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41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明旺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雁滩高新开发区科技园创新楼****。法定代表人：梁柏林。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玉珍，女，汉族，1977年7月13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柏林，男，汉族，1963年3月18日出生，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养平，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一丹，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陆都花园支行，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平凉路**。负责人：顾福喜，系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迁男，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玫莉，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加辉，男，汉族，1963年10月19日出生，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原审被告：姚萍，女，汉族，1963年2月4日出生，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原审被告：梁睿，女，汉族，1992年5月18日出生，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柏林，男，汉族，1963年3月18日出生，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系原审被告梁睿之父。上诉人甘肃明旺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旺担保公司）、梁柏林与被上诉人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陆都花园支行（以下简称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原审被告沈加辉、姚萍、梁睿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明旺担保公司、梁柏林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4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二审仅涉及法律适用问题，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明旺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柏林、上诉人梁柏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养平，被上诉人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迁男，原审被告梁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柏林到庭接受询问，原审被告沈加辉、姚萍未到庭接受询问，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旺担保公司、梁柏林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411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请求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提供的2017年5月2日的录音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是关于沈加辉的该笔贷款是要求上诉人梁柏林履行担保责任，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供其完整的录音资料，也未提供原始的录音载体，其录音前也未明确告知上诉人要求录音，因此该录音属于非法证据，同时该录音中并未明确要求上诉人明旺担保公司就沈加辉的该笔贷款履行担保责任，同时也未明确要求上诉人梁柏林履行该笔贷款的担保责任。因此，不能依据该份证据证明2017年5月2日关于沈加辉的该笔贷款有要求过上诉人梁柏林履行担保责任。2.被上诉人2017年3月20日的照片内容未能显示就沈加辉该笔贷款被上诉人正在行使要求担保人明旺担保公司履行担保义务。综上，一审法院以2017年3月20日的照片认定是向上诉人明旺担保公司就沈加辉该笔贷款要求履行担保责任及2017年5月2日的录音是向上诉人梁柏林履行的催收义务，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应当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辩称，1.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维持。首先，被答辩人与原审被告沈加辉之间订立的《个人借款/保证担保合同》、与被答辩人明旺担保公司、梁柏林、及原审被告梁睿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符合我国相关法律规定，该合同真实、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其次，答辩人依约及时履行了合同义务，而被答辩人及原审被告没有按照约定按期还本付息，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答辩人于2014年12月27日依约足额向沈加辉发放贷款人民币460万元整，这充分说明，答辩人方已信守约定，充分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且将全部款项都发放给沈加辉。借款人沈加辉及保证人却没有按时还清本息，显然构成违约。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答辩人有权要求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立即清偿全部贷款本息，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答辩人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的规定，明旺担保公司、梁柏林、梁睿应该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4年12月27日明旺担保公司、梁伯林、梁睿与答辩人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主要包括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7年3月30日，答辩人三名工作人员前往上诉人明旺担保公司就其2014—2015年期间在答辩人处担保的所有贷款（包括本案沈加辉名下的贷款）进行清收（见明旺公司的QQ视频和照片），与明旺担保公司商量如何还款事宜，让其在贷款催收告知书上签字盖章。当时明旺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柏林不在公司，答辩人将贷款催收告知书送给其公司经理（监事张勇）和财务人员，但公司人员均拒收、拒绝签字。2017年5月2日，答辩人通知梁柏林来银行负责人办公室商谈明旺担保公司和本人担保的贷款还款事宜，谈话录音显示，明旺公司担保的贷款当时尚有一亿多未偿还（梁柏林录音1分钟以后），这一亿多贷款就包括本案贷款金额在内，梁柏林在一审开庭时当庭认可谈话的人是他本人，也认可他和明旺公司担保的金额剩余一亿多，其为了逃避保证责任，担心在诉讼中对其不利拒绝在催收单上签字盖章（梁柏林录音18分钟到25分钟）。梁柏林系被答辩人明旺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己同时也是保证人，音频中显示2017年5月2日梁柏林作与答辩人协商剩余未偿还贷款的担保还款责任，涉案贷款至今亦未清偿，应属被答辩人明旺担保公司、梁柏林在答辩人处剩余未偿还贷款的担保责任范围内。因此，上述催收照片以及音频显示明旺担保公司以及梁柏林对答辩人催收剩余未偿还贷款的担保责任中包括涉案的原审被告沈加辉未偿还的贷款属明知，应视为答辩人于担保期间内向二上诉人已履行了催收义务、主张了保证责任，故二上诉人作为保证人对本案债务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请求合议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公正判决。原审被告沈加辉、姚萍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沈加辉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572483.52元、利息2613627.27元(截止2019年10月21日，之后利随本清，按年利率13.5%承担)，律师费17965元，以上合计7204075.79元；2.判令被告姚萍对上述贷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判令被告甘肃明旺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梁柏林、梁睿对上述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7日，原兰州市安宁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飞天信用社与被告沈加辉签订了编号为041411412300004的《个人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合同主要约定：被告沈加辉借款46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配件；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4年12月27日起至2016年12月26日止；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借款人未按合同规定日期归还贷款本息，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罚息，即年利率13.5%；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同日，被告明旺担保公司、梁柏林、梁睿与原告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明旺担保公司、梁柏林、梁睿为上述沈加辉的46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12月27日依约向被告沈加辉足额发放了贷款。但借款到期后，被告沈加辉未按约定向原告偿还本息。2017年3月20日，原告向被告明旺担保公司主张催收涉案贷款，被告明旺公司亦未履行保证还款责任。2017年5月2日，原告向被告梁柏林主张涉案贷款的保证还款责任，被告梁柏林至今未履行保证还款责任。截止2019年10月21日，被告沈加辉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572483.52元、利息和逾期罚息2613627.27元未予偿还，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后，遂诉至法院，形成本诉。另查，2015年11月25日，原兰州市安宁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飞天信用社名称变更为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陆都花园支行。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的《个人借款/保证担保合同》、《保证担保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案涉《个人借款/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沈加辉足额发放了贷款，但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沈加辉未依约履行全部还款义务，该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主张被告沈加辉偿还所欠借款本金4572483.52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所欠利息及逾期罚息2613627.27元（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1日，之后罚息按年利率13.5%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沈加辉辩称其未使用该笔款项，不同意偿还借款、罚息的主张，如上所述，原告是根据合同约定及被告沈加辉出具的提款申请书中的银行账户足额发放了贷款，庭审中被告沈加辉认可与涉案借款有关的文件中沈加辉的签名及盖章均系真实，且亦认可涉案借款属实，同时，原告主张的利息及罚息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因此，对被告沈加辉的上述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姚萍对涉案贷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原告为证明该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借款人配偶承诺及保证书和结婚证，该借款人配偶承诺及保证书仅有被告姚萍印章，未有被告姚萍本人签名及手印，原告也没有提供其他有被告姚萍本人签名的同意对涉案贷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或到过借款签字现场及涉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姚萍对该印章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可，因此，在借款人配偶承诺及保证书中被告姚萍印章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对原告现主张被告姚萍对涉案贷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明旺担保公司、梁柏林、梁睿对涉案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被告明旺担保公司、梁柏林、梁睿认可担保属实，但辩称涉案担保已过担保期间。本案中，被告明旺担保公司、梁柏林、梁睿与原告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中约定，同意为被告沈加辉的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即为2016年12月27日至2018年12月27日止，在保证期间内原告于2017年3月20日向被告明旺担保公司主张涉案贷款的保证责任，该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催收照片予以佐证，且被告明旺担保公司在庭审中亦认可原告提交的催收照片上的签收人系该公司监事张勇，因此，被告明旺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对本案债务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在保证期间内原告于2017年5月2日向被告梁柏林主张保证还款责任，为证明该主张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了音频光盘，但被告梁柏林在庭审中辩称在该音频中原告并未明确催收的是被告沈加辉的涉案借款，经查，本案被告梁柏林系被告明旺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明旺担保公司与原告之间涉及有多笔担保业务往来，音频中显示2017年5月2日被告梁柏林作为明旺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原告协商在原告处所有剩余未偿还贷款的担保还款责任，涉案贷款至今亦未清偿，应属被告明旺担保公司在原告处剩余未偿还贷款的担保责任范围内，因此，原告虽在该音频中未向被告梁柏林明确催收的是被告沈加辉的涉案借款，但被告梁柏林作为明旺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音频显示当日原告催收剩余未偿还贷款的担保责任中包括涉案的被告沈加辉未偿还的贷款属明知，应视为原告于2017年5月2日向被告梁柏林已履行了催收义务，故被告梁柏林作为保证人对本案债务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上所述，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对被告明旺担保公司、梁柏林已履行了主张保证责任义务，故对被告明旺担保公司、梁柏林辩称涉案担保已过担保期间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梁睿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向被告梁睿主张过保证责任，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即已免除被告梁睿保证责任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梁睿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17965元，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实际产生该费用的相关票据，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保全费5000元，因双方在合同中已约定原告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由借款人承担，且原告亦向本院提供了实际发生该费用的票据，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沈加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陆都花园支行偿还借款本金4572483.52元，利息2613627.27元（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1日，之后罚息按年利率13.5%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甘肃明旺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梁柏林对本判决确定的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陆都花园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22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沈加辉、甘肃明旺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梁柏林负担。被告甘肃明旺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梁柏林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沈加辉追偿。本院对一审查明基本事实认可外，另依法调取了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在一审提交照片中的所反映的2017年1月12日《贷款催收通知书》、2017年3月29日《贷款催收通知》。对该两份证据，明旺担保公司、梁柏林质证认为，一审中出示的照片可以看出《贷款催收通知》并未交给公司张勇。其无法核实照片中张勇所持的《贷款催收通知书》与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二审提交的是否一致，且该《贷款催收通知书》中并未将梁柏林列为催收对象。二审中对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向一审法院提交光盘中的证据再次核查，并结合《贷款催收通知》中的日期，确认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于2017年3月30日在明旺担保公司办公场所进行催收。本院认为，现就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析判如下：其一、关于明旺担保公司是否就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依庭审查明之事实，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与明旺担保公司之间存在大量的担保业务往来，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就双方截止2017年1月12日的担保业务中产生逾期的212笔业务制作了《贷款催收通知书》，并在2017年3月30日向明旺担保公司进行催收，银行同时提交的《贷款催收通知》对逾期贷款进行了列明，本案沈加辉的贷款亦在其中。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在双方有大量借贷担保业务且未全部清偿的情形下，怠于行使权力甚至放弃债务催收，与日常经验法则相悖，难以令人信服。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所举上述照片、视频、音频资料足以证明其派遣工作人员向明旺担保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梁柏林进行了催收，明旺担保公司关于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对上述照片、视频、音频资料取得的详细情形及相关内容应继续举证的抗辩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提供的照片及视屏、音频证据，判决明旺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维持。其二、关于梁柏林是否就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梁柏林有两个身份，一是明旺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二是本案债务的保证人。根据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提供的2017年5月2日音频中所显示的对话内容，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工作人员与梁柏林仅就明旺担保公司未在《贷款催收通知书》中加盖该公司公章的事项进行交谈，而未就梁柏林个人作为保证人要求其履行保证责任进一步进行商榷，且《贷款催收通知书》中亦未将梁柏林列为保证人进行主张。同时，综合考虑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在与明旺担保公司进行前述担保业务时，在所有212笔业务中，涉及梁柏林以个人名义进行保证的业务仅有三笔的实际情形，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未就此进一步举证证明其向明旺担保公司进行催收时，就梁柏林的个人担保事宜一并进行了催收，故一审仅依据该音频证据认定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向梁柏林个人主张保证责任证据不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农商银行陆都花园支行所举证据尚不足以充分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要求梁柏林个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梁柏林个人保证责任予以免除。综上，明旺担保公司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梁柏林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411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内容，即（一、被告沈加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陆都花园支行偿还借款本金4572483.52元、利息2613627.27元，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1日，之后罚息按年利率13.5％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陆都花园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改判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41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为“被告甘肃明旺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确定的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甘肃明旺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沈建辉追偿”；三、驳回上诉人甘肃明旺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2229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甘肃明旺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沈加辉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2146.38元，由上诉人甘肃明旺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承担31073.19元，被上诉人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陆都花园支行承担31073.1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阎文虎审 判 员 陶生莲审 判 员 王 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玄丝遥书 记 员 郑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