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504民初541号原告：六安市叶集区姚李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姚李镇光华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5040032365963。法定代表人：崔巍，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甫，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瑞，安徽英锐（叶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沃巴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朱梅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2662494257D。法定代表人：白宇，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安徽沃巴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市场路高新技术创业园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255458321XW。法定代表人：白宇，该公司董事长。上列两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雨，安徽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六安市叶集区姚李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姚李镇政府）与被告上海沃巴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沃巴弗公司）、安徽沃巴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沃巴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皖1504民初413号民事裁定。原告姚李镇政府不服该裁定，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皖15民终255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姚李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甫、王晓瑞，被告上海沃巴弗公司和被告安徽沃巴弗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李镇政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姚李镇政府与上海沃巴弗公司签订的《投资姚李工业项目区汽车传感器项目协议书》；2.判令上海沃巴弗公司、安徽沃巴弗公司共同返还姚李镇政府扶助资金1652.35万元（其中孵化资金600万元、厂房建设资金600万元、土地出让金452.35万元）；3.判令上海沃巴弗公司、安徽沃巴弗公司共同赔偿姚李镇政府扶助资金1652.35万元所造成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付款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4.诉讼费用由上海沃巴弗公司、安徽沃巴弗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为落实政府招商政策，造福地方百姓，经协商，上海沃巴弗公司自愿在姚李工业园区投资设立高新技术产业公司，从事汽车传感器及相关电子产品开发、技术转让、服务等。为此，姚李镇政府与上海沃巴弗公司在2010年3月27日签订了《投资姚李工业项目区汽车传感器项目协议书》，安徽沃巴弗公司也于2010年5月12日登记设立，并于2010年9月和12月分别取得姚李镇政府协助出让的46599㎡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姚李镇政府代建的地上厂房所有权。上海沃巴弗公司在投资协议中承诺：项目总投资1.6亿元，分三期投入，第一期投入6000万元，且自取得土地使用权之日起建设工期不超过7个月；一期项目建成试产期满后，年销售额不低于3亿元，在当地年纳税不低于5000万元。协议签订后，姚李镇政府依约积极扶持征地建厂、争取扶持资金。2010年6月30日，姚李镇政府返还土地出让金452.35万元；自2010年9月17日起，姚李镇政府先后垫付厂房等建设资金600万元；2010年11月23日，姚李镇政府又支付孵化资金600万元。尽管有姚李镇政府的大力支持，但上海沃巴弗公司和安徽沃巴弗公司实际仅投入很少资金，几乎未生产过，根本兑现不了当初的投资承诺。2016年10月，安徽沃巴弗公司借口厂区位置偏、员工生活单调枯燥、物流不便捷、不属于贫困区而影响其三板上市等，将公司迁往现注册地，并要求姚李镇政府回购其闲置多年的厂房和土地，之后再考虑归还回乡创业资金等。经查，安徽沃巴弗公司于2018年5月9日已在六安市裕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姚李镇政府认为，上海沃巴弗公司的投资目的并非造福家乡百姓，除了套用政府资金，还用姚李镇政府扶持的全部厂房和土地抵押借款1300万元挪为他用。几年来，姚李镇政府多次催促上海沃巴弗公司加大投资力度，切实履行合同，但上海沃巴弗公司当面拖延应付，暗中谋划迁厂，终致姚李镇政府招商引资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上海沃巴弗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不仅应退还全部扶持资金，还应赔偿姚李镇政府因此造成的损失。综上，姚李镇政府具状起诉。上海沃巴弗公司、安徽沃巴弗公司共同辩称，合同签订后，上海沃巴弗公司和安徽沃巴弗公司按照合同履行了义务，根据霍邱县招商局官方数据显示，截至2015年10月，投资数额完全达到了合同的约定。同时，安徽沃巴弗公司自2014年起开始纳税，累计缴税500余万元。但是，姚李镇政府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具体如下：1.未按照合同第四条第一项约定，提供20亩研发中心用地和后勤服务用地；2.未按照合同第四条第二项约定，协助贷款3000万元并承担5年利息80%的补贴；3.未按照合同第四条第五项约定，完成对专利成果转化的奖励；4.未按照合同第四条第七项约定，给予企业所得税、增值税前三年按80%返还。此外，姚李镇地处偏远，外地技术工人不愿来此工作，用工荒一直无法解决，又因姚李镇划归叶集区，不属于“国家级贫困县”，不再享有部分招商引资政策，后姚李镇政府亦不再履行合同义务，安徽沃巴弗公司遂将主要生产地迁至裕安区，损失惨重。姚李镇政府关于返还扶持资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首先，关于孵化资金600万元，按照合同第四条第三项约定，当投资达到6000万元时，该笔资金由“借”变为“给付”，无偿扶助，并无退还的约定；其次，关于回乡创业项目资金（厂房建设资金），该资金的所有权及建成后的建筑物所有权仍然是姚李镇政府，双方并未就成本价回购达成一致协议；最后，关于土地出让金奖励，一期投资已经达到奖励标准，不应返还，且该笔奖励是霍邱县人民政府给予的，姚李镇政府无权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证据目录清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姚李镇政府提交的2份营业执照，该组证据能够证明上海沃巴弗公司与安徽沃巴弗公司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以及安徽沃巴弗公司在协议期内搬迁至六安市裕安区，但不能证明此两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为连带责任的承担是法律规定问题，而非事实问题。2.对于姚李镇政府提交的不动产权利证书及付款凭证，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安徽沃巴弗公司在2010年9月10日取得土地使用权，姚李镇政府出资600万元为其建设厂房并登记在其名下，但姚李镇政府据此主张投资项目应在2013年前达到约定规模和产值的事实，与协议约定不符，不能成立。3.对于姚李镇政府提交的申请书，证明力不足，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4.对于安徽沃巴弗公司提交的《上海沃巴弗公司投资姚李工业项目区汽车传感器项目协议书》，该协议书记载的内容为双方对权利义务的约定，而是否履行义务属于事实问题，故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姚李镇政府没有履行协议第四条第一、二、五、七项的约定。5.对于安徽沃巴弗公司提交的审核报告书，该报告书已明确记载仅供霍邱县招商局考核安徽沃巴弗公司的固定资产投资额时使用，故不足以在本案中证明其投资数额，本院不予采信。6.对于安徽沃巴弗公司提交的房地产价格预估报告书，此为预估报告，仅具有参考价值，并非最终评估价格，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7.对于安徽沃巴弗公司提交的完税票据，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予以认定。8.对于安徽沃巴弗公司提交的专利产品销售合同及专利证书，此两份证据能够证明安徽沃巴弗公司取得了实用新型专利，但不足以证明其销售的为专利成果转化的产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3月27日，在霍邱县人民政府的鉴证下，姚李镇政府与上海沃巴弗公司签订了《上海沃巴弗公司投资姚李工业项目区汽车传感器项目协议书》，双方约定该项目总投资1.6亿元，分三期投入，第一期投入6000万元，第二期投入4000万元，第三期投入6000万元，自上海沃巴弗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之日起3年全部建成；一、二期共需工业用地80亩，其中60亩用于生产用地，20亩用于建设研发中心及相关后勤服务设施。双方在协议书中就主要权利义务约定如下：姚李镇政府配合上海沃巴弗公司一、二期共计80亩工业用地摘牌及办证，摘牌后7日内按土地出让金总金额由姚李镇政府等额奖励给上海沃巴弗公司，全额用于上海沃巴弗公司的项目基础设施建设和设备购置等；姚李镇政府借给上海沃巴弗公司600万元用于项目孵化基金，资金在一期项目主体厂房封顶时全部到位，一期项目固定资产投资达到6000万时，姚李镇政府将暂借给上海沃巴弗公司的600万元孵化资金转为无偿扶助资金；姚李镇政府负责投入600万元回乡创业项目资金，在上海沃巴弗公司的项目60亩工业用地内，按照上海沃巴弗公司的设计规范标准建设厂房，施工方由姚李镇政府按照有关政策招标确定，上海沃巴弗公司全程参与监督，厂房建成后租赁给上海沃巴弗使用，每年租金3万元，上海沃巴弗公司可根据企业发展需要按建设成本原价格优先回购；上海沃巴弗公司在姚李镇注册企业，并办理纳税登记手续；上海沃巴弗公司自取得土地使用权之日起3年内总投资不少于1.6亿，其中一期投资不少于6000万元，一期项目建设周期自取得土地使用权之日起有效工期不超过7个月；上海沃巴弗公司承诺一期项目建成试产期满后，年销售额不低于3亿元，在当地年纳税不低于5000万元。双方在协议书中特别约定：本项目属招商引资重大项目，实行“一事一议”政策，在兑现本协议相关条款后，上海沃巴弗公司不再享受霍邱县招商引资优惠政策；上海沃巴弗公司如达不到协议中的投资规模、企业产值和纳税额等主要承诺内容，姚李镇政府有权视情况减少或取消“一事一议”方面的优惠扶持。2010年5月12日，安徽沃巴弗公司在姚李镇工业园登记设立。2010年6月11日，安徽沃巴弗公司通过国土部门摘牌竞买了46599㎡工业用地使用权，并交纳土地出让金452.35万元。2010年6月30日，安徽沃巴弗公司取得土地出让金等额奖励452.35万元。2010年9月10日，安徽沃巴弗公司取得46599㎡土地使用权登记。2010年9月起，姚李镇政府累计投入600万元用于安徽沃巴弗公司厂房的委托设计、监理及施工。2010年12月8日，姚李镇政府代建的厂房产权人登记为安徽沃巴弗公司。2010年11月23日，姚李镇政府给予安徽沃巴弗公司孵化资金600万元。2018年5月9日，安徽沃巴弗公司迁至六安市裕安区高新技术创业园。本院认为，在霍邱县人民政府的鉴证下，姚李镇政府与上海沃巴弗公司签订的《上海沃巴弗公司投资姚李工业项目区汽车传感器项目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从协议内容看，姚李镇政府招商引资的目的是带动当地经济发展，提升工业档次，增加当地财税收入，其给予扶助资金的对等条件是上海沃巴弗公司在当地足额投资，持续经营，完成约定的纳税额，该条件具有一体性、持续性。现安徽沃巴弗公司已自行迁出姚李，无法继续履行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导致姚李镇政府招商引资的目的根本无法实现，故姚李镇政府主张解除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姚李镇政府未自行通知上海沃巴弗公司解除协议，而以诉讼的方式进行主张，故协议于上海沃巴弗公司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2019年4月19日）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协议解除后，双方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应当予以返还。同时，双方在协议书中特别约定：“上海沃巴弗公司如达不到协议中的投资规模、企业产值和纳税额等主要承诺内容，姚李镇政府有权视情况减少或取消“一事一议”方面的优惠扶持。”因此，在协议解除后，姚李镇政府要求上海沃巴弗公司和安徽沃巴弗公司返还相应的扶助资金，有法定和约定的依据。上海沃巴弗公司没有完成一体性、持续性的投资、经营和缴税义务，故其辩称依据已履行的部分义务而享有扶助资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600万元孵化资金，基于姚李镇政府给予该笔资金的一体性、持续性对等条件，无论投资规模是否达到6000万元，是否由借款转为无偿扶助资金，在协议解除后，上海沃巴弗公司与安徽沃巴弗公司均应返还。对于600万元厂房建设资金（回乡创业项目资金），该笔资金所建厂房的登记所有人为安徽沃巴弗公司，厂房已归安徽沃巴弗公司所有，故上海沃巴弗公司和安徽沃巴弗公司亦应予以返还。对于土地出让金奖励452.35万元，该笔资金是姚李镇政府为履行协议中约定的奖励，经向霍邱县人民政府请示并获准后，由霍邱县人民政府代付，安徽沃巴弗公司取得该笔奖励资金系姚李镇政府履行协议的结果，现协议已经解除，而上海沃巴弗公司和安徽沃巴弗公司没有完成协议约定的一体性、持续性对等义务，故姚李镇政府有权要求其返还。姚李镇政府主张上海沃巴弗公司和安徽沃巴弗公司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即赔偿其扶助资金的利息损失，但因利息并非姚李镇政府在案涉协议中的合同利益，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上海沃巴弗公司和安徽沃巴弗公司主张姚李镇政府存在的违约情形，不影响本案中协议解除后的财产返还，本院不作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六安市叶集区姚李镇人民政府与上海沃巴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上海沃巴弗公司投资姚李工业项目区汽车传感器项目协议书》于2019年4月19日解除；二、上海沃巴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安徽沃巴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返还六安市叶集区姚李镇人民政府孵化资金600万元、厂房建设资金600万元、土地出让金奖励452.35万元；三、驳回六安市叶集区姚李镇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941元，由六安市叶集区姚李镇人民政府负担20941元，上海沃巴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和安徽沃巴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武人民陪审员  余大富人民陪审员  田泽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崔祝全书记员董帆附：一、本院账号（汇款请注明案号、当事人姓名）户名：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叶集支行账号：13×××53二、证据目录清单（一）姚李镇政府举证1.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姚李镇政府作为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情况。2.营业执照2份，证明：1.上海沃巴弗公司和安徽沃巴弗公司诉讼主体资格；2.上海沃巴弗公司与安徽沃巴弗公司系关联公司，对相互之间涉案行为承担连带责任；3.安徽沃巴弗公司在合同期内擅自搬迁至六安市裕安区，根本违约。3.《上海沃巴弗公司投资姚李工业项目区汽车传感器项目协议书》，证明：1.2010年3月，姚李镇政府与上海沃巴弗公司就投资相关情况及合同权利义务等作出详细约定；2.姚李镇政府为上海沃巴弗公司投资提供相应服务的义务；3.上海沃巴弗公司承诺在土地使用权取得3年内投资1.6亿元，年销售3亿元，年纳税不低于5000万元。4.不动产权利证书（霍土国用2010第214号、房地权证蓼字第**），证明：1.姚李镇政府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协助安徽沃巴弗公司于2010年9月取得出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根据协议约定，上海沃巴弗公司应在2013年前达到承诺的投资规模和产值等；2.姚李镇政府出资建设的厂房登记在安徽沃巴弗公司名下，结合证据6中的付款记录，证明建房费用由姚李镇政府出资建设，出资额为600万元。5.申请书，证明安徽沃巴弗公司采取不当手段，取得相应补助、补贴款后，意图一走了之，将已经抵押1300万元贷款的房地产甩给姚李镇政府兜底承担，进一步证实上海沃巴弗公司虚假投资。6.付款凭证一组，证明姚李镇政府在合同期内累计支付安徽沃巴弗公司各项扶助、补助资金1652.35万元，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二）上海沃巴弗公司和安徽沃巴弗公司举证1.营业执照，证明上海沃巴弗公司和安徽沃巴弗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2.《上海沃巴弗公司投资姚李工业项目区汽车传感器项目协议书》，证明双方的权利义务，特别是第四条第一、二、五、七项，姚李镇政府没有履行合同义务。3.审核报告书，证明截至2015年10月30日，安徽沃巴弗公司总投资额为78379236.51元，自有资金投入61674796.51元。4.房地产价格预估报告书，证明安徽沃巴弗公司有实际投入，仅厂房、场地，价值就有3000余万元。5.完税票据，证明安徽沃巴弗公司在姚李镇进行了生产、经营活动，并在当地缴纳了企业所得税、增值税等，总额500余万元。6.专利产品销售合同，证明安徽沃巴弗公司已将专利成果转化为产品进行销售。7.专利证书，证明安徽沃巴弗公司有专利成果。三、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