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刑初51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世涛，男，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于2019年8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衍花，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20〕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世涛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德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世涛及其指定辩护人余衍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简称“水电建十五局”）中标茅洲河（光明新区）水环境综合整治工程光明二标项目，并通过王某对外寻找施工队进场施工。后王某通过蓝某找到赵某（已起诉），赵某再找到曾与其合伙做工程的董某（已起诉）合作，董某、赵某、王某、蓝某达成合伙协议，约定挂靠董某经营的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华某公司”，深圳办公地点位于深圳市光明区，董某为该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承接上述工程，其中赵某任华某公司总经理（未经工商登记），其与董某负责工程全面事务。2017年4月至5月，王某、蓝某退出合作。2017年2月底，华某公司与水电建十五局就上述工程子项目（茅洲河公明核心片区雨污分流管网工程）达成口头合作协议，但未就具体工程量进行明确约定。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华某公司通过温某等居间人找到李某1、钱某等多家施工队，并与其确定劳务分包关系。双方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约定华某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李某1等施工队，每个施工队的工程量为10公里，造价人民币3000万元（具体以华某公司指定为准）。之后，华某公司向多家施工队收取了人民币30万元至100万元不等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共计人民币700万元）。在上述期间，董某、赵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与施工队商谈合作以及施工过程中，向李某1等施工队以及居间人索要“喝茶费”或者“服务费”（实为好处费），威胁不交该费用就无法进场施工、分配工程量。为规避查处，董某、赵某对外宣传赵某的亲戚即被告人李世涛为项目副总经理，安排李世涛以居间人的身份向施工队收取好处费。李某1等人为进场施工，被迫向董某等人支付好处费。后因华某公司与水电建十五局就工程量等问题产生争议，水电建十五局要求华某公司退场，李某1等施工队无法获得约定的工程量，便要求董某等人退回工程质量保证金及好处费。2017年7月5日，董某安排魏某通过转账方式退回李某1部分好处费人民币38.5万元。经查询董某、赵某、李世涛等人的银行流水记录，李世涛在收取好处费后，即将部分款项转账给董某、赵某，董某亦通过其儿子董某2的银行账户收取温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2万元。经统计，李某1等人通过现金或者转账方式支付董某等人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81.5万元，其中李世涛收取好处费后转给赵某人民币286万元、转给董某人民币15万元（不含温某支付的好处费人民币12万元）。2018年8月3日，钱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8月20日，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经侦大队电话传唤董某、赵某至南凤派出所、光明分局刑警大队接受调查，后于2018年8月30日对李世涛网上追逃。2019年8月9日，李世涛主动到光明分局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世涛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世涛承认控罪，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本案量刑偏重，其有自首情节。（3）其本人获利少，多数受贿款项给予了赵某和董某，应为从犯。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李世涛主动到案，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非涉案公司员工，受赵某委托代为收取服务费，且绝大多数均转给赵某，属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简称“水电建十五局”）中标茅洲河（光明新区）水环境综合整治工程光明二标项目，并通过王某对外寻找施工队进场施工。后王某通过蓝某找到赵某（已起诉），赵某再找到曾与其合伙做工程的董某（已起诉）合作，董某、赵某、王某、蓝某达成合伙协议，约定挂靠董某经营的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华某公司”，深圳办公地点位于深圳市光明区，董某为该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承接上述工程，其中赵某任华某公司总经理（未经工商登记），其与董某负责工程全面事务。2017年4月至5月，王某、蓝某退出合作。2017年2月底，华某公司与水电建十五局就上述工程子项目（茅洲河公明核心片区雨污分流管网工程）达成口头合作协议，但未就具体工程量进行明确约定。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华某公司通过温某等居间人找到李某1、钱某等多家施工队，并与其确定劳务分包关系。双方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约定华某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李某1等施工队，每个施工队的工程量为10公里，造价人民币3000万元（具体以华某公司指定为准）。之后，华某公司向多家施工队收取了人民币30万元至100万元不等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共计人民币700万元）。在上述期间，董某、赵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与施工队商谈合作以及施工过程中，向李某1等施工队以及居间人索要“喝茶费”或者“服务费”（实为好处费），威胁不交该费用就无法进场施工、分配工程量。为规避查处，董某、赵某对外宣传赵某的亲戚即被告人李世涛为项目副总经理，安排李世涛以居间人的身份向施工队收取好处费。李某1等人为进场施工，不得已向董某等人支付好处费。后因华某公司与水电建十五局就工程量等问题产生争议，水电建十五局要求华某公司退场，李某1等施工队无法获得约定的工程量，便要求董某等人退回工程质量保证金及好处费。2017年7月5日，董某安排魏某通过转账方式退回李某1部分好处费人民币38.5万元。经查询董某、赵某、李世涛等人的银行流水记录，李世涛在收取好处费后，即将部分款项转账给董某、赵某，董某亦通过其儿子董某2的银行账户收取温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2万元。经统计，李某1等人通过现金或者转账方式支付董某等人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81.5万元，其中李世涛参与实施收取好处费金额共计343万元，李世涛收取好处费后转给赵某人民币286万元、转给董某人民币15万元。2018年8月3日，钱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8月20日，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经侦大队电话传唤董某、赵某至南凤派出所、光明分局刑警大队接受调查，后于2018年8月30日对李世涛网上追逃。2019年8月9日，李世涛主动到光明分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归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1.关于钱某等人控告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诈骗案的初查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入所体检表；合同、收据等。2.华某公司的登记资料、公司银行流水；赵某、李世涛、温某、周某、崔某1、崔某2、吴某1、李某3、张某、黄某2、等人银行流水记录，交易详情等。3.由董某2提供的户口本复印件、支付宝转账截图、在职人员缴费花名册；由魏某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截图、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深圳雨污分流项目合同管理表复印件等：其中银行交易记录截图显示，2017年7月5日，魏某退给李某138.5万元。4.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交易明细：李世涛、董某、赵某微信账号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5.QQ邮箱页面截图、手机短信截图等证据、微信聊天记录等。（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李世涛：我有帮助赵某收取了张某、李某1、邓某、钱某和程某这几个施工队的钱，其中收了张某40万元，李某160万元，邓某37万元，钱某10万元，程某57万元，一共是207万元。我当时是以介绍费的名义收取的，只要是给我支付介绍费的，都签订了居间合同《工程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我介绍工程队跟珠海华某公司合作，只要他们双方签订和合作协议，施工队就要按照居间费用支付介绍费给我。我实际上没有介绍，这是赵某让我帮忙收取的，他说有很多施工队想跟华某公司合作工程项目，他想以收取工程队“介绍费”的名义赚一笔额外收入。如果有工程队想跟华某公司合作，就必须交介绍费。由于他是公司的人，不方便直接收取介绍费，就安排我去，还跟我说要跟工程队签订居间协议。我收到的钱除了转给董某38万元，转给赵某的妻子李某325万元外，剩下的全部按照赵某的要求转到他的账户了。是赵某让我转给董某和李某3的。我还收取了金某工程队50万元的介绍费。每次都是赵某跟施工队商谈好合作后，施工队就会找到我，我就按照赵某教我的，跟施工队的人说，要做工程就必须交“介绍费”，还要签居间协议。签完居间协议后，我就让工程队把介绍费转到我银行账户，我就跟赵某反馈介绍费到账了，他才安排施工队跟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每一个跟华某公司合作的施工队都需要交介绍费，如果不交，就无法跟公司合作。我跟董某是2017年2月经赵某介绍认识的，我没有找董某借过钱，不清楚赵某有无向董某借钱，赵某没有找我帮他还钱给董某。我向邓某施工队收了37万元现金，我和邓某说赵某需要手机，邓某给了2万元给我。（三）证人证言1.董某：李世涛是赵某亲戚，但不是公司的员工。李世涛有介绍张某、李某1、邓某、钱某和程某这五家工程队，十几家工程队全部要么是李世涛介绍的，要么是赵某介绍的。李世涛没有欠我的钱，我之前跟他都不认识。公司选择施工队的决策权，是赵某、李世涛推荐，然后我签字就可以了。为何会接受李世涛介绍过来的施工队，是因为他是赵某的亲戚。2.赵某：李世涛是我的妻子的叔叔，他不是华某公司的员工。工程队全部是李世涛介绍过来的。李世涛跟张某、李某1、邓某、钱某和程某这五家工程队签署了一份工程咨询服务协议，并收取了他们的服务费，李世涛在事前跟我说过这个事，但是具体的数额没有跟我说。李世涛有将收取来的服务费有转账给我。选择合作的施工队的决策权是我跟董某。我、董某和李世涛达成一致意见通过收取工程队的介绍费来赚钱，2017年3月份，李某1施工队过来的时候，董某提出来要李世涛去收介绍费，他说他跟高某和李某1很熟，不好意思收，收了介绍费之后跟我和李世涛都分一点，后来我们发现通过这个可以赚钱，于是董某就提出以后有施工队过来跟我们谈合作的时候，都由李世涛出面去收取一定的介绍费，他留一部分之后再转给我，我再分给董某。李世涛收了之后很快就会转给我，他只留很少一部分。我会通过多种方式转给董某，董某有让我转到他儿子董某2、他女朋友魏某的账户，还有微信转账。3.钱某：是朋友段某介绍我认识赵某的，当时赵某提出要给他30万元的咨询费，之后赵某又找到我说要把咨询费提到50万元，要不然就不安排我的工人培训，我没办法，就同意了他的要求，于是他就安排他们公司的李世涛跟我签署了一份《工程咨询服务合同》，我支付了10万元到李世涛的账户。李世涛没有起到居间介绍的作用，我是在跟华某公司签完工程合作协议之后才认识李世涛的。赵某跟我说安排工人培训是他们公司的项目副经理李世涛负责的，让我直接找李世涛。李世涛也跟我说只有我交完服务费才能安排我的工程队培训，说这个钱收上去要给公司的领导分，并且把服务费的数额提到了50万元，否则就不安排我的工人培训。李世涛对外一直自称是项目副经理，因为工人的培训都是他安排的。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辨认称李世涛是该公司项目副经理。4.段某：是我带钱某去华某公司谈合作工程项目，我记得赵某有提过要我们交30万元的咨询费，要想跟他们公司合作就必须先交这个钱，我跟赵某商量能否等我们施工队进场之后再给，他同意我们先交一半。我不认识李世涛。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赵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总经理。5.程某：我是通过潘志懂拿到这个工程，签完合同之后，董某我去他办公室对面的副总经理办公室找李世涛安排工作面，但是李世涛提出让我向他交53.5万元的关系费，才能给我安排工作面，否则不能进场施工，我被逼给李世涛转了53.5万元的关系费，交钱之后李世涛还强迫我跟他签了一份工程咨询服务协议。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辨认称李世涛是该公司员工，负责安排工程、分配工作面和收取关系费。6.汪某：我潘志懂和段某跟华某公司合作，之前我跟找赵某提出能否安排几个工程队去跟他合作，赵某表示可以，但他提出介绍进来的工程队都要收取喝茶费，具体是每个标段10公里的合作合同要收取大约50万元的喝茶费，这个钱是要用来给那个工程疏通关系的。潘志懂跟华某公司签合同之后他就不怎么联系我了，赵某也没有向我催要喝茶费，我估计他和赵某都想着绕开我直接谈合作。李世涛是有帮华某公司干活的，主要是联系工程队，不清楚是不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7.张某：我通过陈某2找到赵某合作，赵某答应给我工程量。后来赵某的小岳父李世涛找到我，说想华某公司合作，就要先跟他签订一份工程咨询服务合同，支付40万元的服务费给他，并且他说这是赵某的意思，我同意了。李世涛没有起到居间介绍作用，都是我自己跟赵某谈的。李世涛不是华某公司员工，他只是跟赵某的小岳父，平时跟着赵某跑腿的。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李世涛是赵某的亲戚。8.陈某3：是我给张某介绍这个工程的，因为我跟赵某很熟，我跟赵某说张某是我介绍过去的，并暗示他不要收张某的介绍费，赵某也是答应过我的。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赵某，称赵某在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任职；李世涛是赵某岳父的弟弟。9.周某：是高某带我和李某1去找董某的，当时是董某和赵某接待我们的，提出如果想合作，要交100万元保证金，还要给50万元的居间费用给他们，后来说我们跟高某是老乡，我们只交50万元的保证金，当时董某和赵某都同意了。之后，董某又找到我，说赵某要求我们还要交60万元的“喝茶费”给他们，他们公司的领导要为这个项目出去活动，别的工程队都要给的，我们被迫通过李某1的账户转账60万元给董某指定的李世涛账户。李世涛没有起到居间介绍作用，交“喝茶费”给李世涛，是董某和赵某向我们索要的。李世涛应该不算是公司的员工，他就是整天跟着赵某，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工作，李世涛是赵某的岳父的弟弟。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辨认出李世涛。10.李某1：是高某介绍我、周某去找董某、赵某的，当时他们说要交100万元保证金，高某就去帮我们说情。之后，董某又找到我，说赵某要求我们还要交60万元的“喝茶费”给他们，赵某要拿这些钱打点其他领导。我不清楚李世涛是不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李世涛是赵某岳父的弟弟。11.卢某：我、邓某是通过朋友袁德全介绍认识了李世涛的，之后李世涛介绍我们去跟董某和赵某谈的。李世涛跟我说，如果达成合作协议，他要收取40万元的介绍服务费，但是后来我们只实际交了37万元给他。李世涛是华某公司的员工，他在公司负责接待各个跟他们公司合作的施工队，他们公司给各工程队安排具体的工程量和工作面也是李世涛负责的。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李世涛是该公司员工。12.袁某：是李世涛介绍我们跟华某公司合作，他收了我们37万元的服务费。我不确定李世涛是否是华某公司员工，只知道他是赵某的岳父的弟弟，他一直在帮助赵某处理工程上的事情。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李世涛是赵某岳父的弟弟。13.李某4：是李世涛介绍我们跟华某公司合作，他收了我们37万元的服务费。我不知道李世涛是否是华某公司员工，只知道他跟赵某是亲戚关系。李世涛没有直接参与这个工程项目，他只是经常跟我们说他可以帮我们联系董某和赵某多分点工程量给我们。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李世涛是赵某岳父的弟弟。14.蔡某：是张某介绍我跟华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我要按照每个标段50万元的标准给他服务费，张某说服务费的一部分是要交给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领导的，我同意了。董某和赵某应该知道张某收了我50万元的服务费，因为后来我的工程队准备进场施工的时候，董某和赵某好几次问我有没有交服务费给张某，董某还说如果服务费没交齐是不能安排我的施工队进场施工的。后来我问张某，他说有30万元给了李世涛。李世涛没有起到居间介绍的作用，我之前都不认识李世涛。我不清楚李世涛是否是他们公司的员工，我只知道这个人经常出现在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赵某的岳父的弟弟。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辨认出李世涛。15.崔某1：是张某介绍我跟蔡某与华某公司合作的，他收了我们施工队50万元的介绍费。我不认识李世涛。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16.黄某1：2017年5月份，我朋友吴某1说他也是要通过另一个叫李某3的朋友来介绍工程给我们，李某3跟他说让我跟我的合伙人欧阳某转账150万元给他，他就帮忙安排我们跟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合同。于是2017年6月1日，我就让我的合伙人欧阳某转账150万元给吴某1，吴某1又将其中120万元转给了李某3，之后过了一两天，李某3就带我去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了工程合作协议，之后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董某给我出具了一份30万元的保证金收据。后来吴某1又退了30万元给我们。我在跟赵某和董某洽谈合作的时候，他们没有直接跟我说要收取服务费。签订合同的当时有我、吴某1、欧阳某、李某3、温某、董某和赵某。我不认识李世涛。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17.吴某1：2017年5月份，我的老乡黄某1知道我在深圳光明做工程，他就问我有没有工程给他做，我说我一个叫李某3的朋友可以帮忙介绍工程给他做。后来我约李某3和黄某1出来见面，李某3说他也是要通过他朋友温某介绍才能拿到工程，还说介绍工程需要介绍费，要收取150万元，其中120万元是介绍费，剩下的30万元是工程保证金，黄某1表示可以接受，后来由于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跟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解除了合作关系，导致黄某1的施工队一直没有进场施工，我就把剩下的30万元还给他了。剩下的90万元算是给李某3和其他介绍人的介绍费，但这90万元的去向我不清楚。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辨认不出李世涛。18.李某2：是温某介绍我跟董某、赵某合作的，但是赵某和温某提出来我是温某介绍过来的，所以要先跟温某签一份工程咨询服务合同并支付70万元的中介费给温某后，再跟我签工程合作协议。当天跟温某签了一份工程咨询服务合同，并2017年3月29日给温某的账户打了49万元的咨询费，我的合伙人李某3还支付了1万元的现金给温某，剩余的20万元咨询费分两个月两次付清。当时收取我介绍费时，温某有说过他收取的介绍费是要分给董某和赵某的，他自己只得很少的一部分。不清楚李世涛具体负责什么事务。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李世涛是该公司副总经理，也是赵某岳父的弟弟。19.李某3：温某跟我们说要先给70万元的介绍费后才能跟华某公司签合同。他说介绍费是董某和总经理赵某要收的，他收的介绍费都要交给他们，他自己只留一点点。我有找温某要50万元介绍费，但是温某说有一部分介绍费转给了一个叫李世涛的人。我不知道李世涛是不是华某公司员工，只知道李世涛是跟赵某干活的。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李世涛是该公司帮忙干活的人。20.金某：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收取了我公司10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他们公司的李世涛还向我索取了50万元的居间费。是我和刘某自己来找这个项目部，现场有个人告诉我们一个叫李世涛的人是项目负责人，并带我们来到一个办公室找到李世涛，李世涛说他可以介绍我们拿到工程，但是想做这个项目要先向他交50万元的居间费用，我们先给李世涛转了10万元居间费，签了工程合作协议后，再将剩下的40万元居间费转给了李世涛。大家都叫李世涛李总，不知道他在公司具体负责什么事务。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李世涛是该公司员工“李总”。21.黄某2：是李亚松带我去华某公司，当时工程的介绍人温某以及董某、赵某、李世涛都在场。我跟董某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之后，就支付了65万元的介绍费给温某，温某说他收到的钱是要分给华某建设公司的领导。之后，温某跟我说再介绍两个标段，条件是我要按照每份合同支付给他20万元的介绍费，我同意了。温某又带我去跟董某签订了两份工程合作协议，董某在跟我签订协议的时候，还跟我强调要按照每份协议20万元的标准支付介绍费给温某。李世涛是赵某的岳父的弟弟，我第一次跟赵某见面时，赵某还跟我介绍李世涛是华某公司的副总经理，不清楚他具体负责什么工作。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李世涛是该公司副总经理，也是赵某岳父的弟弟。22.魏某：我不清楚董某和赵某还有无收取各工程队的“服务费”或“喝茶费”，我认识李世涛，他不是公司的员工，我没见到过李世涛给公司做事。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辨认出赵某，李世涛是赵某的亲人。23.蓝某：我听说董某和赵某招了十几个工程队进来，我反对大量招工程队，还找过董某和赵某，但是他们不听我的。有一个叫张某的跟我说过他的施工队被要求交了保证金，还说董某和赵某要过喝茶费。李世涛不是公司员工，他是赵某的岳父的弟弟，他在公司没有担任职务。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李世涛是赵某岳父的弟弟。24.王某：提及华某公司与水电建十五局之间的矛盾。25.黄某2：提及华某公司与水电建十五局之间的矛盾，还称：我发现董某、赵某大量收取别人施工队的保证金和咨询费，我就感觉他在骗别人，后来我就离开公司了。李世涛不是公司员工。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李世涛是赵某岳父的弟弟。26.高某：是我介绍周某、李某1跟董某、赵某合作，周某和李某1跟我说是董某和赵某要求给茶水费，说给茶水费就尽快安排工程给他们做。李世涛只是赵某的手下，他不算是公司员工。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董某就是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某是该公司总经理；李世涛是赵某的亲戚和助手。27.温某：2017年3月份至2017年6月份期间，我有收取李某2、李某3、黄某1和黄某2的工程介绍费，因为我介绍了上述那些人跟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作工程。赵某跟说我每介绍一个工程队就要给他40万元的介绍费，用来分给他们公司的领导。后来李某2和黄某2与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合同之后，李某2通过李亚松的账户转给了我49万元的介绍费，黄某2转给我65万元的介绍费，之后我给李世涛的账户打了69万元。2017年5月份，李某3又带来一名叫黄某1的男子想做工程，于是我又以同样的方式介绍黄某1跟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作，事后李某3支付给我40万元的介绍费，之后我又转给李世涛25万元。2017年8月初，黄某2又找到我，说他自己还有另外两个工程队，问我还可不可以再跟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两份合作合同，于是我带他去见董某，董某说可以，但是董某跟我说我这次收到黄某2的介绍费要分12万元给他，他才愿意跟黄某2签合同，我同意了，后来他们签完合同之后黄某2分两次分别转账20万元共40万元给我，我按照董某的要求给他儿子董某2的账户转了12万元。我不是通过李世涛来介绍工程队跟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来合作工程项目的，我是直接将各工程队带到珠海华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跟赵某和董某谈的，李世涛没有起到居间介绍的作用，他只是帮助赵某收钱的。为什么要把我收到的介绍费转给李世涛，是赵某向我索要并要求我转到李世涛的账户的。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赵某是珠海华某公司总经理；董某是珠海华某董事长、法人代表；李世涛是赵某亲戚，不知道是不是珠海华某公司员工。28.董某2（董某儿子）：我有收到温某的两笔6万元的转账，是我父亲董某我收取的。29.杨某（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十五工程局有限公司派驻涉案标段项目经理）：我不清楚李世涛是否是华某公司的员工，我们项目部有存档一份华某公司深圳项目管理人员名单，不清楚是谁提供的。李世涛在项目中没有具体负责的工作事项。（四）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于本案被告人李世涛所涉犯罪数额，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向钱某施工队收取10万元服务费的指控。经查，钱某在证言中陈述了自己“经段某介绍认识赵某，赵某在协议协商过程中提出让钱某交纳30万元咨询费的要求，并经段某帮忙从中说好话，赵某同意钱某先支付10万元咨询费，并以否则不安排工人培训相威胁，让李世涛与钱某签署《工程咨询服务合作》，后钱某通过其女儿钱佳慧的账户支付10万元咨询费给李世涛”的详细经过；且有钱佳慧账户于2017年5月10日转给李世涛的建设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予以佐证；且李世涛在陈述中，明确称自己有帮赵某收取钱某的10万元钱，并称，“我实际上没有介绍，这是赵某让我帮忙收取的，他说有很多施工队想跟华某公司合作工程项目，他想以收取工程队‘介绍费’的名义赚一笔额外收入。”“每次都是赵某跟施工队商谈好合作后，施工队就会找到我，我就按照赵某教我的，跟施工队的人说，要做工程就必须交‘介绍费’，还要签居间协议。”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单指控事实。（2）关于向程某、成传明施工队收取53.5万元服务费的指控。经查，证人程某在证言中详述了“其从潘志懂施工队处接受涉案工程，并在与董某签订工程合作协议书后，依董某要求去找李世涛安排工作面时，李世涛提出必须先交53.5万元的要求，程某后来安排其合伙人成传明、财务万元三青分别转账40万元、13.5万元给李世涛”的经过；其有李世涛农业银行账户中关于前述2笔转账的交易流水予以佐证，且李世涛在供述中明确承认其有帮赵某收取程某（李世涛在做笔录时误记为57万元）的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单指控事实。（3）关于向王海洋、张某施工队收取40万元服务费的指控。经查，证人张某在证言中详述了“自己经朋友陈某2介绍，与赵某谈妥合作事宜，后2017年4月15日经李世涛主动要求，其与李世涛签订一份《工程咨询服务合同》，于5月20日与董某签订《工程合作协议书》”的经过，并称其系通过本人银行账户转给李世涛建行账户40万元的；且有李世涛建行账户中的相应2笔各20万元的交易流水予以佐证；李世涛在供述中也明确承认其有帮赵某收取张某40万元的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单指控事实。（4）关于向周某、李某1施工队收取21.5万元服务费（共收取60万元，后已退38.5万元）的指控。经查，证人周某、李某1在证言中详细陈述了“经朋友高某介绍，周某、李某1与赵某、董某见面谈妥涉案工程合作事宜，2017年3月23日其施工队与董某签订合同后，董某要求支付60万元‘喝茶费’”的经过，并称二人系通过合伙人李某1账户转给董海涛指定的李世涛银行账户60万元的；且有李世涛建行账户中的相应交易流水予以佐证；李世涛在供述中也明确承认其有帮赵某收取李某160万元的事实。根据李世涛的供述与赵某、董某、魏某、李某1的证言，事后董某通过魏某退还给李某1账户38.5万元。故本院认定李世涛向周某、李某1施工队收取服务费共计21.5万元。（5）关于向邓某、卢某、袁某、李某4、曾衣春施工队收取37万元服务费的指控。经查，尽管卢某系通过朋友主动找到李世涛，让李世涛介绍合同，认为李世涛有起到居间介绍作用；但从全案来看，李世涛受董某指示向工程队收取居间介绍费，其与董某、赵某是一体的，实质上并不存在居间介绍行为。故故本院认定李世涛向邓某、卢某、袁某、李某4、曾衣春施工队收取服务费37万元。（6）关于向蔡某、崔某1施工队收取25万元服务费的指控。经查，证人蔡某证言中详细陈述了“二人经朋友廖贯好介绍认识了居间人张某，二人于2017年3月17日支付给张某10万元介绍费后，张某带二人与赵某谈好合作内容，并于3月23日与董某签订了合作协议，后于4月1日转账给张某剩余40万元介绍费”的经过，且“在工程队进场前，赵某和董某好几次问其有没有交服务费给张某”，并提供了这两笔介绍费的银行交易流水予以佐证；赵某在证言中称，“张某介绍了崔某1过来，当时我跟崔某1他们谈了，觉得他不会做工程，就没有同意。后来张某他们也是通过李世涛找到董某协商，由董某同意进来的。我就让李世涛把钱转给我的妻子李某3。”李世涛在供述中称，“我收到的钱除了转给董某38万元，转给赵某的妻子李某325万元”。尽管蔡某称，张某说有30万元给了李世涛；但赵某称其让李世涛将钱转给了赵某的妻子李某3，且相应银行交易流水亦显示4月5日李世涛转给李某3的金额为25万元；故对公诉机关的该单25万元指控，本院予以支持。（7）关于向黄某1、欧阳某施工队收取服务费25万元的指控。经查，证人黄某1在证言中陈述了“其通过吴某1，吴某1通过李某3，李某3通过温某与珠海华某公司协议合作的过程，并将90万元介绍费给李某3”的经过；李某3称自己代吴某1支付给温某55万元介绍费；温某称其于2017年5月23日收到李某3转来的40万元介绍费后，通过蔡婷婷账户转给李世涛25万元，且有李世涛的银行交易流水向印证。故对公诉机关的该单指控，本院予以认定。（8）关于向李某2、李亚松、李某3施工队和黄某2施工队收取介绍费69万元的指控，证人李某2、李某3在证言中详细陈述了“温某介绍其工程队与董某、赵某签订合作协议，应赵某要求支付介绍费给温某”的过程，二人均称通过李亚松账户转给温某49万元介绍费，现金支付1万元，共支付50万元介绍费，且其中49万元有相关银行交易流水予以佐证。证人黄某2在证言中陈述了“其经朋友李亚松介绍认识了李某3、温某，后经李某3、温某居间介绍，与赵某、董某签订合作协议，并于2017年3月29日转给温某65万元”的过程；该证言与温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有65万元的银行交易流水予以佐证。温某称其在收到前述两个施工队的转账后，便分三次转账69万元给李世涛，该证言有相应银行交易流水予以佐证。李世涛在笔录中承认“温某有将他收取的介绍费转给我，我也是以上述同样的方式转给赵某了。”故对公诉机关的该单指控，本院予以支持。（9）关于向黄某2施工队收取12万元介绍费的指控。经查，黄某2是通过温某与珠海华某合作的，根据黄某2、温某的证言及双方的银行转账记录可知，2017年8月，黄某2为了分得更多工程与标段，分两次支付给温某共40万元的介绍费。温某在收到该部分介绍费后，在黄某2与董某签订合同时，董某跟温某称，其要分得其中12万元；该事实有董某、温某、董某2的证言及相关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予以佐证。但该部分李世涛并不知情，且未参与，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部分指控，本院不予支持。（10）关于向金某、刘某施工队收取50万元服务费的指控。经查，证人金某在证言中陈述了“其与合伙人刘某来到了涉案工程项目部，现场有人告诉其，李世涛是项目的负责人，想做项目的话要找李世涛；李世涛称，向做这个项目需先交50万元居间费；刘某于6月3日支付10万元居间费给李世涛，在6月5日与董某签订合同后，于6月19日支付40万元居间费给李世涛”的经过；且李世涛在笔录中明确称“我还收取了金某工程队50万元的介绍费。”赵某称“李世涛也把从金某处收的钱转给了我。”以上证言，结合李世涛的其他相关供述与赵某的证言，足以证实该单指控，故对公诉机关的该单指控，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李世涛参与实施金额共计343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涛无视国家法律，协助赵某、董某二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理由如下：尽管被告人李世涛实际上非珠海华某公司的员工，但其系珠海华某公司总经理赵某岳父的弟弟，其受赵某和珠海华某公司董事长董某的安排或默许，收取各施工队的“居间服务费”，且根据多名施工队负责人的证言，李世涛跟在赵某身边为赵某干活，有时还被介绍为项目“副总经理”或“李总”，有时还负责安排入场施工工人培训或安排工作面；李世涛利用赵某、董某系珠海华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的便利及其多重“身份”便利，向与珠海华某公司合作的施工队索要服务费或“代收”赵某、董某索要的服务费，其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关于被告人李世涛是否属于从犯这一争议焦点。经查，从具体索贿行为发起上看，根据各施工队负责人的证言，除程某、成传明施工队、王海洋、张某施工队和金某、刘某施工队这三支施工队为李世涛直接向施工队提出签订居间协议收取居间服务费外，其他均为赵某或董海涛与施工队负责人明示或暗示收取服务费的事宜，让施工队与李世涛对接或让施工队负责人或其他居间介绍人将相关的服务费款项打到李世涛账户；总体来看，李世涛并非索贿行为的主导者和决定者。从所收取服务费的去向看，根据李世涛的银行流水可见，其中绝大多数通过转账形式转给赵某，小部分通过转账形式转给董某。综合上述两方面，被告人李世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世涛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属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世涛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4年2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巧  仙人民陪审员 黄    芳人民陪审员 段  朝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黄诗婷（兼）书 记 员 刘    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