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7刑终315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丽丹，女，1990年5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晋中市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现住榆次区。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经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因怀孕未执行；2020年8月7日经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冬兰，系山西正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姚井利，男，1964年4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汉族，小学文化，捕前系安达市村民，住。2019年5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依法逮捕；2019年12月26日因刑期届满被山西省大同监狱释放，同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押解至晋中市看守所羁押。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井利、姚丽丹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晋0702刑初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丽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被告人姚井利与姚丽丹系父女关系，2015年2月，姚井利以姚丽丹的名义通过寿阳农商行贷款200万元，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担保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同时为保证资金安全，要求贷款人提供资产作为反担保。被告人姚井利为获得担保公司的信任，提出以姚丽丹等人名下的财产作为反担保物，并提供了姚丽丹名下的《商铺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房屋买卖合同》、黄启秀名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赵某名下的汽车行车证复印件。2015年2月13日担保公司与被告人姚丽丹签订《委托担保合同》，并分别与被告人姚丽丹、姚井利签订《个人抵押反担保合同》，同时由被告人姚丽丹在抵押清单上对相关担保物予以确认。2015年2月28日被害单位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收取姚丽丹担保费、保证金共计30万元。贷款发放后，从2015年8月开始被告人即停止偿还贷款利息，之后的贷款利息全部由担保公司代其偿还，直至2018年2月15日贷款到期，担保公司为被告人姚井利、姚丽丹偿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2565629.92元，后经查证，被告人姚丽丹个人名下无房产和商铺，被告人姚井利提供的名下的《商铺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均为伪造。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单位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晋中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报案，并提供了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及杨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寿阳农商行与姚丽丹的贷款合同、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寿阳农商行的保证合同、姚丽丹结息情况、寿阳农商行借款借据及贷款本息收回凭证、财产共有人承诺书、车辆及房产抵押清单、晋Ａ×××××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个人抵押反担保合同、委托担保合同复印件、财产共有人承诺书、房产抵押清单、个人抵押反担保合同、商铺买卖合同、太原泽华新精品有限公司收据、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姚井利、黄启秀、赵某、姚丽丹的身份、结婚证及户口本复印件。 2、被告人姚井利、姚丽丹的户籍信息，与审理查明的二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 3、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调取的姚井利与太原市佳安房地产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寿阳农商行记账凭证、借款借据、贷款审批表、个人存款凭条、客户受托支付申请书、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交易流水清单及其他贷款手续。 4、收款收据。主要内容：2015年2月28日被害单位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收取姚丽丹担保费、保证金共计30万元。 5、姚丽丹结息情况。证明：被害单位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姚丽丹代偿本金200万元、利息56.562992万元，共计256.562992万元。 6、太原泽华新精品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没有501-512的12间商铺号，且姚丽丹不是该公司的经营户。 7、太原市房产交易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截止2016年9月29日在太原市城市规划区国有土地范围内，姚丽丹、赵某名下无房产信息，黄启秀名下有位于长风东街16号19幢2单元1层0101号房产一套。 8、太原宝佳万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黄启秀购买万科紫台房屋及房屋现状的情况说明》、《关于黄启秀购买万科紫台房屋情况的补充说明》及对账单；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5)迎民初字第3205号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榆次区人民法院(2015)榆民三初字第331-1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黄启秀购买该公司的19-2-0101号房屋，首付款506290元，于2016年3月14日逾期偿还贷款，该公司通过司法程序与黄启秀解除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按照榆次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的要求将506290元汇至榆次区人民法院账户，已无应退黄启秀的房款；现公司已收回该房屋，并注销该房屋在太原房管局的网签合同备案手续，目前该房屋尚未重新定价销售。 9、中国银监会晋中监管分局出具的《关于“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情况查询的回复函》。证明：该分局未向“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发放金融许可证。 10、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晋中）公（司）鉴（文）字[2018]52号鉴定书。证明：车辆抵押清单、房产抵押清单、个人抵押反担保合同、委托担保合同上“姚丽丹”的签名字迹为姚丽丹本人所写。 11、榆次区人民法院(2018)晋0702刑初324号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寄押证明、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证明：2018年1月17日姚井利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鸣凰派出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2018年1月27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5日经榆次区人米饭元决定逮捕后在逃，2019年5月7日被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2019年5月15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 12、晋中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指挥）刑补侦字(2019)900031号补充侦查报告书。主要内容：“2019年5月2日，我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姚丽丹到案接受讯问”。 13、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山西省大同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明：2019年12月26日因刑期届满被山西省大同监狱释放，同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押解至晋中市看守所羁押。 14、证人迟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姚井利是其老婆的亲戚，2015年在晋中姚井利借用其尾号为7357的银行卡进账，之后银行卡一直由姚井利使用。 15、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系被害单位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2015年2月13日通过中间人魏某的介绍，我公司为姚丽丹、赵某在寿阳农商行担保贷款200万元，姚井利和黄启秀作为反担保，保证金20万元和担保费用10万元，共计30万元在姚丽丹和赵某贷款下来后已向我公司支付”、“2018年2月15日贷款到期后，贷款人均未偿还利息，均由公司代偿，公司共计偿还本金及利息2565629.92元，其中有贷款人的保证金20万元，导致公司直接损失达2365629.92元。在偿还贷款期间银行及我公司多次催收，但以种种理由一再推脱，后经我公司多方查找贷款人，均未找到。2015年11月份我公司在去太原泽华新精品商贸有限公司核实贷款人提供的资料时发现当时姚丽丹在贷款时向我公司提供的太原新精品商城商铺买卖合同为虚假合同”、“2015年2月初姚井利找到我，让我公司作担保，给他女儿从银行借款200万，提出他女儿姚丽丹和女婿赵某有房产，可以达到借款资格，再由他本人的房产作为反担保。第二天姚井利就把他的女儿和女婿叫到我公司，我们见面详谈了具体贷款事项。姚井利带着他女儿姚丽丹和女婿赵某拿着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以及购房合同等贷款资料来到公司，中间人魏某说借款人比较有实力，我公司认为符合借款要求，第二天就给银行出具了担保函，开始向银行申请借款”、“姚丽丹等人跟我公司签订个人抵押反担保合同是在我公司签订的，在银海心悦21号楼，我房子的地下室。签合同时我和我的业务员樊惠君在场，还有姚丽丹他们一家”、“《商铺买卖合同》和户名为姚丽丹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姚丽丹提供的”、“目前，我公司未收到姚井利、姚丽丹任何财产，也未取得担保物中黄启秀名下财产和赵某名下的汽车。 16、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岳父姚井利叫我和我老婆去见担保公司的杨总，时间记不清，在里见了杨总，见面后是杨总和我岳父交谈的，内容不清楚。在2015年春节过后，我岳父叫我们夫妻两人和他一起去寿阳农商行，说让我们帮他签几个字，我们夫妻俩也没有多问，寿阳农商银行的工作人员拿了一些资料让我和我老婆姚丽丹签字，具体说什么记不清了。之后就离开了，当时我还不知道是以谁的名义贷款。大约在2015年8、9月份的时候，担保公司的老板杨总给我打电话问我贷款的事情，经过交谈之后，我才知道在寿阳农商行的贷款是以我老婆姚丽丹的名义办理的。之后我就给我岳父打电话问他情况，我岳父当时已经跑路到外地，他告我说有能力就把贷款的利息还一下，我还过几次贷款，后来我也没钱了就停止还款了”、“我没有向农商行和担保公司提供过身份证和结婚证复印件。姚丽丹个人名下没有住房，在2011年我和姚丽丹结婚之前，他爸爸在太原新精品商贸经营店铺，其中的一间是姚丽丹在经营，我们结婚的时候姚丽丹就不经营了，店铺是他爸爸买的还是租的我不清楚”。 17、证人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2月份，姚丽丹的父亲姚井利找到我，说他经营饭店、服装店资金短缺，需要资金周转，我正好认识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老板杨某，我就将他介绍给杨总，通过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贷款解决资金周转问题”、“我没有参与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姚丽丹担保贷款过程，姚丽丹等四人给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物的情况我不了解，也不清楚贷款办下来后资金的实际用途”。 18、证人姜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们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和我行存在合作关系，我行的很多贷款都由该公司担保。姚丽丹是鑫富通担保公司介绍过来的客户，当时是担保公司的小樊带着姚丽丹去的我们银行，见面以后，按照我们银行的要求对姚丽丹的情况进行了初步的核实”、“我们主要核实姚丽丹的个人身份，还有就是她的个人资产状况。姚丽丹向我们提供了她的房产和商铺的合同原件以及相关收据，我们留存了她提供的相关合同复印件及相关收据复印件还有一辆汽车的行车证、发票、合格证复印件及个人身份资料的相关复印件等”。 19、被告人姚井利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我做服装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军军”（寿阳农商行工作人员）给我介绍了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杨总，商谈是我和杨总谈的，杨总要求我提供反担保。我依照在太原新精品商贸有限公司购买的两间商铺合同，找做假证的人做了一套购买人是姚丽丹的《商铺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还有就是我在太原子，我找做假证人依照房子购买合同伪造了一个购买人是姚丽丹的假合同；还有一套分期付款在太原宝佳万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的房子买卖合同，是我妻子黄启秀的名字；还有一辆车牌为晋Ａ×××××吉利汽车的，这辆车是我女婿赵某的名字。我姑娘姚丽丹就是去银行和担保公司签了一下字，她不知道我给担保公司提供这些资料”、“贷款下来以后，我把钱还了我向个人的借款，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反担保物是担保公司要求提供的，我伪造姚丽丹名下的《商铺买卖合同》和《房屋买卖合同》是为了贷款能下来，我自己有两间商铺，我把假的商铺买卖合同做成十几间，可以显示我的实力大一些”、“我自己在太原泽华新精品商贸有限公司有两间商铺，就是十几年的使用期，在2015年左右因为欠款抵给一个叫周什么军的人，现在联系不上。我在腾辉大厦的房子是小产权，在2015年的时候让给一个姓秦的人占了，我欠他四五十万。黄启秀名下的房子是分欺付款买的，抵押给担保公司的时候交了有50多万元，现在房子情况不清楚。2015年欠小贷公司的钱，车让他们开走了。担保物是在杨某的公司交给他公司的人了，不知道名字。姚丽丹到寿阳农商行去签的字。姚丽丹、赵某的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黄启秀的个人身份证复印件、我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是我给担保公司提供的”。 20、被告人姚丽丹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2月从寿阳县农村商业银行办理的贷款是我爸以我的名义申请的，但是贷款最终办下来了没有，我不知道。当时我和我爸还有赵某一起去办理的，我爸和我说只要去签字就行，我和我老公都不知道是办贷款。不知道是哪个担保公司担保的，我爸爸让我在委托担保合同上签的字，是夏天的时候去的担保公司，在什么地方签字的记不清了”、“我在太原没有购买过房子和商铺，名下也没有房产，没有向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过《商铺买卖合同》和《房屋买卖合同》。我丈夫赵某名下原来有一台车，车牌号是晋Ａ×××××，什么牌子不认识，现在车去哪了不知道”、“迟某是我一个比较远的亲戚，我本人没有办理过尾号为1545的银行卡，不知道寿阳农商行发放的200万元贷款是怎么回事”、“我爸爸关于贷款的事情当时跟我说要周转一下，以我的名义办理贷款，让我帮他，我就同意了。我爸爸名下已经有贷款了，所以以我的名义办。我去了寿阳县农商行，签了字就出来了，是我爸让我去的，是我爸、银行的一个叫“军军”的和我以及我丈夫赵某去办理的”、“担保公司的名字不知道，是我爸开车拉上我、我妈黄启秀、我丈夫赵某，去了以后我就在几个资料上签了我的名字。没有看哪些资料。去担保公司办理手续没有提供任何资料，当时我跟我父母在一起居住，我的个人户口本、结婚证以及其他资料都在家中放着，包括复印件，当时我父亲有我个人身份证原件”、“贷款办下来的那年五月份左右，我打印个人征信报告的时候发现贷款已经办下来好几个月，我接了担保公司姓杨的那个人电话后，我才知道我爸有几个月没有还利息了，后跟我爸发生了争执”、“贷款期间，担保公司给我老公打电话，说利息没有还进去，然后我和我老公给担保公司打过几次利息款，时间和金额记不清了”。 原审认为，被告人姚井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提供了虚假的《商铺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骗取被害单位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26.56299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姚丽丹明知其父亲被告人姚井利以其名义办理贷款，明知其名下没有反担保的相关财产，仍然与担保公司、银行签订协议，并在抵押财产清单上签字；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236.562992万元，经查证，担保公司共代偿本息256.562992万元，核减已支付的保证金、担保费30万元，本案诈骗金额应为226.562992万元。被告人姚井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姚丽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井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姚井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被告人姚丽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3、责令被告人姚井利退赔被害单位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人民币226.562992万元。 上诉人姚丽丹的上诉理由是：1、该在与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客观上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该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了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3、即使该的行为构成犯罪，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能够从轻处罚。 上诉人姚丽丹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人姚丽丹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认定一致，且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姚丽丹及其辩护人所提姚丽丹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缺乏合同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姚丽丹对原审被告人姚井利以其名义办理贷款主观上是明知的，对原审被告人姚井利以其名下虚无的财产向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主观上也是明知的，但上诉人姚丽丹仍与担保公司、银行签订协议，并在抵押财产清单上签字，为原审被告人姚井利顺利实施合同诈骗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已具备合同诈骗犯罪构成的主客观要件，应以合同诈骗罪的共犯予以认定。上诉人姚丽丹及其辩护人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姚井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提供了虚假的《商铺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骗取被害单位山西鑫富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26.56299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姚丽丹明知其父亲被告人姚井利以其名义办理贷款，明知其名下没有反担保的相关财产，仍然与担保公司、银行签订协议，并在抵押财产清单上签字；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笑红 审判员  刘 红 审判员  梁 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