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31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月生，男，1962年11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316，广东省龙门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原龙门县***********出纳、小组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先行羁押，次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30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辩护人黎斯振，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月生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粤1324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月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唐月生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3年11月4日，永汉镇人民政府与永汉镇大埔村泰村村民小组签订工业园征地合同，征用泰村村民小组所属部分土地，约定征地补偿款共295.35万元；2007年1月29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调整上述征地补偿款，并将余款567.0141万元支付给泰村村民小组，该款于2007年2月7日转入泰村村民小组新开设的银行账户中（账号：685*************398，村小组账户后变更为800***********491）。2007年5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唐月生任龙门县*********民小组出纳；2011年3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唐月生任泰村村民小组组长。期间，被告人唐月生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支取泰村村民小组征地补偿款共计1397124.61元占为己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8年2月4日、2010年2月2日，被告人唐月生以时任泰村村民小组组长唐某平的名义开具现金支票，冒签唐某平签名，从泰村村民小组对公账户（账号：685*************398）分别支取征地补偿款10万元、13万元，被告人唐月生谎称记不清用途或是将款项用于村民分红，实际占为己有。2.2010年12月13日、2011年1月30日、2011年5月28日，被告人唐月生擅自从泰村村民小组对公账户（账号：685*************398、800***********491）分别支取征地补偿款10万元、10万元、8万元，谎称用于村建设加工厂、维修祠堂、支付村民分红，实际将上述款项占为己有。3.2007年6月10日，被告人唐月生从泰村村民小组对公账户（账号：685*************398）支取征地补偿款10万元，借来用于重建加工厂。2011年2月28日，村民小组会记账显示退回07年建加工厂征地款10万元（实际为95224.61元），但征地补偿款账户未显示该笔退回款。被告人唐月生没有将款项归还到征地补偿款账户，而将上述款项占为己有。4.2012年9月28日，被告人唐月生从泰村村民小组对公账户（账号：800***********491）将791900元征地补偿款转账到其个人农商行账户（账号：800***********042）。2012年9月28日至2013年12月23日期间，唐月生从其账户（账号：800***********042）将31万元分8次转至其另一个账户（账号：800***********807），将32万元分15次支取现金，将15万元在2012年12月24日、2013年2月1日分二次转账给肖某潮，用于购买桉树林木。上述征地补偿款，被告人唐月生谎称用于支付给未领取征地补偿款的村民，实际将其占为己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征地合同；现场检测报告书；银行流水、账凭；现金日记账、总账；账户交易明细；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其他书证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唐月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支取征地补偿款，将本集体财产1397124.61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月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二、责令被告人唐月生退赔1397124.61元给龙门县*********民小组。。上诉人唐月生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意见：1、唐月生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而是挪用资金罪，本案无证据证实上诉人主观有永久非法占为已有的故意，上诉人对本案资金去向、用途等所作辩解是否成立，是否真实并不能影响犯罪行为的定性；2、犯罪数额的认定方式及结论存在重大错误，犯罪数额的认定没有直接证据予以支持，应当以银行流水及证人证言相结合进行相互印证予以认定，虽然有相应的证人指证没有收到分红，但本案证人证言仅仅是部分的，没有逐一调查核实，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不能以此定案；3、以下三部分不属于犯罪行为，现有证据证实2008年2月4日支取10万元，2011年1月30日支取10万元、2010年12月13日支取10万元均用于发放给村民，应当剔除；4、2011年2月28日退回95224.61元，与上诉人无关；5、2012年9月28日上诉人之所以支取791900元这一金额，从一定程度上可以证实有分配征地款的事实，如果有意侵占集体资金，直接支取整数即可，无需出现如此零散的金额；6、唐月生具有如下从轻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偶犯、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3年11月4日，永汉镇人民政府与永汉镇大埔村泰村村民小组签订工业园征地合同，征用泰村村民小组所属部分土地，约定征地补偿款共295.35万元；2007年1月29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调整上述征地补偿款，并将余款567.0141万元支付给泰村村民小组，该款于2007年2月7日转入泰村村民小组新开设的银行账户中（账号：685*************398，村小组账户后变更为800***********491）。2007年5月至2011年2月，上诉人唐月生任龙门县*********民小组出纳；2011年3月至2017年5月，上诉人唐月生任泰村村民小组组长。期间，上诉人唐月生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支取泰村村民小组征地补偿款共计1397124.61元占为己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8年2月4日、2010年2月2日，上诉人唐月生以时任泰村村民小组组长唐某平的名义开具现金支票，冒签唐某平签名，从泰村村民小组对公账户（账号：685*************398）分别支取征地补偿款10万元、13万元，上诉人唐月生谎称记不清用途或是将款项用于村民分红，实际占为己有。2.2010年12月13日、2011年1月30日、2011年5月28日，上诉人唐月生擅自从泰村村民小组对公账户（账号：685*************398、800***********491）分别支取征地补偿款10万元、10万元、8万元，谎称用于村建设加工厂、维修祠堂、支付村民分红，实际将上述款项占为己有。3.2007年6月10日，上诉人唐月生从泰村村民小组对公账户（账号：685*************398）支取征地补偿款10万元，借来用于重建加工厂。2011年2月28日，村民小组会记账显示退回07年建加工厂征地款10万元（实际为95224.61元），但征地补偿款账户未显示该笔退回款。上诉人唐月生没有将款项归还到征地补偿款账户，而将上述款项占为己有。4.2012年9月28日，上诉人唐月生从泰村村民小组对公账户（账号：800***********491）将791900元征地补偿款转账到其个人农商行账户（账号：800***********042）。2012年9月28日至2013年12月23日期间，唐月生从其账户（账号：800***********042）将31万元分8次转至其另一个账户（账号：800***********807），将32万元分15次支取现金，将15万元在2012年12月24日、2013年2月1日分二次转账给肖某潮，用于购买桉树林木。上述征地补偿款，上诉人唐月生谎称用于支付给未领取征地补偿款的村民，实际将其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2.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上诉人唐月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唐月生无投案自首情节。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5日，侦查人员在上诉人唐月生住宅发现疑似六合彩收受投注赌博的单据50张、笔记本1本、村小组账本2本、2011年分红签名单3张、支取证明单1张、其他收据单据3张；2019年8月12日，侦查人员在上诉人唐月生住宅发现《龙门县永汉镇经济发展公司》信纸1张，纸上记录有2007年分征地款人数、名字等字样，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5.永汉镇大埔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泰村村民小组历届村干部成员说明、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唐月生于2007年5月至2011年2月担任泰村村民小组出纳，2011年3月至2017年5月担任泰村村民小组组长。6.工业园区征地合同、补充协议、征地户代表签名、承诺书、青苗（附作物）补偿协议书、档案移交清单，证实2003年11月4日，永汉镇人民政府与永汉镇大埔村泰村村民小组签订工业园征地合同，约定征地补偿款共295.35万元；2007年1月29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按现征地补偿标准，将不足部分（567.0141万元）补给泰村村民小组；2008年1月19日，双方签订青苗（附作物）补偿协议书，约定土地青苗的补偿款为72000元。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唐月生的新鲜尿液经现场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吗啡、氯胺酮呈阴性反应。8.龙门县***********账务移交清单，证实2017年5月17日，泰村村小组换届移交的财务中，银行余额为91099.27元（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800***********491）。9.银行流水、账凭，证实2012年9月28日，上诉人唐月生从泰村村民小组银行账户（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800***********491）转账791900元至其名下银行账户（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800***********042）；2012年12月24日，上诉人唐月生从其名下银行账户（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800***********042）转账100000元至肖某潮名下账户（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800********090181）；2013年2月1日，上诉人唐月生从其名下银行账户（龙门县**商业银行，账号：800***********042）转账50000元至肖某斌名下账户（龙门县**商业银行，账号：800***********481）；2012012年9月28日至2013年2月5日，唐月生分8次将310000元从其名下银行账户（龙门县**商业银行，账号：800***********042）转账至其名下银行账户（龙门县**商业银行，账号：800***********807）；；2013年3月25日至2013年12月23日，上诉人唐月生从其名下银行账户（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800***********042）分15次现金支取共320000元。2007年6月10日，泰村村民小组银行账户（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85********010000398）现金支取100000元；同日，上诉人唐月生名下银行账户（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85********000089379）存入97000元。2008年2月4日、2010年2月2日，泰村村民小组银行账户（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85********010000398）分别现金支取100000元、130000元。2010年12月13日，泰村村民小组银行账户（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85********010000398）现金支取100000元；同日，上诉人唐月生名下银行账户（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85********000203562）存入50000元。2011年1月30日，泰村村民小组银行账户（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800***********491）现金支取100000元。2011年5月28日，泰村村民小组银行账户（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账号：800***********491）现金支取80000元；同日，上诉人唐月生名下银行账户（龙门县**商业银行，账号：800***********807）存入50000元。10.龙门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唐月生在任泰村村民小组出纳、村长期间，村的日常开支收支一本账登记，征地款（本案涉案款项）是另外一本账登记记录，均由会计唐某和负责登记保管，唐某和于2019年1月期间因病死亡，遗物已清理，未发现有相关征地款账本等资料。目前只有泰村村小组公账的明细交易，故无法对泰村的财务情况（征地款）进行审计。11.现金支出证明单，证实2015年9月20日，支付种水泥柱工人工资共2860元，支付种路庄工人工资共15000元。12.城区防洪工程协议书、征地补偿协议书、收据等材料，证实永汉镇人民政府与泰村村民小组签订城区防洪工程协议，由永汉镇人民政府预先支付有关费用321334元，泰村村民小组于2012年1月5日收到上述款项。因建设城区防洪工程项目，2012年1月5日，龙门县国土资源局与泰村村民小组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征地总面积为16.11亩，补偿金额为356210.13元，同日，泰村村民小组收到上述款项。13.龙门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永汉河永汉镇城区防洪工程项目的建设需要，龙门县国土资源局对永汉镇大埔村委会泰村村小组的16.11亩集体土地（耕地15.9亩，养殖水面0.21亩）实行依法征收，作为防洪工程项目建设用地。龙门县******于2011年1月13日进行《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公示》。2012年1月5日，龙门县**********民小组到永汉国土资源所签订《惠州市征用（划拨）土地协议书》，并领取征地补偿款人民币356210.13元。14.永汉镇财政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泰村村民小组进行记账的票据凭证仅有2009年7—12月、2010年1—12月（共4册）,该票据凭证中没有泰村村民小组分配征地补偿款的相关票据材料，泰村村民小组分配征地补偿款的票据凭证未在永汉镇财政所进行造册归档。15.现金日记账、总账，证实1999年至2017年泰村村民小组收支情况。其中,2007年6月10日，借征地款100000元;2007年4月24日，建加工厂人工材料费91348.3元；2008年12月29日，整祠堂门楼人工材料12333元；2010年2月2日，村分红每人200元共计79200元;2011年1月31日，本村分红每人200元共计85200元；2011年2月28日，退回07年建加工厂征地款100000元；2012年1月5日，国土所交防洪征地款321334元，镇府交来防洪征地款356210.13元；2012年1月15日，归还月生交接手现金1156.14元；2014年春节村民分红每人500元共计21990元。16.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上诉人唐月生在中国农业银行龙门永汉支行办理了两张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2*************276、622*************610），状态均正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龙门县东门支行办理了三张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05************999、605************671、605************671），状态均为正常。17.2007年征地款领取名单两张，证实第一张名单共95户339人，经唐某平指认，该名单其未曾见过；第二张名单共10户52人，经唐某平指认，该10户人均是不同意征地且没有领钱的人员。18.惠州市**信用合作社存款凭证两张，证实2007年3月11日、2007年7月15日，户主为王某婵的账户（账号：605********000125599）分别存入30000元、6000元。19.2007年领钱人员名单，证实2007年3月，共90户领到征地补偿款，共计339.3万元；2007年7月，共92户领到征地补偿款，共计68.98万元。合计408.28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潮证言，唐月生于2012年12月24日通过账号尾数为1024的银行账号向我账号尾数为90181的银行账号转了100000元，于2013年2月1日通过账号尾数为1024的银行账号向我儿子肖某斌账号尾数为35481的银行账号转了50000元。两笔款都是卖桉树款，我当时是卖给“范天条”，总共卖了几十亩山的树。这两个账号都是我提供给“范天条”收卖树款的，为何是唐月生的账号转过来，我就不清楚。2.证人唐某根证言，泰村村民小组在集体账户中取钱需要开具支票，加盖村小组公章及组长、出纳、会计3人的印鉴。公章由唐月生保管，财务印鉴由各人各自保管，支票由出纳保管。我不清楚2012年9月28日唐月生将791900元从泰村村民小组账户中转到他个人名下的账户，唐月生有跟我说过村集体需要钱，叫我把印鉴给他去支取，我就把印鉴交给他了。我不清楚支票是谁填写的，我不确定唐月生转走的791900元是征地补偿款还是堤坝补偿款，反正这笔钱是村集体的资金。支取村的这笔征地补偿款，我本人不一定要到场，信用社只是认印鉴。除了很小额的村集体收入是存入到我个人名下的账户方便开支外，大一点的收入都是存到银行。泰村村民小组一共收到两次征地补偿款，第一次是2003年或2004年期间，当时的征地补偿款有200多万。第二次大概是2007年期间，还是在原来的征地面积上，政府补偿了500多万元的征地差价给泰村。泰村村民小组在收到第一笔200多万的征地补偿款期间是我担任村民小组出纳，当时唐某民担任组长，唐某平担任副组长，唐某和担任会计，邹某梅担任妇女组长。该笔200多万的征地补偿款经村小组干部、党员、村民代表开会讨论，确定分钱标准，凡是同意征地并签名的村民都有份领取征地补偿款，不同意征地的就没份领取，大约有10户100人是不同意征地的。没有领取的征地补偿款在泰村村民小组账户存放，泰村村民小组只有一个集体账户。2008年换届后，出纳由唐月生担任，办理交接手续时我在家休养，不清楚账户上还有多少钱。泰村村民小组500多万的征地补偿款划拨下来后是以存折的方式分的，直到2011年我再次担任出纳后，印象中就没有再划分过征地款了。3.证人唐某高证言，2003年政府征用了泰村约390多亩的土地，当时补偿了多少征地款给泰村我不清楚，在2007年政府在原征地的面积上再补了一次差价给泰村，总差价补偿款我不是很清楚。我这户人签名确认了，共领取了两次征地款，第一次是在2003年期间，每个村民分了约七八千元；第二次是在2007年期间，每个村民分了约12000元左右，没签名确认的村民没有分征地款，大概有50人左右。我是2017年村民小组换届接任泰村村民小组组长的，上一任村民小组组长是唐月生。我接任时没有征地补偿款移交给我。上一届村民小组干部移交的材料有国库券、信用社股金证、村集体账户余额、现金等材料，具体以泰村村民小组账务移交清单登记为准。4.证人唐阳某证言，征地补偿款是村小组发给村民的，我去支取了两次，第一次是我堂哥唐某平通知我去永汉农村信用社支取，当时支取了17000元（4人），当时我们村很多人去支取的，我们去到签名就可以通过银行转到我个人账户，不是支取现金的。第二次也是唐某平通知我去拿的，签名拿了20000元（4人），支取形式跟上次一样。唐月生担任村小组长期间，我没有领取过征地补偿款。泰村村民有20多户人没有签名领取征地补偿款的，总人数约80人左右，涉及有多少征地补偿款没有分配下去我不清楚。5.证人唐木某证言，泰村村民小组分过两次征地补偿款给我，第一次我已经忘记了，因为是2002年的事情了；第二次是泰村村民小组长唐月生分配给我的，是72000元。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当时唐月生叫我到他家中领取征地补偿款，我去到他家后，唐某桂和唐南某也在领取征地补偿款。唐月生叫我在一张征地补偿款分配表上签名确认并按上手印（表上已经有部分村民签名了），然后唐月生给我一本存折，存折上有72000元存款，就是泰村分配给我的征地补偿款。唐月生没有给过我支票，我没有在支票背书上签过名，唐月生也没有和我说过代我在征地补偿款支票背书上签名。6.证人唐南某证言，我记得村发放过两次征地补偿款，第一次是2004年唐某安做村小组长的时候，按每人6000元标准发放的；第二次是2010年的时候，当时唐某平做村小组长，唐月生做出纳，按每人12000元发放。唐月生担任村小组长后就没有领取过征地款，只是在年前领取过200—300元的分红，这些分红款应该是村小组的一些集体收入和镇政府维修河堤的补偿款中开支的。在征地的时候，有约7户人不愿意被征地而不签名的，好像这些人有部分人领取了第一笔的征地款，第二笔就没有领取的，好像有唐某兴、唐某安等人，唐某安这户的钱是村小组扣回来的，唐某安因担任村小组长时拿钱跑了，他拿走的公款就从他家的征地款扣回来。7.证人唐某安证言，2004年发放征地补偿款是每个村民6800元，2007年发放标准是每人12600元，我没有领取补偿征地款，因为当时考虑土地被征收后没有屋地分给我，以及征地补偿标准价格较低，所以我没有签名也没有领取补偿款。1992年至1998年期间我在泰村小组做组长。2007年以下村民没有去领取征地补偿款：唐汉某(**3人)、唐某祥(一户6人)、唐某房(一户3人)、唐某庆(一户4人)、唐某良(一户4人)、唐某春(一户4人)、唐灶某(一户7人)，唐锦某(一户5人)、唐某容(一户4人)、唐某明(一户4人)、唐志某(一户4人)、沈某珍(一户4人)等人。这些村民有些是2007年那时不同意征地的，有些是在外地打工，不知道有分征地款的。政府将补偿款划拨到泰村的公账后，村干部拿着全村户主信息去银行统一开存折，存折无密码，后村干部通知村民去领取，领取前要到唐某和那里签名按手印，签名单由唐某和保管。2007年那次是每人12600元，3月份发10000元，7月份发2000元，年底发600元现金。8.证人王某婵证言，2003年左右，我村土地被征收，我找到唐某根并在他手上领取到一本农村信用社的存折，户名是我丈夫唐某房的，里面存放着18000元，唐某根让我在一张纸上签名并按上手印然后就将存折交给了我，我签名时已经有很多村民在上面签名了。事后，我就在银行支取了18000元征地补偿款。2007年那次发放的土地补偿款，我没有领取。我只在2003年领取过18000元土地补偿款。因为当时我认为每人补偿12000元实在是太低，所以我就一直没有领取，据我所知，当时我村也有一大部分村民是没有领取的。我没有685********000125590这个存款账户，没有拿过这个存折，里面两笔共计36000元的款项我不清楚。9.证人唐某南证言，2003年和2007年泰村的征地补偿款已经全部到了我们村小组的帐，但我家没有领取，因为不同意征收条件，不知道现在征地款在哪里。另处没有领取征地补偿款的有：唐某阳、唐某安、唐某基、唐建某、唐某源、唐某红、唐某强、唐某均。10.证人唐某容证言，我没有签名也没有领取征地补偿款。因为我觉得土地征收合同不完善，没有妥善安排好青苗补助。我不清楚未领取的征地款现在由谁保管。11.证人唐伟某证言，我家4口人，因为我不同意政府征收，所以我没有把我的土地出卖，我个人没有签名领取补偿款。12.证人唐杨某证言，第一次领取补偿款是在2003年或2004年，我领取了6000元，第二次差价补偿由于政府没达到我的补偿要求，我就没有去领取征地款。事后我也没有向相关村干部要求领取征地补偿款。13.证人唐某兴证言，2004年和2007年泰村有分配过征地补偿款，我和一些村民没有在征地意向书上签名，所以我家4口人没有领取征地补偿款，之后我也没有找过相关村干部要求领取这笔征地补偿款。14.证人唐某祥证言，大概在2003、2004年，村干部唐某民等人将一张征地补偿款取款单送到我家，之后我拿这张单据到农村信用社领取了36000元，之后再没有领取过了。后来听村民说过2007年再次领取征地补偿款这件事情，应该是每人12000元，但是我们家从2003年之后就没有领取过征地补偿款。因为我不同意此次征地的，所以我没有追问了。2007年除我之外还有唐某房、唐某容、唐添某、张某英没有领取。15.证人唐某桂，泰村村民小组的土地在2003年期间已经被征收了，具体被征收多少面积及相应的征地补偿款有多少我不清楚，大概是2007年期间，政府在原征地面积上补偿一次差价的征地款给泰村村民小组，具体补偿款有多少我记不清楚。泰村村民小组有分配过两次征地补偿款，都是我妻子姚某媚去领取的。征地补偿款按泰村村民人口数，即按人头进行分配。我不记得唐月生是否有代我在领取征地补偿款支票背面签名。16.证人唐某设证言，大概在2002年期间，政府已经开始对泰村村民小组的380亩集体土地进行征收。2003年，上级财政将征收土地的补偿款290多万元补偿给泰村村集体。大概在2007年期间，上级财政在原征收的土地上补回征地差价给村民，据我所知，2007年泰村收到上级财政补偿款后，泰村每个村民能分到补偿款1.2万元。2003年泰村收到补偿款后有分给村民，但我这一户人没有签名领取，当时泰村有40多人是没有签名领取征地补偿款的。我这一户人认为当时政府征收泰村集体土地给予的征地补偿款价格较低，不同意政府征收。2007年泰村收到补差价征地款后有分给村民，但是和2003年的情况一样，我和其他不同意征收的村民约50多人没有签名领取。按两次分补偿款来计算，2003年40多个村民大概能补偿30多万，2007年约50多个村民大概能补偿60万元。两次总数约90万元。另外，在2007年分补偿款的时候，泰村大概有50个村民有签名但没有领取补偿款，他们知道我们这些没签名的村民还没有领取补偿款，在观望村集体是否有另外的补偿给我们，他们虽然签了名，但也没有去领取属于他们的约60万元补偿款。所以我个人认为还有约150万元的征地补偿款没有分给村民。17.证人唐永某证言，2003年的时候我家共领取了48000元左右的征地补偿款，用存折发放的。2007年进行第二次补偿，我签了名，补偿标准我不清楚。18.证人唐某阳证言，我没有被征地，不清楚征地补偿款多少，也没有领取补偿款。我和唐月生是相识几十年的同村朋友，听说他有吸食毒品的行为。我在2006年左右就知道唐月生有赌博的行为，是赌“地下六合彩”，收单的同时也做庄。2007年8月份左右，我在他那里买过一段时间的“六合彩”，直至他出事被抓前都有在赌博。19.证人唐为某证言，泰村村小组2003年开始被征收土地。因我在外务工，不清楚共征收多少亩。我至今没有签名领取过一分钱。当时我觉得价格太低所以没有卖地的打算。20.证人唐某光证言，泰村在十几年前被征收了土地，我当时领取了一部分征地款，是分两次发放的。第一次领取了32000元，是发到我个人存折上的。第二次领取了30000元，还有6000元没有领取，因为当时村里还有不少人没有签字领取补偿款，我们就没有足额领取。后来去领，但是领取不到，因为换了村长，由唐月生担任，他不给我。唐月生担任村长后，就没有再发过补偿款了。21.证人唐某均证言，我不清楚泰村征收土地的事情，政府没有征收我的地，我没有领取过补偿款。22.证人唐某源证言，泰村的地被政府征收了，但是征地款有多少我不清楚，我没有被征地，也没有领取补偿款，不清楚什么时候发放。23.证人唐某基证言，2003年泰村被政府征收土地，一共是380亩。第一次政府补偿了300多万元，第二次又补偿了500多万元。我觉得征地价格太低至今没有签名，所以具体什么时候发放的征地补偿款我不清楚。按照泰村分得的征地补偿款，我一户5口人大概有超过10万元的补偿款没有领取。事后我没有向相关村干部要求领取过补偿款。未领取的征地款由村小组干部保管着。24.证人唐植某证言，泰村村民小组在2003年左右被征用了300多亩土地，但是不清楚补偿了多少征地款给泰村村民小组。政府补偿款有补偿给村民，我一户5口人，但只分了4人的补偿款给我，因为当时我女儿读书户口迁广州了，只领取了不到20000元的补偿款。我不清楚2007年政府又补偿了500多万元的差价补偿款给泰村这件事，也不清楚泰村按照每人12000元的标准分配补偿款的事情。25.证人唐某平证言，我是在2002年当选泰村村民小组干部，任副组长；2004年当选泰村村民小组组长；2011年2月份结束任职，在家务农。2002年政府共征用了泰村村民小组的土地约360多亩，补偿款约有290万元。另外，在2007年期间，政府在原征地面积补偿征地差价约597万元给泰村村民小组。泰村村小组一直以来是有一个现金流水账的，村谁做出纳就由其个人名义的银行账户记账(2003年至2005年是唐某根做出纳，2005年后是唐月生做出纳)，村每年收入开支都在那笔账里面体现。谁做出纳就由其个人名义在农商行开设一个存折，将上届剩余的资金存入存折使用。而征地补偿款是在农商银行开设公账存放的，只用来发放给村民，是专款专用的，不会和村集体账混合使用。第一笔2003年的征地款除了有几户不同意征地的村民没有领取，其他的都发放下去了，没有领取的钱在当时出纳唐某根的手上；第二笔2007年的征地补偿款发放了2次，第一次3月份按每人10000元发放，第二次7月份按每人2000元发放，我们村约490多人，按分配应该是能发放完，但是当时大约有两三成的人没有领取。2007年领钱的时候唐某和有弄一张领取表给村民签名打指纹。我们打出一张全村人口的户主（有表明每户人口人数）领取征地款名单放在永汉农商行，要领取征地款的去找村小组，村小组干部就带村民去永汉农商行，就可以领取到该户主的存折，以前银行职员与村干部都很熟悉，所以见到村干部带人过来都会认可。因为当时开设存折是不需要登记身份证，所以领取存折的时候，村民报姓名并在存票上签名就可以领取其户主的存折。钱是从征地补偿专用款账户给村民划账过去，然后村民拿到钱后找农商行签名按捺指纹。村小组组长、村出纳或村会计其中随便一个干部都可以带村民去领取存折，我之前也帮唐某全代领过，我就帮他一个人领取过，我没有代唐某房（我侄子）领取过。2007年6月10日，我与唐月生一起去银行支取10万元，是我本人亲自签名取出来，之后我把10万元交给了唐月生保管。这笔钱是从征地补偿款中借出来的，用于重建加工厂，后来我交代唐月生要从集体收入中把10万元归还到征地补偿款中。我记得在2011年1月30日又从征地补偿款中借了10万元，用于村民分红，之后我向唐月生交代在收到堤坝补偿款60多万元后，在这60多万元中拿出10万元归还征地补偿款。2008年2月4日以唐某平名义用支票支取的10万元征地款，支票背书的“唐某平”不是我签的，看字迹是唐月生签的，我不清楚这笔钱的使用情况，不知道唐月生为何冒用我签名来支取这笔钱。我印象中在2008年春节前，向镇政府申请了一笔10万元的征地经费，当时是我和唐月生一起去申领的，后来我把申领到的10万元支票交给了唐月生，由他取出来用于2008年春节给500名左右村民的分红，每位村民领取200元。2010年2月2日以唐某平名义用支票支取的13万元征地款，支票背书的“唐某平”不是我签的，看签名字迹就是唐月生的字迹，我不清楚这13万元的用途，我没有交代过唐月生支取13万元。我印象中只支取过两笔分别是10万元的款项。26.证人唐某涛证言，泰村村民小组有发过征地补偿款，第一次大概是2004年，以存折的方式发放，发放标准是每人几千元，我家共5个人，当时好像共领取了3万元；第二次是2007年分发征地差价款，也是以存折方式发放，当时好像领取了2万元。在我担任村小组干部期间没有发放过征地补偿款，只在2004年和2007年分发过。我不清楚泰村村民小组账户在2011年5月28日提取的一笔8万元的现金是用来做什么的，不清楚2012年1月10日支取的一笔5万元的现金用来做什么。我不知道2012年9月28日泰村村民小组账户支出了791900元到唐月生个人的账户上，不知道2013年1月22日泰村村民小组账户支出了5万元到唐月生个人的账户上。2013年8月5日，泰村村民小组账户提取了一笔1万元的现金，是集体讨论决定用来给派潭村当作贺礼，祝贺派潭村修建祠堂。2013年11月8日泰村村民小组支取的一笔3万元的现金应该是用来祭祖的。我不清楚2014年1月23日，泰村村民小组账户转账支出了一笔25万元的资金到唐月生的个人账户上。我记得有一年春节前，泰村村民小组有给村民分红，每位村民领取500元，具体哪一年记不清。我记得村小组有过几次分红，每次都是200元或者300元的小数额。27.证人唐某清证言，唐月生曾在2015年9月22日通过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卡号：621************063）向我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卡号：621*************788）转账20000元，我不清楚这件事，我那张卡是我老婆在使用，她当时是村小组出纳员。这笔钱不是村里给我的工程结算款，我只帮泰村小组装过一个铁门，是安装在祠堂厨房的铁门，人工及材料款合计500元，是我老婆邱某玲结算给我的，我没有做过其他村里的工程。28.证人邱某玲证言，唐某清是我的丈夫，621*************788这张卡是我丈夫的，但一直是由我使用。唐月生于2015年9月22日转给我的20000元应该是用于结算种路庄和种水泥柱工人的工资，我保管的现金支出证明单中有两张是在2015年9月支付工人工资的凭证，证明单上的是开单时间，不是实际支付的时间，在支出时不一定立刻就能有钱支付，必须向村小组长汇报，同意后才能支出，所以存在时间差。以上两笔支出分别是15000元和2860元，因为支付工人的工资不是整数，支付工人工资的资金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我当时持有的现金，一部分是从银行卡中支取。之所以转账20000元给我是因为整数比较好统计，剩余的钱用于村小组的日常开销，所有的开销都记录在账本上。2014年7月3日，泰村村民小组账户通过转账形式向我转账10000元，同年9月26日再次转入30000元，这两笔资金应该主要用于支付广珍望果场的工人工资还有一些杂项的支出，具体以账簿登记为准。因为从泰村村小组公账支钱的时候需要填写现金支票并加盖几名村干部和村小组公章，但是村小组的支出有很多是小额的支出，如果每次都这样支出的话会很麻烦，所以就按照需求，先将部分资金预先转到我个人名下的账户，这样就方便很多。所有的支出我都有登记在账本中的，可以查的到。29.证人唐某带证言，我之前一直在外面务工，当时村里征地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也没有参加过任何村民会议。2003年，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领取到6000元征地补偿款，当时唐某平、唐某民让我在一张纸上签名并按上手印后带我到银行，唐某民在银行柜台支取到6000元现金后就交给我。具体发放了多少次征地款我不清楚，我就2003年那时领取到了一次征地补偿款共6000元。30.证人唐汉某证言，2003年左右，当时我是在外面务工的，村里征地的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听说我们泰村被政府征用了土地，当时村干部通知我回来领取征地补偿款。按每人6000元计算，我家共3口人，共领取到18000元征地补偿款。记得当时唐某民、唐某平让我在一张纸上签名并按上手印，然后就给我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取款单，事后，我就在银行支取了18000元补偿款。除了这次之外我没有领取其他的征地补偿款。31.证人唐某权证言，在2003年我家领取过一次征地补偿款，当时是我父亲唐锦某领取的，每人补偿6000元，我家五口人共领取了30000元征地补偿款。2007年泰村有发放两次征地补偿款，一共是每人12000元，听我父亲说因为补偿价格过低所以我家没有领取，后我父亲曾找村干部唐某平要求领取这笔补偿款，但没有领取到。32.证人唐某新证言，2004年我在外务工，不清楚我父亲是否领取过2003年的征地补偿款，2005年后我回到泰村，2007年时大埔村委干部及泰村村干部多次到我家通知我领取征地补偿款，通知我的村干部中有泰村的唐月生，因为我认为没有回拨地下发不合理，就没有领取这笔土地补偿款，后我也没有去找村干部领取过这笔补偿款，听说这笔钱被唐月生侵占了。听村民说2007年发放过两次征地款，上半年每人10000元，下半年每人2000元。唐月生有租用我村海滩地，不清楚是否拖欠租金。唐月生妻子曾在泰村挨家挨户要求村民签字确认唐月生任职村小组干部期间丢失泰村部分文件资料，但很多村民没有签，我也没有。33.证人唐国某证言，泰村一共发了两次征地补偿款，我均已领取。第一次在2003年，每人6000元，在祠堂里发放，点名领取；第二次在2007年，每人12000元，是由村小组去农商行开存折，每户人一个存折，接到通知后直接去农商行报名字就可以拿到存折，不需身份证，也不需村干部带领领取。农商行账号为685********000126009的存款凭条，2007年3月13日这张凭条（金额40000元）是我签名确认的，2007年7月2日这张凭条（金额8000元）显示的款项我已领取。34.证人沈某珍证言，我没有领过征地补偿款，我丈夫于2005年下半年去世后我就没有理过村里的事情。我在泰村的农村户口就我一个人，我不清楚村里的发放标准。2003年时我丈夫还在，但他的户口迁出去了的。我知道有征地的事，但是具体情况不清楚。三、上诉人唐月生供述和辩解，2008年至2010年，我担任永汉镇大埔村泰村村民小组出纳，当时唐某平担任组长，唐某根担任副组长，唐某和担任会计，邹某梅担任妇女组长。2011年至2014年，我担任泰村小组组长时，唐某涛担任副组长，唐某根担任出纳，唐某和担任会计，邱某玲担任妇女组长。2015年至2017年，我担任泰村村民小组组长时，唐某根担任副组长，邱某玲担任出纳，唐某和担任会计，唐某平担任妇女组长。我卸任后，唐某高担任组长，唐某虎担任副组长，唐某权担任出纳，唐某房担任会计，谢某清担任妇女组长。我2008年任出纳时，上一届的小组干部移交村小组集体资金给新一届的具体记不清楚了，但是村小组每年收入跟开支情况均会在当年12月份的公示给村民知悉的。2011年年初我当选村小组长时，当时具体有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是新当选的出纳唐某根保管的。当时按照手续，前小组长唐某平应该将村民小组的公章交给我保管，我则将出纳账交给唐某根保管，记得当时唐某平有将公章给我，但是出纳账我有没有交给唐某根保管记不清楚。我担任小组长期间，村小组的开支主要是维修村水利、每年祭祖、村民小组干部工资、维修祠堂等，收入主要有“大份”果场租金收入每年约28000元，“李掌陂”果场收入每年2400元，鱼塘出租收入每年约2000元，村集体房屋出租租金每年约17000元。另外约在2013年期间，泰村村民小组收到政府拨来的60多万元堤坝征地补偿款。堤坝补偿款拨到账后，2014年年初全村村民每人分了500元，全村约500人，共分了约24万元。剩余的约40万元用于聘请人员看望果场的工资、维修祠堂、每年祭祖、为全村村民购买合作医疗等开支。当时使用这笔补偿款是有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的。2017年4月，我卸任小组长时是有移交9万多元给新一届泰村村民小组，具体金额记不清楚，当时在场的还有镇政府财政所工作人员及大埔村委会干部。在2003年期间。政府征用了泰村村民小组的土地约390亩，涉及征地补偿款约280万元左右。另外在2007年期间，政府在原征地面积补偿征地差价给泰村村民小组，上级财政又补偿了一笔560万元的征地补偿款给村民小组。2008年我担任村小组出纳时，记不清楚有多少征地补偿款在账户了。2011年1月30日，泰村村民小组账户提取一笔10万元的现金用于集体分红，约500人，每人200元，泰村各户家长凭户口本到我这里签名领取各户分得的款项，因为当时我是村小组的出纳。当年2月春节后，我就开始接任泰村村民小组组长了。泰村村民小组账户于2012年1月5日、1月6日分别收到转账收入321334元和356210.13元，两笔共计677544.13元是我提到的堤坝征地补偿款。2012年9月28日,泰村村民小组公账转账支出了一笔791900元的资金到我个人名下的农商银行账户（账号：800************042），这笔791900元是上级财政补拨征地款差价给泰村村民小组的部分款项，属于部分未签名领取补偿款的村民。这笔款项转到我个人账户是有私心的，是为了方便我个人做生意周转。我跟当时的出纳唐某根、会计唐某和说过是为了方便支付给村民，所以他们两人也是同意将这笔款项暂时转到我个人账户上保管，这笔款项转到我账户后，我猜村民没有那么快来取征地补偿款，所以我当时就有借用这笔款项用于个人生意周转使用。我将其中310000元分多次转到我个人另外一个农商行账户（账号：800***********807）上，这笔款项被我用于生意周转了。后来，我向肖某潮购买其在龙华镇大迳口（土名）种植的一片桉树林，经与肖某潮协商同意后，我在2012年年底及2013年年初，分两笔将150000元转到肖某潮提供的账户中。当时买了桉树林后我办理林木砍伐许可证后就砍伐了。除了上述转到个人账户31万元及转给肖某潮的15万元，剩余的约33万元，都被我多次提取出来用于生意周转了，但是有村民来领取征地补偿款的时候，我会将属于村民应分得的款项支取出来交给他。村民领取征地补偿款要去会计唐某和处签名确认，唐某和会开具一张票据给村民收执，然后该村民就凭票据到我这里领取征地补偿款，村民领取的票据应该是存放在我家中，但是我记不清楚了。我印象中有唐某桂、唐木某、唐南某等约10户人领取了补偿款，按照每人约8000元的标准进行分配的，这笔791900元基本都是支付给应得的村民了。至于唐某和负责的会计账目中没有对该笔791900元的收入支出情况进行记账，是因为征地补偿款没有列入集体收入中进行记账，所有征地补偿款都是另外一本账本账目中单独记账的。发放征地补偿款由我发放而没有由当时的唐某根出纳进行发放是因为当时唐某根不肯接手这笔款项，而会计不可能又兼任出纳的工作，所以就由我来发放和保管。还有村民没有领取，但是具体还有多少村民没有领取和涉及的征地款有多少我记不清楚了。2007年6月10日，存入我农商行账户97000元是当天从泰村公账（685********010000398）支取100000元后直接存入我个人账户中，剩余3000元现金被我取走了。2008年2月4日、2010年2月2日以唐某平的名义分别用支票支取征地款10万元、13万元，是我代唐某平在支票背书上签名支取的，因为当时是我和唐某和、唐某平三人一起去的，我们都和银行的职员比较熟，唐某平让我帮他签名。支取的这两笔征地款分给了村民，村民领取的时候有在村民分红表签名按手印确认，该村民分红表由唐某和保管。我于2007年6月10日、2010年12月13日、2011年1月30日、2011年5月28日、2012年1月10日从泰村村小组账户(685*************398）分别支取的10万元、10万元、10万元、8万元和5万元共五笔资金，可能是用于建设加工厂、维修祠堂、祠堂门楼及村民分红，相关凭证都是唐某和在保管，资金来源是村小组从征地补偿款提留出来的。2010年存入的5万元和2011年存入的5万元都是我本人的钱，因为我家里有现金，所以我当时就从公账中支取的10万元、8万元中各取5万元存入我的账户，我拿自己的现金补回去。四、搜查、指认笔录1.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5日11时30分至12时28分，侦查机关依法对上诉人唐月生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其住宅二楼卧室衣柜发现疑似六合彩收受投注赌博的单据50张、笔记本1本，村小组账本2本、2011年分红签名单3张、支出证明单1张、其他收据单据3张；2019年8月12日12时10分至13时50分许，侦查机关依法对上诉人唐月生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其住宅二楼卧室保险柜内发现《龙门县永汉镇经济发展公司》信纸1张，内容为2007分征地款人数。2.指认笔录，证实上诉人唐月生对2008年2月4日、2010年2月2日农村信用合作社支票上“唐某平”的签名进行指认，该“唐某平”的签名系由上诉人唐月生代签；证人唐某平对2008年2月4日、2010年2月2日农村信用合作社支票上“唐某平”的签名进行指认，该“唐某平”的签名不是其本人亲笔签名。上述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及认证，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月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支取征地补偿款，将本集体财产1397124.61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对于上诉人唐月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上诉人唐月生及其辩护人提出2008年2月4日支出10万元、2011年1月30日支取10万元、2010年12月13日支取10万元款项均发放给村民，不属于犯罪行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银行交易流水证实上诉人唐月生从征地补偿款中以现金支取上述款项，其归案后辩解上述资金用于村民分红或维修祠堂等，但在泰村村民小组专用集体开支账本中并未显示有对上述资金从征地补偿款中借出用于分红或其他开支的情况予以登记，而根据证人证言及相关材料证实村集体开支与征地款开支均独立记账以及2007年6月10日村集体开支账本中有对借用征地款予以登记的情况，其所辩解在征地款中支出现金系用于村民分红或维修祠堂等项目并无正式财务登记或款项使用的相关票据等予以证实，亦与证人唐南某证实分红款一般从村小组集体收入和镇政府维修河提的补偿款中开支的说法不符，另在村小组集体收支账本中对于分红款所记录的时间、数额，均与唐月生在征地补偿款中支出的此三笔款项不符，并不能证实其从征地补偿款中支出上述款项用于分红的情况，故对于其提出此项上诉、辩护意见，与查实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唐月生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方式及结论存在重大错误，犯罪数额的认定没有直接证据予以证实，2012年9月28日支取791900元在一定程度上可证实其有分配征地款的事实，否则无需出现如此零散的金额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唐月生将79.19万元从征地补偿款专用账户中转入自己个人账户后，再将上述款项分别存入其他账户或提现，至今未予归还，现有证据可证实上述款项中的15万元转账至肖某潮、肖某斌的账户系唐月生用于购买桉树苗的个人用途使用，唐月生提出其后将上述79.19万元全部还款给村民作为征地款使用的辩解，并无相关银行流水或征地款领取记账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多名证人证实唐月生作村小组组长后未分过征地款，证人唐某根、唐某安、唐某平亦证实征地补偿款均是以开设存折的方式而非现金领取，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此项上诉、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上诉人唐月生及其辩护人提出2011年2月28日退回95224.61元与上诉人无关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唐月生在2007年6月10日将10万元从征地款专用账户现金支出，虽然村集体开支账本中对2007年6月10日借征地款及2011年2月28日退回07年建加工厂征地款的情况分别予以登记，但账户交易流水证实仅有唐月生于2007年6月10日取现，未见2011年2月28日还款，唐月生辩解有还款但未入账，已用于村里日常支出，但村集体开支账本中对于此笔大额款项的使用却并无相关记载，故认定其将还款用于村里支出的辩解，无证据证实，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项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上诉人唐月生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其没有永久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上诉人对本案资金去向、用途所作辩解是否成立，是否真实不影响犯罪行为定性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唐月生从2008年至2012年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支取征地补偿款，现有证据证实其所支取的上述款项始终未予归还，唐月生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应当以职务侵占罪定罪处罚，故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项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对于上诉人唐月生及其辩护人提出唐月生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自己的行为，偶犯、初犯，可从轻处罚，等意见，经查，唐月生归案后对于其支出款项的去向、用途始终未作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汉加审判员  唐荣平审判员  邱玉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欣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