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14民初68号原告：殷克伟，男，198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斌，系辽宁奥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卢春峰，职务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双，系辽宁弘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永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法定代表人：杨慎洪，职务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系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木杨（曾用名：李恩鑫），男，1989年7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铁**。原告殷克伟诉被告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铁公司）、被告沈阳永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固公司）、被告李木杨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斌、被告地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双、被告永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被告李木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15451元、残疾赔偿金1272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304.5元、误工费7913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800元、复印费90元、鉴定费1020元；2.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8年8月13日开始为被告永固公司在沈阳各地铁站内工作，工作内容为地铁消防维修、保暖等，2018年12月4日下午13时许，经被告永固公司安排，原告在陵西地铁站工作中意外受伤，经沈阳市骨科医院诊断为第二节腰椎爆裂性骨折、椎管内骨块占位、腰椎管狭窄、双下肢不全瘫，手术后出院现在家中养伤，被告永固公司不仅不承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还拒绝赔偿原告一切损失。被告永固公司在安排原告及其他工人工作中没有提供充分的安全生产条件，被告地铁公司作为沈阳地铁工程的发包人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永固公司没有相应的安全生产条件下依然与被告签订施工合同，将工程发包给被告永固公司，应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与被告永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受伤至本次开庭已逾二年之久，期间仅仅为了与被告永固公司确认劳动关系就经过了于洪区劳动仲裁和于洪区法院的两次裁判，不仅没有确认原告与被告永固公司具有劳动关系还将原告的最佳鉴定伤残时间错过，本次事故给原告身体和内心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原告未对于洪区法院不予认定劳动关系的判决进行上诉实属无奈，本次依照不利于原告的劳务关系起诉更是无奈之举。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请求贵院依据法律和事实公平公正裁判并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木扬在前两次庭审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其个人雇佣了原告，与永固公司无关，故原告申请将其追加为本案被告。被告地铁公司辩称，一、被告地铁公司经招投标程序与被告永固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对被告永固公司施工资质进行了严格必要审查，答辩人选任施工单位不存在过错。被告地铁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招标备案编号：SYMEC049-2018-FW）选择给排水和消防设备维修工程的承包人，招标文件投标须知前附表第3项要求“承包人的经营范围必须包含机电设备安装或电保温设备安装及维修”及提供类似工程情况，而且承包人的主要施工项目技术措施方案、安全文明保证措施、施工组织方案是评标程序的重要评分项（详见《招标备案文件之评标报告》）。经过严格的开标、评标程序，最终选定被告永固公司为中标人。因此，被告地铁公司对被告永固公司的资质进行了审查，在选定维修工程承包人的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二、被告地铁公司与被告永固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明确约定承包人提供劳动保护措施，对施工人员的安全负全部责任。根据招标文件33.7“在施工进行中各项劳动保护和改善劳动条件的费用均由中标人承担。”、施工合同第（十四）条质量与检验3.安全维修与检查“（4）承包人施工负责人应对全体作业人员进行现场安全教育，并对有关防护设施及个人安全防护用品进行检查，不得在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强令冒险作业，承包人对施工人员的安全负全部责任。”的相关约定，被告永固公司施工负责人对所有进场施工人员有安全教育、现场管理的职责，施工人员因安全事故导致的损害应由被告永固公司赔偿损失。三、被告永固公司将工程分包被告李木杨违反招标文件及施工合同约定，被告永固公司已对被告地铁构成违约。原告进场维修施工人员皆着被告永固公司工服，被告地铁对违法分包人被告李木杨并不知情，更不应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3.1招标文件投标须知第3.4明确约定，中标人不得转包、不得分包，也不得挂靠式承包。另外，被告地铁和被告永固公司签订的《2018-2019一、二号线车站给排水及水消防设备零星维修委外服务合同》第（二十一）条约定“本工程不允许分包和违法转包，”被告永固公司在承包后，将消防维修工程分包给了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自然人李木杨。如原告确系在消防维修工程分包后，且被李木杨雇佣过程中受伤的，则被告永固公司为消防维修工程的发包人、李木杨为分包人，因李木杨作为自然人不具备消防维修工程的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最终导致原告在工作中受伤，应由被告永固公司和被告李木杨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地铁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4、被告永固公司和李木杨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虽名为劳务分包，但从合同内容来看应为工程分包合同。双方签订的合同部分条款如下：第三条工程内容：消防管道维修；第四条承包方式：由乙方独立完成约定工作内容的工程施工；第六条工程价款：本工程总费用……共计人民币325820元；第八条第1款：按乙方已完成工作量进度及时拨付工程款。从以上表述来看，乙方李木杨负责独立完成约定工作内容的工程施工，甲方被告永固公司按照乙方工程进度拨付“工程款“，而非劳务分包人工费。此外，该《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合同款为人民币325820元，而被告永固公司总承包合同包含给排水和消防设备维修，合同款款总计仅为817445元，包工包料。如其中一项消防管道维修工程的劳务分包款（仅为人工费）即为325820元，占总承包合同款的40%，明显不合理；此外，一般情况下，劳务分包协议会对拟提供劳务人员的数量、工种、劳务费标准等进行明确约定，而该劳务分包协议并无此约定。被告永固公司辩称，1、原告本案提起的是提供临时劳务受害纠纷，我公司是经合法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与自然人之间不可能存在劳务关系而只能是劳动关系。原告殷克伟也是受被告李木杨实际雇佣。被告李木杨系原告的实际雇主，对于原告的损害也应由其雇主对雇员承担相应的责任与我公司没有任何的关系。2、原告主张被告永固公司与被告地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任何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我公司经合法注册，具有相应的经营范围的资质条件。如原告认为被告地铁公司应承担其受损害的相应赔偿责任。那么也应由被告地铁公司直接进行对于原告赔偿，我公司与地铁公司系合同关系，双方合同约定均系合法有效。我公司在履行双方的合同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对于我公司有关履行合同中的部分的零星劳务分包，甚至是零星的劳务人员的一个分包，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应为有效。所以我公司与被告地铁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原告所主张的所有的受损害的赔偿费用应由其实际雇主也就是为其提供劳务的实际受益人来承担赔偿责任。并且所罗列的赔偿项目费用明显过高，具体在质证阶段由其实际雇主根据实际状况在提出具体答辩意见。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永固公司与被告地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鉴于此请求法院对于原告对被告永固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被告李木杨辩称，我接到永固公司经理的电话，说有点活，我就在网上发布了招人的招聘信息，原告给我打电话，我告诉原告就是临时工，要干的话就去重工街那边上班，有活就去，没活随便。原告摔伤时我没在现场，原告是小工，我安排一个大工带着他干活，然后摔下来后我的大工给我打电话，说原告受伤，我说让赶快送医院。送医院后原告的家属把我的大工的人和车都扣了，我答应原告家属第二天去医院才放的人。第二天我怕把我扣下，我就找了一个永固公司的经理，我俩一块去的，需要动手术时原告说没钱，找我借，我就把医药费借给他了，原告的医药费都是我交的。我对原告起诉状上要求的赔偿数额有异议，原告写的医疗费之前写的是80000元，现在更改成8000元，这些钱全部是我拿的，我有证据，我是以微信的形式交的我有证据，还有康复支架2000元也是我拿的，而且我对伤残登记九级也不认同，鉴定时没通知我去，而且原告鉴定时还是带钉鉴定，我有异议，另外我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医疗费这些都有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被告地铁公司（发包方）经过招投标程序与被告永固公司（承包方）签订《2018-2019年一、二号线车站给排水及水消防设备零星维修委外服务合同》，约定由被告永固公司对沈阳地铁一、二号线车站、……的所有给排水及水消防系统设备的维修和安装调试。被告永固公司承包该工程后，将该工程中部分劳务工作分包给被告李木杨。被告李木杨通过网络发布招工信息雇佣原告进行施工。2018年12月4日，原告在陵西地铁站工作过程中摔伤。当日原告至沈阳市骨科医院救治，主要诊断：“腰椎骨折”。原告自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2月19日住院治疗77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77天，出院医嘱：“1、平卧位；2、佩戴腰部支具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5、全休一个月。”治疗及复查过程，原告花费医疗费82442.56元，复印病历花费90元，2018年12月18日原告购买背架矫形器花费2000元。被告李木杨垫付医疗费74442.56元、背架矫形器花费2000元。另查明，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5日出具辽大司鉴[2020]法临鉴字第39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殷克伟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评定为九级伤残。本次鉴定原告垫付鉴定费1020元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各方当事人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各方责任责任应如何承担。关于原告受雇于谁的问题。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均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根据原告与被告李木杨之间的聊天记录及综合各方陈述可知，被告李木杨通过网络发布招聘信息方式与原告形成用工关系，原告在被告李木杨指定的地点工作，工作内容仅系提供劳动力，工作报酬由被告李木杨支付。因此，原告受被告李木杨的管理、指挥，其与被告李木杨形成了人身依附关系，原告与被告李木杨之间属于雇佣关系。关于被告李木杨与被告永固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根据被告永固公司提供的其与被告李木杨之间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及各方相关陈述，可以认定案涉部分工程的人工劳务部分由被告永固公司分包给被告李木杨，由被告李木杨雇佣原告等工人完成工作，最终向被告永固交付工作成果，因此被告李木杨与被告永固公司之间应是承包关系。关于被告永固公司与被告地铁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依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能够认定被告地铁公司将合同约定工程发包给被告永固公司。关于法律责任的承担问题。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受被告李木杨雇佣从事劳动，在从事劳务活动中遭受损害，被告李木杨未给原告提供必要的安全措施，没有做好防范义务，导致其受伤的后果，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对自己工作环境中可能存在的潜在风险充分认知，未尽到应尽的注意义务，自身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酌定被告李木杨对原告的损伤承担70%的责任，原告自身承担30%的责任。关于被告永固公司及被告地铁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其关键在于案涉工程施工是否需要相应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被告地铁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对外发包工程，招标过程中明确要求投标人具备相应资质，最终被告永固公司作为中标人与被告地铁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案涉施工合同中约定由被告永固公司作为承包人对施工人员的安全负全部责任。因此被告地铁公司作为发包人在工程发包过程中，已对被告永固公司相应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进行审查，因此被告地铁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永固公司明知被告李木杨个人无相应资质，仍将工程交由其承包，故被告永固公司应与被告李木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计算，原告受伤花费医疗费共计82442.56元。关于被告李木杨垫付医疗费的数额，因被告李木杨仅提交了部分转款记录，其垫付的费用部分为现金给付，并无相关证据可以证明，且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多次变更主张的医药费数额，其最后一次变更诉讼请求为主张医疗费8000元，且在对医疗费票据质证时自认“原告本次受伤所花费医疗费数额为82442.56元，其中原告自行花费8000元”，故对被告李木杨垫付医药费的数额74442.56元（82442.56元-8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二级护理77天，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9908.74元（46970元/365天×77天），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依据原告实际住院天数，参照本地区国家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确定每天为100元，计算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700元（100元/天×77天），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关于收入状况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住院77天，出院诊断全休一个月，原告误工期限为107天（77天+30天）。原告受伤前从事打零工，故本院参照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46970元计算，误工费13769.29元（46970元/365天×107天），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本院结合伤者的实际病情、住院天数、治疗情况，酌情认定营养费2000元为宜。关于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原告受伤部位构成九级伤残，结合原告年龄，按照辽宁省2020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20元/年计算，原告残疾赔偿金为127280元（31820元/年×20年×20%）。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害人伤残等级、被扶养人年龄、扶养人人数等因素予以认定。原告误工费计算至2019年3月19日，误工时间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已在误工费中得以体现。参照辽宁省2020年度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2203元/年计算，原告婚生子殷浩瑀系其被抚养人，2015年5月6日出生，经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3304.5元（22203元/年×15年×20%÷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故本案中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共计为160584.5元（127280元+33304.5元）。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购买背架矫形器花费2000元，被告李木杨向本院提交其向“克庆”转账2000元的记录，被告李木杨主张该转账的2000元系垫付的背架矫形器费用，原告主张该笔转账为被告李木杨向其支付的工资，但原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对该主张予以证明，鉴于庭审过程中原告对医疗费数额的陈述前后多次变更，且原告确有亲属为“殷克庆”，故本院对被告李木杨提出2000元已由其给付的主张予以采信，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此次受伤给原告身体造成了伤残，其精神上遭受了一定的痛苦，根据原告受伤情况、双方过错程度及本地区经济水平，本院酌情支持7000元。关于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了交通费票据，本院根据原告受伤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500元。关于复印费90元、鉴定费1020元，均系必需费用，且提供了相应票据，予以支持。原告因本次受伤损失医疗费82442.56元、护理费9908.7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700元、误工费13769.29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60584.5元、交通费500元、复印费90元、鉴定费1020元，上述共计278015.09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已考虑了原告受伤的原因及后果，不再按比例计算。根据责任比例计算，扣除垫付的医药费，被告李木杨应赔偿原告损失共计127168元（278015.09元×70%+7000元-74442.56元），被告永固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木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殷克伟各项损失127168元；二、被告沈阳永固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殷克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9元，由原告殷克伟负担813.16元，由被告李木杨负担1135.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响人民陪审员  金春雨人民陪审员  薛 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王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