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26刑初4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浩，男，汉族，生于1995年7月18日，文化程度初中，农村居民，四川省天全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芦山县，2020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芦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20年9月18日被芦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俊锋，四川兆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可，男，汉族，生于1985年12月7日，文化程度初中，城镇居民，四川省芦山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芦山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2020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芦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20年9月18日被芦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孟昭明，四川兆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川，男，汉族，生于1994年1月15日，文化程度初中肄业，农村居民，四川省芦山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芦山县，2014年6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被芦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3月13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芦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龚元树，四川明炬（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芦检一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浩、黄可、张川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受案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浩、黄可、张川及其辩护人李俊锋、孟昭明、龚元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杨浩、黄可与骆柏韬（另处）在芦山县××街道××路“二两面”面馆吃面时，黄可、杨浩因琐事与竹虎发生口角逐步发展成打架。后杨浩电话邀约被告人张川，骆柏韬微信邀约陈晓军（另处），陈晓军与武清松（另处）、骆飞（另处）等人赶到现场与杨浩、张川等人一同殴打竹虎，后被民警制止。经雅安雅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竹虎的损伤程度为3处轻微伤。 2020年7月27日，被告人杨浩、黄可、张川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芦山县公安局芦阳派出所接受调查。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浩、黄可、张川纠集他人进行斗殴，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张川系累犯。杨浩、黄可、张川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情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杨浩、黄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张川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被告人杨浩、黄可、张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辩护人李俊锋认可起诉书所载明的内容，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浩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且系初犯，获得了被害人谅解，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 辩护人孟昭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认可被告人黄可签署的认罪认罚内容。 辩护人龚元树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川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其家庭困难，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杨浩、黄可，骆柏韬（另处）酒后在芦山县××街道××路“二两面”面馆吃面时，黄可、杨浩与同在面馆吃面的被害人竹虎因琐事发生口角并扭打在一起，杨浩、黄可受伤。随后，杨浩电话邀约被告人张川，骆柏韬在微信群里发布黄可等人面馆打架的消息。杨浩、黄可与竹虎在面馆内被劝开以后，在竹虎退至面馆外的人行道处准备离开时，张川赶到现场随即与杨浩、黄可共同对竹虎实施殴打。随后，在微信群里看到消息的陈晓军与骆飞、武清松、罗坤如（以上四人另处）等人先后赶到现场，与杨浩、黄可一起殴打竹虎，后被赶至现场处置的民警制止。经雅安雅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竹虎的损伤程度为3处轻微伤。 2020年7月27日，被告人杨浩、黄可、张川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芦山县公安局芦阳派出所接受调查。 另，在本案审理期间本院根据芦山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杨浩、黄可所出具的量刑建议中，可适用缓刑的建议，依法委托芦山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杨浩、黄可进行了社区矫正调查评估，经芦山县司法局社区矫正执法大队调查评估，杨浩、黄可符合纳入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以及本院依职权调查并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本案受案立案，被告人杨浩、黄可、张川三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主动到案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芦山县公安局从芦山县人民医院调取了竹虎被打受伤后就医的病例资料。从芦山县人民法院调取了张川的前科材料。 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雅安雅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竹虎损伤程度为3处轻微伤。 4．芦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张川20**年6月20日被芦山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3月13日被释放。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等。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芦山县××街道××路“二两面”面馆外人行道。 6．刑事谅解书、赔偿协议、收条。证实：2020年9月16日，竹虎与杨浩、黄可、张川等人达成赔偿协议并进行谅解。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竹虎、竹全飞、周某1、张某3因2020年1月22日凌晨在芦山县××街道××路“二两面”面馆打架被芦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处罚。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1日晚，黄可、杨浩、骆柏韬、竹虎等人在张某1经营的“二两面”面馆吃面，因竹虎说话声音大，杨浩就与竹虎发生争执，随后黄可过来和竹虎发生抓扯，黄可打了竹虎，竹虎用桌上的醋瓶打黄可。张某1、高某2、骆柏韬就把双方劝开，随后双方走出面馆。没过多久，张某1就看到平安小区消防通道围了很多人，走近发现有三四个人在打竹虎。 9．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1日晚，高某1前往“二两面”面馆与竹虎、高某2汇合，走到面馆时看见三四个人在打竹虎，高某2在拉架并说：“黄可，算了”。双方被劝开后，竹虎等人走到面馆外的人行道上准备离开就看见来了两三个人，听见有人朝着竹虎说：“就是他”，随后这些人就一起追着竹虎打，一直追到平安小区消防通道处，又来了三个车子下来了十几个人，听见有人说：“就是他，给老子打”，十几个人就围着竹虎打。在人行道上打竹虎的其中一个穿银色外套。 10．证人高某2、罗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1日晚，高某2与竹虎、罗某1在“二两面”面馆就餐，期间竹虎与黄可等人发生争执并打架，把双方劝开以后，就听见和黄可同桌的两人在打电话叫人，高某2就拉竹虎走出面馆准备离开，走到平安小区附近，就来了三辆车下来了十几人，面馆中三人的其中一人就指着竹虎说：“就是他，给老子打”，众人就围着打竹虎。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2日凌晨，张川驾车搭载张某2前往平安路“二两面”面馆。在面馆附近停车时，张某2看见杨浩和竹虎在相互拉扯，边上还有人在劝，随后杨浩指着竹虎说：“就在那边”，张川和杨浩就冲在前面打竹虎。接着就有几名开车来的男子，在听到有人喊“给老子打”，众人就开始殴打竹虎。当晚张川穿了一件银色反光外套。 13．证人任某、杨某、周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2日凌晨，任某、杨某、陈晓军等人在竹全飞家烤火，后陈晓军在微信接到黄可在“二两面”被人打的消息，让大家去看看。任某驾驶一辆皮卡车搭载杨某、陈晓军、周某1，骆飞、武清松等人驾驶的黑色轿车一同前往现场。到达现场后，任某看见黑色轿车下来的人已经在打竹虎，并听见黄可说：“就是他，给老子打”。 14．证人竹全飞的证言。证实：2020年一月份，骆飞、罗坤如、武清松、陈晓军、任某、周某1等人在竹全飞家烤火，后陈晓军在微信群里收到骆柏韬发的关于自己与黄可在“二两面”和别人打架的消息，陈晓军便说大家过去看一下，因为骆飞等人喝了酒，竹全飞便驾驶黑色轿车搭载武清松、骆飞和罗坤如前往现场，任某驾驶一辆皮卡搭载另外一些人前往现场。到达现场后，其看见围了很多人，黄可还在喊：“就是他，给老子打”，然后看见杨浩、黄可把一个人打倒在地。 15．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2日，罗某2与武清松、骆飞、陈晓军、罗坤如等人在竹全飞家烤火，通过陈晓军得知黄可在“二两面”处被打。随后，罗某2与竹全飞、罗坤如、骆飞、武清松搭乘一辆车，陈晓军等人搭乘另外一辆，前往“二两面”面馆。到达后，骆飞、武清松、罗坤如就和杨浩、张川、黄可一起冲上去打一个人，一直把那个人打倒在平安小区旁边过道的绿化带里。 1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1日23时许，张某3接到黄可电话称自己在“二两面”处被人打了，头部出血，让张某3过去把自己送医。随后张某3驾驶白色轿车到达现场找到黄可并帮助其处理伤口。在现场还看见了任某、竹全飞、杨浩、杨某，动手打竹虎的人有杨浩、黄可、还有一个不知名的人。 1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2日凌晨，周某2和彭洪寅在“二两面”吃面时，看见竹虎和黄可因争执发展成打架，面馆老板张某1在劝架。后来双方还在面馆门口的人行道上继续吵架，周某2吃完面离开面馆后十多分钟又路过面馆时看见打架现场有二三十个人。 1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2日凌晨，马某路过平安路“二两面”面馆时，看见有人打架便报了警。没过多久，就看见来了几个车下来了十几个人冲上去把一个人打倒在平安小区外的草坪上。 19．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2日23时许，陈晓军通过微信告诉赵某1：“黄可在二两面馆处与人打架，开车把黄可带到医院去看一下”，赵某1便驾车前往现场。到达现场后，打架已经结束。 2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2日，赵某2的白色轿车是由自己的四爸赵某1在使用。 21．被害人竹虎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21日晚，竹虎与高某2、罗某1相约在“二两面”面馆吃面。吃面时竹虎与黄可等人因口角发生打斗，双方被劝开后，竹虎走到面馆门口人行道上，看见张川驾驶一辆红色轿车和另外一个人过来，黄可就对张川说：“就是他，打”，张川和黄可、杨浩继续对竹虎进行殴打。最后把竹虎打倒在平安小区消防通道处，后面陆陆续续来了几辆车一二十人。张川是最先到现场的，他穿了一件银白色外套，他在人行道上和后来的消防通道处都殴打过竹虎。 22．同案人骆柏韬的供述。证实：2020年1月21日23时许，黄可、杨浩、骆柏韬在“二两面”面馆就餐时，黄可、杨浩与邻桌竹虎发生争吵，继而导致打架，竹虎用瓶子打了黄可和杨浩。将双方拉开走出面馆过后，武清松、骆飞、陈晓军、杨某、周某1、竹全飞、任某先后来到现场，杨浩、黄可和一些围住竹虎的人动手打了竹虎。 23．同案人陈晓军的供述。证实：2020年1月21日晚，陈晓军、任某、周某1、杨某、骆飞、武清松在竹全飞家烤火，后陈晓军接到骆柏韬在微信群里打的语音电话：“黄可在二两面和别人打架，把他整到医院去看下”。陈晓军搭乘任某驾驶的车辆与杨某、周某1一起前往现场，在旁的武清松、骆飞等人听见也驾车前往现场。 24．同案人骆飞的供述。证实：2020年1月21日23时许，骆飞、武清松、任某、陈晓军等人在竹全飞家烤火，随后任某喊道：黄可在二两面和别人打架快点上车，骆飞、武清松便搭乘竹全飞驾驶的黑色轿车，陈晓军等人搭乘任某驾驶的皮卡车前往“二两面”面馆处。到达现场下车后，黄可指着竹虎大喊：“就是他，给老子打”，众人便跟随黄可将竹虎打倒在地。 25．同案人武清松的供述。证实：2020年1月21日23时许，武清松与骆飞、罗坤如、竹全飞、陈晓军、周某1等人在竹全飞家烤火，听闻黄可在“二两面”面馆被打，竹全飞驾驶武清松的黑色别克车搭载武清松、骆飞、罗坤如等人来到打架现场，并看见黄可和竹虎等人正在拉扯，之后听见黄可喊道：“给老子打”，大家便冲上去打竹虎。武清松看见动手的人有黄可、杨浩、骆飞。 26．同案人罗坤如的供述。证实：2020年1月罗坤如、骆飞、武清松、罗某2在竹全飞家烤火，后面陈晓军等人也来到竹全飞家，没过多久陈晓军接了个电话说黄可在“二两面”处挨打了，让大家去看看，随后罗坤如、竹全飞、罗某2、骆飞、武清松坐同一辆车到达现场。下车后，黄可说：“就是他，给老子打”。罗坤如、骆飞、武清松就冲上去打竹虎并将他打倒在地还踢了几脚。当天动手打竹虎的人还有黄可、杨浩等人。 27．被告人杨浩的供述。证实：2020年1月份，杨浩、黄可、骆柏韬在平安路“二两面”面馆吃面时，杨浩、黄可先后与竹虎发生口角，竹虎用醋瓶殴打黄可，双方继而发生打架，杨浩腿被竹虎咬伤，黄可头部被打伤。随后受杨浩电话邀约的张川达到现场后，杨浩、黄可、张川一同继续殴打竹虎。将竹虎追打至平安小区门口草丛时，看见又来了几辆车下来了很多人一起打竹虎。事后听说开车过来的人是骆柏韬在聚餐用的微信群里面通过语音电话邀约的，在现场的人员有骆飞、武清松、竹全飞、陈晓军和一些不认识的人。 28．被告人黄可的供述。证实：2020年1月21日晚，杨浩、黄可、骆柏韬三人酒后在平安路“二两面”面馆吃面，中途杨浩与竹虎发生争吵，黄可上前劝架被竹虎用桌上的醋瓶砸了头，随后三人扭打在一起，黄可头部和手被打伤，杨浩腿部被咬伤。双方被人拉开以后，杨浩邀约张川到达现场，黄可打电话让张某3来把自己送医，骆柏韬在聚餐用的微信群告诉大家大概内容是：“我们在二两面打架”。随后，陈晓军、杨某、张川、任某、赵某1、武清松、骆飞等人到现场。黄可对众人喊道：“给老子打！”，便与众人一同围殴竹虎。 29．被告人张川的供述。证实：2020年1月22日，张川接到杨浩让帮忙打架的电话后与张某2一同驱车赶至平安路“二两面”面馆。杨浩指着竹虎对张川说：“就是他”便与黄可追打竹虎，张川也冲上去拉竹虎，随后竹虎被打倒在地，杨浩、黄可等人便用脚踢竹虎。双方被劝开没多久，又冲过来一些人围殴竹虎。在现场张川认识的人有：黄可、杨浩、张某3、竹全飞。 30．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高某2辨认出，2020年1月22日凌晨打架最后一波来到现场的人有任某；参与打架并叫人过来的是黄可、杨浩；参与打架有骆柏韬、张川、周某1。竹虎辨认出，2020年1月22日凌晨，打架当晚在现场的男子黄可、竹全飞、任柏州、骆柏韬、张某2；参与打架并动手殴打竹虎的是张川、周某1；当晚最先动手打竹虎并电话叫人的是黄可。 31.调查评估意见书、调查评估分值表。证实：芦山县司法局社区矫正执法大队对杨浩、黄可开展调查评估，杨浩、黄可符合纳入社区矫正的条件。 32.杨浩、黄可的工作表现证明。证实：杨浩、黄可有稳定工作和收入，工作表现突出。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收集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浩、黄可纠集张川等人在公共场所进行殴斗，造成他人3处轻微伤的损害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张川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杨浩、黄可、张川系共同犯罪，且积极参与斗殴，故不区分主从犯，但考虑张川的参与程度，在量刑时应当与杨浩、黄可有所区分。杨浩、黄可、张川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属自首，可从轻处罚。杨浩、黄可、张川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依法从宽处理。杨浩、黄可、张川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缓刑建议，委托了芦山县司法局依法对杨浩、黄可开展社区调查评估，结合二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调查评估结果，考虑其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杨浩、黄可宣告缓刑。对公诉机关以及辩护人李俊锋、孟昭明提出的上述有关量刑情节以及适用缓刑的建议和辩论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龚元树提出对张川适用缓刑的辩论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论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酌情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冬琼 审 判 员  向旭然 人民陪审员  吕佳俊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冬萍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四条对于累犯和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适用缓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