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38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凤妹，女，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大明，男，196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上诉人（原审被告）：邓雅琼，女，198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鸣，北京京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凤妹、陈大明与上诉人邓雅琼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0民初3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凤妹、陈大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邓雅琼承担。事实和理由：1．邓雅琼非法生女、隐瞒事实，致使张凤妹、陈大明长期抚养其女，其行为有违一般的公序良俗和伦理道德，侵犯了张凤妹、陈大明的名誉权权益，应当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2．本案中张凤妹、陈大明主张的赔偿款依法应得到全额支持，其主张的利益独立于邓雅琼给付案外人陈钰的赔偿款不重合，一审酌情减少张凤妹、陈大明的赔偿请求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过度行使自由裁量权。3．张凤妹、陈大明所主张的赔偿款项依法应得到全额支持。4．一审法院对诉讼费的计算、承担比例及张凤妹、陈大明为主张权益所进行的合理花费未予支持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邓雅琼辩称，不同意张凤妹、陈大明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张凤妹、陈大明的上诉请求，支持己方上诉请求。邓雅琼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张凤妹、陈大明诉讼请求。2.本案两审诉讼费用由张凤妹、陈大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1．张凤妹、陈大明要求支付抚养费、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自2018年1月4日至2019年4月26日对陈艺然一直进行抚养和看护，也无证据证明因看护孩子导致误工的事实。2．邓雅琼与案外人陈钰因离婚诉讼，生效的民事调解书已经确定邓雅琼补偿了150,000元包括了本案中张凤妹、陈大明的经济利益，最终的调解方案也是张凤妹、陈大明与陈钰共同决定的，显然是一揽子解决。3．一审庭审时，邓雅琼询问张凤妹、陈大明，邓雅琼侵犯了张凤妹、陈大明的何种权利，在法官释明下，张凤妹、陈大明明确为侵犯财产权。既然属于侵犯财产权纠纷，不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张凤妹、陈大明辩称，邓雅琼所述不属实，不同意邓雅琼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邓雅琼的上诉请求，支持己方上诉请求。张凤妹、陈大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邓雅琼向张凤妹、陈大明赔礼道歉。2.判令邓雅琼支付张凤妹、陈大明自2018年1月4日至2019年4月26日共计15个月零27天，代邓雅琼抚养其女陈艺然的抚养费，按每月2,000元计算，共计31,800元。3.判令邓雅琼支付张凤妹、陈大明因照看邓雅琼之女陈艺然的误工费59,699.09元，按居民服务业标准每月3,754.66元计算。4．判令邓雅琼支付张凤妹、陈大明精神损害赔偿各50,000元。5．判令邓雅琼支付张凤妹、陈大明案件律师代理费20,000元。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邓雅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邓雅琼与张凤妹、陈大明之子陈钰于2017年1月9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陈艺然（2018年1月4日出生）。自陈艺然出生后主要由张凤妹、陈大明照看护理。2019年1月22日，陈钰委托广州华医大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对其与陈艺然进行DNA亲子鉴定，1月27日，该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依据现有的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排除陈钰为陈艺然的生物学父亲。2019年2月26日，陈钰在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提起与邓雅琼离婚的诉讼。2019年9月27日，陈钰与邓雅琼经法院调解离婚，并制作（2019）津0106民初1763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邓雅琼表示认可陈钰与陈艺然不存在生物学上父女关系，并同意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分割、陈钰抚养陈艺然产生的费用、对陈钰的精神损害赔偿，给付陈钰补偿款150000元。陈钰表示同意邓雅琼的调解意见；调解书第八项：邓雅琼于2019年9月29日前一次性给付陈钰补偿款150000元；调解书第十项：其他无争议。”现张凤妹、陈大明认为自己在不知实情的情况下对陈艺然进行了长期照顾，遭受了精神打击和经济方面双重损失，而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的150,000元赔偿不包含张凤妹、陈大明的损失，故起诉。一审法院认为，邓雅琼并没有侵犯张凤妹、陈大明的姓名权、名誉权、肖像权、荣誉权等与此相关的侵权行为。故张凤妹、陈大明要求邓雅琼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凤妹、陈大明曾经确实照顾、看护过陈艺然。邓雅琼对此也予以认可。在邓雅琼与陈钰的离婚诉讼中，经法院调解，邓雅琼支付相应的抚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给陈钰。抚养不足2岁的婴幼儿主要就是付出劳务：喂养、陪玩、哄睡等，此时的劳务并不能从抚养义务中剥离出来而单独列为“抚养费”以外的一个项目。抚养费已经包含了看护小孩的费用。而张凤妹、陈大明系陈钰的父母，属于利益共同体，在陈钰已经获得了抚养费及精神抚慰金补偿的情况下，张凤妹、陈大明再次要求邓雅琼支付劳务费以及精神抚慰金等损失数额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调整，考虑到邓雅琼已支付的金额，邓雅琼赔偿张凤妹、陈大明20,000元。张凤妹、陈大明要求邓雅琼赔偿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张凤妹、陈大明未提交相应证据，双方无约定、法律对此也无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邓雅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凤妹、陈大明抚养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张凤妹、陈大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87元，由原告张凤妹、陈大明负担1,890元，被告邓雅琼负担197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张凤妹、陈大明一审诉请邓雅琼赔礼道歉并支付抚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律师费是否应予支持。首先，名誉权侵权是指侵害人以侮辱诽谤方式故意实施了让受害人社会评价降低的侵权行为，本案中，邓雅琼在婚内与他人生子违反了婚姻伦理，违背了公序良俗，但尚不构成侵犯张凤妹、陈大明的名誉权，故一审法院认定邓雅琼不构成侵犯名誉权等侵权行为，对张凤妹、陈大明诉请邓雅琼赔礼道歉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张凤妹、陈大明确实在一定期间内对邓雅琼的子女代为照看，发生了一定的经济支出，遭受了一定的误工损失，且邓雅琼在婚内与他人生子的行为导致张凤妹、陈大明代为照看的孩子竟非亲生孙子女，确实给张凤妹、陈大明带来一定的精神损害，故一审法院酌情判决邓雅琼支付张凤妹、陈大明抚养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0,000元合情合理，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张凤妹、陈大明及邓雅琼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42元，由张凤妹、陈大明负担4,472元，由邓雅琼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津翠审判员  何日升审判员  郭小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飞凡书记员周由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