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02民初1477号原告：曹麦颖，女，1986年6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镇江市，现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瑶，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柏玉，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怡彤，女，199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现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浩，江苏德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骏艺，江苏德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麦颖与被告刘怡彤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6月22日、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原告曹麦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瑶、张柏玉，被告刘怡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骏艺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原、被告双方均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麦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并将对原告的致歉声明在抖音、新浪微博、百度网络平台以及原告的微信朋友圈上刊载30天，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经济损失4万元；3.被告承担原告为调查、取证支出的诉讼费363元、公证费2040元、律师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京口区丽芘宠物用品店的经营者，在抖音、新浪微博及微信等网络平台注册使用“Libby布偶猫舍”用户名，用于日常经营宣传。近年来，“Libby布偶猫舍”在业内被广泛关注并在相关群体中积累了较好的经营口碑。被告自称为“维安娜布偶猫舍”的经营者，自2019年12月20日起，被告在抖音、微博及微信朋友圈等网络平台发布不实信息，擅自公布原告个人信息，公开诋毁原告为“骗子”“诈骗犯”等。由于原、被告经营的宠物行业范围较小，相关内容关注者多为同行及爱猫人士，被告发布的不实信息以及诋毁原告人格的行为，已对原告经营、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致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和经营销售的损失。被告刘怡彤辩称，确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原告所诉内容，抖音、新浪微博相关账号系托管时他人发布，本人并不清楚；被告未在百度贴吧发布原告所诉内容。被告欲以3-4万元向原告购买猫，支付了6000元定金，原告承诺定金可退回。后原告将猫价抬到5-6万元，超出当初的约定，被告要求退还定金，原告未同意并将被告“拉黑”，原告的行为在被告的认知中已构成欺骗。被告主观上并无侮辱诽谤的故意，只是在阐述客观事实，同时原告不予退还定金的不诚信行为也存在过错，故被告不构成侵权。原告无证据证明其遭受了精神损害，故被告不应当承担精神损害赔偿。原告主张的4万元经济损失无依据，买卖是双方自由选择，潜在客户不代表一定就会购买，交易未成并非被告直接造成，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合同未约定律师费、公证费，故被告不应当承担。原告提出的诉讼费是与北京微播间的纠纷，且原告自行撤诉，该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2019）镇镇证民内字第4471、4472号公证书，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抖音号注册信息及涉案视频信息的披露函》，微信朋友圈、聊天记录截屏，百度贴吧布偶猫交易吧截屏，民事裁定书，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被告为证明其抗辩意见，提交聊天记录、微博托管截屏等证据。针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已查明事实及证据的性质在事实认定部分综合评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曹麦颖系京口区丽芘宠物用品店的经营者，在抖音、新浪微博注册使用“Libby布偶猫舍”，用于日常经营宣传。2019年12月20日起，原告曹麦颖发现抖音名为“Vianadolls维安娜布偶”、微博名为“Vianadolls广东珠海维安娜布偶猫”、微信名为“VIANADOLLS-CATTERY”、百度贴吧名为“会微笑的喵”的用户发布不实信息，遂对相关信息进行证据保全及手机截屏，并委托律师进行相应维权诉讼。为此，原告支出公证费2040元，律师费5000元。2020年3月9日，原告曹麦颖以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播公司”）侵犯名誉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微播公司提供抖音号“tianshubaobao123”，昵称为“Vianadolls维安娜布偶”的用户信息并承担相应责任。后微播公司出具《抖音号注册信息及涉案视频信息的披露函》，披露上述抖音用户即刘怡彤，原告遂申请撤回对微播公司的起诉，本院作出了（2020）苏1102民初442号准予撤诉的民事裁定书。因此案的诉讼，原告支付了363元的案件受理费用。2020年5月14日，原告曹麦颖以刘怡彤为被告诉至本院（即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除现在的诉请外，还包括要求判令被告删除其在各网络平台中发布的一切与原告及“Libby布偶猫舍”相关的侵权内容。后在审理中，原告确认相关网络平台中的侵权内容实际已被删除，故撤回了要求删除侵权内容的诉请。审理中另查明。⒈原、被告确认：原告的微信用户名为“Libby布偶猫舍”，被告的微信用户名为“Vianadolls_cattery”；微博平台中原告的用户名为“Libby布偶猫舍”，被告的用户名昵称“vianadolls广东珠海维安娜布偶猫”；抖音平台中原告用户名为“Libby布偶猫舍”，被告的用户名昵称为“vianadolls维安娜布偶”。⒉（2019）镇镇证民内字第4472号公证书所附资料显示：昵称为“Vianadolls维安娜布偶”的抖音用户（抖音号1038646735，用户名“tianshubaobao123”）发布视频《公布一家骗子猫舍，Libby布偶猫舍，#布偶猫大家要小心》。在评论区发表或回复以下言论：“他自己承诺的退定金……别人都能看出来了，明摆着诈骗”“我微信里还有3个猫舍的。也被她骗过，收了定金换猫，卖病猫，这丫早晚有一天得被关起来……”“这种人早晚要被人教训。就是迟早的事，靠坑蒙拐骗能活过几天……”“她去年卖病猫，已经被警察抓了，要求退钱，最后她还是退了，这种人必须抓到警察局才肯认”“她租的别墅，对猫不好，养不好猫，现在连租金都交不起了，人都不见。打电话都不敢接”“这家就是个诈骗犯。去年卖病猫被人告进警察局。今年又开始行骗”“后院诈骗犯，就这家”“就是开小号诈骗，她已经通过这种方式骗取很多钱”“用小号诈骗定金……该无良猫舍卖病猫，去年被警察抓起来过一次，今年还在招摇撞骗，不知悔改……”。⒊（2019）镇镇证民内字第4471号公证书所附资料显示：昵称为“Vianadolls广东珠海维安娜布偶猫”的新浪微博用户12月20日发布两条博文，其中一条内容为“公布一家骗子猫舍！！诈骗定金，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大家都小心一点！！Libby布偶猫舍，我已经有很多家长反应他们家卖病猫！！舍主：曹麦颖我已经报案”，并配有与上述抖音发布的相同视频，评论区发表两条评论：“我有很多猫咪家长已经说她家卖病猫！各种问题。各位要小心”“利用小号骗取定金行为”。另一条博文内容为“公开一骗子猫舍Libby布偶猫舍，开小号诈骗定金，有家长反应此人多次卖病猫。姓名：曹麦颖，住址江苏省京口市，电话186××******。此人毫无诚信，出尔反而。到处开小号诈骗骗取定金。！请大家注意”，并配有四张照片，其中有Libby布偶猫舍微博主页信息以及原告电话、家庭住址。⒋2019年12月23日21:53，昵称为VIANADOLLS-CATTERY的用户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信息，内容为“大家要小心骗子的小号换了头像，昵称，朋友圈也是只显示三天了。Libby布偶猫，诈骗定金无良商贩，你们可以拉入黑名单了”，并配有照片。后在该条信息下留言“9年来第一次撕别人！！对于骗子，绝对不允许其再继续明目张胆的侵害别人”。⒌2019年12月23日，百度贴吧布偶猫交易吧，名为“会微笑的喵”发布信息，内容为“公开一骗子猫舍Libby布偶猫舍，开小号诈骗定金，由家长反应此人多次卖病猫。姓名：曹麦颖，住址江苏省京口市，电话186××******。此人毫无诚信，出尔反而。到处开小号诈骗骗取定金。！请大家注意。”审理中，对“会微笑的喵”的行为被告否认系其所为，但原告无其他充分证据证实“会微笑的喵”与被告相关。⒍被告提出：曾向原告的销售代理“无锡画画的丫头”及“koala布偶猫舍”预购布偶猫，被告将6000元定金交给“koala布偶猫舍”，“koala布偶猫舍”又将其中5000元定金交给“无锡画画的丫头”再转给了原告。后因原告实际要价5-6万元，超过了当初代理人承诺的3-4万元，后被告要求退定金，原告一直不肯，故原告本身也存在过错。就此，原告表示：“koala布偶猫舍”并非原告的代理，且从未承诺猫价在4万元以内，且原告收到的5000元也不能证明系被告的定金。现有证据来看，“koala布偶猫舍”并非受原告所托与被告进行交易，而是接受被告的委托购买布偶猫，被告应向“koala布偶猫舍”主张权利。审理中，虽然原告提交有聊天视频，但并无充分证据证实原、被告间曾在网络中直接就购买布偶猫进行交流和交易，同时，被告也无其他相应证据可证实“koala布偶猫舍”等系原告的销售代理人。本院认为，名誉权是民事主体的一项重要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名誉是对于人的品德、声望、才能、信用等的社会评价。名誉直接关系到人格尊严，自然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其名誉。网络用户在表达涉及他人名誉的事实陈述或意见表达时，应有一定的事实依据，不能随意夸大、歪曲事实或借机贬损、侮辱他人人格。网络用户对其陈述或表达的事实依据负有证明责任。个人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和赔偿损失等。本案中，被告无证据证实其向原告购买布偶猫并向其支付了6000元定金。被告在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在抖音、新浪微博、微信朋友圈中发布了关于原告及其经营的布偶猫舍“诈骗”“骗子猫舍”“卖病猫”“被警察抓了”等言辞，均系内容不真实的负面评价，具有明显诋毁、侮辱的主观故意。被告在网络上散布上述言论，形成范围较大的传播，客观上使得社会公众特别是“爱猫圈”人士对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具备了侵害原告名誉权的基本特征。因此，被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本案中，被告认可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相关侵权信息，同时现有证据证实被告在抖音、新浪微博网络平台也发布了侵权信息，故原告的相关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此外，道歉内容应经本院审核，且在同等网络范围内发布期限不少于10日的致歉声明，已足以达到消除对原告声誉造成的影响并恢复原告名誉的效果。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百度贴吧中“会微笑的喵”所发布言论即被告所为，故原告关于百度贴吧的相关诉请，本案中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在第二次庭审中抗辩其抖音、新浪微博账号因已托管而不清楚发布的内容，此与被告第一次庭审中的陈述相矛盾，且被告对自己拥有的账号所发布内容不清楚亦不符合常理，故被告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确因被告的侵权行为直接导致原告的交易不成，且该未成功的交易确实造成4万元的经济损失数额，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赔偿。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但本案中，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言论传播的范围、侵权言论的性质及后果等情况，不足以认定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害，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律师费以及（2020）苏1102民初442号案件诉讼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因侵权人的不法行为给受害人带来的财产利益的丧失属于损失。根据法律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鉴于目前律师收费有按规定收费和协议收费两种，故本院只支持法定标准的费用。本案中，原告主张的5000元律师费，未超出《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相关标准，故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在本院442号案件中支出的363元诉讼费用，系其在诉讼主张权利的过程中所产生，属于因被告的行为而导致的财产损失，而原告主张的公证费系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支出的合理费用，故本院均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怡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曹麦颖赔礼道歉，同时为消除影响、恢复原告的名誉，被告刘怡彤应在原发布侵权信息的抖音、新浪微博帐号内以及微信朋友圈将道歉内容进行发布（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道歉发布期限不少于十日）；二、如被告刘怡彤未按上述期限履行全部道歉义务，则原告曹麦颖可以向本院申请将本判决内容在全国性发行的报刊进行刊登，刊登费用均由被告刘怡彤承担；三、被告刘怡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曹麦颖合计7403元[其中包括：公证费损失2040元、律师费损失5000元、（2020）苏1102民初442号案件的诉讼费损失363元]；四、驳回原告曹麦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刘怡彤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元（原告曹麦颖已预交），由被告刘怡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及副本二份，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一案一账号”的要求，请与本案的案件承办人员确认上诉缴费的具体账号），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缴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根据法律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在生效判决确定的期限内，义务人必须主动按期将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履行完毕。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可在判决所确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涉及诉讼费用等履行义务的，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逾期未依法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义务的，应向人民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以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作为执行通知，附随判决书向当事人送达后，即视为已送达了执行通知。本案启动强制执行程序后，对于违反执行通知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杨 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魏晓虹书 记 员  陈 香附：⒈相关法律条文⒉上诉须知附：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⒉上诉须知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汇款至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一案一账号”的要求，具体上诉缴费账号，请与本案的案件承办人员进行联系确认；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人民法院。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