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6民初10941号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中北路**兴业银行大厦。负责人:刘秉文，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谈国知，湖北乾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郑思超，男，196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喜军，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李月琴，女，196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武汉市武昌区，第三人：郑君怡，女，1991年1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洲，湖北普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武汉分行）诉被告郑思超、李月琴、郑君怡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11月7日做出（2017）鄂0106民初2440号民事判决后，郑思超、李月琴、郑君怡不服提出上诉，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1民终3515号《民事裁定书》，以“李月琴、郑君怡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提出其不知道一审诉讼的任何情况，也未收到一审的法律文书及相关的诉讼材料，知道本案诉讼也是因为接到二审法院的电话通知。本院经向一审法院及当事人的委托代理人核实，一审法院收到的两份《授权委托书》是否为李月琴、郑君怡的亲笔签名存疑，且郑思超在二审诉讼过程中自认该两份《授权委托书》上委托人是由其模仿李月琴、郑君怡的签名；同时，现有证据证明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提起本案诉讼之前的2016年9月30日郑思超与李月琴已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一审法院对案件当事人参与诉讼的委托代理手续审查不严，剥夺了其参与诉讼的正当权利。”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7）鄂0106民初244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2018年7月19日重新立案后，李月琴、郑君怡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鄂0106民初109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处理。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8月2日，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01民辖终8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鄂0106民初10941号民事裁定书，本案由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管辖。2020年9月23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兴业银行武汉分行申请将郑君怡诉讼地位由被告变更为第三人。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谈国知，被告郑思超委托诉讼代理人喜军、第三人郑君怡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月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郑思超、李月琴与第三人郑君怡买卖坐落于武昌区水果湖徐东大街301号第2栋2单元2层2室（原房屋产权证号：市直200658043，现产权证号：市2016017199）及坐落于江岸区二跃小路60号（原房屋产权证号：岸2016007430-1，现房屋产权证号：岸2016007561）房产的行为；2、判令郑思超、李月琴将上述房产所有权属恢复原状即将已经转移变更为郑君怡名下的上述房产变更登记至郑思超、李月琴名下；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律师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郑思超、李月琴向原告申请贷款。2015年9月29日，被告郑思超、李月琴与原告签订了《零售经营类借款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郑思超、李月琴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9月10日，被告郑思超、李月琴应依约向原告还本付息。但借款到期后，被告郑思超、李月琴并未依约还本付息，原告起诉至武昌区人民法院，武昌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6）鄂0106民初4968号民事判决，判令郑思超、李月琴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罚息4027520.78元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公司）不服（2016）鄂0106民初4968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鄂01民终545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通用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李月琴不服（2018)鄂01民终5453号民事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鄂民申22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李月琴再审申请。经查，在借款到期之前，被告郑思超、李月琴分别于2016年5月6日、2016年5月13日将夫妻双方共同共有的两套房屋分别以1万元的超低价格转让至郑君怡的名下，且均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郑思超、李月琴以超低价格转让其名下房屋，逃避债务，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审中，被告郑思超、李月琴、郑君怡共同辩称，本案原告已于2016年8月17日就涉案借款已经向武昌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本案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由担保人通用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以抵押房产优先受偿，该案没有做出判决。本案应依法予以中止审理。重审中，被告郑思超辩称，1、本案依法应中止审理，理由：原告诉郑思超、李月琴、通用公司借款纠纷案件的（2016）鄂0106民初496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进入执行程序，被告房屋买卖行为是否对原告债权造成损害目前处于未知状态，只有在拍卖变卖抵押物未果情况下，才能判断给原告债权造成损害，可见执行案件审理结果直接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六条第六款规定的其他应当中止审理的情形；2、被告房屋买卖行为并未对原告债权造成损害，原告起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债务人的行为有害债权是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根本要件，所谓有害债权，是指债务人行为减少其财产使债权人不能完全受清偿，在上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通用公司对原告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属于原告债务人，且该债务人名下价值一千四百万元房屋，房屋价值远超原告债权，一直属于被原告查封状态，原告随时可以通过拍卖变卖的手段直接行使债权，被告房屋买卖行为并未导致债务人财产减少，而使债权不能完全受清偿，原告行使撤销权无法律依据。重审中，第三人郑君怡辩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郑君怡受让诉争两处房产其地位是善意受让人，没有与转让人郑思超、李月琴有串通行为来逃避郑思超、李月琴对原告的债务，郑君怡在受让两处房产时并不知晓郑思超、李月琴和原告之间有贷款所产生债务关系，且受让时办理国家规定的各项手续，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重审中，被告李月琴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向法院陈述事实或提供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及合议庭认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9月29日，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债权人、贷款人)与郑思超（债务人、借款人）签订《零售经营类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期限11个月，自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9月10日止；借款用途为购货；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分期付息，自借款发放次日起每个公历月的16日及借款到期日为还款日；担保人为通用公司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兴银鄂E保字2013第302号）及担保人为通用公司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兴银鄂E保字2013第302号）为本合同的担保合同；因债务人未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而引起诉讼或其他法律纠纷的，则债权人所支付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由债务人承担。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及其负责人曾晓阳在合同末页债权人签章处盖章，郑思超在合同末页主债务人签章处签字并捺印，其前妻李月琴在合同末页共同债务人签章处签字并捺印。2015年10月10日，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向郑思超出具《个人贷款业务下柜通知书》，通知：其个人经营贷款（短期非期供）业务已经通过合规合法性审批程序，通知其办理贷款下柜手续。同日，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向郑思超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借款人名称郑思超，借款金额400万元，用途购货，借款方式抵押，期限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9月10日。2016年5月6日，郑思超、李月琴与其女儿郑君怡签订《武汉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郑思超、李月琴将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徐东大街301号第2栋2单元房屋（以下简称水果湖房屋）出售给郑君怡；房屋买卖成交价格为1万元。2016年5月7日，郑思超、李月琴与其女儿郑君怡办理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并缴纳了房屋交易税费。2016年5月9日，上述房屋核准登记产权人为郑君怡。2016年5月13日，郑思超、李月琴与其女儿郑君怡签订《武汉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郑思超、李月琴将坐落于武汉市江岸区二跃小路60号房屋（以下简称二跃小路房屋）出售给郑君怡；房屋买卖成交价格为1万元。2016年5月16日，上述房屋核准登记产权人为郑君怡。原审审理中，郑思超、李月琴及郑君怡在法庭调查中自认上述《武汉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名为买卖实为赠与合同，是父母子女之间的正常赠与行为。2016年9月5日，本院立案受理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与郑思超、李月琴、通用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7年10月9日本院就该案作出（2016）鄂0106民初4968号民事判决书。通用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16）鄂0106民初4968号民事判决书，提起上诉。2018年9月3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1民终545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月琴不服（2018）鄂01民终5453号民事判决书，提出再审申请。2019年9月10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民申22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李月琴的再审申请。本院（2016）鄂0106民初496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且经二审确认如下事实：2013年，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与郑思超、李月琴签订了编号为“兴银鄂E借字2013第302号”《零售授信额度借款合同》，约定：债权人为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债务人为郑思超、共同债务人为李月琴，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向郑思超、李月琴额度授信最高本金限额为1400万元整，授信期限为36个月，自2013年至2016年止；该授信合同及其分合同的担保合同为编号“兴银鄂E抵字2013第302号”《零售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及编号“兴银鄂E保字2013第302号”《零售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人均为通用公司。2013年9月29日，通用公司与兴业银行武汉分行签订了编号“兴银鄂E保字2013第302号”《零售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债权人为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保证人为通用公司，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的主合同为编号“兴银鄂E借字2013第302号”《零售授信额度借款合同》及其项下所有分合同，额度有效期为36个月，自2013年至2016年止，本合同项下保证最高本金限额为1400万元整；保证范围为保证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在保证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3年10月15日，通用公司与兴业银行武汉分行签订了编号“兴银鄂E抵字2013第302号”《零售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权人为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抵押人为通用公司；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兴银鄂E借字2013第302号”的《零售授信额度借款合同》（总合同）及其项下所有分合同；抵押额度有效期为36个月，自2013年10月15日至2016年10月15日；本合同项下抵押最高本金限额为1400万元整；通用公司自愿以武汉市江汉区三民路××号（1栋1-2层、2栋1层、3栋1-4层、4栋1-2层、5栋1-2层、6栋1层）设定抵押；本合同项下抵押担保的债权为在抵押最高本金限额项下，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在抵押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所有债权余额以及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经抵押人同意转入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的债权余额（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3年10月15日、2013年10月25日，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与通用公司分别就上述武汉市江汉区三民路××号的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武汉市江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出具了编号为“武房他证江字第××号”房屋抵押登记证明，载明他项权利种类为抵押权，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房屋所有权人为通用公司，房屋坐落于武汉市江汉区三民路××号6栋1层、5栋1-2层、4栋1-2层、3栋1-4层、2栋1层、1栋1-2层，债权数额为人民币壹仟肆佰万元，附记中载明该房已办最高额抵押：江2010006230号；江2010006231号；江2010006232号；江2010006233号；江2010006234号；江2010006235号。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出具了编号“武他项（2013）第732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证明，载明土地他项权利人为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义务人为通用公司，坐落为江汉区三民路××号，他项权利种类及范围：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土地证号为武国用（2003）字第**，土地使用权面积为982.71平方米，本次抵押土地使用权面积为982.71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为1876.42平方米，抵押贷款金额为1400万元人民币，抵押期限至2016年10月15日，土地使用权为划拨，如因实现抵押权而发生土地权属转移时，应向有关部门缴纳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本院经二审维持的（2016）鄂0106民初49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郑思超、李月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借款本金400万元及支付利息27511.61元、罚息9.17元，共计4027520.78元；二、郑思超、李月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支付2016年8月18日至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的罚息（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三、郑思超、李月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6万元；四、通用公司对上列第一、二、三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对通用公司所有的位于武汉市江汉区三民路××号6栋1层、5栋1-2层、4栋1-2层、3栋1-4层、2栋1层、1栋1-2层房屋（房屋产权证号：江**、江**、江**、江**；江2010006231号；江2010006230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兴业银行武汉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兴业银行武汉分行陈述，2016年8月郑思超、李月琴开始贷款还款逾期；对于本院已经生效的（2016）鄂0106民初4968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2至3月申请执行；2019年5月因李月琴申请再审中止执行；2019年9月恢复执行；2019年12月因为结案期限截止，终结该民事判决书本次执行程序；目前尚未就（2016）鄂0106民初4968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恢复强制执行，想等本案诉讼终结时一并申请强制执行；郑思超、李月琴变卖房产导致债务人执行财产减少，郑思超、李月琴未按期还款已经给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债权造成损害；如果单方面处置抵押人或着保证人资产，而放弃对债务人进行追索，明显不公平；通用公司抵押物评估净值是1400万元，但是房屋是商用房，目前商用房很难变现，法院在拍卖过程中可以打折，最低可以打到5.6折，也就是700万元，案涉借款债权加利息达到600万，抵押物是否能够覆盖案涉借款债权和利息债权未知。本院认为，郑思超、李月琴和兴业银行武汉分行签订《零售经营类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到期日2016年9月10日止，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分期付息。2016年5月郑思超、李月琴向郑君怡转让案涉两套房产，郑思超、李月琴在原审庭审中自认案涉两套房产名为买卖实为赠与；郑思超、李月琴在本案中未举证证明郑君怡实际向二人支付2万元房款，且根据生活经验可以确认郑思超、李月琴向郑君怡以买卖之名转让案涉两套房屋，实为赠与。郑思超、李月琴无偿转让案涉两套房屋，导致郑思超、李月琴清偿债务能力降低，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三个月后的到期债权无法得到郑思超、李月琴足额且及时的清偿。郑思超、李月琴在不能保证即将到期的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债权及时得到清偿的情况下，将名下所有的二套房产全部无偿赠予女儿郑君怡，逃废债务意思明显，也使兴业银行武汉分行从主债务人处不能直接得到债务清偿，增加追债难度。郑思超、李月琴无偿赠予其女儿郑君怡房产的行为构成对原告的损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有关“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的规定，债权人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有权要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郑思超、李月琴对女儿郑君怡的无偿赠予行为。原告兴业银行武汉分行要求撤销郑思超、李月琴与郑君怡买卖房屋行为以及恢复房屋权属原状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郑思超、李月琴关于抵押财产的拍卖、变卖结果不确定，案涉房屋赠予行为是否对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债权造成损害目前处于未知状态，本案应以另案执行结果为依据，故本案应该中止审理的抗辩观点，因兴业银行武汉分行实现其债权既可以通过主张主债务人清偿，也可以主张连带债务人清偿，法律并未规定连带保证的情形中债权人必须以连带债务人的清偿为先置程序，本院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郑君怡辩称自己是善意受让人，而无偿转让行为损害债权人债权的法定构成要件并不需要受让人明知情形，郑君怡的抗辩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郑思超、李月琴于2016年5月6日将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街徐东大街301号第2栋2单元2层2室房屋转让给第三人郑君怡的处分行为；二、撤销被告郑思超、李月琴于2016年5月13日将武汉市江岸区二跃小路60号房屋转让给第三人郑君怡的处分行为；三、被告郑思超、李月琴、第三人郑君怡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街徐东大街301号第2栋2单元2层2室房屋、武汉市江岸区二跃小路60号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至被告郑思超、李月琴名下；四、驳回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8192元，公告费300元，由被告郑思超、李月琴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 萍人民陪审员 何 滢人民陪审员 范利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樊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