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381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惠芹，女，1979年3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10月27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指派辩护人王怡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兆森（别名张波），男，1980年1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8年10月27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指派辩护人王**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虎，男，1987年8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8年10月27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辩护人刘振虎，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坤，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8年10月27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指派辩护人任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德宝，男，1996年1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2019年7月9日被济南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侦查一大队抓获，临时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强。原审被告人张兆艺，男，1985年5月1日出生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2019年7月18日被济南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侦查一大队抓获，临时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凯，男，1987年6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2019年7月19日被济南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侦查一大队抓获，临时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因本案于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惠芹、秦坤犯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张兆艺、张凯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甘0102刑初5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惠芹非法从事高利放贷并通过暴力讨债手段谋取经济利益，形成了以被告人张惠芹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成员固定，以所谓的未经工商注册的“兰州迅达投资有限公司”为依托，经常聚集在一起，有组织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骗取贷款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张惠芹于2014年7月17日左右一天，为向王有荣讨要债务，伙同被告人张兆森、秦坤、张德宝将被害人王有荣，担保人李某1、王某2（王有荣的弟弟）叫至兰州市城关区××广场××室，将被害人王有荣非法限制在上述地址至7月20日，限制人身自由长达四天。期间对被害人王有荣、李某1、王某2进行暴力殴打，致被害人王有荣肋骨骨折、血气胸，经鉴定所受伤情为轻伤二级。并强行从李某1卡中转款人民币36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2019年6月14日，接中央扫黑除恶第19督导组重督065号“关于李某1举报张波等人非法高利放贷及暴力讨债”的线索，经核查，张惠芹、张兆森等人在向他人讨债过程中存在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2019年6月19日立案。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我知道张波（张兆森）涉嫌非法高利贷、暴力讨债是因为我的朋友王有荣从张波开的小额贷款公司贷了款，我当担保人，后来王有荣还不上钱，张波就把王有荣、王有荣的弟弟、还有我抓到他们公司打了一顿，让我们给他还钱。并强行转款36000元的经过。3、被害人王有荣的陈述。2005年我因犯诈骗罪被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07年刑满释放。2016年因犯诈骗罪被新疆塔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现在新疆乌苏监狱服刑。我以前通过老乡张隆文向一个小额贷款公司的人贷款，准备开个招待所。被张兆森、秦坤等人殴打催债并致伤的经过。2013年至2014年间，我被非法拘禁期间，包含张兆森、张虎，具体姓名我对不上，成员总共有五、六个人，女的只有一个，是张兆森（或张兆森的老婆）另外还有四、五个男的，他们之间的相互关系我不清楚，就在省政府附近他们当时的办公室，当天我和爱人在××路××商场出来，走至通渭路上碰见张虎的老婆，带了五个小伙子，他们要问我收高利贷的利息，因为当时双方说不清楚，他们就强行把我带至省政府附近一茶馆，在茶馆，五个小伙堵在墙角，让我不能自由行动，这个女的就用圆珠笔戳我的双腿大腿部位，因为我穿的裤子比较薄，圆珠笔尖都戳进我的肉里，我老婆报警了。张掖路派出所民警来了后，问怎么回事，我们双方说了后，民警说我欠的债都已经还了，有什么说不清的问题到办公室去好好谈，不能实施暴力或非法拘禁，他们说不敢，我也说没事，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就走了。我是当天大概下午16时许被带至办公室的。过了三天的下午19时许，因为他们看把我打坏了，就把我送进医院了。打李某1是在我之前，他们那帮小伙子把李某1拳打脚踢，打的倒下了，爬起来再继续打，一直打的李某1扛不住了，李某1就告诉他们自己的银行卡密码，是他们从李某1身上强行抢走银行卡的。我醒来后，就对他们说自己不行了，让他们送我去医院，但他们过了一个多小时才送我去了城关区东岗兰空机关医院门诊部了。打我打的最狠的是姓王的这个小伙，我的肋骨就是被他用膝盖顶折的，当时我正坐在凳子上，他从左侧用膝盖顶的，其他人从后面对我拳打脚踢，我没看清是谁。在我被拘禁过程中，总共就是第三次晚上这一次打我了，当时他们总共有七、八个人在这个房子里，那个女的也在。我欠他们的本金准确金额我记不清了，大概100万左右，拿钱时，他们扣除当月利息，大概我拿到手90多万，还钱时，已经大概还了100万，总共用钱的周期大概就两个月。我们当时借钱双方签合同了，但合同现在不在我手上，我家里和对方应该都有。我借、还款都是用我本人的那张农行卡。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4年的夏天，被贷款公司的人带到中环广场，看见王有荣在房间坐着用手捂着腰部，听见旁边有几个人打一个人的声音，隐约听到李某1被打呻吟的声音，那个老板给他的人使了个眼色，四五个小伙子把我架到公司的一个大厅里，有两个小伙子从两边架着，其他人在我头上、脸上、身上一顿乱打乱踢。晚上11点多贷款公司老板让我和李某1先走了，我被打的有些神情恍惚，走路晃悠，差点被车撞了，李某1拉住我让我想开些，后来李接了电话说王有荣的肋骨被打断了。5、钟某的证言。我和张兆森、张惠芹等人认识，张兆森和张惠芹是夫妻，他俩大概2013年在中环广场Ｄ塔706开了一家迅达投资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吸收存款、向外高额放款。截止2014年12月份我和我老公王某3给他们陆陆续续借了1600万，但这些钱都没还，2014年整年我们都在跟他们要这个钱。之后慢慢感觉这帮人纯粹是骗子，我们自己也找到了一些同样被骗的受害人，才知道张兆森、张惠芹这帮人的嘴脸，连他们的营业执照都是假的。大概是2014年10月份之前，天还热，张惠芹说“我在中环广场刚抓了一个不还钱的，他有一辆车，我把车已经扣了，钱这会儿正要着呢，你现在过来，我如果能要上就给你转”，我就过去了，进办公看见一个老汉，起码60岁过了，短发，当时看见这个老汉在客厅沙发旁边靠墙的拐角处蹲着，衣衫不整、表情特痛苦，一看就是被张惠芹他们刚打完，在场的还有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我刚进去听张惠芹叫了声“宝宝”，她指的是张德宝，再没多说一句话，张德宝和张虎就懂了，过去朝那个老汉身上又是一顿脚，踏的特别重，主要是上半身，那个老汉就捂着胸口特别痛苦的在地上挨着，疼的直叫，打的过程中张惠芹和张德宝嘴里说“有钱没有钱没”，老汉疼的直叫，什么话都没说，张德宝和张虎连续可能踏了有两分钟才停手，张德宝和张虎停手后张兆森紧接着又上去把那个老汉一顿脚，这个时候老汉在地上侧身躺着，捂着胸口，张惠芹过去拉着他的衣服说“别装了，你给我起来”，老汉说“我胸口疼的很”，看着也确实是气上不来的那种样子，张惠芹还是一直说“别装了，你起来，起来我给你看看”，还是威胁的那种口吻，张惠芹见那个老汉确实起不来，她让张德宝把老汉架到沙发上，张德宝跟那个老汉说“你好好的”，意思就是别装，也有点威胁的意思，老汉还是说“胸口疼的很”，这时候张惠芹给蔡吉峰打电话让过来，一会儿蔡吉峰和谷某就来了，张惠芹给蔡吉峰安排说“你们把这个老汉带到医院检查一下，看有事没，把人看好了，别让跑了”，然后张惠芹又把那个老汉搜了便身，看没什么东西她问张虎“他的手机呢”，张虎说早都扣下了，张惠芹指着蔡吉峰说“把人带去看吧”，然后安排张兆森和张德宝也跟着出去了，这样算来，带着老汉看病的有张德宝、张兆森、蔡吉峰、谷某四个人。倪宏伟说张惠芹给他打电话亲口说“我把人打坏了，肋骨打折了，你医院有没有熟人，开点药”，倪宏伟说他没认识的人。张虎在2014年的时候兰州和山东两地跑，确实没有一直呆在兰州。6、王某3的证言。2014年天热的时候，张惠芹给我媳妇钟某打电话说抓住一个欠债的，让我们过去，我们到了中环广场办公室，有一个老汉在地上蹲着，很痛苦的样子，一看就是被人打过了，张惠芹朝老汉头上扇了几巴掌，张兆森、秦坤也动手打了，张德宝也在场，我们觉得不合适就走了，走的时候老汉还在房子里。我没有动手打那个老汉，我和他不认识。7、谷某的证言。张惠芹和张兆森是两口子，张惠芹负责公司事务，员工有张虎、秦坤、张德宝、蔡吉峰、我；我和蔡吉峰是打杂的，主要是开车、打扫卫生。公司的营业执照我怀疑是假的。2014年7月份蔡吉峰接到张惠芹的电话说公司有事让去公司，看到公司有好多人，张惠芹、张兆森、秦坤、张德宝、王某3、钟某、王有荣，还有王有荣的弟弟，好像房间里还有人记不清了。当时王有荣在沙发旁的地上坐着，低着头手捂胸口，张惠芹说“你个老怂再不要装了，装死也要还钱”边说边用巴掌打王有荣，还用脚踹，后来大概待了一个多小时，王有荣头上一直冒汗，张惠芹让我和蔡吉峰、秦坤带王去医院。我去的时候王有荣已经被打伤了，用手捂着胸口说疼，谁打的我不知道，在后面陪王治疗的时候，听张德宝自己说，当时张惠芹、张兆森、秦坤用拳脚打王有荣时他过去用膝盖顶在王的腰部，王直接就惨叫了。8、蔡吉峰证实。公司有营业执照，法人是张兆森，怀疑营业执照是假的。公司里有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谷某和我。谷某和我主要是开车、打扫卫生。我记得是2014年六、七月份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左右（具体时间说不上），我和谷某到公司后看到王有荣已经被打了，王有荣精神状态不好，刚开始我以为他是装的，过了一会王有荣头上开始冒虚汗了，我就给张惠芹说了一下，张惠芹让我抓紧将王有荣送到医院检查，我、谷某、秦坤将王有荣送到了焦家湾的兰空医院，在医院检查后王有荣的肋骨骨折了，我就给张惠芹汇报了，张惠芹害怕事情闹大，让我们将王有荣送往兰州新区秦王川镇一家骨科医院进行救治。张兆森、张惠芹和王有荣商量，王有荣的欠款不要了，他们负责将王有荣的伤看好。9、倪宏伟的证言。2014年7月份左右，张惠芹打电话说有没有认识省人民医院骨科方面的大夫，说他们把王有荣的肋骨打断了，我问到底怎么回事，这个事情有些严重，张惠芹说有可能牵连张德宝。后面我问过谷某，他说已经将王有荣送至省人民医院治疗。10、张某2的证言。张惠芹他们向王有荣要钱，还将王有荣的肋骨打断了，我当时不在场是张惠芹告诉我的。11、被告人张惠芹的供述。“兰州迅达投资有限公司”没有正规资质，系在济南花钱办的假证。王有荣具体借款时间我忘了，借款120万元，只还了二三十万，还用他的一辆丰田凯美瑞顶了一部分账。当时他的借款担保人是李某1和他弟弟王某2，后来我们就找不见王有荣了，他也再没还过款。2014年夏天的一天下午，王某3说他的一个朋友能定位，什么朋友我也不知道，我刚开始也不信，后面把王有荣的电话提供过去，给王某3反馈过来说人在张掖路步行街，然后我、蔡吉峰、王某3，还有谁在我想不起来，在张掖路步行街碰上王有荣了，然后我就跟他说了我找他的意思，就是跟他谈还钱的事，他也愿意谈，起初我们先到中环广场的花之林，坐了一会儿因为公司有人找我，然后我们就全部回到公司，中环广场Ｄ塔706室，我就让想办法找钱，他打了几个电话，但一分钱没找到，因为这笔钱里面有一部分是王某3的，这中间王某3就打了王有荣，打的时候我在另外一个房子，没看见，等我出来听王某3说的，我才知道他动手打人了，具体怎么打的我也没看见，之后王有荣自己打电话给李某1和王某2，他要跟王某2和李某1借钱，王某2和李某1来了以后，王有荣跟王某2没借到钱，但跟李某1借上了，具体借了多少我忘了，借上之后就还给我了，多少钱忘了；当时王有荣表现出很痛苦的样子，本身确实挨打了，捂着肋骨说疼的很，然后我让秦坤、蔡吉峰、蔡继平、谷某、王某3带着王有荣去医院了。因为他确实挨打了，也欠我们的钱，就跟他没再要过钱，双方心照不宣，欠我们的钱算是给他的补偿。12、被告人张兆森的供述。“兰州迅达投资有限公司”没有正规资质，系张惠芹伪造的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员工有张惠芹（与张兆森是夫妻关系）、张虎（是张惠芹的亲弟弟）、秦坤（是张惠芹的表妹夫）、张德宝（是张兆森亲侄子）、蔡吉峰、谷某是公司招聘的。公司的事情都是张惠芹说了算。张惠芹把王有荣叫到公司谈还钱的事，在办公室待了二三天，张惠芹安排人把王某2的弟弟叫到办公室，还给担保人李某1打电话叫到办公室，李同意我们用ＰＯＳ机刷他的卡，张惠芹打电话说王某3把王有荣打伤了，后来张惠芹提出私了，让王有荣不要报警。当时在医院拍了片子，显示三、四根肋骨骨折。王有荣在办公室那套房里待了三四天，说他自愿吧有点不合适，没人愿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呆着不走，我没有亲眼看到王有荣被打伤，是张惠芹和蔡吉峰说的，我走的时候王某3确实不在，有可能是我离开后他去的，王有荣没说过要私了的话。我们向王有荣讨债肯定不合适，也是违法的，毕竟把人家圈了三四天，还把人打伤了。13、被告人张虎的供述。公司名称“兰州迅达投资有限公司”，开始我以为是正规营业执照，后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开庭才知道是假的。张惠芹和张兆森是夫妻，张惠芹是我姐，秦坤是我表姐夫，我们都是亲戚。公司员工除了我们四个，还有蔡吉峰、蔡继平、谷某、张德宝。公司主要经营融资、放贷、代还信用卡等业务。公司主要业务由我姐做，催收都是我姐拿主意。公司一直维系到2015年年底，所有业务都停了，我们就回老家了。在催收过程中我没有干过违法的事，限制人身自由或殴打对方的事都没有做过，至于别人有没有做过我就不知道了。我基本上2013年8月份离开兰州，公司的许多事都没有参与，之后我都是断断续续来兰州的。2013年至2015年向欠款的人催收都是张惠芹拿主意，有时候让我们打电话给这些人。14、被告人秦坤的供述。公司名称“兰州迅达投资有限公司”，没有营业执照，不知是谁伪造了一个假的，法人张兆森。张惠芹和张兆森是夫妻，张虎是张惠芹的弟弟，张惠芹是我表姐，张德宝是张兆森的侄儿，张凯、张兆艺是张虎的发小。在公司正常上班的是张惠芹、张兆森、张虎、张德宝、蔡吉峰、谷某和我，尹长坤和蔡继平平时在别的公司上班，因为是我们老乡经常到公司来，有时公司有事张惠芹就会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帮忙。公司主要是张惠芹负责。2013年张虎回济南发展，2014年断断续续过来帮助张惠芹向借款人要钱。我们在中环广场向王有荣、吴某、吕某催过债，在格林小镇向张某1、苟某、李某2催过债。2014年7月份的一天，我和张兆森接到张惠芹电话回到中环广场办公室，现场有好多人，王有荣坐在最里面张惠芹的办公室，当时他用手捂着肚子说疼的厉害，我向张惠芹汇报了一下，张说带着去医院检查一下，到医院检查显示王有荣肋骨骨折。王有荣住院期间的费用都是张惠芹付的。我和张兆森从天水回到办公室王就受伤了，具体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当时张惠芹、蔡吉峰、谷某、张德宝、王某3两口子都在。放贷的利息一般在四到五分左右。15、被告人张德宝的供述。张兆森是我亲叔叔，和张惠芹是夫妻。我是2014年5月份跟他们到兰州的，我不参与公司的业务，就是帮他们看孩子，在中环广场见过张惠芹的朋友，但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有两个人印象较深。天气还热的时候，在中环广场办公室见过一个老汉，当时看是正常的，过了两天张惠芹让我把她的包送到医院，在医院我又见到那个老汉，当时他坐在轮椅上，双手捂着胸口。我第一次去中环广场看见那个老汉在椅子上坐着，张惠芹、张兆森、秦坤、蔡吉峰、谷某都在，我离开的时候张虎也来了，我在办公室连续两天见过两次。16、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王有荣、王某2、张波、张惠芹、秦坤。王有荣辨认出张兆森、秦坤、王某3。张惠芹辨认出秦坤、张兆森、张虎、张德宝。张兆森辨认出张惠芹、张虎、秦坤、张凯、张兆艺。张虎辨认出秦坤、张兆森、张德宝、张凯、张兆艺、张惠芹。秦坤辨认出张惠芹、张兆森、张虎、张德宝、张凯、张兆艺、尹长坤。张德宝辨认出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王某2辨认出张兆森（贷款公司老板）别名“张波”、张惠芹。钟某辨认出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宝宝）。蔡吉峰辨认出张惠芹、张兆森、秦坤、张凯、张兆艺、尹长坤。17、接受证据清单。李某1于2019年6月14日提供一张借条、持卡人李某1账单流水记录。显示：2014年7月20日，王有荣借到李某1现金36000元。18、住院病历及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经甘肃省人民医院主要诊断：被害人王有荣多发性肋骨骨折；其他诊断：创伤性血气胸。肺挫伤。住院12天。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有荣所受损伤程度可评定为轻伤二级。19、刑事判决书。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张惠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200000元；（刑期自2018年10月19日至2024年10月18日止）。张兆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有期徒刑五年，罚金200000元（刑期自2016年11月11日至2021年11月10日止）；秦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6年11月21日至2020年11月20日止），罚金100000元；张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2月8日至2020年8月7日止），罚金100000元。20、抓获及到案经过。张德宝于2019年7月9日接公安机关电话向警方投案。张兆艺于2019年7月18日被警方抓获（蹲点守候）。张凯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于2019年7月19日向警方投案。张惠芹于2019年8月13日从甘肃女子监狱押回再审。张虎、秦坤于2019年8月6日从白银监狱押回再审；张兆森于2019年8月9日从武威监狱押回再审。（二）被告人张惠芹于2014年10月27日，为向张某1、余某夫妇讨要债务，伙同被告人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在张某1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镇××号楼××室家中，指使被告人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等人轮流住在1504室对张某1、余某夫妇进行看管长达两个月之久。期间，被告人张惠芹通过用黑色涂料在张某1、余某夫妇脸上涂鸦、让张某1、余某扮僵尸跳舞、让余某喝烟灰缸里面泡过烟头烟灰的水等方式对二人进行侮辱，并将张某1被涂鸦照片发于朋友圈对其进行羞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2019年6月14日，接中央扫黑除恶第19督导组重督065号“关于李某1举报张波等人非法高利放贷及暴力讨债”的线索，于2019年6月19日在对王有荣被非法拘禁案立案侦查，在侦查中发现张惠芹、张兆森、秦坤、张德宝等人对张某1有非法拘禁的嫌疑。经了解，因张惠芹和张某1存在债务关系，张惠芹伙同张虎、张兆森、秦坤、张德宝等人进入张某1家中，对张某1、余某夫妇进行监督、看管、非法拘禁。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3年五、六月份，我经营的公司资金有点困难，通过一个姓郑的朋友向张惠芹借款，共借了400多万元，到了2014年10月尚欠张惠芹200多万元。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等人到我居住的格林小镇3号楼一单元1504室对我和我妻子余某要钱，并将我和我妻子余某控制在1504房间让我们找钱，控制时长近两个月，期间还对我和余某进行各种侮辱，对余某进行殴打，当时我的公司账户、银行卡账户、余某的银行卡账户，房间的电脑，这些都被张惠芹控制，如有进账，张惠芹就通过网上银行将钱转走，当时我感觉欠她的200多万元还清了，但是张惠芹他们认为还没有还清，将我所拥有的1504室房产过户，将我位于白银平川的一个煤场强行卖掉了，春节前又逼着我向她打了一个欠条（具体金额我忘记了）。张惠芹、张虎、张兆森等人将1504室作为一个窝点，将其他借款人带到1504室进行殴打，非法拘禁，暴力讨债。3、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张惠芹带着人住在我家里向我们催债，殴打张某1，给我们脸上涂鸦、辱骂我们、让我们跳僵尸舞、把烟灰弹在水里让我喝，我实在受不了要跳楼，被一个女的拉住了。我们欠了她400多万，前期还了200多万，陆续她逼着我转账又还了200多万，应该是还清了，但张惠芹不跟我们算账，还说没还清，卖煤场、房屋过户都不是我们自愿的。4、钟某证实。张某1夫妇（妻子余某）、苟某、李某2四个人是在2014年底被张惠芹等人非法拘禁在××镇××号楼××单元××室，那次正好我去找张惠芹讨要我的钱，她说她们都在那个地方，我就去了，去了以后就看见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对他们几个人暴力相加，张惠芹、张德宝、张虎三人打的最厉害，不光打，张惠芹还往烟灰缸里面倒上水，逼着余某喝，反正行径特别可恶，当时余某受不了要跳楼，被在场的倪燕拉住了，其中还有一次张惠芹让张某1、余某互相在对方脸上涂鸦，侮辱对方，张兆森对张某1一顿脚，张虎对张某1也是一顿脚，秦坤和张德宝没打人，但一直都在那个房子，说白了就是看管张某1夫妇，其中张某1夫妇被涂鸦侮辱那次我还看见张德宝用手机拍照。张惠芹在朋友圈发了张某1被涂鸦的照片，我把张惠芹发的朋友圈截图保存了，原始发文的标题是：欠钱不还，还要打110，就是这个下场。附了三张图片，都是张某1脸上被涂鸦的照片。蔡继平2014年下半年才到兰州找他弟弟蔡吉峰，当时蔡吉峰在张惠芹的公司打杂，那段时间张惠芹将张某1的房子占了，然后让蔡继平住在里面，相当于给他提供了住处，我们认为蔡继平、蔡吉峰、谷某没有帮张惠芹干什么坏事，就是打杂的。5、王某3证实。2014年底向张惠芹要钱，她让我们到××镇××楼张某1家，之前和张某1不认识，张惠芹强行占着人家家，能看出张某1不是情愿的，很害怕的样子，其中有一次张惠芹把餐凳摔坏了，又把餐桌上的水壶和手机给砸了，张惠芹还让张德宝把摔坏的凳子腿给她，她拿着板凳腿指着张某1两口子大骂，说的很难听的话，有个情节我记得很清楚，不知是张某1两口子害怕还是张惠芹逼的，张两口子给张惠芹跪下了一直说好话。还有一次，张某1两口子都在卧室，张惠芹拿了一个黑色的喷剂进了卧室，紧接着张某1两口子就捂着嘴被呛出来了。我去的这几次张兆森、秦坤、张虎、张德宝都在，还有两个陌生人，其中一个叫张凯。蔡继平、蔡吉峰、谷某我都认识，但我去的几次他们在不在我记不起来了。在那种情形下张惠芹不同意，张某1是出不了门的。6、蔡吉峰证实。2014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张兆森、张惠芹住在城关区××镇××号楼××室，他们楼上住户1502室的张某1向张兆森借了600多万元。张兆森、张惠芹去1502室向张某1要钱，结果张某1钱还不上，张惠芹让张某1在他妻子脸上画猴，张某1画完后又让张某1妻子在张某1脸上画猴。画完后，又让张某1两口子扮演植物大战僵尸中的僵尸进行各种表演，张某1夫妇不从就被张惠芹辱骂殴打。前前后后在张某1家中折腾了有一个月，一直收拾张某1让其还钱，后面张某1实在没有办法了，将自己位于靖远的一个煤场、还有格林小镇的房子卖掉给张惠芹还款了。当时在1502张某1家中，侮辱张某1夫妻张惠芹是带头的、手下有张兆森、秦坤、张虎，张德宝，有时候张德宝还住在那个房子。当时王某3夫妇、倪宏伟也知道此事。我去过格林小镇1504房，是去找张惠芹几次。张凯和张兆艺是张虎叫来要账的。7、谷某证实。我到公司上班不久，张惠芹说资金紧张向我借了18万，2014年10月以后她就不怎么来公司,我给她打电话让她给我还钱，她让我到××镇××室找她，我去过几回就是找张惠芹要钱。张惠芹有一次给我看手机说张某1不还钱，把他的脸涂鸦了，我记得张惠芹在朋友圈发了张某1被涂鸦的照片。8、蔡继平证实。2014年11月在××镇××室张某1家中看到张惠芹等人向张某1暴力讨债，给张夫妻俩脸上涂鸦、让二人跳僵尸舞、让余某喝烟灰缸里的水、还用烟灰缸扔过去打余某，还让吴某和张两口子睡在一个卧室，说把张两口子折磨过分了，害怕他们想不通出事。张某1出门一般都是张德宝或尹长坤跟着。9、倪燕证实。我见过两次张惠芹殴打张某1和余某，给张夫妻俩脸上涂鸦、让二人跳僵尸舞、让余某喝烟灰缸里的水、还用烟灰缸扔过去打余某，抓住余某的头发在余的脸上扇巴掌，余某受不了要跳楼，被我拉住了。10、倪宏伟证实。我亲眼看到张惠芹等人暴力讨债的有张某1、余某夫妇、苟某、李某2、吕某。我到格林小镇找张惠芹要钱，他让我直接去1504房，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去找她要钱。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他们都在，不知是谁给张某1、余某脸上涂鸦，让他俩跳僵尸舞，还让余某喝烟灰缸里的水，张惠芹还用烟灰缸砸余某，余某受不了要跳楼，被倪燕拉住了。11、张某2证实。2014年11月份我找张惠芹要钱，张让我到××镇××室找她，我以为那个房子也是张惠芹的，但是后面我看到张惠芹打一个叫余某的女子，才知道房子不是张惠芹的，他们欠了张的钱，张直接派人住在张某1家中要钱。我看见张某1、余某脸上被人涂黑了，张惠芹让他俩跳僵尸舞，表演给他们看，对张夫妇进行羞辱，还逼着余某喝烟灰缸里的水，张惠芹还用烟灰缸砸余某，余某受不了要跳楼，被一个女的拉住了。我和王某3、钟某、倪宏伟都是向张惠芹要钱的。12、被告人张惠芹的供述。向张某1夫妻催债，否认限制其人身自由，没有暴力讨债，住在张的家中是张同意的，没有给二人脸上涂鸦，也没有强迫跳僵尸舞。在场人员有张兆森、张德宝、秦坤、蔡继平、蔡吉峰、谷某、倪宏伟、钟某、王某3等人。要账天经地义，没有采取违法手段，张某1曾报警，但警察认为是经济纠纷。13、被告人张兆森的供述。2014年11月份开始，我们常去张某1的房子跟他谈还钱的事，起初张虎不在，忽然有一天我看见在张某1的房子里张虎也在，还有张凯、张兆艺，不知怎么回事，就问张惠芹，张惠芹说让张虎过来帮忙要账，张凯和张兆艺是张虎带来的。我们在张某1的房子里待了大约1个月的时间，主要由张惠芹和他谈还钱的事。我和张惠芹一般到晚上十一二点就走了，其他人有可能都在，但我没记住。张惠芹自己说是她把张某1的脸涂黑的，张某1两口子没有同时出去过，至少有一个人在房子里。期间苟某和李某2也来过，一般都是张惠芹打电话叫他们来。我见过有一次苟某和李某2都在，记得他们俩都在房子里过过夜，他们俩在的时候张虎、张凯、张兆艺都在，我、张德宝、秦坤、谷某、蔡吉峰常去张某1家。14、被告人张虎的供述。否认向张某1暴力讨债。15、被告人秦坤的供述。2014年11月份，张惠芹指使我们去张某1家要钱，大概在张某1家待了两三个月，张惠芹、张兆森、张德宝、蔡吉峰、蔡继平、尹长坤都在，我也经常过去。张德宝、尹长坤、蔡继平晚上都住在张某1家里，张某1偶然外出，张惠芹就安排尹长坤跟着，后来张惠芹将张某1的煤场卖了顶账，好像卖了七八十万。期间张虎也来了，带着张凯、张兆艺从济南过来，他们也去过张某1家中。我是断断续续去的，每次去都是呆几个小时就离开了。张惠芹、张兆森、张德宝、蔡吉峰、谷某基本上每天都在，张德宝、尹长坤住在张某1家里。王某3夫妇偶尔也去。张惠芹说让张虎过来向李某2要钱。16、被告人张德宝供述。我是2014年5月左右去的兰州，大概待了一年时间，主要是帮张惠芹看孩子。否认向张某1暴力讨债。17、接受证据清单。钟某提供关于张某1被涂鸦的5张照片。18、辨认笔录。张某1辨认出张惠芹、张虎、张兆森、秦坤、宝宝（张德宝）、张凯、尹长坤。钟某辨认出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余某辨认出张惠芹、张兆森、秦坤、张德宝、张虎。19、接处警工作登记表。2014年12月14日16时04分匿名报警称：家中有人闹事，需要民警处理。接警后，经了解，系报警人欠对方钱，现对方在报警人家中要钱，民警告知不要发生打架等事件。20、情况说明。经对“兰州迅达投资有限公司”查询，无该企业注册登记信息。21、民航往返记录及酒店住宿情况。张虎于2014年5月5日从济南到达兰州，2014年5月11日从兰州到达济南。2014年6月24日兰州返回济南；2014年11月1日从济南到达兰州，2014年11月15日兰州返回济南。2015年1月10日从济南到达兰州，被告人张凯、张兆艺、张虎三人由济南来兰州的具体时间，经相关公安平台查询，三人于2014年11月1日乘坐民航客机从济南遥墙机场到达兰州中川机场，2014年11月15日返回济南。张虎除这次民航记录外，另有多次往返兰州、济南的轨迹信息记录。张兆艺于2014年11月1日、11月4日入住格林豪泰酒店文理学院店。张凯于2014年11月9日、11月4日、11月1日入住格林豪泰酒店文理学院店。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张惠芹于2014年5月的一天下午18时许，为向吕某讨要债务，将被害人吕某叫至兰州市城关区××广场××室，指使被告人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对吕某进行看管，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张惠芹、张虎、秦坤、张德宝对吕某进行殴打，至次日吕某凑齐欠款后被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2019年11月7日吕某报案。2、被害人吕某的陈述。我在兰州开童装店，因资金周转问题，在放贷公司借过贷，因未及时还款，一天下午18时许，他们把我叫到中环广场Ｄ塔706室，时间到底是2013年5月还是2014年5月确实想不起来了，张惠芹动手在我脸上扇了几巴掌，张虎也朝我脸上打了几巴掌，之后张德宝朝我腹部踢了一脚，把我踢倒后，又朝我头部、脸部打了几巴掌，秦坤也动手打了我，整个过程一直持续到晚上8点左右，他们不让我离开房间，张虎和张德宝就在旁边看着我，到了下半夜张兆森负责看着我，直到第二天下午15点多我把钱还清他们才让我离开。我借了80万，张惠芹把违约金、滞纳金共算了200万元，我给了200万他们才让我走。3、倪宏伟证实。2014年春夏交替的时候，有一天我去张惠芹办公室取借条，看见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都在，有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哭，张惠芹说她叫吕某，张惠芹用杂志卷成筒状在吕的脸上一顿打，张虎用拳头也在吕的头上打了几拳，我说不能打人，张惠芹说打人要有技巧，用杂志卷成筒状打在脸上看不出外伤。4、张某2证实。2014年的一天，我在中环广场张惠芹办公室，看到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都在，他们让一个姓吕的女的还钱，张惠芹、张虎动手打这个女的，第二天那个女的还在办公室，脸上有青紫，明显就是被他们打的。5、被告人张惠芹的供述。没有对吕某暴力讨债，没有限制吕的人身自由，没有采取违法手段要账。6、被告人张兆森的供述。2014年春天的时候，张惠芹把吕某叫到中环广场办公室谈还钱的事，她在办公室待了一晚上，这次确实是我们把她扣下的，我第一天晚上去的时候她的眼圈是黑的，肯定被人打过，当时张惠芹肯定在，其他人在不在我想不起来了，张惠芹给我安顿说晚上把吕某看好，当晚我和蔡吉峰，还有一个人，是秦坤还是谷某记不清了，把吕某看守了一晚上。吕某是张惠芹安排我晚上看着她的，这种东西大家心知肚明，你欠我钱，没还上，我也不可能让她走，但嘴上肯定也没说出来，结果是吕某一晚上没离开，都在打电话找钱，第二天张惠芹说钱到账了，就让她离开了。7、被告人秦坤的供述。2014年张惠芹在中环广场办公室向吕某要账，我们就陪着她打电话找钱，一直到第二天，吕某的钱凑齐了，张惠芹就让她走了。我和张兆森一起到的，看见吕眼泪汪汪的很害怕的样子，我没有动手打人。8、被告人张虎的供述。和吕某认识，这些人跟我们借过钱，中间每个人都发生过钱还不上，除了张某1夫妇，我跟其他人确实要过钱，但都是正常的那种，没有违法犯罪手段要钱。吕某在中环广场Ｄ塔706室过夜这件事我没印象。她确实去过那个地方，我在办公室见过她一两次，也确实是谈还钱的事情，我在的时候她谈完就走了，没在办公室过夜。大概就是2013年左右，应该不是2014年，因为2014年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山东，来兰州就是带着张凯、张兆艺那一次。2014年我应该来兰州就一次，因为什么事来兰州想不起来，至于我来兰州带着张凯、张兆艺，我们本来就是发小，从小认识，他们也知道我之前在兰州，带他俩来兰州就是玩一玩。9、被告人张德宝的供述。吕某这个名字我没听过。10、辨认笔录。吕某辨认出张虎、秦坤、张德宝、张惠芹是殴打她的人，张兆森是整晚都看管她的人。（二）被告人张惠芹于2014年11月一天晚上18时许，为向苟某讨要债务，将被害人苟某叫至张某1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镇××号楼××室，伙同被告人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张凯、张兆艺对苟某非法拘禁时长达三天，期间被告人张惠芹、张虎、张凯、张兆艺对苟某进行殴打，被告人张惠芹指使被告人张虎、秦坤、张德宝、张凯、张兆艺对苟某进行轮流看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2019年6月14日，接中央扫黑除恶第19督导组重督065号“关于李某1举报张波等人非法高利放贷及暴力讨债”的线索，于2019年6月19日在对王有荣被非法拘禁案立案侦查，在侦查中发现张惠芹、张兆森、秦坤、张德宝等人对苟某、李某2有非法拘禁的嫌疑。2、被害人苟某的陈述。2013年3月份左右，我当时在做建材生意，由于周转资金，我在报纸上看见了一个迅达小额贷款的公司，我就联系了借款事宜。这个公司是张惠芹、张兆森经营的，后面陆续借款600万元，2014年11、12月底一天晚上7、8点，张惠芹打电话骗我到兰州市城关区××路××镇××号楼××房××说有事商量，那时我已经向他们偿还了1100万元，我认为我还清了所有借款本息，也没有注意，我就去了格林小镇3号楼1504房间。一进房间后，张惠芹说她急需要钱，给她要债的人也找上门了，欠她的钱什么时间还。我说最近确实紧张，我刚说完，张惠芹就在我脸部打了一巴掌打完之后，张惠芹给张虎说，让张虎和我谈谈、说完张虎和两个小伙（后来得知这两个人都是张虎从济南带来的打手，其中一个叫张凯，另一个也姓张）就把我拉到一间小卧室，他们三人在我身上、头上拳打脚踢，大概打了三四分钟左右。打完后，张虎让我三天时间给他们准备300万元，我当时给他们说我欠他们的钱已经还完了，为什么还要让我还钱，张虎听到后，又开始对我进行殴打，并扬言若不按他们的要求，就要把我的女儿扔进黄河，我迫于他们的威胁，最终答应了他们的条件，然后张虎等人将我从卧室拉到了客厅，张惠芹将我的手机强行拿走了，在客厅后我发现迅达小额贷款公司的秦坤、张德宝、张兆森也在。他们让我还钱，我就开始向亲戚朋友打电话筹钱，结果没有筹到钱，张惠芹、张兆森、张虎他们就不让我离开，一直到了第三天下午，我通过朋友借了些钱，因为向一个朋友借钱时，需要我本人签字，他们才将我放出来，我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3、钟某证实。针对苟某，这个时候张虎从济南带来的另外两个山东男子就出现了，我记得其中一个叫“凯凯”，另外一个印象不深，苟某在那个房子被关了好像有三四天，其中我看见被打了一次，其中张惠芹对苟某扇耳光，张兆森好像对苟某没动手，张虎对苟某拳打脚踢，张虎身边的两个小伙见张虎动手他俩也动手了，但张虎是下手最重的。那一个月时间中我几乎每天都去1504室。因为到年底了，她欠我的钱很多，我只能天天去找她。当时看到以上这些情形的时候，我想过报警，但是我想到张惠芹这帮人的做事风格，也不敢，我在上次询问中提到过，吴某那次她的老公报警了，然后张惠芹他们反倒把吴某打坏了。我只知道是张虎在老家的同学，其中一个叫“凯凯”，胖一点，另外一个印象不深，这两个人和张惠芹是什么关系我不太清楚。这两个人是苟某出现在1504室之前时间不长才来的，但是苟某和李某2这两个人绝对动手了，一般是张虎先动手，他俩看见张虎动手了一般也就跟着打，都是拳打脚踢。这个情况我确定，虽然这两个人出现的时间不长，可能一周多的时间，但他俩打人我都是亲眼看见的。4、王某3证实。苟某和李某2，我和他俩之前不认识，见苟某是在一天的中午，去了后看见张惠芹骂苟某，苟某也不敢还嘴，我在的时候看见有人动手打苟某。5、蔡继平证实。2014年11月初，那段时间张虎带着张兆艺和张凯来兰州，好像张虎刚来兰州那天晚上，我和他们还在张惠芹楼上的房间玩牌，过几天我有事找张惠芹，张惠芹让我去她家楼上，我进房间后看见苟某、李某2，张惠芹、张虎、秦坤、尹长坤、张德宝、张兆艺、张凯都在，还有向张惠芹要钱的倪宏伟、钟某。当天我在那个房间待了两三个小时离开了，我离开时苟某和李某2都在那个房子里。我在的时候没看见有人殴打苟某。6、倪宏伟证实。我亲眼看到张惠芹等人暴力讨债的有张某1、余某夫妇、苟某、李某2、吕某。我到格林小镇找张惠芹要钱，他让我直接去1504房，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去找他要钱。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他们都在，还有两名陌生男子，张虎给我介绍说一个叫张凯，一个叫“黑蛋”，是跟着他从济南来要账的。张虎抓起苟某的衣领就提着往卧室推，到卧室门口一脚就把苟踹进卧室了，紧接着张惠芹、还有张凯、“黑蛋”也跟进去了，在外面就听到他们打人的声音。张虎还威胁苟不还钱就把他孩子扔到黄河里。第三天过去苟某和李某2还在，他们应该待了二、三天。7、张某2证实。2014年11月份，当时我找张惠芹要钱，张惠芹让我到××镇××号楼××室找她，当时张惠芹在客厅，我听见一个小卧室里有打人的声音，我就去小卧室看怎么回事，我到小卧室门口看见，张虎、还有两名陌生男子，他们在打李某2，张虎一看我在门口就过去将卧室门关上了，然后我就到客厅。张惠芹给我说，“重大问题只有我弟弟亲自来坐镇指挥才能处理好，小卧室里面的那两名男子就是我弟弟从山东带来的，配合我弟弟处理问题”。当时苟某也不知怎么在客厅，张惠芹还说，打李某2就是为了让苟某看，让苟某老实点，赶紧还钱。当时张惠芹说我的钱暂时还不上，现在正向苟某和李某2要钱，我待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8、李某2证实。当时不认识苟某，后面在1504房间被拘禁的第二天，才知道苟某也欠他们的钱，被他们控制在该房间的。9、崔振俭证实。系张凯的姑父，2019年7月19日就是我作为家属带着他去济南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自首的。张凯跟我说四五年前他的同学张虎带着他和张兆艺去了一趟兰州，张虎邀请他俩去兰州玩，但是去了之后其中有两三天的时间在一户人家发现张虎他们有做违法的事情，跟对方要钱的方式不对，有殴打对方的情况，并且呆的那个地方也不是张虎他们的房子，是欠张虎他们钱的一个人的房子。张凯跟我说张虎他们把人押到房子跟对方要钱，也有打人的行为，但是我和张兆艺没动手，张虎只是给我们两个安排说把人看好，不要让他们离开房子，然后我和张兆艺就在房子的客厅里呆着看守那几个人，保证他们不离开房子，他们在那个房子呆了两天时间，之后他和张兆艺就离开了，在兰州的食宿和玩都是张虎提供的。我亲自把他送到了警察手里，并且跟他叮嘱一定要如实向警方陈述自己的行为。10、被告人张惠芹的供述。苟某是自愿留在张某1的家中的，没有限制人身自由，没有殴打对方。张虎、张兆艺、张凯11月份来兰玩，没有参与讨债。11、被告人张兆森的供述。在向张某1催账期间苟某和李某2也来过，一般都是张惠芹打电话叫他们来。我见过有一次苟某和李某2都在，记得他们俩都在房子里过夜。12、被告人张虎的供述。在催收过程中我没有干过违法的事，限制人身自由或殴打对方的事都没有做过，至于别人有没有做过我就不知道了。在张某1家里见过苟某和李某2，和李某2谈过还钱的事，我没有限制苟和李的人身自由，也没有殴打他们。张兆艺和张凯是和我一起到兰州玩的。13、被告人张德宝的供述。那时候在兰州的时候，谈不上认识姓苟的男子，知道这个人，也见过，姓苟的男的和张惠芹比较熟。不清楚两个人有债务纠纷。在张惠芹××镇××楼那家邻居的房子里见过这个人，一块儿吃过饭。大概在2014年中秋节前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张惠芹15楼邻居的家里吃饭，反正当时张惠芹叫我去楼上吃饭，我就去了。14、被告人张凯的供述。2014年冬天的时候，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当时我在济南，同学张虎给我说让我跟他到兰州玩几天，张虎把同村人张兆艺也叫上，我们就到了兰州了，张虎将我和张兆艺带到同村人张惠芹的公司去了一趟，张惠芹、张兆森夫妇当时的公司在省政府附近，公司是空的没人，张虎说公司是做信用卡贷款业务的。之后张虎带着我和张兆艺到张惠芹位于格林小镇的家中了，现在记不清了。我记得我和张兆艺到宾馆住了两天，之后张虎让我和张兆艺到张惠芹家上一层的一间房子去住，张虎带着我们去的时候，我看见房间已经有张惠芹、蔡吉峰、蔡继平、张德宝、秦坤、谷雨在房子客厅内，我们去了之后，我才发现房子内住着一男一女，他们待在主卧内，我和张兆艺也在客厅待下，期间从张惠芹和张虎说话过程中了解到，这家房主欠张惠芹的钱，张惠芹说这房子抵押给她了，具体欠她多少钱我不知道。期间这家男房主和张虎谈过钱的事情，张兆森也来过这家房子，我发现这么多人凑在一起向房主要钱，我就有意躲着，他们谈钱的时候，我就去小书房了。我听见张惠芹和张虎声音很大，骂这家房主了。我没听到或见到他们打人，因为我和张兆艺到这家房子来的时候，张虎他们和这家房主欠款的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有时候我也出去玩，不是一直呆在房子里。这之后有一个姓苟的男子也到房子了，我不知道是谁叫来的，姓苟的男子也欠张惠芹的钱，欠了多少我不知道，主要是张惠芹和张虎与姓苟的男子谈还钱的事情，我就到书房躲着去了，他们两人也是大声骂姓苟的男子，当时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都在客厅。姓苟的男子在房子内待了多长时间离开的，我记不起来了，张虎还带着我和张兆艺去了一趟姓苟的男子公司，地点我忘了，张虎对我和张兆艺说跟他出去一趟，我们没问什么事，我们三人和姓苟的男子一起去了，张虎跟着姓苟的男子进去姓苟男子的公司，我和张兆艺没进去，他们进去干什么我不知道。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之后还有一名好像是做高档汽车生意的青年男子也到房子来了，我不知道是谁叫来的，也是欠张惠芹的钱，张虎用巴掌扇卖车男子的脸，张惠芹骂着卖车男子，我就又到书房躲了，是否还有其他人打卖车男子我没注意。以我对蔡吉峰、蔡继平、张惠芹的了解，他们肯定也会打卖车男子。他们让卖车男子呆了一晚上，到第二天才让走的。15、被告人张兆艺的供述。苟某我有印象见过。在兰州的一天白天，张虎带着我、张凯去了一个钢材市场，当时张虎找的苟某，在苟某办公室他们简单说了个话，说什么我没听见，待了时间不长我们就走了。16、被告人秦坤的供述。我知道苟某，他也是欠张惠芹的钱，大概欠1000万左右，我在张某1的房子也见过很多次，没有见到有人殴打他或限制他自由的事情。苟某没有将张惠芹的欠款还清，苟某在庆阳开了一个火吧，他当时没有钱还了，火吧也没有开起来。张惠芹安排我和张兆森、蔡吉峰、蔡继平、张德宝、尹长坤、谷某去了庆阳苟某的火吧，将火吧内的电视、音响、功放从庆阳拉回兰州向张惠芹抵债了，后来张惠芹将这些东西运回济南老家了。我们到庆阳拉苟某火吧内的物品，苟某是同意的。17、辨认笔录。苟某辨认出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张凯、张兆艺、尹长坤。18、出所登记表。被告人张凯于2019年7月19日被济南市公交公安分局抓获并被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2019年7月25日出所。被告人张兆艺于2019年7月18日被济南市公交公安分局抓获并被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2019年7月25日出所。被告人张德宝于2019年7月9日被济南市公交公安分局抓获并被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2019年7月25日出所。（三）2014年11月一天中午14时许，被告人张惠芹为向李某2讨要债务，将被害人李某2叫至张某1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镇××号楼××室家中，伙同被告人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张凯、张兆艺对李某2非法拘禁长达两天，期间，被告人张惠芹、张虎、张凯、张兆艺对李某2进行殴打，被告人张惠芹指使被告人张兆森、秦坤、张德宝等人对李某2进行轮流看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李某2于2019年6月26日报案。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我总共借款150万元，每月8分的利息，也就是每月12万元的利息。签了两次合同，但合同都由张惠芹保管，还款都是通过转账，后还款130万元。在格林小镇把我几张卡刷走9万元，我认为基本还清了。但张惠芹给我算了400万元。我还签了一张400万元的欠条。欠条在张惠芹处。张虎从山东带来的两名陌生男子都动手了。张惠芹先扇了我耳光，后张虎和两名小伙都动手了。打完后张虎拿着我的手机让我将手机解锁，又让我说我的储蓄卡和信用卡的密码，我害怕再次挨打，就告诉了张虎密码。他们将我这几张银行卡、信用卡都刷空了，刷了93000元。我一直在卧室里面呆着，我出卧室上厕所都有一名陌生男子跟着我，在进门处守着。3、钟某证实。李某2是在苟某出现的第二天被叫到那个房子的，被连续关了好像两三天，我在场的时候看见李某2被打了一次，先是张惠芹把李某2扇了一个耳光，她又示意张虎把李某2带到小卧室进行殴打，那个小卧室的门当时开着，所以我能看见，张虎和他身边两个朋友对李某2一顿拳打脚踢，还是张虎打的最凶，打完之后张虎把李某2直接带到卫生间，张惠芹把李某2的头按住在马桶上磕，并且让李某2喝马桶里的水，这个时候张虎和另外两个男的就在旁边，所以李某2也不敢反抗，这就是殴打侮辱的过程。张惠芹、张虎逼着李某2说出了密码，张兆森拿着一个ＰＯＳ机将所有银行卡挨个刷遍了，我印象中好像刷走了9万多元。张惠芹让张兆森翻李某2的包，里面有十几张银行卡，起初李某2不说密码，张惠芹在他头上扇了一巴掌，骂了一顿，李某2还是不说，张惠芹就授意张虎把李某2拉进卧室收拾一顿，往卧室走的时候张虎朝李某2上半身踏了一脚，进卧室怎么打的我没看见，过了一会儿出来李某2就乖乖的把密码说了，张兆森拿着ＰＯＳ机刷了8、9万，李某2急了说钱是明天交的装修费，张惠芹没理他，又逼着李某2写了一张400万的借条。4、王某3证实。张惠芹让张兆森翻李某2的包，里面有十几张银行卡，起初李某2不说密码，张惠芹在他头上扇了一巴掌，骂了一顿，李某2还是不说，张惠芹就授意张虎把李某2拉进卧室收拾一顿，往卧室走的时候张虎朝李某2上半身踏了一脚，进卧室怎么打的我没看见，过了一会儿出来李某2就乖乖的把密码说了，张兆森拿着ＰＯＳ机刷了8、9万，张惠芹又逼着李某2写了一张400万的借条。5、蔡继平证实。2014年11月在××镇××室看到张惠芹、张虎向李某2暴力讨债，对李某2拳打脚踢。6、倪宏伟证实。我到格林小镇找张惠芹要钱，第二天过去李某2在，我看见张惠芹一巴掌打在李某2的脸上，然后张虎把李某2推进卧室，张凯和“黑蛋”也跟进去，就听到里面打人的声音，我和张某2跟过去看怎么回事，我们看到张虎、张凯、“黑蛋”正在用拳脚打李某2，张虎看到我和张某2就用脚将门踹着关上了。第三天过去苟某和李某2还在，他们应该待了二、三天。张惠芹逼着李某2说银行卡密码，用ＰＯＳ机刷钱，还在卫生间对李某2殴打。7、张某2证实。2014年11月份我找张惠芹要钱，张让我到××镇××室找她，我听到小卧室有打人的声音，在卧室门口看见张虎和两个陌生男子在打李某2，张虎看到我在门口就把门关上了，张惠芹对我说“重大问题只有我亲弟弟亲自来坐镇指挥才能处理好，卧室里的两个男子就是我弟弟从山东带来的，配合我弟弟处理问题”。张惠芹还说“打李某2就是给苟某看的”。8、被告人张惠芹的供述。李某2是自愿留在张的家中的，没有限制人身自由，没有殴打对方。张虎、张兆艺、张凯11月份来兰玩，没有参与讨债。9、被告人张兆森的供述。在向张某1催账期间苟某和李某2也来过，一般都是张惠芹打电话叫他们来。我见过有一次苟某和李某2都在，记得他们俩都在房子里过夜。10、被告人张虎的供述。在催收过程中我没有干过违法的事，限制人身自由或殴打对方的事都没有做过，至于别人有没有做过我就不知道了。在张某1家里见过苟某和李某2，和李某2谈过还钱的事，我没有限制苟和李的人身自由，也没有殴打他们。张兆艺和张凯是和我一起到兰州玩的。11、被告人张凯的供述。苟某和李某2是前后脚到的房子，主要是张惠芹和张虎他们两个谈，听的过程中知道苟某、李某2欠张惠芹的钱，我一看这情况就进一个小房子了，不掺合，在房子里听见苟某或李某2其中一个被扇了两巴掌，但谁打的，谁被打我不知道，只是听见了。我想不起来苟某、李某2两人在房子里待了多久。当时有没有人对李某2进行殴打、威胁，没收手机、强行刷卡我没看见。当时我确实人在房子里，虽然我什么都没干，但从一定程度上肯定是给被害人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压力，这个是没法改变的客观事实，但主观上我并没伤害被害人的任何想法，如果可以请你们向被害人转达我的歉意，也希望得到他们的原谅。12、被告人张兆艺的供述。第二次去那套房子的时候李某2就在，我们待了两三个小时要走的时候，李某2还在没离开，具体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当时有没有人对李某2进行殴打、威胁，没收手机、强行刷卡我没看见。我在房子里待得时候，没看见张虎打李某2。我和张凯都没和李某2说话。我和张凯没在那个房子过过夜，张虎我不确定。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感觉在兰州待的那段时间里，张虎他们可能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了，正好那段时间我也在，很多事情并没向张虎问清楚，稀里糊涂和他在兰州转悠，这是我疏忽的地方。13、被告人秦坤的供述。大概是2014年11、12月一天，李某2也欠张惠芹的钱，当时还不上了，张惠芹、张兆森还有我以前都和李某2处的挺好的，张惠芹当时说不好意思和李某2翻脸，让张虎过来向李某2要钱。过了几天张虎带着张凯、张兆艺从济南到了兰州，张虎他们到兰州过了几天，我在张某1家中见过李某2，我是当天七八点钟左右去张某1家中，去之后李某2在，张惠芹、张兆森、蔡吉峰、蔡继平、谷某、张德宝、张虎、张凯、张兆艺也在，到了晚上九十点钟我就离开回家睡觉了。我不知道当时李某2是怎么到达张某1家中的，我去的时候李某2就在，应该是张惠芹叫去的。我在的这段时间没有人动手殴打李某2，有人刷李某2的银行卡。14、辨认笔录。李某2辨认出张惠芹是朝他脸上扇了三个耳光的人，辨认出张虎就是对其进行殴打、并逼着他将手机解锁，说出信用卡、储蓄卡密码的人。辨认出拘禁期间全程都在场的有张兆森、秦坤、张德宝、张凯、张兆艺。1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16、中国人民银行决定下调金融机构人民币存贷款基准利率及调整表。中国人民银行决定，自2012年7月6日起下调金融机构人民币存贷款基准利率，金融机构一年期存款基准利率下调0.25百分点，一年期贷款基准率下调0.31个百分点，其它各档次存贷款基准利率及个人住房公积金存贷款利率相应调整。三、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惠芹、秦坤于2015年1月，使用买来的两家空壳公司，兰州弘煜商贸有限公司和百家信商贸有限公司，通过伪造虚假的《电线电缆购销合同》，骗取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贷款10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2019年7月30日接上级交办张惠芹、秦坤团伙涉嫌骗取贷款线索，开展侦查。2、立案决定书。该案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3、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的报案材料及授权委托书。招商银行对秦坤在该行贷款过程中涉嫌骗取贷款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委托员工刘东睿处理相关事宜。4、刘东睿证实。我是招商银行兰州分行的员工。银行委托我来报秦坤骗取招商银行贷款案。秦坤以虚假的资料骗取我行贷款。这笔贷款属于信用贷款，不需要抵押，需要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公司相关手续，银行流水、房产证、担保人，存20%的保证金等。2014年初贷款100万元，到期一年还清后，2015年初续贷一年，仅还了10万元就逾期未还，截止2019年9月22日该笔贷款欠本金693229.84元，逾期利息86667.46元，罚息174009.65元，复息29132.15元，对我行造成损失共计983039.1元。秦坤提交贷款用途的《电线电缆购销合同》的购买资金，我们按照规定把贷款打给合同约定的收款方张兆森，合同显示秦坤和张兆森是《电线电缆购销合同》的甲乙方，是生意关系。5、宋必杰证实。我是招商银行兰州分行员工，秦坤是我之前的客户。2014年初贷款100万元，2015年又续贷，大约还了30万元就逾期未还。贷款逾期后经调查发现兰州弘煜商贸公司和兰州百家信商贸公司是两家空壳公司，我们通过审核身份信息、公司信息、用于贷款的公司营业执照的地址是否真实，我记得在中环广场还实地拍照，打电话确定该笔贷款用于合同项目资金周转就放款了。秦坤没有给我好处费。当时秦坤提交了两个房产证，并不是作为抵押，只是一个证明性的材料。我们主要对房产是通过面谈核实。6、倪宏伟证实。2014年张惠芹向我借周转资金70万元，我问她怎么还，她和秦坤给我看了《电线电缆购销合同》说银行有人，并说这笔贷款肯定能贷下来。后于2015年2月2日，张兆森工行卡给我转款64.5万元是张惠芹给我还的钱。张惠芹买了兰州弘煜商贸有限公司和兰州百家信商贸有限公司两家空壳公司，从来不经营，专门用来骗取银行贷款的。7、蔡吉峰、谷某证实。2013年底张惠芹为了贷款，买了兰州弘煜商贸有限公司和兰州百家信商贸有限公司两家空壳公司，安排秦坤、谷某为法人，蔡吉峰为股东，通过伪造购销合同骗取银行贷款。8、被告人张惠芹的供述。2013年底我为了贷款，通过苟某买了兰州百家信商贸有限公司和兰州弘煜商贸有限公司，并安排秦坤做兰州弘煜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安排谷某做兰州百家信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2014年顺利贷款100万元后还清，2015年续贷100万，偿还了30万后无偿还能力再没有还款。我们办的是个人征信贷款，苟某经常和招商银行的人打交道，苟某给我们办理的所有贷款手续，我记不清贷款苟用了没有，我们之间有很多债务往来转账。兰州弘煜商贸有限公司和兰州百家信商贸有限公司是我花钱买的空壳公司，没有任何实际经营，秦坤和谷某只是挂名法人，公司所有资料及印章都由我保管。两次用于贷款的《电线电缆购销合同》内的购销内容是虚假的、是不存在的，我们没有经营过电线和电缆，合同内容是苟某伪造的，我没想那么多，就只想赶快把钱贷出来使用。虚假资料如何通过审核我不知道，都是苟某办的，我没有给银行好处费。9、被告人秦坤的供述。2013年底张惠芹为了贷款，买了兰州弘煜商贸有限公司和兰州百家信商贸有限公司两家空壳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她安排我做兰州弘煜商贸公司的法人，就是挂了个名。2014年初从招商银行贷了100万元，用了一年正常还了，2015年续贷后还了30万元没能力还了。我们办的是信用贷款，给银行交了个人征信、公司资料和流水。两次用于贷款的《电线电缆购销合同》内的购销内容是虚假的、是不存在的，我们没有经营过电线和电缆，合同内容全是伪造的。从银行贷出的100万元都打到张兆森的账户上了，张惠芹支配这笔钱。100万元到达张兆森账户的当天有25万元转入我的招商银行账户，是张惠芹使用的，招行卡张惠芹一直保管使用。我和张惠芹是亲戚，用伪造的购销合同骗取银行贷款都是张惠芹的主意，我是配合她的。除了伪造购销合同，还给银行提供了虚假的房产证，所有的手续都是我给银行提交的，我没有给银行工作人员好处费。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秦坤招商银行贷款资料。个人贷款借款合同；个人贷款借款借据；额度项下提款调查表；秦坤身份证复印件、个人信用报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内资企业基本信息。电线电缆购销合同。个人授信协议、个人授信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秦坤信息复印件。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电线电缆购销合同。个人信用报告。房产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零售贷款自动转贷协议书。个人授信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个人授信协议、个人授信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内资企业基本信息。11、情况说明及房产证复印件。针对被告人秦坤向招商银行提供的两套房产的真伪情况，公安人员前往兰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调查取证，对兰房产权（安宁区）字第381107号和兰房产权（城关区）字第2××1号两个房产证明进行查询，工作人员口头答复这两个产权证号均不存在。产权证中的地号也有异常。通过对秦坤名下的房产进行查询，未查到秦坤名下有房产以及以前有交易房产的任何记录。12、招商银行证明。证实秦坤已归还本金306770.16元，剩余本金693229.84元逾期未归还。四、违法事实：（一）被告人张惠芹于2014年5月的一天下午18时许，为向吴某讨要债务，将被害人吴某叫至兰州市城关区××广场××室，伙同被告人张虎、秦坤、张德宝对吴某实施殴打行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我跟张惠芹借过钱，2014年向她借过两次，第一次是15万，第二次是20万，最初约定一个月内还清，第一次的15万元正常还清了，第二次20万元因为生意做得不顺，没能及时还款。有天中午，张惠芹给我打电话叫我去中环广场办公室谈还钱的事，我没多想就去了，去后办公室有张惠芹、张兆森，还有一个叫宝宝的岁数小点的男的，这三个人我印象深一点，还有其他人，但我都想不起来了，进去后张惠芹就让我马上还钱，我说生意不好暂时没钱，张惠芹就让我想办法，在办公室给能想到的人打电话要钱，我打了几个电话但是要来的不多，都是一两千，没有大额的，张惠芹就不太高兴没耐心，态度也变的很严厉，我尝试打了几个还是没找到钱，我当时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然后突然就被一个人一脚踹到地上了，紧接着有好几个人在我身上乱踏，我当时就抱着头护头，打了三分钟左右他们停手了，这时天快黑了，然后张惠芹让我继续找钱，但还是没收获，大概到晚上，我一个人在里面的小卧室待着，当时没办法就那么待着，也想不到再能给谁打电话，然后房子里来了一个警察，过来问我在这个干嘛，我害怕又挨打，就说我和这的人都认识，在这说会话，没发生什么情况，警察听完就离开了，走了之后我跟张兆森说我的手机都在你们手里，不是我报的警。说完他们再没收拾我，到底是谁报的警，我也不清楚，大概到晚上十一二点，他们好像要回家，最后就让我回家了，让我赶快找钱。我刚进去打了几个电话后，就被一个不认识的男的拿走了，之后我要再打电话，就跟他们说，他们把电话给我打完后再收走。当时张惠芹没有直接说过“找不到钱不让你离开”这样的话，但以当时的情况我也走不了，本身我欠张惠芹的钱，那天情况很明显必须让我还钱，并且中间我找的钱太少对方打了我，态度比较强硬，我根本不敢走。当时就是张惠芹、宝宝，肯定还有其他人打了我，但我都不熟，也不知道名字。我没看见是谁把我踏倒在地，是突然一下，没有任何征兆，紧接着我就倒地了，然后好几个人朝我身上一顿踏。我当时全身淤青，之后疼了二十多天才好。我没去医院看，自己缓好的。最后张惠芹让我离开可能和警察来有关系，警察走了有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就让我走了，临走时安顿我说赶快找钱。2、钟某证实。吴某被暴力讨债在张某1之前，地方在中环广场他们的办公室，我当时不认识吴某，是之后才认识的，跟我一样其实都是受害人，当时我给张惠芹打电话说还钱的事，她还是说“我刚抓到个债主，现在在中环广场正要钱着呢，不信你过来”，我就过去了，因为一进门的左手就是卫生间，当时门开着，我看见吴某在厕所里清洗身上被打的痕迹，整理衣服，身上全是被脚踏过的痕迹，头发也特乱，就连脸上也有脚印，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都在场，吴某从厕所刚洗完出来，张惠芹当着我的面又是一顿耳光，还用杂志卷成圆筒状朝吴某头部连续击打，打完跟我说“这个女的欠我50万，不给我还，我现在跟她要，她还了我再还你”，我说“你要钱就好好要，不要动手打人，这样是违法的，何况她是个女的”。我感觉当时的吴某被张惠芹欺负的太可怜了，但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这中间还有个插曲，吴某的老公打电话报警了，然后张掖路派出所的出警了，民警在外面敲门说我们是张掖路派出所的，张惠芹听见警察来了，就威胁吴某说“你给我好好说话，要不然你小心些”，警察进来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谁是吴某，吴某说我是，警察接着问“你老公报警说你被非法拘禁，有没有这回事”，吴某说“没有，我们在这儿正常谈事着呢，可能是我老公搞错了”，警察听到吴某这么说就走了，临走前说“有什么事好好谈，不能打架不能动手”，警察走之后吴某更惨，张惠芹又把吴某一顿嘴巴，张兆森、张虎是一顿脚踏，张惠芹嘴里说“操你妈的，你老公还敢报警，我连你老公一块儿把你们弄死呢”，这个时候我已经吓得不行了，找了个借口就走了,但吴某还在，我待的这段时间秦坤没动手。之后听别人说吴某这次被关了三四天，我去的那天应该是第二天，我之后还听人说起，吴某因为没还上钱，被张惠芹弄到山东济南历城区坝子镇给她们家当了好几个月的保姆，伺候张惠芹得病的爸爸。3、谷某证实。2014年，反正是在向王有荣催收之前，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当时吴某借了张惠芹小贷公司的钱，那天上午是张虎和秦坤将吴某带到中环广场办公室让吴某还钱，吴某当时还不上钱，当时张惠芹让吴某想办法还钱，但吴某找不上钱，张惠芹在吴某头上脸上一顿耳光，还用脚踹吴某。当天张惠芹、张虎、张兆森、张德宝、秦坤、蔡吉峰和我都在。张惠芹把吴某打完后，就将她扣下了，一直到下午5点左右下班时，吴某一直没离开办公室。5点下班时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将吴某带走了。第二天我正常上班时，到中午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上班又将吴某带到了办公室，到了下班时又把吴某带走了，这样一直持续了五六天，每天都这样。那几天在办公室我没见过其他人动手打过吴某，但有天我看见吴某脸上有伤，很明显就是被人打伤的。后面好像吴某的老公报警了，警察都来了，但那时我不在，我是听秦坤说的。我听张惠芹说过他们将吴某带到了她家。这期间我没有打过吴某，我没参与他们要账的事情。4、倪宏伟证实。2015年初，张惠芹在甘南路上开了一个0931美发店，当时开业我去了，吴某在前台上班，张虎和张惠芹给我介绍说是吴某，也是欠他们的钱，张虎说吴某不还钱我就把她的脚筋挑了，还有第二次我去张惠芹老家，在张惠芹老家住了几天，每天都能见到吴某，吴某给张惠芹家干保姆，伺候张惠芹的父亲，我还问吴某怎么在这里，吴某看了下我，没说话，我看见吴某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我能感觉到吴某是被逼的，我也没多问。5、蔡吉峰的证言。2014年还是2015年具体时间忘了，张惠芹、张兆森、秦坤、张德宝他们将吴某带到了中环广场Ｃ座办公室内，张虎在不在说不上，他们对吴某进行殴打，两天时间没有让出门，后来吴某实在还不上钱，就让她回济南老家干了三个月保姆。6、蔡继平证实。大概在2014年五六月份一天，晚上七八点我去张惠芹他们办公室找他们聊天，吴某也在，吴某从张惠芹小额贷款公司里借过钱，张惠芹找吴某要钱，吴某当时没钱，张惠芹将杂志卷成筒状在吴某头上一顿打，当时张兆森、秦坤、张德宝、张虎都在，张惠芹打完后，张兆森、秦坤、张德宝、张虎都动手打吴某了，他们都是拳打脚踢，扇耳光，当时好像是吴某老公报警了，报警之后警察来问怎么回事，吴某说商量还钱，警察说有债务纠纷商量解决，不能干违法的事情，后面我就离开了，第二天我去他们办公室，吴某还在张惠芹办公室，一直没找上钱。我没有参与殴打吴某，我是找他们聊天正好看见了，之后我就离开了。7、倪燕证实。大概2014年五六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去张惠芹公司706办公室，连续两天我都在张惠芹公司见到过吴某，其中有一次张惠芹威胁吴某，张惠芹说“再找不上钱，就将你的脚筋挑断”，吴某当时没吭声，感觉很害怕，当时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后面张惠芹给我说吴某是欠她钱的，现在还不上钱，将吴某带来让吴某找钱。8、被告人张惠芹的供述。我们没有向吴某实施过暴力讨债的行为。在王有荣这次之前的时间，同样还是在中环广场Ｄ塔706，我们有和吴某谈过还钱的事，有一次也是当天找她来，谈完就让回了，都是当天的事。这过程中有人报警称吴某被非法拘禁了，当时谁报的警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出于什么居心报警，本来我们就在屋子里正常谈事情，当时张掖路派出所的警察上门询问情况，吴某也当着警察的面说我们是正常谈债务之间的事情，警察听完这个情况后就离开了。当时我肯定在场，然后张兆森、秦坤、蔡吉峰、蔡继平、谷某这些人肯定也有人在，但具体是哪些人在我想不起来了。2015年春节期间，吴某去过我们山东老家照顾过我患病的父亲，当时吴某没地方可住，那时候我和她关系也算好，我就问她愿不愿意和我一块儿去山东老家住一段时间，也帮着我照顾照顾我住院的父亲，她都是愿意的，这样就跟我去了山东，待了有半年左右时间，最后她主动提出要走了，我也没再留她，她就走了。照顾我父亲的这段时间不会抵消她的一部分债务，不存在这种情况，因为她当时看着也挺可怜，也是被人骗了，我当时压根没想着再跟她要钱，本来欠的也不多。9、被告人张兆森的供述。跟吴某有债务关系也是在2014年，她是看到我们在西部商报打的广告后自己找到中环广场Ｄ塔706办公室的，我不记得她具体借了多少钱，我印象中她最后欠了几万块钱，反正不多，有一次跟她要钱她在房子里待了有两三天时间，断断续续还是我、张惠芹、秦坤、张德宝、蔡吉峰、谷某这些人在房子待过，也是让她找钱，但还是找不上，期间肯定是有人动手打她，但不是我动的手，当时我也不在现场，我是怎么知道的，是有一天晚上我去办公室，看到吴某眼圈是黑的，很明显肯定是被打的，我没问，也没人主动跟我说过，当然这种情况肯定是在场的我们这些人动的手，还有个情况，具体是在她待的两三天时间哪一天我忘了，是吴某老公报了警，说吴某被非法拘禁了，然后张掖路派出所的民警来房子调查，警察敲门说是张掖路派出所的，然后开门就进来了，问谁是吴某、有没有被非法拘禁的情况，吴某说“没有，我们有债务纠纷，正常谈着呢，没非法拘禁我”，大概回答的就是这个意思，警察听完这个就安顿了一下，说有债务纠纷好好谈，不要动手的，然后就走了，然后吴某继续待着，自始至终是没找到钱，最后一天她啥时间离开的我正好也不在，也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情况下走的，和张惠芹怎么谈的。吴某待的两三天时间里，我和张惠芹肯定不在，一般都是秦坤、张德宝、蔡吉峰、谷某，具体每一天谁在我也不清楚，但肯定有人在。吴某和王有荣的情况一样，她欠钱我们肯定要让她找钱，一离开肯定又没下文了，她也没提出过要离开，反正当时小贷公司要钱都这样，人一旦找不见钱肯定是要不上的。张虎当时不在，他那段时间好像在济南。吴某去过我们济南老家的房子里待过一段时间有这回事，时间是这次之后的过年前后，当时我已经在老家了，突然看到她出现了，我问张惠芹她怎么来了，张惠芹说她现在也还不上钱，来给咱们干几个月保姆，就相当于顶账了，吴某自己也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她在我们家待了一个多月。她待的这段时间搞搞家务，去医院照顾一下我生病的岳父，这都是她自愿的，她啥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吴某在中环广场办公室的几天时间，肯定也违法，和王有荣的情况一样，当然在场的人都有责任，主要责任是张惠芹。10、被告人张虎的供述。我不知道2014年吴某是不是有一次被叫去中环广场的办公，反正2014年我在办公室没见过吴某。在济南老家的房子确实见过吴某，但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吴某为什么会在我们济南老家的房子，那时候我已经在老家了，我父亲患尿毒症长期住院，有一天我姐就带着吴某到家里了，我还纳闷她怎么来了，我姐说“小吴现在也没钱，过来照顾照顾咱爹就当顶咱们的账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然后吴某就住下了，平时就去医院照顾照顾我父亲，白天晚上都有，有时候我有时间晚上就我陪着，她就回房子休息，我忙的时候她就陪，她的花销也是我们管，大概待了半年时间，那个时候我爹已经出院了，有一天吴某提出要回兰州，我们就让她走了。在济南的半年时间里吴某是自愿留下照顾我父亲的，谁都没强迫她，平时也没人看着她，我的车她当时也在用。这半年时间的陪护最后顶了多少账，这我就不清楚了，具体的得问我姐。11、被告人秦坤的供述。大概2014年四五月份左右，有一名叫吴某的女子向张惠芹借的十几万元到期没还，张惠芹让蔡吉峰到吴某的住处找一下催着还钱，蔡吉峰带着我和谷某找到吴某的住处，蔡吉峰和吴某谈了还钱的事，吴某说迟些时候再还，我们给张惠芹汇报后，同意给吴某放宽还款期限，我们给吴某说清楚，过了一段时间，吴某自己到办公室，不知道是自己去的还是谁打电话叫到张惠芹办公室的。张惠芹将吴某留在办公室没让走，让打电话找钱，因为吴某还是还不上钱，张惠芹先用巴掌扇了吴某的脸，扇了几巴掌，蔡吉峰、蔡继平和谷某也动手扇了吴某几巴掌，我也上去扇了吴某几巴掌，当时在场的还有张虎、张兆森、张德宝，是否还有其他人，我不记得了。张兆森没有动手，张虎和张德宝应该是动手了，但我记不清了。期间吴某的老公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告诉我们不要打架，警察走后，张惠芹让我和蔡吉峰下楼找吴某老公，蔡吉峰故意追尾吴某老公的车辆，为了能抓住吴某老公，后面交警过来处理时，吴某老公就乘机溜走了。处理完事情后，我们回到办公室，当时张德宝、蔡继平、谷某、张虎还在，张惠芹让我和蔡吉峰先回了。到第二天什么时间才让吴某离开的，我记不得了，是第二天才让吴某离开的没错。张惠芹借给吴某的钱，利息一般都在四到五分左右，关系熟了，利息稍微低一点。12、辨认笔录。钟某辨认出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二）被告人张惠芹于2013年底的一天，因欠李花玲钱款，对其多次催要不满，以与李某3散布对张不利的言论需对质为由，伙同他人对李花玲实施殴打行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1年上半年，我在报纸上看到张惠芹发的一个广告，大概意思就是给她投资，之后能有较高的返利，这样我就和张惠芹联系上了，当时她在时代伟业附近有一个大理石工厂，她带着我们实地看了下她的工厂，意思是我们的钱投到她那有保障，这样我就陆续投了100多万左右，投了之后慢慢也确实收到一点返利，一直到2013年左右，我放在张惠芹那的钱还剩60万左右，但那个时候她已经无力偿还了，这个钱她一直拖着，2013年我也经常找她索要剩下的钱，她每次都以自己没钱，让我再等等就把我打发，当时我也只能等着，大概在2013年下半年的一个晚上，接到张惠芹的电话，让我下楼谈个事，我就下去了，看见张惠芹开着一辆车，什么都没说张惠芹和另一个男的就把我往车上搡，车上的其他人我都不认识，然后张惠芹直接问我，“你是不是跟别人说我要再不还钱，就要去告我”，我说我没跟别人说要告你，张惠芹说“还不承认，我找个人让你对质，到时弄清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当时就说没问题，然后坐着他们的车往东岗时代伟业大理石工厂走，行驶过程中张惠芹说你还敢告我，就朝我头上捣了两拳，还有和她一块的一个男的也朝我头上、身上乱打，到了工厂后，张惠芹找到一个男的，我印象中姓毛，他们好像是合作关系，然后张惠芹让那个男的过来认我，说是不是这个女的之前来工厂找我，没找见就说要告我，这时我才明白是什么事，肯定是有其他人到工厂找过张惠芹，这个男的过来看了我下，给张惠芹说不是我，张惠芹一看这个情况，也找不了我的啥事，就说“你以后不要给我找事，不然会死的很惨”，反正就是吓唬我，最后把我送回家了，这个事发生后我吓坏了，一个月都没敢出门。当时车上有两个人对我殴打，就张惠芹和我旁边坐的一个男的，张惠芹朝我头上捣了两拳，那个男的在我头上、身上打。当时没有流血，但有点头晕，身上有些淤青。当时这件事我没有报警，不敢报警，我担心张惠芹报复，就没报警。2、倪宏伟证实（电话笔录）。在办理张惠芹非吸案件期间，因为李某3也是被害人，我听李某3说因为张惠芹欠她的钱，多次索要无果，李某3就跟别人说张惠芹的资金出现问题，张惠芹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认为李某3说她坏话，打了李某3。综上，被告人张惠芹参与寻衅滋事二起；参与非法拘禁三起；参与骗取贷款一起。被告人张兆森参与寻衅滋事二起；参与非法拘禁三起。被告人张虎参与寻衅滋事一起（判决书认定的张某1案）；非法拘禁三起。被告人秦坤参与寻衅滋事二起；参与非法拘禁三起；参与骗取贷款一起。被告人张德宝参与寻衅滋事二起；参与非法拘禁三起。被告人张兆艺、张凯参与非法拘禁二起（判决书认定的第4、5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张惠芹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依法应该对该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予以处罚。被告人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多次积极参与犯罪活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述被告人为谋取非法利益，有组织的采用殴打恐吓他人等手段暴力讨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惠芹、秦坤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张兆艺、张凯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所犯数罪，被告人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均应当数罪并罚。并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二、三、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惠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50000元。原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期徒刑六年，罚金2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罚金250000元；被告人张兆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期徒刑五年，罚金2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罚金200000元；被告人张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罚金100000元。被告人秦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50000元。原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期徒刑四年，罚金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罚金150000元；被告人张德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张兆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二、本案违法所得693229.84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能追缴，责令被告人张惠芹、秦坤退赔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上诉人张惠芹及其辩护人提出以原判认定张惠芹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构成非法拘禁罪；认定张惠芹构成骗取贷款罪证据不足，且金额有误，应是70万元，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张兆森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一起寻衅滋事和第二起非法拘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张虎及其辩护提出索要的债务属于合法债务；未参与第一起寻衅滋事，在第二起寻衅滋事案中参与程度低；第二起寻衅滋事定性有误，应构成非法拘禁罪；张虎在整个犯罪集团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秦坤以其未参与第一起寻衅滋事，被害人王有荣未对其进行指认，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证人蔡某、谷某、钟某、王某3的证言与事实不符，不应采信；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秦坤的辩护人提出寻衅滋事罪定性有误，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罪；秦坤系从犯，认罪、认罚，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德宝以构成自首，原判未予认定；第一起寻衅滋事中被害人伤情系王某3造成的，第二起寻衅滋事中其未对被害人殴打、拍照等；自愿认罪认罚，起辅助作用，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张德宝的辩护人提出寻衅滋事罪定性有误，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罪；张德宝构成自首，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原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时已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审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殴打被害人等，应当定性为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恶势力犯罪集团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违法高利发放贷款，有组织的采用殴打恐吓他人、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暴力非法讨债，在讨债过程中，采取了暴力和“软暴力”的手段。证人蔡某、谷某、钟某、王某3等人的证言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且经原审当庭质证、认定，应予采信。第一起寻衅滋事案中，被害人陈述、病历资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综合认定上诉人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路附近将被害人王有荣拦截，继而带至案发现场，不仅对被害人王有荣实施殴打、拘禁，致其轻伤二级。还对担保人李某1、王某2实施殴打，并强行将李某1卡中36000元转走。第二起寻衅滋事案中，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综合认定各被告人不仅在××镇××号楼××室被害人张某1、余某家中长达二个月之久，还对二被害人实施殴打、拘禁、侮辱，外出贴身跟随等行为，还将该地点作为其办公场所，将其他欠款人员叫至上述地点进行殴打、拘禁。上述证据均能够证实被害人被殴打、侮辱、拘禁的事实及各上诉人具体实施的行为。上诉人的行为同时触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应择一重罪处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虎及其辩护人所提索要的债务属于合法债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1、苟某、李某2、吕某称借款利息均为与张惠芹口头约定，张某1称张惠芹向其按月息5分-1毛收取。苟某称张惠芹向其按月息一毛收取，吕某称张惠芹向其按月息8分-1毛收取，李某2称张惠芹向其按月息8分以上收取，结合各被害人陈述，对照国家相关法律及金融机构的规定，张惠芹等人向外放贷的利率已严重超出国家法律标准及相关规定，不属于合法债务。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兆森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二起非法拘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卷中被害人苟某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均能够证实被害人被殴打、拘禁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及其辩护人所提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惠芹、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在审理过程中虽然对犯罪事实中的细节不做供述，避重就轻、相互之间不明确指认、不供自己并拒供他人的现象存在，但被害人及证人在指认过程中对主要实施者指认明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形成整体，各被告人均实际、主动、积极配合，有效促进犯罪结果的发生，属于共同犯罪，应当承担共同的刑事责任。上诉人张惠芹系恶势力集团的首要分子，张兆森、张虎、秦坤、张德宝系主要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惠芹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张惠芹构成骗取贷款罪证据不足，且涉案金额应认定为70万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招商银行证明、贷款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综合认定上诉人张惠芹、秦坤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100万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凡以欺骗手段取得贷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或者以欺骗手段取得贷款，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为20万元以上的构成本罪。本案中上诉人张惠芹、秦坤骗取贷款数额为100万元，虽已归还30余万元，但骗取贷款数额应该按照100万元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德宝及其辩护人所提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德宝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案，但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及他人的犯罪事实，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仍然对自己及他人的犯罪事实避重就轻，不做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世明审判员  王 娟审判员  马慧玲二０二０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许高一书记员曾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