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8民初2207号原告：刘凯，男，198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龙飞，重庆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雨，重庆领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渝西大道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1260M。法定代表人：李殿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治祥，男，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中国城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景园北街******1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158266706T。法定代表人：马良，董事长。被告：青岛锦盛泓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北崂路**(中艺1688创意产业园)**(集中办公区)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3MA3N37RK40。法定代表人：赵虎，执行董事。被告：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住所地宁夏银川市金凤区阅海湾中央商务区万寿路******用代码916401002277957765。法定代表人：史化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杰，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奉代良，男，196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晓忠，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代明，男，196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被告：马良，男，197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晓忠，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楼金其，男，196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被告：岳延春，女，197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晓忠，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常春，男，197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爽，重庆坤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和音，男，197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被告：张乐，男，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西藏日喀则市桑珠孜区。被告：贺勇，男，198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原告刘凯与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投三局)、中国城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投建司)、青岛锦盛泓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锦盛泓博）、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奉代良、钟代明、马良、楼金其、岳延春、林常春、王和音、张乐、贺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龙飞、吴思雨，中城投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治祥，银川产权交易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杰，钟代明、楼金其、王和音、张乐，奉代良、马良、岳延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晓忠，林常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城投建司、青岛锦盛泓博、贺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中城投三局向原告兑付“中城投三局[一]号”债权本金500000元；2.由中城投三局向原告兑付“中城投三局[一]号”债权已到期利息25068.49元；3.由中城投三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自2019年11月17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4.由中城投三局赔偿原告律师费20000元；5.由中城投建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6.由青岛锦盛泓博、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奉代良、钟代明、马良、楼金其、岳延春、林常春、王和音、张乐、贺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7.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原告与中城投三局、青岛锦盛泓博签订《中城投三局[一]号产品认购协议》(以下简称认购协议)，认购中城投三局发行的“中城投三局[一]号”产品500000元，年化收益率10%。根据认购协议及银川产权交易中心“中城投三局[一]号”产品说明书，该产品期限365天，按季度支付一次当期收益，到期后一次性支付本金及最后一期收益；产品到期后若未按期兑付则视为逾期，应承担未付金额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中城投建司为中城投三局的到期还款兑付义务承担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为该产品的本金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青岛锦盛泓博作为债券受托管理人，依据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履行受托管理人职责。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11月13日依约向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开立的产品专项资金结算账户支付认购金500000元，起息日为2018年11月16日。但产品到期后，中城投三局仅兑付了利息24931.51元，本金500000元及剩余已到期利息25068.49元一直未付。中城投三局未按期兑付债券本金及利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按照协议约定承担偿还债券本息及违约金的义务，中城投建司作为上述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等合理费用依法应当由被告承担。青岛锦盛泓博严重违反受托管理人职责约定及证券业协会《公司债券受托管理人行为准则》，不仅未及时，如实告知中城投三局募集资金实际用途，且对于严重影响中城投三局、中城投建司偿债能力的资信状况未尽到最基本的关注及信息报告义务，导致原告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对原告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银川产权交易中心严重违反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规范发展区域性股权市场的通知》和证监会《区域性股权市场监督管理试行办法》相关规定违规发债，其并非中国证监会备案监管的宁夏自治区范围内合法区域性股权交易市场，且中城投三局也并非宁夏自治区域内注册企业。其不仅为中城投三局违规发债，且对中城投三局募集资金的实际用途、影响中城投三局和中城投建司偿债能力的基本资信状况及相关信息披露情况未尽到最基本的监管义务，导致原告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当对原告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奉代良、钟代明、马良、楼金其、岳延春、林常春、王和音、张乐、贺勇是中城投三局发行本案债券期间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严重违反《区域性股权市场监督管理试行办法》、《公司债券发行与交易管理办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等关于发行人信息披露义务的相关规定，未及时、准确、完整披露发行人相关信息，导致原告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对原告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城投三局辩称，原告购买产品时对相关风险知晓也认可，因其公司目前投资失败、经营困难，无力偿还。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银川产权交易中心辩称，1.案涉“中城投三局[一]号”产品为定向融资计划，是企业向特定投资者发行的，约定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直接融资类行为，其实质为借贷关系。中城投三局是借款人，中城投建司是保证人，青岛锦盛泓博与中城投三局是委托代理关系。本案定向融资产品不是公司债券，也不是私募股权基金产品，不适用《证券法》或股权交易市场的有关规定。2.其公司是借贷关系的登记机构，不承担还款责任。其公司的营业范围为“为各类债券、私募债券、定向融资计划、理财产品等金融产品的发行、登记、托管、交易等提供服务”，为本案所涉定向融资计划进行登记挂牌服务，只负责对挂牌资料的完备性进行形式审查，与前述各主体之间并无权利义务约定，也无法律规定的相关义务和责任。同时，其公司并不向投资人推介产品，产品信息发布、产品推介和承销、投资人审核均由青岛锦盛泓博负责。3.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已承诺知晓本案所涉借贷可能存在的各项风险。原告签订的《产品认购协议》、《产品说明书》中，已明确提示和告知了案涉产品可能出现的风险。同时，《产品认购协议》、《产品说明书》、《风险提示书》均已明确“其公司不对本产品进行任何承诺或担保，不对本产品的投资价值及投资风险作出任何判断，不对发行人的经营风险、偿债风险、诉讼风险以及产品的投资风险或收益等做出判断或保证。”可见，原告与各方主体均就其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和风险形成了充分、明确、有效的意思表示。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奉代良、马良、岳延春共同辩称，1.“中城投三局[一]号”产品是在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审核相关材料并出具相关债券募集说明书、审计报告、法律意见书后，再经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审核后才得以发行。审计报告等已经严格审核了中城投三局作为债券发行人的发行资格，故中城投三局发行前述产品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中城投三局未按照《产品认购协议》的约定履行返还款项的义务与其三人无关，其三人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原告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在购买前述产品时，中城投三局通过《风险提示书》明确告知了相关风险，原告在了解风险后，该认购案涉产品，表明原告愿意承担相应的风险。并且原告认购案涉产品后，中城投三局还兑付了24000余元的利息，最终因中城投三局的原因导致不能按《产品认购协议》的约定履行返还款项的义务与其三人无关，其三人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虽然奉代良在原告认购案涉产品时是中城投三局的董事及董事长，但于2019年3月21日被免去董事及董事长的职务，并于2019年4月10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中城投三局于2018年5月4日召开股东会，决定委派马良为中城投三局的董事及副董事长，并于2018年5月16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于2019年3月21日被免去董事及副董事长的职务，并于2019年4月10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在原告认购案涉产品时马良已不是中城投三局的董事及副董事长；岳延春在原告认购案涉产品时担任中城投三局的监事。其三人现均已不再担任中城投三局的任何职务，在任职期间其三人严格按照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履行了自己的职责，未违反相关规则、程序及法律，已尽到了勤勉尽责的义务。4.原告引用的《区域性股权市场监督管理试行办法》的使用范围不包含本案中城投三局发行的公司债券，故不应适用本案。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对其三人的诉讼请求。被告钟代明辩称，同奉代良、马良、岳延春辩称意见一致。其在原告认购案涉产品时是中城投三局的董事。被告楼金其辩称，同意其他被告的意见，其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于2019年3月21日被免去董事职务，于2019年7月12日被免去局副总裁、总工程师职务，同时按待岗处理，不再上班。虽然在原告购买案涉产品时，其曾担任中城投三局的董事、高管，但其没有任何决策权，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中城投三局实行总裁负责制，企业重大事件由总裁个人决策。本案债券发行、资金使用等事项未曾开会研究讨论，也不属于其职责范围。被告王和音辩称，同奉代良、马良、岳延春辩称意见一致。其在原告认购案涉产品时是中城投三局的董事。被告张乐辩称，1.当时中城投三局董事会决定发行债券，后委托青岛锦盛泓博发行，但对于具体在哪里发、怎么发不清楚。要求高管或董事、监事通报信息不成立，因为高管或董事、监事不知道客户在哪里。2.财务报表可看出高管或董事、监事通报了信息，具有权威、法规性，企业的信息个人可以通过网上查询，中城投三局不存在隐瞒问题。3.2018年其经中城投建司任命到中城投三局当总裁，2019年5月因各种原因被免除职务，任职期间中城投三局经营处于正常状态，不存在债券违约行为。中城投三局不应当没有能力偿还债券。发行债券所募集的资金是中城投三局在用不是个人在用，故其作为个人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4.募集资金其只有建议等权利，需要董事会决定，募集资金是中城投三局的事与其本人无关。被告中城投建司、青岛锦盛泓博、贺勇未作答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26日，中城投三局召开董事会议，会议一致表决通过了以下决议：一、同意中城投三局于本决议通过之日起一年内向银川产权交易中心申请挂牌登记并非公开发行定向融资计划“中城投三局[X]号”(X=一、二、三......)产品等相关事宜，申请挂牌登记并非公开发行的总规模不超过人民币贰亿元；二、同意中城投三局于每次申请挂牌登记并非公开发行时向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出具挂牌登记申请函并认可申请函效力。董事签字为奉代良、钟代明、楼金其。同日，中城投三局向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发送《挂牌登记申请函》，载明：拟申请通过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挂牌登记并非公开发行定向融资计划“中城投三局[X]号”(X=一、二、三......)产品，发行规模不超过人民币贰亿元。并按照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定向融资计划的业务规则，向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提交相关材料。并承诺发行本产品所获取的资金用途合法合规、产品说明书不存在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重大遗漏，所提交的备案发行材料真实、准确、完整，已经构成发行定向融资计划的完备条件，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及银川产权交易中心业务规则的规定和要求，并愿就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等内容。同日，中城投三局向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发送《发行人承诺函》，载明中城投三局作为“中城投三局[X]号”(X=一、二、三......)产品的发行人，承诺如下：1.本次发行申请文件不存在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重大遗漏，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完整性、有效性负责；2.本次发行是其公司真实意思表示；3.本次发行有关的内部决议程序合法合规，决议有效；4.其公司通过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或其中心认可的其他渠道展示给投资人的认购协议构成其公司对投资人不可撤销的要约，其公司理解并接受本产品交易合约(即产品说明书、认购风险揭示书、产品认购协议等)的全部内容；5.本产品成立并且交易合约生效后，其公司作为发行人，将严格履行交易合约项下各项义务，承诺到期无条件履行本产品兑付或回购义务等内容。同日，中城投三局向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发送《中城投三局对“中城投三局X号”系列产品发行程序及募集资金用途合法合规声明》，声明：其公司在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前提下，依照公司章程及有权机关的批准，将完全遵照银川产权交易中心产品发行的规则和程序，发行本产品；本产品募集资金将全部用于四川省安岳县城市扩容提质基础设施PPP项目的建设，绝不变更或挪作他用，保证资金用途合法合规。并同时承诺：本产品到期，其公司将按时、足额偿付给投资者，因本产品发行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其公司承担，与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无关。同日，中城投建司召开董事会议，会议一致表决通过了以下决议：一、同意其公司为本决议项下涉及的所有定向融资计划产品的到期本金及收益支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定向融资计划产品发行人为中城投三局，发行规模合计不超过人民币贰亿元，产品期限均不超过1年，预期年化收益率最高不超过11%。二、其公司承担保证担保的范围为本决议项下所有定向融资计划产品投资本金及收益，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三、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为本决议项下所有收定向融资计划产品存续期及到期之日起二年。四、本决议生效后，本公司将出具担保函。五、产品持有人依法将产品转让给第三方的或其他任何合法方式导致产品持有人变更的，不影响本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范围和期限等内容。同日，中城投建司出具《担保承诺函》，载明中城投建司为在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挂牌登记并非公开发行的定向融资计划“中城投三局X号”系列产品(X=一、二、三......)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产品发行总规模不超过人民币贰亿元。本产品的具体发行信息详见中城投三局与银川产权交易中心签署的本产品《挂牌协议》及《产品发行确认书》等内容。同日，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向中城投三局发送《接受挂牌通知书》，载明：同意“中城投三局[一]号”产品在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挂牌登记；产品名称为“中城投三局[一]号”；发行人为中城投三局；发行规模为不超过人民币壹亿元；产品年化收益率以《认购协议》为准；计息方式为ACT/365；产品期限为365天；挂牌有效期为自取得接受挂牌通知书之日起180日内完成发行，逾期未发行的，应重新提交挂牌申请等内容。同日，中城投三局与青岛锦盛泓博签订《“中城投三局[一]号”承销协议》，约定中城投三局委任青岛锦盛泓博为“中城投三局[一]号”产品的承销商等内容。其后在2018年内，刘凯填写了投资认购申请单，申请认购“中城投三局[一]号”产品500000元。其后，中城投三局(甲方、发行人)与刘凯(乙方、投资者)、青岛锦盛泓博（丙方、承销商）签订了《“中城投三局[一]号”产品认购协议》，其中载明：产品名称为“中城投三局[一]号”；发行人为中城投三局；挂牌机构为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发行规模为不超过人民币壹亿元；产品期限为365天；产品成立日为每期产品于每周五成立，如遇法定节假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工作日；产品到期日为每期产品起息日或每期产品成立日起算12个月的对应日，详见每期产品成立公告；产品收益起算日为产品成立日，本产品发行期内不计投资收益；产品收益期为产品收益起算日（含）至到期日（不含）的天数为本产品的收益期；认购金额为合格投资者认购起点金额为30万元，超出部分以10万元整数倍递增；预期年化收益率中50万元（含）至100万元（不含）为10%；本金及预期收益支付方式为每年3月30日、6月30日、9月30日、12月30日支付一次当期收益，到期后一次性支付本金及最后一期收益；预期收益计息方式为ACT/365；发行所获资金拟用于四川省安岳县城市扩容提质基础设施PPP项目的建设；产品到期日前1个工作日，发行人支付各期产品的本金及预期收益；投资者及发行人授权挂牌机构在收到发行人支付的本金及预期收益后3个工作日内完成向投资者的划转；本产品合格投资者不得超过200名；《产品说明书》构成对甲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文件；乙方承诺具有投资本产品的独立分析能力和风险承受能力，自愿认购本产品，自行享有本产品的全部收益及承担本产品的全部风险；乙方确认其已被告知并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中城投三局[一]号”认购协议》、《“中城投三局[一]号”产品说明书》以及《“中城投三局[一]号”认购风险揭示书》的全部内容，充分理解相关权利、义务和投资本产品的所有风险，自愿依法承担本产品可能带来的财产损失和法律责任；本产品的任何关于收益/收益率的表述均为预期收益，不代表投资者可能获得的实际收益；乙方确认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就本产品提供的挂牌登记等服务，均不代表其对本产品的投资价值及投资风险作出任何判断和保证；乙方确认，由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开立产品专项资金结算账户，用于本产品本金、预期收益等相关资金的收取和划转；乙方承诺按照约定的时间、金额和方式，将认购款项足额划至上述产品专项资金结算账户；甲方向乙方支付的本金及预期收益的计算公式为本金及预期收益=乙方认购金额+乙方认购金额×预期年化收益率×（产品收益期天数÷306/365）；本产品到期日若甲方未按时履行全部或部分兑付义务，视为甲方逾期，甲方除应支付兑付价款外，还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未付款项金额的日千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未付款项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本协议与本产品《风险提示书》、《产品说明书》等有关法律文件共同构成一份完整且不可分割的产品认购文件。《“中城投三局[一]号”认购风险揭示书》、《“中城投三局[一]号”产品说明书》中对产品投资的利率风险、偿付风险、不可抗力风险、信用风险、财务风险、政策风险等进行了提示。《“中城投三局[一]号”产品说明书》中载明中城投建司作为担保方，为发行人的到期还款兑付义务承担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本产品的投资本金及预期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本产品存续期及本产品到期日起五年；具体以中城投建司签订的《担保承诺函》约定为准。2018年11月13日，刘凯将500000元款项转入银川产权交易中心。2019年4月1日，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向刘凯支付12328.77元，备注为“中城投一号第三期客户付息”。2019年7月1日，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向刘凯支付12602.74元，备注为“中城投一号第三期客户付息”。2020年9月27日，刘凯向重庆领通律师事务所支付法律咨询服务费20000元。同时查明，2018年5月16日，中城投三局变更登记奉代良为董事长，钟代明为董事，王和音为董事，马良为董事、副董事长，楼金其为董事，岳延春为监事。同日，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该变更登记予以备案。2019年4月10日，中城投三局变更登记张乐为总经理、董事，贺勇为董事，钟代明为董事，林常春为董事长，王和音为董事，监事不变。2019年4月12日，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决定准予变更登记。本院认为，本案中，争议焦点为本案中城投三局发行的“中城投三局[一]号”是否为公司债券。首先，中城投三局发行该产品的各种文书中均表明“中城投三局[一]号”为属于定向融资计划的产品，而并非公司债券；其次，刘凯在购买“中城投三局[一]号”时，仅与中城投三局、青岛锦盛泓博签订了《产品认购协议》等合同，并未取得公司债券的权利凭证；最后，中城投三局[一]号”的期限只有1年，且无法在市场上进行买卖和流通。故综上所述，“中城投三局[一]号”并非公司债券。刘凯与中城投三局签订合同，向中城投三局提供资金，并获取固定本息回报的行为，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应认定刘凯与中城投三局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中城投三局[一]号”产品认购协议》、《“中城投三局[一]号”认购风险揭示书》、《“中城投三局[一]号”产品说明书》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现中城投三局在约定的期限未返还借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本院对于刘凯要求中城投三局返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已到期利息25068.4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甲方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未付款项金额的日千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未付款项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内容，故中城投三局应当支付违约金；但该约定超过了年利率24%，故本院对于刘凯主张的违约金中(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11月17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部分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刘凯要求由赔偿原告律师费20000元，因该费用不属于刘凯因中城投三局违约所必然产生的损失，在合同中也并无约定，故本院对于刘凯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城投建司系连带责任保证人，本案刘凯的起诉在保证期间内，故中城投建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刘凯要求由青岛锦盛泓博、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奉代良、钟代明、马良、楼金其、岳延春、林常春、王和音、张乐、贺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返还原告刘凯借款本金500000元；二、由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支付原告刘凯已到期利息25068.49元；三、由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支付原告刘凯违约金(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11月17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由被告中国城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载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刘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95.68元，由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国城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阳毅人民陪审员  罗 梅人民陪审员  王倩予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