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73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春喜。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华青。 原审被告人苏景辉。 原审被告人钱建辉。 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钱春喜、祁华青、苏景辉、钱建辉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冀0123刑初3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钱春喜、祁华青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2月16日、25日、2020年1月23日晚，被告人祁华青伙同钱春喜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正定县砂坑内非法开采建筑用砂155车。经核查，上述开采建筑用砂挖方量为4360.6立方米，全部为中砂。经鉴定，被非法开采的建筑用砂价值人民币404228元。 2020年1月23日晚，被告人祁华青伙同钱春喜、苏景辉、钱建辉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正定县砂坑内非法开采建筑用砂55车。经核查，上述开采建筑用砂挖方量为1149.4立方米，全部为中砂。经鉴定，被非法开采的建筑用砂价值人民币104182元。 被告人钱春喜于2020年1月30日主动到正定县公安局投案。祁华青、苏景辉、钱建辉于2020年2月3日被正定县公安局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韦英伟2020年1月30日证言：2019年12月28日左右，“华清”一直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砂子，我一直推脱他，一直到2020年1月24日20时左右，“华清”给我打电话问我说现在管得松点了，还要不要砂子，我说要，“华清”说一会要是出砂子给我打电话，我在电话中问他是从哪拉的砂子，“华清”说是从厢同砂坑里拉的砂子，“华清”说铲车和蓝牌车都联系好了，一直到凌晨24时许，“华清”给我打电话说：“砂坑出砂子啊，你到场里去看着点”，随后我就开上车从家中来到位于口的沙场那，我到了砂场那以后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看见“华清”开着一辆白色的众泰越野带着拉着砂子的车过来了，“华清”领着车认了地以后就走了，一共拉了55车砂子，每车大概装20多方砂子，在这途中我开着车到厢同砂坑看看砂子的好坏，这个砂坑在厢同村村西，厢同加油站十字路口往西500米路北砂坑，拉完砂子之后我用支付宝给“华清”转了9000元砂子钱，微信转了3000元，然后我又让我的朋友韦春龙给“华清”转了20000元，是我借的韦春龙的钱，一共给“华清”转了3.2万元砂款。现在砂场内大概存着1100多方砂子，都是厢同砂坑拉的砂子。 钱永军2020年1月30日证言：我是南楼乡厢同村村支部书记，2005年开始在厢同村委会工作，厢同村村西的砂坑是我村村民钱春喜2006年向厢同村第十生产队承包的开采完砂子后的砂坑。我不清楚与钱春喜签订的合同在何处，也不知道内容。 韦春龙2020年1月30日证言：我和韦英伟是朋友，2020年1月23日晚上，韦英伟说包了点活向我借20000元，韦英伟在微信上给我发个二维码让我给那个人转了20000元。 （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钱春喜2020年1月30日、31日、2月3日、3月5日供述：2006年我承包了厢同村村委会村西的一个废弃的砂坑，我在废弃砂坑内种地以及养羊，2019年12月份的一天，祁华青自己一个人到我砂坑内找到我说，现在活不好干，他想从我这拉点砂子卖了，我说行，祁华青说他从我这拉一车给我400块钱，其他的东西我不用管，祁华青说你自己数车就行，我就同意了，我俩商量完的当天晚上23时以后，祁华青就找来了一辆铲车，三辆蓝牌小金刚就到我砂坑内开始往外倒砂子，一晚上一直是这三辆小金刚从我砂坑内往外倒砂子，我在砂坑上边的公路上数车，一直干到第二天凌晨2时左右，祁华青说不干了，那天拉了50车，祁华青就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0000元。2019年12月25日，祁华青给我打电话说今晚再卖点砂子，我说你卖吧，祁华青说跟上次一样一车给你400元，你还在砂坑内数车，我同意了，当天晚上祁华青找了一辆铲车，四五辆蓝牌小金刚，开始从砂坑往外倒砂子，拉了50车，祁华青说自己微信限额，一开始给我转了一万，第二天（2019年12月26日）上午9时左右，又给我转了一万。2020年1月23日腊月二十九，祁华青给我打电话说前两次拉砂子给我400元一车不挣钱，问我能不能便宜点，我说行，那一车给我350元吧，祁华青同意了，当天晚上一辆铲车，五辆蓝牌小金刚倒了55车砂子，祁华青应该给我19250元，但是第二天祁华青只给了我一万，还欠我9250元没有给。我砂坑内没有出售砂子的有效证件及政府出具的证明。 祁华青20**年2月3日、4日、6日、3月5日供述：2019年12月中旬左右，我给钱春喜打电话说，我从你砂坑买点砂子，一车给他400元，当天晚上我找了一辆铲车，三四辆蓝牌小金刚货车，我在砂坑内装砂子那数车数，钱春喜在砂坑上边马路边上数车数，第二天我俩将车数对一下，大概拉了50车左右，我第二天凌晨通过微信转给20000元。2019年12月底左右，钱春喜问我还要砂子不，再卖点砂子挣点钱，我说可以卖，当天晚上我找了一辆铲车，三四辆蓝牌小金刚，倒了50车左右，将砂子也是倒到砂坑边上的空地，将砂子按照每方40元的价格销售到沧州，我倒砂子之前通过我的微信给钱春喜转了10000元，第二天上午我还是通过微信给钱春喜转了10000元。这两次我一共挣了4万元左右用于偿还外债了。2020年1月份（腊月二十九）前一两天，许香村的韦英伟联系我说，他有一处空院，想买点砂子存起来，问我有没有，随后我就联系钱春喜，给跟钱春喜说马上过年了，能不能便宜点，钱春喜说那就按350元一车，腊月二十九我找了一辆铲车，五辆蓝牌小金刚给韦英伟倒了55车左右的砂子，韦英伟给了我32000元，我应该给钱春喜19250元，我通过我的微信转给了钱春喜10000元，还欠钱春喜9250元。前两次只有我和钱春喜两人，最后一次我让苏景辉和钱建辉两个人分别开车在砂坑和许香之间转，看着路上有没有检查的和拉砂子车有没有拉到地点，我在厢同村西天元加油站数着拉砂子的车数，韦英伟在沙场内数车数，最后我和韦英伟核对都是55车挣的钱刨去所有的费用后，剩下的钱我、钱建辉和苏景辉三个平分，钱建辉和苏景辉一个人分了3500元，但是苏景辉给我买了两盒烟，我给苏景辉多转了3550元。因我之前欠钱建辉和苏景辉的钱，前两次卖完砂子后我就赶紧还他们两个欠款。 苏景辉2020年2月3日、4日供述：2020年1月23日（腊月二十九）下午18时左右，祁华青给我打电话让我看一晚上道路，我答应祁华青了。晚上21时左右，我开着自己的车（车牌号：冀Ａ×××××）到了厢同村西加油站，祁华青说你去巧女村北口往厢同走的那个道口那看着乡政府、砂管办、派出所的人，我就问祁华青一共有几个看道口的，祁华青说加上你一共有两人看道口，钱建辉在许香村口那看着，你在巧女那看着，祁华青说完就让我去巧女村北那看道口了。我开着我的车就到了祁华青说的那个道口，我到了以后将车停在巧女村北十字路口的南侧路上。祁华青在砂坑盯着，我和钱建辉负责看道口。当时有我、祁华青、钱建辉，后来知道砂坑是钱春喜的，而且给钱春喜分着钱呢。早上我回家后祁华青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3550元，而后微信给我转了400元，说这400元是给我两个闺女的压岁钱。我们没有跟厢同村委会沟通过挖砂子的事，没有采矿相关证件。 钱建辉2020年2月3日、4日供述：2020年1月22日上午，祁华青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在我们村西钱春喜的砂坑内偷点砂子，祁华青问我入不入伙，到时候给我分成，前提是村里有人找麻烦的话，我负责去协调，然后我就答应祁华青了。2020年1月23日上午，祁华青打电话说打算今天晚上就开始挖砂子，到了晚上的时候，祁华青给我打电话我就从家中开车出去，我们在村西后三元加油站碰的面，我到了以后小景和祁华青就已经在那等着了，然后祁华青和我、小景说了一下分工，他让我和小景负责在砂坑和许香这条路上放风，看着点检查的部门和拉砂子是否拉到指定地点了，祁华青告诉我们两个因为砂坑是钱春喜的，所以挣得砂子钱给钱春喜一半，我们三个是平均分剩下的一半。祁华青说一人分3550元，但是给我转了6100元，其中刨去给我的分成剩下的是祁华青以前欠我的钱抵的债。 （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勘验笔录：2019年1月29日对砂场（韦英伟砂场）内的砂子进行勘验。 现场笔录：祁华青、韦英伟指认非法盗采砂子的砂坑现场。 辨认笔录：钱建辉辨认出苏景辉。 检查笔录：钱春喜手机、苏景辉手机、韦英伟手机。 （四）鉴定意见书 河北国宇测绘有限公司《南楼乡厢同村村西沙坑土方测绘报告》，计算成果：厢同村村西砂坑现场面积为658.10平方米，挖方量为4360.6立方米，厢同村村西砂坑现场面积为365.2平方米，挖方量为1149.4立方米。 正定县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正价（公）认字［2020］050号），价格认定结论：价格认定标的在2019年12月25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肆拾万零肆仟贰佰贰拾捌元整（￥404228）。《价格认定结论书》（正价（公）认字［2020］051号），价格认定结论：价格认定标的在2020年1月23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壹拾万零肆仟壹佰捌拾贰元整（￥104182）。 河北利岩地质勘查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正定县厢同村西建筑用砂样品检测报告》，结论：正定县南楼乡厢同村西1.4km处，开采矿种为建筑用砂，质量属技术Ⅲ类中砂，可用于强度等级＜C30的混凝土和建筑砂浆。 （五）综合书证 户籍证明信，证实钱春喜生于1971年3月13日；祁华青生于1969年1月27日；苏景辉生于1977年2月4日；钱建辉生于1982年9月2日。 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11月18日，钱建辉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1998年1月12日，苏景辉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3700元，追缴所得赃款3183元。2004年10月10日，苏景辉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前科证明，证实钱春喜、祁华青无违法犯罪记录。 到案经过，证实钱春喜于2020年1月30日主动到正定县公安局南楼派出所说明情况，对自己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20年2月3日，民警在正定县党校家属院将祁华青抓获归案。2020年2月3日，民警在厢同村将钱建辉抓获归案。2020年2月3日，民警在将苏景辉抓获归案。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钱春喜、祁华青、苏景辉、钱建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钱春喜、祁华青参与非法采矿三起，所采建筑用砂价值人民币40841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苏景辉、钱建辉参与非法采矿一起，所采建筑用砂价值人民币104182元，情节严重。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四被告人在犯罪中分工不同，积极参与采砂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对各被告人均应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和所起的作用处罚。被告人钱春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钱春喜宣告缓刑的建议，因被告人钱春喜犯罪情节严重，且系主犯，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该建议不予支持。被告人祁华青、苏景辉、钱建辉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景辉、钱建辉有前科，可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钱春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祁华青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苏景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罚金已缴纳人民币15000元，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钱建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五、扣押于正定县公安局的1162.3平方米砂石，依法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六、被告人钱春喜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祁华青违法所得人民币52750元，被告人苏景辉违法所得人民币3550元，钱建辉违法所得人民币3550元，应予追缴，上缴国库。 钱春喜上诉提出，一审公诉机关未认定其系自首，只认定其如实供述犯罪的情况下给其量刑一年五个月，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其系自首，又采纳一审公诉机关的量刑，判处其一年五个月，罚款八万元，量刑过重，罚金过重。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自首可减轻基准刑的40%以下，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鉴于一审法院已认定其自首，恳请二审法院改判其缓刑或进一步减轻或从轻处罚，并减少罚金。 祁华青上诉提出，一、本人法律意识淡薄，从主观上认为从钱春喜沙坑拉沙子不是犯法，不构成故意犯罪；二、本人系坦白，且不是主犯，应从轻处罚，即使上诉有判缓请求，并非不认罪认罚，并且本人愿意积极缴纳非法所得，以及罚金等；三、本人家庭情况特殊，由于父母已故，家兄瘫痪，卧床不能自理，需要我照顾，大嫂去世得早，孩子们都未成家，一直是我在照顾。综上，希望二审法院支持本人判缓的请求。另外，一审判决上写的钱春喜是主犯，我的砂石是从钱春喜处买的，但我的刑罚比他要重，在办案单位我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应认定有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6日，2019年12月25日，2020年1月23日晚，上诉人祁华青伙同钱春喜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正定县砂坑内非法开采建筑用砂155车。经核查，上述开采建筑用砂挖方量为4360.6立方米，全部为中砂。经鉴定，被非法开采的建筑用砂价值人民币404228元。 2020年1月23日晚，祁华青伙同钱春喜、苏景辉、钱建辉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正定县砂坑内非法开采建筑用砂55车。经核查，上述开采建筑用砂挖方量为1149.4立方米，全部为中砂。经鉴定，被非法开采的建筑用砂价值人民币104182元。 上诉人钱春喜于2020年1月30日主动到正定县公安局投案。上诉人祁华青、原审被告人苏景辉、钱建辉于2020年2月3日被正定县公安局抓获到案。 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钱春喜、祁华青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钱春喜、祁华青犯非法采矿罪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真实有效，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钱春喜所提一审公诉机关未认定其系自首，只认定其如实供述犯罪的情况下给其量刑一年五个月，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其系自首，又采纳一审公诉机关的量刑，判处其一年五个月，罚款八万元，量刑过重、罚金过重的意见。经查，正定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审查查明中，已认定钱春喜于2020年1月30日主动到正定县公安局投案，在量刑建议书中亦认定钱春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正定县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书中，钱春喜作为第一被告建议判处刑期比第二被告祁华青较轻，故正定县人民检察院已对钱春喜自首的情节已作考虑，故钱春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祁华青所提其从主观上认为从钱春喜砂坑拉砂子不是犯法，不构成故意犯罪；其系坦白，且不是主犯，应从轻处罚，以及家人需要照顾请求判缓；一审判决上写的钱春喜是主犯，其是从钱春喜处买的砂石，但刑罚比钱春喜要重；在办案单位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应认定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钱春喜、祁华青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矿获取非法利益，系共同故意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均积极参与采砂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均应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情节和所起作用进行处罚；祁华青参与非法采矿三起，所采建筑用砂价值人民币40余万元，犯罪情节严重，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钱春喜有自首情节，祁华青系抓获归案，一审在量刑时予以考虑；2020年4月30日正定县公安局南楼派出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中载明，同案犯钱建辉、苏景辉均系通过技术侦察手段抓获归案，故祁华青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钱春喜、祁华青以及原审被告人苏景辉、钱建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钱春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祁华青及原审被告人苏景辉、钱建辉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景辉、钱建辉有前科，可从重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俊平 审判员  姜瑞祥 审判员  李 曼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王 瑾 书记员  陈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