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晋0521民初1014号   原告（反诉被告）：晋城市天创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开发区兰花路与新市东街交叉口东南角盈创孵化园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李辰，晋城市天创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京儒，男，汉族，1986年2月22日出生，晋城市天创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礼，山西君宜（高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晋城大唐文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沁水县土沃乡西文兴村/div>   法定代表人：程晓江，晋城大唐文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男，晋城大唐文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法律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浩伟，男，汉族，晋城大唐文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员工。   原告晋城市天创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创公司）诉被告晋城大唐文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唐文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受理。2020年9月28日被告大唐文兴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将两案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京儒、周明礼，被告大唐文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诉原告天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立即归还第一期270000元政府门票补贴款的80%即216000元。当庭变更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立即归还第一期287500元政府门票补贴款的80%即230000元；庭审过程中，原告又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表示放弃要求被告支付2020年６月份门票补贴的要求，只主张1917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9年9月2日签订了柳氏民居营销策划合作协议书，约定原、被告共同经营柳氏民居，同时约定双方按照门票销售进行分成，原告从门票利润扣除前期支付的100000元，被告占剩余门票利润的2成，原告占剩余门票利润的8成，结算时间一个月。后由于疫情原因，导致景区门票取消，由政府负责补贴门票的损失。因被告为景区的对外名义方，故政府将款项直接打入被告的账户，2020年8月底到账287500元。现原告向被告主张其归还第一期到账款项的80%，但被告以账户冻结为由拒不同意。综上，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依法秉公判决。   本诉被告辩称：2020年8月17日沁水县文旅局下达逆周期调节政策景区门票补贴资金，对景区给予了一定补助，但这个补助是2020年8月份才给予的，原、被告合作协议书的时间是自2019年9月5日至2020年5月30日止，现双方的合作关系已终止，因此该补助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大唐文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各项费用共计297687.04元（包括：欠合作费55000元、代收取的停车费64122元、门票收入的20%即5135.2元、多领取的门票价值48159元、反诉被告未支付的活动期间产生的费用125270.84元。当庭变更为：判决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各项费用共计269552.04元（包括：欠合作费55000元、代收取的停车费64122元、门票收入的20%即25159.2元；反诉被告未支付的活动期间产生的费用125270.84元）；2、本案诉讼费及反诉诉讼费全部由本诉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8月17日沁水县文旅局下达逆周期调节政策景区门票补贴资金，对景区给予了一定补助，但该补助是2020年8月份才给予的，而原、被告的合作协议书的时间是自2019年9月5日至2020年5月30日止，现双方的合作关系已终止，因此该补助与天创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请法庭依法驳回天创公司的诉讼请求。双方合作期间，反诉被告至今还拖欠反诉原告合作费用55000元，现双方合作关系已终止，其应当依约支付。且合作期间反诉被告共收取125676元门票，依照合作协议约定反诉被告应当支付反诉原告5135.2元。另合作期间反诉被告共领取门票价值173835元，其应当返还或按照金额赔偿反诉被告（庭审过程中反诉原告撤销该项诉讼请求）。同时反诉被告营业期间共代反诉原告收取停车费64122元，该费用依照协议约定并不归反诉被告所有，因此其应当返还反诉原告。合作期间，春节和五一两节，反诉被告在景区搞活动时共拖欠雇佣工人费、西文兴村土地流转费、铲车费、灯展费、搭展位费等，共计125270.84元，上述人员多次找反诉被告，其一拖再拖，目前上述人员一直到反诉原告处讨要费用，已严重影响到反诉原告的正常经营，并造成不良社会影响，部分费用已由反诉原告代为垫付。依照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上述费用应当由反诉被告尽快予以支付，消除不良影响，请法院支持反诉原告的全部反诉请求。   反诉被告辩称：一、相关疫情期间的门票补贴资金确实是2020年8月补贴的，但并非8月的补贴资金，而是2020年5月之前的补贴资金。二、反诉原告提出的反诉请求大多数并无事实依据。1、反诉被告并未多领取价值173835元的门票，2020年2月起景区进入疫情封闭期，3月后景区应政府要求免费开放，景区根本没有出售门票，假设多领取门票属实，门票也没有任何使用价值。2、活动期间反诉被告雇佣人员的工资多数已经发放，个别人员工资欠付和反诉原告亦无关系，反诉原告无权在本次诉讼中代为主张。3、反诉被告并未与任何第三方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布展协议以及灯笼采购协议，也未欠付任何第三方土地流转费用、布展费用以及灯笼款。合同期间内景区的一切经营权归天创公司，如反诉原告越权与他方签订了相关协议，其应自行承担相关费用。本次诉讼是原、被告双方之间合作协议引起的纠纷，第三人的经费不应在本案的审理范围。4、代收停车费是反诉被告设立的收费项目，由反诉被告单方经营，和反诉原告无关。且反诉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也只约定了门票分成，并没有约定其他费用分成。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   1、天创公司经晋城市行政审批服务管理局批准，成立于2018年3月23日，经营范围“旅游景区开发；旅行社业务；国内旅游业务；旅游产品开发与销售；会务服务等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大唐文兴公司经沁水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批准，成立于2014年1月24日，经营范围“游客接待，会议服务，销售：土特产、文化用品、工艺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2019年9月2日，大唐文兴公司（甲方）与天创公司（乙方）签署《柳氏民居营销策划合作协议书》，内容为：一、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积极支持乙方通过市场营销广告宣传等方式扩大景区知名度及游客量。2、甲方帮助乙方争取配套服务境等支持，协助解决乙方在行业发展过程中的问题。3、甲方支持乙方与可以展开多种形式的互动交流与合作。4、甲方支持乙方在活动期间的各部门协调。二、乙方权利义务。1、乙方有权在国家法律法规及其他管理制度的构架下，参与了解景区运营事务，享有未来发展知情权。2、乙方负责投资景区活动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及支出。特殊活动另做协商。3、乙方同甲方共同监督门票收入。4、乙方应充分利用双方所搭建的平台发挥自身优势，积极探索多种形式的合作。三、合作方式及分成比例。1、本次合作期限是2019年9月5日至2020年5月30日。合作期间不分淡季旺季，乙方分三次支付甲方人民币共100000元。2、通过门票销售进行分成，乙方从门票利润扣除前期支付的100000元，甲方占剩余门票利润的2成（百分之二十）。乙方占剩余门票利润的8成（百分之八十）。结算时间一个月，特殊投入性活动期间可申请提前结算。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２、合同签订后，天创公司派员工在柳氏民居景区收取门票并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2019年9月5日至2020年1月24日，柳氏民居景区正常接待。天创公司在柳氏民居景区从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1月24日正价门票收入为125796元。2020年１月25日至2020年3月6日，柳氏民居景区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景区闭园。2020年3月7日，柳氏民居景区接沁水县文化和旅游局文件，施行逆周期调节政策，景区免费开放至2020年6月30日。2020年6月30日至今，柳氏民居景区仍然免费开放。   天创公司在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7月10日由于景区免费开放无收入，故收取游客停车费。该期间停车费收入为62208元（总收入64502元-饭费及其他收入2294元；其中2020年６月停车费收入7255元、７月停车费收入1870元）。经沁价字[2011]16号文件批准，停车费的收费标准为小车10元/车次、中巴15元/车次、大巴20元/车次。   2020年8月17日，沁水县文化和旅游局下发沁文旅字【2020】81号文件“沁水县文化和旅游局关于下达逆周期调节政策景区门票补贴资金的通知”，内容为：根据晋城市文化和旅游局《关于印发的通知》（晋市文旅函（2020）80号）和沁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沁政办发（2020）8号）精神，沁水县旅游企业积极实施逆周期调节政策，现依据沁水县财政局《关于下达景区部分门票补贴专项资金的通知》（沁财教字（2020.23号）、《关于下达专项经费的通知》（沁财教函（2020）12号）文件精神，下达逆周期调节政策景区门票补贴资金63.25万元。（后附逆周期调节政策资金明细表）。其中：企业主体大唐文兴公司（企业名称柳氏民居景区）市级补贴5.75万元，县级补贴23万元，补贴合计28.75万元。   2020年11月3日，沁水县文化和旅游局出具关于景区逆周期补贴政策的说明，内容为：2020年景区逆周期补贴政策，是按照市委、市政府及上级旅游主管部门的相关文件要求，结合我县各个景区经营实际出台的专项资金补贴政策，重点是通过免费政策，吸引更多游客，拉动全市经济增长。资金构成分为市级、县级各按2019年同期门票收入的20%给予补贴，共补贴40%。但考虑到2020年景区在实际经营过程中，不仅不能售票，同时还得负担疫情防控、文明县城创建、旅游脱贫攻坚等实际工作，景区收入减少但需要支付的经营费用增多。因此为支持景区发展，沁水县政府参照市级奖补政策，以门票补贴名义对景区进行了特殊补贴。县政府对景区的补贴是从景区实际经营角度出台的用以解决景区经营困难的政策。   2020年11月20日，沁水县文化和旅游局出具关于大唐文兴公司逆周期补贴款28.75万元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晋城大唐文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获得补贴资金28.75万元。该补贴资金补贴时间为2020年上半年，具体为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6月30日。其中：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24日景区正常接待；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3月6日，受疫情影响，景区闭园；2020年3月7日，施行逆周期调节政策，景区免费开放至今。   ３、天创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2019年12月31日分别支付大唐文兴公司合作费25000元、20000元。另，天创公司于2019年11月6日转给大唐文兴公司员工马自东5000元，2020年1月22日转给大唐文兴公司员工贾浩伟20000元（银行卡），2020年6月23日转给大唐文兴公司马自东3000元（微信），2020年7月7日转给大唐文兴公司马自东2000元（微信），共计天创公司已支付大唐文兴公司合作费75000元。   庭审中，天创公司称天创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李京儒与大唐文兴公司的总经理贾浩伟达成口头协议，贾浩伟从李京儒处拿走10箱酒（４瓶/箱）用于折抵天创公司应付大唐文兴公司的剩余合作费25000元。大唐文兴公司当庭不予认可，大唐文兴公司的另一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浩伟也不予认可。   天创公司拟于2020年4月在柳氏民居举办风车节、小吃节，为解决活动场地平整及用电问题，大唐文兴公司为天创公司联系铲车及电工为天创公司施工，大唐文兴公司代付铲车费用4150元、代付电工费用850元，小计5000元。天创公司对此无异议。   4、天创公司与大唐文兴公司未按双方签订的《柳氏民居营销策划合作协议书》按月进行结算，按月进行分成。   ５、大唐文兴公司称，2020年１月天创公司拟在柳氏民居景区举办灯展活动，经大唐文兴公司与沁水县土沃乡西文兴村村民委员会协商沟通，由西文兴村村民委员会派遗工人为天创公司布展，天创公司欠工人工资9500元（灯笼安装费用）；天创公司在2020年五一期间搞活动，土沃乡西文兴村派出20个工人付出劳动，天创公司欠付工人工资6720元；现工人一直找大唐文兴公司要工资。另：天创公司欠沁水县土沃乡西文兴村村民委员会土地流转费27542元，天创公司在两节活动期间欠沁水县源源宫灯有限公司灯笼款26000元、欠晋城市名堂伟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活动布置费50508.84元。天创公司辩称：其公司认可五一活动期间的工人工资3720元，剩余3000元不认可，因为五一活动期间的执勤人员是天创公司向县政府申请的志愿者，该3720元其公司愿意支付给实际干活的工人，而不是支付给大唐文兴公司；对安装灯笼的工人工资9500元、土地流转费27542元、灯笼款26000元及活动布置费50508.84元不予认可，理由为：合同具有相对性，如天创公司欠付上述款项，应当由相关权利人自行主张，大唐文兴公司主体不适格无权主张。   本院认为，大唐文兴公司与天创公司签署的《柳氏民居营销策划合作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各自义务。关于本诉原告天创公司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立即归还第一期287500元政府门票补贴款的80%即230000元；庭审过程中，原告表示放弃要求被告支付2020年６月份门票补贴的要求，只主张191700元。本院认为：根据大唐文兴公司与天创公司签订的《柳氏民居营销策划合作协议书》约定，天创公司与大唐文兴公司通过门票销售进行分成，天创公司从门票利润扣除前期支付的100000元后大唐文兴公司占剩余门票利润的2成，天创公司占剩余门票利润的8成。柳氏民居景区从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1月24日景区正价门票收入为125796元，按照协议，从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1月24日期间天创公司应支付大唐文兴公司5159.2元（125796元-100000元）×20%=5159.2元。从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3月6日受疫情影响柳氏民居景区闭园，2020年3月7日施行逆周期调节政策，景区免费开发。受疫情影响，大唐文兴公司收到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政府补贴款287500元。对于政府补贴给大唐文兴公司的补贴款287500元，系政府考虑到2020年景区在实际经营过程中不仅不能售票，同时还得负担疫情防控、文明县城创建、旅游脱贫等实际工作，景区收入减少但需要支付的经营费用增多，因此为支持景区发展，沁水县政府参照市级奖补政策，以门票补贴名义对景区进行了特殊补贴。对于该补贴款天创公司要求大唐文兴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分成，本院认为，2020年爆发的新冠肺炎疫情，导致全国各大景区闭园，本次新冠肺炎疫情的突发系无法预见的，由于该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纠纷，双方当事人应协商解决、共担风险、共渡难关，切实解决好此次矛盾和纠纷。经双方当事人和解和本院调解，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中，天创公司与大唐文兴公司均属于旅游行业，受此次疫情的冲击都很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的精神，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公平的原则，本院认为对于政府补贴的287500元天创公司应得161512.74元[287500元÷157天（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6月30日共157天）×126天（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5月30日共126天）×70%（本院酌情调整比例）=161512.74元。   关于反诉原告大唐文兴公司的主张：1、关于合作费问题。天创公司已支付大唐文兴公司合作费75000元，现尚欠合作费25000元，故天创公司应支付大唐文兴公司合作费25000元。对天创公司辩解“天创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李京儒与大唐文兴公司的总经理贾浩伟达成口头协议，贾浩伟从李京儒处拿走10箱酒（４瓶/箱）用于折抵剩余合作费25000元”。因大唐文兴公司当庭不予认可，天创公司又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成立，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2、关于大唐文兴公司要求天创公司支付其门票收入20%即25159.2元的问题，也就是从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1月24日期间门票分成问题。根据双方达成的协议的约定，柳氏民居景区从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1月24日景区正价门票收入为125796元，此期间天创公司应支付大唐文兴公司5159.2元（125796元-100000元）×20%=5159.2元。故本院对大唐文兴公司要求天创公司支付其5159.2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3、关于天创公司代大唐文兴公司收取的停车费问题。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7月10日停车费收入62208元（总收入64502元-饭费及其他收入2294元；其中2020年６月停车费收入7255元、7月停车费收入1870元）。本院认为，大唐文兴公司与天创公司签订的《柳氏民居营销策划合作协议书》中未约定天创公司可以收取停车费，也未约定停车费的收入归天创公司，但停车场地的所有权属于大唐文兴公司，属于大唐文兴公司支配和管理，天创公司在收取该停车费时大唐文兴公司也未提出异议，合同履行期间大唐文兴公司与天创公司也未按合同约定按月进行结算，考虑到以上因素及天创公司收取停车费的期间也有工人工资等支出，故本院酌情认定天创公司返还大唐文兴公司停车费。对2020年６月1日至7月10日期间的停车费收入9125元，因天创公司与大唐文兴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的期限是2019年９月5日至2020年5月30日，合同已经终止，天创公司获取该9125元没有合法的依据，应退还给大唐文兴公司，但考虑到天创公司已支付６月份工人工资2700元，故天创公司应将剩余的6425元退还给大唐文兴公司。对于2020年3月1日至5月30日期间的停车费收入53083元，本院酌情双方各得一半即26541.5元。综上，天创公司共应返还大唐文兴公司停车费32966.5元。   4、大唐文兴公司代天创公司支付的铲车费用4150元，电工费用为850元，小计5000元，该费用本应由天创公司支付，现大唐文兴公司已代付，天创公司当庭予以认可，本院对大唐文兴公司的该主张予以支持。   5、对于大唐文兴公司主张的要求天创公司支付的五一活动工资6720元、春节活动工资9500元、流转土地费27542元、晋城市名堂伟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活动布置费50508.84元、沁水县源源宫灯有限公司灯笼款26000元，天创公司不予认可，即使存在以上费用但该费用大唐文兴公司并未实际代天创公司支付，故大唐文兴公司要求天创公司支付以上费用主体不适格，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诉被告晋城大唐文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本诉原告晋城市天创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门票补贴款161512.74元。   二、反诉被告晋城市天创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反诉原告晋城大唐文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合作费25000元、门票分成款5159.2元、停车费32966.5元、代付的铲车费用和电工费5000元，以上合计68125.7元。   三、驳回本诉原告晋城市天创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反诉原告晋城大唐文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受理费4540元，减半计取2270元，由本诉原告晋城市天创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05元，由本诉被告晋城大唐文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65元。   反诉受理费2270元，由反诉原告晋城大唐文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18元，由反诉被告晋城市天创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马立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娅玲   书 记 员 郭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