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刑初2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粱雅各，曾用名黄美溪，男，汉族，1995年8月6日出生，大学文化，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甘永琼、李建波，湖南瀛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琦，曾用名朱三奇，男，汉族，1994年3月14日出生，中专文化，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卞四平、伍巧利，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婷，女，汉族，1994年2月10日出生，高中文化，住湖南省邵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戴海，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二刑诉［2018］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粱雅各、朱琦、秦婷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二0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作出一审判决。宣判后，粱雅各、朱琦、秦婷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0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以原审判决认定梁雅各、朱琦、秦婷犯诈骗罪的部分事实不清、尚需进一步查证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判。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二刑变诉【2020】2号起诉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彩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粱雅各及其辩护人甘永琼、李建波，被告人朱琦及其辩护人卞四平，被告人秦婷及其辩护人戴海、被害人余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二刑诉[2018]114号起诉书指控：湖南天誉金泰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天誉公司”）是天誉集团公司的分公司，天誉集团公司是河北滨海大宗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滨海公司”）的会员单位，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是河北滨海公司的一个业务平台，天誉集团公司控制人是姜炳（另案处理），湖南天誉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白敏（己网上追逃），被告人粱雅各担任湖南天誉公司业务四部经理，被告人朱琦、秦婷为该部业务员。2016年6月，被告人朱琦以微信名“刘萱萱”的身份冒充“白富美”，通过微信与被害人郭某聊天，谎称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的资深分析师（由粱雅各冒充）是其叔叔的关门弟子，有内幕消息，网上投资买邮票可以获得高额回报。期间，郭某要求与朱琦冒充的“刘萱萱”语音通话，粱雅各安排秦婷与郭某语音聊天，获取郭某的信任。郭某投入资金至河北滨海公司银行账户，在湖南天誉公司代理的30022邮票号段购入《古典名著-红楼梦》、《革命战争60周年》等邮票。被害人郭某资金入市后，邮票价格连续下跌，被告人粱雅各明知邮票价格连续下跌系公司后台人为操控，目的是骗取客户资金，仍欺骗郭某邮票价格会大幅反弹，资金可以安全出来，致郭某大幅亏损、未将所购邮票卖出。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被害人郭某先后投入资金57170000元，期间取出资金4000402元。因诈骗案发，2016年12月30日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业务平台被迫停盘关闭，平台内资金被冻结，郭某损失53169598元。2016年7月，被告人粱雅各部门业务员刘某1（另案处理）以微信名“王雪晨”与被害人余某聊天，以网上邮票交易可获利引诱余某先后购进《中国名犬特种邮票》、《革命战争60周年》等邮票，粱雅各冒充邮票资深分析师身份指导余某网上交易，致使余某损失4246900元。2018年1月4日，被告人粱雅各在开福区×××停车场被抓获；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秦婷在长沙市天心区××路××小区被抓获；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朱琦在长沙市雨花区××市场附近抓获。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明细清单等书证，证人匡某、张某1、何某、武某的证言，被害人郭某、余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粱雅各、朱琦、秦婷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粱雅各、朱琦、秦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二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湖南天誉金泰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天誉公司”）于2016年3月14日在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天心分局登记成立,登记住所为长沙市天心区××路××号××栋××房,法定代表人是白敏（另案处理）。湖南天誉公司的总公司是北京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总公司控制人是姜炳（另案处理）。湖南天誉公司是河北滨海大宗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滨海公司”）的会员单位。被告人粱雅各于2016年3月任湖南天誉公司业务四部经理，在该部门开展业务及管理团队；被告人朱琦、秦婷为该部业务员。湖南天誉公司2016年3月至2016年12月从事邮票网上电子盘交易，代理平台为河北滨海公司，客户在平台的购票号段为30022。公司下设业务员18个、行政部、人事部、财务部等部门，业务部有业务经理1人及业务员10人左右。业务员根据公司的安排虚构“白富美”形象吸引被害人注意并添加被害人微信，然后与其聊工作、聊生活、聊股票，慢慢聊到有炒邮票的内幕消息，零风险、投资有高额回报，一步步诱使被害人对炒邮票感兴趣，并通过虚构的盈利图片和微信朋友圈获取被害人信任，吸引其在河北滨海公司平台上开户入金。在被害人开户之后，业务员将其推荐给所在部门的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则向其推荐总公司指定的邮票。实际上，湖南天誉公司向被害人推荐的邮票价格均系被北京总公司后台人为操控，在被害人开户入金初期，会让其打新票中签稍许盈利，强化被害人的信任和投资欲望。当被害人投入大额资金后，白敏则将总公司指定的邮票告诉各业务经理，让业务经理推荐给被害人，此时的邮票价格已经被连续多日拉升至高位，被害人按业务经理的推荐买入后邮票价格连续跌停，业务经理则告知被害人邮票价格在调整，后期会大幅反弹，资金可以安全处来，致被害人未将所购邮票卖出、资金大幅亏损。因诈骗案发，2016年12月30日，河北滨海公司邮票交易平台被迫停盘关闭。经提取河北滨海公司交易平台数据进行鉴定，2016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湖南天誉公司共发展2026人投入资金在平台上购买邮票，其中1900人亏损，共亏损525346283.1元，126人盈利，共盈利3187662.9元；该公司业务四部发展的被害人在平台购买邮票的亏损总额为92450988.56元，粱雅各获利数额为2713731.19元。粱雅各诈骗92450988.56元，朱琦、秦婷诈骗53169549.28元，部分事实如下：1．2016年6月，被告人朱琦以微信名“刘萱萱”的身份冒充“白富美”，通过微信与被害人郭某聊天，谎称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的资深分析师是其叔叔的关门弟子，有内幕消息，网上投资买邮票可以获得高额回报。期间，郭某要求与朱琦冒充的“刘萱萱”语音通话，粱雅各安排被告人秦婷与郭某语音聊天，获取郭某的信任。2016年7月至12月，郭某投入资金至河北滨海公司银行账户，在湖南天誉公司代理的30022邮票号段购入《古典名著-红楼梦》、《革命战争60周年》等邮票。郭某资金入市后，粱雅各冒充邮票资深分析师身份向郭某推荐公司指定的邮票。最终，郭某亏损53169549.28元。2．2016年7月，被告人粱雅各部门业务员刘某1（另案处理）以微信名“王雪晨”与被害人余某聊天，以网上邮票交易可获利引诱余某先后购进《中国名犬特种邮票》、《革命战争60周年》等邮票，粱雅各冒充邮票自身分析师身份向余某推荐公司指定的邮票。最终，余某亏损4246534.28元。2018年1月4日，被告人粱雅各在开福区×××停车场被抓获；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秦婷在长沙市天心区××路××小区被抓获；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朱琦在长沙市雨花区××市场附近被抓获。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帐户明细清单等书证；2.被害人郭某、余某的陈述；3.被告人粱雅各、朱琦、秦婷的供述与辩解；4.同案犯匡某、刘某1、张某1、何某的供述；5.辨认笔录；6.鉴定意见。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粱雅各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不是主犯，应当认定为从犯。梁雅各的辩护人辩称：一、指控梁雅各犯诈骗罪不能成立。1.粱雅各作为底层的经理，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没有共谋，在诱导客户进行邮币入市过程中，与普通业务员作用相当，都是执行公司老板白敏指示。2.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白敏等明示或者暗示梁雅各如何侵吞客户资金，明示或者暗示梁雅各公司在进行后台操纵。工资加少量提成，不能认为是分赃。3.粱雅各自己遭受公司蒙骗。一是提成多是虚的，二是梁雅各见有人赚了钱，怂恿其母投入5万元，严重亏损。4.梁雅各庭前供述明知后台操控，其实系推测之辞，并无证据。二、梁雅各等底层员工，就其明知的范围内，或许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三、梁雅各即使符合非法经营罪构成要件，由于作用较小，是从犯。四、本案指控犯罪数额不清。五、梁雅各有坦白、帮助被害人止损等从轻情节。被告人朱琦辩解：只是业务员，以女孩子的身份跟客户聊天都是公司培训的话术，关于邮币卡的专业知识都是梁雅各去聊的，没有拿5000多万，不应该对5000多万元负责。其辩护人辩称：1.检方在起诉书中对该公司“业务员”们的工作流程的概述，是间接的指控，无具体的证据印证，更不能直接强加在被告人朱琦身上。2.涉案金额的指控有误。3.本案行为不宜认定为诈骗罪，应以公司涉嫌非法经营犯罪，追究有关行为人及有关公司的法律责任。4,朱琦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的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减轻处罚，甚至免予处罚。5.朱琦无诈骗故意，认定其构成诈骗缺乏客观真实的证据。6.朱琦具有量刑的减轻情节，请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7.本案的案情复杂，牵涉人员众多，本案高管姜炳、白敏均已到案，应当综合处理，对高管另外处理，对业务员个案处理。8.朱琦当庭供述并不是翻供，而是对起诉书指控的“谎称是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的资深分析师…网上投资买股票可以获得高额回报”这句话是其所说不认同，并非不认罪。被告人秦婷辩解：主观上没有想要去骗谁，都是听从公司安排。郭某的这一笔金额秦婷也没有获利。其辩护人辩称：一、秦婷相对于主犯梁雅各和另一从犯朱琦的作用和地位而言及其轻微，不同作用应予以区分。（一）秦婷作为女性，其与客户聊天并不同于其他共犯，并未隐瞒真实身份和性别，也并未虚构白富美的身份而是其本身就是白富美的事实，并非实施诈骗行为。（二）秦婷与客户聊天只有语音对话，无证据证明其语音通话有诈骗的话语，其主观诈骗的目的是不明确的。（三）本案受害人大量入资是基于朱琦的引导，梁雅各的诈骗行为而处分自己的财产，与秦婷的日常琐事微信聊天无关。（四）即使认定朱琦和秦婷为本案的从犯，相对于朱琦而言，秦婷所起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罚当其罪，也应当区别对待。二、2018年6月27日和9月11日的补充侦查材料中并未补充相应新的证据，且秦婷的证据部分只有供述，无任何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或书证物证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重书证等客观证据轻口供等言词证据，证据不确实充分，犯罪事实不清。综上,鉴于秦婷所起的作用及情节极其轻微，从证明标准、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角度，恳请合议庭按照罪刑法定、疑罪从无等原则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湖南天誉金泰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天誉公司”）于2016年3月14日在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天心分局登记成立,登记住所为长沙市天心区××路××号××栋××房,法定代表人是白敏（另案处理）。湖南天誉公司的总公司是北京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总公司控制人是姜炳（另案处理）。湖南天誉公司是河北滨海大宗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滨海公司”）的会员单位。被告人粱雅各于2016年3月任湖南天誉公司业务四部经理，在该部门开展业务及管理团队；被告人朱琦、秦婷为该部业务员。湖南天誉公司2016年3月至2016年12月从事邮票网上电子盘交易，代理平台为河北滨海公司，客户在平台的购票号段为30022。公司下设业务员18个、行政部、人事部、财务部等部门，业务部有业务经理1人及业务员10人左右。业务员根据公司的安排虚构“白富美”形象吸引被害人注意并添加被害人微信，然后与其聊工作、聊生活、聊股票，慢慢聊到有炒邮票的内幕消息，零风险、投资有高额回报，一步步诱使被害人对炒邮票感兴趣，并通过虚构的盈利图片和微信朋友圈获取被害人信任，吸引其在河北滨海公司平台上开户入金。在被害人开户之后，业务员将其推荐给所在部门的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则向其推荐总公司指定的邮票。实际上，湖南天誉公司向被害人推荐的邮票价格均系被北京总公司后台人为操控，在被害人开户入金初期，会让其打新票中签稍许盈利，强化被害人的信任和投资欲望。当被害人投入大额资金后，白敏则将总公司指定的邮票告诉各业务经理，让业务经理推荐给被害人，此时的邮票价格已经被连续多日拉升至高位，被害人按业务经理的推荐买入后邮票价格连续跌停，业务经理则告知被害人邮票价格在调整，后期会大幅反弹，资金可以安全处来，致被害人未将所购邮票卖出、资金大幅亏损。因诈骗案发，2016年12月30日，河北滨海公司邮票交易平台被迫停盘关闭。经提取河北滨海公司交易平台数据进行鉴定，2016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湖南天誉公司共发展2026人投入资金在平台上购买邮票，其中1900人亏损，共亏损525346283.1元，126人盈利，共盈利3187662.9元；该公司业务四部发展的被害人在平台购买邮票的亏损总额为92450988.56元，粱雅各获利数额为2713731.19元。粱雅各诈骗92450988.56元，朱琦、秦婷诈骗53169549.28元，部分事实如下：1．2016年6月，被告人朱琦以微信名“刘萱萱”的身份冒充“白富美”，通过微信与被害人郭某聊天，谎称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的资深分析师是其叔叔的关门弟子，有内幕消息，网上投资买邮票可以获得高额回报。期间，郭某要求与朱琦冒充的“刘萱萱”语音通话，粱雅各安排被告人秦婷与郭某语音聊天，获取郭某的信任。2016年7月至12月，郭某投入资金至河北滨海公司银行账户，在湖南天誉公司代理的30022邮票号段购入《古典名著-红楼梦》、《革命战争60周年》等邮票。郭某资金入市后，粱雅各冒充邮票资深分析师身份向郭某推荐公司指定的邮票。最终，郭某亏损53169549.28元。2．2016年7月，被告人粱雅各部门业务员刘某1（另案处理）以微信名“王雪晨”与被害人余某聊天，以网上邮票交易可获利引诱余某先后购进《中国名犬特种邮票》、《革命战争60周年》等邮票，粱雅各冒充邮票自身分析师身份向余某推荐公司指定的邮票。最终，余某亏损4246534.28元。2018年1月4日，被告人粱雅各在开福区×××停车场被抓获；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秦婷在长沙市天心区××路××小区被抓获；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朱琦在长沙市雨花区××市场附近被抓获。案发后，朱琦的家属代为赔偿郭某人民币十万元，取得郭某的谅解；秦婷的家属代为赔偿郭某人民币八万元，取得郭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其炒邮票的平台是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服务有限公司，会员单位是湖南天誉金泰商品有限公司，号段是30022号段。2016年6月，刘萱萱（电话号码是×****，微信号码是×××80）添加其为好友，通过微信聊天取得其信任，后介绍说炒邮票会有40%-50%左右的回报，还介绍粱老师（电话号码×****，微信号码×××01，QQ×××88，微信名是河×××粱）是河北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的主任分析师，能提供一些邮票涨跌的内幕消息，可以跟粱老师一起炒邮票赚大钱。2016年7月13日，其在粱老师的指导下在平台上注册了一个账号是3×××7的账户，出入金的账户是其卡号为6222********工商银行卡。最初其是小资金进入并有所收获，后其在粱老师的诱骗下逐步大资金进入，分别在高价位接盘购买了红楼梦、琴棋书画、革命战争60周年、世界文化遗产麦积山石窟、一轮生肖兔、金艺术汉化像石等6支邮票，粱老师要其长期持有，在邮币价格跌破80%时，粱老师还要其未经他同意不要割票，同时还要其不断的增加资金降低各票均价，后来因其没有资金投入，私下割了一轮生肖兔和金艺术汉画像石，亏损了280万元，粱老师又要其把割票获得的资金补到红楼梦、琴棋书画中，到12月份其所持邮票的价格跌破74.77%并且全部满仓，邮票市值亏损4009万元，票面市值只有1352万元。2017年1月3日平台停盘升级停止交易，其一直无法与粱老师取得联系。其总入金5717万元，出金400万元，实际亏损了5317万元。粱老师是湖南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的员工，2016年10月16日，其与粱老师、天誉公司白敏总经理在北京见面，听他们说公司可以控制后台的操作，只要听他们的肯定会赚钱。2．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明其炒邮票的平台是河北大宗商品交易市场；会员单位是湖南天誉金泰商品有限公司，30022号段。2016年11月，其在微信上认识了一个叫“王雪晨”的人（微信：×××10，电话：188××******），自称有个叔叔是河北邮币的梁总裁（微信：×××01，电话：×****），有内部消息，专门打新，并介绍给其认识，其要梁总帮忙开户，账号是：3002********，并在工商银行绑定银行卡6212××××4200，开始只入金10多万，在梁总和王雪晨的指导和推荐下购买了《Ｔ.139社会主义建设成就（二）》、《中国名犬特种邮票》、《革命战争邮票发行六十周年》、《农业学大寨》等邮票，开始赚了几十万，后连续四五天跌停，他们称专家在洗盘，跌完之后马上就会涨停，要其不要出票，还要其继续补仓，其陆续入金440多万元，直到2016年12月31日停盘。此时，其总亏损732813.81元，平台冻结资金3537674.42元。3．被害人郭某的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郭某投入到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的资金为5716.9598万元，其间转出资金400万元，实际亏损5316.9598万元。4．被害人余某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余某从2016年11月29日至2016年12月29日投入至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账户的资金为424.69万元。5．被害人郭某与粱雅各、朱琦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粱雅各、朱琦通分别以邮币分析师“河北邮币梁”与白富美“刘萱萱”的身份与郭某聊天，告知郭某其父亲的战友炒股票3个月时间用3亿套取7亿的成功案例，以高回报利诱骗郭某在高价位投入资金购买邮票，粱雅各明知公司后台可操控邮票价格，在邮票下跌后，以“下个月会涨停，资金出来没问题”等说辞继续稳住郭某不让其出金。6．被害人余某与粱雅各、刘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粱雅各、刘某1分别以邮币分析师“河北邮币梁”与白富美“王雪晨”的身份与余某聊天，利诱余某在高价位购买邮票，在邮票下跌余某亏损后以邮票价格会反弹上涨为由诱使余某继续投入，使余某扩大亏损。余某先后购进了《中国名犬特种邮票》、《革命战争60周年》等邮票。7.其他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证明多名被害人被骗的情况。8．辨认笔录，证明刘某1辨认出粱雅各；粱雅各辨认出刘某1、匡某、朱琦等人；郭某辨认出粱雅各；秦婷辨认出朱琦；朱琦辨认出粱雅各。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4月到天誉公司通过公司培训后在四部任业务员，部门经理是粱雅各，其工作职责就是假冒白富美女性通过微信发展客户，其微信昵称“刘语婷”和“王雪晨”，其通过聊天取得客户信任之后，以提供公司内幕消息为由诱使客户在邮币卡投资平台炒邮币卡赚钱，其介绍客户购买的邮票都是粱雅各或白敏推荐的，具体的买卖邮票是由粱雅各指导客户操作。其曾听粱雅各说过邮票的涨跌是有后台操纵的，对于这一点公司所有业务员、业务经理都心知肚明。2016年11月，其用“王雪晨”的微信名，以有个叔叔是做邮票的资深分析师为由诱骗了一个叫余某的客户在邮票平台上开了户，开户后投资情况是由粱雅各负责，其曾听白敏和粱雅各说余某亏了十多万，其得到了2、3千元的提成。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股中盈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交易部的组长，是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平台上进行邮币卡交易。其公司是天誉集团公司的分公司，公司负责人是张某2，其根据张某2的指示，通过操盘手相互“倒单”的方式虚假炒高邮币卡的价格，诱骗客户高价购买邮币卡，公司将原本低价购买的邮币卡高价抛售给客户从而赚取差价，在客户买进后，公司会减少“倒单”的量和次数，导致邮币卡的价格下跌，客户因此会亏损。当邮币卡下跌到一定价位后公司又会低价购买客户手中的邮币卡，再通过“倒单”的方式炒高价格，让客户再次亏损。此方式叫“做波段”。其小组操纵的邮币卡有红楼梦、琴棋书画、建党90周年等，为公司赚取了4千多万元。公司的会员单位是诈骗客户高价购买公司掌握的邮币卡。1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7日其进入股中盈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担任操盘经理，其公司是天誉集团公司的子公司，天誉集团公司是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平台的一个会员单位。其负责对平台邮币卡进行操盘控制价格，就是按照公司总经理张某2的指示，根据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的规则，对在交易平台交易的邮币卡的价格进行操盘，吸引客户调价购买公司卖出的邮币卡，然后再在低价位买入，赚取差价。会员单位就是吸引客户入金到平台来炒邮币卡，会员单位吸引客户资金入场后，赵某和白敏会通知张某2，张某2就会通过开会、电话、微信等方式跟操盘经理联系，要求某个邮票推高，客户就会购买高价位邮票，之后公司就不接单，价格就会跌停，公司可以控制邮票涨跌。12．同案犯匡某的供述，证明其是湖南天誉金泰有限公司业务十部的经理，公司提供一套关于如何塑造女性形象和邮币卡工作人员形象，如何取得客户信任的话术剧本，业务员冒充女性身份并谎称自己有亲属或朋友在河北邮币卡公司上班，骗客户到公司平台开户进行邮币卡的投资。其再冒充河北邮币卡公司的工作人员，先让客户的小部分资金赚点钱，再骗客户加大资金量投入购买公司事先安排的邮票。一旦客户的大资金量进入平台后，公司就会操作这只邮票大跌，业务员一方面稳住客户不让客户的资金出金，另一方面继续骗客户加大资金抄底，直到骗光客户的钱，一般客户都是亏多赚少。根据公司虚构身份拉客户投钱，业务员的分成方式、客户购入公司推荐的邮票之后马上就亏损的现象，其觉得应该有公司的人在操控邮票涨跌让客户亏损。公司法人是白敏，四部经理是粱雅各。13．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3月到湖南天誉金泰公司人事部上班，负责为公司市场部招聘业务员，其系粱雅各的女友，2017年5月，粱雅各购买一台车牌为湘ＡＮ××**的奥迪Ｑ5过户到其名下。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2月6日8时许，刘某2报警称：2016年8月初一个叫王某（系湖南天誉金泰商品有限公司职员）的微信好友通过诱骗其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平台上炒邮票被骗了166万元，现邮票平台已停止运营。公安机关于同月8日对湖南天誉金泰商品有限公司涉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15．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4日23时许在长沙市开福区×××停车场抓获粱雅各；于2018年3月12日17时许在长沙市天心区××路××小区××栋××室抓获秦婷；于2018年3月31日13时许在长沙市雨花区抓获朱琦。16．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湖南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17．被告人粱雅各、朱琦、秦婷的身份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粱雅各、朱琦、秦婷的基本情况。18．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6日扣押粱雅各的涉案物品湘ＡＮ××**黑色奥迪汽车1辆；于2018年4月8日扣押朱琦的涉案物品湘Ｊ3××**黑色宝沃汽车1辆。19．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因诈骗立案，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被冻结，客户资金不能取出；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轮候冻结了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在工商银行沧州河西支行的账户；在民生银行石家庄中华南大街支行的账户，在平安银行北京万柳支行的账户（说明：本案系“滨海大宗”邮币卡专案关联案件之一，主案被告人姜炳等人另案处理，本案冻结的财产余额包含全国范围内该平台所有涉案人的钱，存在河北、浙江、河南、四川、广东等多个省市办案单位的轮候冻结，且相关公安机关分批次返还可用资金给被害人，账户余额可能随着其他案件的进展发生变动，且本案部分被害人如郭某等也在姜炳案的被害人名单之中）。20.湘铭鑫司鉴所【2019】电鉴字第4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数据光盘,证明：2016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湖南天誉公司共发展2026人投入资金在平台上购买邮票，其中1900人亏损，共亏损525346283.1元，126人盈利，共盈利3187662.9元。证明在天誉公司买邮票盈利的人不到5%，95%以上的人都是亏损。21.湘铭鑫司鉴所【2019】电鉴字第4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数据光盘,证明该公司第四业务部发展的被害人在平台上购买邮票的亏损总额为92450988.56元；粱雅各在湖南天誉公司的非法获利为2713130.19元。22.调取证据通知书2份、调取证据清单,证明河北沧州公安局运河分局从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了河北滨海公司的服务数据，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附了证据清单及MD5值，长沙公安局天心分局从河北沧州运河分局调取该数据，并校验了MD5值保证数据同一。23.被告人粱雅各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其到湖南天誉金泰经营商品有限公司做业务四部经理，公司从事邮币卡网上电子盘交易，总公司是北京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总经理姓张），代理的平台是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号段是30022。总经理白敏负责总体公司运营，其作为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团队、培训业务员及冒充“分析师”，在业务员拉入客户开户入金后，其冒充分析师根据白敏的安排向客户推荐购买某支邮票，而这些邮票价格都是被公司操控的。其手下业务员有刘某1、秦婷、朱琦等人。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公司会提供专用诈骗的手机卡、整套美女图片、邮票技术分析文章及套话剧本，业务员虚构一个白富美女性身份，业务经理虚构一个资深分析师的身份，公司会提供一批电话号码要业务员加为微信好友，业务员根据套话剧本骗取客户的信任，再以有高额回报，零风险，有内幕消息等等诱使客户开户炒邮票，然后业务员就会把客户推荐给假冒资深分析师的业务经理。业务经理让客户先打新票中签稍许盈利来获取客户信任，到月底就让客户准备大额资金。等白敏接到张总的指示后，全公司都在这时让所有的客户在高位价格大量买入已经被操盘手公司操控价格涨了几十倍的邮票，之后公司大量出货，该票就会一直跌停，直到最后客户自己割肉，公司再接盘进行下一轮操作。其一是通过看Ｋ线图知道邮票价格被公司操控，在每支邮票连续几十个涨停后，白敏就会接到张总的电话让客户大量买入，之后邮票就会一直跌停，而公司为了出货还会让业务经理继续让客户买入，并谎称是短暂性回调；二是这些邮票本来就是公司上的票，是个内部盘，票都是在公司账户里面；三是打新票是否中签是系统随机分配，但中签多少业务员可以自己把控，总公司有分配表，分公司可以根据每个客户的入金多少及亏损情况分配数目，业务经理把分配情况表报给白敏，白敏再报给总公司。2016年2月其当上业务经理后，与其他经理交流讨论每次推荐客户买入的邮票都会亏损时，就知道公司通过操盘让客户亏损使公司盈利。2016年6月，朱琦假冒美女微信加郭某为好友，郭某要和朱琦冒充的白富美女性聊语音和打电话时，其就安排秦婷假冒白富美女性与郭某通话。郭某开始拿50万打新，第二次拿1000万打新，其告知白敏，白敏安排其故意让郭某赚了300万，白敏安排其让郭某继续投入，其按照白敏的指示要郭某在高位购买了红楼梦、革命战争60周年等邮票，之后就被套牢，白敏指示其继续让郭某投入，其以短暂性回调要补仓等理由，前后让郭某投了几千万，一直到平台关闭时都没让他出货。公司业务员是工资提成是3500元底薪＋2.5%＊持仓，业务经理是5000元底薪＋2.5%＊持仓。其在公司实际获利40多万元，公司还欠其80多万元提成。其于2016年9月用提成的32万元购买了一辆车牌为湘ＡＮ××**的奥迪Ｑ5，后过户给女友武某。其手下的业务员刘某1的提成是7万多元、秦婷是2万多元。刘某1有个客户叫余某，陆续投进了300多万元。24．被告人朱琦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在湖南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业务四部做业务员，四部经理是粱雅各，其作为业务员就是用公司提供专门诈骗的手机和微信号，冒充一个叫“刘萱萱”的白富美，以“目前河北邮币卡是全国最大的邮票交易中心，单日最高成交量达到50亿，只要按照业务老师的推荐就会有高回报，零风险，有内幕消息”等诱使客户开户，再把客户介绍推荐给假冒“资深分析师”的业务经理粱雅各，让客户先打新票中签稍许盈利取得客户信任，然后让客户准备大额资金，等接到公司领导指示后，让客户购入已被操盘手公司拉高了几十倍价格的邮票，客户买入后邮票价格会一直跌停，抛不出去，造成大幅亏损。2016年6月，其通过微信“刘萱萱”与郭某聊天，谎称邮币公司的副总裁是其叔叔，有内幕消息等，引诱郭某开户，再推荐给粱雅各，粱雅各具体实施诈骗郭某入金5300多万元，直到平台关停。期间，在郭某要求打电话或发语音时，粱雅各就安排秦婷与郭某聊天。其从中获利60万元，其用提成中的24万元购买了一台牌号为湘Ｊ3××**的黑色宝沃Ｘ7汽车。25．被告人秦婷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在湖南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业务四部做业务员，四部经理是粱雅各，其作为业务员是用公司提供专门诈骗的手机和微信号，冒充叫“李思”的白富美，以“目前河北邮币卡是全国最大的邮票交易中心，单日最高成交量达到50亿，只要按照业务老师的推荐就会有高回报，零风险，有内幕消息”等诱使客户开户，让客户先打新中签稍许盈利取得客户信任，然后让客户准备大额资金，等接到公司领导指示后，让客户购入已被操盘手公司拉高了几十倍价格的邮票，客户买入后邮票价格会一直跌停，抛不出去，造成大幅亏损。2016年6月，朱琦开发了一个叫郭某的客户，在郭某要求打电话或发语音时，粱雅各会叫其帮朱琦与郭某沟通，取得郭某的信任。朱琦在天誉公司工资及提成共计2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粱雅各、朱琦、秦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粱雅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琦、秦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琦、秦婷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郭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粱雅各、朱琦、秦婷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粱雅各、朱琦、秦婷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梁雅各、朱琦、秦婷的行为构成诈骗罪。1.天誉金泰集团公司通过其控制的股中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操盘手通过倒单和做波段的方式操纵邮票价格涨跌，诱骗客户高价购买邮票，套牢后导致客户亏损，诈骗他人财物；作为成员单位的湖南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通过其公司业务员和业务经理虚构白富美和资深分析师的身份诱骗客户高价购买被股中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操盘控制价格的邮票，套牢后导致客户亏损，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粱雅各作为湖南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的业务部经理虚构资深分析师的身份，被告人朱琦、秦婷作为湖南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虚构白富美身份，明知邮票价格被公司后台操控仍诱使客户高价位购买被公司拉高价格的邮票，套牢后导致客户亏损，是整个诈骗犯罪不可分割的重要环节，为所在公司诈骗他人财物起到一定作用，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粱雅各、朱琦、秦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单位同层级证人匡某、刘某1的证言，均证明公司虚构身份及提供整套剧本诈骗客户的运营模式，推荐客户使用大额资金买入公司指定邮票的手段，客户买入邮票后价格连续跌停的现象，以及以客户入金数额为提成依据的高额回报率；证明三被告人应明知公司后台操控邮票价格涨跌的事实。相应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应将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直接物质损失认定为犯罪数额。本案中，被害人因被告人等的诈骗行为将资金转入平台账户，在平台资金被冻结后，账户资金已脱离被害人的控制，案发前无法追回，应将诈骗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实际损失即被害人在平台账户内的全部资金认定为本案的犯罪数额。相应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主从犯的认定。被告人粱雅各是直接实施诈骗犯罪的行为人，被害人是基于被告人粱雅各虚构的资深分析师的身份而高价购买邮票，也是基于被告人粱雅各的指导而在邮票下跌时不割票出金和继续出资补仓，被告人粱雅各在诈骗被害人郭某和余某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其为主犯，朱琦、秦婷系从犯。故对被告人粱雅各及其辩护人提出梁雅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的量刑。本案对梁雅各、朱琦、秦婷均以诈骗罪定罪量刑。诈骗罪的最高刑期为无期徒刑。在整个天誉集团公司诈骗犯罪系列案中，本案的梁雅各是业务经理，朱琦、秦婷层级比梁雅各更低。如本案即对梁雅各等人判处无期徒刑，则必将与其他数额比梁雅各等人大得多、层级也更高的姜炳等行为人的量刑无法区分，也与其他已经生效的判决不能类案量刑平衡。现有证据证明，尚有控制人姜炳、湖南天誉公司法人代表白敏等人是梁雅各的上级，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和类案量刑平衡的要求，不宜对梁雅各判处无期徒刑。鉴于朱琦、秦婷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被害人在谅解书中书面提出可对二人从轻处罚，本院依法对二人适当从轻、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粱雅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4日起至2033年1月3日止）二、被告人朱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24年3月30日止）三、被告人秦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四、在案冻结的款项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在案扣押的车辆等变卖后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粱雅各、朱琦、秦婷共同继续退赔（朱琦、秦婷已赔偿部分从总退赔数额中予以核减）；继续追缴违法所得，追缴的违法所得先弥补被害人损失，如有剩余，上缴国库。（被害人名单及数额详见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2019】电鉴字第4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梁 锋审判员 苏诞阳审判员 张新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琳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的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