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438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朱瑞瑶，女，199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保卫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光，长春市绿园区阳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井海，长春市南关区阳卓信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东阳，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纪家镇盛水泉村**/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长志，吉林华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瑞瑶因与被上诉人李东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2020）吉0113民初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瑞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光、付井海，被上诉人李东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长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瑞瑶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东阳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李东阳一审时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事实上，朱瑞瑶出资和李东阳一起合伙购买和经营吊车。朱瑞瑶母亲闫某和李东阳合伙产生的盈利和债务与朱瑞瑶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不是合伙，浙BOX7**登记在李东阳名下，不按时交租金，车辆会被收回，如和朱瑞瑶无关，李东阳报警扣押浙BOX7**时，朱瑞瑶就不会再继续履行合伙义务。李东阳辩称，一、双方未在一起合伙经营吊车，双方之间未签订合伙经营吊车协议。浙BOX7**吊车系李东阳个人购买，车辆大照和行车证都登记在李东阳名下，与徐工签订购车合同、担保合同、支付首付款都是李东阳以自己名义办理的。二、关于朱瑞瑶称通过蒋某账户和自己账户向李东阳支付购车款191000元的问题。李东阳的确收到此款，但此款是闫某以朱瑞瑶和蒋某名义汇的，因李东阳和闫某自2016年3月起就合伙经营吊车，双方合伙账目和工资没有结算，因李东阳要自行购买吊车经营，所以要求闫某转款，因闫某是失信被执行人，无法以自己名义转款，只能以其女儿和母亲的名义转款。三、关于购买吊车交保险费19800元的问题。李东阳交了2953元，剩余13200元商业险保费是闫某以朱瑞瑶名义交纳的，因为二人存在经济往来。四、关于偿还购车贷款117000元的问题。李东阳自行购车后，各种手续办理齐全，其后朱瑞瑶擅自将吊车盗走并自行经营，至今未归还，故朱瑞瑶必须按月偿还贷款，否则不得使用该吊车。五、案涉吊车系李东阳自己购买，自己经营，盈亏与朱瑞瑶无关，不存在侵占合伙利润9万元的问题。朱瑞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朱瑞瑶与李东阳之间的合伙关系；二、判令李东阳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911984元；三、诉讼费由李东阳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闫某系朱瑞瑶的母亲，蒋某系朱瑞瑶的外祖母。2019年3月10日，李东阳在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以融资租赁的方式购买徐工牌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一台，并登记在自己名下，车辆牌照为浙BOX7**，总价款为96万元，首付款14.4万元，后期款816000元。2019年4月1日，李东阳以自己的名义与国银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及《抵押合同》，并交纳了5月、6月的租赁费。2019年3月11日蒋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西林支行向李东阳工商银行的账户内汇款14万元，2019年3月15日蒋某通过微信三次向李东阳转账共计1万元、2019年4月22日蒋某通过微信向李东阳转账1000元、2019年6月1日蒋某通过微信向李东阳转账5000元。2019年3月15日朱瑞瑶通过支付宝向李东阳转账1万元。2019年3月29日朱瑞瑶通过支付宝向李东阳转账19000元。2019年3月31日朱瑞瑶通过支付宝向李东阳转账2500元。2019年4月18日李东阳向朱瑞瑶支付宝账户“暖暖哒暖夏”转账2万元。4月24日，朱瑞瑶向李东阳支付宝账户转款11000元。4月25日朱瑞要向李东阳支付宝转账2万元。朱瑞瑶于2019年7月在未取得李东阳同意的情况下将浙BOX7**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擅自开走，并将车辆由浙江开往海南进行施工作业。李东阳发现车辆被朱瑞瑶开走后，到浙江省舟山市岱山县公安局报警成车辆丢失。朱瑞瑶实际控制车辆期间分别于2019年7月7日向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转款19400元、于2019年7月20日转款19400、于2019年9月27日转款19400元、于2019年10月24日转款19400元、于2019年10月31日转款300元、于2019年12月13日转款19400元、于2019年12月20日转款19400元、于2020年1月24日转款19400元、于2020年4月20日转款19400元、于2020年2月26日转款38800元，总计转款为194300元。另，朱瑞瑶实际控制车辆期间，对车辆进行了实际经营，支付了车辆违章罚款、司机工资、车辆维修费等。2019年3月9日，闫某与李东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东阳向闫某发送了一张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照片，卡号为62220342000********。”闫某回复“明天给你转钱”、“14万”。2019年3月15日李东阳与闫某的聊天记录显示：李东阳说：“我的钱不够了给我转一万我给小吕子转过去”、“吃完了吗，给我转一万呗，急急急”。闫某回复说：“你先在你那给小吕子转移吧，然后那个商业险这边儿我来出”、“够一万吗？”李东阳说：“够了不用了我在卡里提了7500”、“够了”闫某说：“你这几天不是还要用钱吗”李东阳回答说：“一会得去办个短信提醒要不都不知道有多少钱。”、“应该够了不够在和你说。”闫某说：“我现在把交强险给你交了。”2019年3月31日，闫某对李东阳说：“转完了”、“我让我姑娘给你转的。”2019年4月18日，李东阳向闫某说：“月薪一万，证件齐全，小品牌吊车！联系电话15844******。”、“把这个也附上。”闫某回答说：“转给我姑娘支付宝里”。另查明，浙BOX7**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的交强险及商业险被保险人均为李东阳。商业险增值税发票购买方名称也为李东阳。再查明，2016年3月29日闫某与李东阳签订合伙购车协议一份。合伙人甲方：闫某，合伙人乙方：李东阳。上列合伙人甲乙双方本着公半、平等、互利、共负盈亏的原则订立合伙购个协议如下：第一条、合伙购买的车辆概况：1.甲乙双方共同出资购买徐工品牌25吨吊车型号的车辆一辆（以下简称为“合伙车辆”）合伙车辆裸车总价款为93万元。牌照为：2.上列两方以“自营”方式合伙经营合伙车辆。3.本协议在合伙车辆存在期间且双方未解除本协议时始终有效。第二条、各方出资及车辆产权份额：1.甲方出资购买合伙车辆百分之五十的产权份额；乙方出资购头合伙车辆百分之五十产权份额：双方按上述产权分割比例承担合伙车辆的购买总价款。2.双方约定按每人一半的比例，支付合伙车辆保险费和运营过程中所产生的修理费及其他费用。3.双方约定合伙车辆在本协议生效期间始终属于甲乙双方按份额共有。4.双方依照各自的合伙车辆产权份额分配合伙车辆的经营收益；承担经营期间产生的各种税费、经营风险、事故风险及其他共同承担的义务。5.双方同意于合伙车辆正式开始经营时，每月由该车驾驶员向甲、乙双方提供经营收入和费用支出的详细账目，由双方确定合伙车辆的经营利润并由双方按投资份额进行分配，若当月度合伙双方经营亏损时，则由双方按各百分之五十的比例承担亏损。6.该车驾驶员确定为甲方，该车驾驶员的工资由甲、乙双方共同支付。7.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第三条、以下事项必须由合伙双方共同协商决定：1.合伙车辆的再次转让双方共同协商决定；2.合伙车辆的经营事项；3.合伙车辆的交通事故处理事宜，双方各自百分之五十；5.其他有关合伙车辆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重大事项因一方单独对合伙车辆做出的上述事项均属无效；一方违反本条约定而给另一方造成经济损失时，应全额赔偿另一方的经济损失并按该损失额的百分之二十支付违约金。第四条、一方违约时，另一方有权按以下约定行使其权利：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守约方所享有车辆的产权份额的应付价款，并按该价款的百分之二十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履行以上协议义务后即可取得该车的完全所有权。第五条、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以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六条、本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本协议自双方签字并盖章之日起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故本案案由应为合伙协议纠纷。一、关于朱瑞瑶要求与李东阳解除合伙关系的问题，朱瑞瑶主张与李东阳解除合伙关系，首先需要确认朱瑞瑶、李东阳之间的合伙关系是否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根据以上法律规定，个人合伙应当具备以下条件：一是合伙是以合伙协议为成立前提的；二是合伙人必须共同出资；三是合伙必须由合伙人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享利润。本案中，朱瑞瑶主张其按照母亲闫某与李东阳合伙经营模式及《合伙购车协议书》的约定与李东阳协商一致达成合伙购买吊车并经营，但李东阳对此不予认同。对于朱瑞瑶提出的通过自己的账户及蒋某的账户向李东阳支付购车款及交付保险费继而主张双方系合伙购车的主张。根据朱瑞瑶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及其他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仅能证明蒋某及朱瑞瑶向李东阳汇款的事实，并不能证明双方系共同出资合伙购车。且根据李东阳提供的其与闫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3月9日的聊天记录载明，李东阳向闫某发送工商银行的银行卡照片，闫某回复“明天给你转钱”、“14万”、“你先在你那给小吕子转移吧，然后那个商业险这边儿我来出”、“我现在把交强险给你交了。”该银行卡卡号与转账数额与蒋某向李东阳汇款的账号与数额一致。从聊天记录中可以认定，双方存在较多经济往来，部分转款系闫某让朱瑞瑶代其转款，根据闫某失信被执行人的身份，李东阳所提供的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故一审法院对朱瑞瑶提出共同出资支付合伙购车款并交纳保险费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朱瑞瑶提出的偿还车辆贷款194300元并支付了雇佣司机等费用的主张，根据李东阳与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浙BOX7**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的出租人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李东阳为承租人，朱瑞瑶所称的贷款应为租赁费。朱瑞瑶自2019年7月虽实际控制并经营该车辆，但自朱瑞瑶经营车辆期间李东阳并未参与经营，其二人并没有对车辆进行共同经营，因此不能仅以朱瑞瑶在实际经营车辆交付了部分租金及其他费用就认定双方存在合伙关系。综上，在朱瑞瑶与李东阳之间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又无工商行政管理部分的核准登记，也不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法认定朱瑞瑶与李东阳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故一审法院对朱瑞瑶要求解除合伙协议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朱瑞瑶主张的要求李东阳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朱瑞瑶无法证实双方签订了书面的合伙协议及存在合伙关系，故对朱瑞瑶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三、关于朱瑞瑶主张的要求李东阳返还2020年1月-5月的租金38800元的问题。因一审法院认定朱瑞瑶、李东阳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故朱瑞瑶依据合伙关系要求李东阳返还吊车租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审理，朱瑞瑶可依据其他法律关系另案告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朱瑞瑶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40元、保全费931.98元由朱瑞瑶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朱瑞瑶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朱瑞瑶和李东阳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5张，证明双方具有合伙关系。证据二、徐工集团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驻长春产品代表处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证据三、2019年和2020年案涉车辆保单各一份，证明该车系朱瑞瑶购买的保险，双方存在合伙关系。李东阳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关于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有两张不是李东阳与朱瑞瑶的对话，而是李东阳与朱瑞瑶的母亲闫某的对话，聊天记录只是他们之间经济往来的通话，证明不了二人之间是合伙关系；关于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双方是合伙关系；关于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车从2019年3月份就始终在朱瑞瑶手中控制及使用，购买保险正常，与双方是否合伙无关。除上述证据外，朱瑞瑶申请闫某、蒋某出庭作证。闫某出庭陈述：朱瑞瑶是其女儿，李东阳过去是闫某的吊车司机，李东阳是朱瑞瑶吊车师傅；李东阳和朱瑞瑶合伙买的案涉车辆，李东阳当时没钱让朱瑞瑶拿的首付，后来李东阳拿了2.9万元；闫某与李东阳之前有一台车，二人之间有合伙合同，朱瑞瑶与李东阳的合伙关系也是依照闫某与李东阳的合伙合同来做，出资一人一半，盈亏一人一半。朱瑞瑶对闫某上述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不同意见，因为本案牵扯到两台车，证人闫某证实的过程当中掺杂着闫某与李东阳前一台车的经济往来，所以关于他们俩经济往来的问题，与本案不能混淆。李东阳对闫某的上述证言质证如下：闫某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李东阳和闫某关于头一台车是合伙关系，二人基于此关系账目没有算清，向闫某临时借款，所以第二台车是李东阳自己购买的，不存在和闫某以及朱瑞瑶合伙的事实。蒋某出庭陈述：朱瑞瑶是其外孙女，李东阳是我们的司机，当时朱瑞瑶打电话和微信都跟我说她要跟李东阳合伙买台吊车，向我借的钱，我拿的14万，我存在了李东阳建行卡里。朱瑞瑶对蒋某的上述证言没有异议。李东阳对蒋某的证言质证如下：1.蒋某给李东阳打款14万元是事实，但证明不了朱瑞瑶和李东阳是合伙关系，而是李东阳向证人闫某借款买车，闫某让其母亲蒋某给李东阳打的款。2.蒋某和朱瑞瑶是近亲属关系，证言不具备证明效力。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一所体现的聊天内容，系朱瑞瑶、闫某与李东阳就案涉车辆产生的纠纷进行协商，不能直接证明朱瑞瑶与李东阳系合伙关系。证据三亦不能直接证明朱瑞瑶与李东阳系合伙关系。证据二在形式上应为证人证言，因证人闫某、蒋某与朱瑞瑶系亲属关系，其证言与证据二均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对其证明力将结合其他在案证据予以综合评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3月4日，朱瑞瑶以其为被保险人为案涉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朱瑞瑶与李东阳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朱瑞瑶主张与李东阳存在合伙关系，李东阳予以否认，朱瑞瑶应举证证明双方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方能认定双方为合伙关系。但从朱瑞瑶的举证情况来看，其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购买案涉车辆的款项来源，无法证明双方就案涉车辆存在共同出资、共同经营的合意和行为。鉴于李东阳与朱瑞瑶的母亲闫某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本院认为，朱瑞瑶提供的证据未能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的证明标准，不足以认定其与李东阳存在合伙关系。综上所述，朱瑞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0元，由上诉人朱瑞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玉玉审 判 员 白业春审 判 员 张兴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尤文汇书 记 员 邢艺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