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3刑初45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凡龙，男，1982年1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曲阜市，汉族，研究生文化，连云港市海州区朐阳街道原党工委书记，户籍所在地连云港市高新区，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灌云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6月28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领、宋**，江苏同科律师事务所律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二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凡龙犯受贿罪，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8月27日，经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甲、马某甲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凡龙及其辩护人刘领、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孔凡龙利用担任连云港市海州区青龙山公墓管理处主任、浦南镇镇长、朐阳街道办事处主任、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姚某乙同、李某、王某甲等人在工程承揽及工程款支付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姚某乙同等人现金人民币622.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价值6万元的购物卡、价值1万元的加油卡、价值13.8万元的蒂芙尼钻戒一枚、价值5.814万元的欧米茄女表一块、价值4.71万元的卡地亚手镯一个、价值3.67万元的卡地亚项链一条、价值10.5万元的别克轿车一辆及浪琴男表一块。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受贿追究被告人孔凡龙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孔凡龙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姚某乙同、陈某乙、李某、王某甲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孔凡龙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孔凡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孔凡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另外主动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孔凡龙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孔凡龙退出大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孔凡龙无索贿情节。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至2019年中秋节，被告人孔凡龙利用担任连云港市海州区青龙山公墓管理处主任、浦南镇镇长、朐阳街道办事处主任、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姚某乙同、李某、王某甲等人在工程承揽及工程款支付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姚某乙同等人现金人民币622.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价值6万元的购物卡、价值1万元的加油卡、价值13.8万元的蒂芙尼钻戒一枚、价值5.814万元的欧米茄女表一块、价值4.71万元的卡地亚手镯一个、价值3.67万元的卡地亚项链一条、价值10.5万元的别克轿车一辆及浪琴男表一块。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5年7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孔凡龙利用担任青龙山公墓管理处主任、浦南镇镇长、朐阳街道办事处主任、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之便，为江苏长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青龙山公墓围墙、安某甲、浦南镇道浦路绿化改造、锦屏山某等工程项目的承揽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负责人姚某乙同现金共计480万元及价值13.8万元的蒂芙尼钻戒一枚、价值5.814万元的欧米茄女表一块、价值4.71万元的卡地亚手镯一个、价值3.67万元的卡地亚项链一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南京德基广场销售记录、从程某甲处扣押的欧米茄女表照片、卡地亚手镯、项链照片、蒂芙尼钻戒照片、蒂芙尼（上海）商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涉案财物价格及扣押情况。(2)青龙山公墓涉案相关工程招投标资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青龙山相关涉案工程的招标、中标及施工单位情况。(3)青龙山公墓相关记账凭证，证明青龙山公墓管理处支付相关围墙工程、围墙改造覆绿工程、安某甲、安某乙等工程款明细。(4)204国道道路景观绿化改造工程相关资料、步道绿化带增绿工程相关资料、浦南镇镇区绿化改造工程相关资料、道浦路绿化改造工程相关材料及相关付款资料，证明涉案相关该工程的业主单、招标代理机构、施工单位及付款情况。(5)青龙山公墓德寿园相关工程项目资料，证明该工程情况。(6)锦屏山游步道相关工程项目、锦屏山东入口相关工程项目、驴友驿站相关工程项目、朐山书院相关工程项目、大绿地辅助用房相关工程、望山果园相关工程项目、陈庄卡口绿化相关工程、吴窑相关工程项目、资料及付款凭证，证明上述工程施工单位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乙同的证言，证明：其为了感谢孔凡龙在工程承揽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的帮助，送给孔凡龙共计480万元现金以及一块欧米茄女式手表、一只卡地亚手镯、一条卡地亚项链和一枚蒂芙尼钻戒(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姚某乙同分3次送给孔凡龙300万元，另外还有一块欧米茄女式手表、一只卡地亚手镯、一条卡地亚项链和一枚蒂芙尼钻戒。(3)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明孔凡龙收受过别人一块欧米茄品牌女士手表、一只卡地亚品牌的手镯、一条卡地亚品牌的项链和一枚蒂芙尼品牌钻戒。(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孔凡龙陆续往家里拿过几次现金，其中一次140万元被其用于购买同科门面房；陈某乙被留置后，退给姓姚的老板170万。(5)证人程某乙的证言，证明：孔凡龙拿回家过100多万现金，用于购买同科门面房；2020年3月份退给别人170万元现金。(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王某乙买同科门面房时向其借过130多万元钱，后来陆续归还了(7)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王某乙买同科门面房时向其借过四五十万元钱；其帮助王某乙购买代持50万元海发集团理财产品。(8)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姚某乙同曾两次安排其把装有现金的酒箱抱给孔凡龙。3.被告人孔凡龙供述和辩解，证明：姚某乙同为了感谢其在工程项目承接及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的帮助，分多次送给其现金共计人民币480万元及欧米茄女式手表一块、卡地亚手镯一个、卡地亚项链一条、蒂芙尼钻戒一个等财物。（二）2015年7月至2019年中秋节，被告人孔凡龙利用担任青龙山公墓管理处主任、浦南镇镇长、朐阳街道办事处主任、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之便，为江苏中润公司连云港分公司在相关项目的招标代理、监理等业务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负责人陈某乙现金共计55.5万元及浪琴男表一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青龙山公墓招标代理合同，证明青龙山公墓管理处与江苏中润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签订青龙山公墓工程建设项目的招标代理协议。(2)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顾某以现金支票等形式多次取现，作为中润公司备用金。(3)手表照片，证明陈某乙送给被告人孔凡龙某琴男表的外观情况。(4)被告人孔凡龙所购颐和花园房产相关不动产登记资料，证明：颐和花园C4号楼2单元502室使用权人为孔凡龙、程某甲，2016年5月13日进行不动产登记。(5)被告人孔凡龙父亲孔某住院材料，证明：2016年11月份，孔某在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青龙山公墓相关工程项目招标文件，证明相关工程的招标代理机构为江苏中润工程咨询有限公司。(7)支付工程款材料，证明青龙山公墓向中润公司付款情况。(8)江苏纵横工程顾问有限公司及赣榆大地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相关监理合同，证明：江苏纵横公司及赣榆大地公司承接青龙山公墓部分工程项目监理业务。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为了感谢孔凡龙在青龙山公墓相关项目的招标代理等业务为其提供的帮助，其送给孔凡龙55.5万元及一块浪琴男表。(2)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其通过陈某乙找孔凡龙帮忙承接青龙山公墓相关项目的监理业务，陈某乙送好处费给孔凡龙。(3)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其按照陈某乙的安排，从公司资金中多次取现给她。3.被告人孔凡龙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为陈某乙承接青龙山公墓相关新建工程项目招标代理业务提供帮助，陈某乙为表示感谢分多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55.5万元及一块浪琴男表。（三）2016年12月，被告人孔凡龙利用担任青龙山公墓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李某在承接青龙山公墓和园工程项目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李某现金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青龙山公墓和园工程项目相关建设工程施工材料及付款凭证，证明青龙山公墓管理处与江苏舒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协议。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为了感谢孔凡龙在其承接青龙山公墓和园工程项目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的帮助，其和谈某送给孔凡龙50万元。(2)证人谈某的证言，证明：为了感谢孔凡龙在其承接青龙山公墓和园工程项目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的帮助，其和李某送给孔凡龙50万元。(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孔凡龙安排其将青龙山公墓的和园建设项目操作给李某承建，后李某借用舒鹏公司的资质中标。(4)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公司资质被陈某乙找去挂靠承接了青龙山公墓相关工程项目。3.被告人孔凡龙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利用职务之便，在李某在承接青龙山公墓相关工程项目及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帮助，李某为表示感谢送给其50万元。（四）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孔凡龙担任青龙山公墓管理处主任、浦南镇镇长的职务之便，为连云港市艺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青龙山公墓入口景观提升改造、浦南镇国槐路绿化改造等工程项目的承揽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王某甲共计现金16万元、价值6万元购物卡、价值1万元加油卡及一辆价值10.5万元的别克轿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青龙山建设工程相关资料及付款凭证、浦南镇建设工程相关资料及付款凭证，证明王某甲承接相关工程情况。(2)车辆相关凭证及买卖合同、过户等材料，证明涉案车辆转移登记及车款情况。(3)王某甲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王某甲银行账户取款、存款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为感谢孔凡龙在工程承接及工程款支付方面提供的帮助，共送给孔凡龙16万元现金及一辆价值10.5万元的别克君越轿车、价值3万元的中央百货商场购物卡、价值3万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及价值1万元的加油卡。(2)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帮孔凡龙找王某甲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及存8万元现金到王某甲银行卡上。(3)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其帮孔凡龙将旧的别克君越轿车卖掉，重新买了一辆二手别克君越轿车。3.被告人孔凡龙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为王某甲在青龙山公墓及浦南镇承接工程及工程款支付方面提供帮助，收受王某甲共计16万元现金及一辆价值10.5万元的别克君越轿车、价值3万元的中央百货商场购物卡、价值3万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及价值1万元的加油卡。（五）2015年7月至2016年底，被告人孔凡龙利用担任青龙山公墓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为南京久久泰景生态园林有限公司在青龙山公墓“见缝插绿”、名人墓等工程项目的承揽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余某现金共计1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见缝插绿、名人墓等工程资料及记账凭证，证明余某承接青龙山公墓见缝插绿工程、名人墓等工程项目情况。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了感谢孔凡龙在相关工程承揽及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的帮助，分三次送给孔凡龙共计12万元。3.被告人孔凡龙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为余某在承接青龙山公墓见缝插绿和名人墓等工程项目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3次收受余某共计人民币12万元。（六）2015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任孔凡龙利用担任青龙山公墓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为中连楚恒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在万某三区周边整治工程、永寿园新建等工程项目承揽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苏某现金共计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青龙山公墓工程招投标资料、付款凭证，证明苏某承接青龙山公墓万某三区周边整治、永寿园新建、老墓区零星补植绿化等工程项目情况。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了感谢孔凡龙在青龙山公墓相关项目承接及工程款支付方面提供的帮助，分5次送给孔凡龙共计4万元。3.被告人孔凡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为苏某在承揽相关工程及工程款支付方面提供帮助，收受苏某共计人民币4万元。（七）2017年中秋节前、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孔凡龙利用担任浦南镇镇长的职务之便，为浦南镇汪新村党总书记张某在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张某现金共计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张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张某取现记录情况。(2)浦南镇财政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开票明细，证明向张某等人拨付工程款明细。(3)浦南镇相关工程中标资料及付款明细，证明张某等人承接浦南镇相关工程项目情况。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为感谢孔凡龙在工程款支付方面提供的帮助，分2次送给孔凡龙共计4万元人民币。3.被告人孔凡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为张某在工程款支付方面提供帮助，收受张某2次共计4万元钱。（八）2015年7月至2016年年底，被告人孔凡龙利用担任青龙山公墓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崔某在泽熙园、生态墓葬区二期等工程项目的承揽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崔某现金共计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青龙山公墓相关工程资料及付款凭证，证明崔某承接见缝插绿和名人墓园等工程项目。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其为感谢孔凡龙在工程承揽及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的帮助，分2次送给孔凡龙1万元。3.被告人孔凡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为崔某在工程承揽及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帮助，两次收受崔某共计1万元钱。另查，被告人孔凡龙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了调查机关已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并主动供述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再查，2020年5月16日，灌云县监察委员会扣押涉案蒂芙尼钻戒、欧米茄手表、浪琴男表、卡地亚手镯、卡地亚项链。被告人孔凡龙亲属于2020年6月11日、6月23日先后向灌云县监察委员会退出人民币200万元、人民币52.718万元，于2020年7月29日向灌云县人民检察院退出人民币50万元，灌云县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5月7日在陈某乙处扣押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孔凡龙在案发前退回人民币170万元给姚某乙同（已另案扣押）。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孔凡龙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个人简历及任职文件，证明：被告人孔凡龙于2015年10月任连云港市海州区青龙山公墓管理处主任，于2017年4月任浦南镇镇长，于2018年3月任朐阳街道办事处主任，于2019年2月任朐阳街道党工委书记。3.留置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孔凡龙于2020年4月13日被灌云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4.到案经过及发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孔凡龙归案情况及发破案经过。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退赃款票据，证明涉案财物被扣押情况及被告人孔凡龙亲属退赃情况。6.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连云港市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4月9日将该案指定灌云县监察委员会管辖。7.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孔凡龙将收受李某等人的钱物拿回家的情况。关于被告人孔凡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孔凡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退出大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孔凡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孔凡龙另外主动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孔凡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调查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还主动供述其他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类犯罪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应属坦白。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孔凡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孔凡龙无索贿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孔凡龙看到王某甲开了一辆黑色别克汽车到青龙山公墓，就向王某甲提出把这辆别克车给其开段时间，后又跟王某甲说让他把车过户到其的名下，并主动安排人过户，符合索贿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孔凡龙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孔凡龙部分犯罪事实中有索贿情节，本院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孔凡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愿意接受处罚，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孔凡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孔凡龙主动退出部分违法所得，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凡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3日起至2030年10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孔凡龙违法所得共计价值人民币667.994万元（其中现金622.5万元，购物卡价值人民币6万元、加油卡价值人民币1万元、蒂芙尼钻戒价值人民币13.8万元、欧米茄女表价值人民币5.814万元、卡地亚手镯价值人民币4.71万元的、卡地亚项链价值人民币3.67万元、别克轿车价值人民币10.5万元、浪琴男表），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生鑫审 判 员  龚成霞人民陪审员  黄跃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许 曼书 记 员  季春园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坏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20万元以上犯罪数额2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50万元以上犯罪数额2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