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03刑初185号公诉机关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安理，男，195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现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20年5月25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滕鹏鹏，河南通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三陕检一部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安理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陕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卫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安理及其辩护人滕鹏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31日，河南省“两会”召开前夕，被告人秦安理以已经正常终结的上访事由到北京上访，并以常住北京上访为由向三门峡市陕州区菜园乡政府索要钱财，未果后又借机向接访干部沈某索要4万元，沈某迫于无奈，于2020年1月6日在北京市丰台区四路通亿兴酒店向秦安理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并按秦安理要求保证该2万元与解决上访事由无关的情况下，秦安理才跟随沈某返回。案发后，被告人秦安理家属退回赃款2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书证：被告人秦安理的户籍及无前科证明、报案材料、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承诺书、转账记录、调查报告、收条、抓获证明等；证人证言：证人秦某、水某、卫某等的证言；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被告人秦安理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安理以上访为由，给当地政府和接访人员施加压力，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安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家属退还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秦安理当庭不认可认罪认罚意见，并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向沈某要钱，当时说是给我的上访救助金2万元。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其是因为面临接访工作时间要求和家人催促的压力下，才答应给秦安理2万元。这种压力来自于沈某自身所面临的问题。秦安理当庭称其并没有主动向沈某索要2万元,收条上的内容也不是秦安理本人所写，秦安理只是签名，秦安理收到的2万元备注是信访稳定金。本案相关联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秦安理迫使他人交付财物的具体行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之间存在相互矛盾，不能排除事后恶意打击被告人秦安理的合理怀疑，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对被告人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31日，河南省“两会”召开前夕，被告人秦安理以已经正常终结的上访事由到北京上访，并以常住北京上访为由向三门峡市陕州区菜园乡政府索要钱财，未果后又借机向接访干部沈某索要4万元，沈某迫于无奈，于2020年1月6日在北京市丰台区四路通亿兴酒店向秦安理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并按秦安理要求保证该2万元与解决上访事由无关的情况下，秦安理才跟随沈某返回。案发后，被告人秦安理家属退回赃款2万元。另查明，公安机关已将赃款2万元发还沈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秦安理户籍及无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秦安理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2、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5月25日秦安理在三门峡市信访局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3、收条、领条。证明：2020年6月29日秦安理家属退赃20000元；被害人沈某于2020年7月8日将20000元领走。4、领条（秦润珍）。证明：秦润珍于2020年5月26日将秦安理的随身物品从陕州区公安局领走。5、报案材料。证明：沈某被秦安理索要2万元的经过。6、转账记录、存折及收条复印件。证明：沈某于2020年1月6日通过中原银行向秦安理的三门峡陕州区农村商业银行帐户转账2元。秦安理于2020年1月6日收到沈某付的信访稳定金2元，收条上标明该资金不涉及秦安理反映的信访问题处理。7、菜园乡政府出具的调查处理情况汇报、北阳村委出具秦安理拒付核桃树款说明。证明：秦安理自2010年来历次上访反映的关于2006年郑西高铁十二局补偿15万余元的问题、关于秦安理本人水库补偿的问题（补偿5.2万元）、关于修高铁工程导致水源断流（打机井）、关于村委扣秦安理赔偿款问题（重复登记）、关于内弟秦安元住房等问题均已给予答复、解决，但多年来一直上访；村民秦占元反映秦安理任十一组组长期间虚报冒领核桃树款补贴（1万元）、低效林改造补贴（1.6万元）等相关经济问题。秦安理拿到核桃树款后，经乡、村多次协调后仍拒不向村民付款。8、区扶贫办信访交办函、情况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10日三门峡市陕州区扶贫开发办交办菜园乡扶贫办北阳村秦安理信访一件，反映其内弟秦安元住房问题。9、乡政府调查情况及处理意见等信访处理材料、保证书、领款单等。证明：秦安理家庭生产、生活困难，修建的蓄水池被高铁临时占用，菜园乡政府一次性解决1.6万元。秦安理同意该处理意见并保证收到1.6万元后，关于郑西客运专线遗留问题全部解决，不再上访。针对秦安理反映的问题，菜园乡政府于2018年7月23日支付秦安理信访事项救助金40000元，一次性解决信访人反映的所有问题。秦安理同意并保证永不上访。秦安元因智力残疾，秦安理是秦安元监护人，秦家坡搬迁时秦安元未认购搬迁房，村委协调给秦安元一宅基地，秦安理将该地基用于耕种，导致秦安元无住房。村里通过民政部门协调，2012年秦安理领取了危房重建项目补贴1.5万元、危房改造项目补贴6000元。秦安理要求政府全额出资为其内弟修筑房屋。乡政府于2019年12月底决定按照相关政策，乡政府负责秦安元一家三口总面积不超过40平米的房屋新建工作，秦安理不同意，仍多次上访反映同一问题。秦安理现要求在三门峡市区解决住房一套。10、菜园乡政府出具的秦安里纠缠、闹访情况。证明：秦安理自2019年以来以吵闹、躺在办公室沙发上不走的方式多次到扶贫办缠访闹访，影响了政府工作秩序。11、秦长省、秦振红情况说明、秦安理重复拨款花名册及解决方案。证明：2008年2月21日秦长省发现秦安理的附着物清点册因工作失误、存在重复造册问题，应当从二次赔偿款中扣除多支付的13015元，目前仍有938元未扣回。12、证人水某的证言。证明：乡政府领导在得知秦安理于2020年12月31日到北京上访的事情以后，就安排我和沈某一起到北京去劝返秦安理。2020年1月1日晚我俩赶到北京，次日（1月2日）早上就电话联系秦安理，秦安理电话中说不与我们见面，要到国家信访局登记，然后他提出了几个诉求，其中有高铁占地问题、责任田无法耕种，水塘赔偿问题以及他小舅子贫困户无房子居住等问题，并且要求相关部门的人员到北京来和他当面核实情况。我就说这些问题都要回去后具体看怎么解决。但是秦安理一直不同意回去。2020年1月3日上午10时左右我和秦安理见面，见面后秦安理还是说的那些诉求，高铁占地要求乡政府赔偿其树钱9万多，说北阳村村委扣他8千元，这事要乡政府赔偿他10万元，他小舅子未享受秦家坡搬迁政策要15万元，需要乡政府给他赔偿共计35万元，最少30万元才能解决。秦安理说什么时候政府把他的问题解决了，把钱打到他的账户上他再回去。直到1月5日，省两会召开，领导安排我到郑州值班，我就回郑州了。1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秦安理是2019年12月31日去北京上访的，菜园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北阳村的包村干部沈某他们先去北京劝返秦安理，但秦安理一直不回。我是1月5日接到政府指令让去北京劝返秦安理。见面之后，秦安理就提出很多无理要求，后来我和秦安理一再商量，秦安理说要35万，秦安理一直要求乡政府把钱转到他的账户上之后他才会回三门峡，最后秦安理说要给他4万元才会回三门峡，而且这4万元与他所反映的问题不相干，我看和秦安理协商不成，就准备离开。走了之后，我又给秦安理打电话，说他太过分了。秦安理才说给他账户上打2万元，他就和我们回去。当时因为上级规定一周内要将上访人员劝返，不能一直滞留北京，沈某就答应了秦安理的要求，同意给秦安理转账2万元。沈某给秦安理转账以后，秦安理给沈某打了收据，之后秦安理答应跟着一起回去，返回的车票是沈某给秦安理购买的。14、证人卫某的证言。证明：秦安理于2018年5月向国务院大督查反映的问题有：1、2006年郑西高铁项目占地赔偿账目不公开。2、2009年北阳村秦家坡生态搬迁项目建房不公开招标，村干部私自决定自己关系人承建、把移民房当做商品房销售，导致3户群众无处居住。3、村干部集体私分2015年至2017年政府对农村卫生条件改善款。4、村干部把持基层政权，操纵2018年换届选举。5、2017年政府在北阳地界投入400余万元修路，村干部降低工程质量从中承包部分工程。6、2015至2018年换届选举中，村干部殴打多名村民。秦安理反映的这些问题2018年10月、11月，菜园乡扶贫办已向秦安理做出2次答复，他不同意答复结果。2018年12月我和陕州区扶贫办任某、王俊生又到秦安理家里向他做出答复，秦安理当时表示这些问题不是他本人反映的，他拒绝在处理意见书上签字。秦安理关于这些问题重复反映多次了。2019年8月13日上午，秦安理与菜园乡北阳村任群芳到三门峡市扶贫办上访。2019年10月18日上午，秦安理到陕州区扶贫办信访室反映2009年北阳村秦家坡生态搬迁问题及其妻弟秦安元无住房问题，躺在信访室长凳上不走，一直到下午4点钟才被信访办工作人员水某劝离。2020年1月1日左右，秦安理到北京市越级上访，且在北京滞留不走。1月7日，秦安理被菜园乡工作人员沈某从北京劝回。2020年5月11日，河南省扶贫脱贫攻坚暗访组到北阳村检查工作，秦安理在北阳村委纠缠暗访组工作人员。另外2019年3月份的一天，河南省扶贫脱贫攻坚督导组到菜园乡政府检查工作。秦安理在菜园乡政府大院内大声吵闹半个多小时被政府工作人员尚某劝到我办公室才停息吵闹。反映的问题政府及信访部门都给过他答复，他也签过停访息诉协议书。1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左右两会期间秦安理同北阳村村民秦栓朝一起，从运城坐车到北京，两人在北京滞留了三天，最后答应秦安理返回后就立即给他解决问题，秦安理才勉强答应。返回三门峡，秦安理还要我给他和秦栓朝一人两千元钱，我没有同意。2017年两会敏感期间，秦安理、任邦鱼、冯引福夫妇二人一起到北京上访，在北京滞留了三天。2017年11月10号，秦安理到省委巡视组驻地金泉宾馆闹访。秦安理反映的问题大部分事实不清，属实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不属实的问题也都给予答复，但是秦安理一直在重复上访。2018年乡政府为了解决秦安理无理上访的问题，曾以困难补助的形式给秦安理解决了四万块钱的困难补助，秦安理也写了承诺书，保证停访息诉。但后来还是一直上访，以前也给过秦安理两次款，都是一万六千元。16、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8日早上9时多，秦安理到扶贫办群众工作股，当时我和王**建二人在办公室。他说他不同意菜园乡政府的处理意见，然后就往我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躺。经劝说，秦安理去了隔壁的接待室。听说他过去后一直赖在单位不走，我就通知了菜园乡政府信访办负责人卫某来领人，菜园乡政府的工作人员水某来了后，就这样一直到下午16时左右他才在水某的劝说下离开。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0日，秦安理来陕州区扶贫办反映他妻弟秦安波的住房问题。接访后，我给秦安理答复反映问题交给菜园乡政府扶贫办处理，同时向菜园乡政府转发了交办函（130号）。2019年8月20日，菜园乡政府对陕州区扶贫办信访办交办的问题以《菜政（2019）48号文件》作出答复。2019年11月8日，秦安理来陕州区扶贫办再次反映：要求给秦安波解决住房问题。并称对菜园乡政府处理意见不同意。2019年11月14日，秦安理又来到陕州区扶贫办重复反映：秦安元没有住房，并询问其反映的问题怎么处理。2019年11月18日，秦安理再次来到陕州区扶贫办群众工作股办公室询问其反映的秦安元没有住房问题，躺在办公室沙发上抽烟。办公室工作人员任某给他解释。他躺了半个多小时就起来走到陕州区扶贫办信访接待室，他进到信访接待室后就躺到沙发上，一直躺到中午11时许，菜园乡政府工作人员水某就来给秦安理做思想工作，一直说到当天下午16时左右，才把秦安理劝离。秦安理反映的问题陕州区扶贫办已经解决。2019年10月9日，菜园乡政府再次作出处理决定。菜园乡政府以文件形式对秦安理反映的问题作出两次答复及信访处理意见，但是秦安理一直不同意菜园乡政府的处理意见。多次重复到陕州区扶贫办上访，并且躺在办公室沙发上不走，严重影响办公秩序。18、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秦安理历年来上访反映的问题，情况属实的都已经给解决，情况不属实的，也都给答复，另有一些不符合相关政策的，也都向秦安理作了说明。但是秦安理还是一直以上述问题反复上访、缠访、闹访，多次到菜园乡政府、陕州区信访局、陕州区检察院、三门峡市信访局、陕州区扶贫办、三门峡市扶贫办、省委巡视组驻地、省会郑州信访等以及在敏感时期煽动、蛊惑群众到首都北京上访，给菜园乡政府的工作造成很大影响。2016年初，秦安理到省委巡视组驻地陕州区金泉宾馆上访，冲击省委巡视组驻地，造成不良影响；2016年，秦安理到乡政府上访，时任乡党委书记孟繁昌有公务外出，秦安理用手抱住孟书记的车前面闹访，致使孟书记不能外出公务；2017年秦安理带着铺盖睡到陕州区国土局范英峰局长办公室门口闹访；2015年，秦安理到乡政府上访，我当时接待，秦安理在我办公室躺着不走，致使我们不能正常工作。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05年至今秦安理到国土局上访多次。2015年年底的一天上午10点钟左右，秦安理来到陕州区国土资源局二楼办公室和办公室主任张建华吵闹，他说修建高铁的便道占用他自己的水池没有得到赔偿，要求国土部门解决。国土局经过查询，所有涉及高铁占地赔偿款已经全部拨付到位了。让他到菜园乡政府解决。秦安理就躺在局办公室沙发上不走，一直到中午下班时才离开。2016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9时许，秦安理带着被子来到国土资源局局长范英峰局长办公室门口，把被子铺在局长办公室门口走廊上躺在被子上，他躺下后说让国土局解决修建高铁的便道占用他自己的水池没有得到赔偿问题。2017年6、7月份的一天秦安理来国土局上访，秦安理把信访接待室门关住不让张建华出门，要求张建华给他公开郑西高铁在陕州区北阳村11组征地补偿款总额及明细单。国土局也向菜园乡政府查询过，15万元赔偿款中没有秦安理的名字。20、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11日下午，省扶贫检查组到北阳村秦安理家中回访，检查组从秦安理家中出来后，秦安理又从家里追出来继续纠缠检查组，三门峡市扶贫办的王耀文要见到秦安理了解情况，乡政府的人就把秦安理带到了北阳村村委。因为检查组在开会就把秦安理安排在了党员活动室让他等候，秦安理在党员活动室期间多次要求见检查组，让他等会议结束，秦安理就在党员活动室里大吵大闹。秦安理一直以秦安元搬迁住房的问题上访，乡政府危房改造已经补尝过秦安理2万1千元，但秦安理还一直以秦安元没有住房为由上访。2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11日，省扶贫检查组检查工作，检查组从秦安理家里回访后，秦安理又到北阳村委院，要进入会议室。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就把秦安理叫到党员活动室，他就在活动室大声吆喝、骂人，还用脚蹬门。闹了有三分钟左右，严重影响了当天的工作秩序。22、证人尚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11日，省扶贫检查组到北阳村检查工作。秦安理到村委大院，说是要让检查组去看看他妻弟的住房情况。我们让他在党员活动室等，他看见检查组的人要走，就大声吆喝，还骂人，用脚朝门上蹬门，想出去阻挡检查组工作人员。2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11日15时40分，我和北阳村干部秦安林、秦永安陪同河南省扶贫脱贫省级暗访组的两名工作人员到秦安理家里找秦安元，查看秦安元的住房情况。18时左右，我们入户回来后在村里档案室准备资料，听见党员活动室里有人吵闹。后来听乡里人说是检查组要离开北阳村委时，秦安理在党员活动室里闹着要出去阻挡检查组。24、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明：我是陕州区菜园乡政府北阳村包村干部，2019年12月31日乡政府领导通知我说北阳村村民秦安理到北京上访了，让我赶到北京去将他劝说回来。当时我和乡政府信访办水某一起去北京。我赶到北京后，于2020年1月2日电话联系到秦安理，秦安理不愿意见面谈，电话中秦安理讲了自己上访要求解决的主要有修建高铁占地和北阳村秦家坡搬迁等诉求。秦安理所说的这些问题都已经结案，并且要求乡政府对他所提出的问题重新调查，要求国土局以及涉及经办的相关人员到北京与他当面核实情况。1月3日10时左右，我和秦安理在陶然桥附近见面，之后秦安理提出修建高铁占地和秦家坡搬迁等问题，要求乡政府赔偿他树木9万多，北阳村村委扣他8000多元钱，现在要赔偿10万元，他未能享受秦家坡搬迁政策要求索赔15万元，共计要求乡政府赔偿其35万元，最少也要赔偿其30万元。我说秦安理要的数额太高。秦安理说让我给乡政府领导汇报，把钱打到他账户，他才和我一起回去。否则就计划长期住在北京上访。2010年1月5日下午，北阳村支部副书记秦某也赶到北京劝说秦安理回去。1月6日中午，我和秦某再次与秦安理约定在陶然桥附近见面，大约13时左右见面，秦安理要我在和他反映的问题不相干的情况下另行给他最少4万元，他才会和我一起回去。后经秦某反复协调，秦安理最后要求我给他2万元，他再跟我一起回三门峡。因我怕不能按照接访规定时间将信访人带离北京，我只能答应给他2万元。1月6日16时多，我从我的中原银行手机银行账户中转账到秦安理的农村信用社账户2万元后，秦安理给我打了收据，这才同意第二天和我一起回三门峡。25、被告人秦安理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2月30日我到北京上访主要还是反映我小舅子秦安元的住房问题和村里扣我高铁占地补偿款8000元问题。我到北京后就去了纪检委一次，到那里把材料递了上去。第三天，菜园乡政府的小沈和小水跟我联系，我就提出我的问题和诉求，说让菜园乡政府把我的问题和诉求解决以后我就回去，不然我就长住北京上访。后来小沈他们和我谈到信访稳定金，他们答应给我2万元信访稳定金，小沈用手机给我转账到我的农村信用社的账号之后，我就跟着他们回去了。2019年我到陕州区扶贫办了2、3次。2019年11月份我到陕州区扶贫办还是反映秦安元的住房问题，他们说给秦安元建一所40平米的房子，我不同意，就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工作人员让我起来说话，我说腰疼，躺了十多分钟以后，工作人员将我劝到了接待室。之后，我就要看北阳村秦家坡搬迁的名单，后来菜园乡政府的小沈过来劝我，一直到下午16时左右我才走。我到国土资源局反映问题一共去过三次，都是正常反映问题，但就有一次躺在了办公室门口。2017年我到陕州区国土资源局主要是让公开菜园乡北阳村秦家坡高铁占地树木补偿款的信息，还有我和秦金元、秦金屯、任红伟四家水塘水源断流的问题。到国土局找范局长，范局长不在，我就把大衣铺开躺到范局长办公室门口等他回来。2019年之前我和秦栓朝、任邦鱼、冯引福两口一起去北京上访过，到北京见得是李小平，反映的还是高铁占地的事。2020年5月11日省里暗访组到我家里，我说了妻弟秦安元的住房问题，当时暗访组听后说到村委研究一下，然后我就跟着去了。乡政府人员把我叫到北阳村党员活动室，乡政府人员把门关上了，里边人多烟味大我就想把门开开，乡政府人员不让开，我就到门上蹬了两脚，然后吆喝几句。后来乡政府人员把门打开了，我就走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安理以上访为由，给当地政府和接访人员施加压力，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亲属已代其退回赃款，对被告人秦安理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秦安理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秦安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5日起至2023年2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韩建东人民陪审员  李佩华人民陪审员  宋保朝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焦芋辉附：本案涉及的法律条文：《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