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25刑初7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冬梅，女，1981年10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5日自动投案并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被告人唐冬映，女，1985年8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9年*月28日自动投案，同月30日被徐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以徐检诉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6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同年9月18日恢复审理。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华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2年以来，唐儒卓（已判刑）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唐儒卓发展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1040工程”、“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1-2份（第1份3800元，第2份3300元，购买21份即69800元成为主任，就有发展下线资格）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最多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后由下线人员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依靠发展下线购买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并采取“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和“上拉下推”、“左扶右帮”的模式进行管理。所谓“五个级别”，即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即老总，老总里又分为A1、A2、A3、A4级）。凡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需购买1-2份份额成为实习业务员，实习业务员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3-9份份额成为业务组长，业务组长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10-64份份额成为业务主任，业务主任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65-599份份额成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600份以上份额成为高级业务员。所谓“三个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实习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后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第二个阶段为业务主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额且培养2名直接业务主任，晋升为经理；第三个阶段为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并且培养3名直接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当高级业务员发展到29人且同时培养3名直接下线经理后晋升为A1级老总，A1级老总的下线达87人以上且3名直接下线经理晋升为A1后，原A1级老总即可晋升为A2级老总（下线人员达261人以上），以此类推，晋升最高至A4级老总（下线人员达783人以上）。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及发展下级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计算报酬，即加入组织后的次月15日前，返还19700元，每发展一名下线提成6031元，直至拿满1040万元，就从“组织”里出局，完成所谓的“资本运作”。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等人为发展下线人员，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内以出租房为踞点，将发展对象骗到北海市观光旅游，然后鼓吹“1040阳光工程”。当发展对象怀疑、犹豫不决时，被告人唐冬梅等人就会现身说法，对发展对象吹嘘其成功经验，使得发展对象深信不疑后主动筹集资金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等人通过控制资金和遥控指挥等方式操控该传销组织，促使下线人员不断发展新人，大肆开展传销活动。截止案发，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等人发展陈美清、廖国文等52人加入该传销组织，涉案金额为2792万多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本案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以缴纳费用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加入以唐儒卓（已判刑）为首的“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1040工程”、“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1-2份（第1份3800元，第2份3300元，购买21份即69800元成为主任，就有发展下线资格）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最多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后由下线人员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依靠发展下线购买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并采取“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和“上拉下推”、“左扶右帮”的模式进行管理。所谓“五个级别”，即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即老总，老总里又分为A1、A2、A3、A4级）。凡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需购买1-2份份额成为实习业务员，实习业务员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3-9份份额成为业务组长，业务组长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10-64份份额成为业务主任，业务主任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65-599份份额成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600份以上份额成为高级业务员。所谓“三个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实习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后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第二个阶段为业务主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额且培养2名直接业务主任，晋升为经理；第三个阶段为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并且培养3名直接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当高级业务员发展到29人且同时培养3名直接下线经理后晋升为A1级老总，A1级老总的下线达87人以上且3名直接下线经理晋升为A1后，原A1级老总即可晋升为A2级老总（下线人员达261人以上），以此类推，晋升最高至A4级老总（下线人员达783人以上）。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及发展下级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计算报酬，即加入组织后的次月15日前，返还19700元，每发展一名下线提成6031元，直至拿满1040万元，就从“组织”里出局，完成所谓的“资本运作”。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内以出租房为踞点，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加入涉案传销组织。截止案发，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30人（层级在三级以上）。上述事实，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唐儒卓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郑杏、叶屏、王广庭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唐儒卓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组织结构简图，银行账号流水清单，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材料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无视国家法律，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鉴于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唐冬梅、唐冬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冬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1年2月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唐冬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和琦人民陪审员  陈光仕人民陪审员  文科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邓雪娇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