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05刑初5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用，男，1987年4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现住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抓获。2019年9月20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胡迭绵，湖南金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彬，男，1995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淇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淇县，现住河南省淇县。2019年8月29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抓获。2019年9月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付金峰，北京卓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阿梅，女，1993年9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现住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主动投案自首，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其住所。辩护人刘艳，湖南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宜钢，湖南君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检公诉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用、常彬、黄阿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委托衡阳市珠晖区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文用、黄阿梅提供法律援助，该援助中心分别指派胡迭绵担任被告人文用的辩护人,指派刘艳、陈宜钢律师担任被告人黄阿梅的辩护人。依法由审判员朱灿灿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管燕妮、龙耀生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曾蓉担任记录。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建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用及其辩护人胡迭绵、被告人常彬及其辩护人付金峰、被告人黄阿梅及其辩护人刘艳、陈宜钢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不可抗力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8月24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31日、2016年7月7日、2017年2月23日，同案人黎某1在衡阳地区先后成立黄某华某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徽某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祁某公司、衡阳晚某商贸有限公司。在衡阳市珠晖区××楼××室设立办卡点，以“旅游、健康、养老”为幌子，通过街头派单、电话寻访、组织、推介旅游方式，向老年人群体推销商业预付卡。旗下公司发售的预付卡分银行卡、金卡、钻石卡，凭卡可以在公司旗下酒店、餐饮消费享受不同程度的折扣，并可以获得充值金额12%-20%的年回报。购卡人与公司签订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一年或者二年后，办卡人可申请退卡，公司扣除酒店的相应消费金额后，将卡内剩余金额及12%-20%的利息返还给办卡人。如果一年以内退卡，则需扣除15%的违约金。被告人文用自2014年5月至2017年9月期间在黄某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经理、总监职务，直接吸纳资金人民币4556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从中提成190250元。被告人常彬自2015年7月进入该公司及属下分公司至2017年8月期间，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经理，直接吸纳资金共6199536元，从中提成267658.08元。被告人黄阿梅自2014年5月进入公司至2017年9月期间，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经理，直接吸纳资金2686000元，从中提成94810元。2019年8月1日公安机关通过网上发布在逃信息，被告人常彬于同年8月29日在河南省郑州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文用于同年9月19日在永州市被衡阳铁路公安人员抓获，同日被告人黄阿梅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用、常彬、黄阿梅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文用、常彬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阿梅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故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文用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对被告人常彬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对被告人黄阿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另建议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文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辩解自己的提成只有0.5%，实际上提成没有起诉书指控的多，自愿认罪认罚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文用的辩护人胡迭绵提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文用积极配合抓捕工作，要其妻子黄阿梅主动投案，系立功，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常彬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常彬的辩护人付金峰提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常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且属于初犯、偶犯，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阿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阿梅的辩护人刘艳、陈宜钢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黄阿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属于初犯、偶犯，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3日，黄某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总公司）成立，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与经营,旅游服务（旅行社业务除外）,旅游资源管理,园林绿化,旅游工艺品制造、销售,建材、五金、交电、土特产品批发、零售。华某总公司在全国有51家分公司，该公司授权同案人黎某1（已判决）在湖南省衡阳市注册成立黄某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某衡阳分公司）。2014年3月31日，华某衡阳分公司成立，黎某1租赁衡阳市珠晖区××楼××室作为办公场地，黎某1为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主要为:酒店经营管理、酒店用品、美术工艺品销售、旅游服务（旅行社业务除外）等。华某衡阳分公司以“旅游、健康、养老”为幌子，通过员工到街头派发宣传单、电话寻访、组织、推介旅游等方式，拉客户到公司开会，主要向中老年人群体推销华某总公司单用途商业预付卡。该公司发售的预付卡分银卡、金卡、钻石卡，客户凭预付卡可以在其总公司旗下酒店、餐饮消费享受不同程度的折扣，并可获得充值金额12%-20%的年回报，一年或者二年到期后，可以还本付息。在推介宣传和签订协议时,华某衡阳分公司向王某1、尹某1、贺某1等众多客户作出承诺，同时签订《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一年或两年后办卡人可申请退卡，公司扣除客户在公司旗下酒店、餐饮相应消费金额后，将卡内剩余金额及12%-20%的利息返还给办卡人；如果一年内退卡，则需扣除15%的违约金。华某衡阳分公司在运营的过程中，当客户有签约意向后，黎某1等人和客户及业务员三方在场签订合同，担保方为黄山徽某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客户将现金交给黎某1后，黎某1转交给妻子刘某1（已判决），刘某1通过自己的二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分别转给总部的账户，分别是曾某1、秦某1等人的账户里，共计人民币13814286元。华某衡阳分公司每半月将客户的合同原件寄给总部，总部在第二个月的25号将15%左右的返点打到黎某1的银行卡上，再由黎某1支配，主要用于华某衡阳分公司员工工资、业务员提成、公司装修、水电费、客户活动、投资人本金及利息的返还、投资人旅游消费等。2016年6月13日，华某衡阳分公司因违规经营旅游业务被工商部门予以行政处罚。2016年7月7日，黎某1在衡阳市祁东县××国际旅行社祁东分社。2016年10月份，华某总公司资金链断裂，遂以衡阳分公司给总公司的钱少为由，决定暂不提供返点资金给华某衡阳分公司，并要求华某衡阳分公司自负盈亏，之后华某衡阳分公司吸收的存款便未录入到华某总公司系统中。2016年8月1日，黄某晚某在线商贸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成立，黎某1为法定代表人。2017年2月23日，黎某1以个人名义成立衡阳晚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晚某公司)，其仍是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主要为:保健食品用品、健康咨询服务、企业、市场营销策划等，不属于商务部《单用途商业预付卡管理办法》规定的规模发卡企业。晚某公司与华某衡阳分公司的员工、办公场地没有变化。该公司通过提供给老年人免费娱乐等方式吸引中老年客户，取得老年人信任后，带领老年人去华某衡阳分公司推销预付卡。2017年5月以后，华某衡阳分公司通过签单售卡吸收资金人民币6381670元，华某衡阳分公司将签单售卡的资金用于归还前期签单买卡的投资人，其中返还给陈平义等21名投资人人民币710985元。被告人文用于2014年5月至2015年2月期间在华商公司衡阳分公司做业务员，当时业务经理是唐某1，是第三部门，业务是开发客户购买华某衡阳分公司的储值卡，主要是向老年人宣传旅游、养生、养老方面的东西，推介办理储值卡。被告人文用做业务员期间开发的客户有谢某1、向某1等人。这些客户都在华某衡阳分公司购买了不同数额的储值卡。2015年3月至2016年8月期间做业务经理，主要是负责培训新员工，教新来的业务员怎么向客户推介储值卡，做业务经理的待遇是底薪加自己客户的提成加部门其他业务员的当月业绩。管理的业务员有黄阿梅、黄某1等人。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做总监，分管衡阳的客户，分管业务经理，安排公司的工作。管理的业务经理有黄阿梅。被告人文用于2017年9月离开华某衡阳分公司。被告人常彬2015年7月中旬进入华某衡阳分公司做业务员，2015年7月底进入祁东县华某衡阳分公司服务站（2016年7月注册为徽某文化园国际旅行社祁东分社）做业务员，当时的业务经理是宗某1。业务是服务老客户续签合同，同时开发新客户购买华某衡阳分公司的储值卡。主是要向老年人宣传旅游、养生、养老方面的东西，推介办理储值卡。被告人常彬做业务员期间开发的客户有谭某1、陈某1等人，这些客户都在华某衡阳分公司购买了不同数额的储值卡。2017年初祁东分社业务经理宗某1离职，由被告人常彬管理祁东分社业务。2017年5月，黎某1任命被告人常彬担任祁东业务经理，负责祁东县的业务，管理的业务员有黎某等人。负责培训新员工，教新来的业务员怎么向客户推介储值卡，做业务经理的待遇是底薪加自己客户的提成加部门其他业务员的当月业绩。被告人常彬2017年8月份离开祁东分公司。被告人黄阿梅自2014年5月底进入华商公司衡阳分公司做业务员，当时的业务经理是唐某1，是第三部门，工号是34号。业务是开发客户购买华某衡阳分公司的储值卡，主要是向老年人宣传旅游、养生、养老方面的东西，推介办理储值卡。被告人黄阿梅做业务员期间开发的客户有彭某1等人，这些客户都在华某衡阳分公司购买了不同数额的储值卡。一直做到2014年12月底，黄阿梅因怀孕离职。2016年6月份又回到华某衡阳分公司做业务员。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期间开始做业务经理，主要是负责培训新员工，教新来的业务员怎么向客户推介储值卡，做业务经理的待遇是底薪加自己客户的提成加部门其他业务员的当月业绩。管理的业务员有黎某2、张某2等人。被告人黄阿梅于2017年9月底离开华某衡阳分公司。经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湖南良才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会计报告综合得出，即自2014年3月至案发，黎某1、刘某1、文用、常彬、黄阿梅等人以华某总公司的名义与王某1、易某1等400余人签订《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黎某1、刘某1、文用、常彬、黄阿梅等人吸收的存款总额为人民币23669943元。资金去向：完结合同已领取的利息金额人民币2093066元、报案合同退还金额人民币1062892元、转给华某总公司合计人民币13814286元、业务员、主管、经理、总监提成金额1501282.46元，即最终造成投资人损失人民币20513985元。（吸收的存款总额23669943元-完结合同已领取的利息金额2093066元-报案合同退还金额1062892元=20513985元）。被告人文用在衡阳分公司期间直接吸纳资金4556000元，从中提成190250元。被告人常彬直接吸纳资金共6199536元，从中提成267658.08元；被告人黄阿梅直接吸纳资金2686000元，从中提成94810元。另查明，经过上网追逃，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常彬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文用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黄阿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另有接报警登记表、立案材料、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人李某、黎某的证言、户籍信息、出生医学证明、华某店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欠条、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同案人黎某1、刘某1、黎长勤的供述与辩解、湘良才审字（2018）第377号专项审计报告、受害人名单、营业执照、单用途商业预付卡管理办法（试行）、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单用途商业预付卡风险应急管理制度、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预付储值卡章程、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预付卡资金存管协议、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单用途商业预付卡业务管理制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黄某华某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报名客户优惠申请单、2-9月份业绩总表、祁东合同款进出明细、七月份员工领条、七月份考勤、编号为皖东司鉴（2019）0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三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及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文用、常彬、黄阿梅三人违反国家规定，协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用、常彬、黄阿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妥当，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文用、常彬、黄阿梅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文用、常彬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文用积极劝说同案人黄阿梅投案自首，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阿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文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文用有坦白、立功的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常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常彬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阿梅的辩护人提出黄阿梅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常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三、被告人黄阿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文用违法所得人民币19025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常彬违法所得人民币267658.08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黄阿梅违法所得人民币94810元，按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朱灿灿人民陪审员  管燕妮人民陪审员  龙耀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曾 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是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