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刑终446号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进，男，汉族，1973年2月8日出生，安徽省肥西县人，初中文化，私营业主，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姚进，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定兵，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进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18）皖0102刑初2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韦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进及其辩护人姚进、吴定兵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6月，合肥光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原法人代表韦进，2014年5月变更为徐某2，实际负责人徐某1，以下简称光亮公司）作为合肥新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以下简称新站管委会）招商引资企业入驻该园区，主要经营新型药用辅料三氯蔗糖研发等（未实际生产），在新站区征地110亩，应缴纳土地出让金2200余万元，后因生产工艺未通过安全评审，光亮公司在规定时间内未全部缴纳土地出让金，产生土地违约金810余万元，光亮公司与新站管委会经过协商，由光亮公司更改工艺、缴纳土地出让金及违约金后，新站管委会以专项财政资金扶持的形式向光亮公司返还700万元，至2014年12月，光亮公司全部缴纳土地出让金及违约金共计3100余万元。被告人韦进在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一直以光亮公司名义去新站管委会办理返还款相关事宜，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后，光亮公司实际负责人徐某1仍委托被告人韦进继续办理。期间，被告人韦进在办理相关手续时，未告知新站管委会法定代表人变更的情况下，在新站管委会要求提交的申请报告，目标绩效承诺书等相关材料时，私自用具有“合肥光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被告人韦进在光亮公司成立初期为业务方便刻制的公章，未在工商部门备案）盖章并签名。2015年1月4日，被告人韦进又私自以光亮公司名义在交通银行合肥新天地支行开设账户并提交给新站管委会。2015年7月13日，新站管委会将该700万元转入其控制的六安市诚天贸易公司账户，后将该700万元取出用于个人还款及购买股票等。另查明，光亮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发英，注册资本3000万元，成立日期为2011年4月22日。2012年6月4日，南京光亮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修林、一人有限公司）将其投入合肥光亮公司的注册资本3000万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人韦进，被告人韦进持股81%、王修林持股11%（后王修林将此11%的股份转让给被告人韦进）、单某持股8%，由被告人韦进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南京光亮公司在股权转让后退出合肥光亮公司；2012年12月28日，被告人韦进将其92%股权中43%转让给安徽海林置业公司（以下简称海林公司），2%赠予程某，单某将其8%的股份转让给海林公司，变更后，海林公司持股51%、被告人韦进持股47%、程某持股2%，单某股权全部转让后，退出合肥光亮公司；2014年3月1日，海林公司将其51%的股权转让给徐某1，变更后，徐某1持股51%、被告人韦进持股47%、程某持股2%，海林公司股权全部转让后，退出合肥光亮公司；2014年5月18日，被告人韦进将47%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周军，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某2（徐某1弟弟），被告人韦进股权转让后退出合肥光亮公司，变更后，徐某1持股51%、周军持股47%、程某持股2%，当日，被告人韦进、徐某1、周军签订三方协议，周军代韦进持股47%，同年10月22日，韦进、徐某1签订协议，被告人韦进因光亮公司项目向徐某1借款本金532万元，利息105万元，被告人韦进将13%的股份转让给徐某1，周军代韦进持股34%；2014年12月12日，周军、程某签订协议，周军将合肥光亮公司34%的股权（人民币1020万元）全部转让给程某。2015年1月10日，被告人韦进承诺因欠程某款共计500万元，欠徐某1款共计1400万元，愿将光亮公司股份转让给程某，以前的代持协议作废；2017年1月，被告人韦进起诉程某，要求确认承诺书无效，2017年6月，一审法院以（2017）皖0102民初6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被告人韦进的诉讼请求；后被告人韦进不服上诉，2017年12月，本院以（2017）皖01民终77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6月，合肥光亮公司法人代表由被告人韦进变更为徐某2，公司实际控制人徐某1；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韦进以股权转让纠纷再次向一审法院起诉，其认为承诺书侵害了其利益，实际向徐某1借款为800万，要求徐某1返还600万，认为向程某借款261万，要求程某返还239万，2018年4月26日，一审法院以（2018）皖0102民初1493号、1494号民事判决书，以双方未成立股权转让合同为由，驳回被告人韦进全部诉讼请求。2016年8月23日10时，被告人韦进自行到合肥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五大队，说明其本人刻制合肥光亮公司公章，在借款担保和开设银行账户中的使用情况。上述事实，有下列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6日受理本案，于2016年7月27日决定立案调查。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公司变更申请书，证实：光亮公司注册地址在合肥市新站区奎河路以北九顶山路以西，法定代表人赵发英，注册资本3000万元，成立日期为2011年4月22日，股东为程某、徐某1；2012年6月4日，南京光亮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修林、一人有限公司）将其投入合肥光亮公司的注册资本3000万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人韦进，韦进持股81%、王修林持股11%（后王修林将此11%的股份转让给韦进）、单某持股8%，由韦进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南京光亮公司在股权转让后退出合肥光亮公司；2012年12月28日，韦进将其92%股权中43%转让给海林公司，2%赠予程某，单某将其8%的股份转让给海林公司，变更后，海林公司持股51%、韦进持股47%、程某持股2%，单某股权全部转让后，退出合肥光亮公司；2014年3月1日，海林公司将其51%的股权转让给徐某1，变更后，徐某1持股51%、韦进持股47%、程某持股2%，海林公司股权全部转让后，退出合肥光亮公司；2014年5月18日，韦进将47%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周军，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某2，韦进股权转让后退出合肥光亮公司，变更后，徐某1持股51%、周军持股47%、程某持股2%，当日，韦进、徐某1、周军签订三方协议，周军代韦进持股47%，同年10月22日，韦进、徐某1签订协议，韦进因光亮公司项目向徐某1借款本金532万元，利息105万元，韦进将13%的股份转让给徐某1，周军代韦进持股34%；2014年12月12日，周军、程某签订协议，周军将合肥光亮公司34%的股权（人民币1020万元）全部转让给程某。3、承诺书、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实：2015年1月10日，被告人韦进承诺因欠程某款共计500万元，欠徐某1款共计1400万元，愿将光亮公司股份转让给程某，以前的代持协议作废；2017年1月，韦进起诉程某，要求确认承诺书无效，2017年6月，一审法院以（2017）皖0102民初6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韦进的诉讼请求；后韦进不服上诉，2017年12月，合肥中院以（2017）皖01民终77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月18日，韦进以股权转让纠纷又向一审法院起诉，其认为承诺书侵害了其利益，实际向徐某1借款为800万，要求徐某1返还600万，认为向程某借款261万，要求程某返还239万，2018年4月26日，一审法院以（2018）皖0102民初1493号、1494号民事判决书，以双方未成立股权转让合同为由，驳回韦进全部诉讼请求。4、光亮公司关于三氯蔗糖项目使用“借转补”专项财政扶持资金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关于光亮公司土地出让金违约金有关问题的签报、缴款书、新站管委会签报审批单、“借转补”项目企业绩效目标承诺书，证实：2014年8月27日，合肥市新站区经贸局向管委会的报告，光亮公司是新站区招商引资企业，于2012年4月与合肥市土地局签订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约定土地出让金28159999元，首付570万元，后因某地出现安全事故，省经信等6部门发布通知，光亮公司项目被叫停，光亮公司因此未按合同约定缴纳余下的土地出让金，后在新站管委会指导下，光亮公司最终项目获得通过安评，并于2013年12月将余下的土地出让金22459999元及契税1126300元缴清，因未能按合同约定缴齐土地出让金，根据市财政局的核算结果，光亮公司需缴纳违约金816.94万元，鉴于光亮公司未能缴齐出让金的一方面在于省市安监部门及企业通过安评后及时缴齐土地出让金，在产生土地出让违约金过程中，企业和政府都负有一定责任，建议该违约金由新站区经贸局向市财政局及土地局申请减免，若市局不同意减免，该款先由企业自行支付，管委会在项目正式开工后以固定资产补助等形式给予补助；光亮公司于2014年4月、12月分两笔向市财政局缴纳违约金共计810余万元；新站区经贸局关于补贴光亮公司土地出让违约金的报告及管委会层级审批，2014年9月经领导审批同意；2015年5月20日光亮公司向管委会出具项目绩效目标承诺书，将700万元财政性奖励用于项目建设。5、授权书、开户申请及银行交易记录、资金流向图，证实：2015年1月4日，被告人韦进让胡某1以光亮公司名义在交通银行新天地支行开具结算账户；新站管委会于2015年7月13日向被告人韦进私开的光亮公司账户转款700万元，同年7月14日，该700万元被转入六安市诚天贸易有限公司，当日转入胡某2个人账户475万，转入陈某账户220万。6、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20日、8月10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新站管委会申请土地滞纳金700万元的相关申请及开户资料上的公章与光亮公司公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被告人韦进承认光亮公司对其私刻公章等事情并不知情。7、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韦进就是在合肥市新站区经贸局办理光亮公司“土地出让金违约金”的人。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韦进犯罪时已成年等身份信息。9、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23日10时，被告人韦进自行到合肥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五大队，说明其本人刻制光亮公司公章，在借款担保和开设银行账户中的使用情况。10、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光亮公司前身是南京光亮公司,2012年6月,韦进通过股权转让方式从南京光亮公司取得合肥光亮公司81%股权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在2012年年底至2014年5月27日期间,公司法人代表是韦进,所持股份为韦进47%、他51%，程某2%，2014年5月27日通过股东会决议，韦进持有公司47%的股权转给周军，韦进撤出公司，2014年5月27日至2014年年底，这个公司法人代表是他本人，所持股份为64%、程某36%（2014年12月，周军将其47%股份分别转让给程某34%，转给他13%）。2012年底，他与韦进开发治疗糖尿病的三氯蔗糖项目，2013年底，由于公司当时土地出让金没缴够，政府罚他们滞纳金800多万。2014年初，公司把土地出让金的2300多万缴齐，2014年底，公司缴纳800万滞纳金，2015年初，公司土地证办下来，他们向新站区申请返还700万滞纳金。由于他们与新站区政府部门不熟，他就找到韦进帮公司向新站区要这个滞纳金700万。2015年1月份，韦进就开始办这个事情，2015年8月份时，他经过朋友了解到，新站管委会已经将700万滞纳金已经付给他们了，根据新站区提供的打款账号，他们发现这个账号是韦进以光亮公司名义开设的，不是他们公司真正的账号。经调查，他们发现韦进伪造光亮公司公章，财务章及资料。通过银行查询，韦进把这个700万转到六安市诚天贸易有限公司账号（尾号6955），他知道被骗了。2015年8月份，他知道700万被韦进骗走后，他和韦进谈这个事，韦进承认700万被转走了，当时韦进叫他不要报案，愿意还这个钱，韦进给他写好一张借条，也在借条上签字了，但这个借条他没要。他曾经为韦进的个人借款做过担保，但其本人从不欠韦进的钱。案发后公安机关出示给他的时间为2015年8月1日、金额为445万元的借条他没有见过。2013年3月份，他接手光亮公司时，韦进把公司公章（目前使用的）交给他，他在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和对外签订合同等事宜时一直在用此份公章，没有使用第二枚公章。2014年12月份，因为他们公司账户长期不用，中国银行叫他们公司去销户，中国银行说他们现在公司公章与开户时公司公章不符，他才知道光亮公司在他接手之前还使用另一枚公章，他叫公司财务到银行了解另一枚公章情况，原来是合肥光亮公司在成立之初，在2011年底至2013年3月份，在合肥徽商银行寿春路支行开设的基本账户、在中国银行临泉路支行开设的一般账户及在新站工商部门留存的均为另一枚公章，中国银行叫他们公司把之前的另一枚公章挂失方可办理销户手续。他于2015年1月6日，在新安晚报遗失栏中以合肥光亮公司以前公章不慎丢失为由，登报声明作废。后他要求公章使用必须经他同意，否则任何人不能使用。2015年8月份，他发现韦进把700万转走时才知道韦进有光亮公司的假公章，他找到韦进，韦进写了一份私刻公章的说明，后来韦进把假公章、财务章都交给他了。2015年1月，因韦进欠他和程某的钱，他们与韦进谈判，韦进写了一份承诺书，程某代韦进持的34%的股权协议书自动作废，程某把她原代韦进持的34%的股份给他20%，程某分14%，程某有韦进自动放弃持有34%股权的承诺书原件。（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他系新站区管委会经贸局工作人员。徐某1向他们经贸局了解700万的事时，他们说钱已打到韦进提供的光亮公司账户里了，光亮公司大股东徐某1就说韦进伪造公司账户把这笔钱给骗走了。经过调查，这笔钱确实打到韦进提供的账户里，被韦进冒充光亮公司的法人代表骗走了。韦进最初是光亮公司法人代表，从最初洽谈到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办理到厂房建设事宜，一直都是韦进以公司负责人身份与管委会对接，后期该公司股权变更，光亮公司未向管委会备案，故经贸局经办人对韦进以光亮公司名义申请土地返还金事宜未怀疑，且一切按流程办理的，估计韦进就钻了这个空子，把700万元骗走了。事后管委会找到韦进，韦进没做解释，只是承认转走这700万。（3）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合肥光亮公司原股东。2011年左右，他与韦进合伙开了合肥光亮公司，其当时股份占8%，后来退出了公司。光亮公司的公章一般都是公司法人代表保管，前期公司法人代表是王修林，后来法人代表是韦进。韦进为自己办事方便，又刻了一套公章。（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她系合肥光亮公司股东。2014年之前，合肥光亮公司法人代表是韦进，股东是韦进、徐某1和她，在2014年5月后，由于韦进和周军有债务纠纷，韦进将公司股权转给周军，公司股东变更为徐某1、周军和她，法人代表为徐某2。徐某1、韦进等人之间有债务纠纷，她个人用房子担保为韦进贷款300万。2014年12月12日，她与韦进签订代韦进持股34%的协议，2015年1月10日，韦进写了承诺书自愿放弃光亮公司股份，那个代持协议就作废了。关于公司申请700万土地滞纳金的事情，徐某1说韦进和新站管委会关系熟，让韦进帮公司办理这个事情。她听徐某1说700万被韦进拿走了。（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程某的老公。他曾借给韦进150万元现金，后又以房子抵押为韦进贷款300万元，韦进还不上钱，就将光亮公司14%股权转让给程某。2015年7月，他听徐某1讲韦进拿走700万元的事，就约双方在茶楼见面，当时韦进、徐某1、及徐某1老婆四人在场，韦进说钱花完了，现在没钱了，徐某1让韦进想办法筹钱。（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合肥光亮公司的法人代表，但是不参与公司任何事务，公司实际管理人是徐某1，他是做工程的。2014年5月份，因为徐某1名下已有几家公司，为了贷款方便，就以他的身份证登记的。（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韦进让她到银行为合肥光亮公司开账户，她认为光亮公司就是韦进的，没有其他股东，就在交通银行新天地支行开户，开户的材料是韦进提供的。韦进欠她一百多万元，是陆续借的，2015年7月15日，韦进还她50万，9月还10万，11月份还款2万，共计72万。（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合肥光亮公司工作人员。他认识胡某1，知道胡某1是韦进的助理，印象中胡某1到光亮公司拿过公司证件资料复印件，胡某1不可能拿原件，因为拿原件要经过大股东徐某1同意。（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新站管委会经贸局工作人员，在经贸局服务处工作，主要任务就是为企业解决困难，包括企业财政奖补，企业高管子女上学、户口等事务。2011年新站区引进合肥光亮公司，主要是生产糖尿病人保健食品的，当时这个项目安评没通过，后来通过更改工艺才通过项目审批，光亮公司有事情都是韦进和他们沟通，他们认为韦进就是项目负责人，当时土地滞纳金700万的事情也是韦进在办理。2015年5月份，当时韦进到他们单位把事前打印好加盖公司印章的承诺书给他，他打两份借转补合同协议，现场让韦进加盖公司印章，后来他就拿着这两份协议到胡主任办公室，胡主任就在协议书上加盖管委会公章，之后他就叫韦进回去开盖有公章转账凭证，开户行、开户名称、账号等，后来韦进把上述材料交给他，他就给光亮公司办理了付款手续，然后把手续交给财政局了。根据要求，办理返还款首先需要四项材料是[2014]111号《关于申请补贴合肥光亮公司土地出让违约金的签报》及领导批示、企业缴纳的土地出让金、违约金发票、企业出具“借转补”项目企业绩效目标承诺书、草拟的《合肥光亮公司关于三氯蔗糖项目使用“借转补”财政扶持资金协议书》。韦进有公司公章使用，在他看来韦进就是光亮公司老板。（10）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3日，韦进说光亮公司土地返还款到了，退到六安一家公司账户里，让其老公陈某、胡某2一起去六安，第二天，陈某回来后说，韦进还他的220万在交通银行卡里，她遂通过POS机将218万多刷出来到她的中国银行卡上，后来她又帮韦进刷出来100万到韦进指定的账号里，又帮韦进侄子韦伟刷175万元到韦伟指定的账号。她共帮韦进刷275万元。（1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韦进对陈某说有一笔钱到了六安的一家公司，让陈某和自己一起去六安取，他也一起随行。在六安的一家交通银行，韦进先给陈某转了220万元，又用他的身份证办了一张交通银行卡，把剩余的钱转到用他身份证办的交通银行卡里（此卡一直在韦进手里）。回到合肥后，韦进让解某用POS机帮自己刷卡转账。（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韦进以需要交纳土地滞纳金为由向他借款220万元。2015年7月中旬，他和韦进、胡某2一起在六安的一家交通银行，韦进将220万元转到他的交通银行卡里了，同时，韦进还把一部分钱转到用胡某2身份证办理的交通银行卡里。后他听老婆说韦进用他老婆的POS机刷了一笔钱。（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韦进说要炒股，因外面欠别人钱，不宜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户，就用他身份证办理开户，办好后韦进就把卡拿走了。（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韦进差他几万元，他还用住房抵押100万借款给韦进。2015年5月份，他注册了六安市天诚贸易公司，原本做迎驾酒的，后来也没做，开户后把账户给韦进了，其不清楚账上有700万元的事情。11、被告人韦进的供述，证实：合肥光亮公司于2011年4月22日由南京光亮公司出资成立。2012年6月4日股东持股变更为：韦进持股81%，单某持股8%、王修林持股11%，他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具体负责公司的业务及管理工作。2012年10月股东持股变更为他92%（他购买王修林11%的股份，王修林退出公司)，单某持股8%，他仍是公司的法人代表，2012年12月31日，股东持股变更他持股47%，程某持股2%（该股份是他赠送)、安徽海林置业公司持股51%，他仍是公司的法人代表，2014年6月6日，股东变更为徐某1、程某、周军。他把47%股份表面上转给周军，实际上由周军代他持股。2014年8月26日，他让周军把代持股份中的13%转给徐某1，2014年12月12日，周军代持的34%由程某代持，以周军的名义与程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变更登记在程某名下，为了证明程某是帮他代持，他与程某签订了代持股协议书。光亮公司印章有公章、财务章、个人法人章，自合肥光亮公司成立以来他就着手办理各项业务，由于好多公司业务都是他在办理，需要公司公章，现在徐某1手里的公章（徐某1进公司时，他移交给徐某1的公章）在公司，用起来很不方便，为了办业务方便，他就自己带着一些材料去了临泉路那家刻公章的店里刻的一枚光亮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韦进），这三枚章就放在他的卡琪包装公司，他使用时直接拿着用，这三枚章他就没有放在光亮公司。他刻的光亮公司公章没在工商局备案，徐某1手里的公章有备案。他刻的这一枚公章在2012年公司就两个股东，单某和他，当时他对单某讲了为办理业务需要，一套公章不方便，再刻一套，单某说行，他就自己去刻了。在2012年底，徐某1进了光亮公司，当时他也和徐某1讲了，光亮公司有两套公章，一套在他自己的卡琪包装公司，一套在光亮公司，当时徐某1说知道了，目前知道他有这套公章的就只有单某和徐某1。他在申请700万土地返还款中打了两份报告，一份交给市土地局，一份交给新站区经贸局，这两份报告盖的是他自己刻的公章，还有叫胡某1到新天地交通银行开设合肥光亮公司一般账户时需要光亮公司材料上盖的公章，还有他提供给经贸局的借转补项目企业绩效目标承诺书上的公章，还有一份就是滞纳金批下来后向新站区财政局提供财政奖励收据上盖的也是他刻的公章。另外就是在2013年至2014年3月份他在一些借款担保上盖的也是他刻的公章。合肥光亮公司在2012年6月成立，市国土局要求缴纳2800万土地款，缴齐才能办土地证，2013年因安全生产评价没通过，这块地不一定属于光亮公司的，他们就没有缴土地款，由于耽误了时间，产生了800多万滞纳金，新站区管委会想他们把公司做下去，管委会就承诺他们，把滞纳金和土地款交齐拿到土地证，然后把滞纳金700万元以奖励的形式返还给光亮公司。2014年5月，他把股权转给周军后，光亮公司已向土地局交了一千多万，剩下的余款由徐某1在外面融资垫付，由于他当时借不到钱，他给徐某1讲他融的资按公司比例他承担一部分，徐某1同意还写了一份协议，在协议里徐某1担心他还不上他的钱，用他的股权做担保。大约在2014年12月份，徐某1把所有余款缴齐了，2015年1月土地证就拿到了，这时土地滞纳金就可以返还了。徐某1说他和新站管委会关系熟，就让他去跑这个事情，于是他就着手到新站区经贸局办理滞纳金的事情，其间他向经贸局打了报告，当时盖的是他自己刻的公章，把报告交给工作人员李某手里，同年7月初，李某说领导批过了叫他完善手续，他就带着自己刻的那个公章去办的，在借转专项财政扶持资金协议两份和借转补项目绩效目标承诺书两份，共四份材料上现场盖了公章签上他的名字，当时李某还叫提供一份光亮公司财政奖励收据和光亮公司账户，他当时就用自己带的光亮公司公章在收据上盖了章，也把他在新天地交通银行开的光亮公司账户给了李某。他是以合肥光亮公司股东的身份去办理返还款的，新站管委会没人问他身份的情况，都认为他是股东，因为从公司成立的事情都是他在办，新站管委会没人对他的身份怀疑过。大约在同年7月16号，他拿着自己公章到新天地交通银行将款转到了六安天诚公司，当晚他带着胡某2和陈某，侄子韦伟一起到了六安，准备把钱从天诚公司转出去，由于他没带身份证，就用了胡某2和陈某两人的身份证办了两张交通银行卡，在胡某2的卡里打了475万，陈某办的卡里打了220万，天诚公司账上还余下5万给王某2了，他差王某2的钱，当时就把这700万转完了，胡某2办的卡在自己手里，陈某的卡在他手里。当天下午，他们回到了合肥陈某的办公室，他用POS机将胡某2卡里的钱转275万到韦伟卡里，他转到陈某卡里的钱是他欠陈某的钱，后来他把胡某2卡里的200万转到王某1办的建行卡里，王某1的卡在他手上，他又将此200万元中的100万转到韦伟卡里，余下的100万他以王某1的身份证买了70万元的证券，还了同学的欠款10万，还有20万也用于还款还有个人消费了。他后来又还了单某100万，还有胡某1七八十万，这钱是他借胡某1的高利贷，还了四五十万元借程某款的利息，买股票共计三四十万，还了沙宗明的20多万等等。他有两个公司，新琪和卡琪包装公司，现在新琪公司已不存在了，卡琪包装公司还在，卡琪公司是他和前妻两个人的，他老婆李贵梅是法人代表。2014年底徐某1需要钱他帮徐某1借过两次共计400万元，徐某1只还了200万元，另200万就落到他身上了，因为他担心这700万在徐某1控制的账户他可能拿不到一分钱了，他就没法还了，所在就他自己开个账户把钱用了。被告人韦进的辩护人在一审当庭提出的照片与民事判决书二份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视听资料（录音）因无法证实其待证事实，不予确认。关于被告人韦进当庭提出自己仍是光亮公司的股东，他和徐某1之间关于新站管委会给的700万元的争议是民营企业家之间的债务纠纷，他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被告人韦进仍是光亮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徐某1和韦进存在经济纠纷，被告人韦进不是职务侵占罪的适格主体、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韦进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韦进应属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开户申请及银行交易记录、证人胡某1的证言、被告人韦进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韦进于2015年1月4日以光亮公司的名义在交通银行新天地支行开设结算账户，后将该账户提供给新站管委会，用于新站管委会转款700万元。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6日受理本案，于2016年7月27日决定立案调查。承诺书、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实，2015年1月10日，韦进承诺因欠程某款共计500万元，欠徐某1款共计1400万元，愿将光亮公司股份转让给程某，代持协议作废；2017年1月，韦进起诉程某，要求确认承诺书无效，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韦进的诉讼请求，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2018年1月18日，韦进以股权转让纠纷起诉，认为承诺书侵害了其利益，实际向徐某1借款为800万，要求徐返还600万，认为向程某借款261万，要求程某返还239万，一审法院驳回韦进全部诉讼请求。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韦进于承诺书签订前就私自以光亮公司的名义开设结算账户，提供给新站管委会转款700万元，案发后方以与程某、徐某1在承诺书的签订等存在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均被驳回起诉。被告人韦进案发后又辩解称，他曾经就此款给徐某1打过一张445万元的借条，但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他知道700万被韦进骗走后，同年8月份，他和韦进谈这个事，韦进承认700万被转走了，当时韦进叫他不要报案，愿意还这个钱，韦进给他写好一张借条，也在借条上签字了，但这个借条他没要。他曾经为韦进的个人借款做过担保，但其本人从不欠韦进的钱。案发后公安机关出示给他的时间为2015年8月1日、金额为445万元的借条他没有见过。故被告人韦进及其辩护人依据上述证据提出本案被告人韦进与徐某1之间系经济纠纷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韦进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韦进不具有职务侵占罪的适格主体的辩护意见，经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议、公司变更申请书证实2012年6月4日至2014年5月18日，被告人韦进是光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之后被告人韦进在光亮公司的股份为周军代持，2014年12月12日，周军将代持股份转让给程道勤。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证实，一审法院以被告人韦进出具的承诺书并成立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为由驳回被告人韦进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证人徐某1的证言、被告人韦进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光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徐某1因被告人韦进与新站管委会的人较熟，口头委托被告人韦进着手办理700万元返还款事宜。光亮公司关于三氯蔗糖项目使用“借专补”专项财政扶持资金协议书、“借转补”项目企业绩效目标承诺书、证人曹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韦进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韦进被光亮公司实际控制人徐某1委托后，持盖有“合肥光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协议书、目标承诺书至新站管委会办理700万元返还款的相关事宜，新站管委会基于被告人韦进系光亮公司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为700万元返还款办理了付款手续。故被告人韦进虽在形式上不具有光亮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但其被代持的股份并未发生实际转移，被告人韦进从最初洽谈办理营业执照相关证件到厂房建设事宜一直以光亮公司负责人的身份与新站管委会进行对接，延续至700万元返还款的办理，期间光亮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等登记事项变更事宜并未向新站管委会报备。新站管委会根据被告人韦进持有的盖有“合肥光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文件为光亮公司办理700万元返还款付款手续时，有理由相信且已相信被告人韦进系光亮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韦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从事犯罪活动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条件，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韦进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韦进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属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开户申请、银行交易记录、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情况说明、证人徐某1、胡某1、张某、解某、胡某2、陈某、王某1、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韦进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韦进从开始着手办理700万元返还款时，即利用私刻的光亮公司公章、以光亮公司名义做光亮公司文件、开设光亮公司银行账户提供给新站管委会，而未征求光亮公司同意和向光亮公司报备，继而将新站管委会打入其指定的私自开设的光亮公司账户的700万元，迅速转移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和购买股票等，骗取了本应属于光亮公司的700万元返还款，至今未予偿还。虽被告人韦进案发后辩解称徐某1曾口头同意其使用该700万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且被害人徐某1予以否认。被告人韦进主观上具有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占有的行为，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韦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光亮公司的700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韦进系初犯，又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责令被告人韦进退赔被害单位合肥光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七百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原审被告人韦进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不足；2、其行为构成自首；3、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韦进自行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刻制光亮公司公章用于借款和开设银行账户，并就涉案资金700万元的去向作出交代。此节事实有韦进归案后在卷供述、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韦进与光亮公司就退赔事项达成刑事和解，光亮公司对韦进表示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对韦进适用缓刑或判处更轻的刑罚。关于上诉人韦进的行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现查明的证据能证实韦进主动至办案机关说明情况时，如实供述其刻制光亮公司公章用于借款和开设银行账户，并就涉案资金的去向作出交代。由此，韦进辩称其占有的涉案资金属民营企业家之间的债务纠纷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韦进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且数额巨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韦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韦进构成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鉴于韦进的行为构成自首，在二审期间韦进与光亮公司就退赔事项达成谅解，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刑初274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韦进退赔被害单位合肥光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七百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撤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刑初274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即被告人韦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三、上诉人韦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宏林审判员  杨 静审判员  沈 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春雨书记员王春雨(代）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