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05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元英，女，汉族，1948年3月10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广东南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辉，广东南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少霞，女，汉族，1981年9月30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丽，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伟，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苑和，男，汉族，1977年8月14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诉人邱元英因与被上诉人叶少霞、邓苑和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2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元英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2.驳回叶少霞全部诉讼请求；3.叶少霞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叶少霞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裁判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邱元英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叶少霞与邓苑和于2015年6月8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本案涉及的是家庭析产问题，叶少霞、邓苑和根据家庭成员之间对家庭共同财产的分割约定而取得XXXX房，并一直实际占有、使用、管理该房产，其权利受法律保护。邓苑和辩称：叶少霞在与邓苑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怀上第三人的孩子，邓某某（后改名叶某某）非邓苑和的亲生子女。叶少霞玩弄骗术，欺骗、蒙蔽并骗取财产，是不道德的，请求查明事实还邓苑和公道。叶少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深圳市龙岗区XXXXXX期X栋XX座XXXX的房产属于叶少霞所有；2.邓苑和、邱元英协助叶少霞将上述房产的产权变更登记至叶少霞名下；3.本案诉讼费用由邓苑和、邱元英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8月13日，叶少霞与邓苑和在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2009年8月1日，叶少霞、邓苑和、邓某强、骆某某、邓某兰5人作为委托人与邱元英作为受托人签署《委托书》，内容为：全体委托人与受托人均为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樟树布旧村拆迁范围内同家庭(族）物业的共有权利人，为便于谈判协商，全体委托人一致同意由受托人全权处理上述物业的所有拆迁补偿事宜，包括且不限于权属确认、协商谈判、物业处置、款项收取、回迁结算以及其他所有与拆迁补偿相关的事项。叶少霞称邓苑强、骆某梅系邓苑和的哥哥与嫂子，邓某兰系邓苑和的妹妹。2009年9月16日，邱元英（乙方）与深圳市樟树布股份合作公司、深圳市聚龙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拆除乙方永久建筑，共计补偿建筑面积为630.33平方米的商品住宅作为乙方回迁房屋。2013年10月，邱元英出具的《业主声明》，载明邱元英在樟树布旧村改造项目（万科?XXX）回迁抽签选房中选中7套住宅，各套住宅的产权办理情况：一期X栋XX座XXXX、XXXXX房及一期X栋X座XXXX房权利人为邓某强、骆某梅，一期X栋XX座XXXX房、一期X栋XX座XXXX房、一期X栋X座XXX房权利人为邓苑和与叶少霞，一期X栋XX座XXX房、XXX房权利人为邓某兰，一期X栋五座713房权利人为邱元英。2013年10月11日，叶少霞、邓苑和与深圳市聚龙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就一期X栋XX座XXXX房、一期X栋XX座XXXX房、一期X栋X座XXX房签订三份《樟树布旧村改造项目回迁安置协议》，该协议的抬头载明叶少霞、邓苑和对上述房产各占份额的50%。2013年10月22日，深圳市聚龙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就上述三套房产向叶少霞、邓苑和发出《回迁房入伙通知书》。2015年6月8日，叶少霞与邓苑和协议离婚，双方签署《自愿离婚协议书》，约定：婚生女XXX由叶少霞抚养，邓苑和每年支付抚养费4万元，直至XXX十八周岁；双方名下在深圳有8套共有房产，其中5套已有房产证，3套正在办理房产证，位于樟树布新村**的**已有房产证的分配情况，私宅XXX（房产证号XXXXXXX**）归XXX所有；私宅XXX（房产证号XXXXXXX**）、私宅302（房产证号XXXXXXX**）归叶少霞所有，私宅402（房产证号XXXXXXX**）、私宅502（房产证号XXXXXXX**）归邓苑和所有；位于樟树布；位于樟树布XXXXX的**正在办理房产证的**房分配情况X座XXXX房归XXX所有，一期X栋X座XXXX房归叶少霞所有，一期X栋X座XXX房归邓苑和所有；叶少霞名下在河源市源城区XXXXX路X栋X号（粤河字第XXXXXXXXX号）、X号（粤河字第XXXXXXXXX号）房产归叶少霞所有。2016年4月13日，叶少霞与邓苑和在深圳市龙岗区民政局办理复婚登记手续。2016年10月23日，叶少霞、邓苑和、邱元英签订《协议书》，内容为：叶少霞、邓苑和为夫妻关系，2013年10月在万科旧改办签订的关于XXXXX花园一期1AXXXX、XXXXXX、5栋XXX房产权属合同本应是叶少霞、邓苑和名下共同房产，现因政府相关文件原因，只能先授权做到邓苑和、邱元英名下，现就上述三套房产约定：XXXXX花园一期1AXXXX、XXXXXX房产先授权以邓苑和名字登记做房产证，待房产证出来后，再去房产局加名为叶少霞、邓苑和共同所有；5栋XXX房先授权以邱元英名字登记做房产证，待房产证出来后，再去公证处公证为叶少霞、邓苑和共同继承所有。2018年6月，邓苑和向一审法院提起了离婚之诉，一审法院受理立案，案号为（2018）粤0307民初10651号，邓苑和诉请：1、判决准许邓苑和与叶少霞离婚；2、判决婚生小孩XXX（女，身份证号码4403072004********）由邓苑和抚养，叶少霞每月支付抚养费5000元（于每月十日前付清，付至小孩满十八周岁止）；小孩叶XX（女，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由叶少霞抚养；3、判决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XXXXXXXXXXXX号的私宅XXX、3XX、4XX及5XX房归邓苑和所有，2XX房归叶少霞所有，叶少霞协助将相关房屋产权过户至邓苑和名下，邓苑和无需向叶少霞支付房产补偿金（前述五房的登记价合计148836元）；4、判决位于深圳市龙岗区XXXXXXXXXX花园X期X栋X座XXX房及XXXXX花园X期X栋XX座XXXX房归邓苑和所有，邓苑和无需向叶少霞支付房产补偿金（该房产属回迁安置房，尚未颁发不动产权证，补偿折款180万元）；5、判决位于广东省河源市XX区XXXXXX路XX栋X号、X号的房产归叶少霞所有（前述两栋房的登记价约50万元）；6、依法分割其他夫妻共同财产；7、判决由叶少霞承担夫妻共同债务50万元；8、判决叶少霞向邓苑和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9、由叶少霞承担本案的诉讼费；10、判令河源市XXXXX居X幢XXX座XXX号房屋50%的产权归叶少霞所有，叶少霞向邓苑和支付房屋补偿款，房屋补偿款按该房产份额目前所值市价的60%计算。该案判决：1、准许邓苑和与叶少霞离婚；2、婚生女儿XXX由叶少霞抚养成人，邓苑和每年向叶少霞支付小孩抚养费人民币40000元，至小孩年满十八周岁；3、龙岗区XXXXXXXXX路XX号私宅XXX房（不动产证号XXXXXXX）归叶少霞所有，龙岗区南湾街道XXX花园X期X栋XX座XXXX房（不动产证号粤（2018)深圳市不动产权第XXXXXX号）归邓苑和所有，河源市XXX居X幢XX层X座XXX号房屋（不动产权证号河XXXXXXX）50%的产权归叶少霞所有，叶少霞应当补偿邓苑和人民币20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4、驳回邓苑和的其他诉讼请求。邓苑和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受理立案，案号为（2019）粤03民终7708号，并于2019年9月3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2018）粤0307民初10651号判决。一审庭审时，叶少霞称所有被拆迁的房子应该是邓苑和父亲去世之前跟邱元英一起共同建造的，主张在邱元英的丈夫去世后，相应的财产转化为家庭共同财产，因没有进行一个继承的财产分割，所以在2009年至2013年进行拆迁补偿的时候，家庭内部对安置房产进行了一个分配，最终确定了包括涉案房产在内的三套房产分给了叶少霞及邓苑和。邱元英称，当时将涉案的房产分配给叶少霞与邓苑和，是邱元英的赠与行为，现邱元英撤销赠与。另查，涉案房产自2013年交付后，关于房屋用电、物业管理、燃气、有线电视等均办理登记在叶少霞或邓苑和名下，并由叶少霞对外出租、收益。另查，根据《龙岗区城市更新办公室关于开展城市更新拆除范围内无产权登记的土地权利人认定核查工作的通知》、《龙岗区拆除重建类城市更新项目回迁安置房补齐权利人操作规程（试行）》及《龙岗区拆除重建类城市更新项目回迁安置房补齐权利人操作规程（试行）实施细则》规定，龙岗区拆除重建类城市更新项目回迁安置房补齐权利人只能是与备案登记上的权利人或与该权利人具有亲属关系的实际回迁人，也即房产证只能办至被拆迁人或其近亲属名下。XXX花园X期X栋XX座XXXX房，于2018年6月14日登记在邱元英名下，不动产证号粤（2018）深圳市不动产权第XXXXXXXX号。一审庭审时，叶少霞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所拆除永久建筑为邓苑和父亲去世之前与邱元英一起共同建造的；回迁房共7套房产，630多平方米，分配给叶少霞和邓苑和三套，其中两套是89平方米，一套是39平方米。邱元英称所拆除《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所拆除永久建筑系80年代建成的。叶少霞与邱元英均称邓苑和父亲于1996年去世。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产为城市更新回迁房，本案争议焦点：涉案房产分配给叶少霞与邓苑和是否为邱元英的赠与行为。首先，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可知被拆迁的房产为邱元英与邓苑和的父亲夫妻共有财产，邓苑和的父亲于1996年去世，邓苑和的父亲去世后家庭成员对被拆迁的房产未进行继承分配，后因旧村改造项目，原房产被拆除，深圳市聚龙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邱元英补偿万科?XXXX期7套商品房，建筑面积共计630.33平方米，叶少霞与邓苑和分得面积为217平方米（89平方米+89平方米+39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叶少霞与邓苑和分得的房产，有邓苑和继承其父亲的份额，亦有邱元英赠与邓苑和与叶少霞的（或赠与邓苑和个人的）。其次，叶少霞、邓苑和等人于2009年8月1日签署的《委托书》中内容“全体委托人与受托人均为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樟树布旧村拆迁范围内同家庭(族）物业的共有权利人”，是赠与行为的体现。再次，邱元英于2013年10月出具《业主声明》关于所选中7套住宅各套住宅的产权办理情况，明确一期X栋XX座XXXX房、X期X栋XX座XXXX房、X期X栋5座XXX房权利人为邓苑和与叶少霞，也是赠与行为的体现。2016年10月23日邱元英与邓苑和、叶少霞签订的《协议书》中“叶少霞、邓苑和为夫妻关系，2013年10月在万科旧改办签订的关于XXXXX花园一期1AXXXX、XXXXXX、5栋XXX房产权属合同本应是叶少霞、邓苑和名下共同房产，现因政府相关文件原因，只能先授权做到邓苑和、邱元英名下，XXXXX花园X期1AXXXX、XXXXXX房产先授权以邓苑和名字登记做房产证……”等内容，这些都是邱元英赠与体现。最后，即便按邱元英庭审陈述的，由于其传统的思想及叶少霞的行为，其不可能赠与叶少霞房产，但究其内心，房产赠与其儿子即邓苑和应为其真实意思的表示，而在期后，邓苑和与叶少霞离婚时，双方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约定将涉案房产归叶少霞所有，是邓苑和对其财产处分的方式。赠与行为是否可撤销。首先，涉案房产自2013年交付后，关于房屋用电、物业管理、燃气、有线电视等均办理登记在叶少霞或邓苑和名下，并由叶少霞对外出租、收益，赠与的房产权利已实际转移给叶少霞与邓苑和。其次，邱元英在叶少霞与邓苑和婚姻存续期间赠与房产，在邱元英的赠与行为发生后，包含涉案的房产在内的XXXXX一期的三套房产转化为叶少霞、邓苑和夫妻（当时）共同财产。再次，2015年6月8日叶少霞与邓苑和协议离婚，双方签署《自愿离婚协议书》约定位于樟树布XXXXX的3套房产处理（X期X栋XX座XXXX房归XXX所有，一期X栋XX座XXXX房归叶少霞所有，一期X栋5座XXX房归邓苑和所有），叶少霞与邓苑和对夫妻财产进行分割，处分了一期X栋XX座XXXX房，《自愿离婚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最后，一期X栋XX座XXXX房未转移登记至叶少霞名下是由于当时条件未成就，这从叶少霞、邓苑和、邱元英2016年10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XXXXX花园一期1AXXXX、XXXXXX、5栋XXX房产权属合同本应是叶少霞、邓苑和名下共同房产，现因政府相关文件原因，只能先授权做到邓苑和、邱元英名下……XXXXX花园一期1AXXXX、XXXXXX房产先授权以邓苑和名字登记做房产证，待房产证出来后，再去房产局加名为叶少霞、邓苑和共同共所有……”的内容可体现。邱元英主张撤销与叶少霞的赠与，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及一百九十二条关于可能撤销赠与的规定。邱元英将XXXXX花园一期的三套房赠与给叶少霞与邓苑和，叶少霞与邓苑和接受了赠与的房产，后叶少霞与邓苑和协议离婚，双方签订《自愿离婚协议书》，对受赠的三套房产进行了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叶少霞与邓苑和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自愿离婚协议书》约定XXXXX花园一期XXXXXX房产归叶少霞所有，现该房产登记在邱元英名下，叶少霞主张邓苑和、邱元英协助办理变更登记至叶少霞名下，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由此产生的费用应由叶少霞自行承担。关于叶少霞主张确认XXXXX花园一期XXXXXX房产属于叶少霞所有。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涉案房产产权变更系依据双方意思表示而发生，并不属于不动产登记簿登记错误导致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的情形；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此涉案房产的物权需登记才能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因此，在涉案房产没有经过变更登记这一法定物权变动程序的情况下，叶少霞请求确认涉案房产为其所有，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邱元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叶少霞办理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XXX花园一期X栋XX座XXXX房〔不动产权证号（2018）深圳市不动产产权第008XXXX号〕产权过户手续，由此产生的费用由叶少霞承担；二、驳回叶少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438.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438.4元，由邱元英承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所有权确认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叶少霞是否取得涉案房产。对于无争议事项，本院予以确认。邱元英主张，涉案赠与合同是践行合同，邱元英作为赠与人，在财产权利转移之前均可以撤销赠与，邓苑和与叶少霞的约定，系无权处分，邱元英未予以追认，因叶少霞的行为严重损害了邱元英的权益，邱元英可以撤销赠与。本院认为，首先，涉案的房产属于拆迁回迁房，原被拆迁房产系邱元英与其配偶婚姻存续期间所建，系夫妻共有财产。在1996年邱元英配偶去世之后，原被拆迁房并未进行继承分配。2009年8月1日的《委托书》、2013年9月1日《家庭会议协议书》以及2013年10月邱元英出具的《业主声明》，实际上是家庭所有成员对于家庭共有财产的分割。在该次财产分割中，邓苑和和叶少霞取得拆迁回迁房XXXXX一期X栋XX座XXXX房（本案房产）、X期X栋XX座XXXX房和一期X栋5座XXX房。2013年10月11日，叶少霞、邓苑和与深圳市聚龙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龙湾公司）签订《樟树布旧村改造项目回迁安置协议》，2013年10月22日聚龙湾公司直接向邓苑和、叶少霞发送《回迁房入伙通知书》，证明上述家庭财产分割在实际履行。其次，（2019）粤03民终778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对叶少霞和邓苑和2015年6月8日第一次离婚时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的效力进行了论述，否认假离婚的事实，确认涉案房产属于邓苑和、叶少霞的夫妻共同财产，且双方在第一次离婚时已经约定归叶少霞所有。因此，在第二次离婚纠纷案件中不予处理。对于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邱元英并未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予以采信。再次，2016年10月23日，叶少霞、邓苑和与邱元英签署的《协议书》，确认涉案房产本应是叶少霞和邓苑和的共同房产，是因为政府相关文件的原因，先授权登记在邓苑和与邱元英名下。根据双方认可真实性的录音资料显示，涉案房产原本是授权登记在邓苑和名下，是误登记在邱元英名下。上述证据也再次确认各方对于财产的分割并无异议，只是登记错误。综上，叶少霞和邓苑和是在家庭财产分割中取得涉案房产，然后双方在第一次离婚时，协议该房产归叶少霞所有，双方复婚之后，涉案房产原本委托登记在邓苑和名下，但误登记在邱元英名下，现因叶少霞和邓苑和已经离婚，叶少霞请求办理涉案房产的变更登记，其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对其主张予以支持，虽然理由稍有不妥，但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邱元英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438.40元，由上诉人邱元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聂    效审判员 黄  玮  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付红萍（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