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68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唐山路**新华西道**。 负责人：魏宝兴，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金卓，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颖，女，199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静波，河北国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白佳成，男，1996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滦州市。 原审被告：白建国，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滦州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颖、原审报告白佳成、白建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法院（2020）冀0223民初1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次事故发生在2019年8月7 —2— 日，被上诉人刘颖为农村户口，各项赔偿金计算标准应当以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对于鉴定报告，上诉人认为达不到伤残程度，“三期”过长,面部瘢痕修复费过高，对于鉴定报告的客观真实性有异议。根据保险合同应当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合同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刘颖答辩称：被上诉人的伤残等项损失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刘颖提交的北范铁路小区房产证、结婚证、集资建房合同、赠与声明及其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水费、燃气费缴纳收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刘颖一家在此居住。关于伤残等级和三期的问题，应以鉴定报告结果为准。非医保用药为合理的支出，且保险公司未提交任何提示说明条款，不应支持。鉴定费、诉讼费应由交强险优先承担，属于合理支出。 刘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8464.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伤残赔偿金7147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578.5元、误工费17624.22元、护理费7135.5元、营养费2400元、交通费962元、瘢痕修复费用8000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182240.7元，车主已垫付21413元，还剩160827.7元（详见赔偿清单）；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以上损失，保险赔偿金不足支付的部分，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白佳成、白建国向原告刘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7日14时00分，被告 —3— 白佳成驾驶冀Ｂ×××××号小型轿车载乘徐立梅和白雪沿乡间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滦州市柏店子村东处，与对向行驶贡新立驾驶的冀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载乘马越及原告刘颖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徐立梅、白雪、贡新立、马越及原告刘颖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滦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白佳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贡新立、乘车人徐立梅、白雪、马越、刘颖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刘颖即被送往滦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2019年8月7日至2019年8月10日），后又转入唐山市工人医院住院治疗32天（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9月11日），共计花费医疗费48437.28元（其中包括外购药品费1041元）。经河北源唐律师事务所委托，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于2020年6月10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被鉴定人刘颖损伤符合5.10.1-2），评定为拾级伤残。2、面部瘢痕修复费用捌仟元。3、根据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标准，被鉴定人刘颖损伤符合4.7.2，误工损失日为自受伤之日起180日。4、根据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标准，被鉴定人刘颖损伤符合4.7.2，护理期为自受伤之日起60日。5、根据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标准，被鉴定人刘颖损伤符合4.7.2，营养期为自受伤之日起60日。原告刘颖为此花费司法鉴定费2200元。另查明：被告白佳成驾驶的冀Ｂ×××××号小型轿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白建国。被告白佳成系被告白建国之子。2018年12月9日，被告白建国为其所有的冀Ｂ×××××号小 —4— 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16日0时起至2019年12月15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保险金额中，死亡伤残有责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包括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及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有责赔偿限额为10000元（包括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2018年12月9日，被告白建国为其所有的冀Ｂ×××××号小型轿车在被告投保了商业险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16日0时起至2019年12月15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被告白建国因本次交通事故为原告刘颖垫付医疗费用共计21413元，但该垫付费用未包含在原告的本次诉讼请求中。还查明：原告刘颖（1991年9月20日生）与吉建军（1990年8月3日生）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吉子扬（2016年7月20日生）。上述人员的户口性质均为农业户口。原告刘颖在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评定伤残等级之日是28周岁。又查明：2020年9月16日，案涉冀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上的伤者贡新立、马越、刘颖三人就本次交通事故冀Ｂ×××××号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赔偿限额分配比例达成协议：1、贡新立因此次事故伤情较轻，故放弃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主张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求偿人身损失；2、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 —5— 额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优先赔付刘颖医疗费10000元；3、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赔付刘颖100000元、赔付马越10000元；若刘颖的理赔款不到100000元，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刘颖，再赔付马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共涉及三个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标准是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本案中，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原告向法庭提交了北范铁路小区集资建房合同、房产证、户口本、结婚证、水费及燃气费缴纳收据、赠予声明以及唐山市古冶区唐家庄街道铁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刘颖在唐山市古冶区居住的证明，证据之间相互佐证，基本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原告刘颖、丈夫吉建军及儿子吉子扬一家自2016年7月起至2019年12月一直在唐山市古冶区居住的事实，故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费用标准计算。三、关于赔偿的项目、标准和具体数额问题。1、医疗费。原告刘颖因本次事故受伤后即被送往滦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2019年8月7日至2019年8月10日），后又转入唐山市工人医院住院治疗32天（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9月11日），共计花费医疗费48437.28元（其中包括外购药品费1041元）。原告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住院患者费用清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被告保险公司对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主张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 —6— 药比例，对外购药物1041元费用予以认可。本院认为，（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这一规定，对于“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举证责任在赔偿义务人保险公司，如果保险公司无法举证证明，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且，住院、用药是医院的行为，受害人及被保险人根本不可能判断医保用药的具体内容和范围。即使保险公司通过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将“非医保用药”的赔偿责任推给投保者，也因与投保的目的相违背而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只要是治疗交通事故所受伤害花费的医疗费，保险公司和赔偿义务人均应当赔偿。另外，被告保险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商业三者险中非医保用药免赔条款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本院对被告保险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对原告刘颖花费的医疗费47396.28元予以支持。（2）原告提交了一张外购药物发票金额为1041元，该费用系原告治疗伤情或者康复所需要的费用，属于医疗费用的范畴，对此原告应当提供医疗机构为其出具的相关医嘱或其他证明，证实外购药物与本案病情治疗的关联性。但因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外购药物花费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外购药物花费的费用1041元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刘颖的医疗费数额为48437.28元。2、后续治疗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 —7— 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而根据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刘颖的面部瘢痕修复费用8000元虽未实际发生，但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告可以先行主张。故本院对原告刘颖主张的面部瘢痕修复费用8000元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可以认定原告刘颖实际住院35天，按照交通事故发生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原告刘颖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00元（40元/天×35天）。4、营养费。根据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伤者刘颖的营养期为自受伤之日起60日。本院按照原告的伤情及本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确认伤者刘颖的营养费每天20元为宜，故营养费为1200元（20元/天×60天）。5、误工费。根据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伤者刘颖的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180日。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向法庭提交了居住证明等证据，因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固定收入或从事的具体行业，故误工费可参照我省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故原告刘颖的误工费为17624.22元（35738元/年÷365天×误工期间180天）。6、护理费。根据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伤者刘颖的护理期为自受伤之日起60日。原告主张由其丈夫吉建军护理12天，由其母亲张秀艳护理48天。原告提交了护理人员吉建军的单位误工时间证明、吉建军2019年5月至2019 —8— 年9月期间的工资发放流水及单位税后完税证明，但并未提交用人单位登记资料、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因误工实际收入具体减少数额的证明及扣发工资明细等关键证据进行佐证，未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证明原告护理人员吉建军因本次交通事故而减少的工资收入，故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可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的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为6923.01元（42115元/年÷365天×护理期间60天）。7、残疾赔偿金。（1）原告刘颖因本次交通事故中致十级伤残一处，定残之日28周岁，其伤残赔偿金的标准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5738元/年计算，时间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周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依据上述规定，原告刘颖的残疾赔偿金为71476元（即35738元/年×20年×10%）。（2）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 —9— 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原告刘颖的被扶养人有儿子吉子扬（2016年7月20日生）3周岁由两人抚养计算15年，故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612.25元（23483元/年×15年×10%÷2个被扶养人）。依我国现行侵权责任法立法本意，将上述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计算所得伤残赔偿金7147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612.25元，合计89088.25元确定为原告刘颖的伤残赔偿金。8、交通费。原告刘颖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所发生的交通费是必要的，根据原告治疗损伤时间和就诊情况的实际需要，并结合当地交通条件和经济状况综合考量，交通费花费700元（20元/天×住院天数35天）基本合理，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酌情认定700元。另外原告花费的救护车费70元应计入交通费，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酌情认定77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刘颖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构成了十级伤残一处，结合本地的经济情况及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10、司法鉴定费。被告保险公司作为法定的赔偿义务主体，承担的赔偿责任是一种替代赔偿责任，对投保人因侵害行为给受害者造成的人身和财产损失理应负担。受害人进行伤残鉴定及评定后期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是确定相关损害程度和赔偿数额的依据，由此支付的鉴定费用属于受害者为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理应由加害人承担， —10— 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司法鉴定费2200元予以支持。11、病历取证费。对原告主张的病历取证费27.2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病历取证费票据，系唐山市工人医院开具的正式医疗收费票据，能够证实原告为此支出的合理费用，而被告保险公司作为法定的赔偿义务主体，承担的赔偿责任是一种替代赔偿责任，对投保人因侵害行为给受害者造成的人身和财产损失理应负担。受害人进行病历取证是确定相关损害程度和赔偿数额的依据，由此支付的费用属于受害者为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理应由加害人承担，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病例取证费27.2元予以支持。二、被告白佳成、白建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告白佳成驾驶冀Ｂ×××××号小型轿车载乘徐立梅和白雪与对向行驶贡新立驾驶的冀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载乘马越及原告刘颖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徐立梅、白雪、贡新立、马越及原告刘颖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滦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白佳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贡新立、乘车人徐立梅、白雪、马越、刘颖无事故责任。本院认为，滦州市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和相关道路交通法律、法规，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依责论赔的原则，被告白佳成作为侵权人应按事故比例承担本事故的赔偿责任。因被告车主白建国作为案涉冀Ｂ×××××号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险不 —11— 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在保险有效期内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刘颖受伤，故原告刘颖作为直接受害人是适格的赔偿权利人，依法享有对事故车辆承保的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的直接请求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按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请求由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本院核定原告刘颖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8437.28元＋面部瘢痕修复费用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17624.22元＋护理费6923.01元＋伤残赔偿金89088.25元＋交通费77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司法鉴定费2200元＋病历取证费27.2元＝180669.96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冀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上的司机贡新立、乘客马越及刘颖三人受伤，所以在计算每个受害人从交强险限额中获得的赔偿金额时，应按照不同的损失项目在各自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分别计算。本案原告刘颖与本次事故其他两名伤者对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协议一致，同意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优先赔付刘颖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付刘颖100000元、赔付马越10000元，该行为属于当事人自愿处分行 —12— 为，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作为冀Ｂ×××××号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医疗费有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颖的医疗费、面部瘢痕修复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10000元；在约定的交强险死亡伤残有责赔偿10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刘颖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损失100000元；对于超出约定交强险有责赔偿限额的损失68442.76元（医疗费48437.28元＋面部瘢痕修复费用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17624.22元＋护理费6923.01元＋伤残赔偿金89088.25元＋交通费77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110000元）及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司法鉴定费2200元和病历取证费27.2元，合计70669.96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商业险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限额内按被告白佳成的事故比例100%予以赔偿。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商业险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的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颖各项损失合计70669.96元［（68442.76元＋司法鉴定费2200元＋病历取证费27.2元）×100%］。对于被告白建国为原告刘颖垫付的医疗费21413元，因不包含在原告本次主张的诉讼请求范围内，故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本案原告刘颖的损失由事故车辆承保的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在承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原告主张被告白佳成、白建国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于本判 —13— 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有责赔偿限额和约定的死亡伤残有责赔偿限额内共计赔偿原告刘颖各项损失88587元（110000元-被告白建国为原告刘颖垫付的医疗费用2141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险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颖各项损失70669.96元；三、驳回原告刘颖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3元，由原告刘颖负担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负担548元，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刘颖提交的居住证明、集资建房合同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各项赔偿金并无不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主张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刘颖的颅脑损伤、两侧额叶脑挫伤、颜面部皮裂伤等伤情，刘颖的“拾级伤残”及“三期”、面部瘢痕修复费是有资质的唐山市华北法医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所确定的，上诉人主张刘颖不构成伤残，“三期”过长，面部瘢痕修复费过高，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应扣除被上诉人刘颖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刘颖的用药中哪一部分是非医保用药，其要求扣除10%，理据不足，本院不 —14— 予支持。鉴定费是为查明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合理必要支出，应由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依法由败诉方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0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美荣 审判员  赵君优 审判员  孙申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葛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