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11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某，女，1982年9月2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现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文，云南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曾用名：杨某3），男，2004年9月2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法定代理人：叶某（杨某1母亲），1982年9月2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5，男，1974年7月1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2（曾用名：杨某4），女，2008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法定代理人：杨某5（杨某2父亲），1974年7月1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通国，男，1944年9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培蓉，女，1953年11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上诉人叶某、杨某1因与被上诉人杨某5、杨某2、杨通国、魏培蓉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5民初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某、杨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红光新区土地补偿款581940.86元，由叶某、杨某1、杨某5、杨通国、魏培蓉、杨某2平均分享，叶某、杨某1共享有193980.23元；杨某5私自处分的200000元及退还购房款100000元，共计300000元由叶某、杨某5各分享150000元；江城县明子山村民小组包围山的林地1082.16亩由叶某、杨某5各分享541.08亩；易门县财朋砂仁种植专业合作社杨某5入股资产份额由叶某、杨某5各分享50%；杨某5名下云Ｃ×××**号汉兰达越野车归杨某5所有、叶某名下云Ｃ×××**号桑塔纳轿车归叶某所有，由杨某5补偿车辆差价款100000元给叶某。三、一、二审案件受理由杨某5、杨通国、魏培蓉、杨某2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依据永善县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红光新区建设分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红光新区土地征收补偿款为581940.86元，一审认定为379962.35元不当。2.依据杨某5与她人签订的解除同居协议书，杨某5一次性补偿与其同居的第三者200000元及每月支付与第三者生育的两个女孩扶养费1500元属夫妻共同财产，其有权要回50%，一审以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杨某5已实际支付为由不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3.2015年认购商铺支付定金150000元，后于2017年12月解除合同退回定金，其中100000元退给杨某5，该费用其应分享50000元，一审不予认定不当。二、一审认定事实有漏。1.2014年11月21日，杨某5与他人共同成立易门县财朋砂仁种植专业合作社，注册资金6600000元经营至今。该投资经营行为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投资经营所得属叶某与杨某5的共同财产，二人各应分享50%，一审未予认定属遗漏案件事实。2.2015年1月9日，杨某5用2013年11月15日流转购买的林地1082.16亩与他人共同成立江城县全成砂仁种植专业合作社，注册资金8800000元经营至今，该林权、投资额及经营所得属叶某与杨某5的共同财产，各应分享50%，一审未予认定属遗漏案件事实。三、一审判决错误。1.叶某、杨某1与杨某5、杨通国、魏培蓉、杨某2属同一家庭成员，同为农村户口，对家庭承包经营的农村土地均具有同等的经营管理使用权，属以家庭为单位的共同移民搬迁对象，享有同等获得补偿补助安置的权利，一审认定叶某、杨某1、杨某2不享有因移民搬迁取得财产的份额，违背国家法律、政策规定。2.杨通国、魏培蓉年近80岁的高龄，已丧失劳动能力，主要依靠杨某5、叶某赡养，一审认定其二人占有搬迁涉及的大部分土地份额，享有主要移民补助费，有违客观事实。3.叶某与杨某5于2004年1月5日登记结婚后，修缮祖遗老房、更新花椒树品种、经营易门县财朋砂仁种植专业合作社、江城县全成砂仁种植专业合作社，在杨某5包养小三的情况下，仍抚养子女赡养老人，奉献了自己的青春年华，一审认定叶某没有财产份额，不仅违法，也违背了社会公序良俗。杨某5、杨某2辩称，叶某、杨某1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通国、魏培蓉未作答辩。叶某、杨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杨某5给予叶某、杨某1在搬迁补偿款中依法享有的家庭共有财产份额614928元；二、判决杨某5承担叶某、杨某1聘请律师诉讼代理费10000元；三、判决杨某5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诉讼中，一审法院依叶某申请，追加杨通国、魏培蓉、杨某2为共同被告。庭审中，叶某、杨某1变更诉讼请求为：一、红光新区土地补偿款合计576874.67元属叶某、杨某1、杨某5、杨通国、魏培蓉、杨某2的家庭共有财产，叶某和杨某1共享有192291.25元；二、夫妻共同财产：1、杨某5私自处分的200000元及退还购房款100000元，共计300000元由叶某和杨某5平均分割；2、位于江城县亩由叶某与杨某5各分享541.08亩；3、杨某5名下云Ｃ×××**号汉兰达越野车（价值150000元）归杨某5所有、叶某名下云Ｃ×××**号桑塔纳轿车（价值40000至50000元）归叶某所有，由杨某5补给叶某车辆差价款1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杨通国、魏培蓉系夫妻关系，二人系杨某5的父母亲。叶某与杨某5原系夫妻关系（2004年1月5日在永善县登记结婚，于2004年9月29日生育杨某1，2008年11月18日生育杨某2），双方婚后与杨某5父母杨通国、魏培蓉共同生活，未与杨某5父母分家析产。2018年6月6日，叶某与杨某5经法院判决离婚，该案（2018）云0425民初227号民事判决以叶某与杨某5确认婚后取得财产均属家庭共有财产，夫妻双方在家庭财产中的份额尚未明确或析分为由，未对财产作出处理。2007年因修建溪洛渡水电站，杨某5户被纳入溪洛渡水电站永善县库区移民，永善县库区移民补偿补助兑现明细册载明：该户档案编号3890。生产安置方式：自行安置。搬迁安置方式：自行安置。人口信息及安置情况表载明：搬迁安置人口5人，移民建房补助1000元／人，补偿费5000元；搬迁补助费363元／人，补偿费1815元。该户移民补偿补助费汇总及领取登记表载明：移民补偿补助费总计2091156.72元，其中，房屋补偿费316798.54元、不可搬迁设施补偿费15839.93元、附属设施补偿费85405.75元、园地林木补偿费216999元、园地土地补偿费867996元、园地安置补偿费542497.50元、基础设施建设费38805元、移民建房补助费5000元、搬迁补助费1815元。至2012年5月30日，杨某5以户主名义领取移民补偿补助费共计2091156.72元。在家庭共同生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2年购买云Ｃ×××**号汉兰达越野车一辆（该车设定车辆抵押借款，截止2019年4月8日欠上海早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借款余额102600元），该车现由杨某5使用；于2013年购买云Ｃ×××**号大众桑塔纳轿车一辆，现由叶某使用；2014年4月1日，杨某5通过云南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以500000元购买江城县明子山村民小组包围山林地1082.16亩；红光新区建设分指挥部土地征收补偿款379962.35元。2019年1月31日，叶某向永善县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冻结杨某5户在云南省永善县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红光新区建设分指挥部土地征收资金补助剩余款项379962.35元，永善县人民法院以（2019）云0625财保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杨某5在云南省永善县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红光新区建设分指挥部的土地征收资金补助款项379962.35元，并向永善县人民政府送达（2019）云0625执保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2019）云0625财保7号民事裁定书，要求协助扣留杨某5在指挥部征收其土地而获得的补偿款379962.35元，永善县人民政府于当日履行协助扣留义务。2019年1月31日，叶某、杨某1以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分享搬迁补偿款中享有的共有财产份额614928元，后变更案由为共有物分割纠纷。在法庭审理过程中，由于双方对共有财产的范围、财产价值及分割方式意见分歧较大，法庭未能调解。另经查明，根据叶某、杨某5的书面申请，一审法院查询、调取杨某5在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卡号62×××60、62×××86的银行交易流水；叶某卡号62×××22的银行交易流水。杨某5持有卡号62×××86（卡号变更为尾号107630）的银行账户截止2018年6月24日余额为6.45元、卡号62×××60账户截止2019年5月23日余额为165.35元；叶某卡号62×××22（卡号变更为尾号519431）账户截止2016年9月21日余额为0元。杨某5通过云南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以500000元购买江城县明子山村民小组包围山的林地1082.16亩后，于2014年4月23日申请办理林权登记，林权证号江林证字（2014）第2014000176号，登记林地面积1082.16亩，林地使用期限48年（至2062年5月21日），林权证载明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明子山村民小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杨某5，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使用权权利人：杨某5。2015年1月9日，杨某5成立江城县全成砂仁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与他人合作经营管理该宗林地。一审法院认为，家庭成员在家庭共同生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劳动、创造所得的财产属于家庭共同财产。本案杨某5与叶某结婚后，与杨某5父亲杨通国、母亲魏培蓉共同生活，杨某5、叶某、杨通国、魏培蓉系该户具有劳动能力的家庭成员，至杨某5、叶某离婚时，杨某5、叶某未与杨通国、魏培蓉分家析产，家庭共同生活期间取得的财产性质应认定为家庭共同财产。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查明，现存的家庭财产为云Ｃ×××**号汉兰达越野车一辆、云Ｃ×××**号大众桑塔纳轿车一辆、江城县明子山村民小组包围山林地1082.16亩、红光新区建设分指挥部土地征收补偿款379962.35元。上述财产系该户主要用移民补偿补助费购置，依据该户移民补偿补助费构成的单项费用，结合移民搬迁涉及园地林木、房屋建设时间及土地使用权享有份额情况，杨通国、魏培蓉对园地开发利用、园地林木种管及房屋建盖做出主要贡献，杨通国、魏培蓉、杨某5占有移民搬迁涉及的大部分土地份额，杨通国、魏培蓉、杨某5应分享主要的移民补偿补助费，三人对移民补偿补助费购置所得财产理应享有主要财产份额。杨某1、杨某2尚未成年，对上述家庭财产的创造所得未尽相应义务，不享有财产份额。诉争共有财产的分割问题，根据财产来源、现状、管理使用情况及财产分割不影响其效用的原则，结合共有人对共有财产贡献大小及财产权属登记情况综合处理。杨某5、叶某提出对方持有大额移民补偿补助费要求分割的意见，经法庭查询，叶某、杨某5名下银行账户资金余额总计仅百元，杨某5、叶某提出要求分割对方所持移民补偿补助费的意见，不予采纳。叶某要求分割购房款100000元的意见，在叶某与杨某5离婚诉讼中，双方均确认无夫妻共同财产，现叶某主张购房款100000元系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分割，但未提交退还房款100000元现仍存在、可实际分割的证据，该意见不予支持。叶某要求分割杨某5私自处分200000元的意见，杨某5辩解该款项未实际支付，叶某未提交杨某5实际支付的证据，叶某的该意见，不予支持。叶某要求承担律师费的诉请，因其未提供律师费实际支付的凭据，该诉请不予支持。杨某5提出经营江城县明子山村民小组包围山林地导致家庭欠债的辩解，由于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审查认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一、云Ｃ×××**号大众桑塔纳轿车一辆归原告叶某享有，原告叶某所欠债务由其负责清偿；二、云Ｃ×××**号汉兰达越野车一辆、江城县明子山村民小组包围山林权1082.16亩、云南省永善县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红光新区建设分指挥部的土地征收资金补助款项379962.35元归被告杨某5、杨通国、魏培蓉共同享有，经营江城县明子山村民小组包围山林权产生的债务及云Ｃ×××**号汉兰达越野车辆的贷款由被告杨某5、杨通国、魏培蓉负责清偿；三、驳回原告杨某1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叶某、杨某1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证明：1.易门县财朋砂仁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1年11月21日成立，注册资本6600000元，杨某5出资1200000元；2.江城县全成砂仁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于2015年1月9日成立，注册资本8800000元，杨某5担任法定代表人，并出资3800000元。第二组：光碟2张，证明：1.易门县财朋砂仁种植专业合作社经营现状；2.江城县全成砂仁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现状。第三组：照片9张，1—4号照片证明江城县全成砂仁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现状，5—9号照片证明易门县财朋砂仁种植专业合作社现状。经质证，杨某5、杨某2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因为合作社注册不需要验资，登记的注册资本不是实际出资金额；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易门县财朋砂仁种植专业合作社因投资失败已多年没有人管理，视频中有人耕种的地不属承包范围，放荒部分才属承包范围；对第三组证据中的1、2、4、5、6、7、9号照片予以认可，对第3、8号照片不予认可。杨某5、杨某2提交一份易门县财朋砂仁种植合作社的内部股份合作协议，证明该合作社的实际合作情况。经质证，叶某、杨某1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杨通国、魏培蓉未提交证据，对叶某、杨某1及杨某5、杨某2提交的证据也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叶某、杨某1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系相关部门公布的信息，第二、三组证据系对现场周围拍摄的视频、照片，本院对涉及江城县明子山村民小组包围山的林地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涉及易门县财朋砂仁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证据，因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作评析。杨某5、杨某2提交的证据，涉及易门县财朋砂仁种植合作社，因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作评析。经审理，除一审认定“红光新区建设分指挥部土地征收补偿款379962.35元”不明确，应为杨某5户位于永善县溪洛渡二社的土地被征收，取得补偿款581940.86元，永善县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红光新区建设分指挥部将5066.19元兑付给杨某5，将196912.32元依据杨某5与刘显敏达成的协议兑付给刘显敏，尚余379962.35元未兑付外，其余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九条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第一百条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本案中，杨某5与叶某结婚后与杨通国、魏培蓉共同生活，四人作为具有劳动能力的家庭成员，自共同生活至杨某5与叶某离婚期间取得的财产，应属其四人的家庭共同财产，杨某1尚未成年，对上述期间形成的家庭财产未尽相应义务，不享有财产份额。现叶某与杨某5已离婚，叶某起诉要求分割共有财产依法有据，应予支持。经审查，一审认定涉案现存家庭共有财产为云Ｃ×××**号汉兰达越野车一辆、云Ｃ×××**号大众桑塔纳轿车一辆、坐落于江城县明子山村民小组包围山的林地1082.16亩、永善县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红光新区建设分指挥部尚未兑付的土地征收补偿款379962.35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叶某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取得上述财产主要来源于移民补偿款以外的资金，故认定主要用移民补偿款取得，结合移民搬迁补偿款的构成及园地林木栽种、房屋建设时间、土地使用权的取得等情况，杨通国、魏培蓉、杨某5对前述财产的取得作出的贡献较大，应占有主要份额。关于家庭共有财产的分割，应根据财产来源、现状、管理使用情况及财产分割不影响其效用的原则，结合共有人对共有财产取得的贡献综合处理。登记在杨某5名下的云Ｃ×××**号汉兰达越野车，登记在叶某名下的云Ｃ×××**号桑塔纳轿车一辆，一审判归各自所，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坐落于江城县明子山村民小组包围山登记在杨某5名下的林地1082.16亩，考虑该林地登记在杨某5名下并由杨某5经营管理，以及杨某5与杨通国、魏培蓉之间的关系，为方便管理，一审判归杨某5、杨通国、魏培蓉共同享有，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维持，叶某上诉要求进行实物分割不便于林地的管理，不予支持。两辆车之间的差价及叶某对林地应享有份额，可在分割永善县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红光新区建设分指挥部尚未兑付的土地征收补偿款379962.35元时予以考虑。关于上述土地征收补偿款的分割，结合车辆、林地的分割及杨通国、魏培蓉、杨某5对共有财产占要主要份额的情况，本院酌定由叶某享有100000元，其余279962.35元，由杨某5、杨通国、魏培蓉共同享有。叶某要求分割杨某5私自处分的200000元及退还的购房款100000元，因叶某未提供证据证实杨某5实际支付了200000元及退还的购房款100000元仍存在且可实际分割，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叶某要求分割易门县财朋砂仁种植专业合作社杨某5入股资产，因其一审中未提出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关于债务负担，一审判决后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叶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5民初18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5民初181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三、云Ｃ×××**号汉兰达越野车一辆、坐落于江城县明子山村民小组包围山的林地1082.16亩由杨某5、杨通国、魏培蓉共同享有，经营江城县明子山村民小组包围山的林地产生的债务及云Ｃ×××**号汉兰达越野车的抵押贷款由杨某5、杨通国、魏培蓉共同清偿；四、云南省永善县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红光新区建设分指挥部尚未兑付的土地征收资金补助款379962.35元，由叶某享有100000元，由杨某5、杨通国、魏培蓉共同享有279962.35元；五、驳回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案件受理费10050元，由叶某负担5025元，由杨某5、杨通国、魏培蓉共同负担50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60元，由叶某负担6170元，由杨某5、杨通国、魏培蓉共同负担17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龚 辉审判员 荆 燕审判员 吴晓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