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6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欣民泰工程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樾河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20583000700414。法定代表人：徐文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麟，江苏法德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军凤，男，汉族，1972年4月23日出生，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鸥、钟芸，江苏杨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文勇，男，汉族，1975年10月21日出生，住苏州市吴中区。原审被告：陈一懿，男，汉族，1982年1月25日出生，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艺君（系陈一懿父亲），男，汉族，1951年2月18日出生，住苏州市姑苏区。原审第三人：徐文杰，男，197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原审第三人：钟惠琴，女，196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上诉人苏州欣民泰工程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民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军凤、原审被告沈文勇、陈一懿、原审第三人徐文杰、钟惠琴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欣民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于2016年4月因停电而停止经营，之后便未再经营，该期间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提供任何劳动。根据《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支付劳动者生活费，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发放全额工资，属适用法律错误。二、至2016年3月止，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工资为35725元，加上2016年4月起至2017年2月止，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工资为17108元，合计欠发工资52833元，而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支付了65000元。因此，不存在上诉人结欠被上诉人工资未发。被上诉人董军凤辩称:一、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停产停业后仍为公司后续事务提供服务，该事实已由生效的(2018)苏05民终1092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并且上诉人也提交过加盖有公章的2016年2月至2017年2月工资明细及工资表，确认被上诉人的劳务报酬核算至2017年2月。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说明中明确欠被上诉人工资107482.06元，被上诉人在起诉后上诉人已支付30000元，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77482.06元。三、徐文杰、沈文勇、陈一懿、钟惠琴并未按要求足额缴纳出资，原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错误。四、上诉人应该负担大部分甚至全部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并且，本案公告费不应由被上诉人负担。原审被告沈文勇、陈一懿辩称，他们两人的出资均已全部到位，并由相关生效判决书确认。被上诉人于2016年7月与他人共同设立苏州浩裕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在上诉人停产后，被上诉人的工资发放应按当地社保的规定执行。原审第三人徐文杰、钟惠琴二审未到庭发表意见。董军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欣民泰公司支付工资107482.06元。2、沈文勇、陈一懿在未实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董军凤于2014年10月进入欣民泰公司工作，至2017年2月欣民公司一直拖欠董军凤工资。欣民泰公司系租用案外人东泰（昆山）真空镀膜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泰公司）厂房进行经营，双方于2014年签订有《厂房租赁合同》以及《合作协议》，2015年12月31日，因欣民泰公司结欠东泰公司租金及水电杂费，欣民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文杰向东泰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于2016年3月10日前付清款项，同时备注“款不到拉闸停电”。2016年3月24日，东泰公司向欣民泰公司出具《告知函》，言明将采取强制停电措施。2016年4月5日，欣民泰公司开始停电，昆山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接徐文杰报警称，有人把他的电拉掉了，民警吴伟、纪东带两名警辅前往处警，经查系邓良智与徐文杰双方因经济问题发生纠纷，民警调解未果后，告知双方到法院起诉处理。审理中，董军凤向一审法院提供：2017年3月4日，欣民泰公司出具说明一份，载明：截止2017年2月28日，欣民泰公司累计欠董军凤工资107482.06元。说明上盖欣民泰公司财务专用章。欣民泰公司认为，2017年8月10日前，欣民泰公司的公司财务章、法定代表人专用章均在董军凤的配偶郁志芬手上。为此，欣民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2017）苏0505民初1484号郁志芬与欣民泰公司、徐文杰、沈文勇、陈一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7年8月10日调解笔录中，“审：由被告谈下调解意见。徐文杰：借款属实，我方的调解意见是我个人和欣民泰公司确认结欠原告郁志芬借款本息23万元，付款方案为今天即2017年8月10日支付原告20万，余3万元于2017年10月1日前支付原告。原、原代：好的。徐文杰：我支付款项20万的要求是原告要将一个财务章和一个法定代表人章和服务器返还给我。原：好的，我今天也带了，当庭返还给你。”欣民泰公司提供其制作的2016年2月至2017年2月的工资表，认为其仅结欠董军凤29331元。已发放工资情况为：2016年3月24日发放工资2500元；2016年5月13日发放8000元；2016年6月14日发放5000元；2016年6月29日发放14500元；2016年10月28日发放5000元。案外人上海展恒装潢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恒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2017年5月25日，垫付欣民泰公司员工工资，陈建春、董军凤、阙永红、金本立共4人，每人30000元，共计120000元。另查明：2017年3月28日，董军凤起诉欣民泰公司、徐文杰、沈文勇、陈一懿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案，即（2017）苏0583民初6292号案件。该案中查明，欣民泰公司设立于2014年6月5日，工商登记显示初始股东为徐文杰、沈文勇、陈一懿、钟惠琴，公司注册资本3900000元，其中徐文杰认缴出资1872000元，占注册资本48%，钟惠琴认缴出资975000元，占注册资本25%，沈文勇认缴出资663000元，占注册资本17%，陈一懿认缴出资390000元，占注册资本10%。徐文杰任法定代表人。股东钟惠琴以设备作价975000元作为出资，其余股东均采用向徐文杰名下账户62×××03打款的方式出资，具体出资情况如下：徐文杰分别于2014年6月5日、2014年6月11日、2014年8月8日、2014年12月19日、2014年12月22日出资780000元；董军凤通过案外人郁志芬分别于2014年6月14日、2014年8月17日向徐文杰汇款共计136500元；沈文勇通过案外人苏白妹分别于2014年6月25日、2014年8月21日向徐文杰汇款共计390000元；陈一懿通过案外人陈艺君分别于2014年6月5日、2014年8月4日向徐文杰汇款共计390000元；陆平分别于2014年5月31日、2014年8月23日、2014年9月8日向徐文杰汇款共计273000元；阙永红分别于2014年5月12日、2014年8月2日向徐文杰汇款共计273000元；沈冬通过案外人马幼燕分别于2014年6月12日、2014年8月17日向徐文杰汇款共计136500元；陈建春分别于2014年5月12日、2014年8月4日向徐文杰汇款共计273000元；钟朝琼通过案外人分别于2014年8月20日、2014年8月23日向徐文杰汇款共计156000元；邵爱丽通过案外人李典向徐文杰汇款117000元。以上出资人员均由欣民泰公司登记在股东花名册中，其中，股东阙永红、沈冬、董军凤、陈建春、陆平、钟朝琼、邵爱丽在股东花名册中显示为隐名股东，除陆平的股权由沈文勇代持外，其余股东的股权均由徐文杰代持。2014年8月22日，欣民泰公司、徐文杰向陈建春出具《出资（入股）证明书》一份，载明：陈建春于2014年5月12日和8月4日分两次向欣民泰公司缴纳货币出资273000元。欣民泰公司、徐文杰向沈文勇出具《出资（入股）证明书》一份，载明：沈文勇于2014年6月25日和8月20日分两次向欣民泰公司缴纳货币出资390000元。欣民泰公司、徐文杰向陈一懿出具《出资（入股）证明书》一份，载明：陈一懿于2014年6月5日和8月4日分两次向欣民泰公司缴纳货币出资390000元。2015年5月25日，欣民泰公司召开全体股东大会，形成会议记录一份，参会人员包括徐文杰、沈文勇、陈一懿、钟惠琴、董军凤、陆平、阙永红、陈建春等。2015年9月2日，欣民泰公司股东钟惠琴同意将占注册资本25%的股权计975000元转让给徐文杰。2015年9月7日，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欣民泰公司股东变更为徐文杰、沈文勇、陈一懿。变更后的公司章程显示徐文杰出资额2847000元，沈文勇出资额663000元，陈一懿出资额390000元。一审认定，对于董军凤要求欣民泰公司、徐文杰退还出资款136500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董军凤的诉讼请求。后董军凤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即（2018）苏05民终7806号案件。2018年11月15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双方均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徐文杰实缴出资金额284.7万元，实缴出资时间2014年6月3日，沈文勇实缴出资金额66.3万元，实缴出资时间2014年6月5日，陈一懿实缴出资金额39万元，实缴出资时间2014年6月5日。又查明：2017年9月19日，欣民泰公司与董军凤劳动争议纠纷案，即（2017）苏0583民初16568号案件。欣民泰公司：请求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6年11月2日至2017年4月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795元、2015年3月20日至2016年3月19日期间加班工资21525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5000元，合计人民币62320元。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7日判决：1、原告苏州欣民泰工程玻璃有限公司支付被告董军凤经济补偿金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2、原告苏州欣民泰工程玻璃有限公司不支付被告董军凤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以及加班工资。后双方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即（2018）苏05民终10925号案件。2019年3月25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为2017年4月7日。判决：1、维持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3民初1656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2、变更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3民初1656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苏州欣民泰工程玻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董军凤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5795元、经济补偿金15000元。再查明：关联案件（2017）苏0583民初6691号金本立与欣民泰公司、沈文勇、陈一懿、徐文杰、钟惠琴劳务合同纠纷案。金本立请求：1、被告苏州欣民泰工程玻璃有限公司支付金本立工资94148.06元；2、沈文勇、陈一懿、徐文杰、钟惠琴在未实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018年3月18日，一审法院判决：1、苏州欣民泰工程玻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本立工资64148.06元。2、驳回金本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沈文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即（2018）苏05民终9141号案件。二审对金本立要求按《说明》载明的欠款金额结算其劳务报酬的主张不予采信。2018年12月24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1、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3民初6691号民事判决；2、苏州欣民泰工程玻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本立21138元；3、驳回金本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在二审审理过程中，2018年11月15日，审判员要求金本立明确该案的说明有谁制作，由谁加盖财务专用章，由谁交付给金本立。金本立长时间沉默。后审判员追问，这个说明是谁做的，是不是你做的。金本立回答，当时几个人一起打官司，我可能是委托他们做的，想不起来，庭后再核实。上述事实由双方提供的告知函、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说明、（2017）苏0505民初1484号调解笔录、工资支付凭证、展恒公司情况说明、（2017）苏0583民初6292号以及（2018）苏05民终7806号民事判决、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7）苏0583民初16568号以及（2018）苏05民终10952号民事判决、（2017）苏0583民初6691号以及（2018）苏05民终9141号民事判决等证据以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董军凤为欣民泰公司提供劳务，欣民泰公司应支付相应的劳务报酬。本案中，董军凤提供了加盖欣民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说明》以主张欣民泰公司结欠董军凤的劳务报酬，但根据（2017）苏0505民初1484号案件调解笔录可知，欣民泰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在2017年8月10日前由董军凤配偶郁志芬掌控，故《说明》是否由欣民泰公司出具存疑。《民诉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故一审法院对董军凤要求按《说明》载明的欠款金额结算其劳务报酬的主张，不予采信。董军凤于2014年10月进入欣民泰公司工作，至2017年2月，服务期限共计29个月，工资标准5000元/月，应发工资合计145000元。已发放工资情况为：2016年3月24日发放工资2500元；2016年5月13日发放8000元；2016年6月14日发放5000元；2016年6月29日发放14500元；2016年10月28日发放5000元。起诉后，2017年5月25日，展恒公司代付30000元。综合董军凤的工资标准以及欣民泰公司的已发放情况，董军凤主张欣民泰公司支付工资107482.06元无依据，应当调整为50000元。关于沈文勇、陈一懿的责任。根据欣民泰公司的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显示：沈文勇、陈一懿、徐文杰、钟惠琴均已实缴出资到位，结合庭审调查情况，沈文勇已足额缴纳390000元出资额，其代持的陆平的出资273000元也已出资到位，陈一懿也已经出资到位，钟惠琴以设备作价出资也已经出资到位，且该出资到位的事实已经（2018）苏05民终7806号案件确定，故对于董军凤要求沈文勇、陈一懿在未实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苏州欣民泰工程玻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董军凤劳务报酬50000元。二、驳回董军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50元，公告费690元，共计3140元，由董军凤负担1680元，由苏州欣民泰工程玻璃有限公司负担146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应当及时、足额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中，被上诉人于2014年10月进入上诉人处工作，至2017年2月，服务期限共计29个月，工资标准5000元/月。期间，上诉人存在未按时、足额向被上诉人发放工资报酬的情况。2016年4月，上诉人因与房东发生纠纷而遭拉闸停电，未再正常经营。现本案双方当事人就被上诉人的工作截止期限、拖欠工资情况发生争议，上诉人作为用人单位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已生效的(2018)苏05民终10925号民事判决书及上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2016年2月至2017年2月工资表等证据，表明被上诉人在公司被拉闸停电后仍在负责处理公司的后续事务，一审法院确认被上诉人的劳务报酬核算至2017年2月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公司停业后，未再提供任何劳动的上诉理由，与生效判决认定的相关事实不符。关于上诉人提出2016年4月以后应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报酬的上诉意见，因上诉人并没有提交相关职代会或全体职工讨论通过的决议，也未提交向行政部门备案，并按规定程序公示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综合被上诉人的工资标准及上诉人已发放工资情况，结合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对被上诉人主张结欠工资的数额，酌情认定为50000元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的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显示，沈文勇、陈一懿、徐文杰、钟惠琴均已实缴出资到位，且该事实也已有生效的（2018）苏05民终780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要求沈文勇、陈一懿在未实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此外，被上诉人在二审中虽对一审判决提出异议，但并未提出上诉，本院不予理涉。综上所述，上诉人欣民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50元，由上诉人苏州欣民泰工程玻璃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杨 兵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许 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