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02刑初6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端金，男，1962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3月11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君，安徽君峰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烈，男，1984年3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抓获，同年4月22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5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佳林，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一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端金、牛烈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玉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端金及其辩护人周君、被告人牛烈及其辩护人李佳林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牛端金因为在村里选举时落选，于2003年1月21日酒后到彭某1家门口辱骂被害人彭某1等人，双方发生吵骂，后牛烈等人赶到现场。被告人牛端金殴打被害人彭某1，致其倒地，彭某1的儿子彭某2上前质问：你们凭什么到我家门口打我父亲，骂我家人。遭到被告人牛端金等人的推搡、拳打脚踢，被告人牛烈持随身携带的斧头砍击被害人彭某2的头部，致其流血倒地，闻讯赶到的彭某3（彭某2的哥）被被告人牛烈等人追赶，被告人牛端金、牛烈等人威逼彭某3下跪求饶。经鉴定，彭某2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 2005年至2019年，被告人牛端金在其承包地旁边的生产路上种植农作物，致被害人王某等村民唯一通行至其承包地的生产路被阻断，被害人王某就此和被告人牛端金理论，遭其及家人的辱骂、殴打，村委会以每年出资人民币200元钱，租赁村民牛某9的承包地，以让被害人王某等人从牛某9承包地里通行，后牛某9不愿意租赁，村委会又协调从夹沟林场苗圃路通行，但仍有部分村民无法进入其承包地经营耕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鉴定意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端金、牛烈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牛端金占用公有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牛端金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牛烈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牛端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没有意见，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害人具有过错，且被害人已得到赔偿，建议对被告人牛端金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为民事纠纷，该起指控不能成立。 被告人牛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没有意见，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牛烈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属从犯，且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牛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牛端金因在参与村级选举时落选而对村民组长彭某1心怀不满，为泄私愤，2003年1月21日下午，被告人牛端金酒后到彭某1家附近辱骂并为此与彭某1及家人发生争执，被告人牛端金持砖头殴打彭某1，彭某1的儿子彭某2闻讯到现场质问被告人牛端金等人，被告人牛端金、牛烈等人对被害人彭某2殴打，被告人牛烈持斧头将被害人彭某2头部砍伤。彭某2的哥哥彭某3闻讯到现场后，被被告人牛端金等人追撵并被逼迫下跪。经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彭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2003年3月11日被告人牛端金因本案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0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牛烈赔偿彭某2经济损失9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彭某2因外伤致头枕部7厘米疤痕，皖北医院病情介绍：查头颅ＣＴ示右顶骨骨折及右顶枕部头皮下血肿，入院后患者血压波动比较剧烈，一度降至血压90／50ｍｍｈｇ，脉搏105次／分，被鉴定人彭某2休克程度已达轻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4（ｄ）、5.12.4（ｆ）条之规定，彭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拘留证、呈请取保候审报告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明2003年3月11日被告人牛端金因本案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03年3月1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 （三）被害人彭某2陈述，证明2003年1月21日14时许，牛端金在他家门口辱骂他父亲彭某1、母亲赵某，他出门后看见彭某1倒在地上，牛端金、牛某1、牛烈、武克方在现场辱骂他家人，他上前质问为什么打他父亲、骂他家人。这四人对他拳打脚踢，他还手和牛某1相互厮打时，牛烈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斧头从他背后将他的后脑勺砍伤。他父亲是党小组长，因在村级选举的时没有选举牛端金，牛端金见到他家人骂骂咧咧。2005年春节期间牛烈被抓获，当日晚他父亲彭某1代表家人到夹沟派出所与牛烈调解，牛烈赔偿他经济损失9000元。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彭某3证言，证明农历2002年底的一天下午，牛端金、牛某1、牛烈到他父亲彭某1家门口辱骂，彭某1、彭某2和牛端金等人发生争吵，他到现场后看见彭某1、彭某2躺在地上，彭某2头部受伤，牛烈手持斧头，他因害怕跑离现场，牛某1手持木棍和牛端金、牛烈、武克方一起追撵扬言要打他，他被逼迫下跪。他父亲彭某1是党员、村民小组长，牛端金怀疑彭某1在其参与选举的时候没有投牛端金的赞成票，牛端金等人为此辱骂、殴打他家人。 2、证人彭某1证言，证明牛端金在参与村级选举时，他没有投牛端金的赞成票。2003年1月21日15时许，牛端金、牛某1、牛烈到他家门口辱骂他及家人，他和儿子彭某3、彭某2出门查看，牛端金持砖头将他砸晕在地上。后听说牛烈用随身携带的斧头将彭某2的后脑勺砍伤，彭某3因害怕跑开被牛端金、牛某1、牛烈追撵并被逼迫下跪。2005年春节期间，牛烈被抓获，在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对方赔偿了彭某29000元。 3、证人牛某1证言，证明2003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他听说牛端金和彭某1吵架，他赶到现场后看见牛端金手腕受伤，彭某1的儿子彭某2在现场，他以为牛端金是被彭某2打伤，便打了彭某2几拳。后来发现彭某2的头部受伤流血，听说是他儿子牛烈用斧头砍伤。之后牛烈到新疆打工，2005年春节回家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公安机关主持下，他们赔偿彭家9000元，彭家表示不追究他们的责任。 4、证人牛某2证言，证明2003年1月21日下午，他在彭某1家门口看见牛端金、牛某1、牛烈、牛猛、牛猛烈、武克方等人辱骂彭某1，彭某1上前理论，牛端金用砖头将彭某1打倒在地，彭某1的儿子彭某2上前拉架被牛烈用随身携带的斧头砍伤头部。彭某1的大儿子彭某3看见父亲、弟弟被打从家中跑开，被牛端金、牛烈、武克方等人追上，彭某3跪地求饶。事情的起因应该是牛端金不满其在2002年期间村里换届选举中落选。 5、证人牛某3证言，证明案发时他看见牛端金、牛某1、牛烈、牛猛烈及武克方对彭某2拳打脚踢，牛烈用斧头将彭某2的后脑勺砍伤。 6、证人牛某4证言，证明他看见牛端金、牛某1、牛烈、牛猛烈、武克方一起对彭某2拳打脚踢，后牛烈用斧头将彭某2头部砍伤。 7、证人夏某证言，证明他在现场看见彭某1和彭某2都躺在地上，彭某2头部受伤流血。 8、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他在彭某1家门口附近看见彭某1和彭某2躺在地上，彭某2的头部受伤流血。 9、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03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她听见邻居李某2家中有声响，出门后看见牛端金正在砸李某2家的大门，牛端金看见她以后对她辱骂，她丈夫彭某1从家中出来，牛端金又辱骂彭某1，双方发生吵骂，牛端金从地上捡块砖头将彭某1砸倒在地上，她喊来小儿子彭某2，接着牛某1、牛烈、武克方三人来到，彭某2质问牛端金、牛某1、牛烈、武克方为什么打人，她家人和牛端金、牛某1、牛烈、武克方相互厮打，在厮打过程中，牛烈用斧头将彭某2的头部砍伤。打架的原因是牛端金参选村长时认为彭某1没有选举牛端金，牛端金怀恨在心，无故找事。 10、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03年1月21日下午，他看见牛端金、牛某1、牛烈、牛猛烈、牛猛等人在彭某1家门口辱骂，彭某1刚出门就被牛端金用砖头砸倒，彭某2上前拉架，牛烈用随身携带的斧头将彭某2的后脑勺砍伤，彭某3因害怕跑开，没跑多远被牛烈等人抓住，牛端金、牛某1、牛烈、牛猛、武克方殴打彭某3，彭某3下跪求饶。 11、证人牛某5证言，证明2002年埇桥区夹沟镇唐山村举行村级选举，本村村民牛端金、牛某1、牛某2、李某2参选村书记、村主任。牛端金怀疑党小组长彭某1没有投其赞成票，怀恨在心无故找事，殴打彭某1及家人。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牛端金供述，称农历2002年底的一天下午，他酒后找党小组长彭某1说事时发生争吵，他拿起石头砸了彭某1的头部，因为醉酒记不清具体怎么打的，只记得彭某2的头部受伤。2005年左右，公安机关将牛烈抓获，牛某1和彭某1一起到派出所调解，牛某1家赔偿了彭某1家人。 2、被告人牛烈供述，称2003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他看见叔叔牛端金、父亲牛某1和彭某1及其儿子彭某3、彭某2在争吵，牛某1和彭某2打了起来，彭某2将牛某1按倒在地上，他捡起彭某1邻居家劈柴的斧头砍了彭某2的头部。彭某3见彭某2的头部受伤流血，上前用拳头打牛某1、牛端金，双方厮打在一起。打架之后他跑到新疆，2005年春节回家期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晚他向对方赔礼道歉并赔偿9000元，对方对他谅解。 二、被告人牛端金在宿州市埇桥区闸附近有承包经营的土地，2005年被告人牛端金将与其承包地相邻的生产道路部分占用种植农作物，至2012年将全部生产道路占用种植农作物，面积420余平方米，导致王某等村民唯一生产通行道路被阻断，严重影响村民农业生产活动，与被告人牛端金土地相邻的王某因从被告人牛端金占用的生产道路通行而被牛端金及其家人辱骂。期间，夹沟镇五柳村集体每年出资200元租赁本村牛某9土地用于村民生产通行二年，后又与宿州市夹沟林场协调从林场的道路通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宿州市埇桥区夹沟镇五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五柳村唐山自然庄五道闸（小河北）地段宽3米、长142米东西走向生产路被本村村民牛端金占用。该生产路主要供村民收种庄稼进出。 2、宿州市夹沟林场出具的证明，证明夹沟林场办公室西南角地块北侧生产路西头与唐山村生产地交界沟，经唐山村干部协调被唐山村填平贯通，用于唐山村民进出生产作业。 3平面示意图，证明涉案的生产道路位于符离大道东侧与五道闸水沟交界处，依次是牛某1家耕地、李同军家耕地、牛守领家耕地、牛端金家耕地、王某家耕地、牛进财家耕地并附刑事技术拍照。 （二）刑事技术拍照，证明牛端金占用生产道路种植小麦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武某证言，证明2005年左右牛端金占用生产路种植庄稼，影响了村民王某、牛进财、张新志、牛某7、牛端志、牛某8家的农业生产。 2、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本村五道闸水塘东边的一条村属公用道路被淹之后，牛端金占用该生产道路用于种植农作物，她家的承包地与牛端金家的承包地相邻，该生产路是她家唯一耕种通行道路，每次耕种从该道路上经过牛端金及其妻子对她辱骂，不让她家通行，为此还发生过打架。 3、证人牛某5证言，证明他曾于2005年至2014年任唐山村书记。2005年左右因为水灾，唐山村五道闸东公用生产路的路头被冲断十几米，村民耕种无法通过，第二年村里申报到镇上将生产路修复。在修复之前牛端金将长200米、宽约2米的道路占用用于种植庄稼，导致村民无法通行耕种。村里每年支付200元租赁村民牛某9的承包地用于村民生产通行，二年后牛某9不同意租赁，村民又无法耕种，他又协调从夹沟林场的道路通行，但是还有几户村民无法正常通行，其中包括王某和牛进财。他找过牛端金要过被占用的生产路，牛端金不愿意退还。期间村民因为从牛端金占用的生产道路上通行而与牛端金经常发生争吵。 4、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牛端金的承包地位于村东，附近有牛某1、王某、牛某9等村民的承包地，听说牛端金占用了生产道路种植农作物。 5、证人黄某证言，证明牛端金在其承包地相连的生产道路种植农作物，导致生产路被阻断，附近的村民无法进行生产作业。听说村里让牛端金将占用的道路让出来，牛端金没有同意。 6、证人牛某6证言，证明牛端金自2013年占用了五道闸小河北地块生产路，该生产路是王某、李同军等人耕种的必经之路，导致王某等村民无法通行，后来村里协调从林场道路上绕行。 7、证人牛某7证言，证明2005年左右牛端金占用部分生产路耕种，他们还能通行，2012年左右牛端金将该道路全部占用，他们从牛某9的地里通行了二年，此后牛某9不同意从其地里经过，村里与林场协调后从林场的小路上通行。 8、证人焦某证言，证明案发15年前牛端金占用了村里的部分生产道路种植庄稼，开始村民还能通行，但是大型机械进不到地里。大约2012年，牛端金将生产路全部占用，他们无法耕种、收割，村民反映到村里，村里又协调从林场一条小路通行。 9、证人牛某8证言，证明2005年左右，牛端金占用部分生产路进行耕种，刚开始牛端金还让他们通行，2012年左右，牛端金将全部生产道路占用并阻止他们通行。村里与牛某9协商每年支付牛某9200元钱从牛某9的地里通行。二年后，牛某9不同意从其地里通行，村里又协调从林场的道路通行。王某、张新志、牛某7、彭某3等人的承包地都在附近，耕种都要从这条生产路通行。 10、证人牛某9证言，证明牛端金家承包地旁边的生产道路被占用后，附近村民无法耕种、收割，村干部找到他提出每年支付200元让村民从他的承包地里通行，他表示同意，但是没有收取200元钱。 11、证人郑某证言，证明夹沟镇五柳村五道闸附近的承包地，从西到东依次是牛某1、李同军、她家、牛端金、王某、牛进财家的承包地。承包地的南侧原有一条生产道路供生产通行。牛端金将其承包地相连的生产道路占用种植农作物后，王某和牛进财无法到承包地收割、耕种。 1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他是夹沟林场的负责人，案发三四年前牛某2称唐山村与林场交界地块的部分村民因生产道路被他人耕种占用无法通行，需要从林场通行，林场同意村民通行。 13、证人牛某10证言，证明牛端金强占的生产路在五柳村五道闸东边大田地头。在分地的当年，村里在大田地的地头留有长约100多米、宽约4米的生产路用于村民收种通行。十几年前牛端金耕种了地头的生产路，刚开始几年还让村民通过，六七年前就不让村民通过，导致村民不能正常收种。后村里通过协调每年支付200元给牛某9从其地里通行，大概过了两年时间，牛某9觉得其田地损坏严重，就不让他们通行了，之后村里又协调从林场通行。 14、证人牛某11证言，证明2005年牛端金占用了生产道路的一半，2012年将生产路全部占用。牛端金不让其他人通过，谁如果通过这条路，就会遭到牛端金和他老婆的辱骂。占用的生产路大概4米宽、170米长，听说村里多次让牛端金归还都没有结果。村里让他找牛某9协调从牛某9的地里通过，每年向牛某9支付200元，村民从牛某9的地里通行一年以后，牛某9认为其庄稼被损毁严重不愿意让村民通过。之后村里协调从林场通行。 15、证人牛某2证言，证明他是五柳村书记，五柳村五道闸水塘东边的公用道路被水冲坏后，牛端金将公用道路占用耕种，牛端金及其妻子阻拦、辱骂、殴打通过公用道路到自家的承包地耕种、收割的村民，村里让牛端金归还占用的道路，牛端金拒绝归还且对人辱骂，村里实在没有办法，每年给牛某9200元钱，让村民从其地里通过，大概给了牛某92年400元后牛某9不同意从其地里经过，村里又找到夹沟林场协调从林场的道路通行。牛端金经常因为该条道路的通行之事和人发生矛盾，也曾和王某发生打架。 16、证人牛某12证言，证明牛端金家占用生产路导致需要经过这条道路进行耕种的村民无法通行，经村干部与林场协调后，村民从林场的道路通行。 17、证人牛某13证言，证明牛端金占用生产道路耕种后，附近的承包经营户耕种、收割都不方便。 18、证人牛某1证言，证明牛端金占用生产路影响附近村民耕种通行。有两年村民耕种都是从牛某9的地里通行，之后村里协调从林场的一条生产路通行。 19、证人牛某14证言，证明五道闸的第一块耕地是她丈夫牛端金的弟弟牛军的，一直由她家耕种，地头的生产道路被她家耕种六七年。承包地内侧村民耕种必须要从地头的生产道路经过，因为和王某家有矛盾与王某较劲不让王某通行并为此和王某发生争吵。 20、证人彭某3证言，证明牛端金占用的生产道路周围有他和岳父土地，牛端金大概占用生产道路十五六年，开始牛端金占用部分生产道路给村民留有很窄的通行道路。大约十年前，牛端金将全部道路占用导致村民无法进行生产活动，村民从牛某9的地里通行二年，后又从林场的道路通行。 （四）被告人牛端金供述，称在五柳村五道闸小河北有他家的承包地，2005年因为水灾将唯一的生产道路冲毁，他占用部分生产路种植农作物，2012年将全部生产道路占用。村里先是协调从牛某9的地里通行，后又协调从林场通行。王某从他占用的生产路通行时，经常压坏他种植的小麦，为此他和妻子牛某14与王某发生争吵，牛某14和王某相互厮打。他占用的生产道路约有一百多米长、三米宽。 （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牛端金1962年3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62××××××××。被告人牛烈1984年3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84××××××××。 2、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在工作中发现而案发，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牛端金、牛烈被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端金为泄私愤，伙同被告人牛烈持斧头随意殴打他人并造成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情节恶劣，被告人牛端金又任意占用集体财物，严重影响村民的生产经营活动，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牛端金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被害人有过错及第二起事实属于民事纠纷，不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牛端金酒后无故辱骂被害人、挑起事端并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并致其轻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在本案中具过错责任；被告人牛端金占用村民唯一的生产通行道路长达十余年，严重影响村民生产经营活动，已属情节严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牛烈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牛烈在共同犯罪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牛烈持斧头砍伤被害人头部，并造成其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不属于从属地位，案发及抓获经过载明，被告人牛烈系被抓获归案，其到案不具有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牛烈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牛端金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被告人牛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认罚，对二被告人依法均可以从轻、从宽处罚。故对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端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 二、被告人牛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 静 审 判 员  刘潮滟 人民陪审员  张荣号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张琼 书记员张虎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