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23刑初11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纳纳，女，1982年3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博兴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南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邓慧英，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军，男，1980年4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丰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南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丰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文鹏，辽宁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刑诉（2020）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纳纳、李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克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纳纳、李军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纳纳于2017年初开始在“普顿PTFX”外汇交易平台注册账号znn333，并开始入金投资。其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普顿PTFX外汇”并利用南丰县醒侬公园旁边的一间棋牌室向新入会员上课，讲解“普顿PTFX外汇”的经营模式，称普顿外汇投资本金安全、资金出入自由，并保证每月有5%以上的收益，积极拉人投资入会。张纳纳建立一个人数达500人左右的微信群，其在微信群内发布“普顿”公司简介、各个操盘手的盈利数据及不定时在群内发布开会、培训的通知。被告人李军于2018年4月开始协助其妻子张纳纳从事“普顿PTFX外汇”平台推广。2019年3月李军在南丰县琴城镇宏恒商业街租了两间店面作为推广“普顿PTFX外汇”的工作室，工作室招牌叫“普汇”。张纳纳在工作室负责上课培训，李军负责接待来咨询的群众和新入会员，并亲手帮他们注册账号及入金。张纳纳、李军夫妇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当面讲解操作、集中上课的形式大肆宣传推广“普顿PTFX外汇”，以投资本金安全、高额回报引诱大量群众投资入金，发展下线会员非法获利的方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纳纳会员等级为PIB级，下线数为5923，下线层级为10，所属层级为7；被告人李军会员等级为IB，下线数为842，下线层级为9，所属层级为8。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获利情况说明，被南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普汇”公司宣传册和涉案物品等，证人邹某、朱某等48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被告人张纳纳、李军的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纳纳、李军以投资“普顿PTFX外汇”为名，在没有开展任何外汇交易服务的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不低于1000美金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所谓的“外汇交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该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纳纳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均属初次犯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之情节，均系自首，且又都自愿认罪认罚，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情形，均可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张纳纳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对被告人李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纳纳、李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均辩称开始不知道普顿外汇公司系非法行为，自己也是受害人。被告人张纳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纳纳主观上一开始不具有非法传销的故意，她自己也是一名受害者；起诉书指控下线人数5923人不应该归于被告人张纳纳的传销人数；普顿外汇公司系非法行为，涉及非法经营行为，罪不及被告人；被告人张纳纳比起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张纳纳主犯的作用相对较小的；系自首，初犯、偶犯，悔罪，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被告人张纳纳两夫妻都入监，家里还有两个年迈的老人和快要高考的儿子，希望对被告人张纳纳从轻减轻初犯，让其夫妻一人处以缓刑。被告人李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军的主观恶性很小；不是组织、领导传销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印尼普顿公司违法，也不是被告人李军违法；起诉书指控的下线人员和被告人李军无直接关系；被告人所谓的违法所得系普顿公司给付的投资利润，和传销的欺骗完全不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上交违法所得和购买的车辆，积极缴纳罚金，系偶犯和初犯，本案夫妻涉案，其独子无人照料，马上高考，希望判处李军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另查明，2019年12月30日南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李军、张纳纳的一辆车牌号为赣Ｆ×××**的宝马牌小轿车，查封了李军、张纳纳的2套商品房（X号楼X单元XX层XX、XX全款购买；惠州X栋X层X号房，按揭购买尚在按揭还贷中），冻结了张纳纳南丰县工商银行银行2183.94元，南丰县建设银行3370.51元，中国银行南丰支行，余额105646.40元，南丰县邮政储蓄银行70097.78元；李军的建设银行6146.16元，中国银行352.02元,工商银行752.94元，工商银行792.83元，7银行账户30016.33元，九江银行30069.76元，中国银行南丰支行352.02元，南丰县邮政储蓄银行2186.6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归案情况说明、人口基本情况、证人邹某、朱某、衷某等48个证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38位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入金转账记录，身份信息，充值积分钱包报告、会员列表，银行的明细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被告人张纳纳、李军的供述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纳纳、李军以投资“普顿PTFX外汇”为名，在没有开展任何外汇交易服务的情况下，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不低于1000美金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所谓的“外汇交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纳纳、李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初犯、自首，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纳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纳纳及被告人李军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初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纳纳的辩护人提出比起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张纳纳主犯的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军的辩护人提出李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辩称开始不知道普顿外汇公司系非法行为，自己也是受害人的辩称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观故意；普顿外汇公司系非法行为，罪不及被告人；起诉书指控下线人数不应该归于二被告人的传销人数；对二被告人中一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纳纳、李军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纳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2月26日止。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李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罚金已预缴。）三、在案冻结的银行存款，查封的房子、扣押的汽车依法处理后所得款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灿辉人民陪审员  刘振东人民陪审员  邓泽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范泽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