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8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永辉，男，1978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集资诈骗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伟雄，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永辉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8日、2020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静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永辉及其辩护人杨伟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辩护人申请调取新的证据，延期审理，因疫情防控需要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至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蔡永辉在明知自己资金亏空的情况下，以从事替他人偿还银行贷款从中获取高额回报需要资金等借口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多次骗取他人借款合计805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扣除已支付利息，实际骗取数额608.1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11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蔡永辉7次骗取被害人蔡某1借款合计本金61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约55.18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被告人蔡永辉实际骗取5.82万元。 2.2016年2月至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蔡永辉先后9次骗取被害人赖某1借款合计本金15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约47.25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被告人蔡永辉实际骗取102.75万元。 3.2016年6月、2017年10月，被告人蔡永辉以投资网袋厂为由，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林某1借款合计本金18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约4.96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被告人蔡永辉实际骗取13.04万元。 4.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蔡永辉以投资网袋厂、经营杂货店需要进货资金为由，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蔡某2借款合计本金6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约10.8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被告人蔡永辉实际骗取49.2万元。 5.2017年初至2017年5月，被告人蔡永辉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蔡某3借款合计本金1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约5.68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被告人蔡永辉实际骗取4.32万元。 6.2017年1月至12月，被告人蔡永辉先后7次骗取被害人赖某2借款合计本金125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约33.8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被告人蔡永辉实际骗取91.2万元。 7.2017年2月至10月，被告人蔡永辉先后4次骗取被害人蔡某4及其家人借款合计本金78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约26.01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被告人蔡永辉实际骗取51.99万元。 8.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蔡永辉以投资建设大棚为由向被害人蔡某5骗取借款15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约5.4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被告人蔡永辉实际骗取9.6万元。 9.2017年6月至11月，被告人蔡永辉以投资网袋厂为由先后5次骗取被害人蔡某6、陈某1借款合计本金33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约3.64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被告人蔡永辉实际骗取29.36万元。 10.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蔡永辉骗取被害人林某2、林某3借款合计本金28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约2.75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被告人蔡永辉实际骗取25.25万元。 11.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蔡永辉骗取被害人赖某3借款本金3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约1.35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被告人蔡永辉实际骗取28.65万元。 12.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蔡永辉骗取被害人蔡某7借款本金合计194万元。 13.2017年12月20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蔡永辉以当天还款为由骗得被害人许某转账3万元到其指定的信用卡账户，后被害人许某无法联系到被告人蔡永辉。 被告人蔡永辉于2018年8月1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蔡永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并提供：1.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蔡某9等7人的证言；3.被害人林某2等13人的陈述；4.被告人蔡永辉的供述与辩解；5.福建普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注册会计师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等为证据。建议法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蔡永辉辩称对指控其诈骗罪没有意见，对部分金额有意见。其已经支付了蔡某7很多利息；其和赖某1、赖某2相互间有很多交易，也有支付利息；其和蔡某3、蔡某4、蔡某8系正常的民间借贷；其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蔡永辉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蔡永辉行为的性质为集资诈骗，并非诈骗；本案中公诉机关仅查清借款的本金，但对蔡永辉已经支付的利息没有完全查清，诈骗数额认定不当；蔡永辉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蔡永辉在明知自己资金亏空的情况下，以从事替他人偿还银行贷款从中获取高额回报需要资金等借口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多次骗取他人借款合计586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扣除已支付利息，实际骗取数额394.5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1月至2017年10月，蔡永辉7次骗取被害人蔡某1借款合计本金61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55.18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蔡永辉实际骗取5.8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蔡永辉是朋友关系，被他诈骗69万元。蔡永辉是以别人合作做生意为由，多次向其借款，明细情况：1、2014年11月1日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2%，每期利息为2000元；2、2014年11月7日借款4万元，约定月息2%，每期利息为800元；3、2016年9月21日，蔡永辉借款13万元，约定月息2%，每期利息为2600元；4、2016年12月4日借款4万元，约定月息2%，每期利息为800元；5、2017年3月4日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2%，每期利息为2000元；6、2017年8月25日借款6万元，约定月息2%，每期利息为1200元；7、2017年10月28日借款14万元，约定月息2%，每期利息为2800元；1-7笔的利息均支付到2017年11月8日后就没有再支付；8、2017年12月8日借款8万元，约定按借款2%计算月利息，每期利息为1600元，该利息还没支付他就逃匿掉，最后这次借款没有出具借条。2014年11月1日、7日的两笔借款月息2%，其他6笔都是每10天2%，月息为6%。 （2）借条7张，证实蔡永辉从2014年11月至2017年12月间，共出具借条向蔡某1借款7笔61万元，书面上未约定利率。 （3）被告人蔡永辉供述与辩解，供认其以做过桥贷款为由，从2014年11月至2017年12月间，共向蔡某1借款7笔61万元出具借条，利息均按10天2%按期支付至跑路。借款用于支付他人到期利息和本金；否认2017年12月8日借款8万元。 关于该起事实的诈骗金额认定问题。综合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和蔡永辉的供述以及书面借条，公诉机关认定蔡永辉骗取蔡某1本金合计61万元，利息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原则按10天2%计算为55.18万，符合刑事证据认定规则，予以支持，该案诈骗数额确定为5.82万。 2.2016年2月至2017年12月19日，蔡永辉先后9次骗取被害人赖某1借款合计本金15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47.25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蔡永辉实际骗取102.7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害人赖某1的陈述，证实因为蔡永辉诈骗其150万元，公安机关通知要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蔡永辉以帮别人代还银行贷款为由，多次向其借款并支付利息，到2017年12月21日，他还欠150万元没还，就将手机关机跑路掉。①2016年2月16日，10万元，利息每10天2000元，最后一次支付时间是2017年12月10日，出具借条，至今还没归还；（支付利息已超本金）；②2017年1月20日，10万元，利息每10天2000元，最后一次支付时间为2017年12月12日，出具借条，至今还没归还；（利息约6.4）；③2017年1月20日，15万元，利息每10天3000元，最后一次时间支付为2017年12月12日，出具借条，至今还没归还；（利息约9.6）；④2017年2月8日，10万元，利息每10天2000元，最后一次支付时间为2017年12月12日，出具借条，至今还没归还；（利息约4.2）⑤2017年8月10日，5万元，利息每10天1000元，最后一次支付时间为2017年12月12日，出具借条，至今还没归还。（利息约2.4）⑥2017年10月11日，20万元，利息每3天1500元，最后一次支付时间为2017年12月12日，出具借条，至今还没归还；（利息约1.5）⑦2017年10月22日，40万元，利息每3天3000元，最后一次支付时间为2017年12月12日，出具借条，至今还没归还；（利息约2.1）；⑧2017年12月18日，20万元，约定利息每3天3150元，该利息还没有支付，没有出具借条，至今还没归还；⑨2017年12月19日，20万元，约定利息每10天4000元，利息仅支付一次，没有出具借条，至今还没归还。（利息0.4）。 （2）被害人赖某1提交的借条、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借条5张与赖某1陈述一致，银行交易明细体现赖某1转账给蔡永辉三笔2017.10.1020万元、2017.12.1820万元、2017.12.19—19.6万元，蔡永辉以做过桥贷款为由，从2016年2月16日起先后9次向赖某1借款合计150万元，其中最后一笔20万元扣砍头息0.4万元为19.6万元。利息3-10天付一次，折合月息约6%-7.5%。聊天记录与赖某1陈述印证证明蔡永辉让赖某1向他人借款。 （3）被告人蔡永辉供述与辩解，供认其以做过桥业务为由向赖某1借款9笔合计150万元，其中最后一笔20万元扣砍头息0.4万元为19.6万元。利息3-10天付一次，折合月息约6%-7.5%按期支付至跑路，借款用于支付他人到期利息和本金。 （4）证人赖某5、林某4、苏某的陈述，证实在赖某1家听蔡永辉说他做替别人还银行贷款的生意借钱给他可以付高息，在2017年10月22日赖跃成通过赖某1借5万元给蔡永辉，利息每三天375元付到12月12日；2017年12月19日赖某1替蔡永辉出面向林某4、苏某分别借5万元、5万元给蔡永辉，当期利息各1000元扣起来，两三天后就蔡永辉就跑了。 被告人蔡永辉及其辩护人关于赖某1、蔡永辉之间有正常经济往来、有多起转账记录，应依据有出具借条的50万认定诈骗金额，其余数额100万元不应认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其中有出具书面借条的、且赖某1的陈述和蔡永辉供认一致印证有5次合计金额50万元，有转账凭证的且赖某1的陈述和蔡永辉供认一致印证3次合计金额60万元，赖某1的陈述和蔡永辉供认一致印证为40万元，以上合计骗取本金150万元，利息依据双方的言词证据认定为47.25万元，被告人蔡永辉翻供且无正当理由亦无客观证据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该起事实的诈骗数额为102.75万元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故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2016年6月、2017年10月，蔡永辉以投资网袋厂为由，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林某1借款合计本金18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4.96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蔡永辉实际骗取13.0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与蔡永辉是邻居。2016-2017年间，蔡永辉以和别人合作经营蜜柚网袋厂以及高息为由，向林某1借款2次合计18万元均有借条，月息两分按月支付至2017年12月。 （2）借条2张，佐证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 （3）被告人蔡永辉供述与辩解，供认以做过桥贷款为由，向林某1借款2笔合计18万元有借条，月息两笔合计4000元按期支付至跑路。借款用于支付他人到期利息和本金。 关于该起事实的诈骗金额认定问题。蔡永辉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林某1借款合计本金18万元，利息计算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结合蔡永辉供认、林某1陈述就高认定，计算支付利息共4.96万元，故本起事实的诈骗金额为13.04万元。 4.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蔡永辉以投资网袋厂、经营杂货店需要进货资金为由，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蔡某2借款合计本金6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约10.8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蔡永辉实际骗取49.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证实蔡永辉先以和别人合作在小溪镇溪州村投资蜜柚网袋厂为由，向其借款40万元，月利息8000元；后又以库存烟酒为由，再借20万，约定利息4000元，使用期限1个月，还没到期的时候他就跑路掉。40万元的利息他每个月都有给其，有时是用银行转账、有时是拿现金，至他逃匿之前利息都有付清；那笔20万元借款的利息在借款时已付。 （2）借条2张，证实2016年12月5日，蔡永辉向蔡某2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2%。；2017年11月25日，蔡永辉向蔡某2借款20万元。 （3）被告人蔡永辉供述与辩解，供认以做过桥贷款为由，向蔡某22次借钱，2016年12月5日40万元，2017年11月25日20万元，利息10天1.8%都按期支付，合计支付10万元利息。借款用于支付他人到期利息和本金。 关于本起事实的诈骗金额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蔡永辉的供述和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借条客观证据，证实骗取的本金总额为60万元。关于40万元的利息问题，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和借条相互印证为月息2%，蔡永辉辩解为每10日1.8%缺乏事实依据；关于20万元的利息问题，蔡某2陈述称为月息2%、4000元已支付，蔡永辉辩解为每十日1.8%、3600元已支付，因涉及涉案数额扣减的认定，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为4000元予以扣减，故该起诈骗数额认定为60万-10.8万＝49.2万。 5.2017年初至2017年5月，蔡永辉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蔡某3借款合计本金1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5.68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蔡永辉实际骗取4.3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害人蔡某3的陈述，证实其不清楚因何事来公安机关，因公安机关有通知来询问，所以就来到这里。溪州村的蔡永辉是其学生也是其邻居，两家距离只有50米左右。蔡永辉有向其借17万元。2010年4月1日，蔡永辉以孩子要读正兴学校为由，向其借款7万元，出具一张借条；2017年年初，蔡永辉以食杂店需进货为由，向其借款7万元，该借款没有出具借条；2017年5月28日，蔡永辉以帮别人还贷款为由，向其借款3万元，出具一张借条，他说帮别人还贷款有赚头，要每个月给其600元的利息，之后他每个月用现金付给利息。前面两条借款没有说到利息，因他是其的学生，也想帮他，就没说到利息的事，但他每年年底都会到其家拜年，会给其2000元不等的过节费。蔡永辉上述三条借款都没还给其。其不知道蔡永辉现在何处，但听说他跑路掉。听说他欠别人很多钱无力归还才跑路掉。2010年4月1日7万元借款利息是每月3%，2017年5月28日3万元是每月2%，没有借条的7万元也是2%，利息支付到2017年12月。 （2）提交借条2张，印证被害人蔡某3的陈述。 （3）被告人蔡永辉供述与辩解，供认以做过桥贷款为由，向蔡某3借款共3笔合计17万元，2笔有借条，利息10天2%按期支付至跑路。借款用于支付他人到期利息和本金。 6.2017年1月至12月，蔡永辉先后5次骗取被害人赖某2借款合计本金10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29.4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蔡永辉实际骗取71.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害人赖某2的陈述，证实蔡永辉以做过桥贷款为由，从2017年1月11日至12月20日先后7次向其借款合计125万元，期间按期支付利息合计约32.775万元。其中2017年5月、11月的20万元是向他人借款转借给蔡永辉。2017年1月11日，30万元，利息每10天6000元，最后一次支付时间是2017年12月13日，出具借条，至今还没归还；2017年5月19日，15万元，利息每10天3000元，最后一次支付时间是2017年12月13日，出具借条，至今还没归还；2017年8月20日，15万元，利息每10天3000元，最后一次支付时间是2017年12月13日，至今还没归还；2017年9月12日，10万元，利息每10天2000元，最后一次支付时间是2017年12月13日，至今还没归还；2017年11月13日，20万元，利息每10天4000元，最后一次支付时间是2017年12月13日，至今还没归还；2017年12月9日，30万元，利息每3天2250元，最后一次支付时间是2017年12月18日，利息只支付3期，至今还没归还；2017年12月20日，5万元。以上7笔共125万元，付利息合计约32.775万。 （2）借条、转账记录，证实出具借条2份，借款人均为蔡永辉，2017年1月11日向赖某2借款30万元；2017年5月19日向赖某2借款15万元。坂仔信用社客户赖某2存款明细账体现3次转账给蔡永辉：2017.11.13转账196000元、2017.12.9转账291750元、2017.12.20转账50000元。 （3）被告人蔡永辉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向赖某2借款50万元左右，大约有三笔。向他借款的最后一笔时间是2017年12月20号，当时骗他说要还农行贷款，还差5万元，让他赶快转5万元给其，他就将这5万元借款转账给其，之后其就“跑路”掉了。当时急需赖某2借给5万就是要作为外出躲避的费用。两张借条都是其向赖某2出具的，借条金额合计为45万元。2017年1月11日的30万元的借款赖某2是用转账还是现金给其的，忘了，利息也是按每十天为一期计算，每期利息是6000元，利息大部分用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他的账户上，利息付到其“跑路”的时候就没有再付了。（辨认赖某2提供的2017年8月20日转账记录）有收到赖某2这笔15万元的转账借款，该借款期限每10天为一期，每期利息3000元，利息支付到“跑路”前为止，没有出具借条也没有归还；（辨认赖某2提供的2017年9月12日转账记录）有收到赖某2这笔10万元的转账借款，该借款期限每10天为一期，每期利息2000元，利息支付到“跑路”前为止，没有出具借条也没有归还。（辨认赖某2提供的2017年11月13日转账记录）有收到赖某2这笔20万元的转账借款，该借款期限每10天为一期，每期利息4000元，利息支付到“跑路”前为止，没有出具借条也没有归还。（辨认赖某2提供的2017年12月9日转账记录）有收到赖某2这笔30万元的转账借款，该借款期限每3天为一期，每期利息2250元，利息支付到“跑路”前为止，没有出具借条也没有归还。 （4）证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在朋友赖某2家听蔡永辉说过他做替别人还银行贷款赚手续费的生意，2017年11月13日赖某2替蔡永辉向其借10万元给蔡永辉，利息10天2000元付到12月13日。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朋友赖某2家听蔡永辉说过他做替别人还银行贷款赚手续费的生意，2017年5月19日赖某2替蔡永辉向李某借15万元给蔡永辉，利息10天3000元付到12月13日。 关于该起事实的诈骗金额认定问题。（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8月20日的15万元、2017年9月12日的10万元，经审查，该数额在账户往来体现实际为被告人蔡永辉汇给被害人赖某2，故该指控明显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1月11日30万元、2017年5月19日15万元，结合蔡永辉的供述、赖某2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借条客观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锁链，予以认定，其中2017年1月11日借款30万元已支付利息21万元，2017年5月19日借款15万元已支付利息6.3万元，予以扣减，2017年1月11日尚有未归还本金30-21＝9万元，2017年5月19日尚有未归还本金15-6.3＝8.7万元，合计17.7万元；（3）关于2017年11年13日的20万元，有双方转账记录、综合被告人蔡永辉的供述、被害人赖某2的陈述，利息为2%，先行扣除后支付19.6万元，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和计息特点，且有证人陈某2的陈述2017年11年13日通过赖某2出借给蔡永辉10万元予以印证，故该笔数额予以认定；关于2017年12月9日的30万元，综合被告人蔡永辉的供述、被害人赖某2的陈述，本金为30万元，每期利息为2250元，被告人蔡永辉的供认利息支付3期，结合双方转账记录2017年12月9日汇入291750元，且2017年12月18日确有一笔2250元从蔡永辉账户汇入赖某2账户，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锁链，故该笔数额予以认定；2017年12月20日的50000元，被告人蔡永辉的供述、被害人赖某2的陈述以及转账记录能相互印证，予以认定。故本起事实数额确定为本金10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29.4万元，实际骗取71.6万元。 辩护人关于本起事实应以出具借条的45万扣除支付利息后予以认定涉案金额，仅依据转账记录认定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理由如上；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20日的15万元、2017年9月12日的10万元二笔系被告人蔡永辉骗取所得款项与客观事实不一致、应不予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客观事实相符，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理由如上。 被告人蔡永辉关于其仅剩出具借条的二笔45万未归还、其余款项均归还的辩解，经查，明显与客观事实不一致，此节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7.2017年2月至10月，蔡永辉先后4次骗取被害人蔡某8、赖某4、蔡某4借款合计本金78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26.01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蔡永辉实际骗取51.9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害人蔡某8的陈述，证实因蔡永辉有向其家借钱，公安机关一直通知其妻子赖某4来做笔录，因赖某4在厦门做工，不能回来，所以今天其代她来这里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蔡永辉是其堂弟。蔡永辉都是以做替人代还银行贷款为名借款。2017年2月5日蔡永辉向其儿子蔡某4借款28万元，该借款由蔡某4拿现金支付给蔡永辉，月利息按5%计算，利息付到2017年10月份；2017年7月25日蔡永辉借款20万元，该借以其名义出借，由赖某4拿现金支付给蔡永辉，月利息按5%计算，利息付到2017年10月份；2017年9月1日蔡永辉向赖某4借款10万元，该借款由赖某4拿现金支付给蔡永辉，月利息按5%计算，利息付到2017年10月份；2017年10月18日蔡永辉再向赖某4借款28万元，该借款由赖某4拿现金支付给蔡永辉，月利息按5%计算，因他跑路，这笔借款的利息都没有支付，以上4笔借款蔡永辉都有出具借条。因蔡永辉有做替别人代还银行贷款，其家人认为比较稳妥，此安徽借款给他。蔡永辉他支付利息有用转账也有用现金，每个月支付一次。蔡永辉是其堂弟，其不认为他是故意骗钱，是因为他确实没能力还钱才跑路的，也希望公安机关能对他从轻处理。 （2）借条，印证蔡某8证言。 （3）被告人蔡永辉供述与辩解，供认没有做替他人归还贷款业务后，其都是以替归还他人银行到期的贷款业务的借口借款的，其实这些借款都是用于支付借款人的利息及部分本金。蔡某4是蔡某8和赖某4的儿子，其向蔡某4借款28万元，向蔡某8借款20万元，向赖某4借款两次30万元。（辨认蔡某8提供的借条）这些借条都是其向蔡某4、蔡某8、赖某4借款时，写的借条给他们收执。利息是蔡某8月6%、赖某4月5.5%、蔡某4每十天2%。 关于本起事实的诈骗数额认定问题。综合被告人蔡永辉的供述、被害人蔡某8、赖某4、蔡某4关于利息的陈述，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蔡某4的28万元已支付利息17.36万元、蔡某8的20万元已支付利息4.8万元、赖某4的20万元已支付利息2.2万元、赖某4的10万元已支付利息1.65万元，合计支付26.01万元，实际骗取51.99万元（蔡某410.64万元、蔡某815.2万元、赖某426.15万元）。 8.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蔡永辉以投资建设大棚为由向被害人蔡某5骗取借款15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5.4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蔡永辉实际骗取9.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害人蔡某5的陈述，证实其因被本村的蔡永辉诈骗15万元的情况来向公安机关报案。蔡永辉以建蜜柚大棚为名借款15万元，后经了解他根本就没建什么大棚。2017年2月28日，蔡永辉以和别人在溪州村寨仔头组合作建蜜柚大棚为名，向其借款15万元，每月利息按2%计算（每个月3000元利息），到2017年12月份他就逃跑掉，至今15万元借款没讨回。蔡永辉有出具一条借条。其是将15万现金交给蔡永辉。利息每个月付一次，他都是用转账的方式转到其账户上，到2017年11月份就没付利息了。 （2）蔡某5提供的借条，证实由蔡永辉书写借条15万元，事由新建蜜柚大棚加工场。 （3）被告人蔡永辉供述与辩解（卷五ｐ1-3），供认以做过桥贷款为由，向蔡某5借款15万元，每月利息4分支付至跑路。借款用于支付他人到期利息和本金。（辨认蔡某5提供的借条）这张借条是其在身份证复印件上写的借条，日期是2017年2月28日。 关于本起事实的诈骗金额认定问题。综合被告人蔡永辉的供述（月利息4%）、被害人蔡某5关于利息的陈述（月利息2%），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为月利息4%，共支付利息为5.4万元，蔡永辉诈骗金额为9.6万元。 9.2017年6月至11月，被告人蔡永辉以投资网袋厂为由先后5次骗取被害人蔡某6、陈某1借款合计本金33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3.64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蔡永辉实际骗取29.3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害人蔡某6的陈述（卷3ｐ118-120、卷六ｐ5），证实其和女朋友陈某1被蔡永辉诈骗45万元。蔡永辉以和别人合作投资蜜柚网袋厂为由，多次向其和陈某1借款，被诈骗的借款明细情况：①2017年8月23日蔡永辉向陈某1借款10万元，月利息按2%，每期利息为2000元，该利息自2017年12月份就没有再支付，利息支付用现金，该借款是陈某1用现金交给他，他给陈某1出具借条，至今还没归还；②2017年6月16日，蔡永辉向陈某1借款5000元，月利息按2%，该利息自2017年12月份就没有再支付，利息支付有用现金也有用转账，该借款是陈某1转账给他，至今还没归还；③2017年6月20日，蔡永辉向陈某1借款15000元，月利息按2%，该利息自2017年12月份就没有再支付，利息支付有用现金也有用转账，该借款是陈某1用转账给他，至今还没归还；④2017年10月19日，蔡永辉向陈某1借款10000元，月利息按2%，该利息自2017年12月份就没有再支付，利息支付有用现金也有用转账，该借款是陈某1转账给他，至今还没归还；⑤2017年11月3日，蔡永辉向其借款20元，月利息按2%，该利息仅借款当天蔡永辉用现金支付给其，该借款其部分用现金和部分银行转账支付给他，他出具一张借条，至今还没归还；⑥2017年12月5日，蔡永辉向陈某1借款12万元，月利息按2%，该利息还没有支付，该借款是陈某1用现金支付给他，至今还没归还。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2017年12月5日那笔借款，当时蔡永辉来找其，说他网袋厂急需资金，问那里可以借到资金，元旦过后就可以还，当时陈某1的弟弟部队刚复员费，有一笔复员费，准备用于建房子，认为蔡永辉元旦过就可以将该借款归还，所以就再借给他12万元。其和陈某1借给蔡永辉的利息都是2%。 （2）借条2张，证实蔡永辉出具借条，于2017年11月3日向蔡某6借款20万、2017年8月23日陈某1借款10万元。 （3）被告人蔡永辉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向蔡某6借款40万元左右，具体几笔记不起来，有几笔也是他女朋友的，骗说替别人还银行贷款，实际上就是用于支付欠他人到期的利息和本金。（辨认2张蔡某6提交的借条约1分钟）这两张借条都是其向蔡某6和他女朋友出具的，借条金额两笔合计为30万元。2017年8月23日的10万元借款蔡某6的女朋友是用转账还是现金给其的，利息也是按每十天为一期计算，每期利息是2000元，利息付到“跑路”的时候。2017年11月3日的20万元借款利息也是按每十天为一期计算，每期利息是4000元，利利息付到“跑路”。陈某1于2017年6月16日微信转账5000元、6月20日转账15000元、2017年10月19日微信转账10000元借给其。陈某1没有于2017年12月5日用现金借款12万元给其。 关于该起事实的诈骗数额认定问题。综合被告人蔡永辉供述、被害人蔡某6的陈述和借条客观证据，可以认定共骗取蔡某620万（支付利息4000元）和陈庆煌10万（支付利息2.4万元）、0.5万元（1800元）、1.5万元（5400元）、1万元（1200元），合计本金33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3.64万元，蔡永辉实际骗取29.36万元。公诉机关的认定符合刑事证据规则，予以采纳。 10.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蔡永辉骗取被害人林某2、林某3借款合计本金28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2.75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被告人蔡永辉实际骗取25.2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因蔡永辉诈骗其20万元，所以来公安机关报案。蔡永辉以帮别人代还银行贷款为名，许诺高额利息，所以其才会将20万元借给他。其是在赖某1处认识蔡永辉，在闲聊中知道他是做资金生意（就是帮别人代还银行贷款，收取一定的手续费），他说可以将钱存给他按月利息5%。其就于2017年9月27日将20万元现金交给蔡永辉，他出具2张各10万的借条，同时，其姐林某3也用现金借给他8万元，但借条上出借人是用其的名义。之后蔡永辉说利息太高，问可不可以低一点，其表示同意之后，他就于2017年11月2日和2017年11月28日分别转账各9750元作10月份和11月份的利息，到2017年12月份他就没有再转利息，手机也关机，其就意识到已经被骗了，所以今天才来公安机关报警。 （2）邮政银行交易明细2张，借条3张，证实2017年9月27日蔡永辉向林某2分别借款10万元、10万元、8万元；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1月2日、28日，林某2收到二笔分别9750元。 （3）被告人蔡永忠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向林某2借款28万元，2017年9月份借的，月利息为5%，借款的时候骗她说还银行贷款，实际上也是还欠其他人到期利息和本金。（辨认3张林某2提交的借条约1分钟）以上借条都是其向林某2和她姐姐借款出具的。8万元是林某2她姐姐用现金的方式借给其的，但被借款人是写林某2，利息也是按每月5%计算。 关于本起事实诈骗金额的认定问题。公诉机关认定已支付利息共计2.75万元（林某2本金20万已支付利息1.95万、林某3本金0.8万已支付利息0.8万），符合刑事证据规则，予以采纳。 11.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蔡永辉骗取被害人赖某3借款本金30万元，已支付利息共计约1.35万元，扣除已支付利息，蔡永辉实际骗取28.6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害人赖某3的陈述，证实蔡永辉以替别人还银行贷款为由诈骗30万元，今天来公安机关反映这件事。2017年9月期间，蔡永辉以替别人还银行贷款为由向其借款15万元，每月按4.5%的支付利息，现金借给他，他出具借条，2017年11月5日因要用钱，向他讨回5万元；2017年11月7日他再借5万元；2017年11月8日他向其再借15万元，该借款是从其建设银行6217××××6187账户转入他62270018529********的账户，因利息系提前支付，由此这笔借款15万元仅转账给他13.5万元，因利息计算有误，实际利息应为13500元，就用微信转回给他1500元，全部借款30万元于2017年11月8日向其出具借条。 （2）借条1张、银行交易明细，印证赖某3陈述。 （3）被告人蔡永辉供述与辩解，供认向赖某3借款20多万元，骗说替别人还银行贷款，实际上就是用于支付欠他人到期的利息和本金。（辨认赖某3提交的借条）这张借条是其向赖某3出具的，借条金额为30万元，利息是按每月13500元计算，利息付到“跑路”的时候。 12.2017年12月20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蔡永辉以当天还款为由骗得被害人许某转账3万元到其指定的信用卡账户，后许某无法联系到被告人蔡永辉。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因被蔡永辉骗去30000元，听说他被公安机关抓住了，所以来反映情况。2017年9月20日下午3点多，蔡永辉来其店说他一张信用卡到期，让其先将30000元存入该卡，等他去信用社还一笔贷款之后，回来就会将30000元还给其，之后其将30000元转入蔡永辉指定的信用卡账户，到了5点多挂他手机就已关机。 （2）银行及交易明细，印证被害人许某的陈述。 （3）被告人蔡永辉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向许某借款3万元，许某是汇款到陈聪明的银行账户，其再把这3万元刷出来，用于还债。 另查明，案发后蔡永辉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还有如下综合证据： （1）审计报告，证实蔡永辉向各被害人骗取款项本金、支付利息的审计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6日蔡永辉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永辉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蔡永辉骗取被害人蔡某7借款本金合计194万元，经审查，在案的被害人蔡某7陈述证实自2013年11月至2017年12月蔡永辉多次向其借款，最后一笔是12月20日借20万元，连同之前借的合计194万元写一张借条，月利息2%都按时支付；被告人蔡永辉供认一部分是每10天1万元的利息为200元，另一部分是每7天1万元的利息为250元，利息均有支付至其跑路，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蔡永辉2013年11月至2017年12月按借款的不同时间段、利息额度支付相应利息，公诉机关直接将借款本金指控为诈骗数额，未依法扣减被告人蔡永辉实际已支付的利息，明显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且因时间跨度大、款涉多笔，具体借款的每笔本金金额、借款时间无法查清，致使现有证据确实无法查清已实际支付利息的金额，且无法完全排除支付利息超出尚欠本金的情形，故公诉机关的此项指控直接将借款本金194万元认定为诈骗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被告人蔡永辉及其辩护人关于指控蔡永辉2017年12月20日骗取被害人蔡某7款项194万元事实不清，数额有误，不应予认定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理由如上节。 被告人蔡永辉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蔡某8、蔡某3、赖某4、蔡某4的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应受到刑事追究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永辉供认以替归还他人银行到期的贷款业务的借口骗取款项，实际用于支付拖欠他人的本金和利息，其在借款时实际已无还款能力，主观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故公诉机关的指控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此节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害人蔡某8、蔡某3在侦查阶段接受询问时表示不予追究被告人蔡永辉刑事责任的意思表示，并不影响公诉机关对各事实依法提出指控，该事实在本案处理时参照被害人谅解情节予以综合考虑。 辩护人关于本案涉及对象为不特定主体，行为性质应定性为集资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案涉被害人均与被告人蔡永辉有一定的特定关系，其他被害人如赖某5、林某4、苏某、林某3等均通过其他特定关系被害人转存给被告人蔡永辉，且人数、款项数额均只占整体被害人人数、款项数额的较小比例，骗取款项行为的整体仍针对特定主体，公诉机关的指控并无不当，故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永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合计人民币三百九十四万五千八百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主要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其中指控的诈骗数额六百零八万一千八百元与事实不符，未认定被告人蔡永辉具有自首从轻处罚情节不当，均予以更正。被告人蔡永辉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永辉及其辩护人关于蔡永辉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蔡永辉在2018年8月16日自动投案后第一次接受讯问时即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对个别事实行为系民事纠纷性质的辩解意见，并不影响对其自首的认定，故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永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9年2月1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蔡永辉返还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五万八千二百元、赖某1人民币一百零二万七千五百元、林某1人民币十三万零四百元、蔡某2人民币四十九万二千元、蔡某3人民币四万三千二百元、赖某2人民币七十一万六千元、蔡某4人民币十万六千四百元、蔡某8人民币十五万二千元、赖某4人民币二十六万一千五百元、蔡某5人民币九万六千元、蔡某6人民币十九万六千元、陈庆煌人民币九万七千六百元、林某2人民币十八万零五百元、林某3人民币七万二千元、赖某3人民币二十八万六千五百元、许某人民币三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杰光 人民陪审员  李跃华 人民陪审员  蔡信任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蔡铭宇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