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民再137号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少华，男，197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培山，男，195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培学，男，195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孙国，男，1970年7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振国，男，196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马洪波，男，199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孙广明，男，195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单世举，男，196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单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峰，男，198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周继，男，197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有，男，196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新亮，男，197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建华，男，196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爱芹，女，197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杜亚鹏，男，199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省委，男，199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文超，男，196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苏改莲，女，196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蔡素芹，女，197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刚，男，1977年5月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孙方，男，196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芦万洲，男，198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莉华，女，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鲁兵，男，197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金爱玲，女，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鲁义，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文魁，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彪，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明，男，1972年7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振忠，男，196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青伟，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河，男，196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祥，男，195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振付，男，196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红军，男，1960年7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洪刚，男，195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小亭，女，196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见新，男，1965年5月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小荣，女，196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小国，男，197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郭秀山，男，1966年3月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晴花，女，196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广，男，196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书记，男，199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郭秀标，男，196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文广，男，196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计中，男，196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朱振雷，男，1967年1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孙藏，男，197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宗见民，男，195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朱振礼，男，195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腾小凤，女，1973年5月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以上五十二名申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徐少华，男，197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以上五十二名申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国，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工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新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田建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银莹，内蒙古海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孟繁明，男，198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申诉人徐少华等五十二人因与被申诉人呼和浩特市新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星公司）及被申诉人孟繁明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民五终字第00256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内检民（行）监（2017）15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7）内民抗7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第一次开庭派检察官王敏、书记员隽郎、第二次开庭派检察官王敏、检察官助理吕生凯出庭。两次开庭申诉人徐少华等五十二人的诉讼代表人徐少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国、被申诉人新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银莹均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孟繁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民五终字第00256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判决结果不当。理由如下：根据劳动部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之规定，承包方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由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工人被拖欠的工资可以要求发包方支付。本案中，涉案的万正尚都工地2号楼由山西建工承建、发包给新星公司,新星公司将该2号楼混凝土施工工程分包给没有作业资质的孟繁明、包宝平，本案徐少华等五十二名工人为孟繁明班组的施工工人，因孟繁明不具备作业资质，故新星公司作为有资质的用工主体，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支付工人工资。原审法院既然认可孟繁明拖欠徐少华等五十二名工人工资52万元，则新星公司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仅判决孟繁明承担支付工资责任，而驳回徐少华等五十二人请求新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徐少华等五十二人称，同意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本案五十二名农民工应界定为实际施工人，新星公司应是转包人或非法分包人，孟繁明是新星公司的雇工，徐少华等五十二人对新星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故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新星公司和孟繁明承担连带责任，支付徐少华等五十二人52万元工人工资及相应利息。新星公司辩称，（一）新星公司发包至孟繁明班组的万正尚都2号楼砼班工费已全部结清，不存在拖欠。新星公司与包宝平、孟繁明签订的《混泥土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孟繁明组织班组进行万正尚都2号楼施工，孟繁明班组工人人数及工资由孟繁明班组自行决定，亏盈自负。合同约定万正尚都2号楼施工总面积为77514㎡，施工价格16元/㎡。截止2013年12月11日，除去未施工面积，应付工程款1168256元。新星公司已于2013年12月11日前支付万正尚都2号楼工资款957870元。除去其他费用，截止至2013年12月11日，新星公司应再向孟繁明班组支付工程款101227元。2013年12月26日，因孟繁明班组向呼和浩特经济技术开发区如意工业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如意园区人社局）多次上访，新星公司本着维护社会稳定，践行企业责任的目的，在该局劳动监察大队的监督下，向孟繁明班组共计支付142647元，不仅结清了应付的工程款项101227元，还多支付41420元至孟繁明班组。对此，徐少华等五十二名工人共同签写《承诺书》注明已领取全部工人工资且全部工程款项结清，故新星公司不存在拖欠工人工资及工程款项的问题。（二）徐少华等五十二名工人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新星公司应与孟繁明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新星公司对孟繁明为徐少华等人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真实性持有异议，且与其在劳动监察大队主持下所签订的《承诺书》相违背，只能证明孟繁明与工人可能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但与本案无关，《工资表》所记录的内容与《工人劳动合同》签署时间亦相矛盾，均无法证明新星公司拖欠工资的事实。综上所述，应依法驳回徐少华等五十二名工人的诉讼请求。徐少华等五十二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新星公司和孟繁明连带支付徐少华等五十二人工资52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从2013年12月26日至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28日，史书明与包宝平、孟繁明签订《混泥土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史书明将万正尚都2号楼混泥土施工工程发包给包宝平、孟繁明。后经如意园区人社局的调查，认定包宝平、孟繁明故意拖欠工人工资65万元左右，之后新星公司向徐少华等五十二人发放142647元，由徐少华等人领取。2013年12月26日，李振国、郭秀标、李振付、朱振雷、鲁兵、徐明、何文广、徐少华等人作出《承诺书》一份，载明呼和浩特市如意开发区万正尚都工地2号楼由山西建工承建、分包方为新星公司，孟繁明班组负责施工的混凝土工程五十二名工人工资已全部领取，新星公司不再有拖欠，回家工人的工资由徐少华代领并保证发放到工人手上。同日，孟繁明和徐少华又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孟繁明、徐少华已在如意劳动局领取新星公司万正尚都2号楼混凝土剩余全部工程款142647元整，全部发放到工人手里。同日，孟繁明又出具《证明》一份，载明2013年3月17日至2013年11月31日，在万正尚都2号楼山西建工史书明劳务队打混凝土还有52万元工资没有发，并注明：“因各种原因如果剩余工资结不全，只能是结多少给工人发多少，实在是结不回来，只能是按每个工人的实际工资的比例分配确保达到剩余工资的80%，如果达不到，这些只能慢慢来付。”该证明有李振国、李振付、朱振雷、鲁兵、朱振礼、宗见民、李振忠、何文广、孙广明、徐少华和孟繁明的签字和按捺手印。一审法院判决：一、孟繁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徐少华、曹培山、曹培学、孙国、李振国、马洪波、孙广明、单世举、王峰、徐周继、徐有、王新亮、李建华、何爱芹、杜亚鹏、何省委、何文超、苏改莲、蔡素芹、何刚、孙方、芦万洲、张莉华、鲁兵、金爱玲、鲁义、何文魁、何彪、徐明、李振忠、徐青伟、王河、张祥、李振付、张红军、徐洪刚、徐小亭、王见新、王小荣、王小国、郭秀山、陈晴花、何广、何书记、郭秀标、何文广、王计中、朱振雷、孙藏、宗见民、朱振礼、腾小凤支付工资52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52万元，从2013年12月26日起算，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徐少华、曹培山、曹培学、孙国、李振国、马洪波、孙广明、单世举、王峰、徐周继、徐有、王新亮、李建华、何爱芹、杜亚鹏、何省委、何文超、苏改莲、蔡素芹、何刚、孙方、芦万洲、张莉华、鲁兵、金爱玲、鲁义、何文魁、何彪、徐明、李振忠、徐青伟、王河、张祥、李振付、张红军、徐洪刚、徐小亭、王见新、王小荣、王小国、郭秀山、陈晴花、何广、何书记、郭秀标、何文广、王计中、朱振雷、孙藏、宗见民、朱振礼、腾小凤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孟繁明负担。徐少华等五十二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4）赛民初字第0493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焦点是：新星公司是否应对孟繁明拖欠徐少华等五十二人工资52万元承担连带责任。针对该争议焦点，二审庭审中徐少华认可在2013年12月26日的《承诺书》上是其本人的签名。该《承诺书》是在如意园区人社局的主持下由孟繁明和徐少华签订的，其内容是孟繁明、徐少华已领取新星公司万正尚都2#楼混凝土剩余全部工程款142647元，并全部发到工人手里了。另有一份由如意园区人社局盖章的《承诺书》上有徐少华等十五人签名确认，也说明了五十二名工人工资都已经领取，新星公司不再有拖欠。此两份《承诺书》后附工资发放表，有工人领取工资的签字和如意园区人社局的印章。以上证据可以证明新星公司已经付清本案所涉及的万正尚都2#楼混凝土工程的全部工程款，没有拖欠。至于2013年12月26日徐少华等十人与孟繁明签订的《证明》，虽然孟繁明认可是其本人签字，但是在新星公司不再拖欠工程款，且没有新星公司对该《证明》确认的情况下，无法证明新星公司欠付徐少华等五十二人的工程款。故新星公司不应对孟繁明拖欠徐少华等五十二人工资52万元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徐少华等五十二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徐少华等五十二人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应予确认。另查明，2013年12月11日，新星公司项目经理史书明与孟繁明达成《万正尚都2号楼砼班决算单》，双方确认孟繁明班组完成混凝土工程应付工程款（工人工资）1168256元，已付957870元，核减掉伙食费114208元、库房领实用工具6034元、工程罚款38100元及未完工程50000元，尚欠工程款4832元，加上零工96395元，仍欠工人工资101227元未付。该决算单由凡荣言、史书明、孟繁明及何修海签字确认。在新星公司向孟繁明班组已支付工程款的借款单中，何修海与徐少华同样以施工工人的身份和费用借支的形式向孟繁明班组支取生活费、工人工资和工程款。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新星公司是否拖欠孟繁明班组的工人工资，应否对徐少华等五十二人主张的52万元工资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首先，徐少华等五十二人对于新星公司将其从山西建工公司承包的呼和浩特市××区混凝土工程转包给孟繁明班组的事实不持异议，根据2013年12月11日新星公司与孟繁明共同确认的《万正尚都2号楼砼班决算单》可知，案涉孟繁明班组完成混凝土工程应付工程款（工人工资）1168256元，已付957870元，核减各种费用208342元，加上零工96395元，尚欠101227元未付。其次，徐少华等五十二人于2013年12月26日，通过如意园区人社局向孟繁明、包宝平主张拖欠工人工资的过程中，在如意园区人社局监督和协调下出具《承诺书》，明确就案涉混凝土工程五十二名工人工资已全部领取，新星公司不再有拖欠，回家的工人工资由徐少华代领并保证发放到位。与此同时，孟繁明、徐少华亦向如意园区人社局及新星公司出具《承诺书》，进一步明确二人已在该局领取案涉工程剩余全部工程款142647元，全部发放到工人手里，且不再因此上访，否则承担一切责任。上述两份《承诺书》后附的《呼和浩特如意工业园区万正尚都2号楼混凝土工地工资发放表》明确载明在监督单位如意园区人社局、发放单位新星公司及领取单位代表徐少华的共同参与下，完成了案涉工人工资的发放和签收。至此，新星公司已按上述决算金额向徐少华等五十二人付清了全部工人工资，且超付41420元。再次，关于2013年12月26日孟繁明为徐少华等十人出具的《证明》，虽然孟繁明签字捺印，但在新星公司已经结清案涉工程徐少华等五十二名工人全部工人工资的情况下，孟繁明的《证明》内容与新星公司并无任何关联，亦不体现新星公司的意思表示，且与工程款结算数额不相吻合，同时也有悖于徐少华等五十二人关于工资已全部领取、新星公司不再有拖欠的确认和承诺，故不应由新星公司对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况且对于整个工程的全部工程款新星公司已与孟繁明进行了最终结算，通过前期给付及最终清结，孟繁明作为工程承包人明确认可不存在尚欠部分，由此可见，新星公司根据劳动部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规定的用工主体责任已履行完毕，孟繁明为徐少华等人出具的上述《证明》仅能体现其个人意愿，在其未能举证证明该《证明》系在徐少华等人胁迫下形成，原审判决由孟繁明承担给付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徐少华等五十二人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民五终字第0025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  英审 判 员 王  帅审 判 员 武 丽 英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格根珠拉书 记 员 王 海 瑞书 记 员 杨 伦 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