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92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龙福，男，197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优听无限传媒科技（北京）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荣华鑫泰大厦**楼309。 法定代表人：江龙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立，河北带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栋，男，197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红兵，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江龙福、优听无限传媒科技（北京）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优听传媒）因与被上诉人李国栋股权转让纠纷一 —2— 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20）冀0108民初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龙福、优听无限传媒科技（北京）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20)冀0108民初57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解除双方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二、请求被上诉人返还1,100万元转让款，并赔偿上诉人损失136万元，（暂计算至原告一审起诉时，实际计算至被上诉人返还时）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目前仅仅履行至1.3.2条，主要义务还没履行，具备解除条件。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优听科技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签订了工商变更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对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错误的采信被上诉人的陈述，认定被上诉人与优听科技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签订了工商变更的股权转让协议。是片面的认定事实，未对全案证据进行综合审查，甚至根本没有审查被上诉人的证据22内容，导致的错误判断。双方都明知的事实是：在科美公司申请《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变更股权、法定代表人的过程中，依据《网络视听节目管理规定》第十二条，需要向国家广播电视总局报批，2018年11月23日国家广播电视总局通知科美公司补充材料（被上诉人证据24):包括股东股权变更的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新增股东不含外资的文件、法定代表人变更的股东会决议等，只是履行报批义务，批准后才能成为受让方，此 股权转让协议根本不具有可执行内容，而且报批的股权转让协议（被告提供的证据22)一共七条，其中9处提到了“协议一”包括：“甲、乙双方承认并共同遵守“协议一”的全部内容，乙方同意按照“协议一”的约定方式将全部股权转让款支付至甲方名下，甲方按照“协议一”约定的价格转让给乙方，股权交割的时点按照“协议一”的约定方式执行等。“协议一”即是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也是本案争议的《股权转让协议》。所以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才是双方实际履行的协议。一审法院未实际审查被申请人的证据22内容，就认为2018年12月12日签订了工商变更的股权转让协议，明显是认定事实错误。如果被申请人主张补充材料是实际履行的内容，那么为什么不提供证据24目录中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的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被上诉人持股为0,公司的经营已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至今仍然控制着科美公司的证照、印鉴、财务资料以及许可证等。所以一审片面的认定事实，未对全案证据进行综合审查，导致基本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将其所掌握的公司所有财务资产均已全部交给原告江龙福，公章证照除维持正常运营外均已封存”又是对案件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起诉时原告提交的证据4《股权转让协议》及附件证明。附件所载明的《世纪科美公司移交物品清单》只是列明应当移交的物品，并没有移交，按照《协议》第1.3.5条的约定，“签订用于工商变更的股权转让协议后三日内，乙方准备好材料，经甲方清点后进行封存，包括公司证照、印鉴、财务资料以及许可证等（详见附件）以备后续交接。”现在工商变更的股权转让协议没有签订、也没经甲方清点，乙方哪来的封存？所谓的 “封存”只是被上诉人自己的一张照片而已，至于封存的时间和物品上诉人一概不知道，而且事实是被上诉人此后多次自行使用其“封存”的物品，更是自相矛盾被上诉人“封存”的证据不真实、不合法与事实不符。3、一审认定“被告关于许可证变更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是无视《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和案件事实情况的错误判断，《协议》1.3.3条明确约定：双方要等到世纪科美就许可证上网站名称、播出名称、网站域名的变更事宜，取得确认的官方信息时，才具有下一步的履行条件。目前为止还没有取得世纪科美网站名称、播出名称、网站域名的变更事宜，确认的官方信息，被申请人关于许可证变更的义务仅仅是递交了申请材料而已，怎么能是“已经履行完毕？”《协议》目前仅仅履行至1.3.2条，主要义务还没履行，工商登记没有变更、公司的主要重要物品没有交接，43%的股权仍然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怎么能算履行完毕？具备解除条件。二、本案《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合同僵局已经长期形成。不解除《协议》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平，不合理。依据《股权转让协议》3.3条和《合同法》第94条规定，《协议》应依法予以解除：1、上诉人已经实际支付了1,100万元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协议》自签订至今已经超过三年(36个月）,被上诉人至今也没将其持有的科美公司的43%的股权转让给上诉人。被上诉人迟延配合履行协议约定的主要债务--世纪科美网站名称、播出名称、网站域名变更的报批程序，而被上诉人又拒绝交还科美公司的印章、证照，上诉人单方无法完成世纪科美网站名称、播出名称、网站域名的变更报批程序。导致交易无法继续进行，交易目的无法实现。显然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合同僵局已经长期形成。不解除《协议》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平、不合理。 依据《股权转让协议》3.3条和《合同法》第94条规定，《协议》应依法予以解除：2、《股权转让协议》履行时间顺序如下：2017年6月19日上诉人将与逻辑思维协商收购科美公司股权的消息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告知了被告，被上诉人确认收到消息。（原告证据6。-2017年6月19日江龙福与被上诉人的微信聊天截图）。2017年7月31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采用分期付款的流程，受让被上诉人的全部股权。2017-8-28上诉人（原告）与第三方逻辑思维（得到）签订了《关于石家庄世纪科美通信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之收购协议》上诉人证据7,简称《收购协议》约定最迟交割时间是2018年5月31日。2017年8月30日-9月5日上诉人支付了1,100万元转让款，被上诉人迟延履行《股权转让协议》1.3.3条的义务，2018-6-22上诉人诉讼解除合同。期间上诉人的股东曾当面与被上诉人商谈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事情，被上诉人也明确提出要太高转让价格。合同僵局形成。2019-8-7第三方向原告发出解约通知，要求赔偿损失。《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1.3.3条许可证变更的确认消息仍然没有取得。2020年7月27日第三方与上诉人之间的《收购协议》经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解除。上诉人需返还给第三方得到公司1,585万元。因被上诉人迟延履行主要义务，导致上诉人的交易目的落空，既支付了1,100万元的转让款，又没得到股权，还得赔偿第三方的损失，上诉人损失惨重。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第3.3条和《合同法》第94条规定，《协议》应依法予以解除。三、关于被上诉人违约的赔偿范围及依据；依据《合同法》第97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和第一 百一十三条（损害赔偿的范围）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被上诉人在订立合同时已经知道上诉人的交易目的，上诉人为履行合同已经支付了1,100万元，至今已经近三年之久，产生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合同解除后，应当依法承担返还800万元价款，解除300万元共管账户，赔偿上诉人的利息损失，并承担该案的诉讼费用。依据以上事实。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64条，上诉人现提起上诉。请求二审能纠正一审的错误，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20)冀0108民初57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解除双方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被上诉人返还1,100万元转让款，并赔偿损失。 李国栋答辩称，一审的判决符合事实情况，也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完全履行了与上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仍无法认定被上诉人到底违反合同哪一条，在这种基础上就提出解除合同，是完全违背了合同双方的诚实信用原则，上诉人的这种解除合同的行为，是为了逃避其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对价。因此我们认为一审判决符合事实情况，也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 江龙福、优听无限传媒科技（北京）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被告返还1,100万元价款给原告；2.判令被 告依据协议第三条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36万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实际应计算至被告实际返还1,100万元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及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和支出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审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本次股权转让方案：1.1原审被告将其持有的科美公司的43%的股权和优听公司的2%的股权转让给原审原告或原审原告指定的合格第三方；1.2股权转让总价款税后金额为2,230万元。交易流程：1.3.1原审原告委托评估公司对科美公司进行评估，原审被告对此予以配合，根据评估公司要求，提供原审被告目前掌握的科美公司的材料;1.3.2协议签署后30日内，原审原告支付1,100万元股权转让款（其中800万元直接支付给原审被告个人账户，300万元支付至原审被告在科美公司注册地开立的共管账户内）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原审被告向中勤万信会计师事务所提交了全部材料；1.3.3支付1,10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原审原、被告双方应促使科美公司将关于许可证号0310548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上网站名称、播出名称、域名名称进行变更的申请材料递交至河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科美公司就许可证上网站名称、播出名称、网站域名的变更事宜取得确认的官方信息之日起3日内，双方解除300万元的账户共管，款项归原审被告所有;1.3.5原审被告将掌握的现有科美公司材料准备好，经原审原告清点核对后进行封存，包括公司证照、印鉴、财务资料以及许可证等，以备后续交接;1.3.6资料封存后，原审原告一次性支付1,130万元给原 审被告，原审被告收到1,130万元后的当日，配合原审原告将股权转让材料递交给工商局，并将所管理的科美公司的材料一并交付给原审原告;1.5协议签订后两个月内，原审原告必需明确自行受让还是指定合格第三方受让本次转让的所有股权，并与原审被告书面签订为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双方权利与义务：2.1.原审原告的权利与义务：2.1.1原审原告确认签署本协议时已通过内部决策程序，取得合法签署资格；2.1.2本协议一经签订，不论是否履行，原审原告方不得根据之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向原审被告主张任何权利；2.1.3原审原告应根据协议约定时间向原审被告支付款项；2.1.4原审原告之间对支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2.1.5原审原告有权自己受让上述股权或要求原审被告将股权转让给合格第三方；2.1.6原审原告应当及时代原审被告申报缴纳本次转让涉及的税费。2.2原审被告的权利与义务：2.2.1原审被告有权要求原审原告如期支付上述价款；2.2.2本协议一经签订，不论是否履行，原审被告不得根据之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向原审原告主张任何权利；2.2.3原审被告应当按照原审原告要求将股权转让至原审原告名下或其指定的合格第三方名下；2.3.4原审被告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配合原审原告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第三条违约责任及协议的解除：3.1双方均应严格履行本协议，如任何一方违约而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另一方的实际损失，但不包括利润损失；原审二原告对因违约给原审被告造成的实际损失、违约金、逾期利息等承担连带责任；3.2若原审原告未能按照约定向原审被告支付全部或部分股权转让价款，则原审原告应就逾期未支付款项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利率向原审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直至其实际支付了全部逾期应付 款项之日止；3.3如发生以下情形，原审原告有权向原审被告发出书面通知解除本协议：（1）原审被告在本协议签署后向除原审原告指定的第三方之外的任何其他方转让、赠与、质押或以其他方式处分全部或部分科美股权，从而导致原审原告无法实现本合同项下的商业目的；（2）原审被告严重违反本协议项下其他义务，且在原审原告书面通知后的30日内仍未履行或纠正的。若原审原告根据本条约定解除协议，则本协议自书面解除通知送达原审被告之日立即解除。协议解除后15日内，原审被告应向原审原告返还原审原告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并向原审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金额等同于原审原告已支付的价款金额）。3.4如发生以下情形，原审被告有权向原审原告发出书面通知解除本协议；（1）原审原告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且逾期超过30日仍未予以支付；（2）原审原告严重违反本协议项下其他义务，且在原审被告书面通知后的30日内仍未履行或纠正的。若原审被告根据本条约定解除协议，则本协议自书面解除通知送达原审原告之日立即解除。协议解除后15日内，原审原告应向原审被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金额等同于原审原告已支付的价款金额）。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协议签订后，2017年8月22日原审被告将其所掌握的公司所有财务资产均已全部交给原审原告江龙福，公章、证照除维持正常运营外均已封存。2017年8月30日、2017年9月5日原审原告分两次支付原审被告800万元，300万元支付至共管账户内；原审被告于2017年9月向河北省广播电视局递交了《关于申请变更播出名称和域名的请示》，2018年8月13日河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传媒机构管理处就该事项出具了《证明》，载明：石家庄世纪科美通信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是我省《信息网 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持证单位，其所属‘爱上Radio’网站于2017年10月申请域名、播出名称等变更及许可证有效期届满续办换证，经我局初审同意已报送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目前正在办理过程中。原审原告于2018年11月9日向原审被告发出要求撤销变更，科美公司同日做出《关于撤销变更播出名称和域名申请的请示》递交给河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科美公司按照原审原告要求撤回了《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许可证》的播出名称、域名变更申请。2018年11月原审被告向河北省广播电视局申请‘爱上Radio’网《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变更股权法定代表人的申请。2018年11月23日科美公司、原审被告收到国家广播电视总局要求补充材料的通知，需补充：股东股权变更的股东会决议、股东股权变更后的章程修正案、股东股权变更的股权转让协议、新增股东不含外资的文件、法定代表人变更的股东会决议，后原审被告已将补充材料递交河北省广电总局。原审原告于2018年12月10日最终指定受让主体为北京优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听科技公司），原审被告与优听科技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签订了用于工商变更的股权转让协议。2018年12月25日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给河北省广播电视局发出行政许可申请受理通知书，称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予以受理。2019年8月28日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网络视听节目管理司给河北省广播电视局回函称材料已经审核，有关新的股权结构、单位名称信息已录入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单位管理信息系统备案。 上述事实有原审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庭审笔录在卷为凭。原审原告称原审被告不积极办理许可证事项，根本原因是原审 被告得知原审原告转让股权给第三方的价格过高，原审被告提交材料不及时，多次补充，造成许可证变更没有得到批复。原审被告称，原审被告已经履行合同约定的所有义务,原审原告转让给谁我不知情，转让多少钱与我方及本合同无关。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审原告与第三方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不能约束原审被告，原审原告于2018年12月10日最终指定受让主体为优听科技公司晚于合同1.5条约定时间一年零两个月。原审被告一直积极配合，且原审原告提交的材料不符合主管部门的要求，材料进行多次修改，原审原告应当履行原审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被告是否按协议履行合同义务，是否有违约行为。原审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原审被告将其所掌握的公司所有财务资产均已全部交给原审原告江龙福，公章证照除维持正常运营外均已封存；合同约定双方共同配合科美公司将许可证的播出名称、域名名称、变更的许可材料递交至河北省广播电视局，2017年9月26日，该变更请示已经提交至河北省广播电视局，河北省广播电视局对此出具证明予以确认，原审被告的关于许可证变更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协议第1.5条约定：协议签订后两个月内，原审原告必须明确自行受让还是指定合格第三方受让本次转让的所有股权，并与原审被告书面签订为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审原告于2018年12月10日才最终指定受让主体为优听科技公司，原审被告与优听科技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签订了用于工商变更的股权转让协议；关于材料递交问题，经过补充材料，国家广电总局于2019年8月29日回函同 意科美公司的股权变更，股权变更不存在障碍。原审被告完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约定内容。原审原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对原审原被告具有约束力、具有相对性的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受法律保护、受合同约束，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也不应受其他第三方的制约。现原审原告要求与原审被告解除合同，原审被告并不存在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违约责任及协议解除的情形，故原审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具备解除条件，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返还1,100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136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应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审原告优听无限传媒科技（北京）有限责任公司、江龙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960元，减半收取计47,980元，由原审原告优听无限传媒科技（北京）有限责任公司、江龙福承担。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因未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主要合同义务，工商登记没有变更、公司的重要物品没有交接，43%的股权仍然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本案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合同僵局已经长期形成，故应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被上诉人应返还1,100万元价款并赔偿上诉人相关利息损失。而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分析，双方当事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被上诉人将其所掌握的公司所有财务资产交于上诉人，公章证照除维持正常运营外均已封存；《股权转让协议》 约定双方共同配合科美公司将许可证的播出名称、域名名称、变更的许可材料递交至河北省广播电视局，被上诉人已经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履行关于许可证变更的义务，且河北省广播电视局对此出具证明予以确认。上诉人于2018年12月10日最终指定受让主体为优听科技公司，超出了《股权转让协议》第1.5条“本协议签订后两个月内，甲方（优听传媒、江龙福）必须明确自行受让还是指定合格第三方受让本次转让的所有股权，并与乙方（李国栋）书面签订为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时间，对此被上诉人未有明显违约行为。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未递交相关材料，一审法院认为，经过补充材料，国家广电总局于2019年8月29日回函同意科美公司的股权变更，股权变更不存在障碍，被上诉人履行了《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约定内容，对此本院予以确认。鉴于上述情况，被上诉人不存在《股权转让协议》中违约责任及协议解除的约定情形，案涉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具备解除条件，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返还1,100万元转让款，并赔偿上诉人损失136万元的主张不应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江龙福、优听无限传媒科技（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960元，由上诉人江龙福、优听无限传媒科技（北京）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丽娜 审判员  于 英 审判员  陈 路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安 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