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9刑初1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素艳，女，196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建明，辽宁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法元，男，1977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捕前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金凯，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素艳、王法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赵海勇、检察员赵玉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素艳及其辩护人杨建明、被告人王法元及其辩护人梁金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0日上午，被告人吴素艳通过金某义（已判决）介绍，与被告人王法元联系购买毒品。同月21日上午，吴素艳、李波（已判决）、金全义三人通过鞍山市农业银行和农村商业银行分别给王法元提供的账户名为刘某的两张银行卡各汇款15万元用于购买毒品，并约定次日2时在河北省衡水高速服务区交货。当日下午，吴素艳安排李某1驾驶其车牌号辽Ｃ×××××的银灰色丰田RAV4轿车与金某义前去取货。王法元从他人处购买毒品后，从安徽临泉租车前往河北衡水完成毒品交易后返回。3月22日7时许，公安机关在河北省山海关高速收费站将交易完成返回的李某1、金某义抓获，当场在其驾驶的吉普车内查获白色晶体两大袋，净重分别为992.59克、989.75克，白色粉末块状固体一袋，净重343.79克。经鉴定，两袋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46.31%、63.42%，白色粉末块状固体海洛因含量为61.03%。 被告人王法元、吴素艳分别于2019年9月12日、9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素艳、王法元的供述与辩解、同案被告人李某1、金某义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的事实。被告人王法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素艳以贩卖为目的购买、运输毒品，被告人王法元贩卖、运输毒品，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素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予以否认，辩解称其从未贩卖、运输毒品。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吴素艳贩卖毒品，购买、运输毒品是李某1、金某义发起并实施的。 被告人王法元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作辩解。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法元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且家庭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0日上午，被告人吴素艳与丈夫李某1（已判决）通过金某义（已判决）介绍，与被告人王法元联系购买毒品。同月21日上午，吴素艳、李波、金全义三人通过鞍山市农业银行和农村商业银行分别给王法元提供的账户62×××12、62×××70，户名为刘某的两张银行卡各汇款15万元用于购买毒品，并约定次日2时在河北省衡水高速服务区交货。当日下午，吴素艳安排李某1驾驶其车牌号辽Ｃ×××××的银灰色丰田RAV4轿车与金某义前去取货。王法元从他人处购买毒品后，从安徽临泉租车前往河北衡水高速服务区与李某1、金某义完成毒品交易后返回。3月22日7时许，公安机关在河北省山海关高速收费站将交易完成返回的李某1、金某义抓获，当场在其驾驶的吉普车内查获白色晶体两大袋，净重分别为992.59克、989.75克，白色粉末块状固体一袋，净重343.79克。经鉴定，两袋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46.31%、63.42%，白色粉末块状固体海洛因含量为61.03%。 被告人王法元、吴素艳分别于2019年9月12日、9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案件发生、侦破过程及本案由本院管辖的事实。 2、证人刘某的证言：我认识王法元，2017年3月份，王法元请我吃饭时候说有人要还他2000元钱，他没带卡，要往我的信用卡上汇钱。大约在一两天后，我的手机收到两笔各15万元的汇款短信提醒。当天王法元打电话告诉我对方钱汇到我的银行卡上了。之后他来找我，我俩先去的阜阳市临泉县姜寨镇中国农业银行，他在银行门口等我，我取出15万元现金，出来交给了他。之后我俩又到镇里的农业信用社，我取出13万元的现金，交给了门口等我的王法元，第二天，又取了2万元交给了门口等我的王法元。王法元没给我任何好处费。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在2017年3月末都丢失了。 3、证人侯某的证言：我和唐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在2017年3月份和5月份，我和唐某没有贩卖毒品给王法元。 4、证人唐某的证言：我认识王法元。我和侯某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3月份和5月份，我和侯某没有贩卖毒品给王法元。 5、证人“李某2”、“梁某2”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12日，河南警方对当地出租房清查时发现一可疑出租屋，之后对出租屋内一男一女进行盘查，二人拒不说明真实身份，对警方假报身份信息，于是警方将二人带回公安机关进行询问，男子自称“李某2”，女子自称“梁某2”，男子称是女子的姐夫，但河南郏县民警对该二人提供的信息核实后都不属实。河南郏县民警经过对自称梁某2的女子做工作，自称梁某2的女子承认报的是假名，她的真实姓名是梁某1，自称“李某2”的男子叫王法元，是她的丈夫。经过郏县警方经过身份信息比对，确认男子确系王法元，是网上逃犯。之后，犯罪嫌疑人王法元被河南郏县警方移交给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 6、证人梁某1的证言：因为我丈夫王法元干了违法犯罪的事，所以我冒充我姐姐梁某2，王法元冒充我姐姐梁伟芳的丈夫李某2，以逃避警方的侦查。王法元究竟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他没跟我说，他一直在外逃。 7、证人王某（王法元的亲属，黑出租车司机）的证言：2017年3月18日，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问我是否去辽宁，我说去。我开车到约定地点后看见王法元和一男一女，王法元说一男一女是他的朋友，让我把他俩送到辽宁，那个女子50岁左右，身高约1.60米，中等身材，下巴上有一处不太明显的伤疤，她背了一个包坐在副驾驶位置，男子坐在后面。我开车的时候，王法元给我打电话，让我收他俩1000元，他再给我3000元。我把他俩送到辽宁鞍山后，女子下车后给我1000元费用外还多给我200元小费。我返回安徽后，王法元给了我3000元钱。2017年3月21日15时30分许，我开车时王法元在路边招手，他问我去不去河北，包车多少钱，我告诉他2200元，他拎了一个包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并告诉我怎么走，途中王法元接打了几个电话。后半夜我们到达河北省衡水服务区后，王法元说去洗手间，便拿着一个红黑相间的编织手提袋下了车，我困了刚迷糊几分钟，他回到车上说走吧，我便开车回安徽，到地方王法元给了我2200元钱后离开。 8、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及录像、现场勘查、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取样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罚没款收据，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李某1、金某义后，在二人驾驶的车牌号为辽Ｃ×××××的银灰色丰田RAV4吉普车后备箱内查获人民币140000元，在红色塑料袋内查获无色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可疑物两袋，净重分别为992.59克、989.75克；在黑色塑料袋内查获无色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粉末一块，净重为343.79克。扣押李某1携带的手机两部和金某义携带的手机一部。扣押的人民币140000元已被公安机关罚没。 9、指认照片，证实李某1被抓获后指认毒品、携带的人民币、运输毒品车辆的事实，并有李某1、金某义现场指认照片在卷证实。 10、阜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白色晶体2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46.31%、63.42%；白色粉末块状固体1袋，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61.03%。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辨认出王法元是2017年3月21日乘坐其车去河北的男子；吴素艳是2017年3月18日乘坐其车去鞍山的女子。金某义辨认出吴素艳是2017年3月17日与其去安徽购买毒品的女子；王法元是2017年3月17日其与吴素艳去安徽购买毒品的上线；王某是2017年3月18日其与吴素艳去安徽购买毒品后驾车送其二人返回鞍山的男子。 12、通话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时吴素艳、王法元、李某1、金某义之间通话的情况。 13、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分户明细对账单，存款、转账业务回单等书证，证实案发时刘某的账号为62×××12、62×××70的银行卡分别于2017年3月21日收款15万元的事实，并有监控录像在卷证实。 14、监控照片，证实李某1、金某义驾车出行鞍山南站高速卡口的事实。 15、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1995）西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5年8月1日，金某义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1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王法元、吴素艳尿样毒品检测呈阴性；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王法元、吴素艳二人无犯罪前科。 17、抓捕经过，证实吴素艳、王法元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时间、地点等事实。 18、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吴素艳、王法元涉案在逃的事实。收押在逃犯罪嫌疑人证明证实，河南省郏县看守所将王法元羁押，时间从2019年9月13日至2019年9月18日。 19、户籍证明，证实吴素艳、王法元的自然情况。 20、入所体检表，证实王法元、吴素艳入所时的身体状况。 21、机动车行驶证，证实李某1、金某义购买毒品时所驾驶的车牌号为辽Ｃ×××××的银灰色丰田RAV4吉普车的登记车主为李某1。 22、本院（2017）辽09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辽刑核5584557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因本案，本院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李某1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金某义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四十万元。宣判后，二被告人均未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核准本院（2017）辽09刑初40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李某1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事判决。 23、另案被告人李某1供述：2017年3月20日上午，金某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说他认识一个外地卖毒品的，我说我赌一把，多整点毒品挣钱，金某义把卖毒品那个人的电话号给我后，我给对方姓王的男子打电话，约定购买两公斤冰毒和350克海洛因，对方给了我两个户名是刘某的银行卡号，一个是农业银行的，一个是农村商业银行的，让我给这两个账户分别汇款15万元。次日11时许，我们到鞍山农村商业银行给对方的银行卡各汇款15万元。当日15时许，对方打电话让我去河北省衡水高速服务区等他。17时许，我驾驶我的车牌号为辽Ｃ×××××的银灰色丰田RAV4吉普车和金某义出发，次日1时许，我俩到了衡水高速服务区，大约过了20分钟，对方打电话问我到哪了，我告诉他在服务区的牌子下面，他是开一辆面包车来的，拎了一个红色塑料袋过来后直接到车上，我还想再多买点，他说只有两公斤，之后，把毒品交给我后离开，我把毒品放在后备箱内的盖子下面后和金某义开车回鞍山。当日7时许，我和金某义开车行驶到山海关收费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在我的车里查获冰毒两公斤和海洛因350克，还有我准备购买毒品的14万元钱。 2017年3月17日吴素艳和金某义去安徽省的事我不知道，但吴素艳让我给金某义的卡上打20万元，具体干什么我没问。2017年3月21日上午，吴素艳跟我说，让我开车跟她和金某义去银行汇钱，但当时我不知道这30万元是毒资。我没问过吴素艳50万元干什么了，但是21号下午的时候吴素艳跟我说这30万元是让我到外地买冰毒，而且让我多带点现金，我就带了10万现金。21号下午3点左右，吴素艳给我打电话，让我收拾收拾和金某义出趟门，她说家离不开人，她就不去了。这些事都是吴素艳和他们联系的，吴素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24、另案被告人金某义供述：因为李某1、吴素艳夫妻想买毒品，我通过朋友得到了王法元的电话号后给了他们。2017年3月17日，我带着吴素艳去和阜阳的上线王法元见面购买毒品，王法元开的房间，我和吴素艳一人一间，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他们背着我谈的，但是我知道李某1当时给吴素艳汇了20万元，当天晚上我陪吴素艳取了4万元，第二天又取了16万元。 2017年3月20日上午，李某1想在我介绍给他的安徽籍男子王法元处购买毒品多赚点钱，并让我陪他去交易地点河北省衡水市。当天晚上8时02分，吴素艳用我的电话（电话号码为138××××1989）给王法元（电话号码为171××××5453）打了电话，应该是联系购买毒品交易地点的事，吴素艳想把我栓在这件事里，所以用我的电话打给王法元。 次日上午，吴素艳让我陪李某1给王法元汇款购买毒品，我和李某1、吴素艳先到农业银行将15万元存到我的银行卡上，然后又用我的银行卡给对方转账15万元，之后，我们又到农村商业银行给对方汇款15万元，对方账户名都是刘某，后李某1与王法元约定22日2时许在河北省衡水市高速服务区交易毒品。3月21日16时许，吴素艳打电话让我陪李某1去河北取货，17时许，我乘坐李某1驾驶的银灰色丰田RAV4吉普车从鞍山出发，次日1时30分许，我们到达衡水服务区不久，我俩看见我认识的王法元乘坐面包车来了，并拿着一个塑料袋上了我们的车，他把毒品交给李某1后下车离开，我和李某1开车返回鞍山，当车行至山海关高速收费口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在车上查获冰毒两大袋和海洛因一小袋。 138××××2989是我的手机号，2017年3月20日晚上，我和王法元（号码171××××5453）联系过，是吴素艳用我的手机给王法元打的电话，应该是联系购买毒品的事，交易的地点。我和李某1去衡水之前吴素艳给我打过电话，应该是3月2日下午打的，让我跟着去取货。 25、被告人王法元的供述：2016年末的时候，我通过他人认识了辽宁一个叫金某义的人。2017年3月，金某义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他想找我购买毒品，准备到安徽临泉找我面谈。2017年3月17日，金某义带着一名吴姓女子（吴素艳）乘坐飞机到达合肥，我和刘某去机场接的他们，我们四个人坐车回到临泉县，在大润发附近找了宾馆让他俩住下，当时我和金某义还有吴素艳谈的，吴素艳说想要两公斤冰毒，我问唐某冰毒的价格，跟我说是80元一克，我跟吴素艳说100元一克，吴素艳在宾馆给了我4万元定金，我拿着钱去唐某家了，唐某给了我1公斤冰毒，我拿着冰毒回宾馆给了金某义，第二天（3月18日）他俩把剩下的6万元给了我，我找了一辆白色五菱牌面包车把他俩送回了鞍山，这辆车是我连襟王某的，我给了他2000元，他不知道我贩卖冰毒的事。3月20日，金某义再次给我打电话，让我准备3公斤冰毒和350克海洛因，我答应了，我让他先把钱给我打过来，我就把刘春萍的银行卡号给金某义发过去了。我用的刘春萍的两张银行卡，一张是中国农业银行的，一张是农村商业银行的，金某义向这两张银行卡分别汇入15万元。30万元到账后，我就让刘春萍把钱给我取出来，我拿着钱去找唐某，因为金某义给我的钱不够，我手里也没有钱，所以我向唐某要2公斤冰毒和350克海洛因。 我和唐某见面后我给了她29万元，唐某拿着钱就走了，过了几个小时她给我拿来2公斤冰毒和350克海洛因，然后我联系金某义说东西到手了，金某义跟我说让我把毒品送到鞍山，但我不敢去，就约定在河北衡水高速服务区见面，之后我联系王某，让他开车拉我去的衡水，大约凌晨1点多，我到了衡水高速服务区，我到的时候金某义和一个男子已经到了，他们开的浅色越野车，车尾有备胎，应该是一辆丰田RAV4车，车号记不住了，我上了金某义的车，把冰毒给了他俩，跟他说就买到2公斤冰毒和350克海洛因，金某义把剩下的7万5千元给了我。 大约在2017年3月份的时候，吴素艳告诉我出事了，之后，我在临泉县的时候知道我被立为网上逃犯了，我就逃走了。2019年9月12日，在河南省郏县被警方抓获。 26、被告人吴素艳的供述：我和金某义坐飞机去的安徽，王法元接待的我们，在安徽我陪金某义去银行取过一次钱，我在安徽带了一对耳环，金某义带什么回来我不知道。我们是被雇的车送回的鞍山，这都是金某义和王法元安排的。李某1和金某义在鞍山取过钱，但是给谁汇钱、汇钱做什么我不知道。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素艳以贩卖为目的，购买、运输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被告人王法元明知甲基苯丙胺、海洛因系毒品而予以出售、运输，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成立，应予支持。吴素艳、李某1、金某义系共同犯罪，吴素艳、李某1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从重处罚；王法元系贩卖、运输毒品的上家，但其是应吴素艳的邀约而购买毒品，进而贩卖、运输给吴素艳，作用相对吴素艳较小。王法元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素艳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吴素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指定管辖决定书，证人王某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勘查、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罚没款收据，指认照片，检验报告，取样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记录及照片，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分户明细对账单，存款、转账业务回单，监控照片，抓捕经过及同案被告人李某1、金某义的供述，本案被告人王法元的供述等，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吴素艳、王法元伙同李某1、金某义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故其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王法元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素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王法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顾坤平 审判员  赵洪山 审判员  李长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杨思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 对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