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91民初02012号 原告：吕超，男，1956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长春市绿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索立军，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慧，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所地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崔树森，该医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赵超，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吕超与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以下简称联谊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索立军、徐慧，被告联谊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吕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联谊医院赔偿吕超医药费141030.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0727.04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650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89757.64元的90％，即170781.88元；2.判令联谊医院赔偿吕超残疾赔偿金、营养费、出院后的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费用，具体数额待鉴定后依据鉴定结论计算；3.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联谊医院承担。鉴定意见出具后，吕超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联谊医院赔偿吕超医药费37842.61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2088.74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5850元、急救费用540元、交通费442.8元、营养费10800元、护工费118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及因鉴定产生的检查费13632.91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13077.06元；2.诉讼费由联谊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6日，吕超因出现左腿间歇性跛行，快走时出现腿部酸胀麻痛到联谊医院新民院区救治。医院诊断吕超为左骼总动脉血栓，双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医生建议吕超手术治疗，并收治吕超住院。医生明确表示此次入院治疗费用预估不超过4万元，手术时间预估为4小时，术后麻药失效后8小时即可下地行走，吕超术后一周即可恢复至出院。并且对于吕超及家属手术风险问题的担忧，医生再次强调此次手术为科室常规手术，难度较低，风险极小。2019年7月19日，联谊医院为吕超进行了双骼动脉球囊扩张术、支架置入术等手术，术中导致吕超动脉血管破裂，术后告知吕超家属还存在轻微渗血无法找到出血点，随即送入病房观察。晚23点左右，医生告知吕超家属，吕超持续渗血无法止血，需二次手术进行抢救，随即推入手术室又对吕超施行了动脉造影及开腹探查两项手术，术后吕超出现失血性休克及各器官衰竭等一系列严重症状。7月20日下午13点左右医院提出需要转ICU治疗，经新民院区沟通，长达五小时后，将吕超转至总院ICU病房进行抢救。经ICU治疗后，吕超急性肾衰竭略有好转，但于8月7日腹部CT检查，发现肠瘘。体征平稳一星期后，ICU主治医生提出无需继续在ICU治疗，建议转出ICU前往其他专科治疗。但各科室不接收吕超，无奈吕超家属向上级部门反映，寻求帮助，经上级部门协调帮助，吕超于8月17日转入联谊医院中心院区胃肠结直肠外科。在胃肠结直肠外科治疗半个月后，主治医生提出可以回家休养，但当时吕超时有高烧迹象，且刀口愈合状况差家属未同意出院。9月19日，经吕超身体情况及综合因素考虑，家属接受了主治医生提出的建议，为吕超办理了出院手续，吕超出院回家休养。吕超入院时，身体素质良好，但由于联谊医院在术中出现事故，给吕超造成伤害，虽经治疗，吕超目前仍需卧床睡眠质量差，营养状态差体重明显减轻，窦性心律过速，术中切口有两处未愈合仍存在肠瘘，右脚无名指及小指缺血性坏死。因联谊医院的过错，给吕超造成伤害，经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联谊医院对吕超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联谊医院的医疗过错与吕超的医疗损害存在因果关系，联谊医院的医疗过错参与度为主要责任。联谊医院的过错，给吕超的身体造成了伤害，侵害了吕超的身体权、健康权。同时，也给吕超的精神上也带来了极大的伤害，联谊医院应该对吕超给予赔偿，应赔偿吕超医疗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联谊医院承担主要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吕超认为联谊医院应承担90％的责任。综上，吕超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能公正审理此案，以维护吕超的合法权益。 联谊医院辩称，吕超在我院诊疗事实应以病历为主，我院的病历能够证明我方没有过错。吕超诉前单方委托的鉴定程序违法且剥夺了我院的参与权，所以我方不认可吕超的单方鉴定，我方要求重新鉴定，具体鉴定内容详见书面申请。吕超现有诉求证据不足，认识错误，治疗原发病的费用我方不予以承担。吕超计算有误，根据法院委托的鉴定意见书意见，除肠瘘承担主要责任以外，其余承担轻微责任，对责任没有异议，但吕超计算按90%过高，应按70%计算主要责任，轻微责任按照10%计算。护理费计算有误，根据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第二项肠瘘护理期限为45天，用实际住院65-45天护理期应以20天为宜，非肠瘘护理费为20天×154.39元/天×10%，肠瘘护理费为45天×154.39元/天×70%，以上两组数据相加为护理费，护理费应按照2019年度平均工资计算，因为最终辩论终结发生在文件出台后。住院伙食补助费费应为20天×100元/天×10%+45天×100元/天×70%。营养费应按照营养期计算。护工费不应当支持，应以鉴定护理期为准。交通费、急救费应按70%计算。鉴定费、检查费依法判决，诉前鉴定费不应由我方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15日吕超因出现左腿间歇性跛行，快走时出现腿部酸胀麻痛到联谊医院血管外科门诊进行检查，被诊断为左髂总动脉血栓，双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并于2019年7月16日被收入该院FE二部淋巴血管外科进行治疗。吕超于2019年7月19日接受双髂动脉球囊扩张+支架植入术+双侧股动脉缝合术，术中发生髂动脉破裂，联谊医院紧急给予球囊阻断、覆膜支架置入。术后6个半小时因考虑存在持续失血，再次行下肢动脉造影术，并于当夜行开腹探查、腹膜后血肿清除及髂外动脉分支结扎术。术后因存在肾功能不全、肝功能不全、低蛋白血症、高尿酸血症，吕超于2019年7月20日转入ICU病房继续治疗，于2019年8月7日发现肠瘘，于2019年8月17日转胃肠结直肠外科治疗后于2019年9月19日出院。其中，吕超支付入院前门诊检查费339.4元；吕超在联谊医院血管外科住院4天、住院费用136119.19元、经省医保报销后实际自费支付住院费50651.47元；吕超在联谊医院ICU病房住院28天、住院费用241023.38元、经省医保报销后吕超实际自费支付住院费72517.57元；吕超在联谊医院胃肠结直肠外科住院33天、住院费用18571.37元、经省医保报销后吕超实际自费支付住院费6057.18元、吕超主张在该段住院期间雇佣专业护工一名，支付护工费13200元（400元/天），并提供发票予以佐证；出院时，吕超乘坐救护车回家，支付救护车费用600元。吕超行开腹手术后，因伤口愈合不佳、存在全身抗凝禁忌症需使用金地生肌膏和枸橼酸钠，但联谊医院无上述二种药物，故吕超分别于2019年8月18日到国药控股大药房（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购买枸橼酸钠抗凝剂，支付药费10080元；于2019年8月22日、9月1日到长春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开具金地生肌膏，支付门诊医药费136元，有联谊医院开具的用药说明。庭审中，吕超提供吉林大药房出具的购药发票四张（复印件），据此主张外购药费1248.98元，根据发票显示，吕超购买的药品分别为百乐眠胶囊、复方阿胶浆（无蔗糖）、布洛芬颗粒、利伐沙班片、立普妥及退热贴。治疗期间吕超支付交通费492元，联谊医院对此无异议，但要求按照70%承担赔偿责任。 诉前，吕超委托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对联谊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与吕超的医疗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9日出具吉华远司鉴中心【2019】医鉴字第17号鉴定意见书，认为：联谊医院对吕超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联谊医院的医疗过错与吕超的医疗损害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过错参与度为主要责任。吕超为此支付鉴定费7100元。庭审中，联谊医院以该鉴定系单方委托，申请对上述事项及治疗原发病数额进行鉴定。同时，吕超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营养期限、护理期限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吉林泰合司法鉴定中心对联谊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过错，与吕超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吕超的治疗是否存在对原发病的治疗及费用数额；吕超的伤残等级、营养期限、护理期限进行鉴定。吉林泰合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9月24日出具吉泰合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联谊医院血管外科在对吕超诊疗过程中诊断准确，医生根据病情需要先后对其行三次手术治疗符合操作规程。第一次手术过程中发生的血管破裂、急性失血2000毫升并引发急性肾功能衰竭及肝功能不全属难以预见及防范的并发症，而医生对此亦及时采取了相应的治疗措施，故无法据此判定医生存在治疗过错。2.联谊医院血管外科对吕超行第一次手术前，医患双方已签署了手术知情同意书，履行了告知义务，但由于患者未全面解读知情同意书全文，对手术风险认识不足，故医生对此存在轻微过错，参与度为轻微原因。3.联谊医院血管外科在对吕超行第三次手术中存在未尽到充分注意义务的过错，该过错与在总院ICU室发现的肠瘘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主要原因。4.被鉴定人吕超入住联谊医院血管外科全部费用136119.19元，系为治疗原发病及并发症所需，依据现有资料无法确定治疗原发病费用金额；入住ICU室全部费用均为治疗并发症所需，金额241023.38元，其中3677.2元为治疗肠瘘费用；入住胃肠结肠外科全部费用18571.37元，其中除4225.52元外，余为治疗肠瘘所需。该鉴定中心于同日出具吉泰合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被鉴定人吕超目前肝肾功能基本正常、降结肠瘘未经修补已治愈、右足第4、5趾远节缺失不符合评残条件，不宜评定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吕超住院期间发生的肠瘘护理期以45日为宜，营养期以120日为宜。吕超为此次鉴定支付检查费3832.91元、鉴定费2700元。上述鉴定报告出具后，吕超以鉴定结论缺乏依据为由申请对伤残等级、护理期及过错参与度重新进行鉴定。 另查明，吕超原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油田分公司长春采油厂职工，本次事故发生后，该厂向吕超发放了8万元大病困难补助，并留存了其在联谊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票据原件（三张）。经核实，该项补助系采油厂确认吕超达到困难标准后发放的，并非系对其医疗费的报销。 吕超因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 以上事实有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用药说明、发票、鉴定意见书及调查笔录、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根据吉林泰合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泰合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联谊医院应对吕超的损害后果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其各项损失，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联谊医院应对吕超并发症（不包含肠瘘）的损害后果承担10%的赔偿责任、对吕超肠瘘的损害后果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吕超认为鉴定意见缺乏鉴定依据申请重新鉴定的主张，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确认联谊医院应承担赔偿的损害项目及具体数额如下： 1.关于医疗费。吕超于入院前支付的门诊检查费339.4元系对原发病的诊疗，与联谊医院的过错无关，本院不予支持。吕超主张在血管外科住院支付的医疗费50651.47元、在ICU病房住院支付的医疗费72517.57元、在胃肠结直肠外科住院支付的医疗费6057.18元，皆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发票、医疗资料予以佐证，故应确认为吕超的医疗费损失。依据【2020】临鉴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吕超在血管外科住院支付的医疗费50651.47元系为治疗原发病及并发症所需，因无法确定治疗原发病的费用金额，故本院酌定联谊医院应按照赔偿责任比例（10%）对该笔医疗费的50%承担赔偿责任，即2532.57元（50651.47元×50%×10%）；吕超入住ICU室全部费用均为治疗并发症所需，金额241023.38元，其中3677.2元为治疗肠瘘费用，因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医保报销范围，结合吕超此次住院实际自费支付医疗费72517.57元，本院酌情按照自费总占比30.09%（72517.57元÷241023.38元）确定治疗肠瘘部分的自费金额为1106.47元（3677.2元×30.09%）、治疗其余并发症自费金额为71411.1元（72517.57元-1106.47元），故联谊医院应赔偿吕超7915.64元（71411.1元×10%+1106.47元×70%）；吕超入住胃肠结肠外科全部费用18571.37元，其中除4225.52元外，余为治疗肠瘘所需，同理因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医保报销范围，结合吕超此次住院实际自费支付医疗费6057.18元，本院酌情按照自费总占比32.62%（6057.18元÷18571.37元）确定治疗肠瘘部分的自费金额为4679.62元【（18571.37元-4225.52元）×32.62%】、治疗其余并发症自费金额为1377.56元（6057.18元-4679.62元），故联谊医院应赔偿吕超3413.49元（1377.56元×10%+4679.62元×70%）。关于吕超因购买枸橼酸钠抗凝剂、金地生肌膏支付的医药费10216元，有联谊医院出具的用药说明及购药票据予以佐证，虽吕超未能提供购买枸橼酸钠抗凝剂的发票原件，但经本院与发票出具单位国药控股大药房（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核实，吕超确实到该公司购买该药品并支付药费，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结合用药说明中上述两种药物均系因吕超第三次开腹手术伤口愈合不佳而购买，并非对肠瘘的治疗，故联谊医院应对此部分费用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1021.6元（10216元×10%）。吕超主张的其他外购药费用，因其未能举证证明费用的发生与联谊医院的过错之间存在因果联系，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吕超因法院委托鉴定产生的检查费3832.91元，因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鉴定结论中联谊医院的过错参与度及吕超伤残等级、营养期限及护理期的确定，本院酌定联谊医院应承担该项检查费用的70%，即2683.04元（3832.91元×70%）。综上，联谊医院应赔偿吕超医疗费、外购药费用、检查费合计17566.34元（2532.57元+7915.64元+3413.49元+1021.6元+2683.04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吕超在联谊医院住院期间共行3次手术，共住院65天，结合鉴定结论中，吕超肠瘘的护理期为45天，联谊医院对吕超肠瘘损害后果为主要责任、对其他并发症损害后果为轻微责任的事实，本院酌定联谊医院应赔偿吕超住院伙食补助费3350元【45天×100元/天×70%+（65天-45天）×100元/天×10%】。 3.护理费。吕超肠瘘系发现于2019年8月7日，依据鉴定结论其肠瘘护理期为45天，故肠瘘的护理期间应为2019年8月7日至9月20日。其中，吕超主张在胃肠结直肠外科住院期间（2019年8月17日至9月19日）雇佣专业护工一名，支付护工费13200元（400元/天），并提供正规发票予以佐证，发票中亦载明了提供护理的机构、护理时间等详细信息，且护理费标准符合市场行情，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联谊医院应对该笔护工费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9240元（13200元×70%）。其余肠瘘护理期间的护理费，参照我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3358.08元/月），应为940.26元【3358.08元/月÷30天×（45天-33天）×70%】。关于吕超在血管外科及ICU病房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扣除肠瘘护理期间的护理费后，联谊医院应按照1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即235.07元【3358.08元/月÷30天×（65天-44天）×10%】。关于吕超主张一级护理62天应按2人次保护护理费一节，本院认为住院期间医院确认的护理级别并非系护理人数的判断依据，且该笔费用已包含在实际支付的住院费中，吕超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联谊医院应支付吕超护理费10415.33元（9240元+940.26元+235.07元）。 4.营养费。根据鉴定结论，吕超本次营养期为120天，结合吕超伤情及年龄，本院酌情保护4200元（50元/天×120天×70%）。 5.交通费。根据吕超举证，其实际支出交通费1092元（救护车费：600元+出租车费492元），结合联谊医院在本起医疗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本院酌情保护交通费800元。 6.鉴定费。吕超支出的法院委托的鉴定费2700元虽并非侵权行为直接造成，但由于该项费用系吕超以追偿侵权债务为目的而作出的支出，与侵权人的侵权行为存在法律上的联系，结合本案中联谊医院责任比例，本院酌定联谊医院赔偿该笔鉴定费1890元（2700元×70%）。关于吕超诉前委托鉴定支付的鉴定费7100元，因其鉴定结果与法院委托的鉴定结果之间存在差异，故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吕超未构成伤残，本院不予保护。 8.律师费代理费。吕超主张律师代理费10000元，结合本案保护损失数额，参照本地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酌定联谊医院赔偿吕超律师代理费8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吕超医疗费17566.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50元、护理费10415.33元、营养费4200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1890元、律师代理费8000元，合计46221.67元； 二、驳回原告吕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6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负担1047元，由原告吕超负担15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米志娜 人民陪审员  邓翠云 人民陪审员  金 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圣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