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2刑初57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化超，男，1987年9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山东省郓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宗宝，山东优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铭，冒名林利，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20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品，江苏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宝杰，男，1989年9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20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军，浙江佳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佳伟，男，1993年1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20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玲，浙江天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超，男，1990年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20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校，江苏稼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海军，男，1983年1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20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任筱雯，上海汇业（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霍金鲁，曾用名霍三孩，男，1987年2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鄄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帅，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艳平，女，1991年8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20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宪扬、吴祖兴，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一部刑诉[2020]1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化超、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霍金鲁、周艳平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于同年9月15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年10月14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慧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化超及其辩护人王宗宝、被告人王铭及其辩护人吕品、被告人徐宝杰及其辩护人陈军、被告人袁佳伟及其辩护人卢玲、被告人杨超及其辩护人黄校、被告人陈海军及其辩护人任筱雯、被告人霍金鲁及其辩护人张帅、被告人周艳平及其辩护人曾宪扬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1月13日，徐旭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2014年6月至2018年底，徐旭成在江苏省昆山市××路××号××艺术品有限公司。2019年1月，公司搬迁至江苏省昆山市××路××号××大楼××层，同时徐旭成注册成立江苏亚中艺术品服务有限公司，与原注册的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在同一办公地由同一班人员进行经营。公司设有业务部、财务部、人事部、编辑部、鉴定部，以做藏品私下交易或拍卖为幌子骗取被害人服务费。 公司领导及业务部门总监、组长唆使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使用话术，发布虚假成交视频、图片，让业务员假扮市场评估员伙同公司鉴定师为被害人藏品随意定价，谎称公司有强大的销售渠道及成交率，以此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引诱被害人至公司签约，并通过诱骗方式向被害人收取服务费用。公司规定，业务员按服务费比例提成。 2016年8月，被告人牛化超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先后担任公司业务员、业务八部五组组长、业务八部二组组长，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孙某、余某、刘某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人民币80余万元（以下币种同），并管理、组织其小组业务员被告人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霍金鲁、周艳平以同样手段骗取客户服务费。 2016年3月，被告人王铭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八部二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于某、索某、居某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150余万元。 2016年3月，被告人徐宝杰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八部二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张某1、曹某、赖某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130余万元。 2017年9月，被告人袁佳伟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八部二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石某、朱某1、朱某2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90余万元。 2016年3月，被告人杨超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八部二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翟某、冒建、王某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80余万元。 2017年5月，被告人陈海军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八部二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张某2、钱某、龚某1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70余万元。 2016年9月，被告人霍金鲁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八部二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徐某、龚某2、陈某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50余万元。 2017年9月，被告人周艳平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八部二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张某3、代某、戚某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30余万元。 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牛化超、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霍金鲁、周艳平在江苏省昆山市××艺术品有限公司被民警抓获。 为证实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牛化超、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霍金鲁、周艳平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孙某、余某、刘某、于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罪嫌疑人赵鹏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委托服务合同，审计报告，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抓获经过，八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化超、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霍金鲁、周艳平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牛化超、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周艳平能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铭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徐宝杰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袁佳伟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超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海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艳平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因被告人陈海军退缴了违法所得，故对其量刑建议调整为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周艳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均辩护称各被告人是从犯，且能退缴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牛化超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是从犯，且能退缴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霍金鲁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是从犯，且能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1月13日，徐旭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2014年6月至2018年底，徐旭成在江苏省昆山市××路××号××艺术品有限公司。2019年1月，公司搬迁至江苏省昆山市××路××号××大楼××层，同时徐旭成注册成立江苏亚中艺术品服务有限公司，与原注册的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在同一办公地由同一班人员进行经营（以下简称亚中公司）。公司设有业务部、财务部、人事部、编辑部、鉴定部，以做藏品私下交易或拍卖为幌子骗取被害人服务费。公司领导及业务部门总监、组长唆使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使用话术，发布虚假成交视频、图片，让业务员假扮市场评估员伙同公司鉴定师为被害人藏品随意定价，谎称公司有强大的销售渠道及成交率，以此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引诱被害人至公司签约，并通过诱骗方式向被害人收取服务费用。 2016年8月，被告人牛化超入职亚中公司，先后担任公司业务员、业务八部五组组长、业务八部二组组长，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孙某、余某、刘某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80余万元，并管理、组织其小组业务员被告人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霍金鲁、周艳平以同样手段骗取客户服务费。 2016年3月，被告人王铭入职亚中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八部二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于某、索某、居某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150余万元。 2016年3月，被告人徐宝杰入职亚中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八部二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张某1、曹某、赖某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130余万元。 2017年9月，被告人袁佳伟入职亚中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八部二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石某、朱某1、朱某2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90余万元。 2016年3月，被告人杨超入职亚中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八部二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翟某、冒建、王某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80余万元。 2017年5月，被告人陈海军入职亚中公司，担任业务八部二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张某2、钱某、龚某1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70余万元。 2016年9月，被告人霍金鲁入职亚中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八部二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徐某、龚某2、陈某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50余万元。 2017年9月，被告人周艳平入职亚中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八部二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被害人张某3、代某、戚某等人处骗取服务费共计30余万元。 2019年9月25日，公安民警至江苏省昆山市将被告人牛化超、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霍金鲁、周艳平抓获，并查获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案发后被告人牛化超退缴违法所得300000元，被告人王铭退缴违法所得547441元，被告人徐宝杰退缴违法所得337600元，被告人袁佳伟退缴违法所得262730元，被告人杨超退缴违法所得286400元，被告人陈海军退缴违法所得263363元，被告人周艳平退缴违法所得13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孙某、余某、刘某、于某等人的陈述，证实在2016年至2019年期间，各被告人通过电话或微信等方式联系其等人，向其等人称亚中公司有强大的销售渠道及成交率，并发布成交视频和图片称展品成交，各被害人因此产生信任至该公司签约支付相应服务费用的事实； 2.同案犯罗卓英、赵鹏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亚中公司的人员机构情况以及公司的工作人员实施上述犯罪行为以骗取被害人服务费的事实； 4.扣押决定书，证实从各被告人处扣押作案工具的情况； 5.审计报告、提取说明、情况说明、合同复印件、转账记录、收款收据等，证实各被告人的涉案金额以及各被害人支付费用的金额和时间的事实； 6.暂扣款票据及说明，证实各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的事实； 7.到案经过，证实八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8.八被告人的身份证明，证实八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9.八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化超、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霍金鲁、周艳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牛化超、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霍金鲁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艳平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牛化超、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霍金鲁、周艳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周艳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且能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理并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牛化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且能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理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霍金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理。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牛化超、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周艳平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王铭、徐宝杰、袁佳伟、杨超、陈海军、周艳平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化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徐宝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袁佳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杨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陈海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霍金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9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周艳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九、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十、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退赔给相关被害人；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慧 人民陪审员 胡 珊 人民陪审员 唐伟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