楼（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77530662X8。法定代表人刘旭，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方县新九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红旗街道办事处石关村用代码915205210533183035。法定代表人陈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燕，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丽，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方县汉方缘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汉方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智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智华公司）、大方县新九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下称新九驿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1民初5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汉方缘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彪、张凯，被上诉人智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被上诉人新九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燕参加二审质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汉方缘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汉方缘公司不承担一审原告智华公司请求的勘察费用、违约利息及不承担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2.本案保全费及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大方县九驿大道二标段项目为单一的PPP项目，勘察设计均由智华公司勘察设计完成。四份设计合同勘察费用为975300.00元，汉方缘公司认为新九驿公司将同一勘察设计合同拆分为四份单独的勘察设计合同，违反了招投标法第三、四条的规定，该行为属于违法将项目化整为零的方式规避招标，新九驿公司与智华公司签订的四份勘察设计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并导致汉方缘公司与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签订的合同主体变更合同无效。汉方缘公司不应承担该四份勘察设计合同对应的所有费用。2.关于主体变更合同，在合同第六条规定协议签订前新九驿公司的违约行为与汉方缘公司无关，在协议签订时，新九驿公司已构成违约，其违约范围应当包括勘察设计费用及因勘察设计费未及时支付而产生的违约金，故新九驿公司与智华公司之间签订的勘察设计合同应付款项均应由新九驿公司承担。3.汉方缘公司认为一审认定勘察设计费用承担主体错误。智华公司主张的勘察设计费对应的勘察设计工作于2017年已全部完工，新九驿公司应当及时向智华公司支付相应款项。由于新九驿公司未及时支付前述款项导致本案发生。4.2020年4月15日，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在未通知汉方缘公司的情况下私下就四份勘察设计合同进行对账，重新确定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且在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对账函正文第三行明确新九驿公司为项目的投资、建设、运营的承担单位，故汉方缘公司认为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均相互认可对方为四份勘察设计合同的合同履约方。5.一审法院对涉案勘察设计费金额认定错误，一审没有将智华公司违约部分的金额予以扣减，勘察设计费应为435408.00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463200.00元。被上诉人智华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新九驿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合同主体变更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智华公司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汉方缘公司、新九驿公司共同支付原告智华公司设计费46.32万元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46.32万元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9104万元，自2020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申请费等由二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20日，原告智华公司与被告新九驿公司签订如下合同：1.《大方县奢香大道与书院街交叉处人行过街天桥工程勘察项目》；2.《大方县奢香大道与书院街交叉处人行过街天桥工程设计项目》；3.《大方县杜鹃大道与顺德大道交叉口地下人行通道工程勘察项目》；4.《大方县杜鹃大道与顺德大道交叉口地下人行通道工程设计项目》。按合同约定《大方县杜鹃大道与顺德大道交叉口地下人行通道工程设计项目》设计费为463200.00元；《大方县杜鹃大道与顺德大道交叉口地下人行通道工程设计项目》第三条2约定分两次支付设计费用：“（1）待施工图设计审查通过后2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设计费总额的80%；（2）待工程交工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或本项目在两年内未实施完成，甲方应按合同签订金额支付乙方剩余设计费用”。2017年7月，毕节市建筑设计质量监督站审查通过了智华公司对前述项目的施工图勘察、设计文件。2019年8月11日，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汉方缘公司三方达成一致，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该协议第5条约定，由汉方缘公司“按原《勘察设计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进行支付”。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履约义务。项目至2017年6月20日至今已超过两年，依据合同约定付款的支付条件早已成就，汉方缘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合同设计费46.32万元。经原告多次向汉方缘公司催告，汉方缘公司均拒不履行支付义务。2020年4月15日，原告请求对案涉合同进行对账，新九驿公司确认未付款项为46.32万元。原告认为，原告与新九驿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该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汉方缘公司、新九驿公司经协商一致，三方共同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汉方缘公司也清楚知悉，亦属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新九驿公司对合同未付款项无异议并签字盖章，视为新的合同签订认可，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设计费用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诉。一审认定事实：2017年6月20日，新九驿公司与智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约定“项目名称：大方县杜鹃大道与顺德大道交叉口地下人行通道工程设计项目。根据大方县新九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安排，现将大方县杜鹃大道与顺德大道交叉口地下人行通道工程设计建设项目委托贵州智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一阶段施工图设计。设计文件和时间要求：l.成果要求：满足《城市人行天桥与人行地道技术规范》（CJJ69-95）及相关设计规范要求。2.最终提交的设计文件份数。一阶段施工图设计文件8份。3.时间要求：大方县杜鹃大道与顺德大道交叉口地下人行通道工程设计项目：2017年7月20日之前应向甲方提交设计文件，设计总周期30天（如因遇不可抗拒的外业因素造成误工等，设计总周期酌情延长）。三、取费标准及拨付办法：1.取费标准，本项目收费标准按国家计委、建设部《工程设计收费标准》2002年修订本进行计算，本项目设计费463200.00元；2.拨付办法（1）待施工图设计审查通过后2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设计费总额的80%（2）待工程交工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或本项目在两年内未实施完成，甲方应按合同签订金额支付乙方剩余设计费用。（一）甲方责任1.向乙方提供所需有关资料，配合乙方工作，在生活与工作条件上给予支持。参与现场方案审查审定，并邀集有关部门到现场进出测设验收和审定设计文件。2.协助乙方委托当地有关部门处理勘测工作中涉及砍树、青苗赔偿等问题。3.按合同规定按时拨付测设费用。（二）乙方职责1.按甲方委托任务要求，认真进行设计，按时提交符合规范要求的设计文件。2.积极配合甲方做好协调工作及后期服务工作。五、违约处理：（一）甲方违约1.甲方若中途撤销合同，除应付给乙方已完成的设计工作费用外，并赔偿相应损失。2.甲方计划方案改变等原因造成的乙方返工、停工或修改设计，甲方应按乙方实际完成工作量增付费用，设计文件提交日期相应顺延。3.甲方要求乙方比合同规定时间提前提交设计文件时，甲方应支付乙方赶工费。（二）乙方违约1.因设计不周出现差错时，应及时修改补充设计，并不得计取费用。2.无特殊原因，未能按时提交设计文件，应酌情扣减设计费”。2017年9月18日，大方县杜鹃大道与顺德大道交叉口地下人行通道工程项目施工图设计文件经审查合格。2019年8月12日，新九驿公司作为甲方、智华公司作为乙方、汉方缘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就“大方县九驿大道二标段道路等工程PPP项目”，大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丙方于2018年8月15日签订了《大方县九驿大道二标段道路等工程PPP项目承继协议》（以下简称“PPP项目承继协议”），合同约定由丙方投资、建设、运营本项目。故针对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大方县奢香大道与书院街交叉处人行过街天桥工程项目建设项目勘察合同》《大方县奢香大道与书院街交叉处人行过街天桥工程项目建设项目设计合同》《大方县杜鹃大道与顺德大道交叉口地下人行通道工程建设项目勘察合同》《大方县杜鹃大道与顺德大道交叉口地下人行通道工程建设项目设计合同》（下称《勘察设计合同》）。经三方经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共识如下：1.三方一致同意并确认，《勘察设计合同》项下合同主体中的甲方由新九驿公司变更为汉方缘公司，《勘察设计合同》其他条款及内容不变。2.甲方将其《勘察设计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移给丙方，丙方取代甲方的合同主体地位享有相关权利并履行相关义务，以及承担既有合同下原甲方承担的各种义务和责任。3.乙方同意甲方将《勘察设计合同》项下全部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丙方，自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向丙方履行《勘察设计合同》项下全部义务。4.合同金额为975300元，含6%增值税专用发票。5.合同价款支付如下：按原《勘察设计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进行支付。6.本合同生效之日前，甲方的违约与丙方无关，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7.除本协议约定变更条款外，原合同其他条款保持不变。本协议壹式捌份，甲方执贰份，乙方执贰份，丙方执肆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8.自各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之日起本协议生效”。2020年4月15日，新九驿公司与智华公司对账确认大方县杜鹃大道与顺德大道交叉口地下人行通道工程设计项目未付款，未付款金额为463200.00元。一审认为：原告智华公司与被告新九驿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双方之间成立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原告完成了双方约定的工作内容，被告新九驿应按约定支付设计费给原告。2019年8月12日，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汉方缘公司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中甲方由新九驿公司变更为汉方缘公司，新九驿公司将其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移给汉方缘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的规定，该《合同主体变更协议》成立，新九驿公司在《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中的权利、义务转由汉方缘公司享有和承担，《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约定的设计费由汉方缘公司承担支付义务，对智华公司要求汉方缘公司支付463200.00元设计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020年4月15日，新九驿公司与智华公司对账确认大方县杜鹃大道与顺德大道交叉口地下人行通道工程设计项目未付款463200.00元，该对账函是新九驿公司对前期付款情况的一个确认，并不构成新的要约、承诺，智华公司与新九驿公司之间并未产生新的合同关系，智华公司据此要求新九驿公司承担支付义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只约定未能按时提交设计文件，应酌情扣减设计费，智华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提交设计文件，新九驿公司、汉方缘公司也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设计费，双方均有违约行为，故对智华公司要求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汉方缘公司经一审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本案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告智华公司与被告新九驿公司之间成立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关系，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被告新九驿公司将其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移给被告汉方缘公司，被告汉方缘公司应承担支付原告463200.00元设计费的义务。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大方县汉方缘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智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463200.00元设计费；二、驳回原告贵州智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80.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实收4340.00元，保全申请费3020.00元，由被告大方县汉方缘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汉方缘公司拒付本案勘察设计费用的理由是否成立及勘察设计费用数额的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汉方缘公司拒付本案勘察设计费用的理由有：1.新九驿公司将勘察设计项目化整为零以规避招标违反招投标法的规定，案涉勘察设计合同为无效合同，故汉方缘公司与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签订的合同主体变更合同无效，据此汉方缘公司不应承担本案勘察设计费用。2.在三方合同主体变更合同签订前，新九驿公司已构成违约，违约范围包括勘察设计费用及逾期支付违约金，故本案勘察设计费用应由新九驿公司承担。3.案涉勘察设计工作已于2017年完成，新九驿公司应当及时向智华公司支付勘察设计，而因新九驿公司未及时支付导致本案发生。4.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在未通知汉方缘公司的情况下，私下进行对账，对账函正文第三行明确新九驿公司为项目的投资、建设、运营的承担单位，由此重新确定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首先，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化整为零，是指行为人将法定的必须招标的项目肢解进而使整个项目规模标准低于《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规定的范围达到不进行招标为目的的行为。《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第7条规定：“本规定第二条至第六条规定范围内的各类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达到下列标准之一的，必须进行招标：(一)施工单项合同估算价在200万元人民币以上的；(二)重要设备、材料等货物的采购，单项合同估算价在50万元人民币以上的；(三)勘察、设计、监理等服务的采购，单项合同估算价在100万元人民币以上的；(四)单项合同估算价低于第(一)、(二)、(三)项规定的标准，但项目总投资额在3000万元人民币以上的。”本案中，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签订的《大方县奢香大道与书院街交叉处人行过街天桥工程项目建设项目勘察合同》《大方县奢香大道与书院街交叉处人行过街天桥工程项目建设项目设计合同》《大方县杜鹃大道与顺德大道交叉口地下人行通道工程建设项目勘察合同》《大方县杜鹃大道与顺德大道交叉口地下人行通道工程建设项目设计合同》项下勘察设计费用总计975300.00元，未超出《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第7条第（三）项规定的强制招标项目标准，不属于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范围。汉方缘公司主张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签订的勘察设计合同无效，法律依据不足。而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汉方缘公司三方在此基础上签订的《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三方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切实履行义务。《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签订的勘察设计合同项下由新九驿公司享有和承担的合同权利义务，由汉方缘公司承继。智华公司已实际完成勘察设计合同约定的工作，并经专业审查机构审查，审查结果合格。汉方缘公司应当按勘察设计合同及《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的约定，向智华公司支付勘察设计费用。因此，汉方缘公司主张其非本案勘察设计费用的支付责任主体，理据不足。其次，《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签订前新九驿公司发生的违约行为，一审已裁判由新九驿公司自行承担。如前所述，《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签订后，勘察设计合同项下权利义务由汉方缘公司承继。因此，汉方缘公司未按勘察设计合同及《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向智华公司支付勘察设计费用的行为，构成违约，该部分的违约责任应当由汉方缘公司自行承担。汉方缘公司主张全部由新九驿公司承担，无事实依据。最后，新九驿公司、智华公司之间形成的对账函，仅是对新九驿公司已付智华公司勘察设计费用数额的确认，不产生合同主体回转也就是消灭汉方缘公司与智华公司债权债务关系的法律后果。另外，案涉勘察设计文件审核合格时间延迟于合同约定的提交合格勘察设计成果时间，但汉方缘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延迟提交合格勘察设计成果的原因完全归责于智华公司即智华公司的履约行为违反合同约定，汉方缘公司要求智华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据此主张扣减部分勘察设计费用，事实依据不足。综上所述，上诉人汉方缘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80.00元，由上诉人大方县汉方缘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可审判员  张晶审判员  唐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曹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