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35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才豪，男，苗族，1986年9月3日出生。住所地：。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大顺速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黎平具徳凤镇正阳街县法院对面。法定代表人：吴东情，女，1996年10月8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黎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黎平黔淋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黎平县德凤镇朱家冲路口。法定代表人：吴玉州，男，197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黎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州凯里经济开发区经纬国际汽车城汽配市场**119—**。法定代表人：吴运丹，女，1981年9月20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锦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钦，男，197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黎平县，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君林，男，1972年3月1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萍，广东楚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忠俊，男，1998年12月26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黎平县。原审被告：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黎平经营部，住所，住所地：贵州省黎平县德凤镇利南家园****门面div>负责人：王长新，男，1964年5月16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黎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钦，男，197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黎平县，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才豪、贵州大顺速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顺速运公司）、贵州黎平黔淋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淋申通公司）、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易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君林、杨忠俊及原审被告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黎平经营部（以下简称百易通黎平经营部）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2020）黔263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才豪、贵州大顺速运有限公司、贵州黎平黔淋申通快递有限公司、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共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合理分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在适用法律上存在诸多错误，故使上诉人承担的赔偿费用超出了法定的标准。一、被上诉人的主张是根据吴某的情况进行的。吴某5＋年前因“脑梗死”于黎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好转出院，院外失语，尚能自理。出院诊断为：1.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并脑内血肿，2.左侧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3.左侧颞顶骨骨折，4.多处软组织损伤，5.脑梗死后遗症，6.高血压病，7.重度贫血，8.电解质及酸碱平衡紊乱，9.肺部感染，10.呼吸衰竭，11.××，12.低蛋白血症，13.血小板减少症，14.肝功能不全，15.血糖升高原因：应激性血糖升高？出院情况：死亡（见证据一）。以上病情和症状不是交通事故所能造成的，不应全部推在杨忠俊及上诉人等身上来承担赔偿，吴某年岁己是89岁之人。应着情而裁判。吴某死亡赔偿、精神赔偿、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有重复之算。二、上诉人李才豪与杨忠俊虽为聘用，但不能将杨忠俊的违法行为与聘用责任相提并论。杨忠俊开车带女朋友一起出去玩耍，是他自己私人之行为所至，与任何人均无关连也因果关系。杨忠俊的违法行为应当由他自己承担，这样方显法律的公正。根据根据黎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22631120200000005号认定：驾驶人杨忠俊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未投保交强险、载人超过核定人数一人（核载1人，实载2人）的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且驾、乘人员均未戴安全头盔行经事故路段，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导致车辆碰撞行人吴某，造成行人吴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吴某无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杨忠俊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某无责任。（见证据二）。所以杨忠俊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三、上诉三家公司与李才豪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不存在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第九条之规定，李才豪与上诉三家公司签订的合同后，没有及时申请书办理快递业务经营许可。李才豪属欺骗上诉三家公司违法经营，所造成的责任应依法由李才豪与杨忠俊自己存担。四、此案为道路交通事故，是杨忠俊的违法行为造成的。杨忠俊开车带女朋友一起出去玩耍属他自己私人行为，与任何人均无关连，也无因果关系。是杨忠俊违法驾驶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且驾、乘坐人员均未戴安全头盔行经事故路段。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导致车辆碰撞行人吴某而引起的。根据黎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22631120200000005号认定：吴某出现的道路交通事故，是由于杨忠俊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未投保交强险，载人超过核定人数一人（核载1人，实载2人）的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且驾、乘坐人员均未戴安全头盔行经事故路段。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导致车辆碰撞行人吴某。造成行人吴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第四十九条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的人数。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此道路交通事故是杨忠俊的过错行为导致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吴某无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因一方当事人的过错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承担全部责任之规定。杨忠俊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某无责任。故与上诉三家公司在此事故中应无责任。所以依法应由杨忠俊应承担此事故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谁害病，谁吃药”才是公平正义的原则，否则将助长此违法犯罪行为的增长，更助长此违法犯罪者的猖獗。五、李才豪与杨忠俊属私人聘用，与上诉三公司无关，上诉三公司至今未知杨忠俊是何许人也。车辆为李才豪所有，但杨忠俊的违法行为与李才豪也没有直接的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使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杨忠俊及其女朋友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由于这起案件是杨忠俊违法所至，不能将他与其他一般情况相等同。否则将助长违法行为的的增长，更助长此违法行为者的猖獗与无所谓。一审判决有失法律尊严与权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之规定，此违法责任必须由杨忠俊全部承担。以保护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只有明确侵权责任，才能防止并制裁侵权行为，促进社会和谐稳定。被上诉人吴君林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归纳有以下5点：1、因为受害人存在其他身体疾病，所以赔偿费用超出了法定标准且有重复计算之嫌。2、李才豪与杨忠俊虽为聘用，但不能将杨忠俊的违法行为与聘用责任相提并论，杨忠俊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3、李才豪与贵州大顺速运有限公司、贵州黎平黔淋申通快递有限公司、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三家快递公司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不存在劳务关系，由此产生的责任应由李才豪和杨忠俊承担。4、此案为道路交通事故，是杨忠俊的违法行为造成的，应依法由杨忠俊承担此次事故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5、李才豪与杨忠俊属私人聘用，与三家快递公司无关，应由杨忠俊承担侵权责任。二、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分别答辩如下：1、首先，《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对受害人吴某的死亡原因鉴定为：“死者吴某生前系因遭受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死者生前虽有其他疾病，但不是导致其死亡的原因，导致死者死亡的原因就是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次，原告起诉时的各项诉求列表清楚，没有重复诉求，一审法院的判决更没有重复计算。2、杨忠俊是李才豪雇来从事快递派送活动的，杨忠俊在派送快递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忠俊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全部责任是指事故责任而非民事赔偿责任。而且，杨忠俊派送快递的车是李才豪购买但未办理机动车登记的有关证照，也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审法院认定了上述事实，判决李才豪和杨忠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李才豪以个人名义与贵州大顺速运有限公司、贵州黎平黔淋申通快递有限公司、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三家快递公司分别签订了《快递承包合同协议书》、《乡镇加盟合同》、《快递派送服务合同》，该三份合同分别以承包方式、加盟方式、委托方式将三家快递公司在西门桥片区的快递业务发包或委托给李才豪个人。《邮政法》规定：“经营快递业务，应当依照本法规定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快递业务。”同时规定：“申请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符合企业法人条件；......”《快递市场管理办法》规定了“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的企业不得以任何方式将快递业务委托给未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的企业经营，不得以任何方式超越经营许可范围委托经营。”“以加盟方式经营快递业务的，被加盟人与加盟人均应当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加盟不得超越被加盟人的经营许可范围。”根据上述规定，李才豪作为自然人，不具备与三家公司签订承包、加盟、委托合同的资格，合同主体不适格，该三份合同是无效合同，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三家公司依据该无效合同而主张自己一方无责任就无合同基础，也无法律依据。李才豪既没有快递业务员职业技能资格，也不具备快递业务经营资格，但三家快递公司又都把西门桥片区的快递业务交给李才豪派送，本案中，三家快递公司是实际用工单位，因此，李才豪在业务活动中致人损害的，三家快递公司应当承担致人损害的赔偿责任。4、此次交通事故是杨忠俊的交通违法行为造成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忠俊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忠俊本人也因为此次交通事故而受到了刑事处罚，杨忠俊承担了刑事责任并不排除其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同样，杨忠俊承担其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也不排除李才豪和三家快递公司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5、本案中三家快递公司把西门桥片区的快递业务交给无职业资格无经营资格的李才豪派送，李才豪又雇请同样无职业资格无经营资格的杨忠俊派送，虽然杨忠俊是直接侵权人，但三家快递公司是实际用工单位，因此无论是李才豪还是杨忠俊在业务活动中致人损害的，三家快递公司都应当承担致人损害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同时，由于派送快递的车辆是李才豪提供，李才豪是该车实际所有人但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所以一审法院判决李才豪和杨忠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赔偿由三家快递公司平均分担。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杨忠俊二审未作答辩。原审被告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黎平经营部二审未陈述意见。吴君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1被告2被告3被告4被告5向原告支付吴某医疗费75278.64元；2、判决被告ｌ被告2被告3被告4被告5向原告支付护理费14700元；3、判决被告1被告2被告3被告4被告5向原告支付交通费2000元；4、判决被告1被告2被告3被告4被告5向原告支付吴某住院治疗期间的伙食补助费4900元；5、判决被告1被告2被告3被告4被告5向原告支付吴某住院治疗期间营养费2000元；6、判决被告1被告2被告3被告4被告5向原告支付吴某丧葬费50000元；7、判决被告1被告2被告3被告4被告5向原告支付死亡赔偿金97100元；8、判决被告1被告2被告3被告4被告5向原告支付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4000元；9、判决被告1被告2被告3被告4被告5向原告支付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1000元；10、判决被告1被告2被告3被告4被告5向原告支付因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5000元；11、判决被告1被告2被告3被告4被告5向原告支付精神抚慰金10000元；12、判决被告6承担与被告5的连带责任。13、本案诉讼费用由所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才豪于2019年10月28日与被告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百世快递）黎平经营部签订“快递派送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一、1、甲方委托乙方在黎平县门冲安置区）片区经营百世快递网络相关业务，甲方保证乙方在该区域享有快递业务，乙方不得借百世快递商标来寄递或派送其它快递公司快件。委托时间2019年10月29日到2020年10月28日。8、乙方开业经营前必须到工商、税务等相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因无证经营、偷漏税款等，乙方自行承担。三、乙方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且不退任何费用：1、未经甲方允许，擅自扩大商标使用范围的；2、在委托期内乙方未经协商自行终止协议的；3、未经甲方允许将商标许可区域外送或转让、出售、转卖他人自由制作或使用的；4、乙方降低服务质量，被舆论工具曝光批评或消费者严重投诉等情况的；5、不接受百世快递管理体系规定进行的监督，或阻止甲方进行检查的；6、乙方必须守法经营，经营中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被司法机关怎么追究处理的，乙方自行承担全部责任。”被告李才豪于2019年11月5日与被告黎平黔淋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申通快递）签订“乡镇加盟合同”，合同约定：“一、加盟范围：1、乙方加盟经营快递业务范围：西门桥片区。二、加盟期限与加盟费用：1、本合同加盟期限自2019年11月6日至2021年11月5日止，合同为2年一签。四、权利与义务：1、甲方的权利：①在甲方总公司授权甲方范围内的情况下授权乙方使用：“申通”或甲方自有字号、商标、标志的权利。②授权乙方加盟区域内经营快递业务的权利。③对乙方经营活动有管理权、知情权、调查权、退议权。4、乙方的义务：①负责提供合法的经营、运营所需设备设施、工作人员。②独立核算，自负盈亏。③维护公司形象和声誉，接受甲方监督与管理，遵守甲方及上级公司制定的各项管理制度。?乙方应当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和行业规范，合法经营，并独立承担生产经营过程中因经营不当、行为违法、违反甲方和上级公司制度所产生的一切风险及损失，独自承担承包经营期间的发生的安全事故、经济纠纷、用工纠纷等法律责任。被告李才豪于2019年11月8日与被告贵州大顺速运有限公司（圆通快递）签订《快递承包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二、乙方承包区域为：黎平县（西门桥承包区）。三、乙方承包时间贰年，从2019年11月8日至2022年11月7日止；七、乙方承包期间，必须遵守公司规定，服从黎平公司及上海圆通总公司指示；十二、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乙方属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一切人员配备、交通、工具、人身安全等均与甲方无关，甲方不提供任何生活服务。乙方经营必须符合黎平县圆通速递有限公司网络管理条例规定。必须合法经营，违反规定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名誉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并连带承担因一方违反规定造成甲方的经济损失。”被告李才豪与上述三被告签订快递派送的协议后，于2019年11月5日购买了一辆“雄鹰”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从事快递派送，该车辆两侧印有“百世快递”、“圆通快递”、“申通快递”名称及标识。被告杨忠俊系被告李才豪雇请的雇员，2020年1月13日，被告杨忠俊驾驶被告李才豪购买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在兰溪谷丽园小区内（属西门桥片区）派送快递时，车辆碰撞行人吴某，造成吴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当日吴某到黎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为：1、双侧额颞顶枕叶脑挫裂伤并颅内血肿；2、左侧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3、左侧颞顶骨骨折；4、多处软组织损伤；5、脑梗死后遗症；6、高血压病。2020年3月1日吴某经抢救无效死亡，期间共计支出医疗费用93278.64元，其中被告李才豪和杨忠俊支付18000.00元。被告李才豪于2020年3月3日赔偿原告35000元，被告杨忠俊赔偿原告30000元。2020年2月7日，黎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6311202000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杨忠俊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未投保交强险、载人超过核定人数一人（核载1人，实载2人）的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且驾、乘人员均为戴安全头盔行经事故路段，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导致车辆碰撞行人吴某，造成行人吴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吴某无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杨忠俊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某无责任。赔偿权利人吴君雄、吴青霞、吴窕霞、吴应文、吴高丽等人于2020年3月18日自愿作出“放弃权利承诺书”，表示由吴君林作为赔偿权利人向赔偿义务人主张权利。原告吴君林于2020年4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五被告连带赔偿一审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办理丧事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共计人民币265978.6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的保护。公民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起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吴某因伤抢救无效死亡，赔偿权利人吴君雄、吴青霞、吴窕霞、吴应文、吴高丽等人自愿作出“放弃权利承诺书”，表示由吴君林作为原告向赔偿义务人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被告杨忠俊驾驶无牌照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在黎平城关兰溪丽园路段碰撞行人吴某，造成吴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黎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一审被告杨忠俊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杨忠俊系被告李才豪雇请的雇员，被告杨忠俊在被告李才豪安排从事快递派送活动中，在西门桥至西门冲安置区区域内的兰溪丽园路段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被告李才豪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未按国家的相关规定办理机动车登记的有关证照以及未缴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首先由被告李才豪和被告杨忠俊在交强制责任限额范围内（12.2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应当由被告李才豪和被告杨忠俊在交强制保险范围外其余的赔偿责任应由谁承担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本案中，被告杨忠俊系被告李才豪雇请的雇员，被告杨忠俊在被告李才豪安排从事快递派送活动中在西门桥至西门冲安置区区域内的兰溪丽园路段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被告李才豪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是，由于被告李才豪在交通事故发生前未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不具备以加盟或承包方式独立经营快递的合法资格，被告李才豪都以三被告的名义从事快递派送活动，被告李才豪与被告贵州大顺速运有限公司、贵州黎平黔淋申通快递有限公司、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黎平经营部签订的承包、加盟合同，应视为企业内部的承包关系，故被告李才豪所雇请的人员在从事快递派送业务中应视为职务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该案事故的赔偿责任应由发包人承担。被告李才豪同被告贵州大顺速运有限公司、贵州黎平黔淋申通快递有限公司、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黎平经营部签订了快递业务经营协议，协议虽然都约定由被告李才豪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以及在经营中发生的安全事故由被告李才豪自行承担。但被告贵州大顺速运有限公司、贵州黎平黔淋申通快递有限公司、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黎平经营部对承包或加盟人员从事快递业务时，没有对承包或加盟人员的各项资质进行严格审查（包括是否具备从业资格、用于派送快递的车辆是否为合格车辆以及有无购买交强险以及是否有无合法经营进行监督等）。正因三被告疏于管理，致使被告李才豪在经营快递派送活动中造成他人损害的赔偿责任亦应当由被告贵州大顺速运有限公司、贵州黎平黔淋申通快递有限公司、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黎平经营部承担，如此则更能有利于规范快递市场的经营管理，促进快递市场的有序发展。三被告履行了赔偿责任后，有向侵权责任人追偿的权利。被告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将相关快递业务承包给被告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黎平经营部，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黎平经营部在工商局办理了工商登记并领取营业执照，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被告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黎平经营部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对于被告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黎平经营部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对于本次诉讼中原告请求赔偿的损失一审法院作如下决定：1、医疗费93278.64元，有原告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贵州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护理费14700元，受害人吴某住院49天（2020年1月13日至2020年3月3日），原告未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证明，应参照“贵州统计年鉴-2019”的统计数据中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护理费计算为：49天×43654元／年÷365天＝5860.40元，原告主张超出5860.40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2000元，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是否属于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计算为49天×100元=4900元。5、营养费2000元，受害人因伤住院治疗，确需要补充营养，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营养费2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丧葬费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参照“贵州统计年鉴-2019”的统计数据中职工平均工资78316元/年，丧葬费计算为6个月×78316元/年÷12个月=39158元，原告主张超过39158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死亡赔偿金1621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一审原告为农村户籍，依据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中法办(2019)16文件《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的会议纪要》通知“自2019年12月1日起案件尚在一审、二审阶段的案件均实行城乡统一标准”，故此项赔偿应按照2019年贵州省城镇居民全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404元，死亡赔偿金计算为34404元×5年=172020元，原告主张的1621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4000元和住宿费1000元，一审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5000元，原告主张该项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精神抚慰金10000元，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确给其亲属带来巨大的精神伤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总计损失为312297.04元。根据上述各方的过错，对于原告遭受的损失，首先由被告李才豪、杨忠俊在交强险限额内（12.2万元）予以赔付，二被告已支付83000元，尚欠39000元，由被告李才豪、杨忠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应由被告李才豪、杨忠俊支付的122000元外，尚余190297.04元，由被告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贵州大顺速运有限公司、被告贵州黎平黔淋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分别赔偿原告63432.3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第九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吴君林因该起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为医疗费93278.64元、护理费586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2000元、丧葬费39158元、死亡赔偿金1621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等共计人民币312297.04元，由被告杨忠俊、李才豪连带赔偿原告吴君林122000元，二被告已支付83000元，尚欠39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贵州大顺速运有限公司、被告贵州黎平黔淋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分别赔偿原告吴君林63432.35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吴君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90.00元，减半收取2645.00元，由原告吴君林负担150.00元，由被告杨忠俊、李才豪负担1205.00元，由被告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贵州大顺速运有限公司、被告贵州黎平黔淋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分别负担43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另查明，被上诉人杨忠俊因本次事故被黎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指控其犯交通事故罪，二○二○年四月二十八日，黎平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杨忠俊有期徒刑八个月，该判决已经生效。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杨忠俊、李才豪与大顺速运公司、黔淋申通公司、百易通黎平经营部、百易通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一、百易通黎平经营部为百易通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百易通黎平经营部的民事责任应由百易通公司承担。二、李才豪与大顺速运公司、黔淋申通公司、百易通黎平经营部之间均系个人承包经营合同法律关系。个人承包经营，是指企业与个人承包经营者通过订立承包经营合同，将企业的全部或者部分经营管理权在一定期限内交给个人承包者，由个人承包者对企业进行经营管理。李才豪与大顺速运公司、黔淋申通公司、百易通黎平经营部签订了《快递承包合同协议书》、《乡镇加盟合同》、《快递派送服务合同》，分别以承包、加盟和委托的名义经营快递业务，但实质为对大顺速运公司、黔淋申通公司、百易通黎平经营部指定区域内的快递业务进行承包经营。根据上述三份合同的约定，上述三公司将黎平县西门桥片区的快递业务在约定的一定期限内交给李才豪经营管理，李才豪负责区域内的日常经营活动，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生产经营过程中的安全责任由李才豪负责，三公司分别收取李才豪3000元的保证金，上述约定符合个人承包经营的法律要件，应认定李才豪与上述三公司缔结个人承包经营合同法律关系。三、杨忠俊与李才豪系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根据杨忠俊和李才豪在黎平现公安局交警大队的询问笔录和一审庭审笔录，李才豪为杨忠俊的雇主，杨忠俊受李才豪的指派在黎平县西门桥片区从事快递揽收和派送业务，由李才豪负责提供经营快递业务的车辆，李才豪每月向杨忠俊发放保底工资3000元及计件提成奖金。虽然杨忠俊从事快递业务时驾驶印有上述公司标识的车辆，但根据李才豪与上述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系上述公司基于与李才豪的个人承包经营合同关系授予李才豪使用带有其注册商标的用于经营活动的商标载体，杨忠俊不直接受到三公司的管理，并不能据此证明上述三家公司为杨忠俊的用人单位，故一审法院认为李才豪所雇请的人员从事快递派送业务应视为职务行为的认定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无过错责任，其责任构成仅有三个要件：一是违法行为，二是损害事实，三是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事故发生时，杨忠俊正在李才豪指定的区域内派送快递，应视为其正在提供劳务，根据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驾驶人杨忠俊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未投保交强险、载人超过核定人数一人（核载1人，实载2人）的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且驾、乘人员均未戴安全头盔行经事故路段，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导致车辆碰撞行人吴某，造成行人吴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吴某无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杨忠俊违法行为属实；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吴某受伤并医治无效死亡，损害事实形成；李才豪将未注册登记且未交强险的机动车交给无有效驾驶证的人驾驶，杨忠俊违规违法驾驶，《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载明：“死者吴某生前系因遭受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证明违法行为与吴某的受伤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综上，本案李才豪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原审原告的损失认定及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即吴君林因本案事故受到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12297.04元，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认为杨忠俊和李才豪应先在交强险范围的12.2万元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剩余赔偿部分由大顺速运公司、黔淋申通公司、百易通公司分别承担。本院认为，该条司法解释的适用应先满足受害方提出肇事车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因一审原告方并未提出此类诉求，故不应主动适用该条司法解释，且证明杨忠俊派送快递系履行上述三家公司职务行为的证据不足，认定三家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故一审法院的该项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上述认定事实，一审判决确定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当，本案二审变更案由为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综上，吴君林作为受害人吴某的赔偿权利人，有权利向侵权责任人主张赔偿，因本案为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应由接受劳务者对外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吴君林遭受的损失总计人民币312297.04元，扣除李才豪、杨忠俊已先行支付的83000元，还剩229297.04元，该部分应由李才豪承担。至于李才豪、杨忠俊之间的责任分担关系,属于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内部关系,李才豪与大顺速运公司、黔淋申通公司、百易通公司、百易通黎平经营部之间的责任认定，因证明杨忠俊系履行上述公司职务行为的证据不足，本院不再处理，李才豪可以在对外承担赔偿责任后，另寻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当，上诉人李才豪、贵州大顺速运有限公司、贵州黎平黔淋申通快递有限公司、黔东南州百易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2020）黔263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三、李才豪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君林人民币229297.04元；三、驳回吴君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90元，减半收取2645元，二审案件受理时费5290元，以上共计7935元，由李才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邦华审判员  林 青审判员  谢文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