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54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泰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香福路52号。法定代表人：冀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北京市盈科（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禹，北京市盈科（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洪波，男，1974年1月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哈尔滨泰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洪波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0民初10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姜洪波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1.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不应适用简易程序。根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的简单民事案件中的事实清楚，是指当事人对争议的事实陈述基本一致，并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无须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即可查明事实；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是指能明确区分谁是责任的承担者，谁是权利的享有者；争议不大是指当事人对案件的是非、责任承担以及诉讼标的争执无原则分歧。而本案完全不符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条件。第一，本案泰鸿公司与买房人（姜洪波）陈述的事实并非不完全一致，双方陈述在很多情节上存在分歧；第二，一审法院依泰鸿公司申请向房产登记机关调取了案涉房屋的登记材料（包括房屋初始登记申请书、房屋转移登记申请书等），并在审理过程中依职权调取了其他案件的案卷材料，显然不符合“无须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即可查明事实”的情形；第三，本案争议事实涉及房地产开发公司（泰鸿公司）、买房人、房产登记代办公司、房产登记机关、按揭银行等多方主体，法律关系十分复杂，包括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委托代理关系、行政关系、担保关系等多个法律关系，权利义务并不明确；第四，本案当事人双方在责任主体、责任范围、诉讼标的计算标准等均存在巨大争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不应适用简易程序。2.一审法官申冀滨全程未参与案件审理，判而不审，以其作为独任审判员作出判决属于严重违法。包括本案在内，该批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共192件，全部在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幸福法庭审理，全部适用简易程序，由一位法官独任审理。本案审判员申冀滨，在案件审理的全部过程中从未出现，也未参与该批次案件中任何一个案件的审理，对于案件情况没有任何了解，申法官在这种情况下作出判决，显然对泰鸿公司及买房人双方都极不公平，也不符合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程序严重违法。3.一审法院遗漏诉讼主体，应当追加哈尔滨宏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案涉房屋产权代办公司，以下简称宏玛公司）为本案被告。买房人委托宏玛公司代其办理房产证相关手续，并向宏玛公司支付了代办费用，双方已经形成了委托关系，房产证应由代办公司办理并保管，在宏玛公司与买房人办理完毕房屋产权证他项权证后，应由宏玛公司承担向买房人交付房屋产权证书的义务。因此买房人在一审中主张泰鸿公司向其交付房产证书属于错列诉讼主体，一审法院应当追加宏玛公司为本案被告。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泰鸿公司没有为买房人办理房产证他项权证的义务，也没有向买房人交付房产证的义务。买房人委托宏玛公司代其办理房产证相关手续，并向宏玛公司支付了代办费用，双方已经形成了委托关系，房产证应由宏玛公司办理并保管，泰鸿公司手中没有买房人的房产证，因此泰鸿公司不是房产证的交付义务人。一审法院认定宏玛公司办理完毕房产证他项权证后，需要交给泰鸿公司核对后再转交买房人，因此应由泰鸿公司承担向买房人交付房产证的义务与客观事实不符，买房人的房产证尚未办理完毕他项权证，宏玛公司尚未将买房人房产证交给泰鸿公司核对。且办理他项权证是买房人及宏玛公司的义务，宏玛公司能否在判决生效后45日内办理完毕他项权证与泰鸿公司无关，一审法院判令泰鸿公司在判决生效后45日内办理完毕他项权证并将房产证交付给买房人没有事实依据。2.泰鸿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泰鸿公司与买房人双方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第六条第5款约定，“出卖人应当在该房屋交付使用后54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如因出卖人的责任，买受人不能在房屋交付后720日取得房屋权属证书的，买受人不退房，出卖人在房屋交付720日后，每日按已付购房款的万分之一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上述出卖人将‘办理权属登记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是指甲方（即泰鸿公司）将项目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交至当地房地产产权登记管理机关备案，作为乙方办理产权登记的基础资料，且仅指房屋权属登记，不包括土地登记手续”。此处约定非常明确，出卖人的责任，就是指交付房屋后540日内进行房屋初始登记备案的义务，只有在泰鸿公司未履行交付房屋后540日内进行房屋初始登记备案的义务时，才承担违约责任，而不是在任何情况下买房人未在交付房屋后720日内取得房屋权属证书都承担违约责任。另外，为了使买房人能够更顺利的办理按揭贷款，泰鸿公司向按揭银行缴纳了保证金，只有买房人的他项权证办理完毕，泰鸿公司才能取回保证金，因此泰鸿公司主观上也希望尽快办理房产登记手续及他项权证，泰鸿公司不存在拖延办理房产登记手续的动机。泰鸿公司已经积极履行了在交付房屋后540日内进行房屋初始登记备案的义务，不构成违约。一审法院以泰鸿公司未在交付房屋后720日内协助买房人办理转移登记为由，判定泰鸿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以此为标准确定违约金数额，既没有合同约定，也没有法律依据。3.不应当由泰鸿公司对是否尽到通知及协助姜洪波办理房产证相关手续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国务院《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32条规定，“预售商品房的购买人应当自商品房交付使用之日起90日内，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和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现售商品房的购买人应当自销售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和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房地产开发企业应当协助商品房购买人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和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并提供必要的证明文件”。可见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义务人是买房人，且何时办理房产手续的决定权也取决于买房人，只有在买房人或代办公司通知泰鸿公司想要办理房产登记手续并要求买房人提供必要协助，泰鸿公司才能予以配合，因此应当由买房人举证证明其通知泰鸿公司协助其办理房产登记手续，而不是由泰鸿公司举证证明其履行了协助义务。因此，一审法院以泰鸿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履行了通知及协助义务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4.买房人一审是以合同约定的违约条款（《合同补充协议》第六条第5款）主张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却以泰鸿公司未履行所谓的法定协助义务为由，判令泰鸿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显然没有法律依据。即使按照一审法院的观点，认为泰鸿公司未履行法定的协助义务，泰鸿公司应当承担的也应该是损害赔偿责任，而不是违约责任。且买房人应当就其利益受到损害及损害的具体金额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5.一审法院不应以90日作为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合理期限。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的期限”作为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合理期限，泰鸿公司与买房人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上诉人应当自交付房屋后540日内办理房屋初始登记，否则若买房人未在交付房屋后720日内取得房屋权属证书，泰鸿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可见本案中泰鸿公司办理房屋初始登记的期限应该是买房人解除抵押权预告登记之日起540日。即使按照买房人的观点，买房人只要在其解除抵押权预告登记之日起720日内取得房屋权属证书，泰鸿公司就不构成违约。显然，无论按照上述哪种观点，泰鸿公司均不构成违约。其次，一审法院在本批次的其他案件中，都是以泰鸿公司未在交付房屋后720日内协助买房人办理转移登记为由，判定泰鸿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以此为标准确定违约金数额，虽然泰鸿公司不认同一审法院的这一判决标准，但一审法院对同一类型、同一批次的案件采用两种不同的判决标准，显然是不合理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泰鸿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护泰鸿公司的合法权益。姜洪波辩称：一、一审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对事实的陈述不一致的根本原因是泰鸿公司试图掩盖委托宏马公司办理产权证的事实。一审判决采信《授权委托书》后，该法律事实得到明确确认，法律关系清晰简单，不存在争议。《授权委托书》是泰鸿公司在另案中提交的证据，是对外公开的，不属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即使属于调取的证据，也不能证明适用简易程序是不合法的。一审没有遗漏诉讼主体。宏玛公司是泰鸿公司的代理人，代理人的行为后果由委托人承担，因此不需追加宏玛公司也可以查明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的判决结果。姜洪波和宏玛公司没有形成委托关系。姜洪波没有与宏玛公司签署《授权委托书》或《委托合同》，代办费收据是宏玛代办公司单方出具，不能证明业主和宏玛代办公司形成委托代理法律关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根据《补充协议》6.5条约定，泰鸿公司有义务为买受人办理和交付房屋权属证书，没有履行这一义务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双方当事人签署的是《房屋买卖合同》，出卖人有义务交付房屋及房屋权属证书。泰鸿公司所引用的《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是2020年3月生效的，双方当事人成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时并不存在该条例，因此该条例对本案不适用。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的规定，因宏玛公司原因造成迟办理房屋权属证书，泰鸿公司也要承担违约责任。三、社会影响。泰鸿公司通过《补充协议》规避国家标准版本的《购房合同》，通过宏玛代办公司规避《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规定，应当予以制裁。姜洪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泰鸿公司立即将房屋权属证书交付给姜洪波；2.泰鸿公司立即向姜洪波支付逾期交付房屋权属证书的违约金32655元（计算期限暂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27日止，计算方式：购房款33968元×979天×万分之一），后续违约金计算标准同上，给付直至将房屋权属证书交付姜洪波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姜洪波、泰鸿公司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合同主要内容为：姜洪波购买泰鸿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与××路交口××东北角永泰·香福汇5号楼1单元31层003号商品房住宅，总款为333968元。《合同补充协议》第六条第3款约定：如乙方以按揭贷款方式购买房屋，则该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及抵押登记手续必须委托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代办公司统一办理，乙方承担代办费用。乙方应于办理房屋交付手续时向甲方或甲方指定代办单位出具委托办理该房屋产权证及抵押手续的《授权委托书》及其他资料，并按要求预留相关证件复印件等资料，向甲方预交契税、公共维修基金、测绘费、产权代办费等费用。第5款约定：出卖人应当在该房屋交付使用后54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如因出卖人的责任，买受人不能在该房屋交付后720日取得房屋权属证书的，买受人不退房，出卖人在该房屋交付720日后，每日按已付购房款的万分之一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姜洪波以首付款103968元，银行按揭贷款230000元的形式向泰鸿公司支付了全部购房款。泰鸿公司于2014年12月29日向姜洪波交付了房屋。根据法院调取的证据显示姜洪波于2019年1月29日解除了预购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姜洪波、泰鸿公司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姜洪波、泰鸿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各自履行合同义务。第一，关于姜洪波主张泰鸿公司立即将房屋权属证书交付给姜洪波的诉讼请求。现姜洪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的权属证书已经办理完毕，且根据法院调取的材料可以确定案涉房屋的权属证书尚未办理完毕，姜洪波这一诉讼请求缺少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姜洪波主张泰鸿公司向其支付逾期交付房屋权属证书的违约金32695元（计算期限暂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27日止，计算方式：购房款333968元×979天×1/10000），后续违约金计算标准同上，给付直至将房屋权属证书交付原告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泰鸿公司作为出卖人，在办理房屋权属证书过程中负有两项办证义务：其一，出卖人应在期限内将有关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资料备齐并提交至房地产权属登记部门，此时，其完成了房屋的初始登记义务；其二，在房屋具备办证条件后，及时通知买受人可以办理权属登记并协助原告办理产权证等一系列义务。本案中，姜洪波于2019年1月29日向黑龙江省农垦哈尔滨管理局房地产管理处提交注销预购商品房抵押权的申请，在此之前，泰鸿公司无法办理房屋初始登记手续，姜洪波解除预抵押前未能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姜洪波解除预抵押手续后，应给予泰鸿公司合理时间用于办理房屋权属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项之规定，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标的物为尚未建成房屋的，自房屋交付使用起90日内，除当事人有特殊约定的，买受人未取得房屋权属证书的，出卖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90日可作为泰鸿公司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合理时间，故泰鸿公司应在姜洪波办理解除预抵押手续后90日内，即在2019年4月29日前为姜洪波办理完毕房屋权属证书，但泰鸿公司直至2019年8月27日尚未办理初始登记备案手续，泰鸿公司怠于承担办证的义务，导致案涉房屋未能及时确权，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泰鸿公司主张计算违约金的截止日期为泰鸿公司将房屋权属证书交付给姜洪波时，因初始登记备案手续办理完毕后，需姜洪波、泰鸿公司共同至房产部门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与办理初始登记备案手续完全是泰鸿公司的义务不同，在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时，泰鸿公司仅起到协助的义务，尚需姜洪波的配合，现尚无证据表明在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时，泰鸿公司存在违约的情形，故对姜洪波这一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的截止日期问题，因案涉房产尚未办理初始登记，对于违约金的截止日期及金额均无法确定，故该违约金的截止日期可暂计算至开庭之日，即计算至2019年9月22日。之后如泰鸿公司仍存在违约情形，姜洪波可另行主张权利。故被告应承担自原告解除预抵押手续90日后，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本案开庭审理时的违约责任。故泰鸿公司应自姜洪波解除预抵押手续90日后，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按总房款的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9月22日止。故泰鸿公司应当给付姜洪波违约金为4842.54元（333968元×1/10000×145天）。泰鸿公司抗辩称应由代办公司履行为姜洪波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义务，但代办公司系由泰鸿公司指定，并非由姜洪波选择，协助姜洪波办理房屋产权证系被告的法定义务，不能因姜洪波指定了代办公司而免除泰鸿公司的义务，故泰鸿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泰鸿公司抗辩称已付购房款应按照姜洪波的首付款计算，因合同中明确约定姜洪波应保证贷款于合同签订后30日内支付至出卖人（即泰鸿公司）银行账户，且泰鸿公司已向姜洪波开具了《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可见泰鸿公司已经收取到全部的房款，故其这一主张缺少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判决：一、泰鸿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姜洪波违约金4842.54；二、驳回姜洪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对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效力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泰鸿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责任的问题。案涉房屋存在抵押权预告登记，姜洪波在2019年1月29日解除了该预购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虽然案涉合同约定的在房屋交付后的720日取得房屋权属证书的时限早于该日期，但因泰鸿公司办理房屋初始登记手续在此之前存在障碍，因此一审法院酌定以此时间后的90日内作为泰鸿公司办理房屋初始登记的合理期间，即一审认定泰鸿公司应在2017年4月29日前为姜洪波办理房屋权属登记证书，并无不当。泰鸿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姜洪波怠于办理权属登记等不能归责于泰鸿公司的事实存在，故一审判决泰鸿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正确。委托代办产权登记是双方当事人在补充协议中的约定，是为完成案涉房屋权属登记办理的一种手段，双方并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此项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转移至代办公司，但明确约定了不能取得房屋权属证书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根据姜洪波一审提交“贷款客户产权代办资料收取明细单”，泰鸿公司实际收取了姜洪波代办产权的相关资料，故案涉合同中关于代办权属登记的约定，不能作为免除泰鸿公司承担逾期办理权属证书违约责任的依据。综上所述，泰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7.38元，由上诉人哈尔滨泰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妮娜审判员  张禹珩审判员  赵 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白恩奇书记员于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