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0刑终455号 抗诉机关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述雄，男，1963年4月14日出生，湖南省汝城县人，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南省汝城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13日经汝城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经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陈朱华，男，1972年8月29日出生，广东省吴川市人，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吴川市，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汝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经汝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朱海成，男，1983年4月11日出生，湖南省汝城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汝城县，住广东省惠州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汝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经汝城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经汝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林永繁，曾用名林亚仔，男，1990年7月13日出生，广东省吴川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吴川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14日经汝城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经汝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邓安成，曾用名邓汉成，男，1956年3月4日出生，湖南省汝城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汝城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汝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10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经汝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朱四春，男，1974年12月9日出生，湖南省汝城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汝城县，住湖南省汝城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28日经汝城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经汝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范付红，男，1968年3月12日出生，湖南省汝城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汝城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28日经汝城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经汝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龚威，男，1990年6月28日出生，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邵阳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汝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经汝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2日经汝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龚威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19）湘1026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系从犯，属适用法律错误；何述雄以认罪认罚形式换取较轻刑罚，再利用上诉不加刑原则提起上诉，认罪动机不纯，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应处更重刑罚，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何述雄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8月17日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将本案全部案卷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4日通知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同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海鑫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述雄，原审被告人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龚威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在没有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出资合伙租用被告人邓安成的汝城县XX矿业有限公司的厂房作为场地拆解并焚烧废铅蓄电池，其中被告人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三人各占股17.5%,被告人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三人共占股37%，被告人何述雄占股10.5%。被告人陈朱华负责管理财务和销售成品；被告人朱海成负责后勤；被告人林永繁负责采购废铅蓄电池；被告人邓安成负责提供场地，核对账目收支。期间，被告人陈朱华等人先后购进1062.58吨废铅蓄电池并雇请以被告人龚威为工头的多名工人在XX矿业有限公司厂房内使用钩刀拆解废铅蓄电池。被告人龚威等人将废铅蓄电池中的铅拆解出来后在污水池中清洗，再运至熔铅炉中进行熔化，制作成铅块。被告人陈朱华等人还雇请他人将废铅蓄电池的塑料外壳碾碎成颗粒。其后被告人陈朱华等人将铅块、铅粉、塑料颗粒销售给他人。2019年1月21日，汝城县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在执法巡查中查获本案及被告人朱海成、龚威，遂于次日将本案及被告人朱海成、龚威移送汝城县公安局，汝城县公安局于当日进行立案侦查。后汝城县公安局对本案涉案的熔铅炉1套、破碎机1台、破拆机1台、地磅1台、拖拉机1辆进行了扣押、封存，并从被告人林永繁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汝城县环境保护局还对XX矿业有限公司厂房内的废铅蓄电池及电池外壳进行查封、扣押后进行了公开拍卖，拍卖价格为37.3万元。经汝城县环境保护局认定，被告人陈朱华等人拆解的废铅蓄电池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49其他废物，危险特性：T（毒性）。汝城县环保监测站对XX矿业有限公司厂房污水池的废水进行抽样并送检，检测结果为含锌3.37mg/L、含铅3.45mg/L，锌、铅含量均超过标准值。 被告人陈朱华于2019年9月12日在广东省东莞市××镇被抓获，后于9月12日至9月19日临时寄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林永繁于2019年5月13日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邓安成于2019年1月23日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朱四春、范付红于2019年6月27日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何述雄于2019年10月12日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截至案发前，被告人陈朱华等人合伙处置废铅蓄电池尚没有回收投入的资金或分得利润。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示意图及照片，汝城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汝城县泉水镇白泉村邓安成等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认定意见，污染源废水采样原始记录表，湖南乾诚检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样品流转单，样品交接记录表，情况说明，证人冯某、易某、龚某1、龚某2、邓某、周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的供述等。 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共同出资合伙雇请被告人龚威等人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上述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邓安成在共同污染环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在共同犯罪中仅有出资或参与前期选址，并没有参与有毒物质的采购、处置及成品销售等实际的经营和管理，可以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龚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朱华、朱海成、龚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永繁、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龚威认可公诉机关的指控内容，自愿接受刑事处罚，并主动预缴罚金，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龚威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龚威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综合本案案情，决定对被告人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龚威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朱华、朱海成判处二年以上二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三万元；对被告人林永繁、邓安成判处一年十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三万元；对被告人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判处一年八个月以上一年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三万元予以采纳。建议对被告人龚威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汝城县公安局扣押、查封的本案涉案物品由相关单位依法予以处理，从被告人林永繁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及查封的废铅蓄电池拍卖所得的人民币37.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朱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朱海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林永繁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邓安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朱四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范付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何述雄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龚威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公安机关扣押、封存的熔铅炉1套、破碎机1台、破拆机1台、地磅1台、拖拉机1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从被告人林永繁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及查封的废铅蓄电池拍卖所得的人民币三十七万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抗诉机关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提出：1.原判认定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系从犯，属适用法律错误；2.何述雄以认罪认罚形式换取较轻刑罚，再利用上诉不加刑原则提起上诉，认罪动机不纯，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应处更重刑罚。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抗诉正确，建议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予以改判。 上诉人何述雄提出：1.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案发后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3.其认罪悔罪，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8月份，原审被告人陈朱华与原审被告人朱海成、林永繁商量决定利用拆解废铅蓄电池赚钱，他们通过原审被告人范付红找到原审被告人邓安成，以3万元每月的租金租用邓安成的汝城县XX矿业有限公司厂房拆解废铅蓄电池。后原审被告人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与上诉人何述雄也决定入股。经商议，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三人各占股17.5%,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三人共占股37%，何述雄占股10.5%。陈朱华实际出资45万元，负责管理财务和销售成品；朱海成实际出资40万元，负责工人的吃住等后勤；林永繁实际出资40万元，负责采购废铅蓄电池；邓安成实际出资26万元，负责核对账目收支；朱四春实际出资19万元，范付红实际出资7万元，何述雄实际出资30万元。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月21日，陈朱华等人在没有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先后购进33车，1062.58吨废铅蓄电池并雇请以原审被告人龚威为工头的多名工人在XX矿业有限公司厂房内使用钩刀拆解废铅蓄电池。龚威等人将废铅蓄电池中的铅拆解出来后在污水池中清洗，再运至熔铅炉中进行熔化，制作成铅块，废铅蓄电池的塑料外壳碾碎成颗粒，然后将铅块、铅粉、塑料颗粒销售给他人。其中卖出铅块成品收入755.4898万元，卖出塑料颗粒收入6.8523万元，卖出铅粉收入20.37万元，共计782.7121万元。2019年1月21日，汝城县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在执法巡查中查获朱海成、龚威，遂于次日将朱海成、龚威移送汝城县公安局，汝城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经汝城县环境保护局认定，本案涉案的废铅蓄电池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49其他废物，危险特性：T（毒性）。汝城县环保监测站对XX矿业有限公司厂房污水池的废水进行抽样并送检，检测结果为含锌3.37mg/L、含铅3.45mg/L，锌、铅含量均超过标准值。截至案发前，被告人陈朱华等人合伙处置废铅蓄电池尚没有回收投入的资金或分得利润。 另查明，2019年9月12日，陈朱华在广东省东莞市××镇被抓获。2019年5月13日，林永繁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月23日邓安成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27日，朱四春、范付红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0月12日，何述雄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陈朱华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汝城县公安局从林永繁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汝城县环境保护局对XX矿业有限公司厂房内的废铅蓄电池及电池外壳进行查封、扣押后进行了公开拍卖，拍卖价格为37.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案件移送材料清单、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21日，汝城县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在执法巡查中发现，在汝城XX矿业有限公司内有工人在拆解废铅酸电池，经向公司董事长邓安成了解，该公司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涉嫌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利用、处置危险废物的环境违法行为。汝城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2日决定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示意图及照片证明：2019年1月22日，汝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进行现场勘察，本案案发现场位于湖南省汝城县泉水镇白泉村XX矿业有限公司厂房内，其北面、东面为山，西面紧邻XXXX大饭店及xx矿业有限公司，XX矿业有限公司有独立的院子，院南面有两个水泥排污池，公司厂区占地约2000平方米，厂房围墙处堆有大量蓄电池空壳，厂房雨棚区堆有大量废弃蓄电池，有6处手动拆分点。2019年1月21日，汝城县环境保护局进行现场勘察时该公司正在进行废铅蓄电池处理作业，现场工作人员10余人，堆放已拆解和未拆解的废铅蓄电池约170吨，废水收集在沉淀池内，存水量约1/4,有痕迹表明从池子里抽出过废水。 3.汝城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汝城县泉水镇白泉村邓安成等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认定意见证明：2019年1月21日，经汝城县环境保护局认定，汝城县XX矿业有限公司厂房内拆解的废铅蓄电池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49其他废物，行业来源：非特定行业，废物代码：900-044-49，危险特性：T（毒性）。 4.郴州市生态环境局汝城分局（即汝城县环境保护局）证明材料证明：截至案发时，汝城县XX矿业有限公司未向该局提出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申请，未提供有关条件的证明材料。 5.抓获经过、办理寄押犯罪嫌疑人出所证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朱海成、龚威于2019年1月22日由汝城县环境保护局移送至汝城县公安局，同日被汝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陈朱华于2019年9月12日在广东省东莞市××镇被抓获，9月12日至9月19日临时寄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林永繁于2019年5月13日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邓安成于2019年1月23日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朱四春、范付红于2019年6月27日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何述雄于2019年10月12日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 6.污染源废水采样原始记录表、湖南乾诚检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样品流转单、样品交接记录表、情况说明证明：经检测，本案中XX矿业有限公司厂房门口水池中液体含锌3.37mg/L(标准值：2.0)、含铅3.45mg/L(标准值1.0)。 7.辨认笔录证明：邓安成辨认出陈朱华、林永繁是拆解电池焚烧为铅锭销售的股东。龚威辨认出陈朱华、林永繁是拆解电池焚烧为铅锭销售的老板。林永繁辨认出何述雄是参与拆解废电池的股东“何哥”，范付红是参与拆解废电池的股东“范总”。郭土生是他多次向其进购废电池的人。范付红辨认出陈朱华、林永繁是参与拆解废电池的股东“阿陈”、“阿繁”。陈朱华辨认出何述雄是参与拆解废电池的股东。 8.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邓安成对本案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 9.提取笔录及账本、收条、协议证明：侦查人员依法从被告人陈朱华的配偶朱海凤处提取陈朱华的账本2本、收条1张、协议1张。 10.营业执照、经营执照证明：汝城XX矿业有限公司于2007年8月17日成立，法人代表邓安成，经营范围加工、购销国家政策允许经营的有色金属、铁合金。 11.查封扣押决定书、废铅酸蓄电池收集存贮服务合同、过磅单、危险废物安全处置服务合同、委托拍卖函、郴州威荣拍卖责任有限公司拍卖公告、汝城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相关材料证明：汝城县环境保护局于2019年1月31日决定对XX矿业有限公司厂房内的废铅蓄电池及电池外壳进行查封、扣押，查封扣押了88.5吨废铅蓄电池（价格257101.37元）和55吨废铅蓄电池外壳（价格80300元），存放于郴州市××室，后委托汝城县国有资产管理中心进行了招投标公开拍卖，郴州远驰科技有限公司拍得价格为37.3万元。 12.银行账户交易详单证明：被告人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等人资金入股、资金往来及向郭土生购买废铅蓄电池的转账记录。 1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陈朱华等八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以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湖南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案发后，汝城县公安局依法从邓安成处扣押熔铅炉1套、破碎机1台、破拆机1台、地磅1台、拖拉机1辆。龚威记录汝城县XX矿业有限公司拆解废电池记录本一本、龚威OPPO手机一部、朱海成苹果手机一部的事实。2019年2月28日依法发还龚威OPPO手机一部，朱海成苹果手机一部。2019年5月14日，汝城县公安局依法从林永繁处扣押4万元违法所得。 1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证明：林永繁用其弟弟林X生的银行账户多次转账给郭土生用于购买废铅蓄电池。 16.记录本证明：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被告人龚威等人拆解废铅蓄电池的数量情况。 17.记录本1本、账本2本、收条1张、协议1张证明：被告人陈朱华等人合伙、具体分工及合伙收支情况，总股金256万元，邓安成监督账目支出签字，陈朱华主管经济，林永繁主管采购和产品销售，朱海成主管后勤。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陈朱华等人共购进废铅蓄电池33车合计1062.58吨。卖出铅块成品收入合计7,554,898元，卖出胶收入68,523元，卖出灰（铅粉）29.1吨，收入203,700元。 18.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人陈朱华等人拆解生产的部分铅块销售给安徽省太和县xxxx材料有限公司，长江公司转账3,003,260元给陈朱华；部分销售给江西省XXXX电器有限公司，亚泰公司转账2,476,310元给陈朱华；部分销售给太和县大华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铅块，大华能源科技公司通过其员工转账给陈朱华2,106,775元；销售给管菊莉塑料颗粒15.2275吨，管菊莉转账68,524元给陈朱华。 19.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证明：被告人朱海成转账20,000元给被告人龚威用于支付工人的生活开支。 20.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初，龚威叫她老公到郴州市做事，她就跟着一起去了，她在厂里主要是负责清洁和做饭，还拆解了10多天的废电池，用铁锤、砍刀将废电池的塑料外壳砍烂，将电池里的东西取出，再将塑料外壳粉碎成塑料渣。 21.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龚某1叫她到汝城县拆解废电池的厂做事，主要是负责清洁和做饭。她做了一天拆解工作，拆了30个左右的废电池，因为手用不上力就没有拆了。 22.证人龚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初的一天，龚威打电话叫他去郴州市拆废电池，他和易某、龚威、龚X业、冯某到了汝城拆解废电池厂。厂里有8个邵阳人拆解废电池，有3个人做了几天就走了，还有四五个汝城人负责粉碎塑料外壳。他们每天拆的电池，龚威都会进行登记。他和易某的工资是15834元。他们拆解电池时，电池里的废液直接倒地上，通过沟槽流到厂房门口的两个池子里。 23.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龚威叫他和妻子冯某到汝城县拆解废电池的厂拆解废电池。他和妻子拆解废电池的工资是12393元。 2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9年1月23日陪同他父亲邓安成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 2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0日，周某2叫他去泉水镇电瓶加工厂上班。第二天，他和周某2去工厂上班，在厂里的破碎机上碾碎汽车电瓶的外壳，把外壳碾成细小的塑料。厂里有七八个人，管事的是邓安成和朱海成，打工的有六七个人。汽车电瓶里的硫酸水都流向工厂门口的水池。 2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1日，朱海成打电话叫他到厂里碎汽车电瓶塑料。他在工厂上了10天班，邓安成叫他收拾汽车电瓶的塑料壳，拿到机器上碾碎，再装到袋子里。工厂有十几个人上班，三个本地人，其他的是外地人。外地人负责拆解汽车电瓶，取电瓶里的铅。外地人将工厂里面的电解水（硫酸）硫酸倒在地上，有一条水沟，顺着水沟流入门口的废水池里面。废水池放置一段时间，等颗粒物沉淀之后，会有专车过来装走。 27.证人朱海凤的证言证明：她于2019年9月21日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丈夫陈朱华和朱海成、朱四春、邓安成、林永繁等人在汝城做生意的账本2本、收条1张、协议1张。 28.原审被告人陈朱华的供述证明：2012年他开始在东莞市凤岗镇开胜亿废品店。2018年7、8月份，他和林永繁聊天，他提议找地方搞废电瓶拆解，林永繁也同意了。他打电话问他妻弟朱海成，朱海成也同意了。三个谈好后就找场地。最后朱海成、林永繁通过范付红找到邓安成的XX矿业有限公司厂房并谈好租用的事情，租金3万元每个月，付了2个月的租金，邓安成写了一张收条。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也要入股，三个占股37%，负责在汝城找关系，出资70万。他和林永繁、朱海成每人占股17.5%，负责出资150万，其中他出资45万元。何述雄占股10.5%，出资30万。钱陆续到账后他们就开始组织生产，开会做了分工。他负责财务，林永繁负责采购、成品销售、工人招聘，邓安成负责管理，朱海成负责生产现场管理，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不参与管理，负责社会关系。他们开工做了20多天，2019年1月21日就被汝城县环保局查处了。朱海凤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账本2本、收条1张、协议1份是他保管的。第1本账本是记录他们采购的支出，第14页至18是记录一些司机和他的转账信息。第2本账本第1至10页是记载旧电池的进货情况，他们共购了废电池33车，重量约1062270公斤，花了9,899,071元。第11页记载的是出胶卖废电池塑料粒的收入，卖过2次，共卖了68,523元。第12页至15页记载的是卖出成品铅块的收入7,554,898元，卖出灰203,700元。第17页至21页是记载股东出股金的情况，是由何述雄书写的。 29.原审被告人朱海成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左右，他和邓安成、林永繁、陈朱华、范付红、朱四春及何述雄共同出资合伙拆解废电池，他出资40万，负责后勤。何述雄通过现金、转账等方式给了他30万，他都转给了陈朱华。拆解废旧电池的工头是龚威，手上有七八个工人。熔铅的有三四人。粉碎电瓶塑料壳的工作是他的两个舅舅周X兴、周X良及他的老表“康奴”。 30.原审被告人林永繁的供述证明：他和邓安成、朱四春、范付红、陈朱华、朱海华及“何哥”入股拆解废电池项目。2018年10月，他与陈朱华、朱海成在朱X平、“何哥”的带领下去大坪镇、永丰乡找了场地，结果都不理想。朱海成后来找到朱四春，朱四春很感兴趣，还介绍了益将乡的一个废弃砖厂，他和陈朱华、朱海成、朱四春四人合伙投入四五万元硬化了一块水泥坪。他们还找了暖水镇的一个废弃木材厂。过了几天，范付红叫他、朱海成、朱四春去了邓安成的XX矿业有限公司，后决定在此拆解废电池。总股金是256万元，按算他要出50万元，实际上他出了40万元。他们入股时知道需要办理相应的资质证件，不办证拆解电池都是属于违法的。股东之间签了一份简单的分工协议，里面包含有分工情况，是邓安成写的。协议上记载他管采购和产品销售，他配合陈朱华采购废电池原料和产品销售。过了几天，陈朱华告诉他招不到工人，他就在QQ群里发布了广告，一个邵阳人打了电话给他，也叫朱海成去接了那些人到厂里上班。2018年12月20日，他和朱海成、邓安成、陈朱华在XX矿业公司与一些工人举行了开工仪式。陈朱华叫他向广东省佛山市的郭土生采购废电池，到后面郭土生也介绍了其他人把废电池卖给他们。后来陈朱华为了避嫌，陈朱华就把钱先转到他账户，他再打给郭土生，后来怕资金量大，又叫他提供其他账户。他就把他弟弟林X生的账户提供给了陈朱华，陈朱华把款打进他弟弟的账户，再打款给郭土生。他们采购的废电池包括电动车电池、汽车电瓶、电信备用电源电池和摩托车电池。电池在他们采购前已经把硫酸水放掉了。他们采购了几百吨废电池原料，具体数量不记得了。他们招聘了以龚威为包工头的七八个工人拆废电池，他们给龚威是按拆解每吨汽车废电池和电动车电瓶每吨75元，摩托车电瓶每吨200元。工人用刀把废电池砍开，放在厂里水池清洗再把里面的铅块倒出来，然后把塑料和铅块分类处理，塑料用粉碎机粉碎装袋当塑料粒卖，铅块做成成品去卖。 31.原审被告人邓安成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中旬，朱海成、朱四春、范付红到公司找到他说要租他公司的场地拆解废电池，过了几天，预付了2个月6万元的租金给他。他写了一张收条给朱四春。后朱海成、林永繁提出要搭建厂棚，他就叫小郭用10天安装好的钢棚。12月中旬，朱海成、朱四春、范付红找到他说愿意让出10%的股份给他。他就答应了。2018年12月23日，他以他哥哥邓发生的账户转了26万元给陈朱华，其中有他入股的20万元，另外6万元是他代范付红垫付的股本，之后范付红还向他借了7万元现金入股。2018年12月26日，朱海成、朱四春、范付红、陈朱华、林永繁和他六个股东参加了开工仪式，在场的还有拆解工人。他们根据职责分工，组织工人生产，一直到2019年1月21日被查获。项目入股的股东的是他、朱海成、陈朱华、林永繁、朱四春、范付红，他负责核对监督签字。有10个邵阳人负责拆解电池电瓶、6个外地人负责用炉子焚烧铅片，朱海成还联系了4个人负责杂工、看守厂房大门。他们运了不少于600吨的废电池拆解焚烧，拆解的铅片放进炉子里面的模具中，大概焚烧3小时就可以成型制成成品为每一块一吨左右的铅块，销售价格在每吨1.5万元至1.58万元之间，塑料壳可以卖0.45万元每吨，价格随市场浮动。陈朱华手中有一个记录拆解焚烧废电池数量及销售成品铅块、塑料壳的账本。 32.原审被告人朱四春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下旬，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找到他问他能不能找到场地拆解废旧电池，他带着去了益将乡的老砖厂，之后朱海成出钱用水泥硬化了一块空坪，后因手续不全供电不了作废了。他和朱海成找到范付红，去了暖水的一个老冶炼厂，也不合适。后范付红推荐邓安成的XX公司。他和朱海成、范付红、林永繁等人看了场地，都觉得可以。邓安成也同意一起搞这个项目。第二天，他和朱海成、陈朱华、林永繁、范付红到邓安成的公司，谈好以3万元每月的租金租用场地，预付了2个月的租金。项目预计投资260万元，用于购买旧电池、建造溶解烧炉等。他要了10%的股份，他们陆续将钱转给了陈朱华。2018年12月22日他转账19万元给陈朱华。开工当天，朱海成叫他去，他因有事在江西出差就没有去。他知道的股东有他、邓安成、朱海成、林永繁、陈朱华、范付红。项目开工经营20多天就被查了。他们没有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他们所有股东当时都知道参与拆解废电池需要取得相关的资质证件，因为陈朱华说过不办证拆解是违法的。 33.原审被告人范付红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朱四春、“阿繁”、朱海成找到他问他有没有合适的场地用来拆解电池。他推荐了邓安成的XX矿业有限公司。朱四春开车载着他们去了XX公司，并找邓安成谈租厂房搞拆解废电池。邓安成同意了，并提出要3万元每个月的租金。过了几天，他们付了6万元租金，邓安成写了一张收条。邓安成说其也入股，他就告诉了朱四春。后来谈成他占8%，邓安成占20%，朱四春占股10%。邓安成负责监督、核对，朱海成负责购买、拆解等，“阿陈”负责管理账目资金，“阿繁”负责采购销售。他和朱四春只投钱。过了一段时间，需要购买原材料，他找邓安成借了7万元现金交给朱四春。他和邓安成、朱四春、“阿陈”、“阿繁”、朱海成入股了XX矿业有限公司拆解废电池，他和邓安成、朱四春三人占股38%，他占8%。2018年12月的一天，他和邓安成、朱四春、“阿陈”、“阿繁”、朱海成搞了开厂仪式，打了鞭炮。采购的废旧电池储存在公司内坪钢棚架，工人用钩刀将电池破盖，抽出铅片，把有硫酸水的铅片在旁边池子清洗，再由拖拉机拖到熔炉旁丢进锅炉熔解成一块一块的铅块，废电池的塑料壳则堆在厂棚旁边。 34.原审被告人龚威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18日，他三叔龚龙兴介绍他和龚X业、龚某1等七人到汝城县拆解废电池，朱海成将他们从汝城县汽车站接到邓安成XX矿业公司的厂里，他们从12月23日开始拆解废电池，其后龚X华、龚X泽先后回去了。2019年1月21日，他和龚X业等人被抓获。他负责工人拆解电池的计数计账，自己也参与拆解废电池。邓安成是老板，朱海成负责管理他们这些工人工作及发放工资、工具，陈老板负责技术指导，林永繁负责废电池货源运到厂里，他和龚X业等十人负责拆解废电池，还有4个本地人做杂工将塑料壳粉碎。他们用柴刀、锤子将废电池拆开，将里面的铅酸芯跟塑料壳分开，铅片倒出来放在一旁边，由4个本地杂工装到车上，4个杂工还要将塑料壳放在一个水池里清洗一下，以防运输过程中有铅酸泄露。他的记录本上记载了有运输废电池、工人拆解电池记录。邓安成给他们工人每吨75元，他三叔龚龙兴从中抽取5元，剩下的按十个工人所拆解的个数计算工资。朱海成支付了2万元工资给他，是微信转账的。他付给龚X业等人1万余元，生活费开销5000元左右，邓安成还应该给他们5万元左右。 35.上诉人何述雄的供述证明：2018年，朱X平和朱海成找到他，朱X平向他介绍做拆解报废车、报废电池，后来谈起要办证，朱X平说去挂靠别的公司。之后，他们分别去看了几个场地。在益将的砖厂还做了水泥硬化，后发现通不了电，所以就放弃了。放弃后，他和朱海成、林永繁、陈朱华算账，叫他记账的，他当时都登记了。过了几天，朱海成叫他去暖水看场地，后因为没有电没有搞成。后来朱海成告诉他去邓安成的厂里拆解废电池，他提醒朱海成，朱海成说邓安成的厂里有证有电。不久后，朱海成谈好了租金，叫他凑钱，他拿了1万元现金给朱海成，由朱海成付给邓安成。交完租金后，朱海成说项目总预算是200万至300万之间，股东分为2方，一方是朱海成、林永繁、陈朱华和他，每人出资50万。他说他没有那么多钱，看能借多少就入多少。朱海成等人同意了。事后，他断断续续付了30万元入股，后来陈朱华退了4万元给他，实际出资26万元。另一方是邓安成等三人，出资100万元。他入股后一直没有参与管理，期间和朱海成去厂里看过两次。项目于2018年12月份正式开工，他没有去。生产20多天，陈朱华打电话告诉他厂被人查了，废电池也被扣押了。他告诉陈朱华会去了解一下，事后了解到是汝城县环保局查处的。他们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他们没有办理环保证，大家都知道是违法的。 本院认为，关于抗诉机关提出“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出了资，参与了选址，应当认定为主犯”的抗诉意见。经查，朱四春等3人在本案中虽然出了资，并陪同其他主犯参与了选址，但没有参与经营和管理，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犯意的发起者，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较陈朱华、朱海成、林永繁、邓安成的作用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抗诉机关提出“何述雄以认罪认罚形式换取较轻刑罚，再利用上诉不加刑原则提起上诉，认罪动机不纯，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应处更重刑罚”的抗诉理由。经查，本案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各被告人的量刑畸轻，但因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仅对朱四春、范付红、何述雄的主、从犯地位及何述雄的量刑提出抗诉，二审不能加重其他同案被告人的刑罚。据此，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华玉 审判员  张 波 审判员  刘继根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蔡嫄 书记员雷丰源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审理被告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提出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并应当执行下列规定： （一）同案审理的案件，只有部分被告人上诉的，既不得加重上诉人的刑罚，也不得加重其他同案被告人的刑罚； （二）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只是认定的罪名不当的，可以改变罪名，但不得加重刑罚； （三）原判对被告人实行数罪并罚的，不得加重决定执行的刑罚，也不得加重数罪中某罪的刑罚； （四）原判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的，不得撤销缓刑或者延长缓刑考验期； （五）原判没有宣告禁止令的，不得增加宣告；原判宣告禁止令的，不得增加内容、延长期限； （六）原判对被告人判处死刑缓期执行没有限制减刑的，不得限制减刑； （七）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判处的刑罚畸轻、应当适用附加刑而没有适用的，不得直接加重刑罚、适用附加刑，也不得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第一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必须依法改判的，应当在第二审判决、裁定生效后，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 人民检察院抗诉或者自诉人上诉的案件，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