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撤1号原告：张忠玲，女，198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峰，山东科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钢，山东科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国华，男，199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统文，滕州善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滕州瑞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滕州市春藤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0694418080W。法定代表人：裴青，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山东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方贤，山东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忠玲因与被告李国华、滕州瑞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源置业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本院（2019）鲁04民终3259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忠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峰、张大钢，被告李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统文，被告瑞源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韩方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忠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4民终3259号民事判决，撤销滕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481民初6854号民事判决；2.判决瑞源置业公司2017年1月16日与李国华签订的《补充协议》201号房屋部分不得解除；3.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16日，瑞源置业公司与李国华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瑞源置业公司就其开发的“优品天地小区”后更名为“香江名邸小区”12号楼101号、102号、103号、104号、201号、202号房屋达成销售协议。2017年4月14日，李国华将201号房产出售给原告，李国华并将201房屋交付给原告。原告占有房屋后，花费巨额资金对房屋进行装修，用于企业生产经营。2020年4月底，原告才得知瑞源置业公司与李国华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4民终3259号判决维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481民初6854号民事判决，解除瑞源置业公司与李国华于2017年1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201号房屋的部分。该房屋已经出售并交付给原告所有，因原告不知道瑞源置业公司起诉李国华解除合同诉讼，瑞源置业公司、李国华及法院也未通知原告参加该诉讼。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4民终3259号判决维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481民初6854号民事判决的结果与原告存在重大的利害关系，并且判决的结果严重的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原告是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主体；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4民终3259号判决维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481民初6854号民事判决，已经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涉房屋已经事实属原告所有，二被告需协助办理房屋更名过户手续，瑞源置业公司却解除了合同，案件的判决结果与原告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告因不可归责于自己的事由而未受到程序上的保障。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李国华辩称，张忠玲与李国华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2017年1月16日，李国华、瑞源置业公司签订房屋买卖补充协议，李国华购买了瑞源置业公司101、102、103、104、201、202号房屋，瑞源置业公司许诺可以办理按揭手续，但由于瑞源置业公司的原因没能办成按揭，后瑞源置业公司以李国华违约起诉，要求解除房屋买卖合同，滕州市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后，李国华不服提起上诉，经中级法院维持，但李国华对于两级法院的判决仍然不服，正在通过其他的法律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在李国华、瑞源置业公司诉讼中，李国华一直积极主动协调同意付款，继续履行合同，二审法院也给李国华、瑞源置业公司留出了充分的时间进行调解，但终因瑞源置业公司提出的调解方案太苛刻没能调解成功，李国华也认为该两份判决是错误的，应该予以撤销，因此李国华同意原告要求撤销该两份判决的诉讼请求。被告瑞源置业公司辩称，2017年1月16日，瑞源置业公司和李国华签订了补充协议第3条第1项约定李国华应当于2017年12月30日之前一次或多次向瑞源公司支付房款120余万元，协议第7条约定，逾期支付房款15天后，瑞源置业公司有权解除合同，2018年9月20日，瑞源置业公司向李国华发出通知，要求其在10日内支付剩余房款并要求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不付，瑞源置业公司解除合同。李国华拒收该快递，2018年9月25日，瑞源置业公司工作人员以短信方式将上述内容通知李国华，李国华仍未做出回应。合同约定的第二期房款120余万元，李国华仅支付了40万元，在瑞源置业公司催告后既不主动缴纳房款也不就付款事项做出回应，合同约定的解除权已经成就。瑞源置业公司根据合同法93条的规定，依法享有解除权，该案一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9年7月9日，滕州市人民法院就瑞源置业公司诉李国华商品房销售合同一案作出(2018)鲁0481民初6854号判决，该判决认定：2011年9月5日，滕州市地名委员会依据瑞源置业公司申请对瑞源置业公司开发的东至五里坂村西至益康大道，南至工玮一路，北至青啤大道的区域同意“优品天地小区”的命名，后更名为“香江名邸小区”。2015年5月27日瑞源置业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香江名邸12号楼办理不动产登记，房产证号为滕房权证城区字第**，后瑞源置业公司对其所有的12号楼101、102、201、202办理不动产权属登记，证号分别为鲁（2018）滕州市不动产权第0005580号、第0005583号、第0005581号、第0005582号。2017年1月16日，瑞源置业公司（甲方）与李国华（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就甲方位于优品天地小区12号楼101号、102号、103号、104号、201号、202号的房屋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同意将上述房屋以总价3500000(叁佰伍拾万元整)转让给乙方:乙方分期将上述房款交予甲方。二、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房款1050000(壹佰零伍万元整)后，甲方将上述12号楼101、102、103、104、201、202号房屋交予乙方使用。三、其余房款2450000(贰佰肆拾伍万元整)乙方按如下约定向甲方支付:(1)到2017年12月30日之前乙方一次或分多次向甲方支付共计1200000(壹佰贰拾万元整)(2)剩余1250000(佰贰拾伍万元整)，乙方在2018年12月30日之前付清。四、在乙方向甲方付清总房款3500000元(叁佰伍拾万元整)之前，乙方如出租上述房屋，租期不得超过2年，并由甲乙双方共同与承租方签订出租协议。如因乙方原因无法履行本协议，甲方可收回乙方房屋使用权且乙方需将房屋租金交予甲方，出租房屋的装修损失由乙方负责，甲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六、如在房款付清前，乙方向第三方出售上述房屋，所收款项必须交予甲方冲抵乙方房款，如乙方违反约定，则甲方不予办理该房屋相关手续，并收回其房屋使用权。七、乙方如违反本协议约定，未按协议规定按时向甲方交纳房款，乙方要按所欠房款的日千分之五赔偿甲方相关损失，同时自乙方违约之日起15天后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协议并收回房屋使用权，甲方有权将乙方未与甲方签订销售合同的房屋出售给第三方。八、乙方自行缴纳上述房屋契税、维修基金等相关费用，甲方协助乙方办理产权证。九、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壹份。十、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房屋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此前，李国华于2016年9月将103、104两处房屋出售给高某、王某2。2016年9月27日瑞源置业公司收取高某房款25万元，收取王某2房款17万元，其余房款高某、王某2办理按揭贷款。2016年11月9日瑞源置业公司向高某开具发票载明收取房款49万元。2016年11月10日瑞源置业公司向王某2开具发票，载明收取房款56万元。双方并办理房屋转移登记手续。高波购得的青啤大道123号香江名邸12号楼103不动产号为鲁（2016）滕州市不动产权第000709号，王梅购得的青啤大道东路123号香江名邸12号104不动产号为鲁（2016）滕州市不动产权第000828号，瑞源置业公司对收取上述两处房屋总计105万元房款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该105万元房款系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二条约定支付105万元房款的合同义务，李国华亦无异议。协议签订后，瑞源置业公司依约将房屋交付李国华。在履行过程中，李国华未依约定在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120万元房款。2018年1月29日李国华向瑞源置业公司支付房款40万元。瑞源置业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王某1。李国华表示因201号房屋预转卖给王某1，所以载明交款单位系王某1。瑞源置业公司亦无异议。2018年9月20日，瑞源置业公司以快递方式向李国华邮寄通知书一份，内容为：李国华（）先生：我公司与你在2017年1月16日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我公司以350万元的价格将位于优品天地小区12号楼的部分房屋转让与你。签订合同后你应支付105万元；2017年12月30日前应分一次或者多次支付120万元。同时该协议第七条还约定“乙方如违反本协议约定，未按协议规定按时向甲方交纳房款，乙方要按所欠房款的日千分之五赔偿甲方的相关损失，同时自乙方违约之日起15天后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协议并收回房屋使用权，甲方有权将乙方未与甲方签订销售合同的房屋出售给第三人。”但截至2017年12月30日我公司未收到你第二期应支付的任何款项，2018年1月29日你向我公司支付房款40万元。至今我公司总计收到你支付房款145万元（含第一期支付的105万元）。对上述事实，我公司已有足够证据证实，因此我公司依据《合同法》规定，作出如下决定：1、请你自接到本通知书十日内，将剩余房款以及按所欠房款的日千分之五的赔偿金一并交付到我公司。2、如逾期不交，我公司将解除双方于2017年1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不含已办完证的103和104房产）。3、因你存在上述违约行为，导致我公司已遭受巨大损失，我公司保留追究你的法律责任。特此通知。李国华拒收。2018年9月25日，瑞源置业公司方工作人员以短信方式将通知书内容告知李国华，李国华对瑞源置业公司通知要求未作出回应。瑞源置业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判决原告滕州瑞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李国华于2017年1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不含103、104号房屋部分）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案件受理费24600元，由被告李国华负担。后李国华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19)鲁04民终3259号判决，该二审判决认定：李国华与瑞源置业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该补充协议第七条约定：“乙方未按协议规定按时向甲方交纳房款，乙方要按所欠房款的日千分之五赔偿甲方相关损失，同时自乙方违约之日起15天后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协议并收回房屋使用权”，从上述约定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解除合同的条件，现因李国华未按约定期限向瑞源置业公司交纳房款，且在瑞源置业公司催告后李国华仍未按约定交纳房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瑞源置业公司享有合同解除权。因双方在补充协议中未约定付款方式，李国华虽提供微信聊天中包含有按揭贷款的内容，但不足以证明双方对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期限有变更的意思表示，故李国华以此主张免责的依据不足。虽然李国华提出其主观上有履行支付购房款的意思表示及行为，因瑞源置业公司不接收款项的原因导致客观上出现无法履行支付购房款的上诉主张，依据合同法中关于债权人无正当理由拒绝受领标的物的，债务人可以将标的物提存，以示债务人履行其债务的法律依据，李国华并未依照法律之规定途径履行合同付款义务，并且李国华在诉讼中所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系因瑞源置业公司的原因导致其无法正常履行支付购房款的事实，李国华对此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依照合同约定，双方的补充协议应予解除，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所作出的判决，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2019)鲁04民终3259号判决裁判结果是：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00元，由上诉人李国华负担。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9月，滕州市地名委员会同意“优品天地小区”更名为“香江名邸小区”。2019年1月16日，瑞源置业公司作为甲方，李国华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1份，约定把甲方位于优品天地小区12号楼101号、102号、103号、104号、201号、202号房屋以总价350万元转让给乙方。协议第七条约定“乙方如违反本协议约定，未按协议规定按时向甲方交纳房款，乙方要按所欠房款的日千分之五赔偿甲方相关损失，同时自乙方违约之日起15天后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协议并收回房屋使用权，甲方有权将乙方未与甲方签订销售合同的房屋出售给第三方。”后李国华在协议约定的支付房款期限前未足额向瑞源置业公司支付购房款。瑞源置业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向滕州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解除2017年1月16日瑞源置业公司、李国华签订的滕州市优品天地小区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不含103、104号房屋）。2019年7月9日，滕州市法院一审判决滕州瑞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李国华于2017年1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不含103、104号房屋部分）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2020年4月14日，本院作出(2019)鲁04民终3259号终审判决维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481民初6854号判决。(2019)鲁04民终3259号判决已送达并发生法律效力。张忠玲以李国华、瑞源置业公司为被告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另查明，李国华作为甲方、张忠玲作为乙方签订协议，约定双方就购买、租赁甲方优品天地12号楼二层201室、三层事宜达成协议，李国华同意将优品天地12号楼201室，面积503.46平方米以总价130万元整转让给张忠玲。张忠玲在2018年4月前应付清全部房款。张忠玲付清全部房款后，李国华联系开发商确保给乙方办理产权等有关手续。张忠玲自认未足额支付房款。截至2018年4月18日，李国华与瑞源置业公司工作人员仍在就涉案201房屋办理贷款事项进行协商。张忠玲作为个体工商户，于2017年4月11日开始使用涉案201房屋开设滕州市城郊国色匠品服装加工厂。本院再查明，2015年5月27日，滕房房产证城区字第**产证书载明：香江名邸12号楼房屋所有权人为滕州瑞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2018年4月19日，（鲁）2018滕州市不动产权第0005581号载明涉案201房屋权利人为滕州瑞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上述事实有瑞源置业公司与李国华签订的补充协议、李国华与张忠玲签订的协议、滕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481民初6854号卷宗材料、滕州市城郊国色匠品服装加工厂营业执照、瑞源置业公司12号楼201号房屋涉案登记信息、李国华与瑞源公司员工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人王某1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争议焦点为：一是本案原告张忠玲是否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二是本院（2019）鲁04民终3259号判决主文是否存在全部或者部分错误损害张忠玲民事权益的情形。关于焦点一，《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李国华就包括本案涉案的201房屋在内的香江名邸12号楼部分房屋与瑞源置业公司签订买卖协议，李国华并就涉案的201房屋与张忠玲签订买卖协议，张忠玲并利用涉案房屋经营服装加工业务。对于瑞源置业公司与李国华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案件，张忠玲虽无独立请求权，但该案处理结果同张忠玲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不可归责于张忠玲的原因导致张忠玲未参加滕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481民初6854号案及本院(2019)鲁04民终3259号案诉讼，且张忠玲在知悉本院（2019）鲁04民终3259号判决后判决结果后，立即申请撤销本院（2019）鲁04民终3259号判决。故张忠玲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条件。关于焦点二，瑞源置业公司与李国华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七条明确约定“乙方如违反本协议约定，未按协议规定按时向甲方交纳房款，乙方要按所欠房款的日千分之五赔偿甲方相关损失，同时自乙方违约之日起15天后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协议并收回房屋使用权，甲方有权将乙方未与甲方签订销售合同的房屋出售给第三方。”根据协议约定，李国华应在2017年12月30日前向瑞源置业公司支付购房款120万元（不含首期支付的105万元）；2018年12月30日前付清全部购房款，但李国华未按照协议约定足额支付购房款，故瑞源置业公司可以依据《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依法解除与李国华签订的协议。本院在(2019)鲁04民终3259号案中，因李国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国华、瑞源置业公司就合同履行期限进行了变更，遂依法认定李国华与瑞源置业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予以解除。本案中，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张忠玲作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应就本院(2019)鲁04民终3259号案判决主文存在错误并损害其合法权益承担举证责任，即张忠玲应举证证明李国华与瑞源置业公司约定的解除条件未达到或者存在不应当解除的情形而法院判决予以解除，损害了其民事权益，但张忠玲提供的证据达不到上述证明标准，提供的原审案件卷宗等材料不能证明李国华、瑞源置业公司之间变更了《补充协议》的履行期限，张忠玲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并无证据证明本院(2019)鲁04民终3259号案判决主文存在错误，张忠玲有关原审判决应予撤销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张忠玲与李国华之间签订协议涉及的权利义务问题，张忠玲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张忠玲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忠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600元，由原告张忠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永恒审判员  杨丽娜审判员  李 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张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