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民初12695号 原告浙江蓓蕾布艺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廿三里街道义东工业园区宝元路**。 法定代表人：骆忠健，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菁，浙江浩伦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浙江浩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义乌市甜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福田街道中福广场**楼2302。 法定代表人：余汉彪，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园林，浙江冠森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浙江蓓蕾布艺有限公司与被告义乌市甜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奇进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蓓蕾布艺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菁，被告义乌市甜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汉彪及其委托代理人曹园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浙江蓓蕾布艺有限公司诉称，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20年5月5日签订的《抖音代运营合同》。2、判令被告退还服务费用45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判令被告归还原告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手机一只，注册号码为×××61的电话卡一张。4、判令被告承担律师费6000元。以上金额暂计：51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浙江蓓蕾布艺有限公司委托被告义乌市甜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原告提供抖音代运营服务。2020年5月5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45000元推广服务费并于当日签订了《抖音代运营合同》，服务期限自2020年5月5日至2020年8月4日止。为方便被告代运营该抖音号，原告向被告提供了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手机一只，注册号码为×××61的电话卡一张。协议约定，服务期内至少上传30条短视频，增长粉丝至少30000个，并保证其枓音短视频营销服务的内容与形式不会侵犯第三方的知识产权、肖像权等，否则由被告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责任。若被告未达到承诺的服务效果，原告有权终止协议。但协议签订后，被告既未按约定上传30条合格的短视频（可见视频为0条），粉丝人数也未达到30000人，构成违约。后，虽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也未依约定提供服务也未退款、归还手机和电话卡。原告做家居日用品生意，代表原告与被告联系的是员工骆宇康，原告的合同目的是让被告制作小视频，进行宣传卖货，但是被告制作视频遭到女主角应苏珊的侵权投诉，抖音平台审核后认定侵权作出了处理，此后被告为了不让应苏珊继续投诉，就把视频锁掉了，这样的话，原告通过视频销售产品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就要求返还款项，但是遭到拒绝，本案起诉后，我方也一直没有看到视频被解锁，直到原定开庭的2020年10月12日当天，我们发现通过骆宇康的手机抖音，能够看到本案的视频，但是其他人却都看不到，显然被告是通过操作本案的抖音号关注了骆宇康的抖音账户之后对这些视频设置了仅关注的人可见。所以才出现当天只有骆宇康可以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情况。应苏珊发现这样的情况后就马上通过骆宇康的手机抖音向平台进行投诉，抖音在2020年10月16日进行了反馈，称举报已被核实处理，至今我们是在该抖音号上看不到这些视频。 被告义乌市甜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辩称，一、委托期限届满，合同约定的服务要求、服务效果未能实现，是因为原告在2020年7月13日提出终止合同并拒不配合被告继续履行合同造成的，被告对此无过错。1、根据原、被告协定的运营方案及工作内容安排，前期主要是基础设置、功能开通、数据分析、短视频制作等工作，利用前期制作的短视频吸引粉丝，创造抖音号的热门状态，进而衔接进入后期的“抖音直播”工作内容，通过直播的方式继续吸粉、推动抖音号的持续热门。事实上，被告在2020年7月13日前已经完成了30个短视频的拍摄与制作，并在15日前全部上传，也使得涉案抖音号成功涨粉至2.6万人次，已经具备了良好的热门环境。在此基础上，原、被告于2020年7月11日计划7月13日开始首场直播，同时确定主播和副播的人选由原告提供。然而，原告在7月13日当天突然提出终止合作，并且拒绝了被告的联系，被告根本无法开展“直播”工作。前后期工作内容的安排和设定系运营好抖音号、维护抖音号粉丝数量的策略和手段，原告擅自中断工作进度，直接造成了抖音号的粉丝未增反降的局面。2、2020年7月14日开始直至2020年8月4日合同期满，原告既未主动联系被告，也未接收被告的联系，采取回避的不作为态度将矛盾持续至今，被告根本陷入了履行不能的被动局面，不是被告故意不履行，也不是被告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原告也未曾有过催促被告的行为。3、所有短视频都是被告拍摄、制作的，表演者是原告指定的联系人骆宇康和被告外聘的模特应苏珊，骆宇康是自荐的，应苏珊是专门有偿聘用来的，不可能侵权。我们不清楚应苏珊举报视频的真实原因，所有的视频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拍摄，拍摄和发布都是陆陆续续进行的，应苏珊突然在7月13日开始对这些视频进行了举报，可以明显看出恶意。经过了解，短视频的表演者（排除抖音号本人）使用身份证进行实名举报，抖音官方只做形式审查不做实质审查，只要核对举报人和表演者是同一个人后都会禁播该短视频，而且不提供维权途径，抖音官方无法识别并排除恶意的侵权举报，抖音官方作出的禁播举措亦不能作为认定侵权的依据。尽管短视频被禁播，但没有对抖音号造成任何的影响。而且短视频本身只是前期吸粉的方式，在应苏珊举报之前，也已经实现了其价值，后期的工作内容是用“直播”的方式运营抖音号，短视频有无被禁播、是否可见等情节均不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4、原告对合同目的的解读是错误的。原被告签订的《抖音代运营合同》目的，是通过被告利用其专业技术，使用运营手段和策略让抖音号达到一定的粉丝数量，至于销售产品是本案合同履行完毕后原告如何使用的问题。二、代运营的抖音账号至今未有违规违法记录，也不存在任何安全隐患，可以正常使用，虽然由于原被告之间的矛盾中断了运营维护进程、造成了粉丝数量的下降，但若原告恢复合作，提供配合，被告可以继续为原告提供服务直至达到合同效果；若原告坚持终止合作，被告亦同意解除双方于2020年5月5日签订的《抖音代运营合同》并归还原告交付的手机和电话卡。鉴于系原告单方违约造成的合同效果未能实现，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被告基本都提供了，被告不同意退还服务费用，也无须承担违约责任。三、被告怀疑原告与应苏珊恶意串通，故意设计终止合同，以此谋求合同利益。2020年7月13日前合作一切正常，7月13日开始应苏珊恶意举报视频，原告的联系人骆宇康提出终止合作，在其认为抖音号受到了不利影响的时候，没有与被告共同协商应对、处理方案，反而是与应苏珊联合起诉被告，与此同时，原告从7月13日开始陆陆续续地在自运营的132835895抖音号上上传短视频、开设直播，种种迹象均表明了原告与应苏珊存在恶意，被告对此保留进一步追究的权利。 原告为证明所诉事实提交如下证据：1、转账记录银行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服务费45000元的事实。2、抖音代运营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签订抖音代运营合同并约定服务期间上传至少30条短视频，增长粉丝至少3万个，若视频发生侵权纠纷均由被告负责，被告未达到承诺的服务效果，原告有权解除合同的事实；证明因被告过错导致纠纷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的事实。合同第三页第八条有明确规定肖像权侵权的处理方式，由被告承担。3、骆宇康与余汉彪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被告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手机一只及注册号码×××61的一张未归还原告。4、龚超、骆宇康、余汉彪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原告委托被告代运营的抖音号为ｄｙｎｗｉａｚｅ0ｍｙｂ，抖音昵称为：这有你的故事；证明该抖音账号上的视频因存在知识产权纠纷已经被锁的事实。聊天记录第四页下面，我方发送了一个搜索进入本案抖音号后看不到视频的截图，对方的回复是“我视频锁掉了”。第九页中间，余汉彪说“让她投诉锁不如我自己设置”，第十页最上面，余汉彪说“我只能隐藏作品”。5、义乌市甜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余汉彪为义乌市甜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6、“这有你的故事”抖音界面打印件一份，证明截止2020年8月7日被告未依照约定发送合格的短视频，粉丝数量也未达到约定数量的违约事实。7、委托代理合同一份，代理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委托律师代理本案，共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的事实。8、2020年7月13日应苏珊举报侵权视频，抖音官方对投诉进行反馈的记录的手机录屏一份，证明应苏珊进行侵权投诉，抖音核实后禁了该视频，被告锁了其他视频，导致抖音官方无法定位到其余视频。9、2020年10月12日手机登录抖音搜索本案抖音号查看视频的手机录屏一份，证明只有骆宇康可以搜到视频，仅对骆宇康一人可见。10、2020年10月12日向抖音官方投诉视频侵权以及抖音官方在2020年10月16日投诉反馈的实际录屏一份，证明被告解锁本案侵权视频仅对骆宇康可见，应苏珊用骆宇康抖音号进行投诉，抖音封禁了该视频。11、2020年11月4日登陆抖音号搜索本案抖音号查勘的手机录屏一份，证明被告制作的视频因涉嫌侵权被告抖音被禁，无法查看，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第一点，该合同在约定了被告服务内容的同时，也约定了原告向被告提供资料对被告所做方案进行审核决定的在先义务，第二点，原告所引用的合同第八条关于知识产权的约定，条文中所涉的侵权首先应当排除恶意投诉，其次侵权事实应当经过查证属实，才有适用的前提，第三点，通过合同的第五条工作内容以及合同附件1抖音代运营服务工作内容，该合同的目的是让抖音号粉丝数量达到3万个，而短视频以及直播均是手段，而不是目的，第四点，原被告在合同中没有对违约责任的范围进行明确约定，更没有约定过律师费的负担问题，所以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第二项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从证据本身看，该证据无法证明手机的型号，未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还请原告明确或者是提供其交付的手机型号颜色内存量等足以区别其他手机的信息和资料，第二点，在双方纠纷未决的情况下随意交付抖音号会造成证据毁损灭失的情况，被告对此没有恶意。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首先，被告上传的短视频不存在侵权，微信聊天记录本身也无法证明视频存在侵权问题。对证据五，三性无异议。对证据六，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不存在违约，2020年7月13日之后，粉丝数量的减少是原告擅自中断工作造成的，对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首先发票和合同之间缺少同案的关联，且本案的诉讼完全是因为原告自身原因引起的，所以应当其自行承担。从委托代理合同看，原告在2020年7月13日单方提出中止后，和被告一直没有联系，在2020年8月7日便委托律师起诉，被告怀疑原告在损害被告利益。对证据8-11号证据，关联性有异议，首先，抖音官方对视频涉嫌侵权的举报只对身份进行识别并不做实质的审查和认定，只要举报人和表演者是同一人，视频都会禁播，而禁播只是一个官方保护性举措，反馈的记录中也明确视频只是涉嫌侵权，而不是直接认定侵权。所以无法以此作为认定侵权存在的依据，第二点，视频无法设置仅对某一个人可见的，原告的诸多陈述是一个非事实的揣测，实际上被告对视频设置了仅对粉丝可见，在遭遇恶意举报的情况下，在原告与被告的纠纷没有解决的情况下，这一设置是被告所能采取的既能防止恶意举报的扩大又能对原有粉丝进行保护的措施。所以被告对此没有任何恶意。但是阻止不了原告方及应苏珊的恶意行为。 被告为证明其所答辩的事实提供如下证据：1、涉案抖音号违规记录查询结果、账号安全检测结果各一份，证明涉案抖音一切正常，没有任何违规违法记录。2、抖音号视频数据查询结果两份，证明截止2020年7月15日，涉案抖音号已经上传视频31个，在原告提出中止后，被告也尽其所能提供基础运营服务，确保抖音号使用正常。并持有一定流量。3、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工作群聊天记录一份，短视频拍摄现场照片一份，证明被告有认真履行合同，合同工作内容已基本提供。根据双方沟通计划，7月中旬将进入抖音直播运营阶段，7月13日开始首场直播，直播人选由原告提供。所有的短视频都是骆宇康和应苏珊出镜完成。4、132835895抖音号界面截图两页，该抖音号上传的视频截图三页，该抖音号橱窗截图一页，商品购买页截图两页，商标查询结果截图两页，证明原告存在明显的恶意，其利用被告履约时提供的经验指导、专业服务、技术指导自行拍摄短视频，自行开设直播，原告在利用被告后过河拆桥提出终止合同，其签约动机不纯，有违公序良俗，原告恶意提前中止合同，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5、当庭提交被告与应苏珊微信交易记录一份，证明应苏珊是被告专门聘请来拍摄抖音短视频，并已经支付报酬。应苏珊的举报明显恶意。6、当庭提供余汉彪和骆宇康的聊天记录三页，合同备注一页，用于证明原被告在签订抖音代运营合同后补充约定了合同期限届满粉丝未到3万的情况下按照实际的比例计算服务费用。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三性均有异议，因为手机和抖音账户都在被告处，是被告操作，而且被告方制作的视频是否没用才是本案的关键，被告方也承认视频在被投诉后被抖音禁播，所以原告方根本无法就用这些视频来卖货，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对于证据二，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在2020年7月13日，应苏珊投诉后，被告就自己设置隐藏了视频，所以抖音官方回复是无法定位相关内容，我方发现后就在微信中要求解除合同，退还款项，显然是这些视频根本没有办法用，达不到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才要求解除合同，且请注意，这些视频的浏览量显示都是零，更加证明这些视频是被隐藏的，无法被普通消费者看见，且被告也陈述7月中旬开始进入抖音直播运营阶段，在这个时候，视频都没有外放，你拿什么来运营抖音。对证据三，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些记录发生在被告与应苏珊的纠纷前，被告与应苏珊之间什么关系与我方无关，事实上是这些视频在应苏珊投诉后就不能用了，我们的用视频卖货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个抖音号与本案无关，而且上面的视频有一些是早在与被告签订合同之间就发布的，因为原告本来就是做生意的，不管是否与被告合作都要发布视频来卖货，且在被告因为违约无法得到我方目的后，我方当然要自立救济，来重新制作视频来销售产品。对证据五，三性均有异议。被告与应苏珊之间什么关系我们不管，这是被告与应苏珊要解决的问题，事实上是视频造成应苏珊的投诉无法使用。对证据六三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合同粉丝数量得到三万只是保底项目，还包括了附件中所约定的各项内容，特别是提供视频运营服务，但是事实是视频不能用，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合同，返还相应的费用。合同备注和证据六质证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抖音代运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有：合作内容：甲方（本案原告，下同）委托乙方（本案被告，下同）提供抖音代运营服务，甲方联系人为骆宇康。委托期限：自2020年5月5日至2020年8月4日。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甲方向乙方提供资料及整体宣传营销构思，并保证所提供材料之真实性、合法性。2、甲方有权就策略、创意、设计等重大问题提供专业建议和决策。3、甲方须及时与乙方就传播效果监测进行沟通。4、在乙方无违约情形等条件下，甲方应按期、按时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用，以保证服务工作之顺利进行。5、审核乙方提供抖音这整合推广等策略、创意、设计以及发布方案，并享有最终决定权。6、对乙方所提供的整合传播服务以及预算进行全面审核，并有最终决定权。7、甲方拥有所有视频创意设计方案实施的最终签发权。乙方为甲方发布任何的抖音视频内容须经甲方提前确认。8、甲方有权及时对乙方提交的策划方案、视频创意和其他书面工作文件提出修改意见和建议，乙方须据此进行修改、调整，直至甲方签字认可方可定稿。9、如甲方对乙方服务不满意，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办法。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应主动提前向甲方索要项目相关材料。2、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协议规定按时、按量支付服务费用。3、乙方须安排专人，直接与甲方进行业务联系及服务，并保证服务团队人员的稳定性。4、乙方须按质、按量、按时向甲方提供本合同约定的服务工作，完成本合同约定的全部工作内容。5、为达到双方有效的沟通、提高工作效率，乙方应对甲方负责，乙方需指定专人负责与甲方委托、接洽；如乙方确因工作需要需调整经甲方认可后的专门工作小组成员，需征得甲方书面同意；如甲方不满意专门工作小组成员的工作而要求乙方调换的，乙方应积极配合调换。6、乙方在工作中，对甲方提出的修改意见和建议，乙方应积极听取并据此认真修改、调整；在双方意见和建议有分歧时，应当优先采纳乙方意见和建议。7、乙方应信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职业道德规范，保证其提供的服务及服务成果符合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得有损甲方或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如因乙方的原因造成甲方经济或声誉上的损失，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究法律责任。若因乙方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而使甲方发布的抖音内容引起诉讼和被政府部门审查，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和甲方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损失赔偿费），全部由乙方承担。8、乙方所有策划方案及相关服务成果应以文字形式向甲方汇报，在提出各种正式建议与意见时，可采用传真、电邮、微信等在内书面方式，以增进沟通效率。9、乙方负责审查抖音号短视频内容和表现形式，对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违反社会公共利益或与网站的风格相抵触的广告内容和表现形式，乙方应要求甲方进行修改，甲方不予修改的，乙方应拒绝制作、发布。10、乙方保证其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向甲方提供的资料、信息具备合法性和真实性，乙方并承诺赔偿甲方因本条前述证明不具备合法性或真实性所造成的一切损失。11、承诺与甲方合作开展由乙方提供代运营服务的抖音号的电商与广告业务。费用收取及付款方式：本合同固定总价款为45000元。该费用包含人工费、策划费、设计费、发布费、维护费、利润等乙方为完成本合同项下抖音运营服务工作所需的一切费用，在本合同履行期内固定不变。知识产权乙方应保证其抖音短视频营销服务的内容与形式不会侵犯第三方的知识产权、肖像权及名誉权等在先权利，如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与第三方发生纠纷的，由乙方负责处理并承担全部法律责任。 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提供了一只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手机一只及手机号码×××61。双方开展合作，被告也招募了应苏珊作为模特参与抖音号的拍摄，同时参与的还有原告的联系人骆宇康，共拍有31个短视频，并在“这有你的故事”的抖音昵称上发布。2020年7月11日，双方在微信上都有很好的交流，且被告向原告传导许多应注意的事项。7月13日，应苏珊在本案所涉的抖音号视频进行侵权投诉，抖音官方核实后进行封禁。同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索要归还手机。此后，双方发生矛盾。在被告将视频锁频仅让骆宇康可见时，应苏珊通过骆宇康手机仍进行举报投诉。 期间被告曾通过微信向应苏珊转账支付工资3次，分别为3500元、3269元、1600元。三次均被领取。 现原告自行制作短视频在自己的抖音号上进行商业运作。 本院认为，原、被告自愿签订《抖音代运营合同》，在合同成立后对双方就有约束力，双方应当自觉履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2020年7月13日，被告招聘的工作人员应苏珊在本案所涉的抖音号视频进行侵权投诉，为此其所拍摄的视频被抖音官方封禁。原告以此认为被告侵犯了第三方的知识产权和肖像权，提起本案的民事诉讼。但应苏珊系本案被告的招聘人员，在视频拍摄时知识产权应归拍摄制作人或被告公司所有，而非参演的应苏珊所有，故应苏珊的投诉不构成侵犯知识产权。应苏珊参与视频拍摄接受了被告给予的工资报酬，其肖像已商业化，在上述拍摄的视频中，应苏珊不具有对被告投诉的肖像权。因此原告以此理由进行诉讼，依据不足。至于服务期内上传30个短视频，增长粉丝至少30000个的理由也不成立，理由是，被告已以拍摄有31个短视频，其粉丝已在20000个以上，且合同并未到届满时间，在应苏珊投诉时，就向被告索要回手机，导致双方争议产生，原告不愿再继续履行合同。就本案来说在应苏珊不法投诉时，原告应当本着商业的目的，与被告一道解决其中产生的问题，更不应在被告将视频限定观看人员屏蔽应苏珊时，而让应苏珊通过原告方联系人骆宇康的手机继续进行投诉，这明显有违双方订立的协议，有违协议意图。故本案中原告违约意图明显，应承担合同不能履行的责任。因原告的原因导致合同届满约20天左右的时间不能履行的，其要求解除合同的要求，可予支持，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解除合同的责任，被告公司可不予退还服务费。因合同解除，在合同成立时由原告方交由被告方的手机，应予返还，要求由被告承担律师费，也因原告的原因，不予认定。故原告诉请，合理合法的应予支持，不合理的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浙江蓓蕾布艺有限公司与被告义乌市甜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5日签订的《抖音代运营合同》。 二、被告义乌市甜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手机一只，注册号码为×××61的电话卡一张。 三、驳回原告浙江蓓蕾布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38元，由原告浙江蓓蕾布艺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奇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金璐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