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闽08执恢40号之三 移送机关：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二庭。 被执行人：黄林峰，男，196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执行人：杨岳良，男，195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原住福建省福州市。 被执行人：田华，男，1965年4月4日出生，汉族，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执行人：伍贵生，男，195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原住福建省福州市。 被执行人：黄文军，男，1973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 被执行人：宋新华，男，1973年4月8日出生，汉族，原住河南省叶县。 被执行人：陈泰冠，男，197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原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被执行人：刘伟，男，197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原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执行人：黄鑫，男，197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原住江西省修水县。 本院刑事审判第二庭移送执行的黄林峰、田华、陈泰冠、黄鑫犯诈骗罪，杨岳良犯诈骗罪、赌博罪，伍贵生、宋新华、黄文军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刘伟犯开设赌场罪刑事涉财产刑执行一案，执行依据为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岩刑初字19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黄林峰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杨岳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总和刑期十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1万元；三、被告人田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四、被告人伍贵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五、被告人黄文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六、被告人宋新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七、被告人陈泰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八、被告人刘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的万元；九、被告人黄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十、追缴赃款人民币5271.4919万元，返还被害人陈光明、林荷等建筑商。各被告人应对其所参与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损失共同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其中向黄林峰、田华共同追缴5271.4919万元，向杨岳良共同追缴450万元，向宋新华共同追缴3856.6919万元，向黄文军共同追缴2883.6939万元，向伍贵生共同追缴1151.898万元，向刘伟共同追缴163.6197万元，向陈泰冠共同追缴33万元（其中的29万元已退至福建省公安厅）。此外，向黄鑫共同追缴310万元，返还被害人池小东及其合伙人。十一、追缴被告人黄鑫违法所得64万元，返还被害人池小东及其合伙人；十二、扣押在案的物品予以折价，折价后连同被扣赃款折抵应追缴的赃款，返还各被害人，其中黄鑫被扣押的赣Ｇ×××××轿车等物，折抵赃款返还被害人池小东及其合伙人；十三、继续追缴杨岳良赌博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四、扣押在案的黄林峰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各1台，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五、扣押在案的刘伟笔记本电脑1台，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六、扣押在案的假军服、军官证及银行卡等物，予以没收，随案存查。 被告人黄林峰、杨岳良、田华、伍贵生、刘伟不服上诉至省法院，省法院作出(2013）闽刑终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岩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中对各原审被告人定罪量刑、追缴违法所得、扣押在案物品的判决以及向黄林峰、杨岳良、田华、刘伟、陈泰冠、黄鑫共同追缴赃款的判决；二、撤销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岩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中向伍贵生、黄文军、宋新华共同追缴赃款的判决；三、追缴赃款人民币5271.4919万元返还被害人陈光明、林荷等建筑商。各原审被告人应对其所参与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损失共同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其中向黄林峰、田华共同追缴5271.4919万元，向杨岳良共同追缴450万元，向伍贵生共同追缴1360.398万元，向黄文军共同追缴2769.1939万元，向宋新华共同追缴3542.1919万元，向刘伟共同追缴163.6197万元，向陈泰冠共同追缴33万元（其中的29万元已退至福建省公安厅）。向黄鑫共同追缴310万元返还被害人池小东及其合伙人。 以上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二庭将该案件移送执行,但罚金刑部分和没收杨岳良违法所得10万元的判项内容在移送执行函中未予明确。故本案执行实施仅围绕（2011）岩刑初字第19号移送执行通知书中追缴赃款内容进行。2013年5月29日，本院立案执行，案号为（2013）岩执行字第12号。2013年11月18日，本院以“刑二庭移交本局可供执行的财产已在处置中，其他财产是否属于被执行人的非法所得，还需侦查机关福建省公安厅研究答复才能执行”为由将该案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结案。2019年4月30日，因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本院依职权恢复执行，执行案号为：（2019）闽08执恢40号。 在执行中查明，福建省公安厅在侦查阶段扣押被执行人黄林峰赃款人民币40000元；扣押被执行人杨岳良赃款人民币80000元；扣押被执行人田华赃款人民币16533元；扣押被执行人伍贵生赃款人民币40000元；扣押陈泰冠赃款人民币29万元；扣押被执行人刘伟赃款人民币1494000元、港币616000元、美元8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920533元、港币616000元（折价人民币49.6688万元）、美元80000元（折价人民币49.230720万元）。本院在执行中向福建省公安厅发函商请其将扣押赃款（港币、美元折合人民币）。省公安厅分三笔将赃款汇入本院帐户，合计汇入248.29952万元。对刑二庭移交扣押的三部汽车处置情况如下：1．黄林峰所有的车牌号码为闽Ａ×××××白色丰田轿车一部，评估价3.92万元,拍卖得款4.6万元,扣除分担评估费729.85元、交通违章罚款4950元，实际可分配拍卖款40320.2元。2.黄林峰所有的登记在牟伦珍名下的闽Ａ×××××红色卡罗拉轿车一部,评估价6.725元,拍卖价8万元,扣除分担评估费1252.09元、交通违章罚款1100元，实际可分配拍卖款77648元。3．黄鑫所有的登记在罗芳芳名下的赣Ｇ×××××丰田轿车一部。评估价9.55万元,拍卖价10.4万元,扣除分担评估费1778.06元元,实际可分配拍卖款106222元。以上三部汽车处置得款22.419006万元。对刑二庭移送的38张银行卡处理情况如下：对38张信用卡分别到各银行查询、扣划情况如下：1．扣划黄林峰帐户存款70722.77元；2．扣划黄林峰帐户存款15566.32元；3．扣划黄林峰帐户存款4789.85元；4．扣划刘伟帐户存款18190.93元；5．扣划刘伟帐户存款49.07元；6．扣划刘伟帐户存款美元1666元；7．扣划刘伟帐户存款港币515057.81元。另，对扣押零散财物处置情况：刑二庭移交的手机三部，手表和钻戒（各一）已交司法鉴定管理处评估，得出总估价为24520元。 另查，福建省公安厅在侦查阶段阻止交易的涉案房屋产权数量较多。就案涉房产如何处置函询本院刑二庭，其答复意见为：1、能确定部分购房款系由诈骗款购买的产权是产权人为杨岳良及其妻子姜和兴的房产（产权人杨岳良位于鼓楼区；产权人姜和兴位于闽侯新城丽景Ａ区3幢304的1套房产和Ａ区2幢301的1套房产；）和产权人为刘伟及其前妻刘雨柔的部分房产（产权人刘伟位于晋安区鼓楼区的3套房产和1个车位；产权人刘雨柔位于晋安区鼓楼区的3套房产和1个车位），该部分的产权依法可以折抵赃款追缴，但是：（1）需查明购买第1、2项的房款中诈骗款有多少，且应保留杨岳良妻子名下的合法财产份额，可要求侦查机关进一步查明；（2）法院判决向刘伟追缴赃款163.6197万元返还被害人，现省公安厅已向刘伟及亲属处扣押了人民币149.4万元、港币61.6万元、美元8万元，足以给付被害人，不影响本案的执行。至于刘伟及其前妻刘雨柔的产权有使用赌博赃款购买，系因开设赌场罪判处相应罚金200万元的执行问题。2、可作为折抵赃款返还被害人的产权有产权人为陈春生、林炳光的房产（产权人陈春生位于晋安区）。其中陈春生的房产用于折抵赃款的金额为150万元、林炳光的房产用于折抵赃款的金额为22万元，多余款项属产权人合法财产应予退回。3、目前无证据确定与本案有关的产权有：产权人为赵芳钰、何林、吴卫平、杨友群、叶**的房产（产权人赵芳钰位于鼓楼区；产权人何林位于台江区茶亭街道的2套套房和2个车位；产权人吴卫平位于晋安区；产权人杨友群位于鼓楼区；产权人叶**位于台江区。刑二庭建议，为维护被害人及产权人的合法权益，执行局应向省公安厅调查上述房屋产权的购置资金来源及性质。因部分财产处置时涉及到夫妻共同财产，陈春生、林炳光还存在应扣除借款利息等问题，处置前需征求部分产权人的意见，以确定处置方案。本院向福建省公安厅函询，但其未予以答复。 2019年4月29日，为加快推进案涉财产的处置进度，就明确黄林峰、杨岳良一案赃款有关事宜，执行局再次函询刑二庭，要求就根据侦查机关提供的材料载明其在侦办案件过程阻止交易的房产16套、车位5个、店面3间，明确上述每项财产是否可查封、处置，处置款有多少可作为赃款返还哪些被害人，各被害人返还赃款的比例，明确哪些财产可不进行查封、处置，对于不查封、处置的财产该如何处理。但刑二庭未就相关事项进一步予以明确。 2019年5月8日，龙岩中院前往福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和闽侯区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查询福建省公安厅在侦查本案时阻止交易的房产16套、车位5个、店面3间情况。情况如下：（1）产权人杨岳良位于鼓楼区公安厅闽公经函［2010］17号文件查封；（2）产权人姜和兴位于闽侯新城丽景Ａ区3幢304房产和Ａ区2幢301的房产被省公安厅查封；（3）产权人赵芳钰（黄林峰前妻）位于鼓楼区的房产未见查封信息；（4）产权人何林位于台江区茶亭街道的2套套房和2个车位没有相关查封信息（其中一套被鼓楼区人民法院查封，但是已过查封期）；（5）产权人陈春生位于晋安区公安厅查封；（6）产权人吴卫平位于晋安区未见查封信息；（7）产权人林炳光位于仓山区公安厅查封；（8）产权人刘伟位于晋安区鼓楼区的3套房产和1个车位，仅仅查询到刘伟有位于晋安区的房产和附属间，且备注初步判断为灭失（2020年11月25日现场察看该房屋完好但无人居住）；（9）产权人刘雨柔位于晋安区鼓楼区的3套房产和1个车位未见查封信息；（10）产权人杨友群位于鼓楼区，没有查封信息；（11）产权人叶**位于台江区，未查询到房产信息。同时，本院对杨岳良所有的位于鼓楼区的房产及姜和兴所有的位于闽侯新城丽景Ａ区3幢304房产和Ａ区2幢301的房产予以依法查封。2020年5月20日，本院裁定继续查封退款义务人林炳光名下位于仓山区的房屋，经现场察看，该房屋目前由林炳光配偶的目前在出租且租期已到期。2019年5月14日，被执行人陈泰冠退缴赃款7万元（原已向省公安厅退缴29万元），陈泰冠已经执行完毕。2019年5月5日，本院向案涉人员陈春生作出（2019）闽08执恢40号《限期退款通知书》，2020年4月13日、5月8日陈春生已分两次向本院退款完毕共计150万元，其退款义务已履行完毕。2019年8月22日，本院前往被执行人田华的父亲家（福州铁路宿舍），田华目前一只眼睛失明，现在靠帮助别人看麻将馆为生，居住环境十分简陋，未发现有可供执行的财产。2019年12月16日，被执行人黄鑫退还赃款3000元。2020年11月25日，执行人员到杨岳良家中调查，其因身体健康原因已于5月份办理保外就医，其子曾因脑溢血导致偏瘫，生活无法自理，家庭收入主要依赖姜和兴退休金和闽侯两套房产租金。经沟通，杨岳良和姜和兴表示同意处置闽侯的两套房产，但处置款应合理分配，否则其坚决反对法院处置此两处房产。 综上本案已控制的案涉财产，本院认为：1、对已查封待处置的被执行人杨岳良及其妻子姜和兴名下的房产，即杨岳良位于鼓楼区的房产及姜和兴位于闽侯新城丽景Ａ区3幢304房产和Ａ区2幢301房产，在保障姜和兴合法权益的前提下，可依法稳妥推进评估、拍卖处置程序；2、根据刑二庭的移送执行函，追缴被执行人刘伟1636197元赃款部分已经执行完毕，（2011）岩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判处刘伟罚金200万元但并未明确移送执行，而本院从刘伟处执行到位案款余额为1282875.09元可以用于缴纳罚金。为打击违法犯罪，在执行中已依法通知刘伟，要求其缴纳罚金差额部分717124.91元。经协调刑二庭，该庭已书面补充说明，明确了罚金刑部分移送执行，本院已收取罚金100万。是否对刘伟及其前妻刘雨柔名下的财产采取处置措施以缴足剩下罚金，本院与刘伟做进一步工作再行确定；3、依据省公安厅于2010年5月13日对案外人林炳光询问笔录，证实黄林峰以霞浦机场工程名义向林炳光收取押金58万元，后来黄林峰多退还了22万元。因林炳光仅涉案人员，非原审案件被告和被执行人，本院已向林炳光发送限期退款22万通知书但未能查找到此人。经查，林炳光位于仓山区，能否依法处置该房产需待进一步查实确认；4、对被侦查机关阻止交易但目前无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的产权人赵芳钰（黄林峰前妻）、何林位、吴卫平、杨友群、叶**等案外人房产，仍需商请原侦查机关福建省公安厅核实相关情况后再确定下一步执行方案；5、刑二庭移送执行的相关财产物品，除手机三部，手表和钻戒（各一）外均已处置，三部手机、手表和钻戒已评估（总估价为24520元），再进一步核实相关情况后可启动处置程序。 本案已执行到位共5292242.44元，已出款2926153.49元（含刘伟罚金100万、评估费、交通罚款、退赔被害人款项），其中，尚未出款2366088.95元。因被害人众多且没有联系方式，本院依法对案款分配方案在人民法院报纸上进行公告，但是仍有11名被害人无法联系而未领取。 本院认为，本案已控制的案涉财产尚未满足处置条件，待进一步调查核实后再依法稳妥处置。本案已执行到位的案款已部分发放给对应的被害人，或收取罚金上缴国库，剩下案款经公告仍因被害人无法联系而暂不能发放。此外，本院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如案涉财产已满足处置条件或者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本院将依职权恢复执行。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李小东 审 判 员 廖伟华 审 判 员 戴景彤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温俊鹏 书 记 员 魏闽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五百一十九条经过财产调查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在申请执行人签字确认或者执行法院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并经院长批准后，可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依照前款规定终结执行后，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可以再次申请执行。再次申请不受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