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302刑初16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传亮，男，1978年6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连云港市东海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门建武，江苏润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传亮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传亮及其辩护人门建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9日晚上，被告人郭传亮驾驶苏Ａ×××**号半挂车，将从南通市汇泽新材料有限公司运载的废料约20吨，倾倒在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戴安村王楼组塌陷区的地里。经鉴定，该倾倒的废料为危险物品。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郭传亮在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牛山街道和平东路285号14栋1单元402室的家中被东海县公安局牛山派出所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传亮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郭传亮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郭传亮辩解称他只是负责送货的驾驶员，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是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郭传亮看到货物不是危险品才承接运输，托运方有人指示到托运点，货物如何处理郭传亮不知道。被告人郭传亮没有污染环境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倾倒行为，因此，应依法宣告被告人郭传亮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9日晚上，被告人郭传亮驾驶苏Ａ×××**号半挂车，将从南通市汇泽新材料有限公司运载的废料约20吨倾倒在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戴安村王楼组塌陷区的地里，并收取运输费用2700元。经鉴定，该倾倒的废料为危险物品。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郭传亮在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牛山街道和平东路285号14栋1单元402室的家中被东海县公安局牛山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郭传亮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郭传亮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一）宿州市埇桥区环境资源保护委员会办公室督办函附调查报告、非法倾倒固体废物属性认定情况报告及照片、宿州市埇桥区环境监测站对涉案非法倾倒疑似危废属性认定情况报告1、报告2，证明接群众举报后，对案涉非法倾倒的不明固体物品，疑似危废，主管部门责令相关职能部门展开调查的具体情况。同时对涉案疑似危废进行属性认定，其中倾倒地点东南角、西北角堆放物料包含氢氧化铝、玻璃丝、石棉、塑料制品、油漆工具、玻璃钢边角料、油漆沾染物等，初步认定玻璃钢边角料、含废石棉丝的打包废物属性为危险废物；含油漆沾染物废物属性为危险废物。（二）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安徽有限公司关于“埇桥区祁县镇戴安村非法倾倒物疑似危废属性鉴定报告”，证书编号：340019070036-1、340019070036-2，证明涉案的含油漆沾染物废物属性为危险废物。（三）关于宿州市埇桥区祁县镇戴安村非法倾倒废物污染物性质鉴定的专家意见，证明本案被倾倒的废物中来源于南通汇泽新材料有限公司产生的边角料混合后的固体废物属于危险废物。（四）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附照片，证明被告人郭传亮及证人张某对指认2019年5月19日夜间倾倒固体危险废物的犯罪现场，照片示案发时段被告人郭传亮驾驶红色苏Ｇ×××**号货车载固废通过限超检测站。（五）王峰向赵进提供的发票微信截图及江苏吉欣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江苏吉欣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峰向通过赵进提供发票，通过赵进联系被告人郭传亮车辆倾倒危险固体废物的事实。（六）垃圾清运服务合同，证明江苏吉欣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与南通汇泽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服务合同，负责为后者处理工业垃圾。（七）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郭传亮及证人张某在运送倾倒危险固体废物过程中与同案犯进行电话沟通的事实。二、微信截图，证明郭传亮在货满满APP获取订单，信息是从南通如皋市到滁州市定远，货物15吨到20吨。微信名叫失忆的人（赵总）给他发了装货的位置和132××××****、170××××5222两个电话的截图让他联系卸货的事情。赵总微信给他发了支付宝号137××××****，名字李本荣。他说没有支付宝，赵总把2700元通其他人转给他。另王峰通过微信转发给章鹏郭传亮的车号、身份及联系电话等信息。三、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郭传亮辨认出2019年5月30日在祁县镇戴安村塌陷区倾倒不明固体废物的驾驶员张某；同案犯王峰辨认出赵进；同案犯赵进辨认出邓书兴。四、证人证言（一）证人张某证言，证明他驾驶的是一辆安徽华菱品牌红色半挂车，车头的牌照是苏Ｇ×××**号，挂车牌照苏Ｇ×××**。2019年5月17日下午3时许，他通过手机APP运满满万物保物流张晶晶联系运输业务，开始说从江苏如皋县到定远，包车运送废塑料压块。张晶晶通过微信给他发装货和发货人的手机号码，当日晚9时许他到如东县，次日上午电话联系后，厂里有人带他到装载区，至当日下午4时左右装货结束。他给发货人电话联系后对方说把货发到定远，路上又说定远去不了，并给他发个定位，让他到怀远北边一个加油站内等一辆车。等到19日下午6时许，来辆红色半挂车，车头牌照苏Ｇ×××**，车上一男一女应当是夫妻。该车的驾驶员问他有没有联系卸货的人，他打电话联系，卸货的人告诉他往北走十几公里然后左转，行驶不远又让他往右转并向前开。一会有人骑电动车过来带他们到卸货地点，卸货地点有五个人，骑电动车的人指挥先卸苏Ｇ×××**半挂车上的货物，后卸他车上的货物。夜里12点卸好货之后他们开车走了。他拉一车约18吨重的下脚料。微信名叫失忆的人给他转来运费。（二）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他系祁县镇戴安村总支书记，2019年5月24日下午5时许，他到祁县镇戴安村王楼给钻井队协调占地一事，发现塌陷地有几处垃圾，用白色编织袋捆装，四五堆大概几吨重。他及时和祁县镇环保办取得联系，给环保办的人员发了几张垃圾的照片和位置。（三）证人魏某证言，证明他是环保局工作人员，2019年5月21日下午他接到投诉，经现场走访，附近村民说垃圾是5月19日晚上两辆江苏牌照卡车倾倒的垃圾。他们现场勘查，根据垃圾的特征以及标示物，是南通重通成飞风电设备江苏省有限公司的垃圾。倾倒的垃圾有油漆下脚料、氢氧化铝、塑料制品、玻璃钢边角料，都是用编织袋或者成捆包装的。当时有个姓孟的目击证人。（四）证人孟某证言，证明他是濉溪县钻井队的，工作的地方是祁县镇戴安村塌陷区。2019年5月19日晚上八九时许，他钻井工作结束，看到两辆半挂车向西开去。他和同事小马到现场看到有六七个人，一名女的，有两辆半挂车的车头都是红色，车牌照是苏G，后面的数字不清楚。一辆抓木机在现场从车里抓东西往空地上卸。倾倒的废物都是白色编织袋捆绑的，一个袋子被抓烂，散落出来白色粉末。对方也看到他们了，知道他们是钻井眼的你，没有理会。（五）证人于某证言，证明他在祁县镇政府工作，知道倾倒废物的事情。两处废物分别被倾倒到祁县镇戴安村二组塌陷区、祁县镇刘圩村马炮楼塌陷区桥边。2019年5月24日下午他接到戴安村村书记和刘圩村村书记的通知到现场的。在戴安村王楼二组塌陷区有四五堆被捆绑的白色编织袋，内有白色和黄色的粉末，在刘圩村马炮楼塌陷区倾倒的像是保温棉。倾倒地点附近没有监控和人员居住。（六）证人刘某证言，证明他任职祁县镇刘圩村书记，在马炮楼旁边倾倒物是黄色塑料的，应该是保温材料。倾倒地点是塌陷区，没有种植物和监控。（七）证人陈某证言，证明他在陈圩塌陷区养殖，马炮楼桥附近倾倒的是黄色海绵状物品，有一四轮车，应该不是白天倾倒的。（八）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内容同陈某证言。（九）证人马某证言，证明他在淮北濉溪县钻井队工作，几天前的晚上八九时许，他看到钻井西有两辆车灯亮，他和老孟到现场看到两辆半挂车停在塌陷区空地上，有一辆摩托车和一台抓木机，六七个人，有名女的。抓木机从半挂车上抓东西放在地上，车上装的物品是尼龙丝口袋装的。对方也看到他们了，半挂车车头红色，苏G牌照。一个被抓烂的袋子里散落粉末出来，有白色、蓝色等。（十）证人王九部证言，证明他的地离倾倒废物的地方有150米，倾倒废物地点是王楼的塌陷区。五、同案犯供证（一）同案犯李世泉供证，证明他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9××××****，在南通汇泽新材料有限公司工作。2019年5月15日他打电话给他的委托固废处理单位江苏吉欣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章鹏，通知厂内有固废急需处理。2019年5月17日章鹏通知说车找好了，并说5月18日上午驾驶员到厂门口给他电话。18日上午9时37分他接到136××××****打他手机159××××****，称是拉货司机。一辆车号为苏Ｇ×××**红色半挂车开进来，驾驶员是名40左右的男子，还有一名40岁左右女子。他让驾驶员进二道门，然后安排员工开始装货，到下午6时许才装完车，司机把车开走了。这一车装货约18吨，用PE打包带把装在氢氧化铝袋里的固体废物固定在木托盘上。驾驶员问他装的什么，他说是工业垃圾固废。他公司与江苏吉欣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签订的是一般垃圾清运服务合同，并直接与该公司结算。他们单位这次处理固废没有资质手续，他认为处理的是一般固废所以没要。他们委托给合同单位处置，因为该单位有资质手续，他们只需要承担费用。他知道这次垃圾运往安徽宿州市祁县镇境内。（二）同案犯章鹏供证，证明2019年5月15日南通汇泽新材料有限公司李总用电话159××******打电话给他说厂里有两车垃圾需要处理，他给江苏吉欣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王峰打电话说汇泽公司有垃圾要处理。王峰说来安排这件事情，2019年5月18日8时王峰通过微信给他发来驾驶员信息让他联系，他把李总的电话给驾驶员郭传亮，让其联系李总。具体装货时间他不清楚。（三）同案犯王峰供证，证明2019年5月15日章鹏给他打电话说南通汇泽新材料有限公司工业垃圾需要处理，他联系赵进手机198××××****，赵进说先看垃圾照片看能否处理。5月17日下午2时许，他通过微信给赵进发了垃圾视频，赵进称可以处理。三个小时后赵进微信回复他说车找好了，然后给他发了驾驶员的信息，车辆驾驶员郭传亮、车号苏Ｇ×××**，手机号136××××****以及郭传亮身份证号码，如皋到定远运费2700元，次日装货。他把信息微信发给章鹏，后来情况他不清楚了。（四）同案犯赵进供证，证明2019年5月17日或18日，江苏吉欣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王峰通过微信委托他处理一车工业垃圾，并发来南通汇泽新材料有限公司工业垃圾的视频。随后他联系淮北邓书兴问其是否可以处理工业垃圾，邓书兴说定远可以处理，他随后联系配载部，要求配车如皋到定远，运费2700元。配载部通过微信给他发来驾驶员信息，内容为郭传亮，苏Ｇ×××**，手机号码136××××****以及郭传亮的身份证号码。他将南通汇泽新材料公司装货定位及王峰的手机号码发给郭传亮，让他们联系厂家装货，然后让郭传亮联系安徽的邓书兴卸货。同时，他还让张某5月18日开车到如东县明阳风电技术公司装货，同时让张某联系邓书兴卸货。因为微信没有钱，他让朋友李本荣付给朋友郭传亮运费2700元。当时邓书兴说正在办理处理固体废物的资质，邓书兴说可以把垃圾储存在定远，他相信邓书兴就委托其处理这批垃圾了。他手机号码198××××****，微信名失忆。六、被告人郭传亮的供述与辩解，称他一直开大车，买了一辆车号为苏Ｇ×××**的大货车。他的联系电话136××******。2019年5月17日晚8时许，他在货满满APP上配了一车托盘货，信息是从南通如皋市到滁州市定远，货物15吨到20吨。当时拉的是托盘货，总共20吨，订单是15吨，后来多拉5吨。他用电话联系江苏万物宝物流张晶晶185××××****手机，谈妥运费2700元。张晶晶通过微信给他发了货主赵总的电话198××******，他加了对方的微信，赵总微信名叫失忆，在微信给他发了装货的位置，是南通汇泽新材料有限公司，还发了装货联系人的电话159××******。次日上午10时许他打电话联系在厂里装货，赵总微信给他发了132××××****、170××××5222两个电话的截图让他联系卸货的事情。在路上他给170××××5222打电话联系，对方说定远修路不能去，对方给他发个位置，是怀远县陈集镇人民政府，还发了另一辆货车的联系电话188××******。5月19日9时56分他给该货车司机打电话说到陈集镇政府，对方让他向北继续开到一个加油站，到加油站他见到一辆红色国产华菱半挂车，牌号苏Ｇ×××**。他见对方和他拉的货一样，下车后他问对方有没有联系卸货，对方说场地修理好带他去卸货。当时该驾驶员拨打182××××****询问对方场地整理好没有，等到晚上7时许，这个人骑电瓶车来带他们了。他们两辆货车到达卸货场地，里面有五个人及一辆卸货用的抓车，先卸他车上的货物，又卸另一辆车上的货物。赵总微信给他发了支付宝号137××××****，名字李本荣。他说没有支付宝，赵总把2700元通过手机号码170××××5222微信名为不忘初心的人转给他。在南通拉货时他见这些货都是用白色透明塑料袋裹着，货下面是托盘，他粗心大意没有认真检查。货装车时没有气味，装完车后也没有覆盖，厂里没有告诉他这批货物的性质。赵总及微信名不忘初心的人他都没有见过，在卸货现场的几个人他也看不清楚相貌。牌号苏Ｇ×××**大货车驾驶员他卸货认识的，叫张某，家在赣榆。他以前没有拉过类似的货物，不知道需要什么手续。他拿从业资格时培训过，例如不能拉危险品、易燃易爆品。他当时拉货时对方说是普通托盘货。他没有怀疑。带路的老头说是其自家的地，他已经等了一天，他也没有多想，按照货主指定的地点按程序卸货了。他当时问老头厂在什么地方，老头说厂里的货物都卸满了。七、其他相关证据（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郭传亮出生于1978年6月7日，身份证号码为。（二）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2019年5月30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祁县派出所接报警而案发。2019年6月13日东海县公安局牛山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郭传亮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传亮违反国家规定，倾倒危险废物20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传亮辩解称他只是负责送货的驾驶员，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传亮看到货物不是危险品才承接运输，托运方有人指示到托运点，货物如何处理郭传亮不知道，被告人郭传亮没有污染环境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倾倒行为，因此，应依法宣告被告人郭传亮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李世泉、章鹏、王峰、赵进供述、证人张某等人证言连同书证、专家意见、鉴定报告相互印证被告人郭传亮将涉案固体废物运输至倾倒地点，倾倒完毕后驶离现场的事实，且倾倒物品经鉴定为危险废物，被告人郭传亮将危险废物运载倾倒在非存储或生产处理场所，其行为符合污染环境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传亮归案后虽然对行为性质作出辩解，但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传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郭传亮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七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亚洲审 判 员  赵 磊人民陪审员  王 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莉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