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民再2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刘红，女，197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军，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柏自凤，女，196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竹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湖北楚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申请人）：王玉玲，女，1964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竹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湖北楚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姜喜国（系柏自凤丈夫），男，195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竹溪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福平（系王玉玲丈夫），男，196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竹溪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竹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湖北省竹溪县城关镇人民路**。法定代表人：滕传泽，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奇，十堰市茅箭区东城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红、柏自凤、王玉玲因与被上诉人姜喜国、杨福平、竹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竹溪市场监督局）合同纠纷一案，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2014）鄂竹溪民初字第00644号民事判决，刘红、柏自凤、王玉玲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5）鄂十堰中民三终字第00337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柏自凤、王玉玲不服，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2017）鄂民申35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鄂03民再15号民事裁定：撤销（2014）鄂竹溪民初字第00644号民事判决和（2015）鄂十堰中民三终字第00337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经重审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鄂0324民初9号民事判决。刘红、柏自凤、王玉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红上诉请求：1、撤销（2019）鄂0324民初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柏自凤、王玉玲、姜喜国、杨福平、竹溪市场监督局共同返还刘红投资款96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0年1月1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判令柏自凤、王玉玲、姜喜国、杨福平、竹溪市场监督局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原判不采信2012年8月10日加盖有竹溪县富民石灰石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民公司）公章的《2012年7月前出资审核表》确认刘红投资款96万元错误。（1）《2012年7月前出资审核表》加盖有富民公司公章，柏自凤、王玉玲等人在诉讼中称加盖的公章是伪造的，并向法庭提交虚假的公司印章，刘红提交了2016年3月25日由姜喜国本人签名且加盖有富民公司公章的《矿山开采合作投资经营协议书》作为检材经过鉴定，确认了《2012年7月前出资审核表》上加盖的富民公司公章是真实的，由此可以说明柏自凤、王玉玲等人的人品卑劣，其向法庭作虚假陈述，法官可以此为据根据内心公正评判标准，按照证据优势的原则，采信《2012年7月前出资审核表》。（2）《2012年7月前出资审核表》载明刘红投资款96万元具有合理性和可能性。刘红在已经过的诉讼中陈述了96万元资金的构成，从开采矿山常识看，若要开采矿山，需要修路、开挖、审批等流程，不可能用几十万元的资金即可完成，刘红主张投资款96万元具有可能性。（3）在出具《2012年7月前出资审核表》前，刘红发现柏自凤、王玉玲在2018年8月已私自设立富民公司并对外开展业务获取非法利益，刘红要求对前期投资进行核算，刘红当时手中持有的是大量的白条和少量的转账记录，无法证明自己实际投资款，在此情况下才要求进行核算。核算后，柏自凤、王玉玲等人只同意出具《2012年7月前出资审核表》，虽然该份出资审核表不符合协议约定的结算要求，但若无此表，刘红更加难以证明自己的实际投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当事人约定的资料、票据必须由三方签字才能生效，而《2012年7月前出资审核表》仅有公司公章，不能作为认定刘红投资款的依据错误。（4）按证据优势的原则，应当依据《2012年7月前出资审核表》确认的刘红投资款96万元。刘红除提交了出资审核表外，还提交了96万元资金的构成说明，但原判对刘红向刘望成转款10000元、购破碎机付款85000元、取现金137000元、转账6000元、向水坪镇交押金（交付给姜喜国）10000元不予认定为投资款错误。在出具《2012年7月前出资审核表》后，柏自凤、王玉玲等人已将大部分清单、财务账拿走，刘红不可能再提交完整的、由三方签字认可的投资凭据；再者，在前期投资中，比如人工工资、油款、维修费、征地补偿等都是现金支付，所以刘红提交了从银行提取现金的凭证用于证明自己的实际投资情况，法庭依据证据优势的原则，结合法官内心公正评判标准，应予认定刘红投资款96万元。2、姜喜国、杨福平应共同承担返还投资款的义务。姜喜国与柏自凤系夫妻关系、杨福平与王玉玲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虽是以柏自凤、王玉玲名义发生的，但柏自凤、王玉玲没有收入来源，其用于矿山投资款来源于夫妻共同财产，在工商登记资料上的柏自凤、王玉玲签名是姜喜国、杨福平代为签写，姜喜国、杨福平也是投资合同的实际投资人和履行人，此2人又系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人员，故姜喜国、杨福平应共同承担返还投资款的义务。3、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他人恶意串通未尽合理注意义务及审慎审查职责存在过错，理应对刘红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柏自凤、王玉玲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刘红的一审诉讼请求，并判令刘红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原判判令解除签订的《投资协议书》错误。柏自凤、王玉玲与刘红签订《投资协议书》拟成立富民公司，在公司设立登记中，刘红没有到场在公司设立登记资料上签名，但其口头委托柏自凤、王玉玲代为签名。富民公司注册成立后因经营原因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但不能据此否认富民公司已注册成立的事实，刘红对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提出异议，而不是对富民公司初始注册登记提出异议，柏自凤、王玉玲与刘红依据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约定，已完成了富民公司注册成立登记。2、原判判令柏自凤、王玉玲返还刘红投资款错误。原判不采信《2012年7月前出资审核表》正确，但确认返还刘红投资款395044元错误。刘红是在富民公司注册登记成立前以自己名义办理采矿许可证而开支113200元，采矿证是开采矿山试运营的必备证件，刘红虽然未亲自参与矿山试运营开采，但其委托他人参与了矿山试运营开采，原判判令返还该笔113200元错误。刘红给杨福平转款98000元用于购破碎机用，刘红的代理人韩权使用了该设备并从中获益；刘红支付给武汉泰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机械设备按揭款171300元和刘红的小叔子韩权花费12544元给富民公司购买安全生产责任险，均属刘红委托韩权参与富民公司经营行为，且由韩权使用该设备，原判判令返还该笔款错误。姜喜国、杨福平答辩称：1、《2012年7月前出资审核表》无公司股东签名，不符合协议约定属无效证据，原判不予采信正确，刘红上诉称应采信该出资审核表的理由不能成立。2、姜喜国、杨福平并未收到刘红所称的投资款，刘红请求姜喜国、杨福平共同承担返还投资款的理由不能成立。竹溪市场监督局答辩称：本局不是《投资协议书》的当事人，与本案争议无关，刘红上诉请求竹溪市场监督局承担责任无据。刘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书》；2、判令C4203242009067130054785号采矿许可证归刘红所有；3、柏自凤、王玉玲、姜喜国、杨福平、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竹溪工商局）连带赔偿刘红的投资及采矿损失30万元；4、判令柏自凤、王玉玲、姜喜国、杨福平、竹溪工商局承担本案诉讼费。在诉讼中，刘红将第2、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返还投资款96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赔偿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刘红前往竹溪县考察石灰石开采并进行投资。2009年6月20日，刘红出资办理采矿权人为竹溪县富民石灰石矿业有限公司（刘红）的采矿许可证，矿山名称为竹溪县水坪镇杜家沟采石场，有效期2009年6月20日至2014年6月20日，刘红为此花费100200元，支付矿业权实地核查费13000元。2009年8月20日，经协商，刘红与柏自凤、王玉玲签订了《投资协议书》，约定三人共同投资成立富民公司，经营石灰石开采、石子加工销售业务。协议约定：拟设立公司名称为富民公司，投资及分配方式为刘红投资出资额为6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40%，柏自凤、王玉玲各出资50万元，各占公司股份的30%;刘红出任法定代表人；三方对公司运作享有同等的监督、审核权利（包括资金结算、分配、管理、做账等活动），为便于核实决策，公司所有资料、票据必须由三方指定代理人员签字才能生效。协议还约定了三方工作分工等相关事宜。协议签订后，三方进行富民公司的前期投资工作，杨福平、姜喜国时系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人员，分别与王玉玲、柏自凤为夫妻关系，并协助二人进行富民公司的投资、运作等工作。刘红于2009年8月25日、9月8日分别给杨福平转款88000元，10000元；2009年8月25日给武汉泰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机械设备按揭款70000元，10月19日支付50000元，11月27日支付24300元，2010年1月11日27000元，合计171300元。2009年10月30日，刘红的小叔子韩权花费12544元为富民公司购买了安全生产责任险。后刘红因事离开竹溪，柏自凤、王玉玲向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了本应由刘红亲自签字但未经刘红本人签字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等8项公司设立登记所需材料，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1年3月7日根据王玉玲、柏自凤的申请及提供的公司登记相关资料办理注册了富民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玉玲，根据王玉玲、柏自凤提交的设立登记公司的协议、章程规定，申请登记注册资本为220万元，由王玉玲、柏自凤和刘红三人分两期于2012年6月31日前缴足，其中王玉玲认缴注册资本80万元，本期认缴30万元；柏自凤认缴注册资本80万元，本期认缴10万元，刘红认缴注册资本为60万元，本期认缴0万元。柏自凤、王玉玲清册成立富民公司后对外进行生产经营，刘红未参与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2012年11月15日，富民公司在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变更登记，变更前股东股权为：王玉玲80万元(占公司股份36.36%)、柏自凤80万元(占公司股份36.36%)、刘红60万元(占公司股份27.27%)，实收资本40万元（王玉玲缴30万元、柏自凤缴10万元）；变更后为：王玉玲120万元(占公司股份54.55%)、柏自凤100万元(占公司股份45.45%)，实收资本220万元。2013年1年23日，刘红认为王玉玲、柏自凤冒用其签名，私自变更《投资协议书》约定内容，进行会司设立登记，2012年11月5日再次冒用刘红签名到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变更登记，将刘红全部股权侵吞，王玉玲、柏自凤和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刘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于2013年4月19日作出(2013)鄂竹溪行初字第00003号行政判决：撤销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富民公司设立登记和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2013年7月22日，刘红起诉柏自凤、王玉玲、姜喜国、杨福平、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柏自凤、王玉玲悖离三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宗旨，伪造签名、隐瞒刘红出资，私自设立富民公司并对外开展业务获取非法利益，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在公司设立登记中未尽合理注意义务及审慎审查职责存在过错，给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合同，一方当事人若有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要求解除合同。本案中，刘红与柏自凤、王玉玲自愿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协议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协议约定了三方投资额及由刘红出任法定代表人等事项，但王玉玲、柏自凤未经刘红同意而擅自变更《投资协议书》约定内容设立公司，向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了本应由刘红签字但未经刘红本人签字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等8项公司设立登记所需材料，注册了由王玉玲出任法定代表人的富民公司，后该公司登记被依法撤销，王玉玲、柏自凤的行为致使协议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故刘红要求解除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富民公司已被撤销，其属于尚未设立的企业，刘红、王玉玲与柏自凤之间属于合伙关系，协议解除后，刘红可依据《投资协议书》要求王玉玲、柏自凤返还其投资款。根据审理查明，刘红办理采矿许可证花费113200元，给杨福平打款98000元，支付机械设备按揭款171300元，购买安全生产责任险花费12544元，总计395044元，故王玉玲、柏自凤应返还刘红投资款395044元。刘红虽主张要求返还投资款96万元，但并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故对其超出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因王玉玲、柏自凤过错导致协议解除，应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对损失的确认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王玉玲、柏自凤应按照年利率6%支付占用刘红395044元资金利息直至款项还清为止，起算时间自刘红最后一笔款项支出时间2010年1月11日起算。刘红、王玉玲、柏自凤三方签订《投资协议书》，三人系合伙关系，姜喜国、杨福平并非投资协议当事人，且投资协议解除后产生的返还投资款的债务并非因夫妻共同生活需要所负债务，刘红与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亦不存在民事法律关系，刘红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杨福平、姜喜国、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有应当承担责任的情形，故对刘红要求姜喜国、杨福平、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承担连带返还投资款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刘红与柏自凤、王玉玲在2009年8月20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二、柏自凤、王玉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刘红投资款395044元，并自2010年1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占用刘红资金期间利息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刘红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刘红承担7885元，由柏自凤、王玉玲承担551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原判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职责，现由竹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使。本院认为，刘红与柏自凤、王玉玲自愿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协议内容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协议约定了三方投资额及由刘红出任法定代表人等事项，但王玉玲、柏自凤未经刘红同意而擅自变更《投资协议书》约定内容设立公司，向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了本应由刘红签字但未经刘红本人签字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等8项公司设立登记所需材料，注册成立了由王玉玲出任法定代表人的富民公司，后该公司登记被依法撤销，王玉玲、柏自凤的行为致使投资协议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侵害了刘红的合法权益，其过错责任在于王玉玲、柏自凤，且已发生法律效力行政判决已确认了撤销富民公司设立登记和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故刘红要求解除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王玉玲、柏自凤称原判判令解除2009年8月20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王玉玲、柏自凤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现富民公司已被撤销，应属于尚未设立的企业，刘红、王玉玲与柏自凤之间属于合伙关系，协议解除后，刘红可依据《投资协议书》要求王玉玲、柏自凤返还其投资款。王玉玲、柏自凤上诉请求其不应当承担返还投资款的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但依据法律规定，刘红应对其投资的款项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刘红提交的《竹溪县富民石灰石矿业公司各股东2012年7月前出资审核表》虽然加盖有富民公司公章，但该审核表只有公司公章，与当事人签订的《投资协议书》中约定的确认各方的投资金额的方式不一致，王玉玲、柏自凤对该审核表载明的刘红投资金额提出异议，刘红也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其投资款为96万元，刘红上诉称应根据《竹溪县富民石灰石矿业公司各股东2012年7月前出资审核表》认定其投资款96万元证据不足，刘红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判依据刘红在诉讼中举出的证据，结合已查明的事实，确认刘红的投资款为395044元并无不当，刘红上诉称原判确认其投资款为395044元错误，但其未举出新的证据证实尚有应予认定投资款的证据，故对刘红主张返还投资款96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刘红办理的采矿许可证花费100200元和支付矿业权实地核查费13000元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刘红向武汉泰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机械设备按揭款171300元和购买了安全生产责任险花费12544元分别有银行交易凭证、保险费票据可以证实，且上述三笔支付的费用是富民公司经营必需的支出费用，柏自凤、王玉玲上诉称原判判令应返还上述3笔费用错误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3、原竹溪工商行政管理局、杨福平、姜喜国不是本案投资协议的当事人，与刘红之间不存在民事法律关系，刘红上诉称杨福平、姜喜国系《投资协议书》的实际投资人和履行人，但未提交该方面的证据，刘红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竹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杨福平、姜喜国有应当承担责任法定情形，故对刘红要求原竹溪工商行政管理局、杨福平、姜喜国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竹溪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已被撤销，应由竹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承继其职责。综上所述，刘红、柏自凤、王玉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竹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杨福平、姜喜国的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上诉人刘红承担6175元，由上诉人柏自凤、王玉玲共同承担72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涛审判员 宋志彪审判员 肖建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江 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