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22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敦成（又名姚成），男，1994年9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侗族，高中肄业，无业，住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因犯抢劫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2019年12月28日至2022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姚茂吉，绰号“铁皮”，男，1993年5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因犯赌博罪，于2019年4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2019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6日经民警传唤到案，于2020年3月27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30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尹旭，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进，绰号“老黑”,男，1994年5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棠溪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6月18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姚鸥，男，1993年8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侗族，高中肄业，建筑工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1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涂事辰，贵州懿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卫，男，1996年8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传唤到案，2020年4月1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未执行，同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1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羽丰，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昌涛，绰号“老坑”，男，1990年8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9月8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4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1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开余，贵州胜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荣，男，1988年8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现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6月10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9月8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23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1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刑诉（2020）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茂吉、姚进、姚敦成、姚鸥、姚卫、何昌涛、杨荣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苏维、检察官助理易乡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敦成、被告人姚茂吉及其辩护人尹旭、被告人姚进、被告人姚鸥及其辩护人涂事辰、被告人姚卫及其辩护人张羽丰、被告人何昌涛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开余、被告人杨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月1日晚，被告人姚茂吉、姚进、姚敦成、姚鸥、姚卫、何昌涛等人在玉屏侗族自治县县城风雨桥头苏曼酒吧喝酒，当晚宋某、黄某等人也在该酒吧喝酒。次日0时许，姚卫因言语矛盾，在苏曼酒吧外的马路上将宋某打倒在地，姚敦成、姚鸥等人见状上前帮助姚卫对宋某拳打脚踢。宋某打电话告知洪某1，何昌涛见状也殴打宋某。宋某一方的陈某等人得知宋某被打后，来到苏曼酒吧外质问殴打人员，姚茂吉当即从姚鸥的贵Ｄ×××××北京轿车后备箱拿出一把管杀对宋某一方的人员进行威慑。洪某1得知宋某被人殴打后驾驶一辆贵Ｄ×××××白色大众ＣＣ车赶到现场，双方协调未果，洪某1与宋某等人驾车离开。被告人姚茂吉、姚进、姚敦成、姚鸥、姚卫、何昌涛等人也分别驾车离开苏曼酒吧。洪某1等人离开苏曼酒吧后安排姚某1打电话给姚敦成，询问姚茂吉等人的行踪，要求当面解决纠纷。姚茂吉等人遂来到玉屏县城南大道姚茂吉家楼下会合，共同商议决定与洪某1、宋某等人进行斗殴，姚进、姚卫、姚敦成进入姚茂吉家中找寻斗殴工具，姚卫将其找到的一把装饰剑带走。之后，姚茂吉联系被告人杨荣，告知其与人发生纠纷，询问杨荣家中有无刀具。杨荣让其到玉屏县城馆驿屠宰场附近杨荣家中取刀。随后，被告人姚卫乘车先行前往馆驿屠宰场等候，姚茂吉则与姚进、姚敦成、姚鸥驾乘姚鸥的北汽轿车从城南大道出发前往杨荣家取刀，在杨荣家取得三把管杀（一种杀猪刀刀柄处焊接钢管的刀具）和一把菜刀。取刀途中，姚茂吉等人在城南大道代某的店面内拿走一把菜刀作为斗殴工具。洪某1、宋某、黄某、洪某2、姚某1等人得知姚茂吉等人在馆驿屠宰场后驾车来到该处，见到先行到此的姚卫后持刀追砍姚卫未果。被告人姚茂吉、姚进、姚鸥、姚敦成等人得知姚卫在馆驿屠宰场被追砍，当即驾乘姚鸥的北京轿车赶到馆驿屠宰场，将车停在屠宰场路口后，四人持刀下车追砍洪某1、黄某、姚某1、洪某2、宋某等人，洪某1、黄某等人分别驾乘白色大众ＣＣ车、黑色本田车躲避追砍。姚敦成持刀追砍过程中，被洪某1驾车撞倒。何昌涛得知姚茂吉等人在馆驿屠宰场发生斗殴后，乘坐贵Ｄ×××××凯迪拉克轿车赶往斗殴现场，遇到黄某、洪某1等人分别驾乘黑色本田车、白色大众ＣＣ车从屠宰场路口处冲出逃离。逃跑过程中，洪某1驾驶的白色大众ＣＣ车撞上姚茂吉等人停在屠宰场路口的北京轿车和何昌涛乘坐的凯迪拉克轿车，停在该路口附近的马路上，洪某1等人弃车逃跑。姚茂吉、姚进、姚敦成、姚鸥追到屠宰场路口后，何昌涛从姚进手中接过一把管杀继续砍砸洪某1遗留在现场的大众ＣＣ车。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后出警，姚茂吉等人当即逃离现场。经铜仁市同致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姚茂吉等人砍砸的贵Ｄ×××××白色大众ＣＣ车、皖Ａ×××××黑色本田车受损价值共计人民币43125元。2015年7月14日，被告人姚茂吉、姚敦成主动前往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如实交代斗殴事实；同年7月15日，被告人姚鸥、姚卫主动前往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如实交代斗殴事实；2015年7月7日，被告人姚进主动前往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如实交代了主要斗殴事实，之后明知公安机关在寻找自己调查案件但未及时归案，2020年6月16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交代了斗殴事实。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何昌涛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交代了参与斗殴的事实；同年8月13日，被告人杨荣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交代了为斗殴提供作案工具的事实。2015年8月15日，被告人姚卫赔偿宋某医疗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元，与宋某达成和解协议；2016年3月3日，姚茂吉、姚卫共同赔偿洪某1人民币5万元。2020年4月14日，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姚鸥处扣押其用于运送姚茂吉等人的作案工具贵Ｄ×××××银色北京轿车一辆、机动车钥匙一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处警登记表、平溪派出所案件分类处理表、宋某伤情照片、盛安汽车修理保养厂结算单、新晃县顺安汽车维修中心欠款单、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车辆保险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据、病例资料、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警情信息、微信聊天记录、（2018）黔0622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2019）黔0622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2019）黔0622刑初137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社区服刑人员登记表、缓刑考验期表现证明、关于获取姚进电话录音的情况说明、警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社会调查委托函及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贵州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回单）；2.证人宋某、姚某1、洪某2、黄某、杨某1、洪某3、曹某、杨某2、倪某、杨某3、代某、杨某4、蔡某、姚某2、洪某4、李某、许某、刘某、姚某3的证言；3.被害人洪某1、陈某的陈述；4.被告人姚茂吉、姚进、姚敦成、姚鸥、姚卫、何昌涛、杨荣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黔铜同致公评【2020】第002-020号财物价格鉴定意见书；6.辨认笔录：姚卫、姚鸥、姚进对监控视频的辨认笔录，姚茂吉、洪某1、洪某3、黄某对现场的辨认笔录，倪某、杨某3、杨某4、许某、曹某、姚茂吉、姚敦成、姚鸥、姚卫、何昌涛、杨荣对涉案人员的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玉屏县城平江路风雨桥头监控视频、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110报警电话录音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茂吉、姚进、姚敦成、姚鸥、姚卫、何昌涛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为逞凶斗狠，持刀与他人结伙斗殴，被告人杨荣明知他人结伙斗殴而为斗殴提供作案工具，破坏社会管理秩序，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茂吉、姚进、姚敦成、姚鸥、姚卫、何昌涛、杨荣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茂吉、姚进、姚敦成、姚鸥、姚卫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何昌涛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杨荣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姚卫、何昌涛、杨荣三人，主观上均具有直接参与聚众斗殴或帮助他人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故意，客观上三人的行为与姚茂吉、姚进、姚敦成、姚鸥等人结伙斗殴的行为是一个整体，对于推动聚众斗殴的实际发生均起到了相应的积极作用，其中，姚茂吉系首要分子，其余被告人系积极参加者，七名被告人均系聚众斗殴的共犯。被告人姚茂吉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其犯赌博罪被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本罪尚未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对其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其前罪撤销缓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合并执行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执行）。被告人姚进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姚敦成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其犯抢劫罪被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本罪尚未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对其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其前罪撤销缓刑，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合并执行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执行）。被告人姚鸥具有自首、积极主动退缴本案作案工具、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被告人姚卫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被害人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杨荣具有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何昌涛具有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被告人姚敦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 被告人姚茂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 被告人姚茂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姚茂吉不应被认定为聚众斗殴罪，本案没有侵犯聚众斗殴的法益，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聚众斗殴未遂及故意毁坏财物的想象竞合；2.被告人已于案件发生后不久在公安派出所的见证下与被害人进行刑事和解；3.被告人姚茂吉具有以下减轻、从轻处罚情节：（1）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中无人员伤亡，车辆损失已经赔偿；（3）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好；4.本案来源是对方涉及黑恶势力，面对黑恶势力积极赔偿，配合公安机关妥善处理该案，对于积极赔偿、知错能改的民众进行羁押与惩戒黑恶势力政策相违背；5.被拘留前被告人姚茂吉开设了一家公司，其被刑事拘留后公司股东意见不和，想吞噬其股东敛财，为了经济建设可以让姚茂吉回公司主持大局，让公司良好运行；6.建议对被告人姚茂吉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进行量刑。 被告人姚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 被告人姚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 被告人姚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姚鸥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在本案中被告人姚鸥所起作用较小，并非主犯，仅是一般参加者；3.被告人姚鸥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姚鸥参与斗殴系出于义气用事，主观恶性较小，本案的器械不是姚鸥所准备及携带，其只是当天刚好开车出来借给他们使用，在斗殴过程中姚鸥未使用器械，其人身危险性较小，且姚鸥家庭经济困难，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和精神支柱，长期羁押可能导致家庭破碎；5.被告人姚鸥与其他被告人协商由姚鸥修其车辆，其他被告人赔偿对方损失，应认定为姚鸥具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情节。 被告人姚卫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 被告人姚卫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姚卫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目的，其对社会的危害性不大；2.姚卫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姚卫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减轻处罚；4.被告人姚卫离婚，需要抚养两个小孩，家庭困难，希望法庭酌情考虑。 被告人何昌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 被告人何昌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何昌涛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何昌涛是初犯；3.被告人何昌涛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其赶赴案发现场时没有携带任何工具，且是在斗殴接近尾声时赶到现场，公安机关出具的何昌涛的尿液检测结果为阴性，说明其决心改正错误，故其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何昌涛一家五口的生活均靠何昌涛打零工维持生计，可能引发新的社会负担；5.建议对被告人何昌涛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进行量刑。 被告人杨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日晚，被告人姚茂吉、姚进、姚敦成、姚鸥、姚卫、何昌涛等人在玉屏侗族自治县县城风雨桥头苏曼酒吧喝酒，当晚宋某、黄某等人也在该酒吧喝酒。次日凌晨0时许，姚卫与宋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姚卫在苏曼酒吧外的马路上将宋某打倒在地，姚敦成、姚鸥等人见状上前帮助姚卫对宋某拳打脚踢，宋某随即电话联系洪某1向其报告此事，何昌涛见状便殴打宋某。洪某1得知宋某被人殴打后驾驶一辆贵Ｄ×××××白色大众ＣＣ车赶到现场，双方协调未果，洪某1与宋某等人驾车离开。被告人姚茂吉、姚进、姚敦成、姚鸥、姚卫、何昌涛等人也分别驾车离开苏曼酒吧。洪某1等人离开苏曼酒吧后安排姚某1打电话给姚敦成询问姚茂吉等人的行踪，要求当面解决纠纷。姚茂吉等人在玉屏县城南大道姚茂吉家楼下会合，共同商议决定与洪某1、宋某等人进行斗殴，姚进、姚卫、姚敦成进入姚茂吉家中找寻斗殴工具，姚卫将其找到的一把装饰剑带走。之后，姚茂吉电话联系被告人杨荣，告知其与人发生纠纷，询问杨荣家中有无刀具，杨荣让姚茂吉到其位于玉屏县城馆驿屠宰场附近的家中取刀。随后，被告人姚卫乘车先行前往馆驿屠宰场等候，姚茂吉驾驶姚鸥的北京轿车载姚进、姚敦成、姚鸥一起从城南大道出发前往杨荣家取刀，在杨荣家取得三把管杀刀具和一把菜刀。取刀途中，姚茂吉等人在城南大道代某的店内拿走一把菜刀。洪某1、宋某、黄某、洪某2、姚某1等人得知姚茂吉等人在馆驿屠宰场后驾车来到该处，见到在此处的姚卫后持刀追砍姚卫未果。被告人姚茂吉、姚进、姚鸥、姚敦成等人得知姚卫在馆驿屠宰场被追砍，当即由姚茂吉驾驶姚鸥的北京轿车载姚进、姚鸥、姚敦成等人赶到馆驿屠宰场，将车停在屠宰场路口后，四人持刀下车追砍洪某1、黄某、姚某1、洪某2、宋某等人，洪某1、黄某等人分别驾乘白色大众ＣＣ车、黑色本田车躲避追砍。姚敦成持刀追砍过程中，被洪某1驾车撞倒。何昌涛得知姚茂吉等人在馆驿屠宰场发生斗殴后，乘坐贵Ｄ×××××凯迪拉克轿车赶往斗殴现场，遇到黄某、洪某1等人分别驾乘黑色本田车、白色大众ＣＣ车从屠宰场路口处冲出逃离。逃跑过程中，洪某1驾驶的白色大众ＣＣ车撞上姚茂吉等人停在屠宰场路口的北京轿车和何昌涛乘坐的凯迪拉克轿车，后洪某1等人弃车逃跑。何昌涛赶到现场后，从姚进手中接过一把管杀继续砍砸洪某1遗留在现场的大众ＣＣ车。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后出警，姚茂吉等人当即逃离现场。经铜仁市同致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姚茂吉等人砍砸的贵Ｄ×××××白色大众ＣＣ车、皖ＡＬ55**黑色本田车受损价值共计人民币43125元。 2015年7月14日，被告人姚茂吉、姚敦成主动前往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如实交代斗殴事实，后被告人姚茂吉于2020年3月26日经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姚敦成于2020年4月22日经民警传唤到案；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姚鸥、姚卫主动前往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如实交代斗殴事实，后被告人姚鸥于2020年3月19日经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姚卫于2020年3月31日经民警传唤到案，2020年4月1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未执行，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5年7月7日，被告人姚进主动前往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如实交代了主要斗殴事实，后明知公安机关寻找其调查案件但未及时归案，2020年6月16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交代了斗殴事实。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何昌涛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交代了参与斗殴的事实，后于2020年3月14日经民警传唤到案；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杨荣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交代了为斗殴提供作案工具的事实，后于2020年4月10日经民警传唤到案。2015年8月15日，被告人姚卫赔偿宋某医疗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元，与宋某达成和解协议；2016年3月3日，姚茂吉、姚卫共同赔偿洪某1人民币5万元，其中姚茂吉赔偿3万元，姚卫赔偿2万元。2020年4月14日，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姚鸥处扣押贵Ｄ×××××银色北京轿车一辆，机动车钥匙一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其中车钥匙和机动车行驶证已随案移送至本院。 另查明，被告人姚茂吉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本院以被告人姚茂吉犯赌博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为2019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被告人姚敦成因犯抢劫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为2019年12月28日至2022年12月27日。被告人姚卫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为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何昌涛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9月8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杨荣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6月10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9月8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23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经玉屏侗族自治县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何昌涛、杨荣有吸毒史，再犯罪风险较高，不适用缓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处警登记表、平溪派出所案件分类处理表、宋某伤情照片、盛安汽车修理保养厂结算单、新晃县顺安汽车维修中心欠款单、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车辆保险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据、病例资料、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警情信息、微信聊天记录、（2018）黔0622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2019）黔0622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2019）黔0622刑初137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社区服刑人员登记表、缓刑考验期表现证明、关于获取姚进电话录音的情况说明、警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2020）玉司矫查字第102号调查评估意见书、（2020）玉司矫查字第10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贵州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回单）；证人宋某、姚某1、洪某2、黄某、杨某1、洪某3、曹某、杨某2、倪某、杨某3、代某、杨某4、蔡某、姚某2、洪某4、李某、许某、刘某、姚某3的证言；被害人洪某1、陈某的陈述；被告人姚茂吉、姚进、姚敦成、姚鸥、姚卫、何昌涛、杨荣的供述与辩解；黔铜同致公评【2020】第002-020号财物价格鉴定意见书；姚卫、姚鸥、姚进对监控视频的辨认笔录，姚茂吉、洪某1、洪某3、黄某对现场的辨认笔录，倪某、杨某3、杨某4、许某、曹某、姚茂吉、姚敦成、姚鸥、姚卫、何昌涛、杨荣对涉案人员的辨认笔录；玉屏县城平江路风雨桥头监控视频、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110报警电话录音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姚卫的辩护人提交的平溪街道马头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被告人姚卫的家庭情况及被告人姚卫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情况，该证明内容不属于村委会出具证明的范围，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人何昌涛提交的玉屏县社区阳光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平溪派出所现场检测报告书、何昌涛尿检记录，用以证明被告人何昌涛在社区戒毒的两年期间内，表现良好，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性，且在按期进行的20次尿检中均呈阴性，该组证据材料能够证明何昌涛在戒毒期间的表现情况，但不能证明何昌涛对社会没有危害性，且玉屏侗族自治县司法局出具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何昌涛有吸毒史，再犯罪风险较高，该组证据与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的内容不相符，不予采信；被告人何昌涛的辩护人提交的何昌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用以证明何昌涛家庭情况复杂，何昌涛一家五口均依靠何昌涛打零工维持生计，该证据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茂吉、姚进、姚敦成、姚鸥、姚卫、何昌涛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持刀与他人实施聚众斗殴行为，被告人杨荣明知他人结伙斗殴而为斗殴提供作案工具，上述被告人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侵犯了公共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持械聚众斗殴，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茂吉召集人员共谋与洪某1一方进行斗殴，且积极准备作案工具，在斗殴过程中积极实施持刀追砍他人、砍砸车辆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被告人姚茂吉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其余被告人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姚进、姚敦成、姚鸥共同参与商议决定斗殴，积极实施持刀追砍他人、砍砸车辆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姚卫虽然未参与实施斗殴行为，但本案系其引发，且其参与共谋斗殴，积极寻找作案工具，根据共谋后的安排前往屠宰场等待与其他斗殴人员汇合，且后因其被追砍引发聚众斗殴，其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昌涛虽未实施持刀追砍他人的行为，但其在案发起因上参与殴打宋某，激化矛盾，后又参与共谋斗殴，在得知斗殴开始后立即赶到斗殴现场，实施砍砸对方车辆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杨荣提供斗殴工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姚茂吉、姚敦成、姚鸥、姚卫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荣、何昌涛在其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进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聚众斗殴过程中砍砸他人车辆，造成他人财物较大损失，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姚进、姚鸥、何昌涛、杨荣系初次犯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茂吉积极赔偿被害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卫积极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茂吉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本罪尚未判决，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姚敦成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本罪尚未判决，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姚茂吉、姚进、姚敦成、姚鸥、姚卫、何昌涛、杨荣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与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姚茂吉、姚敦成、姚鸥、姚卫、何昌涛、杨荣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姚进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姚茂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茂吉不应被认定为聚众斗殴罪，本案没有侵犯聚众斗殴的法益，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聚众斗殴未遂及故意毁坏财物的想象竞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茂吉积极组织本案被告人持刀与他人在屠宰场斗殴，斗殴地点屠宰场属于公共场所，虽然斗殴未造成人员伤亡，但姚茂吉等人已实施持刀追砍洪某1等人的行为，且由于双方斗殴激烈，严重影响附近居民生活，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本案砍砸车辆造成他人财物损失发生在斗殴过程中，属于聚众斗殴罪中的酌情从重处罚情节，不属于聚众斗殴未遂与故意毁坏财物的想象竞合，故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已于案件发生后不久在公安派出所的见证下与被害人进行刑事和解，经查，聚众斗殴罪不属于刑事和解的范围，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茂吉具有自首、本案中无人员伤亡且车辆损失已经赔偿、认罪态度好的量刑情节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该辩护人提出本案来源是对方涉及黑恶势力，对于积极赔偿、知错能改的民众进行羁押与惩戒黑恶势力政策相违背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发现虽来源于聚众斗殴相对方洪某1一方系黑恶势力，但在案发起因上系本案被告人姚卫等人殴打宋某所致，后双方均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并积极实施聚众斗殴行为，本案不存在因对方系黑恶势力而减轻姚茂吉等人罪责的情节，且本案被告人姚茂吉等人持械斗殴，社会危害性较大，对其进行羁押系根据其犯罪行为依法采取的强制措施，与惩戒黑恶势力政策不具有关联性，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因被告人姚茂吉被刑事拘留前开设一家公司，为了经济建设应该让姚茂吉回公司主持大局，让公司良好运行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司经营情况不属于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姚茂吉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进行量刑，被告人姚茂吉犯聚众斗殴罪因具有减轻处罚情节，可以在三年以下量刑，鉴于其曾犯赌博罪被判处刑罚，综合考虑聚众斗殴罪、赌博罪的刑罚与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决定执行刑期应在三年以上。被告人姚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鸥具有自首、系初犯的量刑情节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该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鸥在本案事实中所起作用较小，并非主犯，仅是一般参加者，被告人姚鸥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鸥在苏曼酒吧外参与殴打宋某，后积极参与商议并持刀聚众斗殴，其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主观恶性较大，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鸥与其他被告人协商由姚鸥修其车辆，其他被告人赔偿对方损失，应认定为姚鸥积极赔偿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由姚鸥自行修理受损的车辆，被告人姚茂吉、姚卫赔偿损失，系被告人姚茂吉、姚卫、姚鸥一方自行协商的结果，没有证据证明在与聚众斗殴相对方洪某1协商车辆损失赔偿事宜时将姚鸥车辆损失纳入其中，故不能认定姚鸥具有赔偿被害人损失的量刑情节，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姚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卫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该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卫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卫具有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的量刑情节，但该情节属于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情节而非酌情减轻处罚情节。该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卫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目的，其对社会的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引发本案的原因是姚卫殴打宋某，后姚卫亦积极参与商议斗殴，并积极寻找作案工具，前往馆驿屠宰场等候其他斗殴人员，其主观上有聚众斗殴的目的，且系本案聚众斗殴的引发者，社会危害性较大，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昌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昌涛系从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上述量刑情节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该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昌涛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何昌涛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进行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昌涛参与殴打宋某，后又参与共谋斗殴，且在接到姚茂吉电话知晓斗殴开始后立即赶到斗殴现场，实施砍砸对方车辆的行为，其行为具有相当的社会危害性，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与其罪责刑不相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姚鸥的辩护人、被告人姚卫的辩护人、被告人何昌涛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姚鸥、姚卫、何昌涛家庭经济困难需要上述被告人维持生计的辩护意见，鉴于家庭情况不属于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姚鸥处扣押的贵Ｄ×××××银色北京轿车一辆，该车在本案中仅作为交通工具由姚茂吉载被告人姚进、姚敦成、姚鸥到案发现场，并未用于实施斗殴行为，故不宜作为犯罪的作案工具认定，应予退还被告人姚鸥。公诉机关向本院随案移送的贵Ｄ×××××机动车钥匙与机动车行驶证，本院决定退还被告人姚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黔0622刑初13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姚敦成宣告缓刑部分；撤销本院（2019）黔0622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姚茂吉宣告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姚敦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刑期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起止时间以执行通知书为准。） 三、被告人姚茂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原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6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已扣除2017年4月11日至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的14日。） 四、被告人姚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3年6月15日止。） 五、被告人姚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3年2月20日止。） 六、被告人姚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已扣除2020年3月31日被羁押的1日。） 七、被告人何昌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 八、被告人杨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 九、从被告人姚鸥处扣押的贵Ｄ×××××银色北京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退还被告人姚鸥；随案移送的贵Ｄ×××××银色北京轿车钥匙一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由本院退还被告人姚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霁 人民陪审员 杨 兴 人民陪审员 刘国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夏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