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65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巧燕，女，198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捕前住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婵娟，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苏树，男，197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捕前住泉州市安溪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7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剑南，男，199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捕前住泉州市鲤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海龙，男，1996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捕前住福建省泉州。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树、刘巧燕、苏剑南、陆海龙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冀0425刑初1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巧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9年6月至8月份，被告人苏树伙同刘巧燕等人以交友为幌子，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向被害人介绍投资为名，并保证稳赚不赔，先诱惑被害人投入少部分款项，让被害人获取可观的投资回报。在被害人得到好处并投入足够大的情况下，不再与被害人联系，并将骗取的资金交由苏剑南和陆海龙取现。其中，2019年6月3日至2019年6月7日，被告人苏树伙同他人利用上述手段先后骗取被害人朱某232212元，上述款项转入李某62×××17账户后，再转入被告人陆海龙银行账户，最后由苏剑南安排陆海龙将上述款项取现；2019年8月初至2019年8月11日，被告人苏树伙同刘巧燕等人利用上述手段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68960元，上述款项转入保某62×××01账户后，再转入康某（另案处理）的银行账户，后由康某银行账户转入陆海龙银行账户，最后由苏剑南安排陆海龙将上述款项取现。被告人苏剑南和陆海龙根据取现金额的10%收取好处费。另查明，苏树获利9000元，刘巧燕获利11500元，苏剑南获利15000元，陆海龙获利1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份她通过抖音上叫“伊对”相亲网站认识一个叫周某的，周某骗取她的信任后介绍给她一个赌博网站，周某说他可以控制网站投注的后台。其前两次分别投了500元（赚了100元）和14000元（赚了2800元）进去，都提现出来了。6月4日下午投了50000元，晚上分别投了30000元、10000元，6月5日晚上又投了100000元，6月7日上午投了45112元，除去前两次赚的2900元，总共被骗了232212元，都是通过其本人的邮储银行账户62×××78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对方叫李某的账号62×××17。 2、被害人朱某银行流水及资金去向，朱某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李某、陆海龙的银行账户流水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在卷佐证。 3、被告人陆海龙取款监控录像，时间分别为2019年8月9日21时26分21秒和2019年8月10日21时37分09秒。 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其在网上被骗了70015元,来报警。2019年7月12日的时候，其通过“陌陌聊天”认识了一个名字叫“旧巷子的猫”的好友。后来通过聊天就加了微信，那个女的忽悠其跟她玩一款名叫“广东快乐十分”的游戏，还给其说这个游戏只要往里面投钱20分钟就可以返回所投资金的20%，并给其说让其把钱打到一个银行账号上，钱就在其的游戏账号上了，然后给其返钱。刚开始其不信先充了200元，返了40元。后面又充了5000元，返了6000元。后来其又分别充了15000元，31000元，4000元，20000元，那女的给其说其的钱还不能提出来，需要再打12万才可以，其当时说没钱了，然后那个女的就给其说，等第二天可能就提出来了。等到第二天其再给那个女的打电话，电话就打不通了，其就知道被骗了。其所玩游戏的名字叫：广东快乐十分。网址是××。教其玩游戏的女的给其说她叫：李梓诺，微信号：×××，手机号：130××××0297。其的银行卡号：62×××76转入账号的卡号是：62×××01（持卡人姓名：保某）。第一次2019年8月9日19:27通过“微信”转账5005元。第二次2019年8月9日19:28通过“微信”转账5005元。第三次2019年8月9日19:30通过“微信”转账5005元。第四次2019年8月10日20:05通过手机银行转账31000元。第五次2019年8月10日20:39通过手机银行转账4000元。第六次2019年8月11日19:36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0000元。当时报案时说损失是70015元，但是在2019年8月9日的三次转账都是给对方转账了5000元，当时转账的时候其也不懂，后来才知道有转账的手续费，但是其觉得这个手续费也算其的损失。直到公安机关将嫌疑人抓获，才返还了其所有的钱70015元。 5、被害人刘某被诈骗银行流水及资金去向、刘巧燕等人银行账户流水在卷佐证。 6、发还清单、收据证明，2019年12月26日大名县公安局将被害人刘某被诈骗的钱发还，刘某出具收据。 7、被告人刘巧燕的供述，其和苏树、林某、苏某1、“小龙”、另外还有一个人好像叫苏某2（和苏树是老乡）一块骗别人的钱。其和林某认识两年多了，其他人之前其都不认识，其是2019年8月初的时候通过林某开始干诈骗的时候和其他人认识的。不知道是谁从网上买一些人的个人信息，她们通过婚介平台、“陌陌”、“微信”等交友平台加为好友聊感情，对方相信她们或者说对她们有感情后，再由苏树等人去以她们的身份和对方聊，让对方投钱在一个平台，前期会让受害人赚钱，但是后期等受害人投钱多的时候，她们就不会再返还受害人钱，并将对方拉黑等等。通过其加的好友，骗成的就一个，是河北邯郸的。其记得，这个人被骗了7万元人民币。2019年8月初的时候，其以虚拟的李梓诺身份，云南的，一个年轻漂亮的照片去和受害人谈某，聊到一定程度后，其把一个平台网址告诉对方，并告诉对方这个平台的赌博游戏现在有技术漏洞，每把都会赢，还告诉对方账号密码，教对方怎么玩儿，后期就由苏树等人接触了，其记得一开始这个人充值200元玩儿，后来充值5000元，后来陆续一共充值了7万元，苏树等人把钱全部转走后，就把用过的手机等等全部扔了。这次她们一共骗了7万元，其得到11500元的提成。其听苏树说，骗得钱都会由苏树安排他一个亲戚去洗钱，洗完以后，负责洗钱的人会将洗好的钱送给苏树的老婆，苏树再从他老婆那里拿钱给别人分。 8、被告人苏剑南的供述，其参与“杀猪盘”的诈骗了。在2019年7月份，其叔叔（其雪姨的丈夫苏树），给其介绍的工作让其去外地做“杀猪盘”，其知道“杀猪盘”在国内都是诈骗人家钱的，其不敢去，后来苏树就让其给“杀猪盘”的买银行卡、取钱、洗钱，可以分给10%的好处费，因为当时其正好缺钱还网贷，其就找同学陆海龙商量一起做，之后其就开始给苏树他们洗钱了。当时苏树给其说拿到钱之后，扣掉其的10%的好处费，剩下的90%给苏树送到安溪县苏树的家中。每次都是洗完一笔钱，其就和陆海龙把90%的钱，送到安溪县苏树家，都是其雪姨下来拿钱。具体送过几次其记不清了，每次钱数都不等，其每人一共获得3万多，一共帮苏树他们洗了大概70多万。2019年6月7日朱某向李某卡上转款45112元，后李某的卡在6月7日向陆海龙招商银行卡转了45700元，该笔在6月7日在柜台取款，这个事是其姨夫苏树搞的钱，然后其给苏树提供了陆海龙的卡，到账后其让陆海龙把钱提出来，最后把现金交给其姨夫，李某的卡应该是其姨夫找的银行卡。其都是帮其姨夫洗钱，没帮别人洗过钱。2019年6月陆海龙那张卡帮苏树洗了几十万元，具体多少其也记不住了。 9、被告人陆海龙的供述，其跟苏剑南是职高同学，2019年6月份的时候，苏剑南来找其洗黑钱，其帮苏剑南取款，苏剑南给其5%的好处费。其跟苏剑南之后，苏剑南就在网上天天弄东西，具体弄什么其不清楚，有钱转到卡上了，苏剑南会让其去取，其就去取款。记得有一天，其的卡上分很多次转了150000元，苏剑南让其去把钱取了。有了钱之后其俩就在中骏西湖南区7-1102租了一个房子，并买了三台电脑，成立了工作室，其就是天天在那打游戏，苏剑南刚开始弄“第三方支付”，其就负责取款，收取好处费。具体什么钱我不知道，都是苏剑南联系的，其只负责给他取钱或者在手机上给他把黑钱在几张银行卡上转几次，再取出来。这些钱都是违法得来的，具体怎么操作的其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正经来路得来的。第三方支付是苏剑南在网上看谁要收款的“二维码”，苏剑南会把“收款二维码”卖给对方，等钱到账之后，再转到其的银行卡内，其就去取款。有钱了其就负责把钱通过几张卡转一下（苏剑南买的卡都放在盒子里一共8张由其负责），转过之后其就去取钱，没事了其就打游戏。其拿过其的、康某、苏剑南的卡去取过钱。一共帮助苏建南取了大概70万左右。其每笔收取5%的好处费，一共盈利35000元。盈利的钱都租房子，买电脑，日常花销都花完了。其和康某、苏剑南都是同学，后来康某因为缺钱把自己的银行卡卖给了苏剑南。康凯峰问过他们安不安全，其还安慰康说没事，但花钱买银行卡康凯峰肯定知道是有原因的。其名下一共有5张银行卡，分别是：招商、工商（已冻结）、农业、建设、邮政。当时其和苏剑南在一起干的时候康某一共有5张在其这，其记的这些卡都是康某两天内一起办好的。后来其不干了之后，其就把卡给了苏剑南了。取款之后其会留5%，剩下的其会给苏剑南，或者其俩一起去安溪把钱给了苏剑南的阿姨和叔叔。苏剑南阿姨和叔叫什么其不知道，他们在安溪特产城附近住，都是福建人安溪人，说闽南话。其在2019年6月份大概用尾号5723的招商银行卡取了有二十万元，单笔最多是五六万元。 10、被告人苏树的供述，其是自首来的，诈骗别人了。其和“老吴”、“小林”（林某）、“小云”（刘巧燕）一起实施了诈骗。另外其还找了苏剑南负责帮其对诈骗来的钱进行洗钱取现。2019年6、7月份的一天，其、“老吴”、林某、刘巧燕四个人在一起商量准备做一个“杀猪盘”实施诈骗，同时其还联系了苏剑南，让苏剑南找银行卡负责帮其四个人洗钱取现，都联系好以后，其就每人出了8000元人民币，一共32000元人民币，“老吴”从网上购买了杀猪盘平台“澳门金沙娱乐城（或澳门金沙博彩网站）”、银行卡、手机卡等作案工具，随后其、“老吴”、林某、刘巧燕各自都通过婚恋网站、“陌陌”、“微信”等网络媒体软件加诈骗对象，并向诈骗对象推销澳门金沙娱乐城（或澳门金沙博彩网站）内的“重庆时时彩”、“广东快乐十分”等游戏并保证按照诈骗对象的投资额得到20%的回报（其实是由他们操控后台数据，让这些“猪仔”看着是赚钱了，其实是没有的，为了引诱他继续投钱）。其找到“猪仔”（就是其业内说的被诈骗对象）后，让“猪仔”逐步将钱转入到其所谓的公司账号，紧接着，“猪仔”的投入到一定程度或者其感觉这些“猪仔”不会再投钱的时候，其会打电话让苏剑南给提供一张银行卡号，“老吴”会通过转账将骗来的钱转到苏剑南提供的卡号上，再由苏剑南洗钱，取现，再将现金送给他们。钱到位后，苏剑南会扣除10%；剩余的钱由其、“老吴”、林某、刘巧燕四个人平分。其诈骗过一个河北大名的受害人。其记得当时是由小云（刘巧燕）联系上的受害人，大概是2019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一共骗了他七万元，其印象中那个人被骗了一共是7万元，而且每次都是晚上转账的。记得清楚是因为其骗了钱以后，当时刘巧燕不想干了吵着要钱，林某也是吵着要钱，后来其还让苏剑南通过银行转账向她们两个转账了，所以其对这次诈骗记得很清楚。其记得当时是刘巧燕联系的，通过其的平台玩儿这些游戏，让那个“猪仔”投钱，最后没给“猪仔”返钱。具体的因为是刘巧燕联系，所以其没有多问，但是都是这个套路。后来这些钱全部转到一个叫保某的人的银行卡上了。其在实施诈骗的时候用过“伊对”APP，小林（林某），小云（刘巧燕），还有苏某1，苏某2，苏振龙（音）他们负责聊天找人受骗。在骗取到钱之后，都是让苏剑南找银行卡，钱到账之后苏剑南会把钱取出来，然后拿到其家里给其老婆林丽雪。 11、同案犯林丽雪的证言，证实苏剑南是其四姐的儿子，陆海龙是通过苏剑南认识的。其老公苏树之前就是参与过类似的网上“彩票”的活动，在2016年的时候被处罚过。苏树他们在实施电信诈骗，把诈骗来的钱通过苏剑南、陆海龙给了其，其把钱放在家里，苏树来了就把钱拿走。苏树的经济来源是骗取他人赚钱。其购买的大众朗逸车的钱就是诈骗的钱，苏树把钱给了她，她把钱存到银行里面，当时存进去时不想买车，后来想买车了，就取出来，首付了7万多，贷款买了车，苏树拿钱给其还的车贷。其记得苏剑南和陆海龙一共给了其7次钱，具体什么时间给的其不记得了，共计三十多万元，这些钱都是苏树他们骗来的钱，其不知道苏树在和谁一起实施诈骗。 12、证人康某的供述，其因为在外面欠了套路贷款，需要钱还公司的钱，没有办法只能向身边的朋友借款，其向陆海龙借了7000元钱，又没钱了，其就又去找陆海龙借钱，陆海龙说其要是可以办银行卡给了苏剑南，就可以得到钱。其知道苏剑南很有钱，苏剑南租房子开工作室的房子是其找的，其还替他工作室配置了三台电脑，其为了还账就去银行给苏剑南办了5张银行卡，苏剑南拿了其的卡就给抵了7500块钱。苏剑南给其说，其这样拆了东墙补西墙也不是办法不如跟苏剑南一起干，一个月给其开几万块钱，其就觉的苏剑南他们干的不是好事。后来其的银行卡就一直频繁的转账，其觉得情况更不太好。所以就找苏剑南问他是怎么回事，苏剑南给其说没事这只是公司的转账。其因为已经把卡卖给他们了，其也就没管。其明知苏剑南干着一些违法的事，就是因为其个人着急用钱，所以就把其的银行卡卖给了苏剑南。 1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她和苏剑南是在2019年8月份左右建立了男女朋友关系住在了一起，在一起时的花销都是苏剑南负责，苏剑南平时花钱挺大手大脚的，苏剑南不工作，就是电话打的特别多，他在电话里说闽南话，她根本听不懂，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她就知道苏剑南在安溪有个雪姨和叔叔，雪姨和叔叔是夫妻关系。不知道苏剑南的钱怎么来的，还听他说雪姨一直欠着他钱，苏剑南时不时的还给雪姨要钱。 14、辨认笔录：2019年12月6日崔某辨认林丽雪（苏剑南所说雪姨）、苏树（苏剑南的叔叔）；2019年12月6日苏剑南辨认苏树（苏剑南四叔）、林丽雪（苏剑南所说雪姨）；2019年12月6日陆海龙苏树（苏剑南叔叔）、林丽雪（苏剑南阿姨）；2019年12月7日苏树辨认小林（林某）、小云（刘巧燕）、2019年12月10日刘巧燕辨认与其共同诈骗的苏某2、苏某1。 15、机动车所有人为林丽雪，号牌号码为闽Ｃ×××××的大众汽车一辆在案扣押。 16、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7日11时许，苏树到常泰派出所询问其妻子林丽雪的情况被该所民警抓获。 2019年12月10日16时许，泉州市公安局常泰派出所工作人员通过秘密手段在泉州市安溪县抓获涉嫌电信诈骗的被告人刘巧燕。 2019年12月6日21时许，泉州市公安局常泰派出所工作人员通过秘密手段在泉州市鲤城区工商银行门口抓获电信诈骗被告人陆海龙。 2019年12月6日22时许，泉州市公安局常泰派出所工作人员通过秘密手段在泉州市大堂抓获电信诈骗被告人苏剑南。 17、临时寄押证明：苏树于2019年12月7日至12月12日8时被临时寄押于泉州市看守所。苏剑南于2019年12月6日至12月12日8时被临时寄押于泉州市看守所。陆海龙于2019年12月6日至12月12日8时被临时寄押于泉州市看守所。刘巧燕于2019年12月10日至12月12日8时被临时寄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18、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6）闽0524刑初67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苏树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起止日期为2016年4月12日至2017年10月11日止。 19、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树、刘巧燕以交友为幌子，骗取被害人信任，采用电信诈骗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苏剑南、陆海龙明知苏树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然帮助转移诈骗所得，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树诈骗朱某232212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苏树具有投案自首情节，苏树在妻子林丽雪被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直接到公安机关报案，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诈骗刘某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苏树和其家属已积极全额退赔了被害人刘某的经济损失，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树诈骗朱某232212元有被害人朱某的指控陈述，同案犯苏剑南、陆海龙的供述，转账明细等证据证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辩护人辩称该起事实证据不足之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苏树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树到公安机关是去询问其妻的情况，并非投案，且其到案后并未完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鉴于被告人苏树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苏树如实供述诈骗被害人刘某人民币68960元，并退赔了给刘某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剑南、陆海龙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巧燕、苏剑南、陆海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苏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刘巧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苏剑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陆海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追缴被告人苏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追缴被告人刘巧燕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500元，追缴被告人苏剑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追缴被告人陆海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责令被告人苏树、苏剑南、陆海龙共同退赔被害人朱某人民币232212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巧燕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是在苏树的威胁下才伙同他人进行诈骗，属于被动犯罪。其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原判决量刑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依据的证据与一审一致。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树、刘巧燕以交友为幌子，骗取被害人信任，采用电信诈骗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苏剑南、陆海龙明知苏树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然帮助转移诈骗所得，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巧燕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是在苏树的威胁下才伙同他人进行诈骗，属于被动犯罪。其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原判决量刑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苏树供述，2019年6、7月份的一天，其和刘巧燕、林某、老吴一起商量准备做一个“杀猪盘”实施诈骗，其四人算股东，都负责找猪仔（被诈骗的对象）。原审被告人刘巧燕供述，苏树和林某给其说通过网络聊天软件加到的人如果后期骗到钱，给其总额20%提成，其同意后苏树给了其一部手机，其就开始加人聊天实施诈骗了。卷中证据未能证实原审被告人刘巧燕系被胁迫犯罪，其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原判决根据原审被告人刘巧燕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建平 审 判 员 闫 艳 审 判 员 王晓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王 唯 书 记 员 孟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