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331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怀明，男，1952年5月7日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中专文化，退休教师，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丰县，住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某某号。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禄丰县森林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禄丰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德鹏，云南滇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诉刑诉[2020]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怀明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民行刑附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人杨怀明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海燕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尹娅莉出庭就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发表意见；被告人杨怀明及其辩护人陈德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10月上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杨怀明携带扣子到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易卜郎村瑶箐大地山林内，用扣子猎捕到1只白腹锦鸡带回家中宰杀，肉被食用，皮放于家中床上被民警查获。 2.2019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杨怀明携带扣子到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易卜郎村瑶箐大地头山梁上，用扣子猎捕到1只白腹锦鸡带回家中宰杀，肉被食用，皮放于家中床上，被民警查获。 3.2020年1月上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杨怀明携带扣子到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杨家村杨家箐山中部山林内，用扣子猎捕到1只白腹锦鸡带回家中宰杀，肉被食用，皮放于家中床上，被民警查获。 4.2020年2月上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杨怀明携带扣子到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杨家村杨家箐上部山林内，用扣子猎捕到1只白腹锦鸡带回家中宰杀，肉放于冰柜内，皮放于家中床上，被民警查获。 5.2020年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杨怀明携带扣子到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杨家村杨家箐老火地山林内，用扣子猎捕到1只白腹锦鸡带回家中宰杀，肉放于冰柜内，皮放于家中床上，被民警查获。 经鉴定，被告人杨怀明猎捕、杀害5只国家Ⅱ级保护动物白腹锦鸡，经济价值为25000元。被民警查获盘问后，被告人杨怀明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怀明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怀明因形迹可疑被办案机关盘问后主动交代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杨怀明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出判处被告人杨怀明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因被告人杨怀明非法猎捕、杀害白腹锦鸡的行为对国家生态资源和社会公共利益造成损失，要求判令被告杨怀明赔偿其所猎捕5只白腹锦鸡给国家生态资源受到的经济损失25000元；并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杨怀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提出对造成的经济损失其愿意积极赔偿，在以后的生活中会珍爱野生动物，保护大自然，其是病退教师，身体状况不好，三年左右的量刑其身体难以承受，请求判处缓刑。 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大部分证人是被告人的亲属，以他们的证言作为定罪，会影响到家庭的和睦。从主观方面来说，被告人犯罪是有社会和历史原因，社会活动性的生存手段也是一种习惯，被告人触犯国家法律的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猎捕采用的方式是扣子，与枪杀等方式相比，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现已羁押五个月，在今后的生活中也不会再犯事，且被告人身体不好，继续关押可能对被告人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害，对公诉人提出被告人有猎捕的陋习作为从重处罚的量刑不认同，不能以侦查机关的主观判断就作为从重处罚的情节，提出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并考虑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10月上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杨怀明携带扣子到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易卜郎村瑶箐大地山林内，用扣子猎捕到1只白腹锦鸡带回家中宰杀，肉被食用，皮放于家中床上被民警查获。 2.2019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杨怀明携带扣子到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易卜郎村瑶箐大地头山梁上，用扣子猎捕到1只白腹锦鸡带回家中宰杀，肉被食用，皮放于家中床上，被民警查获。 3.2020年1月上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杨怀明携带扣子到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杨家村杨家箐山中部山林内，用扣子猎捕到1只白腹锦鸡带回家中宰杀，肉被食用，皮放于家中床上，被民警查获。 4.2020年2月上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杨怀明携带扣子到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杨家村杨家箐上部山林内，用扣子猎捕到1只白腹锦鸡带回家中宰杀，肉放于冰柜内，皮放于家中床上，被民警查获。 5.2020年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杨怀明携带扣子到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杨家村杨家箐老火地山林内，用扣子猎捕到1只白腹锦鸡带回家中宰杀，肉放于冰柜内，皮放于家中床上，被民警查获。 经鉴定，被告人杨怀明猎捕、杀害5只国家Ⅱ级保护动物白腹锦鸡，经济价值为25000元。被民警查获盘问后，被告人杨怀明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被告人杨怀明就其犯罪行为当庭进行了公开道歉，庭后提交了书面道歉书，诉讼中被告人杨怀明的亲属替其缴纳了赔偿款2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明材料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2020年5月11日，禄丰县自然资源公安民警在调查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轿顶山李家坟“5.09”森林火灾案时，于当日20时40分在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杨家村杨怀明家中查获疑似白腹锦鸡皮5张、疑似野生动物皮张31张，猎捕工具扣子等若干，禄丰县森林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怀明作案时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在禄丰县金山镇辖区内在2019年4月22日有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的违法记录一条。 3.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5月11日，禄丰县自然资源公安民警在调查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轿顶山李家坟“5.09”森林火灾案时，于当日20时40分在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杨家村杨怀明家中查获疑似白腹锦鸡皮5张、疑似野生动物皮张31张，猎捕工具扣子等若干，经当场询问，杨怀明供述5张疑似白腹锦鸡皮是其用猎捕工具扣子于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期间在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易卜郎瑶箐、杨家村杨家箐猎捕、杀害5只箐鸡，自己将箐鸡肉炒熟食用后留下的。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5月12日，禄丰县自然资源公安民警对杨怀明非法猎捕的白腹锦鸡死体及皮张和作案工具进行了扣押：①从被告人杨怀明处扣押了疑似白腹锦鸡皮张5张；②已去毛疑似竹鸡死体1只；③一段去毛疑似鹧鸪死体2只；④疑似野生动物皮张31张；⑤麻线编织猎捕工具扣子7副；⑥木制扣子支架25根、竹制扣子支架171根；⑦疑似白腹锦鸡肌肉2袋（冰冻肉）；⑧已去毛疑似画眉死体3只；⑨活体疑似竹鸡2只。杨怀明家中发现了大量疑似野生动物的皮张、野生动物的死体及肉、猎捕工具若干。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杨某辰转学时间证明，证实杨怀明孙子杨某辰于2019年9月1日从禄丰县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杨家村小学转入禄丰县某某小学就读。 6.通话清单，证实2020年3月至5月期间杨怀明与家属的通讯联系情况。 7.随案移送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在案的野生动物皮张、死体及疑似白腹锦鸡肉、2只疑似竹鸡活体移送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只疑似竹鸡活体因不具备饲养条件，禄丰县森林公安局于2020年6月10日将两只竹棕胸竹鸡放归森林，扣押的涉案工具由禄丰县自然资源公安局予以保存。 8.物证照片9张，证实办案民警在杨怀明家中查获的野生动物皮张、死体、活体以及猎捕工具与扣押清单和杨怀明辨认笔录相互吻合。 9.杨某富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怀明的儿子，父亲上山捕猎野生动物是近半年来的事情，原来只是偶尔去一下，在2020年9月以前其儿子在杨家村小学读书，父亲要照管其儿子，没有时间去猎捕，9月份以后其儿子转学到某某小学后父亲杨怀明才有充裕的时间去上山，杨怀明猎捕野生动物是在杨家村附近的山上，采用下扣子的方式，远处他没有去，一般是吃过中午饭后就出门上山，到晚上天要黑或是天黑就回家。 10.杨某兰的证言，证实杨怀明是其丈夫，其10多年都在昆明帮小儿子杨某贵家带孩子，偶尔回来一下，杨怀明退休后帮大儿子杨某富家带孩子，还种着点地，杨怀明以前有猎捕野生动物的习惯，后来因为政策宣传就没有去了，他平时就是在附近的山上，猎捕回来的动物有野鸡、箐鸡，以前猎捕的时候是用铁丝网扣去支。2020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从昆明回来见他从外面提了一只箐鸡回来，当时箐鸡已经死了。其告诉他不要去猎捕了，但是他没有听，杨怀明猎捕回来的野生动物被他自己吃了，后面猎捕回来的怎么处理其不知道。 11.杨某贵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怀明的儿子，1998年开始就在昆明生活，知道父亲有猎捕野生动物的习惯，后来因为相关法律规定，其家人劝他以后就没有去猎捕了，这几年因为其侄儿子在杨家村小学读书，父亲要照管孩子，没有时间上山猎捕，他重新上山猎捕是在2019年9月份其侄儿子转学到某某小学以后，他平时猎捕是在杨家村背后附近的山上，一般是在中午饭后出门上山，到晚上天黑就回来，猎捕的动物有画眉和兔子，猎捕到的野生动物被他杀吃掉了。 12.杨某庆的证言，证实杨怀明有猎捕野生动物的习惯，以前偶尔会上山猎捕，后来他大孙子在杨家村小学读书，他要照管孙子就没有时间去，2019年9月份他孙子转学到禄丰后就只有他一人在家，但是有没有上山猎捕野生动物其不知道，杨怀明以前在禄丰街上卖鸟，后来不准卖，他就没有去了。 13.刘某明的证言，证实其喜欢养鸟，跟杨怀明上山学过捕鸟，捕过两三只画眉、黑头翁、山喳，工具是用扣子。从三年前其认识杨怀明以后他就经常上山猎捕野生动物，听杨怀明说他经常猎捕的野生动物有箐鸡。 14.陶某昌的证言，证实杨怀明以前教书的时候看见过他打斑鸠，有没有上山打野生动物其不清楚，他猎捕斑鸠工具是用扣子。 15.被告人杨怀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家中有5张箐鸡皮，放在房屋二楼的一张空闲床的垫子下，31张皮（大多数是野猫皮、少数家猫皮、1张獐子皮、1张兔子皮）放在其睡的床垫子下，两只活体竹鸡关在一楼堆放粮食的两个木笼里，厨房冰箱里放着2只箐鸡肉、2只鹧鸪肉；5只箐鸡皮是其去山上用扣子抓回来的。2019年上旬其在易卜郎村瑶箐用扣子捕得一只，2019年10月下旬在易卜郎村瑶箐用扣子捕得一只，2020年1月上旬在杨家箐用扣子抓得一只，2020年2月上旬在杨家箐用扣子抓得一只，2020年2月中旬在杨家箐用扣子抓得一只，一共抓得5只箐鸡，前面抓的三只箐鸡肉被其吃掉了，后面抓的两只箐鸡肉还在冰箱里冰冻着。其退休下来以后也没有事情做，平时都是一个人在家，其平时就有猎捕野生动物的习惯，闲着没事情的时候就去山上用扣子抓箐鸡。抓箐鸡的扣子有些是在禄丰街上买的，有些是自己制作的，抓的5只箐鸡都是公的，头顶上有些黑色的羽毛，尾巴是黑白相间的长羽毛，腹部是白色的，翅膀是绿色的，背部是红褐色的，其猎捕箐鸡是捕回来吃，两只竹鸡是2017年6月份其在禄丰菜街子处花了100元和不知名的苗族买的，买回来以后就一直养在家里。其知道箐鸡叫白腹锦鸡，平时儿子杨某贵回家时就劝告其，箐鸡是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现在管的很严，被抓到是要被处罚的，让其少到山上去猎捕箐鸡，但是其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只有去山上猎捕鸟的爱好。 16.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禄丰县森林公安局聘请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怀明家中查获的涉案物品的种属、保护级别、价值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是：1.马麝皮1张、保护级别国家一级、价值24000元；2.白腹锦鸡皮5张保护级别国家二级，价值25000元；3.荒漠猫皮2张、保护级别国家二级、价值12000元；4.草原斑猫皮3张、保护级别国家二级、价值18000元；5.棕胸竹鸡3只（活体2只、死体1只）保护级别国家三级、价值3000元；6.白颊噪鹛2只（死体）、保护级别三级、价值600元；7.灰翅噪鹛1只（死体）、保护级别三级、价值300元；8.中华鹧鸪2只（死体）、保护级别三级、价值9600元；9.黄腹鼬皮5张、保护级别三级、价值3200元；10.赤麂4张、保护级别国家三级、价值9600元；11.西南兔皮1张、保护级别国家三级、价值128元；12.豹猫皮10张、保护级别国家三级、价值12000元；13.狗獾皮1张、保护级别国家三级、价值640元；14.果子狸皮14张、保护级别国家三级、价值960元，以上涉案物品总价值111428元，该鉴定意见已经告知了被告人杨怀明。 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涉案物品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12日杨怀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对5个犯罪地点进行了指认、对家中查获的野生动物皮张进行了辨认，经杨怀明辨认，2019年10月上旬在金山镇鲁家村村委会易卜郎村瑶箐大地山林内用扣子猎捕箐鸡一只（经GPS定位为东经102°3′53"，北25°4′6"范围内）；2019年10月下旬在鲁家村村委会易卜郎村瑶箐大地头山梁上用扣子猎捕箐鸡一只（经GPS定位为东经102°3′54"，北纬25°4′2"范围内）；2020年1月上旬在杨家村杨家箐山中部山林内用扣子猎捕箐鸡一只（经GPS定位为东经102°3′56"，北纬25°4′40"范围内）；2020年2月上旬在杨家村杨家箐山中部山林内用扣子猎捕箐鸡一只（经GPS定位为东经102°3′51"，北纬25°4′35"范围内）；2020年2月下旬在杨家村杨家箐老火地山林内用扣子猎捕箐鸡一只（经GPS定位为东经102°3′49"，北纬25°4′32"范围内）；金山镇鲁家村某某号杨怀明对其家中搜查出的疑似野生动物皮张、死体、野生动物肉、猎捕工具进行了辨认。 18.视听资料，证实杨怀明对猎捕5只白腹锦鸡的现场及涉案物品、涉案工具的辨认情况。 上述证明材料经质证，被告人杨怀明无异议，辩护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所有的证人证言都只能证明被告人杨怀明有猎捕野生动物的习惯，但都没有直接证明被告人杨怀明在本案五起事实的经过。对其他证明的材料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公诉人出示的上述证明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上述证明材料的效力及所证明的案件事实，证人证言可以证实杨怀明有猎捕野生动物的习惯，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怀明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怀明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杨怀明因形迹可疑被办案机关盘问后主动交代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由于被告人杨怀明非法猎捕、杀害、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给国家野生动物资源遭受破坏，损害了国家生态资源和社会公共利益，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赔偿野生动物资源遭受破坏的经济损失。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是依据法律规定维护社会公益的一种方式，程序合法，请求适当，应予支持。被告人杨怀明当庭就其犯罪行为公开赔礼道歉，其亲属积极替其缴纳赔偿款，庭后提交了书面道歉书，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怀明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怀明赔偿国家生态资源受到损害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五千元，此款被告人杨怀明已交到本院，判决生效后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卢云峰审判员杨戈审判员张晓波人民陪审员李春英人民陪审员陈明全人民陪审员何显丽人民陪审员汤晓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                         华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