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101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1，男，1970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2，女，196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河北冀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3，男，195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江，河北冀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然（系高某3女儿），女，198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尚瑶，男，198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4，女，197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5，女，197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女，195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尚瑶（系黄某儿子），男，198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上诉人高某1、高某2因与被上诉人高某3、高尚瑶、高某4、高某5、黄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6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某1、高某2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石家庄市长安区的房产（建筑面积116.1平方米）归上诉人高某2所有:石家庄市长安区的房产由上诉人高某2,高某1占1／3份额、被上诉人高某3占1／3份额、被上诉人高尚瑶、高某4、高某5、黄某占1／3份额,或发还重审；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石家庄平安公证处的公证书有违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上诉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一审法院不应予以采信。证据一2010年11月30日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的公证书,立遗嘱人高丰玉立遗嘱:其去世后,石家庄市长安区（建筑面积59.86平方米）,石家庄市长安区（建筑面积33.19平方米）,上述房产中属于我的份额及我应继承妻子田文瑞的遗产份额都遗赠给孙女高某2证据二2010年11月30日自书遗嘱,将19栋方分给大孙女高某2,因她陪同我俩度过晚年,受累最大,尽心最多,在身边照顾周到特予以照顾:六栋房产及其他财产由三个儿子（三家）共同协商解决。证据三2014年10月1日续:遗嘱,由于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原有房屋都变了,原分给高某2的房屋59.86平方米变为新房5号楼二单元601号,面积116.86平方米,原分给三个儿子（三家）33.19平方米变为新房3号楼三单元202号面积84.46平方米,其他不变特此续嘱。证据四2012年12月7日被上诉人高某3致信被继承人高丰玉及被继承人的回复。证据五，2016年2月13日被上诉人高某3致信被继承人高丰玉2016年2月16日被继承人高丰玉回信。证据六遗嘱说明第二页“即兰兰占116.6平方米的单元,三个儿子三家变为84.46平方米,同时写了续遗嘱”证据七，自书文件“你有权分给她125平方米,现在你分给她116平方米不多,合适”证据八，2012年10月12日被继承人致高某3、高士其的信,阐释分房子的理由。证据九，家庭问题。证据十，2016年6月20日石家庄市平安公证处的公证书（含光盘）。上述证据一到证据九前后连贯的大量证据可以证明被继承人分配财产的意思的形成过程及分配理由,立遗嘱人的主要意思就是116.6平方米的房子由上诉人高某2继承,84.46平方米的房子由三个儿子三家平分。而证据十突然变更了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通过查阅公证书及立遗嘱公证的光盘,发现此次公证存在以下问题:1、询问笔录应当与询问的过程一致。本案公证员并不是在询问阶段制作询问笔录（见公证光盘00088）,而是在制作完毕的笔录上同公证申请人进行确认（见公证光盘00089）二者的形成过程不同步2、公证员在询问笔录中修改公证申请人意思。公证申请人为公证自己的遗嘱内容,向公证处提供了自书遗嘱,公证员在询问阶段也对公证申请人的意愿进行了了解,但是公证申请人在事先制作好的笔录中擅自修改了公证申请人的意思,且未对修改的内容作出提示,仅是询问公证申请人对不对,是不是,而不是按照公证申请人自己表达的内容书写询问笔录。3、公证员制作询问笔录和代书遗嘱的顺序不当。结合工作顺序应当是先经过询问了解了公证申请人的意愿后才能形成代书遗嘱,公证员应当先制作询问笔录再代书遗嘱。但是公证光盘00089显示,公证员先是给公证申请人出示了代书遗嘱的内容,而后才出示的询问笔录。4、公证员修改公证申请人的意愿应当及时作出说明解释,而不应是一句带过。公证员在询问笔录及代书遗嘱中改变了公证申请人的意思,应当针对修改或变动作出解释,若公证申请人的意思有违法律规定,那更应对公证申请人进行解释,若公证申请人坚决不更正,则应当拒绝公证或者在笔录中注明,但是本案中公证员一句话带过,没有对更正的原因及后果作出解释,致使公证申请人没能注意到公证员对遗嘱意思的修改。5、公证员代某与公证申请人的真实意愿不符,公证员代书遗嘱应当尊重公证申请人的意思,如实的书写,本案中,公证申请人既做了陈述,也提供了自己的自书嘱,公证申请人的嘱内容是明确具体的,公证员应某公证申请人的意思代书但本案公证员未了解自书遗嘱的由来过程则直接根据自己的理解就改变了公证申请人的意思,公证行为有违公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致使公证员代某同公证申请人的真实意愿不符。证据一至证据九是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而证据十可以证明公证员未能依照立遗嘱人的自书遗嘱立遗嘱,在变更立遗嘱人的意思时,未做必要的解释和说明,致使公证书中的代书遗嘱与立遗嘱人真实意愿不符,虽然有立遗嘱人的签字,但是签名非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公证书的性质在法律上仍然只是一种证据,公证证明的是一个事实,这个事实是由公证员参与证明的,如果公证员未依照公证法的规定审查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了解其真意,那么虽然作出了公证书公证处也是依法应予以撤销的。上诉人作为利害关系人向石家庄市平安公证书申请了复查,后又向石家庄市公证协会投诉,未被予以受理。依照司法权与公证权独立原则,法院虽无权直接撤销公证书,但法院有权对错误的公证书不予采信。本案公证书公证员明显未查明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导致公证书失实,有违公证法规定,本案公证书应某法不予采信。二、应某据自书遗嘱及续遗嘱、遗嘱说明及其他自书文件处理本案继承事宜。依照公证遗嘱效力优先原则,应当采信2010年11月30日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的公证书,由于公证书中的房产已经被拆迁置换,被继承人在随后的自书及续透嘱、透说明及其他自书文件中再次重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那么应当采信,依自书及续嘱、透嘱说明及其他自书文件处理其财产事宜自书遗嘱及续遗嘱、遗嘱说明及其他自书文件清楚的表明了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其中一份自书文件中“房屋分配是否合适,这个问题我请问了律师……你有权分给她125平方米,现在你分给她116平方米不多合适”,自书遗嘱“19栋方分给大孙女高兰…六栋房产及其他财产由三个儿子（三家）共同协商解决。”,根据上述材料,可知立遗嘱人是将自己的全部份额交由上诉人高某2继承,剩余房产由三个儿子三家平分,遗嘱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尊重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处理本案的遗产继承事宜。三、上诉人高某2对两位被继承人扶养较多,对于两位被继承人遗嘱之外的财产应当依法分给高某2适当的遗产。原审判决书第7页“被告高某2、高某1所占两处房产面积共计115.61平方米,本院考虑到被告高某2在被继承人高丰玉生前尽到了主要的照顾义务,且为了便于房产分割,因此5号楼二单元601室（建筑面积116.6平方米）归高某2、高某1所有更为适宜”,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考虑到高某2对另一被继承人田文瑞的抚养照顾行为,且判决多给的0.99平方米的遗产未足以体现法律对高某2这类人的充分保护。关于存款原审法院认为“因被告高某2在被继承人高丰玉生前尽到了主要的扶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因此对于被告所提剩余部分存款,本院不再进行分割”,庭审时原告提交了四个银行存折情况,上诉人在一审结束后提交了关于高丰玉6个银行账号（包括了原告提交的四个银行的存折）的款项分配情况,6个银行卡内的款项已经分配完毕,系平均分配,被上诉人高某3、高尚瑶已经领款且签字。因此虽然原审法院打算在存款部分对上诉人高某2多分,但实际上高某2并未分到其余的款项根据《继承法》第14条规定,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2010年11月30日自书遗嘱“将19栋方分给大孙女高某2,因她陪同我俩度过晚年,受累最大,尽心最多,在身边照顾周到特予以照顾”,一份高丰玉老人的自书文件中“大孙女兰兰离婚后没有房子,带着孩子到我这里来了,她表姐给她介绍到棉四工作,这个单位和我们宿舍只隔一条马路,上班家务都方便,她帮了我们不少忙,我又心脏病,她奶奶有糖尿病,我俩随着年龄的增长,特别是最后这十多年,体弱多病…她奶奶病了,她推着轮椅,她奶奶在轮椅上打着伞,我见她满头大汗…在寒气袭人的冬天夜里,她一听奶奶犯病,立刻披衣而起抱起她奶奶送往医院她奶奶最后一次大病,满身毒疮,流脓滴水,她耐心的给擦洗,认真的抹药,衣服被单勤洗勤换,违反送水,端屎端尿,为防止褥疮,不断的推推动动,费心费力,从无怨言…我俩养病回老家,在士其、树其两家都没住够一个月,时间虽短,情况不少”。上诉人还在一份录音资料中高丰玉老人自己的口述内容“我就是看人家兰兰这几年啊…你就是雇人,雇个保姆,一个月你不给人家2000款工资啊,人家还吃饭呢啊,就说500块钱的饭钱吧,一个月2500,一年就是3万,这3万,要是10年就是30万,15年就是45万。”上述的材料是高丰玉老人自己亲自所写,饱含着老人的感情,虽是随便记录的几个小的生活事例,但是可以看出高某2对两位老人的照顾。录音资料中更是对高某2的辛苦作了肯定。高某2虽没有赡养祖父母的法定义务,但其能如此侍奉生病的祖父母多年直至老人病故,使老人得以安享晚年,高某2尽到了对田文瑞、高丰玉两位被继,承人生养死葬的扶养行为,这是良好社会道德风尚的具体体现,并足以让社会、家庭给予褒奖。继承法第14条规定,可以对高某2这样的人分给适当的遗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1条规定分给遗产时按具体情况可多于或少于继承人。2020.05.13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人民法院大力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十大典型民事案例,提倡像高某2这样的虽无法定义务,但自愿赡养老人的行为,上诉人认为高某2的行为应当的得到法院的保护,使其能够作为第一顺序的继承人参与法定继承部分。四、虽上诉人不认可石家庄市平安公证处的公证书,但是即使一审法院采信该公证书,遗漏了继承人周双梅。平安公证处的公证书遗嘱第2页第三行“一份有我的长子高保其的妻子周双梅、女儿高某2及儿子高某1个人共同继承”,但是周双梅未收到法院通知,也未出庭,判决主文部分也没有周双梅的份额的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70条在继承遗产的诉讼中,部分继承人起诉的,人民法院应通知其他继承人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被通知的继承人不愿意参加诉讼又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人民法院仍应将其列为共同原告。因此本案遗漏了其他继承人,程序上存在问题。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不应采信石家庄市平安公证处的公证书,对于遗嘱继承部分应某照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处理被继承人的财产,对于法定继承部分应当充分体现对于上诉人的保护,维护法律权威,弘扬社会主义价值观。恳请二审法院能够综合全案事实,对本案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 高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高丰玉和田文瑞的房产、存款等遗产（价值200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高某3和被告高士其、被告高某1、高某2的父亲高宝其的母亲田文瑞于2006年3月20日去世,父亲高丰玉于2018年12月12日去世,高宝其于1991年秋先于父母去世。被继承人高丰玉和田文瑞系原配夫妻,田文瑞去世后高丰玉没有再婚,两人生前共同财产房屋两套,分别坐落在石家庄市和平路热电厂生活区平米）和19栋2单元101号（59.86平米）,该两处房产于2014年通过《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调换为新房3栋3单元202号（84.46平米）和5栋2单元601号（116.86平米）。高士其于2019年11月3日因病去世,其女儿是高某4、高某5,儿子是高尚瑶,妻子是黄某。原告称,按最后的2016年6月8日被继承人高丰玉到平安公证处做的公证遗嘱,按公证遗嘱来分割房产,存款有102385.24元平均分割。原告提交证据:一、证明;二、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三、死亡注销证明。以上证据证明原告和被告被继承人已经去世。四、遗嘱,原告父亲高丰玉于2010年10月30日所立遗嘱,将石家庄市和平路热电厂生活区19栋2单元302号房留给孙女高某2,将6栋房及其它财产留给其余三个儿子家庭共同继承;五、第二份遗嘱,由于拆迁将原告父亲高丰玉于2010年10月30日立的遗嘱中的房屋变更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后的房屋;六、公证书;证据七、八是遗嘱和公证书,确认2016年6月8日又重新立了一个平安公证处的遗嘱;九、拆迁办调取的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010565号和010566号,将长安区谈北路19栋2单元101调换为项目改建区划内的5号楼二单元601室、将长安区谈北路6栋2单元203调换为项目改建区划内的3号楼三单元202室;十、工商银行的存单和邮政储蓄的存单,一共是102385.24元。原告分割房产42.76平米,分割三分之一存款。被告高某1、高某2质证称:一、对于2019年6月13日的证明没有异议;二、对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无异议;三、死亡注销证明没有异议；四、对于2010年11月30日的自书遗嘱没有异议;五、对于2014年10月1日的续：遗嘱无异议,我方认为基于太行公证处的公证书上列明的财产发生了变更,应该以该遗嘱分配财产;六、对于2010年12月1日太行公证处的公证书没有异议;七、对于2016年6月20日平安公证处的公证书有异议,我方认为该份遗嘱违背了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因此该份遗嘱不应该采信;八、对于两份产权调换协议书没有异议,基于该协议书可以证明太行公证处上的财产发生变化;九、对于四份工商银行的储蓄单无异议,我方有一份2019年5月14日高某3签名的一份取款单,证明高某3收到款项87662元,包括了抚恤金、支票利息以及存折,是对老人剩余存款的分配。被告高尚瑶、高某4、高某5、黄某对原告证据均无异议,对原告主张无异议。以上事实有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死亡注销证明、遗嘱、续:遗嘱、太行公证处公证书、平安公证处公证书、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干部履历表、户口本、往来书信以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原告高某3和被告高士其、被告高某1、高某2的父亲高宝其的母亲田文瑞于2006年3月20日去世,父亲高丰玉于2018年12月12日去世,高宝其于1991年秋先于父母去世,被告高某2和被告高某1作为高宝其的子女,依法享有代位继承权,予以认可。高丰玉生前写有遗嘱一份以及续:遗嘱一份,并于2010年12月1日在石家庄市大行公证处作出遗嘱公证书一份,于2016年6月20日在石家庄市平安公证处作出第二份遗嘱公证书,两份遗嘱公证书均系高丰玉的真实意思表示存在多份遗嘱的应当以最后一份为准,依法认定石家庄市平安公证处作出第二份遗嘱公证书。石家庄市平安公证处作出的遗嘱公证书中写明….一处房产原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产权证号:13××08,建筑面积59.86平方米）,2014年被原拆原建,根据《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石家庄电热厂生活区与化肥厂生活区旧城改建项目房征【长安区】协字第010565号）,这处房产被安置在5号楼二单元601室（建筑面积116.6平方米）我将这处房产中属于我的财产份额及我应继承我妻子田文瑞的遗产份额由我的长子高宝其的女儿高某2个人继承,不作为她和其他人的共有财产。二、另一处房产原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产权证号:13××76,建筑面积33.19平方米）,2014年被原拆原建,根据《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石家庄电热厂生活区与化肥厂生活区旧城改建项目房征【长安区】协字第010566号）,这处房产被安置在3号楼三单元202室（建筑面积84.46平方米）我将这处房产中属于我的财产份额及我应继承我妻子田文瑞的遗产份额分为三份:）一份由我的长子高宝其的妻子周双梅、女儿高某2及儿子高某1个人共同继承;一份由次子高士其个人继承;一份由三子高某3个人继承。上述财产均不作为他们和其他人的共有财产”,原告主张该公证书违背了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不应采用,但其并未提供足以推翻该公证遗嘱的相关证据,对该公证遗嘱的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高丰玉与田文瑞共有两处房产分别为石家庄市长安区（建筑面积116.6平方米）和3号楼三单202室（建筑面积84.46平方米）,田文瑞于2006年3月20日去世。高丰玉作为田文瑞的配偶,应分别占本案两处房产5／8的份额,根据其公证遗嘱的内容,石家庄市长安区（建筑面积116.6平方米）中高丰玉所占的5／8份额全部归被告高某2所有,即72.88平方米;石家庄市长安区（建筑面积84.46平方米）中高丰玉所占的5／8份额应分为三份,被告高某2、被告高某1、张胜梅占一份,即17.6平方米,高士其占一份,即17.6平方米,原告高某3占一份,即17.6平方米。以上两套房产剩余份额由第一顺位继承人（高宝其、高某3、高士其）平均继承。综上,5号楼二单元601室中被告高某2、高某1共占87.45平方米,3号楼三单元202室中被告高某2、高某1共占28.16平方米,其余部分归原告高某3和高士其的继承人高尚瑶、高某4、高某5、黄某各占1／2。被告高某2、高某1所占两处房产面积共计115.61平方米,一审法院考虑到被告高某2在被继承人高丰玉生前尽到了主要的照顾义务,且为了便于房产分割,因此5号楼二单元601室（建筑面积116.6平方米）归被告高某2、高某1所有更为适宜。对于存款的分割问题,原、被告均认可一部分财产已经分割完毕,因被告高某2在被继承人高丰玉生前尽到了主要的扶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因此对于被告所提剩余部分存款,不再进行分割。基此，原审判决为：一、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房产（建筑面积116.6平方米）归被告高某2、高某1所有（高某2占95.23平方米,高某1占21.37平方米）;二、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房产（建筑面积84.46平方米）由原告高某3占1／2份额、被告高尚瑶、高某4、高某5、黄某占1／2份额（具体分配方案由二被告协商解决）;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原告高某3负担4560元,被告高某2、高某1负担13680元,被告高尚瑶、高某4、高某5、黄某负担456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高宝其先于被继承人高丰玉、田文瑞去世，一审法院认定二上诉人作为高宝其的子女享有代位继承权，合法有据。被继承人高丰玉生前所立两份遗嘱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均经过公证处进行公证，一审法院以最后一份遗嘱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依据被继承人高丰玉2016年6月20日在石家庄市平安公证处所作出的第二份遗嘱公证书载明的内容对遗产进行分割，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认为该公证书有违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主张应当按照被继承人自书遗嘱及续遗嘱、遗嘱说明等文件分割遗产，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在无法推翻第二份遗嘱公证书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高某2对被继承人高丰玉尽到主要照顾义务的问题，一审法院已作出认定，并判令将5号楼二单元601室（建筑面积116.6平方米）归二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主张应当对被继承人遗嘱之外的财产进行适当分割，因被继承人存款部分已经分割完毕，对于剩余部分存款一审法院亦作出由上诉人高某2适当多分的认定，故，本院对其诉求不再重复认定。被继承人高丰玉公证遗嘱中所列继承人周双梅，并不具有代位继承权，一审法院未通知其参加诉讼，程序并无不妥。综上所述，高某1、高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89元，由上诉人高某1、高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靖 审判员 高瑞江 审判员 李 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泽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