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2民初4475号原告：南京市建邺区名媛琴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105MA1QHQQQ40，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奥体大街**金马郦城******。经营者：王绥媛，女，1983年8月6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雨航，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爱德优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91MA1MTKKGX7，住所地常州，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定安中路******>法定代表人：刘彬，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盖仁花，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马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0075589783XC，住所地扬州市四望亭路3，住所地扬州市四望亭路****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顾加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杨，江苏君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怡，江苏君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市建邺区名媛琴行（以下简称名媛琴行）诉被告江苏爱德优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德优公司）、江苏马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名媛琴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雨航，被告爱德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盖仁花，被告马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名媛琴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爱德优公司签署的爱德优教育综合体合作协议；2.判令两被告共同连带返还原告105000元保证金和利息（利息自2017年5月20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算至起诉时为61512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马力公司租赁了南京高新区丽景路1号莱福城商铺，经营品牌为马力爱德优。2016年9月，为便于经营，马力公司组建了爱德优公司，并以爱德优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两被告不仅工作人员、工作地点重合，对外宣传也保持一致，实际是一家公司。2016年11月，原告与爱德优公司签订爱德优教育综合体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自2016年11月24日开始爱德优公司向原告出租商铺，并要求原告支付保证金130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支付保证金，但两被告一直未能交付商铺，致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退还保证金，两被告一直拖延并拒绝沟通，后在当地派出所的调解下，爱德优公司出具还款计划，承诺于2017年5月20日前退还保证金，但至今仅退还25000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出上述诉请，望予支持。被告爱德优公司辩称：1.答辩人原控股股东是顾加忠，刘彬于2017年9月14日通过受让股权的方式从原股东顾加忠及江苏爱德优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处受让了股权，成为爱德优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股权转让时，顾加忠并未向刘彬披露和原告签订过合作协议的事实，刘彬仅从顾加忠处接手了公司的营业执照，顾加忠并未将公司债权债务进行移交，也未将案涉保证金移交。原告和答辩人签订合作协议后未按相关财务制度将保证金转入答辩人公司账户，而是付至了顾加忠私人账户，之后顾加忠也没有将该笔资金用于公司经营，仅合作协议上加盖有答辩人单位的印章，据此，不能证明是答辩人公司的行为。2.答辩人认为马力公司、顾加忠应承担返还保证金的责任。顾加忠在经营管理期间，以股东个人账户收取和支出公司款项，股东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属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依法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答辩人与马力公司在2017年期间均是由顾加忠掌控的，与南京沃客莱福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客莱福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也是马力公司，马力公司不能仅享有权利不承担义务。3.原告和答辩人之间的合作协议因双方达成还款计划已经解除。4.还款计划书约定退还保证金的最后期限为2017年5月20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超过了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5.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被告马力公司辩称：1.答辩人并非合同相对方，也未提供担保，不应承担相关责任；2.答辩人与爱德优公司是相互独立的企业法人，各自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开展经营，承担法律责任，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名媛琴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2016年11月24日爱德优教育综合体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2.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1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收据原件1份；3.2017年3月19日还款计划原件1份；4.短信聊天记录截屏17页，拨打顾加忠电话的通话记录及信息打印件4页，证明原告一直在催促被告还款的事实；5.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苏01民终1665号民事判决书1份；6.关于马力公司与爱德优公司关系的说明一份，该说明是马力公司在与沃客莱福公司的其他案件中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拟证明2016年期间，马力公司与沃客莱福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坐落于南京浦口高新区，后以爱德优公司的名义吸收租户，组建教育综合体，并以爱德优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相应合作协议的事实，即爱德优公司、马力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同一人，爱德优公司、马力公司实际为同一家公司。被告爱德优公司围绕其辩称意见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爱德优公司、江苏爱德优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1份；2.爱德优公司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1份、2017年8月22日股权转让协议5份、股东会决议2份、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1份、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1份、股东名册1份；3.马力吉尼思代理协议书原件1份、房地产租赁协议原件1份，证明刘彬在股权转让之前和马力公司仅签署的是代理协议，刘彬仅仅是想借用其教学资质开办英语培训机构，因相关执照无法办理后来才受让的股权，及爱德优公司将其现注册地房屋出租给刘彬使用，刘彬也是在该地点进行英语培训，其对南京教育综合体并不知情的事实；4.刘彬与顾加忠语音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刘彬在受让股权时不知道南京教育综合体，及顾加忠收到原告保证金后没有用于案涉项目的事实。被告马力公司围绕其辩称意见提交爱德优公司、马力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1份。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名媛琴行提交的证据1-3，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名媛琴行提交的证据4，爱德优公司不持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向顾加忠或马力公司主张过权利，在刘彬接手爱德优公司后，没有收到过原告主张权利的通知，刘彬对顾加忠经营期间的公司债务不知情。被告马力公司质证表示，原告未能提供原始载体，且顾加忠未到庭，无法核实证据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名媛琴行提交的证据5，爱德优公司质证认为，该民事判决书反映出当时爱德优公司和马力公司均是顾加忠在掌控，其利用两被告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收取费用，收取的保证金也是打入顾加忠个人账户，因此，马力公司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责任。马力公司质证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马力公司以爱德优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经营，两被告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名媛琴行提交的证据6，爱德优公司质证认为，该说明不能证明两被告系同一家公司。马力公司对该说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说明陈述的是在2017年9月之前爱德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是顾加忠，但不能证明本案中两被告也为同一公司的事实。关于该说明对名媛琴行主张的待证事实的证明力问题，本院在裁判理由部分予以评述。对被告爱德优公司提交的证据1、2、4，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爱德优公司提交的证据3，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被告马力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1日，马力公司与沃客莱福公司签订“莱福城”中心商业区商铺租赁合同，沃客莱福公司将坐落于南京高新区丽景路1号莱福城项目内中心商业区BW-B-02019号商铺出租给马力公司使用，租赁面积为4530平方米。租赁合同签订后，爱德优公司对外吸收租户。2016年11月24日，爱德优公司作为甲方，名媛琴行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主要内容：爱德优公司以爱德优教育综合体为平台，名媛琴行以交纳诚信保证金的方式入驻该平台，在项目正式开业后，按约定营业收入比例分配的方式进行合作。爱德优公司的平台位于南京市浦口高新区，总计招商引入各类机构和其他项目的面积约4530平方米，提供给名媛琴行项目经营所需建筑面积150平方米。名媛琴行入驻爱德优公司平台进行钢琴、声乐、古筝等内容的培训教学，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风险自担。名媛琴行已于2016年10月14日交纳保证金50000元，剩余保证金80000元应在协议生效后两日内付清，指定收款账户为顾加忠开立在南京银行紫金支行账号尾号为9639的银行账户。协议有效期为三年，自2016年11月24日至2019年11月23日，协议期届满前，如需续签，由双方另行协商签订书面合作协议。协议到期，任何一方不再续签的，协议终止。此外，合作协议还对项目运营方式、市场营销、房屋附属设施及费用负担、甲乙双方权利义务、收益分配比例及时间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作协议签订当日，名媛琴行向指定账户转账付款80000元。后因涉案莱福城未通过消防工程设施及消防报验手续，马力公司于2017年3月2日通知沃客莱福公司解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爱德优公司无法向名媛琴行交付案涉商铺，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2017年3月19日，爱德优公司向名媛琴行出具还款计划一份，主要内容：我司与名媛琴行于2016年11月24日签订的合约，现因消防未通过，装修无法正常进行，申请退款，退款总金额130000元，分两次退款。第一次退款80000元，于2017年4月30日之前；第二次退款50000元，于2017年5月20日之前。两次全部退清，第一次退款尽量在2017年4月25日之前支付，若逾期，按银行四倍利息支付违约金。还查明，马力公司是成立于2003年12月1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0元，住所为扬州市四望亭路****，经营范围包括文化传播、教育咨询等。该公司自成立至今，股东一直是顾加忠、李某，顾加忠担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李某担任该公司监事。江苏爱德优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是成立于2006年3月20日的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0月12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顾加忠变更登记为谭某，股东由顾加忠、李某变更登记为谭某、陈某。2019年1月14日，该公司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为江苏塔仑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运营爱德优教育综合体项目，顾加忠、江苏爱德优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日发起设立爱德优公司，公司注册地为南京市高新开发区丽，公司注册地为南京市高新开发区丽景路******司就股权转让事宜通过相关股东会决议，转让方股东与受让方也签订了相应的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9月14日，该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刘彬、江苏爱德优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张某、孙某、周某，法定代表人由顾加忠变更登记为刘彬，注册地变更登记为常州市武进国家，注册地变更登记为常州市武进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定安中路******理，张某担任该公司监事。另，名媛琴行为证明爱德优公司与马力公司人格混同，向本院提交马力公司在另案中出具的说明一份，该说明一是介绍了爱德优公司、马力公司、江苏爱德优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股东情况，并称三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顾加忠；二是爱德优公司是马力公司为南京浦口区教育综合体而成立的运营和管理公司，两公司实际是同一家公司。还款计划出具后，爱德优公司仅归还25000元，余款105000元至今未还。名媛琴行经营者王绥媛在2017年8月18日至2018年11月14日期间多次向顾加忠进行催要，顾加忠答应还款，但一直拖延未付。名媛琴行无奈，诉至法院，要求处理。本院认为，名媛琴行与爱德优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因爱德优公司无法向名媛琴行交付经营场所，案涉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是事实。名媛琴行依法享有解除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据此，享有解除权，并在行权期间内实际行使解除权，才会发生合同解除的法律效果。爱德优公司于2017年3月19日向名媛琴行出具还款计划，名媛琴行予以接受，其并未作出明确的要求解除合作协议的意思表示，爱德优公司关于双方合作协议因还款计划而解除的辩称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合作协议约定，协议有效期为三年，自2016年11月24日至2019年11月23日，协议到期，任何一方不再续签的，协议终止。据此，案涉合作协议因有效期届满已于2019年11月23日终止，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名媛琴行要求解除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还款计划中关于保证金退还的安排及逾期退款承担违约金的承诺，是在合作协议基础上的补充约定，性质上宜认定为清理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条款。爱德优公司应按还款计划清偿债务。名媛琴行共计向爱德优公司缴纳保证金130000元是事实，现名媛琴行自认爱德优公司已归还25000元，爱德优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对其具体退款金额加以证明，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名媛琴行要求爱德优公司归还剩余保证金10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名媛琴行要求爱德优公司承担保证金105000元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还款计划的约定，且并未过分高于爱德优公司违约给其造成的损失，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爱德优公司关于刘彬受让股权时顾加忠并未将公司债权债务进行移交的相关辩称意见，本院认为，公司具有独立的法律地位，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公司股东发生变化，属于股权转让方与受让方，及股东与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公司债权人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因此受到影响。本院对爱德优公司该项辩称意见不予认可。关于名媛琴行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名媛琴行在2018年11月仍向顾加忠催要保证金，并未怠于行使权利，其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爱德优公司关于名媛琴行提起本案诉讼超过了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辩称意见，不予认可。关于马力公司是否应对爱德优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百一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本案中，名媛琴行要求马力公司对爱德优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应证明两公司在工商登记上相互独立，存在关联关系，控股股东顾加忠滥用控制权使两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使两公司沦为控股股东获取不当利益，逃避债务的工具，严重损害其债权的实现。对此，本院认为，案涉租赁合同、合作协议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可以证明，马力公司、爱德优公司为关联企业，及爱德优公司是顾加忠为运营爱德优教育综合体项目而成立的事实。在该项目运营过程中，虽马力公司与沃客莱福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爱德优公司与名媛琴行等商户签订合作协议，相关保证金均交纳至顾加忠个人账户。但该部分事实尚不足以证明爱德优公司、马力公司已丧失独立意志和独立利益，沦为控股股东攫取利益、逃避债务的工具。据此，名媛琴行要求马力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案涉合作协议于2019年11月23日终止。原告名媛琴行要求被告爱德优公司退还保证金10500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名媛琴行要求被告马力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南京市建邺区名媛琴行与被告江苏爱德优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在2016年11月24日签订的爱德优教育综合体合作协议于2019年11月23日终止；二、被告江苏爱德优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京市建邺区名媛琴行退还保证金10500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的违约金；三、驳回原告南京市建邺区名媛琴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32元、保全费142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5352元，由被告江苏爱德优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并直接给付原告南京市建邺区名媛琴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章福泉人民陪审员  王义盖人民陪审员  薛逸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孟小军书 记 员  张 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二）控股股东，是指其出资额占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者其持有的股份占股份有限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东；出资额或者持有股份的比例虽然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依其出资额或者持有的股份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足以对股东会、股东大会的决议产生重大影响的股东。（三）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四）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