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刑初35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海荣，男，197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现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日被台州海警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国贞，浙江星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银纯波，男，197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1999年因犯盗窃罪被三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日被台州海警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怡，浙江鼎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海妙，男，198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现住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日被台州海警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俊伟，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国古，男，196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耒阳市，现住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日被台州海警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丽，浙江硕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龙，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现住浙江省温岭市。2006年3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6年6月21日因赌博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日被台州海警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婉瑛，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君波，男，1988年1月8日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现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日被台州海警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亚丹，浙江易特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应均，男，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渝**，现住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日被台州海警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萍，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二部刑诉〔2020〕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荣、银纯波、毛海妙、谢国古、陈龙、吴君波、陈应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2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戚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荣、银纯波、毛海妙、谢国古、陈龙、吴君波、陈应均及辩护人姜国贞、王怡、陈俊伟、陈丽、蔡婉瑛、侯亚丹、徐萍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20日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30日晚，被告人陈海荣、银纯波受马昌波(刑拘在逃)雇佣，召集联络被告人毛海妙、谢国古、陈龙、吴君波、陈应均一起随浙玉机666船从温岭箬山出海走私白糖。被告人陈海荣作为船上的实际负责人,负责对外联络和指挥。其指使被告人银纯波与其他船员签订船员聘用合同，并串通其他船员将走私事项推给被告人银纯波。被告人银纯波是名义负责人，根据被告人陈海荣安排参与指挥吊货、记账等事务；被告人毛海妙担任船长，被告人谢国古负责管理机器，被告人陈龙、吴君波、陈应均担任水手。 该船只于2019年10月31日6时许,到达北纬27°50′、东经122°25′（境外）附近海域，从一艘不明船舶上过驳白糖(外包装为英文,产地为泰国)约550吨,在未经海关报关的情况下擅自入境，并于2019年11月1日晚行驶至玉环小乌山岛附近海域时被查获。被告人陈海荣、银纯波、毛海妙、谢国古、陈龙、吴君波、陈应均被抓获归案。经称量，涉案航次共走私白糖541.55吨,价值约341.1765万元。经台州海关核定,共计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963341.26元。 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陈海荣、银纯波、毛海妙、谢国古、陈龙、吴君波、陈应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海荣系主犯，其他被告人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海荣辩称，其不是船上的实际负责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系受雇佣参与犯罪，出海前不知道走私白糖，不是主犯，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给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银纯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走私白糖已经被扣押，没有造成实际后果。银纯波是受被告人陈海荣要求与其他船员签署聘用合同，出海后才知道走私白糖，在走私白糖过程中主要是从事辅助性工作，应当认定为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请求从宽处理。 被告人毛海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受他人雇佣到船上工作，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走私白糖全部被查获，没有给关税造成重大损失；毛海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国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谢国古受雇佣参与本案，上船后才知道系走私，主观恶性小，具体负责管理机器及吊白糖等辅助工作，作用轻微，系从犯；白糖没有流入市场，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被告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陈龙有法定或者酌情从轻、减轻情节，系从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个人没有获利，白糖未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均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地位，系从犯；吴君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未实际获利，因家庭贫困参与走私，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应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陈应均系从犯，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获利，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30日晚，被告人陈海荣、银纯波受马昌波(刑拘在逃)雇佣，召集联络被告人毛海妙、谢国古、陈龙、吴君波、陈应均一起随浙玉机666船从温岭箬山出海走私白糖。被告人陈海荣作为船上的实际负责人,负责对外联络和指挥。其指使被告人银纯波与其他船员签订船员聘用合同，并串通其他船员将走私事项推给被告人银纯波。被告人银纯波是名义负责人，根据被告人陈海荣安排参与指挥吊货、记账等事务；被告人毛海妙担任船长，被告人谢国古负责管理机器，被告人陈龙、吴君波、陈应均担任水手。 该船只于2019年10月31日6时许,到达北纬27°50′、东经122°25′（境外）附近海域，从一艘不明船舶上过驳白糖(外包装为英文,产地为泰国)约550吨,在未经海关报关的情况下擅自入境，并于2019年11月1日晚行驶至玉环小乌山岛附近海域时被查获。被告人陈海荣、银纯波、毛海妙、谢国古、陈龙、吴君波、陈应均被抓获归案。经称量，涉案航次共走私白糖541.55吨,价值约341.1765万元。经台州海关核定,共计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963341.26元。 海关缉私分局对扣押的白糖541.55吨先行变卖得价款297852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海荣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0月30日晚其受“小马”马昌波雇佣乘坐浙玉机666船出海运货，一起出海的还有银纯波、“小波”、“广东”谢国古、“胖子”、“火头”、陈龙等6人，上船后银纯波按照马昌波的指示与其他船员签了2份假合同。出海过程中，马昌波通过卫星电话指挥，其负责接卫星电话、偶尔开船、带缆绳，“胖子”负责开船，银纯波负责记账、接电话。马昌波电话告知其经纬度，其转告胖子，至31日早上船开到指定位置，其负责取钩子，银纯波、谢国古指挥过驳白糖，其过驳过程中看到是白糖，装好回程途中被抓。 2、被告人银纯波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0月30日晚其受马昌波雇佣乘坐浙玉机666船出海运货，一起出海的还有陈海荣、毛海妙、谢古国、陈龙、陈应均等6人。上船后其按照陈海荣的要求与其他船员签了假合同，约定由其承担风险。实际陈海荣是负责人，负责船员分工、联系装货，毛海妙负责开船，陈应均负责烧饭。31日5时许到达220、221海区，毛海妙、谢国古指挥、银纯波统计白糖数量、取钩子，其他人弄货，共持续5小时过驳550吨白糖，至12点多装好，回程途中被查获。 3、被告人毛海妙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0月30日晚20点上左右,船从石塘出港后,朝陈海荣告诉的一个经纬度的点的方向开了10个小时左右,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开到了陈海荣给的位置的附近,船就慢慢往一艘大船附近开过去，船上其他人在整理货舱,陈海荣在驾驶台给对方船上递过去一张白色偏黄的票,之后对方大船就开始往其船上吊货，由毛海妙、银纯波和机舱负责指挥、银纯波还记账，其他人理货，共持续3小时总共装了550吨的白糖。到第二天中午12点20左右船起锚开石塘方向,在离石塘差不多还有20-30海里左右的时候,陈海荣叫其把其中一个卫星导航(AIS)关掉,开到一蒜岛后,船漂了一会继续往西南方向的玉环开，晚上23点多的时候船在玉环被海警抓获。其和银纯波、“机舱”三个人在甲板上指挥对吊机吊过来的货进行卸货,银纯波除了指挥外,还负责记账,其他4个人在货舱里解吊机吊过来的货。陈海荣让银纯波签合同,实际船上负责人是陈海荣,银纯波按照陈海荣的指示安排工作,他这样做就是以防万一,万一我们船被抓住的话,陈海荣的责任就推给银纯波。 4、被告人谢国古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0月30日晚谢国古应银纯波的邀请出海，出发前与银纯波签订了合同，船上的货一开始就有，其在船抛锚时管理过机器、发过电，其他啥也没做，一直在睡觉。 5、被告人陈龙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0月30日晚陈龙经陈海荣介绍到浙玉机666船干活，一起出海的还有陈海荣、银纯波、谢国古、伙头、毛海妙和小波等6人。上船后其与银纯波签订了合同，银纯波是负责人。毛海妙负责开船，其他人负责搬运白糖，老谢开过机器。其上船时白糖已经在船上了。陈龙辨认出银纯波、毛海妙、谢国古。 6、被告人吴君波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0月30日晚吴君波经人介绍认识陈海荣，并受其雇佣出海，一起的还有陈海荣、银纯波、谢国古、毛海妙、陈龙、伙头等6人。上船后，陈海荣要求银纯波与其他人签订合同，讲明纯银波是负责人，实际上陈海荣是负责人，银纯波根据陈海荣的指示安排工作。毛海妙负责开船，谢国古负责管理机器。31日5时许找到大船，陈海荣给了对方一张单子，后对方开始驳货，谢国古和银纯波指挥，银纯波记账，其他人在卸货，共持续三四个小时驳550吨白糖，至12点多装好回程。 7、被告人陈应均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0月30日晚陈应均受银纯波邀请上船出海走私，一起出海的还有陈海荣、银纯波、毛海妙、陈龙等6人。上船后陈应均与银纯波签订合同，陈海荣是负责人，陈海荣曾告诉其如果被抓就说银纯波是负责人。毛海妙负责开船，轮机是谢国古，其负责烧饭，吊白糖的时候也参与帮忙。31日早上靠到一艘货船后，陈海荣、毛海妙、谢国古负责指挥，银纯波记账，陈龙推白糖，其他人也帮忙卸货，共持续5小时驳550吨白糖，装好回程。 8、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浙玉机666船挂靠在玉环海通船务有限公司名下，2017年9月船东变更为詹水兴，该船未打开ＡＩＳ处于脱管状态。2018年9月因联系不上船东詹水兴，在2019年3月1日将该船营业运输证书注销。 9、海图、船舶AIS轨迹证明：浙玉机666船在2019年10月30日22:59至11月1日18:44之间没有AIS轨迹数据，有关闭过。经毛海妙确认过驳白糖的海区。 10、船舶卫星通话记录证明：2019年10月30日至11月1日期间，卫星电话134××××5298与170××××8660通话频繁。 11、船员聘用合同证明：2019年10月30日，银纯波与陈海荣、谢国古、吴君波、陈应均、陈龙签订聘用合同，约定银纯波负全部责任。 12、搜查笔录、照片证明：2019年11月2日，台州海警局执法人员对浙玉机666船进行搜查，在船员住舱内发现4张银纯波分别与陈海荣、吴君波、陈龙、谢国古签订的船员聘用合同；浙玉机666船舶检验证书一本、营业运输证一本、康海268船舶营业运输证一本、船舶检验证书一本、舶国籍证书一本、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一本。浙玉机666船的货仓内存有大量白色织袋包装的白糖,且每个编织袋外包装全为英文。每个编织袋英文外包装全部一样。执法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1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1月2日，台州海警局执法人员对浙玉机666船以及船上的聘用合同、营业运输证、印章、白糖等物进行扣押。对银纯波所有的灰白色vivox5m手机，陈龙所有的白色vivox27手机、蓝色小辣椒v11手机，吴君波所有的黑色oppoa5手机，谢国古的香槟色vivox9手机进行扣押。 14、抽样取证现场笔录、白糖检测报告证明：2019年11月8日，台州海警局执法人员从浙玉机666船船舱内右舷后侧、右舷中侧、左舷中侧、左舷前侧四个位置的四袋白糖取样，以及抽样的4份白糖样品的成分、菌落等指标。 15、海关核定证明书、重量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白糖重量541.55吨，按照批发价每吨6300元，价值341.1765万元，走私偷逃税款合计1963341.26元。 16、船舶营业运输证注销登记证明书、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检验证书簿、水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证明：浙玉机666船船东詹兴水，2019年3月1日注销营业运输证。 17、户籍信息资料证明：本案被告人及诉讼参与人的身份情况。 18、情况说明、前科刑事判决书证明：银纯波、陈龙的前科情况。 19、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1月1日，台州市海警局玉环工作站接情报线索，当晚23:03在玉环小乌山岛附近海域查获浙玉机666船。船上陈海荣、银纯波、毛海妙、谢国古、陈龙、吴君波、陈应均被口头传唤到案。 20、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台公司鉴[2020]58号）证明：对送检的查扣到的手机进行数据提取、刻盘。 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1、多名被告人的供述证明，陈海荣负责船员分工、联系与外轮联系装货，指使船长关闭船舶导航定位仪器等，并由银纯波出面与其他船员签订合同，目的是以防万一船被抓住的话,陈海荣的责任就推给银纯波，足以证实走私船舶上的实际负责人是陈海荣，被告人陈海荣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海荣系一般船员，不是主犯的意见不予采纳。2、各被告人出海与外籍轮船接洽货物，途中关闭导航定位系统，事先准备应付被抓获如何推卸责任，选择深夜卸货等行为，可以证实各被告人对从事违法犯罪的事实有概括性了解，各被告人关于主观故意方面的辩解不能成立。3、各被告人驾驶船舶从公海将白糖运输进入国境，即构成走私既遂，虽然走私行为被当场查获，涉案物品没有流入社会，但对海关监管秩序已经造成危害，各辩护人关于涉案白糖被查扣，没有流入社会，没有给关税造成重大损失的辩解不能成立。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荣、银纯波、毛海妙、谢国古、陈龙、吴君波、陈应均受人雇佣，逃避海关监管从境外运输白糖入境，偷逃应缴关税，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海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银纯波、毛海妙、谢国古、陈龙、吴君波、陈应均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银纯波、陈龙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对银纯波依法从轻处罚，对毛海妙、谢国古、陈龙、吴君波、陈应均依法减轻处罚并对吴君波、陈应均适用缓刑。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银纯波、毛海妙、谢国古、陈龙、吴君波、陈应均系从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以及要求对吴君波、陈应均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海荣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4年5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银纯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毛海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5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谢国古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1年5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吴君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陈应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扣押的白糖541.55吨，台州海警局先行变卖款2978525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五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走私作案工具船舶一艘（挂名浙玉机666船）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虎林 审 判 员  陈 园 人民陪审员  王庆计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本件和原件核对无异 代书 记员  卢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