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民终25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梅，女，1981年12月24日生，××族，住江苏省如皋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仕华，男，1960年8月24日生，××族，住江苏省如皋市。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水瑞林，北京（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锦风，男，1973年11月10日生，××族，住江苏省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邓海如，男，1963年11月23日生，××族，住江苏省如皋市。原审被告：许如美，女，1963年3月29日生，××族，住江苏省如皋市。上诉人吴梅、张仕华因与被上诉人范锦风及原审被告邓海如、许如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2019）苏0682民初5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梅、张仕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范锦风要求上诉人对邓海如、许如美所负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范锦风承担。事实和理由：两上诉人在借条中签字时并没有“打张仕华卡，借期满二年开始还款，一年内还清，邓海如”的内容。该内容是邓海如在上诉人签字后加上去的，上诉人对此并不知情。该添加的内容表明范锦风与邓海如改变了原借款合同的约定，未经两上诉人同意，两上诉人不应对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令两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范锦风辩称：邓海如是南通市海诺尔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诺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两被上诉人与债务人邓海如之间关系密切，吴梅是邓海如关系很密切的朋友，且是海诺尔公司股东，张仕华也是海诺尔公司股东。案涉借条中对还款期限作了约定，即借款满两年后开始还款，一年内还清。按照资金的出借时间，本人分别于2016年3月25日交付10万元承兑汇票、同年4月1日交付20万元（含10万元承兑汇票一张及10万元现金转账）、同年5月18日转账10万元，以上40万元构成债务的结合。按最后一次转账时间2016年5月18日计算，最终的还款期限到2019年5月18日届满。因未约定具体的担保期限，根据我国担保法的规定，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后六个月。本人于2019年6月4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保证期间。一审适用法律适当，判决合法，请求驳回上诉。范锦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邓海如、许如美向本人偿还借款40万元；2.邓海如、许如美向本人支付利息（以借款4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3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3.判令吴梅、张仕华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邓海如、许如美、吴梅、张仕华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4日，邓海如、许如美向范锦风出具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范锦风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00）每月付14000.00。借款人：邓海如许如美南通市海诺尔食品有限公司。担保人：张仕华吴梅。打张仕华卡借款满二年开始还款，一年内还清邓海如。”借条中的“借款人”处加盖了海诺尔公司的公章。借条出具后，范锦风交付借款40万元（分别于2016年3月25日、4月1日给付张仕华两份金额为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分别于2016年4月1日、5月18日向邓海如之子邓巍巍尾号为60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0万、10万元），张仕华向范锦风出具了收到上述款项的收条。另查，邓海如分别于2015年7月21日和2016年11月10日向范锦风借款30万元、50万元，相关情况如下：2015年7月20日，邓海如向范锦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海诺尔公司今借到范锦风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用期为一年。每月利息壹万贰仟元整（12000.00元），此利息在次月的5日汇给范锦风指定账户。户名：范锦风；开户行：农行；账号：62×××13。（15万银行承兑、14万元现金）如承兑不能兑现，则由范锦风另用现金补足。借款单位：海诺尔公司，2015年7月20日。担保人张仕华”。“借款单位”处加盖了海诺尔公司公章，邓海如在“借款单位”旁签名，张仕华在“担保人”处签名。借条出具后，范锦风于2015年7月21日向张仕华交付了金额分别为5万元、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另外还向张仕华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15万元。2016年7月20日，邓海如在该借条下方书写“从2016年7月21日起继续再借一年。邓海如2016.7.20”，张仕华作为担保人再次签名确认。2016年11月10日，范锦风（甲方），邓海如、邓巍巍（乙方），担保人高建明（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为了支持乙方邓海如的再发展，甲方愿意继续再借五十万元给乙方生产流通采购原料之用，丙方自愿为此笔五十万借款担保承担连带责任，此借款用期一年，此协议生效日甲方先打款二十五万元，其余二十五万元2016年11月30日前到账。乙方邓海如保证每月30日前支付甲方以前所有借款利息四万元整，甲方款项五十万元到位后，从次月的十号开始打款壹万三千元整，二十号打款壹万三千元整，三十号打款壹万肆仟元整，每月分三次打入甲方账户，如有一期超一月未付，则甲方有权提前收回此笔借款，因此造成甲方诉讼及追款损失由邓海如及担保人负担。为了保证此借款的安全，乙方邓巍巍也为此伍拾万元的借款人，并承担逾期不还的追款损失。”各方分别在借条下方签字确认，各方签署借款协议后，范锦风交付借款50万元（2016年11月10日给付邓海如三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183090元并向邓巍巍尾号为60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66910元，2016年12月6日给付邓海如金额为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并向邓巍巍尾号为60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2万元）。上述三笔借款，范锦风合计出借金额为120万元。借款发生后，邓海如通过缪培培账户还款如下：2015年10月12日12000元、2015年11月5日12000元、2015年12月10日12000元、2016年1月7日12000元、2016年2月4日12092元、2016年3月22日14000元、2016年4月5日14000元；邓海如还通过邓巍巍尾号为60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还款如下：2016年5月18日24000元、2016年6月3日20000元、2016年6月23日8000元、2016年7月27日8000元、2016年11月4日38000元、2016年11月5日30000元、2016年11月10日25000元、2016年11月21日10000元、2016年12月6日10000元、2016年12月13日10000元、2017年1月24日27000元、2017年1月26日10000元、2017年4月7日30000元、2017年5月22日120000元、2017年5月31日40000元、2017年6月12日15000元、2017年6月29日30000元、2017年7月28日10000元、2017年8月15日20000元、2017年8月29日45000元、2017年9月29日45000元、2017年11月2日5000元、2017年12月29日60000元、2018年1月25日35000元、2018年2月10日55000元、2018年4月12日90000元、2018年5月20日8000元、2018年5月21日15000元、2018年5月25日5000元、2018年6月22日17000元。范锦风分别于2018年6月10日、7月8日、8月9日、9月4日、10月8日向海诺尔公司出具了5份收条，合计收到海诺尔公司货物价值315146.44元。范锦风及海诺尔公司、邓海如均表示2018年6月10日的货物价值134976.44元包含了三笔合计120万元借款2018年3、4、5月份三个月的利息120000元，2018年7月8日的45050元货物、2018年8月9日的45120元货物、2018年9月4日的45000元货物、2018年10月8日的45000元货物分别包含了2018年6、7、8、9月份的利息各40000元。综上，自2015年10月12日至2018年10月8日还款的总额为1233092元。邓海如陈述，上述三笔借款发生后自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4月5日期间通过其会计缪培培账户向范锦风转账还款，2016年5月18日至2019年3月6日期间通过其儿子邓巍巍银行账户向范锦风转账还款；范锦风分别于2018年6月10日、7月8日、8月9日、9月4日、10月8日收到海诺尔公司抵算费用（利息）的货物，其中每个月40000元合计280000元是偿还的三笔合计120万元借款的利息，应当作为三笔借款的还款；缪培培账户的还款都是偿还的30万元的借款，邓巍巍转账的还款是还的后期40万和50万元的借款，都是混在一起偿还的。邓海如还陈述，上述三笔借款都是用于海诺尔公司经营，偿还的款项也是来源于海诺尔公司生产经营。范锦风认为上述还款均是邓海如自愿给付的利息。因约定利息标准过高，范锦风同意从缪培培、邓巍巍账户中支付给范锦风的款项及其从海诺尔公司拿货物所抵算的费用在测算三笔借款的还款时，先抵充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再抵充本金的方式进行计算。另查，2019年3月6日，从邓巍巍尾号为60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转账53903.96元至海诺尔公司账户中，又从海诺尔公司账户分两笔50000元及3903.96元转入范锦风的银行账户中。邓海如主张该款也是三笔借款的还款，范锦风则认为系其与海诺尔公司签订的《合作体落实责任合同》中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再查，2017年5月22日，范锦风为甲方，邓海如、邓巍巍为乙方，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在原合作基础上，甲方再拿出伍拾万元用于采购原材料给乙方使用……在原每月付四万的费用基础上每月增加5000元作为甲方的费用……待双方合作的公司生产许可证办下后，此伍拾万作为投资款。”还查，2018年10月、11月、12月份，范锦风与海诺尔公司签订了三份《合作体落实责任合同》，约定范锦风视海诺尔公司生产经营情况投入总额不超过50万元的流动资金，财务缪培培负责按生产计划向范锦风上报资金使用计划，确保范锦风投入的资金不挪作他用，每月优先支付范锦风4.5万元前期费用等。2018年12月31日，海诺尔公司与武汉乾坤宝迪食品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武汉乾坤宝迪食品商贸有限公司需在2019年2月28日将铺底金20万元汇入范锦风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2249的银行账户。海诺尔公司成立于2008年9月26日，股东为张仕华、吴梅，张仕华的职务为公司监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的利息是如何约定的；2.保证人张仕华、吴梅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3.邓海如、许如美尚欠范锦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如何确定。一、本案借款明确约定的月利息为14000元。首先，从案涉借条内容看，借条中明确约定每月付14000元，结合双方前期30万元借款约定的利率看，该14000元应为双方约定的利息；其次，从邓海如在借条中书写的还款期限看，本案借款本金从借款满二年开始还并约定一年还清，邓海如主张每月支付的14000元为本金，与事实不符；最后，从双方2016年11月10日就50万元借款签订的协议看，双方之间的借款明确约定了利息。综上，本案借款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每月14000元是明确的，该约定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最高标准，超出部分的约定无效。二、保证人张仕华、吴梅应承担保证责任。本案40万元借款借期明确约定为自借款满二年开始还，一年还清，故借款期限届满日为交付借款之日起三年，第一次于2016年3月25日交付10万元，第二次于2016年4月1日交付20万元，第三次于2016年5月18日交付10万元，三次交付款项的借款期限分别于2019年3月25日、2019年4月1日、2019年5月18日届满。吴梅、张仕华为本案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按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担保证责任。因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范锦风应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否则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范锦风于2019年6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保证人吴梅、张仕华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三、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的问题。首先，邓海如主张海诺尔公司2019年3月6日向范锦风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2249的账户转账53903.96元系偿还范锦风借款。邓海如通过邓巍巍的银行卡进行的还款均转账汇入范锦风尾号为811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且自2018年6月22日之后未再转账还款。根据范锦风提供的其与海诺尔公司签订的《合作体落实责任合同》及海诺尔公司与武汉乾坤宝迪食品商贸有限公司的协议，范锦风与海诺尔公司确实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相关收款账号为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2249的账户，该款项极有可能为双方其他经济往来，邓海如的主张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邓海如向范锦风所借30万元及40万元约定的利率均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最高标准。2016年11月10日范锦风与邓海如约定50万元借款到位后从次月开始给付总额120万元借款每月4万元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仍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最高标准，故一审法院按照先抵充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再抵充借款本金的原则进行计算。范锦风向邓海如、许如美出借40万元，虽然借条是2016年3月4日出具，但40万元款项于2016年5月18日才交付完毕。根据借条约定每月给付14000元利息，从2016年5月18日交付借款完毕次月开始给付利息，即2016年6月18日前给付利息，故2016年6月18日之前偿还的款项均非偿还的40万元借款的本息。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6月3日偿还的款项均为偿还的30万元的借款本息。按照逐笔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的方式计算截至2016年6月3日已偿还利息59666.42元，已偿还本金72425.58元。范锦风出借的50万元到位时间为2016年12月6日，双方约定到位后次月10号开始还息，故2017年1月10日之前的还款都不是对50万元借款本息的偿还。自2016年6月23日至2016年12月13日之间偿还的款项，优先抵充30万元和40万元借款本金余额产生的利息，因该两笔借款本金在该还款期间内均未届满，如偿还利息有余额则按比例抵扣两笔借款的本金。截至2016年12月13日，30万元借款本金余额为206651.86元，40万元借款本金余额为363225.11元，该期间内分别偿还两笔借款的利息为28504.77元和52797.78元。自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6月29日之间，三笔借款的本金还款期限均未届满，该期间开始的还款优先抵充利息后如有余额按比例抵充三笔借款的本金，截至2017年6月29日30万元借款本金余额为180916.36元，40万元借款本金余额为317990.67元，50万元借款本金余额为437732.23元。因第一笔借款30万元已于2017年7月20日还款期限届满，故自2017年7月28日的还款应优先抵充先到期的30万元本金余额产生的利息和本金。截至2018年1月25日，30万元借款本息已经全部偿还完毕，累计偿还利息128017.66元。因范锦风出借的50万元约定的借期为一年，从借款全部交付完毕时起算一年，还款期限届满之日为2017年12月6日，而40万元出借款双方约定自借款满两年开始还款即最早自2018年3月25日开始偿还本金，故自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5月25日之间的还款及2018年6月22日的还款应优先偿还先到期的50万借款本金余额产生的利息及本金。对于2018年6月10日的12万元还款及2018年7月8日至10月8日期间的12万元还款，范锦风及邓海如、海诺尔公司均表示系偿还的三笔120万元借款的利息，又因30万元借款本金已经抵充完毕，故该24万元还款应按比例抵充40万元借款和50万元借款本息。截至2018年10月8日，40万元借款本金余额为236364.86元，累计偿还利息192992.40元；50万元借款本金余额为234381.62元，累计偿还利息182828.42元。本案借款，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19年3月4日止的利息仍应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3月5日之后的利息，范锦风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一审法院无异议。据此，判决：一、邓海如、许如美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范锦风借款本金236364.86元；二、邓海如、许如美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范锦风逾期利息（以236364.86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19年3月4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3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三、张仕华、吴梅对上述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范锦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90元，由范锦风负担2490元，由邓海如、许如美、张仕华、吴梅负担49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吴梅、张仕华应否就案涉4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担保人吴梅、张仕华上诉称案涉2016年3月4日的40万元借条中“打张仕华卡，借期满二年开始还款，一年内还清，邓海如”的字样在其签字时尚未形成，系借款人邓海如事后添加。而张仕华事后收取出借人范锦风两张各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向范锦风出具共收取40万元出借款项的收条，可见张仕华对借款交付等事实属明知。且借款人邓海如一审自认系海诺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而担保人吴梅、张仕华均系海诺尔公司股东，且张仕华任公司监事，两担保人对于加盖有海诺尔公司公章的借条相应的还款期限理应予以关注。而两上诉人对于借款期限的约定系事后形成且未经其同意的说法，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佐证，故对于上诉人该抗辩理由难以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因当事人约定借期满二年开始还款，一年内还清，即还款期限应自款项实际交付后三年届满，自届满之日起计算六个月的保证期间，范锦风于2019年6月4日提起本案一审诉讼，未超过保证期间。一审法院根据案涉40万元及范锦风出借的另两笔30万元、50万元借款及还款情况，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计算出尚欠本金金额，并判令吴梅、张仕华在本案中就40万元借款的尚欠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有据。综上所述，吴梅、张仕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90元，由上诉人吴梅、张仕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丽云审 判 员 张 敏审 判 员 王作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蔡根凤书 记 员 周文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