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02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刚琢（深圳）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武罡，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创泽视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div>法定代表人：马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强、侯锐，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兰业飞，男，1993年8月19日出生，回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罡，男，1983年9月13日出生，回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审被告：郭志强，男，197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武罡，男，1983年9月13日出生，回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诉人金刚琢深圳技术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创泽视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武罡、兰业飞、郭志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3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本院审判员朱闻天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李涛、审判员赵春玲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1、错误采信了应当予以排除的与事实严重不符的核心重要证据材料。创泽视公司与金刚琢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是马威2019年12月25日飞抵深圳后，在2019年12月25日胁迫金刚琢公司签署的，并胁迫金刚琢公司将合同签订日期写成2019年12月18日，因此真实的签订日期并非创泽视声称的2019年12月18日，而是2019年12月25。金刚琢公司也并未收到创泽视公司支付的货款。2019年12月25日是马威飞抵深圳的日期，其飞机票，行程等信息都是有据可依，在这之前，金刚琢公司并未与马威及创泽视有任何联系及商业往来；金刚琢公司已经将创泽视提供的《购销合同》的签订合同的日期等证据提交给一审法官，但是遭到无视。由上所述，创泽视公司与金刚琢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并非金刚琢公司真实意思的表达，属于虚假合同。金刚琢公司认为创泽视公司与金刚琢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属于被上诉人提供的核心重要证据，其在此基础上进行各种诉讼请求，因此其签订的合法性、真实性、日期及前后逻辑等对于案件的事实有重要作用，不能完全无视。一审法官也是基于此非真实日期、非真实意思表达所签订的《购销合同》，做出一审判决的，因此其签订的合法性、真实性、日期及前后逻辑等对于案件的事实有重要作用，也不能完全无视。郑州红宇公司与金刚琢公司在2019年12月16日，签署编号为JGZSZ20191216-DLX001的《购销合同》，采购WD8T硬盘，型号为HUS728T8TALE6L4,数量1000片，金额人民币1085000元。2019年12月19日收到郑州红宇公司支付货款金额人民币1085000元。此合同是在双方友好协商、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了，签订时并未提到沈阳创泽视，也并未提到代收代付等，是真实的买卖关系意思的表达。此购销合同，并未按照郑州红宇公司和金刚琢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的纠纷解决方式下，做出过更改、解除合同或者合同作废的任何协商和流程。金刚琢公司仍然有意愿在此合同基础上履行相关的责任事项。因此，郑州红宇公司和金刚琢公司《购销合同》真实有效。针对一审判决中，提到的金刚琢公司已经向被上诉人退还货款8万元人民币，视为对创泽视公司与金刚琢公司所签订的《购销合同》的实际履行，实际是其打着郑州红宇的名义从我司骗走人民币8万元，并威胁签订各种书面材料。截止目前，马威从未提交过有力的证明，证明和郑州红宇是什么关系，郑州红宇也并未和金刚琢公司提供过关于马威和郑州红宇的关系证明，其已经涉嫌诈骗，我司会通过民事和刑事的合法途径讨要此8万人民币。创泽视提供的证据中，《购销合同》、《收款证明》、《协商解决方案》、《约定还款协议》、《补充协议》、《补充说明》等，都是马威等胁迫下签署的，并非当事人真实意愿的表达。对于创泽视提供的郑州红宇向沈阳和平区法院开具的《情况说明》为恶意串通，故意捏造事实，来说明创泽视与金刚琢公司签订合同的合理性，不能作为证据材料来支持创泽视所提供的基于创泽视与金刚琢签订的虚假的《购销合同》及其附加材料；二、一审判决对于新冠××疫情不可抗力及利息核算的认定错误。原告主体不合格，对于提出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通过国家对于新冠××发生发展等的梳理，我国最早在2019年11月份就发现类似病例，官方虽未对此新冠××的起始日做明确界定，但是2019年12月26是武汉官方第一例病例的上报日期，进而陆续得到国家和社会的高度警惕。此新冠疫情严重程度前所未闻，远远超过被认定为不可抗力的2002年的SARS疫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不可抗力认定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故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沈阳创泽视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就上诉人主张的上诉事实理由，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判决正确。答辩人认为，在2019年12月18日，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答辩人向上诉人购买总价值1085000元硬盘。在合同签订后，答辩人委托郑州红宇电器有限公司按照约定代替答辩人支付了全部价款。在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一直不履行合同义务，答辩人于2019年12月25日前往深圳与上诉人沟通协商，在2019年12月26日，由上诉人两名高管武罡、兰业飞与答辩人签订了《约定还款》协议，协议约定二者自愿承担上诉人对答辩人全额欠款，并没有重新与上诉人重新签订合同。此外答辩人是否前往深圳以及之前与上诉人有无业务往来与本案，答辩人、上诉人是否存在买卖关系事实无关。上诉人主张的合同签订日期等因素，在一审期间的举证，证明力远远没有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是合理合法的。由上所述，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达，是合法有效的。鉴于《购销合同》是合法的，故不存在上诉人声称的合法性、真实性、日期及前后逻辑存在问题，且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上诉人主张的事实。鉴于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就其主张事实，没有提出足够的证据，故原审法院依据现有事实证据的判决是合法的。在合同签订时，答辩人委托郑州红宇电器有限公司代答辩人向上诉人付款，找第三方代付款的交易行为在实际中很常见，且并没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并且在原审中，郑州红宇电器有限公司，亦向原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证明了答辩人与上诉人的买卖关系是真实有效的，郑州红宇电器有限公司只是为了代替答辩人先付款而已。故上诉人所主张事实没有足够证据支持。在答辩人前往深圳期间找上诉人沟通期间，双方曾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下，签订了《约定还款协议》之后上诉人主动向答辩人退还了8万元，这足以证明上诉人承认与答辩人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的事实。答辩人与上诉人协商的地点是在上诉人的公司，上诉人所城答辩人威胁胁迫纯属无稽之谈。而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中明确约定，争议提交甲乙双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答辩人向答辩人所在地法院起诉是按照合同约定选择的结果，并非是上诉人所谓与法院关系硬的说法，上诉人的言辞是对人民法院司法权威赤裸裸的污蔑。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委托郑州红宇代付的行为，在日常的买卖交易中，委托第三方代付款是一种正常的交易习惯，并且符合法律规定，并且在一审期间，郑州红宇也自愿的提交了相关情况说明，对此进行了证明，法院也予以认可。因此答辩人与郑州红宇不存在上诉人所谓的恶意串通、答辩人指示郑州红宇支付货款以及郑州红宇歪曲事实的情况存在。对于上诉人额外主张的答辩人支付郑州红宇货款方式，与本案无任何干系，答辩人向郑州红宇还款的方式、期限约定为何种，并不影响上诉人与答辩人买卖关系事实的存在。二、答辩人在合同签订当日就已经向上诉人全额支付完货款，故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应于2019年12月22日前就应当履行完所有合同义务，但上诉人截止至今日一直未履行合同义务，这与疫情发生与否不发生任何干系。其次即便是在整个疫情过程中，我国物流行业并未全部停工，上诉人可以随时履行合同义务。疫情不是上诉人拿来作为逃避法律义务的理由。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判决正确，故请求贵院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兰业飞、郭志强、武罡称：与上诉人意见一致。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购货款人民币1005000.00元及利息43717.5元（注：利息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现暂从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月息按1.45%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创泽视公司（甲方）与被告金刚琢公司（乙方）于2019年12月18日签订《购销合同》（以下简称12月18日合同）1份。该合同第一条约定，创泽视公司向金刚琢公司购买WD8T硬盘1000块，单价1085元，合计1085000元；第三条第1款约定，合同签订且甲方支付合同全款后五个工作日内交货；第七条第1款约定，甲方于合同签订后一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本合同全款，即1085000元；第九条约定，甲方逾期交货的，每逾期一周支付逾期交货部分相应货款的千分之五作为罚金，不足一周按一周计算……对于该份合同，被告武罡、兰业飞、金刚琢公司认为系受胁迫所签，并提交1份于2019年12月16日与郑州红宇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宇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以下简称12月16日合同）为证，该份合同的内容与前述《购销合同》合同内容基本一致，但是甲方非创泽视公司而是郑州红宇电器有限公司。2019年12月16日合同甲方经办人为郭志强，乙方经办人为兰业飞。2019年12月18日合同甲方经办人为郭志强，乙方经办人为兰业飞。庭审中郭志强陈述，系其介绍了原告与被告金刚琢公司之间涉案货物的生意，至于为何被告金刚琢公司与郑州红宇电器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其称不清楚。关于上述两份合同，红宇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写明，我司与金刚琢公司于2019年12月16日签订的1000块、规格型号为：HUS728T8TALE6L4、WD8T硬盘《购销合同》和沈阳创泽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泽视公司）与金刚琢公司于2019年12月18日所签订的《购销合同》实际是同一个买卖关系。我司于2019年12月19日按照创泽视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威的指示向金刚琢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085,000.00元（大写：壹佰零捌万伍仟元整）。我司与金刚琢公司于2019年12月16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之后双方也无再履行的意愿和现实意义。今后我司承诺不会与因该《购销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向金刚琢公司提出任何主张，即不会因其未履行交货义务而提出返还货款或赔偿损失的要求。2019年12月19日，金刚琢公司（乙方）向创泽视公司（甲方）出具《收款证明》1份，载明金刚琢公司于2019年12月19日收到郑州红宇电器有限公司广发银行郑州经三路支行（核心流水号000004867199）代付创泽视公司货款1085000元。金刚琢公司与创泽视公司签订《协商解决方案》约定，金刚琢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晚上10点前完成交货，如未交货则于2019年12月30日15点前完成退款操作。2019年12月26日，甲方（创泽视公司，债权人），乙方（金刚琢公司，债务人），债务担保人武罡、兰业飞签订《约定还款》1份，约定甲方于2019年12月19日委托郑州红宇电器有限公司代付创泽视公司货款1085000元，乙方未履行向甲方交付货物义务。经双方协定乙方无条件退换甲方所付货款。甲乙双方于2019年12月26日20点在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雅宝路一号星河WorldA栋座2206办公室约定如下细则：一、金刚琢公司于2020年1月3日前向创泽视公司完成全部退货款1085000元；三、如债务未及时还款，创泽视公司有权走司法程序，所产生一切费用均由债务人全额承担；四、武罡自愿全额承担金刚琢公司欠创泽视公司全额欠款。兰业飞自愿全额承担创泽视公司全额欠款。金刚琢公司向原告退还了货款80000元。创泽视公司（甲方）与郭志强（乙方）于2020年1月4日签订《补充协议》1份，约定，1、由于金刚琢公司尚欠甲方货款1005000元，乙方自愿加入作为共同债务人与金刚琢公司共同向甲方偿还此债务，债务偿还范围包含货款本金、违约金、律师费等全部因此产生的债务；2、乙方应在90日内自行偿还或者催促金刚琢公司偿还甲方全部货款，否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欠款总额24%违约金，并且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因此产生的律师费。创泽视公司（甲方，债权人）与保证人郭志强于2020年1月4日签订《补充说明》，载明我郭志强本人自愿承担金刚琢公司欠创泽视公司创泽视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005000元，保证90日内偿还创泽视公司货款1005000元。截止2020年1月3日金刚琢公司欠创泽视公司1005000元，此款由郭志强向金刚琢公司进行追讨，郭志强本人保证使用合法程序追讨欠款，如郭志强使用任何违法手段产生的一切后果均由郭志强本人承担，创泽视公司不承担任何违反法律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如在三个月内追讨不成功，郭志强需向创泽视公司支付自愿担保金额1005000元，如未支付创泽视公司可采用法律程序并且在沈阳市和平区法院进行起诉并享有追诉金刚琢公司权利。同日，创泽视公司法人马威出具《收款证明》一份，载明收到郭志强替金刚琢公司还创泽视公司货款732000元，如金刚琢公司还清欠金刚琢公司货款1005000元，沈阳创泽视科技有限公司退还郭志强替支付款732000元。对于该收款证明，被告郭志强主张其所在的深圳峻衡电子有限公司曾向马威公司供货732000元，但未签订书面合同，在未得到马威公司供货事实确认的情况下，才签订了上述的《补充协议》、《补充说明》，因此，马威亦出具了《收款证明》。创泽视公司认可《收款证明》所涉的732000元系马威欠郭志强的货款钱，称郭志强同意用该笔贷款偿还金刚琢公司的债务。否认《收款证明》的签订与《补充协议》、《补充说明》的签订具有关联性。庭审中被告郭志强陈述不同意用该款项偿还金刚琢公司债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关于同一笔货物的买卖，存在两份基本内容一致，买受方不一致的合同。原告认为买受人为原告，被告认为买受方为郑州红宇电器有限公司，双方存在争议。依据红宇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其认可与金刚琢公司签订的12月16日合同并未履行，其系受创泽视公司指示向金刚琢公司付款并且其亦不会向金刚琢公司主张权利，故可以认定，涉案货物实际履行的系12月18日合同，即原告与被告金刚琢公司签订的合同，同时，因金刚琢公司未能交货，向原告退还货款亦可证实实际履行的系12月18日合同，故对被告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金刚琢公司签订的12月18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已依约向被告金刚琢公司交付货款，被告金刚琢公司一真未依约供货，构成根本性违约。依据金刚琢公司与创泽视公司签订的《协商解决方案》约定，如金刚琢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晚上10点前完成交货，则于2019年12月30日完成退款，而被告金刚琢公司并未依约履行，故对原告主张金刚琢公司返还货款1005000元的诉求并至2019年12月31日起给付利息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金刚琢公司认为正值疫情期间，属于不可抗力、不应给付利息。本院认为，被告履行期届满之时，疫情尚未发生，对被告金刚琢公司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的给付标准，依据12月18日合同第九条约定，被告金刚琢公司逾期交货的，每逾期一周支付逾期交货部分相应货款的千分之五作为罚金。综合原告损失及合同履行、被告金刚琢公司过错等情况，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2倍计算为宜。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武罡、兰业飞对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因两人作为担保人与原告及被告金刚琢公司签订了《约定还款》1份，约定两人自愿全额承担金刚琢公司欠创泽视公司全额欠款。该担保未写明一般保证还是连带保证，依据法律规定，视为连带保证，故两人应对金刚琢公司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对利息不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两人认为《约定还款》系受胁迫所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郭志强对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依据原告与郭志强于2020年1月4日签订的《补充说明》，约定，原告货款1005000元由郭志强向金刚琢公司进行追讨，如在三个月内未能追讨，郭志强承担1005000元担保责任，现涉案货款并未偿还原告，故郭志强应承担担保责任。该担保未写明一般保证还是连带保证，依据法律规定，视为连带保证，故郭志强应对金刚琢公司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对利息不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郭志强认为《补充说明》系受胁迫所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郭志强提交的创泽视公司法人马威出具《收款证明》，涉及732000元为另案货款，该收款证明为马威单方出具，郭志强未签字确认，郭志强不同意用该款项偿还金刚琢公司债务，故不能以此冲抵金刚琢公司债务，关于涉及732000元为另案纠纷，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金刚琢深圳技术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沈阳创泽视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005000元；二、被告武罡、兰业飞、郭志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金刚琢深圳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沈阳创泽视科技有限公司利息，利息以100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倍计算；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19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已垫付），由被告金刚琢深圳技术有限公司、武罡、兰业飞、郭志强负担。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购销合同》、《约定还款》、《协商解决方案》、《补充说明》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成立并生效，各方应依上述约定履行义务。案涉《协商解决方案》约定，金刚琢（深圳）技术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晚上10点前完成交货，如未交货则于2019年12月30日完成退款操作，金刚琢（深圳）技术有限公司并未在上述期间履行交货义务，应当承担退款和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判令金刚琢（深圳）技术有限公司返还货款1005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其从未收到被上诉人沈阳创泽视科技有限公司货款、上诉人与案外人郑州红宇电器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本案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案外人郑州红宇电器有限公司一审期间出具情况说明，表示其于2019年12月19日按照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马威指示，向上诉人支付货款1085000元，并表示不会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上诉人亦承认收到该笔货款。同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收款证明》也表明上诉人收到郑州红宇电器有限公司代被上诉人支付的货款1085000元。且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签订《约定还款》协议后，曾向被上诉人返还80000元。综合上述事实，应当认定上诉人已经收到被上诉人沈阳创泽视科技有限公司基于双方《购销合同》给付的货款，被上诉人为本案的适格主体。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上述《购销合同》、《约定还款》、《协商解决方案》、《补充说明》均系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签署，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因其提供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其迟延履行是由于新冠疫情，属不可抗力，一审法院对利息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不可抗力为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当事人主张不可抗力免责，应当就不可抗力直接导致民事义务部分或者全部不能履行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故其迟延履行应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合同履行情况，将违约利息调整为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2倍，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19元，由上诉人金刚琢（深圳）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闻天审判员  李 涛审判员  赵春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刘鹏书记员张冲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