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20）晋执复146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经十路14800，办公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外大街**。法定代表人：王某1，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展曙光，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金，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赵某，现住山西省阳泉市郊区。申请执行人：段某，现住山西省阳泉市盂县。申请执行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丽华大厦**。负责人：王某2。申请执行人：内蒙古龙旺地质勘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董事长。被执行人：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3，董事长。复议申请人（异议人）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与申请执行人赵某、段某、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内蒙古龙旺地质勘探有限责任公司及被执行人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阳泉中院）作出的（2020）晋03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请求：撤销（2015）阳执字第27号责令追款通知书。事实和理由：1.法院要求追回的款项在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2020）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543号裁决书确认的债权之外，没有执行依据；2.其对责令追款通知提出异议，法院不应审查，不应执行；3.根据债务履行顺序，对（2015）阳执字第27号案件，该债权优先受偿，其不再有协助义务；4.土石方工程款超出部分23950626.86元及利息不是王某3、王广瑞的普通债务，而是股权对价款的调减部分；5.（2015）阳执字第27号责令追款通知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规定，适用法律错误。阳泉中院查明，在执行赵某与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5年3月19日作出（2015）阳执字第27-1号执行裁定：冻结王某3享有的对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中之6684.832743万元（迟延履行金计算至2015年3月15日），于2015年3月20日向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送达该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5）阳执字第27-6号执行裁定：继续冻结王某3享有的对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中之9000万元，冻结期限为两年，即自2017年4月12日至2019年4月11日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5）阳执字第27-7号执行裁定：继续冻结王某3享有的对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中之9000万元，冻结期限为两年，即自2019年4月2日至2021年4月1日止；并均向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在执行段某、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内蒙古龙旺地质勘探有限责任公司与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三案中，该院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5）阳执字第119号执行裁定：冻结王某3享有的对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中之15000万元，冻结期限为两年，即自2017年4月12日至2019年4月11日止，于2017年4月12日送达该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5）阳执字第119-1号执行裁定：继续冻结王某3享有的对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中之15000万元，冻结期限为两年，即自2019年4月2日至2021年4月1日止，并向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在该院2019年9月25日对王某3的执行笔录中，王某3：“·····现我向法院承诺，我愿按照我的持股比例将我在华电国际第三期、第四期的债权份额用来偿还贵院执行案件中所有涉及我个人和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包括被执行人仅为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的案件所欠的债务。另查明，甲方王某3、王广瑞与乙方华电国际电力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甲方向乙方转让目标公司内蒙古华通瑞盛能源有限公司90％的股权，其中3.1.11条“华通瑞盛土石方工程已于2010年11月30日出具建筑工程结算书，尚未办理工程竣工决算书，上述土石方工程价款尚未进行账务处理，土石方工程价款4293.38万元人民币在本协议第三笔对价款支付日由目标公司支付。”3.1.12条“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及管理权移交之日，目标公司全部债务（除第3.1.9所列欠缴的3300万元采矿权价款及第3.1.11条所列土方工程款外，以审计报告为准）由甲方承担，并且甲方负责完成清理或剥离目标公司的全部债务。”2013年8月8日王某3、王广瑞向华电国际电力有限公司发出《关于＜王某3、王广瑞与华电国际电力有限公司关于内蒙古华通瑞盛能源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价款的确认函》，其中第二条第1款约定“管理权移交日除3300.00万应付内蒙古国土资源局采矿权价款和4293.38万元土石方工程款之外的所有债务均由我方承诺进行剥离或解除，至管理权移交日上述应由我方剥离但尚未剥离的部分按照华电国际收购股比90％相应调减应付我方股权收购对价，实际结算的土石方工程款超过4293.38万元的部分，按照上述原则相应调减应付我方股权收购对价。扣除本函上述3300.00万元采矿权价款及4293.38万元应付土石方工程价款两笔款项外，管理权移交日，我方应剥离但未剥离的兴旺煤矿的债务为人民币15598.60万元，按照收购股比90％相应调减对价人民币14038.74万元。”后鉴于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2013）内商初字第7号生效判决确定内蒙古华通瑞盛能源有限公司向山西飞宇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费用49405799.31元及利息，2017年1月17日甲方内蒙古华通瑞盛能源有限公司与乙方王广瑞、王某3、丙方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机械分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其中第五条“甲方履行前述判决所支付的工程款、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滞纳金）、案件受理费及申请执行费合计金额超过4293.38万元的部分，由乙方归还给甲方。如乙方在后续股权转让款到期时未归还，甲方有权要求华电国际从《股权转让协议》剩余股权转让对价款中优先支付给甲方。”第六条“鉴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土石方工程款及后续股权转让对价款均未到支付期限，乙方愿意按以下约定承担利息：对于4293.38万元，计息期间为自甲方履行判决之日至土石方工程款支付期限届满之日；超过4293.38万元的部分，计息期间为甲方履行判决之日至乙方实际归还之日，或后续股权转让对价款支付期限届满，华电国际可以根据本协议第五条约定以股权转让对价款代乙方向甲方付款之日；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上浮20％确定。如乙方没有向甲方及时支付前述利息，甲方有权要求华电国际从《股权转让协议》后续应支付给乙方的股权对价款中优先付给甲方。”在呼和浩特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山西飞宇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内蒙古华通瑞盛能源有限公司联营合同纠纷（2016）内71执5号案件中，内蒙古华通瑞盛能源有限公司2017年6月7日通过在中国华电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149XXXX****账户向该院支付66884426.86元。王某3、王广瑞于2018年8月22日向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关于确认第三笔股权转让对价款调整等事宜的函》第3条“根据股权交割日的财务状况调整股权转让对价款时，未考虑华通瑞盛公司未剥离的债务：股权交割日前的印花税35283.8元及滞纳金35283.8元、耕地占用税1195352.5元及滞纳金1195352.5元；亦未考虑华通瑞盛公司支付的法院执行款23950626.86元（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2013）内商初字第7号民事案件，华通瑞盛共支付66884426.86元，其中4293.38万元为华通瑞盛公司自负债务）、采矿权价款滞纳金9472771.00元（最终数额需我方进行确认，我方只承担交割日之前产生的滞纳金，贵方应负责提供计算依据）。对前述未剥离债务及华通瑞盛公司支付的费用合计35884670.46元：按照90％的比例调减股权转让对价款共32296203.41元。其中印花税、耕地占用税及滞纳金贵司按以上数额暂扣，最终数额以税务等部门征收的数额为准，我方负责提供税务征收部门的书面确认文件。”第4条“华通瑞盛公司及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机械分公司于2017年1月18日就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二终字第236号判决执行事宜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利息，利息计算至第三笔股权转让对价款支付之日，股权转让对价款相应调减。”根据申请人王某3、王广瑞对被申请人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20）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543号裁决，第（一）项内容为：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方第三笔股权转让款，数额在人民币433761000元（占股权总价款的30%）的基础上进行调减，调减数额包括：1．根据股权交割日审计报告调减的金额人民币125555400元；2．垫付采矿权价款滞纳金的本金人民币9472771元；3垫付采矿权价款滞纳金产生的利息（以947277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垫付日2013年11月12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以947277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申请人方实际清偿本金之日止）；4．垫付土石方工程款超出部分人民币23950626.86元；5.垫付土石方工程款产生的利息（以66884426.8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20%，从垫付日2017年6月2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25日）；6．待缴股权交割日前的印花税人民币35283.80元及滞纳金人民币35283.80元、耕地占用税人民币1195352.50元及滞纳金人民币1195352.50元；7．因储量减少导致的股权转让对价款减少人民币174351750元。以上实际调减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应支付王某3对价款28716142.27元（垫付土石方工程款23950626.86元和利息4765515.41元）。后该院于2020年6月29日向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发出（2015）阳执字第27号责令追款通知书：责令你单位自本通知送达之日起五日内追回擅自扣减的款项人民币28716142.27元并将该款项直接支付本院。阳泉中院认为，该院分别于2015年3月20日、2017年4月12日向华电国际电力有限公司发出（2015）阳执字第27-6号、（2015）阳执字第11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王某3享有的对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中之24000万元，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在未完全履行上述协助义务前，向内蒙古华通瑞盛能源有限公司支付超出4293.38万元土石方工程款的执行款项，又从支付给王某3、王广瑞的股权对价款中核减，属于变相支付王某3、王广瑞款项，故其负有追回该款项的法律义务。综上，华电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请求：1.撤销阳泉中院（2020）晋03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2.撤销阳泉中院（2015）阳执字第27号责令追款通知书。事实与理由：一、阳泉中院认为复议申请人“在未完全履行协助执行义务之前，向华通瑞盛支付超出4293.38万元土石方工程款的执行款项，又从支付给王某3、王广瑞的股权对价款中核减，属于变相支付王某3、王广瑞款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土石方工程款超过4293.38万元的部分及因土石方工程款发生的利息”并非王某3、王广瑞欠华通瑞盛的普通债务，而是股权转让方王某3、王广瑞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应清理而未清理的债务，复议申请人有权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相应调减股权转让对价款，并从第三笔股权转让对价款中扣除。复议申请人、王某3、王广瑞及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第3.1.12条约定，王某3、王广瑞负责清理目标公司华通瑞盛除3300万元采矿权价款和4293.38万元土石方工程款之外的其他全部债务。王某3、王广瑞于2013年8月8日出具的《关于＜王某3、王广瑞与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内蒙古华通瑞盛能源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价款的确认函》第二条第1项载明：“至管理权移交日，上述应由我方剥离但未剥离的部分（指华通瑞盛的债务）按照华电国际收购股比90％相应调减应付我方收购股权对价，实际结算的土石方工程款超过4293.38万元的部分，按照上述原则相应调减应付我方股权收购对价”。2018年8月22日，王某3、王广瑞再次向复议申请人出具《关于第三笔股权转让对价款调整等事宜的函》（第3条）承诺包括土石方工程款在内的未剥离债务，按90％的比例调减股权转让对价款。因此，对于土石方工程款超出4293.38万元的部分，应当相应调减股权转让对价款，并在第三笔股权对价款中扣除。《股权转让协议》第3.1.11条款约定：“上述土石方工程价款尚未进行账务处理，土石方工程价款4293.38万元人民币在本协议第三笔对价款支付之日由目标公司支付。”根据该约定，第三笔对价款支付条件成就前，华通瑞盛没有支付土石方工程款的义务。结合第3.1.12条中关于4293.38万元土石方工程款之外的其他全部债务由王某3、王广瑞负责清理的约定来看，不论是土石方工程款中的4293.38万元还是超出4293.38万元的部分，只要华通瑞盛在第三笔股权对价款支付条件成就前进行了清偿，因此发生的利息损失都属于原股东未剥离的债务，应当相应调减股权转让对价款，并从第三笔对价款中扣除。提请注意的是，调减是股权转让对价款数额的减少，是因为股权转让款本来就不是原来约定的那么多，不是因债务抵销而减少股权转让对价款，阳泉中院冻结的未到期债权应该是仲裁书裁决的调减后股权转让对价款金额。二、王某3、王广瑞对复议申请人的债权数额及到期日在（2020）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543号裁决书生效后才确定，阳泉中院要求复议申请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债权范围之外承担协助执行义务，追回扣减的款项，没有法律依据。2015年，基于《股权转让协议》（2011年签署），阳泉中院对王某3、王广瑞的未到期债权进行保全。在阳泉中院送达协助执行通知前，因王某3、王广瑞未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清理目标公司（华通瑞盛）债务，导致双方对第三笔股权转让对价款的实际应支付金额和到期日产生争议。因此，在阳泉中院通知协助执行时，未到期债权的支付金额和到期日均未确定。复议申请人系协助执行人，不是被执行人，承担责任的范围限于被执行人对复议申请人的到期债权。被执行人王某3、王广瑞对复议申请人的债权数额经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生效的裁决书确认。且复议申请人在债权到期后，并未向王某3、王广瑞支付到期债权对应款项，而是在收到裁决书之后积极联系阳泉中院，并将裁决款项及时支付给阳泉中院，完全没有对到期债权擅自扣减的行为。阳泉中院要求复议申请人在该生效裁决书确定的债权数额之外承担协助执行义务，实质是改变裁决书的裁决结果，在依法定程序撤销裁决书并有新的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前，复议申请人没有追回扣减款项的法律依据。三、对于《责令追款通知书》，复议申请人提出异议后，阳泉中院既不应当继续执行，也不应对异议进行审查，应直接终止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从前述规定看，对被执行人对第三人到期债权的执行，只要第三人提出异议，即应终止执行，无需审查异议是否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3条规定：“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根据以上规定，复议申请人提出异议后，阳泉中院不应对异议进行审查，应当直接终止执行。提请注意的是，阳泉中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7条之规定，要求复议申请人追回扣减的款项，适用法律错误。正如《责令追款通知书》所记载，阳泉中院冻结并要求协助执行的是股权转让价款，是债权，不是王某3、王广瑞的收入，王某3、王广瑞在华电国际没有也不可能有收入，阳泉中院适用规定第37条关于收入的执行规定，明显错误。将股转让价款视为收入，掩盖了债权的本质，对于债权，第三人提出异议后，不得执行。此外，执行异议中异议人（复议申请人）提出的异议事项为阳泉中院送达的（2015）阳执字第27号责令追款通知书，该通知书以（2015）阳执字第27-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裁定书为依据，责令追回擅自扣减的款项。而阳泉中院在（2020）晋03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中不仅以（2015）阳执字第27-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为依据，还增加了（2015）阳执字第27-6号、（2015）阳执字第11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作为前提，超出了异议范围，变相剥夺了复议申请人对（2015）阳执字第27-6号、（2015）阳执字第11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提起执行异议的权利。综上，阳泉中院认为复议申请人扣减股权对价款属于变相支付王某3、王广瑞款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要求复议申请人追回扣减的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在复议申请人提出异议的情况下，阳泉中院无权对异议进行审查，应当径行撤销协助执行通知书，终止执行。故复议申请人提出复议申请，请求撤销阳泉中院作出的（2020）晋03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及在执行过程中作出的（2015）阳执字第27号责令追款通知书。本院认为，本案阳泉中院冻结王某3享有华电国际电力有限公司第三、第四期股权转让款24000万元，源于王某3、王广瑞与华电国际电力有限公司于2011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向华电国际电力有限公司转让由王某3、王广瑞出资设立的内蒙古华通瑞盛能源有限公司90％的股权（王某3占目标公司出资额40%股权）。该转让协议签订并履行，王某3享有该股权转让款的权利。阳泉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赵某、段某、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内蒙古龙旺地质勘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执行人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四案中，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3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或者为被执行人，阳泉中院依法可以冻结上述款项。本案王某3也曾在该院执行笔录中作出承诺“······现我向法院承诺，我愿按照我的持股比例将我在华电国际第三期、第四期的债权份额用来偿还贵院执行案件中所有涉及我个人和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包括被执行人仅为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的案件所欠的债务。”如华电国际电力有限公司对上述冻结行为不服，可以依法提出异议申请。但在上述款项被冻结后，华电国际电力有限公司有协助执行的义务，未经阳泉法院许可不得进行处分。本案华电国际电力有限公司在未完全履行协助义务24000万元前，向内蒙古华通瑞盛能源有限公司支付执行款项28716142.27元，且从支付给王某3、王广瑞的股权对价款中核减不当，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阳泉中院责令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对该笔执行款项予以追回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晋03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超审判员 车俊娥审判员 郭军学二○二○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冯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