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03刑初19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挺，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潮生，广东建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潮安检刑诉[2020]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挺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挺及指定辩护人刘潮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挺和同案人陈超生(己另案处理)等人于2016年12月23日凌晨在汕头市澄海区******某KTV喝酒唱歌，期间因琐事与被害人刘某波、杨某敬、刘某鹏、黄某雄等人发生口角并打架，过程中，同案人陈超生持一U型锁先后砸打被害人刘某波、黄某雄致其二人受伤，后同案人陈超生等人跑到KTV门口坐上被告人李挺所驾驶的面包车准备逃离现场，被害人杨某敬、刘某鹏上前拦阻，被告人李挺即驾车撞伤被害人杨某敬、刘某鹏，后逃离现场。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鉴定：杨某敬多处肋骨骨折、多枚牙齿折断、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属轻伤二级；黄某雄头皮多处瘢痕，属轻伤二级；刘某鹏颌面部多处骨折、多枚牙齿脱落、折断，属轻伤一级；刘某波头部、右足部瘢痕，属轻微伤。二、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挺于2018年8月14日至8月16日，受同案人李铁彬(另案处理)的雇佣，为同案人杜洪福（已判决）、“赖同”（另案处理）等人在潮州市潮安区********某沙场开设的“鱼虾蟹”赌场望风，非法获利人民币900元。期间同案人庄平宏、陈伟鹏（已判决）在该赌场内通过微信、支付宝为参赌人员套取用于赌博的现金共计人民币202100元。被告人李挺于2019年8月24日至8月25日，受同案人李铁彬的雇佣，为同案人杜洪福、庄平宏、刘燕强（均已判决）等人在潮州市潮安区******同案人刘汉忠的竹笋园内所开设的“鱼虾蟹”赌场望风，非法获利人民币900元。期间同案人庄平宏、陈伟鹏在该赌场内通过微信、支付宝、Pos机等方式为参赌人员陈群生、张门生、李书长套取用于赌博的现金共计人民币70500元。被告人李挺于2019年10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挺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挺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九个月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七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挺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拍照，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物证拍照以及相关书证材料等。被告人李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部分没有异议；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部分辩解称其没有到澄海KTV与他人打架，也没有驾驶面包车撞击被害人。被告人李挺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挺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二、被告人李挺犯开设赌场罪部分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李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李挺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李挺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4.被告人李挺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2016年12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李挺和同案人陈超生（另作处理）一伙与被害人刘某波、杨某敬、刘某鹏、黄某雄一方分别在汕头市澄海区******“某KTV”喝酒唱歌，期间，因被害人刘某波喝醉酒敲错被告人一伙所在包厢的门，被告人一伙因此与被害人刘某波一方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打架。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挺与被害人一方互相推搡、扭打，同案人陈超生则持一“U”型锁砸打被害人刘某波、黄某雄，共同致其二人受伤。后被告人李挺及同案人陈超生一伙至“某KTV”门口准备驾驶面包车逃离现场时，被害人杨某敬、刘某鹏上前拦阻，被告人李挺与同案人一伙即驾车撞击被害人杨某敬、刘某鹏，致被害人杨某敬、刘某鹏受伤，后逃离现场。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鉴定：刘某鹏颌面部多处骨折、多枚牙齿脱落、折断，属轻伤一级；杨某敬多处肋骨骨折、多枚牙齿折断、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属轻伤二级；黄某雄头皮多处瘢痕，属轻伤二级；刘某波头部、右足部瘢痕，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黄某雄的陈述，陈述2016年12月22日晚，其和朋友一起到“某KTV”101包厢唱歌喝酒，至23号凌晨，其离开包厢看到刘某波被一群人围着殴打，头部流血，其想阻止对方，对方用拳头殴打其身体，其中有一名男青年拿了一把“U”型锁砸中其头部。后其跑到KTV门口，看到那群打本人的人想驾车离开，其跑过去拉开他们车辆的车门，但对方继续驾车行驶，当时站在那辆车前面和后面的人都被对方的面包车撞伤。经相片辨认，被害人黄某雄指证陈超生系用“U”型锁打伤本人的人；李挺系殴打本人及驾车撞伤他人的人。2.被害人刘某鹏的陈述，陈述2016年12月22日晚，其与刘某波、蔡某旭一起到“某KTV”106包厢喝酒至23号凌晨，其结账后较慢离开包厢，出去看到刘某波、黄某雄被一群人殴打，两人头部流血，其想劝阻，那名持“U”型锁打伤刘某波及黄某雄的男子就要来打本人，其闪开并跑到“KTV”外面，那群打本人的人要驾车离开，其和杨某敬等人拦住面包车，不让对方离开，对方却驾车撞向其一方，其被撞晕倒。其上下门牙被撞断，鼻梁骨骨折，全身多处被撞伤。经相片辨认，被害人刘某鹏指证陈超生就是持“U”型锁的人，李挺就是驾车撞伤本人的人。3.被害人刘某波的陈述，陈述2016年12月22日晚，其与刘某鹏、蔡某旭到“某KTV”106包厢喝酒。期间，其到101包厢敬酒，后回包厢途中开错旁边的包厢门。至23号凌晨，其走出包厢，因喝太多酒，有可能敲了其他包厢的门，被其敲门的包厢内的人就冲出来，将其一方拦在前台附近，对方有一名男青年拿了一把“U”型锁砸中其头部，致流血，然后其就被对方的人殴打至昏迷。经相片辨认，被害人刘某波指证陈超生就是持“U”型锁的人，李挺就是用手打本人的人。4.被害人杨某敬的陈述，陈述2016年12月22日晚，其和刘某波、刘某鹏等人到“某KTV”106包厢唱歌。后刘某波与另外一包厢的人因开错包厢门在走廊吵架，后双方各自返回包厢。至当晚11时多，其几人分散走出包厢，看到刚与刘某波吵架的另外包厢的人，双方又发生吵架，其看到刘某波、黄某雄的头部流血，对方有一名男子持“U”型锁砸刘某鹏，其见状制止对方。对方跑出“KTV”大厅准备驾车逃跑，其和刘某鹏等人追上去拦住面包车，对方却驾车撞向其一方，其被撞晕倒。经相片辨认，被害人杨某敬指证李挺就是驾驶面包车撞伤本人的人。5.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刘某鹏颌面部多处骨折、多枚牙齿脱落、折断，属轻伤一级；杨某敬多处肋骨骨折、多枚牙齿折断、多处软组织搓擦伤，属轻伤二级；黄某雄头皮多处瘢痕，属轻伤二级；刘某波头部、右足部瘢痕，属轻微伤。6.证人刘某昭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3日凌晨，其在“某KTV”一楼前台值班。106包厢的人喝酒经过109包厢时，109包厢的客人大声质问106包厢的人是否踹了他们包厢的门，106包厢的几个人就推了109包厢的人，109包厢的其中一位客人便冲到前台拿了锁头砸向106包厢的客人，之后双方便互相打起来，101包厢的客人也帮助106包厢的客人与109包厢的客人打起来。其中106包厢内一名穿白色衣服和一名穿黑色衣服的客人被109包厢的客人用锁头敲打了头部，后双方又到KTV门口进行扭打。106和101包厢的客人是澄海这边的，而109包厢的客人是潮安江东镇那边的。7.证人陈某钿的自述材料，证实杨某敬、黄某雄、刘某鹏、刘某波辨认李挺的过程真实客观。8.证人张某纯的自述材料，证实刘某昭辨认李挺的过程真实客观。9.证人杨某鑫的证言，证实粤U*****长安牌红色面包车系其购买的二手车。2015年3月，其将车辆借给黄某东使用。2016年10月份，黄某东说该车已卖给澄海那边。10.证人蔡某纯的证言，证实其夫杨某鑫于2010年买了一辆尾号为“118”的长安牌二手面包车，后委托黄某东将车辆转售。11.证人黄某东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份向杨某鑫借了一辆粤U*****号红色长安面包车，后于2016年8月18日将车出售给澄海一车场。2016年10月24日，车场的人说粤U*****长安牌红色面包车已转卖给另一个人。经相片辨认，证人黄某东指证陈某就是车场的人。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4日，其车行将一辆车牌号为粤U*****号的二手面包车卖给名为陈超生的客户。经相片辨认，证人陈某指认了陈超生。13.证人黄某杰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曾雇佣陈生（陈超生）到其位于潮州市湘桥区***的“某砂锅粥店”工作。经照片辨认，证人黄某杰指证陈超生就是陈生。14.同案人陈超生的供述，供述2016年12月23日晚，李挺打电话让其到“某KTV”喝酒。其驾驶一辆红色二手面包车到“某KTV”，李挺让其先进包厢内喝酒，他借本人的面包车外出购物。其在包厢内喝酒，后听到包厢外面有“轰轰轰”的声音，其出去看到有几名男子在殴打李挺，其在前台拿了一把“U”形锁去劝阻，但被打，其在挣扎过程不知是否有用“U”型锁误伤人。后其出了大门往江东方向逃跑，边跑边被人打，后有人叫其上车，其上了本人的红色面包车，李挺载其到江东佘厝洲一诊所包扎伤口，后红色面包车由李挺开走。其至今不知道车辆的去向。经照片辨认，同案人陈超生指认了李挺，同时其还对监控视频和视频截图中的李挺进行了指认。15.同案人李铁彬的供述，供述2016年12月23日晚22时左右，其和几名朋友到“某KTV”喝酒，过程中，有人来踢其包厢的门，包厢内的人有到吧台反映但无效，还是有人继续踢其一方的包厢门。大约12点左右，包厢里的人在KTV大厅与人吵架，地上很多血迹，其就离开某KTV往家里的方向跑回去。16.被告人李挺的供述，供述其认识陈超生，但没有联系。其曾到澄海“某KTV”，但没有与人发生纠纷。其没有驾驶过一辆红色面包车。经照片辨认，被告人李挺指认了陈超生。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和概况。18.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李挺及同案人陈超生一伙与被害人一方推搡、扭打，并驾车撞击被害人的部分过程。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让合同、车辆查询信息表、陈超生的身份信息表，证实粤U*****小型汽车于2016年10月24日转让给陈超生。陈超生确认购买了该车辆。二、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挺为非法获利，于2018年8月14日至8月16日，受同案人李铁彬（已判刑）的雇佣，为同案人杜洪福（已判刑）、“赖同”（另案处理）等人在潮州市潮安区********某沙场开设的“鱼虾蟹”赌场望风，并从中获利。期间，同案人庄平宏、陈伟鹏（均已判刑）在该赌场内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为参赌人员套取用于赌博的现金共计人民币202100元。2019年8月24日至8月25日，被告人李挺再次受同案人李铁彬的雇佣，为同案人杜洪福、庄平宏、刘燕强（已判刑）等人在潮州市潮安区******同案人刘汉忠（已判刑）的竹笋园内所开设的“鱼虾蟹”赌场望风，并从中获利。期间，同案人庄平宏、陈伟鹏在该赌场内通过微信、支付宝、POS机等方式为参赌人员陈群生、张门生、李书长套取用于赌博的现金共计人民币70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门生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4日、15日，其经陈群生介绍到江东镇韩江边一竹林内赌博，并通过陈伟鹏套取现金作为赌资，其两次输了5200元。8月24日、26日，其和陈群生等人到潮州市潮安区**********内赌“鱼虾蟹”，当时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五菱面包车将其几人带到现场一个帐篷赌博，其也是通过陈伟鹏套取现金作为赌资进行赌博，这两次一共输了6700元。上述两个赌场均是“大鼻”（杜洪福）开设的。经照片辨认，证人张门生指认了陈伟鹏、陈群生，并指证杜洪福就是“大鼻”。2.证人陈群生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0日至12日，其在澄海区一竹林里的赌场赌“鱼虾蟹”，并向一男子套取现金赌博，共输了50000元。8月14日至16日左右，其按“酒鬼”发的位置到潮州市*****边，后“酒鬼”让人驾驶面包车带其来到一个沙场赌博，其在现场向一男子套取现金赌博。大概8月17日至23日左右，他们带其到澄海区一竹林的赌场参赌，其通过支付宝向现场一男子套取现金进行赌博。8月24日，其和张门生等人到江东镇某竹园里参与赌博。其听说赌场是“大鼻子”开设的。经照片辨认，证人陈群生指证杜洪福就是“大鼻子”、陈伟鹏就是在现场套现的人。3.证人李书长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6日，其到江东镇某竹林里赌“鱼虾蟹”，并向现场一名男子套取现金进行赌博，其输了3800元。其听说赌场是“阿鼻”开设的。经照片辨认，证人李书长指证杜洪福就是“阿鼻”、陈伟鹏就是现场套现的男子。4.证人吴清华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6日，其坐一辆面包车进入一片竹林里赌“鱼虾蟹”，该赌摊是“大鼻子”开设的，现场有人给参赌人员套取现金，进去赌场沿途有两个人在路边望风。经照片辨认，证人吴清华指证杜洪福就是“大鼻子”、陈伟鹏就是在现场套现的人。5.证人王某有的证言，证实其听李书长说他于2018年8月25日晚上有到江东镇赌“鱼虾蟹”。6.证人刘某明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6日早上，其朋友“张胖子”驾车载其几人准备到潮安区江东镇的一片竹林里赌博，其不想去就在附近玩，“张胖子”等人就去赌博。7.证人林某文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中旬前后的一天，其在江东镇某沙场内种菜，见到陆续有人进去沙场近韩江边的竹林，听其妻子说竹林内有外省人在赌钱，已经被她赶走了。其有看到李铁彬用一辆白色柳微面包车载人在其家的沙场进出。经照片辨认，证人林某文指认了李铁彬。8.证人林某银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6日下午，其发现有几十人在江东镇某沙场的竹林里赌“鱼虾蟹”，其制止他们。9.证人林某强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1日前后的一天上午，“老段”（庄绵辉）联系本人要其将沙场借给他开赌场，其不肯。后其母打电话说她于8月16日发现有人在沙场的竹林赌博。其打电话给“老段”，他也承认有叫人到沙场赌博，但已停止了。经照片辨认，证人林某强指证庄绵辉就是“老段”。10.证人刘某锡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4日至26日，有人在江东刘汉忠的竹园内赌博，事后在现场发现有一台发电机。11.证人刘某霞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底，其夫刘汉忠种植的蓬洞村竹园经常有人出入，事后才知道竹园内有人赌博。12.证人刘某波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5日，其有让治安员刘意平带公安人员到位于刘汉忠竹笋园的赌场了解情况。8月26日，江东派出所查获开设于刘汉忠竹笋园的赌场。赌场被查处后的几天，刘意平打电话跟本人说刘汉忠当时在派出所去调查赌场的时候，让他故意将他们带离赌场较远的其他地方。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涉案赌场的方位和概况。14.被告人李挺与同案人杜洪福、李钢、庄平宏、庄绵辉、陈伟鹏、刘汉忠、刘燕强、刘意平、李铁彬均作了与上述认定事实基本一致的供述和相互指证，供述的内容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李挺于2019年10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微信账号截图、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相关拍照，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赃物照片，被告人李挺的身份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证实，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案人被判刑的刑事判决书，以及其他相关书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挺与同案人为逞强而合伙随意殴打他人，共同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又明知同案人开设赌场，仍为非法获利，在同案人的纠集下参与作案，系同案人开设赌场犯罪的共犯，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挺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挺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一、从本案的证据分析，被害人黄某雄、刘某波均指证被告人李挺有参与殴打其一方；同时，根据同案人陈超生的指证并结合监控视频等证据，也能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故本案的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挺参与本案寻衅滋事作案，且其伙同同案人共同实施本案寻衅滋事作案，不论是否系其本人驾车撞击被害人一方，其均应对本案被害人一方被撞伤的后果共同承担责任。被告人提出其没有到澄海KTV与他人打架，也没有驾驶面包车撞击被害人，以及指定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挺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二、被告人李挺在本案中先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开设赌场犯罪，不属初犯、偶犯，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挺开设赌场罪部分有其他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挺在本案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罪部分的罪行，依法对其所犯开设赌场罪部分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上述量刑建议。经查，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款项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日折抵刑期-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二、随案移送的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静纯人民陪审员  陈伟锐人民陪审员  李镇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李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