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07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建祥，男，1988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和居住地均为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4日被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抓获，同年9月5日被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永峰，河北邑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艳彬，男，197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和居住地均为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4日被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抓获，同年9月5日被邯郸市肥乡区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成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海燕，河北张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检察院以肥检一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建祥犯非法经营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艳彬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栗文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建祥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永峰、被告人马艳彬及其辩护人梁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7月9日晚上，被告人周建祥、马艳彬及李亚男、郑红印、冯路平、周培元、吴俊波、杨立章（均另案处理）在祁张军、周建飞（均另案处理）的带领下，按照贺志勇（另案处理）的指使，手持棍棒进入位于广平县广平镇南贺庄村西南部的世豪公交服务有限公司工地，采取踹门、锁门、恐吓等方式强行驱赶深夜已经入睡的十余名施工人员，禁止工人带走任何设备、工具、建筑材料，使其净身冒雨离开。强占施工人员一级电闸柜、二级电闸柜、空调、电脑等物品。经邯郸市肥乡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该建筑工程（四栋楼基础）的价格为1168241元；上述强占物品市场零售价格为20258元。2、2019年7月，被告人周建祥及张某2、徐某（均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贺志勇（另案处理）位于广平县广平镇南贺庄村的加气站未取得营业执照、燃气经营许可证、汽油销售经营许可、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与贺志勇签订承包租赁合同，将加气、加油站承包经营，其中，徐某负责联系购买天然气和汽油原料、管理经营账目，从河北永源绿能燃气销售有限公司进购天然气；张某2、周建祥负责加气、加油站具体经营管理；张某2安排霍某（另案处理）做出纳。三人经营至2019年9月案发。经邯郸光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该加气站在2019年7月至2019年9月经营阶段，由承租人张某2、徐某、周建祥经营，销售天然气、汽油收入798256.97元，获利102333.97元。 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周建祥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艳彬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被告人周建祥、马艳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周建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马艳彬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 被告人周建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周建祥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周建祥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艳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具有以下从轻条件：1、被告人马艳彬只是参与赶走工人；2、被告人马艳彬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3、被告人马艳彬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马艳彬没有获取任何好处，系初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三个月或者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8年7月9日晚上，被告人周建祥、马艳彬及李亚男、郑红印、冯路平、周培元、吴俊波、杨立章（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王张彬、周建飞（均另案处理）的带领下，按照贺志勇（另案处理）的指使，手持棍棒进入位于广平县广平镇南贺庄村西南部的世豪公交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豪公司）工地，采取踹门、锁门、恐吓等方式强行驱赶深夜已经入睡的十余名施工人员，禁止工人带走任何设备、工具、建筑材料，使其冒雨离开。强占施工人员一级电闸柜、二级电闸柜、空调、电脑等物品。经邯郸市肥乡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该建筑工程（四栋楼基础）的价格为1168241元；上述强占物品市场零售价格为2025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旭启公司与大广公司、世豪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旭启公司与李某2、陈某1、董某签订的分包合同，高某、王某1、李某2、陈某1等人提交世豪工地材料设备丢失清单，大广工地封条照片、被占物品购买凭证、酒店住宿凭证、马艳彬手机通话清单、相关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证言等证据。 （2）邯郸市肥乡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记载，该建筑工程（四栋楼基础）价值1168241元，被占物品价值20258元。 （3）秦某承诺书记载，世豪公交扩建项目停工事，如果7月5日12点以前钢材不到位，我公司自动退场，工程量概不决算，包括工程款。至于要求赔偿损失费，面谈。旭启公司盖章，2018年7月2日。 （4）高某与贺金峰聊天记录显示，贺金峰说，我在大哥家，有些话不得不说，你抓紧安排钢筋吧，不然后果很严重。高某说，好的，七哥。贺金峰说，我这里必须赔偿，最低一百万，你看着处理吧，今天下午我就锁门清场。 （5）抓获证明。 （6）被害人高某陈述，我是旭启公司项目经理。5月我公司和公交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书。我们人员设备进驻场地以后，郑振红、贺金峰向我要好处费。施工中他们找各种理由给我们找事，催着我们赶工期，逼着我们贮备物资。后来郑振红等人逼着秦某出具了自愿从世豪工地退场的承诺书。今年7月8日，贺志勇、贺金峰、郑振红找到我说，给你们一天时间拉够四栋楼的钢筋500吨左右，拉不够这工地就别干了。7月9日我们拉70吨钢筋到工地，他们不让进场。贺志勇说最少得拉200吨钢筋，差一根也不行。7月10日凌晨，他们将我们工地工人全部赶出。我和王某1闻讯赶到工地，他们把工地大门上我们原来的锁给换了。我找贺金峰，贺金峰说先稳稳吧，老大贺金山还在气头上。郑振红说我们没有实力，给他们造成损失了，让我们机械设备别要了，再赔付他们200万元损失。我说要起诉报警，郑振红说在广平你们随便折腾。要是没有钱就给他写个条，他找大广工地的开发商要钱。我们公司投入世豪工地的材料、机械设备、工程车辆、工人工资等损失有四百万左右。 （7）被害人秦某陈述、证人王某1、马某（均系高某的工作人员）证言与高某陈述均一致。 （8）证人李某2证言，当时突然我宿舍门有踢踹声音，李某3、李某4也都醒了。我打开宿舍门，发现有六七个年轻人，有光头，有纹身的，手里拿着手电筒、棍棒，其中一个较胖的人手里拿着棒球棍冲我们喊骂，赶紧离开，什么东西都不许拿，不离开就将你们打出去。还有二十来人都分别踢踹工地上的宿舍门，轰撵工地上的工人。出来时我看见工地门口有两大车的钢筋。我干水电的工具材料、办公用品都留在工地上。 （9）证人李某3、李某4、程某、孔某、玉时、刘某1、胡某、刘某2、刘某3、张某1、王某2（均系该工地工人）证言与李某2证言一致。 （10）证人陈某1证言，我们被强留在工地上的有铲车、工具车、塔吊。董某领着我去找贺金山要东西，贺金山说他扣的是高某的东西，我们应该找高某要。 （11）证人董某、栗帅宾证言与陈某1证言一致。 （12）李亚男供述，那天夜里王张彬给我打电话说，世豪公司有点事，你来公司一趟吧。到后我看到王张彬、周建飞、周建祥、周建雪、祁张军、郑红印、马艳彬、冯路平、杨晓亮、吴俊波、侯铁彬等人都在场。王张彬说贺志勇不让工人干了，叫把工人都赶走，建筑工具、设备及材料不准带走。 （13）杨立章供述与李亚男供述一致，并供述清场那天李亚男给我说咱去世豪公司找王张彬吧。 （14）周建飞供述，当时贺志勇对我和王张彬说，如果今天夜里十二点之前，旭启公司送不来建筑材料，你们就找人把旭启公司的工人从工地上撵出去。我打电话通知人了。清场后第二天，贺志勇让我清点工地上的建筑材料。 （15）祁张军、周培元供述与周建飞供述一致，祁张军并供述，当时李亚男拿了个木头棍子并喊赶紧走，不走我就弄死你们。周培元并供述，当时周建飞跟我说晚上去工地有点事，你也来。 （16）郑红印供述，清场时李亚男用脚踹门，李亚男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王张彬说把大门锁换成咱们的，周建飞锁了大门。 （17）王张彬供述，当时贺志勇叫我问问吴俊波、杨晓亮、马艳彬在哪，晚上一起来公司去工地撵人，我照办，周建飞也通知了其他人。后来我又打电话催李亚男、周建祥赶紧来公司。大家到后我、周建飞跟他们说晚上钢筋不到，让把工人撵走。 （18）郑振红供述，2018年7月一天，贺金峰让我和他一块去大广工地找秦某，让秦某写个承诺，保证几号上料上钢筋，超过期限就自愿退场，贺金峰拿走承诺书了。清场那天上午,贺志勇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晚上12点,高某钢筋要是还不到,就叫他清场走人,我向高某转告。 （19）贺志勇供述，当时是贺金峰、郑振红给我介绍的高某。后高某进不来料，无法施工。我让郑振红给我说法。郑振红带着秦某到世豪公司找我。我让秦某写个承诺，如果上不来钢筋自动离场，损失自己承担。第二天，郑振红把秦某写的承诺书给了我，结果高某没能按照规定时间联系钢筋进场。我们公司按照承诺书把工地工人全部赶出了。当时我给郑红印或周建飞打电话说，过了12点以后，你们到工地清场。清场时工地设备、物资材料没有搬走。清场后我让郑振红告诉对方要赔偿我200万的损失。 （20）被告人周建祥供认不讳的供述。 （21）被告人马艳彬供认不讳的供述，并供述那天是周建飞让我去参加清场的。 上述证据互相印证，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周建祥、马艳彬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2019年7月，被告人周建祥及张某2、徐某（均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贺志勇（另案处理）位于广平县广平镇南贺庄村的加气站未取得营业执照、燃气经营许可证、汽油销售经营许可、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与贺志勇签订承包租赁合同，将加气、加油站承包经营，其中，徐某负责联系购买天然气和汽油原料、管理经营账目，从河北永源绿能燃气销售有限公司进购天然气；张某2、周建祥负责加气、加油站具体经营管理；张某2安排霍某（另案处理）做出纳。三人经营至2019年9月案发。经邯郸光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该加气站在2019年7月至2019年9月经营阶段，由承租人张某2、徐某、周建祥经营，销售天然气、汽油经营收入798256.9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土地租赁协议、加气站平面图、土地租金领据、现金缴款单、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 2、广平县泽松天然气有限公司与徐某、张某2签订的加油站承包租赁合同。 3、徐某签订的天然气运输合同、有关签认单、记账单。 4、相关行政机关检查记录、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指令书、查封决定书、涉案物品清单、送达回证、调查笔录、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特种设备安全督查通知、未取得气瓶充装许可资质充装单位名单。 5、①邯郸市建设局证明记载，经查询未发现广平县天然气加气站、广平县鹤泽松天然气销售有限公司、广平县泽松天然气有限公司在我局办理过燃气经营许可证。②邯郸市行政审批局反馈意见记载，我局未向上述3家企业发送燃气经营许可证。③广平县行政审批局查询信息记载，上述3家企业无注册登记信息。④广平县应急管理局情况说明记载，上述3家企业未向我局办理过《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 6、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广平加气站搜查出加气明细表、现金日记账等物品并予以扣押。 7、广平加气站在永源公司购买天然气明细表、转账记录，霍某、赵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8、邯郸光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第一，广平加气站2013年6月至2016年8月贺志勇经营阶段，销售天然气收入4229069.69元；采购天然气及经营支出2992286.5元；两者差额1236783.19元。第二，2016年9月至2019年7月承租人刘合川经营阶段，刘合川收取经营款3680513.62元，贺志勇收取租金458321.72元，贺志勇利润分成收入28212元。第三，2019年7月至2019年9月承租人张某2、徐某、周建祥经营阶段，经营收入798256.97元。 9、证人赵某、刘某4、李某5（均系永源公司工作人员）关于张某2、周建祥、徐某从该公司购买天然气等情况的证言。 10、证人陈某2（临漳油气运输公司调度）关于向广平加气站运送油品的证言。 11、证人李某6（广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特种设备安全监察科科长）关于刘合川经营期间多次查处广平加气站、下达处罚文书贴封条、加气站撕掉封条继续经营等情况的证言。 12、证人李某7（广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特种设备安全监察科副科长）证言与李某6证言一致。 13、周建飞供述，质量技术监督局来查过并说先别干了，贴上封条了，不久又经营了。我只做过加气员。 14、被告人周建祥供述，2013年下半年，我到贺志勇加气站上班，我干了一年多，2015年我回去物价局上班。贺志勇经营加气站三四年。贺志勇是以广平县鹤泽松天然气销售有限公司名义经营的，加气站牌子上是广平县天然气加气站。2019年5、6月，徐某跟我说刘合川租期到了，我和贺志勇说好了，你、我、张某2咱们把加气站的活儿接了吧，给贺志勇一年35万元的承包费。我、张某2、徐某每人出10万，剩余5万以后有钱了再说。我们都同意，我把10万元现金交给了贺志勇。2019年7月下旬开始营业，到9月初我就被抓了。我仨共同出资经营92号汽油和天然气。气和油都是徐某联系的。张某2媳妇霍某负责每天早上去收账把钱存到银行。经营期间市场监督管理局去检查过，并说以前刘合川经营该加气站时一直交着罚款。 15、张某2供述与周建祥供述一致，并供述，准备干的时候我问过徐某加气站资质，徐某说，有人检查的话，你就跟我说一声，我给贺志勇打电话，让他协调。 16、证人霍某（张某2妻子）证言与张某2供述一致。 17、徐某供述与周建祥供述一致，并供述，加油站承包租赁合同是我、张某2给贺志勇签的，我、周建祥、张某2给了贺志勇30万租金。贺志勇负责协调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及处理加气站内外事务。天然气合同是我和永源绿能天然气公司刘某4签的。 18、贺志勇供述，2009年左右，我出资干加气站。我让周建飞在加气站监督施工队干活。是以鹤泽松天然气销售有限公司为主体经营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建飞。许可证没有办理下来，公司就作废了。我知道经营汽油、天然气需要商务局成品油零售许可证、建设局燃气经营许可证、安监局危险化学品许可证，但没办下来证。加气站是2010以后开始经营的，冯路平在加气站干过几个月算是站长，他加气、换气、收钱等活都做，也是挣个辛苦钱。李亚男在加气站帮忙卖气、收钱、联系购气，李亚男管得多点，给他开的工资也多点。周建飞、周建祥都在加气站帮过忙。这个加气站我经营了几年，后来租赁给刘合川了，后又租给徐某、张某2、周建祥经营。刘合川经营期间建设局、安监局都去过。有时刘合川处理，有时他处理不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就问一下什么情况，人家说形势紧就停一停。去年7、8月我把加气站租给了张某2、周建祥、徐某，有协议，他们每个人给我交了10万元租金。该站原来是四个加气机，现在有两台加气机、两台加油机。 上述证据互相印证，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周建祥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建祥、马艳彬参与恐吓驱逐他人、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建祥未经许可非法经营天然气，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周建祥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建祥、马艳彬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周建祥、马艳彬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所起作用次要，系从犯，对其该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祥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艳彬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艳彬在寻衅滋事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建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1年7月4日止） 二、被告人马艳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肖    艳    芳 人民陪审员 刘权人民陪审员耿秋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妮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