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3刑初38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海燕，绰号娜娜，女，1982年5月14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释放；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一刑诉[202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海燕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文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份，被告人龙海燕和蓝丽影（已判刑）共同租下并改造了南宁市青秀区祥宾路琅东39栋4号一楼出租房，然后提供给各自联系的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并负责为该卖淫场所望风、打扫卫生，提供卫生纸等。为逃避侦查，二人还安排龙超桥（已判刑）组建微信群向卖淫女通风报信，并由蓝丽影、龙超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取卖淫女三成嫖资分成。2017年10月9日和10日，公安机关先后在上述出租屋查获卖淫嫖娼何某、王某、黄某2、蓝某萍、潘某、石某、韦某、蓝某1。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海燕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 -2- 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龙海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房子不是其和蓝丽影合租的，其是帮蓝丽影打工的，其自己站街卖淫并给蓝丽影提成，其没有在出租房搞卫生、提供卫生纸和望风，仅是帮送了几次床单。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份，被告人龙海燕和蓝丽影（已判刑）共同租下并改造了南宁市青秀区祥宾路琅东39栋4号一楼出租房，然后提供给各自联系的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并负责为该卖淫场所望风、打扫卫生，提供卫生纸等。为逃避侦查，二人还安排龙超桥（已判刑）组建微信群向卖淫女通风报信，并由蓝丽影、龙超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取卖淫女三成嫖资分成。2017年10月9日和10日，公安机关先后在上述出租屋查获卖淫嫖娼何某、王某、黄某2、蓝某2、潘某、石某、韦某、蓝某1。 另查明，2017年10月，何某、黄某2、蓝某2、王某均因在南宁市青秀区出租屋卖淫被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龙海燕处扣押蓝色ＶＩＶＯ手机一台。 还查明，被告人龙海燕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0月10日在南宁市青秀区路边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因证据不足、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而被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龙海燕的身份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龙海燕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0月10日在南宁市青秀区路边被公安民警抓获；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3日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西233号旁的美宜佳商店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 -3-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龙海燕处扣押蓝色VIVO手机一台。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潘某2017年10月9日17时30分许在南宁市青秀区出租房嫖宿何某；韦某2017年10月10日23时许在南宁市青秀区出租房嫖宿蓝某2；石某2017年10月10日23时许在南宁市青秀区出租房嫖宿黄某2；蓝某12017年10月10日23时许在南宁市青秀区出租房嫖宿王某。上述人员均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 6.（2018）桂0103刑初1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蓝丽影、龙超桥犯容留卖淫罪被本院判处刑罚情况。 7.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有个自称叫“毛姗姗”的女子到其那里看房，要租其一楼用来居住，该女子承租下来后一直到2017年10月，那个女子就被公安抓了。当时没有签订租房协议，平时毛姗姗都用现金支付，租给她一段时间后其发现她用其房子不是用来居住，而是用来做给人卖淫的场所，但是其收了租金不好赶她走。 李某辨认出“毛珊珊”是蓝丽影。 8.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南宁市青秀区琅东村34栋4号的一栋民房的房主。2016年，一名湖南籍男子租下了一楼，之后他转租给了一名女子。直到2017年公安机关到这里抓人，其才知道那名女子在出租房内从事卖淫活动，然后就将一楼出租房内那名女子的私人物品清理出了出租房并终止了租赁关系。那名女子约30岁，身高约1.55米，身材稍胖，长发，听口音像是广西柳北附近一带的人，其称她为“阿姐”。当时“阿姐”找到其交房租，自称是前租客承租下来的，其才知道租客换人了。 陈某辨认出“阿姐”是龙海燕。 9.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9日晚，其在南宁市青秀区 -4- 栋4号一楼嫖娼被民警抓获。 10.证人韦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0日晚，其在南宁市青秀区嫖娼被民警抓获。 1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9日晚，其在南宁市青秀区嫖娼被民警抓获。 12.证人蓝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0日晚，其在南宁市青秀区嫖娼被民警抓获。 13.证人黄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6年前后开始从事卖淫活动，通过一名叫“小丽”的卖淫女介绍得知在南宁市青秀区带可以从事卖淫活动，其就向“小丽”要了南宁市青秀区负责安排卖淫女的老板的联系方式，当时“小丽”提供了一个名为“二姐”的老板的手机号码，于是其就自行与“二姐”联系，“二姐”让其到湘桂大酒店斜对面的南宁市琅东六组的一栋出租房内上班。平时其和众多卖淫女就是在出租房房门通过站街揽客的方式招揽嫖客，谁招到客人后就带到出租房内进行性交易，交易完成后将收入的30%交给“二姐”。大约两个多月后，“二姐”就被公安机关抓了。于是其就转到之前认识的“娜娜”的卖淫场所继续从事卖淫活动。“娜娜”让其跟着她并让其加了一个微信，“娜娜”让其将那个微信号的号主视为老板就可以，其没有见过对方，只知道对方是一名男性，据说是“娜娜”的弟弟。每次其要去琅东六组从事卖淫活动前其就先发送信息，对方就让其到指定的出租房，然后告知其房门钥匙放在何处，其每天结束卖淫活动后，对方就会发送一个收款二维码给其，将当天收入的30%转给对方，其第二天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了，至于何人打扫的其不知道。如果遇到公安机关清查卖淫活动，对方通过微信通知其躲避检查，所以其在“娜娜”的场所卖淫没有被查获过。没过多久，“娜娜”也被公安机关抓了，之后其就不敢到琅东六组一带从事卖淫活动了。 黄某1辨认出“娜娜”是龙海燕、“二姐”是陆连位。 14.证人黄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朋友“阿玲”说南宁市宾路琅东村可以从事卖淫，并给了其一个微信名“错乱心凉”的微信号，其加了微信后，“错乱 -5- 心凉”的告诉其卖淫100元人民币一次，一次十五分钟，如果超过时间要叫客人加钱，100元的嫖资中分30元作为“抽水钱”给她。其同意后该女子就把出租房的钥匙送了过去，把房门打开让其进去后就把出租房钥匙放在出租房门口的牛奶箱上就离开了。其每次去卖淫前都要和该女子联系，征得同意后才能去，去到出租房后再联系她拿钥匙。其每接到一个嫖客都要给该女子微信发送一个“微笑”的表情，以便她计算嫖客数量和该抽水多少钱。其收工后就要按照嫖客数量以每个30元的抽水钱一起转给该女子，按要求关门后把出租房钥匙放在门口的牛奶箱。其等人还有一个用来通风报信的微信群，有人在群里发送“哭”的表情就表示有巡逻车经过，让其等人躲避。除了其，王某和蓝某2也在39栋4号一楼出租房进行卖淫活动。此外，其在从事卖淫活动时见到“娜娜”在琅东村里走来走去，有时候停下来和别的站街卖淫女聊天。2017年10月10日，除了其，王某和“娜娜”也一同被公安机关查处。 黄某2辨认出蓝某2、王某，“娜娜”是龙海燕，提供卖淫场所的“错乱心凉”的女子是蓝丽影。 15.证人蓝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的一天，其老乡黄某2问其要不要去琅东村做卖淫生意赚钱，其见有钱可赚就答应了。黄某2将一个叫“错乱心凉”的微信号码给其，其加了好友后，那个人在微信上告诉其在琅东村站街拉客，接到客人后就将人带到39栋4号一楼出租房去做卖淫生意，每一次收取100元，每次10-15分钟，从100元里抽取30元以微信红包的方式发到“错乱心凉”的微信上。其要经过“错乱心凉”同意才能去上班，并交代其每次接到嫖客都要发送一个微笑表情，以便计算嫖客数量和该抽水多少钱。当时其觉得可以，就从2017年10月9日晚上开始去琅东村39栋4号一楼出租房去做卖淫生意，10月10日晚被公安机关查处。其不清楚出租房老板是谁，但其见过有两个年约30左右，身高1.5米左右的女子，一个长发，另一个头发稍短，经常在晚上从门口的牛奶箱拿钥匙然后进房间，进了一下就出来，没有带客人进去，也没有站街卖淫，但时常在其等人做生意 -6- 拉客在附近来回走访，且其还见过她们去39栋4号一楼出租房搞卫生。 蓝某2辨认出黄某2，辨认出两名女子中一名女子是龙海燕，另一名女子是蓝丽影。 16.证人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年底其在南宁市武鸣区一家按摩店做按摩工作，先后认识了绰号为“小龙”和“小岚”的女子。2017年9月，其在小岚的引荐下到南宁市青秀区琅东村六组39栋4号一楼的出租房从事卖淫活动，出租房是一间带厨房的临街铺面，铺面内被人为的用木板分割成了三个单间，厨房也被改成了一个单间，也就是整个铺面被改成了四个单间，分别提供给四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小岚将其拉进了一个叫“闺蜜群”的微信群，至于该群的群主是谁其不清楚，当时小岚让其加群内一个叫“静心”的为好友，小岚告知其静心是老板，具体事情按静心的安排就好。加好友之后静心通过文字信息告知其上述出租房的钥匙在39栋4号门的牛奶箱内，上班不需要报备，但下班要报备。静心要求其每次接客都要从其收入中拿出30元作为提成费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静心除了提供卖淫场所，还会在其从事卖淫活动期间望风及打扫用于卖淫的出租房的卫生。其认为静心只是一个微信号，持有该微信号的不止一个人，且该微信号仅用于收取卖淫女提成费的，持有人应该是控制39栋4号一楼出租房和该出租房正对面34栋一楼出租房的卖淫场所的老板。其刚到出租房从事卖淫活动的时候，意外发现“小龙”也在闺蜜群内，且每当有卖淫女在闺蜜群发“换床单”的时候，小龙和另一个绰号“影姐”的女子就会拿着洗干净的床单到出租房给卖淫女使用，且小龙及男朋友小玉、影姐在其从事卖淫活动期间经常出现在出租房周边转悠，并且在遇到有公安民警出现在出租房周边时在闺蜜群内发送“难过”的表情向卖淫女报信，卖淫女在收到信息后四散离开卖淫窝点，等民警离开后负责望风的人就会在群内发送“微笑”的表情。有一天其收取的嫖金大多是现金，其微信钱包内的钱不够其支付当日的提成费，于是其把情况跟静心说了，静心就让其走到琅东六组位于祥宾路的路口，其走到路口后就看到小龙的弟弟，叫其把当日的提成费给他。其在南宁市青秀区的出租房卖淫期间，看到对面34栋也有卖淫女站街招嫖，她们招揽到嫖 -7- 客后就带着嫖客进入34栋一楼进行性交易。曾经有一次闺蜜群内有人发送“难过”的表情，小龙让其几个在39栋4号一楼出租房卖淫的卖淫女跑到34栋一楼的出租房躲避公安民警的检查。所以其怀疑这两个场所的老板是小龙及其男朋友小玉、小龙的弟弟、影姐。2017年10月9日其因为卖淫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后，听说小龙及其弟弟也被抓了，当时其从民警处得知小龙在琅东六组活动期间用的是“娜娜”这个称呼。之后其就不再在的出租房从事卖淫活动了。 何某辨认出小龙的弟弟是龙超桥，王某，黄某2，“影姐”是蓝丽影，“小龙”、“娜娜”均是龙海燕，“小玉”是玉雨寿。 17.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底，其经朋友介绍到南宁市找一名叫“娜娜”的老板，之后“娜娜”就安排其在的出租房从事卖淫活动。其听别人说这个出租房是“娜娜”和一名女的合伙租下来供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娜娜”提供卖淫场所给你其还要帮望风，其所得卖淫收入与“娜娜”三七分成，其得七成。为了逃避公安打击，“娜娜”让其加入个叫“闺蜜群”的微信群，如果有什么情况，就会有人在群里发表情图案通知。“娜娜”平时不怎么管，只要其和其他卖淫女按时上交提成费给他就可以了。“娜娜”平时负责打扫房间卫生，更换床单和提供饮水和望风。“娜娜”让其把每天的提出提供微信转给“静心”，“娜娜”曾说这个“静心”微信号是她的男朋友在用。平常卖淫女来上班，“娜娜”和那名合租的女子及“娜娜”男朋友就会在卖淫房间外面的路口或者附近望风，如果有警察来，“静心”就会在“闺蜜群”发一个大哭的表情，警察走了就会发个微笑的表情提醒大家。跟其在这里卖淫的有4名卖淫女，其只认识何某，是其老乡。 王某辨认出何某，“娜娜”是龙海燕，与“娜娜”合租房间的女子是蓝丽影，“娜娜”的男朋友是玉雨寿。 18.同案人龙超桥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姐叫龙海燕，妻子叫毛珊珊。2017年7月，龙海燕和“阿影”到其家里吃饭，见其没有工作，“阿影”让龙海燕叫其去她们带在村里卖淫的小姐信息，然后龙海燕给其一个叫“静心”的微信，其用该 -8- 微信号建了一个“闺蜜群”微信群，其把“阿影”加到群里后，“阿影”和龙海燕带的卖淫女就加进群里，每天其就拿着手机登录该微信号，只要“阿影”单独发表情给其，其就把表情发到群里。“阿影”发的表情有两个：一个是哭脸，代表警察来了，叫卖淫女不要上班；一个是笑脸，代表警察走了，可以接客。卖淫女把每天卖淫的提成发给其，其就提现交给龙海燕和“阿影”，时间不固定，基本上是龙海燕或“阿影”跟其要钱，其没钱了就找她们要钱。之后二人被抓后，微信群解散了。平时龙海燕和“阿影”会把卖淫女使用过的床单拿到其家里，用其家里洗衣机洗，有时她们叫其帮买卫生纸给卖淫女使用。 龙超桥辨认出“阿影”是蓝丽影，龙海燕。 19.同案人蓝丽影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底，其和“娜娜”一起合租了位于琅东村39栋4号一楼的房子，租房的押金是2000元，其和“娜娜”每人负责出1000元，房租每月是3800元，房租也是其和“娜娜”平分，每个人负责出房租1900元。房子租下来后，其和“娜娜”去找人装修，在大厅用木板隔了三间隔间，每个隔间放了一张小床给姑娘卖淫使用，在厨房和另外一间房里其也分别放了一张床。其和“娜娜”各自管理各自的姑娘，其带的姑娘去卖淫时把出租房的钥匙放在门口牛奶箱里然后站在门口接客，有客人了她们就会去牛奶箱拿钥匙，开门带嫖客进去，结束了就把钥匙放回箱子里给下一个姑娘使用，其带的姑娘当天结束后会把当天收入的百分之三十给其。其收钱的微信名“错乱心凉”。“娜娜”带的姑娘其不清楚怎么收提成，其知道“娜娜”有一个“闺蜜群”微信群，用于给卖淫姑娘通风报信，有警察进了村群里的人就会发哭脸，代表有情况，发笑脸则表示没有警察了。其和“娜娜”互不插手对方的事，出租房的卫生是其和“娜娜”轮流搞定的，姑娘卖淫用的床单也是其和“娜娜”轮流去洗的，有时其没空，“娜娜”就帮其洗床单，有时其也帮她洗床单，但不用付洗床单的费用给对方。“娜娜”还告诉其她弟弟和男朋友都有股份，用于报信的微信群的群主就是她的弟弟。其只负责其带的小姐，娜娜他们负责他们的小姐，白天娜娜及男友不怎么出来望风，到了晚上有时是娜娜望风，有时是娜娜男友望风，下半夜都是娜娜男友望风的多。2017年10月9日晚“娜 -9- 娜”的姑娘在卖淫时被警察抓走，第二天“娜娜”打电话给其让其联系房东换锁，10月10日其就找房东换锁了，换锁的费用其和“娜娜”平分。10月10日晚，“娜娜”就被抓了。 蓝丽影辨认出何某、王某、蓝某2、黄某2，“娜娜”是龙海燕，“娜娜”的弟弟是龙超桥，“娜娜”的男友是玉某寿。 20.被告人龙海燕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别人平时称呼其“娜娜”、“小龙女”。①2017年10月10日被抓获后供述：2017年10月10日晚，其在南宁市青秀区的路边被传唤至派出所。其平时在琅东村39栋4号一楼帮人洗床单，一楼里面除了楼梯间，有一个大厅和三个房间，大厅被木板分隔成三个隔间，每个隔间放一张床，另外两个房间分别放一张床，还有一间房放杂物。其后面慢慢懂得这是一个妇女卖淫的地方。其是四个月前在那里上班，洗床单是不固定的，有时候两三天去一次，每次去是把卖淫女放在门口的床单拿到里面的卫生间洗干净然后在一楼大门口晾晒，晒干后放在进大厅的铁门那里，由他们去铺。这个地方是一个叫阿影的女子租的，其给她打工的，阿影的微信号昵称“错乱心凉”。其去洗床单时就用阿影放在门口的牛奶箱上钥匙开门。卖淫女都是阿影自己找来的。其在那里除了洗床单，平时还在阿影租的房间周边转转或者在旁边的麻将馆打牌，你没有帮阿影望风。其没有跟那些站街卖淫女沟交流，但是他们会叫其“娜娜姐”。其没有加入过“闺蜜群”的微信群，也不知道有这个群。龙海燕辨认出黄某2、王某、何某、蓝某2，辨认出案发现场位于南宁市青秀区。②2019年11月13日被抓获后供述：其大概2017年时在打麻将的时候认识蓝丽影，当时其在南宁市青秀区卖淫，而蓝丽影住在对面的出租房，但其不清楚蓝丽影是做什么的。其称呼蓝丽影叫“阿影”，蓝丽影称呼其“姐”。后来其介绍了其弟龙超桥和蓝丽影认识。2017年10月其被公安抓了后才知道其弟因协助蓝丽影组织他人卖淫被法院依法判刑。其弟龙超桥刑满释放出来后，跟其说蓝丽影是老板，房子是蓝丽影以其弟龙超桥的妻子毛珊珊的名义租下来的。除了其弟参与跟蓝丽影一起组织他人卖淫外，其不知道还有谁参与了。其 -10- 没有与龙超桥、蓝丽影在南宁市容留他人卖淫。其曾出于姐妹义气，有帮蓝丽影送过几次床单，都是蓝丽影将一小袋床单拿到麻将馆给其，让其帮她拿到35栋斜对面那栋楼房一楼的一间出租屋门口，但其见到有几个女子站街拉客，怀疑那里是卖淫场所后其就不帮蓝丽影送床单了。其否认认识王某和何某。龙海燕辨认出“阿影”是蓝丽影。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已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海燕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与他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龙海燕提供场所，并为他人卖淫提供便利，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龙海燕辩称其没有与蓝丽影合租房子，没有搞卫生、提供卫生纸和望风，仅是帮蓝丽影打工的相关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龙海燕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VIVO手机一台，不适用刑法第六十四条处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被告人龙海燕因本案同一法律事实于2017年10月10日被抓获，后因证据不足被释放，故该次被羁押的期间予以折抵本案刑期。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龙海燕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龙海燕先前被羁押的33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11- 审 判 员  易紫阳 人民陪审员  边 境 人民陪审员  牟 戈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成林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2-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