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2刑终54号上诉人（原审自诉人）于凤坤，女，1941年9月22日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系被害人于某1之姐。上诉人（原审自诉人）于颖，女，196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铁岭市银州区。系被害人于某1之妹。原审被告人于常清，男，1972年9月3日生，汉族，个体，住铁岭市银州区。系被害人于某1之子。原审被告人于丽娟，女，1974年8月9日生，汉族，无业，住铁岭市银州区，户籍地铁岭市银州区。系被害人于某1之女。原审被告人邱晓东，男，1975年10月20日生，汉族，温馨之家老年公寓负责人，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自诉人于凤坤、于颖提起自诉的原审被告人于常清、于丽娟犯虐待罪、原审被告人邱晓东犯虐待被监护、看护人罪一案，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辽1202刑初29号刑事裁定，裁定驳回自诉人于凤坤、于颖对被告人于某3、于丽娟、丘晓东的起诉。本院于2019年5月5日做出（2019）辽12刑终77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铁岭市银州区（2019）辽1202刑初29号刑事裁定，指令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做出（2019）辽1202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自诉人于凤坤、于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诉人于凤坤、于颖系被监护人于某1的同胞姐妹，被告人于常清、于丽娟系被监护人于某1的子女。被监护人于某1于2006年与妻子离婚。2012年12月11日因脑出血在铁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3月29日出院，经双侧侧脑室外引流、气管切开术，最后于某1左侧肢体瘫痪，问话不答。后于某1于2013年6月20日入住铁岭市中医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于2014年11月13日出院，住院512天，出院时于某1神清，左侧肢体偏瘫，不能自行行走，失语。上述住院期间，二自诉人对于某1照顾较多。后因二自诉人与被告人于常清、于丽娟之间就于某1的监护权问题产生纠纷，遂于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于常清、于丽娟在铁岭市银州区蓝盾小区找到自诉人于颖照顾于某1的住处，并强行将于某1接走。于某1被接走当日被二被告人送至铁岭市银州区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2月9日出院，出院小结诊断为：①、脑梗塞；②、脑萎缩；③、脑出血后遗症；④、坠积性肺炎；⑤、高血压3级、极高危；⑥、窦某动过缓；⑦、低蛋白血症；⑧、急性肠炎；⑨、尿潴留。且医嘱为患者于某1反复尿潴留，前列腺大，回声不均，建议转入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017年12月9日出院当日，二被告人因于某1前列腺增生，尿潴留症状将于某1转入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进行了耻骨上膀胱穿刺造瘘术，于2017年12月21日出院。出院当日至2018年1月8日二被告人又将于某1转入铁岭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后续又于2018年1月13日至1月24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1天；2018年1月25日至2月25日在该院住院治疗31天；2018年10月23日至11月4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2天。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于常清、于丽娟向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申请认定于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该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辽1202民特13号民事判决书，宣告于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并指定于常清为监护人。2018年4月26日，二被告人将其父亲于某1送往由被告人邱晓东担任负责人的铁岭市银州区温馨之家老年公寓生活照料。该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辽1202民特11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的事实载明：被监护人于某1在该老年公寓生活的先期三个月时间里基本上是由于丽娟照顾护理，一个月前其找了一份工作，早上9点走，晚上8点回来，同于某1住在老年公寓一个房间，晚上照顾于某1，给父亲洗澡、增加营养，长住期间一直由护工和于丽娟轮流照顾。另外原审法院曾于2018年9月7日在双方均不知情的情况下去该老年公寓，该公寓卫生及环境、房间的情况及于某1的情况尚可。原审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铁岭县医院的门诊病志、铁岭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志2份、证人钱某、陈某、王某、张某、周某、李某1、孙某、马某、于某2、李某2、贷款抵押证明及遮光费领取证明、报警情况登记表、于某1在养老院状况照片、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1202民特13号民事判决书、（2018）辽1202民特11号民事判决书、（2018）辽1202民特监1号民事裁定书、铁岭市公安局工人分局的铁公（工）决字[2018]第01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于常清兄妹给其父亲于某1多次到几家医院住院治疗书证。原审法院认为，自诉人于凤坤、于颖以其二人在照料被监护人于某1住院康复治疗期间，于某1的儿女即被告人于常清、于丽娟不予探望、不予出资治疗，且侵占被监护人于某1财产等行为，认为构成虐待罪；以被告人邱晓东作为养老院负责人对自诉人要求将被监护人于某1送医院救治时及在养老院期间被监护人身体有伤等情形，认为构成虐待被监护、看护人罪。经庭审查明，被告人于常清、于丽娟作为被监护人于某1的指定监护人一方，对其父亲于某1亦尽到送医治疗及扶养监护义务，被告人邱晓东作为养老院负责人亦是按照委托人的意见履行单位看护责任，故二自诉人的控诉均缺乏罪证；且所控诉罪行亦不具有相应罪名的情节恶劣的法定情形，因此三被告人均不构成相应犯罪，指控的罪名均不能成立。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之规定，作出判决。宣判后，原审自诉人于颖、于凤坤不服，提出上诉，理由包括：1、于某1身上有多处伤，三被告人并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只有三被告人接触于某1，因此于某1身上的伤就是三被告人造成的；2、被告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于某1已经死亡，请求法院责令被告人提供于某1的死亡证明，查明于某1的死亡原因；3、于某1在被于常清和于丽娟强行带走之前，意识清楚，精神状态也非常的好，身上更无任何伤痕，在被被告人强行带走后，出现了很多新病情，身体状况每况愈下，骨瘦如柴，请求法院考量。4、于常清把于某1抢走之后，把他放到了养老院，没给他放在家里。综上，请求法院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害人于某1已于2019年3月5日因病死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人于常清、于丽娟在二审期间提供新的证据包括：1、死亡注销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被害人于某1于2019年3月5日因病死亡。2、辽宁省铁岭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病案号：1902450），证实被害人于某1曾于2019年1月16日至同年2月20日到铁岭市中心医院住院就医。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其效力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于上诉人于颖、于凤坤提出的被害人于某1已经死亡的上诉理由，经被上诉人于常清、于丽娟二审提供证据证实，该二人父亲于某1已于2019年3月5日因病死亡，本院对该节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于颖、于凤坤指控原审被告人于常清、于丽娟犯虐待罪、邱晓东犯虐待被监护、看护人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于颖、于凤坤提出的于某1身上有多处伤，三被告人并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只有三被告人接触于某1，因此于某1身上的伤就是三被告人造成的，据此认定三被告人构成犯罪的上诉请求，因两审庭审均对上诉人提供的该组照片予以质证，质证过程中原审被告人于丽娟均对上诉人提出的于某1身上的伤痕做出解释，即照片中的伤痕是在于丽娟照顾于某1的过程中疏忽形成的，结合于某1的病况，对于上诉人认为该组照片中于某1身上的伤痕是于丽娟、于常清、邱晓东故意造成的，据此认定三被告人构成犯罪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于颖、于凤坤提出的于某1被于常清、于丽娟带走前后的身体状况的变化，据此认定三被告人构成犯罪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人于常清、邱晓东均辩称于某1在温馨之家老年公寓期间均由于丽娟负责照顾，原审被告人于丽娟对此辩称于某1是卧床多年的老人，身体状况很难好转，结合于某1的病况，对上诉人据此认定三被告人构成犯罪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于常清把于某1抢走之后，把他放到了养老院，没给他放在家里，据此认定三被告人构成犯罪的上诉请求，虽原审被告人于常清、于丽娟、邱晓东对于某1住在温馨之家老年公寓的事实均予证实，但不能因此认定三被告人构成犯罪，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璐审判员 张栋松审判员 赵旭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王莹书记员宛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