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62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建国北路**。 负责人：沈立波，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徐萍、潘福特，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中兴路**市体育中心**看台下/div> 负责人：徐智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西溪国际商务中心****v> 法定代表人：何宇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住所地：杭州市曙光路****** 法定代表人：何宇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长龙，男，195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亢吉成，男，197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金，浙江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维，女，198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原审被告：潘国永，男，197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以下简称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及原审被告刘维、潘国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3民初4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2.改判“由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对一审判决第一至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五被上诉人在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刘维、潘国永追偿”；3.各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关于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对刘维、潘国永的付款义务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刘维、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各方应恪守约定，全面履行各项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根据约定将分期本金金额52626元以转账形式划入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在银行开立的账户，以购买本合同第二条所列之车辆。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在收到建行杭州延安支行转账的购车款后，由其宁波分公司协助刘维购置比亚迪牌小型轿车壹辆（车牌号为浙ＢＲ××××），并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的保证人处有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加盖公章，负责人张晓签字。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已实际收取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出借的购车分期本金，并由其宁波分公司为主债务人（即刘维）购车提供担保中介，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实施的合同行为，实际认可其宁波分公司作为《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保证人，并开展相关担保中介业务的意思表示。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及其宁波分公司向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出具的《授权书》，对授权担保范围的约定明确，即：一、甲方（即长行汽车服务公司）授权乙方（即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合作开展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并授权乙方办理业务相关手续；三、甲、乙双方共同为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根据该两条款，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及其宁波分公司对“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并未限定债权人仅为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且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在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并未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而是由其下属支行办理相关业务，其中包括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既然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及其宁波分公司承诺对“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故其对作为具体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的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不能免除连带保证责任的承担。根据《授权书》第五条：本授权书有效期一年，有效期从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本案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的主债务签订时间为2014年3月12日，在授权书有效期限内，故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及其宁波分公司应对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审批同意在此期间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所以，不论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还是从明确的书面授权情况，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作为主合同保证人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其保证行为有效，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连带担保责任。长行汽车服务公司作为其总公司，且在授权书上承诺共同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并作为合同指定的分期本金收款单位，亦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二、关于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能否适用于本案，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1.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四份最高额担保合同的债权人即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具有合同权利的承续关系。根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建浙发（2011）47号关于印发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杭州机构调整方案的通知》文件，经建行浙江省分行杭州地区机构调整，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营业部国际业务部、中山支行合并，使用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即案涉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债权人）机构号和名称，对接下城区。被合并支行机构号继续保留，并隶属于新的相应综合型支行管理（文件第5页）。《建浙发（2012）85号关于下发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杭州地区经营管理模式优化方案的通知》文件，进一步将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定位为负责杭州地区经营管理的责任主体，对杭州地区的总体经理管理和业务发展有效性负责。以上文件证明经过机构调整，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之间存在隶属管理关系，其经营管理由省分行营业部全面负责。2013年12月31日，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使用省分行营业部的名称与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并具体实施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的合同效力应及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2.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作为建行浙江省分行下属分支机构，其业务开展必须得到上级公司的授权。而且根据最高额担保合同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甲方（即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因出现下列任一情况而减免：（二）乙方（即债权人）委托第三方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的义务。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作为合同乙方（即债权人）的下级行，其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是得到债权人审批同意的，且已将分期款项全额支付至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指定的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银行账户内，长行汽车服务公司书面授权下属分公司开展担保业务，该笔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应适用四份最高额担保合同的保证范围。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与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内，系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经营管理的责任主体，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存在行政隶属关系及合同承续关系，而且建行省分行营业部本身并未开展信用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所以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一系列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本意来看，是为其开展具体业务的下属支行即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的每一笔信用购车分期放贷行为提供保证担保，故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在此期间发放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应属于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综上，建行杭州延安支行要求各被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亢吉成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与亢吉成唯一有关的是与建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该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本案贷款没有关联性，理由如下：一、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记载债权人是建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并非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二、在该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有明确的债务人的范围界定，本案的主债务人并不在合同约定的债务人范围之内。三、对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建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之间的关系，建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在与亢吉成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未告知，亢吉成也不知道其实际关系。四、在该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并未约定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的贷款也归结到担保范围中。综上，亢吉成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最高额担保责任。 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刘维、潘国永均未参加二审诉讼活动。 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刘维、潘国永归还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借款本金14934.06元、利息6733.58元、滞纳金877.78元及其他费用1105.12元（利息、滞纳金暂计至2018年9月5日止，此后按合同约定另计至本息结清之日），合计23650.54元；2.请求判令刘维、潘国永承担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00元，暂合计24650.54元；3.请求判令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对刘维抵押的车牌号为浙ＢＲ××××、车架为ＬＧＸＣＧ6ＤＦ7Ｅ0021058的比亚迪牌小型轿车就第1、2项诉讼请求享有优先受偿权;4.请求判令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31日，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作为甲方（保证人）分别与建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作为乙方（债权人）签订《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各1份，约定：为保证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各份合同所称的债务人分别是指因购置车辆以长行租赁公司授权开办业务的子公司、分公司为担保中介而与乙方发生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债权债务关系的全部债务人；主合同是指在本合同约定期限内，乙方与债务人形成债权债务关系所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等一系列合同、协议以及其他法律文件；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信用卡分期交易本金及利息、滞纳金、手续费、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等）。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8亿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所担保的债权是指自2013年2月22日至2014年2月22日期间即债权确认期间因乙方与债务人签订主合同而形成的全部债权。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不受债权确定期间届满日的限制；保证期间按乙方对债务人发放的单笔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分别计算，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该单笔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该单笔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的，则每期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的保证期间均至该单笔借款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甲方不提出任何异议等。 2014年3月12日，刘维向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申请办理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并填写了《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申请表》及《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同日，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刘维、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签订《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一份。上述文件约定：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同意向刘维提供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本金金额为52626元,用于购买比亚迪牌小型轿车一辆，分期期数为36期，手续费费率(月费率)0.2625%，按月分期等额支付，刘维于每期偿还分期付款金额的同时交纳该期手续费，每期支付手续费138.14元。刘维不可撤销的授权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以购车款的名义将分期本金金额以转账形式划入担保公司长行汽车公司在银行开立的账户。 上述合同签订后，刘维于2014年3月14日使用龙卡信用卡进行了透支消费，金额为52626元。后刘维未能按约还款，截至2018年9月5日，刘维尚欠借款本金14934.06元、利息6733.58元、滞纳金877.78元及手续费1105.12元。 长行汽车服务公司系长行租赁公司的子公司，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系长行汽车服务公司的分公司。案涉《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中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加盖的公章中有“声明：未经总公司书面授权担保无效”的字样。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曾共同向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出具《授权书》，该《授权书》载明：长行汽车服务公司授权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合作开展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并办理业务相关手续；长行汽车服务公司授权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及其负责人张晓签署业务开展过程中所需的一系列协议文本；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共同为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授权有效期从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 除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之外，亢吉成（保证人、甲方）曾于2013年2月22日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债权人、乙方）签订一份《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愿意为因购置车辆以长行租赁有限公司及其开办业务的具体分公司为担保中介而与乙方发生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债权债务关系的全部债务人在2013年2月22日至2014年2月22日期间因与乙方签订主合同而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最高保证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捌亿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申请表》、《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购车分期共同还款承诺书》等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合约，诚实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刘维已透支款项，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已经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现借款已经届满，刘维未能按约还款，已经构成违约，故建行杭州延安支行要求刘维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滞纳金、手续费、律师费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潘国永也应按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案涉车辆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设立，故在刘维不履行还款义务时，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有权优先受偿。关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要求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该院认为，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分期付款业务的担保中介（即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系经长行租赁公司有效授权开办业务的子公司、分公司，故无法认定案涉借款属于《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担保的债权范围；同时，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提交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系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与建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之间签订，其中明确约定债权人、主合同的签约主体均为建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且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建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之间就相关合同权利存在承继关系，而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确与亢吉成等另行签订过以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为债权人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结合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之间的交易习惯，可以认定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提交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本案债务之间并无直接关系。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据此主张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承担保证责任无法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的担保义务。该院认为，案涉的《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中，长行汽车公司宁波分公司签章声明未经总公司授权担保无效。从现有证据来看，长行汽车服务公司签署的《授权书》是向建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出具，而非向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出具，故依据该《授权书》无法认定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针对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的特定债权作出了授权担保的明确意思表示，故长行汽车公司宁波分公司的担保法律关系不成立。建行杭州延安支行要求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刘维、潘国永、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维、潘国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借款本金14934.06元、其他费用1105.12元；二、刘维、潘国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利息6733.58元、滞纳金877.78元（暂计至2018年9月5日,此后按案涉《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申请表》、《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约定另计至本息结清之日止，但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三、刘维、潘国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律师费1000元；四、若刘维未履行上述第一至第三项付款义务的，则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有权就刘维所有的浙ＢＲ××××号比亚迪牌小型轿车（车架号为ＬＧＸＣＧ6ＤＦ7Ｅ0021058）拍卖、变卖或折价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驳回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6元，财产保全费267元，两项合计683元，由刘维、潘国永负担。 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关于印发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杭州机构调整方案的通知，用以证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建行省分行之间存在隶属管理关系，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与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合同效力应及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合同涉及的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是由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开展实施的。 2.关于下发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经营管理模式优化方案的通知，用以证明根据优化方案，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定位为负责杭州地区经营管理的责任主体，对杭州地区的总体经营管理和业务发展有效性负责，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的经营管理由建行省分行营业部负责。 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刘维、潘国永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提交的证据材料，经质证，亢吉成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属于机构内部调整文件，未对外公开，对该文件是否在2011年、2012年作出不清楚；关联性方面，认为该两份文件与本案实际情况相悖，因为从该两份文件内容看，都由建行浙江省分行营业部作为上级行隶属管理，统一对外签订合同，而本案事实是在2013年2月22日，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亢吉成签订过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的时间节点在该两份文件发布之后，即实际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是独立经营、独立发放贷款，并未以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的名义操作，反映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都是有发放贷款权利的银行营业机构，亢吉成分别向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提供最高额担保，故亢吉成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本案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出借的款项没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提交的系内部文件，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应否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一、关于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涉《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虽有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作为保证人的盖章，但该签章载明“未经总公司授权担保无效”。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提交的以长行汽车服务公司为授权人、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为受托人的《授权书》是该两家公司向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出具，不能作为认定长行汽车服务公司为本案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的债权提供担保及授权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为该债权提供担保的依据，故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以此要求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服务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不能成立。二、建行杭州延安支行依据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分别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要求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据以要求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系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分别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建行杭州延安支行并非该些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约主体，亦无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承继了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合同权利，且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主合同债务人为“因购置车辆以长行汽车租赁公司授权开办业务的子公司、分公司为担保中介而与乙方（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发生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债权债务关系的全部债务人”，而案涉业务的担保中介为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该公司并非长行汽车租赁公司的子公司、分公司，案涉贷款亦非由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发放，故案涉债务不属于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应承担保证责任的债务范围，建行杭州延安支行据此要求长行汽车服务公司、长行汽车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能成立。综上，建行杭州延安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6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敏 审判员 程雪原 审判员 夏明贵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郑纤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