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2民初346、732号原告（反诉被告）：瑞丽市利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金滇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2191857244。法定代表人：杨钦，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农，男，系公司股东。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冰，云南吴立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范某某，男，197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被告（反诉原告）：朱某某，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被告（反诉原告）：张某某，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广母路68号。被告（反诉原告）：杨某某，男，197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以上四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霖。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以上四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万新。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反诉第三人：瑞丽市德辉页岩砖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芒建坝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5971270898。法定代表人：范某某，系公司董事长。原告瑞丽市利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宾公司）与被告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诉讼过程中，被告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提出反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同一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两案于2020年6月9日、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利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农、白冰，被告（反诉原告）范某某及其与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霖、刘万新，反诉第三人瑞丽市德辉页岩砖有限公司（德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由于两案疑难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两个月。两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利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土地以及土地设施使用费45万元（2017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每年15万元，合计45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6月29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原勐典红旗煤矿生活区所有设施提供给被告使用，租金支付方式为先交后用，并分三个阶段支付：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每年支付20万元；2013年9月1日至2021年每年支付30万元，2021年9月1日至2036年8月31日每年支付36万元。第一阶段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全部付清，第二阶段中被告由于多种原因暂停工厂运营，被告以此为由拖欠2017年至今的租金，期间双方就租金问题多次协商，于2017年11月达成口头补充协议，约定：1.在被告停厂期间按每年15万元支付使用费（即2017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共计三年未收到使用费）；2.待工厂恢复生产再按书面协议约定的价格支付土地及土地设施使用费；3.其他条款仍以书面协议为准。从达成口头补充协议至今，被告均未支付使用费，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只能诉至法院。本诉被告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答辩意见与反诉请求一致：1.判令终止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于2011年6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退还折旧费人民币16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4824960元（以折旧费1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1年6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定至2020年3月15日为4824960元），共计6424960元；3.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赔偿损失约1000万元（实际损失以司法鉴定为准）；4.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鉴定费、保全费、律师费。事实和理由：一、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1年6月29日签订了《协议书》，其中约定：“1、原勐典红旗煤矿生活区，所有设施（建筑物、水电及50亩土地面积）提供给乙方经营使用。2.使用年限25年（从2011年9月1日至2036年8月31日止）无论乙方把厂建在厂区或者建在矿区内，不影响此协议的条款执行。”二、基于反诉原告对反诉被告所出租的宗地满足兴建“年产六千万块页岩煤矸石烧结砖”项目建设条件的信任，反诉原告配合反诉被告在《协议书》签订后向瑞丽市人民政府有关部门申请立项。瑞丽市工业和信息化局于2011年8月3日出具的《瑞丽市工信局关于页岩煤矸石烧结砖项目的立项批复》（瑞工信复〔2011〕7号）载明，“一、原则同意你们报来的关于在瑞丽市兴建‘年产六千万块页岩煤矸石烧结砖’的立项申请；四、此项目用地自己解决，原红旗煤矿矿区范围，占地面积约50亩”。三、反诉被告隐瞒了瑞国用（2011）第××号宗地为城镇单一住宅用地的事实。反诉原告于2016年12月8日收到瑞丽市国土资源局送达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经向该局询问后才得知，“年产六千万块页岩煤矸石烧结砖”项目建设在使用权人为利宾公司的国有建设用地上，土地使用证颁发号为瑞国用（2011）第××号。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表明其于2011年11月22日办理的瑞国用（2011）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地，地块用途为城镇单一住宅用地用面积33546.00㎡。云南国朝测绘有限公司瑞丽分公司于2011年6月28日所作《宗地图》载明，“瑞丽市利宾实业有限公司宗地总面积33546平方米（合50.3亩），其中地块一面积5055.57平方米，地，地块二面积5448平方米，地，地块三面积230413平方米。”协议签署至今，反诉原告认真履约，投入巨额资金。依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反诉被告未履行出租人的法定义务，违反《协议书》约定条款，存在欺诈行为。由于反诉被告履行《协议书》过程中根本违约，致使德辉公司生产经营屡次受挫，公司被迫因此停产蒙受巨额损失，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签署协议目的未能实现。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反诉被告利宾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6月29日的《协议书》。被答辩人因需要用地，于2011年6月29日与杨升荣（原利宾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学农（利宾公司股东）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后来确认土地证办在答辩人名下后（2011年10月19日土地公示），被答辩人提出为了方便以后办事，加上他们股东也有所变化，提出出租方的名称要与土地证上的名称一致，因此又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为了让时间上吻合，还是把时间落在了2011年6月29日，实际签订《协议书》时间是2011年10月底。协议签订后，被答辩人除了第一年按期支付租金外，其余年度都是超期支付租金，答辩人考虑到是朋友，就不与被答辩人计较，但自2017年至今的租金，经答辩人多次催收均无果，被答辩人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因此，依法予以解除《协议书》。二、被答辩人的第二、三、四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答辩人已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如约将土地及相关附属设施交付被答辩人使用，被答辩人也实际使用土地及相关附属设施至今。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均能够证实，答辩人的土地经过市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批复后能够正常使用，答辩人并没有违反《协议书》的约定。2.答辩人在双方签订《协议书》时已明确告知被答辩人土地的地类（用途），并向被答辩人提供了瑞政复[2009]142号《瑞丽市人民政府关于红旗煤矿资产处置的批复》文件（该文件被答辩人在2011年办理相关德辉公司按6000万块新型煤矸石—页岩砖生产线建设项目备案资料及办理《瑞丽市临时取土施工许可证》《云南省临时采矿许可证》时提供给土地部门）；后被答辩人办理德辉公司营业执照时，答辩人也向被答辩人提供了案涉土地证书。因此，被答辩人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均与实际情况不符，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追究被答辩人虚假陈述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请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第二、三、四项诉讼请求。反诉第三人德辉公司述称，对本反诉案件都没有意见，请法院公正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2011年6月29日《协议书》、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四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反诉第三人的营业执照、2011年6月29日《协议书》《NO.22911882收款收据》《NO.0086732收款收据》《NO.25430054收款收据》《NO.03866436收款收据》《NO.4296314收款收据》《NO.22911859收款收据》、银行回单打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利宾公司提交的以下证据：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案涉土地属于原告合法拥有。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信息、协议书、瑞国用（2011）第××号土地证、住所（经营场所）登记表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德辉公司于2012年6月4日登记成立，在办理营业执照的过程中，利宾公司提供了案涉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3.瑞丽市国土资源局文件（瑞国土请字[2009]144号）、瑞丽市人民政府文件（瑞政复[2009]142号）、申请书、土地登记申请审核情况公告、地、地籍调查表地登记卡、土地登记审批表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利宾公司获取案涉土地的过程及相关手续资料。原告（反诉被告）在2009年时就已申请办理案涉土地相关证件，在原被告签订协议书时，原告（反诉被告）均已经提供给被告（反诉原告）。4.瑞政复[2011]160号文件、《瑞丽市德辉页岩砖有限公司建设年产6000万块煤矸石页岩砖生产线项目立项申请》《临时采矿许可证》《瑞丽市利宾实业有限公司请示》《证明》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该组证据是被告（反诉原告）在办理临时采矿许可证时提供给瑞丽市国土资源局的材料，被告（反诉原告）明确知道案涉土地的地类（用途）及原告（反诉被告）办理相关土地证的过程，立项申请第二页明确记载项目用地是根据瑞政复[2009]142号文件批准使用，因此土地在经过市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批复后能够正常使用。经质证，被告（反诉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土地的办证时间是在双方签订协议书之后，土地用途是城镇单一住宅用地，地，地上不可以建厂房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德辉公司进行工商登记，不能证明利宾公司提供了土地证，住所（经营场所）登记表的申请人处虽是被告（反诉原告）的签名，但实际办理公司登记的是杨升荣，当时被告（反诉原告）并不知道案涉土地是住宅用地。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瑞国土请字[2009]144号文件第二页明确注明用途为住宅用地，后续也是以住宅用地办理的相关手续，原告（反诉被告）明知案涉土地是住宅用地，在办证过程中还将土地出租给被告（反诉原告）作为工业用地，显然有签订合同的欺诈行为。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相关办证手续是原告在办理，被告（反诉原告）付钱；瑞政复[2011]160号文件时间是2011年9月30日，在签订合同后；瑞政复[2009]142号文件是在签订合同前，原告（反诉被告）是按照住宅用地来办理土地证；2011年7月15日的申请显示德辉公司在盖章时不知用途是住宅；利宾公司请示是该公司办理的，被告（反诉原告）不知道；《证明》载明采矿权是设置在采矿区而不是50亩土地上，所以被告（反诉原告）租赁的范围还包括采矿区。经质证，反诉第三人对证据1、3、4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反诉原告）一致。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所有办证手续都是杨升荣在办理，被告（反诉原告）只是配合他，且在协议书中也已约定，反诉第三人是直到2014年才知道案涉土地是住宅用地。本院认为，结合被告（反诉原告）及反诉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明内容将结合全案证据及争议焦点予以综合评议。二、被告（反诉原告）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提交的以下证据：1.2011年6月29日杨升荣、杨学农与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双忠签订的《协议书》、2012年杨升荣、杨学农与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被告（反诉原告）就租赁原告（反诉被告）所有的原勐典红旗煤矿生活区，所有设施（建筑物、水电及50亩土地面积、矿区）等事宜达成一致，租赁面积包含三块，第一块是土地使用权证上的50.3亩，第二块是80亩的林地，第三块是红旗煤矿矿区。2.《2011年7月1日收条》《证明》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德辉公司向排文学垫付补偿款8万元，德辉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向利宾公司支付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0日折旧费20万元中扣减了4万元作为利宾公司支付给排文学的补偿款（实际支付16万元）。3.《收条》、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NO.00175282收款收据》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范某某于2012年7月21日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林地转让款11万元，收款人杨升荣；杨某某于2012年7月21日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林地转让款10万元，收款人杨升荣；范某某于2012年3月21日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林地转让款15万元。以上款项合计36万元。4.瑞丽市工业和信息化局文件（瑞工复[2011]7号）、瑞丽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十八期、瑞丽市人民政府文件（瑞政复[2011]160号）、瑞丽市人民政府文件（瑞政复[2011]391号）、年产6000万块页岩砖煤矸石烧结砖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摘录、瑞丽市德辉页岩砖厂建设项目水土保持方案初步设计报告书摘录、瑞丽市水利局文件（瑞水发[2012]7号）、瑞丽市德辉页岩砖厂页岩矿开发利用方案摘录、瑞丽市德辉页岩砖厂页岩矿开采设计方案摘录、瑞丽市德辉页岩砖厂安全验收评价报告摘录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德辉公司办理《年产6000万块页岩煤矸石烧结砖项目》行政审批手续的过程。5.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副本）、安全生产许可证（副本）、瑞临采证字（2015）4号《瑞丽市临时取土施工许可证》、瑞临采证字（2015）6号《云南省临时采矿许可证》《证明》《No.02007606收款收据》、收条（两份）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德辉公司为实施《年产6000万块页岩煤矸石烧结砖项目》办理相关证照；被告（反诉原告）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办砖厂相关手续费45万元；反诉第三人于2011年10月18日、2012年7月5日分别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办理相关手续的费用各5万元；被告（反诉原告）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办理营业执照的手续费4万元，上述14万元收款人为杨升荣。6.使用林地停工通知书、工程建设项目违法使用林地停工通知书、停止违法使用林地通知书、立案呈批表（瑞丽市国土资源执立【2016】15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瑞丽市国土资源执立【2016】02号）、法律文书送达回证、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瑞国土责停【2016】22号）、现场勘测笔录、《关于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建设用地规划情况说明》《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建设瑞丽市德辉页岩砖有限公司占用土地分类情况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退还保证金决定书、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林业行政处罚听证权利告知书、现金交款单、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因原告（反诉被告）的过错造成德辉公司受到行政处罚，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某某受到刑事强制措施，公司无法正常经营。7.《询问笔录》原件1份。欲证明杨双忠、张某某、朱某某、范某某与杨升荣、杨学农于2011年6月29日签订《协议书》的相关情况。8.瑞丽市人民政府文件（瑞政复[2018]128号）复印件1份。欲证明住宅用地转为工业用地后再“逆向”改变为住宅用地的成本较高。9.瑞丽市德辉页岩砖厂暂估损失清单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反诉原告）的损失。10.《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瑞丽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第29期）》《撤销立案决定呈批表》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原告（反诉被告）没有按照规定持土地证去办理手续，瑞丽市国土局责令被告（反诉原告）交还土地并对其非法占用土地作出处罚，但是市政府召开会议后认为反诉第三人从2011年生产砖项目已经过市政府批准，因此市政府通过会议纪要的形式撤销案件，以仅改变土地用途不作处罚，但口头告知反诉第三人不能再生产砖。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对证据1中2011年6月29日杨升荣、杨学农与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双忠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2011年10月底原被告双方已重新签订协议书，改变了协议主体；对2012年杨升荣、杨学农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协议的甲方不是本案的原被告，协议内容也与本案的土地纠纷无关，该协议涉及的是林地转让，并且据原告（反诉被告）了解，被告（反诉原告）签订协议后已经和相关部门办理了手续，与协议的甲方不再有关系。对证据2不予认可，认为排文学在煤矿关闭后帮利宾公司看守生活区的房子，被告（反诉原告）去建砖厂后，为了解决排文学搬出去的生活问题才发生了补偿的事情，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林地转让与本案租赁合同及原告（反诉被告）无关，原告（反诉被告）也没有收到过任何林地转让款。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被告（反诉原告）办理相关手续与原告（反诉被告）无关，原告（反诉被告）只是出租土地。对证据5中的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副本）、安全生产许可证（副本）、临时取土施工许可证、临时采矿许可证、《收款收据》、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属于被告自主经营范畴，与本案租赁合同无关，但被告（反诉原告）在办理相关证照过程中，原告（反诉被告）积极配合并提供相关文件和信息；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证明》中载明经办人是范某某，杨升荣只是作为见证人证实该笔费用用于办理相关手续。对证据6不予认可，认为《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中记载“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并且该组证据涉及的是被告（反诉原告）非法私挖乱采、非法占用农用地、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均是被告（反诉原告）个人行为，与原告（反诉被告）无关，也与本案无关，更无法证明原告（反诉被告）存在过错。对证据7予以认可，杨双忠在签订《协议书》后至少两个月后才退伙，之后原被告重新签订《协议书》，为了让时间吻合，还是把时间落在了2011年6月29日。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对证据9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是被告（反诉原告）单方制作，没有附相关发票，也无证据证实是否实际使用所列设备，其所谓的损失也与原告（反诉被告）无关，且被告（反诉原告）在租赁土地上已经实际使用相关设备六年多。对证据10中《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不予认可，认为该调查报告是承办人员个人所做，具有主观性，最终经过瑞丽市人民政府以及瑞丽市国土资源局讨论决定撤销该案；对《瑞丽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第29期）》《撤销立案决定呈批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根据瑞工信复（2011）7号文件和瑞政复（2011）160号文件均能证实当时已经向国土部门申请使用案涉土地并得到了瑞丽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和瑞丽市人民政府的批准，因此土地的使用不存在违法。经质证，反诉第三人对证据1、2、3、4、5、6、8、9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陈述内容部分不认可，认为杨双忠的退伙时间是签订《协议书》两三天后，不是杨双忠在该询问笔录中说的两个月。对证据10无异议，该土地已使用三、四年，使用的时候是政府同意的，但是使用过程中出现问题，相关部门告知土地性质不符合工业用地，需要改变土地性质才可以使用。本院认为，结合原告（反诉被告）及反诉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5、6、7、8、10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内容将结合全案证据及争议焦点予以综合评议。证据9系被告（反诉原告）自行制作，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反诉被告）对此亦不认可，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三、本院依原告（反诉被告）申请向瑞丽市自然资源局调取了国土（2017）行宗字第05号土地行政卷宗材料中的立案呈批表、《瑞丽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第29期）》、撤销立案决定呈批表。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认为涉案土地的用途合法，针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经瑞丽市国土资源局调查核实后已撤销立案。被告（反诉原告）与反诉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瑞丽市国土资源局对被告（反诉原告）违法行为作出撤销立案处理是由于当时为了经济建设，瑞丽市政府已经做过批文，现在只要不继续生产就不再处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政府部门在其职权范围内作出的相关文书材料，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29日，案外人杨升荣、杨学农作为甲方与乙方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双忠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1、使用地址：原勐典红旗煤矿生活区，所有设施（建筑物、水电及50亩土地面积）提供给乙方经营使用。2.使用年限：25年（从2011年9月1日至2036年8月31日止），无论乙方把厂建在厂区内或者建在矿区内，不影响此协议的条款执行。3.乙方每年上缴给甲方折旧费：从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每年上缴折旧费为20万元；2013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每年上缴折旧费为30万元；2021年9月1日至2036年8月31日每年上缴折旧费为36万元。第一年上缴折旧费在双方签订之日一次付清，其后折旧费在每年9月1日前一次付清。……5、甲方不参与乙方任何经营活动。乙方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任何债务及民事、刑事责任由乙方全权负责。……12、所有甲方提供给乙方使用的（生活区、办公区的建筑物、水电及50亩土地），在乙方投厂和使用年限中，如有任何单位和个人的干涉不给使用，须由甲方出面配合协调解决。13.如在申报办理过程中，无法办理相关资源手续及有关证照，甲方退还乙方当年折旧费及终止协议……”等内容。后因杨双忠退出与范某某等人的合伙，甲乙双方协商一致重新签订《协议书》，原甲方变更为利宾公司，乙方变更为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协议书的内容及签订时间保持不变。协议签订后，原告（反诉被告）将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交付被告（反诉原告）使用，被告（反诉原告）以该土地为经营地址于2012年6月4日登记成立德辉公司，范某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以德辉公司的名义向政府相关部门申请在瑞丽市新建年产6000万块新型煤矸石—页岩砖生产线。德辉公司在该租赁土地上生产经营页岩砖至2017年。租赁期间，被告（反诉原告）陆续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了2011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折旧费共计160万元。关于德辉公司向政府部门申请新建年产6000万块新型煤矸石——页岩砖生产线的立项、批复情况。2011年7月15日，被告（反诉原告）以德辉公司名义向瑞丽市经济局提交《瑞丽市德辉页岩砖有限公司建设年产6000万块煤矸石页岩砖生产线项目立项申请》，载明“瑞丽市德辉页岩砖有限公司根据国家产业政策和瑞丽市场需求，经多方考察、调研，认为在原红旗煤矿范围建设煤矸石、页岩烧结砖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原红旗煤矿区范围分布有大约150万方煤矸石及丰富页岩，能满足年产6000万块烧结砖生产线40年需求……我公司拟申请在该地建设年产6000万块煤矸石、页岩烧结砖生产线，项目预算总投资1600万元，项目用地50.3亩（自备土地，瑞政复2009【142】号批准使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正在办理）”。2011年8月3日，瑞丽市工业和信息化局文件（瑞工信复【2011】7号）向德辉公司批复：原则同意你们报来的关于在瑞丽市兴建“年产六千万块页岩煤矸石烧结砖”的立项申请；此项目用地自行解决，原红旗煤矿矿区范围，占地面积约50亩；项目建设规划方案必须经政府及相关部门批准方可实施。2011年9月30日，瑞丽市人民政府以瑞政复【2011】160号文件向瑞丽市国土资源局批复，经瑞丽市第十五届人民政府第十八次常委会议研究，同意德辉公司在原红旗煤矿区新建年产6000万块新型煤矸石——页岩砖生产线。关于案涉租赁土地情况。原告（反诉被告）于2004年8月经瑞丽市人民政府体改办推荐介绍接收国企改制的瑞丽市红旗煤矿，瑞丽市人民政府以瑞政复2009【142】号文件批复，同意将案涉50.3亩土地出让给利宾公司，用途为住宅用地。2011年10月20日，原告（反诉被告）向瑞丽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土地出让手续。2011年11月22日，原告（反诉被告）取得案涉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瑞国用（2011）第××号，地，地类（用途）镇单一住宅用地，使用面积：33546.00㎡。2011年7月4日，瑞丽市林业局出具《证明》一份，载明“经对瑞丽市德辉页岩有限公司选址（原勐典红旗煤矿生活区）进行现场勘查，调查核实，该块选址内没有林业用地”。2015年7月2日，瑞丽市国土资源局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瑞丽市德辉页岩砖有限责任公司在位于勐典矿区生活区拥有合法的用地手续（瑞国用【2011】第3553号）该宗土地为企业改制用地，而且距离市区较远，为集约节约利用土地，经市政府批准（瑞政复【2011】160号）同意在该区域范围设置采矿权”。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及反诉第三人取得许可证的相关情况。2013年3月21日德辉公司取得德宏州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安全生产许可证》，许可范围：页岩开采，有效期：2013年3月19日至2016年3月20日。被告（反诉原告）于2011年10月20日取得瑞临采证字【2011】第4号《云南省临时采矿许可证》，采矿期限为2011年10月20日至2012年10月20日；于2012年10月16日取得瑞临采证字【2012】第9号《云南省临时采矿许可证》，采矿期限为2012年10月16日至2013年10月16日；于2013年12月10日取得瑞临采证字【2013】第11号《云南省临时采矿许可证》，采矿期限为2013年12月10日至2015年12月10日；于2015年12月10日取得瑞临采证字【2015】第6号《云南省临时采矿许可证》，采矿期限为2015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9日；上述采矿许可证的内容均为准许范某某等人在勐典村芒建坝原红旗煤矿矿区规定范围内开采煤矸石、页岩。2015年12月10日，被告（反诉原告）取得瑞临采证字【2015】第4号《瑞丽市临时取土施工许可证》，准许范某某等人在勐典村芒建坝原红旗煤矿矿区规定范围内开采煤矸石、页岩。取土期限为2015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9日。关于被告（反诉原告）为取土签订的协议情况。2012年1月，被告（反诉原告）……因生产页岩砖需要取土，与案外人杨升荣、杨学农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经双方在平等、友好、互惠、互利的前提下，为积极支持政府；乙方（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做好新型墙体节能环保页岩砖项目工作。现经瑞丽市林业局、瑞丽市国土资源局同意将原勐典村瑞丽市红旗煤矿有限公司矿区范围内的生活区对面种植杉木林地约80左右亩，转让给乙方作为采矿区生产、经营、管理、使用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供双方共同遵守执行。1.采矿区生产、经营、管理、使用的手续，由甲方（杨升荣、杨学农）协助乙方办理相关林业、土地矿区使用手续。2.使用年限从2012年1月1日至2059年4月1日（注：此使用年限终止日期于甲方和林业局签订国有人工林地承包合同一致）。……4、乙方补助甲方转让林地苗木损失费36万元（注：作原关停煤矿损失补助）……”等内容。协议签订后，被告（反诉原告）分三次付清了该36万元。关于德辉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范某某被处罚的情况。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1月17日，瑞丽市国土资源局对被告（反诉原告）租用案涉土地是否涉嫌非法占地进行调查，认为被告（反诉原告）向原告（反诉被告）租赁土地后，未向市国土资源主管部门申办租用土地相关手续，擅自改变土地用途，违反相关法律规定。2017年4月18日，瑞丽市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对反诉第三人等五家企业是否非法占地及非法采矿进行了讨论，并形成如下意见：鉴于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德辉公司）租用利宾公司用于页岩砖生产区的土地已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属建设用地，目前仅是改变了土地用途，现予以撤销该案件，不再作行政处罚；对德辉公司非法开采矿产资源行为，市国土局已及时向企业下达《责令停止矿产违法行为通知书》并立案调查，现予以撤销该案件，具体的行政处罚由市林业部门依法作出。2017年7月20日，瑞丽市森林公安局对德辉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并向德辉公司送达了瑞森公（勐派）林罚决字［2017］第3-003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德辉公司自2012年7月至今，在未到林业主管部门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在瑞丽市非法采土。经鉴定，涉案林地权属为集体，被擅自改变用途的林地面积为18.29亩（12192.114平方米），德辉公司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决定对德辉公司处以责令限期将擅自改变的林地18.29亩恢复原状，并罚款121921.14元的行政处罚。本院认为，本、反诉系同一租赁合同所致纠纷，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集中在：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如何？二、原被告双方是否各自存在违约行为？三、被告应否支付原告租赁费，原告应否返还被告折旧费及赔偿损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效力问题。原告（反诉被告）利宾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就被告（反诉原告）租赁原告（反诉被告）位于瑞丽市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水电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二、原被告是否各自存在违约行为问题。被告（反诉原告）主张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案涉土地不符合约定，存在欺诈行为，构成根本违约。本院认为，首先，从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知，被告（反诉原告）租赁案涉土地的目的系在该土地上建设年产6000万块煤矸石——页岩砖生产线，在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反诉原告）以德辉公司名义向政府部门申请立项，在德辉公司于2011年7月15日向瑞丽市经济局提交的立项申请中明确提到“项目用地50.3亩（自备土地，瑞政复2009【142】号批准使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正在办理）”，而瑞政复2009【142】号文件中已载明该土地性质为住宅用地，说明被告（反诉原告）在租赁案涉土地时，对土地性质及土地无使用权证系明知。其次，2011年6月29日协议书中并未约定由原告（反诉被告）为被告（反诉原告）办理建厂的审批手续及相关证照，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收据仅能证明杨升荣、杨学农为其办理相关手续及证照时收取过费用，不能证明其对土地性质不知情，亦不能证明所有建厂的审批手续和相关证照均由原告（反诉被告）代为办理。最后，相关政府部门已通过文件形式准许德辉公司在原红旗煤矿区新建年产6000万块新型煤矸石——页岩砖生产线。瑞丽市国土资源局对被告（反诉原告）租用案涉土地是否涉嫌非法占地进行立案调查时，政府部门讨论后亦认为被告（反诉原告）租用案涉土地建砖厂是经政府审批许可，并不作处罚。综上，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难以认定原被告签订协议时，被告（反诉原告）对案涉土地性质不知情及原告（反诉被告）存在欺诈。且案涉土地经政府部门审批已符合约定用途，被告（反诉原告）主张原告（反诉被告）未向其提供符合约定的工业用地，构成根本违约与事实不符。被告（反诉原告）主张其与案外人杨升荣、杨学农于2012年1月签订协议书中约定的案外人杨升荣、杨学农向其转让杉木林地约80亩亦是被告（反诉原告）向原告（反诉被告）租赁的范围，而原告（反诉被告）违反该协议约定的内容。本院认为，暂不论杨升荣、杨学农是否系履行职务行为，就协议书的内容来看，双方是对该80亩林地上的杉木进行转让，并非对杉木林地使用权进行转让或租赁，何况该林地使用权非原告（反诉被告）享有，被告（反诉原告）向案外人杨升荣、杨学农支付的36万元在协议中亦明确系林地苗木补偿费。因此，2012年1月协议书与2011年6月29日协议书明显非同一法律关系。且2011年6月29日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双方的租赁范围为50亩土地，与德辉公司向政府部门申请立项时报告的土地范围及政府部门的文件批复一致。故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主张该林地亦是租赁范围不予采信。德辉公司因在林地非法取土被瑞丽市森林公安局行政处罚与案涉土地无关联。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德辉公司要生产页岩砖必须办理采矿许可证、取土施工许可证等相关资源手续及证照，而上述证照每隔一年或两年就需要重新办理，被告（反诉原告）自2017年以后就未再取得采矿许可证等相关证照。庭审时双方均陈述系政府部门行政管理方面的原因，导致无法继续办理相关资源手续。原告（反诉被告）也自认2017年被告（反诉原告）砖厂就已停产。根据2011年6月29日《协议书》第13条“如在申报办理过程中，无法办理相关资源手续及有关证照，甲方退还乙方当年折旧费及终止协议”的约定，被告（反诉原告）拒绝支付相应租金属于依法行使抗辩权，不构成违约。三、被告应否支付原告租赁费，原告应否返还被告折旧费及赔偿损失问题。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已口头约定在砖厂停产期间按每年15万元支付使用费，但未提供证据佐证，该口头约定与2011年6月29日协议书书面约定的权利义务不符，难以认定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租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反诉原告主张解除与反诉被告于2011年6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反诉被告在答辩及庭审中均表示同意，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存在根本违约，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已在上文予以详细论述，反诉原告未能证实反诉被告有违约行为，其要求反诉被告退还折旧费并支付利息、赔偿损失、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本诉部分：驳回原告瑞丽市利宾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反诉部分：一、解除反诉原告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与反诉原告瑞丽市利宾实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二、驳回反诉原告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部分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本诉原告瑞丽市利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反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20350元，减半收取60175元，由反诉原告范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杨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若有新证据与上诉状一并提交。审 判 长  谭玉娟审 判 员  黄国倩人民陪审员  张四玖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康宁娜书记员翁美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百三十三条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反诉应由其他人民法院专属管辖，或者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的，裁定不予受理，告知另行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