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24刑终228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帅，男，1990年8月1日生，汉族，出生地为吉林省蛟河市，初中文化，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职工，住珲春市新安街，公民身份号码：2202811990********。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7月9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盗窃罪，于同年8月15日被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辩护人于邵华，吉林竞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秋杰，男，1979年1月11日生，汉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职工，住珲春市河南街，公民身份号码：2301191979********。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行政拘留至同年7月9日。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7月9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盗窃罪，于同年8月15日被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杉，吉林法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益柱，男，1972年3月3日生，汉族，出生地为吉林省蛟河市，初中文化，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职工，住珲春市城北花园，公民身份号码：2202811972********。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7月30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盗窃罪，于同年8月15日被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新玉，男，1986年6月20日生，汉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职工，住珲春市新安街，公民身份号码：2301051986********。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7月24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盗窃罪，于同年8月15日被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左振刚，男，1983年10月4日生，汉族，出生地为吉林省蛟河市，初中文化，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职工，住珲春市新安街，公民身份号码：2202811983********。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7月9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8月16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0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攀，男，1983年1月11日生，回族，出生地为辽宁省沈阳市，初中文化，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职工，住珲春市河南街，公民身份号码：2102211983********。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7月9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8月16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0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文军，男，1975年9月24日生，汉族，出生地为吉林省蛟河市，中专文化，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职工，住珲春市馨安小区，公民身份号码：2202811975********。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0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海滨，男，1987年8月18日生，汉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讷河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珲春市河南街，公民身份号码：2302811987********。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7月9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8月16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0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银明，男，1993年11月29日生，汉族，出生地为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小学文化，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职工，住珲春市春景村，公民身份号码：2302231993********。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7月24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8月16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0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侠，男，1989年8月24日生，汉族，出生地为吉林省珲春市，初中文化，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职工，住珲春市**房，公民身份号码：2224041989********。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7月15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8月16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0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宝树，男，1970年2月25日生，汉族，出生地为吉林省蛟河市，高中文化，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职工，住珲春市口岸新都，公民身份号码：2202241970********。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7月15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8月16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0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审理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秋杰、吴帅、马新玉、宋益柱、张海滨、左振刚、马文军、肖攀、宋银明、李侠、刘宝树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肖攀、张海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吉2404刑初74号刑事判决。上诉人吴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月至12月，在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被告人王秋杰多次组织被告人吴帅、宋益柱窃取块煤，其中吴帅负责落煤，宋益柱负责将煤运到王秋杰承包的矸石山，被告人张海滨（王秋杰雇佣）负责将煤转移至王秋杰位于三家子乡立新村的厂房内，并代为销售，共销售77.8吨煤（价值39,256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销售金额为33,650元。被告人吴帅获利18,300元，被告人宋益柱获利6450元。2018年5月至2018年12月及2019年3月，在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被告人王秋杰与被告人马新玉预谋后，由马新玉多次窃取废铁，并利用运送垃圾到矸石山的垃圾车将废铁交付给王秋杰。张海滨负责将废铁转移至王秋杰位于三家子乡立新村的厂房，王秋杰予以销售。其中2018年窃取8吨，2019年3月窃取3吨，共计11吨（价值16,780元），销售金额为17,600元。被告人马新玉获利4900元。2018年12月1日，在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被告人王秋杰组织被告人左振刚、马新玉、肖攀窃取100米铁链（价值1040元）。其中左振刚负责出铁链，马新玉负责将铁链交付给肖攀，肖攀负责将铁链运到王秋杰位于三家子乡立新村的厂房。王秋杰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为6500元。被告人左振刚获利2500元、被告人马新玉获利100元、被告人肖攀获利500元。在被告人王秋杰的安排下，被告人张海滨在珲春市八连城煤矿内分别于2018年12月、2019年1月、2019年2月、2019年3月、2019年3月24日窃取四个皮带架（价值1330）及四个铁架（价值93元）。其中2019年2月皮带架因被保安发现后当场予以返还。2019年5月18日，在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被告人王秋杰窃取3吨铁管（价值5580元），销售金额为5400元。2019年5月24日，在珲春市八连城煤矿，被告人王秋杰组织被告人肖攀、宋银明窃取15米电缆线（价值1170元）。由肖攀、宋银明负责将王秋杰在煤矿发现的15米电缆线运到王秋杰位于三家子乡立新村的厂房。王秋杰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为1230元。被告人肖攀、宋银明均获利300元。2019年6月17日，在珲春市八连城煤矿，在被告人王秋杰的要求下，被告人马文军窃取60米皮带（被盗皮带20元/米），并运至王秋杰承包的矸石山。被告人马文军获利500元。2019年6月18日，在珲春市八连城煤矿，在被告人王秋杰的要求下，被告人马文军窃取20米皮带（被盗皮带20元/米）、4个皮带架（价值1860元）、7个铁箱子（价值651元）、1个电机（价值886元）后运至王秋杰承包的矸石山。被告人马文军获利1500元。2019年6月18日，在珲春市八连城煤矿内，被告人王秋杰窃取100米皮带（价值14元/米）。被告人肖攀以3500元代为销售，并从中获利1320元。2019年6月19日，在珲春市八连城煤矿内，被告人王秋杰窃取60米皮带（价值14元/米），被告人左振刚在被告人王秋杰的要求下窃取140米皮带（价值14元/米）。被告人肖攀以4900元代为销售，并从中获利1220元人民币，被告人左振刚从中获利500元。2019年6月28日，在珲春市八连城煤矿内，被告人王秋杰组织下被告人宋银明、李侠、刘宝树窃取170米皮带（价值2380元）。其中宋银明负责联系李侠，并让李侠将王秋杰在煤矿发现的170米皮带交付给被告人刘宝树，刘宝树同王秋杰将皮带运到王秋杰承包的矸石山，后在矸石山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综上，被告人王秋杰一年内多次盗窃块煤及铁，涉盗金额76,826元。被告人吴帅一年内多次盗窃块煤，涉盗金额39,256元，获利18,300元。被告人宋益柱一年内多次盗窃块煤，涉盗金额2万余元，获利6450元。被告人马新玉一年内多次盗窃铁，涉盗金额17,820元，获利5000元。被告人肖攀盗窃2次，涉盗金额2210元，获利800元。被告人肖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次，金额为8400元。被告人左振刚盗窃2次，涉盗金额为3120元，获利3000元。被告人马文军盗窃2次，涉盗金额4997元，获利2000元。被告人张海滨盗窃五次，涉盗金额1423元，被告人张海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多次，金额为51,250元。被告人宋银明盗窃2次，涉盗金额为3550元，获利300元。被告人李侠、刘宝树盗窃1次，涉盗金额238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秋杰于2019年6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6月29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至7月9日。同年7月9日，被告人吴帅、肖攀、左振刚、宋银明、张海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15日，被告人李侠、刘宝树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24日，被告人马新玉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30日，被告人宋益柱经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同年8月1日，被告人马文军投案自首。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王秋杰赔偿被害人珲春市八连城煤矿38,916元、被告人马新玉赔偿8300元、被告人吴帅赔偿18,300元、被告人宋益柱赔偿6450元、被告人左振刚赔偿3000元、被告人肖攀赔偿2150元、被告人马文军赔偿2000元、被告人宋银明赔偿5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被告人王秋杰、吴帅、马新玉、宋益柱、张海滨、左振刚、马文军、肖攀、宋银明、李侠、刘宝树的供述，证人崔龙男、贾庆伟、刘志刚、孟繁伟、石磊、陈长福、周春红、祖延君、郎鸿远、于洪波、孙常有、宁春福、王金刚、王晓东、肖树峰、于嘉文、张继明、张彦龙、郭忠义、李道亮、金洪新、李海超、徐丛海、吴亚力、王久成、朱景江、曲永涛、王久成的证言，破案经过，自首证明、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在职证明、证据保全发还清单、扣押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指认现场、照片说明、户籍证明，被害人闫炳胜的陈述，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秋杰、吴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的行为；被告人宋益柱、马新玉、张海滨、肖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的行为；被告人左振刚、马文军、宋银明、刘宝树、李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海滨、肖攀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代为销售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罪名均成立，且部分被告人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海滨、肖攀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宋益柱、马文军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秋杰、吴帅、马新玉、宋益柱、张海滨、左振刚、肖攀、宋银明、李侠、刘宝树等人通过公安机关的追缴发还，全部挽回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审判程序，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王秋杰、吴帅、宋益柱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益柱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益柱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王秋杰、吴帅、马新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宋益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左振刚、宋银明、李侠、刘宝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文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肖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海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秋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吴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宋益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马新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张海滨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张海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六、被告人肖攀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肖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马文军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八、被告人左振刚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宋银明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李侠、刘宝树犯盗窃罪，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诉人吴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涉案煤矿石的价格过高；吴帅应认定为从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秋杰、吴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的行为；原审被告人宋益柱、马新玉、张海滨、肖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的行为；原审被告人左振刚、马文军、宋银明、刘宝树、李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张海滨、肖攀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代为销售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吴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涉案煤矿石的价格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涉案煤矿价格的认定，即有多份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证实，同时结合多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综合审核确定，认定的数额准确。珲春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是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做出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吴帅应认定为从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吴帅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不宜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对吴帅量刑时已综合考量了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缓刑无新的事实和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 磊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郑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