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11刑终380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乃忠，男，1958年5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初中文化，山西嘉良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颐龙家园2-1202。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20年2月26日被孝义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乃忠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作出（2020）晋1181刑初15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乃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4年9月1日，被害人李彬经朋友介绍帮孝义市人苏光凯贴现一张500万元的承兑汇票，李彬从其个人账户汇给苏光凯4862500元，李彬于2014年9月2日对该承兑汇票鉴别时发现该承兑汇票为假票，随即联系苏光凯追回还没有来得及汇出的2462500元，剩余的240万元苏光凯已经汇给了王润根(已判刑)的账户中，经核实该票据确为假票，该票据是王润根以晋中裕恒昌装饰有限公司的名义来孝义购煤时，通过孝义市人刘云海、张常宏等人找到苏光凯父子找被害人李彬贴现的。之后，被害人李彬多次联系王润根要求退款但是王润根却迟迟不退，而是将诈骗所得的150万元按照给其银行承兑汇票的王乃民的要求汇给王乃忠的情人王富蓉，剩余的90万元也被其提取现金后用作他用，最后只退还被害人李彬15万元。另查明，2014年7月份，王润根曾经提供给一个叫赵国清的人一张50万元的变造银行承兑汇票用于抵押借款，骗取被害人赵志金40万元，所得赃款同样是汇给被告人王乃忠指定的账户。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9月4日，李彬到孝义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称，2014年9月1日，苏光凯拿着一张面值500万元的承兑汇票让其贴现，李彬于当日下午将4862500元付给苏光凯，2014年9月2日，李彬持该承兑汇票去银行鉴定时发现该承兑汇票是假票。2.被害人李彬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4年9月1日中午12时，他经朋友贾茂伟介绍孝义市人苏光凯有一张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需要兑现，票号为:3130005127018929，付款行全称为:珠海华润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大支行。该票于14时左右由苏光凯持票送来，经紫外光对票面荧光扫描，未发现异常，下午16时44分，通过网银从他在民生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4720683********)中将4862500元转入苏光凯(6226223900797708)账户中。2014年9月2日再次对该票鉴别时，发现该票在红光下无明显鉴伪标识，初步判断此票为假票，随后他马上与苏光凯联系，及时追回2462500元，尚有240万元已被苏光凯转入一个榆次籍男子王润根的农行卡账户。3.证人张彦琪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他通过一个叫宋金生的人介绍认识了榆次人王润根，当时王润根拿着一张300万元的承兑汇票来孝义贴息，他帮王联系的张常宏，张常宏拿到票帮忙联系贴息，当时张常宏说贴息的人钱不够就没有给王润根贴息，王润根就拿着那张300万元的承兑汇票走了，又过了10几天，王润根又来到孝义说是要买电煤，让他帮忙联系煤源，他就又联系张常宏，张常宏就带着他们去了一个叫“二库”的洗煤厂，看完煤后，王润根就拿出一张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让他问问是否有地方先借用300万元现金，哪怕出点利息，先把这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作抵押。他就告诉张常宏说王润根有一张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让张想办法用这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作抵押借上300万元现金。到了2014年9月1日，张常宏说事情能办了，王润根就将承兑汇票给了张常宏，当时他还和王润根写了个购煤协议，上面还加盖了出款单位为晋中裕恒昌装饰有限公司的公章，当天下午17时许，张常宏打电话告知他和王润根说先给王润根卡里汇了240万元，剩余的60万元第二天再汇。王润根当天晚上就回了榆次。到了第二天中午，张常宏告诉他说那张汇票有问题。他就联系王润根，王润根就又从榆次来了孝义，他们一起去见了出钱的人，当时王润根表示赶紧把钱追回来，当晚他就和王润根回了榆次，他听见王润根打电话向一个姓王的要钱，但是一直也没有要回来，后来他就回了孝义，到现在人也联系不上了。4.证人冀福明证言，证明他是刘云海的哥哥，是刘云海让他把张常宏带到西关街上住的苏云光、苏光凯父子那里贴现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贴现承兑汇票的那天上午，刘云海给他打电话说，张常宏要贴现承兑汇票，让他去三中附近的园丁小区接上张常宏到西关街和迎宾路的十字路口附近找苏云光，还给了他苏云光的电话号码。他就接上张常宏找到苏云光，苏云光看过承兑汇票就把苏的儿子苏光凯叫过来，让苏光凯拿上承兑汇票出去贴现，他和张常宏在苏云光家里坐的，过了一会，苏光凯打来电话说，下午17点就办好了，让他们先回去，他就又把张常宏送回园丁小区，后来的事他就不知道了。他是在张常宏将承兑交给苏云光的时候看了一下，只看到承兑汇票是从一个信封里拿出来的，承兑汇票上没有背书，还有一张查询承兑汇票的单子，其他的就不知道了。5.证人苏云光证言，证明2014年8月底，他打电话给刘云海要欠款，刘云海说有个客户要向刘买煤，有一张500万元的承兑汇票，问他是否能帮忙联系贴现。他说他儿子认识可以贴现的人。刘对他说如果刘的朋友买了刘的煤后就能还他10万元。他儿子直接联系了朋友贾茂伟。2014年9月1日，刘云海就让刘的哥哥带着一个叫常宏的人来到他家，那个叫常宏的人将一个信封拿了出来里面装着一张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和一张在榆次查过的查询单，直接给了他儿子苏光凯。他儿子拿着信封就去找人贴现去了，刘云海的哥哥就和常宏在他家里坐的喝茶，快中午的时候他们就走了。到了下午14点多，刘云海的哥哥和常宏就又来到他家，之后他儿子苏光凯也从介休拿身份证回来了，他们就和苏光凯一起等贴现的钱到账。到了下午17点左右，苏光凯打电话说钱到账了，他让把钱给人家打过去。第二天，苏光凯打电话说票有问题，他就打电话给刘云海，刘云海就让常宏来他家，常宏就打电话给王润根说票是假的让王来孝义，王润根就来了孝义，王润根说钱已经汇出去了，答应给把钱追回来，可是至今只退回来15万元。6.证人苏光凯证言，证明刘云海欠他父亲苏云光35万元。2014年8月底，他父亲找刘云海要求还钱，当时刘说手里没有钱，但是刘的朋友要用承兑汇票买煤，但承兑汇票的面额太大，需要贴现，问他父亲能不能帮忙，如果能贴现出来就先还10万元，他父亲就答应了，还和他说了此事。2014年9月1日，张常宏和刘云海的哥哥就到了他家将承兑汇票交给他父亲，他联系贾茂伟，贾说可以帮他联系贴现方。过了一会儿，贾茂伟给打来电话说联系了李彬可以贴现承兑汇票，贴现率是2.75％，还让他直接去集贤花园旁的信用社储蓄所找李彬。他就拿上承兑汇票到了贾茂伟说的信用社储蓄所，将承兑汇票交给李彬，还让李将贴现款直接转给张常宏，但李彬说贴现承兑汇票要对卡、对人、对票，只能打到他的银行卡上，就给他的银行卡上一次性打款486.25万元。他回家后，张常宏要求他将贴现款给他，他就接上张去了民生银行，张常宏让他给一个账号转款240万元，剩下的第二天再说。第二天，张常宏又给了他一个账号，让他将140万元转过去，正好他的网银U盾坏了，没有转成。过了一会儿，贾茂伟给他打来电话说承兑汇票有问题，让他联系李彬。他在民生银行找到李彬，将他银行卡里的钱都退还给李彬，后来他又联系张常宏，张给他退还了15万元，他将该15万元退还了李斌。他是9月1日下午5点15分开始通过网银给王润根的银行卡转款的，因为已经过了下午17点，不能大额转款，他是以5万元数额给王润根转了44次款，使用手机银行给王润根转款20万元，共计240万元。王润根是9月3日退还的9万元，9月4日退还1万元，过了两三天又退还了5万元。7.证人张常宏证言，证明2014年8月中旬，一个叫“虎生”的人找到他说榆次的一个朋友要买电煤，问他能不能找下煤源。他说可以，没几天，“虎生”就带着个姓王的榆次人找到他，他就带着他俩去了刘云海的洗煤厂里，看了下刘云海的煤。2014年8月29日，那个姓王的榆次人来到孝义，他和刘云海的哥哥就一起去了张家庄村靠近孝义市三中的一个洗浴中心找到了那个姓王的榆次人，当时“虎生”也在场，那个姓王的榆次人要买大约200万元的煤，并且拿出一张500万元的承兑汇票来，让他们先负责将承兑汇票贴现，把200余万元的煤款扣除后剩余的钱给王打回去，当时姓王的榆次人还给他看了下那张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的查询单。他就和刘云海的哥哥拿着承兑汇票找到刘云海，刘云海就出去找人查询贴现，由于当天已经星期五了，刘云海说来不及贴现了，就让他们将那张500万元的承兑汇票还给那个姓王的榆次人，让王2014年9月1日再来。9月1日，那个姓王的榆次人一早就来了孝义，他和刘云海的哥哥还是去了上次那个洗浴中心找到那个姓王的榆次人和“虎生”，“虎生”和那个姓王的榆次人在那个洗浴中心签了一份购煤协议后，他和刘云海的哥哥就拿着姓王的榆次人给的那张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去找刘云海，刘云海就让他们去找一个姓苏的人，之前刘云海也介绍他去找苏贴过银行承兑，他们去了那个姓苏的家里，刘云海的哥哥就将那张500万元的银行承兑和那张在榆次的查询单给了那个姓苏的儿子去贴现。他们就一起在苏家等着，到了下午17点钟，姓苏的儿子告诉他们贴现的钱回来了，他就和苏一起去了博邺大楼边上的孝义市民生银行，他将“虎生”给他的账号发给姓苏的儿子，那是一个叫王润根的农行账户，由于当时已经17点多了，本来要给王润根的账户汇300万元，但是时间来不及了，所以只能分多次每笔5万元给王润根汇了240万元，剩下的第二天再汇，到了第二天中午，姓苏家的儿子把他叫到给他们贴票的姓李的那儿，告他说那张500万元的承兑汇票有问题，他就赶紧联系“虎生”和王润根，王润根下午就来到孝义，他们就一起见了姓李的，最后王润根和姓李的说王也不知道那张承兑汇票有问题，王回去和公司协商将钱及时退回来，他们就让那个虎生跟着王润根办理退款的事情。8.证人刘云海证言，证明2014年8月的一天，张常宏打电话说想要买他的煤，没几天张就去他厂里看了煤。没几天，张常宏就带着两三个人去了他厂里，当时张常宏带着一张500万元的承兑汇票，对他说把这张承兑汇票贴了，其中的一半退还给张的客户，剩余的钱用于买他厂里的煤。他联系了好几个人都贴不动这张承兑汇票，第二天他就联系了西关村的四哥，他还欠着四哥10余万元，打算把煤卖了后还钱，当时四哥也答应给他联系，之后四哥打电话让他把票送过去看看，他就让他哥冀福明带着张常宏去找四哥，后来他听说对方已经把贴现的钱汇给了四哥的儿子，并且已经将其中的一半汇给了张常宏的客户，可是办完贴息的第二天，张常宏告他说那张承兑汇票有问题，剩下的钱已经退还给给他们贴现的人了，他的煤也没有卖出去。9.证人贾茂伟证言，证明2014年9月1日上午，他弟弟的朋友苏光凯说有一张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要贴现，让他帮忙找人给贴一下，他就打电话问了一下李彬，李彬问下了票面信息后告诉贴息的价格，他就将贴息的价格告诉苏光凯，苏光凯觉得价格合适，他就把李彬的电话给了苏光凯，让苏直接打电话联系李彬，后来的事情他听说是李彬给苏光凯贴了承兑后发现承兑有问题，到现在什么情况他就不清楚了。10.证人刘权证言，证明2014年4月初，王乃民问他是否能帮王买一个现成的公司，要求手续齐全没有债权债务。过了几天，他正好要注册一个公司，就对王说不如王也注册一个公司，一起办手续。他让王提供了身份证，帮王跑手续顺便也办理他的裕源成贸易有限公司的手续，他到了晋中市工商局办理手续时才发现办理股份制的公司至少需要两个自然人作为股东，当时王乃民只给他提供了一个身份证，他就打电话问王是否方便再送一个身份证过来，王乃民说不在榆次，让用他的身份证。他当时还和王乃民说明他不参与王公司的经营，更不参与分红，当时王就答应了，他就做了王乃民公司的股东，但是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是王乃民。公司成立没几天，王乃民派人将晋中裕恒昌装饰有限公司的全套手续都拿走了，办理该公司的费用是王乃民的哥哥王乃忠派人给他的，给了他3000元。晋中裕恒昌装饰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是500万元，没有做验资，只是做了申报。11.证人康齐男证言，证明她和王润根是夫妻关系，但是现在户口没并在一起。是王乃忠让他们搬家的，王乃忠告诉他们再找地方躲躲，等王有钱了就能退钱处理。王乃忠一直说等王拿到钱后再让王润根去处理此事，他们也是一直存有侥幸心理，等王乃忠退钱。王润根出事后，王乃忠就断断续续在太原找的房子里住了两三年，之后回了家，王润根被抓后，她联系王乃忠，王还是对她说等王把钱准备好后处理他们的事情。12.证人田润林证言，证明大约在2012年或2013年，王润根以办手续需要钱流转为由向他借了143000元，2017年还了他1万元，剩余的至今未还。2014年9月2日，王润根没有还过他10万元。13.证人药宏岗证言，证明王润根向他借过钱，至今还欠他30多万元，没有归还过他53万元。他曾作担保人给王润根的朋友赵国清借了大约40万元，当时王润根和赵国清拿着一张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抵押给他朋友赵志金，结果没几个月，王润根告他和赵志金说那张汇票是假的，至今借的钱还没有归还他朋友。14.证人赵国清证言，证明他以自己的名义替王润根向一个叫赵志金的借了40万元，至今还没有归还。2014年7月份，王润根把他带到药宏岗的家里，向药宏岗介绍他的情况，说他开公司信誉好，可以以他的名义给他们借钱，之后就以他的名义向一个叫赵志金的借了大概40万元，当时王润根还拿着一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赵志金、王润根还有药宏岗去了银行验了票，回来之后就见赵志金拿着现金给了王润根，之后还有一部分钱汇到他的工商银行卡，他听王润根给一个叫王乃忠的打电话，按照王乃忠提供的银行卡号，他又把汇到他卡里的钱汇给王乃忠提供的那个银行卡。2014年8月2日，王乃忠给他出具的借款45万元是事后王润根给他的，当时借的钱都给了王乃忠了，所以后来王润根就给他向王乃忠补了这个借条。15.同案犯王润根供述，大概在2014年8月份的时候，王乃明电话联系他，让他去太原润东酒店见王，去了之后，王乃明给了他王本人的身份证、王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还有一张面值为500万元的承兑汇票，让他用这些手续找卖煤的地方抵押拉煤，然后给榆次区的供热处供煤，供热处结算完后他再给卖家结算，这样他就联系了孝义人宋金生，之后宋金生带他认识了张常宏，他和张常宏在孝义市的一家旅店签订了一份购煤协议，他将那张承兑汇票给了张常宏，这件事情办理好后，张常宏和他说承兑汇票的面值大，而拉煤是一车一车的拉，问他是否要用现款，但是需要他出点利息，他就联系王乃明，王乃明说可以，但是利息要低点，当时协商好向张常宏借款300万元，到了晚上，他的农行卡上收到240万元后可能是因为转款限额就再没有收款，他确认收到钱后就回到了榆次，第二天中午，张常宏给他打电话说，那张承兑汇票是假的。他就叫赵胜又和他来到了孝义，在一家茶馆见到了一个姓李的，姓李的说给他的240万元是李出的，要求他退还240万元，但是上午他已经将150万元给王乃忠转款了，当着他们的面，他给王乃忠打了电话要求王给退款，之后带他们去了山东临沂找到了王乃忠，见到王乃忠后，王乃忠答应近期给退款，可一直至今王乃忠既不退款，而且他也联系不上王了。16.证人王天一证言，证明他父亲是王乃忠，王富蓉跟王乃忠之前在太原市南中环体育路的一个小区租房居住。王乃民是他的亲二叔，王乃民一直跟王乃忠在一起居住，2019年四五月份后就联系不上了。王乃忠平常做工程，王乃民跟着王乃忠做活，2018年末开始，王乃民就自己单干了。17．证人崔耀智证言，证明2008年的时候，王乃忠在榆次给吉利公司干工程，他给王乃忠提供的钢材和水泥沙子，干工程期间，王乃忠还把他的房子抵押在小额贷款公司贷了20万元，还把他的比亚迪小汽车抵押出去。王乃忠前前后后向他借钱、抵押车、房子一共大概有200多万，到现在也没有给他。一个叫“王富蓉”的人是王乃忠的小老婆。2014年9月份的时候，他老婆张玉梅的银行卡收到王富蓉转的两笔钱，第一笔是王富蓉在济宁给转的13万元，这13万元是王乃忠归还通过他问他朋友借的钱，这笔钱有银行转账凭证;第二笔钱是王富蓉在太原给转的21万元，这笔钱是替王乃忠赎车的钱，他赎出抵押的别克君越车就给了王乃忠。他不清楚王润根和王乃民有没有经济往来。18．证人赵宏鑫证言，证明当时他母亲要做手术，就向他大爷王乃忠要王借他家的钱，王就用王富蓉的那张卡转过来3.5万元。19．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2月25日18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公安分局光社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太原市小店区郑村乾鑫佳园将涉嫌票据诈骗的被告人王乃忠抓获。20．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王乃忠无前科劣迹。2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乃忠的身份情况。22．假承兑及转账记录，证明500万元的假承兑汇票和一张李彬通过网银转账付给苏光凯4862500元的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回单凭证。23．企业档案信息卡，证明晋中裕恒昌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乃民，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为刘权、王乃民。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中都北路**。24．购煤协议一份，证明2014年12月19日收到晋中裕恒昌装饰有限公司购煤款500万元（承兑），票号为31300051-27018929。25．聊天记录10份，证明转账记录等详细情况。26.中国光大银行北京分行查询说明，证明银行承兑汇票3030005122488146，经该行留存银底卡核对并由票据鉴别仪鉴定，该票为变造票据。27．孝义市公安局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证明经珠海华润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大支行查询，承兑汇票号为3130005127018929上加盖汇票专用章非该行承兑专用章，私章“朱小芬”非该行私章。28．变造承兑复印件、借据一份附案佐证。29．银行查询资料等附案佐证。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王乃忠目无国法，以假票据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原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王乃忠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王乃忠与同案犯王润根共同退赔被害人李彬人民币225万元，退赔被害人赵志金人民币40万元。上诉人王乃忠的主要上诉意见是，其没有实施诈骗。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王乃忠使用虚假银行承兑汇票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乃忠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乃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银行承兑汇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关于上诉人王乃忠所提其没有实施诈骗的上诉意见，与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对上诉人王乃忠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宁审判员 张少军审判员 康照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贺旭杉书记员 王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