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9刑终293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刘卫波，绰号“剁老”，男，1987年12月19日生，江西省新干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9月12日由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小军，男，1970年1月2日生，江西省新干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1993年9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3年9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3年9月1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3年11月2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3年12月27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4年12月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2014年12月23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3年；2017年3月2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0日，并处罚款1900元，收缴毒品麻果5.2克；2017年4月1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2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7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9月12日由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卫波、朱小军涉嫌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9月2日作出（2020）赣0981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卫波、朱小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刘卫波在江西省新干县通过被告人朱小军介绍，向曾某一、曾某二（均已判决）贩卖毒品33.77克、麻果2.8克，曾某一通过微信向刘卫波支付6100元。随后，曾某一、曾某二携带购买的33.77克冰毒、2.8克麻果乘坐赣Ａ×××**小车从新干返回丰城时，在丰城市桥东高速收费站被丰城市公安局查获。2019年8月12日，丰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被告人刘卫波的住处江西省新干县金川镇文昌路26号9栋门口将刘卫波抓获，随即对刘卫波的住所及其驾驶的粤Ｓ×××**汽车进行搜查，当场查获冰毒146.99克，麻果0.58克。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实刘卫波、朱小军的基本身份信息。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朱小军1993年9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3年9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3年9月1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3年11月2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3年12月27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4年12月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2014年12月23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3年；2017年3月2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0日，并处罚款1900元，收缴毒品麻果5.2克；2017年4月1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2年。3．抓获经过，证实朱小军于2019年8月6日在萍乡市被抓获归案；刘卫波于2019年8月12日在新干县被抓获归案。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刘卫波的1号疑似冰毒35.49克，2号疑似冰毒111.5克，3号疑似冰毒331.41克，8号疑似麻果0.58克；手机3部，人民币22,000元，电子秤1个，比亚迪汽车1辆。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曾某一指认其与曾某二和朱小军买卖毒品的现场及过程。6．提取笔录、称量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桥东收费站查获曾某一持有的疑似麻果片剂2.8克，疑似冰毒晶体33.77克；ＶｉＶｏ手机、ｏｐｐｏ手机各一部；收缴涉案资金曾某一800元，曾某二500元。7．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麻果2.8克、冰毒33.77克、vivo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8．通话记录，证实朱小军使用的手机号182××××****于案发当日下午即2019年4月24日下午与刘卫波使用的手机号151××××****有多次通话记录。9．刘卫波、曾某一微信号截图及微信转账截图，曾某一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刘卫波使用的微信号为×××（昵称灿若星辰，使用手机号151××××****）、ｓｈｕｄｕ1119（昵称梦之旅），曾某一使用的微信号为×××。2019年4月24日15时36分曾某一收到杨某微信转账6000元，后于2019年4月24日15时51分转给刘卫波6100元用于购买毒品。2019年4月24日15时51分，刘卫波ｓｈｕｄｕｌｌ19微信收到曾某一×××微信转账6100元。2019年4月24日16时30分，刘卫波向朱小军微信转账1000元。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朱小军、刘卫波的检测结果为冰毒阳性。11．关于毒品编号办案说明，证实刘卫波住所内查获的白色可疑晶体分别编号1至3号，刘卫波驾驶的粤Ｓ×××**白色比亚迪越野车内查获红色可疑似片剂编号为8号。二、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滴滴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4日下午13时左右，我接到一个单子，显示对方手机尾号为9755、地址是丰城同创停车场。我把车（赣Ａ×××**）开到目的地，发现一个白色Ｔ恤男子在停车场旁朝我走过来。他上车后，我开了二百米左右，他问我到新干来回多少钱，我说要360元，他跟我讲300元、过路费他出，我答应了。后来这个白色T恤男子要我到剑声中学马路对面接了一个黑色短袖男子，接到人后我就把滴滴单子结束了，并且关掉滴滴系统。白色T恤男子坐副驾驶拿着手机进行导航，黑色短袖男子好像在跟新干什么人联系，说什么我记不清楚了。我们在新干北下的高速，走了大约十几公里，他们有人跟我讲：“就到这里。”我记得旁边有一个农商银行，那两个乘客就下车，白色T恤男子离开时和我互相留了手机号码方便联系，我在车上坐了一下，后来无聊就到农商银行里玩手机。期间白色T恤男子打了我一个电话我没有接到，后来我回了他一个电话，对方跟我讲在那里等不要走。我等了大半个小时，那两个乘客回来了，上了我的车，让我开车走了一里多路，旁边有一个露天小型停车场，白色T恤男子让我进入停车场，之后那两个乘客下车了，我就在找停车位。没过几分钟，那个乘客就带着一个新干人上了车，新干人坐副驾驶，他跟后面两个乘客讲：“兄弟，你们难得来一次，我带你们到新干转一下。”后来新干人就指挥我在新干街上转了半个小时左右，后面到了一个高楼的地下室。地下室里面没有灯，很暗。白色T恤男子跟我讲：“你在里面调个头，我们马上就走。”他们三人下了车，我掉头的时候看到他们三个人有人上了旁边的一辆越野车，至于是谁上的车我不知道。没几分钟，那两个丰城来的乘客就上了我的车，白色T恤男子坐副驾驶，他手里没有拿东西，黑色短袖男子有没有拿东西我就不知道了。我搭着这两个乘客回丰城，在桥东下高速时被民警拦下，在车后座上查获了一个袋子装着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是毒品。这些东西应该是那两个丰城的乘客带到我车上的。民警在桥东收费站对我车上的人和物品进行检查时问了我车上的毒品是谁的，我听到后座上那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讲是他的。2．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朱小军是同居男女关系，朱小军使用的182××××****和136××××****这两个号码都是用我的身份证帮朱小军注册的。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曾某一是一起在赣西强制隔离戒毒所认识的，曾某一出来之后就主动联系过我问我在不在吸毒，并多次跟我讲他能拿到毒品。我本来没有吸毒的，但被曾某一一勾引，就又复吸毒品。2019年4月24日，曾某一打电话讲他会去朱小军那里拿毒品，并问我去不去。我就跟曾某一讲我不去，曾某一问我拿多少东西，我就讲拿一点毒品，曾某一讲拿一点没有意思（意思是如果只拿一点他就懒得跑新干），拿的多一点也便宜一点。我当时手机微信里就三千元，于是我打电话给我朋友拉里，问他要不要拿东西，拉里答应了，于是就微信转了3000元给我。后来曾某一到了新干，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跟我讲冰毒300元一克，麻果30元一个。我就跟曾某一讲给我带3000元毒品，我朋友拉里3000元毒品，到时你回来一起算给我。具体拿多少毒品我没有跟曾某一讲，后来我就通过微信把6000元转给了曾某一。4．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4月24日微信转账3000元给杨某，后杨某共转账6000元给曾某一，让曾某一购买毒品。5．证人曾某一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4日，我和曾某二在新干向朱小军购买毒品返回丰城的时候，在东昌高速公路桥东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拦下，当场在我乘坐的小车上查获冰毒33克左右，麻果30个左右。之后公安民警当着我的面对查获的冰毒、麻果进行了称量。2019年4月23日，我朋友曾某二问我在丰城能不能买到东西，我讲在丰城买不到，如果你需要，我在新干有认识的朋友，可以带你去玩一下，但是我没有车子去不了。曾某二就跟我讲他搞得到车子。我于是就答应了，之后我就打电话给我新干的朋友朱小军说我会到新干来玩，朱小军就答应了。4月24日上午曾某二打电话说车子搞到了，问我上午去不去新干。我说上午不闲的，要去也是下午去。当天上午，我朋友杨某也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去新干，我说今天会去，杨某就跟我讲如果我去新干能拿得毒品到，就跟他回话。我说好的。4月24日中午，我让曾某二来接我，曾某二打了一辆棕色的滴滴小车到阳池曾家祠堂旁，我上车坐后座，曾某二坐副驾驶。我在车上打了一个电话给朱小军讲我等下会过来，朱小军于是就在微信上发了一个位置给我，我于是就拿手机导航，让司机开车从桥东收费站上东昌高速，从新干下了高速，到新干一个移动公司旁的农贸市场，我和曾某二下了车，我打电话给朱小军说我到了，朱小军在旁边一幢楼的四楼伸出脑袋招呼我上去。我和曾某二到朱小军的房间，朱小军就招呼我们，我、朱小军、曾某二在朱小军的房间里吸食了毒品，之后我问朱小军拿得到东西吗，朱小军跟我讲要150元一克，30个麻果1000元。我于是回电话给杨某，说了价格。杨某就跟我讲他要40克冰毒、20个麻果。杨某跟我讲不够就赊账，我跟他说赊不到，之后杨某就转了6000元钱给我，曾某二跟我讲他可以出900元购买6克冰毒。我就和朱小军谈好7000元购买40克冰毒和30个麻果。后来我们在朱小军家坐了一下，朱小军跟我讲他朋友到了。我、曾某二、朱小军从朱小军住的房子下楼到楼下，楼下停着一辆白色的比亚迪越野车，开车的是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朱小军就叫我上了比亚迪越野车，朱小军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座上，曾某二就坐在滴滴车子上。我们两部车就往前开了一千米开到旁边的一个停车场，这个时候曾某二下了滴滴车，走到比亚迪越野车旁边，通过窗户递给了我900元现金，因为之前我和朱小军就谈好了购买毒品的价格，所以在越野车上只谈了转钱的事情。我记得开车的男子跟我讲“收现金”。我对他说没有现金。那个开车的男子跟我讲“你到店里去，转账给店里拿现金”。我说我对旁边又不熟悉，后来那个开车的男子又对我讲让我把钱提现到微信绑定的银行卡里再取钱，我跟他讲我没带银行卡。最后实在没有办法，那个开车的男子就讲，我还有一个微信号，要不转到这个微信号。当时我坐在后座上，我没有注意是谁的手机，只见朱小军拿出一个手机，手机上是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的界面，朱小军拿手机在手上转身来让我扫，我就用我的微信扫了6100元给朱小军手上的手机，并且把曾某二的900元现金给了朱小军。6．证人曾某二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4日，我和曾某一一起到新干购买毒品，在返回丰城的时候，经过桥东收费站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在我和曾某一到新干购买毒品之前，我曾问过曾某一：“现在丰城抓的这么紧，你拿的到东西吗？”曾某一跟我讲他拿的到东西，可以带我到新干吃免费的毒。于是这个事我就记得心上了，24日曾某一打电话问我车子准备好了吗，他对我讲：“我新干的朋友已经约好了，在那里等。”下午快一点的时候，我在同创停车场旁用手机叫滴滴打车，上了一部棕色小车，我跟司机说好了到新干走一个来回300元，并且我承担高速公路过路费。之后我问曾某一在那里，他说在曾家祠堂，我于是在祠堂旁接到曾某一，他上车之后就拿出手机进行导航。我们到了新干一个菜市场，曾某一打电话给他新干的朋友说：“军哥，我到了。”对方让我们上楼，他朋友从楼上伸出头来打招呼。我和曾某一上了楼，曾某一问军哥有东西吃没有，军哥说有，于是军哥就下楼，过了五分钟，他拿着四五份冰毒回来了。我们就在军哥的房间里一起吸食冰毒，曾某一说这个东西还可以，等下我要带一些回去。曾某一就问军哥东西价格多少钱，军哥说150元一克冰毒，麻果三十多元一个，买一包200个就便宜。曾某一之后问我：“你要带东西吗？”我当时想反正都来了，带就带一些东西回去吃，当时我身上共有1500元钱，我还要剩一些给滴滴司机和自己用，我于是就跟曾某一讲我就拿900元东西（毒品），军哥于是就在楼上打了一个电话，我听到他在电话里讲：“到你那里拿一些东西。”过了二分钟，军哥就让我和曾某一下楼，我们三个人下楼，看到一个白色的越野车停在楼下，曾某一和军哥坐到白色的车子上，我上了滴滴车，我们两辆车一起往前开了大约八百米左右开入一个停车场，曾某一打开窗子跟我讲：“你的钱拿过来。”我于是就下了滴滴车，走到白色的越野车旁，曾某一把后座右边的窗子打开，我就把900元现金递给了曾某一，因为当时白色的越野车准备掉头，我是迎面走到越野车旁，我看到司机的面，长方脸、三十岁左右。我把900元现金拿给了曾某一就回到了滴滴车上，过了几分钟，军哥和曾某一下了白色越野车上了滴滴车。军哥坐副驾驶，曾某一和我坐后座。军哥跟我们讲：“我们先到新干转一圈，过半个小时就拿的到东西。”然后军哥就指挥滴滴司机到新干街上转，转了二十分钟，军哥接到电话后跟我们讲东西到了。然后军哥指挥司机到了一个地下室，我看到之前那个白色越野车正在地下室等，军哥和曾某一就上了越野车，我也下了车，但没有上越野车，我就坐到滴滴车副驾驶。没过一分钟，曾某一就下了越野车上了滴滴车，曾某一一上车就跟我讲：“拿到了东西（毒品），我们走。”我就跟司机说回丰城。在回丰城的路上，曾某一跟我讲：“你要东西吗，拿东西给你。”我对曾某一说：“东西先放在你的身上，等回去再说。”曾某一于是跟我讲：“拿了一千元钱麻果，冰毒也拿了一些。”我问曾某一：“你哪里来的钱？”曾某一就讲是他朋友转了钱过来。后来我们在返回丰城经过桥东高速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朱小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当天我不记得曾某一当天有没有拿钱给我，如果曾某一微信转账给了我，我也是立刻转账给“阿霞”。“阿霞”就是“剁老”，他使用的微信号是×××，昵称灿若星辰。2．被告人刘卫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12日我在新干县金川镇文昌路26号9栋1单元402室的家中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随后民警在我家里和车中进行搜查，在家中搜查到三袋白色晶体，在我白色比亚迪车上搜到一小包疑似毒品（6个疑似麻果）。我驾驶的是一部白色的比亚迪Ｓ6越野车，车牌号为粤Ｓ×××**，是从我朋友刘某手上以23000元买的抵押车。微信号为×××，昵称“灿若星辰”，一直都是我本人在使用。四、鉴定意见1．宜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宜）公（司）鉴（化）字（2019）149号，证实编号为LH-2019-149-1现场编号1号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LH-2019-149-2现场编号2号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LH-2019-149-3现场编号3号白色晶体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LH-2019-149-4现场编号8号红色颗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洪）公（司）鉴（化）字（2019）1065号证实送检的lFSNC-JC-40-2019-1065-1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的lFSNC-JC-40-2019-1065-2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宜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宜）公（司）鉴（化）字（2020）125号，证实编号为LH-2020-125-1（现场编号1）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14.1%；编号为LH-2020-125-2（现场编号2）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5.6%；编号为LH-2020-125-3（现场编号3）白色晶体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17.4%。五、辨认笔录1．朱小军辨认出曾某一、剁老（刘卫波）；2.刘卫波辨认出朱小军；3.曾某一辨认出朱小军、杨某、刘卫波；4.曾某二辨认出朱小军；5.邹某辨认出曾某二、曾某一、朱小军；6.杨某辨认出曾某一、拉里（聂某）；7.曾某二辨认出刘卫波。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卫波、朱小军明知是毒品仍然向他人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刘卫波涉及的毒品贩卖数量为180.76克冰毒、3.38克麻果，被告人朱小军涉及的毒品贩卖数量为33.77克冰毒、2.8克麻果。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卫波、朱小军均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小军有诸多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小军在与他人共同犯罪时实施了联系毒源、与买毒人员谈好价格、帮助交接毒品等行为，其全程参与了毒品贩卖过程，对促成毒品交易起到了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而非从犯；被告人朱小军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故对其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朱小军有从犯、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我国刑法根据毒品数量来打击毒品犯罪，而非毒品含量；刑事审判实践中对于拟判处毒品犯罪分子死刑时，会对毒品进行含量鉴定，如毒品含量明显偏低，可以不适用死刑，但本案并不涉及。为了保障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公民的健康权利，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卫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朱小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上诉人刘卫波上诉提出被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很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上诉人朱小军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居间介绍，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本院核实，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卫波、朱小军明知是毒品仍然向他人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上诉人刘卫波毒品贩卖数量为冰毒180.76克、麻果3.38克，上诉人朱小军毒品贩卖数量为冰毒33.77克、麻果2.8克。本案属共同犯罪。上诉人刘卫波、朱小军均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朱小军有多次前科劣迹，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刘卫波提出查获的毒品含量很低，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根据我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七条的规定，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故对此上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朱小军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朱小军在毒品交易中不仅为交易双方牵线搭桥，并且与购毒者商定价格、帮助完成毒品交付等一系列行为，对促成毒品交易至关重要，不宜认定为主犯，故对此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许 俭审判员 雷珑婕审判员 李湘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夏馨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