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玛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2621民初381号原告：袁小波，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人，现住该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咸召，玛沁县大武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住所地果洛藏族自治州玛沁县南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600MA75617H3K。法定代表人：然布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多杰卓玛、更杰达哇，该公司员工。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文苑大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MA7592KW8E。法定代表人：赵煦，该公司总经理。原告袁小波与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小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咸召、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多杰卓玛、更杰达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小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请求判令二被告给付劳务费508300元、延迟履行违约金46000元（2000元／人×23人=46000元）及损失费34830元（交通费4830元、生活费30000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588830元；2、本案诉讼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份，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其将该工程劳务承包给原告。原告与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协商约定：按照工程进度量给付劳务费。2019年3月份开工，10月28日停工。2019年11月2日，经结算，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给付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850000元（总工程价款约为15000000元），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给付原告劳务工资共计1738219元，在施工期间已经给付原告劳务费530219元，2019年11月2日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一张欠条（欠劳务工资为1208000元）。2019年12月4日原告起诉至玛沁县人民法院，要求二被告给付尚欠的劳务工资1208000元，经多方调解，2019年12月9日二被告给付原告劳务工资700000元，尚欠原告劳务费508000元，并承诺尽快付清尚欠的劳务工资，达成协议后，原告撤诉。事后，原告多次索要尚欠的劳务费508000元，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尚未足额给付工程款为由拒绝给付尚欠的劳务费，并声称其无能力支付尚欠的劳务费。至此，因二被告不守信诺，导致23余名农民工兄弟至今无法拿到劳动报酬，双方因此产生纠纷，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望贵院依法公正裁决。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首先，我公司和青海硕丰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合同中项目总价是12000000元，并不是15000000元，其次，起诉书中提出的我公司已支付工程款6850000元，其实我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9180000元，中间包括厂商的电费500000元、材料费等银行的转账凭证可以证明给赵煦公司转账的钱数已达到10000000余元，还有去年年底我公司向袁小波代表农民工支付工资700000元，是因为袁小波他们进行了上访，去了工信局、劳动监察大队、劳动监察支队、州上访局后联系到我们公司，经玛沁县人民法院调解后撤诉了，这个中间我们给赵煦他们支付500000元，他说是没有钱支付农民工工资就说让我们垫付500000，我们垫付之后又出现了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出于人道主义，为保障农民工利益，通过工信局、劳动监察大队、劳动监察支队、玛沁县人民法院，我们又垫付了700000元的农民工工资，并不是我公司欠袁小波700000元。另外，因工程未完工，我公司打算邀请第三方进行工程量核算，但因为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拖欠设计院的钱，所以设计院不向我公司提供图纸，导致无法进行鉴定。青海硕丰有限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于2019年3月份将原告口头聘为由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承建，我公司施工的“果洛州年产5万吨生物有机肥生产线”建设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尤其组建该工程项目部进行施工管理并由其招募施工管理人员及其工人，对2018年度未完成的项目进行施工。2019年3月份开始施工，同年10月28日停工。我方与原告不存在劳务承包关系，我公司与原告系雇佣关系，要求其对该项目的技术、质量、进度、劳务关系管理履行职责。由于我公司与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就该项目存在施工场地更换及工程量增加的分歧，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就工人工资问题做出不予支付的答复。工人上访后，由于该项目手续不全，无两证一书、未经过招投标程序，致使我方无法缴纳农民工保证金，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也未向相关部门缴纳项目保证金等原因，相关部门将此事交由司法部门处理，由于证据不全，诉讼主体不明等原因，诉讼难度较大，2019年11月25日为尽快解决工人滞留问题，原告与我方法人沟通，由公司出具1208000元的欠条，便于其诉讼解决问题。同年12月4日，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经多方调解，2019年12月18日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出资700000元用于发放部分工人工资，保障工人顺利回家，期间，原告撤诉。我方与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共同承诺尽快解决剩余工资。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在给付工人700000元工资前以不签订补充协议不予支付为由与我公司在2019年12月10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中约定了由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以私人借款的方式借给我方法定代表人赵煦总额为人民币1811173.5元偿付工人工资，为尽快解决工人工资问题，向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然布旦出具金额为1811173.5元的借条一张，以期能够解决工人工资。我方认为，我公司与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系合同关系，工程量的核定及工程款的支付应当通过正常途径，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为逃避责任以私人借款的方式解决工人工资且向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法人然布旦的借款未能如约转给我方法定代表人赵煦账户，该行为不符合法律常规。且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2020年工程款支付亦未能如期足额支付。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的规定，为保障农民工及我公司自身权益，请依法判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真实身份。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责任主体系发包人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和承包人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告等工人在该工程中施工，付出劳务，而发包人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和承包人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未足额支付农民工工资。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因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欠条一份，2019年3月至10月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工地所欠工资清单一份（工资表18页），拟证明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建设施工中尚欠农民工工资1208000元的事实。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欠条无异议，但工资表上只有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盖章，按合同约定，上面应该还有监理单位的盖章。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虽然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提出异议，但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欠袁小波等人工资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沁）人社监（2019）改字第10号限期整改指令书两份，果洛州信访局第九期信访专报一份，青海日报对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工地拖欠工资一事曝光材料，拟证明二被告尚欠四川籍农民工工资的事实。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5，交通费票据16张，拟证明被告为解决拖欠工资产生的交通费1672元的事实，但还有一部分包车产生费用的票据无法提交。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在现场发放工资时，我们并不知道有些民工在西宁，现场发放工资时有照片，他们一直在州上。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农民工为讨要工资产生损失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6，光碟一张，拟证明1、延迟履行务工损失4.6万元和交通费的事实；2、今年开工以来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今年产生的工程量不予结算的事实；3、袁小波在带班过程中产生的生活费、材料费等费用向赵煦反馈的事实。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的录音与视频跟我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该视频能够证明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煦答应给付农民工误工损失每人2000元的事实以及对2020年产生的相关费用给赵煦进行反馈后赵煦答应支付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收条及照片等（16页），拟证明在农民工上访以后我公司才知道拖欠工资的事实及我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及钢结构材料款的事实。原告袁小波质证认为，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第一页是钢结构材料款的收条，与本案无关；对工资发放情况汇报提请法庭注意，监督单位中有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借条只能证明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赵煦向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法人然布旦借款的事实，与该案无关；对2019年发放工资的名单及数额、照片，我方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发放农民工工资名单及数额、照片因原告认可，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据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照片7张，拟证明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我公司的工程尚未完工且工程质量不合格的事实。原告袁小波质证认为工程未完工及质量不合格与我索要的2019年的劳务费无关，其次，工程质量是否合格应该由专门的机构进行鉴定后出具相关材料。证据3，青海中一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因赵煦未支付完成设计费用，所以设计院暂不能提供图纸的事实。原告袁小波质证认为，该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因设计费未支付导致设计院无法提供图纸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故不予采信。证据4，赵煦拖欠农民工工资、小型企业材料费拖欠明细清单，拟证明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在信用上有很大问题。原告袁小波质证认为，该份证据恰好能证明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监管责任的缺失和漏洞，该公司应该负起应负的责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故不予采信。证据5，我公司与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补签的合同两份及终止合同联系单一份，拟证明我公司与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果洛州年产5万吨生物有机肥生产线建设项目”签订补充协议及与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联系解除合同的事实。原告袁小波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发表意见，但从关联性来看，仅仅能证明二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故不予采信。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邮寄了以下证据：1、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出具的果洛年产5万吨有机肥生产建设项目未完成及不合格的工程量核算单一份；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回单一份；3、工作联系单一份（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出具）；4、工作联系单一份（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5、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一份；6、2019年1月1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7、年产5万吨生物有机肥生产线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EPC）补充合同数一份；拟证明其在答辩状中的主张。原告袁小波质证认为，对两笔转账的金额及时间无异议，我也确实收到了赵煦总共100000元的转账，但这100000元是支付我今年的款项，因为今年我也派人过来干了活，在之前的录音中我也给他说了，让他给我结算出欠条，但他没有出，当初说好的工资月结，因为他没有给我结清工资，我就带着人撤了，所以这些钱是支付今年工资的，不应该与2019年所欠的工资混为一谈。第二被告提交的2019年1月1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我方提交的证据2是同一版本，能证明责任主体；两份工作联系单是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与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工程相关事宜的联系，我方不做质证。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质证认为，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单与拖欠工资的事情无关联，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6及证据7，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及证据5因被告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支付的是2019年的工资，原告袁小波能对该100000元的款项的来源做出明确的解释，且能与其提交的录音中的事实相吻合，故该证据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证据1：对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煦的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欠原告袁小波劳务费及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欠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的事实。原告袁小波质证认为，首先，该份调查笔录中显示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农民工工资，但多少钱不清楚，其次，赵煦将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责任主体推到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一方实属不妥，作为项目的承包人，对清算农民工工资具有推脱不掉的责任。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笔录中的我公司欠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的内容有异议，我方是按工程进度拨付的工程款，并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其次，赵煦去年年中借的500000元，加上年底我公司垫付的700000元，就是袁小波他们的工资，但他将借的500000元进行了挪用，我公司也想知道他到底挪用到什么地方去了。本院认为，该份调查笔录虽系法院依职权调取，但赵煦并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方向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举证、质证及本院对证据审核认定情况，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5月17日，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与四川辉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签订“年产5万吨生物有机肥生产线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EPC）合同”，合同约定由四川辉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承包位于果洛藏族自治州玛沁县的年产5万吨生物有机肥生产线建设项目，合同总价款为1200万元，该项目具体由赵煦负责施工。之后赵煦于2018年12月11日自己注册了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5日与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位于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玛沁县大武镇的工程立项批准文号为果发改投资（2017）287号果洛州年产5万吨生物有机肥生产线建设项目，约定合同价款为12000000元，后袁小波与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口头约定，由袁小波带领工人施工。后因劳务费问题产生纠纷，袁小波带领农民工先后找玛沁县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等单位上访，玛沁县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做出（沁）人社监（2019）改字第10号限期整改指令书，要求二被告对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进行整改，2019年11月25日，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煦向袁小波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袁小波劳务队在我公司承建的青海省果洛州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厂工地的农民工工资共计1208001元”，欠条上有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赵煦的签名章。后因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做整改，袁小波将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和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至玛沁县人民法院，经过玛沁县人民法院调解，由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700000元，袁小波向玛沁县人民法院提起撤诉，但剩余款项至今未支付。另查明，四川辉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具有建筑业企业资质，但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仅有营业执照，并未依法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再查明，为解决所欠农民工工资的问题，赵煦与袁小波带领的农民工在位于西宁市城西区南川西路客运站旁的旅店中协商，最后，赵煦答应每人给付延迟履行违约金2000元。还查明，2020年，袁小波派工人到该项目工地上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双方约定工资月结，但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未按约定支付报酬，袁小波带人离开工地后，赵煦向袁小波转账100000元，用于支付劳动报酬。根据原被告各方诉辩意见、提供的证据以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总结本案如下争议焦点并评判认定如下：所欠农民工工资及产生的延迟履行违约金、交通费的数额如何确定以及该款项由谁支付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向原告袁小波出具欠条后，由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垫付劳务工资700000元，剩余未支付工资数额理应为508001元。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煦经过与农民工协商，同意向每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2000元，共计2000元/人*23人=46000元，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费34830万元（交通费4830元及生活费30000元）的诉求，因原告只提供了损失为1752元［（104.5元+5元）*16=1752元］的证据，故对其损失应按1752元进行支付，以上三项共计555753元（508001元+46000元+1752元=555753元），至于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因为提交相关证据，故不应支持。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辩称的向原告袁小波转账100000元应该在总劳务费中减去的诉求，因原告袁小波对该款项能做出合理说明且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其辩称不予采纳；其次，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在与四川辉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签订“年产5万吨生物有机肥生产线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EPC）合同”后，又与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于对合同主体的变更，理应对新的合同主体的资质等问题进行重新审核，但作为发包方的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当然的认为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具有建筑业企业资质，并没有对该公司的资质进行审核，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并且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在未取得该项目工程的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开工建设，属于违规操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第724号令：2020年5月1日起施行的《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四章工程建设领域特别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发包或者分包给个人或者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单位，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清偿。”第三十七条：“工程建设项目违反国土空间规划、工程建设等法律法规，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清偿”的规定，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在未取得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将工程发包给只有营业执照、没有办公地点、没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没有地基基础工程承包三级资质、没有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的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理应对原告拖欠的农民工工资承担清偿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合理，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袁小波劳务费、延迟履行违约金、损失费等共计555753万元；二、被告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中的508001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688元，由原告袁小波负担582元，由被告青海硕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果洛阿尼玛卿草原有机肥有限公司承担91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张春香审判员郑长翯审判员李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当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