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7刑终258号原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华，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景峰，松原市宁江区鼎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敬博，男，199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现因涉嫌破坏计算机系统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系统罪，经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3日由松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佃楚钿，男，1998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现住广东省潮安市。现因涉嫌破坏计算机系统，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系统罪，经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3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佃锦煌，男，1998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现住广东省潮安县。因涉嫌破坏计算机系统，于2019年5月6日至2019年5月10日临时羁押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2019年5月12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系统罪，经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3日由松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敬博、佃楚钿、佃锦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三被告人民事赔偿一案，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19）吉0702刑初5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秋，被告人王敬博以使用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的乐悠棋牌软件输钱为由，于2019年3月17日至2019年4月7日期间，雇佣被告人佃楚钿、佃锦煌多次攻击乐悠旗牌服务器，导致乐悠棋牌39台服务器全部瘫痪，游戏玩家无法正常登录，造成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3万元。另查明，案件审理中，被告人王敬博的家属提存2.3万元到法院作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提取笔录20190326，21：42+300；20190326，20：33+30020190326，19：30+300；20190318，23：40+50020190318，22：37+500；+50020190330，19：43+1100；20190329，23：12+30020190329，18：13+1100；20190328，20：25+50020190328，19，20+600；20190327，22：06+50020190318，23：40+500；20190318，22：37+50020190318，21：31+500；20190318，20：33+50020190318，19：42+500；20190327，22：06+30020190327，20：56+300；20190327，20：56+350020190327，09：18+300；+300（2）提取笔录：证实在佃楚钿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提取；合计：13780元20190321，+1500+1500；20190320，+500；20190319，+400+200+400；20190317，+500+180+250+250；20190323，+600+1200+1200+600；20190322，+300+300+300+300+300+300；20190407，+600+1000；20190401，+1100；（3）提取笔录：我支队民警在杨某甲手机里提取的阿里公司发送的短信提醒共计5页，以及从阿里公司下载的乐悠棋牌被攻击时的服务器日志；【阿里云】提醒因受到攻击流量已超过云盾基础防护的带宽峰值，服务器所有访问已被屏蔽。2019年3月24日提醒9次，3月25日提醒1次，3月26日提醒1次，3月28日提醒1次。（4）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查询王某甲621799240009654****邮政银行卡的流水明细：2019年3月27日ATM存款9800元，3月19日ATM存款7100元、2019年3月20日卡内存现金10000元、2019年3月26日ATM存款四笔，9700+9900+9900+7100；2019年4月10日ATM取款三笔，5000+5000+1700，余额14.28元。取款为系统自动快捷取款，数额不等180元至1200元不等，存款63500元，微信转账51800元。（5）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办案人员刘贺、史凤海2019年5月16日14时11分至14时20分，使用被告人佃楚钿手机进入QQ号为158758***的QQ号，对该QQ号码登记屏幕进行截图，证实佃楚钿使用的158758***QQ号码，昵称为“初心”。（6）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说明：证实该公司旗下运营的乐悠棋牌，于2019年3月17日21时至4月7日连续20天时间，中间有两天停止，被恶意攻击，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失。因恶意攻击期间，公司服务器增加至39台，游戏人数从最高的4位数下降至1位数，游戏收入为0，该游戏已关停。公司为此支付研发费用70余万元，推广费用60万元，被攻击时购买云盾花费3万元，日消耗房卡平均数400-600张，预计每天收入1000元。（7）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6日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汇锦时代广场金谷坊抓获佃锦煌。（8）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29日在长春市高新区新星宇左岸39栋2101室将王敬博抓获。（9）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8日，在广东省潮州市瑞吉公寓410房间将佃楚钿抓获。（10）情况说明：证实由于需要评估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损失，经与物价部门沟通，该公司损失暂时无有效方式进行准确评估。王敬博使用的手机及手机卡，未找到，QQ账号内的聊天记录无法通过现有技术进行提取，现在工作中。（11）对软件“packetcapture”和“RDclient”功能的说明：经市局网安支队综合分析和研判，初步认定“packetcapture”软件具有对其他软件服务器的IP地址进行抓包的功能；“RDclient”软件，具有通过使用手机远程连接服务器的功能，现因被告人佃楚钿租赁的服务器到期，已停止服务，侦查人员无法登陆。以上两款软件，初步具备攻击服务器的工具要件。（12）户籍信息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王敬博、佃楚钿、佃锦煌、王某甲、王某乙的自然情况；（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2月12日佃楚钿因吸食毒品，被潮州市公安局枫溪分局行政罚款200元；（1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佃楚钿因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3月24日刑满释放。（15）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证实公司名称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国华，注册时间2017年5月23日，有效期至2020年5月22日，经营范围利用信息网络经营游戏产品（含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发行）。（16）办案说明：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器被恶意攻击案中，微信号为daonia***及微信号为llb7***的真实身份，办案民警通过网侦技术手段，落实嫌疑人身份姓名为李柯，身份证号61××34，民警正在对该嫌疑人进行抓捕中。（17）提取笔录：依法提取杨某甲提供的39台服务器IP地址一份，与阿里公司转账截图两份，一阿里公司聊天记录两份。（18）情况说明：计算机系统是由计算机硬件、网络和通讯设备、计算机软件、信息资源、信息用户和规章制度组成的以处理信息流为目的的人机一体化系统。服务器，也称伺服器。是提供计算机服务的设备，由于服务器需要响应服务请求，并进行处理，因此一般来说服务器应具备承担服务并且保障服务的能力。（19）情况说明：王敬博等人攻击乐悠棋牌39台服务器进行攻击造成的影响，是属于“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主要软件或者硬件不能正常运行”的情况。（2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红苹果网络科技公司3月17日至4月15日服务器日志。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王敬博是我亲哥家孩子，是我的大侄子。13××××××695的支付宝不是我用的，我给我大侄子王敬博了。大概一个月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王敬博说要我的手机号码和一张银行卡，我问他干什么，王敬博也没有告诉我，因为他是我亲侄子，他向我要东西于是我就接照他的意见去办理了，我先办的移动的手机卡，然后去邮政银行办的银行卡，我都办理完了就交给王敬博了，后来他用来做什么了我就不清楚了。银行卡卡号是62XX81，我没有用这张银行卡存过钱或者办理过交易业务，我办理完就给了王敬博，以后产生的交易都是他弄得我不清楚，银行卡密码我忘记了。我不清楚王敬博用我身份办理的银行卡和手机号都做什么了，不知道王敬博参与网络攻击的相关事情。（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王敬博是我大哥，*****G8公寓1706房间是王敬博领着我去租的，我没有居住过，我只是在租房子的时候去过一次，我不清楚王敬博在里面都做什么，不知道王敬博参与网络攻击的相关事情。（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我是卖二手电脑的，懂点计算机知识。我认识杨某甲，我们是朋友，他是一个网络公司的经理，他们公司服务器被攻击的事我知道，我帮他做的防御。当时谈的是两万，分两次给的，一次是松原吃饭的饭桌上给的一万元。时间大约是他们公司被攻击后的两三天时间，也就是2019年3月20日，另一次是2019年4月初去他们公司要的剩余的一万元。(4)证人杨某甲证言：我叫杨某甲，我是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经理。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经营的棋牌游戏服务器被恶意攻击，导致我的游戏无法正常登陆，玩家无法正常游戏。我公司的地址在松原市宁江区民主街阳光家园小区1单元701室。我们公司名字叫：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编号：吉网文（2017）3688-***号，旗下运营产品名称为乐悠棋牌，是我公司委托第三方研发的，游戏上线运行不足一个月，被攻击后游戏没有收入，每天只是给客户补充房卡。同时为了保证服务器正常运行，公司又出资租用服务器来抵御攻击。攻击类型是DDOS流量攻击，从3月17日开始，除3月21、25日以外，每天都有这样的攻击。时间不等，每次大约一个小时，有时候一天连续攻击我服务器几个小时。这种攻击的后果是被攻击后会导致服务器不能正常运行，玩家不能够正常游戏。我们有39台服务器被攻击了，服务器是租用阿里云的，每次遭受这样的攻击，我手机都会接到阿里云给我发的有关服务器被恶意攻击的一条短信，而且阿里有这样被攻击的日志。公司造成直接损失就是我们出3000元租用了一批防御机器，和给技术的维护费用1万元，合计1.3万元。我们技术采用了负载均衡来配置服务器，房卡已经不能销售，目前每天都会接到攻击，昨晚也接到了攻击，如果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我们还需要重新租用服务器和雇佣技术人员。我们知道是谁攻击的，客服微信好友里有个人，他自己承认他攻击了我，同时他准确说出了我们公司的两个服务器的IP地址，分别为47.102.215.**和47.102.203.***，包括正确的端口8889，同时说出了我们公司使用的服务器就是阿里云套餐。在和他沟通过程中，为了显示我服务器是他攻击的，他让我看着，马上打，告诉说10秒钟可以打倒一个服务器，接着我的服务器便一个一个被攻击瘫痪，这个时间点是2019年3月27日20点56分。期间他告诉我说已经打倒22台服务器，后来我公司的游戏就不能登陆了。这个人他没说姓名，微信名字为尼，微信号daonia***，我问他什么意思，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攻击我的服务器，他没说为什么，只是让我下载一款小众的聊天软件：sug***，同时给了我他在该软件的添加二维码。我成功下载后加了他，在这个软件里他说联系我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也成为他的客户，我也可以给他钱，雇佣他去恶意攻击其他棋牌。在应诺他之后，同时他给了我他的另外一个微信，微信名字叫“邂逅”，微信号为llb7***，说有业务的时候直接联系这第二个微信。为了套取他更多的个人信息，我再三要求，还给他支付宝转了300元钱。当时他给我的是支付宝的收款码，没给支付宝的账号，我只知道他支付宝的名字为（*柯），我支付宝账号为15×********。我的微信号是tongchen***,昵称是客服001。我是昨天2019年3月28日中午给对方转账的。这个sugram软件的聊天内容没有了，他说一句删除一句。不过我保留了和微信号daonia***的聊天记录。在一连串沟通后，我承诺会成为他的客户，他后来告诉我说，是别人雇他攻击的我服务器，找他的人使用的是QQ，名字为涵涵，号码为2229729***。他攻击我的费用是涵涵通过支付宝给他的，涵涵支付宝名字的后两个字为“明增”。后来我注意到，他给我的第二个名字为“邂逅”的微信，其实之前就联系过我的客服微信，是卖防护盾的，只是之前我没关注他。这个微信只说是卖盾的，其余没说什么。我不认识QQ名字为涵涵，号码为2229729***这个人，他没说是哪个支付宝账号，我也没好多问，怕问跑了把我拉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2019年3月中旬，乐悠棋牌的39台服务器被他人恶意攻击，一共二十天左右。目前为止服务器的IP在我的阿里云账号查询不到了，因为服务器停租就查询不到了，但是我能提供往阿里云账号的存款消费记录，目前我们工作时的文档里有39台服务器的IP，在我提供给公安的光盘里可以找到。光盘的内容是我的阿里云账号里下载的，目前我的阿里云账号里仍然可以看到当时和阿里云工作人员的沟通记录。我们为了防止服务器被攻击一共花了2.3万元。其中三千元是租赁服务器的钱，有两万是做防御的钱。第一次交代的是一万三千元，当时我跟技术人员谈的人工费是两万，报案时花一万三千元，所以当时我交代的是一万一，过后我又给技术补的一万元，三千元我充值给阿里公司租赁服务器了，这个有记录。两万元人工费，是我以现金的方式交给王某丙了，我的阿里云账号是fsgdama***。我们公司就是售卖房卡，一张房卡两元钱，一张房卡就可以玩游戏了，我们就这一种盈利模式。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敬博的供述与辩解第一份：我叫王敬博，长春市*****G8公寓1706室，是2019年3月13日我让我弟弟王某乙帮我租用的，王某乙是我老叔王明生家的弟弟，这个房子的实际居住人是我。因为我知道做的是违法的事情不敢用自己的名字，所以借用我弟弟的身份证件租的房子。王某甲是我二叔，我使用过王某甲的支付宝账号13×********。大概是2019年3月份，我回德惠老家碰到我二叔，就跟我二叔说让他用他的身份证帮我办理一张邮政储蓄的银行卡，然后再把身份证给我用用，我二叔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张邮政储的银行卡直接交给了我，并把身份证也交给了我，我便用这张银行卡和他的身份证在网上注册了这个支付宝账号。我没有告诉王某甲用他支付宝干什么？邮政银行卡号为62XX81的银行卡是我让我二叔王某甲办理的，我用这张银行卡办理的支付宝，支付宝的交易都是我使用的。这张银行卡在3月17日开卡后第一笔ATM机存款9800元是我存的，我存款大概十几次，我只记得在长春市高新开发区支行存过款，还有在幸福二路邮政银行存过钱，我都用于支付宝转账了，攻击乐悠和同城棋牌。就是因为我输钱了要报复，所以要攻击这些棋牌公司。13××××××695的支付宝，用这个手机号码短信快捷就能登陆不用密码。号码为2229729***的QQ号我使用过，是我新注册的，昵称叫“通通”。我支付宝账号是18********。我用王某甲支付宝支付费用，攻击乐悠棋牌。因为我去年在网上发现了乐悠棋牌这个游戏，加入了一个麻将群，每天都在这个群里和别人打麻将（这个群我已经退出了，群号我不记得了），断断续续玩了几个月，累计大概输了几万元，我觉得这个游戏有外挂，欺骗了我，便产生了报复心理。决定在网上找一些攻击手对这个游戏的服务器进行攻击，报复这个游戏公司。我就是在互联网上搜素＂DDOS＂字样或者“肉机”字样之类的QQ群加入后，就找那些声称能进行“DDOS＂攻击的人为好友，让他们帮助我攻击乐游棋牌的服务器。大概是2019年3月17日开始进行攻击的，一共攻击了十天左右。按照每天攻击的时间进行付费。我联系了2个人进行攻击，花费了3万元人民币。钱是我以前自己挣的，我联系两个黑客QQ号码我记不清楚了，但是我记得有一个昵称叫“初心”。我记得2229729***QQ号，密码是2229729***。这个QQ号码我在VIVO手机登陆了，具体型号我记不清了。登陆2229729***的QQ号码的手机在我要去内蒙出差之前就已经扔了，扔到前进大街立交桥附近了。我登陆22297299***的QQ号码的手机号码是13××××××383，这个手机号是我在长春安华手机卖场附近买的两个电话号码卡，我也不知道是谁的身份证号码注册的。第二份：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向我二叔王某甲要了一张邮政银行卡，卡号为:62XX27和一个13××××××695的手机卡中请了一个支付宝。后我用QQ号码2229729***在各种网相关的群内发布消息花钱请人攻击乐悠棋脾和同城棋牌。总共攻击了十多天。第三份：我用QQ昵称叫“涵涵”和“初心”的QQ号码和QQ好友聊天了，昵称叫“涵涵”，号码是2229729***一直都只是我一人使用的。因为我在玩乐悠棋牌的时候输钱了，输了六七万元，出于报复心里我就雇人把这个棋牌游戏攻击了。我就是在微信群内玩的乐悠松原麻将输的钱，之后微信群就被群主解散了，具体是跟谁玩的我都不认识。群主我不认识，微信群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好像叫什么娱乐群。玩的麻将都是一元、二元、五元都玩，输给的都是微信群内的网友我都不认识。输钱以后都是通过微信支付的，对方给我发二维码，我扫码支付的。使用谁的微信支付的，时间长了记不清了。我是从2018年秋天微信绑定的银行卡是冬天开始玩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的微信号码52986***，昵称叫：“W”。我本人的名字王敬博，绑定一张建行的银行卡。我在乐悠棋牌中是游客登录的，不用申请帐号。不清楚为什么在我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中未发现游戏转账的交易记录，游戏输了六七万是事实。我玩游戏的时候用的是别的号，我输钱以后就已经注销了。具体用的哪个微信号码我已经记不清了。我除了DDOS攻击乐悠棋牌以外还雇“初心”攻击过同城推牌九，我还问过“初心”是否可以攻击老鹰棋牌，对方好像测试了攻击不了。同城推牌九攻击了。攻打这两个公司，也是因为我输钱了。我记不清楚什么时候玩的这两家公司的棋牌，微信群解散了，是谁我也记不清楚了。输几千块钱，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楚了。我在QQ群找过其他人，因为“初心”有时不在线，找别人也都是攻击乐悠棋牌，总共找过两三个人，具体的我就记不清了。第四份：去年在网上发现了乐悠棋牌，加入了一个麻将群。每天在群里和别人打麻将，陆续玩了几个月，累计输了几万元钱，我觉得这个游戏有外挂，欺骗了我，就在网上找了一些攻击手对这个游戏的服务器进行了攻击，报复这个公司。我是从2019年3月17日开始攻击的，一共攻击了十天左右，我找了2个QQ进行攻击，一共花了三万元。第五份：因为玩棋牌游戏输了，找人攻击乐悠棋牌。我是2018年11月份玩的，和微信好友一起玩的，微信群都解散了。我就用QQ雇佣“初心”的网友，他又找了一个帮手。我还让“初心”攻击过“牌九”的软件，具体名字还不清楚。这个没有攻击成功，我就听雇佣的人说的，他说成功就成功了，我不懂这些技术。我是用我二叔王某甲的支付宝转的账，记不清楚转了多少钱，都是几百几百转的。都是我自己去银行存的，我跟哥们开烧烤店挣的钱。（2）被告人佃楚钿的供述与辩解我叫佃楚钿，我有四个QQ号码，第一个QQ昵称：“小时代”，QQ号码为：979133***，第二个QQ昵称为：“创帝网络”，QQ号码为：971727***，第三个QQ号码昵称为：“Dian”，QQ号码为：78363***，第四个QQ号码昵称为：“初心”，QQ号码为：158758***。密码都是：“dct998***”。让我攻击乐悠棋牌的是我的QQ好友涵涵。涵涵的QQ号码为：“2229729***”。通过QQ群昵称为：“肉鸡交易群”群号为：“6534***”内发广告，广告发的是：“能接DD的联系我，觉得自己行的加不行的别加。”大概的意思是问谁可以接单，DD指的就是didos攻击，因为我会这方面的技术于是我就主动加的他。“涵涵”的人加为好友后给我发了一个下载游戏的连接，让我这边下载以后研究一下是否可以通过DD和CC等黑客攻击的方式攻击这个游戏APP，让这个APP不能正常运转，我测试了一下感觉没问题就告诉他可以接单了。QQ昵称为：“涵涵”的人告诉我打瘫痪这个游戏就给我200元每小时，他发现我把这个APP游戏打瘫痪以后就给我结账了，每次给我的金额不等，3月17日给我的支付宝转了两次250元，一次180元和一次500元，每次的价格不同是根据我攻击造成游戏服务器瘫痪的时间来计算的。之后每天都会陆续给我转账，截止4月7日总共给我的支付宝转了12480元钱。“涵涵”的人让我攻击的游戏分别是老鹰棋牌，乐悠棋牌，58同城游戏等三四款游戏。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3×********，支付宝昵称为：“Dia***”。我基本上天天都会攻击乐悠棋牌一两个小时，这样会造成整个服务器瘫痪很久，具体时间是不一定的，因为我就算停止攻击他的服务器也不会立刻恢复使用，我是从3月17日到4月7日每天都会攻击。我攻击乐悠棋牌是采用的CC方式，CC的方式的英文就是（challengecollapsar）中文的意思就是挑战黑洞，具体的工作原理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在QQ群里学到的一点知识，先是用手机下载需要攻击的软件，然后我的手机里有一款名为“packetcapture”的软件点击进入，就可以直接对我手机里的软件的服务器IP地址进行抓包，但是我攻击乐悠棋牌，都是我的那个好友涵涵，直接把乐悠棋牌的地址发给我，我得到地址，就通过手机里的另一款软件“RDclient”远程连接我租用的服务器，在网页中输入乐悠的IP地址，然后这样我租用的服务器就可以无数次访问乐悠的服务器，给其造成大量访问量，致使其玩家无法正常登陆。就是这么个工作原理。除了我还有我的朋友佃锦煌参与攻击乐悠棋牌的服务器了，我俩之前都在一起，住在瑞吉公寓**，我俩都会点这个黑客技术，平时我俩谁有时间，谁就弄一下，挣的钱也是一人一半。我和佃锦煌攻击乐悠棋牌服务器使用的工具就是手机，还有通过QQ租赁的服务器，手机就是我的白色苹果X手机，和黑色华为nova2手机，佃锦煌也是用我的手机。因为他手机里没有我刚才说的那两个软件。我收取涵涵的佣金用我的支付宝因为是我主要负责和涵涵用QQ联系，所以就直接用自己的支付宝收钱了。老鹰棋牌和58同城棋牌这两个游戏的防御很好我攻击以后没有造成他们的服务器瘫痪，所以没收到钱。攻击这些棋牌游戏是因为QQ昵称为：“涵涵”的人让我这么做的，我就是为了挣些零花钱。佃锦煌的联系电话是18×××××****。微信号码为：jh947998***，微信昵称为：“奇点”。我忙时佃锦煌就帮我攻击，钱都是我收的，我分给佃锦煌一半的费用。我还攻击了壹起牛牛等很多家棋牌，具体的我就记不清了。我不知道涵涵的真实身份。我一共从涵涵那收取12480元钱。我与QQ好友昵称为“涵涵”聊天的QQ号昵称叫“初心”，号码是158758***。佃锦煌参与了这次网络攻击。和涵涵聊天我和佃锦煌俩都聊过，但是我主要负责和涵涵接触聊天，具体服务器是我在淘宝上租的，租了一个月花了300元左右，然后我又在QQ群里买的“攻击器”也就是一款能用DDos攻击的软件，花了500元，用一个月。买攻击器的那个人的QQ号我忘记了，因为那个群被封了，攻击器的软件名称叫“神ddos”,这些都是我准备的，剩下的就是准备接涵涵攻打乐悠的任务了。从3月17号开始到案发，我记得攻打过乐悠棋牌大约八九天，每天大约平均4个小时左右。打乐悠棋牌一个小时收费大约200-300元左右。我们攻击时先是涵涵用抓包软件把需要打的棋牌IP地址抓包好，发送给我，我接到IP后，把IP地址输入到那个攻击软件“神ddos”里面，这个中间需要使用“RDclient”远程连接我租的服务器，然后“神ddos”软件里面有确定共计键，点击就完事了，现在这个攻击软件到期了，服务器也到期了，都打不开了。佃锦煌和我的操作一样，我俩一起研究怎么使用的，攻打的时间基本上就是谁打累了，谁就休息，下一个人接着打。基本上一人一半，我俩那段时间天天在一起住。除了攻击乐悠棋牌以外，那个涵涵还让我打过“同城推牌九”、“老鹰”这两家游戏公司。他说他玩这三家棋牌公司的游戏输钱了。我打了这两家公司，没反应，因为这两家公司的防御好。“同城推牌九”、“老鹰”两家公司就都是各打一次，我一看没反应，就放弃了。攻打乐悠公司除了我和佃锦煌没有其他人了。我从“涵涵”那里收到一万两千多元，都是我支付宝里“明增”那个人转给我的，这些钱都平均分给佃锦煌，有的用于我俩日常花销，还有剩下的，都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佃锦煌平分了。我在上一份笔录中提到的“神ddos”软件，这个就是用来攻击服务器的，这个是我在原来的一个QQ群里花500元钱买的，那个群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对手机内“packetcapture”、“RDclient”两个软件的功能过行综合分析，我对结果没有异议。我只有一个支付宝账号，13××××××800。因为想挣点零花钱，所以用流量攻击了一家公司的服务器，公司的名字叫乐悠棋牌。不知道涵涵是否还雇佣过其他人，但是我知道“涵涵”把我们这些黑客拉到一个QQ群里了，群里算上我还有四五个人，但是那个群已经解散了，所以我不知道还有谁。（3）被告人佃锦煌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中旬，具体哪天我记不清楚了，我去找佃楚钿玩，问佃楚钿有没有什么挣钱的门路，佃楚钿说：“有，咱俩一起出资买点流量用于DDOS攻击服务器，有人雇佣咱们，咱们就可以挣点钱了。”然后我俩一人出了大约2000多，总共4000多，我把钱给了佃楚钿，佃楚钿在网上买的流量、租了服务器等东西。具体怎么购买的我不知道，都是他弄得。过了几天佃楚钿跟我说，有个客户让我们帮忙攻击一个公司的服务器。佃楚钿说一个几百块，我俩感觉这个活不错，就接单。然后佃楚钿就用手机抓那个公司的IP地址，有时候对方直接抓好了，给佃楚钿，我不会弄。抓好之后就把IP地址填写到一个攻击的软件，软件的名字我忘记了，具体操作都是佃楚钿弄得，我就负责帮助佃楚钿看着手机屏幕数据是否跳动，如果不跳了，就告诉佃楚钿一声，平时都在用我的支付宝收取佣金，给我转账的那个人名字叫“明增”，我们一共从3月中旬攻击到4月初。每天大约攻击三四个小时左右，我收到大约8000元左右，我俩挣钱平均分，有的时候佃楚钿的支付宝也收款，我俩都是平均分。佃楚钿用他号码昵称为：“初心”QQ号码和对方联系的，都是佃楚钿联系的，具体我不清楚。我记得攻击的是乐悠棋牌公司的服务器。支付宝昵称为“明增”的那个人给我俩的钱都是用来雇佣我们攻击乐悠公司服务器的。我和佃楚钿收费是一个小时二三百元左右。我们攻击乐悠公司从三月17号到四月初，每天大约三四个小时。我和佃楚钿不知道我们的行为给乐悠公司造成什么样的危害。“明增”和我们说过把乐悠公司攻击到瘫痪登录不上去为止。那个叫明增的人，会登录乐游棋牌去验证我的成果。我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打乐悠公司。5.视听资料：调取红苹果网络科技公司3月17日至4月15日服务器日志。本案其他证据：1.提取笔录、微信聊天截图：2020年5月29日，松原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民警依法在网安支队办公室，对受害人王某丁提供的材料进行提取，共提取受害人王某丁与徐某乙聊天截图15页。聊天记录显示：与王某丁对话人帮助王某丁处理攻击，二人对电脑专业问题进行多次沟通，对寻找攻击者问题也进行了沟通，对于攻击问题最好的处理方法是抓住攻击者，王某丁表示对于对话人的帮助“哥哥心里有，不会让弟弟白忙的”。2.提取笔录、银行转账记录：2020年5月29日，松原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民警依法在网安支队办公室，对受害人王某丁提供的对徐某甲转账记录进行提取，共一页。2020.4.12,21:42，转给收款人*亮9900元；2020.4.12,21:45，转给收款人*亮9900元；2020.4.12,21:47，转给收款人*亮9900元；2020.4.12,21:49，转给收款人*亮300元；银行卡号为：62220812020********；3.情况说明：我支队在办理“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器被恶意攻击案”中，由于疫情等特殊原因证人徐某乙，现暂时无法找到。4.提取笔录、说明：2020年5月29日，松原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民警依法在网安支队办公室，对受害人王某丁提供的“江苏美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说明一份，共计1页。说明：2018年5月，江苏美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订立协议，就江苏美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已有公社斗地主、公社麻将等产品的源码、框架结构等技术，适当删减为松原本地玩法的游戏，名称为乐悠棋牌。游戏源码、著作权、版号等归江苏美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松原红苹果公司负责推广、运营。5.提取笔录、著作权登记证书、网络游戏运营备案、游戏版号截图：2020年5月29日，松原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民警依法在网安支队办公室，对受害人王某丁提供的“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1页）及通过网络查询“江苏美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登记证书、网络游戏运营备案、游戏版号截图三页。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公司名称：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华；游戏版号：公社斗地主：ISBN978-7-7979-***-6，公社麻将：ISBN978-7-7979-3***-7，著作权：公社斗地主登记号：2016SR369***，公社麻将登记号：2016SR340***，游戏运营备案：公社斗地主：文网游备字[2016]M-CBG***2号，公社麻将：文网游备字[2016]M-CBG8***号。6.情况说明：我支队在办理“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器被恶意攻击案”时，针对王敬博适用乐悠棋牌软件输钱一事，我支队民警已于2019年4月30日对其进行提审，并已将其材料附卷，并且出具情况说明，说明此事。7.提取笔录、自述材料：2020年5月29日，松原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民警依法在网安支队办公室，对受害人王某丁提供的“被害人对被告人王敬博等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庭审中发现问题的异议”共两页。8.证人杨某甲证言：我叫杨某甲，我是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公司的经理。我们公司注册的很早，什么时候成立的我不知道，我是2018年5月份入职的。我主要负责公司开发游戏的，玩法及画面修改，主要负责业务方面。我不太清楚公司是否有网络游戏上线运营合法资质，这些东西都是我们老板王某丁弄的，具体情况他比较清楚。我们公司在本次案件中受到的直接损失之前是一个防护盾20000元，租赁服务器3000元，合计23000元，后来有一个负载均衡器花了30000元，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这里说的20000元防护盾的花费与之前跟公安机关交代的人工费是一个花费。当时在公安机关没说负载均衡器的事是因我当时就知道23000元的事。我是参加庭审的时候知道的，从王某丁那知道的。负载均衡器是干什么的我也不是特别了解，只知道这个东西能够在游戏遭受攻击的时候，使游戏的服务器能够正常运转。负载均衡器的服务费我不清楚，王某丁应该知道。其他的我不知道了，王某丁清楚。我当时说的这些话能代表我的公司，我当时说的话都是我知道的，公司遭到攻击后我就直接来公安机关报案了，我给王某丁打了3个电话他都没接，我们俩没有联系上，我就直接来报案了。我记得公司是2018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我们公司开发的游戏没有充值提现的功能模块。9.证人王某丁证言：我是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公司的老板。公司是2016年成立的，2018年5月雇佣的杨某甲。杨某甲是经理，具体负责测试游戏和监管员工。我们公司的运营手续齐全，版号都是可查的，公司是合法的，公司有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我之前已交给公安机关，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著作权登记证书，游戏版号，网络游戏运营备案都是跟别人合作的，合作方有这几样东西。我当时考察过合作方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游戏版号，网络游戏运营备案。这几项证书该公司已经注销了，可以通过网络查询。网络查询的方式是通过百度搜索，按照要求进行查询，公社斗地主版号是：978-7-7979-3***7-6，公社麻将版号是：978-7-7979-3***-7，公社斗地主登记号：2016SR369***，公社麻将登记号：2016SR340***。关于“四证一备”当中的备案现在如何查询我不清楚。我当时和这个江苏美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合作没有委托合同。我有这个公司的联系方式，稍后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我们公司在本次案件中受到的全部损失是防护盾20000元，负载均衡防御服务费30000元，负载均衡服务器租金3000元，人员工资（20天）46667元，房租（20天）1096元，电费（20天）40元，找攻击手支付费用（2019年3月28日）966元，合计101769元。直接损失防护盾20000元，负载均衡防御服务费30000元，负载均衡服务器租金3000元，合计53000元。公安机关调查核实我们公司的这些经济损失的时候，我出门了我没在家，出具的东西是我们公司经理杨某甲出具的。杨某甲当时说的损失情况回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开庭的时候才知道负载均衡的费用。负载均衡的花费是2020年4月12日给的，给的徐某甲，我雇他时讲好价没支付，之后给的，有小票能提供，而且我和对方有聊天记录，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这30000元的支出杨某甲他不知道。负载均衡是在被攻击的时候把流量分流给负载均衡来防御攻击。我公司的游戏在上线运营时，没有充值提现功能，那时候正好是试运行阶段，没有收费。10、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枚、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说明一份（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小票4枚）、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申诉材料、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客户部分名册、账户账本，证实附带民事相关情况。11.吉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及调查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敬博家属提存赔偿款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敬博、佃楚钿、佃锦煌违反国家规定，多次侵入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增加访问量，造成39台计算机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敬博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所提王敬博是初犯，无前科劣迹以及坦白交待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符合事实，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佃楚钿辩护人所提指控造成39台计算机系统不能正常使用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佃楚钿庭审供述每个服务器对应一个IP,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理杨某甲证实其公司一共是39台服务器被攻击并提供了39台服务器IP地址一份予以证实，因此，指控造成39台计算机系统不能正常使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佃楚钿、佃锦煌辩护人所提二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虽然犯意的提出者是王敬博，但佃楚钿、佃锦煌是攻击行为的实际操作者，三人对造成危害后果的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所提从犯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佃锦煌辩护人所提坦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佃楚钿辩护人所提坦白意见符合事实，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敬博、佃楚钿、佃锦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件审理中，被告人王敬博家属提存2.3万元到法院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赔偿款，应视为被告人王敬博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敬博、佃楚钿、佃锦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敬博、佃楚钿虽有辩称其没有攻击20多天，属于对个别事实情节提出的异议，不影响对其认罪认罚的认定。被告人王敬博、佃楚钿、佃锦煌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除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合理经济为公诉机关起诉书中认定的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3万元（防御人工费2万元，租用服务器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出要求赔偿负载均衡防御服务费3万元，经查，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王某丁证实该3万元是给的“徐某甲”，松原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徐某甲现暂时无法找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也未提供“徐某甲”的证言等相关证据材料，王某丁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能确证聊天人身份，亦不能确证支付3万元的事实成立，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敬博、佃楚钿、佃锦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敬博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佃楚钿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佃锦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予以没收。五、被告人王敬博、佃楚钿、佃锦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3万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松原市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诉意见：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量刑错误。原审法院没有依法保护上诉人的直接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支付均衡负载3万元所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是错误的。理由是依据刑事诉讼法第175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退回检察院补充侦查，人民法院径行裁判，程序违法，均衡负载所产生的费用3万元认定且影响被告人的定罪量刑。2、三被告人对上诉人公司机器攻击39台，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理由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造成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主要软件或者硬件不能正常运行的；第（二）项规定，对二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修改、增加操作的，均属于刑法规定的“后果严重”。依据刑事诉讼法第201条第一款规定：“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3、原审法院判决书第33页倒数第三行“经查，虽然犯意的提出者是王敬博，但佃楚钿，佃锦煌是攻击行为的实际操作者，三人对造成危害结果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所提的从犯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是错误的”。理由是三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敬博系主犯，人民法院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的量刑意见。因此应当区分主犯和从犯的关系予以定罪量刑，原审法院量刑错误。4、原审法院只保护附带民事原告人2.3万元损失，是错误的。理由是依据原审法院卷宗笔录及松原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笔录记载，办案单位没有查清3万元均衡负载的费用，导致直接损失数额不清，对定案的主要证据事实不清，因此人民法院只保护附带民事原告人2.3万元损失缺乏主要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量刑错误，影响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没有依法保护附带民事原告人全部的直接损失。请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直接损失101769元或发回重审。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中所列的证据已在开庭审理中出示，并经过质证确认，经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敬博、佃楚钿、佃锦煌违反国家规定，多次侵入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增加访问量，造成被害人计算机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的规定，上诉人作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原审量刑错误，本案应划分主从犯”等针对刑事部分的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红苹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赔偿负载均衡防御服务费3万元的上诉意见，因无足够的证据证明此3万元是三被告人给其造成的直接损失，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赔金额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长波审判员  张晓辉审判员  任凤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杨 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