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6刑终32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被告人）刘岳林，男，196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住长沙市芙蓉区韭菜园路金烨融府生活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经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经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学文，男，197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住岳，住岳阳市岳阳楼区求索东路市药检所生活区**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2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经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经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仁德，男，1953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客户服务部督导，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住岳阳市经，住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巴陵东路**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经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经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德明，男，1969年9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监事、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住岳阳市经济，住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国土局金地家园****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经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经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0二0年八月五日作出（2019）湘0602刑初4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6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己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09年9月25日，被告人刘岳林注册成立岳阳中亿佰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亿佰联公司），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10月18日，被告人曾学文出资入股中亿佰联公司，任公司总经理。2012年8月10日，被告人孙仁德入股中亿佰联公司，先后任公司副董事长、客户服务部督导。2012年8月10日，被告人肖德明入股中亿佰联公司，先后任公司监事、副总经理。2012年5月至2015年2月，在未获得国家有关金融监管部门的批准下，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等人以中亿佰联公司为平台，通过电视、报刊等媒体投放、刊登广告宣扬中亿佰联公司实力及投资回报率，并以岳阳华盛置业有限公司项目、衡阳金盛泉置业有限公司项目、汨罗市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李晖项目、余俊才项目、张家界宏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湖南思源置业有限公司项目（包括岳阳花果山果业有限公司、岳阳市新泰化肥有限公司借款数额）及其他项目为名，以支付月息1.5%到2%的方式，向社会公众529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163万元。其中，中亿佰联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至2015年9月29日向260人336人次吸收资金共计5676万元，至案发时止，尚未归还。案发后，四被告人及中亿佰联公司其他股东筹措资金归还集资参与人本金3609.517343万元，其中现金1730.180026万元，以汨罗幸福家园房产、衡阳金盛泉房产、水果市场门面抵付部分集资参与人本金1879.337317万元，截止2019年4月22日，经集资参与人代表核对，尚欠149人本金2065.033057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等人与集资参与人吴国新、许瑞英、张绿云、程学群、杨炼、易小丹、陈红娟、易金秀、柳小双、毛友清、瞿郁群、罗成、肖国初、李静、周菊香、何祚君、高君萍、代敏、汤辉、吴丽华、李菊凡、郑健僧、易乐波、江艳芳、陶金莲、杨韵球、桂小智、徐拥军、罗令山、李国庆、胡蓉、谭巧云、聂文爱、徐湘荣、涂永光、郑冷横、周维、梅晓丽、刘绍阳（共39人）达成了和解。尚有集资参与人110人的本金1691.595422万元未归还，期间已支付110人利息215.7575万元。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分别于2015年10月27日、30日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肖德明于2016年2月25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针对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刘某、蒋某等人的证言、债权人债权申报表、合作放贷协议、担保书、银行交易凭单、化解市场风险商请函、身份证复印件、中亿佰联公司分项目报案情况统计表、集资人登记情况统计表、中亿佰联公司放款客户入账银行账号、岳阳中亿佰联董事会决定、股东会决议、会议记录表、股东出资退客户本金确认表、股东出资项目债权受让客户本金确认表、中亿佰联股东垫资明细表、汨罗福临门幸福家园网签明细、债权债务和解协议、房屋转让协议、（中介方）债权垫资还款协议、岳阳楼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中亿佰联债务处置情况、中亿佰联暂存楼区处非办款项明细、岳阳中亿佰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股份转让协议、关于请求变更岳阳中亿佰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法人股权的报告、胡华斌出具的《关于本人担任岳阳中亿佰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况说明》、关于中亿百联开机进账与播出情况、湖南大湖广告有限公司广告发布合同、岳阳中亿百联黄金交易管理中心和《洞庭之声》2011年宣传合作协议、洞庭之声报广告合同书、岳阳金帆广播电视广告总公司广告发布合同、中亿佰联股东所有权基本信息、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岳阳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审计报告、最高额抵押保证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会决议、股东决定、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贷款抵押价值确认书、土地抵押借款合同、土地抵押登记申请书、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土地抵押登记审批表、民事判决书、委托执行函、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民事裁定书、中亿佰联信息中介服务协议书、借款合同、借条、商品房买卖合同、承诺书、土地权证、连带责任担保承诺书、延期协议、对账清单、还款协议书、岳阳市公安局文件检验鉴定书、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常宁市商品房销售价格申报备案表、常宁市人民法院旧办公楼处置补充协议、协助查封通知书、借款合同、具结书、董事会决议、土地使用权抵押申请书、抵押登记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土地抵押借款合同、他项权证、土地估价报告、衡阳市金盛泉置业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章程、常宁新世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衡阳市金盛泉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等书证、湖北棕盛商业地产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营业执照、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董事会决议、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书等书证、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书、借款合同、借条、股东会决议、借款延期补充协议、债务转移协议书、中亿百联借款本息明细、催收明细、投资理财客户资金表、中介服务费偿还方案、对账清单借款合同、借款延期补充协议、债权列表、债权确认书、商品房买卖合同等书、谅解书、收条、协助查封通知书、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及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二、2012年11月，被告人刘岳林与易年丰（已判刑）、曹伟、潘柳梅（均被免予刑事处罚）及郭明奇、张挥蓉等商定后决定发起成立一家投资公司，并于同年11月20日注册登记成立了“岳阳爱我百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我百年公司）。爱我百年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前两项不含金融、证券、期货）；资产经营管理、财务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及市场营销策划；黄金饰品及白银制品（次两项不含期货）、政策允许的农副产品、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的销售；网站建设、软件维护、系统集成；以上涉及行政许可的凭许可证经营。该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其中被告人刘岳林出资110万元、持股比例55%，但刘将该股份登记在陈爱斌名下，刘岳林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易年丰出资24万元、持股比例12%，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2014年5月辞去董事长），管理公司人力资源部，负责员工管理及招聘、融资项目表决、客户接待、对外宣传等公司全面工作；曹伟出资16万元、持股比例8%，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业务部和财务部的管理，包括负责借款项目考察、风险控制等工作；潘柳梅出资40万元、持股比例20%，任公司信息服务部经理，负责客户接待、客户资金信息登记、资金调配、放款户本金支付等工作。2013年，爱我百年公司进行了部分股份转让和股东变更，该公司登记股东12名，其中陈爱斌（实际为刘岳林）出资56万元、持股比例28%（其中陈爱斌妻子刘燕飞出资10万元，占5%股份）；易年丰出资20万元、持股比例10%；潘柳梅出资26万元，持股比例13%；曹伟妻子熊慧出资20万元、持股比例10%；汪娟出资10万元，持股比例5%，并任公司客户服务部主任，负责放款客户利息发放；彭理妻子吴佳出资10万元、持股比例5%，彭理任该公司业务部经理，负责借款项目考察审核、合同文本制作及借款本息催收等工作。其他登记股东张挥蓉、卢某、黄某、韩克兰、胡晓静各出资10万元、各持股比例5%，罗某（又名罗纾沂）出资8万元、持股比例4%。2012年11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在爱我百年公司未取得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形下，利用电视开机广告、印发宣传册（卡）、公司员工对外宣传及加盟中亿百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连锁平台等途径，广泛宣传爱我百年公司经营状况和借款投资项目收益，采取承诺给予社会公众放款金额的1.5至2分月息回报，以爱我百年公司名义与社会不特定放款人签订《合作放贷协议》，向放款人出具《担保书》的方式，诱使社会公众将资金投放于爱我百年公司“引进”的岳阳华盛置业有限公司“金鹗花园二期工程”、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西海广场”、岳阳洋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岳阳市人社局南苑小区”和岳阳市汇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岳阳固虹钢结构有限公司及胡先林、潘光辉等32个公司及个人借款投资项目，共计接收放款560人次、吸收存款79070000元。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以爱我百年公司名义与放款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书》，向放款人收取出借资金0.75%-1%的中介服务费；按照爱我百年公司工作流程以本人或要求放款人代表以出借人名义与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以爱我百年公司名义与借款方签订《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向借款方收取借款总额1.5%-2%的月息、5%的咨询服务费和每月0.5%-1%的风险管理及专项资金跟踪服务费。2013年2月至2014年1月，按股东投资比例分配，易年丰分红442000元、潘柳梅分红577000元、汪娟分红215000元、熊慧分红418000元、吴佳分红209000元。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吸收的款项除18700000元转入该公司指定的户名为曹伟、彭理的银行账户外，其他资金基本上是由放款人直接转入借款人账户。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12月至2015年3月，岳阳华盛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昊以其公司“金鹗花园二期”建设工程项目需资金周转为由，以岳阳华盛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向爱我百年公司提出借款，借款金额共计1500万元。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向社会宣传“金鹗花园二期”项目投资收益，吸引社会公众将资金投放于该项目。爱我百年公司以其为“中介方”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书》、《合作放贷协议》、《担保书》吸收社会资金后，与岳阳华盛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再由潘柳梅、彭理及熊英、黄敏、卢德球作为项目联合放贷人代表与岳阳华盛置业有限公司、刘昊签订《借款合同》，将所吸收的资金出借给岳阳华盛置业有限公司。2012年12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共计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81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250000元。2、2012年12月至2014年6月，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以其公司“西海广场”建设项目需资金周转为由，向爱我百年公司提出借款，借款金额共计2000万元。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向社会宣传“西海广场”项目投资收益，吸引社会公众将资金投放于该项目。爱我百年公司以其为“中介方”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书》、《合作放贷协议》、《担保书》吸收社会资金后，与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再由彭理及张磊、喻奕兵等作为项目联合放贷人代表与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将所吸收的资金出借给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12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共计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123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390000元。另查明：爱我百年公司通过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后，以所吸收的公众存款与该公司的2610000元自有资金于2013年7月15日向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出借资金20000000元，并按约定将该笔借款转入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建设银行长沙望城坡支行账户（2013年7月爱我百年公司以被告人彭理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将所吸收的700万元出借给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6月，爱我百年公司再次将所吸收的社会资金以彭理的名义出借给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因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不能归还借款，2014年6月13日爱我百年公司以彭理作为出借人和其他出借人喻奕兵、刘迪、朱一平、范小梅、李盛梅与借款人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彭理与喻奕兵等上述六人将共计6500万元出借给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同日，喻奕兵作为买受人，彭理、刘迪、朱一平、范小梅、李盛梅作为共有人与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了《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湖南弘吉投资有限公司将其位于长沙市岳麓区××路××号××公寓××商品房××0元出卖给彭理等上述六人，彭理作为共有人占该房产20%的份额。长沙市不动产登记情况表载明彭理为该房产的权利人之一。3、2013年6月，岳阳市汇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以采购饲料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爱我百年公司提出借款，借款金额共计300万元。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向社会宣传该借款项目投资收益，吸引社会公众将资金投放于该项目。爱我百年公司以其为“中介方”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书》、《合作放贷协议》、《担保书》吸收社会资金后，与岳阳市汇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静签订《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再由王玲作为项目联合放贷人代表与岳阳市汇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将所吸收的资金出借给岳阳市汇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6月至７月，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共计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15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380000元。4、2013年11月，岳阳固虹钢结构有限公司总经理陈国强以采购原材料需资金周转为由，向爱我百年公司提出借款，借款金额共计260万元。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向社会宣传该借款项目投资收益，吸引社会公众将资金投放于该项目。爱我百年公司以其为“中介方”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书》、《合作放贷协议》、《担保书》吸收社会资金后，与岳阳固虹钢结构有限公司及陈国强签订《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再由汪娟作为项目联合放贷人代表与岳阳固虹钢结构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将所吸收的资金出借给岳阳固虹钢结构有限公司。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共计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17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590000元。5、2013年5月至2014年6月，岳阳市洋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保国先后以其本人（挂靠岳阳富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公司名义，以“南苑小区”建设项目需资金周转为由，向爱我百年公司提出借款，借款金额共计900万元。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向社会宣传该借款项目投资收益，吸引社会公众将资金投放于该项目。爱我百年公司以其为“中介方”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书》、《合作放贷协议》、《担保书》吸收社会资金后，与岳阳市洋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保国签订《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再由曹伟及姚伟、丁岳茹作为项目联合放贷人代表先后与岳阳市洋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保国签订《借款合同》，将所吸收的资金出借给岳阳市洋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周保国。2013年5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共计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61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720000元。6、2013年3月至2014年4月，胡先林、李意军、陈和平、苏新军、潘光辉、赵华生先后以“金科小埠在水一方项目”、“云溪区新苑大厦建设项目”、“恒阳物流码头建设项目”、“水果市场改造”等项目及个人需资金周转为由，分别向爱我百年公司提出借款，借款金额分别为40万元、100万元、40万元、10万元、600万元、100万元。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向社会宣传上述借款项目投资收益，吸引社会公众将资金投放于上述项目。爱我百年公司以其为“中介方”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书》、《合作放贷协议》、《担保书》吸收社会资金后，与胡先林、李意军、陈和平、苏新军、潘光辉、赵华生签订《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再分别由朱文胜、卢德球、潘赢、曹伟、郭青作为项目联合放贷人代表先后与胡先林、李意军、陈和平、苏新军、潘光辉、赵华生签订《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借款保证合同》等，将所吸收的资金出借给胡先林、李意军、陈和平、苏新军、潘光辉、赵华生。2013年3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共计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56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860000元。7、2013年3月，湖南爱瑞杰科技信息有限公司、岳阳金刚房地产公司、岳阳金域置业有限公司、白杨集团等四家公司及柳冰、易大雪、周小星、刘洋等十七人以经营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爱我百年公司提出借款。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向社会宣传上述借款项目投资收益，吸引社会公众将资金投放于该类项目，并分别由曹伟、彭理及蒋安娜、何凤娥等作为项目联合放贷人代表，将所吸收的资金出借给上述公司及个人。被告人刘岳林及易年丰、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人通过爱我百年公司共计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207人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9880000元。除已收回全部放款本金且已获取利息的集资参与人外，至目前，爱我百年公司所吸收的存款尚未归还全部本金的人员为167人，吸收的存款数额为71980000元，已归还本金35163000元，尚欠本金36817000元，已支付利息14564305元。其中，除公司股东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罗某等以本人或直系亲属父母、子女名义放款16760000元（爱我百年公司已归还本金724642元、尚欠本金9516358元、已支付利息3998217元）外，爱我百年公司非法吸收149个公众存款人存款55220000元，已归还本金27919358元，至今尚欠本金27300642元，已支付公众利息10566088元。另查明：爱我百年公司曹伟、潘柳梅、汪娟、彭理等并非社会公众，他（她）以本人或直系亲属父亲、子女名义投资放款的1676万元可不认定为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故认定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是6231万元；在二审期间，同案人易年丰、曹伟等人向岳阳楼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退交了1072.370362万元，一、二审共退交集资款133.86362万元，并对剩余部分339.595038万元进行了化解，取得了绝大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且案发后，易年丰、曹伟等人积极筹措资金、化解债务，对未归还的资金1673.4554万元能基本清退。针对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证人罗某、卢某、黄某等人的证言、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据、借条、信息中介服务协议书、连带责任担保承诺书、延期申请承诺书、债权列表及确认表、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书、合作放贷协议、担保书、履约担保承诺书、银行交易凭证、爱我百年公司出具的咨询服务费收据等湖南恒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湘恒兴专审字（2016）第028号《审计报告》。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6刑终250号刑事判决书。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岳阳监管分局出具的书面证明。同案人易年丰、曹伟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刘岳林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及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岳林伙同其他股东以中亿佰联公司、爱我百年公司为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以中亿佰联公司为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是自首；案发后，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并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等人以中亿佰联公司为主体，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电视、报刊等媒体投放，刊登广告宣扬中亿佰联公司实力及投资回报率，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利息）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行为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当具备的四个条件；且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以中亿佰联公司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对象签订合作放贷协议、出具担保合同吸收社会公众存款，并将款项出借给由其确定的借款人，因此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等人实际掌控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全过程，并非仅起了中介作用。此外，本案的被告人、中亿佰联员工、放款公众均证实中亿佰联公司通过电视开机广告、报刊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且本案涉及的放款公众人数众多，涉案金额巨大。被告人孙仁德、肖德明明知中亿佰联公司未经有关部门实施行政许可，该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仍积极参与该公司的运营，均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所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属违法所得，至目前，除已收回全部放款本金且已获取利息的集资参与人的放款资金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的规定，应认定本案尚有1475.837922万元非法吸收的公众资金未归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根据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认为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不良影响。据此，对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肖德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岳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曾学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孙仁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肖德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对本案尚未归还的非法吸收的资金1475.837922万元向被告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继续追缴，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原审被告人刘岳林上诉提出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其有自首情节，且能积极筹措资金，化解债务，请求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曾学文上诉提出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尚末归还的吸收资金应由岳阳中亿佰联归还，请求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孙仁德上诉提出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肖德明上诉提出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四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刘岳林伙同其他股东以中亿佰联公司、爱我百年公司为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以中亿佰联公司为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上诉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是自首；案发后，上诉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并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属违法所得，至目前，除已收回全部放款本金且已获取利息的集资参与人的放款资金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的规定，应认定本案尚有1475.837922万元非法吸收的公众资金未归还，应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根据上诉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认为对四上诉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不良影响。上诉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肖德明明知中亿佰联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电视、报刊等媒体，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并积极参与该公司的经营管理，其行为均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故上诉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提出主观上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上诉人孙仁德提出在共同吸收存款中系从犯，上诉人肖德明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2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上诉人刘岳林、曾学文的行为应认定个人犯罪，不属于单位犯罪，上诉人刘岳林提出应属单位犯罪及上诉人曾学文提出应由单位承担归还资金的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己认定上诉人刘岳林、曾学文、孙仁德的自首情节，归案后的悔罪表现，对其量刑时己予考量，其要求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继华审判员  刘 琴审判员  陈 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晓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