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47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亮，男，1964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辉县市人，住辉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赵惠、翟红梅（实习律师），北京市两高（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家伟，男，197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延津县人，住延津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7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任传政，河南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审理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国亮、申家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19）豫0526刑初9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国亮、申家伟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4年1月至2016年1月，经被告人刘国亮、申家伟介绍，刘建勋、杜守点、张志强、武照辉（四人已判刑）等人通过以假发票列支、虚构进项发票来伪造购进原材料，以资金回流方式来伪造收到交易货款，从而虚构销售棉纱的假象，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滑县龙腾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西南昌22家针织、制衣类企业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铁木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76.386755万元，税额46.985745万元，价税合计323.3725万元；南昌市铁木纺织品有限公司认证27份，抵扣税额45.311899万元，认证后价税合计311.8525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114.8万元。2.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彩棉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36.863246万元，税额40.266754万元，价税合计277.13万元；南昌市彩棉纺织品有限公司认证24份，抵扣税额40.266754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103.08万元，通过被告人申家伟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34.39万元，回流资金合计137.47万元。3.2015年8月至9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美多制衣有限公司开具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6.042736万元，税额23.127264万元，价税合计159.17万元；南昌市美多制衣有限公司认证14份，抵扣税额23.127264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159.257万元。4.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华钰制衣有限公司开具2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87.294007万元，税额48.839993万元，价税合计336.134万元；南昌市华钰制衣有限公司认证29份，抵扣税额48.839993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336.134万元。5.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泰钰服饰有限公司开具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86.188038万元，税额31.651962万元，价税合计217.84万元；南昌市泰钰服饰有限公司认证19份，抵扣税额31.651962万元。通过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92.2万元。6.2014年5月至2016年1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红树制衣有限公司开具6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20.618799万元，税额105.505201万元，价税合计726.124万元；南昌市红树制衣有限公司认证63份，抵扣税额105.505201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440.625万元，通过被告人申家伟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57万元，回流资金合计497.625万元。7.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红彤制衣有限公司开具3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14.479482万元，税额53.461518万元，价税合计367.941万元；南昌市红彤制衣有限公司认证32份，抵扣税额53.461518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166.8万元，8.2014年1月至2016年1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宏展服饰有限公司开具5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68.256413万元，税额96.603587万元，价税合计664.86万元；南昌市宏展服饰有限公司认证58份，抵扣税额96.603587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110.4万元。9.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顶祥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6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23.393154万元，税额105.976846万元，价税合计729.37万元；南昌市顶祥纺织品有限公司认证63份，抵扣税额105.976846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61万元。10.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宝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7.26923万元，税额23.33577万元，价税合计160.605万元；南昌市宝新实业有限公司认证14份，抵扣税额23.33577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85.705万元。11.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圆瑶制衣有限公司开具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3.882482万元，税额66.960018万元，价税合计460.8425万元；南昌市圆瑶制衣有限公司认证39份，抵扣税额65.289078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124.5万元。12.2014年1月至2016年1月，刘建勋等人向江西省沁通制衣有限公司开具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57.055555万元，税额43.699445万元，价税合计300.755万元；江西省沁通制衣有限公司认证26份，抵扣税额43.699445万元；通过被告人申家伟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34.2万元。13.2015年6月25日，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和圣制衣有限公司开具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9.72222万元，税额8.45278万元，价税合计58.175万元；南昌市和圣制衣有限公司认证5份，抵扣税额8.45278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58.175万元。14.2015年5月至6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和泰制衣有限公司开具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86.692306万元，税额31.737694万元，价税合计218.43万元；南昌市和泰制衣有限公司认证19份，抵扣税额31.737694万元。通过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149.43万元。15.2014年5月至2015年3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公爵制衣有限公司开具2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85.76753万元，税额48.58047万元，价税合计334.348万元；南昌市公爵制衣有限公司认证28份，抵扣税额46.888026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130.64万元，通过被告人申家伟卡回流资金58.14万元，回流资金合计188.78万元。16.2014年2月至2015年6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芸联服饰有限公司开具5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33.268379万元，税额90.655621万元，价税合计623.924万元；南昌市芸联服饰有限公司认证54份，抵扣税额90.655621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185.99万元，通过被告人申家伟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71.5万元，回流资金合计257.49万元。17.2014年5月至2015年11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盛杨制衣有限公司开具3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21.551279万元，税额54.663721万元，价税合计376.215万元；南昌市盛杨制衣有限公司认证33份，抵扣税额54.663721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94.5万元，通过被告人申家伟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46.54万元，回流资金合计141.04万元。18.2014年2月至2016年1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瑞霖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9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15.761541万元，税额155.679459万元，价税合计1071.441万元；南昌市瑞霖制衣有限公司认证93份，抵扣税额153.98469万元；通过被告人申家伟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46.336万元，通过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531.5万元，回流资金合计577.836万元。19.2015年9月至12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龙环制衣有限公司开具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65.064104万元，税额45.060896万元，价税合计310.125万元；南昌市龙环制衣有限公司认证27份，认证金额265.064104万元，抵扣税额45.060896万元，认证后价税合计310.125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224.17万元。20.2015年8月26日、27日，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顶意针织服装有限公司开具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9.777776万元，税额13.562224万元，价税合计93.34万元；南昌市顶意针织服装有限公司认证8份，抵扣税额13.562224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9.34万元。21.2015年5月至9月，向南昌市和美制衣有限公司开具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58.619654万元，税额26.965346万元，价税合计185.585万元；南昌市和美制衣有限公司认证16份，抵扣税额26.965346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182.104万元。22.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红舜制衣有限公司开具4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32.184616万元，税额73.471384万元，价税合计505.6560万元；南昌市红舜制衣有限公司认证44份，抵扣税额73.471384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118.3万元。综上，在刘建勋、杜守点、张志强、武照辉以滑县龙腾纺织有限公司名义向南昌22家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中，通过被告人刘国亮、申家伟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共计3826.76万元，据此认定经被告人刘国亮、申家伟介绍，以滑县龙腾纺织有限公司名义向江西南昌22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826.76万元，按17%税率换算，虚开税额556.02万元。二、2015年2月至2016年5月，经被告人刘国亮介绍，刘建勋、张志强等人通过以假发票列支、虚构进项发票来伪造购进原材料，以资金回流方式来伪造收到交易货款，从而虚构销售棉纱的假象，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滑县宏发纺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西南昌10家针织、制衣类企业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宝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4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57.228709万元，税额77.728891万元，价税合计534.9576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77.728891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175.35万元。2.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东旺制衣有限公司开具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79.497436万元，税额30.514564万元，价税合计210.012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30.514564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104.874万元。3.2015年2月至2015年11月，向南昌市和圣制衣有限公司开具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79.284443万元，税额30.478357万元，价税合计209.7628万元；南昌市和圣制衣有限公司认证17份，抵扣税额28.780333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100万元。4.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红彤制衣有限公司开具4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17.999652万元，税额71.059948万元，价税合计489.0596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71.059948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336.59万元。5.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泰钰服饰有限公司虚开2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88.938455万元，税额49.119545万元，价税合计338.058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49.119545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银行卡回流资金105.21万元。6.2015年2月、3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圆瑶制衣有限公司虚开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5.526495万元，税额23.039505万元，价税合计158.566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23.039505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81.83万元。7.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芸联服饰有限公司虚开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58.552304万元，税额26.953896万元，价税合计185.5062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26.953896万元。通过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45万元。8.2015年6月至2016年2月，刘建勋等人向江西省沁通制衣有限公司开具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08.856418万元，税额52.505582万元，价税合计361.362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52.505582万元。通过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314.832万元。9.2015年7月22日，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和泰制衣有限公司开具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97864万元，税额3.399636万元，价税合计23.3975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3.399636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23.3975万元。10.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刘建勋等人向南昌市盛杨制衣有限公司虚开5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94.0844万元，税额83.99435万元，价税合计578.07875万元；南昌市盛杨公司抵扣48份，抵扣税额80.59958万元。通过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396.9227万元。综上，在刘建勋、张志强等人以滑县宏发纺织有限公司名义向南昌10家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中，通过被告人刘国亮控制银行卡回流资金共计1684万元，据此认定经被告人刘国亮介绍，以滑县宏发纺织有限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684万元，按17%税率换算，虚开税额244.68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申家伟在侦查期间退缴违法所得134683.7元，由滑县公安局予以扣押。被告人刘国亮于2019年4月1日在北京市东城区崇门派出所附近被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北京站派出所民警抓获。经滑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申家伟于2019年3月7日到案接受讯问。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国亮、申家伟的供述；同案犯刘建勋、张志强、杜守点、武照辉的供述；证人杜某、陈某、李某、张某、孙某、丁某、熊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工商注册资料、税务资料、涉案票据信息、银行流水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国亮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申家伟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800.7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申家伟伙同被告人刘国亮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556.02万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部分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国亮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申家伟主动投案及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量刑时酌情从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国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申家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对于被告人申家伟退缴的违法所得134683.7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滑县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刘国亮、申家伟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上诉人刘国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系单位犯罪，刘国亮不是开票单位或受票单位的单位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即使刘国亮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判认定刘国亮虚开数额有误，且刘国亮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申家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申家伟与刘国亮不属于共同犯罪，应分别计算虚开数额；2.申家伟系自首，原判量刑重。上诉人申家伟还认为其在侦查期间退缴的违法所得超出其实际违法所得，超出的部分应予抵扣罚金。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二审审核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国亮及其辩护人所持“本案系单位犯罪，刘国亮不是开票单位或受票单位的单位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单位犯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主体自然人当然可以构成，本案中，被告人刘国亮、申家伟介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刘国亮提供开票信息，申家伟从中帮助完成资金回流，其二人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国亮及其辩护人所持“原判认定刘国亮虚开数额有误，刘国亮系从犯，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刘国亮、申家伟银行卡资金回流的数额及税率认定刘国亮的虚开数额并无不当；刘国亮提供开票信息，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系犯罪行为的重要环节，应认定为主犯。原判根据刘国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当庭认罪等情节，从轻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申家伟及其辩护人所持“申家伟与刘国亮不属于共同犯罪，应分别计算虚开数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建勋等人经申家伟、刘国亮共同介绍或直接通过刘国亮介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二上诉人共同介绍的部分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申家伟应对共同犯罪的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申家伟及其辩护人所持“申家伟系自首，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申家伟虽系自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根据申家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主动投案及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从轻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申家伟所持“其在侦查期间退缴的违法所得超出其实际违法所得，超出的部分应予抵扣罚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述违法所得系申家伟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其已对该数额予以认可，二审辩称该数额多出其实际违法所得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国亮、申家伟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国亮、申家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江书审判员  高 源审判员  张立永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玉华书记员张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