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5民初5389号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回兴街道兴科大道**汇凯.青年城**14-8。法定代表人：邓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宁琳，上海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峰，上海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苏州市蓝色沸点娱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富仁坊******/div>法定代表人：顾井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纯，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隆公司）与被告苏州市蓝色沸点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色沸点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并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索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宁琳、吴长峰，被告蓝色沸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索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怕了你》、《无所不爱》、《爱在每一秒》、《ShineOnMe》、《Running》、《我的心好冷》、《夏伤》、《你还欠我一个拥抱》、《原来我爱你》、《爱很美》、《配角》、《潮女密咒》、《拜拜爱过》、《旧时光》、《心为你而碎》、《伤城》、《曙光》、《IloveYou》、《舞池谍影》、《Shake摇摆》、《苏州城外的微笑》、《下一站吻别》、《信条》、《黑板情书》、《杜老师》、《我知道你也很想念》、《彩色的黑》、《一首心歌》、《月到天心处》、《SummerTime》、《爱的魔法》、《孤城》、《如果你真的爱我》、《一个人走》、《月弯弯》、《与我同行》、《正能量》、《最初的信仰》、《如果心酸》、《GodLike》、《生命像块石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闪耀》、《GiveMeFive》、《悲伤小夜曲》、《PerfectDay》、《失眠》、《舍不得》、《BlackWhite(AB)》、《远走高飞》共5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4118元，包括公证费用1000元、取证费118元、律师费3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经依法取得《怕了你》、《无所不爱》、《爱在每一秒》等共5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领域的著作权。原告是该批作品的合法权利人，对他人未经许可在卡拉OK等娱乐场所复制及播放作品，有权提起诉讼。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5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被告未经许可复制原告拥有著作权的作品并进行营利性放映，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蓝色沸点公司辩称，：一、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索隆公司与天浩盛世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约定天浩盛世公司将其拥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永久转让给索隆公司（仅限线下）。双方协议约定的部分权利转让内容，与双方之前签订的《授权协议》指向的许可授权权利一致，且协议未明确约定著作权转让费的金额、支付转让价金的日期和方式，明显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五条所规定的著作权转让合同基本内容应当包括转让价金等主要条款不一致。虽然索隆公司提供了天浩盛世公司出具的《确认书》，但《确认书》亦未载明具体的转让金额及支付方式、日期等，也没有相关的支付凭证予以佐证。二、《转让协议》虽有永久转让相关著作权的约定，但同时又载明“乙方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著作权转让即产生新的著作权人，其必然有权自己使用或授权许可他人使用，而并非仅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的权利。三、索隆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在签订《转让协议》之后，有自行行使相关著作权及对外许可使用的情形。由此可见，上述《转让协议》虽名为转让著作权，实际仍为授权许可，索隆公司并不能据此证明自己是涉案作品新的著作权人。本案中，索隆公司并非依法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能对外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故其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提出本案诉讼。二、被告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的注意义务，对原告所述的侵权行为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已于2019年6月20日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20年7月16日被告也与音集协签订许可协议，许可使用期间为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另音集协网站公示公告中的作品库显示，其管理的作品多达13万余首。此外被告向VOD生产厂商购买的VOD点播机，已由VOD生产厂商预装了音集协的曲库。被告认为，VOD点播机预装的曲库中歌曲数量巨大，如果要求被告就曲库中的每一首歌曲的权利状态逐一进行核对，明显不当赋予了被告过于苛刻的注意义务，对答辩人有失公允，也不利于倡导通过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推进音乐作品的付费使用。被告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已向音集协交纳了曲库的版权使用费，具有付费使用的明确意思表示及付费行为，被告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的注意义务，对原告所述的侵权行为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三、原告诉求赔偿金额过高。被告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1年的许可期限内可使用音集协集体管理的10多万首音像作品，版权费为3万多元。而原告主张侵权的作品为50首，却诉请赔偿损失15000元。两者相较，原告要求赔偿的数额过高。原告委托律师支付的律师代理人数额过高，请求法院予以降低。另因扫黑除恶及疫情的原因，被告长时间未经营且经营状况差，导致被告未盈利。综上所述，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本案证据及庭审情况，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12月9日，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了《怕了你》、《无所不爱》、《爱在每一秒》、《ShineOnMe》、《Running》、《我的心好冷》、《夏伤》、《你还欠我一个拥抱》、《原来我爱你》、《爱很美》、《配角》、《潮女密咒》、《拜拜爱过》、《旧时光》、《心为你而碎》、《伤城》、《曙光》、《IloveYou》、《舞池谍影》、《Shake摇摆》、《苏州城外的微笑》、《下一站吻别》、《信条》、《黑板情书》、《杜老师》、《我知道你也很想念》、《彩色的黑》、《一首心歌》、《月到天心处》、《SummerTime》、《爱的魔法》、《孤城》、《如果你真的爱我》、《一个人走》、《月弯弯》、《与我同行》、《正能量》、《最初的信仰》、《如果心酸》、《GodLike》、《生命像块石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闪耀》、《GiveMeFive》、《悲伤小夜曲》、《PerfectDay》、《失眠》、《舍不得》、《BlackWhite(AB)》、《远走高飞》等共50部作品，登记类别均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登记的著作权人为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5日，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原告索隆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80部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以及出租权转让给原告索隆公司（其中包含了案涉的50部作品），转让期限为永久，转让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同时明确：索隆公司在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侵权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对于著作权转让的费用金额以及支付事项，合同则约定由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2018年12月3日，亳州市乐声企业信息服务中心根据授权以维护索隆公司著作权为由，向安徽省亳州市亳州公证处（以下简称亳州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亳州公证处公证员石某、公证人员任某及申请人授权的操作人员张彬来到位于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观前街邵磨针巷76号3楼的“普乐星量贩式KTV”，公证人员对张彬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检查，确认该手机中无与本次保全行为相关照片及视频，张彬使用手机对“普乐星量贩KTV”的门头进行拍照，随后，上述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店铺659包间。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张彬在包间内进行歌曲的点播与播放，并对上述画面与声音进行了拍摄。期间，张彬对包厢号码进行了拍照，并使用自带手机上的支付宝支付了费用118元并对支付页面进行截图。张彬将上述拍摄及截图所得之图片通过微信原图的方式发送到公证人员的自用手机上，公证人员将收到的图片移动到自带的笔记本电脑上；张彬将上述拍摄所得之视频移动到公证人员自带的笔记本电脑上；2019年1月22日，安徽省亳州市亳州公证处出具了（2019）皖亳公证字第434号公证书，记载了上述公证过程。索隆公司为此向亳州公证处支付公证费1000元，相关增值税发票号码：No21528518。另查明，2018年10月22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发布音集协字【2018】第064号《关于停止使用部分涉诉歌曲的公告》，内容为：各VOD设备生产厂商及各卡拉OK经营者：我会自今年以来协助缴费卡拉OK经营场所处理了千余起被诉侵权案件，案件所涉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均非属于我会管理的作品。为降低已获我会许可的各使用者的法律风险，为促使合法的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广泛传播，根据《著作权法》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特公告如下：1、所有VOD设备生产厂商自公告即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将本公告附件所列该版本音乐电视作品在各自运营的曲库、服务器及云端尽数删除，未经我会书面通知请勿重新上传；2、所有已向我会缴费的卡拉OK经营商自公告即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将本公告附件所列该版本音乐电视作品在各自经营场所的本地服务器中尽数删除并不再向消费者提供，未经我会书面通知请勿重新使用；3、自2018年11月1日起，凡使用者因未删除附件所列该版本音乐电视作品而遭权利人向其主张权利的，盖由该使用者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4、我会将本着更好地为权利人和使用者服务的宗旨，欢迎尚未加入我会的权利人踊跃加入我会，让丰富多彩的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广泛传播的同时，既满足消费者和使用者需求，又实现了自身的著作财产权价值，共同繁荣卡拉OK行业。特此公告。附件：《音乐电视作品歌单》。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原告未加入音集协。2019年6月20日，蓝色沸点公司（乙方）与音集协（甲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就乙方使用海量[音像作品]为用户提供点歌服务一事，甲方为乙方提供著作权许可使用；乙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时足额交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如乙方无瑕疵地履行本协议所应负义务，且在满足2.4条的前提下，在乙方因使用[音像作品]遇到的著作权纠纷，由甲方负责处理；乙方因使用甲方已公告删除的作品而遭权利人向其主张权利的，甲方不承担担保义务；合同约定的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著作权许可使用费为29160元。2020年7月16日，蓝色沸点公司（乙方）再次与音集协（甲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内容与上相同，许可使用期间为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著作权许可使用费为22680元。再查明，索隆公司为36家公司所涉著作权侵权事宜，一并与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按照每件人民币3000元计算。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为本案指派律师参加诉讼，索隆公司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000元，相关增值税发票号码：No96866463。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的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在本案中，涉案50个视频系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能够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而根据原告提供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原告索隆公司通过受让取得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等著作权利。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放映权等著作权利，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对于被告辩称的其已向音集协交纳了版权许可使用费，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的注意义务，对原告所述的侵权行为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取证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被告与音集协签订许可协议的时间为2019年6月20日，合同约定的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并未覆盖2018年，故被告以时间在后的许可协议否认之前的侵权行为的主观故意的观点不能成立。且其一，原告并非该协会会员，该许可协议不能视为原告对涉案作品授权的追认，其二，涉案作品为音集协于2018年10月公告的应停止使用的歌曲，即表明音集协自身也未取得涉案作品的相应授权，被告对此应尽到相应注意义务。如上分析，被告的签约行为及未尽到相应注意义务的行为均表明其放映涉案作品的行为难言善意，也不能认定其具有放映涉案作品的合法来源，因此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辩称索隆公司并非依法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能对外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故其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提出本案诉讼的主张，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案涉作品的放映权均是从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一家主体获取，且为受让取得，此系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自主行使其著作权利，也没有证据证实原告获取了多个主体的作品授权以从事集体管理活动，因此不能仅据涉案《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就认定原告从事了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因此，对于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在本案中，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50部作品的内容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被告的涉案行为侵害了索隆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本案赔偿数据的确定，本院认为，考虑目前卡拉OK行业众多权利人主张权利的现状，以及原告索隆公司未能举证被告因为侵权所获的违法所得或自己所遭受的损失，因此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所涉及到的歌曲数量、知名度、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及其于2019年、2020年均和音集协签定了授权协议等情况，另外考虑经营场所的消费水平、经营规模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5000元。此外，对于索隆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4118元，因有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十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市蓝色沸点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怕了你》、《无所不爱》、《爱在每一秒》、《ShineOnMe》、《Running》、《我的心好冷》、《夏伤》、《你还欠我一个拥抱》、《原来我爱你》、《爱很美》、《配角》、《潮女密咒》、《拜拜爱过》、《旧时光》、《心为你而碎》、《伤城》、《曙光》、《IloveYou》、《舞池谍影》、《Shake摇摆》、《苏州城外的微笑》、《下一站吻别》、《信条》、《黑板情书》、《杜老师》、《我知道你也很想念》、《彩色的黑》、《一首心歌》、《月到天心处》、《SummerTime》、《爱的魔法》、《孤城》、《如果你真的爱我》、《一个人走》、《月弯弯》、《与我同行》、《正能量》、《最初的信仰》、《如果心酸》、《GodLike》、《生命像块石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闪耀》、《GiveMeFive》、《悲伤小夜曲》、《PerfectDay》、《失眠》、《舍不得》、《BlackWhite(AB)》、《远走高飞》等50部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二、被告苏州市蓝色沸点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元及合理开支4118元，共计9118元；三、驳回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元，减半收取145元，由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76元，由被告苏州市蓝色沸点娱乐有限公司负担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徐文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吴 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