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25民初28号原告：北京首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城路首钢总公司第一机械运输工程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杨某，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某，北京市京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巴公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陈某，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首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首钢公司）与被告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城福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10月23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8）晋0525民初22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北京首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154万元，并自2016年10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工程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被告晋城福盛公司不服，上诉至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晋城中院审理后认为：北京首钢公司主张有增加工程量，工程价款为763949元，提供了有建设单位人员罗长芹签字的增加工程量认证单，晋城福盛公司虽否认罗长芹为现场负责人，但也认可其系公司工作人员，且在该涉案合同内工程的竣工验收报告中罗长芹也作为晋城福盛公司验收人员签字，故可以认定罗长芹的签字系职务行为，进而认定增加工程量的存在。增加工程量的工程价款应通过鉴定进一步查清。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发回泽州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首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某，被告晋城福盛钢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首钢公司诉称，2015年4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安装与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施工被告发包的两区轧钢、烧结煤气管道拆除及更换、竖炉更换导风墙水梁、炼钢二厂大倾角皮带更换、5#转炉烟道烟罩更换、煤气管道拆除及更换工程，合同总价为186万元。2015年12月5日双方签订竣工确认单，确认最终结算金额为186万元。2015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安装及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施工被告发包的西区轧钢棒一车间煤气管道拆除及更换工程，合同价款为21万元。2015年12月5日双方签署竣工确认单，确认合同内最终结算金额为21万元。除合同内工程外，被告另行委托原告施工了部分其他工程，为原告签署了增加工程量认证单，该部分工程款结算价款763049元。2015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安装及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施工被告发包的西区烧结1#、2#结机大修及炼钢二厂3#转炉大修工程，合同价款为172万元。2015年12月5日，双方签订竣工确认单，确认最终结算金额为172万元。以上全部工程合计工程总价款为4553049元，被告至今已付工程价款225万元，尚欠原告2303049元。原告认为，被告逾期付款行为，违反合同约定，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支付拖欠工程款及承担相应利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2303049元及利息（利息以230304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晋城福盛公司辩称，双方先后签订的三份施工合同系多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基于上述三个法律关系应分别提起不同的诉讼，不可合并起诉，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起诉。被告与原告一共发生了三次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每次都是独立分开的行为；每次都通过签订合同的方式进行的；每次合同的签订时间不同；并且每次合同的标的、数量、价款、交货时间、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都不同。按民事诉讼法和合同法相对性原则，原告应该分开作三个案子起诉。法院没有严格审查，直接受理三次不同的合同关系在一个案件当中审理，不能确定双方在每次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损害了被告的权益。对此，被告认为，双方存在的是三个不同的施工合同，本案不属于必要的共同诉讼。原告应分别提起诉讼。故原告提供的本案诉讼材料不符合受理条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九条关于“起诉不符合受理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起诉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法院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诉求部分货款已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本案涉及编号为100的合同项下，依约被告应于2015年7月22日支付第四笔货款50万元，事实上被告已支付20万元，剩余30万元原告至起诉前从未向被告催收，该部分已过诉讼时效；编号为10018的合同项下，依约被告应于2015年8月9日支付第二笔货款55万元，事实上被告已支付40万元，剩余15万元原告至起诉前从未向被告催收，该部分已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告诉求货款中45万元已过诉讼时效。本案剩余验收款及质保金并不具备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也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本案涉及三份合同，三份合同中第三条第3.3项中均明确约定了货款支付条件，即验收款支付条件为“项目投入生产正常运行两个月验收合格后并开具全额建安发票”、质保金支付条件为“自投产运行满一年，无任何质量问题付清”，而事实上原告负责的三份合同项下工程至今尚未验收合格，原告也从未向被告开具建安发票，故在上述支付条件不具备时，原告无权主张剩余货款109万元。原告诉求763049元工程增量并未实际发生，即使增量实际发生，也已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予驳回。原告所述763049元工程增量并未实际施工，更未经过被告验收确认工程及价款或依据合同约定办理经济签证，原告诉求无任何事实依据。退一步讲，即使工程增量实际施工也已过诉讼时效。2015年9月16日，原告负责工程项目已全部完工至起诉前原告从未向被告进行催收，该部分货款已过诉讼时效。原告负责的三份合同项下全部工程，经两次验收均存在质量问题，同时存在逾期完工的违约行为，应依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减少合同价款。其一，2016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就三份合同项下工程进行第二次验收，仍存在16项质量问题，且双方均已确认签章。鉴于原告交付的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给被告造成了大量的停机停产、维修费用等损失，依据合同约定应支付违约金共计113.7万元。其二，在合同履行中原告负责工程项目逾期完工，依据合同约定应支付违约金共计57.03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同时基于合同法的公平原则、诚信原则、平等原则，被告提出抗辩要求减少三份合同总价款170.73万元。原告至今未向被告开具过任何建安发票，被告有权要求开具发票。在被告已经就三份合同支付225万元工程款的情况下，原告至今拒不对已经付款的数额开具增值税发票，也是违约行为，在原告未出具相应发票的情况下，被告有权拒绝支付剩余费用。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因原告工程存在质量及逾期问题，也未向被告开具发票，故被告有权拒绝支付剩余款项，所以不能按时支付款项的过错在于原告，其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本案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三份合同属于承揽合同，并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不应主张利息。综上所述，原告主张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安装及施工合同三份，每份2页，共6页，欲证明被告发包给原告的工程内容、时间、金额以及付款期限。证据二、工程完工报告9页，欲证明原告按约定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证据三、竣工确认单3页，欲证明原告按约完成全部合同义务及双方确认的最终结算价款。证据四、增加工程量认证单1页，欲证明原告完成了被告要求的合同外的工程项、量。证据五、照片29张，欲证明原告完成增加工程量的现场情况。证据六、增加工程量申报结算表2页，该结算系原告完工后向被告申报的增加工程量结算金额，欲证明增加工程量的工程价款。证据七、晋城华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北京首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增加工程量认证单上确认的工程量的工程价款为393428.44元。证据八、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一支，欲证明原告花费鉴定费15000元。证据九、中国建设银行回单、鉴定费发票复印件一张。该案在巴公法庭审理时，我方交了20000元鉴定费用，因被告不准鉴定人员进入鉴定场所，导致没有鉴定成功，后鉴定机构退了我方10000元，鉴定机构实收我方10000元鉴定费。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合同内容对于付款条件有明确的约定，合同分为两个部分，在合同完工有付一部分款，合同完工验收后再付一部分款，不是合同完工后就应当付全部工程款，因为三份合同都未验收合格，有部分款项达不到付款条件。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满无任何问题将质保金付清。工程质量标准有约定，如果原告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或者逾期完工问题，被告有权缓发工程款。三份合同内容都是不一样的，没有任何关联，是独立的，应当分别起诉。编号为100的合同中，有部分是管道工程，有部分不是管道工程，应定为承揽工程内容，合同没有约定欠付承揽款应当支付利息。编号为10018的合同中，工程内容对设备的维修只能认定为承揽合同，原告不可以主张欠付承揽款项的利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工程逾期，原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逾期违约金。对证据三从确认单的名称可以看出是工程竣工确认单，并不是结算单，工程产值只是按照合同约定所写的工程价款，并不是双方结算的价款。最后的结算价款要扣除质量保证金及违约金，不可能全额支付。建设单位处并不是盖的公司的公章，而是工程部的印章，并不是对工程价款进行确认，只是确认原告工程完工，并不能代表被告认可原告工程完全符合工程的质量标准和按时完工。原告工程完工被告是认可的，但完工后需要双方共同验收，验收合格后被告才能支付剩余工程价款。对证据四不予认可，施工单位一栏中原告没有加盖公章，且代表人处并不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小秋的签字好像是后面加的，有改动。生产使用单位一栏中，都不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合同约定的代表人员，也未经被告授权，没有对工程进行签证的权利，不能代表被告。对证据五不予认可，照片上没有注明拍摄时间地点以及拍摄人员，不能证明工程是由原告施工，也不能证明拍摄地点在被告施工场所，也不能证明是原告增加的工程，不能证明其要求的增加工程的费用。对证据六不予认可，是原告单方制作的。对证据七增加工程价款只是对现场的工程做了价款方面的鉴定，不能由此认定为工程就是原告施工的，或者工程就是双方增加的。原告应当先提供证据证明有增加的工程，才能对增加工程的价款进行结算。原告没有提供增加工程量的协议、开工报告、验收报告等，单凭鉴定意见不能证明其目的，对增加工程量方面我方不予认可。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我方本就不同意做鉴定，因此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证据九原告交10000元鉴定费的事实无异议，鉴定是原告提出的，没有鉴定成功鉴定机构就应当退还全部费用，不应由我方承担。被告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安装及施工合同》合同编号100、技术协议。欲证明被告与原告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双方签署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工程造价、施工工期、工程进度款支付条件、质量标准及违约责任等。其中验收款的支付条件为“项目投入生产正常使用两个月验收合格后”，质保金的支付条件为“自投产运行满一年，无任何质量问题付清”。证据二、收据四份，欲证明被告向原告2015年4月20日支付35万元，2015年4月27日分别支付30万元、20万元，2015年8月25日支付20万元，四笔款项共计105万元。另，原告未开具发票。证据三、2015.10.18-2016.1.19西区轧钢煤气管道更换《工程竣工报告》、2015.10.21-2016.1.19西区轧钢煤气管道更换《工程竣工报告》、2#竖炉更换导风墙水梁《工程竣工报告》两份、B800*106m大倾角环形皮带更换《工程竣工报告》两份、炼钢二厂5#转炉烟道及烟罩更换《工程竣工报告》两份、炼钢二厂煤气管道拆除更换《工程竣工报告》。欲证明原告负责工程经两次验收仍存在诸多质量问题，工程项目尚未验收合格，不具备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同时应承担合同总价30%的违约金55.8万元。证据四、《安装及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10018、技术协议一份。欲证明被告与原告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双方签署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工程造价、施工工期、工程进度款支付条件、质量标准及违约责任等。其中验收款的支付条件为“项目投入生产正常使用两个月验收合格后并开具全额正式建安发票”，质保金的支付条件为“自投产运行满一年，无任何质量问题付清”。另约定，工程施工合同及安装质量不合格，应承担合同总价30%的违约金。证据五、炼钢二厂3#转炉大修《工程竣工报告》一份。欲证明原告负责工程验收存在质量问题，工程项目尚未验收合同，不具备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同时按约应承担违约金51.6万元。证据六、收据三份，欲证明被告向原告于2015年7月26日支付35万元，2015年8月28日支付40万元，2015年9月20日支付30万元，三笔款项共计支付105万元。另，原告未开具发票。证据七、《安装及施工合同》合同编号10016一份，欲证明被告与原告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双方签署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工程造价、施工工期、工程进度款支付条件、质量标准及违约责任等。其中验收款的支付条件为“项目投入生产正常使用两个月验收合格后并开具全额正式建安发票”，质保金的支付条件为“自投产运行满一年，无任何质量问题付清”。另约定，工程施工及安装质量不合格，应承担合同总价30%的违约金。证据八、收据三份，欲证明被告向原告2015年7月10日支付10万元，2015年8月15日支付5万元，两笔款项共计支付15万元。另，原告未开具发票。证据九、西区轧钢棒一车间煤气管道拆除更换《工程竣工报告》两份，欲证明原告负责工程经两次验收仍存在质量问题，工程项目尚未验收合格，不具备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同时按约定承担违约金6.3万元。证据十、通知一份，欲证明被告于2015年10月17日-2015年10月21日期间，对原告负责工程项目进行初次验收后，后将问题汇总通知原告并限其20天内整改完毕。证据十一、《北京首钢竣工验收汇总》一份，欲证明被告于2016年1月19日进行二次验收，后将问题汇总通知原告并确认。证据十二、开工报告一份、2#竖炉更换导致风墙水梁《工程竣工报告》一份，欲证明编号100合同的工期为，计划开工时间：2015年4月10日，计划完工时间：2015年6月27日，总工期77天。原告实际完工日期为2015年7月22日，逾期25日，违约金计算为186万元*1%*25=46.5万元。证据十三、第一台烧结机大修《开工报告》、第一台烧结机《工程完工报告》、炼钢二厂3#转炉大修《工程开工报告》、炼钢二厂3#转炉大修《工程完工报告》。欲证明编号10018合同工期为第一台烧结机大修，计划完工日期为2015年8月5日，而实际完工日期为2015年8月9日，逾期4天。3#转炉大修，计划完工日期为2015年7月23日，而实际完工日期为2015年7月25日，逾期2天。以上共计逾期6天，违约金计算为172万元*1%*6=10.32万元。证据十四、西区轧钢棒一车间煤气管道拆除更换《开工报告》一份、西区轧钢棒一煤气管道更换《工程完工报告》一份。欲证明编号10016合同工期，计算完工时间为2015年7月21日，实际完工时间为2015年7月22日，逾期1天，违约金计算为0.21万元。被：以上证据欲证明原告三份合同均存在质量问题及工程逾期问题，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有权缓发工程进度款。原告在不符合付款条件的情况下，被告有权拒绝支付原告工程款项。证据十五、结算协议一份，欲证明双方有过结算协商，工程总价379万元，已付225万元，剩余154万元未付，因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同意扣除68万元，被告再给原告付款86万元。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复印件。对证据三有原件的我方认可，复印件的我方不予认可。竣工验收报告有两份2#竖炉更换导风墙水梁《工程竣工报告》、炼钢二厂5#转炉烟道及烟罩更换《工程竣工报告》是复印件我方不予认可，对其余的真实性我方予以认可。第二份竣工验收报告均由罗长芹代表签字，有权利代表被告，罗长芹当时的职务是轧钢厂的厂长，不能证明我方存在逾期，完工报告可以看出工程开工时间是不一致的，被告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就把工程交付给我方，被告是在具备开工条件的时候才把工程交付给我们。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六的质证意见同前述证据二的质证意见，该证据系复印件。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八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二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十一我方予以认可。对证据十二、十三、十四有原件的我方认可其真实性，对系复印件的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十五的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系复印件，其内容也只涉及了有合同的三份文件，从内容上看双方并没有履行协议，也没有明确的签订时间，不能证明在我方的结算确认单之后，且双方单位没有盖章，也没有履行，该案件在巴公法庭及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时，该证据被告并未向法庭出示过。通过以上证据，可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4月9日，原告北京首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安装与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施工被告发包的西区轧钢、烧结煤气管道拆除及更换、竖炉更换导风墙水梁、炼钢二厂大倾角皮带更换、5#转炉烟道烟罩更换、煤气管道拆除及更换工程，合同总价为186万元。2015年12月5日双方签订竣工确认单，确认最终结算金额为186万元。2015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安装及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施工被告发包的西区轧钢棒一车间煤气管道拆除及更换工程，合同价款为21万元。2015年12月5日双方签署竣工确认单，确认合同内最终结算金额为21万元。2015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又签订了一份安装及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施工被告发包的西区烧结1#、2#烧结机大修及炼钢二厂3#转炉大修工程，合同价款为172万元。2015年12月5日，双方签订竣工确认单，确认最终结算金额为172万元。以上全部工程合计工程总价款为379万元，被告至今已付工程价款225万元，尚欠原告工程款154万元。北京首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增加工程量认证单上确认的工程量的工程价款，经晋城华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鉴定意见为：该工程价款为393428.44元。本院认为，《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建设工程，是指土木工程、建筑工程、线路管道和设备安装工程及装修工程。”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安装及施工合同》系对原告厂区煤气管道的拆除及更换，涉案工程完工后将与建筑物成为一个整体，故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安装及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全面履行合同确定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依约全部完成施工，工程竣工后，双方在竣工确认单上已经签字确认工程价款为379万元，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应工程款。被告仅支付原告225万元工程款，剩余154万元未付，被告应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154万元，原告诉请的增加工程量价款763049元，经司法鉴定，该增加工程量价款实为393428.44元，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总价款1933428.44元，并应支付逾期利息。本案双方约定合同中的付款方式为分批付款，分批付款系从最后一次付款到期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故本案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代理人认为本案部分货款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在涉案工程竣工确认单上签字，并未对原告存在逾期完工提出异议，系对该工程价款的认可，故被告代理人认为原告存在逾期完工违约行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工程竣工至今已长达四年多，被告除在2015年10月23日向原告出具整改通知及2016年1月19日出具《北京首钢竣工验收汇总》外，并未向原告提出工程质量问题，故被告代理人认为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本案剩余货款不具备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被告签订的三份安装及施工合同，被告在付款上是合着付款的，工程也是合着一起验收的，对合同价款约定明确，且法律也未禁止对双方当事人一致、法律性质一样、权利义务基本一致的合同类案件不可以合并审理，故对被告辩称的三份施工合同系多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应分别提起不同的诉讼，不可以合并起诉，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原告起诉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2月20日原告为鉴定增加的工程量交了20000元鉴定费用，因被告不准鉴定人员进入鉴定场所，导致没有完成鉴定，鉴定机构只退给了原告10000元，实收原告鉴定费10000元。2020年10月16日原告为鉴定该增加的工程量又交了鉴定费用15000元。被告提供的结算协议系复印件，原告对该结算协议上的内容不予认可，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也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北京首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1933428.44元，并自2016年10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付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付至工程欠款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北京首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2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负担24819元，原告北京首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05元。鉴定费25000元，由原告北京首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被告晋城福盛钢铁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向东人民陪审员 张国太人民陪审员 郭恒志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范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