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桂11民终14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良滔，男，195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平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院昌，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凤，女，199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平桂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思球，女，1985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平桂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红平，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良滔因与被上诉人刘思球、刘小凤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2020）桂1103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原系被上诉人刘小凤父亲刘吉祥利用其与上诉人共同所有的土地与刘玉接置换所得，置换回来的土地应与上诉人共同所有，上诉人占其中五分之四的份额，刘吉祥占其中五分之一的份额。1、刘吉祥与上诉人母亲陈仕娣系叔嫂关系。1980年分田到户时，刘吉祥和上诉人母亲陈仕娣、上诉人等6口人属于一个家庭户，按照人均水田0.8亩、人均旱地0.24亩的标准共分得水田4.8亩，旱地1.44亩，其中刘吉祥名下分得水田0.8亩、旱地0.24亩。分田到户初期，刘吉祥与上诉人及其母亲陈仕娣一家6人共同生活，所分土地由家庭共同耕作使用。刘吉祥与被上诉人母亲曾笋英于1982年结婚后，与上诉人及其母亲陈仕娣等5口人分开居住生活，但户籍和土地均未分割。2、1984年刘吉祥经与陈仕娣、上诉人等家人协商同意，用家庭共有1.2亩旱地与刘玉接所有的土地（即本案讼争土地）互换。刘吉样用于置换的1.2亩旱地系其与陈仕娣等一家6人共同分得的旱地1.44亩的一部分。即将刘吉祥个人分得的0.24亩旱地和陈仕娣、上诉人等5口人分得的1.2亩旱地中的0.96亩，合并成1.2亩与刘玉接互换土地，原旱地1.44亩尚遗留有约0.24亩由上诉人继续耕种至今。根据用于置换的土地面积在家庭内部所占比例，上诉人等5口人对所换回的土地享有五分之四的份额，刘吉祥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刘吉祥的换地行为系代表其与上诉人对家庭共同财产的处置行为。3、刘吉祥（曾笋英）1995年《土地延包合同书》记载的水田仍然是0.8亩、旱地仍然是0.24亩，即延续1980年分田到户时人口份额。说明刘吉祥（曾笋英）与上诉人一家分家析产时，未在上诉人原家庭共有的4.8亩水田、1.44亩旱地中多分任何土地。即刘吉祥用于换地的1.2亩旱地不可能是其与上诉人分家析产时单独分得的土地，而应当是包括了上诉人一家5口人共有0.96亩土地。4、沙田镇田厂村的《农业生产责任制承包合同书》、陈仕娣为户主的《户口薄》、1995年《承包合同书》、曾笋英1995年的《土地延包合同书》、田厂村委于2020年10月14日出具的《证明》、刘玉接的儿子刘新安、刘新贵及相关见证人出具的《证明》等证据材料，充分证明刘吉祥（曾笋英）仅分得0.24亩旱地，其不可能自有1.2亩旱地用于与刘玉接置换。特别是置换土地的当事人刘玉接的儿子刘新安、刘新贵等人的证明直接证实了其换得的土地在与刘吉样置换前大部分由上诉人耕种的事实。二、根据置换土地的来源应属于被上诉人所有的土地，已经由被上诉人母亲于1995年流转给刘良尊建房使用。曾笋英流转给刘良尊使用的土地面积为272平方米，己经达到从刘玉接置换回的土地面积的五分之一。讼争土地剩余面积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属于上诉人所有。三、上诉人于1992年利用讼争土地的一部分（北侧约350平方米）建房，并从1992年起长期耕种讼争土地至今（1995年曾笋英流转给刘良尊建房的土地除外)，被上诉人在长达近30年的时间里从未提出异议。证明被上诉人一家对上诉人拥有讼争土地的合法权益并进行合法管理和使用的事实是确认和接受的。直到2017年下半年，因有第三方想利用讼争土地尚未建房的部分（即刘良尊房屋和上诉人房屋所夹中间部分，使用现状为上诉人用于种植农作物）建房并向被上诉人询价，被上诉人因觉有利可图才开始对上诉人使用讼争土地提出异议。被上诉人对讼争土地提出权利主张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也违反了近30年来对讼争土地权属和使用现状认可，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四、原审判决仅以双方给提交的《土地延期承包证》没有具体记载土地的四至界限为由否定承包证的证明力，进而否定讼争土地的权利归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未能起到查明事实，定纷止争作用，依法予以纠正。本案讼争土地的来龙去脉、刘吉祥享有合法权益的土地面积、用于置换土地的构成、用于置换的原土地权属、讼争土地长期管理和使用等事实，完全可以通过实地调查，走访邻里乡亲、村委取证等方式查明认定。原审法院到了现场实地勘察，却未作进一步调查，仅以双方给提交的《土地延期承包证》没有具体记载土地的四至界限为由否定讼争土地系承包证所述土地，进而否认承包证的证明力和土地权利归属，应当依法纠正。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一审判决不支持答辩人要求上诉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答辩人基于亲戚关系没有上诉不代表答辩人认可一审法院不判决上诉人赔偿答辩人损失。二、上诉人的上诉状所述与本案事实不符。1.1982年农历冬至刘吉祥与上诉人父母正式分家析产，各自生活。2.上诉人的父亲在八步林业车队工作年龄大约41岁，刘吉祥30岁，上诉人29岁。3.“三块土地”是刘吉祥用分家所得，一并跟上诉人父亲分家析产所得。随后刘吉祥一家就在涉案土地上生活。4.1982年分家后，刘吉祥用自己的土地与刘亚接调换土地建房生活，有刘姓宗亲多人现场证明。5.1984年农历11月刘亚接与刘吉祥互换土地时，刘吉祥补给刘亚接300元，上诉人及其父母都是30岁以上的成年人，没有承担任何费用。6.上诉人欺负答辩人母亲不在现场管理土地的时候侵占答辩人土地约350平米建住房。随后又把答辩人所种的竹子和果树砍掉，房屋因年久失修也被他人推到。1995年答辩人母亲将部分土地调换给刘良尊建房，刘良尊也使用了《土地转让合同书》外的部分答辩人土地，起诉前刘良尊明确表示，答辩人使用时将土地退回给答辩人使用。三、一审判决支持答辩人第一项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归还原告被侵占的所有土地；2．判令被告排除原告土地使用的妨害，立即从原告土地上拆除铁丝网和经济作物；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22575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原告的父亲刘吉祥和母亲曾笋英于1982年10月17日结婚，生育了原告刘小凤（女，1991年10月9日出生），收养了原告刘思球（女，1985年6月5日出生）。原告刘小凤和刘思球与被告刘良滔（又名刘良科）系叔侄关系。1991年刘吉祥病故。1994年土地延包合同记载陈仕娣（被告刘良滔的母亲）户原承包人口5人，水田4亩，旱地1.2亩；曾笋英户原承包人口1人，水田0.8亩，旱地0.24亩。母亲曾笋英改嫁后，将户籍迁入沙田镇芳林村**。原告刘小凤和刘思球户户籍现仍在田厂村，包地粮补补到原告刘思球名下。讼争土地位于沙田方向公路左边。1984年农历十一月二十日，刘亚接与刘吉祥互换土地的契约记载：“立写字约人刘亚接，队分有熟土及屋地相连一处私人管业，地名坐落马岭背车路边，自愿向到族内刘吉祥名下说合允意调换熟土，调断。杜绝即日，与其亲房叔侄，当日临土踏看，指点四至界限分明，东至刘亚堂屋花台背路为界，南至刘亚（新）昌屋边路为界，西至车路边为界，北至小路为界。叔侄回家言定，手续弄清，与受主刘吉祥双方意愿并无相迫，日后生枝等项系由在场叔侄一力担当，不干承受人之事，特写立约一纸交与刘吉祥收执为据。对接熟土共一亩二分三块，吉祥土。刘某屋前四块，大桥头菜园土一块，共五块，共有一亩二分正。指尾批明刘某屋前熟土一坵面积一亩二交与刘亚接永远管业为据。调换人：刘亚接。……刘清，笔，立断”。同日收据凭据记载：“立字调断屋地人刘亚接，情因刘吉祥无屋地，愿送给与其本人，补助搬屋地基工资及伙食费人民币叁佰元正，即日交清点明，并无短少分厘，该款清于领足，今款有凭双方议愿，并无迫勒，立字壹纸付与刘吉祥收执为据。付款人：刘吉祥，收款人：刘亚接，见证人：刘某……”。刘吉祥与刘亚接互换土地前，刘吉祥与陈仕娣户分家生产和生活。1992年3月，被告刘良滔申请在讼争的土地北面建房，1992年3月14日，原贺县沙田镇土地管理所颁发了（1992）土字第75号建房许可证，被告刘良滔在讼争土地上建设了砖混结构的房屋及其他附属建筑等。1995年农历8月21日，曾笋英将讼争互换的土地南面部分转让给刘良尊，双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书》，内容为：“本组村民刘良尊与曾笋英俩人，因土地转让，特立协议如下：（一）经双方协商，曾笋英本人情愿将在公路边的荒地肆分（宽捌米、长叁拾肆米）（前面与公路相连、东面与属其曾笋英荒地相连，后面与邹屋土地相连，西面与本村民刘新昌的住宅地的行人道路相连）。转让给刘良尊作建房使用。……双方签字：刘良尊，曾笋英。证明人：刘国芳、刘水酬、刘某。……田厂村公所（盖章）（公证）……”。现刘良尊已经在该转让的土地上建造了砖混结构房屋。近几年来，被告刘良滔在其砖混房屋与刘良尊砖混房屋之间的讼争土地上拉上铁丝网种植农作物，阻止原告的母亲曾笋英管理使用该讼争土地，原、被告引起纠纷，经田厂村民委员会等部门调解未果。为此，原告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认为，原、被告各自所提交的《土地延期承包证》，均没有具体记载土地的四至界限，也没有记载有马岭背的土地，因此，不能认定讼争土地属于原、被告各自提交的《土地延期承包证》中的承包地。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刘吉祥与刘亚接进行土地互换时，刘吉祥和曾笋英与陈仕娣户已经分家分别生产和生活。分家即进行分田地耕种，属于通常的农村习俗。土地系农民赖以生存的基本条件，互换土地是件大事情，因此，互换土地通常在叔侄等见证人的见证下立下互换契约。本案刘吉祥与刘亚接互换土地，刘吉祥“补助搬屋地基工资及伙食费人民币叁佰元正”，互换土地契约和收款凭据记载明确，亦有其叔侄见证，该院应予以确认。互换土地契约明确记载刘吉祥与刘亚接进行土地互换，与见证人刘某证言，以及1995年农历8月21日曾笋英将互换的土地南面部分转让给刘良尊的事实相印证，被告刘良滔辩称刘吉祥代表陈仕娣户进行土地互换，互换土地属于共有等抗辩主张，证据不足，亦不符合农村习俗和交易习惯，该院不予采纳。互换土地通常是明确四至界限，适当的丈量或估算面积，具体面积往往是不准确的。本案互换土地契约记载四至界限明确，互换土地应当以确定的四至界限为准。被告刘良滔在该讼争土地的范围内拉上铁丝网种植农作物构成侵权，被告庭审中辩称没有侵占原告1.2亩土地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基于亲情等事由，被告刘良滔已经在讼争土地建设了砖混结构的房屋及其他附属建筑，原告一直未提出异议，且使用土地建房经过了政府相关部门的审批建设，可以认定原告的母亲曾笋英当时同意给付被告管理使用该土地，现原告以被告刘良滔侵占讼争土地建设房屋及其他附属建筑而请求被告赔偿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22575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讼争的土地虽不能认定在《土地延期承包证》登记的范围内，但刘吉祥通过土地互换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二款“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的规定，两原告系刘吉祥的子女，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成员，两原告依法有权对该讼争土地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六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和第五十七条“发包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八）其他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的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该院确认：被告应停止侵害，清除以其砖混房屋坐落南面滴水为界至刘良尊砖混房屋坐落北面滴水为界，东至刘亚堂屋花台背路为界，西至公路为界的讼争土地上设置的铁丝网及种植的农作物等物品，并将上述土地返还给原告。综上所述，判决：一、被告刘良滔应停止侵害，清除以其砖混房屋坐落南面滴水为界至刘良尊砖混房屋坐落北面滴水为界，东至刘亚堂屋花台背路为界，西至公路为界的讼争土地上设置的铁丝网及种植的农作物等物品，并将上述土地返还给原告刘小凤和刘思球；二、驳回原告刘小凤和刘思球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刘小凤、刘思球与被告刘良滔系叔侄关系有异议，不是叔侄关系，是堂兄妹关系。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农村人口户户口簿》（1988年9月）证明刘吉祥与上诉人一直至1988年均未分户；2.《农业生产责任制承包合同登记表》，3.《承包合同书》，4.田厂村委关于上诉人家庭分田到户土地面积和人均标准的《证明》，证据2-4共同证明刘吉祥与上诉人一家6口人在分田到户时共分得水田4.8亩，旱地1.44亩。人均水田0.8亩，人均旱地0.24亩；5.《土地延包合同书》（陈仕娣，1995年），证明,1995年分户析产时陈仕娣从家庭共同承包4.8亩水田分得水田4亩，从家庭共同承包的旱地1.44亩中分得旱地1.2亩；6.《土地延包合同书》（曾笋英，1995年），证明1995年分户析产时陈仕娣从家庭共同承包4.8亩水田分得水田4亩，从家庭共同承包的旱地1.44亩中分得旱地0.24亩；7.《建房许可证》，证明上诉人于1992年经依法审批诉争土地上建设房屋；8.刘玉接儿子刘新安、刘新贵出具的《证明》，证明刘玉接用诉争土地换得的土地其中有三块属于上诉人（陈仕娣）所有；9.刘建平、刘国平、刘吉甫、刘春茂等人出具的《证明》，证明刘吉祥用于置换诉争土地1.2亩土地系其与陈仕娣、上诉人共同所有的五块地；10.刘红秋、刘伟雄、刘新昌、刘红阳等人出具的证明》，证明诉争土地已建房用地外，剩余土地一直由上诉人使用；11.《刘玉聪出具的《证明》，证明换地经办人之一刘玉聪澄清其在换地文书签名只能证明换地事实，不能证明用于换地的土地来源和所得土地的权属；12.田厂村委会出具的澄清《证明》，证明田厂村委会澄清其2020年7月16日出具的《证明》只能证明换地事实，不能证明用于置换的土地来源和换得土地的权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在1980年农村承包经营时刘吉祥和陈仕娣4个子女共一户，上诉人与刘吉祥年龄相差不多，置换土地的时候是有30岁，上诉人的父亲是工人有文化有知识的；证据2三性没有异议，本案就是承包经营权纠纷；证据3三性没有异议，刘吉祥户户口一直挂在上诉人母亲陈仕娣名下，982年冬至的时候已经分家析产。一审的时候上诉人刘良滔也承认了1983年分户这个问题；证据4-6三性没有异议，1982冬至以后已经分户生活。关于田地多少是与本案无关，田地没有进行登记。一审法院的主办法官也到沙田镇人民政府进行核实；证据7三性没有异议，建房许可证不是土地权属证明；证据8、9证人证言并不是案件争议承包经营地调换人员。刘某、刘水酬当时在场；证据10、11没有真实性，不能证明需要证明的问题；证据12村委证明，不能证明所需要证明的问题。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土地延包合同表》，证明上诉人与刘吉祥已经在1982年冬至已经分家析产，土地延包合同表陈仕娣是上诉人的母亲。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是没有作为被上诉人主张的理由，涉案大家庭无论分户的4亩，还是分户的4.8亩，承包的土地就是这么多；刘吉祥用于置换土地就是上诉人与刘吉祥当年共有的，换地当事人刘玉接证明当年置换土地就是刘良滔耕种。综合诉辩意见，双方除对一审查明刘小凤、刘思球与刘良滔系叔是叔侄关系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刘小凤、刘思球与刘良滔系堂兄妹关系。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对相关事实认定如下：上诉人对证实双方人口、土地承包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土地承包的证据可证实双方承包土地的情况，但不能证实是否有或没有其他自留地的事实。证人的证词无直接证据予以证实，对证人证言予证实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涉案土地是与他人互换而来，当时互换人员签字是被上诉人的父亲刘吉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刘吉祥1981年结婚后已与上诉人一家分开生活，不再一起劳作、一起开伙。上诉人主张当时水田已分割，旱地未分割，被上诉人一家除了需要粮食亦需要蔬菜等农作物，上诉人的主张一是无证据证实，二是不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应在刘吉祥结婚后分户生活且水田、旱地均有分割。因双方已分户生活，刘吉祥在1987年与案外人互换土地时代表的是自己一户，并不能自由处分上诉人户的土地，除非得到了上诉人户的授权。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土地互换时刘吉祥代表的是两户家庭，无法证实是将两家庭的土地与他人互换，上诉人主张互换土地自己亦有承包经营权无事实依据。虽然被上诉人的土地登记面积小于互换土地面积。但不能排除农村自留地以及登记面积不准确的其他可能性。且从书证效力高于证人证言的证据规则分析，一审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刘良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刘良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永林审 判 员 凌丽琪审 判 员 张依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侯美妃书 记 员 李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