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吉06民终7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鹏，男，1988年5月7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白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国（王鹏父亲），住吉林省白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振国（王鹏近亲属），住吉林省白山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山市万**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   法定代表人：杨怀贵，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强，男，白山市万**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东，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季丽敏，女，1965年1月17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白山市。   上诉人王鹏因与被上诉人白山市万**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公司)、原审第三人季丽敏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602民初1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鹏上诉请求：一、请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重新审理本案、依法改判。二、判令万**公司与职工（第三人季丽敏）共同违法出售转让国家所有客运线路使用权，侵犯国家机关的管理权，资源的支配权，是无效的行为，撤销（2018）吉0602民初1072号判决，万**公司、季丽敏共同赔偿给王鹏造成的经济损失40万元。三、判令万**公司按约退还王鹏线路使用押金2万元整。四、判令万**公司赔偿违法、违约、停止营运的线路客车（白山--二道江）后的过错责任，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5万元承担70％的赔偿责任。五、请求中级人民法院，追加必要共同诉讼的当事人“吉林省运输管理局隶属的白山市运输管理局、运输管理处”法人代表参加二审庭审，上诉费由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遗漏主体当事人，导致错误判决，应予改判。一审法院独审本案，程序违法，本案的万**公司是人数众多的企业，万**公司违法批准《车辆买卖协议》，与他人合谋出卖报废客车，实为违法转让国家所有的旅客道路运输资源，谋取暴利，侵害了国家利益和王鹏的利益，案情比较复杂，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应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王鹏的《车辆买卖协议》纠纷案已在一审二次独任审理，二次遗漏必要诉讼主体，在基本事实没查清楚的情况下，做出错误的判决，造成累诉，致使王鹏精神百受折磨，合法利益受到侵害。一审法院对王鹏的起诉，多次以重复立案为由拒收，不给立案，本案王鹏是经过多次信访才得以立案。王鹏对一审法庭失去信任，请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依法予以改判。二、万**公司侵权批准出卖国家道路运输资源，获取暴利，侵占国家税费等利益，侵害王鹏经济利益。王鹏第三项请求是该案的焦点，请求的是查清万**公司批准他人转让许可证件，转让运营的行为是合法还是违法，是有权无权还是侵为焦点，其他请求的事都是有此焦点引发的纠纷。而法庭依据的是浑江区人民法院（2018）吉0602民初1072号判决，该案审理是在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万**公司的情况下做出的错误判决。这次一审独任审理，又采用了错误的程序，依据错误的判决，做出的判决还是错误的。一审法庭基本事实未查清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国家资源管理机关应参加。对万**公司的权力、义务应进行审理，一审法院未调查清楚的判决是错误的，请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审理查实，做出新的正确判决。三、法院对错误的判决应依法撤销改判。一审人民法院（2018）吉0602民初1072号判决是遗漏必要的主体当事人，基本事实不清，违反《许可法》第九条和许可证件上写明不许转让约定，应依法予以撤销。四、一审人民法院遗漏当事人的有关事实证据。王鹏代理人王立国在一审人民法院诉讼《车辆买卖协议》纠纷案中举证，主要是两个，一是行车证，证件上依法登记的所有人是万**公司，二是营运证即《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发证机关为吉林省运输管理局下属机构白山市运输管理处。以上两个单位是《协议》买卖转让标的所有权人，按法律规定划分，属于必要的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是必须参加庭审的主体当事人，一审人民法院也必须合并审理，作出统一判决避免分开审理，出现矛盾判决。当事人需要一同起诉和应诉。由于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故意遗漏必要当事人，造成累诉。必要共同诉讼是法定的重要庭审程序，是不可分之诉，一审人民法院一再违反这一法定程序，分割当事人的实体权力制造出对万**公司有利的条件，这是违反法律公平、公正原则，违反司法正义的思想理念，是错误行为，人民法院应高度重视予以纠正。五、请求中级人民法院，追加必要共同诉讼的当事人庭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王鹏认为“吉林省运输管理局”是国家所有的道路运输资源的管理局，依法属于必要共同诉讼的主体当事人，必须参加庭审，但由于王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聘请的专业律师麦仁秋在前诉案中遗漏必要当事人，搞乱了主体不参加的纠纷诉讼案，因此王鹏依法在本案二审中提出申请追加本案的必要主体当事人，“吉林省运输管理局”下属机构白山市运输管理处，法人代表裴广全以第三人形式参加庭审。对万**公司批准国家资源许可证件转让给王鹏，是否合法并由此所获得40万元利益归谁所有，应配合庭审查清，有利法院依法裁决。六、上诉费由万**公司承担。   万**公司辩称，一、万**公司于2017年3月30日收到王鹏交来（季丽敏安全保证金转）的安全保证金2万元。2018年9月26日因王鹏无钱交纳营运车辆保险费，经董事长杨怀贵同意签字在安全保证金中取出13000元，用此款交纳营运车辆保险费用，钱是王鹏取的并在取款收据上签字。王鹏在挂靠经营×××及后来所购车辆×××期间，于2017年7月至2019年9月共欠承包费13742.61元。由此可以推算，王鹏在万**公司所剩安全保证金7000元，扣除所欠承包费13742.61元，尚欠6742.61元。二、根据白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白山市淘汰黄标车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白山政发(2017)6号，王鹏挂靠车辆×××属于黄标车范围，按文件要求应该报废，并且按照文件的精神，该车按市黄标车报废补贴由商务局发到万**公司，由万**公司发到王鹏父亲王立国手中计17500元。该车列为黄标车报废是白山市政府文件要求，不是企业行为，而且市政府按文件精神给予了补偿，王鹏也收到了补偿，王鹏没有理由也没有证据对万**公司要求赔偿损失。三、凡事都有前因后果，王鹏是2016年9月从原白山至二道江线路承包者季丽敏手中兑得此线路，季丽敏就是个人出资买车，挂靠到万**公司进行运营，而且季丽敏不是万**公司在册职工，车号为×××，王鹏父亲王立国于2018年1月24日、2018年8月2日、2018年10月10日在浑江区人民法院、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季丽敏，要求退回兑车款结果全都败诉。季丽敏与王鹏之间的交易，只是购买挂靠到万**公司经营的线路承包权，车辆的所有权，不是线路的所有权。吉林省运输管理局给万**公司下发的“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以及签订“吉林省客运班线经营权使用管理合同”，经营线路的时间是有期限的，线路的所有权归国家，万**公司无权出售、转让。王鹏与季丽敏之间的交易，万**公司没有收到一分钱，也就谈不到与职工合伙谋取暴利了。综上，王鹏所说的退还安全保证金、违法违约停止营运线路及违法出售国家所有客运线路使用权全部都是自说自话，没有任何根据。   第三人季丽敏述称，一、王鹏将季丽敏列入本案第三人，系主体不适格，季丽敏与王鹏无任何车辆买卖行为，与季丽敏毫无关联性，即无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系诉讼主体错误。二、季丽敏不是万**公司职工，王鹏一再认定季丽敏系万**公司职工，没有事实依据。三、王鹏之父王立国诉季丽敏车辆买卖协议无效一案的判决书已生效，本次一、二审系重复诉讼，违反相关规定，2018年，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针对王立国诉季丽敏车辆买卖协议无效一案，作出(2018)吉0602民初107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王立国的诉讼请求。之后王立国上诉至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庭审时撤回上诉，判决生效。综上，王鹏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就此案多次诉讼，违反了一案不再审的规定，请求驳回王鹏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王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公司按约退还王鹏线路使用押金2万元整；2.判令万**公司赔偿违法违约停止营运的线路客车后（白山-二道江）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5万元；3.判令万**公司与第三人季丽敏共同违法出售转让国家所有客运线路使用权给王鹏造成的经济损失40万元；4.万**公司承担所有起诉费。事实与理由：一、万**公司扣押王鹏安全押金无理。王鹏通过父亲王立国代理，管理经营白山至二道江线路客车营运，于2017年4月，公司批准正式办理了过户手续至王鹏名下，万**公司出具押金票2万元，2019年10月前后，王鹏在转籍提档案时公司收回了线路运营许可证件，王鹏向万**公司索退2万元押金，万**公司说：“王鹏欠费，补偿费不给了”，还应向万**公司交7千元，王鹏不服，请求法院判万**公司扣款违法，2万元押金应如数退还给王鹏。二、万**公司长期停止营运客车造成的损失应给予赔偿。2017年6月末，在白山--二道江路线上运营客车，售票员宫兆辉接到单位万**公司管理员吴福文电话通知，该线路客车一律停止运行，事后万**公司解释，系市政府通知属“国四”黄标车停止运行。但该运行的客车（×××）车检合格证是政府机关签发到该年的8月30日止。提前了2个多月停止。王鹏向万**公司要解释，万**公司说正找政府联系，让等等，两个月后万**公司通知更换新车。由于该线长期停运，旅客巨减，按照万**公司的要求，更换客车上线后，旅客极少，都不够当日的油款，更别提人员的工资，车损折旧加公司提成等。在公司董事长杨怀贵说：“形势很快就会好转”的鼓励下，坚持了一年半多，万**公司只叫坚持营运不给亏补的情况下，和公司协商后同意给减少一些费用以补偿，但形势没有期望的那样好转，王鹏无奈在2019年国庆节后被迫停止营运。在客车卖出提档时公司收回营运许可证，王鹏结算总计造成客车营运中直接亏损25万元之多，万**公司应给予赔偿损失。三、万**公司与职工合伙违法出售转让国有线路使用权，非法谋取暴利，王鹏的父亲王立国为给儿子购车与万**公司职工季丽敏达成购买万**公司在线运营的线路客车。2019年10月，王鹏与万**公司因费用、运营、亏损补偿发生纠纷，万**公司无偿收回王鹏有偿购买的《运营许可证件》，万**公司的一卖一收给王鹏造成40多万元的经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九条和第八十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八条规定，万**公司的行为是违法转让倒卖、出租国家资源的侵害行为，属不当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万**公司的行为系以卖车的合法形式掩盖非法出卖、转让国家线路资源的行为，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行为，所以应判万**公司非法批准转让客运线路运输许可证件为附加条件行为，是侵权、违法、无效行为，应给予处罚制裁。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以上事实，依法公正裁判，支持王鹏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5日，王鹏父亲王立国与季丽敏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书》，约定季丽敏将其所有的挂靠万**公司的车辆（车号×××）以44万元价格卖给王立国，其中包括向万**公司交纳的押金2万元。2017年3月30日，王鹏向万**公司交纳上述2万元押金，万**公司向王鹏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王鹏交来保证金（由季丽敏转）人民币贰万元整”。2017年5月19日，白山市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印发白山市淘汰黄标车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文件，×××车辆属于黄标车，按上述文件应进行报废淘汰。2017年7月20日，上述车辆注销，该车号牌、行驶证、登记证均被交警支队收回。该车辆注销后万**公司将上述车辆报废补助款17500元退至王立国。另查明，王鹏因需交纳车辆保险费用，从上述已交纳押金2万元中取走13000元，尚余7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王鹏因购买×××号车辆因挂靠万**公司，向万**公司交纳保证金，现该车辆已经注销，并履行相关手续，万**公司应将保证金退还。因王鹏已从保证金中提取13000元，故万**公司应将剩余7000元予以返还。故法院对王鹏主张万**公司返还保证金7000元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王鹏主张万**公司赔偿违法违约停止营运线路造成其经济损失25万元的诉讼请求，因王鹏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损失实际发生，且该主张亦无法律依据，故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王鹏关于要求万**公司及季丽敏赔偿因违法出售国家所有客运线路造成其经济损失4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王鹏委托王立国与季丽敏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已经（2018）吉0602民初1072号民事判决认定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判决现已生效。王鹏要求季丽敏及万**公司向其赔偿经济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万**公司提出的王鹏尚欠承包费用，应与保证金进行冲抵的答辩意见，因该主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一并处理，万**公司可另案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白山市万**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向王鹏返还保证金7000元；二、驳回王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0元，减半收取计5250元，由王鹏负担5225元，由白山市万**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王鹏二审中提供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证明路牌和许可证为一体，季丽敏受委托代理，把此经路牌、许可转让给王鹏，万**公司批准转让行为。吉林省运输管理局是发放许可单位，也是线路所有权人，是必要诉讼当事人。道路运输证原件照片，证明发证机关为吉林省运输管理局。万**公司新派运营客车照片，证明万**公司在接到王鹏退出白山至二道江运营时，不得不安排公司客车接替上线运行，一个月后因亏损被迫停运至今，万**公司把风险推向他人。录音光盘及整理资料，证明万**公司批准他人卖车带线是违法违规的。《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交通部等部门关于清理整顿道路客货运输秩序意见的通知》，证明线路营运权的转让，是违反国家政策的不法行为。照片，证明季丽敏雇佣社会人到审判庭助威，吓走证人的情况属实，同时证明万**公司职工恶意的违法行为。以上证据万**不能不认可，且不能证明王鹏的主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案仅针对王鹏的上诉请求审理。王鹏主张撤销(2018)吉0602民初1072号判决，赔偿其经济损失40万元，因该判决审理的系王立国与季丽敏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现该判决已经生效，王鹏在本案中主张撤销，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王鹏主张赔偿其经济损失40万元不予审理，对王鹏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王鹏二审中认可一审法院查明的“因需交纳车辆保险费用，从上述已交纳押金2万元中取走13000元，尚余7000元。”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判决给付王鹏尚余7000元并无不当，王鹏主张退还押金2万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鹏主张万**公司因违法、违约、停止营运给王鹏造成经济损失，因王鹏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万**公司违约造成王鹏停止营运，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损失及数额，故对王鹏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王鹏主张白山市运输管理局、运输管理处系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应予追加，本案无证据证明白山市运输管理局、运输管理处与本案有关，是必须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故对王鹏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对王鹏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0元，由上诉人王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巍丹   审判员 丛金海   审判员 郭惠靖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宋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