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9民再2号原审原告：朱江辉，男，1981年4月24日生，瑶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农民，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华，湖南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张文卫，女，1967年10月1日生，汉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职工，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任，男，1963年9月26日生，瑶族，职工，住江**瑶族自治县（系张文卫丈夫，特别授权）。原审原告朱江辉与原审被告张文卫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作出（2020）湘1129民初6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湘1129民监2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朱江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华，原审被告张文卫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任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朱江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签订的《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书》无效；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股份转让金1428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9日，被告以1428万元的价格将其名下的江**瑶族自治县紫东建材有限公司51%的股份转让给原告，原告依合同向被告支付了转让款1428万元。事后，原告才发现被告隐瞒了其在该公司的股权已被法院冻结的事实，导致双方股权转让的意愿无法实现。按照法律规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被告应当返还原告的股权转让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朱江辉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①《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书》；②《收条》；③银行转账记录；④《销售结算单》和《混凝土供货单》，拟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10月29日签订了《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书》；被告将其在江**瑶族自治县紫东建材有限公司51%的股份作价1428万元转让给原告；原告已支付被告1428万元，履行了合同义务；第二组证据：（2018）湘1129民初1099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被告张文卫在江**瑶族自治县紫东建材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已于2018年8月3日被法院冻结。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中第④项有异议，张文卫未签字，被告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原审被告张文卫辩称，1、既然原告主张合同无效，被告同意合同无效。2、原告只支付给被告股份转让款1392万元；原告提供的混凝土清单是自制的，清单没有张文卫的签字，被告不予认可。3、原告在经营公司期间操纵公司财务，导致公司停工停产，其目的就是把公司搞垮、搞破产，再低价购买。4、原告明知公司股权被冻结仍要购买被告的股份，且转让价格明显低于评估价，就是有风险的。被告收到转让款后，已全部用于归还公司民间借贷的本息。如原告好好合作经营，不违背进入公司之初衷，被告经营公司期间的债务不久即可还清。现公司已经交给法院处理了，原告的转让款只能参与系列案件分配了。5、被告愿意配合原告，诉讼是原告提起的，故诉讼费应由原告承担。原审被告张文卫提供了以下证据：1、《股东会决议》，拟证明公司股权被冻结，原告是知情的；2、公司个户账单，拟证明原告掌控公司期间擅自支付（出）；3、延期纳税申请，拟证明2019年12月公司欠缴税款79万余元；4、贷款利息催收通知，拟证明公司未付利息52万余元；5、欠发员工工资清单，拟证明公司欠发员工工资33万余元；6、张文卫债务组成，拟证明张文卫对债权人意见的回复；7、张文卫、黄生任系列案件通报，拟证明公司资产已有处置方案。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股东会决议》形成的时间其实不是2018年11月1日，《股东会决议》是后来才补的；对证据2～7有异议，被告的这6份证据都与本案无关。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已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审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第④项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审被告张文卫提供的证据2～7确与本案无关，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江**瑶族自治县紫东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紫东公司）于2012年10月29日注册成立。2015年11月起属被告张文卫的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文卫。2015年11月～12月，江**紫东公司向原告朱江辉购买混凝土，货款共为36.381万元。本院在审理欧阳杰诉张文卫、黄生任、江**紫东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湘1129民初10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了张文卫在江**紫东公司的全部股份，冻结期限一年。因江**紫东公司经营困难，被告张文卫决定出让江**紫东公司部分股份。2018年10月29日，原、被告经协商签订了《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1）转让方（甲方）张文卫，受让方（乙方）朱江辉；（2）甲方转让江**紫东公司51%的股权给乙方，乙方同意接受；（3）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428万元，分两次支付，签订协议之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300万元，2018年11月1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128万元给甲方指定账户；2018年11月1日至2日余款付清以后，乙方进入公司参与经营管理，转让协议生效；（4）指定银行：江**农村商业银行；指定账户：左江文；指定账号：6230********；（5）本次股权转让中发生的有关费用由甲方承担；（6）甲、乙双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后一个月内依法办理公司法人代表股东、股权、章程修改等相关变更登记手续，甲方应积极协助、配合；甲方保管的公司文件、账簿、票据、印章等乙方认为要移交的资料，甲方应无条件造册移交给双方指定的人员管理；……。2018年10月29日签订《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书》后，原告朱江辉即通过邮政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张文卫200万元，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张文卫50万元+50万元。被告张文卫亦于2018年10月29日出具了《收条》给原告朱江辉，即“今收到朱江辉股权转让金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元）”。2018年11月1日，朱江辉、张文卫签署《股东会决议》。《股东会决议》第一条为“朱江辉占江**紫东公司51%股份，成为公司最大股东，张文卫占49%，股东以各自所占比例行使表决权。”第五条为“鉴于江**紫东公司因处于诉讼程序，张文卫名下股份已被法院暂时冻结、查封无法立即办理股东变更登记，股东一致确认待诉讼程序结束可以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时，公司及时办理工商登记股东变更手续。”第七条为“股东一致推选公司相关人员任职情况如下：朱江辉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张文卫担任公司监事；黄生任担任公司经理。”2018年11月1日，朱江辉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张文卫300万元。2018年11月1日，朱江辉的合伙人何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左江文592万元。2018年11月2日，何华又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左江文200万元。其余36万元为江**紫东公司2015年欠原告朱江辉的混凝土货款。2018年11月2日，张文卫出具了《收条》给朱江辉，即“今收到朱江辉、何华股权转让金壹仟壹佰贰拾捌万元整（即11?280?000.00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原告朱江辉以股东、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参与了江**紫东公司的经营管理。因被告张文卫在江**紫东公司的股份一直处于冻结状态，原告朱江辉无法办理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遂诉至本院。原审认为：本案属股权转让纠纷。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股东的股权是公民的合法财产，依法可以转让。本案原、被告于2018年10月29日签订的《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书》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合法有效。虽然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53条第二款规定“被冻结的投资权益或股权，被执行人不得自行转让。”②《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第12条规定“股权、其他投资权益被冻结的，未经人民法院许可，不得转让，不得设定质押或者其他权利负担。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股权被冻结期间，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不予办理该股东的变更登记、该股东向公司其他股东转让股权被冻结部分的公司章程备案，以及被冻结部分股权的出质登记。”但是，第一、①属司法解释，②属司法解释性质文件，都不是法律，也不是行政法规。第二、股权被冻结期间，限制的仅仅是“自行转让”，如经过法院准许或者虽未经法院准许但转让后将转让股权所得价款立即交法院用于履行债务，既不会构成妨碍执行或拒绝履行生效裁判义务，更不会导致股权转让合同无效。从原、被告签署《股东会决议》及原告朱江辉与其合伙人何华支付被告股权转让款的时间综合分析，原告朱江辉至少是追认了被告张文卫在江**紫东公司的股权已被法院冻结的事实，因此，原告提出“事后，原告才发现被告隐瞒了其在该公司的股权已被法院冻结的事实”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是由法律直接规定的，不因原告主张合同无效、被告同意合同无效而无效。被告虽提出“江**紫东公司曾购买了原告的混凝土，原告也曾购买了江**紫东公司的红砖，双方互有欠款；江**紫东公司在给付原告部分款项后，双方重新进行了结算”，但被告亦无证据证实，故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告朱江辉要求确认《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书》无效的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江辉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7?480元，由原告朱江辉负担。在再审过程中，原审被告张文卫补交了一组新证据（称之为证据8）：八步区法院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合作期间存在的债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已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审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第④项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审被告张文卫提供的证据2～8确与本案无关，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本案事实如下：江**瑶族自治县紫东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紫东公司）于2012年10月29日注册成立。2015年11月起属张文卫的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文卫。本院在审理欧阳杰诉张文卫、黄生任、江**紫东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湘1129民初10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了张文卫在江**紫东公司的全部股份，冻结期限一年。2018年10月29日，原审原、被告经协商签订了《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1）转让方（甲方）张文卫，受让方（乙方）朱江辉；（2）甲方转让江**紫东公司51%的股权给乙方，乙方同意接受；（3）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428万元，分两次支付，签订协议之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300万元，2018年11月1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128万元给甲方指定账户；2018年11月1日至2日余款付清以后，乙方进入公司参与经营管理，转让协议生效；（4）指定银行：江**农村商业银行；指定账户：左江文；指定账号：6230********；（5）本次股权转让中发生的有关费用由甲方承担；（6）甲、乙双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后一个月内依法办理公司法人代表股东、股权、章程修改等相关变更登记手续，甲方应积极协助、配合；甲方保管的公司文件、账簿、票据、印章等乙方认为要移交的资料，甲方应无条件造册移交给双方指定的人员管理；……。2018年10月29日签订《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书》后，朱江辉即通过邮政银行转账支付给张文卫200万元，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支付给张文卫50万元+50万元。张文卫亦于2018年10月29日出具了《收条》给朱江辉，即“今收到朱江辉股权转让金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元）”。2018年11月1日，朱江辉、张文卫签署《股东会决议》。《股东会决议》第一条为“朱江辉占江**紫东公司51%股份，成为公司最大股东，张文卫占49%，股东以各自所占比例行使表决权。”第五条为“鉴于江**紫东公司因处于诉讼程序，张文卫名下股份已被法院暂时冻结、查封无法立即办理股东变更登记，股东一致确认待诉讼程序结束可以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时，公司及时办理工商登记股东变更手续。”第七条为“股东一致推选公司相关人员任职情况如下：朱江辉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张文卫担任公司监事；黄生任担任公司经理。”2018年11月1日，朱江辉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张文卫300万元、朱江辉的合伙人何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左江文592万元；2018年11月2日，何华又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左江文200万元。2018年11月2日，张文卫出具了《收条》给朱江辉，即“今收到朱江辉、何华股权转让金壹仟壹佰贰拾捌万元整（即11?280?000.00元）。”其中36万元为江**紫东公司2015年欠朱江辉的混凝土货款，用作抵交股权转让金。2018年11月至2019年，朱江辉以股东、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参与了江**紫东公司的经营管理。因张文卫在江**紫东公司的股份一直处于冻结状态，朱江辉无法办理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遂诉至本院。2020年5月7日，本院作出（2020）湘1129民初68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朱江辉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湘1129民监2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2020年9月23日立案再审。本院认为：本案属股权转让纠纷。一、关于合同效力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的《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同无效。理由：1、本案原审被告张文卫在未征得法院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转让本法院已冻结的股权，且不将股权转让金交由法院处理而是挪作他用，其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五十三条的规定：“被冻结的股权，被执行人不得自行转让。”2、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在2018年11月1日签署的《股东会决议》可以看出，原审原告在2018年11月1日就已经知道原审被告的股权已被法院冻结，因此，原审原告提出“事后，原审原告才发现被告隐瞒了其在该公司的股权已被法院冻结的事实”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而且原审原告知道原审被告的股权已被法院冻结后，还继续将剩余的1092万元股权转让金支付给原审被告。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非法处置法院已冻结的财产，其行为严重损害了第三人的利益，根据我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的规定，非法处置被冻结的财产是违法犯罪的行为，由此充分说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的《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书》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二、关于原审原告提出要求原审被告按照合同约定返还转让金1428万元。本院认为，本案原审原告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分五次通过银行转款共计1392万元，其中的36万元原审原告自认为是原审被告欠了货款而应予以抵交股权转让金，原审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审原告也提供不出证据证明双方通过协商用货款抵交股权转让金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对原审原告提出要求原审被告返还1428万转让金不应全部支持，应当认定1392万元，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的，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此原审被告应当返还原审原告股权转让金1392万元。三、原审被告提出其与原审原告签订合同后实际履行了一年，在合作期间产生的合同债务要求原审原告一并承担，理由不充分，因为本案审理的是股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其主张与本案无关，可以另案处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湘1129民初68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原审原告朱江辉与原审被告张文卫签订的《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书》无效；三、原审被告张文卫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审原告朱江辉股权转让金1392万元；四、驳回原审原告朱江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7480元，由原审原告朱江辉负担53740元，由原审被告张文卫负担537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应当在规定期限内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义务，如果承担义务的当事人没有按期履行，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廖书斌审判员  罗 智审判员  李贻月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谢 洵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笫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