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55刑初27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林，男，1986年7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5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重庆市梁平区公安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了梁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高娜，重庆正衡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梁检刑诉[2020]Z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高玲、检察官助理李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林及其辩护人高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12日晚，被告人李林与蒋吉元、邓洪平、李集文等人(均已判刑)在本区依山郡KTV3333号包房唱歌。其间，邓洪平、蒋吉元等人商议决定，邀约梁平区职业技术学院学生陈某某(未成年人，已判决)带人到包房内斗殴，解决之前双方为校园争霸产生的矛盾。当晚10时40分许，陈某某邀约张某1、高成林、李某某(未成年人)等人(均已判决)到达包房，与邓洪平、蒋吉元等人发生斗殴，两方人员持啤酒瓶互殴。被告人李林也参与到斗殴中，用啤酒瓶将李某某打伤，后又与对方的张某1互持酒瓶对打，李林头部被砸伤。斗殴造成陈某某受伤昏迷，高成林、李某某、李林受伤，包房内的电视、果盘、话筒等物品被损坏。经认定，依山郡KTV损坏物品的市场维修价格为2639元。经鉴定，李某某、李林、高成林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梁平区公安局接依山郡KTV报警后，于当晚11时许赶至现场，将参与殴斗的人员全部抓获。被告人李林因头部受伤，经民警登记信息后，当晚到医院医治。2020年6月2日，被告人李林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于同年6月12日到梁平公安局接受讯问。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1.依山郡KTV被损坏的物品照片;2.蒋吉元等人的刑事判决书、报警记录等书证3.证人周某1、李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李林供述和辩解5.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6.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等笔录;7.监控视频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林持械与他人在公共场所结伙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三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林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林辩称其没有持械斗殴，只是在走廊上踢了一个躺在地上的人。被告人李林的辩护人高娜对指控被告人李林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认定李林持械斗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林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李林被他人打伤头部进行还击也是情理当中，希望对李林从轻处罚，判处李林一年以下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2日晚，被告人李林与蒋吉元、邓洪平、李集文等人(均已判决)在本区依山郡KTV3333号包房唱歌。期间，邓洪平、蒋吉元等人商议决定，邀约梁平区职业技术学院学生陈某某(未成年人，已判决)带人到包房内斗殴，解决之前双方为校园争霸产生的矛盾。当晚10时40分许，陈某某邀约张某1、高成林、李某某(未成年人)等人(均已判决)到达包房，与邓洪平、蒋吉元等人发生斗殴，两方人员持啤酒瓶互殴。被告人李林也持啤酒瓶参与斗殴，并将他人打伤，后又与对方的张某1互持酒瓶对打，李林头部被砸伤。双方在斗殴过程中造成陈某某受伤昏迷、高成林、李某某、李林受伤，包房内的电视、果盘、话筒等物品被损坏。经认定，依山郡KTV损坏物品的市场维修价格为2639元。经鉴定，李某某、李林、高成林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梁平区公安局接依山郡KTV报警后，于当晚11时许赶至现场，将参与殴斗的人员全部抓获。被告人李林因头部受伤，经民警登记信息后，当晚到医院医治。2020年6月2日，被告人李林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于同年6月12日到梁平公安局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依山郡KTV内被损坏的物品情况。2、本院（2020）渝0155刑初10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员蒋吉元、邓洪平、李集文等人因聚众斗殴被判决的相关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2日晚上10点左右，他、陈某某、刘某1、高成林、银某1、李某2、李某1、梁某1、张某1和大莽共10人在重百漫时光网吧上网，陈某某就给他们说二厂扛把子喊他们到依山郡KTV唱歌，陈某某就在微信群发消息，内容大概是要去跟二厂扛把子争地盘，喊群里的人都去给他扎起，如果打起来了要帮忙打架；他们就同意去了，陈某某给的车费，他们打了三个出租车到依山郡KTV楼下，除了大莽没上楼，其他都上楼去333房间，他和李某2、李某1三人在门口，其他六人就进了房间，陈某某进去后在跟对方的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就看到房间里面有一个人打了陈某某一耳光，接着双方就相互打起来了，他们门口的三个人就进入房间，他就准备去拉对方的一个人，这个人直接一拳打到他头部，接着又被对方的人用啤酒瓶子打了头部，当时瓶子就碎了，他又被对方的一个人用脚踢到肚子上，他被踢到靠近吧台的地方，他就顺手拿了一个水壶朝对方的人乱打，打到一个人的手臂上，水壶就掉到地上，他就后退，双方就没打了。他听到有人看他们这边的人出去，他就先出了房间到大厅，看到张某1手指全是血，他的左脸被酒瓶子划了一条口子，高成林脖子有红肿的印子，发现陈某某还没有出来。刘某1就喊了蒋某1等人到了KTV，蒋某1就跟对方的人说怎么处理这事，他就听说陈某某在房间里躺起的，他们就过去找陈某某，看见陈某某在过道上躺起的，他们这边的蒋某1和对方的人在争吵。他就回到大厅照顾陈某某，接着120和警察就来了。（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2日晚上九点多，他和陈某某在走路的时候，陈某某收到一条信息，喊陈某某把耍得好的喊到依山郡KTV唱歌；他们就到漫时光网吧商量一下，他们就打车到依山郡KTV楼下，他们就上去了，到了333房间门口，他和李某某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进去了，看到他们这边人全部站到门口位置，就有人问谁是陈某某，陈某某就答应了，就有一个人打了陈某某一耳光，另外三个人就围着陈某某打，对方的人朝他们扔酒瓶子，有人拿着酒瓶子朝李某某头上敲去，酒瓶子就炸了，他就将李某某拉出了包房，剩下的人也跟着出了包房。他们发现包房就剩下高成林和陈某某两个，又准备到包房去找他们两个，发现陈某某躺在地上，没有知觉，高成林和对方鲫壳在吵架，鲫壳将高成林拉着想打高成林，但是被拉住了没打起来。他和刘某1还有两人将陈某某抬到大厅沙发上；高成林说手机不见了，就叫他们一起去找手机，他们就到包房找手机，找了一圈没找到，就走到KTV坐着，然后警察就过来了。（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2日晚上，他堂弟周某2喊他到依山郡KTV333房间去唱歌，房间里面大概有十几个人，但是他认识的就只有他堂弟还有他老表王某1，他就听到KTV的人在说有人看不起他们这个包间的哪个人，还说那个人一会要带人过来，意思就是要来打架。大概又耍了几十分钟，就有五六个年轻娃儿跑到他们包间里面来，他们房间的人就在问这些人是谁喊起来的，对方就有个人在说是“矮儿”喊起来的。然后他们包间里面就有人跟对方的人说是不是看不惯他们包间的哪个，还问对方要怎么做。接着两边的人就吵起来了，他们包间里面因为人比较多，就把对方一个男的抓过来打，其他的人就把对方那些人隔开了，包间里面的人围着对方这个男的打了一会后，对方的那些人也来帮忙，双方就打起来了，双方就拿着啤酒瓶子在那里对打，打了大概2、3分钟就没有打了，对方的人就出去了几个，还剩下一个人被打的坐在墙边，就是点歌台附近。这时候对方的人还在跟他们包间里面的人吵架，吵了一会就出去了。这时候那个“矮儿”就拿了一个啤酒瓶从他身边过，想去打对方最开始被打起靠到墙边那个人，他就把“矮儿”拦住了。包间里面就有人在喊把被打到靠到墙边那个人拖出去，他们包间就有两个人把这个人从房间里面拖出去扔在过道。这时候原来包间里面的一个人就回来说对方还要喊人来打架，包间这些人就出去看去了，接着他就出来了。他出来就看到对方又来了几个人，他们跟包间里面的这些人在过道就推推搡了起来，但是没有打起来，他就直接走到大厅里面来了。（4）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9年12月12日21时左右的时候，邓洪平跟她发QQ消息说喊她去依山郡KTV包房唱歌喝酒，进去之后，邓洪平就挨着跟她介绍包房里面的人，第一个介绍就是邓洪平认的哥哥蒋吉元，还有一个叫鲫壳的男子，但是包房里面她认识的还有赵赵龙飞、徐大宇、杨松松、李林、李林的老婆、黎某、杨某1、徐某，还有两三个岁数比较大的人她不认识，然后他们就挨着喝酒，接着她和蒋吉元、赵飞在玩骰子，这个时候，邓洪平就过来跟蒋吉元说：就是跟陈某某为了争二厂扛把子的事情，喊了陈某某带人过来打架，蒋吉元就说那就喊过来嘛，要打就打嘛，说完之后，蒋吉元就挨着跟在场的赵飞和徐大宇等人说喊他们做好打架的准备，说完之后又继续喝酒，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陈某某就带起人来了，陈某某就先冲进包房，就指着他们说是哪个喊的他来，要出来打一架，邓洪平就上去跟陈某某吼起来了，他们两个在吼的时候，她就走去包房内厕所上厕所，她刚走到厕所门口，陈某某和陈某某喊来的人和邓洪平、蒋吉元他们打起来，她就只看见李林上去打对方的人，就被对面的人拿的瓶子敲了李林的脑袋，她就进到厕所里面了，听见外面很多人在打架和扔瓶子和果盘，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赵飞的手在流血，就问赵飞是怎么回事，赵飞就喊她赶快出去，蒋吉元就问是哪个敲的李林的脑壳，她就去拉蒋吉元，这时候，两方的人又打起来了，她背对着他们的没有看见，就晃眼看见他们都在拿瓶子打，打完之后她就看见陈某某先是躺在包房内的，后面不知道是哪个把陈某某抬出到走廊上面了，之后刘某1又喊了丁聪等人来，应该是喊过来要打架的，那个时候警察已经来了，他们都散了。（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2日晚上9点多，他和梁某1在重百漫时光网吧上网，陈某某就说二厂扛把子请他们去唱歌，陈某某、刘某1、李某2、高成林、李某某、银某1、李某1就到网吧找到他们，他们就走到名豪广场坐车去依山郡KTV，在路上，陈某某就在说，去依山郡KTV可能要打架，但是他们不主动，如果对面不打就不打，对面先动手就还手，车费都是陈某某给的；他们下车就往KTV走，李某1说先不忙去，大家就说怕什么，未必对方敢打他们，然后他们一群9个人就往楼上走，在走的时候，刘某1还拍了一个视屏，说去抢地盘的事情；他们到了333房间后，看到房间里有十几个人，人太多了也没有座位，就靠在进门旁站着；约陈某某唱歌的那个矮儿就过来跟陈某某说话，接着从厕所出来了几个岁数比较大的人，就问他们说来做什么，他们就说是陈某某喊来的，那几个岁数较大的人就走到陈某某旁边，然后其中一个人就用手把陈某某的头夹住，往点歌台那里拉，其中一个人就指着陈某某说，你就是陈某某哦，陈某某回答说嗯，还指着矮儿说是矮儿喊来说的，那个大人说那就来耍嘛，说完就给陈某某一耳光，矮儿和那边的四五个人就冲上去打陈某某，当时是直接拿着啤酒瓶去打的，高成林就上去拉陈某某，对方有个穿黑色皮衣的、有点瘦的人和另外一个就冲过来打高成林，高成林就和他们打起来了，李某某看到高成林被打了就上去帮忙，结果李某某又被对方的人拿啤酒瓶打了头，李某某就和那个人打起来了，他看到李某某被打了，就上去帮忙，踢打李某某的那个人，踢起那个人退了两步，接着那个人就拿着半截酒瓶子来舞，同时还有其他的人也在拿酒瓶来打他们，他就抢了一个瓶子和在那里乱舞，就把对方有个人的头打了一下，他的手也被酒瓶划伤了；对方的人就拿着酒瓶来扔他们，把包间桌子上面的酒瓶基本扔了一半，他看到对方太凶，打不赢，就喊李某某这些快走，他们就走出包房，他们准备走的时候，银某1说高成林还在包房里挨打，就又回到包房，他们没有再打了，他们就把高成林拉起走到大厅，高成林说他手机不见了，他们这边有人说陈某某还在里面，刘某1的两三个耍得好的也过来了，在包房门口，看见陈某某被对方的人扔出来了；高成林和那几个大人在走廊吵了起来，但没动手，高成林喊对方还手机，对面那几个就说到包房找手机，他们到了包房后，高成林就指着一个人说手机在他那里，就和对方吵起来了，对方那个人说没有拿，高成林就拿酒瓶去砸那个人，扔到地上，没扔到人，那个人就把手机还了；然后就喊的KTV的保安和服务员把陈某某拖到大厅沙发上，就等警察来的。发生打架的原因是陈某某和矮儿两人在学校里争扛把子；参与打架了人有他、高成林、李某某、李某2，对方的有赵龙飞、鲫壳、元元、元元的弟娃、矮儿、矮儿的朋友和一个姓李的男子的事实。（6）证人杨松松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2日晚上，他和徐大宇、邓洪平、元元、鲫壳、小川和一些不认识的元元的朋友吃完饭后，徐大宇就说去依山郡KTV333房间唱歌喝酒，他们就去唱歌喝酒了，过了一会，跟邓洪平有矛盾的陈某某就带了些人进来了；之前邓洪平跟他说过陈某某因为与邓洪平要争二厂职校的扛把子，发生过争执，陈某某也说过要找邓洪平的麻烦，邓洪平说来找就是，不得怕；陈某某进来后，邓洪平就当着房间里面的人说陈某某是来挑事的，找麻烦的，陈某某就和邓洪平吵起来了，吵着吵着邓洪平和他哥儿元元就跟陈某某打起来了，然后他们包房里面的一群人就围上去打陈某某那些人，对方的人就冲过来打他们，他也拿着啤酒瓶子冲过去打陈某某，徐大宇、邓洪平、元元也拿起啤酒瓶朝陈某某身上砸，鲫壳跟对方一个爆头的人在打，场面很乱，啤酒瓶子到处飞，房间唱歌的屏幕也被打坏了，而且都在吼；打了一会，大家就散开了，陈某某被打倒在沙发没动了，他和徐大宇就把陈某某架其拖到走廊上，然后就回到房间；没过一会，对方的爆炸头就跟另外一些人进到房间，爆炸头就拿着啤酒瓶去砸邓洪平，但没砸到，其他的人没有动手，后来就有人报警了，警察就把他们带到派出所的事实。他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他、徐大宇、邓洪平、元元、鲫壳、李林、黑娃、赵飞，对方的有陈某某、等五六个人。（7）证人徐大宇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2日晚上九、十点钟左右，蒋吉元喊他们到依山郡KTV333包房去唱歌，唱歌的还有杨松松、邓洪平、蒋吉元、李集文、李林、赵龙飞和另外几个不认识的女的；他们喝了一会儿酒还唱了一会儿歌，邓洪平就给他说要把陈某某喊过来，喊来了要打架，让他去给大哥说，他就去找大哥蒋吉元说陈某某要过来，蒋吉元说来就来撒；蒋吉元以前就知道邓洪平和陈某某一直都在为争当二厂扛把子互相看不惯，矛盾很深，而且以前陈某某曾在QQ说说上发了一条动态，概括起来就是蒋吉元和邓洪平不是东西，混得不好，看不起蒋吉元和邓洪平；邓洪平把这个QQ说说截屏给蒋吉元看后，蒋吉元很生气，就说喊过来；过了十几分钟，陈某某就带了几个人进入包间，他就跟蒋吉元说那个就是当初说蒋吉元不是东西的人，邓洪平就上去跟陈某某说话，陈某某刚开始没有说话，接着陈某某后面的人进来后就觉得有底气了就和邓洪平吵；蒋吉元就上去找陈某某问，然后就打陈某某的耳光，邓洪平和杨松松看大哥动手了，也就上去打陈某某，他就拿着啤酒瓶去打陈某某；他在打陈某某的时候，对方一个穿蓝色衣服的人把他从后面摔倒在地，他就用脚把他踢开；蒋吉元、杨松松、邓洪平也在打陈某某，李林、赵龙飞、李集文也在和对方的人打;李集文用手把对方的一个人脖子卡住往后推；当时双方都打得很混乱，陈某某被打到边上的板凳上躺起，接着KTV的服务员和保安就进来劝，后面双方就只是吵架，陈某某也被抬出去了；之后对方又来了一群人，和他们在走廊吵起来了，吵着就吵到包房，他又和对方穿蓝衣服地吼起来了，他想过去打但被人拦住了，对方那个穿蓝衣服地拿着啤酒瓶子甩过来了砸他，砸到他右手腕，后面就没打了，之后警察就来了；动手参与打架他们这边的有他、邓洪平、杨松松、蒋吉元、赵龙飞、李林、李集文，他、邓洪平、杨松松、蒋吉元拿啤酒瓶打对方的事实。（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2日晚上，他和陈某某、高成林、李某某、李某1在名豪耍，陈某某接到螃蟹的QQ消息，让陈某某叫上兄弟伙到依山郡KTV333包房唱歌，陈某某就喊他们过去，他们就打车到依山郡KTV，他跟着陈某某后面进了包房，赵龙飞和黑娃就喊他喝酒，刚喝一杯，他就看到元元打了陈某某一耳光，然后鲫壳、赵龙飞、元元、螃蟹等人就把陈某某打倒在地，他去拉鲫壳，还被鲫壳打了一耳光，他想动手打回来就被黑娃抱住并喊他不要管这些，他就看到双方在包房里打起来了，啤酒瓶子到处飞，李某1就把他从黑娃手里拉出包房，就听说陈某某被打晕了，他们这边有人在微信群里喊人来打架，他就给蒋某1打电话说有个兄弟伙被鲫壳打了，让快点过来。蒋某1来了后看到陈某某被打晕了就被鲫壳怎么办。高成林找不到自己的手机就说哪个把手机偷了，鲫壳说没有拿，然后就吵起来了，被拉开了没打起来。就把陈某某送到医院去了，他和蒋某1在包房里跟鲫壳谈怎么处理这个事情，然后派出所来了就把他们带回派出所了。对面打架的有鲫壳、元元、赵龙飞、螃蟹、李林，李林用啤酒瓶子砸了李某某的脑壳，他们这边有高成林、陈某某、张某1，还有些人没注意到。4、被告人李林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2月12日，他的朋友小川过生在乾街吃完后就到依山郡KTV唱歌，唱歌的时候进进出出包房，就没有注意到包房后来了几个人，他从KTV公共厕所出来后就看到包房有很多人，就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多人，他的脑壳就挨了一瓶子，接着很多人开始打他，后听说有人报警了，对方的人就走了。过了一会对方又喊了几个人，双方就在走廊吵起来，后来派出所的警察就把他们带回派出所了。5、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高成林、李某某、李林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依山郡KTV损坏物品的市场维修价格为2639元。6、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到案经过证实：刘某1辨认出2019年12月12日晚在依山郡KTV33包房内参与打架的有李林；张某1辨认出用啤酒瓶敲李某某的头部的是李林；杨松松辨认出参与打架的有李林；李某1辨认出用啤酒瓶砸李某某头部的是李林；冉某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人有李林；徐大宇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人有李林；周某1辨认出李林参与打架并被人砸伤头部。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其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符合证据三性原则，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林持械与他人在公共场所结伙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三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本案证据经当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采信。被告人李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持械斗殴的意见。经查，本案证人刘某1、冉某、徐大宇等人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参与了斗殴，张某1、杨松松、李某1等人辨认出李林参股了斗殴，部分证人证实和辨认出李林持啤酒瓶斗殴，结合本案的其他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持械参与了斗殴，因此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其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口头或者书面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余道瑞人民陪审员  王胜萍人民陪审员  张晓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罗鸿琳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