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81民初2224号原告：陆云香，女，1947年6月15日生，汉族，文盲，居民，宣威市人，现住宣威市。委托代理人：何道元，男，1944年12月1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退休职工，现住宣威市，系陆云香之夫，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宣威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3810151576254。地址：宣威市幸福城C幢。法定代表人：侯晓，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钱文勇，云南钱文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宣威市人民政府双龙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381745284079D。地址：宣威市榕峰东路36号。法定代表人：陈昌盛，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张明乐，云南乐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陆云香诉被告宣威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宣威市住建局）、宣威市人民政府双龙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宣威双龙街道）劳动合同纠纷一案，陆云香2015年11月10日向本院起诉，案经审理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5）宣民初字第3448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陆云香的诉讼请求。陆云香不服，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7）云03民终20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陆云香仍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云民申1303号民事裁定，指令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9年4月2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3民再5号民事裁定，撤销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3民终207号民事判决及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第344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云0381民初2382号民事裁定。宣判后，原告陆云香不服一审裁定，于2019年10月30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2020）云03民终34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云0381民初238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云香诉称，1985年4月，被告宣威市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聘用原告为城市清洁工，工作到2003年后，宣威市建设局下设分局成立，原告被分到宣威市办事处双龙分局环卫站继续担任清洁工从事同样的清扫工作。2002年，原告达到退休年龄，被告未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也未签订新的劳动合同，一直从事相同的清扫工作，直至2015年1月16日，宣威市办事处双龙分局环卫站领导通知原告不要来上班，2015年1月17日原告才离开工作岗位。在工作期间，原告没有休息日，天天都要上班（包括双休日、法定节假日），被告没有依法向原告支付加班工资，也没有安排原告补休。自1985年工作以来，被告也没有依法履行法定强制的社会保险义务，给原告购买相关五大保险。退出工作岗位后，原告多次找被告相关领导反映，要求依法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及其他相关费用未果。后原告于2015年7月22日向宣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向原告出具了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原告虽然达到了退休年龄但被告未依法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且2007年、2008年都与原告签订了合同，原告是适格的劳动者。2009年起虽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但是，被告依然安排原告辛辛苦苦从事同样的清扫工作，为城市环卫添砖加瓦，为市民有一个整洁舒适的环境辛勤而默默奉献着。原告与被告虽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但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现在因原告超过退休年龄就否认原告的劳动成果是极不公平的。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调解或判决：一、由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42000元；二、由被告支付原告带薪年休假工资13540元；三、由被告支付原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59282元；四、由被告支付原告法定双休日加班工资401655元；五、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差额15400元；六、求二被告赔偿未履行法定强制社会保险义务给原告造成的损失67200元（养老保险费40320元；医疗保险费20160元；失业保险费6720元）,以上六项合计人民币599077元。被告宣威市住建局辩称，从1985年4月到2003年5月15日，原告陆云香是在城建局从事清洁工作，但是在2003年5月15日后根据宣政复〔2003〕11号《宣威市人民政府关于城市环卫职能转变有关问题的批复》，从2003年陆云香与住建局劳动合同关系就不存在了，要求宣威市住建局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告陆云香从1985年工作到2003年在宣威市住建局工作，在1995年政策要求买保险，但是住建局没买，到现在已经过了20年，现在要求宣威市住建局买，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从2003年原告就到了双龙街道办事处，跟宣威市住建局没有关系，原告对宣威市住建局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被告宣威市辩称，宣威市的环卫工作从2003年5月15日后环卫所撤销后划到街道，原告之前是在环卫所上班，后一直在双龙街道从事环卫工作。原告2003年5月15日满56岁，根据法律规定，已经不是劳动合同签订的范围，在双龙街道工作的时候，已经超过了法定的缴纳社保的年龄，客观上不可能再缴费，原告的全部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成立。原告与双龙街道属于雇佣关系。2015年的时候，原告年龄达到68岁，已经不能再从事环卫工作，双方解除雇佣关系，不存在给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的问题。原告的诉请应该在年满55岁的时候就主张，到2015年才来主张，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原告诉请的第一项和第五项，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劳动合同终止，原告要求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的赔偿，因原告已经达到退休年龄，不是劳动合同法适用的范围，对第二、三、四项诉请原告没有提交加班的相关证据，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应当承当相应法律后果。第六项诉请已超过了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原告陆云香与二被告形成的是劳动合同关系还是劳务关系？二、原告的诉请是否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三、原告诉请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月工资标准如何确定？四、原告诉请的赔偿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是否成立？五、原告诉请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法定双休日加班工资是否应得到支持？六、原告第六项诉请是否应得到支持？七、二被告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陆云香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实原告主体资格；2、双龙建设分局环卫清扫保洁人员劳动合同、环卫工人劳动合同书各一份，证明原告于2007年、2008年与双龙分局签订劳动合同；3、储蓄明细清单，证明双龙财政所通过曲靖工商银行宣威支行支付原告2014年5月至2015年2月的工资；4、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曾向宣威市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5、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曾向法院起诉；6、宣威市城乡建设档案馆出具的工资花名册档案，证明2002年、2003年期间原告在宣威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做环卫工人，原告与宣威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属事实劳动关系；7、宣威市财统办出具的工资花名册档案，证明2006年至2014年期间，原告一直在双龙建设分局做清扫工作，原告与宣威市双龙分局属于事实劳动关系。被告宣威市住建局代理人质证后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与宣威市住建局没有关联性。被告宣威双龙街道代理人质证后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对2007年和2008年的两份合同的合法性有意见，原告在2006年和2007年已年满60岁，已达到退休年龄，退休后签订劳动合同不属于劳动法调整的范畴，属于雇佣合同。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7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证明本案的相关案件事实，且质证后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的事实依据使用。被告宣威市住建局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宣政复〔2003〕11号宣威市人民政府批复一份，证明本案原告离开住建局是有依据的，住建局不是责任主体。原告代理人质证后对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对宣威市住建局的证明观点有意见，认为陆云香一直在住建局工作，在几个大的关键环节中，住建局没有履行职责，没有为原告缴社保，原告在达到退休年龄的时候，住建局没有依法办理退休手续，否则原告1995年可以领养老保险。被告宣威市质证后无意见。本院认为，对被告宣威市住建局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原告代理人及被告宣威市的代理人对证据真实性认可，本院依法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宣威市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依职权于2019年9月10日向宣威市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局调取证明一份，证实原告陆云香自2012年7月起正常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月养老金标准108元。经质证，原、被告对证明的事实无异议。综合庭审及证据的认证情况，本院依法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陆云香1985年4月被宣威市住建局聘用为城市清洁工，1997年陆云香年满50周岁，宣威市住建局没有参照国家有关规定为其办理退休手续，继续聘用其为清洁工。2003年5月15日后，根据宣政复〔2003〕11号《宣威市人民政府关于城市环卫职能转变有关问题的批复》，因环境卫生工作职能分解，陆云香被划分到宣威市继续从事清洁工作，直到2015年1月16日，宣威市环卫站通知其不再上班，陆云香于2015年1月17日离开工作岗位。期间，宣威市建设局双龙分局与陆云香分别于2007年4月30日和2008年5月1日签订了《环卫工人劳动合同书》。后陆云香要求宣威市支付经济补偿等费用未果，于2015年7月22日向宣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宣威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决定不予受理。为此，原告陆云香向本院起诉。审理中二被告不请求调解，调解未能进行。另查明，原告陆云香于2012年7月参保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个人未缴费，按政策从2012年7月起正常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现月领养老金标准108元。本院认为，一、针对原告陆云香与二被告形成的是劳动合同关系还是劳务关系的争议焦点，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原告提交的第2、3、6、7组证据及被告宣威市住建局提交的证据，原告陆云香自1985年4月至2003年5月15日在宣威市住建局从事城市清洁工工作并接受宣威市住建局的劳动管理，按月获取劳动报酬。虽然陆云香在1997年6月15日年满50周岁，按政策已达一般女职工退休年龄，但宣威市住建局未为其办理退休手续，也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陆云香也未提出退休的请求，而是继续从事城市环卫清扫工作。2003年5月15日后，根据宣政复〔2003〕11号《宣威市人民政府关于城市环卫职能转变有关问题的批复》，因环境卫生工作职能分解划分，陆云香被划分到宣威市继续从事清洁工作，直到2015年1月16日。期间，宣威市建设局双龙分局与陆云香分别于2007年4月30日和2008年5月1日签订了《环卫工人劳动合同书》。其在宣威市住建局从事清洁工工作期间，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按照单位的安排，接受其管理，从事城市环卫清洁工作并按月领取工资报酬，双方形成的是事实劳动合同关系。陆云香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后，宣威市住建局、宣威市继续聘用其从事清扫工作，向陆云香发放劳动报酬，陆云香接受二被告的劳动管理，应视为双方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双方事实上继续履行之前劳动合同的，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合同关系。被告宣威市抗辩称双方形成的是劳务关系，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不予支持。二、针对原告的诉请是否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的争议焦点，原告陆云香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后，宣威市住建局、宣威市继续聘用其从事清洁卫生工作，直至2015年1月16日宣威双龙街道办事处通知其不再上班，双方发生争议。同年7月22日，陆云香向宣威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后于同年8月4日向本院起诉。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三、针对原告诉请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的工作年限及月工资标准确认计算问题，被告宣威市2015年1月16日以原告陆云香年龄偏高为由口头通知其不用来上班，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关系，被告应依法向陆云香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原告陆云香的经济补偿金计算的工作年限及月工资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第二十七条及1994年劳动部制定的481号《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七条的规定，工作年限1985年1月至2007年12月期间确定为12年；2008年1月至2012年6月30日期间确定为4.5年。由于原告陆云香2007年度及2012年度的月工资收入均低于最低月工资标准人民币480元及人民币980元，两个时段的月工资应分别按480元和980元计算。综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数额本院认定为：10170元﹦12年×480元／月（1985年4月至2007年12月止）＋4.5年×980元／月（2008年1月至2012年6月30日止）。四、针对原告诉请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的赔偿主张是否成立的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性质并非劳动者的劳动所得，而是对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规定的一种惩戒，其目的在于提高书面劳动合同的签订率，明晰劳动关系中的权利义务，而非劳动者可以从中谋取超出劳动报酬的额外利益。另一方面，虽然法律规定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但劳动合同本质上还是合同，是双方的合意，书面合同的签订不仅取决于用人单位，还取决于劳动者或者其他客观原因。且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适用一年仲裁时效，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陆云香自1985年4月自2003年5月在宣威市住建局从事清洁工工作期间，被告宣威市住建局至迟应于1986年4月前与陆云香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陆云香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申请仲裁的时效应在1986年5月起一年内行使，即使从《劳动法》施行的1995年1月1日起计算，仲裁时效也在1995年12月底到期。2003年5月15日后，陆云香被安排到宣威双龙街道办事处从事环卫工作，被告宣威双龙街道办事处至迟应于2004年5月15日前与陆云香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陆云香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申请仲裁的时效应在2004年5月15日起一年内行使。故对原告陆云香的该项诉请，其未举证证明一年的仲裁时效有中断、中止的情形出现，已超一年的仲裁时效，且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对其本人按时获取劳动报酬有实质性影响，不予支持。五、针对原告诉请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法定双休日加班工资的主张是否应得到支持的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告陆云香对其主张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法定双休日加班工资的主张，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六、针对原告诉请的基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损失应否得到支持的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劳动者主张社保损失赔偿必须满足三个条件才应得到支持，即：1、用人单位未为劳动者办理社保手续；2、社保机构确认不能补办补缴；3、导致劳动者不能享受社保待遇且造成损失。被告未为原告陆云香办理并缴纳用人单位应承担的社保金的事实客观存在，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社保机构能否补办补缴及具体的损失数额，原告陆云香的该项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七、针对二被告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原告陆云香最后工作的单位为宣威市，其在宣威市工作的年限中，故被告宣威市住建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由被告宣威双龙街道继受承担，被告宣威市住建局本案中不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宣威市人民政府双龙街道办事处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陆云香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人民币10170元。二、驳回原告陆云香其余诉讼请求。原告陆云香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被告宣威市人民政府双龙街道办事处负担。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明利人民陪审员  余绍伟人民陪审员  浦 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沈 彦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的。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的工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第三款：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九十七条：本法施行前已依法订立且在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继续履行；本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连续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次数，自本法施行后续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时开始计算。本法施行前已建立劳动关系，尚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本法施行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当时的规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第二十七条：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七条：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的，由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按照其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工作时间满一年，发给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最多不超过十二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一款：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