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刑初152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袁辉，男，1966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彭小亮，上海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冯桂艳，男，197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李越，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一部刑诉〔2020〕3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辉、冯桂艳犯盗窃罪，于2020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辉及其辩护人彭小亮、被告人冯桂艳及其辩护人李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被告人袁辉纠集他人伙同被告人冯桂艳、谢某、高某某(已判决)等人多次驾车至本区小昆山镇鼎源路、思贤路、港德路、中德路路段，趁深夜无人之际，伪装电力公司施工。其等以撬开窨井盖、抽水、下井切割等方式，窃得本区鼎源路220kV辰塔站至中德路110kV港德站间，国网上海市电力公司松江供电公司(以下简称“松江供电公司”)埋于窨井排管通道内的已退出运行待拆旧的电缆，切割成段后予以销赃。其中，将总长17,622米的价值人民币900余万元(以下币种同)的电缆以500余万元的价格销赃给吴某某(已判决)，其余价值约70万元的电缆以约40万元的价格销赃给李某2、李3(已判决)。经鉴定，涉案电缆每米价值511元。期间，被告人袁辉主要负责纠集他人、指挥工作等，涉案金额970余万元；被告人冯桂艳主要负责在现场抽水、搬运电缆等，涉案金额370余万元。2020年6月24日9时许，被告人袁辉在本市宝山区监狱服刑时被民警抓获，其到案后供述部分犯罪事实；2020年7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冯桂艳在本市宝山区顾陈路XXX号被民警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证人陈某、江某某、谢某、高某某、陆某某、袁某某、李某1、刘某某、吴某某、李某2、李3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松江供电公司出具的委托书、松江供电公司被盗110千伏电缆走向示意图、110kV港德输变电工程被盗电缆情况说明，账本，照片，卡口信息检索，点拍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微信语音摘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价格认定协助书，上海市松江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袁辉、冯桂艳的供述，全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情况、抓获经过等，证明被告人袁辉、冯桂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袁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桂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袁辉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冯桂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袁辉、冯桂艳依法予以处罚。被告人袁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其不是主犯，仅负责接送工人、现场望风和帮忙往车上装电缆线等工作，证人谢某、高某某等人指认其系主犯的证言是在推卸责任，系虚假证言。被告人袁辉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袁辉犯盗窃罪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证人高某某、谢某等人的证言不真实，应予以排除；2.被告人袁辉应认定为从犯；3.关于被告人袁辉的盗窃金额认定问题，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袁辉参与了所有的盗窃行为，应当对其未参与的盗窃部分的金额予以扣除；4.被告人袁辉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袁辉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桂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冯桂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冯桂艳系从犯，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获利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冯桂艳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被告人袁辉纠集他人伙同被告人冯桂艳、谢某、高某某(已判决)等人多次驾车至本区小昆山镇鼎源路、思贤路、港德路、中德路路段，趁深夜无人之际，伪装电力公司施工。其等以撬开窨井盖、抽水、下井切割等方式，窃得本区鼎源路220kV辰塔站至中德路110kV港德站间，松江供电公司埋于窨井排管通道内的已退出运行待拆旧的电缆，切割成段后予以销赃。其中，将总长17,622米的价值900余万元的电缆以500余万元的价格销赃给吴某某(已判决)，其余价值约70万元的电缆以约40万元的价格销赃给李某2、李3(已判决)。经鉴定，涉案电缆每米价值511元。期间，被告人袁辉主要负责纠集他人、指挥工作等，涉案金额970余万元；被告人冯桂艳主要负责在现场抽水、搬运电缆等，涉案金额370余万元。2020年6月24日9时许，被告人袁辉在本市宝山区监狱服刑时被民警抓获。2020年7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冯桂艳在本市宝山区顾陈路XXX号被民警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证人谢某的证言、卡口信息检索证明，2019年3月，其与袁辉、高某某、史犹林等人多次在本区思贤路、昆港路等处盗窃电缆线，其手下有四个人，袁辉手下有七个人，高某某手下有三个人，期间其将其手下的人交给了袁辉，由袁辉一起发工资。盗窃电缆线的消息是史犹林告诉其的。收赃的人是其找的，2019年3月1日晚，其给收赃的人发了位于思贤路、昆港路路口的地址，其等人偷电缆线的地方就在附近，收赃的人开了一辆6米长的卡车，当晚装了一车，其拿了收赃人10万元，其给了史犹林一半的钱，袁辉等人回来后，其又将他们应该分的钱给了他们。期间其等人基本上每天都去偷电缆线，其每天和收赃的人在电话中说好有多少电缆线，对方开着卡车过来装，最多的一次钱有80多万元。其等人在松江偷的电缆线一共卖了520多万元，史犹林拿了一半，其和袁辉、高某某拿了250多万，其中其拿了68万元，袁辉和高某某和其拿的差不多，袁辉和高某某还付掉了几十万的工资。2.证人高某某的证言、卡口信息检索证明，2019年2月底，谢某叫其参与在松江区盗窃电缆线，谢某让其和袁辉联系，袁辉让其再找几个人，工具他准备好了。其就打电话找了其老乡冯艳强，冯艳强又帮其找来了李某1、刘某某。2019年3月初，其等人开始第一次偷电缆线，袁辉将定位发给其，其开自己的车把工人带到松江区小昆山镇上一条路上，到了后袁辉让其叫工人把手机开飞行模式，放在车上，其将带的三个工人交给袁辉安排，袁辉让其去望风，看着联防队员有没有来，如果来了打电话告诉他。晚上11点左右袁辉说活干好了，其回到施工现场按照袁辉的安排把工人带回宝山区袁辉住处的小区门口，袁辉把分给其的钱和其的工人工资钱给了其，其再将工资给了其手下的三个工人。期间，袁辉让其帮忙借一辆车开，其就问其弟弟高良帅借了一辆黑色比亚迪轿车给袁辉。整个盗窃电缆线的过程都是在2019年3月期间完成的，其一共分到了18万到20万的样子，其手下的每个工人都分到了2万到3万的样子。3.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明，袁辉系其姐夫，2019年过完年，袁辉打电话让其从福建到上海帮他开车。其到了上海后袁辉将其带到宝山区的暂住地，同住的还有宋国农等另外5个人。第二天，袁辉带其去看了二辆改装的电力公司的工程车，车里有发电机、梯子、水泵、水管、工作服、安全帽等物。当晚六点多，袁辉给其发了定位，让其带同住的五人去那个地方，其于是开车走高速从昆港公路处下了高速。到了定位的地方后，好多人已经先到了，其等人把井口围起来，放了有道路施工字样的铁架，还挂了警示牌。全部伪装好后，然后接上电机开始抽水，抽好水后就下井切割电缆线了。偷好电缆线后，其等人又乘车返回宝山暂住地睡觉，到中午的时候，袁辉把钱送到暂住地，钱都是袁辉分好的，一人一个信封，一共六个，宋国农和谢某是亲戚，宋国农的钱也是袁辉给的，信封里有多少钱看不到，其一晚700-900元。其一共参与了五次盗窃电缆线，拿到了五千元左右的钱。4.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袁辉的儿子，2019年2月底其从福建到上海找袁辉，在袁辉的暂住地碰到了谢某，谢某问其要不要跟其一起干承包电力公司回收旧电缆的活，其同意了。于是其就在袁辉的暂住地住下了，同住的还有李要、陆某某等人，还有一个开着马自达车的女人带了三个年轻的男子也参与了干活，李要和另外二个贵州人跟着袁辉。当晚，其和大家一起打车到了松江，袁辉没有跟其等人一起走，到了现场其看到那个女的和袁辉都在现场。其等人先到了放工程车的地方，工程车是黄色的，车身上有电力公司的字样，车里有电机、梯子、警示牌、电锯等物，他们发给了其电力公司的工作服、安全帽。其等人将二辆工程车停在一条马路的井盖边上，放好警示牌后，先进行抽水，然后有人下井用电机将电缆线拖出来，再锯成长约2米的小段，然后将锯好的电缆线装上一辆大卡车。可能因为其父亲袁辉的原因，他们都不算钱给其，其连着干了五天，其知道这事不能干，所以就提出不干了，谢某拿了五千元钱给其。5.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5日，其老乡冯桂艳叫其和刘某某去“洗井”，每天工资150元。当天下午，高某某开车将其、冯桂艳、刘某某带到松江一条马路边停下，高某某给别人打电话后说没准备好当天干不成，几人就回去了。第二天傍晚6、7时，高某某又开车把其、冯桂艳、刘某某带到松江一条马路，其看到有一辆黄色工程车停在路边，有几名人员已经等在那里，马路人行道上有一个井一样的设施，圆形井盖打开着，有个水泵在抽水。过了十分钟左右水抽的差不多了，一名人员穿着防水衣拿着灯和锯子下去锯电线。大概20分钟左右，其、冯桂艳、刘某某把锯好的电缆线用绳子拉上来，装在一辆红色的小卡车拉走了。接下来一直到当月14日，其等人几乎每天都会去那里偷电缆线。一起参与偷电缆线的除了其、高某某、冯桂艳、刘某某等人外，还有另外一伙人，那一伙人也有七八个人，带头的是一个叫袁总的男子，该男子有时候会跟高某某说话。经辨认，该男子即为被告人袁辉。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高某某多次开车带其、李某1等人至松江的一条大马路上，冒充电力公司施工人员盗窃下水井盖下的电缆线。每次盗窃完电缆线后，高某某又驾车将几人带回祁连山路附近的暂住处，并在车上给每个人800元到1,000元的现金，其一共参与了十次左右，分到了一万元左右的钱。其在现场还看到过一个男的，好像也是老板，该男子指挥过其等人。经辨认，该男子即为被告人袁辉。7.证人陈某、江某某的证言、松江供电公司出具的委托书、松江供电公司被盗110千伏电缆走向示意图证明，陈某系松江供电公司建设部副主任，江某某系航讯电器公司的巡线员，负责供电公司小昆山地区以东至油墩港范围内的线路电缆巡视工作。2019年4月21日，松江供电公司分别对本区鼎源路220kV辰塔站至思贤路路口、本区思贤路飞雕电气公司至中德路110kV港德站路面井下的110kV电缆进行拆旧时发现电缆被盗，遂报警。后经开井核查发现，本区鼎源路220kV辰塔站至中德路110kV港德站间路面井下电缆被盗共计25,800米，至少价值1,000万元。8．证人吴某某、李某2、李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账本、照片、卡口信息检索、点拍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微信语音摘录等证明，2019年3月，吴某某以总计500余万元的价格多次向谢某、高某某收购总计17,622米电缆。2019年3月1日20时许、3月3日23时许，李某2、李3以总计40万元左右的价格两次向谢某收购电缆。9.松江供电公司出具的110kV港德输变电工程被盗电缆情况说明、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价格认定协助书、上海市松江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涉案电缆每米价值511元。10.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等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到手机等物品。11.刑事判决书证明，高某某、刘某某、李某1、张化军、陆某某、袁某某、张波、耿治国、宋国农等人均因本案已被判刑及被告人袁辉、冯桂艳的前科情况。12.全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袁辉、冯桂艳的自然身份情况，其等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3.抓获情况、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4.被告人冯桂艳的供述证明，2019年2月底，高某某让其帮忙找几个人去帮她偷电缆线，其叫了李某1，李某1来的时候带来了刘某某。随后，高某某多次开车带其等人至松江区，身穿电力公司的工作服盗窃下水道下面的电缆线。盗窃完成后，高某某又开车将其等人带回宝山区的暂住处，并每次在车上给每人1,000元左右的钱。参与盗窃的有十三、四个人，袁辉是领头的，他在现场安排干活。期间，高某某从她弟弟那里借过一辆轿车，交给袁辉开。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间所证明的事实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证人高某某、谢某等人的证言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生理上、精神上有缺陷或者年幼，不能辨别是非、不能正确表达的人，不能作证人。本案中，证人高某某、谢某等人系本案同案犯，参与了犯罪过程，知晓本案的情况，并且符合作为证人的条件，且其等人所作的证言没有法律规定的不能作为证人证言定案依据的情形，因此其等人的证言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其次，证人高某某、谢某、陆某某、袁某某、李某1、刘某某等人的证言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在案的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能够证实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据此，对被告人袁辉的辩护人所提证人高某某、谢某等人的证言不真实，应不予采信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袁辉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其犯罪金额认定的问题。经查，证人谢某、高某某、陆某某、袁某某、李某1、刘某某等人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袁辉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组织、安排其他人员具体实施盗窃电缆线，且在销赃后分得了高额的赃款，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应认定为主犯，对其犯罪金额的认定应当按照其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金额计算。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袁辉系主犯及犯罪金额的认定，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辉、冯桂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袁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袁辉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辉到案后虽供认了部分盗窃事实，但对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关键犯罪事实未作如实供述，其行为不符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认定条件，故对其辩护人所提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袁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桂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袁辉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冯桂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桂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33年10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冯桂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7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房素平审 判 员  刘 磊人民陪审员  潘 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蒋冬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法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