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03刑初43号公诉人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男。因本案于2020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朱雪松，黑龙江张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1，曾用名姜波，男。因本案于2020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顾天有，黑龙江张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1，曾用名冯玉，女。因本案于2020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英男，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牡丹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2，男。因本案于2020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才成，黑龙江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男。因本案于2020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晓锋，黑龙江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曾用名赵凯磊，男。因本案于2020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冕，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男。因本案于2020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本院作出逮捕决定，因郭某某身患疾病需长期服药，公安机关未实现将其投送看守所羁押，故同年8月31日经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波，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因本案于2020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艳波，黑龙江公盛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以牡阳检一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张某某1、王某某1、王某某2、韩某、赵某某、郭某某、赵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冬冬出庭支持公诉，石琳协助工作，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朱雪松、被告人张某某1及其辩护人顾天有、被告人王某某1及其辩护人王英男、被告人王某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邹才成、被告人韩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朱晓峰、被告人赵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冕、被告人郭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波、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艳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年末，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张某某1预谋“飞车”诈骗，约定由杨某寻找征信良好且不具备偿还能力的“小白人”贷款购车。杨某联系被告人赵某某、被告人郭某某作为中介寻找“小白人”和销售车辆。2020年3月，被告人赵某某在微信群中看到有人发送的寻找“小白人”用于进行“飞车”诈骗的广告，遂联系被告人韩某、王某某1寻找“小白人”进行“飞车”诈骗，并约定非法获利分配比例。几日后，王某某1得知被告人王某某2急需贷款与韩某、赵某某商议后决定由王某某2担任“小白人”，并将行为后果告知王某某2。经王某某2同意后，由赵某某将王某某2的个人征信资料通过上家，经赵某某交由杨某审核。2020年4月13日，杨某、张某某1到达牡丹江市，次日韩某、王某某1将王某某2送到牡丹江市与杨某、张某某1汇合准备实施“飞车”诈骗。4月16日，杨某、张某某1带领王某某2到牡丹江市阳明区中信奥迪4S店，以王某某2的名义交付首付款140342元，贷款231900元的方式购得一辆发票价值为346000元的奥迪A6L汽车。杨某及张某某1以需到佳木斯市上牌为由将车提出。杨某通过卖车中介郭某某逐级联系到重庆市的买家司某，约定销售价格为285000元。当天，司某委托物流中介验车员朱某某验车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某某1的农业银行卡转账285000元。4月16日下午，中信奥迪4S店的工作人员张帅得知该车要运往长春市，怀疑被骗遂将车辆取回。张某某1、杨某得知消息后潜逃。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张某某1返还了司某的购车款285000元、赔偿了4S店损失20000元，并得到司某及4S店谅解。经侦查，被告人王某某1、韩某、王某某2于2020年4月18日被公安机关在奥迪4S店抓获；被告人杨某于2020年5月9日被公安机关在赤峰市抓获；被告人张某某1于2020年5月21日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赵某某于2020年6月1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抓获；被告人郭某某于2020年6月10日到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投案自首；被告人赵某某于2020年6月28日到牡丹江市公安局阳明分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张某某1、王某某1、王某某2、韩某、赵某某、郭某某、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张某某1系主犯，王某某1、王某某2、韩某、赵某某、郭某某、赵某某系从犯。被告人张某某1、郭某某、赵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某、王某某1、王某某2、韩某、赵某某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杨某、张凯瑞、王某某1、王某某2、韩某、赵某某、郭某某、赵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建议判处杨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相应罚金；判处张某某1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相应罚金；判处王某某1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相应罚金；判处王某某2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相应罚金；判处韩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相应罚金；判处赵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相应罚金；判处郭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相应罚金；判处赵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相应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双鸭山市公安局双桦派出所抓捕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材料、司某提供微信聊天截图、被诈骗的奥迪A6轿车图片、被告人在奥迪4S店交定金录像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黑龙江省扣押财物清单、哈尔滨银行通用凭证复印件、赵某某1扣押清单、张某某2扣押清单、司某发还清单、谅解书、刑事谅解书、补偿款收据、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某某2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借据、徐某某提供证据材料、苏某某提供证据材料、柏某提供证据材料、奥迪4S店提供证据材料、朱某某提供证据材料、被告人郭某某提供证据材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谢家田账户信息、银行流水、被告人王某某2银行流水、被告人张某某1业务凭证、李明银行卡信息及流水、情况说明、被告人杨某、张某某1、王某某1、王某某2、韩某、赵某某、郭某某、赵某某认罪认罚材料、证人司某、朱某某、王某3、刘某某1、马某、黄某某、肖某某、史某、张某某1、徐某某、刘某某2、柏某、张帅、苏杨、刘铭、苏某某、赵某某1、张某某2、李明证言笔录、被告人杨某、张某某1、王某某1、韩某、王某某2、赵某某、郭某某、赵某某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本院调取了被告人韩某的党员身份证明。被告人杨某、张凯瑞、王某某1、王某某2、韩某、赵某某、郭某某、赵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杨某的辩护人提出杨某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并取得谅解、没有造成实际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等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张凯瑞的辩护人提出张某某1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取得谅解、初犯、偶犯、尚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等情节，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王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王某某1事前与其他同案犯没有犯意联络；曾报警并在得知4S店报警后，没有逃离现场，属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与同案犯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情节；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王某某2的辩护人提出王某某2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情节，未获得诈骗钱款，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韩某的辩护人提出韩某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情节，且未获得诈骗钱款，杨某、张某某1退赃并取得谅解的量刑情节应及于其他被告人，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赵某某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等情节，未获得诈骗钱款，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郭某某具有自首、初犯等情节，且系从犯，在本案中没有获利并自愿缴纳罚金，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犯罪情节较轻，仅起到次要作用，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本案属未遂犯罪，因4S店工作人员发现并及时将车取回，各被告人的诈骗行为没有实现，应比照既遂犯罪，对各被告人减轻处罚，并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年末，被告人杨某与张某某1预谋以“飞车”诈骗的方法非法牟利，并明确先找到征信良好，但无实际偿还能力的“小白人”，以“小白人”名义以最低额首付贷款购车；取得4S店新车后，将车低于市场价格异地出售，在“小白人”无力偿还贷款情况下，由放款方承担损失的诈骗程序。杨某、张某某1约定骗取车辆的首付款由二人共同提供，所得赃款扣除首付款后按事先商议比例分配给“小白人”及中介，剩余赃款由二人平分。杨某负责联系中介寻找“小白人”、确定实施“飞车”诈骗的地点以及联系买家。杨某在被告人赵某某、郭某某明知其实施“飞车”诈骗，及“小白人”作用的情况下，指使二人分别通过中介寻找“小白人”和销售车辆。2020年3月，被告人赵某某在微信群中看到寻找“小白人”用于“飞车”诈骗的广告，遂联系被告人韩某、王某某1，商定由赵某某与上家中介联系，王某某1及韩某负责寻找“小白人”；并约定王某某1、韩某、赵某某及“小白人”共同以贷款额度的三成获取非法获利。王某某1得知被告人王某某2急需贷款后，与韩某、赵某某议定由王某某2担任“小白人”，并将此行为的法律后果告知王某某2。在征得王某某2同意后，王某某1将王某某2的个人征信资料提供给赵某某，由赵某某通过上家中介将资料提供给赵某某，后转交杨某审核通过。2020年4月13日，杨某、张某某1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驾车到达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次日韩某、王某某1将王某某2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送到牡丹江市与杨某、张某某1汇合。为了顺利完成“飞车”诈骗，杨某、张某某1于4月15日，领王某某2到大众4S店、福特4S店，向其示范如何买车，并带领王某某2到牡丹江市阳明区中信奥迪4S店，以买车为由骗取销售人员信任。4月16日，三人以王某某2的名义向牡丹江市阳明区中信奥迪4S店交付首付款140342元，以贷款231900元的方式，购得一辆发票价值为346000元的奥迪A6L汽车。后，杨某、张某某1以需要把车辆开到佳木斯市上牌为由将车提出，将车辆停至万达商城停车场内。杨某通过卖车中介郭某某找到中介李明，后通过中介逐级联系到重庆市的买车人司某，并声称全新奥迪A6L系正常商品车，且手续齐全，骗取司某信任，以285000元的价格达成购买意向。当天，司某委托物流中介验车员到万达停车场验车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某某1的农业银行卡转款285000元。4月16日下午，中信奥迪4S店的工作人员张帅接到中介验车员的电话，引起张帅怀疑，遂询问车辆停放地点，将车辆取回，并报警。王某某1、韩某找不到涉案车辆后，与杨某、张某某1交涉未果，为控制车辆拨打110报警。杨某、张某某1得知车辆被4S店控制后，电话通知韩某逃跑，并潜逃。次日，王某某1、韩某为控制车辆，变卖后获利，携同王某某2在4S店交涉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张某某1返还了司某的购车款285000元，并赔偿了4S店损失20000元，取得司某及4S店的谅解。经侦查，被告人王某某1、韩某、王某某2于2020年4月18日被公安机关在奥迪4S店抓获；被告人杨某于2020年5月9日被公安机关在赤峰市抓获；被告人张某某1于2020年5月21日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赵某某于2020年6月1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抓获；被告人郭某某于2020年6月10日到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投案自首；被告人赵某某于2020年6月28日到牡丹江市公安局阳明分局投案自首。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某、张某某1用于作案的购车首付款12964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双鸭山市公安局双桦派出所抓捕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材料、司某提供微信聊天截图、被诈骗的奥迪A6轿车图片、被告人在奥迪4S店交定金录像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黑龙江省扣押财物清单、哈尔滨银行通用凭证复印件、赵某某1扣押清单、张某某2扣押清单、司某发还清单、谅解书、刑事谅解书、补偿款收据、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某某2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借据、徐某某提供证据材料、苏某某提供证据材料、柏某提供证据材料、奥迪4S店提供证据材料、朱某某提供证据材料、被告人郭某某提供证据材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谢家田账户信息、银行流水、被告人王某某2银行流水、被告人张某某1业务凭证、李明银行卡信息及流水、情况说明、被告人杨某、张某某1、王某某1、王某某2、韩某、赵某某、郭某某、赵某某认罪认罚材料、证人司某、朱某某、王某3、刘某某1、马某、黄某某、肖某某、史某、张某某1、徐某某、刘某某2、柏某、张帅、苏杨、刘铭、苏某某、赵某某1、张某某2、李明证言笔录、被告人杨某、张某某1、王某某1、韩某、王某某2、赵某某、郭某某、赵某某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张某某1、王某某1、王某某2、韩某、赵某某、郭某某、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杨某的辩护人关于杨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积极返赃并取得谅解，没有造成实际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对其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张某某1的辩护人关于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返赃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尚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王某某1及韩某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因二人报警并非出于就其犯罪行为向公安机关投案的意愿，而是因担心分赃不能，为控制车辆而报警；且在前一日明知公安机关已介入的情况下，仍到4S店企图进一步控制车辆提车变现，在4S店与商家交涉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亦不属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的情节，故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姗姗的辩护人关于王姗姗事前与其他同案犯没有犯意联络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王姗姗及韩某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王某某2的辩护人关于王某某2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对可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赵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赵某某系从犯，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未给被害单位造成经济损失，可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郭某某的辩护人关于郭某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帮助犯，且没有获利，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赵某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以骗取购车贷款为目的，完成了贷款购车的行为，且已经实际控制了车辆，虽被4S店发现后将车辆追回，但犯罪结果已经完成，故此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某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且认罪认罚，可对其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杨某、张某某1系主犯；王某某1、王某某2、韩某、赵某某、郭某某、赵某某系从犯，对王某某1等应减轻处罚。张某某1、郭某某、赵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杨某、王某某1、王某某2、韩某、赵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张凯瑞、王某某1、王某某2、韩某、赵某某、郭某某、赵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对其从宽处罚。案发后，杨某、张某某1返还了司某的购车款，并赔偿了4S店的损失，取得司某及4S店的谅解，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赵某某未直接实施诈骗行为，且系从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全额缴纳罚金等情节，有悔罪表现。经评估，郭某某、赵某某所在社区同意对其社区矫正，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3年5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2年11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某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某某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韩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赵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郭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赵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资金129646元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季 明审 判 员  陶春萌人民陪审员  张 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李 欣书 记 员  任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