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42民初1508号原告：刘素香，女，1948年1月7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上军，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吉科，男，2001年8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县。被告：刘友超，男，1973年1月9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县。被告：周娅，女，1980年11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县。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明，重庆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胜兵，男，1966年12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县。第三人：李志明，男，1980年12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县。原告刘素香与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石胜兵及第三人李志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素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上军，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明，被告石胜兵及第三人李志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素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共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1366.58元、误工费1500元、护理费216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900元、营养费1080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合计71066.58元；2.诉讼费用由共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25日19时许,被告刘吉科和被告石胜兵骑摩托车在高坪村5组与第三人李志明为会车发生抓扯，原告刘素香前往劝阻刘吉科，被刘吉科甩伤。当天护送原告到酉阳县人民医院住院医治，并诊断为:“左股骨颈基底部并粗隆间、左锁骨肩峰端骨折”，住院15天后好转出院休养，支付医疗费26366.58元。2019年8月28日，被告石胜兵已预付医药费5000元,故原告主张医疗费21366.58元。2020年3月9日，经重庆市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酉阳公鉴[2019]60号鉴定书,其鉴定意见为“刘素香左股骨粗隆间粉粹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左锁骨肩峰端骨折属轻伤二级；左下肢遗留手术瘢痕属轻微伤”。2020年5月22日经重庆市酉阳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作出鉴定,其鉴定意见为“刘素香伤后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80日、后续医疗费10000元”。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刘吉科事发时属未成年人,其法定监护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石胜兵与被告刘吉科属共同违法行为导致原告的相关损失,应当共同承担民事责任。为此,提起民事诉讼，恳请支持诉讼请求。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共同辩称，1.是李志明开车不文明，刘吉科再三打招呼，李志明不听才出言不逊；2.对于刘素香如何受伤的，刘吉科没有打，也没有看到刘素香。被告石胜兵辩称，李志明和刘吉科打起来时，其没有参与。第三人李志明述称，当时李志明回家开车接父母，车停在家门口。刘吉科和石胜兵在下班途中停在了李志明的车前，因为天黑李志明开启了车辆大灯，刘吉科就辱骂李志明，李志明和刘吉科理论，结果动了手，在混乱中他们把李志明的母亲撞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举示的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鉴定意见书、住院病案，拟证明原告遭受了可救济的损害。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质证后认为，对医疗费发票、住院病案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受伤不是被告刘吉科造成。对原告受伤是否需要鉴定、原告鉴定程序是否合法、鉴定机构鉴定伤残等级、护理期计算、鉴定机构是否有资质有异议，营养费的计算标准与鉴定意见不符，原告出院医嘱上并未医嘱需要加强营养，被告不承担鉴定费。被告石胜兵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一致。第三人李志明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该组证据系原告刘素香受伤后，在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和支付医疗费，及申请司法鉴定和支付鉴定费的情况，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原告遭受的损失，但是上述损失是否系被告造成，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2.原告举示的受案登记表、调解笔录，拟证明本案作为行政案件侦查，原告一直在主张权利。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质证后认为，打架时间和报案时间不一致，调解笔录没有任何一方签字，调解是事实，和本案没有关系。被告石胜兵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一致。第三人李志明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受案登记表、调解笔录为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后坪水陆派出所对被告和第三人因会车发生互殴行为作为行政案件调查处理，并组织调解的经过，系依法作出，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3.原告举示的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后坪水陆派出所对李付光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拟证明被告的行为与原告损害有因果关系。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被告石胜兵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一致。第三人李志明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李付光2019年8月26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年轻男子当着李志明的妈的面骂...李志明就过去和年轻男子吵了起来，姓刘的也从摩托车上下来和李志明对骂...姓刘的先往李志明的脚上踢了一脚，李志明马上还手...石胜兵拿着他的红色摩托车帽往李志明的肩膀处打了两下...李志明的母亲刘素香看见了上前拉架，姓刘的男子和李志明扭在一起，刘素香就去拉姓刘的男子，姓刘的随手一甩，刘素香被甩退，往后退了两步，坐在了地上，肩膀撞到了墙上。”从李付光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可知，在刘吉科与李志明发生争吵后，刘吉科先对李志明实施殴打，刘素香拖架过程中，被刘吉科用手甩倒在地。石胜兵的行为与刘素香受伤是否具有因果关系，需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因此，李付光的陈述系证人证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故本院对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部分采信。4.原告举示的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后坪水陆派出所对李春秀的询问笔录，拟证明被告的行为与原告损害有因果关系。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被告石胜兵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一致。第三人李志明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李春秀2019年8月27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我看到李志明和工地上姓刘的年轻男子扭打了一起...李志明的母亲刘素香就上去拉姓刘的拉架。姓刘男子随手一甩，刘素香...就摔坐在了地上，肩膀撞在了墙上。”从李春秀的陈述可知，刘素香在拖架过程中，被刘吉科用手甩倒在地受伤。石胜兵的行为与刘素香受伤是否具有因果关系，需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因此，李春秀的陈述系证人证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部分采信。5.原告举示的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后坪水陆派出所对李祥荣的询问笔录，拟证明被告的行为与原告损害有因果关系。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被告石胜兵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一致。第三人李志明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李祥荣2019年11月3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我看见李志明与工地上年轻的男子对打，白头发的那名男子拿他的摩托车头盔打了李志明两下。李志明的母亲刘素香上前去拖扭打在一起的年轻男子和李志明，年轻男子在和李志明扭打时，随手一甩，将刘素香甩倒在了地上。”从李祥荣的陈述可知，刘素香在拖架过程中，被刘吉科用手甩倒在地。石胜兵的行为与刘素香受伤是否具有因果关系，需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因此，李祥荣的陈述系证人证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故本院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部分采信。6.原告举示的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后坪水陆派出所对崔彩霞的询问笔录，拟证明被告刘吉科具有违法行为。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被告石胜兵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一致。第三人李志明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崔彩霞2019年9月2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我就看见李志明与年轻男子扭打在一起。”从崔彩霞的陈述可知，李志明与刘吉科发生扭打，系违法行为，崔彩霞的陈述系证人证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7.原告举示的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后坪水陆派出所对崔碧霞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原告遭受伤害客观、真实。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被告石胜兵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一致。第三人李志明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崔碧霞2019年8月27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我看见李志明母亲被两个人用肩膀架着，李志明母亲说，我脚痛，站立不起来了。”从崔碧霞的陈述可知，刘素香系在拖架过程中受伤，遭受有损害，崔碧霞的陈述系证人证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8.原告举示的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后坪水陆派出所对刘亚平的询问笔录，拟证明被告刘吉科的行为与原告损害有因果关系。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被告石胜兵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一致。第三人李志明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刘亚平2019年8月27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我是听刘素香说，他是去拉架，被不小心揽到在地的。”从刘亚平的陈述可知，刘亚平未亲历刘素香受伤经过，其作的证人证言不一定具有真实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9.原告举示的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后坪水陆派出所对李前光的询问笔录，拟证明被告刘吉科的行为与原告损害有因果关系。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被告石胜兵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一致。第三人李志明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李前光2019年8月27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我家属刘素香上去拖架，他去拉年轻男子，年轻的男子随手一甩就把刘素香甩倒在了地上。”因李前光与原告系刘素香夫妻关系，其所证言不能作为单独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10.原告举示的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后坪水陆派出所对李志明、刘素香的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及对石胜兵、刘吉科的询问笔录，拟证明事发时刘吉科未满18周岁，刘吉科之父刘友超、之母周娅应依法列为本案被告，本案共同被告对原告有作为的加害行为，且对原告损害发生具有过错。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质证后认为陈述不真实。被告石胜兵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一致。第三人李志明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事发时刘吉科未满18周岁属实，但其父母刘友超、周娅是否应列为被告、是否需承担赔偿责任需结合刘吉科是否具有独立财产、是否可视为完全民事责任能力人等综合判断，且本案被告是否对原告受伤具有过错和加害行为亦需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部分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25日19时许,石胜兵骑摩托车载着刘吉科，在酉阳县后坪乡高坪村5组与李志明为会车发生口角，争吵过程中，刘吉科辱骂李志明并往李志明脚上踢了一脚，后双方发生扭打。在刘吉科与李志明扭打过程中，石胜兵用其摩托车头盔打了李志明两下。刘素香看见刘吉科与李志明扭打后，通过拉刘吉科的方式拖架，拖架过程中，刘吉科向后甩胳膊，触碰到原告而致其倒地受伤。当日，刘素香被送至酉阳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2019年9月9日出院，共住院15天，支付医疗费25823.53元，出院最后诊断：左股骨颈基底部并粗隆间骨折；左锁骨肩峰端骨折。出院医嘱：1.适时换药，2-3天1次；术后2周根据伤口愈合情况拆线；2.术后满1、2、3、6、12月按时复查X片...5.术后1年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取出内固定装置...2019年8月25日、2019年12月25日、2020年3月23日，刘素香分别三次进行门诊检查，分别支付诊察费和放射费172元、206元、165元，共计543元。以上住院费和门诊费合计26366.53元。2019年12月31日，受重庆市酉阳县公安局后坪水陆派出所委托，重庆市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刘素香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出具的酉阳公鉴（临）[2019]69号鉴定书中中鉴定意见载明：“刘素香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左锁骨肩峰端骨折属轻伤二级；左下肢遗留手术瘢痕属轻微伤。”2020年5月12日，受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委托，重庆市酉阳司法鉴定所对刘素香进行鉴定，出具渝酉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1.刘素香伤残等级达不到，不予评定。2.刘素香伤后护理期为180日（壹佰捌拾日），营养期为180日（壹佰捌拾日）。3.刘素香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内固定术，内固定器手术取出，约需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0000.00元（壹万元）。”刘素香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因赔偿事宜未协议一致，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19年8月28日，石胜兵已向刘素香垫付医疗费5000元。刘吉科于2018年初至2018年8月在安徽省打工，之后在家未工作，2019年8月10日后至事发之日，在酉阳县后坪乡高坪村一工地工作。诉讼过程中，刘素香进一步明确诉讼请求，是请求被告刘吉科、刘友超、周娅与石胜兵承担按份赔偿责任。并表示若李志明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刘素香自愿放弃要求李志明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被告的答辩事由，本案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一是赔偿责任主体认定问题；二是赔偿责任划分问题；三是原告损失认定问题。现分别评述如下：一是赔偿责任主体认定问题。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要判断行为人是否构成侵权，可从其侵权责任构成要件分析，即行为人主观上是否存在过错、行为人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行为是否产生了损害后果，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在主观方面，刘吉科与李志明因会车发生口角，没有采取理性和平的方法化解问题，而采用暴力方式解决纠纷，二人应当预见到各自的打架行为对对方和周边人、物可能造成的损害而没有预见，主观上均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在因果关系方面，首先，侵权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成立，应同时具备以下要件：其一，若无此行为，即不会发生损害；其二，依社会通念判断，若有此行为，则通常均会发生此种损害后果。就本案而言，一方面，若刘吉科不为摆脱刘素香拖架，不用胳膊向后甩，则刘素香不会倒地受伤。李志明未与刘素香有直接身体接触，但若李志明不与刘吉科打架，就不会引起刘素香的拖架行为，刘素香亦不会被刘吉科甩倒在地受伤。另一方面，刘吉科为摆脱刘素香的拖架，用胳膊向后甩的行为,以及李志明与刘吉科的打架行为，依照社会通常观念判断，足以有导致刘素香在拖架过程中受伤的可能性。其次，从损害发生的原因上看，李志明与刘吉科打架系违法行为，刘素香系在制止二人的违法行为时受伤，李志明与刘吉科打架系刘素香遭受损害的原因。再次，从损害发生的结果上看，刘素香系拖架过程中，被刘吉科用手甩倒在地受伤，刘素香遭受的损害结果系刘吉科与李志明打架过程中直接导致。因此，刘吉科、李志明的行为与刘素香遭受损害之间存在侵权法上的因果关系。但二人主观上并无意思联络，即没有共同故意，也没有共同认识意义上的共同过失，刘吉科与李志明的行为都独立具备构成侵权行为的全部要件，且二人的行为都是作为行为，属于竞合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故刘吉科和李志明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二人均属于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被告石胜兵在刘素香受伤之时，已经停止对李志明的殴打，违法行为已结束，未与刘吉科、李志明的行为相结合造成刘素香受伤，且石胜兵亦未直接对刘素香有侵权行为，故石胜兵的行为与刘素香受伤不具有相当因果关系，石胜兵不承担赔偿责任，不属于本案赔偿责任主体。被告刘友超、周娅是刘吉科的父母，事发时，刘吉科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但其从2018年初开始务工，事发时在酉阳县后坪乡高坪村一工地工作，有固定的劳动收入来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十六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故事发时，刘吉科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由刘吉科本人承担赔偿责任，刘吉科的父亲刘友超、母亲周娅不承担赔偿责任，亦不是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二是赔偿责任划分问题。在刘吉科和李志明应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前提下，一方面，当刘素香通过拉刘吉科的方式拖架时，刘吉科应当意识到自己的打架行为可能对他人造成伤害，却不加注意导致损害发生，刘吉科对刘素香遭受的损害，其主观过错程度更大。另一方面，刘素香系在拖架过程中，被刘吉科用手甩倒在地受伤，刘吉科致刘素香倒地的行为对刘素香遭受损害的原因力大于李志明的打架行为，系刘素香遭受损害的主要原因。因此，综合考虑引起本案发生的起因、刘吉科与李志明侵权行为对刘素香遭受损害的主观过错大小、原因力大小，本院认为刘吉科应承担主要责任，李志明承担次要责任。原告刘素香的拖架行为本身是一种善意行为，值得鼓励和保护，但刘素香作为已满71周岁的老人，身体状况和体质较为虚弱，特别是针对正在进行的暴力违法行为，其应当判断自己是否有足够能力加以制止，并合理预见到在拖架过程中是否会因肢体触碰而发生摔倒进而受伤的情况，因刘素香未全面考虑制止暴力行为的能力和可能对自己造成的不利后果，未能尽到自身安全保护义务，其主观上存在疏忽大意过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刘素香自担5%的责任，被告刘吉科承担55%的责任，被告李志明承担40%的责任为宜。三是原告损失认定问题。1.医疗费，原告主张21366.58元，该笔费用已扣除石胜兵支付的5000元，根据原告举示的医疗费票据，原告共产生医疗费26366.53元，因此扣除石胜兵已支付5000元，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当确认为21366.53元（26366.53元-5000元）。2.误工费，原告主张1500元（100元/天×15天）。事发时原告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存在劳动收入，及因受到损害后本人及家庭收入实际减少，故对其主张1500元的误工费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主张21600元（120元/天×180天）。根据鉴定意见原告伤后护理期为180日，结合本市一般护理标准12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21600元，本院予以确认。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900元（60元/天×15天）。结合我市一般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6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元，本院予以确认。5.营养费，原告主张10800元（60元/天×180天），营养费需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原告经评定未构成伤残，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也未出具需要加强营养的意见，但鉴定意见书中记载了营养期，该鉴定意见是通过分析原告的住院病历，对原告的受伤情况进行综合判断并结合人体损伤的三期标准作出的意见，说明原告因伤需要加强营养，因此本院酌定支持其营养费300元。6.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1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载明原告内固定器取出，约需后续医疗费10000元，原告主张1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7.鉴定费，原告主张1900元，鉴定费为原告为了确定损失而产生的费用，并有发票佐证，本院予以确认。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3000元。因鉴定意见载明原告伤残等级达不到，不予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本院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原告合理损失共计56066.53元。综上所述，按照被告刘吉科、第三人李志明对原告刘素香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比例划分，刘吉科应承担30836.59元（56066.53元×55%），李志明承担22426.61元（56066.53元×40%）。庭审中，原告自愿放弃要求李志明承担赔偿责任，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认可。关于石胜兵已支付的费用，原告在本案中并未主张，故本院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协商处理或依法主张权利。据此，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吉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素香医疗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0836.59元。二、驳回原告刘素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1元，由被告刘吉科负担336元，由第三人李志明负担244元，原告刘素香负担31元。原告刘素香实际预交案件受理费611元，本院退回原告刘素香5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伟人民陪审员 何 全人民陪审员 唐 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杨 伟书 记 员 余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