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47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海航线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彭俊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云毅，广西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博，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市海航线娱乐有限公司（下称海航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灿星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3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审查上诉意见，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海航线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改判海航线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万元；二、变更一审诉讼费用承担比例，改为海航线公司只承担456元。事实与理由:海航线公司一向尊重知识产权，尽力避免侵权，还特意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了使用费。海航线公司并不知晓灿星公司未将涉案曲目授权给上述两协会，但海航线公司也未发出公开声明，海航线公司虽在客观上侵犯了灿星公司的著作权，但主观上仅为过失，而不是故意，在确定赔偿时应考虑这一情节。作品的生命力在于传播。灿星公司只维权、不许可、在经过多起维权后也不公开声明禁用的做法，其意图不是从正常传播中获得正常收益，而是意图通过维权获取高于正常传播获得的收益，该超额部分不应获得支持。如判赔过高，其实不利于作品传播，亦不利于达成著作权人与使用人之间的利益平衡。灿星公司的损失应参照使用费计算，参考海航线公司与上述两协会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的使用费标准，一审判决海航线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1800元过高。另，灿星公司为了给海航线公司造成心理压力，故意提出高额诉请，诉讼只得到小部分支持，则未得到支持部分的诉讼费不应由海航线公司承担，应得到支持部分与未得到支持部分的比例进行分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灿星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驳回海航线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关于赔偿金额，无论在一审或二审期间，海航线公司均要求降低赔偿金额，实际上灿星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取证消费、律师费、餐饮费等相关费用基本已达到赔偿金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类似电影的方法创作的流行程度，海航线公司使用作品的方式、经营规模、涉案场所的位置和消费者的水平等因素，并将案发后的疫情因素考虑在内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金额，海航线公司侵权歌曲高达159首，平均每首歌曲的赔偿金额仅为200元，远低于正常情况下中山法院类似案件350元一首的标准。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立即停止侵权，并从其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的159首音乐电视；二、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9万元。一审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7日，灿星公司申请对《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进行作品登记，国家版权局核发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290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前述音乐节目的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1月26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11月27日。2016年12月28日，灿星公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下称国家版权局）申请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进行作品登记，国家版权局核发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前述音乐节目的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4月8日。2017年1月6日，灿星公司申请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及《中国好歌曲》第二季进行作品登记，国家版权局核发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前述音乐节目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类别均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依次为2013年12月27日、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依次为2014年1月3日、2015年1月2日。2017年1月12日，灿星公司申请对《中国之星》进行作品登记，国家版权局核发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47643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前述音乐节目的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2月5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2月6日。2018年8月27日，灿星公司申请对《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进行作品登记，国家版权局核发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前述音乐节目的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2018年9月6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出具一份《授权书》,就节目曲目的KTV许可有关事项,明确说明并授权：1.确认灿星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的权利；2.灿星公司有权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3.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灿星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了多部由灿星公司出品的出版物，包括《中国好歌曲》（第一季至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之星》《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等，上述出版物内各有多张光盘，《卷珠帘》等159部音乐电视（曲目详见附表）被收录在内。上述出版物的外包装上载明的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2018年11月13日下午，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下称南粤公证处)的公证员林某、公证处工作人员杨某与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某来到位于广东省中山市******的“海航线主题KTV”，在该场所内的309房，陈某使用房间内的点歌设备进行点歌后，播放了包括《喝酒Blues》等涉案音乐电视在内的159首曲目，公证员林某、公证处工作人员杨某对房间内屏幕所显示的画面及现场环境进行了拍摄，期间，委托代理人陈某为此次消费支付了相关费用，并将取得的“银联POS签购单持卡人存根”（显示商户名称为“海航线公司”，金额为98元）、单据（账单号：R181*****010）、名片各一张交杨某保管。之后，杨某对上述取得的单据进行了拍摄，单据原件由公证处密封后交陈某保管，杨某将拍摄取得的视频文件刻录于光盘中作为公证书的附件。2018年12月6日，南粤公证处为以上公证出具（2018）粤广南粤第9701号公证书。公证取证后，灿星公司于2020年1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其一并起诉的同类型案件共有9件。经一审比对，涉案音乐电视与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的画面内容基本一致。一审另查：灿星公司明确其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10000元、差旅费3000元、取证消费费用98元，但仅提交了取证消费的票据及公证费发票的复印件，对于其他费用则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一审再查：海航线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19日，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地址位于广东省中山市**************，经营范围为娱乐场所。2017年3月20日，海航线公司与音集协、音著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音集协、音著协许可海航线公司在经营场所范围内以表演、放映的方式使用音集协、音著协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时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前述合同记载海航线公司的包房数量为30间。一审庭审中，灿星公司明确表示其未授权音集协、音著协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之星》及《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的外包装上标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及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上述合法出版物上明确标注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灿星公司还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作为其著作权权属的凭证，结合灿星公司提交的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出具的授权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可以认定灿星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享有合法的著作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中，灿星公司依法委托公证部门对海航线公司涉嫌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进行公证取证，公证取证的过程并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也没有侵害海航线公司的合法权益，海航线公司也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书的证据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南粤公证处出具（2018）粤广南粤第9701号公证书的内容予以确认，并认定海航线公司在其经营场所以营利为目的提供了涉案音乐电视的点播服务。经比对，海航线公司在其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音乐电视与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系相同音乐电视。海航线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播系统收录、复制，并向不特定公众播放涉案音乐电视，已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海航线公司辩称其已向音集协交纳了版权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版权审查义务，无侵权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海航线公司虽然与音集协、音著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但其许可范围仅限于音集协、音著协管理的音乐作品和音乐电视作品,由于涉案音乐电视权利人并未授权音集协等管理涉案音乐电视,海航线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播放涉案音乐电视时已经取得权利人的许可并支付报酬,因此，一审法院对海航线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海航线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关于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赔偿数额。由于灿星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的情况以及海航线公司因侵权而获利的情况,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综合考虑海航线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和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中山市经济发展状况以及灿星公司批量提起诉讼等因素，酌定海航线公司应向灿星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3180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海航线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提供涉案159部音乐电视的点播，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曲目详见附表）；二、海航线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1800元；三、驳回灿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灿星公司负担550元，海航线公司负担1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的相对性审查规则，本院对于当事人上诉没有提出的请求，不予审理。结合双方的诉辩陈述，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为赔偿金额的认定问题。海航线公司主张灿星公司的损失应参照其与音集协、音著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的使用费标准计算。首先，海航线公司提交的其与音集协、音著协所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中并未具体明确授权的歌曲目录；其次，灿星公司于一审庭审时亦明确表示并未授权音集协、音著协管理涉案音乐电视，故本院对海航线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由于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灿星公司的实际损失数额以及海航线公司因侵权而获利的情况,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综合考虑海航线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和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中山市经济发展状况以及灿星公司批量提起诉讼等因素，酌定海航线公司应向灿星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318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后，对于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负担，基于海航线公司构成侵权并结合灿星公司的起诉金额与判赔金额比例，确定海航线公司应当负担的数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海航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元，由中山市海航线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红妮审判员  谢劲东审判员  章文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陈静文梁洛希附表序号歌名作品名称期数1海阔天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2等你爱我《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3滚滚红尘《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4成全《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5舞娘《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6慢慢《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7你把我灌醉《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8偏偏喜欢你《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9爱情电影《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0安静《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1淘汰《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2味道《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3你是我的眼《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4圣诞结《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5情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6为你我受冷风吹《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17后来《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18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19最长的电影《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20别找我麻烦《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21贝加尔湖畔《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22吉米来吧《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23爱的箴言《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24爱我别走《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25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26黑色幽默《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27是什么让我遇见这样的你《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28悟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29梦一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30悬崖《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31有多少爱可以重来《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32太傻《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33好男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34演员《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35是否《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36我是真的爱你《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37好久不见《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38我真的受伤了《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39天天想你《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0忘不了《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1赤裸裸《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2离开我《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3失落沙洲《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4爱《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5春泥《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6身骑白马《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7老男孩《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48当爱已成往事《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49残酷月光《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50女人的选择《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51他一定很爱你《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52爱很简单《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53爱的代价《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54对你爱不完《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55用心良苦《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56一个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57但愿人长久《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58往日情《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59流沙《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60离不开你《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61广岛之恋《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62站在高**上《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63祝我生日快乐《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64听海《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65玫瑰香《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66新不了情《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67忽然之间《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68野百合也有春天《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69独家记忆《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70那么骄傲《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71一次就好《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72人质《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73我要我们在一起《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74丑八怪《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75张三的歌《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76花房姑娘《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77野花《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78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79静止《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0画心《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1你要的爱《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2浪费《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3存在《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4袖手旁观《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5听说爱情回来过《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6苍狼大地《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7相思风雨中《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8恋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89从前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90解药《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91夏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92不等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93怪兽不跳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94傻瓜《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95自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96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97悟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98至死不渝《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99出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00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01不用担心我《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02唱歌的孩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03晚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04你眼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05夜不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06爱上自然的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07冷色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08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09一位老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10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11井水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12留给昨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13呐喊《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14收获《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15四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16老神仙《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17小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18Naomi《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19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20完整的我《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21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22时光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23你安静起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24会忘了·会记得《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25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26萤火虫《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27只怪自己活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28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期129深海游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期130融·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期131梦想的颜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期132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期133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34小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35等风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36轮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37唱我的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38野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39暖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40会飞的野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41梦想的颜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42侠客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43无处安放《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一期144天空之城《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一期145心有独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一期146只有为你+安静+不管有多苦+满+我要夏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一期147有没有《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一期148十万毫升泪水《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一期149双截棍《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一期150为你我受冷风吹《中国之星》第一期151千万次的问《中国之星》第一期152留什么给你《中国之星》第一期153演《中国之星》第一期154Crazy+不同凡想《中国之星》第一期155一无所有《中国之星》第一期156卷珠帘《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总决赛157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总决赛158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总决赛159喝酒Blue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总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