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刑再1号 抗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彭吕国，男，1990年5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吸毒2019年8月22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行政拘留15天。因涉嫌介绍卖淫罪，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5日被逮捕，同年7月17日被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现在四川省邑州监狱服刑。 指定辩护人梁国志，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温志强，男，1981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资阳市雁江区。因犯抢劫罪、盗窃罪，2000年4月18日被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容留卖淫罪，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20年7月17日被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现在四川省邑州监狱服刑。 指定辩护人沈招贤，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吕国、温志强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20)川2002刑初237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彭吕国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温志强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2日以资检一部审刑抗（2020）31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2020）川20刑抗1号再审决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清海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彭吕国及其辩护人梁国志、原审被告人温志强及其辩护人沈招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彭吕国通过发送招嫖小卡片招揽酒店、宾馆的嫖客，在与嫖客谈好价格后告知被告人温志强，由温志强安排卖淫女到指定的酒店、宾馆卖淫202次，二人非法获利74578元，其中彭吕国违法所得54378元，温志强违法所得20200元。2．2019年7月至8月，被告人彭吕国通过发送招嫖小卡片招揽酒店、宾馆的嫖客，在与嫖客谈好价格后告知刘东（另案处理），由刘东安排卖淫女到指定的酒店、宾馆卖淫32次，二人非法获利13470元，其中彭吕国违法所得9570元，刘东违法所得3900元。3．2019年3月至7月，被告人温志强租用刘文学位于资阳市雁江区的门市用于刘敏、蒋吉凤、陈招弟三名妇女卖淫提成，非法获利40000余元。2019年8月26日，温志强到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上缴违法所得6万元。2019年9月6日，彭吕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上缴违法所得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情节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到案经过、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吕国伙同他人介绍卖淫女卖淫，情节严重，触犯刑律，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温志强伙同他人介绍卖淫女卖淫，情节严重，提供场所容留二名以上卖淫女卖淫，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温志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彭吕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温志强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彭吕国部分退缴违法所得、温志强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彭吕国、温志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彭吕国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温志强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追缴被告人彭吕国违法所得63948元、温志强违法所得60000元，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彭吕国的手机二部、挂牌一个、卡片12张，被告人温志强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述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2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2倍以上。原审判决认定彭吕国犯罪所得63948元，判处罚金四万元；认定温志强犯罪所得60000余元，判处罚金三万元。对二被告人判处的罚金未达到犯罪所得的2倍以上，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原审被告人彭吕国对原判没有意见，请求判处罚金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彭吕国的辩护人提出对彭吕国减轻判处罚金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温志强认为自己有自首、积极退赃和认罪认罚情节，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量刑过重。请求判处罚金时考虑其实际履行能力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温志强的辩护人提出以温志强违法所得数额的2倍对其从轻判处罚金的辩护意见。 经再审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被告人彭吕国、温志强相互或伙同他人多次介绍卖淫女卖淫，温志强提供场所容留三名卖淫女卖淫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判处被告人彭吕国、温志强罚金没有达到犯罪所得的2倍，属适用法律错误，检察机关抗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对罚金的判处不当，应予纠正。原判根据被告人温志强犯罪的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表现，依法予以了减轻处罚，量刑适当，被告人温志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彭吕国、温志强及其辩护人关于应根据二被告人实际履行能力从轻判处罚金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彭吕国因本案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37天，原判在折抵刑期时计算为36天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20）川2002刑初237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追缴被告人彭吕国违法所得63948元、温志强违法所得60000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彭吕国的手机二部、挂牌一个、卡片12张，被告人温志强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述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二、撤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20）川2002刑初23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人彭吕国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温志强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彭吕国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5年10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温志强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4年3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胡 军 审 判 员  罗 凯 审 判 员  林用政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  李 雪 书 记 员  陈淮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