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黑1202行初35号原告李纳，女，1974年9月4日出生，汉族，职业绥化市北林区钰丰烟酒食杂店经营者，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代理人徐洪军，黑龙江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倪丽丽，黑龙江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绥化市北林区黄河北路**。法定代表人杨春辉，职务局长。行政负责人刘景钟，职务党组成员。委托代理人邱阳，男，197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职务该局综合行政执法支队科长，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代理人池松柳，黑龙江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绥化市北林区迎宾路**/div>法定代表人张子林，职务市长。行政负责人王顺福，职务副秘书长。委托代理人李永旺，男，197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职务绥化市司法局副局长，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代理人王国蓉，女，197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职务绥化市司法局科长，住绥化市北林区。原告李纳不服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市场监督行政处罚及绥化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李纳的委托代理人徐洪军、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负责人刘景钟、委托代理人邱阳、池松柳、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行政负责人王顺福、委托代理人李永旺、王国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1月22日对原告作出绥市监罚字[2019]0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1.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没收、销毁侵权的“洋河?”480ml42度“天之蓝?”白酒1箱（6瓶）。3.罚款6300元。原告不服，向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7月7日作出绥政复决[2020]10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李纳诉称，2019年9月20日，被告执法人员对原告经营场所进行检查，发现经营场所里侧地面有一箱(6瓶)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洋河‘480ml42度’天之蓝”(生产日期：20170808；批号：2428715A5)白酒，后经生产厂家鉴定为侵犯商标专用权，被告于2019年11月22日向原告作出绥市监罚字[2019]065号行政处罚决定：1.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没收、销毁侵权的产品。3.罚款人民币6300元。原告不服，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理由为：首先，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该涉案产品并不是原告所有并且没有任何销售行为。该产品是原告李纳的朋友杨波寄存在原告处的。被告执法人员在对原告经营场所检查时，原告第一时间通知其朋友杨波，被告执法人员给杨波记录了笔录，杨波承认涉案产品是其本人的并提供了进货渠道。被告执法人员认为杨波没有提供购进票据，认为涉案产品不是杨波的而是原告的，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有没有购进票据,并不是证明该产品归谁所有的证据。民事购买行为遵循意思自治原则，要不要购进票据及票据是否应该保管均无法律强制规定，法无禁止即可为。同时，证据遵循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执法人员也承认涉案产品是在原告经营场所一楼里侧地面发现的，并不是在经营场所展示台上明码标价的产品，发现地点是属于原告的生活场所，被告执法人员凭借主观臆断原告经营场所展示台上有两瓶类似的涉案产品，就认为原告有销售行为。原告不服，向绥化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绥化市人民政府作出绥政复决[2020]10号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认为,《行政处罚法》第四条明确规定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而被告行政执法人员以推断的方式主观臆断，明显违反了处罚法定及公正、公开的原则。被告执法人员采用了列举的方式，如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及中国工商报的报道、天津市工商局疑难案件定性等来分析推理此案，无任何参照价值，而且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写的很明确，是用于销售的商品，而该涉案的商品无任何销售的证据就援引司法解释，属于错误参照，同时，个案没有普遍约束力，不能参考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依据法律、法规，参照规章，因此，被告援引于法无据。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属于原告所有，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有销售行为，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其次，被告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及第六十条进行处罚，该款规定销售侵权商品是适用法律的前提，既然行政机关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有销售行为，适用该条款属于明显错误。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条规定，没有法定依据行政处罚无效，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撤销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绥市监罚字[2019]065号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绥政复决[2020]10号的行政复议决定；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绥市监催告字[2020]065号行政处罚决定履行催告书1份。以证实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加处罚款于法无据。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原告提出答辩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涉案产品不是当事人所有，而属于其朋友杨波所有无事实依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原告作为经合法登记的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就其经营商品履行进货查验的法定义务，由于原告怠于履行法定义务导致侵权商品进入其经营场所。虽然杨波称涉案产品是其存放在原告处，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记不清购买涉案商品(哈市南极批发市场)的床位、售货人，只记得购买和寄存时间，仅有的进货凭证丢失，无法证明涉案白酒购进渠道的合法性。如果监管部门发现违法产品，经营者就以“不是我购进的”、“朋友寄卖的”等说辞来对抗法定义务的履行，就会使其侵权行为得到放纵，从而使公众利益受损。因此，原告在提供不出任何有力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行政责任。二、原告提出的涉案商品是在其经营场所一楼里侧地面发现的，发现地点属于原告的生活场所不符合生产经营常理和公众认知。按照《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八条“申请登记为个体工商户,应当向经营场所所在地登记机关申请注册登记。申请人应当提交登记申请书、身份证明和经营场所证明。”及《个体工商户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经营场所,是指个体工商户营业所在地的详细地址。个体工商户经登记机关登记的经营场所只能为一处。”的规定，经营场所是指经营者的营业场所，在该场所内的所有与营业有关的行为均为经营行为。本案中，原告的营业范围为酒类销售，原告将销售区和货品储存区进行“人为割裂”，称没有在货架上摆放就不是经营的诉请实质上切断了经营行为包含购进、验收、储存、销售等环节的必然联系，是一种偷换“经营”概念的论断，也违背了生产经营常理和公众普遍认知，因此应认定其属于经营行为表现形式。且原告在申请食品经营许可时，向审批机关提交并经审批机关认定的材料中其经营场所平面布局图显示，一楼整体为经营场所，不存在被答辩人所述的生活区。三、原告提出的经营场所展台上有两瓶“类似”的涉案产品属于逻辑混乱、强词夺理。执法人员现场检查时，原告经营场所展示台上摆放“真酒”，屋内里侧地面摆放侵权白酒，两者除生产日期不同外，其余全部相同，原告主张的“不是一个批次，不是一个进货时间购进的就没有关联性”的说法不能改变其销售侵权白酒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印发《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五条规定：关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同一种商品”的认定问题：名称相同的商品以及名称不同但指同一事物的商品，可以认定为“同一种商品”。而原告经销的白酒真假混淆，恰恰证明了原告利用其展台上摆放“真酒”吸引顾客，而私下销售“假酒”的违法行为成立。四、原告提出的销售侵权商品是适用法律的前提无法可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了商标侵权行为的定义,其中第三项列出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这里所称的“销售”指的是进入销售程序即可成为销售，而不以是否销售出去为违法既遂的条件。原告认为仅就是否完成“销售”全过程作为判定法律适用的唯一标准是对法律的片面理解和断章取义，没有任何法律规定经营者必须将侵权商品销售出去才构成所谓的“销售”。并且答辩人在处理申请人销售侵权白酒一案时，也考虑到了原告没有将侵权白酒销售出去的情形。对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及中国工商报的报道、天津市工商局案例等资料的援引只是答辩人针对原告销售侵犯注册商标权商品行为实行行政自由裁量的参考，最终按照《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给予原告从轻处罚就是要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目的就是督促原告在今后的经营活动中积极主动履行法定义务，保证其经营活动规范有序。综上，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绥市监罚字[2019]0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证实被告对原告销售侵权白酒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的事实。2.绥市监罚告[2019]065号行政处罚告知书。以证实被告拟对原告销售侵权白酒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时依法履行权利事项告知的事实。3.现场检查笔录复印件1份。以证实被告在依法对原告进行现场检查时发现涉案白酒存放在原告经营场所事实。4.绥市监鉴委字[2019]065号鉴定委托书复印件1份。以证实被告依法委托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对涉案白酒是否存在商标侵权进行鉴定的事实。5.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商标注册证复印件2份、授权书及被授权人陈学枫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以证实鉴定人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具备合法经营资质及授权专业人员对涉嫌侵犯其企业商标专用权白酒进行鉴定并出具合法有效鉴定报告资格的事实。6.产品鉴定报告及价格证明复印件各1份。以证实被告在原告经营场所发现的白酒依法经鉴定为侵权商品及被侵权白酒（正品）市场价格的事实。7.鉴定结果告知书复印件1份。以证实被告依法将涉案白酒鉴定结果告知原告，原告签收并对鉴定结果认可的事实。8.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财物清单复印件1套。以证实涉案的1箱侵权白酒被依法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扣押）的事实。9.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烟草专卖证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以证实原告具备合法经营资格及为涉案被处罚主体的事实。10.被告办案人员现场拍摄的正品“洋河?”480ml42度“天之蓝?”白酒图片2张及侵权“洋河?”480ml42度“天之蓝?”白酒包装箱照片2张。以证实在原告经营场所涉案侵权白酒与正品洋河白酒同时存在的事实。11.询问通知书复印件1份。以证实被告执法人员要求原告限期接受询问并提供侵权白酒合法来源的事实。12.对原告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以证实侵权白酒存放在原告经营场所，原告提供不出侵权白酒合法来源的证明和侵权白酒的数量、价格及正品与侵权白酒同时存在等事实。13.对杨波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以证实杨波对其所述寄存在原告处的侵权白酒提供不出合法有效来源渠道及票据，寄存说法不成立的事实。14.被告工作人员与原告及原告供货人微信聊天记录4份、原告供货人资质1份。以证实原告曾购进并销售过正品洋河白酒及购进来源、产品价格和供货人身份等事实，也证明原告对涉案侵权白酒提供不出合法来源票据的事实。15.原告食品经营许可登记档案经营场所整体平面布局图1份。以证实原告在申请食品经营许可时向审批机关提交的材料中，其经营场所一楼整体为营业区，未设置生活区的事实。16.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假冒注册商标商品及标识鉴定有关问题的批复》。以证实被鉴定产品权利人无相反证据推翻鉴定结论的，市场监管部门应当将鉴定结论作为证据予以采纳并用以认定侵权行为存在的事实。17.《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2011年执法疑难问题定性及法律适用指导意见》第13项。以证实被告参照此《意见》认定原告对其所述寄存的侵权白酒因其不能提供合法来源证据证明，进而认定侵权白酒为原告所有。18.《中国工商报》2010年10月14日第七版刊登的题为“自饮”、“送礼”的侵权白酒如何处理？”案例1份。以证实被告参照该案例认定在原告经营场所发现的侵权白酒为其所有，并为原告用于销售的商品。1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项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06年第3期）刊载的题为“购进商品只要目的不是自用而是用于销售，即便存放在仓库中也属于进入流通领域”的案例1份；《中国知识产权报》2019年8月7日刊载的题为“储存侵权商品是否侵犯发行权？”案例1份。以证实被告参照上述材料认定原告储存侵权白酒为其所有并证明原告有意向进行销售的事实。20.网上下载的广德县市场监管局处罚决定书和沂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题为“（减轻处罚）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行政处罚案”案例各1份。以证实被告参考上述材料对原告实施行政处罚给予减轻的依据符合相应规定的事实。21.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实施强制措施（扣押侵权商品）审批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审核表、行政案件审理记录、下达行政处罚告知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送达回证6份。以证实本案被告在接到举报后，依照法定程序进行立案审查，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对原告进行送达。22.《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第五条、第三十一条；《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八条和《个体工商户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以证实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辩称，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本案基本情况。申请人李纳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机关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被申请人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11月22日作出的绥市监罚字[2019]0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9月20日，被申请人对申请人经营的钰丰烟酒食杂店进行检查时，发现店里侧地面有一箱(6瓶)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洋河，天之蓝”(生产日期：20170808；批号：2428715A5)白酒。经生产厂家鉴定为假冒产品且侵犯商标专用权。基于以上事实，被申请人作出决定书。二、作出复议决定的证据。申请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符合法律规定的受理条件，答辩人依法予以受理、审理，并按照规定期限作出复议决定。申请人在答辩期限内提供了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证据材料，答辩人经过审查，依法认定被申请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履行了法定程序，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三、作出复议决定适用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相关规定，答辩人认为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行政处罚行为符合行政处罚的相关程序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规定,作出复议决定。基于以上事实和证据、依据，答辩人认为被申请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综上，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证实李纳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复议机关依法受理。2.答复书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相关证据（即庭审中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示的全部证据）。以证实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答辩期内进行了答辩，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3.立案审批表、提出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执。以证实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审理并作出复议决定，依法向原告送达。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所举证据，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称催告书是在原告逾期不履行罚款义务时，其针对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已经告知原告自接到处罚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到收款人开户行缴纳罚款，逾期不缴纳按罚款数额3%加处罚款，据此在催告书中加处了6300元的罚款。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称该证据不在诉讼请求之内，与本案无关。对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举证据1－12、16、21、22，原告无异议。对被告所举证据13，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说明该酒的真正所有人是杨波。被告所举证据14，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原告不能提供合法购货来源，与被告主张无关联性。被告所举证据15，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该平面图中不足以区分生活区域和销售区域。被告所举证据17，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所举证据18，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只是一个报纸性的讨论参考，不应成为被告处罚的法律依据和证明被告主张的合法依据。被告所举证据19，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中国知识产权报和最高人民法院公报只是一个案例性参考和讨论，不足以成为一个行政行为直接性、参引性法律条文。被告所举证据20，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中国不是判例法国家，其他地方的判例不应成为本案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参考性依据。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对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所举证据，原告及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所举证据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举证据1－11、14－16、21、22，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举证据13，系杨波陈述，其陈述的事实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确认。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举证据12，系对原告所作的询问笔录，对其陈述案涉白酒系其朋友杨波所存放的事实不予确认。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举证据17，系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2011年执法疑难问题定性及法律适用指导意见，与本案无关。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举证据18、20，系报纸刊登及网上下载的案例，与本案无关。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举证据19，其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项规定分别系因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提起民事诉讼及关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案件的管辖问题的规定，其余为报纸刊登的2篇案例，与本案无关。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所举证据1、3，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所举证据2，其中答复书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其中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相关证据（即庭审中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示的全部证据）的认证意见同对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举证据认证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告李纳系绥化市北林区钰丰烟酒食杂店经营者。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举报于2019年9月20日对绥化市北林区钰丰烟酒食杂店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店里侧地面有一箱(6瓶)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洋河,天之蓝”(生产日期：20170808；批号：2428715A5)白酒，经生产厂家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0日鉴定该酒为侵犯其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属假冒产品，并出具价格证明证实天之蓝42度480ml白酒市场销售价格为每瓶350元。当日，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送达鉴定结果告知书，并扣押了上述白酒。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第五条于2019年11月22日对原告作出绥市监罚字[2019]065号行政处罚：1.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没收、销毁侵权的“洋河?”480ml42°“天之蓝?”白酒1箱（6瓶）；3.罚款6300元。原告不服，向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7月7日作出绥政复决[2020]10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及第六十条第二款“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时，认定侵权行为成立的，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销毁侵权商品和主要用于制造侵权商品、伪造注册商标标识的工具，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处违法经营额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经营额或者违法经营额不足五万元的，可以处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款。对五年内实施两次以上商标侵权行为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从重处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销售。”的规定，本案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举报对绥化市北林区钰丰烟酒食杂店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店里侧地面有一箱(6瓶)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洋河，天之蓝”白酒，经生产厂家鉴定该酒为侵犯其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属假冒产品，原告对此鉴定无异议。该酒存放在原告经营的店内，属于原告经营场所内，虽未摆放在展示台上，但不影响原告欲销售的事实，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被告绥化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关于原告诉称案涉白酒系其朋友杨波所有,虽有杨波证言证实，但杨波没有证据证实白酒的来源，属于单一证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请无理，不予支持。被告绥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引用报纸刊登及网上下载的相关案例不当，应予纠正。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罚款6300元（五万元）”属于被告笔误，应为“罚款6300元”，原告对此无异议，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亓艳春审 判 员  刘 利人民陪审员  曹桂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刘馨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