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5刑初10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美文，男，1960年1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凌口村村民委员会，户籍所在地天津市西青区，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留置，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龚铭，天津理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三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美文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美文及其辩护人龚铭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导致无法开庭，于2020年5月27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同年10月2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凌口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凌口村村委会”)系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2003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姜美文任凌口村村委会主任。其任职期间，凌口村村委会陆续出资成立了天津市凌口农工商有限公司、天津市凌云空间网架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博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双湖生态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中亚工贸有限公司等村属集体企业。凌口村村委会通过上述公司向银行贷款进行房地产开发及土地买卖等方式大量获利。姜美文在负责村委会及上述公司全面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实施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犯罪行为，并收受他人贿赂、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职务侵占罪（一）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姜美文多次虚构事实，指使他人从凌口村村委会及天津市凌口农工商有限公司支出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100万元，非法占为己有。（二）2010年2月，姜美文未经凌口村村委会集体研究，个人擅自决定从村委会银行账户开具的1000万元转账支票交给南根立（另案处理），用于偿还南根立个人借款债务。后姜美文多次要求南根立还款未果，遂指使财务人员将该1000万元借款账目予以虚假平账。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003年至2008年，在南根立担任西青农村合作银行行长、津南农村合作银行董事长期间，被告人姜美文请托南根立为凌口村房地产开发、买地等贷款事项上提供帮助，并许诺在南根立有困难时会对其提供帮助。后姜美文通过成立多家无实际经营的村属企业并以互相担保的形式向西青、津南农村合作银行多次贷款，所贷款项由凌口村村委会用于房地产开发及土地买卖并大量获利。南根立从津南农村合作银行离职后，2012年1月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姜美文为感谢南根立在职期间对凌口村贷款事项上提供的帮助，个人决定以咨询费的名义从村集体账目支出共计200万元作为感谢费给予南根立。三、挪用资金罪2012年12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姜美文个人擅自决定将天津市博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双湖生态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资金共计4500万元借给邓学东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四、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姜美文将天津市博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双湖生态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资金借给邓学东使用后，于2013年11月19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受邓学东给予的感谢费40万元，后用于个人消费。监察机关于2019年4月24日将姜美文从其家中查获归案。到案后，姜美文的亲友代其退缴赃款共计1140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美文身为村民委员会主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将村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挪用村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其他单位工作人员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同时认为，被告人姜美文具有坦白情节，退缴了部分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数罪并罚后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姜美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量刑辩护意见：1.被告人姜美文所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及职务侵占罪的部分犯罪，都是出于对帮助过凌口村的南根立的所谓感谢，不同于一般情况下为了自己利益而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2.姜美文挪用的资金并未用于非法活动，且在较短期间都已归还，可从轻处罚。3.案发后姜美文退缴了大部分赃款。4.姜美文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5.姜美文对凌口村及社会有较大贡献，工作表现优异，且其家庭存在特殊困难。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姜美文从轻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凌口村部分村民联名签字的希望法庭对姜美文从轻处罚的书面材料一份。经审理查明，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凌口村村民委员会系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2003年3月至2015年6月间，被告人姜美文任凌口村村委会主任。其任职期间，凌口村村委会陆续出资成立了天津市凌口农工商有限公司、天津市凌云空间网架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博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双湖生态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中亚工贸有限公司等村属集体企业。凌口村村委会通过上述公司向银行贷款进行房地产开发及土地买卖等方式大量获利。姜美文在负责村委会及上述公司全面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实施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犯罪行为，并收受他人贿赂、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具体事实如下：一、职务侵占的行为（一）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姜美文多次虚构事实，指使他人从凌口村村委会及天津市凌口农工商有限公司支出钱款共计1100万元，非法占为己有。1.2011年10月，被告人姜美文要求凌口村村委会出纳姜某1（姜美文之妹）从村委会银行账户拨付500万元至天津市凌云空间网架工程有限公司，并要求该公司出纳刘某1（另案处理）以支付运输费的名义将该500万元拨付至天津市凌口运输有限公司，后又将该500万元转入刘某1个人账户。按照姜美文要求，刘某1将上述500万元以个人名义办理了十张面额均为50万元的浦发银行借记卡后交给姜美文使用。此后，被告人姜美文又指示刘某1将其中七张银行卡中共计350万元转入姜美文个人名下尾号为1613的农业银行账户中，由姜美文用于个人购买黄金及消费。其余三张银行卡共计150万元由姜美文持有，均陆续用于其个人购物消费。2.2013年7月，被告人姜美文虚构支付装修工程款的事由，要求天津市凌口农工商有限公司出纳姜某1从公司银行账户开具300万元转账支票，转入姜美文名下尾号为1613的农业银行账户中。同年12月，姜美文将其中200万元转至其朋友周某名下农业银行账户，用于投资购买周某在北京开发建设的房产，其余100万元姜美文陆续用于个人购物消费。2014年4月24日，姜美文虚构买酒的事由，要求姜某1从天津市凌口农工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开出200万元转账支票，交给周某为法定代表人的天津市清华百年投资有限公司，该200万元也用于姜美文投资购买上述周某开发建设的房产。3.2013年9月30日，被告人姜美文要求姜某1从天津市凌口农工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支出100万元，转至姜某1名下尾号为1177的农业银行卡中，由姜美文使用该卡个人消费部分钱款后，要求姜某1将剩余892000元转至其名下尾号为7819的农业银行卡中，使用该款为其女儿购买宝马牌汽车及个人购物消费。（二）南根立(另案处理)系西青农村合作银行原行长、津南农村合作银行原董事长，2008年从津南农村合作银行辞职。2009年初、2010年初南根立先后两次向被告人姜美文提出借款1000万元，用于偿还其在西青农村合作银行任职期间产生的不良贷款的请求。2010年2月，姜美文未经凌口村村委会集体研究，个人擅自决定从村委会银行账户开具1000万元转账支票交给南根立，南根立遂将1000万元转入其实际控制的天津恒泰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并用于偿还其个人借款债务。后姜美文多次要求南根立归还借款未果，遂指使财务人员采取转换记账科目、内部往来冲账的方式，将南根立借款1000万元的账目记录予以虚假平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涉案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材料、任职文件及情况说明、涉案单位财务账目、记账凭证、收据、借款单、进账单等复印件、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消费记录及凭证、被告人姜美文户籍信息表等书证，证人刘某1、高某、姜某1、王某1、邢某、周某、黄某、王某2、姜某2、贾某、刘某2、赵某、李某、魏某等人的证言，南根立的供述、姜美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2003年至2008年，在南根立担任西青农村合作银行行长、津南农村合作银行董事长期间，被告人姜美文请托南根立为凌口村房地产开发、买地等贷款事项上提供帮助，并许诺在南根立有困难时会对其提供帮助。后姜美文通过成立多家无实际经营的村属企业并以互相担保的形式向西青、津南农村合作银行多次贷款，所贷款项由凌口村村委会用于房地产开发及土地买卖并大量获利。南根立从津南农村合作银行辞职后，被告人姜美文为感谢南根立在职期间对凌口村贷款事项上提供的帮助，个人决定以咨询费的名义从村集体账目支出钱款给予南根立。2012年1月至2015年2月间，姜美文指使出纳姜某1陆续从天津市凌口农工商有限公司以现金支出和开具转账支票方式给予南根立感谢费共计2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涉案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材料、天津西青农村合作银行及天津津南农村合作银行工商注册登记材料、南根立的任免职材料、涉案单位财务账目及记账凭证、收据复印件、《天津市农村信用社贷款管理办法（试行）》、《天津市农村信用社贷款操作规程（试行）》、凌口村相关村属公司贷款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和借据等书证，证人魏某、郭某、于某、刘某1、高某、姜某1、王某2、刘某2等人的证言，南根立的供述、姜美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挪用资金的事实2012年12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姜美文个人擅自决定将天津市博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双湖生态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资金共计4500万元借给他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后陆续予以归还。1.邓学东（另案处理）系西青区李七庄街邓店村村委会，与姜美文因工作关系熟识、后交往密切。2012年邓学东离任后，被告人姜美文与邓学东商议，由邓学东注册成立公司并购买程村开发的别墅进行销售营利。邓学东遂向姜美文提出借款1000万元用于注册成立公司，姜美文未经凌口村村委会集体研究，个人擅自决定将村属企业天津市博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0万元资金借与邓学东使用，并安排凌口村村委会后勤人员魏某帮助邓学东办理注册成立公司的手续。2012年11月16日，该公司出纳贾某电汇600万元至邓学东银行账户，电汇400万元至魏某银行账户，总计资金1000万元均用于公司注册验资使用。2013年1月6日，邓学东注册成立天津新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将1000万元借款归还。2.邓学东注册成立公司后，因缺乏经营资金，再次向姜美文提出借款3500万元用于购买别墅销售营利。被告人姜美文未经凌口村村委会集体研究，个人擅自决定从村属企业天津双湖生态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借款3500万元给邓学东使用。2013年7月29日、10月30日、2014年1月20日，天津双湖生态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转账支票的方式陆续向天津新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拨付3500万元。邓学东随后使用上述借款以个人名义购买××庄街××村村委××排别墅××余套，并销售营利。2015年5月12日、5月18日、5月27日，邓学东以转账支票的方式将上述借款3500万元陆续归还凌口村村属企业天津市中亚工贸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任职文件及说明、涉案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材料、验资报告、涉案单位财务账目及记账凭证复印件、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转账支票及凭证等书证，证人魏某、贾某、刘某1、高某、王某3、马某、王某2、刘某2等人的证言，邓学东的供述、姜美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被告人姜美文将天津市博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双湖生态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资金借给邓学东使用后，于2013年11月19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受邓学东给予的感谢费40万元，后陆续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等书证，邓学东的供述、姜美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其他事实监察机关在调查其他案件中发现被告人姜美文涉嫌犯罪，于2019年4月24日将姜美文从其家中查获归案。到案后，姜美文的亲友代为退缴赃款共计1140万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姜美文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收据、转账凭证、刘某2的立案决定书及留置决定书、天津市西青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姜美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姜美文身为村民委员会主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将村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村集体资金数额巨大；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其他单位工作人员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且其中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美文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姜美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理过程中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情节，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可对其所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减轻处罚，对其他所犯罪行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当庭悔罪态度较为诚恳，且案发后退缴了部分赃款，依法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姜美文所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及职务侵占罪的部分犯罪，不同于一般情况下为了自己利益而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挪用的资金在较短期间都已归还，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美文作为凌口村村民委员会主管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实施的上述行为并非为了公共利益或凌口村的利益，客观上亦给凌口村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其挪用资金共计4500万元，虽未用于非法活动，但挪用数额巨大，且其中3500万元挪用时间超过一年，不能认定为短期内已归还，故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其他对被告人姜美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美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31年4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姜美文退缴在案的人民币1140万元（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天津市河北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三、责令被告人姜美文连带退赔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凌口村村民委员会人民币100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芳审 判 员  马 兰人民陪审员  刘国联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月莹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