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1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负责人：廖博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新、陈谐荣，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梅，女，汉族，1985年1月10日出生，住所地：平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茂，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淑瑜，女，汉族，1997年4月19日出生，住所地：平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红，女，汉族，1974年1月25日出生，住所地：平远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梅、朱淑瑜、陈小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平远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6民初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新，被上诉人韩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茂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朱淑瑜、陈小红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的赔偿金额。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医疗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医疗费计算方法：“医疗费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范围即1万元以内的，保险公司全额赔付。医疗费超出1万元的，按交强险合同约定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扣除后低于1万元的，按1万元赔付。对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有争议的，根据医保部门证明或者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及第三十六条：“保险人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2、护理费。伤者出院后护理天数不合理，出院医嘱没有写明出院后护理期，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一2014)第10.2.14关于胫腓骨骨折的规定：“d)开放性骨折：护理60-90日。”被上诉人韩梅住院加出院后护理期最长不应超90天，出院后护理天数最多计算为120元/天×(90-32)天=696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被上诉人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母亲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也无证据证实她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而仅靠子女扶养，不应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判参考》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事故发生时未达法定退休年龄的被扶养人，赔偿权利人能举证证明该被扶养人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可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关于被上诉人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未成年人被扶养年限应计算到月，女儿计算85个月，儿子计算116个月。依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若干问题的解答》(2013-08-19)第二部分关于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问答：“一、被抚养人生活费是计算到年还是计算到月?答：被抚养人为成年人的，其生活费按年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其生活费则按月计算。”，即被扶养人生活费项目仅计算34424元/年÷12个月×85个月×1/2×0.1+34424元/年÷12个月×116个月×1/2×0.1=28830.1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十一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来确定”及“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交警认定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承担主要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即便在交强险内优先也应当按事故责任比例酌定，不超过3500元。被上诉人韩梅答辩称：一、关于医疗费。上诉人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没有就相应有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尽提示和说明的义务，上诉人提交的粤客[2020]临鉴字第2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属单方委托鉴定，程序违法，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二、关于护理费。因为原告做的是外固定手术，出院后无法生活自理，医嘱为出院后全休三个月，全休期间作为出院后护理期90天合理、合法。三、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的年龄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准确无误。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主张按事故责任比例计算无法律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无需分责。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朱淑瑜、陈小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原告韩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付人民币12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被告朱淑瑜、被告陈小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付人民币126009.63元，被告朱淑瑜、被告陈小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付人民币147253.27元，被告朱淑瑜、被告陈小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0日傍晚，被告朱淑瑜驾驶粤M*****小型普通客车，沿平远县******由南往北行驶,18时48分许，至环东路泰和花园门口路段时，与前面同方向行驶正向左驶往泰和花园的原告韩梅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碰撞，造成原告韩梅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韩梅当场被送至平远县人民医院门诊救治，花去医疗费1874.51元；当天再送去梅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9月21日，共住院32天，花去医疗费47104.5元。出院诊断：左胫腓骨下段开放性骨折。建议:1、避风寒、慎起居、调饮食、畅情志；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适当行左下肢功能锻炼；3、建议全休三个月，三个月内左下肢避免负重活动，住院期间留陪人贰人，出院后留陪人壹人；4、定期复查(出院后2、5、8、12个月)，每次复查费用约三百元，待骨折愈合后可取除外固定架，费用约两千元；5、不适门诊随诊。2019年11月22日，原告韩梅至梅州市中医医院门诊复查，花去医疗费153元；2020年3月14日，原告韩梅至梅州市中医医院门诊复查，花去医疗费247元。2019年8月30日，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平公交认字[2019]第B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如下：朱淑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韩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在规定的期限内，事故当事人对事故责任认定未提出异议。2020年4月9日，原告韩梅及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共同委托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4月13日对原告的伤情作出粤客[2020]临鉴字第1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花去鉴定费3000元。粤M*****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陈小红，事故发生时驾驶人为被告朱淑瑜，被告朱淑瑜持有效驾驶证，准驾车型C1，被告陈小红与被告朱淑瑜为母女关系。该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分别自2019年6月29日0时起至2020年6月28日24时止、2019年7月4日0时起至2020年7月3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陈小红垫付了11874.51元医疗费，该垫付款原告及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同意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直接返还给被告陈小红；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医疗费。另查明，原告韩梅是广东省平远县******人。2014年12月至2019年1月，原告与其任职的惠州市玛丝菲尔时装制造有限公司共同缴纳综合基本医疗保险及补充医疗保险。2019年4月至8月，原告任职于平远雅玛西科技有限公司，月平均工资为2522.5元。至原告评定为十级伤残之日即2020年4月13日，原告父亲韩丙炎年满59周岁，原告母亲杨甲友年满55周岁，原告女儿李紫彤年满10周岁，原告儿子李梓斌年满8周岁，原告父母共育有两名子女。原告于2015年购买位于平远县*****************并已取得该房不动产权属证明，并和其子女自2019年2月至今居住在该房。再查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单方迳行委托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住院医疗费用的非医保用药评定，该所作出粤客[2020]临鉴字第2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被鉴定人韩梅的损伤后在医院治疗用药过程中之费用（46715.57元）；建议其中6058.5元为社会保险基金不予支持诊疗费用，另6826.65元为个人自付费用范围；其余费用建议参照相关规定执行。以上事实，有经过开庭质证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保险单、梅州市中医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病历资料、门诊费发票和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平远县公安局大柘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房地产权证、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缴费历史明细表》、离职证明、招商银行交易流水、工作证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八尺镇筀竹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施救费收据、维修费发票、开庭笔录以及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平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被告朱淑瑜负主要责任，原告韩梅负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准确，且在规定的期限内，事故当事人对该认定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原告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2天=3200元，被告均未提出无异议，该诉请理由充分，证据充足，予以认定。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诉讼费、车辆维修费和施救费问题。关于医疗费的问题。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及两次门诊复查花去医疗费共49379.01元，有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予以认定。原告诉请的其他费用如人血白蛋白等，未能提供相应医嘱及其他证据证明该费用的合理性及必要性，不予采纳。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主张应当扣除自付的医疗费并单方径行委托鉴定原告住院非医保用药费用，但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涉案的商业保险条款，更未提交投保单或投保人声明等证据证实免赔条款对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抗辩，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扣除非医保用药的合理性及必要性，不予采纳。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根据梅州市中医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中的医嘱建议复查费4次（出院后2、5、8、12个月）×300元=1200元，取除外固定架2000元，共3200元；实际上，原告分别在出院2个月、5个月后已在梅州市中医医院复查2次，共花去400元，故医嘱中的后续治疗费用应扣除两次复查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结合原告当时病情及医嘱，应认定为必要开支，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用为2600元。关于营养费问题。本案中原告的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原告的营养费应为5000元×10%＝500元。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根据原告韩梅的受伤住院治疗情况及梅州市中医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的医嘱建议：“建议全休三个月，三个月内左下肢避免负重活动，住院期间留陪人贰人，出院后留陪人壹人”，原告韩梅请求住院期间护理期32天2人护理，出院期间护理期90天1人护理，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原告诉请的其他护理天数，根据出院记录中可见，原告病情稳定好转，伤口愈合可，左小腿无肿胀，伤口无红肿，无渗血渗液，在出院后2个月复查亦未见恢复异常的证据材料，但诉请增加一个月休息期却是在出院后近半年发生的，原告无证据证实造成增加休息期的责任方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采纳。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工作情况及收入情况，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应按住院期间150元/天、出院护理期间12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认定原告韩梅住院护理：32天×2人×150元/天=9600元，出院护理：90天×1人×120元/天=10800元，护理费合计20400元。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原告住院32天，出院疾病诊断证明医嘱全休90天，门诊检查治疗1天，共123天。原告在事故发生前的月平均工资为2522.5元，故原告的误工费为：2522.5元/月÷21.75天×123天=14265.17元。关于伤残赔偿金问题。原告是农村户籍，但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并取得生活来源满一年，现原告被评定为十级伤残，按城镇标准诉请伤残赔偿金，于法有据，予以采纳。根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年8月11日印发），本案法庭辩论结束之日为2020年8月20日，故本案适用《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韩梅的伤残赔偿金应为48118元/年×20年×10%=96236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原告的父亲韩丙炎，在原告定残时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原告未能证明其父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原告诉请其父亲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根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由定残之日起算，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故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424元/年×10%×20年÷2人（母亲杨甲友）+34424元/年×10%×8年÷2人（女儿李紫彤）+34424元/年×10%×10年÷2人（儿子李梓斌）=65405.6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被评为十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和本地生活水平情况，原告诉请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定按5000元计算。关于鉴定费和诉讼费的问题。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原告在评残过程中所产生的鉴定费用属于间接损失，该损失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确定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予赔偿。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原告韩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均应当对其败诉部分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关于交通费问题。原告在梅州市区住院32天，结合居住地及医治地的距离、当地的交通消费水平，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关于就医交通费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住院每天按30元交通费计算，故原告的交通费应为30元/天×33天=990元。关于车辆维修费和施救费问题。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施救费100元，车辆维修费2373元，共2473元，有票据等予以证实，予以认定支持。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49379.0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3.营养费：500元；4.后续治疗费：2600元；5.护理费：20400元；6.误工费：14265.17元；7.伤残赔偿金：96236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65405.6元；9.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10.伤残鉴定费：3000元；11.交通费：990元；12.车辆维修费和施救费：2473元，以上12项合计263448.78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应赔偿原告122000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被告朱淑瑜负主要责任，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99014.15元[（263448.78元-122000元）×70%]，扣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垫付交强险的10000元医疗费、被告陈小红垫付的11874.51元，故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原告赔付112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赔付87139.64元。被告陈小红的垫付款11874.51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直接划赔给被告陈小红。此外，因原告请求的损失在各保险赔偿限额内能得到全部赔付，故原告请求被告朱淑瑜、陈小红对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韩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韩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87139.64元；三、驳回原告韩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6.26元，减半收取923.13元，由原告韩梅负担240.38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82.75元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行支付给原告韩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处理意见如下：1、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韩梅提供由梅州市中医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等证据，可以证实伤者用药是治疗其伤害的必须用药。2、护理费。护理费的计算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进行确定。韩梅的受伤住院治疗情况及梅州市中医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的医嘱建议：“建议全休三个月，三个月内左下肢避免负重活动，住院期间留陪人贰人，出院后留陪人壹人”，据此，一审法院认定韩梅住院期间护理期32天2人护理，出院期间护理期90天1人护理合适。3、被扶养人生活费。伤者韩梅的母亲杨甲友，1964年9月15日出生，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认定伤者韩梅的母亲杨甲友已到退休年龄，计算杨甲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明显不当。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结合梅州地区生活实际，韩梅因本次交通事故评为十级伤残酌定赔偿一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合适。综上，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5.69元（已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预交），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柯 彬审 判 员 孔宁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 可书 记 员 幸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