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502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文洲，男，生于1989年8月15日，汉族，天水市秦州区人，高中文化，出租车司机，住秦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亢乐，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炜，男，生于1981年7月25日，回族，天水市秦州区人，高中文化，出租车司机，住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羁押，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爱军，甘肃昊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佳宁，男，生于1996年8月5日，汉族，甘肃徽县人，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住甘肃省陇南市徽县。2015年3月9日因驾驶出租车堵塞天水火车站站口被麦积区公安分局巡逻防爆警察大队给予警告处罚；2017年3月22日因驾驶出租车拉客与客人争执被麦积区公安分局巡逻防爆警察大队给予警告处罚。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智涛，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公诉刑诉（2019）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洲、马炜、安佳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交通秩序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永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洲、马炜、安佳宁，辩护人马智涛、任爱军、指定辩护人亢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安佳宁驾驶甘XXXX**号出租车搭载其母亲安某及夜班司机谢某回徽县，在途径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路段时，和郭某驾驶的甘KXXXX**号出租车因为超车竞速发生矛盾，双方争执中被告人安佳宁撕扯郭某致其颈部有轻微抓痕。后郭某纠集数人在徽县XX镇找到安佳宁，要求安佳宁处理抓伤他的事情并报警。徽县XX镇派出所民警到现场了解后，告知双方当事人去案发地秦州区娘娘坝派出所处理。10月9日，秦州区娘娘坝镇派出所依据110指令进行受案登记，通知双方到所处理时，双方均称已私下处理完毕。 10月7日晚22时许，被告人安佳宁歪曲事实，隐瞒双方超速引起纠纷以及撕扯致伤陇南出租车司机郭某的真相，在天水市出租车司机的微信群发布了他在成县被甘KXXXX**号出租车逼停，对方纠集多人质问天水出租车为什么在成县拉人等虚假信息，该虚假信息被广泛关注、转发。 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李文洲组建微信群，并在群里发布煽动性言论，煽动出租车司机聚众停运，对政府相关部门施加压力，要求解决天水高铁南站黑车载客、出租车运价低、出租车加气困难等问题。同时借被告人安佳宁前期发布的关于陇南出租车司机刁难天水出租车司机的信息继续炒作，煽动挑唆天水、陇南两地出租车司机之间产生矛盾，扩大影响。被告人马炜也在微信群里转发、发布煽动性言论。 2018年10月11日10时许，郭某驾驶甘KXXXX**号出租车到天水地校附近约安佳宁见面解决纠纷，随即被告人马炜、安佳宁等人陆续赶到现场将甘KXXXX**号出租车拦停，后伙同其他多名天水出租车司机将郭某送南站运管分局处理，并将事态进展随时在微信群内公布，挑唆天水司机拦截陇南牌照的出租车，召集天水司机往天水高铁南站聚集，对天水高铁南站秩序造成不良影响。经公安、运管等部门的积极处置，当日16时许天水高铁南站逐渐恢复秩序。被告人李文洲、马炜继续在微信群发布、转发煽动性言论，煽动闹事。19时许，天水市秦州区瀛池大桥附近再次出现80余辆出租车停运聚集和100余名出租车司机聚众、拦截其他正常运营出租车的事件，造成交通阻塞、周边车辆群众出行受阻，该事件持续到当日22时。同时，天水市兰天城市广场等地出现三起拦截正常运营出租车的行为。当晚，李文洲再次通过其组建的微信群发布长篇文章，积极肯定、夸奖当天出租车司机的聚集、停运、闹事行为，为这些行为鼓劲加油，继续煽动进一步停运、闹事。马炜等人也积极转发，其中马炜公布了一些正常运营的出租车牌照号，对正常运营的出租车司机进行辱骂、威胁。安佳宁明知矛盾导火线是自己发布的虚假信息诱发，仍然隐瞒真相，不及时澄清事实，坐视事态愈演愈烈。李文洲于2018年10月11日再次发布煽动言论后，秦州区、麦积区两地出租车基本全部停运，至2018年10月15日，经公安、运管等部门协调、处置，天水出租车陆续恢复运营。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佳宁在网络上发表歪曲事实言论，煽动出租车司机停运、聚集，被告人李文洲、马炜积极跟风传播，推波助澜，扩大事态，意图通过聚集大量人员、车辆，阻塞交通，进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和交通秩序，给政府施压，以达到解决出租车司机诉求的目的。部分出租车及司机在天水高铁南站的聚集，严重影响了公共场所秩序；部分出租车及司机在天水秦州区西大桥的聚集，引发了交通阻塞；同时，被告人马炜在网上煽动他人拦截正常营运出租车、威胁正常营运出租车司机，自行拦截正常营运出租车，致使部分出租车司机不敢上路运营，严重破坏了天水市的交通秩序，影响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的规定，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 被告人李文洲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亢乐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文洲系初犯、无前科；2.被告人李文洲接到侦查机关电话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李文洲悔罪深刻、态度良好、其已经充分认识到犯罪行为的危害性，有改过自新的愿望；4.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社会客观因素，被告人李文洲煽动其他出租车司机停运的最初想法系为了改善司机的待遇和工作条件，且李文洲在刑拘之前因自身原因受过伤，关押期间身体康复情况不理想。请求法院酌情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炜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任爱军的辩护意见是：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就量刑部分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马炜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马炜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犯罪前表现一贯良好，无前科，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安佳宁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马智涛的辩护意见是：鉴于被告人安佳宁自愿认罪认罚，故对公诉机关指控安佳宁犯聚众扰乱公共秩序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量刑部分的辩护意见如下：1.安佳宁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不大，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是间接、有限的，应减轻处罚。2.安佳宁在本案中导致犯罪结果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但所起的作用较小，直接的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安佳宁构成自首，认罪态度好，应减轻处罚。4.安佳宁系单亲家庭，婚后不久被刑拘，请求法庭予以考虑从轻从宽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7日17时许，被告人安佳宁驾驶甘XXXX**号出租车搭载其母亲安某及夜班司机谢某从天水市秦州区返回徽县老家，途径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路段时，和郭某驾驶的甘KXXXX**号出租车因为超车竞速发生矛盾，争执中安佳宁撕扯郭某致其颈部有轻微抓痕，经劝解双方各自离开。当日20时许，郭某在徽县XX镇纠集朋友数人找到安佳宁要求处理抓伤他的事情，随后报警。徽县XX镇派出所民警现场了解后告知可去案发地秦州区娘娘坝派出所处理。10月9日，秦州区娘娘坝镇派出所依据110指令进行受案登记，但再通知双方进行处理时，均称已私下处理完毕。 2018年10月7日晚22时许，被告人安佳宁隐瞒双方超速行驶引起纠纷以及撕扯致伤陇南出租车司机郭某的事实，在天水出租车司机的微信群发布了三条信息，第一条是：“群里的师傅们，我是3223车主，今天我拉人到成县，叫成县出租车甘KXXXX**逼了一下，我就停车处理，处理完以后，人家到江洛叫了4车社会人，对我进行了辱骂和威胁，说我们天水出租车在成县为什么拉人，不叫我拉人，这就说明我们天水的出租车太好说话，人家在南站随随便便拉人，我们不行，希望我们天水的车都团结一下，人家不叫我们拉，我们也可以不叫他们拉，对不对师傅？”第二条信息是将甘KXXXX**车牌号发在了群里，第三条信息是让其他出租车司机进行转发，该虚假信息和煽动性言论被天水出租车司机广泛关注、转发。10月8日上午，安佳宁继续在上述群里发出信息：“大家跑车都帮我注意甘KXXXX**的出租车。”“群里面大家都注意，甘KXXXX**不管谁看见都可以收拾”。马炜看到后积极发声，让安佳宁将电话号码添加在微信昵称后，称见到车后打电话联系。 因国庆期间多名游客投诉天水出租车行业各种乱象，天水市运管部门加强管理，对个别司机进行了处罚。天水出租车司机也在各自微信群里开始抱怨天水高铁南站黑车载客、出租车运价低、出租车加气难等问题。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李文洲组建新的微信群，并在群里发表言论：“今天刚建群，麻烦大家齐心一点，三天不要去南站排队，三天争取把车主拉200人以上！悄悄滴拉人，谋事情就可以，人满后商量下一步工作。”随后，出租车司机陆续加入或被拉入该群，人数达130人左右，主要协商罢工、停运、对政府相关部门施加压力等，入群人员经李文洲筛选，多为一些说话极端、有闹事情绪、态度坚决的车主。被告人马炜、安佳宁也加入该群，并在群里积极发声。 2018年10月11日10时许，郭某驾驶甘KXXXX**号出租车到天水地校附近后被天水出租车拦停，随后郭某约安佳宁在天水机场附近见面解决纠纷，被告人马炜、安佳宁等人得到消息后陆续赶到天水机场，马炜辱骂郭某后对当时在场的20多辆出租车司机喊道：“我们借这次机会把南站的车收拾走！”随后多名出租车司机积极响应跟随。期间甘KXXXX**号出租车轮胎被放气，换好轮胎后，安佳宁伙同其他多名天水出租车司机将郭某送南站运管分局处理，并将事态进展随时在微信群内公布。到南站后，马炜在车主群发布视频，视频中喊话：“都把出租车往南站开，没有开车的乘车往来赶”，随后安佳宁等人积极响应，部分司机转发视频。李文洲在微信群里发声：“这次我们大家要齐心协力，为了我们的利益，一定要有结果，大家都不要害怕，派出所要抓就抓我一个…”，13时许天水高铁南站附近聚集了八十多辆出租车，200多名出租车司机。14时许，李文洲到达高铁南站，观察事态发展。之后南站运管人员积极疏导和劝解，并与出租车司机代表马炜、安佳宁等人进行协商。下午3时，马炜继续在微信群里发声：“南站解决不好，我们就把车开到运管局”，并让安佳宁在群里发消息：“我们开完会就来了，你们把路上跑的出租车都挡住”。之后在公安、运管等部门积极处置下，当日16时许天水高铁南站附近逐渐恢复正常秩序。17时许，李文洲搭乘出租车到灜池大桥，此时灜池大桥聚集10余辆出租车。18时许，安佳宁到达灜池大桥出租车停运现场。19时许，马炜在微信群发布：“大家都往西桥头走”。之后天水市秦州区瀛池大桥附近有80余辆出租车停运、100余名出租车司机聚集，部分出租车司机拦截经过该路段其他正常运营的出租车。同时，部分出租车司机驾驶私家车上路后在天水市兰天城市广场、光明巷、西十里工校、麦积区分路口等地拦截正常运营的出租车。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天水郡派出所民警、城区交警大队民警在19时接警后赶至现场，出租车司机不听从劝导、在现场起哄发泄不满情绪，并拦停路过的出租车造成交通堵塞。增援的交警和公安民警赶至现场后，经过相关部门的现场解答和民警、交警的劝导，出租车司机陆续离开，整个聚集持续五个小时左右。当晚11时，李文洲在其组建的车主群中再次发布文章，内容为：“大家今天都很给力，辛苦了，明天继续齐心干事，通知身边的同行，车统一停在家里不要上路，今晚上路拦了，但还有不要脸的，明天早上7点自发组织上路拦车，先劝回，不听，然后就打表上南山云端，我们在南山云端门口接你，砸玻璃、放气你就不用管了。选出代表，和公司、运管谈判……”，该文章被马炜等人转发，其中马炜也在微信群中公布了一些正常运营的出租车牌号，对这些出租车司机进行辱骂、威胁，“我明天上山给跑车的看个坟地，没钱了我给你准备”、“大家凑点钱给买药实在不行就买棺材”、“明天上路就砸了”等等。2018年10月12日，部分出租车司机驾驶私家车上路继续拦截运营的出租车，辱骂、威胁司机，致秦州区、麦积区两地出租车基本全部停运，直至2018年10月14日，经公安、运营等多部门协调、处置，天水出租车陆续恢复运营。 2018年10月14日，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民警打电话通知李文洲接受询问，因李文洲受伤在家休养，告知民警家庭住址后，民警在其家中进行了询问，并对李文洲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8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李文洲后，李文洲在其家附近戏场等候办案民警，与民警见面后当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5日12时，公安民警电话通知马炜到所接受询问，当日15时离开；10月17日15时民警电话通知马炜到所进行了第一次讯问；10月18日19时马炜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安佳宁接受询问，询问结束后当日离开，10月14日办案民警将安佳宁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110接警记录单、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证人郭某的证言，2018年10月7日18时30分左右，我驾驶甘KXXXX**号出租车载着乘客两男一女从秦州区娘娘坝镇的马路上往成县行驶，突然有一辆车牌号为甘XXXX**的出租车要超车，因路况不具备超车条件，我就没有让道，行驶一段路程后，对方加速超过了并且打了一下方向，我很生气，就超过了他，他加速超过我后逼停了我。他下车后过来我和发生了争吵，他伸手撕扯我的衣领，我们相互撕扯了会儿，他把我的脖子上抓了几道痕印，对方出租车上的一个妇女就把他拉开了。他开车走时对我说，他叫安佳宁，是XX镇人。当时我很生气，就给刘某、田某、张某打电话，让他们在XX镇把安佳宁的车拦住。我到XX镇后看见安佳宁的车停在路边，我就打电话给刘某等人，一会儿，刘某、田某、张某等五人赶过来，我们和安佳宁发生了争吵，我报了警。江洛派出所的警察到现场了解情况后，让我先去医院看伤，并把其他人劝离了。10月9日中午，江洛派出所的民警说打架地点不属于他们管辖，让我到秦州区娘娘坝派出所报案。10月10日中午，我就去娘娘坝派出所报了案。10月11日11时许，我在天水被天水的出租车司机拦停了，我就给安佳宁打电话，约到天水飞机场附近见面，安佳宁来了之后说今天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让我把车开到南站不要拉人，今天要把陇南出租车拉人的窝点端了。到高铁南站下坡红绿灯附近时我看见有20多辆天水出租车停在路边罢工，大概过了十分钟，运管的人查看我的车辆手续，将我的车扣留，有两个司机想动手打我被运管挡住了。南站停车场有一百多辆出租车停运罢工，进行维权，下午四五点左右，运管部门和公安交警等部门将停运的出租车进行了劝离，后面的事再不知情。 3.证人谢某的证言，我和安佳宁是朋友，是安佳宁出租车的夜班司机。2018年10月7日下午，安佳宁开着车载着我和他母亲一起去江洛玩，行至娘娘坝镇王家店路段时，安佳宁超过了一辆陇南的车牌号为甘KXXXX**的黄颜色出租车，我们快到娘娘坝镇李子园分路口路段时，这辆车又超过了我们，并且速度很快，我们的车差一点掉到路基下去了，安佳宁就边骂边追，又超过了这辆出租车，然后就把这辆车逼停了。他们两人就下车在路上争吵，有撕扯行为，被我和安佳宁母亲劝开了。到XX镇后，甘KXXXX**的车主纠集了数人找到安佳宁要求处理抓伤他的事情，后来对方的人就报警了。当天晚上我和安佳宁返回天水，他坐在副驾驶上给我说陇南的出租车一直在天水拉人，没人管，我们天水的出租车在陇南拉人就不行，他要把今天的事情在群里说一下，就编了很长的一段话，发在了微信群。 4.证人成某的证言，我的微信名是“XXX过”，驾驶的出租车是甘ETXX**。2018年10月8日至10月12日，我陆续在群里发表过“现在到天水出租车罢工的时候了，借此机会出租车罢工，弄黑车、要求出租车涨价，要弄就弄大，集中在南站停运”、“联名找政府解决问题”、“派几个人到马路上挡，都不要跑车，大家都加入罢工、“明天早上继续组织人全部挡北道的出租车，大家把人员组织一下，可以4、5个人到每个路口挡营运车辆，直接把四个轮子气放了让爬着去”等言论。我只在群里说过这些话，没有人组织，没有人指使，是自己编辑发送，我也没有组织人拦停营运的出租车。 5.证人陈某的证言，我的微信名是“XXXX”，驾驶的出租车是甘ETXX**。2018年10月11日晚，我听说天水出租车和陇南出租车发生矛盾的事情，就在“XXXX群”里发表过“四个车一组、北道的各个路口停下，遇见跑的就打警告，警告了还要跑就再想办法”的言论，我还转发过李文洲所写的长篇评论。 6.证人王某证言，我是驾驶甘ETXX**号出租车的夜班司机，微信昵称“XXXX”，在微信群里辱骂正常运营司机，参与过西桥头的停运集会事件，发布过西桥头集会视频，但未拦截车辆，我还转发过“XXX子”在群里的一篇较长文字，内容是威胁、呼吁出租车继续停运。 7.证人尉某证言，我是甘ETXX**出租车的车主，我曾在微信群里煽动大家到交通局反映运价低和陇南出租车到天水载客的事情。 8.证人程某证言，我是甘ETXX**号出租车的司机，在微信群里发过煽动性文字和图片，内容为“如果看见还有车在路上跑，就把车挡下，不行就把车的四个轮子卸了，把车砸了”等。 9.证人王某亮证言，我是甘ETXX**号出租车的车主，“XXXX”微信群的群主。2018年10月11日晚，陈某转发过一篇长篇评论（李文洲所写），主要内容是煽动出租车司机罢运，上路拦截正常运营的出租车，拦截后放气、怎么对付警察以及和运管部门、出租车公司的谈判等。我看着别人停运，自己也就停运了，罢运的导火线是天水出租车与陇南出租车之间的矛盾。 10.证人任某证言，我是天水华天电子公司的职工，甘ETXX**号出租车的夜班司机，微信名是“任某”，2018年10月11日14时许，我在“XXXXX”微信群里发表了言论，内容是“大家利用好这次机会，提出我们的诉求，严查黑车，确保供气，提高运价”。下午六点下班路过时，我看见西大桥停了六七十辆出租车，当时还造成了一定的交通堵塞。晚上八点我去厂里值班，看见还有出租车停在西大桥下面，现场有交警和派出所民警在疏导。晚上十点微信群里好多司机在骂运营的人，进行言语威胁。这个群里比较活跃的是“XXX子”、“XXX过”、“XXXX寞”等几人，“XXX子”发表的长篇大论，“XXX过”提议大家罢工停运、发语音让大家到南站聚集，收拾黑车，“XXXX寞”骂营运的人“不要脸”、“放水”、“拖后腿”、还说“这两天跑车挣得都是棺材钱”，说了很多粗话，很难听。我看见群里骂着不让跑，就没敢接车，也没参与罢工。 11.证人张某瑞证言，我是甘ETXXX**号出租车的夜班司机，微信昵称“XXXXX号”。2018年10月11日看见群里辱骂、威胁正常运营司机，我也发言开私家车上路一起巡逻。10月11日19时我在加气时被拦停，20时离开罢运地点。 12.证人王某林证言，我是甘ETXXX**号出租车的车主，看见群里辱骂、威胁正常运营司机，我就停运了。 13.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甘XXX**号出租车车主，2018年10月11日17时许，我拉载客人去山水嘉园，返回时在西大桥北口被马路中间两个穿出租车司机制服的人拦停，对我嚷道：“别人都在罢工，你的出租车为什么还在运营？”我将车停下后，围上来十几个人，他们让我必须靠边停下，参加罢工。我下车后看见已经聚集了一百多辆出租车了，有自愿过来的，也有被拦停的。出租车从2018年10月11日到13日一直在停运，期间“XXXXX群”、“XXXXX群”中的“XXX子”异常活跃，发表长篇大论，“大家要齐心，不参加罢工就砸车玻璃。把轮胎的气放了，打表上南山云端。大家都是死人吗？让别人那样欺负，就低头受气吗？”等等煽动性的语言，还有微信名是“XXXX寞”的人也非常活跃，他在“XXXXX群”里面发了一个“XXXXX群”的微信二维码，要求有志气的车主加群。他在群里指挥罢工的出租车司机把车不要开，人来就行了，把跑的出租车都拦着，号召大家到马路上拦车，具体地点是西桥头。10月12日7时许，他在群里发了一张手写的纸片，上面是个别出租车的车牌号，说谁发现了就把这些车挡了，打表上南山云端故意为难，在南郭寺门口把车玻璃砸了，把轮胎的气放了等等。 14.证人汪某峰证言，我是甘XXX**号出租车司机，听说2018年国庆期间甘XXX**号出租车司机被陇南的出租车司机打了，甘XXX**号出租车司机就在我们天水出租车司机群里发布了陇南司机的车牌号和被打的事情。2018年10月11日，陇南的出租车到了天水被发现并拦停，甘XXX**号出租车司机召集了一些出租车司机到高铁南站找陇南出租车讨要说法，双方发生了争吵，然后出租车司机越聚越多，接着就罢工了。2018年10月11日晚我也在微信群里辱骂、威胁正常运营的出租车司机。 15.证人李某兵证言，我是甘XXX**号号出租车车主，2018年10月11日被人拉入“XXXXX”微信群，有一个微信名为“XXX子”的人发布了让出租车停运罢工、拦截运营的出租车、拦截后砸车、放气、怎么对付警察的检查等言论。 16.证人陈某证言，我是甘XXX**号出租车的车主，2018年10月12日7时许，我在光明巷口被三个人拦停，我说我送娃上学，对方就骂我，我也骂了几句之后就开车直接回家了。 17.证人赵某飞、王某平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1日18时左右陇南出租车司机在秦州区西大桥被天水出租车司机拦截围堵，后在交警的协助下离开天水。 18.证人王某军、王某辉、孙某、裴某兵、钱某、张某录的证言，证实：相关出租车司机因被微信群内其他出租车司机辱骂、威胁以及拦停、围堵而停运，拦停围堵期间经公安人员协助得以离开。天水出租车自10月11日开始停运，至10月14日、15日才陆续正常运营。 19.证人李某林、金某、徐某的证言，证实：为响应微信群里“XXX子”和“XXX寞”等人的过激言论，2018年10月11日晚20时许，出租车司机李某林驾驶私家车与金某、郭某纯、徐某2、张某永等人在西十里工校附近、XXXXX附近各劝停过一辆出租车。 20.证人黄某、张某飞的证言，证实：受微信群里过激言论的鼓动，2018年10月13日晚20时许，出租车司机黄某和张某飞上路刁难正常营运的司机，在大众路清真寺门口拦截了甘XXX**出租车司机杨某2。 21.证人马某（天水银桥出租车公司经理）、仇某（天水恒通公司经理）、王某茹（天水众星新能源汽车服务公司办公室主任）、孙某2（天水玉祥出租车公司副经理）、刘某军（天水祥达出租车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1日18时发生的出租车罢工起因是当天中午天水高铁南站出租车与陇南黑车发生的矛盾，出租车司机反馈的信息是不敢上路载客，否则会被砸玻璃、放气、打表上南山云端，积极组织、参与停运的出租车司机是个别少数，大部分是被迫停运、随大众跟风。经过出租车公司派员疏导，出租车司机陆续离开集会现场，恢复交通秩序，直至14日才开陆续开始上路运营。 22.证人杨某军证言，我是甘XXX**号出租车车主，2018年10月11日21时许，我开的私家车拉着马炜，还有两个出租车司机在麦积区分路口拦截了一辆黄颜色铃木天语出租车，之后马炜和另外两个司机将还在路上运营的出租车车号发到群里，引起大家的怒骂。 23.证人朱某证言，我是甘XXX**号出租车的夜班司机。2018年10月11日22时许，我从麦积区火车站拉了客人往市区走，走到分路口时，突然一辆私家车猛的超过我并把我的车逼停，私家车上下来的人让我停运并撕扯我，我乘他们不注意就关紧车门开走了。 24.证人曹某、霍某谋、何某、张某2、张某3、杨某3、郭某2、郭某3、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2日上午甘XXX**号出租车车主曹某及霍某谋等人受微信群言语鼓动在麦积区分路口、火车站、高铁南站拦截正常运营的出租车，对甘EXXX**的车主张某4进行辱骂、威胁，聚集车辆扰乱交通秩序。 25.证人李某青、何某2、蒲某、刘某杰、马某3、李某成、马某4、康某、余某、马某5、刘某2、毕某、魏某、尹某、张某5、高某、史某、王某节、高某2、王某红、夏某、陈某霞、辛某、袁某、杨某军、王某平、白某、郭某明、王某明、魏某2、董某、于某、林某、张某6、母某、冉某、赵某杰、袁某江、任某2、马某2、李某龙、张某7、罗某、马某6、杨某礼、刘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部分司机受微信言语的鼓动，于2018年10月11日驾车前往高铁南站聚集，造成大量出租车停放在南站附近，阻碍交通，影响公共场所秩序，后经公安干警的疏导劝离。部分出租车司机、车主因受到微信群里言语的威胁，不敢正常上路而停运。 26.证人王某飞、任某刚、李某鲁、刘某3、周某的证言，证实：天水出租车罢工事件从2018年10月11日晚开始，直至2018年10月14日上午正常运营，事件比较突然、激烈、应该是有组织、有计划的行为，停运事件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对天水城市形象造成严重破坏，对安全稳定造成威胁，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 27.证人吕某、陈某杰（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天水郡派出所民警）、崔某2、高某中（城区交警大队民警）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1日19时左右，接110指令，秦州区灜池大桥出租车司机聚众闹事。当时我们到现场，已经聚集了二十多辆出租车、三十多人、出租车司机没有人听我们的劝导、他们在现场不停的起哄、煽动闹事、拦停路过的出租车，造成交通堵塞，后面聚集的出租车达到一百多辆，增援的交警和西关派出所的民警赶来现场，经过相关部门领导的现场解答和民警、交警的劝导，出租车司机陆续离开，整个聚集持续了五个小时左右。 28.证人李某3、张某强（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天水南站派出所协警）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1日13时许在高铁南站附近聚集了八十多辆出租车，200多名出租车司机，一直到17时左右，经交警部门和运管部门的劝解才先后散去。 29.证人李某4、钱某2证言，我们是天水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南站分局的干部，2018年10月11日12时许，有十几辆出租车聚集在南站羲皇大道红绿灯处，了解到是因为陇南出租车司机和天水出租车司机的矛盾引起，我们进行了疏导。14时左右，大量的出租车相继聚集，我们运管部门、公安民警、交警以及十一家出租车公司现场进行疏导和劝解，直至16时许才陆续离开。 30.被告人安佳宁的供述及发布言论截屏照片，2018年10月7日17时，我驾驶甘XXXX**号出租车搭载母亲安某及夜班司机谢某回徽县XX镇老家，途径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路段时，和郭某驾驶的甘KXXXX**号出租车因超车竞速发生矛盾，我将车停在甘KXXXX**前面逼停对方，下车质问时和郭某发生争吵，我伸手抓郭某衣领想将郭某拉下车，郭某也撕扯我的衣领，后被安某及谢某劝开。20时许，我们到达徽县，郭某纠集数人在XX镇找到我要求处理抓伤他的事情，随后报警。徽县XX镇派出所民警现场了解后让我们各自回家，下来处理。后郭某又叫来交警，交警暂扣了双方证件，说星期一再处理。22时许，我在车上将自己的遭遇编了一段文字发到“XXXX”微信群，内容为：“群里的师傅们，我是3223的车主，我今天拉人到成县时，叫成县的出租车甘KXXXX**逼了一下，人家叫了4车社会人，对我辱骂、威胁，说我们天水的出租车为什么在成县拉人，不让我拉人。人家在我们天水拉人可以，为什么我们不能在成县拉人。希望我们天水的团结一下，我们不叫他们在天水拉人，对不对师傅们。”群里人员听了后都很气愤，都在骂陇南出租车，说陇南出租车在天水拉人没人管，都表示看见甘KXXXX**会拦停。我认识的马炜反响强烈，他在2018年10月10日晚将我拉进“XXXXXXXXXXX”。我和郭某就是因超车引起的矛盾，不是因为抢客载客，我就是想报复郭某，出气泄愤。甘XXXX**的车主是王**，实际是我母亲安某在经营，2018年10月11日出租车停运开始，甘XXXX**号车没有被扣押，我不认识李文洲，也未授意或指示李文洲在微信群里发布有关甘XXXX**出租车被运管查扣的言论。我与甘KXXXX**出租车司机发生的事除在“XXXX”微信群发布外，还在李文洲组建的“XXXXXXXXXXX”发布过。我的微信号是XXXX,绑定手机号XXXXXXXXXXX。10月11日上午10时30分许，有人在天水地校发现了甘KXXXX**号出租车，并进行了拦停，郭某遂打电话叫我去飞机场附近处理事情，我给群里的人说了，也叫了马炜，大家开始聚集。到达天水机场附近后，我又给群里说车已拦住，陆续来了20多辆出租车，有个司机放了甘KXXXX**号出租车的轮胎气。我们将拦停视频发到群里，马炜给在场的出租车司机说要借当天的事情把那些陇南出租车司机给整治一下，群里有人提议借此机会将南站陇南车都截住，大家纷纷附和。后“XXX子”发言：“群里所有人，群里的师傅，在南站集合！！”。我们到达南站后，看见天水出租车聚集了五、六十辆，截住了陇南黑车和出租车20余辆，要求南站运管处理，运管让我们选出10位代表开会，我和马炜是代表之一，开了两个小时，我们关于打击黑车和降低份子钱的诉求运管基本都答应。后来大家在群里继续讨论，有人提议要借助这次组织起来的机会，上路拦车、开始停运、涨运费、降份子钱。我在群里也发表过“把马路上的车都拦下”等言论。晚上7点多，南站运管打电话让我去处理事情，马炜说他和一起的去灜池大桥，上面在罢工，让我处理完事情也上去，我没有去。我认识到自己做错了，不应该把自己与郭某超车引起的纠纷编写成与事实不符的言论发布到微信群中，引起天水出租车司机对陇南出租车司机的不满，造成了很大的后果。 31.被告人李文洲的供述及微信群发布内容，我有两个微信号：LWXXXXXXXXXXX，昵称“XXX子”，绑定手机XXXXXXXXXXX；另外一个MarsXXXXX1，昵称“XX”，绑定手机XXXXXXXXXXX。2018年10月7日至10月8日组建“XXXXXXXX”讨论出租车行业现状，并帮安佳宁找到那个陇南司机，还发表了一些出租车司机的诉求等言论：“今天刚建群，麻烦大家齐心一点，三天不要去南站排队，争取把车主拉200人以上！悄悄的拉人，谋事情就可以，人满后商量下一步工作。”2018年10月11日中午12时许，我根据事态发展，在“XXXXXXXXX”里发布“群里师傅，南站集合！”；下午4点多，我又发布了“群主一直在现场，没时间看消息，把车都停在家里，人到运管局门口集合！商量对策，明天统一停运！！今天车走哪里，别人就赶跑了，车现在散了，人集合。”当天14时我去过南站，观察过事态发展，17时离开去了西大桥，18时离开。晚上10时许，我在家里根据大家的讨论发表了一篇1000余字的言论：“广大司机群友们，大家今天都很给力，辛苦了，明天继续齐心干事……现在要做的是及时通知身边的同行，车统一停在家里不要上路，今晚上路拦了，明天早上7点自发组织上路拦车，见一辆坐一辆，先劝回，不听，然后就打表南山云端，我们在南郭寺门口接你，砸玻璃，放气你就不管了，人集合好就行了！……”。10月12日，我了解两区部分出租车停运，9时许，我发布了一些鼓励罢工的消息。下午14时我发现上述长篇评论被“XXXX”微信公众号链接、扩散；晚上这件事情越闹越大，安佳宁被公安机关叫去讯问，我感到害怕，就解散了群。随后，我又组建了“XXXX”，想知道出租车公司怎么看待这次行为，但随后就解散了。 32.被告人马炜的供述及发布言论截屏照片，我的出租车牌号是甘XXX**,微信号XXXXXXXXXXX，昵称“XXXX寞”，绑定手机号XXXXXXXXXXX。2018年10月7日，安佳宁在群里发完言后，大家在群里讨论，都很气愤，都说要把陇南司机收拾收拾。10月11日10时许，有人说甘KXXXX**被截住了，大家都往高铁南站走。我打车到天水地校附近，看见十几辆车已将陇南车截住，我便下车和大家一起将该车带至高铁南站，有人打电话叫来了运管局的人。运管局的人对出租车进行疏散，副局长李文辉组织五个代表反映诉求，即取缔“黑车”、降低份子钱，17时40分会后散去回家。18时30分许，群里有人喊“往王家磨走”，我也在群里发布了往西大桥走、全部停运、把没有停运的就要挡停之类的言论。到现场后发现有五、六十辆出租车、200多人，后面公安、交警将人疏散，22时我去了兰天广场，杨军军开的私家车拉着我们四人去麦积区看情况，在分路口拦停过甘XXX**，没拦住。返回路上看见有些出租车还在跑，我就把车号发到群里，并把这些跑车的人在群里骂了。我的行为是在10月11日事件中通过微信群发布煽动言论，叫出租车司机齐心解决事情，把车都停了，给运管局施加压力，叫他们给我们解决出租车加气难，高铁南站黑车多，陇南出租车抢客源的问题，我还在群里发布过一些继续运营出租车牌号，骂过、威胁过司机。我发布的言论主要在“XXXXX群”（XXXXX群改名而来），内容有“我明天上山给跑车的看个坟地，没钱了我给你准备”、“大家凑点钱给买点药实在不行就买棺材”、“明天上路就砸了”等。 33.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扣押物品情况； 34.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2018年10月11日中午高铁南站视频资料两段；秦州区西大桥2018年10月11日18时47分视频光盘； （2）程某手机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程某手机勘查电子数据； （3）视听资料制作说明及光盘； 该组证据，证实2018年10月11日中午、18时47分高铁南站、灜池大桥出租车司机停运闹事、拦截正常运营车辆，阻碍交通，影响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的事实。 35.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信息； 36.江洛派出所、娘娘坝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及情况说明，秦州公安分局指挥中心处警说明，证实案件来源及2018年10月11日17时开始约50辆出租车聚集在西大桥王家磨加气站附近，18时15分聚集车辆和围观群众越来越多。19时18分，分局副局长姚某到达西大桥，当时现场混乱，过往车辆无法行驶，导致交通一度中断，姚某副局长通过喊话形式指挥民警疏散群众、疏导交通。20时许，市公安局相关领导到现场处置，直至22时10分许，出租车司机相继离开聚集现场。 37.到案经过，2018年10月12日，麦积公安分局电话通知安佳宁到麦积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接受询问，当晚18时许，安佳宁主动到案。2018年10月14日，因李文洲受伤在家，李文洲告知办案民警家庭住址后，民警在其家中进行询问。2018年10月15日12时马炜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询问。 3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9日被告人安佳宁因在麦积区火车站停放出租车堵塞交通被麦积分局巡逻防爆警察大队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安佳宁因在麦积区一马路拉载乘客时与人发生争执被麦积分局巡逻防爆警察大队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洲、马炜、安佳宁煽动多人聚集，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破坏交通秩序，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且被告人李文洲、马炜、安佳宁均为首要分子，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安佳宁为发泄个人不满情绪在微信群内发表歪曲事实言论，被告人李文洲、马炜积极跟风、推波助澜，煽动不明真相的出租车司机驾车在公共场所聚集、辱骂、威胁、拦截正常运营车辆，造成公共交通堵塞，引发秦州、麦积两区出租车全面停运三日，严重破坏了公共场所秩序和公共交通秩序，在高铁南站相关部门人员利用数小时疏散完毕车辆后，又再次在秦州区灜池大桥附近聚集、拦截车辆，对公安人员的疏导劝解置若罔闻、阻碍执法，致使该处交通秩序濒临瘫痪状态近两小时，直到公安增援人员到达后才逐步恢复正常。被告人安佳宁作为此次事件的挑起者、被告人李文洲作为此次事件的推进者、被告人马炜作为此次事件的实施者，均应认定为首要分子。鉴于被告人李文洲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炜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安佳宁，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故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以上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作案工具手机两部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文洲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被告人马炜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被告人安佳宁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李文洲刑期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马炜刑期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安佳宁刑期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 二、在案扣押的被告人李文洲手机、马炜手机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甄 瑾 审 判 员  王 佳 人民陪审员  张秋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曹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