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85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正兴，男，196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昌珍，女，1977年8月26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雷山县。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胜昌，贵州省黔东南州雷山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东山支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宝山北路**人民银行大楼**。负责人：陈志超，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江，贵州胜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娣，贵州胜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正兴、杨昌珍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东山支行（以下简称工行贵阳东山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3民初5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正兴、杨昌珍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驳回工行贵阳东山支行的一审诉讼请求；3、判决由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侵犯杨正兴、杨昌珍的追诉权。本案的借贷关系是由德江县亿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向杨正兴、杨昌珍诱售车辆且愿意作为担保人向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借款，并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到杨正兴、杨昌珍家中办理相关贷款合同手续。一审时，根据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提交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载明“申请担保（抵押质押及保证）”并加盖公章，表明亿诚汽车销售公司是本案的担保人，且承担连带责任。据此杨正兴、杨昌珍在举证期限内于2020年5月19日向一审法院邮寄了追加亿诚汽车销售公司为本案诉讼当事人的书面申请，且也当庭核实过该事实，但一审法院对此不予理采，同时也在判决书中载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在本案中不同意追加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参加本案的诉讼，且不要求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然而庭审中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并未就此作出任何表态，即使作出了不同意的态度，那么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审依据合同事实必须追加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参与诉讼。二、亿诚汽车销售公司作为本案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必须参与诉讼。亿诚汽车销售公司为销售车辆愿为杨正兴、杨昌珍借款担保，且向工行贵阳东山支行贷款时必须要有担保人进行担保，亿诚汽车销售公司有担保能力并在贷款合同上予以盖章。因杨正兴、杨昌珍未能及时还款产生本次纠纷，按照相关规定，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应向亿诚汽车销售公司索要贷款后，再由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向杨正兴、杨昌珍索赔。也基于亿诚汽车销售公司为担保人的事实，才产生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7149号判决。因此，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参与诉讼是必要的、合法的。三、原判对杨正兴、杨昌珍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于2017年10月24日到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予以确认并给予支持是不合法，亦不符合常规。亿诚汽车销售公司是本案担保人，因此杨正兴、杨昌珍只能向担保人作抵押，而不是向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作抵押。如果直接向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作抵押，那么本案的担保人就没有担保意义了。据此，工行贵阳东山支行贷款给杨正兴、杨昌珍是不合法且违规的，违规贷款合同是无效合同。因此，本案抵押关系亦不能成立。四、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擅自跨越异地发放贷款，违反金融贷款相关规定，其贷款合同是无效的。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位于贵阳市云岩区，依规只能负责本辖区的金融贷款，而杨正兴、杨昌珍户籍所在地是黔东南州凯里市，显然异地贷款不合法，其贷款行为本身是无效行为，所以本案合同理所当然是无效合同。本案应依照合同法的无效合同条款处理。上述理由足以说明本案合同始终是无效。据此，既然是无效合同，所造成的利息损失应由担保人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与杨正兴、杨昌珍共同承担过错责任，而杨正兴、杨昌珍只应承担还本责任，且不存在违约金的处罚。综上，一审判决遗漏诉讼当事人，认定合同效力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工行贵阳东山支行辩称，一、本案不存在侵犯杨正兴、杨昌珍追诉权的问题。本案中，杨正兴、杨昌珍作为借款人，亿诚汽车销售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可以选择起诉借款人或保证人，工行贵阳东山支行选择起诉借款人，而放弃起诉担保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二、杨正兴、杨昌珍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就案涉车辆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一审判决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对抵押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三、杨正兴、杨昌珍申请贷款以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已将贷款款项转入杨正兴、杨昌珍指定账户。至于办理信用卡主体是否适格是杨正兴、杨昌珍所在地区的银行业务，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无关。四、案涉《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是双方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签订的，杨正兴、杨昌珍认为该合同无效无合理依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杨正兴、杨昌珍归还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信用卡透支资金人民币73186.08元，利息人民币11669.79元，违约金3656.81元，共计88512.68元（利息、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3月26日，以后按合同约定及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的规定计算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二、判令杨正兴、杨昌珍支付律师费1800元；三、判令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对杨正兴、杨昌珍提供的抵押车辆享有抵押权，并对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第1、2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本案的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以及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由杨正兴、杨昌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正兴、杨昌珍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5年7月30日登记结婚。2017年10月11日，杨正兴签署了《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个人卡）》、《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个人卡）》、《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同年10月15日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与杨正兴、案外人亿诚汽车销售公司签订《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约定：因杨正兴需向案外人亿诚汽车销售公司购买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以办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联想卡（项目分期）的方式向工行贵阳东山支行申请了信用卡账户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获得汽车专项分期付款购车额度人民币103800元、保险费额度7600元；分期期数为36期，首期偿还金额为3380元，以后每期偿还金额为3372元；汽车专项分期每期扣款金融入账后，计息规则以及违约金等费用计收规则与普通消费相同；如不能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及相应费用，则需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透支利息；并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计收违约金；同时按分期的方式支付分期付款手续费9965元；手续费一经支付，除合同另有约定的情形外，手续费不予退还；如杨正兴、杨昌珍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存入还款资金，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有权按照《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个人卡）》以及《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规定向杨正兴、杨昌珍收取透支利息、复利、违约金等；杨正兴、杨昌珍自愿用其购买的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车牌号：贵Ｈ×××**，发动机号ＨＢ325595，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ＬＢＥＡＤＡＦＣ4ＨＸ178056）向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透支本金、利息、手续费、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为实现合同项下债权及担保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杨正兴、杨昌珍承担；如杨正兴、杨昌珍发生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时，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有权要求杨正兴、杨昌珍立即清偿透支款项、利息、手续费、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务，直至取消合同项下的汽车专项分期，将全部未扣款项一次性记入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信用卡账号；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各方应积极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签订地：贵阳市云岩区）；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7年10月9日，杨昌珍向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出具《共同偿债人承诺书》，承诺其与杨正兴系夫妻关系，其自愿作为共同债务人对杨正兴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签订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无条件、不可撤销共同偿债责任。合同签订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向杨正兴实际提供了汽车专项分期付款购车及保险费额度共计110700元。杨正兴于2017年10月24日使用汽车专项分期付款额度110700元向案外人亿诚汽车销售公司购买了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车牌号：贵Ｈ×××**，发动机号ＨＢ325595，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ＬＢＥＡＤＡＦＣ4ＨＸ178056）并支付了保险费用。2017年10月24日，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与杨正兴就其购买的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车牌号：贵Ｈ×××**，发动机号ＨＢ325595，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ＬＢＥＡＤＡＦＣ4ＨＸ178056）到贵州省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杨正兴获得汽车专项分期额度购车及支付保险费用后，未按期足额偿还分期款项及分期手续费。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提交杨正兴信用卡账户对账单、逾期明细表显示，杨正兴因未按期足额偿还分期款项及分期手续费，截止2020年3月26日，杨正兴信用卡账户逾期透支资金73186.08元，并产生利息11669.79元、违约金3656.81元，合计88512.68元。庭审中，杨正兴、杨昌珍中提出对管辖权有异议，经法院释明，告知杨正兴、杨昌珍因其未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且均已到庭应诉答辩，故对其管辖权异议不予受理。杨正兴、杨昌珍对此表示无异议。杨正兴、杨昌珍请求追加案外人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参加本案诉讼。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当庭表示在本案中不同意追加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参加本案诉讼，且不要求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在本案中承担担保责任。庭审中，杨正兴、杨昌珍提交《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复印件、《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担保协议书》复印件、（2019）黔2601民初7149号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杨正兴、杨昌珍手中无合同原件，从担保公司复印出的合同复印件中无合同编号及合同签订时间，以此可否定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所举证的合同原件；同时证明担保人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强行开走杨正兴、杨昌珍所购车辆后经法院判决归还的事实。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对此质证表示，《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担保协议书》系复印件，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对于杨正兴、杨昌珍与案外人亿诚汽车销售公司之间的担保合同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也并不知情；对于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与杨正兴、杨昌珍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个人卡）》、《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严格按上述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对此予以确认。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依照《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约定于2017年11月7日向杨正兴、杨昌珍全额发放购车款及保险费共计110700元后，杨正兴、杨昌珍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偿还透支款项及手续费，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后果。杨正兴、杨昌珍提交《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复印件，辩称所得合同未注明合同编号及合同签订时间，故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所举合同原件应属无效合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系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与杨正兴、杨昌珍双方自愿协商签订，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自签订之日起既具法律效力，如合同未注明合同编号、合同签订时间亦不影响合同的生效。且杨正兴、杨昌珍所提交证据为复印件，不能证明其主张，故对杨正兴、杨昌珍的辩称，不予采信。关于透支资金和利息、违约金。杨正兴在使用汽车专项分期额度购车和支付保险费后，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透支款项及手续费，构成违约。截止2020年3月26日，尚欠工行贵阳东山支行透支资金73186.08元，应予以偿还。根据《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个人卡）》、《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的约定，汽车专项分期每期扣款金融入账后，计息规则以及违约金等费用计收规则与普通消费相同；如不能按时足额偿还透支资金及相应费用，则需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透支利息；并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计收违约金。根据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提交的杨正兴信用卡账户明细清单显示，杨正兴因未按期足额偿还透支款项及手续费，截止2020年3月26日，杨正兴信用卡账户逾期产生利息11669.79元、违约金3658.81元。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提交的杨正兴信用卡账户明细清单中对利息、违约金计算标准及方法符合合同约定，对此予以确认。杨正兴、杨昌珍系夫妻关系，杨正兴申请汽车专项分期购车系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杨昌珍向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出具了《共同偿债人承诺书》，承诺对杨正兴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签订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无条件、不可撤销的共同偿债责任，故对工行贵阳东山支行要求杨昌珍与杨正兴共同偿还上述款项的诉请，予以支持。《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中虽对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进行了约定，但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已实际产生并支付，故对工行贵阳东山支行要求杨正兴、杨昌珍支付律师费18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优先受偿权成立的前提是抵押权已依法设立，以车辆为抵押物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抵押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杨正兴、杨昌珍自愿将其购买的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车牌号：贵Ｈ×××**，发动机号ＨＢ325595，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ＬＢＥＡＤＡＦＣ4ＨＸ178056）为汽车分期付款业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在相关行政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主张对杨正兴、杨昌珍提供的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车牌号：贵Ｈ×××**，发动机号ＨＢ325595，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ＬＢＥＡＤＡＦＣ4ＨＸ178056）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请，予以支持,该车拍卖或者变卖后所得价款不足偿还上述款项部分由杨正兴、杨昌珍继续清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正兴、杨昌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东山支行信用卡透支资金人民币73186.08元、利息人民币11669.79元、违约金人民币3656.81元（利息、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3月26日，自2020年3月27日起以尚欠透支资金73186.08元为基础按《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个人卡）》、《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约定的标准计算，以年利率24%为限计算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二、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东山支行对被告杨正兴、杨昌珍所提供的抵押物（车牌号：贵Ｈ×××**，发动机号ＨＢ325595，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ＬＢＥＡＤＡＦＣ4ＨＸ178056的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在上述款项范围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拍卖或者变卖后所得价款不足偿还上述款项部分由被告杨正兴、杨昌珍继续清偿；三、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东山支行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56元，减半收取1028元，由被告杨正兴、杨昌珍负担（该款项已由原告预缴，被告杨正兴、杨昌珍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杨正兴、杨昌珍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2017年10月15日签订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第二条第2.3款载明“分期付款申请人已经向分期款项发放人提供了分期款项发放人认可的合法有效的担保，并办理了有关担保手续。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第十三条第13.1款载明“抵押人自愿向分期款项发放人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抵押物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及《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抵押物清单》载明“汽车抵押：厂牌型号北京现代牌，车辆类型轿车，车架号码LBEADAFC4HX178056，发动机号HB325595，购车价款143000元”、《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部分载明“机动车所有人杨正兴，车辆品牌北京现代牌，车辆类型小型轿车，发动机号HB325595，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LBEADAFC4HX178056，抵押权人姓名/名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东山支行，抵押登记日期：2017-10-24”。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杨正兴、杨昌珍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2017年10月15日签订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本案中，杨正兴、杨昌珍认可《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上分期付款申请人、分期付款共同偿债人处的签名系杨正兴、杨昌珍本人所签，并认为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异地发放贷款，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但杨正兴、杨昌珍在诉讼中并未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各方签订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的规定，杨正兴、杨昌珍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签订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系各方自愿协商签订，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起即成立并生效。故杨正兴、杨昌珍关于上述合同属无效合同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否追加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参加诉讼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亿诚汽车销售公司于2017年10月15日向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出具《担保承诺函》，同意为杨正兴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签订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可以要求债务人杨正兴、杨昌珍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亿诚汽车销售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遵循工行贵阳东山支行不要求亿诚汽车销售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愿，未追加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参加诉讼并无不当。故杨正兴、杨昌珍关于一审法院未追加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参加诉讼侵犯其追诉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是否对杨正兴、杨昌珍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杨正兴、杨昌珍与工行贵阳东山支行2017年10月15日签订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第二条第2.3款“分期付款申请人已经向分期款项发放人提供了分期款项发放人认可的合法有效的担保，并办理了有关担保手续。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第十三条第13.1款“抵押人自愿向分期款项发放人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抵押物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约定，并结合《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抵押物清单》载明“汽车抵押：厂牌型号北京现代牌，车辆类型轿车，车架号码LBEADAFC4HX178056，发动机号HB325595，购车价款143000元”、《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载明“机动车所有人杨正兴，车辆品牌北京现代牌，车辆类型小型轿车，发动机号HB325595，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LBEADAFC4HX178056，抵押权人姓名/名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东山支行，抵押登记日期：2017-10-24”的内容，能够认定杨正兴、杨昌珍提供其购买的上述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为案涉《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在相关行政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对杨正兴、杨昌珍提供的上述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杨正兴、杨昌珍关于本案抵押权人应为亿诚汽车销售公司，工行贵阳东山支行对杨正兴、杨昌珍提供的上述抵押物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各方当事人就原判关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及数额的问题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杨正兴、杨昌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6元，由杨正兴、杨昌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汤 萍审判员  谌致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一多书记员王竹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