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刑初4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男，197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熙程，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谭茂枝，广东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2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群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黄熙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至2017年7月，同案人王全忍（另案起诉）、刘某3（别名刘某8，另案处理）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先后成立河北福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北至宝商务有限公司，由刘某3担任法人代表、董事长，王全忍为实际控制人，陆续雇请同案人孟某为公司执行总裁，段某、付淼为副总经理和宝宏杰、刘某4、赵某2（均另案起诉）及李某2（另案处理）为部门经理，在互联网上注册唯宝汇电子商务平台（××、www.vbh619.com、www.aca99.com），借国家“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之名，在中央、地方媒体等官方媒体大肆进行虚假宣传，宣称其公司平台“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民族好品牌”，刘某8董事长的互联网创客先锋、杰出创新型企业家及公益慈善典范人物，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利用互联网、招商会、讲座等渠道推广，采取购买珠宝或者手表返还本金、购买珠宝赠送积分、购买ACA数字货币及资产包赠送珠宝或者手表等3种模式吸引社会公众注册投资，要求参加者发展他人加入，并以相互推荐的关系组成一定顺序的层级，在全国范围被采用省、市、县（区）三级区域代理，组建传销团队，建立推荐奖、平衡奖、管理奖、团队福利、公司分红等返利制度，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4年8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黄某伙同同案人刘某5、王某2、刘某6、李某3（均另案起诉）共同筹资，向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缴纳二百万元保证金，并租赁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港口大道335号注册成立广东亿德乾珠宝有限公司，成为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广东省区域的省级代理公司，在广东省广州市、东莞市等地发展唯宝汇会员60676人。在案发期间，被告人黄某成为会员积极参与组织及宣传推介，累计发展下线会员最多达78层级、人数17000余人。2019年9月6日，被告人黄某在东莞市南城区顶好大厦4楼被抓获。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归案经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判处刑罚。并建议对被告人黄某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的幅度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至二万元。被告人黄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其发展的下线会员人数存在重复计算，其实际发展会员人数少于指控的人数。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的传销人员数量和层级存在错误，其中会员信息存在重复计算，单纯的消费者不能作为涉案人员，另本案鉴定意见认定的传销人员和层级与实际情况存在很大出入，且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据此认定案件事实；3.本案电子数据的调取、移送及其存储介质的调取均违反法律规定，因此电子数据及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4.被告人黄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5.被告人黄某是初犯，且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良好。请求对被告人黄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至2017年7月，同案人王全忍（另案起诉）、刘某3（别名刘某8，另案处理）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先后成立河北福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北至宝商务有限公司，由刘某3担任法人代表、董事长，王全忍为实际控制人，陆续雇请同案人孟某为公司执行总裁，段某、付淼为副总经理，宝宏杰、刘某4、赵某2（均另案处理）及李某2（另案处理）为部门经理，在互联网上注册唯宝汇电子商务平台（××、www.vbh619.com、www.aca99.com），借国家“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之名，在中央、地方媒体等官方媒体大肆进行虚假宣传，宣称其公司平台“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民族好品牌”，刘某8董事长的互联网创客先锋、杰出创新型企业家及公益慈善典范人物，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利用互联网、招商会、讲座等渠道推广，采取购买珠宝或者手表返还本金、购买珠宝赠送积分、购买ACA数字货币及资产包赠送珠宝或者手表等3种模式吸引社会公众注册投资，要求参加者发展他人加入，并以相互推荐的关系组成一定顺序的层级，在全国范围内采用省、市、县（区）三级区域代理，组建传销团队，建立推荐奖、平衡奖、管理奖、团队福利、公司分红等返利制度，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4年8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黄某伙同同案人刘某5、王某2、刘某6、李某3（均另案起诉）等人经协商后，筹资加盟成为唯宝汇平台在广东省区域的总代理，设立广东亿德乾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亿德乾公司），在本辖区及广东省广州市、东莞市等地通过招商会、培训等方式发展唯宝汇会员，组织开展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黄某于2014年6月13日成为会员至案发，其名下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处于48层，在唯宝汇商城系统中下线累计78层4656人，在祥云应用（ACA）中下线累计72层6987人。被告人黄某于2019年9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证人施某1于2017年10月16日报案的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归案。4.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黄某已年满十八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港口大道337号。6.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广东亿德乾珠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上述公司工商登记情况。7.证人施某1提交的《唯宝汇商城招商手册》上有李某3、黄某接受新闻采访的照片，李某3、刘某5、黄某等人于2015年9月9日获奖励红旗轿车等照片；提交的《新宝迷如何正确启航手册》内有引导“宝迷”发展会员的话术等内容。8.证人王某1等人提交的ACA宣传资料，证实唯宝汇宣传祥云应用ACA数字资产可用于境外交易结算，订购ACA的会员可获赠等值彩色珠宝，ACA必然保持长久稳定、持续上涨，且投资人稳赚不赔。9.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各证人提交的支付凭证，证实各证人通过投资珠宝单、祥某、ACA等产品成为唯宝汇会员并因此向各自上线或徐某2等人缴纳费用的情况。10.微信注册及支付后台数据、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的支付交易数据、河南快网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唯宝汇后台数据及相应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本案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数据来源合法，其中唯宝汇后台数据是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向河南快网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由后者从服务器下载提交），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再向裕华分局调取。11.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9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所经对唯宝汇后台数据[分为会员注册购买登记阶段的数据和会员购买祥某（包含ACA项目）]进行提取分析，得出如下结论：1.唯宝汇的会员之间存在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根据这种推荐、被推荐的关系，形成了下上线的层级关系，从而形成了金字塔模型的网络层级模式。2.在会员注册购买阶段（2013年7月23日至2017年5月29日），会员缴纳3600元、12000元、36000元、72000元、144000元可分别注册为创业会员、普卡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和钻卡会员；在祥某阶段（2016年7月26日至2017年2月16日），会员缴纳3250元、6500元、19500元、65000元和195000元可分别注册为铜级、银级、金级、钻级、冠级会员。两个阶段中升级会员均需补缴费用差价，且会员发展下线时可得到直接下线和间接下线不同类型的奖金金额，并得到下线注册总金额同额的总业绩，平台又根据其业绩总和按不同类型的奖金方式进行奖励，如碰对奖、幸运奖、宣传费等奖励。3.唯宝汇后台数据中存在不同货币类型，分别是奖金币、乾币、领货币、静态币、重消币、电子币和全某汇币。4.广东总代理方面，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会员账号层级从高到低排序依次是刘某5、徐某2、王某2、黄某、刘某6、李某3。5.被告人黄某从2014年6月13日至2015年12月17日期间共注册了6个会员号，其在2个阶段的数据汇总如下：表一：被告人黄某会员号在购买注册阶段的数据汇总            会员ID              所处层级              下线层级              下线人数              左边      总业绩              右边      总业绩              总奖金                  5167              48              78              4656              36015000              1587000              546737.1701                  5193              60              66              1903              12435000              3957000              1986453.3028                  5899              61              65              763              3885000              72000              120671.3470                  9837              62              18              30              72000              0              16982.9875                  39711              63              0              0              0              0              182586                  62965              49              23              119              1527000              48000              27915.0887                  合计              53934000              5664000              2881345.8961      表二：被告人黄某会员号在祥云应用阶段的数据汇总            会员ID              所处层级              下线层级              下线人数              左边      总业绩              右边      总业绩              总奖金              提现      金额                  5167              48              72              6987              133875717              1929823              547264.89              60036.2                  5193              60              60              2986              44328209              13214587              2766315.7685              0                  39711              63              4              10              403000              398600              172250              62346.6                  62965              49              23              123              1926573              0              0              0                  合计              180533499              15543010              3485830.6585              122382.8      12.广东红日司法会计鉴定所穗司鉴1801028180001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黄某及同案人刘某5、王某2、徐某2等人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彼此间存在频繁资金往来，其与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之间亦有密切资金往来。13.证人证言（1）证人施某1的证言：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我通过唯宝汇广东省总代理广东亿德乾公司投资了66.65万元购买珠宝单、祥某、ACA币3种产品，后发现被骗，损失约60万元。珠宝单是缴纳至少1.2万元成为会员才能继而投资其他产品，介绍人进来可获积分。祥某是数字货币，发展下线可获得提成，但限制卖出，卖出的钱扣除手续费后还有部分必须在唯宝汇商城上消费，我大部分的钱就是投在这里，到2017年1月就完全不能卖出，广东亿德乾公司召集会员开会称祥某不能在美国上市，转到深圳前海交易中心运作，要逐步过渡到ACA币，祥某需购买ACA币后才能转出来，而ACA的入口在2017年6月关掉了。因现在这些账户都打不开，我没法计算出具体损失，我前后大概取得过几万元收益。广东亿德乾公司的董事长是刘某5，公司不定期进行讲课宣传，并在东莞等租场地进行路演，利用高额返利招揽会员投资进行传销活动。王某2（王某5）是该公司总经理，从2014年开业至2017年6月参与了销售亿德乾珠宝返利模式、唯宝汇商城消费返利模式祥某和ACA币模式，主要负责组织广东市场的会员进行培训演讲营销课程，目的是让更多会员投资祥某、ACA币。招商会的演讲主要是王某2和李某3，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都是李某3，那时王某2主要做团队负责人培训；吴某2负责组织策划会议，参与培训团队和招商会演讲；黄某负责团队培训和招商会演讲；徐某2是财务；楚翔是大型活动主持人。我听说王某2、徐某2、王某3连通过唯宝汇商城积分抵扣10万元、余款月供的方式获得奖励红旗轿车H7各1辆，月供款如发展会员业绩达标就由公司支付。经证人施某1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黄某和其他同案人，并提交了其银行账户流水、微信转账记录、ACA及唯宝汇宣传资料、公司资料及获奖证书、招商会现场照片等。（2）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于2015年3月到广东亿德乾公司工作至2017年8月1日公司关闭，我没有工资，属投资大的会员，靠投资和介绍他人投资获得收益。广东亿德乾公司是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唯宝汇）的广东省总代理，于2014年9月14日开业，老板是刘某5，股东有黄某、李某3、吴某2，财务是徐某2。唯宝汇需投资才可以成为会员，投资12000元、24000元、36000元可分2年返还等值现金，并赠送等值珠宝，我推荐的下一级投资可得投资额10%的提成，第二级投资可获5%返利，第三级投资可获3%返利，第四级以后可获1%返利。2016年6月19日推出的唯宝汇商城有很多商品销售，会员可获得投资款2倍的积分，积分以及投资款返利的3成必须在商城消费，在商城推荐会员的返利模式跟前面的一致，另介绍厂家拿商品到商城销售可得公司所赚利润1%的提成。2016年7月29日，公司推出祥某，每个1元，公司说只升不降，且公司可随时回收，但当时每天只回收投资额的3%，投资人都以为会一直升而很少销售，升到5.08元左右就没升了，到2017年1月开始不能操作提现，祥某的返利模式跟前述一致。推荐ACA则没有返利。我直接介绍了七八人投资，获得几万元提成，但都投入祥某没有拿出来。（3）证人郑某1的证言:2015年初,黄某向我介绍说在唯宝汇购物平台上购买珠宝可以获得全额返利，每个月等额，一年内分期返还完毕，另外还有积分赠送，积分可以在唯宝汇平台上购买商品，相当于购买珠宝不要钱，还可以购买东西，劝我在该平台上购买珠宝。于是我让黄某帮我注册了唯宝汇会员,并在商场上购买了56000元珠宝,当时56000元是以现金支付方式给黄全有的,后我在唯宝汇平台获利3万多元。经证人郑某1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黄某。（4）证人龙某1的证言：2014年下半年，黄某介绍说他有一个珠宝项目，投资12000元，每月可以返还几百元，直到返还20000元左右，碍于面子我也购买了12000元的珠宝，当时我是给了现金黄某，他带我去了新塘的唯宝汇店拿了珠宝，后来黄某每个月支付我500元左右的现金作为返现，支付了一年多之后黄某就不再支付返现给我了。黄某说李某3、航长和他都是老板。黄某曾经叫我去发展会员，其中一边的会员已经由他安排好了，我如果发展会员在另一边就可以获得对碰提成，但是我没有去发展。黄某说他是唯宝汇的老板，他只是偶尔来中信国旅上下班。经证人郑某1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黄某。（5）证人湛某1的证言：亿德乾珠宝店的店铺是2014年5月刘某5介绍王某2承租的，王某2说是用来卖珠宝，每月租金2.8万元是王某2通过其银行账户或女店长的账户转账支付，该店铺租到2017年6月底关门，后王某2在2017年9月28日找到我以转账形式支付了7万元租金。（6）证人付某、张某的证言：北京智信华飞科技有限公司为河北至宝网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发唯宝汇电子商务平台软件，并租用了6台阿里云服务器及韩国3台服务器，数据库能看出商户注册信息、个人注册资料、会员消费明细、商户及会员交易记录，该电子商务平台于2017年2月陆续交付给河北至宝公司使用。（7）证人杨某1、房某1、龙某2、徐某1、叶某1、韩某1、廖某1、赵某1、吴某1、黄某1、班某1、覃某、梁某1、唐某、周某、郑某2、何某燕、何某、梁某2、王某1、曾某1、刘某2、丁某、李某1、曾某2、曹某1、江某1等的证言，证实关于唯宝汇、广东亿德乾公司运作珠宝单、祥某、ACA币方面的内容与证人施某1、刘某1的证言及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反映的模式基本一致，广东亿德乾公司是唯宝汇广东总代理，老板是刘某5，返利模式由河北总公司设定，产品包括购买珠宝单（加入商城会员）、祥某、ACA币、原始股，加入会员后可将商品放商城上卖，要获利需发展会员，唯宝汇宣传祥某价格只涨不跌，ACA是祥某的外盘，有涨有跌。广东亿德乾公司在广东省肇庆市、东莞市、中山市、广州市增城区等地有召开会员大会、招商会等。经辨认照片，其中证人何某指认出被告人黄某是唯宝汇高层；证人黄某1指认出被告人黄某是唯宝汇股东、讲师，多次上台演讲；证人班某2指认出被告人黄某就是在招商会上有演讲游说会员加入的唯宝汇高层。（8）证人包某燕的证言：我是王某3连发展成为会员，黄某是高层领导，孟某的下线是徐某4、徐某4的下线刘某5、刘某5的下线有王某5，吴某2，李某3，黄某。14.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段某的供述：我是河北至宝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组建互联网电子商城技术团队。关于唯宝汇模式、祥云应用ACA模式的运作以及公司在郑州等地举办会议进行媒体宣传、奖励红旗汽车首付款等内容与同案人孟某的基本一致。王全忍在唯宝汇商城上线前就让徐某4、刘某5等人去各地开拓市场，要改用ACA模式时也先和刘某5等人说明了。（2）同案人宋某的供述：河北至宝电子商务公司电子商务部的负责人是段某。至宝经营模式是以会员需要投资，公司赠送珠宝及可在“宝汇网”消费和提现的积分，加入的会员还要介绍其他人才行，当时我在客服部时候就接到会员投诉该网站是骗人。后公司领导想把单一珠宝平台扩展到百货平台，便改成“唯宝汇”一个新的网站，但因我们没有开发人员弄电子商城，就包给一个北京智信华飞科技有限公司并租用了阿里云服务器测试开发商城硬件，直至2017年4月北京智信华飞科技有限公司才把唯宝汇商城开发成功并交给我们使用。2016年12月，我通过互联网租用了河南快网科技有限公司两台服务器。（3）同案人付淼的供述：公司用唯宝汇商城模式，后来用祥云应用资产包模式。唯宝汇在石家庄先后注册了河北富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中给会员的珠宝是山东昌乐公司拿货并按照代理商需求发货。（4）同案人刘某4的供述：我于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负责河北至宝电子商务公司唯宝汇商城招收商家入驻、结款工作，此期间商城销售额约300万元，结算给商家100多万元，后该工作由赵某2负责至2017年3月，他负责期间的经销额约1500万元。（5）同案人宝宏杰的供述：祥云应用ACA是河北至宝电子商务公司于2016年11月左右在唯宝汇模式基础上增加的新模式，广东省代理的负责人是刘某5。（6）同案人王全忍的供述：河北福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北至宝商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刘某8，我是总裁，孟某任执行总裁，段某和付淼任副总经理，徐某4是团队负责人。我们于2014年至2015年先后推出了亿德乾珠宝和唯宝汇商城的返利模式，后公司经营不好，快崩盘了，于是又借用唯宝汇平台推出祥云应用的模式，但这个模式也不行，到2016年底经营不下去了。（7）同案人孟某的供述：河北福祥珠宝公司、河北至宝电子商务公司、河北至宝网络科技公司中我的上级领导是刘某8、王全忍，我于2014年底开始任执行总裁。唯宝汇模式是王全忍去了山东回来后决定推行的，祥云应用ACA模式是王全忍去了一次深圳市了解虚拟货币后推行的，2种模式用不同网站搭建和维护，王全忍负责技术团队和资金往来。祥某也是王全忍搞的，会员在会员系统买珠宝送祥某，祥某没有国际大盘自由流通交易这事，只是内部交易盘，其升值是平台根据购买量计算，买的人越多越贵。唯宝汇通过印制宣传手册、制作视频短片、召开招商会议、邀请媒体宣传播放等方式进行宣传，公司在重庆、郑州举行过4次会议，并请了电视台和网络媒体宣传，其中2015年9月在郑州市举办的唯宝汇上线半年工作会议，公司领导层和徐某4、刘某5、李某3、吴某2、王某2等市场负责人都参加了。公司为吸引人加入唯宝汇，还开展了向会员赠送房子、汽车等活动，2015年底又推出用积分买汽车活动，以购买红旗汽车为主，具体是根据每个人的积分给予提现让购车者自行缴纳首付款和办理分期手续。公司通过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的第三方支付端口接收会员款项。唯宝汇广东省总代理负责人是刘某5，缴纳了100万元保证金，股东有王某2、李某3、吴某2、黄某，他们也都是讲师。李某3还负责东莞市代理，直接对接总公司，每月领取相应提成。广东总代理的运作模式跟总公司的3种模式运作时间和手段是一致的，第一种是销售亿德乾珠宝返利模式，第二种是唯宝汇商城消费返利模式，第三种是购买珠宝送祥某（ACA币）模式。刘某5、王某2、李某3、黄某、吴某2不定期到总公司参加会议获取公司运营模式，再通过小型会议传达给会员，我参加过广东、东莞运营中心的开业活动及品牌推广会等，5个股东都有在宣传活动中演讲。刘某5等人可将公司给予的提现积分兑换给会员，这样会员的钱就不用到总公司。我们公司主要依靠互联网上的一个叫天津融宝支付的第三方支付端口收取会员的钱。（8）同案人刘某5的供述：我于2014年5月经人介绍了解到亿德乾珠宝的销售返利模式后，找到王某2商量做广东总代理，他找到李某3、吴某2等人一起去石家庄市总公司与王全忍商谈，谈好以200万元加盟费成为广东总代理，广东总代理可按2.5折价格购入亿德乾珠宝并按每月销售额的4%获得提成返利，王某2先交了50万元押金，回来后吴某2操作转账了150万元给总公司。除了加盟保证金，加上100万元实体店装修购置款，广东亿德乾公司共出资300万元，有8个股东，3万元1股，当时约定按股份出钱，我占18.8%股份，没出资，是王某2帮我垫资；王某2占19.8%股份，他出的钱加上替我出的钱约120万元；不清楚李某3等其他人的出资和占股情况。当时王某2帮我垫资是看上我作为本地人的人脉资源多，很多事情以我名义出面较容易取得信任。实体店租用场地的房东经我介绍王某2认识，王某2签订租用该合同，吴某2负责给租金。广东亿德乾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成立，我任法人代表，到2015年变更法人代表为王某2，原因是我没出资，王某2等人逼我退出；后王某2欠别人钱，怕公司受影响又将公司转让给吴某2成立的广州溯发珠宝有限公司，后来是以这个公司名义跟唯宝汇签订协议并补交了150万元的加盟费。我在公司负责传达总公司的营销方式，王某2负责公司的活动宣传和会员讲解，李某3和黄某是讲师，吴某2组织会议活动、管资金并担任讲师，同时王某2还负责肇庆市场和花都市场，并和我共同负责增城市场。唯宝汇于2014年至2015年6月推出购买亿德乾珠宝返利模式，2015年6月开始增加唯宝汇商城积分消费返利模式，2016年7月开始推出祥某（ACA）数字货币，大部分会员损失在投资祥某上。广东总代理主要通过微信、带实体店参观、组织招商会、推广会、旅游参观慈善、召开会议等形式发展会员，会员加入后可发展身边的人从而获得奖励。公司是徐某2和吴某2负责收钱，钱款流向和积分提现均是吴某2负责。我于2015年2月因没钱给王某2而退股，退股后在公司做业务经理，负责发展客户、传达公司信息，后公司于2017年7月关闭，原因是总公司资金链断裂而无法返利给会员。经同案人刘某5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黄某和其他同案人（9）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刘某5于2014年6月找我合作开亿德乾珠宝连锁店，我们一起去河北省石家庄市总公司见了公司老板王总，同年7月经刘某5介绍，由我出面并垫付5万元押金承租了湛锦钊的店铺，随后加盟亿德乾珠宝店。广东亿德乾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成立，法人代表是刘某5，我不清楚股东和出资情况，也不认识李某3、黄某等人。亿德乾珠宝广东店于2014年9月开业时，我和刘某5、总公司刘某8、CEO孟某都参加了。加盟不需要加盟费，河北总公司还说补助半年的铺租，广东亿德乾公司销售珠宝可获营业额5%的提成，会员推荐他人购买珠宝可获购买款5%-10%的推荐奖，在经营唯宝汇商城期间推荐商家可获商家利润的1%奖励，推荐他人成为商城会员可获会员消费额5%的推荐奖励。我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至2014年12月，因店铺没有盈利，总公司没有兑现补助，我就退出该公司经营，没要回5万元店铺押金就走了。（10）同案人李某3的供述：2014年我和刘某5、王某2等人去唯宝汇河北总部考察后，刘某5成立了广东亿德乾公司，说前期购买珠宝的人给予名义上的股份，后来在每次招商会介绍说我是公司董事之一，但我没有投资入股，我只是了解亿德乾珠宝返利项目后，直接向总公司购买了30万元珠宝进行投资。我在唯宝汇的账号应该是刘某5、王某2或白某帮忙注册的，我的实际介绍人是刘某5和王某2，但账号的推荐人是吴某2。我在参与唯宝汇期间有在招商会上讲解唯宝汇模式，我和王某2、刘某5、孟某等人都有上台分享经验，上台讲解有时会得到徐某4给的几百元补贴。刘某5是董事长，他和徐某2、王某2主要是发展会员，吴某2主要负责组织会务、发展会员，黄某主要上台分享旅游业务。经同案人李某3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黄某和其他同案人。（11）同案人刘某6的供述：2014年，刘某5带我和王某2、李某3等人去唯宝汇河北总部，由王某2和刘某5刷卡支付订金后成为了广东总代理，实体店装修期间王某2找我加入一起做，我没有出资，因为王某2欠我钱没还。刘某5成立广东亿德乾公司后，因刘某5在外面欠钱就将法人转给了王某2，由王某2负责业务，几个月后王某2叫我负责实体店的日常业务，他就很少在店里了。后来王某2在外面欠了钱，王某2和刘某5让我注册一间公司，如果有人来找就说是我注册的公司在经营，我于是在2015年7月以父亲刘良书名字注册了广州溯发珠宝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和河北总公司补签省代合同，但该公司没有实质经营，实体店还是沿用原来的员工和运作模式与河北总部开展业务，和总部对接的还是刘某5和王某2。刘某5主要负责和总部联系及发展增城会员，王某2主要在民族品牌推广会分享产品。GD998应该是广东总代理的公司账号，该账号收取总公司返点，平时是刘某5和王某2管理，该账号下面设置了8个空号，空号后面依次是刘某5、徐某2、王某2、我、李某3、黄某。经同案人刘某6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黄某和其他同案人。（12）同案人徐某2的供述：我从2014年6月底到2017年4月在广东亿德乾珠宝公司做财务，主要职责是统计会员投资款项，教会员注册唯宝汇平台，收取会员款项后转至河北总公司账户或指定的个人账户，总公司将相应积分打到会员编号内。公司的老板有刘某5，负责发展会员；吴某2，负责管理新塘总店；李某3负责发展会员及做讲师；王某2主要讲课；黄某负责发展会员，股东之间有分红，但我不清楚具体每个人的发展人数和获利情况。我使用本人名下尾号53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取会员投资款，是刘某5说要用我账户的，这个账户还收我的工资提成，以及刘某5或部分会员的提成奖励。我没有使用其他账户收取会员投资款。每个会员的投资款，我们可获8%的提成奖励，其中4%是现金，直接从会员投资款中扣减作为公司提成收益，剩下4%是公司账户在唯宝汇商城获得的消费积分。套现是由刘某5、“航长”、李某3等人负责。公司每月收益都由吴某2和刘某5安排我分配，部分用于缴纳店租和开支。广东亿德乾公司有3个运作模式，一是2014年至2015年4月销售亿德乾珠宝返利模式，二是2015年6月至2016年推出唯宝汇商城模式，三是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购买祥某、ACA升值模式，3个阶段我共收取了约1千万元投资款，其中第三阶段有六七百万元。我在唯宝汇平台上有注册两三个账号，以便统计公司的积分，产生的收益提现到银行账户后，我再分配给会员、老板及用于店内开支，还有部分是刘某5个人发展会员的获利。经同案人徐某2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黄某和其他同案人。（13）同案人王某3连的供述：我是由王某2（王某5）发展加入唯宝汇，唯宝汇的商城注册阶段和祥某阶段均是有提成的，商城注册阶段是直接下家注册了会员购买珠宝，作为直接上家就有提成，另外一种是我介绍两个新会员，新会员各自介绍两个会员，一直发展就形成一个金字塔关系，这样就会划分来左右两个区，两个区的业绩就平衡对碰，直接介绍人就获取两个区的业绩较低的区的提成。祥某的提成模式和上述模式差不多。唯宝汇并没有给我奖励红旗汽车，该车是我自己购入的，但因负债很多已被卖掉。我有参加他们开的招商开、推开会，刘某5、王某2、李某3、黄某、“航长”都出席会议，会议上、王某2、李某3、黄某经常轮流上台演讲，讲唯宝汇如何挣钱、发展方向以及产品等。我收到会员注册资金后就转账给黄某、王某2等人账号，王某2就他们都是唯宝汇的省代也是股东。经同案人王某3连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黄某和其他同案人。15.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广东亿德乾公司是刘某5和王某2成立的，我没有出资，不知道自己是股东。我共投资了30多万元购买珠宝，并通过分享做旅游项目的经验给唯宝汇会员、在互联网发送链接、介绍亲友等方式发展新会员。刘某5是唯宝汇广东总代理的负责人，主要负责增城区会员的发展；王某2是法人、总经理，负责发展会员和讲课。我的账号下面有王某3连在发展人，当时王某3连是王某2发展后安置在我名下的，但我可从王某3连的推荐行为从中获得提成奖励。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辩护人提出电子数据及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本案电子数据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检材由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其中唯宝汇后台数据是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向河南快网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由后者从服务器下载提交），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再向裕华分局调取，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数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采信，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发展下线人数的认定问题。经查，同案人刘某5成立广东亿德乾公司并开设线下珠宝店来发展会员，被告人黄某均属唯宝汇广东总代理的领导层人员，从2014年年中至2017年中，通过宣传、培训等方式在广东省内组织开展传销活动，不断发展会员扩大该传销组织的规模，并从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人数和投资额中获取返利。运作模式是亿德乾珠宝线下购买会员返利模式并赠送价格远低于投资款的珠宝，唯宝汇商城上线后为线上购物会员返利模式，后河北总公司依托线上商城用另一网站推出祥云应用资产包（ACA），3个阶段的宣传均是只赚不赔，发展新会员可获得返利提成，返利提成覆盖下线会员再发展的多个层级会员，层级往下时返利比例减少。每个会员账号下只有2个下线会员，分为左右2区，会员发展的会员超过2人时可将新会员安置在下线会员名下，即上线可将自己发展的会员放在下线名下，且上线均对名下所有层级的会员投资额享有返利收益。平台的奖励模式设置了平衡奖、对碰奖，鼓励会员同时发展左右2区的下线会员，并以2区中业绩较少的该区业绩额外计算返利，从而形成稳定的金字塔层级。每人可重复投资注册多个会员账号并安置在自己下线会员账号下，故同一人名下多个账户发展下线人数、业绩数会有重合，故应以被告人名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数据计算其发展的人数。依据鉴定意见，被告人黄某名下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处于48层，在唯宝汇商城系统中下线累计78层4656人，在祥云应用（ACA）中下线累计72层6987人。被告人黄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人数已达情节严重标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人数该指控不当，本院应予纠正。三、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与同案人通过宣传、培训等方式在广东省内组织开展传销活动，不断发展会员扩大该传销组织的规模，并从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人数和投资额中获取返利，被告人黄某及同案人的积分及返利主要来自其个人推荐会员的提成和下线业绩的对碰平衡奖金，还在唯宝汇平台推行线上商城和祥云应用返利模式阶段发展会员、收取下线会员投资额、从唯宝汇平台提现获取返利。被告人黄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以其个人直接、间接发展的数量认定，故不予区分主、从犯，但可综合考量其在唯宝汇平台广东省总代理开展活动中所起作用、获利等情节予以区分量刑。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以销售商品、投资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唯指控被告人发展下线会员的人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黄某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4年9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艾菁人民陪审员  贺道荣人民陪审员  阮伊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龙惠珠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