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鲁执监85号 申诉人（申请执行人、复议申请人）：邱召青，男，1971年5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阳谷县。 被执行人：徐德柱，男，196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现下落不明。 案外人：刘希娥，女，196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阳谷县。系被执行人徐德柱前妻。 申诉人邱召青不服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聊城中院）（2019）鲁15执复67号执行裁定、阳谷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阳谷法院）（2018）鲁1521执监1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申请执行人邱召青与被执行人徐德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阳谷法院于2012年9月28日作出（2012）阳民初字第1518号民事调解书，徐德柱于2012年10月31日前偿还邱召青372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6160元、保全费2140元。因徐德柱未履行还款义务，2012年11月23日，依申请执行人邱召青的申请，该院以（2012）阳执字第816号立案执行。2013年2月28日，该院作出（2012）阳执字第8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追加刘希娥为被执行人。同年9月15日，该院作出（2012）阳执字第816号执行裁定书，查封刘希娥位于××路××小区××号楼××单元××楼××房产一套（房产证号:0××0，以下简称涉案房产）。刘希娥对（2012）阳执字第816号执行裁定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该执行裁定，解除对其房产的查封。 阳谷法院查明，徐德柱与邱召青在2011年8月20日签订借款协议。刘希娥与徐德柱于2011年8月27日签署离婚协议书，并于同年9月6日在阳谷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该院认为，被执行人徐德柱向申请执行人邱召青借款时刘希娥与徐德柱仍为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作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非夫妻共同债务的除外。本案中，徐德柱向邱召青借款372000元的行为发生在异议人刘希娥与徐德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异议人未向该院提供证明上述借款不是其夫妻共同债务，故应认定为系刘希娥与徐德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该院于2013年11月12日作出（2012）阳执字第816-1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刘希娥的异议，并告知不服该裁定向聊城中院申请复议。刘希娥不服，向聊城中院申请复议，聊城中院于2014年1月10日作出（2014）聊执复字第1号执行裁定，驳回刘希娥的复议申请。 阳谷法院于2014年6月13日作出（2012）阳执字第816-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该涉案房产。该院于2014年8月8日作出（2012）阳执字第816-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刘希娥银行存款10万元或相应价值的财产，并根据该裁定冻结了刘希娥的工资账户存款。刘希娥不服，分别于2014年8月26日、9月23日向阳谷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解除对其工资账户的查封，停止拍卖房产。该院于2014年11月12日作出（2012）阳执异字第816-2、3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刘希娥的异议。阳谷法院另告知当事人，如不服该裁定的救济途径为向聊城中院申请复议。双方均未申请复议。 2015年6月1日，刘希娥再次向阳谷法院提出异议，要求撤销该院作出的（2012）阳执字第816号民事裁定书。该院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2015）阳执异字第1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2012）阳执字第816号民事裁定书。邱召青不服，向聊城中院申请复议。聊城中院于2016年1月8日作出（2015）聊执复字第39号裁定，驳回邱召青的复议申请。 2016年1月27日，刘希娥向阳谷法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解除对其房产及工资账户存款的冻结。该院于2016年1月4日作出（2012）阳执字第816-4号执行裁定，裁定：一、撤销2014年8月8日该院作出的（2012）阳执字第816-3号执行裁定;二、改正2014年11月12日该院作出的（2012）阳执异字第816-2、3号执行裁定为:驳回刘希娥停止对其房产拍卖的异议;三、中止对刘希娥银行工资存款的执行。阳谷法院另告知当事人，如不服该裁定的救济途径为向该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2016年3月7日，邱召青向阳谷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撤销阳谷县人民法院（2012）阳执异字第816-4号执行裁定书，继续执行被告刘希娥的工资。阳谷法院于2016年5月9日作出（2016）鲁1521民初129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邱召青所诉不符合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起诉条件，裁定驳回了邱召青的起诉。邱召青不服，向聊城中院提起上诉。聊城中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鲁15民终152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邱召青的上诉，维持原裁定。 2016年10月28日，阳谷法院作出了（2012）阳执字第816-5号执行裁定书，以刘希娥被追加为被执行人的民事裁定已经被撤销，其离婚后的工资收入属于个人财产，在未对徐德柱所欠邱召青之债务确认为徐德柱与刘希娥的夫妻共同债务之前，冻结案外人刘希娥离婚后的工资账户不当，（2012）阳执字第816-4号执行裁定主文的第一项与第三项相互矛盾为由，裁定撤销（2012）阳执字第816-4号执行裁定第三项，解除对案外人刘希娥工资账户的查封。 邱召青不服，于2017年2月13日向阳谷法院提出异议。该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7）鲁1521执异5号执行裁定，驳回邱召青的异议。邱召青不服，向聊城中院提起复议申请。聊城中院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2017）鲁15执复46号执行裁定，以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阳谷法院（2017）鲁1521执异5号执行裁定，发回阳谷法院重新审查。 阳谷法院重新审查后，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7）鲁1521执异83号执行裁定书，认为（2012）阳执字第816-5号执行裁定未依执行监督程序变更（2012）阳执字第816-4号裁定，违反法定程序，并据此撤销了（2012）阳执字第816-5号执行裁定。 2018年7月12日，经阳谷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2012）阳执字第816-4号执行裁定启动执行监督程序进行重新审查。阳谷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针对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提出的书面异议，人民法院依法审查后，认为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向上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该院（2012）阳执字第816-4号裁定实质是在该院裁定撤销追加刘希娥为被执行人的裁定书之后，针对此前该院对刘希娥的财产所采取的执行措施的处理，实际上仍然是针对刘希娥对该院查封、拍卖其房产和冻结其工资账户的执行行为提出的异议而作出的处理结果。因刘希娥并非涉案债务的被执行人，其与徐德柱离婚后的工资收入系其个人财产，在未经生效判决确认涉案债务系徐德柱、刘希娥共同债务的前提下，裁定冻结刘希娥的个人工资账户存款不当，故刘希娥请求解除对其工资账户冻结申请的理由成立，该院依法予以支持，（2012）阳执字第816-4号裁定第一项应予维持。但是，上述裁定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裁定中止对刘希娥银行工资存款的执行，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此外，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不服此类裁定的救济途径为依法向上一级法院申请复议，原裁定错误告知了当事人“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权利。综上，该院（2012）阳执字第816-4号裁定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阳谷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8）鲁1521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维持该院（2012）阳执字第816-4号裁定第一项及第二项；二、撤销该院（2012）阳执字第816-4号裁定第三项。阳谷法院另告知当事人，如不服该裁定，可在该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聊城中院申请复议。 邱召青不服，向聊城中院申请复议。聊城中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阳谷法院（2012）阳执字第816-4号执行裁定撤销（2012）阳执字第816－3号执行裁定是否正确。阳谷法院（2015）阳执异字第15号裁定认为，夫妻共同债务认定属于实体问题，应当通过诉讼程序确认，在未确认之前直接追加刘希娥为被执行人不当，裁定撤销（2012）阳执字第816号民事裁定。聊城中院（2015）聊执复字第39号裁定予以维持。追加刘希娥为被执行人的裁定被撤销后，刘希娥已非涉案被执行人，（2012）阳执字第816－3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刘希娥的银行存款10万元或相应价值的财产已无事实法律依据，阳谷法院撤销（2012）阳执字第816－3号执行裁定并无不当。（2012）阳执字第816-4号执行裁定系在追加刘希娥为被执行人的裁定被撤销的情况下将（2012）阳执字第816－3号执行裁定予以撤销（解除对刘希娥银行工资存款的冻结），并非对刘希娥的异议重新审查，故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2012）阳执字第816-4号执行裁定第一项裁决撤销（2012）阳执字第816－3号执行裁定，冻结刘希娥银行工资存款即无执行依据，而该裁定第三项又裁决中止对刘希娥银行工资存款的执行，与第一项相互矛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故阳谷法院（2018）鲁1521执监1号执行裁定维持（2012）阳执字第816－4号执行裁定第一、二项、撤销第三项并无不当。邱召青复议理由不能成立，聊城中院不予支持。阳谷法院（2012）阳执字第816-1号执行裁定审查的是刘希娥针对阳谷法院查封其位于××路××小区××号楼××单元××楼××房产的执行行为提出的异议。聊城中院（2014）聊执复字第1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刘希娥的复议申请，该裁定对涉案债务是否为徐德柱与刘希娥夫妻共同债务未予论述认定。至于邱召青所提要求确认涉案债务为徐德柱、刘希娥共同债务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复议审查范围，其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聊城中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鲁15执复6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邱召青的复议申请，维持阳谷法院（2018）鲁1521执监1号执行裁定。 申诉人邱召青不服，向我院申诉，请求：1.撤销聊城中院（2019）鲁15执复67号及阳谷法院（2018）鲁1521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2.本案的一切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阳谷法院迫于刘希娥的闹访和缠讼的压力，违法作出（2015）阳执异字第15号裁定、（2012）阳执字第816-4号执行裁定。2.（2012）阳执异字第816号卷宗中的关键性证据在（2015）阳执异字第15号卷宗均缺失，造成（2015）阳执异字第15号案件事实认定偏离事实真相，从而致使阳谷法院作出（2015）阳执异字第15号执行裁定之后的所有案件对事实的认定均对申诉人邱召青不利。3.阳谷法院篡改卷宗材料，致使案件事实难以还原真相，给申诉人维权造成极大困难。（2012）阳执异字第816号卷宗与（2015）阳执异字第15号卷宗存在直接的关联性，查清案件事实，两个卷宗缺一不可;（2012）阳执异字第816号卷宗存在多个版本，内容混乱，造成难以查清案件事实。4.（2019）鲁15执复67号执行裁定对关键性案件事实刻意回避，让司法权威荡然无存。在该裁定书中第7页倒数第六行显示“本院（2014）聊执复字第1号执行裁定……对案涉债务是否为徐德柱与刘希娥夫妻共同债务未予论述认定”。在（2014）聊执复字第1号执行裁定的第3页第1行显示“被执行人徐德柱向申请执行人邱召青借款372000元债务应认定为刘希娥与徐德柱夫妻共同债务。”第8行显示“本院查明的事实与阳谷县人民法院所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夫妻共同债务作为本案中的焦点问题，属于基本事实确定无疑，证明聊城中院（2014）聊执复字第1号执行裁定确认该事实。而（2019）鲁15执复67号中竟然对这一重大事实的认定视而不见，认为“夫妻共同债务未予论述认定”。5.两级法院生效裁定仍在，再做出结果截然相反的裁定，损害了人民法院的司法权威。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聊城中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另查明，邱召青与徐德柱、刘希娥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邱召青请求确认徐德柱与刘希娥对（2012）阳民初字第151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金钱偿还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阳谷法院经审理认为，该院（2012）阳执字第816-1号执行裁定书，对被告徐德柱向原告借款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进行了确认，聊城中院（2014）聊执复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被告刘希娥的复议申请，现已生效，原告邱召青再行提起诉讼，属重复起诉。该院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6）鲁1521民初37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邱召青的起诉。邱召青不服，向聊城中院提起上诉。聊城中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邱召青对被上诉人徐德柱、刘希娥提起的本次诉讼是否符合起诉条件，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因上诉人邱召青已于2012年针对被上诉人徐德柱向其借款的事实起诉到一审法院，且邱召青与徐德柱在该案中自愿达成一致调解意见，阳谷法院于2012年9月28日作出的（2012）阳民初字第1518号民事调解书，已合法生效并进入执行阶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上诉人邱召青对被上诉人徐德柱提起的本次诉讼，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予驳回。（2012）阳民初字第1518号民事调解书，系阳谷法院基于邱召青与徐德柱之间的借款纠纷，因两人针对争议事项自愿达成协议而作出的，刘希娥并非该案诉讼参与人，故该调解书所确定的权利义务与刘希娥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邱召青在本案中起诉要求确认刘希娥对生效调解书中徐德柱与邱召青协商一致的金钱偿还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与其要求刘希娥基于夫妻共同债务而应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依据（2012）阳执字第816-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4）聊执复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认为邱召青构成重复起诉，适用法律存在瑕疵，但一审裁判结果正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该院二审予以维持。聊城中院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鲁15民终21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邱召青的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为：1.能否在执行程序中确定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2.追加刘希娥为被执行人是否适当；3.是否可以处置涉案房产；4.是否可以查封刘希娥名下工资；5.关于阳谷法院卷宗篡改问题。 关于焦点问题1，最高人民法院（2014）执监字第106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对于属于共同债务的事实比较清楚，配偶另一方争议不大的，可以在执行程序中直接推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执行夫妻共同财产、配偶（包括已离婚配偶）个人财产。但对于事实比较复杂、配偶另一方争议较大、难以对债务性质作出简单推定的，应通过审判程序审查确定。”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其一，刘希娥作为配偶一方对执行法院追加其为被执行人并执行其房屋和工资的行为一直存在异议，致使本案长期未能执结。其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是人民法院执行的依据，对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配偶一方所欠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属于实体认定问题，在涉案生效调解书并未明确的情况下，从充分保障异议人程序权利的角度，不应通过执行程序直接确定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通过诉讼程序予以确认。故阳谷法院（2012）阳执字第816-1号执行裁定、聊城中院（2014）聊执复字第1号执行裁定认定案涉债务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错误，应予纠正。 关于焦点问题2，执行程序中追加被执行人，意味着直接通过执行程序确定由生效法律文书列明的被执行人以外的人承担实体责任，对各方当事人的实体和程序权利将产生极大影响。因此，追加被执行人必须遵循法定原则，即应当即于法律和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的追加范围，既不能超出法定情形进行追加，也不能直接引用有关实体裁判规则进行追加。从现行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看，并无关于在执行程序中可以追加被执行人的配偶或原配偶为共同被执行人的规定。因此，本案在执行程序中追加刘希娥为被执行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阳谷法院（2015）阳执异字第15号执行裁定、聊城中院（2015）聊执复字第39号执行裁定撤销阳谷法院（2012）阳执字第816号民事裁定书是正确的，应予维持。 关于焦点问题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因此，对于有其他共有人的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法院可采取执行措施，其他共有人不能要求全部排除对共有物的执行。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共有的形式之一，也应遵循以上规则。本案中，涉案房屋属于刘希娥与徐德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二人在离婚协议中对涉案房产归属的约定属于内部约定，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因此，阳谷法院对涉案房产进行查封符合规定。但是，在处置涉案房产时，应在夫妻共有财产范围内对徐德柱所享有财产份额进行处分，不得损害刘希娥的财产份额。故虽然阳谷法院（2012）阳执字第816-1号执行裁定、聊城中院（2014）聊执复字第1号执行裁定据以驳回刘希娥的异议申请、复议申请的理由错误，但该驳回的结论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问题4，本院认为，因刘希娥并非涉案债务的被执行人，其与徐德柱离婚后的工资收入系其个人财产，在未经生效判决确认涉案债务系徐德柱与刘希娥共同债务的前提下，裁定冻结刘希娥的个人工资账户存款不当。 关于焦点问题5，即反映阳谷法院篡改卷宗，致使案件事实难以还原真相的问题。就申诉人的申请，阳谷法院已经进行了书面答复，且该问题不属于申诉案件审查范围，申诉人可通过其他途径进行反应。 此外，申诉人关于本案费用问题的申诉请求不属于申诉案件审查范围。 综上所述，申诉人邱召青的申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聊城中院（2019）鲁15执复67号执行裁定、阳谷法院（2018）鲁1521执监1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申诉人邱召青的申诉请求。 审 判 长  王 平 审 判 员  王尹宗 审 判 员  赵海滨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杨 琳 书 记 员  徐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