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04民初9637号原告:吴冠成，男，197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杨，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炳海，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朔阳，男，1981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旬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刚，陕西白鹿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甲天下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旬邑县。法定代表人：赵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吴冠成与被告马朔阳、陕西甲天下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甲天下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陕0104民初8607号民事判决，被告马朔阳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01民终1015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冠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杨、张炳海、被告马朔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刚、被告陕西甲天下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冠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马朔阳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984万元（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0日），并支付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陕西甲天下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马朔阳以资金短缺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期间有偿还，又有新借。2017年8月13日，双方对之前借款本息做了结算并整体签订了借款协议，确定剩欠借款本金800万元且截至2017年6月30日仍剩欠利息735万元，该债务被告应于2017年8月31日前全部清偿，否则按月利率2%继续计息，若双方发生纠纷，则由原告住所地法院管辖，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等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陕西甲天下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该借款协议上盖章承诺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两被告未按约还款，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马朔阳辩称，一、原告吴冠成主张的全部借款本金与事实不符，被告不欠吴冠成任何款项。首先，吴冠成与被告马朔阳之间的所谓“借贷关系”的形成，系长期的资金拆借，具体的方式多为通过票据贴现、银行贷款的委托支付等，多系“过桥款”，且多是通过各自名下关联公司或个人（各自公司财务人员）进行的转账支付。当时口头约定和默认的利息多为8分、9分，后期也有调整为5分。其次，吴冠成所依据的借款协议，仅仅是双方全部资金拆借中的一部分，并非双方资金往来的全部事实。被告与吴冠成自2014年6月起长期合作，经被告初步统计，截至2017年元月，双方在一年半的时间内互相拆借资金近200笔之多。2017年8月，吴冠成要求双方对账，被告一是对于多年来的账目未全面核实，二是碍于朋友情面，对其提出的资金往来明细予以了确认并签署了该份借款协议。该份《借款协议》中核对的账目是2016年3月17日至2017年1月26日的往来账目明细对于2016年3月17日之前的账目并未详细核实。因涉案诉讼，被告才将双方资金往来逐笔核对，明确了双方自2014年6月26日至2017年1月26日，被告马朔阳共向吴冠成支付款项99笔，合计金额360602930元，而吴冠成向马朔阳支付款项99笔，合计数额为326901940元。其中，2016年3月17日前（即双方签订《借款协议》时未核对的账务）马朔阳共向吴冠成支付359482930元，吴冠成向马朔阳支付30760194元。2016年3月17日至2017年1月26日期间，双方的资金往来与《借款协议》中载明的基本一致，但遗漏了一笔马朔阳向吴冠成的转账，即2016年3月25日马朔阳通过陕西日和工贸有限公司向吴冠成名下韩城市万荣工贸有限公司转账238万元。因此，马朔阳非但不欠吴冠成任何款项，反而是吴冠成尚欠马朔阳本金33700990元未偿还，该笔借款本金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7年1月27日（即双方最后一次资金往来的次日）暂计至2019年10月26日，利息已达22242000元。二、吴冠成诉请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经马朔阳详细核对双方账目，马朔阳不欠吴冠成任何本金，反而是在资金拆借过程中长期对吴冠成保持余额，经统计，自2014年6月26日至2017年1月26日期间，按月息3分计算（双方在此期间口头约定的利息均超过5分，马朔阳特依法按照3分予以实际计算）吴冠成尚欠马朔阳利息17808590元，加上吴冠成欠付的本金33700990元，自2017年1月27日后的应付利息22242000元，吴冠成欠付利息为40050600元。故吴冠成所谓的利息则完全与双方之间实际的资金往来情况不符。综上所述，原、被告长期合作互相拆借资金，经统计，截至2017年1月26日，被告马朔阳不欠原告任何借款，反而是原告欠付马朔阳借款本金33700990元，该笔欠款的利息截至2019年10月26日合计为40050600元。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其所诉双方直接的借款本金、利息与双方实际资金往来账目严重不符，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以上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原告所欠马朔阳借款本金及利息一项，马朔阳将依法保留诉讼权利。被告陕西甲天下公司辩称：同马朔阳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结合庭审调查，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8月1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马朔阳（乙方）、被告陕西甲天下公司（丙方）签订借款协议，协议记载：经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6年之前双方借款本金220万。乙方又因自身经营需要截止至2016年6月31日共向甲方累计借款10笔，合计金额为3210万元，总金额为3430万元。详见下表：序号日期金额（万元）收款账户12016.03.17500新伟臣工贸账号：XXXXXXXXXXXXXXXXX22016.03.18100梁燕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32016.03.25160巨佳工贸账号：XXXXXXXXXXXXXX006642016.03.31100王永安账号：XXXXXXXXXXXXXXXXX52016.03.3150梁燕婷账号：XXXXXXXXXXXXXXX812562016.04.26500万事通融资担保账号：XXXXXXX********72016.04.26500万事通融资担保账号：XXXXXX82016.04.26490.2万事通融资担保账号：XXXXXX92016.04.26500赵艳玮账号：XXXXXXXXXXXXXXXXX102016.04.26309.8赵艳玮账号：XXXXXXXXXXXXXXXXX合计 3210 其中，陕西新伟臣工贸有限公司、陕西巨佳工贸有限公司、陕西万事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梁燕婷、王永安、赵艳玮均为乙方指定收款账户。2016年9月14日，甲乙双方与张某某共同签署了《还款协议》，约定将上述借款中900万元转移给张某某，且马朔阳出具了欠条对该债权转让行为予以认可。以上借款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止产生利息1083.62万元，乙方已偿还利息162万元（详见下表），由于上述2016年9月14日甲乙双方与张某某签署《还款协议》将借款本金900万元转给张某某，且将折算利息81.9万元也随之转给了张某某，甲乙双方又口头约定免去200万元的利息，现剩欠利息639万元（1083.62-162-81.9=639.72万元，将零头免去），且甲乙双方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及《借据》将该笔欠息金额予以确认。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乙方已付息情况：序号日期金额（万元）备注12016.04.0710承兑22016.04.29100万事通融资担保转32016.05.1345陕西雄越转42016.06.167赵刚转合计 162 截止到2016年9月1日，乙方已偿还甲方本金累计11笔，合计1722.96万元，详见下表。序号日期金额（万元）备注12016.04.28840 22016.4.2960 32016.04.3050 42016.05.13450 52016.06.304.5 62016.07.1520 72016.07.2150 82016.08.1245 92016.08.26100 102016.08.30100 112016.09.013.46 合计 1722.96 结合上述事实，截止到2016年9月1日，乙方欠甲方借款本金为3430-900-1722.96=807.04（万元），该剩欠本金甲乙双方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据》对该金额807万元（零头免去）予以认可，且约定该笔款项借期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月利率为2%，逾期支付利息时收50%罚息。此外，2016年11月18日，乙方向甲方还款5万元；2016年12月30日，乙方向甲方还款2万元。甲乙双方协商确定该7万元还款视为乙方对甲方本金的偿还。故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乙方剩欠甲方本金为807-7=800（万元），截止到2017年6月30日，乙方尚未对该800万元本金进行偿还，且该笔款项在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产生的利息为96万元。综上所述，乙方目前欠甲方本金800万元，利息735万元（639万元+96万元）。甲乙双方对此债务本息金额完全认可。为解决上述债务问题，甲乙丙三方经充分协商，现达成以下协议。 甲乙丙三方对以上事实予以认可，且在任何情况下不持异议。 乙方剩欠甲方本金800万元（大写：捌佰万元整）及利息735万元（大写：柒佰叁拾伍万元整），本息合计1535万元（壹仟伍佰叁拾伍元整）应于2017年8月31日前全部清偿，若乙方按期偿还，则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新产生的利息予以免除，若逾期则从2017年7月1日期起以本金为基数继续计息（甲乙丙三方同意月利率2%计算），双方于每月5日前就剩欠本金及新产生的利息对账确认。若乙方分期清偿，则所偿还款项视为先付息再还本。若乙方在上述约定期限前仍未清偿全部债务，除上述债务本息外，甲方为实现本协议项下债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也均由乙方承担，并随主债务一并清偿。丙方对本协议项下乙方应付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三方于本协议签署后三日内共同前往公证机关办理本协议的公证，并赋予该债权文书强制执行的法律效力；三方均有义务按时前往并按公证机关要求提供和出示所需文件资料及信息，否则，责任方应按每日10000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强制执行公证办理后，乙丙逾期未能清偿全部债务，则甲方可在取得公证机关的执行证书后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乙丙方对此完全理解且自愿接受。本协议首部所列为各方现行有效的联系方式，若有变更则应在变更后三日内书面通知其他方，若未能及时通知，按原联系方式即视为有效送达。各方均认可该约定具有司法送达的法律效力。本协议项下的一切争议，各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能解决的，任何一方可向甲方所在地法院起诉。本协议签署后，将取代各方之前所签署的与本协议项下债权债务有关的全部协议性文件，三方之间的所有约定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并捺印，丙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后生效。本协议一式五份，三分各执一份，其余用于办理公证债权文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    本案在审理中，两被告均认为协议中载明的2016年之前双方借款本金220万元系利息，而非借款本金。庭审中马朔阳提交“与吴冠成账务往来明细表”七页及相关交易明细116页进行证明。原告确认马朔阳提交的“与吴冠成账务往来明细表”中除“陕西厚通商贸有限公司”、“陕西众意达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告有关联外，其余公司等均与原告无关联。被告马朔阳为支持其答辩观点，遂申请对双方2016年3月17日之前资金往来情况进行审计。经本院2020年3月31日与被告马朔阳谈话，其明确提供不了证据证明“与吴冠成账务往来明细表”中所涉及的公司、相关个人与原告的关联关系。当日本院要求马朔阳即日起7日内提供116页账务往来的原件，进行账务审计，否则视为马朔阳撤回审计。马朔阳未在本院给定的期间内提交116页账务往来的原件。2020年4月24日，本院再次与双方谈话，告知原告与被告马朔阳，要求双方组织各自财务人员对账务进行核算，并将核算结果签字后提交本院，同时每天对账情况需向本院汇报，否则承担不利后果。对账时间从2020年6月2日开始，被告财务人员到原告的公司与原告财务人员进行对账，限7日内对账完毕。2020年6月7日，原告向本院汇报，被告马朔阳未如期与原告对账。由于被告马朔阳未能证明“与吴冠成账务往来明细表”所涉相关公司与原告与被告马朔阳的关联关系及2016年3月17日之前双方资金往来具体情况，且以自己的行为放弃了审计，又在本院给定的期间内消极对账，致本院无法判断该220万元的性质。根据2017年8月13日原告与被告马朔阳、被告陕西甲天下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应认定该款为原告与被告马朔阳2016年之前的借款本金。     被告马朔阳曾辩称，2016年3月22日向原告还款290万元，但借款协议中没有记载。根据本院调取的相关交易明细记载，2016年3月22日，马朔阳实际控制的陕西建鑫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和西安圆仕瑞五金有限公司分别向原告控制的陕西厚通商贸有限公司转款290万元、110万元；同日，陕西厚通商贸有限公司将上述两笔款项转入原告控制的陕西众义达商贸有限公司，当日，根据被告马朔阳的指令，陕西众义达商贸有限公司将上述400万元转入被告马朔阳控制的陕西日和工贸有限公司。综上，被告马朔阳称2016年3月22日向原告还款290万元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信。 被告马朔阳答辩称，2016年3月25日马朔阳通过陕西日和工贸有限公司向原告名下韩城市万荣工贸有限公司转账238万元。审理中马朔阳未举证证明韩城市万荣工贸有限公司系原告的关联公司，对马朔阳该辩称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借款协议中多笔借款的利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关于协议中约定的借款和还款金额、日期，本院计算如下：一、按照月息3分，并根据被告马朔阳支付利息、本金的金额、时间，计算如下：1、借款本金220万元，从2016年1月1日至4月28日，利息为257400元；2、借款本金500万元，从2016年3月17日至4月28日，利息为205000元；3、借款本金100万元，从2016年3月18日至4月28日，利息为40000元；4、借款本金160万元，从2016年3月25日至4月28日，利息为 52800元；5、借款本金150万元，从2016年3月31日至4月28日，利息为42000元；6、借款本金2300万元，从2016年4月26日至4月28日，利息为46000元；以上借款本金合计3430万元、利息合计643200元。 7、2016年4月28日，被告偿还借款本金840万元，借款本金余额为2590万元；以借款本金259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计算，从2016年4月28日至4月29日产生利息25900元。上述1-7利息共计669100元。8、截止2016年4月29日，被告偿还利息1100000元，扣除上述利息669100元，剩余430900元应视为偿还本金；当日被告偿还了借款本金600000元；上述两笔扣除后，借款本金为25900000-430900-600000=24869100元。9、以借款本金248691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计算，从2016年4月29日至4月30日，利息为24869.10元；10、2016年4月30日，被告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借款本金余额为24369100元；以借款本金243691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计算，从2016年4月30日至5月13日，产生利息316798.30元；11、以上9+10, 利息共计341667.40元。2016年5月13日被告偿还利息450000元，扣除利息341667.40元后，多余108332.60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当日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500000元，冲抵后，借款本金余额为19760767.40元。12、以借款本金19760767.4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计算，从2016年5月13日至5月16日，产生利息59282.30元；被告于2016年6月16日偿还利息70000元，按照3分的利息标准扣除后，剩余利息10471.70元；二、按照月息2分，并根据被告支付利息、本金的金额、时间，计算如下：1、以借款本金19760767.4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从2016年5月16日至6月30日，产生利息579649.18元；6月30日，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5000元，借款本金余额19715767.40元；2、以借款本金19715767.4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从2016年6月30日至7月15日，产生利息197157.67元；7月15日，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借款本金余额19515767.40元；3、以借款本金19515767.4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从2016年7月15日至7月21日，产生利息78063.07元；7月21日，被告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借款本金余额19015767.40元；4、以借款本金19015767.4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从2016年7月21日至8月12日，产生利息278897.92元；8月12日，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50000元，本金余额18565767.40元；5、以借款本金18565767.4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从2016年8月12日至8月26日，产生利息173280.50元；8月26日，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借款本金余额17565767.40元；6、以借款本金17565767.4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从2016年8月26日至8月30日，产生利息46842.05元；8月30日，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借款本金余额16565767.40元；7、以借款本金16565767.4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从2016年8月30日至9月1日，产生利息22087.69元；9月1日，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4600元，借款本金余额16531167.40元；8、以借款本金16531167.4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从2016年9月1日至9月14日，产生利息143270.12元；9月1日，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转让给了张某某，借款本金余额7531167.40元；9、以借款本金7531167.4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从2016年9月14日至11月18日，产生利息321329.81元；11月18日，被告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借款本金余额7481167.40元；10、以借款本金7481167.4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从2016年11月18日至12月30日，产生利息209472.69元；12月30日，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借款本金余额7461167.40元；11、以借款本金7461167.4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从12月30日至12月31日，产生利息4974.11元；本金余额7461167.40元；截止2016年12月31日，上述1+11，共计产生利息2055024.81元，扣除被告剩余已支付利息10471.70元，尚欠利息2044553.11元。12、以借款本金7461167.4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10日，产生利息3178457.31元；综上，截止2018年10月10日，被告马朔阳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461167.40元、利息5223010.42元（2044553.11元＋3178457.31元）。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于2017年8月1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除利息部分的计算与法律规定相悖外，其余部分均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根据本院核实，截止2018年10月10日，被告马朔阳欠原告借款本金7461167.40元、利息5223010.42元。故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马朔阳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截止2018年10月10日的利息984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按照已查明的借款本金7461167.40元、利息5223010.42元予以支持；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马朔阳支付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之诉讼请求，本院确定按上述已查明的借款本金额进行利息计算，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超出部分的本金、利息依法不予支持。被告陕西甲天下公司系本案借款的担保人，理应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陕西甲天下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马朔阳辩称借款协议中2016年之前的220万元不是借款本金，而是双方此前未结清的利息，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信；其辩称利息过高，本院予以采信，并依据法律规定进行了调整。被告陕西甲天下之辩称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朔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吴冠成借款本金7461167.40元、利息5223010.42元（该利息截止2018年10月10日）；支付从2018年10月11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7461167.4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二、被告陕西甲天下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马朔阳追偿；三、驳回原告吴冠成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840元，原告承担38840元，被告马朔阳、陕西甲天下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共同承担9000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15350元，由被告马朔阳、陕西甲天下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上述费用均由原告预交，二被告在执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寇永利人民陪审员   唐  超人民陪审员   李  灵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 官 助 理   贺  薇书  记  员   赵丽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