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刑终89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富敏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敏运输公司”），地址：上海市崇明区港沿镇港沿公路******。 负责人：高昌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小金、邱佳钦，北京观韬中茂（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地址：深圳，地址：深圳市福田区香蜜湖街道农林路**深国投广场******> 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民、郑彦鑫，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思新，男，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厦门公司”），地址：厦门市思明，地址：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d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负责人：施培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余春香，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3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系被害人吴某5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196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系被害人吴某5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8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系被害人吴某5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女，198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系被害人吴某5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女，198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系被害人吴某5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女，198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系被害人吴某5之女。 原审被告人邱引，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泗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清市博尔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尔建材公司”），地址：福建省福清市，地址：福建省福清市石竹街道太城农场旁s;×××的车辆所有人。 负责人：薛国平，总经理。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引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闽0181刑初2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法定期间内，原审被告人邱引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富敏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代理词，询问了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9年11月10日18时27分，被告人邱引驾驶沪Ｄ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沪Ａ××××号挂车沿324国道快车道从莆田往福州方向行驶至渔溪镇供销社路口时，因对路面状况观察不足，避让不及，与前方同车道由被害人吴某5驾驶停在路口等待左转弯的三轮摩托车发生追尾碰撞，并将三轮摩托车推至对向的快车道上，三轮摩托车再次与对向范思新驾驶的闽ＡＧ××××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身左侧中部发生碰撞，事故造成三车受损、吴某5当场死亡的损害结果。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邱引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福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501811201900004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邱引在增驾Ａ2Ｅ证实习期间（实习期到2020年7月17日）于夜间驾驶机动车，遇况措施不力，对路面状态观察不足，采取措施不及，负本起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吴某5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明，被害人吴某5自2018年10月1日起受雇于福建省康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从事环卫工作，经常居住于福清市××镇××站门牌××号，系城镇居民。被害人之母刘某1，1936年8月17日出生，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镇××村××组××号，系城镇居民。邱引系富敏运输公司雇请的驾驶员，系公司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正在完成公司指派的工作任务；范思新系博尔建材公司雇请的驾驶员，系公司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正在完成公司指派的工作任务。富敏运输公司为肇事车辆沪Ｄ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人民币100万元（本文货币种类均为人民币）并加投不计免赔率险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博尔建材公司为肇事车辆闽ＡＧ××××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民财保厦门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50万元并加投不计免赔率险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 原判认为，被告人邱引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邱引在犯罪后投案自首，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引违反相关交通法律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吴某5死亡的损害后果，对本起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侵权损害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的各项损失为1036898元，吴某5自身对交通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可以减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引、范思新的侵权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之间交通事故，结合三方过错情况，邱引应当承担本起交通事故损失中除交强险赔偿限额外70%的侵权赔偿责任，范思新应当承担本起交通事故损失中除交强险赔偿限额外15%的侵权赔偿责任。邱引、范思新系公司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正在执行职务，依法应当由富敏运输公司、博尔建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富敏运输公司为肇事车辆沪Ｄ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加投不计免赔率险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博尔建材公司为肇事车辆闽ＡＧ××××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民财保厦门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50万元并加投不计免赔率险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人民财保厦门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万元，剩余损失816898元。由于事故发生在邱引增驾实习期内，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依照合同约定无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富敏运输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571828.6元；由人民财保厦门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5%的赔偿责任，计122534.7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的其他不合理请求及没有充分证据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邱引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富敏运输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损失571828.6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偿刘某1、刘某2、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各项损失11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赔偿刘某1、刘某2、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各项损失232534.7元；五、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汇至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指定银行账户（户名：吴某1，账号：6215××××5979，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江西省宜春樟树欣兴支行）；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富敏运输公司上诉：1、请求二审改判驳回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请求二审改判范思新所驾车辆的承保单位人民财保厦门公司承担除交强险限额外30％的侵权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仅依据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提供的保险条例及保单抄件就认定其已履行了法定的提示义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被告人邱引在增驾A2E证实习期间驾驶牵引挂车没有违反法律规定；3、被上诉人范思新开远光灯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其应承担除交强险限额外30％的侵权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厦门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有关被上诉人范思新的责任有相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相关事实清楚，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富敏运输公司及各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查，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邱引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数额合法合理；认定原审被告人邱引、被上诉人范思新、被害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责任合理有据；认定原审被告人与上诉人富敏运输公司及被上诉人范思新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博尔建材公司的雇佣关系事实清楚；认定上诉人富敏运输公司与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之间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博尔建材公司与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厦门公司对涉案车辆的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邱引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邱引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036898元，本案交通事故中，因被害人吴某5自身存在过错对邱引、范思新的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邱引应当承担本起交通事故损失中除交强险赔偿限额外70%的侵权赔偿责任，范思新应当承担本起交通事故损失中除交强险赔偿限额外15%的侵权赔偿责任。邱引、范思新系公司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正在执行职务，依法应当由富敏运输公司、博尔建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富敏运输公司为肇事车辆沪Ｄ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加投不计免赔率险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博尔建材公司为肇事车辆闽ＡＧ××××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民财保厦门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50万元并加投不计免赔率险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人民财保厦门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万元，剩余损失816898元。因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公司自一审直至二审期间均只提供了两份证据即“保单抄件”和“空白保险合同”，而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已向投保人富敏运输公司尽到对涉案免责条款的提示、释明义务，故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承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70%赔偿责任，即571828.6元，该数额处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内，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厦门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5%的赔偿责任，计122534.7元。 富敏运输公司关于被上诉人范思新开远光灯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其应承担除交强险限额外30％的侵权赔偿责任及请求二审改判范思新所驾车辆的承保单位人民财保厦门公司承担除交强险限额外30％的侵权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综合本案交通事故具体情节及交通责任认定等，原判认定的邱引、范思新、被害人对本案交通事故各自应当承担的责任大小合理合法，该节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请求二审改判由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作为保险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对涉案免责条款尽到提示、释明义务，依法应认定其未履行该义务，故此点上诉意见成立，根据相关保险合同应由保险人平安财保深圳公司赔付571828.6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由此，本案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应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各项损失共计681828.6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20）闽0181刑初2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五、六项； 二、撤销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20）闽0181刑初2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三、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各项损失共计681828.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立新 审判员  唐文东 审判员  陈雯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钟文琦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 属于《国家赔偿法》赔偿事由的，依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