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1民终18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法定代表人：刘升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龙，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强，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升俊，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龙，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强，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兰，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河湾堡**v>法定代表人：周吉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火高发，甘肃众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中区****>法定代表人：王文慧，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王文慧，女，198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住兰州市七里河区v>原审被告：鱼家瑞，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中区****v>原审被告：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钢材总部**楼**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曹景，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曹景，女，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钢材总部**楼**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被告：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57，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甘肃兰海物流有限公司钢材总部**楼**='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梁好军，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梁好军，男，198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575，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甘肃兰海物流有限公司钢材总部**楼**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被告：唐斌，男，197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575号甘肃兰海物流有，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甘肃兰海物流有限公司钢材总部**楼**-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被告：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2，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左松胜，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左松胜，男，196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di，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被告：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薛红永，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薛红永，男，198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5，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兰州钢材总部**西路**兰州钢材总部**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彭怀嘉，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彭怀嘉，男，196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城关区。原审被告：韩玉龙，男，198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572号兰州钢材，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兰州钢材总部**兰州钢材总部**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审被告：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西津西路548号。法定代表人：包启儒，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包启儒，男，196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上诉人兰州荣鼎升商贸公司（以下简称荣鼎升公司）、刘升俊因与被上诉人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山公司）、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王文慧、鱼家瑞、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曹景、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梁好军、唐斌、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彭怀嘉、韩玉龙、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包启儒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3民初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荣鼎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龙、张文强，刘升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龙、张文强，凤凰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火高发到庭参加诉讼。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王文慧、鱼家瑞、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曹景、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梁好军、唐斌、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彭怀嘉、韩玉龙、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包启儒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荣鼎升公司、刘升俊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以《联保协议书》为依据认定上诉人应当对本案所涉债务向被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混淆了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实属认定错误。《联保协议书》约定相对人应当对彼此的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不当然等于合同相对人最终会按合同约定实际向债权人提供保证，更不能直接等于相对已经向尚不确定的债权人为债务人尚未发生的债务提供了保证。一审法院未对合同法律关系与保证合同关系进行区分，直接统一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混淆了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二、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作出为他人债务提供保证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亦不是签订《联保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一审法院以《联保协议书》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混淆了本案的根本法律关系主体。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作出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也没有与被上诉人达成过为他人债务提供担保的合意，更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过书面的保证合同。本案《联保协议书》性质为合同，是联保体成员之间相互作出意思表示的，不是单方对他人作出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不是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不是联保体成员作出意思表示的对象，不享有任何合同权利。即使按照协议书的约定，上诉人也仅为债务人的债务向债权人提供担保，不是向合同之外的保证人提供反担保。三、上诉人刘升俊从未向任何人作出过对原审被告泽宏公司负担的任何债务提供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升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实属认定错误。该份协议书是由原审被告荣鼎升公司当时的财务人员携带公司公章办理签订事宜，刘升俊个人对合同条款并不知情，也未签字确认，事后也未追认效力，故协议书不能约束刘升俊个人。四、一审法院剥夺刘升俊依法申请司法鉴定的权利，存在程序违法。刘升俊发现协议书签字并非本人所签时，向一审法院当庭提出对“刘升俊”字样进行司法鉴定，但一审法院对刘升俊的申请不予理睬，未作出是否准许的书面决定文件。一审法院的行为侵犯了刘升俊的正当诉讼权利，存在程序违法。凤凰山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荣鼎升公司、刘升俊的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就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于2014年10月27日的《联保协议书》、债务承担方式、保证人追索方式、互保范围等事项进行了正确认定，2014年11月26日，在原协议的基础上增加了西川矿业公司、泽宏公司、开辰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重新签订了联保协议书。2、本案《联保协议书》虽名为协议书，是包括本案全部当事人为其贷款担保作出的保证承诺及反担保。二、2014年12月17日，泽宏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兰州城关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向银行贷款500万元，根据联保协议书的约定，由凤凰山公司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三、由于泽宏公司未按期归还贷款4553861.59元，2016年1月22日凤凰山公司代泽宏公司偿还贷款及利息。泽宏公司应向凤凰山公司偿还各项本金、利息及费用。四、由于金祺公司已经注销，未对涉案债务予以清算，故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斌、梁好军承担。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各原审被告均未答辩。凤凰山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支付其代为偿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3，553，861.59元；2.判令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按月利率6.53‰承担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3.判令被告王文慧、鱼家瑞、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梁好军、唐斌、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刘升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彭怀嘉、韩玉龙、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包启儒、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曹景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3万元及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22日，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与甘肃中集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兰州市建材市场集群客户资金池合作协议》，约定：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营业部下属营业机构设立互助性担保池资金账户金额为5000万元。2014年10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营业部与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兰州市建材市场资金池担保融资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建立互助性资金担保池，为纳入该互助性资金担保池内的小企业客户融资提供融资担保。2014年10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甘肃省分行下发《关于核准兰州市建材市场集群客户资金池担保融资方案的批复》（工银甘复【2014】146号）：中国工商银行甘肃省分行营业部与兰州市建材市场合作，建立互助性担保池，由兰州市建材市场在工商银行存入互助性担保池资金额5000万元，其中甘肃中集实业集团出资2000万元，占比40%；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筹资3000万元，占比60%。2014年11月26日，被告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签订《联保协议书》，约定：由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牵头组建“风险资金池”，“风险资金池”由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和工行小企业信贷中心统一监管。联保体全体成员将对成员间的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联保体任何中成员给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公司的“风险资金池”造成损失的，由造成损失的联保体成员单位及其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承担损失赔偿责任，联保体组长单位及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首先承担担保还款责任，其他联保体成员单位及其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互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14年11月28日，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270300001-2014年（城关）字00238号），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向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提供贷款500万元，月利率6.53‰。2014年11月28日，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出具《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为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的500万元贷款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向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公司账户支付500万元。2016年1月22日，因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逾期未偿还银行贷款，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要求原告予以偿还，原告通过资金池账户向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贷款账户偿还逾期贷款3，553，861.59元。另查明，被告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注销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梁好军，公司股东为梁好军、唐斌；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吉杰已去世，公司未选出新的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保证人追偿权又称“保证人求偿权”，是指保证人在履行保证债务后，向主债务人请求的权利。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并由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贷款到期后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未按期偿还，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以保证人身份向银行履行了保证责任，代偿了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所欠贷款本金及利息3，553，861.59元，故其要求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支付其代为偿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并承担以代偿金额为基数，按月利率6.53‰支付自2016年1月2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014年11月26日各被告之间签订的《联保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联保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贷款，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以资金池为其担保，2016年1月22日，因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逾期未偿还银行贷款，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要求原告予以偿还，原告通过资金池账户向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贷款账户偿还逾期贷款3，553，861.59元，故各联保体单位应依《联保协议书》：“联保体全体成员将对成员间的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联保体成员单位及其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互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的约定，对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王文慧、鱼家瑞、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梁好军、唐斌、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刘升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彭怀嘉、韩玉龙、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包启儒、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曹景对代偿款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刘升俊共同辩称的《联保协议书》中法人的签名非本人所签，但其对《联保协议书》中的公司公章并无异议，故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梁好军辩称该《联保协议书》其并不知情且其签字并非本人所签，但其并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庭对其辩称不予采信；因被告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在诉讼期间对公司进行了注销登记，其股东梁好军、唐斌在《清算报告》中承诺：如果出现债权债务，由梁好军、唐斌承担、并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的相关规定，被告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的责任应由被告梁好军、唐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代偿款3，553，861.59元，并按月利率6.53‰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月2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二、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万元；三、被告王文慧、鱼家瑞、梁好军、唐斌、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刘升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彭怀嘉、韩玉龙、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包启儒、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曹景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35,471元，由被告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此款项已由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预交，被告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被告王文慧、鱼家瑞、梁好军、唐斌、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刘升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彭怀嘉、韩玉龙、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包启儒、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曹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中，凤凰山公司提交三份证据，证据一：2014年10月27日联保协议书一份，证明：一、2014年10月27日，金祺公司、福胜公司、荣鼎升公司、永平公司、毅盛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等12人签署联保协议书，为各成员替贷款提供保证；二、联保体组长、成员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联保体其他成员追偿；三、互保的范围基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证据二、荣鼎升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申请贷款的材料，证明：凤凰山公司为荣鼎升公司贷款提供担保的事实；证据三、诉讼同意书，证明：提起诉讼是联保体成员共同的意思表示。荣鼎升公司、刘升俊质证认为，证据一：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也不构成新证据。凤凰山公司是基于2014年11月26日的联保协议书起诉，并非该份联保协议书。联保协议书中刘升俊签字不是本人签署。证据二：该笔借款发生于联保协议书签订之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三：荣鼎升公司及刘升俊均未签署同意书，对公司及刘升俊没有约束力。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案件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4年10月27日，梁好军、唐斌、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刘升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彭怀嘉、韩玉龙、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签订编号为2014-006的《联保协议书》，约定内容与2014年11月26日的《联保协议书》一致。本院认为，追偿权是指保证人在履行保证债务后，向主债务人请求的权利，同时，民事主体从事民事行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在本案中，凤凰山公司在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履行保证责任之后，依照《联保协议书》的中各联保体成员作出的承诺向联保体成员主张权利。联保体各成员应当按照承诺，履行其所应承担的义务。关于荣鼎升公司、刘升俊上诉认为《联保协议书》约定联保体成员间应当对彼此的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不当然等于联保体成员最终会按合同约定实际向债权人提供保证的问题，涉案《联保协议书》固然在联保体各成员之间设定了一定内容的权利义务关系，即对联保体成员间的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上述约定之外，《联保协议书》又作出承诺：联保体任何中成员有不能按期还款之情况发生，而给甘肃凤凰山投资公司的“风险资金池”造成损失的，由造成损失的联保体成员单位及其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承担损失赔偿责任，联保体组长单位及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首先承担担保还款责任，其他联保体成员单位及其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泽宏公司作为联保体成员之一，未能如期归还贷款，凤凰山公司在逾期贷款范围内以“风险资金池”内资金履行保证责任后，联保体各成员应当按照上述承诺，履行各自所应承担的义务。凤凰山公司以“风险资金池”中的资金偿还泽宏公司债务后，根据《联保协议书》中联保体各成员所做承诺，向联保体各成员主张权利，理应得到支持。关于荣鼎升公司、刘升俊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问题，荣鼎升公司在《联保协议书》上加盖公章的行为系公司对外作出意思表示，应受该意思表示的约束，故荣鼎升公司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刘升俊虽然对2014年11月26日的《联保协议书》中的签名提出异议，但未对2014年10月27日《联保协议书》中的签名提出异议，该两份《联保协议书》虽签署于不同日期、增加了签署主体，但两份《联保协议书》内容并无差异，意思表示一致，且并未增加刘升俊的负担。刘升俊于2014年10月27日作出的承诺并不因《联保协议书》的签署时间、签署主体发生变化而发生撤回或变更的效力，故刘升俊仍受《联保协议书》中承诺的约束，刘升俊应当对凤凰山公司履行义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荣鼎升公司、刘升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231元，由兰州荣鼎升商贸公司、刘升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志勇审 判 员 张惠东审 判 员 谢格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车卓为书 记 员 曹梦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