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321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忠泽，男，1973年3月19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捕前住青龙满族自治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涉嫌污染环境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6月5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2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青龙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艳萍，河北清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红三，男，197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捕前住安新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6月5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2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因涉嫌污染环境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日被保定市安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3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龙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宗双，河北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9）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忠泽、段红三、李德强、张友、徐成 2 东、王**华、徐朋、曹晶、曹子丰、陆兴宏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0日、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2月12日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决定撤回对被告人李德强、张友、徐成东、王**华、徐朋、曹晶、曹子丰、陆兴宏的起诉，本院已裁定准许。审理期间，本案经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20年4月20日，本案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无法继续开庭审理，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7月28日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7月28日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后重新移送我院，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再次开庭审理。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忠泽及辩护人杨艳萍、被告人段红三及辩护人李宗双等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4日期间，被告人李忠泽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排污许可证及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情况下，先后从北京市大兴区魏善庄镇、秦皇岛市海港区等地购买废旧电瓶，组织被告人曹子丰、曹晶、张友、徐成东、徐朋五人在青龙满族自治县茨榆山乡、土桥岭村、大沙地山上非法拆解废旧电瓶，后组织被告人段红三、王**华、李德强等人在大沙地山上的无污染防治设施的厂房内，将废旧电瓶中拆解出来的废旧铅板放入熔炉中进行非法炼铅，生产过程中大量的刺激性气体直接排放到大气中。已查明所炼铅锭中，181.855吨销往保定市风帆有限责任公司清苑有色金属分公司，591.97吨销往保定市安新县振兴有色金属熔炼厂。2019年6月3日晚被告人陆兴宏给炼铅厂运输一八轮车拆解完的废旧电瓶。2019年6月4日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在炼铅厂当场查获废旧电瓶塑料外壳2.7吨，铅废物重量为31.62吨，依法予以扣押，且现场有浓烈的刺激性气味，扣押的物品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ＨＷ31项的危险废物。 3 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等书证；证人李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忠泽、段红三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指认、辩认笔录。被告人李忠泽、段红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忠泽、段红三非法处置有毒物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的污染环境行为属于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忠泽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四至五年，并处罚金，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两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段红三在炼铅过程中负责技术，较其他普通工人作用较大，但相对李忠泽可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忠泽辩称，起诉书记载的有500多吨铅锭销往保定市安新县振兴有色金属熔炼厂不正确，没有那么多，也就二、三百吨。其余事实没有异议，我认罪认罚。 辩护人杨艳萍的辩护观点，（1）公诉机关仅凭过磅单就都认定是李宗泽所炼的铅锭理据不足，因过磅单中有10张单据或没有车牌号或不是涉案车牌号，根据李忠泽供述及劈电瓶工人供述，同时结合三个司机的证言，被告人李忠泽所炼铅锭也就二、三百吨；（2）没有造成严重的污染后果，刺激性气味不一定就是危险物品，如果排放的危险废物达到一定标准，每个乡镇均有监测仪器，会监测到的；被拆解的电瓶都是干电瓶，拆解过程中不会产生污染土壤的物品；（3）本案中李忠泽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4）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过高，因本罪处置固体废物上不封项，处置多少吨都是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4 被告人段红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认可，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李宗双的辩护观点是，对段红三应给予免予刑事处罚。（1）段红三文化程度是文盲，自己不能判定炼铅的行为是违法行为；（2）段红三只是凭自己劳力挣工资，没有参与利润分红；（3）炼铅不需要高深冶炼技术；（4）公诉机关不能凭存有疑点的过磅单证明涉案铅锭吨数；（5）没有证据证明冶炼铅过程中排放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标准3倍以上；（6）被告人段红三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4日期间，被告人李忠泽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排污许可证及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情况下，先后从北京市大兴区魏善庄镇、秦皇岛市海港区等地购买废旧电瓶，组织曹子丰、曹晶、张友、徐成东、徐朋五人在青龙满族自治县茨榆山乡、土桥岭村、大沙地山上非法拆解废旧电瓶，后组织被告人段红三和王**华、李德强等人在大沙地山上的无污染防治设施的厂房内，将废旧电瓶中拆解出来的废旧铅板放入熔炉中进行非法炼铅，生产过程中大量的刺激性气体直接排放到大气中。已查明所炼铅锭，通过租用张某的辽Ｐ×××××、金小伟的辽Ｐ×××××、金建国的冀Ｃ×××××车辆运输，181.794吨销往保定市风帆有限责任公司清苑有色金属分公司，424.18吨销往保定市安新县振兴有色金属熔炼厂。2019年6月3日晚陆兴宏给炼铅厂运输一八轮车拆解完的废旧电瓶。2019年6月4日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在炼铅厂当场查获废旧电瓶塑料外壳2.7吨，铅废物重量为31.62吨，依法予以扣押，且现场有浓烈的刺激性气味，扣押的物品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ＨＷ31项的危险废物。 2019年6月4日，被告人李忠泽、段红三在厂房内被抓获。 另查明，公安机关扣的扣押叉车一辆、铲车一辆未进行过 5 登记；冀Ｃ×××××自卸货车机动车所有人为商水县鑫源运输有限公司，属于强制报废车辆；辽Ｐ×××××蓝色货车机动车所有人为单志芹，但实际购买人为马莹莹。庭审中，被告人李忠泽供述称，叉车是从秦皇岛租的，铲车是从许昌处租的，翻斗车是报废车，是从陆海福处租的。 又查明，2019年4月19日李忠泽犯开设赌场罪，被宽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2019年6月3日22时许，匿名报警，称在有人使用废旧电瓶炼铅。2019年6月5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李忠泽等人污染环境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信：被告人基本户籍信息情况。 3、抓捕经过：2019年6月4日，二被告人在厂房内被抓获。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忠泽供述： ①李忠泽2019年6月4日供述：炼铅厂不是我的，占用的土地是我的，每年租金10万，只有口头协议，厂是王亮的。2017年底建厂，2018年三四月份开始生产，生产十多天就被环保局查封了，今天凌晨又将剩下的铅板进行冶炼。我就是帮王亮找了5个当地工人，其中一个叫曹子丰，剩下的是曹子丰给我介绍的。今天之前都是王亮安排干活，今天凌晨生产是我安排的工作。上个月王亮告诉我车间还有20多吨铅板，让我给炼成铅锭，今天凌晨我就安排董丈子五个人，保定段师傅和王**华进行熔炼。我侄子李德强主要是开铲车、向炼铅炉中放铅板。 王亮炼铅原料是从秦皇岛购买的，也有从天津购买的，王亮负责购买，他在厂负责接收或安排别人接收。我看见过两次向厂子运送废旧电瓶的车，都是天津牌照的前四后八车。电瓶 6 大部分都是王亮安排拆解的，后曹子丰给我找来的董丈子工人都拆解过旧电瓶。听说王亮厂啥手续也没有。我找的五个董丈子工人工资每天每人200元，姓段的240-260一天，李德强200—天，王**华150—天，都是通过现金、微信或银行卡转账。我用自己微信和银行卡给工人支付过工资，王亮给我钱让我转给他们的。我办公室提取的棕色笔记本、白格红边笔记本是谁的不知道。 ②李忠泽2019年6月5日供述：2019年6月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被刑事拘留的。 ③李忠泽2019年6月25日供述：在厂子干活的有段红三（炼铅，工资一天300元），王**华、李德强（干零活、种地看家等），曹子丰、徐朋（拆解电瓶），李某找我玩去了，啥也不干，一个姓陆的（陆兴宏，2019年6月3日晚上第一次到山上给开了一趟货车拉料，一天给200元）。陆兴宏是汪世民朋友，汪世民借我皮卡车着，2019年6月3日晚他让姓陆的把皮卡车给我还回到山上，我问他会不会开大货车，他说会，我就让他给开一趟车，拉了一车炼铅用的废渣。 ④李忠泽2019年7月12日供述：被宣布逮捕。 ⑤李忠泽2019年7月22日供述：我微信号用136××××6555注册，昵称“珍惜”。我厂的废旧电瓶是2019年4月份我自己找到在海港区个废品收购站，购买的一次废旧电瓶，一共2吨多，每吨电瓶9200或9300元，现金结算，我在路边租的车将电瓶拉到大沙地山上。我购买时电瓶里已经没有电瓶液了。2019年三四月份，我去保龙仓超巿对面修电动车店问有无废电瓶，花9000多元买了一吨多，现金结算，这次的是小电瓶也没有电瓶液。我将购买的电瓶运送到山上，先安排人将电瓶壳拆掉，然后将拆解出来的废铅板放到车间用于炼铅。 我微信中与多名好友聊天中显示的购买、运输电瓶、销售、运输铅锭的记录，我记不清怎么回事了。我通过王亮认识了“二 7 林子”，互相通过微信联系。王亮是2018年下半年开始炼铅，炼了几天就让环保局检查停了。当时我认识的有段红三负责炼铅，曹子丰他们五人给拆解废旧电瓶。王亮炼铅股份就是他自己的。他炼铅的电瓶都是经他自己买的。 ⑥李忠泽2019年9月27日供述：2017年年底，王亮找我说，用废旧电瓶炼铅赚钱，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后来王亮看上我在承包山场建厂，2017年年底开始建厂至2018年4月份建完。建厂后由王亮购买电瓶，王亮找的保定人在隔河头镇董丈子村一砖厂拆解，拆解后将电瓶中的废铅板用车运到大沙地山上进行炼铅，生产了有二十天环保局检查就停产了。厂子停后王亮就让我管理厂子，有事和王亮电话联系，一直到2019年6月4日。王亮是绥中县人，手机号189××××2688，炼铅厂是王亮自己的。厂子占我的地方让我替他管理，赚钱一年给我30万元，不赚钱一年给我10万元。建厂钱是王亮出的，买电瓶是王亮联系的，拆解电瓶和炼铅的工人是王亮找的，生产出来的铅锭是王亮负责销售。段红三、王**华、李德强、许前、许昌、姓藏的保定人都给王亮干过。段红三是炼铅的技术人员；王**华、李德强整理电瓶壳；许前负责看厂子，许昌开铲车；姓藏的保定人是负责生产的厂长。隔河头镇董丈子村拆解电瓶的砖厂是陆海福找的。产生废渣倾倒在炼铅车间大门斜对面的地里了。 （2）被告人段红三供述： ①段红三2019年6月4日15时供述：2018年秋，青龙姓李的一人找我帮他炼铅，过了秋我就到青龙了，第一次给他炼铅是在个山坡的厂房里，当时连歇带干一共炼了十一天，共练出来一百五十吨成品铅块。我们约定，我来炼铅不干活一天二百，干活每吨铅一百，第一次他给我一共三千多。第二次2018年11月份，同样地点炼了五六天，炼出一百多吨铅块，姓李的付了我一千六七百块钱。第三次2019年4月，连干带歇炼了五天左右，炼出不到二百吨铅，给我两千五百块。 8 第四回是2019年6月3日来的，刚干一点就被抓了。 姓李的两个侄子也在厂里干活。这次炼铅的有八个人，有二强，其他人我不认识。原来计划二强和青龙3个劈电池的先休息，过一段时间再换我们，我和一个老头还有两个劈电瓶的先干。以前的时候都是二子、二强、老盼，厂里还有个老头我不知道叫什么，我们几个干，如果人少了姓李的再临时找人。炼铅没有具体分工，就是谁累了就下来，工艺不难，就是把铅块化了就行。 工资都是姓李的微信转账，后来我不想干了把他微信删了，二强又通过微信找到我，我才过来的。姓李的说有拆解电瓶的手续，但我没见过，厂里没有污染防治措施，这个东西不污染水，通过沉淀可以把烟尘沉淀下来，但排放物里硫会呛人。二强从2018年到现在一直跟着我们干炼铅的活，我们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主要是往炉里添铅块。 ②段红三2019年6月4日18时供述：炼铅过程，先是把拆解好的铅板用铲车放到炉上的一个平台上，有人在平台上往炉子里添，再加一些碳，按照三铲车铅片一车碳比例投入，铅板在炉中溶化后流到外面模具里，流满后有人开叉车过来将模具挪到一边，等冷却后将铅用叉车拿出来就行了。每个铅块重约1.5吨，厂里有五六个模具，每天不停生产的话每天能出十个铅块，约15吨。电瓶是姓李老板从网上买来的，有时自己拉有时送过来。一吨废弃铅片能出百分之六十的成品铅。废渣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不生产时每天200元工钱，生产的话每吨成品铅给加100元，这100元干活的一起分。给我结账都是老板给我微信转。二强和我主要负责开铲车、叉车，岁数大的老头和我还有二强轮流照看炉子，另外被抓的几个人之前都是拆解电瓶。有一个年轻的司机这是头一次来，之前我没见过他。李某在厂里我见过他，他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人手不够时拆电瓶的几个人还负责入料。我微信昵称是“心碎也累”，转账都是通过这个微信操作。我知道拆解电瓶炼铅是违法行为。看炉 9 子、废弃铅片和碳的比例没有技术，就是用柴火把焦炭点燃然后加入铅片和焦炭就可以了。 ③段红三2019年6月5日16时供述：2019年6月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的。 ④段红三2019年6月12日供述：尖山子炼铅厂是李忠泽的，不清楚是否有其他人股份，李忠泽和二强在炼铅人员的微信群里找到的我。李忠泽给我付工钱，我的工钱是200元/天，炼铅是100元/吨，按参与干活人数均分。炼铅设备是李忠泽安装调试好的，我没参与。炼铅原料都是李忠泽提供。炼铅过程中产生的气体都是直接往空气中排放，车间没有防污染设备。炼铅车间斜上方厂房是收集沉淀烟灰用的，烟灰能卖钱。 2019年6月3日我到尖山子厂里，晚上10点多来了五个当地工人，夜里12点来钟，我和姓王的、二强、两个当地人干活炼铅，其他人睡觉。干了两个多小时被抓了。二强、姓王的、两个保定人参与过炼铅，二强和保定的两人有时填料、有时开铲车，姓王的平时看场子，炼铅时填料，还穿防护服掏过烟灰。拆解的旧电瓶壳是李忠泽找工人粉成塑料颗粒，用袋子装好在厂里堆放着。我没股份。 ⑤段红三2019年7月12日供述：被宣布逮捕。 （3）被告人李德强供述： ①李德强2019年6月4日供述：我在给我叔李忠泽看家。2018年我来过三四次，都是来这玩的，待个一两天就走。今年4月18日来一次，5月30走的，这次是6月2号来的。2019年6月3日晚七八点我叔让我开铲车去给装点东西，我开铲车跟着一个八轮货车去的，货车上还有王**华。我往货车装了不到半车东西，什么东西不知道，后我就回去睡觉了。山上有一个车间，我没进去过。李某是我哥，他在厂里没干啥活，就是溜达玩来了。我和李忠泽没说过工资的事。 ②李德强2019年6月5日供述：2019年6月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的。 10 ③李德强2019年6月12日供述：我微信号叫“岁月静好”，被抓前一两天我和段红三用微信联系过，我叔让我给他转300块钱。李忠泽微信给我转了1000元让我还支付宝花了，另外2019年看家期间我买菜和厨具用微信给我转过钱。我没炼过铅。我给李忠泽看家他说一个月给我四千五千的，到现在一分也没给。王**华也是看家、做饭、干农活。 ④李德强2019年7月12日供述：被宣布逮捕。 ⑤李德强2019年9月30日供述：李忠泽的炼铅厂有谁的股份我不清楚。我没给王亮干过，我都不认识王亮，也没见过。生产过程中有没有废渣我不知道。 （4）被告人张友供述： ①张友2019年6月4日供述：2018年我听说家里有拆电瓶的活挺挣钱，我就心动了联系徐朋说想着我点，11月份徐朋给我打电话说去尖山子拆电瓶，第二天我就去了，干了持续有一个月左右。拆了大概700吨。今年2月又去了三次，是徐朋、徐成东、曹子丰、曹晶我们五个干的。这三次拆了大概有100吨。5月31日左右我、曹子丰、徐朋、徐成东、曹晶在蔡峪一个厂房院里给这个老板干过一次，2019年6月3日22时曹子丰给我电话说有点尾活，我去干了，不长时间被抓了。 工钱是按每吨50元算，从开始到现在我挣了有一万元左右。工钱是到一百吨的时候结算一次，有现钱结的，有打卡上的，都是给徐朋然后徐朋再给我们每个人分。一起干活的我就认识我们一个庄的徐朋、徐成东、曹晶、曹子丰。厂子里我知道是炼铅的。我不知道有没有手续。我在炉子旁边看到堆着10来吨铅板，是我们从电瓶里拆出来的。废旧电瓶里有的有酸，都是在水泥地上拆解的，有酸也随便流。电瓶壳是按颜色分类，东北那些人将塑料壳拿到另一个厂房粉碎成圆形颗粒。我只知道老板是东北的，是和我们一起被带到公安局的那个光头。我知道厂里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岁数大的保定人负责烧炉，另一个人干啥不清楚。他们每天能生产成品铅块20吨左右。堆料地 11 方没有防护措施，就是在水泥地上，排烟地方我也没看到有防护措施。厂子什么时伺建的不知道，我知道去年11月份开始生产了。 ②张友2019年6月5日供述：2019年6月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的。 ③张友2019年6月11日供述：我一共赚的工资大概有8千，其他四个人也差不多。拆解大电瓶一吨60，小电瓶一吨50，重量都是李忠泽告诉我们的。李忠泽给徐朋转账，徐朋支取现金发给我们。我们五个人赚钱平分。拆解够100吨就结算一次工资，每次拆解多少吨李忠泽给徐朋一个记账本子，结算工资时徐朋把单子给李忠泽。拆解的旧电瓶中有的大电瓶有少量残留，绝大部分已放完酸的干电瓶。2019年五月底，被抓前三四天我们去拆解时李忠泽去过一次，到院里扔了10多块大电瓶就走了，那次拆了有10多吨。我没有炼过铅。我只在被抓山上和蔡峪拆解过电瓶，拆破工具是李忠泽提供的。 ④张友2019年7月12日供述：被宣布逮捕。 （5）被告人徐成东供述： ①徐成东2019年6月4日供述：昨晚9点多曹子峰给我打电话让我干一宿活，我和曹子峰、徐朋、张友、曹晶一起去了，到尖山子后老板侄子让我们先睡觉，曹子峰和曹晶先上去干，有什么事再招呼我们。警察到后我才知道这个厂子是炼铅的。 ②徐成东2019年6月5日供述：2019年6月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的。 ③徐成东2019年6月11日供述：实际上我给李忠泽厂子拆解废旧电瓶了。2018年阴历二三月份，我第一次在双龙寺一个老厂房院里拆解废旧电瓶，一起的有曹子丰、曹晶、徐朋，干了一整天，拆解了10多吨，赚了100多元。2018年刚入冬时，我和曹子峰、曹晶、徐朋、张友在被抓的山上拆解10多天电瓶，赚了三四千。2019年阴历二月我们五个又在山土干了两天，我赚了400多。2019年5月份在个加工大门的厂子院里 12 拆解过两次，两次间隔10多天，每次拆解10多吨，这次老板工资还没发。2019年5月底这次，被抓前三四天我们五个去拆解时李忠泽去过一次，到院里扔了10多块大电瓶就走了，那次拆了有10多吨。2019年6月3日晚曹子丰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尖山子山上炼铅去，我们拆电瓶的五人一起去的。 我一共赚了有五千元钱，工资按吨结算，每次干完后李忠泽给徐朋或曹子丰一个写着拆解电瓶重量的纸条，最后结算工资时按这个纸条结算。开始每拆解一吨大电瓶60，小电瓶50，阴历二月李忠泽说拆解大电瓶70，小电瓶60。拆解够一百吨结一次工资，结算工资都是李忠泽给徐朋或曹子丰转账，他们两个支取现金，发给我们，我们赚的钱平分。2018年是徐朋联系我去拆解废旧电瓶，2019年是曹子丰联系的我，老板是李忠泽。 拆解电瓶中的电瓶液特别少，绝大部分是已放完的干电瓶。拆解工具是斧子以及一台电机带动的拆解设备，工具是老板提供的。被抓后我才听说使用拆解完的铅片炼铅。我们拆解电瓶戴口罩和手套因为电瓶里的物质溅到脸上烧的慌。 ④徐成东2019年7月12日供述：被宣布逮捕。 （6）被告人王**华供述： ①王**华2019年6月4日13时供述：我在给李忠泽老板干山上零活，他有果树，有时候他们在山上炼铅，我去帮忙炼铅。我是王亮介绍过来的，2019年农历正月初六到李忠泽厂子里，当时处于停产状态，我就是看家。到厂子大概半个月左右，开始第一次炼铅，他们炼铅把电瓶塑料外壳扔到外面，我负责把外壳收集到一起，用机器粉碎装到塑料袋里。6个工人，炼了两三天，后让一个大车拉走了。 第二次炼了一天半左右，开始我还是收拾塑料壳子，后保定炼铅的人着急赶车走，剩下一点没炼完的老板让我帮忙给炉子里投料，我是最后一个班，炼完后就用车拉走了，这次大概39吨左右。六个工人，三个工人一班，8个小时一倒班，到最后一个班的时候走了4个人，我替换着干了一个班的活。 13 2019年6月3日下午5点左右，老板说人不够让我再盯一下，我和新来的小伙子开着八轮车去个老太太家取料，当时二强开铲车和我们一起去的，装完回到车间老板把料卸下来我们就开始投料，当时有保定一个姓段男子，董丈子两个男人和我，姓段的控制火候，我和董丈子两个人投料，直到被抓。 建厂时间我不知道，我今年到这后生产过这三次铅。炼铅人员都不固定，前两次都是保定人，我不认识，这次的工人有本地人。董丈子两个男人名字我不知道，他们两人干活两三次，和我一样就是干点杂活，往炉子里投料、拆解电瓶什么的。 和我一起被抓的五个董丈子人都是干拆解电瓶、投铅板之类零活，保定人负责技术生产，二强开铲车和叉车，老板和德刚负责买点东西什么的，昨晚跟我去取料男子是新来的，我不认识。 2018年10月1左右我第一次到这来，直到过年才回家，到这就是给他们收拾废料的。2018年我来后大概炼过两三次铅，每次两三天，每次炼铅五六十吨。 生产过程中有烟雾产生，都被抽到厂房东南侧另一个车间里，经过滤，铅土沉淀到车间，含硫的废气直接排放到空气中。我去过最上面厂房，有刺鼻气味。我一个月工资五千，按月结算。缺东西的时候都是老板和德刚买，具体账目情况我不清楚。 ②王**华2019年6月4日18时供述：二强是李忠泽侄子，老板是李忠泽。二强在厂里开铲车或叉车，主要往炼铅炉里入铅块。厂里的活李某不怎么干，我没见过他干。 ③王**华2019年6月5日供述：2019年6月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的。 ④王**华2019年6月12日供述：2018年2月份第一次来的青龙，是王亮说要在青龙炼铅，让我过来帮忙干零活。王亮炼铅的厂子和李忠泽的厂子是同一个，是王亮建的。我在厂子呆了12天期间，厂子陆续运来已拆解完的废铅板，直接放在炼铅车间。后来我右手大拇指骨折回家休养了3个月，2018年6、7 14 月份我回到厂子。我在厂子期间，没看见他们炼铅，回家期间就不知道了，但我回来时废铅板没有了。我回来后有一个月，因生产用电没解决，王亮就撤股不干了。王亮走后，厂子里全是李忠泽负责。李忠泽在2018年快入冬的时候开始炼铅，干几天，停几天，不是原料不够了就是炉坏了。2019年阴历2月份炼了大概两天，6月3日又开始炼铅，后来被抓了。 2019年5月份我在蔡峪收集过两次拆解完的电瓶壳，每次10多袋子，加工成塑料颗粒。在厂子里我还掏过两次烟道灰，2019年2月份掏过一次，5月份掏过一次，都是李忠泽让的。我的工资一个月5000元，每次李忠泽都给我转微信。6月3日和我去蔡峪拉废铅板的那个司机，在途中问我去拉啥东西，我告诉他拉废电瓶里拆出来的铅板，他是否知道铅板干什么用我不清楚，他也没问我。 ⑤王**华2019年7月12日供述：被宣布逮捕。 ⑥王**华2019年9月30日供述：炼铅过程中加入铁销、高钙石、焦炭、废铅板，废渣直接堆到厂房大门对面的路边了，就是今天我指认的那个地方，具体多少吨不清楚。是李忠泽让堆那的。 （7）被告人徐朋供述： ①徐朋2019年6月4日供述：2018年阴历2月份时我和曹子峰、张友、曹晶、徐成东开始给李忠泽在边一个房子里劈电瓶，每次去每人大概劈20吨，大电瓶每吨60元，小电瓶每吨50元，我们一直干到腊月，记不清去过几次了。2018年一年我大概挣了12000元。2019年阴历二月，我们五人在厂子里劈了一批电瓶，当时是曹子峰叫我去的，李忠泽也在场。在那干了两天半，大电瓶每吨70元，小电瓶每吨60元，干完后差不多每人劈了50吨，每人分了700元。2019年阴历3月初，我们五人在厂子里干了半天零活，干完后李忠泽让我们把一批电瓶劈了，那天每人劈了有六七十块，劈完后李忠泽把钱转给曹子峰，每人分了200元。2019年5月，曹子峰和 15 我粉了半宿塑料壳，李忠泽给我们每人二百四十元。四五天后我俩又给他粉了一次塑料壳，不到一天，李忠泽给我们每人二百四十元。5月底，我和曹子峰、张友、曹晶、徐成东在彩钢瓦棚子里劈了十来吨电瓶。2019年6月3日我们五人去给李忠泽炼铅，十点多到厂子后姓段的保定人给我们分了工，我和徐成东、张友先睡觉，曹子丰和曹晶先去炼铅车间给铲车装铅块，后我们就被抓了。 2018年的时候老板是一个叫二亮的东北人。等到冬天的时候换成李忠泽了。李忠泽有两个身份证,一个户籍是辽宁葫芦岛人，另一个是尖山子人，老板侄子二强负责管理厂子。李忠泽还有个大侄子在厂子里，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加工塑料颗粒是一个东北人带着我们干的，今年春天厂子就已经建好了，什么时候开始加工的不知道。 厂子有废水池，里面装废水的，炼铅炉子有烟道，但是生产的时候没有烟出来，烟尘挺大，还感觉空气特别呛人。我知道厂子炼铅是违法行为，我知道铅是有毒的，厂子没有合法手续。 ②徐朋2019年6月5日供述：2019年6月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的。 ③徐朋2019年6月10日供述：拆解电瓶用斧子及一台电机带动的拆解设备，是李忠泽提供的。李忠泽给我转过两次账，一次转了七八千，第二次我记不清了。给我转的是我们五人拆电瓶的工资。工钱都是按每吨多少钱的价格折合的，我们五人都是平分。都是李忠泽给我和曹子丰打电话告诉我们有活了，让过去干活。 拆解电瓶都是干电瓶，很少有液体，有少量的电瓶液也会直接倒到地上。我们都是待口罩和单面胶皮手套。电瓶来源我不清楚，我看见过一辆蓝色货车往上运送电瓶，运完后车一直在山上停着。2019年5月底曹子丰和我说拆电瓶有一天活，去不去，我跟着去了，还是和曹子丰等五人在个厂子里， 16 有一堆废旧电瓶，我们拆解到中午李忠泽去现场转了一圈就走了，干到下午3点就将电瓶全拆解完了。 ④徐朋2019年6月20日供述：我微信叫“朋哥”，微信交易记录里2019年1月25日与网民“＊惜”有三次交易收入16900元，2019年2月24日与网民“＊惜”有一次交易收入6000元，都是李忠泽给我和曹子丰等五人的工钱，我们按出工多少分了。其中有我手误伤的误工费和医药费1700元。我挣了工钱有8000多元。从中我没有提成或好处费。我和李忠泽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我之前记工用一张纸记的，算完工钱就扔了。 ⑤徐朋2019年7月12日供述：被宣布逮捕。 （8）被告人曹晶供述： ①曹晶2019年6月4日供述：2019年6月3日晚曹子丰问我尖山子有点活干不干，我和他一起到了尖山子，保定一个人把我带到厂房，让我在平台上往炉子里入料，还有一辆铲车是保定人开的，用铲车往平台上上料和焦炭，和我一起上料的有曹子丰还有一个人不认识(和我一起被抓了），干的时间不久就被抓了。 我看到炉子里往外流红水到一个铁槽子里，厂房边上堆了一堆废弃电瓶拆解的铅板，还有一些焦炭和一辆铲车。我不知道厂子老板是谁。和我一起到厂子里的有曹子丰、张友、徐朋、徐成东。现场生产过程中未见其他废物产生，但是有刺激性气味。厂子没见有防护措施，就是给我一副手套和口罩。厂子在西侧坡地。 ②曹晶2019年6月5日供述：2019年6月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的。 ③曹晶2019年6月11日供述：2018年我拆过几次电瓶记不清了。2019年拆过三次，农历二月干过四五天，一月前干过三天，5月31日在天。这三次都是我、曹子丰、徐成东、张友、徐朋五人干的。2019年5月31日曹子丰叫我们去干活，到个厂子，院内水泥地上有废旧电瓶和工 17 具。中午李忠泽开车去过现场，放院里10多块大电瓶后走了，当天我们拆解了10多吨电瓶。2018年农历2月在双龙寺附近拆解过几天，2018年11月在尖山子厂子拆解约1个月，都是我们五人干的，是徐朋叫我们去干活的。老板是李忠译，他给我们发工钱，刚开始大电瓶60元一吨，小的50元一吨，后来涨点价，大电瓶70一吨，小电瓶60一吨。拆解工具是李忠泽提供的，我们五人没有明确分工，谁方便干啥就干啥，工钱平均分。我们五人工钱差不多，去年开一次七千多，今年一次700多，前后我到手八千元左右，还有部分没结。每次拆解完后李忠泽给徐朋一个条子，写着吨数，结算工资时徐朋把条子给李忠泽。李忠泽给徐朋或曹子丰邮政银行卡转钱，他们支取现金给我们工钱。拆解的电瓶基本没有液体，偶尔大电瓶有剩余很少的液体就流地上了。拆解出的电瓶壳和含铅部分被运到厂子里，电瓶壳加工成塑料颗粒，含铅部分炼铅用。2019年6月3日我们去炼铅，姓段的安排我们干活。炼铅用的原材料就是我们拆解完的含铅的部分。我没参与加工电瓶壳，2019年6月4日二强在车间待会着，我就炼过一次，不知道其他人是否炼过铅。 ④曹晶2019年7月12日供述：被宣布逮捕。 （9）被告人曹子丰供述： ①曹子丰2019年6月4日供述：2019年6月3日晚我和徐鹏等五人一起去炼铅，到那后我们五人先睡觉，到零点的时候保定姓男子叫我和曹晶起来干活，往炉子里入料。老板是李忠泽，不知道谁把我手机号给他的。2019年正月，李忠泽给我打电话说有点活干不干，我就跟着去了一趟现场，看是拆电瓶的活，我看这活好干就答应了。工资都是现金结账，我给他干过四次，三次在尖山子，一次在。2019年正月二十左右，我和徐成东、曹晶、曹学一起去的，张友去没去忘了，徐鹏好像去了半天，曹学干了一两天就不干了，我干了半天多，第二天就把手指头碰坏了，就没干。 18 第二次大概是距现在一个半月前，我和徐成东、曹晶一起去尖山子干的，别人记不清了，干了一天，拆了十多吨。第三次大概是四五天前，我和徐成东、曹晶、张友、徐鹏五人去的，在天，拆了十多吨。第四次还是我们五人去的，也就是昨晚，昨晚没拆电瓶，到半夜十二点时段姓男子叫我和曹晶起来，我俩往炉子里入料，和我们一起入料的还有东北姓王老头子。在拆电瓶时李忠泽去过现场。干活的董丈子几个人都是我联系的，是李忠泽直接联系我。 2019年前我干过几次，但是和谁去的都记不清了。二强是老板侄子，他负责干什么我不知道，昨晚我们入料时他也入了几铁锹铅板。电瓶壳怎么处置的我不知道。厂子有两三个外地人，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知道厂子是炼铅的，就是用废旧的电动车电瓶拆除的铅板炼铅。炼出的铅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 ②曹子丰2019年6月5日供述：2019年6月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的。 ③曹子丰2019年6月11日供述：拆解电瓶的工具是李忠泽提供的。2019年6月3日晚炼铅，现场姓段的安排我们干活，炼铅过程中产生烟，从烟道排出去了，没闻到刺激气味。拆解电瓶没有具体分工，大伙一起干完，工钱平均分。2019年5月31日李忠泽给我打电话叫我找人去干活，我叫着徐朋、曹晶、徐成东、张友到个厂子，到后大门锁着，我给李忠泽打电话，后找到钥匙，院内水泥地上有废旧电瓶和工具。我们就开始干活，中午李忠泽开车去过现场，放院里十多块大电瓶后走了，当天我们拆解了10多吨电瓶。另外2018年农历2月在双龙寺附近拆解，其余都是在双山子厂子拆解的。 老板是李忠泽，他给我们发工钱，刚开始大电瓶60一吨，小的50—吨，后来涨点价，大电瓶70—吨，小电瓶60一吨。我们五人没有明确分工，谁方便干啥就干啥，工钱平均分。我们五人工钱差不多，偶尔有谁不去就少干半天一天的，不去那天就不给开工资。每次拆解完后李忠泽给徐朋一个条子，写着 19 吨数，结算工资时徐朋把条子给李忠泽。李忠泽给徐朋银行卡转账2回，给我邮政银行卡转钱一次，我们都是支取出现金来再分给别人。拆解的电瓶基本没有液体，偶尔大电瓶有剩余很少的液体。拆解出的电瓶壳和含铅部分被运到厂子里，电瓶壳加工成塑料颗粒，含铅部分炼铅用。2019年6月4日我和曹晶、姓段的、姓王的、二强干活炼铅。炼铅用的原材料就是我们拆解完的含铅的部分。 ④曹子丰2019年6月21日供述：我尾号624邮政储蓄卡有短信提醒业务，短信提醒显示的李忠泽尾号7064给我邮储卡的转账：2019年3月30转账26000元、2019年4月7日转账8300元、2019年4月22日转账4209元，都是李忠泽给我、徐朋、曹晶、徐成东、张友的拆电瓶工钱，这里包括我手受伤李忠泽给我医药费和误工费约13000元。我和李忠泽没有其他经济关系。我没有从中挣取好处费或提成。我微信网名叫“曹子丰”。李忠泽没有通过微信或其他方式给我转账过。 ⑤曹子丰2019年7月12日供述：被宣布逮捕。 （10）被告人陆兴宏供述： ①陆兴宏2019年6月4日供述：大概前四天左右，我经陆兴高介绍认识李总（光头，在现场说犯心脏病的胖子），当天上午我去尖山子山上和李总见面，他让我给他开车，有零活也干，每月工资六千。昨天晚上是我第一次干活，我才知道他们是用旧电瓶炼铅的。 昨天（2019年6月3日）下午六点左右，王世民给我打电话让我在西双山村把李总白色皮卡车开到，我到尖山子天已经黑了，李总让我先休息，待会拉料时叫我。当晚22点，一个老头叫我，让我开着八轮子和他走，我们到了，我后面有个小伙开着铲车跟我一起去了，在一大院里开铲车的小伙就往八轮子里面装拆解完的旧电池，不到一车，都是一些拆完的小块状电瓶，装完后我和老头子回到尖山子厂房里，车没卸我就回屋睡觉了，后被抓了。我把车开进厂房时老板让我下 20 车回屋休息，在厂房我看见有一个炉子正在生着火，我才知道他们把旧电瓶炼铅了。昨晚我就看见六个人，三个人在屋里睡觉、一个男子开铲车、李总，还有跟我的老头子。那个老头子好像姓王，吉林省人。 ②陆兴宏2019年6月5日供述：2019年6月5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的。 ③陆兴宏2019年6月12日供述：我在西双山村给汪世民开铲车着，当天汪世民车坏了，他跟李忠泽借车，我将李忠泽皮卡车开到西双山村，第二天下午汪世民让我把李忠泽皮卡车开回去。 5、证人证言： （1）李某证言：李忠泽是我叔叔。在我叔这干活的人有一个保定的姓段，还有两个青龙的工人，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干什么。我叔厂子具体生产什么我不知道。二强是我弟弟李德强，在厂子里打杂负责下面一个菜园子。2018年我到过尖山子三四次，都是来玩的，待个一两天就走，今年来过两次，第一次是4月18，待了三四天就回家了，第二次是6月2号回来的。我在这有时候帮着买买菜，有时候钓钓鱼。卖菜开销有时候我自己负责，有时我叔负责，有时候记账，写在一张纸条上。李忠泽厂子有一个合作社的手续“泽莹农业合作社”，他说是种栗子树和梨树，我就看见上边有几棵树。 （2）证人赵某2019年6月21日证言：2018年阴历正月25下午，李忠泽跟我说想租我家院子，我说“你们不能从事非法经营”，他说有合法手续，就是还没办完，我说你把手续办完把牌子挂在门口。后我和他要每年两万五租金，他给我五千定金。当天下午四五点他们往院里拉了一车电瓶，后就找人在院里把电瓶拆解了，过了四五天他们在院里打了一块水泥地面，打到第二天的时候环保局人去了，不让干了，过了十来天，李忠泽不给我剩下的房租，我网上查了一下拆解废旧电瓶有污染，我就不让干，把他们撵走了。 21 我院子位于沙河河岸西侧。李忠泽他们陆续拆了一个月，平均一个星期来一车电瓶。有四五个工人，我见过一次运输电瓶的蓝色单排货车，拆解后的电瓶零件都拉走了。第一次拆解电瓶的时候我在场，没有液体。在打水泥地面之前，水泥地下面铺设了塑料布。 （3）周青山2019年6月28日证言：大沙地山上有个炼铅厂，2018年春天、秋天下地干活时能闻到刺激性气味，呛鼻子，后来我身体不好不下地了就不知道了。我家地就在炼铅厂旁边，隔着一条路，我早上去地里干活就能看到他们厂子正在生产，烟囱在冒烟。 （4）田树清2019年6月28日证言：大沙地山上有个炼铅厂，2018年春天、秋天下地干活时能闻到刺激性气味，呛鼻子，其他时间地里没活，我也不上去。我家地在乱石沟、房后沟那块，距离厂子比较近，早上五点左右去干活时能闻到刺激性气味，特别呛鼻子。我村许前在厂里干活，许昌在厂里开铲车。 （5）李树元2019年6月24日证言：我有两个厂子，绿洁秸秆综合利用合作社位于沙河南岸，铜心门厂位于李汇丰院内。2018年，库区对面山上厂子因在我家做大门，我和老板熟识了，2019年4月份他说借我家库房放点东西，用几天，我同意了。后听我妻子说他们往库房拉过东西，放个一两天就拉走了，具体啥东西不清楚。他从4月份开始占用库房，直到6月份，这期间我没去过库房。库房地面他们用完后又重新给打了一层水泥。 （6）金建国2019年8月7日证言：2018年7月份，姓李的保定人让我从天津配货站往青龙给李忠泽拉了一车旧电瓶。过了两三个月，姓李的保定人让我从李忠泽处拉一车粉碎的电瓶壳子，共有20吨，送到保定市安新县老河头镇一个小厂子。后来每隔一段时间，姓李的保定人联系我让我往保定送铅锭，然后从天津、北京拉旧电瓶回来。自2018年9月5日至2019 22 年2月27日期间，往保定拉了11车铅锭，大约364吨，其中有三四次混装铅灰和电瓶壳，混装的铅灰和电瓶壳约60吨。自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27日，从北京拉了2车电瓶，共70多吨，从天津拉了4车电瓶，约100吨。都送到李忠泽厂子里了。北京装车地点是距大兴区魏善庄顺发五金建材商店100米左右院内；天津装车点是双口镇一个旧货市场里。都是过完磅姓李的保定人打款，后就让我走了。拉电瓶和铅锭都是保定人联系我的。运费大部分是李忠泽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我，姓李保定人也是使用微信给我转。他俩微信给我的都是运费。我使用手机150××××5048注册的微信，昵称“永恒的心”。李忠泽微信昵称“珍惜”，姓李的保定人微信昵称“《好人》一生平安”。 我拉的电瓶里都没有电瓶液，大电瓶上都打过孔。车是我自已的，蓝色解放牌汽车，车牌号冀Ｃ×××××。送铅锭的时候有过磅单，都在保定姓李的手中，拉电瓶的时候到茨榆山一个铁选厂过磅，过磅单也不给我。我拉铅锭到保定老河头镇天威磅房等姓李的保定人，他带我去交铅锭的场子，卸完车我就可以走了。 我去丰帆有限公司清苑有色金属分公司送过一次铅锭。剩下的都是两个没有名字的小厂子，开始姓李的保定人和我一起去，后来熟了就自己去那两个小厂子送铅锭，到那说是李双赢的铅锭就行了。 李双赢和保定姓李的是不是同一人我不清楚。金小伟和王建华也给他们拉过电瓶和铅锭，还有抚宁车也拉过，但抚宁车我不认识。王建华拉过一次铅锭，没拉电瓶，金小伟拉过多少我不清楚。我们运输的废旧电瓶是炼铅用的。我不懂运输危险废物的相关手续。我不知道废旧电瓶是危险废物。 （7）金小伟2019年8月13日证言：我车牌号辽Ｐ×××××，2018年9月，天津配货站给我配了一车货，30多吨的电瓶，运到桃林口水库对面山上一个院子里，李忠泽给我运费。后他就留下了我的电话，需要车拉东西时就给我打 23 电话。隔了一段时间，李忠泽给我打电话说有一车电瓶在天津配货站，30多吨，我给运到李忠泽厂子里了。在北京拉过两次两瓶，每次都是大概30吨。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2月底，李忠泽给我打电话说厂子里有铅锭，运费每吨100元，回来从北京拉电瓶，每吨运费80元，我就给拉了有五六回，每次大概30吨。从北京和天津拉的电瓶都送到李忠泽厂里了。北京装车地点是距大兴区魏善庄顺发五金建材商店100米左右院内，到那我联系一个微信号“宇宙”，手机号135××××7658的人，由这人给装车过磅，过完磅后我给李忠泽打电话告诉他重量，打完款后就让我走了；天津装车点是双口镇一个旧货市场里，装完车后我给保定一个姓李的人和李忠泽打电话告诉他们重量，他们两个具体谁打款我不清楚，打完款就让我走了。运费大部分是李忠泽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我，北京卖电瓶的人也给我转过运费。有一次拉电瓶的运费李忠泽给金建国了，金建国给的我。我微信名叫“雄鹰”，李忠泽微信给我转账的都是运费。李忠泽微信名“珍惜”，保定姓李的人微信名“《好人》一生平安”。 装车的时候我看到大电瓶上都已经打过孔，里面没有电瓶液。装铅锭刚开始是在半山等着，叉车从山上一块一块往下端，后来直接去炼铅车间装。我拉铅锭到保定老河头镇天威磅房等姓李的保定人，他带我去交铅锭的厂子，卸完车后我就可以走了。我去丰帆有限责任公司清苑有色金属分公司送过一次铅锭，我自已去的，保定姓李的人让我到那给一个人打电话，说老李让打的，卸车后让我将票据拍张照，发给姓李的保定人。剩下的都是两个没有名字的小厂子，开始姓李的保定人和我一起去，我都听他安排，卸完车就走了。金建国和王建华也给他们拉过电瓶和铅锭，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们运输的废旧电瓶是炼铅用的。我不懂运输危险废物的相关手续。我不知道废旧电瓶是危险废物。 （8）许昌2019年8月16日证言：2018年我给李忠泽盖过房子，管理山上的树。盖的房子是在大沙地库区对面 24 山上，就是住宅，从2018年4月开始建到7月。他炼铅的事我不清楚，但有人往山上拉货，在山上拆解电瓶的事我看见过。2018年我在大沙地整理树的时候，见过一个叫二林子的人开白色货车往山上运货，还有一个蓝色货车往山上拉过一次货。看见过一次三四个人在大沙地山上拆解废旧电瓶。我家有地磅，有时候李忠泽让我帮忙给过磅，数据使用微信给李忠泽发过去。我微信名为“明天会更好”。 2019年1月23日，李忠泽让我跟车去盘锦送一趟电瓶，黄忠保开车在秦皇岛北高速口拉的我，拉了干电瓶8.655吨、水电瓶6.995吨，卸车我也没下车，具体电瓶交给谁了我不清楚。黄忠保在李忠泽厂子开大车和干零活。2019年12月13日李忠泽让我带二林子去大沙地山上一个大型厂房里卸货，卸到车间我俩就走了，卸货时我没进去，具体拉的啥我不清楚。李忠泽微信给我转的钱是建房子的工钱和买料的钱。我没有参与过炼铅和拆解电瓶。 （9）黄忠保2019年8月20日证言：我不认识李忠泽，我微信里“珍惜”是老板，我叫他二哥，具体他叫啥不知道，知道姓李。2019年1月开始给老板替班开车，拉电瓶一次，修车五六次，拉过一次彩钢瓦。 2019年4月12日，李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开一趟车，200元工钱。我在秦皇岛告诉北口上的车，李某在那等我，我把车开到茨榆山乡一个造大门的厂房，在那过磅，卸车时看到车里拉的是电瓶，有水电瓶2.08吨、干电瓶13.42吨。 2019年4月11日晚我给“珍惜”发的照片中显示17300是17.3吨水电瓶，3880是指3.88吨干电瓶，11650是指11.65吨水电瓶，2660是2.66吨干电瓶。这是老板（李忠泽）给我打电话去秦皇岛取货，我到秦皇岛东口下，有人拦我车说是二哥让来的，我把车交给他就去吃饭了，三四个小时后回到秦皇岛高速东口，看车停在那了，我上车把车开回茨榆山造门窗的厂房了，卸车时我看是电瓶。我开的是老板山上蓝色的辽Ｐ 25 牌照货车。开一趟车老板给我200元钱。我还和许昌一起去盘锦送过一次货，拉的啥不知道。 （10）证人张某2019年8月21日证言：我车牌号是辽Ｐ×××××。2018年9月，通过青龙货站网站我接到一单发往保定的货，网站给我发来李忠泽电话，我开车到茨榆山库区对面山上，李忠泽安排人用叉车装铅锭，我将铅锭拉到保定安新县老河头镇天威磅房，一个姓李的保定人带了一个人，这个人把我带到一个没有牌的小厂子，铅锭交给这个厂子，一共30吨,运费每吨130元，李忠泽微信转给我。这之后李忠泽联系我拉过六七回铅锭，每次都是30吨左右。其中给丰帆有限责任公司清苑有色金属分公司送过一次铅锭，其佘几回都是没有名字小厂子，都是姓李的保定人（微信名“《好人》一生平安”）安排人带我去的。 第一次拉电瓶是李忠泽让我联系保定姓李的人，然后保定人给我北京卖电瓶人的联系方式，北京人告诉我到北京大兴区个磅房，他把我带到一个院内装电瓶，过磅后我把数据发给李忠泽和姓李的各一份，北京人收到电瓶款后就让我走了，我将电瓶拉到路上加油站东南部铁选厂过磅，后把电瓶拉到一个偏僻院内。一共拉了30吨，运费每吨90元。还有两次都是保定姓李的人让我去北京拉电瓶，北京卖电瓶的那个人是第一次卖电瓶的人，每次拉大概30吨，运费都是每吨90元。这两次都是拉到库区对面拉铅锭的地方。拉的电瓶都是小电瓶，没有电瓶液。拉电瓶运费两次是北京人微信转给我的，剩下的李忠泽给我的。我没有运输危险废物的手续，我不知道废旧电瓶是危险废物。 （11）刘海杰2019年8月29日证言：我在湖南省长翔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上班，负责采购铅锭。我公司经营铅产品的采购和再加工。采购主要是客户通过微信或电话和我们联系，谈好价格后我告知送货地点，货到后打款结账。后来熟了后我们有需要时也主动联系客户让他们送货。 26 五张丰帆有限公司清苑有色金属分公司过磅单都是我们公司采购的铅锭，以“春兴还原铅”名称过磅后存放在清苑有色金属分公司库房。因为我们是合作关系，我公司利用他们场地和设备进一步进行加工。 这五车铅锭分别是在杨明斋和王宏两位客户处采购的。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他们支付货款。我不知道他们铅锭来源。我公司没有要求对方提供手续，符合我们要求，我们就按市场价格正常收购。 （12）杨明斋2019年8月29日证言：我平时给河南省长翔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收购铅锭。收购的铅锭都发到丰帆有限责任公司清苑有色金属分公司了。我先和长翔公司的刘海杰联系,告诉他有铅锭，他告诉我当天价格，将铅锭发往刘海杰向我提供的送货地点，每次都是丰帆有限责任公司清苑有色金属分公司。铅锭送到公司后，就说是春兴还原铅，过完磅后我将磅单交到刘海杰手，刘海杰就让财务部门给我打货款，转到王凤霞和王红银行卡上，他俩都是我亲戚，他们没有向长翔公司卖过铅。 向我出示的五张过磅单是我卖给长翔公司的，这5车铅锭是我们老河头一个叫李双占的人卖给我的。我使用王红和王凤霞卡转账给李双占提供的银行卡，每次都是铅锭过磅后立即支付。我不认识李忠泽。 （13）许前2019年9月30日证言：五、六年前，我给李忠泽在大沙地库区山上栽树，直到现在我还给他管理树，他被抓后我才听说在山上使用废旧电瓶炼铅。我没在他炼铅厂干过活。李忠泽有个朋友叫王亮，我在大沙地见过他。我不清楚王亮是否与炼铅厂有关。 （14）陆海福2019年9月28日证言：2017年阴历10月份，李忠泽找我拉土，我就去山上了，到山上李忠泽和王亮都在，李忠泽指着王亮说这个人是我合伙人，我拉了有十七八天，干完活，王亮用微信给我转了27000元运费。2017年冬天，我在 27 董丈子村砖厂看见过20多袋子电瓶壳，砖厂是田义宝的，我听田义宝说王亮想租他的砖厂，最后租没租我不知道。2019年，李忠泽给我打电话说有辆车电瓶，让我找地方过磅，我带他们到董丈子村张硕铁选厂过磅，过完磅就给拉去了。 （15）许昌2019年9月28日证言：王亮是炼铅厂老板，建炼铅车间王亮负责原材料采购和工人开支。建厂房时我给王亮打水泥地面、垒墙。我干活时就是建厂房，没看到拆解电瓶或者炼铅。保定一个叫藏青尔的指导建厂。 （16）臧青尔2019年10月22日证言：2017年年底，王亮找我干活，在个山上，当时建厂房。王亮建的厂子我就知道有王亮的股份，我在期间没有看见拆解电瓶或者炼铅行为。王亮没让我当厂长。 （17）田义宝2019年10月5日证言：2017年冬季，一个开宝马的人说花两万元租我的砖厂，我同意了。过10多天，我看见砖厂院内堆着6、7袋子电瓶壳，当时有三、四个人正在收拾电瓶壳，我和他们说赶紧把这些东西整走，以后不租了，过四五天电瓶壳没有了。因为中途不干了，没给我租金，就把电费给我了。 （18）冯书田2019年10月23日证言：我有一张62×××79的农行卡，我哥冯书斋在使用。他公司名称是安新县振兴有色金属熔炼厂。 （19）杨克宁20**年10月23日证言：我在安新县振兴有色金属熔炼厂负责收购铅锭。法人冯书斋。我们公司使用冯书田卡号62×××79、冯书庄62×××76农行卡付货款。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这两张银行卡向李忠泽银行卡有21笔转账，都是购买铅锭的货款。这些铅锭是我从李双占那购买的，他提供了李忠泽银行卡，让我直接给李忠泽转账。我们公司提供的“李双赢”票据就是李双占。 （20）刘永华2019年10月22日证言：李忠泽银行交易流水中，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我的 28 62×××11农行卡向李忠泽有多次转账，这卡是我借给李双占使用的，转的啥钱我不清楚。 （21）臧彦光2019年10月23日证言：我在徐水区飞睿达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工作，法人张朝东。李双占向我们公司卖过铅锭。我们使用藏英臣(6230521260019818373)农行卡向李双占提供的卡号转账支付过货款，李双占提供的李忠泽的银行卡，我们给李忠泽银行卡转的都是铅锭钱。 6、转账照片： ①徐朋微信收款记录照片：显示2019年1月25日收“*惜”转账三笔，共16900元，209年2月24日收“*惜”转账一笔，六千元。 ②曹子丰手机短信照片：2019年3月30日曹子丰尾号624账户收到李忠泽尾号7064账户转账26000元；2019年4月7日收到8500元；2019年4月21日收到4209元。 7、辩认笔录： ①段红三辨认出李忠泽。证据材料卷贰卷P70－73. ②王**华辩认出建设炼铅厂并炼铅的王亮；辩认出李忠泽；辩认出李德强。 ③李树元辩认出租用其厂房的人，即被告人李忠泽。 ④金建国辩认出购买废旧电瓶和销售铅锭的李双占，即保定姓李的人；金建国辩认出北京销售电瓶的李真。 ⑤金小伟辨认出李双占系保定姓李的人。 ⑥张某辨认出李双占为保定姓李的男子；张某辨认出李真为北京卖电瓶的人。 ⑦许昌辩认出王亮。 ⑧田义宝未辨认出王亮。 ⑨杨明斋辨认出了李双占。 8、指认现场笔录： ①曹子丰指认大沙地山上、秸秆固化成型燃料生产基地、西土岭村赵某家场地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地点。 29 附指认照片。 ②田义宝指认了隔河头镇王新庄村砖厂非法处置废旧电瓶的地点。 ③王**华指认了堆放废渣的地点。 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中心现场为大沙地。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侦查机关扣押废铅板、废铅膏31吨；废铅蓄电池外包装粉碎物2.7吨。扣押叉车一辆；铲车一辆；红色货车一辆冀Ｃ×××××；蓝色货车一辆辽Ｐ×××××；疑似成品铅0.5吨；废旧电瓶壳一袋；熔炼炉一套；破碎机一套。扣押银行卡12张、手机两部。 11、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手机数据光盘、固定电子数据清：固定李忠泽手机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7月3日电子数据。 12、关于非法小冶炼作坊原料的认定说明：2019年6月4日，县环安大队通过勘察，确认该作坊内的原料系废铅蓄电池，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规定的含铅废物ＨＷ31（废弃资源综合利用421-001-31）项的危险废物，重量为31.62吨，后附原材料图片及盛华北方矿业有限公司过磅单。 13、关于非法小冶炼作坊的补充材料：现场共发现四种危险废物，分别是1、废铅蓄电池拆解过程中产生的废铅板；2、废铅蓄电池拆解产生的废铅膏；3、废铅蓄电池外包装粉碎物；4、集（除）尘装置收集的粉尘。其中前两种我分局已出具认定意见，第三种废铅蓄电池外包装粉碎物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规定的ＨＷ49其他废物，废物代码：900-041-49，总重量2.7吨。第四种铅冶炼过程中，集（除）尘装置收集的粉尘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规定ＨＷ48有色金属冶炼废物，废物代码321-014-48，具体重量不详，需专业人员进行核实。 经我分局核实，该企业未进行环境影响评价，未办理过排 30 污许可证及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现场勘察过程中未发现污染防治设施。依据《国务院关于加强环境保护若干问题的决定》中明令取缔关停的十五种重污染小企业，我分局认定该企业为十五小企业。 14、秦皇岛市生态环境局青龙满族自治县分局关于小冶炼作坊再次补充材料情况说明：①现场废物去向问题：我分局拟将现场危险废物转运到一家企业处置。但需办理如下手续，首先需公安部门提供罚没证明，其次环保部门方可办理危险废物转移处置手续。同时，案件主办单位还需与处置危险废物签订处置合同后，方可将现场危险废物交由有资质处置企业进行处置。②生产工艺及设备情况，首先用铲车将焦炭、原材料（铅板、铅膏）及铁屑按一定比例加入熔炼炉里进行加热，通过高温熔炉炼成铅水流入铅锭模具，冷却后形成铅锭。收尘、排烟厂房中设备等情况，燃烧产生的烟尘通过烟道排放到烟尘收集冷却房，通过冷却后排放到烟尘收集房。污染物种类及排放是否超标问题，小冶炼作坊现在处于停产状态，其排放污染物的种类及是否为超标排放，无法进行检测，故我分局无法提供合法有效检测数据。③集尘装置中收集的粉尘重量：由于收集集尘装置中的粉尘具有一定的专业性和危险性，所以需待危险废物处置企业专业人员用专业设备和工具对粉尘房和粉尘进行收集，收集后进行称重后再将所生产粉尘总重量报送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 15、青龙县小冶炼院内的物品清单一览表：小冶炼厂院内为个人山场，山坡共分四层，由下往上依次为，第一层：办公用房一座，库房一座，库房内有粉碎好的塑料块107袋；第二层：移动用房3座，破碎机1套、沉淀池1个，焦炭约100吨，废旧电瓶壳1袋，废旧钢铁若干，货车1辆；第三层：拆解的废铅板和废铅膏31吨左右，焦炭0.5吨左右，高钙石0.5吨左右，铁屑9袋，铲车1辆，熔炼炉1套，叉车1辆，礁渣1吨，疑似成品铅0.5吨左右，冷却循环水箱1 31 套，货车1辆；第四层：移动用房1套，烟气储存房1座。 16、精铅加工协议：甲方湖南省长翔资源有限公司与乙方风帆有限责任公司清苑有色金属分公司，于2018年6月1日签订协议，甲方向乙方提供原材料以及精铅制作所需辅料，由乙方为甲方加工精铅。附风帆公司过磅单及网上银行过磅单，39410、34510、36170、35290、36475公斤，日期为2018年9月。 17、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查询李忠泽农业银行卡号尾号064帐号，王亮与李忠泽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 18、过磅单：风帆有限责任公司清苑有色金属分公司提供的，冀Ｃ×××××、辽Ｐ×××××、辽Ｐ×××××三辆车2018年至2019年6月期间运送铅锭的数量，2018年9月16日34510ｋｇ-13ｋｇ，2018年9月17日39410ｋｇ-18ｋｇ，2018年9月21日36490ｋｇ-15ｋｇ，2018年9月22日36170ｋｇ-15ｋｇ，2018年9月24日35290ｋｇ-15ｋｇ（以上合计共181.794吨）。 19、鉴定聘请书：聘请秦皇岛市生态环境局青龙满族自治县分局对倾倒在炼铅厂房大门口对面地里的废渣是否为危险废物、倾倒废渣的重量、倾倒废渣中铅等重金属含量进行鉴定。 20、安新县振兴有色金属熔炼厂营业执照及排放污染物许可证、过磅单：经营范围是熔炼、加工铅锭。李双赢卖铅锭称重单21张，其中张某的辽Ｐ×××××车2张为51160ｋｇ、40315ｋｇ，金建国冀Ｃ×××××车5张为38980ｋｇ、34310ｋｇ、39575ｋｇ、42950ｋｇ、47495ｋｇ，金小伟的辽Ｐ×××××车称重单4张为37330ｋｇ、38655ｋｇ、40550ｋｇ、12860ｋｇ（以上合计共424.18吨）。另外，未记载车牌号称重单7张、辽Ｐ×××××、辽Ｐ×××××、辽ＧＨ02**车号称重单各1张。 21、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7刑初11号刑事判决书：2019年4月19日李忠泽犯开设赌场罪，被宽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22、涉黑涉恶说明：本案不属设黑涉恶案件。 32 23、现实表现证明、违法犯罪前科证明、政审证明：2018年8月李忠泽因开设赌场罪被取保候审。段红三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无吸毒史，未参加过任何法轮功等邪教组织。张友、徐成东、徐朋、曹晶、曹子丰无劣迹等行为。王**华无犯罪记录。陆兴宏无劣迹等行为。 24、逮捕必要性说明：提请逮捕除陆兴宏外的九被告人。 25、情况说明：本案笔录中曹子丰和曹子峰、李某和李德钢、徐朋和徐鹏为同一人。曹子丰、徐朋等人供述的拆解地点茨榆山乡双龙寺村和，经调查，实际拆解地点为茨榆山乡和土桥岭村。 26、协同查核发党员身份信息的复函：李忠泽、张友、徐成东、徐朋、曹晶、曹子丰、陆兴宏非中共党员。 27、刻录光盘情况说明：对十被告人讯问视频，刻录成光盘，内容真实，无伪造、变造情形，原资料保存于环安大队。2019年6月4日在李忠泽炼铅厂出警时拍摄、录像，视频内容刻录成光盘，内容真实，无伪造、变造情形，原资料保存于环安大队。 28、随案移交物品清单： ①青龙县公安局环安大队向青龙县人民检察院随案移交11张光盘，银行卡8张，手机两部。 ②随案移交废铅板、废铅膏31吨；废铅蓄电池外包装粉碎物2.7吨；叉车、铲车、红色货车（冀Ｃ×××××）、蓝色货车（辽Ｐ×××××）各一辆；疑似成品铅0.5吨；废旧电瓶壳一袋；熔炼炉一套；破碎机一套（以上物品均暂由县环保局保管）。 29、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冀Ｃ×××××红色货车机动车所有人为商水县鑫源运输有限公司，强制报废期止于2018年10月22日，辽Ｐ×××××蓝色货车机动车所有人为单志芹。 30、情况说明： ①公安机关扣押了四台车，其中辽Ｐ×××××蓝色货车机动车所有人为单志芹。冀Ｃ×××××红色货车在公安搜索网未查询到任 33 何信息。铲车和叉车未进行过登记。 ②辽Ｐ×××××蓝色货车机动车所有人是单志芹，但是马莹莹购买，单志芹与马莹莹是母女关系。马莹莹与李忠泽曾是夫妻关系，二人离婚后，该车一直放在青龙山上，马莹莹不知道李忠泽在离婚后使用该车。 ③卡号为6259…2389、6216…3011的银行卡均为信用卡，卡的正面上显示姓名为李忠泽，不需查询。 31、调取证据通知书：经补侦查询，公安机关扣押的银行卡内均无大额存款余额。 以上证据，经过开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忠泽、段红三非法处置有毒物质609.974吨，属于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安新县振兴有色金属熔炼厂过磅单中，未记载车牌号称重单7张、辽Ｐ×××××、辽Ｐ×××××、辽ＧＨ02**车号称重单各1张，因无证据证明系被告人李忠泽租用的车辆，所记载的铅锭数量应予扣除。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段红三只是负责炼铅方法，但同时与其他受雇佣人员一样提供劳务，且没有入股及利润分成，工资标准亦与其他劳务人员大致相同，所以被告人段红三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其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忠泽、段红三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理。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李忠泽犯开设赌场罪，被宽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应当与本案污染环境罪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的废旧电瓶塑料外壳、铅废物属于危险废物，应依法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车辆，不能证明是被告人本人财物，应返还给车辆所有人。本院为维护国家对危险废物的安全管理制度，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 34 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忠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3年12月4日止。） 二、被告人段红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已扣除自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12月2日先行羁押的181日。） 三、依法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废旧电瓶塑料外壳2.7吨、铅废物31.62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车辆返还给车辆所有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石 均 审 判 员  姜的久 人民陪审员  孙玉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