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吉03刑终316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春水，男，1984年1月4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辩护人皮斌，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鹏飞，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中共党员，户籍地山东省沾化县，住山东省潍坊市。原审被告人林泽朋，男，1997年3月25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在读，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原审被告人张学广，男，1979年6月10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原审被告人姚红梅，女，1975年1月22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住吉林省长春市汽开区。原审被告人彭施兰，女，1965年7月7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中共党员，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汽车厂三十五街区，住吉林省长春市汽车厂三十五街区。原审被告人刘晶焱，女，1976年4月28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原审被告人薛美，女，1996年12月31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住吉林省长春市高新区。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龚春水、张鹏飞、林泽朋、张学广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原审被告人姚红梅、彭施兰、刘晶焱、薛美犯代替考试罪一案，于2020年9月9日作出（2020）吉0302刑初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龚春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龚春水，听取辩护人皮斌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龚春水在山东省济南市开办一家成人自学考试教育培训机构，每名学生收取报名费人民币3000元，考试通过取得文凭后另外再收取一定的费用。2019年3月下旬，在其机构培训的30多名学生要参加4月13日在吉林省的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其中部分学生要求龚春水为其找替考人员，为了扩大其培训机构的招生规模和影响力，龚春水联系曾经在吉林上大学期间认识的，目前在山东省潍坊市上班的被告人张鹏飞，让张鹏飞在吉林省找替考人员。张鹏飞答应后，龚春水把不能参加考试的人员名单通过临时申请的邮箱发送给张鹏飞，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张鹏飞人民币10000元，用作替考人员的住宿费、往返路费、饭费、替考者的考务费，同时与张鹏飞商定每名替考考生的费用是人民币300元，通过后再加人民币300元。随后张鹏飞通过以前在QQ群中认识的长春大学学生被告人林泽朋，让其找替考人员，商定给每名替考考生人民币150元，车费、住宿费等报销。林泽朋通过核算总费用为人民币6092.50元，张鹏飞通过微信转给林泽朋人民币6092.50元。林泽朋通过微信又联系长春市人被告人张学广，林泽朋和张学广一起共同组织人员代替他人参加考试。林泽朋组织长春大学在校学生11人参加公主岭考点考试，后因1人未赶上火车、1人因身份不符未进入考场。同时林泽朋还为11名去四平、白城的替考考生购买了车票。张学广通过某“兼职微信群”又找到10名替考考生及自己11名，其中安排四平十七中学考点9人、白城考点2人，商定好了参加考试的报酬，林泽朋核算张学广费用为人民币2156.00元，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张学广。2019年4月13日，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当天，在四平市第十七中学考点，被告人姚红梅、被告人彭施兰、被告人刘晶焱、被告人薛美、张学广分别代替考生常某、邓某、林百芳、孙丽娜、应建仁参加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被监考老师发现，报案至四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另查明，本案在审理期间，张鹏飞向本院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907.5元；林泽朋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936.5元；张学广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996元；刘晶焱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6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吉林省教育考试院文件、手机微信记录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常某、邓某、王某1、高某1、张某、袁某、高某2、彭某、孙某、徐某、王某2、丰某、丁某、闫某、曲某、石某、郭某、王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龚春水、张鹏飞、林泽朋、张学广、薛美、刘晶焱、姚红梅、彭施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龚春水、张鹏飞、林泽朋、张学广组织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作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姚红梅、彭施兰、刘晶焱、薛美、张学广代替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考试，其行为均已构成代替考试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龚春水、张鹏飞、林泽朋、张学广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姚红梅、彭施兰、刘晶焱、薛美、张学广犯代替考试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对张学广数罪并罚。案发后，龚春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龚春水的辩护人提出龚春水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对龚春水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本院不予采纳。张鹏飞、林泽朋、张学广、姚红梅、彭施兰、刘晶焱、薛美均当庭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张学广的辩护人提出张学广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张学广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张鹏飞、林泽朋、张学广、姚红梅、彭施兰、刘晶焱、薛美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居住社区同意监管，依法均可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张鹏飞的辩护人提出对张鹏飞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张学广的辩护人提出对张学广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张鹏飞、林泽朋、张学广、刘晶焱上缴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组织考试作弊罪、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四款代替考试罪、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三款坦白、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第四十四条拘役刑期的计算、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七十二条缓刑、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龚春水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张鹏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林泽朋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张学广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姚红梅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彭施兰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刘晶焱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薛美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张鹏飞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07.5元，被告人林泽朋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36.5元，被告人张学广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96元，被告人刘晶焱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元均予以没收，上交国库。上诉人龚春水上诉称，其系自首，认罪认罚、真诚悔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未非法获利，且愿缴纳罚金。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审判。辩护人皮斌的辩护意见是，龚春水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犯罪行为对社会危害性较小，系未毕业的在读研究生，无非法获利，愿缴纳罚金，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并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定案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龚春水、原审被告人张鹏飞、林泽朋、张学广组织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作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原审被告人姚红梅、彭施兰、刘晶焱、薛美、张学广代替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考试，其行为均已构成代替考试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惩处。张学广所犯两罪应予并罚。鉴于龚春水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张鹏飞等其他七名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认罪、悔罪，均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量刑，原审判决适用刑期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范围内，已充分考虑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且本案除龚春水外，其他七名原审被告人均适用缓刑，而龚春水系因涉嫌其他犯罪被刑事拘留，羁押在吉林市看守所，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原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龚春水及其辩护人皮斌提出应对龚春水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宇桐审判员 董 莉审判员 李晓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巍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