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4刑初41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丰，男，198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罗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本案于2012年2月5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3月13日执行逮捕，2012年5月3日取保候审，共计关押2个月零29日。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毛彩莲，云南腊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小文，男，198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家住罗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7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被告人谭舒舒（又名高飞），男，1990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家住罗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2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爱丽，云南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仕兵，男，198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家住平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5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被告人唐凯，男，199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家住罗平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正恒，云南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20〕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唐凯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于2020年11月13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7日采用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海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唐凯及辩护人毛彩莲、王爱丽、王正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8日19时许，李学方（已判决）邀约陈小正（已判决）、舒兴跃（已判决）、被告人杨丰、被告人陈小文等人到罗平县松毛山医院旁的一家麻将室内将唐某1强行拖上面包车，后由被告人陈小文驾车，将唐某1拉到圭山加油站附近，途中舒兴跃（已判决）电话邀约被告人谭舒舒、贺仕兵、唐凯一起殴打唐某1，在圭山加油站附近李学方（已判决）、陈小正（已判决）、舒兴跃（已判决）与被告人杨丰、唐凯等人一起对唐某1实施殴打，后唐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1年11月10日死亡，经法医鉴定唐某1系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唐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五被告人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陈小文、贺仕兵、唐凯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杨丰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对被告人谭舒舒判处有期徒刑四零六个月年至七年、对被告人唐凯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七年、对被告人贺仕兵、陈小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被告人杨丰辩称，自己没有实施伤害行为。辩护人毛彩莲认为杨丰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唐某1的死亡系伤害行为与医疗行为共同作用的结果。被告人陈小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确认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为自己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谭舒舒辩称，自己到现场目的不是打人，也没有打着人。辩护人王爱丽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谭舒舒第三次有罪供述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被告人贺仕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确认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辩解自己到现场没有打着人。被告人唐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确认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唐凯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8日19时许，李学方（已判决）邀约陈小正（已判决）、舒兴跃（已判决）、被告人杨丰、被告人陈小文等人到罗平县松毛山医院旁的一家麻将室内将唐某1强行拖上面包车，后由被告人陈小文驾车，将唐某1拉到圭山加油站附近，途中舒兴跃（已判决）电话邀约被告人谭舒舒、贺仕兵、唐凯一起殴打唐某1，被告人谭舒舒驾车载被告人贺仕兵、唐凯等人到达圭山加油站附近后，李学方、陈小正、舒兴跃与被告人杨丰、唐凯、贺仕兵、谭舒舒等人一起对唐某1实施殴打，后唐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1年11月10日死亡，经法医鉴定唐某1系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2020年1月6日罗平县公安局罗雄派出所民警通过被告人陈小文的哥哥陈某做工作，让陈小文到罗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陈小文表示自己愿意到公安局机关投案自首,但让其回老家陪一晚老人，到2020年1月7日陈小文会主动到派出所投案，民警因担心陈小文逃脱并于2020年1月6日23时许，在罗平县陈小文家，将陈小文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他人报警。2、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月7日同案人李学方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舒兴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陈小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2017年8月31日贺仕兵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12月14日谭舒舒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唐凯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2015年7月13日杨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3、变更强制措施意见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杨丰因涉嫌故意伤害唐某1于2012年3月13日被罗平县人民检察院附条件逮捕；后因公安机关补查证据后认定其涉嫌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罗平县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于2012年4月27日建议罗平县公安局对杨丰变更强制措施，继续补充侦查；2012年5月3日，因杨丰涉嫌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罗平县公安局决定对杨丰取保候审。4、售车协议及车辆信息单证实2010年1月31日，李兴祥将长安星光云Ｄ×××**面包车一辆卖给李学方，发动机号656ＭＮ4871，价格22800元。5、情况说明证实在侦办唐某1被故意伤害致死一案中，2020年1月6日罗雄派出所民警方德飞使用其本人的电话号码139××******拨打犯罪嫌疑人陈小文的哥哥陈某的电话号码158××******,让其跟陈小文做工作，让陈小文到罗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后陈某称他联系上其弟弟陈小文了，经做工作陈小文表示自己愿意到公安局机关投案自首,但让其回老家陪一晚老人，到2020年1月7日陈小文主动到所投案自首。因该案系命案，怕陈小文回家看完老人后再度逃跑，故罗雄派出所立即向县局领导报告，县局领导指示，要求罗雄派出所组织人员连夜进行抓捕，后民警于2020年1月6日23时许，在罗平县陈小文家，将犯罪嫌疑人陈小文抓获归案。6、户口证明、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唐凯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前科情况。7、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杨丰系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贺仕兵、谭舒舒、唐凯、陈小文系被民警抓获归案。8、证人向某证实了2011年10月8日其和丈夫唐某1来罗平吃酒，吃完酒和唐某1到唐某2的麻将室打麻将，20时许，李学方带着十多个人来到麻将室将唐某1拖上车，拖的过程中李学方还用麻将打着唐某1的头部，和李学方一起来的人都动手拖着唐某1，后来在中医院门口找到唐某1并送到中医院抢救，后抢救无效死亡，唐某1因为赌博差李学方2000元，李学方多次找唐某1要钱还打过唐某1，后来李学方带人到家中要钱双方发生冲突。9、证人曹某证实2011年10月8日晚17时许，其与唐某1一起打麻将时，李学方带着十多个人来到麻将室将唐某1拖上面包车带走，于是报警。10、证人王某证实2011年10月8日晚19时许，唐关平在其家麻将室内打麻将时有四五个男子进来将唐关平拖到一辆面包车上带走，其中一男子还用麻将打唐关平的头部。11、证人唐某2证实2011年10月8日下午7点多，看到李学方三四个人从车上下来，将唐某1从麻将室拖走，动手拖的就是他们三四个。12、证人钱某证实2011年10月8日其在唐某2家麻将室看到唐某1就打电话告诉李学方，后李学方领着四个小伙从车上下来到麻将室将唐某1强行拖到面包车上拉走，打麻将的曹某就打电话报警。后来李学方打电话让其告诉唐某2唐某1在新中医院门口。13、证人杨某1能证实2011年10月份的一天，其与唐某1等人在麻将室打麻将时唐某1被三四个小伙拖到面包车上，后看到李学方出来，李学方说因为唐某1差他钱他去要钱时被唐某1打着。14、证人申某证实2011年10月初其与唐某1等人打麻将时有四五个小伙子进来将唐某1强行拖上一张面包车，想着应该是李学方他们要找唐某1，后来听说唐某1死了。15、证人赵小娣证实儿子唐某1被下革来的一个小伙子拉去打伤后医了一个多月死掉了，之前听儿子讲他差下革来村一个人2000元，在新控嘎村为要钱的事儿子就被他们打过一次，身上被打肿掉，后来那个小伙又来家里面要过三次，第三次来要的时候，来了三个人，还拿的刀，在其家吃完饭那个小伙要儿子赔他10000元，儿子不同意，他们就吼起来，儿子就用板凳打着那个小伙的头一下。16、证人唐家友证实儿子唐某1被人打伤死掉，听说是李学方打的，唐某1之前借了李学方2000元，后来因为还钱的事情被李学方打，后来李学方带人来家里要钱，让儿子还10000元，儿子不同意就打了李学方一板凳。17、证人唐某3证实2008年8月20日李学方等四人每人提着一把刀到唐某1家向唐某1要钱，唐某1差李学方2000元，李学方要将协议写成1万元，于是双方打起来，李学方四人要用刀砍唐某1，其打电话报警后李学方等人离开，后来听说唐某1用板凳打着李学方他们中的一个。18、证人张某证实认识李学方，听李学方讲他为了要钱把对方打伤掉，后来被打这个人死掉，打对方的具体情况没讲，只是说是羊肉馆开业那天晚上打着对方，开业那天李学方是18时左右一个人到馆子里，到20时不到点就一个人出去了，到22时左右打电话问他给来羊肉馆里玩，他说不来了在外面有事。19、证人郭某证实家里以前有一辆车牌为云Ｄ×××**的长安牌微型车，是李兴祥2009年7月份在曲靖旧车交易市场购买的，2009年快过年时卖给罗平的李学方，卖车时没有将车辆过户给李学方，车子登记的还是李兴祥的名字。20、证人陈某证实陈小文是我二弟，我的身份证和他的身份证被派出所的弄颠倒了。后面两人一直换着用身份信息，五六年前听说弟弟陈小文帮李学方开车，李学方他们打死了一个人，从那以后陈小文一直在外面躲着打工。21、证人何某1证实2011年其与丈夫谭舒舒吵架后被谭舒舒打，后其电话告知姐姐何某2，姐姐与谭舒舒电话中大声争吵，谭舒舒带着车上的人到青草塘打了姐姐何某2，后谭舒舒带着车上人到一个地方，车上的人下车一会又回来，谭舒舒有没有下车记不清了，他们下车做什么不清楚，车上坐的人有哪些记不得了。22、证人杨某2证实其在复烤厂上班，认识高飞（谭舒舒）十多年了，唐凯、贺仕兵和高飞的关系比较好，2011年10月份是否请高飞他们吃饭记不得了，时间太长了。23、证人杨某3证实听红红（杨丰）说过2011年在罗平县把人打死的事情，但其没有参与这个事情。24、证人何某2证实2010年的一天下午六点多钟，其打电话给妹妹何某1，听见谭舒舒在打妹妹，就骂了谭舒舒，谭舒舒让其出来不然就打死其妹妹，其来到青草塘村边江召公路旁，谭舒舒开着面包车来到其边上，六七个人下车来对其实施殴打，其被打昏，头部、面部、腿部都被殴打，村里人出来后，谭舒舒等人往师宗方向跑掉。25、同案人陈小正供述2011年10月份李学方喊其和舒兴跃一起去教训唐某1，因为唐某1差李学方钱，李学方要钱时被唐某1打了一板凳，其又喊了红红（杨丰）和杨涛（还是杨某3记不清了），陈小文开车带着其和李学方、舒兴跃、红红、杨涛（杨某3）一起到麻将室将唐某1拖上车后带去圭山加油站，舒兴跃还喊了高飞（谭舒舒）等另外一车人，在加油站附近两车人除了陈小文外都对唐某1拳打脚踢，后唐某1被李学方等人送去中医院。26、同案人李学方供述2011年10月8日19时许接到钱志文电话得知唐某1在一麻将室内，便让陈小文开车，并遨约张正、舒兴跃去打唐某1，张正（陈小正）又约两个小伙子六人一起到麻将室内将唐某1强行拖走，后舒兴跃又喊了一车人来，将唐某1带至圭山加油站边后除了陈小文以外的两车人都对唐某1实施殴打。27、同案人舒兴跃证实2011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李学方喊其和陈小正（张正）一起去教训唐某1，陈小正就电话喊了红红（杨丰）和杨涛（杨某3），陈小文开车带着五人到麻将室，陈小文在车上，其与李学方等五人下车将唐某1拖到车上，路上接到高飞的电话，告诉高飞他们拉了差帐的人要去打，高飞讲他们随后就到，后将唐某1带到圭山加油站，两车人除了陈小文都下车，多少人围着唐某1拳打脚踢，基本上都动手，其与高飞打招呼还没来得及踢打唐某1，唐某1就伤的多严重了，因当时天黑看不清具体哪些人怎么打唐某1。28、证人区正权证实我认识谭舒舒（外号：高飞）、贺仕兵、唐凯，以前我们在一起玩过，舒兴跃我认识，李学方、陈小正我不认识。舒兴跃在坐牢，我听说他在8、9年以前打死人之后被拉去坐牢掉，现在应该还在服刑。29、被告人杨丰供述及辩解：我的绰号叫“红红”。2011年10月份的一天张正喊我与杨某3一起帮李学方去要钱，我与杨某3、张正、舒兴跃、李学方还有驾驶员六人一起到一家麻将室，李学方、张正、舒兴跃将差钱的人从麻将室拖出来，杨某3在后面帮忙推着那个人上车，我没有动手，路上舒兴跃喊了一车人来，后六人将差钱的人带到一个加油站附近。我看见后面有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10多个人，来问舒兴跃是哪个，我没有听见是谁告诉他们的，后来这10多个人就围着差钱那个人打，具体是哪些人打着，我没有看清楚，因为当时天黑，人又多。我自己没有动手还拉打人的人，要走时其用打火机照了看被打的人脸上都是血，我让边上的人将被打的人送医院。30、被告人陈小文供述2011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李学方喊其和陈小正、舒兴跃一起到松毛山医院办点事儿，其开车时又来了两个小伙子一起坐车去，车上李学方说喊他们去松毛山医院一麻将室内找人要钱，到麻将室其没有下车，另外五个人下车将差钱的唐某1强行拖上车带走，路上舒兴跃接了个电话告诉对方往圭山岔路口这边，走到圭山进去第一个寨子停车，唐某1被拉下车，过了几分钟又来一辆面包车，李学方和陈小正先打了唐某1，两张车上的十多个人就围着唐某1打，后又将唐某1送到中医院，一个多月后听说唐某1死了，整个过程中自己没有动手打着，其他哪些人打着没看清。31、被告人谭舒舒供述及辩解:我还有一个小名叫高飞。2011年的一天晚上贺仕兵接到舒兴跃的电话让他们帮忙押一个人，吃完饭后因为与何某2争吵打了何某2，之后贺仕兵又接到舒兴跃的电话，其开车带着媳妇何某1、贺仕兵、区正权、唐凯找到舒兴跃他们，后其与贺仕兵、区正权、唐凯一起下车，其踢了舒兴跃他们带来的男子几脚，舒兴跃、陈小正、红红他们那张车上的人都动手打了，贺仕兵、区正权、唐凯是否动手打着不清楚。32、被告人贺仕兵供述及辩解：2011年的一天晚上其和高飞等人一起吃完饭和高飞五六个人一起坐面包车回城，路上其接到舒兴跃打来的电话说他们拉了一个差钱的人，让其过去，因为接电话时开免提，车上的人就都说要过去看看，后来在圭山加油站附近追上舒兴跃他们的车，下车后问了一句是哪个，有个男的说是他，这个男的就被舒兴跃他们拉下车围着打，舒兴跃他们中一个瘦高的长头发男子还跳在被打男子身上踩，和其一起的人中有三四个人下车，其和高飞都没有动手打，车上一个小胖子过去踢，踢没踢着没看清。33、被告人唐凯供述了2011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谭舒舒等人一起吃饭，吃完饭贺仕兵还是区正权接了一个电话叫他们一起帮忙打个人，到圭山加油站看到五六个人围着打一个男的，那个男的被打倒在地，停车后其与谭舒舒、区正权、贺仕兵下车围过去，其用脚踢了那个人的腿部两三下，谭舒舒、区正权、贺仕兵三个也是用脚踢，具体踢了哪个部位没看清，被打的人不会动了之后就一起坐车回去，后来听说那个人死掉了。3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35、现场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唐凯及同案人带罗平公安局侦查员对唐某1被故意伤害案的犯罪现场进行指认。经辨认，舒兴跃、陈小正辨认出与其一起实施故意伤害的“红红”（杨丰）；陈小正辨认出与其一起实施故意伤害的谭舒舒（高飞）、陈小文；舒兴跃辨认出与其一起实施故意伤害的杨丰、贺仕兵、谭舒舒、陈小文、区正权。36、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在卷证实。37、鉴定意见及告知书证实唐某1系颅脑损伤死亡。38、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唐某1与唐朝阳系父子，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同案人李学方、陈小正均供述后来来到圭山加油站旁的车上的人都参与对被害人唐某1的殴打，被告人唐凯也作了同样的供述，且有辨认笔录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杨丰、谭舒舒、贺仕兵、唐凯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唐凯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五被告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唐凯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陈小文在投案过程中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被告人唐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杨丰、谭舒舒、贺仕兵均辩称自己没有实施伤害行为的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丰、陈小文、谭舒舒、贺仕兵、唐凯系从犯，被告人陈小文还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被告人唐凯还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被告人贺仕兵、谭舒舒又认罪认罚，均可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毛彩莲认为被告人杨丰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因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杨丰到案，杨丰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杨丰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毛彩莲认为唐某1的死亡系伤害行为与医疗行为共同产生的结果，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人谭舒舒和辩护人王爱丽认为谭舒舒第三次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意见，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王正恒认为被告人唐凯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谭舒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贺仕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唐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陈小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丰已羁押2个月零29日。即被告人杨丰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5年9月17日止；被告人谭舒舒的刑期自2020年1月12日起至2024年7月11日止；被告人贺仕兵的刑期自2020年1月5日起至2024年7月4日止；被告人唐凯的刑期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4年1月14日止；被告人陈小文的刑期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4年1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治能人民陪审员  田绍华人民陪审员  谢金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田石梅马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