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皖11行赔初11号原告赵祖球，男，196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委托代理人梁兰兰，北京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赫，北京创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乌衣镇大同路南谯区政务新区，组织机构代码证68686164-8。法定代表人姚志江，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缪志明，该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陆勤伟，该区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原告赵祖球诉被告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谯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向南谯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祖球及其委托代理人梁兰兰、高赫，被告南谯区政府出庭负责人吴磊及委托代理人缪志明、陆勤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祖球诉称，其系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腰铺镇红庙村村民，在该村依法拥有土地使用权，并在当地合法从事生猪养殖业。现其所有的房屋土地因“滁州市清流污水处理厂水质提升湿地”项目被征收。在此次征收中，负责征收具体实施的工作人员并未对养殖场的补偿问题进行协商，南谯区政府也未进行补偿，亦未收到征收方针对养殖场下达过告知、处罚等文书。现养殖场以及养殖场内附属设施、养殖场内的看护房已经全部于2019年10月29日被强制拆除。养殖场以及房屋内的财产未经过适当处理，造成其严重财产损失。在养殖场以及养殖场内房屋受到强拆后，其申请了行政复议。其于2020年2月7日收到滁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滁复字〔2019〕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确认了南谯区政府2019年10月29日对其位于滁州市南谯区腰铺镇红庙村的养殖场以及养殖场内附属设施、养殖场内的看护房拆除行为违法。该行政复议决定已生效。2019年3月6日，其向南谯区政府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行政赔偿申请书》以及证据材料已通过EMS快递邮寄。南谯区政府于3月9日签收后，至今未作出回复，已经超出法律规定的回复期限。南谯区政府未对违法强拆行为给其以及家庭造成的财产损失进行赔偿，侵害了其合法财产权益。其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利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南谯区政府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226006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增加搬迁费18000元和精神损失费100000元，变更后的各项损失合计2378069元。赵祖球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是适格主体；二、房屋转让协议复印件，对涉案房屋养殖场享有合法所有权；三、滁州市人民政府滁复字〔2019〕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南谯区政府强拆行为违法，应予赔偿；四、房屋被强拆前的照片和视频资料，证明房屋被强拆前的状况及财产情况；五、损失清单，证明强拆行为给其造成的财产损失；六、《行政赔偿申请书》，七、EMS快递邮政信，八、EMS官网物流截图信息。证明其依照法律规定向南谯区政府申请行政赔偿，南谯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给予赔偿；九、照片一张，证明其精神损失的来源；十、养殖场的平面图，证明养殖场的房屋情况；十一、收购清单，证明强拆后对废品的处理。被告南谯区政府辩称，一、赵祖球要求赔偿财产损失无事实依据。2019年10月29日，滁州市南谯区龙蟠社区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龙蟠社管中心）对赵祖球违建实施强拆时，除整治工作组事先登记的部分附属物外，赵祖球并无其他财产在被拆迁房屋中。赵祖球所制作的损失清单系单方自行制作，不具有真实性，更无事实依据。其未给赵祖球造成合法财产损害；二、赵祖球要求其赔偿财产损失无法律依据。滁州市人民政府复议认定其对该强拆行为负责，并认为其对赵祖球强拆程序违法。尽管其存在相应执法瑕疵，但不能掩盖赵祖球违法的事实。赵祖球所建房屋无任何建房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有关规定，赵祖球未自行拆除的情况下，其可以依法责成有关部门进行强制拆除。虽然其拆除行为违法，但是国家赔偿法是相对人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后的赔偿。赵祖球房屋系违法建设，不属于合法财产，故赵祖球要求赔偿损失无法律依据。赵祖球当庭增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亦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赵祖球诉请的行政赔偿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南谯区政府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附属物调查情况表、滁州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9年1月23日第14号），证明赵祖球所举财产不实，要求赔偿没有依据。该证据系2019年7月4日龙蟠社管中心一污湿地整治工作组成员胡某、周某入户调查登记制作。该证据中登记的金额仅作参考，因赵祖球建筑物系违建，其附属物也是基于违建之附属，不存在赔偿。按照滁州市人民政府2019年1月23日第14号专题会议纪要要求，如符合相关条件，可以给予一定的奖励，先由工作组参照滁政秘〔2018〕75号《滁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调整市本级被征收集体土地上房屋和地上附着物等补偿标准的批复》规定的标准计算奖励基数，再乘以15%得出按时搬迁奖励。现赵祖球已经不符合该会议纪要设立的奖励条件；二、滁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地块性质图及说明，证明根据《土地利用现状分类标准》（GB/T21010-2007）涉案地块属于水田性质，赵祖球占用土地建设属于违法；三、执法记录视频，证明赵祖球房屋被拆迁时并没有其赔偿清单所列的财产；四、证人王某1、武某、王某2、周某、胡某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三份（附有证人的联系电话和证件），证明赵祖球主张的损失无事实依据。经庭审质证，对于赵祖球所举证据，南谯区政府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因赵祖球并非房屋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享有该村民组的权益，其在村民组购买房屋签订的协议应属无效；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其在强拆过程中有程序不当，但实体正当，赵祖球的赔偿主张不具有合法性；证据四系赵祖球单方面制作，无法确定真实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其补充的照片，这些照片中看不出拍摄时间，与现场拆迁是不是在现场无法确认，与拆迁时的现场情况不能对应。提供的购买物品与本案无关联，无法证明拆迁现场存在这些物品；证据五系赵祖球单方面制作，无法确定真实性，其只认可现场存在整治工作组登记调查时的相关物品，但对此不予赔偿，赵祖球的建筑属于违法建筑，基于该违法行为形成的财产不具有合法性，不应受到法律保护；证据六、七、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也收到了该申请书，经研究认为赵祖球的申请无法律依据，所以没有进行赔偿；证据九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十系赵祖球自行单方面制作，不是真实情况的反映；证据十一的关联性不认可，真实性存疑，该份收购清单无法证明与本案有何关系。对南谯区政府所举证据，赵祖球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调查情况表及养殖场分布图，因为没有工作组人员签字盖章，该表及图也没有交予其核对，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表中统计的房屋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硬化地坪面积也不符，属于砖混结构的看护房，养殖场的实际面积及房屋分布以其提供的损失清单中列的面积及所画的养殖场结构图为准。违建和违建搭盖与实际情况不符，其所建的猪舍不属于违法建筑。没有相关部门对违法建筑进行认定。以其提供的损失清单为准。另外调查表附属物及状况登记情况有严重缺失，与其养殖场所拥有的附属物和状况相差很大，很多物品没有统计，应当以其提供的损失清单为准。单从调查表和结构图无法看出制作主体及制作主体是否有资质，对真实性不认可。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存疑，合法性存疑，证明目的不认可，会议纪要内容显示的是要为征收做好前期准备工作，该份纪要反过来可以证明养殖场被拆的真实原因是因为征收，本案中南谯区政府以拆除违法建筑的名义来拆除房屋，属于执法不当，证据一中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养殖场属于违法建筑，达不到南谯区政府称养殖场是违法建筑的证明目的。这也为其主张搬迁安置费提供了依据；对证据二、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从图中可以看出养殖场所占地块属于011，属于水田，农用地，其在农用地上养殖不需要办理农用地转批手续，达不到南谯区政府所说的占用土地非法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三、视频不能真实的反映其养殖场被拆时的完整拆迁现场，根据其提供视频可以清楚的反映其主张的损失是其实际损失，赔偿清单中列的财产是真实存在的。其猪舍及看护房总面积为1209平方米，而视频显示的只是他们整理的一部分，不能全部体现养殖场的整体风貌；对证据四、对说明的真实性，形式上认可，但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南谯区政府提供的情况说明及执法人员情况看，只有武某和王某2两人具有行政执法证件，其他人员只提供身份证复印件，不能说明其有执法资质。另外情况说明中反映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应当结合其提供的视频和照片进行认定。本院对双方证据认定如下：对赵祖球所举证据一、三、四、六、七、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二、九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五系赵祖球所列的损失清单，不能作为证据予以确认；证据十系赵祖球单方制作的图纸，并不能真实反映被拆除建筑物的面积；证据十一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南谯区政府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能否达到其所举证证明目的，将综合全案案情进行采纳。经审理查明，赵祖球系滁州市南谯区腰铺镇红庙村村民。2019年6月11日，南谯区政府召开一污地块征迁工作专题协调会议，会议明确一污地块征迁及租地经营户清理工作主体为龙蟠社管中心。赵祖球所称的养殖场位于该整治征迁地块。2019年7月19日，龙蟠社管中心、滁州市生态环境局南谯分局、滁州市南谯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滁州市南谯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和滁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南谯分局作出《限期搬离通知书》，该通知书中载明“对未经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擅自违法占地经营的停车场、汽车修理、租赁站、沙石、水泥预制、废品回收、制砖厂、养殖场等行为依法进行取缔。请你（单位）务必于2019年7月25日前自行清场搬离，对逾期未清场搬离的，相关执法部门将依法强制取缔；对于擅自搭建建筑物、构筑物以其他工程设施依法予以强制拆除”。2019年10月29日，龙蟠社管中心组织相关人员对赵祖球上述养殖场进行拆除。赵祖球不服，向滁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滁州市人民政府以龙蟠社管中心为南谯区政府的派出机构，所实施的拆除行为未经法律、法规授权，确定南谯区政府为本案行政复议被申请人，并作出滁复字〔2019〕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以南谯区政府，“未能提供证明申请人所称养殖场属于违法占地经营的证据材料，且在实施强制拆除前，仅向申请人作出《限期搬离通知书》，并未履行其他法定程序，显属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为由，决定确认南谯区政府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该行政复议决定生效后，赵祖球向南谯区政府邮寄行政赔偿申请书，请求南谯区政府赔偿因违法强拆给其造成的财产损失共计2260869元。因南谯区政府收到赵祖球的赔偿申请书后，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是否赔偿决定，赵祖球遂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要求南谯区政府赔偿因违法强制拆除行为造成其各项损失合计2378069元，第一部分为房屋及附属设施：一、其购买的170平方米房屋240000元，二、104平方米楼房127200元，三、936平方米其他房748800元，四、围墙共计51187元，五、下水道共计29952元，六、地平（280平方米X60平方米/元）16800元，七、上猪台50**元，八、3个化粪地18000元，九、3个大门共18000元，十、水电共45000元，十一、3个水井24000元。上述共11项金额共计1320939元。第二部分为屋内物品，一、养猪设备：一台粉碎机10000元，一台锅炉4500元，两辆仔猪周转车（350元/辆）700元，4辆饲养周转车（350元/辆）1400元。4辆平板手推车（400元/辆）1600元，24个母猪定位栏（300元/个）7200元，3台无塔供水器（1050元/台）3150元，3台三相自吸泵（900元/台）2700元，10个吊扇（280元/个）2800元，1个排风扇180元，6个摄像头（350元/个）2100元，一个主机200元，显示屏400元，4辆翻斗车（350元/辆）1400元，一辆摩托车8500元，2台太阳能5000元，一台闹钟7000元，一台孵化机2800元，一台空调3800元。一台1**小吊机1050元，厨房用品8000元，桌椅板凳3000元，衣服加被子20000元，大冰箱8500元，20个塑料桶（65元/个）1300元，3个不锈钢桶450元。小鸡砸死200只价值20000元，2张床1000元，地磅10000元。共计金额139130元；第三部分为养殖场经营损失费80万元整，庭审中增加第四部分，即精神损失10万元及搬迁费18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金额为2378069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由于南谯区政府对涉案房屋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已经生效行政复议决定确认违法，且该违法行为确实造成赵祖球部分财产损失，应由南谯区政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及当庭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赵祖球请求南谯区政府赔偿被拆除房屋及附属物、屋内物品、经营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搬迁费等各损失共计2378069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但此处两种举证责任在证明目的、证明对象、不利后果等方面并非完全一致，具体而言，对于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无法认定的巨额损失是否存在，原告仍应承担初步证明责任，否则主张消极事实的被告将无从举证。而对于损失数额，在穷尽举证手段仍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案件实际情况，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结合当事人诉求合理酌情确定。据此，根据双方的举证，对赵祖球主张的损失分析如下：关于房屋及附属物损失问题。1、对于被强制拆除建筑物的面积，赵祖球主张购买房170平方米，楼房104平方米，其他房屋936平方米，共计1210平方米。对此，南谯区政府称工作人员于2019年7月4日对涉案建筑物进行了丈量，并提供了基本情况调查表及工作人员签名确认的平面草图。赵祖球虽对丈量事实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南谯区政府称的丈量结果总面积为878.73平方米及简易搭盖10平方米。赵祖球在庭审中陈述，其2005年购买的涉案房屋是养鸡场，其中六间瓦房170平方米为非住房用于养殖，2017年在院子盖了猪舍和二层楼房，二层楼房104平方米未取得任何审批手续，猪舍大概有八百多平方米。结合双方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被拆除的建筑物为二层房屋104平方米，养殖瓦房170平方米，猪舍604.73平方米，简易搭盖10平方米。2、南谯区政府主张涉案建筑系违法建设，不属于合法权益，赵祖球要求其赔偿损失无法律依据。对此南谯区政府提供了滁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地块性质图及GB/T21010-2007《土地利用现状分类标准》，证明赵祖球占用非法占用土地建设。涉案地块上的瓦房在赵祖球2005年购买时已经存在，相关城市建设主管部门对此并未进行认定，故对南谯区政府称的非法占用土地进行建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南谯区政府仍应对其违法强制拆除建筑物的行为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3、南谯区政府主张根据2019年1月23日第14号滁州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的规定，按照工作中测算的奖励基数，再乘以15%得出按时搬迁奖励，为本案赵祖球损失。对此，经审查，该会议纪要仅是对按时搬迁设定的奖励政策，并非是针对违章建筑的强制拆除应否给予补偿的规定，故对南谯区政府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房屋拆除行为发生在2019年10月29日，而2018年6月15日，滁州市人民政府印发了滁政秘〔2018〕57号《滁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调整市本级被征收集体土地上房屋和地上附着物等补偿标准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该《批复》至今仍在施行。考虑到对违法行政进行惩戒及兼顾公平的原则，赵祖球涉案房屋及物品损失可参照该《批复》规定的标准予以赔偿，即：养殖瓦房170平方米×304元/平方米=51680元，简易搭盖10平方米×100元/平方米=1000元，猪舍604.73平方米×80元/平方米=48378.40元。对于赵祖球主张2017年建设的104平方米二层楼房，其认可未取得规划许可，故对该房屋按照违章建筑物处理，由于南谯区政府在强制拆迁前未履行告知义务，该项损失应仅赔偿可利用的建筑材料损失，对此本院酌定为20000元。赵祖球认可基本情况调查表中所登记的装潢和附属物，即硬化地平600.70平方米，铁制院门4樘，手压井2口，水井15米，空调挂机一台，吊顶18.50平方米，楼梯5.33平方米，混凝土水池110.1平方米，地磅4吨，成品门2樘，摄像头6个，围墙220.50平方米，整体橱柜14.7平方米，强化木地板18.50平方米，固定柜32.76平方米，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吊顶、固定柜、楼梯、强化木地板及混凝土水池不在赵祖球本次赔偿清单中，但双方对上述物品存在均无异议，且也未超出赵祖球请求的赔偿数额，故将此部分计入本案损失范围内。对硬化地平等附属物和装潢根据《I-15赵祖球基本情况调查表附属物和装潢》确定的金额进行认定，即共88825.30元。关于屋内物品损失。南谯区政府在搬放屋内物品时未办理相关书面移交手续，故其应承担物品损坏部分的赔偿责任。鉴于赵祖球称物品均以废品形式出售共计2400元，而赵祖球仅能提供在淘宝购买部分物品的相关记录证据，故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考虑物品的市场价值及折旧损失，并扣除相应的残余价值，酌定养猪设备、厨房用品、水电、下水道等物品损失为20000元。关于养殖场经营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搬迁费。赵祖球主张的搬迁费，因涉案的物品损失以认定由南谯区政府进行赔偿，不存在搬迁问题，故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养殖场的经营损失，因赵祖球未能提供其从事养殖经营的合法手续及营业损失依据，故对该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赔偿范围，对该赔偿项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政府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赵祖球各项损失合计229883.70元；二、驳回原告赵祖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珺梅审判员  王忠良审判员  苏春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俊计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