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16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红，男，197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浙江省缙云县，现住广东省阳江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惠勇，广东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建强，男，1970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现住广东省阳江市某路口。上诉人陈永红与被上诉人黄建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702民初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永红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黄建强支付租金及变压器等费用153065.18元及利息（从2011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给陈永红。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黄建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陈永红的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以陈永红所承包黄建强转让土地的亩数具有不确定性为由，驳回陈永红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1、本案陈永红最终所承包黄建强转让土地的亩数为421.269亩，是黄建强在一审庭审中当庭确认的，（2019）粤1702民初xxx号民事判决书中已查明的事实亦可印证。黄建强在546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承包石柱村高速路西至大基围东虾塘合同》中承包虾塘总面积341.952亩、《转让合同协议书》中承包虾塘总面积86.72亩，上述两合同黄建强共承包给陈永红的鱼塘土地共428.67亩。黄建强在546号民事判决书中承认两合同承包给陈永红土地的亩数为428.67亩，与陈永红实际使用上述两合同土地（交租）的亩数为421.269亩相近。本案中，一审判决书第11页第二段第一行“经庭审质证，黄建强认为双方转让土地为421.269亩”，可见，黄建强在本案中确认了双方转让土地为421.269亩。据此，本案能够确定黄建强转让给陈永红的土地亩数就是421.269亩。因此，一审判决以陈永红所承包黄建强转让土地的亩数具有不确定性为由，驳回陈永红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作出“本院询问涉案转让亩数时，黄建强要求三天庭后内回复，但黄建强在指定期限内书面回复法院主张总亩数双方未结算，实际亩数不止421.269亩，陈永红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实际转让土地亩数”的结论是适用法律错误，是自相矛盾的表现。既然黄建强已经确认双方转让的土地亩数为421.69亩，后黄建强又主张“总亩数双方未结算，实际亩数不止421.69,亩”，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黄建强举证证明“实际亩数不止421.269亩”，一审判决却将应由黄建强举证的责任交给陈永红，根据新修改《民事证据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可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陈永红请求法院依法纠正。黄建强没有证据证实双方转让土地亩数除了上述两合同的421.269亩外，还有其他未结算的亩数或存在还有其他合同亩数，如黄建强所述的还转让了阳西县织篢镇鸡乸朗土地的，依法应承担不利的后果。3、《转让合同协议书》约定黄建强负责推塘，推好后就由黄建强交给陈永红使用。因此，只要黄建强推好塘交给陈永红使用，陈永红就按合同约定的价格支付转让费给黄建强。至2017年4月14日该片土地被政府征收后，黄建强就无法再推塘，《转让合同协议书》中黄建强共向陈永红推好并交付的面积约为：陈永红认为约为77亩（大山洲34亩，那达村43亩），黄建强认为是86.72亩，双方确认《承包石柱村高速路西至大基围东虾塘合同》中承包虾塘总面积341.952亩，加上《转让合同协议书》的亩数，共为421.269亩。因此，陈永红多支付45065.18元，陈永红可最迟在2017年4月14日与黄建强结算，并未过诉讼时效。陈永红多支付的45065.18元应由黄建强退还给陈永红。二、变压器安装费108000元应由黄建强承担，由黄建强退还给陈永红。首先，按交易习惯，谁负责推塘由谁负责安装变压器并支付费用。《转让合同协议书》中约定，由黄建强负责推塘，推塘当然是包括安装变压器并支付费用；其次，从协议书中可以证实，变压器安装费108000元应由黄建强承担。该协议书还特别约定“变压器产权归乙方所有”即安装好的变压器归陈永红所有，如果本来是陈永红安装并支付费用的，为什么还特别在协议书中写“变压器产权归乙方所有”？可见，双方签订协议书时变压器安装并由黄建强支付费用是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承包石柱村高速路西至大基围东虾塘合同》中，该合同中的变压器安装及费用均是由黄建强负责的，一审判决既认定本合同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法律关系，合同基本义务为交付虾塘和支付转让价款。但交付虾塘的前提是推好虾塘才支付，安装变压器并支付费用是推好塘的前提，安装变压器属于合同的基本义务。第四、陈永红提供的《工程施工协议书》条款九中证实安装变压器的实际费用为108000元，并非一审判决所认为的是预算造价。因此，变压器安装费108000元应由黄建强承担，由黄建强退还给陈永红。终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并未过诉讼时效，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陈永红的上诉请求。黄建强辩称：一、关于土地转让费：（一）陈永红主张双方转让土地421.269亩未能提供证据佐证。首先，陈永红主张转让土地421.269亩包括石柱村341.952亩+石柱大三洲36.4亩+那达村43.4亩，但石柱大三洲、那达村土地亩数在两处土地转让合同中没有载明具体亩数，双方约定按推好土地面积计算，证明该转让土地亩数待定，但至今双方未进行对账确认。陈永红所主张石柱大三洲36.4亩、那达村43.4亩的数据来源客观性存疑，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其次，陈永红主张应付黄建强款项2434934.82元的计算过程有误。首先陈永红应付款项正确计算方式为：（石柱村租金+首尾年租金）+（大三洲租金+首尾年租）+（那达村租金+首尾年租金），而陈永红主张的计算方式2434934.82元=421.269亩×［4180元/亩+（800元/亩）×2年］，据陈永红公式计算首尾年租金为421.269亩×（800元/亩）×2年=674030.40元，扣除在另案［（2019）粤1702民初546、3367号］判决认定石柱村首尾年租金547120元（有收据佐证），按陈永红公式计算则另两块土地首尾年租金126910.40元（674030.40元-547120元），与陈永红主张石柱大三洲36.4亩+那达村43.4亩共79.8亩计算首尾租金=79.8亩×800元/亩×2年=127680元。从陈永红公式反推计算出的大三洲与那达村首尾年租金127680元，与公式计算出来首尾年租金126910.40元明显相矛盾，进一步客观印证，陈永红主张所转总亩数421.269亩不客观真实，且陈永红至今未能提供大三洲租金、那达村租金及相应首尾年租金等相关证据佐证。同时，陈永红在另案［（2019）粤1702民初xxxx号］关于转让土地亩数与本案陈述所转让土地亩数不一致。再者，对陈永红主张向黄建强支付转让款248万元存疑，黄建强已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粤民申xxxx号］。首先，陈永红并不能提供银行提现记录、转帐记录，如此大额资金交付至少应提供相关银行汇款、取款凭证。黄建强向陈永红出具8张收据有客观原因，当时黄建强涉及阳西县鸡乸朗开挖白泥非法采矿嫌疑，可能会被限制人身自由，基于双方深厚交情，为保证陈永红及时取得土地承包合同的权利，同时为减少经济损失，黄建强就预先签写收据248万元交陈永红收执。（二）经过多次向银行申请核实本人所有银行卡在2011年1月20日至12月31日期间流水明细作为新证据，证实实际收到的款项仅为65万元（具体转账情况如下：2011年4月11日转账20万，4月19日转账15万元，5月6日转账30万元）。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陈永红另案［（2019）粤1702民初xxxx号］陈述上述248万元包括石柱村、大山洲、那达村土地转让款，加上首尾年租金547123.2元，共支付3027123.20元，但陈永红本案陈述仅支付248万元，相互矛盾，显然陈永红对付款数额未能作出充分证据佐证，且陈永红无论对3027123.20元或248万元是如何交付，如此大额交付未能尽到基本陈述义务，对应日期是否在银行提款、转账或其他交付情况，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或任何基本陈述。二、关于变压器安装费108000元：（一）证据角度分析：首先，陈永红所主张安装费108000元来源于《工程施工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仅是一个工程预算造价，从严格来说不是一个准确安装费，且陈永红未能提供相应发票佐证，因此，陈永红对其所主张安装费108000元客观性来源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其次，根据陈永红提供《工程施工协议书》载明签订合同后预付5万元，余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后合格移交付清。但陈永红至今未能提供预付款收据或发票，亦未能提供验收合格后的证明及相应收据、发票。据此，陈永红主张安装变压器的客观性无法直接确认，是否在所转让虾塘安装变压器，还是在其所承包的其他虾塘安装变压器，未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二）合同权利义务角度分析：《转让合同转让协议书》约定转让标的是土地使用权，双方仅约定土地转让价格计算方式，并没有约定变压器费用，所以安装变压器属于合同义务。退一步分析，如果安装变压器费属于任何一方义务，应在转让协议书中明确载明，且安装变压器与安装变压器费用负担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即使有安装义务，亦不代表有负担安装费义务。综上分析，无论从证据角度、当事人陈述角度，陈永红对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佐证，部分证据与陈述之间相矛盾，因此，陈永红上述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驳回陈永红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权威性。陈永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黄建强支付租金及变压器等费用153065.18元及利息(从2011年1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给陈永红；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黄建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根据另案黄建强诉陈永红等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的粤（2019）1702民初xxxx号民事判决书和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7民终xxxx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案查明的事实如下：2011年1月10日，黄建强（乙方）与案外人阳江高新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马头村（以下简称“马头村”）、阳江高新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田头村（以下简称“田头村”）、阳江高新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上头村（以下简称“上头村”）、阳江高新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下头村（以下简称“下头村”）（甲方）签订《承包石柱村高速路西至大基围东虾塘合同》，合同约定：为搞好调整农村结构，增加村民经济收入，因高速西至大基围东稻田多年被咸水淹浸，不能耕种，现改为虾塘养殖，经过村民同意，批给承包方开发养殖，经双方协商同意签订如下条款：1、发包期限为拾年，即由新历2011年1月20日起至新历2021年1月20日止；2、承包虾塘地点，东至高速路西，西至大基围东，南至下头村林顷虾塘北边，北至大三洲高基下；3、承包虾塘总面积341.952亩；4、承包租金每年每亩800元，每年共租金元；5、承包方第一年要交头尾年租金，尾年租金作按金，作抵顶最后一年租金结算；6、每年交租金时间定于农历12月20日前交足下一年租金，如不依时交足租金给村民，甲方则有权终止乙方合同，并没收按金，收回乙方虾塘，不作任何补偿；7、途中遇国家征收建设，水面补偿甲方一半，乙方一半，土地补偿归甲方所得，当年租金按时间比例退还余额给乙方，并退还按金给乙方，一切经济费用与甲方无关；8、大三洲的路按原路不变，长至基围边，宽5.4米,南北排水渠底宽4米;9、田头村（林某安组：8.995亩）、(林某荣组:14.131亩)、（林某成组：16.317亩）；马头村（林某芳组：39.86亩）、（磨某组：46.498亩）、（林某灯组：41.477亩）；上头村（林某环组：26.831亩）、（林某团组：31.4亩）、（林某逢组：33.044亩）；下头村（林某新组：55.65亩）、（林某新组：10.843亩）、（林某妹：16.906亩），共计总亩数：341.952亩；10、承包期满后，乙方无条件要将虾塘交回甲方，乙方虾塘的一切基建（包括屋仔）设施归甲方所有，蒲面的设备归乙方所有，20天内搬走完毕等等内容；合同尾部甲方加盖马头村、田头村、上头村、下头村公章；乙方黄建强签名并捺手印。2011年1月20日，陈永红（乙方）与黄建强（甲方）签订《转让合同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本人黄建强在大洲路与屋仔背地一块，开发成虾塘转让，经双方协商如下：一、本人黄建强将原合同期虾塘一次性转让给乙方，价格为人民币4180元每亩，首付定金贰拾万元正（￥200000.00元），中途勾机油费由甲方支付，按乙方规划图纸施工，推好虾塘后付70%，其余30%待装好变压器及自来水后才付清余款（变压器产权归乙方所有）一切合同资料由乙方保管使用管理，以后一切损失与利润与甲方无关；二、如果途中有人干涉，没有推好虾塘，由甲方自已处理，一切损失与乙方无关，甲方无条件退回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00元）给乙方，推好塘之后头尾年租金由乙方支付，以后租金由乙方支付；三、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付款之日起生效等内容；协议书尾部甲方黄建强签名并捺手印，乙方陈永红签名并捺手印。2011年1月31日，黄建强向马头村、田头村、上头村、下头村支付头尾年租金共547120元，并将涉案头尾年租金4张《收据》交付给陈永红。期间，陈永红于2011年1月20日向黄建强支付虾塘款定金20万元，同年2月15日预支虾塘款10万元，同年2月18日预支虾塘款45万元，同年4月1日预支虾塘款30万元，同年4月11日预支虾塘款20万元，同年4月19日预支虾塘款38万元，同年4月27日预支虾塘款订金25万元，同年5月2日支付虾塘款30万元，同年5月6日预支虾塘款30万元，合共248万元。陈永红在该案主张上述248万元包括石柱341亩土地、大三洲34亩、那达村43亩约共420亩鱼塘转让款。黄建强主张上述248万元包括石柱四条自然村341.952亩及村头河沟1亩土地共342.952亩土地、那达村86.72亩、阳西县织篢镇鸡乸朗323.23亩土地的转包费，其中1639000元是支付石柱四条自然村、村头河沟、那达村土地转包费，85万元是支付阳西县织篢镇鸡乸朗土地转包费。另外，陈永红作为发包方（甲方）于2011年10月15日与案外人广东某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阳江分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由该公司负责在案涉虾塘进行配变电安装工程，合同约定工程预算总造价为108000元（不含税），签订合同后预付50000元，余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移交甲方使用后一次性付清等等内容。上述生效判决认定涉案《转让合同协议书》为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的民事法律关系，该协议书合法有效，陈永红取得涉案虾塘承包经营权，黄建强与案外人马头村、田头村、上头村、下头村等四条自然村承包合同关系终止。在本案庭审中，陈永红主张黄建强除交付石柱虾塘341.952亩外，还向其交付大三洲土地36.4亩、那达村土地42.917亩虾塘，合共421.269亩，按双方约定4180元/亩计，加上头尾两年租金，即陈永红应支付黄建强款项为2434934.82元{421.269亩×［4180元+（800元/亩×2年）］}，但陈永红实际支付248万元，故黄建强应退回45065.18元给陈永红，陈永红对此项主张并向一审法院提供《承包石柱村高速路西至犬基围东虾塘合同》、《2012-2017年石柱大三洲租金》、《2012-2014那达村租金》、《2012-2017租金收据》、《虾塘承包合同（那达村下朗土地）》、《虾塘承包合同（林律记）》、《虾塘出租合同》、《2015-2018年租金收据》佐证，其中《承包石柱村高速路西至犬基围东虾塘合同》、《虾塘承包合同（那达村下朗土地）》、《虾塘承包合同（林某记）》均载明承包人为黄建强，期限为2011年1月20日至2021年1月20日止，每亩每年租金800元，除林律记合同记载1.5亩，其他两份合同的亩数总面积为空白，第一年要交头尾年租金，尾年租金作按按金，作抵顶最后一年租金结算。《2012-2017年石柱大三洲租金》、《2012-2014那达村租金》、《2012-2017租金收据》、《2015-2018年租金收据》均为复印件，手写记载租金交付情况，从2012年至2017年向大三洲交付租金情况，从2015年至2018年向那达村交付租金情况。《虾塘出租合同》主要记载2012年8月9日那达村民等四人一致同意按每亩每年800元将虾塘出租给黄建强，每年租金216元，先支付头尾年租金432元，没有记载亩数总面积。另外，陈永红还主张黄建强没有依约及时安装变压器，影响陈永红投产，为此陈永红花费安装费108000元，该108000元应由黄建强负担。并主张转让合同协议书约定每亩的转让费用，具体亩数可根据继续推好的土地面积计算双方转让的亩数，而本案最终陈永红所承包亩数为是421.269亩。经庭审质证，黄建强认为双方转让土地为421.269亩，土地租金由陈永红直接支付给原发包方，黄建强收取陈永红248万元包括勾机费用及自来水安装费用等，不存在多收取承包费,且陈永红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另外，一审法院询问涉案转让亩数时，黄建强要求庭后三日内回复，但黄建强在指定期限书面回复主张总亩数双方未结算，实际总转让亩数不止421.269亩，陈永红未能举证明双方实际转让土地亩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根据陈永红、黄建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永红主张多支付的45065.18元应如何认定及处理问题；二、陈永红主张变压器安装费108000元应如何认定及处理问题。对于焦点一、首先，根据《转让合同协议书》约定“中途勾机能油费由甲方支付，按乙方规划图纸施工，推好虾塘后付70%，其余30%待装好变压器及自来水后才付清余款”，从该协议分析，黄建强是按陈永红规划图纸施工，陈永红理应在双方认可土地转让价款情况下才付清余款，且近十年未就转让价款提出异议。其次，从本案查明事实分析，除生效判决书认定双方转让石柱大基围东虾塘341.952亩外，涉案石柱村大三洲及那达村土地的承包合同没有记载土地具体亩数，虽然黄建强在本案庭审中认可转让土地为421.269亩，但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回复时黄建强陈述双方转让实际亩数未结算，应以实际转让土地亩数计算，根据陈永红庭审陈述转让协议书具体承包亩数可根据继续推好土地面积计，由此可见双方关于转让土地亩数具有不确定性，且从陈永红提供的其他证据无法准确认定双方转让土地具体亩数。同时，双方在另案［粤（2019）1702民初xxxx号］及本案关于转让土地亩数陈述不一致。因此，在未能准确认定转让土地实际亩数情况下，故无法认定双方转让土地总价。因此，陈永红请求黄建强退还多收取土地转让费45065.18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二、首先，根据陈永红提供《工程施工协议书》载明内容分析，陈永红所主张安装变压器108000元是工程预算造价，并不一个准确的造价费用，无法直接认定陈永红实际支付具体安装费用。其次，《转让合同协议书》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法律关系，合同基本义务为交付虾塘和支付转让价款。安装变压器则不属于合同的基本义务，且合同没有明确约定由黄建强负担安装变压器义务。因此，陈永红主张安装变压器安装义务由黄建强负担，并请求黄建强支付安装费108000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驳回陈永红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61元，由陈永红负担。二审中，陈永红没有提交新证据。黄建强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银行明细流水，拟证明黄建强仅收到陈永红交付的65万元。证据二、刑事判决书，拟证明黄建强曾被限制人身自由，故预先签写248万元收据及交付头尾年租金547120元收据给陈永红。陈永红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真实性和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反映与本案存在关联，我方没有收到声明书，黄永强也没有提供该证据。对于证据二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刑事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陈永红称248万元包括石柱四条自然村的土地转包费以及阳西织篢鸡乸朗村的土地转包费，以及石柱四条自然村的头尾年租金547120元。黄建强称248万元是包括石柱四条自然村和那达村散户的土地转包费，不包括石柱四条自然村的头尾年租金，且称陈永红没有足额支付248万元给其。本院认为，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的焦点是：一、陈永红请求黄建强退还45065.18元是否有理据；二、陈永红请求黄建强负担变压器安装费108000元是否有理据。关于争议焦点一，对于陈永红支付给黄建强的248万元，陈永红于2011年支付至今近十年，并未就转让价款提出异议。在本案一审中，陈永红主张黄建强除交付石柱虾塘341.952亩外，还向其交付大三洲土地36.4亩、那达村土地42.917亩虾塘，合共421.269亩，按双方约定4180元/亩计，加上头尾两年租金，即陈永红应支付黄建强款项为2434934.82元，故黄建强应退回45065.18元给陈永红。二审中，陈永红称248万元包括石柱四条自然村、阳西织篢鸡乸朗村的土地转包费，以及石柱四条自然村的头尾租金547120元。陈永红对该248万元的构成的陈述前后矛盾，且黄建强不予认可。同时，双方对于转让土地亩数的陈述亦不一致，而陈永红提供的证据亦无法确定双方转让的土地亩数。在双方对转让土地亩数及转让价款的陈述不一致的情况下，陈永红又未能提供其他充分证据予以佐证，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陈永红请求黄建强退还45065.18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协议书》约定：“……推好虾塘后付70%，其余30%待装好变压器及自来水后才付清余款（变压器产权归乙方所有）一切合同资料由乙方保管使用管理，以后一切损失与利润与甲方无关”，该约定并未明确变压器安装费由黄建强负担。另外，从陈永红与案外人广东某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阳江分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书》内容看，双方仅是约定工程预算总造价为108000元，陈永红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变压器安装费。综上，陈永红请求黄建强负担安装变压器的费用108000元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陈永红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98元，由陈永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 飘审 判 员  何桂霞审 判 员  陈欢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凤霞书 记 员  冯志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