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18681号原告：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园科伟路**东方科技大厦1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34974796D。法定代表人:石军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君，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碑店市恒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新泰西路**院西行200米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84MA0A8HJJ20。法定代表人：王美洁。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麻岭社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61136T。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阳，女。原告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道大叔公司）诉被告高碑店市恒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捷汽车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崔婷婷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淑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恒捷汽车公司、腾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同道大叔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恒捷汽车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删除涉案侵权内容，关闭微信公众号“吉利汽车恒捷4Ｓ店”（微信号：×××）侵权微信号；二、判令被告腾讯公司立即删除被告恒捷汽车公司的涉案侵权内容，对被告恒捷汽车公司的“吉利汽车恒捷4Ｓ店”（微信公众号：×××）进行封号处理，并禁止其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三、判令被告恒捷汽车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00元，合理维权费用5000元，共计20000元；四、被判令被告恒捷汽车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元”，并且自愿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告系微信公众号“同道大叔”（微信号：×××）的实际运营主体，也系“同道大叔”发表的包括文字作品、美术作品、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所有内容依法享有著作权。原告的创始人蔡跃栋（网名：同道大叔），毕业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自2014年起通过犀利的视角和风格走红网络。2015年4月，原告成立。经过3年多的不懈努力，随着品牌化运作的不断推进，原告打造出了优质品牌ＩＰ，包括：“同道大叔”（微信号:×××）、“来自星星”（微信号：×××）、“走进白羊”（微信号：×××）、“走进金牛”（微信号：×××）、“走进双子”（微信号：×××）、“走进巨蟹”（微信号：×××）、“走进狮子”（微信号：×××）、“走进处女”（微信号：×××）、“走进天秤”（微信号：×××）、“走进天蝎”（微信号：×××）、“走进射手”（微信号：×××）、“走进摩羯”（微信号:×××）、“走进水瓶”（微信号：×××）、“走进双鱼”（微信号：×××）。据2017年初不完全统计，原告每日优质内容传播高达650万次，真爱粉丝群体超过2000万，单日转发互动量超过30万，媒体价值超过4.5亿元。原告对“同道大叔”及12个星座形象“Ｔ0ｎｇＤａｏｌ2”进行非常系统的人物和性格设置，加以源源不断的优质创意，作品内容保持高广度、高深度和高专业度水准，使作品迅速地在大范围的用户群体中引起共鸣和传播，并多次得到各大媒体报道，被社会公众广为熟知。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同道大叔”及ＴｏｎｇＤａｏｌ2的形象以及相应微信公众号发表的包括文字作品、美术作品、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所有内容，自作品完成之日，原告依法对该作品享有著作权。二、被告恒捷汽车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提供、传播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恒捷汽车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授权在其运营管理的微信公众号“吉利汽车恒捷4Ｓ店”（微信号：×××）微信公众号中张贴、提供并传播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想成功，请跟水瓶谈恋爱》以骗取和吸引微信用户关注、恶意截流原告大量粉丝并获取非法利益。被告恒捷汽车公司主观恶意明显，其不仅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还分流了原告微信公众号的访问量，造成原告用户流失及版权资源的泄露。根据被告恒捷公司通过其侵权微信公众号对微信用户的公告内容、恶意截流链接，以及侵权行为频率极高，足以确认被告恒捷汽车公司系违法使用他人作品的“惯犯”，违法行为极其恶劣。被告恒捷汽车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吉利汽车恒捷4Ｓ店”（微信号：×××）系恒捷汽车公司的违法工具，依法应当予以关闭。三、被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平台的运营者，应当保护原告依法享有的知识产权，积极制止被告恒捷汽车公司的恶意侵权行为。腾讯公司作为网絡平台的运营者，拥有管理微信公众号技术手段，并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管理义务、积极主动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以促进信息网络产业健康发展，维护公共利益。鉴于被告恒捷汽车公司“惯性”和“恶意”的侵权行为，为清理互联网环境、防止恒捷汽车公司再次侵权，腾讯公司应当删除恒捷汽车公司的全部侵权内容、对其所运营的侵权公众号作封号处理，同时禁止其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四、二被告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在互联网时代，流量是媒体生存的根基，被告恒捷汽车公司刻意混淆“同道大叔”和“吉利汽车恒捷4Ｓ店”，通过信息网络擅自向公众提供及传播原告作品以丰富自己运营的侵权公众号以吸引关注，误导读者。读者为阅读以“同道大叔”“Ｔ0ｎｇＤａｏｌ2”“12星座”为话题的内容会在网络上搜索相关的关键词，在搜索结果中侵权公众号分流了原本意图阅读原告作品的用户，大大减少了原告公众号的用户流量，减少了原告的广告的曝光量和点击量下降，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被告恒捷汽车公司严重侵犯著作权的行为，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并应依法赔偿原告为制止其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和维权律师费用。被告腾讯公司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的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腾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涉案文章由被告恒捷汽车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吉利汽车恒捷4Ｓ店”（ＩＤ:×××）发布，被告腾讯公司为微信用户提供的是中立的网络服务平台，而非涉案信息的发布者，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二、本案涉案文章由被告恒捷汽车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发布，作为文章的发布者，即使文章存在侵权行为，相应的法律责任也应当由被告恒捷汽车公司承担；三、被告腾讯公司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无任何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被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的提供商所应承担的义务应和其民事行为能力、民事行为责任相一致。涉案文章由被告恒捷汽车公司发布，而微信用户数量众多，其发布的信息更是不计其数。被告腾讯公司客观上不可能而且法律也没有课以网络服务提供商对微信上的海量信息进行实质性审查的义务。涉案前，腾讯公司并未收到原告的投诉，涉案后，腾讯公司已经及时核实涉案文章删除情况，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符合法律规定的避风港原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同道大叔公司对腾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恒捷汽车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一、涉案美术作品权属及使用情况根据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名称为《同道大叔》、《格白尼》的美术作品，其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6-F-00278990号、国作登字-2016-F-00255428号，创作完成日期分别为2015年9月5日、2015年9月28日。作品《同道大叔》是一位男性的站立形象，穿短裤和外套，双手背在身后，脑袋和耳朵均为圆形，头发呈飘逸状，嘴巴周围分布有胡须。作品《格白尼》同样是站立形象，脑袋呈圆球状，眼睛为方形，两颊有椭圆状红晕，表情呈大笑状。权利文章《想成功，请和水瓶谈恋爱》利用上述二美术作品的各种变形，配以文字，辅以独特的排版模式和顺序，为文字与配图的结合的独立作品。根据案外人北京陪我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出具的《确认函》的内容，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微信公众号“同道大叔”（微信号:×××）的实际运营主体，北京陪我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微信公众号展示的所有作品不主张权利，相关著作权权利由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及行使，即其享有完整的著作权。微信公众号“同道大叔”（微信号：×××）的账号主体为“北京陪我科技有限公司”。二、原告主张被告的侵权情况根据原告提供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微信公众号“同道大叔”（微信号：×××）于2019年7月9日发表了文章《想成功，请和水瓶谈恋爱》，其中多次使用美术作品《同道大叔》的形象，并结合生动的文字解说，构成图文结合的全新作品。文章底部附有“来自＠同道大叔微信号：×××”的字样和微信公众号“同道大叔”的二维码。微信公众号“吉利汽车恒捷4Ｓ店”（微信号：×××）的账号主体为高碑店市恒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该微信公众号于2019年7月10日发表了涉案文章《星座分析|想成功请和水瓶谈恋爱？！》，文章底部附有“吉利汽车恒捷4Ｓ店”的微信二维码。经比对，涉案文章《星座分析|想成功请和水瓶谈恋爱？！》无论是从文字、图案的选择和使用，还是排版顺序均与原告所主张的权利文章《想成功，请和水瓶谈恋爱》相同。庭审中，原告确认涉案文章已经删除。三、其他与本案相关的情况原告为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及因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百丽&同道大叔联名合作协议书》一份；2、《同道×中移互联形象授权协议》（编号：201709IPsq08）一份，甲方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乙方广东省广告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使用“同道大叔及十二星座形象”的授权费用为人民币3700000元；3、《委托代理协议》一份，甲方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给乙方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以上事实，有《著作权登记证书》、《时间戳认证证书》及所附光盘、《确认函》、《百丽&同道大叔联名合作协议书》、《同道×中移互联形象授权协议》（编号：201709IPsq08）、《委托代理协议》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属、侵权纠纷。美术作品《同道大叔》、《格白尼》均以人的形象为原型，在此基础上通过独特的五官、身体比例、色彩及线条，赋予各形象生动的形态和丰富的神情，使之具有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属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因此，原告主张的权利文章《想成功，请和水瓶谈恋爱》系包括《同道大叔》、《格白尼》在内的美术作品与文字作品的结合，亦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原告提交了涉案美术作品《同道大叔》、《格白尼》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和权利文章的首次发表情况，显示的作者均系“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或“同道大叔”，且案外人北京陪我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确认函显示，原告为微信公众号“同道大叔”的实际运营主体，并对发表的内容享有完整的著作权。因此，在无相反证明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系美术作品《想成功，请和水瓶谈恋爱》的著作权人，为本案适格主体。被告恒捷汽车公司于2019年7月10日在其运营和管理的微信公众号“吉利汽车恒捷4Ｓ店”（微信号：×××）上发表了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作品《想成功，请和水瓶谈恋爱》相同的作品，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浏览等方式获得该作品，该行为未经原告许可，已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其责任的承担应当遵循过错原则，即腾讯公司承担责任的前提为其明知或应知侵权行为的存在而不采取任何合理措施。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够证明被告腾讯公司明知被告恒捷汽车公司侵犯原告的权利而怠于采取措施，亦未提供原告及时通知被告腾讯公司采取删除等必要措施，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本院认定被告腾讯公司在本案中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和监督义务，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原告当庭确认涉案文章已经删除，其要求判令被告恒捷汽车公司删除涉案侵权内容的诉请已无必要。因微信公众号“吉利汽车恒捷4Ｓ店”（微信号：×××）并不以发布侵权文章为唯一或主要功能，原告关于判令被告恒捷汽车公司关闭该公众号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自愿撤回要求判令被告腾讯公司立即删除被告恒捷汽车公司的涉案侵权内容，对其运营和管理的“吉利汽车恒捷4Ｓ店”（微信公众号：×××）进行封号处理，并禁止被告恒捷汽车公司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的相关诉请，系原告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和合理维权费用。因原告无证据证明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和被告恒捷汽车公司因此实际获利的情况，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及情节、原告支出的公证费及律师费等因素，酌定被告恒捷汽车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4000元。被告恒捷汽车公司、腾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碑店市恒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人民币4000元；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同道大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为人民币50元，由被告高碑店市恒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被告高碑店市恒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原告预交300元，余款250元退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崔婷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王子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地图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