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8刑初1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瞿宏武，男，1972年1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鹤峰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鹤峰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3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鹤峰县看守所。辩护人唐志军，湖北松渊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鹤检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瞿宏武犯故意伤害罪、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鹤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谭旭、检察官助理徐进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瞿宏武及其辩护人唐志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鹤峰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14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鹤峰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30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因本案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无法在法定审限内审结，经报请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故意伤害罪2019年3月29日，在鹤峰县太平镇司法所的主持下，被告人瞿宏武同意给被害人余某1返还婚前财产8万元，并于当日支付2万元，双方签订离婚协议，同时约定于2020年1月22日之前支付余下的6万元，余某1搬离了瞿宏武家。此后，余某1多次找瞿宏武讨要还未支付的6万元。2019年4月13日20时许，余某1再次来到瞿宏武家，两人在二楼客厅发生口角，瞿宏武在口头要求余某1离开遭到拒绝后，便动手欲将其拖出房屋，余某1用双脚蹬在门边的墙上仍然拒绝离开，瞿宏武便强行将其拖出，并连续殴打余某1身体多个部位，至其左侧第5、6、7肋骨骨折，经法医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非法采矿罪2015年11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瞿宏武未办理采矿许可证，擅自在鹤峰县小地名叫“冷溪沟”的地方开采建筑用石灰岩矿，造成矿资源破坏价值达22.7325万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检查笔录、现场监控视频、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为指控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瞿宏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瞿宏武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应以故意伤害罪、非法采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瞿宏武认罪认罚且具结。公诉机关建议判处瞿宏武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公诉人当庭提出，被告人瞿宏武在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决前、故意毁坏财物罪缓刑考验期内持续实施非法采矿犯罪，属于缓刑考验不合格的情形，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瞿宏武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并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故意伤害罪。瞿宏武案发后在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受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瞿宏武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2.关于非法采矿罪。瞿宏武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3.瞿宏武所犯非法采矿罪，属于缓刑考验期满后发现的“漏罪”，不属于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不应撤销缓刑。同时，缓刑考验期满后又犯罪的不构成累犯。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太平司法所证明、离婚协议书、领条等证据，用以证明被害人余某1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届满前找瞿宏武讨要债务，导致矛盾激发引发本案，受害人存在过错；瞿宏武赔偿了余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等事实。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被告人瞿宏武与被害人余某1原系夫妻关系。因感情不和，瞿宏武与余某1于2019年3月29日在鹤峰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离婚协议，协议约定：双方自愿离婚并自协议之日自行到民政部门办理离婚手续，瞿宏武给余某1返还婚前财产8万元，当日支付2万元，余下6万元定于2020年1月22日前付清，自签订协议之日起不再干涉对方生活。2019年4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瞿宏武与被害人余某1因琐事在瞿宏武家某客厅发生口角，瞿宏武欲将余某1拉出房屋，余某1用双脚蹬在墙上并拒绝离开，瞿宏武遂强行将余某1从二楼拖至一楼。之后，瞿宏武在自家院坝、友佳商务宾馆门前公路等地殴打余某1，致余某1身体多处受伤。公安民警接到余某1电话报警后赶到现场处警，见余某1面部受伤，在口头询问瞿宏武、余某1后，要求瞿宏武及时送余某1就医。经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余某1左侧第5、6、7前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眼部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耳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牙齿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另查明，2019年6月15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瞿宏武与被害人余某1自愿达成离婚协议。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瞿宏武与余某1于2020年8月24日就人身损害赔偿达成调解协议，瞿宏武给余某1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后期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2万元，且已当庭付清，瞿宏武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病例资料、离婚协议书、领条、收条、谅解书、鹤峰县人民法院（2019）鄂2828民初790号民事调解书等书证，证人袁某、向某、覃某、龙某、徐某、燕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鄂恩施施南（2019）临鉴字第7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等，现场监控视频等试听资料及被告人瞿宏武的供述和辩解，足以认定。二、非法采矿事实2015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瞿宏武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挖机在“冷溪沟”开采建筑石料用石灰岩矿石6062立方米，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27325元。另查明，瞿宏武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本院于同年7月14日将瞿宏武交付给鹤峰县司法局实行社区矫正。2018年1月24日，瞿宏武因拒不配合交警对其所驾车辆进行检查，在强制传唤过程中，瞿宏武以脚踢等方式导致两名辅警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瞿宏武被鹤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唐某1的证言：2012年至2016年期间，瞿宏武雇请挖机在唐某2“冷溪沟”开采灰岩矿。2014年6月，国土资源局查处瞿宏武非法采矿案时，经该局工作人员协调我所在的沙石协会收购了瞿宏武开采的灰岩矿400立方米。瞿宏武开采的矿石卖给了农户及覃章军制砖厂。2.证人杨某的证言：2018年2月，我被安排至太平国土资源所工作，我和同事到瞿宏武在“冷溪沟”岩石开采现场巡查七次，发现其中五次有挖机作业，两次给瞿宏武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瞿宏武将开采的矿石卖给了他人用于建房。听所内同事说，瞿宏武自2015年便在该处开采岩石了。3.证人吴某的证言：瞿宏武用挖机在“冷溪沟”开采岩石的时间约有两三年。“黄久国”在五年前曾在“冷溪沟”开采过岩石。4.证人钟某的证言：三四年前，我受挖机老板曾某的安排在“冷溪沟”开采岩石约一个星期，开采岩石二千多方，开采的石料均被农用车运走了。5.证人王某的证言：2005年至2018年期间，先后任唐家村村委会副主任、主任。2015年，我陪同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到过瞿宏武在“冷溪沟”的岩石开采现场，执法人员将瞿宏武非法采挖的岩石处理给了太平沙石协会。唐家村村委会没有在“冷溪沟”开采过岩石。6.证人黎某的证言：瞿宏武雇请挖机在唐某2“冷溪沟”开采岩石几年，石料均被瞿宏武运走了。7.被告人瞿宏武的供述：2013年至2019年3月期间，我雇请曾某等人用挖机在“冷溪沟”开采石灰岩，大部分石料卖给了他人用于建房，小部分石料用于自己砌河堤。期间，国土资源局几次给我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十年前，唐家村村委会在该处开采过岩石用于修建河堤。8.鹤自然资函（2019）26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8月29日，鹤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将瞿宏武非法采矿案移送给鹤峰县公安局处理。9.鹤国土责停（2016）269号、（2017）565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018）3号责令停产整改通知书、鹤国土资函（2018）44号关于协助停止电力供应的函、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动态巡查台账等，证实：2016年12月23日、2017年11月7日，鹤峰县国土资源局先后两次责令瞿宏武停止在太平镇唐家村八组冷溪沟开采建筑用石灰岩矿的违法行为。2018年5月4日，鹤峰县国土资源局责令瞿宏武停止在唐家村境内从事采石、打砂等违法行为。10.湖北省自然资源厅NO：2019022号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书，湖北省地质局第二地质大队2015年11月编制的瞿宏武无证开采石灰岩资源储量勘测报告、2017年12月编制的唐家村无证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矿勘测报告、唐家村建筑石料用灰岩矿开采区开采现状勘测技术报告，鹤峰县价格认证中心鹤价认（2019）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实：湖北省自然资源厅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委员会经审查鹤峰县自然资源局提交的《唐家村无证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矿勘测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等材料认定，瞿宏武在冷溪沟内非法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矿行为属实，瞿宏武非法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矿石6062立方米（16062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27325元。该厅鉴定委员会认为，上述关于矿产资源储量调查和价格认定的程序合法，方法适当，对上述结论予以认可。11.鹤峰县人民法院（2005）鹤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2017）鄂2828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瞿宏武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3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同年7月14日被交付给鹤峰县司法局实行社区矫正。12.鹤峰县公安局鹤公（容）行罚决字（2018）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24日，瞿宏武因拒不配合交警对其所驾车辆进行检查，在强制传唤过程中，瞿宏武以脚踢等方式导致两名辅警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瞿宏武被鹤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13.鹤峰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在接到余某1电话报警后赶到现场处警，口头询问瞿宏武、余某1后，要求瞿宏武送余某1先行就医。2019年4月14日，民警书面传唤瞿宏武到太平派出所接受调查，瞿宏武随后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询问。14.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瞿宏武的身份情况。关于辩护人向法庭出示的太平司法所证明、离婚协议书、领条、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家庭情况说明等证据，用以证明被害人余某1存在过错；案发后瞿宏武赔偿了余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因瞿宏武妻子离世，其女儿尚未成年需其独自抚养。经查：太平司法所证明、离婚协议书、领条，能证实瞿宏武与余某1在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离婚协议，瞿宏武依约支付2万元后，余某1不履行办理离婚手续的义务，导致双方矛盾加剧的事实，与案件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该组证据系本院依职权组织调解后制作形成，能证实瞿宏武赔偿了余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的事实，与案件事实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家庭情况说明，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瞿宏武所犯非法采矿罪，属于缓刑考验期满后发现的“漏罪”，不属于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不应撤销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瞿宏武在2015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一直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其非法采矿犯罪行为在2017年12月才终了。其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执行缓刑考验期是2017年7月14日至2018年7月13日，非法采矿罪行为终了是在缓刑考验期内，属于在缓刑考验期内实施新的犯罪。综上，瞿宏武非法采矿的行为，属于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依据刑法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人当庭提出的应撤销缓刑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的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瞿宏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瞿宏武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2732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瞿宏武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瞿宏武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发负有一定责任，可对瞿宏武酌情从轻处罚。在非法采矿犯罪中，瞿宏武在故意伤害罪被羁押期间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瞿宏武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瞿宏武认罪认罚并具结，可从轻处罚，结合其在故意伤害中具有的自首情节、非法采矿中具有的坦白情节，遵循不重复评价原则，综合决定从轻处罚幅度。瞿宏武2017年6月3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间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属于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故意伤害罪、非法采矿罪数罪并罚。辩护人与上述评判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瞿宏武量刑建议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法院（2017）鄂2828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瞿宏武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瞿宏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与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所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 松人民 陪 审员 李顺照人民 陪 审员 郑孝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吴秋缘书记员(兼) 吴秋缘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解释〉》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