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03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龙鼎医疗保健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英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家魁，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婧，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台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田志强，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廉秀芝，女，196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style='cousor:pointer'>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志强，男，195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济南市'style='cousor:pointer'>住济南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萍，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龙鼎医疗保健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鼎保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台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岛物业公司）、廉秀芝、田志强占有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2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鼎保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0112民初2241号民事判决，请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龙鼎保健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历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2.二审诉讼费由台岛物业公司、廉秀芝、田志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龙鼎保健公司对济南市房屋及整个院落的占有是确定的，田志强等人对龙鼎保健公司占有权的侵占是明确的，上述事实是有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的。1.龙鼎保健公司设立（注：该“设立”同成立、设置的含义）的医疗机构山东国济医院（以下简称国济医院），2002年10月15日与济南台岛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岛技术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国济医院通过该《房屋租赁合同》取得位于济南市院内的全部房屋及其相应整个院落的承租权，取得对上述房屋和院落合法占有。该占有，是基于田燕以台岛技术公司名义与国济医院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构成合法有效的表见代理而来。山东国济医院签署的《房屋租赁合同》相对方是山东国济医院与台岛公司，不是山东国济医院与田燕或田志强，更不是与田燕或田志强、台岛公司之外的其他任何人，国济医院是向台岛公司履行合同，绝不是向台岛公司之外的任何人履行合同。合同履行过程中，2008年国济医院注销，国济医院的设立人龙鼎保健公司合法承继了原国济医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人国济医院的全部权益，继而取得了案涉院落和房屋的占有使用权。上述事实，是经过历城区法院（2017）鲁0112民初4353号判决、济南中院（2018）鲁01民终4056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上述判决确认的事实，在省高院（2019）鲁民再746号判决中也得到确认。省高院的判决虽然撤销了历城区法院、济南中院的判决，但省高院在判决书中明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省高院撤销一二审判决，是基于自己的推论：龙鼎保健公司与田志强之间履行租赁合同而来，属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占有案涉房屋本权的争议，一是我们对此不认可，重要的是，该推论性结论与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关，该推论没有否认龙鼎保健公司对案涉院落和房屋的占有使用权。2.田志强等对龙鼎保健公司案涉房屋和院落合法占有的侵占侵害是明确的，是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的。该侵占侵害的事实，在历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112行初29号行政裁定中，已经确认和明确，虽然该案件被法院驳回了龙鼎保健公司的起诉，但田志强等人对案涉房屋和院落合法占有的侵占侵害事实在案件中已经确认，在此不再赘述。二、“龙鼎保健公司与台岛物业公司、廉秀芝、田志强之间的纠纷应属合同纠纷”的认定，是本案一审法院认定法律关系错误。1.上述认定，是省高院的推论，而非证据证明的事实，上面已经论述，不再重复。2.作为企业结构内成立医疗机构的医院的设立、注销、权益的承继，适用《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等规定，不适用《公司法》。国济医院是龙鼎保健公司设立的医疗机构，龙鼎保健公司在国济医院注销后，承继《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人权益而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和院落是法定的，并不是国济医院与台岛技术公司“租赁合同后续问题的处理”。故此，一审法院认定法律关系错误。三、龙鼎保健公司对自己合法建造简易建筑房屋的占有，是没有任何异议的法定占有。1.山东国济医院申请、龙鼎保健公司投资建造的，所合法拥有简易建筑财产的1980平方房屋具有当然占有、使用权，且对该财产拥有的占有、使用还得到了东风街道办事处、祝甸居委会均予明确和承认，并向济南市工商局、历城区工商局等多部门出具过证明，这种出于政府行为的证明是没有任何争议、理由予以推翻和否认。据此，台岛物业公司、廉秀芝、田志强对龙鼎保健公司简易建筑房屋的侵占，必须给予依法制止。2.田志强凭借伪造股东授权书实施三年多的侵占案仍在极端恶化的进行中，东风派出所，对田志强团伙撬门破锁侵入住宅、盗窃现金2万元，恶意侵占中盗走或毁坏全部重要合同等证明文件、用盗窃王英俊两个龙鼎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伪造占有保护案的保证书、补充合同，用铁锤铁棍打砸多个房间门窗玻璃和纵火焚烧等猖狂的大肆毁坏公私财物，田志强面对多名男女掏出生殖器来侮辱人格，尾随在王英俊妻子身后让跟田志强去四楼操操等，对原告法定代表人300余次的报警求救，不仅不履行法定职责、不予有效制止，且任由田志强团伙于2020年4月20日将原告法定代表人王英俊强行从辛祝路6号推出去、关闭院落大门，让67岁的王英俊无家可归、流离失所、不让回到自己唯一的住宅及合法的经营场所；用胶水堵上王英俊夫妇的厨房门锁的锁眼、在洗刷间门上加上铁链子锁，导致王英俊的妻子长达22天不能做饭、不能洗刷，夜间用铁棍捶打休息室门口地面、拍打休息室窗户、用手机贴在休息室门上的玻璃上大声播放音乐、提着汽油桶威胁说“等着把你两口子都烧死”等等，以此“仗势欺人”、图财害命的恶劣手段，致使王英俊的妻子无法生活，于2020年5月12日被恐吓、逼迫出辛祝路6号自己唯一的住宅。仅上述一点，一审法院驳回龙鼎保健公司的诉讼请求，也是无视案件基本事实的错误裁判。四、对田志强凭借伪造股东授权书和添加田志强签名伪造《房屋租赁合同》、盗窃王英俊两企业合同专用章伪造《保证书》等证据实施的恶意侵占侵害应依法予以制止，对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的错误判决应予以纠正。纵观田志强凭借伪造台商股东刘见斋的授权委托书，在不具备案涉台岛公司房地产、不定期租赁期间的占有使用权主张权利的前提下，以田志强为首的团伙共同实施长达三年之久的侵占侵害案，却被一审法院“在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做出驳回龙鼎保健公司的诉讼请求的判决，是明知和故意的掩盖、是明显的无视案件基本事实的错误裁判。五、龙鼎保健公司提交的涉案不动产照片，及历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112民初4353号判决书、济南中院（2018）鲁01民终4056号判决书、省高院（2019）鲁民再746号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均能证明涉案房屋、院落先由龙鼎保健公司占有，后由田志强等侵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的规定，龙鼎保健公司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被侵占的事实已经得到证明。六、一审法院未将法律关系性质作为庭审焦点，错误地认定龙鼎保健公司与田志强等之间具有合同关系，错误适用法律。龙鼎保健公司与田志强等之间不具有任何合同关系，涉案不动产由田志强等侵占后，龙鼎保健公司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要求返还。1.龙鼎保健公司提起的是占有保护之诉，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关系与龙鼎保健公司不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是一审法院并未在庭审中对本案法律关系性质作为焦点问题审理。2.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属于台岛公司，与龙鼎保健公司建立租赁合同关系的是台岛公司，向龙鼎保健公司出具各项房屋使用证明的也是台岛公司，龙鼎保健公司享有权利、履行义务的相对方只能是台岛公司。龙鼎保健公司对田燕、田志强之间的任何行为均系以田燕的表见代理为基础，自2008年12月龙鼎保健公司发现田燕与台岛公司并无法律关系后，田燕再没有合法授权的情况下擅自以台岛公司名义对龙鼎保健公司做出的任何行为都不能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龙鼎保健公司享有权利及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指向田燕、田志强是明显错误的。3.一审法院错误地将再审法院的推论当作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在本案中使用，且罔顾龙鼎保健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省高院的推论是错误的，本案根本不属于合同纠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再746号民事判决明确载明，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的是人民法院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而非法院根据事实做出的推论。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是同一个历城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鲁0112民初4353号判决书，和做出一致判决结论的济南中院（2018）鲁01民终4056号判决书，同时结合着省高院（2019）鲁民再746号判决书中所共同认定的事实，即田志强等人实施了对涉案房屋的侵占行为。并根据该事实，依法进行裁判。4.龙鼎保健公司与田志强等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没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的前提，龙鼎保健公司有权依据该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七、根据国济医院与台岛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龙鼎保健公司与祝甸居委会签订的补充协议，及区政府东风办事处、祝甸居委会向历城工商局出具的证明，共同证明了涉案辛祝路6号院内1980平方米简易建筑的所有权归龙鼎保健公司所有。因此，无论基于何种法律关系，田志强等均无权侵占上述全部房屋、院落，应依法向龙鼎保健公司返还。台岛物业公司、廉秀芝、田志强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是合同履行过程产生的纠纷，应适用《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龙鼎保健公司的诉讼请求，系正确适用法律作出的正确判决。二、龙鼎保健公司提起占有保护之诉，其主体不适格。1.龙鼎保健公司以其系国济医院的设立人为由，主张承继国济医院的承租权，无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认为，龙鼎保健公司是否有权承继属于山东国济医院与台岛技术公司租赁合同后续问题的处理。案涉房产系山东国济医院自济南台岛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处承租，国济医院于2008年注销后，租赁合同因主体不存在已经终止，且双方并未就租赁合同主体做出变更，即龙鼎保健公司并未为成为承租方。综上，龙鼎保健公司无论在事实上，还是依据法律，均不享有就案涉房产提起诉讼的权利。三、龙鼎保健公司主张在案外人龙鼎广告公司提起的（2017）鲁0112民初4353号占有保护纠纷案件中，经过（2018）鲁01民终4056号、（2019）鲁民再746号的审理，认定龙鼎保健公司合法承继国济医院的权益，取得案涉房产的占有使用权，系不实陈述。1.上述案件中，处理的均是龙鼎广告公司有无就案涉房产提起占有保护之诉的问题，并未就龙鼎保健公司是否占有、是否有权占有做出任何认定。且在本案一审过程中，龙鼎保健公司也未能证明其在先占有案涉房产后又被田志强等占有的任何证据。2.上述案件经过了所有一审、二审及审判监督程序的审理，已经就案涉房产纠纷属于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应适用《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做出了认定。3.事实上，龙鼎保健公司与龙鼎广告公司系王英俊为法定代表人的两家公司，以哪家公司来主张权利，其主张是哪家公司占有案涉房产，均是王英俊个人的意思表示。龙鼎保健公司作为上述案件的参与者，明知却又再次提起相同诉讼，系浪费司法资源的不智之举。四、案涉房产及院落的所有权人为济南台岛工业技术有限公司，田志强作为台岛公司的管理人，在公司资产遭受非法侵害时，履行保护义务是其职责所在。至于龙鼎保健公司对田志强的污蔑，田志强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综上，龙鼎保健公司并非适格诉讼主体，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龙鼎保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田志强、廉秀芝、台岛物业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即刻从其侵占的龙鼎保健公司租赁的济南市房屋及整个院落内搬出，并将上述房屋及院落返还给龙鼎保健公司；2.判令田志强、廉秀芝、台岛物业公司赔偿由于其侵占龙鼎保健公司房屋及院落给龙鼎保健公司造成的各项损失，暂计人民币5万元；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评估费等涉案费用由田志强、廉秀芝、台岛物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龙鼎广告公司于2017年8月7日以田志强为被告，以龙鼎保健公司为第三人提起占有保护之诉。龙鼎广告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田志强停止侵害、立即从其侵占龙鼎广告公司的房屋中搬出，并将房屋返还给龙鼎广告公司；2.责令田志强搬离涉案的历城区辛祝路6号整个院落及土地上所有房屋，不得干扰龙鼎广告公司的日常经营、生活；3.判令田志强赔偿因侵占房屋给龙鼎广告公司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该案一审由一审法院受理，案号为（2017）鲁0112民初4535号。一审判决“限田志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济南市院办公楼4层房屋共计7间腾空并交还原告山东龙鼎广告有限公司。”田志强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8）鲁01民终4056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依田志强的再审申请，对该案提审，并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鲁民再74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撤销了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民终4056号民事判决及一审法院（2017）鲁0112民初4535号民事判决，驳回龙鼎广告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对如下事实均予以确认：2002年10月15日，台岛技术公司（出租方、合同甲方）与山东国济医院（承租方、合同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1份，该合同约定的相关内容为：甲方将坐落在历城区辛祝路6号的房屋及院落出租给乙方使用，甲方出租房屋的使用面积以甲方的房屋所有权证为准；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02年10月15日起至2012年10月14日止，每年租金为12万元人民币；乙方于2002年10月15日前交第一年全年租金计12万元，以后每年10月15日前预交付第二年全年租金（12万元），以此类推；在不破坏房屋结构的情况下，乙方可以对房屋进行适当装修，乙方可在院内建造简易平房两处，但不能破坏院墙；以上条款，若甲方违约，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若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合同到期后，若乙方继续租赁此房屋及院落，租金及交付方式不变，届时以甲、乙双方所签合同为准；本合同有效期为壹拾年整，本合同签于2002年10月15日。台岛技术公司、山东国济医院均在合同上盖章予以确认，台岛技术公司的经办人系田燕。济南市院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台岛技术公司，房产证号：历城50851。合同签订后，山东国济医院向田燕、田志强支付租金至2008年11月30日，2008年12月1日起至今未再交纳租金。2017年6月2日，田志强以管理台岛技术公司的名义占有了历城区辛祝路6号院办公楼四楼的7间房屋，包括卫生间、厨房、2间卧室、2间办公室及使用面积约100平方的大办公室。龙鼎广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英俊于2017年6月2日向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东风派出所报警称田志强盗窃两万元现金，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东风派出所分别对王英俊、田志强及济南市院的传达室人员张化芝制作了询问笔录，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于2017年6月28日向王英俊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王英俊收到通知书后申请复议，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作出复议决定书后，王英俊对复议决定书不服并向济南市公安局申请复核，济南市公安局于2017年9月7日出具济公刑复核字〔2017〕第10023号刑事复核决定书，决定维持复议决定。龙鼎广告公司自述房屋被田志强侵占后，毁坏了龙鼎广告公司、龙鼎保健公司及王英俊的个人物品并产生5000元/月/层的租金损失。田志强自述2008年山东国济医院注销及自2008年12月1日起拒付租金时台岛技术公司与山东国济医院的租赁关系已不存在，龙鼎广告公司与龙鼎保健公司均无权享有涉案房屋的使用权。龙鼎广告公司多次找田志强协商未果，为此，形成诉讼。另查明，山东国济医院于2008年注销，龙鼎保健公司系山东国济医院的设立人。台岛技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刘鹏，刘鹏与田燕系夫妻关系，田燕与田志强系兄妹关系。台岛技术公司因未年检于1999年6月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其公司印章未上缴。济南市院办公楼系砖混结构，共计5层。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再746号民事判决裁判的事实依据为：第一，案涉租赁合同签订时，台岛技术公司一方的合同签订人为田燕，合同履行过程中，山东国济医院的租金交付对象亦为田燕、田志强；第二，龙鼎广告公司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的依据是台岛技术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出具的《证明》，而该《证明》的出具人为田燕、田志强，庭审过程中，龙鼎广告公司亦认可其对田燕、田志强办理该项业务系明知；第三，山东国济医院及龙鼎广告公司在履行合同的前期过程中均与田燕、田志强协商处理，双方亦互相认可各自行为的法律效力。在山东国济医院与龙鼎广告公司占有使用案涉房屋过程中，其履行义务及享有权利的意思表示均指向田燕、田志强。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了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依此规定，龙鼎保健公司对田志强、廉秀芝、台岛物业公司请求占有保护的前提条件是案涉济南市房屋及整个院落先由龙鼎保健公司占有，而后被田志强、廉秀芝、台岛物业公司侵占。龙鼎保健公司对该事实，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另，龙鼎保健公司主张其请求占有保护的基础事实为龙鼎保健公司承继了山东国济医院与台岛技术公司在房屋租赁合同中的相关权益，其有权对案涉济南市房屋及整个院落进行使用。根据查明事实，在山东国济医院与龙鼎广告公司占有使用案涉房屋过程中，山东国济医院及龙鼎广告公司履行义务及享有权利的意思表示均指向田燕、田志强。王英俊作为龙鼎保健公司、龙鼎广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可以推定龙鼎保健公司对田燕、田志强办理山东国济医院注销后龙鼎广告公司与台岛技术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相关事宜系明知。龙鼎保健公司是否有权承继山东国济医院案涉租赁合同的权益并继续租赁和使用案涉房屋及院落也属于山东国济医院与台岛技术公司租赁合同后续问题的处理。因此，龙鼎保健公司与田志强等之间的纠纷应属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了“基于合同关系等产生的占有，有关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使用、收益、违约责任等，按照合同约定，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按照有关法律规定”。依此，本案争议应依据合同约定或法律有关规定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龙鼎保健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龙鼎保健公司负担。二审期间，龙鼎保健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国济医院与台岛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006年3月台岛公司向工商局出具的证明、2008年8月台岛公司向工商局出具的证明、涉案不动产被侵占前后的照片，以证明龙鼎保健公司与台岛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涉案院落先由龙鼎保健公司占有，后被田志强等侵占。第二组证据：国济医院与祝甸居委会签订的协议、龙鼎保健公司与祝甸居委会签订的补充协议、东风办事处和祝甸居委会向工商局出具的证明、国济医院和龙鼎保健公司交付土地租金的收据和发票、祝甸居委会出具的收取龙鼎保健排污管道使用费、土地租金的证明、催款通知，以证明龙鼎保健公司对涉案土地系有权占有，且涉案辛祝路6号院内1980平方米简易建筑的所有权归龙鼎保健公司所有，田志强等无权占有。台岛物业公司、廉秀芝、田志强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台岛物业公司、廉秀芝、田志强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一份、台湾同胞购买、建造住宅证明一份、济南市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济南市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房屋所有权存根一份，以证明辛祝路6号院内的涉案房屋归济南台岛工业技术有限公司所有。第二组证据：济南市历城区东风街道办事处祝甸社区居委会在2014年8月25日出具的说明一份，以证明祝甸社区居委会从未与龙鼎保健公司签订任何合同、协议、证明等，龙鼎保健公司向有关部门提交的材料均是伪造的。龙鼎保健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经本院审理认定，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再746号民事判决认定，在龙鼎广告公司与田志强占有保护纠纷中，双方争议均属于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不能仅以占有保护为据界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并再审改判撤销该案一、二审判决，驳回了龙鼎广告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中，龙鼎保健公司主张占有保护的依据，系其承继涉案房屋租赁合同中山东国济医院的全部权益，本案争议的实质与（2019）鲁民再746号案件相同，一审依据上述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文书认定龙鼎保健公司与田志强等之间的纠纷应属合同纠纷，本案争议应依据合同约定或法律有关规定处理，并判决驳回龙鼎保健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山东龙鼎医疗保健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继英审 判 员 刘彦亭审 判 员 赵 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丹丹书 记 员 韩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