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25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梅姬，女，汉族，1954年3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琼香，女，汉族，1979年2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现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天培，男，汉族，1981年12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利民，北京市隆安(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秋兰，北京市隆安(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金水，男，汉族，1971年4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郑雄辉，男，汉族，1963年6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黄金进，男，汉族，1975年2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现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帝成，男，汉族，1960年8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曾可，男，汉族，1952年6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现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沛君，广东南天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琼芬，女，汉族，1987年4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琼欣，女，汉族，1990年4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上诉人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因与被上诉人林琼芬、林琼欣物权保护纠纷（立案案由为：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5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上诉请求：一、维持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52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52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判令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修复人民北路40号大院轻纺大厦1-2层楼梯，对该楼梯恢复原状并提供给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芳、林琼欣通行；判令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共同赔偿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芳、林琼欣因无法通行造成的损失(损失按每月16100元计算，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将楼梯修复完毕并实际交付给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芳、林琼欣通行之日止；截至起诉之日该损失金额为193200.00元)；三、由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是导致判决错误的根本原因。1.上诉人提交的茂名市****的设计图纸和竣工图纸上均有D梯，足以证明茂名市****建成竣工时是有D梯的。这是本案中的关键事实、基本事实，原审判决对此事实不予认定，属认定基本事实错误，是导致判决错误的根本原因。2.特别是竣工图纸(由茂名市档案馆保存和提供)，是建设工程竣工验收的依据，验收时由建设主管部门会同监理单位、建设单位、施工单位依照竣工图对现场逐项核查(案涉的轻纺大厦于1999年竣工，当时竣工验收还未实行备案制，由建设主管部门组织验收)。验收合格后，竣工图由城建档案馆保存备查，是建设工程竣工时主体结构原貌的最有力证据。现竣工图中的首层平面图、二层平面图、轻纺大厦D梯平面图、D梯剖面图中均清晰地描绘了D梯的尺寸、规格、扶手等具体情况，足以证明轻纺大厦竣工时D梯是客观存在的。3.上诉人提交的报建图，是由轻纺大厦的原物业管理公司----茂名市********提供的。报建图上也清晰地描绘了D梯的规格、尺寸等情况，与竣工图相印证，证明轻纺大厦从设计、报建到施工、竣工的全过程中均有D梯。4.1993年5月18日茂名市轻工纺织工业总公司与茂名市兴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并公证的《合作建设轻纺大厦合同书》中约定取消一楼中间至二楼的楼梯，这一证据不能对抗竣工图。（1）原审法院调取的上述合同书，只能证明双方签订了该合同，不能证明双方履行了该合同，不能证明在建设过程中确实取消了一楼中间至二楼的楼梯(即D梯)；(2)该合同签订于1993年，是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之间的双方约定；而竣工图审核日期是1999年，且竣工图是建设主管部门组织包括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等一起竣工验收的依据性文件，该合同显然不能与竣工图对抗；(3)该合同中也约定了“如须对轻纺大厦原设计作调整变更时，须经设计单位同意”，而关于“取消一楼中间至二楼的楼梯”的约定，是对大厦的主体结构作变更，该变更并未经设计单位同意；(4)根据《GB50300-2013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同一标准》的规定，楼梯属于楼宇的主体结构；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主体结构的变更，必须经设计单位重新设计并报批。而该合同约定取消楼梯，并未报经任何主管部门批准。综上，该合同虽然经过公证，但其不能对抗竣工图，不能证明D梯被取消。原审判决对于轻纺大厦D梯在竣工时就存在的事实不予认定，是对案件的基本事实、重大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轻纺大厦二层《房地产权证》记载的分摊面积50.79平方米不包含D梯面积，属认定事实错误。1.根据房产证的记载：轻纺大厦一楼房产证套内面积为560平方米，而公摊面积为0；二楼房产证套内面积为637.22平方米，公摊面积为50.79平方米；三、四、五层的房产证套内面积都是596.84平方米，公摊面积均为28.94平方米。2.公共建筑面积是根据套内面积的比例进行分摊的，这是基本常识。一楼因为不使用楼梯，所以不用分摊楼梯面积，所以其公摊面积为0。但二楼与三、四、五层的面积相差无几，却多出了22平方米的分摊面积(几乎比三、四、五层的分摊面积多一倍)，而多出的部分恰好就是D梯楼梯间的面积。3.原审判决罔顾这一客观事实，认定轻纺大厦二层《房地产权证》记载的分摊面积50.79平方米不包含D梯面积，显属认定事实错误。其事实认定违背社会常识，无法自圆其说。三、轻纺大厦D梯的两次被拆除，均是违法拆除，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对违法改建行为的支持，明显与法律相悖。1.轻纺大厦D梯先后两次被拆除，第一次是竣工后至林德惠购买二楼前被轻纺公司拆除，林德惠购买二楼后向轻纺公司主张权利，轻纺公司恢复了D梯；第二次是2018年9月14日，由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拆除。2.楼梯属于楼宇主体结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规定，主体结构的变更，必须经设计单位重新设计并报规划部门、城建部门审批。第一次轻纺公司的拆除和第二次被上诉人的拆除行为，既未经设计单位同意并修改设计，也未报经规划、城建部门批准，属于违法改建行为，是强制性法律规定明文禁止的行为。3.楼梯作为消防疏散通道，是消防验收时的重点考核内容。竣工图是轻纺大厦竣工时消防验收的报验必备文件，无论是轻纺公司还是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在拆除楼梯前未获得消防部门的审批，在拆除后也没有报消防部门验收，是典型的违法行为。在此情况下，原审判决居然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然与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相悖。四、轻纺大厦D梯在报建和竣工时都客观存在，上诉人就享有对该梯的共有权和通行权，被上诉人拆除该梯就属于侵权行为，人民法院就应当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错误，二审应当依法改判。1.既然轻纺大厦D梯在报建、设计、和竣工时都是客观存在的，上诉人作为二楼的共有人，就享有该梯的共有权和通行权。原审判决对此不予认定，显然有悖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2.“林德惠购买二楼前，轻纺公司已经拆除了D梯”的事实，不影响林德惠对D梯的共有权和通行权。如前所述，轻纺公司拆除D梯的行为，既未经设计单位同意并修改设计，也未报经规划、城建部门批准，属于违法改建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行为，并不影响林德惠对D梯的共有权和通行权。同时，轻纺公司拆除D梯的行为，也属于侵权行为，侵犯了二楼业主的共有权和通行权。正因为如此，在林德惠主张权利后，轻纺公司恢复了D梯。3.在轻纺公司恢复D梯后，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再次违法拆除D梯，既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也是赤裸裸的侵权行为。人民法院依法应当判令其恢复原状。原审判决以“林德惠购买二楼时没有D梯”为由，认定林德惠对该梯没有共有权和通行权，罔顾客观事实，也明显违背法律规定。原审判决的逻辑就是以“轻纺公司的第一次违法拆除”来论证“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的第二次拆除不违法”，这一逻辑是荒谬的、可笑的。4.D梯属于公摊面积，不是一层或二层的专属面积，因此在房产证的附图中没有标注属正常现象。原审判决以此为由否认上诉人对D梯的共有权和通行权，属常识性错误。五、二审法院依法应当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条规定：“业主对建筑物内的住宅、经营性用房等专有部分享有所有权，对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第七十二条规定：“业主对建筑物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权利，承担义务；不得以放弃权利不履行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除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共有部分外，建筑区划内的以下部分，也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六章所称的共有部分：(一)建筑物的基础、承重结构、外墙、屋顶等基本结构部分，通道、楼梯、大堂等公共通行部分，消防、公共照明等附属设施、设备，避难层、设备层或者设备间等结构部分；”依据上述规定，上诉人依法对轻纺大厦D梯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四项规定：“业主或者其他行为人违反法律、法规、国家相关强制性标准、管理规约，或者违反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依法作出的决定，实施下列行为的，可以认定为物权法第八十三条第二款所称的其他‘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四)违章加建、改建，侵占、挖掘公共通道、道路、场地或者其他共有部分。”依据上述规定，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拆除楼梯的行为属于违章改建共有部分，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八十三条第二款所称的其他“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建设单位或者其他行为人擅自占用、处分业主共有部分、改变其使用功能或者进行经营性活动，权利人请求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确认处分行为无效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对于一方所有的或者使用的建筑物范围内历史形成的必经通道，所有权人或者使用权人不得堵塞。因堵塞影响他人生产、生活，他人要求排除妨碍或者恢复原状的，应当予以支持。”依据上述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拆除D梯，改建成商铺经营，不仅侵害了上诉人的共有权，也侵害了上诉人的通行权，依法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原状并赔偿损失。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辩称，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的诉讼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合理合法，依法应当维持，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主张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支持。1.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基于继承林德惠名下财产取得轻纺大厦二层，其对轻纺大厦享有的权利不能超出林德惠名下房地产权证的范围，而林德惠名下轻纺大厦二层的房地产的权证上中间位置没有楼梯，且一审庭审时候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也确认林德惠在取得轻纺大厦二层及办理产权证时候没有案涉楼梯的存在，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对案涉楼梯不享有所有权并驳回其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应予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及改判没有任何依据。首先，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取得轻纺大厦一楼物权是基于参与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拍卖，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明确一楼中间位置没有楼梯，并且如前所述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所有的二层房地产权证中间位置没有记载或者标示楼梯位置。其次，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称1993年5月18日茂名市轻工纺织工业总公司与茂名市兴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并公证的《合作建设轻纺大厦合同书》，约定取消案涉楼梯不能对抗竣工图。对此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认为根据物权法法定原则，本案无论是轻纺大厦的设计图还是竣工图均不能对抗轻纺大厦二层的产权证和人民法院对轻纺大厦一层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另外，由于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提供的轻纺大厦竣工与轻纺大厦完工状态完全不相符，轻纺大厦自建成后，南面就没有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提交一层竣工图上南面所画的大三角形所标示的商场，二层也没有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提交的二层南面所画的大三角形所标示的餐厅位置，对此到现场查勘便一清二楚，因此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提交的竣工图本身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再次，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以其所有的二层包含50.79平方米公摊面积，推测涉案楼梯存在完全是主观意愿，一层与二层中间是否有楼梯不是根据公摊面积可以推测，而必须在产权证上有明确记载，但一层的生效的法律文书和二层的房地产权证均未记载中间位置有楼梯。事实上如果一楼至二楼中间有楼梯，该楼梯为二楼所用，根据不动产部门的要求，专用楼梯应办理独立产权证，但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并未持有独立楼梯的产权证，因此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以二层包括50.79平方米公摊推测案涉楼梯存在不能成立。最后，至于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上诉认为案涉楼梯属于主体结构，如变更应经设计单位重新设计及报批，否则违法。对此，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认为，且不说变更图纸取消一层中间至二楼的楼梯是否违法，退一万步即使违法也是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取得二层物权和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取得一层物权之前发生的事，属于另一法律范畴，与本案无关。其以此为由，主张对案涉楼梯享有物权完全没有依据。而且案涉楼梯属于加建，拆除后对主体结构完全没有影响。3.轻纺大厦东西两边均有步梯从一楼通至五楼，拆除案涉楼梯对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的通行和消防没有任何影响，因此本案不存在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所称的基于相邻权使用案涉楼梯的情况。二、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的反诉请求严重违法错误，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主张维持该项判决，依法不能成立，对此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已上诉，具体意见以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为准，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全部上诉请求。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上诉请求：一、维持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52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52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依法判决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共同赔偿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租金损失人民币23800元(租金按1400元/月计，自2018年5月26日计至2019年10月30日止)；四、依法判决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共同赔偿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因拆除茂名市*********轻纺大厦首层中间商铺楼梯及修复楼板支出的费用人民币20000元给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五、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林德惠在取得轻纺大厦第二层及在办理轻纺大厦第二层的《房地产权证》时没有案涉楼梯存在，林德惠对案涉楼梯不享有所有权。由于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是基于继承林德惠遗产取得轻纺大厦第二层权属，因此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对案涉楼梯亦不享有所有权。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主张对案涉楼梯间享有所有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驳回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请二审依法维持一审该项判决。二、一审判决以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案涉楼梯是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加建且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参加司法拍卖时已经知道轻纺大厦第一层中间存在楼梯的现状，但接受现状并竞拍，因此应自行处理案涉楼梯间的拆除、修复等问题为由，驳回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的反诉请求，违法错误，请二审撤销一审该项判决，并支持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的反诉请求。1.一审已经确认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的被继承人林德惠在取得轻纺大厦第二层时没有案涉楼梯，而案涉楼梯从轻纺大厦一层中间商铺仅通至第二层，亦即案涉楼梯仅仅供轻纺大厦第二层专用，轻纺大厦第二层的所有人是案涉楼梯的直接受益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人民法院依法应认定案涉楼梯为轻纺大厦第二层的所有人亦即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加建。因此，一审认为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案涉楼梯是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加建违法错误。2.一审时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已经提交证据《拆除通知书》证实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于2018年5月18日向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发出通知，要求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于2018年5月25日前清理拆除案涉楼梯，但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拒不拆除，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唯有雇请他人将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侵权加建的轻纺大厦一层中间至二层的楼梯拆除，对此，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除了提交《收条》、《微信转帐》外，还申请证人黄土炎出庭作证，充分证实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聘请黄土炎拆除案涉楼梯及修复楼板共向黄土炎支付了20000元工程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的规定，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参照出租给他人的价格即每月1400元，要求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赔偿侵占期间的租金损失23800元及要求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赔偿因拆除案涉楼梯及修复楼板支出的费用人民币20000元给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综上，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的上诉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依法支持。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辩称，关于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主张楼梯是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加建的是错误的，这个楼梯竣工时是存在的，被其他人违法拆除，后来在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维权时恢复，这条楼梯是与竣工图设计图相符的，属于被违法拆除之后依法恢复原状的楼梯，不是加建的楼梯，其余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林琼芬、林琼欣没有应诉、答辩。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修复人民北路40号大院轻纺大厦1-2层楼梯，对该楼梯恢复原状并提供给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通行；二、判令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共同赔偿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因无法通行造成的损失(损失按每月16100元计算，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将楼梯修复完毕并实际交付给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通行之日止；截至起诉之日该损失金额为193200元)；三、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明确其诉讼请求一中的“对该楼梯恢复原状并提供给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通行”，是要按照茂名市城市建设档案馆竣工图纸上D梯的尺寸来进行恢复。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赔偿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租金损失23800元(租金按1400元/月计，自2018年5月26日计至2019年10月30日止)；二、判令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赔偿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因拆除茂名市*********轻纺大厦首层中间商铺楼梯支出的费用人民币20000元给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三、本诉和反诉的全部诉讼费用由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5月18日，茂名市轻工纺织工业总公司(甲方)与茂名市兴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合作建设轻纺大厦合同书》，约定双方共同合作建设已施工的茂名市****，并约定乙方如需对轻纺大厦原设计作调整变更时，须经设计单位同意，甲方要求，取消一楼中间至二楼的楼梯，三楼及五楼均不设会议室，调整为房间，所需费用由乙方负担。双方并到公证处对上述合同书作了公证。1999年1月，茂名市****竣工。2006年，林德惠通过购买方式取得茂名市*********轻纺大厦第二层(以下简称轻纺大厦第二层)的权属，并于2006年5月11日办理了房地产权证(证号：粤房地证字第**)，房地产权证上记载：建筑面积为688.01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为637.22平方米，分摊共有建筑面积为50.79平方米。李梅姬系林德惠妻子，林天培、林琼香、林琼芬、林琼欣系林德惠儿女。林德惠于2014年1月25日去世。2018年5月30日，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茂南法民一初字第7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梅姬对轻纺大厦第二层拥有60%的份额，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对轻纺大厦第二层各拥有10%的份额。2013年，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委托司法评估机构茂名市中诚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原权属茂名市轻工纺织工业总公司的轻纺大厦首层、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等房地产进行了价值评估后，并通过司法拍卖途径处置了上述房地产。2015年12月21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03)茂中法审执字第56号恢字第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茂名市*********，轻纺大厦：房地证号为xxx的测绘报告编号为xxx、面积为560平方米的第一层房地产(以下简称轻纺大厦第一层)所有权，测绘报告编号为140718002、面积为625.78平方米的第三层房地产(以下简称轻纺大厦第三层)所有权，测绘报告编号为140718003、面积为625.78平方米的第四层房地产(以下简称轻纺大厦第四层)所有权，测绘报告编号为140718004、面积为625.78平方米的第五层房地产(以下简称轻纺大厦第五层)所有权归买受人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共同所有(陈金水占33%、郑雄辉占25%、黄金进占20%、陈帝成占20%、曾可占2%)。林天培将轻纺大厦第二层出租给案外人李小兵用作经营红歌会，案外人李小兵(乙方)又于2016年4月7日与黄金进(甲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合同标的房屋位于茂名市***************商铺；房屋租赁期限为肆年，即从2016年4月6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乙方租赁该房屋用途为(红歌会)壹楼上二楼楼梯；租金单价为1200元/月，第三年开始每月租金为1400元；乙方应向甲方交纳合同履约保证金，金额为叁仟元。2018年5月6日，案外人李小兵向黄金进发出《请求终止房屋租赁合同申请》，请求提前终止《房屋租赁合同》，尚欠的租金由押金中扣除，并请求黄金进退还剩余的押金。同日，黄金进退还了押金1800元给案外人李小兵。2018年5月16日，林天培(甲方)与案外人柯秋颖(乙方)签订了《租赁合约书》，约定甲方将轻纺大厦第二层出租给乙方经营，每月租金为16100元，从2018年5月16日起至2024年5月16日止。2019年8月26日，柯秋颖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解除上述《租赁合约书》，并要求林天培赔偿经济损失。2018年5月18日，黄金进于案涉楼梯处张贴《拆除通知书》，内容为：“茂名市*******轻纺大厦二层林天培及各位业主：原轻纺大厦二层承租人张海波(李小兵)租赁我方一楼中间商铺做二楼楼梯通道使用。由于李小兵已终止与我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交还商铺。我方决定收回商铺并拆除商铺内的楼梯，封闭通道，现正式通知你们于2018年5月25日前自行清理拆除，否则我方自行拆除楼梯，产生对贵方的一切后果均与我方无关。特此公告!”2018年9月14日，案外人曾朝锋(甲方)与林德惠(乙方)(代表人：林天培)签订了《协议书》，甲、乙双方就茂名市*********轻纺大厦南面一楼梯(红歌会音乐吧南面一楼出入口)的所有权、使用权发生的争议达成协议，协议约定乙方使用了茂名市*********轻纺大厦南面一楼位置用作楼梯使用，甲方要求乙方停止侵权行为并拆除该楼梯，返还房屋；乙方现拒绝拆除该楼梯，甲、乙双方协商由乙方在规定时间内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2018年9月20日，林天培、李梅姬、林琼芬、林琼欣、林琼香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中止(2003)茂中法审执字第56号恢字第1-4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并撤销该裁定书，同时确认上述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林琼芬、林琼欣对茂名市*******轻纺大厦首层楼梯间享有权属，茂名市中级法院作出(2018)粤09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以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林琼芬、林琼欣未在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异议为由，驳回了上述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林琼芬、林琼欣的异议申请。林天培、李梅姬、林琼芬、林琼欣、林琼香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执复47号，驳回了上述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林琼芬、林琼欣的复议申请。2019年10月，黄金进聘请案外人黄土炎拆除案涉楼梯并修复楼板，该工程已竣工并完成结算，黄金进向案外人黄土炎支付了20000元工程款，以上事实有证人黄土炎于庭审中证实，且有《收条》及微信转账记录为证。诉讼过程中，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提交轻纺大厦图纸目录(竣工图)、轻纺大厦首层平面图(竣工图)、轻纺大厦二层平面图(竣工图)、轻纺大厦D梯(涉案楼梯)平、剖面图、大样(竣工图)、轻纺大厦首层平面图(报建图)、轻纺大厦二层平面图(报建图)等证据，用于证实轻纺大厦在报建及竣工时，首层、二层均显示涉案楼梯的存在，并明确请求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按照涉案楼梯竣工时的原貌恢复楼梯的原状。另认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到涉案轻纺大厦第二层进行现场勘验，并制作了勘验笔录，从现场看轻纺大厦第二层的东西方向各有一条楼梯可通行，第二层中间被拆除楼梯的位置已经被水泥填平。庭审中，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主张轻纺大厦在竣工时是存在涉案楼梯，但后来被轻纺公司拆除，并确认林德惠购买轻纺大厦第二层及办理房地产权证时没有涉案楼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排除妨害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根据该规定，主张排除妨害一方应对标的物享有合法权益。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主张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侵害其权益，理由有两点：第一是以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林琼芬、林琼欣为涉案楼梯间的所有权人为由，认为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侵害了其所有权；第二是认为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拆除涉案楼梯的行为侵害了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林琼芬、林琼欣的通行权。上述两点亦系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一、关于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对涉案楼梯间是否享有所有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通过继承林德惠名下财产取得轻纺大厦第二层的物权，故其对轻纺大厦第二层的物权应为林德惠名下《房地产权证》的范围。而从林德惠于2006年5月11日办理的《房地产权证》以及2008年3月19日茂名市房屋测绘队出具的《茂名市房屋建筑面积测绘报告书》来看，均未显示轻纺大厦第二层中间位置有楼梯，且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在庭审中亦确认林德惠购买轻纺大厦第二层及办理房地产权证时没有涉案楼梯，因此，无论轻纺大厦在竣工时是否存在涉案楼梯亦或涉案楼梯在林德惠取得轻纺大厦第二层物权后由谁加建，都不影响林德惠在取得轻纺大厦第二层的物权时是没有涉案楼梯的事实。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主张轻纺大厦第二层的《房地产权证》记载的分摊面积50.79平方米包含了涉案楼梯间的面积，如前所述，林德惠办理轻纺大厦第二层的《房地产权证》时没有涉案楼梯存在，故该《房地产权证》记载的分摊面积50.79平方米不包括涉案楼梯间的面积。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主张其对涉案楼梯间享有所有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拆除涉案楼梯的行为是否侵害了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林琼芬、林琼欣的通行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本案中，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对涉案楼梯间不享有所有权，涉案楼梯间属于轻纺大厦第一层的空间，而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通过司法拍卖方式取得轻纺大厦第一层的物权，因此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对涉案楼梯间享有处置的权利。且从一审法院制作的勘验笔录可看出轻纺大厦第二层的东西方向各有一条楼梯可通行，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完全可以由该两条楼梯通行上落二层，其通行及消防通道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故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主张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侵害了其通行权，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无论是基于所有权还是通行权，请求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楼梯通行及赔偿损失，均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的反诉问题。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主张其在取得轻纺大厦第一、三、四、五层的物权后，向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林琼芬、林琼欣发出《拆除通知书》，通知其在2018年5月25日清除涉案楼梯，但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涉案楼梯是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林琼芬、林琼欣加建的，且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在参加司法拍卖轻纺大厦时已经知道轻纺大厦第一层中间存在楼梯的现状，其接受现状并竞拍到轻纺大厦第一、三、四、五层，故在取得该楼房的物权后，应由其自行处理涉案楼梯间的拆除、修复等问题。故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的诉讼请求，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林琼芬、林琼欣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其不到庭不影响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和依法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驳回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的诉讼请求；二、驳回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164元，由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林琼芬、林琼欣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48元，由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物权保护纠纷。争议焦点有：一、上诉人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对案涉楼梯(从二层至一层之间的楼梯)有没有共有权、通行权；二、案涉楼梯是否上诉人李梅姬、林琼香、林天培及原审原告林琼芬、林琼欣加建。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林琼芬、林琼欣因继承林德惠遗产而取得的茂名市*********轻纺大厦第二层的物权，以林德惠原有物权为限。（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本案中，权属人林德惠的粤房地证字第x**《房地产权证》中“房屋平面图”、报告编号为xxxx、测绘日期为2008年3月19日的《茂名市房屋建筑面积测绘报告书》，均显示轻纺大厦第二层中间位置没有楼梯，且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在一审庭审中亦确认林德惠购买轻纺大厦第二层及办理《房地产权证》时没有案涉楼梯，因此，无论轻纺大厦在竣工时是否存在涉案楼梯、案涉楼梯在林德惠取得轻纺大厦第二层物权后由谁加建，均不影响林德惠在取得轻纺大厦第二层物权时是没有案涉楼梯的事实。因此，案涉楼梯不是林德惠原有物权的建筑物的专有部分。（二）根据本院（2003）茂中法审执字第56号恢字第1-4号执行裁定书，茂名市*********轻纺大厦：房产证号为xxx的测绘报告编号为xxx、面积为560平方米的第一层房地产所有权归买受人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共同所有。报告编号为xxx、测绘日期为2014年7月17日的《茂名市房屋建筑面积测绘报告书》显示轻纺大厦第一层中间位置没有楼梯。权属人林德惠的粤房房地证字第x**房地产权证》中“房屋平面图”、报告编号为xxxx、测绘日期为2008年3月19日的《茂名市房屋建筑面积测绘报告书》，均也显示轻纺大厦第二层中间位置没有楼梯。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主张轻纺大厦第二层的《房地产权证》记载的分摊面积50.79平方米包含了案涉楼梯间的面积进而对案涉楼梯享有共有权利，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述林德惠的《房地产权证》登记的分摊面积50.79平方米是否准确，不影响林德惠原对案涉楼梯没有共有权利之认定。（三）轻纺大厦竣工当时，第一、二层权属人为同一人，为方便利用，不排除当时存在案涉楼梯的可能性。林德惠取得轻纺大厦第二层物权时，轻纺大厦第二层被分割出来，该部分物权单独转移给林德惠。因轻纺大厦第二层另有通道、楼梯通行至一楼，案涉楼梯不是必要通道。所以，即使轻纺大厦竣工当时存在案涉楼梯，林德惠原也没有利用案涉楼梯通行的权利。既然，林德惠对案涉楼梯没有所有权、共有权、通行权等物权，那么，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林琼芬、林琼欣因继承林德惠遗产而取得的茂名市*********轻纺大厦第二层的物权也没有所有权、共有权、通行权等物权。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请求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楼梯通行及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没有举证证明案涉楼梯是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林琼芬、林琼欣加建的，且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在参加司法拍卖轻纺大厦时已经知道轻纺大厦第一层中间存在楼梯的状况，其接受当时状况并竞拍到轻纺大厦第一、三、四、五层，故在取得标的物的物权后，应由其承担费用处理案涉楼梯间的拆除、修复等问题。故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请求赔偿租金损失、拆除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上诉人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12元，由上诉人李梅姬、林天培、林琼香负担4164元，上诉人陈金水、郑雄辉、黄金进、陈帝成、曾可负担4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审 判 员 欧卫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阮树本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郑子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