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34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赋斌，男，汉族，1988年2月10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保川，四川兰上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顺兰，四川兰上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话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福保社区市花路**富林物流大楼**A20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8Y7E38。法定代表人：姜旭，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利英，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成都颜色因子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顺城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5MA61WB038M。诉讼代表人：成都颜色因子娱乐有限公司清算组。负责人：陈华，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利英，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赋斌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话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话社公司）、原审第三人成都颜色因子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颜色因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2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赋斌上诉请求：1.改判话社公司向李赋斌支付余下投资款50万元；2.改判话社公司向李赋斌赔偿损失8800元；3.改判话社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其事实与理由为：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遗漏重要事实。2016年6月15日，李赋斌与话社公司签署《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设立颜色因子公司，注册资金为200万元，其中话社公司实际出资180万元，李赋斌实际出资20万元。注册资金分两期缴付，首期缴付100万元，由话社公司出资90万元，李赋斌出资10万元，剩余100万元注册资金于2016年12月31日前缴付，由话社公司缴付90万元并另外代李赋斌垫资10万元。话社公司同意李赋斌持有颜色因子公司的49%股权中15%股权由本人享有，另外34%股权李赋斌代持。根据该《投资合作协议》话社公司剩余出资100万注册资金早已到期。话社公司未按照《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只根据《投资合作协议》由话社公司监事陈华(话社公司财务)，同时也是颜色因子公司监事、财务、清算组组长多重身份，通过其个人账户于2016年12月26日转款38万元给李赋斌，李赋斌同日以投资款将38万元转入颜色因子公司账户。那么，根据该《投资合作协议》话社公司还有50万元的出资款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即2016年12月31日转给李赋斌，导致李赋斌未将50万元投资款转入颜色因子公司，话社公司行为严重违约，导致颜色因子公司起诉李赋斌要求其承担50万元出资款及诉讼费8800元。二、一审判决结果错误。1.李赋斌根据法院的有效判决另案起诉到了一审法院，一审判决认为:公司章程与股东投资协议约定不一致时，应按照“内外有别”的原则确定二者适用，处理股东之间的内部权责的问题时，应适用股东投资协议的约定，故应适用该《投资合作协议》。法院也认定了该《投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合同具有相对性，根据合同法规定该协议的相对方是李赋斌与话社公司，那么权利人自然是李赋斌。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李赋斌也属于权利人。如法院认为李赋斌不是权利人，那话社公司向颜色因子公司实际缴付的其中38万元的款项，也不是话社公司直接转账到颜色因子公司，而是转到李赋斌个人账户，由李赋斌再转到颜色因子公司。如按照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陈华可以要求李赋斌将38万元退还，因李赋斌不是收款权利人。一审法院据以判决的论证与结果自相矛盾。2.退一步讲，颜色因子公司即便作为出资款的权利人，已经选择了根据其公司章程到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李赋斌承担了50万元的出资款。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根据公司法判决李赋斌承担了50万元的出资款。关于李赋斌与话社公司之间《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可以另案起诉。李赋斌不服该判决上诉到了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鉴于股东与股东的约定，名义股东与实际出资人之间的约定，均不足以作为股东不履行出资义务的抗辩依据，抗辩不成立为由，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由于李赋斌没有钱，其与颜色因子公司之间有劳动争议的案子还在审理中，而未支付该50万元。颜色因子公司也已经向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法院也已对李赋斌的部分财产进行了冻结，并采取了限制消费等执行措施。3.该《投资合作协议》不单有具体股东出资的约定，也有代持股的约定，适用公司法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及第二款“名义股东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后向实际出资人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赋斌作为34%股权的名义股东，已经向颜色因子公司承担了50万元的出资款，故依法和依生效判决向实际出资人话社公司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一审法院认定“剩余的投资款50万元的收款权利人是颜色因子公司而非李赋斌，李赋斌请求话社公司向其支付50万元投资款，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这份判决将导致颜色因子公司获得了100万元投资款，其中重复利益50万元。李赋斌已经承担了50万元的出资款应如何追偿？颜色因子公司可以选择李赋斌也可以选择话社公司，但是其已经选择了李赋斌，那么权利也从该公司转移至李赋斌身上。5.一审法院立案时可根据当事人的起诉确定案由，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符时，结案时以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作为确定案由的依据。本案不管以股东出资还是以合同纠纷为案由，李赋斌的请求均应得到支持。6.李赋斌还等着收到该50万元的投资款后，及时履行与颜色因子公司的执行案件;解除限制，恢复自由，或者得到该50万元的投资款的债权，用该债权到颜色因子公司，互抵颜色因子公司欠话社公司所谓110万元的债权。三、一审程序严重违法。一审法院受理本案是在2018年12月4日，2019年5月15日开庭审理，于2020年3月17日下判，严重超审限，程序严重违法。话社公司答辩称：认同一审判决驳回李赋斌全部诉求的判决结果。但一审关于话社公司与李赋斌之间约定出资比例及出资义务的事实认定有误，理由如下：一、针对话社公司、李赋斌约定对颜色因子公司的出资比例和出资义务相关事实，原审判决作出了错误的事实认定，认定话社公司须超额承担50万元出资义务，直接影响了话社公司的实体权益。虽然原审判决以“诉争50万元出资款的收款人权利人应为颜色因子公司，而非李赋斌”为由驳回了李赋斌的全部诉讼请求，但却错误的认定话社公司同意承担180万元的出资义务，还同意承担帮李赋斌垫资10万元的义务。同时认定：“话社公司实际向颜色因子公司缴付出资140万元(90万元+12万元+38万元)，李赋斌实际向颜色因子公司交付出资10万元。”上述关于话社公司、李赋斌出资义务和实际出资情况的事实认定完全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更不符合实际履约状况。该项错误的事实认定使得话社公司陷于负有义务的不利处境，直接影响了话社公司的实体权利，加重话社公司合同义务。二、《投资合作协议》第1.1条、3.2条和第3.3条明确限定了话社公司在102万元之外向李赋斌及其引进团队支付奖励金的性质和条件，以及同意另行“垫资10万元”的借款性质。但是，原审判决却直接曲解为话社公司同意承担190万元出资义务，且须承担补足50万元出资义务的责任，该认定完全背离事实。1.第3.2条明确限定了第1.1条约定的“话社公司实际出资180万元”的性质和条件。依据第3.2条的约定，话社公司承诺，李赋斌引进专业人才的前提下，话社公司同意李赋斌向引进人才出让一部分股权，并愿意向李赋斌及引进人才赠予共计78万元奖励抵作对应的股权出资。由此，话社公司除按照51%持股比例出资102万元之外另行附条件奖励78万元，合计180万元，形成了第1.1条约定的“话社公司实际出资180万元”。值得说明的是，“奖励”是一种附条件的赠与法律行为。换言之，如果条件未成就，赠与人即无须实际履行赠与。本案中，正因为李赋斌没有依约引进人才团队，赠与的对象都不存在，话社公司当然无须、也无法履行奖励承诺。故此，李赋斌应按照实际持有的49%股权履行相应出资义务，出资98万元，并承担补足50万元出资款的义务。2.第11条约定“李赋斌承诺在话社公司代其出资后的两年内偿还话社公司垫资款10万元”，可知“垫资10万元”的性质实为借款。又因颜色因子公司自2017年9月起开始清算至今，导致话社公司已经达不到出借款项的目的，故有权拒绝出借该笔10万元款项。但原审判决却错误地将借款性质定性为话社公司的出资义务，认定话社公司应直接向颜色因子公司支付该10万元，既属事实认定错误，又混淆了不同法律关系对应的不同义务。三、话社公司在一审举证期限内依法提起反诉，但一审法院不予受理，属于程序错误。话社公司的反诉请求同样基于与李赋斌之间的合同纠纷，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符合程序。话社公司反诉李赋斌的核心理由是：李赋斌在经营管理颜色因子公司期间未能如约履行合同义务，从而给话社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经济损失和承担相应违约金。由此可见，反诉请求与本诉基于同一法律关系，合同双方均诉求对方违约而主张对方承担继续履行、损害赔偿等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应当受理反诉，与本诉合并审理。但是，一审法院未予受理反诉且未阐明理由，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属于程序错误。请求二审直接改判，予以纠错。颜色因子公司述称：同意话社公司的意见。李赋斌在一审起诉请求：1.话社公司支付对颜色因子公司的余下投资款50万元；2.话社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审理过程中，李赋斌主张案由为合同纠纷，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话社公司向李赋斌支付余下投资款50万元；2.话社公司向李赋斌赔偿损失8800元。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6月15日，李赋斌（乙方）与话社公司（甲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设立颜色因子公司等相关事宜。其中约定：乙方承诺200万元投资款能够满足颜色因子公司运营需要，非因拓展新业务需要，甲方不再追加或引进投资，否则，应由乙方自行补足新公司运营所需各项费用，保证新公司正常运营。经甲方同意的新公司拓展项目不受此费用限制。颜色因子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甲方持股51%，对应出资额102万元；乙方持股49%，对应出资额98万元。基于乙方的专业经验和行业资源，以及引进专业人才的需要，颜色因子公司由甲方实际出资180万元，乙方实际出资20万元。甲方多支付的出资作为甲方对乙方及专业人才的奖励。注册资本分两期缴付，首期100万元，由甲方出资90万元，乙方出资10万元。剩余100万元于2016年12月31日前缴付，由甲方缴付90万元并另外代乙方垫资10万元。乙方承诺于借款发生后两年内及时归还。甲方同意在乙方持有颜色因子公司的49%股权中15%股权由乙方本人享有，另外34%股权为乙方代公司合作伙伴和专业人才持有。乙方需将实际享有股权的持股人名单向甲方报备。颜色因子公司发生亏损，依照公司法相关规定，由甲乙双方以其出资额承担责任。经甲方同意，乙方为专业人才代持的股权可以转回委托代持人名下。2016年6月17日，颜色因子公司成立，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话社公司认缴出资102万元，李赋斌认缴出资98万元。2016年7月6日，话社公司向颜色因子公司转账支付90万元，摘要为投资款。2016年7月7日，李赋斌向颜色因子公司缴付出资10万元。2016年12月22日，话社公司向颜色因子公司转账支付12万元，摘要为投资款。李赋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2月26日，案外人陈华向李赋斌账户转入38万元。李赋斌于同日向颜色因子公司转账支付38万元，摘要为投资款。庭审中，李赋斌表示该38万元实际系话社公司缴付的出资。话社公司认为该38万元是李赋斌欺骗话社公司向颜色因子公司引进人才，话社公司发放的奖励。李赋斌向一审法院提交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7年1月13日14时22分，李赋斌与话社公司员工周悦的聊天内容如下：周悦称“颜色因子：应投入资金200，话社应投入资金180，其中：话社应投102已经全部到位。话社代你投78，已经投入48（其中10万为你工资，38投入公司）尚需投资金30。你应投入20万，已经投入10万，尚需投资10万…”。另查，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受理成都颜色因子娱乐有限公司诉李赋斌股东出资纠纷一案，并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川0105民初77号民事判决，判决李赋斌应向颜色因子公司支付出资款50万元。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李赋斌承担。李赋斌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1民终52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话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2019）川0105执3332号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因李赋斌拒不履行股东出资义务，颜色因子公司向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该款项未执行到位。再查，颜色因子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股东为李赋斌、话社公司，出资额分别为98万元、102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36年12月31日。2017年9月18日，颜色因子公司召开股东会，一致通过以下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公司解散，决定公司停止营业；公司成立清算组，清算组由全体股东组成，陈华担任组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话社公司是否应当向李赋斌支付投资款50万元的问题。本案中，颜色因子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股东为李赋斌、话社公司，出资额分别为98万元、102万元。《投资合作协议》约定话社公司向颜色因子公司实际出资180万元，李赋斌向颜色因子公司实际出资2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在公司章程与股东投资协议约定不一致时，应按照“内外有别”的原则确定二者适用，即在处理股东之间内部权责问题时，应适用股东投资协议相关约定进行认定。该案系合同纠纷，争议法律关系是李赋斌与话社公司之间关于《投资合作协议》的合同法律关系，《投资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全面诚实履行。本案中，李赋斌、话社公司均确认话社公司实际向颜色因子公司缴付出资102万元（90万元+12万元），李赋斌实际向颜色因子公司缴付出资10万元，且均有转账凭证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照准。至于款项38万元，李赋斌主张该38万元系话社公司通过案外人陈华于2016年12月26日向其转账的，并且其于同日向颜色因子公司实际缴付了。李赋斌该主张与微信聊天记录中话社公司员工周悦的陈述一致，可以相互印证，故话社公司认为38万元系李赋斌骗取获得的引进人才奖励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话社公司实际向颜色因子公司缴付出资140万元（90万元+12万元+38万元），李赋斌实际向颜色因子公司缴付出资10万元。上述认定的出资事实与《投资合作协议》、李赋斌提交的《公证书》中的微信聊天内容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颜色因子公司尚有50万元未出资到位，根据协议约定应由话社公司承担剩余投资款40万元，李赋斌承担剩余投资款10万元。鉴于协议还约定了由话社公司代李赋斌垫付10万元投资款，故话社公司依约应承担支付剩余投资款50万元的合同义务。但根据《投资合作协议》的内容，诉争的50万元投资款的收款权利人应为颜色因子公司，而非李赋斌。李赋斌请求话社公司向其支付50万元投资款，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李赋斌请求赔偿损失，由于一审法院驳回了李赋斌要求话社公司向其支付投资款50万元的诉讼请求，故李赋斌要求话社公司赔偿相应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予以驳回。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赋斌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88元，由李赋斌承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赋斌请求话社公司向其支付剩余投资款50万元并赔偿损失，能否得到支持。李赋斌根据其与话社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要求话社公司按照约定的实际出资额向其支付剩余投资款5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涉案的投资合作协议是李赋斌与话社公司之间就股东实际出资情况的内部约定，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在股东依据公司章程规定向颜色因子公司履行完其出资义务后，如其已向公司缴纳的出资款超出股东之间关于出资额的内部约定，可根据双方之间的内部约定向另一方追偿超出内部约定出资额的款项。其次，根据颜色因子公司的章程及工商登记信息，颜色因子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话社公司认缴出资102万元，李赋斌认缴出资98万元。话社公司已向颜色因子公司缴交该102万元出资款，而根据生效判决李赋斌还需向颜色因子公司缴交出资款50万元。虽然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剩余100万元注册资本于2016年12月31日前缴付，但并未约定话社公司应先将出资款支付给李斌赋，在此情况下，李赋斌应当先履行完其出资义务，再依据投资合作协议向话社公司提出主张。但上述生效判决作出后并未执行完毕，李斌斌并未实际向颜色因子公司履行完其出资义务，亦即此时李赋斌并不存在超额出资的情形，其无权向话社公司提出追偿。因此，李赋斌在本案中请求话社公司向其支付剩余投资款50万元并赔偿损失，欠缺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赋斌在实际履行了章程规定的出资义务后，如认为其已实际缴纳的出资超出股东之间的内部约定，可另行提出主张。关于话社公司就一审判决对当事人出资义务和实际出资情况的认定提出的异议，因本案尚不满足李赋斌向话社公司追偿的前提条件，故话社公司依照投资合作协议所应承担的出资义务及实际出资情况应如何认定，以及其是否还应承担支付剩余投资款50万元的合同义务的问题，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关，本院不予审查及认定。关于话社公司提出的一审未受理其反诉，程序错误的问题，因话社公司就其相关请求可另行提起诉讼，其诉讼权利并未受到影响，因此话社公司主张一审未受理其反诉程序错误，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李赋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77元，由李赋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  艳  玲审判员 庄  齐  明审判员 梁  晴  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敏慧（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