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刑初2013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呼佳静，女，1981年9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天津市河**，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万淑芬，天津森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呼佳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津滨检塘公诉刑变诉〔2019〕3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8日、2019年10月11日、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呼佳静及其辩护人万淑芬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两次。本院报经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层报并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20年4月20日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1月2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呼佳静在担任及法定代表人、天津市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催款部负责人及王某1朝（另案处理）管理的公司法务期间，明知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不具备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资质，而向王某1朝提供个人身份证件注册成立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提供个人信息为该公司办理多台Ｐ**机，并提供多个个人银行账户为该公司用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及支付公司人员工资提成奖金等，其所在的天津市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提供虚假担保，其伙同王某1朝等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合同金额人民币280800000余元，投资金额人民币266770000余元，涉及集资参与人1303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人民币178140000余元，个人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99508元。案发后，呼佳静被传唤到案，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9508元。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呼佳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呼佳静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在王某1朝管理的公司从事法务工作，负责天津市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催款及诉讼，不清楚该公司涉案的虚假担保情况。王某1朝安排其担任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勉强同意，但其不清楚公司的经营范围、经营模式，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也没有从该公司获取劳动报酬及分红等利益，但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未履行监管责任，公司的经营给社会造成重大危害，其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涉案的工资收入人民币99508.4元，是其任职天津市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而获取的劳动报酬，不认为是违法所得，但其愿意退缴，以此弥补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其曾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本案事实，2018年4月20日，民警电话通知其到公安机关取笔录，其到达后被刑事拘留。被告人呼佳静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呼佳静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被告人呼佳静只在天津市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获取劳动报酬，虽然资金来源于天津市金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资金来源不合法，但其本人并不知晓，其获取的上述劳动报酬不能认定为涉案违法所得，指控的违法所得证据不足。3．被告人呼佳静碍于情面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但未参与经营，也未从中获取非法利益，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呼佳静主动联系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涉案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5．被告人呼佳静主动退缴人民币99,508.4元，自愿弥补集资参与人的损失。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呼佳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呼佳静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及查询清单，住房公积金个人账，出生医学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被告人呼佳静在天津市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任职并获取劳动报酬，以及其家庭成员情况。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015年1月，王某1朝（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商务区先后注册成立天津市金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以公司名义组织团队，通过散发传单、口头介绍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理财产品，承诺高额利息回报，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个人出借服务协议，并由天津市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虚假担保等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进行非法集资活动，集资款部分用于返还集资参与人本金和利息，以及向公司人员发放工资和提成，王某1朝是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呼佳静在天津市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催款部任职期间，同时负责王某1朝实际控制公司的法务工作，明知王某1朝等人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仍根据王某1朝的安排，提供个人身份证件用于注册成立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供个人信息及多个个人银行账户用于该公司办理多台Ｐ**机及吸收资金转账等。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后，王某1朝将该公司交予他人经营管理，组织团队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呼佳静未参与该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在呼佳静担任及法定代表人期间，该公司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人民币280802000元，投资金额人民币26677250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1303人，按合同汇总亏损的集资参与人损失金额人民币178146730.72元，呼佳静个人获利金额人民币99508.4元。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呼佳静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未如实供述涉案主要事实，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涉案主要事实。2018年5月21日，呼佳静亲属代为退缴人民币99,508.4元，该款已储存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商务区管理委员会处非专用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案发后呼佳静于2018年4月2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刑事拘留。2．户籍信息证明：呼佳静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时间、股东、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等，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4．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依法负责监管辖内银行业金融机构，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不属于该局所监管机构。5．银行交易明细及POS机账户信息证明：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使用呼佳静身份信息办理的POS机账户及银行流水交易。6．缴款凭证证明：案发后，呼佳静亲属代为退缴人民币99,508.4元。7．电子数据（包括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涉案POS机交易明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合同等内容）证明：涉案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合同金额、投资金额、集资参与人人数、集资参与人损失金额、呼佳静个人获利金额等。8．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涉案ＰＯＳ机交易明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合同等证据，均附于王某2一案卷宗，并以此为载体制作成电子光盘，在其他关联案件中以电子光盘形式随案移送。9．审计报告证明：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间，呼佳静涉及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合同金额人民币280,802,000元，投资金额人民币266,772,50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1303人，按合同汇总亏损的集资参与人损失金额人民币178,146,730.72元，个人获利金额人民币99,508.4元等。10．证人王某1朝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金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呼佳静是其经营的天津市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催款部负责人，负责其所有管理公司债务纠纷、民事诉讼等事宜的法务工作。其在组建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时，决定由呼佳静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呼佳静当时不愿意，经其劝说，呼佳静就答应了。根据其要求，呼佳静提供了个人身份证件等相关材料，供公司注册登记及公司购买多台Ｐ**机使用，其还安排呼佳静提供个人银行卡账户用于公司吸收客户投资款及公司资金流转等事宜。公司注册成立后虽由呼佳静担任法定代表人，但实际由张某、陈某等人经营管理，为投资款提供担保事项是由其决定后交张某、陈某等人经办，呼佳静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11．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在天津市金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担任会计期间，按照王某1朝的安排，呼佳静向其提供了个人身份证件等材料，其使用呼佳静提供的个人身份证件等材料，办理了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手续。后又按照王某1朝的安排，其和呼佳静又一同到银行，由呼佳静开户多个个人银行卡账户，用于公司经营，其保管的呼佳静个人银行卡一直用于公司转账业务。12．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后，其担任公司行政主管，为了公司经营转账业务需要，按照王某1朝的安排，其使用呼佳静提供的个人身份证件及个人银行卡为公司购买了多台Ｐ**机。13．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在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销售部担任经理，呼佳静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呼佳静并不管理公司，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决策等，主要由其和张某、王某2经营管理公司。其知道天津市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公司吸收资金担保事宜是由王某1朝决定，由张某安排具体实施，呼佳静也没有参与此项工作。公司各营业部吸收的资金通过店面的ＰＯＳ机转账至公司法定代表人呼佳静的个人账户，其不清楚款项的最终去向。14．证人张某证言证明：王某1朝决定由呼佳静担任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由其和王某2、陈某经营管理。1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是王某1朝的女儿，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后，王某1朝安排其和张某、陈某经营管理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呼佳静没有具体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呼佳静是王某1朝直接领导的人员，负责王某1朝公司的法务工作。16．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代为退缴呼佳静涉案款项人民币99508.4元。17．被告人呼佳静供述证明：其在王某1朝经营的天津市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王某1朝对其说准备成立一家与天津市金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一样的理财公司，并让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当时其不愿意担任法定代表人，但在王某1朝的劝说下，其也考虑跟随王某1朝工作多年，就答应了。后按照王某1朝的安排，其将个人身份证件交给孙某，由孙某办理了天津市金德鼎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手续。公司成立后，按照王某1朝的安排，其又和孙某到银行用其个人身份证件办理了几张银行卡，由孙某带回公司供公司经营期间倒账使用。按照王某1朝的安排，其还向高某提供了个人身份信息，用于公司购买ＰＯＳ机使用。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后，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和管理。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形式、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呼佳静主观故意认定问题被告人呼佳静具有大学文化程度，在王某1朝实际控制的公司长期从事法务工作，其文化程度和职业经历，足以使其对王某1朝等人未经依法批准而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非法性具有辨别能力，其庭前供述也证明，其知道王某1朝安排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是与王某1朝控制的其他公司一样的理财公司。上述事实和证据说明，呼佳静对于王某1朝等人未经国家有关金融管理部门依法批准，以公司的名义组织团队，通过散发传单、口头介绍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高额利息回报，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个人出借服务协议，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进行非法集资活动，具有主观明知，结合其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应当认定其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主观故意。呼佳静提出的其不清楚公司经营范围和经营模式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呼佳静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本案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呼佳静虽然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的组织者和策划者，也未直接实施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但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且在任职期间有数额巨大的涉案向社会公众吸收的资金通过其提供的多个个人银行卡账户流转，其上述涉案行为对完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仍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只是罪责相对较轻，应当按照涉案全部犯罪数额处罚。（三）关于被告人呼佳静是否构成自首问题本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呼佳静被传唤到案后，否认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犯罪事实，隐瞒犯罪情节，不能认定属于自动投案的情形；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只能成立坦白，不能成立自首。辩护人提出呼佳静构成自首并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呼佳静是否符合缓刑适用条件问题被告人呼佳静是共同犯罪中的主犯，涉案犯罪数额巨大，给集资参与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社会危害程度较为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对其不能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对呼佳静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呼佳静违法所得认定问题本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呼佳静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等涉案行为，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的组成部分，在此期间，其获取的工资收入人民币99,508.4元来源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应当认定为违法所得，辩护人向法庭出示的呼佳静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及查询清单等证明材料，不能推翻上述事实。呼佳静提出的该款项是其合法收入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呼佳静伙同他人未经国家有关金融管理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共同犯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呼佳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呼佳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涉案的全部犯罪数额处罚。呼佳静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呼佳静是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呼佳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一个月零五日，折抵刑期一个月零五日，即自2020年11月5日起至2025年9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呼佳静退赔的人民币99,508.4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世宏人民陪审员  宛 榕人民陪审员  张瑞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冯树娜附：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