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民终32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石九合，女，195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内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利敏，男，汉族，系石九合儿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记书，邢台市桥东区保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乔利敏，男，198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内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志敏，男，汉族，系乔利敏哥哥。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记书，邢台市桥东区保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章，男，199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内丘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银花，女，197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内丘县。 上诉人石九合、乔利敏因与被上诉人李建章、袁银花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2020）冀0523民初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九合、乔利敏及各自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志敏、乔记书，被上诉人李建章、袁银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九合、乔利敏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第一、按照当时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约定，其费用依法不应该返还。事实是2019年5月上诉人乔利敏通过中间人东庞村赵立恒介绍与老挝一女孩结婚，有个叫阿狸的老挝女孩系乔利敏妻子的好友，在乔利敏家居住，期间李建章的姑姑多次到乔利敏家，请求乔利敏把阿狸介绍给李建章作为结婚对象。当时二上诉人就对李建章一家讲明：女方彩礼得要18万元人民币，如果彩礼出了，男方如果不愿意，出的彩礼钱是不退的，如果女孩不愿意，彩礼钱也是不退的，但是男方可以通过老挝的媒人重新介绍一个女孩。李建章一家同意后，乔利敏就给廊坊的媒人卢颖打电话，卢颖要求李建章先出点彩礼才能将女孩阿建领走，2019年9月11日李建章给了石九合6万元，媒人卢颖才同意李建章将女孩阿狸领回家。后乔利敏于2019年9月13日将其中的4万明元打给媒人卢颖指定的黄超玲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内，乔利敏就开始为李建章和阿狸办理结婚登记的相关手续，手续办完后阿狸护照快到期了，李建章就又给石九合2万元，让乔利敏买飞机票用，2019年10月17日乔利敏、李建章和阿狸从石家庄机场乘飞机去老挝，到老挝后乔利敏就和李建章分开了，后李建章就不愿意和女孩阿结婚了，李建章就联系媒人卢颖要求换个女孩，后经老挝媒人介绍李建章和老挝第二个女孩认识，乔利敏、石九合没有参与介绍李建章和老挝第二个女孩认识，因李建章不同意与二上诉人介绍的老挝女孩阿狸结婚，按照最初的约定，因男方不愿意了，所以彩礼不应该退还。故此，二上诉人不应返还被上诉人现金。第二、彩礼系被上诉人给老挝女孩及其家属的，如果被上诉人主张退还彩礼，被上诉人也不应该向二上诉人主张，其向二上诉人主张返还彩礼系主体错误，法院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二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财产的性质及数额，二上诉人没有收取被上诉人收取165000元，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财产的总额为84500元，李建章是在同意了卢颖的要求并且于2019年9月11日交了这6万元彩礼后，媒人卢颖才同意李建章将老挝女孩阿狸领回家，对此上诉人是明确告知被上诉人的，且上诉人已经用自己的行为证明，其同意先交6万元彩礼钱，故此，这6万元系被上诉人交给老树女孩阿狸及其父母的彩礼钱。第二笔2万元的性质为李建章和阿狸办理结婚的前期手续的费用。因为办理涉外婚姻登记需要办理一些前期手续，为了办理这些前期手续，被上诉人给付了上诉人2万元费用，其中办理相关前期手续，公证证明手续花费1万元，购买机票花费3880元，出租车票费用320元，这些费用属于代为李建章办理手续支出，依法应由李建章承担。李建章给乔利敏转账的4500元，是李建章委托乔利敏代买机票及回国后从石家庄机场回内丘的出租车费用。该费用依法应由李建章承担。第四、李建章在老挝期间转给黄超玲的8万元，与二上诉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不应该向二上诉人主张退还。因为李建章不愿意继续与对方交往，故此是李建章违约，按照事前的约定，二上诉人不再为李建章进行居间活动，后李建章联系老挝媒人，媒人又重新为李建章介绍了第二个女孩进行交往，李建章是在老挝期间直接将8万元分两次打给老挝媒人黄超玲的，该8万元与二上诉人没有联系，只是李建章在打款时向乔利敏核实现在打款的账号是不是乔利敏此前向老树媒人打款的账号，故此二上诉人并没有参与介绍李建章与后来的老挝女孩交往，李建章也没有将上述8万元交于二上诉人，李建章不应该向二上诉人主张退还，李建章打给黄超玲的8万元，与上诉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二上诉人没有法律义务退还此8万元。第五，经老挝媒人介绍后，李建章后来在老挝与第二个女孩认识，第二个女孩同意与李建章结婚，且该女孩父也同意，双方经所在国办理了相关公证和认证手续，李建和老挝第二个女孩的双方及其双方父母致同意其女儿与李建章结婚，且老挝女孩自到中国后致居住在李建章家。这说明二上诉人及其老挝媒人此前的居间行为已完成，李建章不应要求退还现金165000元。 李建章、袁银花答辩称，石九合、乔利敏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建章、袁银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由二被告返还二原告现金16500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石九合否认收条系其本人所写，但是其没有在本院限定的时间内申请笔迹鉴定，故本院对该两张收条予以确认。对客户回单和乔利敏用手机微信发给袁银花的黄超玲的银行卡照片，结合被告提交的卢颖与乔利敏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的卢颖发给乔利敏的黄超玲银行卡照片，两张照片完全一样，故本院对卢颖给乔利敏提供黄超玲账号，乔利敏又将该账号提供给原告，要求原告往黄超玲账户打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通话录音和现场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人证言与现场录音以及被告乔利敏提交的证据9即其与原告的聊天记录相互吻合，都能证明男孩不愿意不退钱，如果女孩不愿意可以退钱的约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与乔利敏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1和证据5以及本院调取的活期存款凭证三页相互印证，证明卢颖于2019年9月11日在微信中给乔利敏发送了黄超玲的银行卡照片，乔利敏还在微信中回复卢颖“等不下雨了去给你打，还是四万吗”，卢颖发送了OK的手势，并问乔利敏“几点转呢”，乔利敏回复“我回家了就给你转”，乔利敏于2019年9月13日向黄超玲账户存款40000元，本院对上述三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转款原因，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4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6、7、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本院对老挝女孩的询问笔录以及视频录像，老挝女孩是在听懂审判员的意思后用简单的中文回答的问题，因此，本院对询问笔录代表老挝女孩的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对2019年8月29日的客户回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该回单发生的原因没有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 原告袁银花、李建章是内丘县大孟村镇大孟村村民，袁银花是李建章的母亲。被告石九合、乔利敏是内丘县村民，石九合是乔利敏的母亲。原、被告所居住的村庄相距大约6公里。原告李建章的姑姑李香平嫁到了小都城村，与被告系同村乡亲。李香平在听说乔利敏要把外国姑娘介绍给中国人做对象，并且乔利敏已经将外国姑娘领来了，李香平就和另一大都城村的亲戚赵海田一起去大都城村看了看乔利敏给大都城村许南可介绍的老挝女孩，然后又到小都城村乔利敏家看了看另一个老挝女孩，觉得差不多就给其兄弟媳妇即原告袁银花打电话。然后袁银花、李香平、赵海田就一起去小都城村看了老挝女孩，袁银花与乔利敏谈了条件。之后，李建章的另外一个姑姑李俊英给李建章打电话，让李建章回来相亲。原告袁银花带李建章去乔利敏家见老挝女孩，双方互相均有好感。乔利敏提出的介绍对象的条件是分次共计交纳180000元，男孩不愿意结婚的不退钱，女孩不愿意结婚的退钱。 2019年9月10日晚上，李小五及其两个哥哥李海国、李海印由原告李建章开车拉着到乔利敏家送钱，因乔利敏没有在家，经乔利敏电话同意将60000元交给乔利敏的母亲石九合，石九合给他们打了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大孟村李建章现金6万元9月10号晚收款人石九合”。之后，乔利敏和石九合到原告家又给原告袁银花要了20000元，由石九合打了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李建章结婚收现2万元收款人石九合”。 2019年9月25日，李建章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公证处办理了无犯罪记录公证。被告乔利敏给李建章和老挝女孩买了2019年10月17日从正定国际机场飞往老挝瓦岱国际机场的飞机票，被告乔利敏等人也一同前往。在老挝国期间，该老挝女孩多次向李建章索要财物，最终拿着李建章的财物离开后未再回来。乔利敏给李建章介绍第二个老挝女孩，李建章不愿意。乔利敏又给李建章介绍了第三个老挝女孩。因该女孩反复几次表示不愿意来中国，被告乔利敏以及该女孩的亲属给该女孩做工作后最终同意。在老挝国期间，李建章与第三个老挝女孩办好了申请结婚的相关公证。因签证续签，乔利敏让李建章给老挝人转款价值500元的老挝币。在李建章准备回国时，在被告乔利敏的要求下，袁银花或者是李小五通过微信给乔利敏转款4500元。乔利敏给李建章和第三个老挝女孩购买了2019年12月8日从老挝瓦岱国际机场飞回正定国际机场的机票。乔利敏等也一同回国。 另查明，2019年9月11日，在被告乔利敏与微信昵称为“Ｉ′ａｍＴＯＮＧ”的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Ｉ′ａｍＴＯＮＧ”给乔利敏发送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85”的银行卡照片以及“黄超玲”的名字。被告乔利敏回复“等不下雨了去给你打”、“还是打四万吗”。“Ｉ′ａｍＴＯＮＧ”回复了“ＯＫ”的手势。2019年9月13日，被告乔利敏往黄超玲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85”的银行卡现金存款40000元。被告乔利敏将“Ｉ′ａｍＴＯＮＧ”给乔利敏发送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85”的银行卡照片转发给原告袁银花。在被告乔利敏的授意下，袁银花分别于2019年11月4日、2019年12月11日给户名为黄超玲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85”账户现金存款各40000元，共计80000元。 再查明，因第三个老挝女孩不愿意和李建章结婚，李建章于2020年4月7日将乔利敏叫到乔利敏家中，有袁银花、李小五在场，双方商议此事如何解决。李建章陈述了在老挝时第三个女孩有几次反复说不愿意来中国，但是经过其亲戚做工作才同意，期间李建章要求乔利敏退钱，但是乔利敏不同意，最终答应让女孩来中国适应一下，愿意就办，不愿意就算了的过程。乔利敏对李建章一方因此事共计给付乔利敏以及往乔利敏指定银行卡打款165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并同意退八万多元，但是李建章不同意只退八万多元。2020年5月17日，乔利敏通过微信退给原告袁银花10000元。 还查明，因为被告提交的乔利敏与微信昵称“Ｉ′ａｍＴＯＮＧ”的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该人指定乔利敏给“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臧屯乡关家务村卢颖131××××8803”邮寄邮件的聊天记录，且乔利敏称微信昵称“Ｉ′ａｍＴＯＮＧ”的人就是卢颖，本院依职权到公安机关调取了户籍地为河北省廊坊市辖区的卢颖的基本身份信息，对于本院查询到的两个该辖区内的卢颖，经乔利敏辨认，其称均不是涉案卢颖。被告乔利敏称卢颖是媒人，但是原告李建章称乔利敏所称的卢颖只是翻译。 另外，第三个老挝女孩现在原告家中居住。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对第三个老挝女孩进行了询问，该女孩表示不喜欢李建章，不同意与李建章结婚，两人没有发生两性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居间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居间合同的合同双方是谁，合同内容是什么；2、涉案居间合同是否已有居间结果；3、被告因履行居间合同实际花费多少钱；4、原告的请求是否应该得到支持。 关于第一项焦点：关于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原告袁银花、李建章通过被告乔利敏、石九合给原告李建章介绍老挝女孩作为结婚对象，商谈了具体条件。原告对被告乔利敏所称的媒人卢颖或者卢颖的母亲不认识，没有与他们商谈居间合同的具体内容，并且李建章认为乔利敏所称的卢颖只是翻译。而对于黄超玲，原告和被告均称不认识。因此，居间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应认定为原告袁银花、李建章与被告乔利敏、石九合。关于合同的内容：根据证人证言与现场录音以及被告乔利敏提交的其与原告的聊天记录，本院确定双方的居间合同的内容为，乔利敏、石九合给李建章介绍老挝女孩做对象，双方结婚即为介绍成功，李建章和袁银花需要分次支付180000元；如果男孩不愿意结婚的话不退钱，女孩不愿意结婚的话退钱。 关于第二项焦点：根据双方的约定，居间结果为李建章与老挝女孩结婚。而现在经庭审查明，老挝女孩不同意与李建章结婚，故本案居间合同并没有产生居间结果。 关于第三项焦点：对于被告乔利敏因购买机票花费3880元和3772元的辩解，因为被告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定过机票，但是不能证明机票的金额，故对于该项辩解以及往返花费租车费各320元的辩解，本院确认其确有花费，但是金额因没有证据支持不予确认。但是考虑到被告确有花费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6000元。对于双方确认的李建章在老挝给老挝人转款价值500元的老挝币的问题，该500元应认定为办理签证的实际花费。对于袁银花或者李小五给乔利敏微信转款的4500元，被告乔利敏称是为了购买机票的费用，因为涉及交通费的实际支出已经作出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认定。关于被告乔利敏所辩解的给付东庞赵立恒表哥10000元，用于办理李建章结婚前相关手续的问题，因为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确认。对于乔利敏要求原告支付给黄超玲的80000元以及被告乔利敏辩解其收取原告钱款后给黄超玲存款40000元的问题，乔利敏给付黄超玲的40000元是否是因为给李建章介绍对象而支付没有证据支持，即使是因此支付，上述款项共计120000元的属性均不属于实际花费，在居间结果没有产生的情况下，均不影响原告主张返还。 关于第四项焦点：被告石九合、乔利敏作为普通公民不具备为他人办理涉外婚姻中介的资质，却从事涉外婚姻中介服务并收取费用，违反了国务院《关于加强涉外婚姻介绍管理的通知》中“禁止成立涉外婚姻介绍机构，国内婚姻介绍机构和其他任何单位都不得从事或变相从事涉外婚姻介绍服务。任何个人不得采取欺骗手段或以营利为目的从事或变相从事涉外婚姻介绍活动”的国家强制性规定，属无效民事行为，双方口头约定的居间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被告因双方约定所收取的费用，扣除为原告往返中国和老挝支出的合理费用后，余款理应按照过错比例返还原告。对于导致合同无效的原因，双方均存在过错，本院酌情确认被告承担90%的责任。因合同无效被告所取得的原告财产165000元，在扣除合理费用6500元后，被告应予返还90%，为(165000元-6500元)×90%=142650元。 综上所述，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被告乔利敏、石九合受原告李建章、袁银花委托为原告李建章介绍对象亲自收取或让原告向指定账户存款、转款共计165000元。但被告没有将此事促成，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上述报酬，应在扣除实际花费6500元后，按照过错比例予以返还142650元。被告已经退回原告10000元，还应再退回原告1326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石九合、乔利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袁银花、李建章132650元，汇入李建章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白沟支行的账户，卡号为：62×××70；二、驳回原告李建章、袁银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00元，减半收取计1800元，由原告李建章、袁银花共同负担323.5元，由被告石九合、乔利敏共同负担1476.5元；诉讼财产保全费1345元，由原告李建章、袁银花共同负担162元，由被告石九合、乔利敏共同负担1183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中，双方没有订立书面合同，根据证人证言与现场录音以及乔利敏提交的其与被上诉人李建章的聊天记录，可以认定双方的居间合同的内容为，乔利敏、石九合给李建章介绍老挝女孩做对象，双方结婚即为介绍成功，李建章和袁银花需要分次支付费用180000元；如果男孩不愿意结婚的话不退钱，女孩不愿意结婚的话退钱。上诉人石九合、乔利敏没有按照约定完成委托事项，即：介绍老挝女孩认识，达到结婚目的。因此乔利敏、石九合收取的居间服务费用在扣除必要支出后剩余款项应当返还。二上诉人上诉称，其已完成了居间服务、居间有了结果、被上诉人支付给黄超玲的8万元与其无关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且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石九合、乔利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石九合、乔利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苏运平 审判员  吴俊华 审判员  魏如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田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