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4刑终17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俊，曾用名李文涛，绰号“大毛驴”，男，1985年4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市人，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澄江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6月15日被原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仁辉，绰号“狼犬”，男，1988年9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市人，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澄江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2月12日被原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于2013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东，曾用名刘志国，男，1983年8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市人，初中文化，现住云南省澄江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3月2日被原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2月12日被原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3年10月9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为2013年10月9日至2014年12月14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晶晶，绰号“妖孽”，女，1982年9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市人，大专文化，住云南省澄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昊宸，曾用名蒋敏，绰号“老蒋”，男，1993年9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市人，高中文化，住云南省澄江市，现住云南省澄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成流，曾用名孙成，绰号“小丑人、小龙人”，男，1988年2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市人，文盲，住云南省澄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曦晨，曾用名王诚，绰号“猪屎”，男，1995年6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市人，大专文化，住云南省澄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羁押期限已到一审人民法院判处的刑期，于2020年10月3日释放。原审被告人方恒，绰号“大方”，男，1993年3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市人，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澄江市。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1年9月9日被原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达轻微伤，于2017年3月6日被原澄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鹏飞，绰号“飞猪”，男，1992年6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市人，高中文化，住云南省澄江市，现住云南省澄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国雄，曾用名王志敏，绰号“大头”，男，1995年6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市人，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澄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赌博罪，被告人李俊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赌博罪，被告人李晶晶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非法拘禁罪、强制侮辱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蒋昊宸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孙成流犯非法侵入住宅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曦晨犯非法拘禁罪、赌博罪，被告人仁辉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赌博罪、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方恒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鹏飞、王国雄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云0402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俊、仁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李俊、仁辉、原审被告人刘东、李晶晶、方恒、蒋昊宸、孙成流、王曦晨、刘鹏飞、王国雄，听取了玉溪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第一部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部分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2年9月前尹某2利用其雄厚的经济实力，在原澄江县批社会闲散人员，逞强斗狠，形成了一定的恶名。2012年9月后，尹某2先后注册设立了方便寄售行和夜焰慢摇吧，先后招募、雇佣了禚鉴锋、刀磊、毕某、代某2、马某1、李某9、蒋某、刀宇进行犯罪活动；被告人刘东和赵某5、王某3为了寻求庇护尊尹某2为“大哥”，参与该组织，逐步形成了以尹某2为组织、领导者；毕某、刀磊、王某3、禚鉴锋、代某2、马志明、李某9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刘东和赵某5、蒋某、刀宇、谢某、陈某1、余某、赵俊、董某、李某7、李某8、张某1（除被告人刘东外均另案处理）为其他参加者的较为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通过尹某2个人经营和开办“慢摇吧”、寄售行获取经济利益，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为了组织的存续、发展，吸收多名刑满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购置车辆、刀具等作案工具，为实施暴力犯罪提供保障；组织手下成员聚会、出国旅游，为组织成员发放工资，为部分骨干成员配发车辆。为了控制其组织成员，尹某2有严格的纪律要求，并在组织内部树立了绝对权威。该组织为形成强势地位、谋取经济利益、树立非法权威、扩大非法影响，实施了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伤害、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共造成1人重伤、4人轻伤、多人受伤的危害后果，并通过收买国家工作人员杨礼平、许游春为该团伙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保护，称霸一方。在原玉溪市澄江县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形成重大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和经济秩序。二、寻衅滋事罪2017年2月7日22时许，被害人任某到原玉溪市澄江县“帝都ＫＴＶ”尹某2（另案处理）、刘东包房敬酒，尹某2无故辱骂任某，并指使被告人刘东殴打任某，刘东遂用未开的坡璃瓶装啤酒瓶砸在任某头部右侧，致任某蛛网膜下腔出血。经鉴定，任某的损伤程度达到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东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东系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3、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东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3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元。2011年12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3年10月9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为2013年10月9日至2014年12月14日；4、澄江方便寄售行、澄江县夜焰慢摇吧的工商登记资料及相关文书，证实尹某2成立澄江方便寄售行、澄江县夜焰慢摇吧的情况；5、被告人刘东的供述，证人尹某2、王某3、禚鉴峰、代某2、毕某、刀磊、陈某1、李某7、余某、董某、马某1、李某8、李某9、张某1、蒋某、谢某、李某10、马某2、任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以尹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从2012年开始实施多起犯罪，被告人刘东系该组织的成员；6、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被告人刘东的供述，证人尹某2、马某1、毕某、邱某1、张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东为讨好尹某2，在帝都ＫＴＶ随意殴打任某的事实；7、原澄江县人民医院提供的任某病历资料，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任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第二部分：恶势力犯罪部分2014年以来，被告人刘东、李俊、李晶晶、蒋昊宸、孙成流、王曦晨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如下：一、开设赌场、赌博犯罪事实1、2014年底至2015年初，被告人刘东在原澄江县茶会达宾馆开设赌场，由被告人仁辉负责“抽水”，被告人李俊负责记账并“放水”，邀约李某11、邱某2、胡某1、徐某、沈某等人“叼三批”赌博，每场赌博“抽水”少则几千元、多则上万元，在此期间，胡某1多次向刘东、李俊高利借款用于赌博。2、2014年底，被告人刘东、瞿某（另案处理）各出资10万元，在原澄江县澄波花园瞿某家中顶楼的房间内开设赌场，由被告人仁辉“抽水”，被告人李俊记账并“放水”，邀约了李某11、童克东、管文翔、瞿某的弟弟、父亲等人“叼三批”赌博约一个月，每场“抽水”少则几千、多则上万，童克东、管文翔各欠赌债20余万元一直未收回。3、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之间，被告人李晶晶、蒋昊宸、王曦晨、刘东以营利为目的，租赁原澄江县凤麓镇环城北路41号店铺，购置电脑、液晶显示屏，先后安排被告人仁辉、李俊送备用金到赌场，并“看场子”，邀约并接受方恒、廖某、杨某2、尹某3、张某3等参赌人员的投注，以李晶晶的用户名、密码登录境外赌博网站，用玩“龙虎斗”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头渔利。经统计，李晶晶通过微信转账给艾某（另案处理）投注境外赌场的赌资达22万余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东、李俊、仁辉的供述，证人瞿某、邱某2、李某11、胡某1、曾某1、胡某4、徐某、沈某等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刘东在茶会达宾馆开设赌场，由仁辉负责抽水，李俊负责记账，邀约他人通过叼三批的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的事实；2、被告人刘东、李俊、仁辉的供述，证人瞿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东在澄波花园开设赌场，并安排仁辉负责抽水，李俊负责记账的事实；3、被告人李晶晶、蒋昊宸、王曦晨、刘东、李俊、仁辉的供述，证人李某12、李某13、艾某、廖某、杨某2、尹某3、张某3、马某3、李某14、李某1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晶晶、蒋昊宸、王曦晨、刘东租赁原澄江县凤麓镇环城北路41号店铺，通过玩龙虎斗的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事实。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1、王某1为郭某担保向李晶晶借款，后李晶晶找不到郭某，2016年6月3日11时许李晶晶邀约蒋昊宸、王曦晨、方恒、王国雄等人到通海县秀山街道西大街103号电力公司宿舍1幢1单元101号王某1的嫂子吴某家里找王某1索要欠款。李晶晶等人称王某1不来就不离开吴某家，李晶晶在吴某家拍摄一张王某1儿子的照片发给王某1，王某1害怕其儿子出事便赶到吴某家。后李晶晶又联系刘东、李俊来到，当日19时许，被告人李晶晶、蒋昊宸、王曦晨、刘东、李俊、方恒、王国雄等人便将王某1强行带至原澄江县刘东经营的“东嫒寄售行”及原澄江县环城南路89号优家快捷酒店、原澄江县数码部落网吧等地非法限制王某1的人身自由，期间由李俊和被告人刘鹏飞等人看守王某1，2016年6月7日2时许，王某1在网吧时趁机逃离，非法限制王某1人身自由4天。2、2016年8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李晶晶为向刘某1要债，邀约被告人蒋昊宸、顾某（另案处理）来到昆明，在找到刘某1后李晶晶、蒋昊宸、顾某辱骂、殴打刘某1并用车将刘某1从昆明带至澄江李晶晶的店铺内，之后又带刘某1到其家中找其父母要债但未要到。2016年8月30日1时许，李晶晶、蒋昊宸和刘某1去到原澄江县澄祥快捷酒店308号套房住宿，为防止刘某1逃离，李晶晶和刘某1住一间，蒋昊宸和被告人王曦晨在另一间看守刘某1。天亮后李晶晶强迫刘某1脱光衣服并拍摄了多张刘某1的裸照，当晚刘某1迫于压力找其朋友帮其还了李晶晶的欠款，并要求李晶晶删除了裸照，李晶晶才将裸照删除。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晶晶、蒋昊宸、王曦晨、刘东、李俊、方恒、王国雄、刘鹏飞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郭某、吴某、王某4、王某5、罗某、飞科宇、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晶晶等人非法拘禁王某14天的事实。2、被告人李晶晶、蒋昊宸、王曦晨的供述，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何某2、刘某2、郑某、何某3、阮某、顾某、李俊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员轨迹，证实被告人李晶晶、蒋昊宸、王曦晨非法拘禁刘某1，被告人李晶晶强迫刘某1拍裸照的事实。三、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敲诈勒索犯罪事实3、2015年1月，被告人刘东、李俊、杨某3（另案处理）邀约张某4（另案处理）、李某17（另案处理）等人为向尹某1、朱某1要债，将尹某1、朱某1带至澄江刘东经营的茶会达宾馆内非法限制二人的人身自由，其中尹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四天，朱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三天。期间还对尹某1、朱某1进行殴打，让朱某1脱掉衣服泡水、让朱某1脱掉衣服吹冷风、不给朱某1睡觉，对朱某1、尹某1进行逼债。期间李俊、杨某3等人带朱某1的家人进入尹某1家要债并拒不退出，时间长达15小时。后尹某1、朱某1家人被迫卖房帮尹某1、朱某1还债，李俊向尹某1敲诈勒索2500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刘东、李俊的供述，被害人尹某1、朱某1的陈述，证人尹某4、李某16、朱某2、朱某3、朱某4、仁辉、杨某3、张某4、李某17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俊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被告人刘东、李俊伙同他人，非法拘禁尹某1、朱某1，李俊敲诈尹某12500元事实。四、敲诈勒索、非法侵入住宅犯罪事实2017年赵和伟向李晶晶借款50000元，之后李晶晶找不到赵和伟。2017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李晶晶指使被告人孙成流等人到赵和伟家中找赵和伟的母亲李某1要债，期间孙成流非法滞留在赵和伟家共计6天。迫使李某1及其家人产生心理恐惧，之后李某1给付了李晶晶70000元人民币，多还了20000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晶晶、孙成流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赵某1、王曦晨的证言，收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晶晶、孙成流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敲诈赵和伟的奶奶赵桂兰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五、敲诈勒索犯罪事实1、2016年7月13日，王某2介绍朋友阮学瑞向刘东借款30000元，王某2做担保人。在阮学瑞无力偿还跑路后，被告人刘东便安排被告人李俊找担保人王某2要债，从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王某2按月支付利息共计57000元。2018年4月底，王某2重新出具了30000元的借条给李俊，王某2分两次支付了利息12000元，王某2遭到恐吓共计给付了刘东69000元人民币“利息”。2、2017年10月份李某2向李晶晶借款30000元（实际到手25500元），因李某2不能按时还款，被告人李晶晶邀约安某（另案处理）等人找李某2要钱，后李某2通过微信转账共赔偿李晶晶、安某30150元利息。因李某2未能按期赔息，被告人李俊便安排被告人孙成流对李某2进行跟踪、滋扰，又安排马某4（另案处理）到李某2家里要债。后李某2被迫答应第二天还款李俊才安排马某4离开。李某2共计还款55650给李俊、李晶晶，多还了30150元。3、2014年底，胡某1在刘东开设的赌场原澄江县茶会达宾馆赌博，期间多次向被告人刘东、李俊高利借款共220000元（实际到手209000元）用于赌博，胡某1输完钱到外地躲债，后经被告人刘东、李俊等人多次采用威胁的手段向胡某1的母亲曾某2要债务，迫使曾某1分两次给付刘东、李俊220000元人民币，多还了11000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东、李俊的供述，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王某2被迫支付利息69000元给刘东、李俊的事实。2、被告人李晶晶、孙成流、李俊的供述，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人马某4、安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晶晶、李俊敲诈勒索李某230150元的事实。3、被告人刘东、李俊的供述，被害人胡某1、曾某1的陈述，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东、李俊敲诈胡某111000元的事实。六、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8年赵世锦向被告人蒋昊宸借款75000元，后赵世锦与蒋昊宸协商还85000元。后蒋昊宸、马某4（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到原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忠窑社区萝卜村八组12号赵世锦家向其奶奶赵某2要债，期间马某4还带被告人孙成流到赵世锦家采用驻守的方式向赵世锦的奶奶赵某2要债，赵某2被迫给付蒋昊宸75000元人民币。2、2016年4月，蔡某1向被告人李俊借款5万元，1万元日息500元，之后蔡某1又以自己的名义帮朋友宋某借款3万，1万元日息500元。之后负责东媛寄售行放债讨债的被告人李俊为索要债务，便开车到玉溪市江川区蔡某1家，先后两次用自喷漆在蔡某1家大门两侧喷了“还钱”两个字。后蔡某1及其母李某3到澄江找宋某要钱，李俊知道后指使被告人孙成流对蔡某1、李某3、宋某进行跟踪、滋扰。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蒋昊宸、孙成流的供述，被害人赵世锦自书材料，证人马某4、赵某2的证言，借款协议，借据，收据，收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蒋昊宸、孙成流、为讨要债务，滋扰、恐吓赵某2的事实。2、被告人李俊、孙成流的供述，被害人李某3、蔡某1、宋某的陈述，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俊在蔡某1家墙上喷字，安排孙成流对李某3、蔡某1、宋某进行跟踪、滋扰的事实。第三部分：非恶势力犯罪部分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6年11月18日，李某18因鲁昕峰欠400元钱的事和鲁昕峰的朋友鲁某1打架后怀恨在心。2016年11月20日16时许，李某18（另案处理）邀约孙某（另案处理）、业卫旭（另案处理）、蔡某2（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方恒等人在澄江县东门翠竹湾市场云达车行门口持械将鲁某1打伤。经鉴定鲁某1所受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2、2017年3月，胡某2向李某8借了3000元的高利贷，之后一直没还。2017年6月至8月期间，李某8（另案处理）、马某4（另案处理）、赵辉（另案处理）、洪正良（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方恒等人多次釆用威胁、喷涂“欠债还钱”字样、炸炮仗等手段到胡某2家索债，严重影响了胡某2家人的生活。3、2017年10月26日晚20时许，赵秋云、许雄、许文红三人和业卫旭持刀、棍互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后赵某3、王某6、刘某3等人得知赵秋云受伤到原澄江县人民医院治疗。当晚21时30分许，赵某3等人在该院住院部一楼电梯口看到业卫旭的朋友李某4等人也在医院，赵某3、王某6、刘某3（三人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方恒持长刀、钢管对李某4等人追打，李某4被追来的赵某3等人用刀背砍伤，致李某4背部、手部、腿部、胸部等部位被砍出多条条状红肿外伤。4、2019年5月6日14时许，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的被告人方恒因向同监室在押人员范某索要一段长约2厘米的细铁丝未果，方恒认为被范某耍其，便用拳头朝范某面部打了3、4拳，致范某右眼部擦挫伤、右侧鼻骨骨折、右上中切牙、侧切牙折断。经鉴定，范某所受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方恒与范某就赔偿问题达成协议，方恒通过家属赔偿了范某的损失。5、2018年7月9日0时许，被害人鲁某2酒后跟代某1说要打仁辉，后代某1把鲁某2的话告诉仁辉。凌晨2时许，被告人仁辉独自驾车到原澄江县榄秀园双眼井找到鲁某2，用拳头击打鲁某2头部，鲁某2被击打倒地后头部受伤致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骨折。经鉴定，鲁某2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仁辉与鲁某2就民事赔偿达到协议，由仁辉赔偿鲁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000元，仁辉通过家属赔偿了鲁某230000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方恒的供述，证人苗某、杨某4、杨某5、李某18、孙某、蔡某2、业卫旭、付某2、张某6的证言，被害人鲁某1的陈述，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方恒伙同他人随意殴打鲁某1，致其轻伤二级的事实；2、被告人方恒的供述，被害人胡某2、胡某3的陈述，借款协议、收据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方恒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恐吓他人的犯罪事实；3、被告人方恒的供述，证人白某、付某3、孙某、赵某3、王某6、刘某3，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方恒伙同他人，无故殴打李某4的事实；4、被告人方恒的供述，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人万某的证言，监控视频，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方恒随意殴打范某，致范某轻伤二级的事实。5、被告人仁辉的供述，被害人鲁某3的陈述，证人魏某、张某7、巨某、暴某、陈某2、胡某5的证言，鉴定意见，病历，证实被告人仁辉随意殴打鲁某3，致其轻伤一级的事实。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1、2017年许某1、李某5、胡某2、付某1、杨某1帮助谢涛向杨某6（另案处理）、李某8（另案处理）等人借高利贷，在谢涛因无力偿还跑路后杨某6、李某8和被告人方恒等人将许某1、李某5、胡某2、付某1、杨某1带至杨某6位于澄江县澄波花园的公司内及李某8位于原澄江县的夜阑珊酒吧内限制五人的人身自由，在许某1、李某5、胡某2、付某1、杨某1的家人答应还钱后才放五人离开，其中杨某1被拘禁15余小时，李某5被拘禁约40小时，许某1、胡某2、付健国被拘禁约50小时。期间李某8在夜阑珊酒吧内对胡某2、付某1进行殴打，方恒等人因为付某1等人的家人不愿意还钱便当其家人的面对付某1等人进行殴打。2、2017年，被害人何某1向被告人李某8借5000元高利贷，一天中午，被告人李某8为向何某1索要高利贷，邀约方恒等人将被害人何某1先带至澄江红山顶捆绑、吊打，后带到抚仙湖边威胁，被害人何某1被迫改借条，后由其父何某4还债1.6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方恒的供述，被害人付某1、许某1、李某5、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付某4、胡某6、李某8、杨某6的证言，借款协议，收条，证实被告人方恒伙同他人，非法拘禁许某1、李某5、胡某2、付某1的事实；2、被告人方恒的供述，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证人李某19、何某4、马某5、丁某的证言，借条，何某4工商银行卡流水，证实被告人方恒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何某1的事实。三、非法侵入住宅犯罪事实2018年10月15日至10月27日间，许某2向李俊借款60万元，期间许某2支付李俊6万元利息。后因许某2无法归还借款，2018年10月30日下午，被告人李俊以要债为名，进入原玉溪市澄江县凤麓街道碧湖园六栋1单元1201室许某2家并拒不退出，期间，许某2的妻子李某6提出只要许某2同意离婚，就卖房子替许某2还债，许某2为还债便答应李某6离婚，2018年11月5日早上李俊陪同许某2、李某6夫妻到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后，李某6重新向李俊写了一张600000元的欠条，李俊才离开许某2家。后李某6帮许某2向李俊还款60万元。以上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李俊的供述，被害人许某2、李某6的陈述，短信照片予以证实。四、偷越国边境犯罪事实2018年5、6月份的一天，李某8（另案处理）在景洪做石料生意期间，伙同被告人蒋昊宸、仁辉、赵某4（另案处理）、熊某（另案处理）及其女友王某7（另案处理）等结伴以徒步的形式越过边境，由李某8缅甸的朋友在缅甸边境上接应后偷渡到缅甸赌场赌博及到靶场打靶。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蒋昊宸、仁辉的供述，证人赵某4、王某7、李某8、熊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澄江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关于赵某4等人偷越国（边）境一案部分涉案人员的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等证据予以证实。五、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事实2015年至2018年12期间，被告人李晶晶通过帮他人代还信用卡后套现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先后持有并使用尤某、张某8、胡月等人的信用卡50余张，进行非法套现。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李晶晶的供述，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人刘东、尤某、张某8，胡月、钱吉华、陈明亮、何桃艳、陈丽云，李静、张文琼、李春平、封任明、段亚涛、吴娅丽、郑某、陈伟、李亚芬、业润东、年治宇、杨晓华、李函、王继凡、李晶艳的证言，借款协议，借条，银行卡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六、开设赌场、赌博犯罪事实1、2012年底至2014年年中，赵某5（另案处理）、陆某（另案处理）、李某20（另案处理）租赁原澄江县茶会达宾馆开设赌场，由董元平（另案处理）放水，刘某3（另案处理）抽“水钱”、收桌费及服务，在此期间陆某将股份转给杨某7（另案处理），李某20将股份转给谢冬妹（另案处理），后杨某7又将股份转给被告人刘东；2014年2月24日，陈某3、尹宏、李明辉、张程在“茶会达宾馆”202号房间内，利用打麻将的方式赌博，被原澄江县公安局凤麓派出所查获，当场收缴赌资135350元，四名参赌人员及提供赌博场地的刘某3，被分别行政拘留13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2、2017年10月中旬至月底，被告人李晶晶租赁李某12的房子，由李某13（另案处理）联系境外赌场并下注，李晶晶邀约赌客，以其用户名、密码登录境外赌博网站，用玩“龙虎斗”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头渔利。以上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东的供述，证人赵某5、陆某、奚某、李某20、杨某7、陈某3、赵某6、刘某3等人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租房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刘东于2013年底从杨某7处转让股份后，与他人合伙开设赌场的事实；2、被告人李晶晶的供述，证人李某12、李某1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晶晶通过龙虎斗赌博的方式进行赌博的事实。第四部分恶势力犯罪团伙违法行为部分2017年5月的一天，因唐某向被告人李晶晶借高利贷后逾期未还利息，李晶晶纠集被告人刘东、蒋昊宸、王曦晨等人到唐某上班的澄江县“完美潮人”酒吧采用聚众造势、言语威胁的方式找唐某要债，严重影响了“完美潮人”酒吧的正常经营秩序。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唐某、李某21、李某22、张某9的证言，被告人李晶晶、蒋昊宸、刘东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另外，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原判依据上述的犯罪事实，认定被告人刘东是尹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其他参加者。被告人刘东、李俊、李晶晶、蒋昊宸、孙成流、王曦晨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红塔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前罪的假释部分，剩余刑期为一年零二个月零七天，与新犯罪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零二个月零七天，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李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零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李晶晶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方恒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零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仁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零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六、被告人蒋昊宸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七、被告人孙成流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三年零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王曦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刘鹏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十、被告人王国雄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十一、从刘东处扣押的现金72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从李俊处扣押的现金3984元退赔被害人曾某1，责令被告人刘东、李俊退赔被害人曾某17016元、退赔王某261800元；责令被告人李俊退赔被害人尹某12500元；责令被告人李俊、李晶晶、孙成流退赔被害人李某230150元；责令被告人李晶晶、孙成流退赔被害人李某120000元。十二、随案移送的自动喷漆二瓶予以没收销毁，联想电脑一台、海信电视机一台、随行付刷卡机一台、无线ＰＯＳ机十三台、刷卡器十一台，中国建设银行Ｕ盾三个、玉溪市商业银行Ｕ盾一个、Ｕ盘一个，票据打印机一台、李晶晶持有的银行卡六十张（移送清单标明李晶晶持有部分），金色苹果8手机一部，灰色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号码：188××××****）、黑色三星手机一部（号码：180××××****）一部、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号码：135××××****）、白色ＧＩＯＮＥＥ手机一部、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号码：199××××****）、黑色三星手机一部（号码：135××××****）、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号码：180××××****）、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号码：135××××****）、车牌号为云Ｆ×××**的黑色奔驰轿车一辆（钥匙一把、机动车登记本一本、行驶证）、车牌号为云Ａ×××**号白色奥迪轿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Ｆ×××**的帕萨特轿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Ｆ×××**号黑色帕萨特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从刘东处扣押的石头戒指一枚、金黄色戒指二枚、银白色戒指二枚、银白色元宝饰品二个、金黄色颗粒饰品一串、金黄色古币一个、银色手表一块、石头颗粒手链一串、石头吊坠七个、石头带金黄色珠子手链一串、透明吊坠镶金黄色图案吊坠一个、石头吊坠项链一串、金黄色吊坠二个、手镯二对、小吊坠一串、儿童金黄色手链一串、银白色饰品一串、银饰品五件（长命锁2把、手镯一个、戒指一枚、项链一串）、金黄色饰品一串、龙形金黄色饰品一串、椭圆形饰品一串、金黄色貔貅吊坠一个、金黄色带石头吊坠手链一串、石头饰品二本、航天纪念币62张、生肖纪念币7盒、银行卡20张（公诉机关移送清单表明刘东持有部分）退还被告人刘东；解除对刘东、刘媛宽澄鼎元8幢1702号房屋、二期ｃ-016号地下车位的查封；黑色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开关电源适配器二个，退还被告人李晶晶；金黄色材质项链一条，退还被告人李俊。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通过审查，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李俊、仁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李俊认为原判定性不当，量刑过重，没收财产不当，请求改判。理由：1.其没有参与赌博，只是在刘东的安排下为赌博提供便利，起次要作用，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和赌博罪。2.其是经许某2同意才进入他家的，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3.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4.云Ｆ×××**帕萨特轿车是其案发前购买的，并非作案工具，应当予以返还。上诉人仁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理由：1.认定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是在鲁某2挑衅下，并且喝多了的情况下才动手的，被害人存在过错。2.其受雇的工作人员，刘东按月发工资给仁辉，且去李晶晶的赌场帮刘东送备用金，并未参与赌博，故只能认定为开设的赌场罪。3.偷越国（边）境罪，其不起主导作用，量刑过重。4.云Ｆ×××**号黑色帕萨特轿车是家庭共同使用的交通工具，且其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不应当没收。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证言、书证及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在案佐证，本院应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俊非法拘禁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赌博罪。上诉人仁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开设赌场；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赌博罪、偷越国（边）境罪。原审被告人刘东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非法拘禁他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李晶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妨害信用卡管理；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侮辱情节；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蒋昊宸非法拘禁他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偷越国（边）境罪。原审被告人孙成流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构成非法侵入住宅、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曦晨非法拘禁他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方恒非法拘禁他人；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鹏飞、王国雄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刘东是以尹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组织的其他参加者。刘东、李俊、李晶晶、蒋昊宸、孙成流、王曦晨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李俊、仁辉在开设赌场、赌博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蒋昊宸在非法拘禁中起次要作用，孙成流、王曦晨、刘鹏飞、王国雄在所参与共同实施的犯罪中起其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孙成流、王曦晨、刘鹏飞、王国雄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李晶晶、方恒、刘鹏飞、王国雄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李俊、刘东、蒋昊宸、仁辉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李晶晶获得被害人李某2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仁辉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鲁某2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刘东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李俊、仁辉、李晶晶、蒋昊宸、孙成流、王曦晨、方恒等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仁辉、方恒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李俊、仁辉提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和赌博罪的辩解和理由，经查，李俊、仁辉明知刘东、瞿某等人开设赌场而积极参与提供帮助；明知李晶晶、蒋昊宸、王曦晨、刘东等人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人员进行赌博而提供帮助；二人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赌博罪的共犯，认定二人构成开设赌场罪、赌博罪并无不当，对该辩解和理由，不予采纳。李俊、仁辉提出不应当没收二人车辆的辩解和理由，经查，没收云Ｆ×××**、云Ｆ×××**号两辆轿车，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对该辩解和理由，不予采纳。李俊提出其是经许某2同意才进入他家的，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辩解和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李俊虽系许某2同意才进入他家，但许某2让其离开时，李俊长时间拒不退出；非法进入尹某1家拒不退出；李俊的上述行为符合非法侵入住宅罪的构成要件，对该辩解和理由，不予采纳。李俊提出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和理由，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仁辉提出认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辩解和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仁辉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鲁某2，致鲁某2轻伤一级，原判认定仁辉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并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该辩解和理由不予采纳。仁辉提出偷越国（边）境罪，其不起主导作用，量刑过重的辩解和理由，经查，原判并未认定其起主要作用，对其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该辩解和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贵东审判员  普赵勇审判员  李思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袁菁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