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7刑初193号公诉机关台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文华，男，1990年5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省濮阳县人，住华龙区。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台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5月23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孙陆，北京兰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文佩，男，199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濮阳县人，住濮阳县。2020年4月2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台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5月23日被台前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程，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以台检涉黑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文华、吕文佩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永坤、刘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文华、吕文佩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以来，丁敬荣（另案处理）在台前县孙口镇运营翼龙贷台前县服务站，纠集被告人吕文华、吕文佩等人，以软暴力手段，在台前县境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丁敬荣为首，被告人吕文华、吕文佩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农历10月份前后，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等人为迫使王某2偿还翼龙贷的借款，多次到台前县夹河乡王某2经营的家装门市上进行讨债。期间，采用对王某2经营的门市进行锁门、在门市门口用漆喷写“王某2欠钱不还”的方式进行讨债，致使王某2经营的家装门市及生活受到严重影响。2、2016年7月4日，张某5在台前县马楼镇翼龙贷服务点负责人程某1（已判）处借款6万元，2017年1月2日将借款偿还程某1。2017年4、5月份，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等人明知张某5已将在翼龙贷的借款偿还给程某1，仍多次去台前县马楼镇黄那里村张某5经营的手机门市上向张某5讨债。在手机门市对面喊：“张某5欠钱不还”；并于2017年底的一天在张某5经营的手机门市卷帘门上用漆喷写“张某5欠钱不还”，在黄那里村的电线杠上张贴内容为“张某5欠钱不还”的传单。致使张某5经营的手机门市及生活受到严重影响。后，张某5报警，经台前县公安局马楼派出所民警处理。2018年正月十五后，丁敬荣安排人将喷写在卷帘门上的字迹清除。3、2015年4月13日，孙某、耿某夫妇找台前县马楼镇翼龙贷服务点负责人程某1处借款6万元，2016年6月24日将借款偿还程某1。2016年10至12月份，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等人明知孙某、耿某已将在翼龙贷的借款偿还给程某1，仍多次去台前县后方乡中孙村孙某、耿某夫妇居住的胡同口喊：“孙某欠钱不还”。2016年底，先后到台前县后方乡中孙村电线杠上张贴了内容“孙某欠钱不还”、“耿某欠钱不还”的传单，在孙某、耿某夫妇家院墙外用漆喷写了“孙某欠钱不还”、“孙子欠钱不还”的字，并到台前县后方乡耿楼村耿某娘家院墙外用漆喷写了“耿某欠钱不还”的字，致使孙某、耿某夫妇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4、2016年底至2017年6、7月份，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为迫使程某3偿还翼龙贷的借款，以在程某3家院墙外用漆喷字“程某3、王某立欠钱不还”、开车在程某3家附近用喇叭喊“程某3、王某立欠钱不还”的方式进行讨债，致使程某3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5、2017年2、3月份，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为迫使张某6偿还翼龙贷的借款，到台前县孙口镇曹岭村张某6家门口，以在张某6家门口用漆喷写“张某6欠钱不还”的字向威胁，向张某6进行讨债，致使张某6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6、2017年4、5月份，丁敬荣、吕文华等人为迫使张某7偿还翼龙贷的借款，先打电话威胁张某7并到其家门口喷字，后到台前县马楼镇张集村张某7家院墙外用漆喷写“张某7欠钱不还”。2017年5月份的一天，在张某7家附近见人就喊“张某7欠钱不还”，从上午10点左右持续到晚上9点多，致使张某7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7、2016年底，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等人为迫使吴某偿还翼龙贷的借款，以打电话威胁要在吴某家门口喷字，后在台前县马楼镇吴楼村电线杆上张贴内容为“吴某欠钱不还”的传单、开车在吴某家附近用喇叭喊“吴某欠钱不还”的方式进行讨债，致使吴某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8、2017年年初至年底，丁敬荣、吕文华等人为迫使刘某偿还翼龙贷借款，多次到刘某家中讨债。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到台前县侯庙镇侯庙村的电线杆上张贴了内容为“刘某欠钱不还”、“张某春欠钱不还”的传单（张某春系刘某的妻子）、在刘某家的卷帘门上用漆喷写了“欠钱不还”的字，致使刘某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9、2016年11月份前后至年底，丁敬荣、吕文华等人为迫使韩某偿还在翼龙贷的借款及韩某使用其姐姐韩某1身份在翼龙贷的借款，多次到韩某家中催讨，在韩某居住的台前县马楼镇韩胡同村村口的电线杆上张贴了内容为“韩某、赵某、韩某2欠钱不还”的传单（赵某系韩某妻子、韩某2系韩某借款担保人）、在韩某1家的院墙外用漆喷写了“韩某1欠钱不还”的字，致使韩某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10、2017年9月至12月及2018年10月份前后两段时间，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为迫使吕某偿还在翼龙贷的借款，多次到台前县打渔陈镇中张村吕某家中讨债。在讨债过程中，对吕某辱骂有“不还钱出门就被车撞死”之类的语言，并采用赖在吕某家中不走，吕某到哪就跟到哪半天，甚至整个白天的“跟帖靠”的方式进行讨债，致使吕某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11、2017年4月至6月份前后，丁敬荣、吕文华等人为迫使秦某4偿还翼龙贷借款，先打电话威胁秦某4，要去秦某4家喷字、撒传单、用喇叭喊秦某4欠钱不还，后采用到秦某4居住的台前县马楼镇前秦村的电线杆上张贴及扔到地上内容为“秦某4欠钱不还”的传单、在前秦村村头及秦某4家院墙外用漆喷写内容“秦某4欠钱不还”的字。开车在村里用喇叭喊“秦某4欠钱不还”的方式进行讨债，致使秦某4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收集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吕文华、吕文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文华、吕文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文华、吕文佩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文华、吕文佩等人在讨债过程中使用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的《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和《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吕文华、吕文佩的行为涉嫌恶势力犯罪。并提出量刑建议。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吕文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要件，公诉机关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指控意见不能成立；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应做一般违法行为处理；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文佩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参与了两起喷字，没用喇叭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公诉机关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指控意见不能成立；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丁敬荣（另案处理）在台前县孙口镇运营翼龙贷台前县服务站，纠集被告人吕文华、吕文佩等人，以软暴力手段，在台前县境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丁敬荣为首，被告人吕文华、吕文佩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农历10月份前后，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等人为迫使王某2偿还翼龙贷的借款，多次到台前县夹河乡王某2经营的家装门市上进行讨债。期间，采用对王某2经营的门市进行锁门、在门市门口用漆喷写“王某2欠钱不还”的方式进行讨债，致使王某2经营的家装门市及生活受到严重影响。2、2016年7月4日，张某5在台前县马楼镇翼龙贷服务点负责人程某1（已判）处借款6万元，2017年1月2日将借款偿还程某1。2017年4、5月份，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等人明知张某5已将在翼龙贷的借款偿还给程某1，仍多次去台前县马楼镇黄那里村张某5经营的手机门市上向张某5讨债。在手机门市对面喊：“张某5欠钱不还”；并于2017年底的一天在张某5经营的手机门市卷帘门上用漆喷写“张某5欠钱不还”，在黄那里村的电线杠上张贴内容为“张某5欠钱不还”的传单。致使张某5经营的手机门市及生活受到严重影响。后，张某5报警，经台前县公安局马楼派出所民警处理。2018年正月十五后，丁敬荣安排人将喷写在卷帘门上的字迹清除。3、2015年4月13日，孙某、耿某夫妇找台前县马楼镇翼龙贷服务点负责人程某1处借款6万元，2016年6月24日将借款偿还程某1。2016年10至12月份，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等人明知孙某、耿某已将在翼龙贷的借款偿还给程某1，仍多次去台前县后方乡中孙村孙某、耿某夫妇居住的胡同口喊：“孙某欠钱不还”。2016年底，先后到台前县后方乡中孙村电线杠上张贴了内容“孙某欠钱不还”、“耿某欠钱不还”的传单，在孙某、耿某夫妇家院墙外用漆喷写了“孙某欠钱不还”、“孙子欠钱不还”的字，致使孙某、耿某夫妇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4、2016年底至2017年6、7月份，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为迫使程某3偿还翼龙贷的借款，以在程某3家院墙外用漆喷字“程某3、王某立欠钱不还”、开车在程某3家附近用喇叭喊“程某3、王某立欠钱不还”的方式进行讨债，致使程某3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5、2017年2、3月份，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为迫使张某6偿还翼龙贷的借款，到台前县孙口镇曹岭村张某6家门口，以在张某6家门口用漆喷写“张某6欠钱不还”的字向威胁，向张某6进行讨债，致使张某6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6、2017年4、5月份，丁敬荣、吕文华等人为迫使张某7偿还翼龙贷的借款，先打电话威胁张某7并到其家门口喷字，后到台前县马楼镇张集村张某7家院墙外用漆喷写“张某7欠钱不还”。2017年5月份的一天，在张某7家附近见人就喊“张某7欠钱不还”，从上午10点左右持续到晚上9点多，致使张某7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7、2016年底，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等人为迫使吴某偿还翼龙贷的借款，以打电话威胁要在吴某家门口喷字，后在台前县马楼镇吴楼村电线杆上张贴内容为“吴某欠钱不还”的传单、开车在吴某家附近用喇叭喊“吴某欠钱不还”的方式进行讨债，致使吴某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8、2017年年初至年底，丁敬荣、吕文华等人为迫使刘某偿还翼龙贷借款，多次到刘某家中讨债。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到台前县侯庙镇侯庙村的电线杆上张贴了内容为“刘某欠钱不还”、“张某春欠钱不还”的传单（张某春系刘某的妻子）、在刘某家的卷帘门上用漆喷写了“欠钱不还”的字，致使刘某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9、2016年11月份前后至年底，丁敬荣、吕文华等人为迫使韩某偿还在翼龙贷的借款及韩某使用其姐姐韩某1身份在翼龙贷的借款，多次到韩某家中催讨，在韩某居住的台前县马楼镇韩胡同村村口的电线杆上张贴了内容为“韩某、赵某、韩某2欠钱不还”的传单（赵某系韩某妻子、韩某2系韩某借款担保人）、在韩某1家的院墙外用漆喷写了“韩某1欠钱不还”的字，致使韩某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10、2017年9月至12月及2018年10月份前后两段时间，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为迫使吕某偿还在翼龙贷的借款，多次到台前县打渔陈镇中张村吕某家中讨债。在讨债过程中，对吕某辱骂有“不还钱出门就被车撞死”之类的语言，并采用赖在吕某家中不走，吕某到哪就跟到哪半天，甚至整个白天的“跟帖靠”的方式进行讨债，致使吕某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11、2017年4月至6月份前后，丁敬荣、吕文华等人为迫使秦某4偿还翼龙贷借款，先打电话威胁秦某4，要去秦某4家喷字、撒传单、用喇叭喊秦某4欠钱不还，后采用到秦某4居住的台前县马楼镇前秦村的电线杆上张贴及扔到地上内容为“秦某4欠钱不还”的传单、在前秦村村头及秦某4家院墙外用漆喷写内容“秦某4欠钱不还”的字。开车在村里用喇叭喊“秦某4欠钱不还”的方式进行讨债，致使秦某4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吕文华、吕文佩户籍证明、有无违法犯罪证明、非党员证明：二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2、案件侦破及到案经过：2019年1月20日，2019年2月13日，接群众反映丁敬荣、吕文华、吕文佩暴力讨债的涉黑线索后，立即进行核查。于2019年3月25日受理该案后，2019年4月1日立案侦查。经传唤，吕文华、吕文佩于2019年7月25日到台前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根据案件需要，电话通知吕文华、吕文佩到台前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后，吕文华、吕文佩被解除取保候审，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3、台前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豫0927民初2286号判决书，驳回丁敬荣请求判令张某5偿还借款6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2018）豫0927民初2022号，驳回丁敬荣请求判令孙某、耿某偿还借款6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4、照片：张某5指认其经营手机店门市被喷字后留下的痕迹照片；孙某指认门上被喷字后留下的痕迹照片；耿某指认墙上被喷字后留下的痕迹照片；程某3墙上被人喷字后留下的痕迹照片；张某7向公安机关提供“张某7欠钱不还”墙体喷字痕迹照片；刘某向公安机关提供家里卷帘门上喷字痕迹照片。5、后方派出所证明：经查询2016年以来的报警记录，未查询到耿某墙面被喷漆的报警记录。6、报警记录：2020年5月22日，侦查人员在孙口派出所通过警综平台调取到的出警记录，报警人，一男士，电话186××******，时间2017年1月11日，事发地址：台前县凤凰大酒店门口，报警人称自己被打。7、举报材料：举报台前翼龙贷丁敬荣暴力催收及涉黑打人案的举报材料：举报人签名，笔迹为一人书写。8、濮阳市荣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马春杰（丁敬荣妻子），成立日期：2018年1月18日。2019年11月7日，法人变更为吕文华。9、台前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电话与程某2联系，程某2称与程某1同住，程某3居住在台前县清水河乡清西村。10、侦查人员工作记录：2020年5月22日中午12时许，侦查人员在耿某娘家询问是否有人在墙上喷写“耿某欠钱不还”的情况，其家人不配合调查。11、台前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程某1因经济纠纷与他人发生争执后被人殴打，造成手部受伤，双方自原达成协议：双方为公司内部矛盾，自行调解。12、赖某提供未按约定还款的146人借款人名单（均显示起诉）。1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丁敬荣于2019年4月1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拘在逃。14、濮阳县公安局八公桥派出所证明：证明2019年4月18日对吕文华、吕文佩进行拘传，二人不在家中。15、吕文佩手机发的朋友圈：视频显示送给那些不还钱的人，日期为2017年1月25日。二、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翼龙贷马楼镇网点的负责人，借款人张某5，孙某已把贷款还给了程某1，丁敬荣仍让吕文华、吕文佩向张某5，孙某要钱。2016年底，吕文华带着三、四个人到台前县马楼镇黄那里张某5开的手机店要账，在手机店闹事，派出所干警来到后才平息。2016年底，在台前县火车站，丁敬荣找了包括吕文华在内的六、七个人把程某1揍了一顿，孙口派出所王金星出警处理后，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冬看到在张某5门市的卷帘门上有喷的字，内容大概就是张某5欠钱不还。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丁敬荣在2015年春加盟了翼龙贷，是台前县的县级代理。2015年8月份，其在丁敬荣处加盟了翼龙贷，是台前县打渔陈镇的乡级代理。丁敬荣加盟翼龙贷后，收不回来的钱就指使吕文华、吕文佩等人到借款人家中通过喊借款人欠钱不还，在借款人家附近张贴借款人欠钱不还的传单，通过这种方式要账。听说吕文华、吕文佩到张某5、孙某家用喇叭喊张某5、孙某欠钱不还，在张某5、孙某家附近也张贴了张某5、孙某欠钱不还的传单。2016年10月份帮着要账的有丁某、吕文华、吕文佩等十多个人。丁某平时都叫他丁磊。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见过两次有人找孙某要账，在胡同口喊了十多分钟“孙某欠钱不还”，详细情况记不清了。2016年底，孙某家大门上让人用白漆喷了“孙某欠钱不还”的字。对要账的人没什么印象，认不出来了。5、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程某1、程某3和翼龙贷有经济纠纷。2017年7、8份的时候，有四个自称是翼龙贷的人到家去了四、五趟，让其替程某1、程某3解决经济纠纷，还说了很多如“不到黄河不死心”威胁我出面解决纠纷的话。经辨认系吕文华、吕文佩。6、证人秦某1、秦某2、解某、秦某3的证言：均证实2017年6、7月份，有人给秦某4要账，喷字，撒传单、开车用喇叭喊秦某4欠钱不还。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有人在其家门口耿庆明家墙上喷过“耿某欠钱不还”的字，是用红色漆喷的。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9月份，其在台前翼龙贷打过工，老板是丁敬荣，还有吕文华、吕文佩、“垒垒”，还有三个女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其和吕文华、吕文佩、“垒垒”一块去要账，驾驶一辆银灰色双排货车（豫Ｊ×××**，不是长安就是昌河），车内有广告单，催收单，瓶装自喷漆。催收单上写的借款人的住址信息，按照住址找借款人，通知他们还钱。还有就是在借款人家门口及借款人村里的电线杆上张贴这些催收单。其见过吕文佩、“垒垒”在台前县打渔陈镇的一个村张贴过，就张贴在借款人家门口及借款人胡同口的电线杆上，张贴的都很少，就是两、三张，就见过这一次。催收单、瓶装自喷漆不是吕文华拿着就是吕文佩拿着。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近三年来，有人去其家中向其儿子张某6要过两次账，其不认识要账的人，每次去的都是4个人，戴着黑色的墨镜，长什么模样没看清，现在没什么印象了。对方说张某6在翼龙贷借的钱该还了，如果一直不还钱，就封其家的大门，在大门上写张某6欠钱不还的标语。10、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有人给张某6打电话要账，持续了有半个多月。吓的张某6把手机号码更换了。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份，其看到过张某7家墙上被人写过内容为“张某7欠钱不还”的字，后边还写“我借给你钱，你不还啦，还跑，不是人”之类的内容，不确定是何人所写。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立的母亲，有6、7个人到其家中找王某立、程某3要过账，在大门和院墙外都被人喷过字。13、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翼龙贷工作人员，上门催收一直都是吕文华负责，吕文华也会叫着吕文佩、马海涛去客户家中催收。翼龙贷台前县服务站成立以来，共有146人没有按照约定还款。对逾期客户先是打电话催收，电话打不通，就到借款人家中催收，经催告对方仍不还款的，就会到法院起诉。1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3月至9月份在台前县翼龙贷工作，一起办公的有丁敬荣和两个女孩。其不负责催客户还钱，只负责提醒他们。1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其和丈夫梁勇在翼龙贷打渔陈镇营业网点借的6万元钱到期后，没把钱还上。2016年、2017年、2018年每到农历腊月的时候就有2、3个人到其家中要账，从腊月初到年底得2、3次，每次说话都很难听。经辨认要账的有吕文佩。16、马楼派出所民警书面证明：证实张某5于2017年底报了一次警，发现张某5门市卷帘门窗被人涂了“张某5欠钱不还”等字样，经询问是台前翼龙贷公司的人喷涂，数天后，翼龙贷负责人丁敬荣主动联系过问此事，同意将张某5门市上喷涂的内容清除，张某5对此处理结果表示满意。1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9月份来台前翼龙贷工作，在前台接待。公司后来改成濮阳市荣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丁敬荣是负责人，法人是马春杰，马春杰与丁敬荣是夫妻关系。现在公司还有王顺、马海涛，负责对客户回访。记不清有没有叫吕文华、吕文佩的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其门市门口用红漆喷写“王某2欠钱不还”。2、被害人张某5陈述：证实其在2016年9月份将在翼龙贷马楼网点程某1处贷款已还给程某1，2017年4、5月份，翼龙贷负责人丁敬荣带着4个人去其手机门市要账。其拿出程某1出具的收条让丁敬荣看，但丁敬荣仍带人来要款，并在其门市口喊欠钱不还，在门市卷帘门上用黑漆喷“张某5欠钱不还”字样，在黄那里电线杆上贴内容为“张某5欠钱不还”的传单。经辨认要账的人有吕文华。3、被害人孙某及妻子耿某的陈述：证实其在翼龙贷马楼网点程某1处贷款，并把该款已还程某1。但在2016年10、11、12月份的时候，丁敬荣、吕文华和吕文佩去其家说在翼龙贷借的钱应还给台前县的网点，在其家胡同里喊：“孙某欠钱不不还”，这三个月每月都去个1、2次。年底时，其家的墙上被人用黑漆喷上了“孙子欠钱不还”，门上被人用白漆喷上了“孙某欠钱不还”的字，附近电线杆上也贴上“孙某欠钱不还、耿某欠钱不还”的字帖。4、被害人程某3的陈述：证实其和丈夫王某立因欠翼龙贷的钱到期没还，2016年底有人去家要账，一直持续到2017年6、7月份，基本上每月去一次，去了有7、8次，其中认识一个叫吕文华的，经辨认还有吕文佩。2017年春的一天，早上发现大门和院墙上被人用黑漆喷上了“程某3、王某立欠钱不还”的字。还有一两次，他们白天要账的时候还开车在其家附近用喇叭喊“程某3、王某立欠钱不还”。这种要账的方式，让其感觉很没面子，精神受到了刺激，需要吃药才能睡着。5、被害人张某6的陈述：证实其在翼龙贷借了7万元到期未还，2017年2、3月份接到了一个号码为187××××****自称为翼龙贷吕文华的打来的电话，威胁说要在其家门口用漆喷张某6欠钱不还的字，喇叭喊、拉横幅。其来到台前县翼龙贷的营业网点，见到了自称叫吕文华的，后交了540元的“催收费”。6、被害人张某7的陈述：证实因欠翼龙贷公司钱，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到期未还，接到一个翼龙贷自称吕文华的打来的电话，威胁我说如果不还钱就在我家门口墙上喷我的名字，写上欠钱不还，打了3、4个电话。有天早上我发现被人用红色漆喷上了“张某7欠钱不还”的字。2017年5月份的时候，在我家胡同口，见人就喊“张某7欠钱不还”从上午10点开始一直喊到晚上9点多。7、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底，吴某听说有人开车到其家附近用喇叭喊“吴某欠钱不还”，在其家附近电线杆上张贴“吴某欠钱不还”的传单，经辨认吕文华、吕文佩就是到其家要账的人。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因欠翼龙贷的钱到期未还，2017年初到年底，吕文华经常带着4、5个人到家要账，说话很难听。2017年9、10月份，卷帘门上还被人用黑漆喷上了“欠钱不还”的字。其家附近电线杆上被人贴上了“刘某欠钱不还”及其妻子“张某春欠钱不还”的传单。要账的时候吕文华带着翼龙贷的工作牌。9、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其在翼龙贷借款6万元，后程某1找到韩某，让其将借款还给程某1。2016年11月，其村口的电线杆上张贴了“韩某、赵某、韩某2欠钱不还”的大字报。2016年底，韩某1家院墙外被人用白漆喷了“韩某1欠钱不不还”的字。其问吕文华是不是他干的，吕文华不承认。10、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其因欠翼龙贷的钱到期未还，2017年9至12月份，经常有6、7个人到其家要账，差不多十天左右就会来一次。2018年10月，到其家要账时说不还钱被车撞死，有时还赖在家里待一天，其去哪要账的人就跟到哪，其中一个叫吕文佩的，每次说话都很难听，其印象比较深。经辨认能辨认出吕文佩、吕文华。11、被害人秦某4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份，其在外打工期间，因其欠翼龙贷的钱到期未还，听村上秦某1说有人去喷字，撒传单、开车用喇叭喊其欠钱不还，其记得要账的人自称是丁敬荣、吕文华。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吕文华的供述：证实其催收过二三次，其中两家喷了字，张某6家自己没去，当时也没喷字，只是威胁张某6。2、被告人吕文佩的供述：其去催收过二次，还有一次，在一家客户门口要用漆喷字，但是没喷，就在其家用手机拍了一个要用漆喷字的视频，通过微信发过去，吓唬一下对方。五、辨认笔录：张某5对吕文华辨认并正确指认出是到期门市上要账的人；孙某、耿某对吕文佩辨认并正确指认中到期家中要账的人；吕爱英证明翼龙贷的人于2016年9、10月份去其家中要过账，经其辨认有吕文华、吕文佩；程某2对吕文华、吕文佩辨认并正确指认出二人就是到期家中要账的人；吴某对吕文华、吕文佩辨认并指认出二人就是到期家中要账的人；吕某对吕文华、吕文佩辨认并指认出二人就是到期家中要过两次账的人；张某6对自称吕文华的人辨认并指认出8号照片（吕文华）就是自称吕文华的人。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文华、吕文佩在讨债过程中，以软暴力相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讨债的过程中使用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和《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被告人吕文华、吕文佩的行为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文华、吕文佩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是基于合法债权的一般讨债行为，不存在谋取不法利益或形成非法影响的“软暴力”行为，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经查，借款人孙某、张某5已将借款偿还给翼龙贷马楼站负责人程某1，程某1出具了收到条并对还款情况予以认可，所还款项是否上交翼龙贷总公司，属翼龙贷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二被告人仍使用软暴力手段向孙某、张某5催要借款，该讨债行为已失去合法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还辩称，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初犯、偶犯，可依法判决无罪、免于刑事处罚、适用缓刑或从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二被告人系初犯，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悔罪态度，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文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被告人吕文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吕文华的刑期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被告人吕文佩的刑期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西敏审 判 员  孙召玉人民陪审员  张存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孟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