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0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边九明布路段（迎宾东路37号）。法定代表人：廖淦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路照，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敖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骥，江苏常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4民初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市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的（2020）粤1324民初134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自合作以来，经2019年1月8日双方的核算，上诉人没有拖欠被上诉人的任何货款。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从2016年开始就以各种《说明》来核实双方货款数额，而被上诉人从2016年开始也一直认为上诉人认定及确定的数额就是“子轩公司欠款为多少元”这句话，而且在2016年、2017年的《说明》中也有“差异分为……”但是从被上诉人补充提交证据一、二的证明内容来看，他们对“差异分为……”是没有异议的，认定的也仅仅为“子轩公司欠款为多少元”这句话，也更好地印证了2019年1月8日的《说明》“惠州市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认可欠款为0元”才是双方最终的对账数额。纵观本案的证据（各《说明》中的返利、退款、调货及被上诉人写给上诉人的借示范肥《中东示范肥明细统计表》及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第十二条第三项其他约定中“2、……甲方给与乙方绿聚能系列产品每吨返利50元……”）可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除了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处购买货物外，被上诉人也会从上诉人处调取货物、借用上诉人的示范肥、返还利润等交易来结算双方的货款数额，而并不单纯是购买货物及支付货款交易，所以直到2019年经双方核对退货款、被上诉人借用上诉人示范肥（借条经核对无误后则会把“欠单”还回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借调上诉人货物、返利等，双方最终结算的数额即为“0元”，即上诉人已经还清了所有货款。法庭也应该以最后一张《说明》（即最后的结算单）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退一步讲，即使以2019年1月8日双方签订的《欠款说明》中“截止2019年1月8日惠州市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欠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货款统计为：41997元”为准，那么应包含了《欠款说明》中的差异明细下方三点中的“1：下游客户欠款共计三笔：李某280000元，何某49898元，夏某37294元，合计367192元。”的三笔款项，上述三个下游拖欠的款项结合子轩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下游欠款算我公司”及结合法院调查的李某、夏某的笔录可知此两下游客户所涉及的上述款项是拖欠原告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的，与被告无关。再者，从李某、夏某的笔录中也可以知道上述款项也是直接由被上诉人业务人员收取。三、上诉人提交的2017年10月20日《惠州市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批发销售单》虽然是发生在《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复合肥销售专用合同》之后，但是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知道，在此合同之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依旧有合作。虽然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是“惠州市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批发销售单”但是实为被上诉人的调货款单，而且在单上面有调货至哪里及其业务员的签名确认，该款项也应该在最后一张《欠款说明》中扣减被上诉人认为的金额。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如所请，以便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被上诉人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没有新的观点和新的证据来支撑，不能成立。第二，一审法院不仅扣除了上诉人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还扣除了其他各类款项，共计是835279.01元，这比上诉人在上诉中所提供的证据的总金额814679.01元还要多。原审原告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货款419957.4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5月22日，中东公司为供方与子轩公司为需方签订《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复合肥销售专用合同》，子轩公司向中东公司购买绿聚能系列、常规肥化肥材料各1000吨，价格根据发货时间随行就市，货款结算方式为：绿聚能系列货到付款当批货款30%，剩余70%货款每月20号经双方在子轩公司仓库确认盘点后，按实际销售数量对等金额100%回款（未付款的货物产品所有权归中东公司，每年12月份子轩公司协助中东公司清算仓库货物）；常规肥系列全现金。子轩公司逾期支付货款，每逾期一日，按逾期部分金额的万分之五向中东公司支付违约金。子轩公司货款必须汇入中东公司的指定账户（帐号：106***********501），不能向供货方人员交付现金，否则，造成的经济损失由子轩公司负担。其他约定：合同定量子轩公司全年任务2000吨，绿聚能1000吨，常规肥1000吨；绿聚能全年完成超过1000吨，货款两清后，中东公司给子轩公司每吨返利50元。中东品牌的销售区域龙门县（及周边没有开发的区域），由子轩公司代理，中东公司分配3个业务员协助开发市场。绿聚能系列产品在仓库库存不得超过200吨，最低不得少于50吨。合同签订年限为2年，第一年2000吨，第二年以第一年的实际销量增长50%来计算。合同期限从2015年5月22日至2017年5月22日。中东公司提供如下证据：一、2016年7月7日《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账务交接说明》，内容为：截止2016年7月6日子轩欠款中东公司周会计处统计为1664413.4元，子轩公司认可欠款1554843.4元。其中差异分为五笔，1.乐成个人承担11.2吨果树肥41120元；2.691吨返利34550元；3.2吨大量元素降价2000元；4.天磊退款30000元；5.子轩调货国农短途运费1900元。二、2017年6月12日，《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账务交接说明》，内容为：截止2017年6月12日子轩欠款中东公司货款周会计处统计为740364.4元，子轩公司认可欠款648128.2元。其中差异分为四笔，1.乐成个人承担11.2吨果树肥41120元；2.801吨返利40050元；3.费用报告待处理5878.2元；4.调货款项5188元。三2019年1月8日《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与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欠款说明》，内容为：截止2019年1月8日惠州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欠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货款统计为419957.4元，惠州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认可欠款为0元。其中差异明细可分为以下3点：1.下游客户欠款共计三笔：李某280000元，何某49898元，夏某37294元，合计367192元；2.示范肥36926元（自合作以来4年时间，截止到2019年1月10日）；3.待核销费用15839元（待核实核销）。上述三份证据，均加盖有子轩公司的公章。《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复合肥销售专用合同》期满后，2017年6月27日至2018年7月17日，子轩公司向中东公司要货5次，要货单金额共524060元，这几次交易，均是先付款后提货，子轩公司提供银行转账共526335元的流水记录。中东公司分六次将货物发货给子轩公司。另外双方有争议的一笔交易是2017年7月6日子轩公司要货单金额为47040元，子轩公司否认是其向中东公司要货，而中东公司确认收到2017年7月3日谭某通过银行转账53200元，对应的是2017年7月6日金额为47040元要货单，中东公司认为子轩公司否认该次交易的话，可以扣除。另外，中东公司业务员程某于2018年9月4日确认借到子轩公司示范肥金额49512.01元，程某立下了示范肥清单给子轩公司收执。中东公司在庭后代理词中确认除了子轩公司支付的货款526365元外，子轩公司还支付了其他货款188895元（包括谭某支付53200元），中东公司应扣减子轩公司退货、质量赔款、返利等合计85627元（其中质量问题折扣5249元、退货33508元、返利27570元、其他19300元）。截至2019年1月8日，子轩公司欠中东公司419501.2元，此外，中东公司将子轩公司车辆保证金38450元充抵货款，子轩公司仍欠381051.2元。子轩公司在庭后提交了二份证据，其中一份时间是2017年10月20日销售单，金额10076.85元，拟证明中东公司向子轩公司调取肥料价值10076.85元给中东公司的客户，该部分货款应予减除，该销售单没有加盖中东公司的公章；另一份是时间2018年10月11日微信聊天记录，聊天双方是中东公司的业务员和子轩公司廖淦初，程某提到的内容有“下游欠款算我公司，……”，拟证明中东公司的业务员已经确认下游客户李某、夏某、何某三人所欠的货款是欠中东公司，而非欠子轩公司。原审诉讼中，由于将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后未组织双方当事人开庭，程序违法，被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子轩公司是否拖欠中东公司货款。中东公司与子轩公司履行《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复合肥销售专用合同》，合同期满后双方进行了结算，子轩公司确认欠中东公司648128.2元，有2017年6月12日《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账务交接说明》为证。子轩公司提供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7月20日的七笔银行转账记录共526335元，该526335元是子轩公司在2017年6月27日至2018年7月17日向中东公司购买肥料524060元的货款，不能视为偿还648128.2元的欠款，多付的2275元，可视作还款。子轩公司认为在2019年1月8日与中东公司结算后，子轩公司在《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与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欠款说明》确认欠款为0元；中东公司认为子轩公司欠款419957.4元是存在争议的，是中东公司的客户李某、何某、夏某三人所欠。对于该欠款说明，双方存在争议，但从双方签订的《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复合肥销售专用合同》来看，约定了子轩公司是中东品牌在龙门县区域的代理商，中东公司只是派出业务员协助子轩公司开发市场，因此，可以认定李某、何某、夏某是欠子轩公司的货款，而非欠中东公司的货款。另外，2017年6月12日，子轩公司在《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账务交接说明》确认欠中东公司648128.2元，该账务交接说明是在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结算的结果，是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和结算结果，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子轩公司截止2017年6月12日欠中东公司货款648128.2元。由于子轩公司除提供银行转账记录金额526335元、中东公司业务员程某借示范肥金额49512.01元外，没有提供其他付款凭证或者可以抵扣中东公司货款的证据，子轩公司认为不欠中东公司货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子轩公司在2017年6月12日确认欠中东公司648128.2元之后，能够视作子轩公司偿还中东公司货款的有：1.子轩公司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7月20日多付的货款2275元；2.中东公司确认收到子轩公司其他付款188895元，该款包括谭某转账53200元货款，由于子轩公司否认该货款是其支付，减除后子轩公司其他付款为135695元；3.中东公司确认扣减退货、质量赔款、返利等85627元；4.中东公司借子轩公司示范肥金额49512.01元，该示范肥是程某经手所借，立有字据，程某是中东公司派出的业务员，负责推销肥料并用部分肥料作示范，程某是履行职务，借子轩公司肥料应在所欠货款中予以减除；5.中东公司确认充抵子轩公司车辆保证金38450元。子轩公司在2017年6月12日之后合计偿还货款311559.01元，子轩公司仍欠中东公司336569.19元，应尽快偿还为宜。中东公司请求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由于子轩公司拖欠中东公司的货款没有按约定时间还清，合同约定每逾期一日，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双方的约定高于中东公司的请求，现中东公司的请求按年利率6%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子轩公司在庭后提供的2017年10月20日销售单，发生在《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复合肥销售专用合同》之后，该销售单是子轩公司的销售单，并不是中东公司出具给子轩公司的借单，且后来没有得到中东公司的追认，子轩公司主张该销售单金额应予在货款中减除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子轩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下游欠款算我公司”并没有具体说到是谁，并不能证明中东公司已经确认李某、夏某、何某所欠的款属于中东公司，子轩公司的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欠原告江苏中东化肥有限公司货款336569.19元，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付清。二、被告惠州市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以货款336569.19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至还清款日止计算利息给原告江苏中东化肥有限公司，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599元，由原告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08元，被告惠州市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负担6091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一份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账单及来往对账材料，证据来源于上诉人，记录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17年6月12日至2019年1月8日期间的交易往来详细情况，用于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确认截止到2019年1月8日，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的款项，双方账目已清。被上诉人对此发表意见如下：对于上诉人提供的对账单三性均不予认可，这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并没有得到被上诉人的确认。对于上诉人提供的广发银行客户回单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上诉人已在一审中提供过，一审法院也作为上诉人的货款进行了扣除，提供的中东公司提货单以及发货通知单真实性予以认可，这是被上诉人在一审作为己方证据提供给了法院。对于子轩公司的批发销售单金额合计是10076.85元，关联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也进行了认定，对于罗丽珍的几笔转账汇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已将该款项从被上诉人应付的货款当中进行了扣除，对于2018年6月1日的两张收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这两张收据是子轩公司对外出具的收据，只能证明子轩公司对外收到了多少货款，并不能证明子轩公司向中东公司支付了该笔款项，收据上出纳和核实人都是子轩公司的人。对于子轩公司提供的2018年3月30日的批发销售单，中东公司已经在款项结算中进行了退货处理，扣除了该笔款项。对于上诉人提供的手写的便条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于上诉人提供的2018年5月18日的报告三性均不予认可，这只是子轩公司的单方文件，并没有得到被上诉人的确认，而且实际上该报告单中所提到的10800元已经在款项结算当中予以扣除。对于子轩公司2018年5月18日提供的说明和处理报告所涉的两笔款项6000元和5249元也已经在款项结算中予以扣除，对于子轩公司提供的两份客户要货申报单予以认可，这也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作为自己的证据。对于提供的2017年6月20日的推广政策由于没有任何人员的签字和盖章，三性均不予认可，但需要说明该证据所涉2、4两项均已在款项结算中予以扣除，对于2018年9月4日的统计表，这也是子轩公司的证据，一审法院作出认定，并在货款中进行了扣除，但需要说明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直接从货款中扣除49512.01元的示范肥没有事实依据，因为双方在2019年的1月8日的欠款说明中以及上诉人提供的前述证据对账单中确认的示范肥金额只有36926元，综合上诉人提供的以上证据，我们发现即使把上诉人单据中所涉的金额全部加起来，总额也只有814679.01元，而一审法院最终从货款结算中扣除的总金额是835279.01元，比上诉人举证证明的金额还要多，这也充分说明上诉人以这些证据证明不欠款是没有根据的。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拖欠被上诉人涉案货款。关于上诉人是否拖欠被上诉人涉案货款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履行《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复合肥销售专用合同》，合同期满后双方进行了结算，上诉人确认欠被上诉人648128.2元，有2017年6月12日双方签名确认的《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账务交接说明》为证。该账务交接说明是在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结算的结果，是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和结算结果，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上诉人截止2017年6月12日欠被上诉人货款648128.2元。其次，上诉人认为在2019年1月8日与被上诉人结算后，在《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与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欠款说明》确认欠款为0元，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所欠的货款419957.4元系被上诉人的客户李某、何某、夏某三人所欠，故上诉人不再拖欠被上诉人涉案货款，对于该欠款说明，双方存在争议，但从双方签订的《江苏中东化肥股份有限公司复合肥销售专用合同》来看，约定了上诉人是被上诉人在龙门县区域的代理商，中东公司只是派出业务员协助子轩公司开发市场，在涉案货物区域内均应为上诉人的客户，且上诉人亦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足以证实李某、何某、夏某三人系被上诉人的客户，故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认为不欠被上诉人涉案货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最后，上诉人在2017年6月12日确认欠被上诉人648128.2元之后，能够视作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货款的有：1.上诉人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7月20日多付的货款2275元；2.被上诉人确认收到上诉人其他付款188895元，该款包括谭某转账53200元货款，由于上诉人否认该货款是其支付，减除后上诉人其他付款为135695元；3.被上诉人确认扣减退货、质量赔款、返利等85627元；4.被上诉人借上诉人示范肥金额49512.01元；5.被上诉人确认充抵上诉人车辆保证金38450元，综上，上诉人在2017年6月12日之后合计偿还货款311559.01元，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涉案货款336569.19元，上诉人理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向被上诉人支付涉案货款。综上所述，上诉人惠州市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60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子轩农资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