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1061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平利，男，197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山沐足有限公司和园山快捷酒店有限公司老板，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张西堡镇张西堡村****，身份证号码：130************831。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赵振清，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勇强，男，1983年6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东莞市*山沐足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遂川县*********，身份证号码：362************351。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丁芳，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为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柒德琼，曾用名：漆德琼，女，197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东莞市*山沐足有限公司技师师姐，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巫山县******1****，身份证号码：511************947。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何锡星，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山沐足有限公司技师房主管，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浦北县**************，身份证号码：450************111。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项东梅，女，1973年6月19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山沐足有限公司技师师姐，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禄丰县金山镇省州属单位黄土坡工人新村******，身份证号码：532************029。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平利、钟勇强、何锡星、项东梅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粤1973刑初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平利、钟勇强、柒德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白平利出资在东莞市*********6*独体楼房的2、3楼注册成立一家园山沐足有限公司经营沐足、按摩业务，在4、5、6楼注册成立一家园山快捷酒店有限公司经营客房业务。园山沐足在经营过程中，提供手淫、性交等色情服务。期间,白平利招聘被告人钟勇强作为沐足的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主要包括招募及管理技师从事卖淫服务和教授卖淫技师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卖淫活动的方法;同时聘请被告人何锡星担任技师房主任，负责管理技师和教授技师如何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卖淫活动的方法及解决嫖客与技师之间的纠纷;聘请被告人项东梅、柒德琼培训技师如何帮嫖客手淫等技巧，并教授技师如何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卖淫活动的方法。2019年5月18日18时许,接匿名群众举报圆山沐足和园山快捷酒店有卖淫嫖娼行为。后民警到场将何锡星、项东梅、柒德琼及7名卖淫技师（均已行政处罚）和6名嫖客（均已行政处罚）抓获，并缴获涉案单据一批。2019年5月20日将白平利、钟勇强拘传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材料，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赃款等物证，历史结账单等书证，周某荣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告人白平利等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平利、钟勇强、何锡星、项东梅、柒德琼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项东梅能当庭表示认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平利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钟勇强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锡星、项东梅、柒德琼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平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二、被告人钟勇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何锡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项东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柒德琼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随案移送的人民币88205元，手机五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的电脑主机七台、POS二部、手机三部、现金人民币2427元，由暂扣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白平利及辩护人提出的主要意见：1、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白平利等人在主观方面没有组织他人卖淫的故事，对于公司卖淫行为不知情，在客观上没有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2、退一万步而言，白平利等人应当知道技师买钟外出有可能会与客户去开房卖淫，有放任、容留卖淫的行为，充其量也只构成容留卖淫。3、即使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被告人白平利具有法定及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1）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2）其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愿意预缴罚金，应依法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3）其是初犯，情节比较轻微。综上，白平利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能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且情节轻微。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重。上诉人钟勇强及辩护人提出的主要意见：1、其以为是容留卖淫罪，实际是组织卖淫，因此没做认罪认罚。2、其只是公司的沐足部经理，客房不归其管理。入职时不是经理，入职后提拔的，只提拔了几个月。非法收入没有那么多，金额不对。3、其所获得的收入包括正常提供沐足服务的收入，其通过犯罪行为获利的数额极少。希望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其是初犯，有悔罪表现。其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理，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与同案人何锡星相比量刑过重。上诉人柒德琼提出白总安排其只负责培训讲解公关技巧，其开会时只是旁听，因为其不是管理人员，不用其发言，项东梅比其作用大，其量刑应该比项轻，原审量刑重。其愿意认罪认罚，请求对其改判一年三个月以下。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份开始,上诉人白平利出资在东莞市*********6*独体楼房的2、3楼注册成立一家园山沐足有限公司经营沐足、按摩业务，在4、5、6楼注册成立一家园山快捷酒店有限公司经营客房业务。园山沐足在经营过程中，提供手淫、性交等色情服务。期间,白平利招聘上诉人钟勇强作为沐足的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主要包括招募及管理技师从事卖淫服务和教授卖淫技师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卖淫活动的方法;同时聘请原审被告人何锡星担任技师房主任，负责管理技师和教授技师如何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卖淫活动的方法及解决嫖客与技师之间的纠纷;聘请上诉人柒德琼、原审被告人项东梅、培训技师如何帮嫖客手淫等技巧，并教授技师如何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卖淫活动的方法。2019年5月18日23时30分,接匿名群众举报圆山沐足和园山快捷酒店有卖淫嫖娼行为。后民警到场将何锡星、项东梅、柒德琼及7名卖淫技师（均已行政处罚）和6名嫖客（均已行政处罚）抓获，并缴获涉案单据一批。2019年5月19日6时许将项东梅、柒德琼、何锡星等传唤到派出所。2019年5月20日将白平利、钟勇强拘传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材料，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赃款等物证，历史结账单等书证，周某荣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白平利等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白平利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白平利供述其出资90%，2018年3月份的股东账目总结表上的签名是其自己签的。公司有微信群，由钟勇强建立，里面有其、经理、技师、财务等人员。同案人钟勇强供述公司有个“园山开心群的微信群”，里面有其、白总、郭主管、师姐和技师，警察来检查，就会在群里通知一声。白总平时有参与沐足的经营，其平时有什么事情都有跟白总汇报。同案人何锡星供述公司的各项制度由白平利制定，技师有“1+4”“1+2”套餐，是白老板制定的套餐，“园山开心群”成员有白平利，除日常的工作交流外，就是通知有“一号贵宾”到，意思是有公安机关来检查。同案人项东梅供述白总安排柒德琼负责培训技师公关技巧，就是如何哄客人，让客人尽可能加钟。其记得钟勇强在会上还转达过白总的话，说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时，收小费不要收得太多，一般200-300元就可以。同案人柒德琼供述白总应该对公司组织卖淫的情况清楚，像那些应对公安检查都是他手下钟经理安排的，白总也在微信群里，不可能不知道。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白平利作为园山沐足的老板，参与园山沐足的实际经营，制定相关管理制度，对沐足的上述组织卖淫行为知情，且分取涉案沐足的绝大部分收入，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的作用。原审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白平利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钟勇强及辩护人、柒德琼的意见。经查，原审已经充分考虑了他们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分别对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钟勇强及辩护人、柒德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白平利、钟勇强、原审被告人何锡星、项东梅、柒德琼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项东梅能原审当庭表示认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白平利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钟勇强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何锡星、项东梅、柒德琼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陈婉筠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林文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