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37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东，男，197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凤武，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仪虹，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洪民，男，1965年3月27日出生，蒙古族，个体工商户。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耀彬，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东因与上诉人赵洪民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5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东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将赵洪民2014年1月23日对账确认的首笔400万元借款调整为1073899元错误。2014年1月23日赵洪民出具了400万元借据（一审原告证据5），并在2017年11月8日另案审理时赵洪民再次对该笔借款进行了确认（一审原告证据1对账单），足以看出赵洪民此前对借款真实性并无疑义。2014年12月18日赵洪民又出具200万元借据（一审原告证据5），出具时双方进行了粗略算账，两张借据合计借款本金600万元，与实际情况588万元（一审原告证据3）差距不大，也能够佐证此前借款的真实性。上诉人有证据能够证实赵洪民借款400万元的真实存在，除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外，尚有2013年6月5日两笔分别30万元和10万元小计40万元、2013年6月13日60万元、2013年7月1日25万元、2013年7月10日29万元、2013年8月13日20万元、2013年10月29日30万元、2014年1月2日50万元、2014年1月24日40万元等借款，能够证实赵洪民欠款400万元的真实性。二、原审将未经质证的另案材料，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明显错误。原审采用（2017）内0422民初2536号案件中的计算明细表，并非宋东、赵洪民双方提供的证据，且未在法庭出示和质证。被上诉人赵洪民辩称，坚持我方上诉意见。赵洪民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关于被上诉人即原审原告宋东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由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内0422民初2536号案件（以下简称2536号案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2018年8月18日，该案原告张博飞将债权转移给了本案被上诉人宋东，左旗法院于2018年9月11日以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利害关系为由驳回了张博飞的起诉，而两人之间的债权转移是2018年10月17日才通知到债务人赵洪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可以得知，双方的债权转移是于2018年10月17日才对赵洪民生效，法院作出裁定的日期为2018年9月11日，也就是说，法院并不是以债权转移为由驳回张博飞的起诉，而是以赵洪民一直抗辩的，不认识张博飞，与张博飞没有债权债务往来为理由作出的裁定，而且裁定书中通篇没有提到债权转移这一事实，本案一审法院明显扩大解释了2536号案件裁定的内容，所以，在张博飞已不存在诉讼主体资格的前提下，债权受让人宋东也不可能享有相应诉权。二、关于2536号案件的问题。本案作出判决的全部依据，都是根据2536号案件中双方提交的相关证据得出。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已经提出，2536号案件的庭审笔录有着严重的篡改痕迹，包括庭审时间、庭审次数等，至于为何会出现篡改，篡改的目的是什么，上诉人不得而知，重要的是现在已知，2536号案件审理的全部过程中，存在着严重的程序违法。首先，对于双方的银行流水，交易记录等，包括被上诉人所谓的对账单，都没有经过任何形式的举证与质证的庭审流程；其次，张博飞的哥哥张某作为证人，全程参与了庭审过程，所有附在卷里的原告的证据，也都是由证人张某提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二款“证人不得旁听法庭审理”，再加上前面提到的篡改庭审笔录的行为，上诉人认为，2536号案件中的相关证据已经不能作为单独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三、关于借款事实的问题。上诉人从始至终一直主张，与张博飞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是与其哥哥张某自2013年起存在数笔总金额几千万元的债权债务往来（上诉人与张某的资金往来双方也早已结清），这些相关的债权债务往来发生在两个并不相识的两个人身上，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的常理与交易习惯，结合《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可以认为，本案实为虚假诉讼。被上诉人宋东辩称，一、关于是否虚假诉讼的问题，已经通过法律文书确定。二、关于2536号案件中的对账单问题，该证据已经经过了质证，一审认定无误。宋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洪民给付借款本金600万元，支付利息640万元（诉讼中变更为要求赵洪民给付宋东借款本金481.0605万元，并自2016年2月29日起按月息2分给付利息直至付清为止。截止2019年12月2日利息暂计440.3307万元，本息合计921.3912万元。）2、判令赵洪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宋东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案由来系该院审理的（2017）内0422民初2536号案件中的诉讼当事人张博飞将其在该案件中主张的债权标的转让给宋东，宋东提起诉讼。（2017）内0422民初2536号案件中，赵洪民对张博飞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抗辩，主张系与案外人张某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经案外人张某在该案中出庭作证，其认可向赵洪民交付款项来源于张博飞并主张系受张博飞委托出借款项，因赵洪民对其出具的债权凭证真实性无异议，该债权凭证中没有载明债权人且由张博飞持有，故应认定张博飞具有债权人资格。该案虽经审理后驳回了张博飞的起诉，但系经审判人员向张博飞进行调查，张博飞主张诉讼中将全部债权让与宋东后，该院以张博飞与赵洪民之间已不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为由驳回张博飞的起诉。本案中，赵洪民对宋东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函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案涉债权让与亦不存在不得转让情形，故应认定该债权转让行为成立且已履行通知义务，依法发生法律效力，宋东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赵洪民主张张博飞经生效裁判认定与案涉借贷无利害关系，故宋东亦无利害关系的抗辩理由系对（2017）内0422民初2536号民事裁定书的错误理解，故不予支持。二、关于借贷款项的认定问题。本案中，赵洪民对其出具金额分别为400万元和200万元的借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出借人并未交付借款，故双方间的借款合同并未生效，其不负有偿还义务。对于宋东提交的对账单，赵洪民对真实性提出异议。该院认为，该对账单系在（2017）内0422民初2536号案件诉讼中所形成，与该案中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能够互相印证，故应认定该对账单具有证据效力，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对账单载有2014年1月23日的400万元内容，且经赵洪民签字确认，故对赵洪民主张借款并未真实发生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该400万元所包含的具体借款，在（2017）内0422民初2536号案件中，张博飞方提交计算明细，主张该400万元借据系经2013年7月25日借款300万元、2013年10月14日借款100万元、2013年11月5日借款80万元、2014年1月10日借款150万元本息核算至出具借款凭证日（2014年1月23日），扣减赵洪民2013年12月25日还款300万元得出。本案宋东所享有的合同权利系自张博飞债权让与而来，张博飞的自认事实亦对宋东产生效力，故该院对该400万元借据系经四笔借款结转得出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具体数额，应以银行交易流水所列数额为准。对于200万元借据，宋东认可系粗略算账得出且并未在诉讼中予以主张，故不予审理。对于款项出借及偿还事实，依据对账单及银行账目流水予以认定，下文中列表详述。三、对于借款利息问题。根据宋东提交的张某与赵洪民间的通话录音内容，应当认定借款月利率为2%。四、对于借款偿还计算方式问题。本案中，因赵洪民与原债权人间发生多笔借贷往来，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在偿还过程中，除400万元借据所涉借款外，其他对于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亦无约定，故应按照借款时间顺序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逐笔偿还。具体如下表：序号时间借款金额（主张）付款账户收款账户汇款金额备注12013.7.27300毛清华赵洪民219.3认定219.322013.10.14100张某赵洪民80认定8032013.11.580张某赵洪民8042014.1.10150张某赵洪民150在（2017）内0422民初2536号案件中，张博飞方主张以上四笔借款借款本息核算至2014年1月23日，扣减赵洪民2013年12月25日还款300万元后，由赵洪民出具400万元借据；赵洪民对400万元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400万元借据系经上诉四笔借款结转形成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借款数额，应以实际汇款金额为准。其中2013年7月27日借款219.3万元、2013年10月14日借款80万元、2013年11月5日借款80万元，至2013年12月25日，该三笔借款本金379.3万元，利息280899元，扣减赵洪民还款300万元，该三笔借款剩余1073899元，利息自2013年12月25日重新计算。2014.5.27还款100万元，结算该三笔借款利息108822元（5个月零2天）、本金891178元，该三笔借款剩余182721元，利息自2014.5.27重新起算。2014.6.27还款60万元，偿还该三笔借款利息3654元（1个月）、本金182721元，该三笔借款还清，还款余额413625元偿还2014年1月10日150万元借款。至2014年6月27日，该150万元借款利息167000元（5个月零17天），还款413625元偿还利息后，余额246625元冲抵本金，故至2014年6月27日，该150万元借款本金为1253375元。2014年7月2日还款20万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4180元（5天）、本金195820元，该笔借款剩余1057555元，利息自2014.7.2重新计算。2014.8.30还款50万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40891元（1个月零28天）、本金459109元，该笔借款剩余598446元，利息自2014.8.30重新计算。2014.9.11还款30万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4389元（11天）、本金295611元，该笔借款剩余302835元，利息自2014.9.11重新计算。2014.12.13还款100万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18575元（3个月零2天）、本金302835元，该笔借款还清，还款余额678590元。52014.4.1933张博飞赵洪民332014.12.13还款余额678590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51480元（7个月零24天）、本金33万元，该笔借款还清，还款余额297110元。62014.4.2350张博飞赵洪民502014.12.13还款余额297110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76660元（7个月零20天）、本金220450元，该笔借款剩余279550元，利息自2014.12.13重新起算。2014年12月15日还款200万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372元（2天）、本金279550元，该笔借款还清，还款余额1720078元。72014.5.2480刘光辉赵洪民802014.12.15还款余额1720078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107193元（6个月零21天）、本金80万元，该笔借款还清，还款余额812885元。82014.5.29120任秀荣赵洪民1202014.12.15还款余额812885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156800元（6个月零16天）、本金656085元，该笔借款剩余543915元，利息自2014.12.15重新起算。2015.1.1还款100万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5808元（16天）、本金543915元，该笔借款还清，还款余额450277元。92014.7.9100张博飞赵洪民1002015.1.1还款余额450277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114674元（5个月零22天）、本金335603元，该笔借款剩余664397元，利息自2015.1.1重新起算。2015.6.24还款12万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76629元（5个月23天）、本金43371元，该笔借款剩余621026元，利息自2015.6.24重新起算。2015.11.2还款45万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52996元（4个月零8天）、本金397004元，该笔借款剩余224022元，利息自2015.11.2重新起算。2016.2.6还款100万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14036元（3个月零4天）、本金224022元，该笔借款还清，还款余额761942元。102014.7.2960刘光辉赵洪民602016.2.6还款余额761942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218800元（18个月零7天）、本金543142元，该笔借款剩余56858元，利息自2016.2.6重新起算。2016.2.19还款100万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494元（13天）、本金56858元，该笔借款还清，还款余额942648元。112014.9.30100张博飞赵洪民1002016.2.19还款余额942648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332673元（16个月零19天）、本金609975元，该笔借款剩余390025元，利息自2016.2.19重新起算。2016.2.29还款200万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2600元（10天）、本金390025元，该笔借款还清，还款余额1607375元。122014.10.2150张博飞赵洪民502016.2.29还款余额1607375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162664元（16个月零8天）、本金50万元，该笔借款还清。还款余额944711元。132014.10.2220张博飞赵洪民202016.2.29还款余额944711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64931元（16个月零7天）、本金20万元，该笔借款还清。还款余额679780元。142015.1.5100孙建华赵洪民1002016.2.29还款余额679780元，偿还该笔借款利息276008元（13个月零24天）、本金403772元，该笔借款剩余596228元，利息自2016.2.29重新起算，至2019.12.2利息为537816元（45个月零3天）。152015.5.1530张博飞张艳霞30该笔借款至2019年12月2日利息为327400元。162015.5.2150张博飞赵洪民50该笔借款至2019年12月2日利息为543663元。172015.8.811张博飞赵洪民11该笔借款至2019年12月2日利息为113952元。182015.8.179张博飞赵洪民9该笔借款至2019年12月2日利息为92700元。192015.9.1650张博飞赵洪民50该笔借款至2019年12月2日利息为505328元。合计上述未偿还的6笔借款本金合计金额为2096228元，至2019年12月2日，利息合计金额为2120859元。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原债权人张博飞与债务人赵洪民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受法律保护，现张博飞将其对赵洪民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宋东并已通知赵洪民，赵洪民依法应向宋东承担还本付息义务，故该院对宋东诉请合理部分依法支持。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赵洪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宋东借款本金2096228元，利息2120859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12月2日），本息合计4217087元，并支付自2019年12月3日起以209622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至本息全部付清为止。二、驳回宋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宋东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1、提交双方争议的400万元的相关证据：银行转账单6页。证明以下借款情况：第一笔是40万元，上诉状中的提到的10万元和30万元是交付的现金，当时有欠据后来收回了，这两笔没有直接的流水，6月13日60万元，7月1日25万元，7月10日29万元，8月13日20万元，10月29日30万元，2014年1月2日50万元，2014年1月24日40万元，证明借款400万元的事实。2、银行流水10页、卡账户交易明细1页。证明2014年1月24日以后发生15笔借款的转账情况。被上诉人赵洪民质证认为：第1组证据，2013年6月5日没有借现金40万元。对第一笔不予认可，双方都是转账没有现金。关于2014年1月24日以前的转账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已经结清。第2组，对其中的2015年1月5日的100万元转账存在，但已经还清。2015年5月15日的30万元与5月20日有重复，其他的没有异议。上诉人赵洪民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1、存款和转账凭证6枚。证明以下还款情况：2013年：2013年7月17日还款10万元，2013年8月8日还款20万元，2013年10月19日还款30万元，2013年10月25日还款18万元，2013年12月25日还款300万元，2013年12月30日还款50万元，共还款6笔，合计428万元。2、存款和转账凭证8枚，证明以下还款情况：2014年共7笔，合计560万元。证明还款560万元。3、2015年和2016年在一起：5枚原件、公司转账的4枚复印件，借据原件一枚，证明以下还款情况：2015年1月1日100万元，2015年6月24日12万元，2015年11月2日45万，2016年2月6日100万，2016年2月19日100万，2016年2月29日200万。提供借据原件证明，宋东主张的2015年1月5日100万元已经还清了。上面明确注明此款已于2015年4月7日已归还张某。被上诉人宋东质证认为：对银行流水及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借据一枚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借据系由张某偿还，赵洪民的还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不存在现金还款的情况。条子和银行流水不能双重计算。是张某把这笔钱还了。对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赵洪民通过王永祥向张博飞借款，除一审认定的2014年1月23日之前的四笔金额为529.3万元外，还有2013年6月13日60万元、7月1日25万元、7月10日29万元、8月13日20万元、10月29日30万元，2014年1月2日50万元、1月24日40万元，累计本金783.3万元。上诉人赵洪民在2013年还款情况：于2013年7月17日还款10万元、8月8日20万元、10月19日30万元、10月25日18万元、12月25日300万元、12月30日50万元，累计还款428万元。赵洪民于2014年1月23日出具借款400万元的借据一枚。按照计算表（一）计算，至2014年1月24日，借款本金及利息为4022963元。2014年1月24日以后至2015年9月16日发生15笔借款，合计金额为863万元。2014年5月27日以后至2016年9月29日，上诉人赵洪民还款13笔，合计金额1117万元。赵洪民一直持续结息还款，至2016年9月29日尚欠本金4737409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9年12月2日为4333150元，详见计算表（二）。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洪民通过王永祥向张博飞借款后张博飞将债权转让给上诉人宋东并通知赵洪民的事实清楚，赵洪民应依法承担还款责任并支付相应利息。上诉人赵洪民上诉提出其与张某之间发生借款关系、宋东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赵洪民申请追加张某为第三人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宋东提出一审判决计算借款本金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在本次审理过程中宋东新提交转账记录6份，证明在2014年1月24日前还发生过六次借款，累计本金783.3万元，结合上诉人赵洪民提交还款428万元的情况，按照计算表（一）计算，至2014年1月24日，借款本金及利息约为402万元。赵洪民于2014年1月23日出具借款400万元的借据符合实际情况，故上诉人宋东主张按照出具借据的400万元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在本次庭审过程中提交了新的证据，一审对此部分的认定本院予以纠正。对于2014年以后发生的15笔借款和13笔还款，双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上诉人赵洪民对其中2015年1月5日的借款100万元，主张该100万元由赵洪民于2015年4月7日偿还张某现金并取回借据原件。现上诉人宋东主张系张某偿还李**，赵洪民并未还款，因双方认可双方的经济往来均是银行转账，不存在给付现金的事实，故对上诉人赵洪民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赵洪民主张2015年5月15日的30万元与5月20日存在重复，因两笔银行流水的数额不同，应认定系两笔借款。因双方在借款时未形成书面合同，上诉人赵洪民对宋东提交的张某与赵洪民间的通话录音内容不持异议，一审判决对借款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赵洪民主张按照月息1.2%计算利息的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赵洪民一直持续结息还款，但上诉人宋东上诉请求中利息计算期间错误，详见计算表（二）。综上所述，上诉人宋东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上诉人赵洪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5053号民事判决；二、赵洪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宋东借款4737409元，并按照月利率2%给付利息至2019年12月2日4333150元。并支付自2019年12月3日起以4737409元为基数计算利息至本息全部付清为止一审案件受理费76297.40元（宋东预交48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934.08元（宋东预交76297.38元，赵洪民预交40536.70），由上诉人宋东负担2006.98元，由上诉人赵洪民负担19122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树华审判员 姚美竹审判员 张斯琪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蒙 晖书记员 徐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