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民初956号原告：东莞市唯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常平镇口岸大道东逸高尔夫花园****。法定代表人：周震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健，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文山汇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文山市普阳东路盘龙河畔小区****。法定代表人：姜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姚帅。原告东莞市唯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诚公司）与被告文山汇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才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并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云2601民初2137号民事判决，被告汇才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云26民终1049号民事裁定，全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唯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健、被告汇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姚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唯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汇才公司赔偿唯诚公司各项经济损失352300元{[1000人－实际进场的22人=978人×100元/人（违约）=97800元（违约损失）]+150000元（被渝博公司罚款扣除的）+104500元（台达公司的押金100000元+管理费4500元=104500元）=352300元}。事实及理由：2017年12月27日，唯诚公司与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签订《劳务介绍协议》，约定由唯诚公司向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提供劳动人员入厂工作，唯诚公司若违反协议的约定将承担相应的罚款和经济赔偿，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有权在当期或后续结算的费用中直接扣除，不足的罚款和经济赔偿部分由唯诚公司另行补充支付，签订协议当日唯诚公司既将100000元押金转账支付给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2018年2月10日，唯诚公司与东莞市渝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社会工人输送合作协议书》，约定唯诚公司提供不低于500人的社会工进入华通电脑（惠州）有限公司工作，提供社会工的入职时间是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3月3日，唯诚公司若未达到提供社会工的最低保证人数（500人），未达到的人口缺口部分将对唯诚公司按300元/人的标准处以罚款。2018年2月12日，唯诚公司与汇才公司签订《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约定由汇才公司提供社会工给唯诚公司，提供到台达集团（东莞）是500人以上，到华通电脑（惠州）有限公司是500人以上，提供的时间为：进入台达集团（东莞）的社会工入职时间是2018年2月20日至25日，进入华通电脑（惠州）有限公司的社会工入职时间是2018年2月20日至3月3日。若汇才公司违反协议的约定则承担唯诚公司因此产生的全部损失责任，同时按照提供的1000人为基数，每少一人，汇才公司将按100元/人的标准向唯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汇才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向唯诚公司提供社会工，至今只提供进入台达集团（东莞）的社会工22人，提供22人社会工的时间为2018年3月2日以后，也没能够提供社会工进入华通电脑（惠州）有限公司，据此，由于汇才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唯诚公司与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介绍协议》无法履行，最终被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扣除押金100000元及管理费4500元，也导致与东莞市渝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的《社会工人输送合作协议书》无法履行，被处罚款150000元。综上所述，汇才公司的违约行为不但给唯诚公司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也使得唯诚公司失去了常年合作的生意伙伴。为维护唯诚公司的合法权益，为此起诉要求判决上述所请。汇才公司辩称，1.双方签订的《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中关于输送时间作了实质性的变更，且在履行过程中唯诚公司存在主要过错，理由是：其一，在汇才公司输送人员之初，唯诚公司未做好人员安置工作，且透露合同秘密唆使务工人员避开汇才公司私下组织汇才公司待输送的意向人员进厂，其借汇才公司输送的务工人员获取汇才公司合同资源的行为违反了《合同法》第43条、第60条的保密义务和诚信原则，造成汇才公司经济损失的同时也导致了合同履行困难，甚至被迫“违约”；其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唯诚公司一直未按合同要求如实、及时反馈汇才公司输送的务工人员的工作情况和薪资待遇，在汇才公司多次催问下也一直未履行义务，同时，第一次庭审中汇才公司提出务工人员工资待遇明显低于合同约定的3800元／月的证据和观点时，唯诚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己经履行了合同或者已经按标准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其三，合同明确约定了返费的时间和方式，在延长输送人员的过程中，唯诚公司始终未反馈在岗人员的信息，也未按合同约定进行返费结算，导致汇才公司无法继续相信唯诚公司，从而继续输送人员。因此，唯诚公司存在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的嫌疑，以订立合同之机获取汇才公司在当地的输送务工人员资源，其应当承担缔约过失的主要责任。且从合同的订立和实际履行情况看，唯诚公司未诚信、公平的履行合同义务，依据《合同法》第42条、第107条之规定，其应当承担主要过错责任。2.唯诚公司诉请的230000元不客观真实，且赔偿无法律依据，理由是：其一，双方签订合同时，隐瞒、未告知汇才公司，其已经与第三方签订了义务合同，且唯诚公司与台达电子厂签订协议的期限截止至2018年12月26日，唯诚公司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私自与他人签订合同的行为，其自担风险，自享收益，与汇才公司无任何关联；其二，唯诚公司是否实际造成经济损失，从证据上无法证明，唯诚公司提供的包括无财务印章的说明、收条等证据均不能证实其未履行输送务工人员的义务合同所产生或已实际产生，即便产生，也无法证明因与汇才公司的后一订立合同行为所致，相反，无法排除唯诚公司为降低风险或为了获利，已多次与汇才公司等相对第三方签订了类似的输送合同。因此，从合同的损害赔偿范围来看，唯诚公司先前与他人订立合同的行为对汇才公司无法律上关联责任，依据《合同法》第113条之规定，汇才公司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合同无法履行起因是唯诚公司未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不提供合同约定的工资、工作岗位，违反保密义务，采取不正当手段通过输送人员获取待输送的意向务工人员，且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未及时反馈务工人员信息，及时结算返费等行为导致，其违约行为应当承担主要过错责任，相反，应对汇才公司输送务工人员的返费进行结算，要求驳回唯诚公司的诉讼请求。唯诚公司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2018年2月12日，唯诚公司与汇才公司签订《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本批次需求人数为：台达集团（东莞）500人以上，华通电脑（惠州）有限公司500人以上，工人进厂入职时间为：台达集团（东莞）2018年2月20日至25日,华通（惠州）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3月3日，后续甲方若需要乙方继续诉讼双方可延长输送日期，增加输送人数”，第二条约定“如有任何一方违反约定而产生任何后果，由违约方承担全部责任”，第四条约定“违约责任：若乙方未能按时输送1000人供给甲方，每少一人，乙方赔偿甲方100元/人；若乙方按时输送给甲方人员多于1000人而甲方未能按时安排进厂，则甲方负责按未能安排的人数赔偿乙方100元/人”；2.《劳务介绍协议》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2017年12月27日，唯诚公司与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签订《劳务介绍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包括协议约定、招工简章等）向甲方介绍员工。甲方可视需要对拟介绍员工进行面试，并对员工是否适合甲方要求有最终决定权”，第四条约定“对乙方不履行协议的，甲方有权在当期或后续结算的费用中直接扣除，不足部分乙方另行补充支付给甲方”；3.《社会工人输送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2018年2月10日，唯诚公司与东莞市渝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社会工人输送合作协议书》，协议第一条约定“工作单位：华通电脑（惠州）有限公司”，第二条约定“乙方社会工具体人数为：男女比例不限，乙方保底最少500人，乙方社会工入职时间：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3月3日止”，第六条约定“确保社会工人按时按最低约定数量（500人）安全到达甲方合作用工单位所在地，乙方如未达到最低保证人数（500人），未达到的人口缺口部分甲方将按300元/人的标准予以罚款，此罚款乙方须在1个月之内全部支付完毕”；4.《情况说明》、《收条》（时间：2018年2月10日）复印件各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2018年2月10日，唯诚公司与东莞市渝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了《社会工人输送合作协议书》，因唯诚公司未能履行协议的约定输送工人入厂，东莞市渝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对唯诚公司予以罚款150000元；5.《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凭证》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2017年12月27日，唯诚公司向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转账存入100000元，并备注该款为“押金”；6.《情况说明》、《收条》（时间：2017年12月27日）复印件各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2017年12月27日，唯诚公司与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介绍协议》，因唯诚公司未能履行协议的约定输送工人入厂，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将唯诚公司交纳的押金100000元及管理费4500元扣除，用作罚款；7.《公证书》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唯诚公司法定代表人一直向汇才公司催要务工人员的事实。经质证，汇才公司对唯诚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是：不能证明汇才公司应该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对第2、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是：该两组证据与汇才公司无关；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该组证据中无正式的财务印章；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公章是人力资源部的，不是公司的公章，与汇才公司无关；对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只能证明唯诚公司与汇才公司前期事项的沟通，不能证明汇才公司没有按约定时间输送人员。本院认为，唯诚公司向本院提交的第1组证据，客观、真实，且能证明汇才公司与唯诚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签订《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并约定了相关合同权利义务内容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2、3组证据，客观、真实，且能证明唯诚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和2018年2月10日，分别与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东莞市渝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劳务介绍协议》和《社会工人输送合作协议书》，并约定了相关合同权利义务内容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4组证据，因系唯诚公司与案外人东莞市渝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之间的行为产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评述；第5、6、7组证据，因属唯诚公司与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之间的给付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评述。汇才公司针对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汇才公司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务工人员名册》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汇才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将25名务工人员输送给唯诚公司的事实；3.《微信截图》（时间：2018年2月24日至2018年3月8日）复印件一份，证明汇才公司积极履行合同的事实；4.《微信截图》（时间：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12日）复印件一份，证明唯诚公司对合同的履行存在过错行为及违反诚信透露《协议》信息，骗取汇才公司意向务工人员，导致合同履行困难的事实；5.《微信截图》（时间：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5月25日）复印件一份，证明唯诚公司违反合同中工资标准的约定及消极履行协助义务，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的事实；6.《视频资料》（光碟）一份，证明唯诚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过错，违反诚信以及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的事实。经质证，经质证，唯诚公司对汇才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该证据是汇才公司单方制作的，没有唯诚公司的签字；对第3、4、5、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与谁聊天唯诚公司不清楚，聊天记录截图有遗漏，且2019年3月18日的对话里汇才公司已经明确说到找不到人，希望工厂自己招人。本院认为，汇才公司向本院提交的第1组证据，客观、真实，且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因无唯诚公司的签字确认，且无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与之印证，本院不予采信；第3、4、5组证据，因不具备证据的法律形式，且唯诚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第6组证据，因无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与之印证，属孤证，其待证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2月12日，唯诚公司与汇才公司签订《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约定：由汇才公司提供社会工给唯诚公司，提供到台达集团（东莞）公司是500人以上，到华通电脑（惠州）有限公司是500人以上；提供的时间，进入台达集团（东莞）公司的社会工入职时间是2018年2月20日至25日，进入华通电脑（惠州）有限公司的社会工入职时间是2018年2月20日至3月3日；汇才公司输送社会工员工的薪资待遇，唯诚公司直接发薪给汇才公司输送的社会工员工，唯诚公司与员工需协商好工人工资支付标准为3800元/月以上，台达集团为员工提供生活津贴390元/月/人，华通电脑（惠州）有限公司负责员工包吃包住，员工入职享有五险，台达集团的工作每满三个月，并在计算奖金时，若仍在职期满，支付奖金1530元；合作费用的支付方式，台达集团（东莞）为600元/人/月，返费期为6个月，华通（惠州）为400元/人/月，只要员工在职，返费每月都有；唯诚公司支付汇才公司费用日期及方式：唯诚公司每月15日发薪日后与汇才公司核对工时双方签字无误后于3天内打入乙方指定收款账户，若因特殊原因需延期支付双方另行商议，但需取得乙方获准；违约责任，若汇才公司未能按时输送1000人供给唯诚公司，每少一人，汇才公司赔偿唯诚公司100元/人，若汇才公司按时输送给唯诚公司社会工人员多于1000人而唯诚公司未能按时安排进厂，则唯诚公司负责按未能安排的人数负责赔偿汇才公司100元/人；本协议自2018年2月8日起生效，至汇才公司没有人员在唯诚公司指定的台达集团（东莞）、华通电脑（惠州）有限公司上班为止，双方即自动终止合作关系，并约定了其他合同权利义务内容。合同签订后，汇才公司向唯诚公司提供社会工人员22人进入台达集团（东莞）工作，未能向唯诚公司提供社会工人员进入华通电脑（惠州）有限公司工作。另查明，原、被告双方在本案发回重审前的(2019)云2601民初2137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明确《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已于2018年5月14日终止，且唯诚公司已在该庭审笔录中明确不要求本院解除《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另查明，2017年12月27日，唯诚公司与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签订《劳务介绍协议》约定：唯诚公司按照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用工需求，负责推荐符合条件的劳务人员供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择优使用，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与录用的介绍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唯诚公司负责协助管理介绍员工，并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违约责任，唯诚公司因违约承担的罚款和经济赔偿，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有权在当期或后续结算的费用中直接扣除，不足部分，唯诚公司另行补充支付给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当日，唯诚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将100000元押金存入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的账户。另查明，2018年2月10日，唯诚公司与东莞市渝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社会工人输送合作协议书》约定：唯诚公司提供不低于500人的社会工进入华通电脑（惠州）有限公司工作，提供社会工的入职时间是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3月3日，唯诚公司若未达到提供社会工的最低保证人数（500人），未达到的人口缺口部分将对唯诚公司按300元/人的标准处以罚款。另查明，2019年3月4日，广东省东莞市东部公证处出具（2019）粤莞东部第004155号《公证书》，对唯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周震空提供的个人微信与汇才公司因履行双方签订的《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而交涉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另查明，庭审中，汇才公司对唯诚公司起诉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无意见。本案争议焦点：1.原、被告双方在履行《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2.唯诚公司起诉要求汇才公司支付的违约金及实际损失（因违约造成的实际损失）是否应当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合同是指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而合同的一般生效要件为当事人缔约时有相应的缔约能力（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强制性法律规范及公序良俗。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作为具有劳务派遣或劳务输出资质的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签订的《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代表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属平等主体间合法、有效的劳务输出合同，双方应诚信履行。原、被告双方在履行《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的过程中，汇才公司未能按协议约定向唯诚公司输送社会工人员1000人，存在违约行为，应按合同约定（若汇才公司未能按时输送1000人供给唯诚公司，每少一人，汇才公司赔偿唯诚公司100元/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和因违约造成的实际损失，汇才公司应支付唯诚公司违约金97800元[100元×（1000人-22人）=97800元]。关于汇才公司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无法履行的起因系唯诚公司的过错造成，本案中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因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主张不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唯诚公司要求汇才公司赔偿因其违约行为造成的东莞市渝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对其予以罚款150000元和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对其以扣除方式用作罚款的押金100000元及管理费4500元，以上共计254500元实际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唯诚公司未将上述针对第三方应承担实际损失的约定在与汇才公司签订的《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中予以告知，另外，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能确认唯诚公司主张的损失已实际产生，且系汇才公司违约行为造成的事实，而唯诚公司与案外人东莞市渝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台达电子电源（东莞）有限公司之间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评判。关于本案是否调整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2月12日签订的《社会工输送合作协议》的法律问题。因原、被告双方在本案发回重审前的(2019)云2601民初2137号案件的庭审中已明确按该协议的约定“本协议自2018年2月8日起生效，至汇才公司没有人员在唯诚公司指定的台达集团（东莞）、华通电脑（惠州）有限公司上班为止，双方即自动终止合作关系”，2018年5月14日该协议已经终止，且唯诚公司已在该庭审中明确不再要求本院解除该协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汇才公司应支付唯诚公司违约金97800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文山汇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东莞市唯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违约金97800元；二、驳回东莞市唯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80元，由东莞市唯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4753元，文山汇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18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国欣审判员  刘胜娟审判员  曹春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姜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