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6民初1894号原告：李某2，女，1991年2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原告：李某1，男，2003年10月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法定代理人：李某2，女，1991年2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系李某1姐姐。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涛、高启芝，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正平，男，1968年7月13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虎，云南东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谢波，男，1991年9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凯寅，云南慧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然，云南慧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谢德云，男，1966年12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凯寅，云南慧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然，云南慧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良县支公司，营业场所：陆良县开发区长庆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2217371881Ｙ。负责人：陈志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生，云南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某2、李某1与被告陈正平、谢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良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受理后，原告李某2、李某1当庭申请追加谢德云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2、李某1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涛，被告陈正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虎，被告谢波、谢德云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凯寅、谢然，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良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2、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四被告赔偿原告亲属李红琼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795487.50元（死亡赔偿金724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李某111727.50元、误工费200元／天×15天×2人＝6000.00元、交通费2000.00元、住宿费10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50000.00元），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二原告当庭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各被告支付李红琼丧葬费16590.00元。事实及理由：2020年9月6日17时48许，被告陈正平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云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云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Ｇ324线由宜良返回陆良，途中，陈正平驾车由北向南以大于71ｋｍ／ｈ的速度行驶至石林县（肇事处），沿右弯下坡时，因车速和制动措施控制不当，其所驾车向左侧滑至对向车道，货箱左侧后部与对向迎面正常驶来的李永云驾驶的云Ａ×××**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左侧相撞后，云Ａ×××**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右侧车身、尾部又与道路东侧水泥防护墙相撞，至乘车人李红琼、杨锦现场死亡，李永云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当日死亡，两车及道路设施部分损坏，造成三人死亡的较大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9月15日，云南省石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01261202000000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正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永云、李红琼、杨锦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该起事故中罹难的李红琼、李红琼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女儿李某2，儿子李某1，其中儿子李某1尚未成年。被告谢波为肇事车辆云09×××**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谢波雇佣陈正平为其驾驶该肇事车辆，且肇事车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存在严重缺陷，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谢波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肇事车辆云09×××**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良县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被保险期间。被告陈正平违反交规超速行驶，所驾车辆不合格，酿成严重事故，给原告家庭造成严重损失并承受巨大的悲痛。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陈正平辩称：1.对原告诉称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但对事故发生原因有异议；2.陈正平在案发时没有超速行驶；3.原告诉称陈正平制动措施不当不是事实，不能以原告主观推测，应该以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为依据；4.答辩人帮谢德云开车，与谢德云、谢波父子之间形成无偿帮工关系，应该由谢波及谢德云赔偿原告的损失，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谢波、谢德云辩称：1.二答辩人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异议，对造成损失的数额应该按证据及法律规定进行计算；2.对责任问题，谢波与陈正平之间不构成雇佣关系，陈正平不是谢波雇佣的司机，谢波也未向其支付过报酬；3.谢德云虽然使用过肇事车辆，但不是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公安询问笔录中所称谢德云是案涉肇事车辆所有权人无证据证实，谢德云对购买车辆出过购车款，但不能作为认定车辆实际所有人的依据，该车平时是谢波在履行对车辆进行检查、购买保险、支付修理费等管理使用的义务，原告追加谢德云为被告无相关依据；4.谢波与陈正平共同使用肇事车辆拉货，各家拉货的收益归各自所有，成本各自承担，双方不具有劳务关系，而是属于合作关系；5.肇事车辆汽车机件不存在任何问题，在2020年3月进行过车检，结论为合格，谢波对车辆定期进行保养，2020年9月4日还进行过保养，更换了全新的油封，因此在车辆刚经过检修并更换油封的情况下不可能存在缺陷，使用期间制动及操作系统不存在问题；6.该次事故并不是肇事车辆直接撞到受害人车辆，而是挂车肇事，与车辆的速度及陈正平在行驶过程中制动有关，事故认定书对责任划分也进行了认定；7.鉴定意见认为车辆存在问题依据的标准是不客观的。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辩称：1.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2.案涉云Ｄ×××**号主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云Ｄ×××**号挂车投保了50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根据双方保险合同约定，责任限额为主车与挂车连接视为一体，赔偿金额的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故答辩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总的赔偿限额为613582.70元，由法庭依法在三个死者之间进行分配；4.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5.答辩人向该起事故的受害家属垫付过110000.00元赔偿款，要求予以扣减。庭审中，原告李某2、李某1围绕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1.李某2、李某1、李红琼身份信息、中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各1份；2.谢波身份证复印件、太平洋保险陆良县支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1份；3.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4.交科院司鉴中心［2020］车鉴字第15-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5.死亡证明1份；6.石林彝族自治县鹿阜街道办事处宏图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7.收入证明及工资收入证明各1份。经质证，被告陈正平对证据1中的各当事人身份信息无异议，但认为证明不应当由村委会而应当由公安机关出具；对证据2、3、5无异议；对证据4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谢波、谢德云对原告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不认可对云Ｄ×××**号主车、云Ｄ×××**号挂车制动系性能不合格的相关内容；对证据4、5、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举证目的不认可。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对证据1、2、3、4、5无异议，但原告提交的户口本均载明受害人的被扶养人为粮农，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确定；证据6应由公安机关而非村委会出具；证据7的误工损失应按每人每天150元、按3人计算。被告陈正平围绕其辩解主张申请向公安交警部门调取并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陈正平、谢德云、李某2询问笔录；2.法医毒物鉴定意见书、物证鉴定意见书、法医尸表检验鉴定意见书、车辆司法鉴定意见书；3.尸体处理通知书、陈正平身份证及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复印件、云Ｄ×××**号车辆、云Ｄ×××**号挂车行驶证复印件。经质证，二原告对陈正平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谢波、谢德云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合法性无异议，但对真实性、关联性及举证目的不认可，不能证实陈正平与谢德云、谢波系无偿帮工关系，谢德云与谢波具有利害关系；对证据2认为车辆检验报告鉴定意见缺乏相关依据，对真实性及举证目的不予认可，对该组其余证据及证据3无异议。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对陈正平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谢波、谢德云围绕其辩解主张依法举证如下：1.谢波身份证复印件；2.机动车检验报告复印件1份；3.车辆维修单据复印件1份；4.过磅单据复印件1份；5.向原告支付丧葬费收据复印件1份。补充提交：6.转款凭证1份。经质证，二原告对证据1、5无异议，认为谢波支付的110000.00元及保险公司预付的110000.00元均系丧葬费；对证据2、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举证目的，案涉交通事故是在该机动车检验报告作出半年后才发生的，故应当以交警部门事发后对车辆所作检验报告为依据；对证据3、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实谢波对案涉肇事车辆尽到了妥善管理的义务。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与陈正平一致。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当庭提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1份、机动车商业保险单2份、机动车商业保险示范条款1份。欲证实案涉肇事车辆投保情况及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应以主车为限。经质证，二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举证目的，3份保单是分别独立的，赔偿款不应当只以主车赔偿额为限。被告陈正平对上述证据的客观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保险公司关于赔偿限额的举证目的不认可，认为应当以总的保险赔偿限额进行赔偿。被告陈正平对证据1、5无异议；对证据认为与交警部门的检验报告向冲突，以法庭核实的为准；对证据3不认可举证目的，认为不能证实案涉车辆在案发时没有瑕疵；对证据4的客观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及举证目的；对证据6不认可关联性。被告谢波、谢德云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及举证目的均有异议，投保人对主车及挂车分别投保，且投保时保险人也未对免责条款履行告知义务，属于格式条款，保险公司应当对主车及挂车履行赔偿义务，具体意见与陈正平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陈正平、谢德云、李某2询问笔录，法医毒物鉴定意见书、物证鉴定意见书、法医尸表检验鉴定意见书、尸体处理通知书、陈正平身份证及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复印件、云Ｄ×××**号车辆、云Ｄ×××**号挂车行驶证复印件及保险单、保全责任保险费及保全费票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至于上述证据是否能证实各方举证目的，本院将进行综合认定。对各方有争议的其他证据及事实，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对原告及被告陈正平提交的车辆鉴定意见书，虽被告谢波、谢德云不认可，但该证据系交警部门依法委托相关机构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鉴定结论，谢波、谢德云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将其推翻，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谢波、谢德云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2.对原告提交的中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2份证明能证实二原告与受害人李红琼的关系及李红琼父母已去世的情况，在无其他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本院予以采信；3.对原告提交的收入证明及工资收入证明，因与同一事故中的其余两名死者的误工费存在交叉重复，本院将酌情综合认定及支持；4.陈正平申请向交警部门调取的询问笔录，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案涉肇事车辆属谢波所有，平时由谢德云管理使用及事发当天谢德云请陈正平为其驾驶该车并发生交通事故；5.被告谢波、谢德云提交的机动车检验报告复印件系案涉肇事车辆用于检审而作出的报告，且检验时间在案涉事故发生前的半年，不能反映该车辆案发时的状况，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应以交警部门案发后所作的检验报告为准，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同理，谢波、谢德云提交的车辆维修单据及转款凭证，仅能证实该车在对应时间内进行过修理，但无法证实该车案发时的状态，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6.对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提交的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无证据表明保险公司对该条款对投保人进行过明确告知和提示，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保险公司的举证目的。经审理，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20年9月6日17时48分许，被告陈正平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云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云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Ｇ324线由宜良返回陆良，途中，陈正平驾车由北向南以大于71ｋｍ／ｈ的速度行驶至石林县（肇事处），沿右弯下坡时，因车速和制动措施控制不当，其所驾车向左侧滑至对向车道，货箱左侧后部与对向迎面正常驶来的李永云驾驶的云Ａ×××**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左侧相撞后，云Ａ×××**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右侧车身、尾部又与道路东侧水泥防护墙相撞，致乘车人李红琼、杨锦现场死亡，李永云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两车及道路设施部分损坏的较大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9月15日，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01261202000000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正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永云、李红琼、杨锦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肇事的云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牵引的云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虽登记在被告谢波名下，但该车日常由谢德云管理使用；案发当天，谢德云雇佣陈正平为其驾驶该肇事车辆。云Ｄ×××**号牵引车在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限额50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险；云Ｄ×××**号半挂车在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投保了限额50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20年3月29日0时起至2021年3月28日24时止，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间。另查明，此次事故中遇难的李永云、李红琼系夫妻，二人育有女儿李某2、儿子李某1；杨锦系李某2丈夫暨李永云、李红琼女婿；死者李红琼的父、母亲均已去世。李某1出生于2003年10月7日，案发前在宜良二中上学。事故发生后，谢波、谢德云向包含原告在内的三个死者家属预付丧葬费110000.00元；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向包含原告在内的三个死者家属预付了110000.00元赔偿款。本院另案查明，同在本次事故中死亡的李永云、杨锦在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分别为865199.50元、1111477.00元。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行驶途中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事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石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由被告陈正平承担全部责任，死者李永云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陈正平驾驶的云Ｄ×××**号牵引车在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限额50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险；云Ｄ×××**号半挂车在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投保了限额50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本次事故受害人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部分，依法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被告进行赔偿。对交强险部分，双方并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双方争议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的问题，案发时虽牵引车及挂车处于连接使用的状态，但因案涉肇事车辆分别就牵引车及挂车向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0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人为车辆投保商业保险的目的即在于事故发生时能通过理赔以分散和降低自身风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未能举证证实曾对该条款对投保人进行过提示和告知义务，故对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的辩称仅在牵引车即主车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的辩解不能成立。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应对牵引车及挂车在100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其他被告的责任问题。首先，被告谢波作为案涉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及实际控制人，对该车辆负有安全管理的义务；被告谢德云、陈正平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案涉车辆日常由谢德云管理使用，谢波及谢德云庭审中也认可该车营运所得收入用于家庭开支，故谢德云对该案涉肇事车辆也具有安全管理的义务；而陈正平作为谢德云找来的驾驶员，也负有依法依规驾驶车辆的义务，尽管当天谢波、谢德云尚未支付报酬给陈正平，但按照双方以往惯例，陈正平当天驾驶该车辆属有偿服务，即陈正平系受谢德云雇佣驾驶案涉车辆并发生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案涉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是由于陈正平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车速所致，表明被告谢波、谢德云作为案涉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及管理人未尽到对该车辆的安全管理义务，应对本次交通事故致原告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陈正平作为肇事车辆的驾驶员，违反规定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车辆上路且超速行驶导致了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应与被告谢波、谢德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正平辩称其为谢德云驾驶车辆属义务帮工以及谢波、谢德云辩称与陈正平系合作关系与各方在公安机关所作询问笔录及案件事实不符，故本院对上述辩解不予采纳。对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结合各方提交的相关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及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规定依法认定如下：死亡赔偿金724760.00元、丧葬费53257.00元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确属必要支出，但与事故中另外两名死者的费用存在交叉重复，本院酌情支持2000.00元；本案事故造成原告三名亲属死亡的严重后果，对原告造成了精神上的痛苦，原告主张每位死者50000.00元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有法律依据且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李红琼及丈夫有儿子李某1尚需抚养。李某1出生于2003年10月7日，被扶养年限1年，有抚养义务人2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3455.00元÷2人＝11727.50元。综上，二原告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共计841744.50元。对太平洋财产保险陆良县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预付的110000.00元，也应按照三名死者在该赔偿项下各自损失的比例进行分配，即本案受害人李红琼应当享有的份额为110000.00元÷（865199.50元＋841744.50元＋1111477.00元）×841744.50元＝32852.40元。同理，对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良县支公司在主车及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的赔偿总额1000000.00元，也应按照各自损失比例在三名死者中进行分配，即本案受害人李红琼应享有的份额为1000000.00元÷（865199.50元＋841744.50元＋1111477.00元-110000.00元）×（841744.50元-32852.40元）＝298658.18元。对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不足的部分计510233.92元（841744.50元-32852.40元-298658.18元），由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及管理人的谢波、谢德云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正平超速行驶对事故发生具有过错，应与谢波、谢德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被告谢波预付的110000.00元丧葬费，因双方当时未具体划分三个死者分配的数额及比例，原告主张对该丧葬费在三个死者中进行平均分配不违反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并计算确认每位死者享有36666.67元，应从谢波、谢德云应承担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扣减后，谢波、谢德云、陈正平还应赔偿原告损失473567.2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某2、李某1因亲属李红琼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所产生的损失841744.5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良县支公司除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按比例已垫付的32852.40元外，还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298658.18元。二、对原告李某2、李某1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计510233.92元，由被告陈正平与谢波、谢德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减谢波之前已支付的丧葬费36666.67元后，被告陈正平、谢波、谢德云还应赔偿原告李某2、李某1、陈桂英473567.25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三、驳回原告李某2、李某1、陈桂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877.00元，由被告陈正平、谢波、谢德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李翠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才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