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03刑初22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6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庆元县，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系被害人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女，1973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庆元县，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系被害人母亲） 上述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刘景健，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子） 上述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高小敏，福建名仕（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林庆雄，福建鼎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肖丽娟，福建鼎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被控犯交通肇事罪一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4日以潭检二部刑诉〔2020〕9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9月18日决定对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游嗣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吴某1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刘景健、高小敏、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林庆雄、肖丽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29日5时许，被告人杨某某饮酒后驾驶沪Ｃ3××××号小型汽车,车上载有吴某2和被害人刘某2从建阳往将口方向行驶，途经南平市建阳区××路段时，因操作不当导致车辆撞至道路右侧的行道树上，造成刘某2死亡、杨某某受伤、车辆及行道树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某某指使吴某2向民警作伪证，且民警在医院向杨某某调查了解情况时杨谎称刘某2系肇事车辆的驾驶员。经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2符合交通事故中安全带勒压颈胸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杨某某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经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某某血样中的乙醇含量为65.8ｍｇ／100ｍｌ。 归案后，被告人杨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杨某某赔偿被害人刘某2亲属丧葬费50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在肇事后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某某酒后驾驶机动车，可酌情从重处罚。杨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杨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根据以上情节建议判处杨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吴某1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杨某某赔偿丧葬费42187.02元、死亡赔偿金14723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647.45元等各项损失共计1517134.47元，扣除已支付50000元，还需赔偿1467134.47元。其并向本院提供了浙江省庆元县荷地镇底墅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结婚证、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常住人口登记卡、庆元县荷地派出所的亲属关系证明、火化证、注销户口证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房屋租赁合同、准予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通知书、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淘宝订单详情、2019年上海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等证据。 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小敏提出的代理意见是：1.已提供浙江省庆元县荷地镇底墅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及庆元县公安局荷地派出所的亲属关系证明，可以证实刘某1的主体资格适格。2.福建省2019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为7031.17元，丧葬费42187.02元，故诉请符合法律规定。3.已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刘某2离开其住所地浙江省在上海市松江区工作、生活且连续一年以上，被告人杨某某对此予以认可，另证人吴某2的证言也予以印证，同时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高于受诉法院，故死亡赔偿金应参照上海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3615元／年的标准计算。4.刘某1、吴某1户口虽为农村户口，但长期居住于建阳，收入来源并非农村，故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参照福建省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行业标准计算。5.刘某2血样中的乙醇含量为128.1ｍｇ／100ｍｌ，而被告人杨某某血样中的乙醇含量为65.8ｍｇ／100ｍｌ，可见刘某2已达到醉酒状态，而杨某某未达到醉酒状态，杨某某意思较为清晰，应明知饮酒不得驾驶车辆，但仍驾驶机动车，具有严重过错，同时是杨某某邀请刘某2前往杨家中，刘才乘坐杨的车辆，故不存在减轻赔偿责任的情形。 被告人杨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就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目前无经济能力赔偿，其余与诉讼代理人意见一致。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林庆雄、肖丽娟提出的刑事部分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某某在事故发生后并未逃离现场，反而有主动拨打电话报警的行为，故不存在逃逸的情形，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在三年以下量刑。2.被告人杨某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杨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偶犯，且交通肇事是过失性犯罪，相对于故意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是：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与刘某2并未在同一户口上，而刘某2户口登记户主为吴园生，系户主的外甥，另公安机关的证明仅显示刘某2与吴某1系母子关系，对刘某1的诉讼主体资格有异议。2.诉请的丧葬费标准错误，丧葬费应为40907元。3.对诉请误工费的人数和天数无异议，但应按农村标准169元／天计算。4.交通费没有票据，由法院依法裁定。5.对刘某2生前是有居住在上海无异议，但并非是事故发生前一年有连续居住，刘某2系在2020年5月29日发生交通事故，在2020年2月份就回到建阳生活、工作，若经常居住地系在上海应当提供暂住证等证据，公民由其户籍地迁出后至迁入另一地之前，无经常居住地的仍应按户籍所在地为住所，刘某2系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应按受诉法院农村居民标准19568元／年计算。6.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七条“非营运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无偿搭乘人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应当减轻其赔偿责任，但是机动车使用人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除外”。刘某2乘坐被告人杨某某车辆系好意搭乘，双方本是朋友关系，在各方均有饮酒，且刘某2也有驾驶证，在明知被告人杨某某有饮酒的情况下，没有制止，仍执意搭乘，最后导致事故发生，刘某2本身有一定过错，应承担20%-30%的责任。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29日5时许，被告人杨某某酒后驾驶沪Ｃ3××××号小型汽车,车上副驾驶位乘坐被害人刘某2，后排乘坐吴某2，从建阳往将口方向行驶，途经南平市建阳区××村××路段时（弯道），因操作不当导致车辆撞至道路右侧的行道树，造成刘某2当场死亡、杨某某受伤、车辆及行道树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某某未离开事故现场，杨将刘某2从副驾驶位挪至驾驶位，同时将刘某2的鞋子放至驾驶位，并指使吴某2向民警虚假陈述刘某2为肇事车辆驾驶员，后民警向杨某某调查了解情况时，杨谎称刘某2系肇事车辆的驾驶员。经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2符合交通事故中安全带勒压颈胸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经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鉴定，沪Ｃ3××××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时死者刘某2符合右座乘员系安全带发生事故造成的人体损伤特征。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杨某某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经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某某血样中的乙醇含量为65.8ｍｇ／100ｍｌ。 2020年5月30日，被告人杨某某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但直至2020年6月1日方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发后，杨某某支付被害人刘某2亲属丧葬费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前科查询记录单、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发还清单、旧机动车转让协议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收条；证人吴某2、叶某、黄某、刘某3的证言；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视听资料制作说明及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害人刘某2未婚未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吴某1系其父母。刘某2户籍地为浙江省庆元县，于2018年在上海市松江区生活，于2019年5月10日在上海市松江区经营餐饮店，于2020年2月从上海至建阳区××生活，于2020年3月6日注销餐饮店。刘某2于2020年6月22日被火化。 又查明，上海市2019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73615元/年。福建省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平均工资为66815元/年（183.05元/天），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84374元/年。 上述事实，有浙江省庆元县荷地镇底墅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结婚证、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庆元县荷地派出所的亲属关系证明、火化证、注销户口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准予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通知书、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淘宝订单详情、2019年上海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证人吴某2的证言以及原被告人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诉讼代理人林庆雄、肖丽娟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诉讼主体资格有异议的相关意见，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当庭陈述其与刘某1生育刘某2，并有其提供的浙江省庆元县荷地镇底墅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庆元县荷地派出所的亲属关系证明予以佐证，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在肇事后逃逸，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某某酒后驾驶机动车，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已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部分损失，对其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亦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某不存在逃逸的情形，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虽然一直在事故现场，但其在主观上具有逃避承担法律责任的故意，在客观上实施了制造虚假现场、试图隐瞒其肇事者真实身份而指使他人作伪证的一系列行为，存在逃避法律追究的客观事实，其行为符合交通肇事后逃逸的特征，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某某还应对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吴某1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吴某1诉请的数额应按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吴某1因刘某2死亡造成的损失如下：诉求的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647.4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求的死亡赔偿金1472300元，刘某2户籍虽登记在农村，但其于2018年至2020年2月在上海市松江区工作、生活，其经常居住地为上海市松江区，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可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即上海市2019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3615元／年计算，予以支持；诉求的丧葬费42187.02元，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丧葬费为42187元（84374元／年÷2），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求的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000元，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支出，故对交通费酌情支持6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损失总额为1516734.45元。刘某2明知被告人杨某某酒后驾驶机动车仍进行乘坐，也未对酒后驾驶行为进行制止，刘某2具有一定过错，本院酌定刘某2承担20%的责任，杨某某承担80%的责任，故被告人杨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吴某1因刘某2死亡造成的损失1213387.56元（1516734.45元×80%），扣除其已支付50000元，还需支付1163387.5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吴某1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高小敏、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就上述提出的合理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1日起至2023年11月30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吴某1赔偿款人民币1213387.56元（已支付50000元，还需支付1163387.5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黄 晖 人民陪审员  陈小强 人民陪审员  张力耘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郑铸彦 书 记 员  叶作佳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条（第一款）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