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11刑终39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运仓，绰号张双季，男，1978年1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肃宁县，住本村。2005年10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3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转逮捕，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被安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月18日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飞，男，1986年6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肃宁县，住本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转逮捕，同年6月14日被安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月18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安平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月21日被执行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王长道，男，1983年5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肃宁县，捕前住本村。2007年12月19日因犯盗窃罪、抢夺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0年5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安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大军，男，1975年6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肃宁县，捕前住本村。2005年10月18日因犯收购赃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08年6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与收购赃物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安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史颜波，曾用名史艳坡，男，1973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肃宁县，住本村。2005年1月20日因犯盗窃罪、抢劫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2010年11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转逮捕，同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被安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月18日执行取保候审，同年8月17日被安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月20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平县看守所。 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运仓、彭飞、王长道犯盗窃罪、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告人彭大军犯盗窃罪，被告人史颜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19）冀1125刑初2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运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张运仓伙同被告人王长道、彭大军、彭飞等人盗窃车辆；被告人彭飞、王长道伙同被告人张运仓等人破坏输油管道打孔盗油；被告人史颜波、彭大军明知是盗窃所得车辆而购买。案发后，被告人史颜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盗窃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1、2018年7月22日凌晨，被告人张运仓伙同彭飞、王长道驾驶车辆来到安平县盗窃车辆，并在安平县红旗大街华阳烟酒店门口使用撬棍、解码器等作案工具将被害人刘某1的冀Ｔ×××××白色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盗走。经安平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该车价值278160元。销赃后，三人将赃款瓜分。 上述事实，有安平县公安局安公（刑）受案字〔2018〕0699号受案登记表，安公（刑）立字〔2018〕0730号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刘某1陈述，被告人张运仓、彭飞、王长道供述，安平县价格认证中心安价认字（2018）第13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张运仓辨认笔录，冀Ｔ×××××白色本田艾力绅车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等证据证实，该院予以确认。 2、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张运仓、彭飞、王长道驾驶车辆在文安县鑫龙温泉城门口使用拧子等作案工具盗窃被害人姚某冀Ｒ×××××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经安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39600元。后张运仓将该车以3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被告人史颜波。 上述事实，有文安县公安局文公（刑）受案字〔2018〕0578号受案登记表，文公（刑）立字〔2018〕0579号立案决定书，机动车销售发票复印件，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被害人姚某身份证复印件，冀Ｒ×××××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害人姚某陈述，安平县价格认定中心安价认字（2018）第13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王长道、张运仓、彭飞、史颜波供述等证据证实，该院予以确认。 3、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张运仓、彭大军驾驶车辆在安平县门口西侧使用拧子、解码器等作案工具盗窃被害人敬某1冀Ｔ×××××白色现代名图汽车一辆。经安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87667元。案发后，被盗车辆停放在被告人彭大军的租住的肃宁县，已发还于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安平县公安局安公（刑）受案字〔2018〕0876号受案登记表，安公（刑）立字〔2018〕0922号立案决定书，，冀Ｔ×××××白色现代名图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安平县价格认证中心安价认字（2018）第13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敬某1陈述，证人敬某2（敬某1之父）、刘某2证言，被告人张运仓、彭大军供述，安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等证据证实，该院予以确认。 4、2018年9月6日晚，在霸州市门口斜对面，被害人郭某的冀Ｒ×××××白色现代名图汽车被盗。被告人彭大军明知上述车辆为被盗车辆而依然从他人处购买，并将车辆停放在朋友张某的养猪场内。经安平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为62280元。2020年7月22日，张某将上述情况报告给公安机关。被盗车辆已还发于被害人郭某。 上述事实，有霸州市公安局霸公（胜刑）受案字〔2018〕1229号受案登记表，霸公（胜刑）立字〔2018〕1182号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郭某陈述，安平县价格认证中心安价认字（2018）第00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冀Ｒ×××××的白色北京现代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告人彭大军供述，证人刘某2、张某证言，发还清单及移交接收被盗抢汽车证明，刘某2、张某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该院予以确认。 5、2018年2月24日晚，被告人张运仓伙同李锦平（另案处理）在深泽县，盗窃被害人杜某白色丰田霸道汽车一辆。经深泽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271245元。 上述事实，有深泽县公安局深公（刑）受案字〔2018〕0119号受案登记表，深公（刑）立字〔2018〕0101号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杜某陈述，深泽县价格认定中心深价认字〔2018〕027价格认定书，深泽县公安局公冀石刑堪［2018］Ｋ1301280000002018020026号现场勘验笔录及所附现场勘验制图、照片，同案犯李锦平辨认笔录，深泽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说明1份，深公（刑）扣字〔2018〕0015号扣押决定书，被告人张运仓供述，同案犯李锦平供述等证据证实，该院予以确认。 6、2018年3月28日晚，被告人张运仓伙同李锦平等人在河间市瀛洲第一城西南侧地下车库门口，盗窃被害人王某白色本田奥德赛汽车一辆。经深泽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264612元。案发后，上述被盗车辆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王某。 上述事实，有河间市公安局河公（刑城）受案字〔2018〕0393号受案登记表，河公（刑城）立字〔2018〕0425号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王某陈述，深泽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深泽县价格认定中心深价认字〔2018〕052价格认定书，河间市公安局Ｋ1309840000002018030159现场勘验笔录及所附现场勘验制图、照片、附件，被告人张运仓供述，同案犯李锦平供述等证据证实，该院予以确认。 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事实 1、2017年，被告人彭飞、王长道伙同他人共同商议在肃宁县东属采油三厂肃宁工区管辖的留62-4计至王四计量站集油管线上打孔盗油，参与人共同打眼、挖储油井、铺管，盗取原油数量不详。 上述事实，有冀中公安局瀛洲分局冀中瀛公（刑）受案字〔2018〕0065号受案登记表，冀中瀛公（刑）立字〔2018〕0073号立案决定书,冀中公安局瀛洲分局勘验号为K1312040000002018120003的现场勘验笔录以及所附现场制图及照片，被告人王长道、彭飞供述等证据证实，该院予以确认。 2、2017年，被告人彭飞、王长道伙同他人在肃宁县万**镇岳家庄村东采油三厂肃宁工区管辖的留62-4计至王四计量站集油管线打孔盗油，参与人直接用白塑料桶接油，盗取原油数量不详。 上述事实，有冀中公安局瀛洲分局冀中瀛公（刑）受案字〔2018〕0064号受案登记表，冀中瀛公（刑）立字〔2018〕0072号立案决定书，冀中公安局瀛洲分局勘验号为K1312040000002018120003的现场勘验笔录以及所附现场勘验制图、照片，被告人彭飞、王长道供述等证据证实，该院予以确认。 3、2017年，被告人彭飞、王长道伙同他人在肃宁县管辖的留70-2346井组至王六计量站集油管线打孔盗油，参与人挖了储油井，盗取原油数量不详。 上述事实，有冀中公安局瀛洲分局冀中瀛公（刑）受案字〔2018〕0066号受案登记表，冀中瀛公（刑）立字〔2018〕0074号立案决定书，证人赵某证言，冀中公安局瀛洲分局勘验号为Ｋ1312040000002018120005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及照片，被告人彭飞、王长道供述等证据证实，该院予以确认。 4、2018年5月份，被告人彭飞、王长道伙同被告人张运仓在肃宁县万**镇沙河村村北属采油三厂肃宁工区管辖的留107-1计至王四联合站集油管线打孔盗油，王长道打眼，彭飞、张运仓挖坑。因油满冒油，彭飞与张运仓发生矛盾，张运仓不再参与。由彭飞联系卖油，所得卖油款由彭飞、王长道瓜分。 上述事实，有冀中公安局瀛洲分局冀中瀛公（刑）受案字〔2018〕0063号受案登记表，冀中瀛公（刑）立字〔2018〕0071号立案决定书，冀中公安局瀛洲分局勘验号为K1312040000002018120001的现场勘验笔录以及现场勘验制图、照片，被告人王长道、张运仓、彭飞供述，王长道辨认笔录及照片二张等证据证实，该院予以确认。 5、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彭飞提议与柳飞、张向阳、史向朋（均已判刑）等人在肃宁县东输油管线上打孔盗油挣钱，张向阳、柳飞、史向朋等人均表示同意，并商定由彭飞准备盗油工具。后张向阳、柳飞、史向朋等人在彭飞的安排下到万**村东的输油管线附近踩点、铺设电线。1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在彭飞的指挥下，张向阳、柳飞、史向朋等人携带钻孔工具在肃宁县万**村东属采油三厂肃宁工区管辖的62-6至留70-431井组的输油管线上打孔一处。后因彭飞涉嫌其他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未能盗取原油。 上述事实，有冀中公安局瀛洲分局冀中瀛公（刑）受案字〔2018〕0061号受案登记表，冀中瀛公（刑）立字〔2018〕0069号立案决定书，冀中公安局瀛洲分局勘验号为K1312040000002018110007的现场勘验笔录及其所附勘验制图、照片，被告人彭飞供述，同案犯柳飞、张向阳、史向朋的供述，史向朋对盗油地点的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柳飞对与其共同盗油的史向朋、史鹏飞、彭飞、张向阳的辨认情况，张向阳对与其共同盗油的柳飞、史向朋、史鹏飞、彭飞的辨认情况以及对盗油地点的辨认情况，张向阳、柳飞、史向鹏户籍证明信，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4刑初107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该院予以确认。 该院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发破案经过，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发改价政综[2016]38号文件，安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价格鉴证员张力、张跃卫鉴证资格证复印件，张运仓、彭大军、彭飞、王长道、史颜波户籍证明信，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沧刑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书，（2013）监字第99号释放证明书，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08）肃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彭飞对打孔盗油地点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2005）任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尹家庄村委会证明，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2007）都刑初字第227号刑事判决书。 该院认为，被告人张运仓伙同被告人王长道、彭飞、彭大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张运仓盗窃汽车5辆，涉案金额为941284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王长道、彭飞盗窃汽车2辆，涉案金额均为317760元，彭大军盗窃1辆汽车，涉案金额为87667元，均属于数额巨大。被告人王长道伙同被告人彭飞、张运仓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使用中的输油管线上打孔，盗窃原油，虽未造成严重后果，但足以危及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且属共同犯罪；彭飞参与打孔盗油五起，王长道参与打孔盗油四起，张运仓参与打孔盗油一起。被告人史颜波、彭大军明知是无合法有效来历凭证的机动车，仍然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史颜波涉案金额为39600元，彭大军涉案金额为62280元。依法判决被告人张运仓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彭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长道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彭大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史颜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责令被告人张运仓、彭飞、王长道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278160元、退赔被害人姚某经济损失39600元；责令被告人张运仓及其他侵权人共同退赔被害人杜某经济损失271245元。 上诉人张运仓上诉理由：1、其虽参与挖沟，但其并不知是为盗窃原油而挖，一审认定其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证据不足；2、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盗窃的犯罪行为，应对其从轻处罚，一审对其盗窃罪的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一审所采信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运仓、彭飞、王长道、彭大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达到特别巨大或巨大标准，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长道、彭飞、张运仓在正在使用中的输油管线上打孔盗油，属破坏易燃易爆设备，危害公共安全，虽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但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告人史颜波、彭大军收购的机动车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应认定其明知所收购的车辆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关于上诉人张运仓所提其虽参与挖沟，但其并不知是为盗窃原油而挖，一审认定其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王长道、彭飞均供述张运仓知道是为实施打孔盗油而挖沟，且王长道、彭飞关于张运仓不再参与原因的供述亦一致，均称系因油冒出，双方发生矛盾，张运仓亦始终承认其参与了挖坑，挖坑是在晚上，其关于挖坑的地点也与王长道、彭飞供述及冀中公安局瀛洲分局勘验号为K1312040000002018120001的现场勘验笔录基本吻合，综合各项证据可以认定张运仓明知其挖坑行为属打孔盗油的重要部分仍予以实施，虽其未参与后续的卖油及分赃，但其行为仍依法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故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运仓所提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盗窃的犯罪行为，应对其从轻处罚，一审对其盗窃罪量刑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其如实供述盗窃车辆的事实系坦白，并对其从轻处罚，原判综合考虑其犯罪数额、多次实施盗窃、坦白、累犯、部分被盗车辆已发还被害人等各项从轻从重情节予以量刑，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高 辉 审 判 员  刘国华 审 判 员  刘 聪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徐金龙 书 记 员  张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