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4行终2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成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法定代表人：黄杏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芳萍，人和启邦显辉（横琴）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礼儒，人和启邦显辉（横琴）联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斗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中兴南路**。法定代表人：杨**，局长。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叶大广，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灿，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颖铎，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乔德祥，男，196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xx号。公民身份号码：511************579。上诉人广东成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斗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斗门人社局）、原审第三人乔德祥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行初3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乔德祥于2018年11月1日到成昊公司任职，被安排在成昊公司服务单位公交巴士xx充电站从事保安员一职。乔德祥根据成昊公司的排班情况，于2018年11月6日19:00在公交巴士xx充电站当值上夜班（夜班时间段为19:00-7:00）。11月7日5时左右，乔德祥走出集装箱值班室到室外查看情况时，不小心被胶水管绊倒，左腿受伤，后被接班的同事送去珠海市斗门区xx中医院治疗。就诊医院疾病证明书诊断为：1.左股骨上段闭合性骨折；2.左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后。处理意见：患者于2018年11月7日至2018年11月25日因上述疾病在我院骨二科住院治疗，特此证明。2019年1月11日，乔德祥向斗门人社局申请进行工伤认定，斗门人社局于同日受理，并于2019月1月14日向成昊公司送达了《调查（举证）询问通知书》。成昊公司于同年1月29日向斗门人社局递交了关于乔德祥所受伤害不构成工伤的《情况说明》、两份2018年11月份《考勤表》及乔德祥的《工资表明细表》。经对乔德祥和乔xx的调查询问，核实事发经过，并结合成昊公司、斗门人社局双方提交资料及医院诊断等相关材料，斗门人社局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斗人社工决字[2019]016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认定工伤决定），认为乔德祥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乔德祥的左股骨上段闭合性骨折为工伤。上述决定书于2019年2月21日送达给乔德祥，同年2月18日送达给成昊公司。决定书上告知了当事人如不服可申请复议、诉讼的救济途径和期限。成昊公司收到该决定书后不服，于同年8月2日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庭审过程中，成昊公司申请对以下事项进行评估鉴定：1.对乔德祥的左股骨上段闭合性骨折是2018年11月7日所受新伤还是既往已经存在的旧伤进行鉴定；2.如果是新伤，则对乔德祥左股骨上段闭合性骨折与旧伤左股骨头坏死后左髋关节置换术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性和因果性进行鉴定，如果存在关联性和因果性，对两者之间原因力比例进行鉴定。经各方当事人同意，一审法院通过摇珠选定广东xx司法鉴定所对成昊公司申请的上述事项进行评估鉴定。广东xx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南[2020]临鉴字第3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乔德祥的左股骨上段闭合性骨折是2018年11月7日所受新伤；2.被鉴定人的左股骨上段闭合性骨折与旧伤左股骨头坏死后左髋关节置换术之间存在关联性，其既往疾病为次要因素，本次外力为主要因素，外力参与度建议为70%。2020年5月28日一审开庭审理时，成昊公司、斗门人社局及乔德祥对上述《司法鉴定书》进行了质证。成昊公司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撤销斗门人社局作出的被诉认定工伤决定；2.判令斗门人社局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判案理由及结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乔德祥于2018年11月7日所受伤害是否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和因工作原因所致，即斗门人社局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2.斗门人社局作出被诉认定工伤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本案中，根据斗门人社局举示的乔德祥的《工伤认定申请表》、《工作证明》、病历资料、乔德祥、乔xx的《询问笔录》和成昊公司举示的两份2018年11月份《考勤表》、乔德祥的《工资表明细表》以及广东xx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南[2020]临鉴字第3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认定成昊公司与乔德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以及乔德祥在工作时间（夜班2018年11月6日19：00-11月7日7:00期间）和工作场所（公交巴士xx充电站），因工作原因（保安员巡查工作时被胶管绊倒）造成左股骨上段闭合性骨折，且该伤是2018年11月7日所受新伤的事实。关于成昊公司提交两份2018年11月《考勤表》，主张乔xx应当是去xxx充电站上班，而不是去接替乔德祥在xx充电站上班，故乔德祥的受伤不是工伤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其一，成昊公司提交的乔xx的xxx充电站《考勤表》系其单方面制作，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其二，乔xx在成昊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向斗门人社局递交了关于乔德祥所受伤害不构成工伤的《情况说明》等相关资料前，就已主动在同年1月22日《询问笔录》中表明其之前在公交巴士站xxx充电站上班，并解释11月7日在xx充电站上白班系公司临时调派。因《考勤表》上备注有“外调加班”字样，表明成昊公司这种临时调配员工工作的情况是客观存在的，故乔xx的说法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其三，基于前述证据材料，乔xx是否接替乔德祥在xx充电站上班的问题不会改变乔德祥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因工作原因受伤的事实认定。因此，成昊公司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斗门人社局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被诉认定工伤决定，认定乔德祥所受伤害属于工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已查明的事实，2019年1月11日，斗门人社局在收到乔德祥的工伤认定申请后，于1月14日向成昊公司发出《调查（举证）询问通知书》。同时，斗门人社局分别在2019年1月21日和2019年1月22日向乔德祥、乔xx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调查询问笔录，但保安队长崔xx不予配合斗门人社局向其调查核实情况。后斗门人社局结合乔德祥、成昊公司提交的相关材料和病历资料等，依法进行调查核实后最终作出案涉被诉认定工伤决定，程序合法。上述事实已经清楚地证明斗门人社局依法履行其调查核实的职责。成昊公司主张斗门人社局没有履行向其调查询问的义务，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成昊公司在一审庭审后提出《补充调查申请书》，申请一审法院调查：1.斗门人社局是否向保安班长崔xx调查乔德祥伤害事故之案发经过；2.依法调取崔xx通话记录，以查明崔xx是否接到过斗门人社局的配合调查通知。理由如下：成昊公司向保安部长崔xx了解其拒绝配合斗门人社局调查的原因。然而，崔xx表示其从来没有接到过斗门人社局的调查通知，且当天并没有对乔xx进行临时调班。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其一，成昊公司在2020年5月28日《开庭笔录》中第12页称，“……包括保安队长应当配合调查。首先我方是认同的，但是本案保安队长崔xx拒绝配合调查原因侧面了解过，崔xx的说法是不希望得罪单位和乔德祥。”这与成昊公司申请补充调查的理由“崔xx表示从没有接到过斗门人社局的调查通知”明显矛盾；其二，如前所述，基于本案证据，乔xx是否接替乔德祥在xx充电站上班的问题不会改变乔德祥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因工作原因受伤的事实认定。因此，一审法院对成昊公司的补充调查申请不予准许。鉴于成昊公司对斗门人社局作出被诉认定工伤决定的职权依据和法律适用没有异议，经审查，职权依据和法律适用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斗门人社局作出被诉认定工伤决定，职权依据充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成昊公司诉请撤销的理据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成昊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时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鉴定费人民币4188元，由成昊公司负担。当事人二审诉辩主张上诉人成昊公司的二审诉求为：1.请求撤销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行初311号《行政判决书》，依法改判撤销被上诉人斗门人社局作出的被诉认定工伤决定；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斗门人社局承担。理由具体如下：原审判决漏查关键事实，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且存在程序问题，依法应予改判。一、本案被上诉人不但存在未履行调查职责的程序问题，且作为行政机关存在重大诉讼诚信问题，恳请二审法院对该重要事实进行依法调查核实。一审程序中，被上诉人答辩状中陈述其在认定过程中已经向保安队长调查、保安队长拒不配合调查的事实，以此证明其履行了必要的调查职责。然而，经上诉人庭后向保安队长核实，从未有社保部门工作人员要求其配合调查乔德祥工伤相关情况；且事发当天并无临时调度，乔德祥的接班者并非乔xx，而是田xx。据此，被上诉人在一审程序中存在虚构事实，疏于履行调查职责的重大程序错误。二、被上诉人依法享有行政调查权的同时负有在必要情况下依法调查的行政义务。在本案关键事实不清、真伪不明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依法应当启动调查程序并对其进行调查的事实进行举证，然而被上诉人未能提交其启动调查核实情况的证据，因此被上诉人理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在工伤认定程序中向被上诉人提交了相应的排班表，证明乔德祥的弟弟乔xx事发当天不应该出现在案发现场接班，而乔德祥又称其之所以凌晨五点多天还未亮就已经受伤而一直没有向公司或医疗机构求助或报警的原因是手机已经没有电无法与外界联系，该陈述完全不具有合理性，因此对乔德祥在工作场所受伤的事实不予认可。由于值班地点没有电也没有其他人，而乔德祥与乔xx又是亲兄弟，因此完全存在乔德祥事发当时擅离职守在家中而并未去值班，因在家中发生跌倒伤害事故后由其弟弟护送前往值班地点并谎报工伤的可能性。该情形下，被上诉人完全有条件通过向保安队长、排班表的接班人田xx核实是否存在调班事实，对上诉人的疑问进行回应，从而使待证事实至少具有高度盖然性。因此被上诉人为证明行政决定的合法性，理应提交其向保安队长或接班人田xx履行了调查职责的相应证据。然而，被上诉人不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履行了必要的调查程序，而且对其自己主张的保安队长拒绝配合调查的事实未能举证，因此从举证责任角度分析，被上诉人理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三、本案据以认定工伤的事实不清，二审法院应依法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认定工伤决定。经一审庭审调查，以及上诉人一审庭后了解核实的情况，本案中除了乔德祥及其弟弟的口头陈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伤害事故发生在工作场所；上诉人提交之证据已经充分证明乔德祥及其弟弟的口头陈述与事实矛盾，且没有任何合理性，应不予采信。因此，本案乔德祥是否在工作场所发生伤害事故属于未查明的事实，倘若未能核实相关情况即认定工伤，让上诉人对入职才几天还未购买工伤保险的乔德祥承担沉重的工伤保险赔偿责任，对于上诉人来说极不公平，因此被上诉人应当对乔德祥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因事实不清不予认定的决定。四、一审程序对上诉人一审开庭后发现的保安队长从未接到被上诉人调查通知的新情况拒绝调查核实，剥夺了上诉人的程序性权利，导致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查明事实后改判。被上诉人斗门人社局答辩称：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根据一审各方所提交的有关证据可知，乔德祥于2018年11月1日到成昊公司任职，被安排在公交巴士xx充电站从事保安员一职。2018年11月6日19:00在公交巴士xx充电站当值上夜班（夜班时间段为19:00-7:00）。2018年11月7日上午5时左右，乔德祥在巡逻过程中，不小心被洗车的胶水管绊倒。11点27分乔德祥被接班同事送至珠海市斗门区xx中医院治疗。根据珠海市斗门区xx中医院出具的有关诊断记录和治疗记录资料，乔德祥的受伤情况为：左股骨上段闭合性骨折。2019年1月11日，乔德祥向斗门人社局申请进行工伤认定，斗门人社局受理后对该申请进行调查、核实，最终认为乔德祥受伤的情况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乔德祥的左股骨上段闭合性骨折为工伤，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成昊公司收到上述决定书后不服，于2019年8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成昊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以下事项进行评估鉴定：1.对乔德祥的左股骨上段闭合性骨折是2018年11月7日所受新伤还是既往已经存在的旧伤进行鉴定；2.如果是新伤，则对乔德祥左股骨上段闭合性骨折与旧伤左股骨头坏死后左髋关节置换术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性和因果性进行鉴定，如果存在关联性和因果性，对两者之间的原因力比例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摇珠选定广东xx司法鉴定所对成昊公司上述申请事项进行评估鉴定，后广东xx司法鉴定所作出[2020]临鉴字第3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乔德祥的左股骨上段闭合性骨折是2018年11月7日所受新伤；2.被鉴定人乔德祥的左股骨上段闭合性骨折与旧伤左股骨头坏死后左髋关节置换术之间存在关联性，其既往疾病为次要因素，本次外力为主要因素，外力参与度建议为70%。一审判决认定，根据乔德祥、成昊公司在工伤认定程序中分别提交的材料以及斗门人社局调查、了解的情况，结合广东xx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20]临鉴字第3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认定乔德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造成左股骨上段闭合性骨折，且该伤是2018年11月7日所受新伤的事实并无不当。二、成昊公司主张乔德祥受伤不属于工伤的相关观点，缺乏依据，不能成立。首先，成昊公司主张2018年11月7日乔xx应当是去xxx充电站上班，而不是去接替乔德祥在xx充电站上班，故乔德祥受伤不是工伤的问题。斗门人社局认为，成昊公司在工伤认定程序中提交的两份2018年11月《考勤表》，系成昊公司单方面制作，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同时乔xx在成昊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向斗门人社局递交了关于乔德祥所受伤害不构成工伤的《情况说明》等相关资料前，就已主动在2019年1月22日《询问笔录》中表明其因公司临时调派，2018年11月7日在xx充电站上白班的事实，结合《考勤表》上备注有“外调加班”字样，表明成昊公司这种临时调配员工工作的情况是客观存在的，乔xx的说法具有合理性。退一步说，乔xx是否接替乔德祥在xx充电站上班的问题不会改变乔德祥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因工作原因受伤的事实。成昊公司据此主张乔德祥受伤不是工伤的观点，显然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其次，一审程序中，成昊公司称：“……包括保安队长应当配合调查。首先斗门人社局是认同的，但是本案保安队长崔xx拒绝配合调查原因侧面了解过，崔xx的说法是不希望得罪单位和乔德祥。”这与成昊公司上诉称“经向保安队长核实，从未有社保部门工作人员要求其配合调查乔德祥工伤相关情况”明显矛盾。最后成昊公司称斗门人社局未履行调查核实职责的问题，斗门人社局认为，2019年1月11日，斗门人社局在收到乔德祥的工伤认定申请后，依法进行调查核实。2019年1月14日斗门人社局向成昊公司发出《调查（举证）询问通知书》，并在2019年1月29日收到成昊公司提交的相关材料。同时，斗门人社局分别在2019年1月21日和2019年1月22日向乔德祥、乔xx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调查询问笔录，保安队长崔xx不予配合调查。斗门人社局在收到乔德祥、成昊公司提交的相关资料，依法进行调查核实后最终作出涉案被诉认定工伤决定。上述事实已经清楚地证明斗门人社局依法履行调查核实的职责。成昊公司上诉称斗门人社局没有履行调查询问的义务，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因此成昊公司主张乔德祥受伤不属于工伤的相关观点，显然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原审第三人乔德祥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二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判案理由及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作出被诉认定工伤决定书的程序是否合法。本案中，上诉人提出从未有社保部门工作人员要求保安队长崔xx配合调查乔德祥工伤相关情况；且事发当天并无临时调度，乔德祥的接班者并非乔xx，而是田xx。在本案关键事实不清、真伪不明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依法应当启动调查程序并对其进行调查的事实进行举证，然而被上诉人未能提交其启动调查核实情况的证据，因此被上诉人理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即由上诉人承担乔德祥不构成工伤的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在收到乔德祥的工伤认定申请后，于2019年1月14日向上诉人发出了《调查（举证）询问通知书》，要求上诉人提交“有关乔德祥受伤的情况说明和相关的证据材料或你单位认为其不是工伤的情况说明和相关的证据材料”。上诉人于2019年1月29日向被上诉人提交了相关材料。上诉人在履行举证义务过程中，既未向保安队长崔xx收集证言，也未带领其前往被上诉人处配合被上诉人了解原审第三人乔德祥的受伤情况，而是在一审庭审后提出保安队长从未接到被上诉人调查通知，故不存在拒绝配合调查的问题。本院对上诉人将自身在工伤认定行政处理程序中应履行的举证义务推给被上诉人，认为其未履行调查职责的主张，不予采纳。并且，即便退一步，崔xx作为证人出庭，能够证明事发当天并无临时调度，在xx充电站乔德祥的接班者并非乔xx而是田xx，结合上诉人所提交的有关证据材料既不会改变乔德祥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因工作原因受伤的事实认定，也不能证明乔德祥不构成工伤。综上所述，上诉人应当承担对乔德祥不构成工伤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成昊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广东成昊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智斌审判员  唐 文审判员  宋义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雷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