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宁03民终9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文军，男，1967年10月1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琼，吴忠市利通区金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裕民东街**。负责人：郭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辉，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永刚，男，1985年9月1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龙，男，1987年8月11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豫粮大厦**及东配楼**负责人：张国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欢，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巩义市瑞鑫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巩义市芝田镇益家窝村>法定代表人：张怀廷，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马文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吴忠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玉龙、马永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及原审被告巩义市瑞鑫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巩义瑞鑫运输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2民初1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文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琼，上诉人人保吴忠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辉，被上诉人马永刚，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玉龙、原审被告巩义瑞鑫运输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文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故责任划分不当，上诉人不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上诉人杨玉龙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杨玉龙驾驶豫AU38**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倒车时将正在卸货的马文军撞伤，上诉人马文军在事发过程中并未有任何过错，而被上诉人杨玉龙并未提示上诉人正在倒车，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事故发生后其虽报警，但不要求出警，最终导致交警部门未就本案事故进行相应认定。二、一审法院判决部分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原判认定误工费140天过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上诉人马文军受伤时间为2018年3月19日，共计住院治疗8天，因伤情未见好转又到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进行诊疗。2018年10月31日，上诉人马文军对伤情进行司法鉴定为十级伤残，期间共计222天。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申请作出的伤残鉴定不服，又申请重新鉴定，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于2019年10月24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上诉人伤残等级为十级。因此，上诉人认为误工期应按照270天计算即（74288元/365天×270天×203.53元=54952元）。2、原判认定护理期为60天，在计算过程中又将护理期计算为50天，且原审主张护理期60天明显偏低，应结合上诉人伤情程度来予以认定护理期，应确定为90日。上诉人系城镇居民，应按照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7645元计算，护理费应计算为（47645元/365天×90天=11748元）。3、营养费应按90天计算，每天100元即（90天×100元=9000元）。4、上诉人因此次事故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失和经济损失，该损失是无法用金钱衡量和弥补的，因此，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精神损失费明显过低，应按3000元计算。三、人保吴忠分公司应赔偿上诉人自行承担的20%损失。上诉人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而原审法院只认定被上诉人人保吴忠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商业险额内未做赔偿，被上诉人人保吴忠分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自行承担20%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人保吴忠分公司辩称，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承保的车辆一方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对于上诉人马文军该责任的主张我公司认可。我公司不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理由同我方的上诉意见。马永刚辩称，希望法院在保险限额内判决给伤者赔付就行了，我认为我自己应该是全责，但一审法院划分的是主次责任，马文军承担了20%的责任，我认为是不当的。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马文军的上诉请求。人保吴忠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12000元；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各被上诉人依法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是交强险保险人，不承担赔付责任。被上诉人主张交强险保险金，应承担交强险保险合同成立、生效内容的举证责任。宁CD91**号车未在上诉人处投保交强险，保险单中最下方“保险人”栏中明确载明的保险人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与上诉人是不同的民事主体。二、（2019）宁0302民初114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超出马文军诉讼请求。马永刚是原审被告，不是本案侵权责任纠纷适格的原告，也无权提出诉讼请求，也未依法交纳诉讼费用，原判将作为原审被告的马永刚垫付的医疗费在本案侵权责任纠纷中一并裁判明显超出本案诉讼请求范围。三、涉案意外事件的性质非道路交通事故，此系根据法律规定可以推定的事实，宁CD91**号车保险人不应承担交强险的保险责任。一方面，交警部门对于道路交通事故负有法定调查、认定职责，判定意外事故是否属于道路交通事故的唯一根据应当为交警部门是否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中，意外事件不是马文军在驾驶宁CD91**号机动车过程中造成，意外事件发生地为生产企业的卸货区，意外事件的成因、经过等均不符合道路交通事故的构成要件。另一方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仅在意外事故的性质属于道路交通事故的情形下，承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才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四、案涉意外事件也不属于“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事故”的情形。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审被告杨玉龙驾驶豫AU38**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该商砼站内倒车过程中，将被上诉人马文军（当时站在其所有的宁CD91**号车尾后，正在操作车辆卸料）挤到两辆车尾之间”。1.意外事件发生地为生产企业对外封闭并禁止社会车辆随意通行的卸货区。2.宁CD91**号车处于停止状态，并无驾驶员驾驶该车辆，宁CD91**号车不是在通行状态下造成马文军受伤。五、交强险的保险责任是由法律、行政法规直接予以明确规定的，马文军是交强险的投保人，不是交强险中的受害人即第三者，法律明确规定其不在交强险赔偿的受害人之列。即使意外事件发生前，被保险机动车由马文军操控和驾驶，但因其身为驾驶员，行政法规和交强险条款均明确规定驾驶员也不在交强险合同赔偿的受害人之列。六、宁CD91**号车保险人不承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的保险法、侵权责任法的根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交强险是责任保险。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宁CD91**号车处于停驶状态，马文军不能成为自己的侵权行为人，马文军更非因他人驾驶宁CD91**号车过程中受伤，所以不构成侵权责任，即不存在交强险赔偿的法律基础。补充：原审依职权追加人保吴忠分公司，2020年1月9日签发了开庭时间为同年2月24日的开庭传票，被传唤人为人保吴忠分公司，该案因疫情期间中止审理，该公司就已告知原审追加人保吴忠分公司主体错误，同年5月20日原审法院签发了开庭时间为6月4日的开庭传票，被传唤人为人保吴忠支公司，该公司是交强险的保险人，该公司在庭前附保单抄件并邮寄了答辩状，答辩的主要内容与上诉状第三、四、五、六项的事实理由是一致的。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马文军辩称，被上诉人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应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人保吴忠分公司系宁CD91**号货车的保险人，人保吴忠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马永刚辩称，请求法院判决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将我垫付的医药费给我，对人保吴忠分公司的上诉意见没有答辩意见。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杨玉龙、原审被告巩义瑞鑫运输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也未提交书面的答辩、陈述意见。马文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杨玉龙、巩义市瑞鑫运输有限公司、马永刚赔偿原告马文军各项损失共计145496.88元（其中医疗费49247.47元，伤残赔偿金58944.6元（29472.3×20年×10%=58944.6），误工费45184元（203.53元×222天=48184元），护理费11747.7元（130.53×90天=1174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8天=8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鉴定费500元，二次手术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以上共计190423.77元，去除被告已支付44923.89元，被告实际赔偿原告损失145496.88元）；2.判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涉案车辆投保范围内对原告上述赔偿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杨玉龙（系被告马永刚雇佣的司机）均系货车司机，双方相互认识熟悉。2018年3月19日，原告、被告杨玉龙及其他司机马本海、周立华等人各自驾驶货车到宁夏银川市贺兰县恒基砼业商混站等待卸货。同日5时41分，被告杨玉龙驾驶豫AU38**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该商砼站内倒车过程中，将原告马文军（原告当时站在其所有的宁CD91**号车尾后，正在操作车辆卸料）挤到两辆车尾之间，当即造成原告马文军受伤。原告受伤后，被告杨玉龙报警，但公安机关未出警（依据当日贺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记载，未出警原因系报警人称不需要出警，要求登记备案）。原告受伤后，随即被就近送往贺兰县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后转入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8天。原告经该院诊断为：1.右侧肱骨干开放性骨折，2.右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3.右上肢皮肤裂伤并肱三头肌、肱二头肌、肱肌断裂，4.右上肢肌皮神经断裂，5.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6.胆囊结石。住院期间实施了全麻下行“右肱骨干、右肩胛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丝内固定术”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不适随诊等。原告出院后，在吴忠市人民医院门诊进行了相应检查治疗。2018年10月31日，原告委托吴忠法庆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司法鉴定，后经该所鉴定并作出吴法司鉴字【2018】第2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伤残等级属于十级伤残。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500元。本案第一次庭审中，被告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对原告伤残等级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经当事人选定，本院依法委托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10月24日，该院作出银一医司法鉴定中心【2019】医鉴字第081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伤残等级为10级。另查明，豫AU35**号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宁CD91**号车辆在被告人保吴忠分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还查明，豫AU35**号车辆系被告马永刚从李永军处购得，事发时，该车挂靠于被告巩义瑞鑫运输公司，每年支付相应挂靠费。原告在贺兰县人民医院急救产生的医疗费327.38元以及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产生的医疗费44926.89元，均由被告马永刚支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杨玉龙驾驶豫AU38**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该商砼站内倒车过程中，将原告马文军（当时站在其所有的宁CD91**号车尾后，正在操作车辆卸料）挤到两辆车尾之间，当即造成原告马文军受伤。交警部门虽未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但上述事实有原告及被告杨玉龙的当庭陈述、在场证人马本海、周立华的证言、公安机关的接警记录、原告的住院病历等予以证实。本案事故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的情形，故应参照该法有关规定办理。本案的焦点有：一、原告各项损失如何认定？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1.医疗费，依据原告及被告马永刚提交的票据，总计为49574元；2.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分别构成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应以2018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472.3元/年作为计算标准，按照20年计算。即伤残赔偿金为：（29472.3元/年×20年×0.1）=58944.6元；3.误工费，依据原告伤情及伤残等级，误工期支持140天。原告系司机，应按照2018年度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平均工资74288元计算为宜。为（74288元/365天×140天）=28494元；4.护理费，根据原告伤情，按照一人计算，护理期支持60天。原告未举证护理人员工资收入，按照2018年度农业在岗平均工资45109元计算。故护理费为（45109元/365天×50天）=6179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住院8天为800元；6.交通费，因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部分存在连号，依据案情，酌情600元；7.伤残鉴定费500元，原告提交了相应票据且实际发生，予以支持；8.二次手术费，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9.精神损失费，依据原告具体伤情及伤残等级，酌情1000元。综上，原告的总损失为146092元。二、本案事故责任如何划分问题？被告杨玉龙作为一名专业司机，在倒车过程中疏于注意，导致其车尾与原告碰撞。并且事故发生后，其虽报警，但不要求出警，最终导致交警部门未就本案事故进行相应认定。被告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同样作为一名专业司机，在封闭的货场内卸货时，对后方来车未尽相应注意义务，导致受伤，其具有一定过错，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本案案情，被告杨玉龙承担原告损失80%，原告自行承担20%为宜。三、关于原告各项损失由谁赔偿以及怎样赔偿的问题？因豫AU38**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故对原告各项损失，应先在不划分责任前提下，在上述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对于剩余损失，因原告受伤，系其被挤在豫AU38**号重型自卸货车与宁CD91**号货车所致。原告虽系宁CD91**号货车车主和该车交强险的被保险人，但事故发生之时，其已离开该车。事故发生瞬间，原告相对于宁CD91**号货车，系“第三者”。故被告人保吴忠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剩余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无法认定宁CD91**号货车在本案中具有过错，故被告人保吴忠分公司应按照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对原告履行赔偿责任（医疗费1000元、死亡伤残11000元）。对于原告剩余损失，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照80%，由被告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负担。若再有剩余，按照责任划分承担。具体：一。在交强险范围内：被告人保吴忠分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元，伤残项下赔偿原告11000元，合计12000元。被告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原告剩余伤残项（残疾赔偿金58945元+误工费28494元+护理费6179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失费1000元）-11000元=84218元，由被告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负担。被告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94218元（医疗费10000元+伤残项84218元）。二、在商业险范围内：原告剩余损失39374元（剩余医疗费385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由被告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赔偿原告39374元×80%=31500元，剩余7874元（39374元-3150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综上，原告应得到的赔偿为137718元（12000元+94218元+31500元），扣除被告马永刚赔付的45254元，原告还应得到92464元赔偿。被告马永刚垫付的45254元，应由被告人保吴忠分公司给其返还12000元，由被告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给其返还33254元。对于鉴定费500元，按照责任划分，本应由被告杨玉龙承担400元，剩余100元由原告承担。因被告杨玉龙系被告马永刚雇佣的司机，故上述400元最终应由被告马永刚负担。为方便计算，上述400元，由被告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一并给原告返还。综上：1.被告人保吴忠分公司返还被告马永刚12000元；2.被告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返还被告马永刚32854元（33254元-400元）；3.被告人寿保险郑州支公司赔偿原告92864元（92464元+400元）。被告人保吴忠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马文军各项损失共计92864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马永刚32854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马永刚12000元；四、驳回原告马文军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7元，由被告马永刚负担989元，原告马文军负担3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各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各方当事人原审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该案件是否可以参照道路交通事故进行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可以参照本办法规定办理。同时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从本案事故发生的事实看，涉案事故可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处理，一审判决上诉人人保吴忠分公司以无责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000元的赔偿责任是适当的，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判断事故发生时马文军所处的时空位置，是车上人员还是车外人员。从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看，事故发生时，上诉人马文军并没有在车上，而是在车外受伤的，故其应属于车外的第三者。上诉人人保吴忠分公司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认为被保险人马文军不属于该条例赔偿范围的人员。该条款到底如何理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投保人在事故中受到伤害，请求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从该规定看，很显然第三人并没有将投保人即被保险人排出之外，被保险人在事故发生时其时空位置只要不在车上受伤，就符合第三者的身份，交强险应予赔偿。上诉人人保吴忠分公司以该事故不应按照交通事故处理及被保险人马文军不应按照第三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人保吴忠分公司参照交通事故中无责进行处理是适当的。对于本案主体的问题，是人保吴忠支公司还是人保吴忠分公司。从一审卷宗中马文军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单看，保险人系人保吴忠分公司，且盖有该公司印章，故上诉人以主体应为人保吴忠支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马文军的上诉请求。首先对一审责任划分是否适当的问题。从案件发生的事实看，上诉人马文军作为涉案车辆司机在事故发生时没有尽到对自身安全的注意义务，导致其受伤。一审按照事故发生的事实情况确定由马文军自行承担20%的责任是有事实依据的，责任划分也是适当的。对于其应承担的20%的责任要求人保吴忠分公司承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根据其伤情和伤残等级以及结合其住院治疗情况对其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计算时间和标准是适当的，符合法律规定。对于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元的认定也是适当的。综上所述，上诉人马文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7元，由上诉人马文军负担102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分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刘 磊审判员  王 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魏 玮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