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36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包装进出口黑龙江公司先锋路仓库，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先锋路**。法定代表人：刘金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雷，黑龙江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超，男，197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胜志，男，195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战洪宝，黑龙江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包装进出口黑龙江公司先锋路仓库（以下简称先锋仓库）因与被上诉人赵胜志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4民初3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先锋仓库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4民初3072号民事判决；2.判令赵胜志支付给先锋仓库租金1,692,654.49元;3.判令赵胜志承担1,692,654.49元租金对应的税费；4.判令赵胜志支付给先锋仓库507,796.35元（1,692,654.49元×30%）违约金;5.判令赵胜志按照租金数额补齐各项税费。事实和理由：本案主体无异议，租赁关系的基础事实清楚，主要争议在于租赁费用的计算标准。虽然赵胜志一审答辩称主体错误，但是同时答辩称其支付了租金，维修了租赁物，其一审答辩意见自相矛盾。一审判决对于租赁费的认定错误，与现有证据不符，应当撤销。本案的核心证据是先锋仓库与赵胜志租赁合同的复印件，该复印件系赵胜志提供，对其证明的租金数额问题应当确认。一审判决第3页上数第13-14行认定“但被告在与原告员工孙华超电话录音中其承认与原告存在租赁关系的事实”，对赵胜志在通话录音中关于租赁关系事实给予认定，也就是认可了该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同样在该录音中，先锋仓库员工孙华超提出集团要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需要合同，先锋仓库也需要说明这个72万是哪来的，第一次通话中赵胜志称：“集团要合同我现在我整不了啊，我儿子现在没回来，他头十一回来，搁他金柜里锁着呢都”，即赵胜志自认有72万元的合同，在其儿子赵天明的金柜里锁着。孙华超第二次索要合同时赵胜志称“后天吧，后天你过来，完了之后我给你拿，拿那个，把那个复印件你拿过去”。后来在赵胜志办公室提供给孙华超本案租赁合同的复印件，并且当时赵胜志知道该租赁合同复印件用于审计。基于同样的标准，对于该租赁合同复印件内容的真实性及审计的结果应当认可。本案不存在无法与原件核对的情况，赵胜志提供租赁合同复印件用于审计，即是对租赁合同复印件内容真实性的认可。证据的目的是查明案件事实即拟证明的问题，而不是查明证据的形式。本案中年租金72万元的事实已经十分清楚，应予认定。赵胜志开庭时自认其提供的证据5（借据）用于审计，说明赵胜志对审计是明知的，应当接受审计报告的结果。审计报告中“应收取租金金额”是根据租赁合同复印件得出的，而“租金收取情况”则是根据赵胜志提供的借据及先锋仓库的财务账明细得出的。仅根据租赁合同复印件无法得出全部审计结论。审计报告的基本资料都来源于赵胜志自愿提供。其结果对双方当事人来讲，是客观公正的。双方合同始于2010年6月1日，自2010年7月、8月、9月赵胜志连续交纳租金均按照每个月6万元交纳，双方按6万元的事实履行合同。赵胜志对最初按6万元履行合同的事实也没有异议。只是提出应当减少租金的抗辩，而该抗辩没有事实基础、没有证据证实，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当支持先锋仓库的主张。本案的证据链条为：1.录音、赵胜志提供的2010年借据、2010年双方实际履行的事实行为等共同证实租赁合同复印件内容的真实性；2.租赁合同复印件和赵胜志提供的全部借据作为审计报告的根据，共同证实审计报告结果的客观性；3.审计报告的结果就是先锋仓库的诉讼请求。本案双方仅对租金数额产生争议，先锋仓库提供的证据明显强于赵胜志，先锋仓库具有证据优势，应支持先锋仓库的主张。不存在无法证明、无法解决的争议。先锋仓库提供的证人证言中，能证实赵胜志转租的次承租人支付的租赁费用已经高于赵胜志主张的年租金42万元，即按照市场价也不应支持赵胜志的主张。先锋仓库的主张是合理、客观的。赵胜志一审第一次开庭时准备出庭的证人丌戍征全面的见证了本案合同签订的过程，该证人同时也能证明先锋仓库的主张。先锋仓库要求该证人出庭作证，并且也正与该证人联系，有望出庭作证并提供证据材料。丌戍征是先锋仓库单位的原负责人，2010年6月1日该证人主持先锋仓库与赵胜志签订《租赁合同》，亲自参与谈判、确定了租金数额。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支持先锋仓库的上诉请求。赵胜志辩称：赵胜志不拖欠先锋仓库的租金，先锋仓库以经费紧张为由向赵胜志借款远远超过实际的租赁费用，其上诉请求的第四项并不明确，第五项在一审中已撤回，先锋仓库仅仅是将一审起诉状的请求原封不动作为二审的上诉请求，明显是明知无理又增加诉累的上诉案件，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先锋仓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胜志给付先锋仓库2010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的租金1,692,654.49元；2.判令赵胜志承担1,692,654.49元租金对应的税费；3.判令赵胜志支付违约金507,796.35元（1,692,654.49元×30％）。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下半年，赵胜志开始占有使用先锋仓库所有的坐落于哈尔滨市××先锋路××仓库、××空地、××货棚、铁路专用线（2010年7月该线路关闭）、办公室、食堂、收发室、仓库所属空地等租赁物至今，双方对2018年6月开始按每月6万元标准收取租金无异议，但对2010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期间租金标准及给付情况产生纠纷，先锋仓库主张关于上述租赁事宜双方于2010年6月1日签订了为期8年（2010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的书面租赁合同，约定年租金为72万元，每月月初支付租金6万元，赵胜志已给付了2010年6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的租金29万元，尚欠2010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期间的租金未给付，经先锋仓库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确认此期间拖欠的租金为1,692,654.49元，但先锋仓库对此仅举示了租赁合同复印件而未举示原件，对其自认已收取的租金29万元亦未举证证明收取的方式及明细。赵胜志则抗辩双方存在租赁关系属实但从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也未约定租金标准，而在2010年之前其实际经营的哈尔滨市天恒仓储有限公司与先锋仓库签订了为期4年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年租金为42万元，后赵胜志使用租赁物过程中哈尔滨铁路局哈尔滨东站因专用线整合原因关闭了其使用的铁路线，导致租赁物减少，故其认为双方之间结算租金的标准应比照年租金42万元予以下调。另查明，2005年10月底之前，先锋仓库即将库房出租赵胜志实际经营的哈尔滨市天恒仓储有限公司使用，后双方于同年12月1日签订了书面租赁合同，约定先锋仓库将其所有的位于哈尔滨市××先锋路××（××）自××仓库、××货棚、铁路专用线及站台、××叉车、办公室（两间）、食堂、收发室、仓库所属空地及现在龙信公司所租用的房产及货场一并出租给该公司，租期4年即2005年12月1日至2009年11月31日，年租金42万元，每年11月1日、5月1日前支付，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0年1月至2019年1月，先锋仓库向赵胜志及其子赵天明共借款400余万元，先锋仓库虽主张其中2010年7月、8月、9月借条中载明的6万元均为赵胜志交付的仓库租金，但借条中载明的为借款而非租金，对此先锋仓库未能补强证据予以证实。再查明，2018年10月30日，先锋仓库委托哈尔滨汇圣会计师事务所对该单位2010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租金收取及财务收支存在问题情况进行审计，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哈汇会专审字［2018］第071号专项审计报告，报告中载明：依据先锋仓库提供的租赁合同（复印件未见原件）显示的关于租赁事项的约定，先锋仓库2010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应收取租金576万元、假设先锋仓库账面体现的已收取赵胜志现金3，995，995．51元、哈尔滨先锋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汇款3849.80元及中化化肥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汇款67,500.20元均为缴纳的租金（需要先锋仓库与赵胜志进行确），此项租赁业务尚欠租金1,692,654.49元，并对其他审核事项出具了审核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先锋仓库与赵胜志之间虽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关系，但先锋仓库举示的租赁合同复印件不足以证实双方之间约定租赁期间租金标准为72万元的事实成立，该仓库举示审计报告虽系具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依法出具，但该报告亦系依据上述租赁合同复印件做出，故该份审计报告亦不足以证实双方之间约定的租金标准、是否拖欠租金以及拖欠租金的具体数额的事实成立。因此，先锋仓库诉请赵胜志给付租金、税费及违约金，证据不确凿，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先锋仓库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先锋仓库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租赁经营协议书》。拟证明：2010年8月10日，先锋仓库与赵胜志控制的哈尔滨先锋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租赁经营协议书，约定双方在上期租赁合同的基础上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租金每年72万元，每个月付6万元。该合同中的上期租赁合同即指赵胜志一审时提供的哈尔滨市天恒仓储有限公司的合同，哈尔滨先锋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与哈尔滨市天恒仓储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赵胜志，实际履行合同的也是赵胜志。该证据证实租赁物年72万元的租金数额客观真实；证据二、哈尔滨先锋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与哈尔滨市天恒仓储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拟证明：哈尔滨先锋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与哈尔滨市天恒仓储有限公司的注册地点都在本案租赁场地内，赵胜志是这两个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这两个公司，租赁合同也由赵胜志实际履行；证据三、《商议书》。拟证明：赵胜志的儿子赵天明于2019年6月12日代表赵胜志向先锋仓库发出商议书，认可当时的租金是每个月6万元，除赵胜志自建库房外，现有客户预计租金大于年72万元，按照每年42万元计算租金与事实不符，显失公平。没有提到恢复到以前42万元的情况，间接证明双方没有按照42万元的租金履行过合同；证据四、哈尔滨先锋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股东李德海的视频资料。拟证明：李德海不了解哈尔滨先锋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不知道自己是该公司的股东，对于该公司与李德海的关系进行否认。李德海仅是持名股东，对公司事务并不知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赵胜志，证据一中的数额真实，合同义务应由赵胜志承担。同时证实赵胜志利用本案租赁标的物获利巨大。赵胜志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该经营协议的乙方是先锋物流并不是赵胜志，签订该协议书是先锋仓库为了平定职工内部矛盾要求赵胜志帮忙签字盖章，非真实意思表示，该份证据也与一审中先锋仓库提供2010年6月1日租赁合同复印件相矛盾，同一租赁物不可能有相同的两份租赁合同，所以可以推断每年72万元租金一事并不存在。二审中补交的协议书非新证据，而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天恒仓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晓群而非赵胜志。先锋物流法定代表人虽为赵胜志但该公司早已不实际经营，该证据只能证明两个公司企业信用问题，不能证实先锋仓库要证明的问题，公司作为法人对外承担责任的并不是法定代表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商议书》第一行写的非常明确，“我按照集团在18年五月对我下达的告知函中每月6万元的承包价格缴纳承包费”，也就是说先锋仓库要求赵胜志按照每月6万元缴纳承包费的时间为2018年6月份开始，之前一直是每年42万元，而该商议书出具的时间为2019年的6月12日，商议书的第一条中将年承包费降至42万元，条件是从2018年6月赵胜志按照每月6万元已经履行了一年以上时间，因发生数次水灾、具有火灾隐患等等各种不利情况，赵胜志才提出要求先锋仓库将租赁费降至42万元。该商议书能够证实2018年5月之前租金依然是每年42万元。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李德海的视频资料相当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无法核实该视频资料的真伪，同时该资料也不能证实先锋仓库要证明的问题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意见：赵胜志对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二、证据三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证据四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确认。赵胜志并未否认其签署2010年8月10日《租赁经营协议书》的事实，其主张该协议书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证据证实，本院对证据一《租赁经营协议书》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10日，先锋仓库与哈尔滨先锋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租赁经营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租赁期间6年，年租金72万元。赵胜志在乙方处签名并加盖哈尔滨先锋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公章。2018年5月21日，先锋仓库向赵胜志发出《告知书》载明：“由于外贸先锋路仓库常年经营困难，拖欠职工保险等问题，职工多次到上级主管部门反映情况，迫于多种形式的压力，也为了解决职工的实际需求，维护企业的稳定，经请示上级主管部门，我公司决定对仓库进行整体改革，兼并重组或进行混合所有制改革。为了保护承租方利益，请承租方做好搬迁的准备工作，在我方作出整体改革方案前，若你方仍需继续使用我方场地，每月租金暂时按六万元执行。”2019年6月12日，赵天明以赵胜志的名义签署《商议书》，在《商议书》中赵胜志称：“我是仓库的承包人赵胜志，自18年6月以来，我按照集团在18年5月对我下达的告知函中每月6万元的承包价格交纳承包费，在这1年中，仓库发生了数次水灾，汇报给现任仓库领导班子后，暂时没有给出处理意见。随着时间的推移，2019年的雨季即将到来，因库内排水不畅，水灾隐患巨大等综合原因，目前执行的承包价格我无法承受未来各种隐患对我造成的未知风险，因此，我提出几种方案请集团领导审阅。”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赵胜志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一审法院结合先锋仓库提交的证据及赵胜志的自认综合分析认定赵胜志诉讼主体适格，赵胜志亦未予以否认，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先锋仓库主张的2010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的租金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首先，先锋仓库二审期间提交的2010年8月10日的《租赁经营协议书》约定的租金标准是每年72万元；其次，2018年5月21日先锋仓库向赵胜志发出的《告知书》中载明其暂时执行的租金标准是每月6万元；再次，先锋仓库为对2010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的租金标准及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计，由其工作人员孙华超向赵胜志索要此期间的租赁合同，双方的通话录音中提及的租金标准也是每年72万元。《租赁经营协议书》、《告知书》、孙华超与赵胜志的录音及2019年6月12日赵天明以赵胜志的名义签署《商议书》中均未提及其他租金标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先锋仓库主张的2010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的租金标准为每年72万元，哈尔滨汇圣会计师事务所以此为标准对此期间租金收取及财务收支情况作出［2018］第071号专项审计报告本院予以采信，先锋仓库关于判令赵胜志给付审计报告载明其尚欠租金1,692,654.49元的上诉请求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先锋仓库关于判令赵胜志支付507,796.35元（1,692,654.49元×30%）违约金的问题。双方在2010年8月10日的《租赁经营协议书》中没有关于违约金的约定，先锋仓库又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有关于违约金的其他约定，故其主张按欠付租金的30%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赵胜志逾期支付租金应该赔偿先锋仓库资金占用损失，本院酌定自2019年3月13日先锋仓库起诉时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欠付租金的利息。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公布贷款基准利率，而是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先锋仓库关于判令赵胜志承担1,692,654.49元租金对应的税费问题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先锋仓库一审中已经撤回关于判令赵胜志按照租金数额补齐各项税费的诉讼请求，其二审提出该项请求，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先锋仓库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4民初3072号民事判决；二、赵胜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国包装进出口黑龙江公司先锋路仓库租金1,692,654.49元；三、赵胜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国包装进出口黑龙江公司先锋路仓库占用租金损失（以1,692,654.49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驳回中国包装进出口黑龙江公司先锋路仓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48,808元，由赵胜志负担40,068元；由中国包装进出口黑龙江公司先锋路仓库负担87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彦辉审判员  梁红玉审判员  王晓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咸雅芳书记员于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