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81民初2810号原告：安徽省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宁国路**工商大厦**。负责人：丁涛，该委秘书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英亮，北京市炜衡（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小燕，北京市炜衡（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学明，男，197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国，安徽李志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同辉，男，1970年5月7日出生，汉族，经商，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虞延斌，天长市郑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支持起诉人：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住所，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社会信用代码113411000032054230。法定代表人：李德文，该院检察长。出庭检察人员：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承阳。出庭检察人员：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助理高琪。原告安徽省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以下简称安徽消保委）与被告董学明、赵同辉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报请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后，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皖11民初28号民事裁定书，指定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6日公告了案件受理情况，并书面告知相关行政主管部门，于2020年9月15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消保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英亮、汪小燕、被告董学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国、被告赵同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虞延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支持起诉人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承阳、检察官助理高琪出庭支持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消保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董学明、赵同辉在安徽省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二、判令董学明承担惩罚性赔偿金429120元、赵同辉承担惩罚性赔偿金174150元，董学明对赵同辉的惩罚性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令董学明、赵同辉承担律师代理费6000元；四、判令董学明、赵同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11日，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181刑初287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认定董学明、赵同辉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并判处刑罚。该案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7年12月间，董学明多次购买假冒“口子窖”系列白酒，在天长市境内销售给其他经销商或消费者，使得上述假酒流入消费市场，累计销售金额143040元。2017年2月至12月间，赵同辉在董学明处购买假冒“口子窖”系列白酒，销售给其他经销商或消费者,累计销售金额58050元。董学明、赵同辉明知所售白酒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对外予以销售，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董学明、赵同辉应当向受侵害的消费者赔礼道歉以及承担三倍赔偿金、合理的律师代理费用等民事责任。董学明辩称，董学明销售白酒的对象只有六人，都是进行分销的销售商，并不是消费者，且人数确定，不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七条中消费者众多及不特定的要求，原告提起公益诉讼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不是适格的主体。上述分销商都明知这批白酒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故董学明没有实施欺诈行为，不能适用三倍惩罚性赔偿的规定。董学明销售出去的假冒酒有的没有到消费者处就被查处，原告以刑事案件的销售金额作为惩罚性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对董学明不公平。原告要求董学明对赵同辉的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也没有任何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错误诉讼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不应当由被告承担。董学明已经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在省级媒体上公开道歉。赵同辉辩称，赵同辉销售白酒的对象都是进行分销的销售商，并不是消费者，且人数确定，不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七条中消费者众多及不特定的要求，原告提起公益诉讼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不是适格的主体。上述分销商都明知这批白酒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故赵同辉没有实施欺诈行为，不能适用三倍惩罚性赔偿的规定。赵同辉销售出去的假冒酒有的没有到消费者处就被查处，原告以刑事案件的销售金额作为惩罚性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是错误的。赵同辉的行为已经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请求减轻或者免予惩罚性赔偿。本案为公益性诉讼案件，应当委托公益律师或者法律援助律师，不应当产生代理费用，故被告不应该承担此代理费用。赵同辉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在省级媒体上公开道歉。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发表支持起诉意见称，董学明、赵同辉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口子窖系列白酒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其应当承担向受侵害的消费者赔礼道歉以及承担三倍赔偿金的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特支持安徽消保委对周学志提起诉讼。安徽消保委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安徽省消费者协会改制更名为安徽省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的批复（皖政秘〔2016〕35号）、安徽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丁涛等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皖工商干字〔2017〕15号），证明安徽消保委是依法成立、登记注册的省级消费者权益保护组织，符合消费民事公益诉讼主体资格，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证据二、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安徽省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复函、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同意支持起诉的函，证明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时发现被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建议原告提起公益诉讼。安徽消保委对本案进行调查，调取卷宗，询问相关人员，履行诉前调查程序，认为可以提起公益诉讼。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依职权建议并支持原告提起本次公益诉讼。原告履行了相关职责。证据三、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1刑初28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3月至2017年12月间，董学明将假冒“口子窖”系列白酒在天长市境内向赵同辉、戴志林等人销售，累计销售金额计262190元，其中向赵同辉销售金额计119150元。2017年2月至12月间，赵同辉在董学明处购买假冒“口子窖”系列白酒，在天长市境内向范国银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58050元。董学明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赵同辉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证据四、聘请律师合同及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原告对董学明、赵同辉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共计6000元。证据五、销售对象及金额明细记录及购买假酒的戴志林、范国银等证人的证言，证明戴志林、范国银等人从被告处购买的假酒用于再次销售、自用、办酒席及宴请他人等。董学明、赵同辉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起，董学明从刘云凤（已判刑）等人处购买假冒“口子窖”系列白酒、假冒洋河牌系列白酒、假冒古井贡酒。2016年3月至2017年12月间，董学明将上述假冒“口子窖”系列白酒在天长市境内向赵同辉、戴志林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262190元，其中向赵同辉销售金额计119150元。2017年2月至12月间，赵同辉在董学明处购买假冒“口子窖”系列白酒，在天长市境内向范国银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58050元。2019年9月11日，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181刑初287号刑事判决：一、董学明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二、赵同辉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19年10月8日，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向安徽消保委发出检察建议书，建议安徽消保委就周学志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一案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2019年12月6日，安徽消保委向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发出关于滁州市检察院检察建议书的复函，决定就本案提起消费民事公益诉讼，并提请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作为支持起诉单位。2019年12月11日，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回复安徽消保委，同意对本案给予支持起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受理本案后，在人民法院报对本案受理情况进行了公告，但直至开庭前，无任何有权机关或社会组织申请参与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了不特定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原告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在消费公益诉讼中是否应当承担公开赔礼道歉、合理的律师代理费用、惩罚性赔偿金责任；三、董学明是否应当对赵同辉负担的惩罚性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已经接受刑事制裁是否影响民事责任承担。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关于商品的消费，即购买和使用商品，既包括消费者购买商品用于自身的消费，也包括购买商品供他人使用或使用他人购买的商品。被告董学明、赵同辉销售对象人数较多，其中购买者有的是经销商，将所购假冒酒用于再次销售，有的是消费者，将所购假冒酒用于自用、办酒席及宴请他人等，购买的假酒已经流入到消费市场。消费者既包括假酒购买者，也假酒饮用者，因此消费人数具有众多不特定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的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权（知情权），即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或接受服务时，享有知悉商品和服务真实情况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经营者对消费者就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和使用方法等问题提出的询问，应当作出真实、明确的答复。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明码标价。”被告董学明、赵同辉明知所售白酒为假冒商品，却隐瞒事实真相，以假充真，对消费者进行欺诈销售，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关于原告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对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中国消费者协会以及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设立的消费者协会，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安徽消保委作为在安徽省设立的消费者协会，其认为被告董学明、赵同辉购买假冒酒进入消费市场，侵犯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从而提起本案消费民事公益诉讼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受理案件后，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将本案受理情况进行了公告。公告期内，本院未收到任何可以依法提起诉讼的其他机关或社会组织参加诉讼的申请，故安徽消保委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属适格原告。关于被告在消费公益诉讼中是否应当承担公开赔礼道歉、合理的律师代理费用、惩罚性赔偿金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被告董学明、赵同辉销售假冒酒的行为对众多不特定的消费者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应该通过公开赔礼道歉，以示真诚悔过。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董学明、赵同辉在安徽省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原告及其诉讼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代理费用，人民法院可根据实际情况予以相应支持。”原告安徽消保委为提起本案诉讼已支付律师代理费用6000元，现要求被告董学明、赵同辉承担，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在确定公益诉讼案件原告可提起的诉请类型时,虽未明确将“惩罚性赔偿”列举在消费公益诉讼中原告可提出的诉请类型中,但并不意味该司法解释禁止公益诉讼原告提出“惩罚性赔偿”的诉请。从目的解释的方法而言,经营者生产、销售假冒产品,既会对购买、消费该产品的特定消费者群体个人造成私益权利的侵害,也会对不特定社会主体的公共利益、公共秩序等造成损害,这种与特定消费者群体私益无关的公共利益损失,无法通过特定消费者提起的私益诉讼予以弥补,必须通过公益诉讼的赔偿制度予以解决,故对前述司法解释中的“等”字可做目的性的扩张解释,即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原告可以提出惩罚性赔偿的诉请。《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被告董学明刑事判决认定销售的假冒白酒总价款为262190元,全部流通到消费市场，原告安徽消保委要求董学明对销售价款143040元（扣除向赵同辉销售金额119150元）承担三倍惩罚性赔偿责任，即42912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被告赵同辉刑事判决认定销售的假冒白酒价款为58050元,全部流通到消费市场，原告安徽消保委要求赵同辉对销售价款58050元承担三倍惩罚性赔偿责任，即1741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董学明、赵同辉辩称购买者明知是假冒酒而购买以及其所销售的假冒白酒未全部流通到消费市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董学明是否应当对赵同辉负担的惩罚性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董学明将大量假冒白酒销售给赵同辉，放任赵同辉将假冒白酒面向不特定消费者销售，董学明应当对赵同辉负担的惩罚性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已经接受刑事制裁是否影响民事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故对被告董学明、赵同辉提出不应再承担民事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第八条、第二十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董学明、赵同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安徽省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二、被告董学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金429120元,被告赵同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金174150元，此款汇入本院执行专户（账号：93×××37，户名：天长市人民法院执行专户，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长市支行）；三、被告董学明对上述第二项被告赵同辉负担的惩罚性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董学明、赵同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省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律师代理费用6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93元，由被告董学明负、赵同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万唐仓审 判 员  张 宇审 判 员  张相阳人民陪审员  潘瑞荣人民陪审员  葛维龙人民陪审员  车正龙人民陪审员  庞文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云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第八条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消费者有权根据商品或者服务的不同情况，要求经营者提供商品的价格、产地、生产者、用途、性能、规格、等级、主要成份、生产日期、有效期限、检验合格证明、使用方法说明书、售后服务，或者服务的内容、规格、费用等有关情况。第二十条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经营者对消费者就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和使用方法等问题提出的询问，应当作出真实、明确的答复。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明码标价。第四十七条对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中国消费者协会以及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设立的消费者协会，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国消费者协会以及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设立的消费者协会，对经营者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或者具有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危险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提起消费民事公益诉讼的，适用本解释。第二条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一）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的；（二）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可能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未作出真实的说明和明确的警示，未标明正确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方法以及防止危害发生方法的；对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作虚假或引人误解宣传的；（三）宾馆、商场、餐馆、银行、机场、车站、港口、影剧院、景区、娱乐场所等经营场所存在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危险的；（四）以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方式，作出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等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规定的；（五）其他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或者具有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危险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第十八条原告及其诉讼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代理费用，人民法院可根据实际情况予以相应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