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29民终3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系曹某儿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   法定代理人：李某1，系李某2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女，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承旭，内蒙古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   负责人张伟，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丞，系该公司理赔中心职员。   上诉人李某1、曹某、李某2与被上诉人刘某、赵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3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某1（同时是上诉人曹某和上诉人李某2的代理人）、被上诉人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承旭、被上诉人赵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1、曹某、李某2的上诉请求： 一、撤销( 2019)内 2921民初3637 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为:(一)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护理费:128240 元(一审判决88762 元,少判决 39478元;(二)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误工费:118635.083元(一审判决 88762元,少判决29873.083元);(三)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交通费:9522.1元(一审判决9000 元,少判决522.1元);二、判决被上诉人刘某、赵某共同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刘某不是直接侵权人,就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刘某与赵某系夫妻关系，肇事车辆系其二人共同财产,而且肇事车辆也登记在刘某名下,车辆的经营收入由其二人共同享有,肇事车辆的收入主要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刘某也享受了车辆盈利的成果,且事发时双方婚姻关系并未解除,故肇事车辆产生的债务也应当由其二人共同承担。再者( 2016)内2921 民初 2681号民事判决书中也判决了由赵某与刘某共同承担赔偿上诉人损失的义务,上诉人在二次起诉时,一审法院不应当再对案件的主体是否适格进行认定。二、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期最长为“24 个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法律没有明确规定,误工期限上限为 24个月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按照规定,如果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上诉人的定残日期应当是2020 年 5月 7日,所以误工期限应当确定至 2020年 5月 7日止,实际天数为 1256天( 1308- 52= 1256天)。三、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以及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法院未按照原告提供交通费票据支持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在一审诉讼中,原告向法院提交了交通费的相关票据 ，原告为了治疗而产生的交通费有原告提供的票据为证,且因为救护车的费用太高,原告为了节省开支减少损失,而选择出租车作为就医以及处理与交通事故相关的事情,原告的交通费开支完全符合实际情况,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属于事实认定不清。   被上诉人赵某辩称，一审判决正确，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刘某辩称，本案属于侵权纠纷，侵权纠纷必须是有侵权行为，刘某在本案中没有任何侵权行为，且在本案诉讼时，与赵某已经离婚，所以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医疗费93916.977元，护理费128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40元，营养费85592元，误工费112737.083元，交通费9522.1元、住宿费15745.8元，餐费6885.9元。鉴定费2030元，诉讼保全费1589元，复印费366.1元。伤残赔偿金214508元。精神抚慰金8400元。赔偿原告李某2被抚养人生活费 54738.88元。赔偿原告曹某被抚养人生活费65002.42元，共计806414.26元;2、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后续治疗费（更换踝关节手术） 共计180000元；3、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限额77373.64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第一被告、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曹某系李某1的母亲，李某2系李某1的儿子。2016年10月9日20时许，被告赵某驾驶的蒙×1（蒙×2挂）号重型半挂货车沿额济纳旗达银线（S312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路标543公里-12.5米处路段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李某1驾驶的冀×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李某1、乘车人曹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额济纳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额公交认字[2016]第1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某承担主要责任，冀×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李某1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曹某不负责任。被告赵某驾驶的蒙×1（蒙×2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李某1驾驶车辆上的乘车人曹某放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向其赔偿的权利，要求将全部赔偿款支付给本案原告李某1。事故发生后，李某1于2016年12月7日将本案被告以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诉至法院。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2016）内2921民初268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某142626.36元； 二、由被告赵某、刘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154478.12元（224968.74元×70%-3000元）；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经进入执行阶段。事故发生后，李某1于2016年10月10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13医院治疗，于2016年12月1日出院，共计住院52天，该院出院诊断为:1.胫骨pilon骨折(右);2.胸椎骨折(T2、T3、T5);3.左肩胛骨骨折;4.腰椎横突骨折(L2、I3);5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医生意见:1.继续转院治疗,避免伤口感染;2.转院途中避免右堞负重及胸椎受力;3.继续双下肢功能锻炼;4.2周后拆除石膏固定，并进行右踝功能锻炼。5.3个月后复查。李某1于2016年12月14日前往巴彦淖尔市医院治疗，该院诊断为：踝关节骨折，原告随之在该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月1日在住院，共计住院18天，原告向该院交纳住院费5287.81元。李某1于2017年4月5日前往巴彦淖尔市医院治疗，该院诊断为：头晕，癫痫大发作。原告入住该院进行治疗，于4月12日在住院，共计住院7天，原告向该院交纳住院费1537.34元。李某1于2018年3月17日前往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进行诊治，该院主要诊断：右胫腓骨骨折术后感染，其他诊断右腓骨慢性脊髓炎，左肩胛骨骨折术后，左肩胛骨骨折术后及右胫腓骨骨折术后取出内固定装置。李某1入住该院，于2018年5月7日出院，共计住院51天，出院诊断为：主要诊断：右胫腓骨骨折术后感染，其他诊断右腓骨慢性脊髓炎，左肩胛骨骨折术后，左肩胛骨骨折术后及右胫腓骨骨折术后取出内固定装置。李某1结算住院费55925.61元，结算门诊费用1887.7元。李某1于2018年8月20日前往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进行诊治，该院主要诊断：取出内固定装置，其他诊断右胫腓骨骨折术后取出内固定装置。原告于2018年9月10日出院，共计住院21天，李某1向该院结算住院费37329.13元。李某1于2017年10月24日在巴彦淖尔市医院X线检查，花费425元，10月25日购药花费305元，李某1于2018年3月16日在巴彦淖尔市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购药共计花费372.62元。2018年6月8日在巴彦淖尔市医院门诊花费23元。原告于2019年8月19日在巴彦淖尔市医院检查花费864.8元，原告于2017年10月17日在内蒙古仁和堂医疗连锁有限公司购买人血血蛋白花费4760元。原告于2018年3月26日在赛罕区昭乌达路聚元堂药店购药花费246元，4月6日购药花费66元，4月29日购药花费110元，5月3日购药花费100元，8月27日购药花费84元。原告于2017年1月5日至2018年1月28日分18次在巴彦淖尔市康宁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换药包、医药绷带等共计花费2630.5元。原告于2018年5月21日在巴彦淖尔市康宁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医药绷带等花费3095.4元。原告于2018年6月12日在内蒙古频康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福堂店购买维生素等共计花费3256元，10月17日在内蒙古频康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军民店购药花费3668元。原告于2018年8月23日在国药控股国大药房内蒙古有限公司购买机动车腋杖，花费140.9元。原告于2018年9月3日在呼和浩特市济德药业有限公司购药花费108元。原告于2018年8月23日在内蒙古普照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药花费245元。原告于2019年9月10日在内蒙康中福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药花费5871.48元，2018年12月16日在北京同仁堂商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同仁堂药店购药花费265.3元。原告于2020年1月7日在内蒙康中福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药花费5044.77元，原告在上一案件诉讼阶段中申请对其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出具呼一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805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A5: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但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A6：“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原告向该鉴定所缴纳鉴定费 880元。本次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予以鉴定，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巴彦淖尔市金桥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所出具巴**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113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李某1的下肢损伤属九级伤残。右肩关节损伤属九级伤残。脊柱损伤属八级伤残；后续治疗费应按实际费用赔付。李某1向该鉴定机构交纳鉴定费2020元。本案被告刘某、赵某于2017年5月7日经诉讼解除了婚姻关系。   原告李某1、曹某于2019年11月1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请求对被告赵某、刘某名下房屋采取保全措施，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内2921执保224号民事裁定书，对位于该房产手续进行冻结，冻结期限24个月。原告向法院交纳保全费2270元。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责任人应当根据相应的过错承担民事责任。额济纳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额公交认字[2016]第1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依法予以采信。被告赵某应当按照主要责任对原告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其过错程度，由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某与被告赵某虽系夫妻关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刘某不是直接侵权人，故在本案中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原告认为该案赔偿款系被告赵某与被告刘某共同债务，原告可另行救济。被告赵某驾驶的蒙×1（蒙×2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又称交强险），该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确认如下：一、原告诉请赔偿的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门诊费、住院费票据，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及医嘱予以确定，对原告在北京同仁堂商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同仁堂药店购药的费用不予支持，因为对此原告未提交诊断证明及其他有效证据证实其在该药店购买的山楂丸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具有关联性。原告在巴彦淖尔市康宁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换药包等医疗耗材，其中对于原告出具的于2017年1月5日至2018年1月28日间购买上述物品提供的出库单不予认可，该出库单不能证实原告实际购买该药，且原告提交的2018年5月21日在该公司购药的发票，可以证实在该公司购药交费就有正规发票，故对出库单反映的费用不予支持，综上可以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131018.9元；二、原告诉请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参照2019年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中区外每天100元计算，原告共计住院9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9700元；三、原告诉请赔偿的营养费。根据鉴定结论，原告的营养期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但原告未出具证据证实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对原告出院后的营养费不予支持，原告的营养费确定为9700元；四、原告诉请赔偿的误工费。原告的误工时间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误工期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故对原告的误工期按照24个月计算，也就是730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的工资标准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故原告的误工费为88762元【47330元/年÷365天×730天-5898元（上一案件已经判决部分）】；五、原告诉请赔偿的护理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经过鉴定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故对原告的误工期按照24个月计算，也就是730天。原告提交支出护理费的证据均为收条，不能证实其费用如何支出，以及支出多少。故原告主张护理费的标准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共计88762元【47330元/年÷365天×730天-5898元（上一案件已经判决部分）】；六、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货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原告构成八级伤残一项，九级伤残二项，伤残系数为34%。本院确认残疾赔偿金为260474元（38305元×20年×34％）；七、原告诉请赔偿的后续治疗费。原告该费用尚未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八、原告诉请赔偿的精神抚慰金。原告因被告的行为导致伤残，获得适当的精神损害赔偿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根据本案给原告造成的伤害后果等情况，同时考虑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功能等因素，确认精神抚慰金为10200元；九、原告诉请的鉴定费。结合票据和鉴定结论可确认为 2900元；十、原告诉请赔偿的住宿费、交通费。原告出示的交通费票据中多为巴彦淖尔市出租车的定额发票及部分车票，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在治疗期间频繁的乘坐出租车而发生费用，与事实不符，但因本次事故导致原告多处求医，必然产生费用，故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确认为9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住宿费，其提交的2019年10月18日的住宿费发票名称为仙居县李某1烧烤店，不能证实与原告有何关系，提交的在宁夏兴庆区住宿以及在北京住宿发票，该两地住宿费的产生不能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同时对原告提交的2019年8月6日在阿拉善盟银座商务酒店住宿10天，该时间明显不符合处理事故的时间，故该次费用按3天计算即437元，综上根据原告提交的住宿费发票可以确认原告的住宿费为17911元；十一、原告诉请赔偿的外出治疗期间产生的餐饮费，原告出示餐费票据基本都是巴彦浩特镇如家大碗羊肉农家菜的手撕发票，与原告住院治疗医院地址不相符，且原告还出具了银川市兴庆区老毛手抓的餐费发票，对该费用原告不能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原告因外出就医，诉讼等办理与本次交通事故相关的事宜，必然或产生餐饮费用，酌情支持4200元；十二、原告诉请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原告未出示证据证实其母已经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母曹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其儿子李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6469元（24437元/年×16年×34%÷2人）；  十三、原告诉请赔偿的复印费，原告出具的两张收费票据，出具的日期相隔2年，但该收据的票号却相连，与事实不符，但因本案诉讼，原告需要复印相关材料，故确认为240元；十四、原告诉请赔偿的保全费2270元，予以支持。综上，截止起诉时，确定原告的各项损失为701606.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在交强险中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现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尚有77373.64元未赔付，故下剩的624233.3元，由被告赵某按照70%的赔偿责任436963.3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1、曹某、李某277373.64元；二、由被告赵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某1、曹某、李某2436963.3元；三、驳回原告李某1、曹某、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08元，由被告赵某负担。   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经当庭核对，上诉人李某1保留上诉状第一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第二项、第四项（一、二审诉讼费）的上诉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根据额济纳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额公交认字[2016]第1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判决由被上诉人赵某按照70%的比例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的认定正确。对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认定，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申请委托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出具呼一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805号司法鉴定书：“A5: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但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A6：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最终鉴定意见：三期时限建议按照上述A5、A6原则条款确定。”一审判决依据上述鉴定意见作出上诉人的误工费和护理费的期限按照24个月认定并无不当，对于护理费的标准，一审法院鉴于上诉人提交的均为收条，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故参照当地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进行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9522.1元，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票据中大量的是出租车票且次数时间频繁，酌定判决9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外，本案是被上诉人赵某驾驶车辆因交通肇事侵权引起的赔偿之债，因赵某的个人侵权行为形成的侵权之债是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主要从其车辆运输经营活动且营运收入是否用于家庭生活，被上诉人赵某与被上诉人刘某于2015年12月9日阿左旗人民法院以（2015）阿左民一初字第1944号民事判决:不准离婚，2017年3月6日以（2016）内2921民初2660号民事判决:准予离婚，涉案事故发生于2016年10月6日，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赵某营运活动和营业收入用于家庭生活，故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刘某不是直接侵权人，故在本案中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原告认为该案赔偿款系被告赵某与被告刘某共同债务，原告可另行救济。”的判决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李某1、曹某、李某2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854元，由上诉人李某1、曹某、李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     审判长 恩 克   审判员 王玉萍   审判员 乔彦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包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