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4民初984号原告：陈某甲，男，汉族，1927年6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9。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雪梅，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玲（陈某甲的孙女），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大虎五队。被告：李某，女，汉族，1962年6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公民身份号码：442************064。被告：陈某丁，男，汉族，1991年2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6。委托诉讼代理人：多艳杰，广东文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乙，女，汉族，1986年6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07。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丁（系陈某乙的弟弟），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被告：陈某丙，女，汉族，1988年5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06。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丁（系陈某乙的弟弟），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原告陈某甲与被告李某、陈某丁、陈某乙、陈某丙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10月19日、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雪梅、陈美玲，被告李某，被告陈某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多艳杰，被告陈某乙、陈某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陈某戊名下的遗产：（1）位于珠海市金湾区************房屋一幢（房地产权权证号：C3******）；（2）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土地及地上房屋一幢（土地使用证号：1990-040******370）。2.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评估费用6000元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妻子邝灶锦于1955年6月6日生育一子陈某戊，陈某戊于2012年10月8日病故，留有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大虎分场五队房屋一幢、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大虎分场六队38号土地及地上房屋一幢。2019年4月2日，原告的孙女陈美玲向法院提起继承纠纷诉讼。2019年11月19日，原告的孙女与原告、四被告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对陈美玲的继承份额作出了处理。现原告已92岁，体弱多病，一人独居，居住的房屋破旧不堪，屋顶到处漏水，但苦于没有资金维修。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原告陈某甲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常住人口登记卡、户口本、户成员信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不动产登记表、珠海市不动产登记情况查询结果、《土地登记资料查询结果》、《房地产估价报告》、《民事调解书》、《申请书》、《房屋维修合同书》、《保证书》。被告陈某丁辩称，一、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被继承人陈某戊于2012年10月8日因病去世，陈某戊名下的房产亦自2012年10月8日起便由被告陈某丁和李某占有使用至今，原告在2012年10月8日便已知道上述事实，期间从未向被告陈某丁等人提出过遗产继承和分割遗产。因此，原告在7年后才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应予以驳回。二、即便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按照法定继承，原告能继承的财产份额是1/12。1、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大虎五队的产权登记为陈某戊的二层房屋，于1994年新建。陈某戊与李某于1985年9月11日与李某结婚，该房产属于陈某戊与李某的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在进行分割遗产时应先扣除李某所有的50%份额，剩余50%属于陈某戊的遗产，按各继承人均分，原告对该房产享有的继承份额为1/12。2、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大虎六队是陈某戊折价取得的石屋，于1986年取得，亦属于与李某婚后取得的财产，李某拥有50%的份额。2002年，该房屋以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案外人李满仁，因房屋无产权证无法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亦因为李满仁与李某系亲戚关系，双方无签订转让协议和收款收据。原告的女儿陈凤玲可以证明这一事实。现涉案房屋经李满仁进行修缮和扩大，对于修缮及扩大部分不属于陈某戊的遗产。三、（2019）粤0404民初1480号案中，被告陈某丁已经将原告对应的继承份额给予了陈美玲，虽然调解书中没有记录，但调解时原告及陈美玲均在场，被告陈某丁才会同意给陈美玲12万元。事后陈美玲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怂恿原告进行诉讼，贵院以（2020）粤0404民初381号立案受理，后经贵院核实，该次诉讼并非原告的真实意思。作为一个年近百岁的老人，在无人怂恿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提起诉讼。即便此次诉讼是原告亲笔签写诉状，但是否原告真实意思表示，被告陈某丁表示质疑。四、根据《继承法》的规定，不适宜分割的财产，应当予以折价处理。本案遗产为不动产，不适宜分割使用，若法院认定涉案财产要继承分割，应折价处理。被告陈某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房屋情况说明》、《证明》、《土地登记资料查询结果》、《民事裁定书》。被告李某辩称，与被告陈某丁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李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结婚证。被告陈某乙辩称，与被告陈某丁答辩意见一致。被告陈某乙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陈某丙辩称，与被告陈某丁答辩意见一致。被告陈某丙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妻子邝灶锦于1955年6月6日生育陈某戊，邝灶锦于2012年6月去世。陈某戊与前妻婚后生育女儿陈美玲，离婚后于1985年9月11日与李某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女儿陈某乙、女儿陈某丙、儿子陈某丁。2012年10月8日，陈某戊因肺栓塞去世。原告提交的不动产权登记表及珠海市不动产登记情况查询结果显示，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大虎分场五队的建筑面积为196.33平方米的成套住宅，于1994年新建，土地性质国有，土地来源划拨，用途住宅用地，宗地权属人为陈某戊，不动产权证书号码为C3268970，登记时间2005年8月11日。广东正大新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在（2019）粤0404民初1480号案受本院委托对该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9年8月30日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上述房屋于2019年8月8日的市场价值为778,000元。庭审中，原告称该房屋现由被告李某和陈某丁占有，各被告则称房屋由被告李某占有使用。原、被告提交的由珠海市国土资源局高栏港分局平沙国土资源管理所出具的《土地登记资料查询结果》显示，坐落于平沙农场大虎分场六队的土地，权属人为陈某戊，宗地用地面积为31.4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面积为31.4平方米），权属来源为购买公房，住宅用地，用途为住宅，土地使用证号为1990-040******370号。诉讼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珠海荣正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该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评估过程中本院调取的宗地图及地籍调查表显示，上述宗地分为两地块，中间有一条道路，主屋占地面积为24.112平方米，附屋占地面积为7.28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合计为31.4平方米；本院向珠海市平沙华大实业总公司调查取证，该公司提供的发货票显示，陈某戊于1986年8月及9月交纳了购房款共415.20元；经本院向珠海市自然资源局高栏港分局平沙自然资源管理所调查取证，该大虎分场六队38号土地为国有划拨土地，不具备出让或出售的条件，亦不具备确权办证的条件。评估公司于2020年9月9日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测定上述宗地上建有三栋建筑物，均为一层结构平房，房屋建筑面积（包括加建部分）合计为80.14平方米，该房屋于2020年7月10日的市场价值为122,797元，其中：31.4平方米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单价为2400元/平方米，评估总值75,360元；石头屋（主屋）建筑面积58.09平方米，评估单价620元/平方米，评估总值36,016元；红砖屋建筑面积13.3平方米，评估单价510元/平方米，评估总值6783元，红砖屋北侧加建部分8.75平方米，评估单价530元/平方米，评估总值4638元。经本院对比原、被告在评估听证中的指认及评估报告中所附的三栋建筑物的照片，宗地图中显示的占地面积为7.28平方米的附屋为评估报告中描述的建筑面积为13.3平方米的红砖屋。庭审中，原告称该房屋由被告李某实际控制，但目前由李某的弟弟李满仁在居住，各被告则称该房屋已经转让给李满仁，亦由李满仁实际占有和使用。原告提交《申请书》一份，内容为：我家有间农房漏水，如今需要维修，希望上级单位领导批准改造维修。申请人为陈某戊，申请日期系2010年5月17日。珠海市平沙镇大虎社区*民委员会于2010年12月24日批复“同意维修申请”。2010年12月24日，陈某戊、李某与珠海市平沙镇大虎社区*民委员签订《房屋维修合同书》，约定了就地维修标准、要求、申办程序、维修福利补贴款的发放等内容。被告陈某丁提交《房屋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珠海市高栏港平沙镇大虎六队陈某戊石屋墙房，房号38号，从2002年由李满仁居住至今。说明人系陈某丁，有居委会加盖公章确认。被告陈某丁提交《证明》一份，内容为：兹陈某戊原有平沙镇********房屋一间，于2002年以1万元价格转让给李满仁，李满仁于2002年居住至今。证明人有案外人李满仁及陈凤玲签名，原、被告称李满仁是被告李某的弟弟，陈凤玲是陈某戊的姐姐。另查明，陈某戊的大女儿陈美玲于2019年4月2日就涉案两套房屋的继承问题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0404民初1480号，经本院主持调解，陈美玲与本案原、被告一致确认，关于涉案两套房屋的继承份额，由被告陈某丁以12万元补偿给陈美玲，陈美玲放弃上述房屋及土地的继承。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因评估需要调取的证据，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诉讼时效。各被告主张，陈某戊名下的房产自陈某戊去世即2012年10月8日起便由被告李某和陈某丁占有使用至今，原告此时已知道或应当知道继承权受侵犯，其于2020年3月才提起本案诉讼，显然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二十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本案中没有证据显示原告及各被告曾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应视为各继承人在陈某戊死亡后已接受继承，此时各继承人未就陈某戊的不动产遗产进行分割，故陈某戊的不动产遗产由各继承人共同共有。现原告请求分割陈某戊的遗产，该诉求本质上属于共有人请求分割共有物，属于物权请求权，依法并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对各被告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继承人范围及继承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被继承人死亡后，在被继承人未立遗嘱的情况下，应当依照法定继承方式继承被继承人所遗留财产。本案被继承人为陈某戊，其未立遗嘱，其母亲先于其死亡，故继承人分别为其父亲陈某甲，配偶李某，女儿陈美玲、陈某乙、陈某丙，儿子陈某丁。陈美玲在（2019）粤0404民初1480号案中经本院调解，由被告陈某丁以12万元补偿给陈美玲，陈美玲放弃涉案房屋及土地的继承，故陈某戊的遗产由继承人陈某甲、李某、陈某乙、陈某丙均等继承1/6份额，陈某丁继承2/6份额。三、关于遗产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1、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大虎分场五队的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号码：C3268970），该房屋为陈某戊与李某夫妻存续期间建造的房屋，系共同共有财产，其中50%产权为李某所有，剩余50%产权系陈某戊的遗产。2、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大虎分场六队38号土地（土地使用证号：1990-040******370号）及地上房屋。珠海市国土资源局高栏港分局平沙国土资源管理所出具的《土地登记资料查询结果》显示用地面积为31.4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面积为31.4平方米）的宗地权属人为陈某戊,宗地图及地籍调查表进一步显示，其中主屋占地面积为24.112平方米，附屋占地面积为7.28平方米。原告主张，陈某戊购买了该房屋后进行了修缮及加建，故遗产范围为评估机构测绘的现有建筑面积合计为80.14平方米的土地及房屋。各被告则主张，该房屋已经转让给李某的弟弟李满仁，不属于遗产范围，即便法院未认定转让的事实，超过31.4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加建房屋部分均为李满仁于2003年加建的，不应纳入遗产范围。对此原告称李满仁系借住房屋。首先，关于各被告主张房屋已经转让，被告陈某丁提供了有居委会确认的《房屋情况说明》一份及李满仁和陈凤玲出具的《证明》。《房屋情况说明》内容记载的系李满仁从2002年起居住在涉案房屋，并未提及居住的基础是转让、租赁或借住等，故该《房屋情况说明》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证明》内容记载陈某戊于2002年将38号房屋以1万元转让给李满仁，但各被告未能提交相应的转让合同或房款支付凭证，仅有李满仁及陈凤玲的证言，不足以证明陈某戊于生前将大虎分场六队38号土地及地上房屋转让给李满仁。退一步而言，即便陈某戊在生前确实将38号土地及地上房屋转让给李满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因该土地是国有划拨土地，陈某戊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李满仁订立的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故各被告以转让为由主张该土地及地上房屋不属于遗产范围，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土地及房屋面积超过31.4平方米的部分。《土地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及宗地图显示，宗地及地上房屋的建筑面积均为31.4平方米，而评估公司到现场测定的房屋占地面积达到80.14平方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没有证据显示上述超过31.4平方米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系陈某戊夫妇合法占有并建造，不属于继承法规定的合法财产，故原告请求分割超过《土地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及宗地图记载的31.4平方米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本院不予支持。属于31.4平方米的土地及地上房屋系陈某戊在与李某夫妻存续期间购买，系夫妻共同共有财产，由李某占有50%的使用权，剩余50%的使用权属陈某戊遗产，由原、被告继承。四、关于遗产分割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九条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现原、被告双方对遗产范围分歧较大，无法对遗产分割协商一致，各被告在答辩中均称本案遗产不适宜分割使用，若法院认定涉案财产要继承分割，应折价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的规定，综合考虑原、被告各自陈述的居住情形，涉案房屋现状，以及原告的年龄和生活状况，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分割涉案遗产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分割方式可由各被告按继承份额共有陈某戊的遗产，各被告按原告的份额折价补偿。即，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大虎分场五队的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号码：C3******），属于陈某戊遗产部分即50%产权由各被告按照继承份额共有，李某、陈某乙、陈某丙各自继承1/10产权，陈某丁继承1/5产权，各被告补偿陈某甲778,000元（房屋评估的市场价值）÷2×1/6=64,833.33元；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大虎分场六队38号土地（土地使用证号：1990-040******370号）及地上房屋，属于陈某戊遗产部分即50%使用权由各被告按继承份额共有，各被告共同补偿陈某甲所占份额，李某、陈某乙、陈某丙各自继承1/10使用权，陈某丁继承1/5使用权。结合评估报告认定的房屋单价及宗地图显示的主、附屋面积，该31.4平方米土地及地上房屋的价值为：31.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总值75,360元+（主屋面积24.112平方米×主屋评估单价620元/平方米）+（附屋面积7.28平方米×附屋评估单价510元/平方米）=94,022.24元，各被告另补偿陈某甲94,022.24元÷2×1/6=7835.19元。综上，各被告需补偿陈某甲64,833.33元+7835.19元=72,668.52元。五、关于评估费。为确定房屋价值以便分割涉案遗产，原告申请评估发生评估费6000元，该费用系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因遗产价值由原、被告共亨，本院酌定按各自继承份额负担，即陈某甲、李某、陈某乙、陈某丙各负担1000元，陈某丁负担2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某戊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平沙镇大虎分场五队、建筑面积为196.33平方米的住宅遗产部分（不动产权证书号码：C3*****），由被告李某继承、享有1/10的产权份额，被告陈某乙继承、享有1/10的产权份额，被告陈某丙继承、享有1/10的产权份额，被告陈某丁继承、享有1/5的产权份额；二、陈某戊位于珠海市金湾区********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遗产部分（土地使用证号：1990-040******370号）,由被告李某继承、享有1/10的占有、使用权份额，被告陈某乙继承、享有1/10的占有、使用权份额，被告陈某丙继承、享有1/10的占有、使用权份额，被告陈某丁继承、享有1/5的占有、使用权份额；三、被告李某、陈某丁、陈某乙、陈某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某甲支付补偿款人民币72,668.52元；四、被告李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某甲支付评估费人民币1000元；五、被告陈某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某甲支付评估费人民币1000元；六、被告陈某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某甲支付评估费人民币1000元；七、被告陈某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某甲支付评估费人民币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人民币6434元，由原告陈某甲负担人民币1072元，被告李某负担人民币1072元，被告陈某乙负担人民币1072元，被告陈某丙负担人民币1072元，被告陈某丁负担人民币21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梁蔓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谢潇潇书 记 员 邓锦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