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9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省永安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行政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481489198162A。 法定代表人：陈莹，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孝明，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伟，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复益生态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国泰**复旦科技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07437500646。 法定代表人：孟立慧，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福建省科学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群众路**源利明珠**会信用代码：123500004880010573。 法定代表人：杨**，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妮，福建攻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画迪，福建攻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福建省林业调查规划院，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中山路**商业大厦**用代码：123500004880074676。 法定代表人：黄以平，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妮，福建攻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画迪，福建攻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永安天宝岩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行政中心代码：91350481666899446R。 法定代表人：郑月园，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荣，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福建省永安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以下简称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复益生态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复益公司）、原审第三人福建省科学技术咨询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科学中心）、福建省林业调查规划院（以下简称林规划院）、永安天宝岩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宝岩旅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481民初4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孝明、徐明伟，被上诉人上海复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立慧，原审第三人科学中心、林规划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妮、邓画迪，原审第三人天宝岩旅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481民初420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原审诉讼请求。2.由上海复益公司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为，因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未能提交《补充协议》中载明的“原合同”，从而无法认定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之间形成的是承揽合同法律关系，永安天宝岩管理局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原合同虽然双方均未能提供，但双方在庭审中对有签订原合同一事均无异议，而且这从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的内容可以得到进一步确认。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对原合同的主要条款事实上也已经进行了确认。如委托编制《总体规划》、提交成果时间、提交成果的要求、需要支付的费用及费用支付时间和方式。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从《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足以认定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之间形成承揽合同法律关系，这一法律关系不因原合同未能提交而导致不存在。2.永安天宝岩管理局认为，上海复益公司作为承揽人，最终并未向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交付符合约定的成果。在《补充协议》第1条（3）点明确约定了上海复益公司的义务即：“在完成福建省林业厅组织的专家评审会后一个月内，向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提交《总体规划》的完成稿，并提交国家林业局批准”，《补充协议》第3条第（3）点明确约定国家林业局批准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3万元。结合上述约定，双方签订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最终目的，不仅是完成《总体规划》，而且包括完成的《总体规划》应最终经国家林业局批准，因为没有经国家林业局批准的《总体规划》对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没有任何使用价值。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提交的证据证实了国家林业局的专家意见是《总体规划》需要进一步修改，但上海复益公司并没有按要求进一步修改，而最终导致了《总体规划》没有经过国家林业局的批准，导致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因上海复益公司未能提交符合约定的成果，致使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最终导致了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经济损失，上海复益公司的行为事实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并给永安天宝岩管理局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责任。二、原审法院认定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提前支付的1万元，是双方变更了款项的支付方式，永安天宝岩管理局认为是错误的。双方的《补充协议》第3条第（3）点明确约定国家林业局批准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3万元。这是付款的前提条件。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对款项支付的方式进行协商变更的前提下，就直接推定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提前支付的1万元是双方变更了款项的支付方式，从而认定这1万元不用返还给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是错误的。 上海复益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不是承揽合同。上海复益公司认为，由于没有提交合同，上海复益公司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之间存在什么性质的合同，无法认定，而提交合同的责任在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提出是承揽合同是不成立的。二、永安天宝岩管理局认为上海复益公司作为承揽人是不合理的，在一审中，上海复益公司一直提出对方所作的陈述是虚假的，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一直在辩称上海复益公司未修改合同，导致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损失，但是没有完成修改的原因在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在2015年以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没有任何联系，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在二审中依然坚持上海复益公司未修改合同，是不负责任的。在2015年至2016年，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一直未与上海复益公司联系，说明合同已解除，且上海复益公司也同意放弃最后两万元的收入。三、原审法院认定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提前支付的1万元，是双方变更了款项支付方式，这个判决是错误的，但是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一直在回避一件事情，1万元与上海复益公司支付给第三方天宝岩旅游公司的5万元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因果关系。而在当时，天宝岩旅游公司是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子公司。上诉状中刻意回避了这一点，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将天宝岩旅游公司作为第三人就已经证明这一点。上海复益公司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诉讼请求，并由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承担所有的法律后果和诉讼费用。 科学中心、林规划院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天宝岩旅游公司述称，本案件诉讼与其无关。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签订的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及《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的补充协议》，并判令上海复益公司立即返还永安天宝岩管理局15万元；2.判令上海复益生态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上海复益公司成立于2002年9月26日，营业期限：2002年9月26日至不约定期限；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经营范围：生态建设，环保领域四技服务；经济信息咨询，商务咨询，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在庭审中称，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于2010年期间签订了“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委托上海复益公司编制《总体规划》。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双方本案庭审结束前均未能提交“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科学中心、林规划院未参与该合同的签订。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于2011年1月5日向上海复益公司汇款30,000元，用途为“编制费”；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于2012年5月28日向上海复益公司汇款50,000元，用途为“二期总规编制费”。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甲方）与上海复益公司（乙方）于2013年5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内容载明：“就甲方委托乙方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以下简称《总体规划》）事，甲乙双方同意，在原合同（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的基础上，订立补充协议如下：1、将乙方提交成果的时间明确为:(1)于2013年6月30日前，向甲方提交《总体规划》(征求意见稿)；(2)在收到甲方提交的反馈意见后的一个月内，向甲方提交《总体规划》(送审稿)；(3)在完成福建省林业厅组织的专家评审会后的一个月内，向甲方提交《总体规划》(完成稿)，并提交国家林业局批准；2、将原合同所定的12万元经费总额，增加5万元至17万元。其中，已付金额为8万元，未付金额为9万元；3、9万元未付金额的支付方式为:(1)在本补充协议生效后的7个工作日内，支付3万元；(2)在完成福建省林业厅组织的专家评审会后的7个工作日内，支付3万元；(3)国家林业局批准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3万元；4、原合同(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其他所有内容均保持不变；5、本补充协议为原合同(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不可分割的有机组成部分；6、本补充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贰份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上海复益公司在庭审中称《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一期总体规划》也是由其于2003年左右编制，因为上海复益公司没有出具总体规划的资质，实际上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规划均以其他有资质单位的名义出具。 2013年9月29日，上海复益公司与科学中心、林规划院签订《技术咨询合同》，约定①上海复益公司委托第三人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和《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规划》，编制总费用为人民币5万元，于2013年12月30日前提交成果;②成果验收方法为采用评审会、论证会等专家评估的方法验收或以委托方单方认可视为验收通过:③合同有效期为一年(2013年9月29日-2014年9月28日)。 林规划院编制的《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3年-2025年）》和《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规划（2013年-2025年）》于2013年9月12日经福建省林业厅主持召开的专家评审会评审通过。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向上海复益公司于2013年5月13日汇款30,000元、60,000元，于2013年9月16日汇款30,000元、100,000元，合计220,000元。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均认可上述220,000元的汇款中的只有70,000元为本案合同款，另150,000元为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支付上海复益公司提交关于生态旅游规划的款项。 上海复益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向天宝岩旅游公司汇款50,000元，用途备注为：“支付咨询费”。 《〈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专家复审意见》,于2016年10月2日出具，内容摘录如下：项目名称：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设计单位：福建省林业调查规划院；资质等级：甲；……该自然保护区始建于1988年12月，2003年6月经国务院批准晋升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随后编制了一期总体规划，即《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03-2010）》。……由福建省林业调查规划院编制了该保护区的第二期建设总体规划，即《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总体规划初稿完成后，国家林业局保护司于2014年6月组织专家进行了评审。专家组认为：“该规划比较规范，所设计的项目都很具体，具有可操作性。”，同时对规划文本存在的问题提出了如下修改建议：（1）……（10）……项目编制单位林规划院根据上述专家初审意见对《总规》进行了一些修改和补充。经过比对两个文本，发现新文本主要修改之处体现在：（1）……（3）……但专家组提出的其他意见在新的文本中未见到修改，也没有相关的说明。在新的总规文本中，还存在核心区和缓冲区修路和碳观测塔，生态旅游规模过大等问题，希望一并进行修改。总体来看，经过修改后的《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质量有了一定提高，但由于大部分专家意见没有得到采纳，尚未达到国家林业局的要求，因此建设规划单位继续进行修改完善，然后报国家林业局进行审批。 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对其提交的证据《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的来源陈述为：1.是在国家林业局第二次审核意见之前；2.是由林规划院直接交给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 林规划院对《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出具过程陈述为：林规划院、科学中心经过实地查看、调研等，最终完成了编制工作，向上海复益公司交付了工作成果。非上海复益公司所陈述的仅仅是盖章、借用资质。林规划院、科学中心将总体规划文本交付上海复益公司后，至福建省林业厅主持召开的专家评审会评审通过止，林规划院、科学中心已完成合同义务。修改版的《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是林规划院在双方权利义务终结的基础上，出于道义，帮忙修改。林规划院、科学中心于2014年6月左右接到上海复益公司通知，请求林规划院、科学中心按照国家林业局的修改意见对总体规划新编制修改。虽然双方权利义务已终止，但林规划院、科技中心接到通知后还是按照修改意见重新修订了该修改版的总体规划，并打印后提交给了上海复益公司。 上海复益公司对《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表示不知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所谓违约，是指合同当事人违反合同义务的行为。上海复益公司与科学中心、林规划院于2013年9月29日签订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均陈述，双方于2010年签订了关于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的合同，于2013年5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委托上海复益公司编制“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二期总体规划”。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均认可关于“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一期总体规划、二期总体规划均非以上海复益公司名义出具。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上看，为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委托上海复益公司编制《总体规划》，但事实上《总体规划》却不是以上海复益公司名义出具；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签订合同的形式上看，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在本案诉讼中仅提交了其与上海复益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一直未能提交《补充协议》中载明的“原合同”。故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提供的《补充协议》及其他的证据，未能证实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之间于2010年签订的合同属于承揽合同，还是属于技术合同、居间合同或其他类型合同，且合法有效。故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关于依法解除“原合同”与《补充协议》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在诉讼过程中，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均同意解除“原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从《补充协议》上看，《补充协议》约定了“上海复益公司提交成果的时间”。庭审中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对上海复益公司按《补充协议》约定提交了《总体规划》的征求意见稿、送审稿、完成稿并无异议，上海复益公司未违反《补充协议》约定。根据诉讼规则，永安天宝岩管理局负有提交“原合同”的举证责任，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未能提交，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关于上海复益公司违反了“原合同”或《补充协议》约定的义务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补充协议》约定了本案合同款项分阶段支付。合同款项总金额为17万元，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分阶段支付15万元，其中1万元的支付时间与《补充协议》的约定不一致。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向上海复益公司支付合同款项是履行合同义务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未损害他人利益，永安天宝岩管理局预支1万元合同尾款的行为可以视为其变更了《补充协议》关于分阶段支付合同款金额的约定。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未提交证据证实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向上海复益公司支付合同款项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或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永安天宝岩管理局要求上海复益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合同相关款项，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未参与上海复益公司与科学中心、林规划院签订的《技术咨询合同》；科学中心、林规划院也未参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与上海复益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上述两个合同为独立的两个合同。科学中心、林规划院实际完成《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3-2025）》及《福建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6-2025）》的编制，在本案中应以第三人身份参与诉讼。上海复益公司向天宝岩旅游公司汇款50,000元，系上海复益公司与天宝岩旅游公司之间经济关系。综上所述，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诉请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福建省永安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福建省永安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同解除以有效成立的合同为标的。因各当事人均未能提交《补充协议》中载明的“原合同”，人民法院就无从审查“原合同”的内容，进而也无法审查“原合同”的效力。“原合同”是《补充协议》的基础，且《补充协议》亦约定该《补充协议》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有机组成部分。因此，一审法院对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关于依法解除“原合同”与《补充协议》的主张不予支持的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永安天宝岩管理局未主张亦未举证证明其支付17万元款项系重大误解或受到胁迫，其也未在法定期间内向仲裁机关或人民法院申请撤销或变更。永安天宝岩管理局基于其与上海复益公司存在的合同法律关系而向上海复益公司支付17万元款项，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未损害他人利益，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关于“永安天宝岩管理局要求上海复益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合同相关款项，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的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永安天宝岩管理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福建省永安天宝岩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春平 审判员  彭贵良 审判员  廖 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朱 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