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23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某超，男，汉族，1965年10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苍梧县*************，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司法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法定代表人：赵某某，局长。委托代理人：廖某、谢某某，均系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司法厅，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陈某某，厅长。委托代理人：叶某某、刘某，均系该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莫某超诉被上诉人中山市司法局、广东省司法厅（以下简称省司法厅）投诉处理及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59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9日，原告莫某超向被告中山市司法局投诉，称谢某平和葛某律师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的规定，存在故意提供虚假证据或者利用、威胁他人提供证据，妨碍原告举证的行为，请求被告中山市司法局予以调查处理。被告中山市司法局于2019年6月6日受理后，依职权向原告及被投诉人葛某进行调查询问，两者的调查笔录显示原告曾是中山市新广丰钢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广丰公司)的员工，因原告在该公司工作期间受伤而与该公司产生了一系列劳动争议仲裁、民事诉讼案件，以及与中山市人社部门产生工伤认定行政诉讼案件；上述案件中新广丰公司均委托了广东谷都律师事务所的谢某平、葛某律师担任其代理律师，参与了上述案件的审理；其中葛某在调查笔录中称其在案件代理过程中，一直要求新广丰公司查找该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和免除缴交社会保险的《申请书》，但该公司都称遗失了上述两份证据，直到在劳动合同纠纷案二审期间，该公司才找到双方于2014年4月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并提交给法院，但该公司一直承认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劳动仲裁机关及各级人民法院均予以确认双方的劳动关系，代理律师并未故意隐瞒上述《劳动合同》和《申请书》。葛某向被告中山市司法局提交了新广丰公司委托广东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的《委托代理协议》及《授权委托书》等材料，以此证明委托手续合法合规。原告与葛某向被告中山市司法局提交的各级法院的裁判文书也载明了广东谷都律师事务所的谢某平、葛某律师担任新广丰公司的代理律师。2019年8月5日，被告中山市司法局作出《投诉延长处理期限告知书》，根据《广东省司法厅关于律师事务所和律师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延长办理期限至2019年9月4日。2019年9月3日，被告中山市司法局作出中司投诉复[2019]8号《关于对广东谷都律师事务所谢某平、葛某律师投诉事项的答复书》，查明谢某平、葛某律师接受法律服务事项委托手续合法合规，原告的诉讼结果与投诉事项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尚无确凿证据证明谢某平、葛某律师故意隐匿证据，根据《广东省司法厅关于律师事务所和律师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原告投诉事项查证不实，对被投诉人谢某平、葛某律师不作处理。原告不服，于2019年9月24日向被告省司法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省司法厅于同月26日受理后，于当天向被告中山市司法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被告中山市司法局提交当初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及其他有关材料。同月30日，被告中山市司法局向被告省司法厅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10月31日，被告省司法厅作出粤司行复[2019]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被告中山市司法局的涉案答复书。原告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条规定：“司法行政部门依照本法对律师、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协会进行监督、指导。”该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县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执业活动实施日常监督管理，对检查发现的问题，责令改正；对当事人的投诉，应当及时进行调查。县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认为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违法行为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应当向上级司法行政部门提出处罚建议。”根据上述规定，被告中山市司法局具有处理原告投诉的行政职责。本案中，原告向被告中山市司法局投诉谢某平和葛某律师存在故意提供虚假证据或者利用、威胁他人提供证据，妨碍原告举证的行为。经被告中山市司法局调查，被投诉人谢某平、葛某律师接受法律服务事项委托手续符合法律规定，没有证据显示谢某平、葛某律师故意隐匿证据，妨碍原告取得证据，并且原告之前所涉案件的诉讼结果与投诉事项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中山市司法局根据《广东省司法厅关于律师事务所和律师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条第（三）项之规定作出涉案答复，认为原告投诉事项查证不实，对被投诉人谢某平、葛某律师不作处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因此，原告不服被告中山市司法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向被告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省司法厅有权依法进行行政复议。该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被告中山市司法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合法，被告省司法厅维持被告中山市司法局的涉案答复，符合法律规定。经审查，被告省司法厅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中山市司法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和被告省司法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莫某超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莫某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上诉人于2014年10月3日下午3点半左右在新广丰公司工作时被打伤。此后上诉人与新广丰公司之间就工伤认定及劳动合同发生纠纷，在2015年至2018年上诉人以新广丰公司为被告相继提起多起行政和民事诉讼案件，新广丰公司的委托代理律师均为谢某平、葛某。谢某平、葛某在2015年至2018年的行政诉讼中故意拒绝提交2014年4月8日上诉人入职时签订的申请书与劳动合同，却在之后的2018年的民事诉讼中提交，此行为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十九条第（四）款法律规定的律师违法执业行为，导致上诉人在多起案件中败诉。被上诉人中山市司法局在上诉人对此投诉后，未对谢某平、葛某作出处理，被上诉人省司法厅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中亦未予以处理，原审判决予以支持，均存在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被诉答复与复议决定，责令被上诉人中山市司法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上诉人中山市司法局二审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中山市司法局依法受理上诉人的投诉，经调查核实早在新广丰公司委托广东谷都律师事务所谢某平、葛某律师代理案件前，该公司就提出无法提供案发时公司员工花名册、与上诉人劳动合同等证据材料，谢某平、葛某律师接受法律服务事项委托手续合法合规，不存在故意隐藏证据的行为，遂根据《广东省司法厅关于律师事务所和律师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条第（三）项之规定，作出被诉答复，认定上诉人投诉事项经查证不实，对被谢某平、葛某律师不予处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请求二审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省司法厅二审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该厅复议受理、审查的程序合法，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并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中山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与被上诉人省司法厅作出的复议决定是否合法适当。关于被上诉人中山市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与被上诉人省司法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职权依据与法定程序，原审判决已作论述，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二审不再赘述。《广东省司法厅关于律师事务所和律师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条第（三）项之规定，投诉处理机关根据调查情况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关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本案中，上诉人与新广丰公司就工伤认定产生纠纷而诉至法院，广东谷都律师事务所谢某平、葛某律师作为新广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与多起案件的行政和民事诉讼中。2019年5月29日，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中山市司法局投诉，反映谢某平、葛某两件律师在有关工伤认定案件代理过程中，帮助当事人隐匿其与新广丰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上诉人不参加统一购买社会保险出具的《申请书》等证据材料，导致上诉人在多起案件中败诉，请求予以查处。被上诉人中山市司法局依法予以受理后，对上诉人的投诉事项进行了调查，调取了新广丰公司与谢某平、葛某律师之间的委托手续，核查了相关案件的生效裁判文书，并对上诉人、葛某律师分别进行了询问，经过核实谢某平、葛某律师接受法律服务事项委托手续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投诉谢某平、葛某律师隐匿的《劳动合同》《申请书》证据材料主要是证明上诉人与新广丰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但对于该事实新广丰公司从未否认，上诉人的诉讼结果与投诉事项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上诉人中山市司法局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上诉人现无证据显示谢某平、葛某律师存在故意隐匿证据的情形，对谢某平、葛某律师不作处理。被诉答复行为符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省司法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程序合法，亦无不当，原审判决均予以支持正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请求撤销被诉答复、被诉复议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莫某超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立志审 判 员 杨 芳审 判 员 彭铁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汪姝丽书 记 员 陈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