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6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蒙自市文澜街道土官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住所地：蒙自市土官村**。代表人：白剑峰，该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毅辉、陈晓龙，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红河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蒙自市护国路与园区**路交叉口西北侧万达景苑小区。法定代表人：代秀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镇宇，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蒙自市护国路金色碧海小区******法定代表人：普浏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蒙自市文澜街道土官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土官村一组）因与被上诉人红河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原审第三人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2020）云2503民初2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土官村一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20）云2503民初205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应当予以纠正。1、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被告。预留地需要用于开发房地产必须交由蒙自市国土资源局（现自然资源局）组织供应，上诉人与土地收储部门达成征收补偿协议并支付补偿款后，土地权属已经发生变更。且依据《土地储备管理办法》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规定。三通一平属于土地前期开发土地开发支出。出让土地涉及的需要进行的相关道路、供水、供电、供气、排水、通讯、照明、土地平整等基础设施建设支出，以及相关需要支付的银行贷款本息等支出，按照财政部门核定的预算安排，上诉人已经依据《合作开发合同》将预留地提供给国土局组织供应。本案中，上诉人的预留地被收储之后，土地权属发生变更。那么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第十条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后，甲方应当协助乙方办理本房地产开发项目中的有关手续，该地块三通一平为准，具备开工条件的时候移交给乙方”当属无效条款，对答辩人没有约束力。上诉人不是适格的主体被告。2、被上诉人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于2020年5月29日才起诉至蒙自市人民法院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以项目于2017年9月13日才完成竣工验收认定双方的合作关系应于工程竣工验收结束后才能终止认定未超过诉讼时效系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于2013年1月10日取得挂牌出让的地块11C-5号地块，自取得的2013年1月10日起其就已经知道预留地的权属发生变更，上诉人客观实际上无法依据合同约定交付土地。其次被上诉人支付完第三人款项后就应当积极主张其权利，此期间被上诉人未主张其权利；最后，上诉人时任村小组长王彪于2013年6月25日在《土方工程单》盖章行为未经过村民代表会议通过，上诉人认为程序违法应该认定为无效，即使法院最终认定为有效，而且从其出具日期计算已经过了法定诉讼时效。而且2013年4月7日由时任村小组王彪出具《工作函》中明确载明待明确后从土地价款中扣除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存在矛盾，该《工作函》出具的时间背景系在2013年1月份上诉人、被上诉人、征地事务中心、收储中心、市国土资源局以及市财政局一致认可《11C-5号地块成本结算表》的全部列明金额后出具的，而且2013年3月21日，被上诉人已经收到土地价款4426967.01元，不可能存在待明确后从土地价款中扣除，而且土地价款完全掌握在被上诉人账户里，其完全可以通过时任的村小组长王彪向村民代表协商扣除事宜，然而被上诉人没有这样做，而是时隔多年后提起诉讼，其中各种缘由只有被上诉人知道。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从查明的事实看，被上诉人怠于主张权利，且未向法庭提交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诉讼未超过系认定错误。3、被上诉人诉请的11C-5号地块“三通一平”费用实际包含原预留地60.421亩（40273.53平方米）以及收储中心收储的5.0167亩（3344.47平方米）土地构成，判决全部由上诉人承担系判决错误。一审开庭时举证质证环节已经可以清晰反映出挂牌出让的11C-5号地块系由答辩人原预留地60.421亩（40273.53平方米）以及收储中心收储的5.0167亩（3344.47平方米）土地构成。故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整个地块65.4267亩的整个土方工程款项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仅仅举证了11C-5号地块的土方量，其未举证证明原预留地60.421亩的土方量是多少？收储中心收储后出让5.0167亩的地块的土方量是多少？一审法院未作区分，就草率下判。在上诉人一方中诸多村民以及村民代表不认可也不知情时任村小组长王彪出具给被上诉人的《工作函》的情形下，严重侵害了上诉人集体村民利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诉求不应得到支持，退一步讲，超过的亩积部分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明显违反了公平裁判原则，恳请二审法院改判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4、上诉人不认可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结算的单价，且结算单价系庭审后才知晓，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双方就土方工程量单价以及总价进行过结算。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由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导致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囯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导致判决错误。综上所述，恳请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并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万达公司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土官村第一村名小组是适格被告，土方量数字是正确的，在《土房工程单》上，万达公司与第一村名小组组长王彪及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共同确认签字，故上诉人应该承担工程款487220元；3.本案没有超出诉讼时效，万达公司最后一次支付土地补偿款给土官村第一小组李柄辉是在2019年5月18日，因此，不存在超过时效的问题。综上，请求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未作陈述。万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487220元工程款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13日，原告万达公司（乙方）与被告土官村一组（甲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开发合同》，合同约定：“根据云南省人民政府‘滇南中心城市建设现场办公会议’精神，为进一步做大做强蒙自，发展农村经济，并经甲方85%以上的村民同意，甲乙双方本着互惠互利，共同发展的原则，现就甲方133.751亩预留地的合作开发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将位于天马路延长线以西、河口海关用地对面45.34亩，天马路延长线以西、蒙自县行政中心对面28亩，护国路延长线以北、红河州交通警察支队以西60.41亩，三块预留地面积合计133.751亩，以土地使用权投入与乙方合作进行商品房开发（该土地具体界线以县人民政府批准四至界限图为准）。双方配合办理该预留地的报批、挂牌手续，将土地使用权登记在乙方名下，预留用地变更为商品房建设开发用地的土地的出让金由甲方承担，其他税费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项目开发设计的相关费用、建筑物建设的所有费用，并由乙方全权进行项目的策划与开发。二、根据甲方提供的数据：该预留地面积为133.751亩。总人数729人（其中[1小队]共有人员391人，土地面积87.7652亩；[9小队]共有人员338人，土地面积45.9681亩）。以上甲方提供的数据必须准确，若有变动，双方协商补充协议而定。三、乙方负责在该合作开发预留地133.751亩范围内为甲方[1小队]与[9小队]村民提供如下两种补偿方式，甲方村民只能选择其中一种。该项目所建房屋或房屋销售款在扣除补偿给甲方的以外，其余部分归乙方所有，作为乙方投资合作开发的回报。第一种选择为在本预留地内建设完毕的房屋补偿：……第二种选择为货币补偿：……九、乙方在土地招、拍、挂及合作开发过程中交纳的全部款项，在蒙自县相关职能部门扣收相关税费和手续费后，甲方在收到返回的所有款项后，一个星期内将所有款项一次性全部汇入乙方账户，由乙方自主支配，甲方不得干涉。十、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后，甲方应当协助乙方办理本房地产开发项目中的有关手续，该地块三通一平为准，具备开工条件的时候移交给乙方。本房地产开发项目所要求办理的五证及相关手续由乙方负责办理，甲方加以协助，乙方承担一切费用。……十八、本协议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并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附件：1.该项目甲方领导小组同意表决书；2.该项目甲方党支部领导小组同意表决书；3.该项目甲方村民代表大会同意表决书……。”合同还对违约责任进行了详细约定。2011年9月28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变更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0年12月13日签订集体预留地合作开发协议，因当时双方对预留地开发政策认识不清楚，错误理解相关规定，现根据甲乙双方2010年12月13日签订的集体预留地合作开发协议第十八条规定，对原双方签订的协议相关条款补充变更如下：一、原协议第一条和第三条第二种选择为货币补偿第2小条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发预留地土地出让金由甲方向相关部门交纳。现本更为甲、乙双方合作开发预留地土地出让金由乙方承担交纳，原协议约定的土地出让金交纳方式作废，其他内容不变。”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11月12日至2012年12月21日间向蒙自市土地收购储备和中心、蒙自市财政局交纳土地出让金共计58666210元。2013年1月10日，蒙自市国土资源局下发蒙国土〔2013〕18号《蒙自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红河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通知》，通知中明确：“经蒙自市人民政府批准，我局将位于蒙自市护国路与L8号路交叉口，编号为11C-5号的国有建设用地，以挂牌方式向社会公开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11C-5号地块，面积为43618平方米，现挂牌活动已结束，确认红河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竞得人。”2013年3月21日，被告通过蒙自市文澜镇农村集体财务核算中心土官村村委会账户向原告转账44269671.01元，附言：“196土官村一组付发展集体经济费等。”2013年4月7日，被告土官村一组向原告万达公司发送《工作函》，函中载明：“就你公司与我小组合作开发预留地一事，即土地挂牌时，你公司代我方村民所交纳农民失地风险预留金。本应该由我小组负责，现因政府未即时处理，为不影响开工工期，先由你公司代做，待明确后由我方以后的土地价款中扣除。此函。”2013年5月10日，原告万达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天赋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一期）》，约定由乙方完成甲方开发建设的“万达景苑”商住小区的土石方开挖运输工程，综合单价为17元／m3（包括开挖、运输、倒土由此产生的卫生等相关费用）。2013年6月20日，原、被告确认《土方工程量单》，工程量单中载明：“蒙自市土官村第一村民小组11C-5预留地，地块上所堆，地块上所堆土方挖运，实方为28660立方米（大写：贰万捌仟陆佰陆拾立方米）。”被告小组组长王彪在该《土方工程量单》上签署“情况属实王彪2013.6.25”，并加盖“蒙自市文澜镇土官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印章。案涉工程“万达景苑商住楼小区”于2014年12月10日开工建设，于2017年9月13日竣工验收，同年10月16日完成竣工验收备案。另查明，第三人天赋公司成立日期为2010年4月28日。成立时，企业名称为“云南顺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4日企业名称变更为“云南天赋盛吉建筑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支付给第三人的“三通一平”工程款487220元应否由被告承担？第一、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及《补充变更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其合作开发的工程即“万达景苑商住楼小区”于2014年12月10日开工建设，于2017年9月13日才完成竣工验收，双方的合作关系应于工程竣工验收结束后才能终止。现原告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故被告关于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第二、案涉工程用于合作开发的土地为预留地，根据2012年9月28日蒙自市人民政府蒙政发〔2012〕119号《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蒙自市征收城市规划控制区农村集体土地预留地安置管理实施意见的通知》可知，预留地是指国家依法征收城市规划控制区内农村集体土地时按征收土地的面积比例安排给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用于发展农村集体经济的国有建设用地，预留地的土地性质为出让的国有土地（根据村集体需要也可办理为划拨的国有建设用地）。预留地安置是为发展农村经济，解决被征地农民基本生活保障，建立长效社会保障机制的一项措施，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不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前提下，可以采取多种方式开发利用，原则上不得用于房地产开发。确需用于房地产开发的，必须符合城市规划且开发地块面积不得低于20亩。村集体不得与任何开发商擅自协定土地价格，必须交由市国土资源局组织供应。出让所得按“收支两条线”原则上缴财政后，由村组、收储（交易）中心、财政三方按本实施意见规定结算，扣除相关税费后全部核拨给村集体经济组织，用于发展集体经济和被征地农民安置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规定，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第十条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后，甲方应当协助乙方办理本房地产开发项目中的有关手续，该地块三通一平为准，具备开工条件的时候移交给乙方。本房地产开发项目所要求办理的五证及相关手续由乙方负责办理，甲方加以协助，乙方承担一切费用”，该约定中“三通一平”包含场地平整，合同明确约定案涉预留地具备开工条件的时候移交给原告。而三通一平是建设项目在正式施工以前，施工现场应达到水通、电通、道路通和场地平整等条件的简称，三通一平并没有对应的法律条文，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中通用条款中的约定，被告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不属于强制性规定，《合作开发合同》约定的“三通一平”条款为有效条款，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案涉合作开发的11C-5预留地地块上所堆土方挖运实方为28660立方米，按单价17元／m3计算，场地平整工程价款计48722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48722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天赋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被告蒙自市文澜街道土官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红河万达房地产开发工程款487220元。案件受理费4304元，由被告蒙自市文澜街道土官村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下列新证据：1.2020年11月8日《律师调查笔录》5份（白云春、李成卫、马绍勇、李锋、杜定国），欲证明时任村小组的组长王彪出具的《工作函》系未按照相关规定进行村民大会决议，不具有合法性；2.《文澜镇土官村村委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管理制度》、土官村村委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管理制度》的补充规定，欲证明第一村民小组系土官村委会下属，是村民自治组织，出具函件的村民小组长王彪违法土官村村委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管理制度及农村集体财务管理制度的规定，未向村民代表及三分之二以上村名进行公示，其出具的《工作函》合法性欠缺。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一、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做评判，不清楚其来源；2.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十条，约定三通一平的费用由村民小组负责，且被调查的对象均系第一小组村民，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建议法庭不采信该证据；二、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做评判，我方不清楚，对我方不产生效力，且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二审认证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双方约定的“三通一平”的费用由村民小组负责的客观事实不符，其余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主张事实二审不予采信。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二审经审理确认原审判决对相关证据的采信合法、有效，可与原审开庭审理笔录相印证，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据此，二审对案件事实确认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第十条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后，甲方应当协助乙方办理本房地产开发项目中的有关手续，该地块三通一平为准，具备开工条件的时候移交给乙方。本房地产开发项目所要求办理的五证及相关手续由乙方负责办理，甲方加以协助，乙方承担一切费用”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万达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天赋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一期）》，约定由乙方完成甲方开发建设的“万达景苑”商住小区的土石方开挖运输工程，综合单价为17元／m3。经土官村第一村民小组组长王彪在该《土方工程量单》上签署“情况属实王彪2013.6.25”，并加盖“蒙自市文澜镇土官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印章，案涉合作开发的11C-5预留地地块上所堆土方挖运实方为28660立方米，按单价17元／m3计算，场地平整工程价款计487220元。经结算，万达公司已向第三人天赋公司支付了相应工程款，故按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第十条约定，万达公司要求土官村第一村民小组承担“三通一平”的工程款48722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土官村第一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08元，由上诉人蒙自市文澜街道土官村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思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