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3刑初41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流芳，女，199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广州沃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业务部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西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许源（指定），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富康，男，199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广州久鼎资讯投资有限公司业务部亮剑队主管，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西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邹玲（指定），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二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流芳、林富康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玉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流芳、林富康及辩护人邹玲、许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8日、2018年7月20日，李某某（另案处理）、王某在广州市分别注册成立广州沃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吴某，以下简称沃德公司）和广州久鼎资讯投资有限公司（法人王某，以下简称久鼎公司）。两个公司共同在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49号津滨腾越大厦601、611、612室办公。公司运营的项目有九州期货、英大期货、华龙期货、上证50ETF（期权购）。公司通过网络招聘的形式组织人员从事非法经营活动，公司内部设置业务部、讲师部、财务部、行政部。其中业务部经理被告人廖流芳，下设四个团队：火焰队（经理吴某，队员赵某、阮某某、蓝某某、陈某某）、亮剑队（经理被告人林富康，队员周某、冼某某、黄某某、谢某某、郑某某、刘雪亮）、小飞侠队（经理危某某，队员许某某、郑诗睿、谭伟飞、杨锐、曹川林）、梦之队（经理刘某1，队员卓某某、黄某某、邓秀珍）。讲师部（主管尹某某，讲师龙某某、刘某某、刘某、江平、吕飞，美工：梁某某）、财务部叶某某、行政部（郑某某、邓代敏）。公司业务部人员分别持有多个微信号，对这些微信号进行包装、养号，伪装成期货、期权投资股民，进入各种投资交流微信群内充当水军，以交流投资经营的名义，接近被害人，将被害人拉入公司组建的微信群。群内公司业务员扮演投资者身份，以发送虚假盈利截图、鼓吹讲师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邀请被害人进入指定的直播间。由讲师部讲师在直播间内对被害人进行讲课，宣扬股票风险大，而期权购平台门槛低、能赚钱，同时业务部员工冒充水军在直播间内以点赞、送花等方式对讲师进行吹捧，协助讲师进一步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向被害人推荐其公司运营的期权购平台，引导客户下载客户端后在平台内开户投资，通过诱导客户频繁操作赚取高额客户手续费。2019年2月、3月，李某某、张某、王某、吴某（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以及久鼎公司在银河期货公司开通了5个股票期权交易账户（以下简称母账户）。2019年3月，李某某通过福建至简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简公司）开发了“50ETF期权交易系统”软件，用来拆分上述5个期权交易母账户，实现期权购平台一端通过5个母账户对接银河期货，另一端面向被害人不设任何投资门槛提供期权交易接口。从而达到被害人不需要任何投资经验，不需要任何投资门槛即可进行所谓的“期权投资”（银河期货要求自然人进行期权投资开户基本条件为申请开户前20个交易日期货账户日均可用资金不低于50万）。通过制造假象，让被害人误以为通过期权购进行期货投资，是国家认可的期权投资行为。实质上被害人投资的资金进入久鼎公司的对公账户和支付宝账户以后，并未转入大盘数据，而是由公司财务部工作人员手工在期权购平台上充值，被害人在期权购平台上进行期货投资，是李某某等5个母账户在面向银河期货进行投资，银河期货方面不显示任何关于被害人的投资信息，并不对被害人的投资负责。在明知期权购平台没有获得银河期货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不顾被害人盈亏，利用被害人相信讲师、业务员的心理，频繁诱导被害人进行投资操作，赚取远高于正规期权交易的手续费（银河期货收取自然人手续费3.5元/张，期权购平台收取被害人手续费30元/张，另加1元/手过夜费）。至案发，共计发展被害人23名。其中吴某火焰团队发展被害人6名（王某、桑某、田某、吴某、郭某、李某1），共计投资79880元，总亏损12123元，其中非法获取手续费4647元；危某某小飞侠团队发展被害人4名（张某某、李某2、萧某、高某2），共计投资37100元，总亏损5435元，其中非法获取手续费877元；刘某1梦之队发展被害人6人（徐某某、连某、林某、夏某、赵某、傅某），共计投资259600元，总亏损97282.8元，其中非法获取手续费29659元；林富康亮剑队发展被害人7名（郭明新、唐某、陈某1、陈某2、刘某、熊某、向某），共计投资325800元，总亏损62763元，其中非法获取手续费16810元。共计诱骗被害人投入资金702380元，造成客户损失177604元，非法获取手续费51993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广州九鼎资讯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资料、开户账号交易明细、广州沃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银河期货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李某某等五人及相关公司业务往来的情况说明、关于吴某等人股票期权交易结算单、李某某等五人及相关公司在银河期货的居间协议及相关材料、华龙期货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李某某等五人及相关公司在华龙期货的居间协议及相关材料、李某某等五人及相关公司在新纪元期货的居间协议及相关材料、手机微信截图等书证，证人宋某、高某1、郑某的证言，被害人连某、王某、夏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廖流芳、林富康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吴某、尹某某、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以及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廖流芳、林富康身为沃德公司及久鼎公司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采取虚假手段诱骗他人买卖期权业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流芳、林富康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廖流芳、林富康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廖流芳、林富康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认罚。辩护人许源、邹玲具有如下相同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廖流芳、林富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廖流芳、林富康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实施犯罪活动时间较短，社会危害较小，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4、系初犯，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李某某（已判决）于2018年7月20日在广州注册成立了广州久鼎资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鼎公司），登记法人为王某。2017年11月28日又注册成立了广州沃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德公司），登记法人为吴某（已判决）。两个公司共同在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49号津滨腾越大厦601、611、612室办公。公司运营的项目有九州期货、英大期货、华龙期货。银河期货要求自然人进行期权投资开户基本条件为申请开户前20个交易日期货账户日均可用资金不低于50万元。为了降低投资门槛，吸引更多人投资，2019年2至3月，公司以李某某、张某、王某、吴某以及久鼎公司名义在银河期货公司开通了5个股票期权交易账户（以下简称母账户）。李某某通过福建至简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简公司）开发了“50ETF期权交易系统”软件，用来拆分上述5个期权交易母账户，实现期权购平台一端通过5个母账户对接银河期货，另一端面向期权购投资人不设任何投资门槛提供期权交易接口，从而达到期权购投资人不需要任何投资经验，不需要任何投资门槛即可进行所谓的“期权投资”。期权购投资人投资的资金进入久鼎公司的对公账户和支付宝账户以后，并未转入大盘数据，而是由公司财务部工作人员手工在期权购平台上充值，期权购投资人在期权购平台上进行期货投资，是李某某等5个母账户在面向银河期货进行投资，银河期货方面不显示任何关于期权购投资人的投资信息，并不对期权购投资人的投资负责。为了吸引更多的期权购投资人在期权购平台上进行投资，公司内部设置业务部、讲师部、财务部、行政部。被告人廖流芳为业务部经理。业务部下设四个团队：火焰队、亮剑队、小飞侠队、梦之队，被告人林富康为亮剑队经理。公司业务部人员分别持有多个微信号，对这些微信号进行包装、养号，伪装成期货、期权投资股民，进入各种投资交流微信群内充当水军，以交流投资经验的名义，接近期权购投资人，将期权购投资人拉入公司组建的微信群。群内公司业务员扮演投资者身份，以发送虚假盈利截图、鼓吹讲师等手段骗取期权购投资人信任，邀请期权购投资人进入指定的直播间，由讲师部讲师在直播间内对期权购投资人进行讲课，宣扬股票风险大，而期权购平台门槛低、能赚钱，同时业务部员工冒充水军在直播间内以点赞、送花等方式对讲师进行吹捧，协助讲师进一步骗取期权购投资人信任，后向期权购投资人推荐其公司运营的期权购平台，引导客户下载客户端后在平台内开户投资，通过诱导客户频繁操作赚取远高于正规期权交易的手续费。银河期货收取自然人手续费3.5元/张，期权购平台收取期权购投资人手续费30元/张，另加1元/手过夜费。至案发，共计发展期权购投资人23名，投资金额702380元，非法获取手续费51993元。2019年2至3月，被告人廖流芳获得薪酬8000元，林富康获得薪酬4000元。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与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将非法所得（薪酬）全部上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证明。（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廖流芳、林富康均系抓获到案。（3）前科查询证明。（4）2019年5月24日银河期货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广州市久鼎资讯投资有限公司、李某某、张某、吴某、王某在银河期货公司开立有股票期权账户，广州沃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开立有商品期货账户。广州市久鼎资讯投资有限公司和广州沃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系银河期货公司居间人，但尚未有资金或业务往来，未允许两居间人以开设直播讲课的方式介绍、推广业务。自然人开通股票期权交易权限的条件是申请开户前20个交易日期货账户日均可用资金不低于50万元。期货公司或证券公司开户6个月并具有金融期货交易经历等。（5）20150712、201607187号证监会公告。证明:严禁账户持有人通过证券账户下设立子账户、分账户、虚拟账户等方式违规进行证券交易。（6）居间人协议书。证明：居间事项，乙方应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在与甲方签订本协议且其备案登记事项完成后，接受甲方委托推广甲方所经营的期货业务，向甲方推荐客户，并促成客户与甲方期货经纪合同。第五条禁止性行为规定，居间人在开展业务过程中禁制：代替、干涉客户或代为决定客户办理账户开立、注销、交易、结算签字或者资金存取、划转、查询等事项、代客户操作或者代客户理财；为客户提供、设立非法的服务场所或者交易设施、交易软件，面向公众擅自开展、变相开展期货投资咨询活动和从事客户招揽等活动。（7）银河期货有限公司居间人资格信息资料。证明:广州久鼎资讯投资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日、广州沃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3日与银河期货有限公司签订的居间人协议。（8）证券账户开立相关资料。证明：李某某、张某、吴某、王某和广州市久鼎资讯投资有限公司在银行证券开立股票期权账户，广州沃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银行证券开立商品期货账户。（9）福建至简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福建至简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技术咨询、软件开发等。（10）广州沃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福建至简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开发50ETF期权交易系统开发协议、交易记录。证明:2019年3月5日，李某某以吴某名义委托福建至简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开发了50ETF期权交易系统“期权购”平台以及期权投资人在该系统内交易情况。（11）广州市久鼎资讯投资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李某某、张某、吴某、王某建设银行交易流水及陶留香招商银行的交易明细。证明：期权购投资人资金往来记录。（12）银河期货公司李某某、张某、吴某、王某和广州久鼎资讯投资有限公司50ETF期权账户交易明细和期权投资人使用福建至简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开发50ETF期权交易系统购买期权交易明细。证明：久鼎资讯投资有限公司50ETF期权账户交易；李某某、张某、吴某、王某和久鼎资讯投资有限公司在银河期货账户有对应交易。（13）聊天记录证明：期权投资人进入微信群的聊天记录。（14）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关于广州九鼎资讯投资有限公司涉及期货业务许可问题的复函。证明：根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未经中国证监会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或者变相设立期货公司，经营期货业务。（15）2019年11月13日银河期货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广州久鼎资讯投资有限公司和广州沃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系银河期货公司居间人，自签订居间人协议以来没有为公司介绍客户，无资金或业务往来。（16）上缴违法所得票据。证明：被告人廖流芳、林富康将违法所得全部上缴。2、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李扬翕通过至简公司开发期权购平台的事实。（2）期权购投资人连婕妮的证言。证明：其通过一个“期权购”的手机软件做过50ETF期权交易，通过陌生微信号加好友进入微信群，听直播间老师讲课，买卖期权业务。总共投了78000元钱，亏了27000元左右，其中手续费17000元。（3）期权购投资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陌生微信号加好友进入微信群，听“欧阳晖”、“富强”等老师讲课，进入期权购平台，买卖期权业务的事实。（4）期权购投资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陌生微信号加好友进入微信群，听“欧阳晖”等老师讲课，进入期权购平台，买卖期权业务的事实。（5）期权购投资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陌生微信号加好友进入微信群，听“欧阳晖”、“富强”、“云涛”等老师讲课，进入期权购平台，买卖期权业务的事实。（6）期权购投资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陌生微信号加好友进入微信群，听“欧阳晖”、“富强”、“云涛”等老师讲课，进入期权购平台，买卖期权业务的事实。（7）期权购投资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陌生微信号加好友进入微信群，听“欧阳”老师讲课，进入期权购平台，买卖期权业务的事实。（8）期权购投资人何学增的证言。证明：其通过陌生微信号加好友进入微信群，听“欧阳晖”、“富强”等老师讲课，进入期权购平台，投资期权业务的事实。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廖流芳的供述与辩解。我在2018年11月份到12月份和我男朋友林富康经过汪喜喜介绍在九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至今。董事长李扬翕负责对公司出钱投资，负责“期权购”APP后台操作。他每天上午11点或者下午1点就是休息时间段来找吴某，出一些策划、进行一些培训，教我们怎么引导客户投钱、怎么维护客户，遇到问题怎么解决，也就是总体协调，最重要的是发出指令让市场部和讲师部相互配合引导客户按指定方向投资。董事长下面分别为行政部、财务部、市场部和讲师部四个部门。行政部有两人分别是邓代敏和郑某某。虽然没有明确负责人，但平时都是邓代敏说了算，她主要负责“期权购”客户资料审核、掉单问题修正。郑某某是负责前台，负责员工考勤、办理招人、面试、办理入职离职手续、物业这些。财务部负责将客户投资的钱汇总到公司的对公账户进行集中管理，对账，然后转入“期权购投资平台”（一般都要求客户尽量用支付宝，避免使用银行卡）。讲师部的主要工作是把营业部拉来的客户在“大牛财经”APP直播平台或者我们自己构建的投资微信群进行股票、期权投资等相关方面知识培训，然后由营业部的业务员在线下的微信群里冒充老客户，根据需要会给客户发虚假挣钱的截图，洗脑，引诱客户投资。让客户误以为跟着讲师就能挣大钱。然后引导客户拿钱投资“期权购”，并按照老板要求以及客户的需求进行策划，有针对性讲课，引领客户往指定方向投钱。而且这些讲师在讲课前都会给自己一个包装，讲明自己擅长某方面投资的技巧，并用虚假的名字对外讲课。尹某某在直播平台化名晖哥、欧阳辉。我刚到公司时，公司正在搞期货投资，尹某某就是主讲。过完年搞期权投资时，尹某某也是主讲，因为他主讲很受客户欢迎，所以很受老板器重。梁某某在讲师部只p图，主要是为讲师部的讲课提供相关的包装、策划、宣传海报图片吸引客户。刘帼林以前也做过期货交易表格制作，也是公司老员工。一直在讲师部，负责投资平台两个微信公众号（“期权购”和“招财有道”）的选文、排版。还有就是负责在“大牛财经直播间”刷屏、贴心主播（讲师的直播助手，主要是预告下节安排的课程，重点课程刷屏等。）龙某某（直播平台化名雨霖，也是公司老员工）、吕飞（直播平台化名昆仑）、江平（直播平台化名马成）是副讲，主要是配合主讲，然后自己也讲课。刘某（直播平台化名富强），来公司有两个多月，之前也是干类似行业的。虽然没给他当主讲，但老板还是给他安排很多课程，比尹某某都多。老板下属的市场部有三个营业部经理，我是其中一个，主管三个小组经理（小飞侠、梦之队、亮剑队）；吴某负责火焰队；衡俊负责整个湖北区。我来之前是湖北的张磊是广州的市场总监，衡俊负责广州区营业。张磊离职后，老板提拔的我，然后衡俊和张涛（小组经理）就回湖北去了，我们三个直接对老板负责。我管辖的三个小组中小飞侠组经理是危某某，许某某是副主管，负责平时拉业务的业务员有黎泽熙、郑诗睿，还有谭伟飞、曹川林、杨锐他们都是今年二三月份进来的。市场部主要工作就是每天加各种微信群，发广告，还有和客户聊天维持已建成活跃度，配合讲师部在线上的讲课，按照每个小组团队制定话术与客户聊天。这个上证50ETF，主要是紧跟上海证券交易所上证50指数去做相关金融产品。我在公司名义上是市场部的负责人，我的工作职责主要有：1、我分管三个营业部中的一个营业部里三个小组的市场开发和维护。2、同时协调几个部门召开会、收集公司客户现有情况及问题反馈，然后向老板汇报。3、负责审批我们三个小组日常开支报销，还有公司内5000元以下办公经费的审批，超过5000元的，由我转批后最终由老板审批。4、每天收集财务上报的涉及期货客户操作情况，由我转发至每个市场经理。5、审核负责宣传的公众号“招财有道”里文章。6、抓进度、纪律考核、辅助老板审核工资。6、负责我主管三个小组人员的入职面试。我日常工作，主要是使用手机微信、QQ和钉钉，偶尔需要做客户数据报表时使用电脑。我手机微信群有3个，分别是1、讲师和经理一个群，名字叫沃德讲师部；2、公司大群，名字叫金路圈、公司所有人员都在内；3、我管的三个小组的群，名字叫久鼎。QQ群有两个，一个是全公司所有人的大群，名字也叫金路圈，另一个是团队经理群，是公司里所有管理级的人群，包括讲师、以及小组副管以上的领导，还有湖北分公司的。钉钉群就一个，主要是老板的外包服务公司人员及我们公司对接人员。我到公司后公司搞了三种交易，其中先是期货交易，当时我感觉好乱，以九州期货、英大期货、华龙期货三个为重点，软件平台名字叫“文华财经”。当时我才去做的是这个项目的小组经理，一直做到开直播之前，我就提升为营业部经理。后来想搞股票配资没搞成，湖北那边做成了。后来就是现在的“期权购”。营业部的业务员拉客户，第一步首先拉客户需要通讯工具，需要微信号，手机是公司购买的，存放在邓代敏和郑某某那里，小组经理根据自己小组业务需要去领手机，一般一个业务员两三部手机。第二步小组经理自己到网上购买成批的虚拟号电话卡，我管的三小组一次购买100张电话卡左右，其他小组我不知道，费用由公司报销。第三步用这些号码注册微信账号，然后开始建朋友圈，用我们的话叫养号。就是发一些购物、住所、消费或者旅游之类的内容对个人进行包装，每个小组的包装方法都不一样，主要是为了吸引客户，赢得客户信任。第四步业务员自己在网上寻找群主和群资源加入进去，然后发提前包装好的讲师的微信名片。名片上有微信号是业务员自己的。客户加业务员的微信后，就按照老板在999公司学习来的话术去骗客户，用我们的话叫维护客户，为将来投资做准备。客户资金没有流向正规证券公司。有一次客户充值后，平台没有上账，我找出纳叶某某去查客户资金流向，叶某某在查公司对公账号时，我看到对公账号里钱很少，我就产生怀疑，但我没敢问钱去哪里了。但我通过日常账目往来确定最终客户投资的钱全部进入公司的账户里。不管客户在平台输赢这钱都不会出公司，说白了都在老板那里，这就是为什么当天客户不能提现的原因。公司员工常用的术语：水军，就是业务员通过购买虚拟号注册的微信号，主要是用来包装自己的身份来当托，让客户误以为这些水军是老客户，而且都在这里赚大钱了。一般一个业务员都有十个左右的微信号，全部都是由业务员自己操作。刷单，就是带客户操作。进群，就是业务员进到别人的群里刷广告。带单，就是直播间的讲师在线下陪着客户一起购买。如果客户在“期权购”投资失败很多钱，小组经理就会耐心给客户解释行情，为什么会亏钱，一般客户不会发脾气，认为是自己操作失误才造成损失，实际上客户不知道老板有平台操作后台。我解释不了如何让客户在上证50EFT中赚钱，就小组经理和讲师能讲清楚。我跟老板要过银河证券的居间证明（中间商证明），老板拒绝了，他说给客户看不合适。我当时也怀疑过他的合法性，老板只是让我看了营业执照，也存在疑惑。后来在工作中我发现老板让员工用虚假信息包装讲师、包装业务员当托儿，还用虚假盈利截图去骗取客户信任，而且客户钱从来没有出过公司。所以这个公司感觉就是在骗人。证明：廖流芳在李扬翕的安排下，主管公司三个业务团队，召集公司开会的事实，以及各个部门的职责和工作模式。（2）被告人林富康的供述与辩解。我所在公司的名称应该是广州九鼎投资有限公司，我刚到这个公司的时候签订有工作合同，这个公司的法人是王某，后来他回湖北了。沃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吴某。做业务员的时候主要就是在微信群里打广告，公司给我们一两个手机，电话卡和微信号，然后我们自己在网页上面搜索股票之类的微信群自己申请加群或者搜索到其他股票经纪人之类的名片加微信，他就会拉我们进群，然后我们就在这些群里发广告，内容就是某某老师对股票行情评估的水准很厉害，然后发一个微信二维码名片，说是某某老师的微信二维码，实际上这个二维码名片不是我们所谓的某某老师的微信二维码，而是公司给我们配发的手机给的二维码，业务员的工作主要就是负责拉人。我做主管的时候一方面是负责统计我手下的员工每个人拉了多少人，另一方面我就主要负责跟这些拉过来的人进行微信聊天，这个聊天的微信号就是推荐给客户的所谓的老师号，只要加了微信我们就会把他拉到我们公司讲师的直播间让他看直播，然后在直播间由老师先给他们讲股票走势，然后在直播间由老师引导他们购买期货或者期权，如果对方感兴趣，讲师就会把公司发给我们的微信二维码名片发给对方让对方给我们私聊，如果对方跟我们联系了，我就会把周某的微信二维码名片发给对方，如果对方要投资期货，周某就会给对方发一个注册及风评和开户用的APP链接，对方点击链接登记信息后，周某会再给对方发一个APP的链接，这个APP是登录用的；如果对方要投资期权，这个是有入户门槛的，要求最低五十万资金，我听老板说他自己开有一个期权户头，投资有两三个亿，如果客户资金不够又想投资期权，周某就会把一个老板自己开发的一个APP推送给对方，由对方进行登录注册，户头上边只显示对方的投资数，对方不够期权门槛的数额由我们老板垫资，然后客户每操作一单，我们公司会收取30元的手续费。期货平台是九州期货，期权的平台是银河证券和众泰证券，我们只做上证50。我们公司做期货的盈利点在于证券公司收取万分之一的手续费，我们公司另外加收万分之五的手续费，这另外加收的万分之五的手续费就是我们公司的盈利点；期权的盈利点就在于客户每做一单，不论这一单交易额的大小，我们公司都是抽取30元的手续费。APP名字叫“期权购”，我听老板说是这个APP是老板自己找IT公司开发的软件，授权是银河证券授权的，单子的最终流向是接入到上交所的交易平台。这个APP当时老板也要求我们自己下载注册过，我试过，跟上证50一样的，我还在中间转了二三百元钱，从操作上来说也有电子协议、风评等跟正规的在证券交易所开户操作一样；但是按照国家规定来说，做期权是有准入门槛的，也就是说要求最低有五十万的资金，在我们公司这个APP软件里是没有这个门槛的，可以说是0门槛，所以我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不是违法的。证明：公司业务部亮剑队主管，负责统计手下员工拉多少客户，与这些客户聊天，拉客户到直播间听课，引导客户投资。（3）同案犯吴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当时注册公司的时候就是叫沃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我，其实我就是名义上的，真正的老板是李某某。主要是做期货业务。从公司开业到现在做过九州证券、华龙期货、英大期货这几个平台投资，还有一个就是自己搞的一个平台叫“期权购”。就是我们指导客户从国家网站上下载APP，客户经过一系列评估，审核通过后，他开始自己投资赚钱，而我们公司跟九州证券、华龙期货、英大期货是商业关系，通过我们介绍的客户，这几家公司给我们抽万分之五的好处费。因为国家规定进期货市场要50万的备用金，而且还有很多的资质审核，我们招揽的客户都不想弄这套东西，所以我们就做了这个“期权购”平台，我们介绍的“期限购”跟国家“50ETF”平台是链接在一起的，进我们这个平台就是进“50ETF”平台。钱是打在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上面，客户给我们打多少钱我们就在“期权购”平台给客户打同样的资金，同时我们还会给客户一个账户密码，让他们进“期权购”平台，根据老师的讲解自己操作。我们就是通过客户买卖一手“期权购”我们收30元钱，还有一个隔夜费就是当天交易终止后客户没有跟我们结算，就收1元钱的隔夜费。就是我姐夫李某某联系的，我听他说是福建人搞的，具体服务器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因为我在公司也带了一个火焰团队，手下有赵某、阮某某、蓝某某还有陈某某，他们几个人就是我手下的业务员，他们每个人保证有6到10个微信号码，方便进不同的微信群，去寻找我们的潜在客户，客户找到后，我们会让他进到我们公司内部的讲师直播间里，让这些讲师给客户讲这些期货股票知识，包括股票的升降，期货的高低等等，然后我们的业务员会把他们拉到微信群里，这些微信群里有我们业务员的微信号码，他们会在直播间里说我们的讲师如何好，我们的“期权购”平台如何好，让客户可以去我们的平台购买期权。我跟赵某把33个客户拉到这个平台，因为我是他们几个团队的主管，所以从平台上看都是我是代理人。客户直接通过“期权购”这个平台直接充值，我个人感觉是我们公司的对公账号吧，具体我不是很清楚，只有财务人员知道。客户通过这个平台直接注册成功后，就成为“期权购”平台的会员，客户这个时候可以打钱，根据我们讲师讲解的自己买卖期货进行投资，而且我们这个“期权购”是跟国家正规平台大盘走势是一样的。客户根据国家大盘买卖，但是钱就是在我们自己搞的“期权购”平台里面。证明：李扬翕实际出资，以吴某为法人成立广州沃德公司，投资期权业务，通过购买期权购平台，市场部负责拉人，财务部负责手动入金，讲师部负责讲课拉拢投资人投资，从中赚取手续费的事实。（4）同案犯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8年11月26日进入广州九鼎公司的，我当时是自己找到这个公司的李扬翕，他是公司的老板。我跟他谈了之后就开始上班了。我的职务是讲师部主管，负责在网上开设直播间对投资人进行讲课。我们公司的老板是李扬翕，经理是吴某。公司下设有讲师部、市场部、财务部、行政部。讲师部我是主管，下面有讲师龙某某、刘某、吕飞、刘帼林、江平六个讲师和一个美工梁某某。我们公司是做股票类业务的，首先我们公司的市场部员工会每个人注册很多微信号和QQ号，在网上搜索股票群并混进去，在里面跟群里人混熟之后就会发一些牛股推荐之类的广告吸引客户关注，之后我们讲师部会在网上开设直播间，市场部的人将一些客户引导到我们直播间来听课。首先我们会讲一些股票类的讲座，取得客户的信任，之后我们会慢慢引导客户关注上证50ETF期权，并且引导客户在我们公司推荐的上证50ETF期权平台上进行开户和操作，我们讲师部平时也会开直播轮流进行讲课，同时市场部的人会在他们与客户之间建的微信群或者QQ群上以我的名义也引导客户进行交易，客户交易之后我们公司赚取他们交易的手续费。2019年1月中旬，老板说做期货不赚钱让转作风险更大的上证50ETF期权，他当时给我说的是合法的，还说要找银河证券接入市场，这个接入的过程我没有参与，之后老板李某某自己找了一个叫至简公司的做了一个平台软件叫“期权购”，并且要求我们公司在取得客户信任之后推荐客户进去期权购投资平台进行交易。首先是市场部将客户混熟之后推荐他们进入我们讲师部讲师开设的直播间，我们在给他们讲这个上证50ETF,就说现在股市大盘形势不好，客户再拿钱进行这个上证50ETF投资可以赚钱。这个客户有投资意向之后我们就让他们下载期权购这个软件，这个软件的特长就在于客户如果自己到券商那里开设上证50ETF业务需要交50万人民币的保证金，在我们公司的这个期权购软件上操作不需要交纳保证金，所以很多客户就进行了开户，我们在2019年2月底的时候开了一批户，我听老板说大概有130多人进行了开户。之后李某某跟我们说我们公司赚的是手续费，还指示我们要让客户多交易，这样我们才能赚取手续费。我们讲师部的讲师就在直播间带领客户多次进行喊单，引导客户多进行交易，我们好从中赚取手续费。同时市场部的人用微信冒充我的名义在群里也多次进行喊单，我们讲师和市场部的人喊单都是不负责任的盲目喊单，市场谁也说不准，所以这些喊单有对的也有错的，目的就是让客户多进行交易，我们多赚取手续费。这个期权购的客户基本上都赔钱了，他们慢慢也就不做了。直播都是在“大牛财经”108888房间进行直播的，我的直播号是“258013091”，名称是“欧阳晖”、“晖哥”。其他的讲师也是在这个房间进行讲课，龙某某用的名称是“雨霖”老师，刘某的名称是“富强”老师、吕飞的名称是“昆仑”老师、江平的名称是“马成”老师。我们五个人每周排有课程固定时间在直播间进行讲课。我们老板李扬翕平时也经常在我们公司内部员工微信群里下指令，让我们喊多单或者空单。之前我们听过他几次喊过单，但是到2019年3月底的时候，李总经常吵我们说我们喊得单不行，我为这个事情还跟他闹过别扭，之后我们讲师部的喊单基本上都是我们自己判断的，但是都是秉承一个让客户多做单的原则，我们公司好多挣手续费。证明：公司安排尹某某等人以讲师的资格在直播间讲解股票、期权等知识，公司其他部门人员配合，引诱投资人参与期权业务的事实。（5）同案犯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刚开始通过招聘进入公司时，公司的名称叫广州市沃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去年的9月份改名为广州市久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但是我签合同是针对的广州市沃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在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津滨腾跃大厦6楼601室。因为做期权购的软件是老板给我们说的，说是我们公司向别的公司购买的软件，当时我就怀疑这个软件是老板自己做出来的，让客户亏损的那种软件，但是老板不止一次的给我们说这个软件没问题，说是与光大证券签有协议的，但我也没有实际求证过。我只知道老板姓李，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平时见面就称呼李总，一般他有消息就在微信群里面说的。最开始是新三板，后来做期货，现在做上证50ETF期权，主要是通过我们公司一个叫期权购的交易平台交易。我们公司设有市场部，大概有20多人，分为四个团队，分别是“小飞侠”、“火焰队”、“梦之队”、“亮剑队”。每个团队都有一名组长和副组长，我们“小飞侠”队的组长是我，团队现在一共七个人，我平时负责管理团队，我不在的时候许某某负责管理团队，郑诗睿、杨锐、曹川林、谭伟飞、黎泽熙是业务员，负责加微信群和客户聊天，并将客户拉进我们公司群，然后让客户在我们平台上做50ETF期权。我们刚上班时都接受过公司培训，主要给我们讲怎么加一些股票微信群。主要发展的对象是炒股票的人，就是通过微信的搜索功能搜索添加股票经纪人和炒股相关的投资炒股群，还有一些“房地产”、“旅游”“健身”等生活类的群，这些人都是潜在客户。进群以后先聊天，然后在群里面打名片，宣传我们公司好的炒股票老师，跟着操作可以赢利20%左右。群里如果有炒股的，是股民的话，就会跟我联系，加我为好友。我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寻发展的对象。我会把这些发展对象拉到我们“小飞侠”团队建立的一个“晖哥实盘交流群”和“晖哥共享圈子”“沃德实盘指导群”三个群，还有一个群我记不清名字了。一共有四个群。另外业务员还动员这些人积极进我们公司开设的股票直播间，免费听股票及期权知识，说白了，我们的业务就是通过各种渠道发广告，吸引股民听直播，推荐我们的“50ETF"期权产品，让股民通过我们推荐的“期限购”平台购买期权产品，我们挣客户交易的手续费。不过最终的目的就是让股民购买我们的期权购。第一步，就是经这些股民的聊天群。第二部就是加股民好友进行聊天，或者推荐讲师的名片，然后在与客户的聊天过程中逐步取得客户的信任。最后一步，就是介绍客户去讲师的直播间听讲师们的战法，而我们就会在直播间里面给客户做互动。公司给我们每个业务员配了几部手机，我手上有五部手机，五部手机上面一共有十一个微信号。这些微信号扮演男的或女的，什么职业的都有，主要是混群用的，但实际操作这些手机的就业务员自己一人。我们建立的“晖哥实盘交流群”和“晖哥共享圈子”“沃德实盘指导群”，三个群里面有六七十人到一百多人，实际每个群里面都是十来个微信号都是我们公司的业务员。我们以免费推荐股票的名义让客户进一些我们公司上线制作的直播间观看所谓炒股大师的讲解，然后各种形象的“托”就会在随后的群内聊天中给顾客洗脑，向顾客灌输炒股赚钱少而通过期权购软件赚钱快且多的印象，如果顾客上钩，我们就把公司提供“期权购”的二维码发给顾客，让他们下载我们公司的期权购交易软件，客户自己进行注册。期权交易有公司专门的老师进行指导。因为股票交易规则是T+1,当天购买的股票不能交易，但期权交易规则是T+0,当天购买的期权能交易，所以一个顾客每天可以操作很多次，次数不限制，为了我们业务提成，我们配合直播间的大师忽悠顾客频繁交易，顾客一直亏钱，自己退出群或群里客户开发利用完了，就把群解散。我们公司有自己的工作群，在工作群里，公司上线每天都会不断发一些炒股的知识，冒充炒股大师的“托”就不断转发，冒充投资行家的“托”就发一些通过期权购赚大钱的信息，然后推荐听我们公司讲师的直播,并一再验证炒股大师的预测，夸大股市赚钱难度，发布虚假的赢利单子，以此来对顾客洗脑。水军其实就是“托儿”。我们这些微信小号都是水军。注册这些微信号的时候都是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性别、不同的地方，目的就是欺骗客户，隐瞒我们的真实身份。证明：危某某担任公司市场部“小飞侠”团队长，按照公司要求通过微信加好友等方式拉客户进群，公司安排尹某某为首的讲师团队以讲师的资格在直播间讲解股票、期权等知识，市场部人员配合，引诱投资人参与期权业务的事实。（6）同案犯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我先后成立了以吴某为法人的广州沃德科技有限公司、以王某为法人的广州九鼎咨询投资有限公司、以谭阳为法人的湖北翰珞德科技咨询有限公司。这三个公司没有经营期货或者期权业务的资质，但我们开展期货和期权居间业务，期货和华龙、英大、九州期货公司签有居间合同，期权和银河期货签有居间合同。三个公司内部设有行政部、财务部、讲师部、市场部。2019年2月上证50ETF单合约上涨192倍，我感觉牛市要来了，客户会长时间在股市上，可以从中赚取一部分手续费。于是，我用广州两个公司与银河期货签订了居间合同，用张某、王某、吴某、李某某和九鼎咨询投资公司的名义在上证50ETF开了五个账户，每个账户每日最高交易达到5000张。由于上证这个期权业务门槛高，要求20个交易日个人资产50万以上，普通的客户根本达不到。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和福建至简公司联系出资10万平台使用费，使用它们的期权购软件，把我的五个账户提供给他们，做五个通道和银河期货对接，我和银河期货达成协议，银河期货收取我双边交易费3.5万，我在期权购里面设置客户买进时收取30元，卖时不收，当日不交割收取1元的过夜费。收取后按照一定的比例分成。2019年3月发展几十个客户，入金几十万。一个市场部有四五个业务团队，廖流芳负责三个团队、吴某一个团队、衡俊的襄阳团队，他们负责找客户，找到客户后有讲师部进行维护，并通过直播间向客户宣传期权购产品和期权购的操作方法。讲师部的负责人尹某某，直播间名字叫欧阳晖，他领导三四个人。行政部的邓代敏负责给福建至简公司对接，负责期权购客户资料审核，调单问题处理。财务部的罗晓静、叶某某负责客户的出入金。行政部和财务部都是固定工资，吴某、衡俊、王媛也是固定工资，讲师部和市场部是固定工资加总销售额的分红。客户的钱打入广州久鼎公司的对公账号和支付宝里，我在银河期货里面的五个账户预冲的有钱，客户入多少金，期权购平台在五个账户的预充钱里分配一个，客户可以对应的使用相同金额的钱数进行交易。我来投案时，已经把客户的资金全部出完。我搞上证50ETF居间业务确实有违规的地方，争取宽大处理。公司开展这项业务平台上可以详细看到，不需要人工做账。证明：李某某和福建至简公司联系出资10万平台使用费，使用它们的期权购软件，通过“期权购”平台交易收取每手30元手续费，每手当天不交易的加收过夜费1元。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电脑文件、手机等提取涉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犯罪活动中骗取客户信任时所使用的术语。上述证据均已在开庭审理中出示，并经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流芳、林富康作为公司员工，在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某（已判决）的授意下，未经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以银河期货为名，变相经营期货业务，并采取虚假手段诱骗他人买卖期权，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支持。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廖流芳、林富康在他人授意下履行“职务”并获取“报酬”，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二被告人均是初犯，且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可作为从轻的量刑情节考虑。辩护人许源、邹玲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追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上缴国库。本院根据被告人廖流芳、林富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廖流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林富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未交纳部分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让江审判员  李颖博审判员  赛 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建涛书记员朱洁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等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