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99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玮旭（曾用名郑汝斌），男，1975年9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2009年11月2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因证据不足被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红五，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玮旭犯窝藏罪一案，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39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玮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7年7月24日晚上，被告人郑玮旭前往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一处江边，与宋*伟、万*、王*海（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会合。经向宋*伟等人确认，郑玮旭明知宋*伟等人持刀砍死被害人胡*伟，向宋*伟等人每人提供5000元，并提供了一个电话号码以便联系继续提供资金，帮助宋*伟等人逃匿。同年8月、2008年12月、2011年9月，万*、宋*伟、王*海相继归案。2019年4月25日，公安机关经侦查抓获郑玮旭。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拘留证、释放通知书。2.户籍证明、户籍信息查询、更名材料，反映：被告人郑玮旭曾用名郑汝斌，其于2009年6月30日申请将“郑汝斌”变更为“郑玮旭”，原因为“与别人相同，给工作和生活带来不便”。3.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反映：原号牌粤E*****的宝马牌小汽车原所有人为郑汝斌，已于2008年5月21日转移登记至他人名下。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其中2020年5月9日的情况说明反映：办案人员经联系万*，得知其因经营货船生意需长时间在外。2019年5月6日23时许办案人员得知万*返回东莞，遂连夜赴莞找到万*，由于案件侦办时间紧迫，在征得万*同意后一同返回办案场所，稍作休息后开始进行询问，不存在违法取证情形。5.刑事判决书，证实：万*、宋*伟、王*海被判刑的情况。6.现场勘验笔录。7.法医学鉴定书。8.证人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反映了自己伙同宋*伟、王*海等人将胡*伟砍伤致死的经过，其中其于2008年1月2日亲笔书写了一份自述书，主要内容为：砍胡*伟的起因是“彬哥”（“阿彬”）和胡*伟吵了架，觉得没面子，就叫宋*伟带我和王*海等人去教训胡*伟（意思是伤到他进医院，把面子找回来）。砍人后，我们去到“太*岛”别墅门口，“彬哥”和“伟哥”（跟“彬哥”做事，主要负责管钱的）坐在江边花坛上。得知可能砍死人，“彬哥”跟宋*伟说“要是人真的死了，就是你砍死的，人是你叫去的，你一个人扛”。宋*伟也说他一个人扛。然后“彬哥”对我们说“你们现在每人想个地方，不要说出来，没地方我就安排地方，保证安全”。“彬哥”又让我们给家里打个电话，然后把手机和卡一起扔掉。我照做了。之后“彬哥”叫“伟哥”去高明**他开的山庄里拿钱，然后给我们每人5000元，又给我们抄了个电话（134*****222），叫我们不要和任何人联系，过十天后再打电话给他，并叮嘱我们三人，要是万一被抓，千万什么也别说，就说是宋*伟叫去砍人的，在胳膊上砍了一刀就跑。宋*伟还跟我和王*海说“你们就说是我给了两千块钱叫你们去的，司机是我花了500块钱请来开车的”。到了第十天下午，我打电话（134*****222），是高明**山庄里的管事“阿勇”接的，他说“彬哥”已不在佛山，我叫他转告“彬哥”复我这个电话。后来“彬哥”回电话和我聊了些胡*伟被杀我们要坐牢的事，还说只要没事，会给我们每人20万元的安家费，并叫我留个电话保持联系，要钱就发个账号，不被抓前保证每人每个月5000元生活费。后来我和王*海商量后，就找县里的朋友要了一个建设银行卡发过去（134*****222），很快**山庄的“阿勇”就转了1万元过来，我和王*海每人5000元。“阿彬”，西樵人称“广西彬”，广西北海人，住高明区**，他老婆叫“阿英”，他其中一辆汽车是粤E*****号宝马牌汽车，还有一辆粤Y牌的“飞度”汽车。证人万*于2008年1月23日所作的询问笔录确认了自述书的内容。2019年5月7日证人万*接受询问时所作证言与前述内容基本一致，反映：“广西彬”是在西樵混的一名“老大”，因与胡*伟吵架被骂，觉得没面子，于是指使“小弟”宋*伟去教训胡*伟，宋*伟叫上我和王*海参与。事后在九江**江边，“广西彬”给了我们四人（包括打架时接送我们的司机）每人5000元，让我们自己找地方躲藏起来，同时留了一个手机号码给我们，说以后没钱就打这个电话。后来我逃回老家，钱花完后，又打事前留下的电话说没钱了，结果“广西彬”又给我汇了1万元。2019年5月7日经辨认，证人万*辨认出被告人郑玮旭就是“广西彬”，是他叫他们去教训一下胡*伟的。9.证人王*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中2019年5月10日和2020年8月13日所作证言的主要内容为：2007年我听宋*伟说他和胡*伟发生了矛盾。同年7月24日，宋*伟要去教训胡*伟，他先叫了万*，我当时和万*在一起，万*就叫上我，我们搭乘一辆小汽车（有一名司机专门负责开车）去现场，我冲过去的时候宋*伟和万*已将胡*伟砍倒在地。之后我们驾乘车辆逃离现场，途中得知胡*伟被砍死了。后宋*伟让我们分开走，各自打车去九江江边，当时我和万*一起打车过去，去到九江的江边看到宋*伟和司机他们已经到了，“广西斌”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也一起在江边等我们。“广西斌”将宋*伟拉到旁边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和“广西斌”一起的那名男子就离开了，当时那名男子应该是去取钱了，包括“广西斌”在内的我们五人就站在江边商量怎样跑路。过了一会儿，那名男子拿着钱回来了，之后我们上了一辆停放在江边的小汽车，我和万*、宋*伟、司机坐在后排，“广西斌”和我不认识的那名男子坐在前排。坐在前排的人不知道是“广西斌”还是那名不认识的男子就递给了宋*伟一沓钱，宋*伟给了万*1万元，并让万*分给我一点，之后万*分了大概5000元给我。“广西斌”让我们四人自己找地方，说出了这种事反正都注意安全，他还给宋*伟留了电话，让我们有事就打电话，接着宋*伟将电话写在了我和万*的手上。之后我和万*打车返回了老家。过了几天后，万*打当时留给我们的电话，应该是告诉那边我们已经回了老家。后来万*应该有收到“广西斌”那边的钱，但是万*没有给钱我。万*被抓后我还给“广西斌”留给我们的那个电话号码打过一次电话，接电话的不是“广西斌”本人，我告诉对方万*被抓了，对方说知道了。2016年我出狱后“广西斌”联系过我，叫我去他那里上班，我没有去。经辨认，证人王*海辨认出被告人郑玮旭就是“广西斌”。10.证人宋*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反映：因我与胡*伟发生过矛盾，遂纠集万*、王*海等人教训胡*伟，后将胡*伟砍伤致死。2019年所作的证言还反映：没有人指使我去砍胡*伟，事后没有人给钱我们。事后我给了万*、王*海每人5000元。我认识“广西斌”，他当年也是在西樵混的，我不知道“广西斌”和胡*伟是否有矛盾。2019年5月13日经辨认，证人宋*伟辨认出被告人郑玮旭就是“广西斌”。11.证人李*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言于2019年5月15日所作，主要内容为：约十年前，“阿细”（全名李*洪）告诉我“广西斌”砍死了胡*伟。约一两年后，我在西樵见到了“广西斌”，他告诉我已经和胡*碧（胡*伟姐姐）谈妥了。胡*伟被砍死后，胡*碧就该事到处上访，我和胡*碧熟，她也信任我，希望我帮帮忙。我被她找烦了，就对她说，就胡*伟被砍死一事，如果“广西斌”有钱通过我，我就给她，如果没有，我就用自己的钱给她。后来我在办公室给了10万元胡*碧，说这是“广西斌”的钱。“广西斌”通过“阿细”认识我，隐晦地表示让我帮忙和胡*碧谈妥胡*伟被害一事，因此我才帮忙的。那10万元的来源我记不清楚了，很大可能是“广西斌”的。胡*碧曾和我说过，“广西斌”曾到她档口威胁过她。经辨认，证人李*石辨认出被告人郑玮旭就是“广西斌”，他说已摆平胡*伟被砍死一事。12.证人胡*碧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弟弟胡*伟在被害前一个月左右的一天，和一伙男子发生了争吵，他回家对我说他得罪了黑社会，对方的人说他们是“广西斌”的“马仔”。之后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胡*伟在**夜总会和“广西斌”那伙人打群架，这件事是事后我听胡*伟的朋友说的。关于胡*伟被害一案，我收到过相关人员赔付的款项。第一笔是“广西斌”分三个月赔付的3万元，因为2008年春节过后开始，梁*权、麦*祥、罗*成等五六人多次到我铺位和我说情，要我原谅“广西斌”之类的，期间“广西斌”还用五个电话号码分别致电我，说他的原意只是想教训一下我弟弟而已，没想到胡*伟是我弟弟，动手的人下手重了，把我弟弟给砍死了，我被烦得不行，同时店铺的生意也做不好，之后还住了院，就只好给了对方一个银行账号，对方以现金存款方式汇款进我账户的。第二笔是5万元，是“广西斌”亲自给我的。第三笔是10万元，是李*石亲自赔给我的，他对我说“你弟弟这案子你不要再搞这么多事了，他们都是穷光蛋（是指“广西斌”他们没什么钱），这里10万元我先帮他们垫付的”。第四笔和第五笔分别是宋*伟的老婆和万*的家属通过法院正常赔付给我5万元和1.5万元。李*石给钱我，我想是因为当时“广西斌”是李*石的“马仔”，李*石要帮“广西斌”完善后续的事情。13.证人梁*权的证言，其反映其只是就胡*伟被砍死一事问候过胡*碧，其认识“广西斌”，但不熟悉，没有听说过胡*伟被砍死的事情和“广西斌”有关系。14.证人麦*祥的证言，其反映当时郑汝斌（“广西彬”）手下有一帮人跟着他，听说胡*伟是郑汝斌手下的人砍死的，其没有为郑汝斌去找胡*碧说过情。15.证人罗*成的证言，其反映其不知道胡*伟因何事被人砍死，没有因为胡*伟的事情专门找过胡*碧，其认识“广西斌”，有帮他开车载人到珠海。16.证人陈*佳的证言，其反映事后听说胡*伟和“广西斌”有矛盾，后来被人砍死。17.证人冯*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反映其听说“广西彬”与胡*伟争赌局，“广西彬”找人教训一下胡*伟，结果错手打死了胡*伟。经辨认，证人冯*才辨认出被告人郑玮旭是“广西彬”。18.证人王*平（万*的朋友）的证言,反映其对万*有否借用过其银行卡没有印象。19.被告人郑玮旭的供述，其否认参与本案，其中2009年的供述否认认识宋*伟，供称自己现住高明区**，曾有一辆车牌为粤E*****的宝马小汽车，后已卖掉，另其妻区某英名下还有一辆粤Y牌本田飞度小汽车。2019年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没有参与胡*伟被伤害致死案。我和宋*伟于2007年初认识，宋*伟和他老婆在该案发生前都跟着我在当时我在西樵开的餐厅内做事。2007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22时许，胡*伟连续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一直问我认不认识两名广西男子，我说不认识，但他要求我去**KTV说清楚，我就和宋*伟驾驶我的粤E*****号小汽车去到**KTV门口。当时胡*伟他们有十多二十人在KTV门口，胡*伟一直问我认不认识那两名广西男子，我说不认识，当时宋*伟还被胡*伟推了几下，我们没有还手，因为现场人比较多我们就报警了，后来警察来了让我们先走，并警告胡*伟他们不要搞事，之后我和宋*伟就离开了。一个多月后，我听别人说宋*伟带人把胡*伟砍死了，而且案件发生之后宋*伟就不见人了，也没有在我餐厅上班了。2009年因为胡*伟被伤害致死案调查我的时候我知道当时宋*伟是带着万*和王*海将胡*伟砍死的。被调查释放后我先后两次去找胡*伟的姐姐胡*碧谈过，想把事情讲清楚，但没有谈出什么结果。后来2011年王*海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我听胡*碧在外面跟人家说李*石给了胡*碧10万元，并让胡*碧写了谅解协议书。2010年之前我的名字叫郑汝斌，因为感觉到郑汝斌这个名字牵扯到胡*伟这个案子，对我影响不好，所以2010年我就更名为郑玮旭（后补充称因为我们10个堂兄弟姐妹以前是以“汝”字排的，由于这个“汝”字不好，我的堂兄弟姐妹于2007年至2008年都各自改了不用“汝”字了）。外面别人叫我“广西斌”或者“阿斌”。因为我曾和胡*伟在**KTV门口发生过矛盾，而且砍死胡*伟的宋*伟当时跟我关系好，所以胡*碧一直认为我参与砍死她弟弟这件事，到处上访告我，所以我去找胡*碧是为了澄清这件事。我自己没有给过钱胡*碧，听说李*石因为胡*伟被砍死这件事给过胡*碧10万元。因为当时我有帮李*石做事，所以李*石就出面给了10万元胡*碧，让胡*碧不要再乱告了。宋*伟等人作案后没有和我联系过，我没有给过钱宋*伟等人，万*和王*海出狱后我没有联系过他们。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郑玮旭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且属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郑玮旭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宣判后，上诉人郑玮旭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未按照规定提前通知被告人召开庭前会议及开庭时间，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2.万*在2008年所作自述材料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公安机关2019年5月7日凌晨询问证人万*的地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排除威胁、引诱证人作证的可能性，该份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实施窝藏犯罪行为；3.原判认定上诉人郑玮旭的窝藏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郑玮旭犯窝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以一审程序违法，请求发回重审的意见。经查，原审在开庭十日前已依法向上诉人送达起诉书副本，并在召开庭前会议及开庭三日前通知辩护人出庭，上诉人、辩护人均到庭参与了相关诉讼活动，其诉讼权利依法得到了保障。该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万*的证言系非法证据及认定上诉人犯窝藏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1）万*2008年所作的自述材料系万*在其故意伤害犯罪被指控期间自愿书写的反映其参与胡*伟被伤害致死及案发后郑玮旭提供资金帮助其与王*海等人逃匿经过的供述，属其真实意愿的表达，可以作为证据使用；（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侦查人员询问证人，在必要的时候，可以通知证人到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提供证言。本案中，证人万*在罗村派出所提供证言符合法律规定，现并无线索反映万*所作证言受到威胁、引诱，且上述证言与其在2008年所作自述内容相符，应予采信；（3）证人万*明确指证郑玮旭在明知宋*伟、万*、王*海等人持刀将胡*伟砍伤且可能致死的情况下，与万*、王*海等人在九江镇一处江边会合，商量后续应对方案，提供钱款指示他们逃跑，并提供电话号码供后续联系，其后又收到郑玮旭提供的钱款用于躲藏；证人王*海亦反映其与宋*伟、万*等人作案后到达九江镇一处江边与郑玮旭等人会合，郑玮旭与他们商量并提供钱款帮助其逃跑，并向他们提供电话号码供后续联系；证人胡*碧、李*石的证言证实，事发后，郑玮旭就胡*伟被砍死一事直接或者通过他人与胡*碧协商善后问题；万*的证言、郑玮旭的供述等证据反映案发前宋*伟跟随郑玮旭做事，二人关系甚密。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郑玮旭在明知宋*伟、万*、王*海等人砍死胡*伟的情况下，提供资金和电话号码以帮助上述人员逃匿的事实。该上诉、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指控郑玮旭的窝藏行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及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意见。经查：（1）就窝藏人数而言，在案证据显示，郑玮旭窝藏宋*伟、万*、王*海三人，人数较多；（2）就被窝藏人员的罪行及窝藏行为的后果而言，宋*伟等人犯故意伤害罪且致一人死亡，罪行严重，上诉人郑玮旭帮助罪行严重的犯罪分子逃匿，行为性质恶劣，且客观上致使万*、宋*伟、王*海逃匿了十多天至四年多不等才归案，后果严重。综上，上诉人郑玮旭窝藏人数多，行为性质恶劣，后果严重，原判认定其窝藏行为属情节严重并无不当。上诉人郑玮旭所犯窝藏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据此，本案的追诉期限应为十五年，故本案尚未超过追诉期限。该上诉、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郑玮旭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相关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蔡大宇审 判 员 李寿桥审 判 员 李莎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周朋飞书 记 员 刘慧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