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9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铁路站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陶金路**之一、之二（B栋）设备层。法定代表人：卢冬。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铁路站车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解放东路****/div>法定代表人：张炳初。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鹏，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巨星，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漯河市铁龙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漯河市源汇区人民中路地下道南侧铁路旅行服务站**iv>法定代表人：李献伟。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宜燕，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青峰，男，196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上诉人广州铁路站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铁公司）、广州铁路站车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广铁长沙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漯河市铁龙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漯河商贸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2民初8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广铁公司、广铁长沙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广铁长沙分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本案被上诉人违反了招商文件的约定，并无故退出招商项目，被上诉人应按《招商文件》的规定承担缔约过失责任或预约合同的违约责任。按照《招商文件》第七条第3项约定，上诉人不应退还被上诉人的竞商保证金。《招商文件》为要约邀请，被上诉人提交的竞商文件以及《竞商承诺函》为要约，广铁长沙分公司发出的《中商通知书》为广铁长沙分公司的承诺。在广铁长沙分公司没有任何拒绝签订合同的行为以及意思表示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擅自退出招商项目，违反了《招商文件》的规定，应认定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或者违反预约合同的行为，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缔约过失责任或承担违反预约合同的违约责任。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并不存在不可抗力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形。本案所涉场地实际于今年4月底将进行交接，被上诉人经营涉案场地的时间将在2020年5月，疫情对涉案场地已经没有影响，涉案场地及周边商铺早已恢复正常经营，一审判决使用新冠肺炎疫情及不可抗力的相关法律法规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三、上诉人广铁公司发布招商公告，被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广铁长沙分公司进行承诺并交纳保证金，上诉人广铁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漯河商贸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并非擅自退出，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2020年4月7日，被上诉人到广铁长沙分公司签收了中商通知书后，上诉人广铁长沙分公司一再违反约定拒绝签订租赁合同，但是却要求被上诉人在未签订书面合同的情况下提前预交一年1899000元的租金。按照《招商文件》，被上诉人没有义务在未签订合同的情况下先行预缴一年的房屋租金。二、上诉人在缔约过程中存在欺诈，造成被上诉人损失，被上诉人退出招商于法有据。《招商文件》所涉项目并没有按照招投标法及广州铁路集团公司内部要求履行公开招标程序。广州铁路集团公司内部文件《关于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租金处置有关问题的通知》中，针对经营性物业中受疫情影响较大的经营性物业承租人处置措施中提出：物业经营商家不愿继续经营的，双方及时协商签订合同解除协议，不追究违约责任和可不执行提前解除的惩罚性条款。被上诉人基于中标的信任，积极准备货柜、推车，损失4万元。三、一审判决上诉人退还保证金，符合不可抗力下情势变更规定，并无不当。四、两上诉人同时具有还款义务。对外招商的是广铁公司，广铁长沙分公司收取了被上诉人的保证金。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注册的分公司可以作为被告，作为民事权利义务的相对方，两者同时具有还款义务。被上诉人漯河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广铁公司、广铁长沙分公司共同返还漯河商贸公司保证金500000元；2、判令广铁公司、广铁长沙分公司共同赔偿漯河商贸公司损失40000元；3、判令广铁公司、广铁长沙分公司共同赔偿漯河商贸公司资金占用损失10583.3元（暂计算至2020年7月10日止，之后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500000元欠款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广铁公司、广铁长沙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招商文件情况：广铁公司于2019年12月发布站车长沙（租）字（2019）第7号招商公告，该招商公告第一章约定参与物业竞租须交纳竞商保证金，具体金额要求见招商文件，未按期交纳竞商保证金的竞商人视为不合格竞商人，不能参加招商评审会；此次招商联系人为罗女士。第二章竞商人须知，约定：1、竞商保证金必须从竞商人银行直接汇入找商人指定账户方为有效（由第三方账户向找商人交纳视为不合格竞商人），竞商保证金汇入账户为广州铁路站车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铁银支行；竞商人交纳的竞商保证金，除本招商文件明确不予退还的情形外，招商人于中商通知书发出60个工作日内，向未中商的竞商人一次性退还竞商保证金（不计息），中商竞商人的竞商保证金转为租赁押金；2、发生下列情形，取消竞商人竞商或中商资格，竞商保证金不予退还，如中商人未在招商文件规定的时间内未交付租赁押金、租赁费用以及未按招商文件规定的合同内容签订合同等规定；3、中商人应根据本招商文件规定的合同内容及评审结果确认书，在本招商文件规定时间内与招商人签订合同，中商人在签订合同的同时，还需与招商人签订安全管理协议。如中商人在上述期限内未能签订合同，视为中商人放弃承租权利，中商人的竞商保证金将不予退回。中商成功的竞商人交纳的竞商保证金在签订《租赁合同》后转为履约保证金（不计利息）。2020年1月2日，漯河商贸公司按照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广铁长沙分公司支付保证金500000元。二、株洲站台场地情况：2019年12月23日，漯河商贸公司向广铁长沙分公司出具《承诺函》，载明我方报名参加《站车长沙（租）字2019【7】号》株洲火车站网点公开招商，现已知悉株洲火车站正处于站改阶段，我司中标后，承诺网店的经营所受到的株洲站改的影响，将由我方承担，不追究贵司的责任。双方又于2020年1月10日签订《竞商承诺函》，第五点载明，我方已充分了解该物业租赁现状，承诺不以招商人未履行交付租赁物为由，要求招商人承担任何责任，并自行承担由此带来的一切风险。2020年1月15日，漯河商贸公司向广铁长沙公司出具《知悉函》，载明，我司参与了“株洲站站台商品销售项目”竞商，已知悉该项目的交接时间为2020年4月，对此无异议。三、招商合同履行情况：1、2020年2月17日，漯河商贸公司向广铁长沙公司发送《告知函》，载明：漯河商贸公司中标株洲站台二年期商品销售，受疫情影响，我司暂时无法前往你司办理相关手续。2020年4月3日，广铁长沙分公司向漯河商贸公司发出函件，载明因疫情原因，贵司于2020年2月17日来函要求延期签订株洲站台商品销售项目《中商通知书》，现根据国务院及湖南省政府的相关复工安排，我省大部分行业已经全面复工，为加快中商项目的推进，请于2020年4月7日前来我司签订《中商通知书》并办理场地角度手续等事宜，逾期视为贵司放弃中商权利。2020年4月7日，广铁长沙分公司（招商人）与漯河商贸公司（竞商人）签订《中商通知书》，载明现确定漯河商贸公司为该项目的中商单位，请自接到本通知书起10个工作日内，与招商人签订租赁合同，预交相应租金、押金等费用，否则视为违约，造成的后果按招商文件约定，由中商人承担。2020年4月21日，漯河商贸有限公司向广铁长沙分公司发送退标申请，载明我司于2020年1月15日经招投标中商株洲站台商品两年期，并于2020年4月7日领取中商通知书，按中商通知书要求，十日内与我司签订租赁合同、场地交接等事宜，因贵公司原因至今未能按时与我司办理相关手续，已视归公司违约，故申请中止本次中标。2020年4月26日，漯河商贸公司再次向广铁公司发送《退出招商项目通知》，载明因贵公司一直未按时与我司办理场地交付手续，亦未在约定时间与我司签订租赁合同，至2020年4月20日，我司与贵司询问合同签订事宜，贵司联系人告知合同人在审核中，我司认为贵司迟延履行行为已违反诚信原则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现我司要求退出该项目，并请贵司退还保证金500000元，赔偿我司基于信赖购买的相关设备损失40000元。2、2020年4月26日，广铁长沙分公司向漯河商贸公司邮寄函件，载明现再次通知贵司，请三日内预交租赁费用1899000元（已缴纳的500000元竞商保证金转为租赁押金）至我司账户，并前来办理场地交接、合同签订等事宜，逾期取消中商人资格，已缴纳的竞商保证金不予退还。2020年5月6日，广铁长沙分公司向漯河商贸公司做出关于《退出招商项目通知》的复函，载明：我司已于2020年4月20日前做好了签订合同、场地交付的准备，但贵司未按照《中标通知书》的要求前来办理，也未预交租赁费用，贵司应承担相应责任，贵司未签订租赁合同并预交租赁费用却要求我司交付场地属于本末倒置，鉴于贵司违反了合同约定，我司决定取消贵司的中商资格，已收取的竞商保证金不予退还。四、其他情况：漯河商贸公司提交了2020年4月20日与广铁长沙分公司的联系人罗部长（招商文件中确认的联系人）的聊天记录，载明漯河商贸公司反映了一直未签订合同，对方表示合同还在走广铁公司审批流程未下来，要求漯河商贸公司把该交的费用交了，合同晚几天签订并无关系，漯河商贸公司表示知情，并要求广铁公司加快时间办理。2020年4月26日，衡阳市皕成贸易服务有限公司作出《场地交接确认书》，载明涉案场地已于2020年4月26日交付给广铁长沙分公司。漯河商贸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中国铁路广州局集团有限公司的通话记录《关于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租金处置有关问题的通知》，载明物业经营商家不愿继续经营的，双方及时协商签订合同解除协议，以实际签订协议之日起计算，合同期内费用应足额收取，不追究违约责任和可不执行提前解除的惩罚性条款。另查明漯河商贸公司为涉案场地经营购置了案外人王清怀名下站台销售货车22辆，货款金额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广铁公司所发株洲站台商品销售项目招商文件系要约邀请，漯河商贸公司的竞商承诺函为要约，广铁长沙分公司与漯河商贸公司签订的中商通知书应为广铁长沙分公司的承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合同成立。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未签订株洲站台租赁合同系谁违约；二、漯河商贸公司要求退还保证金并赔偿损失的请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漯河商贸公司与广铁长沙分公司于2020年4月7日签订的《中商通知书》，明确约定了漯河公司于接收本通知书10个工作日内签订租赁合同，预交租金、押金等费用。根据漯河商贸公司与招商文件中确认的联系人罗女士于2020年4月20日的聊天记录来看，本次合同因广铁长沙分公司的原因未能如期签订，同时漯河商贸公司也未在接收通知书10个工作日内预交租金、押金等费用，广铁长沙分公司与漯河商贸公司均存在违约。关于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因广铁长沙分公司未在其承诺的期限内与漯河商贸公司签订株洲站台租赁合同，租赁合同未生效，但保证金条款属于生效条款，该条款对双方有法律约束力。漯河商贸公司要求退出招商项目并要求退还保证金50万元，系漯河商贸公司一方解除上述保证金条款，因本案主合同租赁合同未生效，一审法院结合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该类招商项目经商均不景气的实际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漯河商贸公司提出解除保证金条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保证金条款解除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广铁长沙分公司应退还漯河商贸公司保证金50万元，对于漯河商贸公司要求赔偿损失4万元及资金占用费10583.3元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广铁公司发出招商公告，广铁长沙分公司具体实施并收取保证金，均有向漯河商贸公司返还保证金的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限广州铁路站车服务有限公司、广州铁路站车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向漯河市铁龙商贸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500000元；二、驳回漯河市铁龙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部分，上诉人对于“2020年4月26日，被上诉人再次向广铁公司发送《退出招商项目通知》”有异议。二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被上诉人向广铁公司发送《退出招商项目通知》的函件发出时间为2020年4月27日。对该项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广州铁路集团公司招标公示的网页打印件，拟证明涉案项目未进行合法公示。上诉人对网页内容无异议，但认为网页中没有涉案项目的信息系因涉案项目已因被上诉人违约放弃招商而撤除；被上诉人还提交了对于“2020上半年铁路运行情况分析”拟证明客运量受疫情影响，客运量同比下降53.9%，上诉人认为，因涉案项目场地交接在4月份，从该份证据可以看出，如5月份的铁路客流已经回升，6月客流出现了环比增长，故涉案项目如果如约履行，不会受到疫情的影响，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对未能签订租赁合同有无过错；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退还保证金；上诉人广州铁路站车服务有限公司应否承担法律责任。关于租赁合同未能签订的过错，经查，2020年4月3日广铁长沙分公司向被上诉人发送《函》件，要求被上诉人2020年4月8日前来签收《中商通知书》并办理场地交付手续等事宜。2020年4月7日被上诉人与广铁长沙分公司签订了《中商通知书》，但双方就应否预交租金的问题发生争议。被上诉人认为，交付租金系合同的履行，应当先签订合同再履行合同，因此拒绝在租赁合同签订之前预交租金。上诉人认为，招商文件中附有空白格式合同文本，与正式签订的合同内容是一致的，格式合同中明确载明了先支付租金再使用房屋。正式合同签订需要经过广铁长沙分公司的内部审批盖章流程，这个流程实际在4月26日完成。因此被上诉人应当先交纳租金，等上诉人完成内部审批流程后即可签订书面租赁合同。对此，本院认为，《竞商人须知》第五条载明“竞商成果的竞商人与招商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自找商人实际交付物业之日起生效，并作为物业计租起始日期”，由此可知，竞商文件中约定双方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的时间不应晚于实际交付物业之日。因此，按照中商文件的要求，上诉人在通知被上诉人交付物业、支付租金之前，应当与被上诉人先按照中商文件所附的空白租赁合同内容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根据上诉人在二审中陈述的事实可知，直至上诉人要求对方签收《中商通知书》并办理场地交付手续时为止，上诉人仍然以内部审批流程未结束为由拒绝与对方签订书面合同。据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关于“合同因广铁长沙分公司的原因未能如期签订”的认定正确。关于保证金应否退还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的《竞商人须知》第七条“竞商保证金的交纳及要求”第3点明确载明了保证金不予退还的情形中明确，当“中商人未在招商文件规定的时间内交付租赁押金、租赁费用以及未按照招商文件规定的合同内容签订合同”时，可不退还保证金。本案中，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在“招商文件规定的时间内”，被上诉人存在上述情形以及《竞商人须知》第七条第3点规定的其他情形，故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在本案租赁合同系因上诉人广铁长沙分公司的原因未能如期签订的情况下，上诉人收取的被上诉人预交的竞商保证金应予退还。关于上诉人广州铁路站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律责任，经查，招商文件中列明的招商人即为上诉人广州铁路站车服务有限公司，招商文件中所附的空白租赁合同列明的合同名称为“广州铁路站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合同”，在招商过程中收取被上诉人保证金并向被上诉人发送的《中商通知书》的系上诉人广铁长沙分公司，故本院认为，上诉人广州铁路站车服务有限公司与广铁长沙分公司均应作为案涉招商项目的招商人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53元，由上诉人广州铁路站车服务有限公司、广州铁路站车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平平审 判 员  孙一中审 判 员  潘 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敏代理书记员  张 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