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3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广武，男，1983年9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址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明立、朱智敏，福建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浙波，男，1987年9月19日出生，浙江省绍兴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址浙江省绍兴市嵊州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江潮，福建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伊春耀，男，1977年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同年10月11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澄，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飞扬，男，1990年6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址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白建永，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庆华，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经商，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孔令旭，福建众益（涵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佘震，福建云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一部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广武、任浙波、伊春耀、郑飞扬、龚庆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18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审理期间，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20年8月12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9月11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提请恢复本案审理。同年10月26日以涵检一部刑变诉〔2020〕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部分事实和法律适用，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志峰、侯培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广武及其辩护人胡明立、朱智敏、被告人任浙波及其辩护人孙江潮、被告人伊春耀及其辩护人李澄、被告人郑飞扬及其辩护人白建永、被告人龚庆华及其辩护人孔令旭、佘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林广武挂靠莆田市某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责开展家居板块的业务活动，被告人任浙波、郑飞扬于2012年加入该家居板块协助林广武开展业务活动。三人在开展业务活动期间，通过与合作客户共享公民个人信息等方式，非法获取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其中，林广武负责该家居板块的全局工作，参与或指使任浙波、郑飞扬共同非法获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累计42532条，其中包括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2432条，并由负责业务活动策划的任浙波统一汇总保管。郑飞扬参与非法获取或提供公民个人财产信息共计4075条，其中包括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733条。 2018年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龚庆华与被告人伊春耀共同经营莆田市涵江区某某建材装饰店，后龚庆华于2019年4月间退出莆田市涵江区某某建材装饰店，又于同年5月间参与经营莆田市某某装饰有限责任公司。为推广房屋装修业务以经营获利，龚庆华请求其堂哥即时任莆田市某某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技术科科长的同案人龚某某（另案处理）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并先后从龚某某处获取公民个人信息3652条，其中包括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2640条。 2018年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伊春耀与被告人龚庆华共同经营或单独经营莆田市涵江区某某建材装饰店期间，为推广房屋装修业务以经营获利，先后非法获取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累计11317条，其中包含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1699条。 案发后，被告人龚庆华于2019年7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伊春耀于同年7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任浙波于同年7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郑飞扬于同年7月1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林广武于同年7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广武、任浙波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伙同他人非法获取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42532条（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2432条），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伊春耀伙同他人或单独非法获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11317条（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1699条），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飞扬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伙同他人非法获取或提供公民个人财产信息4075条（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733条），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龚庆华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伙同他人或单独非法获取公民个人财产信息3652条（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2640条），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林广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林广武获取的信息用途合法，其本人主观恶性小，且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立功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任浙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任浙波受林广武指使，负责线下活动推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伊春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伊春耀归案后能稳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飞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公诉机关指控郑飞扬收集“某某”小区的1574条房产信息证据不足，指控郑飞扬收集“某某城”小区业主信息404条真实性存疑。2.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财产信息等四类信息属于高度敏感信息，但涉案信息只有名字、电话及房号，而房号、面积等开发商已对社会公布，上述信息并不能完全反映相关人员的财产状况，而更多反映出房产交易信息，不宜认定为财产信息，应为交易信息；3.郑飞扬在收集信息中并未获利，且用途合法，人身危险性较小；4.郑飞扬在本案中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龚庆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龚庆华获取的涉案公民个人信息主要内容为业主姓名、住址及联系方式，不包含房屋产权人、面积、购买时间、交易价格等信息，该信息侧重反映公民具体生活地址，并非财产状况，不属于财产信息。2.龚庆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依法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林广武将“家居板块”业务挂靠莆田市某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运营，被告人任浙波、郑飞扬于2012年加入该“家居板块”团队，协助林广武开展业务，三人在开展业务活动期间，通过与合作客户共享公民个人信息等方式，非法获取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该团队中，林广武负责该家居板块的全局工作，参与或指使任浙波、郑飞扬共同非法获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累计40000余条，其中包括小区业主姓名、联系电话、身份证号码、房产地址等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累计2432条，并由负责业务活动策划的任浙波统一汇总保管。其间，郑飞扬参与非法获取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000余条，其中包括小区业主姓名、联系电话、身份证号码、房产地址等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累计733条。 2018年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龚庆华、伊春耀共同经营莆田市涵江区某某建材装饰店，后龚庆华于2019年4月间退出合伙，又于同年5月间参与经营莆田市某某装饰有限责任公司。为推广房屋装修业务以经营获利，龚庆华请求其堂哥即时任莆田市某某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技术科科长的同案人龚某某（另案处理）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先后从龚某某处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累计3600余条，其中包括小区业主姓名、联系电话、身份证号码、房产地址等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累计2640条。 2018年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伊春耀与龚庆华共同经营或个人单独经营莆田市涵江区某某建材装饰店期间，为推广房屋装修业务以获利，先后非法获取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累计8200余条，其中包含小区业主姓名、联系电话、身份证号码、房产地址等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累计1699条。 案发后，被告人龚庆华于2019年7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伊春耀于同年7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任浙波于同年7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郑飞扬于同年7月1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林广武于同年7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17日，公安机关从龚庆华处扣押作案工具黑色“VIVO牌”手机（X9SPLUSL）、黑色“苹果X”手机各一部。同年7月18日，公安机关从伊春耀处扣押作案工具白色电脑显示器一台、白色“乐视牌”电脑显示器一台、黑色“苹果X”手机一部，并提取了簿册13份。同年7月19日，公安机关从任浙波处扣押作案工具黑色“百盛牌”电脑主机一台、移动电话一部、U盘一个、黑色“HUAWEI”手机一部，并提取了商家联系表、配套资源表、话述要求、某某家居简介活动报价及执行事项表、合同、收款收据簿各一份。 审理期间，被告人林广武、任浙波、伊春耀、郑飞扬、龚庆华分别向本院预交罚金人民币8万元、6万元、4万元、4万元、4万元候判。2020年10月27日，林广武、任浙波、伊春耀、郑飞扬、龚庆华分别向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 审理另查明：2020年6月，被告人林广武向公安机关举报在莆田市区往秀屿区方向“某某酒店”红绿灯右侧小巷内存在卖淫现象，公安机关于同年6月5日在上述地点抓获两名卖淫女及两名嫖娼人员，后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某某鞋业”附近抓获负责望风的犯罪嫌疑人雷某某。同年6月11日，被告人任浙波向公安机关举报在莆田市荔城区××镇××道“某某酒楼”有人酒后驾驶闽ＢＵ××××小型车辆往“下板”方向行驶，公安机关据此线索出警并拦截该车，得以抓获犯罪嫌疑人李某某，经司法鉴定，李某某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28.18ｍｇ／100ｍｌ。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广武、任浙波、伊春耀、郑飞扬、龚庆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手机微信截图、小区业主信息表、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某某家居简介活动报价及执行事项、会务合作合同、话述要求、某某（莆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福建涵江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某（福建）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莆田某某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人单某的证言，同案人龚某某的供述,另案犯罪嫌疑人李某某涉嫌犯危险驾驶罪案件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材料、抓获经过、讯问笔录、110接警录音材料，另案犯罪嫌疑人雷某某涉嫌犯容留卖淫罪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讯问笔录、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郑飞扬的辩护人提出涉案部分信息不属于财产信息，应为交易信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龚庆华的辩护人提出涉案部分信息侧重反映公民具体生活地址，并非财产状况，不属财产信息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在案证据，涉案部分信息包含明确的户名、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具体房号等，可被精准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与公民个人人身安全、财产安全直接相关，与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信息在重要程度上具有相当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属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广武、任浙波、伊春耀、郑飞扬、龚庆华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包含部分可能影响公民人身、财产安全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被告人林广武系负责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任浙波、郑飞扬协助收集涉案信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浙波、伊春耀、龚庆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林广武、郑飞扬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林广武、任浙波提供线索，公安机关得以抓获另案犯罪嫌疑人，均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考虑被告人林广武、任浙波、伊春耀、郑飞扬、龚庆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林广武、任浙波、伊春耀、郑飞扬、龚庆华适用缓刑。被告人林广武、任浙波、伊春耀、郑飞扬、龚庆华应当接受社区矫正，自觉改造，回归社会，在缓刑考验期间，不准出境。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广武、任浙波、伊春耀、郑飞扬、龚庆华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广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任浙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伊春耀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郑飞扬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龚庆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六、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白色电脑显示器一台、白色“乐视牌”电脑显示器一台、黑色“苹果X”手机二部、黑色“百盛牌”电脑主机一台、黑色“HUAWEI”手机一部、黑色“VIVO牌”手机（X9SPLUSL）一部、移动电话一部、U盘一个，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林 珊 人民陪审员  刘骏腾 人民陪审员  黄 键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晓钦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款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一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又出售或者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不重复计算。 向不同单位或者个人分别出售、提供同一公民个人信息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累计计算。 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