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02民初15524号原告：贵州神奇投资有限公司（曾用名：贵州神奇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地址：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309756434。法定代表人：张芝庭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军、杨正平，贵州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告：贵阳市城市发展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675419870U。地址：贵阳市花溪区溪北路**。法定代表人：李自康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孟庆云，贵州天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原告贵州神奇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贵阳市城市发展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排除妨害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州神奇投资有限公司代理人赵军、杨正平；被告贵阳市城市发展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代理人孟庆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州神奇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被告排除妨害侵害原告土地的行为并恢复原状。（原告补充说明排除妨害的行为具体指要求被告拆除涉案地块笋子林收费站周边附属设施以及要求被告拆除其修建的围墙；恢复原状指将涉案地块恢复到修建笋子林收费站前的状态）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于1999年与南明区云关乡人民政府土地征拨协议，由原告出资在云关乡笋子林南明区私营经济高科技投资园区征地共计274.6亩，该范围含现在由被告占用的9.513亩土地。且在2000年5月，贵阳市城市规划管理局批准原告用地面积275.57亩给原告作为药业基地用地。因当初在修建贵阳市东二环时，原告为贵阳市环城高速的建设，将部分即9.513亩土地给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的笋子林收费站修建房屋，现该收费站已拆除不使用，理应将该土地归还原告。而现在该地由被告无权占用，并另行修建了围墙妨害原告的权利。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贵阳市城市发展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是排除妨碍，即原告行使的是《民法总则》第196条第一项规定的物权请求权。原告行使物权请求权的前提是原告对本案诉争的笋子林收费站所占用土地使用权享有物权。《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证明其享有诉争的笋子林收费站所占用土地使用权的不动产权属登记证书，即原告依法不享有本案诉争的笋子林收费站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在原告不享有笋子林收费站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的前提下，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排除妨碍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提供以下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信息和被告工商信息，拟证明原被告主体身份适格，原贵州神奇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变更为贵州神奇投资有限公司。被告对此无异议。二、原告与南明区云关乡人民政府于1999年签订的《协议书》、土地红线图以及2000-060#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拟证明原告与南明区云关乡政府签订征用协议，征地范围包括被告目前所占据的9.513亩且原告诉请地块是获得了原贵阳市城市规划管理局发给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确认的。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皆有异议。其认为该组证据无原件，该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即便原告能提供该组证据的原件，但因被告不是协议书的签约主体（签约主体为贵州神奇集团，而非原告贵州神奇投资有限公司），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对协议书的合法性持异议。该协议书应属无效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签订主体是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而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南明区云关乡人民政府，且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前，该协议书未经贵阳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追认，故该协议书属无效协议。对协议书的证明目的持异议。（1）根据《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南明区云关乡人民政府无权将本案涉及的笋子林收费站所占用土地出让给原告，原告不能根据该协议书取得笋子林收费站的土地使用权；（2）该协议书不是《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的不动产权属证书，该协议书不能证明原告具有笋子林收费站的土地使用权，更不能证明被告侵占了原告的土地使用权。对该“土地红线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异议。该“土地红线图”的盖章单位是贵阳市南明区云关乡云关村民委员会。云关村民委员会既不是法律规定的土地管理部门、也不是法律规定的城市规划部门，其无权将任何一宗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原告，也无权确认原告享有的任何不动产权属。该图不能证明原告具有笋子林收费站的土地使用权，更不能证明被告侵占了原告的土地使用权。3、对《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1）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明确规定，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颁发的该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在城市规划区内进行建设需要申请用地的，必须持国家批准建设项目的有关文件，向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定点，由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核定其用地位置和界限，提供规划设计条件，核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在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方可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申请用地，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审查批准后，由土地管理部门划拨土地。”即《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系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前提条件，原告取得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应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申请用地，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审查批准后，由土地管理部门划拨土地。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颁发日期为2000年5月，但自该日期后，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据此向贵阳市土地管理部门申请了包括本案诉争的笋子林收费站土地使用权，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贵阳市土地管理部门将笋子林收费站的土地使用权划拨或出让给了原告。（2）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未附“附图”，不能证明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包含的用地范围包括了笋子林收费站用地。（3）《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并非《物权法》规定的不动产权属证明，不能证明原告取得笋子林收费站的土地使用权、更不能证明被告侵占了原告的土地使用权。三、2002年7月9日原告全资子公司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与南明区云关乡村委会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和2003年12月8日原告全资子公司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与南明区云关乡村委会签订的《征占用集体林地补偿协议》，拟证明原告在云关乡笋子林征占的土地面积为274.6亩（含被告占用的9.513亩），与原告获得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记载的用地面积及土地红线图征占面积一致。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异议。被告不是该两份协议书的签约主体，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判断；2、签署该两份协议的主体是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与南明区云关乡云关村委会，原告并非该两份协议书的签约主体。原告根据该两份协议书提出本案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与南明区云关乡云关村委会签署的这两份协议书仅仅表明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并不能根据该两份协议书取得相应物权，不能根据该两份协议书取得本案诉争的笋子林收费站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原告也不能根据该两份协议书取得本案诉争的笋子林收费站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原告提出本案的物权请求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原告全资子公司工商信息，拟证明原告全资子公司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于2016年已注销，其权利义务应由原告继受。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已依法注销，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与南明区云关乡云关村委会签署的两份补偿协议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在其注销时已终止。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告承接了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与南明区云关乡云关村委会签署的两份补偿协议中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原告无权主张该两份补偿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况且，该两份补偿协议产生的仅仅是债权、而非物权。五、省政府关于同意拆除笋子林收费站和新添寨收费站的批复文件，拟证明省政府已于2017年12月15日要求被告停止收取车辆通行费并拆除相关收费设施，但被告一直未拆除相关收费设施也未归还属于原告9.513亩地块。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其认为省人民政府的该函件的内容是要求停止笋子林收费站收取车辆通行费，并要求撤除收费设施。被告作为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的经营者，也按规定停止收取车辆通行费并撤除了收费设施。该函件产生的是省人民政府与被告之间的行政法律关系，与原告无关。原告如果认为被告未履行省人民政府的规定，可依法向相关部门举报。原告根据该函件得出笋子林收费站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属于原告所有，被告应归还给原告的结论不能成立。六、现场侵权照片，拟证明被告至今仍在占用涉案地块。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异议。其认为原告提供的该地形图的来源是百度地图。该地形图无制作测绘单位、无制作测绘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测绘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具该地形图的单位及人员必须具有相应测绘资质，但该地形图未附制作单位及人员的资质证件，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异议。七、百度卫星地图，拟证明笋子林收费站实际修建的位置离云关路较远，与被告提交的红线图规划不一致，侵占了原告所征占地块。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其认为该组照片系笋子林收费站目前的现状。原告对笋子林收费站的土地使用权不享有物权，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被告提供以下证据：一、被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具有合法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对此无异议。二、交通部“交计发〔1994〕1171号”《关于贵阳东北绕城公路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及“交公路发〔1996〕87号”《关于贵阳东北绕城公路初步设计的批复》，拟证明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系经国家交通部依法批准建设的高速公路。原告对此无异议。三、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政府“南府〔1998〕64号”《关于报批土地使用手续的请示》，拟证明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修建涉及南明区云关乡云关村集团土地462.3366亩，南明区政府已完善了征地手续。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该份证据仅是南明区政府向市政府报批土地使用权的请示，该份证据并未显示市政府已对区政府的请示内容予以回复确认，所以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四、贵阳市人民政府“筑地请字〔1999〕第01号”《贵阳市人民政府关于申请办理贵阳东北绕城公路建设用地手续的请示》及其附件《征地协议书》、《用地呈报表》、《征地红线图》。拟证明：（1）、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在贵阳市南明区集体土地30.822公顷；（2）、经贵阳市国土局审核、贵阳市人民政府同意，将上述30.822公顷集体土地证为国有，将其中26.852公顷划拨给贵州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作为贵阳东北绕城公路用地，其余3.97公顷土地由南明区人民政府代管；（3）、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用地系经贵阳市政府划拨后取得，被告作为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的经营业主，享有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所占用的土地的使用权，原告不享有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所占用的土地的使用权；（4）、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所占用的土地系《征地红线图》范围内的土地，被告未侵害原告所享有的土地使用权。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征用的土地范围已包含其实际上所修建案涉收费站所在的地理位置范围。从被告提交的红线图规划的收费站位置与原告提交的最后一组证据百度卫星图显示的实际收费站所在位置做对比，可以看出被告提交的红线图显示案涉收费站规划区块离原告提交的证据百度卫星图片中的云关路近，而被告实际上修建的笋子林收费站距离百度卫星图片的云关路相对较远，且已在被告红线图规划的区域之外，原告征占的土地范围之内，因此，可以充分说明被告实际上修建的收费站不在被告提交的红线图规划区块内，反而是在红线图规划区域外，已实际占用原告所征用土地范围，被告修建的收费站事实上侵害了原告的土地使用权等权益，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排除妨害。由于被告没有取得所征用土地登记证书，不符合取得物权登记要件，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取得所征占土地使用权。被告修建的收费站所在位置范围实际上是在原告征占的土地上。首先，从时间上来看，原告与南明区政府签订相关征地协议的时间是在被告签订征地协议之后。根据原告提交的红线图、原告与南明区云关乡人民政府1999年签订的《协议书》、原告的2000-060＃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2年7月9日原告全资子公司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与南明区云关乡云关村委会分别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原告征用的土地范围包含案涉所建收费站所在位置且时间都是1999年后，与贵阳市人民政府于1999年1月5日作出的文件筑地请字（1999）第01号时间相衔接。其次，从逻辑上来说，南明区云关乡村委会不可能将同一块地既划给原告又划给被告，结合贵阳市人民政府文件筑地请字（1999）第01号该文件记载的将3.97公顷（即59.55亩）土地交给南明区人民政府代管，可以说明南明区云关乡村委会已将由南明区政府代管的土地在通过签订协议的方式征收给原告使用，征收给原告使用的土地实际上包含案涉收费站所占地块的。综上，该组证据不仅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反而正好证实原告对案涉土地享有土地使用权等土地权益。五、贵州省人民政府“黔府函〔1999〕81号”《省人民政府关于贵州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修建贵阳东北绕城线高速公路申请使用土地的批复》，拟证明（1）、贵阳市人民政府“筑地请字〔1999〕第01号”请示，同意将南明区云关乡云关村集体土地30.822公顷中的26.852公顷划拨给贵州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作修建贵阳东北绕城公路段用地。（2）、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用地系经贵州省人民政府批准、贵阳市政府划拨后取得，被告作为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的经营业主，享有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所占用的土地的使用权，原告不享有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所占用的土地的使用权。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从内容来看，完全看不出被告已经取得案涉收费站土地使用权，被告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已经取得案涉土地的使用权等权益，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六、贵州省人民政府“黔府函〔2003〕481号”《省人民政府关于补办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设置收费站手续有关事宜的批复》。拟证明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笋子林、尖坡两个主道收费站符合国家设置收费站的有关规定；收费期限为26年，从1998年11月29日起至2024年11月28日止。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根据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拆除贵阳市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笋子林收费站和新添寨收费站有关事宜的批复（黔府函〔2017〕254号），要求被告自2017年12月15日起就笋子林收费站停止收取车辆通行费，并拆除相关收费设施，但被告至今尚未完全拆除相关收费设施，说明被告在笋子林收费站的公路收费权益不仅在2017年12月15日就已经灭失，也正好说明被告至今仍继续侵占原告土地使用权，理应排除妨害。七、贵州省交通运输厅“黔交办〔2010〕21号”《关于同意贵州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认购贵阳城市发展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定向增发股份的批复》及《贵阳环城高速公路一体化暨股份增发协议》。拟证明（1）、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资产、债权债务一并转由本案被告享有和承担；（2）、自2010年3月31日起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的运营由本案被告负责，产生的收益归本案被告；（3）、本案被告对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的资产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其认为该组证据恰恰清楚明确的载明被告取得的是公路收费权益即土地的收益权，并不是取得土地的使用权，由于土地的收益权与使用权均是物权中两个独立的权益，取得土地的收益权并不意味着当然的取得土地的使用权，被告并没有取得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八、被告历次变更公司名称的工商资料。拟证明被告原名称为贵阳城市发展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原告对此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根据交通部“交计发〔1994〕1171号”《关于贵阳东北绕城公路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及“交公路发〔1996〕87号”《关于贵阳东北绕城公路初步设计的批复》的文件，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系经国家交通部依法批准建设的高速公路，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修建涉及南明区云关乡云关村集团土地的462.3366亩，南明区政府已完善了征地手续。从贵阳市人民政府“筑地请字〔1999〕第01号”《贵阳市人民政府关于申请办理贵阳东北绕城公路建设用地手续的请示》及其附件《征地协议书》、《用地呈报表》、《征地红线图》看出，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在贵阳市南明区集体土地30.822公顷，经贵阳市国土局审核、贵阳市人民政府同意，将上述30.822公顷集体土地证为国有，将其中26.852公顷划拨给贵州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作为贵阳东北绕城公路用地，其余3.97公顷土地由南明区人民政府代管，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用地系经贵阳市政府划拨后取得，被告贵阳市城市发展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的经营业主。1998年，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笋子林收费站依法设立，收费期限为26年，从1998年11月29日起至2024年11月28日止，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笋子林收费站所占用的土地系《征地红线图》范围内的土地。2010年起，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资产、债权债务一并转由本案被告享有和承担。2002年7月9日和2003年12月8日，原告的全资子公司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与贵阳市南明区云关乡云关村委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和《征占用集体林地补偿协议》，征用云关乡笋子林274.6亩土地。2016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已注销，2017年省政府下发文件，要求自2017年12月15日起，被告停止在笋子林收费站的收费以及拆除相关收费设施，目前笋子林收费站已停止收费，笋子林收费站也已被拆除。以上事实，有双方陈述、双方主体身份信息、《征地补偿协议》、《征占用集体林地补偿协议》、《关于贵阳东北绕城公路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关于贵阳东北绕城公路初步设计的批复》、《关于报批土地使用手续的请示》、《贵阳市人民政府关于申请办理贵阳东北绕城公路建设用地手续的请示》及其附件《征地协议书》、《用地呈报表》、《征地红线图》、《省人民政府关于贵州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修建贵阳东北绕城线高速公路申请使用土地的批复》、《省人民政府关于补办贵阳东北绕城高速公路设置收费站手续有关事宜的批复》、《关于同意贵州高速公路开发总公司认购贵阳城市发展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定向增发股份的批复》、《贵阳环城高速公路一体化暨股份增发协议》、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现场照片、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拆除贵阳市东北绕城高速公路笋子林收费站和新添寨收费站有关事宜的批复等证据相佐证，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贵州神奇投资有限公司行使物权请求权的前提是对本案诉争的笋子林收费站所占用土地享有物权。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与南明区云关乡人民政府于1999年签订的《协议书》以及《2000-060#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主体为贵州神奇集团，与本案原告贵州神奇投资有限公司不一致且该证据无原件。根据《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签订主体是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南明区云关乡人民政府在没有向县级以上土地主管部门办理相关合法手续之下，也无权将本案涉及的笋子林收费站所占用土地出让给原告，原告不能根据该协议书取得笋子林收费站的土地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2000-060#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首先非不动产权证书。其次根据当时的相关法律法规，在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要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申请用地，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审查批准后，由土地管理部门划拨土地。即《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只是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前提条件，原告取得该证后，还应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申请用地，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审查批准后，由土地管理部门划拨土地。原告提交的贵州神奇投资有限公司的独立子公司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与南明区云关乡云关村委会签署的两份补偿协议，该协议不能证明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取得了相应土地的物权，此两份补偿协议并非原告取得相应土地使用权的权属证明。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既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又未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申请用地，也未获得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审查批准。原告没有提供足够证据证明贵阳市土地管理部门将笋子林收费站的土地使用权划拨或出让给了原告，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不能根据该两份协议而认为取得了本案诉争的笋子林收费站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且由于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已依法注销，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贵州神奇投资有限公司继受了贵州神奇制药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原告无权主张该两份补偿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原告不能证明其享有笋子林收费站的土地使用权，不享有根据物权而产生的排除妨碍请求权。关于云关村委会制图划定的“红线范围”，云关村委会既不是法律规定的土地管理部门、也不是法律规定的城市规划部门，无权核定其用地位置和勘验界限，更无权将国有土地出让给被告。原告无权享有排除妨害请求权，自然没有恢复原状请求权。综上，故对原告的诉请本院不予认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二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元，由原告贵州神奇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