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03民初1780号原告：冯海，男，196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兰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泳，河南尤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开元区太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000795734525H。法定代表人：李怀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瑞吉，河南新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红亮，男，197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被告：中国平煤神马能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矿工中路**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6831742526。法定代表人：李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秀成，男，1964年2月19日出生，满族，该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怀江，男，1979年2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原告冯海与被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建总公司”）、石红亮、中国平煤神马能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平煤神马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泳，被告林州建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瑞吉，被告平煤神马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怀江、梁秀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石红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林州建总公司支付工程款600000元；2.判令被告林州建总公司返还工程保证金100000元；3.判令林州建总公司以70万元为基数自2009年10月13日按年息6%承担逾期支付的利息至全部款项偿清止（暂计算至2010年10月13日为42000元）；4.判令林州建总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5.判令被告石红亮、平煤神马集团对以上请求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平煤神马集团作为发包人，将其负责的棚户区改造工程（高阳小区）第一小区第二合同段（A14、A15、B04、B05、B06、B07#楼）发包给林州建总公司。2008年10月18日，林州建总公司与原告签订《A14、A15#楼承包协议书》，林州建总公司将其承包额部分工程（A14、A15#楼）分包给原告。原告依约施工并完成相关工程，依约定施工面积约7030㎡，工程定价每平方米650元，约计4569500元。然林州建总公司仅支付部分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至今尚有工程款60万元未支付，同时又有农民工保证金10万元未返还。平煤神马集团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林州建总公司作为承包施工方，同时也是发包方，应对工程款的支付及保证金的返还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石红亮作为林州建总公司高阳小区项目部的负责人，未将《A14、A15#楼承包协议书》加盖林州建总公司公章，在工程款欠条上未加盖林州建总公司的公章，仅签名确认，应对该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林州建总公司辩称，1.原告与我公司没有合同关系，要求我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石红亮是实际施工人，原告与石红亮形成了一种合同关系，按照合同相对性，应当由石红亮承担还款责任。3.依据原告提供的欠条，也是石红亮给原告出具的，与我公司没有关联性，对此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4.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平煤神马集团辩称，1.我方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本案涉案工程合同相对方是林州建总公司，而不是原告。2.从事实上，我方向林州建总公司已结清了本案涉案工程的工程款。3.原告诉求我方对林州建总公司的请求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石红亮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有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复印件，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复印件，A14、A15#楼承包协议书，收据，欠据。平煤神马集团提交的证据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算审核书、明细表，林州建总公司收据及银行承兑汇票，付款委托书及收据，银行承兑汇票粘单。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进行了审查认定。根据当事人依法提交并进行质证的证据，结合法庭调查与法庭辩论情况，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08年9月10日，平煤神马集团作为建设发包人将平煤集团高阳小区A14、A15、B04、B05、B06、B07#楼土建安装工程发包给林州建总公司，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08年9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09年4月13日，价款为1471万元。后于2016年元月20日，经平煤神马集团与林州建总公司结算审核，共同确认工程价款金额。平煤神马集团与林州建总公司在庭审中共同确认，平煤神马集团已向林州建总公司支付完毕涉案项目工程全部价款。其中，平煤神马集团提供相关付款凭证显示最后一笔付款日期为2017年1月25日。2008年4月20日，林州建总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怀增出具“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一份，主要内容有：“李怀增系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石红亮为我公司代理人，以本公司的名义参加平煤集团棚户区改造高阳小区第一小区项目GY1-2合同段的投标活动。代理人在开标、评标、合同谈判、签署合同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均予以承认。代理人无转委托权。特此委托。代理人：石红亮，性别男，年龄34，身份证号，职务经理，单位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部门经营部投标人：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怀增。”林州建总公司及李怀增均加盖印章。2008年10月18日，石红亮与冯海签订“A14、A15#楼承包协议书”，首部显示甲方为“林州建总平煤高阳小区项目部石红亮”，落款处显示甲方签名为“石红亮”并摁印，乙方显示均为冯海。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为了加快高阳小区1-2标段A14、A15#楼的施工进度，提高工程质量，保证安全的完成我公司的标段任务，本着平等相处、相互尊重的原则，本公司决定把本标段A14、A15#楼承包给冯海。承包方法：包工包料、包人员组织、技术质量、各种资料的制作与整理、安全设施与保障、文明施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单价与费用：本工程为一次性定价650元/平方米，本合同签订后乙方支付甲方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为总价的2%，最迟在完工后一周内该保证金原数返还。付款方法：工程款拨付到甲方账户后，甲方不得挪用，应在一周内转到乙方指定账户。工期要求：乙方进入工地后应立即组织施工，如果没有不可抗力的原因，以甲方与平煤集团签订的合同工期执行，如果提前或推迟完成任务，每一天按总造价的2‰奖罚。2008年10月30日，冯海向石红亮缴付10万元，石红亮向其出具“收据”一份，显示主要内容有：今收到“**A15#楼冯海”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系付“***保障金、履约保函”，收款人“石红亮”，加盖印章显示为“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平煤高阳小区项目部财务专用章”。林州建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质证表示：“10万元保证金的收据是石红亮的个人行为，该保证金也未打到我公司账户，加盖的公章也不是我公司的，与我公司没有关联性。”后于2016年10月19日，石红亮向冯海出具“欠据”一份，内容为：“欠据今欠到冯海工程款陆拾万元整，￥600000元。欠款人：石红亮2016年10月19日”。在开庭审理后，显示寄件人为石红亮提交的邮件书面“证明”一份，主要内容有：“林州建总公司承建平煤神马集团高阳小区项目，工程款甲方已全部支付完毕，我石宏亮（身份证号码：）是实际施工人，林州建总公司已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我，林州建总公司已不欠我任何款项。所欠冯海工程款是我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证明人：石红亮2020年10月7日”，以上内容为打印文本，但手写签名摁印及落款日期。后续“另外，冯海所说欠工程款陆拾万元整不是最终结算工程款，扣除塑钢窗款、维修款项等应是叁拾余万元，工程保证金10万元已抵销工程营业税费等。石红亮2020年10月7日（另附身份证复印件1份）。”后续内容为手写文本，并签名摁印及书写落款日期。本院据此邮件地址、身份证复印件显示地址及联系方式向石红亮两次邮寄送达诉讼文书，但均未妥投送达而退回。冯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表示该“证明”系“伪造，并非石红亮出具，证明内容不符合事实，不予认可。”在庭审中，林州建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当时是实际施工人石红亮负责，付款情况我公司不清楚。林州建总公司与石红亮之间已经结清工程款，现在没有证据。”关于林州建总公司主张已向石红亮结清工程价款，限定林州建总公司在庭后十五日内核实并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告知逾期未提交依法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林州建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清楚，但仍未提交相关证据。林州建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另称：“石红亮是实际施工人，挂靠在我公司借用林州建总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不清楚（林州建总公司与石红亮挂靠借用是否有相关合同）。”冯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原告在与石红亮签订A14、A15#楼承包协议书时，石红亮向原告出具的有授权委托书和总承包合同，这些合同和手续都是石红亮向原告提供的。”“冯海施工面积有7030平方米，一平方是650元，总价款是4569500元，已付价款有390多万，剩余60万没有付，实际上未付价款是61万多，打欠条时把零头给甩了只写了60万。”“保证金上加盖的有（林州建总公司）章，出欠据的时候工程已经竣工很多年了，欠据上我们要求（加盖林州建总公司印章）了，石红亮没有加盖。”“欠据出具后，原告一直在要求（支付价款），因为石红亮下落不明联系不上。对林州建总公司也要求过，同时石红亮也是林州建总公司委托的经营部经理，向石红亮主张实际也即向林州建总公司主张债权。我方起诉时间未过诉讼时效。”平煤神马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涉案高阳小区项目工程）合同约定是2009年4月竣工，实际上是在提供的证据结算审核书显示的2016年元月之前，具体时间暂不清楚，以竣工验收报告日期为准。”本院认为，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施工，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合同标的是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是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本案中，林州建总公司对其与平煤神马集团之间关于高阳小区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无异议，承认平煤神马集团已经向其完全支付了工程价款。林州建总公司另主张石红亮是实际施工人，挂靠借用林州建总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该部分主张。石红亮以林州建总公司名义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冯海进行施工，分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的明确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禁止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行施工。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石红亮或林州建总公司与冯海之间的“A14、A15#楼承包协议书”应为无效合同。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如该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或实际施工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平煤神马集团发包给林州建总公司的相关工程已经竣工并交付使用，其中分包给原告的相关工程施工活动，依法可以认定原告已经履行完毕，其有权利要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至于支付价款的义务或责任主体，林州建总公司向石红亮出具有“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并与平煤神马集团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石红亮持有该“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将复印件交与冯海。石红亮另在冯海缴付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后，向其出具收据并加盖“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平煤高阳小区项目部财务专用章”。林州建总公司虽反驳主张该印章非为该公司印章，但冯海作为合同相对人无从知晓确认，且其根据石红亮持有的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授权委托书，综合这些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可以认定其有理由相信石红亮有代理权与其订立分包协议。因此，林州建总公司应当承担“A14、A15#楼承包协议书”的法律后果，即应当向冯海承担履行支付工程价款的法律责任。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石红亮作为挂靠借用林州建总公司资质承包施工人，对于与冯海之间的“A14、A15#楼承包协议书”因违法而无效存在过错，应当与林州建总公司对冯海承担连带偿付工程价款的法律责任。至于林州建总公司与石红亮之间是否结算付清工程价款，应当按照双方之间约定处理，据以上所述相关法律规定，并不能免除林州建总公司或石红亮向冯海所承担支付工程款的法律责任。发包人平煤神马集团已经向承包人林州建总公司支付完毕工程价款，故不应对实际施工人冯海承担法律责任。关于欠付工程价款金额问题，石红亮于2016年10月19日向冯海出具“欠据”显示尚欠冯海工程款60万元，冯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亦较为详细地陈述了工程价款的有关事实，能够与“A14、A15#楼承包协议书”中有关内容相互印证。石红亮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和举证权利，依法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虽其后在庭审结束后向本院邮寄书面“证明”一份，但本院据其邮件地址、身份证复印件显示地址及联系方式向其两次邮寄送达有关法律文书，但均未妥投送达而退回，冯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表示该“证明”系“伪造，并非石红亮出具，证明内容不符合事实，不予认可。”首先，该“证明”是否确为石红亮本人书写并向法院提交的真实性存疑；其次，即便确为石红亮本人书写并提交，仅能视为其陈述个人意见的说明，应当提供其他证据来证明其陈述内容。在不能确认该“证明”真实性的情况下，又没有其他证据来佐证其中的内容，本院不能以此为据对有关工程价款进行认定，仍应当根据经过开庭审理质证的证据来认定拖欠的工程价款。林州建总公司仅提出与石红亮之间法律关系及已向石红亮支付完毕全部价款的反驳主张，但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其反驳主张，同时亦未提供其他确实充分证据来反驳冯海所主张的欠付工程价款，故对林州建总公司的反驳主张不予支持。因此，被告林州建总公司、石红亮应连带向原告冯海支付剩余未付工程价款60万元。同理，石红亮收据冯海缴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0万元，并出具加盖有林州建总公司高阳小区项目部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根据“A14、A15#楼承包协议书”约定的返还期限，被告林州建总公司、石红亮应当连带向原告冯海返还该部分保证金。原告冯海诉请要求的逾期付款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上述“A14、A15#楼承包协议书”并未明确约定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计付标准，关于付款时间约定为“工程款拨付到甲方账户后，甲方不得挪用，应在一周内转到乙方指定账户”，平煤神马集团提供相关付款凭证显示最后一笔付款日期为2017年1月25日。因此，本院酌定可以自2017年2月2日起计付利息，以欠付工程价款及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总额70万元为基数，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偿清之日止，但是相关利率至多不超过原告冯海诉请的年利率6%的标准。至于被告林州建总公司所称上述该公司高阳小区项目部财务专用章问题，如确系未经该公司授权允许而私刻，且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或作出具有法律效力的结论后，其可向有关人员等追究相关法律责任，但因构成民事法律行为的表见代理，故不能免除其向原告冯海承担履行支付工程价款等法律责任。关于林州建总公司主张已向石红亮结清全部工程价款，系双方之间合同履行问题，但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其反驳主张不予支持，但可在其双方之间依据有关合同约定进行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石红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原告冯海连带支付工程价款600000元。二、被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石红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原告冯海连带返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00000元。三、被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石红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原告冯海连带支付欠付工程价款及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利息，具体利息以上述价款总金额7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日起计付，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偿清之日止，但是计付利率至多不超过年利率6%的标准。四、驳回原告冯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20元，由被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石红亮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烈贞审 判 员  张武杰人民陪审员  冯雪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张旭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建筑活动，实施对建筑活动的监督管理，应当遵守本法。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第十二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符合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二）有与其从事的建筑活动相适应的具有法定执业资格的专业技术人员；（三）有从事相关建筑活动所应有的技术装备；（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第十三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