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13069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069E。法定代表人：蔡晓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莹，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文，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89918F。法定代表人：钟某1。被告：钟某1，男，汉族，1965年10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2************11X。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民，广东法纳川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钟某1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莹，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0000元；3.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8857元，包括公证费3200元、晒相费367元、购物费290元、律师费5000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画片及其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喜羊羊与灰太狼》在各电视台持续热播，获得广大公众认可;但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擅自使用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经调查，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一款“喜气羊羊”蛋糕，并向其旗下连锁蛋糕店提供上述侵权蛋糕商品的蛋糕图册、宣传册，同时还在其微信公众平台上发布该侵权蛋糕商品的图片，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上述行为构成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被告钟某1作为其自然人股东，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两被告辩称，1.被告销售的蛋糕名称为“喜气洋洋”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喜羊羊”两者的中文意思存在本质的区别。被告销售的蛋糕图案与原告的美术作品没有本质上的相似，被告销售的蛋糕上使用的图案无论在嘴巴大小、眉毛画风、眼睛形状等视觉效果上还是图样、比例上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具有明显的区别，没有侵犯原告喜羊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被告钟某1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诉请被告钟某1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庭审。经审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通过受让取得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等的美术作品著作权，并于2008年8月29日在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自愿登记，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19-2008-F-1173号。2018年6月8日，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指派公证员张建荣和公证人员华日双随同原告委托代理人方蕴书、何丽莹来到位于东莞市*******招牌为“志荣”的商铺，该商铺内摆放的营业执照显示企业名称为东莞市东城吉伴食品经营部。方蕴书、何丽莹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按照该店铺宣传画册上的蛋糕图案购买了一个蛋糕，营业员告知13：00点以后才能领取。何丽莹通过微信支付款项116元，当场取得订单一张。随后公证人员对该店铺宣传画册上方蕴书、何丽莹所选定的蛋糕图案进行了现场拍照。当天19:21左右，公证员张建荣和公证人员华日双随同方蕴书、何丽莹再次来到上述店铺，在该店铺凭订单领取了一个订购的蛋糕、餐具，并取得电脑小票一张。随后公证人员对上述所购买的蛋糕、餐具进行拍照，由于蛋糕不宜保存，故公证人员并没有对所订购的蛋糕进行封存，只封存蛋糕包装盒、餐具。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为上述保全证据公证过程出具了（2018）粤莞东莞第01863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附的就所购得的蛋糕拍摄照片为“”；蛋糕宣传册上印有名称为喜气洋洋“”蛋糕图样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的字样。2018年12月14日，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指派公证员张建荣和公证人员华日双随同原告委托代理人方蕴书、何丽莹来到位于东莞市*******招牌为“志荣”的商铺，该商铺内摆放的营业执照显示企业名称为东莞市莞城吉轩食品店。方蕴书、何丽莹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按照该店铺宣传画册上的蛋糕图案购买了一个蛋糕，营业员告知14：00点以后才能领取。方蕴书通过微信支付款项58元，当场取得蛋糕产品宣传册、订单各一张。随后公证人员对该店铺宣传画册上方蕴书所选定的蛋糕图案及店铺周边环境进行了现场拍照。当天14:11左右，公证员张建荣和公证人员华日双随同方蕴书、何丽莹再次来到上述店铺，在该店铺凭订单领取了一个订购的蛋糕、餐具、一张收据。随后公证人员对上述所购买的蛋糕、餐具、蛋糕产品宣传册进行拍照，由于蛋糕不宜保存，故公证人员并没有对所订购的蛋糕进行封存，只封存蛋糕包装盒、餐具、蛋糕产品宣传册。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为上述保全证据公证过程出具了（2018）粤莞东莞第04033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照片拍摄购得的蛋糕样式是“”；蛋糕宣传册上印有名称为喜气洋洋“”蛋糕图样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的字样。2019年1月18日，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指派公证员张建荣和公证人员华日双随同原告委托代理人周惠碧、何丽莹来到位于东莞市******红荔综合批发市场招牌为“志荣”的商铺，该商铺内摆放的营业执照显示企业名称为东莞市寮步吉达食品经营部。周惠碧、何丽莹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按照该店铺宣传画册上的蛋糕图案购买了一个蛋糕，营业员告知14：00点以后才能领取。周惠碧通过微信支付款项116元，当场取得蛋糕产品宣传册、订单、电脑小票各一张。随后公证人员对该店铺宣传画册上周惠碧所选定的蛋糕图案及店铺周边环境进行了现场拍照。当天17:58分左右，公证员张建荣和公证人员华日双随同周惠碧、何丽莹再次来到上述店铺，在该店铺凭订单领取了一个订购的蛋糕、餐具。随后公证人员对上述所购买的蛋糕、餐具、蛋糕产品宣传册进行拍照，由于蛋糕不宜保存，故公证人员并没有对所订购的蛋糕进行封存，只封存蛋糕包装盒、餐具、蛋糕产品宣传册。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为上述保全证据公证过程出具了（2019）粤莞东莞第00275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照片拍摄购得的蛋糕样式是“”；蛋糕宣传册上印有名称为喜气洋洋“”蛋糕图样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的字样。2019年4月29日，原告委托代理人何丽莹来到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申请对微信公众号“志荣蛋糕名店”中的内容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显示该公众号经营主体为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公众号的内容中将上述蛋糕宣传册及其中的蛋糕样图作为附图进行宣传。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为上述保全证据公证过程出具了（2019）粤莞东莞第015766号《公证书》。上述公证取证封存的蛋糕盒样式基本相同，蛋糕盒上面均注明“志荣蛋糕名店”及志荣的图文标识，侧面标注有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的名称，及相关分店的名称及地址、电话。其中（2018）粤莞东莞第040333号《公证书》公证书中封存的蛋糕盒注明的有中央工厂一家，地址与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的一致；分店有8家，分别为横坑店、桑园店、涡岭店、石井店、金沙店、东泰店、红荔店、花城店。原告认为被控侵权蛋糕、宣传册、微信公众号宣传内容中涉及的羊的卡通形象与原告主张的喜羊羊美术作品“”相似；均为拟人化的羊，两个羊角在头顶左右两边分别向左上和右上45度伸出，卷曲雪白的羊毛，额头有一撮水滴状弯曲的刘海，圆形大眼睛，弯月形眉毛，黑豆形鼻子，咧开的大嘴形象。原告据此主张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生产案涉蛋糕给东莞市内的各个“志荣”商铺进行销售，并制作案涉蛋糕宣传册及在微信公众号上宣传案涉蛋糕图样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案涉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因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钟某1是唯一股东，应对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原、被告确认的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的经营地域范围为东莞市。被告确认原告陈述的案涉争议作品的使用情况，但认为被告喜气洋洋蛋糕上的卡通形象与原告的案涉美术作品在整体构图和神态上不相似：头像发型罩面结构、比例不一致，被告使用的卡通形象的发型外观没有云层式的视觉，羊角的形状、颜色完全不同，原告案涉美术作品中眉毛是平行设计，被告使用的卡通形象中为八字眉，眼睛形态、耳朵大小、嘴巴和舌头的形状、脖子上的装饰亦均不相似，被告不构成侵权。原告主张为本案支出了公证费3200元、晒相费367元、购物费290元、律师费5000元，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晒相费发票、购物费发票拟予以佐证。另查明，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系成立于2012年7月18日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生产、销售糕点等，股东为被告钟某1。本院认为，原告经受让取得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的美术作品著作权，依法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财产权。经比对，被控侵权蛋糕涉及的卡通形象“”“”和蛋糕宣传册、微信公众号宣传上使用的卡通形象“”与原告主张的喜羊羊美术作品均为拟人化的羊，雪白曲卷的头发，额头均为一撮水滴形弯曲的刘海，圆形的大眼睛、咧开大大嘴巴，除舌头、耳朵等处存在差别外，在整体形态、面部表情等方面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近似。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蛋糕、制作的蛋糕宣传册、微信公众号宣传中使用了与原告案涉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近似的卡通形象，侵犯了原告对该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另，被控侵权蛋糕涉及的卡通形象“”与原告主张的喜羊羊美术作品虽均为拟人化的羊，但在发型设计上没有额头的水滴形弯曲刘海的显著特征、设计的眼睛较小，羊角的形状及嘴巴的形状等均与原告的案涉美术作品存在明显区别。故对原告主张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的涉及该卡通形象“”的蛋糕侵权其喜羊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对实际损失或违法所得难以确定的，故本院综合考虑案涉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的经营规模、地域范围（东莞市）、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手段、后果等因素，酌定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50000元。另，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被告钟某1是系该公司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被告钟某1不能证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应对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上述援引的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喜羊羊与灰太狼》之喜羊羊卡通形象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50000元；三、被告钟某1应对被告东莞市至旺食品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二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两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丽斯审 判 员  许任宁人民陪审员  江道言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陈洁莹书 记 员  吴哲曼附图：原告诉请保护的美术作品：被控侵权产品、宣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