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47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今日新能源出租汽车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化北路**中鼎花园**号楼**。法定代表人：薛见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泉，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欣雨，女，199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获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国，河南咸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春燕，河南咸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今日新能源出租汽车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日新能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欣雨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4民初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今日新能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4民初773号民事判决书，裁定发回重审或者予以改判支持一审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张欣雨系上诉人现金出纳，在2019年10月25日离职后一直未进行财务交接，其在工作期间将公款10万元提现后占为己有，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理应返还给上诉人。本案基本事实是：2019年9月6日，张欣雨将上诉人的17.4万元车贷和12.6万元其他公款共计30万元存入账号为25×××07的河南万村通实业有限公司（下称万村通公司）对公账户，当月7日和8日分两次将该30万元转入其名下尾号为7982的中国银行卡内，当月7日、8日、9日分四次将其中的20万元转入其名下尾号为2398的中原银行卡内，同时，当月7日又从该卡中提取现金10万元据为己有。由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张欣雨本应将上诉人的车贷17.4万元直接汇入上诉人的对公账户，但却几经转款，混淆视线，妄图掩盖其将10万元据为己有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两个基本问题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1、本案所涉财务交接问题。一审法院仅仅根据张欣雨提供的2019年10月26日的财务交接情况说明(下称情况说明)就认定张欣雨没有获利是严重错误的。上诉人认为，财务没有进行交接，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张欣雨没有获利，理由如下:（1)张欣雨提供的2019年10月26日的财务交接情况说明仅仅是张欣雨和肖根中之间的文字交接，并没有进行财务账目交接，在此之后，张欣雨基本处于失联状态，拒不交接财务账目。（2)2020年4月份，因上诉人挂在张欣雨名下的车牌号豫Ａ×××**轿车的贷款需要处理，张欣雨和郑州今日出行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后才又进行财务交接，形成了一系列的财务交接资料，包括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二、三、四、五等资料。(3)上诉人至今没有和张欣雨签署财务交接清单。2、本案所涉几张银行卡的控制、使用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控制、使用了尾号为2398中原银行卡是极其错误的。上诉人认为本案几张银行卡均由张欣雨控制、使用，理由如下:(1)张欣雨系上诉人的现金出纳，控制、使用上诉人认可的银行卡是其职务行为，其职务行为即代表上诉人，也是上诉人控制、使用其认可的银行卡的具体体现，但双方对本案10万元的去向发生争议时，张欣雨就有义务证明10万元的去向，这是一种职务行为，而一审法院却混淆这一问题，要求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是极其错误的。(2)上诉人和张欣雨共同认可的由上诉人对公使用的张欣雨名下的银行卡只有两张，一张是尾号为6379中国农业银行卡，另一张是尾号为2398中原银行卡，而其名下尾号为7982的中国银行卡是其个人使用，30万元公款汇入该卡后的10万元提现，这说明，该卡是由张欣雨控制、使用。综上所述，本案中，张欣雨从其名下尾号为7982的中国银行卡内提现1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张欣雨当庭承认，仅辩称其将该10万元交给董斌和其他人了，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足以证明张欣雨非法占有了上诉人的10万元，而一审法院却做出相反的事实认定，这是极其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由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进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张欣雨辩称，上诉人起诉依据的事实是虚假的，其诉求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事实上，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利用被上诉人的身份获得大量不当利益，给被上诉人带来极大伤害。上诉人捏造事实、虚假陈述、虚构民事纠纷提起本案诉讼，已经构成虚假诉讼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具体理由如下：一、上诉人将身为在校学生的被上诉人登记为关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被上诉人名义购买车辆并办理贷款，贷款已由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和实控人使用，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却未按时还款，给被上诉人造成财产及征信上的损害。被上诉人于2016年9月入学就读于郑州大学西亚斯国际学院。2019年7月至9月，在暑假期间进入郑州今日出行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日出行公司）进行实习打工。2019年7月30日，上诉人及今日出行公司注册成立河南省万村通客运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将被上诉人登记为负责人。2019年8月20日，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注册成立河南万村通实业有限公司，将被上诉人登记为法定代表人；2019年8月25日，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购买一辆二手奔驰车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并于同日将该车进行抵押，申请抵押贷款，2019年9月贷款到账后，该笔贷款已由上诉人、今日出行公司及实控人董斌等使用。涉案车辆由上诉人出资购买并进行贷款，由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使用。该车辆的贷款应由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负责偿还，2019年12月至2020年2月，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未按时偿还贷款，被上诉人无奈之下为其垫付贷款及违约金共计18457.35元。上诉人人未按时偿还贷款的行为也给答辩人的征信造成严重不良影响。二、被上诉人离职时已就财务问题与上诉人、今日出行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交接完毕，不存在纠纷。2019年10月26日，上诉人已就财务问题与被上诉人、今日出行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交接完毕，今日出行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加盖公章及财务人员肖根中签名的《财务交接情况说明》。上诉人、今日出行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已就财务问题与被上诉人交接完毕，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纠纷，上诉人起诉的10万元款项没有事实根据。三、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应驳回其诉求。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上诉人起诉的10万元款项系河南万村通实业有限公司汇入的款项。货币作为特殊的动产，由货币的性质和职能所决定，适用“占有即所有”原则，即货币的所有权不得与对货币的占有相分离适用。因此，上诉人不是该10万元的所有人，也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四、上诉人在起诉状中进行虚假陈述，应依法追究其妨害民事诉讼的法律责任。上诉人在原起诉状中称被上诉人使用其25万元购买涉案车辆，且离职时未对财务和车辆进行移交，要求被上诉人返还25万元。通过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来看，该车辆的购买，抵押贷款是在被上诉人及其实控人的操控下进行的，车辆及贷款也是由上诉人及其实控人在使用，上述情况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中也予以承认。上诉人对涉案车辆从购买至今的一切情况均是清清楚楚的，却在起诉状中进行虚假陈述，虚构诉讼请求，严重妨害法院的审判活动。因此，被上诉人建议法庭综合考虑，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11条的规定，对上诉人在2000元至100000元之间处以罚款或者拘留。五、上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虚假诉讼罪，应当移交公安机关进行侦查。上诉人仅在上诉人、今日出行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进行3个月的暑假实习，虽担任其他两个关联公司的法人，但都是有名无实。被上诉人的工作并非被上诉人及关联公司要职，在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或者实控人毫不知情，没有授权的情况下私自挪用10万元不符合常理。《车辆及法定代表人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等证据能够还原购买案涉车辆并抵押的事实情况。被上诉人只是名义车主，车辆的购买、抵押均是在上诉人、今日出行公司和实控人的指挥下进行，所得贷款也全部由上诉人人及其关联公司使用。上诉人对案涉车辆以及其所诉求的10万元的情况是明知的，却为了非法目的，捏造事实、虚假陈述、虚构民事纠纷提起本案诉讼，根据《刑法》第三百零七条及最高院、最高检《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之规定，上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虚假诉讼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今日新能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欣雨向今日新能源公司返还100000元，并由张欣雨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起，张欣雨在今日新能源公司、今日出行公司担任财务人员，并将其名下尾号为63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2398的中原银行卡及尾号为7982的中国银行卡提供给该二公司在任职期间使用。2019年8月26日，今日新能源公司出资250000元购买了车牌号为豫Ａ×××**的奔驰轿车一辆，并将该车登记于张欣雨名下。之后，今日新能源公司以张欣雨的名义将该奔驰轿车作为抵押物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国信支行申请贷款，张欣雨名下尾号为2398的中原银行卡于2019年9月4日实际收到车辆贷款174000元。该笔贷款于2019年9月6日取现后存入万村通实业公司对公账户。2019年9月7日，账号为25×××07的万村通实业公司对公账户向张欣雨名下尾号为7982的中国银行卡转账支出150000元，同日该卡向张欣雨名下尾号为2398的中原银行卡转账支出50000元、现金取款100000元。次日，上述万村通实业公司对公账户向张欣雨名下尾号为7982的中国银行卡转账支出150000元，随后该笔款项被分三次转账至张欣雨名下尾号为2398的中原银行卡。亦即，上述万村通实业公司对公账户共计向张欣雨名下尾号为7982的中国银行卡转账支出300000元，该卡向张欣雨名下尾号为2398的中原银行卡转账支出共计200000元、现金取款100000元。2019年10月15日，张欣雨辞职，不再担任今日新能源公司、今日出行公司的财务人员。同月26日，张欣雨作为移交人与监交人肖根中签署了加盖今日出行公司公章的财务交接情况说明。其中载明，具体业务的移交：各对公账户截止至2019年10月15日余额为今日出行2193.72元、今日新能源3721.28元、万村通客运总公司71.21元、万村通实业公司3.75元，合计5989.96元；收入合计7020000元（其中奔驰车贷174000元）；支出合计6965938元；收支差额为日常报销费用；并在移交人处注明对以上数据真实性负责、监交人处注明情况基本属实。后双方因财务问题发生争议，张欣雨于2020年4月22日出具车贷情况说明，其中载明奔驰车贷共计175000元，车牌号豫Ａ×××**，于2019年9月4日实收174000元（其中扣少出车款1000元），收到中原银行卡内，2019年9月6日取现存入万村通实业对公账户中（共存入300000元），其中126000元为其他对公账户转出和物业50000元押金。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张欣雨是否应当向今日新能源公司返还案涉100000元款项。今日新能源公司起诉时称其要求张欣雨返还的案涉100000元款项为2019年9月7日从张欣雨名下尾号为2398的中原银行卡中现金取款的100000元，但在庭审时今日新能源公司对前述主张明确进行了变更，改称案涉100000元款项系依据张欣雨于2020年4月22日出具的车贷情况说明计算而来，一审法院对此予以准许。本案中，因今日新能源公司与张欣雨之间并无其他法律关系，故其诉请返还的案涉100000元款项应属不当得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关于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主要包括一方获得利益、另一方受有损失、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获利方没有法律根据。因此，本案争议焦点可以进一步细化为今日新能源公司是否受有损失及张欣雨是否获有利益两个问题。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今日新能源公司是否受有损失的问题。今日新能源公司庭审时陈述，案涉100000元款项的计算方式为，案涉奔驰轿车抵押所得的174000元贷款转账至今日新能源公司、今日出行公司等实际控制的张欣雨名下尾号为2398的中原银行卡后被现金取款使用，之后张欣雨名下尾号为2398的中原银行卡收到共计200000元转账资金，结合其于2020年4月22日出具的车贷情况说明可知，该200000元资金中126000元为其他公司所有，剩余74000元为今日新能源公司所有，而该74000元与前述174000元车辆贷款之间的差额即为张欣雨应当返还的案100000元款项。首先，今日新能源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案涉奔驰轿车抵押所得的174000元贷款已于2019年9月6日取现后存入账号为25×××07的万村通实业公司对公账户，该账户又于同月7日和8日将包括前述车辆贷款在内的300000元资金转账至张欣雨名下尾号为7982的中国银行卡内，该卡随后将前述资金中200000元转账至张欣雨名下尾号为2398的中原银行卡，另有100000元现金取款。因张欣雨名下尾号为2398的中原银行卡在上述转账日期实际由今日新能源公司所控制、使用，现今日新能源公司主张该卡收到的上述200000元资金中仅有74000元属于其所有的上174000元车辆贷款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在没有法律规定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况下，今日新能源公司对其前述主张应提交充分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其次，今日新能源公司称张欣雨于2020年4月22日出具的车贷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尾号为2398的张欣雨中原银行卡收到的200000元资金中仅有74000元归其所有。经查，该车贷情况说明系张欣雨对上述174000元车辆贷款到账后的去向所做的说明，而非对前述200000元资金的权属所做的说明。从其内容而言，该车贷情况说明仅能表明上述174000元车辆贷款加上126000元其他对公账户转出和物业押金所形成的共计300000元资金已经存入万村通实业公司对公账户内，而未就该笔资金进入万村通实业公司对公账户后的去向及权属做出任何说明。该车贷情况说明的最后一句，其中126000元为其他对公账户转出和物业50000元押金，仅系对存入万村通实业公司对公账户内的300000元资金的来源所做的说明，而非今日新能源公司所理解的对该笔资金进入万村通实业公司对公账户后的去向及权属所做的说明。故该车贷情况说明不足以证实今日新能源公司所主张的在其控制下的张欣雨名下尾号为2398的中原银行卡收到的200000元资金中仅有74000元属于其所有的上述174000元车辆贷款范围。因此，今日新能源公司未对其所主张的案涉100000元款项的计算方式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今日新能源公司受有100000元损失，其所计算的100000元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张欣雨是否获有利益的问题。今日新能源公司所主张返还的案涉100000元款项系案涉奔驰轿车抵押所得的174000元贷款与其认可收到的74000元款项之间的差额，亦应属于前述174000元车辆贷款的范围。而张欣雨提交的2019年10月26日出具的财务交接情况说明可以证实张欣雨在离职时已与肖根中、今日出行公司就工作期间的财务问题交接完毕，亦能够反映前述174000元车辆贷款的去向且双方对此并无争议。该财务交接情况说明虽未加盖今日新能源公司公章，但有该公司财务人员肖根中的签名，并加盖今日出行公司公章，其中具体业务的移交部分亦有今日新能源公司相关业务，且今日出行公司与今日新能源公司共同使用张欣雨名下银行卡用于公司业务，故该财务交接情况说明亦应对今日新能源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在该财务交接情况说明已对上述174000元车辆贷款的去向做出确认情况下，今日新能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张欣雨仍占有属于上述车辆贷款一部分的案涉100000元款项，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张欣雨获有100000元利益。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今日新能源公司受有损失、张欣雨获有利益，今日新能源公司要求张欣雨返还案涉100000元款项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河南今日新能源出租汽车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50元，减半收取2525元，由河南今日新能源出租汽车管理有限公司负担。经审理本院查明：在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询问今日新能源公司，今日新能源公司起诉主张的10万元，是否由张欣雨取走的该10万元时，今日新能源公司回答：很难表述是否这笔钱，我们主要是根据张欣雨写的车贷情况说明来计算的欠款余额。关于2019年9月7日，张欣雨从张欣雨名下尾号为7982的中国银行中现金取款100000元，张欣雨主张该10万元交给了四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董斌了，并主张该10万元实际用于发放员工工资和缴纳充电桩花费。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今日新能源公司上诉以张欣雨从其名下尾号为7982的中国银行卡内提现10万元，张欣雨辩称其将该10万元交给董斌和其他人了，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为由，请求张欣雨向今日新能源公司返还10万元，但其一审庭审中主张返还该10万元的理由是很难表述是否这笔钱，其主要是根据张欣雨写的车贷情况说明来计算的欠款余额。今日新能源公司所主张的理由一、二审不相一致。张欣雨认可于2019年9月7日，张欣雨从张欣雨名下尾号为7982的中国银行中现金取款100000元，张欣雨主张该10万元交给了四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董斌了，并主张该10万元实际用于发放员工工资和缴纳充电桩花费。从2019年10月26日，张欣雨作为移交人与监交人肖根中签署了加盖今日出行公司公章的财务交接情况说明中表明，共收入合计7020000元，其中奔驰车贷174000元，支出合计6965938元；收支差额为日常报销费用。经本院计算收支差额为54062元，张欣雨已经将今日新能源公司主张的该10万元计算在公司的收入帐中，且今日新能源公司无其他证据证明张欣雨现持有该10万元，故今日新能源公司要求张欣雨向今日新能源公司返还10万元的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能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今日新能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今日新能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荣军审判员  孙莉环审判员  付国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秦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