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421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绥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女，1971年8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台安县环卫处工人，户籍地及住址台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抓获，2019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克章，系辽宁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某，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台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抓获，2019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中县看守所。 辩护人鲍峰，系辽宁爱奉律师事务所律师。 绥中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20）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徐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冠一、黄嘉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徐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陈某某被他人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系合法项目，可赚钱盈利为诱饵发展成为会员。遂在河北省燕郊以缴纳49800元成为新会员，Cl、A、B三岗至少13人合作推广，至发展层满27人翻盘晋升，27个发展层人员全部晋升为A岗（发展层…A…B…C1…C2…C3…出局）的模式，开始为该组织搭架新的A、B、Cl、C2、C3六层架构，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后于2017年8月，其随该组织转移到辽宁省绥中县东某开发区，变更以“辽宁东某新区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继续引诱他人加入该组织，进行洗脑授课搭建层级，使自己于2018年4、5月份晋升为C3级别。2016年，被告人徐某某被他人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系合法项目，可赚钱盈利为诱饵发展成为会员，遂在河北省燕郊以缴纳49800元成为新会员，Cl、A、B三岗至少13人合作推广，至发展层满27人翻盘晋升，27个发展层人员全部晋升为A岗（发展层…A…B…C1…C2…C3…出局）的模式，开始为该组织搭架新的A、B、Cl、C2、C3六层架构，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后于2017年8月，其随该组织转移到辽宁省绥中县东某开发区，变更以“辽宁东某新区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继续引诱他人加入该组织，进行洗脑授课搭建层级，不久后自己晋升为C3级别。被告人陈某某、徐某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徐某某分别组织、领导以提供服务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 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认罪认罚，且犯罪情节较轻，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徐某某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情节。在本案中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没有前科劣迹、犯罪情节较轻、家庭困难，应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某、徐某某分别于2017年3月、2016年在河北省燕郊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的组织架构自下到上为发展层、A岗、B岗、C1岗、C2岗、C3岗，经营模式是通过发展下线人员，新人交49800元进入发展层，该款由介绍人分得8800元、A岗分得5000元、B岗分得4000元、C1岗分得8000元、C2岗分得10000元、C3岗分得14000元。发展层达到27人满员，成员们就翻盘晋升到A岗，A岗的人员就晋升到B岗，以此类推依次晋升，顶层C3出局。发展层满员27人，A岗满员9人，B岗满员3人，C1、C2、C3岗各1人。被告人陈某某、徐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后，开始为该组织搭建新的六层架构，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2017年8月，二人随该组织转移到辽宁省绥中县东某新区，并以辽宁东某新区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继续发展会员，新成员交纳的费用变更为46400元，从下到上改称会员、业务员、业务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但经营模式没有变化。被告人陈某某于2018年4、5月份晋升为C3级别，被告人徐某某在转移东某河不久后晋升为C3级别。二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被告人陈某某从中获利人民币700000元，并购辽Ｃ×××××8号汽车一辆，其中有86000元系用该款支付。该车已被绥中县公安局扣押，未随案移送。被告人徐某某从中获利人民币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陈某某供述，2019年10月12日供述，2017年3月，我的河南一个女性网友跟我讲在燕郊有个项目挺好让我过去了解，我到了之后就罗某生和罗金华安排居住在燕郊的一个小区内，在住宅里被安排听课，先讲国家政策和经济形势，又讲“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是合法的，然后讲这个项目的组织架构、运作发展模式，我当时就相信这个项目可以赚钱盈利，逐渐学会了如何发展组织、拉人头赚钱，在2017年3月我向组织投了49800元，加入了该传销组织。这个传销组织对外称“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刚开始在燕郊时叫这个名字，后来东某河后我们的传销组织成立了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对外宣称从事健康养老产业，其实还是和以前一个发展模式。“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没什么实际办公的地方，都是在燕郊当地的小区民宅里发展，也没什么实际产品。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东某河的东丽酒店挂牌的，我也没见过谁在公司上班工作，也没什么实际产品。该组织架构自下到上为发展层、A岗、B岗、C1岗、C2岗、C3岗，经营模式是通过发展下线人员，拉人头加入团队，新成员向C级以上层级人员交纳入门投资费，每人交49800元（介绍人得8800元、A岗得5000元、B岗得4000元、C1得8000元、C2得10000元、C3得14000元），交完钱进入发展层，发展层成员若想晋升级别就要再发展下线，发展层达到27人满员，成员们就翻盘晋升到A岗，A岗的人员就晋升到B岗，以此类推依次晋升，顶层C3出局。发展层满员27人，A岗满员9人，B岗满员3人，C1、C2、C3各1人。即使没发展到下线，晋升到A岗时也能保本出局，至于发展层满员有哪些人晋升到A岗，A岗哪些人晋升到B岗，B岗的人如何晋升到C岗，这个晋升规则叫公排跳排，具体由团队上面的行业协会管理分盘事宜的领导负责。后来转移东某河发展不长时间，新成员交纳的费用被行业协会改成了46400元，从下到上改称会员、业务员、业务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其实这些和原来的层级结构是一样的，就是叫法换了，各级别分得的钱数也不一样了。后来行业协会让所有参与组织的人员注册“悦花悦有”平台，并号召所有组织人员向悦平台里投钱，后来这个网上平台被关网之后，行业协会又推出奖励车、房的方法奖励组织内人员，具体奖励规则我也讲不清楚。我在燕郊时晋升到C1，罗金华是C2罗某生是C3。2017年8月，行业协会领郭某2峰和罗金华通知我们各团队转移东某河发展，我东某河之后晋升为C2，罗金华是C3吴某1爽是C1。2018年4-5月我晋升为C3了，C2吴某1爽孔某颖车某辉吴某1爽下面的C1武某1霞张某4忠张某5珍巴某丽合点做孔某颖下面的C1赵某2芬和一个叫宋什么坤的老太太，还有一个孔某颖自己车某辉下面的C1张某6辉王某5强、还有一个杜某华和他们俩之中的一个合点做。原先我有9个小盘，后来被行业协会分孔某颖3个，现在还有6个。我从C1晋升到C3期间，我所在团队组织一共进了约80人，共交纳入会资金160-170万元，我大约盈利70万元，这些钱我向悦平台投了不到30万元，剩下我投其他理财项目，花12.9万元买了一辽Ｃ×××××8汽车，其中贷款4.3万元。我们有分工，C1接待新人食宿，收取新人交纳的资金，C2和C1工作一样，C1、C2、C3都和上面的行业协会协调对接工作，我从C1到C3期间都收过新人资金，一般都是打到我的银行卡里，偶尔也收过现金郭某2峰是行业协会大领导，是“领航人”董某1超是负责财务工作的，我们东某河东丽酒店和明鑫宾馆还有其他小区住宿时，都由C岗的人先把钱交董某1超那里，他再统一出钱向酒店支付住宿费用，租房子也是行业协会找房源董某1超的财物部门先出钱租房，之后把房间钥匙给我们张某7江是负责法律事务的，他主要对新成员讲法律课程，宣传这个传销项目合法，说不是传销，同时自称自己是大法官，让大家相信我们做的传销行为不违法，好让新人放心投资李某4梅负责分盘工作，给各团队分发空白盘表填写，再回收掌握各团队盘表，还负责“公排跳排”级别晋升工作罗某生、罗金华胡某荣王某6英薛某娜、邢威张某7江赵某1清等人都负责给新人授课，都是上百人的大课。我们各团队从燕郊转移东某河时郭某2峰带头成立东某河精诚电子商务公司，当时公司称对接养老互助“产业”，公司地址东某河的东丽酒店。行业协会在东丽酒店和明鑫宾馆每个月都举办酒会，目的是为了搞好团队氛围，一般安排成功的大家长和行业协会人员发言分享经验。举办酒会的钱都是由各团队的C级“家长”出资交董某1超的财务部门董某1超统一使用资金来布置安排。我们来东某河之后，我觉得我们的这个行为像传销，从那开始我就一直没发展新成员，但也没及时退出，2018年9月我把C3的领导、管理权交吴某1爽了，我回老家了吴某1爽是我下面的C2，真名吴某2梅。 2019年10月14日供述，我在团队中租房子给新成员提供住宿（金丝新天地小区租了两间房子），组织新成员到附近的明鑫宾馆和东丽酒店听课，分配新人交纳的资金。 2020年4月24日供述武某1霞是我下面的C1，是2018年开始担任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每个成员投资的46400元通过现金或者银行转账形式交给她，她再通过现金或银行转账形式交给我。我们行业协会研究推出的房屋奖励政策是每个老成员拉一个新成员就奖励给在沈阳的房子一套，至于归老成员还是新成员由他们自己协商，每套房子办理费用由我们团队内的C1、C2、C3收到新成员投资分成后，凑出21000元交董某1超，他办理，我的团队得到房子奖励的大约有十来个人。车辆奖励政策也是一样，我的团队能奖励出三、四台车，其中有个邹某1生获得过这个奖励。房子和车都不需要新成员额外出资金，目的是为了团队内的新人和老人能得到更多实惠。精诚电子商务公司就是向大家宣导养老项目的概念，具体有没有实质性的措施我也不知道。我没有接触过“全民保”养老保险项目。在我晋升C3后，我的团队发展了有30多人，大约收取了能有100多万元，这些钱大部分是给团队内各级别分发提成了。 被告人陈某某当庭称人员大约60多人，钱总共有七八十万。 2、被告人徐某某供述，2019年10月13日供述，2016年在河北燕郊我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于2017年8月来东某河，我们的传销组织成立了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对外宣称从事健康养老产业，其实还是和以前一个发展模式。“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没什么实际办公的地方，都是在燕郊当地的小区民宅里发展，也没什么实际产品。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东某河的东丽酒店，这个公司也没有什么实际产品。这个传销组织对外称“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组织架构自下到上为发展层、A岗、B岗、C1岗、C2岗、C3岗，经营模式是通过发展下线人员，拉人头加入团伙，新成员向C级以上层级人员交纳入门投资费，每人交49800元，交完钱就进入发展层，发展层若想晋升级别就要再发展其他下线交钱，发展层达到27人满员，成员们就翻盘晋升到A岗，A岗的人就晋升到B岗，以此类推依次向上晋升，顶层C3出局。发展层满员时是27人，A岗满员是9人，B岗满员是3人，C1、C2、C3分别是1人，即使自己没有发展到人，晋升到A岗时也能保本出局，至于发展层满员有哪些人晋升到A岗，A岗哪些人晋升到B岗，以及B岗的人如何晋升到C岗，这个规则就叫“公排跳排”，具体怎么操作我不清楚，这个事情具体由团队上面的行业协会管理分盘的负责。每个人加入组织时交纳的49800元投资资金都被逐级分配，介绍人能得推荐奖8800元，A岗能分得5000元，B岗能分得4000元，C1分得7000元，C2分得9000元，C3分得13000元，扣掉3000元给新入单的人车费钱。后来转移到东某发展不长时间后，新成员交纳的费用被行业协会改成了46400元，各级别名称也变了，从下到上改称会员、业务员、业务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其实这些和原来的层级结构是一样的，就是叫法换了，推荐奖变为5400元，A岗能分得5000元，B岗能分得4000元，C1能分得7000元，C2分得9000元，C3分得13000元，3000元给新入单的人车费钱，另外差几百我忘记了。后来行业协会让所有参与组织的人员注册“悦花悦有”平台，并号召所有组织人员向悦平台里投钱，后来这个网上平台被关网，最后行业协会又推出奖励车、房的方法鼓励组织内人员，这个我也不清楚。2016年，具体几月我忘记了，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说在燕郊有个工程不错，让我过去。我到了之后好像是罗某安排的吃住，居住在燕郊的一个小区内，然后在住宅里被安排听课，先讲国家政策和经济形势，又讲这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是合法的，是中国梦，然后讲这个项目的组织架构、运作发展模式，我当时相信了这个项目可以赚钱盈利，就认可了。听完课后几天里我就向组织投了49800元，加入了该传销组织，我想不起来把投资款交给谁了。我的C1是安凤兰，C2是田俊杰，C3我不知道。我在燕郊时大概是2017年8月前晋升的C1，是和张某8合点的，她占三分之二，我占三分之一，那时候我的C2是罗某，C3是安凤兰。到东某后不长时间，我和张某8合点就晋升为C2了，这时C3是罗金华，C1一个是李某3德，另外一个C1是沈某1和张某10合点，第三个C1是我本人。接着时间不长，行协郭某2号召提前翻盘，我就晋升为C3了。这时我下面的原C1李某3德，沈某1和张某10（合点），及我本人就都晋升为C2了。李某3德下面的C1有曹某2、周某1、王某7，这是李某3德告诉我的，其他两个C2下面的C1我都不清楚，也没人和我提过。郭某2当时号召提前翻盘就是激励下边人快速发展，多弄些C级领导，带动积极性。开始时我C1就合点有三个小盘，因为我占三分之一，实际就是我有一个小盘，我到C2时就变成三个小盘了，都不满盘，这些都是在C1、C2发展来的，后来晋升为C3时也就没啥新人进来了。我所在的组织团队就是我和张某8合点C1时候是27人满盘，后晋升为C2（也是合点）到晋升为C3也就进了有10多个新人，也就10多单，到C3时一单都没进过，是虚假的C3，总共就30多人。这些人一共交了大约一百多万，因为有些人没有交够满额的入会钱，我大约盈利了十多万元左右。行业协会组织我们向悦平台投钱，我投了十多万元（其中向别人借款来的），交给行协的钱还有五六万元。在酒店、宾馆食宿授课，在小区租住，以及开酒会聚餐的钱都由C岗人员出资交付给行协，行协再统一用这些资金找地方。我们有分工，C1接待新人食宿、收取新人交纳的资金，C2协助C1工作，C3就是等着分钱，与行协开会沟通组织事宜。新人交纳资金都是和我合点的张某8负责收取。合点的意思是因为盘里的架构不满，缺人员，晋升困难，所以把三条线合成一条做。收入也是按照合点的比例来分配的。在2017年8月的时候，行业协会的领导郭某2号召下面的我们各团队迁移到东某发展，当时行业协会称燕郊的团队太多了，让大家到辽宁东某去发展东某的经济。东某的行业协会领导有郭某2、董某1、胡某、张某7、赵某1、朱某、齐某1、周某2、李某4、王某6。他们都是在开酒会时，行协在台上给大家介绍的。郭某2是行业协会大领导，是“领航人”；董某1是负责财务工作的，我们在东某东丽酒店和明鑫宾馆，还有其他小区住宿时，都由C岗的人先把钱交给董某1那里，他再统一支付住宿费用，租房子也是行业协会找房源，董某1的财物部门先出钱租房，之后把房间钥匙给我们；张某7是负责法律事务的，他主要对新成员讲法律课程，宣传这个传销项目合法，说不是传销，同时自称是大法官，让大家相信我们做的传销行为不违法，好让新人放心投资；李某4是分盘组组长，给各团队分发空白盘表册子。此外还有培训部门，负责组织讲课，罗某、罗金华、董某1、胡某、王某6、薛某、邢威、张某7、赵某1等人都给新人授过课，有时是几百人的大课。我没讲课，我不会讲。我们从燕郊转移过来时，由郭某2牵头成立了精诚电子商务公司，公司地址在东某的东丽酒店，当时公司称对接养老互助“产业”。行业协会在东丽酒店和明鑫宾馆每个月都办酒会聚餐，目的是搞好团队氛围，让所谓的那些成功的“家长”上台讲话分享“成功经验”。各团队的C级“家长”出资交给董某1的财物部门，行业协会的赵某1和胡某等人安排这些酒会。我们在东某这些传销团队的发展都听郭某2的。我们团队从燕郊来到东某之后，我发觉我们这些行为是传销活动，2018年10月，团队发展不下去了，我也回老家了。 2019年10月14日供述，我组织接待新成员食宿，租房子给新人住下，组织他们听课，然后分配新人交纳入会资金。我在东某新区租了三套房子，在金丝新天地小区。 被告人徐某某当庭称团队没有达到30多人，我没有租房子给其他人住。 3、证人陈某1证言，2017年8月，我被我外甥王波带到河北燕郊一个小区。由吴某1和陈某某接待并安排吃住、听课。讲课内容主要说这个项目是民间互助理财，是中国梦，是国家支持的等等。这个项目模式就是每人交49800元加入，然后发展其他亲朋好友过来也享受这个项目，自己能得推荐奖励8800元，一个人发展不来最后也能保本拿走51000元，我当时听完课后直接把钱交给了陈某某，是现金，当时在场的还有吴某1。我发展一个人，叫姜某1，她是在东某交了46400元，我得过一个5400元。这个传销组织架构分为发展层、A岗、B岗、C1、C2、C3。我当时是发展层，C3是罗金华，C2是陈某某，C1是吴某1。这个组织有个微信群，罗金华是群主，陈某某也在里面，成员都是曾经投资的人。陈某某在群里说他们到东某发展了，还说开公司了，有执照。 4、证人曹某1证言，2018年6月份的一天，我朋友陶丽跟我说绥中东某有一个“健康养老产业项目”，投资后能挣到钱，挣不到钱最起码能保本。没过几天我就跟陶丽去了东某，陶丽把我带到东丽酒店，陈丽和吴某1接待的我。我在东丽酒店听了两节课，大概内容是介绍这个项目符合国家法律和政策，能挣到钱，需要投资46400元。当天下午我回家后把钱给了我朋友张某6，他又把钱交给了吴某1。我介绍了我朋友李耀文来投了这个项目，他投了41400元，我没得到任何好处。这个传销组织总经理陈丽、经理吴某1、主任张某4，我在盘里的最低层。 5、证人田某证言，2018年7月份，夏清江把我带到东某东丽宾馆，是吴某1和武某1接待的。我在东丽宾馆住了一宿，听了两节课，主要内容说这个“健康养老产业”项目是符合国家法律，需要投46400元，最迟一年回本，还能给一个养老证。听完课，在宾馆里我就把钱给了吴某1，是现金，我没有发展过任何人。这个传销组织总经理陈某某、经理吴某1、主任武某1。 6、证人马某1证言，2018年6月份，马某2说在绥中东某有一个互助养老项目挺好，让我来看看。我就和马某2到东某的东丽宾馆找到吴某1、陈某某、武某1。吴爽让我到宾馆六楼听课，下课后我把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吴某1了。这个传销组织有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总经理是陈某某，经理是吴某1，主任是张某4。 7、证人邹某1证言，2018年3月份，赵某2说东某有项目挺好，让我来看看。我和赵某2来到绥中东某的东丽宾馆，由吴某1安排吃住、听课。主要讲绿色健康养老产业，交46400元成为健康养老会员等内容。我把钱交给了吴某1，20000元微信转账，26400元现金。该组织以会员的形式参与，利用新会员参与的钱给老会员回本，新会员参与人数达到27人，就可以晋升一级。组织架构由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会员组成。我参与时总经理是罗金华、经理是陈某某、主任是吴某1。我现在已经晋升到业务员了。 8、证人王某1证言，2018年4月份，武某1说在绥中东某有项目挺好的，让我来看看。我和武某1到了绥中东某东丽宾馆，让我到六楼去听课，主要讲绿色健康养老产业，交46400元成为健康养老会员等内容。我把钱交给了武某1，给的是现金。这个传销组织的经营模式我不清楚，组织架构由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会员组成。我参与的时候总经理是陈某某，经理是吴某1，主任是武某1，其他人我不知道。我现在还是会员。 9、证人何某证言，2018年5月份，刘某5给我打电话说东某有个养老项目挺好的，投资之后能返钱。她把我带到东某东丽酒店，接待我的吴某1、陈某某等人让我听课，讲课的有罗某等人，说这个项目不违法，不是传销。要交46400元，之后就进入了这个平台，是会员层，会员层满员是27人，如果会员层满员就逐层往上晋升依次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一个满盘就是27人的会员层，9人的业务员，3人主管，一个主任，一个经理，总经理一人，然后就获利出局。我每拉一个人来就可以获得推荐人奖励5400元，业务员5000元，主管4000元，主任8000元，经理10000元，总经理14000元。我听完课就把现金46400元给了那里的领导。我属于最底下的会员层，第一层有总经理陈某某、第二层是经理吴某1、第三层是主任有张某5、巴某，第四层是9个业务员，最后就是底下的会员层。 10、证人谭某1证言，2018年5月份，何艳芬跟我说东某这边有一个互助养老项目，让我去看看。6月份我来了东某东丽酒店，我看见公司经理兼主任孔某、主任赵某2、主任宋某2，赵某2跟我说了一些业务问题，我看见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件我就相信了，就投了钱。2019年9月份，我发现微信群里说该公司跑了，我才发现被骗了。2018年6月16日，我在东某赵某2租的房子中，用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赵某25000元，6月19日又用微信转账给了赵某216000元，后来在2018年7月份，何艳芬让我给赵某2打款，我又分了两次用银行卡给何艳芬转账了25400元，由何艳芬转交给赵某2。在我们项目中C1是孔某、赵某2、宋某2，C2是孔某，C3是陈某某。我在项目中的职位是发展层。 11、证人姜某1证言，2018年8月，陈某1跟我说东某这边有个项目能挣钱，让我过去看看。我自己过来后，吴某1和武某1就安排我在东丽酒店住下，陈某某还安排我们聚餐，第二天他们让我们去听课，讲的是健康养老产业，对接项目的公司叫“精诚惠某”公司和网上一个叫“悦花悦有”的悦平台，要交46400元。回家后陈某1用她的农行手机银行替我交了45800元，转到了陈某某的账户里。我发展了一个人，是岳平英，得到了推荐奖5400元，是吴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这个组织最上面的领导是总经理（C3）陈某某，他下面的人是经理（C2）吴某1，在下面是主任（C1）武某1，然后下面是三位业务主管（B岗），业务主管再下面是九位业务员（A岗），最后是发展层27人。我在该组织中是发展层。 12、证人张某1证言，2017年，李文华让我去辽宁东某旅游，顺便了解一个项目，我到了东某，李文华把我带到东某东丽酒店，在东丽酒店的会议室里听课的有几十人左右，讲课的内容就是精诚惠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养老项目相关介绍，说这是保本投资，没有风险，还有分红。回到家我就带了46400元钱到辽宁东某交给了吴某1，后来他们跟我说都没有兑现，我一直也没拿到钱。我是2017年年底在辽宁东某的一个小区里将46400元现金交给了吴某1，无手续。我没给这个项目拉过人头，也没得到过好处。“精诚惠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养老项目的组织架构从高到低是总经理（C3）、经理（C2）、主任（C1）、主管（B）、业务员（A）、发展层。我们项目里C1是吴某1，C2是郭某2，C3是陈某某。 13、证人陈某2证言，2018年5月份，张某6跟我说东某有一个项目挺好的，让我来看看。之后我就和张某6过来了，在东丽宾馆住的，接待我们的是吴某1，她介绍说这个项目能保本返利，可以享受养老待遇等。我在东某东丽酒店的会议室听了课，讲课的法官叫张某7，他说他是通辽的法官，说这个不是传销。需要交46400元，我是通过我自己的农行银行卡给62×××74农行卡转账的46400元，这个账号是吴某1给我的。这个公司叫辽宁东某新区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入会的项目叫养老合作，总经理陈某某，经理吴某1，主任是孔某，我在盘表中处于最底层。东某的组织在东丽酒店内活动讲课，我没有发展会员，没有得到任何回报。 14、证人武某1证言，2017年4月，我表姐吴某2跟我说在河北燕郊有个项目，投资49800元后再找别人加入就能回本，我当时跟她到了燕郊一个小区，住在当时我们团队C2家长罗金华的住所里，吴某2在小区里带我听了两天课，吴某2当时也是C1，讲课的人有罗某、罗金华、薛某、张某7等人，课上内容是我参加的“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运行模式，组织内的架构由低到高分别是发展层、A岗（业务员）、B岗（业务主管）、C1岗（主任）、C2（经理）、C3（总经理）六层，新人加入项目需交给组织49800元，这些钱有交给C1的，也有直接交给C2、C3的，交上去后被上面的家长逐层发放给A、B、C1、C2、C3各岗位，每层分的钱都不一样，C3分的最多，之后还剩8800元是交给新人的介绍人的推荐奖。新人加入后再发展其他人加入组织，这样底下的发展层27人满员后，每层级都翻盘晋升，C3就出局。我听完课就交了4100元钱给吴某2加入了这个传销组织，她当时没有收那8800元的推荐奖。我处于C1，是组织内硬性翻盘推上去的，当时我们团队内并没有满员。2018年6、7月份的时候，我们在东某时候的组织的“领航人”郭某2（郭立新）为了发展组织，号召推出新人来担任领导，我就被硬性翻盘推上去了。我团队内的C2是吴某2，C3是陈某某，有三个C1，我、张某4，还有一个张某5和巴某合点做。2017年刚加入组织时，C1有陈某某、吴某2，C2是罗金华，C3是罗某。我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内干到2018年年底，当时组织散了，干不下去了。我们团队是2017年9、10月份的时候来到东某发展的，我刚开始就是帮着在租的房子里做饭，后来晋升后作为C1收取团队内新成员的加入费用，有时也帮别的C1收费用，给各级分发这些费用，还有就是带新成员到东丽酒店去听课。我在东某租住的房子是C2吴某2和C3陈某某花钱租的，用来接待成员住的，在金丝小区南区。我用我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取新人费用，卡号是62×××14。发展来的新人交纳的钱有现金的，我收了后就存在我的农行卡里再给陈某某或是吴某2转过去，也有好多是直接通过银行转账交钱的，我收到还是转给陈某某或是吴某2。有时候扣掉自己应该得的，再转给他们，有时候是别的C1下面的我帮收的就直接转全额过去。我们在东某发展时，行业协会的主要领导有郭某2、董某1、张某7、赵某3、齐某1、朱某。东丽酒店的精诚惠某公司是郭某2带着成立的，他是把我们这些团队从燕郊带过来的大领导。成立精诚公司就是为了更好组织管理我们各个团队。我在C1时我们三个C1下面一共发展了60多人，我直接发展了4个人，分别是武某3、武某2荒、张某9和李某5，其中武某3、武某2荒、张某9三人都是我直接交的钱，我至今没回本。我们到东某发展没多久，新人投资费用变成了46400元，最后改成了36000元，项目名也变成了“养老互助”，但是发展模式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们组织在2018年有通过奖励房子和汽车来鼓励发展，车子是董某1等人联系，加入组织的成员再发展两个新成员就由组织奖励汽车一台，房子是董某1和曲道理联系的，当时新人的加入资金是36000元，交完钱各层分完后，我们C1C2C3三个家长凑18500元交给董某1，董某1去联系办理，房源是沈阳的公租房，奖励给新成员住。这些奖励项目是行业协会领导们提出的，就是为了鼓励下面会员发展新人。这些奖励中，车我做过一个，是邹某1得的，房子我做过两个，有一个没要，有一个得过后来被收回去了。陈某某、吴某2团队内关于我的组织盘表中C级的家长都是对的，下面发展层的人数差不多。 15、证人郭某1证言，2017年6月，徐某2说东某有个项目挺好的，让我一起去帮她看看，得准备5万元钱，我和她一起过来了，一个叫罗某的男子接待我们，把我们接到一个小区里租的房子。屋里有罗某、徐某某、张某8、徐某2，他们让我去听课，我就和他们去了明鑫宾馆，有个叫董永超的人自称是阜新市某政府办公室主任的男子讲了课，主要讲这个项目，还有一个叫张春江的自称内蒙古通辽市法院院长的男子讲这个项目不违反国家规定。听到这我就不想听了，想走，回到住处后，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跟我讲，说这个项目最低三个月回本，能挣一百五十万，我最后就把现金49800元交给了徐某某。这个组织里C3是罗某，C2是张某8，C1是徐某某。我在发展层，没发展其他人。 16、证人高某证言，2018年5月份，刘某2说东某有个投资项目不错，她把我带到东丽酒店，听了三天课，主要讲这个项目是国家项目，不违法。他们说郭某2是董事长，需要交纳46400元，就进入这个平台，算是会员层，满员是27人，如果会员层满员就逐层往上晋升依次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一个满盘就是27人的会员层，9人的业务员，3人主管，一个经理，总经理一人，然后就获利出局。我每拉一个人来就可以获得推荐人奖励5400元，业务员5000元，主管4000元，主任8000元，经理10000元，总经理14000元。我就给了周某146400元。我发展过一个人，他是我的朋友叫杨金兰，我把她从沈阳带过来，听了三天课，交了46400元，然后周某1给了我奖励5400元。这个项目以拉人头交钱，大家分钱来获利。我是会员层，总经理是张某8、徐某某，经理是李某3德，主任是周某1。 17、证人安某证言，2018年8月，刘某8说东某有一个项目挺好的，我就来了东某，是曹某2去车站接我到东丽酒店，还给我安排食宿，第二天带我参观公司，有讲师介绍公司概况，让我们进行投资，他们宣称这个项目是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是国家项目不违法，也不是传销。他们说郭某2是董事长，需要交纳46400元，就算是加入会员，会员按组划分。曾经的群主李某3德解散了我们的群，剩下的组织架构我不清楚。我听了两天课后就给了王某746400元，是通过手机微信转账。这个项目以拉人头交钱，大家分钱获得盈利。我是会员层，总经理是张某8、徐某某，经理是李某3德，主任是曹某2。 18、证人徐某1证言，2018年8月份，沈阳一个叫老六的人说东某有个项目挺好的，我就过来了，有人带我去东丽酒店，还给我安排食宿，第二天带我参观公司，有讲师给我们讲公司概况，让我们进行投资，宣称这个项目是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是国家项目不违法，也不是传销。他们说郭某2是董事长，需要交纳46400元，就算是加入会员，会员按组划分。曾经的群主李某3德解散了我们的群，剩下的组织架构我不清楚。我听了两天课后就给了王某746400元，通过现金的方式给的，我没有发展过人。这个项目以拉人头交钱，大家分钱的方式盈利。我是会员层，总经理是张某8、徐某某，经理是李某3德，主任是曹某2。 19、证人杨某1证言，2017年11月份，我通过陈某3在辽宁东某加入了传销组织。在东丽宾馆听完课之后，我就在张某10租房处交了35000元现金给了张某10。我加入时是发展层，徐某某是C3。 20、证人李某1证言，2016年7月份，刘某1说河北燕郊有一个好项目，只要交49800元就能挣很多钱，我和刘某1来到河北燕郊，找到李某3德和徐某某，张某8和李某3德安排我们吃住。第二天安排我去听课，主要讲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的运营模式，由高到低成立C3、C2、C1、B、A、发展层六个层级的模式，新人参加这个项目需要交49800元，成为会员，然后去发展人，拉人继续交钱参与这个项目，每拉一个人可以获得8800元推荐奖，C3分得14000元，C2分10000元，C1分8000元，B分4000元，A分5000元。我听了三天课，把钱给了徐某某，以现金的方式给他的。C3是罗某，C2是张某8和徐某某的合点，C1是张某10、沈某1合点。我现在是A岗，我还没得到钱，下面还没安排人。2018年5月份，张某8、刘某9在微信群里发消息，说对接了养老服务，让我们这些投资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人必须到绥中东某东丽宾馆来重新学习，不来就不返钱，我就和刘某1、刘某7又来听了一天课，课上讲了一些对接养老之类的，以后可以给养老的钱，让我们再去发展人，投资这个项目。 21、证人关某1证言，2017年12月，刘某8跟我说去绥中东某溜达，我俩就来了东某，周某1接待的我们，安排她在绥中东某租住的一个叫金丝新天地的小区。周某1说有个项目能赚钱，明天去听听课。第二天我被带到东丽酒店，罗某、罗金华、李某6等人给我们讲课，主要讲这个项目能保本返利，有股权能养老。我听了三天课，在周某1租住的房子里把49800元现金交给了周某1，当时我的介绍人刘某8和周某1的丈夫沈某2在场。C3是张某8和徐某某的合点，C2是李某3德，C1是周某1。我是发展层，我一共发展了四个，是关旅生、曹某4、齐某2、徐某3，推荐奖我都没有要。 22、证人王某2证言，我于2017年4月在北京燕郊加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传销组织。我的推荐人是姜某3，我发展了张东生，我记得有人给我打了3个5000,2个4000，一共19000元返利。我把8800元的推荐奖返还给下线张东生了。因为罗金华说先交钱有3000元的优惠，我当时交了16800元，在辽宁沈阳的农业银行给罗金华转的账。我刚开始是发展层，现在是B岗，C1是罗金华、C2是罗某，C3不知道。 23、证人刘某1证言，2016年6月份，我在北京燕郊加入传销组织，名称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我的推荐人是牛某。听了一天课后把49800元现金交给了李某3德。我是发展层，我发展了一个李某1。我将8800元的推荐奖返还给李某1了。 24、证人刘某2证言，2017年6月15日我通过郭玉林在河北燕郊参加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听完课后我把45800元现金交给徐某某了，因为当时申购给优惠了4000元。我现在A岗。我发展了三个人，李某2、卢某和高某。 25、证人陈某3证言，2017年11月份，我通过庄凤伟在辽宁东某加入了传销组织。在东丽宾馆听完课，回家筹到35000元，在盘锦农业银行通过银行转账给张某10。我刚加入时C1是张某8、刘某9，C2是张某10、沈某1，C3是张某8、徐某某，我是发展层。我发展了杨某1、王某3。 26、证人刘某3证言，2018年8、9月份的时候，我通过裴伟在辽宁东某东丽酒店加入了传销组织，名称是辽宁东某新区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东丽宾馆听完课回家筹好钱给张某1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打了49800元。我是发展层，C3是罗某，C2是张某8、徐某某，C1是张某10、沈某1。 27、证人王某3证言，2018年11月份，我通过陈某3在辽宁东某加入了传销组织，名称是辽宁东某新区精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东丽宾馆听完课到家后用银行卡给朱素芹转了29000元。由于陈某3是我的推荐人，应有推荐奖8800元，公司还返给我3000元，公司还觉得陈某3不错，免了1200元，这样陈某3给我垫上7000元现金交给张某8了。C3是张某8、徐某某，C2是张某10、沈某1，C1是朱淑芹，我是发展层。 28、证人李某2证言，2017年6月份，我通过刘某2在河北燕郊参加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在那里听完课之后我就把37000元转账给徐某某了。我加入时C3是罗某，C2是张某8和徐某某合点，C1是李某3德。我现在在A岗。我发展了田秀丽和李俊杰。证言同时证实了该传销组织的组织架构。 29、证人薄春江证言，2017年4月份，我通过张某8在辽宁东某加入了精诚惠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养老项目。我在东某的东丽酒店听完课后，回到家就把49800元钱汇到了张某8的工商银行账户。我发展了王喜久。我是发展层，C1是张某10，C2是张某8、徐某某，C3是罗某。 30、证人张某2证言，2017年4月份，我通过张某8在辽宁东某加入了精诚惠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养老项目。我在东某的东丽酒店听完课回到家就把49800元钱汇到了张某8的工商银行账户。我是发展层，C1是张某10，C2是张某8、徐某某，C3是罗某。 31、证人王某4证言，2017年11月，我和我妻子跟刘占先来到东某，周某1接待我们并安排听课。听完课我交了1000元的“占点”钱给周某1，回家后在农行向周某1提供的卡号里转了45800元。我加入时C3是张某8、徐某某，C2是李某3德，C1是周某1，我是发展层。 32、证人肇鑫证言，2017年8月份，我通过徐玉花加入到东某精诚惠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东丽宾馆是张某10、徐某某接待，张某8给我讲公司的投资情况，我就相信了，交了1000元定金给张某10，回到家又到沈阳的农业银行通过现金转账的方式给徐某某的农行卡转账45800元。我只知道总经理、领航人是郭某2，经理是张某8和徐某某。 33、证人关某2证言，2017年8月份，我通过张某12加入了东某精诚惠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东某东丽宾馆，张某8跟我讲公司的投资情况，我就相信了，将49800元现金交给了徐某某和张某8。我就知道总经理是郭某2，经理是张某8和徐某某，主任是张某10。 34、证人刘某4证言，2018年5月份，我通过一个朋友加入了辽宁东某精诚惠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当时接待我们的是张某12、徐某某。在东某东丽宾馆听课后我被洗脑，因为我没带钱，徐某某让我回老家筹钱。筹到钱后我在东某的东丽宾馆把46400元现金交给了张某12。我就知道大领导是郭某2，张某8、徐某某是经理，张某12是主任。 35、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内容与刘某4基本一致。宋某1加入时间为2017年11月，推荐人是张某12，在辽宁沈阳的农村信用社给张某12的银行卡以现金转账的方式转了46400元。 3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内容与刘某4基本一致。张某3加入时间为2017年，推荐人是张某12，在东某的东丽宾馆给徐某某交了1000元现金作为定金，后在辽宁沈阳的沈阳农商银行给徐某某的银行卡现金转账45400元。 3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内容与刘某4基本一致。孙某加入时间为2018年5月份，推荐人是周某3，在辽宁东戴河的东丽宾馆的会议室给徐某某交了46400元现金。 38、姜某1、陈某1、曹某1、田某、马某1、邹某1、王某1、何某、于某、谭某1、李某7、姜某4、王某3等人提供的传销组织盘表、银行转账记录、营业执照、聘书、银行卡复印件、微信转账截图、视频光盘、传销会场视频、讲师照片、授课照片、宣传材料、申购登记表、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明细等，证明盘表、转账、公司及宣传等情况。 3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辽Ｃ×××××号白色传祺汽车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事实。 40、武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武某1银行账目交易情况。 41、陈某某、武某1、吴某2、孔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她们之间钱款交易情况。 42、辨认笔录，证明武某1辨认出陈某某的事实。 43、辽宁省肿瘤医院病志，证明陈某某于2014年2月7日至26日期间，在辽宁省肿瘤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为乳腺恶性肿瘤。 44、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桓洞镇洪家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某某家庭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徐某某以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徐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陈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0元，被告人徐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均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未缴纳）。被告人陈某某购卖的辽Ｃ×××××号汽车一辆，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解丹 人民陪审员  任静 人民陪审员  虞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白璐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