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12民初2009号原告：卢文，男，197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玉华，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茂军，男，197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泗水县苗馆镇政府工作人员，住山东省泗水县。被告：李娟，女，1983年5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址同上，（与吴茂军系夫妻关系）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亚，山东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文兵，山东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文与被告吴茂军、李娟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先由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件较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日和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华，被告吴茂军及被告吴茂军、李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李文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吴茂军、李娟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逾期罚息（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2、判令吴茂军、李娟共同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20日，吴茂军通过群宜（上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宜公司）运营的“群盈财富”网向网络出借人李超、魏书来等4人累计借款10万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1年，利息为年利率9%，按月支付利息，逾期付款罚息为按借款本金的日万分之五计算。同时合同约定，如借款人违约，还应承担相应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利息、罚息、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相关费用。合同第十四条约定：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各方当事人以及网络服务商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管辖。李娟在借款时承诺作为共同还款人。借款合同签订后，出借人履行了出借义务，借款人支付了2016年12月20日之前11个月的利息后，未再偿还过任何借款本息。2017年1月21日，网络出借人将其对借款人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了卢文，并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债务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卢文诉至法院。吴茂军、李娟辩称，1、该案已于2018年9月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8）鲁0812民初2706号民事裁定书，该案以撤诉方式结案，案件事实已经查明，在该裁定书中已将双方之间借款、还款、抵押、解押等情况了解清楚，双方均无异议，现卢文再次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卢文主体不适格，作为原借款的债权受让人，卢文也应接受原出借人的义务，双方通过平台达成借款合意，表示双方均认可该平台，吴茂军、李娟通过平台完成了还款义务，已偿还全部本金和利息，应视为卢文已经接受了吴茂军、李娟通过平台的还款行为；3、既然吴茂军、李娟已偿还全部本息，原债权债务不复存在，卢文所称转移债权没有依据；4、群宜公司内部管理出现问题，对外与借款人无关。卢文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依法举示了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出借人名单、承诺书、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借款合同是网络出借人李超、魏书来等4人与借款人吴茂军、共同还款人李娟及网络服务商群宜公司共同签订，证明2016年1月20日，吴茂军通过网络服务商群宜公司运营的“群盈财富”网向网络出借人李超、魏书来等4人合计借款10万元，李娟为共同还款人；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20日至2017年1月19日，借款利息为年利率9%；借款用途为扩大经营；借款人逾期偿还本息，按借款总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罚息；因违约产生的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借款人按借款金额的9.6%向群宜公司支付一次性借款手续费，并按借款金额的0.5%每月向群宜公司支付管理费，并同意群宜公司直接从借款人自主开立、支配的网站账户中扣款；2、借款人吴茂军在群盈财富网实名认证注册信息、平台用户名称、平台借款借款标信息、平台资金流水，证明2016年1月19日，吴茂军在网络服务商群宜公司运营的“群盈财富”网实名注册了用户名称为01H101002wmj的平台账号，身份证号码为。同日，吴茂军在群盈财富网站平台发布了借款标，借款金额1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2016年1月20日下午15时38分41秒，吴茂军在其平台账户中收到网络出借人支付借款10万元，收到款后被网络服务商一次性扣除借款手续费9,600元，吴茂军实际收款90,400元；3、通联业务电子凭证1份，证明2016年1月20日群宜公司一次性扣除借款手续费9,600元后向吴茂军中国银行账户转账90,400元；4、网络出借人李超、魏书来、李健、韩作伟4人在群盈财富平台实名注册信息、已投资的借款标信息、投标记录，证明2016年1月20日网络出借人李超、魏书来、李健、韩作伟通过其在群盈财富平台实名注册的账号，向吴茂军出借款的数额、借款期限及利息；5、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证明2017年1月21日吴茂军借款逾期后，网络出借人李超、魏书来、李健、韩作伟4人将其对吴茂军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卢文，并通知了吴茂军；6、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卢文为实现债权，花费律师代理费4,000元，要求吴茂军、李娟共同承担。对于证据1，吴茂军、李娟承认借款人的信息、数额和日期是真实的，主张出借人处信息不真实，签订合同时出借人姓名是空白的，没有出借人的姓名信息，吴茂军收到的汇款来自群宜公司济宁分公司，与李超、魏书来、李健、韩作伟没有关系，主张借款合同中出借人处是吴茂军、李娟归还借款后，卢文为与债权转让协议一致，自己填写的，签订地点处“济宁市兖州区”也是空白。对证据2不认可注册信息，主张从未在该平台登记过任何信息，从来没有在该网站平台借款，注册信息是群宜公司工作人员根据吴茂军身份信息自行登记，后台信息也是虚假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承认款项汇入了吴茂军卡上。对证据4主张该4人是否在该平台出借款项并没有向吴茂军进行披露，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不认可其真实性，主张是群宜公司在出借时用预留的吴茂军签字所制作的，其内容是虚假的，况且该转让通知书只通知了吴茂军一个人，没有通知李娟，因出借主体及通知人不适格，所以该通知无效，本次转让对吴茂军及李娟均不产生法律效力。对证据6律师代理费，不同意支付。吴茂军、李娟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举示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一份，证明出借人为李超等人与实际出借人不符，同时证明李超、魏书来、李健、韩作伟不是原债权人，卢文取得债权有瑕疵；2、通联通业务单笔电子凭证一份，证明借款支付人为群宜上海互联网有限公司，同时证明实际支付的借款本金为90,400元；3、群宜上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信用代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各一份，证明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为李缘；4、吴茂军与谭修青手机通话录音一份（附录光盘、打印通话记录），证明谭修青作为群宜公司济宁分公司的代理人已代为收到吴茂军归还的10万元，并通过银行转给了法定代表人李缘；5、吴茂军与谭修青的通话详单、谭修青身份证明、中国电信通用收据各一份，证明证据4的通话记录是真实的；6、李娟济宁银行个人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2017年1月17日李娟通过手机银行向谭修青转款5万元，1月19日通过手机银行向谭修青转款5万元，都是转到谭修青工商银行卡号62×××49，这是偿还的借款本金；7、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卡号62×××92，户名谭修青，证明谭修青于2017年1月18日向李缘支付了5万元；8、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卡号62×××15，户名谭修青，证明谭修青于2017年1月19日转给李缘5万元，证据7、8由谭修青提供；9、吴茂军与群宜公司济宁分公司工作人员孙玉凤通话录音一份（光盘、打印记录），证明借款合同中除了借款人姓名及数额外，其余全是空白；李缘收到了该借款本金10万元，借款的利息已全部还清；刘正宇系群宜济宁分公司工作人员，孙玉凤也是济宁分公司工作人员，且孙玉凤在公司负责调查抵押财产的情况，刘正宇是吴茂军借款业务房产抵押、解押的经办人员；10、抵押权登记信息一份，证明刘正宇于2016年1月19日在吴茂军借款时对吴茂军房产办理了抵押手续，2017年1月22日办理解押，解押理由为借款还清；11、济宁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受案回执》一份，证明李缘涉嫌诈骗案件正在侦办中；12、吴茂军向孙玉凤账户归还利息银行流水，证明吴茂军、李娟已支付11个月利息；13、2016年1月20日谭修青出具收据1张及2018年9月29日署名为谭修青的情况说明，证明吴茂军曾缴纳保证金1,500元，可以冲抵最后一个月的借款利息。卢文对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据目的有异议，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出借人为李超、魏书来、李健、韩作伟，吴茂军、李娟夫妻双方签字确认，合同中载明的群宜公司为网络服务商而并非是出借人，借款人吴茂军系通过服务商运营的群盈财富网向网络出借人借款；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主张该宗证据并非是总公司的，现分公司已注册，李缘是群宜公司济宁分公司的负责人，而并不是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主要职责是向平台推荐借款客户，推荐客户前对客户征信进行审核；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主张无法证明谭修青的身份，也无法证明谭修青系李缘的代理人，谭修青应当出庭作证；对证据5真实性、证明目的、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主张该交易明细仅能证明李娟与谭修青之间存在资金往来，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不能证明李娟支付给谭修青的款项系支付本案的借款；对证据7、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系支付本案的借款，其中证据8除了吴茂军举证的该笔资金往来外，谭修青的该交易明细中还存在多笔李缘与谭修青的资金往来，进一步证实证据7、8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够证明吴茂军的主张，不能证明所借款项已经还清；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和本案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另外根据卢文了解，吴茂军就其称已经偿还给网络出借人的10万元款项对李缘提起了民事诉讼和刑事控告，进一步证实吴茂军并没有偿还其从群盈财富平台所借网络出借人的款项；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吴茂军主张自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借款利息及平台管理费已经偿还，偿还到公司控制的孙玉凤的账户中，按常理2017年1月份的利息及合同到期后的本金也均应偿还到孙玉凤的该账户中，如果吴茂军按先前的约定偿还到该账户中，本案也不会发生。吴茂军通过谭修青向李缘还款，是否真实，卢文不得而知，即便是真实的，该还款行为也不能够约束卢文及群宜公司，吴茂军应向李缘另行主张权利，而不能想当然认为偿还了本案的借款，2017年1月份的利息及本金并未偿还；对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论是圣城公司还是谭修青，均与群宜公司无关，群宜公司没有收到保证金，更不能证明用该保证金冲抵一个月的借款利息，不能证明情况说明系谭修青本人书写。根据各方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卢文与吴茂军、李娟提供的以上证据中，对方均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不认可的部分，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吴茂军、李娟系夫妻关系。2016年1月20日，二人通过群宜公司运营的群盈财富网向出借人李超、魏书来、李健、韩作伟4人借款1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1月20日至2017年1月19日，借款年利率为9%，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借款人未按约定向出借人还本付息，每日按未支付借款本金的万分之五支付逾期罚息，同时，借款人继续承担偿还约定本息的义务，承担因此给出借人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一切相关费用。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地点为济宁兖州区。吴茂军、李娟共同在群宜公司济宁分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及附件《出借人名单》、《承诺书》中签名，李娟在《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中签名。同时，吴茂军用自己的房产即位于泗水县（房权证号：20××**）为该借款做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人登记在了群宜公司济宁分公司工作人员刘正宇名下，房权证留存在群宜公司。2016年1月20日，群宜公司扣除了手续费9,600元（借款本金的9.6%），通过网络向吴茂军提供的中国银行账户一次性汇入90,400元。后吴茂军、李娟按照约定每月支付利息及平台管理费共计1,250元，汇入原济宁市圣城公司员工谭修青提供的个人账户中，再由谭修青转入群宜公司济宁分公司负责利息和本金还款的工作人员孙玉凤个人账户内，合计汇入11个月利息；因借款时缴纳保证金1,500元，曾约定冲抵最后一个月的利息，故不再支付最后一个月的利息。2017年1月17日和19日，李娟分两次各转给谭修青5万元，谭修青又分两次分别转入李缘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内各5万元，合计10万元。同年1月22日群宜公司工作人员刘正宇在泗水县不动产中心为吴茂军办理房产解押手续，房权证回到了吴茂军手中。2017年1月21日，济宁分公司工作人员带着格式《债权转让通知书》找到吴茂军，让吴茂军在该转让通知书的被通知人处签名，通知书中记载原债权人李超、魏书来、李健、韩作伟4人已将与吴茂军之间的债权整体转让给了卢文。群盈财富网现已关闭。2018年8月16日，卢文曾经向本院起诉过吴茂军、李娟，案由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要求吴茂军、李娟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逾期罚息，并要求支付律师费12,000元。9月27日本院开庭审理此案，10月9日卢文撤诉。2018年9月8日吴茂军向济宁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报被诈骗案，公安机关虽然对有关人员进行了调查询问，但一直没有结果。2020年7月23日，卢文再次向本院起诉，要求吴茂军、李娟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逾期罚息，并要求支付律师费4,000元。庭审中，卢文称吴茂军、李娟向群宜公司支付了借期内2016年1月20日至12月20日的11个月的利息，公司至今没有收到借款本金10万元和2016年12月21日至今的利息，从2018年8月16日第一次向法院起诉之前到现在，一直没有找到李缘，后出借人李超、魏书来、李健、韩作伟4人将债权转让给了卢文，故卢文向法院起诉了吴茂军、李娟。吴茂军、李娟应诉后，主张已经还清借款本息，不同意再还款。为查清本案事实，本案审判人员调取了（2018）鲁0812民初2706号案卷中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对谭修青的询问笔录，在该笔录中，谭修青陈述其在吴茂军、李娟借款时是济宁圣城公司工作人员，吴茂军是该公司客户，谭修青负责将吴茂军个人情况、征信流水等贷款所需的资料发给群宜公司济宁分公司，群宜公司济宁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李缘，贷款业务均需要李缘审核通过。2016年吴茂军通过圣城公司向群宜公司借款10万元，以房产做抵押，吴茂军借款后每月将利息转账到谭修青个人账户中，谭修青再将这些利息转给孙玉凤，孙玉凤在群宜公司济宁分公司负责利息和本金的还款。2016年3月谭修青从圣城公司离职，2017年1月李娟给谭修青打电话，说可以归还借款，希望能解押房产。后李娟先后分两次转账给谭修青工商银行卡各5万元，合计10万元，谭修青应李缘要求，又将该10万元转入李缘个人账户内，并打电话告知李缘。两天后，李缘派公司员工刘正宇为吴茂军办理了房产解押手续。同时，本案审判人员又调取了对孙玉凤的询问笔录，在该笔录中，孙玉凤陈述其在吴茂军、李娟借款时也是群宜公司济宁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于2017年11月从该公司离职，来公司办理借款的人员，首先要将自己的个人材料包括房产信息、户口本、征信、银行流水提供给公司，由孙玉凤将个人资料提交到济南总公司，签订合同时，只写有借款还款日期、借款金额，其余地方均是空白，吴茂军的借款签订合同也是这个程序，吴茂军是用其名下泗水的房屋作抵押，贷了10万元，贷款1年，每月偿还利息1,250元，吴茂军将利息支付给谭修青，谭修青转给孙玉凤，孙玉凤再支付给总公司，吴茂军按时支付了前11个月的利息，本金和最后一个月的利息没有支付给孙玉凤，据谭修青所述，谭修青将本金和最后一个月的利息转给了李缘，至于李缘是否将款项支付给了总公司，孙玉凤不清楚。庭审中，本案审判人员与谭修青通电话，其承认吴茂军提交的保证金1,500元收据及用该保证金冲抵最后一个月利息的情况说明是其所出具。本案争议焦点为：卢文要求吴茂军、李娟偿还借款本息并支付律师费的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出借人与借款人通过网络服务商群宜公司运营的群盈财富网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出借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已实际履行，为有效合同，即使借款人吴茂军、李娟在签订合同时，合同中填充部分有空白，是对合同内容的无限授权。出借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通过吴茂军、李娟向本庭提交的李娟济宁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谭修青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谭修青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保证金收条及谭修青出具的情况说明、吴茂军分别与谭修青、孙玉凤的通话录音、抵押权登记信息、济宁高新区公安局对谭修青、孙玉凤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吴茂军、李娟在偿还完11个月利息后，将全部借款本金交付给了谭修青，由谭修青支付给了李缘，即使没有按照原先支付利息的方式支付到孙玉凤提供的账户中，但偿还借款本金应该是按照李缘的指示交付的，而且根据济宁高新区公安局对谭修青的询问笔录，谭修青表示曾在向李缘转吴茂军本金10万元当天向李缘电话核实是否收到，李缘均表示已收到转账。对于第12个月的借款利息，根据吴茂军、李娟提供的谭修青出具的收据和情况说明，且本院工作人员当庭与谭修青电话核实，其承认收据和书面证明均是其本人出具，并称圣城公司与群宜公司系合作关系，故吴茂军、李娟主张已将保证金冲抵了最后一个月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因吴茂军、李娟是从群宜公司济宁分公司李缘处借的款，每月偿还利息也是支付给济宁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孙玉凤，偿还借款本金时李缘仍是济宁分公司的负责人，所以吴茂军、李娟有理由相信李缘仍是代表群宜公司济宁分公司收款，李缘收取吴茂军、李娟借款本金的行为是表见代理行为，本院认定李缘是代表群宜公司收到了吴茂军、李娟的借款本金，至于李缘在收到吴茂军、李娟的借款本金后，是否将款项交到了群宜公司，是其公司内部的管理问题，对外与借款人无关，如果群宜公司受到了损失，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吴茂军、李娟已经将借群宜公司的本息全部还清，群宜公司对吴茂军、李娟不再享有债权，其又将该债权转让给卢文不成立，故卢文要求吴茂军、李娟偿还借款本息并支付律师费的请求不能得到支持。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民事专业法官会议研究，卢文的诉讼请求应为债权转让，本案案由应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吴茂军、李娟已将借款本息全部还清，债权转让不成立，卢文要求吴茂军、李娟继续还款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卢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卢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 峰人民陪审员  谢兴旺人民陪审员  孙 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