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80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运平，男，1980年10月10日出生，回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亮，男，1972年3月23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永存，男，1985年2月15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现在云南省杨林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辉，云南国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伍生，男,1957年6月16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辉，云南国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采滕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水真路**。法定代表人：杨俊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志，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永福，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化云龙有限公司，住，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金所乡工业园区/div>法定代表人：王力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雄伟，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蛟，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住，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东风西路**三合商利写字楼/div>负责人：王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红，云南博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运平因与被上诉人潘永存、潘伍生、昆明采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采腾物流”）、中化云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化云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129民初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运平的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的第二项至第五项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2.判令五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损害赔偿责任的主体认定错误。1.认定本案仅属于单纯的机动车侵权责任事故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是由于从事公路货物运输业务的生产经营单位——采腾物流严重违反《安全生产法》导致的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寻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载明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云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载货超过核定载质量，未确保安全行车所致”。表明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多因一果的侵权责任事故。是由于严重超载和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这两个主要原因所致。被上诉人潘永存长期的严重超载行为，与被上诉人3采腾物流没有设置专门的安全生产管理机构，也未配备专职的安全生产管理人员，从未对运输车辆的超载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和纠正工作，默许甚至纵容运输车辆严重超载、长期超载。作为公路运输企业的采腾物流严重违反“禁止超载运输”的法律规定。忽视安全生产义务的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况且，运输货物的装载工作在被上诉人中化云龙的仓库进行，装载工作由被上诉人确定的装卸队负责，装卸工作同样是被上诉人中化云龙安全生产工作的延伸。据此，被上诉人采腾物流、被上诉人中化云龙，均忽视了安全生产义务。理应对本次因违反安全生产义务而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成为本案当然的赔偿责任主体。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申请调取证据的申请书，既未进行调取，也未进行正面回应，以至于被上诉人潘永存与被上诉人采腾物流的雇佣关系不清楚，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在起诉之初，就书面申请一审法院调取掌控在被上诉人采腾物流里面的证据两份：第一份证据为被上诉人采腾物流与被上诉人中化云龙签订的《公路运输合同》（被上诉人中化云龙主动提供第二份证据为被上诉人潘永存驾驶的车牌号码为ＡＤ1052号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13日止的“过磅单”。《公路运输合同》表明中化云龙公司的涉案货物由被上诉人采腾物流承担。合同第六条“乙方的责任和义务”明确列明，“不得将业务转包给他方”（第4项），“乙方驾驶员应遵守甲方ＨＳＥ管理制度……由乙方或驾驶员承担责任”（第5项），“乙方负责运输过程中所有的安全责任”（第6项）。该项证据表明，被上诉人承担运输过程中的全部安全责任。“过镑单”证明运输货物的托运人为中化云龙，承运人是车牌号码为ＡＤ1052号的车主潘永存，运输货物的质量表明长期严重超载，运费的结算以“过磅单”为依据，运费由中化云龙直接付给采腾物流，再由采腾物流提成后支付给被上诉人潘永存。上述法律关系明确表明被上诉人潘永存与被上诉人采腾物流具有雇佣关系。依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作为雇主的被上诉人采腾物流理应对外承担侵权责任。3.上诉人的工作行业事实，导致误工费计算错误。上诉人提供了工商营业执照，明确表明从事煤炭批发经营业务，理应按照云南省2019年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62630元计算，上诉人的误工损失为445.56元／天，但一审法院仅以农村居民的标准160元／天计算。误工费少算了32553.84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审中，马运平补充其上诉意见：1.潘永存与采腾物流之间形成严密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潘永存为采腾物流的实际从业人员，潘永存因安全生产事故伤亡依法应当由采腾物流应当承担责任。2.马运平为个体工商户，长期居住在煤炭货场，收入来源自城镇，应当按照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62630元计算误工费。被上诉人潘永存、潘伍生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采腾物流答辩称，一、采腾物流不是赔偿责任主体，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已经查明，马运平与采腾物流之间没有雇佣劳动关系，马运平既不是采腾物流的单位职工，双方之间也没有挂靠关系；潘永存驾驶的云Ａ×××**号车辆属于潘伍生所有，由潘永存管理使用，车辆所有权人和管理人均不是采腾物流。故采腾物流不是本案承担民事赔偿的主体。二、上诉人马运平属于农村居民，其误工费按农村居民的平均工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马运平的上诉无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化云龙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针对我司的责任认定及适用的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对我司的上诉请求。原审原告马运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潘永存、潘伍生、采腾物流、中化云龙等4名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费用合计347519.04元；2.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上述费用；3、判令上述五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3日，被告潘永存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云Ａ×××**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经鉴定，该车制动系失效，车辆处于无制动状态）从寻甸县金所工业园区中化云龙有限公司载饲料添加剂（该车核载11900ｋｇ，实际载货31160ｋｇ，超载率为162%）驶往寻甸县塘子货场。16时50分许，被告潘永存驾车行驶至仁德街道办事处土金线三月三坡“东盛园酸菜牛肉”饭店门口路段时，车辆因制动系失效失控，沿途与同向行驶的云Ａ×××**号车、云Ａ×××**号车、云Ａ×××**号车发生碰撞，与对向行驶的云Ｄ×××**号车、云Ａ×××**号车、云Ａ×××**号车、云Ａ×××**号车、云Ａ×××**号车、云Ａ×××**号车发生碰撞，与停放在路边的云Ｄ×××**号车、云Ａ×××**号车、云Ａ×××**号车、云Ａ×××**号车（临时号牌）发生碰撞，致马乔仙、马怀将死亡，王成兵、马运平、杨正全、马启怀、杨培能、冯金刚、肖文富、杨和为、丁文萍、杨加鹏、熊丽蕊不同程度受伤，上述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经鉴定，马乔仙符合交通事故致胸腔脏器损伤死亡，马怀将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马运平、杨正全的伤情为轻伤一级，王成兵、马启怀、杨培能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冯金刚、肖文富、杨和为、丁文萍、杨加鹏、熊丽蕊的伤情为轻微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潘永存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马乔仙户籍地为云南省寻甸县，系农村居民，其与原告马运平生前系夫妻关系，生育两个子女，长女马启蓉，事故发生时年满17周岁，就读于寻甸县，长子马启怀，事故发生时年满12周岁，就读于寻甸县。云Ａ×××**号肇事车辆系被告潘永存2018年8月份自李忠应处购得，双方办理了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同年12月18日，被告潘永存将该车所有权转移至其父被告潘伍生名下，该车自从李忠应处购得至事故发生时一直由被告潘永存管理使用，并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同时购买了不计免赔的附加险，事故发生时保险在有效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潘永存的家属向死者马怀将的家属赔偿了43000元，向死者马乔仙的家属赔偿了20000元，向原告马运平赔偿了5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了死者马怀将、马乔仙的丧葬费共9568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垫付了马运平的医疗费50000元，死者马怀将的医疗28622.21元。截止2020年4月13日，被告保险公司已赔付死者马乔仙及马怀将丧葬费、医疗费及其家属经济损失，并垫付原告马运平医疗费等共计599000元（其中垫付马运平的医疗费为50000元）。本案诉讼之前，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被告潘永存与另案原告杨加鹏、杨培能、熊丽蕊、杨正全、杨正伦、王成兵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冯金刚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猫良林与被告潘永存的家属自行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后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另案原告肖文富、杨和为已与被告潘永存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上述双方自愿达成的民事赔偿协议被告潘永存愿意自己承担，不再向被告保险公司主张追偿权。该事故中，尚未提起诉讼的伤者丁文萍、马运平之子马启怀明确表示不主张被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自愿放弃本次事故的民事权利。原告马运平受伤后，于2019年2月14日被送至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民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左侧液气胸；2、左侧颞骨及顶骨、左侧蝶窦顶壁及蝶骨大翼骨折；3、右侧颞顶部少量硬膜下外血肿；住院1；住院11天院费22620.92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了医疗费50000元）及部分门诊费。后转院至云南省中医医院进行面部神经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创伤后面神经损伤；2、低钾血症；3、肝功能异常；4、高脂血症；5、双肺肺挫伤及双侧胸腔积液；6、头颅外伤；7、肋骨多发骨折；8、血气胸；住院1；住院14天院费7658.7元及部分门诊费。门诊费合计9382.22元，住院医，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共计39661。出院后，原告马运平于2019年9月6日，经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运平左侧大部分面瘫评定为八级伤残，左耳听力下降评定为十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12000元。用去鉴定费1800元。另查明，被告采腾物流与中化云龙于2017年4月1日签订《公路运输合同》，被告中化云龙与寻甸金所竹沟装卸队于2019年1月1日签订《装卸、转运业务承包合同》及《管理协议》，原告马运平（此处应为“潘永存”）与被告采腾物流、中化云龙之间没有挂靠、雇佣合同关系。云Ａ×××**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员，因该次交通事故，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公诉，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依法判决被告人潘永存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4年2月12日止，被告人潘永存现在云南省杨林监狱服刑。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潘永存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责任的基本依据。本案云Ａ×××**号肇事车辆系被告潘永存2018年8月份自李忠应处购得，双方办理了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同年12月18日被告潘永存将该车所有权转移至被告潘伍生名下，虽然被告潘伍生是云Ａ×××**号登记车主，但该车自从李忠应处购得至案发一直由被告潘永存管理使用，故应当将该车的实际管理使用人潘永存认定为损害赔偿责任主体，原告马运平未能证实车辆所有人潘伍生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其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采腾物流、中化云龙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潘永存驾驶的车辆与被告采腾物流、中化云龙之间没有挂靠、雇佣等合同关系，故被告采腾物流、中化云龙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第二、本案中，被告潘永存驾驶的云Ａ×××**号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在保险有效期内，按照法律规定，该赔偿义务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潘永存承担。第三、关于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应当预留一部分保险金额给另案起诉和未起诉的受害人的答辩意见。经查，本案目前尚有丁文萍、马运平之子马启怀二名伤者及车辆受损车主未提起诉讼。在本案起诉前，根据案件情况，认定在交强险限额内死亡伤残赔偿项目预留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项目预留1000元，财产损失项目预留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险预留60000元（含已向马运平垫付的50000元），预留给尚未起诉的受害人及车辆受损车主。现在，尚未提起诉讼的伤者丁文萍、马运平之子马启怀明确表示不主张被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自愿放弃本次事故的民事权利，同时，被告潘永存与其余伤者达成的民事赔偿协议已经自愿履行完毕，且被告潘永存及其家属愿意自己承担，故一审法院对被告保险公司预留的全部保险金额可以用于本案全部赔偿。第四、原告马运平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为，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费用：医疗费39661.84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720元，以上费用合计54781.84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费用：误工费18240元、护理费为384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赔偿214323.2元，合计23740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800元。以上费用合计296985.04元，先扣除鉴定费1800元（该项费用保险公司不承担），剩余295185.04元，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医疗费项目下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71000元（含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50000元），剩余224185.04元，扣减被告潘永存已付的5000元，被告潘永存还应赔偿原告马运平各项经济损失219185.04元。鉴定费1800元由被告潘永存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一审法院已下补正裁定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云Ａ×××**号“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马运平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71000元（扣除已垫付的50000元，应付21000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二、由被告潘永存赔偿原告马运平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219185.04元（定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三、由被告潘永存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马运平鉴定费1800元；四、被告昆明采腾物流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中化云龙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马运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应当如何认定？2.马运平的误工费应按照什么标准计算？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应如何认定的问题。1.潘永存驾驶云Ａ×××**号车辆致马运平受伤，以及其他相关人员受伤、死亡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潘永存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同时潘永存因凡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此，潘永存对马运平的损害后果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采腾物流、中化云龙签订《公路运输合同》；中化云龙与寻甸金所竹沟装卸队签订《装卸、转运业务承包合同》及《管理协议》；从上述合同的内容看，与潘永存并无关联。3.无证据证明潘永存驾驶的车辆挂靠在采腾物流或者中化云龙名下，马运平提出潘永存系采腾物流的从业人员，并要求采腾物流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无事实依据。马运平要求中化云龙承担赔偿责任亦无充分事实依据。4.肇事车辆虽登记在潘永存的父亲潘伍生名下，但潘永存为肇事车辆驾驶员及实际经营者，无据证实潘伍生存在过错，故潘伍生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马运平上诉要求采腾物流、中化云龙、潘伍生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无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马运平的误工费应按照什么标准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经审查，马运平为个体经营户，从事煤炭销售，故其提出应当按照云南省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62630元的标准支持其误工费50794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按照16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与本案查证事实不符合，本院予以改判。另外，一审法院对其余损失的认定及处理方式，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亦按照一审法院的计算方法处理。根据上述分析，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费用：医疗费39661.84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720元，以上费用合计54781.84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费用：误工费50794元、护理费为384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赔偿214323.2元，合计26995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800元。以上费用合计329539.04元【54781.84元＋269957.20元＋3000元＋鉴定费1800元】，先扣除鉴定费1800元（该项费用保险公司不承担），剩余327739.04元，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医疗费项目下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71000元（含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50000元），剩余256739.04元，扣减被告潘永存已付的5000元，被告潘永存还应赔偿原告马运平各项经济损失251739.04元。鉴定费1800元由被告潘永存承担。综上，保险公司还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1000元；潘永存还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53539.0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马运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129民初708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马运平21000元；三、由潘永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马运平253539.04元；四、驳回马运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55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6510元，均由潘永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章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龙俊秀书记员杨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