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576号原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涛，曾用名李红涛，男，1975年12月19日出生，回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沈丘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2020年8月5日在沈丘县大同巷被公安机关抓获。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犯罪，于2020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犯罪，于2020年9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马超云，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港，男，1980年7月2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2020年8月5日在沈丘县槐店回族镇汇源街被公安机关抓获。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犯罪，于2020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犯罪，于2020年9月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瑞，曾用名马静，女，1982年7月19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2020年8月5日在沈丘县槐店镇汇源街被公安机关抓获。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犯罪，于2020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犯罪，于2020年9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凯，曾用名李渊，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犯罪，2020年8月5日在沈丘县槐店回族镇海楼居委会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犯罪于2020年9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涛，曾用名李振，男，1988年3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27281988********，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槐店回族镇海楼行政村后李庄**。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犯罪，2020年8月5日在沈丘县槐店回族镇海楼居委会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犯罪，于2020年9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马义康，男，1985年4月13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2020年8月13日在上海市闵行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涛，男，1976年10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27281976********，回族，初中毕业，原系河南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沈丘分公司职工，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槐店回族镇马楼行政村马庄**。涉嫌扰乱公共秩序，于2005年9月27日入部登记全国在逃人员信息系统，于2005年10月6日入部撤销。因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2月4日被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犯罪，2020年8月5日在沈高速沈丘站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太康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瑞、李涛（李红涛）、李凯、李涛（李振）、海港、马义康、李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豫1627刑初4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涛（李红涛）、海港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沈丘县槐店回族镇海楼行政村人海振华（已判刑）于1997年通过贿选成为该村党支部书记，并于1998年担任沈丘县人大代表后，利用家族人员多及大部分人员唯命是从的条件，长期担任海楼行政村支部书记、县人大代表，期间通过提拔任命亲近人员和违规发展党员逐步把持海楼行政村基层政权，利用身份和地位影响解决家族成员违法犯罪事务，拉拢人心，恩威并施，管控他人和扩大势力，树立了组织和领导的权威和地位。海振华以海氏家族关系为基础，以血缘、亲属、姻亲关系为纽带，网罗其家族、亲属、姻亲关系的成员和社会闲散人员，有组织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达到了树立威名、威慑一方的效果和攫取了巨大经济利益。2009年以海楼村土地被政府征收为名向当地政府索取送料权和以暴力殴打等方式阻止阳光花园一期小区的承建商自己进料，实施强迫交易，垄断了当地建筑材料市场，至此形成了以海振华为组织、领导者，海战胜、海永胜、海陆魁、李翠亭、海纪忠、倪士华（以上人员以判刑）等人为骨干成员，海国胜、李丹丹、海纪超、海杰、海宽、海猛、海一帆、马鹏、李军旗（以上人员已判刑为积极参加者，海龙、马占云、海代、刘永恒、王心义、李战东、庞某2、李超杰（以上人员已判刑）及被告人马瑞、被告人李涛（李红涛）、被告人李凯、被告人李涛（李振）、被告人海港、被告人李涛、被告人马义康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集团。海振华、海纪忠（海大华）、倪士华被群众称为“三华公司”、“三华政府”。该组织结构层次清晰，为维系组织长期存续和发展，先后多次共同或分别实施妨害公务、寻衅滋事、强迫交易、敲诈勒索、职务侵占、诈骗、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开设赌场、偷逃税款等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及多次插手民间经济纠纷，攫取经济利益，在沈丘县槐店回族镇海楼行政村称霸一方，严重破坏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当地群众对该组织及组织成员心生畏惧，躲之不及，严重危害承建商和供料商的合法利益，破坏了基层组织的建设和发展，损害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具备了黑社会性质组织集团犯罪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特征。海振华、海战胜、倪士华、海永胜、李翠亭、海陆魁、海纪忠、海国胜、李丹丹、海纪超、海杰、海宽、海猛、海一帆、海龙、马占云、海代、刘永恒、王心义、李战东、庞某2、刘超杰、海运来、海坤、海军旗、海红军、海顶顶、李战旗、刘闪闪、李军旗、马鹏等人被太康县人民法院分别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及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等罪名判处有期徒刑25年至1年10个月不等刑期，并处罚金或剥夺政治权利、没收财产的刑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组织特征证据，有中国共产党沈丘县槐店回族镇委员会证明及党员名单、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党员档案、家族式结构图、低保发放名单、海亿大酒店工资表等书证，证人庞某1、海兆兴、李某1、海依、刘某1、李某2、李某3、候某、李某4、刘某2、海玉碧等人证言，同案犯海振华、李翠亭、海战胜、海纪忠、倪士华、海代、马占云、海国胜、海纪超、海猛、海杰、庞某2、李军旗、马鹏及被告人马义康、李凯、李涛（李振）、海港、李涛（李红涛）、马瑞、李涛等人供述在案证实。（二）经济特征证据，有司法鉴定，交易明细，廉租房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预算书、阳光花园一期强迫交易数额明细表、价格鉴定书、协议书、转账记录，证人刘某3、刘某4、李某5、刘某1、周某1、韩某1、马某1、张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窦某2、韩某4、李某14、卢某2、刘某8、潘某等人陈述，同案犯海振华、李翠亭、海代、海永胜、海杰、海亚南等人供述在案证实。（三）行为特征和危害特征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照片等书证，价格鉴定结论，证人海纪忠、陈某1、刘某5、芦飞、庞某2、王某1、金某、闫某、李某6、李某7、李某8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2、海彦昭、李某9、海辉、宋某1、李建涛袁振、兖海萍等人陈述，同案犯海战胜、海杰、海亚南、海杰、海振华等人供述在案证实。另外，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刑初124号、（2019）豫1627刑初504号、（2020）豫1627刑初53号、（2020）豫1627刑初490号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9）豫16刑终5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以海振华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集团先后多次共同或分别实施妨害公务、寻衅滋事、强迫交易、敲诈勒索、职务侵占、诈骗、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开设赌场、偷逃税款等违法犯罪行为及多次插手民间经济纠纷，攫取经济利益，在沈丘县槐店回族镇海楼行政村称霸一方，严重破坏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当地群众对该组织及组织成员心生畏惧，躲之不及，严重危害承建商和供料商的合法利益，破坏了基层组织的建设和发展，损害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集团犯罪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特征。海振华、海战胜、倪士华、海永胜、李翠亭、海陆魁、海纪忠、海国胜、李丹丹、海纪超、海杰、海宽、海猛、海一帆、海龙、马占云、海代、刘永恒、王心义、李战东、庞某2、李超杰、海运来、海坤、海军旗、海红军、海顶顶、李战旗、刘闪闪、海亚南、海春燕、李军旗、马鹏等人以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强迫交易罪、开设赌场罪等罪名已经分别被判处25年至1年10个月不等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剥夺政治权利、没收财产的刑罚。二、妨害公务事实2012年12月16日晚上，被告人李涛（李红涛）与马鹏在沈丘县上上酒吧消费时因琐事和酒吧保安发生纠纷。马鹏以被保安打为由电话通知纠集被告人李涛（李振）、李凯、马瑞、海港与海坤、海杰、海顶顶等人到酒吧和保安发生争执。海彦昭、海辉经酒吧老板庞某3通知酒吧有人闹事后赶到酒吧。在现场海坤对海彦昭称被酒吧保安打了，要求找出打其的人，海彦昭在询问情况时，海坤辱骂海彦昭并说非打好海彦昭。后海彦昭、海辉被先后到现场的上述等人殴打受伤。沈丘县新区派出所出警未能阻拦上述人员的殴打行为，出警人员李涛、刘某5因保护被打保安也被上述人员打伤。上述事实，有沈丘县公安局出具证明、接处警登记表、户户籍证明、科证明、抓获经过、公务员登记表、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系统录用国家公务员报名登记表、党员登记表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海纪明、陈某1、刘某5、黄金阁、庞某3、贾某、窦某1、王某2、黄某、周某2、李涛、李某10、海彦昭、李某9、海辉、马某2等人证言，同案犯海坤、刘闪闪、海纪忠、海顶顶、倪士华、海战胜、海杰、李军旗、马鹏等人及被告人李涛（李振）、李凯、马瑞、海港、李涛（李红涛）等人供述在案证实。三、寻衅滋事事实（一）2012年12月16日晚上，被告人李涛（李红涛）与马鹏在沈丘县上上酒吧消费时因琐事和酒吧保安发生纠纷。马鹏以被保安打为由电话通知纠集被告人李涛（李振）、李凯、马瑞、海港与海坤、海杰、海顶顶等人到酒吧和保安发生争执。海彦昭、海辉经酒吧老板庞某3通知酒吧有人闹事后赶到酒吧。在现场海坤对海彦昭称被酒吧保安打了，要求找出打其的人，海彦昭在询问情况时，海坤辱骂海彦昭并说非打好海彦昭。后海彦昭、海辉被先后到现场的上述等人殴打受伤。沈丘县新区派出所出警未能阻拦上述人员的殴打行为，出警人员李涛、刘某5因保护被打保安也被上述人员打伤。直到沈丘县治安大队到达现场才停止，海彦昭、海辉被送往沈丘县人民医院治疗。当晚，在沈丘县人民医院海战胜、海杰、刘闪闪、李文旗、海运来等人又找海彦昭、海辉的事进行辱骂，刘闪闪打了海彦昭几巴掌，李文旗还表示这一下子把海彦昭整老实，后被出警人员劝走。2012年12月17日，海战胜领着十余人赶到沈丘县人民医院准备对海彦昭、海辉实施殴打，闻讯出警的沈丘县河北派出所民警芦飞等人阻止海战胜等人进入病房闹事。海战胜等人不听劝阻，强行推扯守住病房门口的的警务人员王某3、李某11进入病房，带队民警芦飞拔枪示警后，被告人海战胜才停止强行闯入病房行为，带人离开。2012年12月17日15时，李文旗、海运来、刘严等人进入海彦昭家中，打砸海彦昭家洗衣机、门窗、豆浆机、电磁炉、电饭锅等物品。李文旗对被害人海彦昭的母亲马某2拳打脚踢，将马某2打倒，并对马某2进行辱骂后离开。2012年12月18日14时许，海战胜和海运来、李文旗等人又赶到沈丘县人民医院，在医院门口遇到海彦昭的妻子李某9，拦着不让离开并辱骂、殴打，之后几人进入医院，李某9离开。2012年12月18日下午，海战胜、海纪超和海兆怀等人用“灵车”堵住上上酒吧门口，不让营业。上上酒吧老板王某2的妻子庞某3通过其哥庞某2解决此事。庞某2先找海战胜，海战胜表示管不了，后找到海振华解决，酒吧恢复正常营业，由上上酒吧一方赔偿海坤、马鹏一方1万元了结此事。经鉴定，被害人海彦昭、海辉的伤情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照片、沈丘县公安局出具证明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书，证人海纪明、陈某1、刘某5、黄金阁、芦飞、王某3、董某、李某1王某4、庞某2、马某3、贾某、窦某1、海兆福、黄某、周某2、李涛（协警）、李涛、李某10、李某12（李豹）、海兆怀、海腾、刘某6、海纪灵等人证言，被害人庞某3、王某2、海彦昭、海辉、马某2等人陈述，同案犯海坤、刘闪闪、倪士华、海纪忠、海战胜、海杰、海纪超及被告人李涛（李振）、李凯、马瑞、海港、李涛（李红涛）等人供述在案证实。（二）2009年8月2日下午，被告人李涛等人在锦华酒店消费时，保安马某5看到酒店卫生间的门坏了，就询问从卫生间出来一群年轻人，后被一个叫涛哥人安排其他人殴打受伤。在李涛等人离开时遭到保安黄金剑等人阻拦，海战胜用手卡主黄金剑的脖子才得以让李涛等人离开。后海战胜又和被告人李涛等人去锦华酒店唱歌，黄金剑等人发现后，由黄金剑带领保安和住在酒店的派出所民警在二楼找到被告人李涛，想控制李涛，派出所民警也让李涛配合调查，被告人海战胜不让，就叫嚣“叫我们回民都来。铲平公安局，让锦华滚回去”，后又抽出腰带追打黄金剑到保安室，用保安室的热水瓶砸黄金剑，后又撵到锦华酒店院内追打黄金剑。经调解，被告人李涛赔偿马某52000元。后黄金剑怕被报复，离开沈丘县。上述事实，有沈丘县人民医院病历登记表、抓获经过、户户籍证明、共沈丘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沈纪（2013）31号决定、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刘某7、陈某2、卢某1、金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马某5、黄金剑等人陈述，及被告人李涛供述在案证实。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5年被告人海杰和海亚南等人与宋某2商议，双方兑钱在河南省项城市合伙建设经营商砼站。在商砼站尚未建成时，被告人海亚南、海杰找到宋某2索要所兑钱款。宋某2没有给付二人钱款，海亚南、海杰就和海杰的母亲、海杰的妻子等人，带人到宋某2父亲宋某1经营的家具厂，以辱骂、用车堵住厂区大门、大门上锁、拉闸断电等多种方式多次到宋某2父亲宋某1经营的家具厂辱骂闹事，不让家具厂正常营业。宋某1无奈之下找到海振华出面，最后以分期的方式给付海亚南、海杰钱款解决此事。期间，海振华趁机向宋某1索要价值19314元的红木床一张。由马义康等人运到恒升养殖生态源，海振华住宿使用。2009年左右，被告人马义康开始在海亿大酒店负责后勤工作。2018年左右，被告人马义康在恒升养殖生态源负责后勤工作，2018年3月份，被告人马义康在明知海振华等人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的情况下，仍然按照李翠亭的安排，把恒升养殖生态源的红木床等物品拉至海亿大酒店或自己家中予以转移、窝藏。上述事实，有沈丘县公安局产业集群区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周营镇人民政府文件、养殖生态源转让协议等资料证明周营镇政府关于涉案恒升养殖生态源的申请及该生态源的转让情况、报价单、户户籍证明等书证，场勘验、辨认笔录，证人闫某、李某6、李某13（又名李曼）、张某2、马某4、韩某2、韩某3、王某5、王某6、王某7等人证言，被害人宋某2、宋某1等人陈述，同案犯海亚南、海振华、海杰、马占云及被告人马义康供述在案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太康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马瑞、李涛（李红涛）、李凯、李涛（李振）、海港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义康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涛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瑞、李涛（李红涛）、李凯、李涛（李振）、海港、马义康、李涛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遂判决：1.被告人马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被告人李涛（李红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3.被告人李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4.被告人李涛（李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5.被告人海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6.被告人马义康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7.被告人李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8.责令被告人马义康退赔被害人宋某1红木床一张（价值19314元），海振华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诉人李涛（李红涛）上诉称：自己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没有参与“上上酒吧”一事，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和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判决认定李涛（李红涛）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上诉人海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判决罚金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李涛（李红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李涛（李红涛）对其犯罪事实始终不予供认，但是被害人海彦昭、海辉陈述证实李涛（李红涛）伙同马鹏在上上酒吧门口辱骂并参与殴打被害人，而李涛（李红涛）对其与马鹏酒后前往沈丘县上上酒吧消费、事发时在上上酒吧及到医院也在案发现场的事实予以供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并且本案属于共同犯罪，李涛（李红涛）参加以海振华为组织、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马鹏等组织其他成员实施妨害公务、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其行为已经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海港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一审判决罚金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的规定，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一审判决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对海港判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涛（李红涛）、海港及原审被告人马瑞、李凯、李涛（李振）、马义康、李涛参加以海振华为组织、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马瑞、李涛（李红涛）、李凯、李涛（李振）、海港、马义康、李涛分别伙同该组织其他成员实施妨害公务、寻衅滋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行为。马瑞、李涛（李红涛）、李凯、李涛（李振）、海港的行为已经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马义康的行为已经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李涛的行为已经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涛（李红涛）、海港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庞 巍审判员 邓同华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赵晓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