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20）晋执复152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西安市鄠邑区财政局。住所地：西安市鄠邑区人民路中段。负责人：刘某1，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义虎，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丽琴，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胜利街**。法定代表人：刘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西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北关正街******房。法定代表人：高某，该公司经理。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西安市鄠邑区财政局、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西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太原中院）作出的（2020）晋01执异103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西安市鄠邑财政局异议请求：中止（2019）晋01执18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并对其予以撤销。事实和理由：贵院在执行（2015）并民初字第516号和（2016）晋民终503号民事判决过程中，作出（2019）晋01执18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冻结或扣划鄠邑区财政局银行账户存款50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撤销。具体理由如下：一、鄂邑区财政局与西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并无合同关系，双方之间亦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非案涉协助执行义务人。贵院冻结、扣划的鄠邑财政局账户仅是西咸公司向草堂镇人民政府缴纳诚意保证金的指定账户。2011年4月12日草堂镇人民政府与西咸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就西咸公司投资建设草堂镇城乡统筹项目、小城镇建设达成合意，西咸公司于4月22曰向草堂镇政府缴纳了项目保证金5000万元，草堂镇人民政府指定西咸公司将保证金存入鄠邑财政局账户。二、贵院于2015年5月26日向鄠邑财政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时，鄠邑财政局账户已根据西咸公司建设项目需要和草堂镇人民政府的函件向其退还了全部诚意保证金5000万元，鄂邑财政局不存在“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的情形。2011年9月，鄠邑财政局向西咸公司退还了3000万元，用于草堂镇示范镇建设；2014年7月18日，退还1000万元；2015年2月5日，退还1000万元，用于西咸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三、因鄠邑财政局不存在协助执行的义务，贵院作出冻结或扣划银行账户5000万元存款的执行裁定缺乏事实依据，且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6条规定“被执行人在有关单位的收入尚未支取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向该单位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由其协助扣留或提取”，鄠邑财政局与西咸公司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西咸公司不能从财政局账户支取任何财产，且2015年5月26日贵院向鄠邑财政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时，鄠邑财政局己向西咸公司退还了其缴纳的全部诚意保证金500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规定“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但鄠邑财政局收到贵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并不存在“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的情形。本案被执行人西咸公司与鄠邑财政局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不存在劳动、劳务关系，贵院依据第36条、第37条作出（2019）晋01执18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缺乏事实依据，且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一、鄠邑区财政局系本案的协助执行义务人，应当依法履行协助执行义务。2011年4月22日，西咸公司向户县财政局缴纳了5000万元保证金。此后，户县财政局有权决定该5000万元的给付及退还等事项。2015年5月26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2015）并民保字第164号民事裁定书，向户县财政局下发《协助执行通知书》，并对该5000万元保证金进行冻结。采取冻结措施后，户县财政局并未提供该5000万元保证金实际履行情况的相关证据，也未提出任何异议，一直承认该笔保证金尚在户县财政局处。但在执行过程中（2017年5月），户县财政局却向太原中院出具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27日的《项目保证金的收支情况》，主张5000万元保证金已全部退还，前后自相矛盾。据此，太原中院作出（2019）晋01执18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户县财政局系本案的协助执行义务人，应当依法协助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该5000万元保证金。二、本案所涉5000万元保证金仍在鄠邑县财政局处。2014年3月3日，西咸公司向户县财政局提交《申请》，申请将西咸公司缴纳的5000万元保证金结转至“水境草堂·草堂新城-一西安新天地"项目，户县财政局于2014年3月4日在《申请》上加盖公章，并签署“同意”二字，充分说明该保证金5000万元尚在户县财政局处，户县财政局主张2011年9月已退还西咸公司3000万元保证金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2015年4月17日，户县财政局《往来询证函》说明，截至2015年3月31日，该5000万元保证金仍存于户县财政局。2015年5月26日、2016年5月19日，太原中院两次对本案5000万元保证金进行冻结，户县财政局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充分说明截至2016年5月19日，本案5000万元保证金仍在鄠邑区财政局账上。三、人民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可依法裁定冻结或划扣该笔保证金。西咸公司向户县财政局缴纳5000万元保证金后，该5000万元的存入、释放均须户县财政局的审批同意，鄠邑户县财政局对该5000万元资金完全可以控制，因此该5000万元资金已经实现了特定化的要求，可视为移交鄠邑县财政局占有作为担保。2014年12月22日，因本案所涉项目不具备土地摘牌条件，草堂镇人民政府决定退还项目土地出让金，并终止该项目的进行。项目既已终止，则该担保行为也已终止，涉案5000万元保证金便丧失了作为金钱质的基础。西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述称，因高某2018年才接手西咸公司管理，对5000万元的走向不清楚。太原中院查明，2011年4月12日草堂镇人民政府与西咸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就西咸公司投资建设草堂镇城乡统筹项目、小城镇建设达成合意，西咸公司于同年4月22日向草堂镇政府缴纳了项目保证金5000万元，草堂镇人民政府指定西咸公司将保证金存入户县财政局账户。2013年12月26日，西咸公司与十二冶公司签订“水境草堂·草堂新城--西安新天地”一期项目融资建设合作合同。2015年5月21日，该院作出（2015）并民保字第164号民事裁定：一、冻结被申请人西安市统筹城乡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西咸公司63208333元银行存款，如款项不足，查封、扣押、冻结其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二、冻结申请人十二冶公司63208333元银行存款。5月26日，该院向户县财政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内容为：协助冻结西安市统筹城乡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西咸公司保证金5000万元，冻结期限一年。冻结期间禁止支付。2016年5月19日，该院向户县财政局送达再次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内容同上。2016年5月25日，该院作出（2015）并民初字第516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原告十二冶公司与被告西咸公司于2013年12月26日签订的“水境草堂·草堂新城-一西安新天地”一期项目融资建设合作合同；二、被告西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十二冶公司违约金5000万元。同日，该院作出（2015）并民初字第517号民事判决：一、被告西安市统筹城乡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十二冶公司借款利息6320.8333万元；二、被告西咸公司对于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西咸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西安市统筹城乡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追偿。西咸公司对上述两案均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12月26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民终503号民事判决：一、维持（2015）并民初字第5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2015）并民初字第5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西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十二冶公司违约金3792万元。同时作出（2016）晋民终50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西安市统筹城乡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西咸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十二冶公司向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作出（2017）晋01执147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西安市统筹城乡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西咸公司银行存款6357.1175万元及迟延履行利息、执行费130971.17元；若银行存款不足，查封、扣押被执行人西安市统筹城乡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西咸公司相应价值的财产。（2019）晋01执186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西咸公司银行存款40995896.40元，执行费108396元；如上述被执行人银行存款不足，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2年3月31日陕西盛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对西咸公司审计报告，截止2011年12月31日，5000万元保证金在户县财政局处。2014年3月3日西咸公司向户县财政局申请，将2011年缴纳的5000万元保证金，结转至西安市统筹城乡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实施建设的“水境草堂·草堂新城--西安新天地”一期项目。其中6239500元用于抵扣一期项目第一批次土地款项，其余款项用于一期项目第二批次的土地保证金。户县财政局签章同意。2014年6月9日，西咸公司向草堂镇人民政府申请资金4000万元，草堂镇人民政府在申请书上备注，同意2011年缴纳的5000万元拨回4000万元，并于2014年7月15日，以草政函（2014）70号致函户县财政局，同意上述请求。2015年4月17日，西安市统筹城乡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户县财政局发出往来询证函，截止2015年3月31日，户县财政局欠款5000万元，户县财政局签章确认。2020年5月25日，该院向西咸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询问，高某答复户县财政局没有退还5000万元保证金。还查明，西安市统筹城乡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结构为：十二冶公司持股18%，西咸公司持股78%，西安现代经济管理研究中心持股4%。2019年8月13日，该院作出（2019）晋01执18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该裁定认为，往来询证函佐证西咸公司、西安市统筹城乡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5000万元项目保证金在户县（鄠邑区）财政局账户，2015年5月26日本院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协助冻结并停止支付上述5000万元保证金，户县（鄠邑区）财政局签收后未履协助义务，据此裁定：立即冻结或扣划户县（鄠邑区）财政局银行账户存款5000万元。鄠邑区财政局提供的证据：1.户县草堂镇人民政府文件（2011）109号：2011年9月28日，草堂镇人民政府向户县财政局申请划拨重点示范镇建设土地征用资金。同日，户县财政局以预算拨付凭证从户县农业税征稽所转至户县西安高新区草堂软件园项目征地拆迁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3000万元。2.户县财政局2014年7月16日文件阅办单：草堂镇政府关于申请划拨水境草堂项目资金的函，处理结果“该笔资金于2011年9月份拨付草堂镇3000万元用于草堂镇示范镇建设，账户结余不足2000万元，现草堂镇来函要求退付西咸公司4000万元，资金不足退付，为推动项目工程进展，建议退付西咸公司1000万元，用于工程建设。”同年7月18日，从户县农业税征稽所分三笔转至西咸公司计1000万元。3.户县草堂镇人民政府文件（2015）6号：2015年1月28日，草堂镇人民政府向户县财政局申请拨付西咸公司项目保证金，用途为支付农民工工资及2015年项目建设。户县财政局2015年1月29日文件阅办单记载，“经和投资公司沟通，并和草堂镇协商，建议拨付草堂镇1000万元，用于解决水境草堂·草堂新天地项目农民工工资。”以财政专户支付凭证从户县园区财政服务中心转至户县西安高新区朝堂软件园项目征地拆迁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1000万元。太原中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户县（鄠邑区）财政局是否在2015年5月26日前将5000万元保证金返还西咸公司。2011年9月28日，户县财政局以预算拨付凭证从户县农业税征稽所转至户县西安高新区朝堂软件园项目征地拆迁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3000万元，结合陕西盛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2年3月31日出具的对西咸公司2011年度的审计报告，草堂镇人民政府（2014）70号文件，2015年4月17日，西安市统筹城乡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户县财政局发出往来询证函，户县财政局并不能证明是该3000万元是用于西咸公司水境草堂·草堂新天地项目，即不能证明2011年9月28日返还西咸公司3000万元。2014年7月18日，从户县农业税征稽所转至西咸公司1000万元，能够证明西咸公司收到1000万元。2015年1月29日户县财政局拨付草堂镇1000万元，明确款项用于为解决水境草堂·草堂新天地项目农民工工资，应当认定西咸公司收到该1000万元。综上，鄠邑区财政局的异议部分成立。应予变更为立即冻结或扣划户县（鄠邑区）财政局银行账户存款300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变更（2019）晋01执186号之一执行裁定“立即冻结或扣划户县（鄠邑区）财政局银行账户存款5000万元。”为“立即冻结或扣划户县（鄠邑区）财政局银行账户存款3000万元。”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西安市鄠邑区财政局请求：撤销（2020）晋01执异103号执行裁定书，撤销太原中院对复议申请人银行账户违规进行的冻结或扣划。事实和理由：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案外人基于实体权利既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进行审查；案外人既基于实体权利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与实体权利无关的执行行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分别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本案申请人要求中止（2019）晋01执18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并对其予以撤销，但太原中院仅对鄠邑财政局对执行行为提出的异议进行了审查并作出裁定，侵害了鄠邑财政局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权利，程序错误。二、2011年4月12日户县草堂镇人民政府与西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西咸公司于2011年4月22日向草堂镇政府缴纳项目保证金5000万元，草堂镇人民政府指定西咸公司将保证金存入鄠邑财政局账户，鄠邑财政局与西咸公司并无合同关系，双方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鄠邑财政局非案涉协助执行义务人。2011年9月，鄠邑财政局向西咸公司退还了5000万元诚意保证金中的3000万元，用于西咸公司的项目开发；2014年7月18日，鄠邑财政局通过户县农业税稽征所账户向西咸公司退还1000万元的诚意保证金；2015年2月5日，鄠邑财政局向西咸公司退还1000万元保证金，用于西咸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因此，截止2015年2月5日，鄠邑财政局已向西咸公司退还了其缴纳的全部诚意保证金5000万元，太原中院对上述事实做出了错误认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6条、第37条规定的“被执行人收入”具有特定的含义，只适用于被执行人为公民的情况，“收入”的形式应当主要是指工资、奖金、劳务报酬、稿费等金钱收入。本案被执行人西咸公司与异议人鄠邑财政局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不存在劳动、劳务关系，明显不符合上述两个条款适用的情形，太原中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6条、第37条作出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太原中院（2020）晋01执异103号执行裁定书程序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请求：依法变更（2020）晋01执异103号执行裁定书为“驳回西安市鄠邑区财政局对（2019）晋01执18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异议”。事实与理由：一、太原中院关于2014年7月18日户县财政局退还被执行人西咸公司涉案保证金1000万元，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依据十二冶公司提交之户县财政局2015年4月17日《往来询证第1页共2页函》，截止2015年3月31日涉案5000万元保证金仍存于户县财政局，并未退还，且在2015年5月26日、2016年5月19日，太原中院两次对涉案5000万元保证金进行冻结，户县财政局均未提出任何异议，证明截止2016年5月19日涉案5000万元保证金并未退还。户县财政局关于2014年7月18日已退还西咸公司1000万元保证金之主张不能成立，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太原中院认定事实错误。二、太原中院认定“2015年1月29日户县财政局拨付草堂镇1000万元，明确款项用于解决水镜草堂·草堂新天地项目农民工工资，应当认定西咸公司收到该1000万元”事实错误，且证据不足。依据前述内容可知，截止2016年5月19日，涉案5000万元保证金并未退还，户县财政局2015年1月29日退还西咸公司1000万元与上述事实前后矛盾。且水镜草堂·草堂新天地项目的开发主体不单是西咸公司，还有其他开发主体，不能直接认定该1000万元系解决西咸公司欠付涉案项目的农民工工资，更不能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前提下直接就认定西咸公司收到了涉案1000万元保证金，且财政局提交之相关证据材料均无证据原件，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所述，涉案5000万元保证金并未退还，户县财政局异议不成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依法裁定变更（2020）晋01执异103号《执行裁定书》为“驳回案外人西安市鄠邑区财政局对（2019）晋01执18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异议”。本院认为，本案冻结的资金系太原中院在审理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与西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及西安市统筹城乡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中，由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申请并提供担保，太原中院对西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交存户县（西安市××区）财政局涉案项目保证金5000万元进行冻结符合法律规定，西安市户县（西安市鄠邑区）财政局有协助执行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太原中院于2015年5月26日向西安市户县（西安市鄠邑区）财政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冻结上述资金时，西安市户县（西安市鄠邑区）财政局是否在该时间节点前将上述资金返还给西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本案中，西安市户县（西安市鄠邑区）财政局提供证据，欲证明涉案项目保证金5000万元分三次转入西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院经审查认为，2014年7月18日西安市户县（西安市鄠邑区）财政局从户县农业税征稽所转至西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1000万元，能够证明西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收到1000万元；2015年1月29日西安市户县（西安市鄠邑区）财政局拨付草堂镇1000万元，明确款项用于为解决水境草堂·草堂新天地项目农民工工资，应当认定西咸公司收到该1000万元。但结合陕西盛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2年3月31日出具的对西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度的审计报告，即截止2011年12月31日，5000万元保证金在户县财政局处；2014年7月15日草堂镇人民政府（2014）70号文件，即西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向草堂镇人民政府申请资金4000万元，草堂镇人民政府在申请书上备注，同意2011年缴纳的5000万元拨回4000万元；2015年4月17日西安市统筹城乡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户县财政局发出往来询证函，即截止2015年3月31日，户县财政局欠款5000万元，户县财政局签章确认，认为西安市户县（西安市鄠邑区）财政局并不能证明该3000万元系用于西咸公司水境草堂·草堂新天地项目，即不能证明2011年9月28日返还西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3000万元，故变更原冻结涉案项目保证金5000万元为立即冻结或扣划西安市户县（西安市鄠邑区）财政局银行账户存款3000万元并无不当。经审查复议申请人所提复议事由不成立，故对其复议申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西安市鄠邑区财政局、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01执异103号执行裁定书。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超审判员 车俊娥审判员 郭军学{文书日期}审判员车俊娥审判员郭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