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42民初1382号原告：石艳飞，女，1986年8月10日生，住酉阳县。原告：石乾正，男，1989年11月5日生，住酉阳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承华，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彪，男，1984年7月11日生，住酉阳县。被告：白俊海，男，1981年2月12日生，住酉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明海（系公民代理），男，1980年3月25日生，住酉阳县。被告：重庆市酉阳县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县龙潭镇四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27094695510。法定代表人：粟忠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桔羽，重庆或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酉阳支公司，住所地：酉阳县桃花源镇塘湾滨江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2066153958U。负责人：唐明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系该公司员工），男，1974年1月24日生，重庆市黔江区人，住该区。原告石艳飞、石乾正与被告陈彪、白俊海、重庆市酉阳县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酉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5月27日，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申请追加白俊海为诉讼当事人，本院依法予以追加,并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艳飞、石乾正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承华，被告陈彪，被告白俊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明海，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桔羽，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艳飞、石乾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35030元；2.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先行赔付原告上述各项损失，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继续赔偿；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新增及明确诉讼请求为：死亡赔偿金758780元（37939元×20年）、丧葬费40884元（81764元÷12月×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17190元、医疗费54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600元、误工费10900元（109天×100元/天）、护理费21800元（109天×100元/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3270元（109天×30元/天）、精神损害抚慰就100000元、其他医院用品费用4000元，以上共计962824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7日6时2分，被告陈彪驾驶渝H0XX**大型客车从龙潭往麻旺方向行驶，行驶至省道409线9km+220m处时，与石兴国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对向碰撞，致石兴国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石兴国受伤后被送往酉阳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2018年11月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7月27日，酉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陈彪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石兴国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被告陈彪驾驶的渝H0XX**大型客车所有人系被告翼龙运输装卸有限责任公司，并在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处投保。现双方就理赔事宜协商无果，特诉至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陈彪未提交答辩意见。被告白俊海辩称，从法律上，其与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挂靠关系，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应该提供证据证明有挂靠关系，才能追加其为被告。事实上，该车投保了三者险及不计免赔，被保险人是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从这个层面说其和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确实存在一定的法律关系。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以实际产生为准。交通费、住宿费以发票为准。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存在，受害人死亡时他的子女已经成年且有独立生活能力。误工费、护理费主张过高，主张人数均为2人。精神抚慰金主张过高。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是2019年城镇标准计算的，根据规定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应该按照死亡时上一年度的标准进行计算，故应按2017年的标准进行计算。其他医疗用品应该包含在住院期间医疗费中，不应重复主张。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辩称，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应当按照死亡时公布的上一年度标准进行计算。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系郭玉梅，她是成年人也有自己的独立生活能力，也有子女扶养，因此该费用不应得到认可。关于护理费，医疗证明没有记录需要2人护理，且应按照事故时标准进行计算。精神抚慰金主张过高，且死亡原因存在自身疾病问题，应按照死亡参与度分配。医疗用品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原告提交的购买其他医疗护理用品等费用单据，拟证明石兴国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医疗护理用品费用3779元。被告陈彪及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质证认为，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对费用的合理性以及关联性持异议；被告白俊海对该证据无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单据共计9张，经审查该单据均不属于正式票据，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明及工作证，拟证明石兴国在2011年至2016年在酉阳县XXXXXXX上班的事实。被告陈彪及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持异议，石兴国在事故前实际上是在外面打工，且没有工资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白俊海对该证据无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认定如下：该证明系酉阳县麻旺镇人民政府以及长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其载明“石兴国于2011年9月到2016年在XXXXXXX上班”，但该证据无经办人签字以及其他工资流水、花名册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尽管截止2016年石兴国在XXXXXXX工作，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2018年7月17日）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于工作证，原告提交的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租房协议书，拟证明石兴国在事故发生前的实际居住地的事实。被告陈彪及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持有异议；被告白俊海对该证据无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认定如下：《租房协议书》的出租人为郭应祥，原告未提交租房人郭应祥的身份证复印件、房产证等证据，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也未提出证据证明证人未出庭作证等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故对该《租房协议书》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提交的询问笔录4份，拟证明受害人石兴国在事故发生前无工作以及在家务农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三性不予认可，其中第一份（被询问人石乾正）的签字属实，但是因为是心情问题，不是真实意思表达；被告陈彪与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认定如下：其中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提交的询问笔录（被询问人为石乾正、郭玉梅），与受害人石兴国系亲属关系，原告石乾正在庭审过程中亦陈述该笔录系其签署，因此本院对该两份笔录予以采信。其中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提交的询问笔录（被询问人为冉承良、石林东），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未申请上述两位证人出庭作证，也未提出证据证明证人未出庭作证等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对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7日6时2分，被告陈彪驾驶渝H0XX**大型普通客车从龙潭往麻旺方向行驶，行驶至省道409线9km+200m处时，与石兴国驾驶的车牌号为渝HXXXX***（套牌）的二轮摩托车对向碰撞，导致石兴国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7月27日，酉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第500242120180000159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陈彪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石兴国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石兴国受伤后，被送往酉阳县人民医院治疗，在酉阳中山医院产生救护车费400元。石兴国于2018年7月7日入院，2018年11月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实际住院109天，产生治疗费及诊察费等共计271745.63元（其中道路救助基金垫付220200元）。死亡原因：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呼吸、循环、肾功能、凝血功能）。死亡诊断：1.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呼吸、循环、肾功能、凝血功能）；2.意识障碍待查：缺血缺氧性脑病？鼻咽癌颅内转移？脑血管意外？3.Ⅰ型呼吸衰竭；4.重症肺炎；5.创伤性脑损伤；6.肺挫伤；7.双侧锁骨骨折；8.全身多处软组织伤；9.鼻咽癌放化疗术后……”。经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申请对石兴国的医疗费合理性评定，2019年10月29日，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作出渝弘正（2019）医（文）鉴字第14号《文书审查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石兴国的不合理医疗费金额为36162.18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2400元。经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申请对石兴国的死亡原因、交通事故在石兴国死亡中的参与度进行鉴定，2020年8月18日，重庆法医验伤所作出重法[2020]临鉴咨第5字第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石兴国死亡原因为多器官功能衰竭；2.交通事故在石兴国死亡中的参与度为50%左右。另查明，被告陈彪驾驶的渝H0XX**大型普通客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白俊海将渝H0XX**大型普通客车挂靠在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未签订挂靠合同。被告陈彪系被告白俊海雇请的驾驶员。再查明，石兴国的常住地址为酉阳县XX镇XX村X组。在诉讼过程中，其家属郭玉梅于2019年11月29日死亡，其继承人有父亲郭朝志、母亲田素珍，子女石乾正、石艳飞。郭玉梅父亲郭朝志、母亲田素珍于2020年4月8日表示放弃继承和参加诉讼，子女石乾正、石艳飞表示继续参与诉讼。被告白俊海向原告石乾正垫付赔偿费用40000元，并要求将其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关于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的问题；2.石兴国的损伤参与度对确定赔偿金数额有无影响的问题。关于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的问题。对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的认定,一般以户籍登记为准。但户籍登记地在农村的受害人，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的，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本案中，死亡医学证明书载明常驻地址为酉阳县XX镇XX村X组，原告提供的证明、租房协议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本院认定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应赔偿。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此，交通事故中在确定损失时应当根据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分析。本案中，虽然经鉴定石兴国的死亡原因为多器官功能衰竭、交通事故在石兴国死亡中的参与度为50%左右，但这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石兴国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害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其次，从交通事故受害人发生损伤及造成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看，本起交通事故的引发系肇事者陈彪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碰撞石兴国所致；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系受害人石兴国被机动车碰撞所致，《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石兴国对本起事故不负责任，其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的造成均无过错。虽然石兴国自身存在多种疾病，但其自身疾病仅是事故造成后果的客观因素，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受害人不应为自身的旧疾、缺陷承担高于普通人的风险，且疾病非属过错，不应因此而减轻侵权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受害人石兴国对于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因此，依法应当由机动车一方承担事故引发的全部赔偿责任。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而我国交强险立法并未规定在确定交强险责任时应依据受害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作相应比例扣减，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也仅限于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形，即便是投保机动车无责，保险公司也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此，对于受害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损失，均属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参照鉴定意见中“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交强险责任均没有法律依据。同理，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保险公司要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的法定事由为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也就是说受害人存在过错是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减轻或免除赔偿责任的前提。而本案中，受害人石兴国自身的旧疾不能视为法律意义上的过错，因此，亦不能将损伤参与度纳入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考量。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原告石乾正、石艳飞作为赔偿权利人，有权主张并获得相应赔偿。重庆市酉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彪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石兴国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责任划分得当，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陈彪系被告白俊海雇请的驾驶员，其驾驶的渝H0XX**大型普通客车系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登记所有，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涉案车辆实际上是挂靠在被告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在本案中请求被告白俊海和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白俊海和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渝H0XX**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酉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和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本案中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有责范围内赔偿，如有不足才由侵权人赔偿。原告的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1.死亡赔偿金：重庆市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为15133元，其死亡赔偿金为：15133元/年×20年=302660元。2.丧葬费：按照我市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89714元，经计算，原告主张4088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之规定，虽然郭玉梅系受害人石兴国的近亲属，但其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因此其不属于本案中的被扶养人。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4.医疗费：经查明，受害人石兴国实际产生医疗费等共计272145.63元（271745.63元+救护车费400元），其中在酉阳县医院产生的诊察费及治疗费等共计271745.63元包含道路交通救助基金垫付220200元。原告提交证据证明于2018年7月17日在酉阳县人民医院预存缴费5000元，因石兴国的所有医疗费用未经过酉阳县人民医院结算，因此对于其主张的医疗费5000元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待结算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救护车费4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申请对石兴国的医疗费合理性评定的不合理医疗费金额为36162.18元，其可待结算后另案处理。5.交通费及住宿费：关于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300元；关于住宿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产生住宿费，本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6.误工费：应当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石兴国实际住院109天，其属于无固定收入人员，故本院按照我市一般误工费标准100元/天计算，其误工费为：109天×100元/天=10900元。7.护理费：结合受害人病历，其实际住院109天，护理人员原则上不超过1人，原告主张护理费标准为100元/天计算，未违反相关规定，本院支持其护理费为：109天×100元/天=10900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27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酌情支持40000元。10：其他费用（医疗护理用品）：根据受害人石兴国在住院期间的的客观实际需要，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上述原告合理损失共计金额为：410314元。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在其承保的范围内先行赔付410314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因被告白俊海、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费用在保险范围内能够全部赔偿完毕，故被告白俊海、翼龙装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被告白俊海已向原告垫付赔偿款40000元，并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扣除该费用后还应当赔付原告损失共计370314元。被告白俊海垫付的赔偿款400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保酉阳支公司迳行支付给被告白俊海。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酉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石乾正、石艳飞因交通事故导致其亲属石兴国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70314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酉阳支公司迳行支付被告白俊海垫付原告赔偿款40000元。驳回原告石乾正、石艳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75元（原告申请缓交），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酉阳支公司承担45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锋人民陪审员 汪 鑫人民陪审员 王声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张 珊书 记 员 王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