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2刑初605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德森，男，1972年9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江门市某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中山市。2016年12月19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羁押，2017年11月8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7年1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缓刑考验期。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靖淇，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一部刑诉（2020）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德森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德森及指定辩护人黄靖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以王某1（另处理）名义虚构位于江门市的《承租协议书》设立江门市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由被告人袁德森提出货物配件要求，以先履行小额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单位或被害人的信任，随后骗取被害单位或被害人货物不付货款，或虚假承诺先收货后付款，或签发空头支票等方式，先后骗取13家被害单位或个人货款，数额共计人民币4063411.5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5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周某1所在的深圳市某科技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344258元的货物。2.2018年6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蒙某1所在的中山市古镇某印刷厂价值人民币币174336.1元的货物。3.2018年7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梁某1所在的江门市某五金电器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563741元的货物。4.2018年7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宋某1所在的中山市某电路板有限公司某分公司价值人民币412327.44元的货物。5.2018年7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邓某1所在的深圳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180997.94元的货物。6.2018年7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萧某1价值人民币22736元的货物。7.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容某1所在的中山市古镇某光电门市部价值人民币766752元的货物。8.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覃某1所在的某注塑厂价值人民币64500元的货物。9.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刘某1所在的中山市某光电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253484元的货物。10.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区某1所在的某电器厂价值人民币583125元的货物。11.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宋某2所在的深圳市某科技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558400元的货物。12.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蒋某1价值人民币100000元的货物。13.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1所在的古镇镇某包装门市价值人民币38754.1元的货物。2018年11月，被告人袁德森弃厂潜逃。2019年5月28日晚6时许，被告人袁德森在中山市某法律服务部被公安人员抓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周某1、被害单位某厂员工等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支票、送货单、对账单、其他书证及物证、证人袁某1、袁某2、苏某1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袁德森的供述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袁德森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三）、（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德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德森辩称其不是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合同是公司签订，其不知情，其没有弃厂潜逃；另外有多个被害单位已经通过民事诉讼方式起诉。其辩护人辩称：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袁德森是某公司的实际管理者及股东，其只是某公司的员工，对外与被害人交易属于履行采购职务的行为；2.被告人袁德森并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来虚构公司名称对外骗取财物；3.证据未能清晰反映货物的最终流向，或货物被出售后的货款去向，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袁德森对被害人的财物进行了事实占有；4.如果某公司确实无履约能力，且存在相应的犯罪情形，应追究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责任，不适宜对袁德森追诉。综上，指控被告人袁德森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以王某1（另处理）名义虚构位于江门市的《承租协议书》设立江门市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由被告人袁德森提出货物配件要求，以先履行小额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单位或被害人的信任，随后骗取被害单位或被害人货物不付货款，或虚假承诺先收货后付款，或签发空头支票等方式，先后骗取13家被害单位或个人货款，数额共计人民币3807002.9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5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周某1所在的深圳市某科技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344258元的货物。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我开始向某公司供应LED光源驱动，约定货款预付50%，再月清50%。2018年5月7日第一笔货款14740元，袁德森支付了4000元，到了月底就开支票给我，之后再没有预付过货款。2018年5月货款为176701元，袁德森给了一张80000元的支票；6月货款331100元，袁德森给了一张95730元的支票及银行转账20000元；7月1日催收货款时，袁德森给了30000元现金，7月货款231240元，袁德森给了一张98500元的支票，7月18日袁德森支付了20000元的现金及一张11万元的支票，7月26日袁德森转账10000元；7月29日袁德森给了一张116000元的支票，8月10日袁德森给了一张80000元的支票。2018年8月14日开始，我陆续发现6张支票均被退票，退票理由是印章不符或余额不足，有2张支票我已经退回给袁德森了。袁德森共拖欠我货款344258元，某公司地址在中山市，老板是袁德森。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2.被害人周某1提供的欠条证实，2018年9月20日，袁德森出具欠条，记载拖欠深圳市某科技有限公司周某12018年5、6、7月LED驱动电源货款40万元。周某1欠袁德森4张支票，金额分别是116000元、110000元、80000元、98500元。袁德森本人承诺每天转账2万元，截止2018年10月30日前还清周某1所有欠款。3.被害人周某1提供的对账单、送货单证实，2018年5月货款176700.8元、6月货款为331100元、7月货款为231240元，2018年8月4日某公司退货数额为272657元。4.被害人周某1提供的支票、收据、退票理由书证实，某公司交付周某14张支票，金额分别是98500元、110000元、116000元、80000元，上述4张支票均已被退票。5.证人高某1提供的袁德森名片资料、照片资料、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袁德森的名片上显示电话为139*****431、139*****250，公司地址位于某市场旁边，门市位于某商贸城，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向袁德森催收货款。6.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周某1是我丈夫，2018年7月，我们停止供货后，我到茶庄找袁德森，孙某1称是袁德森的合伙人。2018年8月，袁德森约我和周某1到茶庄商量货款，袁德森说孙某1的老乡在江门开厂，拖欠他货款100多万元，袁德森打开微信记录，看到袁德森问微信名为“彭”的人收货款约185万元，后来得知该人是孙某1的老乡彭某1。2018年9月19日，我到袁德森位于庆丰的门店，看到孙某1驾驶货车过来门店拉走了一批货。9月20日，袁德森答应我到花木场签订欠条，孙某1、袁某3也在，袁某3、孙某1让我交出送货单和支票原件。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被害人提供的对账单、送货单、欠条，结合被害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拖欠的货款为344258元。（二）2018年6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古镇某印刷厂（以下简称某厂）价值人民币币174336.1元的货物。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某厂员工蒙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10日，一名男子到我厂询问生产纸箱事宜，对方带我到某厂隔壁，店名为“某茶”，对方老板叫袁德森。我要求第一批货要现金，之后月结，双方谈好后，我将第一批价值16000元的货物送至某间灯饰厂，袁德森转账16000元给我。之后我陆续送货，袁德森给了我一张金额为54000元的支票，我继续供货，送货地址还有一个位于某市场一仓库。2018年10月13日，上述支票无法入账，我去找袁德森，他让我将支票给他的财务，并与财务核对货款，经核对袁德森共欠我货款174336元。我多次催促袁德森结清货款，但对方总是推脱，到了11月中旬，袁德森的电话打不通了。袁德森自称经营某公司，购销合同我签字后交给袁德森，袁德森过了两天才交给我，我不认识王某1。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2.被害单位提供的营业执照、购销合同证实，某厂成立于2003年8月18日，投资人是苏某2，2018年7月16日，被害单位与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某公司签约代表处有袁德森的签名。3.被害单位提供的支票、退票证实，袁德森交付的支票金额为54000元，出票人是广宁某贸易有限公司，出票日期是2018年10月13日，2018年10月23日被害单位将该支票退回给某公司。4.被害单位提供的转账资料证实，被害单位于2018年7月12日收到袁德森支付的货款16000元。5.被害单位提供的对账单、送货单证实，2018年7月20日开始送货，2018年7月货款为54030元，8月货款为52611.1元，9月货款为67725元，合计为174366.1元。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三）2018年7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江门市某五金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价值人民币563741元的货物。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0日下午，一名自称是某公司负责人的袁德森带着一名叫余某1的女子到我公司洽谈业务，我要求在签约时对方法定代表人在场。7月26日，袁德森带着五个人过来签订合同，一个婴儿、余某1、一名自称王某1的女子、还有一个男的，对方在合同上加盖某公司印章，袁德森签名。签订合同后，我方开始供应五金配件给对方，至2018年9月4日对方共计收取603741元的货物，仅转账支付了4万元货款，尚欠563741元的货款没有支付。经我方多次催收，对方没有支付。后我到某公司登记地址查找，据房东反映，从没有租赁过地方给某公司。2.被害单位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证实，某公司成立于2002年9月12日，法定代表人是梁某1；某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9日，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住所在江门市。3.被害单位提供的报案经过、订购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8年7月26日，某公司与某公司签订订购合同，约定产品名称、型号、单价、付款方式，需方处加盖了某公司公章，袁德森签名。另有袁德森和王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4.被害单位提供的对账单、出仓单证实，2018年7月货款为41850元、8月货款为422503元、9月货款为139388元，合计为603741元。5.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20日，袁德森和余某1到我公司洽谈业务，称余某1是其亲姐姐，前述合同是我发现余某1不是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提出对方公司必须法定代表人到场签合同。2018年7月26日，袁德森带着余某1和法定表人王某1（袁德森的妻子）过来签署合同。当时袁德森约定月结货款，2018年7月货款为41850元、8月货款为422503元、9月货款为139388元，袁德森只通过转账给了40000元，尚欠货款563741元。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四）2018年7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某电路板有限公司某分公司（以下简称某分公司）价值人民币412327.44元的货物。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某分公司员工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袁德森到我经营的门市谈生意，由我公司供应电路板给某公司，双方约定货款月结。2018年7月18日开始供货，至2018年8月20日共供货20次，货款共计412327.44元，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9月开始我公司不再供货给对方。2018年11月我就联系不上袁德森。平时我们送货至某灯饰城门市。我听朋友说袁德森拿了我的货直接低价出售，没有组装灯饰。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2.被害单位提供的营业执照、委托书证实，某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15日，负责人是曹某1，该公司委托宋某1处理与某公司、袁德森诈骗事宜。3.被害单位提供的对账单、结数清单、送货单证实，2018年7月货款为146111.04元、8月货款为266216.4元，合计412327.44元。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五）2018年7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深圳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价值人民币42780.3元的货物。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邓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7日早上我接到一名自称朋友介绍采购铝基板的电话，我去到位于曹一村的“某茶”茶庄见到某公司老板袁德森和该名自称采购的男子，口头约定好付款方式。从2018年7月22日开始我向对方供货，至2018年10月16日，我共向对方供货价值223197.94元。袁德森在2018年9月5日现金支付我2万元，9月30日给了我一张金额为55000元的支票，但该支票因密码不对被退票。10月30日我到袁德森工厂看见120台风扇灯，让其以22200元的价格抵扣我的部分货款。之后我一直催收货款，但找不到袁德森。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袁德森，至今对方共拖欠我货款180997.94元。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孙某1。2.被害单位提供的营业执照、订货单3份证实，某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23日，法定代表人是邓某1；订货单上无某公司盖章或袁德森签名。3.被害单位提供的支票、收据证实，被害单位从某公司收取金额为55000元的支票，出票人是江门市某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出票日期是2018年10月21日，2018年10月25日，被害单位将该支票原件退回给某公司。4.被害单位提供的对账单、送货单证实，有签名的送货单金额合计为84980.3元。5.被害单位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对方通过微信向被害单位发出订货单3份，邓某1多次催促对方支付货款，且告知对方支票跳票。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被害单位提供的有签名的送货单，扣除被害单位确认的支付的现金2万元及以物抵债22200元，计算出拖欠的货款为42780.3元。（六）2018年7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萧某1价值人民币22736元的货物。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萧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经朋友介绍我认识某公司老板袁德森，7月4日开始，袁德森提供一些灯饰配件、材料给我进行加工。一般我到他那间茶庄取铝制板、灯珠回去加工，加工好后拉回他在的那间农庄。扣除已经支付的现金1万元，袁德森共拖欠我2018年7月至10月的加工费22736元。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李某2。2.被害人萧某1提供的结数清单证实，2018年7月货款为21876元，上面记载21876元-3150元-5100元-10000元=3626元（未付），8月货款为16694元、10月货款为2416元。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七）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中山市古镇某光电门市部（以下简称某门市部）价值人民币766752元的货物。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某门市部经营者容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我开始与“某灯”生意往来，我提供灯珠给对方，约定货款月结。从2018年8月24日至9月10日，我共供应6批货物给对方，货款共计766752元，袁德森于2018年10月6日给了我2张支票，但均无法兑现，我多次催促，后来联系不上袁德森。“某灯”位于灯配城，老板是袁德森，对方的营业执照是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2.被害单位提供的营业执照、购销合同证实，被害单位成立于2016年12月8日，经营者是容某1，被害单位与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货物名称、型号、单价、付款方式，某公司授权货物签收人为李某、阮某玲，担保人处签名为袁德森、王某1。3.被害单位提供的结数清单、送货单证实，2018年8月货款为204288元，9月货款为562464元，合计为766752元。4.被害单位提供的支票证实，支票金额为53785元，出票人是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10月20日，该支票上不仅加盖了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王某1私章，也加盖了袁德森的私章。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八）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覃某1所在的某注塑厂价值人民币64500元的货物。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覃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袁德森到我经营的某注塑厂，双方协商由我提供风扇灯风扇叶，袁德森称其公司为某公司，老板是其本人。我先后提供8批货物给对方，送货至某灯配城“某灯”门市及某灯饰厂，货款共计64500元。期间，我多次催促袁德森支付货款，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脱。2.被害人覃某1提供的结数清单、送货单证实，2018年8月的货款为50000元、9月货款为14500元，合计64500元。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九）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刘某1所在的中山市某光电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135292元的货物。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袁德森到我工厂让我厂提供灯珠，第一批货物送到袁德森的仓库，袁德森现金支付。从第二批货物开始，对方拖欠货款，9月初，袁德森开具一张支票用于支付8月份货款，9月底我送货两批，10月初送货一批。10月8日，我发现支票不能兑现，我多次联系袁德森都没有联系上。对方共拖欠我货款253484元，袁德森是某公司实际经营者。袁德森的公司位于中山市，门市位于某商贸广场。2.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支票、退票理由书证实，支票金额为135292元，出票人是某公司，出票日期是2018年9月30日，退票理由是账号余额不足，该支票加盖了某公司财务专用章、袁德森和王某1的私章。3.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送货单仅有货物名称、规格、数量，但无单价及总价。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由于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送货单没有记载单价或总价，也未提供双方约定的单价或总价，故本院以支票金额认定拖欠的货款为135292元。（十）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区某1所在的某电器厂价值人民币583125元的货物。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区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22日开始我向中山市某灯配城的“某灯”门市老板袁德森供应电机，约定现金结算，日常由我送货到其厂，刚开始2至3次是现金结算。10月开始我供应了15批货物，袁德森支付了7张支票给我，其中2张无效已退回，1张为空头支票，其余4张尚未到期，但对方财务称支票没有钱，让我将支票退回，再另外写一张欠条给我，我未同意。期间我多次催促袁德森支付货款，但对方总是推迟。“某灯”是门市的名字，对方工商登记为某公司，实际经营者是袁德森，工厂位于一至二层。对方共拖欠我货款约58万元。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2.被害人区某1提供的结数清单、收据证实，2018年9月1日至10月19日，某公司向某电器厂购电机货款为218250元，已付货款92040元，已付支票88560元（支票号10409530），余款未付37650元。2018年10月30日，某公司出具收据证实收回2张支票原件，金额分别为80150元、61800元。3.被害人区某1提供的支票证实，金额分别为168900元、85500元的支票出票人均是东莞市某灯饰照明有限公司，出票日期分别是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10日；金额为151550元的支票出票人东莞市某电子有限公司，出票日期是2018年12月13日；金额为88500元的支票出票人是深圳市某科技有限公司，出票日期是2018年12月10日；上述支票均记载由某公司提供。4.被害人区某1提供的送货单证实，2018年9月至10月19日的送货金额为218250元，10月20日至11月2日的送货金额为456915元，合计为675165元。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被害人提供的送货单金额675165元减去已经支付的货款92040元，计算出拖欠的货款为583125元。（十一）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单位深圳市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价值人民币558400元的货物。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某公司员工宋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9日我接到号码为139*****431的电话，一名男子称需要我们的货物，我公司邮寄了样板。2018年9月14日，我来到约定的地点为“某茶”的茶庄，见到了袁德森，双方约定了产品明细和付款方式等细节。当天下午，双方签订采购合同，我要求对方支付订金，9月15日上午袁德森让我到附近一无牌农庄拿了一张面值为5万元的某公司支票，我开始给对方供货。2018年9月20日我将价值168000元的货物送至某市场附近一间工厂，一名男子收货，9月23日我按照合同约定送货188800元至之前的工厂地址，10月9日，我找到袁德森让其付款，袁德森给了我一张金额为98550元的支票，9月22日，我发现订金支票余额不足，袁德森称财务将钱转错，让我等几天再去收款，后袁德森继续催我送货，9月28日，我再次送货201600元，我催讨货款，对方没有付款给我，10月8日，另一张支票因账户已注销被退票，我电话联系对方，对方不接听电话，也不回微信。我来工厂找他，员工说很久没有见到老板，在工厂里见到很多供应商来找对方收钱，都是和我一样情况，支票到期没有钱，然后就找不到人。袁德森共拖欠我货款558400元。某公司员工告诉我，某公司有三个合伙人，分别是袁德森、孙某1、彭某1。袁德森负责把采购的货物送到某工厂，彭某1负责将货拉到江门藏货地点，后低价出售。2018年11月25日，我公司5个同事在某广场找到袁德森沟通还款事宜，袁德森联系孙某1到场，孙某1到场后就辱骂和威胁我同事，并要把袁德森带走，且抢走同事手机不让报警，后彭某1叫了20几位黑社会人员到场对我同事进行限制，袁德森临走时还持刀威胁我同事，后袁德森被他们带走。现在我查到我公司的灯珠还没有被销赃，杨某有重大销赃嫌疑，因为他们在微信上发过卖同样货品。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孙某1、李某2。2.被害单位提供的订货单、对账单证实，2018年9月13日袁德森向某公司订货，货款金额总计为680000元，付定金58475元，2018年10月7日，某公司与某公司签订对账单，9月货款合计为558400元，已收2张支票，金额分别是58475元、98550元。3.被害单位某公司提供的支票、退票理由书证实，金额为58475元的支票出票人是某公司，出票日期是2018年9月22日，该支票因出票人账户余额不足被退票；金额为98550元的支票出票人是永宁某贸易有限公司，出票日期是2018年10月8日，该支票因出票人已销户被退票。4.被害单位某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宋某2多次催促被告人袁德森付款，袁德森以各种理由不见面并拖延，袁德森在微信中称某工厂有40至50号工人，但其没有告知具体位置。5.证人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5日下午，我和同事陈某1、万某1、蓝某1到某广场找到袁德森谈货款的事情，当时一名叫袁某3的男子对我们恐吓说如果我们真报警就让我们出不了门，袁德森打电话叫来孙某1等3名男子过来，孙某1多次要带走袁德森，我不同意，孙某1称与袁德森是合作伙伴。后袁德森电话叫了20多名黑社会男子，并用手推搡我们，在追逐期间，袁德森和这群男子返回店铺，当时店铺里已经聚集很多人，袁德森从店铺的茶几上拿起一把小刀指着我，后对方将袁德森带走。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孙某1、李某2、袁某3。6.证人万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5日下午2时许，我和同事戴某1、陈某1、蓝某1到某广场找到袁德森追讨货款，有个听说是袁德森的律师的男子指着我们骂，后袁德森电话叫人，一名姓孙的男子来后带人将袁德森掩护带走。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孙某1、袁某3。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二）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蒋某1价值人民币100000元的货物。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4日经朋友介绍，袁德森让我提供几批塑料原料，他承诺现金交易。我将第一批原料送到指定的注塑厂后，袁德森支付了该批货款。第二批送货后，袁德森称资金紧张让我再送一批货后结算，第三批送货后，袁德森称资金紧张，用2000套风扇叶，价值4万元抵押货款。2018年9月18日晚上6时许，姓谢的同行微信告诉我，发现袁德森在某一农庄，我和谢姓同行一起到农庄找袁德森讨要货款，袁德森以同样的借口推脱，我们不同意，后袁德森打电话给他人，其中一名胖子带了10多名黑社会人员过来，胖子威胁我和谢姓同行，让我们离开，否则就不放过我们，最后我和谢姓同行没有要到货款就离开了农庄。2018年11月初，我到袁德森的门市及注塑厂讨要货款，发现袁德森经营的厂都搬迁了。至今，袁德森尚欠我货款10万元。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孙某1、李某2。2.被害人蒋某1提供的送货单证实，2018年8月24日、8月27日、9月4日三次货款金额合计为187100元。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三）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袁德森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1所在的古镇镇某包装门市价值人民币38754.1元的货物。2018年11月，被告人袁德森停止经营并拒绝与被害人及被害单位联系。2019年5月28日晚6时许，被告人袁德森在中山市某法律服务部被公安人员抓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2日，某公司的袁德森打电话联系我，双方谈好彩盒的价格及付款方式。2018年9月14日至10月5日，我门市共送货6次，只收到了2018年10月21日微信转账2000元货款，尚欠38754.1元的货款。袁德森让我送货的地址是某路段及某街。我门市多次催促袁德森结清货款，但袁德森称与合伙人拆伙暂时未能结清货款。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李某2、孙某1。2.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结数清单、送货单证实，2018年9月14日货款为8354.1元、9月22日至30日的货款为11532元、10月4日至5日的货款为20868元，合计为40754.1元。3.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名片资料证实，该名片记载某公司袁德森电话号码139*****431、139*****250，地址为中山市。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袁德森的上述犯罪事实，还有以下证据证实：1.中山市公安局古镇分局海洲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28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某路段将被告人袁德森抓获归案。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某厂房（在某市场旁边）、中山市某商贸广场6栋9卡、中山市某商铺、中山市某二楼。3.从证人袁某1手机提取的资料证实，袁德森的微信号是DS1*****999，微信名为“某灯饰”，从2018年8月至11月，袁德森用微信多次转账给袁某1。4.被告人袁德森使用的139*****431的手机号码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该号码开户人为袁某转。5.被告人袁德森、某公司、王某1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证实，袁德森尾号为4786的邮政储蓄银行从2018年6月27日开始至7月16日向王某1尾号为9872的账户转账共计116000元；袁德森尾号为7612的农业银行从2018年6月7日开始至6月18日从王某1尾号为7378的账户收到转账共计78000元；某公司尾号为0539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1日开户，共计收到袁德森尾号为4786的账户转账79000元，与王某1之间无交易记录；黄某1尾号为3311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2日、8月17日各收到袁德森尾号为4786的账户转账2万元，合计4万元。6.证人李某2提供的微信号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9月23日至10月25日，袁德森的微信向其转账7500元，李某2称其中的5000元系其工资，之后其发微信给袁德森，被对方拒收。7.证人孙某1提供的借据证实，2018年8月2日、10月26日，袁德森分别向其借款15万元、15万元，并在两份借据上签名。8.证人苏某1提供的租赁协议证实，2018年7月20日，苏某1将位于某商贸广场的商铺租赁给袁德森。9.证人袁某2提供的租约合同、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9月15日，其将位于某房产二楼出租给李某2，其收取租金情况。10.证人傅某1提供的房产产权证、土地使用权证、租赁合同证实，位于江门市的房地产由傅某1、傅某2、傅某3共同所有，2018年3月7日，傅某1与陈某2签订租赁合同，将上述房产的首层出租给陈某2，租赁合同上的签名为傅某1。11.工商登记查询资料证实，某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9日，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投资者登记为王某1，登记的住所是江门市，登记的财务负责人是李某3，预留的王某1的电话是139*****431，登记的监事是李某4，工商登记资料中的承租协议书显示签订日期是2018年7月2日，出租方有傅某1、傅某2、傅某3的签名，承租方代表处签名为王某1。12.本院作出的（2017）粤2072刑初191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袁德森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羁押，2017年11月8日，本院判决被告人袁德森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袁德森被取保候审，目前属于缓刑考验期间。13.中山市公安局古镇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德森于1972年9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14.证人袁某1的证言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左右，我叔叔袁德森到我门市以某公司名义谈合作，用支票支付货款，我供应成品风扇灯给袁德森，但对方支付的支票都是退票的。2018年7月、8月期间，袁德森让我帮他公司加工风扇灯，至2018年10月累计拖欠货款80多万元，后我厂决定不再与袁德森进行生意往来。袁德森的公司在某灯配城有一间“某灯”的门市，在一间农庄，在一间“某茶”的茶庄，后来在某市场附近租了一间厂房。我没有将袁德森交付的配件作为货款抵偿。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15.证人苏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20日，袁德森与我签订某商贸广场商铺的租赁合同，租金每月6000元，对方一次性交纳了18000元的租金和18000元的押金。2018年10月，我找袁德森要下一期的租金，袁德森称资金紧张没有交纳。之后我电话联系对方，袁德森称不再租赁商铺，且已经搬走，并称不支付拖欠的水电费和租金。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16.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袁德森联系我说某公司需要采购员，我就到该公司工作，某公司注册地址在江门市，法定代表人是女的，很少露面，真正老板是袁德森。我负责采购灯饰零配件，买回来找财务报销。初到公司时，办公地址在“某茶”的茶庄，除了茶庄，袁德森在某灯饰配件市场有一间门市“某灯”，在一间厂房，叫某灯饰厂（仓库），后期他还在某园处租了一间门面办公，这几个地方都是先后的，没有同时并存的情况，我于2018年10月离职。我的工资是固定的，每月4500元，都是袁德森发工资给我。某公司有个财务是女的，有个仓管叫李某4，所有的合同以及与客户洽谈都是袁德森亲自谈的并签合同。袁德森的公司经营状况不正常，因为经常换地方且连工资都发不出来。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李某2、孙某1、王某1。17.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底，我经朋友介绍入职某公司担任文员，前期某公司名字叫“某房地产公司”，没有办理营业执照，主要负责土地、房屋的租赁中介。后在江门市注册登记为某公司，该公司实际经营地址为“某茶”门市，实际经营者是袁德森，更名后没有经营房地产方面的业务，而是转为经营茶叶零售和灯饰批发。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是某公司的老板、李某2是袁德森聘请的采购人员、袁某3是袁德森聘请的法律顾问。18.证人袁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5日，两名男子与我洽谈位于某厂房租赁问题，当天双方谈好并由其中一名叫李某2的男子与我签订租赁合同。2018年10月有很多供应商过来追讨货款，2018年12月租金对方没有交纳，我将厂房的电停了，随后将门锁住。该厂房是用来存放货物的，平时没有生产迹象，也没有工人，平时就一个女子在厂里。对方是通过微信支付租金，微信号是HF*****83，微信名是“爱情像一杯毒酒”。其辨认出李某2是与其签订合同的男子、孙某1是与李某2一起来签订合同的男子。19.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与袁德森认识10多年了，之所以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中显示我是财务负责人，是因为2018年5月或者6月，袁德森约我到“某茶”，当时他叫我拿身份证复印件，让我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提出给我一成股份，我要求保管公章，但袁德森没有同意，身份证复印件就给了对方，我没有入股过袁德森的公司。我不认识王某1。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20.证人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与袁德森认识10多年了，2018年7月，袁德森问我是否认识做灯饰的老板，让我跟跟单，后我就介绍某公司的梁老板给袁德森，签订合同当天，我和朋友一起过去，袁德森这边有4个人，包括一个小孩，一个妇女，一个男人，小朋友和妇女没有进入某公司内。后来袁德森以某公司名义与某公司签订合同，某公司的员工称呼袁德森为老板，我有帮袁德森向某公司催货，后来某公司告诉我袁德森没有结算货款。我不认识王某1。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21.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我们购买了位于江门市，登记的权利人是我父亲、姐姐和我，现在该房屋由我管理。我没有将商铺出租给王某1，我的房屋一楼是有一个夹层，但在2018年3月7日我已经将一楼及夹层一起出租给陈某2使用，陈某2也不认识王某1，也未转租上述夹层。另外，承租协议书上的签名不是我们的签名，因为我姐姐傅某3在美国定居几年了，一直没有回来，我父亲傅某2在中山市居住，很少到江门来，他们将房屋交给我管理，如果出租肯定会经我负责的。2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我与李某2是老乡关系，双方商量一起合作做库存灯。2018年9月，李某2主动拿身份证与房东签订了位于某厂房，我交纳了1万元押金，租金4500元，袁德森没有参与。因为一直没有买到货，所以厂房没有使用。20多天后，我口头约定将上述厂房转租给袁德森，之后房东打电话让我交房租，我让房东找袁德森。转租厂房时，李某2没有工作，袁德森就让李某2在其工厂上班。后来，袁德森以各种理由向我借款，包括转租的1万元，对方共欠我15万元。23.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中旬，孙某1打电话让我到某路段，我到达后发现孙某1要租该厂房，他说他坐牢出来没有身份证，让我拿身份证签订租房合同，因为孙某1说他交房租，所以我就在合同上签名。过了两三天，孙某1让我到该厂房上班，并告诉我厂房给了袁德森，袁德森安排我做搬货卸货的工作，并答应支付每月4500元的工资。刚开始，袁德森让我驾驶孙某1的货车将原先放在某市场的货物搬回该厂房。工作了一个多月，袁德森说拿我的身份证办理工商登记，我不同意，而且我觉得该厂有点不正常，经常有人来催债，我就没有继续工作了，我以预支的方式收取了袁德森支付的5000元工资。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孙某1。24.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袁德森找到我购买风扇灯遥控，生意完成后，双方认识了。后袁德森称是某公司的，门市在某灯配城，并向我购买了8000多个风扇灯遥控器，价值20多万元，但未支付货款。2018年9月、10月，袁德森用800台左右的风扇灯给我当做货款，尚欠我4万元货款，之后就没法联系袁德森。25.证人袁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初，袁德森因信用卡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其姐夫到中山市某法律服务部找到我，我安排服务部的律师为袁德森辩护，就这样认识了袁德森。2018年8月，袁德森找到我让我帮他搭档的某公司担任常年法律顾问，由于袁德森不是法定代表人，所以该合同是袁德森拿回公司给法定代表人签名后拿回服务部的。2018年10月，袁德森和某公司在服务部找到我，让我起草欠款协议，我起草了欠款单，欠款单位是某公司，担保人处是袁德森。其辨认出被告人袁德森、李某2、孙某1。26.被告人袁德森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年初我认识王某1，2018年6月、7月左右我入职某公司，当时约定的工资是按提成计算。我在某公司做业务，负责谈业务、购买材料，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我在2019年没有见过她，某公司有5至6个人，分别是负责收货的李某4、文、在“某茶”倒茶的李某5，还有一个负责财务的女人。某公司在江门，在某灯饰灯配城有一间门市“某灯”，在古镇有一间茶庄“某茶”，该公司没有装配成品灯，只是购进配件再卖出配件，这些地址不知道是谁租赁的，在某广场的办公室不知道是谁租赁的。某市场的厂房是某公司借来的，厂房不是我租的，某公司有个业务点在这间厂房。我有向某公司购买灯珠，我经手和6间左右的公司谈业务。彭某1、孙某1是我朋友，袁某3是某公司的法律顾问。袁某1是我侄子，他在的工厂有帮我加工。2018年7月，我和王某1、余某1一起到某公司签订合同，我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公章，但公章是王某1保管的，我不知道收了多少货，也不知道货物的去向，某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不是我去办理的。其辨认出王某1，李某2，指认了案发现场。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袁德森及辩护人所提袁德森不是某公司实际经营者或股东的意见，经查，首先，本案的被害人及被害单位均是与袁德森洽谈合作及约定付款方式，且被害人及被害单位提供的购销合同除了加盖某公司公章外均由袁德森签名；其次，工商登记资料上王某1预留的电话号码139*****431系袁德森名片上及实际使用的电话号码，工商登记的财务负责人李某3证实袁德森让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其没有同意，后留下身份证复印件给袁德森，另外某公司账户仅从袁德森处收到转账，与王某1之间无交易记录，且袁德森账户向王某1账户转账高达116000元，被害单位某公司收到袁德森账户转账的货款4万元；再次，证人苏某1的证言及提供的租赁协议证实，某商贸广场的商铺承租人是袁德森，证人袁某2、孙某1、李某2的证言及租约协议证实，袁某2将某房产二楼出租给李某2，李某2系受孙某1委托承租该房屋，后孙某1将该房屋转租给袁德森，李某2后受雇于袁德森工作并由袁德森转账发放工资；最后，证人李某4、周某2均证实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袁德森，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某公司员工均称呼袁德森为老板。综合上述证据，显然袁德森及辩护人辩称袁德森系受王某1雇请收取提成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上述查明事实认定被告人袁德森系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对被告人袁德森及辩护人所提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首先，多名被害人及被害单位证实袁德森先通过现金支付货款的方式与其进行小额交易，后通过签发空头支票、承诺先收货后付款等方式让被害人及被害单位送货给某公司，后以各种方式拖延不支付货款；其次，多名被害人及被害单位、证人袁某1、朱某1、李某4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袁德森经常更换工作地点，且其以本人或他人名义先后承租多个场所；再次，被害单位某公司员工宋某2的陈述、证人戴某1、万某1的证言能证实在2018年11月25日，他们找到拖欠货款的袁德森后，袁德森通过联系他人掩护其离开的方式逃避债务；最后，被告人袁德森供述证实某公司没有装配成品灯，只是购进配件再转卖出去，且其作为实际经营者拒不交代所收取货物的去向或者货款的去向。综上，被告人袁德森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作为某公司实际经营者，收取货物后拒不交代货物或货款去向，显然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被告人袁德森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德森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袁德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德森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袁德森所提其没有弃厂潜逃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袁德森所提有多个被害单位已经通过民事诉讼方式起诉的意见，因提起民事诉讼属于被害单位事后的救济方式，并不影响对其合同诈骗行为的认定，故被告人袁德森的上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即使存在犯罪也是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犯罪，而不应追究袁德森刑责的意见，因袁德森系某公司实际经营者，且成立该公司是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的上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7）粤2072刑初191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袁德森判处的缓刑；二、被告人袁德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总和刑期十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二万元（已缴纳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31年10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袁德森退赔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344258元、萧某1人民币22736元、覃某1人民币64500元、刘某1人民币135292元、区某1人民币583125元、蒋某1人民币100000元、李某1人民币38754.1元，退赔被害单位中山市古镇某印刷厂174336.1元、江门市某五金电器有限公司563741元、中山市某电路板有限公司某分公司412327.44元、深圳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42780.3元、中山市古镇某光电门市部766752元、深圳市某科技有限公司558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甘 英人民陪审员  周智军人民陪审员  梁广钊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黄碧霞谢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