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漠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2723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漠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詹维涛，男，199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9年4月1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漠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漠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闫传俊，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飞升，男，199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2018年12月25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1月7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漠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漠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漠河市人民检察院以黑漠检一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漠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维涛及其辩护人闫传俊、被告人詹飞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份，被告人詹维涛出大部分资金，找詹飞升协助他诱骗咸某某、潘某某、黄某某三人在漠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漠河税务局分别注册登记漠河浦利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咸某某）、漠河玉涛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某某）、漠河县长有砂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某），在没有任何实际经营活动及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上述三家公司名义在漠河市税务局共计领取75份（每份面值1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截至到案发，詹飞升配合詹维涛共向吉里库（深圳）建材有限公司、鸡东县金裕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吉林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飞强煤店批发、扎赉特旗腾源热力有限公司、重庆中成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曲靖市贵熙商贸有限公司、大同市南郊尚瑞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同发煤矿储备有限公司9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5份，每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人民币2300.00元，非法所得人民币172500.00元。 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虚开增值税发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累计8629201.00元，税额合计1190234.54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数额590833.64元。案发后，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家主动分别退还违法所得90000.00和85000.00元，二人共退还违法所得款175000.00元被漠河市公安局扣押。 被告人詹维涛于2019年4月11日投案自首，被告人詹飞升2019年1月7日在沈阳市辽中区被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系共同犯罪，詹维涛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对其处罚。詹飞升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詹维涛在家人的带领下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詹维涛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建议判处被告人詹飞升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被告人詹维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詹飞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詹维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詹维涛具有自首情节，法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詹维涛上缴全部违法所得,并愿意在法院判决后积极缴纳罚金。3.被告人詹维涛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初犯，未造成严重后果，詹维涛在此之前也未受过任何行政处分。4.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詹维涛认定为本案从犯地位。本案中犯意的提出者为詹飞升为主导，詹维涛只是起的次要作用或辅助作用，应当予以认定从犯。5.关于本案的量刑，辩护人认为对詹维涛判处缓刑，更能体现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也更符合刑事政策。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8年5月份，被告人詹维涛出大部分资金，找詹飞升协助他诱骗咸某某、潘某某、黄某某三人在漠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漠河税务局分别注册登记漠河浦利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咸某某）、漠河玉涛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某某）、漠河县长有砂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某），在没有任何实际经营活动及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上述三家公司名义在漠河市税务局共计领取75份（每份面值1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截至到案发，詹飞升配合詹维涛共向吉里库（深圳）建材有限公司、鸡东县金裕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吉林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飞强煤店批发、扎赉特旗腾源热力有限公司、重庆中成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曲靖市贵熙商贸有限公司、大同市南郊尚瑞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同发煤矿储备有限公司9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5份，每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人民币2300.00元，非法所得人民币172500.00元。 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虚开增值税发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累计8629201.00元，税额合计1190234.54元，致使国家税款被骗数额590833.64元。案发后，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主动分别退还违法所得90000.00和85000.00元，二人共退还违法所得款175000.00元被漠河市公安局扣押。 被告人詹维涛2019年4月11日投案自首，被告人詹飞升2019年1月7日在沈阳市辽中区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证实詹维涛、詹飞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案件来源于漠河市税务局报案。 2.立案决定书，证实漠河市公安局决定对詹维涛、詹飞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于2018年8月7日立案。 3.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詹飞升分别于2019年1月8日、1月17日被漠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8日释放。 4.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詹维涛分别于2019年4月11日、4月30日被漠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30日释放。 5.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2月25日，詹飞升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千元。 6.关于被告人詹维涛投案自首情况证明，证实詹维涛具有自首行为。 7.詹维涛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詹维涛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记录。 8.詹飞升户籍证明、有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詹飞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于2018年12月25日被辽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 9.归案经过，证实詹飞升由辽中公安分局交给漠河市公安局，詹维涛投案自首。 10.证人王某某2018年9月18日16时26分至18时00分的证言，证实漠河县长有砂石开采有限公司以每张面额100000.00元给扎赉特旗腾源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扎赉特旗腾源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将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抵扣。 11.证人刘某某2019年11月27日10时40分至13时45分证言。证实漠河县长有砂石开采有限公司给飞强煤炭批发虚开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漠河玉涛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给飞强煤炭批发虚开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合计金额是499581.04元，合计税额是79932.96元，价税合计总金额是579514.00元。上述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最终补缴了税款，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给国家税收造成损失。 12.证人冉某2019年12月2日10时30分至12时40分的证言。证实漠河县长有砂石开采有限公司给重庆中成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虚开1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额：16666663.86元，税额共计：266666.14元，价税合计：1933330.00元。 证人龚某某2019年12月8日9时30分至11时03分的证言。证实冉彤通过龚双胜的介绍认识了陈永寿，并从陈永寿处购买17张漠河县长有砂石开采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14.证人黄某某2019年12月5日9时50分至10时40分的证言。证实漠河玉涛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给贵熙商贸有限公司虚开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被曲靖市麒麟区税务局认证，没有抵扣税款。 15.证人聂某某2019年12月20日10时50分至12时01分证言。证实漠河玉涛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给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同发煤炭储配有限公司虚开1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997155.20元、税额159544.80元、价税合计1156700.00元。 16.证人魏某某2019年11月14日10时40分至13时25分证言。证实漠河浦利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给鸡东县金裕煤炭经销有限公司虚开25张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金额是2893250.00元。 17.证人潘某某2018年7月23日11时14分至13时16分证言。证实杨风（詹飞升）和一个男孩（詹维涛）找一个女的领潘某某以他为法定代表人注册的漠河玉涛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并领取了增值税专用发票。 18.证人黄某某201８年7月28日11时01分至12时54分证言。证实杨某（詹维涛）让黄某某以他为法人的名义注册漠河长有砂石开采有限公司，领取了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全部交给了詹维涛。 19.证人咸某某201８年7月27日13时15分至15时50分证言。证实两个姓杨的广东人（詹维涛、詹飞升）领咸某某注册了漠河浦利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不是由他本人在税务局领取了增值税专用发票。 20.证人孙某某2019年4月32日、201８年７月1９日10的两份证言。证实詹维涛、詹飞升找孙某某帮忙去漠河市工商局将漠河县长有砂石开采有限公司法人由王某某变更为黄某某。 21.证人白桂玲2019年4月22日11时10分至12时47分证言。证实詹维涛和詹维升来漠河办长有砂石公司变更法人时，詹维升是詹维涛的跟班。 证人杨某201８年8月7日9时59分至11时33分证言。证实詹飞升、詹维涛在杨某帮助下在漠河市工商局注册浦利煤炭销售公司、玉涛煤炭销售公司，并去税务局登记、领取了增值税专用发票。 23.证人张某某2018年8月13日9时2分至10时44分的证言。证实詹飞升、詹维涛找张某某为他们代理注册了浦利煤炭销售公司、玉涛煤炭销售公司、羽洪贸易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以浦利煤炭销售公司领取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玉涛煤炭销售公司领取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羽洪贸易公司领取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上共计5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交给詹维涛、詹飞升。 24.证人詹某鹏2019年1月9日12时5分至14时00分证言。证实詹维涛在虚开增值发票案中起主要作用，詹飞升在虚开增值发票案中起次要作用。 被告人詹飞升2019年4月26日10时00分至10时40分、2019年4月29日18时09分至21时10分供述。证实詹飞升、詹维涛在漠河县以他人名义办了四个公司，共领取7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7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获利17.25万元。 26.被告人詹维涛2019年4月28日14时11分至18时30分供。证实詹飞升、詹维涛在漠河县以他人名义办了四个公司，共领取7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7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获利17.25万元。 27.被告人詹维涛和詹飞升质证过程的记录。证实詹维涛和詹飞升来漠河注册公司虚开发票出资比例詹维涛出资大部分，詹飞升出资小部分。 28.八份辨认笔录。证实詹维涛、詹飞升为注册漠河玉涛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指使人。詹维涛是杨经理，詹飞升是杨经理（詹维涛）的下属。詹维涛、詹飞升为注册浦利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指使人，他俩将发票全部带走。詹飞升系自称是广东人杨峰的跟班。詹维涛是主要和白桂玲谈购买合同变更法的人。詹维涛、詹飞升为委托张某某办理公司的两个南方人。詹维涛、詹飞升在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在漠河北国红豆宾馆住过。詹维涛、詹飞升是用5000.00元购买“漠河长有砂石公司”的人。 29.协议书。证实詹飞升（杨志成）委托张某某代领漠河玉涛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漠河浦利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漠河羽洪贸易有限公司三家增值税专用发票，领后并将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他。 30.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191900028785。证实被告人詹维涛上缴违法所得款9万元。 31.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191900028786。证实被告人詹飞升上缴违法所得款8.5万元。 32.漠河长有砂石开采有限公司档案。证实漠河长有砂石开采有限公司法人是黄某某。 33.漠河玉涛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档案。证实漠河玉涛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法人是潘某某。 34.漠河浦利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档案。证实漠河浦利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法人是咸某某。 35.漠河市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漠税税移(2018)1号。证实漠河县长有砂石开采有限公司涉嫌犯罪移送漠河市公安局。 36.漠河市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漠税税移(2018)2号。证实漠河浦利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涉嫌犯罪移送漠河市公安局。 37.漠河市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漠税税移(2018)3号。证实漠河玉涛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涉嫌犯罪移送漠河市公安局。 38.鸡东县金裕煤炭经销有限公司2018年5月进项认证发票明细。证实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虚开的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鸡东县金裕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作为购方认证。 39.国家税务总局鸡东县税务局出具认证结果通知书及认证结果清单。证实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虚开的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东县金裕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在鸡东县税务局进行了认证并抵扣税款399069.00元。 40.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福田区税务局沙头税务所出具的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发票查询、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虚开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吉里库（深圳）建材有限公司在深圳市福田区税务局沙头税务所进行了认证并抵扣税款31999.72元。 41.漠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吉里库（深圳）建材有限公司法人周某某下落不明，该公司未补缴税款31999.72元。 42.国家税务总局扎赉特旗税务局出具的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证实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虚开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01166717-01166720）被扎赉特旗腾源热力有限公司在扎赉特旗税务局进行了认证并抵扣税款63448.28元。 43.税收完税证明。证实扎赉特旗腾源热力有限公司在扎赉特旗税务局补交了税款63141.90元。 44.国家税务总局长春市绿园区税务局出具的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证实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虚开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在长春市绿园区税务局进行了认证并抵扣税款159765.50元。 45.曲靖市贵熙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虚开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01167053）为失控发票，曲靖市贵熙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用此发票进行认证抵扣。 46.漠河市公安局出具的认证说明。证实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虚开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同发煤炭储配有限公司没有到国家税务总局繁峙县税务局认证抵扣。 47.国家税务总局大同市云冈区税务局出具的认证结果说明。证实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虚开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大同市南郊尚瑞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没有到国家税务总局繁峙县税务局认证抵扣。 48.漠河县长有砂石开采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漠河玉涛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漠河浦利煤炭经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漠河县长有砂石开采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漠河玉涛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漠河浦利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证实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虚开7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 49.漠河市公安局税务局关于詹维涛、詹飞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认证报告漠税认证（2020）001号。证实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虚开的75份专用发票是真实的发票。 50.关于詹维涛、詹飞升虚开增值税发票案件补充侦查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虚开7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家税收造成损失590833.6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维涛、詹飞升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詹维涛、詹飞升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詹维涛系主犯，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并且积极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詹维涛具有自首情节，上缴全部违法所得,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建议詹维涛是从犯和对詹维涛适用缓刑的两个辩护意见，将会罚不当其罪，故本院不予采纳。詹飞升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积极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詹维涛、詹飞升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并自愿意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维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 二、被告人詹飞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 三、退缴至漠河市公安局的违法所得1750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长宏 人民陪审员  陈荣凯 人民陪审员  刘兆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 梅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