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831民初第940号 原告：内蒙古腾奇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 法定代表人：何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明，上海市汇业（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格吉勒图（公司监事），男，1968年4月13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告：淮安景翊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金湖县银涂镇。 法定代表人：李贵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昌，江苏法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贵华，男，197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金坛市。 原告内蒙古腾奇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诉被告淮安景翊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被告李贵华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内蒙古腾奇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明及胡格吉勒图、被告淮安景翊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昌、被告李贵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内蒙古腾奇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明、胡格吉勒图、被告淮安景翊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贵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腾奇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赔偿14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9年9月3日签订了《跑马场合作协议书》，合作期限从2019年10月1日至2022年9月30日，协议约定由被告提供给原告经营跑马场，并做到“三通一平”，由原告负责跑马场经营投入。合同签订后原告投入了大量资金购买马匹、骆驼、鸵鸟及配套物资和人员工资及各项费用花费。但园区只经营了一个月，被告即通知闭园，要求原告撤场。2020年4月10日原告发出《通知书》给被告，被告收到后至今没有任何回复，则视为被告解除合作。根据《跑马场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第一款约定：原告营业额在每月4万元以内（包含4万元）的被告不参与分成（营业额不足4万元的被告不足到4万元）；第六条第四款约定：被告无故提出解约需赔偿未满合同期限的平均营业额。故被告应向原告赔偿40000元×12个月×3年=144万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赔偿，但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具诉状，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如诉。 淮安景翊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辩称，一、案涉合同虽已解除，但并非被告违约无故解除所导致。被告已按合同第一条第4、5项及第三条第1项之规定适当履行己方全部义务。现场物证足以证明合同要求被告提供的马场道路、跑道、相应的配套设备用房、水电路三通一平均已到位，但原告却未按合同约定适当履行己方义务，除几匹马外，其他诸如动物竞技表演、马术俱乐部等无一到位，正因原告未适当履行己方义务导致项目在试开园的一个月内无任何市场效应和经济效益。二、原告基于合同解除而向要求被告给付4万元/月的补偿直至合作期满（累计144万）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合同第二条虽然约定合作期限为2019年10月1日至2022年9月30日，共三年。但该条第2款又约定“具体日期以开园之日起算”。然，案涉项目除2019年10月17日经金湖县县委纪要批准试开园一个月即止外，因不具备开园营业条件且受国内疫情影响至今未真正开园营业。故不存在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每月4万元的补偿问题。三、涉案合同解除，双方应互不承担责任，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依据合同第二条及第五条第3、4项之约定及2020年4月16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即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当事人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精神，涉案合作项目只有存在游客消费才能产生收益并实现合作合同目的，但疫情防控措施正是限制“人流聚集”，游客本身为自身生命安全考虑也会导致缩小景区游玩的机率，如继续履行涉案合同，对于被告在无任何收益的情形下，还要按原合同约定开园并每月补足原告合作收益4万元，对于被告明显不公。《江苏高院关于规范涉及新冠××疫情相关民事纠纷指导意见》第6条规定：因不可抗力解除合同造成损失的，各自承担己方损失。被告当然不承担原告的损失，与之相对应，被告为履行涉案合同所投入的马场跑道、看台、水电、配套用房等基础设施的投入近数十万元损失也自行承担。四、原告基于合同第六条第4款约定要求被告赔偿未满合同期限的平均营业额144万元，但适用该条前提条件在于：（1）被告存在无故解约行为；（2）赔偿标准按平均营业额补偿未满合同期限的损失。然，解除涉案合同并非被告无故解约，理由前已阐述，且合同履行期限自今尚未正式开始，试开园一个月营业额仅几百元，何来4万元营业额。合同第四条第1款约定的补足4万元不等同于合同第六条第4款的“平均营业额”，两者性质，作用均不相同。且该4万元保底补偿约定有背合伙关系共同投资，共担风险的基本准则，应确认无效。其次，园区内并非仅案涉合作合同项下唯一旅游产品，涉及相互关联且相互影响与促进的众多其它旅游项目，补足案涉项目每月4万元也是基于上述因素的综合效益考量，事实上，整园并未开园经营，显然补足4万元/月与当事人合同目的严重背离。 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赔偿144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李贵华辩称，同被告淮安景翊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无争议的基本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被告于2019年9月3日签订了《跑马场合作协议书》，合作期限从2019年10月1日至2022年9月30日（三年）（具体日期以开园之日起算）；合同第三条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详见协议书）；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约定“乙方营业额在每月四万元以内（包含四万元）的甲方不参与分成（营业额不足四万元的甲方补足四万元）”，该条还约定了营业额在四万元以上的不同分配比例及门票、观光马场门票、政府专项资金补助的分配方案（详见协议书第四条第二款至六款）；合同第五条“合同解除与终止”第三、四款约定：因不可抗力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因法律、行政法规或国家政策、地方政府管理要求等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的，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六条第四、五款约定：甲方无故提出解约需赔偿未满合同期限的平均营业额，乙方提前撤出或因乙方原因导致项目停运同样赔偿甲方未满合同期限或停运期间的平均营业额；因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地方政府管理要求等原因或者不可抗力、自然环境灾害等因素导致无法经营的，本合同终止，互不承担违约责任，若有相应的补偿或赔偿的，甲乙双方按各自主体对应享受；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约定：在合约经营期内如遇不可抗力等原因而导致无法正常营业的情况下，甲方可提前解除合同，并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双方结清帐款设备退场，甲方退清乙方安全保证金。因政策性等原因造成停业并享受经济补偿的按国家相关政策三方协商进行相应补偿，如若因景区效益不佳，乙方可书面申请提前退场，甲方可考虑不低于市场折旧价对于景区乙方设备进行回购。2.2019年9月20日金湖县人民政府召开“关于全县重点旅游项目相关问题的会办”，该会办纪要显示被告开办的案涉“十里果林”旅游项目于2019年10月1日试开园，原、被告案涉《跑马场合作协议书》实际履行时间为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0日，2019年10月30日被告将闭园公告发送至原告；3.2020年4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通知书”一份，内容主要为：要求被告收到通知书7日内书面明确告知是否继续与原告合作；如被告7日内没有任何明确回复，则视为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合作；如被告继续与原告合作，则应收到通知书7日内完成场地“三通一平”并提供所需配套设施、房屋和看台并书面告知开园时间，以便原告提前做好开园准备。被告在收到上述通知书后未予以回复；4.被告开发的案涉“十里果林”旅游项目园内相关建筑工程、配套实施尚未通过验收，且存在违法用地及构建地上违法建筑问题，为此“十里果林”用地单位江苏唯丰源生态旅游发展公司缴纳了285000元的土地罚没款。2020年6月1日淮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金湖县人民政府发出淮自然资督建字（2020）1号自然资源执法监督建议书，针对“十里果林”项目违法用地及地上违法建筑等问题发出执法建议，要求依法查处整改“十里果林”项目违法用地问题，要求“十里果林”用地单位全面履行行政处罚并消除违法状态，对尚未查处的非农设施依法立案查处；2020年6月16日金湖县银涂镇人民政府向“十里果林”项目用地单位江苏唯丰源生态旅游发展公司下达《责令停止违法占地行为退还土地告知书》，要求其立即停止违法占地行为不得进行任何建设行为并接受相关部门的处理，消除违法状态且需自行整改到位，拆除违法建筑物、构建物及相关设施，退还所占土地交还原集体经济组织；5.原告为履行案涉合同除人员外提供了5匹马匹、两辆马车及马鞍等配套设施，上述设施已由原告运离。 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案涉《跑马场合作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二、案涉《跑马场合作协议书》是否系被告单方违约解除？三、原、被告对发生案涉《跑马场合作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的后果是否存在过错及各自的过错程度；四、原告主张按《跑马场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第一款约定及第六条第四款约定向被告主张赔偿144万是否应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案涉《跑马场合作协议书》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虽被告方“十里果林”的部分用地存在违法用地及违法构建建筑物的情形，但上述情形不影响案涉《跑马场合作协议书》的效力，原、被告双方均应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己方合同义务，行使己方合同权利。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不能认定被告单方违约解除案涉合同。理由如下：1.根据案涉《跑马场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方提供的场地应做到“三通一平”且应有相关配套设施、房屋和看台，从被告提交的图片证据可以确定其虽履行了己方合同义务，但离“全面适当”还有一定差距，但原告履行己方合同义务同样存在未“全面适当”的情况，仅提供了五匹马和两辆马车等，虽然原、被告双方在法庭上均指责对方未全面适当履行合同义务，但客观情况就是原、被告双方仓促间签订案涉合同，各自为合同履行所做的准备工作均不充分，均未全面适当履行己方义务，进而导致双方合同目的均不能实现的后果发生（试开园期间收益仅数百元即可证明）；2.合同第二条“合作期限”虽明确约定了具体期限为2019年10月1日至2022年9月30日（三年），但又同时约定“具体日期以开园之日起算”，依据现行法律规定，案涉“十里果林”是大型旅游娱乐项目，其开园必然应符合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满足相应的行政审批手续后方能正式开园运营，原告方作为合同相对方在签订案涉合同时应尽相应的注意及审慎义务，比如应充分了解案涉“十里果林”项目进展情况、是否具备正式开园条件、相关手续是否完备等，而被告方也应如实披露案涉“十里果林”项目的相关情况给原告，但无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在缔约时各自尽到己方注意义务或披露义务，致使案涉合同在签订时即存在因行政审批手续不完备而无法继续履行的隐患。故本院不再探究原、被告双方此处约定的“开园之日”的本意究竟何指，依据现行法律及行政审批的相关规定，合同约定的“开园之日”本意确定为案涉“十里果林”项目在符合现行法律规定及各项行政审批审核手续完备后的“正式开园之日”，原、被告双方实际合作经营的一个月时间依据现有证据仅能确定为“试开园”时间，试开园完全是相应地方政府为促进当地旅游行业的发展而采取的临时举措，而试开园的上述期间合作项目收益惨淡加之园内各项措施尚不完善且行政审批手续不完备，最终只能闭园；3.2019年10月30闭园后，被告发送闭园通知给原告，实际上双方此时并未解除案涉合同，案涉合作项目在经原、被告双方深入协商后尚能在条件具备后继续开展并履行合同，但随之而来的新冠××疫情再次让案涉“十里果林”项目正式开园变的难以预料，在此情形下2020年4月20日原告发送“通知书”给被告要求其在收到通知7日内回复并单方设置了如7日内不书面回复则视为被告解除合同，虽被告在收到通知书后未予以回复，但被告此举在法律上并不构成单方违约解除案涉合同，在此后的庭审过程中，在法庭的询问下，原、被告双方均同意解除案涉合同。 综上，本院认为案涉《跑马场合作协议书》并非系被告单方违约解除，而系原、被告双方基于目下合作项目已实际上已无法履行而一致同意解除案涉合作合同。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被告对案涉《跑马场合作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的后果均存在过错，理由在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已充分阐述，现归纳如下：1.原、被告均未全面适当履行己方合同义务，原告除人员外仅提供了5匹马、两辆马车、马鞍及相关配套设施，而被告提供的场地难以称得上“三通一平”，但相关配套设施、房屋和看台虽已具备，但也难以满足合同所需。原、被告双方各自为合同履行所做的准备工作均不充分，均未全面适当履行己方义务，进而导致双方合同目的均不能实现的后果发生；2.原告方作为合同相对方在签订案涉合同时未尽注意及审慎义务，而被告方也未如实披露案涉“十里果林”项目的相关情况给原告，从而导致案涉合同签订时即留下无法实际履行的隐患。但相较而言，被告过错程度更高，理由在于其未能披露案涉“十里果林”项目的相关情况给原告，导致原告作出签约之举动。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不能主张按《跑马场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第一款约定及第六条第四款约定向被告主张高达144万元的赔偿。首先，案涉《跑马场合作协议书》并非系被告单方违约解除，而系原、被告双方基于目下合作项目已实际上已无法履行而一致同意解除案涉合作合同，故原告不应援引该条款索赔；其次，合同第四条第一款适用的前提是存在“营业行为”，该条款约定的本意是在原、被告均正常运营的情况下如原告方不能达到4万元/月的营业额，在考虑原告方的人工成本、马匹及设施成本的情况下由被告方予以补足差额部分，但实际上合作项目因原、被告双方各自未能全面适当履行己方合同义务导致收益惨淡且被告方“十里果林”项目存在行政审批手续不完备、违法用地及违法构建建筑物而仅持续了一个月，在不存在“营业行为”的情况下，原告的成本在其人员、马匹、马车等设施未撤场前确实存在，但终究与“营业”状态下的成本相比应减少很多，两者不可相提并论，且上述人员、马匹、马车等设施实际目前已完全撤场，故原告相关损失不应依据合同第四条第一款持续计算至合同期满。经当庭询问，原告方明确主张144万元的依据即为合同第六条“保证金及违约责任”中第四款约定的违约责任，违约责任也应以实际发生的损失为计算依据，并同时兼顾补偿性和惩罚性，原告主张被告承担144万元的违约赔偿实属过高。 原告对于己方遭受的损失情况并未充分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比如关于马匹购入价、卖出价及骆驼、鸵鸟的定金给付情况及马车购入价，如何处置及处置价格，饲料耗费款项、员工工资及福利等均未充分举证。但鉴于原告损失确实存在，在综合考量原、被告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过错程度和原、被告双方为履行案涉合同所支出的成本并结合案涉合同实际履行的时间（一个月）和原告人员、马匹、马车等设施完全撤场的时间（2020年6月20日左右），本院酌定被告方给予原告20万元赔偿为宜。 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淮安景翊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财产与股东即被告李贵华的个人财产发生了混同，故对其要求被告李贵华承担相应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李贵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身抗辩权的放弃，本院在查明案件真实情况的基础上可依法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淮安景翊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给付原告内蒙古腾奇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20万元损失赔偿款； 二、驳回原告内蒙古腾奇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7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760元，由原告负担内蒙古腾奇马术俱乐部有限公司19599元，被告淮安景翊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16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江浦支行，账号：62×××29）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张艳勇 人民陪审员  王治民 人民陪审员  潘洪湘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李晓曼 附：法律条文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消；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不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