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7民再7号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孟月娥，女，1969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鄂城区。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叶**，男，196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鄂州市西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叶佳浩，男，199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鄂城区。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熊幼莲，女，1971年1月1日，汉族，住鄂州市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水华，鄂州市西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孟月娥与上诉人叶**、上诉人叶佳浩及被上诉人熊幼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前由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704民初第736号民事判决，熊幼莲对该判决不服，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鄂0704民申8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并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2017）鄂0704民再5号民事判决。叶**、叶佳浩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鄂07民再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鄂0704民再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鄂0704民再7号民事判决，孟月娥、叶**、叶佳浩均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孟月娥、上诉人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上诉人叶佳浩、被上诉人熊幼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水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月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叶**承担利息551,570元，自2016年4月11日起后期利息按月2%计至本息偿清之日。事实与理由：叶**偿还没有起诉的300,000元借款利息与本案无关，不应计算在本案叶**还息数额内，叶**仅还息107,470元。孟月娥已主张2016年4月11日后的利息，但一审没有计算。叶**、叶佳浩答辩称，孟月娥上诉理由和事实不能成立，应该按一审定案的证据及材料进行认定。熊幼莲答辩称，叶**一审提供证据证明已偿清1,483,830元，请求法院据此认定欠款。叶**、叶佳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2017）鄂0704民再5号民事判决认定叶**向孟月娥付款1,259,850元，孟月娥认可该事实，没有上诉。而叶**、叶佳浩认为该判决还未认定9笔共223,980元及本息计算错误为由提起上诉。一审法院只依据孟月娥当庭陈述，认定叶**仅向孟月娥支付利息239,803元，严重损害了叶**、叶佳浩的合法权益。叶**、叶佳浩列举的9笔付款凭证共计223,980元，不在孟月娥自认的1,259,850元范围内，应相应扣减。本案借款换条后，没有说明之前的还欠利息，应从换条时间开始计息，之前利息不应计算。叶佳浩不是借款人，写承诺因其受到胁迫，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孟月娥答辩称，叶**没有偿还借款本金，只还了10多万元的利息。1,259,850元是叶**将其他业务的钱汇给答辩人，并不是还本案利息。9笔合计223,980元不是支付给答辩人。当时换借条的原因是时间快到两年了，难得遇到叶**，叶**主动换的借条，不存在不计算之前的利息。叶佳浩是主动写的承诺，不存在胁迫。熊幼莲对叶**、叶佳浩的上诉无异议。孟月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叶**、熊幼莲共同偿还借款本金830,000元，利息405,350元，叶佳浩共同偿还担保本金830,000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叶**、熊幼莲共同偿还830,000元及承担从出具借条之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叶佳浩共同偿还担保本金83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孟月娥与叶**系同学关系，叶**以其任职出纳的公司缺乏资金为由多次向孟月娥借款。孟月娥起诉四笔借款为：1.2012年4月5日借款13万元（同日转至谈华涛账户），2014年9月5日重新更换借条，并约定月息2分。2.2013年7月8日借款60万元（2013年7月9日汇款至汪细炎账户27万，2013年7月10日汇款至汪细炎账户3万，另30万系孟月娥从银行贷款，直接转至叶**指定账户，其中孟月娥向银行贷款30万元的借款已还），2014年12月8日重新更换借条，约定月息两分半。3.2013年12月2日借款30万元（同日转至叶**账户），2015年1月2日重新更换借条，约定月息三分。4.2014年1月14日借款10万元（2014年1月16日转至叶**账户），约定月息三分。叶**借款后，按照约定利息陆续向孟月娥还款，2015年5月20日，叶**最后一次向孟月娥还款。之后因叶**未能继续还款，2015年12月7日，叶佳浩出具书面《共同还款承诺》一份，承诺自愿在本金范围内承担与叶**共同还款责任。后孟月娥多次催讨欠款无果，遂提起诉讼。孟月娥自认叶**先后偿付利息239,803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叶**自新疆向孟月娥汇款9笔：1.叶**2014年6月13日在新疆通过网银汇款从农行62×××75的银行卡转款12,580元至孟月娥农行62×××79的银行卡内。2.叶**2014年9月4日在新疆通过网银汇款从农行62×××75的卡汇款9,000元到孟月娥农行62×××79的卡上。3.叶**2015年7月14日在新疆通过网银汇款从农行62×××75的卡汇款40,000元到孟月娥6228481638098014778的卡上。4.叶**2014年4月18日在新疆通过网银汇款从农行62×××75的卡汇款2,200元到孟月娥6228481638098014778的卡上。5.叶**2014年5月2日在新疆通过网银汇款从农行62×××75的卡汇款11,600元到孟月娥6228481638098014778的卡上。6.叶**2015年4月16日在新疆通过网银汇款从农行62×××75的卡汇款35,600元到农行62×××79的卡。7.叶**2015年4月15日在新疆通过网银汇款从农行62×××75的卡汇款40,000元到农行62×××79的卡。8.叶**2015年7月15日在新疆通过网银汇款从农行62×××75的卡汇款23,000元4778卡上。9.叶**的工行卡2015年7月15日自助终端凭证，复印件只能看出尾数是3.汇款金额50,000元，收款账户：62×××*8，收款人姓名：*月娥。9笔汇款合计是223,9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孟月娥起诉叶**的四笔借款，均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叶**应予以偿还。双方约定的利息超出法定利息的部分，不予支持，已经支付的利息，按照双方约定，均未超出36%的范围，依法予以承认。故双方利息结算按照叶**最后一次付款的时间2015年5月20日为界，之前按照双方约定利息计算，之后按照24%计算。截至孟月娥起诉之日止，虽然叶佳浩所举证据只有偿还223,980元的证据，但是孟月娥自认叶**已偿还的利息是239,803元，故应当认定叶**已偿还孟月娥利息为239,803元。关于叶**辩称的已偿还借款数额应当如何认定。对于孟月娥主张要求叶**偿付借款本金人民币83万元、利息405,350元的诉求，在再审重审过程中，除叶佳浩对其中的223,980元有证据证明外，其余均没有证据提出抗辩，因孟月娥已自认收取叶**偿付的利息为239,803元。故叶**还应当偿付孟月娥借款本金83万元、利息165,547元（405,350-239,803）。关于熊幼莲是否应按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借款署名是叶**个人，借款时间发生之时，叶**和熊幼莲尚是夫妻，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偿还孟月娥借款利息过程中，有“熊幼莲”名义出现的银行卡还款记录。叶**辩称是其以“熊幼莲”公民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的理由，不足以采信，反而更能证明，借款用于叶**和熊幼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生活所需以及共同经营所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熊幼莲在本案中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还款责任问题。关于叶佳浩是否对叶**借款本金承担连带责任。叶佳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什么行为该做、什么行为不该做具有相应的行为辨知能力，在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其辩称于2015年12月7日出具的书面共同还款承诺，系受孟月娥带人限制其人身自由胁迫所为，不应当作为其免于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其辩称不予采信，且叶佳浩在该承诺书中以手写添加的模式，明确其只对本金承担责任，故叶佳浩应当对叶**所欠孟月娥借款本金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谈论，判决：一、撤销（2016）鄂0704民初736号民事判决；二、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孟月娥借款本金83万元，利息165,547.00元，合计995,547元；三、熊幼莲对上述借款本息按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四、叶佳浩对叶**借款本金83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孟月娥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960元，由孟月娥负担600元，叶**、叶佳浩负担7,36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当事人对叶**已偿还孟月娥借款多少存在争议。叶**称，除偿还1,259,850元外，还偿还9笔共223,980元，合计偿还了1,483,830元。孟月娥称，叶**转款1,259,850元中970,630元与本案无关，181,750元是偿还2013年7月8日30万元银行贷款两年的利息（30万元贷款已还本19万元，未起诉），与本案相关的还款只有107,470元（1,259,850-970,630-181,750）。本院根据现查明的事实，对叶**、叶佳浩、熊幼莲向孟月娥转款是否偿还本案借款的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970,630元部分孟月娥列出18笔共计970,630元的转款，认为与本案无关。1.2014年5月13日转款4万元。孟月娥称，该款与本案无关，系叶**偿还其2013年4月10日4万元借款本金。对此，叶**认可2013年4月10日收到4万元，但认为不能与2014年5月13日转款4万元相对应。本院认为，孟月娥通过其4778卡于2013年4月10日转款4万元至叶佳浩8116卡，而叶佳浩、叶**不能证明已偿还该款项，故本院对孟月娥的主张予以支持，即该笔转款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2.2014年6月6日转款17,600元、2014年11月14日转款3万元。孟月娥称，该两笔转款与本案无关，3万元系叶**偿还其2013年9月11日借款2万元和2013年11月12日借款1万元（熊幼莲卡）本金，17,600元系叶**偿还2013年4月10日4万元借款的利息10,400元，及叶**2013年9月11日借款2万元和2013年11月12日1万元借款的利息7,200元（2013年9月11日至2014年11月14日2万元按2分息计算为5,600元，2013年11月12日至2014年11月14日1万元按2分计息为2,400元，二者合计8,000元减去7,200元，还余800元利息在2015年5月14日5.1万元内偿还）。对此，叶**认可其收到孟月娥2013年9月11日2万元和2013年11月12日1万元，但2013年11月16日用现金存入孟月娥账户1万元，该两笔没有利息。本院认为，叶**没有证据证明2013年11月16日通过现金存入的方式偿还孟月娥1万元，故本院对叶**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从当事人之间经济往来看，涉及多笔借款，孟月娥的陈述符合情理，本院予以支持，即该两笔转款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3.2014年7月3日转款9,000元。孟月娥称，该款与本案无关，叶**之前让其取款3,580元借给他，5,42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利息。对此，叶**认为均是偿还本案借款利息。本院认为，孟月娥没有证据证明其取款3,580元借给叶**，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即该笔转款属于偿还本案借款。4.2014年7月3日转款20万元、同年7月4日转款10万元。孟月娥称，该两笔款与本案无关，系叶**偿还银行贷款，其未起诉银行30万元贷款。叶**认可该款系偿还银行30万元贷款。本院认为，因孟月娥未主张来自银行贷款出借的30万元，故该两笔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5.2014年7月17日转款1.5万元、2014年7月7日转款4.5万元。孟月娥称，该两笔与本案无关，其2014年7月5日借给叶**5万元，叶**2014年7月7日还款4.5万元，同年7月17日还款5,000元，1万元偿还银行贷款利息。叶**称，2014年7月5日借5万元属实，同年7月7日转款孟月娥4.5万元、存入现金5,000元，已偿还该笔借款。本院认为，叶**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入现金5,000元用于偿还2014年7月5日5万元借款，故本院不予支持，即该两笔款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6.2014年8月14日转款8,000元。孟月娥称，该款系叶**偿还其2014年7月20日借款8,000元，与本案无关。对此，叶**认可孟月娥2014年7月20日向其转款8,000元。本院认为，孟月娥的主张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支持，即该笔款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7.2015年3月18日转款2,000元。孟月娥称，该款系叶**偿还2015年3月3日借款2,000元，与本案无关。叶**无异议。本院对孟月娥的主张予以支持，即该款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8.2015年4月1日转款178,450元。孟月娥称，该款与本案无关，叶**让其同日转给翟耀明178,450元，其不认识翟耀明，有录音证明翟耀明认可这事。叶**称，认可孟月娥转给翟耀明178,450元，但与其偿还孟月娥借款无关。本院认为，叶**对孟月娥提供的翟耀明的录音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该录音，孟月娥的上述陈述符合客观事实，故本院予以采纳，即该款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9.2015年5月14日转款5.1万元。孟月娥称，该款与本案无关，叶**让其次日转给谈华涛5万元，1,000元用于偿还2013年9月11日2万元借款欠下的800元利息及2012年10月19日1万元借款（2012年12月10日偿还1万元）下欠的200元利息。叶**称，2015年5月15日孟月娥转款谈华涛5万元属实，但与其偿还孟月娥借款无关。本院认为，叶**对孟月娥提供的谈华涛的录音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该录音，孟月娥的上述陈述符合客观事实，故本院予以采纳。另1,000元的陈述也符合情理，本院亦予以采信。即该笔款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10.2015年7月13日转款19万元。孟月娥称，与本案无关，系偿还银行贷款。叶**无异议。本院认为，孟月娥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即该笔款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11.2012年12月10日转款1万元。孟月娥称，与本案无关，系叶**偿还2012年10月19日借款。叶**称，2012年10月19日没有这一笔。本院认为，孟月娥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即该笔款不是偿还本案借款。12.2013年8月28日转款1.3万元。孟月娥称，与本案无关，叶**2013年8月16日让其取现金给他，8月28日叶**偿还。叶**不认可。本院认为，孟月娥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即该笔转款属于偿还本案借款。13.2013年10月10日转款1.5万元。孟月娥称，与本案无关，叶**2013年9月16日让其取现金1.4万元给他，10月10日叶**偿还1.5万元，其中1,000元还息。叶**不认可。本院认为，孟月娥没有证据证明取现金1.4万元给叶**，本院不予认定，即该笔转款属于偿还本案借款。14.2013年10月18日转款5.2万元。孟月娥称，与本案无关，同日，叶**让汇给周冬英5.2万元，有周冬英的录音为证。叶**称，当日转给周冬英属实，但该款是偿还本案借款。本院认为，叶**对孟月娥提供的周冬英的录音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该录音，孟月娥的上述陈述符合客观事实，故本院予以采纳，即该笔款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15.2014年1月12日转款1.5万元。孟月娥称，该款与本案无关，叶**2013年12月31日让其取款1.1万元给他，上述1.5万元用于叶**偿还该1.1万元，其他4,000元是偿还银行贷款利息。叶**对此不认可。本院认为，孟月娥没有证据证明取款1.1万元给叶**，本院不予认定。以上18笔转款，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的共计929,050元（970,630-13,000-14,000-11,000-3,580）。该款不含偿还银行借款部分。（二）关于181,750元部分孟月娥称，2013年7月，其在叶**的要求下以自己房屋抵押贷款30万元，连同另30万元，一并60万元借给叶**，后2014年7月贷款到期后，叶**转款30万元偿还了贷款，接着孟月娥又贷款30万元给叶**，叶**2015年7月13日转款19万元用于偿还贷款，181,750元系向其偿还该30万元两年的利息（月息两分半），另外，该30万元未起诉。叶**对银行贷款一事无异议。本院认为，双方对孟月娥向银行贷款一事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因孟月娥未起诉银行贷款30万元这一笔，且主张181,750元是偿还该笔两年利息，该主张不违反公平原则，本院予以支持，即181,750元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三）关于223,980元部分叶**称，除偿还1,259,850元外，还偿还9笔共223,980元。孟月娥称，收到9笔，但系他人转款，不是叶**还款。1.2014年4月18日转款2,200元、同年5月2日转款11,600元、同年6月13日转款12,580元、同年9月4日转款9,000元、2015年4月15日转款4万元、同年4月16日转款35,600元、同年7月14日转款4万元、同年7月15日转款23,000元，共8笔173,980元。本院调取了相关银行流水，以上8笔转款均从叶**农行62284838683********卡网银汇出，没有标注收款方。孟月娥提供的银行流水表明其收到相同数额的8笔款项在上述汇出时间同天汇入，因其不能合理说明该8笔汇入款的来源，故本院对叶**该8笔款系偿还本案借款的主张予以支持。2.2015年7月15日转款5万元。叶**提供了相关银行流水，经本院核实，叶**2015年7月15日从其6212263012000902793卡向孟月娥6228481638098014778卡转账5万元，本院对叶**该笔款系偿还本案借款的主张予以支持。综合以上，叶**（含叶佳浩、熊幼莲）向孟月娥转款1,483,830元，其中，181,750元是偿还30万元银行贷款（未起诉）两年利息，929,050元是与本案无关的其他经济往来，373,030元（1,483,830-181,750-929,050）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5日，叶**向孟月娥借款13万元，月息2分。2013年7月8日，叶**向孟月娥借款60万元（其中30万元系银行贷款，未起诉），月息2.5分。2013年12月2日，叶**向孟月娥借款30万元，月息3分。2014年1月14日，叶**向孟月娥借款10万元，月息3分。叶**借款后共偿还案涉借款利息373,030元。2015年12月7日，叶佳浩书面承诺自愿在本金范围内承担与叶**共同还款责任。2016年4月11日，孟月娥起诉叶**、熊幼莲偿还83万元借款和利息，叶佳浩在本金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叶**向孟月娥借款四笔共计83万元，应该依约偿还借款和利息。叶**未按约定还款，应承担偿还借款和利息的违约责任。因叶**分多批次还息，且没有约定偿还哪笔借款的利息，故本院按照借款时间先后确定还息时间。自2012年4月5日至2013年7月8日，13万元借款月息2分，利息为39,780元。2013年7月9日至2013年12月2日，两笔，13万元借款月息2分，30万元借款月息2.5分，利息为49,490元（12,740+36,750）。2013年12月3日至2014年1月14日，三笔，13万元借款月息2分，30万元借款月息2.5分，30万元借款月息3分，利息为27,377元（3,727+10,750+12,900）。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12月27日，四笔，13万元借款月息2分，30万元借款月息2.5分，30万元借款月息3分，10万元借款3分，利息为255,623元（30,073+86,750+138800）。以上共还息372,270元（39,780+49,490+27,377+255,623）。叶**共偿还案涉借款利息373,030元，则自2014年12月28日后还款760元（373,030-372,270）。2014年12月28日后应按月息2分计息，至2016年4月11日，借款83万元利息为260,620元。减去已还息760元，还欠259,860元（260,620-760）。以后利息，以83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息至借款还清之日。叶佳浩上诉称，其不是借款人，受到胁迫写的承诺，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叶佳浩未提供受胁迫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孟月娥的上诉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叶**、叶佳浩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704民再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即：撤销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6）鄂0704民初736号民事判决；熊幼莲对上述借款本息按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叶佳浩对叶**借款本金83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孟月娥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704民再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孟月娥借款本金83万元，利息165,547元，合计995,547元。三、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孟月娥借款本金83万元，及截至2016年4月11日利息259,860元，之后利息以83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四、驳回叶**、叶佳浩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960元，由叶**、叶佳浩负担6,098元，孟月娥负担1,8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90元，由叶**、叶佳浩负担3,108元，孟月娥负担9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志伸审判员缪冬琴审判员齐志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刘林立书记员周军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