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82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进，男，197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新乐市。2018年2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乐市看守所。 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永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19）冀0184刑初5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永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3年6月5日至今，被告人白永进作为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伙同张翠英多次在新乐市岳村非法吸收村民存款。经司法会计鉴定，白永进、张翠英非法吸收公共存款涉及357笔285户5900993.67元。造成损失5900993.67元。其中白永进涉及181笔159户3452693.67元。张翠英涉及176笔125户2448300元；另外白永进电子帐单，没有存款凭单的金额为806460.95元，后经法庭核实，没有存款凭单的金额为805853.7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客观性证据 1、受案登记表、关于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涉嫌非法集资调查移交报告，证实案件来源于新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新乐市农林畜牧局移送至新乐市公安局。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白永进系被抓获归案。 3、犯罪嫌疑人照片及基本信息、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白永进以及涉案人员基本信息。 4、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白永进2017年9月1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新乐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8年2月9日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2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乐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羁押时间为4个月29天。 5、《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新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130184NA000713X，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企业档案资料（正卷）复印件，证实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性质，组织成员，法定代表人为白永进。 6、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单复印件、存折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入股人员统计表、存款明细、吸收同常店村民的名单目录及金额，证实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白永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情况。 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白永进涉及非法吸收存款181笔159户3452693.67元，另外白永进电子账单，没有存款凭单的金额为806460.95元。 8、白永进邮政银行账号流水、农村信用联社银行卡信息及2013年以来的银行流水，证实白永进的银行资金流水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 我是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代办员。我大概是2012年春天开始在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当代办员的。新乐市岗头村的张翠英找的我，张翠英说她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绿川专业种植合作社，让我帮张翠英发展存款业务，每存一万给260元的手续费，我觉得张翠英是本地的，我才开始在新乐市拉存款做业务。到2014年4月份左右，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就不能支取了，之后我就不干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代办员了，就一直找张翠英要钱，张翠英就给了4000元左右。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白永进，新乐市同常店村人，张翠英也是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股东，工商注册信息写的是田平军，田平军是张翠英的丈夫。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实际操纵人是张翠英和田平军两口子，我们代办的业务的存款都是给的张翠英现金，还有一小部分是白永进家儿子拿的现金，剩下的钱都是打的张翠英个人账户。宣传方式：说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是国家支持的项目，合作社主要是推广在同常店种植柴胡药材，说我们把钱投进去，就相当于入股，拉存款到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有手续费，后来张翠英和白永进还拉我们到同常店种植柴胡药材的地里看过。同常店种植柴胡药材的土地大概30亩地左右，都是种的柴胡药材。我办理了230万元左右的业务，目前还有130万元左右给不了老百姓，我办理的都是我们赤堠村的。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有七、八个左右的代办员，除了我和牛某，剩下的代办员的业务都处理清了。我办理的230万元左右的业务，我获得了6万元左右的好处费。获得的好处费早就还给老百姓了，我还拿个人的钱还了老百姓一部分，大概还了30万元左右。储户把钱交给我，我就给张翠英打电话并把储户的信息告诉她，一般张翠英会来我家拿着储户的存单交给我，我再把存单交给储户，张翠英就把钱取走，或者我把存款直接打到张翠英的个人账户上，然后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按照储户的信息出具一张“股金单”的存单给我，由我保存着。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单上有存单编号、储户名字、存款时间、期限、利率和存款金额。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打印的存单一式两联，储户一份，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一份。经我办理的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储户的存单我都交给储户了。我交过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定期存单，我在新乐市畜牧局交过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存单的复印件，一共13张，金额59.1万元。剩下的还没有收上来，在储户手中。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会计我只知道有一个姓武的。张翠英说她把储户的钱都用于投资了，有的投到农科院了，具体哪的农科院也没有让我们去过，反正现在钱收不回来给不了储户。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从2014年4月出事到现在一直没有给储户钱。 我作为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代办员，办理了新乐市老百姓的业务，吸收了100户左右，我以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老百姓存款大概180万左右，我这回仔细统计了一下，上回说的230万元左右是大概的金额，以这回说的为准。目前还有83.6万元左右没有兑付给老百姓，我把没有兑付的明细交给公安局。一共两页，第一页显示40户，共计59.3万元，第二页显示23户，共计49.5万元，这些是张翠英没有给我钱兑付老百姓的存单金额，共计108.8万元，其中张翠英没有给我钱兑付老百姓的存单数额，共计108.8万元，其中老百姓老是找我要钱，我拿个人的钱挡了老百姓25.2万元，所以合作社没有兑付的就只剩83.6万元了。因为2014年底，我把部分存单给了张翠英，张翠英没有给我钱，现在存单还在她那。 2、证人牛某的证言 我大概是2014年1月开始在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当代办员的，我和新乐市的王某1都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代办员，负责村里的存款业务，王某1介绍新乐市岗头村的张翠英找的我，张翠英说她开了一家绿川专业种植合作社，让我帮张翠英发展存款业务，每存一万给260元的手续费，说肯定保险，这个合作社都有营业执照，我就同意了。我一共代办了69户，102个存单，共计1238800元，到2014年11月份左右，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就不能支取了，之后我就不干了，就一直找张翠英要钱，给了我3、4万元，我都给了老百姓了，后来再找张翠英要钱，张翠英说现在也没有钱。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办公地址在新乐市旁边，现在已经不在那了，东西也被张翠英和白永进两个人分了。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是白永进，田平军也是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股东，田平军是张翠英的丈夫，我们村老百姓的钱都是张翠英吸收的。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实际操纵人是张翠英，我们代办的业务的存款都是给的张翠英现金，还有一、两次是白永进家儿子拿的现金。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宣传说：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是国家支持的项目，合作社主要是推广在同常店种植柴胡药材，说投资房地产，北美花园、南水北调也有她家的股，张翠英家有木盒厂，还开着保险公司，谁给不了她都能给了，让我们放心拉存款，拉存款到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有手续费，后来张翠英和白永进还拉我们到同常店种植柴胡药材的地里看过。同常店种植柴胡药材的土地大概30亩地左右，都是种的柴胡药材。我办理了69户老百姓的存款业务，102个存单，一共吸收了180万元，现在还有1238800元还还不了老百姓，我办理的都是我们东岳村的。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就我和王会敏两个代办员。我办理的180万元左右的业务，我获得了46800元左右的好处费。获得的好处费早就还给老百姓了，我还拿了个人的4、5万元还了老百姓一部分。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的业务流程：储户把钱交给我，我就给张翠英打电话并把储户的信息告诉她，一般张翠英会来我家拿着储户的存单交给我，我再把存单交给储户，张翠英就把钱取走，然后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按照储户的信息出具一张“股金单”的存单给我，我就给了储户。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单上有存单编号、储户名字、存款时间、期限、利率和存款金额。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打印的存单一式两联，储户一份，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一份。经我办理的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储户的存单都给了储户了，我把我代办的存单的复印件都交给公安局了。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会计我只知道有一个叫武素芬的，存单上面写的是她。 3、证人李某的证言 我在绿川种植合作社存的3.5万元也取不出来了。2014年6月份，我们赤堠村的王某1原来是邮政储蓄银行的代办员，之后向我介绍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信用好，在这存钱肯定没有问题，当时说的利息是三、四厘，我看比银行的利息高，我就答应往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存钱了。2014年6月16日我存了2.5万元，2014年6月22日我又存了1万元，我当时给的王某1现金，王某1收到现金后，过了几天给了我两个存单，上面写着入股期限12个月，年收益4.08%，我存了钱之后就等着一年到期了取本金和利息，结果2015年春天，我才知道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已经不行了，我就向王某1要钱，王某1说不要着急，老是敷衍我们，等再过一段时间王某1就失去联系了，我的钱也要不出来。 4、证人路某1的证言 我来中队反映一下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我在绿川种植合作社存的5万元也取不出来了。我叫路某1，因为王某1的父亲一直在村里做合作社，说是信用特别好，我也就找到王某1，给了王某15万元，让她给我存上，当时说的利息是四厘，我当时不知道钱存到绿川合作社了，之后给了我一个存单，上面写着绿川合作社的名字。2014年2月10日我存了5万元，上面写着入股期限12个月，年收益4.08%，我存了钱之后就等着一年到期了取本金和利息，到期之后我就去取钱，然后就取不出来了，存单也被收了，后来我就让王某1打了个条，后来我就向王某1要钱，老是敷衍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她了。王某1给我打了是一个证明，上面写着今收路某1存折一个（合作社），金额50000元，特此证明，签着王某1的名字，时间写的是2015年6月。 5、证人程某的证言 2014年7月份的时候，王某1找到我说让我在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存钱，说利息高又安全，还有赠品，我就在王某1那存了2万元，之后我介绍我母亲也在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存了1万元。当时说的利息是四厘，我看比银行的利息高，我就存上了。2014年7月5日我存了2万元，我妈存了1万元，上面写着入股期限12个月，年收益4.08%，我存了钱之后就等着一年到期了取本金和利息，到期之后我就去取钱，然后就取不出来了，2015年春天，我向王某1要钱，之后王某1给了我1500元，但是押着我1万元的股金凭证，王某1一直也没有给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她了。 6、证人葛某1的证言 我在绿川种植合作社存的215839.06万元也取不出来了。白永进是我们新乐市同常店村的代办员，村里面要是存钱的话为了图省事就不去银行了，直接交给白永进，白永进再帮我们存钱。2009年左右，我把20多万存到新乐市邮政储蓄银行了，2013年11月21日，白永进给我在合作社开了一个户，对我说把邮政储蓄银行的钱转到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来吧，这个是国家允许的，国家提倡和扶植农村种植合作社，为了支取方便我就同意了。2013年12月13日，白永进经过我的同意把我在邮政储蓄银行的209423.95元转到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给了我一个存折，存折上写着账号：52×××16，社员编号：1311210003，户名：葛某1，机构名称：同常店分站，开户日期：2013年11月21日，存折的编号：00000517，这个是活期的存折，随时可以支取，我就和存银行一样有的时候存钱，有的时候支钱。2015年3月27日，白永进给我说我活期存折上的钱太多了，让我转成定期，定期的利息4.08%，比活期的利息高，我就同意了，白永进给了我一个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定期存单，机构名称写着同常店分站，到期日期是2016年3月27日，年收益率4.08%，到期收益5940元，户名：葛某1，账号82×××92，金额18万元，之后存钱、取钱也正常。2016年1月16日我取了最后一笔钱之后，我就取不出来钱了，之后也没有给过钱和利息了。我现在定期存单上有18万元，活期存折上有35839.06元，总共还有215839.06元取不出来。我只是知道白永进代办着新乐市同常店村的业务。 7、证人史某的证言 白永进是我们新乐市同常店村的代办员，村里面要是存钱的话为了图省事就不去银行了，直接交给白永进，白永进再帮我们存钱，2012年左右，我把20多万存到马头铺信用社了，2013年11月24日，白永进给我在合作社开了一个户，把我的钱存到合作社了，2016年1月16日之后，我的钱取不出来了，白永进说我的钱被白永进存到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了。2013年11月24日，白永进把我在马头铺信用社的20多万转到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给了我一个存折，存折上写着账号：52×××36，社员编号：1311240010，户名：史某，机构名称：同常店分站，开户日期：2013年11月24日，存折的编号：00000539，这个是活期的存折，随时可以支取，我就和存银行一样有的时候存钱，有的时候支钱，我就去白永进在村里的门市取钱存钱就行了。2016年1月16日我取了最后一笔2000元之后，我就取不出来钱了，之后也没有给过钱和利息了。我现在在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活期存折上有72242.78元取不出来。我只是知道白永进代办着新乐市同常店村的业务。 8、证人宋某1的证言 我在绿川种植合作社存的30416元取不出了。我的钱以前都是存在马头铺农村信用社，我们村的白永进是马头铺信用社的代办员，我的钱基本都是一年定期存款，存取或转存都是我找白永进代办，转存的时候，我拿着定期存单给白永进，然后他拿着定期的利息和转存的存单交给我。2015年12月份的时候，我有一笔2万元的一年定期存款到期，我拿着存单找白永进让他代我转存，结果白永进给了我一个红色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的存单，他说你的钱放在我这，到时候找我支取就行了。由于白永进当了很多年信用社代办员了，也没出过差错，我也就没有再多问，2016年7月份的时候我有一笔1万元的一年定期存款到期，白永进又给了换成了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的存单。2016年12月份，我的那笔2万元的一年定期存款到期，当时已经无法支取了。白永进就把我的绿川合作社的存单（连同利息共20416元）换成了蓝色绿川合作社活期存折，并说这样涉及到给我钱的时候方便些。之后我一直找白永进要钱，但一直没有给。白永进给我的存折是活期存折，定期存款给存单，都是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出具的。我的存折Ｎｏ.00000834,账号：52×××17，社员编号：1505290001，户名：宋某1，机构名称：同常店分站，开户日期：2016-12-23，凭密支付：否，存折包括五栏信息：日期、摘要、存入／取出、余额、经办人，2016年12月23日余额20416元。存单抬头是：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股金凭证，机构名称：同常店分站，右上角盖着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财物专用章，存单内容包括：户名、账号、金额、入股期限、入股日期、退股日期、预计红利、到期收益、盈余返还、凭密支取等信息。我现在有一张定期存单，是2016年7月7日存的10000元的一年定期。 9、证人葛某2的证言 我爸葛增军在绿川种植合作社存的25565.91元也取不出来了。我们村的白永进是马头铺信用社的代办员，2015年年底的时候我爸葛增军说让我把钱放在白永进那里，存取方便，我让我爸把在白永进那存钱的存折让我看一看，我一看上面写着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和正式银行的不一样，我就和我爸说你这个存折有问题，是合作社，不是正式银行，后来我就劝我爸赶紧把钱取出来，后来我们去过白永进家里，也给白永进打过电话，白永进每次都是说在筹钱，让我等两天，就这样一直拖到2018年。白永进说钱都被放款放出去了，现在也没有钱了。钱是我爸存的，2015年2月7号存了一个活期，当时存了13657.88元，当时白永进给了我爸一个活期的存折，存折账号是52×××78，社员编号是1502070003，户名是葛增军，机构名称是同常店分店，开户时间是2015年2月7号，2015年6月3号我爸又存了一个定期的，当时存了15000元，当时白永进给了我爸一张定期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股金凭证，机构名称是同常店分店，户名是葛增军，账号是82×××04，金额是15000元，入股期限12个月，入股日期是2015年07月17日，退股日期是2016年06月03日，预计红利是3.30％，到期收益是495.00元。活期那个存折取过三次，2015年2月8日取了3000元，2015年03月23日取了1000元，2015年6月3日取了5300元，总共取了9300元，定期的存折一次也没有取过。活期存折里面还有10565.91元，定期存折还有15000元，总共25565.91元没取出来。 10、证人白某1的证言 我在绿川种植合作社存的88325元取不出来了。我的钱以前都是存在农村信用社，我们村的白永进是农村信用社的代办员，我为了存取钱方便存钱的时候就把现金、信用社存折直接给白永进，让他帮我存到农村信用社，取钱的时候也是拿着存折直接找白永进让他帮忙取钱。2013年9月份前后，白永进说马头铺农村信用社需要用一下我们的存折，具体什么原因我也记不清了，由于每次存取钱都找白永进，比较熟了，而且也没有出现过差错，我就将红色的农村信用社的存折交给了白永进。2013年11月份的时候，白永进到我家给了我一个蓝白色的存折，我也没有多问，就收下存折了，后边存取钱也是拿着这个蓝白色的存折找白永进存取。2016年1月15日我取过一笔3000元，存折余额88325元，在那之后找白永进取钱就再也取不出来了。我询问白永进，白永进说他放着贷款钱回不来，他要到钱了再给我。我们村的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情况，后来我们听说我们的钱被白永进放到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了，现在绿川种植合作社可能是出现问题了导致我们的钱取不出来。白永进之前应该都是存到农村信用社，2013年11月份的时候白永进给我换的蓝白色存折，后来取不出钱了，我听说我们村有人到白永进那存钱的时候白永进给的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的存单，我觉得应该是换了存折之后，我的钱就被白永进存到新乐市绿川种植合作社了。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 我在绿川种植合作社存的112715.96元取不出来了，其中包括2590元的利息，这个利息是白永进给我打的白条。我以前都是通过农村信用社在我们村的代办员白永进将钱存取到农村信用社，而且存款基本都是办理一年定期的存款业务。2015年5月份的时候，我有一笔10000元的农村信用社定期存款到期了，我拿着定期存单到白永进那里让他帮我继续转存一年定期，结果白永进回来给了我一个蓝白色的存折，说换成活期存款吧，这样花着方便，我看存折上写着“农民专业合作社、社员互助金证”的字样就问他怎么回事，白永进说“你的钱存到农民合作社了，合作社是国家支持的，钱放到合作社后社员之间可以相互借贷”，由于以前一直都是让白永进代办存取款业务，也都没有出过差错，这次我也没有多想就相信了白永进。2015年6月份，我又有两笔一年定期存款到期，分别是一笔40000元，一笔50000元。我找白永进转存的时候，他回来就给了我两页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存单，我见存单换成合作社的了，就问他有没有风险，白永进说“国家在发展合作社，没有风险”。2016年1月16日我蓝白色的合作社活期存折有20000元了，我就让白永进把10000元取出来转成一年的定期，白永进就又给了我一张绿川合作社的一年定期存单。之后再取钱就取不出来了，2016年6月3日，我之前的两笔定期存款到期，就去找白永进，白永进说帮我继续转存到绿川合作社，我觉得怎么也是取不出来了，就同意让白永进继续转存到了绿川合作社了。期间我找白永进，他说他给我钱，但也一直没有给，只是给过我一箱价值150元的酒，并给我写了一个2590元的利息欠条。 12、证人白某2的证言 我在绿川种植合作社存的2.727万元也取不出来了。我们村的白永进是马头铺信用社的代办员，大概2011年，我爸白福庆在马头铺信用社存了一个定期和一个活期的折子，总共30270元，当时给了我两个存折。2016年1月15日白永进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定期和活期的存折都拿过去了，我把存折拿过去之后白永进就把这两个存折变更成我的姓名了，变成了一个存折，存折上面的社员编号是1502060003，账号是52×××11，机构名称是同常店分店，开户日期是2016.01.15，存折当时我也没拿回来，大概2017年7月份我朝白永进把存折要回来了，2017年的时候，我想取钱就给白永进打电话，白永进都说钱都被放款放出去了，现在也没有钱了，后来我才知道绿川种植合作社的事。大概是2011年的时候我爸白福庆存的，存了一个定期存折和一个活期存折，总共存了30270元，2016年我妈看病我朝白永进要了2000元，2016年11月5日我又向白永进取了1000元，2017年以后我一次钱也没有取过，我总共还有27270元没有取出来。 13、证人宋某2的证言 我在绿川种植合作社存的6.54万元也取不出来了。2015年7月17日白永进说把钱放在他这信用好，比银行的利息高，支钱存钱也方便，我就同意了，白永进给了我一个存折，和一个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存单，大概2016年3月份以后我去白永进取钱，白永进说钱都被放款放出去了，现在也没有钱了。我只记得我先存了一个5400活期的，存5400的目的是为了零花存取方便，当时给我办了一个小蓝本的存折，小蓝本也没给我，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又在他那存了一个65000死期的，当时给了我一张凭证，我两次存的时候都是给的他现金，我存的那个活期中间支过两次钱，一次是500，一次是200，还有一次家里过事呢，我去支钱他说现在没钱，我就说那我搬你点酒走吧，我就搬了他4300块钱的酒，当时他给我手写了个条。2015年7月17日我又去他那取钱，当时白永进没在家，他媳妇说现在没钱，就去我们村十字街代办点又换了一次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股金凭证，凭证上面写的户主是宋某2，账号是82×××10，金额是65000元，入股期限12个月，入股日期是2015.07.17，退股日期是2016.07.17，预计红利是2.25%，到期收益是1462.50。再后来我又找过白永进几次，每次白永进都说没钱。 14、证人路某2的证言 我来中队反映一下我丈夫白永进关于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事情。白永进在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大概还有400万元左右没有偿还，具体的我不清楚。现在记录账单的电脑坏了，具体数额记不清了。电脑在我们住的地方，我提交给你们。电脑损坏之前的账单数额是准确的，坏了以后我们偿还过老百姓的钱的时候就直接在他们的存折上手写，所以电脑内的账单数据与现在的实际情况多少有些出入。 （三）同案人员张翠英的供述与辩解 我确实在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经营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了。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是白永进，股东有我丈夫田平军、王俊平（同常店村人）、王青珍（坚固村人）、王俊生（坚固村人）、田进强（罡头村人）。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实际控制人主要是白永进和我，白永进因为是法人，掌握的权利比较大。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2013年6月份成立的。成立的过程：2013年5月份，我找白永进，想让白永进跟着我一个上级做保险的领导开一个合作社，我的领导来新乐找到我和白永进，给我和白永进讲了讲开合作社的好处及政策，之后白永进也没有干，白永进去北京培训了一段时间，回来了白永进就找到我，说开一个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说是正规的，我就说行，注册营业执照的时候，白永进当的法人，白永进找的王俊平（同常店村人）、王青珍（坚固村人）、王俊生（坚固村人），我找的我丈夫田平军还有我们村的田进强，白永进占股29.17%，我丈夫田平军占股也是29.17%，剩下的我记不清了，实际上当时只是注册的时候找的人，剩下的股东都是应了个名字，没有参与经营。注册了营业执照之后，我们在新乐市租了两间门市作为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营业地址，接着我和白永进就负责发展业务（就是让老百姓往合作社里存钱），我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新乐市的王某1，说王某1原来当过代办员，可以发展业务，我就找的王某1，当时我跟王某1的丈夫李全顺谈的，我给李全顺说让王某1做存款业务，每存1万元给260元的手续费，当时定的利息是一年4.08%,李全顺说我可以让王某1做存款业务，但是拉的存款我们要借一部分出来自己使用，利息当时按的一分多。之后王某1就开始吸收新乐市老百姓的存款，有了存款业务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去赤堠村找王某1拿钱，然后回到公司开了绿川合作社的存单给王某1送过去。2014年1月份左右，王某1带着牛某找到我，想要做绿川合作社的代办员，之后牛某就开始发展新乐市邯邰镇东岳村的存款业务，也是有了存款，牛某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去拿钱，然后回去开具绿川合作社的存单给牛某。我收了老百姓的存款都放回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了，交给会计武素芬，武素芬把钱打到白永进的银行卡上，也有一部分打到我的银行卡上（中国农业银行），但是不多（大概有十几万元左右）。我们吸收了老百姓的存款通过我手里放出去了200多万，白永进也放出去了一部分，我们都指着放出去挣高利息，我们放款一般是一分五到两分的利息。2014年6月份就不经营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了，国家开始整治合作社了，我们就关门不干了。我们不干了之后，2014年6月份，我和白永进商量好把债务给分了，当时谁把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钱放出去，谁就负责这笔债务，分账的时候会计武素芬也在场，当时分了我大概200多万的债务。这200多万是两个村加起来的债务，我分不清赤堠村多少了。通过我吸收东岳村的存款应该有100多万。我吸收赤堠村和东岳村的存款都放给了李全顺、王某1夫妇100万左右，1.5分的利息，放给默占龙100多万，1.5分的利息，都是打的借条，我在借条上写的担保，我印象放出去一个十万元。2014年6月份至今也没有偿还过老百姓的存款。我这有一个简单的绿川合作社的账，是当时分债务的时候做的简单记录，在我丈夫田平军手中。 （四）被告人白永进的供述与辩解 我是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2013年6月份成立的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2013年4月份左右，张翠英到我家找到我，提出想成立种植合作社，我也有这个想法，就同意了。我和新乐市罡头村的张翠英一起注册的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许可经营项目：农作物种植、农产品销售及中药材种植销售，注册资金1200万，注册地点新乐市南环路**。当时1200万元是认缴的，我投资350万，投资比例是29.1%，田平军（张翠英的丈夫）也投资350万元，投资比例29.1%，田进强投资50万元，投资比例4.1%，王俊平投资50万元，投资比例4.1%，王俊生投资50万，投资比例4.1%，王青珍投资350万，投资比例为29.1%。张翠英找我成立合作社，工商注册信息上没有张翠英的股份，是因为当时成立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时候，写的是张翠英丈夫田平军的名字，其实实际经营一直都是张翠英在参与。因为当时成立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时候，必须是5人以上才能成立合作社，我找的王俊平，张翠英找的田进强，王青珍找的王俊生，这样我们凑了6个人才成立了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但是剩下的股东只是有他们的名字，就是凑人数的，实际经营他们都没有参与。起初我和张翠英想围绕着农业做点事情，我就在我们同常店村里宣传，吸收老百姓的存款，张翠英找了两个代办员负责吸收存款，我印象张翠英找的新乐市邯邰镇赤堠村的代办员王某1和东岳村的牛某负责宣传，吸收老百姓的存款，吸收了存款之后，我们给老百姓开具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定期存单，存单一般都是为期一年，年收益是4.08%，吸收来的存款我们开始没有用到种植农产品上面，都搞了投资或是借款出去了，收益我和张翠英平分。我当时给老百姓宣传投资合作社是国家的政策，收益比银行的要高，肯定出不了事情，存的钱什么时候都可以取出来，我们同常店村的老百姓都比较相信我，就把钱投资到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里来了，张翠英怎么宣传的我就不清楚了。当时说的就是投资农业项目，主要是药材上面可以获得比较高的利润。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营业了大概10个月左右，从2013年6月份到2014年4月份。在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经营期间一共吸收了500多万，偿还了200万左右，现在还剩300多万还没有偿还，张翠英一共吸收了500万左右，偿还了200万元左右，还剩下300多万没有偿还，我说的只是大概数，具体张翠英什么情况我不清楚。2014年4月份，国家把种植合作社定性为非法集资了，我和张翠英商量着不能继续在干了，我吸收的存款我负责偿还，张翠英吸收的存款她负责偿还，我们一人分了大概300多万的债务，之后我就开始要账，我还吸收了康利合作社的钱和瑞德合作社的钱，加起来500多万，后来偿还了100多万，现在还剩300多万，有一部分在康利和瑞德合作社投资的，我也倒到绿川合作社了，都给老百姓换了存单了，我因为要账还给我们村的白栓吉打架，被拘留了一阵子，现在只要有钱也想方设法的还老百姓。我吸收的钱借给白栓吉40万、借给张彦杰55万、借给张彦青30万元、借给白占红150万元，借给孙建立130万，借给张英军8万元，我说的这些都是本金，没有算着利息，当时约定的都是2分的利息，现在借的钱我正想办法要。我借出去的钱都有打款记录，我要好好查一下，也都有借条。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账目都在电脑里储存，可以提供给公安局，没有纸质的账目。我借出去的钱，归还给我的利息都还给老百姓了，并且连我个人的钱都贴进去了。 我在我们村承包了400多亩地种植柴胡药材花费了大概70余万元，剩余都投资放贷了。成立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是为了吸收老百姓的存款投资挣钱。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就跟老百姓说钱放在我们合作社利息高，存钱的时候可以领取洗衣粉、食用油等小奖品。我跟老百姓说合作社是国家支持的，风险小，而且利息高，社员之间可以互助。最多的时候吸收了七、八百万存款，其中我吸收的大约占一半。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的存款的去向：我投资种植柴胡药材大概花费了70万，其实这部分花费是我自己的钱，只是以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种植；合作社都放贷投资出去了。2014年10月份，我确实就分了300多万的账，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在瑞德合作社和康利合作社还吸收了老百姓110万元左右，我也加到提交给公安机关的账目里了，所以剩下了4170589元。瑞德合作社和康利合作社吸收的存款跟绿川合作社的存款区分：康利合作社和瑞德合作社在公安局交了存单，但是后来我都给老百姓倒成同常店分社的存单了，现在我也分不出来哪个是绿川合作社的，那个是瑞德合作社的，哪个是康利合作社的了。 路素梅提交了四张证据，一张是日终结账余额表，这个是绿川合作社系统上统计出来的，显示着2014年12月31日绿川合作社资金的情况，也就是我、张翠英、武素芬一起分账的时候在系统上下载下来的。第二张写着我和张翠英的名字的证据是我和张翠英分账的时候会计武素芬写的，上面写着我所负责的吸收老百姓的存款3687601元，利息114150.42元，合计3870876.42元，当时以我的名义放出去的款2969400元，当时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账上还有钱，当时我分了925797.33元，这925797.33元也都偿还给老百姓了，当时分给张翠英的存款3937508元，利息121886.34元，合计4109593.3元，张翠英当时放款2800000元，绿川合作社账上的钱分给张翠英1071755.40元。第三张是老百姓在绿川合作社的存款，上面有李全顺和牛某的钱，就是吸收赤堠村和东岳村的存款数额。第四张是以张翠英的名义放款的明细，共计392万元，这个都是当时统计好的。这个放款的欠条当时已经分给张翠英了，应该在张翠英的手里。 以上证据，经法庭核实，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其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永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合作社的形式，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白永进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家属积极偿还借款，向白战红提起诉讼，追讨借款150万元及利息，请求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法院执行阶段，该150万元本金及利息被扣押，故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白永进系单位犯罪的主管人员，不是个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白永进设立绿川合作社后并未从事经营活动，而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向外放贷，其设立该合作社的目的就是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故该案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对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白永进吸收的公众存款应返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白永进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依法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永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撤销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8）冀0184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白永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合并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4年7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白永进退赔吸收的公众存款人民币4258547.39元返还给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名单及金额见附件。） 原审被告人白永进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其开设合作社的目的就是为了吸收公众存款，以及不认定是单位犯罪是错误的，原判量刑重，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下列事实是正确的： 2013年6月5日至今，被告人白永进作为新乐市绿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伙同张翠英多次在新乐市岳村非法吸收村民存款。经司法会计鉴定，白永进、张翠英非法吸收公共存款涉及357笔285户5900993.67元。造成损失5900993.67元。其中白永进涉及181笔159户3452693.67元。张翠英涉及176笔125户2448300元；另外白永进电子帐单，没有存款凭单的金额为806460.95元，后经法庭核实，没有存款凭单的金额为805853.72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合作社的形式，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 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进设立绿川合作社后并未从事经营活动，而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向外放贷，其设立该合作社的目的就是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故原判不予认定为单位犯罪是正确的。其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原判决已认定，对其已予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永进关于原判认定其开设合作社的目的就是为了吸收公众存款，以及不认定是单位犯罪是错误的，原判量刑重，要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故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连山 审判员  赵龙坡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