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02刑初21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双喜，男，197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住缅甸。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民警抓获，次日临时羁押于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看守所，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宋玉慧、贾帅领（实习），河南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丽萍，女，1984年10月15日出生，彝族，小学肄业，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住缅甸。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民警抓获，次日临时羁押于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看守所，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郑海峰，河南一帆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一部刑诉（202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双喜、龙丽萍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浩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双喜、龙丽萍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被害人耿某通过微信聊天结识微信昵称为“陈希”的人。“陈希”告诉耿某在“永乐国际”平台上投资可以盈利。耿某在“陈希”的指导下在“永乐国际”平台上注册了会员，并且加了平台客服，该客服给耿某发一个户名叫罗某，卡号为62×××42的银行账户，让耿某转钱投资。2019年3月3日，耿某通过微信向“陈希”转账4.5万元，通过其银行卡62×××11向罗某62×××42账户转账5000元;次日，耿某通过其母亲江某的银行卡62×××83向罗某62×××42账户转账7万元;同月5日，耿某通过其银行卡62×××21向罗某62×××42账户转账4万元;同月9日，耿某通过其银行卡62×××21向罗某62×××42账户分两笔转账8.3672万元（一笔5万元、一笔3.3672万元）;同月12日，耿某通过其银行卡62×××21向罗某62×××42账户分两笔转账6.5117万元（一笔5万元，一笔1.5117万元）。被告人张双喜和被告人龙丽萍在缅甸国佤邦自治区勐波县合伙经营搅拌站。二人谎称在缅甸国佤邦自治区勐波县当地没有银行，平时做生意收的都是现金，但是向国内购买水泥需要通过银行转账付款。二人找到一个叫“小黄”的人进行换钱，张双喜和龙丽萍给“小黄”现金，“小黄”把钱转到张双喜和龙丽萍的银行卡账户中，每换1万元钱，张双喜和龙丽萍给“小黄”支付150元至200元的好处费。1.被害人耿某2019年3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给罗某62×××42账户上的5000元，于当日被转账到被告人张双喜江苏农村信用社62×××13银行卡上。2.被害人耿某2019年3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给罗某62×××42账户上的7万元，于当日被转账到被告人张双喜南京银行62×××75卡上。被告人张双喜于2019年3月5日将这7万元转账给冯某6228****1870账户1万元，转账给周某（另案处理）62×××22账户6万元。3.被害人耿某2019年3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给罗某62×××42账户上的4万元，于当日被转账到被告人龙丽萍中国平安银行6230****9383卡上。龙丽萍于当日将这4万元转账到张某6230****5474账户上1万元，经核实张某的6230****5474银行卡系张双喜使用;当日龙丽萍还通过ATM机分四次取款20000元，消费4094.35元，剩余的5000元于当日转账到李某（另案处理）62×××98账户中，李某将钱取现后交给龙丽萍。4.被害人耿某2019年3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给罗某62×××42账户上8.3672万元钱，该款于当日被转账到被告人张双喜杭州银行6230****4278银行卡上。被告人张双喜和被告人龙丽萍诈骗金额为19.8672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二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流水、扣押物品清单、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张双喜、龙丽萍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双喜辩解其银行账户接收的钱不知谁转的，也不知是诈骗款，其没有和诈骗分子通谋，不构成诈骗罪，辩称其无罪。被告人龙丽萍当庭辩解其提供现金“换钱”收取手续费，没有诈骗的故意，其和张双喜银行账户收到的钱均系之前已将现金交给“小黄”，没有占有资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双喜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罗某和“小黄”的身份未查明，“永乐国际”平台已关闭，无法证明张双喜和诈骗人员之间有共谋；龙丽萍将现金交给“小黄”后，“小黄”将款转至龙丽萍指定的张双喜账户，张双喜并不知该款为诈骗款，张双喜不构成诈骗罪，认为张双喜无罪。被告人龙丽萍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无法证明龙丽萍知道涉案钱款是诈骗款，龙丽萍亦未直接参与诈骗活动，龙丽萍不构成诈骗罪。如果认定龙丽萍构成诈骗罪，犯罪数额应为59894元；龙丽萍系从犯和初犯偶犯，建议对龙丽萍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驻马店市驿城区的被害人耿某通过微信聊天认识一名微信昵称为“陈希”的人。“陈希”告诉耿某在“永乐国际”平台上投资可以盈利8-12倍。耿某在“陈希”的指导下在“永乐国际”平台上注册会员，并且添加一个“永乐国际”平台客服，该客服给耿某发了一个户名叫罗某，卡号为62×××42的银行账户，让耿某将投资款转至该账户。2019年3月3日，耿某通过微信向“陈希”转账4.5万元，通过其银行卡62×××11向罗某62×××42账户转账5000元;次日，耿某通过其母亲江某的银行账户62×××83向罗某62×××42账户转账7万元;同月5日，耿某通过其银行卡62×××21向罗某62×××42账户转账4万元;同月9日，耿某通过其银行账户62×××21向罗某62×××42账户分两笔转账8.3672万元（一笔5万元、一笔3.3672万元）;同月12日，耿某通过其银行账户62×××21向罗某62×××42账户分两笔转账6.5117万元（一笔5万元，一笔1.5117万元）。经调查，被告人张双喜和被告人龙丽萍二人在缅甸国佤邦自治区勐波县合伙经营搅拌站。张双喜和龙丽萍二人为获取好处费，找到一个叫“小黄”（具体身份不详）的人进行“换钱”，二人明知钱款系非法的情况下，张双喜和龙丽萍给“小黄”现金，“小黄”把钱转到张双喜和龙丽萍的银行卡账户中，收取相应的好处费。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3月3日，被害人耿某通过银行转账给罗某62×××42账户上的5000元，该款于当日被转账到被告人张双喜江苏农村信用社62×××13银行卡上。2.2019年3月4日，被害人耿某通过银行转账给罗某62×××42账户上的7万元，该款于当日被转账到被告人张双喜南京银行62×××75卡上。张双喜于次日将这7万元转账到冯某6228****1870账户1万元，转账到周某（另案处理）62×××22账户6万元。被告人龙丽萍在2019年3月5日13时左右通过电话联系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开百货店的刘某，让刘某帮她提供一个银行卡号，龙丽萍让她的朋友把钱打到这张卡上，让刘某帮忙取钱后再交给龙丽萍。刘某把其妻子周某的银行卡62×××22提供给龙丽萍，之后龙丽萍让张双喜给周某62×××22账户打款6万元。周某于同日将6万元钱取现后交给了刘某，刘某扣除龙丽萍在他店里消费的货款4200元之后，将剩余的5.58万元钱交给龙丽萍。3.2019年3月5日，被害人耿某通过银行转账给罗某62×××42账户上4万元，该款于当日被转账到被告人龙丽萍中国平安银行6230****9383卡上。龙丽萍于当日将该4万元转账到张某6230****5474账户上1万元，经核实张某的6230****5474银行卡系张双喜使用;当日龙丽萍还通过ATM机分四次取款20000元，消费4094.35元，剩余的5000元于当日转账到李某（另案处理）62×××98账户中，李某将钱取现后交给龙丽萍。4.2019年3月9日，被害人耿某通过银行转账给罗某62×××42账户上8.3672万元，该款于当日被转账到被告人张双喜杭州银行6230****4278银行卡上。被害人耿某在2019年3月3日至2019年3月12日共计向罗某62×××42账户转账26.3789万元；罗某62×××42账户在2019年3月3日至2019年3月12日共计向被告人张双喜和被告人龙丽萍的银行账户转款19.867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⑴张双喜供述：他和龙丽萍在缅甸勐波县做搅拌站生意，手里每天收取的有现金，但是购买混凝土交易时需要银行转账，缅甸当地那边没有银行，所以龙丽萍经常拿着现金去和别人换银行转账。民警从他身上搜出的他自己的银行卡、龙丽萍的一张银行卡、张某的银行卡及他妻子马某的银行卡，都是他和龙丽萍使用。2019年3月5日，从他银行卡向周某银行卡转的6万元是龙丽萍让他转的，这个钱是他自己的。他银行账户上进的钱都是龙丽萍出去换钱转的。⑵龙丽萍供述：她和张双喜是情人关系，她和张双喜合伙在勐波县开一个搅拌站，她负责从国内向勐波县发水泥。她经常自己或和张双喜共同出去“换钱”，她找“小黄”换钱，“小黄”也找她换钱。2019年3月份，她在勐波开酒吧需要10万元现金，她让张双喜分两笔将6万元转到周某账户上，周某把钱取出给她。同年3月5日，她的平安银行上进账4万元是“小黄”转的，“小黄”自称是网游公司的，她和“小黄”换钱，每万元收取100-200元的好处费。同月9日，她需要现金，往李某账户转款1.5万元，让李某帮她取出。2.被害人耿某陈述：2019年2月份，她通过微信添加一个叫“陈希”人，“陈希”经常在朋友圈发投资信息。同年3月2日，她问对方如何快速挣钱，“陈希”给她发送一个二维码，让她扫描下载一个叫“永乐国际”的软件，下载后，“陈希”教她操作，并让她注册会员，她又添加昵称为“程序C语言”的QQ号，还添加一个“永乐国际”客服，客服让她充值并给她一个户名罗某，账户为62×××42的银行账号。她分多次通过她的账户和母亲江某账户转入罗某账户30.8789万元，后来一直无法提现，她意识到被骗遂报警。3.证人证言⑴周某证言：2019年3月5日，她丈夫称别人欠龙丽萍的钱，因龙丽萍没有银行卡，让别人把6万元钱转她账户，让她取出，她查后钱到账便到银行将该6万元取出，将龙丽萍拿的货款留下后剩余的交给龙丽萍。还证实，2019年2月份，她还帮龙丽萍取款11.27万元。⑵刘某证言：他在普洱市孟连县经营一家百货店，龙丽萍曾在他的店内购物相识。2019年3月5日下午，龙丽萍打电话从他店内拿货，让给其备货，同时还说其朋友欠其钱，一起把钱打给他，让他提供银行卡号，他将妻子周某账户为62×××22的云南信用社银行卡号提供给龙丽萍，半小时后，龙丽萍称钱已转到，让他取出，他让妻子周某到银行取出。不久，龙丽萍到他店内，他将货款4200元留下，剩余的5.58万元交给龙丽萍。还证实，2019年2月份，龙丽萍以订货为名转他卡上11.27万元，但是钱到账后，龙丽萍又称其手头紧，让他将11.27万元取出，他取出后龙丽萍将钱拿走，并未订货。⑶李某证言：2019年过春节时，她丈夫杨某、林某和龙丽萍想合伙在勐波县开一个酒吧，后来她和龙丽萍、张双喜及张双喜的小舅子到孟连县玩时，龙丽萍称把开酒吧的钱转至她银行卡，让她把钱取出，她向龙丽萍提供了邮政银行卡号。随后，有十几万元转入她银行卡内，她到银行把钱取出交给龙丽萍，但是龙丽萍并没有拿该款在酒吧入股。4.银行交易明细⑴罗某62×××4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3月3日，耿某62×××11账户向罗某账户转款5000元，该款合并其他款转入张双喜62×××13账户内；3月4日，被害人耿某使用其母亲江某62×××83账户转入罗某账户7万元，该7万元于当日分两笔转入张双喜62×××75账户内；同年3月5日，耿某使用62×××21账户转入罗某账户4万元，该4万元于当日由罗某账户转入龙丽萍6230****9383账户；3月9日，耿某使用62×××21银行账户向罗某账户转款8.3672万元，该款当日转入张双喜6230****4278银行账户内。⑵被告人张双喜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罗某62×××42银行账户于2019年3月4日向张双喜62×××75账户分别转款2万元、3万元、3.9999万元；次日，张双喜62×××75账户向周某62×××22账户分别转款4万元和2万元，向冯某6228****1870账户转款1万元。⑶李某62×××9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3月9日，张双喜银行账户向李某账户分5次转款9.4万元，同日龙丽萍银行账户向李某账户转款1.5万元，二人共计向李某账户转款10.9万元，当日，李某将10.9万元取出。⑷周某62×××2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3月5日，周某62×××22账户收到张双喜62×××75账户分2次转款6万元，当日周某将该6万元取出。⑸被告人龙丽萍6230****938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3月5日，龙丽萍该账户收到罗某转款4万元，当日转入张某（张双喜哥哥）6230****5474账户1万元，龙丽萍在ATM机取款2万元，通过财付通消费4094.35元，合并自己的1万元转给李某62×××98账户1.5万元。⑹张某6230****547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龙丽萍于2019年3月5日向张某账户转款1万元，该1万元分两次（每次5000元）被取现。5.书证⑴刘某与龙丽萍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龙丽萍与刘某联系购买炊具及要求刘某帮取款情况。⑵周某手机短信记录，证明周某手机短信提醒2019年3月5日14:03分其银行账户收到人民币4万元，14:07分银行账户又收到人民币2万元；16:45分，交易提醒支出人民币6万元。⑶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双喜后，从其处扣押银行卡31张（其中包括涉案张某“6230****5474”、张双喜“6230****4278”、张双喜“62×××13”和张双喜“62×××75”四张银行卡）、U盾9个、收款宝1个；从龙丽萍处扣押其涉案“6230****9383”银行卡1张。⑷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①被害人耿某是在2019年3月5日至12日向一级卡打的钱，报警为2019年5月21日，报警时“永乐国际”平台已无法登录，无法查询出该平台是否与张双喜和龙丽萍有关；②“小黄”的真实身份无法确认；③罗某无法找到。6.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双喜、龙丽萍于2019年7月13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民警抓获，次日送至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看守所羁押。7.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情况。上述二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对明知是来路不正的钱款，仍提供银行卡接收赃款，帮助他人转移赃款的事实，对相互印证的内容，予以采信。关于本案的定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司法指导文件，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帮助转移、提取赃款，应以共同诈骗犯罪论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获利情况、是否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处罚等主客观因素进行综合分析认定。具体到本案，在案证据被告人龙丽萍供述其和张双喜提供现金给“小黄”，“小黄”向二人提供的银行账户转款，进而获取一定的手续费。从目前证据，“小黄”无法确定真实身份，向二人账户转款的“罗某”未找到，二被告人是否与“永乐国际”诈骗平台有关不清，二被告人之前未因电信网络诈骗受刑事处罚，故无法认定张双喜、龙丽萍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提供银行账户帮助转移、提取赃款或者与诈骗人员事前通谋，无法认定二被告人构成诈骗罪。从二人供述来看，二被告人与所谓的“小黄”并不熟识，二被告人供述拿现金“换钱”为向水泥厂转账与二人银行卡收到钱后取现、消费相矛盾。从二人的行为看，二人银行卡收到钱后，直接取现、消费或者转到第三人账户再取现，在不同账户之间划转，可认定二被告人明知银行卡收到的钱是违法的。二被告人提供银行卡接收来路不正的违法钱款，帮助犯罪分子转移赃款，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双喜、龙丽萍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钱款系非法的情况下，仍通过提供银行卡接收赃款的方式帮助犯罪分子转移资金，犯罪数额19.8672万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但罪名有误，予以纠正。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共同预谋，提供银行卡，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按照二被告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拒不认罪悔罪，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双喜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双喜无罪的意见，经查，张双喜在明知龙丽萍“换钱”的情况下，未核实钱款来源，仍提供银行卡接收钱款，且将接收的钱款在不同账户之间划转或取现，说明其主观上应明知接收的钱款系非法的，采取此种方式转移，其帮助犯罪分子转移赃款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张双喜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龙丽萍的指定辩护人提出龙丽萍犯罪数额应为59894元，龙丽萍系从犯的意见，经查，龙丽萍伙同张双喜提供银行卡接收的钱款有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数额为19.8672万元，龙丽萍与张双喜系共同犯罪，其应对19.8672万元承担刑事责任。龙丽萍供认与“小黄”联系，并向“小黄”提供银行卡号，参与取现并指使转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指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指定辩护人提出龙丽萍系初犯偶犯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双喜、龙丽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双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3年7月12日止)。二、被告人龙丽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3年7月12日止)。三、对扣押的涉案银行卡均予以没收，对扣押的其它物品，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上述罚金，均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红宇审判员  王 辉审判员  王纪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