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尔果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004民初136号 原告：杨佶，男，汉族，1990年5月19日出生，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红馀，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琼，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新疆伊犁州霍尔果斯市建设路天润商务楼******A-013。 执行事务合伙人：中企升亿达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拉萨市金珠西路**阳光新城********/div> 被告：中企升亿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拉萨，住所地：拉萨市金珠西路**阳光新城******** 法定代表人：孙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昆，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琦，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佶与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霍尔果斯神州易桥）、被告中企升亿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企升亿达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红馀、张琼、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中企升亿达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昆、李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支付原告财务顾问费4259200元及延期支付利息301393.83（延期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5月1日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0日，实际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被告二对被告一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一和被告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一为上市公司顺利办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原神州易桥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股份代码；000606）全资子公司神州易桥（北京）财税科技有限公司出资设立的并购基金，被告一设立的目的即是希望通过其关联方（子公司霍尔果斯快马财税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马财税”）对相关的终端企业服务公司进行股权投资并最终服务于上市公司顺利办的核心业务。 2016年，被告一希望在浙江地区寻找合适的标的企业进行投资，并与原告方进行接洽。因当时缺乏现成可共被告一投资的企业，拟通过整合新设计的方式成立符合被告一要求的目标公司。故2016年9月3日，被告一与原告签订《财务顾问委托协议》，约定由被告一委托原告作为财务顾问，为其寻找、对接符合被告一要求的企业服务公司（“标的公司”）并约定完成服务后，被告一向原告支付财务顾问费，财务顾问费计算方式为2017年对赌净利润的50%-800元/代理计账户。财务顾问费的支付方式为：（1）标的公司完成被上市公司收购，且被告一或其关联方实际收到的转让对价金额超过其应获得的全部转让对价50%以上时支付财务顾问费总金额的50%；（2）在被告一或其关联方收到上市公司支付的全部收购对价后支付剩余部分财务顾问费。 协议签订后，原告根据自身团队的资源对接及专业能力，通过股权及业务重组的方式，分别于2016年11月29日促成被告一与卢伟共同投资设立杭州易桥智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标的公司一”），于2016年12月1日促成被告一与章勇坚共同投资设立绍兴易达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标的公司二”），被告一在二家标的公司所占股份权均为40%。（后卢伟将其所持有的标的公司-60%的股权变更至丽水锦联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丽水锦联”）名下，章勇坚将其所特有的标的公司二60%的股权变更至丽水鑫立达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丽水鑫立达”）名下。同时，标的公司设立时，通过原告方对接的相应的符合被告一要求的代理记账业务亦同时整合入标的公司。至此，原告方已完成《财务顾问委托协议》中约定的全部服务内容。 2017年5月，被告一的控股子公司快马财税分别与丽水锦联及丽水鑫立达签订关于标的公司的60%股权转让协议，分别收购丽水锦联及丽水鑫立达特有的标的公司一标的公司二60%的股权。2017年7月，被告一的控股子公司快马财税成为标的公司一和标的公司二100%股东。2018年6月，上市公司顺利办收购被告一特有的快马财税60%股权，标的公司一和标的公司二上市公司完全整合。 根据顺利办公开披露的信息，其向被告一支付全部收购对价的最后期限为2018年4月30日，也就是说，被告一至迟应当在2018年5月1日支付《财务顾问委托协议》约定的全部财务顾问费。原告已多次向被告一催促，被告一均不予回复亦不予履行。 原告认为，被一与原告所签订的《财务顾问委托协议》系双方真是意思表示，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在原告方投入大量工作完成了该协议约定的服务事项且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的情况下，被告一应当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被告二作为被告一的普通合伙人，其对被告一所负责的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被告中企升亿达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系章勇坚、卢伟二人推介给被告，案涉《财务顾问委托协议》签署后，其从未向被告提供过任何财务顾问服务，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服务费；二、原告称其为两家标的公司提供财务顾问服务与事实不符，其系与章勇坚、卢伟恶意串通，意图诈骗财务顾问费。因被告系经案外人扬长友介绍认识章勇坚、卢伟，并最终自主与二人达成合作，而非经原告推介合作。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提供了财务顾问服务，且原告当庭关于财务顾问服务的主张与《财务顾问委托协议》相矛盾。故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1：《财务顾问委托协议》（核对原件，提交复印件），证明：被告同意原告提供财务顾问服务，并约定在达到合同约定条件后支付财务顾问费。 二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列明的证据目的认可，但原告未提供过任何财务顾问服务，被告无需向其支付任何款项。 证据2：目标公司杭州易桥智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方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目标公司被收购前股权结构图（复印件）；证据3：目标公司绍兴易达会计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方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目标公司被收购前股权结构图（复印件）。证明：1、通过原告方提供服务后，被告关联公司完成交易的两家目标公司分别为杭州易桥智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绍兴易达会计服务有限公司。2、原告方向被告提供的服务促成其收购交易最终得以完成。上述原告促成的交易事实得到标的公司股东方的确认。 二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在涉案合同项下提供服务的对象为被告，该证据中的说明人无权对原告是否提供过财务顾问服务进行确认。关于证据二卢伟、钱吉义的说明属于证人证言，现该二人未出庭，根据民事证据的规定，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形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根据相关规定，单位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该由单位、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而证据二中杭州智通、丽水锦联的负责人及情况说明人并未签名盖章，故不认可该证据合法性，另，从内容看，该情况说明的第三段声称由丽水锦联与被告一共同出资设立公司，而事实上标的公司是由被告一与卢伟于2016年11月29日共同设立，故情况说明是虚假陈述。关于证据三，质证意见与证据二的一致，故不认可该证据合法性。该情况说明的第三段声称由丽水鑫立达与被告一共同出资设立标的公司，而事实上标的公司是由被告一与章勇坚于2016年12月1日共同设立，故该情况说明也是虚假陈述。 证据4：被告关联方霍尔果斯快马财税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收购目标公司杭州易桥智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60%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盈利补偿协议》《盈利补偿协议之补充协议》（复印件）、证据5：被告关联方霍尔果斯快马财税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收购目标公司绍兴易达会计服务有限公司60%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盈利补偿协议》及《盈利补偿协议之补充协议》（复印件）、证据6：目标公司杭州易桥至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资料（打印件）、证据7：目标公司绍兴易达会计服务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资料（打印件）。证明：1、被告关联方霍尔果斯快马财税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已成功收购原告提供财务顾问服务的两家目标公司，并已完成交割。2、两家公司2017年对赌利润均为800万元。 二被告质证认为：证据4、5真实性合法性无法判断，被告并非证据4、5所涉协议的签署方，无法判断合法性。证据6、7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据4、5、6、7的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从该4份证据中，没有任何表明原告为该两家标的公司提供财务服务的内容。 证据8：民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神州易桥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重大资产购买之《独立财务顾问报告》第113页、114页（复印件）、证据9：神州易桥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顺利办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的公告。证明：1、上市公司神州易桥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顺利办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000606）在2018年4月30日前向被告支付完毕收购其关联方（子公司）霍尔果斯快马财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收购对价。2、《财务顾问委托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 二被告质证认为：形式上的真实性认可，内容上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并非该公告的出具方，无法判断公告内容的真实性，证据8仅为独立财务顾问报告的部分内容，不完整，不认可合法性。从该两项证据中没有任何有关顺利办已经在2018年4月30日前支付完毕全部收购对价的内容，另外原告从未向被告提供过财务顾问服务，该两项证据与本案无关。 证据10：目标公司杭州易桥智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代理记账客户明细；证据11：目标公司绍兴易达会计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代理记账客户明细（复印件）。证明：财务顾问费计算方式中，2家目标公司2017年度的代理记账户数分别为2461家和2215家。 二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判断，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并非该份证据的出具方，无法判断其真实性，证据10中所盖公章为霍尔果斯快马财税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而并非原告证据目录中所述杭州易桥，另证据10中的明细显示的服务起止时间为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而杭州易桥已于2017年9月30日注销，盖章的杭州分公司则成立于2017年2月4日，该明细与实际情况矛盾。 证据12：《关于要求尽快支付费用的函》及寄送物流信息（复印件）、证据13：《律师函》及寄送物流信息（复印件），证明：原告已多次催促要求被告履行付款义务。 二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从未收到过该两份函件，经被告核查EMS官网的投递记录，该两份函件均因查无此人/单位且无法联系收件人而未妥投。原告所称多次要求被告履行付款义务，没有事实依据，实际上本案诉状送达前，原告从未与被告就财务顾问服务及费问题进行过任何沟通。 证据13：《民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重大资产购买之独立财务顾问核查意见》第8页、第9页。证明：1、上市公司顺利办收购快马财税后应支付给被告神州企业的股权款的全部对价为人民币6亿元；2、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方式为：自《股权转让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支付总对价的30%；自快马财税2018年度审计报告出具之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总对价的30%；自快马财税2019年度正式报告出具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总对价的40%。 证据14：《民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顺利办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重大资产购买之2019年度持续督导工作报告暨持续督导总结报告》第5页、第6页；证据15：上市公司顺利办《2020年半年度财务报告》第88页、第90页、91页。证明：1、截至2020年4月30日，上市公司顺利办明确，其应支付给被告神州企业的第三期股权转让款（总对价的40%）中，应扣回和抵扣部分款项；2、被告神州企业为上市公司顺利办的关联方，关联类型为重要合营企业；3、截至2020年6月30日，上市公司顺利办对被告神州企业无应付款项；4、至迟在2020年6月30日，被告神州企业已全部收到上市公司顺利办应付的股权转让款。 二被告质证认为：三份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一，原告于法庭调查、辩论等全部庭审程序均已结束后提交该三份早已存在的公告文件，严重超过举证期限，其系故意扰乱庭审。且该三份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并无关联，故根据法律规定，请求贵院不予采纳这三份证据，或对原告逾期举证、干扰庭审的行为予以训诫、罚款；第二，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根本没有向被告提供过任何财务顾问服务，其无权向被告主张任何款项。而该三份证据系关于被告与上市公司之间的交易安排，这显然与原告无关、与本案无关，不具有关联性。另外，因快马财税收购的部分标的公司不符合上市公司收购要求而被终止合作，上市公司与被告之间的交易价款也相应进行了重大调整、扣减，故被告未收到全部对价。 二被告为证明其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1-A轮财务顾问统计表20170120-V1》、邮件截图（复印件），证明：2017年1月20日，被告聘请的律师高攀向被告工作人员发送邮件，邮件附件为截止2017年1月20日的财务顾问统计情况，该统计表明确表明被告与章勇坚、卢伟的合作是经过杨长友介绍。表格31、47行载明的带头大哥为杨长友。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具体内容是否经过技术修改无法确认，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可前期是杨长友对接的，所以在财务顾问费的计算过程中有一个减掉800元/户的费用就是被告一提出的要给杨长友的前期费用，杨佶的身份是卢伟姐姐的孩子，其作为章勇坚、卢伟团队的一个代表来签订这个合同，章勇坚、卢伟在对接过程中本身就是杨佶团队提供财务顾问服务的一部分。被告一提供的邮件的表格中没有杨佶，原因正是杨长友对接的是前期财务顾问服务，后期是由包括创始人章勇坚、卢伟、钱吉义等在内的杨佶团队提供财务顾问服务，所以哪怕邮件内容真实的也和本案并不冲突。 证据2：杨长友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一通过杨长友接触章勇坚、卢伟后，被告一直接与章勇坚、卢伟开展合作，其中并不涉及财务顾问费。 原告质证认为：杨长友也给原告提交了一份此情况说明，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份说明证实前期由杨长友对接，后期是由包括章勇坚、卢伟在内的杨佶团队提供服务的，这就是为什么财顾合同中的费用要减掉800元/户的原因，被告一在签署合同时就告知该800元就是给杨长友的前期顾问费用，因而在本顾问合同中扣除。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为上市公司顺利办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原神州易桥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股份代码；000606）全资子公司神州易桥（北京）财税科技有限公司出资设立的并购基金，设立的目的是通过其关联方（子公司霍尔果斯快马财税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马财税）对相关的终端企业服务公司进行股权投资，并最终服务于上市公司顺利办的核心业务。 2016年，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在浙江地区寻找标的公司进行投资时，通过案外人扬长友与卢伟、章勇坚进行接洽，扬长友对当时情况出具说明，写明：2016年，霍尔果斯神州易桥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易桥基金）在征集各地财税服务公司的并购整合。本人基于对该业务的看好，通过本人在浙江地区税事所资源，整合了十余家浙江地区税事所的代理记账业务，共同组建了霍尔果斯鸿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下称鸿桥公司），并通过鸿桥公司与易桥基金形成了后续的股权并购合作。在鸿桥公司组建过程中，本人将易桥基金并购整合情况和方案介绍给章勇坚、卢伟等人，同时也向易桥基金说明了他们的合作意愿，让易桥基金与他们直接对接，他们双方后来进行了直接洽谈。由于他们两人方案与鸿桥公司不同，单独选择了直接与易桥基金进行股权合作。 2016年11月29日，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与卢伟共同投资设立杭州易桥智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标的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与章勇坚共同投资设立绍兴易达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标的公司二），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在二家标的公司所占股份权均为40%。后卢伟将其所特有的标的公司-60%的股权变更至丽水锦联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丽水锦联）名下，章勇坚将其所特有的标的公司二60%的股权变更至丽水鑫立达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丽水鑫立达）名下。 2017年5月，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的控股子公司快马财税分别与丽水锦联、丽水鑫立达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分别收购丽水锦联及丽水鑫立达持有的标的公司一、标的公司二60%的股权。2018年5月，上市公司顺利办收购快马财税60%股权。 另查，2016年9月30日，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与原告签订《财务顾问委托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委托的财务顾问服务，为该被告寻找、对接符合要求的企业服务公司。财务顾问费计算方式为2017年对赌净利润的50%-800元/代理计账户。 在庭审中，原告陈述卢伟是其亲戚，与章勇坚等人属于共同经济团队。2019年11月30日，卢伟等人所有的杭州易桥智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丽水锦联及章勇坚等人所有的绍兴易达会计服务有限公司、丽水鑫立达出具情况说明，写明对杨佶的对接人代表身份的认可，是与霍尔果斯神州易桥及其关联方完成交易之前提。目标公司被吸收合并等具体步骤的实施及交易的最终完成，均系以霍尔果斯神州易桥同意在交易完成后向对接人代表杨佶支付财务顾问费作为必要前提条件之一。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有要求两被告支付财务顾问费的权利。本案中，原告虽然与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签订了《财务顾问委托协议》，但该协议是否已经履行，原告仅提交了卢伟等人所有的公司及章勇坚等人所有的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进行证实，而卢伟、章勇坚作为杨佶团队的成员，其利益具有一致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第三项：“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三）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陈述的证言”的规定来看，这两份情况说明不能作为认定原告为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提供了财务顾问服务的事实根据。另在卢伟、章勇坚与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合作中，案外人扬长友出具的情况说明表述为前期是其在对接，后期是卢伟、章勇坚选择了直接与易桥基金进行股权合作，期间杨佶是否为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提供财务顾问服务，原告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告所述其为被告霍尔果斯神州易桥提供财务顾问服务，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杨佶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3284.75元，由原告杨佶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审判长 刘江东人民陪审员渠燕平人民陪审员马玉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马        瑞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