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02民初1530号原告：崔璠，女，1962年12月17日生，汉族，职员，现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晋斌，系葫芦岛市连山区锦郊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广利，系葫芦岛市连山区锦郊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水泥街道连山大街**五金公司改造楼（第**）。负责人：张景荣，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鞠红波，男，1979年3月25日生，汉族，系该公司副总经理，现住葫芦岛市龙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生，系辽宁易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璠诉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保险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晋斌、马广利、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鞠红波、王晓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崔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克扣原告的佣金91900.97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4年11月入职被告公司，2019年12月离职。在职期间原告工作兢兢业业表现突出，于2010年晋升为外勤营销总监，并且多次获奖。但被告却违反法律法规，多次编造各种理由扣减原告的佣金，累计达91900.97元。1.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原告于2004年11月入职被告公司，2019年12月离职。在职期间原告工作兢兢业业表现突出，于2010年晋升为外勤营销总监，并且多次获奖。虽然原告在被告处工作达15年，但双方并未形成劳动关系而是民事委托代理关系。保险代理协议作为合同的一种与劳动合同、经济合同、加工承揽合同等其他合同一样，明确规定各方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但是保险代理协议不是劳动合同。保险代理协议是一种经济合同，双方建立的是民事关系，不是劳动关系。保险代理合同是依据《保险法》和《保险代理人管理暂行规定》签订的，在违约责任方面，规定的也只是一方给予另一方造成经济损失时，应为对方承担经济损失责任。发生争议时，双方应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时，可直接到当地法院提起诉讼。从取得报酬的方式上看，在劳动合同中，劳动者只需要按规定参加用人单位的劳动，完成了规定的工作量，而不论单位的经营成果如何，劳动者都应享受规定的劳动报酬和福利待遇。保险代理人的劳动报酬是按所收取保费数额，即使代理人的业务下滑，保险公司也无权降低代理手续费的支付标准，即不能取得劳动合同中用人单位克扣工资或奖金的权利。从参考要素上来看，我国税收政策对此从侧面也有所反映。我国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财税字【1997】103号文件《关于个人提供非商品形态推销代理服务活动取得收入征收营业税和个人所得税有关问题》的通知，明确规定代理人需征收营业税，这与受劳动法调整的企业职工仅限于征收超标部分个人所得税是完全不同的。因此，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确系保险代理关系。2.关于被告克扣原告的佣金：根据《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规范代理制保险营销管理制度的通知》（保监发【2007】123号）第四条规定：“（一）保险公司和保险中介机构不得要求代理制保险营销员实行公司员工考勤制度；（二）保险公司和保险中介机构不得要求代理制保险营销员实行公司员工管理制度：……”在保险营销员和保险公司双方签定的《个人业务保险营销员委托合同》一般都约定：保险营销员应遵守保险公司的《保险公司个人保险营销员管理基本办法》（以下简称《基本法》），保险公司一直按《基本法》规定对保险营销员实行管理。但按《基本法》“差勤管理”的规定对代理制保险营销员实行考勤、请假及迟到早退、考勤扣款标准的规定违反了上述（保监发【2007】123号）第四条规定。具体到本案，被告多次编造各种理由扣减原告的佣金及对原告住院期间的病假工资予以克扣的行为严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请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辩称：1.程序答辩：原告未经劳动仲裁诉至法院违背仲裁前置的法律原则，为程序违法。本案为劳动争议案件，答辩人根据《劳动法》第79条规定：“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法释（2001）14号《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条在规定劳动争议案件范围的同时，也明确规定了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应以劳动仲裁为前置程序。即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才予以受理。另，《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3款、第5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故，原告的诉讼程序违法。2.实体答辩：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因原告在工作中违背行业规定及公司制度，答辩人通过量化考核，依据行业规定标准扣减原告的绩效奖励，符合《劳动法》关于企业经营自主权的规定。具体事实和依据如下：1、原告未能依约出勤工作。原告在2016年8月至12月无故不出勤工作（并未在公司报备及履行任何假勤手续），答辩人依据《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件生保营管【2014】26号关于强化营销主管基本法履职相关事宜的通知》第二条第二款和第三条的规定，2016年6月至11月份，原告崔璠出勤率小于50%且无业绩发生，扣发当月“主管责任底薪、直辖组辅导津贴、分区职务津贴、分区管理津贴、总监职务津贴、总监管理津贴、营销管理奖”合计100%，扣发合计：20068.77元。2016年12月份原告崔璠出勤率小于50%，但产生业绩保费，经公司考虑后扣发分区管理津贴10000.00元。2、原告未达到直接增员业绩。因原告不能勤勉工作致使其在2016年4季度无直接增员，答辩人依据《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件生保营管【2014】26号关于强化营销主管基本法履职相关事宜的通知》第二条第三款：“营销主管管理利益的计发与主管的直接增员情况挂钩，营销主管应积极进行增员和组织发展，主管在季度内无直接增员的，自下季度起，每月的基本法管理利益的增员扣发比列具体如下：营销主管直增人数，季度内无直增人员扣发比例20%，连续两个季度无直增扣发比列40%”及第三条第二款：营销主管所涉及的管理利益包含如下项目：“主管责任底薪、直辖组辅导津贴、分区职务津贴、分区管理津贴、总监职务津贴、总监管理津贴、营销管理奖”。故答辩人在2017年第一季度扣减原告自2017年1月至3月该项绩效的20%，合计9010.07元。3、原告未能依规定参加会议。2017年12月因原告不能工作，未参加2017年12月份葫芦岛中支年度会议，根据“葫芦岛中支考勤管理办法”第三条，总监乐捐4000.00元，考虑原告实际情况，实际扣发1000.00元。4、原告在职期间所辖人员在展业过程中违规操作，在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之间依据《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业务品质管理办法（2015修订版）》营销渠道考核项目及扣分标准第22条，给予相应代理人品质扣减相应分值，相应主管、分区经理及以上承担连带责任的相关规定，共计扣款5500.00元。在2019年10月依据“富保寿辽发【2018】4号关于下发《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业务品质管理办法（2018修订版）》的通知”营销渠道考核项目及扣分标准第22条，给予相应代理人品质扣减相应分值，相应主管、分区经理及以上承担连带责任的相关规定，扣款2000.00元。本项合计扣款7500.00元。5、原告未达到主管业绩标准。原告自2019年11月至12月未达成主管业绩5000.00元标准，依据辽宁分公司营销部关于《2019年辽分“主管奖惩”政策》的通知中第三条第五款主管承保年化标保小于5000.00元，扣罚当月主管利益（除佣金类之外）50%，合计扣罚8919.50元。综上，答辩人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崔璠于2004年11月入职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于2019年12月离职，2010年晋升为外勤营销总监。原告于2017年10月18日与被告签订了《保险委托代理合同（2016版）》，甲方为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乙方为原告崔璠。该合同书约定“甲乙双方自签订本合同起即建立委托代理关系。本合同为代理制合同，并非劳动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第6项约定“乙方如在保险营销活动中，违反甲方相关制度、超越代理权限、被客户投诉、被监管部门调查或处罚，甲方有权暂缓或不予发放该业务相关的手续费（佣金）。如若该业务相关的手续费（佣金）已发放的，甲方有权从下一次需向乙方支付的手续费（佣金）中扣回。”第三条第二款第3项约定“应当在甲方授权范围内从事保险营销活动，自觉接受甲方的管理，主动了解、学习并遵守甲方与保险营销活动相关的规章制度，履行本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纳了500.00元的风险抵押金。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下发了以下文件：《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件生保营管【2014】26号关于强化营销主管基本法履职相关事宜的通知》、《2017考勤管理办法》、《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业务品质管理办法（2015修订版）》、《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业务品质管理办法（2018修订版）》、《2019年辽分“主管奖惩”政策》、《2020年开门红营销企划案》。原告崔璠于2017年6月1日在被告提供的《2017考勤管理办法》上签字，于2018年12月4日在被告提供的《规章制度阅读确认书》上签字。2016年9月至12月，原告崔璠均无考勤记录。2016年第四季度原告崔璠未达到直接增员业绩。2017年12月31日被告公司举办的2017年终表彰会的签到簿上没有原告签名。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对原告崔璠的扣款如下：2016年9月至12月为30068.77元，2017年1月至3月为9910.07元，品质扣款7500.00元，2017年12月为1000元，2019年11月为7626.03元，2019年12月为1293.47元，2016年1月为300元，2018年9月为360元，2019年9月为110元，共计58168.34元。另有借条一张，载明：“今天借到崔璠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每月还壹万元。2019年5月9日，欠款人：代素英。”2020年1月6日，原告崔璠以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为被申请人向葫芦岛市连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日，该仲裁委员会以原告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作出葫连劳人仲字[2020]第0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原告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工资清单、借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个人保险营销人员基本管理办法》，被告提供的《保险委托代理合同（2016版）》、工资清单、《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件生保营管【2014】26号关于强化营销主管基本法履职相关事宜的通知》、《2017考勤管理办法》、《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业务品质管理办法（2015修订版）》、《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业务品质管理办法（2018修订版）》、《2019年辽分“主管奖惩”政策》、《2020年开门红营销企划案》、规章制度阅读确认书、签到簿、光盘（含2016年9月至12月的考勤表、2016年第四季度人员架构表）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开庭质证，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告崔璠与被告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了《保险委托代理合同（2016版）》，合同中约定“甲乙双方自签订本合同起即建立委托代理关系。本合同为代理制合同，并非劳动合同。”该合同书的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具有法律效力，故原被告双方存在保险代理合同关系。原告崔璠与被告签订的《保险委托代理合同（2016版）》中明确约定，“乙方如在保险营销活动中，违反甲方相关制度、超越代理权限、被客户投诉、被监管部门调查或处罚，甲方有权暂缓或不予发放该业务相关的手续费（佣金）。如若该业务相关的手续费（佣金）已发放的，甲方有权从下一次需向乙方支付的手续费（佣金）中扣回。”“应当在甲方授权范围内从事保险营销活动，自觉接受甲方的管理，主动了解、学习并遵守甲方与保险营销活动相关的规章制度，履行本合同义务。”上述合同为原告崔璠自愿签订，且被告制定的规章制度并不违法，原告崔璠在订立合同时应当认识其可能带来的权利与义务，并知晓被告公司规章制度的具体内容。故原告崔璠理应自觉接受被告的管理，遵守规章制度，如有违反，被告有权扣减原告的佣金。原告提出没有系统学习过公司的规章制度，只是签字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对原告崔璠的扣款如下：（一）2016年9月至12月，被告扣发原告活动违约金共计30068.77元。被告辩称因原告崔璠在2016年9月至12月均未出勤，因此扣发原告崔璠9月至11月的管理利益的100%，合计20068.77元。2016年12月因原告产生业绩保费，经被告公司考虑后扣发原告分区管理津贴10000.00元。被告的扣款依据为《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件生保营管【2014】26号关于强化营销主管基本法履职相关事宜的通知》第二条第二款和第三条的规定，“营销主管管理利益的计发与其出勤情况挂钩。营销主管应按时参加公司的早会、夕会以及公司组织的各类培训及相关活动。对于未能按照公司要求出勤的人员，当月的基本法管理利益的出勤扣发比例如下：出勤率＜50%，扣发比例100%。……扣发的管理利益计入佣金‘活动违约金’扣款，由分公司在每月佣金扣款中操作。”“营销主管所涉及的管理利益包含如下项目：营销总监层为主管责任底薪、直辖组辅导津贴、分区职务津贴、分区管理津贴、总监职务津贴、总监管理津贴、营销管理奖。”被告对原告的扣款符合被告公司的规章制度，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因住院治疗请病假而未出勤，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二）2017年1月至3月，被告对原告的主管履职扣款（增员）共计9910.07元。被告辩称，由于崔璠2016年第四季度无直接增员，因此扣发原告崔璠的2017年1月至3月的管理利益的20%，合计9910.77元。依据为《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件生保营管〔2014〕26号关于强化营销主管基本法履职相关事宜的通知》第二条第三款：“营销主管管理利益的计发与主管的直接增员情况挂钩。营销主管应积极进行增员和组织发展，主管在季度内无直接增员的，自下季度起，每月的基本法管理利益的增员扣发比例具体如下：营销主管直增人数，季度内无直增人员扣发比例20%，连续两个季度无直增扣发比例40%。”被告对原告的扣款符合被告公司的规章制度，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2016年第四季度因工伤导致没有直接增员，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对原告崔璠的品质扣款共计7500.00元。被告辩称，因原告所管辖业务员存在代签名、投保人投保时影像证件翻拍、收到合同后未在3个工作日内送达客户等违规操作行为，在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依据《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业务品质管理办法（2015修订版）》营销渠道考核项目及扣分标准第22条，给予相应代理人品质扣减相应分值，相应主管、分区经理及以上承担连带责任的相关规定，共计扣款5500.00元。在2019年10月依据《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业务品质管理办法（2018修订版）》营销渠道考核项目及扣分标准第22条，给予相应代理人品质扣减相应分值，相应主管、分区经理及以上承担连带责任的相关规定，共计扣款2000.00元。被告对原告的扣款符合被告公司的规章制度，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存在违规操作的部分业务员不属原告管辖，且被告公司在进行品质扣款后没有通知原告可以复议，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四）2017年12月，被告扣发原告崔璠活动违约金1000.00元。被告辩称因原告未依照规定参加2017年12月份葫芦岛中支年度会议，根据《2017考勤管理办法》第三条：“中支及分公司组织的各项培训及营销相关活动。不参加活动的营销顾问层级乐捐50元，营销经理乐捐200元，分区经理乐捐3000元，总监乐捐4000元。有特殊原因请假的营销顾问层级乐捐20元，营销经理乐捐100元，分区经理乐捐2000元，总监乐捐3000元。”考虑原告实际情况，扣发原告1000元,并提供了2017年12月份葫芦岛中支年度会议的签到簿证明原告未参会。同时提供附有原告签名的文件，以证明原告阅读并知晓该考勤管理办法。被告对原告的扣款符合被告公司的规章制度，本院予以支持。（五）2019年11月，被告扣发原告活动违约金7626.03元。被告辩称因原告崔璠于2019年11月份未达成主管业绩5000元标准，依据辽宁分公司营销部关于《2019年辽分“主管奖惩”政策》的通知中第三条第四款，主管承保年化标保小于5000元，扣罚当月主管利益（除佣金类之外）50％，扣罚7626.03元。原告主张扣罚当月主管利益50％，应为分区管理津贴0.65元、总监管理津贴44.25元、主管管理津贴3.14元的总和的50％，即24.00元。根据被告提供的关于下发《2019年辽分“主管奖惩”政策》的通知中载明：“主管利益（除佣金类之外其他利益）包括：新人责任津贴、专业月度奖金、推荐奖金、育成奖金、见习职务津贴、主管管理津贴、分区职务津贴、分区管理津贴、总监职务津贴、总监管理津贴。”另根据原告与被告分别提供的工资清单，计算被告应扣发原告当月管理利益50％应为（0元+0元+0元+626.71元+0元+3.14元+0元+0.65元+6000.00元+44.25元）×50％=3337.38元。被告应退还原告多扣款项7629.03元-3337.38元=4291.65元。（六）2019年12月，被告扣发原告活动违约金1293.47元。被告辩称因原告崔璠于2019年12月份未达成主管业绩5000元标准，依据辽分营管中心[2019]067号关于下发《2020年开门红营销企划案》的通知中第三条第五款，主管承保年化标保小于5000元，扣罚当月主管利益（除佣金类之外）50％，扣罚1293.47元。被告对原告的扣款符合被告公司的规章制度，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2019年12月的工资明细并不属实，应发工资应为30143.00元，但原告并未对其主张的数额提供充分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七）被告扣发原告2016年1月的活动违约金300.00元，2018年9月的活动违约金360.00元，2019年9月的活动违约金110.00元。原告提出被告因原告请假共扣发原告2016年1月、2017年12月、2018年9月、2019年9月活动违约金共计1870.00元，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扣发原告2016年1月、2018年9月、2019年9月的活动违约金共计770.00元。被告并未对上述扣款原因进行举证说明，故被告应退还原告扣发的活动违约金770.00元。原告主张被告应退还原告30000.00元。因2019年5月9日行政领导张景荣让原告和续期保费部经理孙冰为员工代素英的客户贾奥垫付2期保费30000.00元，并提供代素英的欠条作为证据。但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仅为原告崔璠与代素英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应另行主张权利，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应给付原告因公事出差自行垫付的差旅费1476.00元，并提供了出差同去人员高静的证言作为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故对原告提供同去人员高静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第六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崔璠5061.65元。二、驳回原告崔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9.00元、邮寄送达费40.00元，由原告崔璠负担1029.00元，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负担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赫 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聂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