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民终31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7233247703（1-1）。 负责人:蓝田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加胜，男，197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坤香，女，197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波，男，196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滁州市顺强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上海北路**（菊香园）**商业**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057041153R。 法定代表人：邵玉兵，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仕超，男，199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全椒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滁州荣成土石方挖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铜陵路**琅琊经济开发区公租房**91341102325482749A。 法定代表人:李瑞芳，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龙,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龙蟠大道**341100677560747L(1-1)。 负责人：高锐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忠琴，安徽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安徽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险滁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加胜、赵坤香、刘波、滁州市顺强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强公司）、曹仕超、滁州荣成土石方挖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成公司）以及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寿险滁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4民初2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财险滁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对被上诉人杨加胜、赵坤香房屋损失、屋内财产损失重新评估，以新的评估结论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一审评估费、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评估标的是否具有合法性的问题。被上诉人杨加胜、赵坤香仅提供了村委会证明，证明案涉房屋约180平米，且系其私人所有的财产，上诉人认为该证明不应采信。杨加胜、赵坤香应当提供国家颁发的房屋产权证或土地使用权证，证明评估标的具有合法性这一大前提，同时按照证书上记载的面积大小确定评估范围。案涉房屋系自建房，若杨加胜、赵坤香无法提供相应的产权证书，则本案的评估标的将不具备合法性，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案涉房屋是违章建筑。一审法院对此案件事实未予以查明，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本案评估结论虽然为一审法院委托，但上诉人提出书面异议并申请安徽同正行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鉴定人出庭作证接受质询，鉴定人对于上诉人的代理人当庭的多个发问问题却作出了非常不专业的回答。具体表现在：1.评估方法明显错误，鉴定人员回答案涉房屋采用的评估方法为“市场法”，上诉人经过查询,所谓“市场法”评估针对的是能够上市交易的不动产，而本案涉及的房屋系农村自建房屋，不可能上市交易，应当采用“成本法”也就是核算房屋造价成本作为评估方法。2.现场未制作任何勘验笔录,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由于本案涉及房屋损失及屋内财产损失，评估时上诉人及法院均派人到场参与查勘现场，鉴定人员应当就现场勘验情况进行书面记录，记录的内容应当包含房屋的平面图、面积大小、屋内财产损失清点的明细清单等，并交由双方核对并签字确认。纵观评估报告，评估机构没有制作任何现场勘验笔录，报告中涉及的房屋面积、屋内财产的数量等均没有经过各方确认，报告中所附的现场照片更加无法分辨出屋内财产损失的具体名称及数量。因此，本案评估程序严重违法违规。3.评估人员多次以“不清楚、不知道”回答上诉人的发问，有失评估机构的专业水准，同时更加说明了评估报告在实体上存在重大瑕疵。4.评估报告未扣除房屋折旧，屋内财产损失程度按照全损计算且未扣除残值明显与事实不符。案涉房屋为20多年的老旧闲置房屋，若按照恢复原貌重建的话必然需要扣除折旧，但评估报告未扣除。屋内财产并非所有财产全部损坏，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现场照片，部分财产未达到全损程度，部分财产如冰柜、自行车、大门、打印机、电脑等未扣除残值。三、鉴于上述情况，一审承办法官庭后电话通知评估机构出具补充鉴定意见，但评估机构回复坚持原评估结论，拒绝作出补充鉴定意见。在当事人各方及一审法院均认为本案评估报告存在重大瑕疵的情况下，评估机构依然坚持原评估结论，拒绝作出补充鉴定意见，根据法律规定，本案评估结论不得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应当另行委托鉴定机构重新鉴定。 杨加胜、赵坤香辩称：1.评估的时候，一审法院和我方都到场了，财险滁州分公司去了一个老专家到现场，其对评估的过程很计较，最后都弄好了，需要办手续的时候老专家已经不在场了，我方认为这个不影响评估结论，因为一审法院的法官也都在场，而且财险滁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全程参与了评估过程，只是在最后签字的时候不在场。评估机构也是摇号决定的，现场都勘查、清点过了，上诉人认为多了，我方还认为少了。2.关于上诉人陈述评估报告的屋内财产损失清单中有的损失数量记载为“若干”，因为我家是开小超市的，各种货物的就会存在这个情况，各种货物品类比较杂乱，没有办法一一清算。3.现在建房都是交给承包方的，不可能每家每户分别去购买材料，因为批量买比较便宜，我方认为评估公司的评估方法很公正，实际上这点钱压根就造不起来我方的房子，我方现在宁愿请求法院不要判决给我任何钱，只要把我的房子恢复原样就可以了。4.基层政府、村委会是最有发言权的组织，我方的房子不是违建，是政府统一规划和建造的，我方认为基层政府出具的证明是符合事实的，也是公正的。如果对方怀疑房子的合法性，对方可以去报案。 寿险滁州支公司述称：我公司对物损评估报告不认可，该部分的具体意见同上诉人的意见。另外被上诉人的损失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剩余部分按照事故责任的比例承担。 曹仕超未发表具体答辩意见。 刘波、顺强公司、荣成公司未予答辩。 杨加胜、赵坤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审被告刘波、顺强公司、曹仕超、荣成公司赔偿其房屋及屋内财产损失170000元，因房屋损坏在外租房、安置费用30000元，处理交通事故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判令原审被告财险滁州分公司、寿险滁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原审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3月27日11时30分,刘波驾驶车牌号为皖Ｍ×××××／皖Ｍ×××××（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全椒县六镇镇草庵加油站路段时与曹仕超驾驶的皖Ｍ×××××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曹仕超受伤，两车及周边显示牌、房屋、屋内财物损坏。2020年3月30日，全椒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波的行为违反了《安徽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负事故同等责任；曹仕超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同等责任。该起事故造成杨加胜、赵坤香位于草庵村街道路边的房屋倒塌及屋内财物损坏。经一审法院委托，2020年7月27日，安徽同正行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滁州第一分公司对杨加胜、赵坤香所有的房屋及屋内财物损失进行了评估，评估意见为：损毁的房屋价格为83535元，房屋内财产损失23230元，合计损失为106765元。杨加胜、赵坤香支付评估费8500元。另查，车牌号皖Ｍ×××××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顺强公司，该车在财险滁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寿险滁州支公司投保了保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车牌号皖Ｍ×××××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荣成公司，该车在财险滁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皖Ｍ×××××车辆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已经赔付完毕。再查，杨加胜、赵坤香被损毁的临街房屋为自建房，未办理产权证明。原先杨加胜、赵坤香利用该房屋从事经营，后其二人外出务工，事故发生时无人居住，处于空置状态。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侵权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刘波驾驶皖Ｍ×××××／皖Ｍ×××××（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曹仕超驾驶的皖Ｍ×××××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杨加胜、赵坤香位于路边的房屋倒塌及屋内财物受损，全椒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波与曹仕超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双方对该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故刘波与曹仕超应当对杨加胜、赵坤香的合理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刘波与曹仕超分别系顺强公司与荣成公司雇请的驾驶员，其二人因履职行为所造成的损失，赔偿责任应当由其聘用单位顺强公司与荣成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本案肇事车辆皖Ｍ×××××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财险滁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寿险滁州支公司投保了保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皖Ｍ×××××重型自卸货车在财险滁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财险滁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应由财险滁州分公司和寿险滁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保险公司不赔的部分由顺强公司和荣成公司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确定杨加胜、赵坤香的损失为：1.房屋及屋内财物损失为106765元。有安徽同正行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滁州第一分公司（简称同正行公司）的评估报告佐证，予以确认。财险滁州分公司和寿险滁州支公司对该评估报告均不予认可，并提供了安徽中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简称中衡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因中衡公司的评估报告系保险公司单方委托，且中衡公司的评估报告与同正行公司的评估报告关于房屋损失部分的评估范围不同，不具有可比性；另外，中衡公司评估报告未对屋内财物损失进行估价，不具有客观性，因此中衡公司的评估报告没有参考价值。再者，同正行公司系经法院摇号选定，是经过各方当事人确认，并非杨加胜单方行为，虽然该公司鉴定人员在现场评估过程中，程序不够规范、严谨，但并不存在严重违反程序的情形，其所出具的报告，也不存在明显违反规定和有违常规之处，评估意见也较为客观，两保险公司以自行委托的中衡公司出具的报告否定各方当事人摇号选定的同正行公司评估报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对同正行公司的评估报告也过于苛求，故对两保险公司的异议不予采信。对于寿险滁州支公司申请重新评估，因寿险滁州支公司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同正行公司《物损评估报告》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应当准予重新鉴定的相关情形，故对寿险滁州支公司重新鉴定申请，依法不予采纳。至于寿险滁州支公司辩称，皖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存在违反安全装载的情况（从照片中可以看出该车辆所载货物超宽超重），应当加扣10%的免赔率。车辆装载是否超限，属行政管理范畴，应当由有权部门进行认定，该车在事故发生时，公安交警部门经现场勘查作出事故认定书时，未对车辆装载是否超限作出认定，寿险滁州支公司仅依据照片认为车辆超宽超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2.评估费8500元。为确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法院委托同正行公司进行评估，杨加胜、赵坤香为此支付评估费8500元，有评估费发票在卷佐证，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事故发生后，双方未能对损失达成一致意见，评估是必然发生的，也是合理的，故根据保险法规定，评估费8500元可由两保险公司承担。对于杨加胜、赵坤香要求赔偿租房安置费30000元、误工费和交通费5000元。因杨加胜、赵坤香位于六镇镇草庵加油站东侧的房屋，在事故发生前，经了解处于闲置状态无人居住，且杨加胜、赵坤香也未提供相关租房居住的证据，故对杨加胜、赵坤香要求赔付租房安置费不予支持；本案系交通事故造成的物损赔偿，杨加胜、赵坤香要求赔偿误工费、交通费没有法律依据，且其所提供的证据也不够充分，故对杨加胜、赵坤香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审定杨加胜、赵坤香的合理损失为115265元，对其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杨加胜、赵坤香的合理损失，财险滁州分公司在皖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财产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2000元，剩余部分由财险滁州分公司与寿险滁州支公司各承担50%，计算为（115265元-2000元）＊50%＝56632.5元。刘波、顺强公司、荣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加胜、赵坤香各项损失计58632.5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加胜、赵坤香各项损失计56632.5元；三、驳回原告杨加胜、赵坤香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87.5元，原告杨加胜、赵坤香负担957.5元，被告滁州市顺强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15元，被告滁州荣成土石方挖运有限公司负担615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经对一审中当事人所举证据及质证意见的审查，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安徽同正行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的物损评估报告能否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财险滁州分公司对安徽同正行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有异议，认为1.安徽同正行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的评估人员在一审接受质询时陈述房屋评估采用的方法为“市场法”，该评估方法错误。经查一审庭审笔录，评估人员出庭陈述，房屋的评估方法为“重置成本法”，屋内物品为“市场法”。财险滁州分公司此项异议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也与评估报告记载的内容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安徽同正行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没有制作现场勘验笔录，报告中涉及的房屋面积、屋内财产的数量没有经过其签字确认，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评估程序严重违法违规。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并无此类规定，财险滁州分公司此项异议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财险滁州分公司的其他异议理由，也均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以证明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安徽同正行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系法院摇号选定，经各方当事人确认，评估人员也具有相应的资格，出具的评估报告也不存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形，一审法院采信该评估报告，并无不当。对财险滁州分公司主张重新鉴定，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财险滁州分公司提出的评估标的合法性一节。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仅是权利人享有物权的证明文件，而非产生物权的依据，不能因为杨加胜、赵坤香未能提供房屋产权证或土地使用权证，而否定其就案涉房屋及屋内财产主张损害赔偿的权利。杨加胜、赵坤香提供的全椒县六镇镇曹庵村村委会、全椒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二中队出具的书面证明，已证明案涉房屋为其所有，财险滁州分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至今也无其他人就案涉房屋主张权利，故本院对杨加胜、赵坤香作为本案赔偿权利人的主体资格予以确认。而案涉房屋是否属于违章建筑，与杨加胜、赵坤香主张房屋及屋内财产损失之间不具有关联性，并不能影响评估报告的证明力。 综上，财险滁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6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建国 审判员  朱 红 审判员  司武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法官助理胡洁 书记员许可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