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民终9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泰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徐碧。法定代表人：黄其森。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刘思阳，北京金杜（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江滨路义乌乐园东侧。法定代表人：金子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夏意、陈春，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五四北路**。法定代表人：黄其森。原审被告：泉州华大泰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华大街道泰禾首府**楼**/div>法定代表人：李卫东。原审被告：黄其森，男，196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原审被告：叶荔，女，196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以上四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刘思阳，北京金杜（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泰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禾股份公司）与被上诉人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稠州银行）、原审被告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禾投资公司）、泉州华大泰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泰禾公司）、黄其森、叶荔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1民初3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黄梅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伍华红、王晓波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上诉人泰禾股份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浙01民初391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中关于支付利息8652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由泰禾股份公司支付利息86524元的判项,超出了稠州银行一审的诉讼请求,违背不告不理原则,依法应当撤销。本案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泰禾股份公司立即向稠州银行归还借款本金16097.72万元,违约金804.8860万元,并支付从2019年9月23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14.51235%计算罚息。”一审庭审中,泰禾股份公司与稠州银行就贷款到期日以及罚息的起算时间产生分歧,原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信托贷款的到期日应为自该贷款实际划付至泰禾股份公司借款账户之日起24个月届满之日后,应当据此相应判决稠州银行诉请中罚息起息日自2019年9月25日起算,其他稠州银行未主张的,不应主动追加判决。但原审判决在认定罚息起息日为2019年9月25日的基础上,自行追加9月23日、9月24日的利息,判决泰禾股份公司应支付前述期限内利息86524元;该等判决超出稠州银行的诉讼请求范围,庭审过程中,稠州银行没有变更诉请,对此判决违反不告不理原则,就本案该部分利息的认定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二、泰禾股份公司在案涉信托贷款存续期间,均依据中建投信托的书面通知及时足额支付利息,不存在欠付利息的情形。综上,泰禾股份公司认为原审判决中关于9月22、23日利息的判决违背不告不理原则,且存在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稠州银行答辩称：一、一审判决由泰禾股份公司支付利息86524元的判项，未超出稠州银行一审的诉讼请求，未违背不告不理原则。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稠州银行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一、依法判令泰禾股份公司立即向稠州银行归还借款本金16097.72万元，违约金8048860元，并支付从2019年9月23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14.51235%计算的罚息；上述违约金、罚息相加总和不超过以16097.7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9年9月23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金额。二、稠州银行就上述债权全部本金、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对泉州泰禾公司抵押的坐落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城东组团华大片区324国道与城东街交汇处华大泰禾广场Ｂ地块的122间商铺、557个车位、15间储藏间〔不动产登记证明号：闽（2018）泉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号〕（具体产权证号详见附件中抵押财产清单）变现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三、依法判令泰禾投资公司、黄其森、叶荔对第一项诉讼请求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依法判令上述被告承担诉讼等相关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稠州银行与中建投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现已更名为中建投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投信托）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5号”《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合同约定委托人稠州银行自愿将人民币4.24亿元委托受托人中建投信托运用于向泰禾股份公司提供贷款，贷款期限24个月，并约定双方各项权利义务。2017年9月22日，稠州银行按合同约定将信托资金4.24亿元划付至中建投信托账户。2017年7月30日，中建投信托与泰禾股份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1号”《单一资金信托贷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24亿元，贷款期限24个月，自该期贷款实际划付至借款账户之日即2017年9月25日起至前述贷款期限届满之日即2019年9月22日，贷款年利率为固定利率7.5%，本合同项下信托贷款利息自放款日起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按日计息，结息日为自首期贷款放款日起每满3个月之日、泰禾股份公司按合同约定部分或全部清偿贷款本金之日、贷款到期日，并约定借款人未按期足额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及利息的，贷款人对借款人逾期本金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逾期罚息利率”）计息，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按季计收复利。2017年7月30日中建投信托与泉州泰禾公司签订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2号《抵押合同》，约定以泉州泰禾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泉州市丰泽区××组××道××街××广场××商铺××5间储藏间抵押，抵押物详见“抵押财产清单”，抵押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项下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以及违约金、补偿金、赔偿金、及抵押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中建投信托于2017年取得不动产登记证明。后泰禾股份公司归还贷款本金302.28万元，解除了其中2间商铺及1个车位的抵押，尚剩余抵押物122间商铺、557个车位、15间储藏间（详情见附件）。2017年7月30日中建投信托与泰禾投资公司签订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3号《保证合同》，约定对泰禾股份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补偿金、赔偿金、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合同生效之日起到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7年7月30日中建投信托与黄其森、叶荔签订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4号《保证合同》，约定对泰禾股份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补偿金、赔偿金、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合同生效之日起到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8年9月26日，经双方协商一致，中建投信托与泰禾股份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1-02号信托贷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对原信托贷款合同中关于利率的约定进行了变更：自贷款发放日（含）至2018年9月26日（不含）之间的固定利率为7.5%，2018年9月26日（含）至贷款到期日（不含）之间的固定利率为9.6749%。上述贷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完成签署后，中建投信托于2017年9月25日依约向泰禾股份公司发放信托贷款4.24亿元。截至2019年9月22日，中建投信托累计收到泰禾股份公司偿还的应付款项24624972.89元，仍有160977200元本金未偿还。2019年9月29日，中建投信托向稠州银行发送《信托财产原状分配通知书》，将合同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1号的中建投信托（稠州泰禾）单一资金信托贷款合同项下未清偿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追索权等贷款合同项下债权人的全部权益。担保上述债权实现的抵押权、保证等担保权利都一起随主债权的原状分配一并转移给稠州银行。2019年10月15日中建投信托与稠州银行签订编号为〔中建投信（2019）深一单债转001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标的为合同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5号〕的《稠州泰禾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信托计划项下向泰禾股份公司发放的信托贷款所形成的债权及其附属权益，包括但不限于稠州银行对泰禾股份公司、泰禾投资公司、泉州泰禾公司、黄其森、叶荔所享有的主债权，担保权利，以及由此派生或与此有关的其他法定或约定的附属权利、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请求权、诉讼保全申请权、查封权、申请执行权、破产债权申报权、违约救济请求权等）。因签署《债权转让协议》的目的系用于中建投信托向稠州银行分配“信托合同”项下之信托受益权，即非现金形式信托财产，故稠州银行无需向中建投信托支付转让价款。自《债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稠州银行享有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1号〕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人应享有的权利和应履行的义务。中建投信托于2019年10月16日发送书面告知书给各被告，通知其债权已转让，各被告已收悉。依据《单一资金信托贷款合同》第21.2条约定：争议解决在甲方住所地法院提起诉讼，故稠州银行根据相关法律，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依法裁判，判如所请。补充如下：《单一资金信托信托贷款合同》第20条第6款约定：“借款人违反本合同的任何约定，承诺或保证的，贷款人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数项权利：（5）要求借款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为本合同项下信托贷款本金的5%，信托贷款发放后担保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办理抵押、质押登记的除外”。在本案中，泰禾股份公司逾期未归还贷款本金的行为已构成了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泰禾股份公司、泰禾投资公司、泉州泰禾公司、黄其森、叶荔共同答辩称：一、无法确认稠州银行是否已合法承继了中建投信托的债权人资格，泰禾股份公司等系与中建投信托签订《信托贷款合同》并建立贷款关系，也都是向中建投信托还本付息，故无法从稠州银行提交的证据材料中确认稠州银行是否真实享有对泰禾集团的债权。二、即使稠州银行享有主体资格，根据《稠州泰禾单一资金信托贷款合同》，逾期罚息的起算期应为2019年9月25日。《稠州泰禾单一资金信托贷款合同》第3.1条“本合同项下的任一期贷款期限均为24个月，自该期贷款实际划付至借款账户之日（即“各期贷款放款日”）起至前述贷款期限届满之日（即“各期贷款放款日”），本合同项下贷款不得展期。”根据稠州银行提交的证据三《借款确认书》以及泰禾股份公司等提交的证据一来账报单（收款），可以证明2017年9月25日，中建投信托按照合同约定将4.24亿元资金汇入了泰禾股份公司的银行账户。依照《信托贷款合同》约定，案涉信托贷款期限的起始日为贷款实际划付至借款账户之日，即2017年9月25日；贷款期限为24个月，到期日应为2019年9月24日，故罚息的计息起算点应为2019年9月25日，而不是稠州银行主张的2019年9月22日。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委托人稠州银行与受托人中建投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现已更名为中建投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投信托）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5号”《单一资金信托合同》，约定稠州银行将4.24亿元信托本金委托中建投信托运用于向泰禾股份公司提供贷款。信托期限为24个月，自信托成立日开始计算，信托终止日为自信托成立日满24个月之日。后双方签订两份补充协议，对信托报酬进行调整。2017年9月22日，稠州银行按合同约定将信托资金4.24亿元划付至中建投信托账户。（二）2017年7月30日，债权人中建投信托与借款人泰禾股份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1号”《信托贷款合同》，约定信托贷款本金为4.24亿元，贷款期限24个月，自该期贷款实际划付至借款账户之日起至前述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贷款年利率为固定利率7.5%。本合同项下信托贷款利息自放款日起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按日计息，结息日为自首期贷款放款日起每满3个月之日，并约定借款人未按期足额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及利息的，贷款人对借款人逾期本金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逾期罚息利率”）计息，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按季计收复利。借款人违反本合同的任何约定、承诺或保证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为本合同项下信托贷款本金的5%。2017年9月26日，泰禾股份公司出具《借款确认书》，确认中建投信托已于2017年9月25日将4.24亿元贷款资金划付至泰禾股份公司的借款账户。2018年9月，中建投信托与泰禾股份公司签订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1-02号”的《补充协议》，约定自贷款发放日（含）至2018年9月26日（不含）之间的固定利率为7.5%，2018年9月26日（含）至贷款到期日（不含）之间的固定利率为9.6749%。（三）2017年7月30日，中建投信托与泉州泰禾公司签订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2号”《抵押合同》，约定以泉州泰禾公司所有的“抵押财产清单”所列之财产为泰禾股份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项下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以及违约金、补偿金、赔偿金、及抵押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双方为此至泉州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不动产登记证明，后因债务人偿还部分债务，于2018年1月26日，重新办理编号为“闽（2018）泉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同日，中建投信托与保证人泰禾投资公司签订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3号”《保证合同》，与保证人黄其森、叶荔签订“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4号”《保证合同》，约定以上保证人为泰禾股份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补偿金、赔偿金、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合同生效之日起到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8年9月26日，泉州泰禾公司、泰禾投资公司、黄其森、叶荔出具《确认函》，确认知悉中建投信托与泰禾股份公司签订的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1-02号”的《补充协议》，并承诺担保范围覆盖该《补充协议》约定的债务。（四）2019年9月29日，中建投信托向稠州银行发送《信托财产原状分配通知书》，将合同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1号”的《信托贷款合同》项下未清偿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追索权等贷款合同项下债权人的全部权益。担保上述债权实现的抵押权、保证等担保权利都一起随主债权的原状分配一并转移给稠州银行。2019年10月15日，中建投信托与稠州银行签订编号为“中建投信（2019）深一单债转001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建投信托将其在合同编号为“中建投信（2017）深一单005-01号”《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对泰禾股份公司享有的债权及其附属权益全部转让给稠州银行。该合同附件权利明细表载明贷款本金尚余160977200元未付。2019年10月，中建投信托向泰禾股份公司、泉州泰禾公司、泰禾投资公司、黄其森、叶荔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债权转让事宜。原审法院认为，稠州银行与中建投信托签订的《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中建投信托与泰禾股份公司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补充协议》，与泉州泰禾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与泰禾投资公司、黄其森、叶荔签订的《保证合同》等，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上述合同签订后，稠州银行依约于2017年9月22日将信托资金划付至中建投信托账户，中建投信托亦于2017年9月25日将上述贷款资金划付至泰禾股份公司的借款账户。现泰禾股份公司未按时归还贷款本息，各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义务，已构成违约；稠州银行作为《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受让人，有权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履行合同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泰禾股份公司尚欠贷款本金金额为160977200元未持异议，但就罚息的起算时间产生分歧。根据中建投信托与泰禾股份公司之间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就泰禾股份公司而言，案涉信托贷款的到期日应为自该贷款实际划付至借款账户之日起满24个月，即2019年9月24日。同时，依照《补充协议》相关约定，到期日之前的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9.6749%计算。鉴于稠州银行认可泰禾股份公司的利息已支付至2019年9月22日，故2019年9月23日、24日产生的利息应为86524元。该笔贷款到期后，根据《信托贷款合同》第20.3条约定，泰禾股份公司应当按照贷款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14.51235%支付逾期罚息。另外，稠州银行根据《信托贷款合同》第20.6条第（5）项约定，要求泰禾股份公司按照未还款金额的5%支付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泉州泰禾公司自愿以其财产为泰禾股份公司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泰禾投资公司、黄其森、叶荔自愿为该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故其均应按约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泰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归还贷款本金160977200元，违约金8048860元，利息86524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贷款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14.51235%计算的逾期罚息。二、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前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有权就泉州华大泰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不动产登记证明号：闽（2018）泉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其森、叶荔对泰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驳回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693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泰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华大泰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泰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其森、叶荔共同负担。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审判决由泰禾股份公司支付利息86524元的判项,是否超出了稠州银行一审的诉讼请求,违背不告不理原则。稠州银行一审中的诉请为：“……支付从2019年9月23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14.51235%计算的罚息……”该项诉请中包括2019年9月23日、9月24日两天的利息计算(按罚息计算)。但一审法院判定，贷款合同的到期日为自该贷款实际划付至泰禾股份公司借款账户之日起满24个月，即2019年9月24日，故罚息的起算日应为2019年9月25日。因泰禾股份公司利息仅支付至2019年9月22日，一审法院按照合同约定判决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9月24日，所以2019年9月23日、24日两天的利息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的未上浮利率进行计收。上述按年利率9.6749%计算标准明显小于诉请中按年利率14.51235%计算的诉求。据此，原审判决计算该两天利息未出现错误，也没有超出稠州银行的诉请，亦未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综上，泰禾股份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63元，由泰禾股份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梅审判员 伍华红审判员 王晓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吕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