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27刑初1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黄梅广沺新能源有限公司，公司地址:黄梅县独山镇尤詹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27326048792P，法定代表人周某2。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孟祥儒，男，生于1979年4月4日，户籍地江苏省扬中市，现暂住湖北省黄梅县，汉族，现黄梅广沺公司实际负责人。辩护人蒋旭，江苏衡鼎（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209201810023398。被告人唐涛，男，生于1979年1月31日，汉族，大学本科，原系中国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公司南京设计院项目经理，现个体，山东省威海市荣成市人，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湖北省黄冈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锁平，江苏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201201111491790。黄梅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梅检刑诉（2019）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黄某2广沺新能源有限公司、被告人唐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5月22日由简易程序转换普通程序,经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晓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及其辩护人蒋旭、被告人唐涛及其辩护人杨锁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深圳广沺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广沺公司”）的赵某1、黄某1夫妻二人，为实施广沺新能源黄某2独山20MWp农业产业园光伏电站（下称“黄某2光伏电站”）项目，于2015年1月成立了该项目的项目公司--黄某2广沺新能源有限公司（下称“黄某2广沺公司”），两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均为赵某1。赵某1、黄某1先后投入约500万元资金，于2015年4月30日取得了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核准的《广沺新能源黄某2独山20MWp农业产业园光伏电站备案通知书》，7月20日租赁了黄梅县600余亩荒山作为光伏电站的项目建设用地，9月15日在湖北省林业厅办理了该建设用地40.4968公顷林地的《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等相关申报审批手续，同年10月31日与黄梅县人民政府签订了《黄某2县招商引资项目投资合同书》。2015年底，黄某2广沺公司在黄梅县举行黄某2光伏电站项目建设奠基仪式后，因无资金继续投资建设，致使该项目停工。此后，深圳广沺公司继续寻求投资方，以推进该项目。2016年4月，经江西聚联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江西聚联公司”）经理周某1及中国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葛洲坝电力公司”）副总经理瞿峰引荐，深圳广沺公司与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下属的分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南京设计院（下称“南京设计院”）进行接触谈判，双方商定该项目转让给南京设计院，由南京设计院融资建设。在转让过程中的转让费为“零”，而实际转让费以项目咨询费的名义支付；因光伏项目建设国家有明文规定，未建成项目不得转让，因此双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在项目建成前该项目法人依然为赵某1，赵某1方在项目建成前要协助完成土地置换租赁等工作，对赵某1方股权进行质押等事项。期间南京设计院多次安排工程技术人员到黄梅县进行现场勘查设计，技术人员在现场勘测后明确指出需要置换（重新租赁）不少于260亩的土地，并需重新办理包括使用林地在内的相关合法建设手续，方可实施黄某2光伏电站项目建设。因光伏电站项目在未建成并网发电前不能转让这种特殊性的情况下，2016年9月26日，南京设计院通过副院长蔡某2负责管理的葛电资本管理江苏有限公司与深圳广油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费550万元的合作开发及股权质押等协议；12月15日又与江西聚联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费180万元的合作开发协议（第二部分），南京设计院因此实际管控黄某2光伏电站项目。2016年10月，经南京设计院设计规划，变更了该光伏电站的建设用地，赵某1、黄某1按照合作开发协议的要求，只完成了黄某2广沺公司置换并租赁黄某2县独山神农种养专业合作社321亩（后变更为405亩）土地，作为黄某2光伏电站的建设用地，但未履行土地租金、补偿费用支付，只是在作为深圳广沺公司合作开发代表周某1的协助下，于2016年11月3日和25日分别取得了黄某2县国土资源局和黄某2县林业局出具的该光伏电站建设用地的相关证明文件，没有办理使用林地审核书等相关审批手续。2016年12月，经南京设计院院长柴某运作，以黄某2广沺公司为业主方与葛洲坝电力公司采取EPC工程总承包模式，实施黄某2光伏电站项目，同时常务副院长蔡某2以黄某2广沺公司名义，借助其前期办理的相关合法建设手续进行融资1.44亿元的建设资金，并由葛洲坝电力公司下属分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机电公司（下称“葛洲坝电力机电分公司”）负责在建管理。2017年2月，葛洲坝电力公司与江苏屹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江苏屹盛公司”）签订了黄某2光伏电站项目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由江苏屹盛公司负责该光伏电站项目的土建及安装工程。为争取在项目规定的2017年4月30日前期限内完成建设，在未完成变更后光伏电站建设用地的租金及补偿等费用支付，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葛洲坝电力公司决定于2017年2月正式实施黄某2光伏电站项目建设，并决定同期补办各种审批手续。葛洲坝电力公司指定南京设计院为该项目建设的责任主体，指派南京设计院的员工被告人唐涛为该项目副经理，负责施工现场的相关协调工作；同时指派葛洲坝电力机电分公司的郑某为项目常务副经理，负责施工现场的在建管理工作，并安排江苏屹盛公司现场施工负责人张亚运带人进场施工，安装支架及铺设光伏电板。在施工过程中由于黄某2广沺公司未支付置换租赁的土地租金及补偿费用，致使光伏电站建设初期就被黄梅县独山镇尤詹村村民阻止施工。2017年3月初，被告人唐涛组织相关人员在南京设计院进行协调，最终达成由南京设计院和深圳广沺公司的赵某1、黄某1分别承担并支付相应的土地租金及补偿费用，但仍未办理该建设用地的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等相关审批手续，黄某2光伏电站还是继续进行了施工建设。至2017年5月，黄某2光伏电站占用尤某土地200余亩完成部分并网发电后，又因土地纠纷村民阻工，导致光伏电站不能继续实施建设。2017年7月，该项目施工因要占用独山镇花园村的土地，由于之前该项目规划设计并没有对花园村的用地进行规划设计，被告人唐涛明知没有办理花园村的用地相关审批手续，仍将花园村的地形资料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黄某2广沺光伏项目图纸的设计单位南京中核能源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变更施工地点，继续完成施工设计。在2017年8月，郑某离开该项目部，由葛洲坝电力机电分公司的李某接任项目副经理，江苏屹盛公司劳务负责人张亚运带领施工人员，继续在黄梅县余亩土地上的光伏电站安装工程。此160余亩光伏电站建设用地仍未按规定履行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等相关建设手续的办理。黄某2广沺公司在项目施工期间向省相关部门申请补办手续过程中，因各种原因未被受理，最后又因《国土资规（2017）8号》文件下发后，由于该公司备案通知书已过期，导致该项目非法占有农用地已成事实，无法补救。案发后，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对黄某2广沺公司建设光伏电站占用土地的情况进行鉴定:黄某2广沺公司占地面积为361.2216亩，其中林地为264.262亩（均不在湖北省林业厅审批同意使用林地范围内《鄂林审准［2015］583号》），非林地面积为96.9596亩，严重破坏了林地的生产条件。案发后，被告人唐涛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唐涛的供述和辩解；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书；卫星图片对比图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黄某2广沺新能源有限公司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林业主管部门的批准许可，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额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是单位犯罪。被告人唐涛作为黄某2光伏电站项目建设施工的现场负责人，明知该项目未办理用地手续，仍按单位要求继续负责现场施工。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分别追究被告单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单位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唐涛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损害后果相对较轻，建议对被告人唐涛单处罚金刑。被告单位黄某2广沺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根据鉴定意见明确认定严重破坏林地种植条件，毁坏程度严重的面积只有7.2043亩，对铺设光伏板组件所占林地，认为严重限制了林地生产条件，使林地无法发挥应有的作用，因此，本案达不到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的“数量较大”、“大量毁坏”的标准，不宜以犯罪论处。如果要追究被告单位刑事责任，有以下减轻、从轻情节：1、被告单位主动到案，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单位认罪认罚。3、被告单位积极退还违法所得，并进行其他林地的补种等补救措施。4、当地人民政府已经出具谅解书。请求对被告单位从宽处罚。被告人唐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未达到本罪定罪标准，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提出：1.案发后，唐涛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2、自愿认罪认罚，量刑时应从宽处理。3.同案被告单位黄某2广沺新能源有限公司在案发地建设光伏电站项目，属于招商引资下的项目，无论是单位还是个人，主观恶性不大。事发单位已退还违法所得，并进行其他林地的补种等补救措施，以减小对社会的危害。4.项目所在地政府部门已经出具谅解书，请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罚。5.唐涛系建设施工现场负责人之一，主要负责该项目的协调工作。案涉项目未办理用地手续，其起初并不知情。且后期的花园村项目，唐涛已经离开现场，不再负责项目的现场施工。故对手续的不合法而导致的违法后果，唐涛不能承担所有的直接责任。6.被告人唐涛系属初犯、偶犯，综合全案，建议对唐涛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2万元以下的罚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9年6月17日，黄冈市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单位黄某2广沺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2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唐涛的身份等基本情况。（1）黄某2广沺公司、江苏中军浩鑫公司、葛电资本有限公司、中葛电南京设计院等公司的相关资料，包括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公司基本信息、文件。证实上述公司设立登记等情况。3、湖北省发改委关于黄某2广沺新能源光伏电站备案通知书，证实2015年4月30日，经省发改委审核，对该项目准予备案，有效期为两年。4、鄂林审准（2015）583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内容为：2015年9月15日，经湖北省林业厅审核，同意黄某2广沺新能源有限公司申报的广田新能源黄某2独山20MWP农业产业园光伏电站使用黄梅县集体宜林地40.4968公顷（607亩），其中第五条注明：本林地审核同意书有效期为2年，自发布之日起计算。项目在有效期内未取得建设用地批准文件的，应当在有效期届满前3个月内向我厅申请延期，项目在有效期内未取得建设用地批准文件也未申请延期的，本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自动失效。5、黄某2县国土资源局2016年11月3日证明、2018年11月15日关于光伏电站项目的情况说明，内容为：黄某2光伏发电项目在尤某可使用面积605亩（并注明：该证明不能代替合法用地手续，在没有取得合法用地手续之前不得动工建设）；黄某2广沺公司在取得省发改委备案通知书和省林业厅使用林地审核通知书后于2017年3月20日向省国土资源厅提出了电站项目用地预审申请，因只提出升压站面积的用地预审未被受理，后因国土资规（2017）8号文件下发后，该公司备案通知书已过期，省国土资源厅又未受理，因项目用地预审未通过，该项目用地报批未进行。6.2016年11月25日黄梅县林业局梅林审函（2016）7号关于黄某2光伏项目使用林地的意见，内容为：广沺新能源黄某2独山20MWP农业产业园光伏电站使用黄梅县集体宜林地40.4968公顷，已经省林业厅批准，有效期至2017年9月15日，请建设单位抓紧施工，如到期不能施工，必需提前3个月向省林业厅申报延期手续，---严格限定光伏发电项目在批复范围内使用林地，如需调整，也只允许使用宜林地和荒山荒地，不得使用有林地、蔬林地、灌木林地，并按程序报省林业厅批准。7、南京设计院派出的技术人员赵某2、宁某所制的尽调报告表，证实该表上土地性质已标注为“项目建设地实际宜林地，无国土相关批复资料”，提出需尽快落实。8、中葛电生管（2017）38号文件，证实2017年6月10日，葛洲坝电力公司下发文件聘任郑某为该项目常务副经理，聘任唐涛为项目副经理。9、相关合同：1）2015年10月30日黄梅县政府与黄某2广沺公司签订的招商引资项目投资合同书，证实该项目为黄梅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项目。2）黄某2广沺公司与葛洲坝电力公司签订的光伏电站项目EPC总承包合同，证实该项目由葛洲坝电力公司于2016年10月31日中标，承包金额为1亿4千4百万元，葛洲坝电力公司承担工程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投标文件、项目施工、管理等。（1）黄某2广沺公司与葛洲坝电力公司关于项目资产租赁运维协议，证实：黄某2广沺公司（甲方）与葛洲坝电力公司（乙方）签订了【项目资产租赁运维协议】（注：协议未注明签订时间），约定：黄某2广沺公司系黄某2光伏项目的投资建设方，葛洲坝电力公司通过租赁甲方资产对黄某2光伏项目进行全盘管理。4）2016年9月26日，葛电资本管理江苏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葛电资本公司）与深圳广沺公司授权合作开发代表周某1（乙方）签订的广沺新能源黄某2独山20MwP农业产业园光伏电站合作开发协议，其中约定：由乙方负责在项目所在地设立项目公司，乙方以项目公司名义开展项目开发工作，完成项目开发所需要的一切合法合规手续，由于原租赁土地不宜用作光伏场区建设，在甲方实地勘察设计后，由乙方负责置换土地不得少于260亩，并由乙方完成相关土地置换的合法用地手续，合作开发费用为550万元。5)2016年9月26日深圳广沺公司与葛电资本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股权转让协议，证实：为确保赵某1借款110万元的履行，深圳广沺公司以其持有的黄某2广沺公司100%股权作质押，同日将全部股权转让给葛电资本公司。6）2017年7月5日葛电资本公司（甲方）与深圳广沺公司赵某1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证实：经双方协商对前期合作开发协议予以解除，甲方已支付的费用110万元作为乙方前期开发费用（已由赵某1作为借款领取，后续无需偿还），甲方向乙方另行支付170万元合作开发费用，乙方在收到先行支付的100万元后于三日内，将其持有的项目公司黄某2广沺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江苏中军浩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军浩鑫公司）。7)2017年7月5日，深圳广沺公司与中军浩鑫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证实深圳广沺公司将其持有的项目公司--黄某2广沺公司100%股权全部转让给了中军浩鑫公司。8)2016年12月15日，葛电资本公司与江西聚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签订了黄某2独山光伏电站合作开发协议（第二部分），约定江西聚联公司与深圳广沺公司作为黄某2光伏发电项目联合开发单位，与深圳广沺公司共同对葛电资本公司负责，其余内容基本同于2016年9月26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9)因该项目前期中标、征地协调等均由南京设计院负责协调处理，机电分公司预支协调困难，无法有效进行项目管理，2017年3月7日，葛洲坝电力公司关于机电分公司组织召开会议，形成了在建项目专题协调会会议纪要，要求：该项目以南京设计院为责任主体，项目经理为唐涛，由南京设计院统一组织安排，合理调配资源，确保项目在2017年4月30日并网发电，涉及该项目的机电分公司人员归由南京设计院统一分工调配。10)劳务分包合同，证实2017年2月，葛洲坝电力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江苏屹胜公司签订合同，将黄某2光伏发电项目土建及安装工程分包给江苏屹胜公司。10、租赁合同，内容为：1）2015年7月20日、2016年9月26日，黄梅广沺公司赵某1与尤詹村签订了租赁该村800亩（600亩+200亩）荒山的租赁合同。2）2016年9月27日，黄某2广沺公司赵某1与张某2（荒山承包人）签订位于尤某200亩荒山期限为26年的转让合同；3）2016年10月1日，黄某2广沺公司与黄某2县独山神农种养专业合作社签订期限为25年，土地面积为726亩土地租赁合同。4）2018年2月7日，黄某2广沺公司与独山镇花园村签订的租赁合同，租赁面积为山地31.5亩，荒地84.7亩，农用地45.1亩，总计161.3亩，租赁期限20年。11、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1）唐涛、黄某1、周某1指认黄某2广沺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的经过；2）2018年10月27日，黄冈市森林公安局刑侦队对黄梅光伏发电项目对尤詹村、花园村占用林地的四至界限范围及面积进行勘验。12、电子邮件，证实唐涛在明知花园村用地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的情况下，依然将花园村地形图发送给相关人员用于花园村地形测绘。（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深圳广沺公司于2014年12月在深圳注册成立，我任法定代表人，妻子黄某1任副总经理，该公司未进行任何经营活动，只经营了黄某2光伏发电项目。该项目是由黄梅县政府招商引资，应政府要求，2015年1月我们公司在黄某2注册成立了全资项目子公司--黄某2广沺新能源有限公司，2015年10月30日，黄梅广沺公司与黄梅县人民政府正式签订招商引资合同，按照项目设计规划图，租赁了尤某600余亩荒山，缴纳了80余万元的植被恢复费，办理好林地审核手续和备案证，2015年动工奠基仪式后，黄某2广沺公司修建了一条防火线，就因资金困难停工了，因为光伏项目的特殊性，在并网发电前是不能转让和变更法定代表人，因此，后来黄某1经人介绍，接触到了葛洲坝电力集团公司的翟某，当年9月26日，我与葛电资本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由该公司负责投资建设黄某2光伏发电项目，因签订过程中，需要人员处理相关业务办手续等，在当地政府及葛电资本公司的推荐下，我们授权周某1作为我方的代表，签合同看到相对方是葛电资本公司，我问过葛洲坝电力公司，他们说是公司规定的，第二天，黄某1将所有办理的手续、资质、公章、法人章等全部移交给了葛电资本公司。2016年9月26日和10月，我分别与尤某委会、神农种养合作社祝圆圆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2017年7月5日，我和中军浩鑫公司的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与葛电资本公司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并在法定代表人变更申请表上签字，我们就不再参与黄某2广沺公司经营。合作开发协议已明确需要置换土地，通过独山镇政府积极协调，在当地司法所和镇政府领导见证下，黄某1作为黄某2广沺公司代表，在2016年9月27日，将2015年7月20日原尤詹村签订的租赁该村600亩荒山的租赁合同更改为与张某2签订200亩荒山转让合同，先前支付的90万元抵扣租金；2016年10月1日，我作为黄某2广沺公司的代表，与神农种养合作社的祝圆圆签订了两份面积为321亩和405亩的土地租赁合同用于项目施工建设，这些使用的荒山土地不在省林业厅审批用地范围内。（1）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5年6、7月份，我与张某2签订了荒山转让合同，我公司就是凭此份合同办理的林地使用手续，深圳广沺公司与葛电资本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是因为国家政策规定，未建设成功的光伏发电项目不能转让，我们就采取对外以黄某2广沺公司名义，对内由葛电资本公司实际操作的方式进行，2016年9月27日，应葛电资本公司要求，我还与张某2签了份合同。在2017年7月，黄某2广沺公司的控股方变更为中军浩鑫公司。（1）证人周某1的证言：黄某2广沺公司是深圳广沺公司开发黄某2光伏项目的项目公司。2016年4月份，我听说黄某2光伏项目有指标，需要人投资建设，就通过尤某占某3联系了黄某2广沺公司的黄某1，与黄某1见面后，她提出土地、林业等相关手续均已办齐只是缺少建设资金，想找一个投资方，我就说可以联系葛洲坝电力公司，黄某1承诺前期她们已经投入400万元，如果完成合作，她们只要500万元转让费，多余部分作为我的业务咨询费，经联系葛洲坝电力公司的翟某，我和黄某1与翟某和南京设计院的马某见了面，最终达成730万元转让费的意向，具体实施由南京设计院负责。之后，南京设计院的柴某在翟某陪同下，我和独山政府主要领导一起查看了现场，过了段时间，黄某2广沺公司和南京设计院签订了第一份合作开发合同，我未参与。后南京设计院陆续派技术人员来独山现场勘探设计，最终提出广沺公司原办理的征用地范围有一半不适合建设光伏发电项目，需要置换土地，南京设计院的代表丁某2专程到独山与当地政府领导见面汇报情况，丁某2提出需要置换300亩才可行，此后，独山政府专门召开协调会，当地政府领导和我、黄某1、丁某2、神农种养合作社的占某3参会，经镇政府领导协调，占某3提出同意置换。由于南京设计院是承建方不能持有项目，因此就委托葛电资本公司在2016年9月26日，黄某1、赵某1到南京设计院与葛电资本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合同，我作为深圳广沺公司的授权合作开发代表，也一起去了。项目开工后，郑某为项目经理，负责安全生产和施工质量，南京设计院派唐涛负责整个项目的监管，施工由江苏屹盛的张亚运负责，我主要负责项目建设的手续，以及在施工中与老百姓发生纠纷的协调工作。该项目目前完成7兆瓦的工程量，2017年5月13日完成并网发电，收益归黄某2广沺公司。我是深圳广沺公司与南京设计院合作开发黄某2光伏发电项目的中间人，后来黄某1委托我为她方授权合作开发代表，在与葛电资本公司签订合同时就已明确要变更实施地点，变更实施地点约定由黄某1负责，黄某1按照葛洲坝电力公司要求重新租赁占某3土地后，由于葛电资本公司不认可涉及到的植被恢复费等大额费用，要求黄某2广沺公司负责，黄某1也同意，并预留了300万元合作开发费作为日后结算，在开工建设前，我了解到黄某1在最初申报项目时缴纳了90余万元植被恢复费，只能使用宜林地，因此现在置换使用有林地能否办理领司审核同意书我不确定，再加上可能还要缴纳一、两百万元的植被恢复费，当时黄某2广沺公司和葛电资本公司都没明确给钱我去办理林地审核同意书，又想推进项目的实施，大家就都抱着侥幸的心理，先实施建设后期再去补办。按照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变更黄某2光伏发电站建设用地工作是由黄某1负责，在实际工作中，因她很少在黄某2，变更用地的选址工作是由黄某2光伏发电项目部的唐涛和王某2确定。后来确定的建设用地是神农合作社的土地，我就帮忙协调独山政府和村民之间的关系，经项目部协调，由深圳广沺的赵某1与占某3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变更建设用地，但此部分变更，土地未申报办理相关手续，后来我按照唐涛和王某2的要求，联系了湖北锦程土地规划整理有限公司，该公司的吴某到现场进行测绘，南京设计院那边负责管理的黄某2广沺公司支付将6万元测绘费用打到我账上，我代为支付给了锦程公司。4、证人马某的证言：2016年5、6月份我任职于南京设计院，2017年3月29日被任命为该院主管业务副院长，南京设计院是葛洲坝电力公司的下属业务管理部门，蔡某1是常务副院长，实际上从南京设计院的事项均由蔡某1负责，同时他也是葛电资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2016年，经翟某介绍将黄某2光伏发电项目引荐给南京设计院，由南京设计院进行前期勘测设计。由于光伏项目特殊性，葛洲坝公司和南京设计院只能采取总承包的方式不能持有该项目，因此，蔡某2创建了新模式，即南京设计院以技术支持、协助融资的方式配合葛电资本公司收购，由葛电资本公司（后期是中军浩鑫公司受让股权）以合作开发的形式实施项目的建设。5、证人丁某1（曾用名丁某2）的证言：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份，我任南京设计院总经理助理。2016年7、8月份，我陪同南京设计院的柴某院长、翟某一起到黄某2，因为赵某1前期与我们协商，委托设计院找相关公司收购该项目及投资意向，后来经南京设计院多次派员勘测，发现山坡低不适宜做光伏发电，我们就提出重新置换土地，2016年9月下旬，我们和赵某1办理了股权质押和合作开发的相关手续，赵某1向我移交了相关文件，包括营业执照以及公章等，制作了交接清单。6、证人周某2的证言：2017年9月份我任中军浩鑫公司的行政中心助理，2018年3月，我发现包括黄某2广沺公司等七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我，就找到中军浩鑫公司领导反映，在2018年8月，中军浩鑫公司就与我签订了份挂名法定代表人委托协议。7、证人余某的证言：我是中国葛洲坝电力公司运营事业部的员工，2017年7月底，被公司派驻黄某2光伏发电项目，负责维护项目的正常运营及维护，目前只有不到6兆瓦的并网容量，实际并网发电时间2017年5月22日。8、证人文某的证言：我在2002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担任独山镇林业站的站长，尤某光伏发电项目办理林地使用手续的规划及申报和项目实施我都参与了，在2015年4月份，项目获得省发改委的备案后，因需要使用林地，市县林业部门派员和我一起实地勘测，随后，黄某2广沺公司向县林业局提交了申报材料，报至省林业厅并缴纳了80万元的植被恢复费，2015年8月份省林业厅同意批准使用该宗地，在项目建设中途时，才发现使用土地的地点与批复用地范围不一致。9、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3年8月至今，我担任独山镇国土资源所所长，黄某2广沺新能源公司是2015年黄某2县重点招商引资项目，选址在独山镇尤詹村、花园村建设光伏发电项目，我陪同县、镇领导到现场去过几次，当时，相关领导问过我建设光伏发电项目使用土地事宜，我回复：1、基本农田不能使用；2、农光互补的项目农用地表层不能破坏；3、升压站要按照建设用地的标准管理和使用。10、证人陈某（独山镇副镇长）的证言：2015年4月，镇政府召开会议，说县委组织部招商引资了一个光伏发电项目，选址在尤某，需要600亩土地，镇里为此设立了专班，安排我负责该项目的前期筹备工作，主要是动员村民拆迁祖坟、通电、通水、通路。2015年8月，项目启动，举办了第一次剪彩仪式，由于当时黄某2广沺公司是由赵某1夫妻注册成立，他们一直在寻找其他的股东合作，但是一直未找到，导致没有资金投资建设，在第一次剪彩后并未开工。后来在2017年2月进行第二次剪彩仪式，该项目才开始进行动工建设。在2016年下半年，赵某1夫妻将批复的指标、申办的手续、光伏发电项目等全部转给现在黄某2广沺公司的老板，老板姓名以及转让过程我不清楚，他在这边有个总代表叫周某2，因要使用尤詹村、花园村的土地，在镇政府见证下黄某2广沺公司与这两个村签订了协议。11、证人王某1（独山镇党委副书记）的证言：黄某2光伏发电项目落户尤某，镇党委、政府成立专班，项目的协调由我和陈某负责，工程是葛洲坝电力公司投资修建的，该公司派老周负责和镇里联系协调工作。12、证人桂某（尤某党支部书记）的证言：2015年5月，镇政府召开会议，说县委、政府招商引资一个光伏发电项目落户在我村，要求村里全力配合推进此事，选址占用我村10、11、12、13组的土地，2015年7月20日，我村与黄某2广沺公司签订600亩荒山的租赁合同，到了2016年9月26日，黄某2广沺公司一个年轻人与独山镇的领导来到村委会，说项目只需要200亩土地，要求修改合同，随后，双方重新签订了200亩荒山租赁合同，黄某2广沺公司支付了184000元的定金，村里全部分配给了4个小组，当时出租的土地都是荒山未生长树木，但开工后发现实际建设地点并不是签订合同地点。13、证人倪某（花园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2017年10月下旬，镇政府的领导对我说，黄某2广沺新能源项目已经使用了尤某的土地，面积不够，要使用我村土地，让我去找村民做工作，我就召集拟使用地5、6、7三个村民小组代表开会，得到同意后在，该公司就动工建设了。2018年2月7日，在独山镇政府见证下，我村与黄某2广沺公司签订了161.3亩的土地租赁合同，该公司支付我村153300元，都分发给了村民。14、证人占某1（尤某12组组长）的证言：经测量，黄某2光伏发电项目建设光伏发电板占用我村面积为260亩，经村、镇协调，答应每年向每户无偿提供500度电，他们就继续施工，占某3在我组承包的33亩土地未被占用，但他在其他地点的部分土地被占用。15、证人詹某1（尤某5组组长）的证言：在项目建设时，使用的土地除了签订协议的13组土地外，还占用了我组的土地6亩。我组的24亩土地是由占某3承包，这部分土地未铺设光伏板，黄某2广沺公司将詹美芳承包的位于“矛栗坡”山林上栽种的湿地松砍伐了，但后来没有搭建光伏板组件，重新栽上了樟树。16、证人张某2（湖北富成生态养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015年7月底，我与黄某2广沺公司签订了荒山转让合同，公司补偿我90万元，但一直未动工，至2016年9月份，黄某1找到我，重新签订了一份在詹大水库东边的200亩荒山转让合同，公司再次支付给我12万元，动工后，我发现他们使用的土地不在合同约定范围，听村民说，广沺公司将那里的土地买去了，所以至今该项目未使用我的200亩荒山土地，现在使用的是尤詹村11、12、13组和花园村6、7组的土地。17、证人占某2的证言：黄某2广沺公司为建设项目，选中我承包的荒山，在2015年8月27日，尤某委会与我签订了拟征用150亩土地的协议，后来，镇里将15万元支付给我，在2018年9月，我回到黄某2发现他们使用的土地并不是协议约定的地点，而是其他位置的林地，并且砍伐了山上的湿地松等树木，搭建了光伏发电架和发电板。18、证人占某3的证言：2016年上半年，我在尤某承包了近千亩荒山荒地，经营神农种养专业合作社，下半年黄某2广沺公司因建设光伏发电项目，要占用我承包的200多亩土地，由于我是本地人又与黄某1相识，为顺利推进项目建设，尤某书记桂某聘请我负责协调该项目。后据说黄某1找到周某1联系到了中国葛洲坝电力公司，由葛电资本公司合作开发该项目，随后，我见到了柴某等人，了解到光伏发电效果达不到收益要求，才将选址由之前审批的詹某3等人的土地，变更到现在我的神农养殖专业合作社和花园村的土地，在2017年7月,经多方协调，我与黄某2广沺公司达成协议，由该公司支付150余万元补偿款给我。19、证人詹某2（尤某11组组长）的证言：黄某2光伏发电项目租赁我组20亩土地，尤某给了我小组2.88万元的土地租赁费。20、证人柴某的证言：南京设计院是葛洲坝电力公司的下属单位，我是院长，蔡某1任常务副院长。黄某2光伏发电项目是2016年6月经翟某介绍给南京设计院，我和蔡某1安排丁某2等人到黄某2进行前期考察，认为不适宜开展项目的建设，后经再次考察认为将实施地点从山顶移至山脚才有可行性，这就涉及到土地置换，经黄某2广沺公司同意并经当地政府承诺协调变更土地，我们才决定收购该项目，根据葛洲坝电力公司的决定，由南京设计院为责任主体，组织开展协调关系，在收购项目时，是由蔡某1实际管控的葛电资本公司与深圳广沺公司的赵某1、黄某1、周某1签订的转让收购（合作开发）合同，蔡某1既是南京设计院的常务副院长，同时又是葛电资本公司、中军浩鑫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项目的投资方，所以他在黄某2光伏项目中具有双重身份。21、证人王某2（曾任南京设计院开发部工作人员）的证言：我曾负责黄某2广沺光伏电站项目的研发工作，后期公司安排我为项目代表，主要职责就是按照南京设计院的要求，收集完善项目清单上的相关资料，我在黄某2一直是与周某1联系，协助他负责收集重新租用土地、林业主管部门相关证明的工作，在发送给柴某、马某和开发部的项目设计部的相关人员，以便公司领导决策该项目的实施，南京设计院交由南京中核能源有限公司施工设计，我在黄某2工作期间，由湖北锦程土地规划整理有限公司对更换的使用土地进行了现场测绘。22、证人高某（南京中核能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南京设计院与我公司负责技术对接的是该院技术部负责人刘某，我公司技术人员根据刘某电子邮件提供的黄某2广沺光伏电站地勘红线图及他的要求，完成了电站的施工设计，并出具了施工蓝图，，地点位于尤某2017年7月17日，唐涛又通过电子邮件发给我一份位于花园村的红线图，说是变更了地点，要求我公司继续完成施工设计。23、证人吴某（湖北锦程土地规划整理有限公司土地测绘员）的证言：2016年11月5日和6日，当时我公司的伍总安排我到黄某2实地进行土地测绘，现场人员有周某1和王某2，我制作的测绘现状图电子版发给了王波的QQ邮箱，6万元是黄某2广沺公司支付的，我们所作的现状测绘图不能用于红线图进行施工设计，按照正常程序，要经过相关部门的审批，在现状图范围内确定建设用地后的红线图才能用于施工设计。24、被不起诉的同案人蔡某2的证言：我于2015年10月任南京设计院副院长，同时分管葛电资本公司和中军浩鑫公司，主要负责三家资金财务和项目公司的管理，两家公司和项目实际管理人是南京设计院，南京设计院是中国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下设分公司，专门从事光伏建设总承包，运作模式就是由南京设计院寻找项目进行合作，江苏招商银行出资建设，建设发电盈利还款给招商银行，在此过程中，南京设计院为了资金安全和资产管理，委托第三方中军浩鑫公司和葛电资本公司管理。中军浩鑫公司和葛电资本公司是一套班子两套人马，我本人任中军浩鑫公司顾问，参与重大事项的决策。2016年上半年，经中国葛洲坝集团公司翟某介绍，南京设计院与黄某2广沺公司建立了联系，按照流程，经过了解信息、谈判、实地勘察，通过会议表决，南京设计院委托葛电资本公司与黄某2广沺签订合作开发协议，进行手续交接，2017年7月，双方又签订解除协议，将股权全部转让给中军浩鑫公司，中国葛洲坝电力公司将项目分给南京设计院做设计，现场管理是唐涛，机电分公司负责施工，现场管理是郑某。该项目使用的土地，都是由黄某2广沺公司与村民签订了协议，南京设计院未新增，但所使用土地是否办理合法用地手续不清楚。因国家发改委备案时是使用黄某2广沺公司名义进行项目申报，因此，即便黄某2广沺公司将股权全部转让给中军浩鑫公司，而且当地只能有一家光伏发电公司，就未更换名字。在翟某介绍接洽过程中，深圳广沺公司已办理了光伏电站的合法手续，只是无资金实施建设，南京设计院经过前期勘察，认为该项目具有可行性，决定投资建设，因该项目的特殊性，在未建成前不得转让，所以后来就是以葛电资本公司的名义与深圳广沺公司签订合同。在正常情况下，项目建设相关审批手续是由业主方负责办理，在赵某1、黄某1负责黄某2广沺公司时，已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只是后期因建设需要置换土地，才造成要办理审批手续，在收购时，我方已经明确置换的土地费用以及审批手续是由赵某1、黄某1、周某1负责。25、被不起诉的同案人郑某的证言：2017年1-8月份，我被机电分公司委派到黄某2光伏电站项目任常务副经理，葛洲坝电力公司安排机电公司和南京设计院这两个下属分公司一起完成该项目的实施，由机电分公司负责现场施工管理，包括质量、安全、环保进度、上下结算，南京设计院负责项目协调以及对地方政府、村民征地、拆迁协调以及相关合法手续的办理，项目施工部分的设备安装分包给江苏屹盛公司张亚运负责。26、被不起诉的同案人李某的证言：我和郑某都是机电分公司工作人员，2016年，我受分公司指派到黄某2光伏电站项目，当年10月，电力公司任命我为项目副经理，实际负责主持全面工作，土地的事情都是黄某2广沺公司负责，我公司按照他们征用、承包的土地范围设计施工。2017年2月份在尤某开工，因征地问题被村民阻止而停工了几天，后由南京设计院出面协调继续施工至5月份并网发电，当年9月份，接黄某2广沺公司和南京设计院安排的孟祥儒的通知，我们就在花园村继续施工，大概施工一个月，又因受阻无法继续进行。27、被不起诉的同案人张亚运的证言：江苏屹盛公司承接了黄某2光伏发电项目的工程施工，我任项目经理，2017年2月底，郑某将图纸交给我，3月1日开始在尤某施工，5月31日施工完毕；当年9月11日，李某通知我们再次在尤某施工至10月13日；当年10月23日，李某又通知我们带工人到花园村施工至12月6日撤场。(三）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赣百鉴（2018）林鉴字第定4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黄某2广沺公司占用地面积为361.2216亩，均不在湖北省林业厅审批同意临时使用的林地范围内，其中林地面积为264.262亩，非林地面积为96.9596亩，按管辖权属划分，尤某被占用地面积为231.987亩，其中林地面积为179.3272亩，非林地面积为52.6598亩；花园村被占用地面积为129.2346亩，其中林地面积为84.9348亩，非林地面积为44.2998亩，严重破坏了林地的生产条件。（四）卫星图片对比图及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记录。（五）被告人唐涛的供述：我于2016年10月入职南京设计院，2016年11月份左右南京设计院的柴某和蔡某1安排我负责主要负责黄某2光伏电站项目，2017年2月份左右，屹盛公司进入现场施工时，因占某3补偿问题受阻，我找到现场协调人周某1提出置换100亩土地，让他联系赵某1，但赵某1不肯再投入，经汇报蔡某1，南京设计院委托周某1协调，在花园村找到185.5亩土地，因赶工期，就在这块土地施工了，南京设计院给了84万元左右给周某1，让他办理手续及处理补偿事宜，关于占某3在土地上砍伐的树木，当地森林公安调查过，我安排人员拆除了占某3林地上的光伏板，重新栽种了树木，2017年5月份，电站并网发电后，我就未再负责此项目，花园村租赁土地进行建设是由中军浩鑫的徐旭和孟祥儒负责。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下列综合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唐涛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现场照片，证实损毁的程度（可恢复）；3.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7日，黄冈市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了黄某2广沺公司缴纳的现金人民币200万元的事实（注：2020年10月23日，移送本院30万元）；4.黄梅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独山镇镇政府向相关部门请求对该案从轻处罚的函。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黄某2广沺新能源有限公司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林业主管部门的批准许可，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额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构成单位犯罪。在单位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唐涛作为黄某2光伏电站项目建设施工的现场负责人，明知该项目未办理用地手续，仍按单位要求继续负责现场施工，是犯罪单位负责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唐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积极退缴违法所得200万元，主动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明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一、被告单位黄梅广沺新能源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唐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三、对已随案移送本院的违法所得叁拾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未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一百七十万元由扣押机关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王 滨审判员 宛 燕审判员 罗卫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洪飞书记员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