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神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881刑初287号 公诉机关神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义雄，男,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7年2月17日至2017年2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公安处看守所；于2017年2月23日被神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3月17日被神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又于2017年6月14日被神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6日被神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再于2019年4月2日被神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7日被神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被神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薛祥，陕西秦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王蓉，陕西秦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呼彦，男,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神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7日被神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次日被神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军，陕西英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爱武，女,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被神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9日被神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同年8月11日被神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彬，江苏平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林东，男,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6月1日被临时羁押于包头铁路处看守所；于2019年6月1日被神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9日被神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同年6月21日被神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焦振华，内蒙古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伟民，男,2016年4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溧阳市一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被神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9日被神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2019年8月11日被神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旭东，江苏平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神木市人民检察院以神检一部刑诉（2020）号304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义雄、呼彦、潘爱武、蒋伟明、齐林东犯票据诈骗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神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阎丁毅、助理检察员刘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义雄及其指定辩护人薛祥、王蓉，被告人呼彦及其辩护人李建军，被告人潘爱武及其辩护人钱彬，被告人蒋伟民及其辩护人徐旭东，被告人齐林东及其辩护人焦振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份，周某应被告人潘爱武的要求在雎宁县农业银行办理了四张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0300052-21304117、面额为245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0300052-21304118、面额为1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0300052-21304119、面额为5000元的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0300052-21304120、面额为5000元的承兑汇票。后周某将两张面额为5000元的承兑汇票及面额为245万元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交给潘爱武，潘爱武通过被告人齐林东联系陈某某将5000元面额的承兑汇票变造成245万元的承兑汇票。后被告人蒋伟林将变造的245万元承兑汇票送给齐林东，由齐林东联系被告人呼彦用该承兑汇票向个人抵押贷款。被告人呼彦和被告人王义雄利用之前就准备好的被盗刘某某的身份证，2014年11月13日二人指使他人冒充刘某某用事先准备的银行卡和伪造的刘某某身份证在神木市向被害人贾某某以变造的245万元承兑汇票抵押贷款238.875万元。该笔赃款打入刘某某银行账户后呼彦、王义雄通过刷卡消费、ATM取现套现27.37万元。2014年11月16日呼彦又指使王义雄用剩余赃款向赵某某购买四张银行承兑汇票，面额合计210万元，赵某某收取王义雄205.59万元，并替王义雄取现5.9万元。2014年12月3日、4日，王义雄通过苗某某和神木中国银行将购买的四张承兑汇票贴现204.87万元，后王义雄给呼彦转款105万元，剩余赃款被王义雄挥霍。呼彦得款后向蒋伟明提供的两个银行账户转款37万元，取现3万元交给蒋伟民，应齐林东要求向陈某某转款20万元，剩余赃款被呼彦挥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批准延长羁押期限决定书、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临时羁押情况说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承兑汇票原件及复印件、农行卡及身份证复印件、转账记录、贴现手续及拒付理由书、鉴定报告、刘某某报警记录、报警笔录二份、银行流水及资金流向统计表、借条二张、营业执照一份、失信被执行人清单、承兑汇票四张及身份证复印件、承兑汇票查询结果、银行流水查询结果、活动轨迹查询、辨认笔录、指认证据，证人刘某某、陈某某、丁某某、刘某、李某某、杜某某、赵某某、苗某某、白某、王某某、高某、苏某某、吴某某、吴某某、吴某某、张某、白某、张某某、王某、周某、达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贾某某的陈述，被告人王义雄、呼彦、潘爱武、蒋伟明、齐林东供述与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义雄、呼彦、潘爱武、蒋伟明、齐林东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义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不构成票据诈骗罪。 被告人王义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王义雄主观上与同案犯并无意思联络，且并不明知案涉票据为伪造票据，客观上王义雄并未直接参与票据诈骗行为，故不构成票据诈骗罪。如法庭认为被告人构成犯罪，则王义雄为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同时认罪认罚，故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呼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未构成票据诈骗罪。 被告人呼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呼彦犯票据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故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应宣告被告人无罪。 被告人潘爱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未构成票据诈骗罪。 被告人潘爱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潘爱武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亦未实施诈骗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潘爱武构成票据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被告人齐林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未构成票据诈骗罪。 被告人齐林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齐林东明知案涉票据系变造这一事实，亦无证据证明其与其他四被告人有事前通谋，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票据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则其在犯罪活动中仅起到介绍的作用，且未获利，应当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蒋伟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并未构成票据诈骗罪。 被告人蒋伟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蒋伟民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未参与实施票据诈骗的行为，故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票据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份，被告人潘爱武联系其老乡周某购买承兑汇票，并表示想用承兑汇票抵押贷款。周某联系王某，并说明潘爱武的购票意图，王某又联系了张某某。后周某使用达某某注册成立的苏州达万瑞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张某某注册成立的徐州市雷泽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王某找人缴纳了保证金，由张某某在雎宁县农业银行办理了四张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0300052-21304117、面额为245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0300052-21304118、面额为1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0300052-21304119、面额为5000元的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0300052-21304120、面额为5000元的承兑汇票。后周某陈述其将上述两张面额为5000元的承兑汇票及面额为245万元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交给了潘爱武，潘爱武找人将面额为5000元的一张承兑汇票变造为面额为245万元的承兑汇票。潘爱武意欲用上述变造后的面额为245万元的承兑汇票抵押贷款，并通过他人联系到在内蒙的被告人齐林东，让齐林东帮忙联系抵押贷款人。后齐林东联系到了被告人呼彦，呼彦表示其在神木找到可以用承兑汇票抵押贷款的人，但是款贷出来自己也要使用一部分。齐林东将上述情况告知潘爱武，潘爱武表示同意，并指使被告人蒋伟民（被告人潘爱武的丈夫）前去鄂尔多斯市送上述变造的承兑汇票。被告人蒋伟林携带变造的245万元承兑汇票来到鄂尔多斯市找到齐林东，并由齐林东引见被告人呼彦（前述可以用承兑汇票抵押贷款的人），蒋伟明将变造票据交由呼彦。被告人呼彦又联系了被告人王义雄，并由丁某某将变造票据送交王义雄。2014年11月13日王义雄指使他人冒充刘某某的身份，并用事先准备的户名为刘某某银行卡和伪造的刘某某身份证在神木市向被害人贾某某以变造的245万元承兑汇票抵押贷款238.875万元。该笔赃款打入刘某某银行账户后，用于刷卡消费25.37万元，ATM取现套现27.37万元。2014年11月16日，王义雄以205.59万元向赵某某购买面额合计210万元的四张银行承兑汇票，同时赵美华帮助王义雄取现5.9万元。2014年12月3日、4日，王义雄通过苗某某在神木中国银行将购买的四张承兑汇票贴现204.87万元，并向呼彦转款105万元，剩余款项被王义雄挥霍。呼彦得款后向蒋伟明提供的两个银行账户转款37万元，取现3万元交给蒋伟民，向陈某某转款20万元，剩余赃款被呼彦挥霍。 被害人贾某某将上述抵押贷款的承兑汇票给了贾华鹏，贾华鹏又给了包头市润雨昊然贸易有限公司。2015年4月22日，包头市润雨昊然贸易有限公司持上述承兑汇票在乌海银行营业部办理贴现业务时，发票行中国农业银行徐州市分行雎宁县支行营业部以票据为变造为由拒绝付款。2016年12月15日，经神木市公安局委托中国人民银行印制科学技术研究书对案涉承兑汇票进行鉴定，结果为变造票。 另查，周某、达某某于2017年3月15日因犯票据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张某某因在合同签订过程中使用变造的承兑汇票而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刑罚。 再查，2014年8月7日，刘某某车窗被砸，车内放置的车辆行驶证、驾驶证、身份证等物品丢失。当日，刘某某就此事向公安机关报警。 侦查机关查获涉案款项44.5万元，已随案移交。 被告人潘爱武、王义雄、蒋伟民、齐林东均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呼彦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王义雄于2017年2月17日至2017年2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公安处看守所。被告人齐林东于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6月1日被临时羁押于包头铁路处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报案、立案经过。 (2)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批准延长羁押情况决定书、归案情况、临时羁押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被抓捕的过程及羁押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4)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蒋伟民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4月5日被溧阳市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其他各被告人均无犯罪记录。 （5）刘某某报警记录、报警笔录二份。证实：刘某某于2014年8月7日报警称自己车内证件包括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等被盗；刘艾孝于2014年9月7日被一名自称刘某某的男子以假的承兑汇票诈骗20万元；孟凯于2014年经王义雄介绍被一名自称刘某某的男子以假的承兑汇票诈骗10万元；综上事实证明刘某某的身份证丢失后至本案案发前在神木市范围内有人以刘某某的身份证实施承兑汇票诈骗犯罪行为，且诈骗孟凯的人是经王义雄介绍的，进一步说明自称系刘某某的人认识王义雄或与王义雄存在一定的关系。 (6)承兑汇票复印件一张、农行卡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转账记录、贴现手续、拒付理由书及鉴定报告。证实：冒充刘某某的人用一张票号为10300052-21304117、面额为245万元的承兑汇票向贾某某质押贷款，贾某某通过其号码为6228462946002561468的农业银行账户向户名为刘某某、号码为6228482948032719278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38.875万元，后贾某某欲用上述质押汇票办理贴现手续，经乌海银行营业部辨认为变造票，故拒绝向其贴现并出具了拒付理由书。 （7）银行流水及资金流向统计表。证实：以刘某某身份信息开户的尾号9278的农行卡在2014年11月13日入账人民币238.875万元，当日该卡共计消费人民币23.42万元，同年11月14日消费人民币1.95万元，同年11月15日取现人民币2万元，同年11月16日向赵某某转款205.59万元，并由赵蛇根取现5.9万元。杜某某（王义雄妻子）尾号5398和2973的农行卡收到116.88万元和87.99万元后（王义雄出售承兑汇票所得），上述两笔钱均在一个多月之内被给他人转款、取现等凡是提取完毕（取现及提取过程与王义雄及在案证人陈述相符）。王义雄尾号5398的建设银行卡于2014年11月15日和17日分别给李某某尾号8781账户转款15万元，给呼彦尾号5115银行账户转款90万元。李某某账户于2014年11月15日向苏某某尾号3578账户转款15万元，后该账户退回7万元。呼彦账户收到90万元后收取现20万元，给李某某尾号9863账户转款70万元，李某某账户又向苏某某尾号9068账户转款70万元。后苏某某账户于2014年12月10日向吴某某转款22万元，向诶吴某某转款15万元，向陈某某转款20万元，于同年11月29日给呼彦取现0.5万元，剩余的9.5万元由呼彦向苏某某偿还贷款（与二人陈述苏某某投资用了17.5万元相符）。 （8）承兑汇票四张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王义雄向赵某某购买了票号为31000051-25517683、面额为40万元，票号为31000052-24664430、面额为20万元，票号为31000051-23181032、面额为100万元，票号为30500053-25517683、面额为50万元的承兑汇票，在购买上述承兑汇票时王义雄向赵某某提供了刘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名为刘某某、号码为6228482948032719278的农业银行卡。 （9）查询结果。证实案涉票号为10300052-21304117（面额为2450000元）、票号为10300052-21304118（面额为10000万元）、票号为10300052-21304119（面额为5000元）、票号为10300052-21304120（）面额为5000元）的承兑汇票中，面额为1万元及245万元的汇票已由雷泽光电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某）于2014年10月31日申请苏州万达万瑞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达某某）支付247万元贷款所用。 （10）借条二张。证实2014年12月5日齐林东向蒋伟民出具借据。2014年12月9日蒋伟民向刘某出具借据一支，该借条中备注“票号10300052的承兑汇票由蒋伟民提供，此票出现问题均由定远县科威硅橡胶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该公司法人为潘爱武”。 （11）营业执照一份、失信被执行人清单。证实潘爱武、蒋伟民在2014年11月之前有多起失信被执行记录，二人被申请执行欠款额达440万余元。定远县科威硅橡胶科技有限公司在2013年11月份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一致未办理注销手续。 （12）陈某某尾号9375的农行卡银行流水查询单。证实陈某某上述银行卡于2014年12月份由苏某某转账收款20万元，此后该账户截至2015年12月再无大额存取款记录。 （13）齐林东2014年至2015年活动轨迹查询单。证实齐林东在上述期间并未苏州活动轨迹。 （14）刑事判决书二份。证实周某、达某某于2017年3月15日因犯票据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张某某因在合同签订过程中使用变造的承兑汇票而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刑罚。 2.证人证言 （1）刘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2014年8月份时将身份证丢失。他在农业银行仅开了一个账户，另一个号码为62284829482848032719248的账号系别人在其身份证丢失后开的，他已经办理了挂失手续。他在中国银行开过两个账户，还有一个号码为6217853600013432694的账号亦非其所开，他亦申请银行将上述账户冻结了。他没有办理过号码为1879192****的手机卡，没有使用过银行承兑汇票，也不认识贾某某、王义雄、王振义。 （2）陈某某的证言。证实他认识呼彦、齐林东、丁某某、闫晗、王义雄、刘某等人。2014年11月份的时候，呼彦带着丁某某来神木找他，并拿出一张你格卡，问他能帮忙把卡里的钱取出来不，他说取不出来。他想起王义雄有个POS机，于是便给王义雄打了电话。后王义雄定了饭店，一起吃饭时呼彦和王义雄一起商量取钱的事，他与丁某某、刘某聊天。呼彦与王义雄说好取钱的事后，他看见呼彦将一张身份证和银行卡给了王义雄，至于身份证上的名字他没有看清楚。 （3）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的时候，呼彦给他打电话说让帮他取一下快递。他取到快递后，发现里面有一张245万元、票号为10300052-21304117的承兑汇票。呼彦又让他将该票留复印件后送到神木，还给他说了收票人的电话，他去了神木后将上述汇票送交给了收票人。2014年11月17日，他跟呼彦一起去了神木，在一个小宾馆他见到了之前呼彦让他送票的收票人。后来他仔细回想并辨认出收票人是王义雄。王义雄还给呼彦银行账户转款100多万元，呼彦收到款后将欠他的5万元偿还了。 （4）刘某的证言。证实他认识王义雄，他们是朋友，他还认识陈某某、呼彦、闫晗等人。2014年11月份他见过呼彦三次，其中11月16日，他、呼彦、丁某某、陈某某、王义雄等人在他家附近一起吃过饭。吃饭时，他不知道呼彦和王义雄说了什么，但是看到呼彦给了王义雄一张银行卡和身份证。后来王义雄给他说自己给呼彦转款105万元，让呼彦打上张收据。呼彦说因王义雄不在，故条据的借款人写成了他。他问王义雄，王义雄说行了，过了两天他就将呼彦出具的借据给了王义雄。2014年12月2日，王义雄说有银行承兑汇票要贴现，让他帮忙在银行找人。后他带王义雄找了中行的白某，白某答应帮忙，王义雄便将承兑汇票放下走了。至于王义雄承兑汇票的来源及贴现的时间他都不知道。 （5）李某某（呼彦妻子）的证言。证实她是呼彦的妻子，她的两张银行卡于2014年收到呼彦让别人转来的共计105万元，该笔钱后来由呼彦使用了，具体情况她不清楚。 （6）杜某某（王义雄前妻）的证言。证实她和王义雄于2014年离婚。她没有在银行办理过号码为6217004120002525398的建行卡及号码为6228482948032742973农行卡，也从没有使用过这两张银行卡。 （7）赵美华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她手头有210万元的承兑汇票在一个群上出卖，有一个自称和她邻居徐彦文、王巨财很熟的人要买，她说扣除利息后205.59万元，买票的人同意了。后他们约好在府谷农行见面，她要求对方先转款，后她才交付承兑汇票。那人称要去对面工行办事，让她自己拿银行卡转款，并给了她一张农行卡和姓名为刘某某的身份证。她便用刘某某的号码为6228482948032719278农行卡给她号码为6228462946002516868银行账号转款205.59万元。转完后，她觉得和她买银行承兑汇票的人不是刘某某本人，她便给买票的人打电话顶对，买票的人说自己是刘某某的亲戚，还给她刘某某的电话号码（18717******）让她核实。她便按照买票人提供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对方操着内蒙口音且自称系刘某某，并让她放心和买票的人交易。她还觉得不放心，又让买票的人将其的身份证和刘某某的身份证都复印一份，此时她才知道买票人叫王义雄。后应买票的人的要求，她和她丈夫赵根蛇还帮助其取现5.9万元。她将210万的承兑汇票和5.9万元现金交给王义雄后，就离开了。 （8）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4日神木西沟的王义雄联系他说有120万元的承兑汇票要贴现，他们在铂金汉宫旁边的农业银行交易。因王义雄说自己的银行卡被冻结了，故他扣除利息后向王义雄提供的其妻子的农业银行账户62284829480********转款116.8万元。当时王义雄提供的承兑汇票是两张，一张金额为100万元、票号31000051-23181032，一张金额为20万元、票号31300052-24664430。因他和王义雄不熟悉，所以他让王义雄在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和他的身份证、农行卡上签字确认，还留了其的电话号码（1884044553）。 （9）白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日，他们行副行长尚彦刚的亲戚刘某找他说其朋友王义雄有两张承兑汇票，面额共计90万元，其本人无法贴现，让他想办法帮忙。他又找了邵立成帮忙，邵立成让他以成泰电化有限公司名义贴现。第二天，他将贴现的879888.67元汇给成泰电化有限公司账户，后又把该钱汇给了王义雄妻子杜某某的账户。 （10）王某某、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4日杜某某账号62170041200********给王某某转款17万元是高某向王义雄出售一辆车，由王义雄直接转给孟岳会的。 （11）苏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呼彦是同学，2014年11月29日呼彦用其老婆李某某的银行账户（6270004601********）给他的银行卡转款15万元。2014年11月18日呼彦还用其老婆的银行账户95599830723********给他的银行账户转款70万元。上述款项他投资用了17.5万元，给呼彦老婆账户转回去7.5万元。2014年12月10日，呼彦和齐林东带着一个外地人来包头找他，并让他呼彦给那个外地人提供的三个银行账户分别转款22万元、20万元、15万元，还让他取了3.5万元现金，其中3万元给了那个外地人。 （12）吴某某的证言。证实他认识潘爱武和蒋伟民。他的一张尾号为8270的农行卡在2014年12月10日收到15万元，这笔钱据潘爱武说系自己收的货款，因自己的银行卡冻结了，故使用了他的银行卡走账，并叫他将该笔钱取现给他一个叫姗姗的妹妹（姗姗电话13861******），后他按照潘的指示取现给了她妹妹。他不认识齐林东和呼彦。 （13）吴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不认识蒋伟民，但知道蒋伟民是潘爱武的丈夫。他有一张尾号为8107的农行卡在2014年12月10日进账22万元。这笔钱是他和潘爱武借的用于生意周转的，但至今未偿还。另外，他不认识齐林东、陈某某、达某某等人。 （14）张某、白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3日白某的食堂有客人要白某通过张某的POS机刷卡套现16.275万元，当天晚上白某凑了17.275万元给了客人。 （15）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期间他任徐州市雷泽光电技术有限公司法人。2014年7、8月份，他朋友王某用其公司的名义在睢宁县农业银行开了个户，用于公司的业务往来账户。2014年10月27日，王某又找到他，让他到睢宁县农行以徐州市雷泽光电技术你公司的名义申请4张银行承兑汇票，王某提供了保证金和购销合同，他在购销合同上签了字并申请银行办理。购销合同供货方是苏州达万瑞贸易有限公司，合同内容是他公司向苏州达万瑞公司以247万元购买一台电子激光雕刻机，货款支付方式为承兑汇票。2014年10月31日，王某在农行睢宁县支行开的上述公司账户缴纳了247万元保证金，他便申请了四张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0300052-1304117、面额为245万元，一张票号尾号为4118、面额为1万元，一张票号尾号为4119、面额为5000元，一张尾号为4120、面额为5000元。当天下午4张承兑汇票办出来后，王某在银行直接拿走了。办票的时候他问王某办小额票是不是要变造，王某回答“我不变造，是别人要小额的票据”。 （16）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没有为张某某在睢宁县农行开公司账户用于个人业务往来，账户是张某某自己开的。2014年10月27日，因为有人要购买两张小额的银行承兑汇票，所以他找张某某帮忙。又因张某某公司没有什么钱，所以他找了高广金交保证金。张某某让到睢宁县农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他按照买小额承兑汇票的人要求办理了面额5000元的两张（票号尾号为4119和4120）、面额1万元的一张（票号尾号为4118）、面额245万元的一张（票号为10300052-1304117）。办好后张某某把大额的24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一份后，把复印件和3张小额的银行承兑汇票给了买票人，245万元汇票的原件给了高广金。张某某每次卖小额银行承兑汇票都会让对方给自己出具收据。 （17）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因银行承兑汇票需要以公司的名义办理，他便找达某某借用了其注册的公司印章和个人私章，又找了他老乡潘爱武联系了徐州市雷泽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的张某某和王弈。2014年10月27日，他去徐州找到王弈，先给王弈账户转款1万元购买了两张5000元面额的承兑汇票，后协商由王某提供24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他支付利息14万元。接着他与张某某签订了购货合同，随后王弈找到的交保证金的人。2014年10月31日，他和王弈、交保证金的人、张某某一块于2014年10月31日去睢宁县农业银行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办出来后，他拿走了两张5000元面额的承兑汇票和一张245万元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他又把这两张5000元面额的承兑汇票和一张245万元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交给了潘爱武。他没有给潘爱武说过承兑汇票只能抵押贷款，不能贴现之类的话。他还认识蒋伟民，但不认识陈某某。 （18）达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苏州达万瑞公司的法人，他不认识张某某和王弈，他公司和雷泽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也没有交易往来，他更没有和张某某买过两张5000元和一张10000元的承兑汇票。 （19）陈某某的证言。证实他认识齐林东和呼彦，他和呼彦没有经济来往，和齐林东有经济来往。2014年12月份，他向齐林东借款20万元。6个月后他从银行取了现金，并在苏州的一个宾馆给齐林东还了上述借款。他没有给齐林东变造一张245万元的承兑汇票。 3.被害人贾某某的陈述。证实他是做银行承兑汇票的。2014年11月份他在一个陌陌群里认识了一个自称“刘某某”的人，此人有一张24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需要兑现。2014年11月13日，自称刘某某的人给他打电话，他便让此人来他惠民苑小区的房子。此人给他一张票号为10300052-21304117、面额为24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发票银行为中国农业银行徐州市分行睢宁县支行营业室，出票单位为徐州市雷泽光电技术有限公司，出票账户102502010********，收款人苏州市达万瑞贸易有限公司，收款账户11020201090********，出票时间2014年10月31日，到期时间2015年4月30日。另外，此人还向他出示了身份证，证件号码为612722198610084893，他复印了该身份证。经过协商，他的245万元承兑汇票给他238.875万元。后来他把这张票给贾华鹏，贾华鹏又将该票给了包头市润雨昊然贸易有限供公司。2015年4月22日，该公司去乌海银行贴现时，发票行发了一份拒绝付款理由书，书上备注“经我行鉴定，该票10300052-21304117票面金额245万元为编造票”。后来他去公安机关对刘某某的身份证查询，结果刘某某的身份证号码为6127221987********，且身份证上的照片也不是向他兑现245万元承兑汇票的人。他对这个自称刘某某的人的身份信息不清楚，看上去大概30多岁，听口音是神木人。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呼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0月份，他的朋友陈某某说资金出问题了，急需要钱，问他能搞来一张承兑汇票抵押贷款不。他跟前刚好有朋友齐林东，他就问齐林东能搞来承兑汇票不。齐林东又问了陈某某，陈某某说拿来看看。过了几天，齐林东说搞到一张245万元的承兑汇票，并告知他：票的主人说如果用这张24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弄出来的钱自己要用一半，而且说这张承兑汇票绝不能去银行提前贴现，只能给个人做抵押。他又将以上齐林东说的话转述给陈某某，陈某某说先把票拿来看看。过了几天承兑汇票（面额245万元，票号10300052-21304117）寄过来了，快递员给他打电话，当时他不在东胜，就让丁某某取了快递，并让丁某某给陈某某送过去，还让丁某某将送的承兑汇票复印了一份拿回来。过了几天陈某某给打电话说那张承兑汇票的钱兑出来了，让他到神木取钱。他叫上丁某某一起去了神木见陈某某，见陈某某时闫晗也在场。陈某某让他打一张100万元的借款条，还说给他转款105万元。后陈某某于2014年11月15日给他老婆账户转款15万，于11月17日又给他老婆账户转款90万，11月17日陈某某还让他给一个叫刘某的人打了100万元的借条。他收到陈某某转款105万元后，取现了20万元，给闫晗借了5万元，给丁某某借了5万元，剩下85万元借给了苏某某。后苏某某将这85万元还给了他，具体：给他妻子的账户打款7万元，给蒋伟民的三个银行账户转款57万元，又取现了3.5万元（其中5000元他拿走了），还给了蒋伟民3万元现金，剩下的17.5万元算是苏某某借他的钱投资了。他提供的定远县科威橡胶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是蒋伟民给的，蒋伟明说那张245万元承兑汇票（票号10300052-21304117）是其公司出的，蒋伟民还在给他打的100万元的借条上加盖了公司的印章，在借条上注明“该245万元承兑汇票出了问题其公司承担责任，经办人是蒋伟民，时间是2014年12月9日，蒋伟民的电话是13376******”。 （2）潘爱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她因资金紧张，打电话找周某接了一张245万元的承兑汇票，周某说这张承兑汇票不可以贴现，只能个人抵押贷款。后周某给她介绍了一个姓宋的人，此人又给她介绍了内蒙的齐林东，她给齐林东说这票不能贴现，只能找个人抵押贷款。后便由齐林东找可以用承兑汇票抵押贷款的人。过了几天，齐林东说人找到了，但贷款人说抵押出来的钱自己也要用一部分，她同意了。她便让蒋伟民拿承兑汇票找了齐林东，蒋伟民在内蒙呆了三天。抵押钱贷出来后，她指示向她朋友吴某某转款22万元，这是她向吴某某出借的款项；向吴某某转款15万元，后又让吴某某取现金15万元交给她妹妹。另外，蒋伟民还拿了40万元。 （3）蒋伟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1月份，他老婆潘爱武让他去鄂尔多斯市找一个叫齐林东的人送一张面额为245万元的承兑汇票，他并不知道该张汇票是伪造的。同时潘爱武还给了他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他坐飞机到的鄂尔多斯市机场，齐林东在机场接的他，并将他带到自己的办公室，齐林东又打电话叫来一个内蒙人，这些人复印了他拿的定远县科威硅橡胶科技有限公司的资料。后他登记酒店住下，过了六七天，齐林东还是没有结果，他就给潘爱武打电话，潘说让再等等。他又等了几天后齐林东给潘爱武打电话说可以拿钱了，他就跟着在齐林东公司见过的那个男子去了东胜的一个农业银行，此人向潘爱武给他手机上发过来两个账户分别转款15万元和22万元，又取现了3万元，共计40万元。潘爱武还让他向呼彦出具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并让他说承兑汇票出了问题他们公司承担责任。另外，他不认识王弈和张某某，也不认识陈某某。 （4）齐林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0月份的时候，陈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其有个开公司的朋友潘爱武有一张200多万元的承兑汇票想抵押贷款，让他看有人给放款没有，并说潘爱武完了直接和他联系呀。后来他又给他朋友呼彦说陈某某有一张200多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想抵押贷款了，并让呼彦看有这样的放款人没有。潘爱武也给他打电话问联系的怎么样了，他说让朋友联系去了。2014年11月份，呼彦给他说在神木找到人了，可以用银行承兑汇票做抵押贷款，但呼彦说如果贷款出来自己要用一部分。他给潘爱武打电话说明了情况，潘爱武也同意了。过了几天潘爱武的老公蒋伟民来到东胜，他给呼彦打电话说银行承兑汇票送过来了，后蒋伟民把承兑汇票交给呼彦。呼彦还让人送到神木验了一下票。他把蒋伟民带回酒店等消息，四五天后呼彦打电话说200多万的银行承兑汇票抵押贷款出来100万元。他给陈某某打电话说承兑汇票抵押贷款出来100万，陈某某说这100万元有自己的20万元，并给他发了一个农行卡账户（尾号9375，开户人陈某某），让他把钱打过去。后他带蒋伟民去找呼彦，呼彦说钱在其同学苏某某处。过了两天他把陈某某的账户给呼彦发过去，蒋伟民也把账户给呼彦发过去，呼彦让苏某某给陈某某的账户转款20万元，给蒋伟民提供的账户转款37万元。款到帐后他就走了，蒋伟民也回去了。 5.辨认笔录。 （1）王某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辨认出周某就是向其和张某某购买两张面额为5000元承兑汇票的人。 （2）陈某某辨认笔录。证实陈某某辨认出呼彦、王义雄、丁某某就是他在笔录中谈到的“呼彦”、“王义雄”、“丁某某”。 （3）丁某某辨认笔录。证实丁某某辨认出王义雄就是呼彦指使他去神木送245万元承兑汇票的人。 （4）苏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苏某某辨认出呼彦和齐林东来包头找她取60万元时带的人就是蒋伟民。 （5）赵美华辨认笔录。证实赵美华辨认出2014年11月16日持有刘赵民银行卡和身份证向她购买承兑汇票的人就是王义雄。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义雄、呼彦、潘爱国、齐林东、蒋伟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明知是变造的承兑汇票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由被告人呼彦指使被告人王义雄向赵美华购买面额共计210万元的四张承兑汇票，因该指控事实仅有王义雄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该事实亦不予确认。 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以各被告人主观并不明知案涉承兑汇票为变造票为由辩称各被告人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案涉票据系被告人潘爱武以不符合常理的方式取得，且其取得票据后又联系齐林东帮忙寻找抵押贷款人。齐林东联系呼彦、王义雄后，该二人又指使他人冒用刘某某身份证件及银行卡向被害人贾某某抵押贷款。骗取抵押贷款后，王义雄再用贷款购买承兑汇票，后又贴现。几经周转，最后几人将所得赃款花销。以上票据的取得方式、票据经多人多地流转后又冒用他人身份抵押贷款的行为以及取得贷款后贷款的使用情况均不符合承兑汇票的市场交易规则，各被告人对其反常行为亦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依据一般社会经济生活常识及按照正常人标准，各被告人对其使用的案涉票据的非法性质应当具备认识因素，应认定其主观上对案涉票据为变造票据系明知的。故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持的无罪观点不予采信。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爱武联系他人取得票据并变造票据，被告人王义雄、呼彦指使他人冒用刘某某身份使用用变造票据实施诈骗行为，其三人在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王义雄辩护人所持王义雄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齐林东帮助潘爱武联系呼彦，被告人蒋伟明帮助潘爱武向呼彦送达变造票，其二人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决定对二人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齐林东辩护人所持齐林东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义雄辩护人所持王义雄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义雄被民警抓获归案且并未如实供述其罪行，故其不成立自首，对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义雄、呼彦、潘爱武、齐林东、蒋伟民违法所得238.875万元，已查获的44.5万元退还被害人贾某某，不足部分，责令退赔被害人贾某某。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义雄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一个月零二十四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32年2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呼彦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32年3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潘爱武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32年8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齐林东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六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30年5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蒋伟民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9年8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潘爱武、王义雄、呼彦、齐林东、蒋伟民违法所得238.875万元，已查获的44.5万元退还被害人贾某某，不足部分，责令退赔被害人贾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宋塬远 审 判 员  王改霞 人民陪审员  李子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