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4民终13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彩霞，女，汉族，1973年3月20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法定代表人：王彩霞，系该公司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秉明、哈玉栋，系甘肃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小俊，女，汉族，1970年8月20日出生，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江，男，汉族，1978年9月3日出生，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系原告同事。原审被告：徐世武，男，汉族，1970年10月27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世祥，男，汉族，1976年5月16日出生，住甘肃省皋兰县。上诉人王彩霞、上诉人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小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2020）甘0402民初2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彩霞、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白银区人民法院（2020）甘0402民初216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错误。本案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开庭审理，于2020年9月14日判决。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民事案件审限为3个月，一审法院超出审限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一审判令两上诉人共同偿还借款本金6559400元，利息1813270元，共计8372670元。但一审法院对出借款项未作调查，只字未提被上诉人曾经收取砍头息的事实，而且一审判决对双方利息的约定和扣减的事实均认定不清。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先前的借款关系存在超过法律保护的利息，形成了上诉人王彩霞对被上诉人的债权，理应予以冲抵被上诉人的诉请的本金。一审法院简单认为不在被上诉人诉请范围内，与本案无关，客观上支持了被上诉人高利贷的违法行为，既造成了本案本息认定事实不清，也与最高院相关规定相悖，影响社会公序良俗。一审判决特别对借款合同期满以后的利息，按照月息2%判令资金占用费，明显与最高法院颁布的关于民间借贷利息的精神相抵触。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一方面驳回要求德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另一方面又判令德润公司承担共同还款，明显超出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样超出原告诉讼请求的判项还有原告并没有主张资金占用费，一审却予以判定，对上诉人明显不公。被上诉人王小俊答辩称，本案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一、一审中，答辩人向法庭提交了借款人签订的四份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单、抵账协议，金额与借条相符，无砍头息内容，证据当庭质证，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无异议。至于王彩霞提交的2016年4月20日担保借款合同，不再原告诉讼请求范围内，与本案无关，答辩人不再赘述。二、上诉人王彩霞向答辩人借如此大笔的借款，其目的就是为了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皋兰德润东方国际项目，在借款初期就向出借人王小俊提供了德润东方国际项目的相关审批手续的复印件，有皋兰县政府、规划局、城乡建设局、环保局、国土资源局、兰州消防支队、地震局等一系列批准德润东方国际项目手续的复印件并加盖了公司公章，其目的就是为了证明借款用途的真实性和公司的前景及后期履行还款的保障。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王彩霞一人投资的有限公司，王彩霞作为法定代表人，其借款时本身具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所借款项也是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王小俊是基于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皋兰德润东方国际项目对借款人的信心才借款给上诉人的，否则上诉人如何保证如此大笔借款的。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德润房地产公司是王彩霞一人出资的一人有限公司，在大额借款打入王彩霞个人账户后，不可能用于日常生活。2017年8月29日和2018年4月9日，上诉人利用尾号为0421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和尾号8039的银行卡与上诉人德润房地产公司发生大额往来，而0421的信用社账户正好是王彩霞向王小俊借款的收款账户，而人民币是一种种类物，这样就让王彩霞的财产与公司混同，不能区分。因此，王彩霞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因此德润房地产公司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王小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彩霞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559400元，利息1814767元，律师代理费50000元，共计8424167元；2.判令被告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徐世武为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彩霞系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王彩霞分别于2017年4月5日、2017年6月15日、2017年9月1日、2018年2月11日向原告王小俊借款2000000元、2000000元、2000000元、2300000元，并分别于当日出具借条，借条均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0%；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如不能按期偿还，自愿承担借款本金和利息总计的30%的违约金以及王小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律师费为总标的的7%）。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徐世武在四张借条的担保人处均签字盖章。原告王小俊分别于2017年4月6日、2017年6月15日、2017年9月2日、2018年2月·12日向被告王彩霞尾号为0421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转账2000000元、2000000元、2000000元、2300000元。2017年8月29日和2018年4月9日，被告王彩霞利用尾号为0421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和尾号8039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与被告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几个账户发生大额往来。2019年3月22日，原告王小俊与被告王彩霞签订抵房协议，约定：一、王彩霞将坐落于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雁滩路4200号第4单元22层2201室所有的房产住宅，建筑面积272.33㎡的房屋及1号地下车位一并抵付给王小俊；二、双方议定房屋及1号地下车位总价款6000000元，抵付所借王小俊借款利息2542200元，本金1740600元；三、以上房屋属按揭贷款房屋，在王彩霞申请贷款的银行已抵押，现有贷款余额1717200元，2019年3月22日王小俊给王彩霞在中国建设银行兰州新港城支行按揭贷款支付1717200元。另查明，王彩霞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雁滩路4200号第4单元22层2201室的房屋已办理过户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王小俊向王彩霞借款，有被告书写的借条及银行回单可以证明；借贷行为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提出归还要求后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应对未履行义务的行为依法承担责任。关于本案未还本金及利息数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正）》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原告王小俊分别于借款当日向被告王彩霞足额支付了借款，未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故本案借款本金为8300000元。根据2019年3月22日签订的抵房协议，扣除已偿还本金1740600元，现尚欠借款本金6559400元未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王彩霞双方约定的借期内利率过高，已按月利率3%支付的自2017年4月5日至2019年3月22日的利息本院予以尊重，未支付的部分应以月利率2%为限。双方未约定逾期利率，原告主张被告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月利率2%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故本案利息应以65594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9年3月23日至2020年5月17日的利息1813270元（6559400元×2%×13个月25天=1813270元）。综上，原告主张被告王彩霞偿还借款本息共计8374167元的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是否应由被告王彩霞负担的问题。原告与被告虽约定如不能按期偿还，被告王彩霞自愿承担王小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律师费为总标的的7%），但原告王小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系原告单位推荐的公民刘克江，系无偿代理，故原告主张被告王彩霞承担原告王小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徐世武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德润房地产公司、徐世武在借条担保人处签字，借条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借条亦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借款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日为2018年5月10日，原告起诉日期为2020年6月12日，已超过主债务履行期限六个月，依法应免除德润房地产公司、徐世武的保证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德润房地产公司、徐世武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在原告王小俊提交的四份借条中，王彩霞是以个人名义在借款人处签名，借款是转入王彩霞个人账户，德润房地产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并由王彩霞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德润房地产公司是由王彩霞一人出资成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大额借款打入王彩霞个人账户后，不可能用于日常生活，2017年8月29日和2018年4月9日，被告王彩霞利用尾号为0421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和尾号8039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与被告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几个账户发生大额往来，使王彩霞的个人财产和德润房地产公司的财产无法区分，产生混同。现在王彩霞仍然在管理该个人账户，在本案诉讼中她完全有能力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该大额借款没有用于德润房地产公司的经营，但是她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因此应与德润房地产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彩霞向原告王小俊偿还借款本金6559400元、利息1813270元，共计83726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被告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驳回原告王小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385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王小俊负担181元，被告王彩霞负担40024元。二审上诉人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中国建设银行宋美丽客户账号交易明细1份4页。拟证明的事实：宋美丽受王彩霞委托向王小俊还款5笔共计31.8万元，分别为2018年6月28日还款10万元，2018年9月5日还款两次共10万元，2019年1月25日还款10万元，2019年9月11日还款1.8万元。第二组，银行转账流水1份29页、转付王小俊利息统计表1份2页。拟证明的事实：1、王彩霞从2016年4月20日开始向王小俊归还借款18笔共计5997666元。2、王小俊向王彩霞支付借款后，都会收取不定数额的“砍头息”，实际出借数额应当进行核减。3、2016年4月20日，王小俊向王彩霞支付借款250万元并收取了砍头息20万元，实际借款项230万元，该笔款项原告已于2016年12月1日超额还清，王彩霞共超额支付1441291元，该笔款项应当作为王彩霞对王小俊的债权在后续债务中冲抵。4、截止2019年3月22日，王彩霞共向王小俊还本息10598466元，其中包括抵房协议还借款本金1740600元，利息2542200元。第三组：最高院网关于王小俊的案件检索及文书。拟证明的事实：证明王小俊在甘肃省范围内有13起民间借贷纠纷，从文书来看，王小俊一直以“砍头息”的形式来获取不正当利益，涉嫌以放贷为业，根据相关规定，应当认定与王彩霞的借贷合同无效。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第一组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民诉法规定的新证据。没有宋美丽受王彩霞委托的书面证据。就算真的是还款也还的2016年4月的本息，与本案中的本息没有关系。第二组可以看出王彩霞偿还的是2016年的这一笔借款，不是本案审查的范围，本案诉的是2018和2019年的借款，王彩霞在2016年的还款与本案无关。第三组王小俊与其他人的借款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提出涉嫌以放贷为生的观点没有法律依据且没有相关的证据佐证。被上诉人提交一组证据：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皋兰“德润.东方国际”建设项目审批资料一份。拟证明的事实：借款人王彩霞在借款最初向出借人王小俊提交上述资料，其借款用途是因开发以上项目资金不足，借款用于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生产经营。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焦点无关，不能客观的反应出来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原审被告徐世武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证据的质证意见：不发表意见。经本院审查，关于上诉人提交的宋美丽的账户明细，宋美丽是否受上诉人王彩霞委托，支付的款项是否系王彩霞还款，上诉人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第二组证据，系上诉人王彩霞与被上诉人王小俊2016年的借款，被上诉人对此并未诉讼，本院不予审查。上诉人提交的第三组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出借款项时收取砍头息，并提交2016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还款银行明细予以证实。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该份证据系上诉人王彩霞与被上诉人王小俊2016年发生的借贷行为，与本案无关，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作审查。本案借款关系发生于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共计四笔借款，被上诉人依约将全部借款本金全额支付至上诉人王彩霞账户，并未提前扣除利息，故上诉人所述的收取砍头息问题并不存在。上诉人出具给被上诉人的借条中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履行了出借义务，借款到期后，上诉人应按借条约定按时偿还借款。上诉人未能按时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对于上诉人已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不予返还，对于未支付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逾期利率的认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请求借款借期外的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予以判决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一审被上诉人诉请上诉人支付利息1814767元，系按借款本金6559400元，年利率24%（自2019年3月23日至2020年5月27日）计算所得。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按借期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三、关于上诉人德润房地产公司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上诉人借款时向被上诉人提供了皋兰“德润.东方国际”建设项目的相关审批资料，证明上诉人王彩霞个人借款用途实际为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上述项目所需。借款时虽由王彩霞出具了借条，并由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徐世武提供保证担保。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徐世武因保证期限超过，免除了保证责任，但不能因此免除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承担的与王彩霞共同还款的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王彩霞系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唯一股东兼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起诉时诉请王彩霞偿还借款，并要求上诉人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真实意思表示要求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其次，上诉人王彩霞借款时提供的接收款项的账户与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互有往来，王彩霞借款时向被上诉人交付的相关工程项目的审批材料亦证明该笔借款用于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开发，上诉人王彩霞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上诉人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司财产，王彩霞与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产发生混同，出借人王小俊要求王彩霞个人与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理由充分，应予支持。故一审法院虽认为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承担保证担保责任，但依据法律规定判决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王彩霞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770元，由上诉人王彩霞、甘肃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军忠审 判 员 李作凤审 判 员 高登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建琛书 记 员 宋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