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民终17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阳，女，197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吉林省敦化市怡品蓝庭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江，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红，女，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敦化市渤海街路兴小区**楼****。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少良（系王玉红丈夫），1974年3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住吉林省敦化市渤海街路兴小区**楼****div>原审第三人：关红玲，女，197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教师，住吉林省敦化市万锦花苑**楼2单位**。原审第三人：王玉骞，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工人，住，住吉林省敦化市万锦花苑**楼2单位**/div>上诉人王玉阳因与被上诉人王玉红，原审第三人关红玲、王玉骞之间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3民初2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玉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江，被上诉人王玉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少良，原审第三人关红玲、王玉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在上诉人证据充分的情况下不予认定房屋买卖关系错误；2.被上诉人保全第三人的房屋时，上诉人不是诉讼参与人对保全的事实一无所知；3.第三人在一审中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具有偿还能力，不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一审认定上诉人与第三人系兄妹关系怀疑房屋买卖关系的真实性有误。王玉红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维持原判。关红玲、王玉骞述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同意上诉人的意见。王玉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停止（2020）吉2403执643号案件执行，停止对关红玲名下，王玉阳购买的敦化市胜利街文苑社区怡品蓝庭6号楼三单元601室，产权证YG00009722，房号062520530130306055，面积为95平方米的房屋的查封和拍卖程序；2.确认王玉阳与关红玲、王玉骞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合法有效，案涉房产归王玉阳所有，关红玲、王玉骞协助王玉阳办理产权手续。事实与理由：王玉阳和关红玲、王玉骞于2019年1月30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双方约定关红玲、王玉骞将其名下位于敦化市胜利街文苑社区怡品蓝庭6号楼三单元601室，产权证YG00009722，房号062520530130306055，面积为95平方米的房屋以64万元价格出售给王玉阳，王玉阳按约定向关红玲支付了全部购房款。2020年6月8日，敦化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吉2403执64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关红玲名下，王玉阳购买的敦化市胜利街文苑社区怡品蓝庭6号楼三单元601室，产权证YG00009722，房号062520530130306055，面积为95平方米的房屋。王玉阳于2020年6月向敦化市人民法院提出了执行异议申请，敦化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了（2020）吉2403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王玉阳的执行异议申请。现王玉阳不服，依法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中王玉阳与王玉骞系兄妹关系，王玉阳2019年购买关红玲、王玉骞的房屋是为了将来儿子的结婚准备。因为王玉阳与王玉骞的特殊关系即使房屋关红玲、王玉骞居住也是属于情理之中的事情，敦化市人民法院执行局认定没有交付属于法律上认识错误。王玉阳与关红玲、王玉骞关于交付的款项事实真实存在，王玉阳依法向执行局质证，依法提供了相关的银行流水证据，完全可以证明购买房屋并支付了相关房款，根据一般人理解现金存入也属于银行转账交付，该款项进入关红玲账户后也被关红玲使用。完全可以证明交付房款事实。王玉阳与关红玲、王玉骞的房屋买卖关系成立于被执行房产查封之前，王玉阳系合法所有的被执行房产，因敦化市立通房地产公司原因无法办理过户手续，买卖后未办理产权变更，如前所述，王玉阳、关红玲、王玉骞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已经履行完毕，敦化市人民法院将被执行房产拍卖，侵犯了王玉阳的合法权益。王玉红一审辩称，不同意王玉阳的诉讼请求，王玉阳的起诉不真实，捏造证据，虚假诉讼。关红玲一审述称，当时因为资金紧缺，资金链断了，就商量把房子卖了，房子没有房照，卖别人也交易不了，就找到了王玉阳跟她说了这个情况。当时王玉阳也是不想要，当时急需用钱，王玉阳看我有难处，王玉阳也没有钱，就分了四次把钱给我了，我和王玉骞2019年3月8日搬离了该房屋。王玉骞一审述称，同关红玲陈述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4日，本院作出（2019）吉2403财保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查封关红玲名下的坐落于敦化市胜利街文苑社区怡品蓝庭6号楼，产权证号YG00009722、房号06520530130306055，面积95平方米房屋；……”。2020年4月24日，本院作出（2019）吉2403民初37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关红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偿还王玉红借款本金65万元及利息（从2019年9月2日起至借款65万元全部还清之日止，月利率按照1.2%计算）；二、驳回王玉红的其他诉讼请求”。2020年5月14日，王玉红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立案受理（2020）吉2403执643号执行案件。王玉阳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2020年7月13日，本院作出（2020）吉2403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王玉阳的异议请求”。王玉阳对裁定不服，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王玉骞与关红玲系夫妻关系，王玉骞与王玉阳系兄妹关系。王玉阳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书》[甲方（卖方）王玉骞、关红玲乙方（买方）王玉阳]的主要内容为：王玉骞、关红玲自愿将坐落在敦化市怡品蓝庭6号楼3单元601号房，面积95平方米出售给王玉阳，总金额为64万元。付款方式为2019年1月30日付35万元、2019年3月22日付10万元、2019年4月2日付15万元、2019年5月13日付4万元。由于开发商原因，房屋房照不能办理，暂时不能过户，待房照能够办理时，王玉骞、关红玲无条件协助王玉阳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当王玉阳交付房屋全款后，王玉骞、关红玲即将房屋交付王玉阳。2019年1月30日。王玉阳、王玉骞、关红玲认可该协议书的真实性，王玉红认为该协议书系过后做的假协议。2019年1月30日，户名为王玉阳、尾号为4232的敦化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取款350136.50元[35万元（大额存单部分支取）+136.50元（大额存单结息）]。同日，王玉阳向户名为关红玲、尾号为728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凭卡号）现金存入35万元。关红玲、王玉骞为王玉阳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有关红玲、王玉骞夫妇于2019年1月30日收到王玉阳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350000.00），此款以银行转账方式收取。2019年3月22日，户名为王玉阳、尾号为4232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取款10万元。同日，王玉骞、关红玲为王玉阳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有王玉骞、关红玲于2019年3月22日收到王玉阳人民币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整），此款以现金形式收取。2019年4月2日，户名为王玉阳、尾号为4232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取款15万元。同日，王玉阳向户名为关红玲、尾号为728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凭卡号）现金存入15万元。关红玲、王玉骞为王玉阳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有王玉骞、关红玲于2019年4月2日收到王玉阳现金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2019年4月29日，户名为王玉阳、尾号为4232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取款7万元。2019年5月13日，王玉骞、关红玲为王玉阳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有王玉骞、关红玲夫妇于2019年5月13日收到王玉阳现金人民币肆万元整（￥40000.00元整）。现王玉阳、王玉骞、关红玲均称上述64万元系购房款，王玉红对于相关银行支取及存入交易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上述四份《收条》的真实性，称即便王玉阳与王玉骞、关红玲之间有相关交易，亦属于借贷关系，并非购房款。再查明，案涉房屋（尚欠贷款；暂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系关红玲、王玉骞共同购买。关红玲在本院执行笔录中自认，2020年5月20日前，其与王玉骞共同在案涉房屋居住。关红玲称当时王玉阳家中出事，关红玲回去陪王玉阳，也是暂住。经庭审核实，关红玲、王玉骞在本院的其他2件民事案件[（2020）吉2403民初629号，马淑珍与关红玲、王玉骞民间借贷纠纷案；（2020）吉2403民初2232号，王玉骞、关红玲与敦化市立通房地产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中向本院提供的送达地址均为“敦化市怡品蓝庭6号楼三单元601室”。关红玲、王玉骞称，（2020）吉2403民初629号案件中，其二人已在万锦花苑（关红玲哥哥的房屋）居住，）居住，因为万锦花苑的地址不好送达的是怡品蓝庭的送达的地址。（2020）吉2403民初2232号中，如果二人不以怡品蓝庭为送达地址，敦化市立通房地产有限公司就会知道房屋出卖了，其二人的诉讼权利将不会得到保障。王玉阳提交的敦化市胜利街民和社区出具的《证明》载明：王玉阳居住在怡品蓝庭6号楼3单元601，情况属实。2020年8月10日。该《证明》加盖敦化市胜利街民和社区居民委员会公章，并有证明人王**的签名。王玉阳提交的《死亡证明》显示，王玉阳之夫刘亚东于2019年12月31日死亡。一审认为，案外人王玉阳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王玉阳是否对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其一，关于合同订立问题。案涉房屋于2019年11月14日被人民法院查封，案外人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书》的落款日期为2019年1月30日，但该合同的相关约定特别是购房价格及房款履行并不符合通常房屋买卖的交易习惯。在案涉房屋已被本院查封半年后，案外人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案外人与第三人之间亦有亲属关系，并不能排除本案书面合同的时间点存在被倒签的可能性，无法认定该合同的合法有效性。其二，关于房屋占有问题。本案中，案外人向本院提交的敦化市胜利街民和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仅能证明社区居民委员会为其出具《证明》时，其居住在案涉房屋。但合法占有应以实际控制为标准，案外人是否实际入住并不是占有的必要条件。本院亦不能依据案外人提交的其在案涉房屋内拍摄的照片认定案外人已合法占用案涉房屋。案外人应当提供房屋交接单，或者物业进户单，或者户名为第三人的水电煤等支付凭证，或者物业、保安、邻居书面证明等，且案外人、第三人对于关红玲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相关消息（关红玲与王玉骞之女及关红玲之母在案涉房屋内的生活场景）及送达地址所进行的解释说明与常理不符，故无法通过高度盖然性的证据来证明案外人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合法占有案涉房屋。其三，关于价款支付问题。本案中，能够认定案外人向第三人关红玲的银行账户存入了50万元，案外人与第三人无异议的其余14万元，案外人与第三人均称系现金交付。无论案外人向第三人支付了50万元或是64万元，如前所述，案外人与第三人之间关于房屋价款的支付并不符合房屋交易的一般交易习惯。故案外人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不能据此认定案涉款项的性质问题，即无法认定案外人向第三人支付的款项系购房款。其四，关于过户登记问题。经查明，现案涉房屋并未办理相关权属证书，并不能归于案外人自身原因，即案涉房屋尚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责任并不在案外人。因此，案外人王玉阳对案涉房屋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案外人王玉阳仅凭现有证据不能取得案涉房屋的物权，故案外人要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第三人协助办理产权手续的诉讼请求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王玉骞亦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欲证明关红玲有履行能力，王玉阳、王玉红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但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王玉阳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王玉骞提交的相关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属于本案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玉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玉阳负担。二审中，王玉阳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关于王玉骞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3份、怡品兰庭小区部分住户的联名签名的证明，证明涉案房屋属于烂尾楼，因开发商的原因一直未办理初始登记，故无法办理房屋的过户登记。王玉红质证称，真实性不清楚，因个人的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且与本案无关。关红玲、王玉骞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小区到目前为止有很多住户因开发商的原因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证人徐新生的出庭证言。证明上诉人王玉阳在证人居住的小区购买的房屋。在2019年3月份就住到涉案房屋。涉案房屋是6号楼的，证人去过上诉人家里，上诉人刚搬进来证人就去过上诉人家里，证人与上诉人家是对面楼，能看到上诉人家。王玉阳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玉红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他们是一个小区的，是朋友关系，证人证言不能采信。关红玲、王玉骞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证人王**亮的出庭证言。证明证人听王玉骞说涉案的房屋卖给了王玉阳，具体事情不清楚，知道是兄妹关系。证人不清楚多少钱卖的，王玉阳2019年3月8日入住的，因为那天证人正好在家，还是妇女节，所以记得日期。王玉阳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玉红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他们是一个小区的，是朋友关系，证人证言不能采信。关红玲、王玉骞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证人杨乐的出庭证言。证明证人帮王玉骞搬过家，又帮王玉阳搬过家。证人先帮王玉骞将东西搬家，再帮王玉阳搬家。就搬了一些衣服，没有搬家具。当时搬家时看到王玉阳自己。当时王玉骞说家里的家具、家电都卖给了王玉阳。证人没看到房屋买卖合同。王玉阳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玉红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他们是一个小区的，是朋友关系，证人证言不能采信。关红玲、王玉骞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不予采信。王玉红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手机录音光盘一份，证明王玉骞与王玉阳有债权债务关系，借条是王玉骞签字的唯一一份。王玉阳质证称，王玉阳不清楚。关红玲、王玉骞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录音光盘的声音不是关红玲的，光盘是合成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2019年3月8日、2019年3月9日照片2张，证明王玉骞从未搬过家，一直居住在案涉房屋。王玉阳质证称，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照片中没有上诉人，与上诉人无关，但该照片的时间是2019年3月8日晚上8点左右，该时间段与搬家时间不发生冲突。关红玲、王玉骞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我们搬家不可能跟朋友说，且该照片与搬家事实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案外人王玉阳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案外人王玉阳主张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益，就应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王玉阳对房屋是否已经合法占有的审查，应当从对占有的事实和行为两方面进行判断：一是要审查案外人对不动产是否实现了对涉案房屋的支配和控制，审查是否提供房屋交接单或者物业进户单或者户名为案外人的水电煤等支付凭证；二是审查案外人占有的原因行为是否合法，以及占有行为本身是否合法。从本案的事实来看，王玉阳提供的敦化市胜利街民和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无法证实其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且亦未能提供其在法院查封前已经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证据，故其请求排除执行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玉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玉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朴美兰审判员  咸柱英审判员  申成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许贞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