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122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岑吉莲，女，1980年7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广西贺州市钟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聂春序，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钟检刑诉〔20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岑吉莲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钟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盘家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岑吉莲及其辩护人聂春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6月11日13时许，被告人岑吉莲到其前夫韦某位于白沙井生富瓷砖批发店内找韦某，在瓷砖批发店内办公室遇见韦某的女朋友李某。岑吉莲觉得其与韦某离婚都是因为李某造成的，看见李某从办公室的另一个门口往瓷砖仓库方向走出去，岑吉莲尾随其后，从其背包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刀，从李某后面用左手抓住被害人李某的头发，右手持菜刀往李某头部连砍17刀，接着李某往瓷砖店的办公室跑。岑吉莲又追上去往倒在办公室门口地上的李某的头部连砍数刀。后来李某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瓷砖店的办公室，岑吉莲又往其头部砍了几刀后被在场的韦某拦开，接着李某就走出到瓷砖仓库，最后倒地靠在仓库内的白色轿车右前轮边上。岑吉莲也追出仓库，被韦某等人拦住，把菜刀用棍子打下，后送李某去医院治疗。韦某报警后岑吉莲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来。经钟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损伤检验：1、李某全身多处刀伤致失血性休克评为轻伤二级；2、外伤致右前顶部、左颞部、左顶部延伸至左后枕部、顶部、右顶部、左枕顶部、左右后枕部、右枕顶部、右枕部等部位累计长度36cm缝合创评为轻伤一级；3、外伤致额部正中处5.3cm长缝合创评为轻伤二级；4、外伤致左上臂中段外侧、左前臂中段背侧、左前臂下段背侧、左小腿上段前侧、左前臂中段背侧、缝合创口累计长32.4cm，评为轻伤二级；5、外伤致右手第4指完全断离评为轻伤二级；6、外伤致左手掌背延伸至腕关节背侧处、右手背中间、右拇指末节指背处、右手小指背侧近节和中节累计长度为19.4cm，评为轻伤二级；7、右第五指骨近、中节骨折评为轻伤二级；8、右手第三掌骨完全性骨折评为轻伤二级；9、鼻梁中段1.3cm长的缝合创评为轻微伤；10、左肩背处7.8cm、后背处1.3cm长缝合创口评为轻微伤。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岑吉莲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使他人多处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岑吉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没有意见，但辩称本案被害人破坏其家庭，具有过错，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岑吉莲在主观上没有杀害被害人李某的动机，在客观上被告人的行为也仅是因情绪爆发所实施的伤害行为，被告人岑吉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同时,在本案中，被告人岑吉莲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李某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对岑吉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岑吉莲到其前夫韦某位于钟山县白沙井生富瓷砖批发店找韦某，在店内办公室看到韦某的女朋友李某就很气愤。岑吉莲觉得其与韦某离婚都是因为李某造成的，岑吉莲看见李某从办公室的另一个门口往瓷砖仓库方向走出去，就尾随其后，在瓷砖批发店仓库内追上李某，从背包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刀，用左手抓住李某的头发，右手持菜刀往李某头部连砍十几刀，李某被砍后，就双手抱头往瓷砖店的办公室跑，跑到办公室门口倒下。岑吉莲又追上去往倒在办公室门口地上的李某的头部连砍数刀。后来李某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瓷砖店的办公室，岑吉莲又往其头部砍了几刀后被在场的韦某用一把落地扇拦开，李某就趁机走出到瓷砖店仓库，最后倒地靠在仓库内的白色轿车右前轮边上。岑吉莲也追出仓库，还想继续砍李某，被韦某、钟某等人拦住。韦某把李某拉到仓库的小货车上，并安排钟某送李某去医院治疗。 经钟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损伤检验：1、李某全身多处刀伤致失血性休克评为轻伤二级；2、外伤致头的右前顶部3.7cm、左颞部两处分别长4.4cm和2.4cm、左顶部延伸至左后枕部8.1cm、顶部2.2cm、右顶部1.4cm、左枕顶部2.5cm、左后枕部2.3cm、右枕顶部1.7cm、右枕部两处分别长5.6cm、1.7cm的缝合创口，累计长度36cm的缝合创评为轻伤一级；3、外伤致额部正中处5.3cm长的缝合创评为轻伤二级；4、外伤致左上臂中段外侧4.8cm、左前臂中段背侧处6.5cm、左前臂下段背侧处4.9cm、左小腿上段前侧处3.9cm、右前臂中段背侧处长12.3cm的缝合创口，累计长度为32.4cm，评为轻伤二级；5、外伤致右手第4指完全节离断评为轻伤二级；6、外伤致左手掌背延伸至腕关节背侧处4.9cm、右手掌背中间处长10.3cm、右手拇指末节指背处1.4cm、右手小指背侧近节和中节长2.8cm的缝合创口，累计长度为19.4cm评为轻伤二级；7、外伤致右第5指骨近、中节骨折评为轻伤二级；8、外伤致右手第3掌骨完全性骨折评为轻伤二级；9、外伤致鼻梁中段1.3cm长的缝合创评为轻微伤；10、外伤致左肩背处7.8cm、后背正中处1.3cm长的缝合创口评为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岑吉莲叫韦某报警，并在现场等待民警，钟山县派出所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后，将岑吉莲抓获。被告人岑吉莲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岑吉莲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岑吉莲的身份情况。 2.钟山县公安局燕塘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钟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岑吉莲的归案情况及该案的破案情况。 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她是韦某的女朋友。2020年6月11日13时许，她从家里来到她男朋友韦某的瓷砖批发店，当天韦某说太忙，她就想去店里帮忙。她到了韦某的瓷砖批发店后，就在瓷砖批发店的办公室里坐着，后来韦某进来和她聊了几句，韦某看了监控视频后，就对她说：“我前妻来了，你出去一下，免得见到不好”。韦某刚说完，她的电话就响了，她就一边接电话一边从办公室往瓷砖仓库走，走到通道时，看见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之后她继续往瓷砖仓库走，她当时边走边打电话，突然间她的头部被东西打了，她下意识反应直接用双手护头，这时她才发现她被砍了。那个人还不停地往她头上猛砍，她就一边往办公室跑一边喊救命。当她跑到办公室门口时好像被门卡住了，进不去，头部感觉很痛，她就双手护头蹲下来。那个人又追上来往她的头部猛砍数刀。接着她又站起来往办公室走，进到办公室后，她的意识有点模糊了，她记得那个人在办公室又砍她，韦某拿了一把电扇过来挡住，不给那个人过来砍她，后来她就往瓷砖店的仓库跑出去，当她出到仓库的一辆车旁，痛得倒下去靠在车边上，接着她就被人扶上车送到医院了。 4.证人韦某的报案笔录，证实他是因为他前妻岑吉莲用菜刀砍伤他的女朋友李某才来报案的。2020年6月11日13时40分许,他和李某在他的陶瓷批发仓库办公室里面。当时他通过监控看到他的前妻岑吉莲来到陶瓷批发仓库门口，他就叫李某走开去躲一下，以免闹出矛盾。然后李某就从陶瓷仓库办公室小门口离开，他就到瓷砖展厅接待来买瓷砖的人。当时他在瓷砖展厅看见岑吉莲，他没有理会岑吉莲，然后岑吉莲就离开了瓷砖展厅了。之后他听到李某叫喊声，他就跑出去看，在他的瓷砖仓库里，他看到岑吉莲用菜刀砍李某，李某身上已经被砍出血，岑吉莲还在举起刀砍李某的后背，当时李某的手已经被砍出血，他就上去拉李某，但是他拉不走李某，岑吉莲用菜刀举起来还想砍他，他就不敢拉李某。然后岑吉莲继续砍李某，当时他很慌张。后来李某自己往办公室方向走，岑吉莲追着李某，岑吉莲在办公室也砍李某，李某的一节手指被砍掉在办公室的门口那里了。当时他使用办公室的落地扇挡开岑吉莲和李某，李某就往仓库那边走，岑吉莲就追过去，李某在仓库他的白色轿车旁边，岑吉莲还想砍李某，他就叫他的一个男员工过去拉住岑吉莲，岑吉莲就没有砍李某了。他拿平时关卷闸门的铁杆拦着岑吉莲，并把岑吉莲手上的菜刀打掉。他叫工人送李某到燕塘卫生院救治。他就把岑吉莲砍人的菜刀放到瓷砖上，并在现场看住岑吉莲，他就报警等警察来到现场。 5.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他的职业是给钟山县白沙井瓷砖店的韦某开车。2020年6月11日14时许，他躺在韦某瓷砖店的瓷砖上睡觉，这时“二妹”跑过来和他说：“里面打起来了”，于是他就起身到韦某瓷砖店里面的办公室查看情况，他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李某双手捂着头，还有血不停地从李某双手间的缝隙流下来，而韦某的前妻拿着把菜刀站在旁边，韦某则站在办公室里面，他看到这种情况不敢上前去，四个人就僵持了一会儿，没多久李某就双手捂着头走了出去，韦某的前妻则拿着菜刀跟了出去，这时他和韦某立即追了出去，李某走到门口附近，就晕倒在韦某白色的小轿车旁边，这时韦某的前妻还走过去拿着菜刀指着李某说了些什么，当时情况很混乱他听的不是很清楚，韦某前妻的大意是她辛辛苦苦盘起来的这个家，就被李某给破坏掉了。之后他就上前劝说韦某前妻，韦某则趁机把李某扶上了停在小车前面的货车，韦某把李某扶上货车后，立即叫他开车送李某去医院救治，他就立即跑进货车驾驶室，开车送李某去医院了。 6.证人虞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钟山县白沙井生富陶瓷店的员工。2020年6月11日14时许，她刚吃完饭，坐在小仓库内看手机，后来，听到李某突然喊起来，她就从仓库跑出来，来到大仓库，看到一个女子拿着刀砍李某的头，并追着李某朝李某的头、手臂、身子连续砍7、8刀。随后，李某仓惶往办公室跑去，她因为害怕就没有继续追进去。接着，李某又从办公室跑出来，那名女子一边追李某一边用刀往李某身上砍，大概砍了有7、8刀。当时她因为害怕就躲在大仓库的门口处，这时她老板和她的男同事也追出来，她的老板就想用棍子逼那名女子把刀放下，并叫那名女子把刀放下，不要乱来，那名女子依旧抓住李某的头发，想要继续往下砍，后来她的男同事就劝那名女子不要砍了，并把李某和那名女子隔开。隔开之后，她的男同事就把李某抱上货车，她就跟她的男同事一起送李某到医院去了。 7.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概况及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作案工具菜刀等物品的事实。 8.接受证据清单、现场视频录像，证实岑吉莲持刀砍李某的现场情况。 9.辨认笔录 （1）岑吉莲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其在一组共12张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中的5号女子就是李某。 （2）钟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其在一组共12张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中的10号女子就是韦某的前妻（岑吉莲）。 （3）虞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其在一组共12张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中的5号女子就是那名砍人的女子（岑吉莲）。 10.鉴定意见通知书、钟公（刑）鉴（活检）字[2020]1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1、李某全身多处刀伤致失血性休克评为轻伤二级；2、外伤致头的右前顶部3.7cm、左颞部两处分别长4.4cm和2.4cm、左顶部延伸至左后枕部8.1cm、顶部2.2cm、右顶部1.4cm、左枕顶部2.5cm、左后枕部2.3cm、右枕顶部1.7cm、右枕部两处分别长5.6cm、1.7cm的缝合创口，累计长度36cm的缝合创评为轻伤一级；3、外伤致额部正中处5.3cm长的缝合创评为轻伤二级；4、外伤致左上臂中段外侧4.8cm、左前臂中段背侧处6.5cm、左前臂下段背侧处4.9cm、左小腿上段前侧处3.9cm、右前臂中段背侧处长12.3cm的缝合创口，累计长度为32.4cm，评为轻伤二级；5、外伤致右手第4指完全节离断评为轻伤二级；6、外伤致左手掌背延伸至腕关节背侧处4.9cm、右手掌背中间处长10.3cm、右手拇指末节指背处1.4cm、右手小指背侧近节和中节长2.8cm的缝合创口，累计长度为19.4cm评为轻伤二级；7、外伤致右第5指骨近、中节骨折评为轻伤二级；8、外伤致右手第3掌骨完全性骨折评为轻伤二级；9、外伤致鼻梁中段1.3cm长的缝合创评为轻微伤；10、外伤致左肩背处7.8cm、后背正中处1.3cm长的缝合创口评为轻微伤。 11.被告人岑吉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6月11日14时许，她坐车来到钟山县生富瓷砖店拿衣服，当她到燕塘镇生富瓷砖店时，她发现她与韦某离婚时法院判给她的瓷砖店已经被韦某出租给别人，而且租金也被韦某拿了，她就很恼火。想到刚来的路上经过韦某在白沙井的瓷砖批发店的时候看到李某在店里，她就更加恼火，因为她认为就是李某害的她和韦某离婚的。她就想去找韦某问关于出租属于她的瓷砖店的事，但她怕韦某打她，她就到生富瓷砖店拿了一把菜刀放在包里，接着她就坐车到韦某在白沙井开的瓷砖批发店找韦某，快到瓷砖批发店她就下车了，下车后她就走路从瓷砖店门口旁的侧门进店，经过瓷砖样板厅时，她看见韦某在向两个客户介绍瓷砖。韦某看她进来后，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她见韦某在谈生意就没上去吵。她打算到店里的办公室等韦某忙完了再问瓷砖店的事情。她刚进到办公室的门口，往办公室右边门看去，看到李某在通往瓷砖仓库的通道里，李某一边往仓库走一边回头瞪了她一眼，还摆脸色给她看，很牛的样子，好像这个店就是她的。她看到李某如此，就很气愤，因为是她辛苦帮韦某把这个瓷砖店经营起来的。接着她就跟着李某过去，出到仓库她从李某的侧面绕到李某的身后，趁李某不注意，从背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上去一手抓住李某的头发，一手拿着菜刀就往李某的头部砍去，砍了六、七下，她松了一下手，李某就往店的办公室跑，还回过头来骂她“疯婆娘”，她更加恼火，就追上去想继续砍其，李某到办公室的门口前就倒在地上，双手护头缩卷在地上，她就上去往李某的头上砍了几刀。后来李某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办公室里走，她也跟着进了办公室，李某和韦某都在骂她，她很恼火，她又过去往李某的头部砍，砍了一刀她就被店里的一个员工拉开，这时韦某在旁边那里拿起一把落地扇，过来阻挡她，不给她继续砍李某。李某就趁机往瓷砖店的仓库跑了，她就退回到办公室坐到沙发上，韦某还在骂她，她也回骂韦某几句，随后，韦某也往仓库跑去，她也跟着出到仓库，她看到她的背包在李某手上，她就去拿她的背包，李某放开她的背包往仓库门口方向走，走到停在仓库的白色轿车旁就蹲下去背靠在轿车的前轮边上，还骂了她几句，她就走过去拿刀指着李某骂。店里的一个员工以为她要继续砍李某就把她拉住了，然后韦某也找来一根长铁棍拦住她，韦某就叫人把李某扶上车送医院。李某被送走后，韦某拿着长铁棍把她手上的菜刀打掉在地上，拦着她不给她走，后来她就叫韦某打电话报警，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就赶到现场，她就被带回公安机关了。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吻合，相互印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岑吉莲及其辩护人提出，岑吉莲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本院认为，一个正常人应当意识到手持菜刀往他人头部砍，可能造成他人死亡的危害结果，被告人岑吉莲手持菜刀往被害人头部砍，证明岑吉莲在主观上具有杀害被害人李某的主观意识。本案中，被告人岑吉莲手持菜刀追着李某从瓷砖店仓库到办公室门口再到办公室内，共计往李某头部砍了十几刀，证实被告人岑吉莲具有积极促成杀死被害人李某的危害结果发生的主观意志，因此，被告人在主观上具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在客观上，虽然岑吉莲砍了十几刀李某的头部，没有造成李某死亡的危害结果发生，但是岑吉莲手持菜刀往李某头部砍十几刀，具有杀死被害人李某的危险性，在客观上实施了故意杀人的行为，侵犯了被害人李某的人身权利。因此，被告人岑吉莲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岑吉莲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二条二十三条六十七条一款六十四条本院认为，被告人岑吉莲因感情纠纷，为报复他人，手持菜刀往被害人李某头部砍，意图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岑吉莲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岑吉莲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李某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结合全案的证据，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于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岑吉莲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岑吉莲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该案因婚姻家庭纠纷而引起，本院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被告人岑吉莲的犯罪情节，本院对被告人岑吉莲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第、第、第第、第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岑吉莲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4年12月11日止）。 二、对被告人岑吉莲的犯罪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晓琴 审 判 员  朱 林 人民陪审员  张 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欧盈盈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