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7刑终27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胜斌，男，1972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东明县。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9年4月10日被东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9年7月19日被东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明县看守所。 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胜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作出（2020）鲁1728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胜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马胜斌，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某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某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马胜斌因房屋问题至北京××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9年4月8日，被告人马胜斌再次至北京××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马胜斌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东明县公安县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马胜斌再次到北京××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马胜斌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再次被东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马胜斌的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赵某证实，涉案三间房屋的归属是曹氏的，长兴乡政府拆迁涉案房子后，马胜斌说房子里面有他放的祖传宝贝价值1000多万元不见了，为此多次到北京××街××乡××造成压力，逼迫乡政府对他赔偿。 （2）李某证实，马胜斌于2019年3月份、4月8日、7月3日、7月17日多次去北京中南海附近地区非经常上访，要求长兴乡政府赔偿他因拆迁造成的1959××6014元损失，为此被北京公安机关依法训诫多次，被东明县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二次。 （3）梁某证实，马胜斌四次去北京非正常上访，为此被北京公安机关依法训诫多次，被东明县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二次。要求长兴乡政府赔偿他因拆迁造成的1959××6014元损失。 （4）蔡某证实，因涉案三间屋被强拆，马胜斌要求乡政府赔偿三间房屋的钱还有损坏物品的钱一千九百多万元。 （5）刘某证实，涉案三间房屋不属于马胜斌家的，属于马某的，后来乡政府把补偿款打给了马某。2018年7月，乡政府拆迁该房子，乡里面的工作人员和王店村干部把这三间屋子里面的东西都搬到了院子里面，村干部把搬出来的东西让马胜斌清点了一下。 （6）马某证实，盖那三间房屋时是她拿的钱，没有向马丑寅借过钱，开始的时候是马丑寅的父母在里面住，后来马丑寅在里面住。2019年1月份，收到长兴乡政府给打过来的一万多元钱，其同意拆迁这三间房子。 （7）崔某证实，涉案房子是属于马某母亲的，2018年7月份与马某协商把这三间房子拆除。后来马胜斌称，他放在房子里面的古物盆找不到了。村里面也从来没有流传过他家有古董。2019年马胜斌去北京非访曾被训诫和拘留。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马胜斌，男，1972年5月1日出生，住东明县。 （2）受案登记表和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马胜斌寻衅滋事一案，由东明县长兴乡政府员工赵某于2019年7月28日报案至东明县公安局，当日以马胜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28日，东明县公安局民警将马胜斌送东明县看守所羁押。 （3）违法犯罪记录证实，2019年4月1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东明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7月1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东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9年7月17日11时许，我所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行勤务时，发现东明县长兴集乡王店行政村马胜斌到中南海地区上访。其还于2019年3月19日、4月8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 （5）东明县公安局2019年9月29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因马允恒在1995年前后离开东明县，当时的人口系统不完善，故无法查找马允恒。 （6）死亡注销证明存根证实，马洪臣于2007年11月20日死亡。 （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东明县公安局长兴集派出所对马胜斌治安管理处罚材料证实，因马胜斌到中南海地区非经常上访，东明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0日、7月19日，两次对马胜斌的行政拘留各十日的行政处罚；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分别于2019年3月19日11时38分、4月8日16时47分、7月17日11时47分对其三次训诫的事实。 （8）2019年3月30日上午10时听证会记录及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马胜斌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归马胜斌所有，曹氏死亡后房屋的合法继承人为马某及其养子马允恒。 （9）李某微信记录证实，马胜斌于2019年7月13日、7月16日通过微信发给李某的清单各一份：马胜斌称其财产损失有：房屋三间、院子按山东省农村拆迁赔偿标准核算1290908元（待议）、古物盆根据拍卖行情18000000元（待议），银手镯一对、金戒指一个3400元等共计1959××6014元”。 （10）长兴集人民政府关于马胜斌反映房屋强拆问题的情况说明、情况汇报、马胜斌进京上访的“五个一”报告证实，涉案房屋系曹氏所有，曹氏死亡后房屋的合法继承人应当为马某及其养子马允恒；不存在马胜斌所说价值的物品。 （11）长兴乡政府的记账凭证、取款记账凭证、赵明珂与长兴集乡3号村台建设指挥部的协议、清单复印件证实，2019年2月28日长兴乡政府支王店赵明珂房屋安置款10750元。 （12）东明县长兴集乡人民政府报告单证实，马胜斌三次进京非正常上访日期、离京日期、抵达居住地日期及经办人的信息。 （13）长兴乡农村建设用地登记表证实，涉案房屋登记显示“曹俊莲”名字的用地手写划掉改为了马允恒，宗地号为9××6；另有名字为马丑寅的宗地号为9××2。 （14）马丑寅提交的有马允恒签名的手写证明、买卖房屋契约、收款条复印件证实，1995年12月6日，马允恒自愿将其私人房屋三间，以6000元的价格出卖给马丑寅（马胜斌的父亲）。 （15）马胜斌的财产损失清单复印件证实，长兴乡政府干部刘某带领20多人拆毁原告房屋三间，造成财产损失的情况。 （16）菏泽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马胜斌于2018年7月21日9时41分报警，称有人将家里的房子拆除。 （17）《东明县黄河滩区居民迁建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涉案被拆迁房屋在实施方案中。 3.视听资料 （1）2019年8月8日调取于长兴集乡政府的刻录视频证实，该视频48秒，镜头扫描了房屋内外的情况，屋内已空，屋外有家具等物品一宗。 （2）李某提供的光盘存储录音证实，李某提供的他与马胜斌的通话情况。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马胜斌供述，涉案房屋系马允恒的，其爷爷、父亲曾在该房屋里居住，长兴乡政府拆迁时砸坏了他在里面存放的古物，因其要求巨额赔偿未达成协议，三次去北京上访被训诫、行政拘留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胜斌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胜斌被判处刑罚的行为与以前受行政拘留处罚的行为系同一行为，其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应予折抵刑期。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马胜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马胜斌不服，以“一审判决书认定的证人证言与开某时的证人证言不同，一审判决书认定的证人证言不真实；训诫书不能作为对其进行行政处罚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马胜斌所提“一审判决书认定的证人证言与开某时的证人证言不同，一审判决书认定的证人证言不真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庭审时，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系由侦查机关依据法定程序取得，宣读的证人证言来源于侦查卷，与一审判决书认定的证人证言内容一致。故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胜斌所提“训诫书不能作为对其进行行政处罚的证据”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马胜斌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后被当地派出所训诫，扰乱了社会公共场所秩序，违法事实存在，违法行为成立，东明县公安局据此对其进行行政处罚并无不当。故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胜斌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马胜斌三次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的事实，有多名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书证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诉人马胜斌明知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而多次到该地区非正常上访，在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后仍继续到该处非正常上访，已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马胜斌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福合 审 判 员 陈卫华 审 判 员 王令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蒋 飞 书 记 员 孔令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