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刑初133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某2，男，200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辩护人黄文君，上海济昀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许某某，男，199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辩护人余晟，上海澜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1，男，198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辩护人李志鹏，北京市百瑞(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丁某某，男，199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刘昆鹏，上海普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何某某，男，198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广水市。辩护人凌翔宇，上海普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马某3，男，199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周妙雯，上海济昀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田某，男，199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辩护人丁强，上海济昀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某某，男，1992年1月11日出生，侗族，户籍地贵州省。辩护人谢晋，上海名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某2，男，2001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赵佳红，上海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腾某某，男，1994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被告人马某4，男，2000年8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被告人秦某某，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被告人章某某，男，199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虞佳臻，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寇博谭，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某，男，198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被告人王某，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被告人卢某2，男，1998年11月9日出生，布依族，户籍地贵州省，住上海市静安区。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2、许某某、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2、许某某、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及上列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某2系上海锦堃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以下简称“锦堃事务所”)工作人员。2020年5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朱某2在本市静安区三泉路770弄内，因争夺房产资源与我爱我家房产中介公司(以下简称“我爱我家公司”)工作人员蒋某某、刘某及胡某某(三人均另处)发生纠纷，蒋某某等人即对朱某2实施殴打。被告人朱某2被殴打后，电话联系被告人卢某1等人到现场。后被告人许某某、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等锦堃事务所工作人员20余人陆续聚集至本市静安区三泉路770弄口附近。被告人朱某2、丁某某等人与蒋某某再次发生争执，并殴打了蒋某某，蒋某某情绪激动，跑至对面三泉路821弄附近继续言语挑衅，被告人许某某见状，即带头穿过马路，被告人朱某2、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等人也跟随许某某，共同对被害人蒋某某、刘某、马某1、郑某某等人拳打脚踢、起哄闹事，期间，被告人卢某1手持金属棒击打蒋某某，被告人何某某手持环形锁殴打对方腿部。经鉴定：被害人蒋某某、刘某、马某1、郑某某均构成轻微伤。2020年5月24日，公安人员接报警后到现场，将被告人卢某2、许某某、卢某1抓获归案，被告人朱某2当天经许某某电话联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公安人员于2020年5月27日、5月31日、6月9日先后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某2、腾某某、马某4、马某3、丁某某、秦某某、章某某、何某某、韩某某、田某、王某、吴某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12人均自行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监控录像及视频截图，受理案件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验伤通知书、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2、许某某、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共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四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2、许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2、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均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卢某1、卢某2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2、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朱某2有期徒刑十个月；判处被告人卢某1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丁某某、何某某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处被告人马某3、田某、吴某某拘役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张某2、腾某某、马某4拘役六个月，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拘役五个月，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卢某2拘役三个月，适用缓刑；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朱某2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另提出，朱某2系自首，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且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另被告人所在事务所已经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另提出，许某某系自首，愿意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某1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另提出，卢某1系从犯、自首，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某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另提出，丁某某系自首，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另提出，何某某系自首、从犯，认罪认罚，属激情犯罪，手持环形锁系临时捡拾，并非蓄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3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另提出，马某3系自首、从犯，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田某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另提出，田某系从犯、自首，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且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另提出，吴某某系自首、从犯，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害人存在过错，且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另提出，张某2系从犯，犯罪时年龄较小，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某某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另提出，章某某系自首、从犯，认罪认罚，被害人存在过错，且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朱某2在上海市静安区三泉路770弄内，因争夺房产资源与我爱我家房产中介公司(以下简称“我爱我家公司”)工作人员蒋某某、刘某、胡某某(均另行处理)发生纠纷，蒋某某等人即对朱某2实施殴打。被告人朱某2被殴打后，电话联系被告人卢某1等人到现场。后被告人许某某、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等锦堃事务所工作人员20余人陆续至上海市静安区三泉路770弄门口附近。被告人朱某2、丁某某等人与蒋某某再次发生争执，并殴打了蒋某某，蒋某某情绪激动，跑至对面三泉路821弄附近继续言语挑衅，被告人许某某见状，即带头穿过马路，被告人朱某2、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等人也跟随许某某，共同对被害人蒋某某、刘某、马某1、郑某某等人拳打脚踢、起哄闹事；其间，被告人卢某1手持金属棒击打蒋某某，被告人何某某手持环形锁殴打对方腿部。经鉴定，被害人蒋某某、刘某、马某1、郑某某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2020年5月24日，公安人员接报至现场处警，经在场人员指认将被告人卢某2抓获，并将明知他人报警而留在现场等候处理的被告人许某某抓获，随后将已离开现场的被告人卢某1抓获。同日，被告人朱某2经电话联系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7日、5月31日、6月9日，被告人张某2、腾某某、马某4、马某3、丁某某、秦某某、章某某、何某某、韩某某、田某、王某、吴某某先后接公安人员电话传唤，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上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朱某2等人向被害人蒋某某等人赔偿经济损失合计4万元，取得了谅解。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朱某2有期徒刑十个月；判处被告人卢某1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丁某某、何某某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处被告人马某3、田某、吴某某拘役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张某2、腾某某、马某4拘役六个月，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拘役五个月，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卢某2拘役三个月，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某2、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对上述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某2、许某某、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且有被害人蒋某某、刘某、马某1、郑某某的陈述，证人马2、谢某某、胡某某、朱某1、首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监控录像及视频截图，受理案件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验伤通知书、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被告人朱某2、许某某、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许某某、卢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二人均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某某明知他人报警，仍留在现场等候处理，在场人员向公安人员指认许某某后，许某某主动穿越马路，走向公安民警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事实；被告人卢某1参与寻衅滋事后离开现场，虽至公安派出所询问情况，但并未进入公安派出所内接受调查，而是离开公安派出所，后经在场人员指认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如实寻衅滋事事实。上述事实，有监控录像、被告人许某某、卢某1的供述、辩解、工作情况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据此，被告人许某某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主观上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结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许某某系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卢某1犯罪以后离开现场，后被公安人员抓获，主观上不具有投案的自愿性，不能认定为自首，对卢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卢某1系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2、许某某、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共同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某2、许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2、许某某、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某1、卢某2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述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且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对各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2、卢某1、丁某某、何某某、马某3、田某、吴某某、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二、被告人许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三、被告人卢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四、被告人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五、被告人何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六、被告人马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七、被告人田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八、被告人吴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九、被告人张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马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秦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被告人韩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五、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六、被告人卢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张某2、腾某某、马某4、秦某某、章某某、韩某某、王某、卢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坤审 判 员  公绪龙人民陪审员  慎 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