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9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骥，男，1987年7月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忠亮，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元华，女，1963年3月31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襄阳市樊城区，系马骥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辉，男，198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昆、杨永龙，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斌，男，198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襄阳市樊城区，上诉人马骥因与被上诉人袁辉、杨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606民初2835号民事判决，马骥、杨斌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鄂06民终3242号民事裁定：撤销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鄂0606民初2835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发回重审后，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606民初7378号民事判决，马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马骥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马骥偿还被上诉人袁辉借款本金90811.81元及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依法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支付借款利息的起始时间和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错误。原审判决从2016年3月5日、5月3日、6月8日起按借款金额年利率36%计算借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袁辉2018年5月23日的诉状明确请求利息分别从2016年4月5日、6月3日、7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2018年5月23日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仍然坚持了这一诉讼主张。本案发回重审后，被上诉人袁辉于2018年12月26日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要求计算利息的起始时间没有变化，只是将年利率从24%改为36%。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和按400000元本金从2016年4月5日、6月3日、7月8日计算借款利息，应依法据实公平合理重新计算上诉人应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和应支付的利息。袁辉辩称：（一）上诉人马骥在原一审庭审笔录中明确认可双方借期内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分，并且借款合同借期外约定的利息也超过了3分，上诉人关于原审判决错误认定借款利息的起始时间和3%的利息标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只能从2016年4月5日、2016年6月3日、2016年7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二）一审开庭前被上诉人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按月息3%计算利息，并且上诉人已经主张答辩期，上诉人关于一审判决越权替当事人主张利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三）上诉人关于一审判决漏掉了2016年5月31日支付被上诉人9000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杨斌述称：我没上诉，没什么可说的。袁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马骥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10万元自2016年4月5日起、10万元自2016年6月3日起、20万元自2016年7月8日起，均按年利率36%计算至借款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判令杨斌对2016年3月5日10万元、2016年6月8日2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保全费由袁辉、杨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5日，马骥与袁辉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从2016年3月5日至2016年4月5日，如延期还款，按照500元每天支付延期利息及滞纳金，杨斌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担保马骥在2018年10月31日前还清借款，合同签订后，袁辉将10万元款项交付给马骥。2016年5月3日，马骥与袁辉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从2016年5月3日至2016年6月3日，如延期还款，按照200元每天支付延期利息及滞纳金。合同签订后，袁辉将10万元款项交付给马骥。2016年6月8日，马骥与袁辉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从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7月8日，如延期还款，按照500元每天支付延期利息及滞纳金，杨斌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担保马骥在2018年10月31日前还清借款，合同签订后，袁辉将20万元款项交付给马骥，现还款期限已过，袁辉多次向马骥、杨斌主张还款未果，故诉至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3月5日，袁辉（甲方）与马骥（乙方）签订《借款合同》1份，主要内容为：甲方自愿借给乙方个人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壹个月（2016年3月5日至2016年4月5日）所借款项在借款到期之日由乙方一次性归还给甲方；乙方需向甲方保证所借款项均为正当、合法经营所用，因违法经营造成的借款损失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借款到期当日内乙方未能一次性还清借款，视为违约，违约方如延期还款，应按照人民币500元每天支付延期利息及滞纳金，如延期还款日期超过15天，则违约方除承担滞纳金及利息外，还应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本合同约定借款总额10%违约金；借款到期后，如乙方借款不能按时还款，乙方在征得甲方同意下，可以进行展期（展期时间不得超过30天），不承担违约责任。杨斌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及借条上签名按手印。合同签订当天，袁辉通过建设银行向马骥账户转款43000元，马骥出具借条1份，内容为“今借到袁辉人民币100000.00元整（壹拾万元整），借款期限2016年3月5日至2016年4月5日”，3月6日，袁辉再次向马骥账户转款50000元，共计借款93000元。2016年5月3日，袁辉（甲方）与马骥（乙方）签订《借款合同》1份，主要内容为：甲方自愿借给乙方个人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壹个月（2016年5月3日至2016年6月3日）所借款项在借款到期之日由乙方一次性归还给甲方；乙方需向甲方保证所借款项均为正当、合法经营所用，因违法经营造成的借款损失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借款到期当日内乙方未能一次性还清借款，视为违约，违约方如延期还款，应按照人民币200元每天支付延期利息及滞纳金，如延期还款日期超过15天，则违约方除承担滞纳金及利息外，还应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本合同约定借款总额10%违约金；借款到期后，如乙方借款不能按时还款，乙方在征得甲方同意下，可以进行展期（展期时间不得超过30天），不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当天，袁辉委托其母亲刘**通过建设银行分两次向马骥账户分别转款43000元、50000元，共计借款93000元，马骥出具借条1份，内容为“今借到袁辉人民币100000.00元整（壹拾万元整），借款期限2016年5月3日至2016年6月3日”。2016年6月8日，袁辉（甲方）与马骥（乙方）签订《借款合同》1份，主要内容为：甲方自愿借给乙方个人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壹个月（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7月8日）所借款项在借款到期之日由乙方一次性归还给甲方；乙方需向甲方保证所借款项均为正当、合法经营所用，因违法经营造成的借款损失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借款到期当日内乙方未能一次性还清借款，视为违约，违约方如延期还款，应按照人民币伍佰元每天支付延期利息及滞纳金，如延期还款日期超过15天，则违约方除承担滞纳金及利息外，还应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本合同约定借款总额10%违约金；借款到期后，如乙方借款不能按时还款，乙方在征得甲方同意下，可以进行展期（展期时间不得超过30天），不承担违约责任。杨斌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及借条上签名按手印。合同签订当天，袁辉通过建设银行向马骥账户转款200000元，马骥出具借条1份，内容为“今向袁辉借到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借款期限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7月8日”。另查明，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11月1日，马骥通过银行给袁辉转款28笔，具体为：1、2016年4月7日，马骥支付袁辉7000元；2、2016年5月9日，马骥支付袁辉7000元；3、2016年5月31日，马骥支付袁辉34000元；马骥支付袁辉31000元；4、2016年6月3日，马骥支付袁辉7000元；5、2016年6月8日，马骥支付袁辉7000元；6、2016年7月29日，马骥支付袁辉20000元；7、2016年8月2日，马骥支付袁辉20000元；8、2016年9月2日，马骥支付袁辉5000元；9、2016年9月6日，马骥支付袁辉5000元；10、2016年9月24日，马骥通过其母亲邓元华支付袁辉50000元；11、2016年12月12日，马骥支付袁辉10000元；12、2017年1月9日，马骥支付袁辉5000元；13、2017年1月23日，马骥支付袁辉5000元；14、2017年1月26日，马骥支付袁辉15000元；15、2017年2月9日，马骥支付袁辉12000元；16、2017年3月7日，马骥支付袁辉20000元；17、2017年5月7日，马骥支付袁辉16000元；18、2017年5月9日，马骥支付袁辉4000元；19、2017年6月5日，马骥支付袁辉5000元；20、2017年6月12日，马骥支付袁辉8000元；21、2017年6月18日，马骥支付袁辉5000元；22、2017年7月3日，马骥支付袁辉5000元；23、2017年7月16日，马骥支付袁辉10000元；24、2017年8月1日，马骥支付袁辉10000元；25、2017年8月21日，马骥支付袁辉5000元；26、2017年8月31日，马骥支付袁辉20000元；27、2017年9月26日，马骥支付袁辉20000元；28、2017年11月1日，马骥支付袁辉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袁辉与马骥签订3份借款合同同时出具借条3份，双方形成借贷关系。马骥不按时还款，已构成违约，袁辉要求马骥偿还借款400000元，因借款后，马骥陆续向袁辉还款28笔，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计算，多余金额冲抵本金。故对袁辉要求马骥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应据实结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违约方如延期还款，应按照人民币500元每天支付延期利息及滞纳金”，每月支付利息15000元，经换算，月利率为15%，年利率高达180%，已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袁辉要求马骥按年利率36%支付利息至借款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对已经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本案中，2016年3月5日袁辉通过建设银行向马骥账户转款43000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6年3月6日至2016年4月7日的利息是1419元（43000元×3%÷30天×33天），2016年3月6日袁辉通过建设银行向马骥账户转款50000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6年3月7日至2016年4月7日的利息是1600元（50000元×3%÷30天×32天），借款本金93000元，截止2016年4月7日利息是3019元（1419元+1600元），马骥于2016年4月7日支付7000元，扣除利息3019元，多余3981元，视为偿还本金3981元，尚欠借款本金89019元；借款本金89019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6年4月8日至2016年5月9日的利息是2849元（89019元×3%÷30天×32天），2016年5月3日袁辉委托其母亲刘**通过建设银行分两次向马骥账户转款共计93000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6年5月4日至2016年5月9日的利息是558元（93000元×3%÷30天×6天），截止2016年5月9日，借款本金182019元（89019元+93000元），利息是3407元（2849元+558元），马骥于2016年5月9日支付7000元，扣除利息3407元，多余3593元，视为偿还本金3593元，尚欠借款本金178426元；借款本金178426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31日的利息是3925元（178426元×3%÷30天×22天），马骥于2016年5月31日支付34000元，扣除利息3925元，多余30075元，视为偿还本金30075元，尚欠借款本金148351元；借款本金148351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日的利息是445元（148351元×3%÷30天×3天），马骥于2016年6月3日支付7000元，扣除利息445元，多余6555元，视为偿还本金6555元，尚欠借款本金141796元；借款本金141796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6年6月4日至2016年6月8日的利息是709元（141796元×3%÷30天×5天），马骥于2016年6月8日支付7000元，扣除利息709元，多余6291元，视为偿还本金6291元，尚欠借款本金135505元；2016年6月8日，袁辉通过建设银行向马骥账户转款200000元，借款本金335505元（135505元+200000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6年6月9日至2016年7月29日的利息是17111元（335505元×3%÷30天×51天），马骥于2016年7月29日支付20000元，扣除利息17111元，多余2889元，视为偿还本金2889元，尚欠借款本金332616元；借款本金332616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6年7月30日至2016年8月2日的利息是1330元（332616元×3%÷30天×4天），马骥于2016年8月2日支付20000元，扣除利息1330元，多余18670元，视为偿还本金18670元，尚欠借款本金313946元；借款本金313946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6年8月3日至2016年9月2日的利息是9732元（313946元×3%÷30天×31天），马骥于2016年9月2日支付5000元，扣除利息9732元，尚欠借款本金313946元、利息4732元；借款本金313946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6年9月3日至2016年9月6日的利息是1256元（313946元×3%÷30天×4天），马骥于2016年9月6日支付5000元，扣除利息5988元（4732元+1256元），尚欠借款本金313946元、利息988元；借款本金313946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6年9月7日至2016年9月24日的利息是5651元（313946元×3%÷30天×18天），马骥于2016年9月24日支付50000元，扣除利息6639元（988元+5651元），多余43361元，视为偿还本金43361元，尚欠借款本金270585元；借款本金270585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6年9月25日至2016年12月12日的利息是21376元（270585元×3%÷30天×79天），马骥于2016年12月12日支付10000元，扣除利息21376元，尚欠借款本金270585元、利息11376元；借款本金270585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1月9日的利息是7576元（270585元×3%÷30天×28天），马骥于2017年1月9日支付5000元，扣除利息18952元（11376元+7576元），尚欠借款本金270585元、利息13952元；借款本金270585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1月23日的利息是3788元（270585元×3%÷30天×14天），马骥于2017年1月23日支付5000元，扣除利息17740元（13952元+3788元），尚欠借款本金270585元、利息12740元；借款本金270585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1月26日的利息是812元（270585元×3%÷30天×3天），马骥于2017年1月26日支付15000元，扣除利息13552元（12740元+812元），多余1448元，视为偿还本金1448元，尚欠借款本金269137元；借款本金269137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1月27日至2017年2月9日的利息是3768元（269137元×3%÷30天×14天），马骥于2017年2月9日支付12000元，扣除利息3768元，多余8232元，视为偿还本金8232元，尚欠借款本金260905元；借款本金260905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3月7日的利息是6784元（260905元×3%÷30天×26天），马骥于2017年3月7日支付20000元，扣除利息6784元，多余13216元，视为偿还本金13216元，尚欠借款本金247689元；借款本金247689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3月8日至2017年5月7日的利息是15109元（247689元×3%÷30天×61天），马骥于2017年5月7日支付16000元，扣除利息15109元，多余891元，视为偿还本金891元，尚欠借款本金246798元；借款本金246798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5月9日的利息是494元（246798元×3%÷30天×2天），马骥于2017年5月9日支付4000元，扣除利息494元，多余3506元，视为偿还本金3506元，尚欠借款本金243292元；借款本金243292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6月5日的利息是6569元（243292元×3%÷30天×27天），马骥于2017年6月5日支付5000元，扣除利息6569元，尚欠借款本金243292元、利息1569元；借款本金243292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6月6日至2017年6月12日的利息是1703元（243292元×3%÷30天×7天），马骥于2017年6月12日支付8000元，扣除利息3272元（1569元+1703元），多余4728元，视为偿还本金4728元，尚欠借款本金238564元；借款本金238564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6月13日至2017年6月18日的利息是1431元（238564元×3%÷30天×6天），马骥于2017年6月18日支付5000元，扣除利息1431元，多余3569元，视为偿还本金3569元，尚欠借款本金234995元；借款本金234995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7月3日的利息是3525元（234995元×3%÷30天×15天），马骥于2017年7月3日支付5000元，扣除利息3525元，多余1475元，视为偿还本金1475元，尚欠借款本金233520元；借款本金233520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7月4日至2017年7月16日的利息是3036元（233520元×3%÷30天×13天），马骥于2017年7月16日支付10000元，扣除利息3036元，多余6964元，视为偿还本金6964元，尚欠借款本金226556元；借款本金226556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7月17日至2017年8月1日的利息是3625元（226556元×3%÷30天×16天），马骥于2017年8月1日支付10000元，扣除利息3625元，多余6375元，视为偿还本金6375元，尚欠借款本金220181元；借款本金220181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8月2日至2017年8月21日的利息是4404元（220181元×3%÷30天×20天），马骥于2017年8月21日支付5000元，扣除利息4404元，多余596元，视为偿还本金596元，尚欠借款本金219585元；借款本金219585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8月22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利息是2196元（219585元×3%÷30天×10天），马骥于2017年8月31日支付20000元，扣除利息2196元，多余17804元，视为偿还本金17804元，尚欠借款本金201781元；借款本金201781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6日的利息是5246元（201781元×3%÷30天×26天），马骥于2017年9月26日支付20000元，扣除利息5246元，多余14754元，视为偿还本金14754元，尚欠借款本金187027元；借款本金187027元，月利率按3%计算，2017年9月27日至2017年11月1日的利息是6733元（187027元×3%÷30天×36天），马骥于2017年11月1日支付20000元，扣除利息6733元，多余13267元，视为偿还本金13267元，尚欠借款本金173760元。对未支付的利息，自2017年11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袁辉要求杨斌对3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杨斌作为担保人对2016年3月5日借款93000元、2016年6月8日的借款200000元提供担保，对担保方式没有约定，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马骥辩称“截止2017年11月1日尚欠袁辉本金72208元”，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杨斌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马骥偿还袁辉借款本金173760元；二、马骥支付袁辉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借款17376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2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三、杨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杨斌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马骥追偿；五、驳回袁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应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逾期支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40元，保全费2770元，合计12410元，袁辉负担4510元，马骥负担7900元。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8年7月20日樊城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中，马骥认可借期内均按月息3分支付了利息。二审再查明：被上诉人袁辉2018年5月23日的诉状明确请求利息分别从2016年4月5日、6月3日、7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2018年5月23日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仍然坚持了这一诉讼主张。本案发回重审后，被上诉人袁辉于2018年12月26日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要求计算利息的起始时间没有变化，只是将年利率从24%改为36%。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和按400000元本金从2016年4月5日、6月3日、7月8日计算借款利息。二审还查明：本院二审计算从2016年4月5日、6月3日、7月8日起对已经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扣除，截止2017年11月1日，马骥尚欠袁辉本金152327元。（详见计算表）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袁辉与马骥签订3份借款合同且出具借条3份，2016年3月5日袁辉通过建设银行向马骥账户转款43000元，2016年3月6日袁辉通过建设银行向马骥账户转款50000元，2016年5月3日袁辉委托其母亲刘**通过建设银行分两次向马骥账户转款共计93000元，2016年6月8日，袁辉通过建设银行向马骥账户转款200000元，双方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后，马骥陆续向袁辉还款28笔，应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计算，多余金额冲抵本金。因袁辉原起诉状明确请求利息分别从2016年4月5日、6月3日、7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本案发回重审后，袁辉于2018年12月26日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要求计算利息的起始时间没有变化，只是将年利率从24%改为36%，加之马骥在原一审庭审中认可借期内均按月息3分支付利息，故上诉人马骥在借款本金及年利率36%应依照实际转款金额从2016年4月5日、6月3日、7月8日起计算并按相应还款时间及金额按照先息后本的计算后，截止2017年11月1日，马骥尚欠袁辉本金152327元。上诉人马骥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支付借款利息的起始时间和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错误，原审判决从2016年3月5日、5月3日、6月8日起按借款金额年利率36%计算借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因月息3分系马骥在原一审庭审中自认，而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违约方如延期还款，应按照人民币500元每天支付延期利息及滞纳金”，经换算，年利率已超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故法院按年利率36%计算并无不当，但袁辉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利息计算起算点自2016年4月5日、6月3日、7月8日起对已经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故按原审判决从2016年3月5日、5月3日、6月8日起对利息起算超过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6民初737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变更第一项为“马骥偿还袁辉借款本金152327元”；三、变更第二项为“马骥支付袁辉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借款152327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2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40元，保全费27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74元，合计14284元，由袁辉负担5115元，马骥负91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建东审判员  王 进审判员  肖 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乔俊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