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151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福金鹰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河西社区*******新宝盛A栋3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784F。法定代表人：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广东核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定波，广东核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伟禄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银湖工业区北面第1排第2栋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MA4UHB7F1Q。法定代表人：王朝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文浩，广东競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福金鹰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金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伟禄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禄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85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金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伟禄公司向福金鹰公司返还预付款30000元；2.伟禄公司赔偿福金鹰公司损失（USD28233.92，按汇率6.5）折人民币183520.48元；上述一、二项合计213520.48元；3.由伟禄公司负担诉讼费。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深圳市福金鹰电子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8581号民事判决。福金鹰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伟禄公司向福金鹰公司返还预付款30000元，并赔偿福金鹰公司损失183520.48元，共计人民币213520.48元；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伟禄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预付款的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为，福金鹰公司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福金鹰公司共向伟禄公司支付了50000元（20000元货款+30000元预付款），与双方的加工款数额一致，因而不予支持福金鹰公司退还30000元预付款的请求。上述认定是错将预付款当成加工款扣除，因为伟禄公司收到预付款后并未实际为福金鹰公司加工生产，故应当向福金鹰公司返还30000元预付款。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混淆了预付款与加工款。预付款是在没有实际产生交易的情况下支付的款项，而加工款是实际交易之后依据加工数量、单价确定的款项。本案中，福金鹰公司按《加工合同》约定预付30000元是履行合同义务，后续该款将每月从加工款中扣除。但是，因伟禄公司无法加工合乎要求的产品，双方未实际产生加工款项，又因该款项是由福金鹰公司的对公账户转出，故伟禄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便双方财务做账。2.有发票不等同于有交易。真实交易除了发票外，还应当有相应的采购单、送货单、对账单相互印证。现伟禄公司仅凭一张发票主张发票款为加工款依据不足。3.《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增值税纳税义务发生时间:（一）销售货物或者应税劳务，为收讫销售款项或者取得索取销售款项凭据的当天......”明确要求增值税发票的开具方应当取得销售款项的凭证，方能开具增值税发票。但是，伟禄公司在无委托加工的情况下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且未能提供与预付款30000元相对应的销售款项凭据证明证明交易的真实发生。如果伟禄公司不是虚开发票，则应当提供开具增值税发票的销售款项凭证。4.本案的微信聊天记录是印证双方是否真实存在交易的关键证据。福金鹰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的微信记录（一方为福金鹰公司的原采购人员张林，另一方为伟禄公司员工张芝伟），内容为：2016年12月26日，张林述“你那天说的25号最后期限，今天26号了，交不出来就把款退了吧，我也没有办法”，“张总，我说话怎么了，工厂不是我的，什么都是你在回复，我再转回给上级吧，你给我发火干嘛！2个月了，我要100个货过分了？”。2017年1月11日，张林述“张总，麻烦这两天把3万元定金退了吧”，对方回答“好的，我会安排处理”。2017年3月16日，张林述“张总，今天15号了，还是退了吧，不要为难我了，你从去年说给你多久多久时间，但是一直没有结果”，对方回答“在做”。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因张林已离职，且一审庭审时其本人在成都，不能及时出庭提交手机微信记录原件供法庭核实。现张林已出具证人证言，并愿意出庭作证以证明其与伟禄公司张芝伟（其微信号为wxid_o8uag8svyq2f22，手机号码为136*****358）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该微信聊天记录还反映如下事实：福金鹰公司与伟禄公司的交易终止于2016年12月，之后，张林也多次通过微信联络伟禄公司的张总，追讨该30000元的预付款，且双方在2017年1月13日下午3:32分达成处理退款事宜，但直至起诉之日，伟禄公司仍未返还该笔预付款。（二）对于福金鹰公司提供的扣款单、订购单及对账单，一审判决认为不足以证明福金鹰公司的损失为183520.48元，系认定事实错误。1.2016年9月29日，福金鹰公司与伟禄公司签订加工合同，目的是长期合作，双方约定产品了加工方式和产品质量。伟禄公司因未能按照约定完成产品，直接导致福金鹰公司另寻供应商，从而导致福金鹰公司的损失，其应当予以赔偿。2.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反映，福金鹰公司多次催促伟禄公司交付产品，时间跨度从2016年12月直至2017年3月18日，达半年之久。结合客户的订购单及福金鹰公司的实际出货情况，Original1227系列订单AP17175的产品交期由2016年11月2日延迟到了2016年11月22日，订单AP17138由2016年10月24日则延迟到了2016年11月22日，共计10批次延期罚款USD20000。因延期交货导致的差旅费、加班费等为USD8233.92，共计USD28233.92。该损失亦应当由伟禄公司承担。结合福金鹰公司的订单和出货情况，足以认定福金鹰公司对客户交期的延误与伟禄公司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伟禄公司辩称，（一）福金鹰公司关于“伟禄公司无法加工产品，双方未实际产生加工款项”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且与福金鹰公司关于付款的陈述、损失索赔请求明显矛盾。一审判决不予采信，合法有据的。1.一审判决并非仅凭案涉发票就认定双方实际已发生50000元加工费交易的事实，福金鹰公司主张“发票不代表交易”脱离了本案事实，其理由不能成立。2.福金鹰公司与伟禄公司确认于2016年9月订立加工合同前就存在交易，直至2016年12月前后没有再交易。期间，双方共产生约50000元加工费的事实。福金鹰公司一审期间主张该50000元已支付，但其支付的款项实为预付款以外的款项。该事实意味着：案涉合同履行期间（9月至12月前后），双方当事人的确发生过加工合同交易。福金鹰公司于2016年4月支付20000元货款，于2016年10月8日支付30000元预付款。伟禄公司若虚开发票金额，应在收到预付款后的2016年10月就开具发票给福金鹰公司。但事实上，伟禄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开具发票。收款与开票相隔近2个月。若双方不存在交易，不存在加工标的物的交付，伟禄公司不可能在合同履行2个月后才开具发票给福金鹰公司；若伟禄公司2个月都没有交货，福金鹰公司应当要求退款，而不会在2016年12月前后双方停止交易的这个关键时点收取伟禄公司开具的50000元发票，随之终止双方案涉合同的履行。因此，从日常生活经验可以判断得出：伟禄公司在案涉加工合同履行2个月后对已交易、交付发生的货款向福金鹰公司开具发票，是具有结算性质的行为，与双方陈述的加工交易事实情况相吻合，并不存在福金鹰公司所主张的“虚开发票”。3.从福金鹰公司向伟禄公司索赔高达180000元的延期交货客户扣款损失可知，该数额为多批货物延期罚款，时间跨度自2016年10月起至2017年（是在案涉合同履行期间）。而福金鹰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12月仍谈及“100个样品的问题”，与福金鹰公司自身主张的“逾期交货”事实相矛盾。若存在逾期交货的情况，所谓的聊天记录又怎么完全不提及“罚款”、“另行委托其他供应商”等情况？以上事实足以证明福金鹰公司在案涉合同履行期间与伟禄公司发生过加工交易，即福金鹰公司关于未实际产生加工款项的主张不能成立。4.伟禄公司不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且该记录并不能证实福金鹰公司的主张或者推翻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微信聊天记录提及的某产品100个样品未交付，并不能得出双方当事人从未发生过其他交易，因为两者不存在逻辑关联。因此，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扣款单均具备认定“伟禄公司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的事实”的证明力，并非仅有伟禄公司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孤证。一审判决没有简单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及福金鹰公司所援引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之规定予以评判，而是综合本案证据及双方陈述，运用逻辑经验常理认定案涉双方共发生加工款50000元，认定事实清楚，合情合理。（二）福金鹰公司所提供的关于损失的证据没有任何证明力，不能证实与案涉合同、伟禄公司存在任何关联，也不能证实损失的存在，一审判决依法予以驳回并无不当。另外，福金鹰公司在涉及多起买卖合同、承揽合同、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中多有出现不诚信陈述（比如，在东莞市创而信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诉福金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福金鹰公司辩称不存在合同交易，但经法院查明双方实际存在交易），缺乏基本的诉讼诚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退还预付款的情况，二审诉讼期间，福金鹰公司提供了张林的书面证言、经公证的张林与“东莞市伟禄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其一审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是真实的，以及伟禄公司存在逾期交货、没有退还预付款30000元、虚开增值税发票等事实。该聊天记录内容与该公司一审提供的同名证据内容相同。福金鹰公司以张林离职后之前不在东莞为由，申请张林出庭作证。伟禄公司认为福金鹰公司在二审期间提出的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不具有正当理由，不同意该申请。因福金鹰公司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没有提出延期举证的申请，而张林的书面证言反映的有关加工合同及履行情况、开具发票情况等，分别有加工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及发票证明，这些证据均经过双方当事人质证，且伟禄公司对于证人出庭作证申请，本院决定不准许福金鹰公司的该项申请。伟禄公司确认公证书的真实性，但不确认福金鹰公司所主张的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明内容，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仅截取了对福金鹰公司有利的对话片断，不能证明双方未发生过案涉合同其他产品的加工交易，没有反映伟禄公司同意退还款项的意思表示，记录中也没有提及逾期交货的损失。关于损失情况，福金鹰公司主张其一审期间提供的订购单反映了逾期交货需向其客户承担责任的约定，其中的内容为：“如因品质不良、规格不良或包装不良或交货延误引致国外客户要求退货、赔偿、改用快船或空运出货时，一切责任概由卖方负责”、“货品必须完成百分之八十才能验货，由于数量不足而引致之费用由卖方负责。”福金鹰公司主张，其一审提供的对账单、扣款单可证明其损失情况。福金鹰公司主张，其提供的订购单、对账单均系电子邮件打印件。一审期间，福金鹰公司提供订购单3份。二审法庭调查后，福金鹰公司提供了其整理的AP1227系列产品延期交货列表，内容为2016年9月9日至2016年11月3日期间的10份订购单，AP-17138等10种产品，约定的交货日期为2016年10月24日至2016年12月3日期间，但实际交货日期均有延迟，个别产品甚至到2017年6月才交货完毕。本院认为，本案系加工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福金鹰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伟禄公司是否应退还福金鹰公司预付款30000元；二、伟禄公司是否应赔偿福金鹰损失。首先，按照双方加工合同的约定，福金鹰公司预付伟禄公司30000元是为履行该合同、由伟禄公司购买设备之用。关于加工合同履行情况，根据现有证据，本院采信伟禄公司的主张，理由如下：1.一审期间，伟禄公司提供了相关设备的照片、买卖合同及收据，主张其为履行加工合同已购买设备。福金鹰公司虽然对此不予确认，但是并没有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也没有提出伟禄公司提供证据反映的设备与加工合同的履行无关的抗辩。本院采纳伟禄公司的证据并采信其主张。2.双方确认交易至2016年12月左右结束。如果在订立加工合同后伟禄公司根本没有履行交付产品的义务，则福金鹰公司不可能确认在其于2016年10月支付预付款之后双方还有交易。3.根据福金鹰公司二审提供的经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认定该记录是真实的，但无法判断是否完整。微信聊天记录仅反映福金鹰公司认为伟禄公司“100个货”都交不出来，并非福金鹰公司所称的伟禄公司未能交付100个样品，既没有反映伟禄公司同意退还预付款30000元，也不能反映伟禄公司在加工公司订立后没有交付任何产品。4.按加工合同约定，该合同的履行需在双方互相配合：一是福金鹰公司提供素材，伟禄公司才有在5天内完成的义务；二是福金鹰公司有足够的订单，伟禄公司才负有保证每周成品2000套的义务。本案中，福金鹰公司既没有提供其向伟禄公司履行交付素材的义务，也没有提供其向伟禄公司交付的订单。因此，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伟禄公司在2016年10月后没有交付任何产品。综上，由于加工合同没有约定退还预付款的条件，而福金鹰公司关于伟禄公司于2016年9月订立加工合同后未履行加工合同义务与其关于双方交易至2016年12月左右结束的陈述存在明显矛盾，且福金鹰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伟禄公司同意退还该款项，因此，对于福金鹰公司退还预付款30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福金鹰公司主张因伟禄公司逾期交货导致其向客户赔偿的损失应由伟禄公司承担。虽然福金鹰公司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但其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福金鹰公司确认其提供的订购单、对账单均系电子邮件打印件，但其没有提供原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即：“当事人以电子数据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原件。电子数据的制作者制作的与原件一致的副本，或者直接来源于电子数据的打印件或其他可以显示、识别的输出介质，视为电子数据的原件。”2.福金鹰公司一审仅提供3份其与客户之间的订购单，但按照其在二审法庭调查后提供的AP1227系列产品延期交货列表，福金鹰公司主张伟禄公司逾期交货造成其损失涉及到10份订购单（但二审期间没有将其余7份订购单作为证据向本院提交）。因此，福金鹰公司提供的订购单、对账单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足以证明其因延迟交货损失达到20000美元以上。3.福金鹰公司与伟禄公司订立了加工合同，也提供了其与客户的订单，但福金鹰公司没有提供其向伟禄公司交付的订单，不足以证明AP1227系列产品延期交货列表的产品已交由伟禄公司加工。如上所述，福金鹰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能反映福金鹰公司催交“100个货”，而不是涉及10份订单的产品。4.福金鹰公司提供的扣款单即使是真实的，从该单据内容来看，不能证明损失与伟禄公司之间的关联性。退一步说，如果伟禄公司违反加工合同的约定不履行或者逾期履行交货义务，则伟禄公司有义务避免损失的扩大，对于2016年9月9日至2016年11月3日期间的订购单，由于双方确认交易至2016年12月左右结束，而按照福金鹰公司主张伟禄公司已于2016年10月开始违约，在能够找到其他替代加工的厂家的情况下，故向客户交付的个别产品迟至2017年6月才完成，不排除是伟禄公司自身原因（违反避免损失扩大的义务）造成的。如果确实存在因伟禄公司的原因导致多达10份订单的产品逾期交货，即使福金鹰公司开始时可能无法确定赔偿客户的具体数额，但可能被客户扣除相应款项属于福金鹰公司按照其与客户的订购单约定的内容能够预见的损失，但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对该损失根本没有提及，与常理不符。况且，由于按对账单的内容福金鹰公司对于其客户的损失不是直接支付赔偿款，而是从2018年的货款中扣除，而福金鹰公司在2019年提起本案诉讼时仍没有提供其与客户之间2018年的账户交易记录，故不足以证明福金鹰公司实际赔偿了其客户的损失，从而不能证明其存在多达20000美元以上的损失。因此，对于福金鹰公司请求赔偿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福金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02.81元，由深圳市福金鹰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书红审判员  朱海晖审判员  邹 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肖静茹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当事人以视听资料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存储该视听资料的原始载体。当事人以电子数据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原件。电子数据的制作者制作的与原件一致的副本，或者直接来源于电子数据的打印件或其他可以显示、识别的输出介质，视为电子数据的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