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民终112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祖庙支行，住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70T。负责人：张良运，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强，广东盛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广东盛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纯琼，女，199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公民身份号码445************881。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政威，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灵，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巧香，女，195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之1号，公民身份号码440************62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德银，男，1955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公民身份号码440************63X。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祖庙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祖庙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方纯琼、林巧香、林德银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5民初10506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农行祖庙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裁定第二、三、四项，指令一审法院对一审裁定第二、三、四项涉及的诉讼请求进行实体审理，或改判支持一审裁定第二、三、四项对应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全部由方纯琼、林巧香、林德银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农行祖庙支行请求对林文惠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永胜东路3号金域花园********（以下简称金域花园2801房）拍卖所得款项的份额及其他遗产享有参与分配权。一审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不应驳回农行祖庙支行的起诉。林文惠作为借款人于2016年5月25日与农行祖庙支行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向农行祖庙支行贷款购买金域花园2801房，由方纯琼作为保证人，并办理预抵押登记，抵押人是林文惠、方纯琼，预抵押登记权利人是农行祖庙支行，由于在合同期内，林文惠意外死亡，林文惠的法定继承人放弃继承，且金域花园2801房已经由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拍卖处理，目前一审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定林文惠与方纯琼对拍卖款各占50%份额，农行祖庙支行作为贷款人及预抵押登记权利人，应当对林文惠所占的50%份额享有参与分配权，同时对林文惠的其他遗产在农行祖庙支行的债权范围内亦享有参与分配权。一审法院以应由执行法院决定及处理为由驳回农行祖庙支行的请求明显不当。二、农行祖庙支行已对金域花园2801房办理了预抵押登记，故其对金域花园2801房拍卖所得款项的份额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方纯琼、林巧香、林德银应当将林文惠名下的遗产用于偿还（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务。林巧香、林德银在（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案件中，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并提交声明，同时该判决认定了方纯琼应承担判决确定的债务。目前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判决林德银、林巧香应清理林文惠名下的遗产处理其债务。林文惠向农行祖庙支行申请贷款购房属于债务人，林文惠虽然死亡，但目前仍然拖欠农行祖庙支行购房款未付，应当判决林德银、林巧香清理林文惠名下的遗产清偿（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农行祖庙支行在（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案的诉讼请求中已经包含了林德银、林巧香清理林文惠名下遗产用于清偿农行祖庙支行的债务，实际上一审法院对农行祖庙支行的诉请理解错误。（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案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林德银、林巧香在继承林文惠的遗产范围内承担债务，由于林德银、林巧香放弃继承，所以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仅判决方纯琼承担债务。但在本案中，农行祖庙支行的诉讼请求为林德银、林巧香清理林文惠名下遗产用于清偿农行祖庙支行的债务。一个是请求在继承范围内承担债务，另一个是请求清理遗产处理债务，属于两个不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应当依法判决，不应当驳回农行祖庙支行的起诉。方纯琼辩称，方纯琼与林文惠是金域花园2801房的借款人，亦是抵押人，方纯琼、林文惠有共同偿还农行祖庙支行贷款的义务。但林文惠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且法定继承人放弃继承遗产，按照法律规定，林文惠应该在其遗产范围内对农行祖庙支行的贷款承担还款义务，而一审裁定驳回农行祖庙支行的起诉，适用法律错误，同意农行祖庙支行的上诉。林巧香、林德银未作答辩。农行祖庙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金域花园2801房份额由方纯琼占50%，林文惠占50%；2.确认金域花园2801房的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由方纯琼占50%，林文惠占50%；3.确认农行祖庙支行对林文惠金域花园2801房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份额以及林文惠的其他遗产在(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参与分配权及优先受偿权，并判决林巧香、林德银清理林文惠名下的遗产用于偿还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债务；4.本案律师费3800元由方纯琼、林巧香、林德银承担；5.本案诉讼费由方纯琼、林巧香、林德银承担。一审法院针对农行祖庙支行的上述部分诉讼请求，另行作出（2020）粤0605民初10506号民事判决进行审查，该判决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21日，林文惠、方纯琼共同作为买受人与佛山市南海区万瑞投资有限公司（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约定由林文惠、方纯琼购买金域花园2801房，房屋性质为共同共有，并已支付了定金50000元，首付款329792元。2016年5月16日，林文惠、方纯琼支付了该房屋的专项维修资金16297.92元。2016年5月24日，林文惠、方纯琼支付了该房屋的买卖契税15521.83元。2016年5月25日，林文惠作为借款人与农行祖庙支行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林文惠向农行祖庙支行贷款1300000元用于购买金域花园2801房。因林文惠等未能如约偿还上述贷款款项，农行祖庙支行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向林文惠、方纯琼等主张权利，因林文惠死亡，农行祖庙支行变更该案被告为方纯琼、林德银、林巧香，其诉讼请求为：1.林德银、林巧香在继承林文惠(林德银、林巧香儿子，已死亡)的遗产范围内向农行祖庙支行清偿贷款本金1270132.44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暂计至2017年11月27日的利息为8810.17元，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规定的计付利息、罚息、复利)；2.林德银、林巧香在继承林文惠的遗产范围内承担农行祖庙支行为追索上述债权而支付律师费6500元；3.农行祖庙支行对林文惠、方纯琼所有的金域花园2801房经折价、拍卖、变卖后的所得款项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方纯琼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林德银、林巧香在继承林文惠的遗产范围内与方纯琼共同承担。2018年8月6日，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业已生效，判决的相关情况如下：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查明如下事实：一、合同签订：农行祖庙支行与林文惠于2016年5月25日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农行祖庙支行向林文惠发放贷款1300000元，用于购买金域花园2801房，贷款期限为30年。合同第26条、第11.1条、第11.3条约定，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下浮15%，如遇基准利率调整，从中国人民银行调整之次年的1月1日起调整；逾期贷款利率为在合同执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对应付未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应付未付利息包括借款期内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含违约使用罚息)和借款逾期后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含逾期罚息和违约使用罚息)。借款期限内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在借款期内按合同约定借款执行利率计算复利，自借款到期之日起，按逾期借款利率计算复利；逾期借款的应付未付利息，按逾期借款利率计算复利。合同第1.4.2条约定，如借款人连续出现90天(含)以上或累计180天以上逾期，贷款人有权取消利率下浮，并自逾期之日起，将合同项下借款执行利率调整为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合同第11.8条约定，因借款人、担保人违约，致使农行祖庙支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农行祖庙支行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二、履约情况：农行祖庙支行于2016年5月26日向林文惠发放贷款13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6年5月26日起至2046年5月25日止，按照分期还款计划归还本金，每月26日为结息日。后林文惠未按时归还本息。截止至2018年6月21日欠款本金1270132.44元、利息35079.24元、罚息140.06元、复利319.17元。三、律师费：农行祖庙支行与广东盛隽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清收合同》，约定律师费为6500元。四、保证责任：方纯琼在《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以保证人身份签名确认，同意为林文惠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限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满2年。五、主体资格：林文惠于2017年5月5日死亡，林文惠的父亲为林德银，母亲为林巧香，无婚姻史，未查到有其他子女。林德银、林巧香于庭审中表示并提交声明，明确放弃对林文惠遗产的继承。六、林德银、林巧香收到本案应诉材料后，于2018年5月31日委托罗永波、肖志萍为其诉讼代理人。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认为：林文惠未按时归还贷款本息，其行为构成违约，依据借款合同约定，农行祖庙支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到期时间为应诉资料送达该案各被告之日。关于继承责任。林德银、林巧香已经明确表示放弃对林文惠财产的继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林德银、林巧香对林文惠的债务不负偿还责任，故，农行祖庙支行主张林德银、林巧香清偿涉案贷款及承担相应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保证责任。方纯琼与农行祖庙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其应对林文惠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农行祖庙支行诉请要求方纯琼连带清偿拖欠的本金、利息、罚息及律师费，予以支持。方纯琼抗辩称，方纯琼与林文惠对于金域花园2801房是属于按份共有，本案首期款以及月供是方纯琼支付50%的。法院经审查认为，农行祖庙支行基于保证合同主张方纯琼承担保证责任，至于方纯琼与林文惠就房产的产权比例以及偿还月供款的分担比例并不能免除或者减轻方纯琼作为连带保证人对涉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义务，故，方纯琼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应收利息的罚息、复利。方纯琼以利息、复利、罚息的约定为格式条款，主张免于计收的抗辩意见，经审查，农行祖庙支行与林文惠、方纯琼签订的合同为双方自愿签订，合同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有效，故，方纯琼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农行祖庙支行主张截止到2018年6月21日拖欠农行祖庙支行应收利息的罚息予以支持，农行祖庙支行主张继续计收应收利息的罚息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对罚息再计收复利，加重了方纯琼、林德银、林巧香的负担，不符合公平原则，不予支持。关于抵押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建筑物等不动产的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本案贷款双方约定金域花园2801房为涉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但仅办理了抵押权预告登记，而非抵押权设立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条规定，预告登记不能发生不动产物权变动的效力，仅为在确定的财产登记条件还不具备时，为保全将来财产权的变动能够顺利进行，而就相关请求权进行登记，进而限制现实登记的权利人行使其处分权。因此，金域花园2801房尚未正式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尚不满足抵押权设立要件。农行祖庙支行主张对上述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不符，法院不予支持。判项如下：一、方纯琼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农行祖庙支行偿还本金1270132.44元、利息35079.24元、罚息140.06元、复利319.17元(暂计至2018年6月21日，此后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拖欠的全部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五年以上贷款年利率上浮50%，如遇基准利率变更的，自次年1月1日起执行新利率)；二、方纯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农行祖庙支行支付律师费6500元；三、驳回农行祖庙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184元(农行祖庙支行已预交)，由方纯琼负担。另查1，因方纯琼未能履行上述（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民事判决，农行祖庙支行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粤0604执2558号。执行期间，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对金域花园2801房进行了拍卖、变卖处置并以1618096元的价格成交，但因该房屋为林文惠与方纯琼共同共有，无法明确其二人的份额，法院尚无法对拍卖款项进行分配。另查2，方进顺、方玉兰、林惠华、方妙晴、方妙彤对林文惠亦享有债权，依照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1民终5314号民事判决，林德银、林巧香负有清理林文惠名下遗产，并以林文惠名下遗产为限向方进顺、方玉兰、林惠华、方妙晴、方妙彤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174245.98元的义务。由于金域花园2801房的拍卖款在（2019）粤0604执2558号案执行过程中，无法确定林文惠及方纯琼份额，方进顺、方玉兰、林惠华、方妙晴、方妙彤作为原告，以方纯琼为被告，林德银、林巧香作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对金域花园2801房房屋拍卖款份额进行确认的债权人代位权纠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19）粤0605民初31230号民事判决，确定林文惠与方纯琼对金域花园2801房的拍卖、变卖所得款1618096元及法定孳息各占有50%的份额，该判决业已生效。另查3，2019年12月3日，农行祖庙支行与广东盛隽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清收协议》一份，约定农行祖庙支行委托广东盛隽律师事务所处理本代位析产案件，约定律师代理费按6800元/宗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1.农行祖庙支行第2项诉讼请求即要求一审法院确认金域花园2801房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由方纯琼、林文惠各占50%。一审法院已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了（2019）粤0605民初312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了林文惠与方纯琼对金域花园2801房的拍卖、变卖所得款1618096元及法定孳息各占有50%的份额，该判决现已生效。故农行祖庙支行该项请求，一审法院驳回起诉。2.农行祖庙支行是否对林文惠的遗产享有参与分配权，取决于农行祖庙支行有无及时、依法向处置财产的执行法院提交参与分配申请及材料，其能否行使该权利应由处置财产的执行法院依法审核并决定，农行祖庙支行要求一审法院判决确认其对林文惠金域花园2801房拍卖所得款项份额及其他遗产享有参与分配权，应驳回起诉。3.农行祖庙支行主张对林文惠金域花园2801房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的份额享有优先受偿权，该诉请已在(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案中进行处理，属于重复起诉，一审法院依法驳回起诉。4.农行祖庙支行在(2018)粤0604民初5058号中已诉请林德银、林巧香在继承林文惠(林德银、林巧香儿子，已死亡)的遗产范围内向农行祖庙支行清偿贷款本息，该诉请实际上已包含了林巧香、林德银清理林文惠名下遗产的用于偿还农行祖庙贷款本息的要求，农行祖庙支行如若认为自身的权益在(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案中未得到支持，应通过其他救济途径行使权利，而非另案主张，故对农行祖庙支行要求林巧香、林德银清理林文惠名下的遗产用于偿还(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务的诉请，一审法院依法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五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一、驳回农行祖庙支行请求确认金域花园2801房的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由方纯琼占50%、林文惠占50%的起诉；二、驳回农行祖庙支行请求确认其对林文惠金域花园2801房拍卖所得款项份额及其他遗产享有参与分配权的起诉；三、驳回农行祖庙支行请求确认其对林文惠金域花园2801房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的份额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起诉；四、驳回农行祖庙支行请求林巧香、林德银清理林文惠名下的遗产用于偿还(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务的起诉。二审诉讼中，农行祖庙支行提供（2018）粤01民终17008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1份，拟证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由林德银、林巧香清理林文惠遗产用于清偿债务。方纯琼、林德银、林巧香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查认为，农行祖庙支行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法院上述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关于农行祖庙支行请求确认其对林文惠金域花园2801房拍卖所得款项份额及其他遗产享有参与分配权的问题。农行祖庙支行是否享有金域花园2801房拍卖所得款项的参与分配权，应由农行祖庙支行通过向对该房屋进行执行分配的法院申请参与分配的方式实现，并由执行法院依法审核、决定，而非由农行祖庙支行另行起诉要求确认参与分配权的方式解决，一审法院对该项请求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关于农行祖庙支行请求确认其对林文惠金域花园2801房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的份额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农行祖庙支行在（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案件中已提出该项请求，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民事判决对此作出认定，且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农行祖庙支行在本案中就同一事项再次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农行祖庙支行已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就该项诉讼请求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关于农行祖庙支行请求林巧香、林德银清理林文惠名下的遗产用于偿还(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务的问题。农行祖庙支行在(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案件中已提出关于林德银、林巧香清偿贷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其在本案中的上述诉讼请求亦构成重复起诉，且(2018)粤0604民初5058号民事判决并未通过判决内容确认农行祖庙支行对林文惠或林德银、林巧香享有债权，一审法院据此就该项诉讼请求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农行祖庙支行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农行祖庙支行应另寻合法途径解决其主张对林文惠享有的债权的清偿问题。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何美健审 判 员 黄春英审 判 员 唐铭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孟 波书 记 员 汤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