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602民初2314号原告：钟茂，男，195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朔州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聪，朔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苏启，男，196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朔州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吉，男，1979年6月3日出生，汉族，朔州市朔城区峪河养殖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子君，上海天尚（朔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杨清，男，197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人，个体户，住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兆基，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钟茂与被告苏启、曹杨清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聪，被告苏启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吉、吕子君，被告曹杨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兆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钟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受伤的损失计788679.37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14日上午，曹杨清雇佣钟茂、祁宝平二人到朔城区沙楞河乡下石碣峪村苏启牛场买牛，去下石碣峪村时乘坐王世芳驾驶的车辆，当时说好钟茂、祁宝平二人帮曹杨清买一头牛挣200元，王世芳的车费150元。四人到了苏启牛场，曹杨清和苏启谈好买牛的数量和价款后，在牛场往汽车上装牛，因二被告未提供装牛的设备，曹杨清用土办法让原告拿牛场的钢管拦牛，曹杨清本人用电棍击牛，牛受惊踢住钢管，打在原告的头部，致原告严重受伤。原告先后在山西省人民医院、煤炭医院、朔州市人民医院救治，住院73天，花费医疗费近13万元（医保报销84456.25元），虽保住了性命，却留下终身残疾，后因无力筹集医药费被迫出院回家休养。2020年7月份经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三级、六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二被告作为买卖牛的双方当事人，在装牛过程中未提供安全的设施设备，加上曹杨清作为雇主违规用电棍击牛，引发了本事故，其二人存在重大过错，对原告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苏启辩称，1.从法律关系上来看，原告钟茂不是为被告苏启和朔州市朔城区峪河养殖场提供劳务的人员，被告苏启也不支付钟茂费用，故被告苏启与原告钟茂之间没有劳务法律关系。被告苏启与被告曹杨清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原告钟茂是买主曹杨清雇佣收牛的人员，是给被告曹杨清提供劳务的人员，并不是被告苏启养殖场职工，也不是被告苏启雇佣而来提供劳务的人员。所以，原告钟茂在为曹杨清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与被告苏启没有关系。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所以，原告钟茂应向接受其劳务的雇主曹杨清主张赔偿，原告起诉被告苏启不符合法律规定；2.被告苏启与被告曹杨清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双方未约定交货的方式，按照法律规定和交易习惯被告苏启将牛牵在车上时（也就是法律意义上的现实交付，也就是上门自提货物的方式），就算完成交付，这时货物的所有权、管理权和风险已转移在买主曹杨清一方。被告苏启没有合同义务和法定义务为买主曹杨清提供与运输相关的设备，反而运输车辆和人员均是曹杨清自己找来的，所以，关于如何运输肉牛是曹杨清和司机王俊峰二人之间的事情，与被告苏启无关。《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对“交付”的地点有明确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地点交付标的物。当事人没有约定交付地点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标的物需要运输的，出卖人应当将标的物交付给第一承运人以运交给买受人；（二）标的物不需要运输的，出卖人和买受人订立合同时知道标的物在某一地点的，出卖人应当在该地点交付标的物；不知道标的物在某一地点的，应当在出卖人订立合同时的营业地交付标的物。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之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之后由买受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被告苏启与被告曹杨清没有签订买卖牛的合同，也没有约定被告苏启负责送货上门。所以，被告曹杨清找承运人王俊峰由其运输肉牛，承运人王俊峰的车辆是否具有安全措施与被告苏启无关，车辆运输肉牛的相关设施也应该由王俊峰和曹杨清共同确定。本案无论是交易习惯还是法律规定，被告苏启作为卖方将肉牛牵在曹杨清雇佣的车上，就已经完成交付，交付后，应由曹杨清一方来管理牛，同时产生的风险也就随之转移到曹杨清一方。本案是因为被告曹杨清、司机王俊峰、原告钟茂三人一起拿专用电棍驱赶牛，导致牛受惊，继而攻击铁管使铁管打在原告钟茂的头上，将其砸伤。所以，原告在起诉状中认为被告苏启未提供买卖牛的安全设备，导致钟茂受伤的观点，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案原告钟茂受伤的起因是被告曹杨清、王俊峰和原告钟茂三人，拿电棍和铁管击牛，导致牛受惊踢翻铁管产生的，属于侵权责任纠纷，钟茂的受伤与被告苏启不具有因果关系，不符合侵权责任法里的因果关系条件，故被告苏启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事发经过是：曹杨清在钟茂受伤前一个星期前说过来买牛，但没有约定好哪一天拉牛，2019年12月14日上午曹杨清、司机王俊峰、原告钟茂，还有其他两人，一起来到养殖场，临时性、突发性来买牛，被告苏启按曹杨清选牛标准先去院外棚里牵两头黑白花牛，按照交易习惯，被告苏启的工人将牛牵在运输车辆底下，由承运人或者买主控制肉牛后，就算完成交付，因当日买牛较多，被告苏启的工人又帮助曹杨清在车后面垫好平台，将两头牛牵在车上拴住。司机王俊峰开车在院外过磅，确定价格。因为，曹杨清又需要买院内品种不一样的其他牛，所以王俊峰过磅后又将车辆开到院内收取接下来的几头牛，正当被告苏启的工人交付完前两头黑白牛之后，返回院内等待曹杨清一起选牛，在等待过程中牛场场长郭吉听见有人呼喊到钟茂受伤了，因为当时被告苏启的工人不在现场，后了解到是司机给曹杨清提供赶牛专用电棍，同时钟茂从院内擅自找到5米长左右的铁管，一个电击牛，一个拿铁管拦牛，其二人共同作用导致牛惊，牛踢在铁管上面，铁管弹回来打在原告钟茂头上，导致钟茂受伤。在此过程中，被告苏启的牛场没有任何一个人员参与。根据因果关系的含义，如果没有司机王俊峰提供电棍，如果没有曹杨清拿电棍击牛，如果没有钟茂自己拿铁棍拦牛，那么牛也不会惊，钟茂自己也不会受伤，充分说明上述三人的行为与钟茂受伤存在必然的联系，也就是侵权责任法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可见，一个是常年运输牛的司机（王俊峰），另两个是常年买牛的专业人员（曹杨清、钟茂），他们三人均应当比一般人具有更高的安全防患意识，能够意识到电击牛极大可能会引发牛惊吓，如果能有一个人制止自己的行为，也就不会发生本案的事故。所以，对于原告钟茂的受伤被告曹杨清、王俊峰，原告钟茂三人都有重大过错，应当按过错程度分摊赔偿责任。被告苏启既没有参与电牛的行为，也没有主观上的过错，更与原告受伤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所以，被告苏启依法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4.被告苏启经营的养殖场，全名叫朔州市朔城区峪河养殖场，经营者是被告苏启，原告在起诉中应一并列明朔州市朔城区峪河养殖场和实际的经营者的身份信息，诉状中直接起诉被告苏启违反法律规定，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原告钟茂起诉被告苏启承担赔偿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苏启的诉讼请求，判由参与电击牛的三人，即买主曹杨清、司机王俊峰和原告钟茂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曹杨清辩称，原告所述不实，原告受伤其自身存在重大过失，被告对原告的受伤没有过错，也不存在法律上的担责情形，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与被告曹杨清之间不是雇佣关系，被告曹杨清不是原告的雇主，而是委托人与居间人关系，存在居间合同关系，被告对原告的受伤不负赔偿责任。被告作为一个外地人在山西买牛，因为人生地不熟，通常都是在当地找一个人帮忙，也就是找个牛经纪，然后付给中介费。被告这次来山西就联系了山西的一个朋友，让他在这里联系一个中介，他就给了祁保平的联系电话，被告才和祁保平相识。祁保平的任务就是帮被告找到卖主，和卖主谈好价格，然后被告决定是否购买，一旦成交，在牛被卖主装上车后，被告则按照每头牛200元付给祁保平中介费，祁保平的任务就结算了。被告和原告钟茂并不认识，也没有让祁保平再联系其他中介帮助买牛。退一步说，原告钟茂被祁保平叫来当中介被告是默认的，被告也对原告的受伤不承担责任。原告说王世芳的车费150元，完全是虚构的，事实上曹杨清没有说过车费的事情，报酬就是一头牛付给中介费200元。根据《合同法》第424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活动的费用，由居间人负担。被告曹杨清与祁保平之间是居间合同关系。原告钟茂受伤非发生在居间期间，而是发生在给牛场帮工过程中。所以，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委托与被委托关系，是居间合同关系，不是劳务关系或雇佣关系；2.原告身体受伤是在帮工过程中因为自己疏忽大意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导致的，存在重大过失，与被告曹杨清无关。原告诉称，被告曹杨清没有提供安全装牛的设施设备，用土办法装牛，导致其受伤，这与事实不符。第一，牛场负责装牛，设施设备应由牛场提供；第二，当时两头牛牛场工人已经装上车了，原告受伤并未发生在装牛过程中，且原告没有装牛的责任和义务；第三，原告拿钢管拦牛，是其自己的行为，并非被告曹杨清要求的，当时被告曹杨清在车上赶牛，原告在地上拿着钢管捣牛，让牛到车厢前面，牛受到骚扰后才踢住钢管导致原告受伤，原告受伤主要是其自己的责任，作为一个多年从事活牛买卖交易的人，应该了解牛的习性，原告应当预见到这样做的危险，由于疏忽大意导致自己受伤，与被告曹杨清无关；3.原告受伤除了自身存在重大过失，在法律上祁保平和被告苏启应当担责。首先，祁保平和原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祁保平是雇主，应当追加为被告。本案原告是祁保平雇来的，被告曹杨清只让祁宝平当中介，祁保平将原告叫来与被告曹杨清无关，被告曹杨清只支付祁保平中介费，至于祁保平和原告如何约定，均与被告曹杨清无关。《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原告的损失应由原告和祁保平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本案被告苏启是被帮工人，原告和被告曹杨清是帮工人。根据当地交易习惯，装牛的任务是由卖方负责，买方只支付买牛钱和中介费。当时已经装到车上的两头牛就是被告苏启牛场的工人装上车的，原告受伤是发生在和被告曹杨清帮助牛场把已经装在车上的牛往车厢前赶，以腾出更大的空间装牛时，可以说被告曹杨清与原告是被告苏启的帮工人。并非被告曹杨清让原告拿钢管拦牛，因为被告曹杨清作为买主没有装牛的义务，曹杨清本身也是苏启的帮工人，且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是被告曹杨清让他拿钢管帮忙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所以，被告苏启在没有明确拒绝帮工的情况下，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曹杨清经人介绍认识祁宝平（祁宝平系被告曹杨清答辩状中提到的祁保平），祁宝平帮助被告曹杨清联系卖主买牛，被告曹杨清与祁宝平谈好每成交一头牛支付祁宝平200元中介费。祁宝平带领被告曹杨清前去原告钟茂处买牛，双方未谈成，钟茂说苏启牛场有牛。2019年12月14日上午，被告曹杨清、祁宝平、原告钟茂乘坐王世芳驾驶的车辆去朔城区沙楞河乡下石碣峪村被告苏启的牛场买牛，与苏启谈好买牛数量与价款后，被告苏启牛场的员工等人将被告曹杨清先选好的两头牛装车、称重，后等待曹杨清另选其他牛。其间，被告曹杨清为方便之后装牛上车，以腾出更大的空间，其在雇佣的拉货司机王俊峰车上找来赶牛专用电棍，被告曹杨清站在车上前面使用电棍赶牛，示意在场的祁宝平、钟茂在车尾逼牛以调整牛的位置，随后，原告钟茂从被告苏启牛场的院内找来一根钢管在车尾拦牛，牛受到电棍惊吓之后，踢住钢管，钢管打在原告头部，致使原告严重受伤。原告受伤后，当天被送往山西省人民医院急救，住院1天，支出医疗费4849.4元，门诊费20元。次日，原告入住该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伤情为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右枕部硬膜下血肿，右侧大脑半球大面积脑梗死，蛛网膜下腔出血等。原告于2019年12月26日出院，共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39805.52元，外购药1605.2元。2019年12月26日原告入住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接受治疗，于2019年12月30日出院，共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8045.58元，外购药8268.05元。2019年12月30日原告入住朔州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于2020年2月10日出院，共住院42天，花费医疗费44527.32元。2020年3月1日原告入住朔州泰康医院接受治疗，于2020年3月16日出院，共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5017.1元。2020年9月5日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治疗，支出门诊费9585.8元。2019年12月15日至2019年12月30日原告钟茂住院期间支出医院特护费2460元，住宿费1935元。2020年5月13日，朔州市朔城区医疗保险中心对原告钟茂在山西省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报销34272.95元，在山西省煤炭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报销6039.96元，在朔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报销40097.67元，在朔州泰康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于2020年4月23日报销4045.67元，共计报销医疗费84456.25元。经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西省朔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评定，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为三级伤残、六级伤残，误工、护理、营养期综合确定为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原告支出鉴定费2500元。2020年9月16日经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西省朔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评定，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为部分护理依赖。原告支出鉴定费1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曹杨清给付原告2600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子钟智国、钟建青陪护，其子钟建青在朔城区新安庄村承包土地、喂养肉牛，以务农作为生活来源。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对原告的损害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及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合法有据。本案事故的发生系被告曹杨清使用电棍击牛，原告钟茂使用钢管拦牛，牛受到电棍惊吓之后踢住钢管，造成原告受到伤害。被告曹杨清的行为应当对原告的伤害承担侵权责任，原告钟茂使用钢管拦牛应当预见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因其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对事故的发生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曹杨清称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以及原告受雇于祁宝平，系被告苏启的帮工人，应追加祁宝平为被告，其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诉称被告苏启在装牛过程中未提供安全的设施设备，引发了本事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苏启与被告曹杨清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被告苏启作为卖方，其牛场工人已经将牛装到被告曹杨清的车上，已完成交付，标的物的风险已转移由被告曹杨清承担，原告钟茂受伤与被告苏启未提供设施设备无因果关系，故被告苏启对此事故不应当承担责任。根据原告钟茂及被告曹杨清的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大小，结合被告曹杨清是行为的发起人又为受益人，本院酌定被告曹杨清承担80%责任，原告钟茂承担20%责任。朔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公正，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误工费，因原告已达退休年龄，且未提供证据证明现在所从事的工作以及实际收入情况，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两人，因原告伤情较重生活不能完全自理，本院予以支持，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其子钟智国与钟建青，其子钟建青以农为生，护理费参照山西省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原告未提供其子钟智国收入情况，护理费参照120元/天计算。原告出院后护理人员按一人计算，护理费参照120元/天计算。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虽未提供证据证实，但系实际必要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标准，经核定，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确定为：医疗费121724.42元（山西省人民医院46280.12元，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16314.08元，朔州市人民医院44527.32元，朔州泰康医院5017.1元，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958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100元/天×73天）、营养费12050元（50元/天×241天）、医院特护费2460元、住院期间二人护理费14147.4元（钟建青护理费46793元/年÷365天×57天+钟智国护理费120元/天×57天）、残疾赔偿金429079.8元（33262元/年×15年×86%）、后期护理费197100元（120元/天×365天×15年×30%）、鉴定费35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935元，以上共计792296.62元。朔州市朔城区医疗保险中心报销的医疗费84456.25元，应当予以核减。被告曹杨清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为566272元，被告曹杨清垫付2600元，应当予以核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曹杨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钟茂各项损失共计56367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86元（原告已交纳5843元），由原告钟茂负担2337.2元，被告曹杨清负担934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彩玲人民陪审员 张冬梅人民陪审员 高 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