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81刑初323号公诉机关曲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仲民，男，1968年6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曲阜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曲阜市，捕前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6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辩护人孔祥阳、孟丽娜（实习），山东邦国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阜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一部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仲民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2月14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19日恢复审理。因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20年7月7日申请延期审理，同年8月6日申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宪苗、孔晓翠、王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仲民及其辩护人孔祥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份，被告人张仲民隐瞒将曲阜市富邦新都41号楼2单元1403室购房收据抵押转让给彭某的事实，又将该房卖给王某1，并收取其32万元购房款。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张仲民将伪造的曲阜市万佳小区3号楼1单元102室的房权证交给被害人张某1，欲向其借款20万元，实际收到17.6万元。2014年7月7日被告人张仲民又将另一份伪造的万佳小区的房权证复印件交给被害人李某，向其借得10万元。2014年7、8月，被告人张仲民向张某1支付了2.4万元利息。2014年11月被告人张仲民逃到广州。2019年4月3日，被告人张仲民在广州地铁京溪南方医院站C口被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嘉禾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意见，证人王某2、彭某、刘某1、张某2、胡某、张某3等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张某1、李某的陈述，被告人张仲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要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张仲民的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被告人张仲民辩解称对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对王某1、张某1不构成诈骗，李某隐瞒了三分利息的事实，是拿过钱来后说让其拿房产证看看复印的，双方是朋友关系。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张仲民隐瞒抵押给彭某的事实将房屋出售给王某1不能成立。第一，张仲民将抵账房签署证明转让给彭某的行为系无效民事法律行为，不是公诉机关认为的抵押行为；第二，张仲民将房屋卖给王某1的目的是用房款偿还彭某的高利贷，但王某1没能一次性支付购房款，期间，张仲民偿还了彭某24万元，因继续施工才不得已将房款使用，张仲民无诈骗王某1的主观故意；第三，通过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2015年初才认识彭某，购买房屋时间是2015年6月份，因知道房屋被查封，王某2在刘某1的建议下将合同日期倒签署为2014年2月6日。因王某1与张仲民达成房屋买卖协议的时间是2014年2月份，这也正是2015年张仲民出走后王某1咨询富某售楼处后控告张仲民“隐瞒房屋已出售过户的事实”，但张仲民实际不知情。而且，根据民事裁定书认定，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仍为山东富某盛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且存在土地抵押及房屋司法查封情形。故起诉书指控张仲民隐瞒抵押事实又另行转让的法律事实不存在。2、指控张仲民诈骗张某117.6万元不成立。其一，虽然张仲民向张某1借款时使用的假房产证，但张仲民确系万佳小区**楼****的合法所有人。2014年4月21日，张仲民以该房抵押给张某1借款时，张仲民享有该房的合法处置权。其二，2014年4月18日的山东博莱仕土地房地产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显示，该房产价值43.6万元，张某1实际支付张仲民借款17.6万元。2014年4月22日，张仲民以该房抵押给曲阜信用社，贷款26万元。两笔借款数额不超过评估房产价值。其三，现行民事法律下，存在一房二卖、多卖、一房多次抵押情况，法院基本均确认为合法的民事法律行为，故张某1认为张仲民一房两次抵押的行为构成诈骗，无任何法律依据。3、对于向李某借款的行为，因李某与张仲民系仁兄弟关系，该笔借款发生时，李某完全了解张仲民是否具有还款能力，而且扣取了借款利息，其明知万佳小区3号楼1单元102室已被张仲民抵押借款，只是随后在张仲民外出躲债无法联系的情况下，才以不知道张仲民已将房产抵押为由控告张仲民。公诉机关不能仅凭借款未收回且使用假的房产证担保的事实，便推定张仲民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涉嫌诈骗。4、张仲民主观犯意轻微，因建筑行业的不景气加开发商恶意拖欠工程款，导致实际施工人张仲民为赶工期垫资维系施工进度，进而借用高利贷，最后为躲避上门逼债而选择离家出走。现张仲民对借款事实予以认可，但并没有不予偿还的恶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应认定为坦白；就被告人认可的事实部分，建议量刑时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张仲民曾从事建筑工程行业。2012年底至2013年初，因建设富某新都项目，山东富某盛世房地产有限公司将富某新都41号楼2单元1403室扣税后作价436269元折抵工程款，向张仲民出具了转购房款收据。2013年12月24日，张仲民向彭某借款30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协议及房款收据转让证明。2014年初，王某1通过他人得知张仲民有开发商抵账房，欲购买。王某1在对房子进行查看后，与张仲民协商了房价，张仲民亦告知了王某1开发商抵押的房子凭证在其伙计处。2014年3月初，张仲民让王某1预付房款，后王某1分三次向张仲民付款共计32万元，其中2014年3月8日，张仲民收款10万元，并向王某1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王某1买富某新都41#2单元14层东户房子预付款壹拾万元整，收款人张仲民”、2014年3月25日向张仲民账户汇款2万元、2014年4月1日向张仲民账户汇款20万元。后王某1催促张仲民改购房合同，但张仲民借故推拖。2014年12月10日，因无法联系到张仲民，王某1遂到曲阜市公安局陵城派出所报案。2015年，在山东富某盛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做司机的王某2想买房，通过其同事认识了彭某，后以30万元的价格从彭某手中购买了公司出具的抵账凭证，并凭抵账凭证及张仲民给彭某签订的房款收据转让证明与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且商品房买卖合同日期倒签为2014年2月6日。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王某1提供的收条复印件、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复印件、山东农信客户回单复印件各一份，证实王某1于2014年3月8日、3月25日、4月1日分别向张仲民支付购房款10万、2万、20万元，共计支付32万元。（2）王某2提供的房款收据转让证明复印件二份，张仲民、彭某、王某2、孔某1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3年12月24日张仲民与彭某签订了一份房款收据转让证明，张仲民将该收据转让给彭某，购房人姓名由张仲民变更为彭某。彭某与王某2、孔某1签订了一份房款收据转让证明，彭某将该收据转让给王某2、孔某1，购房人姓名由彭某变更为王某2、孔某1。（3）王某2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GF-2000-0171,合同编号：2014020606）复印件一份，证明王某2与山东富某盛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富某新都41号楼2单元1403室，合同签订时间显示为2014年2月6日。（4）王某2提供的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山东富某盛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王某2出具了购房款（41-2-1403）收据，购房款436269元，入账日期2013年1月7日。（5）收款收据复印件及转账凭证，证明富某新都2012年12月10日给张仲民开了一份445200元的购房款收款收据。（6）（2019）鲁0881民初295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截至2019年12月13日，富某新都41号楼2单元1403室在曲阜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档案显示其权利人为山东富某盛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且存在土地抵押及房屋司法查封情形。（二）证人证言（1）王某2证言，其在富某盛世房地产公司干司机，2015年想买房子，通过公司干财务的同事孟慧介绍，说她有个弟弟想卖房子，就认识的彭某，彭某可能以前干理财，说急需用钱，所以谈了将近半年，才将房屋价格定在30万。这套房屋是公司抵给张仲民的工程款，张仲民欠彭某的钱还不上，所以把这套房屋抵给了彭某，公司给张仲民出具的抵押凭证在彭某手里，彭某拿着这个抵押凭证，还有张仲民同意把房屋转让给彭某的证明，和其在公司办理的购房手续。因为公司抵押给张仲民的这套房屋抵了工程款是436296元，所以进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给其签订的也是这个价格，公司还给其出具了一张交款收据，收据上也是436296元的价格。等于说其花了30万，从彭某手里买了公司抵押给张仲民房屋的抵账凭证，把抵账凭证交给公司办理的正规购房合同，现在公司只承认其是合法唯一的购房人。张仲民和彭某有什么经济牵扯其不是很清楚，彭某给其说这个房子就是他的，因为彭某手里有张仲民的抵账凭证和张仲民同意将房屋转让给彭某的证明，没有这两样东西，公司也不可能和其签订购房合同。其和富某新都签订购房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6月份左右，购房合同上的时间是2014年2月6日是因为当时帮其办理手续的是公司的同事刘某1，她说把时间往前签，现在房子被查封了，把时间往前签便于其办证。原来彭某应该和富某签了一份购房合同，其当时还花了几千块钱改合同，把名从彭某改成其，其没见过彭某的购房合同，其媳妇把改合同的钱交到富某公司之后，其就直接和富某签了一份购房合同。房子现在没有办证或者备案。（2）彭某证言，2013年12月份，张仲民找到其借钱，用富某新都小区的一套房子作抵押。张仲民说他给富某公司干的工程，房子是富某公司抵工程款抵账给他的。当时有一张富某公司的抵账收据，收据上写的工程款是43万多，当时张仲民给其借40万元，其给张仲民签订了一份证明（内容是张仲民将富某新都41号楼2单元1403室的房款收据转让给其，收据金额436296元，转让后其就是购房人。相当于是一份转让的协议）。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张仲民领着其到富邦新都小区的售楼处，提供了抵账的收据和签的协议，在售楼处其和富某公司签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相当于其和富某公司签订了一手合同，房子直接到其名下。2014年的时候，张仲民不还利息了，后来人也找不到了，听说因为欠钱他全家都跑了，2015年的时候王某2通过一个朋友介绍想买富某这个房子，后来协商的价格是30万元，其和王某2到富某新都售楼处签的协议，其又把购房合同改成了王某2的名字，时间还是按其签订合同的时间，改购房合同还花了2000块钱。其把和张仲民签的证明给了王某2。现在房子属于王某2的，当时张仲民带其到售楼处签购房合同，经过张仲民的同意后相当于富某公司把房子直接卖给了其，后来购房合同改名，房子相当于过户给了王某2。张仲民除了和其签订房款收据转让的证明，在借钱的时候还签了一份借款协议，张仲民当时没有担保人，他用工程款抵来的富某新都41号楼2单元1403室的房子转给其，给其一张富某新都的购房收据，签了一份房款收据转让的证明，也是相当于把房子直接卖给其。过了一个月张仲民领着其到富某新都售楼处签订了一份购房合同，是其和富某新都公司签的。其把房款的收据交到了富某新都售楼处，富某新都公司没有给其开购房收据。借款协议的内容就是张仲民借其30万元，期限是一个月，利息没约定。其记不清楚张仲民一共付给多少利息，应该是付了一个月。然后他就带着其到富某新都售楼处，他找的售楼处的人给其签了一份购房合同。签购房合同的收据是借款之后一个多月，记不清楚具体什么时候了。张仲民一直没找过其还钱想把房子赎回去，其将房子卖给王某2的时候是改的名，王某2和媳妇本身就是富某的人，开始其和富某公司签的合同是他们公司内部的合同，不能到房管局备案，之后其卖给王某2的时候和富某公司签的合同就是正式的可以到房管局备案的合同过了，其记得还花了两千块钱的费用，是王某2拿的。应该是2015年下半年将房子卖给王某2的。（3）刘某1证言，其在山东富某盛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富邦新都小区售楼处的档案管理。王某2购买富某新都小区的房子是其经手办理的，是从一个叫彭某的人手里买的，房子是公司抵工程款的房子。其不知道抵的谁的工程款，财务开的单子上写的收款方式是工程款，但是没写是抵给谁的。王某2到公司去办理房子的手续需要双方到场，卖房的彭某和买房的王某2夫妇，他们直接到售楼处来的。彭某拿着公司财务开的一个单子，写着收款方式是工程款，还有一份转让证明（写的是张仲民把房款收据转给彭某），王某2和彭某也签了一份转让证明。王某2直接和富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了，记得王某2签合同的时候是直接签的，不是改合同，而且公司要求的是改合同需要交两万的费用，要是改合同的话公司应该还得有底，因为对于公司改合同的房子，原来的购房合同只是写上作废但是不会销毁，档案里面还得有。王某2购买的房子没备案，现在好多房子都抵押着，都没有备案。王某2购买房子到公司签合同时间应该是2015年，但是具体时间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王某2和富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的落款时间是2014年2月6日是因为正常其给客户办理手续都是写签字当天的时间，但是改名的合同会按原始的合同时间写。王某2这个其记得是没改名，日期应该是写2015年的时间，其不清楚王某2之后自己是否又更改了。房款收据（NO：1071859）是公司出具的收据，赵某是公司财务上的人。但是王某2的这个房子是抵工程款的房子，应该会在原收据的收款方式上写抵工程款这几个字，收据上应该也会写某某某转某某某，写上日期和盖公司的章，王某2这个购房收据上都没有，因为他也是富某公司的员工，是不是他之后又自己找公司变更了，这个就不清楚了。当时办业务时不是这张收据。（三）被害人陈述王某1陈述，2014年2月份，其想着买房子，通过表姑家的哥哥知道张仲民在曲阜市富邦盖楼，开发商有抵给他的房子，因为张仲民的儿子认得其表姑家的哥哥做老师，其觉着通过这个渠道买房子，价格上应该比较便宜，而且中间有其哥哥的这层关系，张仲民也是曲阜姚村本地的，都比较了解，所以其就联系的张仲民，张仲民当时就答应了，他还领着其看的房子，看的是富邦小区的41号楼，在三楼看了户型，当时楼的主体已经完工了，看完房子，其就相中了，张仲民说开发商抵押给他的房子凭证在他伙计那里。张仲民给其商定的价格是42万元，他卖给其房子是富某新都41号楼2单元14楼东户，房屋面积140平方。当时他提供了两种付款方式，一种是直接给他42万，另一种是给他40万，剩余的一万多元让其交到富某公司。2014年3月初，张仲民主动给其打电话，说他急需用钱，叫其先支付给他10万元的房款，中间停了几天，应该是3月8日，其从石鼓桥那边的工商银行取了5万元的现金，从曲阜市建行取了2万元的现金，从信用社其对象孔勇银行卡转到张仲民银行卡上3万元，当时张仲民给其打的收到条。3月25日，张仲民又给其打电话，给其要了2万元，这2万元是其对象孔勇在信用社打到他银行卡上的，4月1日其办完贷款，又打到他银行卡上20万元，其想着付完这20万，就催着他到开发商那里改购房合同。他给其说开发商抵房凭证在他伙计那里来，他伙计在外地来，这样就拖着，到了2014年9月，他又给其说，抵账凭证拿到了，改购房合同，开发商需要2万元，他说他找人。到了10月底的时候他说：“11月4、5号的富某有个副总来了就能改合同。”其当时也没怀疑他，到了11月3、4号，其给他打电话，他的电话就关机了，他和他媳妇都联系不上了，其打听到他全家都跑了。其到富某开发商那里查的，在其付给他房款之前，他卖给其那套房屋就已经变更完购房合同了，其到房管局也查去来，房管局给其说，其买的这套房子也已经有别人的名了，这样其觉着被骗了，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其给了张仲民三次钱，一共32万元。在其找张仲民商定买房子之前，张仲民给其说，这个房子是开发商欠他工程款，抵押给他的，而且抵给他的不止一套，抵押凭证上明确是抵押给他的，其给他要这个抵押证明，他说证明在他伙计那里来，里面有点他伙计的钱。具体证明在他哪个伙计那里，张仲民没说，他和他伙计之间有什么牵扯，张仲民也没说。2014年11月4日张仲民跑了之后，其到富某开发商那里一查，张仲民3月份给其要10万元房款之前，其买的41号楼2单元14楼东户已经更改完购房合同，这个情况张仲民是明知的，他还向其索要房款，他的行为就是诈骗。（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张仲民供述，2013年的时候其将富某新都41号楼2单元1403室的房子抵押给彭某，抵押了30万元，当时签的把房子转给彭某，购房人姓名换成彭某，另外还签了一份协议，内容是如果其不还钱，房子归彭某所有。签订这份证明的落款时间2013年12月24日就是借款的时间，证明中的房款金额436296元是房子的钱，是富某公司抵押给其工程款，抵押了436296元。其以富某新都的房子抵押时，拿着富某公司给其抵工程款的收据，和彭某一块到富某公司的售楼处核实过这个事，当时售楼处的人也证实是富某公司抵工程款的房子，他才相信的。其和富某新都公司没签购房合同，因为是抵账的房子，也不是自己住，就是想着卖了，如果签了购房合同，再卖的时候改合同还得多花1万块钱。彭某和富某公司签没签购房合同其不清楚，其没领着他去签。其和彭某约定的利息是月息八分，每月2.4万元的利息，其一共付了10个月的利息。有给的现金，也有的是转账。王某1给其购房款后，因为工程需要钱，把钱直接就用了，也没给钱给彭某，一直没要回房子的抵账条，就没法给王某1房子。当时收了王某1的买房款之后其给彭某说过想把房子赎回来，彭某给其说把本金还给他，他接着就把房子的手续给其。其卖给王某1房子的时候没给她说其已经把富某的房子抵押贷款了，她不知情。王某1开始给的十万一部分给工人工资了，一部分还利息了，后来王某1给的钱、信用社的贷款、借张某1的钱、借李某的钱和借张某2的钱都是用于工地上买材料、给工人工资和家里人看病。后来实在无力偿还这么多借款了，其就跑路了。（五）视听资料通话录音一宗，证实王某1多次与被告人张仲民电话联系询问房屋转让过户事宜，张仲民以需要副总来了改合同、在外地等事由推拖。2、2012年6月，张仲民用山东鲁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曲阜国贸大酒店续建施工工程，合同价款金额962.93万元，施工期限自2012年6月25日至2013年7月30日。2013年9月，张仲民用山东鲁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了曲阜财富大厦第二十层主体砼结构、屋面、砌体及室内外粗装修（仿古工程）。施工过程中，自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张仲民拖欠陈某、孔某2等工人工资73.63万元。因资金欠缺，张仲民在其名下已有其他短期农户保证贷款50万元合同的情况下（2014年7月22日贷出29万元、7月23日贷出21万元），为继续办理贷款，2014年4月18日，委托山东博莱仕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其与妻子张承英名下位于曲阜市五福路81号（万佳都市花园小区）3号楼102室进行了抵押估价，估价结果为市场价值436000元。2014年4月22日，其弟张某4作为借款人，张仲民作保证人、以前述房产做最高额抵押向曲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26万元，借款及抵押担保期限自2014年4月22日至2017年4月15日。该款到账后实际由张仲民使用。2014年4月21日，张仲民、张某5向张某1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张某1人民币贰拾万元整，用期三个月，至2014年7月21号归还，用万佳小区A3号1单元102室房子作为抵押，如到期不还，房子归张某1所有”等，同时，张仲民将一份伪造的房产证交给了张某1。扣除利息2.4万元后，张仲民实际收到17.6万元。2014年7、8月份，因前述款项续期，张仲民向张某1支付了2.4万元利息。2014年7月7日，张仲民向李某借款，并出具了借条：“今借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到2014年10月7号还，用万佳小区A3号1单元102室房子做为抵押。”并将伪造的房产证复印件一份交给李某。李某扣除利息后，将约定款项支付给张仲民。2014年8月21日，因张仲民父亲在中医院做手术，李某借给张仲民3万元，但该笔借款未出具借条。2014年8月24日，张仲民向张某2借款5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期二个月，且约定张仲民以其万佳都市花园小区A3号1单元102室作抵押。同时，张仲民将一份伪造的房产证交给了张某2。因张仲民到期未偿还，张某2于2014年11月21日提起民事诉讼，后法院判决张仲民支付张某2借款本金5万元及利息。因未偿还借款，曲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5年5月22日对张某4、张仲民提起民事诉讼，后法院判决张某4偿还借款26万元及利息，张仲民负连带责任等。上述两判决生效后，法院对该两起案件合并执行，并对前述涉案房产进行了评估、拍卖。2017年4月14日，法院作出执行裁定，因涉案房产流拍，张某2以流拍价320085元取得涉案房产所有权，并将超出自己债权的275000元偿还了曲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债权和两案相关费用。2014年11月，被告人张仲民逃往广州。2019年4月3日，被告人张仲民在广州地铁京溪南方医院站C口被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嘉禾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9年4月3日至4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张某1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4月21日张仲民、张某5以用万佳小区A3号1单元102室房子做抵押方式，向张某1借款20万元。（2）张某1、张某2提供的房权证（曲房权证曲城字第**）及复印件各二份，证明曲阜市五福路81号（万佳都市花园小区）3号楼102室的相关情况。经鉴定上述二份房权证均系伪造。（3）曲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张某12014年4月21日储蓄存单复印件、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张某1于2014年4月21日取款17万元（存单尾号**7573），取出后存入张仲民尾号为**×××38的账户中17万元。（4）曲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的个人信贷业务面谈记录、张仲民、张承英房屋抵押承诺书、担保人担保贷款承诺书、张成国借款申请书、保证人信用等级评定表、房权证（曲房房权证曲城字第**）房他证（曲房他证曲城字第××号）、房地产抵押清单、个人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4年4月22日张仲民以弟弟张成国的名义在曲阜市农村信用联社贷款26万元，以万佳小区3号楼1单元102室的房子做担保并于当日做完他项。（5）李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7月7日张仲民以用万佳小区A3号1单元102室房子做抵押的方式向李某借款10万元，并约定2014年10月7日归还。（6）李某提供的证明一份，证明李某曾因张仲民父亲做手术，在中医院门口借给张仲民3万元人民币。（7）李某提供的房权证（曲房权房权证曲城字第**）件一份，证明张仲民向李某提供了伪造的曲阜市万佳小区A3号1单元102室的房权证复印件。（8）办案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证明2017年8月16日张某2办理了编号为“鲁（2017）曲阜市不动产权第0005125号”不动产证，房屋产权由张仲民、张某5名下过户到张某2名下，原编号02008255的房权证原件被曲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收回存档。并且未补办过房产证或不动产证。（9）房地产权登记信息、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房权证、房屋分层分户平面图，证明万佳都市花园小区3号楼102室户型信息、房地产权登记信息等相关信息真实无误。（10）曲阜市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万佳都市花园小区3号楼102室房屋房权证房权证号为曲城字第**，被曲阜市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期限：2014年11月21日至2016年11月20日。（11）张某2提供的2014年8月24日与张仲民签订的借款5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条及收到条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8月24日张仲民以万佳都市花园小区3号楼102室房屋作抵押，向张某2借款5万元，期限2个月。（12）民事判决书、（2015）曲执字第381-2号（2016）鲁0881执字第226-2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山东恒城拍卖有限公司关于对房产依法公告的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万佳都市花园小区3号楼102室房产拍卖、执行情况。2017年4月14日经法院裁定，将被执行人张仲民所有的位于曲阜市五福路81号（万佳都市花园小区）3号楼102室（房产证号房产证号：**）房产一处，作价320085元，抵偿两案中的案款。（13）山东博莱士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2014年4月18日出具的房地产评估报告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张仲民所属位于曲阜市五福路81号（万佳都市花园小区）3号楼102室的住宅房地产2014年4月18日评估价值为436000元。（14）曲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6年3月21日出具的曲某2监令字[2016]第6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指令书及曲阜市劳动监察大队提供的张仲民拖欠工人工资明细表、欠款复印件一份，证明张仲民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期间拖欠工人工资73.63万元。（1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复印件两份等，证明山东鲁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了曲阜国贸大酒店续建工程，价款962.93万元（2012.6.25-2013.7.30）。2013年9月，山东鲁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了财富大厦第二十层主体结构，屋面、砌体及室内外粗装修。以上工程系张仲民用山东鲁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资质承包。（二）鉴定意见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2019年10月29日出具的（济）公（刑）鉴（文）字[2019]063号鉴定书一份，证明检材上“填发单位（盖章）”处的“曲阜市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房屋登记专用章”印文与样本1-4上的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即张仲民抵押给张某1和张某2的房权证是伪造的。（三）证人证言（1）张某2证言，曲阜市五福路81号万佳都市花园小区3号楼102室的房子是2017年4月14日经过曲阜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将房子从张仲民名下过户到其名下。2014年8月份，经朋友介绍其借给张仲民5万块钱，当时还签了一份借款合同，张仲民给其打了一张借条，约定期限是两个月，还把万佳小区的房产证押到其手里，到期后其去找张仲民要钱，结果找不到他，后来打听他跑了。2014年11月21日其把张仲民起诉了，12月18日法院判决，其也一直找不到张仲民。一直到了2017年初，法院的联系其说张仲民在信用社借钱，信用社的把张仲民起诉了，要把张仲民万佳小区的房子拍卖，结果法院两次拍卖都流拍了，最后法院又联系其问能否把房子收了，需要补交信用社的借款27.5万元，用以偿还曲阜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债权和两案的相关费用。其交给法院27.5万元之后，曲阜市人民法院下达执行裁定书将房产过户到其名下。介绍其认识的朋友说的是张仲民的父亲因为股骨头坏死需要钱看病，其就把钱借给了张仲民。张仲民给其说的是月息三分，到期后张仲民就跑了，其也没收利息。曲阜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5）曲执字第381-2号文书中，之所以其债权写的是45085元是因为房子法院流拍的价格是320085元，以流拍的价格不动，将信用社的26万元本金和1.5万元的相关费用扣除后剩余的45085元，算是折抵其债权。张仲民已经将编号02××55号的房产证原件抵押到曲阜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又抵押给其一份房产证是因为找不到张仲民之后，其到房管局去问过，房管局说其手里的这份房产证是假的，字体不对，印章也不对。后来其起诉后去查封房子的时候，房管局说这个房子已经抵押给信用社了，其是第四个去查封的。（2）证人胡某证言，现在其是财富大厦的法人，财富大厦的承建单位是山东鲁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是张仲民。财富大厦其是从大连华继连手里接过来的，曲阜丰华置业有限公司直接变更的法人，接过来的时候一到十九层的主体已经完工，财富大厦之前的主体结构也是山东鲁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项目负责人也是张仲民。其接手后要求顶部加古建筑顶造型，当时一直是张仲民在干，其就没换人又和山东鲁建公司签订的第二十层主体结构、层面、砌体及室内外粗装修，也是张仲民负责，但是张仲民连二十层的古建筑顶都没干完就跑了，工程所有的事项都是张仲民在负责，张仲民就是借用山东鲁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其接手之前张仲民承建财富大厦的工程款干的前十九层应该是都结清了，其接手之后张仲民工程没干完就跑了，后来其又找人继续干的活，他跑的时候其有一些工程款没给他结清，后来因为他欠工人工资没给，工人到住建局上访，其通过建设局对接给了工人。张仲民欠的农民工工资没结清，他当时没钱给工人算工资，欠的工资都给工人算利息。张仲民当时没钱，借了不少高利贷还不上了，所以就跑了。其当时给他工程款比较及时，干点活就过来给其要钱。公司在建设局有20万的保证金，建设局就用公司的保证金支付了部分工人工资。按理说这个钱不该公司拿。当时是建设局施工科给其联系的，还把其给付张仲民的凭证都调取了，证明公司该给付张仲民的钱都及时给了，工人工资不应该其垫付，但是当时是春节期间，为了维稳，公司就先替张仲民垫付了工人工资。（3）证人张某3证言，曲阜市财富大厦的建设红星建筑公司没有参与，当时是张仲民想干财富大厦的工程，但是他没有建筑资质，张仲民找到其想让其帮他找一家够资质的建筑公司，他通过别的公司签合同承接财富大厦的工程，其给他介绍的山东鲁建，他通过鲁建和财富大厦签订了合同，实际承建方还是张仲民，也是他负责。开始是和曲阜丰华置业有限公司签的合同，老板是大连人，签订的是八到二十一层主体结构的建设，不过因为超高市里不愿意，楼高消减到十九层，张仲民就负责建的十九层，这些是通过山东鲁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建设的。后来大连的老板把曲阜丰华置业有限公司和财富大厦卖给了胡建（胡某），胡建后来又和张仲民签合同加盖的顶楼古建屋顶，还有一些装修。张仲民后来和胡建（胡某）签合同没有通过山东鲁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签，要是通过山东鲁建公司的话其就知道，因为用山东鲁建公司干活得开发票，开发票的时候需要通过其去开，不通过其开不出来。曲阜财富大厦的工程款通过山东鲁建公司建设的工程款都付清了，开发商把钱直接付给张仲民，张仲民最后找山东鲁建公司开发票，根据他收到的工程款数额开发票，工程合同是962.93万元，张仲民在山东鲁建公司开了一千万元的发票。张仲民后来跟着胡建干的活其就不清楚工程款付没付完了。（4）张某1证言，2014年4月份，张仲民通过其哥哥张序认识了其，他说他承揽了一个项目需要资金，想向其借20万元。因为他是常年承包工程，当时还在国贸大厦施着工，他是个施工头，其也没有问他具体想承包什么工程，正好家里有池涯搬迁的费用。张仲民还说用他名下的位于曲阜市万佳都市产抵押给其，借款期限三个月，他还说按月息4分的利息给其，其就相信他了。2014年4月21日在其哥哥张序家里，张仲民用他在万佳小区A3号1单元102室房子做抵押写了张借条给其，并且约定如果三个月不能还钱，就把他这套房子抵给其。其当时在信用社里有张17万的存单，给了他6000元现金之后，到曲阜农村信用社有朋路的储蓄所从其账户将17万元转账转给张仲民的卡上，这样总共给了张仲民17.6万元。借款时张仲民的妻子张某5也在，她也在借条上签了名字。后来借款到期后其去张仲民家找他要钱，结果物业上说他已经搬家了，其到曲阜房管部门咨询了一下，才知道他的房子在其给他钱的第2天就已经抵押给银行并做了他项权，他的这套房子也让法院查封了。张仲民给其写的借条，是借款3个月，从2014年4月21日到7月21日，借款到期后，其给他要钱，他说他的款没下来，再续上3个月，这样他又给了其三个月的利息，给了现金24000元。到了10月21日，借款再次到期，其催着他还钱，他拖了10来天，就联系不上了，其一打听，说他全家都跑了。（5）李某证言，其认识张仲民多年了，是伙计，他和其年龄差不多，他家是姚村镇席厂村的，他是干建筑的，是项目经理。他借了其13.3万元。其中他给其打了10万元的借条，用曲阜市万佳小区A3号1单元102室房子做为抵押，借款3个月。借条是张仲民2014年7月7日给其写的。2014年8月21号，在中医院大门口，因为张仲民父亲做换股骨头手术，张仲民借了其3万元，因为其和张仲民是伙计，他当时说借这3万元用几天，就没让他打条，2014年11月其联系不上张仲民了，所以其找到孔祥华，写了张证明，证明上有孔祥华的签名。2014年9月27日，张仲民给其说还透支卡，他从其银行卡上划走3000元。其弄不清是从哪张银行卡上划走的。其当时出于对张仲民的信任，因为其知道他是干建筑的，富某小区的抵给他两套房子，其听说曲阜财富大厦还欠他千把万的账，张仲民借其这10万元，主要是用他的万佳小区的房子做抵押，其觉着就是他还不上钱，还有这套房子。其借钱的时候，没说这套房屋和别人有什么纠纷，也没说房子抵押给别人的事情，如果他给其说了，其不会冒这个险借给他钱。2014年11月，其联系不上张仲民，去房管局查，房管局说万佳小区A3号1单元102室房子已经做他项备案了，其这才知道张仲民骗其，他是用有纠纷的房屋抵押，张仲民一跑，其找不到他要钱，他的房子其也得不到。张仲民就是利用房屋做抵押，隐瞒有些真实情况，借了其10万，其认为这就是诈骗，另外他借的3万3千元，是因为熟悉，关系不错，确实他父亲动手术，这3万3千元他不是骗其。（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张仲民供述，2013年其承包曲阜市财富大厦建筑施工，项目建完后，因为开发商有200万元的工程款没给结清，所以其就没支付给跟着其施工的农民工工资。确实因为没有钱支付工程施工，工程施工需要先期垫资，所以，其到处借钱为了完成施工，借的钱都用在工程上了。其想着起诉财富大厦把工程款要回来，好还王某1、张某1和李某的钱，还有拖欠工人的工资。其当时确实没钱了，还欠着工人工资，担保公司也一直逼着其还钱，开始其根本没想骗他们，其实在没办法了，就跑到了广州，其是2014年11月份来广州的。从2013年12月份到2014年8月份借的钱里边，借彭某的钱其用来还银行的贷款了，结果还上之后银行不贷给其了，当时其手上已经没钱了，王某1开始给的十万其一部分给工人工资了，一部分还利息了，后来王某1给的钱、信用社的贷款、借张某1的钱、借李某的钱和借张某2的钱都是用于工地上买材料、给工人工资和家里人看病。后来其实在无力偿还这么多借款了，就跑路了。其通过曲阜市红星建筑公司介绍，用山东鲁建公司的资质承接的财富大厦工程，从第五层开始，除了顶层的古建楼顶之外的主体工程，当时是和大连的一个开发商华继连签订的施工合同，工程快结束的时候华继连将财富大厦卖给胡建（胡某），华继连将未付的90万工程款对接给了胡建，其和华继连的工程款算是都结清了，后来其又通过山东鲁建公司和胡建签的古建屋顶的施工和室内装修施工，合同金额记不清楚了，结算工程款都是以实际工作量结算，干10万、20万的活就其就给胡建要点钱，他也不全给，给其一部分让先干着。后来屋顶干完了，其一共干了400万左右的工程量，胡建还得欠200多万元的工程款。其在信用社有50万的贷款，现在担保人帮其还着，还有一部分个人借贷，也不多，记不清多少了。还有一部分利息五分的高利贷，有一个16万的借款，用其北京现代ix35车抵账了，现在还得有20万的高利贷没还，但是其跑之前一直都付着利息，他们的本金基本上都还清了，这些个人借款都没起诉其。2014年的时候，其通过张序介绍借了张某120万元，用万佳小区3号楼102室的房子做的抵押，2014年7、8月份的时候，其借李某10万元，也是用的万佳小区3号楼102室的房子抵押的，这两次的贷款其都没还上，但是房子他俩都没得到，房子被其抵押给农村信用社借了26万元，做他项权给了银行。之后其就逃往广州了，之后房子怎么处理的就不清楚了。因为其当时在曲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一笔贷款，不能再贷了，当时为了还别的贷款，其就以弟弟张某4的名义贷了26万元，用万佳小区的房子做的抵押，其是担保人，在银行贷款的时候银行就把房子做了他项。2014年7月份，其也是因为工程上用钱，其找李某借了10万元，扣除了9000元的利息，实际拿到91000元，也是以万佳小区3号楼1单元102室的房子做的抵押，也给李某写了一张借条，张某1不知道房子抵押给银行和李某了，其没告诉他。抵押给张某2的万佳都市花园小区的房产证是假的，因为真的已经抵押到农村信用社了。其抵押给李某的房产证复印件是从抵押给张某2的房产证上复印的。因为其和李某熟，抵押给他复印件也只是意思一下，要是不把房产证抵押给张某2，他不借给钱。其抵押给张某1和张某2的两本假房产证是在网上找的，通过电话、QQ联系，把照片发过去，他们把假证寄过来，其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联系方式也都没有了。当时财富大厦的工地上也需要用钱，家里父亲和媳妇住院，手里也没钱，其向曲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时抵押的房产证是真的。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该案系被害人王某1于2014年12月10日到曲阜市公安局陵城派出所报警称：2014年11月6日，在山东省济宁市曲阜市陵城镇杏坛路富邦新都41号楼，被叫张仲民的以卖房的名义骗走32万元；后李某、张某1分别于2014年12月16日、2015年2月9日到曲阜市公安局报案称：张仲民隐瞒真相，利用做过他项抵押的房屋向二人抵押借款，后下落不明。曲阜市公安局经审查，于2014年12月13日立案侦查。（2）抓获说明，证明2019年4月3日8时30分许，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嘉禾站派出所民警在广州地铁京溪南方医院站C口盘查时，查获一名因诈骗被山东省曲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二中队网上追逃的在逃人员张仲民，随后将张仲民带回派出所进一步核查。（3）户籍证明，证明犯罪嫌疑人张仲民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交易明细，证实张仲民收到王某1款项及张某1款项的支出、转账情况，其中：2014年4月21日收到张某117万元，当日转账给信用社7万元、同日分两次取现8万元，次日取现2万元。上述证据均取证来源合法，所证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本院所查明的事实。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1、被告人张仲民收取王某1购房款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经查，构成诈骗罪与否，关键在于被告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是否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信任，使被害人主动交付财物。本案中，涉案房产至今登记于山东富某盛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在与王某1商定卖房时，虽张仲民告知王某1“开发商抵押证明在其伙计手里、里面有他伙计点钱”，但未明确告知王某1其已将转购房款收据因借30万元约定抵押（或质押）交给彭某、自己无处分权的事实，该情形足以达到影响王某1做出是否购买该房产的决定。且在王某1分批次支付购房款后，张仲民并未及时偿还向彭某的借款，以便从彭某手中赎回转购房款收据，而是一再隐瞒事实真相，以等待副总签字、在外地、交2万元手续费等理由继续推拖隐瞒，应当认定为其具有隐瞒真相的行为，且通过该行为致使王某1遭受了财产损失，并逃匿于广州，应视为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综上，应当认定为被告人对王某1实施的行为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张仲民收取张某1、李某钱款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张仲民向张某1、李某、张某2借款的时间先后为2014年4月21日、7月7日、8月24日，向张某1、张某2交付的约定抵押物是伪造的房产证、向李某交付的系复印件，但假房产证上载明的信息真实、被告人张仲民享有房产所有权、处分权。依据信用社备案的评估报告显示，在向该社贷款时，张仲民对其名下万佳都市花园小区的房产进行了评估抵押，房产评估价值为43.6万元，扣除其在银行贷款的26万元，房产价值余17.6万元。其一，对于涉张某1的借款，借条显示系张仲民和张某5两人署名借款，2014年7、8月份，因借款续期，张仲民仍对该借款利息2.4万元进行了支付。同时，据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在收到张某1的款项17.6万元后，张仲民将其中的7万元偿还给了曲阜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其二，对于涉李某的借款，从借款过程看，李某仅收取房产证复印件即将款项扣除利息后支付给了张仲民，且仅一月之后又借给张仲民3万元用于其父动手术、未书写欠条等事项，可以印证双方的朋友关系，彼此熟悉、信任，同时，根据在案证据，能印证客观上也存在张仲民家人生病住院、支出较大的事实，且不能排除张仲民借款用于生产经营支出的客观实际。其三，前述三笔借款中，房产证件虽系伪造，但载明的权利真实，且以交付房产证件作抵押的形式均仅对借贷合同主体双方有效，故张某2的债权虽系最后到期，但其通过民事诉讼及生效判决的执行实现了自己的权益，债权在先的张某1、李某亦均具有依法实现债权的可能性，但怠于行使相关权利而滞后于张某2，其合法权益仍可通过民事程序救济。综上，不宜认定为上述借贷行为中被告人张仲民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应以刑法评价。在前述借贷行为中，为获取他人信任，被告人张仲民以其名下真实房产证为样本制作假证，其主观上具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特征，应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仲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部分事实罪名有误，予以纠正。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仲民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部分不当，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部分事实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的从轻处罚情节意见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仲民虽对涉李某的部分事实及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仲民犯数罪，应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张仲民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仲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5年10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仲民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32万元；随案移送的伪造房产证二册，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晓彬人民陪审员  袁德成人民陪审员  钟 卫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顾巧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