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15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正友，男，汉族，1963年9月30日出生，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云南瀛伯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云江，女，哈尼族，1982年9月23日出生，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正红，男，汉族，1975年10月13日出生，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上诉人罗正友因与被上诉人李云江、罗正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谷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4民初4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罗正友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李云江、罗正红返还罗正友借款本金2160000.00元，支付截止2019年4月4日尚欠的利息793970.70元，并以尚欠的借款本金20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自2019年4月5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至的逾期利息，并以尚欠的借款本金1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支付自2019年4月5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至的逾期利息。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李云江返还罗正友借款本金900000.00元，支付截止2019年4月4日尚欠的利息366030.00元，并以尚欠的借款本金9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自2019年4月5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至的逾期利息。3.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罗正红在上述第二判项确认的应当由李云江给付的款项范围内，向罗正友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罗正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云江追偿。4.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为：李云江、罗正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罗正友律师费145466.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000.00元，合计152466.00元。5.判令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李云江、罗正红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7月13日、2017年7月24日、2017年9月21日、2017年11月20日，李云江、罗正红以经营木材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罗正友分别借款910000.00元、900000.00元、1100000.00元、150000.00元，共计3060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2.5%、逾期违约金5%，因逾期还款产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证金等）由李云江、罗正红承担，并分别承诺了还款期限，同时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当日，罗正友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上述借款全额转入了李云江名下卡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卡号为62×××1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2019年5月5日罗正友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以云08**民初43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后因景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回复无法冻结李云江名下账号09×××15内的97320.00元资金，一审法院以（2019）云0824初438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撤销了部分保全措施，保留了（2019）云0824初43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第三项：“查封被申请人罗正红所有及其名下的车牌号为云Ｊ×××**小型汽车一辆。在查封期间云Ｊ×××**小型汽车由被申请人罗正红继续使用，但不得转让、抵押、损坏。”该查封车辆的价值人民币30万元左右。故此，一审法院对逾期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财产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的判决存在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支持罗正友的全部上诉请求。李云江、罗正红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3日李云江、罗正红向罗正友出具借条一张，载明：本人李云江，今向罗正友借入970000.00元，借款用途经营材料，本人提供名下资产抵押，并承诺分于2017年10月13日前归还该借款，利率以月息2.5%计算，如未约定归本，本人自愿向出借人支付本金的5%作为违约金，借款人实际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证金等）亦由本人承担。担保人对上述借款本息及现实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止。本人确认，出借人已将以上借款打入如下指定账户：62×××14。李云江、罗正红在借款人栏签名，罗正红还在担保人栏签名。罗正友实际出借本金910000.00元（2017年1月11日罗正友微信转款支付李云江50000.00元借款、2017年1月25日转账支付李云江两次100000.00元和20000.00元、2017于7月13日转账支付李云江740000.00元借款），李云江、罗正红向罗正友出具金额为970000.00元的收条。2017年9月21日，李云江、罗正红向罗正友出具借条一张，载明：本人李云江、罗正红向罗正友借入1100000.00元，借款用途采伐木材，本人提供名下资产抵押，并承诺分于2017年10月13日前（三个月）、2017年12月21日前（三个月）归还该借款，利率以月息2.5%计算，如未约定归本，本人自愿向出借人支付本金的5%作为违约金，借款人实际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证金等）亦由本人承担。担保人对上述借款本息及现实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止。本人确认，出借人已将以上借款打入如下指定账户：62×××14。李云江在借款人栏签名、罗正红在担保人栏签名。按约定罗正友以转账方式支付李云江1100000.00元借款，李云江出具金额为1100000.00元的收条。2017年7月24日，李云江向罗正友出具借条一张，载明：本人李云江今向罗正友借入1000000.00元，借款用途采伐木材，本人提供名下资产抵押，并承诺分于2017年11月24日前归还该借款，利率以月息2.5%计算，如未约定归本，本人自愿向出借人支付本金的5%作为违约金，借款人实际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证金等）亦由本人承担。担保人对上述借款本息及现实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止。本人确认，出借人已将以上借款打入如下指定账户：62×××14。李云江在借款人栏签名，罗正红还在担保人栏签名。同日，罗正友以转账方式支付李云江900000.00元借款，李云江向罗正友出具的1000000.00元收条。2017年11月20日，李云江、罗正红向罗正友出具借条一张，约定：借款金额为150000.00元，借款用途林木采伐，借期一个月。李云江、罗正红在借款人栏签名。同日，罗正友以转账方式支付李云江150000.00元借款。2006年8月30日李云江、罗正红登记结婚，2017年2月20日登记离婚。罗正红自认罗正友提交的借条都是李云江、罗正红亲自所签，借款打入李云江账户。2019年5月5日罗正友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裁定准予，后因景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回复无法进行冻结，一审法院撤销罗正友的部分保全。罗正友支出保全费5000.00元、保险费2000.00元。罗正友因本案支出律师费145466.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的保护。关于借款本金如何确认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九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和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2017年7月13日李云江、罗正红向罗正友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970000.00元，但罗正友实际转账支付李云江910000.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实际出借本金为910000.00元，该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现借款期限届满李云江、罗正红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故李云江、罗正红应当归还借款本金910000.00元。2017年7月24日李云江向罗正友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000000.00元，但罗正友在实际转账给李云江900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实际出借本金为900000.00元，该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现借款期限届满李云江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故李云江应当归还借款本金900000.00元。2017年9月21日李云江、罗正红向罗正友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100000.00元，在同日罗正友按约定转账支付李云江1100000.00元，该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现借款期限届满李云江、罗正红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李云江、罗正红应按约定归还借款1100000.00元。2017年11月20日李云江、罗正红向罗正友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50000.00元，在同日罗正友按约定转账支付李云江150000.00元，该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现借款期限届满李云江、罗正红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李云江、罗正红应按约定归还借款150000.00元。关于担保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本案中，2017年7月13日借条中罗正红既在借款人栏中签名又在担保人栏签名及2017年9月21日借条中罗正红以其名义借款又在担保人栏签名，根据以上法律规定，认定罗正红为借款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2017年7月24日借款，罗正红作为该借款中连带责任的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利息、律师费、保全费、保险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结合本案案情，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对罗正友诉请的2017年7月13日借条（约定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利息支持376803.70元（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4月4日止，910000.00元×24%×1年+910000.00元×2%×8个月+910000.00元×0.067%×21天）。2017年7月24日借条（约定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利息支持366030.00元（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4日止，900000.00元×24%×1年+900000.00元×2%×8个月+900000.00元×0.067%×10天）。2017年9月21日借条（约定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利息支持405581.00元（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4日止，1100000.00元×24%×1年+1100000.00元×2%×6个月+1100000.00元×0.067%×13天）。2017年11月20日借条（未约定利息）利息支付11586.00元（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4日止，150000.00元×6%×1年+150000.00元×0.5%×3个月+150000.00元×0.016%×14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或者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由此可见，借款人不仅要继续履行偿本付息的合同义务，同时还要赔偿出借人因其违约导致诉讼而产生的实际损失。借款人这一赔偿行为只是对出借人因诉讼所产生损失的填补，出借人并未因此获利，并未导致出借人逾期收益的增加，且双方当事人在借条中约定支出律师费。因此，律师费是出借人因借款人违约产生的损失，应当由李云江、罗正红赔偿罗正友律师费145466.00元。保全费、保险费因罗正友申请保全的账户所在的景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回复无法进行冻结，一审法院裁定撤回保全，故对罗正友的保全费、保险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连带责任的问题。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罗正友诉请的由李云江、罗正红承担连带责任，除2017年7月24日借款中约定担保人罗正红承担连带责任外，其余借款无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为：一、李云江、罗正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罗正友借款本金2160000.00元、利息793970.70元，合计2953970.70元。二、李云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罗正友借款本金元900000.00元、利息366030.00元，合计1266030.00元。三、罗正红对以上第二项中126603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李云江、罗正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罗正友律师费145466.00元。五、驳回罗正友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案经审理查明，李云江、罗正红于2017年9月21日向罗正友出具借条中载明：“本人李云江、罗正红向罗正友借入1100000.00元，借款用途采伐木材，本人提供名下资产抵押，并承诺于2017年12月21日前归还该借款，利率以月息2.5%计算，如未约定归本，本人自愿向出借人支付本金的10%作为违约金，……”，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是否应支持罗正友主张的逾期还款之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2、罗正友因本案而支出的财产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是否应由李云江、罗正红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罗正友于2017年7月13日实际出借给李云江、罗正红借款本金910000.00元；于2017年7月24日实际出借给李云江（罗正红作为保证人）借款本金900000.00元；于2017年9月21日实际出借给李云江、罗正红借款本金1100000.00元，以上三笔借条中均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即2.5%每月以及违约金。故罗正友既可以主张借期内的利息，也可以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但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罗正友于2017年11月20日实际出借给李云江、罗正红借款本金15000.00元，既未约定借期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但罗正友有权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据此，按双方在2017年7月13日借条中的约定，李云江、罗正红应向罗正友支付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4月4日期间的利息376803.70元以及自2019年4月5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9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按双方在2017年7月24日借条中的约定，李云江（罗正红承担连带偿保证责任）应向罗正友支付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4日期间的利息366,030.00元以及自2019年4月5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9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按双方在2017年9月21日借条中的约定，李云江、罗正红应向罗正友支付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4日期间的利息405581.00元以及自2019年4月5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1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按2017年11月20日借条的约定，李云江、罗正红应向罗正友支付自逾期之日（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4日期间的利息11586.00元以及自2019年4月5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因此，罗正友主张的第1、2、3项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罗正友为保证其债权顺利实现，委托诉讼代理人进行诉讼，支付律师费145466.00元，同时，罗正友依法向一审法院申请保全李云江、罗正红名下的存款、车辆，一审法院依法查封了罗正红名下的云Ｊ×××**小型汽车，但李云江名下查询到的存款无法冻结，为此，罗正友支付了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00元。上述律师费和诉讼财产保全费属于实现债权的有关合理费用，依法应由于李云江、罗正红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法律规定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方式有很多种，既可以用财产担保，也可以出具担保函。罗正友在本案中支出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000.00元，是为实现诉讼财产保全的目的，基于诉讼风险的不确定性而购买保险所发生的费用，该费用不属于违约后所必然发生的损失，也不属于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合理、必要的费用，故不应由李云江、罗正红承担。因此，罗正友主张的第4项上诉请求中，对于改判李云江、罗正红向罗正友支付律师费145466.00元、诉讼保财产保全费5000.00元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改判李云江、罗正红向罗正友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00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正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处理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4民初438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第五项，即四、李云江、罗正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罗正友律师费145466.00元。五、驳回罗正友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4民初43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一、李云江、罗正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罗正友借款本金2160000.00元、利息793970.70元，合计2953970.70元。二、李云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罗正友借款本金元900000.00元、利息366030.00元，合计1266030.00元。三、罗正红对以上第二项中126603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李云江、罗正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罗正友借款本金2010000.00元、利息782384.70元，合计2792384.70元，并向罗正友支付自2019年4月5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20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四、李云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罗正友借款本金900000.00元、利息366030.00元，合计1266030.00元，并向罗正友支付自2019年4月5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9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对该项借款本金及利息，罗正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李云江、罗正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罗正友借款本金150000.00元、利息11586.00元，合计161586.00元，并向罗正友支付自2019年4月5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六、李云江、罗正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罗正友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00元；七、驳回罗正友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608.00元，由罗正友负担2682.00元，由李云江、罗正红负担4092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608.00元，由罗正友负担2682.00元，由李云江、罗正红负担40926.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勇审 判 员  曾 山审 判 员  叶枝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罗光华书 记 员  张正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