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刑初15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守高，男，汉族，1977年6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初中文化，原系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江苏省东海县，住江苏省东海县。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殿英，黑龙江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平检诉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守高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需要补充证据，于2020年2月1日延期审理。因为疫情情况，于2020年2月17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9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又于2020年11月3日以哈平检诉刑追诉(2020)1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陆守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本院又于2020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成林、康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守高及其辩护人张殿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马玉梅（已判刑）以其为法定代表人的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在黑龙江绥化市建设老年公寓为名，伙同犯罪嫌疑人陆守高在哈尔滨市平房区建文街30号738楼201室设立集资点，犯罪嫌疑人陆守高为该集资点负责人，通过发传单、组织宣传会议的形式，以每月8分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人群郝某、宋某、温某等85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417,350.00元，返还利息人民币112,680.00元，实际损失人民币2,304,67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陆守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陆守高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守高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经过无异议，自己退赔了5.1万元，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守高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陆守高系单位犯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能退赔5.1万元的违法所得，对被告人陆守高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马玉梅（已判刑）以其为法定代表人的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该公司已于2017年5月19日予以注销）在黑龙江省绥化市建设老年公寓（后经过审批为黑龙江省中华健康医养家园绥化市北林家园）为名，伙同被告人陆守高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建文街30号738楼201室设立集资点，通过发传单、组织宣传会议的形式，以每月8分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人群郝某、宋某、温某、王某1、唐景芝、单某、王某2等88人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2,417,350.00元，返还利息112,680.00元，实际损失2,299,670.00元（后被告人马某返还了投资人耿某5,000.00元，耿某实际损失为4,050.00元）。被告人陆守高于2018年6月19日被被公安机关在上海至长春的列车上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陆守高退回非法集资款5.1万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陆守高的户籍证明：陆守高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应负刑事责任。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被告人陆守高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系由郝某等人于2017年3月报案至平房公安分局经侦大队。经审查，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公安分局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侦查，经侦查被告人陆守高于2018年6月19日被公安机关在上海至长春的列车上抓获。3、郝某、刘某、王春波、黄某、林某、郭某、赵某等88名投资人与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利息收据及身份证复印件：本案投资人与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及交纳集资款情况。4、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宣传单：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宣传内容。5、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登记材料、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注销证实材料、养老机构许可证：证实了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某，成立时间为2010年1月18日；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9日被注销；黑龙江省中华健康医养家园绥化市北林家园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马某，发证时间为2016年6月22日。6、同案犯马某用于建设老年公寓的相关采购凭证：材料费合计人民币1,176,852.00元。7、同案犯马某银行账户明细：马某银行账户流水明细。8、缴款收据：被告人陆守高向公安机关缴纳非法吸收存款5.1万元。9、证人周某1证言：实际上我没有在宏韦捷耐公司任过职，我和马某是好朋友，2015年初，因为马某的的宏韦捷耐公司要变更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信息，缺少一个股东人员信息，马某让我帮忙用我的个人信息作为股东身份变更工商登记信息，我就和马玉梅一起去绥化市工商局变更的宏韦捷耐公司的登记信息，实际上我也没有出资，这件事我就是个顶名，帮马某变更宏韦捷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我就是收取投资人的钱，帮马某和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和收据。投资人全部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的款。我和投资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收据是马某事先已经拟好的借款合同（合同上有马某的签字、身份信息、宏韦捷耐公司的公章）和收据，我代替马某和投资人填写数额和投资期限。宏韦捷耐公司集资点印刷一部分传单，内容是宏韦捷耐公司要在社会集资建老年公寓，投资者利润分红，具体谁对外宣传发放我不知道，我知道在集资点举办过几次针对投资人的宣传讲解会，主要是一个叫陆守高的人进行讲解宣传的，马某也在会议中宣传讲解过几次。宣传讲解的内容就是说宏韦捷耐公司要向社会集资在绥化建老年公寓，给投资者每月支付8%的利息，集资点的各项事务主要是陆守高负责的，包括召集的业务员也是陆守高负责的。我知道马某给陆守高投资款票据金额20%的报酬，陆守高怎么使用这20%我就不清楚了，集资点开展集资业务也就3个来月，因为“君辉杜仲茶公司”案发后，招不来投资人，我们这个集资点就撤了。宏韦捷耐公司借款合同约定的投资期限是3个月，月息是8%，每月返息，投资人首次缴纳投资款的时候直接给投资人第一个月8%的砍头息，投资人实交的金额是合同上数额的92%，也有某些业务员给投资人让利的情况。集资大概有四百多万元，投资人不到200人，返息大概四五十万元。返息的款是我向投资人返的，只有一少部分人领到了一个月的利息，我没有正规的记账，是用一个小笔记本写了每天的流水账，除了业务员向投资人让利的部分，投资人实缴的金额是合同金额的92%，马某每天拿走72%，剩余的20%陆守高拿走，他们两个人每次拿钱都在我记账的小笔记本上签字。宏韦捷耐公司吸收集资款后建了绥化市老年公寓，在绥化市绥北路1.5公里处，腰房村。建老年公寓的地点以前是马某经营的商务会馆，集资是为了在原有会馆三层上接两层。2015年冬天的时候楼层主体已经建成了，老年公寓的营业执照现在已经办完了。马某总共向我结算了5个月的工资，共计10000元;10、证人李某1证言：我是哈尔滨市平房区建文街738楼30号201室的房主，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平房区建文街738楼30号201室租给绥化市一个叫马某的女的了，我们签有租房协议，我知道马某租房是做办公室使用，具体经营什么项目不知道，只是2016年我要转租房屋的时候，听有些群众说马某是用我家的房屋作为集资点了。当时是一个南方人（男的）拿的马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找我签的租房协议，我不认识马某;11、投资人郝某证言：2015年5月29日，我是通过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在社会上发放传单的方式知道的投资的事，向我介绍的业务员是任燕，她说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投资利息比较高。我是在哈尔滨市平房区建文街30号738楼201室的集资点投资的。2015年5月29日，我通过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任燕在平房区建文街30号738楼201室的集资点交了钱，将钱交给了业务员任燕，实交金额18,400.00元，票据金额是20,000.00元，票据号是0046931，期限是三个月，月利率8分利，返息400元，本单共亏损18,000.00元，我交的是现金。对方没给我收据，只给我签订了格式化的借款协议和砍头息的收据。任燕说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投资利息回报高并且安全，而且是国家扶持的项目，并没有讲经营情况和是否盈利的事情。目前为止我共亏损18,000.00元;12、投资人杨秀芹证言：2015年6月12日，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在哈飞俱乐部广场上发传单，第二天我就到他们的工作地点（平房区建文街30号738楼201室）,上午9点在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平房集资办公室开会宣传，讲师陆守高是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法人马某请来的讲师，宣传对老年人的尊重,国家出台政策扶植养老企业的发展，并给一定的优惠政策，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要在绥化市建老年公寓，急需资金，需要大家帮忙，等大家老了，可以到老年公寓养老，绝不骗大家。马某说我们现在帮助她，日后她也忘不了我们，我们投资她给我们月利息8%，大家互赢，我听完以后信以为真，就投资了。我是2015年6月12日，是业务员王敏接待的我，我投资一万元，我把8900元（去掉砍头息800元，又给优惠300元，实交8900元）交给王敏，王敏把钱交给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会计，周会计跟我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是0046829，没给交款收据，票据号码是611603，期限是3个月，月利息是8分利，没有返款，亏损8900元人民币。投资人甲方是签字是我，乙方是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马某。马某说老年公寓的前景非常好，中国已经步入老年社会。老年人越来越多，养老行业前景好;13、投资人马喜彦证言：2015年5月初，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业务员王敏介绍我到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集资的，他们公司在我家附近，我在第二天就到他们的工作地点（平房区建文街30号738楼201室），上午9点在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平房集资办公室开会宣传，讲师陆守高是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法人马某请来的讲师，宣传对老年人的尊重，国家出台政策扶植养老企业的发展，并给一定的优惠政策，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要在绥化市建老年公寓，急需资金，需要大家帮忙，等大家老了，可以到老年公寓养老，绝不骗大家。马某说我们现在帮助她，日后她也忘不了我们，我们投资她给我们月利息8%，大家互赢，我听完以后信以为真，就投资了。我一共投资两次，第一次是2015年5月28日我到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业务员陆守高接待的我，我投资3万元，我把27300（去掉砍头息2700元），交给陆守高，陆守高把钱交给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会计周某1，周会计跟我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是0046922，票据号码是0046922号，期限是3个月，月利息8分，返了一次2400元，返款是在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平房店会计办公室周某1给我返的利息，亏损24900元。第二次是2015年7月8日我到黑龙江宏韦捷耐公司，业务员陆守高接待的我，我投资3万元，我把27300元（去掉砍头息2700元）交给陆守高，陆守高把钱交给公司的会计周某1，周会计跟我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是0046977号，票据号码是0046977号，期限3个月，月利息8分利，没返过利息，亏损27300元。投资人甲方签字是我，乙方是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马某。目前为止，我一共亏损52200元人民币;14、投资人王树臣证言：2015年6月初，我去东轻文化宫溜达，看到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业务员陆守高，我在第二天就到他们的工作地点（平房区建文街30号738楼1单元201室），上午9点在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平房集资办公室开宣传会，讲师陆守高是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法人马某请来的讲师，宣传对老年人的尊重国家出台政策扶植养老企业的发展，并给一定的优惠政策，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要在绥化市建老年公寓，急需资金，需要大家帮忙，等大家老了，可以到老年公寓养老，绝不骗大家。马某说我们现在帮助她，日后她也忘不了我们，我们投资她给我们月利息8%，大家互赢，我听完以后信以为真，就投资了。2015年6月4日我到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敏接待的我，我投资一万元，我把10000元（去掉砍头息9050元）交给陆守高，陆守高把钱交给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会计周某1，周某1跟我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是0046938，票据号码是0046938号，期限是3个月，月利息8分利，没返过钱，亏损9050元人民币,投资人甲方签字是我，乙方是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马某，她给我们讲了两次课，动员大家投资，她还给我们做集资宣传，她说老年公寓的前景非常好。目前为止我一共亏损9050元人民币;15、投资人王艳的证言：我是2015年7月7日通过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金某介绍到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集资的，在平房区建文街30号738楼8单元201室投资的。黑龙江宏韦捷耐公司宣传秉承对老年人的尊重，国家出台政策扶植养老企业的发展，并给一定的优惠政策，宏韦捷耐公司要在绥化市修建老年公寓，急需资金，需要大家帮忙，我听完后信以为真，就投资了。金某说公司效益好，值得投资，我看过宣传资料，当时去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业务员金某办公室看到的，都在墙上挂着。我是2015年7月7日到黑龙江宏韦捷耐公司建筑材有限公司，业务员金某接待的我，我投资3万元，我把27600元（去掉砍头息2400元），交给金某，金某把钱交给黑龙江宏韦捷耐公司的会计，周会计跟我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是47175号，票据号码是0047175号，期限3个月，月利息8分利，没有返款，亏损27600元人民币。投资人甲方签字是我，乙方是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马某。16、投资人耿某证言：我是2015年5月20日到黑龙江宏韦捷耐公司建筑材有限公司，业务经理陆守高接待的我，我投资1万元，我把9050元（去掉砍头息800元、奖励100元、买豆油50元），交给陆守高，陆守高把钱交给黑龙江宏韦捷耐公司的会计，周会计跟我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是47162号，票据号码是0047162号，期限3个月，月利息8分利，没有返款，亏损9050元人民币。投资人甲方签字是我，乙方是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马某，到目前为止实际损失为4050元;17、投资人温某证言：我是2015年6月4日到黑龙江宏韦捷耐公司建筑材有限公司，在平房区建文街30号738楼8单元201室投资的。投资人甲方签字是我，乙方是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马某，实际投资9200元，收到过一次200元的返息，到目前为止实际损失为9000元。18、其余涉案投资人刘某、王春波、黄某、林某、郭某、赵某等人的证言：上述投资人均与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交纳了数额不等的集资款。19、同案犯马某的供述：2015年初，我因筹建绥化市老年公寓项目资金短缺，就联系了我的朋友白振雷，问他是否有筹集资金的办法。白振雷向我介绍了陆守高和张某，表示陆守高是专业做民间借贷的，于是我就和陆守高、张某取得了联系，经过协商，我同意用陆守高帮我在哈尔滨通过吸收公众资金的方式筹集资金，陆守高和我约定的是我拿走集资款的72%，陆守高拿走集资款的20%，给投资人的月返利是8%，剩余关于集资点的一切事物都是由陆守高负责（包括宣传、雇佣员工、集资点的设立、招募业务员）。于是在2015年春天，由陆守高负责分别在平房区和道里区设立两个集资点，之后就开始向集资人进行集资。集资活动大概持续了三个月就停了。我是以在绥化市北林区筹建养老院的名义，让投资人投资的，并且承诺对集资人进行返利，宣传活动我只负责宣讲了两三次，平时的宣传活动都是由陆守高负责的，是通过发放宣传单，召开宣传会议的方式向投资人宣传，我和投资人之间签有借款合同，对投资人的投资金额没有特殊要求，投资期限是六个月，月利率是8分，砍头息是8分。全部以现金的方式收取投资人的集资款，我的会计周某1负责收款，她收取完集资款后，大部分是通过现金形式给我送过去，个别时候通过汇款的形式汇到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里。我给周某1一个月2000元钱，好像给她的有四五个月的工资。借款合同我事先就准备好了，然后将借款合同提供给陆守高了，具体合同是怎么签订的我就不清楚了，这些事情都是由陆守高负责。我将非法吸收的资金都用在准备绥化市开养老院的楼层加层项目上了。养老院在绥化市北林区东富乡腰房村，也就是我原有的绥化市龙腾商务会馆的主楼位置，在原有的三层主楼上又加了两层。我在绥化市建养老院的加层项目上一共花了四百多万，现在还没有完工。我是从2015年6月份开始筹建养老院施工的，我建的养老院注册的名称是“黑龙江省中建医养家园有限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我总共没去过集资点几次，集资点的所有事物都是由陆守高负责的。非法吸收存款没有正规账目，周某1收款时帮我记的流水账在我手里，2015年9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为集不上款，就把平房区的集资点停了。我并不是为了躲避投资人，只是我现在手里也没有钱，想等养老院能经营后再还钱。我现在没有还款能力。绥化市建养老院的加层项目一共花了四百多万，到现在装修的工程款还没整利索，两层加层的面积有一千四百多平米，加层项目就花了二百多万元，剩余的钱都是用在一至五层的装修上了。两层加层项目是我朋友张成帮我联系的绥化市的一个施工队干的，我和施工队接触的不多，平时买材料都是我亲自去买的，施工队主要负责建筑。加层项目没有具体合同，我主要给他们付人工费，加层项目总共花费有二百四、五十万元。装修的活是让我朋友孙亚坤帮我联系的哈尔滨的一个施工队帮干的，当时商量的装修总价是二百三十万元，到现在我只付了接近四十万元，其中有一部分装修材料是我自己采购的，具体花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20、被告人陆守高的供述：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在哈尔滨市的集资点设立在平房区建文街38号，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马某，我是平房区集资点负责人，在担任集资点负责人期间，为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多万元。吸收的公众存款票据金额的72%交给马某，8%砍头息在客户集资的时候就给客户了，另外20%马某让我支配，我将钱用于交纳集资点的房租、买桌椅等办公用品、给客户砍头息之外的让利、给业务员开工资、给业务员提成，还有就是我自己得到个人的提成。我得到提成款是5.1万元。21、黑龙江龙某世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6日出具的黑龙某司某字[2018]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5年4月12日至2015年9月18日马某任法定代表人期间，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7人次，涉及投资人84名，合同金额2,740,000.00元，实际收款金额2,408,150.00元，返还利息112,480.00元，返还本金0.00元，实际损失2,295,670.00元。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守高在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期间，伙同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为了建成黑龙江省中华健康医养家园绥化市北林家园，以所在公司的名义，在未经金融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以民间借贷为名，允诺给予高额利息，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较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5月19日被注销，故对其不再追诉；被告人陆守高作为黑龙江宏韦捷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在平房区设立的集资点的负责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中起直接作用，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守高未能全部的退还给投资人造成的损失本应酌情从重处罚，但其能主动退回所获的非法吸收的存款5.1万元，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守高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守高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8日起至2022年4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陆守高与马玉梅共同退赔非法吸收投资人存款实际损失的投资款人民币2,299,670.00元(公安机关已扣押的被告人陆守高人民币51,000.00元，按比例退赔非法吸收投资人存款实际损失的投资款，剩余的非法吸收公众投资人存款实际损失的投资款2，248,670.00元与另案处理的涉案人员马玉梅共同退赔。附投资人投资实际损失的投资款的明细,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立新人民陪审员  边玉英人民陪审员  陈晓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继菲附相关法律条款：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