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985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陈成，男，199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匹诺曹公司代理商，户籍地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炜，男，199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匹诺曹公司代理商，户籍地福建省永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福州铁路公安处抓获，同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丽萍，女，1987年2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匹诺曹公司代理商，户籍地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抓获，同年3月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阳，男，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2011年3月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3年11月10日被假释，2016年8月5日假释期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昕，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威，女，198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匹诺曹公司行政人员，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国剑，男，1999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决定逮捕，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于同年10月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肖娟，福建吴浩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晓颖，女，199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决定逮捕，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于同年10月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范荣静、陈桂龙，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上等，男，1995年6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决定逮捕，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于同年10月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郭颖、翟洪青，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谢祈祺，男，1990年5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匹诺曹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水鹏，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匹诺曹公司代理商，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福州铁路公安处抓获，同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志宇，男，1988年9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匹诺曹公司代理商，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志琴，女，199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匹诺曹公司代理商，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莹莹，女，198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匹诺曹公司代理商，户籍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锋涛，男，1992年9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匹诺曹公司代理商，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云祥，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匹诺曹公司代理商，户籍地福建省永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被福州铁路公安处抓获，同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博，男，1988年1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匹诺曹公司代理商，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福州铁路公安处抓获，同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熊川江，男，199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匹诺曹公司代理商，户籍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江城城（曾用名江正尧），男，1993年7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匹诺曹公司代理商，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2015年2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福州机场边防检查站抓获，同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场，男，1992年11月26日出生，布依族，高中文化，匹诺曹公司代理商，户籍地贵州省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强明，男，199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晓珍，女，199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胜伟，男，199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有芳，女，1999年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莹贵，男，199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晨阳，女，198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明伙，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天耕，男，199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祈祺、唐志宇、郑水鹏、纪陈成、金志琴、熊川江、朱莹莹、郑博、蒋云祥、江城城、韦场、邓强明、高晓珍、肖威、杨有芳、陈胜伟、郑晨阳、陈天耕、李明伙、李上等、甘国剑、朱莹贵、朱晓颖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18)闽0103刑初3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纪陈成、王振炜、黄丽萍、郭阳、肖威、甘国剑、朱晓颖、李上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29日期间，被告人谢祈祺先后承租福州市鼓楼区××大厦××楼、福州市鼓楼区××大厦××座××楼，通过他人注册成立福建匹诺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福建匹诺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匹诺曹公司），谢祈祺为匹诺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先后代理“ＳＮＳ”、“ＡＮＴ”等期货、外汇交易平台，聘请被告人郭阳为其构建“富透国际”期货、外汇交易平台，郭阳还提供技术支持和维护服务；招收被告人郑水鹏为居间商，负责为公司发展代理商（即团队负责人）；招收被告人唐志宇、纪陈成、金志琴、韦场、朱莹莹、江城城、蒋云祥、郑博、熊川江、黄丽萍、林锋涛、王振炜为公司代理商，各代理商负责发展本团队业务并招收团队业务员，唐志宇代理“富透国际”、“ＳＮＳ”两个期货、外汇交易平台，熊川江、朱莹莹均代理“ＳＮＳ”、“ＡＮＴ”两个期货、外汇交易平台，蒋云祥、江城城、郑博、林锋涛均代理“富透国际”期货、外汇交易平台，纪陈成、金志琴、韦场、黄丽萍、王振炜均代理“ＳＮＳ”期货、外汇交易平台；被告人杨有芳、李明伙、郑晨阳、陈胜伟、陈天耕、朱莹贵、朱晓颖、李上等、甘国剑及同案人熊丽婷、黄游松、林敏、林某2、韦某、刘洋洋、张少杰、陈振宇、向承、陈书守、周城飞、詹昌泳、詹垚垚、杜辉、冉江涛、朱海鹏等（均另案处理）均系各代理商招收的上述期货、外汇交易平台的业务员；招收被告人肖威、高晓珍、邓强明为公司行政人员、财务人员，负责公司行政事务及管理公司账目、与代理商进行佣金结算等业务。被告人谢祈祺在无经营资质、无专业从业人员的情况下，伙同其他被告人，让相关业务员装扮成“高富帅”、“白富美”，通过ＱＱ、微信等社交软件添加好友，以公司有专业分析师指导、本人在上述外汇交易平台投资赚取很多钱等为诱饵，诱导被害人到上述交易平台入金。被害人入金后，被告人金志琴等代理商及其团队业务员会以指导老师的身份通过让客户多次交易或私下调整客户的爆仓率等方式让被害人资金迅速亏损，不断赚取交易手续费及客损。 被告人谢祈祺与其代理的“SNS”、“ANT”期货、外汇交易平台约定，匹诺曹公司赚取交易手续费及客损的90%，被告人金志琴等代理商及作为居间商的被告人郑水鹏则按照事先与谢祈祺的约定赚取被害人不同比例的交易手续费及客损，其他业务员则赚取固定工资及相应的交易手续费、客损抽成。 截止2017年9月29日，招揽被害人王某1、赵某、郭某、黄某1、狄某、李某等人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15914921.61元，共亏损8945225.86元；招揽被害人陈某1、刘某、马某、黄某2、张某1、朱某1、林某1、任某等人在“富透国际”交易平台共入金2958000元，共亏损2359933元；招揽被害人王某2、钱某在“ＡＮＴ”交易平台共入金1041938元，其中被害人王某2的入金全部亏损，具体如下：1、被告人唐志宇的团队中，被告人杨有芳骗取被害人王某1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142196.12元，共亏损99751.76元，被告人李明伙骗取被害人陈某1在“富透国际”交易平台共入金153000元，全部亏损；2、被告人纪陈成的团队中，同案人“杨强”（另案处理）骗取被害人高某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922652.30元，共亏损554356.17元，被告人陈胜伟骗取被害人郭某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825679.15元，共亏损482200.67元，被告人郑晨阳骗取被害人黄某1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29115.66元，共亏损29064.89元；3、被告人金志琴的团队中，金志琴骗取被害人狄某在“ＳＮＳ”平台共入金113987.07元，共亏损22380.98元，被告人陈天耕骗取被害人张某2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31500元，全部亏损；4、被告人熊川江的团队中，被告人李上等骗取被害人赵某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180000元，共亏损50104.38元，被告人甘国剑骗取被害人钱某在“ＡＮＴ”平台共入金37938余元；5、被告人朱莹莹的团队中，被告人朱莹贵骗取被害人王某3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503797.30元，共亏损344297.76元，骗取被害人王某4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98929.50元，共亏损22174.64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在“ＡＮＴ”交易平台共入金1004000元，全部亏损，被告人朱晓颖骗取被害人顾某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49511.18元，共亏损33743.66元；6、被告人郑博的团队中，同案人“王成栋”（另案处理）骗取被害人黄某2在“富透国际”交易平台共入金1053000元，全部亏损；7、被告人蒋云祥的团队中，蒋云祥骗取被害人任某在“富透国际”交易平台共入金100000元，全部亏损，同案犯方依平（另案处理）骗取被害人刘某在“富透国际”交易平台共入金400000元，共亏损293300元，骗取被害人马某在“富透国际”交易平台共入金150000元，共亏损130000，被告人唐志宇、邓强明在蒋云祥团队骗取被害人刘某、马某入金及后期指导交易的过程中有提供帮助；8、被告人江城城的团队中，其本人发展的下线代理商李泉（另案处理）团队骗取被害人张某1共入金78293元，全部亏损；9、被告人韦场和同案人刘波（另案处理）共同负责的团队中，同案人刘波骗取被害人李某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368730.57元，共亏损79380.15元，韦场负责指导李某进行操作；10、被告人黄丽萍的团队中，黄丽萍骗取被害人陈某2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925829.55元，共亏损335358.03元；11、被告人林锋涛的团队中，林锋涛骗取被害人朱某1在“富透国际”交易平台共入金230000元，共亏损50340元，骗取被害人林某1在“富透国际”交易平台共入金872000元，共亏损502000元；12、被告人王振炜、同案犯李熠轩（另案处理）的团队，骗取被害人谢某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199488.94元，全部亏损，骗取被害人朱某2在“ＳＮＳ”交易平台共入金49646.57元，共亏损48391.09元。 另查明，被告人纪陈成于2017年2月加入匹诺曹公司，并代理“SNS”交易平台，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2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5914921.61元，亏损金额为8945225.86元，其非法获利约240000万；被告人郑晨阳于2017年5月加入匹诺曹公司，系纪陈成团队的业务员，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5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4624777.71元，亏损金额为7764470.02元，其非法获利8000元；被告人陈胜伟于2017年5月加入匹诺曹公司，系纪陈成团队的业务员，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5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5212726.04元，亏损金额为8332582.64元，其非法获利40000元。 被告人王振炜于2017年5月加入匹诺曹公司，并代理“SNS”、“ANT”交易平台，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5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6254664.04元，亏损金额为9336582.644元，其非法获利约50000元。 被告人郑水鹏于2016年11月加入匹诺曹公司，负责为被告人谢祈祺发展平台代理商，于2017年4月离职，但仍继续为谢祈祺发展平台代理商，其发展了被告人金志琴、熊川江、纪陈成等代理商，其中熊川江代理“SNS”、“ANT”两个交易平台，金志琴、纪陈成代理“SNS”交易平台，参与作案时间为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16956859.61元，亏损金额为9949225.86元，其非法获利约30000元。 被告人唐志宇于2017年6月加入匹诺曹公司，并代理“SNS”、“富透国际”两个交易平台，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6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7582777.71元，亏损金额为10124403.02元，其非法获利约11255元；被告人杨有芳于2017年6月加入匹诺曹公司，系唐志宇团队的业务员，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6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7582777.71元，亏损金额为10124403.02元，其非法获利10000元；被告人李明伙于2017年7月中旬加入匹诺曹公司，系唐志宇团队的业务员，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7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0749989.48元，亏损金额为4317597.84元，其非法获利5200元。 被告人黄丽萍于2017年4月加入匹诺曹公司，并代理“SNS”交易平台，后离开公司，但仍继续维护原先发展的客户，并正常收取返佣，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4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5875716.82元，亏损金额为8906021.074元，其非法获利约20000元。 被告人金志琴于2017年7月加入匹诺曹公司，并代理“SNS”交易平台，其还发展了被告人朱莹莹、韦场两个代理商，朱莹莹代理“SNS”、“ANT”两个交易平台，韦场代理“SNS”交易平台，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7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0187576.98元，亏损金额为4315314.33元，案发时获利未到手；被告人陈天耕于2017年8月加入匹诺曹公司，系金志琴团队的业务员，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8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5779557.04元，亏损金额为1806718.39元，案发时获利未到手。 被告人朱莹莹于2017年9月加入匹诺曹公司，并代理“SNS”、“ANT”两个交易平台，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4883142.8元，亏损金额为1530837.97元，其非法获利22722.26元；被告人朱莹贵于2017年9月加入匹诺曹公司，系朱莹莹团队的业务员，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4883142.8元，亏损金额为1530837.96元，其非法获利8888元；被告人朱晓颖于2017年9月加入匹诺曹公司，系朱莹莹团队的业务员，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4883142.8元，亏损金额为1530837.96元，案发时获利未到手。 被告人林锋涛于2017年8月加入匹诺曹公司，并代理“富透国际”交易平台，2017年9月中旬离开公司，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8月至9月中旬，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673707元，亏损金额为1075640元，其非法获利约100000元。 被告人蒋云祥于2017年8月加入匹诺曹公司，并代理“富透国际”交易平台，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8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905000元，亏损金额为1306933元，其非法获利约80000元。 被告人郑博于2017年2月加入匹诺曹公司，2017年8月离职，代理“富透国际”交易平台，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2月至8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053000元，亏损金额为1053000元，其非法获利约80000元。 被告人熊川江于2017年8月加入匹诺曹公司，并代理“SNS”、“ANT”两个交易平台，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8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7959846.84元，亏损金额为3064458.48元，其非法获利约40000元；被告人李上等于2017年8月加入匹诺曹公司，系熊川江团队的业务员，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8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7959846.84元，亏损金额为3064458.48元，其非法获利约3000元；被告人甘国剑于2017年8月加入匹诺曹公司，系熊川江团队的业务员，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8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7156775.62元，亏损金额为2780945.10元，其非法获利2200元。 被告人江城城于2017年7月加入匹诺曹公司，并代理“富透国际”交易平台，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7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905000元，亏损金额为1306933元，其非法获利约20000元。 被告人韦场于2017年9月加入匹诺曹公司，并代理“SNS”交易平台，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3674194.44元，亏损金额为359827.61元，案发时获利未到手。 被告人郭阳于2017年3月开始，为被告人谢祈祺制作“富透国际”期货、外汇交易平台，并提供技术支持和维护服务，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3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2958000元，亏损金额为2359933元，其非法获利约60000元。 被告人邓强明于2017年3月加入匹诺曹公司，期间曾担任业务员，但未成功发展被害人，被告人肖威、高晓珍离职后，其开始负责公司行政、财务工作，同时扮演开户经理、指导老师等角色，参与作案时间为2017年3月至9月，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9914859.61元，亏损金额为12309158.86元，其非法获利约40000元。 被告人肖威于2016年11月加入匹诺曹公司，2017年7月21日离职，期间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工作，同时在财务上与被告人高晓珍进行互相监督，参与作案时间为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21日，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8892664.13元，亏损金额为7746955.67元，其非法获利104000元。 被告人高晓珍于2016年10月加入匹诺曹公司，2017年8月1日离职，期间主要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参与作案时间为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1日，期间已查明被害人入金金额为10050012.67元，亏损金额为8045942.41元，其非法获利约60000元。 被告人李上等到案后，提供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被告人熊川江的联系方式，公安机关根据李上等提供的联系方式，告知熊川江其涉嫌犯罪的事实，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熊川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肖威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材料、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富透国际”网站截图、“ＳＮＳ”网站截图、匹诺曹公司场内相关制度、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物业管理服务协议、房屋租赁合同、居间商补充协议、居间商返佣合作协议、分支机构及合作伙伴对接信息确认表、汇款信息委托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伪造资质材料、话术材料“六大包装”、培训材料、开户编码、返佣费用表、经纪人代码表、部门费用表、工资结构表、工资表、平台代理商及对应客户统计情况表、“富透国际”客户信息表、平台账户及交易信息、账本、对账单、通话记录、短信内容截图、ＱＱ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ＱＱ邮箱截图、工作记录表、现场照片、纸质笔记本、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查询及冻结情况表、福建证监会出具的关于福建省匹诺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福建省匹诺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关资质的复函、闽通信函［2018］137号福建省通信管理局关于涉案交易平台网站备案情况的函、中国证监会网站截图、中国工信部备案查询截图、案件汇总情况表、被告人获利情况统计表、自述材料、证人韦某、林某2、张某3、汪某的证言、被害人郭某、黄某2、顾某、黄某1、张某1、赵某、王某2、李某、王某3、王某1、刘某、马某、朱某1、陈某1、林某1、谢某、陈某2等的陈述、被告人谢祈祺、唐志宇、郑水鹏、纪陈成、金志琴、熊川江、朱莹莹、郑博、蒋云祥、江城城、韦场、邓强明、高晓珍、肖威、杨有芳、陈胜伟、郑晨阳、陈天耕、李明伙、李上等、甘国剑、朱莹贵、朱晓颖、黄丽萍、郭阳、林锋涛、王振炜的供述、同案犯李熠轩、方依平的供述、同案人熊丽婷、向承、李泉、黄游松、杜辉、林敏、詹垚垚、陈书守、詹昌泳、张少杰、冉江涛、周城飞、陈振宇、刘洋洋、朱海鹏等的供述、辨认笔录、闽伊［2017］电鉴字第01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表、闽公鉴［2018］35号检验报告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谢祈祺、纪陈成、王振炜、郑水鹏、唐志宇、黄丽萍、金志琴、朱莹莹、林锋涛、蒋云祥、郑博、熊川江、江城城、韦场、郭阳、邓强明、肖威、高晓珍、陈胜伟、杨有芳、朱莹贵、郑晨阳、李明伙、甘国剑、陈天耕、朱晓颖、李上等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从事外汇、期货交易的代理活动，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被告人谢祈祺的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其余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谢祈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程度不同的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川江、肖威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均系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上等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熊川江的联系方式，公安机关据此联系熊川江后，熊川江投案自首，目前虽不能确定被告人李上等提供的联系方式系熊川江犯罪终结后使用的，根据有疑点则利益归被告人的原则，可以认定被告人李上等系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属立功，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祈祺、纪陈成、唐志宇、黄丽萍、朱莹莹、林锋涛、郑博、熊川江、江城城、韦场、邓强明、肖威、高晓珍、陈胜伟、朱莹贵、郑晨阳、李明伙、甘国剑、陈天耕、朱晓颖、李上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被假释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祈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被告人纪陈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三、被告人王振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郑水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唐志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黄丽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金志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朱莹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林锋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蒋云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一、被告人郑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二、被告人熊川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三、被告人江城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韦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郭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六、被告人邓强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七、被告人肖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高晓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九、被告人陈胜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被告人杨有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被告人朱莹贵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二十二、被告人郑晨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十三、被告人李明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四、被告人甘国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五、被告人陈天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六、被告人朱晓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七、被告人李上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八、冻结在案的被告人谢祈祺银行账户人民币6948.26元予以按比例退赔给上述各被害人；冻结在案的被告人邓强明银行账户人民币186814.59元，其中40000元充抵邓强明的罚金，40000元充抵邓强明的违法所得并按比例返还给上述各被害人，剩余106814.59元予以返还给邓强明。继续追缴其他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并按比例退还给上述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谢祈祺继续退赔给上述各被害人。暂扣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四十三部、电脑主机八十七台、银行卡三张，均予以没收。 纪陈成上诉称，其对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 王振炜上诉称，其只是财务人员，非法获利仅1万元，请求从轻判决。 黄丽萍上诉称，其家庭经济困难，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郭阳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其行为应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其所起作用较小，获利金额仅2.1万元，原判量刑过重。 肖威上诉称，原判并未考虑其自首情节，量刑过重。 甘国剑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一审认定的犯罪金额过高，应只对自己涉及的金额承担相应责任。 朱晓颖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应以被害人顾某的涉案金额49511.18万元作为其犯罪金额，未达非法经营罪的立案标准，其系无罪。 李上等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纪陈成、王振炜、郭阳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的非法获利等事实不清的诉辩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纪陈成、王振炜、黄丽萍、郭阳、肖威、甘国剑、朱晓颖、李上等、原审被告人谢祈祺、郑水鹏、唐志宇、金志琴、朱莹莹、林锋涛、蒋云祥、郑博、熊川江、江城城、韦场、邓强明、高晓珍、陈胜伟、杨有芳、朱莹贵、郑晨阳、李明伙、陈天耕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从事外汇、期货交易的代理活动，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谢祈祺的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其余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严重。谢祈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均予以从轻处罚。熊川江、肖威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均系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李上等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熊川江的联系方式，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谢祈祺、纪陈成、唐志宇、黄丽萍、朱莹莹、林锋涛、郑博、熊川江、江城城、韦场、邓强明、肖威、高晓珍、陈胜伟、朱莹贵、郑晨阳、李明伙、甘国剑、陈天耕、朱晓颖、李上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郭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被假释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关于郭阳及其辩护人诉辩所提其应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意见，经查，其主观明知匹诺曹公司并无外汇、期货交易代理资质，仍为公司制作交易平台并提供技术支持和维护，从中非法获利，其行为应以非法经营罪的共犯论处，相关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甘国剑、朱晓颖及其辩护人所提两人只能对其涉及的金额承担责任的诉辩意见，经查，甘国剑、朱晓颖等人被招收为各团队的业务员，与其他团队成员共同配合，发展、指导客户进行交易，从中非法获利，均应对其所参与的团队吸收客户入金金额负责，相关诉辩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已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综合考虑已就低认定罪名、同案人之间量刑均衡等情形，作出罚当其罪的判决，纪陈成、黄丽萍、郭阳、肖威、李上等所提从轻判决的意见，不予支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燕芳 审判员  戴永忠 审判员  李平盛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杨秋虹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