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23民初2274号原告：吴善朋，男，199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子文，男，196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茌平区。系被告吴善朋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艳君，茌平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吉涛，男，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芝，茌平华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陈德芹，男，1970年4月6日生，汉族，住聊城市茌平区。原告吴善朋与被告王吉涛、第三人陈德芹恢复原状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华林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9月11日和2020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吴善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艳君，被告王吉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芝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吴善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子文、吴艳君，被告王吉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芝，第三人陈德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善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礼道歉，将非法拆除的房屋恢复原状；（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恢复原状或赔偿经济损失106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5月初，被告王吉涛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原告位于聊城市茌平区间铲除。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精神伤害。事情发生后多次找被告协商，被告总是找理由推脱，现原告总觉得受人欺负、夜不能寐。无奈之下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王吉涛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答辩人受陈德勤的雇佣，驾驶推土机所清除的是陈德勤宅基地上的建筑垃圾，答辩人与原告素不相识，原告起诉答辩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况且被告清除的破砖烂瓦（没有房屋）也根本没在原告的宅基地面积内；原告诉被告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诉求。第三人述称：案涉房屋（已无房顶、几面墙壁也已残缺不全）建设在第三人宅基地上，因为第三人和原告之父吴子文（韩屯镇支部书记兼委会主任）关系好，也有亲戚关系，才让原告在第三人宅基上建设该房屋（作为建设工程看料用的临时小屋，建筑工程早已完工，该小屋坐落的位置也是第三人垫土而成）；因吴书记欠第三人部分砖块，吴书记已将该房屋的砖块许诺给第三人使用；2020年6月5日中午12时左右，第三人将案涉房屋推倒，下午2时左右见到驾驶挖掘机的被告王吉涛，便让王吉涛帮忙清理楼前楼后的建筑垃圾，讲明价格为每小时120元，大约清理了1小时左右（支付工费100元）；王吉涛并未推倒原告方的房屋，本案与王吉涛无关；因吴书记已将房屋的砖块许诺给第三人，因此第三人也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吴善朋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出示原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2.聊城市茌平区韩屯镇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6月26日出具的书证（出具人为吴子文）一份，拟证明涉案房屋归吴善朋所有；3.原告之父吴子文的通话记录一份，拟证明该纠纷发生后原告父亲吴子文曾拨打110报警电话；4.署名为卢涛（聊城市茌平区韩屯镇司卢村）出具的书证（包括收款收据）和署名为杜绪芳（聊城市茌平区博平镇杜庄村）出具的书证（包括收款单据）各一份，拟证明当时建造该房屋时的花费为10600元（含砖款3000元，门窗、屋顶工料费7600元）；5.聊城市茌平区韩屯镇村民吴子庆的证人证言（包括书证），称与原告是庄乡关系，与被告不认识；2020年9月11号的书证是证人所书写；涉案两间房屋是原告在2013年盖的，原告是承包新农村建设楼房的建筑商，所以建设了工人看料的砖混结构的房屋两间（一大一小，大的住人看料用，小的用于放工具，没打地基，主要是看料用，2米多高不到3米）；涉案房屋在在陈德芹宅基的南面，在新农村建设住宅楼房的北边（相距大约4米），从西往东第二户、第三户的位置（证人住西头第一户，在家就能看见案涉房屋）；2020年6月5日中午证人出门时还看见案涉房屋，下午回来后就发现那个房屋不见了；6.聊城市茌平区韩屯镇村民吴善炜的证人证言（包括书证），称与原告是叔伯兄弟关系，与被告不认识；2020年9月1号的书证是证人所书写；2020年6月5日下午2、3点钟，证人看见陈德勤让被告王吉涛驾驶挖掘机往案涉房屋方向去了，当证人带孩子到现场时涉案房屋已经被被告挖完了（被告的挖掘机在原处停放），于是证人去承包地大棚找原告母亲（证人的婶母）报信，等原告母亲回家后被告已经走了，然后原告母亲去找陈德勤了，之后的情况就不清楚了；7.聊城市茌平区韩屯镇国土资源所出具的书证一份，拟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土地归村集体所有，非宅基地；8.的卫星航拍图（2017年）一张，拟证明案涉房屋系两间；9.房屋被拆除后拍摄的照片3张，拟证明房屋被拆除后的现状。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被告及第三人质证，被告王吉涛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2书证内容有异议，原告之父吴子文系支部书记兼任村委会主任，证明信可随时出具，该证据属于伪证；对证据4中收据两份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收据不能证明当时盖房时的花费，对书证两份证明内容有异议，质证意见同收据；对证据5有异议，吴子庆系原告的伯父，属于伪证，质证意见同对证据4的意见；对证据6有异议，吴善炜系系原告叔伯兄弟，属于伪证，质证意见同对证据4的意见；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明与本案无关，本案是恢复原状、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纠纷，没有关联性；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推平的砖及建筑垃圾，不是开庭审理时原告所说的砖混结构的房屋，并且该简单砖房是2014年建设，不是2013年。第三人陈德芹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不予认可；对证据3有异议，不清楚；对证据4有异议，都是伪证，第三人也未到庭，不予认可；对证据5有异议，吴子庆已到法庭说明情况、澄清事实；对证据6有异议，存属虚构，首先时间就不对，第三人推倒案涉房屋，而后雇佣被告将垃圾（包括砖块）推平用时约一小时，证人称随即到承包大棚喊人，来回用不了十分钟，不可能见不到人，属于伪证；对证据7有异议，案涉房屋所在土地应属第三人的宅基，全是第三人垫土形成（原来是大坑）；对证据8有异议，案涉房屋建设在第三人宅基上（因与吴子文书记关系好才让建设在第三人宅基上的），又因吴书记曾借第三人30000块砖块，后来吴书记将案涉房屋的砖（约2000-3000块砖）许诺给了第三人，故第三人推倒房屋是应该的；对证据9无异议。被告王吉涛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微信转账记录一份，拟证明陈德芹于2020年6月5日转给被告工费100元的事实；2.聊城市茌平区韩屯镇原支部书记李庆荣于2019年10月10日出具的书证（称来源于韩屯镇派出所）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宅基是陈德芹垫土建设的；3.案涉房屋照片一张，拍摄于2020年6月5日上午，拟证明涉案房屋推倒前的样子（用砖块和土垒成、已基本无房顶）；4.陈德芹之妻与原告之父吴子文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说明各一份，拟证明2019年4月15日吴子文与陈德芹妻子的通话，通话中显示该小屋用的宅子是陈德芹的，吴书记许诺让陈德芹用该小屋的砖，如果不够再给一些砖；5.陈德芹出具的书证一份，拟证明是2020年6月5日陈德芹将房屋推倒后，雇佣王吉涛把宅基清理平整，王吉涛并没有推倒房屋的事实；6.本院对陈德芹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涉案小屋是陈德芹推倒的，后雇佣王吉涛把宅基清理平整，并支付给王吉涛工费100元的事实。对于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原告及第三人质证，原告方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对证明内容不予评价，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内容；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该照片是事发后的照片，该照片能证明涉案房屋是存在的，能明显看出是新挖的，还有挖掘机挖过的痕迹；对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吴书记许诺给陈德芹砖，但是陈德芹之妻也说不要砖，被告所说吴书记承诺的砖不是案涉房屋的砖，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有异议，该证据原告方不认可；对证据6不发表意见。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为均无异议。第三人陈德芹提供的证据：1.茌平县人民政府茌政土使字（2006）2号批复，拟证明县政府批给陈德芹宅基地264平方米的事实，但当时第三人垫土的范围较大，案涉房屋就是建设在第三人所垫土的对方。原告方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案涉房屋建设在集体土地上，未在第三人宅基上；被告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本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对吴子庆的调查笔录一份，吴子庆陈述，在法庭上作证时由于紧张说错了话，前来澄清，案涉房屋是用砖、土垒成，案发前房屋已经基本没有屋顶了，只剩房茬子，房茬子也不完整了（东墙歪了一半左右，男墙也快没有了，共两间，与陈德芹拍摄的照片相符）。原告方的质证意见为：吴子庆的前后陈述不一致，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属于无效证据；被告王吉涛、第三人陈德芹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对于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双方当庭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做如下认定：关于本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在本案第二次庭审前，吴子庆到法庭说明情况，以在庭审中紧张为由否认了自己第一次庭审证言的情况，更正为案涉房屋系砖土结构、且在本案发生前已经基本没有屋顶、墙体也已残缺不全（倒塌了不少），虽原告方以该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为由持有异议，认为该证言无效，结合被告王吉涛提供证据3（案涉房屋照片、原告也予以认可），吴子庆第二次的陈述与照片相符，故对于吴子庆的证人证言，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是原告的身份证，属于有效证件的范畴，能显示原告的基本情况，被告方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故对于证据1的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2是聊城市茌平区韩屯镇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6月26日出具的书证一份，称涉案房屋归吴善朋所有，虽被告方以出具人是吴子文（原告之父）为由持有异议，但对于案涉房屋系原告所建设的事实，并无异议，故对于证据2的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3是原告之父吴子文的通话详单一份，显示2020年6月5日原告父亲吴子文曾拨打110报警电话，虽被告方持有异议，但不能否认原告之父拨打报警电话的事实，故对于证据3的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4是署名为卢涛出具的书证（包括收款收据）和署名为杜绪芳出具的书证（包括收款单据）各一份，显示当时建造该房屋时的花费为10600元，被告方以证人未到庭作证为由持有异议，因该证据所称事实与双方认可的房屋照片明显不相符，不能证明原告方的主张，故对于证据4的效力，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证据5是吴子庆的证人证言（包括书证），因吴子庆在第二次庭审前否认的该证言，故对于证据5的效力，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证据6是吴善炜的证人证言（包括书证），称自己到达现场时，房屋已被推倒（挖掘机停在原处），认为陈德勤让被告王吉涛驾驶挖掘机推倒了案涉房屋（未亲眼所见），被告方予以否认，因证人与原告叔是伯兄弟关系，第三人陈德芹又自认推倒案涉房屋，原告也未提供其余证据佐证，不能证实原告方的主张，故对于证据6的效力，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证据7是聊城市茌平区韩屯镇国土所出具的书证一份，显示涉案房屋所在土地归村集体所有，非宅基地，虽被告方以与本案无关联性为由持有异议，但并不能否认所在地方确不是宅基的事实，故对于证据7的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8是的卫星航拍图（2017年拍摄），显示在该村新农村建设楼房后确有单独的房屋两间，虽被告方持有异议，但认可房屋曾存在的事实，故对于证据8的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9是现场照片3张，显示房屋被拆除后的现状，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故对于证据9的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王吉涛提供的证据：证据1是微信转账记录，显示第三人陈德芹于2020年6月5日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转账100元，原告方以与本案无关为由持有异议，因被告王吉涛确实受陈德芹雇佣而收到所支出的工费，故对于证据1的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2是署名为李庆荣（聊城市茌平区韩屯镇原支部书记）于2019年10月10日出具书证的复印件（被告称证据来源于韩屯镇派出所），显示村委会在案涉房屋北曾规划给第三人陈德芹宅基一处，由陈德芹垫土建设，原告方以无证据原件为由持有异议，结合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与该证据相吻合，能证实被告的主张，故对于证据2的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不能证实案涉房屋建设在该处宅基上）；证据3是案涉房屋照片，被告称拍摄于2020年6月5日上午，系涉案房屋推倒前的样子，原告方以是推倒过程中的照片为由持有异议，结合本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能印证被告方的陈述，且在庭审中原告方也认可了该照片（要求按照片样子恢复原状），故对于证据3的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4是陈德芹之妻与原告之父吴子文通话录音，显示原告之父吴子文曾借陈德芹的砖块，2019年4月15日吴子文当时许诺让陈德芹用案涉小屋的砖（如果不够再给一些砖），原告方以陈德芹之妻当时称不要砖为由持有异议，因吴子文确实许诺让陈德芹使用案涉房屋的砖块，故对于证据4的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5和证据6分别是陈德芹出具的书证和本院对陈德芹调查笔录，原告方持有异议，因本院已将陈德芹追加为第三人，属于当事人身份，该证据只能属于当事人陈述，故对于该证据的效力，本院对其效力，暂不予确认。关于第三人陈德芹提供的证据：证据1是茌平县人民政府茌政土使字（2006）2号批复，显示县政府批给陈德芹宅基地264平方米的事实，原告方虽持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但考虑第三人陈述案涉房屋在其宅基上，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故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较差，对于证据1的效力，本院依法不予确认。根据认定的证据，结合原告、被告、第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左右，聊城市茌平区韩屯镇进行新农村建设项目；原告吴善朋承建部分住宅楼工程，并在住宅楼北侧（相距约4米）建设房屋两间（一大一小，用砖和土累成，简易屋顶，用砖约3000块），用于看料人暂时居住和放置建筑工具；楼房于2014年左右建成后，该房屋失去实际价值，已闲置多年；至2020年6月初，该房屋已基本无房顶，几面砖墙也残缺不全，无法居住。2006年，韩屯镇委会曾规划给第三人陈德芹一处宅基（位于案涉房屋北边），由人民政府行文（批复文件），予以确认，但一直未办理宅基证，也尚未建房；2020年4月5日，陈德芹之妻因在宅基建房之事，找到作为村干部的吴子文（原告吴善朋之父），说起吴子文曾借用陈德芹砖块之事，吴子文当场许诺使用案涉房屋的砖偿还陈德芹，并言明如（房屋上的砖块）不够，另外再送些砖块，陈德芹之妻当时称自己不是来催要砖块的（不要砖）。2020年上半年陈德芹在人民政府批准宅基的位置建设了房屋（并未使用案涉房屋的砖块），二者相距较近；2020年6月5日，陈德芹将案涉房屋（已残缺不全）推倒，雇佣被告王吉涛（当时正在该村用挖掘机干工程）驾驶挖掘机，将已推倒的砖块及杂物推平、清理（推至旁边），并支付工费100元；原告吴善朋之父吴子文得知房屋被推到，以房屋被王吉涛用挖掘机推倒、清理为由，于同日拨打110报警电话，聊城市茌平区公安局韩屯派出所并未立案处理。后原告吴善朋以王吉涛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恢复原状、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审理过程中，王吉涛否认推倒案涉房屋（只是受雇佣将建筑垃圾推平、清理），陈德芹自认推倒案涉房屋，其余陈述同王吉涛；本院依职权追加陈德芹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陈德芹以吴子文已将案涉房屋的砖块许诺给自己用为由，辩解自己及被告王吉涛均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赔礼道歉、恢复原状或赔偿损失10600元，经本院释明，原告方未预交增加诉讼请求部分的受理费。本院认为：关于案涉房屋所在土地的性质问题。第三人以村委会曾进行规划、案涉房屋所在地方系自己垫土为由，称该地方属于己方的宅基，原告予以否认，结合第三人已建设的房屋及占用院落已达到政府批复中规定的264平方米、韩屯镇国土所出具书证陈述的事实（证明案涉房屋所在土地并未规划宅基），且第三人房屋距离案涉房屋尚有一定距离，不能证实第三人的主张，故对于第三人有关“案涉房屋所在地点属于己方宅基”的陈述，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依法认定案涉房屋所在地点尚属于未规划宅基的集体土地。关于案涉房屋如何推到的问题。原告方称系被告王吉涛用挖掘机推倒，被告予以否认，且第三人陈德芹自认推倒案涉房屋，原告方（除属于间接证据的吴善炜证人证言外）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以支持自己的主张，依目前证据，尚不能确定系王吉涛推倒案涉房屋；因原告方不能提供相应证据推翻第三人的陈述，故本院依法认定系第三人陈德芹将案涉房屋推倒。关于案涉房屋是否属于原告合法财产的问题。案涉房屋属于新农村建设过程中建筑方的临时性建筑，现新农村建设早已竣工（部分村民已入住多年），该房屋也已完成使命、失去存在价值（也已破烂不堪、不能居住、无使用价值）；虽该房屋系原告方所建，但建设在集体土地上，且所在地点也未规划成宅基，不属于合法建筑，故该房屋不属于原告方的合法财产。关于原告之父吴子文许诺让第三人用案涉房屋上砖块的效力问题。在第三人陈德芹之妻找原告之父协商建房之事时，吴子文明确许诺让用案涉房屋上的砖块，庭审中原告方一直未对其父的处分权问题提出异议（仅以对方声称不要砖块为由予以反驳），应视为原告方对其父处分相应砖块的默许；原告方处分己方所有的财产，因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属于有效承诺。关于被告及第三人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虽案涉房屋不属于原告方的合法财产，但毕竟是建设在集体土地上（未建设在第三人宅基上），并未对被告及第三人造成影响或妨碍；即使应予清除，也应由有关部门（或该村委会）按相应合法程序进行。第三人称依原告之父的许诺（使用案涉房屋的砖块偿还所欠第三人的砖块），而推倒房屋、使用砖块，本无可厚非；但其实际做法并不符合常理，真如第三人陈述，应该拆除（或推倒）房屋后将砖块整理、使用（将案涉房屋除砖块之外的东西留置原处），而不是将房屋推倒、清理、推平地面（将其余杂物推至一旁），结合第三人有关案涉房屋建设在自己有使用权（己方垫土）地方的陈述及第三人的宅基距离案涉房屋较近的事实，可见第三人的行为，并非真正为了用砖块，毕竟案涉房屋不只有砖块。因此第三人清除了案涉房屋除砖块之外的东西（及杂物），做法欠妥，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第三人及被告应任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要求被告（及第三人）赔礼道歉、恢复原状（或赔偿损失），因原告方不能清楚、准确描述出房屋原状，只是草草认可了被告提供的照片（为原状），结合案涉房屋已完成使命、失去本来价值及存在价值，也不属于原告的合法财产，其诉求亦不明确，故对于原告方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因原告方经本院释明后未预交相应的诉讼费用，故本院依法不予一并审查，且原告方已许诺第三人使用案涉房屋上的砖块（砖块不能再作为损失），也未提供出具体损失数额（除砖块外）的有效证据，不能认定原告方的具体损失数额，故对于原告方有关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第三人陈德芹（未经原告同意）雇佣被告清除了案涉房屋除砖块之外的财产（原告方并未许诺），其做法确有欠妥之处，应就此事向原告赔礼道歉，故对于原告方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王吉涛受第三人陈德芹雇佣，清理“所谓”的建筑垃圾（将部分杂物推平、整理），侵害了原告的部分权益，由此产生的后果应由作为雇主的第三人陈德芹承担，故被告王吉涛不再承担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陈德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案涉事件向原告吴善朋赔礼道歉；二、驳回原告吴善朋对被告王吉涛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吴善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计100元，由原告吴善朋、第三人陈德芹各负担50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华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尉法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