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民初6864号 原告:张自力，男，汉族，1964年11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群，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媛，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庆县平桃煤矿，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余庆县龙家镇平桃村。 负责人：陈长兵。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其，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长兵，男，汉族，1971年12月3日出生，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其，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邓光艮，男，汉族，1950年1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 第三人：李良财，男，汉族，1967年6月5日出生，住福州市晋安区。 第三人：陈孝春，男，汉族，1969年3月26日出生，住贵州省瓮安县。 原告张自力与被告余庆县平桃煤矿（以下简称平桃煤矿）、陈长兵，第三人邓光艮、李良财、陈孝春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自力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媛，平桃煤矿、陈长兵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其，李良财到庭参加诉讼。邓光艮、陈孝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自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平桃煤矿、陈长兵向张自力支付采矿权转让款48万元（以采矿权转让款1700万元按5%合伙份额计算为85万元，再扣除已支付的37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3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至平桃煤矿、陈长兵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平桃煤矿、陈长兵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08年8月8日，陈长兵、邓光艮、李良财、陈孝春投资成立普通合伙企业余庆县平桃煤矿，注册资本600万元，陈长兵出资360万元占煤矿60%股权，邓光艮出资120万占煤矿20%股权，李良财出资90万占煤矿15%股权，陈孝春出资30万元占5%股权。此外，各方还签署了《余庆县平桃煤矿转让协议》、《余庆县平桃煤矿合伙协议》、《合作协议》等，根据上述协议约定，陈孝春未实际出资，不享有实际股份，系挂名股东，实际上由陈长兵占有65%股份。2008年8月7日，张自力与陈长兵签订了一份《余庆县平桃煤矿股份分配协议》，协议约定，张自力投资75万元参与余庆县平桃煤矿的开发，占余庆县平桃煤矿5%的股份，其股份须半年内在营业执照的章程中体现，陈长兵收到投资款后，一个月内向张自力出具5%股权的出资证明。协议签订后，张自力依约向陈长兵支付了投资款75万元，但因陈长兵迟迟未依约将张自力持有的股份体现在工商登记中，张自力于2011年向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退还投资款75万元，该案经一审、二审判决［（2011）鼓民初字5026号民事判决书、（2012）榕民终字第2892号民事判决书］，虽判决驳回了张自力的诉讼请求，但确认了张自力投资余庆县平桃煤矿75万元，占该矿5%股份的事实。2013年12月17日，陈长兵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将平桃煤矿所有的位于余庆县龙家镇的采矿权以整体出售的方式转让给贵州邦达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达公司），转让金额1700万元，并办理了采矿权转让过户手续，邦达公司分三次将总计1700万元汇入陈长兵个人账户。陈长兵收到转让款后，除了向张自力支付了37万、向邓光艮支付了30万外，其余转让款一直长期放在自己银行卡上使用。为此，李良财向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陈长兵按其在平桃煤矿中的合伙比例15%向其支付采矿权转让款255万元及利息。后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0102民初40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长兵向李良财支付采矿权转让款255万元及利息，陈长兵不服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1民终68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综上，余庆县平桃煤矿采矿权已转让，已停止生产经营，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已无法实现，陈长兵作为平桃煤矿的，应当及时组织对合伙企业进行清算，但是陈长兵不仅拒绝配合清算，还在擅自转让采矿权后将转让款据为己有，严重违反了《合伙协议》的约定及《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损害了张自力的合法权益，故张自力特诉至法院，望依法判如所请。 平桃煤矿、陈长兵共同辩称，一、张自力实际收到的款项系375000元，而并非如诉状所述的37万元。二、张自力作为隐名合伙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从《余庆县平桃煤矿合伙协议》可知，合伙人仅包括陈长兵、陈孝春、张自力、邓光艮，并不包括张自力。根据《余庆县平桃煤矿合伙协议》第三十五条“新合伙人入伙时，应当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并依法订立书面入伙协议。”之规定，张自力并未取得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成为新合伙人。故张自力并非平桃煤矿的合伙人，其5%的合伙份额仅是由陈长兵代持，只能在平桃煤矿清算完成、陈长兵分配得财产后再与陈长兵结算。因此，张自力作为隐名合伙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三、陈长兵代表平桃煤矿将采矿权转让系有法定缘由的，且履行了通知义务，并得到合伙人授权。1700万元转让款系平桃煤矿的财产，未经清算不能分割。2012年12月17日，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省能源局等部门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方案（试行）的通知》，该通知提到“要通过兼并重组减少产能较低的煤矿企业”，平桃煤矿被列入淘汰行列当中。2013年5月29号，陈长兵向各合伙人邮寄会议通知，定于2013年6月19日召开合伙人会议，会议议题包括“贵州省政府对平桃煤矿整改问题”，实质上就是针对平桃煤矿转让事宜征求各合伙人的意见。在2013年6月19号合伙人会议中，各合伙人均出席，但由于合伙人之间分歧较大，无法形成有效的决议，因此只有合伙人邓光艮和陈孝春分别单独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陈长兵处理煤矿转让事宜。由于平桃煤矿的账户于2013年3月31日转入不动户，不能正常使用，所以才将煤矿转让款转入陈长兵个人账户。而且在煤矿转让后，陈长兵亦通知各合伙人进行清算，但部分合伙人未予以配合。在此情况下，陈长兵委托福建中天成律师事务所，向各合伙人发送《律师函》。因此，陈长兵作为执行合伙人已尽到义务，不存在过错。而且，1700万元的转让款系转让平桃煤矿的采矿权所得，相当于采矿权的转化物，故亦属于平桃煤矿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一条“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之规定，在平桃煤矿未经清算前，张自力无权要求分割平桃煤矿的1700万元转让款。四、张自力提起的本案诉讼存在重大程序错误。如果张自力申请清算或诉求分割平桃煤矿的财产，那么只能以平桃煤矿为被告，其他合伙人作为第三人；而且本案只能由余庆县人民法院管辖，鼓楼法院无管辖权。如果张自力坚持以合伙协议纠纷提起诉讼，则只能列其他合伙人为被告，其将平桃煤矿列为被告又系错误的。综上，张自力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一审法院依法裁定驳回起诉或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李良财述称，陈长兵的陈述不是事实，其与张自力不同意卖矿，是被陈长兵强制卖了，卖矿之后陈长兵以公司账户有问题为由将款项转入自己账户，挥霍光了。 邓光艮、陈孝春未作书面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三人邓光艮、陈孝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质证等诉讼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8年8月8日，陈长兵、邓光艮、陈孝春、李良财投资成立普通合伙企业余庆县平桃煤矿，陈长兵，注册资本600万元，经营范围煤矿的开采及销售（仅供筹建使用，不得从事生产经营经营），企业核准日期为2009年12月29日，目前状态拟吊销。各方还签订了《余庆县平桃煤矿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合作协议》、《余庆县平桃煤矿合伙协议修正案》等。 2008年8月6日，陈长兵、邓光艮、陈孝春、李良财四人签署的《合伙协议》第七条约定，合伙人出资的方式、数额如下：陈长兵出资360万元占煤矿60%股权，陈孝春出资30万元占煤矿5%股权，李良财出资90万元占煤矿15%股权，邓光艮出资120万元占20%股权，全部以货币出资，以上出资合计人民币600万元；第二十条约定，应当每三个月向其他参加执行事务的合伙人报告一次，报告内容包括：事务执行情况以及合伙企业的经营和财务状况；第二十一条约定，不参加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有权监督执行事务的合伙人，检查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情况；第二十五条约定，合伙企业的下列事务必须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四）转让或者处分合伙企业的知识产权和其他财产权利……第二十九条约定，合伙企业每三个月结算一次，对前一期的利润分配或者亏损分担的具体方案由全体合伙人根据第二十七条和第二十八条协商确定并记录在案。 2008年8月7日，张自力与陈长兵签订《余庆县平桃煤矿股权分配协议》一份，约定：同意张自力投资75万元参与余庆县平桃煤矿的开发，其股份须半年内在营业执照的章程中体现；另外张自力借款25万元给陈长兵个人用于开发前期的周转，借期2年，月利率1.5%；张自力的投资款及借款须在2008年8月12日之前汇到陈长兵账户后生效；陈长兵收到投资款后一个月内向张自力出具5%股权的出资证明。 2008年8月8日，陈长兵、邓光艮、李良财三人又签署的《合作协议》一份，约定投资平桃煤矿总投资额为1500万元，陈长兵占65%，邓光艮占20%，李良财占15%；2008年8月15日之前应将投资额的三分之二汇到陈长兵在贵州开立的卡号内，按实际收到的金额入股，逾期投资款未到位自动减持股份。 2008年8月11日，陈长兵向张自力出具一份《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张自力投资款柒拾伍万元正，用于投资余庆县平桃煤矿，特立此据”。2008年8月12日，张自力通过案外人汪丽君账户向陈长兵转账汇款100万元。 2012年5月18日，本院作出（2011）鼓民初字第502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张自力投资余庆县平桃煤矿75万元，占该矿5%的股份，驳回其要求陈长兵返还75万元投资款及利息的请求。张自力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满11月25日作出（2012）榕闽终字第289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3年12月17日，陈长兵、陈孝春代表平桃煤矿与邦达能源签订合同编号为兼煤﹝2013﹞905号《采矿权转让合同》，将平桃煤矿所有的位于余庆县龙家镇的采矿权以整体出售方式转让，转让金额为1700万元，转账账户为余庆县龙家镇平桃煤矿，账号2334××××1414。后上述采矿权转让办理了相关过户手续。邦达能源分三次将总计1700万元汇入陈长兵个人账号5240××××1808。其中最后一笔转让款680万元于2014年3月3日支付给陈长兵个人银行卡上。在审理过程中，陈长兵对该转让款为何转至其个人账户的解释是平桃煤矿的账户当时不能正常使用，并提供了农行余庆县支行敖溪分理处于2018年11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余庆县平桃煤矿（账号：2334××××1414），该账户于2013年3月31日转入我行不动户，不能正常使用。 另查，（2018）闽0102民初4014号李良财诉陈长兵、余庆县平桃煤矿，第三人张自力、邓光艮、陈孝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庭审过程中，陈长兵确认如下事实：1.其已向张自力支付了37万元，向邓光艮支付了30万元；2.其作为执行合伙人于2013年5月29日通过邮寄的方式向李良财、张自力、邓光艮发出《召开余庆县平桃煤矿合伙人会议通知》拟定于2013年6月19日召开会议。会议议题是：1.平桃煤矿自矿井漏水停工造成的存续问题；2.煤矿清算事宜及清算原则；3.贵州省政府对平桃煤矿整改问题。但因合伙人之间分歧较大，合伙人未能正常召开上述会议；3.其于2014年6月23日向其他三合伙人邓光艮、李良财、张自力发了律师函，就三位合伙人提出的平桃煤矿清算事宜回函，主要内容为：其在转让煤矿采矿权过程中多次征询他们的意见，并在转让后多次通知他们对平桃煤矿进行清算，但他们不配合，且通过刑事控告等方式对其进行胁迫。现在其将根据《合伙协议》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召集合伙人会议，对合伙清算进行决议，并确定清算人对平桃煤矿进行清算，请他们予以积极配合。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张自力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2.张自力是否有权按照合伙份额要求陈长兵支付相应对价的转让款。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张自力与陈长兵之间签订的《余庆县平桃煤矿股权分配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张自力提供的转款凭证及陈长兵出具的收条可以说明张自力向平桃煤矿投资75万元，占有该矿5%的股权份额。虽然陈长兵未依约将张自力的股权份额列入工商营业执照中，但其他合伙人邓光艮、李良财、陈孝春对张自力持有5%的煤矿股份未提出异议，且陈长兵还分别于2013年、2014年两次向张自力发函通知其参加股东会，认可其股东资格，故陈长兵辩称张自力并非平桃煤矿合伙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应当履行忠实义务，不得利用执行合伙事务的权力，为自己谋求私利。本案中，平桃煤矿的主要经营范围为采矿业务，采矿权转让后，企业没有其他经营项目。该转让行为能够直接导致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无法实现，属于合伙企业重大事项，根据《合伙协议》第二十五条的约定，该转让行为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但是，陈长兵作为平桃煤矿的执行人,实际控制平桃煤矿的生产经营，其主导将平桃煤矿采矿权转让给邦达能源公司的行为并未获得李良财及张自力的同意或事后追认；其次，在采矿权转让后陈长兵更未征得其他合伙人的同意，擅自要求邦达能源公司直接将该转让款转入其个人账户而非合伙企业账户。虽然陈长兵在庭审时举证证明平桃煤矿的账户当时无法正常使用，但这并不构成转让款可以转入个人账户的理由，其完全可以要求邦达能源公司将转让款转让合伙企业其他账户或开立新的账户上；再次，陈长兵作为在2014年3月3日收到全部转让款后，既不组织对合伙体进行清算，而是长期将1700万元的采矿权转让款放在自己银行卡上使用；最后，陈长兵在（2017）闽0102民初4090号李良财诉陈长兵、平桃煤矿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二审期间明确表示同意对合伙企业进行审计结算后，在（2018）闽0102民初4014号李良财诉陈长兵、余庆县平桃煤矿，第三人张自力、邓光艮、陈孝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又拒不配合审计，转让所得款仅向张自力支付了37万元，向邓光艮支付了30万元，对其余款项的使用情况拒不对其他合伙人进行说明。因此，陈长兵的行为已违反了《合伙协议》的约定，侵犯了张自力作为平桃煤矿合伙人对合伙企业的合法财产权益，造成了其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企业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或者合伙企业从业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应当归合伙企业的利益据为己有的，或者采取其他手段侵占合伙企业财产的，应当将该利益和财产退还合伙企业；给合伙企业或者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陈长兵辩称张自力已收取转让款375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张自力要求陈长兵按其在平桃煤矿中合伙比例向其支付剩余的余庆县平桃煤矿采矿权转让款48万元，并从陈长兵收到最后一笔采矿权转让款的时间2014年3月3日起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付利息损失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邓光艮、陈孝春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及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八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陈长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自力支付48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计付从2014年3月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966元（已由张自力预交），由陈长兵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赵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余玲 书 记 员 叶炜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 第十九条合伙协议经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后生效。合伙人按照合伙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 修改或者补充合伙协议，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但是，合伙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 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事项，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依照本法和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处理。 第二十条合伙人的出资、以合伙企业名义取得的收益和依法取得的其他财产，均为合伙企业的财产。 第二十八条由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的，应当定期向其他合伙人报告事务执行情况以及合伙企业的经营和财务状况，其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合伙企业，所产生的费用和亏损由合伙企业承担。 合伙人为了解合伙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有权查阅合伙企业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 第九十六条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或者合伙企业从业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应当归合伙企业的利益据为己有的，或者采取其他手段侵占合伙企业财产的，应当将该利益和财产退还合伙企业；给合伙企业或者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第九十七条合伙人对本法规定或者合伙协议约定必须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始得执行的事务擅自处理，给合伙企业或者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