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1082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合意,女,1972年7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霍州市,汉族，专科文化程度，群众。2020年1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刑事拘留，经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尚灵，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园园，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霍检刑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合意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慧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合意及其辩护人王尚灵、刘园园，被害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合意以自己能办理霍州煤电集团正式工、霍州煤电集团医院工作、霍州煤电集团技校学生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140000元、韩某53000元、闫某140000元、张某265000元、杜某30000元、王某130000元、李某2223000元，共计人民币781000元。截至案发，工作、学校等均未办成。案发前，被告人李合意已退还上述被害人共计人民币93000元；案发后，李合意及其家属退还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75000元。 2020年1月20日，被告人李合意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民警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书证：报案材料、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收据、证明材料、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协议书、谅解书、短息记录、录音整理、聊天记录等；2、证人郭某1、郭某2、郭某3、祁某、周某1、周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韩某、闫某、张某1、赵某、张某2、杜某、王某、李某2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李合意的供述与辩解，陈战平(已判处)的供述和辩解;5、视听资料：录音光盘2张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合意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合意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合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述。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解称诈骗王某、李某2的金额不符合，只诈骗了王某5万，诈骗李某2的金额不对，但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合意的犯罪金额持有异议，其犯罪金额应为385000元。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合意诈骗被害人张某112万元，并非14万元。同案犯陈战平未核实情况便谎称自己能为被害人张某1妻子赵某办理工作，骗取张某114万元。其中2万元被陈战平作为好处费据为己有，实际交付给李合意的金额为12万元，以上事实已被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法院（2014）霍刑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合意与陈战平事先并无共同预谋，事后也不存在共同实施犯罪的行为，故被告人李合意与陈战平不构成共同犯罪，李合意仅因对其中的12万元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李合意诈骗被害人韩某5000元，并非53000元。被告人李合意案发前已退还48000元，不应定为犯罪数额。3、被告人李合意诈骗被害人张某260000元，并非65000元。尽管李合意为张某2写的收条是65000元，但被害人张某2承认案发前李合意退还了其中5000元钱，故被害人李合意犯罪数额应认定60000元。4、被告人李合意诈骗被害人闫某140000元，辩护人对此事实无异议。5、被告人李合意诈骗被害人杜某30000元，辩护人对此事实无异议。6、被告人李合意诈骗被害人王某3万元，并非13万元。王某不能提供相应的收条作为认定犯罪数额的直接证据，王某及其家属提供的聊天记录中只是反映了李合意答应给王某儿子办工作的事实，但是没有对账情节的体现，也无法据此认定涉案的犯罪金额，王某虽然提供了银行的取款凭证，但银行的取款凭证不能证实13万元是给了李合意，应认定被告人李合意收取王某的款项为5万元。另，王某自认案发前李合意已经退还了2万元，这2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之中。综合在案证据，应认定李合意诈骗王某的犯罪数额为3万元。7、针对报案人李某2被诈骗22.3万元的事实，辩护人认为现有的证据无法认定李合意诈骗犯罪的成立，这部分不应作为犯罪处理。（1）、本案真正被害人的损失并未查清。首先，报案人李某2并非本案的被害人，其身份并未查清，辩护人认为其应为诈骗罪的共犯。是主犯。（2）、根据李某2提供的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结合李某2的询问笔录，足以认定其与李合意存在长期合作关系。李某2在中间收了多少没有查清。故被告人李合意从李某2处实际收取了多少费用并未查清，犯罪数额无法认定。不排除李某2去找李合意帮忙。通过李某2给检察机关书写的情况说明中陈述“得知李合意网上追逃后，我在外面借钱、贷款把这些钱都退还了他们本人”，由此可见，李某2是在李合意被网上追逃后才筹措款项进行了退款。综上，就李某2报案的事实部分，由于没有真正的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辩护人认为现在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李合意诈骗李某2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李合意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只对李某2这部分不认可，其他的基本认可，无前科劣迹。被告人李合意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希望法庭公正判决。并当庭提供调取证据申请书，通话录音及录音说明，杨建军询问笔录，被害人通讯信息说明。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合意以自己能办理霍州煤电集团正式工、霍州煤电集团技校学生工作等为由，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先后骗取了张某1120000元、韩某5000元、闫某140000元、张某260000元、杜某30000元、王某30000元，共计人民币385000元。截至案发，工作、学校等均未办成。案发后，李合意及其家属已全部退还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85000元。 2020年1月20日，被告人李合意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民警抓获。 另查明，诉讼中，被告人李合意家属退还王某30000元并已征得其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9月28日张某2报案称被李合意诈骗65000元。2015年11月24日，韩某报案称被李合意诈骗53000元。2020年1月22日，杜某报案称被李合意诈骗30000元。2020年1月23日闫某报案称被李合意诈骗140000元。2019年12月22日王某报案称被李合意诈骗130000元。 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20日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民警在霍州市永康南路一出租房内将李合意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合意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收条证实：陈战平收取张某114万元；李合意收张某265000元、收韩某53000元，收杜某30000元，闫某140000元；李某273000元。被告人李合意丈夫李立红退还被害人韩某5千元、4.3万元，被告人李合意退还王飞剑11万元、5万元、2万元、7万元；陈战平（已判处）收到张某114万元、被告人李合意收到陈战平（已判处）12万元。 5、祁某的证明材料证实：为办理工作，我和张某1几人将14万元交给陈战平，陈战平给张某1写了一张收条。 6、扣押清单证实：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从郭某3处扣押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合意给陈战平12万元收据壹张。 7、发还清单证实: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发还张某1100000元。 8、李合意丈夫李立红和陈战平妻子郭某3签订的主动赔偿赵某损失的协议证实：2014年7月22日，被告人李合意及家属愿意退还陈战平14万元，关于被害人赵某的毕业证，李合意及家属主动去毕业学校给予补办。 9、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闫某、杜某、王某对被告人李合意积极赔偿损失表示谅解。 10、李某2和李合意2014年的短信记录证实：李某2与被告人李合意的短信聊天详情。 11、录音整理证实:李某2与李合意丈夫李立红、与李合意嫂子菊英的手机录音通话整理情况详情。 12、王某提供的信用社证明明细、聊天记录证实：王某提取钱款的数额及其与李合意的聊天详情，李合意办理工作未果。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我姐姐、姐夫张某2因给我办理霍州煤电集团正式工作被李合意诈骗人民币6.5万元。 2、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我和丈夫张某2因给我弟弟周某1办理工作一事被李合意诈骗人民币6.5万元。收钱后李合意打了收条。 3、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2年底，张某1因给其爱人赵某办工作，给了我姐夫陈战平14万元，陈拿出了12万元给了李合意，我姐夫陈战平自己留下了2万元，可李合意迟迟没有把事情办好。2013年春节前的一个上午，在霍州的一家咖啡厅，我、李合意、张某1、张某1的叔叔、张某1的爱人赵某在场。我对李合意说你要不能办的话就赶紧把钱退给人家，李合意口头承诺对方说在春节前把事情办妥，过了承诺的日子后李合意还是没有把事情办成。 4、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我委托过陈战平给我儿子郭莉鹏办理太原天然气总公司的工作。2013年10月份的一天，陈战平生病，我去他家看他，陈战平用手机和一个女的打电话说的能办理太原天然气总公司的工作，并叫我先交5万元，等工作办理后再把剩余的钱交给陈战平，具体交多少，陈战平没有明说。我给了陈5万元现金，陈没有打收条，2014年4月份的一天，陈战平联系我说工作没办成，让我去他家给我退回我的5万元。 5、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2014年6月7日，我丈夫陈战平因涉嫌诈骗被临汾市公安局霍东分局刑事拘留，我来是主动退还因陈战平给张某1的妻子赵某办工作的款10万元整，因没有办成工作，特来退款。是陈委托李合意给赵某办工作的钱。2014年3月24日李合意把12万元钱退给了陈战平。退钱当天李合意给我打过电话，说他把钱退给陈战平了，问我要原来李合意给陈战平打的收条，陈战平回到家也说李合意把钱退了，李合意给陈战平打的收条也给了李合意。 6、证人祁某证言证实：我当兵回来后因为找工作，通过张某1介绍认识的陈战平，张某1给其妻子办工作时在陈战平家中交给陈战平14万元，陈写了张借条，当时在场的有我、张某1、赵某、张某1父母、陈战平、陈战平妻子。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韩某陈述证实：我经李立红介绍认识了李合意，我给李合意打电话说我有一个亲戚张龙兵想办理霍州煤电集团正式工，我将5.3万元钱给了李合意后，收钱后李合意打了收条，至今没有办成。 2、被害人闫某陈述证实：2012年6月份，李合意给我孩子樊联宇办霍州煤电集团正式工，我给了李合意10万元，打了收据，给我侄儿闫龙聚办理霍州煤电集团技工学校上学，我给了李合意4万元，李打了收据，李共骗了我14万元。 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2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在陈战平家找了陈战平，为给我媳妇安排工作，后他向我索要14万元办事费用，我将14万元钱交给他后，陈给我打了一张收条，他没有安排工作，开始玩无赖，钱也不给。2013年10月份以后，我及家人还有朋友多次到陈战平家找他，询问我妻子安排工作一事和索要我给他的14万元。2014年1月份，李合意说正月初八让我妻子上班，上不了班就退钱，2014年4月份，李合意说要退我们钱，直到现在李合意和陈战平没有退给我们钱，工作也没有办成，我妻子赵某的毕业证原件到现在李合意和陈战平也没有给我们。 4、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陈战平给我丈夫张某1说给我办理霍州煤电集团正式工，我和张某1及父母、祁某去陈家里把14万元现金给了陈，陈收取了我们14万元，打了张收条。 5、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2年6月份的一天，我和我同事李宏闲聊的时候说起我小舅子现在没有工作，想找个霍州煤电集团的正式工，我同事李宏就将李合意的号码提供给我，我给李合意打电话说要办理工作，李合意答应了下来。7月20日我和我妻子（周某2）在李合意的工作单位当面将6.5万元现金交给李合意，至今未办成。 6、被害人杜某陈述证实：李合意给我孩子杜星办霍州煤电集团工作，骗了我3万元。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李合意，2013年12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霍州喜洋洋酒楼里面，我将2万元的办事款和杜星的毕业证，户口本，身份证等复印件给了李合意，李合意拿钱后给我打了一张收据，过了一二个月，在霍州北环路劳动保障所外面，我将1万元给了李合意，李合意收钱后给我打了一张收据，没有退钱也没有办成。 7、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李合意以给我儿子张培华、张晓华办理霍州煤电集团正式工为由，诈骗了我13万元。2013年底，我听说李合意能办理霍州煤电集团正式工，过了几天，我跟我大儿子张培华拿了5万元现金和张培华的身份证，毕业复印证等资料给了李合意，李合意收钱后没有打收条。2015年初李合意来家中找我和我丈夫张玉红说有一个机会能办成霍州煤电集团行政岗正式工，看我给我二儿子张晓华办理么，我丈夫想办就答应了李合意，在霍州市大张信用社门口，我从信用社取出8万元现金，在大张信用社给了李合意8万元现金。没有收据，有视频和短信记录。至今未办成。 8、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3年5月份的一天，李合意通过电话说她可以办理霍州煤电集团大医院的工作，并且是干部岗，从组织部分配，她问我身边有认识的学医的本科生吗，还要是女孩，她说要花费7万元，后她又说女的不好办，需要7.3万元。我想到我朋友张红杏想给他的妹妹办理霍州煤电集团的工作，就给他打了电话并告诉他需要7、8万元。2013年5月10日上午张红杏带着他妹妹，一起去了开元街的一家农村信用社办理了转账，张红杏给我转了7.3万元，当天下午我给李合意将7.3万元和张变丽的证件一起交给了李合意，李合意当场打了收据。一直未果，也没有退钱。2013年5月17日，李合意又给我打电话说给找一个本科生男孩，从组织部分配，是干部岗，需要7.3万元，我说太贵了，李合意说那先给7万元，办不了再给3千元。我问我朋友王记香看有没有人，需要7万元，一两天之后王记香给我打电话说她亲戚家的孩子（逮于宁）也想去霍州煤电工作。2013年5月18日上午王记香给我打电话说在矿务局大门口见面，见了面后王的亲戚要求我给他打收条，我就给王记香的亲戚打了张7万元的收条，随后我们一起去北环路邮政储蓄，王记香的亲戚把7万元转到了我的账户上，过了一会儿李立红（李合意丈夫）过来拿走了办理工作的7万元，我没有让李打收条，可是有我问起李这笔钱的电话录音材料。2014年3月底霍州煤电集团晋北总部工作的事一直没有办成，后李合意说不好办换了王记香亲戚的姑娘，李合意说女的不好安排要加1万元，2014年4月18日下午两点王记香把1万元在矿务局大门口交给了我，当天下午五点我把钱交给了李合意，一直未果，8万元也没有退还。2014年9月20日，李合意帮我朋友杨建军他姐的孩子（杨**刚）办理工作，需要5万元，2014年9月24日上午杨建军在大众夜市门口将五万元交给了我，当天下午2点左右，我在李合意的工作单位将5万元交给了李合意，没有打收条，没有人在场。一直未果，5万元没有退还。2014年3月18日上午7时左右李合意给我打电话找个想去干河矿上班的人，长期合同工，需要5万元，我给我朋友邢林平打电话问能不能找下人，需要六万元，其中1万元是我的好处费。邢林平说周培华想办理。当天下午2时左右，我们相约在矿务局大门外在邢林平的车里，她把1万元交给了我，我给打了1万元的收条，下午4时左右我在霍州市鼓楼北街把办理工作的2万元交给了李合意，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办成，2万元也没有退还。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合意的供述与辩解:我与陈战平是朋友关系。2012年10月份，陈战平跟我说有人要办理霍州煤电集团正式工，过了几天，我给陈战平说能办，但需要花钱，2012年11月9日，陈战平在我霍州市邢家泉的家中给了我12万元现金和赵某的户口本，身份证等复印件，我拿上钱后就托关系办理这个事情，这时矿务局效益已经不太好了，赵某这个事情也一直没有人答应办理，事情就一直这么拖着，一直没有办成，2014年2月，张某1见退不了钱，就到霍东分局去报案了，陈战平就找我，说人家报案了，赶快退钱，我就凑钱出了12万元，在陈战平家门口给了陈战平，后来陈战平被抓了，我又给了陈战平家属4万元。我先把钱给了陈战平，陈战平没有把钱给张某1，张某1才报案的。韩某和我丈夫李立红是李雅庄矿的同事，2011年9月份，韩某给我打电话，给我说他有一个亲戚张龙兵想办理霍州煤电集团正式工，我说能办，但是需要花费5.3万元。2011年10月份，在我霍州邢家泉的家中，韩某将5.3万元和张龙兵的身份证，户口本等资料给了我，收钱后，我给韩某打了收条。我让韩某等消息，事情一直也没办成，后来听说韩某到公安局报案了。2012年6月份，张某2是李立红的同事，他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不给他小舅子周某1办理霍州煤电集团工作，我说能，别人办8万元，你要办的话就6.5万元，7月份，张某2和他妻子在北环路给了我6.5万元现金，我拿钱后给打了收条，过了几天，张某2在霍州火车站把周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等资料给了我，后来事情没有办成。2015年3月份，我和我丈夫李立红退还给张某26万元现金。他收钱后给我打了收据。2011年，闫某找我给他儿子樊联宇办理霍州煤电集团工作，在霍州北环路劳保所外面，闫某将10万元和她儿子樊联宇的资料给了我，我收钱后让她回去等消息，事情至今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2012年7月份，闫某找我给侄儿闫龙聚办理霍州煤电集团技工学校上学，事情也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2014年以后我给她的邮政银行卡还款1万元。郭某2找我办理工作，我通过喜贵宝、高俊办理，收取大概5、6万元，后来没有办成，高俊也没有给我退钱，2019年左右我把5.3万元都还给韩某。我经朋友认识王某，让我给她两个儿子办理工作，具体收了多少钱记不清，2017年我让我侄女李艳丽还给了她1万元。李某2让我给她办理工作，共收取了7万元，后因为未办成，退给她2万元。我将收取的15万元给了党振嘉，因工作未办成，他母亲退给我1万元。 2、陈战平（已判处）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10月份左右，我通过我村的陈龙龙认识了张某1，张某1来找我问能办霍州煤电集团的长期合同工作吗？我说通过朋友（李合意）能办了，价钱是14万元，2012年11月4日，张某1来我家里给了我14万元现金，收到钱后的第二天，我到李合意家中给了她13.7万元，剩下的3千元是我好的处费，2万元是我向张某1多要的，李合意给我写了一张13.7万元的收条，她答应说三个月能办成，但后来我一直催促李合意办理工作的事情，到现在工作的事也没有办成，2014年2月份后赵某给我说不办工作了，要求我和李合意退钱，2014年3月份我给赵某打电话发信息退钱，赵某不接我的电话也不回我的信息，2014年4月份，我通过郭耀红给赵某退钱，赵某说在公安机关立案了不要钱，要让公安机关判我的刑，赵某不接办理工作的14万元现金。我在太原住院回家后，我听郭某1说他和张某1、李合意等人因为办工作的事情见了面，李合意许愿说2014年正月初八让赵某上班，过了几天，李合意电话联系叫我到霍州市岗楼附近，李合意给了我500元现金，叫我躲着公安机关，还叫我将手机号也换了。2013年11月份李合意跟我说他能办理太原天然气总公司的工作，需要12万元，我把我挑担（连襟）家的孩子介绍给了李合意，李合意说办理天然气的工作需要12万元，经过我和李合意协商后，我先给了李合意5万元，第二天下午我就将5万元送到了李合意的单位给了李合意。2014年6月份的一天，李合意给我将这5万元也退了，因为李合意没有办成工作。 五、视听资料：录音光盘2张等证据证实：王某家属与被告人李合意的聊天记录、李某2和王飞剑与被告人李合意嫂子李菊英的通话记录、被告人李合意丈夫李立红与李某2的通话记录。 庭审中，控辩双方就被告人李合意诈骗王某110000元，诈骗李某2223000元、张某1140000元的犯罪数额发生意见分歧，本庭现阐述如下： 关于诈骗王某110000元的犯罪数额。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合意诈骗王某110000元，被告人李合意及辩护人认为诈骗5万元，指控的诈骗数额不符，应认定为犯罪数额为3万元。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当庭仅提供有被害人王某陈述、王某提供的信用社证明明细、聊天记录，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材料证实王某交付被告人李合意实际钱款的数额，公诉机关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被告人李合意的辩解及辩护人认为诈骗数额不符的辩护意见，本院采纳。 关于诈骗李某2223000元的犯罪数额。 公诉机关当庭仅提供有李某2陈述，被告人李合意对诈骗李某2223000元的数额予以否认，只认可收取了7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经查，李某2与李合意之间有经济往来，李某2多次托被告人李合意为他人办理工作，且从中收取部分人的好处费，故其不是本案的被害人，故对此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诈骗张某1140000的犯罪数额。 经查，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法院（2014）霍刑初字第98号刑事判决书确认陈战平骗取张某114万元。其中2万元被陈战平作为好处费据为己有，实际交付给李合意的金额为12万元，被告人李合意亦供认只收到陈战平12万元且有证人郭某1，收条相互印证，故应认定被告人李合意诈骗张某112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合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辩护人合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合意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因缺乏事实依据及相关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合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6年1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韩 梅 审 判 员  廉爱玲 人民陪审员  贾周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石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