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533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哈尔滨市平房区祥和塑料加工厂，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平房镇平房村。经营者:冯玉瑞，男，1938年11月27日生，汉族，哈尔滨市平房区祥和塑料加工厂厂长，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网黑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哈尔滨供电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尚志大街**。负责人：纪会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红，黑龙江张长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哈尔滨市平房区祥和塑料加工厂（以下简称祥和塑料厂）因与被上诉人国网黑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哈尔滨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国网电力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8民初2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祥和塑料厂的经营者冯玉瑞、国网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和塑料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请求赔偿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因持续侵权造成一年的楼房出租损失10万元；国网电力公司承担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一）经依法批准发证的土地，公民的合法权利是受法律保护的，国网电力公司违法侵权，非法占地，没经祥和塑料厂同意，故意强行违法在祥和塑料厂建办公楼的土地上建电塔和66千伏高压电线，时至今日持续侵权16年，电塔仍矗立在祥和塑料厂的土地上，造成祥和塑料厂16年没建成办公楼，严重影响生活、生产的安全，破坏合法营商环境，且造成的损失不断扩大。祥和塑料厂为了维护合法权利，进行了16年的诉讼，法院没有依法判令停止侵权，返还土地。虽然国网电力公司支付了祥和塑料厂建厂差价费及厂房租金，但事情至今没有依法公正妥善解决。一审法院虽有管辖权，但把责任推诿给哈市城乡规划局解决，至今规划局无人管，十余年来没有公正解决。（二）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和最高人民法院产权司法保护的意见第一至十一条、第一至六条的规定，侵权必究，对存在违法审判情形的，要依法依纪严肃追究，防范冤错案件发生，对非法占有、处置、毁坏财产的，不论是公有财产，还是私有财产，均依法追缴返还被害人，要加大对非公有财产的刑法保护力度。依法明确产权归属，制裁各类侵犯产权的违法犯罪行为，特别是利用公权力侵犯私有产权的违法犯罪行为。要依法处理历史形成的产权申诉案件和产权纠纷案件。上级法院可以提审改判，不宜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对产权受到侵害的应依法变更强制措施，返还财产。促进完善产权保护制度，是人民法院的法定职责和重要使命。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黑0108民初2037号、（2019）黑0108民初505号判决书、（2005）平民一初字第550号民事判决书，经过16年没有判令停止侵权，一审法院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产权司法保护的意见。（三）在2019年10月21日，一审法院开庭质证，祥和塑料厂提供了22份证据，其中有四份新的证据和现场物证照片证明力大，国网电力公司当庭没有提供一个反驳的证据，其举示的（2005）平民一初字第550号民事判决书，已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撤销。国网电力公司没有充分证据予以反驳。（四）一审判决国网电力公司胜诉于法无据，错误判决。国网电力公司提交的假线路平面图可以说明其提供的证据都系伪造。国网电力公司的反驳诉求均于法无据，其主张均不属实，有生效判决为证。祥和塑料厂证据充足，足以推翻国网电力公司的反驳。一审开庭后，国网电力公司代理律师私自会见办案法官，恶意串通用胁迫手段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五）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法院予以撤销。国网电力公司和一审法院均称祥和塑料厂的厂房已建成，电塔对建办公楼没有影响，这是国网电力公司和一审法院的欺诈行为。因电塔和高压电线建在祥和塑料厂建办公楼的土地上，严重影响祥和塑料厂建楼房，时至今日16年没有土地建办公楼。（六）祥和塑料厂举示的两份办公楼租赁合同，是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且有法人签字盖章，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可以证明因国网电力公司侵权造成祥和塑料厂每年损失。一审法院认为不能证损失存在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是错判。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一条、《侵权责任法》第五条和第六十九条、《物权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二百四十五条、《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四条、《土地法》第三条、第十三条、《民法典》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千一百六十七条、第一千二百三十六条、中共中央国务院最高法院加大产权司法保护两个意见法规。（七）一审法院认为祥和塑料厂没有事实根据错误。合法权利受到侵害，受害人可以依法有权要求停止侵权、返还财产等。一审判决违反了（2010）2号判决和（2014）78号判决认定的事实，因国网电力公司的侵权仍未停止，理应赔偿此后的全部损失。国网电力公司侵权时至今日已16年，持续给祥和塑料厂造成了三种损失：1.建厂差价费，已经赔偿；2.2015年之前的租房费，已经赔偿；3.持续侵权造成办公楼出租损失费，没有赔偿，侵权不赔偿，不公平不合法。一审判决认为重复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返还土地确只字未提，对持续侵权的损失完全未予支持，诉讼费却由受害人祥和塑料厂承担。综上，一审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国网电力公司辩称，不同意祥和塑料厂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驳回祥和塑料厂的上诉请求。（一）祥和塑料厂于2005年5月31日起诉平房村委会没有向其交付土地使用权，又称因国网电力公司的塔机导致其无法建房。祥和塑料厂于2005年诉国网电力公司，2014年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哈民一终字第7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国网电力公司给付祥和塑料厂1,014,599.64元。后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01哈民终字338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国网电力公司赔偿了180,000元，祥和塑料厂合计获得争议土地的赔偿金1,224,599.64元。祥和塑料厂以12万元租用的土地，租赁期限50年，在获赔1,224,599.64元后，祥和塑料厂于2016年在争议的土地上建成了厂房。（二）对争议的土地，国网电力公司先是向平房区村委会支付了土地赔偿金239,917.80元，又赔偿了祥和塑料厂1,224,599.64元赔偿金，平房村委会没有将土地补偿金给付祥和塑料厂，是平坊村委会与祥和塑料厂之间的法律关系，祥和塑料厂应当向平房村委会主张土地补偿金。国网电力公司向哈尔滨市统一征地工作站支付了土地补偿款，市统一工作站与平房村委会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和安置协议书，并将土地补偿金239,917.80元支付给了平房村委会。国网电力公司占用祥和塑料厂25.6平方米的土地已经支付了土地补偿金和土地赔偿金。（三）本案的塔机并没有影响祥和塑料厂建房。根据祥和塑料厂建房的事实，祥和塑料厂以因塔基未能建设厂房为由主张国网电力公司赔偿，但至今塔机还在，而现在祥和塑料厂的厂房已建成，说明祥和塑料厂多年未能建房与国网电力公司的塔机没有因果关系，2005年5月31日祥和塑料厂要求国网电力公司赔偿1,224,599.64元已经没有了法律依据，祥和塑料厂仍诉讼要求赔偿属于无理缠诉。（四）祥和塑料厂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祥和塑料厂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均依据其已经提供过的证据且已经获得过赔偿，祥和塑料厂又以同一事实、同一证据再要求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驳回祥和塑料厂的上诉请求。祥和塑料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国网电力公司依法赔偿办公楼出租损失费9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国网电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祥和塑料厂系个体工商户，冯玉瑞系该厂经营者。2002年1月31日，哈尔滨市城市规划局批准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在平房区南侧郊区、哈五公路处建设平房一次变至平北变66KV架空线工程。同年5月1日，祥和塑料厂与平房村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约定：平房村委会将4000平方米土地租赁给祥和塑料厂使用；期限为50年，自2002年5月1日至2052年4月30日止；租赁价格为30元/平方米，租赁费用为120,000元；此款签协议时一次付清。同年9月19日，哈尔滨市城市规划局向祥和塑料厂发放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准予对其在平房区平房镇平房村的4000平方米用地办理征用划拨土地手续。2003年3月12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作出哈政土建字〔2003〕耕保6号《关于哈尔滨市平房区祥和塑料厂占用土地的批复》，同意祥和塑料厂占用平房区平房镇平房村集体土地4000平方米，作为其建设用地，并通知其于15日内到土地管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同年3月19日，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平房分局向祥和塑料厂发放了集体土地使用证，上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为祥和塑料厂；土地所有权人为平房村委会；土地坐落于平房区平房镇平房村；地；地号为7-7-1-62号为5052.26-42553.56；使用权类型为批准拨用企业用地；使用权面积为4000平方米。同年，冯玉瑞将祥和塑料厂房屋设计等图纸交相关部门审批，并获批准。同年7月8日，哈尔滨市城市规划局向祥和塑料厂发放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准予其建设。2003年11月5日，哈尔滨市统一征地工作站与平房村委会签订征用土地补偿安置协议，约定：征用平房村委会所有或使用的土地1891平方米，哈尔滨市统一征地工作站按规定向平房村委会支付征用土地费239,917.8元；被占地农户的安置事宜由平房村委会负责。2004年3月18日，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与哈尔滨市统一征地工作站签订统一征地协议书，约定：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建设66KV平北输电线路需用地7548平方米，由哈尔滨市统一征地工作站办理统一征地事宜；征用土地所需费用1,084,678.92元、征地管理费41,718.42元，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于5日内支付给哈尔滨市统一征地工作站。同日，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开始在本案诉争所涉及的土地上施工建设65号塔基。2005年架设高压线。2009年1月16日，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向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发出限期整改通知，上载明：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在平房区哈五公路一侧建设的平房一次变至平北变66KV架空线工程，虽经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审批，但施工过程中未按审批要求建设，在平房区平房村处发生线路改变，其中65号塔基建在祥和塑料厂租赁的土地范围内，违反了《哈尔滨市城市规划管理条例》第三章第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违法建设；限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自接到通知之日起30日内，按规划审批要求自行整改。冯玉瑞因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65号塔基违法建设构成侵权曾诉至本院，其诉讼请求为：1.将65号塔基从冯玉瑞使用的土地中迁出；2.赔偿冯玉瑞15台设备的停产损失费18,215,828.26元、建厂差价费820,000元、箱式变电设备差价费700,000元、上访投诉误工费300,000元、外租厂房租金280,000元、租地贷款利息100,000元、交通通讯费7998元、砖头损失费3000元、打字复印费1400元、鉴定人出庭费用5000元；3.案件受理费250,000元及鉴定费380,000元由国网电力公司负担。共计21,063,226.26元。一审法院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2010）平民一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赔偿冯玉瑞建厂差价费815,723.64元（2004年3月至2011年8月）、外租房屋租金198,876元(2004年3月至2011年10月），合计1,014,599.64元；驳回冯玉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冯玉瑞、国网电力公司对判决不服，上诉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3日作出（2014）哈民一民终字第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已给付赔偿款1,014,599.64元。2017年，祥和塑料厂以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建设的65号塔基仍在其租赁的土地范围内，依据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哈民一民终字第7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由于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侵权行为至今仍未停止，势必造成祥和塑料厂在一段时间租赁厂房产生相应的费用，对此，冯玉瑞可在平房区法院判决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赔偿租金后，若产生新的租金可另行解决”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赔偿祥和塑料厂2012年12月至2017年2月8日期间外租厂房租赁费194,000元、租平房村土地费120,000元、办理土地证手续费120,000元；2.购买设备款118,000元，误工费100,000元、停产损失2,700,000元、鉴定费360,000元、复印费316元。一审法院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7）黑0108民初2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赔偿外租房屋租金损失180,000元（2012年至2015年）；驳回祥和塑料厂的其他诉讼请求。祥和塑料厂、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对判决不服，上诉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日作出（2018）黑01民终33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已给付赔偿款180,000元。祥和塑料厂现以国网电力公司建设的65号塔基违法占有所建办公楼的土地，导致办公楼至今未建成，已有两个企业签订租赁合同租办公楼，每个企业年租金50,000元，产生租金损失为由，诉讼要求国网哈尔滨供电公司赔偿2011年至2019年9月办公楼租金损失900,000元。审理中，祥和塑料厂提供其与哈尔滨市平房区盛世塑料厂2018年10月1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祥和塑料厂将厂房内的办公室和厂房的一半租赁给哈尔滨市平房区盛世塑料厂使用，租赁期限15年，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2033年9月30日止；租金为每年150,000元，其中包括设备及全部生产材料；办公楼因哈尔滨市供电公司的侵权，等电塔排除后，建成办公楼，哈尔滨市平房区盛世塑料厂再承租，房价暂定底价每年50,000元。其与哈尔滨市迦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3月25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祥和塑料厂将厂房内的办公室和厂房的一半租赁给哈尔滨市迦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使用，租赁期限3年，从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3月24日止；租金为每年80,000元；办公楼因国网电力公司的侵权，等电塔排除后，建成办公楼，哈尔滨市迦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再承租，房价暂定底价每年50,000元。祥和塑料厂于2016年在租赁土地的西边、北边建设完厂房。涉案65号塔基仍在祥和塑料厂租赁土地的东南角。另查明，2016年11月7日，祥和塑料厂对哈尔滨市城市规划局2009年1月16日作出的行政处罚（《限期整改通知》）不服向一审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为：1.哈尔滨市城市规划局将《限期整改通知》中确定的自行整改变更为拆除电塔；2.哈尔滨市城市规划局立刻申请法院强制拆除电塔；3.哈尔滨市城市规划局赔偿祥和塑料厂2004年4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四台购入设备限制停产损失2,709,043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黑0108行初1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祥和塑料厂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祥和塑料厂对判决不服，上诉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7）黑01行终13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哈尔滨电业局于2013年7月4日更名为国网黑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哈尔滨供电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国网电力公司是否应赔偿祥和塑料厂2011年至2019年9月办公楼租金损失900,000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权损失赔偿责任需要符合行为人存在侵权行为、受害人受有损害以及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的构成要件。祥和塑料厂要求国网电力公司赔偿2011年至2019年9月办公楼的租金损失900,000元，应提供证据证实符合上述法律构成要件。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祥和塑料厂提供的两份租赁合同不能证实其主张的租金损失事实存在，且在之前的诉讼中已获得建厂差价费和截止至2015年外租房屋租金损失共计1,194,599.64元的赔偿；而且其已于2016年在租赁的土地上建成厂房。故祥和塑料厂要求国网电力公司赔偿2011年至2019年9月办公楼的租金损失90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祥和塑料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祥和塑料厂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祥和塑料厂举示了证据一、（2017）黑0108民初276号民事判决书。该证据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65号电塔断落地的电线现场发生事故危险的照片。该份证据与祥和塑料厂本案主张的未建厂房的预期租赁损失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办土地证手续票据。该份证据与祥和塑料厂本案主张的未建厂房预期租赁损失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黑龙江省城镇公共消防设施建设费征收通知书。该份证据与祥和塑料厂本案主张的未建厂房预期租赁损失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不支持申请监督决定书。该份证据与祥和塑料厂本案主张的未建厂房预期租赁损失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保护法》第十条。该份材料系法律规定，不属于证据，本院不作为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七、一审法院作出的（2005）平行初字第50号、（2005）平民一初字第550号、（2004）平民二民初字第65号、（2006）平民二终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书。该份证据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八、关于哈尔滨市平房区祥和塑料厂塑料加工厂建设厂房项目，噪声和固体废物污染防治设施，竣工环境保护验收合格的函。该份证据与祥和塑料厂本案主张的未建厂房预期租赁损失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祥和塑料厂主张的租房损失是否有充分的依据的问题。首先，祥和塑料厂一审诉讼请求主张的损失期间为2011年至2019年9月的出租损失，而二审变更为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的出租损失，其中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的出租损失属于祥和塑料厂二审增加的诉讼请求，对该部分诉请，本院在调解不成的情况，依法不予处理。对于祥和塑料厂主张的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的办公楼出租损失，祥和塑料厂举示的两份证据系其与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该两份租赁合同的签订人未到庭参加诉讼证明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且按照该两份合同的约定，其标的物尚未建成，即合同所指向的标的并不存在，而本院（2018）黑01民终3381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2016年祥和塑料加工厂在案涉土地的西边、北边建设完厂房，故一审法院认定祥和塑料厂提供的两份租赁合同不能证实其主张的租金损失事实存在，并据此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祥和塑料厂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哈尔滨市平房区祥和塑料加工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振宇审判员  刘 春审判员  王秀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