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03民终12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国华，1977年8月21日出生，现住吉林省四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权，系吉林公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四平市铁**平东老城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李刚，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月友，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枫，系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国华因与被上诉人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吉0303民初1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国华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支付双休日加班与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合计37,708.94元；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支付未休年假工资4068.69元；三、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原审判决已经对上诉人存在加班事实予以确认，并以上诉人实际月工资收入为基础计算加班工资，上诉人对此没有异议，但对上诉人入职时间、加班时间的认定均存在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入职时间认定错误。从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发放工资流水的时间可以充分证明上诉人实际入职被上诉人公司时间为2017年11月，而原审判决却认定上诉人于2018年6月入职被上诉人公司，原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加班时间认定存在错误。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拒不提供应由其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考勤表》《交班记录》等，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支持上诉人的诉讼主张，但原审判决只保护上诉人1个月的加班工资，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一审法院根据相关证据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当庭陈述已经认定上诉人存在加班事实。同时，上诉人提交的《考勤表》《交班记录》《工作交接清单》等证据材料及申请原审法院调取的与上诉人同样任职被上诉人公司保安职务的申凤宇在另案审理劳动争议案件中的证据材料已经能够充分证明《考勤表》《交班记录》《绩效考核表》等能够证明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由被上诉人单位掌握管理，庭审中应由被上诉人提交。而在本案原仲裁庭审及一审中，被上诉人拒不提供应由其掌握和保管的纸质《考勤表》《交班记录》等证据，亦未提供证据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反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有义务提供应由其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考勤表》《交班记录》等），拒不提供的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对上诉人主张的工作方式应予认定。而被上诉人公司保安只划分三个班次，轮流倒班，参与轮班人员必然是每天工作8小时，全年无休。上诉人从入职被上诉人公司从事保安工作之后，便一直采取这种三班三倒，全年无休的工作方式，则对上诉人的加班时间认定应从上诉人入职之日起开始计算至上诉人提起仲裁之日，而不应仅依据2019年5月的《考勤表》计算并保护上诉人一个月的加班工资，对此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而原审法院另案审理的申凤宇与被上诉人劳动争议案件（2019）吉0303民初2062号民事判决，已经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判定被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支持了申凤宇的主张。申凤宇与上诉人同为被上诉人公司保安，工作方式相同、加班时间相同，在同一法院审理却适用了不同的举证责任，望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原审判决已经认定上诉人入职被上诉人公司后，被上诉人从未安排上诉人休年休假，但仅保护了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前两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提起劳动仲裁之前并不清楚自己享受未休年休假工资待遇，被上诉人也从未向上诉人告知过上诉人所享受的相应待遇，上诉人提起劳动仲裁及诉讼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问题。则被上诉人应按上诉人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上诉人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从上诉人入职之日至提起仲裁之日，原审法院却从诉讼时效角度考虑只保护上诉人仲裁前两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三、被上诉人应按上诉人实际加班情况向上诉人补发加班工资合计37,708.94元、未休年假工资4068.69元。上诉人于2017年11月份入职被上诉人公司保卫部并任职保安，工作班次为三班三倒，每天工作8小时，全年无休，每月工资平均约2100元。上诉人加班工资具体计算方式如下：2017年11月至2019年6月，申请人双休日加班154天，法定节假日加班18天，未休年假加班8天。该时期申请人月平均工资为2100元，日均工资为96.55元（2100元÷21.75天）。双休日应补加班费29,737.40元（154天×96.55元／天×200％）、法定节假日应补加班费5213.70元（18天×96.55元／天×300％）、未休年假应补加班费3034.5元（8天×96.55元／天×300％），合计37,985.60元。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申请人法定节假日加班8天，未休年假加班3天。该时期申请人月平均工资2499.37元，日均工资为114.91元（2499.37元÷21.75天）。法定节假日未休应补加班费2757.84元（8天×114.91元／天×300％）、未休年假应补加班费1034.19元（3天×114.91元／天×300％），合计3792.03元。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补发加班工资合计37,708.94元、未休年假工资4068.69元。四、原审判决漏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解除劳动关系问题，应依法予以纠正。原审判决第三项支持了上诉人对经济补偿金的主张，上诉人对此认可，但原审法院未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解除劳动关系及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作出判决，将直接影响上诉人重新工作入职、办理社保等切身利益，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五、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的诉请有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第22明确：“引导当事人诚信理性诉讼。加大对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等非诚信诉讼行为的打击力度，充分发挥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调节当事人诉讼行为的杠杆作用，促使当事人选择适当方式解决纠纷。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上诉人在本案中属于无过错方，其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的主张应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对当事人诉请漏判，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按时支付了相应的工资，上诉人申请的加班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我们不应承担任何给付责任。同时，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请求本案应与申凤宇案同判，但是申凤宇除任职公司保安职务外兼任保卫部的综合业务人员，负责保安及公司保卫其他的日常管理工作，工作性质与其他保安不同，并且申凤宇案与本案的证据有本质上的区别，申凤宇加班事实的存在不能证明其他保安也存在同样的事实。申凤宇案是在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解答二出台之前审理的案件，解答二是在2019年5月16日通过的，并且在第九条第三款中对于门卫仓储安保等特殊岗位，用人单位安排了休息场所及休息时间的，休息时间可以不认定为加班时间。统一了相关的审判思路，因此，两个案件有本质上的区别，不可能同案同判。姜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2017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双休日加班工资合计29,737.40元；二、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2017年11月至2020年4月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合计7971.54元；三、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2017年11月至2020年4月期间未休年假工资合计4068.69元；四、判令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并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6248.43元；五、本案律师费2000元由被告承担；六、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姜国华于2018年6月1日到被告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工作，系保安，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2018年6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双方劳动合同约定工资1800元，发放周期为当月发放上月。被告自2018年6月起为原告缴纳了社会养老保险。自原告入职以来，被告未向原告发放带薪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关系即劳动法律关系，是指机关、企事业单位和个体经济组织与劳动者个人之间，依据劳动法律规范签订劳动合同，劳动者接受用人单位管理，从事用人单位的安排的工作，成为用人单位的成员，从用人单位领取报酬的法律关系。原告姜国华2018年6月在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并签订劳动合同，作为该公司的保安，工资由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发放，并接受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的管理，原告姜国华与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就加班费一节。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在本案中，姜国华主张2017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2017年11月至2020年4月期间分别存在双休日加班与法定节假日加班的情形，所提交的证据仅2019年5月考勤记录能够证明存在加班事实，对其余加班事实，因证据不足不予确认。其余证据无法证明存在双休日加班与法定节假日加班的情形，故对2019年5月双休日加班与法定节假日加班予以保护。2019年5月计薪2349.64÷21.75×（8天×200％＋300％）=2052元。故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保护。就未休年假工资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为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规定“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第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年休假。用人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年休假或者跨1个年度安排年休假的，应征得职工本人同意。”本案中，原告姜国华于2018年6月进入被告公司工作，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应当享受带薪年休假。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主张未向对方当事人发起带薪年休假。故应认定被告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未安排原告姜国华年休假，且未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原告姜国华主张判令被告支付2017年11月至2020年4月期间的未休年假工资，但从诉讼时效及用人单位对已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相关材料和手续至少应保存二年备查的规定看，应保护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前两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447.40元（2499.37元／21.75天×5天×2次×300％，扣除已经支付的工资）。因此，对于原告姜国华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就经济补偿金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本案中，被告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2019年5月未向原告姜国华支付未双休日加班与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亦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7498.11元（2499.37元×3年）。经济补偿金因原告主张支付其加班费用事实部分成立，故对于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告姜国华向被告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主张支付律师费2000元，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第三款，《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姜国华双休日加班与法定节假日加班2053元；二、被告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姜国华未休年休假工资3447.40元；三、被告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姜国华经济补偿金7498.11元；四、驳回原告姜国华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入职时间如何确定问题。被上诉人提供的《劳动合同书》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间为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上诉人上诉主张自2017年11月起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但其提供的《吉林银行个人帐户明细对帐单》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2018年6月1日前曾向其支付工资及双方建立劳动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问题。上诉人于2020年4月17日向四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同时请求被上诉人赔偿其加班费、未休年假工资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诉求未提出异议。故应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4月17日解除。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加班费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一审中提交《保安人员交接班记录》复印件和《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员工考勤表》复印件，通过上述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2019年5月份整月在岗上班，被上诉人单位未安排休息。被上诉人虽否认上诉人存在加班的事实，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上班考勤的情况，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安排上诉人休息，因该类证据系应由用人单位掌握的，应保存备查的证据，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应依法承担不利后果。对上诉人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加班事实予以确认。对被上诉人提出的“门卫、仓储、安保等特殊岗位，用人单位安排了休息场所及休息时间的，休息时间可以不认定为加班时间。”答辩意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既否认上诉人存在加班事实，又未提供为上诉人安排休息场所及休息时间的证据，对其答辩意见不予支持。根据上诉人的工作期间、月工资情况及诉请数额，上诉人的合理加班费应为28,247.04元[其中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双休日加班114天×96.55元/日（月平均工资2100元÷21.75天）×200%+法定假日加班12天×96.55元/日×300%；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法定假日加班8天×114.91元/日（月平均工资2499.37元÷21.75天）×300%]，上诉人诉请未超出实际加班时间的加班费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该部分举证责任分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四、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未休年假工资报酬如何计算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为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规定“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第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年休假。用人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年休假或者跨1个年度安排年休假的，应征得职工本人同意。”本案中，上诉人于2018年6月进入被上诉人单位工作，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依法应当享受带薪年休假。但上诉人主张未休年假工资应受仲裁时效限制，其请求入职以来的未休年休假工资部分超出仲裁时效，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前两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447.40元（2499.37元／21.75天×5天×2次×300％，扣除已经支付的工资）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姜国华的上诉请求中解除劳动关系和加班费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保护，请求全部未休假工资和律师费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举证责任分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第三款，《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和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吉0303民初15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和第四项，即“二、被告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姜国华未休年休假工资3447.40元；三、被告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姜国华经济补偿金7498.11元；四、驳回原告姜国华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吉0303民初15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姜国华双休日加班与法定节假日加班2053元；”三、变更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吉0303民初15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被告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姜国华双休日加班与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8,440.14元；四、原告姜国华与被告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7日解除劳动关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姜国华负担0.5元，被告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姜国华负担1元，被上诉人天成玉米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迎春审判员 王玉敏审判员 毕 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乙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