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8刑终108号原公诉机关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邰明文，男，1994年3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中国石油西山口加油站工人，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福兴天地**楼**（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2011年1月12日因寻衅滋事被鸡西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同年11月19日解除劳动教养；2015年6月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6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2020年9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郑婷，黑龙江中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宇，男，1994年1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北京恒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房产经纪人，住黑龙，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2016年10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申志远，黑龙江艾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于录，男，1962年10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黑龙，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丰烨名居小区**楼****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海涛，男，1976年10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大学文化，系黑龙江省鸡西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警犬大队警察，住黑龙江省鸡，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祥光越秀小区**楼****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诗瑶（绰号瑶瑶），男，1987年3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鸡西市国家电网工人，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东山阳光家园**楼****鸡西市鸡冠区）。2010年2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4年8月1日因犯招摇撞骗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4年8月13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14日因犯招摇撞骗罪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户洪才（绰号可心），1996年10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男，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户，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鸡冠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释放；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2018年3月29日因寻衅滋事被鸡西市公安局梨树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0日。原审被告人赵鑫杰（绰号古塔），男，1990年11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回族，中专文化，系鸡西市团结收费站收费员，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新风，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新风小区交通局**楼****鸡冠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佩石（绰号杨老七），男，1963年3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鸡西市平岗煤矿**掘进工人，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福地洞天一，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福地洞天****楼****）。1982年8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85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1993年2月18日因犯伤害罪、强奸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劳动改造以观后效，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2年9月18日被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去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八年不变，经数次减刑，2007年6月5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28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志峰，公民身份号码：2303051965********，男，1965年6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鸡西矿务局稽查保卫科副科长，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平岗矿矿办委29，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平岗矿矿办委**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保君，男，1964年7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无文化，系鸡西市矿务局煤气厂工人，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花园委（户籍所在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花园委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2018年5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鸡西市公安局梨树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5日。原审被告人武文烜，男，1967年5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回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户籍所在地：黑龙，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2日被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怀宇，男，1990年5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回族，大专文化，系鸡西市城管局临时雇佣人员，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广源小区主楼24单，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广源小区主楼****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麻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贵坤，男，1985年12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鸡西市环卫局工人，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矿院小区4号楼2单元501，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矿院小区**楼****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2020年8月30日被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录、王海涛、徐诗瑶、户洪才、赵鑫杰、杨佩石、韩志峰、张保君、武文烜、杨怀宇、邰明文、张贵坤、王鹏宇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户洪才、邰明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黑0811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邰明文、王鹏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于录与被害人全某在买卖鸡西市北山煤矿过程中发生纠纷，于录遂找被告人王海涛帮忙找人帮其将北山煤矿抢回来，王海涛为于录介绍被告人徐诗瑶帮忙，徐诗瑶纠集被告人户洪才、赵鑫杰、杨怀宇、王鹏宇、刘某1（另案处理）、徐某（另案处理）、安某（另案处理）、孙某3（在逃）、孙某1（另案处理）、刘某2（另案处理）等人，于录（没去案发现场）纠集被告人张保君、韩志峰、武文烜、于某3（在逃）等人到鸡西市梨树区北山煤矿，徐诗瑶用铁剪子将该煤矿大门门锁剪断，并指挥其召集来的人进入北山煤矿办公室，用撕扯、辱骂等方式将该煤矿办公室内的工人清出，并将办公室占据，造成被害人全某所饲养的英国斗牛犬一只丢失。经鉴定：涉案纯种英牛犬市场销售价格为人民币12200元。2018年2月21日，被告人于录与被害人全某在买卖鸡西市北山煤矿过程中发生纠纷，于录除召集被告人张保君、杨佩石、韩志峰、武文烜、张贵坤等人外，于录又找到被告人徐诗瑶让其帮忙召集人将该煤矿抢回，徐诗瑶纠集被告人户洪才、赵鑫杰、邰明文、安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崔某1（另案处理）等人，到达北山煤矿后，于录、杨佩石、徐诗瑶等人佩戴黑色口罩欲强行进入办公室时，被北山煤矿工人用水枪、灭火器阻止，于录、杨佩石、徐诗瑶指挥户洪才、邰明文、赵鑫杰等人用铁锹、雪铲、砖头、石头等对北山煤矿办公区门窗玻璃及院内停放的车辆打砸。经鉴定：被害人燕某1损伤属轻微伤，卢某、田某不构成轻微伤。经鉴定：被损坏玻璃、车辆价值4435元。被告人于录、徐诗瑶、户洪才、赵鑫杰、杨佩石、韩志峰、武某、张保君、邰明文、张贵坤于2019年1月18日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海涛于2019年1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怀宇于2019年9月1日被公安机关在鸡西市看守所押解到案；被告人王鹏宇于2019年7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梨树区安全生产监督和煤炭管理局2018年9月12日证明、协议、鸡西市梨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等；证人吴某1、牛某、郗某、宫某、王某2、刘某3、李某1、孙某1、徐某、刘某1、卢某、田某、安某、于某1、刘某2、陈某、崔某1、刘某4、曲某、熊某、王某3、刘某5、李某2、李某3、纪某、杨某、崔某2、张某1、张某2、于某2、李某4等人证言；被害人全某、王某1、燕某2陈述；被告人于录、王海涛、徐诗瑶、户洪才、赵鑫杰、杨佩石、韩志峰、张保君、武文烜、杨怀宇、邰明文、张贵坤、王鹏宇等人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伤情鉴定、公诉机关当庭提交讯问被告人韩志峰笔录一份、鸡西市公安机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监管场所犯罪线索转递函》、回执、询问徐刚笔录、刘天羲涉嫌故意杀人案侦破经过、讯问于录笔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讯问刘天羲笔录、逮捕证、于录自述材料、被告人于录辩护人提交的协议书、验收情况说明、鸡西市公安局梨树区公安分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民事判决书、证言材料、被告人韩志峰辩护人提交的鸡西市公安局梨树区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梨树区公安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退还保证金决定书、另有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北山井案件作案工具提取说明、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17年夏天，被告人户洪才、邰明文应王某4(另案处理）请托，在鸡西市城子河区穆棱河公园门口与闫某1（另案处理）、孙某2（另案处理）、闫某2、朴某（另案处理）等人斗殴，在斗殴过程中户洪才、邰明文用拳脚殴打闫某1，并持消防斧追打闫某2。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证人王某4、孙某2、吴某2、闫某1、朴某、闫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邰明文、户洪才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于录、王海涛、徐诗瑶、杨佩石、韩志峰、张保君、户洪才、赵鑫杰、武某、杨怀宇、邰明文、张贵坤、王鹏宇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户洪才、邰明文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亦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于录辩护人提出本案争议的北山煤矿是于录独资兴建，其有权转让在北山煤矿的投资，被害人全某在与于录针对北山煤矿股份转让一事中存在欺诈过错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又提出于录在羁押期间举报一起杀人犯罪案件，现杀人犯已被公安机关抓获，应当认定于录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其如实交待自己实施的全部犯罪，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海涛辩护人提出王海涛在本案所起的作用很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又提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的犯罪，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诗瑶辩护人提出徐诗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户洪才辩护人提出户洪才能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鑫杰辩护人提出本案因民事债务纠纷引起，赵鑫杰在本案中属从犯，当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佩石辩护人提出杨佩石只参加一次寻衅滋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志峰辩护人提出韩志峰具有坦白和自首的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保君辩护人提出张保君有自首情节，在公安机关对其第一次讯问时，其能如实陈述，2018年5月15日，公安机关第二次讯问其时，其表明来自首，如实陈述，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又提出张保君系从犯，没有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武文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武某没有参与2018年1月14日寻衅滋事，被告人张保君和韩志峰的供述存在矛盾，且当庭韩志峰、张保君否认武某到过案发现场，故不应认定武某参与2018年1月14日的寻衅滋事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志峰、张保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存在矛盾之处，当庭供述不确定武某参与2018年1月14日寻衅滋事犯罪，故本庭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又提出其2018年2月21日打电话报警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武某系从犯，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怀宇辩护人提出杨怀宇主动投案自首，在本起案件中起到辅助作用，是从犯，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邰明文辩护人提出邰明文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贵坤辩护人提出张贵坤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鹏宇辩护人提出王鹏宇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录、王海涛、徐诗瑶均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佩石、韩志峰、张保君、户洪才、赵鑫杰、武某、杨怀宇、邰明文、张贵坤、王鹏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诗瑶、王鹏宇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佩石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怀宇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户洪才、邰明文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于录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重大案件，有重大立功表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鑫杰、韩志峰、杨怀宇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涛、徐诗瑶、杨佩石、张保君、户洪才、武某、邰明文、张贵坤、王鹏宇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于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被告人王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3、被告人徐诗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4、被告人户洪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5、被告人赵鑫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6、撤销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法院（2016）黑0306刑初76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杨佩石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7、被告人杨佩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8、被告人韩志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9、被告人张保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10、被告人武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11、被告人杨怀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余刑五十五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2、被告人邰明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13、被告人张贵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14、被告人王鹏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邰明文上诉称，其属于从犯，认罪态度好，原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邰明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王鹏宇上诉称，1.2018年11月2日他接到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局的电话，要找他了解案件情况。过了两天，他找到朋友迟重和张雯一起去公安机关做了笔录，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并对参与的人进行了指认，应认定其有自首行为；2.2018年1月14日的寻衅滋事犯罪中，他发现是到煤矿闹事后，主动离开，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其辩护人认为，二审应查明上诉人王鹏宇是否曾到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局配合调查，并对是否属于自首予以认定。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二审期间，上诉人邰明文、王鹏宇及二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邰明文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量刑时已对上诉人的从轻处罚情节予以综合考量，数罪并罚对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鹏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7月12日鸡西市恒山公安局柳毛派出所出具的抓捕经过证实，王鹏宇系被鸡西市恒山公安局网安民警会同柳毛派出所民警共同抓获归案。王鹏宇上诉称曾主动到鸡西市梨树公安局配合调查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王鹏宇上诉称其系犯罪中止，经查，与其本人供述及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王鹏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考虑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海艳审判员  赵晓华审判员  王云礼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黄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