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2民初1599号原告：张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铭，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典，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住所地，常德市武陵区穿紫河街道贾家湖社区洞庭大道**。经营者，陈杰。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赛楠，湖南云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贵丹丹，湖南云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李倩。原告张洁与被告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以下简称德美美容门诊部）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受理后，被告张洁分别于2020年5月29日、2020年7月13日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铭，被告德美美容门诊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赛楠、贵丹丹，被告李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德美美容门诊部返还原告支付的医疗美容服务费合计17800元；2、被告德美美容门诊部按原告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赔偿原告53400元损失。被告李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德美美容门诊部赔偿原告因此受到的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取脂部位凹坑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具体金额以法院委托鉴定意见为准），被告李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两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5、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以及鉴定费等必要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30日，原告从澧县到常德，准备向几家医疗美容机构咨询丰胸事宜。刚到常德客运总站，德美的客服就来接站，原告被带到常德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处，本想只咨询相关事宜，但该门诊部的工作人员极力劝说，原告便于当天在该门诊部进行了自体脂肪丰胸手术（全麻），手术由被告李倩进行（抽脂除外）。但术后一段时间原告发现并没有达到丰胸的效果，同时发现大腿取脂部位出现较大凹坑和针眼凸起的肉粒，于是向该门诊部咨询，答复是要恢复需要一年时间，请耐心观察等待。然而两年过去，原告手术时取脂部位依旧保持着较大凹坑状态，有瘢痕及部分组织粘连，并伴随着寒风刺骨般的疼痛，蹲着时身体更加难受。后原告多次向门诊部主张维权，要求门诊部负责修复取脂部位的凹坑及疼痛等症状，并赔偿有关损失，但该门诊部拒不配合及赔偿。2019年下半年原告从常德市卫生健康委得知，该门诊部于2016年9月29日才获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其工商注册名称为“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且被告李倩在为原告实施手术时可能未取得相关医疗资质。该门诊部向原告隐瞒了当时没有取得医疗执业许可的事实，被告具有欺诈行为。同时存在没有取得其家属或者关系人同意签字，没有告知手术相关风险及提供更好方案备选，诊断错误，一次抽脂过多等违规行为。两被告的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给原告造成了身心伤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德美美容门诊部辩称，原告主张医疗损害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德美美容门诊部的诊疗行为合法合规且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德美美容门诊部隐瞒当时没有取得医疗执业许可的真相，采用欺诈手段骗其治疗，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到德美美容门诊部处进行美容咨询及治疗，系其自主选择。原告称德美美容门诊部的诊疗行为没有取得原告家属或者关系人的同意，诊疗过程存在诊断错误，一次抽脂过多等违规行为，没有事实依据。关于原告主张德美美容门诊部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要求惩罚性损害赔偿等诉求，与本案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李倩辩称，李倩在2005年12月30日取得了医师资格证，在2012年取得了中级医师资格证，原告诉称李倩未取得医师资格与事实不符。李倩对原告的答辩与被告德美美容门诊部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6年8月30日，原告在被告德美美容门诊部进行了自体脂肪丰胸手术，该手术由被告李倩实施。术前原告在原告出具的《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名。手术实施局部麻醉，共注入195毫升脂肪。双方约定此次手术的费用共计17800元（原告当日支付现金5800元，另通过么么贷款12000元支付）。因术后一段时间原告发现没有达到丰胸的效果，同时发现大腿取脂部位出现较大凹坑和针眼凸起的肉粒。于是向被告德美美容门诊部咨询，德美美容门诊部答复是要需要一年时间恢复，请耐心观察等待。两年过去，原告手术时取脂部位依旧保持着较大凹坑状态，有瘢痕等不良症状。后原告多次向德美美容门诊部主张维权，要求门诊部负责修复取脂部位的凹坑及疼痛等症状并赔偿有关损失。双方未达成协议。后原告向常德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双方亦未达成协议。为此，原告诉至本院，提出前列诉请。另查明，2020年5月29日被告张洁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1、对原告张洁腿部抽脂造成的损伤程度及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对被告德美美容门诊部、李倩非法行医的过错参与度和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院通过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鉴定机构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7月7日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以该鉴定中的非法行医，已超出鉴定机构的鉴定能力为由，退回鉴定。2020年7月13日原告再次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腿部抽脂造成的人身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康复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事项进行鉴定，本院已再次通过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鉴定机构湖南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其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张洁双侧大腿后侧抽脂、自体脂肪隆胸术后，双侧大腿后侧局部外观凹陷，不构成伤残。误工期定为30日，护理期7日，营养期7日。再查明，工商部门登记情况：“常德德美美容外科诊所”于2008年3月13日在常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武陵分局登记成立，登记名为“常德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个人独资企业，住所，住所地为常德市武陵区××社区××路××号15年8月13日登记注销。“常德市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于2015年8月25日在常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武陵分局登记成立，登记名为“常德市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个体工商户，住所，住所地为常德市武陵区××社区××路××号16年5月17日登记注销。“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于2016年6月1日在常德市武陵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登记名为“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个人经营，申请者为陈杰，住所地为常德市武陵区穿紫河街道贾家湖社区洞庭大道**。2016年7月27日其经营地址由“常德市武陵区××社区××路××号”变更至“常德市武陵区穿紫河街道贾家湖社区洞庭大道1237号”。2016年10月12日名称由“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变更为“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卫生部门登记情况：“常德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于2008年1月31日在常德市卫生局登记准予执业，2017年8月3日注销。“常德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于2016年9月29日在常德市卫生局登记准予执业，批准文号为常卫医许字（2016）第0025号。被告李倩于2005年12月30日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资格证书【证书编码2005431004300822】，2009年11月6日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执业证书【编码110430700003296】，2016年12月28日取得常德市麻醉药品、第一类精神药品处方资格证书【证书编号（2016）麻资证字第454号】，2014年12月31日取得湖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医疗美容主诊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编号110430700003296号】。被告李倩于2009年8月开始至2019年在被告德美美容门诊部工作。认定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手术知情同意书》、《自体脂肪丰胸手术记录单》复印件、《手术护理记录》，湖南通用机打发票（医疗门诊），《医疗机构申请职业注册许可书》、湘雅常德医院门诊病历、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门诊病历、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诊断书、微信聊天记录及录制视频光盘，被告德美美容门诊部提供的《医疗机构申请执业注册许可书》、常德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常德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备案资料、常德市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诊所营业执照、常德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组织机构代码证、常德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企业信息、常德市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个体工商户信息、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个体工商户信息以及变更记录、《手术前顾问记录》、《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及检查资料、《手术知情同意书》、《手术护理记录》，卫生部《医疗美容项目分级管理目录》，照片，被告李倩提供《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资格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执业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医疗美容门诊医师资格证书》、《常德市麻醉药品、第一类精神药品处方资格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德美美容门诊部是否成立欺诈？二、德美美容门诊部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应如何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本案被告德美美容门诊部于2016年6月1日在常德市武陵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登记名为“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2016年7月27日其经营地址由“常德市武陵区××社区××路××号”变更至“常德市武陵区穿紫河街道贾家湖社区洞庭大道1237号”。2016年10月12日由“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的名称变更为“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常德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于2008年1月31日取得《医疗机构申请执业注册许可证》，诊疗科目包括医疗美容科、美容外科、美容皮肤科、中医科，于2016年1月26日更换许可证，更换原因为许可期限到期，延续换证，有效期从2016年1月26日至2021年1月26日，于2017年8月3日注销执业许可证，注销理由为机构迁址升级，原机构自动注销。“常德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于2016年9月29日取得《医疗机构申请执业注册许可证》，诊疗科目包括医疗美容科、美容外科、美容皮肤科、麻醉科、医疗检验科，准予执业后至今一直在使用。原告就诊的时间在2016年8月30日，实施诊疗行为的主体为“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尚未变更登记为“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在卫生行政部门取得《医疗机构申请执业注册许可证》虽为“常德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与“常德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名称上略有差异，在经营范围、从业人员上均一致，在常德市武陵区范围内也仅有一家德美美容外科诊所，“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实际上是“常德德美医疗美容外科诊所”承继而来，故在实施诊疗行为时，德美美容门诊部具有医疗执业许可。另根据《医疗美容项目分级管理目录》的规定，涉案手术脂肪抽吸术（吸脂量关于争议焦点二，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德美美容门诊部在为张洁实施手术过程中存在过错。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一条：“医疗机构和义务人员应当按照规定填写并妥善保管住院志、医嘱单、检验报告、手术及麻醉记录、病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等病例资料。”之规定，妥善保管好病历资料是德美美容门诊部的法定义务，《手术记录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明确责任的重要证据，该证据原件遗失，德美美容门诊部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手术记录单》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原告对复印件不予认可，无法进行医疗过错鉴定，德美美容门诊部存在过错。其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本案中，德美美容门诊部作为医疗机构，应对手术风险及并发症予以充分告知，以便原告选择是否进行手术，但德美美容门诊部提供的《手术知情同意书》中第5条仅写明术后有淤血、血肿、局部肿胀、切口存留瘢痕、感染等现象出现的可能，并未就抽脂部位可能出现凹陷及疼痛等手术风险、并发症及替代医疗方案进行明确说明，属于告知不充分，存在过错。综上，德美美容门诊部为张洁实施双侧大腿后侧抽脂、自体脂肪隆胸手术存在过错，与目前张洁双侧大腿后侧局部外观凹陷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张洁要求德美美容门诊部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对张洁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7800元；2.误工费6564元（参照2019年教育行业标准79868元／365天×30天）；3.护理费1281元（参照2019年居民服务业标准183元/天×7天）；4、营养费350元（50元/天×7天）；5.鉴定费1716元；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张洁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考虑德美美容门诊部为张洁实施手术，造成腿部凹陷，虽未构成伤残，但给张洁心理造成较大损害，张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7.关于后续治疗费，因鉴定机构未对原告的后续治疗康复费作出结论，张洁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上述损失共计30711元，应由德美美容门诊部向张洁赔偿。被告李倩系被告德美美容门诊部的医生，行使的是职务行为，李倩所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当由被告德美美容门诊部承担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李倩连带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洁各项损失30711元；二、驳回原告张洁对被告李倩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张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84元，由原告张洁负担784元，被告武陵区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米良人民陪审员  李立红人民陪审员  陈祥谋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彭澳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div>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