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46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成，男，住曲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跃辉，曲阳县城区蓝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住曲阳县。 法定代理人：张某2（张某1之父），男，住曲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然，曲阳县灵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合众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中山西路**中电信息大厦**。 负责人：任力恒，该分公司经理。 上诉人张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及原审被告合众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合众财险河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4民初1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承担责任比例按7﹕3划分，更正被上诉人损失数额。事实和理由： 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认可按2019年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错误，庭审中上诉人明确表示应按2018年标准计算。二、一审法院认定责任比例错误，根据历年交通事故案件，主次责任应按7﹕3进行责任划分，一审认定为8﹕2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认定证据及计算数额错误。1、××卫生室白条一张（1431元）非正式票据，无病历及诊断证明佐证，应认定无效。2、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应按2018年标准根据鉴定意见折中计算，一审法院依职权按最长期间计算显失公平。3、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标准计算。4、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15000元未明确指出依据何种规定，该数额过高，无法律依据。5、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8年标准计算，被扶养人应由被上诉人及其丈夫共同扶养，应根据扶养年限，除以扶养人数，再乘以伤残系数，一审法院直接进行计算明显错误。6、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主张交通费1094元并提交票据，并未对4344.09元交通费进行质证，一审法院按4344.09元计算并酌定为1542元，该酌定错误。7、上诉人提交的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门诊票据11张10156.24元及微信转账支付“小贺”1000元救护车费，虽不在被上诉人主张范围内，但却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治疗的实际支出，应按7﹕3的责任比例扣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错误。 张某1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一、事故发生于2019年2月4日，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标准认定案件事实有事实依据；二、事故发生在村内，上诉人驾驶机动车，被上诉人驾驶非机动车，一审法院考虑被上诉人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认定为20%有事实依据；三、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证据及计算标准，××卫生室收据（1431元）是被上诉人出院第二天开始在卫生室输液消肿产生的费用，与事故有直接关联性，且一审中上诉人未对该笔费用产生异议，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三期适用标准，同第一 3 条理由，考虑到被上诉人因此次事故至今生活不能自理，无法工作，一审法院按照就高原则计算并无不妥。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同理由一。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被上诉人因此事故至今精神状态不佳，还未完全恢复到事故前的程度，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损失是以事实为依据做出的；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10156.24元门诊票据及1000元救护车费不在我方主张的范围内，一审法院不予审理不违背法律规定。 合众财险河北公司未陈述意见。 张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26万元，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4日9时40分许，张成驾驶冀Ｆ×××××号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到曲阳县x南侧路口处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张某1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张某1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曲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第1306342019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经复核程序，曲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第130634120190000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张成负主要责任，张某1负次要责任。冀Ｆ×××××号小型轿车登记在张成名下。冀Ｆ×××××号小型轿车在合众财险河北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7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关于上述事实，张某1提交了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拟证实事故的发生及责任分担；2、张某1身份证复印件1张，拟证实张某1的基本信息；3、张成驾驶本复印件、冀Ｆ7ＭＸ**号小型轿车行驶证复印件、交强险保单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各被告基本信息；4、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金额为58877.52元，门诊票据1张金额为19.8元，曲阳县收据1张金额为1431元，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诊断证明，费用清单、病历各1份，拟证实张某1因此事故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期间的医药费花费情况以及住院期间的治疗情况，出院后在曲阳县输液治疗的医药费花费情况；5、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拟证实张某1因此事故造成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两个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为15000元、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30-60日；6、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费票据1张，金额2200元、门诊票据1张金额为334.8元，拟证实张某1做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时花费的鉴定费情况；7、河北省保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拟证实此事故给张某1造成的精神与行为障碍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8、河北省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金额为4228元，门诊票据1张，金额为1元，拟证实张某1做精神与行为致残程度鉴定时花费的鉴定费情况；9、交通费票据103张，金额合计为1094元，拟证实张某1因此事故产生的部分交通费花费情况；10、户口本一薄，拟证实张某1的被抚养人的情况。上述证据1、2、3、4、5、6、7、8、10二被告均无异议，故对张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关于证据9交通费票据103张中的101张，均为定额发票不同发票号码的连续发票，该证据不具有客观性，且合众财险河北公司不认可，故对该证据，不予以采信；另外两张汽车客运票中一张为张某2自运河桥站至曲阳的河北汽车客票一张，金额42元，时间为2019年2月13日，因张某2为张某1的父亲，此时间段为张某1住院期间，此车票与本案具有客观关联性，予以采信；另一张为孟海军的河北汽车客票，张某1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孟海军与本案张某1的关系，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张成提交证据：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门诊票据11张及交费清单一份，金额为10156.24元，河北省二院及曲阳县人民医院以及向张某1的舅舅微信转账，垫付救护车费1000元（转账给微信号为“小贺”）共计43,900元，合计54,056.24元。张某1质证称，对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门诊票据11张无异议，因票据在张成手中，不知道具体数额，在这次诉讼中不包含该笔损失；对曲阳县人民医院支付票据也无异议，这次诉讼中不包含该笔损失；对省二院和微信号为“天涯”的转账记录41,000元真实性认可，在这次诉讼中已经扣除张成垫付的40,000元；对转账给微信号为“小贺”1000元，张某1不知晓也不认可。合众财险河北公司无异议。张某1及合众财险河北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结合本案，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张某1主张损失、举证，被告质证及对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医药费：60,328.32元。二被告无异议，经核实票据金额为60,328.32元，予以确认。2、误工费：21,479.11元，28,201元/365日（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按农、林、牧、渔业）×278日（至张某1精神鉴定前一日）=21,479.11元。合众财险河北公司无异议。张成称，应按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分行业农、林、牧、渔业标准23,461元／年计算，该抗辩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误工期，张成要求按150日计算，张某1主张按287日计算，而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误工期为120日-180日，结合张某1伤残程度，确定误工期为180日；综上，误工费为23,461元／365日×180日=11,569.8元。3、护理费：10,384.52元，42,115元/365日（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90日（鉴定结论中的天数）=103,84.52元。合众财保河北省分公司无异议。张成称，应按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分行业居民服务业标准39,947元／年计算，该抗辩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护理期，张成要求按75日计算，张某1主张按90日计算，而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误工期为60日-90日，结合张某1伤残程度，确定护理期为90日；综上，护理费为39,947元／365日×90日=9849.9元。4、伙食补助费：2200元，100元/日×22日=2200元。各方无异议，予以确认。5、营养费：50元/天×60天（鉴定结论中天数）=3000元。合众财险河北公司无异议。关于营养期，张成要求按45日计算，每日30元，张某1主张按60日计算，而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误工期为30日-60日，结合张某1病历医嘱及伤残程度，确定营养期为60日；故确认营养费为30元／日×60日=1800元。6、伤残赔偿金：98,387.2元，15,373元/年（2020年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农村居民计算）×20年×32%=98,387.2元。合众财险河北公司无异议。张成称，应按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标准计算，该抗辩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故确认伤残赔偿金为14,031元／年×20年×32%（精神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等级为十级、十级）=89,798.4元。7、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众财险河北公司称费用过高请法院酌定。张成称精神抚慰金认可5000元。依据相关规定确认精神抚慰金15,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54,112.96元，儿子2011年4月18日生，抚养10年，女儿2013年6月24日生，抚养12年，按农村居民计算为54,112.96元。故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40,068元。9、鉴定费：6763.8元。合众财险河北公司称，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不承担。鉴定费是为查明张某1的具体伤残程度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依据规定，该费用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合众财险河北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10、车损：2000元。二被告虽不认可，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但事故认定书载明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故酌定车损1000元。11、二次手术费15,000元。张成称二次手术费用鉴定意见评估过高，认可5000元。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取内固定物费用需15,000元左右，故确认二次手术费15,000元。12、交通费：4344.09元。合众财险河北公司不认可。张成称认可交通费票据金额。张某1提交的103张票据中的102张因无客观性，不予采信；结合张某1受伤在外地医治的实际情况，故酌定交通费1542元。综上张某1总的损失为：医药费60,328.32元、误工费11,569.8元、护理费9849.9元、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1800元、伤残赔偿金89,798.4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40,068元、鉴定费6763.8元、车损1000元、二次手术费15,000元、交通费1542元，合计254,920.22元。张某1认可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和微信号为“天涯”的转账记录41,000元，经核实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和微信号为“天涯”的转账记录，总金额为42,900元，予以确认，即在赔偿时应予扣除。关于张成提交的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门诊票据11张，金额10,156.24元及转账给微信号为“小贺”1000元，经核实张某1诉求，均不在本次主张赔偿范围内，故对张成要求将该款项扣除或返还，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张成驾驶登记在其名下的冀Ｆ×××××号小型轿车与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张某1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张某1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曲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经复核，作出重新认定书，认定张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1负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并无不妥，应作为划分各方当事人对事故损害后果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事故发生在村内，且张某1驾驶非机动车，以张成承担80%的责任，张某1承担20%的责任为宜。冀Ｆ×××××号车辆在合众财险河北公司投有交强险一份，故合众财险河北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某1损失，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分担。张某1的损失为254920.22元已经超出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合众财险河北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死亡伤残项下赔偿110000元，在医疗费项下赔偿10000元，在财产损失项下赔偿1000元，共计121000元；张某1剩余损失133920.22元由张成按80%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107,136.18元；因张成已为张某1垫付42,900元，应予扣除，故张成应再赔偿64,236.18元。张某1主张260,000元，超出法院确定的损失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一、被告合众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1损失121,000元；二、被告张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164,236.18元；三、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原告张某1负担748元，由被告合众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担1210元，被告张成负担64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庭审中被上诉人称门诊费同意按20%比例扣减上诉人应承担的数额。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支付“小贺”救护车费1000元，被上诉人称我方未支付过救护车费，该费用是否为救护车费及是否给了“小贺”我方不清楚，对该1000元不认可。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称认可按照2018年赔偿标准计算，如一审计算正确则不再主张该项上诉理由。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成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双方责任比例及被上诉人张某1医疗费、误工费等各损失项目提出异议。关于上诉 人与被上诉人各自应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根据曲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张成对案涉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张某1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按8︰2的比例承担事故责任，在主次责任划分范围内，裁量未超出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范围，且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两处伤残，受伤较重，上诉人作为事故主要责任方承担较重的事故责任亦无不当，上诉人上诉要求变更责任比例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问题，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按2020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认定，上诉人则要求按2018年标准认定，根据最高法院人身损害司法解释规定，本案残疾赔偿金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上一年度”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一审法庭辩论时间为2020年7月2日，故应按照2019年赔偿标准认定被上诉人各项损失，上诉人要求按照2018年标准认定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亦是按照2019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1383元计算，同理亦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在××卫生室支出医疗费1431元，虽无正式票据，但其提交的加盖××卫生室公章且有制作人签字的“证明”亦可证实其实际支出情况，且出院之后的后续治疗符合其伤情恢复需要，上诉人对该费用所提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上诉人要求按鉴定期间折中计算，但折中计算并非认定三期的唯一标准，法院可根据事故责任、受害人伤情、医嘱等多方面因素综合认定三期期限，本案一审法院认定的三期期限未超出鉴定意见范围，且符合被上诉人伤情及医嘱内容，裁量基本合理，故对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身体两处伤残及精神八级伤残，伤情较为严重，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亦未超出裁量合理范围，本院不再调整。关于交通费，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交通费4344.09元，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1542元，该数额并非畸高，基本符合被上诉人就医、鉴定等需要，上诉人对交通费所提异议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垫付救护车费1000元，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无充分证据证明该转账行为以及收款方“小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要求被上诉人返还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垫付的医疗费10156.24元，虽未包含在本案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内，但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该垫付数额无异议，该部分损失亦应作为上诉人已垫付的被上诉人的损失一并计入赔偿责任中。据此，被上诉人张某1各项损失共计265076.46元（254920.22元+10156.24元），由合众财险河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21000元后，剩余损失144076.46元（265076.46元-121000元）应由上诉人按80%责任比例承担115261.17元（144076.46元×80%），扣减上诉人垫付款项53056.24元（42900元+10156.24元）后，上诉人还应赔偿62204.93元（115261.17元-53056.24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关于垫付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其余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部分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4民初12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迟延履行利息及诉讼费负担部分，即“被告合众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1损失121,000元”、“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原告张某1负担748元，由被告合众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 11 北分公司负担1210元，被告张成负担642元”； 二、变更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4民初12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张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某1损失62204.93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642元，由张成负担622元，张某1负担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霍丽芳 审 判 员 庞 茜 审 判 员 于纪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 露 书 记 员 齐亚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