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1刑终664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绘，女，1988年9月21日出生，安徽省铜陵市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安徽中麒农业有限公司、安徽协一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金星亮，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时贤生，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成娟，女，1969年4月10日出生，安徽省定远县人，汉族，初中肄业，原系安徽中麒农业有限公司、安徽协一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因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年11月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由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孔维迎，安徽宏淼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小畔，安徽宏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绘、方成娟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19）皖0102刑初60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绘、方成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5月4日、5月9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在合肥市瑶海区先后注册成立安徽中麒农业有限公司、安徽协一商贸有限公司（下称中麒公司、协一公司），马绘任法定代表人，方成娟任董事长。马绘、方成娟先后与安徽天堂山茶油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合作协议，谎称为其组建团队、做好整体规划及联系上票销售等事宜，后借助该公司的茶油项目虚构投资用途，以每月2分至4分不等的利息加返利的高额报酬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以老带新等宣传方式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以中麒公司、协一公司名义及方成娟名下全部资产作担保，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收取借款。2018年7月18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马绘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7月20日，公安机关以集资诈骗罪立案，在马绘及其近亲属的5个银行账户中冻结涉案资金合计人民币8184918.7元。同年7月27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马绘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马绘伙同方成娟隐瞒公司被立案侦查的事实，将办公地点转移至合肥市蜀山区梅山路××国际金融贸易中心××室（安徽景尊文化传媒咨询有限公司），继续通过上述手段吸引客户投资，并引诱投资人伪造还款收条、制造偿还投资款的假象。经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以中麒公司、协一公司名义收取田某1、石某等86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6016500元，除案发前（即2018年7月20日之前）以利息等方式返还人民币1790708元，案发后（即2018年7月20日之后）又以利息等方式返还人民币1319100余元外，部分款项被二人用于办公费用、员工工资、个人消费等，尚有人民币12906692元未归还。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5月30日至7月3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田某11750000元（包含彭祥珍300000元），案发前返还287600元，案发后返还350000元，造成被害人田某1实际损失1112400元。 2、2018年8月1日至8月3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石某220000元，案发后返还15800元，造成被害人石某实际损失204200元。 3、2018年6月22日至6月24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郑某1500000元，案发前返还45000元，案发后返还20000元，造成被害人郑某1实际损失435000元。 4、2018年7月6日至7月18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吴应环（包括钱某3、田姿剑）620000元，案发前返还9000元，案发后返还12000元，造成被害人吴应环实际损失599000元。 5、2018年6月29日至7月1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段某1（包括薛加信、陈某、段某2、钱永静）2780000元，案发前返还356000元，案发后返还143200元，造成被害人段某1实际损失2280800元。 6、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钱某1300000元，案发前返还3000元，案发后返还12000元，造成被害人钱某1实际损失285000元。 7、2018年7月7日至7月3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张某1300000元，案发前返还50000元，案发后返还258200元。 8、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刘某1300000元，案发前返还52600元，案发后返还12000元，造成被害人刘某1实际损失235400元。 9、2018年5月11日至5月31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卫某150000元，案发前返还20000元，案发后返还6000元，造成被害人卫某实际损失124000元。 10、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丁某200000元，案发前返还27000元，案发后返还8000元，造成被害人丁某实际损失165000元。 11、2018年6月28日、29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董某100000元，案发前返还3000元，案发后返还4000元，造成被害人董某实际损失93000元。 12、2018年6月24日至6月26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段某3130000元，案发前返还4800元，案发后返还5200元，造成被害人段某3实际损失120000元。 13、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周某1100000元，案发前返还5000元，案发后返还4000元，造成被害人周某1实际损失91000元。 14、2018年7月2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管自云30×××××元，案发前返还300元，案发后返还1200元，造成被害人管某实际损失28500元。 15、2018年5月11日至5月2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朱某1（包括其丈夫孙帮林）124400元，案发前返还14400元，案发后返还2400元，造成被害人朱某1实际损失107600元。 16、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黄某150000元，案发前返还4500元，案发后返还2000元，造成被害人黄某1实际损失43500元。 17、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周某250000元，案发后返还2000元，造成被害人周某2实际损失48000元。 18、2018年7月17日至7月24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姚某200000元，案发后返还4000元，造成被害人姚某实际损失196000元。 19、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江某60000元，案发前返还2400元，造成被害人江某实际损失57600元。 20、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韩某100000元，未返还款项，造成被害人韩某实际损失100000元。 21、2018年8月2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杨某150000元，未返还款项，造成被害人杨某1实际损失50000元。 22、2018年8月2日至8月13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凌某40000元，案发后返还800元，造成被害人凌某实际损失39200元。 23、2018年7月1日到7月3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季某50000元，案发前返还8500元，案发后返还2000元，造成被害人季某实际损失39500元。 24、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刘某230000元，案发后返还900元，造成被害人刘某2实际损失29100元。 25、2018年7月17日、18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陶善贵10×××××元，案发前返还1500元，造成被害人陶某实际损失98500元。 26、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杨某250000元，案发后返还2000元，造成被害人杨某2实际损失48000元。 27、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付某120000元，案发后返还4800元，造成被害人付某实际损失115200元。 28、2018年8月3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周某3150000元，案发后返还6000元，造成被害人周某3实际损失144000元。 29、2018年8月7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戴云30×××××元，案发后返还1200元，造成被害人戴某实际损失28800元。 30、2018年7月13日至7月24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刘某3100000元，案发后返还4000元，造成被害人刘某3实际损失96000元。 31、2018年7月11日至8月11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周保云45×××××元，案发后返还8000元，造成被害人周某4实际损失442000元。 32、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王某130000元，案发后返还1200元，造成被害人王某1实际损失28800元。 33、2018年7月3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龚某50000元，案发前返还1000元，案发后返还2000元，造成被害人龚某实际损失47000元。 34、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施某1100000元，案发后返还8000元，造成被害人施某1实际损失92000元。 35、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徐某40000元，案发后返还1600元，造成被害人徐某实际损失38400元。 36、2018年5月11日到6月14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郁某110000元，案发前返还6400元，案发后返还4400元，造成被害人郁某实际损失99200元。 37、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梁某180000元，案发前返还800元，案发后返还3200元，造成被害人梁某1实际损失76000元。 38、2018年7月2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费某30000元，案发前返还300元，案发后返还1200元，造成被害人费某实际损失28500元。 39、2018年7月2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黄秀云70×××××元，案发前返还2100元，案发后返还2800元，造成被害人黄某2实际损失65100元。 40、2018年6月26日、27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尚乃云30×××××元，案发前返还2000元，案发后返还12000元，造成被害人尚某实际损失286000元。 41、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李某130000元，未返还款项，造成被害人李某1实际损失30000元。 42、2018年5月11日至5月3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李某270000元，案发前返还6800元，案发后返还2800元，造成被害人李某2实际损失60400元。 43、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范某1100000元，案发前返还9600元，案发后返还4000元，造成被害人范某1实际损失86400元。 44、2018年7月5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吴某150000元，案发后返还2000元，造成被害人吴某1实际损失48000元。 45、2018年5月31日至6月15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朱某290000元，案发前返还9000元，案发后返还1200元，造成被害人朱某2实际损失79800元。 46、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李安宁20×××××元，案发前返还200元，案发后返还800元，造成被害人李某3实际损失19000元。 47、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周某550000元，案发后返还2000元，造成被害人周某5实际损失48000元。 48、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郑某230000元，案发后返还900元，造成被害人郑某2实际损失29100元。 49、2018年7月27日至8月4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杨某3100000元，案发后返还4000元，造成被害人杨某3实际损失96000元。 50、2018年5月14日至5月31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高某50000元，案发前返还3200元，案发后返还2000元，造成被害人高某实际损失44800元。 51、2018年5月14日至5月31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谢某1220000元，案发前返还39000元，案发后返还8800元，造成被害人谢某1实际损失172200元。 52、2018年7月1日至7月3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李某4100000元，案发前返还2000元，案发后返还4000元，造成被害人李某4实际损失94000元。 53、2018年5月9日至6月14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王某2206800元，案发前返还32400元，案发后返还8400元，造成被害人王某2实际损失166000元。 54、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赵某220000元，案发前返还41200元，案发后返还18800元，造成被害人赵某实际损失160000元。 55、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黄某350000元，未返还款项，造成被害人黄某3实际损失50000元。 56、2018年8月7日至8月13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梁某2140000元，未返还款项，造成被害人梁某2实际损失140000元。 57、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夏某40000元，未返还款项，造成被害人夏某实际损失40000元。 58、2018年7月3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杨某420000元，案发后返还800元，造成被害人杨某4实际损失19200元。 59、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喻某40000元，未返还款项，造成被害人喻某实际损失40000元。 60、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田某256400元，案发前返还2400元，案发后返还2400元，造成被害人田某2实际损失51600元。 61、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张某287000元，案发后返还25100元，造成被害人张某2实际损失61900元。 62、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詹某47000元，案发前返还2000元，案发后返还2000元，造成被害人詹某实际损失43000元。 63、2018年5月21日至7月5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孟某189000元，案发前返还10600元，案发后返还2000元，造成被害人孟某实际损失176400元。 64、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曹某100000元，案发前返还6000元，案发后返还4000元，造成被害人曹某实际损失90000元。 65、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杨某5104500元，未返还款项，造成被害人杨某5实际损失104500元。 66、2018年6月10日、11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张某350000元，案发前返还3000元，案发后返还2000元，造成被害人张某3实际损失45000元。 67、2018年6月27日至6月29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王某31400000元，案发前返还224000元，案发后返还56000元，造成被害人王某3实际损失1120000元。 68、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吴某250000元，案发前返还500元，案发后返还2000元，造成被害人吴某2实际损失47500元。 69、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邵某100000元，案发后返还4000元，造成被害人邵某实际损失96000元。 70、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施琼10×××××元，案发前返还16000元，案发后返还4000元，造成被害人施某2实际损失80000元。 71、2018年5月9日至7月17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孙某242000元，案发前返还41800元，案发后返还8000元，造成被害人孙某实际损失192200元。 72、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李某5100000元，案发后返还4000元，造成被害人李某5实际损失96000元。 73、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王某460000元，案发后返还2400元，造成被害人王某4实际损失57600元。 74、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钱某2150000元，案发后返还6000元，造成被害人钱某2实际损失144000元。 75、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张某440000元，未返还款项，造成被害人张某4实际损失40000元。 76、2018年6月13日至6月25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刘某480000元，案发前返还11400元，案发后返还1800元，造成被害人刘某4实际损失66800元。 77、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杨某6120000元，案发前返还2400元，造成被害人杨某6实际损失117600元。 78、2018年5月16日至6月5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邱某1250000元，案发后返还150000元，造成被害人邱某1实际损失100000元。 79、2018年6月13日至6月25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谢某240000元（其中20000元帮李晓文投资），案发前返还3000元，案发后返还600元，造成被害人谢某2实际损失36400元。 80、2018年6月14日至7月4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张某5110000元（其中20000元帮张学敏、谢渝英投资），案发前返还12200元，案发后返还3300元，造成被害人张某5实际损失94500元。 81、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邱某264400元，案发后返还2800元，造成被害人邱某2实际损失61600元。 82、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李梦宁20×××××元，案发前返还800元，案发后返还800元，造成被害人李某6实际损失18400元。 83、2018年7月5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汪某145000元，未返还款项，造成被害人汪某1实际损失45000元。 84、2018年5月16日至6月5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郭某180000元，未返还款项，造成被害人郭某实际损失180000元。 85、2018年7月6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被害人范某250000元，案发后返还1500元，造成被害人范某2实际损失48500元。 86、2018年5月3日至7月15日，被告人马绘、方成娟通过上述方法收取汪某2510000元（合同上所签名字分别为汪某2的表姐唐秀琴、汪某2的母亲王某5），案发前返还404008元，案发后返还54000元，造成被害人汪某2实际损失51992元。 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马绘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10月16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庐阳区交口附近的“小小食府”饭店二楼包厢内将被告人方成娟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绘、方成娟的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 二、归案经过，证实22时，被告人马绘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合肥市接受调查;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马绘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合肥市接受调查。2018年10月16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庐阳区交口的“小小食府”饭店二楼宏村包厢将被告人方成娟抓获。 三、私营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营业执照、情况说明、移交清单、安徽日报遗失声明，证实安徽中麒农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8年5月4日，经营场所为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经营范围为农业开发投资；农业科学研究与试验发展；蔬菜、水果、花卉苗木、农副产品、坚果、茶、香料、家禽、牲畜、水产品、日用百货、办公用品、工艺礼品、机电产品、机械设备、环保设备、装饰材料、建筑材料销售等，法定代表人马绘。安徽协一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8年5月9日，经营场所为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经营范围为蔬菜、水果、花卉苗木、农副产品、坚果、茶、香料、家禽、牲畜、水产品、日用百货、办公用品、工艺礼品、机电产品、机械设备、环保设备、装饰材料、建筑材料销售；农业开发投资；农业科学研究与试验发展等，法定代表人马绘。经系统查询，未查询到安徽中麒农业有限公司、安徽协一商贸有限公司在合肥市瑶海区税务登记信息。安徽协一文化艺术传媒有限公司（下称协一文化传媒公司）注册成立于2018年1月4日，经营场所为合肥市瑶海区，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组织、策划；国内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演出经纪服务等，法定代表人严宝龙。安徽天堂山茶油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天堂山公司）注册成立于2012年9月21日，住所为安徽省六安市金寨县，经营范围为食用植物油（全精炼）生产、销售；油茶种植、销售等，法定代表人罗某1。安徽景尊文化传媒咨询有限公司（下称景尊公司），住所地为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金融中心504，法定代表人罗某1。2018年9月28日安徽日报登载了景尊公司遗失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财务单、合同专用单，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ＭＡ2ＲＹＣＲＲ6Ｎ，声明予以作废。 四、意向收购协议书（2018年4月16日）、合作协议（2018年7月21日）、合作协议书（2018年8月3日），证实1、甲方安徽天堂山茶油开发有限公司，乙方马绘，丙方罗宾签订意向收购合作协议书，部分内容为“甲方同意将公司股权转让给乙方55%、丙方15%；丙方合计出资2600万元，乙、丙方出资、以甲方茶油产品在交易所上票获取并投入甲方，资金准备充分后变更工商登记备案同时乙、丙方资金注入”，签订日期2018年4月16日，乙方签名为“马惠方成娟代”。2、甲方安徽天堂山茶油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中麒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乙方帮助甲方上票及山茶油销售等，乙方签名为“马绘”。3、甲方协一控股集团公司、乙方安徽省科学家企业家协会、丙方合肥三钱原子经济研究所（中科大钱某3教授所团队）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甲方由马绘签字，所盖公章为“协一控股集团”。 五、房屋租赁合同，证实甲方范某3将位于合肥市的房屋（甲方保留三间办公室）出租给乙方陕西微观农业有限公司，年租金35万元。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12月17日。 六、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账户冻结明细，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户名马绘、卡号分别为62×××18（兴业银行）、6215581302008860905（工商银行）、6217712301604258（中信银行）、6214835512512466（招商银行）的四个账户，户名马宗顺、卡号62×××84（徽商银行）的账户进行冻结，截至2019年1月17日，上述五个账户内余额分别为2512045元、130275.4元、300524.4元、234945.9元、5007128元，合计人民币8184918.7元。 七、车辆登记信息、房地产权登记信息、民事判决书、限制消费令、执行决定书，证实1、车牌号为皖Ａ×××××的小型汽车所有权人为马绘。袁某（马绘丈夫）名下有一处位于合肥市瑶海区交口恒大城34-35幢34-1402的房产，房产上设立的抵押，担保债权数额为50万元，期限2017年3月29日至2047年3月29日。2、方成娟因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申请执行人刘峰于2018年4月2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皖0102执1562号之一的执行裁定书，执行结果为：本院查询到方成娟名下位于合肥市瑶海区安徽大市场五金家电城Ｒ2幢1328＃的房屋抵押给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人危琼，除此之外，方成娟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2018年9月29日方成娟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 八、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8日将中麒公司、协一公司查处后，被告人马绘、方成娟将办公地点转移至合肥市梅山路××国际金融贸易中心××室（安徽景尊文化传媒咨询有限公司）继续以中麒公司、协一公司名义向公众集资，由于未查获账目，在此期间集资的款项，无法查清资金去向。 九、借款合同、借条、收据、审计报告、银行交易明细、ＰＯＳ凭单，证实中麒公司、协一公司作为借款方，分别与被害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并收取了借款，期间以利息的方式返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具体收款及返款情况为：1、收取被害人田某11450000元，收取彭祥珍30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287600元，7月20日后返还350000元；2、收取被害人石某22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15800元；3、收取被害人郑某150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45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0000元；4、收取被害人吴应环62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9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12000元；5、收取被害人段某1278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356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143200元；6、收取被害人钱某130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3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12000元；7、收取被害人张某130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5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58200元；8、收取被害人刘某130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52600元，7月20日之后12000元；9、收取被害人卫某15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2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6000元；10、收取被害人丁某20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27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8000元；11、收取被害人董某10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3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4000元；12、收取被害人段某313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48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5200元；13、收取被害人周某110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5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4000元；14、收取被害人管自云3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3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1200元；15、收取被害人朱云12×××××元，7月20日之前返还144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400元；16、收取被害人黄某15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45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000元；17、收取被害人周某25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000元；18、收取被害人姚某20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4000元；19、收取被害人江某60000元；20、收取被害人韩某100000元；21、收取被害人杨某150000元；22、收取被害人凌某4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800元；23、收取被害人季某5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85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000元；24、收取被害人刘某23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900元；25、收取被害人陶善贵1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1500元；26、收取被害人杨某25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000元；27、收取被害人付某12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4800元；28、收取被害人周某3150000元；29、收取被害人戴云30×××××元；30、收取被害人刘某310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4000元；31、收取被害人周保云45×××××元，7月20日之后返还8000元；32、收取被害人王某13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1200元；33、收取被害人龚某5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1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000元；34、收取被害人施某110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8000元；35、收取被害人徐某4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1600元；36、收取被害人郁某11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64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4400元；37、收取被害人梁某18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8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3200元；38、收取被害人费某3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3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1200元；39、收取被害人黄秀云7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21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800元；40、收取被害人尚乃云3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2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12000元；41、收取被害人李某130000元；42、收取被害人李某27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68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800元；43、收取被害人范某110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96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4000元；44、收取被害人吴某15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000元；45、收取被害人朱某29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9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1200元；46、收取被害人李安宁2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2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800元；47、收取被害人周某55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000元；48、收取被害人郑某23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900元；49、收取被害人杨某310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4000元；50、收取被害人高某5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32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000元；51、收取被害人谢某122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39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8800元；52、收取被害人李某410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2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4000元；53、收取被害人王某22068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324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8400元；54、收取被害人赵某22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412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18800元；55、收取被害人黄某350000元；56、收取被害人梁某2140000元；57、收取被害人夏某40000元；58、收取被害人杨某42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800元；59、收取被害人喻某40000元；60、收取被害人田某2564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24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400元；61、收取被害人张某287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5100元；62、收取被害人詹某47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2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000元；63、收取被害人孟某189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106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000元；64、收取被害人曹某10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6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4000元；65、收取被害人杨某5104500元；66、收取被害人张某35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3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000元；67、收取被害人王某3140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224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56000元；68、收取被害人吴某25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5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000元；69、收取被害人邵某10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4000元；70、收取被害人施琼1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16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4000元；71、收取被害人孙某242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418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8000元；72、收取被害人李某510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4000元；73、收取被害人王某46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2400元；74、收取被害人钱某215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6000元；75、收取被害人张某440000元；76、收取被害人刘某48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114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1800元；77、收取被害人杨某612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2400元；78、收取被害人邱某125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150000元；79、收取被害人谢某24万元，7月20日之前返还3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600元；80、收取被害人张某511万元，7月20日之前返还122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3300元；81、收取被害人邱某264400元；82、收取被害人李梦宁2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8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800元；83、收取被害人汪某145000元；84、收取被害人郭某180000元；85、收取被害人范某250000元，7月20日之后返还1500元；86、收取汪某2510000元，7月20日之前返还404008元，7月20日之后返还54000元。 十、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中麒公司、协一公司位于合肥市瑶海区。中麒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马绘，实际负责人、董事长是方成娟。方成娟和马绘说中麒公司刚开始经营需要资金用于开发金寨天堂山山茶油项目，劝他们把钱借给中麒公司，可以返还比较高的利息。2018年5月2日至8月13日之间，他们各自与中麒公司、协一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并交纳了借款，借款合同内约定的利息1至2分，提成1至2分，合同内有借条和收据，合同上盖有中麒公司、协一公司公章。合同一开始是在宝文装饰广场Ｂ座二层签的，后来又在合肥市蜀山区梅山路××国际金融贸易中心××室签过合同。这期间，中麒公司曾带他们中间的部分人去六安市金寨天堂山山茶油的生产厂考察，参观了山茶油的工厂和种植基地。这期间，马绘和方成娟没有说中麒公司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情。 1、被害人田某1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7月3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45万元，之后共收到297600元的利息和提成。其代彭祥珍借给中麒公司30万元，这30万元已由中麒公司于2018年7月28日通过其还给了彭祥珍。 2018年7月30日，中麒公司的负责人马绘和方成娟通过汪某2找到其，方成娟说中麒公司的账户被公安机关查封了，目前中麒公司账上有800多万元被公安机关查封，还有100多万元的资金缺口需要补齐，但是短时间他们凑不齐那么多钱，让其配合他们，去公安机关做笔录材料的时候说中麒公司已经还给其45万元现金，等公安机关把中麒公司账户解封，投资人拿回投资款，事情就解决好了，到时候他们再把这45万元还给其。方成娟还说现在时间比较急，其只有按照他们说的做才能很快拿到投资款，后来其就让方成娟和马绘给其写保证，马绘就写了一张借条，借条上注明“原田某1投资款肆拾伍万圆，等经侦大队解冻本人账户，将此款退还给田某1，特此说明。如一周之内，案件没有处理好，本人还钱或者此借条作废（田某1写给经侦的收条作废）。”这张借条是马绘按照方成娟的意思写的，借款人处马绘和方成娟两人签名，日期2018年7月30日。之后2018年8月2日，马绘就带其到瑶海经侦大队做了报案笔录材料，报案时其说其和马绘是亲戚关系也是方成娟让其这么说的，实际上其既没有收到45万元现金的还款，其和马绘他们也不是亲戚，其是通过汪某2才知道中麒公司投资的事情。 经被害人田某1辨认，指出**照片中**照片上的人（系被告人方成娟）是中麒公司的董事长方成娟。 2、被害人石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8月1日至8月3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22万元，未收到任何利息和提成，也未收到退还的本金。马绘和方成娟只说其投资的钱款会全部用于中麒公司开发山茶油的项目，并且保证专款专用，没有告诉其中麒公司已经被公安机关查处了。 3、被害人郑某1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2日至6月24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0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450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20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经被害人郑某1辨认，指出**照片中**照片上的人（系被告人方成娟）是中麒公司的董事长方成娟。 4、被害人吴应环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6日至7月18日，其本人及丈夫钱某3、儿媳田姿剑一共借给中麒公司62万元，之后收到21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5、被害人段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29日至7月10日，其本人及丈夫薛加信、儿媳陈某、妹妹段某2及丈夫钱某1、段某2女儿钱永静一共借给中麒公司308万元，之后共收到507200元的利息和提成。 大概在2018年7月20日，马绘通过汪某2联系其，说中麒公司的账户被公安机关查封了，但账户上的钱都还在，让其不要担心，但没有跟其说中麒公司涉嫌犯罪。2018年8月17日，汪某2打电话说方成娟想见其，之后带着方成娟到其家里，方成娟说中麒公司目前资金缺口在50万元，她想从其这里借钱把中麒公司欠投资人的钱还上，其同意了。之后其通过尾号7957、6770两个账户向户名袁某，尾号8084的账户转账了14万元，另外还给了10000元现金给方成娟，方成娟和汪某2共写了15万元借条给其，8月29日晚上，其感觉不稳妥，于是就打电话给方成娟要钱，方成娟通过袁某那张银行卡将99000元转回到其尾号7957的银行卡，然后又让袁某本人将1000元现金给其，并将10万元借条拿了回去。 6、被害人钱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1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30万元，之后共收到15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7、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7日至7月3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30万元，8月6日收到4800元的利息。 8、被害人刘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22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30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354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12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9、被害人卫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5月11日至5月31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5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200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4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10、被害人丁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22日，其向一共借给中麒公司20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27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11、被害人董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28日、29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0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30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4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12、被害人段某3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24日至6月26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3万元，之后共收到5200元的利息和提成。 13、被害人周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29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0万元，之后共收到4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14、被害人管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2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3万元，之后共收到1200元的利息和提成。 15、被害人朱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至5月20日，其和丈夫孙帮林共向中麒公司投资124400元，之后共收到20800元的利息和提成。 16、被害人黄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3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万元，之后共收到2000元的利息和提成，另外介绍了三个人去投资，拿到了3000元左右的佣金。 17、被害人周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27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万元，之后共收到2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18、被害人姚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17日至7月24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20万元，之后共收到4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其一共签了2份合同，前一份是在合肥市瑶海区的中麒公司签订的，另一份是在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安徽国际金融贸易中心的景尊公司签订的，这两次都是马绘和方成娟接待其的。2018年8月23日，其听说马绘被逮起来了，就到安徽国际金融贸易中心2-1502室找方成娟，方成娟让其把老合同拿过去换成了新合同，新合同的封面被换了，合同上的章由中麒公司换成了景尊公司，合同借款方法人由原来的马绘换成了罗某1，对方开户行也换了，户名由马绘换成了罗某1。后来公安机关在查中麒公司、协一公司时发现的两份合同，其看了一下，是其原来的合同。 19、被害人江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1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6万元，之后共收到2400元的利息。 20、被害人韩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8月1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0万元，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21、被害人杨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8月2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万元，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22、被害人凌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8月2日至8月13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4万元，之后共收到800元的利息。其一共签了2份合同，其中有1份签的是其妹妹凌丽的名字。 23、被害人季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1日到7月3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万元，之后共收到10500元的利息。 24、被害人刘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3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3万元，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25、被害人陶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17日、18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0万元，7月20日之后收到1500元的利息和提成。 26、被害人杨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27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万元，之后共收到2000元利息和提成。 27、被害人付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3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2万元，之后共收到4800元的利息和提成。 28、被害人周某3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8月3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5万元，之后共收到6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29、被害人戴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3万元，之后共收到1200元的利息和提成。 30、被害人刘某3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13日至7月24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0万元，之后共收到3200元的利息和提成。 31、被害人周某4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11日至8月11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45万元，之后共收到6800元的利息和提成。 其与中麒公司一共签了五份合同，前两份是在合肥市瑶海区的中麒公司签订的，另外三份是在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梅山路××国际金融贸易中心××室签订的。2018年8月22日，其听说马绘被逮起来了，其到安徽国际金融贸易中心2-1502室找方成娟，方成娟将其先前的老合同换成了新合同，新合同的封面被换了，合同上的章由中麒公司换成了景尊公司，合同借款方法人由原来的马绘换成了罗某1，对方开户行也换了，户名由马绘换成了罗某1。2018年9月10日，其为了报案，找到方成娟要原始合同，方成娟只还了后三份合同给其。后来公安机关在查中麒公司、协一公司时发现的两份合同，其看了一下，是其原来的合同。 32、被害人王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3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3万元，之后共收到1200元的利息和提成。 33、被害人龚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3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万元，之后共收到2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34、被害人施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3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0万元，之后共收到4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35、被害人徐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24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4万元，7月20日之后收到1600元的利息和提成。 36、被害人郁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5月11日至6月14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1万元，之后共收到6800元的利息和提成。 37、被害人梁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3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8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8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3200元的利息和提成。 38、被害人费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2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3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3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1200元的利息和提成。 39、被害人黄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2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7万元，之后共收到4900元的利息。 40、被害人尚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26日、27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30万元，7月20日之后收到12000元的利息和提成。其在合同上签的是其丈夫宣典鹏的名字。 41、被害人李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17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3万元，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42、被害人李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5月11日至5月3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7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6800元的利息和提成。 43、被害人范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28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0万元，7月20日之后收到4000元的利息和提成。其一共签了2份合同，其中有1份签的是其丈夫王桂琦的名字。 44、被害人吴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5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万元，7月20日之后收到2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45、被害人朱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至6月15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9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90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1200元的利息和提成。 46、被害人李某3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3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2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2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800元的利息和提成。 47、被害人周某5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3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万元，之后共收到2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48、被害人郑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29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3万元，7月20日之后收到900元的利息和提成。 49、被害人杨某3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27日至8月4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0万元，之后收到2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50、被害人高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5月14日至5月31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32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800元的利息和提成。其一共签了2份合同，其中有1份合同签的是其丈夫王祝友的名字。 51、被害人谢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5月14日至5月31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22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390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800元的利息和提成。其一共签了3份合同，其中有1份合同签的是其丈夫谢志魁的名字。 52、被害人李某4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1日至7月3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0万元，7月20日之后收到4000元的利息和提成。其一共签了2份合同，其中1份合同签的是其丈夫由景余的名字。 53、被害人王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5月9日至6月14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206800元，7月20日之前收到324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共收到4000元的利息和提成。其一共签了7份合同，其中有1份合同签的是其丈夫戴道星的名字，有1份合同签的是其儿子戴月的名字。 54、被害人赵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27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22万元，7月20日之后收到8800元的利息和提成。 55、被害人黄某3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8月1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万元，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56、被害人梁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至8月13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4万元，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57、被害人夏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8月13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4万元，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58、被害人杨某4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3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2万元，7月20日之后收到800元的利息和提成。 59、被害人喻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8月13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4万元，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60、被害人田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12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6400元，7月20日之前收到24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2400元的利息和提成。 61、被害人张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3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87000元，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62、被害人詹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12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47000元，7月20日之前收到20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2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63、被害人孟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5月21日至7月5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89000元，7月20日之前收到8400元的利息和提成。 64、被害人曹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1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0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6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65、被害人杨某5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17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04500元，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66、被害人张某3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10日、11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3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67、被害人王某3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27日至6月29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40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2240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56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68、被害人吴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30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5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2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69、被害人邵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25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0万元，7月20日之后收到4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70、被害人施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14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0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160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4000元的利息和提成。 71、被害人孙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5月9日至7月17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242000元，7月20日之前收到418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1200元的利息和提成。 72、被害人李某5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28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0万元，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73、被害人王某4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28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6万元，7月20日之后收到2400元的利息和提成。 74、被害人钱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28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5万元，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75、被害人张某4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8月13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4万元，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76、被害人刘某4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13日至6月25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8万元，7月20日之前收到300元的利息和提成。其一共签了5份合同，其中有2份合同签的是其丈夫赵祖德的名字，有1份合同签的是其婆婆刘皖珍的名字。 77、被害人杨某6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17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2万元，之后共收到2400元的利息和提成。 78、被害人邱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5月16日至6月5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25万元。其中2018年7月30日的2份借款合同被马绘拿回去了，返还给其15万元本金。 79、被害人谢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13日至6月25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2万元，2018年7月20日之前收到3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300元的利息和提成，其帮亲戚李晓文借给中麒公司2万元，2018年7月20日之前收到3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300元的利息和提成。 80、被害人张某5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14日至7月4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9万元，分别帮张学敏、谢渝英各借给中麒公司1万元，2018年7月20日之前收到1500元的利息和提成，2018年7月20日之后收到3300元的利息和提成。 81、被害人邱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31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64400元，2018年8月30日收到2800元的利息和提成。 82、被害人李某6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6月12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2万元，2018年7月20日之前收到800元的利息和提成，7月20日之后收到800元的利息和提成。 83、被害人汪某1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5日，其一共借给协一公司45000元，合同出借方处其签的是其丈夫鲍东斌的名字，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84、被害人郭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5月16日至6月5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18万元，未收到利息和提成，也未拿回本金。 85、被害人范某2的报案陈述，证实2018年7月6日，其一共借给中麒公司5万元，收到1500元的利息和提成。 十一、证人证言 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底，其到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的“协一控股集团”担任出纳，老板是方成娟，马绘当时没有职务，她在方成娟办公室上班，方成娟安排马绘出来指示大家干事。其没有看到过“协一控股集团”的营业执照。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是2018年5月初注册成立的，地址也在宝文（国际）装饰广场****楼第**。这两家公司成立后，马绘成为了法人，方成娟还是公司老板，依然在新成立的公司上班。职员工作由马绘安排，财务人员每天接受公司财务群（方成娟和马绘建立）的指示办事，有些秘密的，比如给客户发利息和提成等，方成娟和马绘私下指示。每个月财务人员要和方成娟、马绘核对往来账目，账户要方成娟、马绘签字。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对外以山茶油的名义进行融资，通过业务员在外面拉客户投资山茶油，给客户高额利息并赠送两瓶山茶油。公司给客户的月利率是三个月2分，六个月3分，一年4分。业务员的提成是客户投资金额的10%-16%。中麒公司、协一公司刚开始经营时，第一批客户是汪某2介绍来的，后来的客户就是老客户介绍新的客户过来。汪某2每介绍一个客户可以获得客户投资金额10%-16%的提成。客户到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投资时，都是事先和马绘、方成娟联系，然后到她俩办公室商谈，商谈好后，她们让其拿着合同到办公室给客户签合同，并帮助客户刷卡、收钱、记账。其作为公司出纳，主要负责记账、公司员工工资发放、业务员提成的转账，客户投资刷卡有时其也帮忙处理。公司收款及转款的银行卡均是马绘个人的银行卡，马绘是公司法人，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大小事务由她说了算。从2018年5月到案发，公司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大约有1000余万元，现金极少，大部分资金通过公司的三台Ｐ**机刷卡收取，关联的是马绘个人的银行账户，分别是尾号0905和1318的银行账户。公司给客户返还利息一般是用马绘名下的尾号2466的银行账户，日常开支、员工工资及客户提成通过户名袁伍生，尾号9096的银行账户。这些银行卡都由包括其在内的财务保管，但马绘尾号1318的银行账户的网银在马绘自己那里，平时马绘自己使用。其曾按照马绘给其的提成明细，通过户名袁伍生，尾号9096的账户给汪某2提供的户名王敬如的银行账户里转过提成款。每次给客户转提成款都是马绘给其或者尤某一张给客户提成的明细，其和尤某按照上面的金额通过手机银行给客户转账。除了其，尤某也是公司的财务会计，负责公司的日常开支和报销工作。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没有正规账目。据其了解，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成立后没有实际投资，所收取的投资款一部分付给投资人的利息，日常的公司营业开支，还有大部分在账上。马绘、方成娟不拿工资，但她们用钱会让财务直接取现或转账。从公司2018年5、6、7月的银行流水账（户名袁伍生，尾号9096）简单计算，方成娟以各种名义共从公司支出201240元，马绘共支出360616元，这不包括百元支出以下的统计。马绘名下的皖Ａ×××××奔驰车的首付款在公司账目上看不到，但公司在6月23日记的银行流水账反映该车还银行第一次车贷共两笔合计12049.35元。 2、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其以前就认识方成娟，她又叫方祯翊。2018年3月，其应聘到方成娟所在的位于合肥市瑶海区的公司当出纳，方成娟是公司主要负责人。其到公司后没几天，马绘也过来上班，她在方成娟的办公室干活，没什么职务。其进公司时，公司在卖米（中谷米），没什么业务。中麒公司是2018年5月4日注册成立，协一公司是2018年5月9日注册成立，两家公司办公地点和工作人员都是一样的，马绘是法人，方成娟是这两家公司的董事长。其和魏某是公司的财务会计，其负责公司的日常开支和报销工作，魏某负责客户投资借款的资金收取。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主要就是吸引客户来公司投资借款，签订借款合同并交纳款项后，公司会按照客户投资金额每个月支付利息给客户，支付的利息从2分至4分不等。此外公司还会赠送山茶油产品给客户，公司也鼓励老客户介绍新客户来公司投资借款，新的客户投资借款后，公司会按新客户投资金额的12%-16%的比例给老客户提成，但是提成的分配不固定，其每次都是按照马绘的安排支付提成给客户。客户到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都是事先和马绘、方成娟联系，到公司后也是与她俩商谈。客户来公司投资借款由行政人员来接待，然后由魏某和客户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协议分为两种，分别以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的名义签订，一般以中麒公司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是红色封面，以协一公司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是绿色封面。两种借款合同只是在落款加盖的公司公章不同，其他内容基本相同，都是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作为借款方向客户（出借方）借款，并约定好利息、还款期限等内容，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后，魏某会收取客户的现金或者安排客户在公司提供的ＰＯＳ机上刷卡支付，ＰＯＳ机回单也会贴到每份合同最后一页的空白纸上，借款合同上直接印有空白的借条和收据，客户刷卡后魏某作为经办人会将收据和借条的内容填写上去，并加盖公司印章和法人章，之后由客户和公司各留一份合同。从2018年5月到案发，公司大约收取了1000余万元的客户投资款，大部分资金都是通过ＰＯＳ机刷卡取得的，公司一共有三个ＰＯＳ机，关联马绘个人尾号0905和1318的银行账户，返还客户利息一般用马绘名下尾号2466的银行账户，公司日常开支、员工工资、客户提成用户名袁伍生、尾号9096的银行账户。这些银行卡由包括其在内的财务保管。但马绘尾号1318的银行账户的网银在她自己那里，平时也是她自己用这个账户。中麒公司、协一公司才开始经营时，第一批客户是汪某2介绍来的，后来的客户就是老客户介绍新的客户过来。汪某2每介绍一个客户可以获得客户投资金额10%-16%的提成。其曾按照马绘给其的提成明细，通过户名袁伍生，尾号9096的账户给汪某2提供的户名王敬如的银行账户里转过提成款。每次给客户转提成款都是马绘给其或者魏某一张给客户提成的明细，其和魏某按照上面的金额通过手机银行给客户转账。公司赠送给客户的是一种叫“天堂山茶油”的产品，是马绘联系厂家购买的，每盒山茶油有两瓶，每瓶500ｍｌ，每盒价格130元，前后购买过两三次，大约支付了不到5万元。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吸收的客户的投资款，一部分付给客户的利息，还有大部分在账上。马绘名下的皖Ａ×××××奔驰车有次马绘让其转账还贷款。两家公司给客户的返利是马绘安排魏某通过网络操作。公司没有正规账目，只有其经手时记的一些公司开支报销的记录。两家公司成立后也没到税务机关申报登记，更没有交纳过税务。客户的投资款都放在马绘的私人账户上，财务支出需要马绘、方成娟至少一人签字，每个月其做的财务报表必须报给马绘和方成娟共同审核签字。其实每个月的报表就是反映吸收了多少客户的投资，返还了多少客户的本金、利息，以及办公费用等一些收入支出情况。马绘和方成娟看报表就是掌握公司的经营和财务状况。公司在2018年7月份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其没有在该公司继续工作，2018年9、10月份，其和公司几个人到合肥的国际金融贸易中心的楼上找方成娟要工资，但没看到方成娟，是一个男员工接待的，对方用微信将7月份的工资发给了大家。 3、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中麒公司、协一公司是在2018年5月初成立的，法人代表都是马绘，实际负责人是方成娟，两家公司办公地点和工作人员都是一样的，实际上就是一家公司。公司主要就是吸引客户来公司投资借款，公司按照投资金额每个月支付利息给客户，支付的利息从2分至4分不等，并鼓励老客户介绍新客户。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没有实际经营的产品和项目，一直都是以高额返利的名义向社会群众吸收资金。其很早认识了方成娟，2018年4月份，方成娟找到其，说要投资其经营的农庄。2018年5月份，方成娟给其转账了6万元，并且还派了一个人来帮其打理农家乐。2018年5月中旬，方成娟让其到她的公司，地址位于合肥市瑶海区，其看到的招牌是协一控股集团，是方成娟在负责，马绘是方成娟当时介绍其才认识的，方成娟让马绘干什么，马绘就干什么。协一控股集团与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是有关联的，都是方成娟和马绘控制的，当时方成娟说她的公司需要大笔资金来投资发展，可以介绍人借款给她的公司。方成娟说是投资山茶油，说山茶油市场很好，她要在金寨投资工厂生产。第二天，方成娟、马绘带着其和其他人开车到了金寨罗某1的工厂，方成娟带着大家考察了罗某1的生产山茶油的厂房，说这个公司是她和罗某1的，她是董事长，罗某1是厂长。其觉得方成娟之前挺守信用的，而且她许诺给投资人每月2分的分红、利息，高于银行的利息，其就同意了，但是其要求方成娟拟定一个借款合同，合同里为了保障投资人的合法权益，要求方成娟担保，方成娟在借款合同上列出了担保条款。之后，其和其表姐唐秀琴到方成娟公司，以唐秀琴名义投资了10万元，其中有其投资的5万元，后来其又出资以唐秀琴的名义投资了26万，拿回了14400元返利，以其母亲王某5的名义投资15万元，拿回6000元返利。其朋友刘某1投资了50万元，其中20万元是其写借条给刘某1的，其还介绍了郑某1、段某1、孙某、张某5、季某这些朋友到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投资。其只是介绍了人过来投资，自己不是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也没有给其发工资，方成娟答应给其分红，但是一直没有给其。其带人到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投资，找的都是方成娟，和方成娟先谈，有时马绘在旁边听着，谈好投资的金额、利息和投资的时间后，方成娟就吩咐马绘让员工准备合同，收钱签合同。在方成娟的公司，她的员工喊她方董事长。投资人见到方成娟，合同里又有方成娟担保的条款，投资人就相信了。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被公安机关查获后，是方成娟电话通知其的，方成娟说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正在被公安机关调查，公安机关要求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将之前投资人借给公司的钱款全部返还给投资人，但是目前资金还差大约100万元，方成娟让其继续帮她找新的投资人来借款给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弥补公安机关要求返还钱款的这100万元漏洞，过了几天马绘也说了同样的话，其拒绝了，但是方成娟和马绘说如果其不帮她们，就要说其是这两家公司的实际老板，让其被公安机关处理，而且方成娟还带人到其家吵闹，其没办法就又找了石某、张某2、邱某2三个新的客户去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投资。在2018年7月底，方成娟和马绘又跟其说，目前按照公安机关要求返还的钱款还有几十万的缺口，让其配合他们利用银行账户完成几笔交易，以显示他们偿还了其投资的钱款，其也答应了。2018年7月31日，其通过尾号4056、4049、5732、8917（户名王敬如）四个银行账户向马绘提供的户名王金梅，尾号4162的账户转了15万元，紧接着马绘将这15万元转到其母亲王某5名下的尾号1555的银行账户。2018年8月1日，其让唐秀琴找到马绘，马绘先用户名王金梅，尾号4162的账户向唐秀琴名下尾号4632的账户转入36万元，紧接着又将这36万元通过ＰＯＳ全部刷回去了，只向唐秀琴这张卡里支付了4000元利息。后来马绘被公安机关关押，方成娟多次打电话让其借钱保她，其没理她。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后，方成娟新的办公地址是合肥市蜀山区梅山路安徽国际金融贸易中心2-1502室一个“文化公司”，其去之后看到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员工都在这里办公，方成娟说这家公司是她儿子的。其后来介绍的张某2、石某、邱某2也是在这个地方签订的合同的，还是以中麒公司名义签的。 4、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天堂山公司的法人，该公司是2012年9月注册成立，现在在安徽省金寨县承包和共建10000亩的油茶生产基地，生产“天堂山”牌茶油。2018年3月初，其在金寨县认识了方成娟，3月底，其到方成娟位于合肥市瑶海区控股集团，见到方成娟和马绘，方成娟说马绘是她助理。之后其又到方成娟的公司去过几趟，主要希望方成娟帮其推销茶油，方成娟答应每年销售其公司2000万元的山茶油，还负责其公司的股票上市（简称上票）。2018年4月16日，其和方成娟签了一个意向收购合作协议，甲方是其，乙方是马绘，丙方是罗宾，协议中其同意转让乙方55%股份、丙方15%股份，但要在对方投资2600万元资金到位、产品股票上市后到工部门登记转让为准。签协议时，马绘不在，由方成娟在乙方上签字。后来马绘在合肥注册成立中麒公司、协一公司，两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地址都在合肥市瑶海区，法人是马绘，董事长是方成娟。方成娟说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是协一控股集团旗下的公司。2018年7月下旬，其和方成娟、马绘协商多次后，以天堂山公司和马绘以中麒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上其以实体企业生产茶油，对方负责茶油销售和推广茶油产品股票上市（简称上票）。其按对方要求提供了天堂山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法人授权委托书及天堂山注册商标复印件等材料，对方说是用作上市和并购其公司股份评估。在这之后，其按照对方要求给对方多次发货（茶油）并且接待方成娟和马绘多次从合肥带客户来考察。其公司每天满负荷可以灌装1万瓶左右的茶油，方成娟和马绘每次找其买的茶油量不大，最大一次才20件（一件6盒12瓶，一盒130元），其共向方成娟和马绘提供51800元的茶油，另外她俩带客户到其公司考察，生活消费9780元，合计61580元，还有参观租车费用1万余元未结算。其曾在7月初给方成娟打电话说公司茶籽要订购了，要大量生产，为什么还没有订单，方成娟说快了，但没有具体答复和行动。到了7月30日其到合肥打电话给方成娟，问她下一步怎么安排，要收茶籽了，要她准备钱订购茶籽，如果实现不了就和她终止，让她把以前拿的茶油款和接待费用结算一下，当天对方给其转账10万元做结算和预付。当时，其不知道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被查封，也不知道马绘被取保候审。到了2018年8月27日，马绘丈夫袁某在合肥找到其，说是马绘被公安机关关押了，要求其退款，除去货款和生活开支，其退还给袁某3万元。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没有对天堂山公司投资，说是合作关系，其实就是买卖关系。2018年8月初，方成娟说要以其为法人成立一家销售公司，销售天堂山公司的茶油，其同意了，2018年8月6日，方成娟就拿其提供的资料在合肥注册了景尊公司，注册地址是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梅山路××国际金融贸易中心××室。景尊公司成立后，方成娟在负责，她还请了五六个人在公司办公。方成娟打电话说她要投资50万元启动茶油生产，过了几天后，方成娟让其给一些人垫付偿还利息，说这些人前期借给马绘、方成娟资金，现在这些借款人要给利息了，其到合肥景尊公司后，方成娟给其一张垫付利息的清单，因为方成娟给的10万元还没用完，又说要投资给其公司50万元，其想方成娟继续投资，再说利息数额不大，所以其就按照清单用本人尾号7763的账户陆续给七八个人垫付利息，但这些人其不认识，也没有投资其公司。其在景尊公司看到过方成娟和马绘，到了8月22日左右，其再去的时候就看不到马绘了，方成娟说马绘的家人去世，回家去了。景尊公司成立后，方成娟拟了一个空白借款协议，跟中麒公司和投资人签订的借款协议相同，只是景尊公司的合同内容里没有董事长方成娟的保证条款，方成娟让其在法人位置上签名，她说她准备投资，其就签了，这个空白借款协议复印了多少份其不知道，后面复印的借款协议的法人签名也是复印的。到了8月下旬，其到景尊公司找方成娟要公司营业执照和公章，方成娟说没找到。因为其准备注销公司，就于2018年9月28日在安徽日报登报将该公司营业执照和公章挂失了。但是因为景尊公司吸收了部分人的存款，并且另一个叫张分配的股东，其也找不到，所以这个公司注销不了。方成娟以景尊公司名义共吸收了80多万元，方成娟支出房租、招待费、工资、投资人的利息等达到50多万，因为其是法人，这些投资人的投资款都列在其名下，其已经还了38万，剩下的继续在筹钱还。景尊公司收款、开支都是方成娟在控制。中科大的钱某3教授是2018年7月10日由方成娟带到金寨县天堂山公司来考察，7月9日，其和县里财政局领导汇报过，7月10日以县财政局的名义召开欢迎会。在这之前，其不认识钱某3，方成娟介绍钱某3是中科大的教授，来金寨考察其公司，帮助公司茶油生产进行深加工的事项，可获得更高的生产效益。钱教授来考察时，因为其和方成娟以前有过协议，为了得到钱教授的帮助，方成娟向钱教授介绍说其公司是她公司的下属企业，其也默认了。中麒公司与钱教授签订合同是2018年8月份的事情，是事后方成娟要以其名义成立景尊公司时，方成娟才跟其说了签合同的事情。 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马绘以前曾在方成娟的瞻邦公司上班。2018年3月方成娟和马绘又联系上了，马绘到了合肥市瑶海区方成娟的公司上班，那时门牌上挂着的牌子是协一控股集团。到了4、5月份，其有一天去接马绘下班，见到方成娟，她说协一控股公司人手不够，让其到这个公司开车，之后其就到这个公司上班，主要是开车。到了5月份，马绘说她担任新成立的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的法人，此后其问方成娟为什么要让马绘担任法人，方成娟说自己名下公司太多，无法担任法人。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的成立其没有参与，后来这两个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办了，其才知道其是公司的股东。方成娟担任公司董事长，公司主要的经营都是她在策划，公司员工的报销马绘签字后还要找方成娟签名才行，只是后来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时，她才不签字了。其刚进公司的时候，开的是其自己的车接着马绘和方成娟出去办事，到了5月下旬，马绘说公司要买辆车，几天后银行的人员到其家询问、拍照，又过了几天，方成娟的儿子张奇带着其到北二环的4Ｓ店提了一辆奔驰车出来，这辆车提出来后（车牌照皖Ａ×××××）一直放在公司开，其和张奇都开过，到案发车子一直在张奇手上。这辆车登记在马绘名下，通过银行按揭方式买的，首付款如何支付的其不清楚。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在宝文（国际）广场Ｂ区2号楼第二层办公地点被查办、马绘被关押后，其找方成娟，后通过别人了解到方成娟在合肥市蜀山区梅山路××国际金融贸易中心××室又成立一个公司，其就找了过去，问方成娟马绘被关押了怎么办，方成娟说找人了解情况，到了9月份，其再去时，这家公司也关门了。天堂山公司的法人罗某1，其和马绘都不认识，是方成娟先认识的，罗某1第一次到公司通过方成娟介绍，其才知道这人，方成娟和马绘从罗某1的企业购买茶油，其和张奇开车带方成娟和马绘到金寨罗某1的公司去过二、三次，每次去都带着二三车的投资人。在马绘被关押后，8月下旬，其从家里找到一张马绘丢在家里给罗某1预付10万元的收条，是2018年7月30日付的，其就联系罗某1，之后跟罗某1在方成娟位于安徽国际金融贸易中心2-1502室的公司见面，罗某1说要跟方成娟商量，当时方成娟不在边上，之后罗某1离开后去找方成娟，后来罗某1给其转账了3万元。其在马绘被公安机关拘押后，打电话问方成娟，方成娟说只要把钱退了就行，还说她担保找人借钱给其，并要走其尾号8084的账户，随后这个账户转进来10万元，当时其把这10万元按照方成娟的指示转给一个叫“张行”的投资人，但几天后，方成娟又说这10万元是借的，那个人现找她要钱，其就把从罗某1要回的3万元和从朋友借的7万元，通过转账99000元、现金1000元给对方。 6、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到协一控股集团应聘人事专员，是方成娟接待其的，公司内部名称是协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去工作时，公司有方成娟、牛总、马绘，没多久，牛总离开了。其在这家公司主要负责人事招聘、卫生、后勤服务，其按照方成娟、马绘的指示招了一个前台接待员、一个做饭阿姨、一个保洁、一个司机。到5月份，客户挺多的，来公司的客户都被带到方成娟和马绘的办公室，其就退出，客人走的时候，手里提着公司送的茶油，马绘会叫办公室的人把客人送到马路边叫车送人，方成娟一般躲在办公室不出来。其到公司时，马绘也是一般工作人员，方成娟都是叫马绘出面通知大家干活，到了5月份，公司里的微信群说以后称马绘为马总，但公司实际控制人还是方成娟。送给客人的茶油是从金寨买来的，通过物流送到公司，马绘通知大家搬运。公司来的客户很大一部分都是退休妇女，具体来干什么的，其不知道。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封后，大家就不上班了，过了一个星期，大家到公司找马绘，要回了6月份的工资，之后中麒公司里的办公设备也搬走了。到了8月份，大家找马绘要7月份的半个月工资，但是已经联系不上马绘，就打电话找方成娟，方成娟说马绘家人去世了，大家就到合肥市蜀山区安徽国际金融贸易中心15楼找到方成娟办公的地方，接待大家的是一个小伙子，之后就给了大家7月份工资。 7、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月到3月在合肥市瑶海区文化传媒公司担任过经理职务。协一文化传媒公司是2018年1月在合肥注册成立的，法人是严宝龙，股东有马军政和陕西微观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是与大宗商品交易所联系（上票）事宜。上票是指在大宗商品交易所买卖商品，就要封存对应金额的商品以便交易，协一文化传媒公司主要是做策划，当时是做严宝龙的陕西微观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蒸谷米上票交易，但没有成功。协一文化传媒公司成立时其不在，公司主要负责的是方成娟（又名方祯翊），其是方成娟儿子张奇的朋友，通过张奇介绍到这家公司上班，方成娟让其担任总经理，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都是在联系交易所的事情，公司的资金是严宝龙提供的不到30万元的资金，剩下的资金是几个负责人垫资，到了3月份，方成娟又拉了马绘进来，马绘带了20万元资金，马绘在公司主要负责财务工作。到了2018年3月，其看公司的上票资金无法保障，其就联系严宝龙，经过他同意，严宝龙注销了协一文化传媒公司，公司注销清算亏损70万左右的资金，几个负责人分别按照股份承担。为公司注销的事情其和方成娟闹得不愉快，方成娟想以这个公司来操作上票，但其看不到希望，想止损。其在担任协一文化传媒公司经理期间，公司是方成娟负责，所有公司业务都是她在负责，报销、出账都要方成娟签字。罗某1是金寨县安徽天堂山茶油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总，他在2018春节后经公司的业务员介绍到公司，主要谈他公司生产的山茶油上票的事宜。其见过这一次后，就离开公司了。 8、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罗某1是其亲戚，罗某1在金寨县斑竹园镇有个天堂山公司，生产天堂山牌茶油。2018年4月份，罗某1让其在合肥帮他推销茶油，正好其认识方成娟，她开的公司叫协一文化传媒公司。其就介绍罗某1和方成娟认识，让方成娟帮助推销茶油。罗某1给其写了个委托书，授权其负责在合肥即将成立的天堂山公司合肥运营中心，并提出给其销售提成。过了两天，罗某1和方成娟在协议签订后，罗某1让其在协议上丙方地方签字，其找律师朋友看了一下，朋友说这是意向书，要以第五条各方签订正式《收购合作协议》为准，其就签了。当时方成娟说能帮罗某1推销2600万茶油，罗某1按照每瓶给其提成8元，这样算起来就按照15%的提成作为股份写在合同里，后来都是罗某1与方成娟在谈事情，其没有参与，也没有拿到一分钱。其在合作协议上签的“罗宾”是其小名，其身份证上的名字不常用。 9、证人钱某3的证言，证实其原来是中国科技大学化学系正教授，现已退休，但科研没退，还负责一个合肥三钱原子经济研究所的研究工作，担任所长，研究方向是油脂化学，其中包括植物油的加工技术。2018年7月份，其妻子吴应环到马绘开办的协一控股集团投资，后回家把合同给其看，其看后面盖有马绘的私章，其才知道这个人，7月6日，吴应环带其到该公司投资，其投资了10万元，是其本人签的字，到了该公司见到马绘本人，通过交谈，马绘知道其是科大教授，而且是研究油脂加工方面的专家，马绘就说她在金寨有个茶油企业，因茶油商城经济效益不好，要其到金寨她的企业给她帮助。大概在7月10日，协一控股集团的马绘、方成娟邀请其去金寨她的企业考察，其就带了一批专家到金寨马绘所称的企业考察，这个企业就是天堂山公司，到了金寨后，县财政局将大家接到财政局的大楼会议室，当地政府开了一个欢迎会。之后考察发现天堂山公司生产经营还有很多潜力，如果开发出来，可以扭转该企业亏损，其所带的专家组提出了改进的方案，也得到了随同考察的该县领导和该厂负责人的认可。到了2018年8月3日，其提出的改进计划通过对方得到省院士专家协会的认可后，在合肥交口的院士大厦里，协一控股集团公司作为甲方，安徽省科学家企业家协会作为乙方，合肥三钱原子经济研究所（中科大钱某3教授团队）作为丙方签订了一个合作协议书。按照协议书规定，在20天内，甲方要提供100万启动资金给丙方，但到目前为止一分钱也没有提供，协议未履行，该协议甲方签字的代表是马绘，其是丙方签字代表。虽然是马绘签的字，但其看出来，马绘是在方成娟的领导下，因为在金寨的那次欢迎会上是方成娟作为董事长上去发言的。这份协议上没有写明是为天堂山公司做的计划研发，当天在没签协议之前，天堂山公司的罗某1到其办公室要和其签协议，但被跟马绘一起来的董事长方成娟制止了，说这份协议只能跟投资方马绘签。协议书签过之后，其一直在等待对方投资开展工作，但对方一直没和其联系，其打电话给方成娟，对方说在高速，后来就不接电话了。天堂山公司的罗某1和该县领导多次找到其，要跟其合作，但因为有与协一控股集团的协议，其不能答应。这份协议是个初步协议，要实现计划里罗列的工作内容，还要双方提前3个月继续协商。马绘一直跟其说天堂山公司是协一控股集团的下属单位，马绘在其办公室里存放的是天堂山公司生产的茶油，有客户来公司签投资协议，马绘就送两瓶茶油，给人感觉天堂山公司是其公司的下属企业。至于2018年7月18日，协一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马绘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这个情况，方成娟和马绘没有跟其提过，否则其不会在8月份与对方签合作协议。 10、证人范某3的证言，证实其租了合肥市瑶海区使用，并将部分对外招租。2017年12月份，一个叫方祯翊的女子和一个叫牛俊的男子找其商谈租房事宜，得知他们是做农业项目，其同意租房，约定3万元／月，先付半年租金17.5万元。2017年12月7日，签合同时，对方一个叫王海燕的女孩子签的合同，单位落款是陕西微观农业有限公司，但未盖章。之后对方搬来办公，门牌挂的是协一控股集团，一直是方祉翊负责。2018年3月份，其找方祯翊要房租，方祉翊说资金困难，要其延缓一段时间，还介绍说他们做农业实体项目，前景可观，要其也参加投资。到了三四月份，方祯翊带大家到了金寨县一个茶油厂考察，并说这个茶油厂是她公司下属单位，效益很好。回到合肥后，其与方祯翊约定用未付的17.5万元里的15万元作为投资款投资到方祯翊的协一控股公司的项目，另外6月7日其又转款4万元给马绘投资该公司项目，但都没有与对方签订合同。后来牛俊离职了，2018年4月份方祯翊才将马绘找来，但其不和马绘谈事情，因为老总是方祉翊。后来公安机关查处中麒公司与协一公司时，其才知道方祯翊的真名是方成娟。 十二、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马绘的供述，证实其是2018年3月份到方成娟的协一文化传媒公司上班，她是这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前方成娟对外称自己叫方祯翊。其去协一文化传媒公司当方成娟的助理，并带了20万元到公司，其中有10万元是其朋友投资的，后来其还给朋友了，方成娟将其当作股东。其去的时候，协一控股集团这个招聘已经挂在门头了，其实协一控股集团没有工商注册，是方成娟自己搞的，对外签合同时，有时用协一控股集团的名称，这个公章是方成娟自己刻了交给其的，用于对外签合同用，例如与钱某3教授签订的合作协议。2018年3月份，金寨县天堂山公司的法人罗某1是方成娟认识后带到公司的。当时是方成娟和罗某1谈茶油买卖入股和到交易所上票事宜，其不在，后来他们两人谈成之后，方成娟指示其按照她的吩咐去做，包括2018年4月16日方成娟与罗某1签订“意向收购合作协议”，其都不在场，事后方成娟告诉其的。2018年4月份，协一文化传媒公司法人要注销该公司，方成娟没了合法身份，当时方成娟为了与罗某1的公司接洽商谈业务，她就成立了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并劝其当公司法人，这两家公司是2018年5月4日注册成立的，但没有实质资本注入，公司的办公地点和工作人员都是一样的，实际上就是一家公司。公司成立后，方成娟自认董事长，后来签合同时，她对外称其为总经理，其也默认了。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吸引客户来公司投资借款，签订借款合同并缴纳款项后，其会安排公司工作人员按照投资金额的一定比例向客户每个月支付利息，支付的利息每个月2分到4分不等。此外公司还会将采购来的山茶油产品赠送给投资的客户。公司鼓励客户介绍新的客户过来投资，公司按新客户投资额10%-16%的比例给老客户提成，其每次都会安排公司财务会计尤某和魏某支付利息给客户。客户来公司投资借款都是由魏某接待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协议分为两种，分别是以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的名义来签订，一般以中麒公司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是红色封面，以协一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绿色封面的，两种借款合同只是在落款加盖的公司公章不同，其他内容基本相同，都是中麒公司、协一公司作为借款方向作为出借方的客户借款，并约定好利息、还款期限等内容，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后，魏某会收取客户的现金或安排客户在公司提供的ＰＯＳ机上进行刷卡支付，ＰＯＳ机回单也会贴到每份合同最后一页空白纸上，借款合同上直接印有空白的借款和收据，客户刷卡后魏某作为经办人会将收据和借款的内容填写上去，并加盖公司印章和法人印章，之后客户和公司各留一份合同。从2018年5月到7月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司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大约有900余万元，现金极少，大部分资金都是通过公司ＰＯＳ机刷卡取得的，公司主要有两个收款用的ＰＯＳ机，关联的都是其个人的两个银行账户，尾号分别为0905和1318，大部分资金放在尾号1318这个账户上，给客户返利一般是用其名下尾号2466的银行账户，公司日常开支包括员工工资是用户名袁伍生，尾号9096的银行账户，这个袁伍生是其亲戚。这些银行卡都是由公司财务保管，但是尾号1318这个账户的网银在其这里，平时也是其自己使用这个账户。公司赠送给客户的是一种叫“天堂山茶油”的产品，是其联系天堂山公司购买，每盒山茶油有两瓶，每瓶500ｍｌ，每盒价格130元，前后购买过两三次，大约支付了不到5万元。公司收取客户的钱款，除了还放在账户上外，一部分是付了利息分红，一部分用于人员工资、房租、招待费，投资汪某2的农庄6万元，投资区块链70万，付罗某1茶油款10万元，其他的其记不清了。公司有尤某和魏某两个财务会计，但是她们只负责公司日常开支和公司报销工作，给客户的返利是其安排两个会计具体通过网银转账，公司没有正规账目，只有会计记的一些公司日常开支报销的记录。公司除了发展客户借款给公司，没有其他收入来源。中麒公司对外的借款合同是方成娟找人拟定的，里面“方成娟：安徽中麒集团董事长及股东愿以其全部资产（包括：个人家产、土地、设备、厂房、原材料、产品、车辆等）”的条款，方成娟不是很同意，但是其和其他人坚持要这个条款，她也就同意了。其虽然是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的法人，但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方成娟，公司每天的工作由方成娟安排，包括每天在微信财务群里发布资金的使用情况，都必须经过她来批准，公司人员报销必须经过她审批，审批时使用的名字有时是方祯翊，有时是方成娟。公安机关查处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后，要求将之前收取的客户投资款全部返还给投资人，但是公司收取客户的钱款有一部分被用掉了，有大约100万元的资金漏洞，其在被公安机关取保后，原地点不能再办公，公司就搬到梅山路××国际金融贸易中心××室办公，地点是方成娟和她家人租的，使用的是罗某1的名字申领的公司营业执照，8月5日营业执照登记后，这家公司的名称是景尊公司。方成娟说为了弥补这100万元的资金缺口，现在必须要拉人投资，但是其找不到新客户，方成娟就让汪某2又找了3个新客户来投资，是在景尊公司签订的合同并收款的，但在这里与客户签订的也是和之前差不多的中麒公司、协一公司的借款合同，只是与这3个客户签订的合同中方成娟的名字去掉了，共收取了3个客户371400元，其中30万元其存在其名下的中信银行卡里，剩下的钱支付了之前投资人的一些利息。后来其被关押后，不清楚是否使用过其他合同。其实2018年7月份，其感觉情况不对，因为公司吸收存款后，只是发放一些提成和利息，窟窿越来越大，而汪某2带来的投资人，也看到情况不对，汪某2就说让其别乱花钱，因为其是法人，要承担责任。公司实际投资只是在汪某2的农庄投资6万，还投资区块链70万，也是方成娟让其投资的，投资这个区块链的对方公司的营业执照没办下来。其实，虽然与罗某1公司在谈山茶油的合作，但只是买了一部分山茶油，其它的没有实际投资，与钱某3教授谈的合作也只是纸面上的，也没有实际投资，而且与钱某3教授签的协议盖的是协一控股集团的公章，但这个公司是不存在的，这个公章是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被查以后，方成娟搞来的。公司吸收了投资款后，应该放在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但方成娟说放在对公账户上怕被银行、税务、公安查到，方成娟又说钱放在一个户头上容易被查出来，让其多准备几个能控制的户头，其就拿其弟弟马家顺的身份证开了户头，将吸收的资金其中500万转到这个户头上。汪某2是方成娟找来的客户，方成娟还让汪某2介绍了好几个客户投资中麒公司、协一公司，后来公安机关要求其和方成娟偿还投资钱款时，汪某2还配合其和方成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做了几笔银行交易明细，表示已将投资款还给王某5和唐秀琴，但转给王某5和唐秀琴的几十万元又通过转账和刷ＰＯＳ机回到其和方成娟控制的账户。其名下的皖Ａ×××××车子是2018年5月，方成娟提议公司要买一辆车，作为公司的交通工具，方成娟让她儿子张奇去处理，车子在4Ｓ店购买时是其签的合同，挂在其名下，通过按揭方式购买，首付15万元，每月付1万元按揭款，付了二个月，之后这辆车一直是张奇在使用。 2、被告人方成娟的供述，证实其有一个别名叫方祯翊。2017年12月份，陕西的一家公司从范某3那里租了合肥市瑶海区站西路宝文装饰广场2号楼第二层，2018年春节后，其到这家公司上班，公司对外挂的门头是协一控股集团，内部挂着的牌子是协一文化传媒公司。这家公司当时在线上、线下宣传卖的是黄色的“蒸谷米”，其到这家公司准备做业务员，但销路不好，其也没做什么业务，协一文化传媒公司在2018年4月份撤离了。中麒公司是2018年5月4日注册成立的，协一公司是2018年5月9日注册成立的。两家公司办公地点和工作人员都是一样的，实际上就是一家公司，主要是做山茶油销售，后来也发展客户投资借款。其是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的名义董事长，主要是负责给马绘介绍社会上的关系和资源，马绘是法人代表和实际控制人。汪某2不是这两个公司职员，他没有职务和工资。公司赠送给客户的是一种叫“天堂山茶油”的产品，是其联系天堂山公司购买的，每盒山茶油有两瓶，价格130元，每瓶500ｍｌ，采购山茶油没有签订合同，每次购买只要打电话联系厂家，然后就运送到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其只知道一共向这个厂家购买过几万元的茶油。2018年7月10日左右，其和马绘曾带着钱教授一行十几人去金寨考察罗某1的企业，金寨县作为招商引资项目，县财政局安排议程，当时其也在会上以名义董事长代表中麒公司发言。2018年7月，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被公安机关查获，马绘在接受调查后回到公司见其，跟其说，公安机关让她积极退赔客户投资款，并说缺口一二百万，问其怎么办，其说要退赔，要大家想想办法借钱帮忙。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签订日期为2018年4月16日的与天堂山公司签订的《意向收购合作协议》是其签名的，但是代马绘签字的，所以其签的是“方成娟代”。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2018年7月21日中麒公司和天堂山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其不知道。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2018年8月3日协一控股集团与钱某3教授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其不清楚为什么盖的章是协一控股集团。公安机关出示的2018年7月18日以后到8月中旬以中麒公司名义签订的《投资协议》，被害人说是在安徽合肥安徽国际金融贸易中心15楼的公司签订的情况，其不知道。安徽国际金融贸易中心15楼是罗某1的公司。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落款日期2018年7月30日，签名人是马绘和方成娟的一张向田某1出具的借条，是其和马绘手写的签名，这是当时公安机关查获中麒公司和协一公司，查封马绘的账户后，投资人田某1到公司来问情况，担心自己的资金情况和其与马绘吵闹，而且马绘还要借钱还账，所以马绘在公司和其商议后，就采取让客户到经侦大队反映已收到马绘的回款，其和马绘再给客户打欠条的方法等待账户解封解决问题。其在2017年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因二起民间贷款的事情被法院判决，因没有履行，后被法院限制消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绘、方成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投资用途，使用诈骗方式非法向社会公众集资共计1422579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绘、方成娟经预谋后相互配合，积极主动实施犯罪，所起作用基本相当，没有明显主次之分，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马绘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虽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其在取保候审期间又继续实施集资诈骗犯罪，其行为不宜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马绘、方成娟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马绘、方成娟已返还给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19100元，公安机关查获并冻结涉案资金共计人民币8184918.7元，两被告人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成娟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时间（16日），应折抵刑期。据此，根据被告人马绘、方成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绘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方成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三、查获并冻结在案的8184918.7元，返还各被害人；对于被告人马绘、方成娟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返还各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马绘上诉提出：1、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定性错误；2、方成娟才是公司的实际决策人，其对所吸收款项没有支配权，其应认定为从犯。 上诉人马绘的辩护人辩称：1、原判认定上诉人马绘犯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马绘等人的犯罪行为持续时间较短，客观原因造成用于实际投资的数额较小，但该事实并不足以证实马绘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马绘也未实施欺骗行为；马绘的行为应依法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马绘构成自首。3、马绘应认定为从犯。 原审被告人方成娟上诉提出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并未挥霍集资款，也未对上述款项进行转移，其也没有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原判定性错误，其行为应认为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马绘、方成娟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有经原判所列且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各项证据予以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上述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1、关于本案定性问题。经查，证人魏某、尤某的证言马绘、方成娟的在卷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中麟公司、协一公司对外以投资山茶油的名义进行融资，给客户的月利率是三个月2分，六个月3分，一年4分，此外还会赠送山茶油给客户；给业务员的提成是客户投资额的10%--16%。中麟公司、协一公司成立后没有实际投资，集资款部分用于支付投资人的利息、公司日常开支，还有大部分在账上；上述二公司成立后没有到税务机关申报登记，也没有交过税，没有其他业务也没有其他收入。证人汪某2、罗某1、钱某3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方成娟、马绘曾带领客户去罗某1位于金寨县的山茶油厂进行考察，并向客户介绍罗某1的天堂山公司是其和罗某1的，她是董事长，罗某1是山茶油厂厂长。马绘在卷供述还证实中麟公司、协一公司虽和罗某1的公司在谈山茶油的合作，但只是买了一部分山茶油，无其他实际投资。综上，马绘、方成娟分别作为中麟公司、协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明知上述二公司无实际经营业务和收入来源，仍允诺给客户三个月2分、六个月3分、一年4分的利率及给业务员客户投资额的10%--16%的提成，并虚构罗某1的天堂山公司是是与罗某1共有的、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即用于投资该公司的山茶油的事实，马绘、方成娟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的行为，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 2、关于马绘是否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证人魏某、尤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马绘是公司的法人、方成娟是公司董事长，公司员工工作由马绘安排；财务人员按照马绘、方成娟的指示办事，账户要方成娟、马绘签字；客户到公司投资都事先和马绘、方成娟联系，然后到她俩办公室商谈，马绘是公司法人，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均由其负责。证人汪某2、罗某1、钱某3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方成娟、马绘一起带集资参与人到罗某1的山茶油厂进行考察。综上，马绘、方成娟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和所起作用相当，并无明显区别，原判未区分主从，均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当。 3、关于马绘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马绘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后虽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其在取保候审期间仍继续实施集资诈骗犯罪行为，说明其并非诚心接受司法机关的处理，主观上没有投案的自愿性，其到案后的社会危害性也没有减少，不符合自首制度的立法本意，原判未认定其构成自首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绘、方成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式非法集资共计1422579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马绘、方成娟经预谋后相互配合，积极主动实施犯罪，所起作用基本相当，没有明显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各自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予以处罚。上诉人马绘、方成娟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到案后已返还给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319100元，公安机关查获并冻结涉案资金共计8184918.7元，两被告人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雪美 审判员  高晓云 审判员  杨 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董星星 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