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5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庄艳玲，女，住保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莲，河北华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迎福，男，住保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增伟，河北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庄艳玲因与被上诉人赵迎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2019)冀0606民初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庄艳玲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判令赵迎福返还从庄艳玲处取走的李某的购房合同；诉讼费由赵迎福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条中“利息3%月利率”是其后添的，不是双方约定。被上诉人以工作忙为由，要上诉人替其转借出35万元债款，因为是帮忙所以没有利息约定；因为从上诉人手中借走款的人还款不及时（上诉人在努力地还款）招致被上诉人的诉讼，但添加的利息上诉人不能承担，所以要求文字鉴定。2.被上诉人主张的35万元借款应基本还清。2017年借款发生第二月开始，上诉人就开始尽力还款，截至现在为30万元，因李某不能及时还款；李某直接向被上诉人还款近6万元，不知可否追加为第三人。3.被上诉人以35万元债权在成几倍追求利益。2018年5月2日被上诉人将上诉人手中李某的价值95万元购房手续取走，11月5日又起诉并申请查封了上诉人价值168万元房产，成几倍地追求利益；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已还清35万元之后重复承担不公平；这样被上诉人已收到手中和将要收到手中的，三个价值大约是300万元。为此提起上诉，清法院阻止这种违法行为的发生。 赵迎福辩称，认可一审判决，借条中利率约定是由我所写，但是当时双方协商好，庄艳玲让我加上去的，我们之间的转账记录我需要庭后核实。 赵迎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偿还本金278818元；2.给付2017年9月18日至2018年10月18日的利息72493元，并按年利率24%给付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3.诉讼费、保全费由庄艳玲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9日，庄艳玲向赵迎福借款35万元，约定月利率为3%，借款期限自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7月18日。赵迎福于当日将35万元转入庄艳玲名下银行账户，后庄艳玲偿还部分本息，利息给付至2017年9月18日，本金278818元及自2017年9月18日之后的利息未付，赵迎福起诉请求判令庄艳玲偿还借款本金278818元，给付2017年9月18日至2018年10月18日的利息72493元，并按年利率24%给付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上述事实，有借条、借记卡明细、起诉书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庄艳玲未按约定还款属违约，应承担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庄艳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赵迎福借款本金278818元，并从2017年9月18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70元，减半收取3285元，保全费2270元，均由被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一次庭审中，经对一审中证据质证，上诉人庄艳玲对借款本金35万元没有异议。上诉人庄艳玲提交其向赵迎福支付311300元的微信、银行、支付宝的支付凭证，用以证明已经履行了还款义务，一审不应再判决让上诉人重复给付；提交上诉人与李某的通话录音，称李某是实际用款人，如果加上李某的还款，已经超出借款金额；提交赵迎福所写收到购房合同的收条，用以证明赵迎福知道房屋是李某的，才同意我把钱转借给李某。上诉人称是出于帮忙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被上诉人赵迎福不认可上诉人所称代其向李某借款的事实，因为我不认识李某，我和李某没有关系；关于支付凭证需要庭后核实对账，其中涉及双方其他经济往来；对于李某的录音我不听了，李某说给了上诉人45万元，早就不欠她了，李某就给过我一笔11000元，是给的第二个月的利息，是上诉人让给的，李某没有给过我6万元；关于收条，2018年5月2日是上诉人让我代收李某的借款，收条是我打的，但是上诉人的身份证号不是我写的，李某不认可我们双方之间有账，我还跟上诉人要。上诉人庄艳玲称李某通过建行转账给赵迎福还款6万元，但未举证；被上诉人否认收到过李某银行转账，称只有微信转款11000元这一次。关于利息，被上诉人赵迎福称当时双方商量好了，上诉人书写借条时落了，被上诉人补写；上诉人庄艳玲陈述借款时一共约定了6000元的利息。 经庭后核实，被上诉人赵迎福对上诉人庄艳玲提交的付款凭证等提出质证意见并同时提交相关证据和说明，上诉人庄艳玲亦提交反证及说明，本院组织双方再次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赵迎福质证称，上诉人庄艳玲提交的转账记录并非本案35万元借款的还款记录，是其他双方之间借贷的还款记录，而且还款记录不真实，其中2017年10月10日ATM机存款5000元不真实，2017年8月25日我实际给上诉人转款14万元，不是13万元。被上诉人赵迎福对此陈述并提交反证，称双方当事人之间共6笔借贷，分别是：2016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转账借款17万元，上诉人还本息19.71万元；2017年3月13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转账3万元，上诉人还本息3.2万元；2017年6月16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转账3.8万元，上诉人还本金2.4万元，尚欠1.4万元本金；2017年6月19日被上诉人支付本案借款35万元，上诉人还本息9.42万元；2017年8月25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转账14万元，其中支付宝13万元、微信1万元，上诉人还本息14.32万元；2017年9月8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转账49万元，上诉人还本息51万元；被上诉人提交全部银行交易账目和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上诉人庄艳玲质证称，2017年8月25日被上诉人给我支付宝转账12万元，对方提供的流水中也显示12万元；2017年10月10日ATM机存款5000元票据遗失，就不再计算了；其他转账记录我都认可，但是转账用途不认可。 对于2016年11月14日17万元，上诉人庄艳玲主张债务已经清结，称我没有向被上诉人借，我是向陶某借的，我只认识陶某，陶某让被上诉人转给我的钱，我打的条子是给陶某的，我借款后给的刘某某，还款时刘某某、陶某和我三人在场，刘某某未经我的手就转账给了陶某，被上诉人转出的17万元刘某某已经还给了陶某，借贷还款已经结束，被上诉人不应再向上诉人重复主张该借款；上诉人庄艳玲对此陈述提交2016年11月14日上诉人转账明细和2020年7月10日左右上诉人分别与刘某某和陶某的谈话录音光盘、微信聊天截屏。被上诉人赵迎福认为录音是与案外人的录音，真实性无法确认，上诉人所述不真实，上诉人与案外人的转款与本案无关联性，陶某也没有给被上诉人转过17万元，上诉人和陶某之间的借贷不应计入本案中；转账明细中认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上诉人向刘某某转账被上诉人不清楚，据了解上诉人做的是倒腾房子的工作，不排除刘某某是其客户；被上诉人认识陶某，也有经济往来，陶某向被上诉人借过钱；这17万元借款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打过条，现在可能只有借条照片了。上诉人庄艳玲认为如果被上诉人不能提供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的条子就不能证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但同时又称即使被上诉人提交借条亦不予质证且不认可；上诉人另申请追加刘某某、陶某参加诉讼，称其二人可以证明借款关系，与本案有利益关系，被上诉人对此表示与己无关，上诉人可另案起诉。庭后被上诉人赵迎福提供2016年11月14日落款庄艳玲的2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转账17万元、现金3万元。上诉人庄艳玲对此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称，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据真实性不能确定；被上诉人故意隐瞒虚构借款未还的行为属于诈骗，陶某收到此款后借据原件已经销毁，申请对借据是否原件进行鉴定并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此借条与本案无关，应另行起诉；被上诉人在前期借款未还时再出借给上诉人资金，不符合放贷人职业规则。对于2017年3月13日3万元，上诉人认可是借款，称2017年4月12日还3000元，其中有一年利息750元，其余偿还的本金，5月12日向被上诉人转账偿还本金3000元，直至2018年4月8日把此债转给宋某某，因宋某某欠上诉人5万元，三方达成协议由宋某某替上诉人还被上诉人3万元，之后宋某某还欠上诉人2万元，对此提交2018年4月6日宋某某和被上诉人签字的书证；被上诉人陈述，当时说让宋某某拿自己房子贷款，上诉人把房本还给宋某某，口头说好宋某某贷款后把钱还给我，宋某某也没有还给我，我已经起诉了宋某某，但不包含这一笔；条子上加了好多东西，20%违约金、马海涛、倒数后三行、备注后面全部内容都是后添的，我现在认为这是当时宋某某和上诉人一起骗了我，事实上没法履行，宋某某也没有还给我，所以3.2万元还款就是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这笔借款。庭后赵迎福申请对庄艳玲提交上述书证中“赵迎福”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庄艳玲提交书面意见称同意鉴定。对于2017年6月16日3.8万元，上诉人提交与李某某电话录音光盘，用以证明该款是给我的劳动报酬，有人找上诉人办理房屋抵押贷款，上诉人介绍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找李某某办理了房产抵押出借100万元，答应给我5%报酬，所以给了我3.8万元；被上诉人称上诉人所述不是事实，3.8万元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没有借条，当时说用几天就还，没有要利息，李某某与本案无关，录音不能确定真实性，录音内容没有显示3.8万元，100万元的5%也不是3.8万元，办贷款的事属实，好处费是放款的人给，当时说钱还回来也给我好处费，我给上诉人好处费，因为钱没有都回来，就没有给好处费。庭后赵迎福提交李某某书面证明载明“庄艳玲中介佣金至今未给付”，庄艳玲书面质证称，该证明内容不是李某某本人书写，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提交与李某某通话录音光盘和整理材料，显示李某某认可其在证明中签字捺印，证明内容非其本人书写；证人应出庭；赵迎福给李某某介绍客户，好处费肯定是通过赵迎福收取，所以李某某证言不能证明其没有给付好处费就是放款单位未结算，也不能证明赵迎福未给庄艳玲结算，行规作法都是放款后马上给介绍人好处费。对于本案所涉2017年6月19日35万元借款，上诉人主张当天还款5万元，提交当日银行流水加以证明，并称共计还款34.43万元（其中李某转3.3万元）；上诉人提交2018年12月20日与李某通话录音，用以证明被上诉人是实际借款人，我是名义借款人，被上诉人向李某催要过借款，李某也向其还过款，被上诉人也卖过李某的房子，李某主动联系被上诉人还款，被上诉人不去；上次庭审中我说的不对，没有约定利息，欠条上添加的我不认可，被上诉人不该向我要利息。被上诉人认为对录音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与案外人之间的录音与本案无关，不认可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庄艳玲庭后提交书面说明及转账明细，称6月8日向赵迎福支付宝转账9万元，应从所欠借款中抵扣。对于2017年8月25日14万元，上诉人称实际收到13万元，提交电子回单原件12页，用以证明支付宝实际收到12万元，该款已偿还，当天我转回14万元，多出的1万元是偿还本案借款的。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汇款14万元，称9月10日1000元、9月14日2200元都是上诉人还的这笔借款的利息；庭后提交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8月25日其通过工行账户向上诉人付款12万元、通过农行账户付款2万元（其中包括微信支付宝各1万元），共计支付14万元。上诉人庄艳玲陈述，当时是赵某某和赵迎福一起凑钱借给我的，我支付的利息8000元打给了赵某某；被上诉人赵迎福称，我和赵某某是同村，我没有参与赵某某和上诉人之间的往来，对此再次提交2017年8月25日赵迎福支付宝转给庄艳玲13万元、微信1万元共计14万元的转账明细；赵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及书面证明，证明载明赵某某没有替赵迎福收过庄艳玲的钱。上诉人庄艳玲书面质证称，2017年8月27日庄艳玲转给赵某某19.8万元，之前赵某某转庄艳玲19万元，此8000元为32万元（赵迎福13万元加赵某某19万元）的费用，有银行流水为证，所以赵迎福再扣取8月25日给庄艳玲的13万元费用是不成立的。庄艳玲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8月25日赵某某向庄艳玲转账19万元。上诉人庄艳玲书面说明称，上诉人作为赵迎福的名义出借人，赵迎福转给上诉人的钱都是替赵迎福办事，所以该转款没有借条；提交支付宝账单，称经过比对单号，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农行0418号转出的1万元转给庄艳玲。庄艳玲的另一份书面质证说明中称，赵迎福与赵某某同为职业放贷人的合伙人，本案所涉35万元就是其合伙资金，赵某某证言不能起到证据作用；赵迎福收到李某合同书后，其二人多次一起叫庄艳玲共同找李某，赵某某表示此款与其有关，故其二人有利益关系，其作证应该出庭；提交团购协议等证明之前其二人合作向上诉人出借款项，是利益共同体，没有资格作证，且庄艳玲向赵某某转账有33万元须追回。对于2017年9月8日49万元，上诉人表示其中ATM机还款5000元的票据丢失，不再主张；49万元是借款，已还清，还款情况为：2017年9月10日建行卡41.5万元，支付宝1000元，9月13日支付宝3000元，9月14日支付宝2200元，9月15日建行卡4.2万元，9月20日支付宝2万元，2017年4月12日2250元和5月12日3000元，最后这两笔是我自己计算冲减的，一共还款490450元。被上诉人称2017年4月12日和5月12日两笔还款和其他借款的还款是重复的，5月12日还的是2017年3月13日3万元借款的本金，该3万元借款上诉人每月还款3000元，都是在13日左右。庭后庄艳玲提交书面说明及转款明细回单说明该笔已回款490450元，并称赵迎福所称收取2万元利息不属实，该资金不是借款，更无借条。 上诉人庄艳玲提交其向被上诉人赵迎福转账明细用以抵消本案所涉35万元借款债务，被上诉人赵迎福主张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转账并非全部用于清偿本案债务；对于被上诉人赵迎福主张的六笔借款，上诉人庄艳玲不认可均为借款或仍应清偿。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上诉人庄艳玲认可2016年11月14日17万元借款，但陈述该笔债务系其向陶某借款并出具借条，由刘某某向陶某转账清偿完毕。上诉人为此提交的谈话录音及微信聊天记录均系与案外人形成，无法核实谈话人身份，录音及聊天内容的真实性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上诉人主张的借贷事实证据不足，本案中无法认定；而被上诉人就上诉人借款的事实补充提交了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加以佐证，其证据优势明显大于上诉人。因此，上诉人否认所收被上诉人转账17万元为借款并以此为由主张相关还款系用于清偿本案债务的抗辩不能成立；上诉人申请追加刘某某、陶某参加诉讼，该二人与本案借贷并无法律关系，非必要的诉讼参加人，对其申请不予准许。2.上诉人庄艳玲认可2017年3月13日3万元借款，但称已将债务转移给宋某某并提交三方协议，被上诉人赵迎福不认可该协议真实性。上诉人陈述2017年4月12日还3000元、5月12日还3000元以及其提交6月19日以后的交易明细中显示7月13日、8月13日、9月13日、10月13日、11月11日、12月14日等日期各还款3000元的内容，转款时间和金额均可印证被上诉人所述该3万元按月还款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上诉人亦无充分证据证实宋某某受让债务或已经清偿债务，故上诉人主张将相关还款冲减本案借款本金，本院不予采信。3.上诉人庄艳玲主张2017年6月16日3.8万元是其收取的劳动报酬而非借款，针对其提交的与李某某电话录音，被上诉人提交李某某书面证明加以反驳，李某某证明中称“庄艳玲中介佣金至今未给付”；上诉人虽不认可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但该证明经上诉人向李某某核实确系其本人签字捺印；上诉人称依照“行规作法”都是放款后马上给介绍人好处费即赵迎福已向其支付好处费，但上诉人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其所述“行规作法”客观存在以及双方争议的该3.8万元即为“好处费”和“好处费”的合法性质等待证事实，故对上诉人以相应回款冲减本案借款的主张，不予采信。4.上诉人庄艳玲主张本案所涉2017年6月19日35万元借款系赵迎福向李某出借。上诉人庭审中认可约定利息6000元，后虽否认约定利息，但无充分反证推翻自认事实；被上诉人主张约定月利率3%，但该部分内容系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书写的借条中添加，上诉人不予认可，故本案借款可按月息6000元计付。本案借款借据系上诉人以自己的名义出具，上诉人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经常性与他人发生借贷行为，对出具借条的行为性质和法律后果均应明确知晓，其辩称帮忙代出借条，有违常情；被上诉人赵迎福出具收条接受李某房本，属于设立抵押担保，上诉人以此主张被上诉人同意该债务转移给李某，并无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事实上被上诉人仍向上诉人主张借款，故本案借款的债务人仍应为上诉人。上诉人主张借款当天其还款5万元，借款当日随即还款而上诉人未要求更改借条金额或在借条中对此加注，缺乏合理解释，且被上诉人亦不认可该5万元系清偿本案借款；上诉人庄艳玲庭后提交转账明细主张6月8日支付宝转账9万元应从借款中抵扣，该转款时间早于借条出具时间，如系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债权而上诉人出具借条时未将此款抵扣，明显有悖常理，故上诉人以此抵扣之后的债务，缺乏依据，不能成立；上诉人称共计还款34.43万元，因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往来，将其全部转账均计入本案还款依据不足，亦缺乏合理性；被上诉人赵迎福认可收到李某1.1万元，对此应计入本案借款的还款。5.上诉人庄艳玲认可2017年8月25日收到被上诉人赵迎福借款，被上诉人亦认可当日上诉人转回14万元，但对于出借金额双方发生争议，因被上诉人已提交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转款14万元，故对上诉人庄艳玲主张其回款14万元中的1万元清偿本案借款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上诉人另称赵迎福与赵某某同为职业放贷人的合伙人，其向赵某某支付了二人借款利息，因上诉人所述借贷事实涉及案外人，与本案借贷无涉，本案对此不再审理。6.上诉人庄艳玲认可2017年9月8日49万元借款，称已还清，除ATM机5000元因票据丢失放弃主张外，其他还款共计48.845万元，庭后又提交书面说明称该笔已回款490450元，并称该资金不是借款，更无借条，不认可2万元利息。上诉人庄艳玲推翻其自认的借款事实，无合理解释且未提交充分证据，有违民事诉讼诚信原则；其对还款金额前后陈述不一致，缺乏客观性；双方当事人对该笔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与本案借款无关，但在该事实未经确认的情况下，上诉人主张以该部分款项冲减本案借款，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庄艳玲庭审中所称赵迎福为职业放贷人的抗辩主张，经查询，目前赵迎福仅有与宋某某诉讼和本案共2件民间借贷诉讼案件，不具备职业放贷人特征，故上诉人该项抗辩主张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以及与案外人之间存在长期、多笔款项往来，上诉人未充分举证证实其转账款项明确指向清偿本案借款，其主张将自己向被上诉人的全部转账金额均用以冲减本案债务，缺乏合理性和客观性，故上诉人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被上诉人赵迎福向上诉人主张清偿本案借款本息，应予支持。关于债务金额，二审中被上诉人赵迎福认可上诉人向其转款中9.42万元以及李某支付1.1万元共计10.52万元用于清偿本案借款；如前所述借款月息计为6000元/月，按此计算至上诉人末次还款（2017年9月）产生利息1.8万元（6000元/月×3月），即该10.52万元还款清偿利息后超出部分8.72万元（10.52万元-1.8万元）应折抵本金，折抵后借款本金尚欠26.28万元（35万元-8.72万元），月利率为1.7%（0.6万元÷35万元×100%）。因上诉人庄艳玲无正当理由未在一审中行使举证答辩等诉讼权利且未到庭应诉，造成诉累，故本院确定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综上所述，上诉人庄艳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2019)冀0606民初3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诉讼费用负担部分，即“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70元，减半收取3285元，保全费2270元，均由被告负担”； 二、变更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2019)冀0606民初3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庄艳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赵迎福借款本金26.2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6.2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7%自2017年9月19日起计付至债务清偿完毕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6570元，由上诉人庄艳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霍丽芳 审 判 员 于纪芳 审 判 员 张 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法官助理 张 露 书 记 员 齐亚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