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02民初1497号原告：赵某，男，200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鸡东县，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法定代理人：张某（系原告母亲），女，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宫玉霞（系原告祖母），女，住黑龙江省鸡东县。被告：鸡西市育才中学，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法定代表人：王栋，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永来，男，该校教导处主任。被告：任某1（曾用名：任某2），男，200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梨树区，现住黑龙江省梨树区。法定代理人：任某（系任某父亲），男，现住黑龙江省梨树区。被告：任某，男，198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梨树区，现住黑龙江省梨树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东，黑龙江腾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1，男，200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法定代理人：李某（系李某1父亲），男，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被告：李某，男，198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丹，黑龙江腾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某1，男，2007年4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法定代理人：黄某（系黄某1父亲），男，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被告：黄某，男，1982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林海，黑龙江腾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某与被告鸡西市育才中学、任某1、任某、李某1、李某、黄某1、黄某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的法定代理人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宫玉霞，被告鸡西市育才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永来，被告任某1的法定代理人任某、被告任某及其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东，被告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被告李某及其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丹，被告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黄某、被告黄某及其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林海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8月13日至2020年10月30日为司法鉴定期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七被告共同承担医疗费51595.57元、交通费135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100元，共计54047.57元，其他待鉴定后增加诉讼请求；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七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3595.57元、伤残赔偿金61890元、护理费5900元、营养费15150元、伙食补助费1650元、交通费93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合计147537.57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事实与理由：原告系鸡西市××中学初二一班学生。原告于2020年1月2日中午下课去学校食堂吃午饭，一个人在往食堂走的时候，被告李某1、黄某1过来拉住原告的胳膊，紧接着被告任某1过来抱住原告的大腿，导致原告摔倒摔伤。学校的老师及负责人员叫来120急救车将原告送至鸡西市人民医院救治，由于原告伤势过重，鸡西市人民医院建议去上级医院治疗。原告家长当天用120急救车将原告送至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经诊断：胫骨骨折、胫腓骨骨下端骨骺分离、腓骨骨折，住院治疗11天。综上，请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鸡西市××中学辩称，学校已对学生的安全进行一定的教育，多次在校会及班会上进行讲解。学生打闹是偶然事件，学校是封闭学校，在安全教育方面已经很到位，学校有相应的责任，但不是主要责任。伤害的主体不是学校，是进行打闹的学生，应由其进行赔偿。任某、任某1辩称，1.被告任某1没有对原告实施抱大腿的侵权行为。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被告任某1过来抱住原告的大腿不属实，无证据证实，该陈述不能成立。通过学校的监控视频不难看出，当时在原告身边的任某1是穿着蓝色上衣，其并没有对原告实施抱大腿的侵权行为，抱住原告大腿的是另外其他同学。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被告鸡西市××中学有义务保障在校学生在学校期间的安全，并尽到注意义务，履行好教育管理职责，原告是在被告鸡西市××中学的校园内摔伤，作为封闭式管理学校的被告，因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故应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原告的受伤是由于其与同学玩闹造成的，原告对其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可以减轻本案被告的侵权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通过学校的监控视频，能够确定对原告造成损害的具体侵权人，故答辩人不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任某1没有对原告实施抱大腿的侵权行为。被告鸡西市××中学由于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对原告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对其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可以减轻本案被告的侵权责任。本案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被告任某1不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某、李某1辩称，1.本案应由未尽到教育和管理职责的被告鸡西市××中学承担赔偿责任。李某1与原告系被告鸡西市××中学的学生，二人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学生在校学习期间，学校负有安全教育、管理的义务。作为学校应当针对学生的年龄和认知程度设立安全课程，在课下和生活中进行安全教育。从管理角度，学校应当进行相关的制度建立，并针对学生进行落实和管理。而本案的被告鸡西市××中学并未进行相关的安全管理和教育，也未对学生的行为进行制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摔伤，学校未能对学生的行为及时发现并采取有效措施，学校在管理、教育上存在疏漏和过错，亦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故被告鸡西市××中学应根据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2.李某1的行为不具备侵害性，也没有伤害原告的主观目的。李某1与原告系同学关系，两位同学在校时相处的很好，下课后李某1拉原告胳膊的行为，是同学间的正常交往行为，不是打闹行为亦不具有危险性，也不足以造成其摔伤的后果，而且李某1也没有伤害原告的目的，对于该事件的结果也达不到李某1的认知程度。故李某1的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没有因果关系。李某1并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请法院依法裁决，李某、李某1不承担民事责任。原告的各种损失应由鸡西市××中学承担。黄某、黄某1辩称，1.被告鸡西市××中学应当承担此次纠纷的全部赔偿责任。本案是发生在原、被告上学期间，作为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所行使的监护职责已转移至鸡西市××中学，学校应当对在校期间学生各项活动履行好监护和看护的职责。从本案中的事实来看，鸡西市××中学未对原告、被告黄某1、李某1、任某1履行好监护职责，故被告鸡西市××中学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明确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当承担责任。据此规定，原告属于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的人身损害，且作为被告的鸡西市××中学未尽到教育、管理的职责，故学校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学校疏于对学生的安全教育与管理，致本案的发生，从视频资料上也可以看到，现场没有任何警示和宣传教育的设施、设备及宣传材料，被告鸡西市××中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重要体现。2.原告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对案件的发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和过错。其所产生的风险应由自己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原告赵某、被告黄某1、李某1、任某1是同班同学，且均处于少年时期，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几人之间的嬉戏与玩耍属正常现象。既然选择了同学之间的嬉戏与玩耍，就选择了风险责任自担，也就是民事法律理论所讲的风险自担的原则。综上，被告黄某、黄某1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法律上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鸡西市××中学予以承担。另外原告自身对案件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责任和过错，故其本人应当自负一定法律责任。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黄某、黄某1的起诉。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赵某与被告任某1、李某1、黄某1均系被告鸡西市××中学初中学生，被告任某、李某、黄某分别系任某1、李某1、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诉讼中，经赵某申请，本院依法到公安机关调取事发时的监控录像，监控录像显示：2020年1月2日中午放学，赵某与任某1、李某1三人于12时1分一同走出教学楼主楼正门，赵某走在中间，任某1走在赵某右边并挎着赵某的胳膊，李某1走在赵某左边并搂着赵某脖子，行走的过程中任某1、李某1与赵某玩闹欲将赵某摔倒未果，后黄某1从右前方跑过来，参与到任某1、李某1中，后李某1环抱住赵某的上身，黄某1抱赵某腿部，任某1站在赵某右后方拉扯赵某，在赵某倒地前任某1放手，李某1和黄某1共同作用将赵某摔倒在地，致赵某受伤，受伤时间是12时1分53秒。12时5分28秒左右赵某的班主任老师赶到，12时8分56秒校领导赶到，12时11分15秒左右老师将原告抬进教学主楼收发室。此期间学校老师拨打了120，后赵某被120急救车送至鸡西市人民医院救治，门诊病历就诊记录诊断为：右胫骨远端骨骺损伤、腓骨远端骨折，在治疗项中载明向患者及家属交代了病情及会产生的后果，并提出如家属想尽可能减少恶性后果的发生，可到上级医院治疗。此次支出急救费、门诊费843元。当日120急救车将赵某送至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经诊断：胫骨骨折、胫腓骨骨下端骨骺分离、腓骨骨折，住院治疗11天。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对症治疗。2.术后两周拆线。……。6.术后3个月复查X线片，观察骨折愈合情况。……。此次住院支出医疗费41417.87元，120急救车费用8000元。赵某出院后根据医嘱多次到鸡西鸡矿医院门诊复查、换药共计支出医疗费670元。后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未达成协议，赵某诉讼来院，并对其损伤申请鉴定。经原、被告协商一致，本院委托鸡西协和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赵某的损伤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8月17日鸡西协和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2020）临司鉴字2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赵某伤残评定为拾级。2.被鉴定人赵某医疗终结时间为4个月。3.被鉴定人赵某护理期为60天、1人护理。4.被鉴定人赵某营养期为60天。5.被鉴定人赵某二次手术费用约人民币伍仟元（或按实际费用核算）。6.被鉴定人赵某住院期间用药均属合理。原、被告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赵某支出鉴定费3510元，其中对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用为600元。鉴定作出后，赵某明确表示在此次诉讼中不主张后续医疗费。赵某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期间由其母亲张某护理，赵某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按每天100元，并依照鉴定意见主张护理期限的60天按每天80元给付护理费，共计要求给付5900元护理费，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实际误工损失。诉讼中，赵某提供宫玉霞2020年1月4日哈尔滨到鸡西、2020年3月29日鸡东至哈尔滨东、2020年3月30日哈尔滨东至鸡西的火车票3张，费用为220元，赵某甲2020年3月29日鸡东至哈尔滨东、2020年3月30日哈尔滨东至鸡西火车票2张，费用为132元，证实该二人系赵某的祖父母，二人到哈尔滨为赵某办理出院手续所支出的差旅费。七被告均无异议。赵某提供鸡西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收据1张，证实其损伤后购买启订器支出105元，七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鸡西市××中学作为封闭式学校，学校部分学生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学校应当有严格的管理制度及监管职责，学校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管理制度健全，制度、教育落实到位。从监控录像中可见学校的学生在下课后存在打闹的情况，学校未能对学生的打闹行为及时发现并采取有效措施制止，导致赵某因同学的玩闹行为致其摔倒受伤，从而能够证实学校在安全教育、管理上存在疏漏和过错，故其对赵某的损伤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院酌定学校承担30%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通过学校的监控录像能够清晰看出，李某1环抱住赵某的上身，黄某1抱赵某腿部，任某1站在赵某右后方拉扯赵某，在赵某倒地前任某1放手，李某1和黄某1共同作用将赵某摔倒在地，致赵某受伤。因赵某反抗是正常反应，视频中未看到赵某与任某1、李某1、黄某1对打或有对引发其损害结果存在过错的行为，故其损害自身无责任。因任某1在赵某摔倒前已经放手，但其参与到打闹中导致赵某受伤，本院酌情认定其责任为20%。李某1搂抱赵某、黄某1抱住赵某的腿直接导致赵某的损伤，酌情认定赵某、黄某1各承担25%责任。因任某1、李某1、黄某1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三人致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任某、李某、黄某承担侵权责任。赵某主张各项损失：1.医疗费42930.87元，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予以确定，赵某主张医疗费仅提供42930.87元的收款凭证，故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伤残赔偿金61890元（按2019年黑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45元/年×20年×10%计算），鉴定意见确定赵某的伤残等级拾级，该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3.护理费4800元（60天×80元/天），因赵某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护理人员有收入，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依据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限（含住院期间）和人数计算，其主张护理费数额过高，故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天），依据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限60天（含住院期间），营养费用酌定按每天50元予以计算，予以确认，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交通费8352元（含120急救支出费用）、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赵某仅提供其转院支出交通费及办理出院所支出的费用票据，七被告无异议，故对该笔费用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赵某的损伤构成拾级伤残，根据赵某的伤残程度酌定按2000元予以确认，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购买辅助器具启订器支出费用105元，七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上述款项合计124177.87元。鉴定费3510元，其中鉴定后续医疗费的鉴定费用为600元，赵某明确表示后续医疗费在本案中不予主张，故该部分鉴定费由赵某自行负担，其余部分的鉴定费用2910元，由各被告按其承担的责任比例予以分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七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鸡西市育才中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某医疗费42930.87元、伤残赔偿金61890元、护理费4800元、营养费3000元、伙食补助费1100元、交通费83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购买辅助器具启订器支出费用105元，合计124177.87元的30%即37253.36元；二、被告任某1、任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某合理经济损失124177.87元的20%即24835.57元；三、被告李某1、李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某合理经济损失124177.87元的25%即31044.47元；四、被告黄某1、黄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某合理经济损失124177.87元的25%即31044.47元；五、鉴定费3510元，原告赵某承担600元，被告鸡西市育才中学承担873元，被告任某1、任某承担582元，被告李某1、李某承担727.50元，被告黄某1、黄某承担727.50元。上述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应承担的数额给付原告赵某。六、驳回原告赵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25元，由原告赵某负担473元，由被告鸡西市育才中学负担366元，被告任某1、任某负担210元，李某1、李某负担288元，黄某1、黄某负担288元。此款原告赵某已垫付，被告鸡西市育才中学、任某1、任某、李某1、李某、黄某1、黄某在给付上款时将应承担的数额一并给付原告赵某。如不服本判决，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宏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