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1102刑初238号公诉机关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薛×，男，1964年3月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101101964********，汉族，大学专科，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现住广州市番禺区市桥镇，现住广州市番禺区，广州言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2020年4月28日被吕梁市公安局离石分局抓获，4月30日被吕梁公安局离石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月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6月11日经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吕梁市公安局离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吕梁市看守所。辩护人贺×1，山西翰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男，1995年5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53811995********，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罗定市,现住广州市番禺区市桥镇，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罗定市,现住广州市番禺区，广州言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主管。2020年4月28日被吕梁市公安局离石分局抓获，4月30日被吕梁公安局离石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月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6月11日经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吕梁市公安局离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吕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1、刘×，山西翰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女，1984年1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130291984********，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四合镇，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现住广州市番禺区沙溪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四合镇，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现住广州市番禺区，广州言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2020年4月28日被吕梁市公安局离石分局抓获，4月30日被吕梁公安局离石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月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6月11日经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吕梁市公安局离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吕梁市看守所。辩护人贺×2，山西翰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2，男，1986年6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130291986********，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四合镇，现住广州市番禺区市桥镇。2020年4月28日被吕梁市公安局离石分局抓获，4月30日被吕梁公安局离石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月4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6月11日经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吕梁市公安局离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吕梁市看守所。辩护人李×1，山西翰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以离检刑一刑诉(202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陈×、张×、王×2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9日通过远程视频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2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吕梁市公安局离石分局在侦办薛启云网络贷款被诈骗一案中，发现广州言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境外网络电信诈骗团伙提供技术服务，并收取相关服务费用。被告人薛×、陈×、王×2、张×在明知该网络电信诈骗团伙利用网络信息事实犯罪的情况下，仍继续为其提供通讯传输技术服务。现查证该网络电信诈骗团伙诈骗受害人46名，涉案金额230余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陈远峰、张×、王×2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活动，仍共同为其提供通讯传输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薛×、陈远峰、张×、王×2认罪认罚，并提供相关证据，请依法判决。被告人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称找线路是他们的工作，如果总公司提供不了线路，他们有权在外面自己找线路。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薛×被询问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其是初犯、偶犯，现对自己的犯罪后果深表后悔，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称他作为业务经理，每个业务员接的业务、业务群都会被拉进去。但是具体合同怎么签订的他都不参与，只是有比较大的问题才会出面去跟上海总部去沟通、解决。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他知道电信诈骗的事情，仅仅是怀疑过是诈骗，但是没有证据，而且总公司也没有说。他监控了半个月以后没有发现诈骗的内容。其辩护人的意见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4月1、2日前被告人知道诈骗行为。2020年4月2日接通线路前陈×除了被张×拉进微信群外没有其他行为。230万的被骗数额不是4月2日以后的。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通讯传输技术支持的时间，应当认定为私自接通线路的6天，违法所得应当认定为私自接通线路后得到的1.2万余元。被告人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称刚开始不知道是诈骗，只知道他们是做小额贷款。在聊天的过程中虽然也有过怀疑，但是他们（网贷公司）都会把话题岔开，要么就以开玩笑的方式回答一下。他们（网贷公司）没有把法人身份证给她是正常的，提供了对接人的身份证。其辩护人的意见为，本案如果说是帮助网络信息犯罪活动罪的话，应该是总公司明确说明诈骗再私接线路才构成犯罪。本案的被告人应该是4月5日以后私自连接线路才认定为诈骗，诈骗金额也应该从私自接通线路后开始计算。公司下发文件说涉嫌诈骗，首先知道涉嫌诈骗的应该是上海总公司，所以能证明上海言通总公司是犯罪的主体，张×仅仅是职工。这应该是上海言通公司的一个犯罪行为。被告人王×2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称自己认罪认罚，对自己的罪行有深刻的反思，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广州言通仅仅是上海言通的分公司，协众公司只是广州言通公司的客户之一，而且协众是2020年2月才成为张×的客户，成为客户前没有证据证明协众以诈骗为主要业务。王×2为广州言通私接线路的时候并不是广州言通的职工，他以个人名义为客人提供服务。在为协众公司提供服务期间，服务费这么高，所以意识到公司有问题，王×2明知的时候应该是4月5日后，明知的时间仅仅是那几天，认定诈骗的时间及金额应该只是那几天。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吕梁市公安局离石分局在侦办薛启云网络贷款被诈骗一案中，发现广州言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境外网络电信诈骗团伙提供技术服务，并收取相关服务费用。期间，2020年4月初，上海总部在全国微信企业群内通知，所有言通公司销售人员停止使用人工拨打坐席，有人涉嫌电信诈骗的通知后。被告人薛×、陈×、张×、王×2仍明知该网络电信诈骗团伙利用网络信息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为了获取高额利润，仍继续为其提供通讯传输技术服务，四被告人各自获利一万元余。现查证该网络电信诈骗团伙诈骗受害人46名，涉案金额230余万。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的供述1、薛×供述证实：他是广州言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兼执行董事，负责对员工的管理。公司于2018年6月19日成立，主要负责推广销售电话机器人、呼叫中心坐席这两个系统，具体业务由销售经理负责。今年4月，上海总部在全国微信企业群内通知，所有言通公司销售人员停止使用人工拨打坐席，因为全国客户利用呼叫中心这个系统的人工拨打坐席从事电信网络诈骗活动。广州协众仁公司作贷款业务，他刚开始不知道张×找的网络贷款公司在从事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今年3月底的时候，他们需要多条线路,言通公司的线路老是出现线路问题,广州协众仁公司就提出换线路。张×、王×2和陈远峰三个人去他办公室商量,说客户反映线路不好，陈远峰和王×2想在外面找几条线路,想赚点线路上的外快钱,他说这种线路上的事情他不懂,公司线路不好,如果能在外面找好线路,赚了钱,拿10%出来让公司开销,大家平时可以吃吃饭。这笔业务做了十天左右，后面因为上海言通总部停止了人工坐席业务就不做了。王×2前后一共两次给他支付宝转账13000多元。他认为总公司是有责任,因为之前总公司是允许他们做这种业务的，今年四月份以后才不让做。2、张×供述证实：她是2018年6月来的言通公司,公司主要是卖软件,做AI智能语音机器人。广州协众公司是做网络贷款的。大概是2020年2月中下旬用她们的机器人的，业务是她谈的。协众公司平时使用的线路出现过因为在电话里骂人被罚款,还有就是出现过线路被封的情况。线路因为什么被封她不知道原因,这些都是售后运维帮他们解决的。他们具体的贷款流程她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的话术报备上是让对方加他们QQ。线路出现问题,第一次线路被封是在3月初封的,她跟薛×反映过,说为什么这个贷款线路不能跑了,让老板问问上海那边怎么回事。第二次线路被封是在4月初。被封后，她因为不想给“旱神”退钱，就让王×2找可以运行贷款加QQ的线路。王×2找下后，薛×就把她、王×2、陈远峰叫到办公室商量对接线路和收取的费用分配问题。公司之前贷款的线路总公司是允许运行的,但是4月初开会通知说贷款线路不能运行了。她在聊天中得知广州协众公司的对接人“旱神”的这个微信被封过,后来又解封了,再加上他们的电话线路被封,她就觉得协众公司有问题,不正常。平时她、陈×和协众公司的“旱神”对接。“他们公司通过对公账户收取广州协众公司的服务费，其中2月份6万多元，3月份8万多元，4月份8.2万元。3、陈×供述证实：他是2018年8月份到广州言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担任销售经理，他下面有四个销售员，他对老板薛×负责，销售员对他负责。2020年3月20日张×在公司业务大厅称，广州协众呼叫中心服务群的“旱神”给她介绍了一个做套路贷电信诈骗的朋友。张×将“旱神”提供的话术通过微信发给上海总公司的李家蒙审核,李家蒙通过审核后,就与他们公司合作了。“旱神”的朋友于4月1日或2日给公司公户打了八万元人民币软件使用费。2020年4月3日左右,“广州协众呼叫中心服务群”微信群聊内有人发出通知,“因最近贷款业务投诉较多,有人涉嫌电信诈骗。加QQ的不允许CRM人工呼叫”让他们停止,他们接到通知后就马上停止行运营。由于“旱神”刚打款,不能暂停运营，薛×、张×商量后很着急,所以让他和王×2赶紧找几家线路运营商对接，他和王×2联系的六家运营商，合作了六天,具体盈利是使用王×2VOS软件结算的。他和张×、王×2、薛×达成一致协议,四人每人分红盈利的百分之二十五,薛×拿出他的百分之十五用于公司五一假期旅游。他大约分了一万两千元人民币。4、王×2的供述证实：他是上海市言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派驻薛×广州公司前期负责组建团队,组建团队完以后他的职务是公司经理。2020年3月底，张×把他的两个微信号（“卡通人物”和“西泽”）都拉进“广州协众仁呼叫中心服务”群中。张×、陈远峰都和他说过好多次,他们最近有个大客户是做贷款业务的,让帮他们联系多条线路并且维护线路不通或故障问题。他没有参与具体业务。今年3月27日陈远峰在言通公司办公室说，上海言通公司这段时间贷款线路不好，有家贷款公司有500多个坐席需要很多条线路，让他帮忙联系几家线路公司，陈远峰自己找了几家。他在自己线路的工作群联系的三家。2020年3月28日他给张×发了他的支付宝码，由张×提供给客户，客户扫码转账给他。他、陈远峰、张×三人每人分了12580多元,薛×分了也有12000多元，这笔款是他们私自找的线路，没有走言通公司的帐，该线路提供了十天左右的时间。二、被害人的陈述1、薛启云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27日1时许，他在家中接到一个电话，问他需不需要贷款，他说需要贷款10000元,对方并发来一个QQ号码(×××,称:代办015),他用QQ(×××,昵称:坏男孩荣)添加后,对方要求他扫描二维码下载了一款“润业金融”APP,按贷款流程输入个人信息后,告知他钱已经到APP钱包里了,收到密码就可以提现到卡里。后以征信处理进度未完成,需要他转账。对方还给他提供过一证书,他就发现被骗了。他一共给对方提供的三个银行卡账号,分三次使用他的银行卡(邮政储蓄:6217991730005125544)，转账3000元、6000元、4000元,都是通过“云闪付”转账,共计被骗13000元。2、受害人李海胜等48份笔录及相关打款凭证证实：被骗的事实同薛启云，被骗数额共计2278127元。三、证人证言1、彭红陈述证实：广州言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广州的老板叫薛×，经理陈远峰，业务员张×、何冬梅、谢壬忠,还有她，王×2以前在她们公司是业务经理，2019年4月底离职。2、谢壬忠陈述证实：他跟广州言通网络科技公司的法人薛×是上下级关系,薛×是广州市言通网络科技公司的负责人,陈远峰是广州公司的销售经理，张×、何冬梅、彭红是公司的销售，还有王×2以前是他们公司上班的员工,现在不是公司的员工了,但还在公司办公。公司主要销售语音机器人业务和呼叫中心系统两种业务，公司涉嫌电信网络诈骗他不清楚。3、何冬梅陈述证实：广州言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6月成立，公司加老板一共六个人，老板叫薛×，其他员工有陈×、张×、彭红、谢壬忠，公司主要开展软件销售业务。4、杨明军陈述证实：他是上海言通员工，总公司、分公司在销售产品以后，会将客户、销售、运维、研发建立一个微信群。他们所有维护的人员都在微信群里，一旦客户有问题就会在群里帮助客户解决问题。广州协众公司从事贷款业务是张×告诉他的，张×告诉他王×2手里有线路，王×2给他提供的线路。她还找其他线路公司。线路提供方给贷款公司的贷款线路在4月份陆续停掉了。5、李家蒙陈述证实：他在言通公司运维部工作,负责系统维护和运营商通讯线路的对接,负责运维的还有杨明军、李冬冬、万家浩、沈瑞。广州协众公司的业务是张×负责的，线路大概是三月份还是四月份停的。当时他们收到了运营商的通知,叫停掉所有做贷款业务的客户线路,他们就将所有的系统关掉了。四、书证1、上海言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为协众公司提供服务的全部信息资料证实：广州言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言通AI智能机器人系统服务合同两份，广州协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广州协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严奥奇。2、抓捕经过证实：4月28日吕梁市公安局离石分局刑侦大队将张×、薛×、王×2、陈×、谢壬忠、彭红、何冬梅在广州市番禺区抓获。3、微信聊天记录张×与海豚（协众公司）3月1日聊天：张：“今天起运营商会大力抽查，请各位业务自查各自客户；据内部消息，目前正在查一起特大跨境诈骗案，你们要小心点”。海豚：“我不是中国的我不怕”。张：“我们公司去年也是有涉及境外外呼，还被客户投诉诈骗，被查过一次，所以公司谨慎了”。海豚：“你们本来就涉及诈骗”。张：“是客户用我的线路涉及诈骗”。张×与薛×3月2日聊天：薛：协众的法人身份证有吗？张：没有，人家不会提供。薛：能补吗？张：奸笑，他营业执照都是找给我的。张×与陈×3月1日聊天：陈：线路全部在查了，叫他们更换话术，不要说的太敏感；现在他们说白了就是诈骗；目前正在查一起特大跨境诈骗案，诈骗方式与协众的话术一模一样。杨明军与王×23月19日聊天：杨：客户是什么行业的？王；网贷；杨：你注意下百分之九十是套路贷；王：就是套路贷；杨：你知道就行，我这边现在跑的几个都给我关掉了不让跑了。以上聊天内容证实：四被告人主观上对广州协众仁业务的违法犯罪性具有明知。4、前科劣迹调查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等。五、鉴定意见证实对检材中话单记录数据中，根据11位手机号码规则对“被叫号码”进行筛选，共提取9426879条话单记录。发现183XXXX****话单1条、录音文件1个、与事主名单相匹配的话单记录共497条、涉及100名事主。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指控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薛×、陈×、张×、王×2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共同为其提供通讯传输技术支持,违法所得各一万元余元，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薛×、陈×、张×、王×2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陈×、张×、王×2主动缴纳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从四被告人相互之间的聊天内容，足以证实四被告人在4月2日之前就明知广州协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实施网络诈骗活动的事实，被告人陈×、张×、王×2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犯罪行为应从4月2日以后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了维护稳定、健康、有序的信息网络环境，保护国家对正常信息网络环境的管理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刑期一日。薛×的刑期从2020年5月4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张×的刑期从2020年5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内缴纳）。三、被告人陈×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刑期一日。陈×的刑期从2020年5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内缴纳）。四、被告人王×2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王×2的刑期从2020年5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五内缴纳）。五、向被告人薛×追缴违法所得1.3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杨明霞人民陪审员 张程琼人民陪审员 杨 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永强书记员 董黛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