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21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铁军，男，哈尼族，1958年8月20日出生，户籍住址：江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航，系云南聚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建忠，男，汉族，1977年10月24日出生，户籍住址：宁洱县，现住宁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廷文、孙虹（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苗，女，哈尼族，1982年9月27日出生，户籍住址：宁洱县。上诉人周铁军、罗建忠因与被上诉人王德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1民初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铁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航，上诉人罗建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廷文、孙虹，被上诉人王德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铁军上诉请求与辩称：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821民初32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如下：判令罗建忠立即退还周铁军管理费845,000.00元并支付周铁军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款项全部退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84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2.判令由罗建忠承担一审、二审所产生的诉讼费。事实及理由：周铁军认为，一审法院证据采信错误，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裁判不公。一、一审法院对罗建忠提交的证据《承诺书》以及《内部施工协议欠条》认定有误。罗建忠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承诺书》内容是王德苗承诺向周铁军退还管理费。首先，该《承诺书》系罗建忠、王德苗单方制作，并无周铁军的签字认可，周铁军更是对此毫不知情，根本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其次，周铁军与王德苗之间的确有资金往来，但王德苗支付周铁军的款项均为由于罗建忠的原因导致周铁军无法继续施工的损失，与罗建忠所欠周铁军的管理费没有任何关系。罗建忠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内部施工协议欠条》内容是截止2019年2月22日，王德苗尚欠周铁军35万元何张田水库预付款。首先，该《内部施工协议欠条》系罗建忠、王德苗单方制作，并无周铁军的签字认可，周铁军更是对此毫不知情，根本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其次，在《内部施工协议欠条》中载明了王德苗所欠周铁军的款项为何张田水库预付款，而罗建忠所欠周铁军的款项为公司管理费，很显然罗建忠、王德苗所欠周铁军的属于两笔不同的款项；最后，在《内部施工协议欠条》中罗建忠、王德苗将王德苗支付周铁军的损失赔偿款加到了罗建忠退还周铁军的管理费中，这与事实不符，同时也侵犯了周铁军的合法权益，周铁军根本不可能同意这样的扣减方式。综上所述，该《承诺书》以及《内部施工协议欠条》系罗建忠、王德苗结合了二人与周铁军的资金往来后单方制作的伪证，其目的就是为了侵害周铁军的合法权益。而原审法院仅仅因为王德苗与周铁军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就筒单的认定该《承诺书》真实有效，并根据交易习惯草率的认定《内部施工协议欠条》经过了周铁军认可，甚至认定《内部施工协议欠条》的原件由周铁军持有，但事实却是周铁军在本次诉讼之前从未见过该份《承诺书》以及《内部施工协议欠条》，罗建忠与王德苗支付周铁军的属于两笔不同的款项，原审法院的对这两份证据的认定明显错误。二、原审法院对王德苗提交的证据“客户存款回单业务凭证”认定有误。王德苗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客户存款回单业务凭证”并不能证明王德苗向周铁军转款62万元的事实。在王德苗提供的汇款凭证中，其中有一部分并不能反映出汇款人的信息，另外一部分显示出的汇款人并不是王德苗。原审法院对该组证据未做任何区分便筒单的认定62万元均系王德苗支付给周铁军的，更有甚者，原审法院将该62万元认定为系王德苗替罗建忠退还周铁军的公司管理费，这属于明显的证据采信错误。三、由于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采信错误，从而导致了对如下事实的认定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罗建忠与王德苗系合伙关系，二人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周铁军”以及“周铁军向罗建忠支付了100万元管理费后，由于政府的配套项目不到位，导致工程迟迟不能开工。经周铁军与罗建忠、王德苗三方协商，由罗建忠、王德苗退还周铁军100万元管理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周铁军提交的证据《内部施工合作协议》可以得知，该协议是罗建忠与周铁军签订的，与王德苗没有任何关系，是罗建忠个人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了周铁军。直到周铁军组织机械设备及相关人员进场后，罗建忠才告知周铁军要将该工程交由王德苗施工，并要求周铁军退场。周铁军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才第一次见到王德苗，而周铁军提出要全额退还管理费100万元并赔偿相应的退场损失才同意退场，王德苗认为该工程利润很丰厚，便同意由其赔偿周铁军的退场损失，而100万元管理费由罗建忠退还周铁军。因此，罗建忠与王德苗之间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合伙关系，而是工程转包关系。而且周铁军与罗建忠、王德苗三方协商的结果也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由罗建忠、王德苗退还周铁军100万元管理费，而是由罗建忠退还周铁军100万元管理费、由王德苗赔偿周铁军的退场损失。原审法院对上诉案件事实的认定明显错误。2.原审法院认定“周铁军以合同相对性为由向罗建忠主张退还管理费，又向王德苗主张属于合同内容的损失赔偿，其前后陈述自相矛盾，不能合理解释王德苗向其支付62万元款项的性质，故一审法院认为，王德苗向周铁军支付的62万元款项系王德苗向周铁军退还的管理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周铁军根据合同相对性要求罗建忠退还100万元管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但周铁军同时向王德苗主张退场的损失赔偿并不属于自相矛盾。因为罗建忠要求周铁军退场的原因正是王德苗要接手该工程的施工，王德苗是在综合考量了该工程的实际利润后急于接手该工程才同意支付周铁军退场损失的，这与合同相对性并不矛盾。此外，若真如罗建忠、王德苗所说系周铁军自身原因无法继续施工，那么罗建忠根本不可能同意将100万元管理费退还周铁军。因此，罗建忠拒不退还周铁军管理费已经构成违约，应按《合同法》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此外，若王德苗与本案公司管理费确有关联，那周铁军又怎么可能在原审中仅以罗建忠为被告进行诉讼呢？至于王德苗支付周铁军的赔偿款项，周铁军认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处理。综上所述，周铁军认为原审法院证据采信错误、事实认定错误，从而导致裁判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裁判，支持周铁军的上诉请求，保护周铁军的合法权益。罗建忠上诉请求与辩称：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王德苗向周铁军退还管理费16.5万元，罗建忠不承担责任；2.由周铁军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对于尚未退还周铁军的金额认定有误。1.罗建忠分别于2017年9月7日向周铁军转账20万元，2017年12月20日转账5.1万元，2018年4月28日转账10万元。扣除应退还周铁军的购车款19.6万元，罗建忠一共通过银行向周铁军转账退还15.5万元。另，案外人汪贾2017年11月16日出具的“收条”，证明罗建忠代周铁军支付了6万元购车定金，该款项是由罗建忠实际支付给汪贾，为周铁军代付的款项，后周铁军以其关系人李东的名义购买车辆抵扣了该定金。罗建忠已实际退还周铁军21.5万元。2.王德苗已陆续向周铁军退还管理费62万元，其中，2019年2月22日前，王德苗已陆续向周铁军退还管理费44万元，2019年2月22日后，王德苗陆续向周铁军退还管理费18万元。3.2019年2月22日，罗建忠与周铁军、王德苗三方对退还款项进行了核对，确认至当日，尚需退还周铁军管理费35万元（罗建忠已退还的21.5万元加上王德苗已退还的44万元，余数大数为35万元），罗建忠与王德苗于当日向周铁军出具《内部施工协议欠款》，确认尚需退款35万元，退款主体为王德苗，罗建忠作为担保人。2019年2月22日以后，王德苗向周铁军退还了18万元，至周铁军起诉，王德苗尚未退还的管理费就应该是35万元-18万元=17万元（实际为16.5万元）。4.一审判决即认可了《内部施工协议欠款》，认可了至2019年2月22日只欠周铁军35万元的事实，亦认可了2019年2月22日以后王德苗已经退还了18万元的事实，却错误的认定了尚应退还的金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可了《内部施工协议欠款》，该《内部施工合作协议欠款》中明确显示，罗建忠的身份已经转换为担保人，不再是退款主体。同时，该《内部施工协议欠款》中未明确罗建忠的担保责任方式及保证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未约定保证期限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该《内部施工合作协议欠款》的履行期限是2019年2月25日，至周铁军起诉之日，已经超过了六个月，超过了保证期限，故罗建忠不应对剩余款项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罗建忠与王德苗共同向周铁军退还管理费225,000.00元是错误的。三、周铁军的虚假陈述干扰了司法秩序，侵害了罗建忠的合法权益。周铁军为了获得非法利益，虚构了一个罗建忠和王德苗各欠其100万元的故事，但其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前后矛盾，不合乎逻辑，在事实面前完全无法自圆其说。对于罗建忠代周铁军支付给汪贾的6万元购车款，周铁军庭审中陈述对此从不知情，并说他自己没有买过车，妄图否认该笔款项存在的事实。一审法院已经明示过故意作虚假陈述的后果，周铁军仍旧不向法庭如实陈述事实原委，给法庭审理带来干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当事人的陈述与此前陈述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并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能力、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审查认定。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罚”的规定，周铁军这种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行为，应该按照法律规定给予处罚，周铁军已经涉嫌虚假诉讼。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部分存在错误，导致得出了错误的结果，依法应予以改判。为维护罗建忠的合法权益，故依法提出上诉，望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作出公正判决。王德苗辩称，王德苗认可一审判决，对周铁军、罗建忠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不予认可。周铁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罗建忠立即退还周铁军管理费849,000.00元并支付周铁军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30日止的资金占用费131,595.00元，合计980,595.00元；2020年3月3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849,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2.判令罗建忠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德苗与罗建忠系合伙关系。王德苗与罗建忠用娄底市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资质中标宁洱县何张田水库工程第三标段（合同名称：枢纽工程，合同编号：RB2017-NEHZTSK-SG-03）、用内蒙古龙泽节水灌溉科技有限公司资质中标宁洱县何张田水库工程第四标段（合同名称：输水管道工程，合同编号：RB2017-NEHZTSK-SG-04）工程。王德苗与罗建忠相约联系施工人施工，由罗建忠联系到周铁军施工，并将工程转包给周铁军。2017年8月26日，周铁军与罗建忠签订《内部施工合作协议》并约定由罗建忠将其用娄底市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资质中标的宁洱县何张田水库工程第三标段（合同名称：枢纽工程，合同编号RB2017-NEHZTSK-SG-03）以及用内蒙古龙泽节水灌溉科技有限公司资质中标的宁洱县何张田水库工程第四标段（合同名称：输水管道工程，合同编号：RB2017-NEHZTSK-SG-04）工程交由周铁军施工。协议同时约定周铁军需向罗建忠交纳5,060,000.00元公司管理费，第一次1,000,000.00元交款时间在罗建忠与业主签订合同前，第二次1,500,000.00元在周铁军收到业主10%的预付款3天内，第三次2,560,000.00元在周铁军收到业主第二次进度款3天内。若因罗建忠责任导致周铁军不能进行正常施工，罗建忠需立即退还周铁军所交费用并承担由此而造成的各项损失，同时合同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详见合同）。该合同签订后，周铁军按照协议约定分三次向罗建忠支付了1,000,000.00元公司管理费，分别是2017年8月11日向罗建忠支付400,000.00元、2017年8月15日向罗建忠支付300,000.00元、2017年8月30日向罗建忠支付300,000.00元（该笔款项原本是周铁军支付罗建忠的购车款共496,000.00元，后经双方协商一致转化为公司管理费，罗建忠还将剩余的196,000.00元转回给了周铁军）。周铁军向罗建忠支付了1,000,000.00元公司管理费后，由于政府的配套项目不到位，导致工程迟迟不能开工。经过周铁军、罗建忠、王德苗三方协商，由罗建忠、王德苗退还周铁军支付给罗建忠管理费1,000,000.00元。罗建忠分别于2017年12月和2018年1月共计退还周铁军155,000.00元，王德苗于2018年6月16日至2019年6月4日期间共退还周铁军620,000.00元。因周铁军认为其与罗建忠签订《内部施工合作协议》并向其支付了公司管理费，应当由罗建忠向周铁军退还管理费1,000,000.00元，故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罗建忠退还周铁军公司管理费855,000.00元。罗建忠认为其与王德苗系合伙关系，周铁军、罗建忠、王德苗三方协商一致后达成由王德苗向周铁军退还公司管理费的合意，故向本院申请追加王德苗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罗建忠与周铁军签订的《内部施工合作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二、王德苗支付给周铁军的620,000.00元款是退还周铁军的管理费还是赔偿周铁军的损失费的问题；三、本案中未退还的管理费金额是多少的问题；四、周铁军主张的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周铁军与罗建忠签订《内部施工合作协议》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罗建忠与周铁军签订《内部施工合作协议》所涉及的建设工程为宁洱县何张田水库工程第三标段（合同名称：枢纽工程，合同编号：RB2017-NEHZTSK-SG-03）和第四标段（合同名称：输水管道工程，合同编号：RB2017-NEHZTSK-SG-04）工程，此两项工程的中标人为娄底市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和内蒙古龙泽节水灌溉科技有限公司，庭审中，周铁军、罗建忠、王德苗均承认三人均没有相关施工资质，罗建忠、王德苗承认其二人借用了有资质的施工企业名义，故周铁军与罗建忠之间签订的《内部施工合作协议》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罗建忠、王德苗应当向周铁军退还其支付的公司管理费。二、关于王德苗支付给周铁军的620,000.00元款是退还周铁军的管理费还是赔偿周铁军的损失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当事人的陈述与此前陈述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并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能力、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审查认定。”本案在庭审过程中，周铁军自述王德苗向其支付的620,000.00元是赔偿其不能施工的损失，但其并未提交其因不能施工造成损失的相应证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王德苗关于赔偿损失问题达成协议的事实，周铁军以合同相对性为由向罗建忠主张退还管理费，又向王德苗主张属于合同内容的损失赔偿，其前后陈述自相矛盾，不能合理解释王德苗向其支付620,000.00元款项的性质，故一审法院认为，王德苗向周铁军支付的620,000.00元款项系罗建忠向周铁军退还的管理费。三、关于未退还的管理费金额是多少及周铁军主张的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周铁军向罗建忠支付了1,000,000.00元管理费后，周铁军认可罗建忠已向其退还155,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王德苗已向其退还620,000.00元，罗建忠、王德苗已实际向周铁军退还管理费775,000.00元，剩余未退还的管理费为1,000,000.00元-775,000.00元=225,000.00元，对周铁军的此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周铁军主张的利息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罗建忠、王德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周铁军退还管理费225,000.00元。案件受理费13,606.00元，减半收取6,803.00元，由周铁军负担5,238.00元，由罗建忠、王德苗负担1,56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王德苗支付周铁军的620,000.00元是否属于退还周铁军的管理费，罗建忠是否还应退还周铁军845,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的问题；2.罗建忠主张的代周铁军支付60,000.00元购车款是否应当扣减的问题；3.罗建忠是否应当对退还周铁军剩余的管理费承担责任的问题。关于王德苗支付周铁军的620,000.00元是否属于退还周铁军的管理费，罗建忠是否还应退还周铁军845,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周铁军主张王德苗支付其620,000.00元不属于退还的管理费，而是王德苗赔偿周铁军的损失款，但周铁军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进场施工存在损失的情形，也没有证据证明王德苗与周铁军之间达成过王德苗需要赔偿周铁军损失的意思表示，周铁军对为何王德苗支付其620,000.00元不能做出合理说明。故，王德苗支付周铁军的620,000.00元应当属于退还周铁军的管理费。周铁军主张罗建忠还应退还周铁军845,0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周铁军与罗建忠均没有相关施工资质，其签订的《内部施工合作协议》无效，双方均存在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周铁军要求罗建忠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罗建忠主张的代付周铁军60,000.00元购车款是否应当扣减的问题。本院认为，罗建忠主张的代周铁军支付60,000.00元购车款仅有案外人汪贾出具的《收条》，并没有证据证明罗建忠向案外人汪贾付款是受到周铁军的授意，周铁军也没有向罗建忠出具过任何代付购车款的委托，事后周铁军也没有对此事进行追认。故，罗建忠主张的代周铁军支付60,000.00元购车款并不对周铁军发生法律效力，罗建忠要求扣减60,000.00元购车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罗建忠是否应当对退还周铁军剩余的管理费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罗建忠收到周铁军支付的1,000,000.00元管理费是客观事实，因《内部施工合作协议》无效，罗建忠应当退还周铁军1,000,000.00元管理费。因罗建忠、王德苗自认其是合伙关系，罗建忠、王德苗已经退还周铁军管理费775,000.00元，剩余未退还的管理费225,000.00元，罗建忠、王德苗应当予以退还。王德苗出具的《承诺书》及王德苗、罗建忠出具的《内部施工合作协议欠款》因无证据证明周铁军认可上述内容，故，《承诺书》和《内部施工合作协议欠款》对周铁军不具有法律效力。故，罗建忠应当对退还周铁军剩余的管理费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周铁军、罗建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06.00元，由周铁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606.00元，由罗建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坤审 判 员  邱继娇审 判 员  田 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史 睿书 记 员  李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