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3刑终1765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波，男，因本案于2018年6月28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2018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敏，广东蛇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政敏，广东广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某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粤0305刑初5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某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查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5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白某波及贾某某、程某（后二人另案处理）到深圳市南山区找被害人方某协商物业等相关问题，其间，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肢体冲突，继而打了起来，白某波拿哑铃等物品砸方某，方某予以还击，后致双方受伤。经鉴定，方某头皮挫裂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后手软组织挫伤、右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左三角肌、右手、左手裂创，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白某波、程某、贾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方某陈述：因为小区更换电梯的事宜，2018年5月27日晚上20时许，牛某某的妻子带着白某波及白某波妻子来到我家，我本身不愿意让三人进入，但是该三人强制性进入，进入屋内后，我让三人坐在客厅，牛某某的妻子就指着我说牛某某被业主骂了，这个事情要我来承担，我跟牛某某妻子解释，我跟他没有接触，也没有语言上的沟通，跟我没关系，牛某某在业委会的工作如果能做就做，不能做的话就多休息一下。白某波当时坐在旁边听其说了这些话，很激动的说“你这样说我就拿哑铃来砸你”，随后就去拿了12.5ＫＧ的哑铃朝我头上砸，我用左手护住头，右手去挡住哑铃，造成右手中指粉碎性骨折，左手臂擦伤，后来哑铃就掉在地上了，接着白某波就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就去隔挡对方的拳头。当我跟白某波撕扯的过程中，白某波的妻子和牛某某的妻子两人就拿着其家客厅桌上的陶瓷杯、玻璃杯往我身上砸，导致我背部、手指、肩部等部位多处受伤，白某波还右手对我的左眼部进行了一个重击勾拳，导致我左眼部受伤严重，牛某某的妻子到餐厅拿凳子往我扔过来，我就推过去，凳子就掉在地上。接着我妻子就过来把两个女子隔开，在对我进行殴打的过程中，对我的头部、嘴巴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攻击。后来白某波可能看到我眼睛肿了，身上还流了好多血，就停手没打了，那两个女的也停手了。打架过程中，我妻子董某在劝架的过程中因劝不开双方，就跑到门口叫隔壁邻居、管理处保安来劝架，随后，我叫妻子董某报警，然后警察就来了。2018年5月27日晚上，我去了蛇口医院，当时头部做了CT，手指有流血有伤口，医生就对伤口进行了缝针包扎，我当时感觉右手中指肿痛，我也没有向医生指出这个中指有什么特别情况，5月31日，去医院换药的时候，发现中指没有消肿，医生建议我做个CT，经骨科医生诊断，右手中指粉碎性骨折，我就来派出所说明了情况，派出所给我开具了法医鉴定委托书，我就去法医门诊做了鉴定。我不愿意谅解对方。二、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证言：我是方某妻子，2018年5月27日20时许，我从卧室出来看到有三个人坐在我家的沙发上，当时我老公也在，我看到其中年长的女子拍着我家的茶几大骂，说她老公的病是我老公给气的，要我老公负责。我老公很生气，说老牛年纪大了，不能干就别干。期间我要求沙发上三人从我家离开，但三人执意不离开。三人中的男子站起来用手指着我丈夫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丈夫也站起来，男子弯着腰拿起地上的哑铃向我丈夫的头上砸，我丈夫用手挡住了，但还是被砸了，后两个就厮打起来，我就把双方分开，三人中的两名女子就上来围殴我老公，我就把两名女子拦开，但她们又冲上去拿玻璃杯、陶瓷杯、艾灸木盒、玻璃水壶、鞋子、花瓶等所有茶几、餐桌、鞋柜上的东西砸向我丈夫，我家桌子上的陶瓷水杯和玻璃水壶合计有八九个全被两名女子砸在我老公身上，期间还有人拿起椅子砸向我丈夫，但我没有看见是谁，自始至终我丈夫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期间我家小孩（七岁）从房间出来被吓哭，叫着“求求你们别打了”，但双方都没有停手，对方不停的拿着东西砸我老公，我就把小孩拉到门口，年长的女子还把我推出门外，把我小孩关回屋子，我十分害怕，拼命把小孩拉出来，回头就想拉两名女子出来，在拉的过程中被两名女子弄伤了。对方不停的拿着我家的东西砸我丈夫，后来双方都厮打在一起，之后邻居和保安上来制止，双方才停下的。2.证人贾某某证言：2018年5月27日20时许，我与我老公白某波还有牛委员的妻子程某到某大厦金山阁方某家中找方某反映小区筹备新电梯问题。我们到方某家中后，牛委员的妻子程某先开口跟方某说小区筹备新电梯问题，方某的态度很不好，说只给十分钟时间。方某与程某交谈中起了争执，方某就开始说一些很难听的话。当时我说了句不要再争吵了，我丈夫白某波就质问方某为什么我老婆找你两次反映电梯的事你都拒绝，你真想我把实话都说出来？之后，我打断白某波，不让白某波继续说下去，我一扭脸看到方某拿着木椅子往白某波头上砸，白某波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牛委员老婆还帮我老公挡了一下，没有砸到我老公要害，我老公站起来后，方某又拿着木椅子过来砸，我老公就开始和方某打起来。我当时看到我老公弯下腰去提了两个东西，还没提起来就放下了，后来知道那两个东西是哑铃。我跟牛委员老婆上前劝阻，也被方某用木椅子砸了，方某拿椅子往我手、胳膊上砸，我受伤的部位是双手胳膊和脖子。我老公和牛委员妻子程某哪里受伤不清楚。方某用椅子砸我的时候，我有拿遥控器和木盒子砸方某，具体砸哪个部位不清楚，木盒子扔出去没砸到对方。我只看到程某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些东西往方某身上砸，具体是什么不清楚。我老公有用拳头还手往对方身上打，没有用工具。我在方某家门口的时候，我丈夫和方某还在屋内，方某妻子想跑回屋里，我就拉住方某妻子，我怕方某和他妻子一起打我老公，我拉住方某妻子的时候被方某妻子抓伤。对方用了木椅子打我与白某波、程某，对方有受伤，但哪里受伤其不清楚。当时现场有我、白某波、程某、方某、方某妻子几人。3.证人程某证言：2018年5月27日20时许，我和贾某某、白某波一起到方某家反映小区电梯问题，到方某家后，我说我丈夫身体不好都是让方某气的，责备方某，说方某有责任，后来方某态度就不好，再后来就发生争执，贾某某看到方某的态度不好就让我不要讲话，我就没有再讲话了，之后贾某某说了几句话，我也不知道贾某某说的是什么，白某波就让他妻子贾某某不要讲话，然后白某波就跟方某两个人在谈话，说没几句，当时白某波问方某是什么态度，方某就用手拨开白某波的手，接着就打起来了。方某就站起来，手里拿着椅子，之后两个人就动手打了起来，我就顺手从桌子上摸了几样杯子、瓶子之类的东西往方某身上砸了几下，东西就砸烂了，我和贾某某1把餐桌的东西扔完了就停下来了。白某波被打坐在地上起不来，我就拿椅子挡住方某，方某就把椅子夺过去要砸我，我就躲开了，后来他们又扭打在一起了，方某的老婆就往外拽我们出去，我们就出去了。白某波和方某有争夺椅子，后面就是用拳头殴打对方，我当时看到方某用拳头打白某波头部，怕白某波被打坏了，就拿椅子把方某隔开，然后方某就来夺椅子，当时方某在打白某波的头，白某波就顺手弯下腰去拿两个哑铃，哑铃刚离地就放下了，白某波应该是觉得太重。当时现场有我、贾某某、白某波、方某夫妇。双方都有受伤，贾某某是左胳膊被椅子砸伤，白某波脖子受伤，头部是方某用手打伤的，具体哪里其不清楚。方某有受伤，但现场已经混乱，具体部位其不清楚。4.证人饶某证言：我是物业保安员，2018年5月27日20时许，管理处的同事马某在对讲机呼我，说某大厦8Ｆ有人摔东西，我到达现场后，看到方某的妻子在门口打电话报警，屋内有二男二女在争吵，我问怎么回事，屋内的四人就陆续出来电梯口，我看到每个人身上都有血，接着警察就到现场了。我到场的时候已经没有打架了，就是在争吵，且我到之后才有邻居开门出来。5.证人万某证言：2018年5月27日晚上，我看到方某在业委会成员群里发了个信息，说有人到他家打架。我看到后就下楼了，当时我看到白老师、贾老师及牛委员的妻子站在电梯外面，地上都是血，白老师和方某身上也有血。三、书证1.被告人白某波身份信息。2.到案情况说明，由深圳市公安局粤海派出所出具，证实被告人白某波系2018年6月28日被粤海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3.出警经过，证实民警于2018年5月27日20时40分许接警情指令，南山区南海大道8F有人打架，该民警赶到现场没有看到有人打架，后经询问，双方因小区计划更换电梯费用问题引起肢体冲突。因现场双方人员较多，民警在支援到达后将双方当事人带回派出所移交办案队进一步核实处理。4.广东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鉴定人方某2018年5月27日晚上被打伤，并于当日23时间在蛇口人民医院拍头颅及眼眶ＣＴ，未行右手影像检查，5月27日22时18分蛇口人民医院急诊记录：右手食指基底指侧可见2处约2-3ＣＭ长裂伤，右中指、环指末节可见2ＣＭ长两处浅表皮肤划伤。结合2018年5月28日进行法医鉴定时所拍照片，右手肿胀、皮下出血呈暗紫色，说明被鉴定人方某当时右手受伤是客观存在的。被鉴定人方某与2018年5月31日在蛇口医院再次就诊时见右手中指掌指关节肿痛等，再行Ｘ片及ＣＴ片检查，证实其“右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综上所述，被鉴定人方某右手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应系本次受伤形成。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急诊病历、ＣＴ检查申请表、疾病诊断证明书，由被害人方某提供，证实方某在案发后5月27日到深圳市蛇口人民医院的就诊过程及结果。检查结果：枕部可见约1ｃｍ大小裂伤，局部肿，有活动性出血；左眼眶周可见肿胀，局部皮肤挫伤，青紫瘀斑。双眼睑结膜充血；左肩部可见玉液3-4ｃｍ长大小不等裂伤，深达脂肪层。右手食指基底指测可见2处约2-3ｃｍ长裂伤，右中指，环指末节可见约2ｃｍ长两处皮肤裂伤。左手中指背侧可见约2ｃｍ长裂伤，有活动出血。周身可见多处浅表皮肤划伤，少量活动性出血。6.2018年5月31日门诊病历、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由被害人方某提交，证实根据ＣＴ检查，诊断被害人右侧中指近节指骨基底部粉碎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挫裂伤。7.情况说明，由深圳市公安局粤海派出所于2020年6月23日出具，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8日给方某开具了伤情鉴定委托书，后方某到南山医院法医门诊进行了伤情鉴定，因为方某第一次去医院没有检查右手中指的Ｘ光片，法医部门根据第一次病历，初步出具了一份受理的回执，初步鉴定意见为伤情轻微伤，后方某去医院拍了右手中指的Ｘ光片，出具了伤情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轻伤二级。8.情况说明，由深圳市公安局粤海派出所于2020年6月23日出具，证实2018年5月27日晚，公安机关接警后将方某、白某波、贾某某、程某带回，给四人分别制作了笔录，在公安机关、工作站组织调解无效的情况下，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8日通过电话，将被告人白某波等传唤至公安机关并对三人予以刑事拘留。方某的伤情鉴定回执已交回南山医院法医门诊，凭此回执领会了伤情鉴定意见书。9.司法鉴定业务受理通知书（存根），证实2018年5月28日，鉴定机构收到粤海派出所对方某进行鉴定的委托，其损伤拟定为轻微伤，5月31日补检查手Ｘ光片、ＣＴ，6月5日确定骨折，轻伤二级，直接出报告。四、鉴定意见1.粤中一鉴［2018］临鉴字南第16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方某的损伤为：头皮挫裂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右手软组织挫伤；右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右三角肌区、右手、左手裂创。综合评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粤中一鉴［2018］临鉴字南第15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贾某某的损伤为：面部软组织擦伤，肢体软组织挫擦伤。综合评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粤中一鉴［2018］临鉴字南第16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程某的损伤为：左环指部分指甲掀起、游离，对应甲床暴露，甲床出血。综合评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粤中一鉴[2018]临鉴字南第16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白某波的损伤为：头皮挫伤，面部、颈部软组织擦伤，肢体软组织挫擦伤。综合评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方某辨认出打他的人系白某波、贾某某、程某。2.深公（南）刑勘[2018]0528204号现场勘验笔录，对南山区某大厦8F进行勘验。六、被告人白某波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27日20时许，我与妻子贾某某还有程某到某大厦8楼方某（业委会主任）家中，准备跟方某商量小区更换电梯事宜。我们到方某家后，方某坐在一个木椅上，我与贾某某、程某坐在沙发上。程某就说方某给她丈夫牛某某安排的工作不合理，方某随即接话，双方说着就吵起来了，吵了约几分钟，我妻子贾某某开始劝架，我也让方某不要急。方某说给我与贾某某、程某三人十分钟时间说事。我对方某说“才给几分钟时间，是不是想我把真相说出来”，当时我妻子贾某某不让其再往下说，方某急了，瞪着我与贾某某、程某三人，然后方某搬起椅子想要砸我们，我就把我老婆推到一边，接着我准备站起来，方某就一拳打在我嘴上，我就被打倒在地之后方某就用拳头往我头上打，我就双手抱住头，接着程某拿了个东西（具体是什么不知道）把方某推开。然后我就站起来，方某手上有把椅子要砸程某和贾某某，我就抓住椅子腿，但椅子还是砸到了我妻子贾某某左手的前手臂，然后两人就拿着椅子左右使劲摆，这是我一个手抓住椅子腿，一个手用拳头往对方身上打，接着我抓椅子的手被摆开了，我就从地上摸到两个东西（应该是哑铃），感觉很重就扔到地上，没有用来砸人家，我站起来就看到方某好像不想打了就把椅子放下了，双方就没有打架了。在我厮打的时候听到杯子之类打碎的声音，具体是什么状况我不清楚，保安过来后，双方就没在厮打，我感觉打架的持续过程大概是三五分钟左右。随后警察也来了，双方都被带到派出所，由于我伤得比较重，去医院就医了。我嘴唇、右手手背、手臂、脖子等部位都有受伤，都是被方某用凳子和拳头殴打的。方某在砸了我妻子贾某某后，我用拳头打方某，没有用哑铃殴打，具体打到什么地方其不清楚。我没太注意我妻子贾某某和程某是怎么跟方某发生肢体冲突的，当时我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双方都没有打的时候，我看到我妻子贾某某手上拿着个遥控器。此次参与冲突的对方只有方某，其这方有我与贾某某、程某。原判认为，被告人白某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白某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某波不服，提出上诉，白某波及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存在明显错误，上诉人白某波并无拿哑铃砸方某，方某、董某与白某波、贾某某、程某之间对于“白某波有无拿哑铃等物品砸方某”这个关键事实的描述是截然相反的，以此认定上诉人白某波拿哑铃砸被害人方某的行为是明显错误的，原审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原审的鉴定意见（粤中一鉴［2018］临鉴字南第1650号）的真实性、关联性均存疑，不足以证实被害人方某的右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的伤害结果系案发当晚上诉人拿哑铃砸打所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法院对被害人方某的陈述存在明显的断章取义的取舍，没有对其全部陈述进行综合审核认定，被害人方某的陈述与证人贾某某、程某的证言不能达到相互印证、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广东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侦查机关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司法鉴定业务受理通知书（存根）等书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白某波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审理并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白某波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白某波及辩护人提出本案的鉴定意见关联性、真实性存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在2018年5月27日案发日当晚因手指划伤出血就医包扎，2018年5月28日，司法鉴定机构依法接受委托出具受理通知书，显示被害人损伤拟定为轻微伤，该结果并未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5月31日被害人再行就诊时因中指肿痛，经ＣＴ检查，确诊为右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系案发时受伤所致，司法鉴定机构根据被害人的上述伤情及门诊病历材料等，最终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综合评定被害人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综上，本案鉴定机构系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接收公安机关委托，按照法定程序及科学方法作出鉴定意见，鉴定结论与被害人的陈述及事件发展过程相互印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上诉人白某波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白某波及辩护人提出白某波没有拿哑铃砸方某，应当改判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方某及证人董某均明确指认上诉人白某波持哑铃向被害人头上去砸，方某用手挡后被砸伤；证人贾某某、程某及上诉人白某波虽称白某波没有拿哑铃砸向被害人，但均承认白某波在现场拿起了哑铃；结合在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诊断报告书及门诊病历等证据，被害人的陈述更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在案证据可以证实白某波使用哑铃、拳头等殴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右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致轻伤二级的犯罪事实，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上诉人白某波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文 芳审判员 王 恩 建审判员 张   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赖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