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8刑初1316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卫忠，男，1963年9月7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城市总经理，暂住江苏省常熟市，户籍地江苏省常熟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小广，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洪亮，男，1983年2月14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理财总监，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锦宇，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斌，男，1977年11月3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团队经理，暂住苏州市姑苏区，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罗圣亮，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国扬，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汪益群，女，1953年6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团队经理，暂住苏州市姑苏区，户籍地苏州市姑苏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强，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娇，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宋启明，男，汉族，1987年3月30日生，大学文化，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团队经理，住苏州。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竞超，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明磊，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严维芳，女，1975年9月1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团队经理，暂住江苏省昆山市，户籍地江苏省昆山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敬泉，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9〕5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受理后，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过程中因有不宜适用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法定原因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于2020年9月17日、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晔、检察官助理王一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卫忠及其辩护人吴小广、被告人任洪亮及其辩护人张锦宇、被告人程斌及其辩护人罗圣亮、被告人汪益群及其辩护人张强、被告人宋启明及其辩护人周竞超、曹明磊、被告人严维芳及其辩护人韩敬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分别担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分公司的负责人、理财总监、团队经理、业务员期间，在该公司无相关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安排业务员打电话、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该公司的“易乾月”、“易乾季”、“易满年”等理财产品，以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的形式吸引社会不特定对象投资，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预期年化收益率5％至14.9％的利息。被告人张卫忠在担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常熟分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苏州城市总经理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7409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3424万余元。被告人任洪亮担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无锡滨湖分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苏州分公司理财总监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9457.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4225万余元。被告人程斌担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949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1123余元。被告人汪益群担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17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931万余元。被告人宋启明担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29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836万余元。被告人严维芳担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9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386万余元。案发后，六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六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六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张卫忠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任洪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程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汪益群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宋启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严维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后根据庭审情况对上述量刑建议进行了进一步明确或调整，建议对被告人张卫忠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任洪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程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汪益群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宋启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严维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卫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作辩解，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主要提出以下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张卫忠主观恶性小，其一直认为易乾宁公司系正规公司，其本人及亲属均购买了该公司的理财产品；2、被告人张卫忠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将被告人张卫忠认定为主犯，违反罪责刑相适应原则；3、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苏州分公司经济上没有独立性，公司的设立、人员招聘等都是总公司操作，认定为个人犯罪明显加重被告人的责任；4、被告人张卫忠系自首，且认罪认罚；5、被告人张卫忠积极筹措资金退赔，退出本人违法所得，并协助被害人向南京公司要求兑付；6、被告人张卫忠系初犯、偶犯，表现良好，系连续多年优秀共产党员。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任洪亮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未作辩解，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任洪亮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主观恶性小，没有意识到公司的经营模式构成犯罪，且此次系初犯、偶犯；2、对被告人任洪亮应认定为从犯，其系通过人才市场应聘至公司，苏州分公司的选址、注册等均不是其操作，其只是传达分配任务及工作要求，吸收的资金也是进入南京总公司；3、具有自首情节；4、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明显；5、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6、案发后，总公司尚有未进行清算赔付的资产；7、被告人任洪亮系家庭支柱；8、被告人任洪亮尽力赔付集资参与人。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任洪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作辩解，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量刑意见：1、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程斌系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2、被告人程斌系通过正常合法途径进入公司，易乾宁公司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有极大的隐蔽性、欺骗性，被告人程斌对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性认识有局限，其本人也有投资，主观恶性较小；3、案发后，被告人程斌积极协助集资参与人向南京总公司追讨集资款；4、被告人程斌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汪益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作辩解，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汪益群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自首；2、从犯；3、认罪认罚；4、在工作期间获得的违法所得予以退赔；5、易乾宁公司的资产还未兑现，有可能在今后进行兑付；6、其本人及家庭也有投资，也是受害者；7、其家庭困难、丈夫患病；8、平常表现良好，系共产党员，热心社区事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宋启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系自首；2、系从犯；3、认罪认罚；4、系因法律意识淡薄涉案，主观恶性小；5、其系通过应聘进入公司，非吸并非其主观故意；6、已退出工资、提成等违法所得，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7、从南京总公司涉案人员的判决可以看出，仍有查扣的财产可发还集资参与人。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严维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自首、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以及判处缓刑的量刑建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严维芳主观恶性小，其系作为投资人购买产品后受到邀请成为工作人员，对涉嫌犯罪存在认识上不清，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严维芳任职业务员、团队长期间，吸纳的客户都是身边人，并无积极宣传、四处发传单等各种推广行为；3、被告人严维芳参与时间短，参与度较轻；4、案发后，积极退赃，其本人名下的投资人大都表示谅解，认罪悔罪；5、易乾宁苏州分公司不具有资金掌控权，所有投资资金均在南京总公司处，南京总公司还有赔付的能力，同时，鉴于公诉机关减少了损失数额的认定，建议对原量刑建议适当下调；6、本人认罪态度好，具有监管条件。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严维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6、7月，薛某甲等人经商议成立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9月8日变更为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江苏易乾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后，雇佣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并在全国各地设立分支机构，扩大集资规模，各分支机构从投资人吸收的资金进入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指定账户，由该总公司进行支配、使用。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先后在苏州、无锡等地设立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无锡分公司、无锡滨湖分公司、常熟分公司等分支机构。2014年4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分别担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的负责人、理财总监、团队经理、业务员期间，在该公司无相关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安排业务员打电话、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该公司的“易乾月”、“易乾季”、“易满年”等理财产品，以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的形式吸引社会不特定对象投资，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预期年化收益率5％至14.9％的利息。被告人张卫忠还在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常熟分公司、被告人任洪亮在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无锡滨湖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以上述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2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张卫忠在担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常熟分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苏州城市总经理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7409万元，截止案发前未兑付资金共计人民币34240217.63元。2014年6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任洪亮担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无锡滨湖分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苏州分公司理财总监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9457.6万元，截止案发前未兑付资金共计人民币42253318.52元。2014年5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程斌担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949万元，截止案发前未兑付资金共计人民币11235595.31元。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汪益群担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17万元，截止案发前未兑付资金共计人民币9316089.18元。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宋启明担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290万元，截止案发前未兑付资金共计人民币8362846.74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严维芳担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96万元，经审计，未兑付金额共计人民币3933507.73元。另，公安机关立案前，被告人严维芳向部分集资参与人退赔人民币67000元。综上，案发前，被告人严维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合计为人民币3866507.73元。2016年9月，因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无法兑付到期本息，多名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26日立案调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10日至5月23日期间，先后电话通知被告人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于同年5月25日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六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卫忠在公安机关退赔人民币50000元。另，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卫忠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306707.59元；被告人任洪亮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388142.96元；被告人程斌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08421.11元；被告人汪益群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33336.04元；被告人宋启明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89410.88元；被告人严维芳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99323.46元。上述款项均暂存于本院财政专户。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分别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还查明，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薛某甲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千万元；公安机关还对涉案的财物依法进行了查封、扣押、冻结；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某、江苏易乾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某等总公司管理人员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九年六个月不等的刑罚。对以上事实，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当庭供认不讳。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王思海、刘某甲、刘某乙、苗某、郑某、薛某甲、沈某、卫某甲、卫某乙、杨某、马某、朱某、涂某、方某、李某、王某、陆某、项某、郭某、万某、薛某乙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岑建文、王明英等人的陈述，企业登记资料、《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银行交易流水、POS机刷卡票据、南京市公安局调取的南京总公司投资总表、支付宝平台、银行卡支付的记录表、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出具的投资总表数据来源说明、苏州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2份专项审计报告、发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予以佐证。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社区矫正调查函，证实被告人严维芳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各被告人将上述任职期间的工资、提成等非法所得予以退出的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并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及各自的辩护人对此均无异议。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分别提交了部分投资人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取得部分投资人谅解的情况；银行流水证实各被告人在任职期间的工资及提成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未经主管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分别作为分公司管理人员、骨干人员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的苏州分公司等分支机构，均未经有权机关批准从事金融业务，在不具备金融许可的情况下，在公司成立后以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系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观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对于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的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的观点，本院认为，根据查实的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本人的供述、证人王某某、刘某甲、刘某乙、朱某、苗某等人的证言，均可以证实被告人张卫忠作为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城市总经理负责对园区、太仓、苏州分公司的日常管理、传达总公司任务、督促下属开展业务；而被告人任洪亮作为理财总监，主要职责包括对公司的日常管理、组织宣传活动的策划和监督、人员招聘、督促业务团队、业务员完成各自的绩效指标等等，且两人均从公司总业务额中获取提成，故两被告人在以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名义所实施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考虑到本案中所吸收的资金均直接进入总公司，并由总公司进行掌控，可认定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同时对于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作为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非法吸收的资金，考虑到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可参照从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综合全案予以减轻处罚。六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从宽处理。六被告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取得部分投资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司法机关已查封了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关联企业的相关财产，可弥补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损失，对各被告人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程斌、汪益群、宋启明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时间长，非法吸收的资金及造成的损失巨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大，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严维芳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时间短，造成的损失相对不大，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可以适用缓刑。基于上述法律条款，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卫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6月30日被羁押的37日折抵计入刑期；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任洪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6月30日被羁押的37日折抵计入刑期；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程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汪益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宋启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六、被告人严维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七、对于已退赔、查封、冻结的资产，由执行机关依法处理后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数额详见审计报告）；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张卫忠、任洪亮、程斌、汪益群、宋启明、严维芳及其他共同犯罪人就各自犯罪数额内所造成的损失继续连带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捷审 判 员  常永涛人民陪审员  孙毓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一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