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民终23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海市中港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颜厝镇上洋村田下路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81687505223D。 法定代表人：刘顺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民，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俊，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海市颜厝友兴纸制品加工场，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颜厝镇上洋村田下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681MA2YH27H34。 经营者：洪碧华，女，197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敬伟，福建析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雅君，福建析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海市颜厝德发编织袋经营部，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颜厝镇上洋村田下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681MA31L2DB6U。 经营者：郑德发，男，196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现住龙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美来，女，197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现住福建省龙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德发，男，196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现住福建省龙海市。系陈美来之夫。 上诉人龙海市中港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港公司”）、上诉人龙海市颜厝友兴纸制品加工场（以下简称“友兴加工场”）因与被上诉人龙海市颜厝镇德发编织袋经营部（以下简称“德发经营部”）、陈美来紧急避险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9）闽0681民初3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民，上诉人友兴加工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雅君，被上诉人德发经营部经营者郑德发，陈美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德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德发经营部、陈美来、友兴加工场共同赔偿中港公司经济损失120057.4元。事实和理由:一、陈美来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郑德发与陈美来系配偶关系。德发经营部系其夫妻共同经营，收入也是用于家庭生活。为此陈美来应对经营部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对价格评估意见书中评估明细表第二项之第（4）至（8）的设备[以下简称（4）至（8）设备]不予认定为本案的损失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证据规则》第三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勘验物证或者现场，应当制作笔录,记录勘验的时间、地点、勘验人、在场人、勘验的经过、结果,由勘验人、在场人签名或者盖章。对于绘制的现场图应当注明绘制的时间、方位、测绘人姓名、身份等内容”。本案中，因消防部门的扑火抢救致使涉案车间部分墙体倒塌,钢架上的部分石棉瓦、彩钢板雨披掉落,隔壁过火的大量遗留物占用车间，上述的倒塌物、掉落物等覆盖了部分设备，导致主审法官未能全面、清楚查看到受损设备的具体数量，其用手机拍摄照片行为，未遵循证据规则关于现场勘验程序要求，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鑫八闽鉴定公司受委托后于2019年9月10日对现场进行勘察，受损的设备15台，因此评估结论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三、涉案场地的租金损失应得到支持。因本次的火灾致使中港公司无法经营。且为保全现场的原始状况及受损的具体原貌,中港公司不能也不敢对现场进行破坏、清理。直至评估机构于2019年9月10日现场结束后，才开始清理现场并逐步恢复生产。故中港公司主张火灾发生后至现场勘察结束这7个月的租金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德发经营部、陈美来辩称,一审法院对事故发生认定事实错误。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排除自燃、排除人为放火、不排除电器线路故障引燃周围可燃物所致。不能排除德发经营部回收的豆粕遇潮发热自燃引燃周边的可燃物导致火灾。由此可见，消防部门无法对起火原因作出明确结论。友兴加工场之前及其另一合伙人工厂也曾发生过火灾，由此可以推断友兴加工场才是本次火灾起火的原因。二、中港公司在火灾中损失很少，远低于一审法院判决数额，其在火灾发生后还假造机台数量。三、本案属于紧急避险，友兴加工场在本案中是最大受益者，其应承担中港公司财产损失主要责任。 友兴加工场辩称,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本案火灾由德发经营部引起，友兴加工场在火灾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且是火灾的受害方，对中港公司的损失不应该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因紧急造成损害的，由引起险情发生的人承担责任，故应承担责任的是德发经营部。二、本案中,中港公司紧急避险的范围只有被消防部门弄倒的墙体而已，其他损失不属于紧急避险的赔偿范围，其他损失是火灾造成的。至于租金更不是紧急避险损害责任纠纷的赔偿范围。三、中港公司是事故的受益者，应共同承担责任。本案中，一审认定中港公司是受益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但一审法院却认为鉴于中港公司承担责任后，可向德发经营部追偿，避免当事人的讼累，其责任不予考虑与法不符，这无形当中增加了友兴加工场的责任分额。 友兴加工场上诉请求:改判驳回中港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本案火灾由德发经营部引起，友兴加工场在火灾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且是火灾的受害方，对中港公司的损失不应该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因紧急造成损害的，由引起险情发生的人承担责任，故应承担责任的是德发经营部；二、一审认定友兴加工场是火灾紧急避险的受益者不符合客观事实。火灾中友兴加工场内所有的生产设备及材料全部被烧毁，友兴加工场内没有存留任何没有烧毁的物品，就是没有紧急避险,其最坏的结果也是财产全部被烧毁而已，所以友兴加工场并没有因紧急避险得到任何受益，故友兴加工场并不是火灾的受益人。三、中港公司是本案的受益者，应该共同承担责任。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中港公司是受益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却认为鉴于中港公司承担责任后，可向德发经营部追偿，避免当事人的讼累，其责任不予考虑与法不符，无形中增加了友兴加工场的责任分额，且一审法院也没有判决友兴加工场赔偿后可向德发经营部追偿，故应改判中港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四、本案中，中港公司紧急避险的范围只有被消防部门弄倒的墙体，其他损失是火灾造成的损失，不属于紧急避险的赔偿范围。至于租金更不是紧急避险损害责任纠纷的赔偿范围。 中港公司辩称，从一审法院向消防部门调取的火灾认定原始材料看，中港公司财产受损是为了抢救友兴加工场而实施的，其是受益人，一审判决其承担相应责任体现公平原则，友兴加工场上诉缺乏依据，应予驳回。 德发经营部、陈美来辩称，答辩理由与德发经营部、陈美来对中港公司上诉答辩理由一致。 中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德发经营部、陈美来、友兴加工场赔偿中港公司经济损失120057.4元（直接财产损失66275元、场地租金损失为53782.4元，即1097.6平方米*7元/平方米*7个月、鉴定评估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港公司位于Ｓ208省道旁的龙海市××镇××村田下社，友兴纸加工场与中港公司相毗邻，德发经营部与友兴加工场相毗邻。2019年2月11日17时45分，因德发经营部厂房中部豆粕存放处发生火情,随后火势逐渐蔓延到相邻的友兴加工场。消防部门接到警情后，在扑救火灾的过程中,为防止火灾损失的进一步扩大,采取了从中港公司进入，打开中港公司与友兴加工场相毗邻的墙进入灭火,造成中港公司部分设备损坏、墙体破坏。火灾扑灭后,消防部门对火灾现场进行了勘验,并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了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德发经营部厂房中部豆粕存放处，起火原因可以排除雷电、放火、一流火种、外来飞火、生活用火不慎、电气线路故障等引起火灾，不能排除德发经营部厂房回收的豆粕遇潮发热自燃引燃周边的可燃物导致火灾。本案审理中，中港公司申请因火灾造成其经济损失进行鉴定，法院委托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具体委托评估项目为：1.火灾造成中港公司车间局部建筑设施及车间内设备等直接财产损失；2.车间整体建筑面积1097.6ｍ2，损毁损坏的相应面积为596.8ｍ2，以车间损坏前状况的合理租赁价格计算场地租金损失。评估标的状况载明：1.该公司宗地内德发经营部厂房相邻处建设的车间（钢架柱梁钢架石棉瓦顶结构，三面围墙及彩钢板围护，三相电、照明完善），长68.6ｍ，宽16ｍ，建筑面积1097.6ｍ2，于2019年2月11日德发经营部厂房着火，灭火抢险时，车间内安装有华夏牌ＨＸＧＴ4-12钢筋液压校直切断机、神马牌ＧＴ4-12全自动数控钢筋调直机、弘田牌ＧＴ4-12全自动数控钢筋调直机等设备。2.我司鉴定评估人员于2019年9月10日勘验，中港公司的车间（与德发经营部厂房相邻）局部建筑设施及车间内设备毁损，经清点及测量，车间部分建筑及设施损毁的具体项目数量：（1）20厚空心砖砌围墙倒塌、裂缝松动，共损毁38.91ｍ；（2）围墙上方角铁架彩钢板围护，变形倒塌、变形变色，共损毁46.53ｍ;（3）钢架上石棉瓦屋面破损，损毁85.29ｍ2；（4）彩钢板雨披损坏12ｍ2，车间内部分三相电、照明电及电控箱损坏。（1）华夏牌ＨＸＧＴ4-12钢筋液压校直切断机严重变形损毁1台；（2）神马牌ＧＴ4-12全自动数控钢筋调直机进水损坏2台；（3）弘田牌ＧＴ4-12全自动数控钢筋调直机进水损坏1台；（4）闪光对焊机损毁1台；（5）台式弯曲机损毁1台；（6）天马牌ＧＨ-12移动式钢筋附加筋弯曲机损毁4台；（7）天马牌移动式钢筋切断机损毁4台；（8）一吨磅秤及磅架损毁1台。以上第（4）至第（8）因价值较低，修复费用较高，无修复价值，按损毁计算。具体评估如下：1.因火灾造成中港公司的车间局部建筑设施及车间内设备等直接财产损失为66275元。（2）车间整体建筑面积1097.6ｍ2，损毁损坏面积的相应面积为596.8ｍ2,以车间损坏前状况的合理租赁价格计算场地租金损失为7元／ｍ2＊月。 一审法院认为，紧急避险指为了使本人或者第三人的人身或财产或者公共利益免遭正在发生的、实际存在的危险而不得已采取的一种加害于他人人身或财产的损害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一条因紧急避险造成损害的，由引起险情发生的人承担责任。如果危险是由自然原因引起的，紧急避险人不承担责任或者给予适当补偿。紧急避险采取措施不当或者超过必要的限度，造成不应有的损害的，紧急避险人应当承担适当的责任。本案中，因德发经营部发生火灾，火灾事故燃及友兴纸加工场，向中港公司蔓延，为防止火灾损失的进一步扩大,消防部门采取从中港公司进入，推倒中港公司和友兴加工场的公共墙，防止火灾损失的继续扩大,避免现实危险、保护较大合法权益,根据现场实际情况不得已采取从拆除墙体从友兴加工场进入的紧急措施,给中港公司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行为,属于法律规定的紧急避险。因紧急避险造成的损失,应由引起险情发生的人德发经营部以及受益人友兴纸加工场共同承担责任。本案中，德发经营部是引起险情者，应承担本案的主要责任；友兴纸加工场是本案紧急避险的受益者，应承担本案赔偿的次要责任，同时中港公司也是本案的受益者，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一是对围墙及彩钢板等屋面的鉴定，予以采纳；二是对设备的鉴定存在以下问题：1.在鉴定意见书中评估标的状况已经阐明，2019年2月11日着火时中港公司车间内存放的设备为华夏牌HXGT4-12钢筋液压校直切断机、神马牌GT4-12全自动数控钢筋调直机、弘田牌GT4-12全自动数控钢筋调直机，与受理本案后，勘验时一致，应予以认定；2.对（4）至（8）的设备，在评估意见书中已经阐明启用时间及变形锈蚀等情形，与火灾时造成的损失不存在关联，同时与受理本案后勘验时不存放于救火现场，不能认定其是本案中所造成的损失。三是是否存在租金损失的问题。在紧急避险中，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以直接损失进行赔偿，租金问题属于间接损失，但本案可以酌情考虑修复时间造成的损失为一个月。因此本案中，因紧急避险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华夏牌HXGT4-12钢筋液压校直切断机8500元、神马牌GT4-12全自动数控钢筋调直机9180元、弘田牌GT4-12全自动数控钢筋调直机3120元，车间部分建筑损失36195元，租金7683.2元，总计为64678.2元。综上所述，中港公司主张被告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与事实的部分，予以支持，但其主张赔偿设备损失的数量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德发经营部主张主体问题、建筑设施的消防问题，与本案的民事法律关系无关，不予采纳。因此，本案中根据各自的责任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德发经营部是引起险情者，应承担本案的主要责任；友兴加工厂是本案紧急避险的受益者，应承担本案赔偿的次要责任，同时中港公司也是本案的受益者，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鉴于中港公司承担责任后，可向德发公司追偿，避免当事人的讼累，其责任不予考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德发经营部在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赔偿中港公司45274.74元；二、友兴加工场在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赔偿中港公司19403.46元；三、驳回中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由中港公司负担650元，由德发经营部负担700元，由友兴加工场负担300元。鉴定费5000德发经营部负担3500元，友兴加工场负担1500元。 二审期间，友兴加工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龙海市颜厝镇上洋村民委员会证明，欲证明友兴加工场货物和设备全部烧毁。中港公司质证认为，对友兴加工场财产损失情况应由消防部门或者其他具有资质财产公估公司出具证明，友兴加工场对其场所有进行投保，保险公司有进行理赔并扣除没有烧毁部分。德发经营部质证认为，友兴加工场没有全部烧毁，还有一个成品仓库没有烧毁。本院认为，友兴加工场提交的该证据欲证明的事实，亦是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将在以下作出分析。 二审中，除友兴加工场对一审认定“造成中港公司部分设备损坏、墙体破坏”有异议外，认为火灾只造成中港公司墙体损失，其他墙体损失不能计算在紧急避险赔偿范围内，其他设备损坏不是因为紧急避险造成。本院认为，中港公司因火灾造成的损失亦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将在以下作出分析。 本院认为，关于陈美来应否承担中港公司损失的问题。德发经营部经营者郑德发在二审中自认德发经营部收入用于家庭生活，应认定德发经营部为郑德发、陈美来夫妻共同经营。中港公司主张德发经营部系郑德发与陈美来夫妻共同经营与事实相符，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因此德发经营部引发火灾所造成中港公司损失，郑德发、陈美来应以家庭共同财产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一审判决火灾所造成的损失由德发经营部承担并无不当。德发经营部的债务可由郑德发、陈美来的家庭共同财产承担。 关于中港公司主张评估意见书中评估明细表第二项之第（4）至（8）设备损失赔偿的问题。一审法院在评估机构进入现场勘验前，已对火灾现场进行勘验，并对现场进行拍摄，没有发现（4）至（8）设备存放于救火现场。一审法院手机现场拍摄后,没有经勘验人、现场人签名，该现场勘验能真实反映当时火灾现场存放的物品。虽然评估机构有对（4）至（8）设备损失进行了评估，但其在评估意见书中已经阐明该设备启用时间及变形锈蚀等情形，且中港公司亦未主张该设备系消防救火时造成的变形，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不支持该项请求并无不当。中港公司主张一审未认定该设备损失错误的上诉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中港公司场地租金计算问题。因本事故亦造成了中港公司场地损失，但中港公司在火灾发生后可及时采取证据保全措施，避免其场地损失进一步扩大，因其没有及时采取措施，对于扩大的这部分损失应由其自身承担。且一审法院已酌情考虑中港公司场地修复时间并判决赔偿场地租金一个月损失并无不当。中港公司要求赔偿火灾至评估时长达7个月的场地租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友兴加工场应否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问题。德发经营部发生火灾，燃及友兴公司，消防部门为了友兴加工场财产免遭火灾损失进一步扩大,不得已采取推倒中港公司和友兴加工场的公共墙采取紧急措施进行救火，给中港公司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紧急避险情形，因紧急避险造成的损失,应由引起险情发生的人德发经营部以及受益人友兴加工场共同承担责任。友兴加工场主张其厂房全部被炼毁，并提交龙海市颜厝镇上洋村民委员会证明，其提交的证据不符合证据基本形式，没有开具证明的相关责任人的签名，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按事故责任及受益情况，判决德发经营部承担本案的主要责任，友兴加工场承担本案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至于中港公司在本事故中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中港公司是本案的受益者，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承担责任后，可向致害人德发经营部追偿，避免当事人的讼累，一审法院判决德发经营部承担本案70%的责任，已考虑到中港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友兴加工场还主张中港公司其他损失不是火灾造成的损失，不属于紧急避险的赔偿范围。本院认为，本案中，紧急避险所造成的损失不限于消防部门推倒中港公司和友兴加工场的公共墙，应包括消防部门抢救火灾所造成的其他损失。据此，友兴加工场主张不应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中港公司、友兴加工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65.45元，由龙海市中港工贸有限公司承担1180.36元,龙海市中港工贸有限公司承担285.0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书茵 审 判 员 陈春生 审 判 员 陈天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 法官助理 黄倩茹 书 记 员 邹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