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86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婷婷。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恒星，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觉之，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非池中娱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张某某，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延飞，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婉，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孟庆礼。上诉人张婷婷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非池中娱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非池中公司）、原审第三人孟庆礼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32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婷婷上诉请求：1.张婷婷无需向非池中公司赔偿装修损失755000元;2.张婷婷无需向非池中公司返还办证金200000元及利息:3.张婷婷无需向非池中公司返还转让费180000元;4.判令非池中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张婷婷与非池中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认为孟庆礼系张婷婷指定的资金代收人，与事实不符，该主要事实认定错误。张婷婷已经将涉案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孟庆礼，且已经告知非池中公司，非池中公司知悉并且同意，且在合同主体变更后将租金支付给孟庆礼，事实上已经同意并承认张婷婷退出出租方位置由孟庆礼成为出租方的事实，从一审的庭审情况及张婷婷与非池中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己经可以形成证据链条，证明该事实。2016年12月2日，张婷婷与孟庆礼签订《店面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约定张婷婷将原承包经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孟庆礼，并且张婷婷已经将此事告知非池中公司，包括押金等也已经交给孟庆礼。非池中公司明知该转让关系，并且从2017年1月开始向孟庆礼支付租金，即孟庆礼己经在事实上取代张婷婷成为合同的相对人，故孟庆礼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非池中公司声称孟庆礼是指定的租金代收入，但却提供不了任何的证据，涉及如此大的金额的租金和押金，非池中公司只凭张婷婷的口头告知，就放心的将钱转给不认识的孟庆礼，却提供不了任何书面或电子的证据，这明显不符合商业逻辑和常理。二、若一审法院认为张婷婷与非池中公司之间仍存在租赁关系，之间的合同继续履行，非池中公司也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非池中公司自2017年1月起，就未向张婷婷缴纳过租金、水电费等任何费用。如果认为合同的相对人仍然是张婷婷，则根据合同第7条7.5的约定，张婷婷可以单方解除合同，不支付任何损失。如果认为张婷婷仍然是合同相对人的情况下，非池中公司无故不支付租金，将租金支付给孟庆礼，并且主张孟庆礼是张婷婷指定的收款人，此时举证责任在非池中公司。若非池中公司拿不出证据证明张婷婷授权孟庆礼收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即未履行对张婷婷的合同责任。张婷婷可按照合同第7条7.5的约定，单方解除合同，不支付任何损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有误，为了维护张婷婷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支持张婷婷的上诉请求。非池中公司辩称，一、张婷婷主张非池中公司知悉并同意其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孟庆礼没有事实依据，张婷婷仍是合同主体，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张婷婷主张2016年12月2日与孟庆礼签订《转让协议》将张婷婷原承包经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孟庆礼，但张婷婷在2016年11月、12月仍在收取非池中公司租金，张婷婷仅告知非池中公司，2017年1月起，租金向孟庆礼交付，即张婷婷指定了孟庆礼作为租金收款人，但并未告知“涉案场地整体转租给孟庆礼”一事。从张婷婷二审提交证据1第12页可知，非池中公司的运营负责人乔某某询问张婷婷是否变更合同和押金单主体以及合同与押金的处理方式，张婷婷明确表示“不用”、“这个场地的押金和名字还是我”，说明非池中公司对张婷婷将返还押金、转让费的义务转移给孟庆礼的情况不知情。证据1第12页中乔某某所提及“退出”是指张婷婷退出租赁房屋的日常管理，并非退出合同，结合张婷婷告知乔某某“按时交租，到期找我”、“大合同和你的合同是我签的到期我续或者你续”的聊天记录，可证明双方均确认租赁合同的主体为张婷婷与非池中公司，孟庆礼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孟庆礼。”张婷婷将整体商铺转租，但并未就其作为出租人的权利，尤其是应承担的相应义务转让给孟庆礼需征得非池中公司的同意，其仍应承担双方租赁合同中的出租人义务，包括对违约责任的承担义务。二、非池中公司向张婷婷指定的孟庆礼支付租金，已履行合同，不存在违约行为。如前述，张婷婷向孟庆礼转让合同权利义务对非池中公司不发生效力，张婷婷于2017年1月7日向非池中公司发送孟庆礼的银行账户（见张婷婷二审提交证据1第9页），告知非池中公司将租金转至该账户，该证据即可证明张婷婷己授权孟庆礼代为收取租金，孟庆礼仅为租金收款人而并非合同相对人。对非池中公司而言，非池中公司向孟庆礼支付租金完全基于张婷婷的指示和要求，应当视为已向张婷婷履行其合同义务，非池中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综上，张婷婷的上诉主张不具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张婷婷所有上诉请求。孟庆礼未提交陈述意见。非池中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张婷婷向非池中公司返还押金2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9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30日为12649.32元）；二、张婷婷向非池中公司退还转让费270000元；三、张婷婷向非池中公司赔偿装修费用损失850000元；四、诉讼费用由张婷婷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张婷婷从案外人英XX联合餐饮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XXX公司）处承租了深圳市福田区二楼1125平方米的场地。2016年5月，经英XXX公司同意，张婷婷将其承租的上述场地部分转租给非池中公司使用。2016年5月31日，案外人乔某某（乙方）与张婷婷（甲方）签订《姬遇餐厅承包经营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协议），约定乙方承包甲方位于深圳市福田区二楼姬遇餐厅部分场地（以下简称涉案场地）经营酒吧餐饮；承包期间为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止，自2016年6月11日开始起租；每月的承包金为78000元，每年递增8%；管理费为每月每平方米30元，合计7170元；乙方须于每月10日缴纳承包金、管理费及上个月的水电费、燃气费等费用。协议正式生效前，乙方须向甲方缴纳承包保证金合计200000元整，并预付一个月的承包金78000元。协议第七条第7.4约定，如因甲方无故单方面终止本协议，甲方将全额退还乙方已经支付的承包保证金、押金，并赔偿乙方全部装修费用，并同意乙方将自有可移动设备撤场。当日，乔某某向张婷婷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场地押金、转让费及首月租金合计548000元。庭审时，张婷婷确认收取了非池中公司支付的场地押金200000元、转让费270000元。非池中公司确认乔某某为其公司的运营负责人，并认可其代表非池中公司签署涉案协议并支付涉案场地的租金、押金、转让费等相关费用。涉案协议签订后，张婷婷依约将涉案场地交付给非池中公司，非池中公司对该场地进行装修后进行酒吧经营。非池中公司向张婷婷支付了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场地租金及相关费用，自2017年1月起，非池中公司向孟庆礼支付租金及相关费用。非池中公司主张张婷婷告知其自2017年1月起孟庆礼为租金代收人；张婷婷则主张其告知非池中公司已经将涉案场地转让给孟庆礼，非池中公司口头予以同意。张婷婷提交了其与孟庆礼于2016年12月2日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张婷婷将其承包经营的深圳市福田区民田路购物公园北区二楼1125平方米的场地转让给孟庆礼使用，张婷婷在原承包经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孟庆礼，孟庆礼代替张婷婷履行原有店铺承包经营合同中的条款。2017年7月，英XXX公司以孟庆礼未足额缴纳该月租金为由，解除了其与孟庆礼之间的租赁合同，收回场地。非池中公司于2017年8月搬离涉案场地。另查明，非池中公司主张其对涉案场地进行了装修，并就其支付的装修费用举证如下：一、非池中公司与案外人广州安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翘公司）于2016年7月13日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安翘公司对涉案场地进行装修，合同价款为850000元，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二、安翘公司向非池中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十份，确认分别收取装修工程款情况如下：2016年7月18日，收到装修工程款250000元；2016年7月25日，收到装修工程款175000元；2016年8月24日，收到装修工程款40000元；2016年8月26日，收到装修工程款50000元；2016年9月12日，收到装修工程款10000元；2016年9月16日，收到装修工程款100000元；2016年10月13日，收到装修工程款70000元；2016年11月18日，收到装修工程款10000元；2016年11月28日，收到装修工程款20000元；2017年2月17日，收到装修工程款3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755000元。三、乔某某的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该清单显示的款项支付记录与安翘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的收款金额一致。又查明，英XXX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本公司于2015年7月16日与张婷婷签订《租赁协议》，将位于福田区二楼的商业物业（1125平方米）租赁给张婷婷，租赁期限为三年九个月。后张婷婷将物业中的200平方米的场地分租给乔某某用于（非池中）用于餐饮经营。2017年1月，张婷婷将租赁合同整体转让给了小梦鸽餐饮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孟庆礼，由孟庆礼取代张婷婷的合同地位。现因孟庆礼未足额缴纳2017年7月租金，构成违约，我方于2017年7月底整体解除《租赁协议》，封停场地。租户乔某某于2017年8月底退场。特此说明。”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协议系非池中公司、张婷婷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张婷婷主张乔某某应为涉案协议的相对方，但非池中公司认可乔某某系经其授权、代表其签署协议并支付相关费用，结合张婷婷收取场地押金、转让费的收款收据上的抬头显示为“非池中酒吧”，故法院对张婷婷的主张不予采纳。根据查明事实，涉案场地系张婷婷从英XXX公司处承租后转租给非池中公司使用。此后，张婷婷又将与英XXX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孟庆礼。现英XXX公司以孟庆礼违约为由于2017年7月底解除了其与孟庆礼之间的租赁合同并收回涉案场地，导致涉案协议亦于该时间实际解除。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应由张婷婷或孟庆礼就涉案协议的解除承担相应的责任。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孟庆礼。本案中，张婷婷应就其将涉案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孟庆礼已经过非池中公司的同意承担举证责任。张婷婷主张其已告知非池中公司相关转让事宜并获得非池中公司的同意，但未提交任何证据，非池中公司虽然自2017年1月起开始向孟庆礼支付租金，但非池中公司主张其认为孟庆礼系张婷婷指定的租金代收人，该解释亦较为合理，结合非池中公司为经营涉案场地投入较大，且涉案协议的整体转让还涉及到200000元租赁押金的返还义务主体的变更，三方未就此签订任何书面协议，明显不合乎常理，故法院对张婷婷的主张不予采信。张婷婷未经非池中公司的同意将涉案协议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孟庆礼，对非池中公司不发生效力，张婷婷仍应继续履行涉案协议中作为出租人的相关义务。关于租赁押金及转让费。法院认为，提供合法适租的租赁场所系出租人的主要义务，涉案协议因张婷婷的原因而解除，非池中公司请求张婷婷返还租赁押金200000元，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非池中公司另请求张婷婷自2017年9月1日起支付相应的利息，法院亦予以支持，法院认定利息以2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9月1日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非池中公司诉请张婷婷返还转让费270000元，法院根据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及公平原则，酌定张婷婷向非池中公司返还转让费180000元，非池中公司诉求的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装修费损失。法院认为，非池中公司提交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收款收据及银行转账支付凭证能相互印证，证明非池中公司为装修涉案场地支付装修费用755000元。根据涉案协议第七条第7.4款的约定，如甲方无故单方面终止本协议，甲方将全额退还乙方已经支付的承包保证金、押金，并赔偿乙方全部装修费用，并同意乙方将自有可移动设备撤场，故张婷婷应依约向非池中公司赔偿装修款755000元。至于非池中公司主张张婷婷赔偿其未付的装修尾款95000元，因该损失并未实际发生，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非池中公司可待该损失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婷婷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非池中公司赔偿装修费损失755000元；二、张婷婷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非池中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2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2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9月1日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三、张婷婷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非池中公司返还转让费180000元；四、驳回非池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6794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非池中公司预交），由非池中公司深圳市非池中娱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325元，张婷婷负担18469元。张婷婷二审提交，1.张婷婷与乔某某聊天记录；2.张婷婷与张某某聊天记录，用于证明乔某某已知张婷婷转让事实。非池中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据的完整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上述证据1第9页“请以后把房租水电费转到此账户……”的表述能够证明，当初孟庆礼作为收款人及收款账户是张婷婷指定的，非池中公司向孟庆礼交付租金，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证据1第12页“这个场地的押金和名字还是我”“按时交租，到期找我，其他的你放心，我跟于总说过了，大合同和你的合同是我签的到期我续或者你续”能够证明，张婷婷明确租赁合同的主体仍是张婷婷，合同到期后无论是退押金还是续租仍是找张婷婷，不存在合同转让给孟庆礼，更不存在获得了非池中公司的同意。此外，张婷婷提交证据违反《民事诉讼法》规定，若采纳该证据应当对其予以训诫、罚款。该证据为双方2016、2017年的聊天记录，早于一审程序形成，不属于新证据，且该证据是张婷婷手中掌握的，不存在无法取得或者取得困难的情况，张婷婷应当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以证明其主张。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故应当责令张婷婷作出合理解释，若采纳该证据，应当对张婷婷予以训诫、罚款。孟庆礼未提交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张婷婷是否将其与非池中公司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转移给孟庆礼。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张婷婷应对其主张已经将租赁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给孟庆礼并经非池中公司的同意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张婷婷在一审中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而且从其二审补充的微信记录来看，其此前并未明确告知非池中公司其租赁合同相关权利义务已转给孟庆礼，仅能说明其在英XXX公司与孟庆礼发生纠纷以后才告知非池中公司与孟庆礼协商。一审法院认定张婷婷未经非池中公司的同意将涉案协议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孟庆礼对非池中公司不发生效力，张婷婷仍应继续履行涉案协议中作为出租人的相关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关于租赁押金、转让费、装修费损失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张婷婷与孟庆礼之间的纠纷其可另循途径解决。综上，张婷婷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5015元，上诉人张婷婷已预交，由上诉人张婷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丁    婷审判员 何  万  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锦锦（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