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3刑初64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亚莲，女，1976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现住本市武昌区。因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因正属于哺乳期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蔡红喜、王利娟，湖北灵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丽，女，1987年6月15日出生重庆市江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熊海波，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江检二部刑诉〔2019〕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亚莲、刘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经本院审查，本案不易适应简易程序审理，改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恩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亚莲及其辩护人蔡红喜、王利娟，被告人刘丽及其辩护人熊海波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案件裁定中止审理，同年4月20日恢复审理。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并于同年8月6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罗先华（另案处理）、周红武（另案处理）伙同杨祖伦、刘俊、徐彪（均已起诉）在武汉市江汉区台北路XXX号共同出资开设无名桑拿场所（无证无名），并雇请被告人余亚莲、刘丽及张三霞、陈高、吴铜、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熊壮（均已起诉）等人及卖淫女，在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形成分工明确、层级分明的卖淫犯罪集团。期间，由罗先华负责该场所的财务及全盘管理；由杨祖伦担任执总负责现场卖淫秩序运营；由被告人张三霞担任“妈咪”，负责卖淫女的管理、培训、工资发放；由陈高、吴铜担任场所主管，负责管理场所的基本运营；由被告人余亚莲、刘丽及徐彪、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熊壮等人担任营销，负责招揽、联络、接待嫖客。2018年10月17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该场所查获侯某某等卖淫女12人及秦某等嫖客12人的卖淫嫖娼行为，并当场抓获罗先华、陈高、王健。经司法审计，该场所自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10月17日，通过卖淫共获利人民币八百四十三万余元。被告人刘丽于2019年8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分别宣读和出示了现场照片、物证照片，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证言，同伙的供述及被告人的供述，审计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亚莲、刘丽系犯罪集团的成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刘丽系自首，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的规定予以分别处罚。被告人余亚莲、刘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余亚莲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余亚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系初犯、偶犯，可以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余亚莲当庭自愿认罪自愿，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丽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丽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罗先华、周红武（均另案处理）与同伙杨祖伦、刘俊、徐彪（均已判刑）经预谋后，于2017年12月份租赁位于武汉市江汉区台北路XXX号（新号台北路XXX号附1号）的房屋，并共同出资开设无证照的桑拿店从事卖淫活动，其中刘俊持有7%左右的股份，徐彪持有3%左右的股份，其余股份由杨祖伦及罗先华、周红武等人持有。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罗先华、杨祖伦、刘俊先后聘用被告人余亚莲、刘丽及同伙张三霞、陈高、吴铜、熊壮、叶世想、敖青霞、王健（均已判刑）等人及卖淫女在上述桑拿店从事卖淫活动，形成层级分明、分工明确的犯罪集团。其中，由罗先华作为桑拿店的实际控制人负责该店整体营运管理，包括掌控财务收入及支出；杨祖伦担任桑拿店执行总经理，负责该店具体经营管理活动；张三霞作为桑拿店“妈咪”负责组建、管理卖淫人员团队；陈高、吴铜担任桑拿店主管，负责该店日常运营管理，包括监督场所经营情况、管理保洁员、负责保管卖淫活动的现金营业款及登记营业账目等工作。被告人余亚莲、刘丽及徐彪、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熊壮等人作为该店营销人员，负责招揽嫖娼人员并介绍卖淫服务，领取卖淫提成等。案发后，公安机关委托武汉天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确认，自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10月17日，上述桑拿店卖淫活动获利共计人民币8435095.07元，其中2018年7月至同年10月期间，该桑拿店卖淫活动获利共计人民币2687341.63元。2018年10月17日23时许，公安机关接举报，在上述桑拿店查获侯某某等卖淫女12人与秦某等嫖客12人的卖淫嫖娼活动，并当场将陈高、王健、罗先华抓获。此后，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分别将杨祖伦、叶世想、敖青霞、张三霞、徐彪、吴铜、熊壮、刘俊抓获。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刘丽向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月2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余亚莲。另查明，在上述卖淫犯罪活动中，被告人余亚莲获取底薪及提成等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刘丽获取底薪及提成等违法所得人民币55000元。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余亚莲、刘丽已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5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余亚莲、刘丽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现场照片、物证照片，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沈某、秦某等人的证言，同伙的互供，审计报告，辨认笔录、被告人余亚莲、刘丽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同伙杨祖伦、徐彪、刘俊等人经预谋后相互纠合，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和控制他人卖淫，同伙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熊壮及被告人余亚莲、刘丽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充当接待人员为卖淫女和嫖客提供服务，上述人员形成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余亚莲、刘丽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亚莲、刘丽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上述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余亚莲、刘丽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余亚莲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亚莲、刘丽的亲属代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余亚莲的辩护人提出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丽的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初犯，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亚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人民币一万元，余额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5年10月26日止）。二、被告人刘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人民币一万元，余额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8月12日止）。三、被告人余亚莲、刘丽分别退缴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55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鄂焕斌人民陪审员  潘向荣人民陪审员  郭 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肖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