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75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巢湖汇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小西门居委会东风路**。 法定代表人：焦治涛，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徐翠莲，女，196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巢湖市人，住安徽省巢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必收，系徐翠莲丈夫。 上诉人汇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翠莲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2020）皖0123民初3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汇嘉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决；二、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徐翠莲承担。事实和理由： 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依据（2009）民二初字105号民事判决认定汇嘉公司支付天宇公司工程款8941167元已经含有抵扣的房款146000元，与事实不符。徐翠莲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依据（2018）皖0181民初142号民事判决、（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不应支持徐翠莲诉讼请求。1.前案在质证部分，徐翠莲对汇嘉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除了对鉴定报告不认可以外，其他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该组证据表明截至2010年4月13日，天宇公司出具抵扣通知之前，天宇公司对原告确实享有超过146000元的债权天宇公司出具的抵扣房款通知作为债权抵销和债权转让的通知，自告知原告公司生效。”其所质证认为的“自告知原告公司生效”足以推翻徐翠莲陈述2009年4月24日之前房款已经支付完毕的陈述，可见徐翠莲主张已支付的购房款并不在（2009）民二初字10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汇嘉公司已支付给天宇公司的8941167元内。2.徐翠莲在前案质证时陈述“徐翠莲在合同签订后，已经向银行申请按揭贷款，但是由于当时身份证是第一代身份证，以及徐翠莲丈夫方必发与巢湖市庙岗乡另一人同名同身份号码，导致银行审核不通过，无法办理按揭贷款”，该陈述足以证明购房款146000元没有从工程款中抵扣，否则徐翠莲不可能去办理按揭。3.前案中汇嘉公司提供了（2009）民二初字105号民事判决的案件档案，其中摆包括天宇公司城市尚品项目部负责人杜双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汇嘉公司已支付给天宇公司的8941167元中包含的抵扣的房款，实际是杜双喜个人购房款欠款以及2008年7月10日之前杜双喜担保的购房款，此时汇嘉公司还没有与徐翠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4.如果146000元已经在2009年4页24日发出书面通知之前已经支付完毕，那么徐翠莲在收到该书面通知后应该提异议，没有必要等到汇嘉公司2010年1月13日起诉后再用天宇公司2010年14日出具的《代为抵扣房款通知》要求抵扣，上述做法互相矛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正确。 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中，一审法院引用了（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的判决理由、（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对事实的认定，但是本案的一审法院直接否定了（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的裁判结果，可见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天宇公司出具代为抵扣房款的通知是徐翠莲在2010年8月25日转交给法院庭外所做的《询问笔录》，但是巢湖市人民法院（2010）巢居执字第175号执行通知书签发时间为2020年3月31肉，天宇公司是2010年3月15日向法院申请执行的。可见天宇公司转让的实际是执行中的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债权，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前述规定徐翠莲应向执行法院申请变更追加其未申请执行的主体。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申请人变更、追加执行当事人，应当向执行法院提交书面申请及相关证据材料。出事实清楚、权利义务明确、争议不大的案件外，执行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审查并公开听证。经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变更追加；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更具前述规定，天宇公司的债权是否能够转让、合法性、真实性应在执行程序中由法院审查。徐翠莲并没有向法院申请变更追加其未申请执行人，巢湖市人民法院也没有进行审查，直接在徐翠莲没有履行法定义务的前提下突破合同相对性、认定徐翠莲已经支付全部购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徐翠莲并没有履行合同义务，一审法院不应判决汇嘉公司协助徐翠莲办理不动产权属证书。理由如下：1.案涉房屋没有交付使用，根据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商品房达到交付使用条件后，出卖人应当书面通知买受人办理交付手续双方进行验收交接时，出卖人应当出示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证明文件，并签署房屋交接单，所购商品房为住宅的，出卖人还需提供《住宅质量保证书》和《住宅使用说明书》，出卖人不出示证明文件或者证明文件不齐全的，买受人有权拒绝交接，由此产生的延期交房责任由出卖人承担。”由此可见，如果案涉房屋已经交付使用，徐翠莲应当能够提供汇嘉公司出具的房屋交接单、《住宅质量保证书》和《住宅使用说明书》。2.本案中，《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买受人在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15日内交期办理银行按揭手续的相关资料，与其所造成的的损失和由此产生的责任由买受人自行承担。”《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由于买受人的原因无法办理商业贷款即公积金贷款手续的应在接到出卖人书面通知30日内将购房余款一次性付清，否则出卖人可以向买受人收取总房款5%作为违约金，剩余首付退还买受人。本合同解除。”根据前述约定，方必发因身份证原因不能办理按揭，已经构成违约。2009年4月24日汇嘉公司向徐翠莲发出书面通知后，徐翠莲没有在30日内异性将余款付清，也没有在30日向法院起诉确认合同效力，因此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已经解除。综上，徐翠莲没有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其诉请汇嘉公司配合办理不动产权属证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四、本案与（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系重复起诉，法院未对是否重复起诉进行审查。本案与（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当事人相同、标的相同、（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中的事实认定部分实际推翻了（2009）民二初字105号民事判决对事实的认定。徐翠莲主张的事实仍然包含在（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中，当中被该案认定的事实所涵盖徐翠莲目的与通过本案诉讼达到本案诉讼的目的，因此属于同（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的诉讼标的相同，实际是否定了前案终审的民事判决结果。（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认定债权转让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徐翠莲违约程度显著轻微由此为由驳回汇嘉公司解除合同的请求，即判决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继续履行。本案中徐翠莲起诉请求是物权的变动，该请求以依据的事实就是否定了（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裁判结果，因此徐翠莲属于重复起诉。综上，徐翠莲是履行（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的义务人，其在没有履行完毕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结算义务的前提下，又以房屋权利人的身份提起本案诉讼。上述事实足以证明继续履行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已经不可能。一审法院没有审查徐翠莲是否重复起诉，仅依据（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没有彩信的事实认定徐翠莲已经支付全部购房款进而判决汇嘉公司配合其办理产权登记，对汇嘉公司明显不公。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全部事实，判如所请。 徐翠莲辩称，汇嘉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裁。 徐翠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汇嘉公司立即为徐翠莲所购买的房屋办理不动产权属证书；2.判令汇嘉公司立即支付迟延办理产权证书的违约金2099.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汇嘉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汇嘉公司开发了巢湖市“城市尚品”小区，该小区1#-4#的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由徐翠莲的丈夫方必发挂靠安徽省巢湖市天宇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施工。2008年7月18日，徐翠莲与汇嘉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该“城市尚品小区”3号楼2单元202室，价款为209950元，付款方式为2008年7月18日支付63950元，余款146000元办理银行按揭等，其中第十五条约定“关于产权登记的约定：出卖人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18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如因出卖人的责任，买受人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的，双方同意按下列第1、2项处理：…2、买受人不退房，出卖人按已付房价款的1%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2009年4月24日，汇嘉公司出具通知一份，载明“城市尚品小区3#2-202室户主徐翠莲：你于2008年7月1日同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根据合同相关条款，你一直没有履行自己的义务，我公司多次催促也无结果，请接到通知后三日内同我公司联系，尽快配合我公司办理好商品房买卖合同手续，否则我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收回房屋，并按照合同中的有关条款收取总房款5%的违约金，剩余首付退还给你，逾期视同认可”，并通过EMS邮件邮递给徐翠莲。因汇嘉公司差欠方必发工程款，2009年初，徐翠莲的丈夫方必发以天宇公司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汇嘉公司支付其下欠工程款，一审法院作出（2009）民二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其中查明“双方经对账，汇嘉公司共支付天宇公司工程款8941167元（含抵扣的房款）”。后汇嘉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撤销在巢湖市房地产产权产籍交易中心编号为GF-2000-0171的预售商品房合同备案登记；汇嘉公司返还徐翠莲购房首付款与违约金的差额59570元；方必发支付汇嘉公司房屋占有使用费55000元，案经（2018）皖0181民初142号和（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天宇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已发生法律效力，徐翠莲违约程度显著轻微，且不影响汇嘉公司合同目的的实现，并判决驳回汇嘉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另查明案涉房屋现登记在汇嘉公司名下，徐翠莲与汇嘉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在巢湖市房地产产权产籍交易中心办理了备案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徐翠莲与汇嘉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现经生效判决认定汇嘉公司与徐翠莲配偶方必发施工所在的天宇公司存在债务，且天宇公司同意将其享有对汇嘉公司的相关债权抵扣案涉房屋尾款，天宇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徐翠莲已履行了给付全部购房款的义务，汇嘉公司理应协助徐翠莲办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证书，现徐翠莲诉请要求汇嘉公司协助其办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证书，该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约定“关于产权登记的约定：出卖人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18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如因出卖人的责任，买受人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的，双方同意按下列第1、2项处理：…2、买受人不退房，出卖人按已付房价款的1%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案涉房屋现登记在汇嘉公司名下，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在巢湖市房地产产权产籍交易中心进行了备案登记，虽至今案涉房屋未能办理所有权转移手续，但徐翠莲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汇嘉公司主张过办理所有权转移手续，故其不能证明是买受人即汇嘉公司责任导致徐翠莲未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现徐翠莲向汇嘉公司主张迟延办理产权证书的违约金2099.5元，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汇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徐翠莲办理巢湖市城市尚品小区3幢2单元202室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证书；二、驳回徐翠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汇嘉公司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汇嘉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案外人巢湖天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2010年4月6日签收的回复函即回执、巢湖市居巢区人民法院（2010）民二保第84号裁定书、协助执行数、担保书、保全申请书，终止执行申请书，旨在证明天宇公司同意按照《回复函》履行，执行案件中止，该《回复函》第一条约定的内容证明案涉房屋非徐翠莲合法入驻，而是由天宇公司项目部用于办公用房，天宇公司支付使用费给汇嘉公司的事实；汇嘉公司已经以约定支付18万元执行款，同时约定天宇公司执行款664300.44元需要等（2010）巢民二初字第80号案件生效后双方进行决算，该案仍未判决。《回复函》还约定“多退少补，余款汇入各自的基本账户”，由此证明债权不得转让给第三人，因此天宇公司代为抵扣的行为对汇嘉公司不发生效力，足以推翻（2018）皖0181民初142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债权转让已经发生效力”；天宇公司在同意案件执行中止后仅间隔7天就在2010年4月13日出具代为抵扣房款的通知给徐翠莲丈夫方必发，系徐翠莲方主观故意，天宇公司代方必发抵扣房款实际时转移债权，规避执行。证据二，住宅使用说明书、住宅质量保证书、“城市尚品”1-4#号楼竣工验收报告各一份，旨在证明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双方并没有办理房屋交接手续，竣工报告证明方必发只是天宇公司的项目部水电工负责人，因此案涉房屋天宇公司有权自行支配，徐翠莲无权干涉。证据三，巢湖市人民法院（2009）民二初字105号案件材料、2008年7月10日杜双喜出具的情况说明、巢湖市人民法院（2015）巢民一初字第02487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巢湖市人民法院（2015）皖0180民初142号民事判决庭审笔录一份、（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庭审笔录一份，旨在证明天宇公司对其借记卡上有3万元保证金及2008年7月10日杜双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抵扣房款是杜双喜的个人购房款，与徐翠莲无关，当时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尚未签订，方必发在（2015）巢民一初字第02487号案件自述“房款我服了63950元，办证费4000多元也交了，剩下的146000元也支付了，因此原告拖欠我工程款，我们双方折抵了”，结合证据一证明徐翠莲作虚假陈述，徐翠莲丈夫方必发在（2018）皖0181民初142号案件庭审笔录中自述其系实际施工人，与事实不符，他只是水电班组负责人，由此可以推翻汇嘉公司拖欠方必发工程款的事实，本案中方必发称其系实际施工人，由此证明徐翠莲不履行（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构成根本违约。 徐翠莲发表质证意见：一、《回复函》系复印件，即使是真是的，也是汇嘉公司单方制作，徐翠莲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证据一中其他法律文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上述文书均发生在汇嘉公司与天宇公司之间，与徐翠莲没有关系，汇嘉公司对(2018）皖0181民初142号民事判决不服申请再审，但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裁定不予受理。二、证据二均为复印件，不清楚证据来源，对其三性不认可，汇嘉公司与徐翠莲存在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徐翠莲已经支付对价，汇嘉公司也已经交付房屋，故证据二也无法发到证明目的。三、对证据三真实性无法核实，但是对杜双喜出具的情况说明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载明的事实已经有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汇嘉公司陈述的证明目的与证据本身不具有关联性，徐翠莲支付房款的收据已经加盖了汇嘉公司的公章，一审时向法庭提交，一审法院也已经确认，尾款支付情况已有（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2018）皖0181民初142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且汇嘉公司提交的并不是新证据，不应予以采纳。 徐翠莲提交证据如下：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皖民申274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汇嘉公司再审申请被驳回。 汇嘉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已有判决查明的事实只能证明天宇公司2010年4月13日同意方必发抵扣房款，且是在汇嘉公司起诉后在2010年8月25日提交给法庭，不能证明徐翠莲主张欠付的购房尾款已经在（2009）民二初字10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抵扣的事实；其次该裁定驳回汇嘉公司再审申请，结合原一审、二审判决即合同需要继续履行，由此可以证明徐翠莲又以一审法院认定的汇嘉公司2009年4月24日制作的书面通知收到之前欠付的购房尾款已经从天宇公司工程款中扣除这一虚假事实提起本案诉讼，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其目的是不再继续履行合同，使得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最后一审法院违反该裁定查明的事实，又基于徐翠莲主张的新事实判决汇嘉公司配合其办理过户手续、驳回汇嘉公司反诉请求，剥夺了汇嘉公司的合法诉权。 对原判所认定而为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08年7月18日，汇嘉公司与徐翠莲签订的案涉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认定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已有本院生效判决认定汇嘉公司与徐翠莲配偶方必发施工所在的天宇公司存在债务，且天宇公司同意将其享有对汇嘉公司的相关债权抵扣案涉房屋尾款，天宇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已发生法律效力，徐翠莲已履行了给付全部购房款的义务。依据《商品房买卖合同》，汇嘉公司理应协助徐翠莲办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证书，一审法院依据已生效的法院裁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作出判决，判令汇嘉公司协助徐翠莲办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证书，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中，汇嘉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已生效裁判所认定的基本事实，故对汇嘉公司认为徐翠莲未履行房屋买卖合同义务故合同已经解除、天宇公司抵扣的购房款为杜双喜个人购房尾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汇嘉公司主张一审法院直接否定了（2018）皖01民终8435号民事判决的裁判结果系程序违法，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徐翠莲在本案之前未就相同诉讼标的向汇嘉公司提起诉讼。综上，对汇嘉公司主张一审法院未对徐翠莲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应驳回徐翠莲起诉的，该主张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汇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巢湖汇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莉 审判员 陆建群 审判员 余海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杜锐 书记员孟成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