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1民初4298号原告：罗开银，男，1973年9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镇湖，英德市大站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徐某1。被告：中国（广东）军兴三优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董某1。被告：中国（广东）军兴三优有限公司英德分公司。住所地:英德市。法定代表人：黄某1。被告：英德德宝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德市。法定代表人：郑某1。原告罗开银与被告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玉龙公司）、中国（广东）军兴三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兴三优公司）、中国（广东）军兴三优有限公司英德分公司（以下简称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英德德宝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宝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开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镇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西玉龙公司、军兴三优公司、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德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开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西玉龙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010510元，并从2017年12月10日起以实际所欠工程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18万元）；二、判令被告军兴三优公司、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德宝公司在应付未付工程款限额内对以上工程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西玉龙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涉案位于英德市********基坑支护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负责该项目人工和机械的承包，并进行了具体的施工，所产生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已经结算。2015年12月15日，邹文革以广东祺商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祺商公司）全权代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德宝大厦基坑支护劳务作业合同》，约定了关于施工的相关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派出施工队进场施工作业。2016年1月31日，被告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1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约定涉案工程的土建总包单位变更为被告西玉龙公司，并明确现施工按土建总包单位（邹文革）与原告签订的《德宝大厦基坑支护劳务作业合同》的具体内容实施，并由土建总包单位（邹文革）与原告双方签订的合同进行结算及付款。2017年12月10日，因为各方面原因，在工程停工约一年后，经原告催促，被告西玉龙公司的代表人邹文革、欧广居与原告签订了《英德市****基坑支护工程结算单》，确认工程价款合计为1010510元。签署结算单后，因发包方的多方扯皮，至今未支付。原告曾多次要求发包方解决，但均无果。在（2018）粤1881民初3233号案件的诉讼过程中，被告西玉龙公司以工程建设方的名义提起诉讼，并认可了邹文革代表其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和由原告实际施工的事实，也确认了原告与邹文革、欧广居签订的结算文件。因此，被告西玉龙公司作为与原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人，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并自结算之日起计算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被告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与被告西玉龙公司存在承发包合同关系，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军兴三优公司作为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的总公司，应对其分公司的债务承担法律责任。德宝公司作为工程业主方，享受了工程的权益，应对工程款项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事实由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1881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认定，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为维护合法权益，具状起诉，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诉讼请求。被告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辩称，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与原告从来都没有签订《XX大厦基坑支护劳务作业合同》，也没有签证验收合格所谓原告施工基坑支护工程的任何工程量，也没有与德宝公司签订任何施工合同，没有与原告产生任何工程施工经济关系。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公平公正处理，维护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德宝公司辩称，原告在英德市********项目的施工，与德宝公司无关，项目的施工未经公司许可，且德宝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英德市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1881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系与西玉龙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工程的发包方系军兴三优公司、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所产生的工程款3445884.04元由上述两公司承担支付义务。涉及本案的基坑支护工程款1010510元，包含在（2018）粤1881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中，故应由西玉龙公司、军兴三优公司、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负责支付。综上，原告诉请德宝公司承担给付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德宝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西玉龙公司没有答辩。被告军兴三优公司没有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工程属于本院（2018）粤1881民初3233号案（西玉龙公司起诉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军兴三优公司、德宝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工程的部分工程，即该案工程包含西玉龙公司分包给罗开银完成的本案工程。在该案中，承包人西玉龙公司主张总包工程价款，其中包含罗开银完成的工程价款。在本案中，罗开银主张其完成的分包工程价款。本院作出的（2018）粤1881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两案密切相关，有必要叙述（2018）粤1881民初3233号案的情况。一、（2018）粤1881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2015年11月17日，案外人龙国树、杜丙根签订《定协议书》，其中约定：一、龙国树同意成立德宝公司，注册资本2300万元（不实缴），龙国树及其指定的第三人占股份100%，拟将位于英德市***********旁边的土地使用权［英德国用（2014）第XXXXX号，面积2279.82㎡，地号：441881001006GBXXXXX］转让给德宝公司，德宝公司则付给龙国树转让款3000万元；二、股权转让以15%以上的股份即450万元起步进行，当杜丙根付款比例超过45%时才将龙国树余下的55%股份一次性转让给杜丙根，杜丙根通过从公司转让股份最终成为公司的唯一股东；三、在杜丙根向龙国树付清全部款项前，不得利用公司名义或公司资产对外借款、提供担保，亦不得对外签订不平等或高对价合同。同日，龙国树向杜丙根出具《同意开发该土地通知书》，同意由杜丙根对上述土地进行开发。2015年11月24日，案外人邹文革代杜丙根向龙国树支付合同履行保证金100万元，龙国树予以确认。事后杜丙根一直不支付剩余款项，导致该协议未能完全履行，杜丙根亦未实际取得上述土地的使用权及德宝公司的股权。2015年11月25日，英德德宝置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龙国树，股东为龙国光、朱明钦。现德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郑某1，股东为陈洁萍、张伟云、郑某1。2015年12月8日，杜丙根、黄某1作为代表人，以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的名义与西玉龙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将位于英德市*******德宝大厦框架结构10层工程发包给西玉龙公司承建。2016年1月10日，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向西玉龙公司发出《开工通知书》，原告开始进场施工建设，并按被告的要求及其提供的设计开展场地平整、开挖、护壁桩、基础梁的施工工作。2016年3月15日，西玉龙公司收到德宝公司发送的《告知书》，告知“任何施工单位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和我公司同意，不得擅自在我公司工地（英德市**********）违法开工，造成一切损失由施工方负责”。2016年5月16日，英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德宝公司作出《英德市建筑市*综合治理检查执法通知书》，认为德宝公司兴建的德宝大厦工程，存在未办理施工许可手续擅自进行桩施工的违法违规行为，责令德宝公司立即停止施工。2016年9月19日，西玉龙公司以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未办理好相关报建手续以致无法继续施工为由，向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及案外人杜丙根、黄某1发送《停工通知书》，待有关手续完善后才予复工。经多次协商，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仍不能办理好涉案土地的相关手续，而涉案工程也无法复工。2018年1月，西玉龙公司与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就原告所做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双方确认原告已做工程的造价为3445884.04元。案外人“卢贵耀”、“苏有铁”均在《德宝大厦工程投标总价》及报价汇总表、项目清单与计价表等附件上签名确认。庭审时，西玉龙公司表示“卢贵耀”是其公司员工，“苏有铁”是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员工。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陈述无法当庭确认“苏有铁”是否为其公司员工，本院要求其在庭后7日内书面答复。但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未在规定时间内予以答复，视为其默认西玉龙公司所述事实。另外，德宝公司的股东（龙国树指定的股东）龙国光、朱明钦曾于2016年8月8日与案外人黄某1、杜丙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龙国光、朱明钦将持有的德宝公司100%的股权（龙国光占99%，朱明钦占1%）以3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黄某1、杜丙根，还约定受让人需在协议签订之日起7天内支付60万元，二个月内支付100万元；如未按此约定付款，则受让人前期所支付的140万元不予退回且协议作废。由于黄某1、杜丙根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龙国光、朱明钦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本院对该案进行审理后，作出（2018）粤1881民初4611号判决，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判决已生效。据此，黄某1、杜丙根并未实际取得德宝公司的股份，没有成为股东。二、（2018）粤1881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的主要处理意见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据《施工合同》发包给西玉龙公司承建的“XX大厦”，是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基于案外人龙国树与杜丙根签订《定协议书》，但由于杜丙根没有履行《定协议书》，没有成为德宝公司股东。之后，龙国光、朱明钦与黄某1、杜丙根再次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也没有履行协议，最终黄某1、杜丙根没有成为德宝公司股东。因此，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1、投资人杜丙根在没有实际控制德宝公司之前，与西玉龙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事后亦没有履行协议成为德宝公司股东，也没有得到德宝公司对《施工合同》确认。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对外发包“德宝大厦”，损害了德宝公司的财产利益，西玉龙公司作为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西玉龙公司与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争议焦点：1.工程款与责任；2.“XX大厦”的权利人（权属）。1.工程款与责任西玉龙公司与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已被本院认定无效。“德宝大厦”虽未完全竣工，但西玉龙公司与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工程负责人对工程量和工程造价以《德宝大厦工程投标总价》确认造价为3445884.04元，予以采信。西玉龙公司以《德宝大厦工程投标总价》确认的造价3445884.04元主张工程款，予以支持。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是《施工合同》的相对方，依法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军兴三优公司作为其总公司，应当对分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承担共同责任。虽然“XX大厦”建在德宝公司所有的土地上，但是未经德宝公司同意，是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1、投资人杜丙根未实际取得德宝公司的股份，没有成为公司股东的情况下发包的，损害了德宝公司利益。因此，德宝公司并非涉案工程发包人，依法不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2.“XX大厦”的权属“XX大厦”未经允许建在德宝公司所有的土地上，德宝公司是否取得不当得利。由于德宝公司未主张“德宝大厦”是否对公司有利，本院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不作认定。若“德宝大厦”对德宝公司有利，取得不当得利方应作出相应补偿；若“XX大厦”对德宝公司不利，还要承担侵权责任。综上，西玉龙公司要求军兴三优公司、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支付工程款3445884.04元，予以支持；但请求德宝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不予支持。西玉龙公司主张工程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另外，西玉龙公司主张“XX大厦”优先受偿权，由于建设中的“德宝大厦”是否合法，至本院作出判决时还未确定，故对西玉龙公司主张“XX大厦”优先受偿权不作处理。三、（2018）粤1881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的主要判项1.军兴三优公司、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连带向西玉龙公司清偿工程款3445884.04元以及利息。2.驳回西玉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简要归纳（2018）粤1881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一、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1、投资人杜丙根未实际取得德宝公司的股份，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未经土地权属人德宝公司的同意，与西玉龙公司签订合同，擅自将“XX大厦”发包西玉龙公司；二、德宝公司无需承担责任；三、判决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及其总公司军兴三优公司连带向西玉龙公司支付工程价款。本案情况：2015年12月15日，邹文革以祺商公司全权代表的名义与原告罗开银签订《XX大厦基坑支护劳务作业合同》，将XX大厦基坑支护劳务作业工程（“XX大厦”的钻孔灌注和高压旋喷桩工程）分包给罗开银。合同签订后，罗开银派出施工队进场施工作业。2016年1月31日，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1与罗开银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一、涉案工程的土建总包单位祺商公司变更为西玉龙公司；二、继续按《XX大厦基坑支护劳务作业合同》履行；三、由土建总包单位（邹文革）与原告双方签订的合同进行结算及付款。2017年12月10日，在因为各方面原因工程停工约一年后，西玉龙公司的代表人邹文革、欧广居与罗开银签订《英德市****基坑支护工程结算单》，确认罗开银完成的工程价款为1010510元。此后，罗开银要求支付工程价款无果，遂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1881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认定西玉龙公司与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西玉龙公司与罗开银签订《XX大厦基坑支护劳务作业合同》将涉案工程分包给罗开银，实际施工人罗开银作为自然人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XX大厦基坑支护劳务作业合同》同样属于无效合同。虽然合同无效，但是当事人对罗开银所做工程进行了结算，该结算属于有效结算，西玉龙公司应当向罗开银支付工程价款1010510元。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是法定利息。原告罗开银要求西玉龙公司支付从2017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清偿日止的利息，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利息计算方法：一、以上述工程价款1010510元为基数按实欠款额从2017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清偿日止；二、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虽然“XX大厦”建在德宝公司所有的土地上，但是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1、投资人杜丙根未实际取得德宝公司的股份，没有成为公司股东，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未经德宝公司同意发包涉案工程。德宝公司并非涉案工程发包人，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责任。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是发包人，（2018）粤1881民初3233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其尚欠西玉龙公司工程价款数额大于罗开银主张的数额，并判决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及其总公司军兴三优公司连带向西玉龙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因此，罗开银要求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军兴三优公司对西玉龙公司欠付工程价款101051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充分，予以支持。被告西玉龙公司、军兴三优公司、军兴三优英德分公司、德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广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开银支付工程价款￥1010510.00元。二、限被告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广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开银支付以上述工程价款￥1010510.00元为基数按实欠款额从2017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清偿日止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中国（广东）军兴三优有限公司、中国（广东）军兴三优有限公司英德分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的工程价款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罗开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57.30元（罗开银已预交），由被告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广州有限公司、中国（广东）军兴三优有限公司、中国（广东）军兴三优有限公司英德分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赖付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李艳婷附1：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2：英德市人民法院标的款账号情况户名：英德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清远英德和平中路支行，账号：7133********。如当事人要汇款到该账户，请在汇款单上将案件的案号附上，否则无法认定案号，无法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