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6民初934号原告：叶维，女，1974年2月7日生，苗族，高中文化，个体，住大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杨洋，云南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顾仰明，男，1971年5月9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住大姚县。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姚县金碧镇。法定代表人：岩东，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金良，男，196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大姚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王天林，男，1973年4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昆明市宜良县，现住大姚县金碧镇。（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成，男，1994年7月5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住昆明市宜良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叶维与被告顾仰明、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第三人王天林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维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帆、杨洋，被告顾仰明，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岩东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金良，第三人王天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1875000元，以及借款利息1936950.59元，合计3811950.5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30日，第三人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约定月利率2%，借款期限二年。原告通过三次银行转账共向第三人提供了借款合计400万元，第三人在偿还了部分借款和利息后，一直未履行剩余的还款义务。原告于2020年2月向大姚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第三人履行还款付息义务。该案经人民法院审理后出具了（2020)云2326民初113号判决书，判决第三人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875000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725700.59元,本息合计人民币3600700.59元；并支付自2020年3月15日起以本金187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还清时止的利息。判决书出具后案件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为生效判决。之后原告依据生效的（2020)云2326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向大姚县人民法院申请对第三人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发现第三人现有资产已远不足以清偿原告的债权。原告为调查第三人的财产线索，发现第三人于2016年6月5日（即双方借款行为两个月后）将其持有的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35%股权，以3969315.70元的价格转让给了本案被告顾仰明。且经原告多方调查了解，该次股权转让款被告实际上并未向第三人支付，而被告顾仰明已经工商登记变更为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认为，原告对第三人的债权己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为合法债权，该债权至今未能清偿。根据判决内容，计算至本案起诉时（暂计至2020年8月30日）第三人应向原告承担本息合计3811950.59元的清偿责任（其中根据判决确认至2020年3月14日本息合计3600700.59元，自2020年3月15日起暂计至2020年8月31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211250元）。而第三人在向原告借款两个多月后，就恶意将其持有的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给了被告顾仰明，实际上未向被告顾仰明收取任何的股权转让款，并且向原告隐瞒了该情况。第三人与被告顾仰明恶意串通将其资产进行处分并怠于追索转让款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利益。根据第三人与被告顾仰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被告顾仰明应向第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3969315.7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741980.88元（自2016年6月6日起计算之本案起诉时2020年8月3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年计算），合计4711296.58元。原告对第三人的债权合法有据，应受法律保护。由于第三人恶意处分其资产并怠于行使其对被告的到期债权，已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实现。为了充分切实地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3条之规定，特提起代位权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顾仰明辩称：2014年、2015年，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同我的姐姐罗家坤、侄儿施鹏程四次借款110万元，每月以2%的利率支付利息。随后罗家坤的丈夫生病需要资金救治，罗家坤多次同新源物流公司索要，新源物流都不给付。后来新源物流公司提出，以大姚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的股份作抵给罗家坤，但是罗家坤是国家公职人员，按照规定不能持有企业股份，罗家坤与答辩人商量，与大姚新源物流公司的110万元债权转让给答辩人，由答辩人向大姚新源物流公司收取债权及利息。2016年6月1日，罗家坤、施鹏程与顾仰明达成了债权转让协议。答辩人与罗家坤达成转让协议后，答辩人与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公司协商，大姚新源物流公司同意将大姚县新源生猪屠宰有限公司35%的股份转让给答辩人，110万元的借款本金归于销亡，因公司还与王天林有担保债务纠纷，欲用屠宰公司的股份作抵给王天林，公司暂时不能交与答辩人经营,但答应自转让之日起到公司交付之日，借款利率以2%计算，公司交付之日对利息再作一并结算。2016年6月5日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与答辩人达成了《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转让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35%的股份给答辩人，35%的股份折价为3969315.70元。协议达成后，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形成了原来的股东会决议，免除了原有的股东职务，形成了新的股东会决议，修改了公司章程。2016年6月6日，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向答辩人出具了《股权转让完毕证明》，2016年7月14日，大姚县工商局核准了大姚新源物流公司转让股权的登记。2016年8月2日，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找到答辩人，提出因公司周转资金困难，希望答辩人借款50万元以帮公司度过难关，答辩人提出担保，新源物流公司提出，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年底就可以交付答辩人和王天林经营，到时答辩人也需要补足资金。鉴于此情况，答辩人借了50万元给大姚新源物流公司。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公司转让给答辩人的股份用以作抵所欠债务，双方达成协议后进行了社会公示，转让过程合法有效。自到工商部门核准登记后，答辩人多次要求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公司将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交付答辩人经营管理，但是第三人迟迟未交付，现在屠宰公司仍由大姚新源物流公司经营管理，新源物流公司、检测站、屠宰公司的费用开支全部由公司承担，2016年至今的经营利润由新源物流公司收取，屠宰公司的人员配置全部由新源物流公司调配。因新源物流公司迟迟不将屠宰公司交付答辩人经营或者不分配利润给答辩人，至今为止，新源物流公司已经欠答辩人本金160万元，利息124.8万元，本息合计284.8万元。现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代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公司履行债务，按照法律规定，答辩人受让的35%股份，自屠宰公司交付之日超过欠答辩人款项（包括本金利息）部分，答辩人可以支付，但答辩人支付的时候，请求法院判令第三人将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35%的份额交付答辩人所有。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将屠宰公司的股份及资产、所有权作抵给王天林是因为我公司承担楚雄州万顺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的借款担保还款责任，在股权过户过程中，第三人王天林有意将其持有100%股份中的35%过户给顾仰明，并告知我公司在进行股份过户时一并将35%的股权过户给顾仰明，同时顾仰明的股权收购金用我公司履行担保还款义务需要偿还给王天林的欠款中的4389315.7元先行代为垫付，实际出资由顾仰明直接支付给王天林，我公司考虑到此方案是由当事人自行提出的，并且我公司在此过程中需要履行的担保还款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同时王天林也已经说明顾仰明转让35%股权的转让金由王天林本人先行垫付，用我公司担保欠款金额来冲抵，考虑到我公司在此过程中不承担任何风险损失，所以我公司同意这个方案，并在此过程中我公司将下属的屠宰公司35%股权直接过户给顾仰明本人。第三人王天林辩称：第一，我方提交的2016年6月1日股东会决议中已经表明屠宰公司已将资产及股权作价11340902元作抵给王天林，支付股金过程中，王天林用物流公司需承担担保还款义务的债权12784863元冲抵股权收购款，冲抵金额为11340902元，如果顾仰明35%股权收购金不是王天林付的，那么王天林在冲抵7371586.3元的债权后，剩余5413276.7元王天林在时隔四年之久为何不向物流公司讨要，基于此，我认为股权不是王天林收购的，王天林作抵的债权就未完全实现，同时也与实际不符，有失公平；第二，物流公司收购的屠宰公司股权出让金11340902元只可能由王天林支付合理对价，否则从2016年7月14日到工商登记局变更直至今日，物流公司都未向顾仰明讨要过股权收购款及出让金，我认为物流公司不可能不知道这笔款项存在；第三，我认为原告以代位权起诉，原告需要遵守原债权人的诉讼时效，这笔债权已经长达4年之久未主张，现在起诉已经超过国家规定的3年诉讼时效期；第四，原告诉状中提到物流公司恶意将屠宰公司的股份转让给顾仰明是不成立的，因为我们提交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形成时间都是2016年6月6日借款前；第四，原告提到的物流公司转让给顾仰明35%股份，我们有通话录音证明（2020年5月20日）是王天林转让给顾仰明的，录音中明确是王天林作价430多万元卖给顾仰明的，同时明确顾仰明需要股份，就在2020年6月内将收购款支付给王天林，如果不想要就将股份退还给王天林，录音是在2020年5月20日形成的。第五，股份直接由物流公司转给顾仰明，是因为王天林怕要两次到工商局办理股权手续，节省变更登记支付手续费，所以就委托物流公司直接将35%的股份转到顾仰明名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原告叶维提交的大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2326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完毕证明各一份；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一份；因该部分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大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326民初75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因该判决与本案的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没有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二）对被告顾仰明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因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顾仰明提交的借条五份、转账进账单一份，该部分证据仅能证明罗家坤、施鹏程、顾仰明与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该部分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该部分证据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对被告顾仰明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因被告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债权人罗家坤、施鹏程及被告已经将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明确通知了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庭审中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明确表示罗家坤、施鹏程、顾仰明未将债权转让协议以书面或者口头通知过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同时也不认可该债权转让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因被告顾仰明未提供证据来加以证明债权人罗家坤、施鹏程与顾仰明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已经通知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的事实存在，因此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顾仰明提交的《审计报告》复印件一份，因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顾仰明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股东会决议（第一次、第二次）复印件各一份、股权转让完毕证明复印件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该部分证据证实了2016年6月1日、6月5日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召开了股东会后形成股东决议，2016年6月5日，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的股东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达成了股权转让协议，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将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35%的股份（即出资42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5%）以3969315.7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顾仰明。2016年6月6日，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出具了股权转让完毕的证明，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次股权转让系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通过股权抵债的方式取得股权的事实存在，庭审中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不认可被告主张的被告股权（即35%的股份）取得系以股权抵债形成的事实，根据证据规则“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被告主张的自己股权（即35%的股份）的取得系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通过股权抵债形成的证明对象，本院不予采信。（三）对第三人王天林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因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审计报告复印件一份，该证据证明了2016年3月15日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经北京华审会计师事务所昆明分所审计，并形成的报告，对审计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因该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王天林获得的股份系由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抵债得来的证明对象，因此对王天林的该份证据证明对象，本院不予采信；大姚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764、765、766号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借款合同复印件三份、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三份，因该部分证据仅能证明陈海涛、曹飞、刘洪盛分别与楚雄州万顺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云南新源再生产业有限公司、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存在民间借贷纠纷，并经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的事实。同时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部分证据与本案的纠纷没有关联性，因此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对象，本院不予采信；股东会决议（第一次、第二次）复印件各一份、股权转让完毕证明复印件一份、补充担保协议复印件一份。因该部分证据均在登记机构进行了备案登记，且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物流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情况补充说明一份、录音视频一份，因该部分证据不符合证据的“三性”构成要件，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和对上述证据的质证、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6年3月30日，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约定月利率2%，借款期限二年。原告通过三次银行转账共向第三人提供了借款合计400万元，第三人在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和利息后，一直未履行剩余的还款义务。原告于2020年2月向大姚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履行还款付息义务。经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了（2020)云2326民初113号判决书，判决第三人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875000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725700.59元,本息合计人民币3600700.59元；并支付自2020年3月15日起以本金187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还清时止的利息。现（2020)云2326民初113号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生效后原告依法向大姚县人民法院申请对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进行强制执行，大姚县人民法院以（2020）云2326执字第399号执行案件立案，在执行过程中第三人现有资产已远不足以清偿原告的债权，该执行案件以终止执行本次执行程序结案，原告的申请执行标的丝毫没有得到清偿。原告通过调查第三人的财产线索，发现第三人于2016年6月5日（即双方借款行为两个月后）将其持有的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35%股份（即出资42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5%）以3969315.70元的价格转让给了本案被告顾仰明。被告顾仰明在完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后成为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顾仰明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向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履行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原告以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现有资产已远不足以清偿自己的债权，而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怠于行使其公司对被告顾仰明股权转让价款的权利进行主张，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怠于对被告行使债权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以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为由诉讼来院。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分别评述如下：1、原告的代位权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的规定，因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未履行（2020)云2326民初113号判决书所确定的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875000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725700.59元,本息合计人民币3600700.59元；并支付自2020年3月15日起以本金187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还清时止的利息的执行义务，第三人现有资产已远不足以清偿原告的债权。同时，因为第三人将其持有的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35%股份（即出资42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5%）以3969315.70元的价格转让给了本案被告顾仰明。被告顾仰明在完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后成为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顾仰明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向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履行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怠于行使其公司对被告顾仰明股权转让价款权利的主张，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怠于对被告行使债权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行使债权人代位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代位清偿借款本金1875000元及支付利息1936950.59元的请求，因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1875000元、利息1725700.59元（合计3600700.59元）系生效判决所确定执行的内容，该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支付自2020年3月15日起以本金187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20年8月30日至的利息211250元（即1936950.59元－1725700.59元）是否支持的问题？根据生效判决所确定的由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自2020年3月15日起以本金187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还清时止的利息的执行义务，原告主张的2020年3月15日至2020年8月30日的利息为211250元与实际利息206250元不相符，对该期限内的利息本院支持206250元。综上，本院支持的代位权债权总数为3806950.59元。2、关于被告顾仰明辩解的因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公司与罗家坤、施鹏程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罗家坤、施鹏程与顾仰明达成了债权转让协议后。自己与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公司协商，并经大姚新源物流公司同意将大姚县新源生猪屠宰有限公司35%的股份转让给自己，自己持有的股份系股权抵债取得的理由是否成立？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持有的35%股权系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通过股权抵债的方式取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据规则“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被告主张的自己持有的股权（即35%的股份）系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通过股权抵债取得的辩解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第三人王天林辩解的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持有的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均系由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承担债务担保责任后抵债给了王天林，王天林获得100%的股权后将其中35%的股份转让给被告顾仰明的辩解理由是否支持？因该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第三人王天林均不能提供证据来证明第三人王天林获得了大姚县新源生猪定点屠宰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后其中35%的股份转让给被告顾仰明的事实（即顾仰明的35%股权系从王天林的名下购买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因第三人的辩解没有证据加以证明，第三人的辩解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原告在本案中享有代位权的债权数额的确定问题。原告虽然依法享有代位权债权为3806950.59元，但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案的原告和另一代位权纠纷案件的原告分别对被告顾仰明所持有的35%股份进行了诉讼保全。本案原告申请保全被告顾仰明所持有的25%的股份，另一案件的原告申请保全被告顾仰明所持有股份的10%的股份。因此，原告享有的代位权债权清偿额度为顾仰明所持有35%股份的七分之五（即5/7，0.714），另一案件的额度为七分之二（即2/7,0.285）。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所反映顾仰明未支付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款为3969315.70元，因此被告顾仰明应当在持有股份转让价款中的七分之五（即2834091.41元）范围内承担对原告债权的清偿义务。综上，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本案中，原告作为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的合法债权人，在债务的履行中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已经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或现有财产已经不能清偿原告的债权，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顾仰明享有的股权转让价款却不主张权利怠于权利的行使，第三人大姚新源物流有限公司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顾仰明持有的股份为35%（股份转让价款为3969315.70元），原告申请诉讼保全顾仰明所持有的25%股份（即25%的股份占顾仰明所持股份的七分之五，转让价款占2834091.41元），因此被告顾仰明应当在持有股份转让价款中的七分之五（即2834091.41元）范围内承担对原告债权的清偿义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顾仰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叶维清偿债权2834091.41元（即25%的股权转让价款2834091.41元）；二、驳回原告叶维的其余诉讼请求。被执行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48元，由原告负担4784元、被告负担138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赵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