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61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洪仁，男，1960年3月12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长青，男，1960年6月11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庄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长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庄河市迎宾路北段**。法定代表人：吕长青，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河市明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辽宁省庄河市黄海大街一段**/div>法定代表人：王宝明，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明，男，1955年1月10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庄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显涛，男，1964年5月13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庄河市。上诉人郭洪仁因与被上诉人吕长青、大连长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青公司）、庄河市明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兴公司）、都明、姜显涛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3民初142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9日对该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洪仁和被上诉人吕长青、长青公司、姜显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明兴公司、都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洪仁上诉请求：一、撤销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3民初142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五被上诉人互负连带责任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承办法官在本案中具有包庇、徇私枉法、充当保护伞的嫌疑。1、2020年5月4日下午本案开庭审理时，上诉人向法庭举证四组证据，共计22份（详见原告一审提供的证据目录）。被告吕长青、长青公司经当庭质证均其认可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详见一审庭审笔录）。庄河市两侧房地产开发改造工程项目是在2002年5月22日由吕长青、郭洪仁、王宝明三人合伙一起投资100万元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在2002年5月23日以合伙人王宝明的明兴公司名义参加投标并中标（详见第一组证据），长青公司是在2002年6月18日才向庄河市工商局申请注册，2002年7月16日庄河市工商局为长青公司登记颁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根据《公司法》第七条和《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三条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依法设立的公司由公司登记机关发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营业执照》签发日期为公司成立日期，公司凭公司登记机关核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刻制印章、开立银行账户、申请纳税登记”。因此，长青公司在本案中持有2002年6月20日庄河市的工程项目的《中标通知书》上面盖的长青公司印章应为虚假，系为都明、吕长青二人伪造私刻所为，都明在长青公司没有取得《营业执照》、也没有向庄河市开发办交纳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一分钱，和在2002年5月23日也没有参加涉案工程项目投标的情况下，为长青公司捏造该虚假《中标通知书》。依据《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都明、吕长青已构成违造公司印章罪，依据《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都明还已构成渎职和滥用职权罪的要件。2、2002年6月17日吕长青用伪造、私刻的长青公司印章以长青公司名义与郭洪仁签订一份《联合开发协议书》，骗取郭洪仁共计141余万元，根据《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吕长青、长青公司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要件。3、2005年4月20日长青公司在民事答辩状中，第一条（2）项承认称：“签订合同时，答辩人（长青公司）尚不具备民事权利，当时答辩人没有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颁发的《营业执照》，该协议系一份无效协议。”吕长青明知长青公司不是庄河市工程项目土地使用权取得的所有权人，却在（2005）庄民合初字第1255号和（2006）大民房终字第××号民事判决审理中以长青公司持有的虚假《中标通知书》和违法取得的开发、建设、销售的五证及手续，在法庭辩论中称庄河市工程项目土地使用权是长青公司取得（一、二审均对该《中标通知书》和五证及手续没有进行庭审举证和质证，详见2005年5月20日庭审笔录），导致两级法院做出错误判决认定，庄河市工程项目土地使用权为长青公司取得的错误事实，并将《联合开发协议书》的联合开发关系改判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买卖关系，以此造成后来诸多生效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吕长青、长青公司已构成虚假诉讼罪的要件。4、2006年12月20日，吕长青以2002年6月20日的虚假《中标通知书》骗取庄国用[2008]第034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并自己私自改变迎宾大街工程项目规划设计，现建筑面积达9万余平方米，超出原规划设计面积1倍之多，庄河市人民政府在2006年12月29日做出庄政第字[2006]275号关于向长青公司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长青公司应交纳土地出让金19421400元，建筑面积9万余平方米应交各项费用2250余万元（9万平方米×250元），以上两项共计4200余万元（19421400元+2250余万元），吕长青通过和政府官员官商勾结，集体贪腐，一分钱也没有交纳，根据《刑法》第三百二十条之规定，吕长青、长青公司已构成侵吞国家国有资产罪的要件。综上，上诉人郭洪仁在本案庭审中，发现被上诉人都明、吕长青、姜显涛三人在庄河市两侧房地产开发改造工程项目中，具有上述诸多犯罪事实和线索，上诉人郭洪仁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五）项的规定，当庭向法庭申请中止本案审理，让一审审判员刘轶华将都明、吕长青、姜显涛三人在庄河市工程项目中的犯罪事实和线索移交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当庭刘轶华表示待后和法院研究再做决定（该节事实有在法庭旁听案外人孙文革可以作证），现（2020）辽0283民初1425号民事判决书中对是否移交，只字未提，刘轶华依然枉法判决认定庄河市工程项目土地使用权为长青公司取得，根据《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三百九十九条、二百九十四条之规定，刘轶华已构成包庇、徇私枉法、充当保护伞罪的要件。因此，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辽0283民初1425号民事判决，指令一审法院依法将都明、吕长青、姜显涛、刘轶华的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二、一审判决又将郭洪仁交纳在庄河市开发办的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33.5万元，改判认定为22号楼土地转让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联合开发协议书》被（2006）大民房终字第××号民事判决认定为无效合同，按照《合同法》第五十六条一款之规定：“无效合同或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应回到原状态，根据郭洪仁在一审提交的一、二、三组证据和吕长青在2016年6月14日在庄河市法院笔录中承认称：“当时我（吕长青）、郭洪仁、王宝明一起合伙开发迎宾大街工程，共同向庄河市开发办交的100万元履约保证金款。”证明庄河市工程项目起初是我们三人合伙共同投资取得的，后来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一审判决认为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和《联合开发协议书》中的投资款系同一款项，现《联合开发协议书》无效，该协议中的33.5万元应回归到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的状态，就不存在土地转让款的事实了，郭洪仁应回归到原来起初三人共同合伙投资开发关系状态，就不存在《联合开发协议书》中的土地买卖关系事项了。因此，（2017）辽02民终9578号民事判决，依据上述事实，将（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确认《联合开发协议书》中的33.5万元为21、22号楼土地转让款，改判认定为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33.5万元就是抵顶一切需交的管理费用款，现一审判决又依据（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认定郭洪仁交纳的33.5万元为土地转让款为由，认定郭洪仁在本案中主张的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124604.99元实际为22楼土地转让款，与生效判决（2017）辽02民终9578号民事判决认定为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相互矛盾，并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判决驳回郭洪仁的诉讼请求错误。《联合开发协议书》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一款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依法确认《联合开发协议书》中郭洪仁应取得的21号楼土地已被长青公司抢回去开发受益，22号楼土地已被长青公司转让给石油公司建加油站使用，长青公司依据该无效协议取得郭洪仁投资款（保证金款33.5万元），应依法返还给付郭洪仁，该无效协议中约定的100万元动迁费是郭洪仁交纳在庄河市拆迁事务所的动迁费，长青公司没有取得，无需返还，生效的（2014）大民二终字第98号裁定和（2017）辽02民终9578号民事判决认定郭洪仁的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33.5万元已在（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中已做出处理，但该判决只处理给付郭洪仁33.5万元中的210395.01元，余124604.99元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没有给付郭洪仁。因此，上诉人郭洪仁在本案中主张给付有法律依据。所以，一审判决又依据（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认定33.5万元中的124604.99元系为土地转让款，判决驳回郭洪仁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2、2009年6月5日长青公司依据《联合开发协议书》无效，将郭洪仁和吕晓东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返还依据无效的《联合开发协议书》，取得的170万元应返还给付长青公司36.5万元，为此，郭洪仁向长青公司提起了反诉，要求长青公司依据无效的《联合开发协议书》取得郭洪仁21、22号楼土地转让款（投资款、保证金款）33.5万元中的210395.01元和其它费用款76912元共计287306.61元及利息，最终大连中院做出（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支持郭洪仁的反诉请求，并判决认为（2006）大民房终字第××号民事判决只判决《联合开发协议书》为无效合同，没有判决《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无效，该合同是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约定的内容也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行规律，判决认定《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合法有效，郭洪仁和吕晓东负责该合同中22号楼土地动迁将净地交付给石油公司，郭洪仁以长青公司名义向庄河市拆迁事务所交了100万元动迁费，并将22号楼地块实施动迁完毕，石油公司支付170万元动迁费，给付了吕晓东，可不予返还。判决长青公司以《联合开发协议书》无效主张郭洪仁和吕晓东返还基于《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所得的170万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长青公司不服申请再审大连中院做出（2013）大民终在字第3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3、关于石油公司支付给吕晓东22号楼地块动迁费170万元，到底应该归谁，庄河市法院最终作出（2013）庄民初字第407号民事判决，第六页认定：“长青公司基于《联合开发协议书》无效，要求郭洪仁、吕晓东返还170万元动迁费中的36.5万元，经一审、二审和再审最终判决驳回长青公司其诉讼请求，由此表明170万元动迁费应归郭洪仁和吕晓东所有。”该判决作出后，长青公司和石油公司没有提起上诉，认可该判决所确认的事实。4、（2017）辽民再272号民事判决阐述认为：“（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所确认长青公司需要返还给郭洪仁283070.01元，加上郭洪仁、吕晓东实际取得且不需要返还给长青公司的170万元，实际长青公司已经给付郭洪仁、吕晓东1983070.1元，故可以认定长青公司已经承担了其返还郭洪仁、吕晓东全部投入款项，及该二人其它损失的责任。”判决撤销（2016）辽02民终1196号和（2015）庄民初字3537号民事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十条（六）项：“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但第（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上诉人郭洪仁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2017）辽民再272号民事判决中的阐述认为。（一）前述（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和（2013）庄民初字第407号民事判决已经依法确认《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合法有效，石油公司支付给吕晓东的170万元动迁费，应归郭洪仁和吕晓东所有。（二）该两份判决没有被依法确认无效和撤销，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一款的规定，（2017）辽民再272号民事判决的合议庭无权改判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和（2013）庄民初字第407号民事判决，依法所确认的事实。（三）《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中的投资拆迁是长青公司同意郭洪仁、吕晓东投资自负盈亏，为长青公司完成的，石油公司直接将170万元动迁费给付吕晓东，（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认定可不予返还，没有错误。不存在长青公司实际给付170万元动迁费的事实。在一审长青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中的170万元动迁费应归长青公司所有和为长青公司实际给付及不是石油公司给付郭洪仁和吕晓的事实证据。一审法院凭（2017）辽民再272号民事判决的阐述认为，判决驳回郭洪仁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系枉法裁判。5、本案中的《联合开发协议书》和《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它是两个不同的合同主体、不同的合同事实内容、不同的法律关系，《联合开发协议书》无效是应依法相互返还，《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是应依法相互履行，根据（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确认无效《联合开发协议书》中的22号楼土地转让给郭洪仁价格为124604.99元，但（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确认《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约定石油公司支付的170万元应不只是土地转让费，还应包括动迁费，在没有依法确认各自价格情况下，一审判决将无效《联合开发协议书》中的22号楼土地转让价格124604.99元，认为合法有效的《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中的22号楼土地转让给石油公司也应为124604.99元的价格，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第九页已明确判决告知长青公司可另案主张，可是长青公司至今没有主张，所以一审判决在长青公司没有任何主张和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情况下，将《联合开发协议书》无效和《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混淆一起判决，没有法律依据系在枉法裁判。被上诉人都明没有经郭洪仁同意而将郭洪仁缴纳在庄河市开发办招投标履约保证金额33.5万元退给吕长青和姜显涛，剩余124604.99元至今没有给付郭洪仁，都明应依法给付。关于长青公司和联合开发协议书无效，即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合法有效的纠纷与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124604.99元的返还没有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吕长青辩称,不同意郭洪仁的上诉请求。本案属于重复立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判决已经对本案涉及的款项处理完毕。既然郭洪仁要求重新支付案涉款项，表明其对上述754号判决不认可。吕长青本来就对754号判决有异议，也曾经对该判决申请再审，结果该案再审后又维持原判了。吕长青请求驳回郭洪仁的上诉请求。长青公司辩称，不同意郭洪仁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与吕长青一致。姜显涛辩称，不同意郭洪仁的上诉请求，郭洪仁所称事实姜显涛一概不知情，姜显涛也不认可郭洪仁所称其与吕长青是合伙人，姜显涛不应承担责任。姜显涛请求驳回郭洪仁的上诉请求。明兴公司未作答辩。都明未作答辩。郭洪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五被告互负连带责任返还给付原告庄河市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124604.99元，并从2002年6月18日起到五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原告利息损失。二、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互负连带责任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一、2002年5月22日，郭洪仁、吕长青等三人为开发迎宾大街两侧房地产项目，以大连三环开发公司第一分公司名义，向庄河市开发办交纳100万元招投标履约保证金，其中包括郭洪仁交纳的33.5万元。2002年5月23日，由吕长青牵头，以明兴公司名义对庄河市两侧工程项目投标并中标，并与庄河市开发办签订《庄河市两侧房地产开发改造合同》。2002年5月25日吕长青向郭洪仁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迎宾大街改造工程，由吕长青牵头与开发办签订合同，此项目郭洪仁已投资33.5万元整”。二、2002年6月17日，郭洪仁与长青公司（设立中）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协议书约定，长青公司将前述工程中的21#、22#楼作价33.5万元分割给原告自主开发、施工、销售。长青公司于该协议签订后，于当年6月经工商局登记成立，并相继办理了迎宾大街开发改造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销售许可证》。前述《联合开发协议书》，经（2006）大民房终字第××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该协议涉及房地产开发、转让，内容违反法定禁止转让条件、当事人不具备法定资质，协议被确认无效。协议中约定的投资款33.5万元，郭洪仁在（2010）庄民初字第3745号案件中陈述，履约保证金（本案诉求）、投资款系同一笔款项抵顶形成，该事实亦经（2017）辽02民终957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三、2002年6月18日，郭洪仁与吕晓东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书》，约定，郭洪仁在争取迎宾大街改造工程项目中的21#和22#楼自主开发权后，双方同意合作，在建设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二人均分，竣工后二人均分、均卖。在22号楼动迁完毕后的2002年10月1日，吕长青代表长青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庄河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石油公司）签订了《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约定：长青公司同意将22号楼所占地块有偿转让给石油公司建加油站使用；转让该地块动迁费总金额170万元；长青公司负责原动迁户及与政府有关部门动迁招标时的一切债权债务及纠纷等；长青公司有义务配合石油公司办理土地转让事宜。郭洪仁与吕晓东作为长青公司方代表在场并在合同上签名同意。合同签订后，吕晓东领取了170万元款项。郭洪仁曾以吕晓东、长青公司、石油公司为被告要求给付动迁费转让款170万中的85万元，（2013）庄民初字第4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合法有效，石油公司已付款，长青公司未领取款项，均不应承担返还责任，170万元的动迁费应归郭洪仁和吕晓东所有。该案判决：吕晓东返还22号楼动迁费73.5万元及利息。后郭洪仁与吕晓东达成和解协议，双方均撤回了上诉并经（2013）大民二终字第115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四、长青公司曾以郭洪仁、吕晓东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返还土地转让款36.5万元（计算方式为石油公司转让款170万元减去长青公司应返还的动迁费100万元及郭洪仁投资款33.5万元），该案中，郭洪仁提起反诉，要求长青公司给付21号地的投资款287306.61元及利息。该案作出（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长青公司返还郭洪仁21#楼投资款287306.61元及利息。该判决认为：本案解决的是因郭洪仁与长青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无效导致的法律后果问题，而非对《联合开发协议书》效力的审查，故对郭洪仁以长青公司于2002年7月13日取得的商品房销售许可证拟推翻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06）大民房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该合同效力认定的主张，不属于审查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无效合同的法律后果是返还财产及赔偿损失。具体到本案，涉及案涉21号楼和22号楼所占土地的相关投资是否应该返还及如何返还的问题。关于21号楼所占土地及相关投资的问题，（2006）大民房终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郭洪仁与长青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系土地转让协议，则郭洪仁向长青公司交纳的33.5万元应为土地转让款。郭洪仁基于《联合开发协议书》的约定向长青公司交付了21号楼占地的转让款，并为履行该协议在21楼所占土地拆迁工作中支出各种费用76912元，长青公司依法应予以返还。关于21号楼所占土地转让款数额，根据长青公司向郭洪仁转让21号楼和22号楼地块的总价款（33.5万元）及占地面积（21号楼占地面积721平方米，22号楼占地面积427平方米），可计算出21号楼地块的转让款为210395.01元（721平方米×291.81元/m2），故长青公司理应向郭洪仁和吕晓东返还287307.01元（210395.01元+76912元），现郭洪仁在本案中主张的数额是287306.61元，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利息损失，因郭洪仁将21号楼所占土地转让款交付给长青公司的时间是2002年5月25日，该款项利息的起算时间理应自2002年5月26日计算，现郭洪仁主张按《联合开发协议书》签订之日的次日即2002年6月18日起算，本院予以准许。至于利率，郭洪仁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尚属合理，本院亦予以准许。因21号楼所占土地并未按《联合开发协议书》的约定由郭洪仁实际开发、建设，而由长青公司自行组织开发，应视为已经将该块土地返还给长青公司。关于22楼所占土地及相关投资的返还问题。本案中，郭洪仁基于《联合开发协议书》向长青公司交付了22号楼所占土地转让款后，并没有实际开发、建设，而由长青公司与石油公司签订《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将该地块转让给石油公司建加油站使用，郭洪仁和吕晓东在该合同上签字，吕晓东经长青公司同意领取了石油公司基于该合同支付的170万元。本院认为，《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将22号楼所占地块有偿转让给石油公司建加油站使用，长青公司有义务配合石油公司办理土地转让事宜的内容，可以认定该合同应属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因签订该合同前，22号楼所占地块已由长青公司转让给郭洪仁，郭洪仁和吕晓东也在该合同上签字，并且吕晓东经长青公司同意领取了石油公司支付的名为动迁费的170万元，故《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应系郭洪仁和吕晓东以长青公司名义与石油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已生效的本院（2006）大民房终字第××号民事判决是以郭洪仁无房地产开发资质为由判决认定《联合开发协议》无效的，该判决并没有认定22号楼所占土地的转让行为无效。从《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效力来看，在郭洪仁和吕晓东当时已向长青公司交付22号楼所占土地转让款的情况下，长青公司对其二人以其名义与石油公司签订22号楼所占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合同是予以认可的，长青公司、郭洪仁和吕晓东以及石油公司均在该合同中签名确定应认定为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该合同约定的内容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石油公司也按合同约定在该地块上建立了加油站，实际占有使用了22号楼地块，除该合同中约定的办理土地转让事宜尚未履行外，该合同已基本履行完毕，对此应认定该《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另外，从《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约定的内容看，郭洪仁和吕晓东需负责22号楼的拆迁，将净地交付给石油公司，且在此之前其二人已以长青公司名义向庄河市拆迁事务所交付了100万元动迁费，合同约定石油公司支付的170万元，应不只是土地转让费，还应包括动迁费，故在《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合法有效的基础上，吕晓东领取石油公司支付的170万元可不予返还，据此，对长青公司以《联合开发协议书》无效主张郭洪仁和吕晓东返还基于《土地动迁费转让合同》所得的170万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该判决经（2013）大审民终再字第34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五、郭洪仁曾以长青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在庄河市两侧房地产开发改造工程项目中原告应具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所有权，并返还原告在迎宾大街两侧房地产开发改造工程项目招标履约保证金款33.5万元及利息。本院作出（2013）庄民初字第3466号民事裁定驳回郭洪仁的起诉，该裁定认为：郭洪仁要求确认在庄河市两侧房地产开发改造工程项目中其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所有权，该请求不明确，经法院释明后，郭洪仁仍不能具体明确该项请求的含义。关于郭洪仁要求返还在迎宾大街两侧房地产开发改造工程项目投标履约保证金款33.5万元一节，因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7日作出的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已对该节事实作出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现原告再行主张，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后郭洪仁不服，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大民二终字第98号民事裁定：撤销庄河市人民法院（2013）庄民初字第3466号民事裁定，驳回郭洪仁要求返还其在迎宾大街两侧房地产开发改造工程项目中招标履约保证金款33.5万元诉讼请求的起诉，指令庄河市人民法院对郭洪仁要求确认其对于长青公司在庄河市两侧房地产开发改造工程项目中总建筑面积享有三分之一份额所有权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该裁定认为：……关于郭洪仁提出的第二项请求，是要求返还其在迎宾大街两侧房地产开发改造工程项目中的招标履约保证金款33.5万元，此项请求在本院作出的（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中，已作出处理，因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审认定郭洪仁的此项请求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至于郭洪仁提出在已生效的（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中处理的是土地转让款，与其所诉的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是不同的款项的问题，在已生效的（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中，对郭洪仁依据《联合开发协议书》支付的33.5万元的性质已作出认定，即属于土地转让款，且对于该款体现在21#、22#楼的部分及相关的返还问题作出了处理，该生效判决对33.5万元性质的认定与郭洪仁此次提出的所谓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虽不同，但也只是对款项的性质认定不同，实际已进行了实体处理，故郭洪仁的此项主张不能成立。六、郭洪仁曾以长青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返还庄河市21#、22#楼投资、动迁费款人民币499596.72元及利息。该案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民再27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郭洪仁的诉讼请求。郭洪仁不服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提起审判监督申请，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认为该案不符合监督条件。（2017）辽民再27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双方于2002年订立《联合开发协议书》，其中郭洪仁以个人名义签订该协议，因其并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的资质，故该《联合开发协议书》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该结论已经生效的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大民房终字第××号判决所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本案的情况，长青公司与郭洪仁在签订案涉协议的过程中均存在过错，根据前述法律的规定，长青公司应承担返还郭洪仁、吕晓东在案涉协议中所包含的21号楼、22号楼动迁过程中所投入的款项133.5万元及利息，以及该二人在动迁过程中所付出的劳务及其他相关方面的损失的责任。根据已经生效的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法院（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所确认长青公司需要返还给郭洪仁款项为287307.01元，加上郭洪仁、吕晓东实际取得且不需要返还给长青公司的170万元，实际上长青公司给付郭洪仁、吕晓东共计1987307.01元，故可以认定长青公司已经承担了其返还郭洪仁、吕晓东全部投入款项及该二人其他损失的责任。长青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郭洪仁起诉请求长青公司返还22号楼剩余动迁费499596.7元一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七、2016年10月11日，被告都明（2002年，时任庄河市房地产综合开发管理办公室主任）为原告郭洪仁出具《担保书》一份，内容为：我（都明）在担任庄河市房地产综合开发管理办公室（简称开发办）主任期间，将郭洪仁于2002年5月22日交纳在开发办的庄河市两侧房地产开发改造工程项目的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33.5万元（因该工程项目由吕长青、姜显涛二人合伙以长青公司名义投资开发建设，该项目销售收益现二人已共同分享了）在2003年5月份由我作主将郭洪仁交纳的33.5万元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退给了吕长青，吕长青和姜显涛二人取得该款后，至今没有给付郭洪仁，现我愿意为郭洪仁作为担保人和吕长青、姜显涛二人协商将郭洪仁的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在2016年10月17日前给付郭洪仁，如果吕长青和姜显涛二人不给付，郭洪仁的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由我给付，并从2003年6月1日起到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4倍即24%）给付郭洪仁利息损失。郭洪仁曾以吕长青、都明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吕长青、都明连带给付履约保证金款33.5万元及利息。本院作出（2016）辽0283民初609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郭洪仁的诉讼请求。该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郭洪仁等人围绕迎宾大街两侧房地产开发项目发生多起诉讼，其有关返还招投标履约保证金的诉讼请求，虽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判，但因本案主要涉及被告都明的债务担保，全案的诉讼主体、诉请内容及理由存在差别，因此被告有关本案系重复诉讼的辩解，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二）郭洪仁实际交付了一笔33.5万元，还是两笔33.5万元。因郭洪仁在（2010）庄民初字第3745号案件中陈述：“我（郭洪仁）、吕长青、明兴房地产公司共同开发迎宾大街两侧改造项目的工程，需要向房地产管理办缴纳100万元的保证金，其中我交了33.5万元。21#、22#楼转让给我（郭洪仁）开发，33.5万元就抵顶一切需要交的管理费用”，该陈述前半部分，向房地产管理办公室缴费，针对明兴公司、履约保证金；后半部分，21#、22#楼转让、33.5万元抵顶仅涉及长青公司和投资。上述郭洪仁本人陈述本身表明，履约保证金、投资款系同一笔款项抵顶形成。更为重要的是，郭洪仁所谓的招投标履约保证金与投资款，业经生效裁判认定系同一款项，并已处理。其该项主张不能支持。郭洪仁提供的人民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中有关“相关生效判决未将33.5万元认定为履约保证金款”等意见，与前述生效裁判并不矛盾。郭洪仁以此为证，法律依据不充足。（三）关于担保事宜。就被告都明为郭洪仁出具的《担保书》而言，其性质为都明为吕长青与郭洪仁之间关于2002年5月22日交纳的招投标履约保证金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但是，其所涉及的郭洪仁交付的33.5万元保证金已经郭洪仁、吕长青等认可，作为投资款（或转让款）交付给长青公司，而不是担保书中的未返还。因担保义务属从合同义务，主合同义务消灭，保证义务亦不需履行。因此郭洪仁要求都明承担保证责任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后，郭洪仁不服，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2民终957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返还招投标履约保证金已经生效判决确定与原告对被告长青公司的投资款系同一款项，该款项系郭洪仁对21号、22号楼的投资款，（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郭洪仁缴纳的33.5万元投资款为土地转让款，根据长青公司向郭洪仁转让21号楼和22号楼地块的总面积和转让的总价款计算，21号楼的土地转让款为210395.01元，据此，余款124604.99元（33.5万元-210395.01元）应为22号楼的土地转让款，故原告主张返还的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124604.99实际即为22号楼的土地转让款，而关于22号楼的土地转让款问题，因22号楼所占土地郭洪仁、吕晓东曾以长青公司名义转让给石油公司，吕晓东已实际领取了石油公司支付的转让款170万元，且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辽民再272号民事判决书明确阐述被告长青公司已经承担了返还全部投入款项及其他损失的责任，故原告本次诉讼主张返还投标履约保证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招投标履约保证金款已经生效判决确定返还主体为被告长青公司且已经处理，原告要求吕长青、姜显涛、明兴公司返还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基于被告都明出具的《担保书》要求都明承担责任，已经（2017）辽02民终9578号民事判决书处理，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长青公司辩称的本案系重复诉讼的意见，本院认为，郭洪仁等人围绕迎宾大街两侧房地产开发项目发生多起诉讼，其有关招投标履约保证金的诉讼请求，虽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判，但与本案涉及的诉讼主体、诉请内容均存在差别，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规定的重复诉讼的情形，故对被告长青公司的此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洪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6元，由原告负担。本案二审期间，郭洪仁提交以下证据：1.大连市工商局档案室于2017年9月27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至2017年9月27日，未查询到大连三环房屋开发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三环公司）的相关信息；2.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笔录一份，拟证明因三环公司不存在；3.长青公司收款收据，拟证明长青公司认可22号楼的动迁费转让款；4.长青公司于2005年4月20日提交的答辩状及大连市房地产开发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同意设立大连长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批复》（2002年6月12日），拟证明长青公司不是合法取得案涉项目。吕长青发表质证意见称，对郭洪仁提交的长青公司收款收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收款收据上加盖的印章是郭洪仁私刻而并非长青公司的真实公章。吕长青认为郭洪仁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长青公司、姜显涛同意吕长青的质证意见。吕长青、长青公司及姜显涛未提交新证据。根据郭洪仁提交证据载明的形成时间，其提交的证据均形成于本案一审庭审结束之前，且郭洪仁在本案一审审理时，已经将上述证据1及证据4作为一审证据提交，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郭洪仁提交的证据3，所涉事实已经由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2013）庄民初字第407号民事判决予以查明，郭洪仁拟证明的事实与上述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一致，故本院不予采信。经二审审查，本院对原审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结合各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期间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郭洪仁原审诉请主张的款项的性质。郭洪仁原审诉请主张的款项为招投标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已经生效判决确定与郭洪仁对长青公司的投资款系同一款项，即该款项属郭洪仁对案涉21号、22号楼的投资款。本院（2011）大民二终字第75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754号判决）已经认定郭洪仁缴纳的33.5万元投资款为土地转让款，故郭洪仁诉请主张款项属于土地转让款的一部分。754号判决根据案涉21号楼和22号楼地块的总面积和转让的总价款计算得出21号楼的土地转让款为210395.01元，则根据郭洪仁原审诉请主张金额124604.99元（33.5万元-210395.01元），本案原审判决认定郭洪仁主张的招投标履约保证金系案涉22号楼的土地转让款，事实及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2号楼的土地转让款问题。754号判决已认定郭洪仁、吕晓东曾以长青公司名义将22号楼所占地块转让给石油公司，吕晓东亦已实际领取了石油公司支付的转让款170万元。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辽民再272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272号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定：“……长青公司已经承担了其返还郭洪仁、吕晓东全部投入款项及该二人损失的责任。”原审判决根据以上生效民事判决内容，认定郭洪仁原审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并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郭洪仁不服272号判决，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辽民检（行）监[2018]21000000283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郭洪仁的监督申请。郭洪仁现仍对272号判决有异议，但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272号判决作出的上述认定，故其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郭洪仁主张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院（2017）辽02民终957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9578号民事判决）不一致，因原审判决系根据与本案有关联的其他生效判决作出的认定，郭洪仁上述上诉理由实为对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有异议，故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长青公司作为案涉招投标履约保证金的返还主体一节，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予以确认，且相关纠纷已经审理，故本案原审判决驳回郭洪仁要求吕长青、姜显涛、明兴公司返还款项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郭洪仁以都明向其出具《担保书》为由，要求都明承担责任，已经9578号民事判决审理，故本案原审判决对郭洪仁该项诉请未予支持，并无不当。郭洪仁关于原审承办法官在本案中具有包庇、徇私枉法、充当保护伞的嫌疑及本案其他当事人涉嫌刑事犯罪的上诉理由，因郭洪仁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其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郭洪仁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6元，由郭洪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欢审判员 王迎春审判员 杨 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苏 锐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