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57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嘉宇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横栏镇新茂工业区**********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XJ986R。法定代表人：刘伟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亮，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科欧灯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U。法定代表人：赖科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婷，广东壹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科任，男，199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婷，广东壹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市嘉宇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科欧灯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欧公司）、赖科任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7679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科欧公司立即向嘉宇公司支付货款及税金共计889908元，并赔偿迟延付款利息损失（从2019年6月13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嘉宇公司与科欧公司在一审提供的证据显示，科欧公司、赖科任为支付货款向嘉宇公司出具11张支票，分别为：（1）2019年5月26日，20万元；（2）2019年6月18日，20万元；（3）2019年7月4日，15万元；（4）2019年7月20日，119628元；（5）2019年1月10日，153800元；（6）2019年4月29日，96000元；（7）2019年5月12日，91474元；（8）2018年10月26日，11万元；（9）2018年9月28日，9万元；（10）2018年10月8日，9万元；（11）2018年10月29日，64735元。故应确认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5月26日期间科欧公司、赖科任为支付货款向嘉宇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合共1365637元的支票（其中票号76483147，金额为119628元的支票系为支付嘉宇公司发票税点的金额），但均被退票，而非1300902元。（二）根据嘉宇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嘉宇公司与科欧公司交易往来期间，双方交易货款总金额为2051477.26元，一审法院在科欧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双方交易的货款总金额为1879202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嘉宇公司认为双方在2018年1月至12月货款总额为1339732元，科欧公司认为是1329202元，金额相差仅10530元。科欧公司在一审质证过程中已确认2018年3月至8月、11月的具体送货金额与嘉宇公司所提供一致，但对2018年1月、9月、10月的送货金额不予质证，在科欧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且未对该10530元的差额做合理说明的情况下，一审应认定嘉宇公司所主张的货款金额的真实性。（2）嘉宇公司认为双方2019年1月至4月期间，双方交易总金额为711745.26元，并提供了相应送货单、微信对账记录予以证明；但科欧公司认为双方交易总金额为55万元，却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应认定嘉宇公司所主张的金额的真实性。（三）嘉宇公司从未确认科欧公司已付货款总额为1797728元，一审中科欧公司也一直强调其已付货款总额为1257421元，一审却断章取义，直接认定科欧公司已付货款金额为1797728元，是错误的。科欧公司、赖科任共同答辩称：（一）一审判决所载支票金额1300902元系嘉宇公司在起诉状中所确认的票面金额，一审法院如实记载嘉宇公司的主张，不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嘉宇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三次变更供货金额，最终确认以其对账单为依据，即2051477.26元，但其从未在一审庭审中主张过供货金额为1365637元，一审法院不存在事实遗漏。（二）针对上诉状第二点，嘉宇公司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嘉宇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中未列明2018年1月、9月、10月的供货数据，嘉宇公司未提供相关送货单据，不存在嘉宇公司已提供了相关送货单据而科欧公司未质证的情形。科欧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已发表质证意见，该质证意见还包含了对2018年1月、9月、10月的供货数据的质证意见。嘉宇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与嘉宇公司提供的送货单载明的内容不一致，一审法院综合本案证据，认定以双方实际开具的税款金额作出认定，是正确的。嘉宇公司从未向一审法院提供2019年3月、4月送货单，其提供的2019年1月、2月的送货单数额与其提供的对账单数额不相符。（三）针对上诉状第三点，科欧公司在一审诉讼中已提供了全部付款凭证，合计1797728元，且嘉宇公司亦在一审庭审中予以确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嘉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科欧公司、赖科任立即偿还嘉宇公司货款1300902元并从2018年10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一审庭审中，嘉宇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科欧公司、赖科任支付货款及税金共计889908元及从起诉之日起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科欧公司系赖科任投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该司与嘉宇公司素有业务往来。2018年11月19日，赖科任向嘉宇公司出具担保书，同意就科欧公司与嘉宇公司进行业务往来所产生的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为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11月19日。2019年6月13日，嘉宇公司以科欧公司开出的票面金额合计为1300902元的支票未能进账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一审诉讼中，嘉宇公司主张其与科欧公司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1日发生的交易金额共计为1499601.576元，科欧公司尚欠1300902元未予支付。科欧公司辩称针对支票所显示的货款，其已实际付款764535元。一审第二次庭审中，嘉宇公司称自2018年1月至同年12月，双方累计交易金额为1339732元；2019年1月至同年4月，双方累计交易金额为711745.256元，科欧公司已付1200000多元，实际欠货款770280元，另欠税金119628元，共计欠889908元未付。科欧公司主张2018年1月至同年12月的交易金额是1329202元，2019年1月至同年4月的交易金额是550000元，另税金119628元未付，其已实际支付1797728元。对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的交易金额，嘉宇公司提交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作证。其中针对2018年的交易情况，2019年5月17日，科欧公司通过微信应用软件向嘉宇公司发送一份对账单，对账单载明“2018年1月至同年12月应收金额1339732元，已收支票1329202元，税点119628.18元（9%）未付，科欧公司跳票未转回嘉宇共计金额238535元。科欧公司回复“税金先开”，未表示确认对账单的内容；嘉宇公司回复“货款也要开给我们了”；科欧公司回复“知道”“你抽空过来一趟”“有些乱七八糟”。对2019年1月至同年4月的交易情况，嘉宇公司主张双方在2019年5月20日、2019年6月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反应，科欧公司曾确认欠款。经查，嘉宇公司与科欧公司一直对货款金额、发票开具等问题有磋商，嘉宇公司认为科欧公司确认欠款所指向的2019年5月20日聊天记录，与科欧公司提交的存在差异，其中科欧公司在上午11：10时曾回复表示“这个36w是常规的，价格不对”，但嘉宇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删除了“价格不对”的内容，且并未在举证时进行说明。另同年5月21日，科欧公司曾就发票开具问题向嘉宇公司表示“账对好，就可以都开了”。2019年6月5日，嘉宇公司通过微信应用软件向科欧公司发送“赖总：怎么问到后面16万多的货款还没开支票给我们的不回复呢？”科欧公司回复“都可以给你”。科欧公司认为，其未对上述货款进行确认，其中2018年1月至同年12月的交易金额是1329202元，与9%的税金119628.18元吻合；2019年6月9日，科欧公司还向嘉宇公司退货6695.7元，嘉宇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足以证明科欧公司尚欠其2019年1月至同年4月货款160000多元。一审诉讼中，对科欧公司提交的反映其已支付货款1797728元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嘉宇公司不持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嘉宇公司与科欧公司存在交易往来，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现嘉宇公司请求科欧公司支付未付货款，其应对双方交易发生的金额负举证证明责任。一审诉讼中，嘉宇公司对其主张的双方在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发生的交易金额，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和其自行制作的对账单作证。经查，无论是2018年1月至同年12月的交易还是2019年1月至4月的交易，科欧公司均未在微信聊天中对具体欠付款的金额、对账单等作出明确同意或承认的意思表示。反之，科欧公司对2018年的货款对账表示“乱七八糟”，对2019年1月至同年4月的货款对账表示“价格不对”，明确表示了异议。在嘉宇公司未能提交送货单等证据以证明双方交易金额的情况下，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交易往来的金额。据此，应予采信科欧公司的主张，认定双方在2018年1月至同年12月的交易金额为1329202元，2019年1月至同年4月的交易金额为550000元。因对科欧公司提交的反映其已支付货款1797728元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嘉宇公司不持异议，故可采信科欧公司的已付款情况。一审认定科欧公司欠付货款金额为81474元（1329202元+550000元-1797728元），该款加上双方确认的未付税金119628元，合共201102元，科欧公司应在一审指定期限内向嘉宇公司给付。科欧公司系由赖科任投资注册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赖科任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的情况下，其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信超链：案例1篇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科欧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日起三日内向嘉宇公司支付货款及税金201102元，并赔偿迟延付款利息损失（从2019年6月13日起计至同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赖科任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嘉宇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9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共17699元,由嘉宇公司负担13699元，科欧公司、赖科任负担400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嘉宇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2020年11月2日嘉兴市巨立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立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2.2018年1月、9月、11月、12月的销售单若干份；3.2019年1月份对账单及2019年1月至4月的销售单若干份。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嘉宇公司主张其于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向科欧公司供货2051477.256元，科欧公司则自认上述期间的供货金额为1879202元，嘉宇公司在一、二审诉讼中提供的上述期间的送货单据金额合计数并未超过1879202元。科欧公司主张其已向嘉宇公司支付1797728元，具体如下：（1）2018年5月22日，科欧公司向益阳市和天电子有限公司以支票兑付方式支付96851元，对应70841475号支票（出票人科欧公司，收款人嘉宇公司，持票人益阳市和天电子有限公司）；（2）2018年5月28日，科欧公司向益阳市中钰科技电子有限公司以支票兑付方式支付96851元，对应70841476号支票（票人科欧公司，收款人嘉宇公司，持票人益阳市中钰科技电子有限公司）；（3）2018年7月19日，科欧公司向嘉宇公司以支票兑付方式支付112520元；（4）2018年8月23日，科欧公司向嘉宇公司转账支付96851元；（5）2018年8月31日，科欧公司向益阳市中钰科技电子有限公司以支票兑付方式支付87050元，对应39149664号支票（出票人科欧公司，收款人嘉宇公司，持票人益阳市中钰科技电子有限公司）；（6）2018年9月15日，科欧公司向嘉宇公司转账支付110000元；（7）2018年11月1日，科欧公司向嘉宇公司转账支付90000元，备注：科欧公司开具71526459号空头支票（金额90000元）给嘉宇公司，该支票由嘉宇公司背书转让给开平市众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科欧公司向嘉宇公司转账支付该90000元后，开平市众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广州东城支行出具《谅解书》；（8）2018年11月20日，科欧公司向益阳市中钰科技电子有限公司以支票兑付方式支付100228元，对应71526497号支票（出票人科欧公司，收款人嘉宇公司，持票人益阳市中钰科技电子有限公司）；（9）2018年11月26日，科欧公司向中山市古镇晨荣家电维修店以支票兑付方式支付85088元，对应74232378号支票（出票人科欧公司，收款人嘉宇公司，持票人中山市古镇晨荣家电维修店）；（10）2018年11月28日，科欧公司向益阳市中钰科技电子有限公司以支票兑付方式支付108000元，对应71526498号支票（出票人科欧公司，收款人嘉宇公司，持票人益阳市中钰科技电子有限公司）；（11）2018年12月20日，科欧公司向嘉宇公司转账支付90000元；（12）2019年2月20日，科欧公司向嘉宇公司以支票兑付方式支付139754元；（13）2019年5月12日，科欧公司向嘉宇公司转账支付314535元，备注：科欧公司开具74232399号空头支票（金额153800元）给嘉宇公司，该支票由嘉宇公司背书转让给中山市东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科欧公司向嘉宇公司支付该314535元后，中山市东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广州东城支行出具《谅解书》；科欧公司开具71526475号空头支票（金额64735元）给嘉宇公司，该支票由嘉宇公司背书转让给益阳市中钰科技电子有限公司，科欧公司向嘉宇公司支付该314535元后，中山市东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广州东城支行出具《谅解书》；（14）2018年12月29日、2019年5月29日、6月3日及6月4日，科欧公司分别向嘉宇公司转账支付90000元、50000元、50000元、80000元，合计270000元，科欧公司称该270000元系用于支付71526460、74527465、76483134、76483135、76483143、76483147号支票项下货款270000元。嘉宇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交《情况说明》称“科欧公司支付给案外人巨立公司四张支票，金额共计40万元（详见《证明》。因巨立公司与嘉宇公司存在经济往来，巨立公司将《证明》中记载的四张支票转给嘉宇公司用于支付货款。嘉宇公司收到《证明》中记载的支票后无法承兑，然后科欧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前述支票的金额。该情况，科欧公司在一审中也举证支付了对应前述支票的金额。嘉宇公司在一审中也举证存在巨立公司转付支票的情况。因此，科欧公司主张的已付货款中不包含《证明》中所记载的40万元。该40万元应当从科欧公司已付货款中扣除。”嘉宇公司提交的2020年11月2日巨立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以下内容“科欧公司支付给我巨立公司的支票4张，总金额40万元，支票信息如下：1.支票号码71526457，支票金额11万元；2.支票号码71526458，支票金额9万元；3.支票号码71526459，支票金额9万元；4.支票号码71526460，支票金额11万元。我巨立公司收到上述支票后转给嘉宇公司用于支付我司欠嘉宇公司的货款。特此证明。”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定科欧公司应向嘉宇公司支付欠税金额119628元，双方当事人均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嘉宇公司主张其于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向科欧公司供货2051477.256元，理据是否充分；（二）嘉宇公司主张应在科欧公司向其支付的款项1797728元中扣减属于巨立公司欠嘉宇公司的货款400000元，理据是否充分。关于焦点一。嘉宇公司主张其于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向科欧公司供货2051477.256元，科欧公司则自认上述期间的供货金额为1879202元，嘉宇公司在一、二审诉讼中提供的上述期间的送货单据金额合计数并未超过1879202元，故一审法院根据科欧公司的自认认定上述期间的供货金额为1879202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嘉宇公司主张应在科欧公司向其支付的款项1797728元中扣减属于巨立公司欠嘉宇公司的货款400000元，本院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2018年11月1日科欧公司向嘉宇公司转账支付的90000元，嘉宇公司上诉主张该90000元系支付巨立公司欠嘉宇公司的货款，巨立公司亦出具《证明》，但根据开平市众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州东城支行出具的《谅解书》，事实上系科欧公司开具71526459号支票（金额90000元）给嘉宇公司，该支票由嘉宇公司背书转让给开平市众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后开平市众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广州东城支行提示付款时发现该支票为空头支票，科欧公司向嘉宇公司转账支付该90000元，故嘉宇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2018年12月20日科欧公司向嘉宇公司转账支付90000元，嘉宇公司上诉主张该90000元系支付巨立公司欠嘉宇公司的货款，巨立公司亦出具《证明》，但嘉宇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90000元所对应的支票系出票人为科欧公司、收款人为嘉宇公司、持票人为巨立公司的71526458号支票，故嘉宇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2018年12月29日、2019年5月29日、6月3日及6月4日，科欧公司分别向嘉宇公司转账支付90000元、50000元、50000元、80000元，合计270000元，嘉宇公司上诉主张该270000元其中的110000元系支付巨立公司欠嘉宇公司的货款，巨立公司亦出具《证明》，但嘉宇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270000元其中的110000元对应的支票系出票人为科欧公司、收款人为嘉宇公司、持票人为巨立公司的71526460号支票，故嘉宇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四）嘉宇公司上诉主张应在已付款项中扣减71526457号支票金额110000元，但嘉宇公司未能说明该110000元系对应科欧公司向嘉宇公司支付的哪笔款项，故嘉宇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以上两项分析，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科欧公司尚欠嘉宇公司的货款及税金金额为201102元（187920******728+119628），科欧公司应向嘉宇公司支付该款及迟延付款利息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嘉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88元，由中山市嘉宇电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亦和审判员  金 涓审判员  刘运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简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