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6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中街**华润五彩城购物中心****。法定代表人：雷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军，云南天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德，云南天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百先汇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西路西景盛典花苑******/div>法定代表人：刘晓玲。上诉人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小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明百先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先汇商贸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1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上诉人小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军、李新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百先汇商贸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小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160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2.因本案产生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具体的事实及理由为：一、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允许擅自销售带有“”商标的电源适配器和耳机（以下简称涉案产品）的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商标权，已构成侵权。二、原审法院已经对侵权事实和侵权行为予以了充分的认可及肯定，但对侵权行为是否系被上诉人所为，是否承担法律责任认定不清，事实上原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经清晰的显示了侵权行为系被上诉人所为，因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具有主观销售上诉人商标专用权商品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5万元。小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百先汇商贸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原告庭审中明确本案中主张的注册商标为第8911270号注册商标）；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因本案产生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查明：第8911270号注册商标“”的注册类别为第9类，核定使用的商品包括：电池；电池充电器；电脑软件（录制好的录音器具）；摄像机；手提电话；头戴耳机；卫星导航仪器；与计算机联用的打印机；照相机（摄影），注册有效期限为2012年07月07日至2022年07月06日，注册人为北京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2月7日，该商标注册人变更为本案原告。原告对其公司产品通过电视渠道投放广告进行了大量宣传。2016年7月16日，经原告授权的北京瀚汇铭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的申请，河北省石家庄市国信公证处指派公证员及公证人员跟随原告委托代理人来到云南省旁的百先汇通讯旗舰店，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带有“”字样的电源适配器和耳机各一个，并取得ＰＯＳ机刷卡小票一张（该刷卡小票上的商户名称为“呈贡鸿发通讯经营部”）及销售凭证两张，两张凭证上均盖有“昆明百先汇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公证员对店铺门头、刷卡小票、销售凭证、所购买产品及其封某情况进行了拍照。2016年8月3日，河北省石家庄市国信公证处就上述公证保全过程出具了冀石国证民字第5977号公证书。庭审中，原审法院在确认实物封某完好的情况下，进行了拆封。上述公证保全的被控侵权产品分别为电源适配器和耳机，其中电源适配器外包装和适配器上均有“ＭＩ”英文字样，耳机的外包装和内盒上均有“ＭＩ”英文字样。另查明，昆明百先汇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场所位于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西路西景盛典花苑A座1单元801号，2007年9月18日成立，目前处于正常存续状态。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是第8911270号“”注册商标的商标权人，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现在有效期内，依法应受保护。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中电源适配器的外包装和电源适配器上印有“ＭＩ”英文字样，耳机的外包装和内盒上也印有“ＭＩ”英文字样，与涉案商标相比，字母、字体、字形均一致，上述字样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观察，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构成相同。经与小米品牌正品进行对比，原告对外销售的小米产品所有的包装盒均采用纸质包装，没有塑料盒的包装样式，正品电源适配器与数据线产品都是独立包装，且外包装上都粘贴有双条码的说明标签，文字清晰，印刷工整。正品耳机为金色或银色，包括耳机线也是统一金色或银色。被控侵权电源适配器内盒采用塑料包装，没有双条码的说明标签，被控侵权耳机采用塑料硬盒包装，耳机线为黑色，上述被控侵权商品样式明显与正品存在不同。根据冀石国证民字第5977号公证书，原告公证取证的地点为云南省旁的百先汇通讯旗舰店，与被告登记的营业场所完全不同，原告在庭审中主张被告登记的经营场所曾发生过变更，但未在规定的时限内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在庭审中同时认可公证取证的场所还存在其他经营主体，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实公证取证地点就是被告的经营场所。公证时取得的ＰＯＳ机刷卡单上印有的商户名称为“呈贡鸿发通讯经营部”，也与被告名称不同。只有销货凭证上盖有与被告名称相同的印章，但仅凭该证据无法证明公证保全场所系被告的经营场所或该销售行为确系被告所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所举证据不能确认被控侵权产品系被告销售，故对其相应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由原告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小米公司对原审确认的法律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二审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经本院审核原审确认的事实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销售行为是否构成侵权？2.如侵权成立，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1.关于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销售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本案上诉人系第8911270号注册商标“”的注册商标权人，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现在有效期内。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电源适配器外包装和适配器上均有“MI”英文字样，耳机的外包装和内盒上均有“MI”英文字样，与上诉人第8911270号注册商标相比，字母、字体、字形均一致，上述字样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观察，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构成相同，侵害了上诉人的第891127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其次，本院认为，公证是公证机构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依照法定程序对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证明的活动。公证事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是公证是否有效的关键，在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书的情形下，公证合法有效。根据本案公证书载明，2016年7月16日，在购买涉案被控侵权产品时，出卖方曾开具了《百先汇销货单》和《收款单》各一份，两张凭证上均盖有“昆明百先汇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收款专用章）。以上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昆明百先汇商贸有限公司销售了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综上所述，上诉人根据合法生效的公证书，主张本案中被上诉人百先汇商贸公司构成侵权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许可，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侵犯了上诉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2.关于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小米公司主张被上诉人销售行为构成侵权，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赔偿其经济损失5万元（含其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费用）。在一、二审中上诉人小米公司对此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被上诉人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等因素，酌情判令被上诉人在本案中赔偿8000元人民币给上诉人（含上诉人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费用）。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小米公司的上诉主张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1604号民事判决；二、昆明百先汇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三、昆明百先汇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8000元。四、驳回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各1050元，由被上诉人昆明百先汇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冉 莹审判员 任志祥审判员 刘小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朱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