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5民初8929号 原告：覃德新，男，1969年8月26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良庆区，系受害人覃治均父亲。 原告：李梦畅，女，1974年10月25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良庆区，系受害人覃治均母亲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镜彪，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珍侦，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班某，男，2004年9月27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良庆区。 被告暨班某法定代理人：班扬，男，1971年12月19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江**，系被告班某的父亲 被告暨班某法定代理人：黄丹丹，女，1974年7月26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系被告班某的母亲 被告：姚某，男，200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钦州市钦**。 被告暨姚某法定代理人：凌兴兰，女，197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钦州市钦**，系被告人姚某的母亲。 被告暨姚某法定代理人：姚大海，男，197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钦州市钦**，系被告人姚某的父亲。 被告：马某1，男，2005年4月6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良庆区。 被告暨马某1法定代理人：马金友，男，1976年6月30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良庆区，系被告人马某1的父亲 被告暨马某1法定代理人：梁四凤，女，1981年5月5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邕宁区，系被告人马某1的母亲 被告：邓某，女，2004年7月13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良庆区。 被告暨邓某法定代理人：李林秋，女，198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良庆区，系被告人邓某的母亲。 被告暨邓某法定代理人：邓富坤，男，1982年11月4日出生，壮族，户籍所在地广西钦州市钦**，系被告人邓某的父亲。 被告：周某，女，2005年2月19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良庆区。 被告暨周某法定代理人：周昇，男，1969年4月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钦州市钦**，系被告周某的父亲。 被告：黄某1，男，2004年2月13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邕宁区。 被告暨黄某1法定代理人：黄永值，男，1973年3月9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邕宁区，系被告黄某1的父亲。 被告暨黄某1法定代理人：黄秋月，女，壮族，1980年7月18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系被告黄某1的母亲。 被告：苏某1，男，壮族，2006年4月20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 被告暨苏某1法定代理人：苏家培，男，壮族，1975年02月08日出生，住南宁市邕宁区。 被告：苏某2，男，壮族，2005年11月10日出生，住广西钦州市钦**。 被告暨苏某2法定代理人：苏算，男，壮族，1976年5月5日出生，住广西钦州市钦**。 被告暨苏某2法定代理人：韦华燕，女，汉族，1979年11月24日出生，住广西钦州市钦**。 被告：黄某2，男，汉族，2005年3月3日出生，住广西北流市。 被告暨黄某2的法定代理人：黄启彬，男，汉族，1980年1月4日出生，住广西北流市，系被告黄某2的父亲。 被告暨黄某2法定代理人：戴坤，女，汉族，1981年3月8日出生，住广西北流市，系被告黄某2的母亲。 被告：林某，男，汉族，2004年10月29日出生，住南宁市良庆区。 被告暨林某法定代理人：苏云，女，汉族，1979年12月12日出生，住南宁市良庆区。 被告暨林某法定代理人：林海生，男，汉族，1979年3月5日出生，住南宁市良庆区。 上述被告班某、班扬、黄丹丹、姚某、凌兴兰、姚大海、马某1、梁四凤、马金友、邓某、李林秋、邓富坤、周某、周昇、黄某1、黄永值、黄秋月、苏某1、苏家培、苏某2、苏算、韦华燕、黄某2、戴坤、黄启彬、林某、苏云、林海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斌，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被告班某、班扬、黄丹丹、姚某、凌兴兰、姚大海、马某1、梁四凤、马金友、邓某、李林秋、邓富坤、周某、周昇、黄某1、黄永值、黄秋月、苏某1、苏家培、苏某2、苏算、韦华燕、黄某2、戴坤、黄启彬、林某、苏云、林海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勇，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某2，男，壮族，2004年1月10日出生，住南宁市良庆区。 被告暨马某2法定代理人：马琮伦，男，壮族，1967年10月28日出生，住南宁市良庆区，系其父亲。 被告暨马某2法定代理人：马彩玲，女，壮族，1971年12月9日出生，住南宁市良庆区，系其母亲。 被告：马祖时，男，壮族，2001年6月9日出生，住南宁市良庆区。 被暨马祖时法定代理人：告：马建锡，男，壮族，1970年08月03日出生，住南宁市良庆区，公民身份号码4501211970××××××××。 上述被告马某2、马琮伦、马彩玲、马祖时、马建锡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绍峰，南宁市良庆区法律事务中心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告覃德新、李梦畅与被告班某、班扬、黄丹丹、姚某、凌兴兰、姚大海、马某1、梁四凤、马金友、邓某、李林秋、邓富坤、马某2、马琮伦、马彩玲、周某、周昇、黄某1、黄永值、黄秋月、苏某1、苏家培、苏某2、苏算、韦华燕、黄某2、戴坤、黄启彬、马祖时、马建锡、林某、苏云、林海生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覃德新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镜彪、黎珍侦，被告班杨、邓富坤、李林秋、凌兴兰、周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斌、唐建勇，被告马祖时、马琮伦、马某2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绍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覃德新、李梦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48720元、丧葬费367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706494元（死亡赔偿金：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32436元×20年＝648720元；丧葬费：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6129×6个月＝3677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6日，原告的儿子覃治钧与其七、八位班同学（上列的部分被告）在原告家里玩耍，覃治钧的同学当晚留宿原告家直到次日，2019年7月7日覃治钧的同学相约来到邕江大桥游泳，期间又联系几个上列的被告，约定好之后，便骑电车到江边游泳，事前原告的儿子覃治钧并没有下水游泳的意图，因为原告的儿子覃治钧不会游泳，只是在江边玩耍，而后下水游泳的被告见覃治钧自己在岸边玩耍便喊覃治钧下水跟上列被告一起玩，上列中的两位被告就上去把覃治均拉水，覃治钧的裤子弄湿后，覃治钧就上岸将裤子脱下，下水跟上列被告一起玩，在玩耍过程中覃治钧便不幸溺水身亡。原告认为上列被告明知原告儿子覃治钧不会游泳，还相约到邕江大桥游泳，对覃治钧溺水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特别是两名拉覃治钧下水游泳的被告，让覃治钧有处于危险境地的可能性，存在严重的过错，应对此事故负责任，被告人班扬等作为班某等的父母，须对其子女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原告覃德新、李梦畅向本院提交证据：1.情况说明，证明原告的儿子覃治均于12名被告一起去游泳溺亡的事实；2.户口本，证明原告的户籍证明；3.死亡户口注销点，证明覃治均已死亡的事实；4.情况说明，证明原告的儿子覃治均于12名被告一起去游泳溺亡的事实；5.南宁市公安局水上派出所的笔录，证明反映的案发客观事实，在派出所笔录证明了受害人死前在江边没有下水，被告姚某、苏某1拉下水，之后溺水身亡。证明受害人溺水身亡是因为姚某、苏某1拉下水，跟其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死亡后果具有重大过错责任，同游的其他各被告都是未成年人学校说明不能去游泳，枉顾学校和家长说的去江边拥有，到江边后其他被告，在姚某、苏某1强拉受害人下水没有尽到义务，没有救助义务，其余被告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班某、班扬、黄丹丹、姚某、凌兴兰、姚大海、马某1、梁四凤、马金友、邓某、李林秋、邓富坤、周某、周昇、黄某1、黄永值、黄秋月、苏某1、苏家培、苏某2、苏算、韦华燕、黄某2、戴坤、黄启彬、林某、苏云、林海生共同答辩称：原告诉称的是事实理由不符，原告的儿子覃治均溺水身亡的损害后果发生，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不存在过错，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班某、班扬、黄丹丹、姚某、凌兴兰、姚大海、马某1、梁四凤、马金友、邓某、李林秋、邓富坤、周某、周昇、黄某1、黄永值、黄秋月、苏某1、苏家培、苏某2、苏算、韦华燕、黄某2、戴坤、黄启彬、林某、苏云、林海生无证据提交。 被告马某2、马琮伦、马彩玲、马祖时、马建锡共同答辩称：1.原告作为父母应该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2.本案的马某2、马祖时在本案中没有责任，依法不应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3.原告的诉讼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被告马某2、马琮伦、马彩玲、马祖时、马建锡无证据提交。 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各被告对案件的发生是否有过错，是否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2.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赔偿项目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如何计算?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依法予以审查认定，并在下文叙明是否采信及理由。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6日，被告马某1、苏某2、黄某2、林某、马祖时、班某、姚某、苏某1、邓某、周某、马某2、黄某1与被害人覃治钧相约到邕江游玩，当日12时，上述人员来到邕江大桥南底，在未携带任何救生装备及成年人陪同的情况下，马某1、苏某2、黄某2、林某、马祖时、班某、姚某、苏某1下水游泳、玩水。其间，被告姚某、苏某1用拉扯打闹的方式向被害人覃治钧拉下水，覃治钧下水后回到岸边，之后其再次返回水中游泳，不久后溺水而亡。 本院认为，安全保障义务人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不法侵害他人的身体，造成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对受害人抢救治疗费用、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合理费用，负损害赔偿责任；不法侵害他人身体，造成死亡的，被害人之配偶、父母、子女，虽非财产上之损害，亦得请求赔偿，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后段、第一百一十九条后段，法释［2003］2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分别定有明文。本案案发系由受害人覃治钧及其同伴到邕江游泳而引起。邕江系自然形成的河道，而非人工修建专供游泳的公共场所。野外游泳本身即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且本案涉发地系水流较急、水下情况较复杂的自然河道，其危险性更大，其危险性与野外露营等野外活动相似。其发生严重意外的可能性之大，以至团队在从事该种活动时应当互助才能将危险降至相对可控的范围。因此，团队参与上述活动，团队各成员应当互负一定程度的安全保障义务，包括提前准备安全保障措施、风险提示、事发后相互求助等义务。本案参与游泳的人员虽均系在读初中的未成年人，但对在邕江游泳的危险性应当有一定的认知，因此，相互间应负一定程度的安全保障义务。行为权利与义务应相适应，本案的安全保障义务有无与大小由以下行为导致：一、精神激励行为。人本身即具有从众效应，而作为未成年的被害人，更为如此。当同伴去野外游泳时，受于同伙的压力而跟随。参与商议野外游泳的行为及参与下水游泳的行为都会产生对被害人下水游泳造成精神激励。若精神激励行为不被归责，则可能引起公众，尤其是未成年人怠于对置于险地的同伴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不符合公序良俗，也不利于预防未成年人溺水事件的发生。根据现有证据，被告姚某、马某1、苏某2、黄某2、林某、马祖时、班某、苏某1下水玩水、游泳，应承担相应责任；二、事前准备安全保护及救助物品，与注意义务相互提示义务。参与有风险性活动团队的成员间应当互负安全提示义务并准备好相应的相应的安全保护及求助物品，以防止活动中出现危险时没有最基本的处置方案。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参与者尽到了上述提示义务与准备了相关安保物品，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三、直接引起被害人下水游泳的行为。现有证据可证，被害人覃治钧未下水的情况下，被告姚某、苏某1通过推拉打闹的方式将覃治钧拉下水。虽然也有证据证明其后，覃治钧上岸后又自行下水游泳。但姚某、苏某1的行为直接造成覃治钧的下水，对覃治钧参与游泳有直接强烈精神激励，应承担相应责任。四、未成年参与者的父母对自己的孩子缺乏足够有效的管教，监护责任有失，对本案的发生亦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五、死者覃治钧系初中生，对溺水问题应当有相应的了解，但仍参与。覃治钧的父母对自己的孩子缺乏足够有效的管教，监护责任有失。因此，对本案的发生，被害人覃治钧虽系未成年人，但根据其年龄推论，其应当对溺水问题有足够的了解，但仍主动参与，应当承担本案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的父母对于被害人覃治钧疏于管教，也是对于本案发生亦有过错。被告姚某、苏某1、马某1、苏某2、黄某2、林某、马祖时、班某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由其监护人承担相应侵权责任。综上，本院酌定，被害方自负80%责任。被告马某1、苏某2、黄某2、林某、马祖时、班某的法定代理人承担10%赔偿责任，在10%赔偿责任内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姚某、苏某1的法定代理人承担10%赔偿责任，在10%赔偿责任内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被告之间互负赔偿责任，即在20%赔偿责任内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原告损失如下： 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对死者在事故前在城镇生活居住满一年以上予以采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本案死亡赔偿金以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2436元/年×20年=648720元 2.丧葬费，原告主张按照2019年《标准》之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丧葬费为6129元/月×6=3677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 3.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该交通费为合理且必要的支出，本院结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 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本案中，各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了受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因原告及受害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本院酌情支持各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以上合计705994元。被告马某1、苏某2、黄某2、林某、马祖时、班某的法定代理人承担10%赔偿责任，即70599.4元，在10%赔偿责任内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姚某、苏某1的法定代理人承担10%赔偿责任，即70599.4元，在10%赔偿责任内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被告之间互负赔偿责任，即在20%赔偿责任（141198.8元）内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九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班某、班扬、黄丹丹、马祖时、马建锡、马某1、梁四凤、马金友、苏某2、苏算、韦华燕、黄某2、戴坤、黄启彬、林某、苏云、林海生共同连带赔偿原告覃德新、李梦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合计70599.4元； 二、被告姚某、凌兴兰、姚大海、苏某1、苏家培共同连带赔偿原告覃德新、李梦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合计70599.4元； 三、上述被告在141198.8元范围内向原告覃德新、李梦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覃德新、李梦畅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865元，由原告覃德新、李梦畅负担8693.54元，被告班某、班扬、黄丹丹、马祖时、马建锡、马某1、梁四凤、马金友、苏某2、苏算、韦华燕、黄某2、戴坤、黄启彬、林某、苏云、林海生负担1085.73元，被告姚某、凌兴兰、姚大海、苏某1、苏家培负担1085.73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汇款：待结算财政款项中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网银转账请点选“中国农业银行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里注明“竹溪支行”）；账号：20×××17。逾期不交又不提出缓交、减交和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费昌祥 人民陪审员  滕美琼 人民陪审员  罗谊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毛喜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