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6刑初57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资富，男，1975年1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1997年7月11日因犯流氓罪被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1年6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兵，浙江海浩（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强军，男，1974年8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2009年3月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管制二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蕾蕾，浙江合创（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查叶**，男，1991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安徽省太湖县。2016年12月19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鹏川，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亚彪，男，1991年5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姜亮，浙江泰杭（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红威，男，1992年12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褚玲萍，浙江泰杭（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麻琳嘉，女，1996年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小学文化程度，住湖南省花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广，浙江正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资富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林强军、麻琳嘉犯诈骗罪，被告人查叶**、刘亚彪、张红威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应泓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资富、林强军、查叶**、刘亚彪、张红威、麻琳嘉及辩护人王海兵、吕蕾蕾、陈鹏川、姜亮、褚玲萍、叶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3月，被告人叶资富及周昌平（已判决）等人出资，以浙江锦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1月注册，法定代表人张祖林（已判决）〕名义，租用浙江省宁海县跃龙街道白石头路37号等地作为办公地点，购买了“创新2**”等网络放贷APP，并纠集张祖林、胡飞鹏、余建峰（均已判决）等人及被告人林强军、查叶**、张红威、刘亚彪、麻琳嘉，以上述APP为平台，以网络放贷为手段，进行“套路贷”犯罪活动，并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叶资富及周昌平为首要分子，以张祖林、胡飞鹏等人及被告人查叶**为重要成员，以余建峰等人及被告人林强军、刘亚彪、张红威、麻琳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分工明确，被告人叶资富及周昌平为集团负责人，出资并参与平台运作及公司管理；被告人林强军合伙入股为“创新2**”放贷平台提供资金；被告人查叶**为催收组长，负责网贷催收管理工作；余建峰等人及被告人张红威、刘亚彪负责具体催收工作；被告人麻琳嘉负责放贷审核等工作。 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以被告人叶资富及周昌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放款快”等为诱饵，诱使社会不特定人员到该集团运营的“创新2**”网络放贷平台借款，以审核借款人借款资质为名，读取借款人手机通讯录等信息，为后续恶意催收做准备；巧立名目，以手续费、利息等为名，先期扣除借款总额约20%左右的费用，虚增贷款金额。借款周期为7天，但并未事前告知借款周期包括借款和还款当日。若借款人到期未归还，则收取续期费、逾期费，恶意垒高借款人债务。借款到期后，该犯罪集团成员则通过电话滋扰、辱骂、威胁借款人及其亲友等方式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费用并归还虚高贷款金额。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以被告人叶资富及周昌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诱使胡某1、潘某、杨某等全国各地数千人向“创新2**”放贷平台借款，放贷额度从人民币500元至5000元不等，每笔借款周期为7天。在借款人到期无能力偿还时，需再支付借款总额约20%的费用办理续期，延长借款期7天。到期未偿还，也未办理续期的，则加收数额不等的逾期费，恶意垒高债务。通过上述非法放贷手段，以被告人叶资富及周昌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共骗得人民币至少17064180元，欲诈骗人民币至少3088377.50元未得逞。其中被告人林强军于2018年5月合伙入股“创新2**”平台，参与诈骗人民币至少17054420元，欲诈骗人民币至少3088377.50元未得逞；被告人麻琳嘉于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参与该集团上述平台放贷审核工作。 二、寻衅滋事。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以被告人叶资富及周昌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放款后收款过程中，因胡某1、潘某、杨某等多名借款人未及时偿还虚高贷款，遂以“创新2**”放贷平台的名义，使用不记名电话卡通过打电话、发送短信、辱骂、恐吓借款人的方式向上述借款人多次恶意催讨，逼迫借款人还款，并打电话、发短信给徐某、薛某、颜某等多名借款人的亲戚朋友，多次进行滋扰、辱骂、恐吓，以迫使借款人偿还虚高借款，严重影响上述借款人及亲友的工作、生产和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查叶**于2018年3月至同年12月，参与催讨活动，并担任催收组长；被告人刘亚彪于2018年3月至同年12月，参与催讨活动；被告人张红威于2018年8月至同年12月及2019年3月至4月期间，参与催讨活动，共同参与了对上述部分借款人及其亲戚朋友的多次恶意催讨。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及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资富、林强军、查叶**、刘亚彪、张红威、麻琳嘉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采用滋扰、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叶资富系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查叶**系重要成员，被告人林强军、刘亚彪、张红威、麻琳嘉系一般成员。被告人叶资富、林强军、麻琳嘉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资富、查叶**、刘亚彪、张红威结伙破坏社会秩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均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资富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叶资富、林强军、麻琳嘉部分诈骗系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强军、麻琳嘉在共同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查叶**、刘亚彪、张红威、麻琳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资富、林强军、查叶**、刘亚彪、张红威、麻琳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叶资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强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查叶**、刘亚彪、张红威犯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年三个月、二年；对被告人麻琳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叶资富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王海兵提出：1.起诉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不当。本案不存在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所需的在某区域或者行业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情形，且时间较短；2.起诉认定“套路贷”诈骗不当。本案情况与最高院关于“套路贷”诈骗中虚增贷款金额、恶意垒高债务的规定不符，属民间借贷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即使构成诈骗，诈骗数额也应以第一次借贷产生费用为限，后期又多次借贷产生的费用，因被害人已明知，不应认定诈骗；4.认定寻衅滋事导致被害人卖房等后果的证据不足；5.若指控犯罪成立，则认同公诉机关的从轻量刑情节，且被告人叶资富作用小于周昌平，应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强军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吕蕾蕾提出：被告人林强军系从犯，非犯罪造意者，未参与经营管理，获利不多，部分诈骗未遂，主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建议在量刑建议以下减轻处罚。 被告人查叶**对起诉指控基本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但辩称其非催收组长，仅是曾帮组长分发过催收名单。辩护人陈鹏川提出：1.认定查叶**为组长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查叶**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家庭主要劳动力，愿意退赃，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刑罚。 被告人刘亚彪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姜亮提出：被告人刘亚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小，所起作用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比照从犯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红威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褚玲萍提出：被告人张红威系初犯、偶犯，所起作用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麻琳嘉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叶广提出：认同公诉机关的从轻处罚意见，且被告人麻琳嘉已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被告人叶资富及周昌平等人出资，以浙江锦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1月注册，法定代表人为张祖林）名义，租用浙江省宁海县跃龙街道白石头路37号等地作为办公地点，购买了“创新2**”等网络放贷APP，并纠集张祖林、胡飞鹏、余建峰等人及被告人林强军、查叶**、张红威、刘亚彪、麻琳嘉，以上述APP为平台，以网络放贷为手段，进行“套路贷”犯罪活动，并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叶资富及周昌平为首要分子，以张祖林、胡飞鹏等人及被告人查叶**为重要成员，以余建峰等人及被告人林强军、刘亚彪、张红威、麻琳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分工明确，被告人叶资富及周昌平等人为集团负责人，出资并参与平台运作及公司管理；被告人林强军合伙入股为“创新2**”放贷平台提供资金；张祖林为法定代表人，出面负责平台运作及管理工作；胡飞鹏为催收组长，负责网贷催收管理工作；被告人查叶**帮助分发催收名单并从事具体催收工作；余建峰等人及被告人刘亚彪、张红威从事具体催收工作；被告人麻琳嘉负责放贷审核等工作。 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以被告人叶资富及周昌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放款快”等为诱饵，诱使社会不特定人员到该集团运营的“创新2**”网络放贷平台借款，以审核借款人借款资质为名，读取借款人手机通讯录等信息，为后续恶意催收做准备；巧立名目，以手续费、利息等为名，先期扣除借款总额约20%左右的费用，虚增贷款金额。借款周期为7天，但并未事前告知借款周期包括借款和还款当日。若借款人到期未归还，则收取续期费、逾期费，恶意垒高借款人债务。借款到期后，该犯罪集团成员则通过电话滋扰、辱骂、威胁借款人及其亲友等方式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费用并归还虚高贷款金额。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以被告人叶资富及周昌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诱使胡某1、潘某、杨某等全国各地数千人向“创新2**”放贷平台借款，放贷额度从人民币500元至数万元不等，每笔借款周期为7天。在借款人到期无能力偿还时，需再支付借款总额约20%的费用办理续期，延长借款期7天。到期未偿还，也未办理续期的，则加收数额不等的逾期费，恶意垒高债务。通过上述非法放贷手段，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合计骗得人民币至少17064180元，欲诈骗人民币至少3088377.50元未得逞。其中，被告人林强军于2018年5月合伙入股“创新2**”平台，参与诈骗人民币至少17054420元，欲诈骗人民币至少3088377.50元未得逞；被告人麻琳嘉于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参与该集团上述平台放贷审核工作，个人违法所得约人民币4万元。 二、寻衅滋事。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以被告人叶资富及周昌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放款后收款过程中，因胡某1、潘某、杨某等多名借款人未及时偿还虚高贷款，遂以“创新2**”放贷平台的名义，使用不记名电话卡通过打电话、发送短信、辱骂、恐吓借款人的方式向上述借款人多次恶意催讨，逼迫借款人还款，并打电话、发短信给徐某、薛某、颜某等多名借款人的亲戚朋友，多次进行滋扰、辱骂、恐吓，以迫使借款人偿还虚高借款，严重影响上述借款人及亲友的工作、生产和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查叶**于2018年3月至同年12月参与催讨活动，并帮助分发催讨名单，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刘亚彪于2018年3月至同年12月参与催讨活动，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5万余元；被告人张红威于2018年8月至同年12月及2019年3月至4月参与催讨活动，个人违法所得约人民币1.6万元。 2020年4月23日，被告人叶资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21日，被告人麻琳嘉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7月30日，被告人查叶**、刘亚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8月31日，被告人林强军经公安民警电话联系主动到案；同年9月22日，被告人张红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麻琳嘉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叶资富、林强军、查叶**、刘亚彪、张红威、麻琳嘉及同案人周昌平、张祖林、胡飞鹏、余建峰、陈跃的供述，被害人胡某1、潘某、杨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胡某2、应某、金某、卢某、麻某、芦伟叶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后台数据及第三方支付结算数据，审计报告，扣押决定书，账本复印件，创新2**微信及短信截图，银行交易明细，企业工商登记信息，退款凭证，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资富、林强军、麻琳嘉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叶资富、查叶**、刘亚彪、张红威结伙破坏社会秩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叶资富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查叶**系重要成员，被告人林强军、刘亚彪、张红威、麻琳嘉系一般成员。被告人叶资富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叶资富、林强军、麻琳嘉部分诈骗系未遂，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强军、麻琳嘉在共同诈骗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叶资富、林强军、麻琳嘉诈骗数额以既遂部分计算，未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叶资富、林强军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查叶**、刘亚彪、张红威、麻琳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麻琳嘉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宣告缓刑。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有关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违法所得财物，予以追缴。据此，对被告人叶资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林强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查叶**、刘亚彪、张红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麻琳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予以判处。综上，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资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32年1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强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6年2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查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 四、被告人刘亚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 五、被告人张红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 六、被告人麻琳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叶资富、林强军违法所得财物，被告人查叶**、刘亚彪、张红威、麻琳嘉各自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三万五千元、一万六千元、四万元（被告人麻琳嘉违法所得已退缴在案），均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小林 人民陪审员  陈志峰 人民陪审员  赵贤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张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