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17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美宋，女，194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理人：杨丽华，女，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丽华，女，195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公明公证处，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影剧院剧场西侧**。法定代表人：王德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广胜，北京市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美宋、杨丽华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公明公证处（以下简称公明公证处）公证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1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丽华兼上诉人王美宋的法定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公明公证处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美宋、杨丽华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改判公明公证处支付王美宋、杨丽华1万元损害赔偿款；3．由公明公证处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公明公证处2014年9月3日作出的（2014）京公明内民证字第2434号《公证书》存在多项重大瑕疵，严重有损公证权威，严重侵害王美宋、杨丽华合法权益。1．《公证书》所载房产非杨某《遗嘱》所列房产，涉案公证房产不符。2．承办人员王某不具备公证员身份，不得承办公证业务，其所出具的《公证书》应当不予采纳。3．公证事项承办人王某同时兼具《遗嘱》代书人身份，属主体不合法，该《公证书》应当不予采纳。4．公证办理所提交的有关户口簿等必要材料未向公证处提交（未经立遗嘱人签字或盖章），公证过程存在重大瑕疵。5．公明公证处在承办该公证事项时不具备办理公证的管辖权。6．该《公证书》未按国家法律规定为王美宋预留继承份额，实质上剥夺了王美宋的继承权。7．公明公证处以非法方法获取与其不相关的生效法律文书，一审法院不应当据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因此，王美宋、杨丽华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公明公证处在本院庭前询问时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不同意王美宋、杨丽华的上诉意见。公明公证处的公证程序合法，证据充分，公证书本身不存在错误，公证书已经被生效判决所确认。王美宋、杨丽华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美宋、杨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公明公证处赔偿王美宋、杨丽华人民币10000元，诉讼费由公明公证处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8月29日，杨某向公明公证处申请对北京市朝阳区某处202房屋办理遗嘱公证。根据《公证法》《遗嘱公证细则》的规定，涉案房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应当由房屋所在地的朝阳区公证处办理相关公证事宜。公明公证处注册地为北京市平谷区，对涉案房屋进行遗嘱公证不具有管辖权。故（2014）京公明内民证字第2434号遗嘱公证书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北京市公明公证处存在过错，应当依法不予采纳。涉案公证书依据的《诊断证明书》经核实，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无记录可查，且医生为神经内科大夫，不具有相关精神方面的诊断权限，故不能作为认定杨某精神状况的依据。通过公证处卷宗视频显示，公证员询问杨某年龄时其不能准确表述自己年龄。在其他人的提示下最后才表述自己84岁，据此可以佐证杨某并非神志清醒，思维清晰。涉案《诊断证明书》没有遗嘱人杨某的签字，不能作为合法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五款之规定，公证处未尽到充分的审查核实义务，存在过错。杨某与王美宋系夫妻关系，且王美宋为精神残疾一级，没有劳动能力和其他生活来源。公证遗嘱人杨某没有为王美宋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公证书显示的北京市朝阳区某处202号实际在公安的地名备案中并没有这个地址。公证视频显示，在公证人员询问杨某时受遗赠人杨平的母亲及保姆都在录制现场不断提示遗嘱人。司法部颁发的《遗嘱公证细则》第12条规定，公证人员询问遗嘱人，除见证人、翻译人员外，其他人员一般不得在场。故此公证遗嘱过程中利害关系人在现场，遗嘱人的意思表示缺乏真实性，不排除存在胁迫及其他威胁的合理怀疑，应对公证书不予采纳。遗嘱公证书违背社会公德及公序良俗原则。公明公证处在一审中书面答辩称：依据北京市司法局颁发的《公证机构执业证》规定，公证处的执业区域是北京市。朝阳区属于北京市辖区，故对于北京市朝阳区我处具有管辖权。《诊断证明书》上有医生签名和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专用章，形式上完全符合要求。王美宋、杨丽华不能主观臆断《诊断证明书》是通过非法途径取得。王美宋、杨丽华提出的涉案公证遗嘱没有给患有精神疾病、既没有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王美宋保留必要份额，应当不予采纳；公证书内容存在明显瑕疵和错误，应当不予采纳；公证过程中利害关系人现场指导，涉案公证书应当不予采纳等理由，公证处认为王美宋、杨丽华这些意见在与杨平、杨胜辉、杨京生、杨建辉的遗赠纠纷案件中已经提出且全部被法院驳回。因王美宋、杨丽华的主张法院已经进行审理且不予支持，故王美宋、杨丽华请求不能成立。我处在办理杨某的遗嘱公证过程中，程序正当、内容合法，没有过错。王美宋、杨丽华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杨某与王美宋系夫妻关系。杨丽华为该二人之女。杨某于2015年12月14日死亡。2014年7月28日，北京市朝阳区某处202号房屋登记为杨某、王美宋共同共有。2014年9月3日，公证处出具（2014）京公明内民证字第2434号《公证书》。内容为：“申请人：杨某，男，一九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公证事项：遗嘱。兹证明杨某于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处202号，在本公证员和本处公证人员王某的面前，在前面的《遗嘱》上签名，并表示知悉遗嘱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杨某的遗嘱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杨平曾以王美宋、杨丽华等为被告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遗赠纠纷案件。案件审理中王美宋、杨丽华表示对公证处《公证书》不予认可。认为杨某居住在朝阳区而公证处在平谷区、遗嘱公证没有为精神残疾、无劳动能力和收入来源的王美宋保留必要的继承份额，公证处公证程序违法。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对此作出（2016）京0105民初25257号民事判决书。对王美宋、杨丽华在诉讼中表达的杨某没有为患有精神残疾、无劳动能力和收入来源的王美宋保留必要的继承份额的意见不成立，未予采纳。判决北京市朝阳区某处202号房屋由杨平、王美宋按份共有，各占50%的产权份额。王美宋、杨丽华等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对杨某不具有相应意思表达能力、没有为王美宋保留必要遗产份额医嘱应为无效的意见未予支持。维持了（2016）京0105民初25257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公明公证处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依照公证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民事赔偿的，应当以公证机构为被告，人民法院应作为侵权责任纠纷案件受理。故本案的焦点在于确定公证处在涉案公证活动中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该过错行为是否对原告造成了损害。《公证程序规则（2006）》第十三条规定，公证执业区域是指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司法行政机关，根据《公证法》第二十五条和《公证机构执业管理办法》第十条的规定以及当地公证机构设置方案，划定的公证机构受理公证业务的地域范围。公证机构的执业区域，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司法行政机关在办理该公证机构设立或者变更审批时予以核定。公证机构应当在核定的执业区域内受理公证业务。第十四条规定，公证事项由当事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受理。涉及不动产的公证事项，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公证机构受理；涉及不动产的委托、声明、赠与、遗嘱的公证事项，可以适用前款规定。首先公证机构的执业区域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司法行政机关在办理该公证机构设立或者变更审批时予以核定，王美宋、杨丽华理解为不动产所在地公证处仅指不动产所在的区县行政区域内注册的公证处没有法律依据。其次涉案公证业务属于涉及不动产的遗嘱公证事项，是“可以”适用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公证机构受理的规定，而非必须。故王美宋、杨丽华关于公证处无管辖权、涉案公证书没有法律依据的诉讼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王美宋、杨丽华认可《诊断证明书》由正规医疗机构出具，以出具医生工作科室为神经内科而否定《诊断证明书》内容真实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申请公证致使公证书错误造成他人损失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证机构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未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明知公证证明的材料虚假或者与当事人恶意串通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也即是说，即使《诊断证明书》是虚假的，公证机构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也不承担赔偿责任。王美宋、杨丽华以公证员开场询问时杨某未能立即回答出本人年龄即认定杨某神志不清醒、思维不清晰、公明公证处未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诉讼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为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确属法律强制性规定，遗嘱人如果立遗嘱时没有按照该规定为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则其遗嘱处分财产的意愿因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不被法律支持。该处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是指依靠被继承人生前进行扶养而没有劳动能力和其他生活来源的继承人。公证机构不得为违反法律法规及国家强制性规定的行为进行公证，是要求公证机构在进行公证事项时不得对明知或应知的违法事项而予以公证。就本案，公证机构在进行遗嘱公证时已经向杨某介绍了相关遗嘱公证的所涉法律规定，并询问了杨某是否存在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在杨某明确答复无此情形的情况下才对杨某遗嘱事项进行公证。故王美宋、杨丽华关于公明公证处未尽到充分审查核实义务，对于内容违法的遗嘱进行公证具有过错的诉讼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裁判的依据。本院对王美宋、杨丽华关于杨某立遗嘱时没有为身患残疾、既没有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王美宋保留必要遗产份额因而遗嘱无效的意见已作出不成立的确认。公明公证处公证档案中记载的地址系杨某身份证上记载地址，且王美宋、杨丽华并不否认公明公证处就前往涉案北京市朝阳区某处202号进行公证行为的真实性。公明公证处在公证档案中将地址记载为北京市朝阳区×处不构成公证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中的过错。公证人员询问杨某时杨平并未在场。虽然杨平母亲在场，但作为杨某个人的保姆同时在场。王美宋、杨丽华以此来猜测杨某立遗嘱时可能受到威胁及胁迫没有事实依据，也不能以此证明公明公证处所进行的公证事项存在过错。王美宋、杨丽华在本案中主张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复印费、诉讼费、快递费、车马费等共计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害赔偿只适用于侵害人身权利且后果严重的情形和以非法或者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方式侵害人格利益且后果严重的情形。王美宋、杨丽华在公证损害责任纠纷中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相应复印费、诉讼费、快递费、车马费等主张亦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美宋、杨丽华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王美宋、杨丽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公明公证处答辩状及《公证机构执业证》，用以证明公明公证处没有管辖权。2．王美宋、杨丽华就公明公证处答辩状提交的意见材料，证明公明公证处有重大瑕疵。3．2014年8月22日杨某就医、缴费证明，用以证明杨某当时在立遗嘱时思维不清晰，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去公证处时没有提交户口本复印件、房本复印件、诊断证明也没有签字、证明夫妻关系的介绍信也没有签字。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中规定的“新的证据”，且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王美宋、杨丽华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杨丽华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要求调取以下内容：1．（2014）京公明内民证字第2434号遗嘱公证书原件及遗嘱公证全卷宗及询问笔录的录音、录像光盘及原始载体，用以核实公证处公证行为的真实性。2．申请调取（2016）京公明内民证字第72号接受遗赠公证全卷宗包括遗嘱公证书原件及询问笔录的录音、录像光盘及原始载体，用以证明公证程序不合法。3．申请调取3份遗嘱公证书复印件的原件及计算机数据的原始载体，用以核实遗嘱公证书的真实性。4．申请调取2014年公明公证处《公证机构执业证》，用以证明公明公证处2014年的公证行为不具有管辖权。5．申请调取王某2014年公证员执业证，用以证明其不是公证员。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申请调查的内容，不属于人民法院应当调取的证据范围，结合下述本院认为部分的具体理由，本院对于上述调查取证申请不予批准。本院二审期间补充查明：根据已生效的（2019）京03民终6830号民事判决书记载，王美宋、杨丽华在该案一审中即提出：公明公证处不是管辖地、当事人隐瞒事实提供虚假材料、遗嘱未对缺乏劳动能力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份额、遗嘱公证的视频有其他人出现、公证房本信息有误、两个公证人员的执业证书是否合法、代书遗嘱的形式不合法、高娟丽的笔体不一样、里面没有公章等主张，故该案一审期间中，一审法院前往公明公证处调取了（2014）京公明内民证字第2434号卷宗，其中含有《遗嘱》、《公证书》、《公证申请表》、《询问笔录》等材料。该判决“本院认为”认定：王美宋、杨丽华主张杨某订立遗嘱时不具有相应意思表达能力，但未充分举证证明杨某存在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以及影响意思表达能力的情形，故对此不予采信；王美宋、杨丽华虽对公证书不予认可，但根据其陈述以及提供的在案证据尚不足以推翻上述公证，故以上述公证书为依据认定诉争房屋中50%的产权份额由杨平继承符合法律规定；王美宋、杨丽华主张涉案遗嘱应保留王美宋的遗产份额，但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并不足以证明王美宋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应保留必要遗产份额的法定情形，故对于王美宋、杨丽华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王美宋、杨丽华以“公证损害责任纠纷”为由起诉公明公证处，要求公证处赔偿王美宋、杨丽华人民币10000元。公证损害责任是指公证机构及其公证人员在履行公证服务的过程中，给公证当事人或者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造成损失的，公证机构所应当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提供证据证明公证机构及其公证员在公证活动中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公证机构有过错：（一）为不真实、不合法的事项出具公证书的；（二）毁损、篡改公证书或者公证档案的；（三）泄露在执业活动中知悉的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四）违反公证程序、办证规则以及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制定的行业规范出具公证书的；（五）公证机构在公证过程中未尽到充分的审查、核实义务，致使公证书错误或者不真实的；（六）对存在错误的公证书，经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申请仍不予纠正或者补正的；（七）其他违反法律、法规、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强制性规定的情形。第五条规定：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申请公证致使公证书错误造成他人损失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证机构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未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明知公证证明的材料虚假或者与当事人恶意串通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按照上述规定，王美宋、杨丽华要求公明公证处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应当证明公证处及其公证员在公证活动中存在过错，并且给其造成损失，过错与损失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审查王美宋、杨丽华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公证处及其公证员在公证活动中存在过错。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下面分别予以阐述。王美宋、杨丽华上诉主张《公证书》所载房产非杨某《遗嘱》所列房产，涉案公证房产不符。对此本院认为，公明公证处公证档案中记载的地址系杨某身份证上记载地址，且公明公证处前往北京市朝阳区某处202号进行公证。一审法院确认公明公证处在公证档案中将地址记载为北京市朝阳区×处202号不构成公证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中的过错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王美宋、杨丽华上诉主张“承办人员王某不具备公证员身份，不得承办公证业务，王某同时兼具《遗嘱》代书人身份，属主体不合法，该《公证书》应当不予采纳”。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公证书记载，该公证书系由公证员高娟丽出具，王某作为《遗嘱》代书人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亦不违反《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且该公证遗嘱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王美宋、杨丽华提出的上述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美宋、杨丽华提出的公证处不具备管辖权以及剥夺王美宋的继承权问题，一审法院就此认定理由充分，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王美宋、杨丽华提出的公证程序存在重大瑕疵等问题均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美宋、杨丽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王美宋、杨丽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 巍审 判 员  曹 炜审 判 员  石 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赵 霄书 记 员  刘怡然-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