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610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吴春华，女，汉族，196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哈尔滨市香坊区。（未到庭）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宝民，男，196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宋树娟，女，197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哈尔滨市香坊区，现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鹏，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春华、张宝民与被上诉人宋树娟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0民初3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的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春华、张宝民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宋树娟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宋树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案涉房屋是由吴春华、张宝民2011年出资并具体施工建设，并非是由宋树娟出资建设，应由吴春华、张宝民享有案涉阁楼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宋树娟作为一审原告，应对自己出资建设案涉阁楼，并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承担举证责任，但是宋树娟并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是由其出资建设的案涉阁楼。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宋树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应认定案涉阁楼，宋树娟并不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2.一审法院认定，案涉阁楼归属于宋树娟占有、使用、收益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宋树娟对成高子镇集资楼B区院内暖库一号、二号车库，并不享有所有权，能够证明一号、二号车库归属于宋树娟的证据仅有东典物业公司发放的“临时房证”及二号车库的置换协议，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这两个车库的合法性，及宋树娟依法享有所有权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应经依法登记，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的证明。”一审法院仅凭”临时房证”及二号车库的置换协议，确认宋树娟对案涉车库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并据此认定车库上的阁楼也归属于宋树娟占有、使用、收益，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推断”。案涉阁楼占有、使用、收益的权益，首先应考虑是由谁出资建房谁享有，并结合实际占有状态的来确定案涉阁楼的归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宋树娟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宋树娟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2019年12月9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1民终953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宋树娟2004年6月26日取得成高子镇集资楼B区内暖库第一号车库，2005年7月30日取得成高子镇集资楼B区内暖库第二号车库，宋树娟与前夫王利富婚姻存续期间在二车库上加盖阁楼，2012年二人协议离婚，协议约定所有财产归宋树娟所有”。该事实已经为生效判决所确认，宋树娟无需再举证证明，除非有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同时宋树娟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于哈尔滨东典物业签订的《协议书》、临时房证、《置换协议》、航配图、《离婚协议》、缴费票据等证据能够佐证上述事实，并证明宋树娟对案涉车库及阁楼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吴春华、张宝民无证据推翻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宋树娟主张的事实。二、吴春华、张宝民曾承诺立即迁出案涉房屋，并承认占用房屋两年之久。宋树娟提交的录像证据中清晰的记录了，2020年3月28日，宋树娟前往案涉房屋要求吴春华、张宝民搬出房屋的过程，吴春华承认已经居住案涉房屋两年，并承诺尽快搬出。三、宋树娟与案外人王利富诉讼过程中，吴春华、张宝民并未主张权利。宋树娟与王利富于2018年进行婚后财产纠纷诉讼，2019年进行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诉讼，均涉及案涉房屋。吴春华、张宝民作为王利富的亲属，与王利富关系亲密，但吴春华、张宝民未作为证人出庭，也未作为权利人主张权利。现吴春华、张宝民突然声称案涉房屋系由其二人建设，意在拖延迁出房屋的时间。四、二车库系由宋树娟合法购买、置换，《协议书》及《安置协议》合法、有效，二车库上的阁楼是由宋树娟建设。即便缺乏相应行政许可，无法办理物权登记，但房屋仍具有财产价值，不影响宋树娟对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等权益。吴春华、张宝民应当依法迁出案涉房屋，并向宋树娟给付房屋占用使用费和电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树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春华、张宝民将坐落于哈尔滨市香坊区成高子镇集资楼B区一号、B区二号车库上附属阁楼迁让宋树娟；2.吴春华、张宝民向宋树娟给付房屋占用费（2017年10月至2020年5月，共计31个月，每月1000元）31000元、供热费（每年3028元×3年=9084元，滞纳金每年1000元，共计3000元）12084元、电费11605.59元，共计54689.59元；3.案件受理费由吴春华、张宝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树娟与案外人王利富为前夫妻关系，吴春华、张宝民与王利富为亲戚关系。宋树娟于2004年6月和2005年7月购买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成高子镇集资楼B区一号车库和四号车库，为方便管理，宋树娟与案外人吴胜举签订车库互换协议书一份，将四号车库与二号车库互换。2011年5月，宋树娟在一号、二号车库楼上建设二层阁楼。2012年6月29日，宋树娟与案外人王利富离婚，并协议约定所有财产归宋树娟所有，但离婚后王利富未将案涉车库及阁楼返还宋树娟。2017年10月至今，王利富让张宝民、吴春华占有使用了二层阁楼，一号、二号车库闲置。宋树娟请求吴春华、张宝民告搬离阁楼未果，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侵权纠纷，宋树娟行使请求权的基础是其对诉争二层阁楼的占有使用权。本案中，宋树娟从东典物业公司处购买成高子镇集资楼B区院内暖库一号、四号车库，后用四号车库与案外人吴胜举所有的二号车库进行互换，取得了东典物业公司发放的临时房证，其对一号、二号车库享有占有及使用的权利。二层阁楼系两个车库上的添附物，宋树娟亦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现吴春华、张宝民侵占宋树娟建设的二层阁楼，且拒不迁出，宋树娟有权请求吴春华、张宝民返还原物及给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张宝民辩称其出资80000元建设案涉阁楼，其对阁楼享有占有使用权，但未举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宋树娟诉请房屋使用费计算自吴春华、张宝民侵占房屋之日起至实际迁出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赔偿标准依据成高子镇房屋租赁市场价格酌定为1000元/月，自2017年10月起至实际迁出之日止；供热费、滞纳金共计12084元，应由房屋管理人即宋树娟自行负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电费依据宋树娟举示的电费发票及明细，2018年1月至2020年4月期间一号、二号车库及二层阁楼产生电费合计为11605.59元，因一号、二号车库闲置，故该期间电费系吴春华、张宝民使用而产生，应由吴春华、张宝民负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一、张宝民、吴春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迁出坐落于哈尔滨市××镇集资楼××区××、××车库××层阁楼；二、张宝民、吴春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宋树娟房屋占有使用费（自2017年10月起至二被告实际迁出之日止按每月1000元计算）；三、张宝民、吴春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宋树娟电费11605.59元；四、驳回宋树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4元（宋树娟已预交），宋树娟自行负担151元，张宝民、吴春华负担433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宋树娟。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吴春华、张宝民举示建房合同一份，证明刘云志给张宝民建造的房屋。该份证据存在涂改，且不足以证明吴春华、张宝民出资建房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吴春华、张宝民申请出庭的证人赵某所作证言不能证明吴春华、张宝民出资建房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对宋树娟诉王利富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作出（2019）黑01民终953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2007年6月6日，宋树娟与王利富登记结婚。婚姻存续期间，在案涉两个车库上加盖二层阁楼。2012年6月29日，宋树娟与王利富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约定：所有财产归宋树娟所有。对于二层阁楼，该阁楼系宋树娟所有的车库上添附物，宋树娟亦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本院认为，宋树娟请求吴春华、张宝民迁出案涉房屋是否应予支持。本案中，就案涉房屋，宋树娟曾提起诉讼请求案外人王利富迁出，该案经本院审理后作出了（2019）黑01民终9530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了案涉阁楼系由宋树娟与王利富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加盖，并认定该阁楼系宋树娟所有的车库上添附物，宋树娟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该判决系生效的法律文书，能够证明宋树娟对案涉房屋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吴春华、张宝民主张案涉房屋系由其建设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吴春华、张宝民占有案涉房屋没有法律依据，宋树娟作为案涉房屋的权利人有权排除无权占有人吴春华、张宝民的占有，一审法院判令吴春华、张宝民迁出案涉房屋并承担合理的使用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赵守利、顾雅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赵守利、顾雅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振宇审判员  刘 春审判员  王秀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