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11民终17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衡水绿丰现代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衡水市桃城区胜利西路**广厦家园******。 法定代表人：胡慧芬。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兆，河北高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张华，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衡水市桃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张克强，男，196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衡水市桃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衡水格林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衡水市桃城区河沿镇谈家庄村iv> 法定代表人：刘言坤。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圣庄，男，汉族，1976年11月15日出生，住址：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格林恒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现住衡水市桃城区赵家圈镇北郎子桥北iv> 法定代表人：张克强，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河北格林新大陆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现住衡水市桃城区赵家圈镇北郎子桥北iv> 法定代表人：杜圣方，经理。 上诉人衡水绿丰现代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克强、格林恒业集团有限公司、衡水格林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林农业公司）、河北格林新大陆食品有限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20）冀1102民初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绿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20）冀1102民初783号民事判决；撤销桃城区人民法院（2016）冀1102执9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并停止执行绿丰公司的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拆除补偿款。2、一、二审产生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 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 一审法院（2016）冀1102执9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中明确载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的规定做出，该条的条文主旨是关于对被执行人到期债权的执行的规定。一审判决毫无根据认定为非到期债权，明显与案涉9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所引用的法律相悖。 二、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错误。民诉法解释第501条规定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贯彻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相关规定的通知》法〔2017〕369号三、在对到期债权执行中，应当依法保护次债务人的利益，对于次债务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的，除到期债权系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外，人民法院对提出的异议不予审查，即应停止对次债务人的执行，债权人可以另行提起代位权诉讼主张权利。根据上述规定，绿丰公司提出异议，依法不予审查，不能强制执行。 三、一审判决审查和论述（2020）冀1102号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正确，超出审理范围，导致判决错误。本案应依法审查对（2016）冀1102执9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出异议，是否审查，是否停止执行的法律问题。没有法律规定应审查执异裁定的内容和法律适用，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原执行异议裁定自动失效，只有对执行异议复议时人民法院才审查执异议裁定是否正确能否维持。故一审判决审查对象错误，导致结论错误。 四、被上诉人张华在一审判决作出前已经提起代位权诉讼，说明和印证了人民法院对提出的异议不予审查，应停止对次债务人的执行。再次印证了被上诉人张华也认为本案属于对第三人到期债权的执行，法院对上诉人提出的异议进行审查是错误的。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张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拆迁补偿款系格林农业公司与绿丰公司共同经营的具有共有性质的安置补偿款，可以查封，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驳回上诉，维护原判。 格林农业公司辩称，我们认为一审判决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其他各方当事人未出庭未答辩。 绿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撤销（2016）冀1102执9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二、解除对绿丰公司位于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拆迁补偿款的冻结，不得执行绿丰公司享有的该项目拆迁补偿款。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27日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6）冀1102执9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应依法停止执行。（2020）冀1102执异8号裁定书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01条第二款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63条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 本案不存在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八条的情形，案涉协助通知书明确适用的是《民诉司法解释》第501条，该条条文主旨为到期债权的规定，故该通知书性质是执行程序中第三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民诉司法解释》的501条对他人提出异议有明确的规则，他人对到期债权的异议，将导致对该债权执行程序的停止。故本案的情形不适用执行异议复议规定司法解释第八条规定情形。本案实质争议是对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501条的理解与适用，他人对冻结债权有争议，仅需申请异议，而没有陈述、举证的义务，对到期债权提出的异议，导致对该债权执行程序的停止。 被告张华辩称，桃城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冀1102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我们认为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格林农业公司、张克强、格林恒业集团有限公司、河北格林新大陆食品有限公司辩称，1.认可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冀1102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2.执行异议之诉是执行过程当中解决实体问题的程序，原告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法庭对相关权利人的实体权利进行评比，符合法律规定。3.认可执行裁定中02号协议，格林农业在原告公司经营的格林奶牛养殖基地享有的42%份额，进行了事实认定。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申请执行人张华与被执行人张克强、格林恒业集团有限公司、格林农业公司、河北格林新大陆食品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本院审理期间，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一、被告格林恒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3日前偿还原告张华借款本金16000000元、利息3280000元（已计算至2016年4月30日），被告衡水格林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北格林新大陆食品有限公司、张克强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二、如被告未按期偿还借款，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双倍计算利息。诉讼费减半收取为67429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承担。本院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6）冀1102民初184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上述协议。调解书生效后，各被执行人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张华申请强制执行，本案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案号（2016）冀1102执908号、（2017）冀1102执恢324号。 执行中，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2016）冀1102执908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或划拨被执行人张克强、格林恒业集团有限公司、格林农业公司、河北格林新大陆食品有限公司银行存款19590039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当价值的财产及应得收益。2019年11月20日，本院执行实施机构向衡水市桃城区财政所发出（2016）冀1102执9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衡水绿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该单位的应得的位于的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拆迁补偿款中的14262222元，河沿镇财政所工作人员于同日签收。2019年11月27日，本院执行实施机构又向绿丰公司发出（2016）冀1102执9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以被执行人格林农业公司向本院提供其在绿丰公司位于的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享有股权收益14262222元，申请本院冻结该收益为由，要求绿丰公司协助冻结位于的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享有的股权收益14262222元，绿丰公司于2019年11月28日签收。 （2020）冀1102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中显示：格林农业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与衡水市桃城区盐堤口村委会签订协议，解除其双方于2013年12月23日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该协议涉及土地两块，其一727.7亩，其二35.5亩；同日，格林农业公司还与衡水市桃城区王闫庄村委会签订协议，解除其双方于2013年9月9日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涉及土地158.82亩。2015年6月21日，绿丰公司分别与盐堤口村委会、王闫庄村委会重新签订土地流转合同，流转地块、面积和格林农业公司之前与盐堤口村委会、王闫庄村委会所签土地流转协议涉及地块、面积一致。 经查，2015年10月7日，被执行人格林农业公司（丙方）及其股东田兵、张克俭（丁方）与绿丰公司（戊方）及其法定代表人胡慧芬（甲方）、张克强（乙方）签订两份协议，其一编号为Ｎｉｕ2015—01，主要内容：鉴于甲方胡慧芬为贷款人、乙方张克强为借款人、丙方衡水格林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为乙方借款的保证人、丁方为丙方股东，乙、丙无法按期偿还甲方的借款，为了结双方债权债务，经各方平等协商达成协议：1.各方确认，截止到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共欠甲方借款本息1426.2222万元；2.丙方、丁方将其位于的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以下简称“牛场”）作价1426.2222万元，整体转让给甲方控股的戊方衡水绿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用以偿还所欠甲方的全部借款本息，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转让明细见附件；3.本协议生效后，丙方、丁方应在前期工作的基础上，继续积极主动配合甲方及戊方完场牛场的各项交接工作；4.交接完毕后，各方债权债务即告清结，该牛场所欠饲草款及部分基建款共计2677756元，由戊方负责清偿，以缓解送草户围堵牛场；饲草款之外的欠款由丙方自行偿还；5.本协议签订后，除借款借据作为本合同附件继续保留外，之前所签所有协议全部作废并销毁；6.自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借款不再计算利息。如非因甲方原因造成戊方未能顺利接收该牛场，各方权利义务自动恢复到协议签订前的借贷关系，甲方有权依据原借据向借款人、保证人主张原借款本息及本协议签订后的利息；牛场交接完毕后，乙方所欠甲方借款即告清结，双方债权债务消灭......。其二编号为Ｎｉｕ2015—02，主要内容：鉴于甲方胡慧芬为贷款人、乙方张克强为借款人、丙方衡水格林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为乙方借款的保证人、丁方为丙方股东，戊方为甲方控股的公司，经各方平等协商达成协议：1.位于的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以下简称“牛场”）固定资产1570万元、奶牛600万元、饲草286万元，资产总计2456万元；2.甲方以借款本息11584496元、清偿外欠全部饲草款及其他应付款2677726元等现金出资14262222元，由甲方控股的戊方占牛场总资产的58%，丙方占该牛场总资产的42%；3.牛场总资产按2456万元计，每一元为一份，丙方、戊方按照出资比例分享牛场收益，分担后续投资，未经对方允许，任何一方不得对外转让出资或撤资；4.如丙方、戊方一方未能及时投资，对方垫付了相应投资，该方应于一个月内偿还代垫出资，否则相应减少其所对应的牛场总资产的份额，增加垫资方相应的总资产份额；5.除甲方承担的本协议第2条约定的应付款外，丙方应自行承担牛场剩余基建款约1300万元及其他负债；6.牛场由戊方经营或由戊方委托第三方经营；7.本协议是2015年10月7日所签《协议》的关联合同，如上述《协议》未能履行，本协议自动作废......10.如果两个合同在股权占比上发生冲突，以Ｎｉｕ2015—02号合同为准。 又查明，衡水绿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3年3月26日，于2017年12月15日更名为衡水绿丰现代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衡水格林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00年4月27日。上述两公司，出资人不同、股权结构不同，且不存在同一出资人分别对两公司出资或者两公司相互出资的情况。 再查明，2018年7月20日衡水市政府对西侧有关土地收储盘点，经审计评估涉案衡水绿丰现代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农业项目拆迁补偿款合计4579.1226万元。补偿款已实际拨付2930万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2020）冀1102执异8号裁定书是错误，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01条第2款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63条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2019年11月27日，本院执行庭向绿丰公司发出（2016）冀1102执9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以被执行人格林农业公司向本院提供其在绿丰公司位于的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享有股权收益14262222元，涉案项目补偿款按照Ｎｉｕ2015—02号的协议约定属按份共有性质，非被执行人格林农业公司在原告处的到期债权，故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绿丰公司对原由格林农业公司开发经营的位于的奶牛养殖基地项目拆迁补偿款主张所有权，认为该奶牛养殖基地项目的补偿款与格林农业公司无关，系基于实体权利对执行标的提出了排除执行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案外人基于实体权利既对执行标的提出了排除执行异议，同时又提出了执行行为异议，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进行审查，故（2020）冀1102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正确。 根据胡慧芬、绿丰公司与张克强、格林农业公司、田兵、张克俭2015年10月7日签订的第二份即编号为Ｎｉｕ2015—02号的协议，被执行人格林农业公司开发经营的位于的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以下简称“牛场”），截至2015年10月7日，固定资产1570万元、奶牛600万元、饲草286万元，资产总计2456万元。按牛场总资产2456万元计，每一元为一份，绿丰公司、格林农业公司按比例分享牛场收益，绿丰公司占牛场总资产的58%，格林农业公司占牛场总资产的42%。虽然，格林农业公司为清偿其对债权人胡慧芬的担保债务，在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在衡水市桃城区财政所查封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拆迁补偿款之前，已于2015年10月7日，协议将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58%的资产及收益转让给绿丰公司，但是格林农业公司保留的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42%的资产以及相对应的拆迁补偿款项应作为格林农业公司的责任财产，用以清偿本案债务。本案执行冻结的是原由格林农业公司开发经营、后协议由绿丰公司接续经营的位于的原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中属于格林农业公司的42%份额内的资产因拆迁而获得的补偿款，该款在绿丰公司接续经营后，将由绿丰公司负责领取、管理，故向绿丰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协助执行，符合法律规定。故（2020）冀1102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中查明认定的涉案奶牛项目拆迁补偿款属按份共有之事实客观真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衡水绿丰现代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请求。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另查明，关于绿丰公司与格林农业公司合伙纠纷，绿丰公司于2020年6月3日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绿丰公司请求依法确认对合伙顶目享有总资产份额78.17%、格林农业公司为21.83%，一审法院已立（2020）冀1102民初2662号案件。张华起诉绿丰公司与格林农业公司代位权纠纷一案，于2020年4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张华以格林农业公司怠于向绿丰公司主张养殖项目的42%的份额为由，代位主张1900万元及利息。 本院认为，案外人衡水绿丰现代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拆迁补偿款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当是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但本案绿丰公司与格林农业公司对其合作奶牛养殖项目的股权份额问题有异议，需要通过析产诉讼确认，由于争议的奶牛养殖项目已拆迁，本案需要确定绿丰公司与格林农业公司的拆迁款的具体数额。 首先，本案执行中，执行法院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2016）冀1102执908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或划拨被执行人张克强、格林恒业集团有限公司、格林农业公司、河北格林新大陆食品有限公司银行存款19590039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当价值的财产及应得收益；于2019年11月20日，执行法院向衡水市桃城区财政所发出（2016）冀1102执9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衡水绿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该单位的应得的位于的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拆迁补偿款中的14262222元；于2019年11月27日，向绿丰公司发出（2016）冀1102执9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以被执行人格林农业公司向执行法院提供其在绿丰公司位于的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享有股权收益14262222元，申请执行法院冻结该收益为由，要求绿丰公司协助冻结位于的格林奶牛养殖基地项目享有的股权收益14262222元。上述执行文书中，引用的民诉法解释第五百零一条，属于对到期债权的规定，但采取的执行行为实际是对属于格林农业公司财产份额的执行措施，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执行措施并无不当。绿丰公司对上述执行行为提出异议，认为不存在格林农业公司享有股权收益14262222元的事实，实际是属于案外人对执行标的异议，执行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27的规定，作出（2020）冀11执异8号执行裁定，程序并无不当。 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本案案外人异议之诉审理中，绿丰公司和申请执行人对争议财产实际提出了析产诉讼，上述诉讼行为符合法定程序。绿丰公司的诉讼行为，实际认可了争议财产属于共有财产，并已提起析产之诉，如何对争议的拆迁款进行执行需要通过析产诉讼确定，双方的争议不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故绿丰公司的异议之诉应予驳回。依照上述规定，绿丰公司的异议之诉被驳回后，本案可继续采取相应的查封、扣押、冻结措施，待析产之诉判决生效之后，本案可按照析产之诉的判决结果继续执行。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20）冀1102民初783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上诉人衡水绿丰现代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107373元，退还上诉人衡水绿丰现代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人衡水绿丰现代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7373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守文 审判员  李春蕾 审判员  李成立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聪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