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1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琳，女，1982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维齐，男，1975年12月6日生，彝族，住通海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维齐，男，1975年12月6日生，彝族，住通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纳顺涛，男，1981年3月22日生，回族，住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慧，通海县秀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罗琳、林维齐因与被上诉人纳顺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20）云0423民初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琳、林维齐上诉请求：1、撤销通海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0423民初84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纳顺涛承担。事由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有失公平,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一、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云0423民初845号民事判决书,纳顺涛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1、民事判决书第2页正数第一、二行所表述“林维齐系通海县政府编制部工作人员”,林维齐系中共通海县委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工作人员。2、民事判决书第2页正数第三、四、五行表述“林维齐称其系政府工作人员,无法与纳顺涛签订购货合同,故由其妻罗林以通海县强琳水暖建材商行的名义与纳顺涛签订《购货合同》”,罗琳名叫“罗琳”不是“罗林”,可以对照身份证信息;同时罗琳经营着“通海县强琳水暖建材商行”,有权签订合同,林维齐没有作出“系政府工作人员,无法与纳顺涛签订《购货合同》”之词。3、民事判决书第2页倒数第十一、十、九行表述“2019年7月7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因2019年6月30罗琳、林维齐要求退一批镀锌管,扣除退货的货款21590元、吊车费500元、运费400元、过磅费10元,共计22500元”,存在如下不实：（1）“2019年6月30”后面漏掉“日”。（2）“纳顺涛要求退一批镀锌管”,罗琳、林维齐从来没有要求退镀锌管。纳顺涛拉走ＤＮ100镀锌管121支后,罗琳、林维齐在通海县里山乡大黑冲一组（秀水沟）引水工程继续施工中,曾到通海为民建材采购ＤＮ100镀锌管。（3）按照纳顺涛2019年4月24日开给罗琳、林维齐的销售清单,每支镀锌管单价310元,纳顺涛拉走ＤＮ100镀锌管121支,合计37510元（121支×310元／支）。纳顺涛称其“扣除退货的货款21590元”事实,第一,这是纳顺涛自己行为,非罗琳、林维齐行为;第二,两者价格相差15920元（37510元-21590元）,正常人不会这么做,除非人不正常,罗琳、林维齐属于正常人（可以到县一级以上医疗机构鉴定）,不会作出退货处理决定。4、纳顺涛隐瞒“纳顺涛自己主动拉走ＤＮ100镀锌管121支”事实。罗琳、林维齐没有按期支付完纳顺涛货款期间,纳顺涛一直对罗琳、林维齐说:“要拉走121支镀锌管以及到秀水沟拆除镀锌管抵扣货款的事实。”还说“在没有付清货款以前,扣除所付货款的货后,剩余的货还属于纳顺涛自己的”,在2020年3月30日下午17:05分纳顺涛还在微信上说。这也是纳顺涛能顺利拉走121支镀锌管及纳顺涛没有参与纳顺涛拉走镀锌管整个过程的主要原因。另外，纳顺涛运走121支镀锌管时,还撞裂了通海县里山乡象平一组的公房大门,纳顺涛还电话请罗琳、林维齐说情,让象平一组阻拦的村民让纳顺涛等拉走,这个事实象平一组村民白正发可以作证。5、2019年6月1日、2019年7月7日形成的《补充协议》及林维齐所写的其余借条等是在纳顺涛胁迫下形成的。一是在罗琳、林维齐没有按合同支付完纳顺涛货款期间,纳顺涛曾把车开到罗琳、林维齐所居住的建材市场铺面门前停车一晚,形成威胁。二是第二天一早纳顺涛一直跟踪罗琳、林维齐到兴蒙乡××村（林维齐那段时间被抽到县委巡察组到××村巡察）。三是纳顺涛电话上或当面多次说在2020年春节一家人要到罗琳、林维齐家里住,直到把货款付清经过停车、跟踪、电话催款等,罗琳、林维齐已形成恐惧心理。二、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云0423民初845号民事判决书,对本案法律事实分析及罗琳、林维齐质证记录不认真。1、民事判决书第5页正数第四、五行纳顺涛的举证表述“过磅单,以证明罗琳、林维齐要求退回其中一批货,双方协商后从总货款里扣除了退货的货款、运费、过磅费合计22500元”,此证据是纳顺涛举证,纳顺涛运走的121支镀锌管,不是罗琳、林维齐的意见,也不是罗琳、林维齐退货。2、民事判决书第7页正数第八、九行表述“因双方已从未付货款中协商抵扣,并因此形成证据七、八”,所形成的证据七、八不符合事实。3、民事判决书第6页正数第二行表述“每根重量约4.8吨按照ＤＮ100国标镀锌管理论值是每根69.18ｋｇ。4、民事判决书第6页正数第二、三行表述“过磅时,纳顺涛不在场,不认可过磅单载明的重量”,事实是罗琳、林维齐不在场。5、民事判决书第8页倒数第四行表述“预收定金20000元”在整件事情过程中都没有提过定金,是预付货款20000元。三、对于违约金的违法性,一审法院没有去分析判决,而是直接采信纳顺涛的举证。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10%违约金或未如期支付货款罚金7200元是属违法认定。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违约金过高的比较标准为守约方的实际损失;即将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退一步讲,在纳顺涛有证据证明本案确实有高的损失的前提下,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以调整到实际损失的130%为原则,以体现违约金的惩罚性。本案属罗琳、林维齐违约,罗琳、林维齐以实际损失的130%原则进行赔偿纳顺涛。事实上,纳顺涛实际损失的是镀锌管价格的贷款利息,以通海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最高利息每月7.93‰计算,从2019年5月4日起罗琳、林维齐违约,截至2019年6月29日,按两个月计算,罗琳、林维齐应支付违约金1722元（83540元×7.93‰×2个月×130%）,而罗琳、林维齐实际支付违约金过高,要求降低。四、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罗琳、林维齐收到纳顺涛ＤＮ100镀锌管334支的法律事实,而没有认定纳顺涛拉走121支ＤＮ100镀锌管的法律事实。2019年6月30日,纳顺涛联系货车及吊车拉走121支镀锌管,属于纳顺涛拉走自己的货,不是罗琳、林维齐退货。罗琳、林维齐实际收到纳顺涛的镀锌管分两个阶段,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6月29日收到镀锌管334支；2019年6月30日及以后收到并使用纳顺涛镀锌管213支,在后来通海县里山乡大黑冲一组（秀水沟）引水工程继续施工中,罗琳、林维齐曾到通海为民建材采购了与纳顺涛销售的不同品牌的ＤＮ100镀锌管,这个事实可以到通海县里山乡大黑冲一组（秀水沟）实地查证。另外,补充说明拖延支付货款是因在通海县里山乡大黑冲一组（秀水沟）引水工程施工中,组上变更工程,增加机房建设,由1个月工期改为到6个月。五、罗琳、林维齐应支付纳顺涛货款、违约金及支付事实。1、2019年4月24日,罗琳、林维齐收到纳顺涛镀锌管334支,每支310元,货款合计103540元。2、2019年4月24日,罗琳、林维齐支付纳顺涛货款20000元,罗琳、林维齐未支付纳顺涛货款83540元。3、2019年5月4日起罗琳、林维齐违约,截至2019年6月29日,按两个月计算,罗琳、林维齐应支付纳顺涛违约金1722元（83540元×793‰×2个月×130%）;罗琳、林维齐未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合计85262元（83540元＋1722元）。4、2019年5月6日,罗琳、林维齐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7000元罗琳、林维齐未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合计78262元（85262元-7000元）。5、2019年6月30日,纳顺涛拉走他的镀锌管121支,罗琳、林维齐实际施工用了纳顺涛镀锌管213根,罗琳、林维齐未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40752元（78262-121支×310元支,拉走的121支镀锌管加工材料及工时不计算在内）。6、2019年6月30日至2019年7月10日,按一个月计算,罗琳、林维齐应支付纳顺涛违约金420元（40752元×793‰×1个月×130%）,罗琳、林维齐未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合计41172元（40752元＋420元）。7、2019年7月10日,罗琳、林维齐用第三方账户（罗祖强）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6000元,罗琳、林维齐未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35172元（41172元-6000元）。8、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20日,按一个月计算,罗琳、林维齐应支付纳顺涛违约金363元（35172元×7.93‰×1个月×130%）,罗琳、林维齐未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合计35535元（35172元＋363元）。9、2019年7月21日,罗琳、林维齐通过通海县杨广镇农业银行柜员机存款9500元到纳顺涛账户,罗琳、林维齐未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26035元（35535元-9500元）。10、2019年7月30日,罗琳、林维齐典当微型面包车通过微信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3000元,罗琳、林维齐未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23035元（26035元-3000元）。因前面一个月不足按照一个月计算违约金,2019年7月22日至2019年7月29日时间短,罗琳、林维齐不计算违约金。11、2019年7月31日至2019年8月18日,按一个月计算,罗琳、林维齐应支付纳顺涛违约金237元（23035元×7.93‰×1个月×130%）罗琳、林维齐未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合计23272元（23035元＋237元）。12、2019年8月8日,罗琳、林维齐用第三方账户（罗祖强）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5000元,罗琳、林维齐未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18272元（23272元-5000元）。13、2019年8月19日,罗琳、林维齐用第三方账户（罗祖强）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3000元,罗琳、林维齐未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15272元（18272元-3000元）。14、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4月17日,按八个月计算,罗琳、林维齐应支付纳顺涛违约金1260元（15272元×7.93‰×8个月×130%）,罗琳、林维齐未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合计16532元（15272元＋1260元）。15、2020年4月17日,罗琳、林维齐用第三方账户（罗祖强）支付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16843元,罗琳、林维齐支付完纳顺涛货款及违约金16532元,实际多支付311元（16843元-16532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云0423民初845号的判决，对本案法律事实的认定有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罗琳、林维齐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公平正义为谢。纳顺涛辩称，请法院驳回罗琳、林维齐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其上诉状提到的第一点上诉理由称，林维奇系通海县委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工作人员，对于其是否是通海县委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工作人员与本案并没有关系，一审法院并未对此进行认定。对于违约金部分，其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过高，并且违约金是双方自愿协商所确定的。综上，对于其上诉所提出的理由纳顺涛不予认可，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纳顺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罗琳、林维齐立即支付货款2030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维齐、罗琳系夫妻。2019年4月4日，林维齐向纳顺涛购买镀锌管用于蓄水沟的引水工程，双方协商一致后，由纳顺涛与罗琳签订《购货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乙方（纳顺涛）向甲方（罗琳）提供DN100国标镀锌管334支，于2019年4月24日到位；乙方代运，甲方支付运费；到货地点象平一组搬迁新村，罗琳接货；甲方于2019年4月24日预付货款20000元，于签订合同之日十天内支付30000元，余款53540元于签订合同满一个月进行结算；违约责任：乙方不能按时交货，向甲方退还货款并支付10%的违约金；甲方不能按时付款，应向乙方支付货款总额10%的违约金。2019年4月24日，林维齐收到纳顺涛交付的镀锌管334支，纳顺涛在当日的销售清单上记载：单价310元/支，数量334支，合计金额103540元，预收定金20000元，欠余款83540元。2019年5月6日，罗琳通过个人账户向纳顺涛转账支付货款7000元。2019年6月1日，林维齐以罗琳之名与纳顺涛协商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如下：货款合计103540元，罗琳已付27000元，余款76540元定于2019年6月30日全额付清，罗琳同时支付资金占用费7200元。2019年6月30日，林维齐、罗琳未按时付款，纳顺涛从林维齐、罗琳的工地拉走部分镀锌管，经过磅该批管净重6.25吨。2019年7月7日，林维齐以罗琳之名再次与纳顺涛协商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如下：货款总计103540元，甲方已支付27000元，余款76540元和6月30日商定的7200元资金占用费共83740元未支付乙方；按照补充协议，6月30日乙方处理了甲方DNIOO镀锌管6.25吨，合计21590元（处理管子收款22500元，扣除吊车费500元、运费400元、过磅费10元），甲方还欠乙方货款62150元；现定于2019年7月8日前支付货款10000元，7月9日至7月15日支付货款20000元，剩余货款32150元于7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乙方，同时支付乙方资金占用费1500元。据上述补充协议，林维齐、罗琳尚欠货款62150元，应支付资金占用费1500元，共计63650元。自协议签订至2020年8月8日，林维齐、罗琳共计付款26500元（2019年7月10日付款6000元，7月25付款9500元，7月30日付款3000元，8月8日付款5000元，8月19日付款3000元），尚欠货款及资金占用费共计37150元。2019年8月9日，林维齐向纳顺涛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纳顺涛现金37150元，8月15日前还10000元，余款27150元于8月底前付清。之后，林维齐、罗琳未付款，经催要，林维齐于2019年9月20日再次出具《协商协议》确认欠款37150元，同时承诺于2019年10月底结清，资金占用费仍按以前协商支付。2020年4月17日，林维齐、罗琳向纳顺涛付款16843元，林维齐、罗琳尚欠纳顺涛货款及资金占用费共计20307元。2020年6月8日，纳顺涛诉请解决。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应当履行。纳顺涛已履行交货义务，林维齐、罗琳应当依约付款，未依约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纳顺涛主张的货款包括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系林维齐、罗琳未依约付款后，依约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纳顺涛于本案主张的货款余额和资金占用费20307元，符合双方自欠款形成以后依付款情况分次及最终确认的余额，予以支持。林维齐、罗琳认为纳顺涛在欠款期间运走的货物应当按其加工后的成品价格抵扣，如证据分析部分所述，该批货如何抵扣，双方已以2019年7月7日达成协议按21590元抵扣，故对林维齐、罗琳的该抗辩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罗琳、林维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纳顺涛货款及资金占用费共计2030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被告罗琳、林维齐共同负担。”二审中，罗琳、林维齐提交了一份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在2020年3月货款未付清之前，部分货物被纳顺涛拉走处理，罗琳、林维齐都没有参与处理。纳顺涛质证后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这是双方之间的聊天记录，该记录明确了纳顺涛向罗琳、林维齐追款，并且陈述在罗琳、林维齐不付款的情况下纳顺涛就让工人去拆管子，但不能证明纳顺涛已经实施了拆管子的行为。2019年7月7日双方已经就收回来的管子进行了处理并签订了《补充协议》，并不是如罗琳、林维齐陈述没有付清款项的部分还是属于纳顺涛的货物且被纳顺涛拆除，对罗琳、林维齐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罗琳、林维齐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纳顺涛与罗琳签订的《购货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同有效。《购货合同》签订后，纳顺涛履行了交货义务，而罗琳、林维齐未支付货款，违反了合同约定，之后经双方多次协商形成了前后不同时段的具有补充性质，含结算条款的协议，即《补充协议》（两次）、《协商协议》、《借条》,在协议中双方对于拖欠货款的具体数额以及应赔偿的资金占用费都作了具体明确的约定，对此双方均进行过确认，上述约定罗琳、林维齐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约定内容虚假或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补充协议》、《协商协议》、《借条》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均属有效证据。纳顺涛主张的款项20307元是货款及资金占用费结余，资金占用费是林维齐、罗琳未按约付款，违反了《购货合同》约定，双方在《补充协议》又约定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资金占用费低于《购货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且是双方自愿协商确定，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纳顺涛在林维齐、罗琳欠款期间拉走货物的抵扣货款问题，因双方已于2019年7月7日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纳顺涛拉走的货物按21590元予以抵扣，且《补充协议》中罗琳、林维齐一方已签字捺印，现林维齐、罗琳对双方约定的抵扣价款提出异议，如前述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约定内容虚假或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现有证据不能推翻双方签字确认的《补充协议》，故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罗琳、林维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罗琳、林维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东审判员 刘 惠审判员 方 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冯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