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37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河东区友爱道小学，住所地天津市河**中山门广宁路**。法定代表人：朱广英，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璐，天津惠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伏某，女，200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第九十八中学在读学生，住天津市河**。法定代理人：郭某（伏某之母），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200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第四十五中学在读学生，住天津市东丽区。法定代理人：刘某2（刘某1之父），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7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原审被告：王某，男，200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河东区二号桥中学在读学生，住天津市河**。法定代理人：冯某（王某之母），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原审被告：冯某，女，197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上诉人天津市河东区友爱道小学（以下简称友爱道小学）与被上诉人伏某，被上诉人刘某1、刘某2，原审被告王某、冯某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2民初8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友爱道小学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案外人尹春舫系上诉人后勤主任，在案发伤害事故发生后，其个人垫付8000元给付熙媛，一审认定双方均认可友爱道小学垫付医药费8000元是错误的。上诉人认可教师作为案外人垫付医药费的事实，但不认可是替上诉人垫付。该笔费用应当由付熙媛退还，不应从上诉人应当支付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一审认定上诉人责任比例过高。付熙媛在体育课上与案外人追逐打闹，二人均具有过错。刘某1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付熙媛应当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过错责任。付熙媛倒地受伤是刘某1与其本人共同作用的结果，二人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未在老师的要求下按秩序进入操场，应当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责任。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教育机构承担的补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是错误的，认定责任比例过高。付熙媛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刘某1、刘某2均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王某、冯某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伏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友爱道小学、王某、冯某、刘某1、刘某2支付付熙媛医药费36202.62元，交通费83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2350元、护理费5100元、后续治疗检查费10000元；2.诉讼费用由友爱道小学、王某、冯某、刘某1、刘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伏某、王某、刘某1均为友爱道小学的学生。2018年10月31日，伏某在上体育课期间与同学发生接触，至伏某摔伤。事故发生后，伏某前往天津市儿童医院就诊，经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住院治疗14天。双方均认可友爱道小学垫付医疗费8000元，刘某1的法定代理人刘某2垫付医疗费10000元。伏某表示其请求的医疗费中包含了垫付部分。庭审中伏某表示治疗尚未终结。一审法院认为，通过事发时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出同学们以不规则队形走在操场的跑道上，刘某1自王某后方将王某向前推，王某身体被动前倾，此时正遇伏某慢跑逆向插入行进队伍，伏某与王某身体接触，造成伏某倒地受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事故发生在体育课期间，友爱道小学虽主张已经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友爱道小学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其次，刘某1存在高风险动作推搡王某、伏某跑步逆向插入行进的队伍中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刘某1与伏某均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法院综合分析实际情况，根据过错程度，确定：友爱道小学承担70%的责任、刘某1承担20%的责任、伏某承担10%的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刘某2作为刘某1的监护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伏某各项损失的合理性。关于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对此友爱道小学及刘某2除外购药外，其他没有异议。医疗费经核对为36127.62元，对于伏某主张的外购药，属于治疗鼻炎类药物，伏某未对该药物与本事故对其造成伤害间的关联性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结合责任比例，医疗费：友爱道小学应承担25289.3元，扣除已垫付部分，还应赔偿伏某17289.3元；刘某2应承担7225.5元。交通费833.5元：友爱道小学应承担583.5元，刘某2应承担1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友爱道小学应承担980元，刘某2应承担280元。关于营养费。伏某主张营养期47天，每日50元，友爱道小学对此不予认可，对此伏某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友爱道小学主张营养期30天，每日3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照准。结合责任比例，友爱道小学应承担630元，刘某2应承担180元。关于护理费。伏某主张由其母护理，护理期47天，每日标准108元，友爱道小学对此不予认可。根据伏某提交的住院病历，出院小结中记载医嘱要求卧床休息，一月后复查，一审法院以此确定护理期44天，伏某主张的护理费标准属于合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护理期，护理费为4752元。友爱道小学应承担3326.4元，刘某2应承担950.4元。关于后续治疗检查费。因该费用尚未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某2应当承担的部分未超过其垫付数额，不再列入判决事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市河东区友爱道小学赔偿原告伏某医疗费17289.3元、护理费33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80元、营养费630元、交通费583.5元；二、驳回原告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300元，由原告伏某负担30元、被告天津市河东区友爱道小学负担210元、被告刘某2负担6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教育机构责任纠纷。关于案外人尹春舫垫付8000元给付熙媛的问题，尹春舫系友爱道小学职工，且友爱道小学在一审庭审时确认系代表学校垫付，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均认可友爱道小学垫付医药费8000元的事实，并无不当。友爱道小学主张系尹春舫个人垫付医药费8000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付熙媛系友爱道小学学生，上体育课期间与同学发生接触，致伏某摔伤，结合事发的过程可以认定友爱道小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一审根据本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对于付熙媛摔伤产生的损失酌情认定友爱道小学承担70%的责任、刘某1承担20%的责任、伏某承担10%的责任，并无不当。友爱道小学以付熙媛、刘某1均有过错，其已尽到教育、管理义务为由主张一审判定友爱道小学责任比例过高，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其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关于付熙媛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认定并无不当。综上，友爱道小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河东区友爱道小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欣审判员 张津隆审判员 李国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任士强书记员化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