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民终71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华支行，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中华北大街**。 负责人：张学聪，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廷选，河北挺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邯郸市碧水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展北路**龙星中央公园名邸**楼1-2商业**/div> 法定代表人：李晓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凯、任卿彪，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继军:男，汉族，1968年5月17日生，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女，汉族，1967年12月6日生，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系李继军之妻。 一审被告：刘洪涛，男，1969年7月1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冯梅英，河北维民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河北道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青年路**v> 法定代表人：刘保平，该公司经理。 一审被告：邯郸市龙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展北路**中央公园名邸****商业**座** 2 法定代表人：李勇强。 一审被告：李勇强，男，1968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展北路**中央公园名邸****商业**座**。 一审被告：田红，女，1968年11月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展北路**中央公园名邸****商业**座** 一审被告：田强，男，1971年4月26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展北路65，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展北路**中央公园名邸****商业**座**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一审被告：田莉，女，1971年10月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展北路**中央公园名邸1，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展北路**中央公园名邸****商业**座**-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一审被告：李文利，女，1971年9月1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展北路**中央公园名邸****商业1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展北路**中央公园名邸****商业**座**-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华支行（以下简称工行中华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邯郸市碧水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水湾房地产公司）、李继军以及一审被告河北道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和房地产公司）、邯郸市龙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星房地产公司）、李勇强、田红、田强、田莉、李文利、刘洪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4民初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工行中华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廷选，被上诉人碧水湾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凯、任卿彪，被上诉人李继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一审被告刘洪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冯梅英，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被告道和房地产公司、龙星房地产公司、李勇强、田红、田强、田莉、李文利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工行中华支行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李继军对2014年4月15日编号为：04050003-2014（中华）字0010号《房地产借款合同》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改判被 3 上诉人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等在接受道和房地产公司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其他费用均由被上诉人及一审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未判决被上诉人李继军对2014年4月15日编号为：04050003-2014（中华）字0010号《房地产借款合同》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应予改判。1.道和房地产公司与工行中华支行签订的04050003-2014（中华）字0010号《房地产借款合同》对借款期限明确约定：“第三条借款金额和期限3.2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分次提款的，自首次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在该合同的第四条双方对于本借款合同的“利率、利息和费用”的约定，也是以“提款日”开始分段计算借款的。结合上诉人提交的本次贷款的“首次提款日”的借据，明确显示为“2014年6月30日”。因此，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应当是“2017年6月30日”。当时还是借款人道和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继军本人在该合同上也有签字，对此应当是明知的。2.李继军于2014年5月23日与上诉人签订的编号为：20140505003号的《保证合同》第四条保证期间第4.1条约定：“若主合同为借款合同，则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李继军对此保证合同一审时是认可的，那么，根据04050003-2014（中华）字0010号《房地产借款合同》对借款期限的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应当是“2017年6月30日”，李继军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即“2019年6月30日”。上诉人在2019年3月向法院提起诉讼是在其保证期间内的，并不存在超期问题。一审按照上诉人与道和房地产公司约定的提前“还款”的期限来推定借款合同的“到期日”为“2016年12月8日”，把“借款的还款日期”和法律规定的“借款期限届满日期”混为一谈，从而认定李继军不应承担此笔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是明显错误的。3.上诉人在2016年11月份一直到2019年3月起诉之前长达两年多的时间内一直不间断的无数次去找借款人道和房地产公司及李继军等各 4 保证人催收还款付息及承担保证责任，也是不存在超时效问题的。二、一审未判决被上诉人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对原审判决第一项内容等在接受道和房地产公司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应予改判。上诉人与道和房地产公司分别签订的两份《房地产借款合同》中为了保证贷款资金的安全，对借款人道和公司借款用途的“‘浅水湾一期’住宅项;住宅项目&rdquo有关资金使用、项目开发和公司经营活动的相关约定，但道和房地产公司并未按约还款付息，且存在明显严重违反《房地产借款合同》的约定：1.严重违反《房地产借款合同》第一部分基本约定第十一条（3）约定“未经工行同意，不得以本项目名义对外新增融资、提供担保及对外投资”；（8）为确保资金安全，要求该公司关联企业及上、下游企业优先在工行开立结算账户并办理相关协议；2.严重违反《房地产借款合同》第二部分具体条款第五条账户管理的各条约定；3.严重违反《房地产借款合同》第二部分具体条款第七条借款人承诺的有关条款，特别是“7.10进行合并、分立、减资、股权变动……以及其他可能对贷款人权益造成不利影响的行动时，事先征得贷款人书面同意或就贷款人债权的实现做出令贷款人满意的安排方可进行”、“7.12发生下列情形之一，及时通知贷款人（5）发生其他经营或重大事项变动”、“7.13及时、全面、准确地向贷款人披露关联方关系及关联交易”、“7.15不以降低偿债能力的方式处置自有资产”；4.严重违反《房地产借款合同》第二部分具体条款第九条违约9.1（1）、（3）、（4）、（5）、（8）、（16）等项约定。道和房地产公司严重违反上述借款合同约定，在借款期间，未经上诉人同意也未通知上诉人，私自对外投资成立了全资子公司即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并且将道和房地产公司名下的优质资产“浅水湾一期”住宅项;住宅项目的两块土地块，国土证号：邯县国用（2012）第&tim**;×号；Ｓ6地块，国土证号：邯县国用（2009）第&tim**;×号）无偿划转到了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名下，违约恶意逃避债务，并造成了其拖欠上诉人的近两亿元的借款本息至今不能偿还。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之规定，碧 5 水湾房地产公司依法应当对道和房地产公司未能按约定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在接受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碧水湾房地产公司辩称：一、虽然上诉人与道和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借款合同》中有提到道和公司合并、分立，减资、股权变动、重大资产和债权转让、重大对外投资等可能对贷款人权益造成不利影响的行动时，事先征得贷款人书面同意或及时通知贷款人等约定。但该约定系上诉人与道和房地产公司之间的约定，碧水湾房地产公司不是《房地产借款合同》的签订主体，也没有为该合同承担任何担保，现道和房地产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应由其承担违约责任，与碧水湾房地产公司无关。二、上诉人与道和房地产公司签订《房地产借款合同》时，有道和房地产公司的其他土地及地上在建工程进行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物也未灭失，而且有龙星房地产公司及相关人员对借款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上抵押资产和保证人承担的连带保证在当时签订《房地产借款合同》时已经足以保证工行中华支行债权的实现。三、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名下的S4、S6两地块非案涉《房地产借款合同》中的抵押地块，上诉人无权对S4、S6地块主张任何权利，且上诉人称道和房地产公司将名下的S4、S6两地块无偿划转到了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名下系违规恶意逃避债务毫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碧水湾房地产公司与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定或约定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李继军答辩称：一、上诉人工行中华支行对借款期限的质疑不成立。一审判决书解释得很明确：（22页第5行）“2014年4月15日签订的编号为：04050003-2014（中华）字0010号《房地产借款合同》虽约定借款期限为36个月，但该合同又明确约定最后一笔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2月8日，且借款凭证上记载最后一笔贷款到期日亦为2016年12月8日。”此约定在《房地产借款合同》的“第七条还款（2）按照约定比例偿还借款，具体如下：3000万元到期日2015年12月8日，5000万元到期日2016年5月6日，6600万元到期日2016年12月8日。”最后一 6 笔贷款的到期日已在主合同中明确约定为2016年12月8日，而且有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凭证为证据，上诉人对此也应当是明知的。二、2014年5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20140505003号的《保证合同》第四条保证期间第4.1条约定：“若主合同为借款合同，则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由此，主合同明确约定了提前还款日（上面已说明最后一笔贷款的到期日已在主合同中明确约定为2016年12月8日），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了保证期间为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即是2018年12月8日。三、上诉人工行中华支行称在2016年11月到2019年3月起诉之前一直不间断的无数次去找借款人道和房地产公司及被上诉人李继军等各保证人催收还款付息及承担保证责任，不存在超时效问题的。该主张严重失实，李继军从未接到过任何“告知”、“催收”“承担保证责任”的信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 一审被告刘洪涛述称：本案的保证债务并非为夫妻共同生活产生，也并没有以夫妻财产共同清偿的意思表示，我方是以个人财产承担。 工行中华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道和房地产公司立即偿还工行中华支行借款本金196497985.77元；2.判令道和房地产公司支付工行中华支行利息3360ｌ32.41元（计算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并按照双方签订的《房地产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3.判令道和房地产公司承担因违约需支付的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4.判令龙星房地产公司及李勇强、田红、田强、田莉、李文利、刘洪涛、李继军对上述一、二、三项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5.判令如道和房地产公司不履行上述一、二、三项金钱给付义务，工行中华支行有权就道和房地产公司的抵押物道和房地产公司名下的位于邯郸市丛台区”项目ｌ 7 ＃、2＃、3＃、4＃、5＃、6＃住宅楼及地下工程等建筑面积为1572266.64平方米（抵押权证号：邯房建字第××号、第××号）以及位于邯郸市丛台区永顺路以北的邯县国用（2009）第0980号土地（他项权利证书编号：邯县他项［2014］第ＨＸ0ｌＯ93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判令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对上述一、二、三项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在接受道和房地产公司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其他费用均由道和房地产公司、龙星房地产公司、李勇强、田红、田强、田莉、李文利、刘洪涛、李继军、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4月15日，工行中华支行作为贷款人与作为借款人的道和房地产公司签订编号为04050003-2014年（中华）字0010号《房地产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种类为住房开发贷款；借款用途为建设“浅水湾一期”住宅项;住宅项目限为36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4600万元；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基准利率为提款日与借款期限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浮动幅度为上浮20%。借款人提款后，借款利率以12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人应于2014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提清借款；借款人须按照约定比例偿还借款，3000万元到期日2015年12月8日，5000万元到期日2016年5月6日，6600万元到期日2016年12月8日。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在借款人承诺中约定：进行合并、分立、减资、股权变动、重大资产和债权转让、重大对外投资、实质性增加债务融资以及其他可能对贷款人权益造成不利影响的行动时，事先征得贷款人书面同意或就贷款人债权的实现做出令贷款人满意的安排方可进行。 同日，工行中华支行与道和房地产公司签订编号为04050003-2014年中华（抵）字002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道和房地产公司用其名下座 8 落于御路大街以西、永顺路以北，权属证号为邯县国用（2009）第0980号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和用御路大街以西、永顺路以北“浅水湾小区”1至6号楼及地下车库在建工程（该抵押物评估价值为10882.21万元）进行抵押［权属证明分别为邯县国用（2009）第980号和建字第13040020130006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130401Ｓ201309090-01号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并分别于2014年5月15日和5月2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证书号分别为邯县他项（2014）第ＨＸ01093号和邯房建字第××号。该合同还主要约定：道和房地产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5月8日至2017年5月8日期间，在人民币1466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中华支行依据与道和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单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 为保证该借款债权的实现，2014年5月23日，工行中华支行分别与龙星房地产公司、李勇强和田红、田强和田莉、李文利和刘洪涛及李继军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单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合同同时约定，工行中华支行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中华支行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保证人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工行中华支行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保证人的担保责任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另约定，对本合同的任何变更应由各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作出，变更条款或协议构成本合同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以上合同签订后，工行中华支行陆续放款：2014年4月14日10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为2016年5月6日；2014年6月30日共三笔，每笔1000万元，共 9 计3000万元，借款凭证均载明到期日为2015年12月8日；2014年7月31日共两笔，每笔1000万元，共计2000万元，借款凭证均载明到期日为2016年5月6日；2014年8月1日10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为2016年12月8日；2014年9月1日10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为2016年12月8日；2014年9月24日共两笔，每笔1000万元，共计2000万元，借款凭证均载明到期日为2016年12月8日；2014年9月28日共两笔，每笔1000万元，共计2000万元，借款凭证均载明到期日为2016年12月8日；2015年5月11日10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为2016年5月6日。以上合计13000万元。 2、2014年11月17日，工行中华支行作为贷款人与作为借款人的道和房地产公司签订编号为0040500034-2014年（中华）字0026号《房地产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种类为住房开发贷款；借款用途为建设“浅水湾一期”住宅项;住宅项目限为36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款金额为人民币9400万元；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基准利率为提款日与借款期限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浮动幅度为上浮20%。借款人提款后，借款利率以12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人应于2017年6月30日前一次性提清借款；借款人须按照约定比例偿还借款，1400万元到期日2016年12月8日，8000万元到期日2017年6月30日。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在借款人承诺中约定：进行合并、分立、减资、股权变动、重大资产和债权转让、重大对外投资、实质性增加债务融资以及其他可能对贷款人权益造成不利影响的行动时，事先征得贷款人书面同意或就贷款人债权的实现做出令贷款人满意的安排方可进行。 同日，工行中华支行与道和房地产公司签订编号为0040500034-2014年中华（抵）字006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道和房地产公司用其座落于御路大街以西、永顺路以北的“浅水湾一期”项目在建工程[权属证号分别为邯县国用（2 10 009）第098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建字第13040020130006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130401Ｓ201309090-01号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进行抵押（该抵押物评估价值为13809.06万元），并于2015年1月26日办理了抵押登记，证书号为邯房建字第××号。 该合同还主要约定：道和房地产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11月17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在人民币13809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中华支行依据与道和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单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 为保证该借款债权的实现，2015年2月5日，工行中华支行分别与龙星房地产公司、李勇强和田红、田强和田莉、李文利和刘洪涛及李继军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单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合同同时约定，工行中华支行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中华支行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保证人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工行中华支行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保证人的担保责任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另约定，对本合同的任何变更应由各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作出，变更条款或协议构成本合同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以上合同签订后，工行中华支行陆续放款：2015年2月16日共四笔，其中三笔各1000万元，一笔2000万元，共计5000万元，借款凭证均载明到期日为2017年6月30日；2015年3月25日共两笔，每笔1000万元，共计2000万元，借款凭证均载明到期日为2017年6月30日。以上合计7000万元。 3、因道和房地产公司未按约定还款，2017年6月12日，工行中华支行（乙方 11 ）与道和房地产公司（甲方）、龙星房地产公司、李勇强和田红、田强和田莉、李文利和刘洪涛（各担保人均为丙方）签订编号为2017年道和变更001号《房地产借款合同要素变更协议》一份，该合同主要内容为：鉴于甲方向乙方申请变更与乙方签订的《房地产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4050003-2014年（中华）字0010号及0040500034-2014年（中华）字0026号）项下的借款/融资的相关要素，乙方同意在符合本协议约定条件的情况下对原借款合同项下的相关借款/融资要素进行变更。第一条原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金额为200000000元，已偿还本金2000000元，借款要素变更本金金融198000000元；第二条借款要素变更如下：1、将原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融资期限延长至2018年12月20日；2、将原借款合同项下借据约定的还款日期均延长至2018年12月20日；……；4、还款计划变更，按照下列日期和金额分次偿还：2017年6月21日还款50万元，2017年9月21日还款50万元，2017年12月21日还款50万元，2018年3月21日还款650万元，2018年6月21日还款2000万元，2018年9月21日还款2000万元，2018年12月20日还款15000万元；……；第三条丙方承诺按照与乙方签订的担保合同（一审法院注：包括道和房地产公司与工行中华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本协议的约定对甲方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担保责任；……丙方提供的担保为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为自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延长期限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该协议工行中华支行、道和房地产公司、龙星房地产公司、李勇强和田红、田强和田莉、李文利和刘洪涛均签章、签字。 2018年1月9日，工行中华支行与李文利签订三份编号分别为0040500034-2018年中华（抵）字2018001号、0040500034-2018年中华（抵）字2018002号、0040500034-2018年中华（抵）字2018003号的《邯郸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李文利分别用其坐落于丛台区 12 21号（权属证书号：邯房权证国字第××号）、丛台区青年路166号窦庄住宅小区14-2-5号（权属证书号：邯房权证国字第××号）、邯山区光明大街甲66号1-1-13号（权属证书号：邯房权证国字第××号）三套房产为道和房地产公司和工行中华支行签订的编号为2017年道和变更001号《房地产借款合同要素变更协议》主债权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主债权金额为198000000元；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单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三套房产抵押金额分别为240万元、121万元和63万元。 4、以上合同签订后，道和房地产公司仍未按合同完全履行还款义务，除归还部分本息外，截止至2020年6月20日，尚欠工行中华支行借款本金182444001.24元，利息24414012.01元。其中编号为04050003-2014年（中华）字0010号《房地产借款合同》拖欠本金为112550000元，利息为15472595.97元；编号为0040500034-2014年（中华）字0026号《房地产借款合同》拖欠本金为69894001.24元，利息为8941416.04元。 5、工行中华支行起诉时，将李靖列为本案被告，认为李靖签署了担保合同，故李靖亦应承担担保责任。李靖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并未提供担保，并申请对保证合同中其签字和指纹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此进行了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24日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8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2月5日合同编号为20141117003的《保证合同》“李靖”署名字迹不是李靖书写形成；同部位押名指印不具备鉴定条件。2014年5月23日合同编号为20140505003的《保证合同》“李靖”署名字迹不是李靖书写形成；同部位押名指印不是李靖手指盖印形成。该次鉴定李靖预交鉴定 13 费52850元，西南政法大学出具了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后工行中华支行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李靖的起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冀04民初16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准许工行中华支行撤回对李靖的起诉。 6、碧水湾房地产公司系由道和房地产公司出资500万元于2017年6月21日成立，后增加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2017年10月25日，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增加股东，河北碧桂园凤凰置业有限公司成为碧水湾房地产公司股东，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出资情况变更为：道和房地产公司出资900万元，河北碧桂园凤凰置业有限公司出资1100万元。2018年6月20日，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又增加股东，佛山市顺德区共享投资有限公司和石家庄同心共享财务咨询中心（有限合伙）成为碧水湾房地产公司股东，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出资情况变更为：道和房地产公司900万元，河北碧桂园凤凰置业有限公司935万元，佛山市顺德区共享投资有限公司55万元，石家庄同心共享财务咨询中心（有限合伙）110万元。 7、2003年后，邯郸市对旧城和城中村实施改造。2009年3月12日，邯郸市国土资源局与道和房地产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道和房地产公司受让取得御路大街以东、永顺路以南，面积为53357.9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出让价格为72568000元，出让土地用途为其他普通商品住房用地。2012年3月13日，邯郸县国土资源局与道和房地产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道和房地产公司受让取得中华大街以西、永顺路南侧，面积为29617.0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出让价格为172500000元。道和房地产公司受让该两宗土地后，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证号分别为邯县国用（2009）第××号和邯县国用（2012）第××号，出让土地用途为其他普通商品住房用地。 2017年6月20日，道和房地产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以资产重组方式将位于邯郸市永顺路以南，使用权面积为53357.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邯县国用（2009）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和位于邯郸市永顺路南侧，使用权面积为29617.0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邯县国 14 用（2012）第0116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划转给碧水湾房地产公司。 2017年8月31日，道和房地产公司与碧水湾房地产公司签订《资产重组协议》，道和房地产公司将其部分开发成本以及相关联的债权、负债和劳动力一并转让给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具体转让项目包括：①实物资产：位于邯郸市永顺路以南，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邯县国用（2009）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和位于邯郸市永顺路南侧，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邯县国用（2012）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实物资产合计600933969元；②负债：河北邯郸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等银行存款和往来款共计572613969元；③劳动力：耿华等人员工资25100元。该协议第十二条还约定，道和房地产公司和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协定将道和房地产公司本次重组约定的资产、负债及劳动力一并转让给碧水湾房地产公司，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向道和房地产公司支付对价款28320000元，对价款道和房地产公司同意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在重组完成后三年内陆续返还道和房地产公司。该协议签订后，经审批，该两宗土地使用权变更至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名下。碧水湾房地产公司依据与道和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资产重组协议》及其他相关文件，陆续清偿其所受让的道和房地产公司债务，截至2019年3月19日，已大部分清偿完毕。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房地产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房地产借款合同要素变更协议》、《邯郸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工行中华支行提供证据证明已履行放款义务，道和房地产公司对借款及欠款事实认可，而各保证人并未提供履行担保义务的相关证据，已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承担相应责任。道和房地产公司应用其抵押物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龙星房地产公司、李勇强和田红、田强和田莉、李文利和刘洪涛应承担担保责任。 对于李继军是否承担担保责任问题。本案中，李继军对两笔贷款提供担保的事实并无异议。本案两笔借款合同虽然约定了分期还款，但李继军是对贷款整体提供担保，故 15 其保证期间应从借款合同约定分期还款的最后一笔款项到期日开始起算。2014年4月15日编号为04050003-2014年（中华）字0010号《房地产借款合同》虽约定借款期限为36个月，但该合同又明确约定最后一笔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2月8日，且借款凭证上记载最后一笔贷款到期日亦为2016年12月8日，故该借款合同的到期日为2016年12月8日。李继军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房地产借款合同要素变更协议》虽然延长了借款期限，但李继军并未签字确认，故对李继军不产生约束力。工行中华支行于2019年4月10日提起诉讼，其又未提供在保证期间内向李继军主张权利的相关证据，故该笔借款已过保证期间，李继军不应再承担该笔贷款的保证责任，工行中华支行要求李继军承担该笔贷款保证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2014年11月17日编号为0040500034-2014年（中华）字0026号《房地产借款合同》约定的最后一笔贷款到期日为2017年6月30日，李继军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工行中华支行于2019年4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其主张权利系在保证期间内，故李继军虽未签订《房地产借款合同要素变更协议》，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李继军仍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李继军所辩称的应以抵押财产优先受偿问题，因保证合同约定，工行中华支行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工行中华支行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保证人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故对李继军该辩解不予采信。 对于碧水湾房地产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道和房地产公司受让案涉土地（包括转让给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土地在内）的用途为其他普通商品住房用地,用于浅水湾住宅项目，且碧水湾房地产公司认可其受让的土地亦曾是该项目的组成部分。碧水湾房地产公司系道和房地产公司2017年6月21日全资成立的子公司。虽道和房地产公司将土地使 16 用权转让给碧水湾房地产公司的时间系在其他股东入股之前，但道和房地产公司和碧水湾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资产重组协议》中存在承接债务及支付对价款的约定，而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偿还承接债务行为应视为支付了相应土地转让款。虽然道和房地产公司与工行中华支行所签《房地产借款合同》约定，道和房地产公司进行合并、分立、减资、股权变动、重大资产和债权转让、重大对外投资、实质性增加债务融资以及其他可能对贷款人权益造成不利影响的行动时，事先征得贷款人书面同意或就贷款人债权的实现做出令贷款人满意的安排方可进行。而道和房地产公司并未提供经工行中华支行书面同意其对外投资的证据，现道和房地产公司对本案借款亦并未按期偿还，已形成违约。但该违约系道和房地产公司行为，相关责任应由道和房地产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和第七条均是针对公司滥用独立法人人格逃避合同履行所做出的规定，本案中道和房地产公司转让资产存在支付对价的事实，道和房地产公司和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并非该规定适用主体，另工行中华支行对道和房地产公司所转让土地并无抵押权等权利，而道和房地产公司就本案借款已另行提供抵押担保，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物并未灭失，并未影响工行中华支行债权的实现。故对工行中华支行要求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就本案借款在接收道和房地产公司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工行中华支行所提其他诉求，因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七条规定，判决：一、河北道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华支行借款本金182444001.24元及截止至2020年6月20日的利息、罚息24414012.01元，并支付自2020年6月21日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罚息、复利（以借款本金182444001.24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罚息、复利标准，总利率标准最高不超过年利率24% 17 计算）；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华支行有权在编号为04050003-2014年中华（抵）字0025号和编号为0040500034-2014年中华（抵）字0065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载明的担保范围内对河北道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邯郸市丛台区”项目ｌ＃、2＃、3＃、4＃、5＃、6＃住宅楼及地下工程等（抵押权证号：邯房建字第××号、第××号）以及位于邯郸市丛台区永顺路以北的邯县国用（2009）第0980号土地（他项权利证书编号：邯县他项［2014］第ＨＸ0ｌＯ93号）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邯郸市龙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勇强、田红、田强、田莉、李文利、刘洪涛对本判决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继军对2014年11月17日编号为0040500034-2014年（中华）字0026号《房地产借款合同》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邯郸市龙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勇强、田红、田强、田莉、李文利、刘洪涛、李继军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河北道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华支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109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46090元，由河北道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邯郸市龙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勇强、田红、田强、田莉、李文利、刘洪涛、李继军共同负担；鉴定费52850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华支行负担。 经本院查明，在一审查明的事实中：“编号为04050003-2014（中华）字0010号《房地产借款合同》签订后，工行中华支行陆续放款：2014年4月14日10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为2016年5月6日”中“2014年4月14日”应为2015年4月14日。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同原审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房地产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房地产借款合同要素变更协议》、《邯郸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关于保证人李继军对编号为04050003- 18 2014（中华）字0010号《房地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虽然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36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分次提款的，自首次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该合同项下的首次提款日为2014年6月30日，工行中华支行主张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是2017年6月30日，但该合同第一部分第七条对还款做出了具体约定：“按照约定比例偿还借款，具体如下：3000万元到期日2015年12月8日，5000万元到期日2016年5月6日，6600万元到期日2016年12月8日。”该条约定说明最后一笔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2月8日，且在合同签订后道和房地产公司分次提款的多张借款凭证上记载的最后一笔借款到期日也是2016年12月8日，借款凭证在合同签订后出具，故合同借款期限届满日为2016年12月8日，结合两年的保证期间的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工行中华支行未举证证明在保证期间内向李继军主张过权利，通过本案起诉李继军主张权利已超过保证期间，李继军依法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并无不当。 关于碧水湾房地产公司是否应对一审判决中的第一项内容在接收道和房地产公司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问题。虽然工行中华支行和道和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借款合同》约定了道和房地产公司合并、分立、减资、股权变动、重大资产和债权转让、重大对外投资等可能对贷款人权益造成不利影响的行动时，需事先征得贷款人书面同意或及时通知贷款人等条款，道和房地产公司未征得工行中华支行同意而对外投资，存在违约行为，应由道和房地产公司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适用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不适用本案。故，工行中华支行要求碧水湾房地产公司就本案借款在接收道和房地产公司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工行中华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9 二审案件受理费1041090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华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瑞良 审 判 员 周继文 审 判 员 杨 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刘 璇 书 记 员 赵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