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402民初533号 原告：淮南市永安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湖滨东路。 法定代表人：王道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弟昌，安徽金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安徽金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钟晨，男，1969年2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刚，安徽法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静，安徽法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盖天力医药控股集团华东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山南新区泰丰大街**。 法定代表人：李庆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启迪，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淮南舜隆制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淮南经济开发区永兴路**/div> 法定代表人：徐慕义，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海泉，浙江京衡（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淮南市永安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安实业公司)与被告孙钟晨、盖天力医药控股集团华东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盖天力华东公司）、淮南舜隆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永安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弟昌、被告孙钟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刚、被告盖天力华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敏、吴启迪、被告舜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海泉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前，被告盖天力华东公司将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敏变更为张娟。第二次庭审，原告永安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弟昌、被告孙钟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刚、被告盖天力华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吴启迪、被告舜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海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实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孙钟晨支付拖欠的承包费1,638,888元（2015年6月30日至2016年4月25日）；二、依法判令孙钟晨支付逾期给付承包费的利息损失327,777元【1,638,888元×5%×4年（2016年4月25日—2020年4月25日）】；三、依法判令孙钟晨、盖天力华东公司、舜隆公司共同给付拖欠的承包费3,000,000元，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750,000元，计算方式3,000,000元×5%×5年（2015年3月30日-2020年3月30日），上述两项合计人民币5,716,665元；三、孙钟晨、盖天力华东公司、舜隆公司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5日，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授权股东与孙钟晨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一、为了提高永安制药公司的经济效益，保障公司和股东利益，经公司股东会议批准，同意由乙方(孙钟晨）经营永安制药公司；二、承包经营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在承包经营期间，乙方（孙钟晨）对公司进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依法经营、依法纳税；三、承包费用，乙方（孙钟晨）按年递增向甲方（永安制药公司）交纳承包费，其中，第一年至第三年承包费人民币每年2,000,000元，第四年和第五年承包费在上年度基础上增长10%，承包费每季度交纳一次；四、乙方（孙钟晨）违反本合同任何一条款，甲方（永安制药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乙方（孙钟晨）赔偿经营损失（详见合同）。在上述合同签订前，永安制药公司在2013年1月1日己将永安制药公司全部资产交付孙钟晨承包经营，无任何违约行为。但是，孙钟晨在承包经营期间，除在2014年10月份支付当年6月30日至9月30日承包费人民币500,000元外，其余应付承包费均以借条形式予以确认，其中，六份借条中由孙钟晨和淮南佳盟制药有限公司向永安实业公司出具，认可拖欠自2013年9月30日至2015年3月30日的承包费3,000,000元，2015年7月份孙钟晨直接向永安实业公司支付当年3月30日至6月30日承包费500,000元。截止2016年4月25日，孙钟晨拖欠承包费人民币1,638,888元，孙钟晨、盖天力华东公司、舜隆公司共同拖欠承包费3,000,000元，己构成严重违约。为此，永安制药公司依照《承包经营合同》第八条规定，于2016年4月20日向孙钟晨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明确告知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予以解除，孙钟晨于2016年4月25日签收。据此，永安实业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规定，特向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孙钟晨辩称，一、永安实业公司主体资格不适格。从永安实业公司提交的承包合同可见合同主体不是永安实业公司；二、案涉合同是无效合同，内容违反药品禁止转包法律规定；三、孙钟晨不拖欠永安实业公司或其他人承包费，孙钟晨看是个人签字实际上代表佳盟药业公司，关联交易和经营，个人不应当承担费用；四、永安实业公司主张的费用不实，计算方法不明，承包合同无论是否到期都没有最后结算，单凭永安实业公司提交数额不能作为立案依据。请求驳回永安实业公司请求。 盖天力华东公司辩称，请求驳回永安实业公司全部诉请。永安实业公司提出的承包经营合同是无效合同，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药品管理法第七条规定、管理办法第22条规定、国务院进一步加强药品通知，药品批发不得承包经营，可以吊销营业许可证，合同无效，合同形式要件看也是无效合同，股东会决议和承包经营合同，股东会议只有六名股东，没有达到三分之二，承包经营权是公司权利不是股东权利，股东权利没有对外承包经营权，根据民法典规定是无效行为。舜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拿出另案材料，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自认和孙钟晨承包经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该案是否涉及虚假诉讼，自证反言。所有债的转移等责任不是原始性权利，附在债的法律关系，债的法律关系实际不存在，本案焦点审核承包合同是否真实存在，真实履行。 舜隆公司辩称，驳回永安实业公司诉讼请求。涉案承包合同是一份无效且没有完全履行的合同，不能据此作为永安实业公司主张承包费的依据。承包合同仅是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部分股东与孙钟晨签订，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的其他股东以及时任法定代表人徐勇不认可该份承包协议，该承包行为也违反了制药企业不能对外承包经营的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该承包协议是无效合同。2016年王士成等依据该承包合同向大通法院起诉，案号为（2016）皖0402民初476号，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向法庭出具说明，证明承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案外人黄秀冬在2017年起诉永安制药，案号为（2017）皖0402民初182号，该判决书认定，涉案合同履行期间，永安制药公司被案外人刘荣林、朱秀红承包经营，以上证据可证明承包合同无效且没有完全实际履行，因此被告不应当承担给付承包费的责任。另外，孙钟晨虽然在另案中关于承包合同已经履行的陈述，但是陈述前后矛盾，不一致，另案中，永安实业公司起诉被告主张借款，但所有证据均表明借款主体是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法院最终判定盖天力华东公司、舜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但不能否定盖天力华东公司、舜隆公司在偿还借款后可以向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追索，本案中，若承包合同真实有效并实际履行，享有承包费的权利人应当是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一方面把应当由自己偿还的债务转嫁给盖天力华东公司、舜隆公司，同时又把应当由自己享用的债权转让给永安实业公司，由永安实业公司继续向盖天力华东公司、舜隆公司主张，而永安实业公司在另案中认可承包协议中的甲方持有的股份均是替永安实业代持，因此本案不能排除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永安实业公司相互串通，损害第三人权益的可能，永安实业公司承认收到孙钟晨的承包费500,000元，而在（2016）皖0402民初476号案件中。王士成等认可收到1,000,000元承包费，若本案中三被告应当承担所谓的承包费给付责任，应当在查明的事实基础上减去1,000,000元，与承包三个月吻合，不排除打借条后隐藏事实，利息的计算没有依据，不应当支持，合同的主体方面认同盖天力华东公司答辩意见。综上，各方向法庭出具的证据相互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因此应当以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为由驳回永安实业公司诉请。 审理查明：2013年3月5日，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股东王士成、王世宝、姚多勤、李斌、王士光、肖萍（甲方）与孙钟晨（乙方）签订了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其主要内容为：“承包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承包费第一年至第三年每年2,000,000元，此后每两年增加10%，承包费在每季度前缴纳一次；在签订本合同时，甲乙双方共同将公司财产及债权债务状况编制成册，双方确认后作为本合同的附件。本合同生效前的债权债务由甲方享有和承担，本合同生效后的债权债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合同签订后，孙钟晨在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盘存表上签字，但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勇没有更换为孙钟晨。2013年9月30日，孙钟晨签名并加盖淮南佳盟药业有限公司印章出具借条，记载今借到永安实业集团现金5,750,000元，同日王士成签名并批注：按合同同意借。2013年12月31日，孙钟晨签名并加盖淮南佳盟药业有限公司印章出具今借到永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现金6,500,000元的借条，2014年1月2日王士成签名并批注：同意借。2014年4月1日，孙钟晨签名并加盖淮南佳盟药业有限公司印章出具今借到永安实业有限公司现款7,300,000元的借条，同日王士成签名并批注：同意借。2014年6月30日，孙钟晨签名并加盖淮南佳盟药业有限公司印章出具今借到永安实业现金8,150,000元的借条，同日王士成签名并批注：同意借款时间叁个月。2014年9月30日，孙钟晨出具今借到永安实业有限公司款8,150,000元的借条，同日王士成签名并批注：同意借时间叁个月。2014年12月30日，孙钟晨签名并加盖淮南佳盟药业有限公司印章出具今借到永安实业有限公司现金9,039,250元的借条，同日王士成签名并批注：同意借叁个月付息1.5%（月）。（2018）皖0402民初857号案件庭审中永安实业公司与孙钟晨均认可2013年9月30日借款5,750,000元的借条是在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借款5,000,000元到期未能偿还的基础上，累加欠款利息和每季度应交500,000元承包费形成，其后的借条是在上一次借条基础上累加到期未能按时偿还按借条借款数额及按月息1.5%计算的利息和每季度上交500,000元承包费，重新确认出具借条。孙钟晨所出具的2013年9月30日、2014年12月31日、2014年4月1日、2014年6月30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3月30日六张借条中均包含每季度的承包费500,000元，合计承包费3,000,000元。2014年6月至9月的承包费是孙钟晨于2014年10月20日向永安实业公司缴纳了240,000元，于2014年10月31日向永安实业公司缴纳了260,000元。2015年7月10日，孙钟晨向永安实业公司缴纳了2015年6月30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承包费500,000元。2017年5月18日，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鉴于永安实业公司为永安制药公司偿还了约18,000,000元的银行贷款，永安制药公司同意由孙钟晨将2013年9月之后的承包费继续由永安实业公司收取。” 另查明：2016年4月20日，王士成、王世宝、姚多勤、李斌、王士光、肖萍向孙钟晨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 2013年12月9日淮南佳盟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徐勇变更为孙钟晨。淮南佳盟药业有限公司2015年变更为淮南盖天力药业有限公司，2016年2月4日分立为淮南盖天力药业有限公司和舜隆公司，2016年7月27日淮南盖天力药业有限公司变更为盖天力华东公司。 上述事实，由当事人陈述、《承包经营合同》、借据、情况说明等证据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事实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双方争议焦点为：一、孙钟晨与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是否有效；二、永安实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合理、合法。 一、孙钟晨与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是否有效。 我国法律对药品的生产经营实行严格的监督管理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从事药品生产活动，应当经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取得药品生产许可证。无药品生产许可证的，不得生产药品。”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未取得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或者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生产、销售药品的，责令关闭，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药品和违法所得，并处违法生产、销售的药品（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药品，下同）货值金额十五倍以上三十倍以下的罚款；货值金额不足十万元的，按十万元计算。”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伪造、变造、出租、出借、非法买卖许可证或者药品批准证明文件的，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处违法所得五倍以上十五倍以下的罚款，吊销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或者药品批准证明文件，对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十年内禁止从事药品生产经营活动，并可以由公安机关处五日以上十五日以下的拘留；违法所得不足十万元的，按十万元计算。”《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药品管理工作的紧急通知》（国发【1994】53号）规定“凡未依法取得《药品生产企业合格证》、《药品生产企业许可证》或者《药品经营企业合格证》、《药品经营企业许可证》以及营业执照的，不得从事药品的生产经营活动。对擅自从事药品生产、批发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坚决予以取缔。药品生产和批发企业不得承包给个人经营。”本案中，孙钟晨与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双方权利义务的内容应当认定为变相出租《药品生产许可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无效。 二、永安实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合理、合法。 企业承包经营合同是指企业根据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的原则，由企业与承包者签订合同，由承包者对企业进行经营管理的合同。2013年3月5日，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股东王士成、王世宝、姚多勤、李斌、王士光、肖萍（甲方）与孙钟晨（乙方）签订了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签订合同时作为股东的徐勇任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涉案合同没有在法定期间申请撤销涉案合同，且涉案合同已实际履行。涉案合同虽是股东签订，但公司作为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故涉案合同的主体应为孙钟晨与安徽制药有限公司。孙钟晨、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明知或应知法律关于禁止出租《药品生产许可证》的强制性规定而采取承包经营的方式变相出租《药品生产许可证》，应认定双方故意违反国家的药品管理制度，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双方对签订、履行该无效承包合同的后果应自行负担。永安实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基于2017年5月18日情况说明中鉴于永安实业公司为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偿还了约18,000,000元的银行贷款，安徽永安制药有限公司同意由孙钟晨将2013年9月之后的承包费继续由永安实业公司收取，由于《承包经营合同》无效，故永安实业公司要求支付承包费及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淮南市永安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1,817元，由原告淮南市永安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金花 审 判 员  岳文莲 人民陪审员  徐兆广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雯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一条从事药品生产活动，应当经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取得药品生产许可证。无药品生产许可证的，不得生产药品。 药品生产许可证应当标明有效期和生产范围，到期重新审查发证。 第一百一十五条未取得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或者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生产、销售药品的，责令关闭，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药品和违法所得，并处违法生产、销售的药品（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药品，下同）货值金额十五倍以上三十倍以下的罚款；货值金额不足十万元的，按十万元计算。 第一百二十二条伪造、变造、出租、出借、非法买卖许可证或者药品批准证明文件的，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处违法所得五倍以上十五倍以下的罚款，吊销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或者药品批准证明文件，对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十年内禁止从事药品生产经营活动，并可以由公安机关处五日以上十五日以下的拘留；违法所得不足十万元的，按十万元计算。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