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云31行终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朝英，女，汉族，住云南省芒市。委托代理人张桥，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夏锦荣，男，系上诉人郑朝英所在社区推荐的公民，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芒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谢金翔，代理市长。委托代理人别俊波，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唐学清，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芒市自然资源局。法定代表人梅学平，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娟，女，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丽萍，云南杰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二被上诉人共同指派出庭负责人：王应青。原审第三人付国辉，男，汉族，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委托代理人李嘉军，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帕红英，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郑朝英因与被上诉人芒市人民政府、芒市自然资源局及原审第三人付国辉土地行政登记一案，不服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2020）云3103行初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朝英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桥、夏锦荣，被上诉人芒市人民政府、芒市自然资源局共同出庭负责人王应青及芒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别俊波、唐学清，芒市自然资源局委托代理人王娟、李丽萍，原审第三人付国辉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嘉军、帕红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认为：郑朝英与付国辉所诉争的房地产，付国辉于2005年居住至今，郑朝英于2009年9月18日向芒市城建局申请，说明该房屋存在产权纠纷，要求不得办理新的产权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的规定，现郑朝英提起行政诉讼已过行政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裁定：驳回郑朝英的起诉。郑朝英上诉称：一、上诉人主张诉求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行政诉讼时效。1．上诉人郑朝英于2009年9月18日向芒市城建局递交的情况说明，只是说明郑朝英得知自己房地产被女儿及其男友为清偿他们的债务抵押给了别人，要求不予办理房产手续，并没有确切证据证明产权证已被更名，郑朝英到土地部门多次询问时，土地部门并未告知土地已经过户，只一直说找不到她的材料了。2．上诉人在2019年9月份以物权保护为由起诉第三人付国辉等人，芒市法院10月8日立案后，11月5日开庭时，第三人拿出更名过的土地证、房产证，上诉人郑朝英才知道自己的房子土地被换了名字，为此才申请撤诉，打行政官司，在郑朝英提起物权保护诉讼前，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多次到土地部门要求调取郑朝英土地证相关资料时，一直未能调取。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46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65条规定，上诉人郑朝英的诉讼主张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二、本案中，被上诉人为第三人办理房产过户登记行为证据不足，明显违法，适用法律不当，是无效行政行为，应当给予撤销。被上诉人出示的办理土地变更登记的证据材料漏洞百出，程序及办理手续明显违反当时的法律规定。首先，以郑朝英名义写的申请书内容是虚构的，签名是假的；其次，土地登记申请书中没有郑朝英填写的土地登记申请书，第三人付国辉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完全是打印的，付国辉也没有亲自填写过，有伪造的嫌疑，不管是2005年还是现在，土地登记申请书都必须是本人亲自填写，不会写也要授权他人填写并捺印，亲自确认；第三，变更简要说明一栏空白，简直不可思议，这是变更登记，不是初始登记，怎么会没有说明呢；第四，房产证直接在证上划线改名，更是随意，不严肃，明显有人在伪造；第五，在缴款通知书土地出让金处一分钱不出，也是不可思议，争议土地是划拨地，怎么可能不缴纳土地出让金。在2005年办理土地登记，适用《土地登记规则》，根据该规则三十四条的规定，划拨土地办成国有土地的，应当缴纳土地出让金，本案争议土地被上诉人在办理变更登记过程中完全违反此规定；第六，《土地登记规则》三十七条规定，因房屋买卖转让土地的，双方当事人应当持转让合同或者协议，土地税费缴纳证明文件和原土地证书申请变更登记，而本案争议土地被上诉人在办理变更登记过程中完全违反此规定，没有转让合同，郑朝英没有亲自到场更没有授权任何人代理，没有在登记申请书上及变更材料上签过任何名字。第七，被上诉人提交的所谓申请明显是伪造的，且虚构的事实是亲属间办理变更登记，不是房屋买卖，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明显自相矛盾。即使是亲属间变更登记，也应当审查亲属关系是否属实，如果登记部门认真一点，就能及时发现问题，避免郑朝英的重大财产被他人巧取豪夺。综上，上诉人主张诉求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行政诉讼时效。被上诉人的违法行政行为，不仅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也侵犯了政府行为的公信力和国家法律的尊严，危害后果极其严重。请求：1．撤销芒市人民法院云31**行初4号行政裁定书，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芒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庭审时明确了以下事实：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就案涉房屋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005年4月19日上诉人与第三人就此变更案涉土地登记，上诉人至原工作单位开具了职工的《证明》，该《证明》系2005年上诉人与第三人办理土地变更登记的必备材料之一，只能由上诉人个人亲自申请开具。也因上诉人与第三人办理土地变更登记，上诉人2000年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已经交付第三人，不由其持有15年之久，其已于2005年明知被上诉人作出被上诉人土地登记的行政行为。2006年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买卖合同生效，双方交付案涉房屋：第三人一家入住，上诉人则于2007年搬出。2009年上诉人与第三人就案涉土地、房屋存在争议，于9月18日向芒市城建局提交《情况说明报告》，表明房产已经被抵押，不动产权属已经改变。上述事实以及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作为案涉原土地使用权证原件的持有人、案涉房屋曾经的所有人，其最早应于2005年，最晚应于2009年9月18日就已明知被上诉人芒市自然资源局变更土地登记的行政行为，更何况期间其还因为买卖房屋搬离案涉房屋入住公租房。所以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于2009年9月18日向芒市，城建局申请说明该房屋存在产权纠纷，要求不得办理新的产权登记”。其于2020年2月13日起诉立案已经超过法定六个月的行政起诉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审裁定。另，上诉人系先明知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并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情形，不存在任何可以延长或者扣除起诉期限的情形。二、答辩人批准颁发案涉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当时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答辩人作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是核发证书确认使用权的行政主体，根据《土地登记规则》第四条之规定，土地登记的具体工作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即芒市自然资源局负责，由其依法履行土地登记职责。故被上诉人芒市自然资源局就上诉人以及第三人提交的登记材料进行审查、核实后，明确符合登记条件并予以批准办证，在此审核条件之上，答辩人根据前述法律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同意颁发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无不当，合法合理。三、答辩人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结合《芒市人民政府关于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的通告》（芒政告5号）的具体规定，自2016年8月18日起在全芒市行政范围内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全芒市不动产的登记职责已经确定由被上诉人芒市自然资源局承担。上诉人诉请撤销的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根据前述行政法规及相关规范性文件的规定，本案所涉单一的土地登记已经转变为不动产统一登记，答辩人已经不再具有作出案涉行政行为的法定职责，该职责应该由变更后的行政主体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论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因此，答辩人已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上诉人。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本案案件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裁定。芒市自然资源局答辩称，一、根据法释［2010］15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当事人以作为房屋登记行为基础的买卖、共有、赠与、抵押、继承等民事法律关系无效或者应撤销为由，对房屋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先行解决民事争议，民事争议处理期间不计算在行政诉讼起诉期限内；已经受理的，裁定中止诉讼。本案中，被答辩人郑朝英称其女儿万春丽、女婿夏锦荣隐瞒事实，在被答辩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伙同本案第三人付国辉将原登记在答辩人名下的不动产变更登记到了付国辉名下。第三人付国辉认为他与郑朝英双方通过买卖取得该案涉不动产，整个变更登记不存在欺骗行为。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应先解决案涉不动产登记行为的基础民事法律关系，即解决房屋相关民事争议。因此，一审法院裁定驳回被答辩人起诉并无不当。二、答辩人进行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登记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不存在被答辩人所称的“无效行政行为”的问题。首先，对于被答辩人提出的“申请书内容是虚构的，郑朝英的签名是假的”的问题。该申请书系2005年4月19日郑朝英向答辩人提交，申请书中的申请人是被答辩人郑朝英，落款有郑朝英的签字和捺印，并且郑朝英的长女万春丽和次女万春燕均在申请书上签字捺印。被答辩人应对申请书系伪造承担举证责任，一审中，被答辩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申请书系伪造，被答辩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对于被答辩人提出“土地登记申请书为什么会是打印的，变更简要说明一栏为什么是空白”的问题。由于在进行土地登记过程中经常出现申请人不会填写的情况，因此,为了向用户提供更好服务，也为了节省时间，登记窗口的工作人员会先审核申请材料，若符合登记条件，工作人员就根据申请材料内容直接在电脑上填写《土地登记申请书》，然后打印出来，这就出现为什么《土地登记申请书》是机打的原因。当然，虽然《土地登记申请书》是机打的，但是工作人员在审查了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符合变更登记材料后，根据申请材料而填写的，是申请人真实意思的反映，有些不是必填栏的就有可能会省略掉。答辩人认为，不能因为是机打件就否认其效力。再有，对于被答辩人提出“从郑朝英变更登记为付国辉的土地登记程序违反《土地登记规则》三十七条”的问题。2005年4月19日，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提出申请要求将案涉土地变更登记至付国辉名下，提交材料包括：申请人及其两个女儿签字的《申请书》、土地使用证原件、已经变更登记为付国辉的房屋所有权证等等材料。答辩人之所以对案涉土地给予变更登记，主要理由包括：第一，答辩人提出申请前，案涉土地上的房产已经变更登记至付国辉名下，答辩人根据房管部门的登记情况进行土地变更登记，符合登记流程；第二，在申请土地登记时，被答辩人提交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假若被答辩人不知情，怎会把土地证原件交由他人。第三，对于被答辩人提出的土地是划拨的问题，被答辩人提交的《申请书》中写明“因原来工程一队解散分土地时，把土地证上的户名写成了我郑朝英，现想将户名更改为女婿付国辉的名字”，根据被答辩人的申请理由，考虑到被答辩人变更土地登记的原因是家庭内部过户（被答辩人申请转移登记时称付国辉是其女婿），所以就没有要求划拨变出让缴纳土地出让金；第四、对于答辩人是否应审查亲属关系问题，原《土地登记规则》中没有规定土地登记部门应对申请人的亲属关系予以审查。在不动产登记过程中，对于行政机关是形式审查还是实质审查的问题，法律没有明确规定。但《云南省土地登记条例》（2002年11月29日云南省第九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布第72号）第十六条规定：“申请人应当如实申请土地登记，提交真实的土地登记材料，不得采取欺骗手段申请土地登记、骗取土地证书”。以及之后颁布的法律法规【包括：《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第三款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如实向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原《房屋登记办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申请人应当对申请登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负责，不得隐瞒真实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申请房屋登记。现住实施的《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申请人应当提交下列材料，并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授权委托书；（三）相关的不动产权属来源证明材料、登记原因证明文件、不动产权属证书；（四）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材料；（五）与他人利害关系的说明材料；（六）法律、行政法规以及本条例实施细则规定的其他材料。《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一条第1款规定：当事人提供虚假材料申请登记，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不动产登记机构登记错误给他人造成损害，或者当事人提供虚假材料申请登记给他人造成损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均规定申请人应对其提交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不得提交虚假材料骗取登记，作为不动产登记部门仅仅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作合理的审慎审查。答辩人认为，根据申请材料来看，被答辩人与第三人付国辉是基于家庭内部而申请对案涉土地变更登记，但事实上被答辩人与付国辉之间并非亲属关系，而是因房屋买卖而变更，如若这样的话，该二人有涉嫌逃税的嫌疑。综上所述，答辩人核发给第三人付国辉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因被答辩人与第三人付国辉之间存在房屋权属（买卖）争议民事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裁定驳回被答辩人起诉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第三人付国辉述陈，一、上诉人郑朝英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丧失进入实体审理的诉讼权利。首先，行政诉讼的起诉期限，是法定的起诉条件之一。行政诉讼属于公法诉讼，涉及公共利益和社会管理的稳定性，所以对行政相对人起诉是否符合法定条件，包括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无论诉讼参与人是否对此提出抗辩或者陈述，人民法院均应依法予以审查。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将丧失进入实体审理的诉讼权利。其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行政诉讼起诉期限自行政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之日开始计算六个月。行政相对人否认“知道”行政行为，但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其“知道”的情形下，应当认定其“应当知道”。“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仅是一个主观判断问题，更是一个证据问题。“知道”就是行政相对人自己主动承认或者在事实面前被动承认知道行政行为的情形。“应当知道”则是行政相对人不承认知道但根据证据能够证明其知道的情形。在行政相对人否认“知道”行政行为的情况下，对于起诉期限起算点，应当以行政相对人“应当知道”行政行为之日起计算。所谓“应当知道”，即在行政相对人不承认“知道”但结合相关证据足以证实其“知道”情况下，可以认定为“知道”。在判断是否属于“应当知道”时，应当结合案件的相关事实以及相关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结合生活经验、生活常识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上诉人郑朝英为了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向原潞西市土地管理局提交了原潞西市经济局于2005年4月19日出具的《证明》；原审第三人付国辉在办理划拨地变更为出让地过程中与上诉人郑朝英产生纠纷，上诉人郑朝英于2009年9月18日向原潞西市建设局提交了《情况说明报告》；上诉人郑朝英当庭自认在2006年向原潞西市土地管理局查询及询问时，工作人员告知其土地已登记过户到他人名下；2006年7月第三人付国辉全家入住诉争房屋至今；2007年4月上诉人郑朝英搬离诉争房屋，到其他地方另行租房居住。根据上述在案书证以及上诉人郑朝英当庭自认，结合原审第三人付国辉占有居住诉争房屋的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郑朝英最晚于2009年9月18日应当知道涉案的行政行为。另外，根据上诉人郑朝英原审提交的《房屋信息查询摘抄表》，载明的时间为2019年7月4日，加盖了芒市自然资源局不动产查询专用章。退而言之，即便上诉人郑朝英在2019年7月4日才知道涉案的行政行为，至2020年2月13日提起行政诉讼，也超过了六个月的法定起诉期限。而且，通过庭审查明，本案不存在《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可以扣除或者延长的法定情形。据此，上诉人郑朝英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再次，如前所述，上诉人郑朝英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郑朝英的起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为此，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本案不应当进入实体审理程序，涉案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应撤销。首先，上诉人郑朝英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情形，丧失了进入实体审理的诉讼权利。因此，本案不应当进入实体审理程序。其次，如果原审第三人付国辉及其诉讼代理人前述的意见未被法庭采纳，进入实体审理程序，则原潞西市人民政府及潞西市土地管理局向原审第三人付国辉颁发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不应予以撤销。综上所述，芒市人民法院云31**行初4号民事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随案移送了一审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郑朝英于2000年2月14日取得芒市团结大街256号土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潞国用（2000）字第0039号。2005年4月19日，郑朝英向潞西市土地局提出申请，要求将土地使用证上郑朝英的名字变更为女婿付国辉，2005年4月21日，xxx号土地使用权属变更至付国辉名下，土地使用证号仍为xxx号。自2005年开始，郑朝英搬离该土地房屋，付国辉及其家人在该地上房屋内居住至今。2009年9月18日，郑朝英向芒市城建局申请，说明该房屋存在产权纠纷，要求不得办理新的产权登记。2020年2月11日，郑朝英以该土地系被其女儿、女婿私自变更为由，向芒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本案芒市xxx号土地自2005年4月21日变更至付国辉名下，付国辉自2005年在该土地上居住至今，郑朝英于2009年9月18日向芒市城建局申请，说明地上房屋存在产权纠纷，要求不得办理新的产权登记，故郑朝英至迟于2009年9月18日即应当知道案涉土地已办理至付国辉名下，其于2020年2月11日向芒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已经超过行政案件的起诉期限，且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可以扣除或延长期限的法定情形。故，对上诉人郑朝英认为本案未超过起诉期限、案涉土地证应予撤销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立审判员 孙 媛审判员 寸守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侯新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