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吉0122刑初40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男，201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小学生，现住农安县。   法定代理人宋某2，男，1968年8月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   被告人王志华，女，195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农民，住农安县。因涉嫌故意杀人，于2020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国玉，吉林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一部刑诉〔2020〕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华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的法定代理人宋某2，被告人王志华及其辩护人孙国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6日下午1时许，被告人王志华携带菜刀到××县宋某1（2011年4月22日出生）家，因女儿于某1与女婿宋敬一（宋某1哥哥）欲离婚而产生不满，遂产生杀人故意，便持菜刀照宋某1头面部猛砍三刀，意图杀死宋某1，因宋某1及时跑出室内而未得逞。经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1头部面部瘢痕评定为轻伤一级，颅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经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鉴定：被告人王志华涉案时精神状态：癔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现场笔录及照片；8.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9.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王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志华系犯罪未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二款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华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要求被告人王志华赔偿医疗费人民币45882.39元、护理费1235.1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00元、120车费58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人民币78497.51元。   被告人王志华无辩解。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民事赔偿诉讼请求无能力赔偿。其辩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志华无前科劣迹，如实供述犯罪，认罪认罚，且系犯罪未遂，可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刑事部分）：被害人宋某1哥哥系被告人王志华女婿，平素两家关系因王志华女儿、女婿闹离婚而不睦。2020年5月6日下午1时许，王志华携带菜刀到××县宋某1（2011年4月22日出生）家，用菜刀照宋某1头面部猛砍数刀，宋某1及时跑出室内被砍伤致：头部面部瘢痕轻伤一级，颅骨骨折轻伤二级。另查，王志华涉案时精神状态系癔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菜刀一把。   （二）书证   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志华出生于1954年5月22日；宋某1出生于2011年4月22日。   2.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2020年5月6日下午13许，在××县宋某1家中，王志华用菜刀将宋某1（未成年）头部砍伤。该日，农安县公安局民警在前岗乡孟胡村3组王志华家中将其抓获。因怀疑王志华有精神病，经与王志华家属协商同意后决定将王志华送至农安县“郝大夫”医院。2020年6月22日，经鉴定：王志华涉案时精神状态：癔症；刑事责任能力评定：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宋某1头面部瘢痕评定为轻伤一级、颅骨骨折评定轻伤二级。2020年7月1日王志华被刑事拘留。此案告破。   3.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王志华无违法犯罪记录。   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菜刀一把。   5.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病例：证实被害人宋某1被砍伤后，在该院住院治疗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1证言：2020年5月6日中午十二点左右，我午饭后在武哲龙家大门口坐着，我看见宋某1从西边往我这边跑，宋某1说：我脑袋出血了，她（王志华）给我砍的。边说边指着从西边走来的于某2媳妇（王志华），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菜刀上还有血，在追宋某1，我就来到她面前说：你有啥事跟大人说，砍孩子干啥。她不说话，我将她手中的菜刀抢下来放到了武哲龙家大门垛上，她就回家了，我们就联系宋某1父母。   2.证人南某证言：2020年5月6日中午十二点左右，我、周某1、我婆婆李某1在我家门口坐着，我看见宋某1从西边往我这跑，宋某1喊我说：大嫂，我脑袋出血了，她给我砍的。宋某1边说边指着从西边走来的于某2媳妇（王志华），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菜刀上还有血，我就害怕了，这时候我三娘周某1将她手里的菜刀抢下来放在我家大门垛子上，我给宋某1母亲李某2打电话没打通，我就上地去找他们。   3.证人宋某2证言：我和王志华是亲家，他是我儿子宋敬一的岳母。2020年5月6日中午12点半左右，我跟我妻子李某2在院里装化肥，王志华来到我家，看到我和李某2后说：你们种地呐。我们说：嗯呐。之后王志华去我家院北侧的住宅，我和李某2装完化肥离开家去地里，大约一点左右，南某来地里找我和李某2说：你家孩子骑自行车摔坏了。我和我妻子李某2回家，在刁显武家房后看见儿子宋某1，当时宋某1头上缠着纱布，屯里很多人在围观，我听大家议论知道王志华将我儿子砍伤，我们去医院看病。我听我儿子宋某1说王志华给他砍的，左侧头部有二处伤，最严重一条有10厘米，伤及骨头，没有伤到骨膜。刀是从宋敬一屋里拿的。我的长子宋敬一与王志华的女儿于某1正要离婚，于某1患有心衰、肝硬化腹水、肺结核病，向我们要抚养费，两家关系不咋好。   4.证人周某2证言：我是孟胡村治保主任。2020年5月6日下午一点左右，宋某1的父亲宋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家孩子让王志华砍了。我家在孟胡3组，距离事发地孟胡2组也就一二百米的距离，我接到电话后就过去看了，当时宋某1已经去医院了，王志华回家了。我询问当时在场的人，了解到王志华用菜刀将宋某1头部砍伤了。宋某1的哥哥宋敬一是王志华姑爷。王志华平时疯疯癫癫，经常自言自语，见到人就跟人唠叨没完，东拉西扯胡言乱语，经常离家出走，最长时一个月，最短时三天，有时王志华上我们村民家呆着，一呆就一天，撵不走。最近两年里王志华有时候说着话突然就打丈夫于某2，手里有啥拿起来就摔，半夜睡觉突然起来拿木头棒子打于某2，人们管王志华叫“老疯子”。王志华发病时生活能够自理，只是无法交流，王志华没有因为精神问题去医院就诊过。   5.证人李某1证言：2020年5月6日中午12点多，我、我儿媳妇南某、周某1在我家门口坐着，看见宋某1用手捂着脑袋从西边跑过来满脸血，宋某1边跑边喊：大嫂（南某），我出血了。我就问：你咋了。宋某1说让一个老太太给砍了，我进屋拿纸给宋某1擦血。南某去找宋某1父母，我给宋某1边擦血边往北走，我家后院李某3从家里拿出纱布给宋某1包扎，我因为害怕就回家了。后来我听周某1说她将宋敬一岳母手里菜刀抢下来，让她放在我家大门垛子上。   6．证人李某3证言：2020年5月6日中午12点多，我听见我家院外有人吵吵，出门看见宋某1一只手捂着头，满脸血，旁边还有很多人，我回家取纱布帮宋某1缠了头部，不大一会，宋某1父母回来了，宋某1、宋敬一岳母往东走，宋某1母亲跟宋敬一岳母厮巴，之后宋某1父母就带宋某1去医院了。宋敬一岳母有点虎，外号老疯子。   7.证人于某1证言：王志华是我母亲。2020年5月6日下午1点左右，我接到我丈夫宋敬一电话说：你想咋的，你妈把我老弟宋某1砍了。我说砍啥样。宋敬一说往农安去，他把电话挂了。我问我妈将宋某1砍成什么样了。她说：我也没劲啊，不能砍多重。之后王志华就没说啥，我爸于某2给周立清打电话让他去看看，等周立清到现场时候宋某1已经去医院了。我看了照片上的菜刀是我家平时用的菜刀，平时放在我家厨房菜板上。我妈有精神病，有时突然莫名其妙打我，平时疯疯癫癫的，经常自言自语，跟人说话东拉西扯说个没完，经常离家出走，有时候一走一个月，屯里人都管她叫“老疯子”。我有肝硬化腹水，心衰等病。我怀疑5月6日上午，我给宋敬一打电话说离婚的事，我俩在电话里吵起来，我妈王志华听见了，我妈生气中午就去了。   8.证人于某2证言:我是王志华丈夫。2020年5月6日早上，我女儿跟他丈夫宋敬一在电话里吵架，我姑娘有肝硬化腹水、心衰。王志华就在隔壁屋坐着，也不说话。中午，我姑爷宋敬一给我女儿于某1打电话说我妻子王志华给宋某1砍伤了。我姑娘于某1接到宋敬一电话后问王志华将宋某1砍成什么样。王志华说：我也没劲啊，不能砍多重。我给周立清打电话让他去看看，等周立清到现场宋某1已经去医院了。我看了照片上的菜刀，是我家平时使用的菜刀，放在我家厨房菜板上。王志华平时状态疯疯癫癫的，经常自言自语，跟人说话东拉西扯说个没完，有时莫名其妙打我姑娘于某1，有时离家出走，一走好几天，不知啥时回来，屯里人都管她叫老疯子，有时半夜起来突然打我。   9.证人李某2证言：我是宋某1的母亲。2020年5月6日中午，我跟丈夫宋某2在院里装化肥，王志华来我家说：你们上地啊。我说：啊。说完之后王志华就去我家北侧的房子，这个房子是我大儿子宋敬一和于某1平时住的，我和丈夫宋某2拉着化肥去地里。过三、五分钟，南某来地里找我们说：三婶，你家孩子骑自行车把脑袋摔个口子，快回去看看吧。我跟我丈夫宋某2回家，看见有一群人围在屯子头，我儿子宋某1头上围着纱布，满脸都是血，王志华正慢悠悠地往东走，这时我听见有人说：就是你亲家拿刀砍的，快不能让她走。我和我丈夫过去将王志华拦住，我上去推王志华一下，我说：你砍我家孩子干啥。王志华也没说话，我们带孩子去医院了。我听说宋某1的伤是王志华用菜刀砍的，我家和王志华家没啥大矛盾，我儿子宋敬一与王志华女儿于某1闹离婚，导致两家关系不咋好。于某1有心脏病，肝硬化腹水。王志华平时精神状态挺好，屯里人都管她叫“老疯子”。   10.证人武某证言：我是王志华的邻居，王志华平时跟正常人不一样，疯疯癫癫的，经常在屯子里乱走，自言自语，嘀嘀咕咕。不理他就破口大骂，而且连续几天只要见面就骂。王志华还经常离家出走，最长的时候走过一个月，我们屯里人都知道，只要王志华一走，就知道他又犯病了，屯里人都管王志华叫“老疯子”。王志华发病时生活能够自理，但是无法交流，缓解时生活也能自理，能够基本交流，但说多了又开始胡言乱语。   11.证人陈某证言：王志华以前和我是一个屯的，那时精神不好，刚开始王志华嫁给我屯子孙家富，后来孙家富因为重伤害进了监狱，后来死在监狱里，王志华改嫁到孟胡老于家了，精神受到刺激越来越不好，有时打人骂人。王志华在屯子里总乱走，看见谁不管认不认识都搭话，自言自语，逻辑不通。   （三）被害人宋某1陈述：我今年9周岁，我头上的伤是我大嫂于某1她妈王志华砍的。2020年5月6日下午1点左右，我在前屋的东侧室内听音乐，王志华来到我家前屋南侧窗户往屋里看一眼就走了，我还寻思老太太来干啥，没在意。过了一会儿，她拎着菜刀进我屋，拿菜刀砍我头部三、四下，边砍边说什么：小双子。我听清小双子三个字，其他没听清。我就躲西屋，我寻思跳窗户出去，我看窗户关着，我又往回跑。我跑的时候用左手往后扒楞一下不知道碰到啥，我左手背破了一个小口，我就从南门出去往东跑，王志华拎着刀跟着我往东跑了几步，后来就慢慢走步。我看见武哲龙媳妇（南某）、他妈（李某1），还有我舅奶（周某1），我就喊大嫂大嫂。武哲龙媳妇问我：咋整的。我说：让我大嫂她妈砍的。她拉我进院子，武哲龙他妈进屋取纸，我叫舅奶的老太太把王志华手里的菜刀抢下来放在武哲龙家的墙垛子上说：你有啥事儿冲大人，冲孩子干啥。武哲龙家后院出来人拿纱布给我包脑袋，王志华慢慢往东走，过了一会我爸宋某2、我妈李某2回来，我们去医院了。我和王志华接触不多，她看着挺正常，村里人都叫她“老疯子”。我家是一个大院，后边房子是我大哥宋敬一和我大嫂于某1住，院子南边小房子我、我爸妈住。我不清楚王志华为什么要砍我，我头部有三条伤口，最长能有二、三十厘米长。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志华供述：2020年5月6日中午，我吃完饭喝了点酒，我就去宋某1家，我走到他家院里时，看见宋某2和李某2两口子在装化肥，李某2就跟我横，你来干啥啊。我听见李某2说完我就挺生气的，我说取书。我去宋敬一和我女儿于某1住的北侧房子，我找一圈没找到就从北屋出来，宋某2和李某2已经走了，我去前屋看见宋某1自己在屋里，我说：宋某1你给大娘找找小瑶瑶的书。宋某1说：滚犊子，我给你找那玩意，你别上我家来。我一生气就用菜刀砍宋某1脑袋一刀，宋某1头部流血就跑出去了，我腿脚不好，我出去想回家，宋某2和李某2回家看见把我打了，宋某2用树条子抽我，李某2用巴掌打我脸，宋某2和李某2带着宋某1去看病，我丈夫于某2让我回家了。宋某1家里人欺负我家人和我女儿于某1，我姑娘患有肝硬化腹水，宋敬一一直跟我姑娘吵吵，想离婚，我们关系一直不好。我砍宋某1时想他和他妈都骂我，非常生气拿刀砍他了。我知道用菜刀砍头部能砍死人，我使劲砍的，用了超越平时的力气砍的。菜刀是我从家里拿的。我认罪认罚。   2.被告人王志华供述：我因为用菜刀砍宋某1被刑事拘留的。2020年5月6日中午，在前岗乡孟胡村宋某1家南屋，用菜刀砍他头部一下，当时脑袋出血了，我砍人的菜刀从我家拿的。因为宋某1骂我，我想到宋某1和他妈李某2以前也总骂我，我就老生气了，我用菜刀砍宋某1。我知道用菜刀砍头部能砍死人。我当时生气使最大劲砍的，现场就我俩，宋某1受伤往外跑，我去追他看看砍啥样，跑几步跑不动就慢慢走了。   （六）鉴定意见   1.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农）公（刑技）鉴（活检）字（2020）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宋某1头面部瘢痕评定为轻伤一级；颅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2.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吉公安康医院（2020）精鉴字第97号法医精神病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志华涉案时精神状态：癔症；涉案时刑事责任能力评定：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公（刑技）鉴（DNA）字（2020）0844号鉴定书：证实在上述所检出的STR各基因座上，送检的菜刀刀把血迹的DNA分型、菜刀刀刃血迹的DNA分型、卧室地面血迹的DNA分型、客厅地面血迹的DNA分型均与宋某1血样的DNA分型一致，经计算，似然比为7.296X1031。   （七）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杀人现场进行勘查拍照情况。   （八）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志华对作案现场及作案使用菜刀指认情况。   （九）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王志华讯问过程合法。   上列证据，经当庭与被告人王志华及其辩护人质证，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   经审理又查明（民事部分）：除上述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被害人宋某1受伤后，于2020年5月6日至14日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8天，诊断为：面部外伤、面部皮肤擦伤、头皮裂伤、左侧顶骨骨折、头面部外伤。花销医药费人民币45882.39元。   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如下民事赔偿证据：   1.户口证明：证实宋某1与宋某2父子关系，宋某1出生于2011年4月22日。   2.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病例：证实宋某1受伤后，于2020年5月6日至14日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8天，诊断为：面部外伤、面部皮肤擦伤、头皮裂伤、左侧顶骨骨折、头面部外伤。。   3.医疗费收据张11张：即人民币45882.39元。   上列证据，经当庭与被告人王志华质证，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应当作为民事赔偿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华因生活锁事，用菜刀用力砍击被害人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指认笔录、视听资料予以证实，明知菜刀砍击他人头部会致人死亡而故意为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志华系杀人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华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华的辩护人认为，王志华无前科劣迹，如实供述犯罪，认罪认罚，且系犯罪未遂，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应予采信。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王志华砍击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即医药费45882.39元，护理费1235.1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00元。合计人民币47679.51元。其他部分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第六十七条三款（如实供述）、第二十三条二款（未遂）、第四十七条（刑期折抵）、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制度）、第二百零一条（量刑建议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一、二款（赔偿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赔偿相关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举证责任）、第二百五十三条（迟延履行）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志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30年6月30日止）。   二、被告人王志华于判决生效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医药费45882.39元，护理费费1235.1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00元，合计人民币47697.51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赔偿数额期间的利息。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其他诉讼请求。   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郭庆玺   审判员 孟仲达   审判员 翟丽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东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