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民再49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德艳，女，197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燕永勤（系张德艳丈夫），住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东营华信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北二路**。 法定代表人：苟建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争军，山东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涛，山东鲁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东营市医药公司河口分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海宁路**/div> 法定代表人：刘美红，经理。 再审申请人张德艳因与被申请人东营华信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公司）、东营市医药公司河口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口医药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5民终1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9)鲁民申673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德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燕永勤、被申请人华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争军、王文涛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河口医药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德艳申请再审称,一、请求：1、将本案移交监察机关依法调查处置。2、撤销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的(2019)鲁05民终187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张德艳的全部诉讼请求。3、认定河口医药分公司是华信公司的分公司，是其经营分支机构之一。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维护张德艳的合法权益。二、事实和理由：1、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2、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3、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4、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5、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6、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7、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8、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9、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10、原判决遗漏诉讼请求。11、据以作出原判决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 华信公司辩，1.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案件，并不涉及国家机关公职人员涉嫌犯罪行为，再审申请人张德艳主张将该案移交监察机关，由监察机关依法调查处理没有事实依据支持。2.再审申请人张德艳主张其有新证据足以推翻(2019)鲁05民终1873号民事判决的理由并不能成立。东营市医药公司河口分公司系由答辩人于1989年4月全资设立的全民所有制国有企业，该全民所有制国有企业依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东营市医药公司河口分公司并非我国《公司法》所规定的答辩人投资设立的全资子公司，更不适用《公司法》中的公司应对其设立的分公司行为承担责任的规定。在东营市医药公司河口分公司未能依法破产清算时，作为出资人的答辩人不应对其经营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再审申请人张德艳主张答辩人应依据《公司法》之规定对东营市医药公司河口分公司的行为后果承担责任的观点依法不能成立。再审申请人张德艳主张的所谓新证据，已经通过一审庭审调查和二审开庭审理查明，其并没有在该判决生效之后取得任何新证据。3.再审申请人的第三项再审请求，并非再审申请人的劳动仲裁请求之一，也不是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诉讼请求之一，其在再审程序中提出该请求不属于再审法院依法再审审查的内容。4.再审申请人张德艳的第四项再审请求并没有在劳动仲裁程序中依法提出，且未能向一审法院提出该项诉讼请求，二审法院也没有对该请求进行审理。况且，再审申请人张德艳的劳动仲裁请求事项、一审诉讼请求、二审诉讼请求均是依据我国劳动法、劳动合同法之规定提出的合法诉求，无论是劳动仲裁部门，还是一审法院、二审法院，均经过审理程序之后对其合理、合法的诉求进行了保护和支持，已经依法维护了其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其再次提出该再审请求显然与其劳动仲裁程序、一审程序、二审程序的请求事项存在重复。综上，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的(2019)鲁05民终187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予以维持。 张德艳向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支付2017年11月、12月、2018年1月、2月、3月、4月份工资：岗位840元，技能590元，工资性补贴100.30元，浮动46元，年功85元，住房公积金220元，养老保险216元，医疗保险54元，工资性补贴520元，油区补贴160元，住房补贴301元，每月小计3132.30元，6个月累计18793.8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德艳系河口医药分公司职工，自1992年8月被分配至该公司工作，至今双方未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018年5月25日，张德艳因东营市医药公司、河口医药分公司未向其发放2017年11月、12月，2018年1至4月工资向东营市河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而请求支付该工资。该委逾期未作出决定，张德艳于2018年6月4日提起诉讼，请求东营市医药公司、河口医药分公司支付其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的工资18793.80元。因工资问题，张德艳多次向东营市河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均逾期未作出决定，后张德艳起诉请求东营市医药公司、河口医药分公司支付其工资。（2016）鲁0503民初1204号民事判决确认河口医药分公司支付张德艳2016年7月的工资3132.30元；（2017）鲁05民终555号民事判决确认河口医药分公司支付张德艳2016年8月至10月的工资9396.90元；（2017）鲁0503民初883号民事判决确认河口医药分公司支付张德艳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的工资18793.8元；（2017）鲁0503民初1566号民事判决确认河口医药分公司支付张德艳2017年5月至7月的工资9396.90元；（2018）鲁05民终315号民事判决确认河口医药分公司支付张德艳2017年8月至10月的生活费3591元。东营市医药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东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9月19日提供）中载明，东营市医药公司成立日期1989年5月15日，核准日期2016年3月21日，登记机关为东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类型全民所有制，企业状态为在营（开业）企业，现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苟建民。东营市医药公司分支机构信息中，该公司无分支机构（东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7月23日提供）。河口医药分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河口区市场监管局于2018年9月19日提供）中载明：河口医药分公司成立日期1989年4月6日，核准日期2014年11月25日，登记机关东营市河口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类型全民所有制，企业状态为在营（开业）企业，现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刘美红。在《河口医药分公司组织章程》中载明载明河口医药分公司，是一个独立核算单位。企业性质：河口医药公司属国营全民企业，按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定经营各类药品。注册资金数额及其来源：按着东营市医药公司呈报市政府的意见，三年内投资壹佰万元，成立河口分公司，现已实现壹拾叁万叁仟元。经营范围和形式：中药材、中成药、西药、医疗器械、经营形式批发零售。组织机构：河口区医药公司，设经理，副经理，下设机构行政科、财务科、生产科和经营部。法定代表人生产的程序和职权范围：法定代表人的程序是由上级主管部门任命产生，他的职权范围，认真执行党和国家的方针、政策，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正确处理国家、企业、职工三者之间的关系。该章程还对公司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1989年3月31日的申报资金明细表中载明：河口医药分公司固定资金：汽车1辆，原值3.3万元，流动资金：自有资金10万元，投资部门东营市医药公司。1989年4月2日的河口区审计验证资金核定书中载明：河口医药分公司的主管部门为投资部门东营市医药公司，经济性质国营，申请注册资金总额13.3万元，审计验资核定：同意注册资金总额十三万三千元。1989年3月31日东营市医药公司向河口工商局出具介绍信，主要内容为经市公司研究，决定张同啟同志以河口医药分公司法人代表的身份办理营业执照。1989年4月4日河口医药分公司的《企业申请营业登记注册书》上载明该公司隶属于东营市医药公司，主管部门为东营市医药公司。1989年4月6日，东营市河口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河口医药分公司颁发营业执照，其上载明：名称：河口医药分公司；地址：××街××号××；负责人：张同起；资金数额：壹拾叁万元；经济性质：全民所有制；经营范围：主营中药、中成药、西药、医疗器材；经营方式：批发、零售。河口医药分公司的历任负责人或法定代表人以及副经理等均由东营市医药公司发文任命。河口医药分公司于2014年5月5日核准的经营范围为：中药饮片、中成药、化学药制剂、抗生素、生化药品、生物制品（除疫苗）销售（有效期限以许可证为准），Ⅱ、Ⅲ类：6815注射穿刺器材、6866医用高分子材料及制品；Ⅱ、Ⅲ类：6801基础外科手术器械、6820普通诊察器械、6826物理治疗及康复设备、6827中医器械、6854手术室、急救室、诊疗室设备及器具、6856病房护理设备及器具、6864医用卫生材料及辅料、6865医用缝合材料及粘合剂销售（有效期限以许可证为准），保健食品、健身器材、洗化用品销售；房屋租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另查，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6年7月13日发布《关于收回河口医药分公司药品ＧＳＰ认证证书的公告》，收回河口医药分公司《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河口医药分公司已于2016年7月13日停止药品经营。张德艳在（2017）鲁0503民初2139号民事案件中提交的“工作日志”载明，2017年8月至10月河口医药分公司“上班大门紧锁”。2017年东营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710元，2018年东营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910元。 一审法院认为，张德艳系河口医药分公司的职工，已经生效司法文书确认，双方至今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张德艳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的工资已得到生效判决的支持。（2017）鲁05民终555号民事判决判令河口医药分公司向张德艳支付2016年8月至10月工资的理由是：河口医药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出庭应诉，未提交证据证实企业的经营情况及张德艳是否正常提供劳动等情况，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按河口医药分公司系正常经营状态支付张德艳的工资。以同样理由，（2017）鲁0503民初883号民事判决判令河口医药分公司支付张德艳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的工资18793.8元；（2017）鲁0503民初1566号民事判决判令河口医药分公司支付张德艳2017年5月至7月的工资9396.90元。张德艳在（2018）鲁05民终315号民事案件一审提交的证据中自认2017年8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河口医药分公司上班大门紧锁，表明因河口医药分公司的原因致张德艳无法提供正常劳动。在（2018）鲁05民终315号民事判决中，河口医药分公司在该案一审中提交了《关于收回河口医药分公司药品ＧＳＰ认证证书的公告》，证实2016年7月13日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收回河口医药分公司《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河口医药分公司已于2016年7月13日停止药品经营。因河口医药分公司的主业为药品经营，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部发【1994】489号）第十二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2006年9月1日施行）第三十一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企业停工、停产、歇业，企业未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停工、停产、歇业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企业应当视同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并支付该工资支付周期的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工资，企业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但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企业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劳动者没有到其他单位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劳动者基本生活费。因张德艳无法向河口医药分公司提供正常劳动的状态已持续一段时间，故河口医药分公司应当按照不低于东营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张德艳2017年8月至10月的基本生活费。判决确认河口医药分公司支付张德艳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的生活费3591元。在该案中，张德艳、河口医药分公司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故应按不低于东营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张德艳2017年11月至12月、2018年1月至4月的基本生活费。2017年东营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710元，2018年东营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910元。故河口医药分公司向张德艳支付生活费8939元（1710×70%×3+1910×70%×4=8939）。关于张德艳要求东营市医药公司支付工资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分公司是指在业务、资金、人事等方面受本公司管辖而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在法律上、经济上没有独立性，仅仅是总公司的附属机构。分公司没有自己的名称、章程，没有自己的财产，并以总公司的资产对分公司的债务承担法律责任，即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不具有独立的法律地位，不独立承担法律责任。该案中的河口医药分公司名称中虽有分公司字样，但根据其工商登记，其系一独立法人单位，东营市医药公司亦没有分支机构，故应由河口医药分公司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河口医药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德艳支付生活费8939元；二、驳回张德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河口医药分公司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查明，东营市医药公司于2019年1月4日被注销，改制后的名称为华信医药公司。张德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燕永勤因在法庭开庭过程中侮辱、诽谤司法工作人员，二审法院以（2019）鲁05司惩1号决定对其拘留15天，罚款一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 二审法院认为：东营市医药公司被注销，改制后的华信医药公司依法承继东营市医药公司的权利和义务，华信医药公司作为被上诉人参与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根据相关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企业停工、停产、歇业，企业未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停工、停产、歇业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企业应当视同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并支付该工资支付周期的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工资，企业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但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企业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劳动者没有到其他单位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劳动者基本生活费。一、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依据上述规定和本案事实，认定因河口医药分公司于2016年7月13日停止药品经营致使张德艳无法向河口医药分公司提供正常劳动，判令河口医药分公司按照不低于东营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向张德艳支付2017年11月至12月、2018年1月至4月的基本生活费8939元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关于张德艳请求东营市医药公司支付其工资的诉讼请求。根据东营市医药公司和河口医药分公司工商登记记载，东营市医药公司没有分支机构，河口医药分公司系独立法人单位，张德艳作为河口医药分公司的员工，仅与河口医药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工资应由河口医药分公司承担。关于张德艳辩称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法官存在滥用职权、违法办案行为。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没有程序违法行为。河口医药分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张德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张德艳负担。 再审庭审中，张德艳提供4组证据材料：1、张德燕诉东营市医药公司、河口医药分公司劳动争议案件材料共291页。2、张德艳诉东营市医药公司、河口医药分公司、东营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劳动争议案件材料共410页。3、张德艳诉东营市医药公司、河口医药分公司、东营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劳动人事争议案件材料共210页。4、举报信155页。被申请人质证称：1、申请人陈述的关于东营市医药公司以及河口医药分公司工商登记问题。本案一审程序中，河口区法院2018年9月21日上午第三次庭审中对双方进行了出示。双方均没有异议。该事实在一审卷宗1393-1394页中有记载，也就是第三次庭审笔录第13-14页有明确记载。足以证明东营市医药公司以及河口医药分公司均系全民所有制独立法人单位，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二者之间关联性仅仅体现在河口医药分公司的注册资本金由东营市医药公司进行出资，其他并没有联系。2、申请人提供的四份材料均不属于新证据。二审程序中已经经过庭审出示且被申请人发表过意见。所以对该四份材料，被申请人不再发表意见。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经审查，本院认为，张德艳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均为其在与东营市医药公司、河口医药分公司劳动争议系列案件中的诉讼材料、判决书以及张德艳对部分判决的分析评判等，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一、二审查明，东营市医药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其没有分支机构。虽然张德艳主张河口医药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载明为“企业非法人”，但组织机构代码证已经被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所取代，变更为“非公司法人”，河口医药分公司在性质上属于全民所有制企业，系独立法人。所以张德艳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河口医药分公司是东营市医药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张德艳再审申请书中关于请求依法判令河口医药分公司是华信公司（原东营市医药公司）的分公司，是其经营分支机构之一的诉讼请求请本院不予支持。张德艳再审申请书中关于工资补贴等部分诉讼请求因超出了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审查。张德艳主张一审中变更了诉讼请求，但经查阅一审庭审笔录，未发现变更内容。关于张德艳主张的河口医药分公司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问题。经查二审卷宗，因河口医药分公司停止经营，一审法院在河口医药分公司的大门上进行了张贴通知，并就送达问题作出说明（二审卷31页）。且本案即使河口医药分公司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程序上违法，也未侵害张德艳的权益，张德艳对此提出主张无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张德艳的再审请求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5民终1873号民事判决。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张德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启江 审判员  刘 敏 审判员  闫 慧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权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