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128民初1363号 原告1：吴小华，男，197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原告2：何建中，男，197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1：万义城，江西秦风（进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2：郑耀艺，江西秦风（进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1：江西汇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青山南路**蓝天碧水公寓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399701932P。 法定代表人：支腾斌，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1：周艳，江西瀛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2：万清清，江西瀛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2：上饶宸瑞实业有限公司鄱湖明珠城项目部，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鄱阳县三庙前乡鄱乐鄱余公路交叉处会信用代码91361128584047426K。 负责人：朱安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江西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3：王平，男，198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被告4：黄英，女，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原告吴小华、何建中与被告江西汇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力公司）、上饶宸瑞实业有限公司鄱湖明珠城项目部（以下简称宸瑞公司）、王平、黄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小华、何建中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义城、被告汇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清清、被告宸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平、黄英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小华、何建中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汇力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049422.81元及违约金（以1049422.81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6日起按年利率4.9%计算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5月5日为119984元）；2、判决被告汇力公司立即返还原告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6日起按年利率4.9%计算至全部保证金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5月5日为34300元）；3、判决被告宸瑞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前述工程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决被告王平、黄英对前述3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宸瑞公司系合法登记注册成立的法人，营业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等。被告王平与黄英系夫妻，二人原系被告汇力公司股东，黄英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王平任监事。汇力公司营业范围包括房屋建筑工程等。被告宸瑞公司将其开发的鄱阳县鄱湖明珠城项目“月亮湾汽车城工程”发包给汇力公司施工。2014年11月11日，汇力公司与原告吴小华、何建中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将其承包的该项目中的汽车城展厅网架工程及二次设计分包给两原告施工，协议约定两原告应支付保证金30万元，并就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汇力公司于2015年1月4日向原告出具了保证金收条。两原告依约进场施工，但此后因工程资金问题，连同原告施工的网架工程等在内的多项工程均被搁置。2018年1月5日，两原告就已完工程量与汇力公司结算，汇力公司向两原告出具了《工程结算清单》，结欠原告工程款1049422.81元、保证金30万元，共计人民币1349422.81元，但至今未付款。汇力公司违法分包工程给没有资质的两原告施工，双方协议系无效合同，但不影响已完工程量工程价款结算的效力。汇力公司应承担支付工程款和返还保证金的义务。宸瑞公司作为开发商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依法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王平收受两原告30万元保证金且未能证明该款已入公司账户或用于公司经营，应对该30万元保证金承担连带返还责任。黄英与王平系夫妻，且同为汇力公司股东兼高管，对王平的行为系明知，应对30万元保证金承担共同返还责任。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告吴小华、何建中身份证复印件、汇力公司及宸瑞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被告王平及黄英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①原、被告主体资格；②王平及黄英原系汇力公司股东，二人系夫妻；③宸瑞公司系“月亮湾汽车城”工程发包人、汇力公司系承包人。 2、原告与汇力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汇力公司与王平共同出具的《收条》，证明：①汇力公司将“月亮湾汽车城”工程网架工程及二次设计分包给原告施工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②原告依约将30万元保证金汇入王平银行账户，汇力公司与王平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 3、《“鄱阳月亮湾汽车城展厅及综合楼”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工程结算清单》，证明：①经结算“月亮湾汽车城”展厅工程网架工程及二次设计工程余款为1049422.81元，另有工程保证金30万元，共计1349422.81元；②汇力公司未按《合作协议》约定付款，宸瑞公司作为发包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4、鄱阳县人民法院（2018）赣1128民初165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鄱阳月亮湾汽车城展厅及综合楼”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要求同案同判。 上述证据，被告汇力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反映王平与黄英系夫妻关系，也不能反映被告1系承包人、被告2系发包人；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及收条上汇力公司盖章行为只是王平个人私自使用公章的行为，不代表公司意志，汇力公司也没有收到保证金；证据3中汇总表不能反映与本案所涉工程有关，更不能表现结算数额，该表系复印件，三性均有异议；工程结算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盖章行为系王平个人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且结算清单中原告明确承诺工程款直接向开发商索要，故不能证明汇力公司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证据4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认定的内容只是与本案类似，不能直接作为认定本案结算工程款的依据。被告宸瑞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法判断，宸瑞公司对转包、分包并不知情，合同内容更符合承揽加工的性质，原告并非实际施工人；证据3工程结算清单真实性无法判断，清单中备注的内容不能约束我公司；工程造价汇总表三性无异议，表中审核造价为10320602.71元，我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对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持有异议；证据4无异议，请求同案同判。王平、黄英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证据1王平与黄英户籍信息地址为同一地址，其夫妻关系及被告1、被告2的承包人、发包人身份均已在本院生效判决中予以确认；证据2、3被告汇力公司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其主张加盖公司印章系王平个人行为没有提供证据，且不得以此对抗原告，其若有证据可另行向王平主张；结算清单中备注原告不得向汇力公司结款、仅能向宸瑞公司主张的内容与法律规定不符，且并未得到宸瑞公司的同意；《合作协议》的性质在本院认为部分加以阐述；证据4系本院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依据，至于本案的处理应结合本案具体事实和证据具体分析。 被告1汇力公司辩称：1、王平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没有公司明确授权的情况下滥用股东地位、私用公章出具的文件对我方不具有法律约束力；2、该工程履行期间王平作为公司股东多次滥用其股东地位私用公章将公司应得工程款侵吞或转移至第三人名下，严重损害公司合法权益，应判其返还公司；3、王平、黄英恶意转移财产并隐瞒相关事实，于2018年7月24日将公司转让给现任股东经营并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工程相关事宜均发生在此之前，王平、黄英严重损害了现任股东的合法权益，应承担赔偿责任；4、原告提供的双方结算清单中，原告已明确承诺该工程款仅向开发商索要，不得在我公司与开发商决算完成、收到工程款前向我公司索要，故原告向我公司主张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仅有权向开发商主张支付工程款；5、开发商至今拖欠我方工程款未付，为避免诉累应判令其直接向原告支付；6、保证金收条是王平滥用公司地位私用公章出具，公司并不知情也未收到任何保证金，故公司不承担责任，应由王平个人负责返还；7、保证金收据明确表示交款主体是吴小华，何建中不是保证金返还的适格主体；8、王平私用公章与原告签订的合同里吴小华的名字明显是后补的，其不具有合同主体资格，无权主张工程款；9、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应对现任股东承担赔偿责任，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汇力公司为支持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了企业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工程期间支腾斌还不是公司股东，对此并不知情，应由王平和黄英个人承担责任。对此原告及被告宸瑞公司的质证意见均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支腾斌作为现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受让股份之前王平和黄英是否存在滥用股东地位损害公司利益不是本案的诉讼范围，在股份变更之前发生的债务应由公司继续承担。被告王平、黄英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采纳该份证据为本案证据，原告及被告宸瑞公司的质证意见合理合法，亦予以采纳。 被告2宸瑞公司辩称：1、原告吴小华、何建中与被告1签订的合作协议应属加工承揽或合作关系，并不属于无效的建设施工合同，也非劳务分包，不符合实际施工人身份，故不能要求发包人即被告2承担责任，更不应是连带责任；2、针对被告1的施工项目，被告2已经超额支付工程价款，至今被告1逃避结算故双方未有结算依据，但不能否认清偿工程款的事实。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2的诉请。 被告宸瑞公司为支持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了支付汇力公司三期工程款支付明细表及相应付款凭证，证明其已通过代付工人工资、支付王平本人工程款、以房抵工程款等方式合计支付人民币13272846.32元，已超额完成了工程款支付义务。对此原告质证意见为只认可由王平或汇力公司签名盖章的数字，其他不认可，且除非汇力公司与宸瑞公司有合同约定否则不应直接扣除税金，税率也不可能达到13%。被告汇力公司质证意见为，其中不涉及王平和黄英的材料与本案无关，王平签字的以房抵债的协议对汇力公司不产生效力，不能认定为宸瑞公司向汇力公司支付了工程款，该抵债房产也没有转移到公司名下，不能产生支付工程款的效力，税率问题同意原告代理人的意见，不可能有那么高的税率。被告王平、黄英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宸瑞公司的证明目的是否成立，在本院认为部分详加阐述。 被告3王平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被告4黄英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汇力公司系被告宸瑞公司开发的“鄱阳月亮湾汽车城展厅及综合楼”工程总承包方。2014年11月11日，被告汇力公司与原告吴小华、何建中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两原告全额垫资承建鄱阳明珠城三期即月亮湾汽车城展厅工程内网架工程及第二次设计。原告需在合同签订当日支付人民币3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屋面板安装完工3个工作日全部予以返还。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总工程量的95%，余款5%为工程质保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满一年无息支付结算，30天到账。汇力公司延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一个月内按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超过一个月在三个月内按两倍银行贷款利息支付违约金；超过三个月双方协商解决。原告吴小华、何建中、被告公司股东王平分别在合同尾部落款处署名，并加盖了汇力公司印章。2015年1月4日，王平出具收条并加盖汇力公司印章，内容为：“今收到吴小华交来鄱阳汽车城项目钢结构工程保证金叁拾万元整（300000元）。”两原告进场施工了一段时间后，连同本案所涉工程在内的多项工程均被迫停工。2017年3月15日，被告汇力公司人员胡雅洁代表汇力公司与宸瑞公司签确了《“鄱阳月亮湾汽车城展厅及综合楼”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其中载明展厅钢结构工程审核造价为人民币3833714.54元。被告宸瑞公司因本案工程于2017年1月27日向吴小华、何建中支付了120000元工程款，又通过以房款抵扣工程款方式于2016年1月20日与吴小华之子吴洋、何建中分别签订了抵扣协议，抵扣金额分别为人民币810008元、922564元。2018年元月25日，原告与王平签确了《工程结算清单》并加盖了汇力公司合同专用章及财务专用章，确认鄱阳明珠城项目钢结构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1049422.81元、保证金30万元，合计人民币1349422.81元，备注：“本结算仅提供给开发商和劳动局作为支付凭证，不得直接问汇力公司再次结款。”。此后汇力公司、宸瑞公司均未再支付两原告工程款，汇力公司或王平个人亦未返还30万元保证金，原告故起诉并提出了前述诉求。 另查明，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的信息，被告汇力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注册成立，2014年7月4日股东变更为被告王平、黄英，黄英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王平任监事；2016年10月31日股东变更为王平、王矿，王矿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王平任监事；2017年1月12日股东又变更为王平、黄英，黄英继续任法定代表人；2018年7月24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支腾斌、支武斌。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前述有效证据证实。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 一、原告吴小华、何建中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 对此，被告汇力公司提出两点异议：1、两原告与汇力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落款处吴小华签名系后补的，故吴小华的原告主体不适格；2、30万元保证金收条仅记载了吴小华一人，故何建中的该部分原告主体不适格。宸瑞公司亦提出异议认为，该《合作协议》实质为承揽合同而非建设工程合同，两原告不具有实际施工人主体资格。 对两被告提出的上述异议分析如下：1、《合作协议》尾部吴小华的名字是否事后补加，汇力公司只是猜测，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实；2、汇力公司2018年元月25日与原告的《工程结算清单》中，“施工单位现场负责人”亦由两原告共同签名确认；3、宸瑞公司提供的已付款凭证中，亦有向吴小华、何建中支付钢结构工程款及以房抵债的相关凭证；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合作协议》的内容虽包括“第二次设计”，但两原告实际完成并结算的部分系“网架工程”部分的钢结构工程，属于建设工程的范畴，不属于承揽合同的范畴。故此，两原告诉讼主体适格，被告汇力公司、宸瑞公司的相关答辩意见不能成立。 二、原告吴小华、何建中所主张的钢结构工程款应当由谁支付？ 被告汇力公司违法分包鄱阳月亮湾汽车城展厅钢结构工程给没有建设施工相应资质的原告吴小华、何建中，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系无效合同。但两原告已实际进场施工，后因整体项目问题被迫停工。《“鄱阳月亮湾汽车城展厅及综合楼”工程结算造价汇总表》确认展厅钢结构工程审核造价为人民币3833714.54元，宸瑞公司作为发包人亦实际支付了两原告部分款项。2018年元月25日，两原告与王平签确的《工程结算清单》加盖了汇力公司合同专用章及财务专用章，确认欠付两原告钢结构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1049422.81元、保证金30万元，合计人民币1349422.81元。现两原告就该1049422.81元工程款提出主张，被告汇力公司应予支付。 宸瑞公司作为涉案工程发包人，主张截至2019年5月31日已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1725129.26元，连同税费1547717.06元，总计人民币13272846.32元，并提供了一组付款凭证。但该组凭证并非宸瑞公司直接向汇力公司转账或付款的有效财务凭证，其中相当一部分系宸瑞公司向案外人付款或签订以房抵债协议，与本案的关联性难以判断，且以房抵债协议是否确已履行、部分未附银行转账明细或领款凭条的凭证（如：向黄喜开出具的欠条309838元、朱安乐、罗来和向宸瑞公司出具的请款申请528264元、张站亮结算款102559元、黄国义结算款43090元、余章勇结算款13000元，等等）是否实际支付，均难以确认，宸瑞公司与汇力公司又迟迟未办理清算，故宸瑞公司所提供的该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就涉案工程向汇力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此外，经查，在本案（2019）赣1128民初329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宸瑞公司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汇力承建工程的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自认应付汇力公司总款13270602.71元，截至2019年9月20日已付11305129.26元，故未付金额应为人民币1965473.45元。宸瑞公司主张扣除13.2%的建安税没有提供合同依据或与汇力公司的结算凭证。（2019）赣1128民初3293号民事判决确认宸瑞公司对汇力公司欠付祝元有工程款人民币12万元及利息承担给付责任，故宸瑞公司仍应当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本案两原告承担责任。 三、30万元保证金应当由谁负责返还？ 汇力公司基于本案无效合同收取原告吴小华、何建中30万元保证金，没有正当理由，该30万元保证金系基于《合作协议》收取，收条由王平出具并加盖了汇力公司印章，对汇力公司产生约束力，汇力公司应予返还。 原告吴小华、何建中主张被告王平、黄英对该30万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被告汇力公司主张该30万元未入公司账户而系由王平个人收取，均没有提供相关银行流水其他有效凭证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当事人若有证据可另行主张。 四、逾期利息如何计算？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两原告与被告汇力公司2018年元月25日进行结算的时间为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双方《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延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一个月内按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超过一个月在三个月按两倍银行贷款利息支付违约金，超过三个月协商解决。故两原告主张自2018年1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4.9%计付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应当予以支持。 五、被告汇力公司、宸瑞公司的答辩意见是否成立？ 被告汇力公司第1、2、3、6、9点答辩意见，没有提供证据，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其若有确切证据证实被告王平、黄英存在滥用股东身份和公司独立人格牟取不正当利益、损害公司、股东或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其第4点答辩意见，原告与汇力公司结算单中备注不得向汇力公司收取工程款的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且未得宸瑞公司认可，对该答辩意见亦不予采纳；其第5点答辩意见，认为宸瑞公司拖欠其工程款未付，应在合理时间内向宸瑞公司提出主张，其怠于行使自身权利的行为不能成为免除其对两原告付款义务的正当理由；其第7点、第8点答辩意见，如前所述没有提供证据，《合作协议》的主体应系两原告与汇力公司，而保证金收条系基于该《合作协议》产生，两原告对本案诉讼权利主体身份并无异议，对该答辩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宸瑞公司提出的2点答辩意见，已在第一、二项争议焦点中予以分析，对该2点答辩意见均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西汇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小华、何建中工程款人民币1049422.81元、返还原告吴小华、何建中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共计人民币1349422.81元，并自2018年1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4.9%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二、被告上饶宸瑞实业有限公司鄱湖明珠城项目部对第一款债务中的工程款人民币1049422.81元及利息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吴小华、何建中承担责任； 三、驳回原告吴小华、何建中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334元，由被告江西汇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占婷婷 人民陪审员  汤文钊 人民陪审员  王 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杨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