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刑终474号原公诉机关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军平，男，1967年2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西安市长安区，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建勋、张成，（实习），陕西大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某，女，1983年2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西安市长安区，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红林，陕西王炳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被告人刘军平、常某犯贷款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20）陕0102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军平、常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案件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08年12月20日,被告人刘军平、常某伙同刘某甲(未到案)、经周某某(另处)介绍向被害单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陕西省西安市韩森寨支行提供伪造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房屋租赁合同、仓库租赁协议等虚假资料，虚构款项用途，以刘军平、常某、刘某甲的名义申请商户联保小额贷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三人将其中8万元以好处费的名义支付给周某某，其余款项均用于个人消费、挥霍。截至本案案发，被告人刘军平、常某共计向银行还款本金人民币21087.47元，尚有本金人民币278912.53元未归还。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单位报案材料、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刘军平、常某、刘某甲在被害单位处申领贷款时提供相关虚假申贷材料，西安市新城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税务登记查询情况说明、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新城分局出具的企业登记管理查询材料、新城区国税办证大厅查询结果、西安兵工宾馆出具的证明材料、2011年5月27日被害单位韩森寨支行出具的证明、陕西义乌商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被害单位营业执照证明、贷款账户流水，被害单位贷款经办人员李孟妮情况说明，同案周某某的判决书，同案周某某的供述、证人郭某某、党某某（被害单位贷款审核发放人员）的证言、混杂辨认笔录、常某某的证言，同案刘某甲的供述，刘军平、常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军平、常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证明材料，共同骗取银行的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军平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常某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责令被告人刘军平、常某退缴未退赔之赃款人民币二十七万八千九百一十二元五角三分，依法发还给被害单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陕西省西安市分行。上诉人刘军平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过程无异议，惟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贷款的故意，确因客观原因无法足额归还。虚假文件是周某某找人做的、并在贷款中收取好处费，故应认定其是贷款诈骗的从犯；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刘军平、常某、刘某甲各骗得贷款10万元，各自占有使用。共同犯罪应按罪责自负原则，各自承担责任，上诉人刘军平的犯罪数额未达到数额巨大的程度，且上诉人刘军平具有自首情节，常年被多种疾病缠身，建议对刘军平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常某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过程无异议，惟辩称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助刘军平贷款，事后在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投案自首，认罪认罚，原审法院没有考虑上述情节对其判处五年有期徒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常某在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以及共同犯罪的作用上均小于同案犯刘军平，且没有占有赃款，故量刑过重。常某在一审庭审时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原审法院没有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符合《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的规定，对上诉人不公平，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三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军平、常某犯贷款诈骗罪的事实过程是清楚的，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截至案发，上诉人常某分别还款3915元、11900元；上诉人刘军平分别还款3915元、12000元，二人实际占有贷款数额共计16827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军平、常某伙同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证明材料，共同骗取银行贷款，数额巨大，其中二上诉人实际占有16827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对上诉人刘军平辩护人关于刘军平犯罪数额不属贷款诈骗数额巨大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军平、常某在明知不具备贷款条件情况下，与周某某共谋向被害单位提供伪造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房屋租赁合同、仓库租赁协议等虚假资料，虚构款项用途、申请商户联保小额贷款，并在骗领到贷款后将大部分款项用于疾病治疗、支付周某某“好处费”、并未足额投入生产经营，贷款逾期后二人逃匿，故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并属共同犯罪。因刘某甲将其名下贷款据为己有，故刘军平、常某仅对其二人实际占有的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扣减二人已经归还的31730元，仍属数额巨大。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对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二上诉人具有自动投案的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且上诉人常某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占有贷款，仅是配合刘军平完成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故对二人依法均应减轻处罚。对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原审法院认定认定二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及认定常某系本案主犯有误，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根据上诉人刘军平、常某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2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刘军平、常某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刘军平、常某犯贷款诈骗罪。二、撤销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陕0102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刘军平、常某的量刑部分及第三项，即被告人刘军平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常某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责令被告人刘军平、常某退缴未退赔之赃款人民币二十七万八千九百一十二元五角三分，依法发还给被害单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陕西省西安市分行。三、上诉人刘军平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3年4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上诉人常某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刘军平、常某退赔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十六万八千二百七十元，执行后发还给被害单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陕西省西安市分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鹏审 判 员  吴   冬审 判 员  裴   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宇胡  力  凡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