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刑初79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智明，男，199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孙炜、过海晶，上海市天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三部刑诉〔2020〕Z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智明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智明及其辩护人孙炜、过海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底，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滨海公司)设立邮币卡交易中心，通过搭建网络交易平台，开展网上交易业务。河北滨海公司的邮币卡交易中心通过发展经纪会员，由经纪会员再发展交易会员投资入市交易的方式开展邮币卡业务。李相轩、张沂(均另案起诉)在分别担任壹振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兼总裁期间，通过其控制下的上海惠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仁今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上海金播易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上海沙迦文化有限公司、福州人众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为河北滨海公司的邮币卡交易中心的经纪会员单位，并利用互联网搜索网站对外发布邮币卡投资的虚假宣传信息，用以获取意向客户的联系方式，随后通过公司内部网络系统将意向客户联系方式下发至上述几家公司，由客户团队业务员与意向客户取得联系，以电话沟通、所谓免费观看公司讲师团队的邮票投资分析直播视频等方式，诱使客户通过经纪会员单位在邮币卡交易中心开户入金。吴某某(另案起诉)负责集团公司行政、财务和人事等日常管理活动。2016年1月至12月，李相轩、张沂以张沂本人或其各自父母、公司下属职员等人名义注册21个免佣特定交易账户，利用托管掌控的9个品种邮票的数量优势和交易手续费优势，指令操盘团队成员周某某(团队负责人，另案起诉)、吴某某(继任团队负责人)、朱某某、苟玉龙(均另案起诉)以及被告人李智明等人，通过所控制的上述特定账户以对倒交易等方式进行自买自卖，制造虚假的市场成交价格、成交量和邮票交易的活跃度，用以控制、影响邮票价格涨跌及走势，在讲师团队的所谓投资分析及客户团队业务员的鼓动配合下，骗取客户的信任，投入资金参与交易，操盘团队根据李相轩、张沂的指令反向高抛低卖，致使客户在高价位买入邮票，而被告人团伙则以此赚取客户的亏损。经查，吴某某参与操盘合计三个月，所涉关联账户净出金74,756,754.33元；周某某参与操盘合计三个月，所涉关联账户净出金32,400,045.82元；朱某某参与操盘合计六个月，所涉关联账户净出金54,985,706.26元；苟玉龙参与操盘合计七个月，所涉关联账户净出金61,685,703.26元；被告人李智明参与操盘合计七个月，所涉关联账户净出金113,856,797.15元。经沧州冀华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李相轩团伙共控制9个品种邮票现货，分别是《中国鸟》《梁平木板年画》《北京第亚洲运动会(三)》《自行车运动》《捣练图》《野羊》《西藏文物》《景德镇瓷器》《长江三峡库区古迹》，该团伙在其控制的9个邮票品种中共获利168,321,701.76元，其控制的5家经纪会员发展客户由团伙分得手续费6,254,316.59元。经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的司法会计鉴定，截止至2016年12月30日，李相轩团伙控制的21个关联账户净出金金额为132,742,451.59元，在交易平台可用资金余额为38,521,272.35元，合计171,263,723.94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20年1月9日在本市将被告人李智明抓获。李智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后在其家属配合下，已退赔入职期间的非法所得3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赵某某、彭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方某某、余某某、郑某某、阙某某、周某、冯某、杨某某、裘某某、张某1、李某某、孙某某、张某2的证言，相关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合作协议书、经纪会员保密协议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情况工作记录，检察机关扣押财物清单，沧州冀华会计师事务所的专项审计报告，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补正书，被告人李智明及同案犯李相轩、张沂、吴某某、周某某、朱某某、苟玉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应予认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认罪认罚，退赔全部违法所得，可从宽处理，要求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智明在李相轩、张沂的纠集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李智明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智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智明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退赔违法所得，可从宽处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智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4年7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智明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池晓烽审 判 员  孙攀峰人民陪审员  徐红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