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01刑初9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某某，男，1973年3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都匀市，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都匀市。2016年11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7月17日因吸食毒品责令接受社区康复三年；2018年10月28日因吸食毒品被都匀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20年10月27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张楼、邓宗勇，系贵州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以匀检公诉刑诉〔2020〕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庭审中被告人当庭拒绝指定辩护人为其作有罪辩护，要求重新指定辩护人，故本院休庭，依法另行为其指定辩护人。2020年8月13日，都匀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申请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恢复法庭审理。2020年11月6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正松、孙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某某及其另行指定的辩护人张楼、邓宗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吸毒人员杨某（另案处理，已被判刑）和吸毒人员罗某（吸毒人员，已被判刑）在都匀市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期间商议共同出资购买毒品贩卖获利和吸食，之后二人通过杨某私藏的手机对外进行联系。2016年10月12日14时许，杨某在戒毒所内打电话给被告人陆某某，提出向陆某某买15克海洛因，每克520元。二人谈好之后，杨某告诉陆某某说自己妻子王某（另案处理，已被判刑）会和陆某某联系。当日晚，陆某某以480元每克的价格向一个叫“小梅”的女子购得10克海洛因，后在家中使用“脑复康”粉末将10克海洛因掺兑成15克海洛因，使用黑色塑料袋封装。2016年10月16日15时许，王某与陆某某联系购买毒品，之后陆某某骑摩托车将准备好的15克海洛因运送到都匀市XX栋X单元X楼X室给王某，王某当即向陆某某支付7800元现金。之后王某将购买的毒品藏匿在拖鞋内，2016年10月17日王某通过戒毒所干警赵某将藏匿有毒品的拖鞋带到都匀市第一戒毒所时被都匀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查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陆某某未移送审查起诉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毒品称量记录、毒品收据、图片说明、机主信息及话单、尿检材料、证人杨某、王某、罗某、吴某、赵某、肖某证言、情况说明、前科材料、户籍信息、被告人陆某某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定被告人陆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定罪量刑，并建议判处杨某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被告人陆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自己从来没有贩卖毒品给王某，在公安机关做的罪供述是按照公安民警的说法帮他们做的笔录，没有考虑过这样作笔录的后果，自己只是想到作了笔录就不用去强制隔离戒毒了。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某某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1、公安机关办案程序违法。首先对被告人作的两次有罪供述的笔录，虽然有同步录音录像，但仍没有证实是两名民警对其进行的讯问；其次，按照刑法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十克以上，是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以上的刑罚的，但被告人陆某某被讯问后，侦查机关并未对其采取任何强制措施，仅对其强制隔离戒毒。在三年后，又重新启动侦查程序，但没有相关的法律文书证实。2、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指控证据没有相互印证。被告人陆某某翻供后，公诉机关只提供了王某、杨某的证言、他们三人间的通话记录，但没有提供被告人持有或购买该贩卖毒品的证据，公安人员也没有从扣押的毒品中收集到被告人的痕迹，指控本案的证据仅有证人证言，故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判决被告人陆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罗某、杨某（均另案处理）均系吸毒人员，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6年7月9日、2016年7月13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共同关押于都匀市。2016年9月至10月，杨某与罗某商议共同出资让杨某妻子王某（另案处理）购买毒品海洛因，藏在日用品中后，交由戒毒所干警赵某帮忙将日用品带给罗某。2016年10月10日18时许，杨某使用155××××XXXX号码的手机与被告人陆某某使用的156××××XXXX手机多次通话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事宜，并约定以520元的价格购买15克，由其妻子王某与陆某某联系购买。2016年10月16日杨某通过电话联系王某，让其帮忙购买毒品海洛因和冰毒，并提供了陆某某的联系方式和赵某的联系方式，教王某如何购买毒品以及如何将毒品藏于拖鞋内交给赵某带给罗某。 2016年10月16日15时许，王某按照杨某的指示与陆某某联系，之后陆某某骑摩托车将事先准备好的15克海洛因及帮忙购买的脑复康送到王某位于都匀市的家中，王某当即拿了7800元现金给陆某某。后王某在海洛因中掺入一些脑复康，连同向潘周彪购买的冰毒一起藏匿于拖鞋中。之后王某电话联系赵某，将藏有毒品的拖鞋等日用品拿给赵某带给罗某。2016年10月17日上午8时许，赵某将上述日用品带进戒毒所时遇到都匀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突击检查，从拖鞋内查获了二包冰毒疑似物和三包海洛因疑似物。经称量，三包海洛因疑似物分别净重20.54克、13.73克、30.93克。经鉴定，查获的三包海洛因疑似物的一包20.54克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另两包共计净重44.66克未检出海洛因成分。 另查明，2016年11月18日都匀市公安局以陆某某等人贩卖毒品等向都匀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2016年11月25日都匀市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2019年9月23日都匀市公安局向都匀市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2020年5月15日都匀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起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陆某某的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0月17日早上8时许，都匀市公安局民警根据工作安排到都匀市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进行安全检查。在检查过程中，发现戒毒人员家属带往戒毒所的日用品拖鞋内夹带有大量毒品疑似物。经核实，拖鞋系戒毒人员罗某“表姐”手中流出。经提取该女子手机号码进行分析，于当日下午18时许，在都匀市内将该名女子即王某抓获。经对王某讯问，其交代拖鞋内的毒品是丈夫杨某与罗某谋划所为，毒品海洛因及冰毒是王某分别向陆某某和“小亮”的男子购买所得。10月18日17时许，经辖区派出所民警规劝，嫌疑人陆某某主动到都匀市自首。 4、劣迹材料证实被告人陆某某于2016年11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7月17日因吸食毒品责令接受社区康复三年；2018年10月28日因吸食毒品被都匀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5、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18日都匀市公安局以陆某某等人贩卖毒品等向都匀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2016年11月25日都匀市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故当年未对陆某某移送审查起诉。 6、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19日侦查机关依法从王某处扣押疑似冰毒两包、疑似海洛因三包等物品。 7、毒品称量记录证实2016年10月19日，侦查机关对查获王某持有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量的情况。 8、收据证实侦查机关将查获的毒品上缴都匀市禁毒委员会的事实。 9、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将查获王某夹带于日常用品中带进戒毒所的疑似毒品委托进行鉴定的情况。 10、图片说明证实查获的毒品及王某指认其手机通话及短信的情况。 11、调取证据通知书、机主信息及通话清单证实，王某159××××XXXX号码与自己丈夫杨某156××××XXXX于2016年10月13日有通话，于10月15日与赵某139××××XXXX的通话；王某183××××XXXX号码2016年10月15日下午与陆某某156××××XXXX号码有一次通话、10月16日有四次通话；10月16日与赵某139××××XXXX有通话、与杨某155××××XXX的号码多次通话的情况。 12、调取证据通知书、机主信息及通话清单证实，2016年10月10日18时许，杨某155××××XXXX号码与陆某某156××××XXXX有五次通话的情况。 13、尿样采集表、提取笔录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王某吗啡、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呈阴性；罗某吗啡呈阳性；陆某某吗啡呈阳性；杨某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14、辨认笔录及图片证实王某对杨某、陆某某、赵某等人进行辨认；陆某某对杨某、王某进行辨认；杨某对王某、罗某、赵某进行辨认；罗某对杨某等人进行辨认的情况。 15、情况说明证实杨某等人另案处理。 16、办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8日17时12分至18时04分，都匀市公安民警宋金雨、刘朝华在该局禁毒大队讯问室对陆某某进行讯问，为保障其饮食，又于当日18时30分至18时38分进行讯问。因办案条件受限，对其讯问使用执法记录仪进行拍摄，未能拍摄到办案人员影像。 17、同案杨某供述证实，2016年7月，我和罗某同在都匀市第一戒毒所戒毒，并同在6号监室，关系也较好，还经常在一起斗地主，因为打牌罗某欠我1200元钱，后来我和罗某商议，让罗某出点钱让我老婆王某在外面帮弄点毒品海洛因带进来吸食，并问罗某有没有办法将毒品带进来，罗某表示同意，并说戒毒所的赵某是他舅的朋友，可以通过赵某帮忙带进来，只是他没有钱，我就叫罗某想办法筹点钱出部分资，之后罗某通过他的朋友给我老婆王某送去了5000元钱，扣除他欠我的1200元钱，剩下的3800元钱叫我老婆王某帮购买毒品。之后我通过文卫，得到潘周彪电话。 2016年10月的一天，我在戒毒所内跟陆某某电话联系购买海洛因，他说最少要买十克以上，当时跟陆某某讲是500多一克，我就让他拿给王某。之后我就把潘周彪电话和陆某某的电话发给王某，也把王某的电话拿给陆某某。我让王某跟陆某某买12、3克海洛因然后掺兑脑复康成20克，叫王某跟潘周彪联系要20克冰毒，然后叫她购买鞋底厚一点的拖鞋及内裤，用刀片将鞋底割开掏空，将毒品藏于拖鞋底，然后将拖鞋和内裤交给赵某带进来，并把赵某的电话发给了王某，还叫王某送给赵某2000元红包和两包烟。之后就是王某跟陆某某联系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了。我在戒毒所的号码是155××××XXXX，还有一个尾号是XXXX。 18、同案王某供述证实，2016年6月杨某被关押后，他常用的号码是155××××XXXX、156××××XXXX，我用159××××XXXX和183××××XXXX号码跟他联系。我丈夫杨某在戒毒所戒毒期间通过电话联系，让我帮助购买毒品通过戒毒所的赵伯带进戒毒所给他和罗某，并将赵伯的电话通过短信发给我，叫我以罗某表姐的身份与赵伯联系。我藏匿的毒品中有20克冰毒，是杨某发潘周彪的电话给我，2016年10月16日我跟潘周彪联系买的。我在给潘周彪联系要冰毒的同时又按照杨某发给我的156××××XXXX电话与陆某某联系要海洛因，他问我要多少，我说要15个，他说最少要520元一个，他叫我准备好现金，当天下午他就送了15克海洛因到我家，我给了他7800元钱。我拿到毒品后按照杨某说的购买厚底拖鞋后将拖鞋底部用刀片割开掏空，再将毒品藏于拖鞋底部后用胶水粘好，然后送给赵某带进戒毒所。我在向陆某某购买15克海洛因的时候同时叫他帮我买了三瓶脑复康，然后我将三瓶脑复康打成粉末，在海洛因里面掺兑了两勺脑复康，然后将剩余的脑复康一并藏在拖鞋里带进戒毒所，在海洛因里面掺兑脑复康是杨某叫我做的，他说在里面要吃淡一点。陆某某来我家吃过饭，所以我见过他。 19、同案罗某供述证实，2016年7月，我被送进都匀市戒毒所强制戒毒，进戒毒所当天我遇到赵某，知道他和我舅关系好。在戒毒期间我和杨某同在6号监室，因平时打牌我欠了杨某1200元钱，后来杨某对我说他家里还有些毒品，叫我弄点钱给他老婆让她老婆在外面带毒品进来吸食。于是我用杨某的电话联系我朋友吴某借了5000元，叫他把钱拿给了杨某老婆王某。杨某老婆收到钱后，杨某对我说现在海洛因的市场是550一个，加上他手上的钱可以弄10多个，货到了两个人三七分，我说我没有钱，让他多分我一点，他说等货到了再说。之后杨某问我戒毒所有没有认识的人帮带毒品进来，我就向赵某提出让他帮我带生活用品进戒毒所，赵某拒绝了，杨某就提出让他老婆冒充我表姐与赵某联系，我同意了，我就把赵某的电话给了杨某发给他老婆。10月16日杨某老婆电话告诉杨某东西已经交给赵某了，并且给赵某包了2000元钱的红包，还买了一条烟给赵某，要我承担给赵某东西的一半，我同意了。10月17日是赵某的班，但一早上都没见到赵某，后来杨某收到他老婆的短信，说出事了，没多久就有民警来把杨某的手机搜走了，我们就肯定带来的东西出事了。毒品怎么夹带在生活用品带进戒毒所是杨某操作的，我不清楚。 20、证人赵某证言证实，罗某多次向我提出让我帮他带些日用品进戒毒所给他都被我拒绝了，后来一自称罗某表姐的女子与我联系见面，2016年10月16日见面后给了我一袋东西让我带进戒毒所给罗某，还给了我两包硬中华香烟，我当时打开袋子看了一下袋子里面装的是拖鞋，我回家后发现两包硬中华中间夹着一个红包，里面装有2000元钱，我准备第二天退还给这个自称罗某表姐的女子。第二天我准备带着那包东西到戒毒所上班仔细检查没有问题后再送进监室交给罗某，刚进戒毒所就遇到突击检查，结果查出拖鞋里面夹带着毒品。 2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罗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出了点事被关在看守所，需要5000块钱找熟人跑关系早点出来，因此提出来跟我借5000元钱，并告诉我一个姓王的女的电话号码，让我与这个女的联系把钱交给她，另外还要我办一张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我就联系了那名女子把5000元钱交给了那名女子，第二天我去农业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又到移动营业厅办了一张手机卡并把手机卡和银行卡号交给那名姓王的女子了。 22、证人肖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罗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认识赵某，我说认识，他就叫我跟赵某打声招呼让赵某帮罗某带点换洗的衣服进戒毒所给罗某，后我打电话给赵某说，赵某当时答复我说戒毒所有规定不能带，我就没说什么了，之后我也没有再打电话给赵某说这事了。 23、被告人陆某某2016年10月18第一次供述及同录证实，2016年10月12日14时许，我接到杨某电话，叫我帮他购买15克海洛因，约定价格每克520元，购买后交给他老婆王某。后我以每克480元的价格向“小梅”购买了10克海洛因，然后掺兑脑复康成15克。2016年10月16日15时许，我接到王某电话，并约好在百子桥见面，她叫我帮她买五瓶脑复康，我只买到三瓶。我和她在桥头路边见面就把15克海洛因和三瓶脑复康一起拿给她，她给了我7800元现金。 我记得杨某在戒毒所的电话是155××××XXXX，王某的电话是183××××XXXX。我是用我156××××XXXX号码跟他们联系的。 陆某某2016年10月18日第二次供述及同录证实，我接到王某两次电话，一次是2016年10月15日下午，她问我杨某给我讲没有，我说明天再拿上来给你，意思是我送去她家。2016年10月16日15时，她电话给我，还叫我带脑复康，我就买了三瓶和毒品一起，于15时许骑摩托车到104地质队她家。我们交易完后，我头疼，就在她家沙发上躺一下。不知道过了好久，我下楼，看见杨某在跟一个年轻男子在讲话，我就走了。之前讲在百子桥交易，是想到杨某被关起的，他老婆一个单身女子，怕他多想，所以就说在外面交易的。 2016年12月31日供述，2016年10月18日的两份笔录是我乱编的，我没有贩卖过毒品，我无法解释之前的笔录为何要那样讲。 在庭审中供述，我没有卖毒品给王某过，在禁毒队讲的是按照他们说的讲的，要不然他们要送我去强戒。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某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给他人，共计1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当依法处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辩解没有贩卖毒品给王某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陆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某某的有罪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同案杨某、王某的笔录、三人之间的通话清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证实杨某在戒毒所内先联系被告人陆某某购买毒品后，指使王某以7800元的价格向陆某某购买了15克海洛因的事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陆某某有劣迹，酌定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陆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红颖 审 判 员  柳家才 人民陪审员  张世勋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罗燕 书记员陈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