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01民初3495号原告：云南昆钢钢结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禄丰县土官镇土官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75715057XM。法定代表人：张林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筱婷，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瑾璇，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楚雄城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开发区振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767081707K。法定代表人：李成相，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阳，云南兴彝(元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云南楚雄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开发区永安路**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3010151711875。负责人：李援，系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花，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云南昆钢钢结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钢钢结构公司）与被告楚雄城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第三人云南楚雄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昆钢钢结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筱婷、郭瑾璇，被告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阳，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钢钢结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之间签订的《楚雄经济开发区标准厂房建设合作协议》、《标准厂房建设合作框架协议》、《建设工程代建合同》、《楚雄经济开发区标准厂房垫资款付款协议》；2.判令被告立即原告支付欠付工程垫资款13385.33元、垫资利息5,578,851元；3.判令被告按照月利率1％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上述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的滞纳金（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8月22日，本金以10,892,236.33元为计，滞纳金金额为958,516.79元；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4月23日，本金以5,892,236.33元为计，滞纳金金额为477,271.14元；2018年4月24日至今，本金以5,592,236.33元为计，截至2020年7月2日，滞纳金金额为1,491,263.01元；截至2020年7月2日，上述滞纳金合计2,927,050.94元）;4.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5月8日，原告（曾用名：云南昆钢力信钢结构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签订《楚雄经济开发区标准厂房建设合作协议》（下称“合作协议”)，双方作出如下约定：1、由原告为第三人代建云南楚雄医药工业园区标准厂房（以下称“项目”);2、垫资本金约为1亿元，具体金额根据造价咨询机构审定；3、垫资额本金由第三人于项目建成之日起3年后，按照双方确认的审计机构审定的结算一次性向原告支付；4、垫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银行贷款利息的1.5倍，自开工之日起算至付清建设项目结算费用止，每年年初支付一次；5、第三人如超过约定时间3个月未能支付利息或建设成本的，第三人应向原告赔偿工程总造价5％的违约金。其后，原告与被告城投公司签订《建设工程代建合同》（合同编号为：力信合字[2010]第18号）（下称“代建合同”)，约定：1、由原告代建上述“合作协议”所涉云南楚雄医药工业园标准厂房；2、该项目全部工程竣工验收日期为2011年9月30日；3、组成该《代建合同》的合同文本包括《合作协议》、《标准厂房建设合作框架协议》；4、本合同为可调价格合同，工程价款以审计结果作为最终结算，工程款按照《合作协议》约定进行支付；5、利息以建设期实际投入的资金进度计算，竣工结算后按付款余额计算，利息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息1.5倍，每年年初支付一次；6、被告收到原告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结算资料后45天完成审定审计工作并签字盖章。2015年10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楚雄经济开发区标准厂房垫资款付款协议》（下称“付款协议”)，约定：1、双方一致确认项目工程于2013年4月19日完成初步移交、2014年5月完成终验；2、工程款预结算价为8936.36万元，最终结算价以审计结果为准；3、被告已收款2915万元（其中工程款2315万元，利息600万元）;4、被告应于2015年12月前向原告支付垫资款本息的40％约3000万元，于2016年9月底前向原告支付剩余垫资款本息的60%，垫资款本息支付过程中如审计工作完成的，剩余垫资款本息以审计结果为准按上述比例调整后支付；5、若被告未能依约按时付款的，被告应向原告缴纳需拨付款每月1％的滞纳金。2016年11月8日，楚雄彝族自治州审计局下发《楚雄州审计局关于庄甸医药园区建设项目竣工决算的审计决定》，最终案涉项目工程的审定工程造价为82935885.33元，审定的垫资利息为15106351元。2011年4月30日至2018年4月24日间，被告合计向原告支付工程垫资款本金82,922,500元，垫资利息9,527,500元（原被告以发票品目对已付款性质予以明确），尚欠垫资款本金13385.33元、垫资利息5578851元始终未支付。2019年8月15日，原告职工王梦宇代表原告就工程价款未付问题以信访方式向被告主张权利。2019年8月29日，被告进行书面复函，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34万元，利息557.88万元未支付。2020年4月20日，原、被告以《企业询证函》方式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合计5,592,236.33元未支付。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始终未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原告作为国有企业，应确保国有资产保值增值，被告未向原告履行工程垫资款、垫资利息支付义务，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城投公司辩称，一、原告在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中违约分包，导致建设方垫资款的支付存在风险。原告与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就涉案工程于2010年5月8日签订的《楚雄经济开发区标准厂房建设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随后，原告与答辩人签订《建设工程代建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十一、其他.38、工程分包”中明确，“本工程委托人同意代建人分包项目：无。”但原告在实际施工中违约分包，仅主体钢结构部分就先后分包给云南耀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聚盈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施工。答辩人多次与原告沟通，但原告并未作出整改。不仅如此，原告至今未就分包项目与案外二公司结算，导致实际施工人长期到答辩人及第三人处上访，并多次采取过激行为围堵答辩人公司，严重影响答辩人的正常经营管理，造成极其恶劣社会影响。答辩人再次与原告沟通，希望原告能自行妥善解决欠款问题，表示原告在解决拖欠工程款问题后，将及时向其支付垫资款本息。2019年9月，答辩人收到案外人云南聚盈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起诉，要求答辩人对原告欠付的近165万余元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因此支出了大量的应诉成本。答辩人全额支付垫资款本息存在风险，故未付清全部款项。二、涉案工程系原告垫资建设，答辩人实际已经提前支付大量垫资款本息，故原告主张的滞纳金主张标准过高，请依法调整。《代建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六、组成合同的文件”明确，与第三人管委会签订的《合作协议》系组成文件。第三部分专用条款“六、合同价款与支付23.1(2)采用可调价格合同”中明确，经审计后作为最终结算。“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明确，工程款依据《合作协议》应约定为准支付。即《合作协议》“四、乙方垫资结算和垫资利息支付方式”明确的，“垫资款本金于项目建成之日起3年后，按照双方确定的审计机构审定的结算一次支付乙方所垫支的建设项目结算费。垫资所发生利息于甲方项目开工建设之日起计算至付清建设项目结算费用止，计算方式为开工一个项目计算一个；利息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银行贷款利息的1.5倍。”依据2016年11月8日，楚雄州审计局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竣工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支付垫资款（工程款）的时间起算点应为2017年5月24日。但截止至2016年10月10日，答辩人已实际支付垫资款77,622,500元，利息9527500元。随后，答辩人又于2017年8月23日向原告支付垫资款5,000,000元、2018年4月24日向原告支付垫资款300,000元。截止至今，答辩人已向原告支付垫资款82,922,500元，利息9,527,500元，合计9,2450,000元。虽然双方于2015年10月28日签订了《楚雄经济开发区标准厂房垫资款付款协议》（以下简称“付款协议”)，其中明确了计划付款的比例及付款时间，但2016年9月底前全部付清的约定，显然与《建设工程代建协议》中关于工程结算以审计部门出具审定价为准的付款条件相矛盾。涉案项目属于国家财政拨款建设项目，必然要通过审计后才能确定结算价，故原告据《付款协议》主张付款与项目客观情况相冲突。原告据此主张从2016年12月1日起分三阶段，按照月利率1％的滞纳金诉求于事实无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调低。答辩人请求在计算滞纳金时以未付清数额为基数，按照现阶段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4月24日起算为宜。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陈述，原告与答辩人于2010年签订的《标准厂房建设合作协议》是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的基础性文件，双方都应该严格按照该协议履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已经明确原告垫资结算和垫资利息的支付方式，而且明确约定标准厂房项目建成之日起3年后，按双方确认的审计结果支付结算原告所垫支的建设项目费用。后原、被告又就该建设项目签订《代建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代建合同》26.1条明确约定工程进度款是按照《合作协议》支付，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支付工程款统计表来看，被告在工程还未审计时就已经支付原告垫资本金和利息，已经提前完成了合作协议项下的义务。虽然原、被告签订的《代建合同》相关条款进行了更改和增加，但双方合作的基础依然是《合作协议》，双方都未明确表明《合作协议》条款作废或者被之后签订的《代建合同》内容所覆盖，所以《合作协议》条款在双方合作中依然有效，工程款的结算也应该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计算及支付。恳请法庭采纳第三人的意见，作出公正的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昆钢钢结构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及其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楚雄经济开发区标准厂房建设合作协议》、《建设工程代建合同》（合同编号为：力信合字〔2010〕第18号）、《楚雄经济开发区标准厂房垫资款付款协议》；2、楚雄州审计局关于庄甸医药园区建设项目竣工结算的审计决定；3、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记账联、收款凭证；4、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关于王梦宇信访事项办理的回复；5、本院（2020）云2301民初3495号民事裁定书。被告城投公司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楚雄经济开发区标准厂房建设合作协议；2、建设工程代建合同；3、审计决定；4、审计报告；5、歹其武信访（楚雄市人社局、开发区管委会以及楚雄州信访局）材料3份及回复2份；6、云南聚盈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民事起诉状；7、民事裁定书。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针对其陈述未提交证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证实歹其武向有关部门提出信访，行政部门受理后依法对其信访作出书面回复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经过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0年4月29日，原告（曾用名：云南昆钢力信钢结构有限公司）（乙方）与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甲方）签订《标准厂房建设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2010年5月8日，原告（曾用名：云南昆钢力信钢结构有限公司）（乙方）与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甲方）签订《楚雄经济开发区标准厂房建设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两份协议双方主要约定：乙方为甲方垫资建设楚雄工业园区标准厂房;垫资本金约为1亿元，具体金额根据造价咨询机构审定；垫资额本金由甲方在项目建成之日起3年后，按照双方确认的审计机构审定的结算一次性支付乙方所垫支的建设项目结算费用；垫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银行贷款利息的1.5倍，自开工之日起算至付清建设项目结算费用止，每年年初支付一次；甲方如超过约定时间3个月未能支付利息或建设成本的，甲方应向乙方赔偿工程总造价5％的违约金；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随后，原告（代建人）昆钢钢结构公司与被告（委托人）城投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代建合同》（以下简称代建合同）（合同编号为：力信合字[2010]第18号），合同约定：由昆钢钢结构公司代建上述“合作协议”所涉云南楚雄医药工业园标准厂房；该项目开工日期为2010年6月20日，全部工程竣工日期为2011年9月30日；组成合同的文件包括《合作协议》、《框架协议》；本合同为可调价格合同，工程价款以审计结果作为最终结算，工程款按照《合作协议》约定进行支付；利息以建设期实际投入的资金进度计算，竣工结算后按付款余额计算，利息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息1.5倍，每年年初支付一次；被告收到原告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结算资料后45天完成审定审计工作并签字盖章；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尾部没有签订时间。2015年10月2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楚雄经济开发区标准厂房垫资款付款协议》（以下简称付款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0年5月签订《楚雄经济开发区标准厂房建设合作协议》，由乙方全额垫资为甲方代建云南楚雄医药工业园区一期标准厂房，工程已于2013年4月19日对场地进行了初步移交，2014年5月进行了终验；预结算价为8936.36万元，工程最终结算价以审计结果为准。根据相关合同协议及2015年6月17日楚雄医药工业园一期标准厂房项目工程会议纪要精神，利息预决算为1584.29万元。现乙方已收款2915万元（其中工程款2315万元，利息600万元）;2015年7月3日，甲乙双方为妥善处理垫资工程款及利息支付事宜，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付款计划如下：一、甲方承诺于2015年12月前向乙方支付垫资款本息的40％，约3000万元，按照以下时间支付：1、2015年11月底前，支付1000万元；2、2015年12月底前欠支付2000万元。二、甲方承诺于2016年9月底前向原告支付剩余垫资款本息的60%，垫资款本息支付过程中如审计工作完成的，剩余垫资款本息以审计结果为准按上述比例调整后支付；5、若被告未能依约按时足额付款的，被告应向原告缴纳需拨付款每月1％的滞纳金。2016年11月8日，楚雄彝族自治州审计局下发《楚雄州审计局关于庄甸医药园区建设项目竣工决算的审计决定》，最终案涉项目工程的审定工程造价为82935885.33元，审定的垫资利息为15106351元。2011年4月30日至2018年4月24日间，被告合计向原告支付工程垫资款本金82,922,500元，垫资利息9,527,500元（原、被告以发票品目对已付款性质予以明确），尚欠垫资款本金13385.33元、垫资利息5,578,851元未支付。2019年8月15日，原告职工王梦宇代表原告就工程价款未付问题以信访方式向被告主张权利。2019年8月29日，被告进行书面复函，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34万元，利息557.88万元未支付。2020年4月20日，原、被告以《企业询证函》方式确认，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往来业务内容为）工程款合计5,592,236.33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昆钢钢结构公司向本院申请对被告城投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楚龙分理处账号53×××43账户内的资金8519287.27元采取保全措施，本院依申请作出（2020）云2301民初3495号、（2020）云2301民初3495号之一民事裁定2份，裁定冻结被告账号内的资金8519287.27元，冻结期限为一年。原告预交申请费5000元。针对原告与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签订的《框架协议》、《合作协议》、原告与被告城投公司签订的《代建合同》、《付款协议》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框架协议》、《合作协议》，与被告签订的《代建合同》、《付款协议》系双方自愿签订，为有效合同，均为履行同一目的即云南楚雄医药工业园区标准厂房的建设，故《代建合同》的性质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框架协议》、《合作协议》系《代建合同》的前提，《付款协议》系双方在合同约定的建设工程验收完毕后对付款金额及期限的改变，故被告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垫资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发包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致使承包人无法施工，且在催告的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相应义务，承包人请求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应予支持：（一）未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二）……。本案中，双方均认可经审计结算后，按审计金额，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3385.33元、垫资利息5,578,851元，相比较被告应付的工程款及垫资利息，未付费用的所占比较小，不属于主要债务，原告也没有因为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导致无法施工的情形，故对原告要求按上述法律规定解除协议、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滞纳金的计算时间及标准。第一、计算时间。虽然双方在《付款协议》中约定在2016年9月底欠支付剩余所有款项本息，但同时双方在《代建合同》中约定工程最终结算以审计部门审核后，经双方确认的审核数为准，在《付款协议》第二条中也约定“在垫资本息支付过程中，如审计工作已完成，剩余垫资款本息以审计结果为准按以上比例调整后支付”，《付款协议》约定的最后付款时间（2020年9月底前）届满时审计尚未结束，2016年11月8日审计报告作出，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自2016年12月1日起，以未付款项为基数计算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第二、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付款协议》中的约定（1%/月）计算，没有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提出该约定标准过高要求调整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8月22日的滞纳金为948,967元（5,313,385.33元+5,578,851元=10,892,236.33元×12%/年÷365天×265天）,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4月23日的滞纳金为472,670元（313,385.33元+5,578,851元=5,892,236.33元×12%/年÷365天×244天）,2018年4月24日至2020年7月2日的滞纳金为1,472,673元（13,385.33元+5,578,851元=5,592,236.33元×12%/年÷365天×801天）；计算至2020年7月2日的滞纳金合计2,894,310元。2020年7月3日起的滞纳金，按年息12%继续计算至款项付清为止。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楚雄城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支付原告云南昆钢钢结构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13,385.33元、垫资利息5,578,851元，合计5,592,236.33元；二、被告楚雄城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支付原告云南昆钢钢结构股份有限公司计算至2020年7月2日的滞纳金2,894,310元；自2020年7月3日起的滞纳金，按年息12%继续计算至5,592,236.33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云南昆钢钢结构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435元，由原告云南昆钢钢结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1元（已交），被告楚雄城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1164元（未交）；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楚雄城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未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世芸人民陪审员  王玉发人民陪审员  卢 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静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