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81刑初311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火全，男，1983年3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云霄县。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间为2019年4月9日至2020年10月8日），并处罚金3万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7日被云霄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龙海市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黄建忠，男，1975年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2日被龙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顺强，福建明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火全、黄建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志玲、刘慧瑛、检察官助理黄曙红、黄丹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火全、被告人黄建忠及其辩护人洪顺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黄建忠明知被告人张火全、汤兴有（另案处理）生产假冒伪劣卷烟，仍帮助向林某（另案处理）租用位于龙海市颜厝镇新社农场的养鸭场用于生产假冒伪劣卷烟，并由被告人张火全与林某签订租地协议。被告人黄建忠应汤兴有的要求提供其租用的位于龙海市××镇××村花寮和龙海市××林花棚作为汤兴有等人生产假冒伪劣卷烟提供原材料的仓库和中转站。 2018年9月4日，龙海市公安局联合龙海市烟草专卖局在龙海市××镇××村被告人黄建忠所租的花寮内查获烟丝53包；在龙海市××镇××村××林内查获滤嘴棒65件、散支“南京”（红）47件、散支“利群（新版）”10件、烟丝54包；2018年9月5日，在龙海市颜厝镇新社农场养鸭场查获散支“黄金叶（天叶）”17件、散支“云烟（软大重九）”9件、散支“利群（新版）”38件、烟丝94包、盘纸150盘、滤嘴棒92件，卷烟机1台、接嘴机1台。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被查获的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查获的烟丝未发现霉变。涉案的烟草制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484770.05元，涉案卷烟机、卷烟接嘴机价值计人民币440000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火全、黄建忠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仍提供场地等生产便利条件，涉案烟草制品价值人民币2484770.05元，涉案卷烟机、卷烟接嘴机价值人民币440000元；被告人张火全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建忠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火全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火全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和第六十七第三款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相应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火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黄建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只是介绍林某跟汤兴有认识，并不知道他们在生产假烟；其租用的花寮被查获到烟丝，是汤兴有说要借此处放烟丝一晚；汤兴有他们看了几个点，其有介绍他们看邹塘村上占1-2对面园林这个点，且他们说是要放花卉材料，其不清楚该处被查获的烟草制品是谁存放的。 被告人黄建忠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建忠明知他人租用林某的养鸭场和九湖镇邹塘村上占1-2对面的园林花棚这两处地点生产假烟，认定被告人黄建忠主观上是“明知”缺乏证据证实。2、被告人黄建忠系犯罪未遂、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同年9月间，被告人黄建忠明知汤某（另案处理）等人要生产假冒伪劣卷烟，仍帮助向林某租用位于龙海市颜厝镇新社农场的养鸭场用于生产假冒伪劣卷烟，并由被告人张火全与林某签订租地协议。事后，被告人黄建忠应他人的要求，提供其租用的位于龙海市××镇××村花寮作为生产假冒伪劣卷烟提供原材料的中转站。 2018年9月4日，龙海市公安局联合龙海市烟草专卖局在龙海市××镇××村被告人黄建忠所租的花寮内查获烟丝53包（价值人民币50657.40元）；在龙海市××镇××村××林内查获滤嘴棒65件（价值人民币43019.34元）、散支“南京”（红）47件（价值人民币303660元）、散支“利群（新版）”10件（价值人民币75390元）、烟丝54包（价值人民币51613.20元）,总计人民币473682.54元；2018年9月5日，在龙海市颜厝镇新社农场养鸭场查获散支“黄金叶（天叶）”17件（价值人民币980500元）、散支“云烟（软大重九）”9件（价值人民币508620元）、散支“利群（新版）”38件（价值306950元）、烟丝94包（价值人民币89845.20元）、盘纸150盘（价值人民币13626元）、滤嘴棒92件（60888.91元），ＹＪ14卷烟机1台（价值人民币34万元）、ＹＪ22接嘴机1台（10万元）,烟草制品价值合计人民币1960430.11元。 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被查获的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查获的烟丝未发现霉变。涉案的烟草制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484770.05元，涉案卷烟机、卷烟接嘴机价值计人民币44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建忠于2019年8月2日在颜厝镇下半林村下半林339号被抓获、被告人张火全于2019年8月26日在云霄县中医院被传唤到案。 审理中另查明，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闽0622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以非法经营罪对被告人张火全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交）。缓刑考验期限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闽0203刑初476号刑事判决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火全明知是违法所得仍于2019年6月9日到银行帮助取款人民币5000元，非法获利300元，被告人张火全于2019年6月17日主动投案。判决内容：1、撤销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2019）闽0622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火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的缓刑宣告；2、被告人张火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一千元；3、犯罪非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元予以追缴。该判决于2020年8月14日发生法律效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张火全、黄建忠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2、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告知书、立案决定书等文书证明：（1）2018年9月4日龙海市烟草专卖局在九湖镇邹塘村上占1-2对面的园林内查获假烟，龙海市烟草专卖局于2018年10月16日将该案移送至龙海市公安局，该局经审查于2018年10月17日立案侦查；（2）2018年9月4日，省市县打假队联合在颜厝镇上半林上溪村一园林内查获制假烟，龙海市烟草专卖局于2018年10月15日将该案移送至龙海市公安局，该局经审查于2018年10月17日立案侦查。（3）龙海市公安局颜厝派出所于2018年9月5日在颜厝镇新社农场养鸭场查获制假烟，于2018年9月7日移送给龙海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侦查，该局于2018年9月7日立案侦查。 3、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黄建忠于2019年8月2日在颜厝镇下半林村下半林339号被抓获归案、张火全于2019年8月26日在云霄县中医院被传唤到案等情况。 4、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等，证实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闽0622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以非法经营罪对被告人张火全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交）。缓刑考验期限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 5、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1）查获车牌号为沪ＣＤ××××的华晨杯货车的车架号标识已被人磨损，导致无法查清该车信息。（2）2020年3月4日已对汤兴有上网追逃，也曾多次组织警力对汤兴有的住处蹲伏守候，均未发现汤兴有，侦查人员多次对汤兴有家属动员劝导，目前汤兴有仍未到案。 6、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闽0203刑初476号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证实：（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火全明知是违法所得仍于2019年6月9日到银行帮助取款人民币5000元，非法获利300元，被告人张火全于2019年6月17日主动投案。（2）判决内容：撤销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2019）闽0622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火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的缓刑宣告；被告人张火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一千元；犯罪非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元予以追缴。（4）该判决于2020年8月14日发生法律效力。 7、龙海市烟草专卖局检查（勘验）笔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批准书及通知书、现场照片及执法相关材料、移送财物清单、现场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1）从颜厝镇新社农场养鸭场实际查获并扣押ＹＪ14卷烟机1台、ＹＪ22接嘴机1台、烟丝分离器1台、烟丝94包（20公斤／包）、滤嘴棒92件（1.4万支／件）、水松纸36盘（术名接装纸，6公斤／盘）、盘纸150盘（术名卷装纸，4公斤／盘）、散支“天叶”17件［黄金叶（天叶）15公斤／件］、散支“大重九”9件［云烟（软大重九）15公斤／件］、散支“利群”38件（新版、15公斤／件）、发电机组1套;（2）从九湖镇邹塘村上占1-2对面的园林内实际查获并扣押烟丝54包（20公斤／包）、滤嘴棒65件（1.4万支／件）、散支84ｍｍ“南京”47件（14公斤／件）、散支84ｍｍ“利群”54件（14公斤／件）;（3）从龙海市××镇××村黄建忠园林内实际查获并扣押烟丝53包（20公斤／包）。 8、农田租赁协议书，证明林某向龙海市古县中学承包颜厝镇新社农场7.83亩（其中农田6.25亩、鱼塘1.58亩），承包期限自2011年2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 9、林某于2019年8月27日提供给龙海市公安局的证据材料：（1）张火全身份证复印件；（2）租地协议书，主要内容：张火全于2017年8月1日向林某承租原颜厝镇新社农场六斗养猪场所属（约12亩）的全部场地用做种植、养殖，租期为三年，每年租金五万元。 10、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林某在新社农场养鸭场以前是在养猪，在2018年他还没租给别人时有叫其到养鸭场打扫卫生，还有一次是林某的妻子方某叫其去养鸭场抓几只鸡鸭，两人一起去时，因那里的门关着，就回来了。其记得是在2018年9月4日晚，其在德润山庄时，方某说养猪场那边有些纸板和矿泉水瓶，叫其捡去卖。林某当时也同意让其去捡，所以其于第二天到养猪场时，被公安人员发现，并被叫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其只知道方某在其养羊的附近（九湖镇林前村的一水库）盖了个游泳池，平时会有人过去游泳，最近这几天游泳池没经营了。还有就是方某在水库边上也养了一些鸡鸭。当时其没有进入那间民房内，方某也没有说那间民房是干什么的。 11、证人蔡某1证实，其学校古县中学于2011年将新社农场的田地租给林某，因当时其是学校的总务处副主任，与学校会计于2016年年底一起到九湖镇的林前岩的德润山庄找对方，对方说没空，所以双方没有见面，也没有收到田租，然后就回到学校。 12、证人洪某证实，其所在学校古县中学的校长郭某于2011年2月初在学校的行政会上提出要把学校位于颜厝镇新社农场的一块土地租给林某做养猪使用，学校的行政参会人员一致通过。2011年2月22日，因为其当时担任学校的总务处主任，所以其和校长郭某与林某签订了这块农田的租赁协议。这块土地没有办土地证，是村里在1960年左右分给古县中学的，所以学校对这块土地只有使用权。当时土地上只有农田和鱼塘，其不知道这块地何时何人搭盖房屋。 13、证人郭某证实，有个叫林某的人于2011年初到古县中学找其，说他之前向别人转租了学校的一块土地，要继续租用。其才知道古县中学在龙海市颜厝镇新社农场有一块土地在出租，后来其了解这块土地之前是属于学校的“学农基地”，是属于学校的资产，在1990年左右开始出租，每十年签订一次《租赁协议》。后来其就和林某签订了《农田租赁协议》，学校后勤主任洪艺敏也有在协议上签名。其没有去过该农场，林某续租时没说要做何用途。 14、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01年向古县中学承租颜厝镇新社农场这块地，并在这块地上建养猪场、化粪池、鱼塘、宿舍楼。2014年左右，其将养猪场租给九湖镇马岭村村民陈某，2018年年初，因政府不让养猪，其就在养猪场养鸡鸭鹅。2018年6月份，黄建忠来德润山庄跟其说他朋友要租用新社农产的养鸭场用于种植花卉、养殖，其说可以，一年租金要五万元，场地上的鸡鸭鹅不论大小也要一同买去，并适当补偿其一些损失。之后黄建忠回复说他朋友同意租用，并让其清点一下鸡鸭鹅的数量和价钱，包括需要补偿多少钱，然后拟一份协议书。又过了两三天，黄建忠打其电话说他的朋友在颜厝镇上溪村饭店吃饭，叫其过去“万家乐”饭店跟他签一下协议。其到饭店时，黄建忠对其说就是张火全要租用养鸭场。其要求一年租金5万元，场里养殖的鸡鸭鹅包括损失共40832元，租期3年。张火全同意，并签订协议。当时在场的有张火全、黄建忠、还有一名男子三人在场，后在饭桌上签租赁协议按手印，张火全给其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后其有事就先走了。张火全没跟其说要租用场地做什么，是黄建忠跟其谈要租地时候，说租用场地是要种植花卉、养殖等。2018年9月5日，因相关部门联合查处，其才知道张火全租用其养鸭场用于生产假烟，其没有参与生产假烟，在土地出租后其也没有再去养鸭场。在协议签订后，其多次向黄建忠催讨租金，黄建忠才于2018年6月底拿3万元给其，并说剩下的他再帮其向张火全催讨。该3万元是张火全买下其场里鸡、鸭、鹅的钱。租地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8年，协议书上显示“2017年8月1日”有误，是签协议书时把时间写错。杨某到养鸭场内捡废品是因为有一次有客户跟其妻子方某订购两只鸭子，妻子问其说可不可以再去场里抓两只来卖，其说没事，妻子去养鸭场抓鸭时叫杨某一起帮忙抓鸭，杨某看到那里有废品，过后就自己过去捡才被发现。 15、证人方某证实，林某有向古县中学承租新社农场的一块农田，其不清楚林某是否知道养鸭场承租人用于生产假烟，其也不清楚林某与承租人租地协议的情况。杨某生活贫困，平时叫他在德润山庄帮忙，有一次其叫他到新社农场帮忙抓鸭，当时门关着，就回来了。后杨某为什么会去养鸭场捡废纸箱其就不清楚。 16、证人陈某证实，其自2012年7月份向林某承租位于新社农场的养猪场，到2017年7月左右租期到，其就没再租。其只知道林某后来将该养猪场改成养鸡、鸭的场地。 17、证人侯某1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4日在龙海市××镇××村上占花棚内查获一批烟丝，这个花棚所在地的田地是其于2012年1月1日租给侯某2使用，侯某2在地上搭花棚用于给仙人球喷色，约定租期5年，2017年1月1日租期到后，侯某2说田地在未租给别人之前暂且先让他放几盆花，其就没向侯某2讨回，一直由侯某2在使用。在烟丝被查获后，其有听人说这些烟丝是同村黄建忠的，但具体是谁放置的其不清楚，因现在这个场地还是侯某2在用，要问侯某2才清楚。 18、证人侯某2证实公安机关在龙海市××镇××村上占花棚内查获一批烟丝及该块土地承租、使用情况与证人侯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证实，其租用三年之后，因生意不好，其就没做了，这块土地就荒废在那。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4日在其向侯某1租的花棚内查获到烟丝和一辆嫌疑车辆车牌为沪Ｃ8××××，其有到现场查看，这些烟丝不是其放置的，其不清楚被查扣车辆是谁的，也没看到该辆车出入花棚。隔天，其听说这些烟丝是同村黄建忠的，但在烟丝被发现后就联系不上黄建忠，其找不到他进行证实。其与黄建忠是很要好的朋友，两人经常一起喝酒，他也知道那个花棚是其在使用，可能是两人太熟了，黄建忠认为不用跟其说，就自己去堆放。堆放这些烟丝，没有人事先跟其借用该场地，其都不知道有人在其场地内堆放烟丝。 19、证人蔡某2于2018年10月24日证实，公安机关、烟草专卖局于2018年9月4日在龙海市××镇××村其家的花寮查获一辆车牌为沪ＣＤ××××的华晨金杯货车装有大量烟丝。这个花寮是其所有，十年前租给黄建忠用于种植花卉，租金每年3000元，没有签订租赁协议，现还是黄建忠在使用，其和黄建忠很久没联系。其不清楚沪ＣＤ××××的华晨金杯货车是何人停放，何人驾驶。 20、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抽样单、卷烟产品鉴别检验委托协议书、烟叶鉴别检验抽样单、烟叶鉴别检验委托协议书、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烟叶鉴别检验报告》，证实现场扣押的“天叶”牌、“大重九”牌、“利群”牌、“南京”牌等散支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查获的烟丝未发现霉变。 21、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及说明，证实：（1）查获烟丝53包（20公斤/包），计人民币50657.40元；（2）查获散支卷烟“南京47件（每件14公斤）计658公斤，计人民币303660元；查获散支卷烟“利群”10件（每件14公斤），计人民币75390.00元；查获烟丝54包（每包20公斤），计人民币51613.20元；查获滤嘴棒65件（每件1.4万支），计人民币43019.34元。以上总合计：473682.54元；（3）查获散支卷烟“天叶”17件（每件15公斤），计人民币980500元；查获散支卷烟“大重九”9件（每件15公斤），计人民币508620元；查获散支卷烟“利群”38件（每件15公斤），计人民币306950元；以上涉案散支卷烟价格计1796070元。（4）查获烟丝94包（每包20公斤），计人民币89845.2元。（5）查获盘纸（术名卷烟纸）150盘（每盘4公斤），计人民币13626元；（6）查获滤嘴棒92件（每件1.4万支），计人民币60888.91元。 22、龙海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关于卷烟机等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YJ14卷烟机价值340000元、YJ22接嘴机100000元，计440000元。 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1）案发地点位于龙海市颜厝镇新社农场林某养鸭场；（2）案发地点位于龙海市××镇××村××2对面侯某1园林内、颜厝镇上半林上溪村黄建忠承租的花寮（上溪村上溪894号）。 24、被告人张火全于2019年9月20日供述，2018年7月份的一天，汤兴有跟其说：“我这里有容易赚到钱的活你想不想做？”其说：“好啊，是什么活？”汤兴有说：“我有一个朋友在龙海那边，我想和他一起做生产假烟，你只要帮我跟场地出租方签订一份租地协议书就可以了，我给你2点的干股，如果到时候做假烟赚钱，我会再给你一些钱的。”其想到能多赚点钱，就答应了。接下来其和汤兴有一起到龙海市找他的这位龙海朋友，他的这个龙海朋友带其与汤兴有一起去看了颜厝镇新社农场一养鸭场，看完之后汤兴有觉得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做假烟比较不会被发现就同意了。大约到了2018年7月底左右的一天上午，汤兴有叫一名男子开车来其店里载其，并叫其带上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准备去龙海签合同。该男子就开车和其一起来到汤兴有家载汤兴有，然后三人一起来到龙海市颜厝镇，汤兴有的该朋友接待大家到颜厝一家饭店吃饭，该龙海朋友也约了同意出租养鸭场的出租方林某一起过来饭店签合同，其就在饭店以承租人的身份与养鸭场的出租方林某签订了合同。其不清楚林某是否清楚汤兴有租用养鸭场是用于生产假烟，也不清楚汤兴有的那位龙海朋友是否参股。其没有参与该生产假烟窝点的经营管理、也没有参与运输烟丝等生产原料。汤兴有是云霄人，右脸部有一块胎记，其与他是朋友关系，他知道其身体患病（尿毒症），他叫其帮他跟林某签协议，是因为他承租场地是要生产假烟，万一被公安查到，可叫其揽罪。 被告人张火全于2020年3月18日供述，其记得2018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黄建忠带其和汤兴有一起到龙海市颜厝镇新社农场查看林某的养鸭场，汤兴有看了之后觉得挺满意的，现场跟黄建忠说这个场地比较偏僻，在这里生产假烟比较不会被发现。 被告人张火全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2018年7月份，有一个广东人想要做假烟，叫其帮忙找场地，只要其帮他跟场地出租者签订一份租地协议就可以，答应给其2点干股，说到时候如果赚钱还会再给其一些，其就答应了。后其让汤兴有帮忙找场地，汤兴有说有一个龙海朋友的一个场地可以用于生产假烟，后汤兴有和其一起到龙海找他的龙海朋友一起到颜厝镇新社农场一养鸭或养猪场看后，觉得那个地方比较偏僻，做假烟不容易被发现就同意租下该地点。大约到2018年7月底左右的一天，汤兴有叫其带上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准备去龙海签合同。那个广东人开车载其和汤兴有去龙海找汤兴有的龙海朋友，当时这个龙海朋友带大家到龙海一家饭店吃饭，后在饭店里，汤兴有的龙海朋友有打电话叫场地出租者出来吃饭，后那个场地出租者就来饭店，其在饭店与场地出租者签订租地协议，租地协议里面的名字是其自己亲笔签名，其还给场地出租者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当时汤兴有的这个龙海朋友带大家到颜厝镇新社农场的养鸭或猪场看场地时，其和汤兴有在现场说，这个场地比较偏僻，用来生产假烟不容易被发现，当时汤兴有的这个龙海朋友也在现场，有听到其与汤兴有的对话。所以，汤兴有的这个龙海朋友应该知道租用场地是用于生产假烟。 经辨认，张火全确认一起吃饭的龙海男子就是黄建忠、雇请其与林某签订合同的男子就是汤兴有，并辨认出新社农场主人林某。 张火全在庭审中供述，其去过颜厝两次，一次是到养鸭场看现场、一次是签协议；另外花棚、花寮（起诉书指控的存放烟草制品的地点）这两处其没去过，也不知道有烟丝等物品存放在这两处地点；在协议签完后，黄建忠没有跟其说要让其跟花棚的主人商量要用此处存放烟丝。 24、被告人黄建忠于2019年8月2日供述，其大约在2018年初在卖花卉过程中认识张火全，两人也算比较熟。大约是2018年8月底的一天，张火全跟其说其花寮这边比较隐蔽，比较不容易被发现，他有一些烟丝需要在其花寮作为中转，当天运进来当天载出去。张火全说干脆每个月给其3000元的“停车费”，其说不用，让他就先周转几天，也不要太久，毕竟其这边也是做花卉生意的，经常有人出入。接下来张火全每天凌晨2、3点都用一辆车牌为沪ＣＤ××××华晨金杯货车载烟丝停在其花寮内，当天早上5、6点，就有车辆来花寮将烟丝运出去，2018年9月4日就被公安查获了，其没有与张火全合伙，其晚上也没有住在花寮。其记得是在2018年9月3日，其对张火全说花寮这边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时间长了怕被人发现，在其家九湖镇邹塘村上占附近有一花棚，现在花棚已经半废弃了，如果要存放烟丝的话可以存放那里，没人会注意，其还跟张火全说如果可以的话，其再出面介绍他和花棚的主人认识，让他们去谈租用的事情。张火全同意了，并在当天叫一名男子跟其联系，其带这名男子到龙海市××镇××村××2对面的花棚看具体的位置情况。当晚张火全就将一些假烟、烟丝存放在该花棚内，结果在2018年9月4日也被查获了。当时其带张火全叫来的那个男子去看位置后，其都没来得及和花棚主人说，他们就马上去放假烟。龙海市××镇××村××2对面的花棚是侯某1租给候小强使用的，侯某1、侯某2和其都有亲戚关系，其没有告诉侯某1和侯某2说要在花棚存放假烟的事。2018年年初一天，其和张火全在德润山庄吃饭时，张火全说想要租一块地养鸡鸭，在一起的林某说他有一养鸭场，可以租，他们双方就留了电话，后来他们就自己去商量租地的事。因为张火全在向林某承租新社农场的养鸭场后，又在其花寮内中转烟丝，很明显张火全租养鸭场是用于生产假烟。 黄建忠于2019年8月27日供述，其之前没有如实交待，事情的真实经过是：2018年初，其认识的汤总跟其说做假烟挺好的，叫其帮忙在龙海找一下场地，一起合作做假烟。其同意，并于同年7月份左右，先带汤总和张火全到颜厝镇新社农场林某承租的养鸭场看现场，汤总看后觉得这个地方比较隐蔽适合做假烟，就叫其去谈场地是否愿意出租。第二天，其跟林某说：“我有一个朋友想要租你位于龙海市颜厝镇新社农场的养鸭场用于种植花卉、养殖。”林某说：“可以啊，但租金一年要五万，厂里养殖的鸡鸭鹅也要一同买去，并适当补偿一些损失。”其将此情况转告汤总，汤总表示接受，于是其又第二次找到林某，叫林某将具体租金多少、场里的鸡鸭鹅价值有多少罗列一下，约个时间签一下协议。过了几天，其就约汤总和林某在“万家乐”饭店签订一份租地协议书，是张火全与林某签订协议的，在场的人有其和汤总、张火全、林某，还有另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当时刚好是荔枝收成的时间，养鸭场过路的人比较多，汤总不敢进场生产假烟，大约过了一个月，汤总才开始将生产假烟的设备进驻养鸭场并生产，汤总又叫其帮他找一下存放烟丝的场地，其一时找不到地方，就叫汤总干脆先放在其承租的龙海市××镇××村花寮，暂时先中转一下烟丝。当时没向林某说租养鸭场是为了生产假烟。汤总是云霄县人，右脸有一片的红色胎记，很好认。经辨认，黄建忠确认汤兴有就是汤总。 黄建忠于2019年8月28日供述，因为汤总要在新社农场养鸭场里生产假烟，如果平时直接将烟丝等东西载到场里容易被人发现，于是汤总就叫其找几个隐蔽的地点当仓库，给平时夜间载烟丝等东西来的车辆先停放，然后再换用其他车辆将烟丝等违禁品载进养鸭场。因其不能及时找到合适的地方，其就叫汤总先在其花寮内中转烟丝等东西，接下来其又带汤总派来的另一个朋友在附近一带查看几处比较隐蔽的地方，包括九湖镇邹塘村上占1-2对面的花棚，这个花棚是侯某1租给侯某2使用的，平时这个花棚基本半荒废，其跟汤总说如果觉得适合再正式向他们租用，没想到汤总未经租用就开始使用该花棚，所以接下来汤总就将烟丝等东西存放在其花寮和九湖镇邹塘村上占1-2对面的花棚，其没有将汤总要在他们花棚存放烟丝的事告诉侯某1和侯某2。“中转”指平时夜里先将烟丝等违禁品载到其花寮和九湖镇邹塘村上占1-2对面的花棚，后再用其他车辆将这些烟丝等违禁品运到养鸭场生产假烟。公安机关在2018年9月4日查获的那辆华晨金杯车辆应该就是运送烟丝的。汤总说其提供花寮作为中转烟丝的地点，每个月要给3000元，另外让其帮租赁生产假烟的场地和寻找存放、中转烟丝的仓库，说如果生产假烟赚到钱会另外再给其一些钱，但没有具体说给多少或让其参股、分红。其一共接触过张火全两次。一次是带汤总去现场查看林某的养鸭场时，张火全跟汤总一起去；另一次是张火全在颜厝镇上溪村“万家乐”饭店签订租地协议，张火全是汤总雇来签合同的，万一被公安机关查获让张火全顶罪。 黄建忠于2019年9月10日指认现场笔录证实，黄建忠和侦查人员到新社农场的养鸭场（已被拆除），指着一处空地指认就是汤兴有向林某租赁并用于生产假烟的地点；指认龙海市××镇××村其向蔡某2租的花寮内的一处空地系原来提供给汤兴有作为中转烟丝的地点;指认龙海市××镇××村××2号对面的一处空地系原侯某1的花棚处（己被拆除）作为汤兴有存放烟丝等违禁品的仓库地点。 黄建忠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汤兴有叫其帮他在龙海找一下场地要种植花卉和销售，后其介绍汤兴有向林某租用他的新社农场养鸭场。2019年9月初，汤兴有说向林某承租的花卉场地还没弄好，想要在其花寮里存放一批花卉材料，后第二天其才知道汤兴有存放的是烟丝。其没有介绍汤兴有租用九湖镇邹塘村上占1-2对面的花棚。当时汤兴有说要放花卉，其有带汤兴有去看好几个地方，其中有看到候小强的那个花棚，但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候小强的那个花棚内存放烟丝等物品。其认识张火全，与他接触两次，一次去看场地，一次在万家乐吃饭。 本院对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庭审中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分析、认定如下： 1、在颜厝镇新社农场养鸭场查获价值合计为人民币1960430.11元的烟草制品及价值为人民币44万元的卷烟机和接嘴机。该起事实，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建忠、张火全明知租赁该养鸭场是要用于生产假烟，被告人黄建忠仍提供介绍等便利、被告人张火全参与租地合同的签订。故二被告人均需对该部分犯罪数额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黄建忠及其辩护人在该方面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在龙海市××镇××村被告人黄建忠所租的花寮内查获价值为人民币50657.40元的烟丝和在龙海市××镇××村××林内查获价值为人民币473682.54元的烟草制品；对该两处存放烟草制品的事实，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张火全有参与其中，虽然被告人张火全曾供述汤兴有或一个广东人承诺要给其参股生产假烟的2个点，但该供述内容只有被告人张火全的供述，并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火全须对该两处地点查获的烟草制品价值承担法律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在被告人黄建忠租赁场地内被查获的烟丝，有证据证实该场地系被告人黄建忠承租使用且被告人黄建忠也供述是自己将该场所提供给他人用于中转烟草制品，故被告人黄建忠应对该事实的犯罪数额承担法律责任；对在邹塘村上占1-2对面园林查获的烟草制品，被告人黄建忠曾供述为帮助他人存放烟草制品而带人去看了包括该园林地点的几个点，对方尚未跟场地使用人商谈即在此处存放烟草制品。该场地使用者也证实未有人来商谈使用场地事宜，且现有证据也无法证实该批烟草制品的具体存放者。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建忠须承担该事实犯罪数额的刑事责任，依据尚不充分，不予支持。辩护人在该方面的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火全明知所要租赁的颜厝镇新社农场养鸭场是用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仍与场地使用人签订租赁协议并用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涉案烟草制品价值人民币1960430.11元；被告人黄建忠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仍提供场地等生产便利条件，涉案烟草制品价值人民币2011087.51元；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火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从现有证据，尚不足证实被告人张火全在共同犯罪中系起主要作用或起辅助、次要作用，故不予评判；被告人黄建忠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火全因犯罪被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张火全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依法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火全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加上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三万一千元（已缴交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尚未缴交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建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日起至2027年8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烟丝、滤嘴棒、散支卷烟、盘纸等烟草制品，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四、扣押在案的一台YJ**卷烟机、一台YJ**接嘴机等工具，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海平 人民陪审员  黄碧华 人民陪审员  高发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玉华 林雅娟 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