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1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宝丰县鲲鹏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宝丰县前营乡何寨村北坡（207国道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1MA3XEBRG1J。法定代表人：王晓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博，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萌萌，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汝州市长帆实业有限公司宝丰分公司，住所地宝丰县前营乡何寨村北坡（207国道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1MA40416U2T。主要负责人：李盼乐，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民，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宝丰县鲲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鲲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汝州市长帆实业有限公司宝丰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帆宝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鲲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博、任萌萌，被上诉人长帆宝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民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鲲鹏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35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由长帆宝丰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鲲鹏公司实际支付合同金额未完全认定，属于事实不清。长帆宝丰公司原负责人户松文授意协商，于占江将鲲鹏公司所有的精煤拉走后支付给户松文煤款以抵偿合同价款45万元未予认定。一审中，鲲鹏公司明确提出于占江经户松文授意拉走鲲鹏公司价值64万元的精洗煤，并向户松文（庭审中户松文声称转给其妻子）转款45万元，向王信超转款19万元，鲲鹏公司当庭提交了于占江本人的证人证言。而一审法院并未在查明事实后予以认定，严重损害了鲲鹏公司的合法权益。二、长帆宝丰公司主张鲲鹏公司返还全部厂房及设备，但直至一审结束长帆宝丰公司也未向法庭提交明确的交付清单，鲲鹏公司在向法庭提交了经营期间厂房设备的添付及维护的费用单据并进行了明确说明后，并未予以明确区分查明设备所属，也未认定长帆宝丰公司对必要费用的返还。根据2020年5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决定中第一条明确规定：“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或者被告提出反诉，应当提供符合起诉条件相应的证据”。但委托人经过阅卷发现长帆宝丰公司起诉时所提供证据仅为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的民事裁定书，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财产的交付清单等证据材料。而案涉财产由长帆宝丰公司交付的证据是本诉存在的前提，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庭审中长帆宝丰公司对其主张返还财产范围反复进行变更，且仅靠开庭前一日经鲲鹏公司同意而到洗煤厂拍摄的几张照片就以此主张系争财产并当庭进行变更，其对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所交付的财产并不能明确说明，合同签订至今已逾三年，厂内设备有大部分都是鲲鹏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新盖的房屋、顶棚以及新购设备，鲲鹏公司一方已经在一审中提供明确清单说明交付厂房时的厂房内全部资产以及后续由鲲鹏公司添置的清单。一审法院仅以2020年5月7日拍摄的照片判定现存厂内的设备全部属于长帆公司完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于法无据。长帆宝丰公司辩称，第一、鲲鹏公司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于占江所称的煤款用于抵付长帆宝丰公司的购买款并且鲲鹏公司提供的证据上也没有长帆宝丰公司原负责人或者公司的印章，对此长帆宝丰公司不予认可。第二、在一审中，根据长帆宝丰公司的申请，一审在双方都参加的情况下，对长帆宝丰公司主张返还的相关物品进行了清点、拍照，并且庭审过程中，一审也已经向鲲鹏公司进行释明，要求对返还的相关物品是否系其购置进行说明，但鲲鹏公司并没有对此作出说明，那么依据相关规定，可以认定长帆宝丰公司主张返还的财产都是客观存在的，鲲鹏公司应当予以返还。长帆宝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长帆宝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鲲鹏公司向长帆宝丰公司返还位于宝丰县前营乡何寨村北坡（207国道东侧）的经营场地一处（含围墙、防尘网），具体包括办公室15间、门卫室2间、配电房1间、变压器2台、洗煤设备1套（含洗煤机1台、过滤机1台、压滤机1台、真空泵1台、浓缩池1座连接水槽、提升机1台、原煤输送皮带1条、振动筛1台）、化验设备1套、地磅1台、水井1眼（含无塔供水器）、挂式空调1台；2．判令鲲鹏公司赔偿长帆宝丰公司损失1,850,000元（损失按照每月50,000元，从2016年11月19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9日，以后的损失仍按照每月50,000元顺延计算至上述场地、物品全部移交完毕之日止）；3.由鲲鹏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鲲鹏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长帆宝丰公司向鲲鹏公司返还已支付合同价款1,115,000元；2．判令长帆宝丰公司向鲲鹏公司支付为维护厂房、设备正常运行而支出的必要费用1,107,723.34元（详见投资明细清单）；3．由长帆宝丰公司承担反诉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长帆宝丰公司在宝丰县前营乡何寨村北坡（207国道东侧）有洗煤厂一处。长帆宝丰公司与鲲鹏公司协商，拟将该洗煤厂出卖给鲲鹏公司。鲲鹏公司于2016年10月13日注册成立，注册经营场所即该洗煤厂原址。2016年11月19日，长帆宝丰公司作为甲方，鲲鹏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正、互惠互利的原则，甲乙双方就乙方购买甲方位于宝丰县前营乡何寨村北坡（207国道东侧）的洗煤厂（汝州市长帆实业有限公司宝丰分公司）事项签订以下协议：一、乙方购买甲方位于宝丰县前营乡何寨村北坡（207国道东侧）的洗煤厂（汝州市长帆实业有限公司宝丰分公司）。二、乙方支付甲方贰佰贰拾万元220万元用于购买甲方洗煤厂（汝州市长帆实业有限公司宝丰分公司），乙方先支付甲方叁拾万元30万元，剩余壹佰玖拾万元购买款于2016年11月19日前付完。三、乙方购买甲方该洗煤厂包含该洗煤厂内的所有资产。四、甲方于2016年11月19日将洗煤厂（汝州市长帆实业有限公司宝丰分公司）内的所有资产交于乙方。五、甲方配合乙方办理该洗煤厂（汝州市长帆实业有限公司宝丰分公司）相关手续的变更。六、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其他未约定事项，由甲方（乙）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该买卖合同甲方由代表人户松文、毛新花签字，加盖长帆宝丰公司印章，乙方由代表人王信超签字，加盖鲲鹏公司印章。上述合同签订后，长帆宝丰公司即将该洗煤厂经营场地（含围墙、防尘网）以及洗煤配套设施交付鲲鹏公司，具体包含办公用房（平房、两处）15间、门卫室（平房）2间、配电房（含设备）1间、变压器2台、洗煤设备1套（含洗煤机1台、过滤机1台、压滤机1台、真空泵1台、浓缩池1座及连接水槽、原煤输送皮带1条、振动筛1台）、地磅1台、水井1眼、无塔供水器1台、挂式空调1台。双方未制作移交物品清单。2017年9月30日至2019年1月17日，鲲鹏公司分8次以向户松文账户存现或者转账方式支付上述买卖合同价款共计475,000元，具体为2017年9月30日转账50,000元、2018年1月23日转账20,000元、2018年3月12日存现100,000元、2018年4月4日存现100,000元、2018年4月28日转账45,000元、2018年5月3日转账50,000元、2018年5月26日转账60,000元、2019年1月17日转账50,000元。因鲲鹏公司经长帆宝丰公司催要未能及时支付合同价款，长帆宝丰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于2019年3月20日向鲲鹏公司邮寄送达，鲲鹏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收到该解除合同通知书。2019年4月18日，鲲鹏公司以长帆宝丰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请求确认“2019年3月19日被告（长帆宝丰公司）向原告（鲲鹏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该案在审理过程中，鲲鹏公司申请撤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豫0421民初1257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鲲鹏公司撤诉。2019年4月19日，长帆宝丰公司以鲲鹏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双方于2016年11月19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豫0421民初1311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2016年11月19日原告汝州市长帆实业有限公司宝丰分公司与被告宝丰县鲲鹏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宣判后，鲲鹏公司不服，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长帆宝丰公司在本案买卖合同签订后将洗煤厂内的全部资产交付给鲲鹏公司，但鲲鹏公司未在约定的时间节点向长帆宝丰公司支付购买款，经多次催要仍欠1,550,000元没有支付，长帆宝丰公司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解除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且本案买卖合同自长帆宝丰公司向鲲鹏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于2019年3月22日送达鲲鹏公司时解除，故长帆宝丰公司再起诉解除本案买卖合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并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豫04民终360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宝丰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1民初1311号民事判决，驳回长帆宝丰公司的起诉，驳回鲲鹏公司的上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买卖合同是否已经解除，若已经解除，解除的时间、原因如何认定；2．长帆宝丰公司主张返还的买卖合同标的物是否存在，是否应当由鲲鹏公司予以返还；3．鲲鹏公司是否应当赔偿长帆宝丰公司洗煤厂被占用期间的损失，若应当赔偿，赔偿款数额应当如何计算；4．长帆宝丰公司是否应当向鲲鹏公司返还已经收到的买卖合同价款，若应当返还，具体数额应当如何认定；5．长帆宝丰公司是否应当向鲲鹏公司支付鲲鹏公司因维护洗煤厂相关设备、交纳相关税费所支出的费用。关于本案买卖合同是否已经解除以及合同解除的时间、原因认定问题。本案买卖合同的履行问题，已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所认定，即因鲲鹏公司迟延支付合同价款构成根本违约，守约方长帆宝丰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享有合同解除权，并因通知鲲鹏公司解除合同而解除，解除时间为解除合同通知书到达鲲鹏公司之时，即2019年3月22日，解除原因为鲲鹏公司构成根本违约。鲲鹏公司辩称其不存在违约行为，但愿意与长帆宝丰公司协商解除本案买卖合同，对其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长帆宝丰公司主张返还的买卖合同标的物是否存在，是否应当由鲲鹏公司予以返还问题。根据长帆宝丰公司的主张、本院现场核实情况以及鲲鹏公司相关答辩意见，对长帆宝丰公司主张的其向鲲鹏公司交付的设施为洗煤厂经营场地一处（含围墙、防尘网），具体包括办公用房（平房、两处）15间、门卫室（平房）2间、配电房（含设备）1间、变压器2台、洗煤设备1套（含洗煤机1台、过滤机1台、压滤机1台、真空泵1台、浓缩池1座及连接水槽、原煤输送皮带1条、振动筛1台）、地磅1台、水井1眼、无塔供水器1台、挂式空调1台，本院予以认定；长帆宝丰公司主张的提升机1台、化验设备1套，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该规定，鲲鹏公司应当向长帆宝丰公司返还基于本案买卖合同取得的上述财产，其作为合同财产的控制人，经本院释明，未向本院说明上述财产中是否包含其新购置的财产，其辩称长帆宝丰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财产系该公司按照买卖合同向其移交的财产，对其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鲲鹏公司是否应当赔偿长帆宝丰公司洗煤厂被占用期间的损失以及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长帆宝丰公司有权要求鲲鹏公司赔偿损失，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损失数额，考虑到该损失数额与本案买卖合同项下财产的种类、数量密切相关，而鲲鹏公司对其主张返还财产的种类、数量有异议，对该损失数额认定问题，本案中不予处理，长帆宝丰公司可待本案洗煤厂相关财产返还后另行主张。关于长帆宝丰公司是否应当向鲲鹏公司返还已经收到的买卖合同价款以及数额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买卖合同解除后，鲲鹏公司应当向长帆宝丰公司返还其基于合同取得的财产，长帆宝丰公司亦应当向鲲鹏公司返还其已经收到的合同价款。鲲鹏公司主张其已经向长帆宝丰公司支付合同价款1,115,000元，但其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因长帆宝丰公司自认其已经收到合同价款650,000元，该650,000元应当由长帆宝丰公司返还给鲲鹏公司。鲲鹏公司主张由长帆宝丰公司返还1,115,000元，对其中超过650,000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长帆宝丰公司是否应当向鲲鹏公司支付鲲鹏公司因维护洗煤厂相关设备、交纳相关税费所支出的费用问题。本案买卖合同约定的洗煤厂及相关设施已经交付鲲鹏公司使用多年，其在使用过程中必然要支付设备维护、占地款、税费等相关费用，该相关费用系其生产经营的正常开支，其主张由长帆宝丰公司承担，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其新购置的彩钢瓦大棚厂房、电动伸缩门、洗车机等财产，与本案合同解除无关，其有权自行拆除、处置。综上，长帆宝丰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鲲鹏公司的反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宝丰县鲲鹏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汝州市长帆实业有限公司宝丰分公司返还位于宝丰县前营乡何寨村北坡（207国道东侧）的经营场地一处（含围墙、防尘网），具体包括办公用房（平房、两处）15间、门卫室（平房）2间、配电房（含设备）1间、变压器2台、洗煤设备1套（含洗煤机1台、过滤机1台、压滤机1台、真空泵1台、浓缩池1座及连接水槽、原煤输送皮带1条、振动筛1台）、地磅1台、水井1眼、无塔供水器1台、挂式空调1台。二、汝州市长帆实业有限公司宝丰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宝丰县鲲鹏实业有限公司返还合同价款650,000元。三、驳回汝州市长帆实业有限公司宝丰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宝丰县鲲鹏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被告宝丰县鲲鹏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2,291元，由反诉原告宝丰县鲲鹏实业有限公司负担7,141元、反诉被告汝州市长帆实业有限公司宝丰分公司负担5,15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双方2016年11月19日签订的《买卖合同》解除后鲲鹏公司应予返还的具体财产问题。因本案系鲲鹏公司构成根本违约，长帆宝丰公司行使单方解除权解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且双方没有资产移交清单，一审根据长帆宝丰公司的主张、现场核实争议标的情况，结合鲲鹏公司相关答辩意见，确定鲲鹏公司应予返还的财产范围。而鲲鹏公司作为该财产的控制人，经一审释明，也未说明一审确定的返还财产中是否包含其新购置的财产，因此，一审确定的返还财产的具体种类、数量、范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因鲲鹏公司构成根本违约而解除合同，因此，对其新购置的彩钢瓦大棚厂房、电动伸缩门、洗车机等添附财产，鲲鹏公司需自行拆除、妥善处置，符合本案实际。另外，鲲鹏公司因厂房设备的维护等而支付的相关费用，是其长期经营期间的正常开支和必要费用，理应自担。故鲲鹏公司认为一审未查明返还设备的权属，长帆宝丰公司应返还必要费用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鲲鹏公司应予返还长帆宝丰公司合同价款问题。鲲鹏公司认为长帆宝丰公司应该返还110万元，包括一审确定返还的65万元，还应该返还45万元，该45万元系案外人于占江从鲲鹏公司拉走精煤后支付给长帆宝丰公司原负责人户松文，抵偿了鲲鹏公司应向长帆宝丰公司支付的45万元合同转让价款。长帆宝丰公司明确认可收到长帆宝丰公司的合同价款是65万元，其中转账47.5万元，其余是现金，否认收到于占江支付的45万元煤款。因此，鲲鹏公司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用45万元煤款抵偿了本案合同转让价款，且长帆宝丰公司也不认可收到该45万元转让款，鲲鹏公司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鲲鹏公司向长帆宝丰公司返还65万元合同价款，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故鲲鹏公司认为一审对于合同已实际支付价款认定不清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鲲鹏公司如有证据，可就争议的45万元煤款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鲲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75元，由宝丰县鲲鹏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朱海波审判员  石天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丹阳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1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1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1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