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3刑初5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隆，曾用名张海涛，绰号“山东”，男，1977年3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个旧市人，初中文化，城镇居民，户籍地及捕前住址云南省个旧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个旧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屏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屏边县人民检察院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屏边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3日被屏边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个旧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一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隆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景生、张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日13时许，被告人张隆在个旧市卡房公路旁一废弃选厂赌场内遇到保某、方某、毛某到该赌场找“出老千”的被害人王某。被告人张隆便与保某、方某、毛某一同殴打被害人王某并将其带走，途中在个旧锡城镇牛坝荒尾矿库塘空地处四人再次对王某实施殴打。之后保某、方某、毛某、张隆将王某带至个旧市新冠路鑫凌云美食会馆停车场内，将王某看守在车上。晚上21时许，保某在与万某对质过程中，方某、李某1再次对被害人王某进行殴打，之后保某安排陈某2将王某带至医院检查后又将王某带至个旧市锦泰宾馆由李某1等人负责看守。次日14时许，保某收到万某转账的350万元后将王某释放。经鉴定，王某为轻微伤。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明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隆与保某、方某、毛某等人以拘押、控制等强制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同时伴有殴打行为，并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张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隆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张隆辩解自己是在赌场内，并不是伙同保某等人一起去殴打王某，当时自己就在王某旁边，抓了王某的肩膀，并未殴打过王某，与保某等人坐车到尾矿库塘后保某就叫其下车走了，之后就未见过王某，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日13时许，保某得知自己在赌博中被“出老千”后，邀约方某、毛某到个旧市卡房公路旁一废弃选厂赌场内找到“出老千”的被害人王某，当时在赌场内的被告人张隆与保某等人一同殴打王某并将其带走，途中在个旧市牛坝荒尾矿库塘空地处四人再次对王某实施殴打，王某承认是万某让其“出老千”。之后四人又将王某带至个旧市新冠路鑫凌云美食会馆并看守在车上。当晚9时许，保某、方某、毛某等人将王某带至与万某对质，李某1、陈某2跟踪万某至，在保某要求万某赔偿的过程中，方某、李某1又对王某实施殴打。万某同意赔偿后，保某安排陈某2带王某到医院检查后带至个旧市，由李某1等人负责看守。次日14时许，保某收到万某转账的3500000元后将王某释放。经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正侧面照片、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张隆的基本情况，其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4月11日，被告人张隆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3.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侦查情况。4.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张隆的人身安全检查情况。5.调取证据通知书、住宿记录，证明2019年1月3日2时36分陈某2在个旧市锦泰宾馆登记住宿。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流水，证明2019年1月3日万某转存3500000元至保某农业银行账户内。7.证人陈某1（绰号“憨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8年8月至10月之间的一天，其听说保某在个旧赌钱输了三四百万，因好奇于第二天去到赌场内看情况。13时许，其到赌场不久便看到保某带着方某、毛某和张隆到赌场内，毛某用一把小跳刀甩向一个老倌，保某、方某、张隆每人用拳头打了老倌几下，之后毛某用小跳刀架着老倌的脖子，四人便押着老倌上车驶离赌场，到方向出去3公里左右的一个岔路口，四人又押着老倌走上一个小山坡再次殴打老倌头部，在老倌承认是“毛胡”指使“出老千”后，四人又于16时至17时许开车将老倌带至“康小弟”的饭馆，“康小弟”、万某来到饭馆和保某说了一会后离开。在饭馆二楼包房内保某让方某、毛某、张隆从老倌身上搜出作弊工具，期间张隆和毛某打了老倌头部，之后保某打电话给“毛胡”说人赃俱获，但“毛胡”不承认，通过查看手机老倌与“毛胡”有通话记录，之后保某说后面的事情他会自己处理，其便开车回蒙自了。8.证人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底的一天，保某收到信息说让他不要去任何赌场，有人在设计他。第二天18时许保某去开车看见纸条说有贵州人专门设计老板，他是其中之一。根据纸条提供的信息保某找到王某，把收到的信息拿给王某看，王某没有出气。后来保某带王某到个旧市的一家清真餐厅吃饭，喝两杯后王某就说懂千术。十点左右，保某打电话给陈某2和李某1，二人刚从昆明回来说累了想开房间休息，之后四人在李某1和陈某2开的锦泰宾馆套房内吹牛，直到凌晨2点保某才回家。王某说要在那里睡，之后陈某2和李某1中的一人就和王某在套房里面睡。第二天早上8点，保某到宾馆套房内让陈某2去买早点来给王某吃，因为天气冷还拿钱让陈某2买衣服给王某穿。之后王某还拿出千的工具给保某看，后来王某就回家了。9.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9年1月2日其和李某1在昆明玩，接到电话得知保某在个旧赌场因为有人“出老千”与他人发生争执，当晚二人赶回个旧后根据保某的安排跟踪万某。期间李某1去找保某，其让林某、李某3一起来跟踪万某，跟踪到几分钟后，看见保某、方某、毛某、李某1、“山东”、“辣烟”等人到进去巷子里，其在巷子口看见方某殴打王某还踢了两脚，李某1也踢了王某几脚，其进去巷子后听见保某对万某说“你骗我的钱不要了，我去报警”，万某说“保哥，给我次机会，不要报警，明天我会把钱还给你”，“康小弟”在中间调解。之后保某让其带王某去医院检查，其与林某、李某3开车带王某去个旧市职工医院检查，治疗完出来后根据保某的指示带王某到锦泰宾馆开房休息，之后在外面守着王某。李某1来后其回家了，李某1、林某、李某3守着王某。第二天早上其买米线去给王某吃，林某、李某3就走了。保某来后让其去买套衣服来给王某换，换衣服后李某1、梁某带王某去吃中午饭，吃完又回到宾馆换个房间休息。之后保某让其去农业银行营业厅找万某，把保某的银行卡号告诉万某让他把钱转到卡上。返回后保某说钱已到账，让其叫王某起来给他走了。15时许，其送王某到鸡街收费站后离开。10.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9年1月上旬，其听方某和李某1说保某和方某去万某的赌场赌博输了上百万，第二天保某知道被万某设计后叫方某一起去赌场找和万某联手的男的，搜出“出千”的电子设备。保某还让陈某2、李某1去跟踪万某，在个旧市旁边找到万某，保某蹬着万某，万某哭着道歉并承诺把保某输的钱还给保某，之后一两天就把钱还给保某了。11.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9年元旦的第二天，其与陈某2、梁某在昆明玩时接到保某电话说他可能被万某骗后赶回个旧。保某安排其三人跟踪万某，期间梁某有事先离开，其与陈某2跟踪万某到，大概21时许，看见方某、毛某、“山东”等五六人进去，保某在骂万某，接着用手打了万某脸上几巴掌，用脚踢了万某几脚，万某一直没有回嘴也没有还手。方某去拉劝保某被保某骂，之后方某就去打王某将他打倒在地，其也踢了王某一脚。接着保某要求万某第二天中午之前还钱，万某说好。方某也对万某说“说好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说到做到”。之后有人说带王某去医院，其与保某、方某回办公室喝茶，期间保某让陈某2开房间给王某休息，之后保某让其去看看，其去到锦泰宾馆找着陈某2和梁某，王某已经睡着。其回家洗好澡后，陈某2打电话让其去锦泰宾馆守王某，当晚其与梁某睡在锦泰宾馆王某的套房内。第二天早上陈某2、保某到宾馆，保某和王某聊天，其与陈某2、梁某去吃早点后提了一份早点给王某，保某让陈某2去买套衣服来给王某换。11时许，保某让其与陈某2带王某吃饭，吃完饭后保某让其把王某的车开出来交给王某开走了。其与保某、方某、陈某2回到办公室，保某拿出一份供矿合同来放在茶座上说这份合同要收好，不然以后万某来扯皮说不清楚。事后听保某说万某赔他的钱是3000000元。12.证人万某（绰号“毛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8年底，曹永俊带着王某和雷某拿着摇宝作弊工具到个旧找其，之后其和田国文（绰号“田四”）与曹永俊等协商用作弊设备去把田国文赌场里的摇宝工具换掉，赌赢的钱按其与田国文各40%、王某20%来分成。次日保某来赌场玩输钱回去了。第三天中午赌场准备开张，保某带着“憨弟”、方某、毛某、张隆来殴打王某后带走，走时保某还骂说等事情查清楚再找其算账，走后还打电话让其赔钱。之后其按保某电话要求去到鑫凌云，到后保某一直骂其，保某说他输了3500000元，其中500000元是挂红费，让其当天拿出钱来，其说拿不出来，保某就要举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砸其被康某拦下，之后其以找钱为由离开，19时在八号洞遇到陈某2和李某1。21时许其在打电话叫康某来后向康某借钱，大概40分钟，保某来到拉开车门骂其，打了其几巴掌，踢了几脚，康某下车把保某拉开，这时方某、毛某、李某1、张隆、陈某2带王某过来，王某的脸、手受伤。方某、李某1、张隆就在其车头打王某。保某问其什么时候还钱，其保证次日还。方某、毛某也劝其还钱。第二天中午，陈某2带着保某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找其转账3500000元到保某银行卡上。保某输了多少钱其不清楚，给3500000元是保某威胁钱不到位就把自己的头扭了，害怕保某报复。13.证人康某（绰号“康小弟”）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的一天16时许，其在鑫凌云餐厅接到保某电话说万某欠钱不还让其联系万某。万某到后保某就骂，还顺手拿起烟灰缸要砸万某被其拦下。保某说万某找人“出老千”整他，人在车上。其看见一人坐在车上眼睛肿着嘴皮流血，保某让万某拿3500000元给他，万某说拿不出来，通过其劝说后保某让万某离开去找钱。20时许，万某打电话让其去和平小学后面的巷子向其借钱。大概半小时后看见保某带着方某、“毛弟”过来，保某拉着万某的衣领从车里拖出来，其担心万某被打就下车劝。之后看见李某1等两三人带着坐在车上受伤的人过来与万某对质。然后方某打了那人后背两拳将那人打倒在地。万某想离开被保某骂，之后万某同意第二天想办法把3500000元还了。第二天下午两三点，万某把3500000元转给保某。14.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9年初，保某到万某在个旧市开设的赌场玩“摇宝”输了大概三百多万。第二天保某打电话给其和毛某让二人跟去找“出老千”的人，当天中午三人去到赌场，张隆也在赌场里面，保某、毛某、张隆殴打王某，其踢了王某肩膀一脚，之后四人带王某到赌场下方五六公里的路边把王某拉下车让他跪在地上，王某不承认“出老千”，四人又殴打王某，当时毛某手上还拿着一把折叠刀，打完后王某承认是万某叫他来“出老千”的。之后又带王某到个旧鑫凌云饭店吃饭，万某和康某也到饭店，保某问万某做了什么事，万某一开始不承认，保某拿起烟灰缸要去砸万某被康某拉开，保某说让万某把他输掉的三百多万赔给他，康某说让万某先去找钱之后万某离开。吃完饭后其与保某、毛某等人带王某去找万某对质，保某和万某又争吵，还动着手，其和李某2劝保某不要整万某了。之后其因气愤又去踢王某几脚，李某1也踢了王某几脚还用手打着几下。万某和保某商量好由万某赔3500000元钱给保某后其对万某说：“说赔多少钱就赔多少钱，说什么时候赔就什么时候赔”，说完后其回家了。15.证人毛某（绰号“毛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8年底至2019年初的一天，其在方某车上听保某说“毛胡”出老千来整他。三人到赌场后保某揪出“出老千”的贵州人，赌场放水的“小山东”就上去打这个贵州人。保某说把人带走后四人将贵州人带上车，在车上其打了贵州人一巴掌，之后四人将贵州人带至附近一个尾矿坝并殴打，贵州人交代请他来“出老千”的人有“毛胡”、“田四”、“湖北龙”等人。保某就说赶紧下去找他们，回到赌博地点，保某就开始骂“毛胡”，最后对“毛胡”说“你等着，我输掉的这些钱”，意思就是要找“毛胡”算账。之后几人将贵州人带至鑫凌云饭店吃饭，路上保某一直打电话骂“毛胡”，最后“毛胡”说晚上过来赔钱。吃完饭保某打电话给陈某2带贵州人去医院包眼睛，后来“毛胡”一直没有来还钱，保某打电话给“毛胡”，“毛胡”说吃钱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田四”、“湖北龙”等人，保某输的钱他一个人凑不出来。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在办公室听陈某2说贵州人已经送回去了，还买了一套衣服，给了一些钱后把他送上了高速路。16.证人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8年底还是2019年初，曹永俊打电话让其帮找懂赌钱作弊的人，其联系王某后二人就到个旧找曹永俊，曹永俊带二人找到万某，通过协商其和王某、曹永俊分成15%，后万某带王某上赌场。第一天王某分其和曹永俊每人10000元，第二天分其和曹永俊每人15000元还是16000元。第三天14时许曹永俊打电话给其说王某和万某在赌场出事了让其赶紧走，王某已经被“保大头”带走还被打伤。第二天曹永俊告知其“保大头”要万某拿出3500000元才放王某，下午曹永俊说万某已经把3500000元拿给“保大头”，王某已经被放出来了。1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底“保大头”、“康小弟”、“毛胡”在个旧戈贾森林公园后面一个选厂开人工赌场，“毛胡”请了一个贵州人“出老千”赢了“保大头”6000000元，被“保大头”发现后把贵州人打伤去医院抢救，也打了“毛胡”，后来“毛胡”赔了“保大头”3500000元。18.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听说“保大头”和“田四”因为开设赌场的事情发生纠纷，“田四”玩假让“保大头”输了三百多万，“保大头”找到“出老千”的人，“田四”跑掉了。19.证人李某2（绰号“辣烟”）的证言，证明2019年初的一天，其听说“保大头”和“毛胡”摇宝赌博时“毛胡”“出老千”整着“保大头”。当天晚上七八点钟其到个旧“康小弟”的餐厅，看见“保大头”、方某、李某1、一个眼睛受伤的外省人和十多个不认识的人。听说“毛胡”、“田四”与那个外省人一起“出老千”骗“保大头”，“毛胡”和“田四”跑了。半小时后其去到“康小弟”服装店找“康小弟”，“康小弟”接到“保大头”电话让“毛胡”出来把事情说清楚，“康小弟”打电话给“毛胡”。之后“保大头”与“康小弟”一起找到“毛胡”并大声争吵，说“保大头”输了多少钱要“毛胡”赔，还拉“出老千”的那个老倌来和“毛胡”对质，问“毛胡”认不认，还动手打那个老倌，让“毛胡”给个说法，“康小弟”一直在劝“保大头”和“毛胡”，之后李某1开车拉“保大头”离开了。20.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9年1月初的一天19时许，陈某2打电话给其开车去接过他，20时许又打电话让其去和林某等他，22时许又打电话让其去职工医院陪他，一小时左右，王某头肿着手包着纱布出来后被陈某2带走。大概24时许，李某1打电话让其去锦泰宾馆套房，到后只看见陈某2，里面有一间房门关着，后来李某1和林某来到陈某2就回去了。当晚其和李某1、林某就在套房内睡。第二天8点陈某2抬米线给王某吃，其和林某就走了。21.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9年1月2日18时许，李某1还是陈某2打电话让其跟一辆黑色的凌志轿车，跟丢后其回家了。十多分钟后陈某2又打电话让其去，到时李某3已在，二十多分钟后陈某2带着王某出来去职工医院缝针，王某眼部、手受伤。经询问陈某2得知王某骗了保某的钱。王某包扎好后陈某2带着到锦泰宾馆开了套房。李某1来后陈某2走了，当晚其和李某1、李某3睡在套房内。次日起床后陈某2来到让其和李某3回家了。2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8年12月中旬，经雷某联系，其拿着出千工具与雷某、曹永俊到个旧找到万某协商出千的事，“湖北龙”、“田四”也在场。12月31日，其与万某、“湖北龙”、“田四”出千赌了一个多小时，其赢了91000元，万某告知其四人汇总共赢了1030000元。2019年1月2日，万某带其刚到赌场，保某就带人来殴打其，其中一名男子还拿着折叠刀伤了其右手无名指。之后将其拉上车坐后排，被左右各一名男子抓住肩膀打脸部。到距离赌场2公里的地方保某等人将其拖到地里跪下并打骂，之后又被带到个旧市城区一个院子里，两名男子坐在车上守，吃饭时手机、钥匙等被拿走。大概21时许，陈某2让其走到街道上，看见保某及五六个人在那里，其中一名男子用脚踢其胸口、背部及肩膀。其抬头看见万某坐在他的雷克萨斯轿车驾驶位置，这时又有一名男子踢了其一脚。之后陈某2和一个胖点的男子把其送到医院检查缝伤口打针，大概3日凌晨2时许从医院出来到一家酒店开了套房，其进房间后，陈某2等人在外面守着。次日早上保某安排陈某2买了套衣服给其换上，中午带其吃饭后又重新找了酒店开房间，陈某2在房间守着。到下午两三点多，保某到房间让其回家，陈某2等人将其送到高速路。23.被告人张隆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明2019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个旧市后面的废弃选厂里面放水，13时许，保某带着毛某到赌场说抓“老千”，毛某将王某按倒，其怕王某跑掉就去帮忙按。万某问保某怎么回事，保某骂万某“要是给我查出来出老千的事与你有关系，我把你头都扭掉”。之后其与毛某、方某、保某就把王某带上车，在车上后排其与毛某把王某夹在中间，到离赌场一二百米的地方下车，保某用巴掌打王某的头，用脚蹬王某的腿和屁股等部位，气势汹汹的吓王某问他是不是万某叫他出的老千，王某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其与方某、毛某也都用手和脚打王某以增加气势。问的过程中保某站在王某的正面，其与毛某、方某围在旁边。王某承认万某是背后老板，之后保某等人就开车去个旧城。其自己回到个旧城里康某处喝茶，期间康某接到保某的电话询问万某在何处。20时许，保某、方某、毛某、梁某、李某1到和平小学背后的巷子，保某把万某拉下车用手打万某，边打边骂，康某劝说不要打后保某要求万某赔钱，万某就说赔，保某很生气又打了万某几下。事后听说保某被骗了四百多万，多要了一百多万。24.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明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25.现场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王某辨认其被打和带走的地点是个旧市卡房公路旁废弃选厂内；被带去吃饭的地方是鑫凌云美食会馆；在；被带去治疗的地点是个旧市红河州第三人民医院；被带去的酒店是大桥街锦泰宾馆。其辨认结果与证人方某、陈某2、李某1等人的辨认结果一致。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隆认为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住宿记录等书证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人关于其与保某等一起到赌场及在其殴打王某的证言有意见，认为与事实不符；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证人保某关于是王某自己要在锦泰宾馆睡觉的供述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隆与保某、方某等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隆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隆具有殴打被害人的情节，应从重处罚；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其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庭审中又翻供称自己未殴打过被害人，与保某等人坐车到牛坝荒尾矿库塘空地处后就离开了，故其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其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且认为量刑过重，不应认定为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隆系从犯的公诉意见与本案查明的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认为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的公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张隆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建议不能充分体现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隆关于其未殴打过被害人，与保某等人坐车到牛坝荒尾矿库塘空地处后就离开了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认为量刑过重，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的量刑意见不能充分体现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了保护他人人身自由不受非法侵犯，本院根据被告人张隆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隆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熊正丽审判员  何 斌审判员  邹凌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杜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