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6民终6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建工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马鞍南路**。 法定代表人：翟晓明，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崇军，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中段****** 法定代表人：黄荣，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继萍，四川嘉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豪，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廷玉，男，198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永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刁永明，男，196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什邡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喜梅，女，198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洋，男，1988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晓玲，女，196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什邡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什邡市蓥华茶叶专业合作社，住所地什邡市蓥华，住所地什邡市蓥华镇花园村d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黄莉，该社理事长。 上列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华林，四川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娇，四川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绵阳斯诺普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市临园，住所地绵阳市临园路东段**福星商住楼****d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陈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艳，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宏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什邡市师古镇成林村。 法定代表人：李卓，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婉玲，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刁永金，男，196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什邡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马宏，女，197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芳，女，198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凤山，男，1999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什邡市。 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费东，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秦某，女，198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白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某，男，200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什邡市。 法定代理人：秦某，系刘某之母，女，198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白江区。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才云（系秦某之父），男，195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白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义林，男，197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什邡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方芳，女，196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什邡市。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华林，四川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娇，四川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什邡支行，住所地什邡市方亭镇蓥峰北路7，住所地什邡市方亭镇蓥峰北路**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负责人：陈冬，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上海段和段（德阳）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婷，上海段和段（德阳）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四川海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什邡市金河南路。 法定代表人：刁永金，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成都建工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建司）、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以下简称川建院）因与被上诉人韩廷玉、刁永明、唐喜梅、杨洋、黄晓玲、什邡市蓥华茶叶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茶叶合作社）、绵阳斯诺普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诺普公司）、四川宏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公司）、刁永金、马宏、刘芳、刘凤山、秦某、刘某、陈义林、方芳、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什邡支行（以下简称工行什邡支行）、四川海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盛公司）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什邡市人民法院（2020）川0682民初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八建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据（2016）川06民初78号民事调解书、（2017）川06民初5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八建司享有的优先受偿权的金额（132,434,978元），以房地一体的方式，扣除案涉工程后续工程款后，将剩余拍买价款款项分配给八建司。事实和理由：本案建设工程价值与土地价值已经高度汇同，二者难以区分彼此价值。虽然一审法院对涉案建设工程和土地价值作了评估，但该评估报告尚不足以作为区分各自价值的客观标准，在难以区分的情况下，从优先保护承包方建设工程价款包括所涉民工工资权益实现的立法本意出发，应当认定案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客体范围及于房地整体拍卖价款。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范围的规定，并没有明确不包括在建工程所附着的土地；其次，上诉人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提交的案例，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明确支持了房地一体的原则，将在建工程所在的土地拍卖款优先支付施工企业。再次，根据四川省各级法院的执行工作的惯例，均是对在建工程和土地一并评估后，将其拍买价款优先支付给施工企业；最后，随着国家不动产登记制度改革，房产登记部门和国土资源部门进行业务合并，建立不动产登记中心，向权利人统一发放不动产权利证明，更体现了房地一体原则。因此，上诉人认为，该方案以房地分离的原则进行分配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 韩廷玉、刁永明、唐喜梅、杨洋、黄晓玲、茶叶合作社、陈义林、方芳共同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维持。请求驳回上诉人八建司的上诉请求，其具体理由如下：第一，建设工程范围内占用土地使用权的价值，并非是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客体。省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第38条明确规定：承包人实际施工人请求确认建设工程范围内占用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不予支持。第二，建设工程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形成的地上建筑物或者构筑物部分，这部分的价值享有优先权。而针对土地而言，他并未投入任何的人力物力财力，因此该部分土地价值不应当是属于建设工程优先权的优先受偿权的客体。 斯诺普公司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八建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宏达公司辩称：同意前述意见。 刁永金辩称：同意韩廷玉、刁永明、唐喜梅、杨洋、黄晓玲、茶叶合作社、陈义林、方芳的意见。 马宏、刘芳、刘凤山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最高院已经作出明确的界定，我们认为一审的判认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秦某、刘某共同辩称：同意马宏、刘芳、刘凤山的意见。 工行什邡支行辩称：同斯诺普公司的意见一致。 川建院辩称：上诉状与起诉状具体理由是完全一致，一审法院没有支持，该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启动拍卖包括拍卖前的评估报告是八建司作为申请执行人他发起的，如果对这个评估报告以及最后的比例不符，按照司法鉴定就是委托评估这个角度上，应该申请重新鉴定，但他没有走那个程序，他认同了评估价值，那么它就应该认定这个评估报告是准确的，所以一审根据评估报告来把房和地做一个区分标准依据非常充分，针对判决书的其他事实和理由和其他的当事人的答辩一致，认为事实是清楚的。 海盛公司辩称：同意韩廷玉、刁永明、唐喜梅、杨洋、黄晓玲、茶叶合作社、陈义林、方芳的意见。 川建院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结果即“驳回原告成都建工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纠正一审判决“本院审理查明如下事实”第二段第三行“本院依法对海盛公司开发的‘雍城-壹号广场’未售房产，按照‘主体工程完工、附属工程未施工建设’的情形进行处置”的错误内容；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八建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拍卖公告》对“拍卖标的”的表述均为“此次拍卖以现状进行拍卖，竞买人可自行前往该项目地址查看标的物（“雍城-壹号广场”现状为主体工程大体完工、附属工程部分尚未建设施工）”并非一审判决所称“主体工程完工、附属工程未施工建设”。2、什邡市政府财政平台公司什邡市恒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升公司）买受后，对未完工的主体工程后续工程于2019年1月24日与八建司签订《协议》委托八建司施工；对未施工的附属工程于2019年4月28日单独招投标委托四川长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即恒升公司按现状买受后的后续工程包括未完工主体工程及未施工的附属工程独立于变卖前的已完工程，属政府投资项目，实际由恒升公司作为发包人委托施工。但实际上，恒升公司只对未施工的附属工程款单独招投标，对未完工的主体后续工程未招投标而直接委托八建司施工，并就其应以政府资金政府的后续工程款在《协议》第四条指定要求一审法院代为支付，法院通过执行分配从变卖款中扣除，导致变卖款表面上1.48亿元，实际只有12708.8212万元，致使海盛公司执行财产金额减少，全体债权人利益受损。3、《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等明文规定工程款应由发包方承担。恒升公司是按现状买受后的实际发包人，应依法承担后续工程款。但一审法院在原分配方案中，将拍（变）公告载明主体未完工事实歪曲为已完工，并将主体未完工的后续工程款错误定性为共益债务。 八建司辩称：针对川建院提出的事实部分，我们发表几点意见，关于拍卖公告是否是整体完工还是完工，这一个事实两点可以予以查明，拍卖公告说的是大体完工。拍卖公告的附件对该拍卖的房产进行了评估，评估中间说明是按完工来进行评估的。关于恒升公司和八建司的关系，我想说明一下，第一、恒升公司是此次拍卖执行拍卖案件的买受人，但并不是八建司的施工发包人。因为八建司应政府的要求，对该拍卖房产后续施工，是基于与海盛公司的施工合同未完成部分，而不是基于恒升公司要完善其标的物，完善他所买的房产，因此，八建司并没有要求恒升公司支付相应工程款，而是应当由合同相对主体海盛公司支付工程款，而海盛公司的工程款来源于对海盛公司所拥有的房产拍卖形成的1.48个亿的拍卖款项，而这1.18亿的款项，是由人民法院执行扣押的，因此就应当用费用来支付。争议的实际核心在于对拍卖公告的理解，到底是一个完工的主体拍卖形成的1.18亿价值，还是对一个未完工的施工现状的主体拍卖，1.4亿的价值争议，再说明一下，在执行过程中我们也列举了证据，包括川建院列举的证据，实际上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是召开了所有的债权人会议，法院也释明了工程价款的拍卖的原则是已完工的价格来拍卖的1.48亿，执行笔录，各方债权人都签字予以确认了的。上诉人还提到承担主体问题，因为工程价款的依据是我们和海盛公司的施工合同、施工内容以及对价格的约定，所以按照合同的相对性，我们也只能找海盛公司来支付这笔款项。上诉人对恒升公司和八建司的协议书，提出了诉讼，现在由绵竹人民法院受理。八建司的2100万有优先权问题，是基于对拍卖物的拍卖公告的认定，拍卖的前提是要进行评估，评估报告说的很清楚，是按完工的来进行评估，而拍卖时现状没有完工，包括八建司施工范围内没有完工的，因此八建司投入了人力、物力，把一个未完工的工程修建成完工工程，因此八建司当然享有优先受偿权。 韩廷玉、刁永明、唐喜梅、杨洋、黄晓玲、茶叶合作社、陈义林、方芳共同辩称：针对拍卖以及拍卖标的物的现状，我们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什邡市××号广场进行拍卖的相应的拍卖、公告、变卖公告以及评估报告，依法进行查实。第二个关于后续的工程款2100万，应当是由海盛公司支付，还是应当由恒升公司支付的问题，我们认为取决于对拍卖标的物的认识问题。拍卖标的物是房产还是建设项目。若拍卖的是房产，就有义务把这个房产修建完毕经竣工验收完毕后交付给恒升公司，那么这样的情况下修建房屋所产生的工程价款，就应当由恒升公司概括性承受，对于未施工部分的工程款也应当由恒升公司支付。 斯诺普公司辩称：首先，对川建院提到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八建司的工程款款项的金额，以及就海盛公司在本次执行当中可供执行的财产，是否是足以清算全部债务，以及八建司是不是房产首次采取强制措施的债权人，这几个方面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实，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公正的判决。对未完工程后续的2000多万的款项承担主体，斯诺普公司认为款项应当由接受主体恒升公司来进行支付，而不应当在本次雍城1号广场拍卖款当中来予以扣除。 宏达公司辩称：同意韩廷玉、刁永明、唐喜梅、杨洋、黄晓玲、茶叶合作社、陈义林、方芳的意见。 刁永金辩称：同意上述意见。 马宏、刘芳、刘凤山共同辩称：同意韩廷玉、刁永明、唐喜梅、杨洋、黄晓玲、茶叶合作社、陈义林、方芳的意见。从川建院的上诉请求来看，主要争议的内容仍然是拍卖标的物，请法院查实拍卖公告等依法判决。 秦某、刘某共同辩称：同意上述意见。 工行什邡支行辩称：同意斯诺普公司的意见。 海盛公司辩称：同意韩廷玉、刁永明、唐喜梅、杨洋、黄晓玲、茶叶合作社、陈义林、方芳的意见。 八建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据（2016）川06民初78号民事调解书、（2017）川06民初5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八建司享有的优先受偿权金额132,434,978元，以房地一体的方式，扣除案涉工程后续工程款后，将剩余全部拍买价款分配给八建司。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4月8日，八建司作为承包人与作为发包人的海盛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了海盛公司开发的“雍城-壹号广场”工程，合同总价暂定为13,000万元，最终以工程结算为准，同时约定了双方其他权利义务。2016年1月21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案涉工程价款确定为采用固定总额包干方式确定，总价为20,600万元。因海盛公司未按约定，按时支付工程款。八建司分别于2016年11月8日、2017年5月11日向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川06民初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海盛公司应付八建司工程款132,434,978元，并在欠付工程款132,434,978元范围内对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工程范围为：限于2017年1月19日之前修建的建筑物。因海盛公司未自觉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八建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在法院执行八建司、川建院等债权人申请执行海盛公司工程款案件中，法院依法对海盛公司开发的“雍城-壹号广场”未售房产，按照“主体工程完工、附属工程未施工建设”的情形进行处置。经评估“雍城-壹号广场”未售房产价值为253422300元，其中土地价值72000000元。海盛公司未售房产处置变价款为148000000元，另海盛公司有银行存款139443.13元，房租收入1183106.57元，海盛公司可供执行的总款项为149322549.70元。因海盛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债权人斯诺普公司、茶叶合作社、宏达公司、马宏、秦某、刘芳、刘凤山、刘某、刁永明、黄晓玲、刁永金、杨洋、陈义林、唐喜梅、韩廷玉、方芳、工行什邡支行申请参与分配，作为对“雍城-壹号广场”未售房产首次采取强制措施的债权人八建司，也向法院申请参照破产清偿顺序进行案款分配。在无债权人申请将海盛公司移送破产审查的前提下，法院执行机构听取了相关债权人的意见，作出了（2017）川0682执1335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八建司在法定期限内对分配方案提出异议，斯诺普公司、茶叶合作社、刁永明等债权人对八建司的异议提出了反驳意见。八建司遂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审理重点是债权人对财产分配方案的异议是否成立，结合八建司对分配方案的异议和起诉的事实、理由，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是：八建司的建设工程款优先受偿权是否及于建筑物所占有的土地价值。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在将建筑物价值变现时，尽管根据“房地一体处分”原则要将建筑物和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进行处分，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建设工程并不包括建设用地使用权价值，只包括基于承包人的劳动和投入的材料而形成的建筑部分的价款，且（2017）川06民初57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八建司的优先受偿权，仅限于2017年1月19日前所修建的建筑物。因此，（2017）川0682执1335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确定的房地分离，八建司的优先受偿权只限于建筑物，不及于建筑物所占有的土地使用权价值的分配原则，符合法律规定，八建司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成都建工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审经审理查明：川建院就案涉（2017）川0682执1335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向什邡市人民法院提起执行行为异议，什邡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川0682执异23号异议裁定，裁定驳回川建院的执行行为异议。川建院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认为，（2020）川0682执异23号异议裁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遂裁定：一、撤销（2020）川0682执异23号异议裁定；二、发回什邡市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本院认为：案涉的《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尚在进行执行异议审查，故成都建工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缺乏法律基础，故应当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什邡市人民法院（2020）川0682民初56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成都建工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成都建工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都建工第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川建勘察设计院各自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费元汉 审判员  吴 剑 审判员  江 黔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