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81刑初71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明坤，男，1997年6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住鱼台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2020年9月3日释放转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建军，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东台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池志鹏，男，1996年9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住永康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释放转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亚均，江苏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东台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任正森，男，1992年1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释放转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越，江苏月朗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东台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小林，男，1987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住赤壁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释放转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辩护人杨长芳，江苏月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林，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贵州省金沙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释放转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柳永红，江苏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东台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金锋，男，1999年4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藤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姜冬芹，江苏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东台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兴华，男，1997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藤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韩芳，江苏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东台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东台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6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坤、伍林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指控被告人池志鹏、任正森、黄小林、李金锋、陈兴华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爱东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刘明坤、伍林的事实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刘明坤向他人邮箱发送“某某网站”链接，在他人通过该链接登录“XXX与勇士”游戏时，自动获取游戏账号密码。被告人刘明坤获取游戏账号后，登录游戏账号清洗装备或者直接将游戏账号出售获利，非法所得14672元。被告人伍林明知被告人刘明坤的数据为非法获取所得，仍帮助销售6962元数据，非法所得5439元。被告人伍林还帮助被告人刘明坤销售公民个人信息(刘明坤向他人购买的“QS信”）10106元。（二）被告人池志鹏、任正森、黄小林、李金锋、陈兴华的事实1、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池志鹏向他人邮箱发送“某某网站”链接，在他人通过该链接登陆“XXX与勇士”游戏时，自动获取游戏账号密码。被告人池志鹏获取游戏账号后，登陆游戏账号清洗装备或者直接将游戏账号出售给被告人李金锋、黄小林、任正森等人获利，非法所得43285元。被告人池志鹏另销售公民个人信息(通过晒密软件晒出的“QS”信）3570元。2、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任正森明知被告人池志鹏出售的“XXX与勇士”游戏数据为非法获取所得，仍购买并“洗号”获利，非法所得21943元。3、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黄小林明知被告人池志鹏出售的“XXX与勇士”游戏数据为非法获取所得，仍购买并“洗号”获利，非法所得13234元。4、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金锋明知被告人池志鹏出售的“XXX与勇士”游戏数据为非法获取所得，仍购买并“洗号”获利，2019年1月3日至2月3日，被告人李金锋一人“洗号”，非法所得4766元；2019年2月4日以来，被告人李金锋、陈兴华二人共同“洗号”，非法所得计18086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聊天记录、交易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明坤、池志鹏、伍林、任正森、黄小林、李金锋、陈兴华违反国家规定，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数据，被告人池志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明坤、伍林、任正森、黄小林、李金锋、陈兴华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明坤、伍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认定被告人黄小林系自首，被告人刘明坤、池志鹏、伍林、任正森、李金锋、陈兴华系坦白，被告人李金锋系立功，被告人刘明坤、伍林应当数罪并罚。庭审中，各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明坤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被告人刘明坤的行为是盗号、洗号、委托他人卖号，真实目的是对外销售获利，应当只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应数罪并罚；2、被告人认罪认罚，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池志鹏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正森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小林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是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考虑其家庭特殊情况从轻处罚。被告人伍林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伍林将刘明坤发送给他的信息进行出售，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应当被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吸收，不应数罪并罚；2、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系坦白，已全部退赃，并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锋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归案后坦白并有立功行为，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兴华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坦白，全部赃款，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刘明坤、伍林的事实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刘明坤向他人邮箱发送“某某网站”链接，在他人通过该链接登录“XXX与勇士”游戏时，自动获取游戏账号密码。被告人刘明坤获取游戏账号密码后，登录游戏，获取该账号内的装备等予以出售或者直接将游戏账号数据出售获利，违法所得14672元；其中5439元为被告人伍林帮助销售所得，9233元为被告人池志鹏帮助销售所得。被告人伍林明知被告人刘明坤的游戏账号数据为“钓鱼”盗取，仍帮助销售6962元数据，扣除退给买家的1523元，违法所得5439元。被告人伍林还帮助被告人刘明坤销售从他人处购买的“QS信”公民个人信息10106元。（二）被告人池志鹏、任正森、黄小林、李金锋、陈兴华的事实1、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池志鹏向他人邮箱发送“某某网站”链接，在他人通过该链接登陆“XXX与勇士”游戏时，自动获取游戏账号密码。被告人池志鹏获取游戏账号密码后，登录游戏，获取该账号内的装备等予以出售或者直接将游戏账号数据出售给被告人李金锋、黄小林、任正森等人获利，违法所得共计43285元，其中34052元为自己销售数据所得，9233元为帮助被告人刘明坤销售数据所得。另被告人池志鹏还销售通过晒密软件晒出的“QS”信公民个人信息3570元。2、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任正森明知被告人池志鹏出售的“XXX与勇士”游戏账号数据为非法获取仍予购买，然后登录游戏，获取该账号内的装备、金币等予以出售，违法所得21943元。3、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黄小林明知被告人池志鹏出售的“XXX与勇士”游戏账号数据为非法获取仍予购买，后登录游戏，获取该账号内的装备、金币等予以出售，违法所得13234元。4、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李金锋明知被告人池志鹏出售的“XXX与勇士”游戏账号数据为非法获取仍予购买，后登陆游戏，获取该账号内的装备、金币等予以出售（“洗号”）。2019年1月3日至2019年2月3日，被告人李金锋独自“洗号”，违法所得4766元；2019年2月4日至3月，被告人李金锋、陈兴华二人共同“洗号”，违法所得合计18086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明坤、伍林、池志鹏、任正森、李金锋、陈兴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小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金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刘明坤退出19892元、被告人伍林退出17000元、被告人任正森退出23000元、被告人黄小林退出13000元、被告人李金锋、陈兴华退出11631元。公安机关扣押电脑硬盘、手机等物。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龚某的证言，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聊天记录，交易记录，扣押清单，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坤、池志鹏盗取他账号密码数据出售或将账号在游戏中的金币和装备变现，被告人任正森、黄小林、李金锋、陈兴华非法获取账号密码数据，将账号在游戏中的金币和装备等盗取变现，被告人伍林帮助刘明坤出售盗取的账号密码数据，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池志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明坤、伍林、任正森、黄小林、李金锋、陈兴华情节严重，均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刘明坤、伍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明坤、伍林犯两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明坤与伍林、池志鹏部分事实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小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坤、池志鹏、任正森、伍林、李金锋、陈兴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锋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坤、伍林、任正森、黄小林、李金锋、陈兴华退出违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明坤、伍林的辩护人提出刘明坤、伍林只构成一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坤通过发送“钓鱼链接”盗取他人账号密码数据予以出售，属于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行为，其另外出售的“QS信”主要是向他人购买，该数据来源不明，具体内容、价格亦与其出售的“钓鱼数据”有所不同，属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被告人伍林并非直接收购刘明坤的数据，而是帮助销售，其与刘明坤系共同犯罪，二人均应当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定罪处罚，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信。为维护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公民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明坤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其余部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池志鹏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三十日，即自二○二○年十一月二十日起至二○二三年十二月二十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任正森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二十九日，即自二○二○年十一月二十日起至二○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黄小林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二十四日，即自二○二○年十一月二十日起至二○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伍林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二十日，即自二○二○年十一月二十日起至二○二一年五月三十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李金锋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十一月二十日起至二○二一年十一月十九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陈兴华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十一月二十日起至二○二一年八月十九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八、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池志鹏未退出的违法所得37622元，追缴被告人李金锋未退出的违法所得11221元（对被告人陈兴华在6455元范围内共同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手机、电脑硬盘等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施 展人民陪审员 常 勇人民陪审员 姜踏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敏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