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37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山县新时代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罗山县产业集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2156102634XB。法定代表人：郑益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锋，河南天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负责人：周锋，系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刚，河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息县产业集聚区（远方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28553155838P。法定代表人：朱红军。原审被告：朱红军，男，196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自顺，河南息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永斌，男，1970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军，男，196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登封市。原审被告：陈子联，男，1956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晋江市。上诉人罗山县新时代陶瓷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原审被告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朱红军、王永斌、陈子联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8民初14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山县新时代陶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锋、被上诉人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刚、原审被告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红军、原审被告朱红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自顺、原审被告王永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军到庭参加了诉讼。陈子联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山县新时代陶瓷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不是一审适格的原告主体，不应该提起本次诉讼。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合同及债务清偿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使上诉人对该笔债务存在担保关系，上诉人也只需要对发放贷款的中国建设银行信阳分行履行担保合同中约定的相应担保义务。上诉人与建设银行之间的担保关系不能转移到被上诉人处，上诉人也不需要对被上诉人履行清偿责任。2、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息县小微企业助保贷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当企业贷款逾期后，合作银行可启动代偿程序，由贷款银行通知助保金管理机构，由企业助保金先行代偿，同时由合作银行启动债务追偿程序”；同时，依据被上诉人与中国建设银行信阳分行签订的息县小微企业“助保贷”贷款业务合作协议第九条：“息县助保金管委会履行代偿责任后，由贷款银行向借款企业进行追索及执行担保”，通过这两个约定，我们不难看出，被上诉人为息县小微企业做贷款增信担保时，履行的只是企业偿还不能后的代偿责任，实际的追偿主体应当是贷款银行而不是被上诉人，故中国建设银行信阳分行才是有权依据贷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向上诉人方提起追偿诉讼的适格主体。实际上，中国建设银行信阳分行也确实在2019年4月12日向浉河区人民法院立案诉讼，但因起诉主体错误在2019年9月24日被法院驳回起诉。可见，中国建设银行信阳分行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其并没有放弃追索本案债权的权利。而原审判决仅依据中国建行信阳分行在2019年8月21日、2019年9月5日在被上诉人处扣划资金，没有在被上诉人起诉前重新提起诉讼为由，认定建行银行怠于行使诉讼权利，显然过于牵强。尤其是在九民纪要出台后，关于诉讼时效的期间被大大拉长，建行信阳分行有权利在法定期限内，不受任何干扰的行使自己的民事诉讼权利。息县小微企业助保贷业务管理办法和被上诉人与中国建设银行信阳分行签订的息县小微企业“助保贷”贷款业务合作协议是本案的重要证据，也是上诉人提起诉讼的主要依据，但是一审法院并未尊重该事实及双方之间清晰的约定，剥夺了贷款银行的诉讼权利，同时非法赋予了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导致错误判决的产生。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不应作为本案原告，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二、原审被告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作为主债务人，向贷款银行和被上诉人方提供的保证方式是质押担保，在被上诉人并未对远方公司的资产、经营收入等进行流转、拍卖等变现措施前提下，不能直接起诉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第六十三条规定：“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本案中，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在建行信阳分行的贷款既有人的担保，又有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在各保证人对质权是否设立并无过错的情况下，债权人应对质权未设立承担不利的后果。同时依据《物权法》第176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故上诉人对“先以债务人的质物清偿债务”存在合理的信赖，现被上诉人非法放弃该质权，损害了上诉人的顺位信赖利益，上诉人应在质权人丧失优先受偿权益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但原审法院忽略该法律规定，错误判决上诉人及其他保证人承担同等责任项下主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违背了上述法律规定，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三、上诉人所签保证合同系债务人与贷款银行恶意串通，编造了虚假的贷款担保内容。原审被告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和中国建设银行之间存在多笔贷款关系，而上诉人公司承诺为远方公司提供债务担保并加章签字的仅为一笔：2018年1月，远方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总和被上诉人银行上门服务的员工找到上诉人，请求公司帮忙为信阳市息县财政局做一笔反担保，并且说只需要在合同的末尾处加章、签字就行。整个担保的过程，债务人与放贷单位都没有告知上诉人实情，属于恶意串通损害担保人的利益，存在着重大的虚假和欺诈行为。这一点从双方签订的担保合同中就可以明显看出，整个合同书只有最后一页末尾处的签章，其余页的合同内容既没有骑缝章也没有抬头章，上诉人对合同前面的内容规定也一无所知。建设银行作为贷款程序严谨的国家金融部门，在正常放贷的情况下是必须让担保人在每页的合同书中签章，这样合同内容才具有连贯性和有效性。因此，本案起诉依据的担保合同仅仅是远方陶瓷公司和建行部分员工合作串谋的欺诈行为，上诉人并不知晓自己所签订的贷款合同是哪一份，而朱总和建行一直都在欺骗上诉人，说这次担保的合同只是个形式，并且要求担保的内容与本次起诉所称的债务内容完全不一致，建行伪造了合同的主体内容。四、上文中提到的建行业务违规问题，上诉人在另案中依法向浉河区法院申请了两份调查令，但建行和远方公司拒不配合，导致本案的基本事实无法查明。因远方陶瓷有限公司和建行在贷款担保时对上诉人作出了虚假的担保陈述，上诉人在接到诉状时根本不清楚案件真实情况。因比，依法向法院申请调取建行在办理该笔贷款时的相关现场视频、照片、担保笔录，包括银行正规贷款操作指引流程的文件等，但是贷款银行一直不配合、不提供，规避其在贷款往来中的业务合规问题。同时，河南远方陶瓷公司也拒不提供该笔贷款专款专用的证据（而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款项用途均为购买原材料）。据悉，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在2016年时就已经全面停产，也根本不具备复产的能力，而贷款银行为了其贷款指标的正常运转，私下操作，在借新还旧的过程中，合谋欺诈上诉人公司作出担保，这种情况下，不管担保合同的内容是否真实，都应是无效合同。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作出公正判决。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1、答辩人使用助保金和政府风险补偿金代偿后，其便具有了替代银行的债权人地位资格，也具有了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2、没有证据证明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在建行贷款800万元存在物的担保。3、上诉人主张其与中共建设银行信阳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无效与事实不符，且没有证据证明。二、一审判决亦存在错误之处，即朱红军、王永斌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二人向答辩人出具的《承诺函》，该二人向答辩人作出了反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一审法院仅判决其二人作为银行贷款的保证人的担保份额是错误的。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朱红军、王永斌辩称，五岳集团收购了远方陶瓷公司。陈子联未予答辩。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代偿的银行贷款6605392.78元及利息；2、判令被告罗山县新时代陶瓷有限公司、朱红军、王永斌、陈子联对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促进县域内中小企业发展，解决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2013年6月3日，经息县县政府批准成立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在息县开展“助保贷”业务，即合作银行向“小微企业池”中的企业发放，在企业提供一定担保的基础上，由企业缴纳一定比例的助保金和政府提供的风险补偿资金共同作为增信手段的信贷业务。2013年7月8日，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签订《息县小微企业“助保贷”贷款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对于逾期贷款，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以助保金承担代偿责任，履行代偿责任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向借款企业进行追索及执行担保。2018年1月17日，被告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贷款800万元，期限一年。同日，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出具《“助保贷”贷款风险补偿备案通知书》，同意上述800万元贷款业务为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和政府风险补偿金增信贷款。当日，被告罗山县新时代陶瓷有限公司作为远方陶瓷公司800万元贷款的担保人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等，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澄通亦在该保证合同上签字。2018年1月16日，被告远方陶瓷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函，同意用公司资产、经营收入为上述授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该保证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息县支行及原告具有等同效力，承诺书为无条件不可撤销，直至上述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2018年1月17日，被告朱红军、王永斌以个人财产、家庭财产和经营收入向原告出具同样内容的承诺函。同日，被告朱红军、王永斌、陈子联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出具《自然人保证合同》，为被告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的8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由于被告未能按期还款，2019年8月21日、2019年9月5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分8笔扣划原告账户资金6605392.78元，用于偿还被告在银行逾期贷款本金及利息。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被告偿还其代偿贷款。另查明，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及其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的合作协议第九条均约定贷款企业逾期后，由企业助保金先行代偿，后由合作银行启动债务追偿程序。一审法院认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进行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首先，本案中，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与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签订的《“助保贷”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以及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出具的“助保贷”贷款风险补偿备案通知书来看，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约定以助保金和风险补偿金承担代偿责任，其实质是一种保证责任，应当认定原告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在本案中为保证人的身份。根据原告提交的小微企业助保贷业务管理办法及助保金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中关于逾期贷款追偿的相关规定，应当由合作银行即本案中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作为追诉主体，提起诉讼。但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显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曾于2019年4月份提起诉讼，但因起诉主体错误，被法院驳回起诉。2019年8月21日、2019年9月5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分8笔扣划原告账户资金6605392.78元，实现了其在借款合同中的部分债权。而截至原告起诉时，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在有充分时间重新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其并未按照相关约定的内容提起诉讼追索借款，原告因代为清偿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与被告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的还款义务，履行了作为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取得了对该笔债务的追偿权，故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可能的情况下，原告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超出约定主动提起诉讼并无不当。其次，本案中，被告罗山县新时代陶瓷有限公司虽对担保合同的合法有效性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出相应的证据以支持其主张，同时，在签订担保合同时，被告罗山县新时代陶瓷有限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澄通亦在合同上签字，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充分阅读查看担保合同的内容、了解借贷案件的基本事实，以做到对担保合同是否存在恶意串通、骗取担保情形的基本判断，并应做到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盖章的法律后果有足够的认识，故被告公司以担保合同签订的形式上存在瑕疵抗辩担保合同的无效，该院不予支持。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原告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作为保证人，在被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扣划了6605392.78元后，履行了其在本案中的保证责任。故原告有权要求作为债务人的被告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向其承担还款责任，在对被告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追偿不能的情况下，就不能追偿的部分，要求未约定保证责任份额的其他保证人平均分担原告已履行的担保责任。原告关于利息的主张，因无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支付其代偿银行贷款6605392.78元；二、在被告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不能向原告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清偿的部分，被告罗山县新时代陶瓷有限公司、朱红军、王永斌、陈子联各自承担20%的份额向原告进行清偿；三、驳回原告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038元，由被告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朱红军、王永斌、陈子联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本案其他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的第一个上诉理由即被上诉人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从一审查明的事实及2018年1月17日被上诉人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向中国建设银行信阳分行出具的《“助保贷贷款风险补偿备案通知书”》来看，被上诉人根据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的助保金申请表等相关材料，并经过被上诉人审查后，被上诉人同意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信阳分行办理800万元的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和风险补偿增信贷款，实质上是被上诉人为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的800万元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上诉人是连带保证人的身份。由于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未能按期还款，2019年8月21日、2019年9月5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分8笔扣划被上诉人账户资金6605392.78元，用于偿还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在银行逾期贷款本金及利息。虽然息县小微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及其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的合作协议第九条均约定贷款企业逾期后，由企业助保金先行代偿，后由合作银行启动债务追偿程序。但这仅仅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内部约定，在被上诉人履行了保证责任后，其依法取得了向主债务人及其他连带保证责任人追偿的权利，上诉人仅以被上诉人的内部规定来抗辩被上诉人不具有原告资格，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的第二个上诉理由，根据《担保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虽然河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承诺函》同意以公司资产、经营收入为800万元贷款提供担保，但是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质物已经交付，故质权未设立。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的第三个及第四个上诉理由，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所签的担保合同是虚假的，该保证合同有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签字及公司公章，在保证合同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的情况下，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38元，由上诉人罗山县新时代陶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继田审判员  汪 涛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张徐书记员陈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