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民终163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尹雪峰，男，1973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来宾市兴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庆贤，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国强，男，1985年11月9日出生，壮族，原住来宾市兴宾区铁道一路**5-4-4-8，现住来宾市兴宾区。 上诉人尹雪峰因与被上诉人吴国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20）桂1302民初2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尹雪峰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吴国强向尹雪峰清偿借款本金157600元；2.判决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吴国强向尹雪峰支付资金占用利息17942元（暂计至2020年4月28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计算至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3.判决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吴国强赔付尹雪峰律师服务费6000元；4.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吴国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118132.71元错误，故逾期利息的计算也是错误的，应认定借款本金为157600元，原暂计算的逾期期间的利息应为17942元。（一）案涉借贷关系有四笔，均有借条和借款转账凭证。对此，一审判决查明第一、二、三笔无误，分别为80000元、29100元、19400元，但第四笔借款应为29100元，故本案借款本金合计应为157600元。(二）吴国强自愿按照借期内约定的利息月息3%支付逾期利息给尹雪峰，未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自愿给付的利息属于自然之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系合法有效。一审判决擅自按月息2%计算逾期利息并将超过月息2%的部分用于抵扣本金，计算借款本金为118132.71元错误，另据此计算逾期利息为12675.93元错误，逾期利息应为17942元。二、律师费是因吴国强根本违约导致尹雪峰实际产生的损失，且借条上约定了借款人逾期还款应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延期不还自负法律责任等内容。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尹雪峰的该项实际损失，违反契约及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存在明显错误，导致错判，请二审法院判决支持尹雪峰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吴国强辩称，上诉人按照转账凭证主张借款本金为157600元不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尹雪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吴国强偿还尹雪峰借款本金16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18200元（利息损失按月息2％详见计算清单，利息计算至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2.判决吴国强赔偿尹雪峰律师服务费6000元；3．由吴国强负担本案受理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8日，吴国强向尹雪峰借款80000元，并于同日与尹雪峰签订了一份《借条》，主要约定今借到尹雪峰借款本金80000元，用于生意周转，借期三个月，自2017年9月28日至2017年12月28日，月利息3％。《借条》签订当日，尹雪峰依约通过广西农村信用社向吴国强转账支付了借款本金80000元。2017年12月18日，吴国强再次向尹雪峰借款30000元，并于同一日在尹雪峰提供的《借条》上签字按捺手印，确认因生意困难借到尹雪峰借款本金30000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2月18日，延期不还自负法律责任。《借条》签订当日，尹雪峰依约通过广西农村信用社向吴国强转账支付了借款本金29100元。2018年1月22日，吴国强又向尹雪峰借款20000元，并于同一日在尹雪峰提供的《借据》上签字按捺手印，确认因生意周转借到尹雪峰借款本金20000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4月22日，并约定逾期不能按时归还以上借款的，借款人必须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借条》签订当日，尹雪峰依约通过广西农村信用社向吴国强转账支付了借款本金19400元。2018年4月24日，吴国强再次向尹雪峰借款。尹雪峰据此通过广西农村信用社向吴国强转账支付了借款本金15000元，于次日通过广西农村信用社向吴国强转账支付了借款本金14100元。2018年4月25日，吴国强在尹雪峰提供的《借据》上签字按捺手印，确认因生意周转借到尹雪峰尹雪峰借款本金30000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7月25日，并约定逾期不能按时归还以上借款的，借款人必须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诉讼过程中，双方一致确认，前述四份《借条》均约定月利率为3％，吴国强并按《借条》所载明借款金额据此支付了部分利息，其中2017年9月28日及2017年12月18日的《借条》已付息至2019年10月，2018年1月22日及2018年4月25日的《借条》已付息至2019年11月。另，尹雪峰作为甲方与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于2020年4月28日签订了《委托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因与吴国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聘请乙方委派蓝庆贤律师担任该案的第一审代理人，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详见委托书），律师费6000元，合同有效期限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本案第一审程序终结时止。《委托合同》签订后，尹雪峰依约支付了律师代理费6000元。根据尹雪峰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20）桂1302民初2733号民事裁定书，并据此查封了吴国强名下位于南宁市江南区房屋（查封标的184200元），查封期限三年；同时查封了尹雪峰名下车牌号为桂Ａ×××××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越野客车，查封期限二年。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尹雪峰与吴国强签订的四份《借条》，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未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以借款实际交付为要件。双方签订借条后，尹雪峰依约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借款，根据尹雪峰的转账记录，一审法院确认，2017年9月28日《借条》借款本金为80000元，2017年12月18日及2018年4月25日《借条》借款本金为29100元，2018年1月22日《借条》借款本金为19400元，合计157600元。诉讼过程中，尹雪峰自认，2017年9月28日及2017年12月18日《借条》已按约以借条约定借款本金支付利息至2019年10月，2018年1月22日及2018年4月25日《借条》已按约以借条约定借款本金支付利息至2019年11月，吴国强予以认可，应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了借款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的，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2017年9月28日《借条》借款期限三个月，在2017年12月28日到期；2017年12月18日《借条》在2018年2月18日到期；2018年1月22日《借条》借款期限三个月，在2018年4月22日到期；2018年4月25日《借条》借款期限三个月，在2018年7月25日到期。当事人约定借款按月利率3％（即年利率36％）收取利息，吴国强并据此支付了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借款逾期后，当事人约定了借款利率未约定逾期利率的，尹雪峰以借款利率主张借款逾期利率的，依法应当支持，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对于超过部分，用于抵扣本金。同时，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聊天记录，吴国强已按月支付了每月约定款项。2017年9月28日《借条》自2017年12月29日起以借款本金80000元按年利率24％计付逾期利息，每月多还部分，计入本金；计至2018年1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1600元，吴国强已付2400元，多付部分800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79200元；计至2018年2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1584元，多付部分816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78384元；计至2018年3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1567.68元，多付部分832.32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77551.68元；计至2018年4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1551.03元，多付部分848.97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76702.71元；计至2018年5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1534.05元，多付部分865.95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75836.77元；计至2018年6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1516.74元，多付部分883.26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74953.50元；计至2018年7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1499.07元，多付部分900.93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74052.57元。2017年12月18日《借条》自借款之日起以借款本金29100元按年利率36％计付利息，每月多还部分，计入本金，自2018年2月19日起以尚欠借款本金按年利率24％计付逾期利息，每月多还部分，计入本金；计至2018年1月18日应付利息873元，多付部分27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29073元；计至2018年2月18日应付利息872.19元，多付部分27.81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29045.19元；计至2018年3月18日应付逾期利息580.90元，多付部分319.10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28726.09元；计至2018年4月18日应付逾期利息574.52元，多付部分325.48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28400.62元；计至2018年5月18日应付逾期利息568.01元，多付部分331.99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28068.63元；计至2018年6月18日应付逾期利息561.37元，多付部分338.63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27730元；计至2018年7月18日应付逾期利息554.60元，多付部分345.40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27384.60元；计至2018年7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180.06元，尚欠本金计27384.60元。2018年1月22日《借条》自借款之日起以借款本金19400元按年利率36％计付利息，每月多还部分，计入本金，自2018年4月23日起以尚欠借款本金按年利率24％计付逾期利息，每月多还部分，计入本金；计至2018年2月22日应付利息582元，多付部分18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9382元；计至2018年3月22日应付利息581.46元，多付部分18.54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9363.46元；计至2018年4月22日应付利息580.90元，多付部分19.10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9344.36元；计至2018年5月22日应付逾期利息386.89元，多付部分213.11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9131.25元；计至2018年6月22日应付逾期利息382.63元，多付部分217.37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8913.88元；计至2018年7月22日应付逾期利息378.28元，多付部分221.72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8692.15元；计至2018年7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73.74元，尚欠本金计18692.15元。2018年4月25日《借条》自借款签订之日起以借款本金29100元按年利率36％计付利息，每月多还部分，计入本金，自2018年7月26日起以尚欠借款本金按年利率24％计付逾期利息，每月多还部分，计入本金，计至2018年5月25日应付利息873元，多付部分27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29073元；计至2018年6月25日应付利息872.19元，多付部分27.81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29045.19元；计至2018年7月25日应付利息871.36元，多付部分28.64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29016.55元；计至2018年7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57.24元，尚欠本金计29016.55元。综上，截至2018年7月28日止，吴国强尚欠借款本金149145.87元，应付逾期利息为311.04元。计至2018年8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3293.96元（149145.87×24％÷12＋311.04），多付部分1506.04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47639.83元；计至2018年9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2952.80元，多付部分1847.20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45792.62元；计至2018年10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2915.85元，多付部分1884.15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43908.48元；计至2018年11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2878.17元，多付部分1921.83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41986.65元；计至2018年12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2839.73元，多付部分1960.27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40026.38元；计至2019年1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2800.53元，多付部分1999.47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38026.91元；计至2019年2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2760.55元，多付部分2039.46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35987.44元；计至2019年3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2719.75元，多付部分2080.25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33907.19元；计至2019年4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2678.14元，多付部分2121.86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31785.34元；计至2019年5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2635.71元，多付部分2164.29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29621.04元；计至2019年6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2592.42元，多付部分2207.58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27413.46元；计至2019年7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2548.27元，多付部分2251.73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25161.73元；计至2019年8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2503.23元，多付部分2296.77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22864.97元；计至2019年9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2457.30元，多付部分2342.70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20522.27元；计至2019年10月28日应付逾期利息2410.45元，多付部分2389.55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118132.71元。此后的利息，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9年10月29日计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并从中扣除2019年11月已支付的1500元，暂计至2020年4月28日为12675.93元。尹雪峰尹雪峰为起诉吴国强吴国强与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合同》，并支付了律师代理费6000元，但当事人在《借条》上并未就律师费等进行约定，尹雪峰为实现其债权并不当然需要聘请律师进行诉讼，现尹雪峰诉请要求吴国强赔偿律师服务费6000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吴国强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归还给尹雪峰借款本金118132.71元；二、吴国强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尹雪峰借款逾期利息12675.93元（暂计至2020年4月28日，以后的逾期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20年4月29日起计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三、驳回尹雪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84元，减半收取1992元，保全费1441元，合计3433元，由尹雪峰负担995元（已交纳），吴国强负担2438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多预收的1992元，由尹雪峰在判决生效后向一审法院申请办理退费手续予以退还。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尹雪峰向本院提交证据：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20）桂1302民初2542号民事判决书1份，本院已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被上诉人吴国强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本金金额问题。被上诉人吴国强向上诉人尹雪峰出具四张《借条》，金额分别为80000元、30000元、20000元、30000元。但从尹雪峰提供的转账凭证看，尹雪峰支付了80000元《借条》的80000元，支付了30000元《借条》的29100元，支付了20000元《借条》的19400元，支付了30000元《借条》的29100元，共支付157600元，故双方的借贷本金金额为157600元。 关于吴国强尚欠借款本金金额问题。双方约定借期内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吴国强在借款期限内及逾期期间，均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据此，吴国强已支付的利息，符合双方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应抵扣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为吴国强已支付的利息超过月利率2%计付的金额，超过部分应抵扣本金，并据此计算吴国强尚欠借款本金为118132.71元，系对前述法律规定理解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故吴国强尚欠尹雪峰借款本金金额为157600元。 关于律师费问题。尹雪峰上诉要求吴国强支付律师费6000元。由于双方在《借条》中并未约定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的内容，故尹雪峰诉请吴国强支付其委托律师所产生的律师费6000元，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尹雪峰该项诉请正确，应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尹雪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实体处理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20）桂1302民初27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20）桂1302民初2733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 三、被上诉人吴国强归还上诉人尹雪峰借款本金157600元及利息（以1091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自2019年11月1日起计至2019年11月30日止；以1576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自2019年12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案案件受理费3984元，减半收取1992元，由被上诉人吴国强负担1940元，由上诉人尹雪峰负担52元；一审保全费1441元，由被上诉人吴国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68元，由被上诉人吴国强负担1016，由上诉人尹雪峰负担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侯永魁 审 判 员 韦玉娟 审 判 员 黄月秀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蒙巧玲 书 记 员 杨沁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