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44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点燕，女，198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安徽林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长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南京长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化学工业园区宁六路******。法定代表人：渠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濮新民，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彪，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南京鑫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山西路**金山大厦**第**iv>法定代表人：蒋素萍。原审被告：蒋素萍，女，197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原审被告：花亚京，女，197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原审被告：宋春雷，男，1977年5月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瑞，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点燕因与被上诉人南京长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丰担保公司），原审被告南京鑫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鑫石公司）、蒋素萍、花亚京、宋春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6民初3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点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长丰担保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并由长丰担保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担保期间为二年有误。丁点燕与长丰担保公司之间未约定保证期间，在此情形下担保期间应认定为六个月。长丰担保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丁点燕承担保证责任的六个月保证期间业已届满，故丁点燕不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承诺书》系长丰担保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其中“如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最终诉至法院，保证人须对本金、罚息、诉讼费、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全部经济损失”系对保证范围的约定，不是对保证期间的约定，即便存在两种不同解释，亦应作出不利于长丰担保公司的认定。长丰担保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保证期间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春雷同意长丰担保公司的意见。南京鑫石公司、蒋素萍、花亚京未应诉答辩。长丰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南京鑫石公司归还长丰担保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216533元（按年利率15%计算，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2．南京鑫石公司给付长丰担保公司财务顾问费、项目咨询费、委托贷款手续费、律师服务费，共计115480元；3.蒋太兵、蒋素萍、花亚京、宋春雷、丁点燕对南京鑫石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蒋太兵在年利率15%的范围内对逾期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蒋素萍、花亚京、宋春雷、丁点燕在年利率10.8%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长丰担保公司就花亚京名下鼓楼区虎踞北路79号4幢202室房屋、宋春雷名下秦淮区石杨路50号20幢4单元108室房屋的拍卖、折价款等在抵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11日，南京鑫石公司与长丰担保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书》一份，约定南京鑫石公司聘请长丰担保公司担任2017年度的财务顾问，顾问费用为2.4万元，款于本协议签订后在顾问期内一次性付清。该协议书还对双方责任、义务及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南京鑫石公司与长丰担保公司还签订《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一份，约定：长丰担保公司为南京鑫石公司提供贷款项目咨询服务，帮助南京鑫石公司论证并制定合适的贷款方案，接受南京鑫石公司与贷款相关的金融、政策的咨询，帮助南京鑫石公司与贷款银行沟通，还为南京鑫石公司提供其他与贷款项目相关的服务，委托服务期间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收费标准为3万元，于签约时一次性支付，本协议书在签约并付费后生效。长丰担保公司作为贷款人与南京鑫石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长丰借字2017第021号）一份，约定长丰担保公司向南京鑫石公司出借款项180万元，期限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实际借款期限以委托付款行付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利率等借款内容与借款借据不一致的，以委托付款行借款借据记载为准；借款用途为装修；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9%，合同期内利率不变，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本合同项下的贷款由贷款人委托银行（委托付款行）代为支付给借款人；按季结息，到期还本；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担保人应当承担贷款人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可得利益损失），以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本合同条款与借款人和委托付款行之间签订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条款相抵触的，以本合同的条款约定为准。该借款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长丰担保公司作为委托方（又称甲方）与南京鑫石公司作为借款方（又称乙方）、南京六合九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厂支行作为受托方（又称丙方）签订《委托贷款合同》（合同编号Ｅ0070020001209）一份，约定：甲方同意将自有资金委托丙方贷给乙方180万元，用于门面装修，贷款期限6个月，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贷款利率为月息7.5‰；贷款到期，乙方须将全部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通过丙方一次性归还甲方；甲方按借款金额的0.36%向丙方支付手续费，于贷款发放时从甲方在丙方开设的委托贷款基金专户中一次性划收；若乙方违约，需通过法律手段向乙方或乙方提供人追偿的，甲方可以直接主张权利，也可委托丙方代表甲方主张权利，但因此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甲方承担或垫付。该委托贷款合同第十七条第二项约定乙方如果违约，甲方或（委托丙方）有权依照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对其逾期未付的部分或全部贷款按借款合同规定的利率上浮20%计收罚息。该委托贷款合同对其他事项也作了约定。上述财务顾问协议书签订当日，南京鑫石公司向长丰担保公司递交有作为股东的蒋素萍、丁点燕签名、法定代表人蒋素萍印章及南京鑫石公司印章的《同意委托贷款决议书》，同意向长丰担保公司贷款，用公司资产为该贷款提供担保。出具同意委托贷款决议书的当日，南京六合九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厂支行按约向南京鑫石公司转账180万元作为长丰担保公司的出借款，南京鑫石公司出具《借款凭证》，该借款凭证载明月利率为7.5‰，借款期限为2017年9月11日至2018年3月11日，借款种类为委托贷款，借款用途为门面装修。长丰担保公司向南京六合九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厂支行支付手续费6480元。为保证上述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债权人长丰担保公司与作为保证人的蒋太兵、花亚京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长丰保字【2017】第021号）一份，约定：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公证费、税金、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送达费、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贷款发放的当日，作为保证人的蒋太兵、花亚京、蒋素萍、丁点燕与借款人南京鑫石公司、委托贷款人长丰担保公司共同签订《保证承诺书》，作为原借款合同的补充，补充内容与原合同有相同的法律效力，该保证承诺书载明：“一、保证人对编号长丰借字2017第021号借款合同以个人名下全部资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借款人承诺按期还款付息，否则视为借款人根本违约，委托贷款人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尚未偿还的全部剩余贷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三、如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最终诉至法院，保证人须对本金、罚息、诉讼费、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全部经济损失。”同日，花亚京、宋春雷作为抵押人与长丰担保公司作为抵押权人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花亚京将其坐落于南京市鼓楼区、宋春雷将其坐落于南京市秦淮区石杨路50号20幢4单元108室房产抵押给长丰担保公司，为债务人南京鑫石公司上述债务提供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公证费、公告费、送达费、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保管费、评估费、拍卖费、运输费、税金、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过户费、抵押物处置费以及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2017年9月13日，长丰担保公司向南京鑫石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其已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张敏，要求南京鑫石公司在上述借款到期后向张敏清偿本息，南京鑫石公司在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下方签收人栏加盖了印章，其法定代表人蒋素萍在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下方签收人栏签名并加盖了本人印章。债权转让的当天，花亚京、宋春雷又作为抵押人与张敏作为抵押权人签订《抵押合同》，为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约定担保范围同上述抵押合同。同年9月18日，张敏就花亚京抵押坐落于南京市鼓楼区（不动产单元号320106005001ＧＢ00233Ｆ00080015，建筑面积60.59平方米）、宋春雷抵押坐落于南京市秦淮区（不动产单元号320104011016ＧＢ00004Ｆ00120038，建筑面积85.79平方米）房产向南京市国土资源局进行了不动产登记，领取了《不动产登记证明》，担保主债权数额分别为80万元、100万元。2017年12月20日以后，南京鑫石公司未再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也未返还本金。2018年8月9日，张敏将上述全部债权及为了实现债权而设置的抵押权、对保证人所享有的连带保证责任主张权全部转让给长丰担保公司，并制作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要求南京鑫石公司、蒋素萍、花亚京、宋春雷、蒋太兵向长丰担保公司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2018年10月22日，花亚京将卖掉坐落于南京市鼓楼区房产所得价款，用于偿还长丰担保公司80万元。2018年11月6日，作为南京鑫石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蒋太兵向长丰担保公司出具《承诺书》，其中载明：“鑫石公司、蒋太兵及蒋素萍承诺对长丰公司的如下未受偿的全部本金及费用合计1432932.12元自愿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自2017年9月11日开始至2018年11月5日止，南京长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南京鑫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办理180万委托贷款，到目前为止尚欠本金100万元、欠费266596元（按年息15%计算），合计1266596元”。2019年1月2日，宋春雷向长丰担保公司还款50000元。后南京鑫石公司未再还本付息。长丰担保公司遂诉讼至一审法院，诉请同上。在诉讼过程中，由于蒋太兵已死亡，故长丰担保公司撤回对蒋太兵的起诉。另，长丰担保公司与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所指派律师濮新民、徐欢代理本案诉讼，律师服务费用为5.5万元，已实际支付该所律师代理费1.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长丰担保公司诉请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关于长丰担保公司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南京鑫石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张敏，南京鑫石公司、法定代表人蒋素萍在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盖章、签名，可以证明其已就该债权转让向南京鑫石公司尽到通知义务；张敏又将涉案债权转让给长丰担保公司，在此之后南京鑫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蒋太兵向长丰担保公司出具承诺书，可以说明张敏已就涉案债权转让向南京鑫石公司尽到通知义务。据此，长丰担保公司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其次，关于长丰担保公司具体的诉请。借款合同及委托贷款合同签订后，长丰担保公司作为出借人已按约履行出借180万元款项的义务，而南京鑫石公司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借款合同、委托贷款合同和借款凭证的约定，借款期限已经届满，长丰担保公司认可收取花亚京的80万元为还本金，不认可宋春雷还款5万元为还本金而是还利息，由于借款合同及委托贷款合同有利息的约定，故一审法院采纳长丰担保公司关于花亚京还款80万元为还本金、宋春雷还款5万元为还利息的主张。综上，长丰担保公司主张南京鑫石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罚息，借款合同约定了利率为年利率9%，委托贷款合同约定了罚息为按借款合同规定的利率上浮20%计收，而作为实际控制人的蒋太兵出具的承诺书虽认可按年息15%计算，但是其将顾问费用等计算在内而作出年息15%的承诺，据此一审法院认为，长丰担保公司主张利息、罚息按年利率15%计算，依据不足，应按借款合同和委托贷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具体为：利息以1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计算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计3.6万元；利息、罚息以1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8%计算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10月22日止，计11.88万元；利息、罚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8%计算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计4.77万元；以上利息、罚息合计20.25万元，减去宋春雷已付利息5万元，截至2019年3月31日南京鑫石公司尚欠利息、罚息15.25万元。关于财务顾问费，长丰担保公司主张南京鑫石公司支付2017年度的财务顾问费用2.4万元，有财务顾问协议书可证，故对长丰担保公司关于该费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关于项目咨询服务费，项目咨询委托协议书约定长丰担保公司为南京鑫石公司提供贷款项目咨询服务，且约定该协议在签约并付费后生效，而长丰担保公司主张南京鑫石公司支付该项费用，说明该协议并未生效，据此，长丰担保公司主张该项费用，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委托贷款手续费，委托贷款合同明确约定长丰担保公司按借款总额的0.36%即6480元向南京六合九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厂支行支付手续费，并未约定该费用由南京鑫石公司承担，故长丰担保公司主张该项费用，亦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实现债权的费用应包括律师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也约定长丰担保公司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由借款人、保证人、抵押担保人承担，长丰担保公司为追索涉案债权提起本案诉讼，并已实际支付律师费1.8万元，且律师费标准应属合理，故对其1.8万元律师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也予以支持。其余律师费，由于长丰担保公司未实际支付，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长丰担保公司可待实际支付后另行主张。再次，关于抵押不动产的优先受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宋春雷不动产抵押权并不专属于张敏，张敏将涉案债权转让给长丰担保公司，长丰担保公司也取得该抵押权，故长丰担保公司主张对宋春雷担保不动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宋春雷抵押的不动产担保主债权数额为100万元，而宋春雷已还款5万元，故长丰担保公司对宋春雷担保不动产在主债权数额95万元内优先受偿。花亚京虽自愿以其名下坐落于南京市鼓楼区房产为涉案债权提供抵押担保，但该房产已经变卖，且款用于偿还长丰担保公司抵押担保债权80万元，长丰担保公司再行主张对花亚京担保不动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关于保证责任。花亚京自愿为南京鑫石公司案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约定为两年，起算日应为案涉借款的履行期限届满日即2018年3月12日，故长丰担保公司主张花亚京对上述借款本金偿还、利息罚息和律师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蒋素萍、丁点燕自愿为案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还就保证方面内容约定“如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最终诉至法院，保证人须对本金、罚息、诉讼费、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全部经济损失”，该约定涵盖了两个方面内容，一是保证期间，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诉至法院，应视为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蒋素萍、丁点燕的保证期间应为二年，起算日仍应为案涉借款履行期限届满日即2018年3月12日，故长丰担保公司要求蒋素萍、丁点燕承担保证责任在保证期间内；二是保证范围，蒋素萍、丁点燕的保证范围为本金、罚息、诉讼费、实现债权的费用。据此，蒋素萍、丁点燕对涉案借款本金、罚息、诉讼费、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花亚京在实际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南京鑫石公司进行追偿。蒋素萍作为南京鑫石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丁点燕作为南京鑫石公司的股东，均可向南京鑫石公司进行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南京鑫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长丰担保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截止2019年3月31日的利息、罚息15.25万元；二、鑫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长丰公司给付财务顾问费2.4万元；三、南京鑫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长丰担保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1.8万元；四、如南京鑫石公司不能履行上述一、三项义务，则长丰担保公司有权对宋春雷名下坐落于南京市秦淮区房产（不动产单元号320104011016ＧＢ00004Ｆ00120038，建筑面积85.79平方米）进行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债权数额95万元内优先受偿；五、花亚京、蒋素萍、丁点燕对上述一、三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花亚京在实际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南京鑫石公司进行追偿；六、驳回长丰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788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2348元，由长丰担保公司负担2307元，南京鑫石公司负担20041元（蒋素萍、花亚京、丁点燕对其中19638元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宋春雷对其中15939元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归纳为：丁点燕向长丰担保公司提供担保的保证期间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丁点燕就案涉债务向债权人长丰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在其与长丰担保之间成立保证合同关系。丁点燕在《保证承诺书》中承诺“如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最终诉至法院，保证人须对本金、罚息、诉讼费、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全部经损失。”该种约定内容中，还是对保证期间作出了约定，只是没有明确具体的时间。从文义上理解，在债务人发生违约后，债权人只要诉至法院，保证人就应承担担保责任，担保责任范围是本金、罚息、诉讼费、实现债权费用等，故该条款不仅约定了责任范围，还约定了保证责任期间；从“如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最终诉至法院……”内容可知，债权人长丰担保公司何时诉至法院的具体时间约定不明，依据上述司法解释条文规定，长丰担保公司向丁点燕主张担保责任的保证期间为二年，即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的二年期间。2019年4月12日，长丰担保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担保人丁点燕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过该保证期间。此外，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现债权人长丰担保公司诉至法院，丁点燕承担保证责任的条件已成就，其亦应按约定承担保证责任。据此，丁点燕关于其不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丁点燕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88元，由上诉人丁点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奇海审判员  朱永刚审判员  陈 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尹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