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初25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书琴，女，1973年5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文化程度大专，系东莞市厚德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德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东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廖京、余美娇，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哲明，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文化程度中专，系厚德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莞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莹，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左根元，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金钰（自报），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系厚德公司业务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后被本院取保候审、监视居住。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犯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7）粤19刑初26号刑事判决，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一、被告人徐书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严哲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三、被告人邓金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已冻结的徐书琴在招商银行东莞分行账户（账号：410**********999）的存款人民币341.47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已扣押的苹果6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一部、金立GIONEE手机一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苹果4s手机一部，惠普笔记本电脑一部、联想笔记本电脑两部及配件两套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已扣押的中兴手机三部、华为手机四部、LG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两部，退回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七、由东莞市公安局冻结的徐惠兰在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分行账户（账号：622*************676）、严哲明在招商银行东莞分行账户（账号：621**********126），由东莞市公安局查明是否属于违法所得后依法处理。宣判后，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均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8）粤刑终1647号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9刑初26号刑事判决；二、将本案发回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案被发回重审后，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重新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20年8月25日召开庭前会议，同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瑞红、何雪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辩护人廖京、余美娇、王莹、左根元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重大复杂，2019年12月12日本院根据东莞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1日建议本院恢复对本案的审理，本案的审理期限于次日起重新计算。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导致审判程序无法正常进行，本院于2020年3月9日决定裁定中止审理本案，中止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后因案情复杂，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厚德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1日，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黄金、白银等。自2014年1月起，厚德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或者实际货物交易金额低于发票金额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黄金类、白银类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徐书琴系厚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决定虚开并负责联系受票单位、安排开票等事宜；被告人严哲明系厚德公司的总经理，决定虚开并主要负责操作货款回流事宜；被告人邓金钰系厚德公司的业务主管，负责具体联系东莞东霖五金电镀有限公司、东莞市久祥电子有限公司、广州市聆溢表业有限公司、广州市富冠表业有限公司、东莞市顺航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东莞市艺海电镀有限公司等6家接受虚开的单位并跟进开票事宜。经统计，截至2015年8月，厚德公司为东莞东霖五金电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73份，虚开税款数额1677151.25元；为东莞市久祥电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7份，虚开税款数额1271395.89元；为广州市聆溢表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虚开税款数额795828.10元；为广州市富冠表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虚开税款数额135365.37元；为阳山金淘精密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虚开税款数额395706.08元；为东莞市顺航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虚开税款数额2001999.12元；为东莞市艺海电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6份，虚开税款数额3535015.98元；为东莞市艺海电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虚开税款数额323713.07元；为东莞富图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虚开税款数额527667.29元；为江苏宝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6份，虚开税款数额14528456元；为江苏易利发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2份，虚开税款数额39400744.91元；为徐州顺通宝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8份，虚开税款数额7991451.24元；为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7份，虚开税款数额13076924.87元；为大连德巨隆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5份，虚开税款数额26104151.77元；以上合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35份，虚开税款数额111765570.94元。2015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在东莞悦丰行贵金属有限公司将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手机等物证，银行账户流水、刑事判决书等书证，电子数据，肖雪梅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厚德公司无视国法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严重危害国家税收征管秩序。被告人徐书琴身为厚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被告人严哲明身为厚德公司的总经理，决定并参与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二人均系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邓金钰身为厚德公司的业务主管，受徐书琴、严哲明指使，负责具体联系受票单位并跟进开票事宜，系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法庭上，被告人徐书琴表示认罪认罚，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错误，厚德公司只有对省内的九家客户有虚开行为，省外的五家客户都是真实交易，没有虚开行为。被告人徐书琴的辩护人廖京、余美娇提出：1.对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异议，但被告人并非从公司成立开始就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取利益为目的.主观恶性较小。2.起诉书指控厚德公司对江苏宝财、江苏易利发、徐州顺通宝以及大连万资、大连德巨隆等五家单位“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的认定，存在错误。3.被告人徐书琴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严哲明表示认罪，但提出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有误，厚德公司只对省内的九家客户有虚开行为，省外的五家客户都是真实交易，没有虚开行为。严哲明还提出2013年之后其接手了厚德公司的业务，徐书琴不再负责厚德公司的业务。被告人严哲明的辩护人王莹提出：1.起诉书指控厚德公司对江苏宝财、江苏易利发、徐州顺通宝以及大连万资、大连德巨隆等五家单位“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的认定，存在错误。2.厚德公司应列为被告并认定本案系单位犯罪。3.被告人严哲明认罪认罚，其未因犯罪行为而获利，具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严哲明的辩护人左根元提出：1.本案非因抗诉而发回重审，公诉机关重新提交的（2017）粤1972刑初1330号《刑事判决书》不应作为认定事实和加重被告人处罚依据。2.指控厚德公司向省外五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被告人邓金钰表示认罪，但提出指控东霖虚开数额有误，六家客户不是其主动开发的，系公司安排，大部分存在真实交易，只是开票存在买小开大行为。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的辩护人提交：1、法庭电子缴税凭证，拟证实被告人依法缴纳税款没有造成国家损失，也证明厚德公司在2014年7月之后，业务增长缴纳税款也增多。2、上海黄金交易所会员管理办法，拟证实厚德公司有按照黄金交易所交易规则进行黄金交易。经审理查明，厚德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1日，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黄金、白银等。徐书琴是厚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严哲明是厚德公司的总经理，邓金钰是厚德公司的业务主管。其中被告人徐书琴和被告人严哲明是夫妻关系。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期间，经徐书琴、严哲明决定，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或者实际货物交易金额低于发票金额的情况下，以厚德公司的名义从税务机关领用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收取5%-7.5%不等比例开票费的方式，以黄金、白银等作为销项货物名称，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徐书琴主要负责联系受票单位、传递信息等，严哲明主要负责安排员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操作资金回流等。而被告人邓金钰负责具体联系和跟进厚德公司与受票单位的开票事宜。经统计，截至2015年8月，厚德公司为东莞东霖五金电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73份，虚开税款数额1677151.25元；为东莞市久祥电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7份，虚开税款数额1271395.89元；为广州市聆溢表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虚开税款数额795828.10元；为广州市富冠表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虚开税款数额135365.37元；为阳山金淘精密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虚开税款数额395706.08元；为东莞市顺航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虚开税款数额2001999.12元；为东莞市艺海电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6份，虚开税款数额3535015.98元；为东莞市艺海电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虚开税款数额323713.07元；为东莞富图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虚开税款数额527667.29元；为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虚开税款数额7304686。06元；为大连德巨隆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5份，虚开税款数额26104151.77元；以上11家单位合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535份，合计税款为人民币44072679.98元。其中，邓金钰参与了厚德公司为东霖公司、久祥公司、聆溢公司、富冠公司、顺航公司、艺海电镀共6家受票单位的开票事宜，共参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75份，合计税款人民币9416755.71元。本案重审期间，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出示、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搜查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悦丰行贵金属有限公司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2.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东莞悦丰行贵金属有限公司位于东莞市南城区********的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在财务1室的保险柜中发现银行卡一批，U盾一批以及厚德公司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1053份；在悦丰行公司办公大厅卡位发现厚德公司的税控机一台开票用电脑主机一台；在徐书琴总经理室发现笔记本电脑两台，银行卡一批；在邓金钰的办公桌发现办公电脑一台；在财务2室发现笔记本电脑一台；另外在徐书琴、严哲明和邓金钰3人身上发现其本人所使用的手机及身份证。其中厚德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控机以及开票用电脑主机由东莞市国税稽查局进行扣押，其余物品由办案民警扣押。3.搜查笔录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东莞市************别墅进行搜查，在别墅三楼书房发现手写材料两张（希尔顿逸林酒店信笺纸书）、封面有gambol字样笔记本一本以及厚德公司薪酬福利管理制度打印材料两张。4.电子物证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徐书琴的一部白色苹果6手机、一部白色苹果5s手机，被告人严哲明的一部金立GIONEE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P手机，被告人邓金钰的一部白色苹果4s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进行勘验检查，恢复和提取其中的通讯录、通话记录、信息、记事本、多媒体文件、QQ、微信、电子邮件、浏览器记录等通讯资料。5.检验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对从徐书琴处扣押的银色HP笔记本电脑、从严哲明处扣押的黑色Thinkpak笔记本电脑、从邓金钰处扣押的黑色电脑主机进行检验，共检验提取出涉案办公文档文件的情况。（二）物证苹果手机4部、存折1本、手提电脑3台（2台联想、1台惠普）、电脑主机2台、U盾80个、U盘1个、笔记本11本、领料单4本、手写纸1叠、电子支付密码器1个、税控金税盘1个、LG手机1部、金立手机1部、中兴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诺基亚手机1部。（三）鉴定意见1.鉴定报告：由广东德正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对厚德公司银行资料及账目资料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发现厚德公司与部分受票单位之间的货款与相关的账户之间的部分往来款项存在特殊关联关系，其中：（1）东霖公司：2014年1月9日至2015年9月9日，东霖公司涉及回流的厚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84份，发票价格合计为11312375.43元，税金合计为1923103.81元，价税合计为13235479.24元。厚德公司对公账户收东霖款合计为13235488.51元，严哲明、徐惠兰、吴志军、赖宇婷账户于相应的同日或前后付周丽婷、许艳芳账户款合计为********.12元，回流资金占所涉回流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票面金额的95.40%。（2）久祥公司：截止至2015年10月28日，久祥涉及回流的厚德公司发票53份，价格合计为10,522,431.81元，税金合计为1,788,813.42元，价税合计为12,311,245.23元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其中以黄金为品名的有24份。厚德公司对公账户收久祥款合计为12,351,235.93元，严哲明、徐惠兰、肖彬、赖宇账户婷于相应的同日或前后付黄小龙账户款合计为11,799,187.79元，回流资金占所涉回流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票面金额的95.84%。（3）聆溢公司:涉及回流的厚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19份，发票价格合计为4,352,367.48元，税金合计为739,902.47元，价税合计为5,092,269.95元。聆溢通过对公账户汇款给厚德公司款合计为5,092,269.94元，汤丽账户收到严哲明、赖宇婷账户转来的款项合计为4,770,902.25元，回流资金占所涉回流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票面金额的93.69%。（4）富冠公司：涉及回流的厚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2份，发票价格合计为796,266.85元，税金合计为135,365.37元，价税合计为931,632.22元。富冠通过对公账户汇款931,632.22元给厚德公司后，吕福照账户分别于相应的次日和同日收到严哲明账户转来的款项合计880,392.44元，按发票票面金额扣5.50%后回流，回流资金占所涉回流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票面金额的94.50%。（5）阳山金淘：涉及回流的厚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24份，发票价格合计为2,561,709.96元，税金合计为435,490.71元，价税合计为2,997,200.67元。阳山金淘通过对公账户汇款给厚德公司款合计为2,997,200.66元，林青，邱日旺账户收到严哲明、赖宇婷、肖彬账户转来的款项合计为2,008,086.80元，回流资金占所涉回流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票面金额的67.00%。（6）顺航公司：涉及回流的厚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17份，发票价格合计为11,776,465.42元，税金合计为2,001,999.12元，价税合计为13,778,464.54元，顺航通过对公账户汇款给厚德公司后，王肖兰账户收到严哲明、赖宇婷账户转来的款项12,154,774.50元，顺航回流资金占所涉回流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票面金额的88.22%。其中，2015年3月至5月及2015年8月，开具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11份，厚德公司对公账户收顺航款合计为9,190,976.74元，严哲明、赖宇婷账户于相应的同日付王肖兰账户款合计为8,823,338.00元，是按票面金额扣4%后回流；2015年6月至7月，开具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6份，厚德公司对公账户收顺航款合计为4,587,487.80元，严哲明、赖宇婷账户于相应的同日付王肖兰账户款合计为3,331,436.50元，是按票面金额72.62%回流。（7）艺海电镀：艺海电镀共有4个车间，包含有2F-2、3F-2、4F-4和总厂，分属不同的承包人，这些单位均以东莞市艺海电镀有限公司的名义取得厚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涉及资金回流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118份，价格合计19,130,600.21元，税金合计为3,252,202.10元，价税合计为22,382,802.31元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厚德公司对公账户收艺海电镀款合计为22,404,602.80元，严哲明、徐惠兰、肖彬、赖宇婷账户于相应的同日或之后付给何生运、黄佩芬、张玉龙、唐建英、向春燕、杨仁琪账户款合计为21,120,723.94元，回流资金占所涉回流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票面金额的94.36%。（8）江苏宝财公司：取得厚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86份，发票号码为05175437至05175522，发票价格合计为85,461,506.01元，税金合计为14,528,456.00元，价税合计为99,989,962.01元。宝财汇到厚德公司的资金基本上由周明提供，周明帐户汇到宝财的资金金额与发票金额总计相差3,262.01元，与对公账户账户流水相差3,350元，厚德公司账务处理上将发票与相应银行流水的差额入“财务费用”。（9）江苏易利发公司取得厚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232份，发票号码为05175644至05175658、05175660至05175811、05175812至05175876，发票价格合计231,769,081.45元，税金合计为39,400,744.91元，价税合计为271,169,826.36元。易利发汇到厚德公司的资金98.61%是由周明提供，周明账户汇到易利发的资金金额与发票金额总计相差3,781,100.00元，与对公账户账户流水相差3,781,102.36元，厚德公司账务处理上将发票与相应银行流水的差额入“财务费用”。（10）徐州顺通宝公司取得厚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48份，发票号码为05159486至05159517、05159557至05159572，发票价格合计47,008,535.66元，税金合计为7,991,451.24元，价税合计为54,999,986.90元。顺通宝汇到厚德的资金3.64%是由周明提供，周明账户汇到顺通宝的资金金额与发票金额总计相差52,998,796.90元，与对公账户流水相差52,998,796.90元。（11）大连万资和大连德巨隆付款给厚德公司的资金直接或间接来源于与厚德公司无购销关系的厚德公司关联企业或与厚德公司客户关联的单位，出现同日且明显的逐笔汇入资金现象，即基本在受票单位支付款项给厚德公司的当日，受票单位会收到厚德公司关联单位或受票单位关联单位转来相等或相近金额的款项，这2家受票单位的款项源于厚德公司关联单位或受票单位关联单位转来款。大连万资取得厚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116份，发票价格合计为115,256,403.68元，税金合计为19,593,588.48元，价税合计为134,849,992.16元。大连德巨隆取得厚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销售发票232份，发票价格合计为230,476,770.45元，税金合计为39,181,051.31元，价税合计为269,657,821.76元。其中：①2014年11月28日万资取得厚德公司12570020至12570096的发票共77份，发票价格合计为76,923,089.04元，税金合计为13,076,924.87元，价税合计为90,000,013.91元。万资支付给厚德公司款项的资金来源是：徐书琴账户49,968,220.00元，何水银账户13,700,000.00元。厚德公司账面显示万资尚欠厚德公司款项26,332,812.00元。②2015年02月11日德巨隆取得厚德公司03279295至03279449的发票共155份，发票价格合计为153,553,831.23元，税金合计为26,104,151.77元，价税合计为179,657,983.00元，德巨隆支付给厚德公司的款项的资金来源是：尚超帐户7,000,000.00元，李建宽账户1,500,000.00元，卢成智账户509,500.00元，东莞市荣骏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简称荣骏）7,910,000.00元，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105,332,180.00元，东莞市五奕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五奕）57,415,598.00元。五奕是赖宇婷和肖彬所投资设立。如此可见，德巨隆付厚德公司的款项来源于其他企业，部分资金展开以厚德公司为起点，又到厚德结束的循环。2.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查获的两张“希尔顿逸林酒店”便笺纸上所写字迹与有徐书琴亲笔所写字迹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汇款凭证》复印件进行比较检验，笔迹样本同一。（四）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系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验资报告、章程等：证实厚德公司于2010年4月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徐书琴，投资者为徐书琴、肖彬，登记住所为东莞市南城区新城中心区****************；东莞悦丰行贵金属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徐书琴。3.户籍调查函：证实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的身份情况，二人均无前科记录。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件、调查函、情况说明：证实邓金钰自报的身份情况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件一致。5.上海黄金交易所提供厚德公司提金材料：证实厚德公司于2010年至2015年向上海黄金交易所购买白银、黄金以及提货人身份信息的情况6.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从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肖雪梅等人处扣押U盾、银行卡、纸质笔记本等涉案物品。7.调取账簿资料通知书及清单、资料移送交接单：证实东莞市国税稽查局从厚德公司调取了记账凭证、账本等资料，并将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控机以及开票用电脑主机移送给东莞市公安局。8.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实涉案受票单位东霖公司、久祥公司、富冠公司、顺航公司、艺海电镀、大连万资、大连德巨隆的工商登记情况，以及回流资金涉嫌单位东莞市鼎尚实业有限公司、东莞市鹏瑞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霸天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五奕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东莞市荣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9.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账户及流水、资金回流明细表等、东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对应虚开发票清单：证实厚德公司向东霖公司虚开7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为9864960.34元，税额为1677151.25元，价税合计为11542111.59元。10.东莞市国税稽查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及发票清单：证实厚德公司虚开给久祥公司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经计算金额共4025761.89元，税额共684379.52元，价税合计共4710141.41元。11.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久祥公司银行账号及流水、黄小龙银行账号及流水、送货单、记账凭证、工业买卖合同、银行客户回单、等：证实久祥公司与厚德公司、曼喜公司之间账务往来情况，厚德公司与久祥公司之间有通过私人账户进行资金转账的情况。并证实厚德公司虚开给久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7份，发票金额共7478799.29元，税额共1271395.89元，价税合计共8750195.18元。12.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工业品买卖合同、记账凭证、送货单、广发银行客户回单、收据、银行卡复印件、富冠公司广发银行对公账户资料及流水、吕福照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及流水、东莞市国税稽查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等：证实富冠公司向厚德公司购买虚开的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的合同、银行转帐、收款等情况，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金额为796266.85元，税额为135365.37元，价税合计为931632.22元。相关款项通过严哲明的中信银行账户回流到吕福照农业银行账户。13.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工业品买卖合同、聆溢公司记账凭证、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厚德公司送货单等、聆溢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及流水、汤丽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及流水、东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对应虚开发票清单等：证实厚德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聆溢公司，其中2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涉及虚假货物交易，该20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4681341.74元，税额为795828.1元，价税合计为5477169.84元。厚德公司收到聆溢公司5477169.84元款项后把5126934.65元回流到汤丽的个人账户。14.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阳山金淘汇款及退款表格、银行存款日记账、明细账分类、应交增值税多栏式明细账、应交增值税明细账、应付款明细账、核算项目明细账、工业品买卖合同、送货单、东莞市国税稽查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等：证实阳山金淘向厚德公司购买的2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及相关的合同、送货单、银行回单；该22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2327682.77元，税额共计395706.08元，价税合计共2723388.85元。15.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记账凭证、银行回单、工业买卖合同、送货单、顺航公司东莞银行账户及流水、王肖兰银行账户及流水、东莞市国税稽查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等：证实厚德公司虚开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顺航公司，发票金额共11776465.42元，税额为2001999.12元，价税合计为13778464.54元。双方之间有资金回流的情况。16.东莞市国税稽查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及发票清单：证实经查证，厚德公司向艺海电镀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6份，涉案发票金额合计20794211.26元，税额合计3535015.98元，价税合计24329227.24元。出具日期为2016年6月29日。17.艺海电镀公司和厚德公司发票和资金回流明细、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艺海电镀公司对公账户银行流水、杨仁琪等人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厚德公司开给艺海电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厚德公司开给艺海电镀公司总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有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有资金回流，回流到艺海电镀公司私人账户（622************000）的金额分别为95000元、237500元、380000元，点数为0.05，即回流的价税合计分别是10万、25万、40万。18.关于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艺海电子公司的情况说明及虚开发票清单：由东莞市国税局稽查局于2016年12月7日出具，证实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8月19日，厚德公司收到艺海电子公司汇入的货款共2227907.43元，期间，厚德公司通过严哲明、徐惠兰和赖宇婷等人的账户把2074364.17元资金回流到艺海电子公司负责人李子峰的账户。经查证，厚德公司向艺海电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涉案发票金额合计1904194.36元，税额合计323713.07元，价税合计2227907.43元。19.记账凭证、送货单、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厚德公司与艺海电子公司的业务往来以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20.关于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富图公司的情况说明及虚开发票清单：由东莞市国税局稽查局出具，证实2014年3月至2015年7月，厚德公司向富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涉案发票金额合计3103925.12元，税额合计527667.29元，价税合计3631592.41元。21.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厚德公司虚开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富图公司的情况。22.记账凭证、买卖合同、送货单等：证实富图公司与厚德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23.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东莞市国税稽查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及发票清单:证实厚德公司向徐州顺通宝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8份，涉案发票金额合计47008535.66元，税额合计7991451.24元，价税合计54999986.90元；向江苏易利发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2份，涉案发票金额合计231769081.45元，税额合计39400744.91元，价税合计271169826.36元；向江苏宝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6份，涉案发票金额合计85461506.01元，税额合计14528456.00元，价税合计99989962.01元。24.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厚德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向大连万资公司开具4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未包括号码为12570054、12570076的两份发票），于2015年2月11日向大连德巨隆公司开具15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25.东莞市国税局稽查局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规定，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要在开票次月申报期内抄报税并导入金税系统。在金税系统中查到厚德公司开具给大连万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发现有号码为12570054、12570076的两份发票，该两份发票均是金额为999273.08元，税款为169876.42元，价税合计为1169149.5元。26.关于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大连万资公司的情况说明及虚开发票清单：证实厚德公司向大连万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包括号码为12570054、12570076的两份发票），涉案发票金额合计42968742.44元，税额合计7304686.06元，价税合计50273428.50元。27.关于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大连德巨隆公司的情况说明及虚开发票清单：由东莞市国税局于2016年9月8日出具，证实2015年2月3日至11日，厚德公司收到大连德巨隆公司汇入的货款共179657983.00元，期间，厚德公司通过青岛泽衡物资有限公司、东莞市鼎尚实业有限公司、大连万资公司、东莞市五奕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等8家企业的账户把1********.00元资金回流到大连德巨隆公司。经查证，厚德公司向大连德巨隆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55份、涉案发票金额合计153553831.23元，税额合计26104151.77元，价税合计179657983.00元。28.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非正常认定登记表、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由东莞市国税稽查局提供。证实经税源管理部门实地调查未找到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经公告责令限改后仍未改正，该公司于2015年2月16日被认定为非正常户。该公司2014年11月向税务部门报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93份，均已认证相符。29.大连德巨隆实业有限公司非正常认定登记表、税务登记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由东莞市国税稽查局提供。证实经税源管理部门实地调查未找到大连德巨隆实业有限公司，经公告责令限改后仍未改正，该公司于2015年6月22日被认定为非正常户。该公司于2015年1月、2月分别向税务部门报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7份、155份，均已认证相符。30.希尔顿逸林酒店信签纸手写材料两张：有“鹏瑞”、“鼎尚”、“万资”、“德巨隆”、“要否消户”、“第一次何时查？”、“周一应对：放几块金锭，银全部放老李那房间，交代老李怎么讲，因老板出差，找不到人，所以东西放房间”、“票据全部放1205，不要找梅”等字样。31.机主资料：证实电话号码为133*****013、133*****090的中国电信移动电话登记的机主为徐书琴。32.短信记录：公安机关从徐书琴的手机电子数据中提取，证实徐书琴与他人通过手机短信，商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收费的有关情况。内容如下：（1）与阳山金淘采购员李雪梅的短信记录2014-4-114：37：14，李雪梅→徐书琴：“贵公司尾号0928的活期存款账户4月1日14时19分材料给支出人民币219034.39元。对方户名：东莞市厚德铜业有限公司。[建设银行]”2014-4-114：43：36，李雪梅→徐书琴：“邹小姐：减掉货款140075.50元，实余78958.89，扣掉税金4737.53元，需退款74221.36元，请核实！谢谢！”2014-4-316:05:52，徐书琴→李雪梅:“你打133*****027找肖小姐，好不？”2014-6-1213：27：18，李雪梅→徐书琴：“邹小姐：麻烦本月开票金10万银10万！谢谢！”2014-11-2418：06：08，李雪梅→徐书琴：“邹小姐：麻烦开银15万发票，请问税金几点？”2014-12-1915：59：55，李雪梅→徐书琴：“邹小姐：麻烦开金发票15万左右，送货单开3号，尽快可以吗？另外税点多少？”2014-12-1916：04：57，徐书琴→李雪梅：“收到，邓先生会联系你的。”（2）与伟尔普何小姐（136*****616）与133*****090（徐书琴）的短信记录：2014.4.2316：06：52，徐书琴→何小姐：何姐，这个月票如何安排？对此何小姐回复“可能要二十万左右发票”2014.9.2915：58：56，伟尔普何小姐→徐书琴：明天早点过一下帐。对些徐书琴回复“过帐的事打133*****027削姐”，“肖姐”，“发票找陈小姐，过帐找肖小姐，切记不可混淆”。（3）133*****013（徐书琴）与陈晨北京189*****033的聊天记录2015-09-2009:20:29，徐书琴→陈晨北京：对方出事连带你的公司。对此徐书琴回复：“下游客户：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陈江楠”、“厚德是我自己的公司”。（4）其他：2015-07-0216:50:37，徐书琴与152*****821的聊天记录：你好，徐小姐。我是商祺电镀原料经营部采购员铭贵姓邱，麻烦您报下银板价格，谢谢。2014-09-2914:08:21，徐书琴与魏宝－百利宝（189*****725）的聊天记录：徐经理你好！我的小额款什么时候安排呢？2014-10-1411:29:13，徐书琴与郭总鼎盛贷款137*****291的聊天记录：徐总，发一下你的邮箱33.尾号9299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艺海电子负责人李子峰用该账户接收厚德公司的资金回流的情况。34.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富图公司尾号6994农业银行账户、陈淑霞4515农业银行账户、游国良0214农业银行账户与厚德公司、严哲明、赖宇婷、肖彬、徐惠兰等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存在货款回流的情况。35.银行资料及流水：证实杨燕钟尾号4572深圳农行账户交易流水；周明尾号0574深圳农行账户交易流水；林东堂尾号1079深圳农行账户交易流水；高国富尾号8479、尾号9078、尾号6873深圳农行交易流水；李其祥尾号8847深圳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杨燕钟尾号9037深圳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周明尾号6637深圳建行账户交易流水；李其祥尾号1858深圳建行账户交易流水。36.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资料：证实万资公司账号为569********0071（大连农行）、806********3753（东莞华兴银行）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其中华兴银行账户有大量资金最终流向大连德巨隆。37.大连德巨隆实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资料：证实德巨隆公司账号为569********0101、506***********821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38.东莞市鼎尚实业有限公司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鼎尚实业公司账号为744*************610（中信银行）、540********3030（东莞银行）的账户交易流水。39.青岛泽衡物资有限公司、青岛衡莱商贸有限公司青岛工行的账户交易资料：证实青岛泽衡物资有限公司工行账户为380********00466966、青岛衡莱商贸有限公司380*************373的银行交易流水。40.东莞市鹏瑞贸易有限公司民生银行账户交易资料：证实东莞市鹏瑞贸易有限公司民生银行账户033**********249的银行交易流水。41.东莞市五奕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建行账户交易资料、东莞市荣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信银行账户交易资料：证实五奕公司的银行账号为110************330及该账号的银行流水；证实荣骏公司银行账号为7448910182*********及该账号的银行流水。42.厚德公司对公账户及流水：证实厚德公司769********0833、769********0323东莞招商银行账户、4830076*********60756交通银行账户、440********053018723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信银行769********0833、744*************119账户、珠海华润银行213************001的账户自2014年1月1日至案发期间的流水情况。43.徐书琴银行账户及流水：证实徐书琴东莞招商银行621********19999、621**********349、621**********645、621**********055、622**********543、468**********999、622**********791、621**********588、410**********999账户、中国建设银行621*************888账户、华兴银行623*************262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2*************918账户的流水情况。44.严哲明银行账户流水：证实严哲明招商银行622**********053账户、中信银行621**********341、621**********021、621**********336、811*************564、622**********925、621**********125账户自2014年1月1日至案发期间的流水情况。45.赖宇婷银行账户及流水：证实中信银行账户621**********028的户主为赖宇婷及银行流水。46.肖彬银行账户及流水：证实中信银行账户621**********032的户主为肖彬及银行流水。47.陈沛恩、方淑娟、陈欣欣银行账户及流水（27P170-180）：证实中信银行账号621********27343开户名为陈沛恩；中信银行账号621********27350开户名为方淑娟；中信银行账号6217********6587开户名为陈欣欣。48.徐惠兰银行账户及流水：证实渤海银行卡号为622********11173（账号为100**********128）的账户户主为徐惠兰及2014年1月1日至案发的银行流水。49.刑事判决书：（2017）粤1972刑初1619号、（2017）粤1972刑初1226号、（2017）粤1972刑初1247号刑事判决书：由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9日向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调取，证实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认定艺海电镀罗晓卫4F-4车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向春燕总厂（2F-3和3F-1车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何生运2F-2车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黄佩芬、郭晓东3F-2车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开票单位均为厚德公司。上述涉案发票116份，税额合计3535015.98元。50.刑事判决书：（2017）粤1972刑初1330号判决书：由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9日向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调取，证实李子峰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1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2017年7月4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起诉至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7年7月11日，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艺海电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7年8月7日判决认定，截止2015年8月，厚德公司共虚开给艺海电子公司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共1904194.36元，税额共323713.07元，价税合计共2227907.43元；并认定李子峰有坦白认罪情节，已全额补缴相应的税款，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均没有异议。51：中国工商银行境内汇款电子回单：电子回单附言,(2019)粤19刑初254号，徐书琴严哲明案的退赃款。证实王浩羽代本案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退赃30万元。（五）证人证言1.欧阳仕旺（东霖公司A1车间的负责人）：证实（1）其是东霖公司A1车间的承包者，用东霖公司的电镀牌照来经营，自负盈亏。其销售产品时需要用东霖公司的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客户。（2）其在2014年1月承包车间时，有人给了其厚德公司徐小姐（经辨认为徐书琴）的名片，说厚德公司有卖增值税专用发票，于是其拨打徐书琴的电话表示要买发票，徐说可以，并让其通过东霖公司的账户按照开票金额打钱到厚德公司的账户。此后其需要买发票时就打电话联系徐，一开始收其6%的手续费，后来就收5%的手续费,2015年7月份徐通知其白银的开票费就提到7.5%。其车间和厚德公司从来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厚德公司开具给其车间的发票都是其购买的。（3）厚德公司会将其需要购买的发票对应的购货合同和送货单，加盖公章后连同发票一起交给其，其加盖东霖公司的公章后再邮寄给厚德公司的徐书琴或邓金钰。这种操作方式是徐书琴要求其配合的。其之前一直是与徐书琴联系的，2015年9月开始与邓金钰联系开票事宜。徐书琴曾于2014年3月份来东霖公司考察过其车间，邓金钰也拿过几次发票给其。（4）购票资金的操作模式是，厚德公司先把增值税专用发票所对应的金额打到其私人账户上，其收到钱之后就安排东霖公司财务按照开票金额通过对公账户打到厚德公司账户。当其将大概开票数额告诉徐书琴后，徐书琴稍后就会将最后发票的数额告知其，其再按照该数额让东霖公司的财务打款或将发票交给东霖公司的财务，东霖公司的财务再按照发票的数额进行汇款。厚德公司那边一般都是用私人账户打给其，什么私人账户不定，是按照扣除5%-6%的开票费打给其的，其一开始用周丽婷的私人账户收钱，周丽婷辞职后用许艳芳的私人账户收钱，他俩的私人账户其是传真给徐书琴的。（5）经过对照银行流水资料，其总共向厚德公司购买7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9864960.34元，税额为1677151.25元，价税合计为11542111.59元，价税合计为11542111.59元。辨认笔录：欧阳仕旺辨认出徐书琴就是徐小姐，辨认出邓金钰。指认笔录：欧阳仕旺指认出东霖公司与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对公账户走账、资金回流明细表。其中，厚德公司与东霖公司走账过程中分别用了769********0833和440********053018723两个账户，东霖公司一直用070************019的账户，而资金回流方面东霖公司用了周丽婷、许艳芳的账户，而厚德公司用了严哲明、赖宇婷及徐惠兰的账户。2.罗学军（东霖公司A1车间电镀员工）：证实东霖公司有A1、A2等车间，每个车间都是承包给别人，自负盈亏。A1车间老板是欧阳仕旺，A1车间加工电镀产品，其没有在这个车间见过黄金。辨认笔录:罗学军辨认出欧阳仕旺。3.黄小龙（久祥公司公司负责人）：证实（1）其是久祥公司负责人，大约2013年时，其经别人介绍开始向厚德公司采购银板，后来因为久祥公司进项发票不够，所以2014年1月开始，其找厚德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购买的黄金类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没有真实交易的，白银类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一部分是真实交易的。黄金类发票的手续费是5%-6%，白银类发票的手续费是7-7.5%，是厚德公司定的。（2）经其确认，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期间，厚德公司共虚开4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久祥公司，税额合计1271395.89元，价税合计共8750195.18元，其中货物名称为黄金的共24份，货物名称为白银的共23份，均是没有真实交易的。（3）厚德公司先把发票票面金额打到其中国银行的私人账户上，其收到钱后就通过久祥公司的对公账户在开票金额的基础上再加上手续费，然后打到厚德公司账户中。这种走账方式是厚德公司的陈小姐跟其说的，陈小姐在2014年5月份离职后，就由邓先生（经辨认为邓金钰）跟其联系。（4）其曾在2012年到厚德公司提货时见过厚德公司的老板徐小姐（经辨认为徐书琴）和一个应该是业务员的严先生，但没怎么打过交道。指认笔录：黄小龙指认出其与邓金钰的手机短信往来记录，其中邓金钰发信息给其：“黄总，白银点数这段时间为75，金不变为5。请提前安排。”其发信息给邓金钰：“户名：黄小龙；开户行：广东发展银行东莞松山湖支行；帐号：621*************533。”邓金钰回复：“我们去949013，您回1025959.97。交通银行东莞南城支行”；指认出厚德公司虚开给久祥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7份；指认出相关记账凭证及有真实交易的发票。辨认笔录：黄小龙辨认出徐书琴就是厚德公司老板徐小姐；辨认出邓金钰就是邓先生。4.周瑞梅（黄小龙的妻子，久祥公司财务人员）：证实黄小龙清楚厚德公司与久祥公司之间的交易情况。厚德公司由邓先生送货。2011年底至2014年，久祥公司通过中国银行厚街支行账号付款给厚德公司；2014年至今，久祥公司通过广发银行松山湖支行付款给厚德公司。厚德公司通过招商银行、建设银行东莞分行、交通银行南城支行收取货款。辨认笔录（12P73-76）：周瑞梅辨认出邓金钰。5.汤丽（聆溢公司财务人员）：证实（1）其担任聆溢表业公司财务人员，主要负责支付货款及支付工人工资等。（2）聆溢公司从2013年开始跟厚德公司有生意来往。其等人和厚德公司的业务人员邓先生（经辨认是邓金钰）联系。聆溢公司收到由厚德公司开具的黄金类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聆溢公司向厚德公司购买的，是为了少交税款。聆溢公司大概从2014年8月份开始找厚德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是其问邓金钰能否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公司支付开票费。邓金钰说要回去问下老板。几天后，邓金钰电话联系其说可以，黄金票收5.5%的手续费，白银收7%。（3）具体过程是其打电话告诉邓金钰当月的聆溢公司大概需要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数额要看当月的销项情况而定，每个月都不一样），随后，邓金钰会告诉其当月要转款到厚德公司对公账户的总数额，其先通过网银把款项转到厚德公司的对公账户后，对方会将扣除了开票费用后的相应款项打回其的私人账户。送货单、合同和增值税专用发票，有时候是邓金钰在送银板来其公司的时候一起带过来给其盖章，有时候也会通过快递方式送过来，其盖好章后再通过快递回去给邓金钰。其通过聆溢公司对公账户将当月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款项转账到厚德公司的对公账户，厚德公司扣除了5.5%的手续费后，通过严哲明、赖宇婷私人账户将相应的款项打回其中国工商银行广州新塘支行622*************879账户中，是邓金钰让其提供私人账户的，说是用来收回款，其只提供过这一个账户。他们每次打款后邓金钰就会通过电话或者信息告诉其。其没见过严哲明、赖宇婷。除了严哲明、赖宇婷通过私人账户资金回流，其他人其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厚德公司向聆溢公司开具的所有品名为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聆溢公司向厚德公司购买回来的。（4）厚德公司开具给聆溢公司的白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有真实的货物交易，部分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其一直都是跟邓金钰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跟其他人联系。聆溢公司向厚德公司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有货款回流。（5）富冠公司法人代表是吕福照，和张玲溢是朋友，吕福照是富冠公司的大股东，张玲溢持有富冠公司10%的股份，负责富冠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吕福照负责富冠公司的财务工作。（6）2014年9月份和10月份，吕福照对其说富冠公司的进项增值税发票不够，需要分别开20万元和7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问其能不能找到。其就问邓金钰能不能开发票，邓金钰说可以开具黄金名称的增值税发票，并提出收取5.5%的手续费。吕福照同意后，富冠公司就在2014年9月和10月接受厚德公司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4400141140，发票号码：05159213，开票日期：2014-09-23，金额171089.74元，税额29085.26，价税合计200175元。发票代码：4400141140，发票号码：05159666，开票日期：2014-10-21，金额625177.11元，税额106280.11元，价税合计731457.22元），上述2份发票均没有对应的真实业务发生，是通过支付手续费购买的。以上的增值税发票对应的合同、送货单等资料都是厚德公司提供的。（7）开票的资金运转情况为具体的金额、对方的银行账号等信息是邓金钰给其，其把账号和金额写在纸条给吕福照，由吕福照去汇款，开票款是先由富冠公司的对公账号打到厚德公司的对公账号，厚德公司扣除了开票费的5.5%手续费后，将剩下的款项打到吕福照的私人账号，吕福照弄好了会通知其，其再通知邓金钰。邓金钰提供给其的银行账号其忘记了。辨认笔录：汤丽辨认出邓金钰就是邓先生。指认笔录：汤丽指认出厚德公司通过严哲明、赖宇婷个人银行账户回流资金到其个人银行账户；指认出厚德公司虚开给聆溢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6.吕福照（富冠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富冠公司向厚德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具体证言与汤丽关于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富冠公司的证言基本一致，称是汤丽联系开票公司的，其没有接触厚德公司的人，其按汤丽的要求进行富冠公司与厚德公司之间的走账和支付手续费。指认笔录：吕福照指认出2014年9月23日，严哲明通过中信银行621**********125账户打款189165.37元到其的农业银行955*************216账户；10月21日，严哲明通过中信银行6217********112账户打款691227.07元到其农业银行955*************216账户。7.雷娟（聆溢公司及富冠公司财务）：证实厚德公司曾开具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富冠公司，不清楚有资金回流情况。该两份发票已经抵扣，共抵扣增值税款135365.37元。8.李雪梅（阳山金淘采购人员）：证实（1）阳山金淘与厚德公司有生意来往，其公司向厚德公司购买金银用于电镀在手表的表盘上。厚德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公司，阳山金淘接受的厚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大部分是真的，但有小部分是不真实的，是开大实际购买数量的。其每次向厚德公司下单购货，一单货里有70%是真实货物，30%是报大数，是虚假的货物。（2）有一次厚德公司的邓金钰到其公司，说可以出售金银材料给其公司，当时其公司没有马上与厚德公司合作。后来，有位自称邹小姐（经辨认为徐书琴）的女子打电话给其，说自己是邓金钰的上司，邀请其到厚德公司参观。其去厚德公司时见到邹小姐，邹小姐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和一般纳税人资格复印件给其看，其确认了厚德公司可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觉得厚德公司有实力和规模，就开始向该公司购买黄金白银材料，主要是银板，其公司是先收货后付款。大约做了几次之后，邹小姐告诉其可以开大发票给其公司。（3）阳山金淘前期是与邓金钰联系，后来是与邹小姐联系，没有和其他人联系过。（4）80129090的电话和其之间的短信记录是其和厚德公司邹小姐的短信来往，139这个是其的电话。2014年4月1日14点37分这条短信是其发给邹小姐的，是其收到建行的通知转发给她的，提醒邹小姐其已经汇款到厚德公司账户上了，让她查收，这219034.39元是2014年3月31日厚德公司开具给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分成两份票开具给其公司。2014年4月1日14点43分这条短信是其和邹小姐的对数，其2014年3月实际向厚德公司购买的货价值140075.50元，短信里实余78958.89是其报大的数，这部分是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税金4737.53是78958.89虚报部分的6%，也就是阳山金淘支付的买票的费用，退款74221.36元是指其按开票金额219034.39元从阳山金淘对公账户汇款给厚德公司的对公账户，该公司扣除实际货款140075.50元后，再扣除公司支付的买票费及税金4737.5，余下的就是74221.36元，是厚德公司应该退给其的钱。这笔退款是厚德公司通过严哲明的招行账户退给其的，其回忆其他退款厚德公司是不通过私人账户汇给其的，但具体人名其不记得。退款退到其小姑林青的招行东莞旗峰支行的账户，这张卡是给其公司用的，有时员工需要报销车费等，出纳需要现金等，其可以从卡里取钱用，林青不知道这张卡，也没用过。2014年4月3日16点5分这条短信邹小姐让其打电话给肖小姐，其没见过肖小姐，但有时通电话，肖小姐主要负责和其对数，也就是对实际买货数、虚开的数和税金数等。（5）其已经和公司会计整理好资料提供给给公安机关，区分哪些发票是有货的，哪些发票是没货的，做好表格，即《阳山金淘公司汇款及退款》。表格中，没有退款的发票是阳山金淘真实向厚德公司购买黄金白银的；凡是有退款金额和退款账户名的，均是没有购买货物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其公司按照发票金额走账以后，厚德公司会扣除税点退款给其公司，税点是厚德公司规定的，黄金的税点是5%-5.5%，白银的税点是7%-7.5%。表格里序号为6、7、8（其中票号为24742749的是真实购买了白银）、9、10、13、14、15、19、21、22、26、27是没有真实购买货物的。以上的45份发票都已经抵扣。其公司取得这些发票有货部分是厚德公司先送货给其公司，然后邮寄发票，其公司再按照发票上的金额汇款给厚德公司；没货的部分是先开发票，后走账，最后退款。辨认笔录：李雪梅辨认出徐书琴就是邹小姐，邓金钰就是邓先生。指认笔录：李雪梅指认出《阳山金淘汇款及退款》，其中有退款的是没有向厚德公司购买货物的；指认出22份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的合同、送货单、银行回单；指认出《银行存款日记账》、《明细账分类》共26页，其中划圈标记部分是其公司取得厚德公司的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应的付款记录（包括取得虚开的22份专用发票的付款记录）；指认出阳山金淘的《应交增值税多栏式明细账》、《应交增值税明细账》、《应付款明细账》、《核算项目明细账》；指认出存在真实货物交易的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送货单、合同、银行回单等共79张。9.朱松柏（顺航公司总经理和实际经营者）：证实（1）其是顺航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公司分有10个车间，车间和顺航公司是承包关系。其在顺航负责全面工作，主要是采购工作。顺航公司只在上海黄金交易所采购黄金，没有向其他公司采购黄金。（2）2015年3至8月，厚德公司向顺航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顺航公司向厚德公司购买的，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其公司支付价税金额4%的开票费给厚德公司。2015年年初，厚德公司的业务员邓先生（经辨认为邓金钰）来到顺航公司，问其顺航公司是否需要进项票，刚好那个时候顺航公司进项票不够，所以其就答应了。（3）顺航公司和厚德公司走账模式是，顺航公司先把发票对应的价税金额通过厚德公司个人银行账户转到王肖兰的银行账户，到账当天其公司就通过顺航公司东莞银行对公账号，加上4%的开票费，把钱转入厚德公司的对公账户。4%的开票费是邓金钰提出来的。是其要求厚德公司先把钱转给顺航公司的，因为其担心资金安全，所以要求对方先给钱。（4）邓金钰把发票送到顺航公司的，只有邓金钰一个人来过顺航公司。其没有见过厚德公司其他人。辨认笔录：朱松柏辨认出邓金钰就是邓先生。指认笔录：朱松柏指认出厚德公司开具给顺航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及相关发票、单据，发票金额共11776465.42元，税额为2001999.12元，价税合计为13778464.54元。10.罗玉基（顺航公司的会计兼财务）：证实（1）顺航公司实际经营者是朱松柏，出纳是朱松柏的妻子王肖兰，公司分有10个车间，财务统一由总公司做账。（2）顺航公司和厚德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在2015年厚德公司向顺航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P98）是顺航公司支付手续费买回来的。因为顺航公司的进项票不够抵扣，为了不用交那么多税，所以就找厚德公司买票，都是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共有17份，现在这些票已经做到公司账里并且去税局认证抵扣了。这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都是虚开的，合计金额11776465.42元，税额2001999.12元，价税合计13778464.54元。（3）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厚德公司快递给其的，其不知道厚德公司有没有派人送发票来。厚德公司和顺航公司的购货合同、送货单是厚德公司按照开票内容做好加盖公章之后和发票一起快递给其公司，其公司在合同上盖好公章之后再寄回给厚德公司。其支付4%的手续费给厚德公司，是在货款回流当中把手续费扣出来，具体怎么支付要问朱松柏。指认笔录：罗玉基指认出厚德公司虚开给顺航公司的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对应的记账凭证、入库单、送货单、和合同等资料。11.王肖兰（顺航公司出纳）：证实其从2014年4月份至今在顺航公司任出纳。2015年顺航公司接受过厚德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厚德公司汇过款。厚德公司的赖宇婷及严哲明的私人账户有汇款到其私人账户，是因为其私人账户有公司的款项，一般有款到其私人账户，其先生朱松柏或罗玉基会告诉其这几天有钱到，其负责查银行余额，确认到款就行了。12.向春燕：证实（1）其是艺海电镀的老板及法人代表，艺海电镀公司共有11个车间，其中2F-1世绮公司老板是杨仁琪；2F-2长运公司老板是何生运；2F-3和3F-1分别是海滚镀部和艺海连续镀，均是其自己的车间；3F-2联益公司老板是郭晓东。各个车间是挂靠在艺海电镀公司的电镀牌照进行生产经营，平常只是向其公司缴纳房租、水电、管理费，管理费包括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手续费、高危化学品代采购费等。（2）大约在2013年底时，厚德公司的徐总（经辨认为徐书琴）找到其，说可以卖黄金和白银，也可以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如果其进项票不够，厚德公司可以卖票给其。后其就让刘丹红联系买票的事，其支付厚德公司5%的手续费，总厂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回流款项由刘丹红负责。（3）厚德公司一共开给艺海电镀1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21899935.09元，税额3722973.72元，价税合计25622908.81元；开给总厂的有20份，金额为6698067.7元，税额为1138671.5元，价税合计7836739.2元。（4）开给总厂的20份发票中，有一部分是真实交易，有一部分是买票的，都是黄金票，其采购的都是黄金，没有白银。根据其整理的明细表，2014年11月26日发票号是12569708，价税合计902350.8元，其中价税合计的100000元的票额是购买的。2014年12月24日，发票号是12570160，价税合计572877元，其中价税合计250000元的票额是购买的。2015年1月22日，发票号是03278908、03278909，价税合计1677966元，其中价税合计400000元的票额是购买的。综上，总厂购买了厚德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50000元，税额108900元，支付37500元的手续费给厚德公司。指认笔录：向春燕指认出厚德公司开给其车间的2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部分有真实交易，部分是厚德公司徐总卖给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徐书琴卖给其的；指认出《艺海电镀公司和厚德公司发票和资金回流明细》，其中有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有资金回流，回流到艺海电镀公司私人账户（622************000）的金额分别为95000元、237500元、380000元，点数为0.05，即回流的价税合计分别是100000元、250000元、400000元。辨认笔录：向春燕辨认出徐书琴就是厚德公司的徐总；辨认出邓金钰，称其在艺海电镀公司见过，不知邓具体做什么。13.刘丹红（艺海电镀公司内账会计）：证实（1）其是艺海电镀的内账会计，负责内部的账册记录。艺海电镀公司如果进项不够，会让厚德公司在实际交易量的基础上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多开的部分由其公司支付手续费。2014年初，厚德公司的邓先生（经辨认为邓金钰）来找其，说他们公司的徐总跟其公司的向总说过可以多开票的事，是向总让他来找其。后其跟向春燕汇报，向春燕让其去联系开票事情。其公司向厚德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手续费一般是价税合计的5%。每次厚德公司送货，其都是直接用现金支付厚德公司不含税点的货款，每个月一般月底的时候厚德公司会统一开票给其。其公司在跟厚德公司进行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要求对方多开一个整数的票额。（2）由于其公司与厚德公司之前都是现金结算货款的，因此厚德公司要先把对应的现金货款通过私人账户还给其公司，其公司再通过对公账户打款，厚德公司对公账户收到款后，将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扣除5%的手续费后通过私人账户回流给其。其一般是用唐建英的兴业银行账户收货款回流的，厚德公司用什么账户打款其不知道。（3）其不知道其他车间有没有向厚德公司买票，其只知道厚德公司给艺海电镀公司的票是哪个车间拿给其作为进项票的。（4）总厂车间有向厚德公司采购黄金，其他车间也有向厚德公司采购黄金和白银。（5）总厂购买了厚德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50000元，税额108900元。其整理了三份明细表：第一份是艺海电镀公司和厚德公司发票和资金回流明细（总厂），第二份是艺海电镀公司和厚德公司发票和资金回流明细（全厂），第三份是艺海电镀公司和厚德公司发票明细（全厂）。刘丹红在制作《明细》的时候，为了方便分辨出哪部分是购买的，就没有把现金货款的回流加在里面，只统计了买票的资金回流。辨认笔录：刘丹红辨认出邓金钰就是邓先生。指认笔录：刘丹红指认出《艺海电镀公司和厚德公司发票和资金回流明细》表格三份，其中总厂有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有资金回流，回流到艺海电镀公司私人账户（622************000）的金额分别为95000元、237500元、380000元，点数为0.05，即回流的价税合计分别是100000元、250000元、400000元。14.何生运（艺海电镀公司2F-2车间经营者）：证实（1）2013年年底，其承包艺海电镀公司的2F-2车间，增值税专用发票受票方都是用艺海电镀公司名称。对外也是以艺海电镀公司名义做生意，对外收取货款或者支付货款都是以艺海电镀公司对公账号操作。其车间的银板都是向厚德公司购买的，与厚德公司业务员邓先生（经辨认为邓金钰）联系。其车间没向厚德公司买过黄金，厚德公司开具的票号为15963902、15963903两份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车间第一次接受厚德公司开票，邓金钰给其开的，其没要求邓开。（2）因其车间进项不够，其问邓金钰能否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邓金钰说可以，开票费是价税合计的6.5%。厚德公司开具给其车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有36份，每一份都向厚德公司购买银板，但有买小开大的情况，其没法指出哪些发票是买小开大的，因为时间太久。这3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4503262.78元，其中约30万元左右是让厚德公司邓金钰多开的，手续费是5%-7%，有时是邓金钰在返还货款中直接扣，有时是其支付现金。（3）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其车间向厚德公司购买白银每次都是以现金支付的，但应邓金钰要求，要通过艺海电镀公司账户走账才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所以其又通过艺海电镀公司账户汇款走账，也就是其多支付了一次货款，邓金钰要通过私人账户把其多支付的这笔货款返还给其。（4）公安机关调查到其本人农业银行（622*************413）在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期间共有16笔款项共3117386.77元，分别通过严哲明、徐惠兰、赖宇婷三人账号汇款给其，这些走账和回流的金额其没有异议，发票份数也没有异议，但并不是有回流资金就是其虚开的，回流只是邓金钰还其的货款。辨认笔录：何生运辨认出邓金钰就是邓先生。指认笔录：何生运指认出厚德公司开具给艺海电镀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6份，价税合计共4503262.78元；指认出其车间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15.黄佩芬（艺海电镀公司3F-2联益车间财务及股东之一）：证实（1）联益车间挂靠在艺海电镀公司，其是联益车间的财务，郭晓东负责联益车间的实际经营和日常管理，联益车间的业务都是以艺海电镀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的。（2）联益车间与厚德公司买卖黄金业约进行了大约一年至2015年3月份就没有业务往来了。黄金都是邓先生（经辨认为邓金钰）送过来的。其车间通过艺海电镀公司与厚德公司的业务都是有实物交易的。联益车间通常会要求厚德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大于黄金实际交易的数额。（3）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厚德公司总共多开的数额约有20万元左右。这个20万元是其记忆中得出来的，没有相关的资料证实。多开的2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车间需给票面数额5%的手续费给厚德公司。手续费是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给厚德公司的徐小姐私人账户。其车间是与厚德公司的邓金钰联系的。邓金钰会在月底结算时，把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其。（4）2014年厚德公司的严哲明银行账号向张玉龙（联益车间员工）、其个人银行账户汇钱，是因为其车间平时向邓金钰买货时都是用现金进行交易的，而现金交易的价格都是不含税的价格，但是到了月底其要增值税专用发票时，其就把所需开票的金额，通过艺海电镀公司的账户汇入厚德公司的账户内，厚德公司把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后，就会通过这种方式把这些款项回流给其。辨认笔录：黄佩芬辨认出邓金钰。指认笔录：黄佩芬指认出其车间收取厚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9张。16.郭晓东（艺海电镀公司3F-2联益车间总经理及实际经营者）：证实其不清楚厚德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车间的情况，要问黄佩芬。辨认笔录：郭晓东辨认出邓金钰就是其见过的送黄金和发票的邓姓男子。17.杨仁琪（艺海电镀公司2F-1车间经营者）：证实其车间挂靠艺海电镀公司经营。2014年年初，其让艺海电镀公司向其客户广州番禺的得意电子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来收取货款，6月份，得意电子厂将货款支付到艺海电镀公司，其跟向春燕要这笔货款，向春燕跟其说让朋友转给其，于是后来就收到了严哲明、徐惠兰转入的两笔款项463680元和1235200元，合计1698880元。18.李子峰（艺海电子公司负责人）：证实（1）2007年其认识了厚德公司的徐总（经辨认为徐书琴），徐总自称徐曼丽，一开始其公司向厚德公司采购金盐，后来觉得贵，就没再买了。2013年年底，徐书琴说可以向其公司供应银板，其公司就向厚德公司采购了几次银板。后来徐书琴说厚德公司可以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公司。（2）厚德公司总共开了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公司，金额2697387.48元，税额458555.91元，价税合计3155943.39元。这些发票一部分是有真实交易的，部分是其公司支付手续费买回来的。其印象中向厚德公司买了两次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次是2014年7月15日的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59872.15元；一次是2015年8月18日的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36241.43元；以上总价税合计696113.58元，税额合计10144.71元。都是其本人与徐书琴直接联系的，这两次买票的手续费分别是6.7%、7%。其公司是先按照发票金额通过对公账户把钱打到厚德公司的账户，厚德公司收款后徐书琴安排人把买票手续费扣掉后，再通过私人账户把钱打到其尾号为9299的工商银行私人账户，是徐书琴提出这么操作的。其不知道《东莞艺海电子公司与东莞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公账户走账、资金回流明细表》中其它有货款回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怎么回事。指认笔录：李子峰指认出《东莞艺海电子公司与东莞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公账户走账、资金回流明细表》，称其印象中只有2014年7月15日（票号为20122359、20122360、20122361、20122362）、2015年8月18日（票号为12618799）的两批发票是向厚德公司购买的；指认出厚德公司开给艺海电子公司的发票列表，共25份。辨认笔录：李子峰辨认出徐书琴就是厚德公司的徐总；辨认出邓金钰，称其在艺海电镀公司见过他，不知他具体是做什么的。19.游莉莉（富图公司6号车间财务人员）：证实（1）富图公司6号车间不是一般纳税人，挂靠在富图公司名下，由富图公司帮其车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车间也要拿进项票到富图公司。其父亲游国良是6号车间的老板，其负责管理财务。游国良不管财务，不知道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情，都是其与厚德公司的人联系。游国良农业银行尾号0214的账户由其使用，其用这个账户支付开票手续费给厚德公司。（2）其车间有向厚德公司采购过银板，没采购过黄金。一开始是厚德公司的负责人邹小姐（不知道全名，没见过她本人）向车间推销银板，后车间向厚德公司采购了银板，邹小姐让其以后联系她的业务助理赖宇婷，由邓先生（经辨认为邓金钰）送货。（3）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赖宇婷对其说厚德公司能卖增值税发票给其车间，2014年富图公司说其车间的进项票不够，其就与赖宇婷联系购买增值税发票的事宜。厚德公司开给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是有真实交易的，部分是其车间支付手续费买回来的。富图公司只有其车间取得厚德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其车间向厚德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金流动方式主要有三种，第一种是厚德先按照发票金额打款到富图公司的私人账户，富图公司再通过对公账户把钱全额打回给厚德公司，其用游国良的账户另外支付开票手续费给厚德公司；第二种是其将支票或者承兑汇票背书给厚德公司，厚德公司收款后通过私人账户转回给游国良，其再用游国良的账户另外支付开票手续费给厚德公司；第三种是富图公司转款给厚德公司，厚德公司再通过私人账户把款回流给游国良的账户。根据银行流水和发票情况，凡是有通过游国良账户打手续费给徐书琴、严哲明和赖宇婷等人账户的，每笔打款都能对应一批发票计算出买票的点数，与之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买来的，共24份，税额合计527667.29元，价税合计3631592.41元。黄金的开票手续费是5%-6%，白银一般是7%，最高是百分之八点多。厚德公司开给富图公司的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里之所以没有支付开票手续费的票，应该是因为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比较便宜，所以就开了。辨认笔录：游莉莉辨认出邓金钰就是邓先生。指认笔录：游莉莉指认出厚德公司虚开给富图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游国良（富图公司6号车间负责人）：证实其车间有向厚德公司采购银板，业务往来开始于2014年，是厚德公司的徐小姐（约30岁）到其车间问是否需要银板的，当时是其接待的，谈好相关事宜之后其就让游莉莉跟进了，徐小姐的手机号码是133*****090（经查证，为徐书琴的电话号码）。其车间向厚德公司购买发票的事情都是游莉莉在操作，其不知情。其能认出厚德公司送银板的男子。辨认笔录：游国良辨认出邓金钰为厚德公司送货的员工。21.徐顺宝（江苏宝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被另案处理）：证实（1）其一共开设有六家公司，以江苏宝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江苏易利发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顺通宝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三家为主，上述六家公司都没有实际业务，都是其用来开票的。这些公司都是其找别人做的挂名法人，但其才是实际经营者。（2）徐州三家公司都有收到过厚德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黄金票。与厚德公司的交易和开票事宜，都是交给深圳一个老头（不清楚具体情况，忘记电话了）帮其操作，其没有见过厚德公司卖给其的黄金。当时其和深圳老头商量好，其将公司所有证件包括网银都交给老头，由老头全权操作买黄金和找客户，老头从黄金交易所买到黄金后开票给其公司，其再开票给下家。后来老头的票不够了，老头就开始找其他公司的票开给其，其中就有厚德公司的票。（3）厚德公司开票给徐州顺通宝贸易有限公司不是老头介绍的，是其找周明和杨卫国介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对应的买卖合同和送货单不是其做的，徐州顺通宝物资有限公司的是杨卫国做好寄给其的；其他两间公司是老头做好寄给其的，资金方面其都是通过对公账户转账给老头指定的公司账户，他再从中扣掉手续费。指认笔录：徐顺宝指认出徐州易利发贸易有限公司、江苏宝财物资有限公司、徐州顺通宝贸易有限公司以2.2%的手续费从厚德公司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22.王强（江苏宝财物资有限公司员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被另案处理）：证实（1）徐顺宝的三间公司（宝财公司、易利发公司、顺通宝公司）都是开票的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就是从外面购买进项发票，然后再往外开具发票卖钱，其从来没有见到过公司购进的货物，公司也没有店面和仓库等放货物的地方，只有开票设备和发票等日常办公用品。其公司的进项票都是徐顺宝联系开好票后送到其公司或者邮寄到其公司的，其公司的进项以及销项双方之间的交易都不是真实的。其帮徐顺宝转账、还帮徐收取别人开给三间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他公司。转账是为了掩盖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从资金流向上看是真实货物交易，实际上是虚假的交易。（2）其记得宝财公司有上海公司开过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还有厚德公司的，这些公司开过来的都是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没有见过与厚德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对应的货物。徐顺宝刚开始跟其说这三间公司是做黄金生意的，但是其没有见过这三间公司有黄金。徐顺宝曾在2014年7、8月份的时候让其拿着易利发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银行开户许可证、公司公章和法人章去深圳交给一个老头，好像说想挂靠买黄金。23.何建宇（深圳市凯程珠宝金业有限公司法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被另案处理）：证实（1）2014年7月至2014年11月，其通过贺静（女，上海人，开有上海森鑫公司和上海粟瑞公司、兆通公司）的兆通公司拿了价值四五十亿元的黄金，其不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10月，其通过许胜利介绍认识周明，周明问其能不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说急需1.2亿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向周明介绍了贺静。（2）其先找到需要黄金的客户，这些客户将资金先转到其指定的银行卡上，其再转到周明指定的徐州公司账上，再由徐州公司转到贺静的公司账上。为了保证资金的安全，其让周明将徐州公司的网银全部交给其，其安排高国富、杨燕钟、李其祥、陈棋操作。贺静安排提货点在深圳，其安排林木林去接货，后将黄金卖给客户。增值税专用发票就给周明，开票方面是其让周明准备好受票公司的营业执照等五证发给贺静的公司审核的，其把贺静的联系方式给了周明，其不清楚发票是贺静寄给周明的还是周明去拿的。田哥、小谢、小林、周总（上述人员具体情况不详）也通过上述方式卖黄金给其。（3）其向小林买金实际是从厚德公司买入黄金，但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知开给谁：其向小林买金的时候是不知道厚德公司的，也不认识这个公司的人，从这些提货单时间上看，这些黄金是小林卖给其的，小林通知其去提货，其提回来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公司出来的黄金。买黄金的钱就是小林留在其公司的人告诉其把钱打到哪个账户，其就通过其掌握的高富国、杨燕钟等人的账户打钱到小林指定的账户（不固定），之后的钱去了哪里其就不知道了，应该是小林公司的人打出去的，其记得有个叫周明的账户，当时其还不知道这个周明就是其之后认识的周明。（4）经其确认，《2014年7月至9月周明账户收款交易明细》中显示的资金是其从高国富、杨燕钟、陈棋、陈雅晶、李其祥账户把买黄金的钱打到小林指定的账户，但是钱最后去了哪里其不知道，这个时候周明的账户没有在其手里，其打的钱所购买的黄金没有拿到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钱所卖的黄金都是卖给其的，是其实际拿到手的。根据江苏宝财物资有限公司2014年8月份收款明细和宝财公司2014年8月份打款到厚德公司款项明细显示，周明的账户收到其打的钱之后将钱打到宝财公司，宝财公司又将钱打到厚德公司，其现在明白了，其向小林买黄金，实际上是其向厚德公司买黄金，其把钱打到小林指定的账户，小林之后把钱打到其他公司账户，这些公司又把钱打到厚德公司，厚德公司的黄金实际上是其买的，但是其没有收到厚德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只是拿到黄金。其没有说过开票的价钱，其都不知道票怎么开。经其确认，《上海黄金交易所提货申请单》共29张，共提黄金2574KG，提货人分别是林木林和俞铭，他们两个都是其公司的员工，是其叫他们去提黄金的。提货申请单上只要是这两人和陈旗作为提货人的黄金都是卖给其的。（5）其公司不是一般纳税人，是不能接收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其购买的黄金都是没有带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这些提货申请单里面客户单位为厚德公司，也就是说这些黄金实际上是其从厚德公司买来的黄金，但是厚德公司没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至于这些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去了哪里其不知道。辨认笔录:何建宇辨认出卞智辉即是曾经卖过黄金给其的小谢。指认笔录：何建宇指认出周明账户收款交易明细银行流水共37页、江苏宝财物资有限公司2014年8月份收款明细以及上海黄金交易所提货申请单，其中上海黄金交易所提货申请单共29张，共提黄金2574KG，提货人分别是林大林和俞铭;指认出上海黄金交易所《东莞厚德出库单》中凡是黄金提货人是林木兰和俞铭的黄金都是其买的。24.周明（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被另案处理）：证实（1）2014年7、8月份，杨卫国与其商量，由杨负责找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受票单位，其负责联系上游的开票单位与杨卫国对接，然后帮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钱。其等人给徐州的江苏宝财公司、江苏易利发公司、徐州顺通宝公司这三家公司开了2014年8、9、10三个月的进项发票，大概开了有8-9亿元的发票。其是找辉辉、阿坚、阿威、东陵等人（上述四人具体情况不详）虚开的。杨卫国告诉其，徐州受票单位的开票价格是他和徐宝青谈好按价税合计的2.1%收取。其有让许胜利介绍上游开票的人给其，后许胜利介绍了黄金原料商何总给其认识。（2）经其确认以下发票是其按价税合计1.3-2.1%的价格给徐宝青虚开的，具体发票内容为（主要摘录厚德公司开出的票）：①开票单位东莞市厚德铜业有限公司441********0312，受票单位徐州顺通宝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发票是其找阿坚按价税合计2%开给徐宝青的，其是按2.1%收开票费，发票金额共45675071.28元，税额共7764762.3元，价税合计共53439833.58元；②开票单位东莞市厚德铜业有限公司441********0312，受票单位江苏宝财贸易有限公司的发票（22P66-69），其是找辉辉按价税合计的2%虚开给徐宝青的，其是按2.1%收开票费，发票金额共85461506.01元，税额共14528456元，价税合计共99989962.01元；③开票单位东莞市厚德铜业有限公司441********0312，受票单位江苏易利发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发票，其是找辉辉按价税合计的2%虚开给徐宝青的，其是按2.1%收开票费，发票金额共224769609.1元，税额共38210834.58元，价税合计共262980443.59元。（3）资金是辉辉那些人操作的，具体怎么操作其不清楚，资金怎么来的也不清楚。其不认识厚德公司的人，也没有打钱给厚德公司，辉辉有没有通过其的卡打款给厚德公司其不清楚，其有将自己的两个账户借给辉辉用。辉辉跟其说这些发票对应的黄金都已经在当地销掉。其于2014年11月通过何建宇买黄金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上海公司的发票。辨认笔录：周明辨认出何建宇与何总相似；辨认出卞智辉就是辉辉。指认笔录:周明指认出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其通过辉辉以2%的手续费从厚德公司取得的。25.许胜利：证实其介绍了周明和何建宇认识，称其不知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具体是他们双方在操作。周明当初跟其说是要买黄金并且带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其不知道厚德公司及该公司的相关情况。其2014年底左右借过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给周明转账，后来其发现转账金额太大，就把账户要回来了。26.贺静：证实何建宇于2014年9月给其介绍宝财公司、易利发公司、顺通宝公司购买黄金，其让何与其员工联系，把买金公司的五证等审核资料发过来审核（其不知道是谁发的），审核符合条件后就让这些公司打钱过来，然后开始交易，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这些公司。何建宇没跟其说过这些黄金是交给谁，只是按照约定黄金提货时由他安排手下陪同提货、接货。27.林木林：证实2014年6月，其在深圳帮王老板（福建莆田人，具体情况不详）做业务员，后听王老板的指示去银行提过黄金。其不知道厚德公司，其填写的出库申请表上写的厚德公司是其按照银行给其的上海黄金交易所出库票上的内容照抄的。其只知道何建宇是福建莆田人，在深圳做黄金生意的，其不知道王老板和何建宇有没有关系，其也不知道其是不是帮何建宇做事的，其只知道是王老板雇佣其的。29.方淑娟（厚德公司会计）：证实其有听说过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厚德公司和这个公司有业务往来，哪方面的业务往来其就不清楚了，其开过给这个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所以知道这家公司，其不清楚大连万资公司的情况。其只是开票的时候开过给这家的。厚德公司与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交易记录复印件，包括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送货单、银行转账回单等资料，这些复印件当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开具的，记账凭证等都是给厚德公司代理记账的陈波经办的，银行转账回单是黄秀文打出来的，其平时的工作用不到这些凭证和回单的。这几张手写的送货单上面的签名是厚德公司的另一个员工陈妙铃，她平时负责公司的报销，有时候严哲明也会让她帮忙制作合同以及送货单。30.龙香珍（东莞市法释清算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1）其大概从2011年开始为厚德公司记账，是徐书琴找其代理记账的。其不知道徐书琴平时管什么事务，她就是有时候有财务上的事情才找其。厚德公司的销售额从2011年到2014年7月是七八千万到一亿左右，从2014年7月开始，厚德各月的销售额有三到八个亿，销售额增加的比较多。（2）根据其平时记账看到的，印象中厚德公司的客户有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东莞市久祥电子有限公司、东莞东霖五金电镀有限公司等，具体要看账本记的。（3）2014年7月份的一天，徐书琴突然跟其说，厚德公司要大量增加申领发票，但是国税局让厚德公司补充库存帐，强烈要求其帮忙把账补上，其答应了，其与徐书琴找来的十几个人通宵把账补上，以使厚德公司拿着去税局申领发票。（4）厚德公司在2014年7月份之前，每月申领一千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2014年7月份之后，厚德公司突然一个月增加到7至8个亿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申领量。徐书琴跟其说她认识了一个叫做正哥的人，这个人给他们公司介绍了很多客户。（5）其平时在做账的时候发现，基本上每个月厚德公司的账户有钱进来就会打到徐书琴的私人账户，至于钱到了私人账户之后其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徐书琴的私人账户也会打钱到厚德公司账户，至于什么钱其不知道。（6）东莞市昌宝金属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是其帮徐书琴的员工刘小辉（江西人，今年31岁，电话号码134*****757）代办的，代办费用是徐书琴给其的，其手机还有当时徐书琴的转账通知短信提示。其不知道徐书琴办昌宝公司干什么用。（7）其没见过大连万资与厚德公司签订的合同，其公司没有收到厚德公司提供的合同，他们公司以担心泄露商业秘密为由没提供给其记账公司，但国税检查时，厚德公司把另外存放好的合同提供给税务机关了。厚德公司不提供合同，其是根据银行回单收付款信息及厚德公司提供的进销项发票来记账。厚德公司和大连万资他们两家于2014年11月发生两笔业务，一笔货款44849978.25元，另一笔90000013.91元货款没有收齐。其中44949978.25元这笔已收；另一笔90000013.91元这笔收了63667201.91元，剩余26332812.00元没有收到。这些货款通过厚德公司中信银行收款的时间是2014年11月25日，通过建设银行收款的时间是11月27日、28日（其中招商银行回单资料复印漏了，看不到时间）。厚德公司以前使用过发票上的开户行及账号即招商银行账户尾号883的账户，后来其发现厚德公司不用了，提供了其他账户给其，说是用这些来收款。厚德公司开具给大连万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上存在开户行与实际收款的银行账户不相符的情况。（8）公安机关出示的2014年1至12月厚德公司对大连万资公司应收账款明细账中，大连公司还欠厚德公司2600多万元货款，其是根据厚德公司提供给其的单据做的，这两千多万的欠款其是根据他们给其的银行单做出来的。根据银行单显示大连万资公司还有2600多万的货款未付，其是根据厚德公司开出给大连万资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算出应收货款的。其不知道厚德公司为什么还没收到大连万资公司的这两千多万的欠款。除了大连万资公司之外，其在做账的过程中印象中没有其他公司像万资公司这样欠厚德公司货款的。其之前没有发现万资公司和厚德公司的资金回流的情况，因为资金到了私人账户之后其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指认笔录：龙香珍指认出其收到徐书琴支付给其的代办昌宝公司工商登记费用的短信记录，指认出厚德公司应收账款明细账，显示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还应付26332812元货款。31.卢子健（东莞市凡顺实业有限公司经营者）：证实2015年1月份，东莞市悦丰行公司的财务总监肖彬找到其，让其帮忙代办大连万资的银行账户的开户事宜，肖彬说开这个账户主要用来公司走账，后其在广东华兴银行东莞分行帮忙代办开户。办理开户时需要盖大连万资的公章，是肖彬拿着公章到银行的，肖彬说公章是大连万资邮寄过来用于开户的，并说大连万资是悦丰行的账户。指认笔录：卢子健指认出其和肖彬提供给广东华兴银行东莞分行办理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对公帐户开户资料。辨认笔录（6P43-48）：卢子健辨认出严哲明、徐书琴是厚德公司的老板。32.张伟华（东莞市鹏瑞贸易有限公司法人）：证实东莞市鹏瑞公司2011年成立，2011年至2015年9月份左右由其挂名做法定代表人，公司都是方庆荣去经营的，其根本不管公司事务。33.方庆荣（广东众来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员工）：证实张伟华是鹏瑞公司的挂名法人，其不知道该公司真正是谁成立的。其对鹏瑞公司的民生账户没印象。其2012年3月份到东莞市卓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014年3月份转为广东众来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班，其公司借了鹏瑞公司的公司账户用来走账。其说的借账户走账是其公司做私帐借贷，用鹏瑞公司的账户收还款。其不知道东莞市厚德铜业有限公司，厚德公司转钱给鹏瑞公司的情况要问其公司财务。其没听说过东莞市鼎尚实业有限公司。34.莫灼威（广东众来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证实其叫张伟华挂名成立鹏瑞公司，用鹏瑞公司的账户（中国民生银行账号033**********249）走账，其于2015年1月将该账户借给徐书琴使用，是徐书琴派肖彬来与其进行账户交接的。其还介绍了徐书琴借用谢镜开的东莞市鼎尚实业有限公司账号。其不知道徐书琴借了这些账户作何用途，也不知道徐书琴所借账户里面的往来资金是什么资金。辨认笔录：莫灼威辨认出徐书琴、肖彬。35.唐家积（东莞市鼎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实其是鼎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是莫国防和尹志伟。谢镜开应该是和鼎尚公司有关系，鼎尚公司的办公场所是谢镜开租的。不清楚为什么鼎尚公司的U-KEY会在厚德公司办公室内，不清楚鼎尚公司在招商银行的账户（账号：744*************610），平时在开设银行账户这方面的事情都是股东莫国防去办理的。其不知道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大连特博瑞商贸有限公司、大连财运勇胜商贸有限公司、青岛衡莱商贸有限公司这些企业，其公司也从来没有和大连青岛等地的企业有什么业务。36.李志权：证实东莞市鼎尚实业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是谢镜开租从其处租的。37.王承龙（东莞市久联实业有限公司股东）：证实其将东莞市荣骏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骏公司）的账户借给“郭总”，导致该公司账户转账给厚德公司、鼎尚公司、大连德巨隆实业有限公司，其不清楚转账的原因。指认笔录：王承龙指认出郭总的照片。38.郭星明（东莞市聚成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证实其在东莞市聚成公司帮老板徐书琴打理私募业务。2015年2月份，王承龙向其借钱，后经徐书琴同意，其就将徐书琴的资金（大概800万）借给了王承龙。在2015年2月的时候，王承龙把钱还给徐书琴，王承龙用他自己公司的账户把还款打到另外一个公司账户，然后再用这个公司的账户（里面有王承龙的还款）的公司资料、银行网银和交易密码等一套资料给了其，然后其又把这个账户拿回来给了公司财务，之后其不知道这笔钱怎么处理了。39.肖雪梅：证实（1）厚德公司的基本情况：厚德公司和东莞市悦丰行贵金属有限公司都是由徐书琴和严哲明夫妇所投资经营的公司，都是从事贵金属方面的业务。所不同的是，悦丰行是以销售和加工金银成品为主的公司，而厚德公司是一间做黄金白银原料买卖业务的贸易型公司。由于厚德公司是上海黄金交易所的会员单位，客户会委托厚德公司去购买，公司从中赚取差价。其记得厚德公司只通过上海金创公司向上海黄金交易所购买黄金，没用通过其他渠道购买黄金。（2）其从2014年入职就兼任这两间公司的财务部出纳，日常工作内容都是公司财务总监严哲明安排的，主要是转账、收款和公司费用的报销等。2014年，徐书琴让其签一些文书，是关于其作为悦丰行的股东的，但其没有以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管理，其只是按照徐书琴的要求去做的。（3）2014年11月之前厚德公司使用的账户是招商银行的，该账户被冻结后，就在中信银行开设了一个对公账户，并且该账户与上海黄金交易所做了绑定，现在向上海金创公司在上海黄金交易所买金银现货都是通过这个账户进行操作的。而建设银行和交通银行的账户，主要是用于向其他公司购买少量的金银现货时转账和向客户收款的。增值税发票上打的是交通银行（48300761********60756）的账户。这些银行账户都是其操作的，除了交通银行外，这些账户都有两个U盾，权限小的U盾是给其工作使用的，但其所经手的业务都要经严哲明所保管的U盾审批；交通银行的业务是其直接在网页上经办后由严哲明所保管的U盾审批。（3）严哲明经常会安排其操作一些严哲明或徐书琴名下的私人账户进行转账，记得是以招商银行为主，至于这些钱是怎么回事其不太清楚，这些私人账户和U盾都是严哲明保管。（4）其在公司里没有见过黄金现货，白银现货见过一两次，好像数量不是太大。（5）厚德公司买卖金银原料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财务部的文员黄秀文办理的，就是开发票和打印合同。黄秀文于2015年10月入职，在此之前是方淑娟，再之前还有陈沛恩和陈妙玲等人。厚德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订立买卖合同都是按照严哲明或徐书琴的要求去做的，他们二人会给财务部的文员下达指令，然后文员就按照要求做。（6）邓金钰是在公司跑业务的，主要是和公司的客户进行联系，他和客户谈好业务后，也会到财务部让黄秀文这些文员给他做合同，合同确定后也会叫黄秀文开具与合同相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且也会让其收款。（7）万资公司在2014年11月份向厚德公司购买黄金，业务量大概有一个多亿元。在交易中，万资公司的账户一直都有向厚德公司汇款，相应的款项又会在厚德公司的账户转入徐书琴在建行开设的多个私人账户中，听老板说这是买黄金用的钱，具体怎么回事其不清楚。在建设银行账户（44001775137*********）、中信银行账户（744*************119）、招商银行账户（769********0323）这三个账户中，2014年11月27日至28日、12月3日，万资公司打进厚德公司的款在建设银行有九笔共27926200元，在招商银行有九笔共27231001.91元，中信银行有两笔共8510000元，总共是63667201.91元，从银行流水上其能确认该63667201.91元都到了徐书琴的私人账户。其不知道为何万资公司的资金会到徐书琴的个人账户，其没有印象操作过。（2）上述资金有开过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从记账凭证上看，其中有两份合同，一份是44849978.25元的，是有转账到上海金创公司去买了黄金的；另外一份合同90000013.91元其没有见到转账到上海金创公司购买黄金，但有63667201.91元转到公司其它账户，又转到徐书琴个人账户去，上述两份合同相对应的增值税发票已经开出给万资公司。辨认笔录：肖雪梅辨认出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指认笔录：肖雪梅指认出万资公司与厚德公司购买黄金的两份合同，时间分别是2014年11月26日、2014年11月28日，交易金额分别是44849978.25元、90000013.91元；指认出厚德公司银行账户流水，流水中显示万资公司转入款项至厚德公司后，厚德公司即转入徐书琴个人账户。40.黄秀文（厚德公司出纳）：证实（1）关于厚德公司的基本情况，与肖雪梅的证言基本一致。并证实其在公司比较少见到徐书琴，其也过问不到。严哲明就是管理公司的财务，公司的钱打给谁，什么时候打，货款怎么收都是他吩咐肖雪梅去做。邓金钰是公司的业务主任，负责和客户联系和拿资料单给其让其开票给客户。（2）其于2014年11月应聘到厚德公司做出纳，主要工作是负责公司文具购买、员工跑业务的费用报销、到银行开公司账户等。2015年8月份开始，方淑娟离职，其从方淑娟手中接手厚德公司的会计业务，负责打印购货合同、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悦丰行的报销业务其也兼顾了。其在2014年11月帮厚德公司开了平安银行的账户，其他的兴业银行、中国银行等都由于不能实现每天单笔支出5万以上，所以没有开通成功。当前公司在用的对公账户是交通银行的。（3）财务人员构架情况：厚德公司的财务是严哲明负责的，肖雪梅是公司出纳，负责银行转账和收款，帮严哲明管理公司的资金和账目，其就负责现金报销和打发票、合同、送货单。其和肖雪梅都是受严哲明管理的，严哲明安排其和肖雪梅工作，肖雪梅监督其的工作。在其打好合同之后，其会把合同的电子档交给肖雪梅让她帮其检查有没有写错。（4）业务员给其领料单，就按照领料单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流程是，其收到业务员提交的领料单（一式两联，分白色联和红色联，上面有业务员在制单签名位置的签名），根据单据上写的公司的名称、品名、数量、金额在电脑上打印工业品买卖合同，再按照领料单在公司的税控机上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完票之后其会在领料单上的会计签名位置签名，随后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领料单（白色联）和送货单给回相应的业务员。把发票和合同给业务员之后，其就把领料单的红色联给肖雪梅，跟肖雪梅说开了发票了，让她看看有没有收到货款。有时候肖雪梅不在公司的时候，严哲明也会叫其看看公司账户有没有收到领料单上写的客户的货款。电脑上本来就有不同公司的买卖合同模板，其只需要根据领料单上的公司名称找到相应的合同，修改里面的物品名称、数量和金额就可以打印出来了。打印合同、写送货单和打增值税专用发票这样操作是方淑娟离职跟其交接工作的时候跟其说这样做的，她以前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其也就按照公司惯例跟着做下来了。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方淑娟与其交接的时候就已有老客户资料了，所以老客户再开票时其在税控机里面找到已经保存的这个老客户的开票信息，按照领料单开票就行了，不需要其他资料；新客户的话，业务员让其开票的时候就会把领料单给其，其会让业务员把客户的开票资料（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银行账号等）提供给其。领料单和开票资料基本都是邓金钰给其的，但是赖宇婷有时候也会给其领料单让其开票。赖宇婷是老板的亲戚，其没在公司见到她的职员资料，她很少来公司上班。其不清楚谁去送货，其入职公司就没有见过专门的送货员，公司的人做的事情比较杂，邓金钰也会去送货。其接手开票之后，增值税专用发票上写的货物银板比较多，黄金也有一些。发票上写的货物其没见过，日常偶尔见过邓金钰拿一两块银板上来办公室，这是有时候客户要货要得比较急，邓金钰拿回公司放着备用。其没有在公司见过黄金，没见过厚德公司储存金银的仓库。其记得厚德公司的客户有东莞松山湖的久祥公司、百利宝公司、东莞东霖公司，其他记不清楚了，这些客户都是邓金钰的客户，其记得肖雪梅有帮邓金钰写过东霖公司的领料单，其没有操作转账给这些客户，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转。（5）其不知道厚德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没有与之相对应的真实货物交易，其开票就只是看业务员给其的领料单，其他东西其不清楚。（6）严哲明有让其操作过厚德公司的公司账户，据其所知，厚德公司现在是用交通银行的对公账户收客户的货款（以前是用建设银行的公司账户收货款）。其从2014年11月入职开始，有时候严哲明会让其把厚德公司收货款的公司账户里的钱转出来，具体就是把账户里的钱先转到厚德公司招商银行的公司账户，然后再从招商银行的公司账户转到徐书琴招商银行的个人账户里。严哲明第一次让其操作公司账户的时候跟其说如果他让其把公司账户里的钱退出来的话，意思是让其把公司收货款的账户里的钱的余额留到百位，剩下的钱全部转到招商银行的公司账户里，然后再由招商银行的公司账户转到徐书琴的招商银行个人账户里面。这些公司账户网上转账是采用两级审批手续，即其先输入转账金额、转账账户及经办密码，然后告诉严哲明让他用审批密码审批转账，严哲明先把公司银行的经办密码给了其（所有银行的经办密码都是同样的），每次转账的时候其就先在网上操作把钱从厚德公司收货款账户先转到厚德公司招商银行账户，由于招商银行账户就算钱没有到账也可以操作经办，其就在操作完打款到招商银行账户之后，再经办将钱转到徐书琴的招商银行账户。这两个经办手续都搞好之后，其就告诉严哲明经办手续已将搞好了，让他用审批密码审批，他审批完之后，银行系统就会处理转账。严哲明一般一到两天，最多三天就会让其把公司收货款账户的钱转到徐书琴的账户里面，其转账的时候看账户的明细和余额，其转出的钱的数量是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领料单上的金额）对应的，也就是说，转到徐书琴账户的钱就是客户收到厚德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打给厚德公司的钱。其转过三个公司账户上的货款到徐书琴的账户上，建设银行、交通银行用来收货款的公司账户，还用于转到徐书琴个人账户的招商银行公司账户。其只知道有时候徐书琴用这个招商银行账户资金支付买办公设备的钱，其它资金去了哪里其就不知道了。厚德公司账户和徐书琴个人账户都是严哲明保管。辨认笔录：黄秀文辨认出邓金钰、严哲明、徐书琴。41.方淑娟（厚德公司会计）：证实（1）关于厚德公司的基本情况及财务人员架构情况与黄秀文的证言基本一致。并证实其在公司比较少见到徐书琴，她做老板的做什么其也过问不到。（2）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期间其在厚德公司任职该公司财务部会计，主要工作是负责打印购货合同、写送货单、开增值税专营发票以及登记公司的应收账款等，同时用也兼顾悦丰行的会计业务。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按照业务员给其的领料单开的。领料单和开票资料基本都是邓金钰给其的，但是赖宇婷、严哲明、肖雪梅有时候也会给其领料单让其开票。肖雪梅的妈妈是管理厚德公司仓库的，其每个月都会和她去核对公司货物的情况，她用仓库的电子档流水账和汇总与其的账目进行核对，每次都只是核对白银的出库情况的，仓库里面是没有黄金的。其没见过储存金银的仓库，其不清楚谁去送货。厚德公司的金银应该是从上海黄金交易所买来的，因为其平时看到有上海黄金交易所的提货申请单，上面盖着上海金创公司的公章，买金应该是严哲明下单的，因为其见到上面说的上海金创公司的提货单还有白银的进货合同上面有严哲明的签名。厚德公司的客户有东莞松山湖的久祥公司、百利宝公司、东莞东霖公司，其他不记得了，这些客户都是邓金钰的客户，其没有操作转账给这些客户，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转。其不知道厚德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没有与之相对应的真实货物交易，其开票就只是看业务员给其的领料单，按照严哲明和邓金钰他们的要求开票以及打印合同与送货单，其他东西其不清楚，这些货物其都没有见过。其不清楚货款到账情况，这些都是肖雪梅负责的，有时候也会让黄秀文去做，领料单红色其会交给黄秀文，告诉她这单业务已经开了发票。如果款项到帐了，黄秀文就会拿一个公司内部的收款编码给其，其把这个编码录入公司应收账款的电子档里面去，其的工作就完成了，至于这当中具体是怎么回事，其也是不太清楚的。辨认笔录：方淑娟辨认出邓金钰、严哲明、徐书琴。指认笔录：方淑娟指认出其在厚德公司工作期间经办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合同复印件，共100页，含19张双面复印件。42.唐雨倩（悦丰行公司总经理助理）：证实厚德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老板是徐书琴，徐书琴负责厚德公司全面工作，厚德公司的管理制度、厚德公司薪资提成分红书等都要由徐书琴签名。厚德公司的员工也在悦丰行公司上班。徐书琴还有一个名字叫徐曼喜，她还有一家公司叫上海曼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15年7月不再经营了。从厚德公司的销售项目任务指标表中可见，厚德公司的销售人员只销售钯、铑水、电镀银板和银锭，没听说过厚德公司的人说销售纯黄金，也没在公司见过纯黄金，听徐书琴说过厚德公司主要黄金白银原材料。辨认笔录：唐雨倩辨认出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指认笔录：唐雨倩指认出东莞市聚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销售项目任务指标表格。43.陈沛恩（厚德公司原会计）：证实（1）徐书琴在厚德公司是法人代表和实际老板，负责全面工作，也有负责联系客户，厚德公司所有事情都要徐书琴说了算。严哲明是财务总监，邓金钰是业务员。（2）其、方淑娟和陈妙铃任职厚德公司会计。其负责在厚德公司的税控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还负责审核和帮忙制作工业品买卖合同的工作。其不知道肖雪梅每次让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不用徐书琴和严哲明等人签名确认，其只要看单据上注明已收款的就会开票，其他不管。其只记得购方客户有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东莞松山湖久祥电子有限公司，厚德大部分客户是外省的，部分是东莞的。其不清楚厚德公司经其手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没有与之对应的真实货物交易。辨认笔录：陈沛恩辨认出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指认笔录：陈沛恩指认出厚德公司开给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4.黄汉明（厚德公司原司机）：证实（1）厚德公司徐书琴是老板；严哲明是财务总监，但公司主要由他负责；公司有仓管大姐，是徐书琴的姐姐；有业务，邓金钰、赖宇婷；有财务，主要是肖雪梅负责，其他五六个财务其说不上名字。（2）其曾于2014年5月至2015年6月期间在厚德公司任职，其中2014年5月至7月任业务员，跟邓金钰跑业务，8月至2015年6月任司机，负责到深圳提黄金并交给客户。刚开始是严哲明带其去熟悉流程，包括填写提货单、公司提黄金用的曼喜公司和厚德公司的U盾、在银行和威豹押运公司（深圳市福田区******2*）门口交黄金给客户。其提到黄金之后，按照严哲明的要求，打电话告诉他已经提出黄金，他会联系已经在银行或威豹公司门口的客户，客户就会到银行或威豹公司大堂来找其，并把正在与严哲明通话的电话交给其听。其听后确认是严哲明，就知道确实是这位客户，就把刚提到的黄金给他。其在任职期间，其都不知道这些客户的公司和地址，因为严哲明不会告诉其，也不会让其和客户直接联系。其只知道有个客户是拿货比较多的，他和威豹公司的员工很熟，他们都认识，叫他“肥杨”。除此之外，另外有些人只来二三次，印象不深。客户提了黄金之后就自己开车走了，如何支付货款其不知道，都是严哲明自己跟的。除了在银行和威豹公司门口交黄金外，还有送货给客户。其在银行和威豹公司门口交黄金这种形式持续了约一个月左右。（4）其任职期间，大约每星期提一吨左右的黄金，厚德公司约占8成，曼喜公司约占2成，也就是一个月大约4吨左右。除了黄金业务，其刚进公司的时候跟邓金钰做白银业务，稍微知道一点，但不是很熟。其跟邓金钰学习期间，邓金钰的业务中是没有黄金的，其跟邓金钰时间不长，知道他在东莞、惠州等地都有业务。其知道他在东莞虎门的客户有艺海电镀公司和富图公司，据其所知，他们没有向邓金钰购买黄金。万元以下的货款，他们会收现金，万元以上的，一般客户会开支票或者银行汇款。其不知道厚德公司虚开发票给客户，因为生意都是邓金钰谈的。辨认笔录：黄汉明辨认出林木林就是前来提黄金的其中一位客户。（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徐书琴：（1）厚德公司于2008年成立，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其丈夫严哲明在厚德公司负责财务、采购、物流；邓金钰负责业务，主要是配合严哲明工作；会计是龙香珍，是兼职的；出纳是严哲明，有时会叫肖雪梅帮忙；徐惠兰是其亲姐，主要负责清洁等后勤工作。悦丰行于2014或2015年注册成立，准备经营黄金白银成品，但尚未正式上轨经营。其是悦丰行的实际经营者，会计也是龙香珍，出纳是肖雪梅兼职的。（2）厚德公司向客户销售黄金白银等贵金属的一般流程是：客户电话向厚德公司下单，其接到电话后，将客户需求量通过专门交易平台把相关数据发给上海交易所，上海交易所会通知金创公司到深圳指定的银行提货，金创公司再通知其公司提货地点。在提货前，其公司会将委托书和提货人的身份证传真给金创公司，由金创公司提供给银行。银行核对提货人信息后交付货物。然后严哲明安排人到提货银行提货后就直接交给在门口等候的客户。对于需求量少于10公斤的客户，就会由哲明安排开车送货。而正哥介绍的客户有自己提货的也有由厚德公司提货的。客户自己提货的流程是，客户将提货人的身份证号码报给其公司，其再将身份证传真到金创公司并和金创公司说所提货物的信息，金创公司就会将提货单发到银行，提货人就可以到银行提货。（3）厚德公司的业务绝大部分都是正哥介绍的客户，其于2014年在东莞婚博会上认识了正哥，只知道正哥有一个135*****364的电话号码，真实身份不清楚。（4）第二份笔录：其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行为，公司与客户的交易都是有实物交易的，其从2012年初都没有管理厚德公司，因此忘记了公司有哪些客户。其不知道公司如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只知道公司业务员有邓金钰，不清楚其他业务员。其不清楚公司每月销售黄金和白银的数量，但2014年7至12月期间销售的黄金数量比较多，主要是正哥介绍的客户，有格尔木公司、双华公司等。（5）第三份笔录：厚德公司的股东是其和肖彬，实际上注册资金都是其出资的，公司于2011年由其注册成立后，其就交给严哲明和邓金钰打理，其没有参与。当时其在江西和上海都有生意，后来又把精力放在悦丰行上，所以其没有管理厚德公司的业务，也不会向严、邓二人了解厚德公司的经营状况。严哲明是其丈夫，其相信严，因此不会过问公司的经营情况。（6）公安机关在悦丰行办公场所搜到厚德公司的银行U盾、税控机、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等物品，是其为了方便和工作环境更好，于是决定把厚德公司的人员和办公用品都搬到悦丰行，因此导致厚德公司的注册地点与实际办公地点不符，违反工商管理规定，是其管理失误。公安机关在其办公室搜到的两本笔记本和在其家中书房的书柜里搜到的笔记本（笔记本中有大量与虚开发票有关的内容）都不属于其，其不知道是谁的，不清楚里面的内容。（7）其见过久祥公司的黄小龙，但不清楚是不是老板，是邓金钰介绍认识的，只是打了个招呼。久祥公司向厚德公司购买银板，不清楚公司有无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久祥公司，其没有与久祥公司的人谈过业务。（8）第四份笔录：其不清楚厚德公司有哪些对公账户。招商银行曾打电话通知其说厚德公司的对公账户被冻结了，其委托律师调查，才发现是被江苏徐州的公安机关冻结了。对公账户被冻结后，应该要用其他账户才能开展业务，但其不知道之后用什么账户，其也没有问过严哲明。其不记得自己有哪些私人账户，一般用现金和信用卡消费，也是严哲明负责帮其还款的。不记得自己在哪些银行开设了账户。公安机关从其随身携带的钱包里搜出的9张银行卡中，尾号2307、4739的两张招商银行信用卡以及尾号0262的广东华兴银行借记卡、尾号0084的建设银行储蓄卡、尾号2462的交通银行借记卡是属于其的，其他银行卡不确定是谁的，有可能是严哲明或儿子黄浩宇的。（9）手机号码133*****090、133*****013的两部手机是其的，其中133*****090与“伟尔普何小姐”有23条短信记录，与“李雪梅-金源”有43条短信记录，其不记得有这些内容，不清楚内容中的意思。133*****013与“北京陈晨”的短信中，对方说“出事连带你公司”，意思是徐州的公司出事了，把厚德公司的对公账户冻结了，其让陈晨了解下情况。133*****090这个号码以前是员工电话，后来没人用其才拿来用的。其手机里的很多短信可能不是其发出的，因为业务员都可以使用其手机（问及具体哪些业务员使用时，其表示沉默）。（10）第五份笔录：肖彬是徐惠兰的大儿子，是挂名股东，不是厚德公司的员工。肖雪梅是徐惠兰的女儿，不清楚肖雪梅在公司的职务和工作内容。其听说赖宇婷是负责银行销售的。不知道公司有无以肖彬和赖宇婷的名字开设私人账户。（**）不认识东霖公司。（12）其听说过金源公司（即阳山金淘），听说老板是李雪梅，不清楚金源公司与厚德公司有无生意往来。（13）第六份笔录：严哲明负责厚德公司所有工作，不需要向其汇报。邓金钰是业务员，向严哲明汇报工作，对严负责。除了和久祥公司的黄小龙打过照面外，东霖公司、富冠公司、金源公司的人其均不认识，也没有和上述公司商谈过业务。不清楚厚德公司销售的黄金白银是送货还是自提，不知道公司2014年的盈利，不知道公司由谁报税。（14）第七份笔录：其知道艺海电镀，以前还是个体户的时候其跑过这家公司的业务。不清楚现场的老板是谁，不知道现场的老板为何说认识其。如果厚德公司的员工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损害国家利益的，其愿意补交税款和接受罚款，但其确实是不知情的。（15）第十份笔录：龙香珍代理厚德公司的记账事宜，但其没有与龙香珍沟通过厚德公司的财务情况，也没有向龙香珍下达过关于如何做帐的指令。只是公司一些事务需要法定代表人出面时，其才应要求照做。厚德公司的财务和经营都由严哲明负责。2014年7月，其没有打电话要求龙香珍补充库存帐从而加大厚德公司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量，不知道为什么龙香珍这样说。虽然其不管厚德公司的业务，但其知道因为正哥介绍的业务，2014年7月公司的业务量是大幅增加了。江苏徐州的公司和大连万资公司都是正哥介绍的。（16）其本人曾向大连万资汇款（2015年9月9日，3笔，共1350万元），其不清楚为何这样操作，是他们让其汇款给大连万资的，好像是说大连万资用私人账户将货款转过来，厚德公司也收款了，但账上是不平的，担心税务机关会误会，于是让其把货款转回给大连万资，再让大连万资从公帐汇给厚德公司。不记得他们具体是谁。（17）第十一份笔录：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搜获的两张希尔顿逸林酒店信笺纸手写材料上的内容不是其写的，不知道是谁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其家中。（18）第十二份笔录：（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笔迹鉴定意见）信笺纸上的笔迹好像是其的，但其不能肯定，因为公司曾经有人模仿其笔迹，其完全不清楚纸上写的内容是什么意思。而且鉴定是公安机关作出的，结论不一定就是事实。（19）补充侦查笔录：其对阳山金淘没有印象，也不认识李雪梅，没有与李雪梅打过交道，不清楚厚德公司与李雪梅有无业务往来。其对艺海电子公司没印象，其不清楚艺海电子公司是否与厚德公司有业务往来，不记得李子峰。邓金钰带其去过虎门的几家电镀工厂，但其不记得是什么工厂，其好像是作为老板去参加年会帮邓金钰充场面。（20）2015年4月27日询问笔录：其是厚德公司实际经营人。经其查帐，发现厚德公司向江苏宝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江苏易利发公司、徐州顺通宝公司、徐州明耀商贸有限公司、徐州新趋势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这几家公司通过厚德公司购买了黄金，所以厚德公司开具发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7月至12月间，厚德公司与徐州的这几家公司做业务，这几家公司是正哥介绍的。其公司提金人员主要是：严哲明、黄汉明、邓金钰、苏日加等人。林木林、苏日加是苏晓涛的朋友，有时候公司来不及，其就请深圳的朋友苏晓涛及他朋友代为提金。徐州的公司都是正哥安排人把资金打到厚德公司账户，其收款后就向上海金创购买黄金。正哥曾经安排打到其公司一笔款用于购买黄金，其公司收到款后就进行了黄金买卖。后来在打印账单时，发现是一个叫周明的人的卡转过来的款，这不符合购买黄金的规定，所以其又联系了正哥，让他们再重新使用公户把款打到其公司账上，其又将这笔款打回到了周明的卡上，其没见过周明。（21）审查起诉阶段：其所知道的厚德公司与客户之间的交易，是有真实货物交易的，特别是正哥介绍的客户与厚德公司之间的交易是有真实货物交易的。因为当时其刚认识正哥时，他说要买上亿的黄金，当时其不相信，怕被骗，其就叫严哲明小心一点。严哲明说他会小心，他会先收到钱再向上海黄金交易所下单购买黄金。其还听严哲明说他去深圳提货，所以其认为是有真实交易的。其不知道其本人、严哲明、赖宇婷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厚德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与久祥公司、东霖公司等公司和其员工的个人银行账户之间有资金回流。厚德公司的银行账户和U盾没有给过正哥。好像有一次在朋友吃饭过程中，有几个人说想走走公司的对公账户流水，就是过一下账，然后可以多向银行贷款，但是其不记得其有借过他们公司账户。其不认识何建宇，不知道徐州公司的黄金有没有卖给何建宇。厚德公司现在没人在了，其不知道找谁做诉讼代表人。审查起诉检察笔录：不认罪。（1）其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虽没参与整个经营，不清楚整个事情，但如果公司确有这种行为，其愿意补回税收及国家的损失。（2）其注册成立厚德公司后就没有参与实际经营，由严哲明和邓金钰去打理。（2）其所知道的厚德公司与客户之间的交易，是有真实货物交易的，特别是“正哥”介绍的客户与厚德公司之间的交易是有真实货物交易的。因为当时其刚认识“正哥”时，他说要买上亿的黄金，当时其不相信，怕被骗，其就叫严哲明小心一点。严哲明说他会小心，他会先收到钱再向上海黄金交易所下单购买黄金。其还听严哲明说他去深圳提货，所以其认为是有真实交易的。厚德公司的银行账户和U盾没有给过“正哥”。（3）其不知道其本人、严哲明、赖宇婷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厚德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与久祥公司、东霖公司等公司和其员工的个人银行账户之间有资金回流。好像有一次在朋友吃饭过程中，有几个人说想走走公司的对公账户流水，就是过一下账，然后可以多向银行贷款，但是其不记得其有借过他们公司账户。（4）其不记得有没有要求员工加大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申领量，其有去过税局，但不记得去干什么。（5）承认尾号为9090、3013的两部手机是其的，称不清楚其中的相关短信的情况，并称尾号是3013的手机号码是其本人在用的，尾号是9090的那个手机号码之前是公司员工（不记得是谁）在用的，后来严哲明给其用了，忘记是什么时候给其用的。其的手机经常放在办公室，有的时候可能公司的人用过其的这两部手机。（9）其听公司的人（不记得是谁）说，因为大连那边已经将货款打到公司提供的个人银行账号了，这样账就不平了，所以其将货款打回给大连那边公司，他们再通过对公账户打到厚德公司对公账户。不清楚为什么一开始不用对公账户打钱。第一次补充侦查公安讯问笔录（一补卷1P74-76）：其不认识何建宇，不知道徐州公司的黄金有没有卖给何建宇。厚德公司现在没人在了，其不知道找谁做诉讼代表人。一审庭审笔录：不知道正哥的真实身份，没有收到名片，2014年3月左右婚博会认识，2015年3月份左右上交所通知厚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开会，提醒有不法分子利用公司犯罪，要小心，其等人回来后很担心，就将与正哥相关资料及详细交易情况提交给上交所和南城国税分局，之后未联系正哥。重审检察讯问笔录：（1）承认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省内企业，但对数额有疑问，另外，其认为2014年7月之后的数额也认定其承担主要责任是错误的，因为当时其主要是做悦丰行和江西的项目，基本不管厚德公司的业务。（2）厚德公司开给涉案的5家省外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有真实交易的，并不属于虚开。（3）其之前说大连万资公司通过个人账户将钱转到厚德公司，因为不符合财务规则，所以就通过其私人账户将钱打回去了，然后由大连万资公司通过对公账户将钱打到厚德公司的账户中，但现在与当时隔太久，其无法指认大连万资一开始是通过什么账户将钱转到厚德公司的。（3）由于金银交易风险较大，所以对于省内的交易对象，厚德公司都是要求送货之前或者送货时必须至少交齐货物的净价款（不含税的货款），至于发票，省内的客户很多是要求月尾的时候才开票，厚德公司也是那时候才把相当于税款那部分的尾款收齐，这也是导致很多流水对不上的原因，可能会误导会计鉴定机构把一些资金当作回流资金。（4）对于省外的交易对象，都是钱到了才交货，交货时才给票，省外的都是要货到票到，但钱方面就比较复杂，因为都是要先打钱过来的，有时候打了钱一段时间才交货，还有时候别人是通过私人账户打款过来的，这就导致了走账的情况，让司法机关误以为是虚开的回流。（5）“正哥”可能是海南人或者广东人，具体不清楚，每次都是他主动约见面或者到厚德公司附近见面，其不知道他住哪里，其手机里记录的是“唐正林唐总”，这是他名片上的名字，其没有核实是否他的真实姓名。做生意的都是这样的，有生意来、能确保收到钱就去做，不去核查别人的底细，因为这也不符合规矩。（6）其愿意认罪认罚，表示对于经过司法机关公正审查、有确实证据证明的事实其都愿意承认并接受处罚，包括主犯责任、省外的数额。其愿意退赃，按照起诉书认定的5%-7.5%的比例计算，因为只有省内部分是虚开的，所以非法所得应该是100多万元。这些钱不是其公司应得的，其愿意退缴，希望能争取量刑上的从轻。指认笔录：徐书琴对两张“希尔顿逸林酒店”便笺纸进行指认，称不是其和严哲明的，不清楚是谁的；指认出徐书琴通过建行的个人银行账号汇款给大连万资实业有限公司农业银行账号的三张汇款凭证，时间均为2014年11月28日，金额分别为4990000元、3520000元、4990000元。2.严哲明：（1）第三份笔录：厚德公司成立于2010年，公司是增值税一般纳税人，法定代表人和实际老板是其妻子徐书琴，负责全面工作；其职务是财务总监，负责公司采购、收取货款和安排财务人员开票工作；邓金钰是业务员，负责联系客户和送货工作；财务人员有会计陈沛恩、陈英英、方淑娟，出纳肖雪梅；后勤由徐书琴的姐姐徐惠兰负责；司机有刘盛欢、黄汉明。（2）其是厚德公司财务总监，主要工作包括：第一，负责联系供货商和采购工作，在上海黄金交易所采购黄金和白银。一般是两个情况，客户需要黄金或者白银，先把货款汇入厚德公司东莞招商银行的对公账号中，其再把款项汇入金创公司上海建设银行账号，然后金创公司把货款放入黄金交易软件平台，通过平台到上海黄金交易所进行黄金买卖。另外一个情况，厚德公司先购买一些黄金和白银，存在在东莞市********莞市悦丰行贵金属有限公司的仓库里面，如果有客户需要，就卖给他们。第二，安排厚德公司财务人员制作工业买卖合同、送货单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会根据客户订单数量、金额，安排公司财务人员肖雪梅、陈沛恩、陈英英、方淑娟、陈欣欣等人制作工业买卖合同和送货单。收到货款后，安排人员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现在联系客户的工作主要是邓金钰负责。其记得厚德公司客户有东霖公司、艺海电镀、富图公司、久祥公司、富冠公司、大连万资、辽宁省大连市金隆能源有限公司、广州金银首饰有限公司，其他客户忘记了，徐书琴和邓金钰清楚，因为徐书琴也要接单。厚德公司与客户都是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厚德公司全部给上述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客户应该是之前的业务员找到，徐书琴和邓金钰后来跟进客户。（4）厚德公司先后用了招商银行账户（分为基本账号和一般账号，基本账号在2014年11月份被徐州市公安局冻结）、中信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交通银行账户，每个对公账户有两个U盾，其负责保管审批盾，出纳负责经办盾，只有审批过了，汇款才能汇给对方，汇款不一定要先由出纳操作，有时候其直接用审批U盾就可以转账汇款。上述对公账号有转钱到徐书琴的私人账号，用来还银行贷款。其自己在中信银行开设了两个私人账户，但没有给厚德公司使用。其中尾号1125的中信银行账号在2014年*月23日、10月21日分别汇给吕福照的189165.37元、691227.07元可能是货物买卖的货款，但其不记得具体情况了。（*）第四、五、六份笔录：其只管财务，不管业务，法定代表人和实际老板都是徐书琴。拒绝回答其他问题。（6）第七份笔录：厚德公司曾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曾虚开黄金类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艺海电镀，按照黄金3%-4%、白银5%-6%比例收取开票费，其私人账户中转给向春燕等人的款项，就是回流资金。厚德公司在2014年初向艺海电镀销售白银，由邓金钰负责联系业务。后邓金钰跟其请示，说艺海电镀进项票不够，想购买厚德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一定比例的开票费，其觉得可以就答应了。后来当艺海电镀需要购买发票时，就通过邓金钰向其请示，其同意后，就通过其本人中信银行622**********925或621**********125的网银账户先把不包含开票费的款项转入艺海电镀的私人账户中，艺海电镀收到后，再加入开票费的款项通过对公账户汇入厚德公司招商银行对公账户中。有时候艺海电镀先通过对公账户将包含开票费的款项汇给厚德公司，其扣除开票费后，再通过上述私人帐户进行资金回流。有时候艺海电镀会将开票费现金交给邓金钰，再由邓交由其或徐惠兰。其还使用过徐书琴的外甥女赖宇婷和徐惠兰的私人账户为厚德公司进行资金走账，其有两人账户的U盾，由其本人操作走账。艺海电镀则使用何生运、向春燕、杨仁琪、唐建英、张玉龙、黄佩芬的账户走账，上述账户信息是通过邓金钰交给其的。开给艺海电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半以上都是没有货物交易的，具体数额要看账户流水。（7）厚德公司挂靠在金创公司名下购买黄金，一般销售给个人较多，都是深圳的客户，这些个人客户都不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此会将这部分的发票开给像艺海电镀这样需要进项票的下家。（8）第八份笔录：厚德公司开具给艺海电镀的1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只有部分有真实货物交易，可能存在买少开多的情况。哪些是不真实的货物交易要看其和赖宇婷、徐惠兰银行账户走账给艺海电镀公司的情况。如果其中信银行账户还有赖宇婷、徐惠兰账户和艺海电镀公司员工的私人账户存在资金回流，时间和厚德公司对公账户收到艺海电镀货款时间是同一天，那么这笔交易应该有可能没有货物交易或者买少开大的交易。厚德公司一直都是这样操作的，其没有请示徐书琴，至于徐是否知情要问徐本人。厚德公司还虚开发票给东霖公司和富冠公司。而久祥公司、聆溢公司都有向厚德公司买过白银，不记得有没有虚开过发票。上述客户都是邓金钰联系和跟进的。（*）第十份笔录：其只记得向艺海电镀虚开发票，其他都不记得了。厚德公司与省外客户的交易都是有真实货物交易的，货票对应。省外客户的业务是正哥介绍的，其和徐书琴于2014年在婚博会上认识的正哥，正哥说可能给厚德公司介绍黄金白银生意，但不能与正哥介绍的客户接触。从7月份开始正式开始做正哥介绍的业务，都是购买黄金的业务，都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正哥派人把开票资料拿到厚德公司，其收到货款并完成提货之后再按照实际交易量开票。具体操作流程是：正哥提供客户公司的相关证件给其公司审核，通过后其公司和客户先签订订货合同，收到客户的货款后其就打到上海金创公司的买金账户由其操作买金，后其将提金人（其、王汉明或者正哥安排的林木林）的身份资料交给上海黄金交易时报备，之后提金人拿着身份证、提单和其公司的提货密匙到上海黄金交易所指定的银行提金，金提出来后直接在银行交给客户派来的人（通过电话确认）拿走，之后其公司再开票。客户的钱打到厚德公司后，基本都是收到钱就当天完成黄金交割的。因为其不直接接触客户，所以其不知道提金的是什么人。2015年2月，其被黄金交易所约谈后就中止了与正哥的合作，正哥一共介绍了大约110个客户给厚德公司。（10）厚德公司所有用于业务的账号，包括徐书琴的个人账户，都是其本人操作的。（11）厚德公司与艺海电镀只有白银交易，没有黄金。厚德公司给艺海电镀开具的黄金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是因为艺海电镀向厚德公司下单买黄金，后来对方又不要了，但是对公账户已经将货款汇给厚德公司了，于是其只好再通过私人账户将货款扣除开票金额3%-4%的开票费之后转回给对方，然后把对方定的黄金再买回来。（12）第十一份笔录：大连万资也是正哥介绍的客户，其和大连万资商谈好购买黄金的价格后，大连万资先将货款汇给厚德公司，公司收到后将货款汇给金创公司购买黄金，之后就交货、开票。大连万资汇给厚德公司的资金全部都汇到金创公司购买黄金了。至于徐书琴的银行账户显示有资金回转给大连万资，是为了走平账。可能是厚德公司买金之后，货款没有通过公账汇给厚德公司，于是厚德公司就将这些货款转回给对方，由对方通过公账转给厚德公司。（当侦查人员问及为何银行流水显示其公司将钱款汇给大连万资后，大连万资并没有再汇给其公司时，其表示沉默。当侦查人员问及为何证据显示大连万资汇到厚德公司的资金并没有汇给金创公司买金时，其表示沉默。）其对鹏瑞公司、鼎尚公司没有印象。（13）第十二份笔录：其不记得厚德公司有没有使用过其他公司的账户，不知道为何从厚德公司搜出其他公司的银行账户密匙，不知道为何厚德公司与鹏瑞公司有大量资金往来。不记得大连德巨隆是不是公司客户。肖彬不负责厚德公司的业务，拒绝回答关于肖彬的情况。不知道为何大连万资公司银行账户的联系电话是其的电话号码。（14）第十四份笔录：大连万资通过正哥支付货款给厚德公司买黄金，其拿到钱后再给上海黄金交易所购买黄金。黄金交给正哥指定的人后，其操作徐书琴的银行账号转钱给大连万资公司，然后大连万资公司再把钱转给厚德公司，这样通过对公账户把买黄金的账走平。大连万资公司没有直接通过公司对公账户把黄金款汇给厚德公司可能是该公司资金没有及时到位，或者没准备还银行的UKEY。这种操作其不需要请示徐书琴，不知道徐是否知情。大连万资购买的黄金都开具了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正哥派人来拿的。（15）第十五份笔录：德巨隆可能是厚德公司的客户，其记不清楚了。不知道为何厚德公司将德巨隆转入的款项分别汇入大连特博瑞商贸有限公司、大连财运勇胜商贸公司、青岛衡莱商贸有限公司、鹏瑞公司等公司的银行账户。（16）第十六份笔录：厚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徐书琴，具体由其打理。不记得顺航公司、阳山金淘有无向厚德公司采购过黄金。不确定大连万资公司是厚德公司的客户，对于之前为何说大连万资公司是厚德公司的客户表示沉默。（17）补充侦查笔录：艺海电子公司有向厚德公司采购黄金或者白银，不记得是否有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该都是按照实际交易量开发票的，其不记得该公司在银行账上显示和厚德公司有货款回流和支付手续费的情况的原因，不记得厚德公司是谁负责艺海电子公司的业务。（18）富图公司有向厚德公司采购黄金或者白银，不记得是否有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该都是按照实际交易量开发票的，其不记得该公司在银行账上显示和厚德公司有货款回流和支付手续费的情况的原因，不记得厚德公司是谁负责富图公司的业务。（19）2015年4月27日询问笔录：苏日加、林木林、俞铭不是其公司的员工，是徐书琴安排这几个人去提货，其不清楚其公司往江苏徐州等人开具增值税发票。其不认识周明、何建宇。周明这个名字在其公司资料里看到过，周明的银行卡给其公司转过款，具体转的什么钱不清楚。（20）审查起诉阶段：厚德公司法人代表和实际老板是徐书琴。徐书琴很少过问厚德公司的事情，徐书琴主要是负责悦丰行公司理财、投资方面。其和邓金钰等人的工作不需要向徐书琴汇报。其没有说过徐书琴负责全面工作，也没有说过徐书琴负责接单，但有时候客户打电话给其，其在忙，徐书琴就会帮其接一下电话。厚德公司向艺海电镀开具的黄金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曾经有一个叫“周明”的人的私人银行账户将货款打到厚德公司对公账户，也是正哥介绍的客户，说要买黄金，其说不能私对公的，然后其就将货款（好像是通过对公账户）退回给“周明”，后来对方就通过对公账户向厚德公司购买黄金了，忘记是哪个公司的了。其不知道徐书琴是否知道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其曾经有和徐书琴说过这个行业有这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徐书琴有两部手机，号码尾号分别是3013、9090，都是她本人在用，其他人应该不能使用徐书琴的手机。其不认识何建宇，不知道徐州公司的黄金有没有卖给何建宇。厚德公司现在没人在了，其不知道找谁做诉讼代表人。厚德公司违法所得其不记得去了哪里，其、徐书琴、邓金钰的工资是固定的，没有提成。一审庭审笔录：其不知道正哥的真实身份，其与他打交道半年多了，做业务的很少去关注别人的身份，其只要收到钱并且公司手续齐全就可以了，其不能接触正哥的客户，不能核实金银是否确实交给江苏三家公司和大连两家公司，但厚德公司确实有交货。重审阶段检察讯问笔录：（1）其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有误，厚德公司开给省外5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有真实交易的，并不属于虚开。因为厚德公司确实是从上海黄金交易所买了黄金，这些黄金都交给了上述五家公司，他们是有签收并在签收单上加盖公章的。省外的交易都是由“正哥”居间的，厚德公司跟“正哥”开始交易前就谈好了，一定要签买卖合同，并且要先付款到厚德公司的账户，这样才可以进行交易。因为这种居间代理的方式对其公司而言比较新，其要防范风险，保障公司资金安全，所以就要求他这么做。其不知道“正哥”的住址，他给其的名片上写着唐正林，其不确定是否他的真实姓名。“正哥”为厚德公司居间了几十家客户，其不太记得名字了，其中有青岛泽衡。厚德公司相当一部分的省外客户是“正哥”居间的，但具体比例有多少其现在不记得了。（2）由于黄金交易属于期货买卖，厚德公司要追求利润最大化，所以并不都是马上交割的，有时候其看到价格比较合适，就先付款锁定价格，之后再提货；有时候其预测未来价格可能下跌，就先不买。而客户那边，也不都是一提出购买需求或者付款就要交货的，如果客户指定价格购买，其公司就等到那个价格的时候再购买；如果客户马上就要，那其公司就只能马上购买交货。（3）其认为大连万资、大连德巨隆不存在回流的情况，鉴定报告只是截取了一段时间的资金流水，没有审查全部流水，其公司是做生意的，流水是比较复杂的。其的上诉状里已经详细说明了资金的来龙去脉，万资和德巨隆是确实给足了资金其公司去买金，厚德确实也将钱转去上海黄金交易所买了金，并且交付给“正哥”或者他指定的提货人了，相关的情况是有合同和提货单证实的。至于资金情况，由于时间过去比较久了，其现在也说不清楚，有可能他们之前就把钱给了其公司，其公司过了一段时间在价格合适的时候才购金并交货。因为做生意是比较复杂的，他们给钱不一定完全是按照规范的要求以公对公的方式付款，其公司在后来做财务账的时候，发现有不规范的地方，再要求他们配合把账走平。还有一点，银行流水对一个企业的生存发展有关键作用，所以当其公司有流动资金的时候，就会尽可能地充分调动，包括在关联公司之间走账，从而做大资金流水，美化财务账目。其和“正哥”做了一段时间的生意之后，他也要求其帮忙配合做一些企业的流水，因为相互之间形成了一定的信任，所以其也就帮忙做了，这也是造成大连万资和大连德巨隆之间资金流水复杂甚至形成所谓的“回流”假象的原因。实际上，相关交易都是真实的。（4）鉴定报告显示，大连德巨隆的涉案155份发票资金回流比例为90.59%，这就是其上面所说的帮走账的情况造成的，事实上，相对应的钱已经足额给到厚德公司了，但具体是通过哪些账户走的其不记得了，其做财务的只关心钱能收回来、账面能走平，不太注意具体是怎么付款的。（5）对于省内部分，其承认厚德公司有虚开，也承认其自己的责任，但对于省外部分，其是不认的，因为其公司确实没有虚开，都是真实的黄金买卖交易，只不过因为“正哥”居间，其公司没有掌握不到黄金是否就是交给了受票单位。（6）其愿意补交税款，弥补对国家造成的损失，希望司法机关和税务机关能尽快查清其们对国家造成的损失，给其一个弥补的机会，从而减轻其的刑罚。指认笔录：严哲明指认出其中信银行账号于2014年9月23日、2014年10月21日先后转账给吕福照189165.37元、691227.07元，其确认该账户是其本人开户的，该两笔汇款由其本人操作。指认笔录：严哲明指认出厚德公司开给艺海电镀公司的12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有部分属真实交易，有部分是收取手续费虚开给艺海电镀公司的。3.邓金钰：（1）厚德公司具有一般纳税人资格，主要业务是销售黄金白银。不清楚公司股东情况。徐书琴是公司老板，在公司具体负责联系客户，联系回来业务后就交给其和严哲明去跟进。严哲明是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具体负责联系客户、管理公司员工和管理公司账目。员工有其、徐惠兰和肖雪梅，受严哲明管理，平时严哲明安排她们工作。还有三、四个负责送货的临时工，没有专门的财务人员，账目都是严哲明负责的，放在外面的会计公司代理记账。其于2009年入职，是业务主任，跑业务发展客户，但是其找回来的客户不多，大多数都是徐书琴和严哲明找回来的，客户找回来之后其就负责接单，之后联系客户送货。其按照严的安排到指定地点提金，大部分都是严哲明或徐书琴告诉其在提金点如何找交接的人，或者让交接的人找其，其电话与严或徐确诊过后，就将所提黄金现场交接给对方，还有一小部分其提回来之后交给严哲明，严说公司有储存贵金属的仓库，但其没有见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客户合同和送货单都是严哲明开好后交给其的，收货款也由严负责。（2）公安机关出示的6本笔录本上的内容（关于开票费的计算、应对检查等内容）是其写的，其不记得笔记本上内容是怎么回事了。（3）2014年初，严哲明跟其说厚德公司的客户有些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缺口（就是指这些客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进项票不够），其公司有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让其跟这些客户联系下，帮他们解决下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缺口，就是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这些客户的意思。一般收开票金额（价税合计）的5-7%开票手续费。厚德公司有卖票给东霖公司、久祥公司和富冠公司，是严哲明和徐书琴让其去联系的，严哲明管具体业务，因此严让其联系的比较多。其没有联系过徐州和大连的客户。（4）据其所知，厚德公司卖票给客户，走账流程是客户先把货款（发票上写的数额）通过对公账户打给厚德公司，然后厚德公司扣掉点数后，再通过私人账户把钱再打回给客户。（5）之前说厚德公司卖票给东霖、久祥、富冠的事，其都不记得了。（6）厚德公司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东霖公司、久祥公司、艺海电镀、顺航公司，还有广州富冠和聆溢公司是严哲明跟其说这些公司有发票缺口，让其跟进和联系买票的事情。其是跟东霖公司的欧阳先生、久祥公司的黄小龙、艺海电镀公司的向小姐、顺航公司的罗小姐联系的。这四家客户需要发票时，就会打电话或发短信给其，其再转告严哲明，严就会按照客户要求的开票数额计算出货物重量和单价，其根据这些数据填制领料单交给严，严安排人员开票，然后将增值税专用发票连同领料单、合同、送货单一并交给其，其就告知客户需要打多少款，收到客户转来的款项后（一般开票当天就打款），其就会快递或亲自将发票送给客户，严哲明则负责从客户转来的款项中扣除5%-7%的开票费后，将余款回流给客户。严哲明用的是私人账户，具体情况不清楚。如果客户资金不够，其会让客户将款项多转几次，这样账面上转款的总数就够了。这些公司一般会一次购买几十万的发票。厚德公司卖给这些公司的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多一点，白银的也有，按客户要求来开。严哲明跟其说黄金票的手续费不能低于5-5.5%，白银票的手续费不能低于7.5%。厚德公司开给这些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些是有货物交易的，有些只是买票，可以通过银行账目看出来，如果货款当中有开票点数在里面的款项，与之相对的票就是买票的。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严哲明还安排人做好发票对应的送货单、合同。（7）徐书琴也有跟其说有客户需要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让其去联系，不过徐一般不管具体事务，徐跟其讲的比较少，其也记不清楚徐跟其说过哪些公司找其买票了。（8）其笔录本里记录的内容，是2013年底时，因为公司账户被冻结，严哲明让其按照笔记本中的内容与客户联系以应对有关部门的检查。还有些内容是其记录的客户开票的点数。（9）聆溢公司大约从2013年开始与厚德公司采购银板，业务联系人是汤丽。2014年时，汤丽问其厚德公司有没有多的增值税发票可以卖给她，其就问严哲明，严说有多余的票可以卖。厚德公司与聆溢公司只是银板有真实交易，没有黄金的真实交易，所以厚德公司开给聆溢公司的黄金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没有真实交易的。（10）汤丽还直接找其说富冠公司要买票的，买了两张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是开票金额的5.5%，这个点数是其跟严哲明申请的。富冠公司按照开票金额把款先打到厚德公司公账上，严哲明收到钱后，安排把开票的手续费扣掉之后把余款打回给富冠公司。汤丽提供一个私人账户，用于打回款。厚德公司虚开给广州富冠公司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1）其不知道东霖公司是谁联系回来的。当时严哲明将东霖公司的欧阳先生电话给其，让其跟进卖票给东霖公司的事。多数时候都是其和欧阳先生电话联系每个月要多少票，有时候严哲明也会直接告诉其东霖需要多少票。其经手过的只有白银的票，不清楚有没有黄金的。东霖公司与厚德公司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其没有送过货给欧阳先生。走账方式是严哲明安排先把钱打给欧阳先生，欧阳先生再把钱打到厚德公司的对公账户。不清楚欧阳先生买票的手续费，应该严哲明在交给其跟进之前就已经谈好的。（12）久祥公司从2013年开始向厚德公司采购白银，大约2014年时，严哲明跟其说久祥公司有发票缺口，让其与久祥的黄小龙联系买票的事。久祥没有向厚德公司采购黄金。厚德公司开给久祥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全部黄金类和一小部分白银类的都是向厚德公司购买的，可以通过银行账目区分。久祥公司先打款过来，之后厚德公司把实际买货的钱减掉，再把开票的7%手续费减掉，然后再把剩下的钱打给久祥；没货的情况下是厚德先打款给久祥，然后久祥把手续费加上之后再打给厚德。久祥公司是用黄小龙的私人账户收款的，还有一个账户是周小姐的。其把账号都给了严哲明，由严负责打款，然后其通知黄小龙查收。（13）徐书琴很少在公司，其不清楚徐的业务范围，其日常业务向严哲明请示，严有时当场答复，有时也要向上一级请示，不清楚上一级是谁。其很少与徐书琴直接接触，但徐有时也会交代其工作，过问一下其客户情况，问客户的订单量或营业额，让其勤快一点，多去联系、拜访客户。其不清楚徐是否知道客户向公司购买发票的事情。其跟徐书琴讲过有客户有增值税专用发票缺口，要向厚德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她“哦”了一声，后来就直接问严哲明了。徐书琴应该是知道厚德公司在卖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具体其不清楚。（14）赖宇婷是悦丰行的业务助理，有时也负责厚德公司的业务，但其不清楚具体情况，赖都是直接向严哲明汇报工作的。（15）经其确认，厚德公司开具给富冠公司的2份发票、给东霖公司的59份发票、给久祥公司的24份发票都是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是虚开的。（16）大概2013年年底的时候，徐书琴跟其说，她已经跟艺海电镀总厂的向春燕和3楼郭总车间的黄佩芬谈好买票的事情，让其去和向春燕、黄佩芬具体联系开票的事情。随后艺海电镀总厂和黄佩芬所在车间开始向厚德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其去其它车间发展业务，便有了何总的车间向厚德公司购买银板和发票的业务。（17）艺海电镀公司总厂（向春燕车间）和3楼的郭总车间向厚德公司购买的是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楼的何生运车间刚开始向厚德公司购买了两票黄金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购买银板的同时向厚德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买少开多”，即开票金额比实际购买数额大）；4楼罗总的车间印象中有几次是向厚德公司购买买少开多的白银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有购买黄金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上买少开多和购买黄金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都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18）向春燕车间其是和向春燕、刘丹红联系的；2楼何生运车间其是直接和何生运联系的；3楼郭总车间其是和黄佩芬联系的；4楼罗总的车间其是和罗总联系的。（19）向春燕、刘丹红车间和黄佩芬车间买票是厚德先把开票的数额的钱（扣掉开票手续费）通过私人账户打给他们，他们再通过对公账户加上手续费打到厚德公司的对公账户；2楼何生运车间买票是他先按照票的数额打钱到厚德公司对公账户，厚德收到钱后，把他实际买货的货款和多开票的手续费扣掉之后，把剩下的钱再通过私人账户打回给他；4楼罗总车间买票的款项都是通过艺海电镀总厂刘丹红那边负责走账，收取回流的私人账户包括向春燕和唐建英，都是刘丹红提供给其的。向春燕和黄佩芬都有用过另外的账户和现金支付手续费，何生运车间是给现金支票手续费。罗总车间一般都是使用现金支付手续费，每次其送货和票过去的时候，罗总就会亲自把手续费用现金支付给其。其收到现金手续费后，一般都是交给严哲明或者徐惠兰。（20）买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手续费都是价税合计的5%，买白银票的手续费是价税合计的7%。（21）艺海电镀公司均没有通过现金支付货款。（22）第十三、十四份笔录：印象中艺海电镀是徐书琴交代其跟进的。东霖公司是严哲明交代其跟进的。（23）第十五、十六份笔录：大约在2015年3月，顺般公司的罗小姐或者朱先生打电话给其问厚德公司有没有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给顺航，其请示严哲明后说可以，之后便一直卖票给顺航。厚德公司开给顺航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其是和顺航公司的罗小姐和朱先生联系的，其在顺航公司见过他们。厚德公司总共虚开了四、五个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顺航公司，大概价税合计1000多万元，厚德公司收取4%的手续费。手续费是顺航公司自己提出来的，其请示严哲明同意后定下来的。厚德公司是在顺航公司走账过程当中扣除手续费的，其不知道厚德公司用什么私人账户，打款都是严哲明负责的。其记得顺航公司用于收取回流货款的账户是罗小姐发短信给其的，印象当中是一个叫王肖兰的私人账户。（24）其没有跟省外公司联系过虚开的事情。没有听说过正哥。其不清楚为什么2014年7月份时厚德公司销售额突然大增。其有去过深圳提黄金，其不认识接收黄金的人，都是其提出来后，严哲明指示其交给什么人。（25）第十八份笔录：其不清楚谁负责与富图公司、艺海电子联系业务，对这两家公司没有印象。（26）补充侦查笔录：厚德公司有与阳山金淘开展业务往来，其不知道阳山金淘是否向厚德公司购买虚开的发票，其经手的都是真实业务，其是跟李雪梅联系的。阳山金淘是厚德公司原有客户，其接手后该公司有订货，其有拿着开好的发票去给李雪梅万江的工厂送货。其印象中没有向徐书琴汇报阳山金淘这个客户的情况，其有时候会向严哲明反映该公司的下单情况，严哲明负责收货款，不清楚其他人是否联系该客户。（27）审查起诉阶段笔录：徐书琴偶尔过来厚德公司，问问其业绩怎么样，徐书琴具体负责什么工作其不是很清楚，但徐书琴也会联系客户，比如说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艺海电镀公司的业务就是徐书琴和艺海电镀的向春燕谈好，再让其去跟进的。严哲明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具体负责联系客户、管理公司员工和管理公司账目。其在厚德公司是业务员，跟业务和发展客户，但是其找回来的客户不多，大多数业务都是严哲明交给其跟进的。厚德公司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广州聆溢表业有限公司、广州富冠表业有限公司、东莞东霖五金电镀有限公司公司、东莞久祥电子有限公司、东莞市艺海电镀有限公司、东莞市顺航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艺海电镀公司是徐书琴和向春燕谈好买票事宜，徐书琴再叫其去跟进的；其它公司的买票业务是严哲明叫其去跟进的。艺海电镀公司涉及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四个车间一般都是通过资金回流扣除手续费，但何生运的车间有给过现金手续费，其他车间不记得了，这四个车间的货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没有现金支付。广州聆溢公司、广州富冠公司、艺海电镀公司、顺航公司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都是严哲明安排其去跟进的；东霖公司和久祥公司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其是从2014年大概8、9月份在严哲明的安排下跟进的，其经手的厚德公司虚开给东霖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只有几单，之前程会琼有跟进，程会琼好像是是2013年离职的，中途谁负责跟进其不太清楚。其从来没有用过徐书琴的个人手机，其没见过厚德公司的业务员用徐书琴的个人手机。辨认笔录：邓金钰辨认出艺海电镀的会计刘丹红；辨认出艺海电镀的老板向春燕，3楼车间的黄佩芬，2楼车间的何生运，称是与上述人员联系买票的业务；辨认出罗玉基就是顺航公司的罗小姐。指认笔录：邓金钰指认出厚德公司虚开给广州富冠公司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指认出厚德公司虚开给东霖公司的5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指认出厚德公司虚开给久祥公司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指认出公安机关制作的《厚德铜业公司向艺海电镀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里面包含有开票情况、货款走账情况及资金回流情况，共有黄金票76份、白银票52份，价税合计25622818.81元，货款走账25644619.3元，资金回流21120723.14元；指认出厚德公司开具给东莞市艺海电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128份。关于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及其辩护人所提省外五家公司都是真实交易，没有虚开行为的意见。经查，关于厚德公司是否为大连万资、大连德巨隆两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问题，第一，鉴定报告和银行账户显示，厚德公司与大连万资、大连德巨隆的资金有明显的回流现象，与厚德公司虚开的操作模式相符。第二，结合证人肖雪梅的证言，证实开具给大连万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应的资金，最终流向徐书琴个人账户，而非转到金创公司购买黄金。第三，大连万资、大连德巨隆成立约半年后即被税务机关认定为非正常户，但厚德公司开具给上述两家单位的发票所对应的黄金原料量巨大，不符合一般企业的生产经营模式。第四，证人龙香珍证实厚德公司开具给大连万资的发票上存在开户行与实际收款银行不一致的情况，从账面显示大连万资还欠厚德公司2600多万元货款，与厚德公司回流金额相印证。第五，证人卢子健证实肖彬找到其帮忙代理开设大连万资的银行账户。第六，证人张伟华、莫灼威、唐家积、王承龙、郭星明等证实他们个人或公司的账户都是为了走账，其中莫灼威还证实是徐书琴向其借用账户用于走账。现有证据显示厚德公司与大连万资、大连德巨隆并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厚德公司与大连万资、大连德巨隆两家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故提出没有给大连万资、大连德巨隆虚开行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提出没有给江苏宝财、江苏易利发、徐州顺通宝三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严哲明的辩护人王莹所提厚德公司应当列为共同被告，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厚德公司、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构成单位犯罪，但本案自原一审至发回重审期间，公诉机关无法找到合适人选作为厚德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未能追加厚德公司的作为共同被告单位，故本院暂依据公诉机关指控先行追究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的刑事责任。且本案是否追加厚德公司为共同被告，不影响严哲明、严哲明、邓金钰的定罪量刑。关于被告人严哲明的辩护人左根元所提公诉机关提交的（2017）粤1972刑初1330号《刑事判决书》不应作为认定事实和加重被告人处罚依据的意见，经查，（2017）粤1972刑初1330号《刑事判决书》系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7日所作出，认定截止2015年8月，厚德公司共虚开给艺海电子公司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共1904194.36元，税额共323713.07元，价税合计共2227907.43元的事实。该判决在数额方面的关键证据均来源于本案，且该判决已生效，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在艺海电子、李子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庭审过程中，李子峰对接受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的事实供认不讳。另厚德公司与艺海电子之间的16份涉案发票的回流资金情况符合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交易习惯，且在本案的侦查阶段李子峰无法对如此高比例的回流资金作出合理解释。综上，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厚德公司向艺海电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为323713.07元。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具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本院予以采纳。还提出被告人徐书琴主观恶性较小，与其参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邓金钰所提意见，经查，邓金钰在本案中参与虚开活动主要是受指使而实施，虚开发票给何生运车间、聆溢公司、富冠公司、顺航公司虽然是邓金钰发展来的业务，但都是对方主动提出来的，由邓金钰请示严哲明得到许可后才虚开的，可以认定其为从犯。但邓金钰所提大部分发票存在真实交易，只是存在买小开大行为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外，辩护人提交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东莞市厚德铜业有限公司违反税务监管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严重危害国家税收征管秩序。被告人徐书琴是厚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被告人严哲明是厚德公司的总经理，二人决定并参与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均是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邓金钰是厚德公司的业务主管，按照徐书琴、严哲明的安排，具体联系和跟进厚德公司为部分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宜，是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上述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分别是厚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共同决定并积极参与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对厚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全部犯罪行为负责。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当庭认罪、且能积极退赃，对其二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邓金钰按上级指示完成本职工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邓金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邓金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成立，但指控厚德公司为江苏宝财、江苏易利发、徐州顺通宝三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证据不足，经查，该部分发票流向与资金流向一致，发票金额与该三家公司汇入厚德公司的金额基本一致，且无资金回流。徐书琴、严哲明一直供称对票货分离的情况不知情。徐书琴、严哲明所称的中介人员“正哥”的没有归案，到案的购金者、购票者及其他中介等相关人员均称不认识厚德公司、徐书琴、严哲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厚德公司为该三家公司虚开有明知主观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的厚德公司为江苏宝财、江苏易利发、徐州顺通宝三家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可以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有所体现，不能成立的不予采纳，前已阐明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哲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27年11月11日止）。二、被告人徐书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25年11月11日止）。三、被告人邓金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止，刑期已执行完毕）。四、已冻结的徐书琴在招商银行东莞分行账户（账号：410**********999）的存款人民币341.47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已扣押的苹果6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一部、金立GIONEE手机一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苹果4s手机一部，惠普笔记本电脑一部、联想笔记本电脑两部及配件两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已扣押的中兴手机三部、华为手机四部、LG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两部，退回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七、由东莞市公安局冻结的徐惠兰在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分行账户（账号：622*************676）、严哲明在招商银行东莞分行账户（账号：621**********126），由东莞市公安局查明是否属于违法所得后依法处理。八、被告人徐书琴、严哲明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新春审 判 员  黄小美人民陪审员  李品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刘 伟书 记 员  叶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