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187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5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结祥（曾用名赵杰祥），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尧，天津宸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赵结祥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4月8日作出（2018）津0119刑初1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结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结祥，听取辩护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第一分院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结祥与王某1系同村村民，二人素有矛盾。2014年1月24日18时30分许，赵结祥以在电话中遭到王某1辱骂为由，驾车携妻子齐某1、其父亲赵某1到达王某1家门口，后赵结祥、齐某1与王某1发生肢体冲突。期间，赵结祥掰王某1右手拇指致王某1右手第一腕掌关节脱位。该村村民齐某2、赵某2等人到达现场后，双方停止肢体冲突。后赵结祥、王某1的女儿先后报警。民警出警后，将双方带到派出所进行调解。期间，王某1在未告知民警的情况下，由齐某2、赵某2陪同到达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原天津市蓟县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王某1右手第一掌腕关节脱位、双手背部多处皮肤抓伤、轻型颅脑损伤。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原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王某1右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在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共开支医疗费15964.49元、法医鉴定费250元、复印病历费28元。再查，被告人赵结祥在案件审理期间脱逃，于2019年11月13日被抓获归案。原审判决列举了下列证据: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2014年1月24日18时30分许报警而案发，民警出警后将被告人赵结祥带回派出所进行询问。2.居民信息表，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3.报警记录，证实2014年1月24日18时36分，赵结祥报警称自己被打，当日18时40分，王某报警称其父亲被打。4.报警录音，证实2014年1月24日18时39分，赵结祥报警称其去要账，齐某2、王某1一帮人把他们打了。5.出警录像光盘，证实案发现场有一辆汽车停放在王某1家门口，车灯开着照向王某1家大门，周围光线黑暗。民警到达现场时，双方正在争吵。赵结祥表示“圣如出来就打我们”，王某1及其妻子质问赵结祥一方是否踹其家大门，一名女性表示“你不给我开门，我当然要掴打门”。期间，王某1用右手食指指向赵结祥一方，说“上去他就抓挠我”，并有低头看右手的动作，王某1妻子表示“是你们三个人一块上的，那个娘们一开门上来就打”等。6.住院病案，证实王某1于2014年1月24日21时在天津市蓟县人民医院住院，同年2月9日9时出院。入院时双手背部皮肤抓伤出血，右手掌腕关节处肿胀疼痛明显活动受限，余肢体未见异常，1月25日诊断右手第一掌腕关节退行性变，Ｘ-Ｒａｙ描述：右手第一掌腕关节脱位，后被诊断为右手第一掌腕关节脱位、双手背部多处皮肤抓伤、轻型颅脑损伤。期间，入院后行右手第一掌腕关节脱位手法复位夹板外固定，2月4日行右手第一掌腕关节脱位闭合复位克氏针内固定术，术后石膏托外固定。7.天津市蓟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王某1右手第一掌腕关节脱位；双手背部多处皮肤抓伤；轻型颅脑损伤。8.天津市蓟县人民医院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证实2014年1月25日，天津市蓟县人民医院医学影像科根据2014年1月24日王某1的医学影像，印象为：“双手未见明确骨折；右手第一掌腕关节间隙变窄，考虑慢性创伤性改变”，并备注“以上请结合临床，必要时ＣＴ检查”。9.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损伤照片及ＣＴ片等，证实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检验，王某1右侧腕掌关节及掌指关节明显肿胀，腕掌关节处可见两个0.5×0.5厘米疤痕，右腕掌关节近于强直，右拇指掌指关节伸0°，屈30°，右拇指指间关节活动尚可。右手功能丧失大于4％。ＣＲ片及ＣＴ片示：右手第一掌腕关节脱位。经鉴定，王某1右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0.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专家会诊委托书，证实2014年5月8日，受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委托，专家会诊意见是王某1右手功能丧失大于4％、小于16％。11.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2018年7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24日，崇中律师事务所的齐主任持王某1的两张Ｘ片和《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专家会诊中心医学影像会诊意见》委托该所做伤病关系的文证审查意见，考虑到该案可能涉及刑事案件，故未受理，并出具了不予受理告知书。该告知书是给委托单位的书面答复、参考意见，没有任何法律意义，该所仅就现有资料提供文证意见。12.2014年1月24日王某1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1月24日王某1的电话均为被叫。其中当日10时11分的对方号码为186××××****，当日10时21分的对方号码为159××××****，当日17时23分的对方号码为136××××****，当日18时37分、19时41分的对方号码为186××××****。13.电话记录，证实2015年6月25日，民警给电话号码为186××******、159××××****、136××××****的机主打电话，对方均表示未将手机借给过赵结祥使用。14.东二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4年5月9日，赵结祥要求派出所提供案发当晚调解及做笔录时的录像，因案发时间过长未能找到；当日的调解协议只有一方签字故未留下；本案涉及人员手机通话清单，经咨询有关部门，因距案发时间过长，已不能调取；民警到达现场后，除了双方当事人及齐某2、赵某2外，齐某3也在现场，王某1家门等没有亮着，齐某1说被齐某2推了两个跟头，其身上有土，不需要住院，王某1在现场说过手被挠坏了，还说其有高血压心脏病之类的话，民警将双方带到派出所后，因双方情绪比较激动，民警把当事人分开做工作，赵结祥一方表示不想把事弄大了，之后代某给双方写了调解协议，赵结祥在协议上签字了，后来去找王某1的时候，王某1已经去医院了，没有告知民警；赵结祥第一次的笔录是其真实意思表达，由其亲自签字确认并捺了手印；民警接警后，因王某1是西陈各庄村干部，民警张某1遂于18时37分使用手机186××××****先期与王某1了解情况，发现王某1已不在派出所内后，遂再次使用186××××****与其联系，询问其下落；2015年6月26日上午，民警到蓟县人员医院骨二科向李永利主任了解王某1的治疗过程，李永利表示对王某1没有印象，但通过阅读住院病历表示这种骨外伤都是先行采取夹板外固定的方式，外固定是临时性、暂时性措施，目的是固定伤处、避免二次伤害，待制定治疗方案后继续实施治疗，但不愿出具书面证言。15.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逮捕证及回执，证实被告人赵结祥于2019年11月13日在天津市河北区××道××附属医院被抓获，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16.被害人王某1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发票、收据、住院病案，证实王某1在天津市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共开支医疗费15964.49元、法医鉴定费250元、复印病历费28元。另外提交了姓名为“王胜如”的医疗费票据二张，共计93元。17.被害人王某12014年1月26日陈述：2014年1月24日上午，赵结祥给我打电话。我当时和老伴在医院看病，跟他说有啥事回来再说。11点左右他又给我打过来了，我说有事下午来找我。他说没空找我，还说得练我呢。晚上6点多钟，我们老两口在家待着，听见有人踹门，我出去开门后赵结祥他们两口子和他爸赵某1就开始打。赵某1拽着我，赵结祥他们两口子打我，赵结祥杵我胸口了，把手背挠坏了，而且还把我右手大拇指弄了一下，他媳妇也是围着我打，挠我身上，他爸主要是拽着没动手打。纠缠了几分钟，齐某2、赵某2不知道干啥呢，看见我们打起来了过来看，赵结祥他们一看来人了就松手了。齐某2和赵结祥他们吵吵了几句，赵结祥他媳妇还躺地上打起滚来了，没一会儿民警来了。我老伴在他们打完我之后才出来的。齐某2、赵某2和赵结祥一家没有身体接触。我头晕、恶心、胸口憋得慌，两只手背都被挠坏了，右手大拇指骨头有点问题，具体情况还需要检查等情况。2014年5月20日陈述：赵某1主要是拉着我左胳膊，没有打我，但是拉偏架。赵结祥杵我胸口一下，然后掰我右手，齐某1上来抓挠我。齐某2、赵某2怎么过去的我没有看清楚，不知道齐某3什么时间过去的。齐某2、赵某2到了之后，赵结祥他们三个就停下了。齐某2、赵某2和赵结祥、赵某1嚷嚷了几句，说什么没有听清楚。没有两三分钟，派出所的警车就到了。那天晚上6点20分左右，赵结祥没有给我打电话。他们三个打我的时候，我对象在大院里边，没有出来。后来我听说中间我对象来了一趟，看他们打我呢，她就回屋给我闺女打电话，我闺女报警来着。2014年9月22日陈述：当天晚上7点20分左右我们到的派出所。到派出所10分钟左右，我的右手拇指疼，齐某2开他的车带我去了县医院，赵某2也跟着去了。8点左右我们到的医院，之后就是检查，医生说我的右手拇指错位了，10点30分左右办完住院手续。当天我一出大门，齐某1就上来挠我，把我的双手背挠破了，赵结祥也过来掰着我的右手拇指，打我胸口一拳，划拉我脑袋一下，赵某1一直拉着我的左手。我的手背是齐某1挠的，头是赵结祥打的，右手手指是赵结祥掰的。当时我就感觉右手拇指疼，但也先跟着民警去派出所了，疼的实在忍不住就赶紧去医院了。2014年10月29日陈述：我只有一个手机号码，我不知道为什么调取的通话清单上没有赵结祥给我打的两次电话记录，我不知道齐某2和赵某2为什么到我家，我肯定没找他俩。2018年3月20日陈述：1997年我开面粉厂，欠赵结祥三百多斤麦子。我于2006年至2014年当村主任，赵结祥承包工程，他想多报50万元，还说给我5万元，我没同意，因为这件事就有矛盾了。事发当天上午8点我跟媳妇去中医院做胃镜，赵结祥给我打电话，我说有事一会儿再说，他又打电话我给挂了。10点多，我回家路上他又给我打电话，我说有事去大队，他说且得练我呢，我就挂了。晚上6点多他又去我们家了。赵结祥、赵某1和齐某1一起去的。我听见有人踹门就出去了，看见他媳妇在最前面，赵结祥在后面，赵某1在最后面。我一开门赵结祥媳妇就挠我手，随后赵结祥上来用右手杵我胸口，打我脑袋一下，随后把我右手上撅到我头部往后。赵某1拽着我左手，没打我。然后齐某2、赵某2开着车过来了，他们车灯开着看见我跟赵结祥打架呢，过去之后赵结祥他们就松手了。我媳妇从院里看见我们打架，就让我闺女报警了。在打架现场，我当时没感觉疼，没说我手受伤了，警察到现场后也没说过。到派出所之后，警察看见我手被挠坏流血了，问我有事吗，我还说没事呢。张某1警官说调解，把我叫到二楼所长屋里，他们先去找赵结祥他们说调解的事。待了10来分钟我感觉手疼的受不了，已经肿了，就下楼找到齐某2、赵某2，他俩开车把我直接拉到医院了。我当时手疼的受不了，怕一时调解不了走不成了，手伤的更严重，就先走了。后来齐某2和赵某2说当天找我喝酒去，但是提前没联系我。2015年5月27日在庭前会议中的陈述：案发时我有两个手机号，分别是138××××****、186××××****。18.证人齐某22014年1月25日证言：2014年1月24日晚上6点多，赵某2来我家想接我出去喝酒，路过王某1家门口看见好像有几个人在他家门口，我们就把车停在边上看看咋回事，正好有大灯照着，我看见是赵结祥、齐某1两口子和他爸赵某1打王某1。赵某1拉着王某1，赵结祥、齐某1杵王某1身上，主要是肚子上，是不是打别的地方我不知道。王某1的老伴在边上可能吓着了。他们看见我们过来就都松手了。齐某1没容我们说话就开始在地上打滚，赵结祥掏手机开始报警，王某1也捂着肚子靠铁门上了。过了没一会儿派出所同志就到了。王某1两只手被挠坏了，而且去医院检查后右手的大拇指错位了。我儿子齐某3后来过来了，但他去的比民警还晚。2014年5月28日证言：2014年1月24日晚上6点多，王某1打电话让我接着赵某2吃饭去，没有说去哪。我接完电话就开车接赵某2，准备去接王某1。走到王某1家门口的时候看见有人在他家门口。我们下车以后发现，赵结祥一家三口在打王某1。我们到了之后他们就散了。我不知道齐某3干什么去了，他应该没看到打架。19.证人赵某22014年1月25日证言：2014年1月24日晚上6点多，我和齐某2开车一起去吃饭，经过王某1家门口的时候看见赵结祥、赵结祥对象和王某1正在那打架。我和齐某2下车去看，他们就不打了，开始互相吵吵。我看见赵结祥用拳头杵王某1头部和胸口，赵结祥的对象用手挠王某1的手，没看到王某1还手。王某1手流血了。当时太黑了，没看到其他人。2014年5月26日证言：2014年1月24日18时前后，齐某2打电话说接我去吃饭。到了车上他说还有王某1，见了面再定去哪吃饭。2014年9月22日证言：2014年1月24日晚上，我和齐某2在派出所的大厅坐着，王某1从后边过来说手疼，得去医院看看。我和齐某2陪王某1去的蓟县人民医院，途中没有停车，从派出所出来一直到了急救中心。2014年12月20日证言：2014年1月24日晚上，齐某2到我家找我，说让我跟他一起去喝酒，当时他没说去哪里喝酒，在车上时，跟我说接王某1一起喝酒去。我们到现场时，他们正打呢，赵结祥、赵某1、齐某1和王某1都在现场。当时王某1家大门口没开灯，挺黑的。当日晚上是我和齐某2一起陪王某1去的医院，路上没有停车，从派出所出来一直到急救中心去了。2015年7月20日当庭证言：我在公安机关是实事求是说的。李某提供的录音内容不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当时我喝多了。李某是赵结祥的亲戚，他就这么一问，我就这么一说。20.证人齐某32014年5月29日证言：2014年1月24日，我在岳父家吃完晚饭开车回家，路过王某1家门时，看见门口围着不少人，就把车停下了。我刚下车想过去问问，警察就来了。民警把双方带到派出所后，我就开车回家了。因为天黑，我就认出我父亲齐某2在门口外，其他人没注意，听见门里面有王某1的声音。2018年3月30日证言：2014年1月24日，赵结祥和王某1打架，我从那经过，看见王某1家门口挺乱的，没停车就过去了。当时我父亲齐某2在现场，没看清他干什么，就直接走了。我印象中是之后听村里人说王某1受伤了。打架之前我经常见王某1，森淼公司在我们村承包地，我和王某1都在那里承包了管理树苗的活，他的手没毛病。齐某2出车祸了，脑干受损，说话都不行了，不能作证。21.证人郭某2014年1月25日证言：2014年1月24日白天，我不舒服，和丈夫王某1去医院做胃镜。晚上6点来钟，吃完饭听到外边有挺重的敲门声。我在床上躺着没下来，王某1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外边有吵吵的声音，赵结祥嚷嚷着“我拍死你！”别的没注意听。我赶紧起来，到大门口看见赵结祥两口子还有他爸一块打王某1呢。我见这情况又进屋打电话给闺女，让闺女赶紧报警。打完电话我又出去了，他们还打呢。齐某2没一会儿也来了，赵结祥他们停止了，随后民警就到了。我没注意他们怎么打的，王某1没有还手。齐某2来了以后没动手。没看见有人拿工具。2015年4月15日证言：当天从医院回来后，王某1一直伺候我，王某1、赵结祥之间没有打电话。吃完饭，听见有人挺大劲的弄门，王某1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听着不对劲，好像打起来了，有人还在骂，我就出去了，看见赵结祥三口子在打王某1。我看王某1挨打了就赶紧回去拿手机想报警，一着急不知道咋拨号了，结果按到我闺女的号，就让我闺女报警。她就报警了。我又出去了，看到好像齐某2正把他们拉开，随后派出所的人就到了。22.证人齐某12014年9月22日证言：赵结祥就一个手机号139××××****。2014年1月24日晚上我和赵结祥在赵某1家吃饭。大概6点多钟，赵结祥接了王某1的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吵吵起来，我听见王某1骂我婆婆。挂了电话之后，赵结祥说去找王某1理论，随后赵结祥开着车载着我和赵某1去王某1家。我们把车停在门口，车头正对着门口，之后都下车了。我们没敲门，王某1就从门口出来骂人，边骂边朝赵结祥走去。赵结祥赶紧躲到我家车后边打110了。我上前拦住王某1，与王某1对骂。骂的过程中，齐某2、齐某3开车来了，齐某2到我面前上来就踢我，还把我推了个跟头。我起身骂齐某2，齐某2就躲开了。这时赵某2来了，没说什么。也过了一分钟，民警就来了。赵结祥和王某1没有接触，赵某1根本没有上前。齐某2打我时，王某1妻子从家门口出来的。23.证人赵某12014年1月26日证言：王某1欠我家点面粉和麸子。2014年1月24日晚上6点半左右，我们一家子正在吃饭，我儿子赵结祥接到了王某1的电话。王某1上来就一边骂一边说“你还想跟我要东西，全西陈各庄都没人敢跟我要，你敢不敢来我家”。我和赵结祥、儿媳妇就一起开车去了王某1家门口。之后王某1出来就开始打人，我儿子就躲，没有打到。我问王某1怎么回事，还没等王某1回答，齐某2、齐某3、赵某2就到了。齐某2说“你们大半夜的来王某1家想干什么啊，我是咱们村的治安联合执法队的，怎么回事你们知道。”之后齐某2就开始打我儿媳妇，王某1在一边骂人。我儿子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儿民警就到了。我没看见有人受伤。2014年9月22日证言：赵结祥接到王某1的电话后，两人在电话里吵吵起来。电话挂了之后，赵结祥说王某1骂他，说得找他去。随后赵结祥开着他的车载着我、齐某1去王某1家了。我们把车停好之后（车已熄火），车头对着王某1家门口，我们三人就下车了。我看见王某1两口子走出门口。王某1一出门什么也没说就张着手抓赵结祥，被我拦着了，赵结祥赶快躲到了车后边。我问王某1咋回事，他说：“不是要练我吗？”我说：“不就是有点看法吗？”刚说到这儿，齐某2、齐某3就到了。齐某2到我们面前，齐某1说：“你来干啥？”齐某2说：“你们长期告状。”然后齐某1就说：“我们就告了。”齐某2和齐某1两个人抓挠起来，赵结祥一直在车后站着，过了一会就打电话报警了。王某1没有抓到赵结祥，就和他媳妇一直在门口站着，没有动。我印象中齐某1和王某1没有说话，只是在后期与齐某2在车头左侧抓挠在一起。当时没有人受伤。24.证人任某2015年3月13日证言：我和赵结祥是一个村的。赵结祥和王某1打架当晚，赵结祥给我打电话说他跟王某1在面粉厂那发生矛盾了，让我过去看看。我找到赵某3去了王某1面粉厂，但他们已经走了，去派出所了。我和赵某3也去派出所找他们了。我和赵某3到派出所后跟赵结祥在值班室待着，张某1警官问赵结祥这事的经过，又问赵结祥要不要住院。赵结祥说不住院，张警官就让一个胖乎乎的年轻民警去问王某1他们是什么意见，那小伙出去一圈之后跟张警官小声耳语几句，张警官就跟我们说王某1他们也没事，也不住院，你们就走吧。我们就走了。回到赵结祥家门口，赵结祥让他爸下车先回家，说派出所来电话了，还得去一趟。我和赵某3及赵结祥两口子就回派出所了。张警官说领导不同意，得做笔录。这样民警给赵结祥两口子做笔录，我们在外面等着，做完笔录就回去了。25.证人赵某32015年3月13日证言：我和赵结祥是一个村的。赵结祥与王某1打架一事我知道，但打架时我没在现场。当时是任某给我打电话说赵结祥跟王某1在面粉厂那嚷嚷起来了，让我跟着去看看。我俩经过面粉厂时已经没人了，就去派出所了。我们到派出所后，张某1警官正在一个房间里问赵结祥情况，让我们在外面等着。过了得有二十分钟，赵结祥跟张警官都出来了，我们一起到值班室待着。张警官拿着张纸说“你们没事，王某1他们也没事，把这个签了就都走吧。”赵结祥在那纸上签字后我们就走了。到赵结祥家门口之后，赵结祥让他们下车回家，跟我们说派出所来电话了，还得去一趟。赵结祥两口子、我和任某又派出所了。民警给赵结祥两口子做完笔录，我们就走了。26.证人李某2015年4月14日电话记录：我和赵结祥、王某1没有实质性的亲属关系，与赵结祥有点远房亲戚关系。因为我村信访告状的事非常多，连班子都不齐了，乡党委让我担任书记，而村里最主要的信访问题就是赵结祥跟王某1打架的事。2014年9月30日晚上前后，赵某2、赵学祥等人来我厂子里办别的事。我听说赵某2在案子里作证了，就想了解这些信访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某2说当天他开车出去喝酒，看到王某1厂子那围着一群人，下车看到赵结祥一家子跟王某1嚷嚷，但肯定没打架，就过去劝架，不大会民警就来了，他告诉民警赵结祥没有打王某1。我觉得这可能有用，就用随身携带的录音笔录下来了。我跟赵结祥说了这录音之后，他跟我要走了。27.证人张某12015年3月24日证言：赵结祥故意伤害一案，是我和代某主办的。当天晚上我和代某值班，接到110指令，我记得前后两个报警电话，一男一女，间隔时间不长。我、代某及两个辅警去了现场。我们到现场的时候，有三辆车，赵结祥的车堵在王某1家门口，车大灯亮着。双方还在吵吵，但没有动手。我们调解的时候王某1的儿子开车来了，双方又吵吵起来。我们就把他们带到所里进行处理。王某1说他的手被挠了，心脏、血压不好什么的。我看到王某1手破皮了，但没有流血，没注意是否肿了。我们看双方都没大事，就把双方分开做工作。我把王某1领到了值班室，代某把赵结祥一方带到了办公室。他们同意调解后，我让代某给他们写了一个协议。赵结祥签字过程中，我让协勤把王某1找下来签协议，结果协勤说王某1走了。我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说他的手疼，得去医院，把电话挂了，再打就不通了。我就让赵结祥他们走了，并给所长打电话。所长让我把笔录取了。我就立刻给赵结祥打电话让他们回来，然后给他们做的笔录。我们调解的时候，任某、赵某3不在场。第一次的笔录是我和代某给赵结祥做的，都是赵结祥真实的意思表示。我记不清赵结祥一方当天晚上是否要求调取所里的监控录像，如果有这个要求的话，我肯定会跟所长汇报。28.证人代某2015年3月24日证言：赵结祥故意伤害案是我在东二营派出所时和张某1主办的。当时我所接110指令，有两个报警电话，男的就是赵结祥。张某1带着我和一个协勤出警。到了现场，我看到赵结祥一家三口、王某1、王某1的对象正在吵吵，还有其他人记不清了。我在现场控制的是赵结祥一方的人，王某1没有和我过说他的手受伤了。到所以后，我把赵结祥一家三口带到办公室，赵结祥说没啥事，赵结祥媳妇的裤子上有土，记不清她说是谁踹了她一脚，她也说没事。这时张某1进来了，说王某1也没什么事，双方互不追究行不行。赵结祥他们说行，张某1让我写个协议，赵结祥签了。赵结祥签字时就他们一家三口。张某1拿着协议找王某1，发现王某1走了，就去值班室给王某1打电话，一会儿进来说王某1手疼去医院了。我们一看调解不成，让赵结祥他们回去了。张某1向领导汇报说没有调解成，所长让我们把笔录做了。我们给赵结祥打电话让他回来，在所里给他做的笔录，他怎么说的我们怎么给他记的，做完以后交给他看了一遍，如果不对他不可能签字。赵结祥一方做完笔录就走了，没有要求调取我所的监控录像。29.证人张某22015年4月10日证言及2015年6月25日电话记录：我是蓟县人民医院骨科医生。王某1来时是右手掌腕脱位，经研究给他做了复位手术。右手第一掌腕脱位，掰、撅、倒地用手支撑等都能形成。如果是掰造成的，往哪个方向掰都会形成，只要超过了关节正常活动范围，过度屈伸都有可能造成关节损伤或脱位。右手第一掌腕脱位后，临床表现为局部红肿、压痛，活动时加重和受限。按照临床来说，一般在外伤后12-72小时表现最重，就个体而言，情绪激动或注意力集中在别处时可能暂时不会发觉疼痛，当情绪稳定下来，伤处活动时就会发现疼痛。前期夹板固定是常规治疗，如果效果不理想经过科室的主任专家会诊，自然会进行进一步的治疗。30.鉴定人孔传兴2014年9月18日及当庭证言：鉴定过程中不存在被害人主观上不配合的因素。我们认定的依据有病历、拍的片子和法医查体，已经排除了人为因素和被害人主观不配合的因素。造成被害人右手腕关节脱位的原因是右手拇指受到钝性暴力所致，推、杵他人胸口部位能否造成腕关节脱位要看当时的情境，杵造成的可能性小，掰的可能性大。腕关节脱位后，正常情况下，如果当事人情绪激动做出殴打动作应该是可以的。2014年5月8日，王某1检验发现右侧腕掌关节及掌指关节明显肿胀，符合临床表现，没有人为的因素。退行性变与脱位没有直接关系，不会导致脱位，对手的活动基本上没有限制。可能会有当时没感觉到疼痛，后来才感觉到的情况。31.证人赵某42018年5月14日证言：一个多月前，我去我母亲郭秀兰家待着。我母亲与赵某1家斜对门，在门口听赵某1跟别人聊天，说赵结祥故意伤害一案被发回重审，王某1的伤是陈旧伤。我想起来在九几年的时候，王某1开面粉厂，我去换面，王某1说修面粉厂机器的时候右手腕被面粉厂的机子压着了。我当时看到他的右手腕肿了。赵某1今天早晨去我们家找的我，说我知道王某1的伤是陈旧伤，让我来检察院说说这件事。赵结祥就带着我来了。32.证人许某2018年5月15日证言：1999年10月份前后，当时王某1开面粉厂，我去面粉厂换面，看到王某1右手腕以上、肘关节以下用纱布裹着。他说修机子碰着了。33.证人王某22018年3月30日证言：我和王圣、赵结祥是同村的，都是一般关系。赵结祥和王某1打架的事情，我是事后听村里人说的。在他们打架前，我和王某1一起承包了管理树苗的活，经常去地里给树打药、剪枝、拎水、灌水，王某1的右手没有伤。王某1没有跟我说过手有关节炎之类的病，要是手有病的话干不了活。我记不清打架之后什么时候见过王某1，见面即使提起这事，他也只是说过手打架打坏了。34.被告人赵结祥2014年6月10日供述：我认可王某1的伤情鉴定，但我和他没有身体接触，他的伤不是我造成的。2014年1月24日我没有说王某1推了我胸口几下，我对那份笔录有异议。2014年9月22日供述：2014年1月24日晚上，王某1给我打电话骂我母亲，我开着车拉着我妻子齐某1、父亲赵某1去王某1面粉厂找他理论。我把车停在正对面粉厂大门五六米远处，车头正对着大门，大灯开着。我们刚到那还没下车，王某1两口子就从大门里出来了，然后我们就下车了。我下车问王某1“你骂我妈干啥”，王某1说“今天就让你知道告状的下场”，气势汹汹向我走来。我就往后撤，躲到了车左后角。王某1在车的右前角和齐某1辩解。这时齐某2、齐某3、赵某2开了两辆车到了。齐某2和齐某1相互抓挠起来。后来我报警了。赵某1一直站在我车的右前侧站着，只是劝王某1。我和任何人都没有肢体接触，也没有看到齐某1、赵某1和王某1有任何身体接触，当时我车的大灯亮着，看的很清楚。2014年9月23日供述：我、我父亲、媳妇都和王某1没有身体接触，我不清楚王某1的伤是怎么造成的。2014年9月30日供述：2014年1月24日晚上，我们在派出所已经调解完毕了。当时我在调解协议书签字了。我签字的时候，没有看到王某1签字，但张某1警官说：“王某1没有被你们伤害，他已经签字走了，你们还有事吗？”我说：“我们也没有事了，我们也不追究他们责任了。”张某1警官让我们签了字，然后让我们走了。在场人员不仅有我、我父亲，还有证人赵某3、任某在场。当天晚上我们回去刚到家门口，张某1警官打电话让我们回去做笔录。我和我媳妇、任某、赵某3一起去派出所了，代某警官就开始给我做笔录。2014年2月12日上午，张某1警官打电话找我。下午，我去派出所找张某1警官，赵某3说可以调取当时的录像，张某1警官说跟领导商量。2014年10月20日供述：王某1原来开面粉厂，后来倒闭了，欠我们村很多人粮食。我妈去年10月份找他要，他没说好听的。另外我正在实名举报我们村的经济问题，王某1被刑拘之后取保了，我们村书记被上网追逃了，他因为我告他们要陷害我。我与王某1没有身体接触。我第一次在东二营派出所没说王某1杵我胸口，笔录是他们后改的。这份笔录是我签的字，肯定是他们做手脚，把我签字用技术转移上去的。齐某2和赵某2也是我们信访的对象。此外，被告人赵结祥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5年5月27日提供的录音光盘，证实赵某2与李某谈话期间，表示其到了之后一帮人正在王某1门口嚷呢，那时已经停止了，其在派出所时说没看到赵结祥击打。但之后的录音不完整。2.2018年5月21日提供的录音光盘，证实其到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找到张某2医生咨询，张某2表示病人受伤以后就会发作，感觉到疼，并表示情绪激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可能感觉不到疼，但会有反应。之后没有内容，该录音不完整。3.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专家会诊中心医学影像会诊意见、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不予受理告知书复印件，证实2017年7月21日，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专家会诊中心经检查王某12014年1月24日在天津市蓟县人民医院拍摄的两张Ｘ光片，印象为右手第一腕掌关节退行性关节病伴关节半脱位，2017年7月24日，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向崇中律师事务所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内容为“贵所于2017年7月24日委托我所对王某1右腕掌关节损伤的伤病关系进行文证鉴定一案，经审查病历、Ｘ光片和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专家会诊意见以为王某12014年1月24日Ｘ光片所显示的右手第一腕掌关节退行性关节病伴关节半脱位与其2014年1月24日所受外伤无直接因果关系，但此案涉及公安机关侦查、检察院起诉、法院判决的案件，贵所委托我所鉴定的程序不妥，我所决定不予受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结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赵结祥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赵结祥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赵结祥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王某1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有两张署名为“王胜如”，又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对该两张票据不予认定，故认定王某1的医疗费为15964.49元、法医鉴定250元、复印病历费28元。王某1住院治疗16天，故其护理费应为1485.28元（16天×92.8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16天×50元／天），考虑到王某1的伤情、年龄，认定其误工期为60天、就医交通费为300元，故其误工费为5569.8元（60天×92.83元／天）。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结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赵结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就医交通费、复印病历费共计24397.5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赵结祥上诉的理由是被害人王某1的伤与其无关，原审判决其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要求对王某1的伤情重新鉴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案证据多处存疑，不能确实、充分地证明赵结祥实施了非法损害王某1身体的行为，也无证据证明王某1右手腕第一掌关节脱位系赵结祥的行为所致，故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应认定赵结祥有罪；2.没有证据证明赵结祥主观上有伤害的故意，其愿意协商解决的态度表明其不想将事态扩大，可洞悉其内心并不想伤害王某1的身体，只是就事说事而已；3.假使经过审理依然认定赵结祥犯有故意伤害罪，其也系初犯、偶犯，排除第一次供述，其余供述前后一致，真诚坦白，如实供述，主动报警，第一时间寻求警方处理，亦应认定为自首。另外王某1先挑起事端，过错在先，依法应当减轻赵结祥的责任。原审或重审人民法院对于赵结祥上述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未予以充分考虑，导致量刑过重，建议对赵结祥适用缓刑。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结祥犯故意伤害罪是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问题。经查，首先，关于案发当晚赵结祥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矛盾的原因，因上诉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的内容与在案证据均不相符，故案件起因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但能够认定的是赵结祥伙同其家人前往王某1家并在王某1家门前发生了纠纷。出警录像视频显示民警到达现场时双方正在争吵，赵结祥表示“圣如出来就打我们”，王某1及其妻子质问赵结祥一方是否踹其家大门，现场一名女性表示“你不给我开门，我当然要掴打门”，王某1妻子表示“是你们三个人一块上的，那个娘们一开门上来就打”，王某1指向赵结祥一方说“上去他就抓挠我”；民警张某1证明将涉事双方带回派出所后王某1即称手被挠了，其发现王某1手上有破皮，调解过程中王某1不辞而别，经电话询问，王某1称因手疼前往医院就医。蓟县人民医院病历记载王某1入院检查时右手掌腕关节处肿胀疼痛，明显活动受限，经Ｘ-ｒａｙ检查，其右手第1掌腕关节脱位；王某1陈述冲突过程中赵结祥有掰其拇指的动作；蓟县人民医院医生张某2证明掰的动作超过关节正常活动范围，就可能造成脱位。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证明案发当晚赵结祥与王某1发生了有肢体接触的冲突，导致王某1右手第一掌腕关节脱位。其次，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根据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影像学片，经法医检验及专家会诊，认定王某1右手功能丧失大于4％、小于16％。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第5.10.4ａ条的规定（手功能丧失累计达一手功能4%），评定王某1右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诉人赵结祥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称王某1手以前受过伤，王某1右手功能丧失系陈旧伤所致，但其未提供王某1手有陈旧伤的证明；证人赵某4、许某虽证明王某1在1999年开面粉厂时受过伤，但赵某4证明王某1受伤的位置为右手手腕，许某证明王某1受伤的位置为右手手腕以上、肘关节以下，与王某1所鉴定的手功能受损的部位均非同一位置，故赵结祥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的理由不予采信。此外，原审庭审中鉴定人孔传兴出庭，对相关鉴定意见进行了解释，其称王某1掌腕关节退行性病变不会导致关节脱位，对手功能也没有太大影响，钢钉固定术后出现关节融合，是正常的医学反应。王某1受伤后先后进行了手法复位及闭合复位克氏针内固定两次治疗，相关证人已证明两次治疗均属正常治疗手段，在无证据证明王某1故意延误治疗或就医不当的情形下，王某1部分手功能丧失的后果与赵结祥造成其掌腕关节脱位具有因果关系，赵结祥应对该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结祥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关于原审判决对赵杰祥的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赵结祥事发后虽主动报警，但报警内容是自己被打，归案后对其故意伤害王某1的事实始终否认，故对其不能认定为自首，也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所提赵结祥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辩护人所提系由王某1首先挑起事端的辩护意见，该内容仅有赵结祥及其父亲、妻子证明，不仅与王某1陈述的内容、王某1妻子证明的内容矛盾，与在案其他客观证据也存在矛盾，故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亦不予采纳。赵结祥所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刑罚，原审法院在综合考虑全案具体情节后，判处赵结祥有期徒刑一年的刑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结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赵结祥无罪或罪轻的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彦审判员 邱 振审判员 王少兵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炜书记员李宗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