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3127刑初53号 公诉机关永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忠信，男，195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顺县，住永顺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9年10月24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永顺县人民检察院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4月9日、7月9日分别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丽，女，1977年12月8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顺县，住永顺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永顺县人民检察院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4月9日、7月9日分别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田华，女，1983年12月12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顺县，住永顺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8日被永顺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湘西自治州看守所。 辩护人黄宏彬，湖南三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向水英。 永顺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永检刑检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忠信、杨丽、田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彭玉梅、唐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忠信、杨丽，被告人田华及其辩护人黄宏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谭忠信开始使用“无根水”生产豆芽菜，并雇请被告人田华帮忙种植豆芽菜、被告人杨丽销售豆芽菜。2019年4月，被告人杨丽在网上购买了“无根水”，并交给谭忠信生产豆芽菜。 就此公诉机关举出如下证据：1．物证：无根黄豆芽素、精制ＡＢ粉等。2、书证：田华手机淘宝相片、永顺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勘验笔录、查封扣押清单等相关材料、抓获经过等。3、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检验报告、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4、被告人谭忠信、田华、杨丽供述和辩解。5、证人王某、朱某等人的证言。6、辩认笔录。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8、视听资料（光碟4盘）。 该院认为，被告人谭忠信、田华、杨丽在生产经营豆芽菜中掺入有毒有害物质，并予以销售，三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谭忠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田华、杨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谭忠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基本无异议。 被告人杨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基本无异议。 被告人田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基本无异议，其辩护律师黄宏彬认为指控被告人田华自从2016年起使用无根水生产豆芽证据不足。且被告人田华具有以下法定情节：1、应当认定为自首；2、系从犯；3、对社会的危害性并不大，犯罪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另外，指控谭忠信从2016年使用无根水生产豆芽与事实不符，没有客观证据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谭忠信在永顺县××镇××社区谭世斌家（谭忠信二儿子）生产豆芽菜，并一直雇请被告人田华（系谭忠信二儿媳）帮忙种植豆芽菜、被告人杨丽（系谭忠信大儿媳）在永顺县××镇××市场销售豆芽菜。2015年4月13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联合发布2015第11号公告，就豆芽生产经营中禁止使用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2016年以来，谭忠信开始使用“无根水”生产豆芽菜。2019年4月，被告人谭忠信叫被告人田华在网上购买无根黄豆芽素（俗称“无根水”），并嘱咐田华发货的包裹不要写商品名称、东西查得严。田华于2019年4月16日购买198元无根水和ＡＢ粉交予谭忠信。被告人杨丽明知用“无根水”生产的豆芽，仍在永顺县××镇××市场予以销售。2019年5月31日永顺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被告人杨丽销售的豆芽进行抽样检查，并对用于生产豆芽的“无根黄豆芽素”、ＡＢ粉等物品予以扣押。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对送检的豆芽检出4-氯苯氧乙酸钠成份。扣押的物品经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检测，谭忠信使用的包括：“无根黄豆芽素”主要成份为6-苄基腺嘌呤及4-氯苯氧乙酸钠水溶液，8503精制Ａ粉主要成分为6-苄基腺嘌呤，8503精制Ｂ粉主要成分为葡萄糖和赤霉素，添加其它有8904豆芽生长液主要成分为赤霉素苄醇溶液；贵高8503无根绿豆芽水剂主要成分4-氯苯氧乙酸钠水溶液等等。 2019年7月10日，谭忠信被公安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9年7月9日，田华、杨丽被公安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事实部分的证据： 1、书证 (1)逮捕必与性说明：为防止二人逃跑、串供，有逮捕必要。 (2)抓获经过：三被告人于2019年7月9日被传唤至公 安机关接受讯问。 (3)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程序性法律文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发案、立案及被告人强制措施情况。2019年6月24日由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8日决定对“2019.5.31生产销售生毒、有害食品案”立案侦查。被告人田华于2019年9月17日刑事拘留。 (4)户籍证明：三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 (5)田华手机淘宝照相，证实2019年4月16日田华通过手机淘宝向“南力生物”的卖家购买198元的无根剂和AB粉。并且田华短信给卖家：这类东西查封很严，包裹不要标明。 (6)①询问调查笔录：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谭忠信、杨丽、田华问话。 ②现场勘验笔录、查封扣押清单及相关图片 2019年5月31日市场监督管理局经现勘，豆芽菜生产地点在永顺县××镇××社区田华房屋内，并扣押贵高8503（Ａ、Ｂ粉）8份，每袋有20分；贵高8503（109无根粉）1袋，每袋20包；消毒剂9支；贵高8503（无根绿豆芽水剂）8袋＋22支，每袋20支；8904（豆芽生长液）4袋，每袋50支；速长王98袋；精制Ａ粉14袋；Ａ粉24包：精制Ｂ粉，8袋；Ｂ粉，9袋；稀盐酸ｌ瓶；无根黄豆芽素200支，每袋200支；精制ＡＢ粉9袋，每袋20小包；001（豆芽亮白保鲜防腐剂）1袋；206（1袋）。 ③市场监督抽样记录及凭证、检验报告及资质 市场监督抽样记录及凭证：抽样绿豆芽1（抽样数2斤，备样数2斤）、绿豆芽2（抽样数2斤，备样数2厅）、黄豆芽（抽样数2斤，备样数2斤）、黄豆芽（市）（抽样数2斤，备样数量0.66斤） 2019年5月31日永顺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送样的豆芽送到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检验：黄豆芽(市)送检数量2.66斤、黄豆芽送样数量4斤、绿豆芽2送样数量4斤、绿豆芽1送样数量4斤，均检出4-氯苯氧乙酸钠上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豆芽生产过程中禁止使用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公告》（2015年第11号）的要求。 (7)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农业部、国家卫生计划生育委员会2015年4月13日发布《公告》：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赤霉素等物质作为低毒农药登记管理并限定了使用范围，豆芽生产不在可使用范围之列。 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谭忠信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明：2016年至2019年5月31日，谭忠信使用无根水和AB粉生产豆芽菜，获利20余万元。雇请杨丽销售，田华帮忙洒水加工豆芽菜。谭忠信叫田华购买的无根水和AB粉使用于豆芽菜生产，杨丽发现豆芽菜好看些后就询问他，谭忠信遂告知了杨丽。 (2)杨丽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明：其负责销售豆芽菜直至2019年5月被市管局查获。期间，其发现豆芽菜比之前好看些，询问谭忠信，谭告知该豆芽菜使用的无根水和AB粉是他叫田华在网上购买的。 (3)田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明：2019年4月16日，谭忠信叫田华在网上购买无极水和AB粉并嘱咐不要标识名称（因查得严），田华购买198元无根水和AB粉后谭忠信开始使用，负责销售豆芽菜的杨丽知道。 3、证人证言 （1）王某证实：其在永顺县梅尼超市负责营运和员工出勤食品安全工作。2019年5月6日，永顺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永顺梅尼超市销售豆芽菜送行抽检，结果于2019年5月29日告知绿豆芽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4-氯苯氧乙酸钠。该豆芽由采购员朱某采购。 （2）朱某证实：2019年5月6日永顺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检的绿豆芽是朱某当天凌晨5时从中心市场向一30多岁妇女购买。以1.5元每斤价格购买绿豆芽7斤10元钱。该绿豆芽经抽检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4-氯苯氧乙酸钠。 （3）严某、彭某（二人系夫妻关系）证实：严某、彭某夫妻于2016年以来开始加工生产、销售豆芽菜，彭某主要负责生产豆芽菜，严某负责在菜市场专门卖菜，二人主观上明知国家禁止生产、销售的豆芽菜添加无根水。 （4）刘某证实：田华这个人我认识，我是在一个订货会上认识他的，他自称是世纪红烟花公司的销售，我和他不熟，他和我们金豹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知道他和别人签订烟花买卖合同。 4、鉴定聘请书、鉴定受理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检测报告及资质 2019年8月17日永顺县公安局聘请河南雀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对其样1品鉴定：109无根粉主要成分4-氯苯氧乙酸钠；速长王主要成分为葡萄糖；8503精制A粉主要成分为6-苄基腺嘌呤；8503精制B粉主要成分为葡萄糖和赤霉素；A粉0.3克主要成分为6-苄基腺嘌呤；B粉0.3克主要成分为葡萄糖和赤霉素；8904豆芽生长液主要成分为赤霉素苄醇溶液；贵高8503无根绿豆芽水剂主要成分4-氯苯氧乙酸钠水溶液泛无根黄豆芽素主要成份为6-苄基腺嘌呤及4-氯苯氧乙酸钠水溶液；206豆芽专用药主要成分为葡萄糖，含有少量拌种灵；001豆芽亮白保鲜防腐剂主要成分为葡萄糖，含有少量拌种灵；旧无根水主要成分为6-苄基腺瞟呤及4-氯苯氧乙酸钠水溶液。 2019年7月9日公安扣押杨丽手机1台(黑色vivOY67A)，2019年8月16日，委托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对杨丽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进行鉴定。 5、辩认笔录 2019年7月23日，辩认人朱某在见证人单阳阳见证下，从1-12号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指认出卖豆芽菜的杨丽。 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2019年9月18日11时42分至12时42分，现场位于××镇××村××巷，15号系一栋两层楼砖房，东西各ｌ栋偏房。中心现场位于房屋东西两个房间，本侧房间顶部全部用塑料膜覆盖，房间东北角放有红色和黑色的大小不同塑料桶。 7、三张审讯光碟以及一张搜查视频光碟，证明公安机关在审讯过程中没有违法行为。 二、量刑部分的证据： 1、抓获经过：三被告人于2019年7月9日被传唤至公 安机关接受讯问。 2、户籍证明：三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忠信、杨丽、田华使用无根黄豆芽素生产豆芽菜，系在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6-苄基腺嘌呤及4-氯苯氧乙酸钠水溶液（无根黄豆芽素，俗称“无根水”），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从2016年使用无根水生产豆芽，有三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除田华于4月16日购买以外的其他用于生产豆芽而被扣押的物品所检测出的结果予以佐证，故对田华辩护人黄宏彬律师提出从2016年起使用无根水生产豆芽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谭忠信雇佣被告人杨丽、田华生产、销售有毒豆芽，被告人杨丽、田华虽然受雇于谭忠信，但被告人杨丽积极实施销售有毒豆芽行为，被告人田华帮助生产有毒豆芽，且有购买无根黄豆芽素的行为，故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本院对公诉机关及被告人田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丽、田华系从犯的观点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谭忠信、杨丽、田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系永顺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行政执法过程中发现后移送公安机关办理，谭忠信、杨丽、田华缺乏投案的自动性，故本院对辩护人黄宏彬律师提出系自首的观点不予采纳。扣押的无根黄豆芽素、AB粉等物品系用于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非食品原料，应依法予以没收。据此，根据被告人谭忠信、杨丽、田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忠信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丽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田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7日至2020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的“无根黄豆芽素”等物品系用于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非食品原料，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田正友 人民陪审员  马继俭 人民陪审员  张苏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杜小华 书记员黄洋 附本案所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