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鄂1125行初25号原告程沐谦，男，201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英山县人，住湖北省英山县。法定代理人汪某(系原告之母)，女，199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罗田县人，教师，住湖北省英山县。法定代理人程某(系原告之父)，男，1991年1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英山县人，住湖北省英山县。委托代理人姜健麟，湖北超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执业证号：14211201410716505。被告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英山县城南毕升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1124MB19002383。法定代表人郑登峰，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胡芹，该局政策法规股股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黄升贤，湖北毕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执业证号：14211198710464900。第三人王涛，女，1981年5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英山县人，住湖北省英山县。委托代理人刘良民，湖北超强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证号：2002420004。原告程沐谦与被告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第三人王涛行政处罚决定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鄂1125行初9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程沐谦的起诉。原告程沐谦不服，提起上诉，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鄂11行终12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鄂1125行初95号行政裁定书，并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沐谦的法定代理人汪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姜健麟，被告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庭应诉行政负责人王佐德及委托代理人胡芹、黄升贤，第三人王涛及其委托代理人刘良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沐谦诉称，原告程沐谦出生于2018年8月19日，刚满5个月因母乳不足，其父程某于2019年1月20日、2019年2月11日两次以368元／罐的价格从第三人王涛经营的位于英山县新人民医院对面的爱婴宝母婴店购买了2罐喜宝牌婴儿进口奶粉。该奶粉包装中文标识：喜宝婴儿配方奶粉（适用于0-6个月婴儿）1段，净含量900克，产地：德国,罐底标示：29.07.2019。自2019年1月21日起，原告食用了该婴儿奶粉32天，在此期间的前一个星期，原告莫名其妙的感冒咳嗽，腹泻不止,在后面半个月原告严重便秘，昏昏欲睡，哈欠连天，精神状态很不正常。原告被父母频繁送往英山妇幼保健医院门诊就医,不知原告何故生病，原告家人通过各方面仔细检查发现从第三人购买的奶粉罐上竟然有内外两层标签，外层粘贴的中文标签内容如上所述，内层的是全英文标签。中、英文标签显著的区别是：中文标注的是1段奶粉,英文标注的是3段奶粉,第三人向原告父母销售的同一罐奶粉上的“1段”、“3段”标识至少必有一假。原告有理由相信在其应当食用第1段奶粉的年龄食用了以弄虚作假的标注方式销售的第3段奶粉，且没有任何文件证明该奶粉合格。对于原告来说，奶粉营养成分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原告的身体受伤害与第三人经营的奶粉有因果关系。被告对第三人的三个经营网点检查，第三人不能提供乳品供货者、许可证、出厂检验合格证、其他合格证明，涉案奶粉的中文标签不是直接印制在最小销售包装上，而是在英文标签的外面加贴。根据被告制作的英市监食罚（20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涉案奶粉数量72罐，货值额是26496元，而不是《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的8382元。第三人抗辩自2018年5月16日至2019年2月27日期间，自己孩子9个月食用了涉案奶粉48罐不符合常情常理，并且违法产品货值额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产品，没有法律依据应当剔除自己家人食用的违法产品货值额。第三人以3段奶粉冒充1段奶粉出售原告食用且不能提供奶粉来源和合格证明行为违反了我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的第二项规定，被告对第三人的该行为没有做出任何处理。原告认为，第三人存在系列的违反《食品安全法》行为，被告仅仅以奶粉标签不合法且货值额不足1万元，依据该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对其罚款1万元，与事实不符，明显偏轻，被告以第三人事后配合调查的事实，依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予以从轻处理的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原告是涉案奶粉的消费者，受害人，是该行政处罚的相关人，为了所有婴儿食到安全、放心的乳品，为了使被告执法为民、公正执法，原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法定职责，对第三人以3段奶粉冒充1段奶粉出售给原告消费且不能提供奶粉来源、合格证明的行为予以行政处罚；2.判决撤销被告对第三人以奶粉标签不合法的明显偏轻的行政处罚，判令被告对第三人系列违法行为重新作出适当行政处罚。被告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因《食品安全法》的立法目的是保护公众利益，故被告所作何种行政处罚，对原告实现利益不产生实际影响，原告与被告所作处罚没有利害关系。《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与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该行为不服的，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依据上述规定，除法律明确规定的公益诉讼外，行政诉讼原则上属于主观诉讼，原告提起诉讼，必须是认为他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犯，才具备利害关系，也才具有行政诉讼的原告资格。判断是否属于自己的合法权益，主要看一个法律规范的保护目的究竟是保护个别公民的利益，还是保护公共利益，如果法律规范的保护目的是个别公民的利益，或者不仅是保护公共利益，同时也是为了保护个别公民的利益，就可以承认个人利益存在。反之，如果法律规范的保护目的仅仅在于公共利益，则不能认可公民个人享有诉权。本案所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条规定：“为了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民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制定本法”。因此，食品安全监管的目的在于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维护食品安全秩序和任何不特定公众对于食品安全的集体性权益。被告作为食品安全监管机关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是出于对不特定公众利益的保护。个别消费者基于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机关的行政处罚所可能享受的利益仅为“反射利益”，反射性利益受到侵害，公民个人无权以此为由请求法律救济，亦不属于行政法所保护的合法权益范畴，不得以此主张利害关系。就本案而言，即便被告对第三人作出何种行政处罚，并不会直接修补原告所可能被举报商品侵害的健康权益，因原告在食品安全领域所享有的权益仅是“反射性利益”，而非个人利益。显然，被告作出行政行为未侵害原告个人利益。二、被告已履行了法定职责，并将处罚结果告知了原告。原告向被告就第三人行为提出了控告，举报，被告即立案查处，依据调查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对第三人进行了处罚，同时将处罚结果告知了原告。上述行为，均符合《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故原告诉请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没有事实依据。综上，原告既不是被告行政处罚的相对人，也与行政处罚后果没有法律上的关联关系，行政处罚对其权益没有损害，故原告无权提起诉讼。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王涛述称，1.原告的诉讼与本案无关，不是诉讼主体；2.原告故意歪曲本案客观事实，第三人销售奶粉不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无任何证据证实所销售的产品有质量问题的鉴定报告；3.原告无任何证据证实该产品会给孩子造成不良后果，也无相关鉴定报告佐证；4.被告对第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是严格依据法律程序进行的，商品标签不符合规定，给予第三人处罚合情合理，并没有偏轻行为，分明原告借此从中企图敲诈第三人；5.请求人民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驳回。被告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及《质检总局关于加强进口婴幼儿配方乳粉管理的公告》作为法律依据,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均系加盖公章的复印件）：证据1.投诉举报登记表，拟证明案件来源；证据2.投诉举报转办通知书，拟证明案件交办情况；证据3.投诉举报回复二份，拟证明查处情况且回复了本案原告；证据4.案件来源登记表；证据5.立案审批表；证据4.5拟证明案件立案程序合法；证据6.对英山县人民医院对面沿河西路爱婴宝母婴店现场检查笔录，拟证明本案检查情况；证据7.对英山县医院对面沿河西路受婴宝母婴店下达的《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对当事人违法行为进行子现场处罚；证据8.对雷店金华街受婴宝母婴店的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拟证明对当事人店内情况检查的情况；证据9.查封扣押审批表、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送达回执，拟证明对当事人经营产品进行了强制措施；证据10.对投诉人汪某的询问调查笔录，拟证明对投诉人进行了调查核实；证据11.对第三人王涛的询问调查笔录，拟证明对经营者王涛进行了调查核实；证据12.送货单、告消费者书、海关总署147号文件、奶粉溯源码防伪信息、二维码的照片，拟证明第三人经营的商品进货渠道及产品合格情况，奶粉系合格产品；证据13.供货方的资质证明材料，拟证明供货方的资质情况；证据14.第三人王涛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拟证明第三人王涛具有经营资格；证据15.对第三人王涛的询问调查笔录，拟证明对第三人王涛进行调查的情况；证据16.第三人王涛的情况说明及账册的复印件，拟证明第三人进货奶粉的销售情况及自用情况；证据17.延期扣押审批表、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强制措施程序合法；证据18.行政处罚听证告知审批表、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证据19.行政处罚决定书审批表、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行政处罚已送达当事人。原告对被告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证据2.4.5.6.7.9.14.17均无异议；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投诉的是3段冒充1段的问题，不是投诉奶粉标签的问题；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对原告投诉的问题没有履行法定职责；对证据8正好证明第三人王涛经营的奶粉质量问题，生产日期是2019年7月29日，而查明的日期是2019年2月26日；证据10正好显示原告母亲投诉3段冒充1段奶粉的情况，并且要求被告进行产品质量检测，同时要求第三人相应赔偿；对证据11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实际共进购了1段、3段奶粉72罐，只有3罐尚未销售，已销售69罐；对证据12、13三性有异议，供货方对外贸易经营者登记表与营业执照显示的经营主体不一致，自相矛盾；证据15与证据11自相矛盾,原告认可证据11不认可证据15；证据16无法证明第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18、19有异议，行政处罚不合法，也不符合事实，处罚偏轻，对原告投诉的情况没有处理。第三人王涛对被告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1-19均无异议。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均系复印件）：证据20.交易流水明细记录二张，拟证明原告家属从第三人英山县个体奶粉经营户王涛处购买了2罐喜宝牌奶粉；证据21.喜宝牌奶粉标签3张（标签原件及实物在举报时交付被告），拟证明第三人王涛售出的喜宝牌婴儿奶粉中英文标签的段数不一致；证据22.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12331投诉举报中心回复2份，拟证明原告母亲就所购买的涉嫌假冒伪劣奶粉进行了投诉举报。原告因食用从第三人处购买的喜宝牌婴儿奶粉腹泻不止，原告母亲因此向被告投诉，请求依法查处且要求第三人依法赔偿；证据23.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拟证明被告没有对王涛以3段奶粉冒充1段奶粉出售给原告消费且不能提供奶粉来源、合格证明行为予以行政处罚，对投诉的事实没有进行行政处罚；涉案奶粉数量72罐，货值额26496元，而不是《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的8382元，被告对王涛以奶粉标签不合法的行政处罚明显偏轻，所作的行政处罚货值额错误；证据24.原告病历资料二份，拟证明原告食用从第三人购买的奶粉后生病住院治疗的情况。被告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20的关联性有异议，交易流水明细的经营户不清楚，没有指明是第三人；对证据21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喜宝牌奶粉中文标识很清楚，适用于0-6个月婴儿，外包装1与包装3只是个数字，不能证明是1段和3段；对证据22的投诉举报无异议，但举报内容的奶粉是否属假冒伪劣商品应依查证属实的事实为准；对证据23三性无异议，对证据目的有异议，原告无证据证明第三人将3段奶粉冒充1段奶粉进行销售，被告查证的只有3段奶粉，没有1段奶粉；证据24与本案无关联，且原告要证明的事实在病历中不能得到印证，原告要证明的是腹泻，病历中载明的是便秘，无论是腹泻还是便秘与奶粉是否有因果关系无法证明。第三人王涛对原告程沐谦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同时补充如下意见：证据21标明适用于0-6个月婴儿，原告正好5个月，1和3并不代表1段和3段，只是个数字；对举报有异议，原告病了就找第三人，原告的两份病历不能证明是食用第三人的奶粉造成的，应有鉴定报告进行佐证。第三人王涛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当庭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上述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述证据1,3,8,10-13，15-16，18-19，20-23均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4所要证明的目的不予认可。通过以上举证、质证以及本院认证，结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9年2月25日,原告程沐谦母亲汪某向英山县12331投诉举报中心投诉称,其在英山县人民医院对面爱婴宝母婴店购买了2罐喜宝牌婴儿进口奶粉,价格368元/罐,原告吃了腹泻不止,而且出售的喜宝牌婴儿奶粉外包装有两层,名称和婴儿服用(时段数字)不符,没有标注保质期等涉嫌假冒伪劣,要求食药监管部门查实处理的同时给予赔偿并予以回复。同日，原英山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第三人王涛所经营的英山县人民医院对面爱婴宝母婴店进行了现场检查，在该店经营场所和二楼仓库检查中未发现原告所投诉购买的喜宝牌婴儿进口奶粉。被告同时对该店货架上销售的其他奶粉亦进行了检查，因第三人王涛现场均不能提供被检查奶粉供货商的许可证和食品相关合格证明文件，遂根据检查的情况对第三人王涛下达《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其警告的行政处罚。2019年2月26日，英山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第三人王涛另一经营场所英山县雷家店镇金华街爱婴宝母婴店进行检查中，发现该店进门右边靠墙销售货架上摆放有3罐喜宝牌婴儿奶粉。该奶粉包装中文标识：喜宝婴儿配方奶粉（适用于1-3周岁幼儿）3段，净含量900克，产地：德国,罐底标示：29.07.2019，平台供应商：福州美乐宝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该标签没有载明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产品包装是加贴的中文标签，当事人现场未能提供上述产品供货者许可证和产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为此，该局于当日进行立案调查,并对现场所检查的3罐喜宝牌婴儿奶粉予以扣押。事后，第三人在被告调查过程中，向被告提供了喜宝牌婴儿奶粉的进口企业福州美乐宝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供货方深圳保立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2019年4月2日，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12331投诉举报中心以英市投举回函字[2019]008号《关于消费者投诉爱婴宝母婴店销售喜宝牌奶粉涉嫌假冒伪劣一事的回复》向原告母亲汪某进行了回复，告之第三人经营涉嫌违法，依法进行处罚，案件尚在办理中。根据查明认定的事实,被告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英市监食罚听告〔2019〕7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将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处罚内容进行了告知,并于同日送达第三人,第三人未申请听证。2019年4月26日,被告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英市监食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当事人王涛经营喜宝婴儿配方奶粉标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考虑当事人事后主动配合调查,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予以从轻。决定责令当事人改正上述违法行为,并对当事人的上述违法行为进行以下行政处罚:⒈没收标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奶粉3罐;⒉没收违法所得7728.00元;⒊罚款10000.00元。当日将上述处罚决定送达第三人王涛，并于2019年4月30日,向原告程沐谦母亲汪某作出《关于消费者投诉爱婴宝母婴店销售喜宝牌奶粉涉嫌假冒伪劣一事的回复》,将上述处罚结果向原告程沐谦母亲汪某进行回复。原告程沐谦对该处理结果不服,遂提起本次行政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同时查明，因政府行政机构改革，原英山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职能由被告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使。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照本法和国务院的规定,确定本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卫生行政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的职责。有关部门在各自职责范围内负责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原英山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具有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因政府行政机构改革后,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了原英山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职责,具有进行调查并依法处理的法定职权，故英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五项规定,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具有处理投诉职责的行政机关作出或者未作出处理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原告程沐谦母亲汪某因认为购买的喜宝婴儿配方奶粉涉嫌假冒伪劣,向被告投诉,被告作出的处理结果与其具有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其具有提起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本案中,原告因消费向市场监管部门投诉，主要事由为第三人经营的位于英山县人民医院对面爱婴宝母婴店向其销售的喜宝牌婴儿进口奶粉罐外包装上有两层不同标识,涉嫌假冒伪劣奶粉，侵犯其合法权益。被告在原告投诉当日对第三人经营的英山县人民医院对面的爱婴宝母婴店进行了现场检查,在未发现原告所购买的喜宝牌婴儿进口奶粉情况下，即对第三人经营奶粉进货时未查验食品相关合格证明文件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对第三人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并作出《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处罚并无不当。次日，被告又对第三人另外经营的位于英山县雷家店镇金华街爱婴宝母婴店进行了现场检查，发现该店销售有3罐喜宝牌婴儿进口奶粉。该奶粉内外标识均为3（适用于1-3周岁幼儿），与原告在英山县人民医院对面爱婴宝母婴店所购买的罐外包装上标识为1的喜宝牌婴儿进口奶粉的罐外标识不一致，不属于同一种商品。因原告购买的罐外包装标识为1内标为3的喜宝牌婴儿进口奶粉已使用，导致不能取样进行第三方检测，以确认原告所购奶粉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原告亦无证据充分证实其所购奶粉系假冒伪劣。被告依职权对第三人出售内外标识为3的喜宝牌婴儿进口奶粉行为经立案调查、听证告知及对经营场所现场检查、拍照、扣押、调查、查询奶粉罐底检溯源码等方式及程序，在认定事实的基础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2013年第133号《质检总局关于加强进口婴幼儿配方乳粉管理的公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第三人作出英市监食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履行了对第三人涉嫌销售不合格食品行为进行调查核实的职责。该被诉行政行为职权依据充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罚得当，执法程序合法,并不存在可撤销的情形。事后，被告将办理结果告知原告,符合《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对投诉举报线索及时调查核实,依法办理,并将办理结果以适当方式反馈投诉举报人,投诉举报人联系方式不详的除外”规定的要求。故被告在对原告投诉举报事项进行立案调查后所作的处理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其将案件办结结果以回复形式反馈给原告的行为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程沐谦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程沐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新人民陪审员  李东方人民陪审员  章军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郭高卉书记员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