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1047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光妹，女，199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信宜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5日被羁押，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郑灶利，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光妹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粤0605刑初2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光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1月8日19时许，被害人FAR*****YOU****、MIRYOU****HA***（均为伊朗籍人士）被被告人黄光妹等两名女子以低价销售手机膜为由骗至佛山市南海区******************，后张某义（已判决）等两名男子手持弹簧刀、电棍将两被害人按倒在房间的床上，抢走二人携带的腰包，将腰包内的美金2500元换成假币后返还给被害人。被害人发现假币后，要求黄光妹等人返还美金，被黄光妹等人赶至楼梯处，张某义二人及守候在楼梯处的另一名男子持电棍及砖头与两被害人打斗，造成FAR*****YOU****受轻微伤。后两被害人将张某义擒住并带到附近的士多店报警处理，黄光妹等人则逃离现场。2020年5月5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黄光妹在广州市白云区*********被民警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害人AMIRYOU****HA***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9年11月8日18时许，我和朋友FAR*****YOU****在广州新亚洲国际数码电子城联系业务后到旁边的果汁店喝东西时,有两名女子过来，其中一名穿黑色衣服的女子用英语问我们是否要购买手机膜。她的报价比市场平均价格便宜，我就想和她们交易，她们叫我先付定金，我想先看一看货，她们就带我们去看货。两名女子带着我们在路边拦了一辆汽车，把我们带到一栋房子五楼的一个房间，该房间像生活起居的地方，不是办公的地方。我问对方怎么回事，对方说她们刚刚搬过来，还没有布置好，叫我们坐在床上等她们老板，还帮我们按摩肩膀，叫我们把身上的包拿下来。我们没有把包拿下来并拒绝让她们继续按摩，说我们是过来谈业务的，不需要这样的服务，那名女子见我们不按摩就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就有两名男子进来了。那名女子说她们老板过来了，我们正想起来打招呼，这两名男子分别拿出一把弹簧刀和一支电棍对着我们，还叫我们把包给他们，当时我们都被吓懵了。两名男子过来把我们按倒在床上，身穿白色衣服的持刀男子按着我朋友，身穿黑色衣服的持电棍男子控制住我，黑衣男子把我和朋友的两个包都拿走，那名白衣的男子用刀指着我和朋友，其中一名女子叫我安静不要乱动。过了几分钟，黑衣男子回来把包还给我们，之后大声地叫我们走。我拿了包后一边走出房间一边打开包来检查，发现物品和钱都在觉得很奇怪，把钱拿出来看后发现这些钱不是我们的美金，而是假币。当时我们已经走到房间门口了，两名女子在前面走，两名男子在后面赶我们出来，我问他们为什么换了我的钱，并把离我最近的一名女子抓住。这时那名黑衣男子过来想用电棍对付我（电棍有闪电状和响声），我怕被电到只能放开那名女子，两名女子马上跑下楼走了。我又拉住那名白衣男子的手问他为什么要换我们的钱，但他们没有和我们说什么，只是一直把我们赶下楼。下到一楼大门口时，那名白衣男子想关门逃跑，我就拉住他不放并从后面抱住他。那名黑衣男子想过来帮忙，但被我朋友拦住并和他打起来。这时从楼上又下来一名男子，该男子先用手势叫我放了被我抓住的白衣男子，但我没有放手，这名男子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红砖和那名黑衣男子一起殴打我朋友，我就乘机把白衣男子带到路口的一个士多店，叫人帮忙报警。另外两人见状就马上向另一个方向逃跑，后我朋友也过来士多店，之后有警察过来了。在下楼过程中及我抓住白衣男子时，我见到他手上已经没有拿着刀了，不知道他的刀去哪里了。从开始到结束该白衣男子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我的包里原来有面额100元的美金12张共1200美元，我朋友包里原来有面额100元的美金13张共1300美元，后来发现我和朋友的包里都只有10张假的美金。我没有受伤，我朋友左侧脸部、左手、右手背、左腹部和后背都有外伤（右膝下被砖头打肿，右手、左耳下部位、左腰部被电棍电伤）。经辨认，被害人AMIRYOU****HA***辨认出张某义是在房间拿刀抢劫其朋友，后来被其抓住的男子；被告人黄光妹是身穿黑衣用英语问其是否买手机膜的女子；确认了自己的包和对方用于换其真美金的假美金。2.被害人FAR*****YOU****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和朋友AMIRYOU****HA***是做手机配件生意的。2019年11月8日18时许，我们在广州市新亚洲国际数码电子城旁边的果汁店喝东西休息时，有两名女子过来问我们是否要手机膜，报价比较便宜。我们想买，女子叫我给定金，我要求到她们的档口办公室查看，她们就带我们在路边拦了一辆汽车并上了车。下车后她们把我们带到一栋房子五楼的一个房间，该房间不是工厂或办公室的样子，我们问对方怎么回事。对方说她们刚搬过来还未搞好，叫我们先坐在床上等她们老板过来，还帮我们按摩肩膀，又叫我们把身上的包拿下来。我们没有把包拿下来也不让她们按摩，说我们是过来谈业务的，不需要这样的服务。这时一名女子叫了一声，两名男子进来房间，女子说她们老板过来了。我们起来想和他们打招呼，但其中一名男子拿出一把折叠弹簧刀，另一名男子拿出一支电棍，两人用器械指着叫我们把包给他们。我们没有给，他们就过来把我们按倒在床上并把我们的包抢去，拿电棍的男子把我们的包拿走，拿刀的男子就在房间里继续看着我们，那两名女子叫我们安静不要动。过了两三分钟，拿走我们包的男子回来并把包还给我们，叫我们马上离开。走到门口时，AMIRYOU****HA***发现包里面的美金被人调包了，就问他们为什么换了我们的钱，并想抓住其中一名离得比较近的女子。这时手持电棍的男子过来用电棍电我朋友，我朋友只好放手，两名女子就从楼梯下楼了，两名男子用刀和电棍指着我们把我们从楼上赶下来。我们怕他们对我们不利，就一边问他们为什么换我们的钱，一边和他们下楼。拿刀的男子在一楼大门口想离开时，AMIRYOU****HA***拉住他并从他身后抱着不让他走，拿电棍的男子想过来救拿刀的男子，我就过去拳打脚踢打拿电棍的男子不让他过来救人。这时又从楼上出来一名男子，这名男子先是劝我朋友把那名男子放开，但我朋友不放开，他看见我正在打另一名男子，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过来殴打我。我朋友把拿刀的男子一直抱着拉到楼下的士多店去叫人帮忙报警，另外两人见不可能把那名男子救出来就马上逃跑了。之后我过去和朋友会合，一会儿就有警察过来。我被抢了1300美元，我朋友被抢了1200美元，共2500美元，都是100元的面额。我左侧脸、左手、右手背、左腹部和后背都有外伤，大部分是被砖头打伤的（被黑衣男子持电棍电伤了左腹部、后背、右手肘部和左耳下部，被另一名男子用砖头打伤了左耳部、后背和右腿部位）。那名拿刀的男子身穿白衣服，但我和朋友将他抓住时没有看见他手上拿着刀具；拿电棍的男子身穿黑色衣服，所持电棍像手电筒一样。从开始看见被抓的男子到结束，被抓的男子从未离开过我和朋友的视线。被害人FAR*****YOU****辨认出张某义就是抢劫他们的男子；被告人黄光妹就是最开始与他们搭讪的黑衣女子；确认了自己的包和对方用于换其真美金的“道具”假币。3.证人张某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9年11月8日18时许，我从广州市白云区嘉禾乘坐出租车到佛山市南海区********找“阿霞”买东西。同日19时许，我去到“阿霞”以前住的那栋出租屋楼下，见大门打开就直接上到六楼，并大声叫“阿霞”，但叫了几声都没人应答，就直接走下楼。当我走到一楼楼梯口时，见两名外国男子站在那里。我打开铁门往外走时，两名外国男子从后走过来拉住我不让我走，后将我拉到旁边的士多店，不久有警察来到将我和两名外国男子带回派出所。因为我之前向“阿霞”买过东西，知道她住在黄岐，在出租屋里卖衣服，我就过来给我女儿买衣服。我没有找到“阿霞”，很久没有联系她，已经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只是过来看她是否还在。她以前住601房或者603房，我不清楚她的全名。我不认识那两名外国男子，不清楚为什么他们拉住我不让我离开，我没有和他们打架，没有拿他们的财物。他们说外语，我听不懂。我不认识黄光妹、鲁某珍和胡某元。证人张某义指认了其被外国人抓的地点。4.证人唐某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9年11月8日20时许，我在天天士多店内看档，突然听到东面有人用英语大声连续多次地说“please”，就走过去看了一下。因当时天有些黑，我有近视，看得不是太清楚。我看到离我约三四十米远的空地上有四名男子正在打架，其中一名男子拿着类似电棒的东西（伴有闪光）捅向前面的人，那人就退一下，拿着类似电棒的人连捅了两下，那人也退了两下。另外的两人则有拉扯。看了一分多钟我就回士多店，之后那四人怎样打没注意。之后打架的其中三个人走进士多店，其中两名男子是外国人，另一名男子是中国人。该中国男子买了一瓶红牛喝，两名外国男子站在我店门口，样子很急躁，说一些我听不懂的外语。其中一名外国男子用手机打中文出来，内容是他们改变了我们的钱，并用手指着喝红牛的中国男子。喝红牛的男子说他只是在里面帮他们开了一下门，没有换他们的钱。之后外国男子拿了在场一名男子的手机报了警，治安队员和警察就先后过来了。当时其中一名外国人用手摸了他的脖子，打开手给我和在场的人看，他的手上有血迹。该中国男子应该不住5号楼上，感觉他前几天来过我店买过东西，两名外国人也不住在这里。发生打架后，我听5楼的住户说5楼有一间房租了后，一直都没有人进去住过。该名中国男子说在屋里帮外国男子开门，我当即就问他是不是住在这里、住几楼，而该中国男子没有说话。证人唐某林辨认出张某义是被两名外国人指证换钱及发生打架的人。5.证人杜某联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9年11月8日22时许，我巡逻过程中接到对讲机称“在潘祠堂对面的士多店有人打架”，就立即开车过去。去到现场，我见到一名外国人抓着一名白衣男子的衣服，另一名外国人站在该名白衣男子旁边，我上前问发生什么事，该名白衣男子说这两名外国人打他。其中一名外国人拿出一叠类似美元的外国纸币（面额100元，约10张）给我看并说外语，我听不懂，另一名外国人打电话给他的翻译，向翻译说了些话后就把电话给我听。电话里说话的是一名男子，他说这两名外国人是他朋友，他们在那里被人拿了1万元，请求我们帮他朋友主持公道。证人杜某联辨认出张某义就是被两名外国人抓住并被指偷了1万美元的白衣男子。6.证人叶某生的证言，内容为：我的电话是136*****136。我管理的黄岐白沙潘巷直街5号出租屋某房于2019年9月30日出租给一名叫张某涛的男子（登记的身份信息显示是湖北省天门市人，电话131*****038）。我出租某房时配置了一张床，衣柜是张某涛自己配置的。平时某房都是关着门的，还加了一把挂锁锁着，我没有看见过有人出入过某房。张某涛租某房时我见过他一次，之后没有见过他。没有名叫“阿霞”的女子在出租屋居住，居住的人没有做手机触屏膜的。7.证人江某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有一辆粤A*****号白色东风X6汽车，于2016年9月购买，车主是我本人。我没有做滴滴搭客的登记，平时也没有搭过客，只是偶尔在开车途中曾搭过一二次客人，不是专职做搭客生意的。因为时间过得太久，我不记得是否有在2019年11月8日搭过客人去大沥镇黄岐，也不记得是否有在广州搭过两名外国男子及两名中国女子。经查看公安机关提供的截图照片，图上的车形就是我的粤A*****号汽车，但开车的男子不像我本人。我平时开车都是戴一顶黑色帽子，而开车的男子比较年轻，副驾驶的女子我也不认识。粤A*****号车平时都是我开的，2019年全年都没有违章。同年11月，我没有将我的汽车借给他人使用。证人江某荣对案发当日的监控截图进行了指认。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内容为：2020年5月5日23时30分许，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盘查时发现被告人黄光妹，后将其抓获。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出租屋某房。房间结构为一室一厅一卫，客厅窗户用黑色长布遮挡，卧室入门右侧摆放一个衣柜，靠门方向用一条长布遮盖，拉开长布发现衣柜背面有一个洞口（70cmx55cm）用木板遮挡，木板下方用铁质开合页连接衣柜，木板上方用铁钉扣紧，解开铁钉打开木板，即为衣柜内里。衣柜正面不远处摆放一张床，上有床品、避孕套、纸巾等物品。衣柜靠门方向墙上有一个电插座，插座上有一个门铃。民警另在房间提取到足迹及指纹若干。民警在被告人黄光妹身上搜出1部手机（号码185*****798）。该手机已被扣押。9.被害人提交的随身携带的挂包及被掉包的美元假币。10.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监控截图，证实：该局提供了粤A*****号车经过荔湾区六二三路人行天桥2西向东卡口的监控视频。11.中国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及没收收据，内容为：经中国人民银行南海支行鉴定，涉案的20张美元为假币，并予以没收。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内容为：经鉴定，被害人FAR*****YOU****左眼、左耳廓、左耳垂下、左肩胛区、左肩胛下区、脊柱正中区、左腰腹部、左前臂、右手背、右膝部至右小腿均见挫伤、挫擦伤或擦伤，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13.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为：经鉴定，公安机关送检的视频监控录像及卡口照片中的人像为被告人黄光妹的人像。1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内容为：民警对被告人黄光妹的手机进行了电子证据提取。经检查，黄光妹的手机中未显示有2019年10月之前的相关内容。15.手机号码开户信息、通话记录、电话轨迹、出入境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被告人黄光妹使用的电话185*****798的电话轨迹记录，未发现如黄光妹供述的其案发当日即2019年11月8日在珠海及澳门往返的轨迹，亦未查询到其当日或前后几日有往返澳门的记录。根据通话记录，被告人黄光妹使用的电话在2019年11月7-9日与号码135*****664有频繁通话记录。根据张某义的案卷材料，该号码135*****664为张某义使用的号码139*****596申请时所登记的号码，且该号码与张某义及黄光妹使用的号码在案发前后有频繁的通话记录，但移动公司未能查询到该号码的相关情况。16.情况说明，内容为：暂未找到其余涉案人，未起获作案工具及被害人被抢走的美金。民警于2019年11月8日接到报警当日因沟通问题将涉案三人带回单位处理，因外国人当时不能确认案发现场又无法联系房东，故当日未能进行现场勘验。次日民警对现场勘查时，发现房间被挂锁，且现场足迹凌乱。被告人黄光妹所供述的2017年9月被越秀分局刑事拘留实际上是被黄岐派出所刑警中队以涉嫌盗窃被刑拘，相关材料已附档。17.公安机关调取的其他材料，证实：2017年10月16日凌晨，加纳籍男子WIA******RICK******向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黄岐派出所报警称其于同月15日11时许被两名中国籍女子以按摩为由带至南海区大沥镇黄岐海宝湾市场附近一间出租屋，后在出租屋被盗窃美金16000元。同月17日晚，WIA******RICK******在广州市***遇到被告人黄光妹后将其扭送至公安机关，称其是当日两名按摩女中的其中一名，并称其被抓住时正在以同样方式骗外国人。后因证据不足，黄光妹于2017年11月15日被释放。该案现场勘验笔录显示，在案发现场佛山市南海区**********，房间门把手有肉色丝袜套住，两房间床侧均有一个衣柜，衣柜背面均有活动板被铁钉扣住。18.户籍信息、健康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同案人张某义的刑事判决及刑事裁定书。19.审讯录像、监控视频等，其中路面监控视频证实：涉案黑衣女子于2019年11月8日17时51分出现在广州荔湾西堤二路邮政储蓄正门监控画面中，橙衣女子于18时19分出现在广州荔湾西堤二路国际数码城监控画面中；18时53分，两名女子与两被害人出现在广州荔湾德兴路中百电子门口监控画面；18时57分，四人坐上车辆并于19时20分到黄岐白沙妈庙桥下车；19时42分，两名女子经过黄岐兴联北路北便街方向，未见两被害人；19时48分，两名女子坐出租摩托车离开。20.被告人黄光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第二份供述的内容为：2019年8月，我开始到澳门去上班。同年10月，我到广州办理通行证。同年11月，我在珠海和澳门，我没有来过南海区大沥镇黄岐，也不认识外国人。我不会听、说英语。第四至六份供述的内容为：2019年11月的一天傍晚,我因为没有钱花了，就去到白云公园附近站街招嫖，当时我认识了一名卖淫女。我与该名卖淫女聊天期间有两名外国人过来问我们是否卖淫,还用手机与我们沟通讲价。谈妥交易价格后，我要求去酒店做，但两名外国人怕在酒店被查。那名卖淫女说:“我有地方，我可以带过去做”。之后两名外国人拦了一辆车，我坐在副驾驶位，两名外国人与该名卖淫女坐在后排。当时由该名卖淫女指路给司机，去到金沙洲附近一条村里面，后由该名卖淫女带路去到一间房屋门口。该名卖淫女用钥匙开了房门，我们就进去房间里。我见到房间里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张吃饭的台子及两张凳子。我和那名卖淫女及两名外国人分别将衣服脱掉后放进衣柜里，然后进去冲凉房洗澡。后两名外国人躺在床上，我和该名卖淫女就帮他们按摩。约十分钟后，我和该名卖淫女准备与两名外国人做爱。这时房间外面有人按门铃和敲门，并说“检查”。因为怕被抓现行，我就打开衣柜门将衣服都拿出来，并示意两名外国人穿衣服。我们穿好衣服后,两名外国人检查携带的小包，发现小包里不见了钱。外面还有人敲门，我就走出房间，当时见到两名没穿制服的男子站在楼梯口。那名卖淫女走到房门口时，两名外国人因为钱不见了，就抓住了该名卖淫女，站在楼梯口的两名男子也走向两名外国人。我当时没有怎么注意，只是往楼下跑，该两名男子怎样对待两名外国人我就不知道了。我下到楼下约两分钟，该名卖淫女也跑下来并对我说:“那两名男的帮我挡住了两名外国人”。我不认识那名卖淫女，也不知道外国人的钱是如何没的。我的电话185*****798一直都是我使用。案发后，我曾经联系过135*****664的电话号码，这个电话的使用人是叫“米哥”的男子。被告人黄光妹辨认出张某义是站在楼梯口的其中一名男子、鲁某珍是将外国人带至黄岐出租屋的另一名卖淫女；指认了案发地点；确认了2019年11月8日18时57分的监控截图中坐在粤A*****号小汽车副驾驶的女子是其本人；确认了案发当日在广州市荔湾区和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的监控视频中的黑衣女子和橙衣女子是其本人及其供述的另一名卖淫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光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方法强行劫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黄光妹等人致被害人受轻微伤，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黄光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光妹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黄光妹没有抢劫的故意和行为，本案宜认定为盗窃罪。2.黄光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光妹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黄光妹及其辩护人提出黄光妹没有抢劫的故意和行为，本案宜认定为盗窃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两被害人在现场将张某义抓捕后随即报案，后到公安机关详细陈述了被人当场使用暴力手段劫走财物的过程、参与抢劫人员的人数、性别和衣着特征，并辨认出张某义和黄光妹，该陈述有伤情鉴定、证人唐某林的证言、物证等证据佐证，具有较强的客观真实性。根据两被害人的陈述，两被害人被抢劫时黄光妹在现场。监控视频证实黄光妹案发前有与另一女子及两被害人共同乘坐出租车到达现场附近以及案发后与另一女子从现场附近离开的记录。通话记录证实黄光妹在案发前后与张某义有频繁的通话记录。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证实黄光妹参与了对两被害人的抢劫犯罪。黄光妹在侦查初期编造事实以证实其没到过案发现场，侦查后期虽供认其到过现场，但辩解情况与现场环境不符，不具合理性，且隐瞒了其与张某义相识，案发前后有联系的重要事实，存在避重就轻的情况，其供述不足采信。该上诉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光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黄光妹等人致被害人受轻微伤，酌情从重处罚。黄光妹与他人分工配合共同实施犯罪，对犯罪的发生起重要作用，不是从犯。黄光妹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黄光妹为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路红青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曾庆敏书 记 员 梁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