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28刑初18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曙光，男，1971年3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松县人，高中文化，家住安徽省宿松县。被告人张曙光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太湖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8日被太湖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解除取保，同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红林，安徽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庚成，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五华县人，初中文化，现住广东省五华县。被告人魏庚成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太湖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太湖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解除取保，同年11月9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储海根，安徽刘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刑诉〔20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曙光、魏庚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曙光及其辩护人徐红林、被告人魏庚成及其辩护人储海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安徽省太湖县晋熙镇建筑石料用片麻岩矿”位于晋熙镇刘羊村陈屋组，原为“太湖县晋熙镇陈某1采石场”,现又称“刘羊采石场”。山场权属太湖县晋熙镇刘羊村陈屋组、团山组陈某2、陈某4等共24户，山场地名“陈家上屋”。2010年1月12日界定该山场林种为省级公益林。2014年8月份,刘石彬（已判决）等人以太湖县瑞狮建材公司名义公开竞拍取得太湖县晋熙镇建筑石料用片麻岩矿(刘羊采石场)178.58万吨储量矿权，实际该矿权归太湖县瑞狮石料开采有限责任公司及该公司股东刘石彬等人所有。2016年6月17日，刘石彬等股东决定以1000万元的价格将刘羊采石场178.58万吨储量经营权承包给张曙光经营，按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承包期限3年，张曙光必须按照采矿许可证（证号C3408252015097130139828)规定的范围、矿种、方式、面积进行开采,瑞狮公司保证张曙光在承包期间开采权的合法性，张曙光在承包期间，瑞狮建材公司及时跟踪服务，负责协调政府及周边群众的关系，保证张曙光在承包期间正常生产，否则按照未开采的片麻岩矿石头方量的比例退还张曙光已交承包费并赔偿张曙光由此所造成的损失。张曙光找到刘石彬借款350万元用于支付第一笔承包费，借款过程中张曙光邀请刘石彬入股，该刘未同意，后张曙光再次邀请该刘入股，经协商刘石彬同意将350万元借款转变为采石场178.58万吨储量经营权的入股资金，持有70%的股份(分两次共出资700万元)。承包合同签订当日,甘某主动要求出资参股，共出资150万元持股15%。 2016年6月23日，被告人张曙光将刘羊采石场石料生产业务(开采及加工)转包给被告人魏庚成，双方于2016年6月23日签订安装设备生产料石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山皮土及部分风化石由魏庚成一方负责清理装车，张曙光一方负责运走,双方按合同约定的价格(石子23元/吨、瓜子片18元/吨,生产过程中魏庚成以没有营利为由找甲方协商后，张曙光将石粉的加工价格从合同约定的5元/吨上调至7元/吨)支付加工费。在实际生产过程中,张曙光负责石子的销售。瑞狮公司及刘石彬安排潘安到采石场监管生产方面的事务，甘某负责征山及协调周边关系等事务。魏庚成与张曙光签订合同后，便与合伙人张某2(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组织人员和机械到刘羊采石场开展生产前的各项准备工作，2017年3月份开始试运营时，张某2以承包的生产业务没有利润为由与魏庚成拆伙退出，将自己50%的股权以350万元的价格转卖给潘安（已判决）、徐某1(潘安出资210万元占30%的股份徐某1华出资140万元占20%的股份)。2017年生产期间瑞狮公司指甘某草担任采石场矿长，处理相关事宜，同甘某草还代表张曙光一方负责协调管理有关事务。 2017年9月份,刘羊采石场因太湖县瑞狮石料开采有限公司向相关部门申请扩大矿权、重新挂牌而停产。2018年5月份刘羊采石场第二次挂牌成功，矿权储量扩大至1161.37万吨，该矿权同样被刘石彬等人以太湖瑞狮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取得,实际仍由太湖县瑞狮石料开采有限责任公司控制。为尽快收回成本，刘石彬等股东与承包人张曙光协商后，张曙光同意将矿权一半经营权交回公司，双方各占一半股份，共同经营采石场。先前签订的“矿山”承包协议继续执行，至178.58万吨矿权储量开采完毕协议终止。瑞狮公司与张曙光合营期间，该矿的生产业务仍然由魏庚成承包，除生产的石子和瓜子片加工费上调2元/吨之外,原合同内容继续有效。 2018年5月份，魏庚成和瑞狮公司指派的潘安等分别组成人员、机械进入刘羊采石场开始恢复生产前的准备工作(修建标准化安全平台及辅助设施、调试机械等)，2016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刘羊采石场生产业务均由魏庚成、潘安组织人员和机械实施。经太湖县林业局林业工程师2018年8月24日、2019年4月10日两次现场检验和2019年5月5日补充检验认定:太湖县晋熙镇刘羊采石场占用的林地均为有林地，2013年8月已经审批使用林地面积2.6667公顷(皖林地审[2013]110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森林类别均为省级公益林,经现场检验发现被占用林地地表土层已剥离，原有植被已严重毁坏。截止2013年11月，未经批准占用“陈家上屋”山场林地面积为18469平方米；2013年11月至2016年11月，未经批准占用林地面积为6608平方米；2016年11月至2019年4月，未经批准占用林地面积为28007平方米。其中，刘石彬、潘安等人于2018年在矿山修建的第二条生产线经太湖县林业局林业工程师现场检验，占用林地面积为529平方米。 被告人张曙光、魏庚成从2016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未经批准占用林地总面积为27478平方米，其中2018年恢复植被7880平方米。 针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曙光、魏庚成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数额较大，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曙光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魏庚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被告人张曙光在庭审中对上述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曙光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庚成在庭审中对上述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庚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对其是否已经侵占农用地不清楚；2.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安徽省太湖县晋熙镇建筑石料用片麻岩矿”位于晋熙镇刘羊村陈屋组，原为“太湖县晋熙陈某1新采石场”,现又称“刘羊采石场”。山场权属太湖县晋熙镇刘羊村陈屋组、团山陈某2军陈某4圣等共24户，山场地名“陈家上屋”。2010年1月12日界定该山场林种为省级公益林。2013年2月份之前，刘羊采石场陈某1新个人所有，2013年2月份被刘石彬(已判决)进行收购王某3民史某平与潘安(已判决)就承包刘羊采石场进行了商谈，并于2013年4月3日与刘石彬陈某1新签订了《太湖陈某1新采石场内部承包合同》,承包合同签订后王某3民史某平组织人员进行生产，由于生产成本过高王某3民中途退出史某平继续生产至2013年下半年。 2014年8月份,刘石彬、潘安甘某草刘某庆陈某1新等人以太湖县瑞狮建材公司的名义通过公开竞拍的方式取得太湖县晋熙镇建筑石料用片麻岩矿(刘羊采石场)178.58万吨储量矿权，实际该矿权归太湖县瑞狮石料开采有限责任公司及该公司股东刘石彬、潘安甘某草陈某1新刘某庆、李飞等人所有。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上半年瑞狮公司陈某2军陈某4圣等24户重新签订租赁协议，按照山场面积1元/平方米、青苗补助600元/亩的价格租赁20年(租赁时间2017年1月1日至2037年1月1日)。 2016年6月17日，刘石彬、潘安甘某草刘某庆陈某1新等股东决定以1000万元的价格将刘羊采石场178.58万吨储量经营权承包给被告人张曙光经营，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承包期限3年,张曙光必须按照采矿许可证(证号C3408252015097130139828)规定的范围、矿种、方式、面积进行开采,瑞狮公司保证张曙光在承包期间开采权的合法性，张曙光在承包期间，瑞狮建材公司及时跟踪服务，负责协调政府及周边群众的关系，保证张曙光在承包期间正常生产，否则按照未开采的片麻岩矿石头方量的比例退还张曙光已交承包费并赔偿张曙光由此所造成的损失。张曙光签订承包协议后，找到刘石彬借款350万元以支付第一笔承包费(承包费分两次付清，每次支付500万元)，在借款过程中张曙光邀请刘石彬入股，该刘未同意，后张曙光为减少投资风险再次邀请该刘入股，经协商刘石彬同意将350万元借款转变为采石场178.58万吨储量经营权的入股资金，持有70%的股份(分两次共出资700万元)。承包合同签订当日甘某草打电话给张曙光，主动要求出资参股，后甘分两次共出资150万元持股15%。 2016年6月23日，被告人张曙光将刘羊采石场石料生产业务(开采及加工)转包给被告人魏庚成，双方于2016年6月23日签订安装设备生产料石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山皮土及部分风化石由魏庚成一方负责清理装车，张曙光一方负责运走,双方按合同约定的价格(石子23元/吨、瓜子片18元/吨,生产过程中魏庚成以没有营利为由找甲方协商后，张曙光将石粉的加工价格从合同约定的5元/吨上调至7元/吨)支付加工费。在实际生产过程中,张曙光负责石子的销售。瑞狮公司及刘石彬安排潘安到采石场监管生产方面的事务甘某草负责征山及协调周边关系等事务。魏庚成与张曙光签订合同后，便与合伙张某2彬(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组织人员和机械到刘羊采石场开展生产前的各项准备工作，2017年3月份开始试运营时张某2彬以承包的生产业务没有利润为由与魏庚成拆伙退出，将自己50%的股权以350万元的价格转卖给潘安徐某1华(潘安出资210万元占30%的股份,徐某1出资140万元占20%的股份)。2017年生产期间瑞狮公司指派甘某担任采石场矿长，处理相关事宜，同时甘某还代表张曙光一方负责协调管理有关事务。 2017年9月份,刘羊采石场因太湖县瑞狮石料开采有限公司向相关部门申请扩大矿权、重新挂牌而停产。2018年5月份刘羊采石场第二次挂牌成功，矿权储量扩大至1161.37万吨，该矿权同样被刘石彬等人以太湖瑞狮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取得,实际仍由太湖县瑞狮石料开采有限责任公司控制。为尽快收回成本，刘石彬等股东与承包人张曙光协商后，张曙光同意将矿权一半经营权交回公司，双方各占一半股份，共同经营采石场。先前签订的“矿山”承包协议继续执行，至178.58万吨矿权储量开采完毕协议终止。瑞狮公司与张曙光合营期间，该矿的生产业务仍然由魏庚成承包，除生产的石子和瓜子片加工费上调2元/吨之外,原合同内容继续有效。 2018年5月份，魏庚成和瑞狮公司指派的潘安等分别组成人员、机械进入刘羊采石场开始恢复生产前的准备工作(修建标准化安全平台及辅助设施、调试机械等)，2016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刘羊采石场生产业务均由魏庚成、潘安组织人员和机械实施。经太湖县林业局林业工程师2018年8月24日、2019年4月10日两次现场检验和2019年5月5日补充检验认定:太湖县晋熙镇刘羊采石场占用的林地均为有林地，2013年8月已经审批使用林地面积2.6667公顷(皖林地审[2013]110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森林类别均为省级公益林,经现场检验发现被占用林地地表土层已剥离，原有植被已严重毁坏。截止2013年11月，未经批准占用“陈家上屋”山场林地面积为18469平方米；2013年11月至2016年11月，未经批准占用林地面积为6608平方米；2016年11月至2019年4月，未经批准占用林地面积为28007平方米。其中，刘石彬、潘安等人于2018年在矿山修建的第二条生产线经太湖县林业局林业工程师现场检验，占用林地面积为529平方米。 综上，被告人张曙光、魏庚成从2016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未经批准占用林地总面积为27478平方米，其中2018年恢复植被7880平方米。 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张曙光接太湖县森林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案，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魏庚成接太湖县森林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在第一次讯问过程中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中并无异议，并有指定管辖决定书、岳西县公安局受理报警登记表、森林公安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前科材料、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说明，方某达提供的承包协议书等材料、陈某7提供的结算票据等材料、陈某1提供的采矿许可证等材料、陈某9提供的相关材料、陈某8提供的相关材料，接受证据清单材料、张某1提供的相关材料、徐某1提供的相关材料、太湖农商行提供的相关材料、太湖县林业局提供的相关材料、潘安提供的相关材料、太湖县自然资源规划局提供的相关材料、太湖瑞狮建材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材料、孔某提供的相关材料、查封决定书，太湖县晋熙镇林业工作站提供的相关材料，方某达提供的相关材料，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太湖县宏泰石料厂转让协议书、情况说明，占用林地检验意见书及补充意见书，证人甘某、方某达、徐某1、刘某、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徐某2、陈某7、吴某1、陈某8、陈某9、张某1、陈某10、陈某11、段某、迟某、吴某2、陈某12、罗某、张某2、董某、王某3、史某、胡某、查某、孔某、张某3、吴某3、徐某3、何某、张某4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同案犯刘石彬、潘安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曙光、魏庚成的供述与辩解等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曙光、魏庚成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及已另案判决的刘石彬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虽系接电话通知后到案，但在第一次供述中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二被告人在其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参考司法行政机关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对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曙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魏庚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亮 人民陪审员  王新祥 人民陪审员  申 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储观华 代书 记员  陶 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它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