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26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永回，男，1991年8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港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龙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有提，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邢海滨（曾用名邢尊兵），男，1998年7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阳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莉莉，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婵婵，女，1992年4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永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钱明，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尚小东，男，1992年12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白银市平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立杭，浙江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光，男，1995年6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丰县。曾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6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小跃，浙江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金城，男，1999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浠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崇权，浙江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丹凤，女，1992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邵燕，浙江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志扬，男，1994年3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文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如意，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陈飞，男，1995年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周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同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次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勉弟，浙江九州大众（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海华，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琉杰，男，1998年3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文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磊、冯胜仲，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仕成，男，1988年10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溪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9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2015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丹丹，浙江雅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成豪，男，1995年1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永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昌玲，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传根，男，1998年5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分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仕信，浙江万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跃进，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拯，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瑞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晓燕、赵章明，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项小力，男，1997年1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苍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池婷婷，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练冬凯，男，1992年1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叶秀洪，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慧慧，女，1987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平逮捕，2020年10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科立、李基阳，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丽华，女，1986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仪陇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2020年7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聂梦圆，湖南择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阁强，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琳，女，1993年3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东东，男，1990年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朱里逵，浙江九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俊杰，男，1997年4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衡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同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旭、张水琴，浙江九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军，男，1999年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乐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海珊，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杨守格，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乐意，女，1996年11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泰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逢图，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温平检公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回、邢海滨、胡婵婵、尚小东、李志光、李金城、李丹凤、苏志扬、李陈飞、潘琉杰、李仕成、谢成豪、刘传根、郑拯、项小力、练冬凯、万慧慧、袁丽华、申琳、胡东东、黄俊杰、胡军、赵乐意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阳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4月30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同年5月30日恢复法庭审理。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荣毅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方友提、谢莉莉、钱明、吴立杭、徐小跃、陈崇权、邵燕、陈如意、周勉弟、郑海华、李磊、许丹丹、刘昌玲、陈仕信、赵章明、池婷婷、叶秀洪、周科立、聂梦圆、程格强、朱里逵、张水琴、周海珊、吴逢图到庭参加诉讼。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对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永回、邢海滨、胡婵婵、尚小东、李志光、李金城、李丹凤、苏志扬、李陈飞、潘琉杰、李仕成、谢成豪、刘传根、郑拯、项小力、练冬凯、万慧慧、袁丽华、申琳、胡东东、黄俊杰、胡军、赵乐意等人先后受李**、杨**等人（另案处理）纠集，加入“温州微创网络有限公司”，在温州市鹿城区温州××道××楼××楼以犯罪集团的形式实施诈骗。该犯罪集团统一管理、分工明确，分设老板、总经理、财务总监、谈单手队长、业务主管、谈单手、话务员等岗位。先由各话务员逐一致电被害人，以可办理低利息、无抵押贷款，购低网代代卡有贷款功能等理由，引诱被害人前来微创公司办理贷款业务。在被害人按约来到公司后，由各谈单手向其推荐公司的购低网代代卡，并故意混淆办理代代卡与申请贷款之间的关系，引诱被害人签订办卡合同，继而骗取被害人“贷款费用”人民币5800元。在被害人事后质疑贷款未能发放时，业务主管就以被害人征信存在问题、所核查的亲朋好友没有接听电话等为由，将贷款不能按约发放的责任推脱给被害人一方，并告知被害人可过段时间再次申请贷款，以此搪塞被害人。经查，被害人黄某、王小孩均系在平阳县内被骗。各被告人在该公司期间，涉案的最低业绩及个人获利具体情况如下： 被告人陈永回先后担任话务员、业务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839740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50581.9元。 被告人邢海滨先后担任话务员、业务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640180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49355元。 被告人胡婵婵先后担任经理助理、业务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508360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99993.74元。 被告人尚小东先后担任谈单手、谈单手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538840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80520.89元。 被告人李志光先后担任话务员、业务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289660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55819.43元。 被告人李金城先后担任话务员、见习业务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266667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5229元。 被告人李丹凤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业务主管、总经理助理，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289660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72298元。 被告人苏志扬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业务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054173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40650元。 被告人李陈飞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业务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006847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2761元。 被告人潘琉杰先后担任话务员、业务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067107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2061元。 被告人李仕成先后担任话务员、业务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573073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103766元。 被告人谢成豪先后担任话务员、见习业务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877007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5039元。 被告人刘传根先后担任话务员、见习业务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877007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17818元。 被告人郑拯先后担任话务员、业务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785567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7951.16元。 被告人项小力先后担任话务员、业务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799187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13675元。 被告人练冬凯先后担任话务员、业务主管，最低业绩为人民币785567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12957元。 被告人万慧慧担任财务人员，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839740元。 被告人袁丽华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839740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71297元。 被告人申琳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266667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62742.58元。 被告人胡东东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266667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36951元。 被告人黄俊杰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最低业绩为人民币1188847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38889元。 被告人胡军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最低业绩为人民币909133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79194元。 被告人赵乐意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最低业绩为人民币524093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56731元。 案发后，被告人胡东东、潘琉杰、李丹凤分别于2019年4月9日、15日、2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赵乐意到案后规劝邱金亮（另案处理）投案。被告人练冬凯、胡东东、谢成豪、李金城、潘琉杰、李陈飞、刘传根、黄俊杰、赵乐意已分别退出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7957元、105000元、86000元、21000元、48000元、57000元、56300元、185000元、100000元。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永回、邢海滨、胡婵婵、尚小东、李丹凤、苏志扬、郑拯、项小力、练冬凯、万慧慧、袁丽华、申琳分别退出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50581.90元、49355元、99993.74元、80520.89元、72298元、40650元、27951.16元、13675元、5000元、150000元、71297元、62742.5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永回、邢海滨、胡婵婵、尚小东、李志光、李金城、李丹凤、苏志扬、李陈飞、潘琉杰、李仕成、谢成豪、刘传根、郑拯、项小力、练冬凯、万慧慧、袁丽华、申琳、胡东东、黄俊杰、胡军、赵乐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其以前供述，同案人员王礼香、许海铃、王阿觉、王阿凯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黄某、王小孩等人的陈述，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工商信息及变更登记，财物暂扣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光盘，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公安网查询结果单、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退赃款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回、邢海滨、胡婵婵、尚小东、李志光、李金城、李丹凤、苏志扬、李陈飞、潘琉杰、李仕成、谢成豪、刘传根、郑拯、项小力、练冬凯、万慧慧、袁丽华、申琳、胡东东、黄俊杰、胡军、赵乐意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志光、李仕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依法从重处罚。本案各被告人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并自愿认罪认罚，其中被告人赵乐意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胡东东、潘琉杰、李丹凤犯罪后能自首，被告人陈永回、邢海滨、胡婵婵、尚小东、李志光、李金城、苏志扬、李陈飞、谢成豪、刘传根、郑拯、项小力、练冬凯、万慧慧、袁丽华、申琳、黄俊杰、胡军、赵乐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永回、邢海滨、胡婵婵、尚小东、李金城、李丹凤、苏志扬、李陈飞、潘琉杰、谢成豪、刘传根、郑拯、项小力、练冬凯、万慧慧、袁丽华、申琳、胡东东、黄俊杰、赵乐意能积极退出共同违法所得，本院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陈永回、邢海滨、胡婵婵、尚小东、李金城、李丹凤、苏志扬、李陈飞、潘琉杰、谢成豪、刘传根、郑拯、项小力、练冬凯、万慧慧、袁丽华、申琳、胡东东、黄俊杰、赵乐意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及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已退出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返还各被害人，尚未退赔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责令继续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永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二、被告人邢海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三、被告人胡婵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四、被告人尚小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五、被告人李金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六、被告人李丹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七、被告人苏志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八、被告人李陈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九、被告人潘琉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十、被告人谢成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十一、被告人刘传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十二、被告人郑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十三、被告人项小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十四、被告人练冬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十五、被告人万慧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十六、被告人袁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十七、被告人申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十八、被告人胡东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十九、被告人黄俊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二十、被告人赵乐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上述缓刑考验期，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一、被告人李志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 二十二、被告人李仕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 二十三、被告人胡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1年5月5日止。） 二十四、上列被告人已退出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返还各被害人；尚未退赔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责令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廷耀 人民陪审员  陈宗力 人民陪审员  陈宗乐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游丰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