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九寨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225刑初27号 公诉机关九寨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帅,男,1993年4月20日出生,朝鲜族，中专文化，四川省九寨沟县人,住九寨沟县，个体户。2020年3月25日，因殴打他人和携带管制刀具被九寨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20年4月21日，因吸毒被九寨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20年5月7日因寻衅滋事罪被九寨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1日经九寨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九寨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发太,四川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九寨沟县人民检察院以九检一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帅犯寻衅滋事罪、强奸罪一案，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9月17日、2020年11月2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九寨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涛、辜惠涓、检察员助理胡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帅及其辩护人杨发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九寨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8日，被告人袁帅约马宇嫣（二人之前是男女朋友关系）见面。当晚21时许，二人见面后到九寨沟县城新区滨河路明朗华夏酒店旁聊天，因聊到马宇嫣孩子的事，二人发生争执，袁帅将马宇嫣打伤，后袁帅将马宇嫣带至九寨沟县医院检查。期间，被告人袁帅因听到马宇嫣与他人之前的通话录音说到自己，便在医院第二住院部一楼走廊再次殴打马宇嫣后驾车将马宇嫣带至老城西山路老水厂门口，停车后走到副驾驶第三次用拳头和木棒对马宇嫣实施殴打，马宇嫣逃离至另一辆车上（期间路人报警），被袁帅追至该车内继续殴打。之后袁帅驾车将马宇嫣拉至九寨沟县××道××花园小区××处，使用木棒和刀子第四次殴打马宇嫣并将马宇嫣带到其位于九寨沟县××的出租屋处理伤口。次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袁帅将马宇嫣带到九寨沟县中藏医院检查治疗，马宇嫣请求医生通知其母亲报警。二人从医院回到袁帅出租屋后，袁帅在客厅沙发上违背马宇嫣意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经鉴定，马宇嫣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外，2020年3月25日，被告人袁帅因将马宇嫣殴打致伤，九寨沟县公安局决定对其行政拘留15日（因疫情暂缓执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帅为发泄情绪，随意殴打他人，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再次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人轻伤；违背被害人马宇嫣意愿与其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帅辩称，我对马宇嫣殴打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证人证言对我打她的过程过分夸张。发生矛盾的第二天我们相处时，我一直照顾她，多次医院给她看病，我从中藏医院回去睡觉的时候如果她真的想走，她可以在我睡觉的时候离开，证明我并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而我和她发生关系的时候是在我们双方关系达到缓和的时候顺其自然发生的，没有对她进行任何强迫的行为，也没有违背她的意愿。不构成强奸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袁帅殴打的人是马宇嫣，是他的女朋友，属于特定的人，且殴打马宇嫣，是因为马宇嫣报警称被告人袁帅猥亵其女儿，而被告人并没有实施猥亵其女儿的违法行为，由此给被告的声誉造成了严重的侵害，马宇嫣还欲伙同他人陷害、收拾被告人的双重刺激下，殴打了马宇嫣，属于事出有因。双方自认识至今，被告人只有3月份打过马宇嫣一次，4月8日、19日打过马宇嫣。再则，被告人殴打马宇嫣，是在车内或无人的走廊，且是在晚上，并非在人员聚集的地方。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应按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与马宇嫣双方于2019年9月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后，并于2019年11月同居，双方多次发生性关系，均是完全自愿。被告人与马宇嫣发生性关系时，并未使用暴力或暴力威胁，双方是完全自愿的情况下发生性关系。没有在第一时间控告强奸。被告人袁帅不构成强奸罪。 经审理查，2020年4月18日，被告人袁帅约马宇嫣见面。当晚21时许，二人见面后到九寨沟县城新区滨河路明朗华夏酒店旁聊天，在聊天过程中，二人发生争执，袁帅将马宇嫣打伤，后袁帅委托朋友将马宇嫣带至九寨沟县医院检查。期间，被告人袁帅因听到马宇嫣与他人之前的通话录音说到自己，便到医院第二住院部一楼走廊再次殴打马宇嫣后驾车将马宇嫣带至老城西山路老水厂门口，停车后到副驾驶第三次用拳头和木棒对马宇嫣实施殴打，马宇嫣逃离至另一辆车上，被袁帅追至该车内继续殴打。之后袁帅驾车将马宇嫣拉至九寨沟县××道××花园小区××处，使用木棒和刀子第四次殴打马宇嫣并将马宇嫣带到其位于九寨沟县××的出租屋处理伤口。次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袁帅将马宇嫣带到九寨沟县中藏医院检查治疗，马宇嫣请求医生通知其母亲报警。二人从医院回到袁帅居住的廉租房后，袁帅在房内客厅沙发上违背马宇嫣意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经鉴定，马宇嫣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外，2020年3月25日，被告人袁帅因将马宇嫣殴打致伤，九寨沟县公安局决定对其行政拘留15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帅的基本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20年4月20日九寨沟县公安局决定对袁帅寻衅滋事立案侦查。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袁帅涉嫌强奸一案九寨沟县公安局认为存在犯罪事实，符合立案标准。 3.通话记录截图、短信信息截图证实，民警使用手机于4月19日6时28分、6时19分、4月20日19时11分三次向号码为176××××9829（马宇嫣）拨打过电话。4月19日9时3分该号码发来信息，内容为：中医院，想办法联系你们，便衣，不要回我信息。 4.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证实，2020年4月20日，九寨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依法在九寨沟县永乐镇九寨大道291号1栋3单元6楼1号房间提取手机一部、折叠小刀一把，2月21日民警对该把折叠小刀依法扣押。2020年4月20日、4月23日马宇嫣提交了红色夹克外套1件、牛仔裤1条、内裤1条。 5.证人陶某证言实：2020年4月18日晚上22时左右，当时我在老城水厂家里袁帅给我发语音聊天问：他把马宇嫣打坏了，你来帮我带着马宇嫣到医院检查哈，我不方便去，我就问他在哪里，他就说了他在医院门口，我就给袁帅说，好，马上。在县医院门口我找到袁帅后就把马宇嫣带着进入医院检查，当时我看见马宇嫣的头部有个小伤口，她手捂着肚子，在我给马宇嫣挂号的时候我老公左某就带着马宇嫣在急诊室找医生处理了头上的伤口，当时医生给马宇嫣开了头部和胸部的ＣＴ检查单子，过后我和我老公左某就带着马宇嫣去医院新楼的一楼照ＣＴ，在马宇嫣把ＣＴ照完，马宇嫣上厕所时，袁帅也到了现场，袁帅到后也跟着进了厕所，过一分钟的样子我和我老公左某就看见袁帅把马宇嫣一脚踢到在地上，跟着我就上前把马宇嫣扶起来护在我背后，我老公左某上前拉袁帅。当时在走廊上袁帅一直在骂马宇嫣，过了几分钟袁帅在楼梯间门口喊马宇嫣进楼梯间说是有话给她说，但是因为走不动，我就扶着马宇嫣进入了楼梯间，跟着袁帅也进入了楼梯间，袁帅先是放了一段马宇嫣和别人的语音聊天，我喊袁帅把语音关了，袁帅就上前来用手扇马宇嫣耳光，然后扇了两下我就拦住了。跟着袁帅用马宇嫣那个红色的电话砸马宇嫣的头部，一下砸在了我的手上，一下砸在了马宇嫣的肩膀上，过后袁帅就点了一根烟又开始在现场骂马宇嫣，骂的都是一些很难听的话，袁帅在楼梯间骂了一会还让马宇嫣跪在地上，在马宇嫣跪在地上的时候袁帅就喊我出去，我也就离开了楼梯间，在我出去一分钟的样子马宇嫣就跑了出来，袁帅也跟着出来把马宇嫣抓住压在地上，袁帅就问：马宇嫣再给老子跑，说了几句后袁帅就用马宇嫣的那个红色手机砸在了马宇嫣的头上，过后我和我老公劝袁帅这是医院不要打了，过后袁帅就喊马宇嫣抱住他离开了医院，我们出医院的过程中袁帅还打了马宇嫣。从县医院出来后袁帅把我和我老公左某开车送到水厂门口，在路上的时候袁帅也一直在骂马宇嫣，还威胁说要弄死马宇嫣的家人，在水厂门口时马宇嫣当时很害怕就喊我不要走，我也在车上劝了袁帅几句，喊袁帅不要打马宇嫣了，但袁帅不听，还给我发火了，喊我和我老公左某滚。我和我老公见袁帅不听我们就下车回家，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6.证人左某证言证实：2020年4月18日晚上22点左右，我和陶艳在水厂后面的家中休息，袁帅给陶艳发视频说他把人打了他不方便去看，叫陶艳到医院帮忙去看一下，我当时就劝陶艳不要管这些事，陶艳不听，说是朋友些去帮一下忙，我和陶艳就吵起来了，但是还是陪陶艳一起走到好吃巷拦了一辆车准备往县医院走，在车上我和陶艳又吵起来了，我就在老县政府那里下车了，陶艳就一个人坐车到县医院去了。我下车后还是不放心又在十字街口找了一辆车赶到县医院，我到县医院门口就看到袁帅的商务车停在医院门口，袁帅一个人在车上，我没有给袁帅打招呼就直接医院里面去了，我在医院急诊室就看见马宇嫣的头在流血，陶艳帮马宇嫣压住伤口我当时叫陶艳走了不要管，陶艳说马宇嫣可怜帮忙照顾一下。陶艳就给袁帅说马宇嫣需要照片要交钱，但是袁帅没有进来，陶艳就叫我去取钱，我反对就没有去取，陶艳就自己把钱交了，陶艳具体是用自己的钱还是袁帅转的钱我就不清楚，交了钱过后陶艳就带马宇嫣到新修的那栋楼去照片，我也跟着去了，马宇嫣照完片后我、陶艳、马宇嫣就在照片室外面的巷道最里面等着取片子。后来袁帅就进来了，袁帅当时背了1个包走过来就开始乱骂马宇嫣，骂了之后就用拳头打马宇嫣，我就去劝袁帅，陶艳就把马宇嫣护着。然后袁帅又把马宇嫣拉到一楼的楼梯里面，楼梯口有一道门，陶艳也跟着进去了，陶艳进去的时候叫我不要跟着去就在外面等着取片子，我就没有进去，我就听见里面有很吵的声音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就不清楚了。我把片子取了之后就在巷子里叫陶艳他们出来，我叫了三次才把陶艳叫出来，陶艳出来之后，马宇嫣紧跟着从楼梯口跑出来，当时马宇嫣跑得很急，有点像逃命那种一样，跑出来摔倒在陶艳的旁边，我当时就叫陶艳和我一起走了，我们都没有去扶马宇嫣，就往楼外走了，之后袁帅也出来了，是袁帅把马宇嫣从地上扶起来的，袁帅和马宇嫣就在我们后面走。走到住院部楼下的栏杆处马宇嫣说要拿片子去找医生看，袁帅就骂马宇嫣，骂的很难听，骂了之后袁帅又把马宇嫣打了，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楚，当时现场灯光很暗，我只看见袁帅在挥拳头打马宇嫣。打了之后袁帅还在用言语吓马宇嫣叫她走了，袁帅就走在前面，马宇嫣一个人在后面跟着走。之后袁帅就说把我和陶艳一起送回去，我们就一起上了袁帅的商务车，我坐在副驾驶，陶艳就把马宇嫣扶着坐在中排，袁帅开车，在整个回去的过程中袁帅一直在骂马宇嫣，骂的很难听，还说的是马宇嫣坏了他的名声，一直到了水厂门口，我就下车了，我叫陶艳下车，但是陶艳没有下来，我就听见马宇嫣叫陶艳不要走，我当时就在车外面等，大概过了两三分钟陶艳才从车上下来，下来之后陶艳还劝袁帅不要打马宇嫣了，之后我和陶艳就回去了，我们走的时候袁帅的车子一直没有动，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20年4月18日23时许，当时我在放射科值班，马宇嫣和一个女子到我们放射科窗口拿就诊卡登记，登记完以后我就带马宇嫣到ＣＴ室检查了，检查过程中马宇嫣一直在流眼泪，有些紧张害怕，我给她做完检查后就去值班室给她写检查报告了，马宇嫣出检查室后我就看见外面还有一个男子也在过道等她，后面我一直在值班室写报告，过了几分钟我听到外面开始有吵闹的声音，写完报告后我就把报告交给那名在外面等着的男子，在我把报告交给那个男子后外面的吵闹声还在继续，过了一会儿我就看到马宇嫣他们离开了。 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20年4月18日晚大概23时左右，据马宇嫣本人说她是被人打伤来我们医院检查的，我当时根据马宇嫣所说的情况先给她的头部伤口进行了简单包扎后给她头部ＣＴ和胸部ＣＴ检查。经我检查马宇嫣当时头部有一个0.2厘米的伤口，还有就是肋缘下有淤青，马宇嫣其他身体部位按她本人所说未受伤也就未做检查，当时我也没看见马宇嫣身体还有其他明显外伤。马宇嫣来我办公室的时候，有一个女的陪着她一起，马宇嫣后面没有把头部ＣＴ和胸部ＣＴ检查结果拿回来给我诊断。 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9日00时左右，我朋友张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借的车在水厂门口被撞烂了，跟着张某就开车到工会把我接上后一起到水厂门口，到我借给袁帅那个车子跟前，我和张某下车时看见袁帅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木棒在打马宇嫣，当时马宇嫣在车里面，袁帅在车门口拿着木棒打她，我就上前去劝袁帅，喊他不要打了。当时袁帅在车门口拿着木棒在打她，我就上前去劝袁帅，喊他不要打了。当时袁帅很生气的喊我爬，不要管，还拿着木棒要打我，我见袁帅这样也就没管他，我后面就站在旁边没管了。袁帅在骂了我后旁边有过路的人在看，袁帅还拿着木棒指着路人吼，看什么看，不想活了话吓路人。在袁帅吼我们的时候，马宇嫣就跑到我们的车副驾驶去了，跟着袁帅也跑到我和张某开的那个车上的驾驶室，在车内又动手打了马宇嫣，袁帅在车上打了马宇嫣几下后我和张某也不敢管他的事情，就由张某开着我借的那个商务车离开张家湾管理局小区时，看见袁帅把车已经停在管理局小区后门那里，他又拿着木棒下车在打马宇嫣，我就喊张某把车停在他们旁边，我就下车吼了一声不要打了，把人打死了，但袁帅一边骂我一边把木棒砸在了我的左腿上，我害怕袁帅又用木棒打人，我就把木棒捡起往旁边草丛扔去了，跟着我和张某就劝袁帅，还和他在现场争吵了几句，让他不要打了，但是袁帅还不听，我和张某见袁帅说不听就把商务车上袁帅的包包衣服手机等东西放到袁帅的车上，我和张某就离开了。我和张某走到昊天修理厂门口就各自回家了。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9日0时左右，我开车路过水厂门口时看到李某3借的商务车被撞坏了，我就给李某3打电话，李某3就说把他接到水厂门口。我就照做了，我和李某3就到水厂门口。我们下车后就看到袁帅正拿着一根棒棒打马宇嫣，李某3就上车去劝袁帅不要打了，袁帅就喊李某3滚，不要管，还拿着棒棒准备打李某3，李某3继续劝他，袁帅和李某3就在现场互相在争吵几句。马宇嫣趁袁帅没注意就跑了我开的帕萨特副驾驶位坐下了。袁帅见马宇嫣跑了，就拿着棒棒跑上了我的帕萨特的驾驶位继续打马宇嫣。然后我到我的帕萨特车跟前，喊袁帅下车，把我的车还给我，袁帅喊我爬。我就上了商务车，李某3也上了商务车离开了，我们开车刚走，袁帅就开着我的车把我超了。我们害怕出事，就开着商务车跟上去了，我们开到管理局小区后门口时看见袁帅把车停在那里，拿着棒棒正在打马宇嫣。我和李某3看到袁帅把棒棒打断了，李某3就上去劝袁帅不要打了，袁帅就拿着断了的棒棒砸到了李某3腿上，李某3顺势就把棒棒捡起来扔到了路边。李某3就继续在现场劝袁帅，他们互相吵了一会儿，然后我和李某3就把商务车上袁帅的包包、手机等东西放到了帕萨特车上了，跟着李某3就把商务车开走了，我叫了我朋友张燕荣把袁帅白色的拓拓车开到了张家湾管理局小区门口后我把袁帅的东西放到了他的拓拓车上面了。我和张燕荣开着我的帕萨特去老城二娃烧烤吃东西去了。过了半小时左右，袁帅就给我打电话喊我去买碘伏、止痛片、纱布等东西，我把东西买了给袁帅送到张家湾廉租房1栋三单元5楼和6楼之间的地方，袁帅就来拿了，东西交给他后我就走了。 1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9日凌晨一点左右我和我女儿在老城吃完火锅粉准备回家，走到水厂时候我看见一辆商务车开过来停在了和平里寨门前，然后驾驶座下来一个又高又壮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棒恶狠狠的绕到商务车后面，然后拉开门我听见后座有个女的对那个拿着棒球棒的男子说求求你不要打我，然后我就听见车上传来了女人的惨叫声，因为看见那个男子气势汹汹恶狠狠的样子我没敢靠近，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有辆车过来停在了商务车旁边，车上下来两三个小伙子跑去商务车上劝架，劝架过程中拿棒球棒的男子把他们也打了，当时他们吵的有点厉害，路过的人停下来看了一眼，结果拿棒球棒的男子用棒球棒指着我们说：“看什么看，不想活了是不是”，我和我女儿被吓坏了我怕出事我就悄悄打电话报警了，商务车上的女子也跑到后面来劝架的人的车上了，打人的男子冲了过去准备打她，把她从车上往下拽，没拽下来，他就开着车拉着那个女的离开了，劝架的人也开着车追了过去，后来民警就到现场了，警察就去找打人的人了。 12.证人郝某证实，2020年4月19日凌晨5点左右当时我在放射科值班室休息，挂号室的同事就叫我起来给病人照片，我起来后就看见一男一女就坐在大厅椅子上，我就让照片的到里面房间去，那个女的就跟到我到照片室里面来了，她叫我把房间门关了，关了门过后她很小声的给我说被外面男子打了，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说话很小声怕被外面男子听见，并在照片室哭，她对我说她的电话被外面那个男子没收了，她叫我帮忙给她妈妈打电话，让她妈报警，并到中医院查她的就诊记录，当时我也没带手机，我就把她妈的电话记了下来。我当时看到马宇嫣右手前臂到手掌是肿的，我就按正常流程给马宇嫣右手手部拍片，拍片结果是马宇嫣右手尺骨中下段骨折，手指有三处裂纹骨折。我就把报告打出来交给他们就走了。他们走后我就给马宇嫣的妈打电话，电话打通后我就把马宇嫣的情况给她妈妈说了，并告诉她妈妈马宇嫣叫她报警。电话打完我就休息了，后面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当时和马宇嫣一路来的男子身材有点高大，体型微胖，留有胡须，手臂有纹身，上身穿一件短袖。 1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是中藏医院骨科医生，我从4月18日9时值班到4月19日11时，2020年4月19日05时许，有一个叫马宇嫣的女子来中藏医院住院部四楼骨伤科来看病，是我给她看的。但是我正在值班室休息，一个男子敲门把我叫起来，开门后我是看见一男一女来看病，女的右手是悬吊在胸口。我就问那个女的手怎么了，那个女的手受伤了，我又问她怎么造成的，那个女的说是被棒打的。然后我就对她受伤的右手进行了检查，经过我的检查发现她的右前臂肿胀明显，畸形，压痛明显，右手的四根手指也有肿胀，压痛明显。我还问那个女子其他地方是否受伤，那个女子说没的了，我当时也就没对她身体其他部位进行检查。我检查完后就对那个女子说你的伤要做照片检查，跟着我就给那个女子开单子，开单子时我就知道了那个女子叫马宇嫣。我把单子给她开好后，马宇嫣他们就去照片了，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们拿着照片单子回来了，马宇嫣的照片结果上显示她右手尺远端骨折，右手二、三、四根手指的近节指骨骨折。我当时就根据马宇嫣右手伤情给她的右手前臂安装了一个托板并做悬吊包扎处理，同时开了三种活血化瘀以及止痛的药，还交代了她的伤情后需要做复位处理，但是只有早上09时上班时间才能做，马宇嫣说好，跟着他们两个就离开了。当时我感觉她很紧张，很痛苦她除了说受伤，其它话她都没有多说，在我检查时一直在叫痛。陪马宇嫣来医院检查的男子我看见他和马宇嫣像是男女朋友，好像因为什么事情打架了，那个男子穿着白色长袖Ｔ恤，身高1米7几，有点胖，年龄二十多岁。 14.证人佘某证言证实,2020年4月19日上午十一点左右，我在九寨沟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上班，两个男的带着一个女伤者前来就诊，对方告诉我有外伤，然后我就把他带到清创室，把清创室门关了以后，她说她叫马宇嫣，她当时神情紧张，非常害怕与她同行的人员，并让我帮她报警，我问她你为什么不自己报警，她说电话被门外的两个男的夺走了，然后她把她妈妈的电话号码写在我手上，随后我让护士王某2、熊蕊进来帮忙，他们两人进来后王某2认识马宇嫣，两人说明情况后马宇嫣让王某2帮忙报警，期间马宇嫣一直给我们说小声点，别让门外的两个人听到。清创室门开以后，门口两个男的走了一个，剩一个男子坐在板凳上，他似乎听见了我们的对话，对马宇嫣说：“你是不是要把事情闹大”。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那个男的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然后我就帮马宇嫣缝合完伤口随后马宇嫣就跟着警察离开了。 1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20年4月19日12时许，我在急诊室护士站，马宇嫣到急诊室治疗，但是佘某医生在急诊室给马宇嫣处理伤口，我当时在护士站，过了一会儿医生就跑过来给我说马宇嫣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叫我们帮忙打电话通知她的妈妈到医院来，外面有人要打她，要么就外面帮她报警。当时佘医生的手心有个电话号码看不清了，我就到急诊室去看伤者，这时我才确定是马宇嫣，我征求马宇嫣的意见问他是给家人打电话还是报警，马宇嫣就慌张的叫我报警，当时门口有一个黑衣男子，马宇嫣说是他男朋友的朋友，我害怕男子对马宇嫣进行伤害，我就把清创室的门关了，把钥匙拔了，然后我到护士站里面去打电话报警。报了警之后我就去送东西去了，我送完东西往回走的时候就看见黑衣男子往行政楼上跑了。我到急诊室的时候警察已经过来了，我去看马宇嫣，马宇嫣很害怕叫我送她上警车，然后我才把马宇嫣扶上警车去的。马宇嫣来医院的时候我看见她的额头上有一个血肿，有点大，有一个手臂上有很多处小伤口，另外有一只手是受伤夹板固定着的，具体是怎么造成的我不清楚。马宇嫣看上去神色慌张有点害怕的样子，表情比较痛苦。我所看见的就是这些。 16.被害人马宇嫣陈述，2020年04月19日凌晨06时许，袁帅从中藏医院将我带回张家湾廉租房1栋3单元6楼1号房间，后袁帅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对我的身体伤口进行了消毒。他先把我的外套脱下后对我的手臂受伤的地方用碘酒进行了消毒还给我手臂上贴了一块纱布。然后袁帅就把我的裤子脱了喊我在沙发上面休息，我就躺在了沙发上面，当时身体受伤的地方很痛，我无法躺在沙发上。我想到袁帅在回廉租房路上买的早饭还没有吃，我就让他先去吃早饭，袁帅就把买的早饭吃了，吃完早饭袁帅把他的衣服和裤子脱完了并把房间的灯关了，然后袁帅侧躺在我右手沙发上，袁帅躺在我旁边后他把我的双腿放在他腿上面，后他用手就把我内裤从腰上往下面脱了一点，跟着他的生殖器就从我侧后面插入我的阴道，他的生殖器就在我的阴道里面抽插了几分钟后袁帅就把精液射在了我的阴道里面，射精过后袁帅的精液从我的阴道里面流出来，后袁帅用卫生纸给我外阴道擦拭后袁帅就在沙发上面睡觉了。整个过程我没有反抗，因为从2020年04月18日晚上21时许至2020年04月19日凌晨回到廉租房的那个房间里，袁帅在四个不同的地方对我实施了连续的殴打，我从头到脚受伤了，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并且我当时手臂和肋骨都骨折了很痛，在他打我的过程中我只要有一点言语和行为上面对他的不顺从他就打我，并且一次比一次打的厉害，袁帅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时，我当时根本不敢用行为和言语去反抗她，我害怕只要反抗他又继续打我，我当时实在不敢反抗了，我只想早点摆脱他，还有就是我在九寨沟县中藏医院检查的时候我偷偷让医生帮我报了警，在我检查完和袁帅一起回张家湾廉租房后我就听见我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当时我的手机是静音），由于当时我的手机在袁帅的包里面，回房间后袁帅就将包放在了沙发上，而且拉链没有拉可以看到里面的手机，手机震动的时候他在厕所里面，我就偷偷的把我的手机拿出来看了一下，我就看见有我妈妈和另外一个1899044开头的号码给我打过电话，以前袁帅给我说过1899044这个号段的电话号码都是警察在用，我当时就想到应该是警察给我打的电话，我看后就又把手机放回了袁帅背包里面，我当时在想如果让袁帅知道我报了警，他肯定又要打我，当时我就很害怕，所以在他和我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我没有一点反抗我也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不让他去看手机，因为如果袁帅知道我偷偷报了警他肯定会又打我。在袁帅与我发生完性关系就睡觉了，我一直没有休息，在我确定袁帅真的睡着后，我就那我的手机给1899044的来电发了短信。大概内容就是我在中医院，会想办法联系你们，不要回我信息。我发完短信后我把手又放回袁帅的包里面。 17.被告人袁帅的供述，2020年4月18日晚上20时左右，我和马宇嫣约好见面，我开了一辆商务车在老城转盘把马宇嫣接到后，我开车先到新区永丰花园门口的一个小卖部买了六瓶啤酒，后我开车来到明朗华夏酒店前面河边。我和马宇嫣就下车走到河边的草坪上，我们就在草坪上喝酒、吃东西，途中我们说到之前在2020年3月份马宇嫣诬陷我伤害她娃娃的事，我和她在草坪上发生了争吵，我们争吵后马宇嫣就说要走，于是我上前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马宇嫣被我拉倒在草坪上，过后我就把马宇嫣扶起来。马宇嫣从地上起来就说她的腰杆痛，后我把马宇嫣扶上车带九寨沟县医院。我到了县医院门口，我就对马宇嫣说：我不好意思去医院，我找个朋友陪你去检查。过后我给我的朋友陶艳发消息：我先问她在忙吗，不忙的话到县医院来下，马宇嫣不好，你带她去看哈，我不好意思去。陶艳她也同意来县医院带着马宇嫣去检查，在等陶艳时，我和马宇嫣在车上又发生了争吵，后我用手打了马宇嫣几耳光，等到陶艳到了县医院门口后，陶艳就带着马宇嫣进入医院进行检查，他们进去后我在车上等她们，在等她的时候我就打开马宇嫣的手机看，看见了一段马宇嫣和她前男友郭凯发的录音里面说了一些想害我的话，我听了后很气愤想不通就进入县医院新楼的一楼厕所那里找到了马宇嫣，我先给她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后我用脚在马宇嫣胳膊上踢了一脚，当时我就把马宇嫣踢到在地上了，陶艳看见后就上前护着马宇嫣，陶艳老公左某也上来劝我，喊我不要闹。她们两个劝了我几分钟后我、马宇嫣、陶艳就进入楼梯间去了。在楼梯间里面我就把马宇嫣手机里的录音放给马宇嫣听，问马宇嫣为什么要这样，当时马宇嫣没说什么，陶艳一直在旁边劝我，过了几分钟后陶艳先离开楼梯间，跟着马宇嫣也跑出了楼梯间，马宇嫣跑出去后我也在后面追她，我在照ＣＴ的走廊上追上马宇嫣后我用马宇嫣的那个手机在马宇嫣的头上砸了一下。过后陶艳两口子劝我们，我也就没打马宇嫣，跟着我们四个人就往县医院外面走，到外面后我开车送陶艳两口子回水厂家。在我开车到水厂后陶艳和她老公左某在车上劝了我和马宇嫣几句后她们两个就下车回家了。她们两个走后，我又因为马宇嫣手机里面录音的事在车上和她发生争吵，同时我也动手打了马宇嫣几耳光，过后我还拿起车上之前捡的一根木棒下车走到后面马宇嫣位置的门口又用木棒打马宇嫣，在我拿木棒打马宇嫣的时候，李某3和林林娃就开着我的车子到水厂门口，李某3到后就过来劝我，我当时就喊他不要闹，不要管，李某3就没管了。跟着马宇嫣就跑到了我的那个车上去了，我也追着上车去了，在车上的时候我又拿着木棒打了马宇嫣手臂几下，过后我开着车离开了水厂往张家湾方向去，我把车就开到了张家湾管理局小区后门。到那里后我情绪比较激动，我和马宇嫣又因为电话录音的事情以及马宇嫣娃娃的事情发生了争吵，我就问马宇嫣是不是想喊我死，我已经受不了了，说了后我就激动的拿出我钥匙上面的小刀子对着自己问她是不是想让我死，当时我坐在驾驶室位置，马宇嫣坐在副驾驶位置，马宇嫣让我别那样，马宇嫣还用手来抢刀子，她抢刀子过程中，我用刀子不小心划在了马宇嫣手臂上面，当时我还用刀子朝马宇嫣比划准备吓他，在比划动作的时候不小心刺在马宇嫣身上。后面李某3和林林娃也到管理局小区后门处，他们到后就在现场劝了我一会，在他们劝我的时候我向李某3发火了，还把木棒扔过去砸他，但是没砸上，后来李某3就把木棒扔在旁边去了，具体位置我没注意，没过一会他们两个就离开了。我和马宇嫣在管理局小区后门车上那里待了一会后我把马宇嫣带到廉租房小区胥军家里，到了后因为马宇嫣受伤了，我联系林林娃去买了碘酒和止痛药，后面我就在家里给马宇嫣把伤口处理了一下。19日05时许，马宇嫣说她的手被我打伤，痛得很，我就带马宇嫣到中藏医院检查，在中藏医院检查照片后医生说马宇嫣的手疑似骨折，值班的医生给马宇嫣做了个固定让我们早上上班的时候来复诊。马宇嫣的伤处理后我们又回到了廉租房小区胥军家里，回到廉租房后我又联系林林娃找来了冰块后又给马宇嫣身上的伤口再次进行清创和冰敷，因为我帮马宇嫣清理腿上伤我把她的牛仔裤给脱下，伤口清理后我给马宇嫣找了一个薄被子盖住，她当时就穿着内裤躺在沙发上面，可能因为天冷马宇嫣就喊我躺在她身边，在我躺在她身边后我就先抱住她在沙发上面聊天休息了一会，后我就把马宇嫣内裤往下面脱了一点，跟着我和马宇嫣就在沙发上面就发生性行为，发生性行为持续了几分钟，马宇嫣本人没有任何反抗，发生性行为过后我帮助马宇嫣进行了卫生清理，过后我们在沙发上面休息到了早上09点过，我又带马宇嫣到中藏医院去复诊，去了之后医生看后离开了中藏医院到了县医院再次清创。当时我因为临时有事情，我就打电话喊李某3先陪马宇嫣去县医院清创，大约过了10多分钟我到县医院时看见马宇嫣和警察一起，我想马宇嫣报警了我怕被警察抓住就跑了。在20日警察到张家湾我朋友胥军家里把我找到，并对我朋友的家进行检查，在搜查过程中把我放在客厅茶几上钥匙上面折叠式小刀取下拿走了，还把马宇嫣的手机也一起拿走过后就把我带回派出所。 18.马宇嫣的病情证明、伤情照片、CT报告单、出院病情证明证实，2020年4月19日、2020年4月20日九寨沟县人民医院分别出具病情证明书两份，马宇嫣头部伤口0.2cm大小的伤口、流血；剑突下淤青。患者被人打伤后致头部外伤伤口长约1.2cm；头部有一直径约3cm血肿，全身多处淤青，多处伤口出血，左侧眼部淤青肿胀，视物不清。2020年4月20日、2020年5月26日九寨沟县中藏医院分别出具病情证明书，马宇嫣右侧尺骨远端骨折、右手第2.3.4.5近节指骨折、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左侧第7肋骨骨折，左侧第六肋骨陈旧性骨折，头顶部、左上臂及肘部皮肤裂伤，头顶部及左上臂软组织损伤伴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19.鉴定意见、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2020年4月29日九寨沟县公安局委托阿坝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3号检材内裤精斑进行检验，并与嫌疑人袁帅血样进行DNA对比；对1号检材外套和2号检材牛仔裤上的血样进行检验，并与受害人马宇嫣血样进行DNA对比。2020年6月9日出具鉴定意见是在送检内裤中检测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袁帅和马宇嫣的DNA分型。 （2）2020年6月3日九寨沟县公安局聘请受害人马宇嫣伤情和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是伤情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不够成伤残。 （3）2020年5月22日九寨沟县公安局聘请有关人员，对袁帅寻衅滋事案，送检外套和牛仔裤裤子上面血迹进行了DNA鉴定，鉴定意见是：送检外套和牛仔裤裤子上面血迹检测出的DNA基因与马宇嫣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系同一DNA基因型； 2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分别位于九寨沟县××镇××路××路××道××道××号××房××栋××单元××楼××号，及现场的情况。 2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5月7日，辨认人袁帅带领九寨沟县公安局侦查员到犯罪现场分别进行辨认。辨认3号刀子是其伤害被害人马宇嫣使用的刀子。 22.九寨沟县公安局2020年04月21日，在侦查袁帅寻衅滋事件中扣押折叠小刀一把。 23.到案经过2020年5月4日，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西园派出所民警种峰、王鹏在成都市高新区成灌收费站成都出口方向设卡盘查一辆车牌照为川ＡＶ××××的黑色凯迪拉克轿车，当盘查到副驾驶的男子时，该男子所报称的姓名袁帅，身份证号码513225199304××××与公安部在逃人员编号Ｔ5132250000002020042011的网逃身份信息一致，由此，将袁帅传唤回西园派出所做进一步处理。 24.行政处罚决定书，2012年4月2日，袁帅因阻碍民警执法和吸毒被行政拘留20日；2020年3月25日，袁帅因对马宇嫣进行殴打和携带管制刀具被行政拘留15日（暂缓执行）并处罚金400元；2020年4月21日，袁帅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暂缓执行）。 上述证据通过庭审举证、质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帅为发泄情绪，随意殴打他人，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再次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帅在短时间内多次殴打被害人马宇嫣致其右侧尺骨远端斜行骨折、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头顶部及左上臂软组织损伤伴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致使被害人马宇嫣因被殴打精神上产生恐惧，在其身体多处受伤的情况下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被告人袁帅违背被害人马宇嫣意志与其发生性行为，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九寨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帅犯强奸罪、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指控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袁帅分别犯寻衅滋事罪、强奸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袁帅在打伤受害人马宇嫣后能对其进行医治支付医药费用，并对主要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帅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辩护人提出不构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05月07日起至2024年11月06日止。） 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折叠小刀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 杰 审 判 员  唐 静 人民陪审员  蒲安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赵晓慧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