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36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霞，女，197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原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娜，河南丁卯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梁玉涛，河南丁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亚娟，女，1988年10月285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原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孙乐，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贺威，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素娟，女，1973年9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原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郑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祝卫青，河南昌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辛尚阳，河南昌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胡晓迪，女，197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原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马力，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武迪，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二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霞、钱亚娟、王素娟、胡晓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校元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霞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娜，被告人钱亚娟及其辩护人贺威、被告人王素娟及其辩护人祝卫青、被告人胡晓迪及其辩护人马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5月26日，李扶玲（已判处刑罚）等人共同出资成立河南洋欣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洋欣公司”），办公地址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投资担保咨询。2013年10月，河南浩洋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紫鼎商务****）合并至洋欣公司。2010年，被告人李霞受雇于洋欣公司在10楼担任业务经理；2014年，被告人钱亚娟受雇于洋欣公司在10楼担任业务经理；2014年，被告人王素娟受雇于洋欣公司在10楼担任业务经理；2015年，被告人胡晓迪受雇于洋欣公司在8楼担任业务经理。洋欣公司自成立以来，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通过客户经理推荐、客户口口相传方式，以投资“萝北口岸至阿穆尔捷特口岸浮箱固冰通道项目”为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公开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并承诺年收益率为本金的18%。2016年10月，洋欣公司停止营业，无法兑付客户资金。经鉴定，洋欣公司8楼客户共投资本金1522660000元，投资客户共633人，已支付给客户存款利息126495685元，已返还客户本金1199780000元，未兑付投资本金322880000元。剥息后，其中共有32位客户已全部兑付资金，剩余601位客户未全部兑付资金，未兑付金额为200319185元。洋欣公司10楼客户共投资本金1596284000元，投资客户共683人，已支付给客户存款利息152364619元，已返还客户本金1226204000元，未兑付投资本金370080000元。剥息后，其中共有52位客户已全部兑付资金，剩余631位客户未全部兑付资金，未兑付金额为224009956.5元。其中四被告人涉及资金情况如下：李霞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介绍投资客户29位，涉及投资金额450笔，投资本金共计75685000元，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客户利息7249372.5元，返还客户本金61280000元，剩余本金14405000元。除白云祥、张凤彩2位客户剥息后全部兑付资金外，其余27位客户剥息后均未全部兑付资金，未兑付资金总额为7208437.5元（许玉虎系李霞丈夫，投资本金12780000元，已归还本金11510000元，剩余本金1270000元，剥息后未兑付本金92690元）。钱亚娟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介绍投资客户16位，涉及投资金额123笔，投资本金共计19980000元，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客户利息2234770元，返还客户本金10900000元，剩余本金9080000元。16位客户剥息后均未全部兑付资金，未兑付资金总额为6845230元(徐洋系钱亚娟丈夫，投资本金1120000元，已归还本金0元，剩余本金1120000元，剥息后未兑付本金1023820元）。王素娟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介绍投资客户14位，涉及投资金额137笔，投资本金共计28870000元，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客户利息2857020元，返还客户本金20020000元，剩余本金8850000元。除冯书莉剥息后全部兑付资金外，其余13位客户剥息后均未全部兑付资金，未兑付资金总额为5998005元。胡晓迪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介绍投资客户9位，涉及投资金额42笔，投资本金共计5620000元，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客户利息458295元，返还客户本金2620000元，剩余本金3000000元。9位客户剥息后均未全部兑付资金，未兑付资金总额为2541705元。2020年6月8日，李霞在郑州市金水区红专路107号院2号楼2号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民警传唤到案；2020年6月8日，钱亚娟在郑州市金水区中州大道阳光花园高层3号楼1409室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民警传唤到案；2020年6月10日，胡晓迪在郑州市金水区任砦北街6号院1号楼9号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民警传唤到案；2020年6月13日，王素娟到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投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6月18日，王素娟退回工资及提成人民币5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李霞、钱亚娟、王素娟、胡晓迪供述；证人胡某、陈某、翟某、杨某1、杨某2证言；到案经过；投资客户周惠、杨某2、杨某1、梁宏、贾晓昙、董艳丽、翟某、马继瑞、陈某、胡某投资情况调查表、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银行账户明细、投资合作协议；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被告人户籍证明；河南华凯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关于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介绍客户投资情况的说明四份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霞、钱亚娟、王素娟、胡晓迪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霞、钱亚娟、王素娟、胡晓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素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霞、钱亚娟、胡晓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霞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钱亚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素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胡晓迪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霞、钱亚娟、王素娟、胡晓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并且签字具结。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李霞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霞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并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提交谅解书18份，证明部分客户对被告人李霞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钱亚娟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亚娟介绍客户投资金额有误，客户徐洋的投资资金实为钱亚娟本人投资，不应计入被告人钱亚娟的犯罪数额；2、被告人钱亚娟涉案犯罪金额存在重复投资的情况；3、被告人钱亚娟已取得多名集资行为人的谅解；4、被告人钱亚娟侦查期间就主动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5、被告人钱亚娟作为本案实际受害人之一，因自身不当行为，已受到各方面的惩戒。提交被告人钱亚娟与徐洋的结婚证及离婚证，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钱亚娟与徐洋于2008年12月30日结婚，于2018年10月15日离婚，还提交刑事谅解书6份，证明钱亚娟取得部分客户谅解。被告人王素娟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素娟犯罪后自动投案，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2、王素娟已取得邱国红、贾晓昙等人谅解；3、被告人王素娟主动退赔5万元；4、被告人愿意积极主动缴纳罚金；5、被告人王素娟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6、被告人王素娟本人也是受害者，其本人及家属在洋欣公司存有存款，其主观恶性不大；7、被告人王素娟系初犯、偶犯，无前科。提交收益计划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人王素娟拿出自己的56300元给贾晓东。被告人胡晓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胡晓迪在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任客户经理或者业务经理，确属不当，其未被任命，也没有职务聘用证书，其仅是一名业务员；2、客户韩伶俐并不是胡晓迪介绍的客户，而是业务经理李晶丽的客户，当时是李晶丽为了照顾胡晓迪，就把韩伶俐这位客户划到了胡晓迪的名下，因此客户韩伶俐的投资款不能计入胡晓迪介绍的客户，即胡晓迪介绍的客户应为8名，因此未兑付金额为2541705元减去韩伶俐的153400元；3、被告人胡晓迪在本案中系从犯；4、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悔罪表现明显，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26日，李扶玲（已判处刑罚）等人共同出资成立河南洋欣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洋欣公司”），办，办公地址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营范围为实业投资、投资担保咨询。2013年10月，河南浩洋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位于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紫鼎商务****合并至洋欣公司。2010年，被告人李霞受雇于洋欣公司在10楼担任业务经理；2014年，被告人钱亚娟受雇于洋欣公司在10楼担任业务经理；2014年，被告人王素娟受雇于洋欣公司在10楼担任业务经理；2015年，被告人胡晓迪受雇于洋欣公司在8楼担任业务经理。洋欣公司自成立以来，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通过客户经理推荐、客户口口相传方式，以投资“萝北口岸至阿穆尔捷特口岸浮箱固冰通道项目”为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公开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并承诺年收益率为本金的18%。2016年10月，洋欣公司停止营业，无法兑付客户资金。经鉴定，洋欣公司8楼客户共投资本金1522660000元，投资客户共633人，已支付给客户存款利息126495685元，已返还客户本金1199780000元，未兑付投资本金322880000元。剥息后，其中共有32位客户已全部兑付资金，剩余601位客户未全部兑付资金，未兑付金额为200319185元。洋欣公司10楼客户共投资本金1596284000元，投资客户共683人，已支付给客户存款利息152364619元，已返还客户本金1226204000元，未兑付投资本金370080000元。剥息后，其中共有52位客户已全部兑付资金，剩余631位客户未全部兑付资金，未兑付金额为224009956.5元。其中四被告人涉及资金情况如下：李霞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介绍投资客户29位，涉及投资金额450笔，投资本金共计75685000元，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客户利息7249372.5元，返还客户本金61280000元，剩余本金14405000元。除白云祥、张凤彩2位客户剥息后全部兑付资金外，其余27位客户剥息后均未全部兑付资金，未兑付资金总额为7208437.5元（其中客户许玉虎系李霞丈夫，投资本金12780000元，已归还本金11510000元，剩余本金1270000元，剥息后未兑付本金92690元）。钱亚娟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介绍投资客户16位，涉及投资金额123笔，投资本金共计19980000元，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客户利息2234770元，返还客户本金10900000元，剩余本金9080000元。16位客户剥息后均未全部兑付资金，未兑付资金总额为6845230元(其中徐洋系钱亚娟前夫，投资本金1120000元，已归还本金0元，剩余本金1120000元，剥息后未兑付本金1023820元，该投资发生于其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素娟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介绍投资客户14位，涉及投资金额137笔，投资本金共计28870000元，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客户利息2857020元，返还客户本金20020000元，剩余本金8850000元。除冯书莉剥息后全部兑付资金外，其余13位客户剥息后均未全部兑付资金，未兑付资金总额为5998005元（其中客户贾晓东同意将其投资合同中的56300元转让给王素娟）。胡晓迪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介绍投资客户9位，涉及投资金。额42笔，投资本金共计5620000元，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客户利息458295元，返还客户本金2620000元，剩余本金3000000元。9位客户剥息后均未全部兑付资金，未兑付资金总额为2541705元。2020年6月8日，李霞在郑州市金水区红专路107号院2号楼2号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民警传唤到案；2020年6月8日，钱亚娟在郑州市金水区中州大道阳光花园高层3号楼1409室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民警传唤到案；2020年6月10日，胡晓迪在郑州市金水区任砦北街6号院1号楼9号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民警传唤到案；2020年6月13日，王素娟到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投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6月18日，王素娟退回工资及提成人民币5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李霞、钱亚娟、王素娟已经取得部分客户的谅解。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为证：1、被告人李霞、钱亚娟、王素娟、胡晓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2、证人胡某、陈某、翟某、杨某1、杨某2证言，证实洋欣公司通过客户经理推荐、客户口口相传方式，以投资“萝北口岸至阿穆尔捷特口岸浮箱固冰通道项目”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公开非法吸收不特定人员资金，至2016年10月份无法兑付本息的事实。3、投资客户周惠、杨某2、杨某1、梁宏、贾晓昙、董艳丽、翟某、马继瑞、陈某、胡某投资情况调查表、报案材料，证实洋欣公司向各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等情况。4、河南华凯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关于河南洋欣投资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介绍客户投资情况的说明四份，证实四名被告人在洋欣公司任业务经理期间介绍客户人数、实际吸收客户投资的本金金额、返还给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未返还的金额等情况。5、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贾晓昙在洋欣公司的投资提成均记在王素娟名下，现在对王素娟的个人行为表示谅解。6、身份证复印件、银行账户明细、投资合作协议；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被告人户籍证明；谅解书、收益计划书、结婚证及离婚证等证据附卷，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佐证了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霞、钱亚娟、王素娟、胡晓迪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四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其四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李霞、钱亚娟、王素娟、胡晓迪犯罪的事实和性质，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鉴于：1、被告人李霞、钱亚娟、王素娟、胡晓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素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霞、钱亚娟、胡晓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霞、钱亚娟、王素娟、胡晓迪均系初犯，李霞、钱亚娟、王素娟已取得部分客户的谅解，王素娟还退回部分工资提成，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鉴于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不再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22年10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钱亚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素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胡晓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涉案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珂珂人民陪审员  司瑞莲人民陪审员  杨建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马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