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民终22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黑龙江讷河市电业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讷河市讷河镇通江路西段路南。法定代表人：孙曰生，该单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岩，黑龙江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阎志刚，该单位安全监察部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海明，男，1981年7月21体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讷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萍，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冰洁，女，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讷河市。上诉人国网黑龙江讷河市电业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网讷河电业局)因与上诉人刘海明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2019）黑0281民初5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海明于2020年11月27日向本院递交撤诉申请。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海明在本案审理期间提出撤回上诉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国网讷河电业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改判确定上诉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具体比例为10%，对应金额为66,432.63元；改判驳回刘海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诉讼请求，鉴定费5712元按照双方责任比例依法分担，上诉人应承担金额为571.2元，上诉人垫付款项153,000元与前述款项相互冲减，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双方依法分担。一审判决适用无过错赔偿原则错误，本案是电业系统内部维修过程中发生的触电事件，不是一般性的触电损害赔偿案件，应当按照操作规程确定责任主体和责任比例。本案是上诉人讷河市电业局有限公司与刘海明所在单位老莱农场有限公司之间在电力线路检修过程中，存在违章作业导致的触电事件，触电事件的各方当事人均是专业部门和专业人士，不是普通社会民众，不能按照设计救济的无过错原则来确定赔偿原则，而应当根据专业操作规程来确定各方面责任和比例划分。上诉人与刘海明所在单位之间没有供电检修合同关系，上诉人没有违约行为或侵权行为，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上诉人进行例行检修，维护和管理，在供电检修过程中上诉人没有任何违章作业，操作失当等故意或过失行为，发生触电事件是因为刘海明所在单位管理不当和违章操作造成的，发生触电的时间是上诉人合理回复供电时间，上诉人不存在违约和侵权行为，对此管理不当产生的损害赔偿责任依法只能由受伤职工所在单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停电检修后未通知刘海明所在单位回复供电的情形应负主要责任，此认定属于法律因果关系错误认定，本案发生触电事件的关键在于刘明海及所在用人单位检修操作时违反规程不进行验电、接地线等行为造成的。恢复供电不另行通知针对所有群体，刘海明及所在单位不属于特殊例行情况，上诉人在接近恢复供电时间恢复供电是没有任何过错的，亦不是本案触电事件发生的主要原因和关键因素，刘海明及所在单位违反操作规则是触电事件发生的主要原因和关键因素。比照既往判决规定，上诉人可以承担10%的赔偿责任，但不是过错赔偿责任，更不能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因事件发生后刘海明家属多次到单位信访，上诉人出于人道主义帮助，垫付了153,000元，此款应当在确定上诉人责任和赔偿，补偿金额后相互冲抵，但是一审法院未进行审理裁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和改判。另外，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适用于本案工作原因发生的触电伤害，对此不应支支持。鉴定费属于双方应当按照责任比例分担事项，一审判决上诉人全额承担没有依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具体计算方式为：一审法院确定上诉人全额承担精神抚慰金1万元、鉴定费5712元；其他经济损失为664,326.37元、确定上诉人承担60%，即398,595.82元。合计金额为414,307.82元，上诉人主张应当承担664,326.37元经济损失的10%的补充赔偿责任，即66,432.63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不承担，鉴定费按照10%比例承担571.2元，争议金额347,303.99元。一审遗漏必须参加的当事人，本案应该发回重审，追加老莱农场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确定各方法定责任，并对讷河电业公司垫付的15.3万元进行必要冲抵。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判，支持上诉人请求。刘海明辩称，国网讷河电业局称一审判决适用无过错责任赔偿原则错误理由不能成立，刘海明是在线路检修过程中触电受伤，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的法律规定，法院适用无过错原则并无不当。国网讷河电业局是刘海明所检修线路的经营者和管理者，检修线路为10千伏的高压电，属于高危作业，又因为国网讷河电业局管理人员的不负责任，导致刘海明身体受到损害结果的发生，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法院适用无过错原则并无不当。二、本案是触电导致的人身损害纠纷国网讷河电业局与刘海明之间是何种关系并不能排除被答辩人所要承担的侵权责任。国网讷河电业局作为案发地段线路的经营者和管理者，应当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刘海明所在单位的线路检修一直以来是受国网讷河电业局管理，此次发生事故的主线路检修是经过国网讷河电业局事先沟通并得到其管理人员允许的情况下进行的，国网讷河电业局声称对事发线路不负责检修维护和管理与事实不符，不然为什么国网讷河电业局对此线路要负责送电和停电呢?刘海明在国网讷河电业局通知的停电期限内进行线路检修工作，按照正常的工作步骤，正如停电通知上注明“提前完工、提前送电”，刘海明所在单位并没有向其报备完工，国网讷河电业局贸然送电，没有按照相关电力规程的规定履行提前告知的严格程序是导致刘海明受伤的直接原因。刘海明本身不存在任何过错，因为在停电时间内摘地线的过程中必须先进性验电并不是常规必须的程序，并且事故发生时距离通知的供电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在没有得到送电通知额情况下进行的操作，并无不当，因此，由国网讷河电业局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三、被答辩人声称垫付的153,000元，该事实是国网讷河电业局与老莱农场之间的事情，与本案无关，该款项的性质应在国网讷河电业局与老莱农场另案中解决，不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冲抵。因为国网讷河电业局的原因造成刘海明伤情构成伤残5级，伤残6级，以及伤残10级的伤害，依法应当予以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依法判处国网讷河电业局承担60%的责任已经减轻了国网讷河电业局的责任，依法应当判决国网讷河电业局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于赔偿项目并无不当。不同意追加老莱农场为本案共同被告，一审中没有申请追加，原告有权选择自己诉的被告。当事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刘海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被告给付各项损害赔偿人民币955，090.67元，其中：1、残疾赔偿金29191元×66%×20年﹦385，321.20元；2、护理费（333天住院天数×2＋76天间隔天数＋237天出院至鉴定结束天数）×164.63元﹦161，172.77元；3、伙食补助费333天×100元﹦33，300.00元；4、营养费180天×100元﹦18，000.00元；5、肌腱松解术20，000.00元；6、误工费644天×（166.52元－95.76元）﹦45，572.00元；7、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1）女儿8年×21035元×66%×1/2﹦55，532.40元，（2）父亲13年×21035元×66%﹦180，480.30元；9、鉴定费5，712.00元。二、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9日讷河市电业局发布停电通知，计划对讷河市境内供电设施进行停电检修。其中学田镇的停电检修时间为：4月17日早7时至晚6时，停电通知最后写明：提前完工提前送电。经原告所在单位人员与被告单位工作人员多次口头沟通后，在被告的停电时间范围内，原告所在单位电力部门在本单位检修区开展电路检修工作。检修结束后，原告单位工作人员开始摘掉已挂地线。当日下午17时16分许，最后一处学田镇东第18号杆轮到原告摘地线，该杆为同杆架线，原告所在单位老莱农场的电线在上端，学田镇直线路在下端，因原告及其所在单位未接到被告通知学田镇直线10KV线路已通电的通知，原告亦未对学田镇直线10KV线路进行验电，导致原告在摘本单位已挂地线时被同杆架设的学田镇直线10KV线路击伤。原告伤后10次往返于齐齐哈尔建华医院和上海市华山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天数为333天，间隔天数为76天。原告的损伤经齐齐哈尔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原告刘海明于2019年7月23日向讷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讷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讷劳人仲字（2019）第427号-1终局裁决书、（2019）第427号-2非终局裁决书和【2019】443号裁决书，共计裁决老莱农场给付刘海明各项工伤保险赔偿款721,470.93元。刘海明为老莱农场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到老莱农场给付工伤赔偿款总计792,931.53元。共中含医疗费500,710.08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46,618.11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3,300元,营养费333天每天50元共16,650元等。另查原告女儿刘梓莟2008年1月8日出生。原告父亲刘柱，1951年10月13日出生，系老莱农场职工，每月有固定收入。原告所受损伤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三院司法鉴定所齐医附三院（2020）临司鉴字1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海明所受损伤，左上肢瘫肌力Ⅱ级评定为伤残五级；左手功能丧失分值100分评定为伤残六级；皮肤瘢痕形成达体表面积7.9%评定为伤残十级。2、10次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住院间隔时间及第10次住院出院后至评残时需1人护理（不包括再次松解术）。3、损伤后180日内需适当增补营养（不包括再次松解术）。4、肌腱松解术需人民币贰万元（￥20,000.00）左右，或按实际发生付给。5、误工损失日评定为评残前一日（不包括再次松解术）。原告的合理请求为：人民币680,038.37元，其中：1、残疾赔偿金440,853.60(29191元×66%×20年﹦385,321.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女儿）8年×21035元×66%×1/2﹦55，532.40元)；2、护理费（333天住院天数×2人＋76天间隔天数＋237天出院至鉴定结束天数）×164.63元﹦161,172.77元；3、伙食补助费333天×100元﹦33,300.00元；4、营养费180天×50元﹦9,000.00元；5、肌腱松解术20,000.00元；6、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7、鉴定费5,712.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原告非因故意或不可抗力被10千伏高压电造成人身损害，被告应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无过错的赔偿责任。被告辩解停电通知中写明提前完工提前送电，无需另行通知，因被告系讷河地域电力设施的经营者，对电力可能造成的危险应具备更严格的注意义务，在早上明知原告所在单位要对所辖区域内的电力设施进行维护的情况下，晚上提前供电后未及时告知原告所在单位，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被告对本次事故具有主要过错。老莱农场欲进行电力维修未履行正规的报批手续亦存在过错。原告做为老莱农场电力维护工作人员，应具有一定的电力常识，对电力可能造成的危险应具有一定的防范意识，在电力设施维护工作中应严格按照操作规程进行，在临近供电时间摘地线的过程中如按操作规定先进行验电，完全可以避免此次事故的发生，其自身亦存在过错，故应减轻被告的责任,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应当负60%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其父亲的扶养费，因其父亲是老莱农场的职工，有固定的收入，具有劳动能力，本院对原告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误工损失，因在讷劳人仲字（2019）第427号-1仲裁裁决书中已认定原告每月的收入为2912.57元，即每天95.76元，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事故减少收入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告的这一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住院期间的间隔天数，经计算应为76天。关于精神抚慰金，考虑到原告受到损伤的程度，本院酌情支持10,000.00元。关于原告请求的营养费，本院酌情支持50元每天。关于原告请求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在合理请求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触电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国网黑龙江讷河市电业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原告刘海明伤残赔偿金、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398,595.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鉴定费5,712.00元。合计：414,307.8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50.91元，由原告刘海明负担7,559.43元，被告国网黑龙江讷河市电业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791.48元。二审期间，刘海明提交三份证据：证据1.刘海明方提交国家电网公司电力安全工作规程（配电部分）19页3.7.6工作许可人在接到所有工作负责人的终结报告，并确认所有工作已完毕，所有工作人员已撤离，所有接地线已拆除，与记录簿核对无误并做好记录后，方可下令拆除各侧安全措施。证明被答辩人金贵仁作为本次检修线路的工作许可人，在没有接到老莱农场检修人员的终结报告，在没有确认所有工均已完毕，先行摘除镇直线路的接地线、致使刘海明处于一种没有安全措施的危险环境内，导致刘海明事故的发生。证据2.侯勇安与老莱农场佘福智之间的微信语音聊天光碟一份，以及对应的纸质一份。证明侯勇安事发前当月4月9日与老莱农场的佘福智就事发线路是不是需要检验进行了沟通，并给佘福智发送了一张停电的通知，告诉佘福智你需要检修，即使检修，检修计划已经不能更改了，让佘福智和金三（金贵仁）学田供电所长联系，按照他那头统一管理，让他报告给侯勇安停电时间为早7点晚6点，结合2018年4月18日讷河电业局安监部对金贵仁的调查笔录可以得到的事实是在4月17日检修之前，佘福智与金贵仁的联系，金贵仁知道老莱农场线路检修一事。证据3.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令第一号附录5中第六条，规定电力系统运行坚持统一调度分级管理原则，加强调度管理，严肃调度纪律。各电力企业要协和配合共同确保电力系统安全稳定运行。讷河电业局相关工作人员没有按照此规定，严格履行。调度主任侯勇安没有严格履行调度规程，将调度权限转交给无此职责和权限学田所长金贵仁，严重违反调度规程是导致后来一系列发生的直接原因。国网讷河电业局质证认为：证据1对规程本身没有异议，但刘海明所称的规程条款与本案情况不符不适用本案，讷河市电业公司停电送电对自身线路的停电送电，不是对老莱公司的停电送电，所以不存在全部工作人员撤离才能撤地线的问题，通过该规程反而说明老莱公司未操作完成之前，不能撤地线或者先接地线，刘海明操作老莱农场应当自行安装防电防护措施；证据2、对搭车的检修没有争议，争议的焦点是刘海明触电责任问题，刘海明和所在单位究竟有无过错，我方认为老莱公司与刘海明未验电和接地线是本次事故直接原因应承担全部责任，通过双方微信记录可以体现停电通知和老莱公司应当明知和应知，停电通知明确提前完工提前通电，这也是所有停电通知的标准内容，所以刘海明称应在规定的时间才可能送电与客观事实不符，与电力行业操作习惯不符，此证据也证明本案应当追加老莱公司作为共同被告，虽然老莱公司已承担用人单位的工伤赔偿责任，但在本案作为一般侵权的责任案件，应由其参加诉讼才能确定各方的过错程度过错行为和法律责任；证据3、该文件的第6条不属于本案情形，统一调度属于各自线路上的同意调度，双方属于两个独立的供电企业，此条款不适用本案，国网讷河电业局认为老莱农场无证电工是本案事故的直接原因。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不再重述。本院认为，刘海明做为老莱农场电力检修工作人员，对电力操作和可能存在的危险应具有一定的常识和防范意识，应在检修中严格按照电力安全工作规程进行。在临近供电时间摘地线前如先进行验电，应该能够避免此次事故的发生，其自身存在一定过错。老莱农场欲进行电力维修未履行正规的报批手续，让不具备电力施工资质的刘海明进行高压电检修操作亦存在过错。国网讷河电业局系讷河地域电力设施的经营者和管理者，对电力可能造成的危险应具备严格的管理义务和注意义务，且国网讷河电业局明知刘海明所在的老莱农场在停电当天要对该单位所辖电力设施进行检修维护。在老莱农场未向其报备检修完工，亦不知道老莱农场检修现场进度的情况下，未通知老莱农场就为与老莱农场同杆架设的学田镇直线路送电，且按照检修通知属于提前送电，国网讷河电业局应对本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国网讷河电业局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国网讷河电业局主张的其垫付的费用153，000元应予充抵，因该单位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刘海明收到其支付的该笔费用，故国网讷河电业局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国网讷河电业局主张的本案不应适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因本案是侵权纠纷，刘海明伤情经鉴定构成5级、6级、10级伤残，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亦无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判决国网讷河电业局给付刘海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国网讷河电业局主张按照责任比例分担鉴定费，因鉴定费用属于刘海明因本案触电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而导致的间接损失，故一审法院判决国网讷河电业局给付刘海明鉴定费5712元并无不当。故对国网讷河电业局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国网黑龙江讷河市电业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09.56元，由国网黑龙江讷河市电业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春雷审判员  刘 岩审判员  马冰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