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甘0421刑初4号公诉机关靖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凯江，男，1985年2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回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靖远县乌兰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辩护人魏广林，甘肃润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福春，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靖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陈文辉，白银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生远，男，1984年10月26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靖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包润琴，白银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礼，男，1987年1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靖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泰县看守所。辩护人范宏生，甘肃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靖远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一部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凯江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石福春、丁生远、王**礼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2月12日中止审理，7月29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凯江及辩护人魏广林、被告人石福春及指派辩护人陈文辉、被告人丁生远及辩护人包润琴、被告人王**礼及辩护人范宏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靖远县石门镇人刘某1（在逃）承包建筑靖远县龙润嘉园住宅楼工程，因长期拖欠务工人员工资，致使务工人员怠工。2016年9月10日，刘某1纠集被告人王凯江、石福春、丁生远、王**礼、石生龙（另案处理）、刘某2（已判决）等人，预谋后，持木棒在龙润嘉园建设工地和民工宿舍先后殴打四川籍、甘谷籍务工人员。其中刘某1、石福春、石生龙、丁生远、王**礼等人持木棒闯入民工宿舍，将在宿舍休息的甘谷籍民工杨某1、牛某1打伤后离开。四川籍民工郭某1、谢某1等人见状跑出躲避时，被王凯江等人持木棒殴打致伤。石生龙、刘某1、王凯江、石福春、丁生远、王**礼、刘某2等人继续追打民工时，碰见四川籍民工邓某1、邓某2、王某1、龙某1、杜某1、张某1等人，遂以围堵、追赶的方式将邓某1、邓某2、王某1、龙某1、杜某1、张某1等人殴打致伤。警察赶来制止，刘某1、石福春等七人返回项目部，期间又碰见甘谷籍民工张某2，刘某1、石生龙等七人又将张某2围殴致伤。杨某1、牛某1、王某1、龙某1四人受伤后均住靖远县人民医院治疗，张某2受伤后住靖远县中医院治疗。医院诊断杨某1的伤情为：左尺骨骨折、多部位损伤。牛某1的伤情为：多部位损伤。王某1的伤情为：多部位损伤。龙某1的伤情为：创伤性脑损伤、多部位损伤。张某2的伤情为：头面部外伤、胸腹部外伤、头皮下血肿。2019年6月4日，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左尺骨粉碎性骨折，为轻伤一级。2011年12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王凯江在靖远县乌兰镇自烤店与周某1相遇，王凯江将一杯啤酒泼在周某1脸上，二人遂发生口角，王凯江在周某1嘴部打了数拳，又用啤酒瓶在周某1嘴部打了一下，致周某1受伤。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周某1的伤情为：颅脑损伤、头皮裂伤、右耳廓裂伤、六颗牙齿缺失、两颗牙齿松动。甘肃省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1牙齿缺失评定为重伤，头皮裂伤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王凯江亲属赔偿周某1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0000元，取得被害人周某1的谅解。公诉机关以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张某3、彭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牛某1、周某1等人的陈述，四被告人的供述，同案石生龙等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定了上述事实，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凯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凯江系累犯、被告人丁生远投案自首、四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被告人王凯江赔偿了被害人周某1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故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王凯江、石福春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间量刑，对被告人丁生远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间量刑，对被告人王**礼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间量刑；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王凯江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间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凯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对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有意见，辩称其没有用啤酒瓶殴打周某1，只用拳头打了。被告人王凯江的辩护人就公诉机关指控王凯江聚众斗殴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凯江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刘某1聚集各被告人预谋殴打，伤害对象明确；王凯江与王某1互殴时，没有别人参与；民工宿舍殴打时，被害人没有反抗；立案决定书、谅解书等都反映出殴打，故王凯江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公诉机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被告人王凯江及石福春的供述，王凯江并没有去民工宿舍对民工进行殴打，公诉机关对该事实的认定错误。3、被告人王凯江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自首，2016年9月19日王凯江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大部分犯罪事实；从犯，聚众斗殴案系刘某1提出打人并召集人员，王凯江没有在民工宿舍殴打民工，杨某1、牛某1的伤不是王凯江所致，王凯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认罪认罚。另，辩护人对辨认笔录提出异议，认为部分辨认人不在事发现场而对王凯江进行了辨认，辨认虚假。对公诉机关指控王凯江故意伤害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周某1第一次陈述他上下门牙被打掉五个，有两个松动，第二次陈述上牙两颗被打掉，两颗打松动，大夫建议拔除，他同意后拔除，下牙被打掉四个，其中一个只有牙根和半个牙，他带着牙套。医院检查周某1牙齿缺失六颗（一颗为假牙），鉴定意见将缺失牙齿定为七颗以上缺乏依据，应当以轻伤认定。辩护人庭审中申请对周某1的伤情重新鉴定。并认为王凯江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周某1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福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愿意认罪。被告人石福春的指派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被告人石福春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初犯；2、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故建议对被告人石福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丁生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愿意认罪。被告人丁生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被告人丁生远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犯罪事实，系自首；2、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4、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综上，考虑被告人丁生远患有重大疾病，建议对被告人丁生远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2015年6月兰州大学第二医院住院病历及2019年7月靖远县中医院住院病历，证明被告人丁生远患有重大疾病。被告人王**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愿意认罪。被告人王**礼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意见，但认为被告人王**礼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王**礼的主观动机不符合聚众斗殴的行为特征；2、王**礼参与打斗具有偶然性，局限与工地，没有达到影响恶劣、破坏社会秩序的程度；3、本案因民事纠纷引起，不宜认定为聚众斗殴。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王**礼投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王**礼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王**礼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经审理查明：一、靖远县石门镇人刘某1（另案处理）承包建筑靖远县龙润嘉园住宅楼工程，因长期拖欠务工人员工资，致使务工人员怠工。2016年9月8日，甘谷籍务工人员因拦挡工地钢筋车卸载与刘某1、被告人王凯江、石福春发生斗殴。2016年9月10日14时许，刘某1纠集被告人王凯江、石福春、丁生远、王**礼、石生龙（已判决）、刘某1（已判决）等人，预谋后，持木棒先后在龙润嘉园建设工地和民工宿舍殴打务工人员。其中刘某1、石福春、石生龙、丁生远、王**礼等人持木棒闯入民工宿舍，将在宿舍休息的甘谷籍民工杨某1、牛某1打伤后离开。四川籍民工郭某1、谢某1等人见状跑出躲避时，被王凯江等人持木棒殴打致伤。石生龙、刘某1、王凯江、石福春、丁生远、王**礼、刘某2等人继续追打民工时，碰见四川籍民工邓某1、邓某2、王某1、龙某1、杜某1、张某1等人，遂以围堵、追赶的方式将邓某1、邓某1、王某1、龙某1、杜某1、张某1等人殴打致伤。警察赶来制止，刘某1、石福春等七人返回项目部，期间又碰见甘谷籍民工张某2，刘某1、石生龙等七人又将张某2围殴致伤。杨某1、牛某1、王某1、龙某1四人受伤后均住靖远县人民医院治疗，张某2受伤后住靖远县中医院治疗。医院诊断杨某1的伤情为：左尺骨骨折、多部位损伤。牛某1的伤情为：多部位损伤。王某1的伤情为：多部位损伤。龙某1的伤情为：创伤性脑损伤、多部位损伤。张某2的伤情为：头面部外伤、胸腹部外伤、头皮下血肿。2019年6月4日，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左尺骨粉碎性骨折，为轻伤一级。案发后，刘某1让石福春、王凯江等人与各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赔偿了各被害人的医疗费等损失，牛某1、杨某1、邓某1、邓某2、杜某1、张某1、王某1、陈某1、谢某1、龙某1、郭某1对甘肃天鹏项目部及石福春、王凯江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王凯江、石福春、丁生远、王**礼分别于2016年9月19日、9月14日、9月18日、9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四被告人的违法犯罪前科有：1、被告人王凯江。2008年10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1年8月25日因伤害他人调解处理；2011年12月20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调解处理；2012年7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调解处理；2013年1月11日因赌博被罚款500元；2013年3月11日因殴打他人调解处理；2014年4月16日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6年6月13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调解处理。2、被告人石福春2016年7月31日因殴打他人被罚款500元。3、被告人丁生远2016年8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4、被告人王**礼2018年10月8日因燃放烟花爆竹被罚款200元。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情况说明、到案经过、靖远县人民医院和靖远县中医院的住院病历和出院证明书、谅解书、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2008）宁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2014）平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调解协议书等书证，证人张某3、张某4、陈某1、李某1、苏某1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牛某1、郭某1、王某1、龙某1、邓某1、张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凯江、石福春、王**礼、丁生远的供述，同案犯石生龙、刘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伤情检查笔录及检查照片、现场照片，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靖）公（司）鉴（伤）字[2019]74号鉴定书等证据证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本案被害人、证人对王凯江所作的辨认，由两名侦查人员主持，并有一名见证人见证，被辨认照片12张，并附有被辨认人基本情况及编号，辨认程序合法，故对王凯江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辨认笔录的质证不予采纳。对丁生远的辩护人当庭提交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不存疑，但认为与本案的事实认定及量刑没有关联，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二、2011年12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王凯江在靖远县乌兰镇珠财自烤店与周义相遇，王凯江将一杯啤酒泼在周义脸上，二人遂发生口角，王凯江在周义嘴部打了数拳，又用啤酒瓶在周义嘴部打了一下，致周义受伤。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周义的伤情为：1、颅脑损伤、头皮裂伤；2、右耳廓裂伤；3、2 11|1­­1 2牙齿缺失;4、5 6| Ⅲ°松动。甘肃省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义牙齿缺失评定为重伤，头皮裂伤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王凯江亲属赔偿周义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0000元，取得被害人周义的谅解。上述事实有靖远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门诊病历、和解协议书、收条、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彭某1、王某1、白某1、马某1、李某1、唐某1、苟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凯江的供述，辨认笔录，甘肃省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伤）字[2012]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王凯江及辩护人对故意伤害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证人李某1证明，王凯江先动手朝周某1脸上打了两拳，之后又用啤酒瓶朝周某1面部打了下，我用啤酒瓶朝周某1头上打了下，啤酒瓶就碎了，我就再没有打周某1。被害人周某1陈述王凯江用桌子上的啤酒瓶打我，他们一起一拥而上用啤酒瓶、拳脚乱打我，我的牙齿是王凯江用啤酒瓶打的。综上，对王凯江辩称其没有用啤酒瓶打周某1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2、被害人周义2011年12月21日陈述其上下门牙被打掉五颗，还有两颗牙齿被打松动了，2012年2月24日陈述，其被伤害的牙有八颗，上牙的两颗门牙被打掉了，上牙右边的两颗大牙被打松动，下面四颗前门牙被打掉了，其中一颗牙以前就掉了半个，有牙根，补了牙套，两颗松动的牙大夫建议拔除，后拔除了。被害人周义陈述与诊断证明、门诊病历、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所见周义6.2.5.11|1.12缺如相印证，证实除有残存牙齿的牙外，周义五颗牙被打掉，二颗牙被打Ⅲ°松动。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牙齿脱落或者牙折共7枚以上，构成重伤二级。原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规范要求，被告人王凯江对鉴定结果无异议，故本院决定，不同意辩护人申请重新鉴定的请求。针对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累犯。王凯江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6年6月13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10日又犯罪，系累犯（2）自首及认罪认罚。四被告人2016年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四被告人均自愿签具认罪认罚具结书，王**礼到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其及他人犯罪事实，但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故王凯江、石福春、丁生远、王**礼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3）主、从犯。本案中王凯江、石福春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系主犯，王**礼、丁生远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4）初犯、偶犯。本案四被告人均有违法犯罪前科，不应认定初犯、偶犯。（5）赔偿谅解。该案已赔偿诸被害人，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凯江系从犯，被告人石福春系初犯、从犯，被告人丁生远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认为四被告人系自首、认罪认罚，被告人丁生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凯江、石福春、王**礼、丁生远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四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凯江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予以惩处。寻衅滋事罪，主要是指无理取闹，殴打伤害无辜，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结合本案来看，刘某1因为工程施工过程中的矛盾纠纷，纠集四被告人等人随意殴打数名外籍农民工，其不具有争霸一方等不正当目的，更表现出一种无事生非、逞强耍横的目的，且刘某1等人的行为致使一人轻伤及多人受伤住院，情节恶劣，故四被告人的行为更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罪名不当，予以纠正。指控被告人王凯江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王**礼的辩护人关于寻衅滋事的辩论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凯江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四被告人系自首，又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四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礼、丁生远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王凯江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靖远县司法局作出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凯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4年6月7日止。）二、被告人石福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丁生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王**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国蕊 审 判 员 马晓云 人民陪审员 李 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艳琴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 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二条第一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