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1民终18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河湾堡**。法定代表人：周吉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火高发，甘肃众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法定代表人：刘升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龙，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强，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升俊，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龙，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强，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中区****>法定代表人：王文慧，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慧，女，198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住兰州市七里河区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鱼家瑞，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中区****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钢材总部**楼**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曹景，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景，女，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钢材总部**楼**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57，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甘肃兰海物流有限公司钢材总部**楼**='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梁好军，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好军，男，198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575，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甘肃兰海物流有限公司钢材总部**楼**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斌，男，197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575号甘肃兰海物流有，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甘肃兰海物流有限公司钢材总部**楼**-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2，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左松胜，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松胜，男，196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di，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薛红永，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红永，男，198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5，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兰州钢材总部**西路**兰州钢材总部**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彭怀嘉，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怀嘉，男，196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玉龙，男，198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572号兰州钢材，住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兰州钢材总部**兰州钢材总部**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西津西路548号。法定代表人：包启儒，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启儒，男，196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七里河区。上诉人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兰州荣鼎升商贸公司、刘升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王文慧、鱼家瑞、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曹景、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梁好军、唐斌、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彭怀嘉、韩玉龙、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包启儒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3民初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荣鼎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龙、张文强，刘升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龙、张文强，凤凰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火高发到庭参加诉讼。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王文慧、鱼家瑞、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曹景、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梁好军、唐斌、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彭怀嘉、韩玉龙、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包启儒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凤凰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韩玉龙、彭怀嘉、兰州荣鼎升商贸公司、刘升俊、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王文慧、鱼家瑞、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曹景、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梁好军、唐斌、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包启儒对被上诉人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应当支付上诉人代偿款2608094.82元并按月利率7.5%向上诉人支付自2016年1月2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实现债权的费用3万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以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联保协议书》的时间晚于被上诉人毅盛公司贷款时间，从而驳回联保协议书约定的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连带清偿责任。一审直接减轻了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连带清偿责任，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1、2014年11月26日的联保协议书明确了联保体成员的互保及向凤凰山公司承担责任的约定。2、毅盛公司取得贷款不是上诉人单独为其提供担保所致。2014年10月27日的联保协议书就有提供担保的约定，后因西川矿业、开辰公司、泽宏公司三家单位因成员少无法组成一组，经被上诉人各联保体协商，在2014年10月27日联保协议书的基础上增加了三家单位及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对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驳回各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连带清偿责任，认定事实不清。荣鼎升公司、刘升俊辩称，一、上诉人不是案涉“风险资金池”资金的出资人和所有人，不存在上诉人代偿借款的事实，其亦不是案涉《联保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故无权对联保体成员提起诉讼。二、案涉借款发生在《联保协议书》签订之前，答辩人并不知情，亦未进行追认，故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上诉人称“每个被上诉人按照联保协议书的约定实际已经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取得了贷款”，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荣鼎升公司、刘升俊不享有法定追偿权。其余各被上诉人未答辩。凤凰山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其代为偿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2，608，094.82元；2.判令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按月利率7.5‰承担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3.判令被告彭怀嘉、韩玉龙、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梁好军、唐斌、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刘升俊、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王文慧、鱼家瑞、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包启儒、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曹景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3万元及诉讼费。原审法院认定如下：2014年10月22日，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与甘肃中集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兰州市建材市场集群客户资金池合作协议》，约定：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营业部下属营业机构设立互助性担保池资金账户金额为5000万元。2014年10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营业部与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兰州市建材市场资金池担保融资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建立互助性资金担保池，为纳入该互助性资金担保池内的小企业客户融资提供融资担保。2014年10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甘肃省分行下发《关于核准兰州市建材市场集群客户资金池担保融资方案的批复》（工银甘复【2014】146号）：中国工商银行甘肃省分行营业部与兰州市建材市场合作，建立互助性担保池，由兰州市建材市场在工商银行存入互助性担保池资金额5000万元，其中甘肃中集实业集团出资2000万元，占比40%；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筹资3000万元，占比60%。2014年11月26日，被告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签订《联保协议书》，约定：由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牵头组建“风险资金池”，“风险资金池”由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和工行小企业信贷中心统一监管。联保体任何中成员给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公司的“风险资金池”造成损失的，由造成损失的联保体成员单位及其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承担损失赔偿责任，联保体组长单位及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首先承担担保还款责任，其他联保体成员单位及其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互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14年10月30日，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0270300001-2014城关字00168号），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向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提供贷款500万元，月利率7.50‰。2014年10月30日，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出具《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为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的500万元贷款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向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支付500万元。2016年1月22日，因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逾期未偿还银行贷款，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要求原告予以偿还，原告通过资金池账户向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贷款账户偿还逾期贷款2，608，094.82元。另查明，被告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注销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梁好军，公司股东为梁好军、唐斌；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吉杰已去世，公司未选出新的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保证人追偿权又称“保证人求偿权”，是指保证人在履行保证债务后，向主债务人请求的权利。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并由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贷款到期后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未按期偿还，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以保证人身份向银行履行了保证责任，代偿了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所欠贷款本金及利息2，608，094.82元，故其要求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其代为偿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并承担以代偿金额为基数按月利率7.5‰支付自2016年1月2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于2014年10月30日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签订《联保协议书》，因《联保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晚于《小企业借款合同》且原告也未向法院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各联保体单位对该笔借款保证责任的追认或对该笔借款应承担保证责任的其他证据，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彭怀嘉、韩玉龙、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梁好军、唐斌、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刘升俊、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兰州泽宏物资有限公司、王文慧、鱼家瑞、兰州西川矿山物资有限公司、包启儒、兰州开辰商贸有限公司、曹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代偿款2，608，094.82元，并按月利率7.50‰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月2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905元，由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此款项已由原告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预交，被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二审中，凤凰山公司提交三份证据，证据一：2014年10月27日联保协议书一份，证明：一、2014年10月27日，金祺公司、福胜公司、荣鼎升公司、永平公司、毅盛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等12人签署联保协议书，为各成员替贷款提供保证；二、联保体组长、成员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联保体其他成员追偿；三、互保的范围基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证据二、荣鼎升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申请贷款的材料，证明：凤凰山公司为荣鼎升公司贷款提供担保的事实；证据三、诉讼同意书，证明：提起诉讼是联保体成员共同的意思表示。荣鼎升公司、刘升俊质证认为，证据一：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也不构成新证据。凤凰山公司是基于2014年11月26日的联保协议书起诉，并非该份联保协议书。联保协议书中刘升俊签字不是本人签署。证据二：该笔借款发生于联保协议书签订之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三：荣鼎升公司及刘升俊均未签署同意书，对公司及刘升俊没有约束力。原审判决查明案件其他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4年10月27日，梁好军、唐斌、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刘升俊、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彭怀嘉、韩玉龙、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签订编号为2014-006的《联保协议书》，约定内容与2014年11月26日的《联保协议书》一致。本院认为，追偿权是指保证人在履行保证债务后，向主债务人请求的权利，同时，民事主体从事民事行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在本案中，凤凰山公司在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履行保证责任之后，依照《联保体协议书》的中各联保体成员作出的承诺向联保体成员主张权利。联保体各成员应当按照承诺，履行其所应承担的责任。关于凤凰山公司上诉要求给被上诉人按照联保协议书的承诺承担连带责任并承担律师费用的上诉请求，凤凰山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2014年10月27日，由金祺公司、福胜公司、荣鼎升公司、永平公司、毅盛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等12人签署联保协议书，该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签署人均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该协议书合法有效。涉案2014年10月27日《联保协议书》在联保体各成员之间设定了一定内容的权利义务关系，即对联保体成员间的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上述约定之外，《联保协议书》的各签署成员又作出承诺：联保体任何中成员有不能按期还款之情况发生，而给甘肃凤凰山投资公司的“风险资金池”造成损失的，由造成损失的联保体成员单位及其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承担损失赔偿责任，联保体组长单位及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首先承担担保还款责任，其他联保体成员单位及其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本案毅盛公司作为联保体成员之一，未能如期归还贷款，凤凰山公司在逾期贷款范围内以“风险资金池”内资金履行保证责任后，联保体各成员应当按照上述承诺，履行各自所应承担的义务。凤凰山公司现依照《联保协议书》中联保体各成员所做承诺，向联保体各成员主张权利，理应得到支持。本案涉及2014年11月26日、2014年10月27日两份《联保协议书》，该两份《联保协议书》虽签署于不同日期、增加了签署主体，但两份《联保协议书》内容并无差异，意思表示一致，且并未增加各联保体成员的负担。联保体成员于2014年10月27日作出的承诺并不因《联保协议书》的签署时间、签署主体发生变化而发生撤回或变更的效力，故各联保体成员仍受《联保协议书》中承诺的约束。本案毅盛公司借款发生于2014年10月30日，在2014年10月27日签署《联保协议书》之后，在该联保协议上签字盖章的联保体成员应收承诺之约束，向凤凰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因二审中凤凰山公司提交的新证据发生变化，应予纠正；凤凰山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3民初1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3民初1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三、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甘肃凤凰山投资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万元；四、梁好军、唐斌、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刘升俊、彭怀嘉、韩玉龙、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279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905元，合计55810元，由甘肃毅盛商贸有限公司、梁好军、唐斌、甘肃金祺物资有限公司、兰州福胜物资有限公司、左松胜、兰州荣鼎升商贸有限公司、刘升俊、彭怀嘉、韩玉龙、兰州永平商贸有限公司、薛红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志勇审判员张惠东审判员谢格浊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车卓为书记员曹梦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