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02刑初278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某，女，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2020年4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4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姜莉，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媛，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霍某，女，住辽宁省沈阳市大**（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辽中县）。2020年4月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亚，江苏睿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男，住辽宁省沈阳市大**（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讷河市）。2020年4月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佳丽，江苏东进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魏某，女，住安徽省宣城市郎溪县（户籍所在地为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2020年3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吉莉，江苏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高某，女，住浙江省义乌市（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2020年4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寅，江苏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翟彬，江苏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颜某，女，住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2020年4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波，江苏睿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女，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六安市寿县）。2020年4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夏庆露，江苏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某，女，住辽宁省大连市瓦房店市（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鞍山市。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丽华，江苏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女，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2020年4月1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雅秋，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某，女，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沈阳市铁**）。2020年4月13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冬梅，江苏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女，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2020年4月2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翟慧慧，江苏海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泰海检二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颜某、陈某、吕某、张某、潘某、董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泰海检五部刑附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14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步婷婷、陈宏俊、检察官助理刘俊出庭履行职务，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颜某、陈某、吕某、张某、潘某、董某以牟利为目的，在明知减肥胶囊含有对人体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向他人出售减肥胶囊。经鉴定，上述被告人销售的减肥胶囊中均含有西布曲明等有毒、有害成分。1.2018年10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孔某向被告人霍某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90000余元（其中扣押胶囊价值人民币2160元）。2.2018年11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霍某向被告人魏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104376元。3.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李某向被害人王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1685元。4.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魏某向被害人谷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8440元。5.2019年7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高某向被害人纪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7047元。6.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颜某向被害人孙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41311元（其中已销售减肥胶囊价值人民币31501元，另扣押胶囊价值人民币9810元）。7.2019年3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陈某向被害人宋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4420元。8.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吕某向被害人刘某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4000元。9.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张某向被害人王某1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12580元。10.2020年1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潘某向被害人郭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6666元（公诉机关当庭变更为人民币6584元）。11.2020年2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董某向被害人董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1828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周某的陈述；扣押笔录、搜查笔录等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检测报告等鉴定意见；减肥胶囊等物证（照片）以及被告人孔某等人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颜某、陈某、吕某、张某、潘某、董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被告人霍某、李某的部分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吕某、张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颜某、潘某、董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张某、吕某、颜某、陈某、潘某、董某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颜某、陈某、吕某、张某、潘某、董某应当承担赔礼道歉、刊登消费警示、支付销售价款十倍赔偿金的民事责任。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孔某、霍某承担消费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人民币785670元的连带赔偿责任（当庭变更为人民币784850元）；2.判令被告李某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在人民币1685元的范围内与被告霍某承担消费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人民币16850元的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魏某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在人民币8440元的范围内与被告霍某承担消费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人民币84400元的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高某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在人民币7047元的范围内与被告霍某承担消费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人民币70470元的连带赔偿责任。5.判令被告颜某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在人民币31501元的范围内与被告霍某承担消费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人民币315010元的连带赔偿责任。6.判令被告陈某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在人民币4420元的范围内与被告霍某承担消费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人民币44200元的连带赔偿责任。7.判令被告吕某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在人民币4000元的范围内与被告霍某承担消费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人民币40000元的连带赔偿责任。8.判令被告张某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在人民币12580元的范围内与被告霍某承担消费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人民币125800元的连带赔偿责任。9.判令被告潘某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在人民币3450元（当庭变更为人民币6584元）的范围内与被告霍某承担消费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人民币34500元（当庭变更为人民币65840元）的连带赔偿责任。10.判令被告董某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在人民币1828元的范围内与被告霍某承担消费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人民币18280元的连带赔偿责任。11、判令被告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颜某、陈某、吕某、张某、潘某、董某在国家级新闻媒体刊登消费警示及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辩护人姜莉、曹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孔某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霍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辩护人李亚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霍某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预交罚金，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辩护人陈佳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属从犯，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魏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辩护人吉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魏某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高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辩护人李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高某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据不足。2.被告人高某认罪认罚，积极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颜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辩护人黄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颜某认罪认罚，积极预交罚金并退赃，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辩护人夏庆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主观恶性不大，认罪认罚，积极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辩护人徐丽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吕某属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辩护人陈雅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潘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辩护人李冬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潘某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董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辩护人翟慧慧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董某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颜某、陈某、吕某、张某、潘某、董某以牟利为目的，在明知减肥胶囊含有对人体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向他人出售减肥胶囊。经鉴定，上述被告人销售的减肥胶囊中均含有西布曲明等有毒、有害成分。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10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孔某向被告人霍某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90000余元（其中扣押胶囊价值人民币2160元）。2.2018年11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霍某向被告人魏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104376元。3.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李某向被害人王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1685元。4.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魏某向被害人谷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8440元。5.2019年7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高某向被害人纪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7047元。6.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颜某向被害人孙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41311元（其中已销售减肥胶囊价值人民币31501元，另扣押胶囊价值人民币9810元）。7.2019年3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陈某向被害人宋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4420元。8.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吕某向被害人刘某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4000元。9.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张某向被害人王某1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12580元。10.2020年1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潘某向被害人郭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6666元（公诉机关当庭变更为人民币6584元）。11.2020年2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董某向被害人董某等人销售减肥胶囊共计人民币1828元。被告人陈某、吕某、张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孔某退出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霍某退出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魏某退出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颜某退出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某退出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潘某退出人民币6500元，合计人民币148500元（该款现暂扣于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内）。审理中，被告人李某退出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高某退出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陈某退出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吕某退出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董某退出人民币18500元，合计退出人民币30500元。（该款现暂扣于本院案款账户上）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张某、吕某、颜某、陈某、潘某、董某在侦查机关以及开庭审理过程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周某的陈述、检验报告、扣押笔录、搜查笔录、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照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张某、吕某、颜某、陈某、潘某、董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上列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被告人霍某、李某的部分行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上列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吕某、张某均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颜某、潘某、董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均依法从轻处理。被告人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张某、吕某、颜某、陈某、潘某、董某均积极预交罚金并退赃，均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张某、吕某、颜某、陈某、潘某、董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可给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高某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高某当庭及在侦查机关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证实其明知所销售的减肥胶囊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向他人出售，且有相关微信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起诉指控被告人高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予认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明显，行为积极，不属辅助或次要作用，不属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李某的犯罪情节，其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故对此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张某、吕某、颜某、陈某、潘某、董某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预交罚金，建议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张某、吕某、颜某、陈某、潘某、董某的犯罪行为同时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五十一条、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霍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三、被告人魏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四、被告人李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高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颜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张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八、被告人吕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九、被告人陈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十、被告人潘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十一、被告人董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二、禁止被告人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张某、吕某、颜某、陈某、潘某、董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三、涉案已被扣押减肥胶囊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十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某、霍某承担赔偿金人民币七十八万四千八百五十元的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与被告霍某承担赔偿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八百五十元的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魏某与被告霍某承担赔偿金人民币八万四千四百元的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高某与被告霍某承担赔偿金人民币七万零四百七十元的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颜某与被告霍某承担赔偿金人民币三十一万五千零一十元的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某与被告霍某承担赔偿金人民币四万四千二百元的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某与被告霍某承担赔偿金人民币四万元的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与被告霍某承担赔偿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八百元的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潘某与被告霍某承担赔偿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八百四十元的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董某与被告霍某承担赔偿金人民币一万八千二百八十元的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赔偿款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十五、现暂扣于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内被告人孔某退出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霍某退出人民币五万元、魏某退出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颜某退出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某退出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潘某退出人民币六千五百元以及被告人李某退出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高某退出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陈某退出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吕某退出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董某退出人民币一万八千五百元，合计人民币十七万九千元，应优先支付其公益诉讼赔偿金。十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孔某、霍某、李某、魏某、高某、颜某、陈某、吕某、张某、潘某、董某在国家级新闻媒体刊登消费警示及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梁文有人民陪审员  董 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丽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