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103民初1261号 原告：周次武，男，197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务工，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小丰，江西惟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永华，男，197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 被告：刘素美，女，1977年3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汉明，上饶市广丰区桐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发响，上饶市广丰区洋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周次武与被告陈永华、刘素美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本案争议较大，本院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次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小丰，被告陈永华及其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汉明、詹发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次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304,145.35元；2、本案诉讼费用等由两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费用共计1,310,399.3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13日，被告因建房雇请原告帮其做事。上午9时许，原告在被告家做事时，被告家中的水泥板突然坠落压伤原告。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广丰区中医院进行抢救治疗。由于原告伤情严重于当天转入上饶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上饶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1天后，由于病情无法控制，原告于2019年3月15日转入上海瑞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多处损伤、肋骨骨折、脊柱骨折、肺挫伤、操作后腹腔血肿。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多发性大脑挫裂伤，3、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4、额骨骨折，5、硬膜下血肿，6、颞骨骨折。原告住院19天后，医生建议原告出院转其他专科医院进一步治疗。后原告便出院转至上海长征医院治疗5天，上海永慈医院治疗13天，广丰区人民医院治疗31天。原告共住院70天后出院在家休养。2019年12月26日，经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上饶分所鉴定，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一级伤残，日常生活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28,800元。原告出院后，多次要求两被告赔偿相关损失，两被告均予以推辞。故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和诉讼主体； 证据二，疾病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手术记录单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伤情及住院时间； 证据三，医疗费发票原件一组，证明原告受伤后花费医疗费271,771.3元的事实； 证据四，鉴定书及鉴定费用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鉴定构成一级伤残、日常生活需要安全护理后续治疗费28,800元，花费鉴定费用为2,000元的事实； 证据五，租房合同及公租房合同原件一份、物业费发票两张，证明原告受伤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其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证据六，证人姚某的当庭证言，证明我曾听原告说其是一直帮陈永华做点工。工资一天240元，不在被告家吃饭； 证据七，证人夏某的当庭证言，证明我和周次武一起在被告楼梯间平顶上做事，用电钻砸除水泥板。然后我们砸到一半的时候，休息了一下，周次武问我上午能不能做好的，我说可以。我们抽了烟后继续做，做了一下后，我们两个人怎么掉下去都不知道。我没有受伤，我起来一看周次武被水泥块压住了。我起来想把水泥板挪开，但是搬不动，我就叫人来，后来房东就上来了，几个人一起把水泥板搬开，当时原告已经晕过去了，叫车子过来送原告去医院了。拉去医院后，我们就回来了。我的工资是200元／天，跟原告结算支付的。原告的工资是240元／天。 被告陈永华、刘素美辩称，1、本案系承揽关系。原、被告之前一起在华西公司务工认识。2019年，被告为了居住需要对原老房子进行改造联系原告，原告到被告家中看了具体施工工程内容后，双方就拆除价款达成口头协议：拆除总价款4500元（含废弃材料运输）。这样，原告于2019年3月12日开始到被告家施工。次日，原告雇请二人和其一起干活。当时，原告与夏某在楼梯最高楼面破楼板，另外一人在下面楼梯处干活。对于另外叫来干活的二个人是原告叫来的，每天工资是200元，且是原告支付的。2、受伤原因。原告和夏某在楼梯间最高处破平板面。夏某在原告的指导下从东往西破损，因里面（指飘沿部分水泥块外其他位置）已经没有水泥块（被破损了），所以导致平板面失去平衡倾倒，原告则被破损的水泥块压到，夏某则反应灵敏借力一跳，则手臂受伤。按常理分析：根据平衡原理，应先破损飘沿部分，然后破损墙体以内部分，故本事故发生原因是原告存在重大的操作（施工）失误造成的。3、支付费用情况。事故发生后，被告总共支付了原告41792.52元。4、被告家庭生活比较困难。该房屋是父亲建造的老房子，也没有能力拆旧建新房，只是屋顶漏水准备简单改造一下。目前，二个子女正在读书。在这种情况下，被告已经在第一时间尽了自己最大能力支付抢救费。5、关于赔偿标准和赔偿项目。原告在诉状所列的赔偿标准过高，譬如：误工费、护理费等。后续治疗费在鉴定意见中陈述是在幅度范围，不符合鉴定准确性的要求，请求法院对赔偿标准依法核实。综上，被告将楼梯平板破损业务承包给原告施工，总费用4500元，且原告还雇请他人一起劳务，故双方构成承揽合同关系。因原告长期从事该项业务，且对该项业务国家也没有要求有资质才能够从事，故此，原告请求要求被告赔偿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陈永华、刘素美围绕其抗辩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两被告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身份信息及常住地址； 证据二，事故现场平面图一份，证明原告在施工中因操作失误造成的； 证据三，微信截图4份，证明被告通过微信支付10,500元的事实； 证据四，调查笔录三份，证明原、被告系承揽关系，同时证明事故发生是因平顶西头飘沿坍塌造成原告受伤，证明被告的楼梯间平顶以及两层楼梯拆除承包给原告总价钱是4,500元含拆除后的废料从屋内运出屋外； 证据五，证人陈某1的当庭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我和陈某2找被告打牌，在门口的时候，原、被告之间谈拆除，如何承包给被告，4500元承包给被告，其他什么都不管。等原、被告双方谈好了，我们就去打牌了，之后如何做我就不清楚了； 证据六，证人陈某2的当庭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陈某1叫我去打牌，我们两个人去被告家，在被告家门口听到，原、被告在谈拆除平顶承包4500元的事情。后面他们谈好了，就走了，我们就和被告打牌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后续医疗费有异议，因为鉴定结论是19,200元，不能有两个数字在浮动，既然是权威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应只有一个数字。本院认为，两被告对原告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对被告以鉴定报告应只有一个数字而否定该鉴定结论，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物业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发票时间是2019年12月24日，而事故发生时间是2019年3月13日，物业发票备注的内容是2020年度的，根据法律发票规定，应当在事故前居住一年以上。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广丰区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2017年-2019年）及物业费发票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可以证实原告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在县城已居住一年以上，故两被告的质证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两被告对证人姚某的当庭证言有异议，认为事故发生时该证人不在场，对于究竟是承揽关系还是雇佣关系没有在场协商也不知情，按照常理这种拆迁是承包的，提供拆迁的工具是原告方自己提供的，原告证人证言不真实。本院认为，证人听到原告陈述其和两被告之间系雇佣关系，属传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两被告对证人夏某的当庭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夏某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是真实的，对证人听说的是传来证言，不能确认其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结合本案操作方式及规模可以确定双方是一种承揽合同。本院认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力不予确认。 原告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这张**面图系被告方自己书画，且无法反映任何事实，只能证明这是一张图片而已。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反映的内容虽然真实，但对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没有证明力； 原告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1、该三份调查笔录的调查人只有一个人，不符合调查的相关规定，不符合证据的相关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不能证明双方已经达成承揽的协议，因为这三份笔录所反映的均是案外人，根本不了解整个事件，拆除房子到底是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所以本案到底是何种法律关系请求法庭按照本案事实予以确定。本院认为，经审查，调查笔录中被调查人所陈述的内容与被调查人的当庭证言存在相互矛盾之处，故本院对该三份调查笔录不予确认。 原告对证人陈某1、陈某2的当庭证言有异议，认为其所陈述的是虚假的，从以下几个方面可以证实：1、证人始终没有见过原告，刚才在发问的时候，明确说了没有看到原告的样子，假如和被告在谈是真的，但证人只是听到，对于被告是跟谁谈证人不清楚；2、既然对被告和别人在谈拆除房子的事情记得清而对自己打牌输赢记不清，天气情况也不清楚，对被告老婆是否在家也不清楚，充分证明证人那某没有在被告家；3、证人陈某1陈述说打牌规则是110分1元，120分2元，而证人陈某2说打牌规则是120分2元，130分4元，证人陈某1说打到11点，家里叫吃饭才结束，而证人陈某2说打了半小时，老婆叫有事才结束打牌，所以那某他们根本没有在一起打牌，证人也陈述他们难得在一起打牌；4、证人陈某2描述打牌时间是9点差几分，证人的记忆力这么好，为什么哪一天却记不清楚，证人所听到的事与他们毫无相关，而打牌是他们关心的，但是证人对打牌的事却记不清楚，可以充分肯定被告提供的两个证人在被告与别人谈房屋拆除事宜时根本不在现场，所以本案证言是虚假的，依法应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证人陈某1、陈某2当庭所陈述的内容相互矛盾，由此可以推断证人证言系不真实的，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陈永华、刘素美系夫妻关系。2019年3月7日，被告陈永华打电话约原告周次武到其家中协商拆除楼梯间及楼梯间平顶一事。原告赶到后，被告陈永华带原告到现场勘察，原告提出承包价格是4500元，被告陈永华陈述他人提出的承包价格是4000元，双方当时未谈拢。后经双方协商，两被告将楼梯间及平顶拆除事宜承包给原告。2019年3月12日，原告到被告家中进行楼梯间及平顶拆除工作。第二天（3月13日），原告又雇请夏某等其他两人一起进行拆除。该二人每日工资200元，工资及餐费均由原告结算支付。拆除过程中使用的电钻、电镐、电线、撬棍、棒槌、翻斗车等机械设备均由原告周次武提供。上午9时许，原告和夏某二人使用两被告提供的木梯子到楼梯间平顶（高2米）凿除平板面时，突然平板面失去平衡倾倒，原告周次武不慎从平顶上摔下，并被坠落的水泥板压伤。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广丰区中医院进行抢救治疗。由于原告伤情严重于当天转入上饶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上饶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1天后，因病情无法控制，原告于2019年3月15日转入上海瑞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多处损伤、肋骨骨折、脊柱骨折、肺挫伤、操作后腹腔血肿。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多发性大脑挫裂伤，3、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4、额骨骨折，5、硬膜下血肿，6、颞骨骨折。原告住院19天后，医生建议原告出院转其他专科医院进一步治疗。后原告便出院转至上海长征医院治疗5天，上海永慈医院治疗13天，上饶市广丰区人民医院治疗31天。原告共住院治疗70天，花了医疗费用、门诊费用及购买药品费用等合计271771.29元。原告出院后在家休养。2019年12月26日，经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上饶分所鉴定，原告的伤情构成一级伤残，日常生活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合计需19200元至288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2000元。事故发生后，两被告支付了原告医疗费共计41792.52元。 另查明，原告提供广丰区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证明事故发生时，原告周次武的经常居住地为广丰区，居住时间已达到一年。 又查明，周次武本人无劳动部门颁发的相关执业资格证。 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原、被告的诉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和被告之间是承揽关系还是雇佣关系；2、原、被告责任比例划分问题；3、被告有异议的各项损失如何确认。 关于第一个问题。雇佣关系是指雇员和雇主约定在一定期限内，雇员利用雇主提供的条件（如生产工具），在雇主的指导、监督下，以自身的技能为雇主提供劳务，并由雇主给付报酬所形成的法律关系。判断雇佣合同是否存在，应从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考虑，形式要件就是看双方有无订立书面雇佣协议或达成口头雇佣协议。实质要件要看双方的权利义务是否为一方提供劳务另一方支付报酬，还要看雇佣期间雇员是否受雇主控制、管理和约束，即是否存在隶属关系，而隶属关系是雇佣关系存在的基础。雇佣关系中未经雇主同意，雇员不得将自己应承担的劳动义务转移给他人承担。 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主要特征是：承揽合同的标的是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成果，定作人就完成的工作成果支付报酬；标的物具有特定性；承揽人的工作具有独立性，承揽人应以自己的设备工具、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不受定作人的指挥和管理，承揽人自担风险，对工作成果的完成负全部责任。承揽人只要能完成约定的工作成果，并不一定要由承揽人自己提供劳务。 本案中，原告和两被告是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没有书面约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在施工前，原告周次武勘察完现场后，与被告陈永华口头协商承包方案，由两被告支付承包费4500元，原告负责拆除及废弃材料的运输工作。在施工过程中，原告自己提供生产工具，并以每天200元的工资雇请夏某等二人一同完成拆除楼梯间及平顶这一工作成果。假设本案原、被告系雇佣关系，施工工期越长，对原告越有利，故原告不可能在第二天又雇请他人一起做事，且工资由原告自己负责支付；反之，若是承揽关系，原告为缩短施工工期，在第二天又雇请他人一同完成拆除工作，显然更符合常理。且在拆除过程中，原告的工作具有独立性，原告对其工作时间、工作方式由其自行安排，用自有的设备和劳动完成楼梯间及平顶的拆除工作，其并非以两被告的设备、技术为依托而工作，也未受两被告的控制、约束和管理，二者并不存在身份上的支配和从属关系。两被告的目的在于取得特定的工作成果即完成楼梯间及平顶的拆除工作，而不在于单纯获取周次武的劳务并指挥其完成施工。综上，根据法律规定及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故认定本案符合承揽关系的特征，周次武与陈永华、刘素美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原告主张与两被告形成雇佣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个问题。原、被告责任比例划分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作为承揽人的原告，在明知自己不具有高处作业的资质和安全作业条件，在拆除过程中未佩戴安全绳，也未尽安全注意义务，造成自身损害，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在承揽过程中有部分工作属高处作业，根据国家标准《高处作业分级》规定，凡在坠落高度基准面2米以上（含2米）有可能坠落的高处进行的作业均为高处作业，高处作业属于特种作业，从业人员必须具有相应的资质。被告对原告是否有高空作业资质或者安全作业条件，未尽审查义务，在选任上有过失。且原告上下楼梯间平顶所使用的木梯子系由两被告提供，可见，双方实际上存在一定的协助关系，两被告作为拆除楼梯间及平顶事项的受益人，对原告具有安全注意提示义务。但两被告未完全尽到安全注意提示义务。基于以上事实，两被告对原告的损害应承担次要责任。综合原告的伤情、原、被告双方的经济条件及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两被告对原告的各项损失和费用承担30%的责任。原告对自己的各项损失和费用承担70%的责任。庭审过程中，两被告辩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三个问题。 对两被告没有异议的赔偿数额，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部分，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以原告提供的发票为准，住院费用、门诊费用以及购买药品等费用共计271,771.29元； 2、关于误工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故误工费应参照江西省2019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1,444元/年）计算，即114元/天，关于误工期，原告主张误工期283天，不超过其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本院予以确认，则误工费为114天×283元/天=32,262元； 3、护理费：根据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故对于护理费计算标准应按照上一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即137元/天计算，原告主张按136元/天计算，未超出上述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护理期，原告经鉴定为一级伤残，日常生活护理需完全护理依赖，故原告主张护理期暂按5年计算，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为1825天×136元/天=248,200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伙食费标准原告主张按40元/天计算本院予以采纳，则住院70天×40元/天=2,800元； 5、营养费：原告伤情经鉴定构成一级伤残，故营养费为5,000元×100%=5,000元； 6、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县城，故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33,819元×20×100%=676,380元； 7、精神抚慰金：精神抚慰金以一个伤残等级不超过3,000元标准计算，原告为一级伤残，故精神抚慰金为3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8、交通费：原告虽未就交通费提交相关票据，但其多次到上海永慈康复医院、上海长征医院、上海瑞金医院住院治疗必定产生交通费用，结合原告住院天数和就医地点等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的1,400元予以支持。 9、鉴定费：2,000元，有相应票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0、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费属原告后续治疗发生的合理、必要的费用，依据鉴定报告意见，原告后续治疗费合计需19,200元至28,800元，综合原告的实际伤情，本院酌定为25,000元。 以上费用合计为1,294,813.29元。由两被告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388,444元，两被告已支付医疗费41,792.52元，还应支付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46,651.48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周次武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实际损失为1,294,813.29元，由两被告陈永华、刘素美赔偿30%，即388,444元，两被告已支付41,792.52元，实际应支付346,651.48元；剩余损失由原告自负；上述赔偿款限被告陈永华、刘素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周次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593元，由原告负担11,615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4,978元。（原告未预缴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志仙 人民陪审员  王小青 人民陪审员  程德顺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纪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