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9176号 原告：章魁训，男，197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自然，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伟，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岩市明发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晋江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山亿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0708807448。 法定代表人：唐振生，该分公司负责人。 被告：龙岩明发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安南路莲花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775490439。 法定代表人：郑发明，该公司负责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其忠，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心怡，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章魁训与被告龙岩市明发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晋江分公司（以下简称“明发晋江分公司”）、龙岩市明发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发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1月4日、2019年12月24日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章魁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自然及被告明发晋江分公司、明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其忠、王心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章魁训提出诉讼请求：明发晋江分公司立即支付尚欠工程款172万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18日，章魁训经明发晋江分公司、明发公司同意，与案外人福建省万贯五金机电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贯公司”）签订了《中国海峡国际五金机电大市场二期项目供配电系统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万贯公司的中国海峡国际五金机电大市场二期项目供配电系统工程项目，其工程总造价为890万元。经章魁训与明发晋江分公司商定，章魁训作为供配电工程的内部承包人与实际施工人，负责供配电工程的全部实物及对外支出结算，明发晋江分公司再根据万贯公司支付的工程结算款向章魁训支付。2017年5月23日，供配电工程经万贯公司、监理单位及明发晋江分公司验收合格后办理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截至章魁训起诉之日，明发晋江分公司仅向章魁训支付了715万元工程款，尚余172万元工程款未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明发晋江分公司尚欠的工程款应由其总公司明发公司共同承担。 明发晋江分公司、明发公司共同辩称，1.其才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也是实际施工人，章魁训是案涉工程的材料供应商，明发公司支付给章魁训的款项均是支付货款，不但在汇款时有相应备注，而且中力公司也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而中力公司实际是章魁训控股的公司；2.本案涉案工程的工程总造价为890万元，如章魁训主张其是实际施工人，应证明其投入了与案涉工程量相当的资金。综上所述，请求驳回章魁训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其主张，章魁训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中国海峡国际五金机电大市场二期项目供配电系统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以证明章魁训以明发晋江分公司名义承包了案涉工程，该工程总造价为890万元的事实；2.存款明细账两份及业务回单四份，以证明明发晋江分公司陆续将部分工程结算款汇至章魁训指定的案外人福建中力电器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内的事实；3.进账单一份，以证明万贯公司向明发晋江分公司支付了800.9956万元工程款的事实；4.转账记录，证明章魁训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支付了涉案工程的土建工程款等款项的事实；5.购销合同一份，以证明章魁训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满足电力工程施工需要，采购合同所述的干式变压器，并投入案涉工程使用至今的事实；5.工程施工合同两份及配电房施工合同一份，以证明章魁训将案涉工程的配电室照明工程、配电室土建及配电低压管井土建部分的工程分包给案外人张某进行施工的事实；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以证明章魁训与明发公司的财务人员高亚珍就案涉工程进行微信沟通，明确当时明发公司尚欠章魁训83万元工程款的事实。 明发晋江分公司、明发公司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方作为合同最后签字的乙方，盖章时合同上并没有章魁训的签字，这是章魁训事后补签的，退一步讲，章魁训在合同代理人处签名，也只是证实其是被告方在诉争工程上的代理人，无法证明其是实际施工人，仅凭这份合同无法证明章魁训就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这部分付款的用途是支付货款而不是支付工程款，在相应凭证均注明了款项性质是货款，章魁训是中力公司大股东兼法定代表人，而中力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材料供应商之一，所以其公司与中力公司、章魁训的款项往来都会标注货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这只能证明被告方与万贯公司的款项往来；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收款人均为案外人，无法体现与本案的联系；对证据5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这些合同上的公司与本案工程没有关系，案涉工程的干式变压器是章魁训提供，但不足以证明章魁训作为实际施工人向其他公司采购设备；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高亚珍是被告公司的财务人员，但高亚珍微信聊天所述内容不具有客观性，高亚珍无权代表公司与对方进行结算，高亚珍的行为不是在履行职务行为，微信中体现的也仅仅是财务自行制作的表格，不是正式的财务报告，其行为不能完全代表公司。表格体现的是往来款，往来款可以作多种解释，不一定是施工工程款。 为证明其主张，明发晋江分公司、明发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明其公司持有的合同上并无章魁训的签字，章魁训未经其公司授权在合同上补签其名字；2.竣工资料、供电公司说明，证明涉案工程由被告承包并施工，被告公司参与施工人员均具备施工资质且经电力部门审批备案；3.参保企业单位在职职工花名册，证明涉案工程施工人员均由被告公司雇佣，由被告公司为其缴纳社保的事实；4.增值税发票以及企业信息，以证明被告公司向福建中力电器有限公司购买电缆，中力公司向被告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5.泉州仲裁委员会受理通知书，以证明涉案工程已竣工移交，但被告公司与万贯公司因工程款结算问题存在纠纷，于2019年4月21日向泉州仲裁委申请仲裁的事实；6.安全生产许可证、电力设施许可证及说明，以证明明发公司依法取得电力设施施工资质；7.企业信息报告，以证明2014年10月13日至2017年8月23日期间夏明亮系明发晋江分公司的负责人的事实；8.银行流水、票据，以为证明明发晋江分公司在承建万贯二期期间的部分费用支出和款项支付情况；9.试验报告、资格证，以证明明发晋江分公司的雇佣人员为现场施工技术人员；10.工程施工合同，以证明证人张某委托明发晋江分公司进行施工其他工程，但工程竣工后未付款，故明发晋江分公司用涉案工程应付张某的工程款予以抵扣其他工程应得的工程款的事实。 章魁训质证认为，对被告方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公司持有的这份合同是不完整的，具体应以业主单位万贯公司持有的合同为准，被告公司在仲裁委开庭审理过程中工业明确承认章魁训作为其委托代理人参与了该份施工合同的签订；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些是施工前的备案手续，而不是竣工验收材料，涉案工程名义上是由被告公司承包，但实际施工人员均由章魁训组织调配，备案手续所体现的施工人员均未到场参与实际施工；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中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章魁训，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为了案涉工程款的抵税需要开具给被告公司的；对证据5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案涉工程实际由章魁训承接并施工；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夏明亮担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曾受章魁训的委托负责现场施工管理，而且章魁训委托了其中部分项目交由夏明亮实际施工，所以才会支付部分工程费用给夏明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银行流水无法证明与涉案工程存在关联性，票据均为明发晋江分公司自行制作、开具，也未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无法证明实际支出情况，也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9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由于章魁训与被告未挂靠关系，故由明发晋江分公司与业主做相应试验本来就是外在表现行为，不能等同于明发晋江分公司就是实际施工人；对证据10陶东路配电房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合同与章魁训提供的证据5的合同所指向的工程一致，但证人张某的当庭陈述不一致，该工程系张某受章魁训委托自行施工完成，且与章魁训进行结算，对该份合同不予认可。 在审理过程中，经章魁训申请，本院传唤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张某作证称，章魁训曾向其称五金机电城的二期工程是他在管理，在夏明亮和章魁训介绍下，其参与了五金机电城二期工程配电室的土建、管道安装。其与章魁训签订了两份施工合同以及一份配电房施工合同，平时施工是与章魁训交接的，从未收到明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工程款都是章魁训转账支付给其，其不清楚章魁训与明发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 本院认为，双方均提供了供配电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待证事实，对其证明力予以采信；章魁训提供的存款明细账、业务回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明发晋江分公司、明发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明发晋江分公司、明发公司提供的竣工资料、供电公司说明、参保企业单位在职职工花名册、安全生产许可证、电力设施许可证及说明、试验报告、资格证，章魁训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章魁训提供其与张某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配电房施工合同，可与明发晋江分公司、明发公司提供的其主张与张某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有出入的地方，但反而印证了张某参与了涉案工程的关于配电房土建、管道安装分项目的施工。 关于本案涉及的供配电系统工程实际由谁施工的问题，本院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当庭当事人的陈述，分析如下：1.双方均提供了与万贯公司签订的《中国海峡国际五金机电大市场二期项目供配电系统工程施工合同》，但双方提供的合同在承包方代理人落款处有存在区别，即章魁训提供的合同该处有其本人签名，而明发晋江分公司、明发公司提供的合同该处并无任何人签订，本院认为是否有章魁训签名仅能证明章魁训是否参与了该份合同的签订过程，不能据此作为判断该涉案合同实际施工人的依据；2.章魁训提供的其与被告方雇佣财务人员高亚珍的微信截图，该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得到被告方的确认，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体现的是高亚珍作为被告方财务人员与章魁训就双方之间业务往来进行对账的过程。其中提及本案所涉的工程时，高亚珍向章魁训发送了一份《万贯2期财务明细》表格，该份明细体现截至2018年2月1日，“明发晋江分公司总共收到万贯二期工程款合计801万元，已支付章魁训往来款718万元，结欠金额为83万元”，可见所有明发晋江分公司从涉案工程业主单位收到的全部工程款应在扣除一些费用后，全部支付给章魁训。此外双方还就挂靠产生的税费负担及相关垫付费用产生了争执，进一步证明章魁训并非如明发晋江分公司、明发公司所主张的仅仅是“施工电缆设备的材料供应商”，反而可以证明章魁训挂靠于被告方，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明发晋江分公司、明发公司主张高亚珍无权代表其公司与章魁训进行对账，但高亚珍作为公司财务人员，与交易对象就业务往来进行对账系其本职工作内容，并未超出公司授权范围，系履行职务行为，其对账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雇主承担法律责任。 关于本案尚应支付工程价款数额问题，本院分析如下：1.根据在先分析，章魁训挂靠于被告公司承包了涉案中国海峡国际五金机电大市场二期项目供配电系统工程项目，案涉工程存在挂靠承包，由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个人章魁训进行实际施工，章魁训挂靠被告公司与万贯公司签订的《中国海峡国际五金机电大市场二期项目供配电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后，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实际施工人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本案工程总造价为890万元。2017年5月23日，供配电工程经万贯公司、监理单位及明发晋江分公司验收合格后办理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目前明发晋江分公司仅仅支付了章魁训718万元。根据上述分析，明发晋江分公司尚应支付工程款172万元（890万元-718万元）；3.涉案双方均承认双方并未签订书面挂靠协议，无法通过书面合同明确具体挂靠管理费用。本院向被告方释明应在指定期限内提供关于税费负担、开税票费用的具体负担及垫付款项实际支出等相关证据，但被告方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对于挂靠管理以及相关税费负担作了明确约定，也未就其实际垫付相关费用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章魁训自认将电缆布线设计委托被告公司进行设计，被告公司如能提供电缆布线设计所产生费用相关证明，可以另行向章魁训主张。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章魁训挂靠于明发晋江分公司承包供配电系统工程项目。2015年9月18日，明发晋江分公司与案外人万贯公司签订了《中国海峡国际五金机电大市场二期项目供配电系统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万贯公司的中国海峡国际五金机电大市场二期项目供配电系统工程项目，其工程总造价为890万元。合同签订后，章魁训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7年5月23日，该供配电工程经万贯公司、监理单位及明发晋江分公司验收合格后办理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明发晋江分公司已付章魁训工程价款718万元，尚应支付章魁训工程价款172万元。双方因工程价款支付产生争议，章魁训于2019年7月30日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章魁训挂靠承包了涉案中国海峡国际五金机电大市场二期项目供配电系统工程项目，案涉工程存在挂靠承包，由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个人章魁训进行实际施工，章魁训挂靠于明发晋江分公司与万贯公司签订的《中国海峡国际五金机电大市场二期项目供配电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鉴于章魁训付出的劳务已物化为建设工程，明发晋江分公司拖欠章魁训工程价款172万元，应予偿付。明发晋江分公司虽系明发公司的分支机构，但享有在核准的营业范围内进行民事活动的主体资格，其应以自己财产承担本案民事责任，被告明发公司作为法人总公司，亦应承担本案的最终还款责任。章魁训请求明发晋江分公司、明发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明发晋江分公司、明发公司主张章魁训是案涉工程的材料供应商，仅仅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主张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龙岩市明发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晋江分公司、龙岩市明发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章魁训工程价款172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280元，由龙岩市明发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晋江分公司、龙岩市明发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东来 审判员  戴晓燕 审判员  吴小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李坤煌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 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