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7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坚，男，196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鼎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源莲，广西唐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婉莹（系吴坚的女儿），住肇庆市鼎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伟坚，男，196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生，男，196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鼎湖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倩，广东勤思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劼，广东勤思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何治锋（曾用名：何治峰），男，195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吴坚因与被上诉人卢伟坚、李文生、原审第三人何治锋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3民初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源莲、吴婉莹，被上诉人卢伟坚、李文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劼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何治锋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卢伟坚、李文生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卢伟坚、李文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驳回吴坚在一审中追加案外人谭月嫦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属于程序错误。本案中李文生、卢伟坚主张其对吴坚名下的位于肇庆市鼎湖区新城八区东北角A3土地享有权属，一审法院也将该土地的权属作为本案所争议的焦点，而该土地系吴坚与谭月嫦婚后所购置的土地，该土地权属的任何处分与谭月嫦之间具有不可割裂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了吴坚取得该土地的时间是2002年，吴坚与谭月嫦的结婚登记时间是在1991年12月28日，登记在吴坚名下的土地，谭月嫦享有同等的权属，该土地的处理应当于本案具有不可分割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驳回了吴坚的申请，属于程序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二、本案中卢伟坚、李文生在一审庭审中提出的两个诉讼请求涉及物权确认以及债权请求权，分别属于确认之诉和给付之诉，在一审法院审理后确认属于给付之诉后吴坚仍未变更相应诉讼请求的，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卢伟坚、李文生在本案一审中提出两项主要的诉讼请求，第一项为确认卢伟坚、李文生对案涉土地使用权各享有25%份额。该项请求属于确认物权请求权，是物权确认纠纷。另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吴坚协助卢伟坚、李文生办理土地权属变更登记，将卢伟坚、李文生各占有的25%份额变更登记至卢伟坚、李文生名下，该项请求属于债权请求权，是债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的诉争确定案由，卢伟坚、李文生在一审中多次确认其提起本案的是属于物权纠纷，故一审法院应只针对第一个诉求进行审理，债权请求并不属于物权范围，一审法院应裁定驳回第二个诉求请求。且根据一审判决书，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即双方为债权纠纷，但卢伟坚、李文生仍然未变更诉讼请求，据此应当依法驳回其起诉。三、既然一审法院确认本案的案由非物权确认纠纷，而是合伙协议纠纷，即双方存在合同之债的关系，据此，一审法院判令吴坚应当根据合同的约定来认定各方的权利义务，在本案中无任何证据证明吴坚有义务协助卢伟坚、李文生办理权属变更登记，一审法院判令吴坚协助办理权属变更登记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一审中卢伟坚、李文生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肇鼎府国用(二○○二)字第21356号］中手写部分的内容“该地(含地上物)由吴坚、何治锋、李文生、卢伟坚四人共同集资壹拾万元购置，个人按25%股权计算，即贰万伍仟元整。在处理该物业股益时，按此权益比例分成，该证件原件由户主保管并确保股东权益。”另外手写部分内容为“此件一式四份，各股东一份，作购地协议使用”。由此可见，如果前述手写部分内容确实是真实的，则根据该部分内容卢伟坚、李文生享有的其实仅仅是收益权，即在处分该财产时产生收益时其应当取得25%的收益，但并未享有该房屋的物权25%的权属。另结合该内容后面的“此件一式四份，各股东一份，作购地协议使用”的内容，则应当严格审查在该协议签订后，各方所履行合同的相应义务。本案中，卢伟坚、李文生作为一审的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为涉案的土地购置完成过出资义务，也未有证据证明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及证据规则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所提出的请求进行举证的义务，该部分内容的举证责任在于卢伟坚、李文生而并非卢伟坚、李文生在庭审中主张的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相反，根据本案的证据显示，涉案的土地一直由吴坚占有、使用，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卢伟坚、李文生从未主张过任何关于房屋土地的权益，卢伟坚、李文生此举完全不符合常规及商业逻辑，由此也可以从侧面证实合同各方并未实际履行该所谓的“购地协议”。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吴坚和案外人谭月嫦于1992年登记结婚，本案涉案的土地购置时，是吴坚与案外人谭月嫦在婚后所购置的土地，虽然登记在吴坚的名下，但是也是属于双方的共有财产，谭月嫦毋庸置疑得对上述土地拥有所有权。据此，如果吴坚以案涉土地与卢伟坚、李文生、第三人达成合作协议也必须由谭月嫦予以确认，否则将因侵犯谭月嫦的合法权益而无效。四、该案由一审法院认定为合伙协议纠纷，即为债权纠纷。若吴坚有协助办理过户的义务，则卢伟坚、李文生应当享有相应的请求权，但卢伟坚、李文生从未主张任何权利，故此就该合同债权请求权的追诉时效已经超过，应承担由此产生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要求吴坚协助办理过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判决，支持吴坚的上诉请求。吴坚于二审庭审中补充事实与理由：1.双方签订协议无效，根据法律规定合同生效有三个要求，卢伟坚、李文生主张认为以吴坚名义购买土地是因为其本身担任国企高管，不能直接进行交易，该行为实际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本案何治锋能证明各方未达成四方协议；2.一审法院忽略查明协议形成时间，根据证据购地协议形成时间是2003年6月13日，吴坚在2002年4月6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该房屋所有权发生在与案外人谭月嫦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取得谭月嫦同意。如果卢伟坚、李文生认为发生在取得案涉土地权属前，应当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存在金额差异是因为各方在吴坚购买土地时候没有构成协议，在取得权属以后才签订购地协议，但没有办理更换手续，所以案涉土地不发生物权变动，因此要求吴坚变更土地缺乏依据；3.一审法院忽略查明购地协议实际履行的情况，约定卢伟坚、李文生应当履行支付25000元出资款义务，因此卢伟坚、李文生是否履行了交款义务对于其享有相应的权利存在重要意义，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相应的出资义务，其在本案提出诉求缺乏依据；4.即便涉案协议生效和履行，根据一审判决实际是对合伙财产的处分，根据法律规定要经过清算手续才能对财产进行处置。卢伟坚、李文生口头答辩称，1.一审法院没有追加谭月嫦是合法的。卢伟坚、李文生等四人一致协商共同购地，购地时间是2002年，吴坚作为土地的名义权属人，因此土地登记时间是2002年4月6日，但是购地有口头协议，对个人所占份额有口头约定。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后各方在土地使用权证上通过购地协议书面确认，确认当时口头协议的内容，并非吴坚所说的在2003年处分案涉土地的情形。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购地协议当事人为本案四人，吴坚的配偶不是购地协议的当事人，即使占有份额，也是与吴坚共同占有土地25%的份额。2.本案是占地使用权确认纠纷，并非合伙协议纠纷，卢伟坚、李文生等四人签订购地协议中约定各人占地的份额，明确约定四人各自出资的相应情况。该协议是真实有效的，购地协议明确了各人占有土地25%份额，吴坚认为收益为25%是错误的；3.案涉土地并非只有吴坚一方出资，而是四人共同购买，购地总款76万元，吴坚作为普通员工不可能有巨大现金，因此实际上是四人共同购买。4.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案是土地使用权纠纷，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且吴坚一审中并未对诉讼时效提起抗辩，因此二审不应对此审理。卢伟坚、李文生另对吴坚的补充事实与理由发表如下意见：1.当时并非不能交易到吴坚名下而是在历史条件下办理吴坚名下更符合各方利益；2.何治锋证言前后不一，多次出现反复矛盾的证词，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在本案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如果卢伟坚、李文生没有出资，吴坚不应在协议中签名确认卢伟坚、李文生有出资的情形，在一审中吴坚也没有证明其有出资的情形。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服从一审法院的判决，请求维持原判，驳回吴坚的诉讼请求。何治锋没有提出答辩意见。卢伟坚、李文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卢伟坚、李文生对鼎湖区新城八区东北角A3号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肇鼎府国用（二○○二）字第21356号]各享有25%的份额；2.吴坚协助卢伟坚、李文生办理土地权属变更登记，将卢伟坚、李文生各占有的25%的份额变更登记至卢伟坚、李文生名下；3.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吴坚承担，财产保全担保费1000元由吴坚返还给卢伟坚、李文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3月28日，吴坚与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物资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约定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物资公司将用地编号为东北角A3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吴坚，转让价格为53250元。其后，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物资公司协助吴坚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吴坚于2002年4月18日取得以其为使用权人的编号为“肇鼎府国用（二○○二）字第21356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此后，该土地一直由吴坚管理、使用，期间曾交由何治锋出租。2018年9月19日，何治锋向吴坚出具《承诺书》，确认其于2018年9月18日起将租赁的100平方米物业归还给所有权人，自2018年9月19日起对该物业不再享有任何权益。现卢伟坚、李文生认为上述土地使用权属于卢伟坚、李文生与吴坚、何治锋按份共有，并提供了手写在肇鼎府国用（二○○二）字第2135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上的协议两份。该协议的内容为：“该地（含地上物）由吴坚、何治锋、李文生、卢伟坚四人共同集资壹拾万元购置，各人按25%股权计算，即贰万伍仟元整。在日后处理该物业收益时，亦按此权益比例分成。该证件原件由名义户主保管，并确保股东权益。合股人签名：吴坚何治锋李文生卢伟坚。签订时间：2003.6.13.注：此件一式四份，各股东一份。作购地协议用。”吴坚否认上述协议的真实性，其辩称将土地交由何治锋出租时，曾应何治锋的要求在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上签名，但其签名时没有上述协议的内容。其向该院申请对其签名与其他手写内容的形成时间顺序进行鉴定，该院依法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2月2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待检字体字迹墨水的色泽、笔痕、光谱特性相同，是同一支笔书写，具备相互比对鉴定条件，但字迹的形成时间相近，无法判断其先后顺序。另查明，何治锋于2019年2月23日向卢伟坚、李文生出具《证明》，述称东北角A3号土地使用权由卢伟坚、李文生、吴坚、何治锋共同享有，其享有25%的份额，要求拍卖土地将所得分配给四人。但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何治锋又称上述《证明》是受卢伟坚、李文生强迫所写，其没有与卢伟坚、李文生、吴坚出资购买案涉土地，对该土地不享有权利。又查明，吴坚受让案涉土地使用权时，该土地已建有地上建筑物，但至今未取得产权证书。吴坚向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鼎湖分局查询案涉土地的用地规划情况，该局于2019年5月30日出具答复意见，称案涉土地位于现行规划道路红线范围内，不能按商住用途办理规划许可手续。该院依职权向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鼎湖分局查询案涉土地的报建审批情况及是否可以办理使用权变更登记，该局回复称：案涉土地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地解除查封状态后，在缴清有关税费的前提下，可以办理使用权变更登记。再查明，吴坚于1991年12月28日与案外人谭月嫦结婚。一审法院认为，卢伟坚、李文生、吴坚因合伙购买土地使用权产生本案纠纷，因此，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结合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问题是：1.双方是否存在合伙协议；2.是否应当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3.是否应当确认卢伟坚、李文生的土地使用权份额；4.吴坚是否应当承担财产保全担保费。而吴坚与其妻子谭月嫦之间的财产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其以夫妻共有关系作为本案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不予审理。关于合伙协议真实性的认定。卢伟坚、李文生提供了手写在肇鼎府国用（二○○二）字第2135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上的协议，以证明其与吴坚、何治锋共同出资购买编号为东北角A3的土地使用权。上述协议有卢伟坚、李文生、吴坚及何治锋的签名，吴坚否认该协议的真实性，应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及理由予以反驳，对其异议意见应不予采纳。何治锋述称其受到胁迫写下上述协议，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其对该事实的陈述前后不一，又未出庭参加诉讼并接受调查，因此，对其陈述亦应不予采信。吴坚辩称其在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上签名时，不存在协议的内容，并申请对其签名与协议其他内容的形成顺序进行鉴定。经该院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待检字体字迹墨水的色泽、笔痕、光谱特性相同，是同一支笔书写，具备相互比对鉴定条件，但字迹的形成时间相近，无法判断其先后顺序。该鉴定结论不能证明吴坚的主张，却可以认定其签名与其他内容是同一支笔书写，且形成时间相近。结合常理可以判断，吴坚签名与其他内容同时形成的可能性远远大于先后形成的可能性。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认定规则，可以认定其签名与其他内容形成于同一时间。因此，吴坚的抗辩意见理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该院确认卢伟坚、李文生、吴坚及何治锋之间存在合伙协议，该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关于是否应当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因此，卢伟坚、李文生、吴坚及何治锋协商各出资25%购买案涉土地使用权，对土地使用权各占有25%的份额，应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办理登记。现卢伟坚、李文生请求变更土地使用权登记的内容，变更其为案涉土地使用权的按份共有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及双方的约定，应予支持。关于是否应当确认卢伟坚、李文生的土地使用权份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该规定，物权的变动依法登记后生效，未经登记不发生物权效力。因此，卢伟坚、李文生在依法办理登记后才成为土地使用权的共有人，其在本案中请求确认对案涉土地使用权的份额，实际是要求确认其按份共有权，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应不予支持。关于吴坚是否应当承担财产保全担保费。卢伟坚、李文生请求的财产保全担保费，不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双方对此亦没有约定，因此，其请求吴坚承担该费用缺乏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坚吴坚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协助卢伟坚、李文生办理肇鼎府国用（二○○二）字第2135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使用权变更登记，变更卢伟坚、李文生为各占有该土地使用权25%份额的使用权人；二、驳回卢伟坚、李文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80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共12820元（卢伟坚、李文生已预交），由吴坚负担。鉴定费13520元（吴坚已预交），由吴坚负担。卢伟坚、李文生预交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该院予以退回，吴坚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该院缴交应负担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协议是否真实有效，应否为卢伟坚、李文生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对于案涉协议是否真实有效的问题。因卢伟坚、李文生与吴坚均确认案涉签名的真实，且何治锋亦无否认其签名的真实性，而经一审法院委托对案涉签名及其他书面内容的形成顺序进行司法鉴定，确定为同一支笔书写，且字迹形成时间相近，故一审法院对该签名及其他书面内容为同一时间形成的认定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又因何治锋并未出庭接受询问，且其对于协议事项的陈述前后不一，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意见的处理恰当。故根据当事人案涉签名及书面内容，可认定卢伟坚、李文生与吴坚存在合伙协议，吴坚并无证据证实该协议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而本案为卢伟坚、李文生主张相关的合伙协议权利，何治锋是否主张权利并不影响本案审理，故本院不予审理何治锋在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对于应否为卢伟坚、李文生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的问题。首先，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本案与吴坚夫妻之间的财产关系属于不同的范畴，且本院在下述论述认定本案的合伙事项亦并非对吴坚夫妻共有财产的处分，故吴坚妻子并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对吴坚夫妻之间的财产关系问题不予审查的处理并无不当，吴坚上诉认为遗漏吴坚妻子为当事人属于程序错误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其次，虽然该协议形成于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到吴坚名下之后，但根据案涉协议内容可知，各方对案涉土地的购买资金来源及权益份额进行了明确，该合伙事项并非形成于土地确权之后，而是对整个购地事项及各方权益的合伙事项进行确定，该合伙事项并非对吴坚夫妻共有财产的处分，故各方的权利义务应以实际的合伙协议为依据。再者，根据案涉协议约定，案涉土地由各人共同出资，各占25%份额，吴坚是名义户主。卢伟坚、李文生作为合伙主体，案涉土地为合伙标的，卢伟坚、李文生当然享有依据合伙协议的权利，即使案涉合伙协议记载“日后处理该物业收益时，亦按此权益比例分成”，并无明确记载卢伟坚、李文生要作为案涉土地权属的登记权利人，但该记载并不能排除卢伟坚、李文生对该案涉土地享有权利，且吴坚也只是名义户主，各人的权利也是按照比例享有，故该权利不能仅限于处理物业的收益权，理应包括物权的请求权。因此一审法院责令吴坚应按协议约定的比例为卢伟坚、李文生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吴坚上诉认为卢伟坚、李文生的诉讼主张不当的问题。经查明，卢伟坚、李文生一审的诉讼主张确实存在不当之处，但一审法院为避免诉累实际审理了双方的争议纠纷并作出恰当处理，且卢伟坚、李文生亦无上诉，一审法院的审理并无损害各方当事人的权利，对吴坚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吴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吴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喜跃审 判 员 陈卓杰审 判 员 苏振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肖荣健书 记 员 陆贤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