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3刑终485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洪兴，男，197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住址重庆市万州区，现居住于富源县中安街道金牛小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辩护人饶庆磊，云南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薇，云南恒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兴胜，男，1967年0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住址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美福，绰号张风（峰）、张三丰，男，1978年12月0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住曲靖市富源县。2019年6月1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2019年1月4日至2021年1月3日。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释放，于2019年8月3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家宝，云南靖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旭，男，1993年06月06日出生，彝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住曲靖市富源县。2018年8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刑期自2017年12月28日至2020年12月27日。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释放，2019年8月23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保佑，男，1993年05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释放，2019年8月27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超，男，198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释放，2019年9月2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江，男，1984年04月0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住址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2009年9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释放，2019年8月27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涛，男，1995年09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住曲靖市麒麟区。2016年8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2016年3月3日至2024年5月2日。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释放，2019年8月23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远肖，绰号高飞，男，1992年0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住宣威市。2012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原沾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3年10月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释放，2019年9月2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9月27日经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先波，男，1993年07月0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住富源县。2018年3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自2017年10月23日至2020年10月22日。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释放，2019年8月23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坤，男，199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住富源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释放，2019年9月2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家雄，曾用名刘兴波，绰号菜菜，男，1992年0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住麒麟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释放，2019年9月2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洪波，男，1992年09月0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住麒麟区。因本案2014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释放，2019年9月2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审理沾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凌洪兴、刘兴胜、张美福、杨旭、刘保佑、刘超、李春江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凌洪兴、刘兴胜、张美福、杨旭、刘保佑、刘超、李春江、张文涛、王先波、叶远肖、杨坤、刘家雄、丁洪波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云0328刑初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凌洪兴、刘兴胜、张美福、杨旭、刘保佑、刘超、李春江、王先波、张文涛、叶远肖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4年6月3日，被告人凌洪兴借款100万元给韩某并约定月息7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由于未按时还款，2014年9月20日16时许，被告人凌洪兴、刘兴胜与韩某到沾益达康爆破公司协商还款未果，被告人凌洪兴电话邀约被告人张美福帮助要债，随后被告人张美福、杨旭到达沾益达康爆破公司，后被告人凌洪兴、刘兴胜、张美福、杨旭带韩某上车时，韩某乘机跑掉。被告人张美福、杨旭等人威胁、殴打韩某的驾驶员杨林建并让其带他们找韩某。同日20时许，被告人张美福、杨旭邀约了被告人刘超、刘保佑，六被告人在麒麟区找到韩某，被告人杨旭殴打韩某。2014年9月21日0时许，被告人张美福、刘兴胜、杨旭、李春江、刘超、刘保佑将韩某带至麒麟区唐舍酒店，被告人张美福、刘兴胜在征求被告人凌洪兴同意后，与韩某约定用挖机抵押欠款，21日9时许，被告人张美福、杨旭与韩某去宣威办事并于同日17时返回沾益韩某石场才离开。2.2014年10月14日，被告人凌洪兴让邹代祥开车送被告人刘兴胜到沾益，与被告人张美福等人去开抵押欠款的挖机。被告人刘兴胜、张美福、杨旭、刘保佑、刘超、李春江、张文涛、王先波、杨坤、刘家雄、叶远肖、丁洪波与刘志辉（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携带钢管、刀具到曲靖市沾益区金龙街道桃园社区龙潭村韩某石场，欲开走韩某的挖机时，被韩兴来邀约的村民追撵、打砸，被告人刘兴胜、张美福、杨旭、刘保佑、刘超、李春江、张文涛、王先波、杨坤、刘家雄、叶远肖、丁洪波等人持钢管、刀具等工具打砸杜云方等人停放于路边的摩托车、微型车等物品。经鉴定，杜云方等人的摩托车、微型车等损失价值为8050元，张美福一方车辆损失价值为6760元。后张美福等赔偿了杜云方等人损失，杜云方等人对被告人凌洪兴、刘兴胜之外的被告人予以谅解。另查明，被告人张美福于2019年6月1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2019年1月4日至2021年1月3日。被告人杨旭于2018年8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刑期自2017年12月28日至2020年12月27日。被告人王先波于2018年3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自2017年10月23日至2020年10月22日。被告人张文涛于2016年8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2016年3月3日至2024年5月2日。被告人叶远肖2012年2月因盗窃罪被原沾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3年10月刑满释放。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凌洪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刘兴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张美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判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杨旭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总和刑期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五、被告人刘保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总和刑期二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李春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二年零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七、被告人刘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总和刑期二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王先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总和刑期四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九、被告人张文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原判有期徒刑八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总和刑期九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10000元。十、被告人叶远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十一、被告人杨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十二、被告人刘家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十三、被告人丁洪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十四、扣押在案作案工具钢管10根、长刀3把、铁铲1把依法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凌洪兴上诉提出，其授权刘兴胜找韩某收款并将债权转让给了刘兴胜，刘兴胜为了即时得到收款报酬而不惜非法向韩某讨债，此行为系刘兴胜、张美福等人的私自行为，其本人不知情，不应对刘兴胜、张美福非法拘禁韩某的行为负责，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张美福、刘兴胜去开抵押欠款的挖机，是与被害人韩某双方约定好的，张美福等人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是基于被韩某邀约的人追撵、殴打后的一种突发行为，其本人没有安排刘兴胜去开挖机，韩某不如约提供抵押物，反而先打人、砸车，对矛盾激化负主要责任，张美福等人损坏他人财产的行为并非逞强耍横，寻求刺激，无事生非，不应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一审没有对被告人有利的证据《委托收款合同》作出评判，没有证据证实凌洪兴明知韩某在唐舍酒店处于非法拘禁状态，在唐舍酒店的行为达不到构成非法拘禁的时间要件、行为要件和社会危害性所要求的度，凌洪兴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张美福等人去开挖机是否有凌洪兴的明确授权并无充分的证据证实，并且开挖机是因有挖机抵押协议作为前提，韩某到期未偿还债务，张美福等人去开挖机属常理，凌洪兴在事发后才知道双方殴打、毁损对方财物的行为，张美福一方与韩某一方发生冲突，根本不是凌洪兴的本意，寻衅滋事与凌洪兴无任何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案发当天凌洪兴是否安排了邹代祥送刘兴胜到沾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凌洪兴根本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任何行为，凌洪兴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兴胜上诉提出，其在凌洪兴工地上打工，他只是听从凌洪兴的安排外出谈事，凌洪兴并未委托他收债，案发当时很早就离开现场，对后面发生的事不知情，一审判决认定他为非法拘禁案的主犯与事实不符。关于寻衅滋事罪，起因是韩某等有预谋引诱去石场开走用于抵债的挖机时，组织人员围攻他方人员造成伤害而引起的，韩某有重大过错，凌洪兴安排他和邹代祥一起跟张美福到韩某石场，去开挖机是凌洪兴与韩某约定好时间后安排张美福具体实施，他只是到了现场，不应认定为组织、策划、实施者，他没有预谋、指使他人参加寻衅滋事打砸事件，更不应认定他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张美福上诉提出，杨旭在千叶茶室打了韩某一下是对其先前不守承诺从沾益达康爆破公司出来上车后乘机跑掉的惩罚，与非法拘禁无关，韩某从千叶茶室到唐舍酒店是自愿的，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且时间不足9个小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等人依约前去开挖机过程中，首先遭到了韩某一方组织的杜云方等人的追撵和打砸，在车辆被砸及人员被打伤的情况下，上诉人一方出于义愤，情急之下才对韩某一方组织的杜云方等人的车辆进行打砸，最终导致双方的车辆均互有损毁，事后上诉人家属对杜云方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本案事出有因，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整个案件材料中没有任何证据证实韩某的人身自由受到了限制，一审判决根据杨林建的陈述认定杨林建受到张美福等人的威胁和殴打，并且将杨林建作为非法拘禁的被害人对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张美福等人到沾益达康爆破公司和千叶茶室找过韩某，认定张美福等人对韩某实施了非法拘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以张美福、杨旭跟着韩某到宣威拿钱，认定张美福等人对韩某实施了非法拘禁，属认定事实错误，以杨旭在千叶茶室找到韩某时打了韩某一下，作为非法拘禁的加重情节错误。韩某到唐舍酒店前不能算张美福等人对其实施了非法拘禁，韩某到唐舍酒店的时间才9个小时，达不到非法拘禁的立安标准，张美福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一审判决认定张美福构成寻衅滋事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张美福等人是在自己一方受到韩某一方组织的村民追撵、打砸，人员被打伤、车辆被砸毁的情况下才对对方的车辆实施打砸的，不是无事生非、寻求刺激，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杨旭上诉提出，本案两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有重大过错，事发的诱因是韩某等人先对上诉人进行打砸、围堵，上诉人的行为具有在紧急情况下的自卫性质，其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未参与组织策划，而是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在不知情且出于帮忙的情况下参与了犯罪，起到次要作用，不属于主犯。原审被告人刘保佑上诉提出，2019年5月6日至8月28日他三次接到沾益区公安局民警电话后，都及时赶到公安局配合调查，如实供述了自己所做的事，系坦白自首，韩某在电话里同意并叫张美福去开挖机，不是强拿硬要，他们到石场开挖机的时候被韩某事先安排的七、八十人打砸，他们逃跑的路口堵掉，才引发他们砸车玻璃，属于事出有因，不是故意毁坏财物，非法拘禁罪中他不知道抵押挖机的债务是高利贷，不知道为什么拘禁韩某，只在场打了三个小时左右的牌，并没有看守和殴打过任何人。原审被告人刘超上诉提出，2019年6月，沾益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对本案立案侦查，本案侦查的犯罪事实与2014年10月15日以故意毁坏财物罪立案侦查的案件系同一犯罪事实，有违一事不再罚的原则，其在本案中只起到次要作用，有自首情节，主动坦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积极赔偿损失，并得到了受害人的谅解，在非法拘禁案中，他受刘保估电话邀约至麒麟区喝茶，之后见几被告将一男子带上车，刘保佑叫他上另一辆车尾随至唐舍酒店，他在了半小时左右就离开，之前他们去达康公司找韩某，殴打杨林建，将韩某带至宣威的事他不知情，不具备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条件。原审被告人李春江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张文涛上诉提出，他没有参与非法讨要债务，2014年10月14日朋友约去开挖机抵债，他不知道会发生纠纷的情况下参与了此事，不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只能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在将挖机开出后对方邀约了四、五十人手持钢管、大刀等凶器追逐、拦截、殴打他们，他们出于自卫才反抗，导致双方都有损失，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认罪态度好，一审对其处罚过重。原审被告人叶远肖上诉提出，是对方先动手，他们才还手，他在本案中不属于累犯。经审理查明，第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凌洪兴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刘兴胜否认与凌洪兴签过委托收款协议，被告人张美福是受凌洪兴邀约参与非法讨债，在非法控制被害人韩某过程中，被告人张美福、刘兴胜征得上诉人凌洪兴同意后，才与韩某约定用挖机抵押欠款，上诉人凌洪兴为索取债务，安排、指使被告人刘兴胜、张美福非法扣押、拘禁债务人，在债务人韩某未按约定履行债务后，再次安排刘兴胜、张美福强行扣押债务人挖机引起冲突，张美福等人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上诉人凌洪兴承诺支付报酬给参与非法讨债的张美福等人，参与扣押挖机的被告人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上诉人凌洪兴对被刑事拘留的被告人进行了经济补偿。综上，上诉人凌洪兴提出其对张美福等人非法拘禁和寻衅滋事不明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非法拘禁罪的认定。上诉人凌洪兴为索取债务，安排、指使上诉人刘兴胜、张美福等人，采用跟踪、贴靠、尾随等方式，非法扣押、拘禁杨林建和韩某，本次非法拘禁的时间应从2014年9月20日16时许张美福、杨旭等人控制杨林建开始，至9月21日下午17时韩某离开时止。本次非法拘禁属于共同犯罪，所有参与人共同制造了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按照“部分实行、全部负责”的原则，所有参与非法拘禁的被告人都应对本次犯罪的整体结果承担责任，不能按各被告人参与的环节分别定罪，但可以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量刑。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3、关于寻衅滋事罪的认定。上诉人凌洪兴、刘兴胜、张美福等人通过非法拘禁的方式，迫使韩某同意用挖机抵押欠款，为实现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的债权，上诉人张美福邀约了多人持械强行开走韩某的挖机，上诉人张美福等人的行为属于逞强耍横、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的寻衅滋事行为，不是为了制止不法侵害的正当防卫行为。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4、关于量刑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凌洪兴、刘兴胜、张美福、杨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刘保佑、刘超、李春江、张文涛、叶远肖及原审被告人王先波、杨坤、刘家雄、丁洪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凌洪兴、刘兴胜、张美福、杨旭、李春江、刘保佑、刘超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美福、杨旭、王先波、张文涛有漏罪情节，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叶远肖有累犯情节，应从重处罚。同时，本案有被害人谅解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主、从犯、累犯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刘保佑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不符合自首在成立条件，其关于自首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凌洪兴、刘兴胜、张美福、杨旭、李春江、刘保佑、刘超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被害人的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凌洪兴、刘兴胜、张美福、杨旭、刘保佑、刘超、李春江、张文涛、叶远肖及原审被告人王先波、杨坤、刘家雄、丁洪波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第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熊华东审判员  李云桥审判员  殷艳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钱思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