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16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铸，男，196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霞，北京正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巍，北京正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建军，男，1956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昌友，北京市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铸因与被上诉人叶建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14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驳回叶建军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王铸与叶建军借款290万元用于公司运营周转，截止于2019年5月份，王铸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运营公司向叶建军还款金额达5363500元，另外王铸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叶建军转款金额28080元。叶建军于2017年10月要求王铸确认借款，王铸迫于无奈向叶建军出具了三百万元借条，作了利息的约定。此后，叶建军在随后一年左右的时间内，频繁要求王铸就同一笔款项出具了多份借条，及作出利息约定。现有证据表明，有利息约定出现于2017年10月份。那么，2013年王铸借款时是否出具借条，是否有明确的利息约定，叶建军并出示相关证据。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2013年出借款项之日到2017年10月份，双方之间应认定为无息借款。而一审判决对此推定为有息借款，与法律规定不符。另外，在王铸与叶建军之间，还存在无息借款情形的共有三笔往来款项，除一审判决已经认定的2014年1月6日，2015年6月17日两笔10万元的借款在2014年3月5日和2015年8月3日归还外，另有2013年4月15日一笔60万元的借款，王铸于2013年5月20日归还60万，上述款项均未产生利息。那么，一审判决的不可能的推断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的。王铸借款并归还款项被喻为天经地义，在没有利息约定的情况下，归还叶建军的款项首先应进行本金的折算，显然一审判决对此失查，并违反法律规定作出了判决，即便是2017年双方确认了利息，该确认也只能适用于2017年剩余本金利息的计算。一审判决即便以推断方式认定为借款有利息，那36%的年息在2013年的借款中也是不应该支持的。36%的年息的法律规定只能适用于2015年9月1日后发生在当事人间的民间借贷利息并已经实际支付了的约定，一审判决对发生在2013年间的借款推定有利息约定并适用36%的年息，将王铸的还款全部折算为利息，于情不通，于理不合，于法相悖。华夏传记（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华闻视角红色经典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闻公司）受王铸指令向叶建军还款，叶建军在庭审中明确与无其他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该还款金额自应作为还付款项进行抵扣，后叶建军一方出示《合作协议》表明是双方存在合作关系，事实上《合作协议》实是借款，且已经归还。以叶建军1年的时间要求王铸签署多份协议，并马上持协议进行诉讼的行为方式，发生在2011年的《合作协议》不可能在此时多年后的今天不闻不问。叶建军在使用虚假证据进行混淆视听，法院对此应予以明断。叶建军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不同意王铸的上诉请求。叶建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铸偿还叶建军借款3000000元；2.判令王铸给付叶建军2016年5月5日至2018年12月4日期间的利息1380000元；3.判令王铸支付利息（以300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4.判令保单保函费6000元由王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叶建军、王铸系朋友关系。2013年，王铸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叶建军借款。2013年6月5日，叶建军向王铸汇款1900000元；2013年6月16日，叶建军向王铸汇款1000000元。王铸向叶建军出具了借条，叶建军称本金约定为3000000元，其中100000元系扣除首月的利息。王铸称双方未约定利息。此后至2017年10月期间，王铸多次针对上述款项向叶建军出具借条。2017年10月11日，王铸向叶建军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本人王铸向叶建军借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每月利息拾万元（100000元），每月5日付息，过期不付息违约金伍仟元整。如不还钱，发生纠纷双方约定由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决，特立此据。借款人：王铸身份证XXX电话XXX****年10月11日”。2018年1月15日，王铸在该《借条》空白处写有如下字迹：“此借条延期至2018年4月30日，届时连本带息一次还清。2018年1月15日以上借款公司华闻视角愿做担保，如王铸无偿还能力，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愿替王铸偿还连本带利”。2017年11月5日，王铸向叶建军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叶建军借给王铸人民币（现金/转账）叁佰万人民币整，即3百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1月5日起至2017年4月5日止，共五个月，利息为每月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即10万元，每月结息，利息支付日为每月5日，利随本清，全部本金于2017年4月5日一次性偿还。借款人：王铸签约地：朝阳区阳光上东身份证号XXX2017年11月5日”。2018年7月2日，王铸向叶建军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本人王铸（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小营路亚运豪庭B座4L）身份证XXX。向叶建军借人民币叁佰万人民币整（3000000）每月利息拾万元。每月5日付息，过期不付违约金5000千元，还款日期2018年11月5日。借款日期2018年1月16日。借款人：王铸2018年7月2日”。当日，王铸还向叶建军出具《本人借叶建军欠款用》字据一张，内容为：“关于王铸出让所持华闻公司30%股份及公司欠款相关事项的确认书做为叁佰万人民币的抵押抵押人：王铸2018年7月2日”。叶建军称王铸说其持有华闻公司30%的股份，王铸以该股份以及华闻公司欠王铸的钱作为本案借款的抵押，为此叶建军提交确认书及款项说明等加以证明。王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称王铸只是想证明自己有偿还能力，没有抵押的说法。王铸称借款本金为2900000元，因叶建军到公司闹，王铸被迫打了3000000元的借条。2018年11月14日，王铸向叶建军出具字条一张，内容为：“今欠叶建军息壹佰叁拾万（1300000）。此据王铸2018.11.14日”。叶建军称该字条中利息系自2016年5、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按照每月100000元累计计算的。就该字条的计算方式，王铸称不清楚。叶建军、王铸均认可王铸就本案借款的还款情况如下：2013年8月6日还款100000元；2013年9月3日还款100000元；2014年1月22日还款100000元；2014年4月1日还款100000元；2014年5月8日还款100000元；2014年9月1日还款100000元；2014年10月30日还款100000元；2014年12月3日还款140000元；2015年1月6日还款100000元；2015年5月9日还款70000元；2015年5月12日还款30000元；2015年5月24日还款50000元；2015年6月19日还款50000元；2016年5月10日还款50000元；2016年10月29日还款770000元；2016年11月17日还款50000元；2016年11月18日还款20000元；2016年11月19日还款30000元；2016年12月5日还款50000元；2016年12月6日还款50000元；2017年3月9日还款100000元；2017年5月27日还款40000元、40000元；2017年6月30日还款20000元；2017年8月5日还款20000元；2017年8月30日还款20000元；2017年9月8日还款50000元；2017年9月20日还款50000元；2017年9月21日还款5000元、45000元；2017年10月9日还款15000元；2017年10月16日还款5000元；2017年11月6日还款35000元；2017年11月23日还款20000元；2017年12月13日还款20000元；2017年12月26日还款20000元；2018年1月12日还款20000元；2018年2月13日还款25000元；2018年3月23日还款20000元；2018年4月6日还款20000元；2018年4月18日还款10000元；2018年4月28日还款10000元；2018年5月9日还款20000元；2018年5月25日还款40000元；2018年6月12日还款30000元；2018年6月20日还款20000元；2018年6月21日还款10000元；2018年7月12日还款20000元；2018年7月25日还款3500元；2018年7月31日还款10000元；2018年8月17日还款10000元；2018年8月28日还款20000元；2018年9月12日还款60000元；2018年10月23日还款30000元；2018年11月2日还款10000元；2018年11月30日还款20000元；2018年12月24日还款20000元；2018年12月26日还款10000元；2019年1月4日还款20000元；2019年1月31日还款20000元；2019年3月1日还款20000元；2019年3月28日还款20000元；2019年4月29日还款20000元；2019年5月31日还款20000元。查，2014年3月5日，王铸向叶建军转账100000元；2015年8月3日，王铸向叶建军转账100000元。王铸主张两笔款项系其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叶建军称两笔款项系王铸分别偿还其于2014年1月6日及2015年6月17日支付给王铸的100000元，其支付的两笔款项亦系借款，就此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就叶建军支付的上述两笔款项，王铸称不清楚为何性质。叶建军提交微信账单截图，主张王铸通过微信还款情况如下：2017年10月8日还款850元；2017年11月19日还款900元；2018年1月11日还款500元；2018年6月25日还款1000元；2018年6月27日还款1000元；2018年7月19日还款2000元；2018年8月9日还款1000元；2018年8月9日还款2500元；2018年9月28日还款2600元；2018年10月14日还款500元；2018年10月19日还款500元；2018年10月26日还款1000元；2018年11月26日还款2000元；2018年12月12日还款1000元；2019年1月5日还款1000元；2019年2月1日还款600元；2019年3月18日还款2000元；2019年4月24日还款500元。王铸认可上述款项系其还款。王铸提交清单一张，称系王铸手机所导出与叶建军有关的微信账单。查，该清单未能显示转款主体，未加盖出具机构公章或电子回单印章，王铸亦未在举证期内提交其他有效证据。王铸称其系华闻公司股东，任该公司经理，华夏公司的业务来自华闻公司，王铸相当于华夏公司顾问，王铸指示两家公司向叶建军转账以偿还本案借款。王铸提交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一组，主张华夏公司向叶建军转款情况如下：2015年3月16日转款50000元、50000元；2016年3月24日转款50000元；2016年4月15日转款250000元；2016年5月10日转款50000元；2016年6月12日转款20000元；2016年6月30日转款330000元、330000元；2016年7月29日转款100000元；2016年8月2日转款100000元；2016年10月16日转款300000元。王铸提交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一组，主张华闻公司向叶建军转款情况如下：2013年5月16日转款20000元；2013年7月8日转款100000元；2013年10月9日转款100000元；2013年11月14日转款100000元。王铸未在举证期内提交上述款项系本案还款的有效证据。叶建军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并表示证据与本案无关。经询，叶建军称华夏公司及华闻公司向叶建军转过款，但并非本案的还款，称款项系叶建军投资款的分红。叶建军提交《合作协议》，显示王铸为甲方，叶建军为乙方，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甲方向乙方借款壹佰伍拾万元整（150万）人民币，拍摄大型文献专题片《中国近现代摄像史》（暂定名）双方同意按保底分成方式，即没有甲方向乙方支付肆万陆仟元人民币做为分成，项目年终结算后，甲方向乙方支付10%的利润分成。希双方共同遵守。王铸在落款甲方处签字，并加盖有华闻公司公章，叶建军在落款乙方处签字，落款时间为2011年10月22日。叶建军同时提交电汇凭证及业务回单等，显示：2011年8月26日，叶建军向王铸转账970000元；2011年10月13日叶建军向王铸转账500000元。王铸提交网络截图，显示快递信息一份，王铸称其应叶建军要求给叶建军购买孩子的礼品，共计花费2860元，该款项应作为本案还款金额。叶建军对此不予认可。王铸提交通话记录截图，证明叶建军向其讨债，每天都在拨打王铸的电话。叶建军对此予以认可。王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叶建军向王铸催要借款不择手段。王铸未能出示手机原始载体。叶建军对证据不予认可。王铸提交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其于2013年4月15日向叶建军借款600000元，其于2013年5月20日偿还了该笔借款，双方未就借款约定利息。叶建军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另询，王铸称如法院认定其就涉案借款向叶建军支付有高息，其要求法院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处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叶建军申请财产保全，为此支出保单保函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叶建军于2013年6月5日及2013年6月16日向王铸分别支付1900000元及1000000元，双方认可款项系王铸向叶建军的借款，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针对以上借款，王铸多次向叶建军出具借条，至2018年7月2日，王铸再次出具《借条》，明确还款日期为2018年11月5日。现还款期限已经届满，叶建军有权要求王铸予以偿还借款。关于王铸就本案借款的还款。对于双方均认可还款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王铸分别于2014年3月5日及2015年8月3日向叶建军转账的100000元，王铸主张为本案的还款，叶建军不予认可，称系针对其他借款的还款。对于叶建军分别于2014年1月6日及2015年6月17日支付给王铸的100000元，王铸不能陈述款项的性质，叶建军主张为对王铸的借款，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叶建军主张2014年3月5日及2015年8月3日的款项系针对2014年1月6日及2015年6月17日款项的还款，一审法院亦予采信，对于该两笔款项，一审法院不纳入王铸的还款范围。关于微信还款部分，叶建军提供了微信账单，王铸对此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对于王铸主张的微信还款部分，王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王铸主张的微信还款内容，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王铸主张通过华夏公司及华闻公司还款，首先，其中部分款项系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明显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其次，叶建军对于两家公司曾向其转款系本案还款均不予认可，《合作协议》显示叶建军与王铸、华闻公司之间还有除本案借款之外的其他关系，王铸未能提交其所主张款项系针对本案还款的有效证据，对此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仅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铸所述两家公司向叶建军的转款系本案还款，故一审法院无法将相应款项纳入本案还款范围，当事人之间如仍有争议，可另行解决。王铸还主张给叶建军购买礼品而支出相关费用，其主张之款项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对于王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叶建军主张双方约定了每月100000元的利息，王铸主张借款时双方未约定利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叶建军向王铸提供如此大额的借款系为获取收益，王铸主张双方未约定利息，不符合常理；且通过在案《借条》以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足以使一审法院确信双方约定了每月100000元的利息。经计算，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超过了法律规定的限度，对于王铸已偿还款项部分，一审法院在年利率36%的范围内支持利息，如有剩余部分则在本金中进行抵扣，对于王铸未足额支付的部分，一审法院在年利率24%的范围内予以支持。经计算，至2018年11月14日，王铸尚欠叶建军借款本金2900000元、利息801617元；至2019年5月31日，王铸尚欠叶建军借款本金2900000元、利息1007317元。此后的利息，王铸应当继续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予以支付。关于叶建军主张的保单保函费用，没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叶建军借款本金二百九十万元；二、王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叶建军利息一百万七千三百一十七元，并继续支付叶建军利息（以二百九十万元本金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六月一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叶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王铸向本院提交1.微信支付电子凭证，证明还款情况；2.石鹏代王铸还款说明及交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证明还款10万元；3.华闻公司代王铸还款说明及工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证明还款30万元；4.华夏公司代王铸还款的说明及建行历史交易明细，证明还款203万元；5.华闻公司2012年9月工行对账单，证明2012年9月14日向程林海转账200万元即《合作协议》中所述150万元借款；6.叶建军自行书写的报案书及报案证据材料，证明叶建军向程林海提供大量借款，叶建军要求王铸将借款偿还给程林海符合逻辑。叶建军对前述证据均不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利息问题。王铸上诉主张2013年出借款项之日到2017年10月，双方之间应认定为无息借款，即便认定为借款有利息，那36%的年息在2013年的借款中也是不应该支持的。对此本院认为，涉案数份《借条》上均有王铸签字，王铸虽主张因叶建军到王铸单位催要款项、哭闹、闹事才就叶建军要求出具，但未举证证明借条存在胁迫等可撤销情形，亦未在法定的除斥期间内起诉要求撤销，故本院依法确认涉案《借条》均系王铸真实意思。2017年及2018年《借条》上载明的借款本金均为300万元，王铸在出具上述借条时均未将2017年10月之前的还款抵扣本金，此外，结合一审查明的还款情况，王铸在多个月份均按10万元数额还款，与后续《借条》约定及叶建军陈述相符，故本院对王铸关于涉案借款于2017年10月之前不存在利息约定的主张不予采信。涉案借款虽然发生于2013年，但此后王铸多次出具借条，并未对之前的利息问题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依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于王铸已偿还款项部分在年利率36%的范围内支持利息，如有剩余部分则在本金中进行抵扣，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还款问题。王铸上诉主张通过华夏公司及华闻公司、石鹏账户还款应视为本案对叶建军的还款。就此本院认为，首先，其中部分款项系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明显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其次，叶建军对于华夏公司、华闻公司、石鹏向其转款系本案还款均不予认可，《合作协议》显示叶建军与王铸、华闻公司之间还有除本案借款之外的其他关系，而王铸未能提交其所主张款项系针对本案还款的充分有效证据；再次，根据在案证据显示，王铸所主张的还款中存在多笔大额转账，但上述转账均未体现在王铸出具的借条中。综上，汪涛的相关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判决王铸偿还叶建军借款本金290万元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752元，由王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蒙 瑞审 判 员  金妍熙审 判 员  龚勇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程惠炳书 记 员  刘 鸽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