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621民初4152号 原告：徐彩侠，女，196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萧县。 原告：宋玉丽，女，199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萧县。 原告：宋迪迪，女，199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萧县。 原告：赵素华，女，1940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萧县。 上述四位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濉溪县货源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濉溪县大市场北5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4021MA2T3H6F0T。 法定代表人：邵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张开羽，男，198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昊，安徽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古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6001508206104。 负责人：邵建彬，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战越，男，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为涛，男，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徐彩侠、宋玉丽、宋迪迪、赵素华（以下简称徐彩侠等四原告）与被告濉溪县货源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濉溪县货源多公司）、张开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彩侠、宋玉丽、宋迪迪及徐彩侠等四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被告张开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濉溪县货源多公司、被告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彩侠等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费用合计307086.6元（见赔偿清单）;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20年4月14日13时17分许,在萧县小鸟电动车门前丁字路口,宋思斗驾驶皖Ｌ×××××号普通两轮摩托车,与张开羽驾驶的皖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皖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宋思斗死亡的惨剧。经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开羽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宋思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皖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系濉溪县货源多公司,交强险投保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濉溪县营销服务部,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皖Ｌ×××××号挂车所有人系萧县福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濉溪县货源多公司未作答辩，亦未举证。 张开羽辩称，一、张开羽在本案中不应负赔偿责任，应由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及车辆挂靠公司进行赔偿。1.张开羽的车辆挂靠在濉溪县货源多公司，双方形成挂靠关系，张开羽与该公司签订协议，从该公司购买涉案车辆，接手车辆时为二手车，该车辆系前任车主之前在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投保，在张开羽接手时并没有看到保险合同，濉溪县货源多公司和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也没有告知张开羽，前任车主和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保险合同中责任免除事项“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免责声明。张开羽驾照由B2升至A2，发生事故时B2驾照时实习期早已过去，保险公司的实习期免责条款约定不明，应属无效，因此保险公司应进行赔偿。2.如果挂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被挂靠单位需承担赔偿责任。濉溪县货源多公司将车辆卖给张开羽时，没有提供配套的保险合同，更没有告知张开羽相应的免责条款，因此濉溪县货源多公司和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全部或主要赔偿责任，张开羽没有赔偿责任。二、原告的赔偿计算数额有误，明显偏高。张开羽在本案中的责任极小，即使赔偿，也应根据机动车实际责任来核算赔偿金额。三、张开羽本身家庭困难，借款买车，也没有能力偿还该借款。 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未作答辩，亦未举证，庭审后提交答辩状辩称，一、事故发生时，张开羽持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车辆牵引挂车，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该法规为国务院颁发，为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保险合同也引用此条规定作为合同内容，答辩人已经尽到告知义务。二、精神抚慰金不应当支持。受害人在本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属于重大过错方，根据司法解释，精神抚慰金应当首先考虑过错责任。另，对重大过错方进行精神抚慰金赔偿，本身与立法精神不符，也不合理。综上，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14日13时17分许,在萧县小鸟电动车店门前丁字路口,宋思斗饮酒后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皖Ｌ×××××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由北向东左转弯时,与由东向西行驶张开羽驾驶的皖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皖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宋思斗死亡，两车损坏。2020年4月23日，徐彩侠等四原告和宋思斗签订一份调解协议，协议约定：“1、张开羽赔偿徐彩侠等四原告谅解费30000元。保险公司赔偿的部分归徐彩侠等四原告所有。在以后的诉讼过程中，保险公司不赔偿的部分徐彩侠等四原告不得再向张开羽追偿。法院判决应当张开羽赔偿的部分，张开羽同意赔偿。2、徐彩侠等四原告对张开羽表示谅解，同意放行对方车辆。3、徐彩侠等四原告不再追究张开羽的任何法律责任。4.此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不得反悔。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一份由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留存备案。”徐彩侠等四原告已收到该谅解费30000元。2020年4月30日，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萧公交认字［2020］第3413221202000000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思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开羽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同时查明，皖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系濉溪县货源多公司，实际所有人系张开羽，张开羽将该车挂靠在濉溪县货源多公司名下经营。溪县货源多公司为皖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濉溪营销服务部业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在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赔偿徐彩侠等四原告交强险项下的损失110000元。皖Ｌ×××××号挂车的登记所有人系萧县福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系张开羽，张开羽将该车挂靠在濉溪县货源多公司名下经营，该车未投保商业三者险。张开羽驾驶该车时持Ａ2驾驶证，在增驾实习期内（初次领证日期为2012年4月17日，增驾至Ａ2型，实习期至2020年4月22日）。 宋思斗，男，196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萧县,公民身份号码3422221968××××××××。徐彩侠系宋思斗之妻，宋玉丽、宋迪迪分别系宋思斗长女、次女。赵素华系宋思斗之母，赵素华共生育五个子女，分别系长子宋思金、次子宋思斗、三子宋进钱、长女宋菊花、次女宋桂兰。宋进钱为精神残疾二级，系贫困低保户。宋思斗的父亲已于2019年去世。 上述事实，由当事人陈述、书证等证据在卷佐证。 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开羽持A2驾驶证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新取得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的，实习期结束后三十日内应当参加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交通安全文明驾驶、应急处置等知识考试，并接受不少于半小时的交通事故案例警示教育。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附件5）。据此可知，作为行政法规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和作为部门规章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实习期”的规定不一致。行政法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部门规章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条中的“禁止性规定”仅限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而不包括部门规章的禁止性规定。故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的“实习期”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保险合同条款对“实习期”的含义并不明确，当事人对该格式条款的理解产生争议，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即保险公司的解释。综上，因争议合同条款中关于“实习期”的含义不明确，该合同条款中关于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的条件应当限定为行政法规规定的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情形，而不包括部门规章规定的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内的情形，因此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应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本次交通事故经萧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思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开羽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因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保了皖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承保了皖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徐彩侠等四原告诉请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宋思斗死亡的各项损失应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张开羽应承担的事故责任赔偿；仍有不足，由张开羽按事故责任事故赔偿，濉溪县货源多公司作为皖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张开羽关于不承担责任的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徐彩侠等四原告和宋思斗签订的调解协议中给付的谅解费30000元，从其签订的协议内容理解，该款不属于赔偿款，不应折抵赔偿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明确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故对徐彩侠等四原告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根据法定赔偿项目、范围和标准，本院核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宋思斗死亡应赔偿徐彩侠等四原告的各项损失为： 1.丧葬费。参照2019年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79037元，赔偿6个月，应为39518.5元，徐彩侠等四原告诉请赔偿37189元，故确定为37189元。 2.死亡赔偿金。宋思斗出生于1968年12月14日，死亡赔偿金应赔偿20年，参照2019年安徽省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540元的标准，确定为750800元（37540元/年×20年）。 3.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赵素华出生于1940年6月5日，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赔偿5年，参照2019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782元/年的标准，赵素华有子女5人，但其三子宋进钱为精神残疾二级，系贫困低保户，不具有扶养能力，故确定为29727.5元（23782元/年÷4人×5年）。 4.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过错程度及本案具体案情，本院支持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优先赔偿24000元。 以上损失共计841716.5元。 赔偿方法：因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徐彩侠等四原告110000元，故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由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张开羽承担的事故责任赔偿。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应赔偿徐彩侠等四原告的各项损失为219514.95元[（841716.5元-110000元）×30％]。因中财保淮北市分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已足额赔偿李彦的各项损失，张开羽、濉溪县货源多公司不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但应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徐彩侠、宋玉丽、宋迪迪、赵素华各项损失合计219514.95元； 二、驳回原告原告徐彩侠、宋玉丽、宋迪迪、赵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906元，减半收取2953元，由原告徐彩侠、宋玉丽、宋迪迪、赵素华负担656.5元，被告张开羽、濉溪县货源多公司负担229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雪玮 附1.当事人的赔偿清单： 1、死亡赔偿金：37540元/年×20年＝750800元； 2、丧葬费：37189元； 3、精神抚慰金：60000元； 4、被扶养人生活费：23782元/年×5年÷4人＝29727.5元。 合计877716.5元，扣除已付的交强险部分110000元，余下的767716.5元的40％为307086.6元。 附2.当事人缴款账户： 收款户名：濉溪县人民法院； 收款银行开户行：建行濉溪支行； 收款银行账号：34×××19-7272。 附3.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三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