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3刑终223号原公诉机关永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礼洪，男，1982年8月19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永仁县人，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永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在云南省保山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20年8月5日被永仁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9月18日由永仁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仁县看守所。永仁县人民法院审理永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礼洪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云2327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礼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郑礼洪，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郑礼洪违反国家保护森林法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每天每人100元至200元不等的工价，雇请严某某（另案处理）组织周某某、张某某、李某某、鲁某某、杞某某、鲁某某、吴某某、李某某1、鲁某某1、李某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擅自到永仁县中和镇XX村委会XXX组XXX箐集体山林内砍伐林木，该山林系倪某、何某某与他人合伙流转的林地。砍伐林木期间，每天参与砍伐林木的人员均不固定，严某某每日的工钱比其他人多50元。期间，郑礼洪雇请被告人吴某某2、杨某某2、李某某3、黎某某（均另案处理）驾车将砍伐的木材运输至永仁及大姚贩卖。在盗伐林木期间，为了便于砍伐林木和拉运木材，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郑礼洪雇请李某某4（另案处理）驾驶挖机在该林地内开挖一条长2885米、宽3.952米的道路。经鉴定，被砍伐林木树种为云南松，立木蓄积共计1175.9578m3。开挖道路占用林地面积17.38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违法线索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的来源情况；被告人郑礼洪系公安机关撑握其犯罪事实后到案的事实。2、物证，证实本案物证有油锯二台、手机一部的事实。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郑礼洪的居民身份情况，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4、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郑礼洪曾因多次涉及林木违法行为被森林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5、林权证复印件，集体林地、林权转让协议，证实2009年倪某、张某、何某某、莫某、陈某某与中和镇XX村委会XXX小组转让位于中和镇XX村委会XXX组的林地2945亩，林地使用期限十五年，至2024年终止的事实。6、永仁县森林管护承包合同，证实李永志负责中和镇XX村委会XXX组森林管护区管护面积5672亩的事实。7、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郑礼洪的银行账户与何某某、倪某的银行账户在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有多次交易记录，其中倪某转款给郑礼洪达18万余元。能够证实郑礼洪、姚某某与何某某、倪某进行了木材款结算的事实。8、纸条，证实被告人郑礼洪在看守所期间违反规定向姚某某传递信息，郑礼洪向姚某某说：最好的结果是算滥伐，少做5年牢的事实。9、证人李某某2、张某某、周某某、李某某、鲁某某、鲁某某1、杞某某、李某某1、鲁某某、吴某某证言，证实在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我们先后多次接到严某某的电话通知，说郑礼洪要砍树，每天工钱100-150元不等。我们不是每天都去砍树，去砍树人员也不固定。砍树时并不知道是否合法，但是在砍树过程中，哪里的树好砍伐就去哪里砍，与正规合法采伐林木是不相同的，而且拉林木的车辆也是晚上才去，木材拉到哪里去，我们也不知道的事实。10、证人李某某3证言，证实我们XXX大箐集体林流转给倪某之后，村子里没有人去砍着，2015年时候郑礼洪把原先采伐时候修的那条路用栏杆给锁死了，要进去捡柴都要经过他同意。后来路修通之后，也只有郑礼洪在那里砍料子，其他人都不敢去砍。2017年底，郑礼洪叫我去帮他拉几车木料后，我一共去拉了7车木料，每天晚上拉一车，运费是1300元一车。我去拉木料的时候，都是郑礼洪带着人去砍的，每天有7个人。2018年3月份的一天，郑礼洪打电话叫我帮他拉清香树去楚雄，清香树一共有三棵，我的车装了两棵，“小燕”的车装了一棵，我们把清香树拉到楚雄公路边的一处苗圃地的事实。11、证人黎某某证言，证实在2017年11月左右，郑礼洪叫我去帮他拉几车木料后，我一共去拉了7车木料，每天晚上拉一车，分别拉到永仁、大姚，其中拉到永仁4车、大姚3车，运输费是1300元一车。运输的时间、路线、运输的地点都是郑礼洪安排的事实。12、证人李某某4证言，证实2017年9月郑礼洪雇请我挖路,挖了一个多月，从鲁家屋基挖至XXX箐头，郑礼洪叫我开挖机帮他挖路，是为了砍木材，路挖好后挖机就停在山上。2017年11月中旬，我去开挖机时，郑礼洪又叫我用挖机帮他们装木头，郑礼洪、李某某2、小五生他们把木头撬在路上，用钢绳把木头栓好，我用挖机把木头吊到车上，共帮他装了两天木材的事实。13、同案人严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10月，郑礼洪叫我找人帮忙砍料子，工钱按工价算，干活厉害的150元一天，干活不行的100元一天，我就说可以。郑礼洪说我年纪大了，有点经验帮忙指挥一下，管一下安全，说好后，第二天我就开始找人来干了。我陆续找了小五生、周某某、鲁有云、张某某、小七、鲁某某1、杞某某、小俊等人去帮忙郑礼洪砍木头，这些人不是每天都去，有些人忙不了时就找人顶替，每天保持有人在干活，去上山砍料子，都是听郑礼洪的安排。我们砍到2018年2月份的时候，郑礼洪说风声有点紧，不要干了，我们就下山了。我们一起干活的人没有做明确分工，油锯每个人都会使，都是轮换着来使用，拿着什么工具就干什么事，每次砍料子都是听郑礼洪和小四川的通知，不敢砍多。郑礼洪叫我们顺着修的那条路砍着进去，哪里好砍就去哪里砍。我们砍料子时间是从2017年10月到2018年春节前，期间我到元谋住院住了20多天，永仁住了10多天院。砍木料期间都是郑礼洪电话和我联系，叫我组织人去砍树、砍多少都是郑礼洪安排，我就组织人到山上砍树、装车。砍树的工钱是按工日计算，工日是吴老四记，有时候我也帮别人代领着工钱，钱都是吴老四带现金到山上发。我们砍了多少木料，我不清楚，每车大概有5方左右木料，也没有人量方记录的事实。14、被告人郑礼洪供述,证实2016年，倪某跟我说砍木料卖给他，他买的山禁伐，没有采伐指标，这个事情说了好几次，我去砍木料时被林业站发现，移交给森林公安局处理,倪某去作了说明。2017年，倪某又多次叫我去砍点木料，他说料场上没有木料了，工人都停工了。倪某叫我砍木料的时候，姚某某、吴某某2他们都在场，他们都听见了。2017年7月份，我就去倪某买的山上（XXX箐）砍木料拉出来卖给他，木料一直砍到2018年春节前。何某某知道我拉木料给倪某后，打电话问我，说这些事情咋个不说给他听，我跟何某某说，我会拉点木料给他的，之后我砍的木料拉出来后卖给倪某和何某某。我砍木料时，我找了严某某，叫他找人去山上砍木料，他负责干油锯手和组织人，还负责人员安全，他的工价比其他人高50元，给他150-200元每天，严某某同意后，他就组织人员去山上砍木料，我就找车子去拉木料出来卖。参加砍木料的人都是严某某组织去的，我认识的只有李有明，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总共有十来个人。每次准备去拉木料时，我都会提前打电话给严某某，严某某就组织人员去砍木料，当天晚上我就组织车子去拉，我每隔几天进去一次，我到山上核对砍树人员的工日后，就现金付账给他们。有时请我车子的驾驶员吴某某2带工钱进去付给他们，共计付了多少工钱我记不清了。拉木料的车子，除我的车子外，还请了杨某某2和李某某3的车帮忙拉着。在XXX箐砍了多少木料，我记不清，没有记账本。在XXX砍的木料拉给了倪某和何某某，后期拉了七、八车木料到大姚卖给两个木材加工厂。拉给何某某和倪某的木料，每家拉了20多车，何某某付给我的木料款有10多万元，他基本上是付现金；倪某付给我的木料款也有10多万元，他有时转账给我，有时付现金给我；拉去卖给大姚的两家木材加工厂，共计卖了7-8万元的事实。15、证人付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左右，郑礼洪叫我和吴某某2坐车进去帮郑礼洪家收核桃。我没有参与郑礼洪砍木头，郑礼洪砍木头的事我不清楚的事实。16、证人姚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4、5月份，我跟着郑礼洪去过XXX2、3次，我是去砍木料的山上玩，有一次帮忙装着一车木料,装的是“小雁”的车，车装好之后我坐“小雁”的车出来永仁，拉到永仁县城金威酒店旁边的一个木料加工厂了。我帮忙装车那次我看见山上有3、4个人，一个是“老严”，还有一个是“老张”的事实。17、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我听村里的人说老板挖路进去伐木，我看见有车进去XXX箐，车是篷布盖着的，看不见是否装没装木头。后来听说有两辆拉木料的车翻在XX村和石板箐路边的事实。18、证人李某某5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开始，我担任XX村委会XXX组村民小组长，兼XX村委会生态护林员。XXX箐集体山在10多年前流转给了倪某，流转给倪某后的第二年，倪某采伐了一次，是从郑礼洪家羊棚子里面采伐到鲁家屋基箐。之后因为倪某没有办到采伐手续，就没有采伐。采伐过后郑礼洪陆续在偷砍木料卖，山基本都被他砍空了。我听说严某某给郑礼洪当过砍树的油锯手，郑礼洪砍树的事，村子里的群众都在议论，除了他以外，别人都不敢偷砍木料。我发现林木被砍后，我报告给了村委会的护林员队长彭席森，让他向林业站上报的事实。19、证人善某某证言，证实我和郑礼洪以前是夫妻关系，2017年10月离婚了，我现在和郑礼洪的父母住在一起。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我在永仁公租房领娃娃，郑礼洪在做什么事，我不清楚的事实。20、证人李某某6证言，证实我家经营的木材加工厂叫鑫汶木业有限公司，由倪某具体负责经营。我认识郑礼洪的，我们是小学同学。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期间，我家木材加工厂是否收到过郑礼洪拉来的木材，我不清楚的事实。21、证人李某某7证言，证实我家曲木阿乐木材加工厂，主要是何某某在负责，何某某不在，有人来买木材时，我就按照相应的价格销售出去，然后收钱。我不认识郑礼洪，在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我家也没有收购过无合法来源的木材。木材料单的事我不清楚的事实。2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在何某某木材加工厂工作期间，我没有看见有人拉来不合法木材的事实。23、证人曲某某某证言，证实我家木材加工厂是父亲何某某在经营，料单上有过我的署名，但我没有付过款的事实。24、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我在倪某料场干小工，2018年2月初，料场上没有生意，工人全部回家了。我不认识郑礼洪，我不知道倪某料场上的木材是从哪里来的，我也没有看到有人拉不合法的木材到倪某料场，我是每天早上8点左右去料场上班，下午6点下班的事实。25、证人姚某某证言，证实在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早上，郑礼洪打电话来叫我去何某某的料场上帮他结算一下木材款，之后，我就去了何某某的木材加工厂找到何某某结木材款，何某某把木材款付给了我后，还开了一张料单给我。以这种模式，我帮郑礼洪到何某某处结过十多次木材款，料单共有13张，结了4万元左右的木材款。结算后我都将木材款存入了郑礼洪的账户内或者当面将现金交给郑礼洪。我帮郑礼洪在倪某料场结过一次7000元的木材款，另外一次是我和郑礼洪去倪某料场，郑礼洪说他没有农行卡，叫倪某把钱转到我的农行卡上的，金额是10万元，当时是倪某、郑礼洪我们三个到永定分行转的账，钱到账后我就取了现金交给了郑礼洪的事实。26、证人杨某某3证言，证实郑礼洪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倪某跟郑礼洪说，他厂上没有料子了，叫郑礼洪整点料子给他，说过了几次，后来我就听朋友说郑礼洪在整料子的事实。27、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我家经营的大姚金沙林牧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在2017年7、8月份的一天下午，邹荣华打电话叫我去木材厂那里收方，说从永仁有车料子拉过来，我过去之后看见一辆装满4米长的松树木料的车，有4方多，我以每方800元的价格，结算给驾驶员3000多元的事实。28、证人李某某8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郑礼洪雇人拉过8车木材卖给我。我以1300元一方的价格收购，有40多方，我一共付了6万元左右的木材款。钱是分两次付的，第一次用现金付给四川口音的驾驶员；第二次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5万元给一个叫善从龙的人的事实。29、证人莫某证言，证实2009年，我通过陈某某认识倪某、何某某，我们商量一起合伙买山，买山的位置在永仁县XX村委会XXX小组，经过多次商量后，我和倪某、何某某、陈某某、李某某9、张某一起合伙买山，与XXX小组签订了协议，林权证被倪某办在名下。2010年年底和2011年年初，在我们所买的山上采伐过一次林木。2017年到2018年，郑礼洪在我们买的山上砍伐木头的事，我不知道，倪某也没有和我们联系过的事实。30、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2008年的时候，我通过马美认识了倪某和何某某，倪某和何某某带我到XXX看了我们流转的那片山后，我又介绍莫某和我们一起买，经过商议，我们四人以合伙的方式购买，以股份进行分配。2008年10月份，我们和XXX村民小组签订了山林流转合同，并支付了买山的钱。我们流转的山林在2010年采伐过一次，采了1500方，卖木料的钱我们股东分了的事实。31、证人杨某某2证言，证实郑礼洪请我帮拉木料是从2017年5月到2018年2月底，我在XXX箐帮郑礼洪拉了30多车木料到倪某料场；拉了30多车左右到何某某料场；拉了12车到大姚县的两家木材加工场，我都是把木料拉到料场倒了就走，拉到永仁的运费是1300元一车，拉大姚的运费是1600元一车，郑礼洪付了7万多元运费给我，还有1万4千元运费没有付。每次要拉木料都是郑礼洪打电话给我，每车拉5至6方木料。我帮郑礼洪拉的木料，是“老严”带着一帮人在山上砍的，我只管去装，每次都是天黑之后才上山去装木料。除我之外，帮郑礼洪拉木料的人还有“吴老四”、“小七宝”和李某某3的事实。32、证人吴某某2证言，证实2017年5月，郑礼洪叫我帮他从XXX山上拉木料。郑礼洪说，山是倪某、何某某买的，一个叫“老严”的人在山上组织砍伐，砍好了我们只管去拉。砍木料那几个人，老严是固定的，我每次去拉木料他都在，其他的几个人不固定，砍树的人一共有10个人左右。要拉木料时，有时是郑礼洪打电话来，有时老严打电话来。去XXX拉木料的车除了我，还有“小雁”和李某某3的车。老严说“小七宝”的车也去装过。车装好木料之后，我们就等着郑礼洪的电话，郑礼洪就会安排什么时候走，哪辆车先走，木料拉到什么地方。我从2017年5月去拉的，一直拉到2018年春节前，拉了多少车，记不清了，郑礼洪每月付我5000元钱。从XXX拉出来的木料90%的都拉在永仁何某某和倪某的木材加工厂，10%左右的拉到了大姚县检车处旁边的木材加工厂。我在拉木料过程中，我还帮郑礼洪带过三次工钱进去交给“老严”，三次一共带了三万多元。有2次郑礼洪把山上砍树人的工单交我，我拿去找“老严”对账，“老严”平时记工日有个小本本的事实。33、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我和莫某、陈某某、倪某等5个人合伙在中和镇XXX村买山，在2011年或2012年采伐过一次。2017年，我的工人刘德明打电话给我说：有人拉了两车木料倒在我们加工厂。第三天加工厂上来了三个人，他们说：那两车木头是我们拉来的，叫我付钱给他们。我问他们：是给谁拉出来的，他们说是给郑礼洪拉出来的。经检尺，木料一共11方多点，我按12方算给他们，付了1万多元钱。检尺木料的时候，写得有记录木料单据，但结帐后单据就没有保存了。除了收购两车木料外，郑礼洪找我借过一次钱，借了2万多元。曲木阿乐木材加工厂是我和妻子在经营，2017年的时候，姚某某来找我借了2万块钱，钱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他的事实。34、证人倪某证言，证实2017年到2018年期间，我收购过郑礼洪的两车木料。2017年的时候，我给郑礼洪打过两次钱，第一次是在2017年7月至11月间，当时我叫郑礼洪帮我办理森林抚育采伐的相关事宜，在采伐之前，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20万元给郑礼洪，这笔钱是付给涉及采伐农户的木材预付款，我叫郑礼洪代我付给相关农户。第二笔是2017年7月至9月这段时间，姚某某打电话给我，跟我借7万元，叫我打在郑礼洪的卡上，我就通过手机银行转在郑礼洪账户上的，过了两个月，姚某某就把这笔钱还我了。除了这两笔以外，郑礼洪还多次找我借过钱，借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在XXX买山的人共有6个，除我和何某某外，还有陈某某、莫某和另外两个人，我们一起投钱入股的事实。35、调取证据通知、料单2份、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姚某某受郑礼洪安排去何某某木材加工厂结算木材款，结算木材4万多元。经鉴定料单上有李某某7和曲某某某署名的事实。3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盗伐林木的现场位于中和镇XX村委会XXX箐山林。现场发现有开挖的路面、伐桩无数和钢绳等现状的情况。3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中砍伐林木的相关被告人、同案人对砍伐林木现场、装运木材地点进行分别辨认的情况。38、鉴定意见，证实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本案被砍伐林木的树种为云南松，立木蓄积为1175.9578m3的事实。39、（2018）云2327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和（2019）云23刑终7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郑礼洪以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永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永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永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4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永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上诉后于2019年8月12日被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的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郑礼洪与他人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办理木材采伐许可手续的情况下，擅自砍伐他人的林木，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在共同犯罪中，郑礼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到案后，郑礼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郑礼洪因多次涉及林木违法，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郑礼洪在前罪宣判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没有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郑礼洪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元，与其所犯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原审被告人郑礼洪上诉提出：1、其是受倪某指使作案，与倪某是共同犯罪，且应定为滥伐林木罪，而不是盗伐林木罪；2、在审查起诉及一审期间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所判处的罚金也愿意交纳；综上，请求从轻处罚，改判10年以下有期徒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郑礼洪与严某某（已判决）等人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办理木材采伐许可手续的情况下，擅自砍伐他人的林木，郑礼洪的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数量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郑礼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到案后，郑礼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礼洪在前罪宣判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郑礼洪上诉提出其是受倪某指使作案，与倪某是共同犯罪，且应定为滥伐林木罪，而不是盗伐林木罪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采纳；提出其在审查起诉及一审期间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上诉理由，原判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体现，不再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怒雄审判员  张 循审判员  苏天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