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280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栓风，女，汉族，1963年8月18日出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初中文化程度，住山西省介休市，户籍：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局张兰派出所。2018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1月24日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1日，被介休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同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审理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栓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20）晋0781刑初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栓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1月30日，被告人郭栓风的女儿张照琴在一起交通事故中被撞身亡，肇事司机赵泽鑫。2017年6月15日，介休市人民法院对赵泽鑫交通肇事一案作出（2017）晋0781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被告人赵泽鑫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二、限被告人赵泽鑫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4406.5元。三、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0157.4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郭栓风不服判决结果向介休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并就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23日提出抗诉。2017年11月15日，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晋07刑终2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抗诉和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以来，被告人郭栓风因不服法院对赵泽鑫交通肇事一案的终审裁判结果开始赴京上访。2018年5月16日、5月19日、5月22日，中共介休市委政法委员会召开涉法涉诉信访工作会议，研究解决郭栓风信访案件。介休市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5月10日、2018年5月21日、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2日、介休市人民法院分别于2018年4月28日、2018年5月22日出具情况说明，就被告人郭栓风对赵泽鑫交通肇事一案提出的问题进行书面答复。2018年9月26日，介休市信访局召集市纪委监委、政法委、检察院、法院、交警队、张兰镇政府、张兰派出所、张兰镇下梁村共八个部门的相关人员最后一次对被告人郭栓风进行正式答复，市纪委根据对交警大队事故科办理赵泽鑫交通事故案的出警过程、查获经过的核查结果，未发现执法部门有违规违纪行为。同时，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认定赵泽鑫自首符合标准量刑的依据。被告人郭栓风因不服法院对赵泽鑫交通肇事一案的终审裁判结果及相关部门对其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先后十次赴京上访。其中，2018年8月24日、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郭栓风先后三次携带上访材料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三次，严重影响了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公共秩序。另查明，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11月6日，介休市为赴京接访上访人员（包括被告人郭栓风在内）共计花费费用人民币107917.5元。2018年11月10日，介休市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当日对被告人郭栓风执行刑事拘留。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介休市公安局张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截止2018年11月10日，未发现被告人郭栓风在该所辖区有违法犯罪记录。2、介休市公安局张兰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8年11月9日，介休市公安局张兰派出所接介休市的书面情况说明，发现被告人郭栓风分别于2018年8月24日、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1月5日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天安门周边非访，严重影响北京市中南海、天安门周边公共场所秩序，要求查处。2018年11月10日，介休市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当日对被告人郭栓风执行刑事拘留，将其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三份。证实：被告人郭栓风于2018年8月24日、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1月5日先后三次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三次。4、中共介休市委信访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郭栓风进京非访的情况说明及介休市村委主任张某1、张兰镇人民政府张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24日5时许，被告人郭栓风同上访人贾某二人乘坐K610车次火车到达北京上访，信访局工作人员梁晓东、公安民警韩英亮、法院法警虞建圃和公安驻京民警郝庆让、石继勤等八人于凌晨4时55分许赶到北京火车站接访信访人，见面后被告人郭栓风等扬言此次来京就是要去天安门地区。后经驻京工作人员劝说，被告人郭栓风与上访人贾某二人随同驻京工作人员到了驻京住所。安排住宿后，梁晓东立即通知张兰镇派人前往北京接访。2018年10月25日早7时15分左右，张兰镇接访人员发现被告人郭栓风等已不在住所。随后，驻京工作人员和张兰镇接访人员分别到天安门、中南海、前门、国家信访局及北京南站周边分头寻找被告人郭栓风等人。期间，被告人郭栓风等电话畅通但一直拒接、有意回避。中午12时40分左右，晋中市驻京办联系北京府右街派出所无果。直至下午14时许，驻京工作人员接到晋中市驻京办通知，被告人郭栓风等人已经非访。之后，驻京工作人员到久敬庄接访，见面后被告人郭栓风情绪激动，告知驻京接访人员以后将继续进京上访，不解决问题继续闯天安门、中南海。当日下午17时许，驻京人员和特警将被告人郭栓风等人带离北京返回介休。5、介休市公安局关于对郭栓风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一案处罚的请示报告。证实：2018年10月23日晚，被告人郭栓风从介休站乘坐火车于10月24日早5时许到达北京，后被驻京工作人员带至驻京住所做劝访工作。次日凌晨，被告人郭栓风趁信访干部外出工作之际去了国家信访局准备排队上访，但由于人多，其改变主意后携带上访材料到中南海附近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巡逻民警发现，后被传唤至府右街派出所进行训诫，介休市信访工作人员接到通知后到北京接人。2018年10月26日凌晨1点多，信访工作人员将被告人郭栓风送回介休市张兰派出所。介休市公安局建议对被告人郭栓风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6、介休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对张兰镇郭栓风、贾某、安静进京非正常上访依法处置的建议、关于对郭栓风夫妇进京非正常上访依法处置的建议。证实：2018年以来，被告人郭栓风十次进京上访，其中三次非访，分别是2018年8月24日、10月25日、11月5日。按照信访事项“三到位一处理”中“行为违法的依法处理”原则，介休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建议介休市公安局对被告人郭栓风的行为依法进行处置。7、介休市出具的关于郭栓风、贾某进京非访的报案材料、介休市2018年信访事项督查表、介休市公安局张兰派出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8年，被告人郭栓风为反映其女儿交通事故死亡补偿及追责等问题赴京上访十次，其中于2018年8月24日、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1月5日非访三次。8、中共介休市委政法委员会出具的涉法涉诉信访工作会议纪要，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查获经过、关于郭栓风提出问题的答复，介休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赵泽鑫交通肇事一案郭栓风、张枢基举报本院干警的情况说明，介休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被告人赵泽鑫交通肇事一案的情况汇报、关于被告人赵泽鑫交通肇事一案的答复、介休市公安局张兰派出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关于5月24日、6月13日家访当事人郭栓风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16日、2018年5月19日、2018年5月22日，中共介休市委政法委员会召开涉法涉诉信访工作会议，研究解决张枢基、郭栓风信访案件。介休市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5月10日、2018年5月21日、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2日、介休市人民法院分别于2018年4月28日、2018年5月22日分别出具情况说明就被告人对被告人赵泽鑫交通肇事一案提出的问题进行书面答复。2018年5月24日、6月13日，介休市政法委副书记王云涛等人对被告人郭栓风家进行家访，协调解决上访事宜。9、中共介休市委信访局出具的关于答复张兰镇下梁村郭栓风信访事项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26日，介休市信访局召集市纪委监委、政法委、检察院、法院、交警队、张兰镇政府、张兰派出所、张兰镇下梁村共八个部门的相关人员最后一次对被告人郭栓风进行正式答复，市纪委根据对交警大队事故科办理赵泽鑫交通事故案的出警过程、查获经过的核查结果，未发现执法部门有违规违纪行为。同时，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认定赵泽鑫自首符合标准量刑的依据。10、介休市驻京接访劝访工作组出具的情况说明、介休市公安局张兰派出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8年8月24日、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郭栓风到北京市非访三次。11、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2017）晋0781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7刑终2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6月15日，介休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赵泽鑫交通肇事一案作出判决，判决内容为：一、被告人赵泽鑫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二、限被告人赵泽鑫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4406.5元。三、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0157.4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枢基、郭栓风的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11月15日，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抗诉和上诉，维持原判。12、介休市公安局张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山西省介休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传唤证。证实：2018年10月25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郭栓风携带上访材料在中南海周边走访、滞留，被训诫遣送久敬庄后由介休市信访局工作人员送返介休。根据省公安厅的相关规定，对涉访人员拘留需要县、市、厅逐级审批才能进行处罚。张兰派出所办案民警将审批报告呈请到晋中市局法制科等待审批回复的法定工作日前，2018年11月9日介休市公安局将被告人郭栓风寻衅滋事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并于2018年11月10日将其刑事拘留，致被告人郭栓风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案未做出行政处罚。13、介休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25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郭栓风携带上访材料在中南海周边走访、滞留，被训诫遣送久敬庄后由介休市信访局工作人员将其送返介休。该案于2018年10月27日被移送介休市公安局张兰派出所。14、介休市公安局张兰派出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告人郭栓风2018年度北京上访费用报销凭证明细、张兰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介休市会计核算中心支出报账汇总单、接访使用房间情况表、张兰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介休市会计核算中心支付通知单、2018年两会期间接访情况说明、张兰镇信访开支费用报销单、接访使用房间情况表、火车票、北京雅逸宾馆出具的住宿费发票等复印件。证实：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郭栓风等人到北京上访，张兰镇人民政府为赴京接访上访人员（包括被告人郭栓风在内）共计花费费用人民币107917.5元。15、被告人郭栓风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栓风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阴晓波的证言。该述称：我在介休市工作，任人大主席，分管信访、农经工作。郭栓风上访主要反映其女儿交通事故的死亡赔偿及追责等问题。2018年郭栓风去北京上访了十次，我去接了七次，我去接的最后一次是11月5日郭栓风与贾某、安静在中南海周边非访。郭栓风分别于2018年8月24日、10月25日、11月5日在中南海周边非访。2018年，介休市政府信访局组织政法、纪检、公、检、法等部门就郭栓风反映的问题开了五次听证会，9月17日最后一次听证会答复郭栓风，郭栓风不满答复，当日就与其丈夫张枢基一起到了北京上访。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该述称：我是介休市村委主任。郭栓风因为其女儿交通事故死亡的事一直到北京上访，张兰镇政府通知村里和政府工作人员一起去北京给她做工作。郭栓风在2017年、2018年都上访过，大概上访了七、八次，其中非访三次，分别是2018年8月24日左右、2018年10月25日左右、2018年11月5日左右。2018年8月24日左右，我派村里的调解员贾光明去接访。2018年10月25日左右，我去接过一次。2018年11月5日左右，我派人去接访的路上，听说郭栓风非访，不用去了就原路返回。郭栓风的诉求、上访费用，均未跟村里提过。3、证人王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介休市支部书记。2017年，郭栓风开始去北京上访，但没有非访。2018年，郭栓风去北京上访过7、8次，我和村主任张某1都去北京接过她，其中非访过三次，分别是2018年8月24日左右、2018年10月25日左右、2018年11月5日左右。郭栓风因为她女儿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到北京上访，基本上每次都是张兰镇政府通知我们，让村里和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一起去北京给郭栓风做工作。她非访的前两次都是我和村主任去接的，最后一次，我们派人走到太原的时候，说是郭栓风非访了，不用去北京了。郭栓风的诉求、上访费用，均未跟村里提过。4、证人程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介休市副镇长，分管安全、环保工作。我来反映郭栓风到北京上访并且非访的情况。因镇政府人员不足，通过领导调配，派我去北京劝访、接访。我参与劝访的是2018年5月26日、2018年8月24日两次，其中8月24日是非访，我去北京接访。2018年5月26日，我和镇政府工作人员到达北京，当时在北京丰台地铁站附近对郭栓风、贾某以及张兰镇的其他上访人员进行劝访。经过做工作，2018年6月6日左右，郭栓风与其他上访人员基本都回介休，当时没有形成非访。2018年8月23日，我和镇政府工作人员宋元峰到达北京，次日下午从北京将郭栓风、贾某遣返回介。当时他们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并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我不负责信访工作，所以不太清楚他们具体的上访诉求。我们做工作时，告诉上访人员有什么诉求回介休本地说，然后给他们处理，同时我们一般将他们往返北京的车票予以报销。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该述称：我在介休市工作，负责农业。我参与劝访、接访的是2018年3年14日左右、2018年5月30日左右、2018年8月15日左右、2018年9月17日左右是郭栓风和她丈夫张枢基去的，2018年10月25日左右这次是非访。前四次没有形成非访，我们答应报销上访人员往返北京的车票及食宿费用后，他们随我们一起回到介休。2018年10月24日，据介休驻北京信访办反馈，郭栓风到北京上访，我立刻和下梁村村委主任张某1乘车赶往北京。10月25日凌晨，郭栓风离开旅店，我们多次联系无果，遂去了地铁站附近、天安门东西、永定门外、北京南站附近及门前，均无消息。到下午两点多，我们接到信息通报，郭栓风在中南海附近构成非访，随后被遣送回介休。郭栓风上访是因不服其女儿交通事故死亡一案的判决结果，要求追究介休市交警队、法院、纪检委的责任。我们对郭栓风做工作，告诉她有什么诉求，回介休处理，北京也解决不了。有时候上访人员提出给解决车票、住宿、吃饭费用，我们给他们解决。6、证人贾某的证言。该述称：今年我到中南海上访三次，以前的不记得了。前两次是我跟郭栓风一起去的，第三次是我和郭栓风、安静三个人一起去的。2018年10月23日晚上19点多，我与郭栓风从介休火车站坐火车于次日早5时许到达北京，后被介休驻京办工作人员发现并对我们做了一天的思想工作。2018年10月25日上午，我与郭栓风到了国家信访局，但排队的人多，我们就一起坐车去了中南海附近，后被中南海工作人员发现并把我们送到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进行训诫。之后，我们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接上。2018年11月4日18时许，我和郭栓风一起打出租车到了平遥火车站，在平遥火车站我们遇到安静，就一起坐火车于11月5日早上5时15分到达北京。之后，我们坐公交到了中纪委，看到排队的人多，就又坐公交到了中南海，被公安拦住。后来公安翻开我们的背包，看到我们包里装着上访材料，就将我们三个带到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进行了训诫。之后，我们被送到久敬庄，驻京办的人将我们送回介休。郭栓风因为她女儿交通事故死亡的事情上访，到北京上访大概一年了。（三）被告人郭栓风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的事情经过该供述称：2017年1月30日22时10分许，在介休市口处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肇事者驾车逃逸现场，没有及时抢救，导致我女儿死亡。介休市公安局出具的三份查获经过是矛盾的，该案上了电视新闻，新闻里说肇事者是被抓的，但交警队的案子里是投案自首，介休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肇事者是自首，判了肇事者三年半，我不服提出上诉，晋中中院维持了原判。法院应该判肇事者七年，利用假材料判的轻了。案子里都是错误，还维持了原判，所以我就上访，并逐级上访到北京。今年也去过国家信访局、公安部、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中纪委没有排上队，我邮了封信，人家收到了。我还去过北京中南海周边三次，我是被逼去的。2018年1月23日，我在晋中市检察院申诉过。我找过介休市纪检委，还找过介休市信访局，我上访是要讨公道。2018年7月30日，我去北京反映交警队事故科的办案人员做伪证的事。到了北京后，驻京办工作人员将我接到驻京办，到驻京办后二十多天也没有结果。2018年8月24日上午11时许，我去了北京府右街，当地的警察就将我接到府右街派出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看了我的身份证，看了我的上访材料，并询问了我要上访反映的问题，了解情况后就将我送到了久敬庄。久敬庄的工作人员通知驻京办人员将我接回当地。后来，介休特警把我从北京接到张兰。2018年农历8月17日，在介休市信访局，信访局、纪检委、张兰派出所、交警队和法院的工作人员当面给我解释我女儿的案子，当场没有说下结果，我就买票去北京上访。2018年10月23日19点35分，我和贾某坐上去北京的火车，24日早上5点多到了北京站，然后驻京办的人就接上我们去了驻京办，在驻京办待了一天没有结果。10月25日，我和贾某去了国家信访局，到了那里我们看见人太多，我和贾某就去了中南海上访，然后中南海的工作人员就把我们送到了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25日中午12点10分许，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对我们进行了训诫，后把我们送到了久敬庄，久敬庄的工作人员联系驻京办人员将我们送回了介休市张兰派出所。我知道中南海不是信访接待办公室，但是国家信访局又不受理我的事。2018年11月4日下午4、5时许，我和贾某坐汽车到了平遥，相跟上安静，然后坐火车到了北京。我们在中南海周边转游，准备找地方居住而后到国家信访局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收留。2018年11月5日，我和贾某、安静被送到久敬庄，之后被介休市驻京办的人员带回送到张兰派出所。我去中南海不对，但都是被逼的。当地政府说解决，但又没有给我解决，介休市纪检委还说不再收我的举报材料了，所以逼得我去中南海。我上访赵泽鑫交通肇事一案，介休市交警队今年给我答复过三次，介休市检察院给我答复过两次，介休市法院今年给我答复过三次，都是书面答复的。原审认为，被告人郭栓风在相关部门对其信访事项已明确答复的情况下，明知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区域是非信访接待场所，至该区域上访系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违法行为，仍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三次，向当地政府施压，无视政府权威，挑衅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明显具有挑衅、寻衅的意图，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栓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二、禁止被告人郭栓风在管制期间进入北京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上诉人郭栓风不服，上诉认为：该只是进行正当的诉求，没有在中南海周边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要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栓风在相关部门对其信访事项已明确答复的情况下，明知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区域是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法上访三次，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其行为确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郭栓风所提该只是进行正当的诉求，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中共介休市委信访局出具的关于答复张兰镇下梁村郭栓风信访事项的情况说明，已证明郭栓风所提事宜，相关部门已予明确答复；郭栓风明知中南海周边区域系非信访接待场所，仍伙同贾某等人到该区域非法上访三次，其行为确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上诉人郭栓风所提上诉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皇甫权审判员  郑晓勇审判员  李晓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 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