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7101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兰州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曹祥，男，1984年4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威市，住甘肃省兰州市。因犯职务侵占罪2015年1月29日被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4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6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金辉，兰州长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兰州铁检一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祥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八条的规定，2020年10月30日，将该案由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检察官王素娥、检察官助理王孝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祥及其指定辩护人张金辉等到庭参加诉讼。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曹祥虚构有“兰州军区停车场打地坪的工程项目”可承揽给被害人孙某1,并称需要交纳“保证金”和“资料费”，后孙某1通过微信向曹祥转账11000元。曹祥随即将钱转到其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上,所得钱款已挥霍。 二、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曹祥虚构有“兰州西部战区X-3场地施工项目”可承揽给被害人王某某,并称需要交纳“保证金”,后王某某通过其妻子李某某手机银行向曹祥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转账20000元,所得钱款已挥霍。案发后，被告人曹祥家属退赔被害人王某某10000元。 三、2019年9月4日,被告人曹祥虚构有“白银消防支队训练场硬化工程项目”可承揽给被害人汪某1，并称需要交纳“保证金”和“资料费”,后被害人汪某1通过手机银行向曹祥甘肃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卡号:×××)转账22000元，所得钱款已挥霍。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共计5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曹祥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的刑罚。 被告人曹祥在法庭上的陈述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一致，对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无辩解。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其亲属代为退还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曹祥虚构自己手中有“兰州军区停车场打地坪工程项目”，可承揽给被害人孙某2,并称需要交纳“保证金”和“资料费”，孙某2即分两次通过微信向曹祥转款11000元。曹祥遂将该款转至自己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内(卡号×××)，所得钱款已挥霍。 前述事实，有控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11月20日，孙某2通过张某2认识自称曹祥的男子，准备承揽曹祥提供的兰州军区九州粮库打地坪的工程，曹祥以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要求孙某2转款。孙某2通过微信分两次给其转账11000元。后孙某2感觉该工程有问题，要求曹祥退款，曹祥推托再三后失去联系，孙某2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2.消费缴款凭证，证明2018年11月20日七里河区怡和人文茶楼的消费缴款凭证显示，当日14时11分44秒，由微信支付，收款408元。 3.张某2手机截屏照片，证明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1月2日期间，张某2和“妙悟”、“曹总”微信、短信（手机号码为180XXXX****）的对话记录，内容涉及兰州军区打地坪的工程、张某2多次催还钱、“妙悟”推脱不还等内容。张某2的微信名为“落花雨”，曹祥的微信名为“妙悟”。 4.孙某2手机截屏照片，证明2018年11月20日10时42分和43分，他分两次从尾号8768的建设银行储蓄卡内，用自己的微信向微信名“妙悟”的微信转款10000元、1000元。同日，14时11分，他在怡和人文茶楼消费408元。以及涉及与“妙悟”、“曹总兰州”的微信及短信（手机号码为180XXXX****）要求还钱的对话记录。 5.曹祥手机截屏照片，证明曹祥手机内“临洮孙”(昵称“午夜半支烟”)和“亮化”(昵称“心心”)的微信名片截图；曹祥微信个人信息(昵称“妙悟”)。以及“临洮孙”向曹祥微信转账及曹祥提现账单记录，即2018年11月20日10时43分，来自“临洮孙”的10000元、1000元两笔转账，并即刻提现至建设银行卡。 6.曹祥银行卡号为×××的银行流水截图，证明曹祥该银行卡于2018年11月20日10时44分13秒，支付机构提现10989.01元，并于当日通过ATM机取款、消费等方式将该款支取、消费。 7．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0日9时许，他和朋友孙某2及老赵开车到兰州。在怡和人文茶楼与曹总见面，曹总说手中有一个部队粮食仓库的地坪工程需要人做，地点在兰州市城关区的九州。因其与孙某2的姐姐关系较好，准备将工程转给他们做。但需交11000元的保证金。10时许，孙某2和曹总互加微信后，孙某2就通过微信给曹总转了11000元。2019年1月，孙某2给他说，曹总一直联系不上，可能被骗了。 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他与张某2系夫妻关系，孙某2系其妻弟。2018年11月20日10时许，他和张某2、孙某2及其两位朋友相约在怡和人文茶楼与曹祥谈承包工程之事。曹祥虚构军区打地坪工程需要交纳保证金，让孙某2通过微信分两次转账11000元。次日，曹祥又要求孙某2再交纳保证金11000元，张某2和孙某2感觉不妥，拒绝再次付款并要求曹祥退还所交保证金，曹祥一直推脱不还。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0日，在兰州市××里怡和人文茶楼，曹祥虚构兰州军区某粮食仓库有打地坪工程且需交纳保证金，让她弟弟孙某2通过微信分两次转账11000元。第二天曹又要求孙某2再交纳保证金11000元，他们商量后觉得事情不合适，就电话告知该工程不干了，并要求曹祥退还保证金，曹祥则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曹祥的微信昵称为“妙悟”，她的微信昵称为“落花雨”，曹祥通过微信向她提供的该工程，她又介绍给孙某2的。曹祥的手机号码在她手机中的备注名是“曹总”。 10.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20日10时许，他和姐姐张某2、姐夫高某以及朋友边某、赵某，在火车头文化宫怡和人文茶馆和曹祥谈工程项目。曹祥说兰州军区在九州要建一个粮食仓库需打地坪，但该工程要交纳保证金11000元，他即通过微信分两次给曹祥转款11000元，他在微信中的昵称为“午夜半支烟”，曹祥在微信中的昵称为“妙悟”，曹祥的手机号码在他手机中的备注名是“曹总兰州”。第二天，曹祥又要求他再次交纳保证金11000元，和姐姐商量后感觉再交钱不合适，就表示不做该工程了，要求退还已交纳的保证金，可曹祥一拖再拖，拒不退款。 11.被告人曹祥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19日他向张某2编造了一个兰州军区停车场打地坪的工程。11月20日在怡和人文茶楼张某2介绍其弟弟孙某2与他认识，让孙某2做这个工程。他以做该工程需要交纳保证金和资料费为由，骗取孙某211000元，孙某2当日通过微信转账分两次将11000元转至他的微信账户。事后，他又要求孙某2再交纳保证金11000元，孙某2拒绝并表示不做该工程了，要求返还前期交纳的11000元，他始终未归还，用于个人消费了。 12.边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边某通过对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4照片上的男子曹祥即诈骗孙某2钱款的人。 13.高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高某通过对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4照片上的男子曹祥即诈骗孙某2钱款的人。 14.张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通过对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6照片上的男子曹祥即诈骗孙某2钱的人。 15.孙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孙某2通过对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4照片上的男子曹祥即诈骗他钱款的人。 二、2018年10月，被害人王某在干工程中结识被告人曹祥，曹祥虚构自己手中有“兰州西部战区X-3场地施工项目”可承揽给王某,并称需要交纳“工程保证金”。同年11月26日，王某通过妻子李芳兰手机银行（卡号×××），向曹祥转账20000元(卡号×××)，所得钱款已挥霍。案发后，曹祥的亲属退赔王某10000元。 前述事实，有控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10月，王某通过朋友认识曹祥。同年11月26日，曹祥以西部战区工程保证金为由，让准备承揽该工程的王某给其建设银行卡上转账20000元，打款后曹祥即失去联系，王某遂报案。 2.李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曹祥出具的收条复印件、李某建设银行卡复印件，证明李某建设银行卡的卡号为×××，于2018年11月26日向曹祥卡号为×××的建设银行卡转账20000元。后曹祥手书收条一张，书写有“今收到王某交工程款20000元，收款人曹祥”等字样。 3.曹祥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1月26日，李某卡号为×××的银行卡，向曹祥卡号为×××的银行卡，转账20000元。曹祥以微信转账和ATM机取款等方式将该款消费、支取。 4.王某出具的收条复印件、微信截图照片，证明王某于2020年9月1日，收到曹祥妹妹曹某退还的曹祥诈骗款中用于给母亲治病的10000元。 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曹祥称其手中有兰州西部战区X-3场地施工项目，可以承揽给王某，但需交纳“工程保证金”。2018年11月26日，王某通过妻子李某手机银行（卡号×××），向曹祥卡号为×××的银行卡内转款20000元。之后，他要求曹祥手书了一张收条。后来，他通过朋友打听得知根本无此项工程，但已经联系不到曹祥，该笔钱曹祥始终未退还。 6.被告人曹祥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26日，他虚构兰州西部战区场地施工项目，以需要交纳工程保证金为由，骗取王某20000元，用于个人消费。 7.王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通过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6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诈骗其钱财的曹祥。 三、2019年9月4日,被告人曹祥虚构自己手中有“白银消防支队训练场混凝土硬化工程项目”，通过张某3介绍承揽给被害人汪某2，并称需要交纳“工程保证金”和“资料费”。汪某2即通过手机银行向曹祥甘肃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转账22000元，卡号为×××，所得钱款已挥霍。 前述事实，有控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证明2019年9月4日，汪某2通过朋友张某3的介绍结识曹祥，曹祥以发包白银消防支队训练场硬化工程，需要保证金及标书制作费用为由，让汪某2给其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内转账22000元（账号×××）。之后，汪某2经核实该工程系虚构，再联系曹祥其推脱不见、也不退还钱款，汪某2意识到被骗，遂报案。 2.张某3的手机微信对话记录，证明曹祥微信名为“妙悟”,手机号码为180XXXX****和139XXXX****，张某3的微信昵称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2019年9月1日至9月27日期间，张某3与曹祥就工程概况、施工资质；汪某2交纳保证金；汪某2和张某3提出实地查看工程现场曹祥不同意；要求曹祥退还已交纳的22000元，曹祥一直推脱不退还等对话记录。 3.汪某2的手机转账记录和微信对话记录截图，证明汪某22019年9月4日20时25分14秒，通过手机银行向曹祥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的账户转款22000元(账户尾号0501)。以及汪某2和张某32019年9月4日关于给曹祥转账过程的对话记录。 4.汪某2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汪某2卡号为×××的建设银行卡，于2019年9月4日向曹祥卡号为×××的账户内，跨行转款22000元。 5.甘肃农信司法查询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9月4日，曹祥卡号为×××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收到账号为×××超级网银转入22000元，并通过电子渠道支付、ATM取款等方式消费和支取。 6.白银市公安消防支队给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天水郡派出所的“协查复函”，证明该支队2019年以来有训练场混凝土硬化工程一事,但不存在曹祥男子与本单位联系过相关工程建设事宜。 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他于2019年8月底结识曹祥，曹祥称其手中有白银消防支队训练场混凝土硬化工程，即将该工程介绍给朋友汪某2。9月4日汪某2应曹祥要求将工程保证金及标书制作费22000元转入曹祥的银行卡内，后他联系曹祥要求看施工场地，曹祥百般推脱，既不见面、也不让他们去施工现场实地查看。他和汪某2对曹祥所说工程生疑，要求曹祥退还交纳的保证金，曹祥则始终推脱不还。 8.被害人汪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3日，朋友张某3电话告诉他认识曹祥，其手中有白银市消防支队训练场混凝土硬化工程，他听后就想做这个工程。次日20时许，汪某2应曹祥的要求通过手机银行将投标金和资料费22000元，转入户名曹祥的账户内（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卡号×××），他转账使用的是本人的建设银行卡，卡号×××。之后，他和张某3多次联系曹祥，其均推辞不见。两人感觉曹祥所说工程有问题，就让曹祥退还已交纳的钱，但曹祥以各种理由欺骗他俩，始终推脱不还钱。 9.被告人曹祥的供述，证明2019年9月间，他虚构白银消防支队训练场的混凝土硬化工程，以交纳工程保证金和资料费为由骗得张某3介绍的汪某222000元，所骗的钱均用于了个人开销。 10.张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3通过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5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骗走他朋友汪某222000元的曹祥。 上述事实，还有控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6月29日12时许，民警在七里河区铁路文化宫附近将涉嫌诈骗的曹祥抓获。 2.人员基础信息表，证明曹祥，男，1984年4月15日出生等身份信息，其已到达刑事责任年龄。 3.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兰州西车站派出所兰铁公（刑）扣字〔2020〕001号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证明从曹祥处扣押黑金色翻盖三星盖世2018手机一部、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张(尾号695，字迹模糊)。 4.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2015)白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曹祥因犯职务侵占罪，2015年1月29日被该院判处拘役五个月。 5.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白公守（2015）第046号刑满释放证明书（副本），证明曹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5年4月6日刑满释放。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共计5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祥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祥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刑事处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其亲属代为退还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为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打击诈骗犯罪活动，根据被告人曹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量其犯罪的起因、动机、目的、手段等情节，结合其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3年6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黑金色翻盖三星盖世2018手机一部，依法没收，尾号695的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张随案封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兰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青浦 审 判 员 李志霞 审 判 员 岳亚丽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孟 静 书 记 员 马亚宁 附件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相关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