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385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崇磊，男，汉族，1987年12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中专文化，户籍及现住址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桂香，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胡塞，男，东乡族，1978年11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现住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2020年4月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7月15日被取保候审。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钱崇磊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马胡塞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甘0111刑初74号刑事判决，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钱崇磊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60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马胡塞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钱崇磊违法所得483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追缴后与被告人马胡塞已退还的47000元分别发还被害人。原审被告人钱崇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2017年11月23日、24日，被告人钱崇磊在位于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百盛宾馆608室的兰州汇龙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向被害人刘某1介绍兰州市××小区××号楼××单元××室的二手房屋买卖，并签订《二手房定金合同》、《二手房首付款合同》，向被害人刘某1收取购房款共计95000元。后被告人钱崇磊拒不履行合同确定的义务，将被害人刘某1交付的购房款据为己有，经被害人刘某1多次索要退还10000元后采取搬离住所赴外省打工，变更手机号码的方式逃匿。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钱崇磊利用签订合同方式诈骗刘某1钱款一案，被害人刘某1于2018年7月16日报案至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该局于2018年8月16日决定立案。2.抓获经过证实：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民警于2019年10月11日在青海省西宁市抓获被告人钱崇磊。3.被害人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7月16日，刘某1之父刘某3报案称，2017年11月的一天，通过兰州汇龙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介绍为儿子刘某1购买二手房一套，向该公司经理钱崇磊支付定金0.5万元，签订《二手房定金合同》及《二手房首付款合同》，并向钱崇磊支付9万元购房首付款，钱崇磊承诺找银行办理按揭贷款。截止2018年3月钱崇磊一直未办理贷款，我方要求退款，钱崇磊退款1万元后下落不明，被骗8.5万元，请求查处。4.被害人刘某1陈述材料证实：2017年11月24日，钱崇磊拿走我的9万元购房款后，他妻子石花花带我到红古区工商银行办理银行按揭手续，当时石花花及银行的工作人员带我到龙兴小区找了一套与龙兴小区1号楼1单元502室格局一样的房子，银行的工作人员拍了照后带着我到银行签了几张表格，然后说等电话。过了两三个星期在我的催促下钱崇磊说等着过户，春节过后我给钱崇磊打电话，他电话通着但就是不接，我通过其他房屋中介听说钱崇磊以买房子为由骗了好多人的钱。后听说钱崇磊在公司我就带着我姨到他公司，钱崇磊说出了些状况，房子现在没有办法买了，说给我全额退款，并说一周就能给我还上，钱崇磊当着我和我姨妈的面写了一张借条，一张协议，时间是2018年3月12日。借条的内容是：今借到刘某1现金玖万伍仟元整（95000）归还期限为（2018年3月30日）；协议内容是：如钱崇磊先生未能向刘某1先生按期还款，钱崇磊先生自愿将个人名下（红古区大通路197号4号楼3单元302室）的房产抵扣，此房产现在是按揭状态，到时可按照市场价格抵扣。到约定的时间钱崇磊还是没有还钱，只有我发短信、微信时才回复说要给我还钱，但一直就这样拖着。2018年5月份我就联系不到他了。我的房屋按揭贷款没有通过，我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不买房子，是钱崇磊在短信里说房子出了些变故没有办法继续交易。当时钱崇磊给我1万元是给我们5000元定金的违约金，当时他收我们5000元定金的时候，写如果违约了给我们双倍退还。钱崇磊拿走的钱全是我从亲戚朋友手里凑着借上的，为了给亲戚朋友把钱还上，我都是网络贷款、刷自己的信用卡倒账，信用卡和网络贷款的本金到现在我都没有还上。5.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6日左右，我儿子刘某1因结婚急需购买房屋，通过微信公众号看到了兰州汇龙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发布的出售二手房广告，房屋位于兰州市红古区××镇××小区××号楼××单元××室，我儿子通过广告上的手机号码联系到业务员赵某1一起去看了房并决定购买。2017年11月23日,我向该公司经理钱崇磊支付了5000元定金并与钱崇磊签订了二手房定金合同。第二天按照约定，在该公司我儿子向钱崇磊交付9万元的购房首付款，签订了《二手房首付款合同》，钱崇磊承诺会在银行找关系办理按揭贷款，取得银行贷款后他们公司将房屋价款全部交给房屋出售人后交付房屋办理入住手续。当时钱崇磊承诺办理贷款时间不超过一个月。2018年春节前我就多次催促钱崇磊办理贷款，但他以房东不便为由叫我等，后来又说春节前国税局扎账无法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年过后再办。到了2018年3月初我感觉不对劲，让我儿子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等方式向钱崇磊提出退房款的要求，由于他害怕我报案就通过微信转账向我儿子退还了1万元来稳住我，后来钱崇磊就联系不上了。6.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7年10月，我在兰州汇龙房地产经纪开发有限公司上班，11月的一天刘某1来我们公司看中了龙兴小区1号楼1单元502室的房屋。第二天刘某3来公司办理买房的手续，我当天不在公司，刘某3向钱崇磊支付了定金5000元，后来刘某3是如何向钱崇磊支付钱款的我不清楚。办理按揭贷款手续时，钱崇磊的妻子石花花让我冒充这套房子的户主，到工商银行红古支行去办理首付款冻结手续，把9万多元现金存到了我的工商银行卡上，石花花在银行填写了手续。因为当时石花花让我冒充房东，银行需要房产证，因无法提供房产证，手续缺失，银行就没有同意给刘某1按揭贷款。后来钱崇磊说刘某1买的房子是廉租房，不能办按揭只能现金交易，我与钱崇磊就到工商银行红古支行通过柜台将9万元钱给了钱崇磊。2018年4月3日至11日之间，刘某1打电话说他和钱崇磊协商退款的事情，由于钱崇磊没钱，就给刘某1写了借条，之后的事情我不清楚了。刘某1没有说过不想买房，刘某1和他爸一直都是想要房子的。7.证人王玉梅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2日前我在钱崇磊经营的兰州汇龙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我知道这期间一个姓刘的男的来买龙兴小区的房子，交了10万左右的首付款。8.证人温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我出售我所有的位于红古区××镇××路××小区××号楼××单元××室的房子，11月23日兰州汇龙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钱崇磊与我签订了《房屋房款合同》，委托以236000元价格出售，其中包含5000元定金。11月24日红古区房管交易所将房子进行测绘，钱崇磊说测绘完之后就给我付房款。与钱崇磊签订《房屋房款合同》后他迟迟没有将房款给我，第一次口头催促他始终没交，第二次他在《房屋房款合同》上签订“先交钱后交房，最迟于2018年1月10日前过户交房，钱崇磊2017年11月22日”，交房日期到了钱崇磊也没有按时交房款，我第三次找到钱崇磊，他又在《房屋房款合同》签订“此房于2018年1月25日之前未完成过户此合同作废，甲方可随意买卖，钱崇磊”。期间他和我商量将房款办成按揭款但我没同意。之后我们就再没联系，我将房屋出售给了别人。9.被告人钱崇磊供述证实：2017年6月，刘某1到我经营的中介公司购买二手房准备结婚，公司业务员向其介绍了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龙兴小区的二手房，我们给他报价27到28万元左右，我向他要了5000元的定金，刘某1给了我按揭买房需要的9万元的首付款后，我们到红古区工商银行办理了二手房付款冻结手续和二手房买卖手续，刘某1贷款金额是21万元。办理过户手续时房东要求付清所有尾款，我们就想办法凑了21万元垫付，钱凑够后我们通知刘某1做房屋过户，但他提出结婚的事情没谈成不买房了，让我们退钱给他。因刘某1违约在先，我们口头协议好给他退还9.5万元，我去工行申请了9万元退款程序，把房东的银行卡进行了解冻，房东从她的5000元定金里扣除了一些，我让房东将9万元退款转到了我的银行卡上。2018年1月，我经营的房屋中介公司因为亏损已经倒闭，我把这9万元在没有通知刘某1本人的情况下偿还了我公司的贷款本息。我们公司每个月都从兰州的贷款公司和私人手里有固定几十万的拆借资金，我想着用这个钱给刘某1偿还，但2018年1月份贷款公司没有给我放款我没有钱，就与他和他父亲、小姨的面跟他们说因公司周转困难，把他的9万元用掉了，我当时给他微信上还了1万元，并写了借据。之后我没有偿还能力，就变更了电话号码去打工。因为当时每天有人打电话向我催账，我就注销了之前138××××****的电话号码，现在用的号码是151××××****。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1）2018年7月16日刘某3向公安机关提供《二手房定金合同》复印件一份，甲方（买方）刘某1与乙方（居间房）钱崇磊签订《二手房定金合同》，内容为：刘某1购买位于兰州市红古区××小区××号楼××单元××室，双方约定房屋定金5000元；《二手房首付款合同》复印件一份，甲方（买方）刘某1与乙方（居间房）钱崇磊签订《二手房首付款合同》，内容为：刘某1于2017年11月24日向钱崇磊交付首付款90000元；钱崇磊微信号主界面截图一份、钱崇磊给刘某3退款的记录截图一份。（2）2018年7月16日，被害人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收条复印件一份，内容为：2017年11月23日温某收到钱崇磊购房押金5000元（如有违约双倍退还定金）；《房屋房款合同》复印件一份，甲方（买方）钱崇磊与乙方（居间房）温某于2017年11月23日签订《房屋房款合同》，内容为：钱崇磊购买温某位于兰州市红古区××镇××路××号的房屋，双方约定房屋定金5000元，乙方必须在房屋过户当日支付房屋全款231000元；刘某1与钱崇磊、短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证实内容同刘某1陈述。（3）2018年7月16日赵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内容同其证言一致。（4）2018年7月24日温某向公安机关提供《房屋房款合同》一张，甲方（买方）钱崇磊与乙方（居间房）温某于2017年11月23日签订《房屋房款合同》，内容为：钱崇磊购买温某位于兰州市红古区××镇××路××号的房屋，双方约定房屋定金5000元，乙方必须在房屋过户当日支付房屋全款231000元（此房于2018年1月25日之前未完成过户此合同作废，甲方可随意买卖）。11.提取笔录、提取电子数据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10月12日，公安人员从刘某1处提取微信主页信息手机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图、手机短信截图、借条手机截图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2017年11月24日）刘某1先生现金玖万伍仟元整（95000）归还期限为（2018年3月30日），借款人钱崇磊；协议手机截图一张内容为：如钱崇磊先生未能向刘某1先生按期还款，钱崇磊先生自愿将个人名下（红古区大通路197号4号楼3单元302室）的房产抵扣，此房产现在是按揭状态，到时可按照市场价格抵扣（共借到玖万伍仟元整，归还期限2018年3月30日），借款日期2017年11月24日，借款人钱崇磊，身份证号：620＊＊＊＊＊＊＊********，2017年11月24日。刘某1向钱崇磊自2020年3月12日之后催要钱款的聊天记录及钱崇磊通过微信给刘某1转账1万元。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1）从兰州市红古区工商局调取兰州汇龙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该企业法定代表人为钱崇磊，经营范围是房产居间代理、二手房交易服务、房产销售代理等。（2）从兰州市红古区房产交易中心调取兰州市红古区××小区××号楼××单元××室住房信息、兰州市房屋登记簿、兰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2018年4月16日甲方温某将位于红古区××镇××庄路××号××单元××层××室的房屋出售给乙方柳满生、赵永莲。权利人为柳满生、赵永莲。（3）从中国工商银行调取刘某1名下贷款相关信息资料个人贷款申请表、个人贷款资金受托支付申请授权书、赵某1身份证复印件，以刘某1名义贷款将款打到赵某1名下（未贷成功）。13.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7日，经被害人刘某1辨认，钱崇磊就是2017年11月利用签订合同诈骗其钱款的男子。二、2017年12月-2018年1月，被告人钱崇磊为被害人孙某向中国工商银行红古支行申请办理房屋装修贷款之机，隐瞒真相，私自冒用赵某2身份、银行账户，以赵某2的名义虚构房屋装修承接方，为被害人孙某申办了240000元住房装修贷款。2018年1月，银行按照《装修合同》将240000元贷款转入赵某2银行卡，后钱崇磊以该笔款项为公司营业资金为由，要求赵某2将上述款项全部转入自己名下银行账户并据为己有，后采取搬离住所赴外省打工，变更手机号码的方式逃匿。另查明，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钱崇磊向被害人孙某转账5000元，被害人孙某共被骗了235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案件线索移送函证实：被告人钱崇磊涉嫌犯罪，红古法院将该案件线索及相关材料移送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查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钱崇磊涉嫌诈骗孙某钱款一案由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日移送至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该局于2018年11月8日决定立案。3.被害人孙某陈述材料证实：2017年10月我因装修海石湾福田美域的房子需要贷款，我找到海石湾镇百盛宾馆6楼的大宅门装饰公司，向该公司老板小蒙提及此事，他说汇龙房产中介的老板钱崇磊和中国工商银行红古支行有业务往来，可以通过该银行办理贷款。我找到钱崇磊告诉他我因装修房子需要贷款，可以用海石湾镇供销联社2号楼101室的房子作抵押，能否通过他们公司从银行给我贷款，钱崇磊说可以。之后钱崇磊告诉我用房子作抵押可以从工商银行贷款24万元，我和我妻子张某拿着房产证去工商银行，钱崇磊让我们在《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字，但《装修合同》、《个人贷款资金受托支付申请授权书》、《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这些合同都是空白的，我只签名字没写日期，后面贷款的事情由钱崇磊负责。钱崇磊当时说24万元贷款贷下来后让银行先打到别人账户上，然后通过别人打给我。办理贷款的时间是2017年12月份左右。2018年2月15日我手机收到中国工商银行提醒还款短信，我想我办理的24万元贷款下来了，但没有打到我的账户上，我打电话给钱崇磊他让我先等着，他到银行看一下什么情况之后将这24万元转给我。之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工商银行工作人员告诉我名下的24万元贷款是钱崇磊办理的，还提供了我在该行的《贷款合同》及《装修合同》，装修承接方写的是赵某2，银行工作人员说除了我的名字外，赵某2及其他签字及日期都是钱崇磊写的。我找到赵某2将钱崇磊帮我贷款的事告诉她，赵某2说她之前在钱崇磊经营的房产中介公司上班，但已经离职了，她不知情也没有签过字，钱崇磊2018年1月份的一天让她将24万元钱打给他，说这是公司客户的钱。工商银行工作人员和我到红古区西苑小区钱崇磊家里，钱崇磊说他在2018年6月份之前将钱全给我。2018年3月10日钱崇磊向我转账5000元，后面我就找不到他了。我一共被骗了235000元。4.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8年1月的一天钱崇磊打电话说他的一个客户的24万元钱款打到我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上了，让我将这笔钱转给他，我说我已经不上班了为什么还转给我，他当时没说什么。第二天钱崇磊把我拉到理想商厦隔壁的工商银行，将我尾号为1293工行卡里的24万元转到他自己名下尾号为3444的工行卡里了。2017年至2018年1月我在汇龙房产中介上班期间，从来没在孙某的《装修合同》和《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上签过字。2018年2月孙某找到我说我名下银行卡里的24万是他从工行贷的钱，我告诉他确实有这笔钱，但被钱崇磊拿走了。5.证人蒙某证言证实：我是兰州大宅门设计装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份孙某到我们公司咨询装修房子的事情，我随口说了我隔壁汇龙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可以帮他办理装修贷款。后来孙某通过钱崇磊从中国工商银行兰州红古支行办理了贷款，具体是如何贷的，贷多少款我不清楚。因为我给孙某负责装修房子，孙某就得给我付相应的款项，但孙某从中国工商银行红古支行贷的款被钱崇磊拿走了。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我和我丈夫、我公公准备装修海石湾福田美域的房子，因当时资金紧张，我和我丈夫孙某商量将我公公名下的海石湾镇供销社的房子抵押贷款用来装修福田美域的房子。因我公公年龄超过70岁不能进行抵押，我和孙某领我公公及中国工商银行兰州红古支行的工作人员到兰州市红古区房管局将兰州市××镇供销社的房子过户到孙某名下。之后我和孙某、钱崇磊到银行办理了装修贷款，用孙某名下供销社的房子作抵押，当时我在《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上签了字，其他的事情都是由孙某办理的。装修贷款办理至今我和孙某一分钱都没有拿到，我听孙某说我们的贷款全被钱崇磊拿走了。7.被告人钱崇磊供述证实：2017年8月孙某在办理装修业务时我问他要不要办理装修贷款，他把房产证带来后房产证上是他父亲的名字，因他父亲的年龄超过抵押人年龄限制不能申请银行贷款，我建议孙某把房产过户到自己名下，这样产生大约3万元过户费，我收取大约2万元中介费，这两项一共5万元需要由他来承担。我跟孙某商量后他同意我帮忙在中国工商银行代办24万元银行贷款。9月我约孙某及他父亲去红古区房管局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向中国工商银行红古支行提交装修贷款申请手续，并提供了孙某名下的房产证、身份证、户口本和装修合同，因装修合同上要有施工方签字，我就在施工方一栏签上了我公司员工赵某2的名字，装修贷款就会打到赵某2的账户上，这样我就可以支配装修贷款，把我垫付的过户费和手续费从中扣除。2018年银行把孙某的24万元贷款发放到我指定的赵某2的账户，我让赵某2通过ＡＴＭ机把24万元全部转到了我的银行账户上。春节银行工作人员和孙某找到我家，我向孙某说明情况，和他商量每个月他名下需要偿还的5000元左右的贷款由我来偿还直到还清，在这期间我也可以把钱给他一次性还清，之后我给孙某的账户上打了一次钱，大概是5000元，后来我没钱就再没还。贷款一共24万元，我用一部分用来垫付其他房屋买卖订单的资金，一部分用来偿还私人的借款本金和利息。2018年4月、5月我已经没有任何还款能力，没有收入，背负的债务也多，信用比较差，房产经纪生意也做不起来了，我就想离开海石湾到外地，并更换了电话号码。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1）2018年11月6日、2019年1月21日，孙某向公安机关提供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十张、协议书一张。孙某名下工商银行贷款由其还款；2018年2月22日钱崇磊与孙某签订还款协议，钱崇磊承诺于2018年4月25日前还清孙某24万元，钱崇磊向孙某支付1%的费用作为损失，钱崇磊于2018年2月10日开始替孙某向银行还月供4659元直至将剩余贷款向孙某结清方可终止（以上承诺如钱崇磊无法完成，乙方愿意将个人名下按揭房屋大通路197号的房屋作价10万元给孙某，剩余款项再行协商）。（2）2018年11月6日赵某2向公安人员提供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张。2018年1月25日在赵某2名下（621＊××××1293）中国工商银行卡中收入个人贷款24万元，并于2018年1月26日支出（对方户名钱崇磊）。9.提取笔录、短信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钱崇磊于2018年3月10日向被害人孙某转账5000元。10.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1）从兰州市红古区不动产交易中心调取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供销联社2号楼101室房屋登记过户信息，该房屋于2018年1月12日由权利人孙玉真转让给孙某。（2）调取钱崇磊名下卡号为62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8日的交易明细：2018年1月26日赵某2向钱崇磊账户转账24万元。11.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8日，经被害人孙某辨认，钱崇磊就是诈骗其钱款的男子。三、2017年7月，被害人刘某2将登记在孔某名下、但实际上属其所有的位于兰州市红古区××镇××路××号××单元××室的房屋委托给被告人钱崇磊经营的兰州汇龙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280000元的价格对外出售，后钱崇磊介绍杨鹏鹏以按揭方式购买了该套房屋，被告人钱崇磊在收取杨鹏鹏定金及首付款共计70000元后交付给被害人刘某2。刘某2按照钱崇磊的要求将此房过户至杨鹏鹏名下，在办理按揭贷款过程中被告人钱崇磊对杨鹏鹏谎称被告人马胡塞系该房屋所有人，并伙同被告人马胡塞向中国工商银行红古支行提供虚假产权证明，为杨鹏鹏申请办理二手房按揭贷款210000元。2018年2月6日中国工商银行红古支行将210000元按揭贷款转入马胡塞账户内，被告人马胡塞将其中的163000元转入钱崇磊的银行账户，剩余47000元据为己有。被告人钱崇磊将163000元贷款收取后未向房屋所有人刘某2支付，据为己有。后采取搬离住所赴外省打工，变更手机号码的方式逃匿。案发后，被告人马胡塞家属退赔赃款47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案件线索移送函证实：被告人马胡塞涉嫌犯罪，将该案件线索及相关材料移送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查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钱崇磊及马胡塞诈骗杨鹏鹏钱款一案相关线索由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2019年4月15日移送至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该局于2019年10月14日决定立案。3.被害人杨鹏鹏陈述材料证实：2017年7、8月我从钱崇磊手中以28万元买了一套房，当时他说房子是马胡塞的，钱崇磊带着我和马胡塞到工商银行办理了房屋按揭手续，然后就让我住了进去，21万的按揭贷款下来后就全部打到马胡塞的账户上了。后来一名叫刘某2的男子找到我说房子的真实户主是他，让我把房款给他，还说钱崇磊没有把钱给他。之后我收到红古区人民法院的传票，法院的起诉材料上写的孔某是房屋的所有者。我从手机上看到这套房子的出售信息后就联系了兰州汇龙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当时报价是34万。后来我在兰州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跟女业务员谈时，从钱崇磊口中知道这套房子真实出售价格是28万元钱，于是跟钱崇磊谈，房子看好后我选择了按揭贷款，钱崇磊跟我说这套房子的户主是玩赌博的，脾气不好，让我不要跟户主接触，有什么需求他会代我转达，让我先交了5000元定金，办理房屋按揭手续必须再交6.5万元钱，说是银行要冻结首付款才能办理按揭，钱崇磊催我交钱，我把钱交了后钱崇磊写了一张7万元的收条。之后钱崇磊叫我到工商银行去办理剩余21万元房款的按揭手续，我到银行后见到了马胡塞，钱崇磊说马胡塞就是这套房子的户主，在银行我和马胡塞分开提交了相关材料，过了一两个月钱崇磊把房子的钥匙就给了我。钱崇磊叫我办理过户手续时带着两个女的，还有孔某，钱崇磊说孔某是房主马胡塞的侄子，过来配合我们办理过户手续。我跟家人搬进去后，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说按揭款已经打给了房主马胡塞了，要求我按时还款。不久刘某2找到我家里说这套房子是他的，钱没有打给他，让我配合他起诉兰州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胡塞于2020年4月8日经办案民警传唤至办案中心。5.证人孔某证言证实：红古区海石湾镇平安路735号2单元602室的商品房虽然在我名下，但房子是王永辉的，后来又给了他舅舅刘某2。2018年1月的一天王永辉打电话说这套房子要卖给别人，让我配合办理过户手续。第二天在房产中介人员的指引下我和杨鹏鹏办理了过户手续，并签订了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到税务局交了房屋过户契税后就分开了。后来杨鹏鹏来找我，说他办理按揭款的时候房产中介公司的人领着一个叫马胡塞的人，让把房屋按揭款办理好后转给马胡塞，他问马胡塞，马胡塞说他把房款已经转给房产中介公司的老板了。6.证人梁某证言证实：我和刘某2是朋友关系，2017年下半年刘某2说他要把海运家园的楼房卖掉，我就通过微信朋友圈还有打电话的方式给认识从事房产中介的人说了。有一天钱崇磊打电话说刘某2的房子有人买，让我联系刘某2，然后我打电话给刘某2让他来公司与钱崇磊谈房子的事情，钱崇磊和刘某2一起谈论了房子的事情，他们具体谈什么我不知道，我记得他们谈好后，钱崇磊给刘某25000元的定金，后我们就离开了。过了不久钱崇磊给我转账6.5万元让我转给刘某2，说是刘某2房屋的首付款，剩余的房款在银行办理按揭贷款，银行已经审批通过贷款马上就能批下来，让我给刘某2说一下把房子腾出来。后剩余的房款一直没有转给刘某2，在这期间我问过钱崇磊几次，他总说再等等，后来钱崇磊说钱让一个叫马胡塞的人拿走了。杨鹏鹏说他办理了按揭贷款，贷款都已经发放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刘某2没有收到房款。7.证人刘某2陈述材料证实：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海运家园7号楼二单元602室的房子是我从王永辉手里买的，但没有办理过户。2017年夏天我在微信朋友圈发了出售该套房屋的信息并留了电话。后来有个女房产中介叫我面谈，我到海石湾百盛宾馆房屋中介公司办公室，商量好通过钱崇磊的房屋中介公司以28万元的价格出售该套房屋，先支付7万元首付款，剩余21万元等办理房屋过户后按揭贷款后打给我，并给我5000元现金做押金。期间钱崇磊公司的职员领着杨鹏鹏来看过房。钱崇磊给梁子晨转的6.5万元，梁子晨又转给了我，加上之前钱崇磊给我的5000元，我收到了7万元的房屋首付款。12月钱崇磊通知我办理过户手续，等过户后杨鹏鹏在银行办理按揭贷款手续后给我剩余的21万元。我给王永辉和孔某说了后孔某配合我办理了过户手续，春节前杨鹏鹏就搬进去住了。后我给钱崇磊打电话要21万元的房款，但是找不到他，杨鹏鹏告诉我办理房屋按揭款时钱崇磊说马胡塞是房主，按揭款转给马胡塞。工商银行的房屋按揭款手续上贷款人指定贷款收款人一栏写着马胡塞的名字和银行账户，房产证复印件上房屋所有权人是马胡塞，但房屋坐落和房屋编号是我的，银行工作人员说贷款已发放并打到了马胡塞的账户上。后来我让孔某到红古区人民法院起诉杨鹏鹏索要21万元房款。8.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2017年10月，钱崇磊说海石湾海运家园有一套房子要出售让我介绍着卖掉，房东出售的价格是28万元。之后我领着杨鹏鹏去海运家园看房，杨鹏鹏说他买房需要按揭，他能拿出首付款6或7万元。过了几天杨鹏鹏就来找钱崇磊要买那套房，当时我想多赚些钱就报价34万元，杨鹏鹏给我交了5000元定金，并把这件事给钱崇磊和石花花说了，让钱崇磊联系房东，钱崇磊说房东是他朋友梁子晨的伙伴，就打电话让他们来公司说了出售房子的事情并让房东提供房产证。2017年11月2日下午我把杨鹏鹏给我的5000元定金通过微信转给了石花花，让他把这些钱转给房东作为买方的定金，因房东提供的房产证复印件上的姓名不是房东本人的姓名，石花花当天又把钱转给了我。2017年11月4日石花花说钱崇磊跟房东沟通好了让我把钱转给她，她要交给房东，因为她之前跟我借过100元没还，我就从5000元中扣除了，给她转了4900元，至于钱崇磊怎么把定金交给房主的我不知道。后来我在钱崇磊公司见到了那套房子的房产证复印件，钱崇磊说房东的这套房有银行抵押贷款，让房东把抵押贷款还了我们才能办理银行按揭、过户手续。过了不久钱崇磊说房东把贷款已经还了，让我找个人冒充房主，拿杨鹏鹏的资料给工商银行工作人员审核，于是我就给马胡塞打电话，说我卖一套房子，让他当个临时房东，等买房客户的按揭贷款打到他银行账户上，再把钱全部退给我，并把办理流程告诉他了。我把马胡塞当临时房主的事也告诉了钱崇磊，钱崇磊让马胡塞来公司复印了相关身份信息。过了几天钱崇磊让我通知杨鹏鹏、马胡塞到工商银行交按揭贷款手续，杨鹏鹏和马胡塞都在贷款合同上签了字，完了我们就分开了。过了十来天后钱崇磊说那套房子价值达不到34万元，额度不够，贷不到27万元或者28万元，钱崇磊让我和杨鹏鹏说让他多交些首付款。11月30日我给杨鹏鹏在公司正说这件事，钱崇磊当着杨鹏鹏的面拆穿我房东以28万元卖房，我们不欢而散。后来我听说杨鹏鹏还是通过钱崇磊购买了那套房子，并办理了银行按揭贷款，但是贷款没有给房东。9.证人董某证言证实：我在中国工商银行红古支行负责个人贷款方面的业务。2017年12月份的一天，钱崇磊或钱崇磊的媳妇石花花带着杨鹏鹏和马胡塞来，各自提交了各自的资料，在我们行当场签字捺印，我们把资料审核后报给了上级行。过了几天杨鹏鹏按揭贷款的申请通过后，我通知钱崇磊让杨鹏鹏和马胡塞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杨鹏鹏拿到房产证后来我们行办理抵押手续。2018年2月初我们行将贷款21万元放款到马胡塞的工商银行账户里。1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马胡塞的妻子，我于2017年中秋节前的一周开始在兰州汇龙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因没有业绩12月就被老板钱崇磊辞退了。2017年10月份赵某3说她正在出售一套房屋，她提出让我丈夫马胡塞来做假房东，让他到银行配合签个字就行。赵某3跟马胡塞索要了身份证等证件，约定在中国工商银行红古支行见面，石花花把马胡塞的身份证和买家的证件都交给银行进行审核，马胡塞名下的工商银行卡也被石花花拿走了。过了不久钱崇磊把我辞了，我当时从钱崇磊手里把马胡塞的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银行卡都要走了。两、三个月后钱崇磊给我打电话说马胡塞银行卡里有20多万打进来了，让把钱转给他，我给马胡塞说了后，马胡塞说钱崇磊已经把我开了，怎么还给他银行卡上打钱。我说赵某3之前让他做假房东，钱崇磊把之前他签过字的材料用上为买房人申请按揭贷款了，这些钱应该是银行打来的。第二天马胡塞说钱已经转给钱崇磊了。11.被告人钱崇磊供述证实：2017年7、8月份，赵某3给我发来一张房产证复印件照片说客户需要按揭贷款，让我看能在银行贷多少，我根据房产证上注明的房子面积，按照框架大概估算了一下应该能贷款24万元左右。过了一个月赵某3给我说他和购房人及房东都联系好了，购房人杨鹏鹏愿意接受34万元的价格，我问她我的利润能不能保证，赵某3知道我说的利润就是贷款金额的6%，约14400元，她说能保证。她说找了个可靠的人当假房东，假房东的名字叫马胡塞，我在电脑上把赵某3发给我的房产证复印件照片上孔某的名字Ｐ成了马胡塞，删除了在银行贷款的抵押信息，打印出来交给了赵某3。我让杨鹏鹏把7万元的首付款打到马胡塞的账户上，首付款到账后工商银行冻结了马胡塞的账户，然后我和赵某3、马胡塞、杨鹏鹏一起到红古区政府东面的工商银行交按揭贷款的相关手续，工作人员审核相关手续后让杨鹏鹏和马胡塞在贷款合同上签了字，贷款金额大概是27万元。半个月后银行工作人员通知我说因为房屋评估价格较低，贷款金额过高贷不下来，问我是否需要修改贷款金额，同时我给赵某3说了贷不了27万元的原因。第二天杨鹏鹏到我公司找赵某3问原因，我说房屋销售价是34万元，远远高于实际成交价，这单生意不能做了，因为这件事赵某3和我闹翻了，并把杨鹏鹏交的7万元的首付款退了回去。后杨鹏鹏说他还是想买那套房，让我介绍，几天后梁某得知此事后，说他和房东联系好了，房东愿意以28万元出售房屋，让我联系杨鹏鹏。我把杨鹏鹏叫到公司说按揭贷款只能贷到21万元并说好了手续费，杨鹏鹏表示同意。我又给马胡塞说现在由我接替赵某3做这单生意，需要他帮忙作假房东，银行按揭贷款到他的账户上再把贷款全部给我，当时他答应了，我没有给他承诺好处费。我到工商银行给工作人员说杨鹏鹏申请的按揭贷款金额下调至21万元。我让杨鹏鹏把7万元的首付款打到马胡塞的银行账户上，因首付款至少要交30%就是9万元，杨鹏鹏拿不出那么多钱我垫付了2万元，算是借给他的。因为上次已经向银行提交相关资料，所以银行直接进行审核，12月份就通过了。梁某说房子有抵押贷款，房东必须先还清贷款然后才能过户，还有7万元贷款没有还。我给梁某转账6.5万元，加上之前赵某3给房东的5000元定金，支付了7万元的房屋首付款。2018年1月份我和杨鹏鹏、孔某办理了房屋过户等手续后银行就发放贷款了。按照合同约定21万元贷款打到了马胡塞的银行账户上，我打电话让他把钱全部转给我。当天马胡塞给我微信转账5万元，第二天微信转账5万元，支付宝转账6万元，总共16万元我都还了借款利息。剩余5万元他说他有网贷钱到账就自动扣除没有钱给我。房东孔某的21万元我没有支付给他。12.被告人马胡塞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赵某3和我媳妇李某在钱崇磊经营的房产中介公司上班，赵某3说有人要买楼房，她负责介绍卖房，购买房子的人要在银行办理按揭贷款，让我做房东，等按揭贷款发放后贷款会打到我的银行账户上，让我将这些钱转给钱崇磊。并让我到中国工商银行在贷款合同上签字，我问赵某3这样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赵某3告诉我说没事我就答应了，并把身份证、银行卡以及其他证件交给了她。过了不久赵某3打电话让我到中国工商银行红古支行签字，当时有赵某3、李某、还有买房子的一个男子。银行工作人员让我在贷款合同上签了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同时我给银行提供了我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2018年2月6日，有一笔21万元的钱打到我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钱崇磊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转过去，我通过微信给他转账10万元，通过支付宝给他转账6.3万元，总共转了16.3万元。剩下的4.7万元我用于还网贷和信用卡了。13.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5日，经杨鹏鹏辨认，确认被告人钱崇磊就是介绍买房的人。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记录证实：赵某3提供微信转账记录一份：2017年11月4日，赵某3向石花花（“疯人院里的疯子”）微信转账4900元。1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房屋登记及过户信息、征信报告、手机微信账单、支付宝转账记录、住房按揭贷款等证据证实：（1）马胡塞名下卡号为62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自2018年2月6日至今的交易明细：2018年2月6日个人贷款21万元及其给钱崇磊转账及其个人消费的情况。（2）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海运家园7号楼2单元602室于2018年1月26日由原所有权人孔某转让与杨鹏鹏，并于当日签订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及兰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3）从马胡塞手机中提取到：2018年2月6日马胡塞通过微信给钱崇磊转账5次，每次1万元；2018年2月7日通过微信转账给钱崇磊5万元；2018年2月7日通过支付宝给钱崇磊转账6.3万元。（4）杨鹏鹏于2017年在中国工商银行红古支行申请28万元住房按揭贷款，工商银行于2018年2月6日向马胡塞发放贷款21万元。16.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钱崇磊，出生日期1987年12月12日；被告人马胡塞，出生日期1978年11月8日，二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钱崇磊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后逃匿，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钱崇磊、马胡塞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崇磊诈骗被害人孙某240000元，但证据证实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钱崇磊向被害人转账5000元，故该5000元应从犯罪数额中减去，本院认定该起犯罪诈骗数额为235000元。被告人钱崇磊、马胡塞诈骗被害人刘某2案犯罪中，二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钱崇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胡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胡塞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愿意接受处罚，本院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马胡塞退赔被害人47000元，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钱崇磊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马胡塞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钱崇磊违法所得483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追缴后与被告人马胡塞已退还的47000元分别发还被害人。上诉人钱崇磊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在合同诈骗罪涉及的事实中，其已经与刘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故属于一般的民事纠纷；2.一审判决认定罪名错误，涉及诈骗罪的两起事实中，其使用银行办理的贷款均经过受害人同意，并无非法占有贷款的故意，且工商银行人员配合其违规办理上述两笔贷款，应以骗取贷款罪定罪处罚，孙某、刘某2属于骗取贷款罪的共同犯罪；3.上诉人具有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等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钱崇磊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马胡塞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合同诈骗罪事实错误，系民事纠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行为。本案中，上诉人钱崇磊以其经营的兰州汇龙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了《二手房定金合同》《二手房首付款合同》，收取被害人购房款9.5万元，合同无法履行后，不向被害人退还，却将款项私自处理，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并采取隐瞒真相的方式，在被害人多次索要期间，采取搬离住所、变更手机号码的方式逃匿，直至在西宁被抓获。因此，上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采取了隐瞒真相，以签订合同手段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系民事纠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诈骗罪罪名错误，应为骗取贷款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诈骗罪与骗取贷款罪区别在于犯罪行为所侵犯的客体不同，诈骗罪侵犯的客体为公私财物，骗取贷款罪侵犯的客体主要是金融管理秩序。本案中，被害人孙某负有偿还贷款的义务却未实际获得贷款，被害人刘某2已出售房屋却未获得购房款，二人财产遭受损失，上诉人钱崇磊侵犯的客体为公私财物，因此不符合骗取贷款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综合案情并对上诉人认罪态度等情节进行了综合考量，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量刑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钱崇磊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马胡塞犯诈骗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金荣审 判 员 安海榕审 判 员 常文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朱羿铭书 记 员 任紫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