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民终15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云，女，汉族，1983年11月9日出生，住福建省长乐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泉梅，女，汉族，1982年6月3日出生，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红梅，女，汉族，1980年8月18日出生，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成，男，汉族，1990年1月24日出生，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红艳，女，汉族，1988年2月26日出生，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火，男，汉族，1957年8月16日出生，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上述六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丛厚水，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端重，男，汉族，1984年3月2日出生，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端稳，男，汉族，1986年9月6日出生，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彩霞，女，汉族，1985年8月10日出生，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系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的父亲），男，1962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清（系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的姑父），男，195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原审被告：咸宁市中心医院，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金桂路**。法定代表人：杜光，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重，湖北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咸安支公司（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永安营销服务部），住，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长安大道**/div>主要负责人：刘刚，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女，该支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刘云、刘泉梅、刘红梅、刘成、刘红艳、刘明火因与被上诉人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及原审被告咸宁市中心医院（以下简称市中心医院）、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咸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咸安支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因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不服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2018）鄂1202民初200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8）鄂12民终19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重审依法追加刘泉梅、刘云、刘红梅、刘成、刘红艳、刘明火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经审理并作出（2019）鄂1202民初2003号民事判决书，刘泉梅、刘云、刘红梅、刘成、刘红艳、刘明火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泉梅、刘云、刘红梅、刘成、刘红艳、刘明火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2.依法改判由市中心医院赔偿其各项损失199290.94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结果错误。1.本案受害人雷桃英系上诉人刘明火的家庭成员之一，雷桃英因病住院治疗、抢救期间，刘明火在医院护理雷桃英近3个半月之久，雷桃英不幸死亡后，刘明火对雷桃英进行了安葬。受害人雷桃英与刘明火于1999年开始同居生活，同居期间双方在咸××区桂花镇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因刘明火与前妻所生子女刘泉梅、刘云、刘红梅、刘成、刘红艳的年龄尚幼，遂与雷桃英共同生活，形成继母与继子女关系。从雷桃英于2016年3月15日因病前往市中心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开始，到2017年8月7日雷桃英经治疗无效死亡，刘明火前后在市中心医院、武汉医院护理了雷桃英3个半月之久，由于刘明火身体状况不好，后来雷桃英的护理由雷桃英所生子女承担。雷桃英在住院治疗期间，刘明火及子女负担了雷桃英的相关费用，刘明火及子女尽到了家庭成员应尽的义务和责任。2.一审法院以刘明火提供的户口本中记载了刘明火与雷桃英系夫妻关系，但刘明火不能提供其与雷桃英之间登记结婚的相关证明，并以此不足以认定刘明火与雷桃英之间的夫妻关系，同时认定刘泉梅、刘云、刘红梅、刘成、刘红艳与雷桃英之间亦不形成继母与继子女关系，据此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本案雷桃英在本次事故中的各项损失2336864.71元中包含了医疗费、护理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刘明火在雷桃英住院治疗500多天期间仅一人护理了3个半月之久，后来雷桃英的亲生儿子刘端重护理了部分时间，对雷桃英在住院期间的陪伴及生活方面的照料均由刘明火承担，对雷桃英亲属到医院探视期间的接待费用均由刘明火负担，事实上，医疗机构赔偿雷桃英亲属的损失一部分为雷桃英的死亡赔偿金，该项损失是基于雷桃英死亡对其近亲属所支付费用的补偿，因此获得赔偿金的对象是雷桃英的近亲属，但赔偿金不属于遗产范畴，因此，该项损失应当合理分配，原则上应当按照与雷桃英生前共同生活紧密、照料义务较多和实际支出费用的情况，合理予以分配，不应简单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处理。从1999年雷桃英与刘明火同居生活时起到2017年8月雷桃英死亡时止，双方共同生活持续时间较长，户口本登记常居人口登记卡和家庭成员情况，足以证明雷桃英与刘明火及子女居住生活在一起，双方关系十分紧密。虽然刘明火不能提供与雷桃英的结婚登记证明，但公安机关的户口登记资料属于有效书证，且能够证明刘明火与雷桃英之间系夫妻关系。刘明火与前妻所生子女年幼，与雷桃英共同生活自然形成继子女关系。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死亡赔偿金并非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属于财产性损害赔偿，其目的是对死者亲属财产损失的填补性赔偿。近亲属的范围包括配偶、父母、子女。本案雷桃英的配偶为刘明火，其子女既包括亲生子女，也包括已形成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刘明火与刘泉梅、刘云、刘红梅、刘成、刘红艳对雷桃英的死亡损害赔偿均享有请求权。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否认刘明火与雷桃英之间存在同居关系或者夫妻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解释规定，未按婚姻法规定办理结婚登记即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一方死亡的，另一方以配偶身份主张享有继承权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5条规定原则处理。退一步说，刘明火与雷桃英同居生活多年，已形成事实上的婚姻关系。因此，刘明火与雷桃英之间应认定为事实婚姻关系并依法享有合法权益。本案中，刘明火对雷桃英住院治疗、生活照料及生活费用的付出以及对雷桃英的死亡尽到了夫妻之间应尽的义务，请求二审依法保护刘明火及子女的合法权利，依法作出公正、合情、合理裁判。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答辩人母亲雷桃英与上诉人刘明火之间不存在法律认可的婚姻关系或者事实上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的事实婚姻关系。刘明火的行为属违背道德伦理的行为，其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受保护。刘明火主张与雷桃英系合法夫妻关系，但刘明火不能提供其与雷桃英婚姻关系登记的有效证件与证明，其户口登记备注与雷桃英系夫妻关系，不具有合法性和有效性，不能作为本案认定雷桃英与刘明火存在婚姻关系的依据。刘明火及其子女上诉请求分配因雷桃英死亡损失的赔偿金份额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依法裁判。市中心医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责任明确，对一审判决确认市中心医院承担赔偿责任范围无异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非针对市中心医院，对雷桃英死亡损失的赔偿分配属于其家庭内部关系如何理清的问题，与市中心医院无关，对此，市中心医院不发表答辩意见。人保财险咸安支公司陈述，原人保财险永安营销服务部业务现已全部合并到咸安支公司，保险公司在医疗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对本案上诉人的请求与理由，保险公司不发表答辩意见，请求二审依法裁判。原告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方因医疗过错行为造成亲属雷桃英死亡的各项损失共计1145927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3月15日，雷桃英到市中心医院拟行无痛肠镜检查，市中心医院推注麻醉丙泊酚后尚未开始肠镜检查时雷桃英出现昏迷症状，市中心医院给予抢救后将雷桃英转入ICU治疗。2016年3月19日，雷桃英因“缺血缺氧性脑病、吸入性肺炎”等转入武汉同济医院进行康复治疗至2016年4月18日再次转回市中心医院继续治疗。2017年8月8日雷桃英病情恶化，突发呼吸衰竭经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8月23日，经医患双方共同委托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市中心医院的诊疗行为进行鉴定，2017年11月6日，该所出具武医法[2017]临床第3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市中心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2.过错与被鉴定人雷桃英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60%—90%左右。另查明，市中心医院在第三人人保财险咸宁市咸安支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29日止。每人基准赔偿限额30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赔偿每次限额30000元，每次索赔免赔额2000元，每次事故免赔率10%。事故发生后，市中心医院垫付医疗费1691898.59元（其中医疗费1429373.21元，会诊费2000元、药品3600元、轮椅及运费1160元、鉴定费5000元、生活护理等其它费用250765.38元）。还查明，1984年1月雷桃英与刘奇未经登记举行婚礼，婚后育有3个子女，即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1999年8月11日雷桃英与刘奇经原审法院调解离婚。后雷桃英与刘明火同居生活，双方在同居期间未生育子女。刘云、刘泉梅、刘红梅、刘成、刘红艳系刘明火与前妻生育的子女。雷桃英生前在广东省净达环保设备科技有限公司务工，月工资4000元。结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查明事实情况，对本次医疗事故所受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用1436133.21元：雷桃英生前共住院510天，在市中心医院处花费医疗费1202549.15元（2016年3月14日—3月19日46688.15元，2016年4月18日—2017年8月8日1154946.82元），在同济医院花费医疗费227738.24元，另花费会诊费2000元、药品3600元、轮椅及运费1160元；2016年3月14日雷桃英支付914.18元无痛肠镜检查费用，不属事故损失范围，不应计算在内。2.死亡赔偿金637780元（31889元/年×20年）；3.丧葬费27951.5元（55903元/年÷12月×6月）；4.住院期间护理费93500元（17个月×5500元/月）；关于护理人数依法原则上为1人，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因原告方未能提供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的意见，应按1人计算护理费。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5500元（510天×50元/天）；6.营养费，因原告方未提供相关医疗机构意见，该项损失不予认定。7.误工费68000元（17个月×4000元/月）；8.鉴定费8000元；9.交通费酌定为5000元；10.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5000元，根据本案案情和当地实际情况酌情认定。1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1-11项损失共计2336864.71元。一审法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医疗机构应按照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市中心医院未能提供无痛肠镜知情同意书、麻醉同意书、麻醉用药情况、麻醉异常情况处理的相关记录，不能证明给予了规范用药、诊疗处理措施，其诊疗行为存在过错。结合本案的案情及鉴定意见，市中心医院应承担85%的赔偿责任，其应承担的赔偿总额为（2336864.71元-30000元）×85%+30000元＝1990835元，减去市中心医院已垫付费用1691898.59元（其中医疗费1429373.21元，会诊费2000元、药品3600元、轮椅及运费1160元、鉴定费5000元、生活护理等其它费用250765.38元），市中心医院还应赔偿原告方的各项损失298936.41元。由于市中心医院在第三人人保财险咸宁市咸安支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每人基准赔偿限额300000元，因此，第三人人保财险咸宁市咸安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原告方的损失300000元。因刘明火在本案诉讼中提供的户口本记载其与雷桃英是夫妻关系，但因其不能提供结婚登记证明，不足以认定双方系夫妻关系，同时，刘明火与前妻所生子女刘云、刘泉梅、刘红梅、刘成、刘红艳与雷桃英亦不能认定与雷桃英形成继子女关系，故刘明火与前妻所生子女刘云、刘泉梅、刘红梅、刘成、刘红艳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咸宁市中心医院应赔偿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的各项损失1990835元，扣减其已垫付费用1691898.59元，咸宁市中心医院还应赔偿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298936.41元。此款由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咸安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直接给付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二、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咸安支公司应当赔付的300000元扣减298936.41后，余款1063.59元直接赔付给咸宁市中心医院。此款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三、驳回刘明火、刘云、刘泉梅、刘红梅、刘成、刘红艳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113元，由咸宁市中心医院负担3942元，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负担11171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继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所谓近亲属，其范围包括：（一）配偶；（二）父母、子女；（三）其他近亲属。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系雷桃英与前夫刘奇共同所生育的子女，属雷桃英的近亲属。故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提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刘明火上诉提出，其与雷桃英系配偶关系，其与前妻所生子女刘云、刘泉梅、刘红梅、刘成、刘红艳与雷桃英形成继母与继子女关系，享有与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同等请求权。其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符合本法规定的，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取得结婚证，即确立夫妻关系。未办理结婚登记的，应当补办登记及第二十七条规定，继父母与继子女间，不得虐待或歧视。继父或继母和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间的权利和义务，适用本法对父母子女关系的有关规定，即包括父母和子女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因此，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取得结婚证，是确立夫妻关系的有效途径。刘明火提交的户口登记卡虽载明其与雷桃英之间系夫妻关系，但户口登记卡不具有婚姻关系的证明效力。其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规定，未按婚姻法第八条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起诉到人民法院要求离婚的，应当区别对待：（一）１９９４年２月１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二）１９９４年２月１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后，男女双方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在案件受理前补办结婚登记；未补办结婚登记的，按解除同居关系处理。本案中，刘明火称其与雷桃英于1999年起开始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双方虽已符合结婚实质要件，但刘明火不能提供其与雷桃英之间的同居关系补办了结婚登记，取得结婚证等的相关登记信息的证明，同时对其与雷桃英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婚姻关系，不能提供该婚姻关系能够得到所在村组、社区居民、周边公众公认的有效证明。故刘明火及其子女刘云、刘泉梅、刘红梅、刘成、刘红艳不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其他相关法律规定，享有与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同等权利的请求权。关于刘明火及其子女刘云、刘泉梅、刘红梅、刘成、刘红艳上诉提出，其对共同生活期间的雷桃英在住院治疗过程中给予了生活方面的照料、住院期间护理，存在误工损失和生活费用、交通费用、丧葬事宜的费用支出损失，已对共同生活的雷桃英生前尽到了扶助义务，雷桃英因医疗损害导致其死亡各项损失已获得了司法救济，雷桃英的近亲属刘端重、刘端稳、刘彩霞获得赔偿后，应当适当给予上诉人一定的经济损失补偿。对此，刘云、刘泉梅、刘红梅、刘成、刘红艳、刘明火不能提供相关损失有效证据，且该请求范围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刘云、刘泉梅、刘红梅、刘成、刘红艳、刘明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云、刘泉梅、刘红梅、刘成、刘红艳、刘明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85元，由刘云、刘泉梅、刘红梅、刘成、刘红艳、刘明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金美审判员  陈继高审判员  侯欣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梦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