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刑终541号原公诉机关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荣彦，男，汉族，1970年12月25日生，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大寨村委会高家寨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89年12月8日被金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1989年7月29日起至1993年7月28日止。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10月11日被释放并于同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泸西县看守所。辩护人简琨益、师铭骏，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相，曾用名李举香，男，哈尼族，1982年7月2日生，云南省金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开远市小龙潭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20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尧月，男，汉族，1979年9月29日生，云南省金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金平县大寨村委会水头寨村，现住金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8月9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于2007年3月20日作出不起诉决定，次日送达不起诉决定书。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天平，男，彝族，1979年4月23日生，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金平县新寨村委会鱼嘎底村民小组。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6年11月30日被金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2006年8月13日起至2007年8月12日止。因本案于2020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经金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鸿文，男，汉族，1982年7月4日生，云南省金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金平县新寨村委会火山村民小组，现住金平县勐桥街电力公司斜对面。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4月20日被金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本案于2020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并于同日释放。经金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朱裕蕾，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其有，男，汉族，1983年8月26日生，云南省金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大寨村委会水头寨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3月4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于2007年10月24日作出不起诉决定，同日送达不起诉决定书后被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8月2日被金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本案于2020年5月19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金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忠，男，汉族，1981年1月12日生，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金平县白沙坡村委会宝库村。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保兵，男，汉族，1970年3月18日生，云南省金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金平县大寨村委会大寨三队。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金平县看守所。云南省金平县人民法院审理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荣彦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李军相、高天平、苏鸿文、陈其有犯故意伤害罪；肖尧月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李志忠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尚保兵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云2530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军相、戴荣彦、肖尧月、高天平、苏鸿文、陈其有、李志忠、尚保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0年以来，被告人戴荣彦通过在金平县、、开设赌场的方式聚敛钱财，期间，为保证赌场的正常运行，霸占赌场市场，持续牟取非法利益，其先后纠集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尚保兵、高天平、李军相、苏鸿文及另案处理的彭顺方、胡祖方、李立成、李海云等十余名刑满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在、、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强迫交易、敲诈勒索、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等违法犯罪行为，横行乡里，欺压残害百姓，严重扰乱当地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该犯罪组织以被告人戴荣彦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高天平、李军相及彭顺方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尚保兵、苏鸿文及胡祖方、李立成、李海云等人为组织成员，有三名以上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了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一、开设赌场的事实1.2002年以来，被告人戴荣彦先后在对面徐某2家房子内、李某12家、水库旁村集体房内，以吹彩球、摇宝、龙虎、拉坨坨等赌博方式，与陈忠荣（另案处理）、盘发明（另案处理）、李明（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开设赌场，参赌人数累计46人以上。停业一段时间后，肖尧月、李志忠等人于2014年左右来水库旁村集体房继续开设赌场至2016年初。2.2003年至2006年间，被告人戴荣彦在金平县勐桥街租赁王万军家的房子（现步升超市旁）内，以摇宝、拉坨坨、龙虎等赌博方式开设赌场，参赌人数累计37人以上。3.2002年以来，被告人戴荣彦先后在金平县罗某7家土地上搭建的石棉瓦房内以及田某1家房屋内，以吹彩球、摇宝等赌博方式开设赌场。期间，戴荣彦将抽水、资金结算等赌场的经营管理工作交给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负责，肖尧月、李志忠不定期将赌场收益交给戴荣彦，后戴荣彦将赌场无偿留给肖尧月、李志忠，二人合伙继续开设赌场至2018年。期间参赌人数累计39人以上。二、寻衅滋事的事实1.1999年的一天，被告人戴荣彦在韩某2家的烧烤摊与韩某2一起吃烧烤，马某1和胡某1路过时韩某2叫进去喝酒，马某1酒醉后回了句“喝什么喝，我已经喝酒醉了”，被戴荣彦拿烧烤摊上的木质凳子打伤。2.2002年4月5日，被告人戴荣彦在其开在子内的赌场赌博，胡某1在观看戴荣彦等人赌博的过程中被戴荣彦无故指使高天平、戴荣伟（戴六）等人打伤。当天21时许，韩某1到胡某1家找胡某1时，被戴荣彦、高天平、戴荣伟等四五个人打伤，后被送至马鞍底卫生院治疗。3.2002年4月17日，被告人戴荣彦带着胡祖方、李某29等人到金平县新发寨村委会大坡村向皮某1购买太子摩托车，在未谈好价格的情况下，戴荣彦让人以试车为由将摩托车骑走，后因摩托车没油停在半路上。戴荣彦等人返回至杨某1的修理厂时，杨某1提出从戴荣彦的吉普车内抽油给摩托车加油后骑回来还给皮某1，戴荣彦听后就用手殴打杨某1，黄某1从修理厂内出来劝阻时，戴荣彦、胡祖方等人用钢管共同将杨某1、黄某1打伤后离开现场，后戴荣彦在未支付购车款的情况下将皮某1的摩托车拉走并占用。经鉴定，黄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4.2003年5月12日，被告人戴荣彦到潘某1位于伍家依石场的工棚内，两人在喝酒聊天的过程中，潘某1酒后和戴荣彦开玩笑称“如果他连刘某4都敢打就是大拇指，如果不敢就是小拇指”，戴荣彦听后用一根套筒将潘某1打伤，后驱车至红河边用套筒将刘某4的牙齿打掉4颗。当天，潘某1的儿子潘某3、潘某2等人得知父亲被戴荣彦打伤的消息后准备开车到开发区将其父亲接回家中，在朱大白岔路口遇到戴荣彦、胡祖方、高天平、彭顺方等人，戴荣彦听到潘某2质问为何要打其父亲后，和事先邀约好同行的胡祖方、高天平、彭顺方等人共同用事先准备好的钢管对潘某2、潘某3实施殴打，在潘某2姐姐潘某5跪地求饶后才停止殴打。经鉴定，潘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潘某3、潘某2、刘汉书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5.2003年左右的一天，莫某1酒醉后到被告人戴荣彦开在李某12家房屋内的赌场玩，因酒后在赌场内说话不好听，被帮戴荣彦看场子的高天平、张正龙等人用柴火棍殴打，后戴荣彦以莫某1到其赌场内闹事为由，并且威胁称不给钱要带人将其打成残废，对莫某1罚款人民币5000元。6.2003年，被告人戴荣彦在金平县场洞地、荒田坡地附近养的牛羊，多次进入村民位于冲子的草果地和荒田坡的田里破坏草果和农作物。同年，戴荣彦从大寨村委会水尾村承包了这片地，双方约定承包之前村民栽种的草果地依然由村民自己管理，自己收成，不得占用。后戴荣彦违反承包协议，不准任何人再到场洞地、荒田坡地耕种、管理，强占了黄某4、黄某3、杨某5、曹某2、代某1、代某2、杨某6、普某1家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7.2004年左右的一天，曹某1酒醉后到戴荣彦开在李某12家房屋内的赌场玩，因酒后在赌场内话多，被帮戴荣彦看场子的高天平、彭顺方等人打伤。后被戴荣彦警告以后不能来赌场里乱，不然会被这些人打死。8.被告人戴荣彦在开设赌场期间，邓某1、赵进贵等人合伙在上开赌场，与戴荣彦形成竞争，影响赌场生意。2005年的一个天，被告人戴荣彦带领彭顺方、李军相、李立成、高天平、王云利、王云峰等人手持砍刀、钢管共同围殴邓某1，造成邓某1身体多处骨折。9.2005年，普某2向金平县分水岭国家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承包了马鞍底五台山自然保护区的荒山造林，承包协议要求村民之前在保护区内栽种的草果由村民自己管理，自己收成，不得占用。被告人戴荣彦和普某2合伙在承包的土地上造林后，将之前村民栽种在“马老倌山”的草果地围起来不让村民继续栽种及管理，因此与村民产生矛盾。2015年的一天，李某3的羊进入戴荣彦围起来的草果地内，因无法再在山上放羊，李某3欲将自己养的羊卖给戴荣彦，在与戴荣彦商量卖羊事宜时，欲将自己的一支火药枪拿回地棚，戴荣彦看到后以为李某3要用火药枪对其进行伤害，后与李立成、高天平等人对李某3实施殴打。同日，戴荣彦、高天平、李立成等人因为草果地的归属问题将张某1打伤，张某2、白志明知晓后带了30多个人到普某2家找戴荣彦未果，后将普某2带到张某1家中扣押。张某2再次返回普某2家找戴荣彦时被戴荣彦、李立成等人殴打并扣押，经过司法所、派出所工作人员到现场调解做工作后，普某2被村民放回家，张某2被戴荣彦等人放回家。2009年的一天，张某3、高某2各自到“马老倌山”自家栽种的草果地里摘草果，戴荣彦以张某3、高某2两人偷草果为由，与李军相、李立成等人一同到张某3、高某2家中对两人实施殴打，后又带至水碾河边再次对两人实施殴打，并带到林业站处理，高某3得知其儿子高某2被戴荣彦殴打并带至林业站，在林业站内因查看戴荣彦拿出来的一份文书被戴荣彦殴打脸部一巴掌。10.2005年12月17日，被告人戴荣彦、彭顺方等人在勐桥街“乡巴佬酒吧”对面吃烧烤，盘某2酒后在酒吧门口说话声音过大，被在一旁吃烧烤的戴荣彦用酒瓶砸头部，盘某1、盘某3听到声响后从二楼下来查看情况，被彭顺方等人用塑料凳子殴打后逃离现场。戴荣彦带领彭顺方等人追打盘某1、盘某2等人未果，后无故殴打勐桥街上的瑶族。期间盘某4、盘万峰、盘某5等人骑摩托车来到勐桥街上被戴荣彦、彭顺方等人无故殴打，盘某4被戴荣彦用斧头背击打头部受伤，挣脱逃跑回到村子时遇到盘某2、盘万峰等人在村子里召集村民准备工具到勐桥街上找戴荣彦等人报仇，误伤他人后被判刑。经鉴定，盘某4、盘某5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11.2006年的一天，李某2到被告人戴荣彦开在上李某12家房子内的赌场玩，期间觉得赌场内摇宝的碗有问题就自己去买了一个碗来摇宝，后被帮戴荣彦看场子的彭顺方等人殴打受伤。12.2006年6月6日凌晨1时许，何某1、姚某1夫妇在金平海关住宿楼二楼的家中，听到家里窗户被酒瓶砸着的声音后下楼查看情况，后被被告人戴荣彦等人殴打，致使何某1、姚某1夫妇身体多处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何某1、姚某1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13.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戴荣彦带领工人和李立成等人携带长刀到金平县红桥村委会丫口村，将刘某5家位于薄竹冲的40余亩土地强行占为己有。14.2011年，被告人戴荣彦购买了丫口小学的房子，租住丫口小学的宴美凤一家便从丫口小学搬出来并将钥匙拿给戴荣彦。同年的一天，戴荣彦以宴美凤拿给的钥匙打不开门为由，在丫口小学殴打宴美凤背部、大腿等部位。15.2010年4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戴荣彦停车在金平县原武警医院油库旁的公路上等人，期间同行的两个小孩攀爬唐某1家的院墙，被唐某1、马某2夫妇出来撵跑，戴荣彦看见后认为唐某1夫妇欺负小孩，动手对唐某1夫妇实施殴打，导致唐某1、马某2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唐某1、马某22010年4月16日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16.2011年6月11日，被告人肖尧月与高某14、高某15、高某16、王某12、代某3等人在老贵州家门口玩“腌酸菜”，王某2酒后来捣乱被肖尧月用木凳子将头部等身体多个部位打伤。17.2011年左右的一天，张某4到被告人戴荣彦开在子内的赌场看他人赌博，看到有人赢钱后自言自语说了句“哦，这么一下子就赢这么多钱”，之后被负责帮戴荣彦经营管理赌场的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等人无故殴打致背部、鼻子不同程度受伤。18.2012年1月24日（正月初二）下午，陈某2在灰竹菁与被告人肖尧月的舅舅张某14发生口角，在灰竹箐往新发寨方向500米处被肖尧月等人殴打。19.2012年年初的一天，张某5将摩托车停放在戴荣彦开在田某1家房子内的赌场门口后进入赌场，后张某5从赌场出来发现摩托车被推倒在旁边的排水沟内，张某5就进入赌场问谁推倒的摩托车，被负责帮戴荣彦经营管理赌场的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等人打伤。20.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肖尧月与罗某2、王某8等人在原计划生育指导站门口玩“腌酸菜”，肖尧月当庄过程中罗某2质疑肖尧月未赔其赢得的钱，被肖尧月用木质条凳打伤。21.2012年的一天，王某3和用摩托车拉香蕉给宴洪成，来到戴荣彦开在田某1家房子内的赌场门口时被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无故打伤。22.2012年，被告人戴荣彦入股的克思口电站修路时在未征得李某4家同意的情况下占用李某4家的土地，后李某4和其女儿李某5到施工现场阻止挖机继续施工，戴荣彦得知情况后带领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尚保兵去处理，在此过程中，戴荣彦打了李某4几巴掌并威胁称要将李某5拉到没人的地方好好收拾，肖尧月、李志忠、尚保兵动手将李某5拖拉至四五米远，后在旁人的劝说下才放李某4、李某5父女离开。23.2013年左右，被告人戴荣彦从金平县大秧田村原丫口小学挖一条公路至大秧田村背后自己的杉木地，在未征得村民同意的情况下，挖公路强占了冯某1、胡某3、蒋某1、黄某7、胡某2、苦玉连、文某1家的林地，事后未得到赔偿。24.2014年左右的一天，高某1到被告人戴荣彦开在田某1家房子内的赌场赌博，期间因开宝钱不够赔，被负责帮戴荣彦经营管理赌场的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等人将头部、面部打伤，后被其他在场赌博的人员拉开。25.2014年，被告人戴荣彦以2000元的价格购买田的河边地。为扩大河滩地的范围，同年的一天，戴荣彦用2000元的价格转让肖某1家的河边地，遭到拒绝后戴荣彦强行派挖机将肖某1的河边地挖平并占为己有。为进一步扩大面积并便于其种草养鱼，戴荣彦随意挖改河道，致孙某家的两丘农田被挖垮，田里种植的四五十余株香蕉被毁，事后一直未得到赔偿。26.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戴荣彦带人到高家寨（新址）选址规划路线，路过柳某家门口时，熊某1对戴荣彦说：“三老表，过来玩，认识一下”，戴荣彦听后不高兴无故用锄头把殴打柳某、熊某1以及前来劝架的熊某2，导致柳某、熊某1、熊某2三人不同程度受伤。27.2017年，李某6和罗某10共同竞争金平县移动公司大寨片区经理职位。同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戴荣彦与李某6、罗某10等人在政府下方林某2家烧烤店吃烧烤，期间戴荣彦要求李某6退出竞争遭到李某6的拒绝，后戴荣彦以李某6不给他面子为由，用拳头、烧烤摊上的塑料凳子朝李某6的头部、肩膀等位置砸，后要求李某6下跪道歉后才罢休。28.2017年的一天，白某1、杨某7在运输杉木的过程中将两辆货车停在大秧田村路边后到杨某27家吃饭，被告人戴荣彦开车路过时无法通行，打电话给胡某5叫司机来挪车。白某1、杨某7接到电话后立即来到停车现场，戴荣彦以货车挡住其去路为由用手中的镰刀背殴打白某1、杨某7，导致二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29.2017年的一天，王某4、刘绍文、刘某11等人到山上看地，王某4骑摩托车路过（戴荣彦住宅）门口时摩托车左前轮撞到戴荣彦饲养的狗，王某4以为没有撞伤狗就没有停车继续行驶，后将摩托车停在路边走路去山上。后戴荣彦将王某4的摩托车推到丫口老小学，待王某4找到摩托车时，戴荣彦以王某4撞到狗不停车为由，用杉木条殴打王某4。三、敲诈勒索的事实1.2000年的一天，被告人戴荣彦以牛吃了他的杉木苗为由，叫宴鸿成（已故）将李某7、李自林、李某8、李某9、曹某4手、李某10等几户村民的耕牛强行拉走，并要求按照一头牛罚款300元和10个劳工的标准进行惩罚，否则不退还耕牛。迫于戴荣彦的恶名及势力，李某7、李自林、李某8、李某9、曹某4手、李某10被迫缴纳罚款共计人民币2900元给帮戴荣彦管理杉木地的宴鸿成，其中李某7家300元、李自林家300元、李某8家600元、李某9家300元、曹某4手家500元、李某10家900元。后在宴鸿成的监督下以上6户村民共到戴荣彦杉木地里做了110个劳工，价值人民币1100元。2.2006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戴荣彦以曹某5、高某3两家的耕牛吃了他的杉木苗为由，将两家的耕牛拉走，并要求高某3、曹某5家分别缴纳600元、400元的罚款，否则把两家的耕牛杀吃，高某3、曹某5被迫分别拿给戴荣彦600元和400元的罚款后才将耕牛牵回。3.2010年10月15日晚上，肖宏权、李某1、杨某3、文某2、王某1、罗某7等人在金平县上吃烧烤的过程中，肖宏权与李某1因琐事发生纠纷，后肖宏权用刀将李某1捅伤。当晚在李某1哥哥李金林的邀约下，杨某3、文某2、王某1、罗某7一同前往肖宏权家找肖宏权处理此事未果。后被告人肖尧月以杨某3、文某2、王某1等人到肖宏权家吓到其家人为由，安排被告人尚保兵传话，要求杨某3、文某2、王某1、罗某7四家人拿“挂红费”，否则要叫人来将杨某3、文某2、王某1、罗某7打残废。几天后，李军相、李立成、苏鸿文、李海云、龙有学等一二十人来到大寨，在肖尧月、尚保兵、李志忠的带领下在游走示威，杨某3、王某1、文某2的家长害怕孩子被打，迫于压力分别拿了36000元、16000元、6600元，共计58600元的挂红费交给肖尧月，此事才得以解决。四、故意伤害的事实1.1999年9月11日凌晨，被告人戴荣彦在金平县政府对面烧烤店内向马鞍底边境派出所干事彭某、王某16劝酒过程中，遭到拒绝后与彭某发生口角，并用砸坏的酒瓶欲戳彭某，被在场人员拉开。后戴荣彦返回其住宿的和平饭店拿了一把菜刀返回烧烤店，用菜刀将彭某的头部砍伤，王某16、彭某在彭某被砍伤后鸣枪示警，但未能阻止戴荣彦继续实施伤害行为，王某16在看到戴荣彦举刀欲第二次实施伤害行为时，再次向地上开了一枪，直到流弹打到戴荣彦的脚以后其才停止伤害行为，在此过程中阿某被流弹击中受伤。经鉴定，彭某头面部为轻伤（甲级），戴荣彦足背损伤为轻微伤，阿某右上臂损伤为轻微伤。2.2006年5月6日晚上，被告人肖尧月与罗某1在金平县戴荣彦的出租屋内，因为放卡拉ＯＫ一事发生争吵并相互殴打，后被旁人劝开。2006年5月8日，肖尧月邀约被告人陈其有持刀到戴荣彦的出租屋内，将正在打牌的罗某1身体多处砍伤。经鉴定，罗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右手损伤为九级伤残。3.2010年12月19日晚，金平县绿宝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宝公司）为处理与勐拉村民的土地纠纷问题，余大举（已判刑）、戴荣彦等人邀约被告人李军相及李立成、李海云等人从金平县城赶到勐拉镇入住锦江宾馆。2010年12月20日上午8时许，在协商土地纠纷问题时双方发生争执，余大举、被告人戴荣彦等人带领手臂上拴有统一白布条标记的被告人李军相等人与勐拉村民在勐拉村河边相遇并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造成陈某3、阮某1、杨某9、朱某2、项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2、刘某1、陈某1、吴某1、吴某2、刘某2、童某1七人的损伤为轻微伤；潘某4、陈某4、徐某1、刀永、阮某1、杨某9、朱某2、项某八人的损伤为轻伤；陈某3的损伤为重伤。4.2004年，金平县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征用铜厂乡毛贝湾村委会油炸房村村民的土地建设那兰水电站，村民于2004年拿到了征地补偿款。那兰电站完工后，大唐国际那兰水电站开发有限公司于2006年将修建那兰电站剩下的400亩左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金平县绿宝公司，因当年建设那兰水电站用地补偿协议书中的内容村民与政府工作人员的理解存在分歧，因此油炸房的村民分别到州、县两级相关部门上访，并由时任油炸房村的村组长马某7、副组长杨某2代表村民跟绿宝公司商谈过此事未果。2014年11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戴荣彦等3人在金平县铜厂乡油炸房村与绿宝公司有土地纠纷的地方，将杨某2打伤。经鉴定，杨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2014年杨某10在铜厂乡油炸房村大坝与绿宝公司有争议的地里搭建了简易棚子。同年12月1日，杨某10到棚子拿东西时，被被告人戴荣彦等6人持木棒、长刀打伤。经鉴定，杨某10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5.2004年9月27日晚上，刘某3、廖某1、黄某8、唐某2、韦某、王某17等人在勐桥街上吃完烧烤，黄某8来到“狗妹”酒吧下面看见高天平与高天化争吵，高天平打了高天化两巴掌，黄某8上前劝架的过程中被高天平殴打。黄某8离开后感觉委屈便叫上一起喝酒的同伴去找高天化理论，刘某3、廖某1、黄某8等人来到“乡巴佬”酒吧楼脚时，被被告人苏鸿文、高天平、龙标（已故）等人持刀砍伤，致刘某3颈部、廖某1头部、手部、黄某8头部、手指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廖某1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刘某3、黄某8人体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案发当晚，被告人高天平、苏鸿文被处警民警带至勐桥边境派出所调查，后被被告人戴荣彦接出派出所。次日，戴荣彦支付了人民币9000元给被害人亲属作为先期医药费。被害人刘某3、廖某1、黄某8出院后再次由戴荣彦出面与被害人亲属协商解决，并支付了人民币11000元作为医药费，因害怕戴荣彦在勐桥的势力及恶名，廖某1、黄某8、刘某3被迫接受赔偿后私了此事。五、强迫交易的事实1.2007年至2009年，被告人戴荣彦为了在金平县大寨村委会扬子东山“荒田坡地”养羊，采用语言威胁、让羊群进入村民田地内踩踏毁坏农作物不管不问的方式，强迫村民马某3、黄某9、杨某4、杨某12、牛某1、杨某13、皮某2、杨某14进行土地交易，迫使8户村民在违背意愿的情况下将农田、杉木地土地使用权低价转让给戴荣彦。2.2015年，被告人戴荣彦挖荣珍宾馆至高家寨（新址）公路的过程中，在未征得牛某2同意的情况下，强行挖了牛某2的农田，后牛某2向村委会、政府反映，戴荣彦迫于压力补偿两块远小于被占农田面积的地基给牛某2。六、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2013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戴荣彦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有关机关依法批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和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将牛红文、黄某27、喻某2、喻某1、喻某3、喻某4、杨某34、李某41、舒某2、林某2、赵某3、罗某7等农户的基本农田、杉木地用于修路、盖房子、堆土，擅自改变农用地使用性质，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经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依法鉴定：导致9016.46平方米（13.53亩）农用地完全毁坏，不可复垦。该类型农用地中包括：耕地（水田）7298.90平方米（10.95亩）；住宅用地（农村宅基地）268.92平方米（0.40亩）；其他土地（裸地）1448.64平方米（2.17亩）。后戴荣彦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将被占用的农用地推挖平整后以地基形式出售给张某14、罗某18、郑某2、姚某3、罗某7、罗某19、曹某19、王某19等人，将平整好的一块地基以10年32.5万元的价格出租给陈守兼建超市，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86.56万元。原判还认定如下违法行为：1.2001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戴荣彦以陈某5家的耕牛吃着他的杉木苗为由，强行将陈某5家的两头耕牛拉走作为赔偿，并对陈某5家罚工36个。2.2002年的一天，被告人戴荣彦以高某4家的耕牛吃着他的杉木苗为由，将高某4家的三头耕牛拉走，要求当场罚款800元，因高某5当场无赔偿能力，害怕第二天家里的三头牛都被戴荣彦拉走，不得已的情况下答应戴荣彦的要求将一头母牛作为赔偿。3.2003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戴荣彦以罗某3家三头牛吃着他的杉木苗为由，和高天平、彭顺方等人将罗某3家的三头牛强行拉走。罗某3、罗某4找到戴荣彦商量的过程中，戴荣彦用手掐着罗某4的脖子并语言威胁，称罗某3家的牛吃着杉木苗罚款4000元，罗某3拿不出高额罚款被迫将一头成年母牛和一头半大公牛抵给戴荣彦作为赔偿。4.2015年7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戴荣彦、李海云跟政府工作组，一起去调解新寨村委会村民与金平县星光发电有限公司发生土地纠纷一事，调解未果后双方在返回途中，赵某1和高某22来到三岔河南门山公路边时与戴荣彦等人发生口角纠纷，后戴荣彦指使李海云殴打了赵某1一巴掌。被告人戴荣彦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于2019年9月4日被元阳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于2019年10月11日被释放出所，同日被金平县公安局拘留；被告人肖尧月、陈其有于2019年11月29日17时许在金平县城被民警抓获到案；被告人李志忠于2019年11月29日在金平县蛮金二级公路大坡隧道旁一加水站被民警抓获到案；被告人尚保兵于2019年11月29日在金平县大寨村委会大寨三村家中被民警抓获到案；被告人苏鸿文于2020年3月11日17时许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高天平于2020年4月6日15时许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原判认为，被告人戴荣彦先后纠集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尚保兵、高天平、李军相、苏鸿文以及另案处理的彭顺方、胡祖方、李立成、李海云等人员，在、、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强迫交易、敲诈勒索、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等违法犯罪行为，横行乡里，欺压残害百姓，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该犯罪组织有三名以上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了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戴荣彦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其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予以处罚。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高天平、李军相系该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对其应当按照参与的罪行予以处罚。被告人尚保兵、苏鸿文系该集团的一般成员，对其应当按照参与的罪行予以处罚。被告人戴荣彦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参赌人员累计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参赌人员累计20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戴荣彦、肖尧月、李志忠无事生非、逞强耍横，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被告人戴荣彦多次任意占用他人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戴荣彦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肖尧月、尚保兵共同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戴荣彦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土地，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戴荣彦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戴荣彦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戴荣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三人轻伤；被告人戴荣彦、李军相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八人轻伤、七人轻微伤；被告人肖尧月、陈其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被告人高天平、苏鸿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戴荣彦、肖尧月、李志忠在判决宣判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以强迫交易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戴荣彦的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以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肖尧月的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以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李志忠的刑事责任。在敲诈勒索杨某3、文某2、王某1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尧月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尚保兵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戴荣彦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尚保兵、陈其有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罪行，被告人高天平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被告人苏鸿文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相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军相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戴荣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一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一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总和刑期三十四年零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1万元；（三）被告人肖尧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十一年零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四）被告人高天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五）被告人苏鸿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六）被告人陈其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七）被告人李志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总和刑期三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八）被告人尚保兵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九）责令被告人戴荣彦退赔莫某1的人民币5000元；责令被告人戴荣彦退赔敲诈勒索的李某7人民币400元、李自林人民币400元、李某8人民币800元、李某9人民币400元、曹某4手人民币800元、李某10人民币1200元、高某3人民币600元、曹某5人民币400元；责令被告人戴荣彦、肖尧月、尚保兵退赔敲诈勒索的杨某3人民币36000元、王某1人民币16000元、文某2人民币66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履行；（十）追缴被告人戴荣彦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8656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十一）对本案中被告人戴荣彦非法占有的土地由政府职能部门依法处置。戴荣彦上诉提出：本案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及其他被告人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也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关于开设赌场罪，开设赌场的时间、参赌人数及如何实施赌博、经营等问题无证据证实；关于寻衅滋事罪，其中多次为被害人过错在先，挑起事端，上诉人主观方面没有无事生非的想法，不应按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敲诈勒索罪，上诉人主观上无敲诈村民的故意，在整个事件过程中未实施威胁、恐吓等暴力行为，且上诉人未组织和指使过，是其他被告人自己实施的犯罪行为，上诉人没有得到任何利益；关于故意伤害的第一起已过追诉时效，第三起中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实施伤害行为，第四、五起犯罪中均系村民有过错，上诉人已赔偿损失；关于强迫交易罪，上诉人未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且支付合理对价；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上诉人改变土地用途确实未经有关机关批准，但上诉人的行为均是经乡政府同意并且受惠的是广大村民，不存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综上，请求二审作出公正判决。辩护人简琨益、师铭骏认为：（1）一审错误理解恶势力犯罪追诉时效的基本法理，导致多起犯罪事实的认定出现错误，包括14桩寻衅滋事，第1、2桩敲诈勒索，第1、4、5桩故意伤害，第1桩强迫交易均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2）原判认定寻衅滋事第16、18、20、21桩，敲诈勒索罪第3桩，故意伤害罪第2桩，均系其他被告人所为，戴荣彦既未策划指挥，也未事中参与，不应该对上述犯罪事实承担责任；（3）一审认定的寻衅滋事罪第22、25、27、28、29桩，均不符合刑法关于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一审将上述行为认定为寻衅滋事罪予以追究刑事责任有误；（4）原审指控寻衅滋事罪第17、19、24桩中，打人的是肖尧月和李志忠，原审仅因打人行为发生在赌场而由赌场所有人戴荣彦承担责任依法无据；（5）戴荣彦是在得到乡政府许可并双方签订协议的情况下，基于对政府的信任在修路和滑坡治理过程中占用到相关农用地，其在主观上有理由相信自己占用土地不违法，无犯罪故意，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6）原审以戴荣彦非法占用相关农用地进行平整后，将地卖给他人认定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属对同一行为进行重复评价。戴荣彦与乡政府签订协议获得土地的目的就是为了出租土地使用权而获得收益，因此出租土地使用权是占用土地之后的必然行为。原审既已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就无理由对其处置土地的行为再行评价。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综上，原审对上诉人戴荣彦定罪有误，量刑畸重，建议二审对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李军相上诉提出，其参与的故意伤害案在十年前已经处理过，且自己是被他人邀约参与，请求二审从轻判处。肖尧月上诉提出，本案不符合两高两部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一审认定本案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有误；指控其犯有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开设赌场的机器设备、时间及非法营利均不清；寻衅滋事罪所针对的是不特定的主体，而一审认定其参与的寻衅滋事的对象均为特定主体，且证据不足，故其行为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在敲诈勒索中系受戴荣彦要求而为，按其指示行事，没有任何获利，一审量刑过重；一审认定其所犯故意伤害罪已经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刑不诉字（2007）3号不起诉决定书作出不起诉决定，而现在增加的新证据李某39、杨某28的证言不足以推翻该不起诉决定书；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高天平上诉提出，案件起因是对方出语伤人并在被上诉人打了一耳光后叫人持凶器来打上诉人等，上诉人系在夺刀自卫过程中伤及对方，属于正当防卫。请二审依法公正判处。苏鸿文上诉提出，其所参与的故意伤害罪是一起偶发性犯罪，一审仅以此认定其是恶势力成员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案中系从犯，自首并积极赔偿，得到被害人谅解，且对方有过错。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辩护人朱裕蕾提出相同内容的辩护意见。陈其有上诉提出，其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且所犯故意伤害罪已经作出过刑事处罚，不应再次被起诉。请求二审公正判处。李志忠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参与寻衅滋事罪第21、23、24、26起事实不清，认定的第4起中其未伤害被害人，罪名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依法查明并改判。尚保兵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是恶势力集团成员证据不足，一审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证据亦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公正判处。经审理查明，2000年开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荣彦通过在金平县、、开设赌场的方式聚敛钱财。戴荣彦为保障赌场运行，牟取非法利益，先后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尚保兵、高天平、李军相、苏鸿文及彭顺方、胡祖方、李立成、李海云（均另案处理）等十余名刑满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在、、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强迫交易、敲诈勒索、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等违法犯罪行为，横行乡里，欺压残害百姓，严重扰乱当地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主要犯罪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的事实1.2002年以来，戴荣彦先后在对面徐某2家房子内、李某12家、水库旁村集体房内，以吹彩球、摇宝、龙虎、拉坨坨等赌博方式，与陈忠荣、盘发明、李明（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开设赌场，参赌人数累计46人以上。停业一段时间后，肖尧月、李志忠等人于2014年左右在水库旁村集体房继续开设赌场至2016年初。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徐某2、李某11、李某12、陈某6、张某6、李某13、曹某6、李某14、罗某5、高某6、李某15、马某4、白某2、解某、曹某7、李某16、黄某10、白某3、李某17、黄某11、李某18、张某7、徐某3、徐某4、梁某、李某19、曹某8、曹某9、曹某1、曹某10、李某20、尚某、黄某12、李某21、高某7、曹某11、莫某1、王某5、李某2、高某8、黄某13、曹某12、白某4、陈某7、白某5、江某1、朱某3、肖某2等四十六人证言等证据。戴荣彦、尚保兵、苏鸿文、高天平、李军相、肖尧月、李志忠、和同案人员陈忠荣、李明、盘发明、张正龙、胡祖方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2003年至2006年间，戴荣彦在金平县勐桥街租赁王万军家的房子（现步升超市旁），以摇宝、拉坨坨、龙虎等赌博方式开设赌场，参赌人数累计37人以上。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王某6、陈某8证言，证人杨某15、赖某、杨某16、李某22、邓某2、盘某6、陆某、邓某3、黄某14、黄某1、邓某4、李某23、罗某6、盘某7、黄某10、邓某5、邓某6、盘某8、邓某7、杨某17、李某24、邓某8、邓某9、张某8、何某2、李某25、邓某10、邓某11、杨某1等人证言等证据。戴荣彦、苏鸿文、高天平和另案处理的陈忠荣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2002年以来，戴荣彦先后在金平县罗某7家土地上搭建的石棉瓦房内以及田某1家房屋内，以吹彩球、摇宝等赌博方式开设赌场。期间，戴荣彦将抽水、资金结算等赌场的经营管理工作交给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负责，后戴荣彦将赌场无偿留给肖尧月、李志忠，二人合伙继续开设赌场至2018年。期间参赌人数累计39人以上。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罗某7、田某1、赵某2证言，证人张某9、杨某3、黄某15、徐某5、王某7、王某8、朱某4、罗某8、杨某18、高某9、李某26、姚某2、杨某19、王某9、田某2、罗某9、罗某10、黄某3、刘某6、林某1、张某10、姚某3、卓某1、高某10、黄某16、张有富高某14、曹某13、高某11、高某1、李某27、周某1、陈某9、许某1、喻某1、王某1、江某2证言等证据。戴荣彦、肖尧月、李志忠、陈其有、尚保兵、李军相、苏鸿文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的事实1.1999年的一天，戴荣彦与韩某2一起吃烧烤，期间韩某2叫路过的马某1和胡某1进去喝酒，马某1因酒醉回了句“喝什么喝，我已经喝酒醉了”，即被戴荣彦用木质凳子打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人胡某1、徐某4、邓某1的证言等证据。戴荣彦亦有供述在案，所供述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2002年4月5日，胡某1在子内的赌场内观看戴荣彦等人赌博的过程中被戴荣彦无故指使高天平、戴荣伟（戴六）等人打伤。当天21时许，韩某1到胡某1家找胡某1时，被戴荣彦等四、五个人打伤后送至马鞍底卫生院治疗。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胡某1、韩某1的陈述，证人毕某、胡某4、高某12、韩某2证言等证据。同案人员高天平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2002年4月17日，戴荣彦带胡祖方、李某29等人到金平县新发寨村委会大坡村向皮某1购买太子摩托车，在未谈好价格的情况下，戴荣彦让人以试车为由将摩托车骑走。后因杨某1提出让戴荣彦将摩托车骑还皮某1，戴荣彦、胡祖方等人用钢管将杨某1及前来劝阻的黄某1打伤（经鉴定为轻微伤）后离开现场，戴荣彦并在未支付购车款的情况下将该摩托车拉走并占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皮某1、杨某1、黄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17、黄某14、舒某1、王某10、李某28、杨某20、杨某4、易某、李某29的证言等证据。同案人员胡祖方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4.2003年5月12日，戴荣彦到潘某1位于伍家依石场的工棚内，两人在喝酒聊天的过程中，潘某1酒后和戴荣彦开玩笑称“如果他连刘某4都敢打就是大拇指，如果不敢就是小拇指”，戴荣彦听后用一根套筒将潘某1打伤，后驱车至红河边用套筒将刘某4的牙齿打掉4颗。当天，潘某1的儿子潘某3、潘某2等人得知父亲被戴荣彦打伤的消息后准备开车到开发区将其父亲接回家中，在朱大白岔路口遇到戴荣彦、胡祖方、高天平、彭顺方等人，戴荣彦听到潘某2质问为何要打其父亲后，和事先邀约好同行的胡祖方、高天平、彭顺方等人用事先准备好的钢管对潘某2、潘某3实施殴打，在潘某2姐姐潘某5跪地求饶后才停止。经鉴定，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潘某3、潘某2、刘汉书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上述事实，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潘某1、刘某4、潘某2、潘某3陈述，证人盘某9、官某1、李某30、许某2、艾某、刘某5、曹某14、潘某5、潘某6、杨某21、易某、杨某15证言等证据。戴荣彦和同案人员胡祖方、高天平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5.2003年左右的一天，莫某1酒醉后到戴荣彦开在李某12家房屋内的赌场玩，因在赌场内说话不好听，被帮戴荣彦看场子的高天平、张正龙等人用柴棍殴打，后戴荣彦以莫某1到其赌场内闹事为由，威胁称不给钱要带人将其打成残废，对莫某1罚款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莫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21、李某2、曹某8、邓某1的证言等证据。同案犯高天平、另案处理的张正龙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6.2003年，戴荣彦承包了金平县场洞地、荒田坡地，因村民之前种有草果，双方约定承包之前村民栽种的草果地依然由村民自己管理，自己收成，不得占用。后戴荣彦违反承包协议，不准任何人再到场洞地、荒田坡地耕种、管理，强占了村民黄某4、黄某3、杨某5、曹某2、代某1、代某2、杨某6、普某1家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荒山转包合同书、林地转让合同、林权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包合同书、收据，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黄某4、黄某3、杨某5、曹某2、代某1、代某2、杨某6、普某1、罗某1、黄某5、黄某6、朱某1、曹某3证言，证人黄某18、黄某19证言等证据。戴荣彦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7.2004年左右的一天，曹某1酒醉后到戴荣彦开在李某12家房屋内的赌场玩，因酒后话多，被帮戴荣彦看场子的高天平、彭顺方等人打伤。后被戴荣彦警告以后不能来赌场里乱，不然会被这些人打死。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曹某1陈述，证人曹某9、曹某8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8.戴荣彦在开设赌场期间，邓某1、赵进贵等人合伙在上开赌场，与戴荣彦形成竞争，影响赌场生意。2005年的一个天，戴荣彦带领彭顺方、李军相、李立成、高天平、王云利、王云峰等人手持砍刀、钢管共同围殴邓某1，造成邓某1身体多处骨折。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人邓某12、邓某13、莫某2、盘某10、马某5、朱某5、盘某1、马某4、李某15、李某12、黄某12证言等证据。同案犯李军相和另案处理的张正龙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9.2005年，普某2向金平县分水岭国家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承包了马鞍底五台山自然保护区的荒山造林，承包协议要求村民之前在保护区内栽种的草果由村民自己管理，自己收成，不得占用。后戴荣彦和普某2合伙在承包的土地上造林，将之前村民栽种在“马老倌山”的草果地围起来不让村民继续栽种及管理，因此与村民产生矛盾。2015年的一天，李某3的羊进入戴荣彦围起来的草果地内，因无法再在山上放羊，李某3欲将自己养的羊卖给戴荣彦，在与戴荣彦商量卖羊事宜时，欲将自己的一支火药枪拿回地棚，戴荣彦看到后以为李某3要用火药枪对其进行伤害，后与李立成、高天平等人对李某3实施殴打。同日，戴荣彦、高天平、李立成等人因为草果地的归属问题将张某1打伤，张某2、白志明知晓后带了30多个人到普某2家找戴荣彦未果，后将普某2带到张某1家中扣押。张某2再次返回普某2家找戴荣彦时被戴荣彦、李立成等人殴打并扣押，经过司法所、派出所工作人员到现场调解做工作后，普某2被村民放回家，张某2被戴荣彦等人放回家。2009年的一天，张某3、高某2各自到“马老倌山”自家栽种的草果地里摘草果，戴荣彦以张某3、高某2两人偷草果为由，与李军相、李立成等人一同到张某3、高某2家中对两人实施殴打，后又带至水碾河边再次对两人实施殴打，并带到林业站处理，高某3得知其儿子高某2被戴荣彦殴打并带至林业站，在林业站内因查看戴荣彦拿出来的一份文书被戴荣彦殴打脸部一巴掌。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李某3、张某2、张某3、高某2、高某3陈述，证人普某2、白某6、李某31、黄某20、曹某15、陈某10、陈某11、陈某12、张自明、张某11、张某12、白某7、张某13、高某13、白某3、曹某16、黄某21、普某3、普某4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同案人员高天平、李军相和另案处理的陈忠荣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0.2005年12月17日，戴荣彦、彭顺方等人在勐桥街“乡巴佬酒吧”对面吃烧烤期间，因盘某2酒后说话声音过大，被戴荣彦用酒瓶砸头部，盘某1、盘某3听到声响后前来查看情况，被彭顺方等人用塑料凳子殴打后逃离。戴荣彦即带领彭顺方等人追打盘某1、盘某2等人未果，后无故殴打勐桥街上的瑶族，引发瑶族与其等人的斗殴。期间盘某4、盘万峰、盘某5等人被戴荣彦、彭顺方等人无故殴打，盘某4、盘某5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法医鉴定意见，被害人盘某2、盘某1、盘某3、盘某4、盘某5的陈述，证人盘某11、王某11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戴荣彦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1.2006年的一天，李某2到戴荣彦开在上李某12家房子内的赌场玩时，认为赌场内摇宝的碗有问题就自己去买了一个碗来摇宝，后被帮戴荣彦看场子的彭顺方等人殴打。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人李某20、解某、马某4、曹某8、普某2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2.2006年6月6日凌晨1时许，何某1、姚某1夫妇在金平海关住宿楼二楼的家中，听到家里窗户被酒瓶砸着的声音后下楼查看情况，被戴荣彦等人殴打，致何某1、姚某1夫妇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被害人何某1、姚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方某1、邓某14、陈某13、何某3证言等证据，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3.2006年下半年，戴荣彦带领工人和李立成等人携带长刀到金平县红桥村委会丫口村，将刘某5家位于薄竹冲的40余亩土地强行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金政农地承包权证（2007）第25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被害人刘某5陈述，证人邓某15、刘某4、曹某14、官某2、刘某7、曾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李军相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4.2011年，戴荣彦购买了丫口小学的房子，租住丫口小学的宴美凤一家便从丫口小学搬出来并将钥匙拿给戴荣彦。同年的一天，戴荣彦以宴美凤拿给的钥匙打不开门为由，在丫口小学殴打宴美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晏某陈述，证人罗某11、胡某2、蒋某1、胡某5、冯某2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5.2010年4月16日19时许，戴荣彦停车在金平县原武警医院油库旁的公路上等人期间，因同行的两个小孩攀爬唐某1家的院墙，被唐某1、马某2夫妇出来撵跑，戴荣彦认为唐某1夫妇欺负小孩，动手对唐某1夫妇实施殴打，致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查报告、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治安案件调解笔录、到案说明、询问笔录、住院医疗费收据，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唐某1、马某2的陈述，证人罗某12、戴某的证言等证据。戴荣彦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6.2011年6月11日，肖尧月与高某14、高某15、高某16、王某12、代某3等人在老贵州家门口玩“腌酸菜”，王某2酒后来捣乱被肖尧月用木凳子将头部等身体多个部位打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治安调解协议书、治安案件调解笔录、收据，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人高某14、高某15、高某16、王某12、代某3证言等证据。肖尧月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7.2011年左右的一天，张某4到戴荣彦开在子内的赌场看他人赌博，被帮戴荣彦经营管理赌场的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等人无故殴打。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罗某8、黄某3的证言等证据。李志忠亦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8.2012年1月24日（正月初二）下午，陈某2在灰竹菁因与被告人肖尧月的舅舅张某14发生口角，在灰竹箐往新发寨方向500米处被肖尧月等人殴打。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人张某14、杨某22、何某4证言等证据。肖尧月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9.2012年年初的一天，张某5将摩托车停放在戴荣彦开在田某1家房子内的赌场门口后进入赌场，后张某5从赌场出来发现摩托车被推倒在旁边的排水沟内，便进入赌场问谁推倒的摩托车，被负责帮戴荣彦经营管理赌场的肖尧月、李志忠等人殴打。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指认笔录，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杨某23、黄某22、黄某23、黄某3证言等证据。同案人员尚保兵亦在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0.2012年的一天，肖尧月与罗某2、王某8等人在原计划生育指导站门口玩“腌酸菜”，肖尧月当庄过程中罗某2质疑肖尧月未赔其赢得的钱，被肖尧月用木质条凳打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罗某2陈述，证人王某8、邹某、杨某24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1.2012年的一天，王某3和用摩托车拉香蕉给宴洪成，来到戴荣彦开在田某1家房子内的赌场门口时被肖尧月、李志忠无故打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王某3和陈述，证人李某32、李某33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2.2012年，戴荣彦入股的克思口电站修路时在未征得李某4家同意的情况下占用李某4家的土地，后李某4和其女儿李某5到施工现场阻止挖机继续施工，戴荣彦得知情况后带领肖尧月、李志忠、尚保兵去处理，在此过程中，戴荣彦打了李某4几巴掌并威胁称要将李某5拉到没人的地方好好收拾，肖尧月、李志忠、尚保兵动手将李某5拖拉至四五米远，后在旁人的劝说下才放李某4、李某5父女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李某4、李某5陈述，证人李某34、李某35、李某36、李某37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戴荣彦和同案人员尚保兵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3.2013年左右，戴荣彦从金平县大秧田村原丫口小学挖一条公路至大秧田村背后自己的杉木地，在未征得村民同意的情况下，挖公路强占了冯某1、胡某3、蒋某1、黄某7、胡某2、苦玉连、文某1家的林地，事后未得到赔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林权证，被害人冯某1、胡某3、蒋某1、黄某7、胡某2、苦玉连、文某1陈述，证人刘某8、胡某6、兰某、胡某7、苦自亮、刘某9、罗某13、胡某5、冯某2、王某13、罗某14、汪某、杨某25、冯某3、苦玉辉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4.2014年左右的一天，高某1到戴荣彦开在田某1家房子内的赌场赌博，期间因开宝钱不够赔，被负责帮戴荣彦经营管理赌场的肖尧月、李志忠等人殴打。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人高某11、高某14、曹某6、罗某10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5.2014年，戴荣彦以2000元的价格购买田的河边地。为扩大河滩地的范围，同年的一天，戴荣彦用2000元的价格转让肖某1家的河边地，遭到拒绝后戴荣彦强行派挖机将肖某1的河边地挖平并占为己有。为进一步扩大面积并便于其种草养鱼，戴荣彦随意挖改河道，致孙某家的两丘农田被挖垮，田里种植的四五十余株香蕉被毁，事后一直未得到赔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肖某1、孙某陈述，证人周某2、黄某24、高某17、高某18、周某3、吴某3、杨某26、盘某12、盘某13、高某19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6.2016年11月18日，戴荣彦带人到高家寨（新址）选址规划路线，路过柳某家门口时，因熊某1叫戴荣彦“三老表”，戴荣彦不高兴，用锄头把殴打柳某、熊某1及前来劝架的熊某2。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调取证据清单、金平县卫生院门诊处方笺，被害人柳某、熊某1、熊某2陈述，现场及人像辨认笔录、照片，证人刘某10证言等证据。戴荣彦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7.2017年，李某6和罗某10共同竞争金平县移动公司大寨片区经理职位。同年的一天晚上，戴荣彦与李某6、罗某10等人在政府下方林某2家烧烤店吃烧烤，期间戴荣彦要求李某6退出竞争遭到李某6的拒绝，后戴荣彦以李某6不给他面子为由，用拳头、烧烤摊上的塑料凳子朝李某6的头部、肩膀等位置砸，后要求李某6下跪道歉后才罢休。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国家开放大学开发本科教育学生在读证明，金平县移动公司提供的罗某10应聘片区经理的相关材料，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李某6陈述，证人普某5、高某20、罗某10、罗某15、郑某1、牛某3、卓某2证言等证据。戴荣彦亦有部分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8.2017年的一天，白某1、杨某7在运输杉木的过程中将两辆货车停在大秧田村路边后到杨某27家吃饭，戴荣彦开车路过时无法通行，打电话给胡某5叫司机来挪车。白某1、杨某7接到电话后立即来到停车现场，戴荣彦以货车挡住其去路为由用手中的镰刀背殴打白某1、杨某7。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辨认笔录、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白某1、杨某7陈述，证人何某5、杨某27、文某3、刘某6、张某15、胡某5、张某16证言等证据。戴荣彦亦有部分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9.2017年的一天，王某4骑摩托车路过（戴荣彦住宅）门口时摩托车左前轮撞到戴荣彦饲养的狗，王某4以为没有撞伤狗就继续行驶，并将摩托车停在路边走路去山上。后戴荣彦将王某4的摩托车推到丫口老小学，待王某4找到摩托车时，戴荣彦以王某4撞到狗不停车为由，用杉木条殴打王某4。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辨认笔录、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人刘某11、刘某12、冯某2、胡某5证言等证据。戴荣彦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敲诈勒索的事实1.2000年的一天，戴荣彦以牛吃了他的杉木苗为由，叫宴鸿成（已故）将李某7、李自林、李某8、李某9、曹某4手、李某10等几户村民的耕牛强行拉走，并要求按照一头牛罚款300元和10个劳工的标准进行惩罚，否则不退还耕牛。迫于戴荣彦的恶名及势力，李某7、李自林、李某8、李某9、曹某4手、李某10被迫缴纳罚款共计人民币2900元给帮戴荣彦管理杉木地的宴鸿成，其中李某7家300元、李自林家300元、李某8家600元、李某9家300元、曹某4手家500元、李某10家900元。后在宴鸿成的监督下以上6户村民共到戴荣彦杉木地里做了110个劳工，价值人民币1100元。2.2006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戴荣彦以曹某5、高某3两家的耕牛吃了他的杉木苗为由，将两家的耕牛拉走，并要求高某3、曹某5家分别缴纳600元、400元的罚款，否则把两家的耕牛杀吃，高某3、曹某5被迫分别拿给戴荣彦600元和400元的罚款后才将耕牛牵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李某7、李自林、李某8、李某9、曹某4手、曹某4波、李某10、高某3、曹某5陈述，证人罗某16、罗某17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2010年10月15日晚上，肖宏权、李某1、杨某3、文某2、王某1、罗某7等人在金平县上吃烧烤的过程中，肖宏权与李某1因琐事发生纠纷，后肖宏权用刀将李某1捅伤。当晚在李某1哥哥李金林的邀约下，杨某3、文某2、王某1、罗某7一同前往肖宏权家找肖宏权处理此事未果。后被告人肖尧月以杨某3、文某2、王某1等人到肖宏权家吓到肖家人为由，安排尚保兵传话，要求杨某3、文某2、王某1、罗某7四家人拿“挂红费”，否则要叫人来将杨某3、文某2、王某1、罗某7打残废。几天后，李军相、李立成、苏鸿文、李海云、龙有学等一二十人来到大寨，在肖尧月、尚保兵、李志忠的带领下在游走示威，杨某3、王某1、文某2的家长害怕孩子被打，迫于压力分别拿了36000元、16000元、6600元，共计58600元的挂红费交给肖尧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人民解放军59中心医院住院病案材料，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杨某3、王某1、文某2、杨某8的陈述，证人王某14、王某15、汪某、周某4、姚某4、李某1、蒋某2、罗某8、罗某10、罗某7证言等证据。肖尧月、尚保兵和同案人员李军相、苏鸿文、另案处理的李海云、龙有学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四）故意伤害的事实1.1999年9月11日凌晨，戴荣彦在金平县政府对面烧烤店内向马鞍底边境派出所干事彭某、王某16劝酒过程中，遭到拒绝后与彭某发生口角，并用砸坏的酒瓶欲戳彭某，被在场人员拉开。后戴荣彦返回其住宿的和平饭店拿了一把菜刀返回烧烤店，用菜刀将彭某的头部砍伤，王某16、彭某在彭某被砍伤后鸣枪示警，但未能阻止戴荣彦继续实施伤害行为，王某16在看到戴荣彦举刀欲第二次实施伤害行为时，再次向地上开了一枪，直到流弹打到戴荣彦的脚以后其才停止伤害行为，在此过程中阿某被流弹击中受伤。经鉴定，彭某头面部为轻伤（甲级），戴荣彦足背损伤为轻微伤，阿某右上臂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电话记录、情况说明，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提取笔录，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被害人彭某陈述，证人王某16、阿某、黄某25、李某38、曹某17、曹某18、蒋某3、方某2、马某6证言等证据。戴荣彦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2006年5月6日晚上，肖尧月与罗某1在金平县戴荣彦的出租屋内因为放卡拉ＯＫ一事发生争吵并相互殴打，后被旁人劝开。同年5月8日，肖尧月邀约陈其有持刀到戴荣彦的出租屋内，将正在打牌的罗某1身体砍致重伤并达九级伤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陈其有案文书卷、证据卷、侦监卷、公诉卷、卷内相关材料、陈其有、肖尧月故意伤害案文书卷、证据卷、侦查工作卷、侦监卷、公诉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伤情证明，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罗某1陈述，证人李某39、杨某28、代某4、张某17、肖某3证言等证据。肖尧月、陈其有和同案人员李志忠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2010年12月19日晚，金平县绿宝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宝公司）为处理与勐拉村民的土地纠纷问题，余大举（已判刑）、戴荣彦等人邀约李军相及李立成、李海云等人从金平县城赶到勐拉镇入住锦江宾馆。2010年12月20日上午8时许，在协商土地纠纷问题时双方发生争执，余大举、戴荣彦等人带领手臂上拴有统一白布条标记的李军相等人与勐拉村民在勐拉村河边相遇并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造成陈某3、阮某1、杨某9、朱某2、项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2、刘某1、陈某1、吴某1、吴某2、刘某2、童某1七人的损伤为轻微伤；潘某4、陈某4、徐某1、刀永、阮某1、杨某9、朱某2、项某八人的损伤为轻伤；陈某3的损伤为重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处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申请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1张，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阮某1、吴某2、吴某1、朱某2、潘某4、陈某3、陈某4、徐某1、刘某1、陈某1、黄某2、刘某2、刀永、余某1、杨某9、童某2、项某陈述，证人陈某14、刘某13、杨某29、陶某1、阮某2、江某3证言等证据。戴荣彦、李军相、李立成和同案人员李海云、余大举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4.2004年，金平县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征用铜厂乡毛贝湾村委会油炸房村村民的土地建设那兰水电站，村民于2004年拿到了征地补偿款。那兰电站完工后，大唐国际那兰水电站开发有限公司于2006年将修建那兰电站剩下的400亩左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金平县绿宝公司，因当年建设那兰水电站用地补偿协议书中的内容村民与政府工作人员的理解存在分歧，因此油炸房的村民分别到州、县两级相关部门上访，并由时任油炸房村的村组长马某7、副组长杨某2代表村民跟绿宝公司商谈过此事未果。2014年11月20日13时许，戴荣彦等3人在金平县铜厂乡油炸房村与绿宝公司有土地纠纷的地方，将杨某2打致轻伤一级。2014年杨某10在铜厂乡油炸房村大坝与绿宝公司有争议的地里搭建了简易棚子，同年12月1日，杨某10到棚子拿东西时被戴荣彦等人持木棒、长刀打致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收条、土地使用协议、那兰水电站建设区用地补偿协议书、那兰水电站建设临时用地退还协议，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书，被害人杨某2、杨某10、杨某11陈述，证人杨某30、杨某31、马某7、杨某32、杨某33、李某40、马某8、余某2、陈某15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5.2004年9月27日晚上，刘某3、廖某1、黄某8、唐某2、韦某、王某17等人在勐桥街上吃完烧烤，黄某8来到“狗妹”酒吧下面看见高天平与高天化争吵，高天平打了高天化两巴掌，黄某8上前劝架的过程中被高天平殴打。黄某8离开后感觉委屈便叫上一起喝酒的同伴去找高天化理论，刘某3、廖某1、黄某8等人来到“乡巴佬”酒吧楼下时，被苏鸿文、高天平和龙标（已故）等人持刀砍致廖某1重伤，刘某3、黄某8轻伤。案发当晚，高天平、苏鸿文被处警民警带至勐桥边境派出所调查，后被戴荣彦接出派出所。次日，戴荣彦支付了人民币9000元给被害人亲属作为先期医药费。被害人刘某3、廖某1、黄某8出院后再次由戴荣彦出面与被害人亲属协商解决，并支付了人民币11000元作为医药费，因害怕戴荣彦在勐桥的势力及恶名，廖某1、黄某8、刘某3被迫接受赔偿后私了此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廖某1、刘某3病例资料、鉴定书，现场、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廖某1、刘某3、黄某8陈述，证人王某11、王某17、韦某、唐某2、廖某2、黄某26、黄金妹、吴某4证言等证据。高天平、苏鸿文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五）强迫交易的事实1.2007年至2009年，戴荣彦为了在金平县大寨村委会扬子东山“荒田坡地”养羊，采用语言威胁、让羊群进入村民田地内踩踏毁坏农作物不管不问的方式，强迫村民马某3、黄某9、杨某4、杨某12、牛某1、杨某13、皮某2、杨某14进行土地交易，迫使8户村民在违背意愿的情况下将农田、杉木地土地使用权低价转让给戴荣彦。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马某3、黄某9、杨某4、杨某12、杨某13、牛某1、皮某2、杨某14陈述，证人代某5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2015年，戴荣彦挖荣珍宾馆至高家寨（新址）公路的过程中，在未征得牛某2同意的情况下，强行挖了牛某2的农田，后牛某2向村委会、政府反映，戴荣彦迫于压力补偿两块远小于被占农田面积的地基给牛某2。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牛某2陈述，证人牛某3、王某2、黄某27证言等证据。戴荣彦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六）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2013年至2019年间，戴荣彦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有关机关依法批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和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将牛红文、黄某27、喻某2、喻某1、喻某3、喻某4、杨某34、李某41、舒某2、林某2、赵某3、罗某7等农户的基本农田、杉木地用于修路、盖房子、堆土，擅自改变农用地使用性质，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经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依法鉴定：导致9016.46平方米（13.53亩）农用地完全毁坏，不可复垦。该类型农用地中包括：耕地（水田）7298.90平方米（10.95亩）；住宅用地（农村宅基地）268.92平方米（0.40亩）；其他土地（裸地）1448.64平方米（2.17亩）。后戴荣彦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将被占用的农用地推挖平整后以地基形式出售给张某14、罗某18、郑某2、姚某3、罗某7、罗某19、曹某19、王某19等人，将平整好的一块地基以10年32.5万元的价格出租给陈守兼建超市，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86.5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涉案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卷宗移送目录、违法线索登记表、立案呈批表、自然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主要内容、会审表、会议签到册、金平县自然资源局文书送达卡，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不动产权证、易地扶贫搬迁随迁户补助资金兑现表、客户存款回单、土地租赁合同、土地买卖协议，辨认笔录及照片，农用地被占用情况统计表、工作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喻某2、喻某1、喻某3、杨某34、李某41、舒某2、林某2、赵某3、罗某7、喻某4、许某3、张某18、张某19、陈某16、王某18、陈某17、陶某2、陶某3、姚某3、罗某18、罗某19、汪某、王某19、陈某18、郑某2、姚某5、曹某19、张某14、牛某2、黄某27证言等证据。戴荣彦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七）违法事实1.2001年的一天，戴荣彦以陈某5家的耕牛吃着他的杉木苗为由，强行将陈某5家的两头耕牛拉走作为赔偿，并对陈某5家罚工36个。2002年的一天，戴荣彦以高某4家的耕牛吃着他的杉木苗为由，将高某4家的三头耕牛拉走，要求当场罚款800元，因高某5当场无赔偿能力，害怕第二天家里的三头牛都被戴荣彦拉走，不得已的情况下答应戴荣彦的要求将一头母牛作为赔偿。2003年下半年的一天，戴荣彦以罗某3家三头牛吃着他的杉木苗为由，和高天平、彭顺方等人将罗某3家的三头牛强行拉走。罗某3、罗某4找到戴荣彦商量的过程中，戴荣彦用手掐着罗某4的脖子并语言威胁，称罗某3家的牛吃着杉木苗罚款4000元，罗某3拿不出高额罚款被迫将一头成年母牛和一头半大公牛抵给戴荣彦作为赔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某5、高某4、高某5、罗某3、罗某4陈述，证人高某21、陈某19、普某6、周某5、罗某16、李某42、黄某28、罗某17、罗某20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戴荣彦、高天平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2015年7月30日17时许，戴荣彦、李海云跟政府工作组，一起去调解新寨村委会村民与金平县星光发电有限公司发生土地纠纷一事，调解未果后双方在返回途中，赵某1和高某22来到三岔河南门山公路边时与戴荣彦等人发生口角纠纷，戴荣彦指使李海云殴打了赵某1一巴掌。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询问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人高某22、朱某6、刘某14证言等证据。同案人员李海云亦有供述在卷，所供述与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户籍证明、到案（抓获）经过等相关证据，证实本案各原审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到案经过等量刑情节。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荣彦先后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尧月、李志忠、尚保兵、高天平、李军相、苏鸿文以及另案处理的彭顺方、胡祖方、李立成、李海云等人员，在金平县、、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强迫交易、敲诈勒索、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等违法犯罪行为，横行乡里，欺压残害百姓，严重扰乱了当地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其成员较为固定，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戴荣彦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是首要分子；肖尧月、李志忠、高天平、李军相系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尚保兵、苏鸿文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戴荣彦、肖尧月、李志忠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戴荣彦属情节严重。戴荣彦、肖尧月、李志忠无事生非、逞强耍横，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且戴荣彦多次任意占用他人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戴荣彦、肖尧月、尚保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戴荣彦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土地，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戴荣彦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改变农用地用于出售、出租，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戴荣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戴荣彦、李军相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八人轻伤、七人轻微伤；肖尧月、陈其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上诉人高天平、苏鸿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戴荣彦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系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集团犯罪所犯的全部罪行和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戴荣彦、肖尧月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李军相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依法应当对其原判刑罚与新判刑罚进行数罪并罚。高天平、苏鸿文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戴荣彦、肖尧月、李志忠、尚保兵、陈其有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敲诈勒索杨某3、文某2、王某1的犯罪中，肖尧月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尚保兵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关于戴荣彦上诉称本案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肖尧月、苏鸿文、尚保兵上诉称其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理由及辩护人朱裕蕾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收集在案的证据，上诉人戴荣彦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肖尧月、李志忠、尚保兵、高天平、李军相、苏鸿文等人跟随被告人戴荣彦时间均超过三年，并参与其中部分违法犯罪行为，在2000年至2014年集团犯罪行为密集的期间纠集者、成员相对固定，并且将赌场部分收益用于组织成员日常生活开支，支付工资，甚至帮助组织成员进行赔偿等。同时通过组织及其成员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肆意欺压百姓，在勐桥、大寨、马鞍底形成一定恶名，严重破坏人民群众生活的安全感，在一定范围内造成恶劣影响。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戴荣彦、肖尧月上诉称原判认定开设赌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戴荣彦、肖尧月、李志忠经营管理的赌场参赌人数已经超过120人和20人，且证人证言也能证实赌场中的赌博方式，肖尧月上缴利润给戴荣彦的事实有苏鸿文、尚保兵、肖尧月、王某1等人的供述和证言相印证，故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戴荣彦及其辩护人简琨益、师骏铭提出原判认定的14桩寻衅滋事，第1、2桩敲诈勒索，第1、4、5桩故意伤害，第1桩强迫交易行为已过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追诉期限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戴荣彦及其犯罪集团成员自2000年至2017年期间均有犯罪活动，犯罪行为具有连续性或者继续状态，且在追诉时效期限内又犯罪，追诉时效应从最后一次犯罪终了起计算。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简琨益、师骏铭提出原判认定寻衅滋事第16、17、18、19、20、21、24桩，敲诈勒索罪第3桩，均系其他被告人所为，戴荣彦既未策划指挥，也未事中参与，不应对上述犯罪事实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述寻衅滋事犯罪和敲诈勒索罪均是戴荣彦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村镇为非作歹，其行为扩大了该集团的影响力，维护了集团在当地的声望，是维护集团利益的犯罪行为，该集团首要分子戴荣彦应对上述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犯罪行为承担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简琨益、师骏铭提出原判认定故意伤害罪第2桩，系其他被告人所为，戴荣彦既未策划指挥，也未事中参与，不应对该故意伤害行为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故意伤害第2起系被告人肖尧月个人为泄私愤而邀约集团外人员作案，系集团外犯罪，依法不应由戴荣彦承担责任，故该辩护人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戴荣彦称其改变土地用途行为是经乡政府同意，不存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简琨益、师骏铭提出戴荣彦与乡政府签订协议获得土地的目的就是为了出租土地使用权而获取收益，因此出租土地使用权是占用土地之后的必然行为，原审既已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就无理由对其处置土地的行为再行评价，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乡政府对农用地用途改变无相关批准权，戴荣彦与乡政府签订协议不能免除其行为的违法性。戴荣彦为获取土地使用权进行倒卖牟取利益而进行金平滑坡治理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未经相关部门审批，擅自改变农用地用途，将所非法占用的农用地平整为地基进行出售、出租，系为实现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过程中实施的非法占用农用地，属牵连犯，依法应择一重罪论处，即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论处。原判认定戴荣彦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确属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故戴荣彦及其辩护人提出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戴荣彦、肖尧月称其行为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简琨益、师骏铭提出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第22、25、27、28、29桩的事实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戴荣彦、肖尧月等人无事生非、逞强耍横，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毁坏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符合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志忠称其参与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肖尧月其参与敲诈勒索罪系戴荣彦胁迫；李军相称其所参与的故意伤害罪已被处理过；高天平称其在故意伤害中属正当防卫；苏鸿文称其在故意伤害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均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戴荣彦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及肖尧月、陈其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罗某1的行为属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内犯罪不当，依法应以改判。其余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25刑初183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项，即对上诉人李军相、肖尧月、高天平、苏鸿文、李志忠、尚保兵、陈其有定罪量刑部分及本案非法所得处置部分的判决。二、撤销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25刑初18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对上诉人戴荣彦的定罪量刑部分的判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荣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一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一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总和刑期三十二年零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9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39年9月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凡审判员 伍朝芬审判员 刘 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兴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