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2刑终35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81年1月5日出生，满族，大学文化，空气化工产品（唐山）有限公司技术人员，住唐山市路**。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洋，河北德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商志江，曾用名商晓江，男，1971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滦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滦州市，住滦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滦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经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经滦州市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16日经滦州市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艳平，河北日月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焕英，别名“田娜”，女，1997年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滦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滦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经滦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滦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华杰，河北青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佳望，曾用名张亚轩，男，1998年1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滦县（现滦州市，下同），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滦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滦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经滦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滦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滦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乔宇，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商志江、张佳望、卢焕英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19）冀0223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商志江、卢焕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8年8月11日晚23时许，被害人陈某在滦州古城火焱焱烧烤店与朋友聚餐快结束前往吧台结账时，因索要发票及要求刷卡支付，与杜某及当时为店内员工的被告人卢焕英在吧台处发生言语冲突，后陈某返回就餐的餐桌处，杜某及被告人卢焕英也先后跟随至此，又与陈某发生言语冲突及泼洒酒水饮品等行为，矛盾进一步激化。此时，被告人商志江、张佳望先后来到此处，商志江先动手与陈某殴打，随后张佳望参与殴打，期间，卢焕英用盘子抛砸陈某，陈某倒地后，被告人商志江继续用器物打砸陈某。三被告的行为致被害人陈某头面部外伤，外伤致牙齿脱落及牙折。经鉴定，被害人陈某外伤致牙齿脱落及牙折（已露髓）共七枚，评定为重伤二级；头部创口评定为轻微伤，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孙某2于2018年8月11日23时44分报警，滦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12日开始对当事人进行调查询问，2018年10月30日立案侦查。 2018年11月21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张佳望、商志江、卢焕英主动到滦州市公安局投案。 被告人张佳望于2018年8月12日、2018年8月17日接受询问及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2月21日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被告人商志江于2018年8月14日、2018年9月25日接受询问及2018年11月21日、2019年1月7日接受讯问时承认当时殴打陈某，当庭供述与辩解只承认最后用盘子砸陈某头部，此前是拉架，否认殴打陈某，不构成共同犯罪。 被告人卢焕英于2018年8月12日、2018年8月16日接受询问及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2月22日、2019年1月3日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伤后共支付医疗费、门诊费、会诊费总计11121.26元；经鉴定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60日，护理期10日，营养期30日。据其单位证明，实际误工自8月13日至9月30日，实际误工49日，按月工资13660元计算，误工费应为22311.17元，原告人请求21856元，应按21856元计算；护理期10日，按其他服务业标准每日115.38元计算，护理费1153.8元；营养期30日按每日40元计算，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经鉴定，后续牙齿修复费用总计约需60000元，按60000元计算。以上医疗费、门诊费、会诊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牙齿修复费等损失总计95831.06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佳望供述：（2018年8月12日）2018年8月11日晚上，有个戴眼镜的男子去门口外面的吧台结账，当时我们正吃饭，卢焕英过去结账，那男的问有没有发票，卢焕英说有，那男的说要机打的发票，卢焕英和老板娘都说没有机打的，只有手写的，那男的挺不满意的走了。过一会儿，他又回到吧台结账，卢焕英算账说给530元，少了不行，那男的说就给500元，还跟卢焕英比比划划的，接着那男的又说刷卡，卢焕英说不能刷卡，只收现金，那男的就说这破店连个POS机都没有，老板娘也过来说只能现金，不能刷卡，并说你没钱就报警，这男子就说报警就报警，就又往回走。老板娘就说你们这么多人出来吃饭连500块钱都没有，这时戴眼镜男子就指着老板娘骂，具体骂什么没有听清楚，这时候我看见戴眼镜的男子要叫他们那桌吃饭的人走，老板娘就追了过去，卢焕英也跟了过去，过去以后就说你这么大的男的连500块钱都没有，这男的就说有没有关你啥事，没有现金，就有卡。这时我也跟过去了，老板娘就从他们那桌东边走到西面，说不给钱肯定不让走，别人要给钱，那个戴眼镜的男子不让给，看他们能咋地，老板娘就说不给钱就不行，并拿起一个杯子摔到地上，这时候，戴眼镜的男子就拿起桌子上一个盘子朝老板娘扔过去，没有砸到老板娘，盘子里的菜汤撒到我们身上，卢焕英就往前闯打他，打没打到我没看见，戴眼镜的男子就顺手用拳头打了卢焕英左肩膀上，这时就有人拉着，我就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和女的动手干啥，接着老板娘拿着一个水杯，不知道是水还是酒，泼到男子的脸上，同时卢焕英也用水泼这个男的，男的就起来动手打卢焕英，打没打到不清楚，我把卢焕英拽后边去了，我往前一步推了这男子一下，他就坐椅子上了，我就追过去打他，我用手打他头部，这时他也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就拿起桌子上的盘子要打他，还没有拿起来的时候他就用拳头打在我的脸上了，这时我们两个还是在一起厮打，他用拳头打我后脑和面部，我也用拳头打他头部、脸部，具体打哪里记不清楚了，最后一拳打在他鼻子上了。这时候就有人用餐具和扎啤杯子砸他头和面部，他就倒地上了，我看见他头上脸上都是血，谁砸的我没有看见，我也就要拿旁边的铁盆砸他，就有人把我拉走了，这时别人也都不打了。 我没有用扎啤杯子，当时我拿着一个白盘子，但是拿没拿起来不确定，砸没砸到他也不确定。 （2018年8月17日）后来通过录像知道当时老板也动手打架打戴眼镜受伤的男子着。当时我拿着杯子着，具体是扎啤杯子还是普通玻璃杯我不确定，戴眼镜的男子打卢焕英后我就搡他，男子就反过来打我，我就顺手拿着一个杯子打在他的头部，当时杯子就碎了，后来我就用手打男子的头部两下，男子就反手打我，随后男子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打在我鼻子上，我也还手打了他一下，好像是打在脑袋上了，这时我手里没有拿东西，那男子不知是我打的还是什么原因就倒地上了。这次说的内容与之前不一样的地方以这次为准。 （2018年11月21日）因为2018年8月11日晚上我、我对象卢焕英、商志江、店员李宝帅跟陈某打架致其牙齿脱落重伤二级，我今天到滦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来了。 2018年8月11日晚上11点左右，陈某算账的时候，因为发票和刷卡的问题跟我对象发生了争吵，还说没有发票不给钱啥的，我对象不干，让他给钱，陈某就回座位去了，老板娘杜某就过去了，紧接着我对象也过去了，随后老板商志江也到跟前了，他们在那吵吵，老板娘说不给钱肯定是不行，随后杜某就摔了一个杯子，这时候我也到他们跟前了，我看陈某就有些激动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盘子冲我们，菜汤都撒在我和我对象身上，这时杜某用手扇陈某脸着，并拿着一个杯子不知道是水还是酒直接泼到陈某脸上了，我对象也拿起一个杯子好像是水泼到陈某脸上，陈某推我对象，我就不干了推了陈某，陈某就打我，我随后拿了一个扎啤杯从上往下打在陈某左侧脑顶部位了，杯子也碎了，我继续用拳头照着陈某头部和面部打，这时从我后面有盘子砸在了陈某正面部，当时我往后面看，我看见商志江、李宝帅把盘子扔出去的瞬间，后来卢焕英也用盘子照着陈某砸，砸在他的脑袋上了，在我跟陈某打的时候，我的鼻子被陈某打出血了。 （2018年12月21日）（打架起因与前供述相同）陈某拿起桌子上的菜盘子往外一扔，扔到我对象腿上，撒了我对象腿上和我腿上菜汤，我就跟陈某说你个男的跟女的动啥手，这时边上有人上来打陈某的头部，陈某就用手推我对象卢焕英一把，我就急眼了推陈某一把，接着我又拿桌子上一个扎啤杯子打陈某头部一下，后来我又拿桌子上的盘子砸陈某，但是拿起来滑掉了，之后我用拳头打他头部和脸部，陈某这时候被打得往后倒，此时从我身后飞过来两个盘子砸着陈某面部了。我回头看见是商志江拿的盘子，后来我对象又拿了一个红色的盘子扔砸了陈某头部一个，陈某被打倒后就没有人再打他了。我感觉我没打到他嘴部，他的嘴是被盘子砸到受的伤。 商志江、卢焕英打陈某着，杜某、李宝帅也动手这，咋动手我不清楚。 我记得我没有用拳头打陈某嘴部。 当庭供述与辩解：商志江应是第一被告人，我用手打的陈某头部和后脑，商志江用木桶打的陈某面部，被害人的牙齿损伤是商志江造成的，陈某倒地后有几次想起来都被商志江打倒了。 2、被告人商志江供述：（2018年8月14日）我在火焱焱烧烤店打工，2018年8月11日晚上11点多钟，有个穿深色衣服的男子来吧台算账，小娜和杜某在吧台接待的他，他说刷卡，不能刷卡不给钱，三个人一直在吧台墨迹这点事，并推搡小娜和杜某，过一会就回饭桌了，小娜和杜某就追过去了，过了约十分钟我就也跟过去了，还是听见算账的男子说没有刷卡机不给算账，他们一起吃饭的人就说给现金，他不让给，杜某就拿着杯子扔西边去了，这时候这男子就拿起桌子上的扎啤杯冲到了卢焕英腿上，这时候我就和穿深色衣服扔扎啤杯的男子呼啦到了一起，接着戴眼镜男子也上手了，我们三个就胡啦到一块了，他们呼啦我肩膀上，我把他们两个推倒了，这时双方都不动手了。穿浅色衣服的男子推我前胸着，别的不清楚了。我没看见别人拿餐具或盘子之类的东西，我就看见穿黑衣服的男子拿扎啤杯冲着。 （2018年9月25日）打架的时候我没有拿餐具或者盆子之类的东西，这次说的情况与第一次不一样的地方，以第一次为准。 （2018年11月21日）因为2018年8月11日晚上在滦州古城火焱焱烧烤店南门口东侧与姓陈的顾客打架，姓陈的顾客重伤二级，我来投案自首。 当天晚上11点多钟，在我们饭店吃饭的姓陈的那个人去吧台算账，店员卢焕英在那，当时姓陈的顾客喝多了，他说没有现金，非得刷卡，当时我们的刷卡机坏了，他就说没法刷卡就不给钱，还骂卢焕英（还叫田娜），我看要起冲突就过去了，那个姓陈的又回他座位上去了，卢焕英和我媳妇就跟过去了，我还说不行了就到别的店给刷一下，卢焕英就跟姓陈的吵吵起来了，我看见那个姓陈的用扎啤杯子冲卢焕英腿那儿，后来我们店员就和他发生了肢体冲突，具体我也没有看好，我也要上去打那个姓陈的，跟他一起的人就有两个人拦着我，其他人也拉架，当时都打乱了，后来我看见那个姓陈的坐在饭桌旁边的地上，手捂着嘴，嘴里流血了，那时没人打架了，但是我挺生气，我就在桌子上拿起一个瓷质的菜盘子，从上往下扣在他脑袋顶上了，当时盘子就碎了，他的脑袋也出血了。 我听卢焕英说在姓陈的用啤酒杯冲她的时候，她就用盘子冲他着，盘子冲到河里了，不知道是不是冲到了那个姓陈的，事后我听说张佳望往前冲打的挺厉害，拽都拽不住。 我一方没有受伤，那个姓陈的嘴出血了，怎么造成的不清楚，脑袋上出血了，是我用盘子砸的。 （2019年1月7日）我看见陈某坐在椅子上拿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往侧边抛了一下，杯子砸到了卢焕英的腿上，我上前用手推搡陈某，后来卢焕英的对象张佳望过来了，他也上手打陈某，因为当时打架挺乱了，我也没注意他都是咋打的，拿没拿东西打，但是他肯定是打得最厉害的，因为他一直往前够着用手打陈某，陈某被打得面朝北坐在地上了，我就上去拿边上桌子上的瓷盆照着陈某的头上砸了一下，瓷盆当时碎没碎我不清楚，陈某当时也没啥反应了，我也就停手了，再后来就没人动手了。 我没拿扎啤杯打架，用手打陈某着，没拿拳头打。 当时挺乱，没看清谁打陈某嘴部。 张佳望打陈某时，我没有拿盘子之类的砸陈某。 陈某嘴部头部都出血了，他当时老说是一个穿白背心的高个子打他嘴把他牙打掉了，后来张佳望被派出所的找到现场来，陈某认出来是张佳望把他牙打掉了，跟陈某一起吃饭的人也都说是张佳望打的。 李某应该没打，因为当时派出所的来了以后，陈某一方的人也没说李某参与打架。 当庭供述与辩解：我不是共同犯罪，我就是后来把一个菜盘子扣陈某头上了，此前我没有碰到陈某，我没有拿过木桶，当时是我先过去的，看到有点乱我就过去拉架。 3、被告人卢焕英供述：（2018年8月12日）我自2013年至今在火焱焱烧烤店上班。 2018年8月11日晚上11点多，有个背包穿深色短袖的男子过来结账，我算完帐之后告诉他是538元，他说有菜没上，我去看了一下发现有一套餐具没用，就说让他给536元，他说给500元，我就不行，给530元，他就说让我给开发票，我让他提供户头，告诉他只有手写票，他说刷卡，我说我们这不能刷卡，让他给现金，微信或者支付宝也行。他说他现金不够，微信、支付宝都没有。这时，杜某过来说你们这么多人吃饭就没有带钱的，他说都没带，就带着卡呢，说着就往回走，这时杜某就跟着他去了他们吃饭的桌子那，我也跟过去，他们那边其中的一个问怎么回事，杜某说没给钱，那个人掏钱要给，那个背包的男子不让给，并骂骂咧咧地说让我们开发票。我和杜某让他提供户头，他就从钱包里拿了名片一样的东西让我给他开票，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户头，问他，他也不说，他朋友拿过去问他，他也不说，就又把那个卡片装回包里了。这时杜某起来往回走，并拿起一个杯子摔在地上了，接着那个背包的男子就拿起啤酒瓶（近似于油漆桶）扔过来，酒都洒我身上了，我就拿起杯子里的奶泼他身上了。接着那个背包男子就起来拿他坐的藤椅打我，刚好碰到我肩膀一点，这时，张佳望过来就把藤椅巴拉开，推了背包男子一下，俩人就打到一起了，接着就看见张佳望的鼻子流血了，我就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橘色的塑料盘砸那个背包男子，砸哪里了我没有看见，就听见响声挺大，那个男子就倒地上了。同时张佳望也拿着白色盘子着，砸没砸我没有看见，接着我就看见背包男子流血了，我就拽着张佳望往店里走，后来外面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除了我和张佳望，我没看见别人打架，对方除了背包男子，我没看清楚别人。 （2018年8月16日）之前笔录说的穿深色衣服的男子拿东西砸我，我确定不了拿的是什么东西，就知道拿的是装酒的，后来听说他拿的是扎啤杯，但是我不能确定。因为我在他们桌子上看见他们自带的材质近似于油漆桶的啤酒瓶，所以上次说的是啤酒瓶。当时我拿的橘色盘子我感觉里面没有装东西。这次与上次笔录说的不一致的地方以这次为准。 我户口上叫卢焕英，他们也叫我田娜，小名叫小娜。 （2018年11月21日）我今天来公安机关是主动交代2018年8月11日我在滦州古城火焱焱烧烤店打架的事。 （打架起因与前供述下同，略）陈某从吧台回他们吃饭的桌子那了，我跟杜某跟过去，跟陈某一起吃饭的一个男的问咋回事并要给钱时，陈某拦住不让给，说他给，让我们开机打发票，我们说没有，陈某还是一直要机打发票，我就说只能开手写的发票，后来我让他们告诉我开发票的户头，杜某就跟陈某因为发票的事吵起来，杜某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杯子扔地上了，陈某也拿起一个啤酒瓶斜着往后下方扔了一下，砸到我大腿处，我生气就拿起用杯子盛的半杯酸奶泼在了陈某脸上，陈某起身冲我来，我对象张佳望就过来了，上前用手搡陈某一把，接着用拳头打他，我就在后边抻张佳望，后来我看见我对象嘴部有血了，我就急了拿起桌子上一个装瓜子的橘色塑料盘照着陈某砸去了，一开始我以为没有砸到，后来通过监控我看见用盘子砸到陈某头了，后来陈某被打倒在岸边地上了，我看见陈某起身后头上脸上都有血，我害怕了拉着我对象到一边不再打架了。 打架现场陈某受伤比较严重，头上、脸上出了挺多血，我对象鼻子出血了。我看见我对象用拳头打陈某的头部、面部着，打几下不清楚。没有看见张佳望拿着扎啤杯，看见他拿起一个白色塑料盘着，但是中途滑落了。 我看见商志江在我对象边上，拿着煮菜木桶里的一个不锈钢内胆，但是有没有砸陈某不知道，没注意他打没打。 现场没有看见其他人打陈某。我没看见还有没有人拿扎啤杯子。 我收到陈某伤情的鉴定意见了，是重伤二级，我没有异议。 （2018年12月22日）以前的笔录我都交代清楚了，我就是泼了陈某一脸的奶，后来又用桌子上的桔红色塑料盘子扔砸到他的头部一下。 （2019年1月3日）张佳望是用拳头打陈某着，他还拿桌子上的盘子着，但是没拿稳，盘子滑落了。商志江怎么打的我没注意，但是他肯定打着。我就是用盘子扔砸了陈某头部一下。李某当时在现场着，但是没看见他打架。当时，听见陈某说“打死我吧”，没听见他说牙掉了。 当庭供述与辩解：我没打到陈某，张佳望被陈某打了我就最后扔了一个盘子，张佳望用拳头打陈某，商志江开始用手，后来用不锈钢小桶打陈某，没看到砸看到拿了。 4、被害人陈某陈述：（2018年8月12日）昨天晚上是我们报警着。 2018年8月11日晚上8点多，我和朋友到滦州古城的一个饭店吃饭，当时我们每个人喝了有三杯多不到四杯白酒和少许啤酒。晚上12点左右，我去结账，当时在吧台的是一个20多岁的女子，饭费是530多，她说给530就行了，我就拿出信用卡让他刷卡，并让他开发票，她说只有手写票没有机打票，我就说手写票也行，接着她说刷不了卡，给现金，我说没有那么多现金，我就说你先给我开发票，我就把开发票的信息给她了，就回吃饭桌子那了，接着一个岁数大的穿白衣服的女子和一个胖一点的女子过来，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后来他们又有几个人过来，我就说你别说了，给我开票就行了，她也没走，还是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我朋友孙某1就掏钱要算账，同时那个穿白衣的女子就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把酒泼我脸上了，并把杯子摔在地上了，接着那个穿白色Ｔ恤的男子就上来打我，他拿桌上的扎啤杯砸到我牙齿上，我就倒地上了，我倒地上后他还不知道拿啥东西砸我头上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还手打对方。记不清楚穿白色Ｔ恤的男子拿椅子打我。我就看见白色Ｔ恤的男子打我，别人没有看见。我头部缝了四针，下边的门牙掉了两颗，还有几颗松动了。 （2018年11月12日）我朋友孙某2当时报的警。 当天我和孙某1、孙某2两口子、苏某两口子在滦州古城火焱焱烧烤店吃烧烤，我喝了不到半斤白酒和一小杯啤酒，11点半左右我去吧台结账，因为是我请客，随身没带太多现金，我说刷卡支付还让吧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的开发票，对方说信用卡11点以后刷不了卡，还说提供不了机打发票，我说现金没有我可以找去但得给我正式发票，她就说那就报警解决，我就先回到吃饭的桌子那呆着，一个穿白上衣染头发的女子过来说吃饭不给钱等难听的话，我就说能开发票我就给钱，她就说开不来发票，我们双方争执的越来越厉害，我朋友孙某1本来要掏钱结账，但是饭店没有接钱，这时一个女的把桌子上的半杯白酒泼我脸上了，我不满意就站起来了，我当时好像还没有来得及说啥，边上一个男子就拿扎啤杯打在我嘴部，我就被打倒了，我起来后看见一个穿白色Ｔ恤的男子冲我过来了，后来我肯定是又被打了，但是我当时确实被打懵了，也不知道都是谁又打我着。 我的下边有7、8颗牙被打掉了，上边的门牙也受伤了，头顶部也破了受了外伤，还有就是我腰部和膝盖也疼。 我就记得我一站起来就被一个扎啤杯打到嘴部了，我被打倒后有没有再次被打到记不清楚了。 我牙齿以前非常好，没有受过伤，就是这次被人打掉的。 我就知道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冲我来着，之前笔录中说是这个男子那扎啤杯打的我，但是除了这个男子也有可能是别的人在边上打我嘴部着，因为当时挺乱的。我也不知道嘴部被打到了几次。打完架后我才感觉我的牙被打掉了，我当时还说着我的牙掉了。 我应该也是还手着，但具体咋还手的，我忘了。 我先是去的滦县人民医院，但是没办住院手续，后来滦县人民医院给我办了转院手续，我又到唐山市人民医院治疗，但是因为牙科没有住院的，我就输了三天液，后来又治疗，再后来我就是等着做伤情鉴定了。 5、证人苏某证言：（2018年8月12日）2018年8月11日晚上20点多，我、孙某1、陈某等几个人在滦州古城火焱焱烧烤店吃饭着，快吃完的时候陈某就叫服务员算账，陈某说开发票，服务员说没有发票，只有手写收据，之后陈某和服务员吵吵起来。后来我就看见服务员拿桌子上的扎啤杯泼了陈某一脸酒，接着就拿扎啤杯砸陈某脑袋上了，后来饭店的一帮人就上来打我们，再后来陈某就受伤报警了。 我们三个开始喝的白酒，后来又喝啤酒，我们三个喝了两瓶白酒，喝了一扎啤杯多的啤酒。服务员用扎啤杯砸陈某的时候，陈某也用杯子砸服务员着。 一个穿白色Ｔ恤的小伙子拿凳子砸陈某着，这个小伙子还把我推倒了。我肯定是没有还手，别人有没有还手不清楚。陈某的头是那女的和穿白色Ｔ恤的小伙打的，嘴和牙齿谁打的不清楚。主要是穿白色Ｔ恤的小伙子打陈某，别人不清楚。 6、证人孙某1证言：（2018年8月12日）2018年8月11日晚上20时左右，我们几个同学在滦州古城一家烧烤店吃饭，吃完的时候陈某就去结账，过了一会儿回来了，饭店一个女的跟过来，说没钱吃什么饭。陈某说不是没钱，是没带现金。这时我起来了从口袋把钱拿出来说我结账，陈某拦着不让，他跟那女的说给开发票，要机打的，那女的说没有机打的，只有手写的，之后陈某和那女的就吵吵，不知道怎么的那女的就拿扎啤杯泼陈某一身酒，就把扎啤杯摔在地上了。边上有一个穿白色Ｔ恤的小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扎啤杯砸陈某头上了，陈某就倒地上了，后来又来了一个男子就和穿白Ｔ恤的小伙子用拳头打陈某，当时有人拿板凳砸陈某着，具体谁砸的，砸没砸到记不清楚了，后来看到陈某脸上全是血就不打了。 陈某、苏某我们仨喝了一瓶半白酒，三四大瓶易拉罐啤酒。 陈某被打的时候没有还手，头部和牙齿受伤了。头部的伤肯定是穿白色体恤的小伙子打的，牙齿谁打的不清楚。 当时场面很乱，记不清楚还有没有别人参与打架，记不清楚后来的男子特征，记不清楚泼陈某一身酒的女子特征，当时打架有别人在场，但是我不认识。 7、证人孙某2证言：（2018年8月12日）2018年8月11日晚上7点多钟，我和朋友陈某到古城火焱焱饭店吃饭，到晚上11点多，陈某结账去，开始在吧台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就听见陈某一边往回走，一边说为什么不能刷卡，我没带现金，后面跟着一个穿乳白色衣服的女子说11点以后就是不能刷卡，没钱就别来吃饭，接着又来两个女的，其中有一个穿黑衣服瘦的女的，也说你们还想吃饭不给钱，这时陈某坐饭桌上了，穿乳白色衣服的女的坐在陈某后边椅子上，穿黑衣服的女的还是说没钱出来吃什么饭，吃饭还要不给钱啊赶紧给钱。陈某就说我啥时候说不给钱了，接着我老公孙某1就掏钱要结账，陈某就说给我开发票，要机打的正规发票，那个穿黑衣服的女的问开什么户头，我就告诉开票户头，还没等我说完，那个穿乳白色衣服的女的就起来了，拿起一个小的玻璃杯，把里面的酒泼在陈某的脸上了，并用杯子朝着陈某腿砸过去，但是没砸到，紧接着那个高个子穿白衣服的男子过来拿起桌上的扎啤杯砸陈某头顶上了，这时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和穿白衣服矮个男子也上手打陈某，拿没拿东西我没看清楚。这时穿深色衣服的矮个男子也上前打陈某，但是我眼镜掉了没有看见怎么打，赶到我到跟前的时候，陈某脸上都是血，牙也掉了。这时候别人都不打了，那个高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还要上前打陈某，被孙立军和苏某拉着。那个高个男子就说我在滦县好使，把身份证都给我留下。陈某的牙齿是谁打的我不清楚。 陈某没有用东西打对方，当时好几个人把他按在地上了，他都没有还手，头部和牙齿被打伤了，头上流血了，牙齿有掉的，脖子上被挠了，前额被打了三个包。我头上有伤，胳膊上有划痕，是我拉架的时候那个穿黑衣服的女的碰的，没人故意打我。 8、证人杜某证言：（2018年8月13日）2018年8月11日晚上11点左右，一个穿黑衣服戴眼镜的男子到吧台结账，当时卢焕英在吧台给他结账，戴眼镜的男子要求开发票，并说话带脏字，我就过去了，我跟他说我们这都是手写票，没有机打票，戴眼镜的男子就说没有机打票不给结账，我们给他解释说手写票也是正规的，他就说刷卡，我说现在不能刷卡，微信、支付宝都可以，他说那我就不给结账，转身就往他吃饭的那桌位置走，我就追过去了，卢焕英也过去了，到他们吃饭的桌子那他坐下了，我就坐在他们吃饭的桌子旁边，我就说你们谁把账结一下，他们中间有人掏钱要结账，戴眼镜的男子不让，并骂人说刷卡刷不了，发票开不了。我就说你们吃起吃，吃不起别吃，没钱吃啥饭，戴眼镜的男子就拿桌子上的扎啤杯冲我们，当时扎啤杯砸卢焕英腿上了，卢焕英就拿起一杯奶泼在戴眼镜的男子脸上了，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紧接着对方一个高个子女的就拽着我往西走，在这个过程中，我拿起桌子上一杯酒泼在戴眼镜的男子脸上了，并顺手把杯子一扔，高个子女的就把我拽走了。走到西边4、5米的时候，我回头看见张佳望和对方的三个男子打在一起了。李某和贺某在中间拦着，商志江也在旁边，后来双方就不打了，然后对方就报警了。 商志江肯定是参与打架着，他也跟我说他动手打着，但是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楚。 李某没有打架，他拉架着。 穿黑衣服戴眼镜的男子头上有伤，嘴上也有血，说牙掉了，别处有没有伤不知道。张佳望鼻子有伤，手上也有血，别处没有了，卢焕英腿上有红肿。 打架现场我没看见有人拿餐具或者盘子之类的，我没有参与打架，我用杯子里的酒泼戴眼镜的男子着。 9、证人李某证言：（2018年8月15日）火焱焱烧烤店是我媳妇贺某开的，2018年8月11日晚上11点多钟，我正在饭店门口吃饭的时候，看见东边有人吵吵，我就过去了，赶到跟前我看见张佳望和两名男子动手打架着，我过去拉张佳望的时候，就有人扔一个盘子过来，盘子落在哪里了我不清楚。 我没有动手参与打架，不知道扔盘子是谁，我到那里的时候没有看见有人拿扎啤杯和餐具之类的东西，我看见张佳望嘴上有血，对方一个男子嘴上和头上有血。我到那里的时候没有看见别人参与打架。 （2019年1月7日）商志江当时是往前用手够着打那个男的上半身，有没有拿东西不清楚。张佳望一开始用拳头打那个男子的头部、面部，打了有三、四下，我是在这个时候在后边用手抻他胳膊不让他再打了，但是他还是往前够着打那男的，这个时候他有没有拿东西我就不清楚了，因为这时我被人扔东西时菜汤撒到我眼镜上了，我就知道那个挨打的结账男子被打坐在地上了，后来还有没有再打我就不清楚了。整个打架过程中，动手的就是商志江和张佳望，小娜动手没有我没注意看，不清楚。派出所的到了被打的男子跟派出所的说他的牙被打掉了两三颗。他一直在找当时打他的张佳望，因为张佳望打的最凶。张佳望当时穿发白的衬衫，个子挺高。我穿白色衬衫，短裤。 10、证人贺某证言：（2018年8月17日）我是火焱焱烧烤店法定代表人。商志江是我老舅，杜某是我老妗子。 2018年8月11日晚上11点多钟，一个穿深色短袖的男子来吧台结账，他说刷卡，我在旁边听见了就说不能刷卡，微信，支付宝都可以，那个男子就说没有现金，不能刷卡不给结账，说完就往他们吃饭的位置走，我和小娜（指卢焕英）和杜某就跟着过去了，到他们吃饭的桌子那就说你们谁结账，他们中的一名男子就掏钱要结账，并和我们说你们别理他，他喝多了，穿深色衣服的男子就拦着不让给钱，并骂骂咧咧的，说就是没钱，这时他就说给我开发票，小娜要去给他开发票的时候，穿深色短袖的男子就往西边扔了一个扎啤杯，砸在卢焕英腿上了，小娜就和该男子吵吵，后来张佳望过来了就和对方的三个男子胡拉到一起，具体怎么打的没看见。 没有看见有人拿扎啤杯和餐具之类的东西，我看见张佳望嘴上有血，对方穿深色短袖的男子头上有血。打架的时候商志江中间拉着着。 11、辨认笔录 （1）2018年8月12日，陈某未能辨认出张佳望。（2）2018年8月12日，孙某2成功辨认出张佳望，称其为高个子穿白衣服的打陈某头部的人；未能辨认出商志江、李某、杜某、卢焕英。（3）2018年8月12日，苏某：未能辨认出杜某、张佳望。（4）2018年8月16日，卢焕英成功辨认陈某。（5）2018年8月17日，张佳望成功辨认陈某。（6）2018年8月17日，杜某成功辨认陈某。（7）2018年8月17日，商志江成功辨认陈某。 1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扎啤杯一个、饭盆碎片7片、现场血迹一份。 13、音像资料光盘、滦县公安局火焱焱烧烤店前打架案监控录像内容情况说明（2018年8月20日）、滦州市公安局滦河派出所办案说明（2020年8月10日）： 2018年8月13日，滦县公安局向杜某调取打架现场监控录像2段、张佳望提供打架现场视频一段，2018年8月15日匿名人提供打架现场视频三段，刻录成光盘。 2018年8月11日晚11时许，唐山市路南区和泓家园陈某报案称：在滦县火焱焱烧烤店东侧被人打伤。接警后本所立即组织人员出警，并于2018年8月13日调取火焱焱烧烤店的监控录像，并对监控录像内容作如下说明： 在火焱焱烧烤店监控录像中发现（以下时间均为监控时间，比实际时间提前1小时左右）：2018年8月12日00时30分34秒陈某到火焱焱烧烤店吧台结账;00时30分52秒卢焕英到吧台给陈某结账；00时34分13秒卢焕英去餐桌前核实上菜情况，陈某在半道等着；00时35分07秒卢焕英、陈某回到吧台结账；00时37分17秒卢焕英、陈某说话激动，杜某到吧台；00时39分28秒陈某离开吧台并与杜某有言语冲突；00时39分49秒陈某回餐桌坐下，00时40分01秒杜某坐到陈某旁边；00时10分（注：应为40分）09秒卢焕英到餐桌前，00时41分13秒商志江到餐桌前；00时42分07秒陈某站起来又坐下，杜某到餐桌西部；00时42分10秒杜某用酒泼陈某，张佳望到跟前；00时42分19秒商志江动手打陈某；00时42分20秒张佳望动手打陈某；00时42分38秒商志江、张佳望动手打陈某；00时42分52秒陈某被打倒后打架结束。 “火焱焱烧烤店前打架案监控录像内容情况说明”中“00时10分09秒卢焕英到餐桌前”系打字输入错误，实际为“00时40分09秒卢焕英到餐桌前” 14、滦州市公安局调取唐山市人民医院陈某门诊病历7页： （1）唐山市人民医院2018-08-13门诊病历2页： 体格检查：患者自行步行入诊室，意神清，应答无障碍，无头晕恶心。于外院行头部外伤口清创缝合术，伤口包扎。 #44冠根折，断端位于龈上1mm，已露髓，探（+），叩（+），无松动；#43根折，断端位于龈下约4mm；#42牙槽窝内空虚，断片位于龈上；#41冠根折，露髓，断端齐龈，探（+），叩（+），松动度（III°）；#31冠根折，露髓，断端齐龈，探（+），叩（+），松动度（III°）；#32牙槽窝内空虚；#33冠根折，已露髓，断端齐龈，探（+），叩（+），无松动；#44至#33颊侧牙槽突位移。 辅助检查：于滦县人民医院全口曲面断层示#44#33冠根折；#42牙槽窝空虚，断片位于龈上；#43残根位于龈下4mm。 诊断：1、#44#33冠根折（已露髓）；2、#43根折；3、#41#31冠根折；4、#42#32全脱位；5、下前牙牙槽突骨折。 处理：#43#42#41#31在%2利多卡因局部浸润麻醉拔出，颊侧牙槽突复位缝合，#33#44开髓引流，髓腔消毒，牙髓失活，暂封。 （2）唐山市人民医院2018-8-19门诊病历： 体格检查：#33#44暂封物完好，探（-）叩不适，不松动。 #32#31#41#42#43牙床愈合良好，无红肿。 诊断：牙外伤 处理：拆除缝线 #33#44拔髓，冲洗，暂封，约日复诊 （3）唐山市人民医院2018-8-28门诊病历： 体格检查：#33#44暂封物完好，探（-）叩（-），不松动 #34牙冠釉质折断，探敏感，未露髓，叩（-）不松动 辅助检查：牙片示：#34大致正常根周膜，未见明显根折线 诊断：#34冠折 处理：#33#44根管预备根管长度测量根管充填，暂封，约日复诊。#34树脂覆盖 （4）唐山市人民医院2018-9-8门诊病历： 体格检查：#33#44暂封物完好，探（-）叩（-），无松动 诊断：#33#44冠根折 处理：#33#44取模，桩冠修复，约日复诊。 （5）唐山市人民医院2018-11-14门诊病历1页： 体格检查：#33#44暂封物完好，探（-）叩（-），无松动，余未见明显异常。 诊断：#33#44冠根折 处理：#33#44桩核修复，取模，冠修复，约日复诊。 （6）2018年8月14日、2018年12月13日门诊病历（各一页，原告人提交）体格检查﹟42﹟41﹟31﹟32﹟33缺失，牙槽脊光滑，无红肿。处理，﹟42﹟41﹟31﹟32﹟33铸造可摘局部义齿修复。 15、滦州市公安局调取滦州市人民医院陈某出诊证明1页、门诊发票明细7页、滦州市人民医院患者个人信息更正申请证明（2018年11月22日）、滦县人民医院患者个人信息更正申请证明（2018年8月13日，原告人提交）： 门诊病历6页、滦州市人民医院光盘、牙片三张： 出诊证明：接诊时间，2018年8月11日23时。出诊地点：古城。出诊人员：徐刚张玉红。患者姓名：陈某 患者个人信息更正申请证明：陈某于2018年8月12日急诊就诊信息填写有误，应为陈某，满族，年龄38岁（37岁）。患者的病历、费用清单等资料中的信息不能一一更正。 门诊发票明细7页：2018年8月12日00:37至2018年8月12日08:24急诊门诊花费医药费1663.07元。 门诊病历：滦县人民医院2018-8-1200:20门诊病历 诊断：头面部外伤腹部外伤 护送检查，请口腔科会诊 滦县人民医院2018-8-1201:43:32门诊病历 予以局麻下头部伤口清创缝合，伤口包扎，转口腔科进一步会诊。 滦县人民医院2018-8-122：13:38门诊病历 患者要求观察输液治疗，收急诊观察室输液治疗，0.9%氯化钠250ml+七叶皂苷10mg静点0.9%氯化钠100ml+氨曲南2.0g静点明日口腔科进一步诊治，注射破伤风抗毒素。 滦县人民医院2018-8-128：14:56门诊病历 外伤复诊 患者下颌牙齿外伤，建议上级医院进一步处理。 滦县人民医院2018-8-128：22:51门诊病历 破伤风抗毒素1500u皮试阴性后肌肉注射。 陈某2018年8月12日滦州市人民医院ＣＴ片光盘、ＣＴ片三张：陈某ＣＴ检查牙齿损伤情况。 16、火焱焱涮烤吧菜单：证实陈某等人消费538元。 17、张佳望重新鉴定申请书、滦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办案说明： 滦州市公安局2018年9月28日对被害人陈某的伤情进行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某的损伤为重伤二级。张佳望收到鉴定意见通知书后，于2018年10月30日因对该鉴定意见不服，书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滦州市公安局收到张佳望的申请后，依据规定通知被害人陈某，被害人陈某表示因个人原因目前不能配合重新鉴定。 18、火焱焱烧烤店前打架案监控录像制作情况说明： 2018年8月11日晚11时许，唐山市路南区和泓家园陈某报案称：在滦县火焱焱烧烤店东侧被人打伤。接警后本所立即组织人员出警，并与2018年8月13日调取火焱焱烧烤店的监控录像，并在滦河派出所制作成光盘，在制作过程中录像没有删减，均为原始录像。火焱焱烧烤店前监控录像为两段，整体时段（监控时间）均从2018年8月12日00时22分11秒至当日00时52分15秒，监控时间比实际时间提前1小时左右。 19、滦州市公安局办案说明三份（182-184页）： 2018年8月11日晚11时许，唐山市路南区和泓家园陈某报案称：在滦县火焱焱烧烤店东侧被人打伤，2018年8月13日，唐山市古冶区卑家店模范楼张佳望提供给滦河派出所工作人员一段打架短视频，时长11秒，并于2018年8月13日在滦河派出所制作成光盘，在光盘制作过程中内容无增减，均为原始记录。 2018年8月11日晚11时许，唐山市路南区和泓家园陈某报案称：在滦县火焱焱烧烤店东侧被人打伤，2018年8月15日10时47分，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群众将三段打架短视频通过微信提供给滦河派出所工作人员，但拒绝在有关手续上签字。 2018年8月11日晚11时许，唐山市路南区和泓家园陈某报案称：在滦县火焱焱烧烤店东侧被人打伤，2018年8月15日10时47分，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群众将三段打架短视频通过微信提供给滦河派出所工作人员，其中两段时长22秒、一段时长31秒，并与2018年8月16日在滦河派出所制作成光盘，在光盘制作过程中内容无增减，均为原始记录。 20、滦州市公安局滦河派出所办案说明三份（186-188页）： 在火焱焱烧烤店前打架案中笔录里的“商志江”与“尚志江”为同一人（2018年10月15日）；“孙立军”与“孙某1”为同一人（2018年9月29日）；“火炎炎烧烤店”与“火焱焱烧烤店”为同一饭店（2018年9月29日）。 21、滦州市人民医院医务科2019年1月28日说明：你单位2018年11月23日来我院调取的陈某2018年8月12日全景牙片1张，因系统问题未打印出“滦县人民医院”及日期等水印，该片系陈某从我院于2018年8月12日所拍。 22、全国在逃人员信息资源库：张佳望、商志江、卢焕英没有其他网上在逃信息。 23、户籍证明信：张佳望、商志江、卢焕英身份情况。 24、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滦公物鉴法临字（2018）01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被鉴定人外伤致牙齿脱落及牙折（已露髓）共7枚，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2n条指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被鉴定人头部创口，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5c条之规定，评定为轻微伤，上述损伤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25、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关于冀滦公物鉴法临字【2018】0166号鉴定有关内容的更正说明：2018年9月28日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了冀滦公物鉴法临字【2018】0166号鉴定书，其中第二页正文倒数第二行“44、43冠骨折”，应为“44、43冠根折”。 26、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冀唐公物鉴法物字〔2018〕571号鉴定书： 送检的现场血（2018ＦＷ-571-2号）中检出的人ＳＴＲ分型，与送检的陈某（2018ＦＷ-571-2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24×1022。 27、到案经过：滦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侦查，2018年11月21日上午8时许，张佳望、商志江、卢焕英主动到滦州市公安局投案。 28、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8月11日23时44分孙某2报警，2018年10月30日，行政转刑事，同日立案侦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 29、唐山证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 （1）被鉴定人陈某损伤未达到伤残评定标准。 （2）被鉴定人陈某自受伤之日起，评定误工期60日，护理期10日，营养期30日。 （3）被鉴定人陈某321＋12后续需行种植牙修复，国产种植体加冠修复约一万一千元／每颗；因其牙槽突较窄，需要术中植骨，骨膜及骨粉费用共约需人民币五千元；后续牙齿修复费用总计约需人民币陆万元。 30、空气化工产品（唐山）有限公司证明陈某2018年5-7月份月薪酬明细：陈某月基本工资13660元，于8月13日至9月30日因被人打伤住院治疗请假未到单位上班，此期间工资扣发。 31、滦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8张：门诊医药费1785.99元。 唐山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7张，门诊医药费8437.27元。 唐山市协和医院门诊费收费票据一张，门诊医药费10元。 唐山同济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一张，门诊医药费30元。 32、滦县中医医院法医门诊门诊收费票据一张，检查费258元。 唐山市法医学会会诊费发票一张收费6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佳望、商志江、卢焕英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佳望、商志江、卢焕英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佳望、卢焕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及所知的同案犯，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商志江虽有自动投案情节，但当庭翻供，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卢焕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因被告人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由被告人予以赔偿。为维护公民人身安全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商志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张佳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卢焕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被告人商志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8332元，被告人张佳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8332元，被告人卢焕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167.06元，三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 上诉人陈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鉴定结论错误，且未予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商志江提出，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由其承担不合理，辩护人提出商志江构成自首，不应认定商志江为主犯，对商志江量刑过重。 上诉人卢焕英提出其构成自首，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卢焕英构成自首，请求法院对卢焕英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依据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商志江、卢焕英，原审被告人张佳望犯故意伤害罪及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95831.06元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于相关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商志江、卢焕英的定罪量刑适当，商志江在原审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卢焕英的自首、从犯情节，原审法院已予以从轻考虑；对上诉人陈某损失的认定，认定的标准和数额，并无不当，司法鉴定意见书形式要件完备，鉴定程序合法，对该鉴定意见应予采信；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代理、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汝泽 审判员  段昕彪 审判员  胡 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雅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