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0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祥，绰号“张老三”，男，1978年3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抚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扬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黑龙江省抚远市抚远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栾旭东，男，1950年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高中文化，退休，住扬州市邗江区。曾因犯受贿罪，于2006年12月15日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6日经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原审被告人廖凯，男，1976年1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扬州市广陵区，户籍地扬州市邗江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5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2020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笑还，男，1978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扬州市风正经贸有限公司员工，住扬州市邗江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韦永晨，绰号“宝子”，男，1983年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扬州市广陵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世阳，男，1977年12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扬州市广陵区，户籍地黑龙江省密山市。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05年9月27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6月17日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9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颜君，绰号“二胖”，男，1985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飞飞，绰号“大飞”，男，1983年5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扬州市邗江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5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月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国玺，绰号“大玺子”，男，1979年9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仪征市。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7年10月19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扬子津派出所警告。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宝剑，绰号“大宝剑”，男，1979年12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扬州市邗江区，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裕县。曾因吸毒,于2015年10月被江苏省丹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3月27日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8年6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祥元，绰号“小元子”，男，1993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扬州市邗江区，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08年10月17日被江苏省灌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佰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2020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传永，绰号“小永子”，男，1992年3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扬州晶澳太阳能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灌南县。曾因吸毒，于2017年7月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东关派出所罚款人民币四佰元；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2020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迎喜，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文盲，无业，暂住扬州市邗江区，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曾因赌博，于2016年8月7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汊河派出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曾因赌博，于2017年10月31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震，男，1970年9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扬州市新华书店(梅岭店）员工，住扬州市邗江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1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旭升，男，1991年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扬州市广陵区，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祥、栾旭东、廖凯、徐笑还、韦永晨、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方震、朱旭升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苏1003刑初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通过阅卷、提讯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1、2013年3、4月份，被害人华某向被告人栾旭东借款人民币40万元，后长期不还。2014年8月，被告人栾旭东为索要债务，通过被告人廖凯介绍，承诺事后支付债务总额的10%作为报酬，委托被告人徐笑还等人为其索要债务。2014年8月21日，被告人徐笑还、张祥先后召集被告人韦永晨、颜君、秦世阳、刘飞飞、何宝剑、黄国玺、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进入被害人华某位于原扬州市邗江区江阳西路26号的扬州欣迈达贸易有限公司内，由被告人徐笑还、张祥、韦永晨、颜君、秦世阳、刘飞飞、何宝剑、黄国玺负责白班看守，被告人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负责夜班看守，轮流将被害人华某非法拘禁在其公司内，并有殴打行为。在此期间，被告人栾旭东、廖凯多次到被害人华某公司内查看情况，明知被告人徐笑还、韦永晨等人采用非法拘禁的手段为其索债，仍未制止。直至同年10月下旬的一天凌晨，被害人华某在其妹妹华建芬、朋友张红卫的帮助下，趁被告人余祥元等人睡觉之际，从公司内逃脱，整个非法拘禁时间长达两个月左右。2、2014年6月20日，秦泗明向被告人方震借款人民币150万元，由被害人钱某作担保。2014年12月左右，秦泗明无力偿还债务藏匿，被告人方震向被害人钱某索债未果，遂向被告人韦永晨出具委托书，承诺事后支付债务总额的10%-15%作为报酬，委托被告人韦永晨为其索债，并提供资金用于索债的日常开销。2014年12月14日至同年12月23日，被告人韦永晨先后召集被告人张祥、徐笑还、颜君、秦世阳、刘飞飞、朱旭升、何宝剑、黄国玺将被害人钱某带至扬州市邗江区维也纳酒店、嘉驿商务酒店，由上述人员负责轮流看守，将被害人钱某先后非法拘禁在维也纳酒店、嘉驿商务酒店房间内，在此期间，被告人方震多次到房间查看情况，并向钱某索要债务。案发后，被告人刘飞飞、黄国玺、胡传永、徐迎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栾旭东、廖凯、徐笑还、韦永晨、秦世阳、颜君、余祥元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何宝剑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朱旭升因涉嫌非法拘禁华某被拘留，经查其并未参与非法拘禁华某，但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他人非法拘禁钱某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祥、方震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栾旭东、廖凯、徐笑还、张祥、韦永晨、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方震、朱旭升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栾旭东、廖凯、徐笑还、张祥、韦永晨、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方震、朱旭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常住人口信息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查获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嘉驿商务酒店入住记录、栾旭东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借贷合同、方震提供的借条、收条、协议书等书证；未到庭证人华建芬、韩峰、张红卫、叶平、刘洪、郗志标、王玺、许伟、钱进、丁宝田、张志健、李名飞、陈开伟、汤军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华某、钱某的陈述；被告人栾旭东、廖凯、徐笑还、张祥、韦永晨、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方震、朱旭升的供述和辩解；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制作的手机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栾旭东、廖凯、徐笑还、张祥、韦永晨、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方震、朱旭升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栾旭东、廖凯与被告人徐笑还、张祥、韦永晨、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共同非法拘禁被害人华某，系共同犯罪，且具有殴打行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中被告人栾旭东、廖凯、徐笑还、张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永晨、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方震与被告人韦永晨、张祥、徐笑还、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朱旭升共同非法拘禁钱某，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方震、韦永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祥、徐笑还、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朱旭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飞飞、黄国玺、胡传永、徐迎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旭升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栾旭东、廖凯、徐笑还、韦永晨、秦世阳、颜君、余祥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何宝剑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祥、方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秦世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法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栾旭东、黄国玺、何宝剑、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栾旭东、廖凯、徐笑还、张祥、韦永晨、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方震、朱旭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徐迎喜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前罪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所提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被告人栾旭东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可以证实被告人栾旭东系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其不存在自动投案的情形，故对此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栾旭东的辩护人还提出其系从犯，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因被告人栾旭东委托被告人徐笑还向华某索要债务而引起，其在明知徐笑还等人采取非法手段为其索债的情况下，仍未予以制止且多次到非法拘禁现场，致本次非法拘禁时间长达2个月左右，故对其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廖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凯系间接故意，虽非法拘禁持续的时间比较长，余下非法拘禁的时间不能算到廖凯的身上。原审法院认为虽被告人廖凯后期未继续参与，但其未能采取有效措施制止张祥等人继续实施非法拘禁行为，不能成立犯罪中止，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仍应对结果承担全部责任，故对此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徐笑还的辩护人提出，在非法拘禁华某案件中，其并未召集人员且不负责白班看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及韦永晨等人的供述与辩解中均提及余祥元等人系徐笑还召集，且徐笑还与他人轮流负责白班的看守，故对此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韦永晨的辩护人提出其在因非法拘禁华某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向侦查机关交代了非法拘禁钱某的事实，应以自首论，原审法院认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才能以自首论，故本案中被告人韦永晨不能构成准自首，对此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黄国玺的辩护人提出其未参与非法拘禁钱某，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永晨、颜君、秦世阳等人的供述中均提及黄国玺受韦永晨召集参与了非法拘禁钱某，且在庭审中被告人供述其知道被害人钱某被拘禁在酒店房间，去过酒店几次与钱某见过面，故辩护人该项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徐笑还、韦永晨、秦世阳等人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两起非法拘禁案件中，被害人均有一定的人身自由，且享有通讯自由，家人还可以来看望受害人，故两被害人被非法拘禁程度较轻，原审法院认为非法拘禁保护的法益是人的身体活动自由，即被害人打算现实地活动身体时就可以活动的自由，本案两起非法拘禁的案件均存在剥夺他人身体的场所移动自由的行为，均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此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颜君、刘飞飞、黄国玺等人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在非法拘禁华某以及钱某案件中均系从犯，经查，上述被告人非两起拘禁案件的引起人或召集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述辩解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在量刑时均予以考量。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8）苏1002刑初449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徐迎喜的缓刑判决；二、被告人栾旭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廖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徐笑还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五、被告人张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六、被告人韦永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七、被告人秦世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八、被告人颜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刘飞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被告人黄国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一、被告人何宝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余祥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三、被告人胡传永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四、被告人徐迎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五、被告人方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六、被告人朱旭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张祥的主要上诉意见是认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本院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祥与原审被告人栾旭东、廖凯、徐笑还、韦永晨、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方震、朱旭升为索要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张祥与原审被告人栾旭东、廖凯、徐笑还、韦永晨、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共同非法拘禁被害人华某，系共同犯罪，且具有殴打行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中栾旭东、廖凯、徐笑还、张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永晨、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张祥与原审被告人方震、韦永晨、徐笑还、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朱旭升共同非法拘禁钱某，系共同犯罪，其中方震、韦永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祥、徐笑还、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朱旭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刘飞飞、黄国玺、胡传永、徐迎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朱旭升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栾旭东、廖凯、徐笑还、韦永晨、秦世阳、颜君、余祥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何宝剑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祥、方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秦世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法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栾旭东、黄国玺、何宝剑、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栾旭东、廖凯、徐笑还、张祥、韦永晨、秦世阳、颜君、刘飞飞、黄国玺、何宝剑、余祥元、胡传永、徐迎喜、方震、朱旭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徐迎喜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前罪数罪并罚。原审法院综合上诉人张祥与其他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依法所判处的刑罚是平衡的，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张祥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珠林审 判 员 居 平审 判 员 张高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 亮书 记 员 吴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