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1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卫莉，女，198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河南心连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冬花，女，195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亚洲，河南中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菊红，女，197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亚洲，河南中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卫莉因与被上诉人宋冬花、张菊红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5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卫莉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宋冬花、张菊红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李卫莉“在明知幼儿园属宋冬花、张菊红与其前夫宋亚鹏共同共有的情况下，擅自以个人名义出租并将所得款项交由宋亚鹏一人支配的行为，已经侵害了宋冬花、张菊红的合法权益，且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事实认定错误，且无证据予以证明。2007年宋亚鹏与宋冬花、张菊红签订的关于幼儿园《合伙协议》、《产权认定协议》，李卫莉在受宋亚鹏委托对外签订幼儿园转让协议前并不知情，其将转让款项交由幼儿园控制人宋亚鹏持有并无过错。二、一审判决实质上否定了新密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3民初3776、3777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如按照一审判决结果执行，造成在合伙协议已解除的情况下，宋亚鹏需分别退还宋冬花、张菊红10万元，同时受委托管理幼儿园的李卫莉又要分别支付宋冬花、张菊红两人9万元，两个案件结果前后矛盾。三、一审在宋冬花、张菊红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后没有重新确定举证期限，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宋冬花、张菊红辩称，一、李卫莉与宋亚鹏在2007年已经共同生活居住并生育子女，系事实婚姻，李卫莉称不知情宋亚鹏签字的《合伙协议》和《产权认定协定》，不符合家庭日常事务的情况。同时李卫莉与宋亚鹏出具《小金豆幼儿园经营管理合同书》，如果李卫莉在不知情《合伙协议》和《产权认定协定》的情况下，根本不需要出具经营管理合同书，李卫莉的上诉不符合事实情况和日常生活经验。二、（2018）豫0183民初3776、3777号民事案件中，宋冬花、张菊红诉讼请求为返还资产款和经营利润，案件调解也是对诉讼请求予以调解，而本案诉讼的事实基础为李卫莉擅自转让财产，侵犯二答辩人的财产权益，与上述两案事实不同，法律关系不同，诉讼请求不同，不符合一事不再理原则。本案转让协议为李卫莉在上述两案中提供的证据，宋冬花、张菊红明确要求法庭释明是否触及刑法，要求移送司法机关处理，并未放弃该协议的权利。李志成作证鹤立集团支付的数额为38万元，每年租金45000元，而本案转让协议款项为36万元，结合李卫莉在上述两案中提供的转让协议，充分说明该协议为新发现的证据和情况。三、宋冬花、张菊红起诉立案时，案由为财产损害纠纷，一审法院依法送达了起诉状副本，李卫莉进行了答辩，起诉状的事实和理由没有变更，未加重李卫莉的责任，李卫莉也未提出任何异议，一审程序合法。宋冬花、张菊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卫莉返还张菊红9万元，并从2016年5月25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还清时止；2．判令李卫莉返还宋冬花9万元，并从2016年5月25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还清时止；3．诉讼费用由李卫莉承担。宋冬花、张菊红在法庭辩论终结之前将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变更如下：1．判令李卫莉赔偿张菊红9万元，并从2016年5月25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还清时止；2．判令李卫莉赔偿宋冬花9万元，并从2016年5月25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还清时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冬花、张菊红与宋亚鹏于2006年6月共同出资筹建新密市牛店镇小金豆幼儿园，三方于2007年2月2日签订协议，约定幼儿园资产为三方共有，由三方共同经营并按出资比例分配利润，幼儿园由李卫莉具体负责经营，负责日常事务。三方又于2007年11月10日签订幼儿园产权认定协议书，确认幼儿园资产总额为61.25万元，宋亚鹏占资产总额的50％，宋冬花、张菊红各占资产总额的25％，幼儿园如果对外出租，租金按投资比例分成，协议加盖幼儿园印章。协议签订后，宋冬花、张菊红将幼儿园交给李卫莉、宋亚鹏经营。李卫莉担任幼儿园园长及负责人。2016年5月24日李卫莉将幼儿园租赁给张鹤立使用并收取租赁费用36万元。李卫莉在庭审中自认将收取租赁费用的银行卡交给宋亚鹏，由宋亚鹏直接转走款项或取现。李卫莉与宋亚鹏原系夫妻关系。（2018）豫0183民初3776号民事案件中，宋冬花的主要诉讼请求是解除合伙关系及判令返还资产153125元及经营利润123750元。调解协议主要内容是宋亚鹏向宋冬花支付10万元，支付完毕后解除合伙关系，支付前仍按原协议执行，宋冬花享有幼儿园及相关资产25％所有权，如逾期，仍按原协议执行，宋冬花可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李卫莉在明知幼儿园属宋冬花、张菊红与其前夫宋亚鹏共同共有的情况下，擅自以个人名义出租并将所得款项交由宋亚鹏一人支配的行为，已经侵害了宋冬花、张菊红的合法权益，且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以幼儿园被李卫莉出租获取的36万元为基数乘以宋冬花、张菊红所占产权的份额25％为9万元。李卫莉作为幼儿园园长和负责人，持有和管理印章，该印章加盖在宋冬花、张菊红与宋亚鹏三人签订的幼儿园产权认定协议上，说明李卫莉对三人共有该幼儿园的情况应当知情，且李卫莉与幼儿园共有产权人之一的宋亚鹏原系多年夫妻关系，在经营幼儿园的具体事务中联系密切，均熟悉幼儿园的经营情况，故李卫莉关于不知道幼儿园为三人共同共有的答辩意见，与常理相悖，不予采信。（2018）豫0183民初3776号民事案件中原告主要的诉讼请求事项是解除合伙关系及判令返还资产153125元及经营利润123750元，本案宋冬花、张菊红主张的对象是特定的幼儿园出租费用36万元中按产权比例应当获取的部分，两案诉讼请求所表述的类别和主张的数额均不一致，且幼儿园转让协议系李卫莉在先前（2018）豫0183民初3776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所提供，对宋冬花、张菊红而言，应当属于新发现的证据和情况，李卫莉所提后案系重复诉讼的意见缺乏事实根据，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被告李卫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宋冬花支付9万元；2、被告李卫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菊红支付9万元；3、驳回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李卫莉明知幼儿园系宋冬花、张菊红与其前夫宋亚鹏共同共有，在未征得宋冬花、张菊红同意的情况下，以个人名义与他人签订转让协议并将所得款项交由宋亚鹏支配，该行为侵害了宋冬花、张菊红的合法权益，且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李卫莉负责经营管理涉案幼儿园，熟悉幼儿园的经营情况，与该幼儿园各项事务联系密切，且与幼儿园共有产权人之一的宋亚鹏原系多年夫妻关系。李卫莉称不知道涉案幼儿园为三人共同共有，与常理相悖，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018）豫0183民初3776号、3777号民事案件中，宋冬花、张菊红的诉讼请求与本案诉讼请求所表述的类别和主张的数额均不一致，且转让协议系李卫莉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所提供的证据，对宋冬花、张菊红而言，属于新发现的证据和情况，李卫莉称本案系重复诉讼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一审中，宋冬花、张菊红虽将“返还”款项的请求变更为“赔偿”款项，但请求的金额未增加，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没有变更，并未加重李卫莉的责任，且李卫莉在一审中也未提出异议，一审程序并无不当。现李卫莉称一审法院没有重新确定举证期限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李卫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李卫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颖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张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