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1刑终31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照良，男，1976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民权县。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静静，女，1987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滑县。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连仁，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滑县。2016年9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河南省民权县公安局东城区派出所抓获，同年9月5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领，男，1989年8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民权县。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连营，男，1981年4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滑县。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闫文歌，女，1970年6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不识字，农民，住河南省民权县。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均西，男，1969年12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不识字，农民，住河南省民权县。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冰，女，1969年6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滑县。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东东，男，1990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居住地河南省滑县。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审理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照良等9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19）皖1103刑初1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照良、谢静静、张连仁、王俊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以来，被告人吴照良、谢静静、张连仁等人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2014年7月前后，该组织成员从安徽省合肥市转移到滁州市，并在滁州市区租住房屋继续从事以“连锁经营”（又称“1040工程”、“阳光工程”）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人员缴纳3800元至69800购买虚拟的份额，从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份额的费用中获取利益，并依据自己及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份额的数量实行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的“五级三晋制”，诱骗他人加入的传销活动，骗取财物，并以经理室的形式对参与人员进行管理。至案发，该组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30人以上，层级达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吴照良、谢静静、张连仁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20人以上；被告人吴照良、谢静静、张连仁、张连营、王俊领、闫文歌、付均西、刘冰、张东东在该组织中均已达老总级别，伙同他人共同承担组织中的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对组织的建立、扩大和活动实施起关键作用。 另查明：被告人张连仁归案后规劝被告人谢静静、张连营投案；被告人谢静静投案后，规劝被告人张连营投案；被告人张连营投案后，规劝被告人刘冰投案；被告人刘冰投案后，规劝被告人张东东投案；被告人闫文歌、付均西投案后，规劝被告人王俊领投案；被告人王俊领投案后，规劝被告人吴照良投案。 原判依据公安机关搜查笔录、公安机关扣押清单、传销人员花名册（通讯录）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传销人员结构图等，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羁押证明等，户籍信息，证人付某、冯某、韩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吴照良、谢静静、张连仁、张连营、王俊领、闫文歌、付均西、刘冰、张东东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并认为：被告人吴照良、谢静静、张连仁、张连营、王俊领、闫文歌、付均西、刘冰、张东东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假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获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吴照良、谢静静、张连仁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吴照良、谢静静、张连营、王俊领、闫文歌、付均西、刘冰、张东东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张连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连仁、谢静静、王俊领、付均西、闫文歌、张连营、刘冰归案后规劝其他同案被告人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照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二、被告人张连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三、被告人谢静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四、被告人张连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五、被告人王俊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闫文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付均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张东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九、被告人刘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十、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吴照良、谢静静、张连仁、王俊领上诉主要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所列证实原审被告人吴照良、谢静静、张连仁、张连营、王俊领、闫文歌、付均西、刘冰、张东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的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吴照良等人均未提供证据推翻相关事实及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吴照良、谢静静、张连仁、王俊领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原判根据吴照良、谢静静、张连营、王俊领、闫文歌、付均西、刘冰、张东东系自首，张连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张连仁、谢静静、王俊领、付均西、闫文歌、张连营、刘冰具有立功表现等相关量刑情节，依法作出的判决在法定量刑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故吴照良、谢静静、张连仁、王俊领关于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照良、谢静静、张连仁、王俊领及原审被告人张连营、闫文歌、付均西、刘冰、张东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根据吴照良等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各自的相关量刑情节依法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万 杰 审判员 隋鸿达 审判员 许 汪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宋秋月 附：本案适用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