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33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云强，男，1961年9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阳曲县，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焦洁，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翠胜、白云强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被告人赵翠胜患有严重疾病住院治病于2019年12月16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后因被告人赵翠胜死亡，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对被告人赵翠胜终止审理。现对被告人白云强涉嫌犯诈骗罪一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云强及其辩护人焦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赵翠胜于2011年9月，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能帮助被害人陈某1办理汕头市某码头公司所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转让事项为由，骗取陈某1人民币200万元。二、被告人赵翠胜伙同白云强于2012年至2014年，在北京市等地，以白云强冒充公安部经侦局局长能帮助被害人陈某1办理汕头市某码头公司所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转让事项，需要办理资金证明为由，骗取陈某1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赵翠胜后被查获，被告人白云强后主动投案。起获白云强手机1部现在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白云强庭审中辩称其不认识被害人，被害人也没有给过其任何钱，和赵翠胜之间是买卖关系，账户内的60万元钱是赵翠胜让其买家具给的定金。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主观上白云强与赵翠胜没有诈骗的共同预谋，白云强也没有和被害人进行沟通；客观上白云强没有虚构身份，也没有虚构需要开资金证明，被告人白云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云强伙同赵翠胜（已死亡）于2012年至2014年，在北京市等地，以白云强冒充公安部经侦局局长能帮助被害人陈某1办理汕头市某码头公司所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转让事项，需要办理资金证明为由，骗取陈某1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赵翠胜后被查获，被告人白云强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案。起获手机1部现在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记录证明：2010年11月份，我在北京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叫赵翠胜的男子，他自称在中央有关系可以帮我在广东省汕头市投资地产，因为我当时手上有钱正好想要做地产项目，我看中汕头市某码头公司2000亩的地皮，这个公司要搬迁地皮会空置，我想拿下这块地做养老项目，我找到赵翠胜谈这个事情，我和我弟弟陈某2一起与赵翠胜聊投资的相关事情，他说需要好处费去运作这个事情，我就同意了。2011年8月底，赵翠胜联系我说事情有进展，让我给他200万元人民币，他说已经找到公安部的领导了，需要钱活动关系，我就在朝阳区十里河招商银行给赵翠胜的工商银行尾号7606汇款200万元人民币。2012年4月左右，赵翠胜带着所谓的公安部领导和我还有我弟弟陈某2在一个茶楼见面，赵翠胜称他带来的男子是公安部经侦局的局长叫白云强，赵翠胜说白云强能够办这个事情，白云强当时也说自己是公安部经侦局的局长，白云强说可以帮助我们办理这个事情，2013年年底，赵翠胜跟我说要拿地需要有足够的资金证明，说白部长帮忙可以办这个资金证明，但是需要60万元人民币的费用，2014年1月份，我让公司财务通过私人账户给白云强转了60万元人民币。后来赵翠胜给我看过一个银行存折，但是没有给我资金证明，他当时说这个东西拿地需要用，先放在他那里。后来我在网上看见公安部经侦局就没有叫白云强的局长，而且打听到白云强因为诈骗案被公安机关处理过，白云强根本就不是公安部的领导，他只是社会上骗钱的坏人。我就对赵翠胜产生了怀疑，我们就找赵翠胜问清情况并要钱，我知道白云强的身份是假的后，我就明白赵翠胜一直在骗我们，他根本就没有办汕头投资地产的事情，因为当地政府把这块地皮公开拍卖了，所以我才发现我被诈骗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赵翠胜，但是他手机就是不接电话，因为我家里有事情一直在忙，2018年8月，我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陈某1辨认出照片12号（白云强）就是冒充公安部领导身份实施诈骗的嫌疑人。2.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11月我和我哥哥陈某1在北京的一个咖啡馆跟赵翠胜和白云强见的面，主要就是谈拿汕头市某码头这块地的事。赵翠胜先是给我和我哥哥介绍的白云强，他说白云强是公安部的部长，说拿汕头市某码头这块地的事从拿政府批文、土地转让手续到项目规划等所有相关的事情，白部长都能办，白部长在广东汕头这边有关系都可以操作，我哥陈某1又和他俩具体谈了一会，之后我们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哥让我给白云强转60万元人民币，说是用作拿汕头市某码头这块地的费用，我想是给领导办事用的好处费，没法在公司走账，我就拿了60万元人民币的现金给公司财务，让公司的财务人员通过其私人账户转给白云强60万元人民币。陈某2辨认出8号（白云强）就是冒充公安部领导身份实施诈骗的嫌疑人。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汕头市某印刷公司法人。我是陈某1的父亲。我和我的家人被赵翠胜和白云强骗了。2011年夏天，我通过张某认识了赵翠胜。当时我就想在汕头市某码头的那块地去做养老项目，那块地的所有权汕头市港务局。然后我和陈某1去了北京找赵翠胜，赵翠胜说自己是一个什么单位的办公室主任，是做新农村建设的，说自己有能力办这个事情。后来赵翠胜介绍了白云强，他说白云强是公安部的一个部长，别人都叫他白部长，后来就找了白云强白部长办这个事。赵翠胜说需要200万元去办这个事，我大儿子陈某1就给赵翠胜汇了200万元。过了一段时间，赵翠胜又说拿地需要120多万办理资金证明，让我们直接把钱汇给白云强，我小儿子陈某2给白云强的账户汇了60万元。之后过好几年也没办成这个事，我大儿子陈某1就去报警了。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夏天我做翡翠生意的时候认识的白云强，他自己说他原来是辽宁省营口市公安局局长，后来调到公安部工作，是部级领导，因为脑出血动过手术，就没怎么去上班，我去他家的时候，他还给我看过他的警服和警官证。2013年6、7月份，白云强找到我跟我说他的一个朋友是部队的一个将军，现在退休了，要到汕头市这边办养老中心，需要拿地，需要拿汕头市某码头公司的码头用地，然后开发成养老中心，让我协调政府的关系，看看能不能把这块地批下来。我跟他说我去尝试，白云强给了我10万元人民币的费用，白云强从我这拿走了3块翡翠原石，价值70万元人民币，意思就是这三块石头作为办这个事的担保。如果这块地批下来了，白云强就把这三块石头还我。后来我先找的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老年健康基金管理委员会的顾问任某，执行会长常某，让他们以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老年健康基金管理委员会的名义给汕头市政府发了一个红头文件，文件内容的大致意思就是希望当地政府领导支持这个项目。我找了汕头市政府的人问了汕头市某码头公司的码头用地的归属情况，汕头市政府的人跟我说这块地是李某的，期限还没到期，不可能批的下来，我就把这些情况都告诉白云强了。我还问白云强有没有足够的资金去买地，他说地批下来钱就有了，随后我还带白云强看了其他的地块，但是白云强说他就要汕头市某码头公司的码头用地，其他的地他不要，因为办批地的事情我前后跑了好多次汕头，自己还花了不少费用。再后来这个事情一直搁置了，2017年10月份我朋友张某通过我找白云强办一个银行存单抵押贷款的事情，转给了白云强30万元人民币，打到白云强农行账户上了，后来这个事情也没办成，白云强也没把这钱退给我，还跟我说这笔钱就当办土地的这个事情结束了，这30万元人民币抵了他当初给我办地的10万元人民币。白云强是帮某投资公司办广东省广东省汕头市某码头公司的商业用地用作养老项目的政府批文的。白云强给过我一个资金证明，工商银行的，其内容证明陈某2有30多亿元人民币。因为我妻子是在建设银行做票据检验的，我给我妻子看过这个资金证明，我妻子说这个资金证明是伪造的，是犯罪行为，拿出去办事肯定要出事，我就把这个资金证明烧了。5.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以前在全国新农村建设专业委员会（社团组织）工作的时候认识的赵翠胜，他自称是做生意的。2011年，我在参加赵翠胜女儿的生日宴，当时同桌吃饭的还有一个姓宋的老头，赵翠胜在吃饭的时候聊到说想在南方做点事，姓宋的老头就说他认识公安部的白部长，是主管南方局业务的，赵翠胜就说想认识一下白部长，姓宋的老头就说没问题。吃完饭后，姓宋的老头就带着我和赵翠胜去了白云强的家，跟白云强见了面，当时白云强给我们倒了茶水，之后姓宋的老头就向白云强介绍我和赵翠胜，说我和赵翠胜是他的朋友，这时候我单位的电话就来了，我就先走了。杜某辨认出12号（白云强）就是姓宋的老头介绍的公安部部长白云强。6.证人尹某的证言及书证瑞丽市某家具公司订货合同证明：我是瑞丽市某家具厂法人。2013年6月21日，白云强到我厂里买家具我们认识的。白云强跟我说他是公安部的局级领导。当时他从我这买了一个缅甸花梨木沙发和一个缅甸花梨木大罗汉床，价值15万元人民币。7.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瑞丽市某实业公司经理。2013年的时候，白云强到我们店买家具的时候认识的。他当时跟我说他是公安部的领导。白云强从我店里都买了沙发一套餐桌1个，皇宫椅一套3个，价值8万多元人民币。8.证人赵翠胜证言及辨认记录证明：2011年6、7月份的时候，我跟张某和他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张某给我介绍了一个叫陈某1的人，吃饭时张某提起过陈某1要找汕头市政府批一块地皮，这块地皮是汕头市某码头公司的地，但是因为汕头市某码头公司要搬迁，张某说陈某1想把这块地批下来做养老项目，但是陈某1自己办不下来政府的批文，陈某1问我能不能帮忙协调找关系把这个批文办下来，我说可以试试找找关系。后来我联系了陈某1说这个事情能办，还跟陈某1要了200万元人民币的好处费，陈某1于2011年9月初打到我的工商银行账户上，当天我就借给了何贵庭150万元人民币，剩下50万元，我转了20万元到我的农行卡，还有一部分我用于自己消费了。2011年4、5月份，我通过朋友杜某认识的白云强，杜某跟我介绍说白云强是公安部的公职人员，他们都叫白云强为白部长，2011年10月份，杜某带我去了白云强的家里，我就顺便问了白云强说陈某1要批地的这个事情能不能办，白云强说他在广东省有关系可以办。白云强跟说我先是需要钱去协调关系办事，我于2011年11、12月的时候通过我的农行卡转账给了白云强100万元人民币，过来几周之后我又通过我的农行卡陆续转给了白云强80万元人民币左右。后来白云强就说他一直在运作这个事，直到2015年冬天，白云强说需要给陈某1办一个资金证明，汕头市政府才能知道陈某1有这个实力，才能给陈某1批地，但是办这个资金证明需要60万元人民币的费用，之后我把需要办资金证明的事情跟陈某1说了，陈某1转给了白云强转了60万元，之后我和白云强一直说办批地的这个事，2016年夏天我和白云强还去了汕头，看了陈某1要批的地块，当时白云强还说政府的批文办下来没问题，白云强说是找政府的人办，但是我到了汕头市没有看到政府的人，后来我就和白云强联系说办这个事情，直到2017年冬天，我得知白云强因为冒充警察招摇撞骗被公安机关抓了，我就知道这事办不了，我也就再也没有联系陈某1了。赵翠胜辨认出12号（白云强）就是冒充公安部领导身份实施诈骗的嫌疑人。9.书证：（1）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4年1月7日陈建纯尾号6321的银行卡向白云强尾号0783银行卡内转账60万元。（2）中国工商银行提供的户名为白云强尾号0783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月7日该账户收到尾号为6321（陈建纯）的账户汇款60万元。于当日卡取40万元和10万元，又多次从ATM机取款。（3）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白云强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月7日白云强账户尾号0783向其账户尾号3204账户内卡存40万元，后又多次取款。（4）汕头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不动产产权情况表证明：龙湖沟口东侧中山东路南、龙湖沟口东侧中山东路以南的国用建设用地使用权权属人为汕头某码头公司批准使用期限截止到2044年10月20日。（5）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老年健康基金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在汕头建设“中国老年健康养生基地”项目的征询意见函》证明：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老年健康基金管理委员会向汕头市人民政府提议，拟选汕头经济特区珠海港新城建立养老和养生基地、老年大学、老年康复中心、老年文化购物娱乐中心等综合性的示范基地，发展老年文化养生旅游事业等事宜。（6）广州市越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材料证明：广州市某有限公司未参加2006年度年检于2008年2月1日被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7）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十八里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民警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广州某公司进行工商查询，越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答复，该公司与公安部无从属关系。（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白云强持有的手机1部予以扣押在案。（9）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等证明；陈某1于2018年11月2日9时许向十八里店派出所报警被骗。10.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证明、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白云强身份情况及归案情况。11.被告人白云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我跟赵翠胜是朋友关系。2011年夏天的时候，赵翠胜找到我问我汕头市有没有关系能不能拿地，我说的有可以运作，当时赵翠胜就说拿汕头市的地，也没有具体说拿哪块地，后来我给赵翠胜找了两块地。2011年秋天我和我朋友去的汕头帮赵翠胜找的地，赵翠胜后来也去了汕头，说我找的地不行，赵翠胜说他要的是汕头市某码头那块地后来我就托朋友帮他们找人看看能不能拿码头这块地，后来我们就等这个码头搬迁，但是一直没有搬。2014年初，汕头政府那边说拿地得要资金证明，我就把这个事情跟赵翠胜说了，赵翠胜就跟托他办这个事情的那个姓陈的人说了，说办这个资金证明要100多万元人民币的费用，赵翠胜就让姓陈的人给我的工商银行账户转了60万元人民币的费用，这是一半的费用，后来我就去办这个资金证明，资金证明办下来之后我就给了赵翠胜了。2014年我给赵翠胜发了四套红木家具，他当时买了房子需要家具，后来我就一直催赵翠胜把剩下的钱给我，赵翠胜也没给我，一直就到了现在。警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派出所，然后我就到派出所了。我不是公安部的正式员工。我不是人民警察。我见过姓陈的男子两次。姓陈的具体叫什么我不记得了。在汕头的时候赵翠胜向姓陈的介绍说我是白总。赵翠胜托我办拿地的事情，一开始赵翠胜没跟我说明拿哪块地，我帮他找了两块地，他说不行，后来赵翠胜跟我说明要拿汕头市某码头的地，我说也能办，我就找人帮他运作这个事情。买地我们可以做中间人。我找我的朋友邱某办这个事，他是在汕头市做生意的。我找的邱某，他说能运作，我就认为我有能力去办这个事。白云强关于自己办了资金证明交给赵翠胜，并且称其委托邱某办理拿地一事，邱某说能运作，白云强自认为有能力办理此事的供述，与上述证据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述其他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2010年11月，赵翠胜与陈某2、陈某3成立公司的事实。2.协议书复印件，证明白云强与邱某于2013年4月11日签订协议，前期由白云强拿20万元费用给邱某在汕头的费用，邱某用自己三块翡翠原石做押，办事时间2个月，即2013年4月11日至6月11日。若一方做不到算违约。如违约方可把先期付的按原数退给白云强，原石作为损失不在退回，如要办成，白云强前付的20万元一分不要，原石退回，白云强先付邱某15万元到北京把一块石头换过，再付5万元，如双方同意，签字生效，如有一方违约，可在北京法律解决。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白云强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财产权，触犯了刑法，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云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白云强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投案，故对被告人白云强所犯诈骗罪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白云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均能证明被告人白云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钱财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白云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故被告人白云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退赔。在案物品一并处理。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白云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白云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云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30年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白云强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六十万（含在案手机之变价款），发还被害人陈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军人民陪审员  邢海燕人民陪审员  刘帅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郝香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