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670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先锋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先锋路**。法定代表人：郭振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欣，黑龙江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盼，黑龙江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杰，男，200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第四十中学小学生，住哈尔滨市道里区。法定代理人：张某（杨杰母亲），女，198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比优特商贸有限公司职工，住哈尔滨市道里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黑龙江省鸿府幕墙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宏伟路**宇轩花园小区********/div>法定代表人：韩国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岩，黑龙江奔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哈尔滨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哈尔滨，住所地哈尔滨市友谊路**法定代表人：张雪春，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男，198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该单位职工，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斌，黑龙江龙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哈尔滨先锋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锋物业）因与被上诉人杨杰，被上诉人黑龙江省鸿府幕墙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府工程公司），一审被告哈尔滨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住建局）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2民初10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先锋物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欣、姜盼，被上诉人杨杰的法定代理人张某，被上诉人鸿府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岩，一审被告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刘德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先锋物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先锋物业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遗漏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当事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脱落的建筑物是由哈尔滨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发包给鸿府工程公司施工的，城投公司是该建筑物的所有人。无论是施工前还是施工完成后均没有交给先锋物业管理，杨杰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工程完工后交给先锋物业管理，该脱落的建筑物的所有人、管理人、使用人仍然是城投公司。2、本案致损的建筑物外墙所对应的房屋所有人应包括本小区的所有业主，先锋物业对建筑物的管理义务来源于所有业主的委托。一审中，没有证据证明业主委托先锋物业提供物业管理包括房产添附部分（脱落物）。同时，该添附物添附施工也没有征得所有业主同意，施工完成后也没有交给全体业主。因此，脱落物是属于政府改造部分，无论是改造前还是改造后，城投公司没有交付给先锋物业对该改造部分进行维修、养护维护。先锋物业不是管理人。在没有证据证明先锋物业是管理人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凭主观臆断认定先锋物业是脱落物的管理人，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一审庭审时，已查明发生事故的建筑物是由城投公司作为业主招标建设的节能综合改造工程，即该建筑的建设单位城投资公司是造成杨杰受到伤害的脱落物业主。因此，城投公司应当作为本案被告人参加诉讼，由城投公司来提供是否交给先锋物业进行物业管理的证据。一审法院没有追加建设单位为本案被告，属于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住建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事实和理由：一、先锋物业称其物业工作的职责里不包括本案所添附的惠民工程项目与事实不符。因为惠民工程是政府主导的给老百姓的房子做保温亮化，更换门窗等一些惠民政策，这项政策之所以称为惠民是政府主导并出钱，为老百姓做了一件好事。住建局对本次工程只有管理的权限，对所添附的添附物并没有所有权。添附物一旦添附之后，它固定在墙体上是不可分割的添附物，该所有权就已经转移给了全体居民所有。先锋物业是一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给所有的小区业主提供物业服务包括房屋的墙体部分。先锋物业在一审中没有出具何时提供的这种物业服务，但是物业服务费是以年进行缴纳计算的。如果先锋物业认为物业服务的范围比原来的范围扩大了，其应该与新的小区居民签订新的物业合同。如果没有签订，则视为同意小区居民添附了附加物。二、关于一审法院是否遗漏主体的问题。先锋物业称应当将城投公司追加为本案的当事人。对此，住建局认为并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无论是住建局，还是城投公司都是这项工程的管理者。城投公司是招投标的招标人，并不是所添附的添附物的所有人。所以，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城投公司而并非所有人，对本案不应当承担责任，也没有将其列为诉讼主体，符合法律规定。鸿府工程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鸿府工程公司并不完全认同。因为一审判决赔偿的数额并不大，考虑到受伤的是一个孩子，从企业责任感的角度，鸿府工程公司没有提出上诉。但对是否应该承担责任的问题，鸿府工程公司保留意见。鸿府工程公司认同住建局二审的辩称的意见。事实和理由：案涉工程于2012年7月开工，同年11月27日竣工。工程已经过竣工验收，并且相关验收报验的手续都报给了本案工程的招标单城投公司。该工程质保期为5年。2019年，城投公司已经将该工程的全部的工程款和质量保证金返还给鸿府工程公司。说明鸿府工程公司施工的案涉工程质量没有问题。鸿府工程公司认为，后期工程的维护和管理应当是在物业或者是建筑物的所有人。所以，先锋物业在本案中有责任。关于本案是否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该问题在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提出过，鸿府工程公司尊重一审法院的判决。杨杰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先锋物业的上诉主张不成立。事实和理由：物件脱落、路面不平，物业公司都有责任管理，先锋物业未设警示牌、没有拦线、没有警告。墙皮脱落很多次，学校门口学校全都拉上铁丝网，已经好几年了。杨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住建局、鸿府工程公司、先锋物业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共计74,394.18元。其中，医疗费49,310.18元（含120救护费、急诊、住院费、以及出院后的口腔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28天×100元）、营养费2,000元（20天×100元）、护理费15,000元、交通费84元（28天×3元）、手机损失费3,000元、校服损失费200元、精神损失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0日中午12时左右，杨杰到道里区工程街9号面馆购餐后欲返回学校时，被该楼楼上外墙脱落的一块粘有水泥的墙皮砸中头颈面部，造成杨杰头颈部面部受伤，被老师和同学拨打120急救车送到哈尔滨市第一医院，经诊断：右顶头皮裂伤、左顶部头皮血肿、鼻部皮肤裂伤、面部多处皮肤挫裂伤、后颈部及左肩部皮肤挫擦伤、颈部外伤、颈部软组织挫伤，杨杰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17日出院，住院28天。出院诊断：建议休息两周，建议到整形科、口腔科及骨科进一步治疗，定期复查（1-2个月），排除迟发性颅内出血可能：随诊。在此期间，杨杰花费急救车费377.10元、医疗费49,032元。因受伤血渍等损毁校服一套，杨杰原购置校服花费200元。事故发生后，杨杰多方查找（包括向媒体求援等）脱落墙皮的所有权人、建设人、管理人均无准确结果，无奈之下以住建局系房产所有权人、哈尔滨市道里区房产经营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通江分公司系房产物业管理单位为被告提起诉讼。在诉讼送达中，法庭发现哈尔滨市道里区房产经营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通江分公司不是脱落墙皮的房产物业管理单位，杨杰遂撤销对其诉讼。2019年11月19日，住建局以利害关系人施工人为鸿府工程公司、物业单位为哈尔滨市道里区房产经营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通江分公司提出申请，申请追加上述两单位为被告。法庭告知其送达中获知哈尔滨市道里区房产经营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通江分公司不是脱落墙皮房产物业管理公司后，其多方查询后申请追加哈尔滨市直属房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正阳分公司为被告，后经法庭送达核实该公司亦不是正确物业管理公司。2020年1月15日，住建局申请追加先锋物业通江分公司工程物业站为被告，即本案被告先锋物业公司经纬分公司（无单独法人执照、营业执照），经法庭送达核实该公司确为脱落墙皮房产的物业管理单位，遂向其履行法定送达程序。在此期间，法庭电话口头向杨杰告知住建局追加诉讼主体申请请求，杨杰口头表示同意，后在庭审笔录中书面载明。2019年6月7日，鸿府工程公司给付杨杰母亲张某医疗费10,000元，张某给鸿府工程公司出具收据。在诉讼中，依据杨杰申请经法院委托，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杨杰伤情进行了司法鉴定。2019年12月25日，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黑森（2019）临司鉴字3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杨杰因意外伤致身体多处损伤，营养期限为伤后20天；二、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一人护理30天；三、被鉴定人杨杰因意外伤致鼻部皮肤疤痕及后颈部疤痕，应进行疤痕修补术，其费用以实际支付的合理费用为准。另经查，2013年1月20日，哈尔滨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鸿府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发包人为哈尔滨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为鸿府幕墙公司，工程名称：哈尔滨市既有建筑节能综合改造工程17标段，工程地点：友谊路240号，总建筑面积9807㎡，屋面及外立面改造，包括屋面及墙体节能保温、更换保温门窗、整饰、部分修缮等工程。合同附件3中《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二、质量保修期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5年；其他工程保修期限约定如下：无”。2012年11月27日，鸿府工程公司施工完毕后进行了工程竣工验收交付。验收报告载明：工程实体质量达到合格等级。在庭审中，先锋物业认可该公司系脱落物房产的物业管理单位，但提出脱落物属于鸿府工程公司工程中外墙亮化装饰物，未交接给该公司管理。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住建局申请追加鸿府工程公司、先锋物业为被告是否正确、合法问题。民事诉讼法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当事人也可以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当事人参加诉讼。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规定：脱落墙皮房产的所有权人、建设人、施工人、管理人、使用人均应为本案侵权主体。即上述主体为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而住建局申请追加的先锋物业系脱落物房产的物业管理单位，属于前述法律规定管理人，虽住建局追加申请上名称不是完全准确，但是其申请追加的主体经核实为先锋物业下属经纬分公司，同时，通过杨杰诉前查询侵权主体的客观困难性和住建局作为全市房产监管单位都难以查询到准确侵权主体的事实说明，住建局申请追加名称不完全准确性存在客观合理性，如单纯教条以追加主体单位名称字面不完全准确驳回追加申请，适必增加累诉，产生多重诉讼程序，浪费司法资源，损害杨杰受害人利益，且对于该追加申请杨杰亦表示同意，代表杨杰亦要求先锋物业承担赔偿责任。故住建局追加诉讼主体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先锋物业答辩主张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二）《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及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倒塌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该纠纷适用无过错推定原则。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案件，住建局非砸伤杨杰建筑脱落物的所有权人、管理人、使用人，也非脱落建筑物的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对于杨杰所受损害，住建局无侵权行为、过错。因此，住建局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对杨杰要求住建局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无证据证实，法院不予支持。杨杰、住建局、鸿府工程公司、先锋物业庭审举示证据及陈述证实，鸿府工程公司系砸伤杨杰建筑脱落物的施工单位，其竣工后应提供出安全的工程成果，其虽举示证据证实竣工验收当时验收质量达合同双方约定合格标准，但墙皮脱落事实本身就证实该施工单位存在过错，该单位又未能举示证据证实砸伤杨杰墙皮脱落其无过错、系其他原因造成，同时其也未能举示证据证实其在保修期内恪尽维修、维护义务，故鸿府工程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先锋物业系脱落物所在建筑物房产的物业管理单位，物业管理公司对其负责的物业管理房屋及配套的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进行维修、养护、管理、维护的义务，先锋物业对脱落物所在房产公共区域包括其房产外墙皮负有维修、养护、维护、管理义务，脱落墙皮虽系政府房产改造工程一部分，但其为物业公司管理房产建筑物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非楼体外建筑独立添附物，其作为管理人未举示证据证实其无过错及恪尽管理、维护义务，故先锋物业作为砸伤杨杰建筑脱落物管理人，亦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对于杨杰请求赔偿的各项费用符合法律规定的合理费用，法院依法按照法定标准予以支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费用，因杨杰未举示其他证据佐证，法院不予支持。其中，关于杨杰主张赔偿的护理费。法院认为，杨杰举示的护理人员雇佣合同证实护理费月达15,000元，该费用数额高出审计部门公布的同行业收入二倍有余。按照法律规定，该收入数额应缴纳个人所得税，而杨杰未举示出缴税凭证，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明性。故对杨杰该部分主张事实，法院不予认定。法院认为，应按照审计部门公布的同行业收入标准164元/日，予以支持。关于杨杰请求的手机损失。法院认为，首先，杨杰未举示证据证实手机因脱落物砸伤事件受损。同时，杨杰未举示证据证实手机完全损毁，应按照全价赔偿，杨杰也未举示证据证实被损毁手机的价值。故对杨杰的该部分赔偿请求，因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对杨杰主张的交通费。因无证据证实，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黑龙江省鸿府幕墙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先锋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杰医疗费49,032元、急救车费377.10元、校服服装款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4,92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合计61,329.1元。扣除被告黑龙江省鸿府幕墙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已付10,000元，须再行支付给原告杨杰51,329.1元。二、驳回原告杨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1,800元，此款原告杨杰已预付，由被告黑龙江省鸿府幕墙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先锋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此款二被告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杨杰。案件受理费1,550元，此款原告杨杰已预付，由原告杨杰负担185元，由被告黑龙江省鸿府幕墙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先锋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65元，此款二被告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杨杰。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杨杰被建筑外墙脱落物砸伤的事实客观存在，该建筑外墙工程系由城投公司发包，鸿府工程公司承包实施的哈尔滨市既有建筑节能综合改造工程。该工程于2012年11月，竣工经验收后交付使用。对上述事实，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本案责任主体问题。先锋物业上诉主张涉案建筑外墙施工工程系由城投公司发包、鸿府工程公司承建施工，杨杰受伤责任主体应为城投公司及鸿府工程公司，先锋物业无责任。本院认为，杨杰被建筑外墙脱落物砸伤，其建筑外墙施工单位为鸿府工程公司，该建筑物业管理单位系先锋物业。先锋物业为建筑脱落物房产的物业管理单位，对其负责的物业管理房屋及配套的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负有进行维修、养护、管理、维护的义务。本案，建筑外墙添附工程虽系政府房产改造工程一部分，但并非建筑楼体外独立添附物，系物业公司管理房产建筑物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现先锋物业作为管理人无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外墙脱落物已履行恪尽管理、维护义务，对本案事件的发生无过错。故此，可认定先锋物业作为建筑脱落物管理人，对杨杰砸伤应承担赔偿责任。先锋物业拒绝承担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判决认定先锋物业对杨杰受伤承担责任，住建局无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关于本案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遗漏诉讼主体问题。先锋物业上诉主张涉案建筑物的建设单位为城投公司，城投公司是造成杨杰受到伤害的业主，应追加城投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本院认为，本案系外墙脱落物砸伤纠纷，应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由所有人、管理人、使用人承担责任。本案，外墙体改造工程由城投公司发包给鸿府工程公司施工，该工程于2012年11月27日，经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现工程已超过5年质保期。二审中，鸿府工程公司自述该工程全部工程款及质量保证金已给付鸿府工程公司。可认定，城投公司与鸿府工程公司为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不是涉案工程所有权人、管理人和使用人，对本案侵权纠纷不应承担责任。城投公司不是本案的诉讼主体。据此，可认定先锋物业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审理本案存在程序违法，遗漏诉讼主体的诉请，无事实依据。对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审理中，鸿府工程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鸿府工程公司对杨杰受伤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及赔偿数额表示予以接受。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一审法院审理中追加本案被告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本案侵权责任纠纷具有其特殊性，即作为受害者杨杰存在对其侵权主体难以确定的客观困难性，其无能力知晓应承担侵权责任的具体诉讼主体。一审中，虽然住建局提出追加先锋物业为本案被告的申请，即追加脱落物房产的物业管理单位为被告，但杨杰对该追加被告申请已表示同意，并主张追加先锋物业为本案被告。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一审法院在充分考虑为减少诉讼成本，保护受害者杨杰的实际利益，准许追加诉讼主体的申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先锋物业主张住建局追加被告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对杨杰受伤损失数额的认定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先锋物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5元，由上诉人哈尔滨先锋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胜凯审判员  唐玉贵审判员  王帅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赵东哲书记员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