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阳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8601刑初8号 公诉机关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向跃海，男，1972年2月1日出生，土家族，户籍地湖南省怀化市溆浦县。2018年4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于2018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19日被限制人身自由，同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江，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潘璐，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以贵铁检公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跃海犯抢劫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伽、检察官助理杨晓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跃海及其辩护人黄文江、潘璐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向跃海在K112次列车16号车厢内，趁被害人陶某某睡觉之际，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剪刀将陶某某戴的黄金项链剪断，陶某某惊醒并大声呼喊，向跃海见状转身逃跑，陶某某丈夫谯某某遂起身追赶。过程中，向跃海用折叠剪刀将谯某某左手刺伤，尔后跳车逃走。经贵阳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剪断的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3454元。 公诉机关依据归案情况说明、刑事照片、证人黄某某、赵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陶某某、谯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向跃海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向跃海在公共交通工具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跃海的行为系抢劫未遂，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有前科劣迹，应从重犯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向跃海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除用剪刀将谯某某刺伤不是事实以外，其他指控均属实。其行为应构成盗窃未遂，而非抢劫未遂。如果谯某某被剪刀刺伤，剪刀上应有血迹鉴定。本案只有证人证言，没有客观证据证实被害人受伤由其所致，仅有证人证言不能证实其有将谯某某刺伤的行为。 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为：本案应定被告人盗窃未遂。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的伤系被告人用剪刀所致。被告人在盗窃过程中被发现后为逃脱抓捕实施甩开、用手挡等暴力程度不明显的摆脱行为，该行为不符合转化型抢劫犯罪暴力行为的要求。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向跃海在K112次列车16号车厢内，趁被害人陶某某睡觉之际，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剪刀将陶某某戴的黄金项链剪断，陶某某惊醒并大声呼喊，向跃海见状转身快速离开现场，陶某某丈夫谯某某遂起身追赶，被告人向跃海手持剪刀，致被害人谯某某左手掌受伤。随后，被告人用随身携带的火车车门钥匙打开车门跳车逃走。经贵阳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剪断的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345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4月17日被告人向跃海在K112次列车16号车厢内将被害人陶某某戴的黄金项链剪断欲盗走，陶某某的丈夫谯某某在追赶被告人向跃海的过程中，被告人手持剪刀抗拒抓捕，致被害人谯某某左手掌受伤，被告人向跃海于2020年4月19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2.被告人向跃海的供述和辩解，我在株洲上火车之后，就是想在车上偷点东西。车子在余江站减速的时候大概到了2、3点，我在车厢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脖子上有一串金项链，趁列车减速的时候，用右手拿剪刀剪断了她脖子上的金项链，项链掉在她上衣胸前，她醒来摸一下脖子并低头看了一眼掉在胸前的金项链质问我“你干什么”，我转身就往火车头车厢走，这时身后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就来拉，我就一甩把他甩开了，甩开他之后我就跑到提前开好的车门前打开车门跳下火车逃跑了。我是先用钥匙将车门下面的锁拧开，把反套在门把手上的带子拿开，在准备下车的时候只要用钥匙将上面的一道锁打开就可以顺利开门逃离。车门钥匙我放在外套左侧内口袋，追上来的男子抓到了我的左手，但是被我用左手甩开了，他当时停顿了一会，我已经到车门边花了一两秒钟打开车门跳下车了，他才赶到车门口。我和该男子就在连接处接触了一次，我们没有发生对话，我左手甩开他的时候右手拿着车门钥匙。男子追我的时候我就想着甩开他，不想让他抓住我，就想着逃跑。剪刀在我转身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折叠便放进裤子右边口袋了（2020年7月16日以后供述剪刀还未折叠放在上衣左边口袋）。被抓获时从我身上搜出的车门钥匙和剪刀就是我在K112次列车上的作案工具，和剪刀一起挂着的还有一个挖耳勺、一个取手机卡的针。追上来的男子身高1.65米，体型微胖，穿着长相未看清，当时被发现了，自己都慌的。我跳下车后，他骂了我，但是我都跳下车了就离开了。我买钥匙和剪刀的目的就是用来上车盗窃，买来就使用了这一次。跳下车后我走到列车尾部爬上列车尾部的连接处，一直扒车到鹰潭站下车，我从靠上饶方向的围墙翻墙出去后一直待在鹰潭站附近，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我经常在株洲、鹰潭、衡阳、怀化等站上车盗窃。 3.被害人陶某某的陈述，2020年4月16日，我们从玉屏上K112次列车坐在16号车48至52号座位。4月17日3时许，我睡着了，感觉脖子上的项链有响动，拉的时候发现是断开的，睁开眼看到一名男子从我面前转身离开，往17号车方向走了，我就大声喊“抓小偷”，我老公醒来后就去追赶那名男子，我起来检查其他物品，项链没有被盗走，项链是黄金的。我去16号车与17号车连接处看我老公，发现他的手受伤了，他的右手压住左手受伤的部位，我问他是怎么受的伤，他回答说是被小偷用可以折叠的银白色的小剪刀弄伤的，接着我们回到座位上，我在座位上看着小孩，我老公就去找工作人员处理伤口了。小偷被发现后像平时走路一样没有跑，我没有看到有人帮我老公追小偷，具体的情况我也没有看到。当时车厢的人有点多，但是座位没有坐满，当时车厢没有工作人员。 4.被害人谯某某的陈述，我们两夫妻带三个小孩，坐在K112次列车16号车47至51号。4月17日3点过，当时我在睡觉，我听见我爱人连叫两声抓小偷，我就醒了，见有一男子从我身边跑过，我就去抓他，我在追的过程中一边追一边喊“抓住他，他是小偷”，我在16号车厢的通过门处追上那名男子，我走上前用左手抓住小偷，当我伸出左手时，小偷正面面对我，就用右手向我的左手手掌刺过来，刺到我左手掌上，当他收回右手时，我才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我的左手掌被刺破两个口流血了，我在用卫生纸处理伤口时，那名小偷就继续往车门走。我用卫生纸压住伤口后，又继续去追小偷，并且喊打110报警。当我追到小偷时，他推开我，打开车门的黄色带子跳下车去了。我退回到连接处的过道上，我老婆过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是小偷弄伤的，让她看好小孩不要管我，过一会列车就启动了。我就去找工作人员处理伤口。小偷手上拿的剪刀我只看到两片刀刃，剪刀把握在小偷手里，我没看清，但刀刃是银白色的。剪刀是可以折叠挂在钥匙扣上的那种小剪刀，我被他刺了一次，有两个伤口，伤口长度一厘米左右，右边的伤口0.5厘米左右深，左边的伤口0.2厘米左右深。我和小偷对峙了两次，一次是他用剪刀刺我时，另一次是在车门旁边。他刺我时我没想那么多，没感觉到怕，但当我追到门边我们对峙时我就有点怕了，虽然在车上没有威胁我，但他的表情很凶。之所以没有追他一是因为东西没有被偷走，第二就是害怕他再用剪刀刺我。 5.证人潘某某的证言，2020年4月17日凌晨3时左右，我在座位上玩手机，突然听到一个男人在喊抓小偷，我回头看见两个男人抓扯，在16号和17号车厢的连接处，我就站起来过去准备帮忙抓小偷，我走过去看见过道的车门里，有一个身材胖的男子手上有血，他抓住一个身材瘦的男子，并在喊抓小偷，因为车门被他们堵住，我推不开车门，身材胖的男子看见我走过来，对我说打110报警，身材瘦的男子马上说一句话“打什么110呀”，然后身材胖的男子抓住身材瘦的男子胸口上的衣服，身材瘦的男子刚好面对我，他推开胖身材的男子后，用手把车门上的带子拉开，打开车门跳车逃了。男子跳车后，车门慢慢关上，身材胖的男子打开车门，看了一会，他就把车门关上了。 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2020年4月16日从贵阳上的K112次列车，我走到16号车厢中部找了一个空着的三人座座位休息。17日3时许我听到有一名女性喊“小偷”，并且其他旅客也附合喊“小偷”，我就被吵醒了，当前面那名男子走到16号车厢靠近17号车厢方向通过门旁时，就转过身来摆出要跟后面那名旅客打架的架势，而且表情很凶，然后不停地往连接处的车门退去，后面的男子也一直往车门边追过去，当他们走到车门边时因为视线问题我就看不见发生什么了。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去追小偷的那名男子就返回来了，该男子回到他的座位旁站了一会，我就以为没事了就没注意了。又过了一会，有几名工作人员过来给那名男子包扎伤口询问情况，我才知道该男子被那名小偷用剪刀扎伤了。 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我是贵阳客运段职工K112次列车乘务员。2020年4月17日值乘112次列车16号车厢，当日3时许，有名男性旅客找到我问我有没有纱布，我问他为什么要纱布，他说追小偷时被小偷用剪刀划伤了，我就用对讲机联系列车长拿医药箱过来，我通知完列车长后，就前往事发的位置，发现当时16号车厢靠17号车厢一端右侧的车门防护带解开了，飘在外面，车门是关闭的，但是锁被打开了。我看到16号车厢尾端的门壁上有一些血迹，以及16号车厢二端运行方向右侧的车门和旁边的板壁上都有血迹。受伤的旅客和他的妻子座位大概在16号车厢中部的三人座那。 8.证人任某的证言，我是贵阳客运段职工K112次列车列车长。2020年4月17日3时许，我在12号车厢办公席接到16号车厢列车员通报有旅客的手被划伤，划伤旅客的人打开车门逃跑了，我联系值班班长带上医疗箱就去了16号车厢。我在16号车厢二端（靠17号车厢）运行方向右侧的车门看到防护带已经解开了，防护带飘在外面，车门是关闭的，但是锁被打开了。值班班长给那名受伤的乘客包扎伤口的时候，受伤旅客告诉我，他老婆睡觉的时候被小偷用剪刀剪断项链，他老婆醒了喊他去抓小偷，抓小偷过程中被小偷用剪刀划伤了，小偷打开16号车厢二端右侧车门下车逃跑了，后面乘警就带着这名旅客和他妻子去餐车询问详细情况。当时16号车厢大约60人左右，列车停靠在余江站大约20分钟。 9.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贵阳客运段上海一队K112次列车一组班长，2020年4月17日我在值乘K112次列车。列车停在余江站时，车长让我拿药箱去16号车厢，有一名旅客受伤。我看了一下受伤旅客的伤口，左手手掌右下部位一共两个伤口，长约1厘米，我拿出碘伏和棉签消毒，准备给他包扎，然后男性旅客就说没事，就问我要了创口贴，我用创口贴贴好，另外还多拿了几个创口贴给他备用。列车长两次问他是否需要下车就医，男子表示不用下车就医，可以继续乘车。 10.证人莫某某的证言，我于2020年4月16日乘坐K112次列车从凯里到杭州东，我的座位是16号车35号座。17日3点到4点，我听到16号车厢有一名女子大喊一声，我就醒来了，我转过身往车头一端看到有一名女子在喊有人偷她的项链，项链还在，但是断了。过道上有一名男子去追一名小偷，在靠近车头方向的连接处和小偷在纠缠，小偷面对我边纠缠边后退，追上去的男子背对我，边纠缠边往前追去，在追逐过程中，追上去的男子伸手去抓小偷，小偷就伸手向前挡刺，追上去的男子一直抓不到小偷的手，就这样左右手重复去抓，小偷左右手重复挡刺了好几次，一直到小偷退到连接处后，我就看不见了。后来那名男子从连接处返回来我就看到他左手上有血，他说是被小偷用剪刀刺伤的，接着列车就开动了，过一会列车工作人员和乘警就过来了。我讲的挡刺就是小偷看到那名男子伸手来抓他，他就伸手沿着对方手的方向用力挡去，对方伸左手小偷就用右手挡，对方伸右手，小偷就用左手挡。追小偷的男子在车厢和小偷纠缠了大概2到3分钟，他们纠缠过程中没有语言交流。 1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我于2020年4月16日乘坐K112次列车从贵阳至义乌，座位是16车096座。4月17日凌晨2时许，我在16车96座三人座位上睡觉，我听见有个女人声音喊抓小偷，把我吵醒了，看见一名男子从我左手边的过道走过，接着一名胖的男子跑过来抓这名小偷，他们当时就在我座位前的过道上，小偷转身面对胖男子，并用右手里的银白色物品刺胖旅客，胖旅客被刺伤后，好像有点害怕了，小偷退到16号车厢至17号车厢连接处，受伤的胖旅客又追过去，他们又拉扯在一起，后来小偷就跳车跑了。旅客跑到我座位前面的过道里要抓小偷，小偷转身面对胖旅客，胖旅客用左手去抓小偷，小偷用右手里的剪刀刺向胖旅客左手。他们好像有对话，我没听懂，但当时小偷样子很凶。他们第一次抓扯是在我座位的过道里，第二次在16号车厢至17号车厢连接处，胖旅客是第一次和小偷抓扯时受伤的，当时胖旅客用左手抓小偷，小偷边走边退，用右手刺了几次，大约几秒钟的时间。他们纠缠了两次，一次是在我座位旁的过道上，另一次是在16号车与17号车的连接处，整个过程大约3到5分钟。 1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被告人在K112次列车上使用的折叠剪刀，火车车门钥匙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向跃海剪断的黄金项链及吊坠价值3454元。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向跃海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5.杭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浙8601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向跃海2018年4月25日因盗窃被杭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具有前科劣迹。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与本案事实紧密关联，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跃海在旅客列车上窃取他人财物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以及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向跃海提出其没有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应以盗窃罪未遂处罚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以摆脱的方式逃脱抓捕，暴力程度较小，不构成转化型抢劫罪,应以盗窃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谯某某关于其在追赶因盗窃被发现后逃离现场的被告人向跃海时，其左手掌被向跃海手持的剪刀致伤的陈述，与证人莫某某关于追小偷的男子被小偷伸手向前挡刺，反复挡刺好几次，并看到该男子左手上有血的证言、证人赵某某关于一旅客抓小偷时，小偷面对旅客，并用手里银白色物品刺旅客，小偷边走边退，用右手刺了好几次，旅客被刺伤的证言；证人李某某关于其听到旅客喊抓小偷，前面一名男子转过身摆出要跟后面旅客打架的架势，表情很凶，去追小偷的男子返回后有工作人员为其包扎伤口的证言；被害人陶某某、证人马某某、任某、潘某某、陈某等关于被害人谯某某在追小偷时手掌受伤的证言，以及被害人谯某某的伤情照片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向跃海在列车上窃取被害人陶某某的财物被发现后,为了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向跃海在实施盗窃行为时即被发现而未窃得财物，其使用暴力抗拒抓捕时虽造成被害人谯某某受伤，但未造成轻伤以上后果，故被告人向跃海的行为应属抢劫未遂，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向跃海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向跃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9日起至2025年10月18日止。） （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民燻 人民陪审员  马 丹 人民陪审员  陈 强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卢立瑗 书 记 员  刘 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