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刑初77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舒欣，男，汉族，户籍地江西省，暂住本市奉贤区。辩护人曹洪，上海兴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楼溪，上海兴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一部刑诉(2020)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欣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4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欣及其辩护人曹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被告人舒欣伙同李某某、陈某、喻某某、朱某某、郭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徐汇区XXX村XXX号XXX室组织卖淫活动，招揽嫖娼人员在上址挑选卖淫人员，再由专人接送至本市徐汇区XXX村XXX号XXX室、XXX村XXX号XXX室、XXX村XXX号XXX室等处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其中，舒欣通过招募员工及管理嫖资、员工工资等对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同月16日，民警在上述场所当场查获卖淫人员十余人。2019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舒欣伙同戴某、何2(均另案处理)等人，租用本市徐汇区XXX路、XXX路、XXX路等小区房屋组织卖淫活动，卖淫人员至少达九人。其中，舒欣通过设立微信群、招募员工等对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舒欣被民警抓获，到案后拒不供认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舒欣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舒欣有期徒刑十一年以上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舒欣辩称其未参与指控的二节犯罪事实，不认识李某某、陈某等人；戴某、何2借用其支付宝、微信账户收款后转至多个账户，但其不知组织卖淫，仅收取每日500元好处费。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舒欣在第一节事实中以“雷昂纳多”身份组织卖淫，但扣押的舒欣手机中未发现“雷昂纳多”微信账号qXXX********的登录记录,不能证明舒欣曾控制并使用该微信账号。该时间段内舒欣提供支付宝账户给戴某使用的行为至多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指控的第二节事实未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及嫖资，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若认定犯罪，应认定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舒欣伙同李某某、陈某、喻某某、朱某某、郭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徐汇区XXX村XXX号XXX室组织卖淫活动，招揽嫖娼人员在上址挑选卖淫人员，再由专人接送至本市徐汇区XXX村XXX号XXX室、XXX村XXX号XXX室、XXX村XXX号XXX室、XXX村XXX号XXX室等处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其中，舒欣通过招募员工及管理嫖资、员工工资等对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同月16日，民警在上述场所当场查获卖淫人员十余人。2019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舒欣伙同戴某、何2(均另案处理)等人，租用本市徐汇区XXX路、XXX路、XXX路等小区房屋组织卖淫活动，卖淫人员至少达九人。其中，舒欣通过设立微信群、招募员工、结算嫖资等对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舒欣被民警抓获，到案后拒不供认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第一节事实的相关证据1.涉案人李某某、郭某2、陈某、喻某某、朱某某供述，其经招募后在涉案徐汇长桥地区进行组织卖淫活动，以及各自工作内容，李某某、陈某、朱某某供述涉案人“雷昂纳多”(微信账号qXXX********)。其中，(1)李某某供述该场所有三个老板，分管卖淫、嫖娼人员及嫖资，其经微信名“雷昂纳多”招募，“雷昂纳多”是客服及收取嫖资，其平时主要联系“雷昂纳多”。嫖资收取后转账“雷昂纳多”，“雷昂纳多”再将卖淫人员提成及员工工资转至其提供的喻某某支付宝账户用于发放。涉案“徐汇全场1598提400入组50现结”微信群成员是员工与客服。(2)陈某供述其经招募后签订租房合同、注册支付宝和微信账户、办理银行卡用于收取嫖资并转账、存取老板指定账户，之前转账“雷昂纳多”提供的支付宝账户，最后一天转账“财务”提供的支付宝账户。(3)朱某某供述其经微信名“雷昂纳多”招募，收取工资的支付宝收款码发给“雷昂纳多”后，再由他人转账至其账户。2.证人李1、龙某、梁某某、张某1、张2、周某某、阮某某、李2、葛某某、娜某、何某1、白某某、李某3、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卖淫人员，李某某为现场管理负责人，邀请卖淫人员入群、开门、推荐卖淫人员、收取嫖资、安排房间、记钟、结算嫖资；郭某2负责开车运送卖淫人员及嫖娼人员；陈某为财务人员；喻某某介绍卖淫人员、收取嫖资、发放工资、打扫卫生等；朱某某将嫖娼人员接至选钟房。3.证人康某、唐某某、张3、郑某、王某1、雷某、陈2、李4、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嫖娼人员，李某某负责选钟、收取嫖资等；朱某某将嫖娼人员带至选钟房；郭某2负责开车运送卖淫嫖娼人员。4.证人龚某、应某某、王2、胥某等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佣金确认书、合同信息，证明涉案卖淫场所的房屋租赁情况。5.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涉案房屋查获卖淫嫖娼人员等现场情况。6.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赃证物品照片、记账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记账单记载的卖淫人数十三人，并扣押手机、银行卡、现金嫖资、车辆等涉案物品。7.调取证据清单、涉案账户交易记录，证明2019年8月30日李某某账户向陈某账户有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196元支出记录。2019年8月28日至9月16日陈某账户有大量1,598元收款、向舒欣账户大量1,298元支出记录。期间，陈某账户从喻某某账户有多笔收入记录；朱某某账户从喻某某账户有四次各500元收入记录；喻某某账户向娜某、张2、白某某、阮某某、李2等卖淫人员账户支出记录。8.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自2019年9月6日至16日，陈某的浦发银行卡每日有多笔1,596元收入，每笔随即有1,298元通过支付宝转至舒欣账户；陈某的建设银行卡于2019年9月12日向舒欣支付宝转账9,088元、2019年9月14日向戴某支付宝转账3,000元。9.手机截图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陈某支付宝、微信账户收取嫖资；朱某某、郭某2收取工资；涉案人员微信账号；涉案微信群(“咖啡小屋”、“徐汇全场1598提400入组50现结”)成员及发送内容；卖淫人员收款；嫖娼人员联络及付款等内容。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卖淫嫖娼人员予以行政处罚。1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赃证物品照片，证明从被告人舒欣住处查获涉案手机、银行卡。12.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交易清单及工作情况，证明2019年8月29日至9月15日陈某支付宝账户向舒欣支付宝账户转账300余笔，其中大部分为1,298元及倍数2,596元。2019年9月29日舒欣支付宝与戴某有500元转账记录。13.手机截图，证明朱某某手机显示“雷昂纳多”微信账号为qXXX********。二、关于第二节事实的证据1.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10月与舒欣同住，舒欣索要其微信账号后被拉入多个涉及闵行、徐汇等以“背影”命名的微信群，有“《背影》闵行水磨现结”、“《背影》徐汇全场1598水提400”、“背影1498提300入组50跑量内部”等。“背影”是舒欣工作微信名，以该名命名群名，客服看到广告知道其是工作人员会询问问题，其不能决定的事情就问舒欣如何解决。舒欣让其在多个微信群中发布有营业时间、支付方式、卖淫手牌对应价格、服务内容等的招嫖广告，并有网络链接，内有卖淫人员照片、接待点附图，其中有徐汇区XXX路的嫖娼场所接待点。舒欣是场所老板，发其工资及提成、在群内最先发布招嫖广告、工作人员听他指示。舒欣有二个微信账号，“背影”微信账号为qXXX********、“宇宙战士阿铁打”微信账号为qqXXX********。其发布招嫖广告自2019年10月8日至12月2日或3日，因舒欣称目前风声紧、风险大，怕被公安机关打击，所以停做。其于案发后辨认出舒欣。2.手机截图，证明郭某1联系嫖娼人员、发布广告情况。3.证人何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0月中旬其通过老板戴某微信群加了“背影”为好友，戴某让其与“背影”联系是因徐汇区XXX路卖淫场所事宜，在由戴某组织的戴某家中(本市XXX号XXX室)商量在徐汇小区组织卖淫时见过面。“背影”系团队负责人，有前场带客和后场介绍、收钱等客服。“背影”团队不与戴某合作后，由秦某某团队顶上空缺。其听戴某说过“背影”团队在徐汇区XXX和闵行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背影”微信账号为qXXX********、“宇宙战士阿铁打”微信账号为qqXXX********(其手机均备注为“背影”)。其于案发后辨认出舒欣。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年10月至12月何2手机微信记录：(1)“10月25日记账单开支，在XXX和XXX订房，收款情况”；(2)何2与罗某某聊天记录“2019年10月8日罗某某为何2介绍工作，10月21日罗某某向何2结工资三百，罗某某称最近要开三个场地”；“10月26日订房信息XXX村XXX号甲XXX室、XXX路XXX弄XXX号XXX室”。(3)何2与“老大”聊天记录“10月12日、17日‘老大’、何2分别发订房图片”；“10月17日何2发记账单，10月16日、17日开支、订房”。(4)何2手机便签记录“2019年11月5日、6日、7日、8日、9日订房、收款记账单，XXX室、XXX室、XXX号楼XXX室、XXX号楼XXX室、XXX号楼XXX室、XXX号楼XXX室”；“XXX路XXX弄XXX号楼XXX室、XXX室，XXX号楼XXX室、XXX室，XXX号楼XXX室，XXX路XXX弄XXX号楼XXX室，XXX路XXX号XXX室,XXX路XXX号XXX室、XXX室，XXX路XXX号XXX室”。(5)何2与“背影”(微信账号qqXXX********)聊天记录“2019年10月21日互加微信，‘背影’发送‘我是宇宙战士阿铁打’”；“10月27日何2问今天是否正常开始”；“10月30日‘背影’称场内就一个女孩，今天八个房，在上钟，现在上九单了”；“‘背影’问有警察？”；“何2回不是我们的事”；“11月2日何2问新的接待同意下，六人团接不接”；“‘背影’回复不接”；“11月4日何2让‘背影’同意后场财务进大群”；“11月11日何2表示在找场地，索要‘背影’收款码”；“‘背影’称放你那里，明天一起结”；“11月15日何2告诉‘背影’会推迟开工，就四五个女孩住店里，要等新的女孩来”；“11月17日告诉‘背影’有一个说不是水磨要退单”；“‘背影’回复给退”；“10月21日何2告诉‘背影’上了10个客人，让背影把助理踢掉”；“11月26日何2通知‘背影’下午区里排摸暗查，通知‘背影’场地订好，两点开工、重新拉群”；“11月29日何2告诉‘背影’让场内关门别开门”。(6)何2与大海聊天记录“11月17日‘大海’提出找人收拾卫生”；“11月18日‘大海’称明天女孩加到15个”；“11月19日‘大海’称去场地，有人只有信用卡”；“何2称没有存款还出来嫖；双方讨论现金和女孩工资谁负责问题”；“11月25日何2发四个上钟房，‘大海’称今天9个女孩”；“11月26日‘大海’称明天14个女孩”；“11月26日何2告知下午区里有排摸暗查”；“11月27日何2发场地定XXX村”；“11月29日何2称房间被派出所封了，现在协调”。(7)何2所在微信群名“XH全场1598提400入组70现结”的微信记录,群主“背影”(qXXXXXXXXXXX、qqXXXXXXXXXXX),“10月13日‘背影’发布招嫖广告(服务内容、价格、投诉处理)”；群聊“通知接待接客，徐汇东安路那边”；“10月10日大海回复出勤9”；“背影”@所有人“打广告、水磨凳2小时到”。(8)何2与“王者归来”手机微信记录“10月12日‘王者归来’称十六单，发送徐汇XXX路、XXX路订房(钟房)信息”。(9)“宇宙战士阿铁打”与“财务”手机微信记录“2019年10月2日‘宇宙战士阿铁打’发今天徐汇开”。(10)舒欣手机中检出1个QQ账号的使用记录“XXXXXXXXXX”(昵称“天儿”)，检出二个微信账号的使用记录“qqXXXXXXXXXXX”(昵称“宇宙战士阿铁打”)、SX8023WYY(昵称“小宝”)。三、与本案相关的其他证据1.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证明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被告人舒欣供述。关于被告人舒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评述如下：一、关于微信名“雷昂纳多”(微信账号qXXX********)、“背影”(微信账号qXXX********、qqXXXXXXXXXXX)、“宇宙战士阿铁打”(微信账号qqXXX********)是否为被告人舒欣控制、使用的问题。涉案人郭某1、何2证实“背影”有二个微信账号，即“背影”qXXXXXXXXXXX、“宇宙战士阿铁打”qqXXXXXXXXXXX。上述两人或与舒欣同住并被拉入涉案微信群，或与舒欣见过面并频繁微信联络，均于案发后辨认出“背影”即被告人舒欣。2.涉案人李某某、朱某某供述其经“雷昂纳多”招募；陈某供述嫖资通过支付宝先后转账“雷昂纳多”、“财务”提供账户。3.手机截图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人朱某某手机检出“雷昂纳多”(微信账号qXXX********)，舒欣手机检出微信账号qqXXX********(昵称“宇宙战士阿铁打”)的使用记录。上述微信账号均绑定同一手机号码XXXXXXXXXXX。“宇宙战士阿铁打”与“财务”的微信记录有“2019年10月2日今天徐汇开”。“背影”与何2互加微信时发送其是“宇宙战士阿铁打”。综上人证、书证、物证能串联起涉案人物及关联关系，均指向涉案“雷昂纳多”、“背影”、“宇宙战士阿铁打”为被告人舒欣控制、使用。二、关于本案定性及主从犯问题。涉案人何2供述被告人舒欣与另一涉案人戴某系在涉案小区组织卖淫的合作关系，“背影”系其团队负责人，有前场带客和后场介绍、收钱等客服。该供述就组织卖淫的合作关系、运作模式、管理方式等与涉案人李某某、陈某、朱某某、郭某1等人供述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互为印证，证实被告人舒欣商议组织卖淫，率领客服团队，纠集工作人员，收取管理嫖资，监督场所安全，在其设立的微信群及与其他涉案人微信中决定人员能否入群、决定是否接单、退款，以及嫖资结算、投诉处理等进行实时管理、控制。正是因舒欣对卖淫活动进行的协调、安排、管理行为使得原本分散无序的卖淫活动得以有序化，其系卖淫活动的组织者、获利者，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至于其他涉案人的处理，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及地位、作用的认定。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舒欣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舒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刑法罪刑相当原则，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舒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31年1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彭 涛人民陪审员  李南山人民陪审员  庄 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陈 涛书 记 员  宗 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