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894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科，男，1990年5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山西金鼎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河南省伊川县。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6日投案至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同年1月18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陆勇先、张誉方，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玉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9月8日作出（2020）晋0105刑初4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玉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玉科，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10日，在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新城市花园1号楼A4号,宋何峰（另案处理）设立金鼎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后招聘被告人张玉科为副总经理，王丽、韩红、刘秋菊（均已判决）等人为业务员，招聘吴晓飞（已判决）为公司会计，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采取公开宣传的形式，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严重扰乱金融管理秩序。经依法认定,涉案期间金鼎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向103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7361000元人民币,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16616357元人民币。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16日，网上在逃人员张玉科在其父亲陪同下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亲贤派出所投案，同日11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将张玉科押解回该所。2.举报材料、借款担保合同、还款计划书、担保函、收据、证实，集资参与人与金鼎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伊川县腾亿特钢有限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进行投资的日期、金额及返利情况。3.集资参与人杨雅菁、龙金荣、王琇、郝锦花、张绍武、李爱恋、刘爱兰、翟全德的陈述笔录证实，金鼎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财务经理张玉科及业务员韩红、刘秋菊、王丽向其宣传公司情况、还有第三方、投资利息高、安全保险。其听了介绍、宣传后遂与该公司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并将相关投资金额交给了公司会计吴晓飞及张玉科。2014年11月15日之后，公司业务员打电话说老板跑了，后去公安机关报案。金鼎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宋何峰、财务经理是张玉科，办公地点在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新城市花园**楼**。4.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系金鼎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前台，该公司办公地址在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新城市花园一号楼A座4号。公司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是宋何峰，实际控制人和经营人是宋何峰、财务经理和业务经理是宋何峰的小舅子张玉科，具体财务人员是吴晓飞，业务员分别有韩红、刘秋菊、王丽、慕小群等4人。公司的宣传资料和名片是宋何峰统一从河南做的然后拉回太原，宣传资料上主要包括公司简介和经营范围、客户投资公司的收益和银行收益的对比表。客户投资的钱都交给公司的财务人员吴晓飞了，每天晚上下班之前吴晓飞将当天收下的资金交给张玉科，由张玉科统一支配。宋何峰直接领导张玉科，让张玉科直接汇报融资回来的钱的总数以及公司的日常情况，同时还直接管理公司客户融资回来的钱的用途。5.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宋何峰、张玉科；杨雅菁辨认出张玉科；吴晓飞辨认出宋何峰、张玉科；刘秋菊辨认出宋何峰。6.法定代表人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了金鼎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宋何峰，地址为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新城市花园**楼**。7.补充侦查报告书、伊川县腾亿特钢有限公司企业营业执照、企业设立登记档案等证据证实，公安民警依据了解到的伊川县腾亿特钢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址未能找到该公司。8.晋瑞祥鉴[2020]0032号审计报告证实，金鼎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3年12月4日至2014年11月8日期间签订173份借款担保合同，出借人共计103人，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金额共17361000元，实际出借金额共17336350元，收回利息共719993元，实际损失共16616357元。9.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宋何峰、张玉科被上网追逃的事实。10.同案犯王丽、刘秋菊、韩红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均是金鼎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老板是宋何峰，业务和财务经理是张玉科，他是宋何峰的小舅子，直接管理我们。。办公地点在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新城市花园**商铺主要业务是以担任中间方来进行融资。公司轮流值班，张玉科在的时候安排我们，他值班的时候碰上他自己也做业务。客户投资的钱交给财务人员吴晓飞，吴晓飞交给张玉科统一支配。11.同案犯吴晓飞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10月份从金鼎轩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被调到金鼎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在公司担任会计，主要工作职责是受张玉科的领导，提醒公司分管财务的经理张玉科给到期的客户打利息、跟张玉科领取与客户签订用的合同、客户交钱后负责给客户开本金和利息的收据、做公司的工资表和提成表、然后就是其手里持有公司一万元人民币的现金供客户领取现金利息。其从张玉科处领取的合同都是盖好章的。公司的宣传页和名片都是张玉科做的。客户交的现金其收款后都给了张玉科，转账的投资款都转给了张玉科的民生银行账户。公司目前融资有一百余人，涉及投资金额大概有2500万元左右，退了一部分，现在应该有1700万左右。12.同案犯宋何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我原岳父和岳母到我家找我父母劝我投案自首，我正有投案的想法就投案了。2013年7、8月份我通过代办公司成立了金鼎盛公司，公司成立后招聘了业务员就开始开展业务。刚开始我用的自己的伊川县浩远冶金材料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借款合同，后来合同到期后，我用我朋友杨建欣的伊川县腾亿钢材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和客户签合同融资。张玉科是和吴晓飞配合给员工发工资、购买办公用品的。13.被告人张玉科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我的亲姐夫宋何峰，在太原成立了金鼎盛公司，他让我过来帮忙盯着装修，我就到了公司。公司快装修好的时候，我姐夫就让我到公司上班并答应到年底给我发工资，我就到金鼎盛公司上班了。我在公司没有实际职务，宋何峰给我印制的名片上写的是副总经理，我按照宋何峰的安排给公司其他人员传达宋何峰的指示。宋何峰不在公司的时候，我不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各部门负责各部门的，宋何峰通过打电话给各个负责人安排工作。我接待过客户，给客户签订过投资合同，收过客户的投资款，还有购置办公用品。每天财务将收好的客户投资款存在我的工商银行卡、民生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或者直接存到宋何峰的工商或者建设银行卡上。融资存在我卡上的钱我按照宋何峰的要求转到了宋何峰指定的银行卡上。合同上的借款方与我们公司的关系我不清楚，合同上借款方的公章和名章是老板盖好交给财务，我和财务在担保方上加盖我们公司的公章。合同是宋何峰负责的，印制合同一般是财务人员，有时候我和财务人员一起印制。我没有领取过工资、提成或者奖金。公司是2014年10月份左右出现问题的，宋何峰和我说钱退不了，叫上我就回了河南。14.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张玉科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玉科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361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6616357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犯罪金额应以其个人非法吸收数额认定、在犯罪过程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同案犯均能证明，被告人张玉科在公司全面负责公司事务，故其作为管理人员，理应对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且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玉科虽自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对其在犯罪过程中的地位和作用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明，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张玉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玉科以“同案犯宋何峰的到案情况，可以证明其有立功情况，原审调取同案犯宋何峰到案材料后，不进行质证，并予以否认，系程序违法；其副总经理的职务只是挂名，没有实权，不应认定犯罪数额为17361000元，应认定其名下业务3185000元；原审否定自首，系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依法改判。”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玉科对犯罪地位和作用的辩解，属于法律评价的范畴，不影响自首的认定，且在犯罪中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又劝说宋何峰自首，请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判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玉科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17361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661635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玉科关于“同案犯宋何峰的到案情况，可以证明其有立功情况，原审调取同案犯宋何峰到案材料后，不进行质证，并予以否认，系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玉科虽有告知其父劝说宋何峰投案自首的行为，但并不属于立功表现，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玉科关于“其副总经理的职务只是挂名，没有实权，不应认定犯罪数额为17361000元，应认定其名下业务3185000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张玉科在犯罪中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玉科作为山西金鼎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并全面负责公司事务，有证人张某的证言、同案犯王丽、刘秋菊、韩红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理应对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并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该上诉理由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玉科关于“原审否定自首，系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张玉科对犯罪地位和作用的辩解，属于法律评价的范畴，不影响自首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在案证据，结合上诉人张玉科的庭审供述，依法不认定为自首正确，本院予以认可。且原审根据上诉人张玉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作出的刑事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宝成审判员 李晓东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