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5820号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朱清虎，男，汉族，1986年9月22日生，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负责人：刘相妙。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宴君，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仁江，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朱清虎与被上诉人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以下简称“车胜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11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清虎与被上诉人车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仁江到庭参与诉讼。因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本院依法扣除了相应审理时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清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朱清虎的全部诉讼请求；2.驳回车胜公司的所有反诉诉讼请求；3.由车胜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朱清虎租赁车胜公司的小型汽车从事滴滴网络平台运营，因车胜公司陈述其与滴滴网络平台有着合作关系，并且承诺朱清虎在运营期间每天可获利700元，但实际运营过程中车胜公司未兑现支付任何获利金额，车胜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未将此承诺列入合同，导致不知情的朱清虎造成财产损失。2.2019年9月28日，滴滴网络平台强行将朱清虎的滴滴账户永久停止服务，导致租赁车辆停运，车胜公司应赔偿朱清虎的停运损失。3.案涉租赁合同约定租赁车辆第一年保险费由车胜公司承担，朱清虎只需支付每月4018元租赁费，第二年后保险费由朱清虎承担。4.车胜公司仅仅让朱清虎在合同确认书上签字，未阐明电子版合同的内容。车胜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多数设定违约条款，或疑似电子合同后期更改设定各项不利于朱清虎的条款，朱清虎在签订合同时处于弱势方，合同条款对朱清虎有失公平。5.朱清虎在租赁车辆期间并不知道车辆有违章记录，车辆归还后，朱清虎无车辆行驶证，无法缴纳罚款。一审认定违章的违约金1000元缺乏事实依据。6.案涉汽车租赁合同加重朱清虎的义务的条款属于法定可撤销条款，不应当根据该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被上诉人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本诉原告朱清虎的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车胜公司向朱清虎退还首付款16114元；2.判令车胜公司向朱清虎支付损失费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车胜公司承担。原审反诉原告车胜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10月8日解除；2.判令朱清虎支付违章处理费用1200元；3.判令朱清虎支付汽车维修费用3885元；4.判令朱清虎支付合同终止的违约金25715.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11日，原告（反诉被告）朱清虎（乙方、承租方）与被告（反诉原告）车胜公司（甲方、出租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一辆车型为丰田-雷凌-2017款改款185ＴＣＶＴ精英版、车牌号云Ａ×××**、车架号ＬＶＧＢＰ87Ｅ5ＪＧ242356、发动机号Ｋ698323的白色车辆出租给乙方；甲方提供车辆，承担车辆购置税、车船税等税费以及上户费，乙方承担车辆正常保养维护的费用，过路过桥费、燃料费（或电费）、停车费、洗车费以及在租赁期内任何违章罚款、罚金等使用租赁车辆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租金从甲方交车之日起3年，起租日自甲方对乙方资质审核通过后，由甲方通知乙方审核通过结果之日起算，具体为2019年6月11日；租金由首期固定租金与月租金组成，总计租金157762元，首期租金13114元，月租金4018元，首期费用中含乙方第一年投保费用，具体数额以投保单所载保险费用为准，租金按月支付，在起租日对应的每个自然月的日期之前支付；乙方违章产生的罚款和罚分，由乙方自行在违章发生日之后15日内处理完成，最迟不得晚于合同终止后的15日内处理完毕，如乙方未按约定处理违章，甲方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违章强制处理，并可向乙方收取违约金，违约金以每条违章1000元（违章罚款除外）计；乙方申请提前终止本合同并归还租赁物的，应当确保租赁物完好无损（车辆运营过程中正常磨损除外），否则，甲方有权向乙方主张租赁车辆损失维修赔偿费用，同时，乙方应当按剩余租期租金的20%向甲方支付提前解约违约金；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当日，朱清虎签署《合同确认书》，确认以在线签订的方式与车胜公司签订了前述《汽车租赁合同》。2019年6月12日，车胜公司向朱清虎交付了车辆。2019年10月8日，朱清虎向车胜公司返还了租赁车辆并提交解除合同声明，称其于2019年6月21日经与租赁方及滴滴网约车平台达成一致成为滴滴网约车司机，实际经营情况与对方承诺的每天能有700元流水不符，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并且因与对方发生言语冲突，滴滴账号已自2019年9月27日起被永久停止，因此要求解除合同且不承担车辆违章、损坏等赔偿责任，滴滴及租赁公司应退还首付款16114元及账号停止期间至解除合同之日每天的损失500元。朱清虎的车辆租金支付至2019年10月12日。庭审中，朱清虎及车胜公司对于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10月8日解除无异议。另查明：1.2019年6月10日，朱清虎通过滴滴车主平台将《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的首期租金13114元及提车服务费3000元合计16114元支付给车胜公司。2.朱清虎承租的车牌号云Ａ×××**、车架号ＬＶＧＢＰ87Ｅ5ＪＧ242356、发动机号Ｋ698323的丰田牌汽车所有人为车胜公司，该车于2019年1月21日在云南省昆明市办理了机动车登记。3.车胜公司分别于2018年12月21日、2019年6月12日为涉案车辆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费用1800元）及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费用11584.46元），合计13384.46元。4.涉案车辆于2019年8月16日8时34分，因违反禁止标线指示被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处以记3分、罚款200元的处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汽车租赁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朱清虎要求退还首付款16114元的诉讼请求，车胜公司认为首付款中包括3000元提车服务费且该笔费用并非由其收取，车胜公司也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退还首期费用13114元。本案中，朱清虎提交的由案外人云南奇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佐证首付款16114元中包含3000元的提车服务费，剩余13114元系合同约定的首期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提车服务费是朱清虎对其接受的提车服务所支付的对价，且朱清虎已经接收并实际使用了租赁车辆，其主张退还提车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首期费用13114元，根据合同约定及本案确认的事实，该笔费用系租赁车辆第一年的投保费用，本案中，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10月8日解除，朱清虎亦于当天将租赁车辆返还给车胜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朱清虎实际使用租赁车辆期间的保险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剩余保险费用应由车胜公司退还朱清虎。自朱清虎接收租赁车辆之日即2019年6月12日起至返还车辆之日即2019年10月8日止共119天，此段期间的保险费用为4275.52元（13114元÷365天×119天），剩余费用为8838.48元（13114元-4275.52元）。关于朱清虎主张的因其滴滴账号被停止使用期间的损失6000元，车胜公司认为账号被停用与其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朱清虎未举证证实其租赁车辆期间滴滴账号被停止使用、且账号被停止使用是由于车胜公司的原因所导致，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6000元损失不予支持。关于车胜公司要求确认本案中《汽车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10月8日解除的诉讼请求，因朱清虎对于合同已于当日解除无异议，一审法院确认合同已于2019年10月8日解除。关于车胜公司要求朱清虎支付违章罚款200元及违约金100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中，租赁车辆于2019年8月16日因违反禁止标线指示被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处以记3分、罚款200元的处罚，至开庭之日违章未处理。一审法院认为，违章发生于朱清虎承租车辆期间，根据《汽车租赁合同》约定，朱清虎应承担违章罚款且应于合同终止后15日内处理完毕，如未按约定处理违章，车胜公司可向朱清虎收取违约金，违约金以每条违章1000元（违章罚款除外）计。车胜公司主张的违章罚款及违约金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车胜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因车胜公司未举证证实维修费用已实际产生，一审法院对于车胜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车胜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朱清虎认为因其承租车辆运营期间的收入未达到被告承诺的金额，故向车胜公司提出解除合同并交还车辆。一审法院认为，《汽车租赁合同》中并没有对朱清虎承租车辆后的运营收入进行约定，朱清虎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车胜公司对于其租赁车辆的运营收入做出过承诺，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租赁合同》约定，朱清虎在租赁期限届满前解除合同并交还租赁车辆，已构成违约，应当向车胜公司支付违约金。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车胜公司主张根据合同约定按照剩余32个月租金总额的20%计算为25715.2元，朱清虎认为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朱清虎提前解除合同给车胜公司造成的损失是车辆另行出租前车辆空置期间的租金损失，租赁合同约定的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按照两个月租金的金额支持车胜公司违约金8036元（4018元/月×2个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反诉被告）朱清虎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2019年6月11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于2019年10月8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朱清虎8838.48元；三、原告（反诉被告）朱清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违章罚款200元及未处理违章的违约金1000元；四、原告（反诉被告）朱清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违约金8036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朱清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朱清虎负担21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负担141元；反诉费28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朱清虎负担8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负担200元。二审期间，车胜公司提交其缴纳交通违章罚款的查询记录，欲证实车胜公司于2020年1月6日缴纳了云Ａ×××**号车辆的200元交通违章罚款。经组织质证，朱清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认可车胜公司已经缴纳交通违章罚款2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车胜公司提交缴纳交通违章罚款的查询记录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审查，一审法院确认的案件事实与本院二审查证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车胜公司于2020年1月6日缴纳了云Ａ×××**号车辆的200元交通违章罚款。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是否有效；2.朱清虎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3.如何认定合同履行中的停运损失、租赁费、保险费，违章罚款。本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是否有效。朱清虎签订《合同确认书》表明其同意以在线签订的方式确认车胜公司的电子版合同，对合同全部条款明确知悉并理解。双方当事人以在线签订的方式签订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由于朱清虎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签订合同时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朱清虎在合同确认书上签字则应承担相应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其主张对合同内容不知情，系其对自身权利义务未尽到合理关注，并非导致合同无效的依据。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朱清虎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朱清虎关于合同内容可撤销的上诉意见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朱清虎主张合同内容存在更改，但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根据案涉合同约定，朱清虎在租赁期限届满前解除合同构成违约，应当支付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为剩余32个月租金总额的20%计算，一审法院酌情按照2个月的租金金额对违约金进行调减，车胜公司并未提出上诉。朱清虎关于其不应当支付违约金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三：如何认定合同履行中的停运损失、租赁费、保险费，违章罚款。首先，朱清虎主张停运损失，但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租赁车辆期间滴滴账号被停止使用是由于车胜公司的原因导致，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其次，关于租赁费及保险费。由于朱清虎已经实际接收并使用了租赁车辆，其支付的3000元提车服务费依法不应当返还。案涉合同约定首期费用13114元系租赁车辆第一年的投保费用，扣除朱清虎实际使用租赁车辆期间的保险费4275.52元后，剩余费用8838.48元应当由车胜公司退还朱清虎。第三，在朱清虎租赁车辆期间产生的违章罚款根据合同约定应当由朱清虎承担，车胜公司已经实际支付200元违章罚款，朱清虎应当支付车胜公司该200元违章罚款。合同约定违约金以每条违章1000元（违章罚款除外）计，但车胜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缴纳违章罚款以外的其他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本案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朱清虎对此提出了上诉，本院依法对违约金予以调整。朱清虎逾期支付违章罚款，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将不再公布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20日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率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1156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即维持“一、原告（反诉被告）朱清虎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2019年6月11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于2019年10月8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朱清虎8838.48元；四、原告（反诉被告）朱清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违约金8036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朱清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11566号民事判决第三、六项，即撤销“三、原告（反诉被告）朱清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违章罚款200元及未处理违章的违约金1000元；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朱清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违章罚款200元及以2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四、驳回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53元由朱清虎负担200元，由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负担15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86元由朱清虎负担50元，由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负担236元。二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53元由朱清虎负担200元，由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负担15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86元由朱清虎负担50元，由北京车胜科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负担2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具有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张 霞审判员 汪 佳审判员 钱晓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李昱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