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9刑终12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射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龙，男，199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四川省射洪市。2010年10月26日因打架被射洪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射洪市（原射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经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0日被射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洪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谢辉，四川明炬（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曾用名周洋，男，汉族，199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四川省射洪市。2014年9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射洪市（原射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16年5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另案）被射洪市（原射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撤销原射洪县人民法院（2014）射洪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现羁押于射洪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涛，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覃奇淋，绰号“淋娃”，男，199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四川省射洪市。2014年3月24日因吸毒被射洪市公安局罚款500元。2014年8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射洪市（原射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8年3月27日因赌博被射洪市（原射洪县）公安局罚款2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经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0日被射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奎，曾用名邓小星，绰号“星娃”，男，199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四川省射洪市。2013年9月30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射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经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0日被射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奎，绰号“奎娃”，男，199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四川省射洪市。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5月12日被射洪市（原射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经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16日被射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攀，绰号“攀娃”，男，199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四川省射洪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射洪市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3月4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洪市人民法院批准，于2020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雄，男，199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四川省射洪市。2012年5月2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射洪市公安局罚款2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0日被射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杰，曾用名李亮，绰号“亮娃”，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四川省射洪市。2014年8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射洪市（原射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射洪市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3月24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洪市人民法院批准，于2020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嘉乐，绰号“乐娃”，男，199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四川省射洪市。2014年因吸食毒品，被射洪市公安局罚款500元；2016年10月10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射洪县公安局处行政罚款200元。2017年9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射洪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7年9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射洪市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20年3月3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四川省大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另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射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洪市看守所。 四川省射洪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龙、覃奇淋、李奎、邓奎、王攀、叶嘉乐、周**、何雄、李杰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蔡龙、覃奇淋、邓奎、李奎、王攀、叶嘉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川0922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龙、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聪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龙及其指定辩护人谢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涛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蔡龙纠集了被告人覃奇淋、邓奎、李奎、王攀四人，逐渐形成以蔡龙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在本市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聚众斗殴罪 2013年3月14日凌晨，被告人蔡龙到射洪市圣湖宾馆将前女友陈梦平从被告人周**处带走，二人因此发生口角纠纷。随后，被告人蔡龙邀约被告人覃奇淋、邓奎、李奎、王攀（未满18周岁）、叶嘉乐（未满18周岁）、何雄、李杰等人驾车并携带砍刀、“牙刷”刀等作案工具前往射洪市圣湖宾馆附近等待被告人周**。被告人周**邀约余伟、“毛毛”、王德林、刘涛分别乘坐出租车，携带砍刀、棍棒等工具到达圣湖宾馆附近，被告人周**与余伟、“毛毛”乘坐的出租车到达圣湖宾馆附近被被告人蔡龙一伙发现，便驾车将被告人周**所乘坐的出租车逼停，然后下车对出租车进行乱砍，被告人周**下车后，蔡龙一伙又对周**身体进行乱砍。陈梦平到场后予以制止，将被告人周**送医。经射洪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周**之损伤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蔡龙在案发后，赔偿被告人周**经济损失10000元，取得其谅解。被告人何雄赔偿被告人周**经济损失2000元，取得其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谅解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罪 1.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蔡龙多次借款给何明建，约定借款利息每万元每日利息200元，后何明建未按约定还款。被告人蔡龙为索要债务，带人到何明建家中找到何明建，安排被告人李奎（未满18周岁）、叶嘉乐（未满16周岁）在射洪市境内采取形影不离的方式跟随何明建两天，逼迫何明建还债。 2.2012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蔡龙多次借款给梁某，后梁某未按约定还款。被告人蔡龙为索要债务，多次带领被告人覃奇淋、邓奎、李奎、王攀（未满18周岁）到射洪市××镇××小区××栋梁某住房楼下，采用高音喇叭吼叫还钱的方式对梁某及其家人进行滋扰，逼迫梁某还钱。 3.2012年5月以来，被告人蔡龙多次借钱给瞿家林，后瞿家林未归还。被告人蔡龙在射洪市城区湘粤楼酒店遇见瞿家林，随即安排被告人邓奎、覃奇淋（未满18周岁）、王攀（未满18周岁）、叶嘉乐（未满18周岁）分组轮流采取形影不离跟踪贴靠的方式跟随瞿家林数日，逼迫瞿家林还款。后瞿家林趁被告人王攀、邓奎等人不备，摆脱了跟随。 4.2019年1月21日以来，被告人蔡龙多次借钱给田钦予，由于田钦予仅归还部分借款，为逼迫田钦予之父田某替子还债，被告人蔡龙两次到田某经营纸品的门面上采取喷辣椒水、弄乱货物、不准工人工作的方式阻扰田某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 2019年12月14日，射洪市公安局民警在本市城南一餐饮店发现被告人蔡龙，将其传唤至射洪市公安局接受讯问。2019年12月14日，射洪市公安局民警在成都市双流机场将被告人何雄抓获。2019年12月20日，射洪市公安局民警在本市城南一餐饮店将被告人邓奎传唤至射洪市公安局接受讯问。2019年12月20日，射洪市公安局民警在本市城南煤坪附近一纹身店将被告人覃奇淋传唤至射洪市公安局接受讯问。2020年3月3日，被告人王攀主动到射洪市公安局投案。2020年3月23日，被告人李杰主动到射洪市公安局投案。2020年3月25日，射洪市公安局民警在射洪市××小区内将被告人李奎抓获。 被告人蔡龙取得被害人梁某、田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的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记账笔记本、抵押合同、借条、民事调解书、被告人身份信息、前科材料、谅解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龙纠集覃奇淋、邓奎、李奎、王攀、叶嘉乐、何雄、李杰与周**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蔡龙为索要债务，纠集覃奇淋、邓奎、李奎、王攀、叶嘉乐，多次对他人滋扰、纠缠，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活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蔡龙、覃奇淋、李奎、邓奎、王攀为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成员，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蔡龙、覃奇淋、李奎、邓奎、王攀、叶嘉乐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叶嘉乐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数罪并罚。被告人覃奇淋、邓奎、李奎、王攀、叶嘉乐、何雄、李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覃奇淋、李奎、王攀、叶嘉乐在实施部分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龙、覃奇淋、邓奎、叶嘉乐、何雄、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攀、李杰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周**、蔡龙、叶嘉乐、邓奎、覃奇淋、李奎、何雄、王攀、李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合并，总和刑期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二、被告人蔡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合刑期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三、被告人叶嘉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原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总合刑期五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邓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总合刑期四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覃奇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合刑期四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被告人何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七、被告人李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合刑期四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王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总合刑期三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九、被告人李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龙上诉认为，1.没有确实证据证实寻衅滋事罪是在两年内所犯；2.对梁某案中，对用高音喇叭喊话的犯罪时间有异议，证人证言有夸大，其没有用红漆喷字；3.田钦予案已经由法院主持达成了调解协议，不应再定寻衅滋事罪，并且其没有阻止工人装货，田家门面并非他砍烂，田还有其他债主，他也没有多次去田钦予门面滋事。对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持异议。 其指定辩护人辩护认为，1.田钦予一案，警察介入后蔡龙采取民事诉讼的方式收回了借款；2.蔡龙对梁某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可能是其他人所为；3.上诉人蔡龙与寻衅滋事罪中的四名被害人均存在债权债务纠纷，系事出有因，不是为了寻求刺激、无事生非、发泄逞强；影响范围小，仅限于被害人及家属；如实供述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上诉认为，1.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事情不是由他挑起，没有邀约他人，携带工具是为了防身，没有伤害他人，其系被害人；2.案发后射洪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已调解结案；3.当庭辩解其两次犯故意伤害罪已被合并执行为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本次犯罪一审法院却按照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与本案的聚众斗殴罪合并执行刑期，违反法律规定。并当庭提出其被减刑9个月，应折抵刑期。请求二审改判。 其指定辩护人辩护认为，对周**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应从轻处理。1.周**主观恶性不大；2.带刀系为了自卫，被迫接受斗殴；3.服刑期间认罪态度积极，请求从轻处罚。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龙纠集覃奇淋、邓奎、李奎、王攀、叶嘉乐、何雄、李杰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龙为索要债务，纠集覃奇淋、邓奎、李奎、王攀、叶嘉乐，多次对他人滋扰、纠缠，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活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蔡龙与原审被告人覃奇淋、李奎、邓奎、王攀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龙上诉认为，没有确实证据证实寻衅滋事罪是在两年内所犯的意见。经查，根据报案登记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能够认定上诉人蔡龙在两年内实施了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行为，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龙上诉及其指定辩护人辩护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蔡龙对梁某、田钦予实施的寻衅滋事证据不足及影响范围小，仅限于被害人及家属的意见。经查，对梁某、田钦予等四人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有被害人陈述及其亲属证明、同案被告人供述印证，能够认定蔡龙及其小弟有组织地对被害人及其亲属实施了纠缠、滋扰的行为，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心理强制，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恐吓”，并多次实施，属于情节恶劣，上诉人蔡龙构成寻衅滋事的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龙的指定辩护人辩护认为，系事出有因；如实供述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经查，虽上诉人蔡龙与他人存在债权债务纠纷，但上诉人蔡龙及其他被告人实施的讨债手段侵害了刑法所保护的法益，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受刑罚处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如实供述并取得谅解原判已予以考虑，本院不再评价，但上诉人蔡龙系该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应从重处罚。其指定辩护人请求对上诉人蔡龙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上诉认为，聚众斗殴犯罪不是由他挑起，没有邀约他人，携带工具是为了防身，没有伤害他人，其系被害人；案发后射洪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已调解结案，其指定辩护人辩护认为上诉人周**主观恶性不大，带刀系为了自卫，被迫接受斗殴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在案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周**与上诉人蔡龙因纠纷相约斗殴，上诉人周**主观上有斗殴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邀约他人持械参与斗殴的行为，应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行为具有很大的社会危害性，具有刑事违法性，应接受刑罚的惩罚，虽达成了调解协议，但不能免除其刑事责任。该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其指定辩护人辩护认为，周**服刑期间认罪态度积极，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案的处理不具有关联性，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当庭辩解其两次犯故意伤害罪已被合并执行为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本次犯罪一审法院却按照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与本案的聚众斗殴罪合并执行刑期，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周**2014年、2016年犯故意伤害罪，已被生效判决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本案属于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2013年所犯的罪（聚众斗殴罪），属于漏罪，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据此，前罪所判处的刑罚是指前罪合并执行决定的刑罚。本罪所判处的刑期应当和前罪合并执行并已经生效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刑期数罪并罚，本院予以纠正，但一审确定决定执行的刑期时已有利于被告人，原判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当庭提出其被减刑9个月，应折抵刑期的意见。经查，根据2016年11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四条：罪犯被裁定减刑后，刑罚执行期间因发现漏罪而数罪并罚的，原减刑裁定自动失效。如漏罪系罪犯主动交代的，对其原减去的刑期，由执行机关报请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减刑裁定，予以确认；如漏罪系有关机关发现或者他人检举揭发的，由执行机关报请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在原减刑裁定减去的刑期总和之内，酌情重新裁定。据此，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全利国 审 判 员 杨 莉 审 判 员 文晏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 倩 书 记 员 罗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