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7刑初42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彬，男，汉族，1958年10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高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北京中电德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捕前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爽，辽宁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某，男，汉族，1984年4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大学文化，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北京冰山制冷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捕前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进科，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锦检公诉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彬、顾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宋某2、检察官助理裴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诉讼代表人陆某、孙某2、被告人顾彬及其辩护人侯爽、被告人顾某及其辩护人王进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其间，锦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2日、2020年4月20日两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 辽宁省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锦州华某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与锦州华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共同出资在北京成立中锦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设立该公司目的是发挥窗口、导向作用，帮助华某集团引资、引智、引项目，实现华某集团在银行发债的需要，实现企业经营收益与现金流。 2014年4月，顾彬通过时任锦州光大银行行长李某2的介绍与锦州华某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宋某1相识，顾彬与宋某1交流过程中得知华某集团上述需求后，谎称其自有的北京中电德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有做贸易的资质，并有深厚的客户资源，5月8日，华某集团子公司北京中锦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北京中电德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收购及开展贸易合作意向书》，甲方北京中锦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零元收购乙方中电德成节能技术公司51%股权，同时将中电德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更名为中电德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5月中旬，顾彬找到中德环保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1，让陈某1帮助完成某集团要求的贸易额，6月4日，被告人顾彬与其儿子顾某来到锦州华某集团，顾彬指使顾某讲解了关于国际贸易的操作流程，6月11日，被告人顾某代表顾彬以北京中电德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华某集团子公司北京中锦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署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7月2日，宋某1授权顾彬为中电德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理，负责该公司一切事物。 2014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顾彬以做贸易为名，分七次向华某集团申请借款合计2.78亿元人民币，在借款资金到账后，顾彬并未将资金用于真正贸易活动，而是摆脱华某集团监管，以虚假贸易方式开具银行信用证和银行承兑汇票并将其转入个人控制的银行账户，将资金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家人日常支出、高利付息、为他人倒贷。2014年6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顾彬找到陈某1，陈某1找到陈某2，陈某2利用其实际控制的上海亚安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国农有限公司、上海晨东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鸿舟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华彦石油有限公司、福能实业（上海）有限公司等公司给陈某1北京的发德宝公司和中电德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6个亿虚假贸易额的发票，被告人顾彬在明知与陈某1没有真实贸易的情况下指使顾某通过开具信用证在香港（议付）贴现，并以借用香港万和公司公章及U盾的方式，伪造贸易单据将4155万美金转给陈某1使用。直至案发至今造成某集团2.57亿元人民币至今未归还。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银行凭证、财务账目及相关凭证、银行信用证及承兑汇票资料、工商登记、税务进销项资料、电子日记账及相关资金流向表、代理购售合同书、信用证明细及相关账目、司法鉴定文书、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彬、顾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华某集团2.57亿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顾彬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被告人顾某系从犯，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害单位意见：被告人顾彬、顾某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未起诉的陈某1亦构成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顾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顾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辩解称，其不懂法，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如果法院认定其构成犯罪，其认罪服法。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顾彬、顾某没有非法占有锦州华某公司资金，而是陈某1占有锦州华某公司资金；2.被告人顾彬、顾某没有占有锦州华某公司资金的主观故意；3.顾某不具有犯罪故意，其行为系中性的事务性工作，顾某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锦州华某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与锦州华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顺公司）共同出资在北京市成立中锦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锦信公司），设立该公司目的是帮助华某公司引资、引智、引项目，实现华某公司在银行发债的需要，实现企业经营收益与现金流。 2014年4月，被告人顾彬通过时任锦州光大银行行长李某2的介绍与华某公司董事长宋某1相识，顾彬与宋某1交流过程中得知华某公司上述需求后，谎称其自有的北京中电德成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德成公司）有做贸易的资质，并有深厚的客户资源，5月8日，华某公司子公司中锦信公司（宋某1任公司董事长）与中电德成公司签订了《股权收购及开展贸易合作意向书》，中锦信公司零元收购中电德成公司51%股权，同时将中电德成公司更名为中电德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德成贸易公司，宋某1任公司董事长）。5月中旬，顾彬找到中德环保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1，让陈某1帮助完成某公司要求的贸易额，6月4日，顾彬与其儿子被告人顾某来到华某公司，顾某讲解了关于国际贸易的操作流程，6月11日，顾某以中电德成公司的名义与中锦信公司签署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7月2日，宋某1授权顾彬为中电德成贸易公司经理，负责该公司一切事物。 2014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顾彬以中电德成贸易公司做贸易为名，通过中锦信公司分七次向华某公司申请借款合计人民币2.78亿元，在借款资金到中电德成贸易公司账后，顾彬并未将资金用于真正贸易活动，而是摆脱华某公司监管，以虚假贸易方式开具银行信用证和银行承兑汇票并将其转入个人控制的银行账户后给顾彬家属转款共计人民币654.090766万元；顾彬、顾某银行卡消费、信用卡还款及还贷款合计人民币503.181982万元；还2014年6月19日之前顾彬欠款人民币2700万元；给邹某转款人民币855.926766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和信用证贴息及手续费等支出人民币864.670542万元；中电德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倒贷支出人民币4881.40509万元；为陈某1（发德宝公司）支付倒贷成本人民币1283.15万元；为辉腾九鼎公司支付的银行及倒贷费用人民币1774.8876万元。2014年6月至2015年1月间，顾彬找到陈某1，陈泽蜂找到陈某2，陈某2利用其实际控制的上海亚安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国农有限公司、上海晨东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鸿舟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华彦石油有限公司、福能实业（上海）有限公司等公司给陈泽蜂北京的发德宝公司和中电德成贸易公司开具6个亿虚假贸易额的发票，顾彬在明知与陈某1没有真实贸易的情况下指使顾某通过开具信用证在香港（议付）贴现，并以借用香港万和公司公章及U盾的方式，伪造贸易单据将美元4155万元转给陈某1使用。直至案发至今造成锦州华某公司人民币2.5695亿元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及被告人顾彬、顾某到案经过。 2.证人宋某1证言证明，华某公司与顾彬签订合作协议、顾彬以做贸易需要资金为由骗取华某公司钱款的过程。 3.证人高某证言证明，中电德成贸易公司从华某公司得到资金后，用于向陈某1控制的发德宝公司购货，再将货卖给陈某1找的七家公司，贸易过程中没有产生运输和仓储费用，中电德成贸易公司从发德宝公司进货，没有实际贸易的相关情况。 4.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华某公司是融资性公司，业务开展需要贸易流，顾彬在北京有中电德成公司，自称可以帮助华某公司完成贸易额。顾彬将中电德成公司51%的股权无偿转让给中锦信公司，宋某1任执行董事，顾彬任总经理负责经营。顾彬帮助华某公司做贸易有战略框架协议，顾彬做贸易由华某公司将款拨给中锦信公司，中锦信公司再将款拨给中电德成贸易公司的相关情况。 5.证人孙某1、胥某证言证明，顾某向华某公司介绍了做贸易的流程以及其公司具有做贸易的能力，宋某1与顾某签署战略合作协议的相关情况。 6.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14年6、7月，顾彬和顾某在华某公司讲解了做贸易的流程以及其具有做贸易的能力，后华某公司先后为中电德成贸易公司拨款，钱未返还的相关情况。 7.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宋某1与顾彬签订战略框架协议，顾彬承诺帮助华某公司增加现金流，后顾彬和顾某的借款一直还不上，债务和陈某1有关系的相关情况。 8.证人潘某证言证明，中电德成贸易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顾彬，顾彬还有北京冰山公司，北京泰盟吉森公司、德影云佳公司，中金丰公司。其个人银行卡在公司办理业务时使用过，顾彬一共从华某公司拿了大约有2.5亿元，资金用于给陈某1、李某3、归还个人欠款、利付息、为他人倒贷、转到香港等情况。 9.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4年顾彬向其借款200万元及还款的经过及顾彬通过境外的账号借给赵宇钱款的过程。 10.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顾彬向裴某2借、还款的经过及顾彬为其交购房款和购买手表的相关情况。 11.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其与顾彬签订融资借款担保协议、双方经济往来和贸易往来情况及与顾彬做贸易是顾彬提出来的，为了给华某公司完成贸易额。 12.证人唐某证言证明，陈某1控制的发德宝公司与中电德成贸易公司有贸易往来，发德宝公司的货物来源于福州达瑞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 13.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发德宝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陈某1，发德宝公司的货物来源于深圳市凯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等公司，发德宝公司与中电德成贸易公司有业务往来，其给中电德成贸易公司开具过发票。 14.证人尤某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6、7月将中电德成公司的51%股权转让给中锦信公司，2014年6月至2016年11月，顾某实际管理中国万和控股有限公司期间，接受中电德成贸易公司和辉腾九鼎公司开具信用证，中国万和控股有限公司的账面流水有1亿多美元。 15.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3年与顾彬签订过融资协议，支付给顾彬200万元融资活动经费，后顾彬将200万元退回。 16.证人梅某证言证明，盛京银行的2亿元货款这是其联系银行办理的，泰盟吉森公司是顾彬的公司，其银行卡放在潘某手里归公司使用。顾彬与陈某1之间资金往来比较频繁，没有真实的贸易，顾彬用开信用证的方式借陈某1钱。潘某负责顾彬所有公司财务账目以及顾彬和顾某个人资金管理。顾某是公司的执行董事，主要负责中国万和公司在香港的业务，顾彬帮李某3的公司开信用证并贴现，收取一定的费用。 17.证人曾某证言证明，顾彬帮助其公司融资，其公司为顾彬完成贸易额及双方转款、做玉米贸易的相关情况。 18.证人郭某证言证明，辉腾九鼎公司是顾彬控制的及顾彬为其融资的相关情况。 19.证人张某、邹某证言分别证明，顾彬给其女儿钱款的相关情况。 20.证人杨某2、许某1、穆某证言证明，陈某1欠华某公司钱款的相关情况。 21.证人许某2证言证明，2015年初到2016年9月中电德成贸易公司没有贸易业务。 22.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为顾彬的朋友在盛京银行1.5亿贷款办理倒贷，帮顾某与在香港和亚建银行的工作人员对接，办理内保外贷的国际业务的相关情况。 23.证人沈某证言证明，借给顾彬钱款的相关情况，听顾彬说将包括华某公司的2亿多元交给陈某1的相关情况。 24.证人乔某证言证明与顾彬的经济往来的相关情况。 25.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其与顾彬、陈某1到华某公司商谈为华某公司增大贸易额的相关情况。 26.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陈某1欠顾彬钱款的相关情况。 27.证人党某证言证明，华某公司与顾彬合作是为了做真实的贸易，完成现金流的要求。 28.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介绍顾彬与华某公司的相关人员相识过程。 29.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听宋某1讲顾彬是帮华某公司做大宗贸易，让华某公司的资金流动起来，达到华某公司所需资金额的相关情况。 30.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顾彬向华某公司介绍陈某1很有经济实力的相关情况。 31.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陈某1的北京发德宝公司和顾彬的中电德成贸易公司为了做相应的贸易流，用其控制的公司给北京发德宝公司和中电德成贸易公司开了相应的发票，以配合做相应贸易流的相关情况。 32.锦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协助查封通知书、接受协助执行法律文书登记表等书证证明，案发后，扣押王某1名下位于通州区寨辛庄前街2号院41号楼1至3单元102房产一套、邹某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产被查封、扣押王某2宝珀手表一只、宝珀手表身份卡一张、使用说明一本、包装盒一个、潘某手机、移动硬盘及u盘。 33.江苏中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与陈某1合作的相关情况。 34.情况说明载明，华某公司给中电德成贸易公司提供资金就是要求做贸易，顾彬将资金放高利贷借给陈某1与华某公司无关。 35.潘某所记录的转款明细证明，顾彬控制的个人账户与冰山公司及顾某给陈某3转款的相关情况。 36.辽宁中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锦州分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审计意见：华某公司借款给中电德成贸易公司约2.57亿元人民币资金的去向及相关事项；中电德成贸易公司、发德宝公司、上海亚安等七家公司之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款项结算情况的相关情况。 37.《锦州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天津海关关于反馈锦州市公安局有关核查情况的函》、报关单电子数据等书证证明，天津鼎兴家具有限公司、天津塞克木业有限公司、天津海关只查询到天津蓝川木业有限公司的电子报关单数据情况。 38.潘某提供的电子流水账、银行流水账、天津李某3往中国万和开具信用证资料（潘某统计）、顾彬转给郭某、曾某资金统计表（潘某统计）等书证证明顾彬公司的钱款去向。 39.裴某2提供的借款说明证明，汪**向其借款的相关情况。 40.吴某提供的收条证明，顾彬2016年7月5日收到吴某190万元。 41.融资服务协议、银行凭证等书证证明刘某与顾彬经济往来情况。 42.梅某提供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5年其找到徐家荣为中电德成公司借款1000万。 43.资金往来明细证明郭某、曾某与顾彬的经济往来情况。 44.印章交接材料、记账凭证、信用证开证情况明细等书证证明尤某与顾彬经济往来的情况。 45.《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证明中锦信公司与中电德成公司合作内容。 46.股权收购及开展贸易合作意向书证明，中锦信公司拟于2014年6月前无偿收购北京中电德成公司51%股权，中电德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电德成贸易公司，并将中电德成贸易公司报表合并到中锦信公司，从而提高中锦信公司投账面现金流的相关情况。 47.中电德成贸易公司会议纪要、授权书证明，授权总经理顾彬全权管理公司日常经营的一切事物。 48.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借款申请、合作借款协议、转账凭证等书证证明中电德成贸易公司向某信公司借款的相关情况。 49.开立信用证资料等书证中电德成贸易公司用借款在银行开立信用证、承兑汇票的相关情况。 50.被告人顾彬供述证明，华某公司、中锦信公司、中电德成贸易公司及陈某1控制的上下游公司之间的贸易交易情况、与华某公司、中锦信公司合作及借款事由、资金的流向等相关情况。 51.被告人顾某供述证明，其参与华某公司、中锦信公司、中电德成贸易公司及陈某1控制的上下游公司等公司之间的贸易交易情况，以及资金的流向等相关情况。 5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明顾彬、顾某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经当庭举证、质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顾彬、顾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华某集团人民币2.5695亿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57亿元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顾彬、顾某系共同实施犯罪，被告人顾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顾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顾彬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顾某及其辩护人所提顾彬、顾某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返还被害单位锦州华某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退赔给被害单位锦州华某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根据被告人顾彬、顾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彬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顾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的被告人顾彬、顾某的违法所得依法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被害单位锦州华信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顾彬、顾某退赔给被害单位锦州华信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 伟 审判员 李洪斌 审判员 李 岩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杨立刚 法官助理邵丽娜 书记员王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