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82民初1602号原告：赵四姐，女，1962年4月14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居民。原告：孙延涛，男，1984年4月17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居民。原告：孙星星，女，1988年6月9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居民。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鹤，系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孙祖华，男，1959年9月19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龙，系老河口市海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孙波，男，1969年9月25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系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原告赵四姐、孙延涛、孙星星与被告孙祖华、孙波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延涛及其原告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鹤、被告孙祖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龙、被告孙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四姐、孙延涛、孙星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丧葬费32330.5元、死亡赔偿金75202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8343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孙祖华在孙楼村一组承包经营鱼塘，死者孙某2与其系同组居民，平时关系较好，孙祖华需要捕鱼出售时经常邀请孙某2等人帮忙。因今年多次下大雨导致水面上涨，孙祖华欲请人把围网加高。2020年7月16日上午10时左右，被告孙祖华电话联系死者孙某2和孙波，孙波到孙某2家门口碰面后一起步行至鱼塘，孙某2听从安排和孙波共同划着孙祖华的渔船行至张集镇××与××交界处泄洪道处，孙波在船头用竹竿敲水赶鱼，因此处水流湍急，船内突然进水，孙波先跳进水里，船体倾斜导致孙某2也掉落水中，孙波先游到岸边站在两米高处看着水面，自己不积极想办法救助孙某2，导致孙某2溺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孙某2为孙祖华提供帮工在赶鱼的过程中溺亡，孙祖华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存在过错，孙波跳水时使船体倾斜进而导致船体沉没最终导致孙某2落水，孙波也未实施积极救助行为，二被告均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孙祖华辩称：1、关于案件的事实，原告诉称完全不属实。事实是，2020年7月16日7时左右，答辩人与答辩人女婿陈金平就去自家鱼塘干活（打桩提网）。10时左右，答辩人和答辩人女婿陈金平看见已故死者孙某2和孙波两人撑着答辩人另一艘船过来了，他们遇见答辩人说“我们到你鱼塘下网抓点鱼吃”。答辩人处于面子就说“行啊，你们去弄”。然后答辩人就继续跟陈金平两人打桩提网。过来半个小时左右，答辩人听见孙波在杜家湾××组水域旁边的花生地里喊。答辩人也没听清孙波在喊什么，就赶紧叫陈金平一起把船朝孙波那边划，到了孙波附近后，看见孙波坐在花生地里吐水，身上全部湿了。孙波说“学军还在水里”。答辩人看见孙某2和孙波一开始撑的答辩人船船头冒了个尖，在杜家湾村××与××组交界的桥下西水域那块，答辩人就赶紧让陈金平打电话报警了。答辩人看孙波在花生地里冻的不行了，就让孙波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后来警察也过来了，杜家湾村的村民和孙楼村的村民也过来了，就在现场打捞。直到下午1点多钟，先把船打捞起来了，到了下午4点多钟，才把孙某2从水里打捞起来，孙某2已经溺水身亡了。需要说明的是孙波前天就给答辩人打了个电话说想到那个溢洪道撒网抓鱼，答辩人就想着那里水流急，又滑，就没有同意。事发当天他们两个已经把答辩人船撑过来了，答辩人想着平时都在一起玩，就没好意思拒绝。还需要重点说明的是，他们抓鱼的网还是孙某2从他自己家拿的，他们在使用答辩人的船后，于是答辩人于10：24分打第一个电话给孙某2，说“你们动我船干什么？”，孙某2回答说：“到鱼塘搞点儿鱼吃。”。根本不存在打电话让孙某2和孙波来帮忙的事。假设如原告所说：上午10：24分，答辩人打电话让孙某2和孙波去帮忙，孙波到孙某2家门口碰面，然后一起步行至鱼塘边，整理渔船下水，然后划船经过答辩人和其女婿陈金平干活的位置，视频监控录像显示的时间是10：33分，从逻辑上推理分析，根本不合理，理由如下：孙某2家距离答辩人孙祖华的鱼塘约500米，并且道路属于田间小道，坑洼不平、弯弯曲曲、行走不便，正常步行也要10分钟左右。然后到鱼塘边清理船只（7月上旬雨水较多，船内有积水，很长时间没有用了）、换桨，最后把船拖下水。整个过程起码也要5分钟以上才能完成。船下水后，二人从岸边划船至答辩人孙祖华和其女婿干活的位置（约400米左右）至少也要10分钟。然而，光是这个过程需要的时间也有25分钟之久，假设如原告诉状中所诉“孙某2在接到孙祖华电话安排去帮忙”，从家里立刻出发，到答辩人孙祖华和其女婿干活的位置，最快速度也要25分钟以上。而视频监控上显示的孙某2和孙波划船至答辩人孙祖华和其女婿干活的位置时间是10：33分，显然不符合事实和逻辑。死者孙某2从接到答辩人孙祖华的第一个电话起，从自家屋里步行至鱼塘边，然后划船到答辩人孙祖华干活的位置，在9分钟之内显然是无法做到的。因此，原告诉称与事实严重不符，纯粹是在说谎。2、答辩人认为孙某2和答辩人之间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义务帮工关系。答辩人是基于情面，同意孙某2和孙波到自家的鱼塘中抓鱼吃，这种关系不是原告认为的义务帮工关系，为此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告是因为和孙波一起驾船在抓鱼过程中出现溺水死亡，其应当对自己危险行为自行承担责任。在得知孙某2和孙波危险求救后，答辩人和女婿驾船前往救助，并及时报警，为此答辩人也尽到了自己当时应尽的义务。综上所述，答辩人对死者的死亡表示痛心，但是答辩人和死者之间不存在义务帮工关系，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孙波辩称：1、2020年7月16日9时左右，答辩人借用孙祖华的电动车送答辩人家孩子到张集镇街上吃酒席，在街上遇见了孙某2。孙某2喊答辩人称“保国（答辩人小名），一会我们回去了找个鱼塘我们抓点白鱼中午喝酒”。答辩人说“行，我一会儿就回去”。答辩人将孩子送到后骑着电动车回到孙楼村，孙某2就在村委会旁边的十字路口等我。答辩人说“我没有渔网啊”。孙某2说“我有”。然后孙某2就骑着他的摩托车回家拿网，答辩人就将电动车骑到孙祖华家里还了。我还完电动车走到孙某2家门口，孙某2拿着渔网在家门口等答辩人，见到答辩人后说“你把渔网拿上，孙祖华的鱼塘近些，我们就到他鱼塘搞”。我们就步行朝孙祖华的鱼塘走，路上孙某2说“不行先给孙祖华打电话说一声”。答辩人说“没事，这边我搞的定”。我们走到孙祖华的鱼塘边上盖了两间房子，有两艘船在鱼塘边上停着，我们就撑其中一艘船，用桨划着朝鱼塘里面去。在鱼塘中间遇到孙祖华和他女婿陈金平撑着船在打桩提网。我们就跟孙祖华说“我们到你鱼塘里下网抓点鱼吃”，孙祖华“看你们俩谁是谁，抓点鱼吃可以，别抓鲢子”。答辩人和孙某2就将船划到了孙楼村一组和杜家湾村二组交界的桥下面的溢洪道那块水域，将渔网下到水里后，孙某2说“我们到溢洪道里面用竹竿敲水（赶鱼进网）看看”。说完孙某2就用桨将船划到溢洪道里。答辩人就站在船头处用竹竿敲水，答辩人刚敲了一下，孙某2就说“柴桩（船尾用来固定桨的木桩）断了”。答辩人说“赶紧用桨把船扎顺”，孙某2用桨划水，桨叶子也断了。船横在溢洪道内，因为溢洪道内水流较急，水流进了船里，船就往水里下沉，答辩人和孙某2就从船上跳进了水里。答辩人跳进水里后正好脚下有块石头，答辩人用脚一蹬，把答辩人穿的胶鞋蹬掉了，答辩人就被水冲到了河边上，答辩人爬起来后在边上的花生地里坐着。答辩人坐在花生地里吐水，答辩人看见孙某2在溢洪道的出水口朝边上游，游到边上孙某2站了起来，水在他胸口的位置左右。答辩人说“我拉你起来”。孙某2摇摇头说“我看我水表进水没，进水了我就将手表扔了”。孙某2看了眼手表后又说“我摸摸看手机还在不在”。答辩人吐了口水再朝孙某2看，就没有看见孙某2了。答辩人就赶紧喊孙祖华，孙祖华和陈金平撑着船过来救助也没有找到孙某2，并且他们也报警了，后来孙楼村和杜家湾的村民都在现场帮着打捞，到了下午1点多钟，答辩人孙某2撑的船先被打捞起来，到了下午4点多钟，孙某2也被打捞起来，但是已经溺水身亡了。2、原告诉称“孙波在船头用竹竿敲水赶鱼，因此处水流湍急，船内突然进水，孙波先跳进水里，船体倾斜导致孙某2也掉落水中，孙波先游到岸边站在两米高处看着水面，自己不积极想办法救助孙某2，导致孙某2溺亡”，及“孙波跳水时使船体倾斜进而导致船体沉没最终导致孙某2落水，孙波也未实施积极救助行为”，以上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因为当时事发突然，水流进了船里，船就往水里下沉，答辩人因为船体下沉不稳，不慎向后仰倒落入水中，并不存在答辩人有意跳入水中的说法，即便答辩人是先跳入水中也是在当时紧急情况下的自救行为，以上行为不存在过错问题。为此答辩人也履行了自己救助义务，只是限于当时的环境所限，救助行为的措施和手段有限，答辩人和孙某2本来就是好朋友，不可能见死不救。同时，答辩人在没有看见孙某2就赶紧喊孙祖华，孙祖华和陈金平撑着船过来帮忙救助也没有找到孙某2，并且陈金平也报警了。3、原告既然以义务帮工关系起诉了孙祖华，那么就不应当起诉答辩人。综上，请求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孙某2与孙波落水过程视频光盘，孙某2溺亡鱼塘现场照片，孙某2与孙波驾乘小船照片、孙祖华的询问笔录，孙祖华、孙波与孙某2的通话记录。证明：孙某2落水到溺亡的经过，二被告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孙某2死亡与二被告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孙祖华的渔船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导致孙某2死亡。被告孙祖华对该证据中的视频光盘录像内容并没有反映溺亡的经过，从光盘上可以清晰的看出被告孙祖华的鱼塘拦网已经提到最高位置了；鱼塘的现场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驾乘小船的照片真实性有异议，这个船的照片并不是事发当天的现状，是打捞起来以后整修过的，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孙祖华和孙波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根据笔录内容反映孙波和死者孙某2事发当天是一起约好去孙祖华的鱼塘抓鱼吃这一事实；通话记录第一次是10点24分的通话记录的事实真相是死者孙某2和孙波一起在孙祖华的鱼塘边动用孙祖华的船只时，被正在鱼塘干活的孙祖华看到后，打电话给孙某2询问是在用其船干什么，第二个电话10点51分的通话是孙某2和孙波已经划船到溢洪道准备抓鱼，由于溢洪道水流急，非常危险，孙祖华主动打电话提醒他们注意安全。孙波对其视频光盘、现场照片真实性无异议，小船照片同孙祖华的质证意见一致，孙祖华、孙波询问笔录、通话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事实应当以事发当天孙祖华和孙波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为准。通话事实无异议，但通话内容结合公安机关的笔录为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孙某2溺水身亡，孙某2的死与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孙祖华的渔船是否存在安全隐患，原告未能举证予以证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原告提交的孙勺保调查笔录，证明孙祖华平时经常邀请死者帮忙，事发当天是孙波到孙某2家邀约一起到孙祖华鱼塘，死者家中不缺鱼吃，不存在被告陈述的死者欲抓鱼中午做菜。被告孙祖华对其证据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询问；被调查人调查时间是2020年9月与事发时间相差很长，证言内容虚假，调查内容上称孙某2应当不缺鱼吃属于猜测性内容，不真实，被调查人与死者有亲属关系，被调查内容称孙某2平常给我们几个养鱼户帮忙干活，并没有说指定给孙祖华帮忙，况且孙祖华一直以来并没有请过孙某2帮忙。被告孙波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孙祖华的质证意见一致，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焦点关联性不强，不能证明案发当天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申请的证人孙某1当庭陈述的主要内容：孙某2去世后，原告请我到孙某2家做饭，我看到孙某2冰箱有一个抽屉是满的鱼，还有一个塑料盆子有半盆子鱼，在冰箱保鲜柜子里面放着。其他情况不知道。被告孙祖华、孙波对证人陈述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申请的证人黎某当庭陈述的主要内容：上午黎某在孙连英家中玩，黎某看到孙波去喊孙某2拿网，只看到孙波朝孙某2家住的方向走，孙波在孙某2家拿的网一起朝公路上走，最后黎某跟着他们一起走，黎某问孙某2去哪，孙某2说去华的坝上，然后黎某就回去了。被告孙祖华认为证人证言含糊不清，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孙波认为孙波当时在公安机关没有提到证人黎某，而且当时是孙某2拿的网并在家门口等孙波，证人陈述不属实。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证明了事发当日孙某2与孙波相约去捕鱼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5、被告孙祖华提交的老河口市公安局张集派出所出具的孙祖华、孙波的询问笔录各一份，孙祖华的询问笔录证明该笔录的制作时间是2020年7月16日，即死者孙某2溺亡当天；被告孙祖华事发当天上午是和其女婿陈金平正在鱼塘打桩提网；死者孙某2和孙波撑着被告孙祖华的船在鱼塘中间遇到正在干活的孙祖华说“我们到鱼塘下网抓点鱼吃”，证实了死者孙某2和孙波相约去孙祖华鱼塘抓点鱼吃的事实，并不是原告诉称的义务帮工行为；被告孙祖华闻讯可能发生危险后，及时划船赶到事发水面进行了救助并报警，也尽到了救助义务。孙波的询问笔录证明死者孙某2和孙波相约找个鱼塘抓点鱼中午喝酒的合意达成经过；死者孙某2回家拿渔网，然后等到孙波来到孙某2家，二人临时商定去被告孙祖华的鱼塘抓鱼，有两个原因：其一是被告孙祖华的鱼塘离孙某2家近些，其二是孙波说能搞定；孙波和死者孙某2二人步行到被告孙祖华的鱼塘边，做些准备工作后，撑船行至事发地点的整个经过；死者孙某2和孙波在鱼塘中间遇到被告孙祖华打招呼的内容也是说二人到孙祖华的鱼塘下网抓点鱼吃的事实，和孙祖华的询问笔录相互印证。被告孙祖华提交的监控录像光盘二张，死者孙某2和孙波一起撑船的录像资料，证明二人撑船经过被告孙祖华和其女婿干活的位置时间是10：33分；死者孙某2和孙波撑船至溢洪道及落水过程录像资料，证明被告孙祖华看到二人发生危险后，及时撑船赶到进行救助，尽到了救助义务。原告对其被告孙祖华的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与证明目的有异议，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孙波对其被告孙祖华以上证据无异议，但落水的过程说明一点，船不稳，孙波先落水中，然后孙某2才落水的，孙波在岸上观察孙某2在哪，并没有离开，不存在原告说的没有采取救助义务，观察没有离开就是救助的一部分，当时从现场看，也没有长的竹竿，只有低矮的蒿草，而且孙波所站的地方与落水的地方有两米多，所以无法伸手救助，并不是原告说的没有采取救助。简短的对话因为距离比较远，看不清，所以不能否定他们之间有简短的对话。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是在公安机关询问时作出的，而且孙祖华与孙波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能够证明事发当时的情况，视频资料与询问笔录中关于事发前后的情形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6、被告孙祖华提交的通话记录一份，证明被告孙祖华于10：24分和死者孙某2通过一个电话，是因为孙祖华看到孙某2和孙波在鱼塘边动他的船后，打电话问一下什么情况。原告对其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孙波对其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没有实质性内容，虽然孙波陈述在使用孙祖华渔船前，孙某2接到了孙祖华打过来的电话，但仍不能证明通话的实质内容，本院对此证据不予采信。7、被告孙祖华提交的照片4张，证明孙祖华的鱼塘周围树立有警示牌，尽到提示义务。原告对其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是事后张集政府所立的告示牌，并非被告孙祖华所尽到的警示义务。被告孙波对其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8、被告孙祖华提交的照片一张，证明死者孙某2拿自己的网和孙波相约去抓鱼。原告对其客观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其客观性。被告孙波对其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与孙波的陈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7月16日上午，被告孙波送其子到张集镇餐馆就餐，期间遇到孙某2（已去世），孙某2约被告孙波去捕鱼。尔后，两人返回老河口市张集镇孙楼村，被告孙波到孙某2家拿渔网后和孙某2一起到被告孙祖华承包的鱼塘。到鱼塘后，孙某2说：“孙祖华船上的桨用不成，干脆用自己船上的桨。”于是，孙某2将自己船划到被告孙祖华船的旁边，并把自己船上的桨换到被告孙祖华船上，孙波将孙祖华船舱里面的水舀出来后，由孙某2划船朝捕鱼处行驶。行至鱼塘中，遇到正在干活的孙祖华和其女婿陈金平，孙祖华说：“你们逮白鱼行，不要逮我的鲢子。”遂后，孙某2、孙波将船划到溢洪道附近，孙某2负责撑船，孙波负责下网。网下好后，孙某2让孙波赶一下鱼，孙波拿起竹竿敲打水面，当船划至水流较急的地方，孙某2说桨撞断了，船随后失控，水直接流入船舱。孙波、孙某2先后落水，孙波游到岸上，孙某2溺水身亡。另查明，原告赵四姐与孙某2系夫妻关系，生育有孙延涛、孙星星二子女。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系孙某2的近亲属，因孙某2溺水身亡，遂以孙某2在从事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而要求被帮工人孙祖华承担赔偿责任，但其未举证证明孙某2与孙祖华之间形成帮工关系，故孙祖华不是本案的赔偿义务人，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孙祖华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孙某2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系事发鱼塘附近居民，其对事发鱼塘水域的危险性应当熟知，但其为了捕鱼致自身安危而不顾，是导致损害事件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告孙波与孙某2捕鱼过程中，孙波没有及时制止孙某2将船划至危险水域，导致船只失控，孙某2溺水身亡，其对损害事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丧葬费32330.5元，死亡赔偿金752020元，均未超出法定范围，本院予以确认。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孙某2对损害事件发生负有主要过错责任，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赵四姐、孙延涛、孙星星各项损失的20%，即156870.1元。二、被告孙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赵四姐、孙延涛、孙星星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72元，减半收取2336元，由原告负担1336元，由被告孙波负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672元，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襄阳万山支行；户名：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56）。审判员 卢 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