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03刑初121号公诉机关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学佳，男，199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犯罪，于2017年11月9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2月14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8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经本院决定，同年7月23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段清，河南天保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三陕检一部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学佳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该案经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由我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陕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江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学佳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5月份，杨学佳开始通过QQ（昵称为“贱少”、“翻墙偷看”）在网上联系买卖座子、弹轮等气枪配件，并使用化名“陈豪”先后四次到广东省东莞市横沥镇陈某1开办的华永力五金加工店内加工座子外壳和圆形转轮。2017年10月，杨学佳找到陈某1，要求按照以前提供的图纸为其加工150个座子外壳，并支付1400元原材料费和10000元加工费。陈某1组织工人加工了155个座子外壳，并按照杨学佳的要求将155个座子外壳送至东莞市寮步镇哈族阳极厂上色。2017年11月7日，杨学佳配合民警到哈族阳极厂将还未上色的155个座子外壳查获。经三门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查扣的155个座子外壳属于枪支散件。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物证：扣押物品清单；书证：被告人户籍及无前科证明、抓获证明、设计图纸、QQ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证人陈某1、陈某2、杨某的证言；被告人杨学佳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三门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辨认笔录：陈某1、陈某2的辨认笔录。认为被告人杨学佳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学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杨学佳只有买卖行为，而无制造行为。本案认定杨学佳犯有“制造、买卖枪支罪”的证据存在严重瑕疵。本案的鉴定结论，缺乏科学性、关联性，鉴定程序不当，鉴定结论存在严重瑕疵。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存在超范围鉴定，鉴定机构是否具有合法资质鉴定资质不能确定。鉴定人员的鉴定资格存疑。两份鉴定结论均存在鉴定程序违法问题。杨学佳的行为情节比较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应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5月份，杨学佳开始通过QQ（昵称为“贱少”、“翻墙偷看”）在网上联系买卖座子、弹轮等气枪配件，并使用化名“陈豪”先后四次到广东省东莞市横沥镇陈某1开办的华永力五金加工店内加工座子外壳和圆形转轮。2017年10月，杨学佳找到陈某1，要求按照以前提供的图纸为其加工150个座子外壳，并支付1400元原材料费和10000元加工费。陈某1组织工人加工了155个座子外壳，并按照杨学佳的要求将155个座子外壳送至东莞市寮步镇哈族阳极厂上色。2017年11月7日，杨学佳配合民警到哈族阳极厂将还未上色的155个座子外壳查获。经三门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查扣的155个座子外壳属于枪支散件。另查明，审理阶段，被告人杨学佳退缴违法所得127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11月7日，侦查人员扣押被告人杨学佳涉案的座子板球外壳155个。2、被告人户籍及无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杨学佳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3、抓获证明。证明：2017年11月6日，侦查人员在广东省深圳市莲花山庄家属院将被告人杨学佳抓获。4、设计图纸。证明：侦查机关从陈某2的电脑中提取的气枪配件座子、弹轮三维立体图纸特征、规格。5、陈某1通讯录截图。证明：陈某1与杨学佳（化名“陈豪”、“三少”），“骚鸡”（化名“陈诚”）相识。6、产品加工送货单7份。证明：2017年5月至9月期间，刘成、华永利在哈族阳极产品加工厂加工产品的事实。7、杨学佳与吴某的QQ聊天记录。证明：杨学佳（QQ昵称翻墙偷看）与吴某（QQ昵称爱玛电动车）在网上进行配件交易活动及发货情况。8、杨学佳与陈某1QQ聊天记录。证明：杨学佳（QQ昵称三少）让陈某1（QQ号76×××22）为其加工配件的情况。9、三门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情况说明、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复印件等。证明：针对三门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三）公（物）鉴（痕）字〔2017〕84号鉴定书进行说明。10、退赃凭证。证明:被告人杨学佳退缴违法所得12700元。11、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我在横沥镇开办了一家华永利五金加工店。我给“陈豪”（真名杨学佳）和“陈诚”（网名“骚鸡”）加工过三四次配件，他们两个应该是一伙的，一开始听他们说合伙干这个，后来他们就开始各自单干。2016年下半年至今，“陈豪”到加工厂让我帮他加工过三、四批产品，配件图纸一部分是“陈豪”通过U盘拷给自己的，一部分是通过QQ发给我的。给“陈豪”加工的配件是三个样子：一个配件是铝制的长方体，中间有孔槽，配件长15厘米左右，宽8厘米左右，厚2厘米左右，总共加工了四次左右，总数量大概有500-600个；一个是铝材制作的一个圆形的转轮，转轮一圈是稍微小一点的一圈小孔，型号有两种，根据圆孔的大小区别，转轮的直径有3厘米左右，加工了两次，总共有700-800个；第三个配件是“陈豪”通过邮寄提供的小铁片，让通过机床给铁片的侧面开槽，开槽两次，总共200-300个。最后一次生产的配件就是这种铝材长方体，当时“陈豪”让生产150个，最后生产出来155个，做好的成品是白色的方形铝材。“陈豪”给我1400元现金作为材料费，11月1日“陈豪”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1万元加工费。之后我把这批配件送到东莞市寮步镇西溪村综合市场附近的一个表面处理厂上色，被民警抓获查扣，民警在工厂还查扣了最后一批已经开好槽的铁片167个。我帮“陈豪”加工的3、4批配件总共获利1万多元。这三钟配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陈豪”也没有给我说过，我感觉是机械上边的零件。民警来查扣这些产品，才知道是违禁品，是枪支零配件。和“陈豪”有时是通过QQ联系的，有时是通过电话联系的，“陈豪”的QQ号98×××32，昵称是“三少”。我的QQ号码是76×××22，昵称是“小仙”，支付宝账号是我自己的手机号186××××****，实名认证是自己的身份信息。12、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14年6月至今，我在华永力五金加工店工作，加工店一共有4个员工，我主要负责机器设备的程序设定，对所要加工的产品图纸校对、修改，教工人怎么操作机器，员工杜用心、方某、王某都是负责操作机器的。每次加工产品只管按照老板的要求来加工，不管用途，也没有想过加工配件的用途。2016年下半年开始，工厂给“陈豪”和“陈诚”加工过三四次配件，他们两个应该是一伙的，“陈豪”经常去厂里联系业务。工厂给“陈豪”加工的是三个样子的配件，配件图纸也是“陈豪”给厂里老板提供的，一个是铝制的长方体的一个配件，长方体中间有原型的孔，另外一个也是用铝材制作的一个圆形的转轮，转轮一圈是稍微小一点的一圈小孔，第三个配件是“陈豪”通过邮寄提供的小铁片，让通过机床给铁片上开槽。总共加工有三四次配件，其中长方体的这个铝材配件总数量大概有七八百个，最后一次生产的配件就是这种，一共做了155个，做好的成品是白色的铝材，之后老板把这批配件送到附近的一个喷漆厂区上漆了，圆形的转轮总共加工有五百个左右，铁片开槽一共有三百多个，陈某2等人被民警抓获的时候，在工厂还查扣了最后一批已经开好槽的铁片170个。这三钟配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老板和“陈豪”也没有给我说过，我感觉是机械上边的零件。在被抓获后，才知道加工的这些物品是违法的，如果知道是违法的，肯定不会干。13、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日到7日期间，我哥杨学佳先后三次左右约我在普宁市南溪镇钟堂村拜神祭祖的广场见面，然后让我把一个白色编织袋里的一些盒子通过南溪镇上南溪派出所拐过弯的移动营业厅对面的申通快递寄出去。我总共帮他寄了三次左右，大概二十多个包裹，寄的时候他说是电动车充电器。到8日我感觉不对劲，再问他的时候，他说是气枪配件，我说这个事情违法，劝他不要再干了。后来我就回深圳了。到了这个上周五晚上（2017年11月3日）我哥给我打电话说要来深圳办事，上周六中午（2017年11月4日）杨学佳来到我的深圳住处。这个周一晚上，两人在住处附近被抓了。14、证人吴某证言。证明：我的QQ号昵称为“爱玛仕”、“爱玛电动车”在网上进行气枪配件交易，交易的气枪配件有镜桥、座子、消音器、气瓶、木托等，通过支付宝打款交易，一共赚了一万三千元。15、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5年3、4月份经朋友介绍到华永力五金制造公司工作，老板是陈某1，我负责操控机器，根据老板给的订单以及图纸要求来做五金产品。公安民警从厂内查扣的五金配件，我做过四批这样的产品，每次都是一百多个，一个收80元手工费。16、证人方某证言。证明：我是华永力五金制造公司的职工，老板是陈某1，我主要负责机器上装卸磨具。公安民警从厂内查扣的五金配件，我见过这些配件，也帮忙做过两三次，最近一次是2017年10月份做了一百多个。我不知道加工的这些配件是什么用途，只是按照老板的要求进行加工。17、证人杜用心证言。证明：2015年6、7月份我到华永力五金加工店上班，老板是陈某1，加工厂主要加工一些零配件，老板陈某1联系好业务后，由陈某2根据图纸要求对数控机床进行设定，我负责将原材料拿到机床上加工，公安民警在厂房内查扣的五金配件，我印象中加工过那种小铁片2批，每批都上百个，具体加工的数量不清楚。18、证人廖某证言。证明：自2016年7月底至今我在寮步镇西溪村岗围经营哈族阳极厂，没有营业执照，该厂是专门给铝制品上颜色的，该厂2016年7月起为我独资经营，我姐夫（前妻姐姐的丈夫）刘某全权打理。我只负责收现金货款和发工人工资，日常生产经营由刘某负责。从我工厂搜查出的零件有一些圆管（长约15厘米，直径大概2.5厘米）和一些扳机零件，均为铝制品，圆管的用途不清楚，扳机看样子就是用来做玩具手枪的，工厂只负责给零配件上色，组装成什么样子不知道。这些零件有一部分是东坑“小林”老板的，他的工厂是做五金零件、配件的，地址在东莞市东坑镇黄屋村。从2016年7月起，“小林”开始供货让我的工厂加工，圆管和扳机是最近一批送过来加工的零件，订单是刘某接的，我不知道工厂接了这个订单。19、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到哈族阳极厂加工配件的主要是两个人，一个是民警带来的戴着手铐的那个年轻人在厂里准备加工，还没有取走的配件，他说这些产品是锁头，制作门锁用的，还有一部分是东坑镇一个叫“小林”的老板放在厂里加工的，“小林”说就是普通的工具，日常使用的。厂里主要是给铝制品上色，每个加工费是5毛到5毛5不等。华永利机械加工厂老板介绍一个男的送过货，就是昨天民警抓的戴手铐的那个人。戴手铐的男子从2017年5月份开始往厂里送货，大概送过5至10次。送来的货一种是圆形的铝块，直径大概40毫米，厚度有6毫米；还有一种看着像是一种锁套，锁套里边有很多规则的小孔，两个侧面都是掏空的，那个人送过像锁套的有460多件，铝块有500到600个左右。20、证人严某证言。证明：我于2017年7月中旬起在网上通过QQ昵称为“丫头”的人处先后四次花费7490元购买一只高仿美国秃鹰气枪配件。第一次购买一个九倍瞄准镜，第二次购买气瓶、恒压阀和一个消音器，第三次是枪的塑料枪把和枪的“内脏”配件，一个套件枪架；第四次是一个枪管。21、被告人杨学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月，我使用网名为“贱少”的QQ号在网上寻找购买“秃鹰气枪”的机会，后来在一QQ群中添加了一个网名叫“骚鸡”的网友，化名“陈诚”，姓黄，真名不详，了解到“骚鸡”可以提供整套的枪支配件，包括气枪座子（枪膛里的一个配件）、击锤、扳机、轮子、铜套、密封圈、螺丝（内六角螺丝，俗称机米螺丝）、连接杆等配件。我从2016年11月份开始做气枪配件中介，2017年4、5月份开始从“骚鸡”处拿座子和弹轮配件包，座子的牌子有传世和蟋蟀，弹轮的型号分55和635两种，一个座子由座子壳和一个配件包组成，从“骚鸡”那里购买的价格是600元一个，我卖出去的价格是700元到800元，一个弹轮配件包包括两个弹轮、一个月牙扳机、一个铜套、一个弹簧、密封圈、螺丝、铁架子等物组成，从“骚鸡”那里购买的配件包价格是50元一个，卖出去是80元-120元一个，此外，从“骚鸡”那里购买的弹轮是10元至20元一个，卖出去是50元一个。我与“骚鸡”的交易方式是通过电话或者QQ说清楚需要购买的座子或配件情况，约定好见面时间，在东莞市大朗镇大井头工业区高架桥底下当面现金交易。我通过网络QQ卖给我的四个代理商“卡斯莱”、“一品管子”、“冬青实业”、“爱马仕”，代理商找到客户，代理商把货款通过支付宝支付给我，我发货时用电动车充电器的壳把座子和配件包放在里面，然后用纸盒子把充电器包住，再按照代理商提供的姓名和地址通过申通快递（广东省普宁市南溪镇政府路口）发给客户，同时把物流单子拍照发给下家代理商。我共发出去86个配件，包含配件包和座子，其中给“爱马仕”发过20次左右的货，给“卡斯莱”发过10次左右的货，给“冬青实业”发过25次左右的货，给“一品管子”发过20个左右的货。我让我弟弟杨某在申通快递给其发送过两三次快递。快递单上的收货人是按照四个代理商提供的客户姓名、收货地址、电话等信息填写，发货人我用的是假名“陈浩”或者“陈浩诚”。我和“骚鸡”还到横沥镇陈某1的加工厂加工过座子外壳和弹轮，“骚鸡”和加工厂说好，先开始“骚鸡”让我到加工厂把加工好的的座子外壳和弹轮取回来，我得一点好处费，我先后帮“骚鸡”拿过四次东西，三次为座子外壳，一次数量为150个、一次为200个，一次为100个，帮“骚鸡”两次拿过共计700个左右的弹轮。后来我和“骚鸡”闹翻了，2017年10月，我自己到加工厂找老板陈某1让他按照第一次“骚鸡”给他们提供的3D立体图加工了150个座子外壳，给了陈某11400元材料费和10000元加工费，相当于每个座子外壳连成本的加工费为83元。后来给加工厂老板说让我把座子外壳送到大朗镇西溪综合市场一个加工厂上色，我被抓获后带着公安民警到这家加工厂将这155个座子外壳也查获了。我见过“骚鸡”，2017年3、4月到东坑大道和新兴路交叉口附近的“泽泰机械厂”取过一次枪支配件约200个“轮子”，“骚鸡”在该机械厂主要加工“轮子”。“骚鸡”在东兴路的“润昕精密厂”加工一个叫“六不像”（铝制的T字型配件，是座子上的一个配件，可以波动转轮）的配件。“骚鸡”还有化名叫陈诚，真名我不知道。我有两个QQ号码，一个昵称是“翻墙偷看”，另外一个昵称是“大少”、“贱少”。作案的手机号是从网上买的四件套，包括一张身份证、一张该身份证办理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一个银行卡对应的U盾，一个该身份证开户的电话卡，手机号码记不得了，使用的支付宝是用手机电话卡办理的，支付宝的账户不记得了，昵称是“大少”。我销售气枪配件一共盈利12700元。22、三门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三）公（物）鉴（痕）字〔2017〕42号鉴定书。证明：陕州区公安局查获严某的气枪，标记20174201，经鉴定，该气枪枪口比动能为154.14焦耳/平方厘米，送检的气枪为枪支，有致伤力。23、三门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三）公（物）鉴（痕）字〔2017〕84号鉴定书及照片。证明：经检验，从杨学佳处扣押的155个座子外壳属枪支散件。24、陈某1辨认笔录一份。证明：2017年12月6日，侦查人员组织陈某1对到其华永利五金加工店加工铝制长方体盒子和圆形转轮的涉案嫌疑人“陈豪”进行辨认，该辨认出“陈豪”为被告人杨学佳。25、陈某2辨认笔录一份。证明：2017年12月16日，侦查人员组织陈某2对到其工作的华永利五金加工店加工配件的男子“陈豪”进行辨认，该辨认出“陈豪”为杨学佳。26、查询光盘2张。证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及QQ号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学佳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学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审理中，被告人杨学佳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对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学佳无制造枪支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人陈某1等人证言以及被告人杨学佳与陈某1的聊天记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杨学佳制造枪支行为，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并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学佳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在案的155个座子外壳，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杨学佳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12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建东人民陪审员  张好勤人民陪审员  陈亚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焦芋辉附：涉及本案法律条文：1、《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2、《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3、《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4、《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5、《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