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1民终133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学武，男，197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韩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科惠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经开区。法定代表人：周茂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刘敏，陕西科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檀昕，陕西科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孙学武因与被上诉人陕西科惠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惠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2民初8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学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双方之间有劳动关系，改判科惠公司支付其2017年8月26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工资5625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科惠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其与科惠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并非其本意，体现在其在科惠公司下属的对外营业网点上班。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2月其根据科惠公司的工作安排在科惠公司的产品质量技术中心工作，该中心没有营业执照，对外所有营业都是以科惠公司的名义进行。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在科惠公司安排下，去科惠公司下属的对外营业网点红旗社区培训中心上班，并不是其所签订协议的部门产品质量技术中心，可见科惠公司签订协议的用意在于推卸责任，降低成本，不给员工办理社保，规避法律责任。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28日在科惠公司的安排下，又去了科惠公司下属的另一个对外营业网点冠尊社区上班，该社区所有营业收入都直接打入了科惠公司账户，由科惠公司统一经营管理，其所有的工作都是科惠公司统一安排，科惠公司对其实施工作管理。2、虽然是双方签订的协议，但该协议与其工作内容不符，并不是一直在产品质量技术中心工作，该协议系科惠公司单方面制作，不能体现双方的谈判过程。3、其工作内容系科惠公司的经营范围，协议的条款体现了科惠公司对其的管理。4、科惠公司按月支付给其劳动报酬，存在报酬差异，体现了科惠公司对其有考勤。5、协议也约定了其工资标准、休假和提成等，均属于劳动条件和劳动纪律等劳动合同必备的内容。事实上双方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6、其与科惠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茂盛的电话录音、科惠公司财务总监古小荣与其手机短信均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颁布的《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相关规定，其中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用人单位就没有发放过这些证明身份的证件。通过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工资、招聘记录及考勤记录是由用人单位负责举证，一审判决将此举证责任分配给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其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其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以维护社会的诚实信用和其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科惠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学武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认定其与科惠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判令科惠公司支付其2017年8月26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工资56259元；3、本案诉讼费由科惠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认定事实，孙学武、科惠公司双方于2017年8月26日签订《关于“涂涂社区”产品质量技术中心合作经营框架协议》约定，（甲方）科惠化工公司与孙学武（乙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所属“涂涂社区”产品质量技术中心的合作经营达成协议。甲方以“涂涂社区”产品质量技术中心现有平台、公司品牌、后勤保障以及后续运营所需的资金支持等为投资。乙方以个人运营能力为投资。共同构成“涂涂社区”产品质量技术中心的运营资本及运营团队；前期费用投入由甲方垫付，运营正常盈利后从利润中扣除；合作期间甲方派内勤协助乙方开展工作，但不参与运营决策，实行财务透明化；乙方的个人待遇以人工费的形式进入运营成本，甲方每月垫付“涂涂社区”产品质量技术中心平台运营费用8000元整，作为乙方的辛苦费用支出，盈利部分给乙方所带团队分成30%，由乙方自由分配，并将分配方案报甲方备案；甲、乙双方秉着利他原则合作经营。若出现经营理念的差异和冲突，导致平台运营受到影响时，则甲、乙双方都有权提出终止合作的权利。本协议有效期为2017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等。合同签订后，双方如约履行，未有纠纷。2018年8月27日，科惠公司给孙学武账户支付最后一笔费用5000元。2019年1月19日，孙学武、科惠公司双方进行双涂社区工作总结核算载明，双涂社区应补发孙学武费用41268元，收益亏损负118136元。双方同意终止2017年8月26日签订的上述协议，协议终止日期为2018年11月25日。后孙学武向西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其与科惠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科惠公司支付其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累计拖欠工资56259元。2020年4月17日，该委作出“市劳人仲案字（经开）[2019]第620号裁决书”，裁决驳回了孙学武的全部仲裁请求。孙学武不服该仲裁结果，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如前所述。又查，孙学武、科惠公司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科惠公司给孙学武的银行转账金额、时间均不固定；孙学武未按规定在科惠公司考勤打卡；孙学武称科惠公司对其系微信考勤，科惠公司否认，对此孙学武未提交有效证据佐证；科惠公司提交的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未有孙学武姓名；科惠公司未给孙学武缴纳社会保险。庭审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孙学武坚持其与科惠公司系劳动合同关系，科惠公司坚持其与孙学武系合作关系。双方各执己见，致调解不能。上述事实，有关于“涂涂社区”产品质量技术中心合作经营框架协议、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考勤卡、工资表、工作总结终止协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孙学武、科惠公司双方签订的《关于“涂涂社区”产品质量技术中心合作经营框架协议》约定了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现孙学武主张双方系劳动合同关系，科惠公司予以否认，孙学武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孙学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孙学武请求其与科惠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故孙学武以其与科惠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请求孙学武支付其2017年8月26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工资56259元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孙学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7年8月26日孙学武与科惠公司双方签订的《关于“涂涂社区”产品质量技术中心合作经营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科惠公司以“涂涂社区”产品质量技术中心现有平台、公司品牌、后勤保障以及后续运营所需的资金支持等为投资。孙学武以个人运营能力为投资。孙学武的个人待遇以人工费的形式进入运营成本，科惠公司每月垫付“涂涂社区”产品质量技术中心平台运营费用8000元整，作为孙学武的辛苦费用支出，盈利部分给孙学武所带团队分成30%。双方按照协议履行至2019年1月19日，因费用问题，孙学武、科惠公司双方进行双涂社区工作进行总结核算。经核算，双涂社区应补发孙学武费用41268元，双方同意终止合作协议。科惠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茂盛与孙学武均在该总结核算上签字。现孙学武主张与科惠公司之间为劳动关系，但其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录音资料不足以推翻其与科惠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及总结核算。因此，孙学武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孙学武请求支付2017年8月26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工资56259元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孙学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静审  判  员   范  水  艳审  判  员   刘  春  梅 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萌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