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22民初3605号 原告：胡世芙，女，197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系金百林之妻）。 原告：金某，男，200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系金百林之子）。 原告：于秀兰，女，194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系金百林之母）。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强，浙江巨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桐庐张氏中医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经济开发区下洋洲路****厂房。 法定代表人：张健民，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群，浙江**茂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屠永春，男，197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 被告：桐庐钟柏火内科诊所，住，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城桑园路**/div> 经营者：钟柏火。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加富，浙江合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胡世芙、金某、于秀兰诉被告桐庐张氏中医医院有限公司、桐庐钟柏火内科诊所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世芙、金某、于秀兰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强、被告桐庐张氏中医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氏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群、申屠永春、桐庐钟柏火内科诊所（以下简称钟柏火诊所）经营者钟柏火及其托诉讼代理人张加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世芙、金某、于秀兰变更后诉讼请求:1、死亡赔偿金60182元×20年＝1203640元、丧葬费71523元÷2＝35761.5元、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71523元÷365天×7天×3人＝411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金某37508元×7年÷2人＝131278元、于秀兰37508元×11年÷3人＝137529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17600元、尸体存放的费用112822元（截止2020年11月2日），合计1647745.5元。要求被告桐庐张氏中医医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346026.56元（1647745.5元×30%×70%），被告桐庐钟柏火内科诊所赔偿原告148297.1元（1647745.5元×30%×30%）；2、要求二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抚慰金500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3日，患者金百林不明原因在路上摔倒后被朋友接走，到就近诊所被告钟柏火诊所治疗，诊所无法确诊，建议到被告桐庐张氏医院有限公司做核磁共振ＣＴ并给患者服用两粒抗癫痫的药，后患者与朋友一起去被告桐庐张氏医院有限公司就诊，到被告张氏医院后，医院无人接待就诊，患者拿着诊所开的单子直接交钱做核磁共振，中途也无相应医护人员询问相应的病情或告知相关注意事项，没等核磁共振做完，患者就出现剧烈抽搐的情况，但被告桐庐张氏医院有限公司此时并无全力抢救患者，而是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等桐庐县人民医院抢救车达到时，患者金百林已无生命体征。原告方认为被告医院玩忽职守，严重违背医疗程序的规定，且没有履行救死扶伤的法定义务，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导致患者死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为此，原告方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依法判如所请。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派出所相关的笔录以及视频监控，证明事发的一个经过;2、亲属关系证明，证明死者金百林近亲属的情况;3、证明，证明金百林与金柏林系同一身份;4、结婚证、证明金柏林与胡世芙系夫妻关系；5、医学出生证明，证明金某系金柏林与胡世芙婚生子；6、流动人口登记表，证明金百林生前在城镇居住工作的一个事实。7、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金百林的死亡原因。8、两份发票，证明原告支付司法鉴定费用17600元的事实；9、桐庐县殡仪馆的证明，证明原告为冷藏以及火化尸体产生费用共计112822元的事实；10、杭州市医学会的医疗损害鉴定书，证明是被告在此次诊疗过程中造成患者金百林死亡中的原因力大小。 被告桐庐张氏医院答辩称：1、张氏医院是一家骨科医院，原告是钟柏火诊所介绍到我们这儿做核磁共振，并不是到我们这儿来检查的，我们在接诊过程中问患者他说只是来做一个磁共振的检查，我们和他说头部摔去我们是不给看的，当时陪同人员也说只是来做一个检查的，鉴于他是做检查，所以我们当时就给他开了一个检查单。在做核磁共振的过程中发现患者异常，就停止了检查，我们是按照常规的心肺复苏、打120等措施，我们认为问诊、抢救都是及时的，不存在过错的。2、对于诉讼请求中的计算标准，应该按2019年农村标准21352元的标准来计算。交通费5000元，我们认为过高，由法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该按照比例，而不是按照全额相互承担连带责任。鉴定费用也应该是按照比例来的。丧葬费已包括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尸体存放的费用尚未实际产生并不确定且系原告自身原因导致，不应由被告承担。 被告桐庐张氏医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证据1、恰证明金柏林经钟柏火建议到张氏医院来做磁共振检查，在检查过程中，发觉金柏林病情后，采取了急救措施并拨打120急救电话。综上，我们张氏医院在接诊过程中是没有过错的。对证据2、3、4、5、6、7没有异议的。对证据8鉴定费发票三性没有异议，我们认为也是要按比例承担。对证据9殡仪馆的证明三性均有异议，这个费用是没有实际发生的是将要发生的，增加这个费用是原告自身原告造成的，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而且部分费用与丧葬费的内容是重合的。对证据10医学会的鉴定的真实性我们没有异议，但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的。要有责任，我们认为也是在10%左右范围内承担责任。 被告钟柏火诊所答辩意见：1、根据患者金百林当时的就诊情况，他自述有晕厥，我们给他做血压检查。我们给他诊断为癫痫是没有问题的。医学会的鉴定损害结论来看，医学会也没有认定我们的诊断有问题，诊断存在错误，这是关于诊断的问题。我们诊所诊断为癫痫之后，也给他进行了诊治，在这过程中，他还有癫痫发作的一个临床表现，也给他进行了救治和抢救。等他恢复过来之后，我们还推荐他到桐庐人民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治疗，他不愿意去，然后我们才推荐他到张氏医院做一个磁共振的检查。我们认为对金百林的诊治和治疗以及进一步的诊治，我们都给出了相应的意见。他在我们诊所过程中，他本人没有心脏病突发的任何异常表现，所以我们认为诊断以及治疗都是不存在过错的。2、关于他的死亡原因，华硕司法鉴定所虽然出具了鉴定意见是心脏病的突发心源性猝死。但是这个鉴定被告没有参与，也没有听取被告的意见。从现在的实际情况来看，据我们了解金百林在张氏医院磁共振检查显示他存在着小脑占位病灶的。当时这个片子也是交到派出所去过的，后来张氏医院提供片子与给医学会鉴定的片子的内容是不一样的。3、金百林的死亡与我们的治疗行为之间是没有因果关系。医学会的鉴定认定被告存在一定责任，被告不认同的。第一，我们认为金百林最终因突发抽搐死亡，因抢救无效死亡发生的时间、地点均、地点均不在我们这个诊所内这里到张氏医院已有一定时间了。第二，我们认为到张氏医院就诊之后，是一个新的行为介入，与我们之前的一个诊疗行为发生的因果关系的中断。对于原告诉讼请求关于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尸体存放的费用的意见与张氏医院一致。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为原告按照2019年的标准计算的，而这个医学会的鉴定意见也是今年才出的，我们认为计算年限应该减少一年。儿子应该按照6年计算，母亲应该按照10年计算。关于鉴定费是原告方自己应该举证的责任，所以这个费用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医学会的鉴定费用，我们也支付了2600元的鉴定费用，请求法院按照各方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一个分摊。关于交通费交通费，由法院酌情进行认定。综上，我们诊所是没有责任的，而不应当承担责任比例。即使应当承担责任，也不应该超过10%。 被告钟柏火诊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段云、张学民的两份笔录，我们是没有异议的。对于穆英录音笔录，我们也是没有异议的，但是里面的内容，讲述到了金柏林他到我们这里的时候给他量血压、测心跳都是正常的。过了一会儿，金柏林有点犯病，医生给他看了下，有点像癫痫，给他开了药，然后吃了药，他感觉好了之后，就建议他到张氏医院做磁共振。王永华的笔录也说了我们是给他做检查时金柏林人都是正常的。视频监控没有异议，与笔录相印证的是金柏林他在到我们诊所来前摔倒过2次。对证据2、3、4、5、6没有异议。对证据7杭州华硕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华硕的鉴定意见死亡原因是心源性猝死，并不能证明是诊断错误的。对证据8、9鉴定费发票、尸体存放费用的证明，我们的意见与张氏医院一致。证据10医疗损害责任鉴定书，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跟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是金柏林我们这里就诊时是癫痫发作，也给他采取的治疗措施，到他去张氏医院就诊的时候，没有任何异常表现，对于他后面的死亡是没有责任。 根据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3日下午1时16分，金柏林打电话告诉原同事穆英，说自己在下洋洲（桐庐县城南街道）夜市对面路上摔了一跤，穆英随即骑电动车到金柏林摔跤的地方将金柏林带回至金柏林在桑园村租住的房间，约半小时左右，金柏林说头晕、气闷，下午2时左右穆英将金柏林送到钟柏火诊所。医生钟柏火给金柏林量血压、测心跳均正常。约5分钟左右，金柏林又开始头晕伴抽搐，医生采用压舌板塞到嘴里、掐人中等措施，大约1分钟患者恢复。医生初步判断为继发性癫痫发作，给患者吃了2片“卡马西平片”，并建议去桐庐张氏医院做磁共振检查。下午2时41分左右，在穆英、王永华（金柏林原雇主）陪同下到达桐庐张氏医院，陪同人员将患者摔倒情况告诉坐诊医生，并告知钟柏火医生建议做磁共振检查，坐诊医生开出磁共振检查单。下午2时46分左右患者进入放射等待区，之后正常进入磁共振检查室并躺上检查床，约4分钟后工作人员发现患者脚在动无法正常检查，关机器进入检查室，和患者说话及拍打患者的脚，没有反映，工作人员将患者从机器上退下来，并叫医生抢救及拨打120急救电话。下午3时08分左右120急救车到达桐庐张氏医院，下午3时11分患者被转院离开，送往桐庐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宣布死亡。2019年3月29日本院委托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对金柏林死亡原因进行司法鉴定，同年4月2日对金柏林的遗体进行法医学尸体解剖检验，同年5月10日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杭州华硕【2019】病鉴字第1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金柏林死亡原因系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突发，而导致的急性心功能障碍死亡。本院委托杭州市医学会对桐庐张氏医院、钟柏火诊所在对患者的诊疗是否存在过错、医疗过错行为在医疗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进行医疗损害鉴定。2020年9月25日杭州市医学会作出杭州医鉴【2020】0086号医疗损害鉴定书，鉴定意见：钟柏火医生未书写门诊病历，对患者病情的鉴别诊断考虑不周，未考虑到心源性疾病的可能性，一定程度上延误了患者的及时诊疗，存在一定过错。患者到桐庐张氏医院（综合性中医医院）后，医生未按正规的就医流程，对患者进行问诊、检查，未书写门诊病历，未进行常规的病情分析就开检查单让患者进行磁共振检查，诊疗过程不规范，一定程度延误了患者的及时诊疗；患者在磁共振检查过程中突发心跳呼吸骤停，桐庐张氏中医医院抢救过程欠规范，也存在一定过错。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系其自身严重的心脏疾病，桐庐张氏中医医院、钟柏火内科诊所的过错与患者的死亡也有一定因果关系。综上，桐庐张氏中医医院、钟柏火内科诊所在对患者金柏林的诊治过程中的医疗过错在患者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原因，其中桐庐张氏中医医院为次要原因中的主要原因，钟柏火内科诊所为次要原因中的次要原因。鉴定意见结论为：桐庐张氏中医医院、钟柏火诊内科所在对患者金柏林的诊治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医疗过错与患者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过错在造成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原因。其中桐庐张氏中医医院为次要原因中的主要原因，钟柏火内科诊所为次要原因中的次要原因。 因本案鉴定需要，原告支付了鉴定费用17600元，钟柏火内科诊所支付了鉴定费用2600元。 另查明，截止2020年11月2日欠桐庐殡仪馆费用112822元（冷藏费168元/天×669天、接尸费100元、火化费300元）。 再查明，审理过程中桐庐张氏中医医院向本院预付款项100000元。其中本院以胡世芙的名义支付给桐庐殡仪馆金柏林殡葬费用66118元，支付到胡世芙银行账户办理金柏林尸体火化的交通等费用33882元。 本院认为，患者因患病或身体健康受损而到医院进行治疗,其希望通过医院的医疗行为使自身的健康状况得到恢复或避免不利后果的发生。医务人员在诊疗过程中,未尽到与当时医疗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患者金柏林因病至钟柏火诊所进行治疗,医生未书写门诊病历，对患者病情的鉴别诊断考虑不周，未考虑到心源性疾病的可能性，一定程度上延误了患者的及时诊疗，存在一定过错。后至桐庐张氏中医医院，医生未按正规的就医流程，对患者进行问诊、检查，未书写门诊病历，未进行常规的病情分析就开检查单让患者进行磁共振检查，诊疗过程不规范，一定程度延误了患者的及时诊疗；患者在磁共振检查过程中突发心跳呼吸骤停，桐庐张氏中医医院抢救过程欠规范，也存在一定过错。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系其自身严重的心脏疾病，医疗过错在造成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原因。其中桐庐张氏中医医院为次要原因中的主要原因，钟柏火内科诊所为次要原因中的次要原因。损害事实是指一定的行为致使权利主体的人身权、财产权受到侵害,并造成财产权益和非财产利益的减少或灭失的客观事实。损害包括财产损失、人身伤害和死亡、其他人格权遭受损害以及精神损害等。本案中,患者金柏林已死亡,故损害事实客观存在。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系其自身严重的心脏疾病，桐庐张氏中医医院、钟柏火内科诊所的过错与患者的死亡有一定因果关系。综合本案具体事实,院确定由桐庐张氏中医医院有限公司对胡世芙、金某、于秀兰的合理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桐庐钟柏火内科诊所对胡世芙、金某、于秀兰的合理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因金柏林生前在桐庐县××街道××村租住，以非从事农业生产为主要生活来源，应当按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故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为1203640元、丧葬费35761.5元、鉴定费用17600元予以确认;关于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用3822元（182元×7天×3人）予以确认；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确实存在交通费损失,故酌定为4500元;被抚养人金某、于秀兰因未提供在城镇生活的依据，故按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生活费：金某生活费74732元（21352元×7年÷2人）、于秀兰生活费117436元（21352元×11年÷3人），合计192168元；关于尸体存放费用的问题，金柏林与2019年1月3日死亡，同年4月2日对金柏林的遗体进行法医学尸体解剖检验，同年5月10日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考虑到原告在辽宁等因素，给予原告合理的期限，即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后30日内即同年6月9日前应将金柏林遗体火化。对2019年6月10日起至今产生的费用属原告原因而扩大的损失，应由原告承担。从2019年1月3日起至同年6月9日止，共158天计26554元（158天×168／天），加接尸费100元，合计26654元；上述各项费用合计1484145.5元。由桐庐张氏中医医院有限公司按15%的比例赔偿胡世芙、金某、于秀兰222621.83元，扣除已预付的100000元，尚应实际支付122621.83元；由桐庐钟柏火内科诊所按10%的比例赔偿胡世芙、金某、于秀兰148414.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由桐庐张氏中医医院有限公司赔偿7500元，由桐庐钟柏火内科诊所赔偿5000元。胡世芙、金某、于秀兰诉请中的其余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桐庐钟柏火内科诊所是为证明自己无过错，主张要求司法鉴定而支付的2600元，该主张与事实不符，故其提出要求当事人分担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桐庐钟柏火内科诊所辩称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从2020年开始计算，因金柏林系在2019年1月死亡，故该辩称意见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桐庐张氏中医医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世芙、金某、于秀兰交通费、住宿费、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殡仪馆费用等各项损失合计130121.83元; 二、被告桐庐钟柏火内科诊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世芙、金某、于秀兰交通费、住宿费、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殡仪馆费用等各项损失合计153414.55元; 三、驳回原告胡世芙、金某、于秀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22元，由原告胡世芙、金某、于秀兰负担3235元，被告桐庐张氏中医医院有限公司负担970元，被告桐庐钟柏火内科诊所负担417元。 原告胡世芙、金某、于秀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桐庐张氏中医医院有限公司、桐庐钟柏火内科诊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陈世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 抗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五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 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