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终20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高安市创意职业培训学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注册号：52360983MJD1805182。住所地：高安市工业园杨家湖项目区超鹰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晓阳，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李联华，该校副校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西高安超鹰齿轮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744299770H。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新世纪工业城。法定代表人：吴英，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高安市超鹰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309106487J。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工业园杨家湖项目区。法定代表人：王超，该公司经理。上述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淦述敏，北京德和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安市创意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创意学校）因与上诉人江西高安超鹰齿轮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鹰齿轮公司）、高安市超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鹰科技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2020）赣0983民初2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创意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联华与上诉人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淦述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意学校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创意学校对导致合同无效负有次要责任，判决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导致合同无效负全部责任，追加少判220000元经济损失；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以工业用地厂房入股诈骗创意学校在其厂区内全额投资办培训学校，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表示其场地以前就开展过培训，且会负责处理好工业园区管委会及当地群众关系相关事宜。刚开始施工，高安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就多次派出执法队到现场阻止施工，并找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讲明阻止施工理由。之后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告知创意学校就有关在厂区内办培训学校管委会已经同意，可以按计划施工。创意学校就是在被骗情况下花费599772元完成办学工程建设，还未开始招生就收到高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整改通知，限令培训学校于2019年5月15日前整改完毕。在此情形下，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才同意创意学校将培训设备、教学器材搬离厂区。后来创意学校才得知高安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江西京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早在2018年8月份就已经针对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下达了整改通知单，工业园区不允许办非工业生产的营业性项目。如果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当初不对创意学校故意隐瞒整改通知事宜，如实告知管委会下达不允许改变工业土地用途整改真相，创意学校就会停止在厂区内施工办校，也就不会给创意学校造成599772元的经济损失。针对创意学校的上诉意见，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辩称，1.创意学校自愿与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进行合作，不存在被诱骗。虽然形式上是合作关系，但本案实质上双方真实的法律关系为租赁合同关系，100000元转款实际是创意学校支付的首期租赁费。2.《合作经营协议》合法有效，应得到支持。名为合作，实为租赁，完全合法有效。3.创意学校的投入和损失与事实不符，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的损失真实存在。设备、设施投资预算表中所列投入仅仅是创意学校投入的预算，双方没有核对核算，创意学校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多为收据，不是发票据，所举损失清单三性均有异议，均是创意学校单方制作。创意学校没有将办公用房恢复原状，造成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巨大损失。恳请驳回创意学校的全部上诉请求。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受理费、反诉费及二审受理费，由创意学校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以损失400000元为损失依据进行判决，于法无据。1.以400000元为损失依据，超出创意学校的诉讼请求。2.创意学校在本案中的该项400000元投入情况，不属实。3.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按70%承担责任，不合常理。二、本案名为合伙实为租赁，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应收的租金及实际损失，理应得到支持。1.双方约定保底分红款，实质为租赁费。2.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的损失，真实存在。三、双方的协议应认定有效。针对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的上诉意见，创意学校辩称，1.创意学校是单方出资办校，所需投入多少资金与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并无关联，也无需与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核对核算。收款收据是付款凭证，只要是真实的具有法律效力，创意学校在施工中开出每一张收款收据都有施工项目种类可查，并附有收款人电话号码，供法院调查证实。2.我国实行的是严格的土地用途管制制度，无论是高安市公安局下达的整改通知书还是高安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江西京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高安市工业园区管委会出具的证明，其目的都是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规定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手续，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没有获得所在地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变更土地用途批准许可，擅自改变其土地用途，将工业用地开办培训学校，属严重违法行为，必须整改。所谓整改其内涵就是要创意学校搬离厂区。3.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没有获得相关部门的建设批准，未批先建，擅自要求创意学校在其厂区内开工建设，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环保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属严重违法行为，高安市工业园区管委会和工业园区城管局作为工业园区监督管理部门，出具证明和整改通知单，履行法律义务，属正当职责范围。4.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顾名思义就是合作开办学校，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称合作协议是租赁关系完全不符合事实。5.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没有投资一分钱，且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导致创意学校实属无奈之下被迫搬离场地，给创意学校造成巨大损失。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不但不给予创意学校赔偿，反而有预谋的利用创意学校全额投资建成的场地对外经营停车场，每天收取停车费，从中获取无本之利。6.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违反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判决合同无效，有法有理有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都是不合理的，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创意学校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共同赔偿因违约造成创意学校损失360572元；2.判令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返还已支付“保底分红款”100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承担。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创意学校立即向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支付违约损失300000元（暂定，具体以最终实际核算为准），判令创意学校立即向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支付合作经营分红款100000元（暂定，具体以最终实际核算为准），两项合计暂定400000元；2.本诉、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创意学校全部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9日，创意学校与超鹰科技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经营协议》，合同约定合作经营项目为“特种作业人员培训”，入股方式为甲方（指创意学校）以培训资质出资，乙方（指超鹰科技公司）以办公楼及空地的使用权出资，甲方占股70%，乙方占股30%；甲方出资按培训科目要求场地硬化完善场内设施，购买培训所需及办公等必须用品（资金投入预算见附表）。乙方提供办公楼现有的三、四楼及五楼部分宿舍等用于股份投资；合作期间甲方第一年保底乙方分红壹拾万元，第二年起保底分红贰拾万元，分红上不封顶，公司财务日清月结每季度按各自持股的股份进行红利分红，甲方负责日常管理工作，乙方负责处理好工业园区管委会及当地群众相关工作，派会计一名。甲乙双方应共同遵守协议的条款，任何一方不得解除或终止协议，①如甲方解除协议，则场地设施、办公设施、教学用具归乙方所有，乙方不给甲方其他补偿；②如乙方解除协议，则承担甲方预算投资费用，并以现金方式补偿给甲方，且办公设施、教学用具归甲方所有。合同签订后，创意学校对超鹰科技公司提供的场地及办公室进行了硬化及装修，其中硬化及办公楼装修花费470672元。在双方合同的附件《设备、设施投资预算表》中场地硬化及办公楼装修的预算为400000元。2018年7月31日，创意学校向超鹰科技公司支付了100000元分红款，收款人为吴英。2019年4月30日，高安市发出了整改通知书，以“培训学校不能与工业厂房混杂合办在一起，存在安全隐患”为由要求创意学校于5月15日前整改完毕。在此之前的2018年8月高安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江西高安京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已向超鹰科技公司下达过整改通知单，明确规定了工业园区不允许办非工业生产的营业性项目。收到公安机关的整改通知后创意学校将办公设备搬离了被告方的厂区，在此之前没有开展培训招生业务。另查明，超鹰齿轮公司的办公地点与超鹰科技公司的办公地点均在高安市新世纪工业城，用于合作办学的用地属工业用地，且未办理土地用途的变更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我国实行的是严格的土地用途管制制度，在未经批准变更土地用途的情况，双方之间签订使用工业用地开展非工业生产的特种作业人员培训的营业性项目合同，违反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无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造成的损失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进行赔偿。本案中，超鹰科技公司与超鹰齿轮公司明知合作办校所用土地为工业用地，仍以该土地的使用权占股与创意学校合作办校，对导致合同无效负有主要责任，创意学校对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的土地用途应当明知，而自信认为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能改变土地用途性质，对导致合同无效负有次要责任。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收取的分红款100000元应予返还。由于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以办公楼及土地的使用权入股不能举证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所遭受的损失数额，该院对其反诉要求创意学校赔偿违约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创意学校对场地及办公楼进行了硬化及装饰，共花费470672元，而在协议约定的该两项费用为400000元，因创意学校为单方设工，并未对增加的投资预算作出合理解释，该院认定该两项工程的费用为400000元。超鹰齿轮公司与超鹰科技公司均参与合作协议的签订，应承担共同返还及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一、由江西高安超鹰齿轮制造有限公司、高安市超鹰科技有限公司返还高安市创意职业培训学校分红款100000元。限在判决生效后十天内付清。二、由江西高安超鹰齿轮制造有限公司、高安市超鹰科技有限公司赔偿高安市创意职业培训学校损失400000元之中的70%计280000元。限在判决生效后十天内付清。三、驳回江西高安超鹰齿轮制造有限公司、高安市超鹰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8209元，反诉费3650元，共计11859元，由高安市创意职业培训学校承担3558元，由江西高安超鹰齿轮制造有限公司、高安市超鹰科技有限公司承担8301元。二审中，创意学校提交以下证据：一、照片三张，用以证明超鹰科技公司为了想不投资而获取更多收益，无视国家法律，明知自己工厂属于工业用地。且未办理土地用途变更手续，违法改变其用途，以最终达到非法占有为目的。于2018年上旬邀约创意学校，考察期工厂场地及办公楼，介绍说我们这里以前就开办过培训项目，这是我们的培训大厅，创意学校就是在这误导、诱骗下于2018年7月29日与超鹰公司签订了特种作业人员作业培训合作协议书。民法通则第六十八条。二、邬志坚发给李联华的短信截图、转账凭证、公安局立案告知书，用以证明依照合作协议书条款第五款第二条，超鹰科技公司负责处理好工业园区管委会及当地群众相关事宜，确保培训经营环境良好。可是超鹰科技公司并未按照条款约定处理好当地群众关系，还竟敢在党中央、国务院号召全国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开局年恶意串通当地村霸，强买强卖、敲诈勒索创意学校。导致创意学校在此受到巨大伤害，留下恐怖阴影，这也是导致创意学校后来搬离该厂的因素之一。三、照片三张、停车收费收据一张，用以证明在高安市发出整改通知书后，无奈之下与超鹰科技公司共同协商，最终决定同意将学校搬离厂区，并不是超鹰科技公司所说擅自偷偷将合作协议经营场所的财产全部搬离。创意学校雇用了一辆卡车和六名搬运工，用了整整两天时间从早上到傍晚才将所有教学设备、教学器材搬运完毕。此后超鹰科技公司利用创意学校全额投资建成的硬化场地对外经营停车场，以每停一辆车一晚收费20元，达到蓄谋已久空手套白狼，通过非法途径实现无需投资就能获取收益之目的。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经质证认为：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照片确实是超鹰科技公司的场地。对合法性有异议，不知道该照片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反映现状是什么时候。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完全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二、对短信截图三性均有异议，上面仅仅是截取了两段对话，双方的对话是有上下文的，但是该组证据断章取义，不能反映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该短信截图也不能反映出是否存在删除聊天记录。对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公安局立案告知书文面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真实性请法庭审核，合法性不做质证，请法庭审核，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整组证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不能达到创意学校的举证目的。三、对停车收费收据三性均有异议，既没有记载什么地方什么事宜，也不能反映收支双方的真实收支情况，更不能体现与本案有任何关联，同时该证据是否涉嫌伪造变造一并提出质疑，也不能达到创意公司的证明目的。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照片确实是超鹰科技公司的场地。对合法性有异议，不知道该照片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反映现状是什么时候。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完全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提交高新区城管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创意学校在一审提交的2020年2月27日“证明”中所称的整改是指针对硬化地面做操场或驾校练车，属于未批先建，而非创意学校所举的整改通知范围。原“证明”所称的工业园区不允许办非工业生产的经营性项目不属于整改通知的范围，相关法律等问题也不属于该局的审查范围。创意学校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有异议，高新区城关分局有权利监管处理违反土地管理法的违法行为，这是推责。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认证为：一、关于创意学校提交的证据。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该组照片并不能达到超鹰科技公司诱骗创意学校签订协议等证明目的。2.对证据二中的短信截图真实性不予认可，创意学校未提交所有短信内容，仅截取其中两段对话，无法核实上下文，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二中的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并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公安局立案告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不知是谁书写，亦未反映出收款事项，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二、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明上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创意学校与超鹰科技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创意学校与超鹰科技公司共同出资创办培训学校，虽然超鹰科技公司不承担亏损，但双方约定了各自的占股比例以及分红方案等，符合合伙的法律特征，应当认定双方形成了合伙关系。2.《合作协议书》约定超鹰科技公司以其办公楼、空地的使用权出资，但该办公楼、空地的土地性质为工业用地，在未经批准变更土地用途的情况，双方之间签订使用工业用地开展非工业生产的特种作业人员培训的营业性项目合同，违反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作协议书》无效。即使按照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上诉意见，认定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与创意公司之间系租赁关系，那么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明知其提供的系工业用地不能从事非工业性质的经营活动，却将其办公楼、空地出租给创意学校，违反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作协议书》亦属无效合同。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超鹰科技公司因《合作协议书》取得的100000元应当返还给创意学校。超鹰科技公司明知合作办校所用土地为工业用地，仍以该土地的使用权占股与创意学校合作办校，对导致合同无效负有主要责任；创意学校对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的土地用途应当明知，而自信认为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能改变土地用途性质，对导致合同无效负有次要责任。4.创意学校在一审期间提交了对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的场地硬化及办公楼装修花费470672元的证据，由于该费用超出了《合作协议书》约定的预算，且创意学校对增加的投资预算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按照双方认可的预算金额400000元认定场地硬化及办公楼装修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创意学校在一审时要求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承担360572元的损失，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承担创意学校损失400000元的70%计280000元，并未超出创意学校的诉讼请求。5.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所遭受的损失数额，故对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上诉要求创意学校承担其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创意学校与上诉人超鹰齿轮公司、超鹰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09元，由高安市创意职业培训学校负担2463元，由江西高安超鹰齿轮制造有限公司、高安市超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7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 芳审判员 黄若凡审判员 高胜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海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