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行终22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军梅，女，汉族，1971年6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锦绣路**。法定代表人张兵，区长。原审第三人商丘市百货大楼，，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凯旋中路顺昌小区院内负责人王云东，经理。原审第三人商丘市百货大楼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民主中路**原审第三人商丘市梁园区商业局（该单位职权已纳入商丘市梁园区商务局），住所，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凯旋中路顺昌小区院内**div>原审第三人商丘市梁园区商务局，住所，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锦绣路**梁园区区政府院内div>法定代表人谢明亮，局长。原审第三人商丘市梁园区商业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凯旋中路顺昌小区院内**iv>法定代表人陈建军，董事长。原审第三人商丘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梁园分局（现更名为商丘市梁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民主中路iv>法定代表人李东玉，局长。原审第三人国家税务总局商丘市梁园区税务局，住所地，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金银路与八一路交叉路口向西约20米路北iv>法定代表人张炜，局长。原审第三人商丘市梁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民主路与归德路交叉路口东北角iv>法定代表人宋兰英，局长。原审第三人商丘市梁园区劳动监察大队，住所地，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民主路与归德路交叉路口东北角iv>负责人张照斌，队长。原审第三人商丘市梁园区企业养老保险中心（原商丘市梁园区企业养老保险所），住所地，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民主路与归德路交叉路口东北角iv>负责人白世杰，主任。原审第三人商丘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所地，住所地商丘市宇航路与睢阳大道交叉东侧iv>法定代表人任宏华，主任。上诉人张军梅诉被上诉人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梁园区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20)豫14行初6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行政行为是梁园区政府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该答复称张军梅申请公开的《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议纪要〔2004〕5号》（以下简称〔2004〕5号会议纪要）已经由梁园区政府办公室于2020年3月9日交至原审法院，张军梅已掌握该文件内容，申请公开的涉及第三人或单位的信息，请向所涉及的第三人或单位获取信息。张军梅原审诉称：其于2020年5月13日向梁园区政府申请信息公开，要求申请公开的是：1.〔2004〕5号会议纪要内容提及的第一项：梁园区新天地广场、中环新生活广场投资商对拆迁商业系统11个单位的房地产实行一次性拆迁补偿人民币1780万元的具体落实情况及经办人情况；2.区政府管辖权范围内的商业系统11家单位的具体情况及职工“五险一金”、各种纳税缴纳情况；3.〔2004〕5号会议纪要内容第二项提及的“两金”的名称及区政府的缴纳计划；4.〔2004〕5号会议纪要内容第二项提及的“两金”征缴变现办公室的具体情况；5.〔2004〕5号会议纪要内容第二项提及的商业系统相关营业面积是否变成现钱或者以何种方式移交“两金”征缴变现办公室及现实情况；6.〔2004〕5号会议纪要内容第三项提及的：上述企业所有债权、债务及遗留问题均由区商业局以处置其他固定资产多的资金用于偿还或解决，该部分所涉相关内容；7.〔2004〕5号会议纪要内容第四项提及“区商业局其他单位改革改制，依照本纪要精神办理”，11家单位的具体办理事宜；8.第三人“商丘市梁园区商业局”的原来、现在的相关资料及撤销或证明该单位不存在的红头文件；9.代替或者接管“商丘市梁园区商业局”行政职能的单位的相关情况；10.第三人“商丘市梁园区商业总公司”的原来、现在的相关资料及梁园区政府责令或者同意设置该单位的红头文件；11.梁园区政府认可或者不认可第三人“商丘市百货大楼”改制成为“商丘市百货大楼股份有限公司”的相关文件；12.商丘市百货大楼、商丘市百货大楼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百货大楼服务有限公司是否为同一单位、互相之间是什么关系、为何工商登记为同一地址；13.商丘市百货大楼及百货大楼服务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法人如何成为“商丘市百货大楼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14.商丘市百货大楼、商丘市百货大楼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百货大楼服务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如有弄虚作假，谁人承担责任。梁园区政府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对其申请公开的问题避重就轻、不进行实质性答复。梁园区政府作为履行行政职权的国家机关，作出的〔2004〕5号会议纪要具有行政法律效果，涉案第三人已经按照该会议纪要精神具体实施，并在实施过程中不履行法定职责，导致商丘市百货大楼的国有资产被无端征收、侵占、搁置，面目全非，使该单位职工的保险福利待遇即养老保险金未缴纳，造成职工老无所养、老无所依、老无所问。梁园区政府及第三人的行为严重侵害包括张军梅在内的商丘市百货大楼全体职工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决：1.撤销梁园区政府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判令梁园区政府答非所问、避重就轻等行为违法；2.判令梁园区政府重新回复张军梅，对张军梅申请公开的事项一一回复；3.判令11家第三人承担行政连带、监督、分管、督促等法律责任并依法追究一切法律责任；4.判令梁园区政府赔偿张军梅精神损害抚慰金１0000元人民币,11家第三人分别赔偿张军梅精神损害抚慰金各3000元,合计33000元,以上共计430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军梅原系商丘市百货大楼职工。因商丘市百货大楼已改制，张军梅认为商丘市百货大楼没有按时为职工缴纳养老金，遂于2017年5月5日向商丘市梁园区商业总公司反映该问题。2017年5月底，商丘市梁园区商业总公司反馈处理意见：1.加强管理，减少费用，增加收入，加大厂务公开力度，自觉接受各方面的监督；2.请求上级部门针对百货大楼的实际情况，给予免交滞纳金；3.根据百货大楼现状，目前确实没有能力解决张军梅所反映的问题，在广泛征求职工意见的基础上，依法按程序规范处置大楼资产，实现企业改制，彻底解决职工的后顾之忧。后张军梅向梁园区政府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2004〕5号会议纪要。2018年7月16日，梁园区政府作出《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以张军梅申请的〔2004〕5号会议纪要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应予公开的政府信息为由，对张军梅要求公开的〔2004〕5号会议纪要，不予公开。张军梅不服，与本案案外人等十七人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作出（2018）豫14行初212号行政判决，责令梁园区政府公开〔2004〕5号会议纪要。梁园区政府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9）豫行终41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张军梅及本案案外人等申请原审法院强制执行（2019）豫行终416号行政判决，原审法院依法立案执行。2020年3月9日，梁园区政府将加盖印章的〔2004〕5号会议纪要交至原审法院，本案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2020）豫14执19号结案通知书，确认梁园区政府已经按照（2019）豫行终416号行政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完毕，该案结案。2020年5月13日，张军梅向梁园区政府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2004〕5号会议纪要涉及的十四项内容（该十四项内容详见张军梅诉称）。梁园区政府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称〔2004〕5号会议纪要已于2020年3月9日交至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张军梅已掌握该文件内容，申请公开的涉及第三人或单位的信息，请向所涉及的第三人或单位获取信息。该《答复书》于2020年5月25日送达张军梅。张军梅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另查明，因商丘市百货大楼职工下岗、欠缴社会保险费问题，包括张军梅在内的部分商丘市百货大楼职工进行过信访，并提起过行政诉讼。至本案行政诉讼，张军梅已分别以本案第三人为被告在柘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过行政诉讼：1.张军梅诉商丘市梁园区商业总公司信息公开案，要求其回复、公开单位相关信息〔一审案号（2019）豫1424行初38号、二审案号（2020）豫14行终9号〕；2.张军梅诉商丘市梁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商丘市梁园区劳动监察大队、商丘市梁园区企业养老保险中心不履行法定职责及行政赔偿，要求其履行法定职责、追究相关法律责任及行政赔偿〔一审案号（2019）豫1424行初40号、二审案号（2020）豫14行终10号〕;3.张军梅诉商丘市梁园区商业总公司不履行法定职责及行政赔偿案，要求其履行法定职责、追究相关法律责任及行政赔偿〔一审案号（2019）豫1424行初39号、二审案号（2020）豫14行终11号〕；4.张军梅诉商丘市梁园区商业局行政不作为案〔一审案号（2019）豫1424行初60号、二审案号（2020）豫14行终30号〕；5.张军梅诉商丘市梁园区商务局信息公开案，要求其履行法定职责、法定职权、追究相关法律责任及行政赔偿〔一审案号（2019）豫1424行初63号、二审案号（2020）豫14行终31号〕；6.张军梅诉商丘市梁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商丘市梁园区劳动监察大队、商丘市梁园区企业养老保险中心行政赔偿案，要求其履行法定职责、法定职权、追究相关法律责任及行政赔偿〔一审案号（2019）豫1402行初150号、二审案号（2020）豫14行终51号〕；7.张军梅诉国家税务总局商丘市梁园区税务局行政不作为案，要求其履行法定职责、法定职权、追究相关法律责任及行政赔偿案〔一审案号（2019）豫1424行初58号、二审案号（2020）豫14行终86号〕；8.张军梅诉商丘市梁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不作为案，要求其履行法定职责、公开商丘市百货大楼服务有限公司相关信息〔一审案号（2019）豫1424行初61号、二审案号（2020）豫14行终87号〕；9.张军梅诉商丘市梁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商丘市梁园区劳动监察大队、商丘市梁园区企业养老保险中心行政不作为案，要求其履行法定职责、公开商丘市百货大楼服务有限公司相关信息及追究相关法律责任、行政赔偿〔一审案号（2019）豫1424行初59号、二审案号（2020）豫14行终89号〕。上述案件，张军梅的诉讼请求与其2020年5月13日向梁园区政府申请信息公开所涉相同，与本案诉讼请求相同。上述案件，原审法院均驳回张军梅起诉，二审法院均驳回上诉，维持原审裁定。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04〕5号会议纪要主要内容是解决百货大楼等商业系统职工的养老金缴纳问题。该养老金的缴纳与否，切实关乎张军梅的合法权益，其有权对该信息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但是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张军梅已于2020年3月11日通过（2019）豫行终416号行政判决书的执结获得〔2004〕5号会议纪要，知悉该会议纪要内容，其又于2020年5月13日向梁园区政府申请信息公开，要求梁园区政府回复的十四项内容实质上是相关单位对该会议纪要的贯彻落实情况，该贯彻落实情况并非是由梁园区政府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故梁园区政府收到张军梅的申请后，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告知张军梅申请公开的涉及第三人或单位的信息，请向所涉及的第三人或单位获取信息，并于2020年5月25日向张军梅通过邮寄方式送达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符合法律规定，张军梅要求撤销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及责令梁园区政府重新答复并判令梁园区政府答非所问、避重就轻等行为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梁园区政府未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十七条规定的行为、致张军梅精神损害，故对于张军梅所提梁园区政府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张军梅在本案立案之前，分别以本案第三人为被告提起多起行政诉讼，所提诉讼请求与本案第三、四项诉讼请求相同且均被裁定驳回起诉，故其在本案诉政府信息公开、要求撤销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诉讼中将商丘市百货大楼等多家单位同时列为本案第三人，要求判令第三人商丘市百货大楼等多家单位承担行政连带、监督、分管、督促等法律责任并依法追究一切法律责任并分别赔偿张军梅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的诉讼请求明显属于浪费司法资源，对其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梁园区政府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张军梅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军梅的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五十元，由张军梅负担。张军梅上诉称：1.商丘市百货大楼未给张军梅及其他职工补缴拖欠的养老保险金，张军梅等向梁园区政府及相关单位维权未能成功，张军梅向梁园区政府申请公开相关内容,梁园区政府的答复明显违法，侵害了张军梅的合法权益。2.原审判决未审核和认定商丘市百货大楼的上级主管行政职能单位等相关信息。3.原审判决对张军梅提交的新证据只字未提，梁园区政府及原审第三人的负责人未按规定出庭，原审判决未显示该情况，也未依法提出司法建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张军梅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梁园区政府承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三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除依照本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能够作区分处理的外,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本案中，张军梅向梁园区政府申请公开的十四项内容尚需梁园区政府须作出选择或者回答，且张军梅申请公开的内容实质上是相关单位对涉案的〔2004〕5号会议纪要的贯彻落实情况，该贯彻落实情况并非是由梁园区政府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梁园区政府收到张军梅的申请后，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告知张军梅申请公开的涉及第三人或单位的信息，请向所涉及的第三人或单位获取信息，并于2020年5月25日通过邮寄方式向张军梅送达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梁园区政府的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适用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在此纠正，该适用法律错误尚未影响案件的正确处理。综上，原审判决处理结果正确，本院对原审判决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军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原永杰审判员  卢 瑜审判员  秦娜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俊书记员杨析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