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424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立秀，女，1963年1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回族，小学肄业，务农，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地均为山东省临邑县。因涉嫌盗窃罪，经临邑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7月3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经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30日被临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冬梅，山东众城求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部一刑诉[2020]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立秀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10月1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某1、书记员庞恩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立秀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 1.2003年5月份，被告人赵立秀伙同李某2、许某1、许某2等人（均已判刑）在陵县米处先后打卡子两处，盗窃原油5吨（含水0.05%），价值10254.3元。 2.2003年5月份至6月份，被告人赵立秀伙同李某2、许某1、许某2等人在临邑县临盘街道盘河村的沧临线357#桩+700米处先后打卡子两处，盗窃原油8.5吨（含水0.05%），价值17432.3元。 3.2003年6月份，被告人赵立秀伙同李某2、许某1、许某2等人在临邑县临盘街道牛角店东南的鲁某线12#+200米处打卡子一处，先后三次共盗窃原油12吨（含水0.21%），价值25298.8元。 （二）盗窃罪 2003年7月9日晚，被告人赵立秀伙同李某2、许某1、许某2等人在临邑县临盘街道牛角店东南的鲁某线13#桩-200米处的卡子上，盗窃原油3吨（含水0.21%），价值5745.7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到案证明、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闫某、马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赵立秀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立秀伙同他人采取破坏输油管线的方法盗窃原油，足以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他人事先打好的卡子上盗窃原油，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被告人赵立秀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立秀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处，提出被告人赵立秀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至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赵立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赵立秀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立秀在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中属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立秀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3、被告人赵立秀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4、被告人赵立秀的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时效；5、被告人赵立秀主观恶性不大，已积极退赃退赔。 经审理查明： （一）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 1.2003年5月份，被告人赵立秀伙同李某2、许某1、许某2等人（均已判刑）在陵县米处先后打卡子两处，盗窃原油5吨（含水0.05%），价值10254.3元。 2.2003年5月份至6月份，被告人赵立秀伙同李某2、许某1、许某2等人在临邑县临盘街道盘河村的沧临线357#桩+700米处先后打卡子两处，盗窃原油8.5吨（含水0.05%），价值17432.3元。 3.2003年6月份，被告人赵立秀伙同李某2、许某1、许某2等人在临邑县临盘街道牛角店东南的鲁某线12#+200米处打卡子一处，先后三次共盗窃原油12吨（含水0.21%），价值25298.8元。 （二）盗窃罪 2003年7月9日晚，被告人赵立秀伙同李某2、许某1、许某2等人在临邑县临盘街道牛角店东南的鲁某线13#桩-200米处的卡子上，盗窃原油3吨（含水0.21%），价值5745.7元。 另查明，被告人赵立秀已向临邑县人民法院退赃58731.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临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立秀系主动投案。 （2）户籍证明证实，赵立秀的自然人身份。 （3）临邑县公安局拘留证、释放通知书证实，2002年5月2日，赵立秀因盗窃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2年5月7日因不追究刑事责任予以释放。 （4）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赵立秀被网上追逃情况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003年8月19日，因赵立秀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临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赵立秀，赵立秀被网上追逃。2011年9月16日，赵立秀因涉嫌盗窃原油，被临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9月16日，因取保候审期限届满，临邑县公安局决定解除对赵立秀的取保候审。 （5）临邑县公安局吸毒现场检验报告书证实，2020年7月3日，赵立秀的甲基苯丙胺检测结果呈阴性。 （6）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4）德中法刑初字第1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04）鲁刑一终字第136号证实，2004年1月16日，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许某1、李某2、许某2、杨某2、杨某3、马某4作出判决，其中对赵立秀参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盗窃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2004年6月30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判决予以维持。 （7）临邑输油站、德州输油站、鲁某输油处等出具的证明一组证实，鲁某线13#桩-200米处、鲁某线12#+200米处、沧临线357#+700米处、沧临线357#+300米处被打孔盗油的情况，原油含水、价格、损失等情况。2003年5月20日晚12时左右，德州输油站在357#+300米处（陵县小韩家村东300米）发现打孔盗油，于12：30赶到现场，发现现场遗留原油约2吨，现场原油被临盘巡逻队回收。 （8）临邑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两份证实，2020年3月27日，在执法办案闭环管理系统内对赵立秀重新立案。本案卷中复印件均来源于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李某2、许某1等破坏易燃易爆设备案”案件卷宗。 （9）提取证明及照片证实，2003年9月22日，侦查人员在高某2处提取脚蹬三轮车一辆。 （10）2003年10月20日临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证明证实，多次对赵立秀、尚某家属、五侠子家属、运动子家属抓捕未获。 2.证人证言 （1）同案犯李某2供认，2003年，其和马某2家属、小军、卫某、杨某2、杨某3等多次打卡子盗窃原油。①2003年4月份左右，其和马某2家属、马某3家属选好了打卡子的地点，在陵县小沟内的管线上。当天晚上，其和马某4、马某2家属、马某3家属、尚某家属、小军、卫某在该管线上打了个卡子，使用其红色面包车盗窃了50袋原油，每袋100多斤，卖给了郑寨乡古马村的老四。②其和马某2家属、马某3家属、尚某家属、五侠子家属、运动子家属、小军、卫某在上个卡子东边三、四里地的一块洼地里打了一个卡子，在该卡子处盗窃了70多袋原油，每袋100多斤，卖给了古马村的老四。③又过了两三天，其和马某2家属、马某3家属、尚某家属、五侠子家属、运动子家属、小军、卫某在第一次打的卡子旁边粘了一个卡子，也是在小韩家村东头的沟内，其几人在该卡子处放了20多袋原油，每袋100多斤，这时巡线的来了，其几人就都跑了，原油舍在了现场。④过了麦秋以后的6、7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马某2家属、尚某家属、小军、卫某在第二次打卡子的那个洼地又打了个卡子，和第二个卡子靠的挺近，使用卫某的三轮车放了1吨多油，巡线的便来了，其几人跑了，把水龙带等舍在了打卡子的地方。这些油卖到了张寨，是马某2家属和尚某家属算的账。⑤过麦秋之前，其和马某2家属、杨某3、杨某2、小军、卫某在马坡村西××东西××沟××北沿上打了一个卡子，第二天晚上，其几人加上尚某家属，使用卫某的三轮车盗窃了两三轮车原油，一车能装2吨来原油，卖给了堤口村的霞哪。过了麦秋之后，其七人使用杨某3和卫某的三轮车又在这个卡子上盗窃了两三轮车原油，共有4吨多，卖给了堤口村的霞哪。⑥2003年7月份，杨某2、小军、卫某在马坡村的地里，棉花地的东边，东西沟的北岸的输油管线上打了一个卡子，第二天晚上，其和马某2妻子、张某妻子、小军、卫某、杨某2、杨某3、马某4在该卡子处使用白色红塔农用六轮盗窃了2吨多原油，第二天，其得知偷油的地方跑油了。和其一起打卡子偷油的大个子妇女是马某2的妻子，姓赵，矮个子妇女是张勇（原名张某）的妻子，姓于。五侠子是马某1的妻子，姓于。 （2）同案犯杨某2供认，2003年，其和李某2、小军、卫某、老马家大个子妇女和小个子妇女等人打卡子盗窃原油。①2003年6、7月份的一天夜里，李某2给其打电话让其和杨某3到临盘盘河村拉油，其在李某2等人打卡子的地方看到小军正控制着阀门，大个子女的和卫某扶着管子正往卫某的三轮车后斗上放油，后斗上铺有塑料布，这时来了一辆查管线的警车，其几人就都跑了，其中李某2开着她的红面包车跑的，车上有小军、大个子女的，还有一个小个子女的，李某2的车上还有六、七袋油，卫某开着他的三轮车跑的，后斗上拉着一些油，李某2等人将油拉到陵县去了。②2003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李某2、小军、卫某、杨某3、大个子女的、小个子女的在牛角店东南方向，临南镇小吴家村西北方向一条东西水沟的北坡上打了一个卡子，李某2和另外两个女的负责看人。第二天晚上，其几人在该卡子处使用卫某的三轮车偷了两车油，其中一车（1吨多）当晚卖到了济阳堤口村，另一车油卸在了其家中，装了20多袋子，每袋100多斤，后来也卖到了济阳堤口村。又隔了一天晚上，其七人在该卡子处使用卫某的三轮车和杨某3的三轮车偷了两车油，每车1吨多，这些油卖到了济阳堤口村。过完麦子的一天晚上10点多，其七人在该卡子处又偷了两三轮车油，每车1吨多，也卖到了济阳堤口村。这次偷完油后，卡子被巡线的焊死了。③2003年7月的一天晚上，其和李某2、小军、卫某在小吴家村××500-600米，牛角店东南方向一条东西土道的道南边2、3米处的管线上打了一个卡子，第二天晚上，其和李某2、小军、杨某3、卫某、马子、大个子女的、小个子女的使用白色农用六轮车偷了一车大约4吨来油。第二天早晨，其发现打卡子的地方跑油了。大个子女的和小个子女的都是老马家村的。 （3）同案犯许某1供认，2003年，其和李某2、许某2、老马家的大个子和矮个子妇女多次打卡子盗窃原油。①2003年麦收前，其与李某2、许某2、老马家的大个子和矮个子妇女，在盘河西边的沧临线上打了一个卡子，打卡子的地方是大个子妇女找的。②其和李某2、许某2、马某4、老马家的四个妇女在盘河街，一条南北沟的东坡上打了一个卡子，其几人用面包车偷了三面包车原油，一车20来袋。③5月份，其与李某2、老马家大个子妇女、许某2，还有其不认识的两个老马家妇女、一个老马某5的，在盘河街西一条东西小沟的北坡打了一个卡子，在该卡子处用面包车偷了50余袋原油，一袋子百十斤。过了五六天，卡子被焊上了，其和许某2、李某2、老马家大个子和矮个子妇女、其不认识的两个老马家妇女又在这个卡子北边100m处又打了一个卡子，当晚偷了20余袋原油，每袋100多斤，就来巡逻的了，其几人舍下原油跑了。④2003年还没过麦子，其与许某2、杨某3、杨某2、李某2、老马家大个子和矮个子两个妇女在马某6西边，一个东西小沟的北坡管线上打了一个卡子。过了一、二天的晚上，其几人在该卡子处使用许某2的三轮车偷了两三轮车原油，用编织袋装了60余袋。过了几天，过麦子以前，其七人在这个卡子处用两辆三轮车又偷了两三轮车。过麦子以后，其七人在这个卡子处又偷了一次。三次偷的油都卖了4000多元。⑤6月中旬，其与许某2、李某2、杨某3、杨某2、老马家大个子妇女和矮个子妇女在盘河西北，一条南北小沟底部东边管线上粘的卡子，打卡子的地方是李某2和大个子妇女找的。在这个卡子处，几人刚偷了半三轮车，1000多斤原油，就来了一辆警车，几人就都向北跑了。⑥其与李某2、许某2、老马家大个子妇女、杨某2出钱买了一辆白色红塔汽车。2003年7月10日左右，其和许某2、杨某2在临南镇××西南××里来地一个空地上，在一片棉花地的东边管线上打了一个卡子。第二天，其和李某2、许某2、马某4、杨某2、杨某3、老马家一高一矮两个妇女使用白色红塔汽车偷了3吨多原油，后其得知偷油的地方跑油了。其小名叫“小军”，许某2小名“卫某”，妇女里常与李某2在一起偷油的是老马家一个大个子妇女、一个矮个子妇女，偷油卖的钱都是李某2和大个子妇女分给其的。 （4）同案犯杨某3供认，2003年，其和李某2、小军、卫某、杨某2、老马家挺高挺胖的妇女打卡子盗窃原油。①2003年5月的一天，其和杨某2、卫某、小军、李某2、老马家两个妇女（挺高挺胖的女的和不高体型适中的女的），在小吴家村××××东西水沟的北侧斜坡上打了一个卡子。过了两三天，其几人在该卡子处使用卫某的三轮车偷了两车原油，共2吨多，这些油卖到了济阳辛集乡堤口村。两三天后，其几人在该卡子处使用其三轮车和卫某的三轮车又偷了两车原油，共2吨多，这些油卖到了堤口村。十多天后，其几人在该卡子处又偷了两车原油，共2.5吨，卖到了堤口村。②2003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杨某2让其开车到偷油的地点拉油，杨某2开卫某的三轮车，其开自己的三轮车到了临盘西，一块刚种上玉米的地里，卫某说一会儿有人过来叫其，其在地里等着的时候看见有个车亮着警灯，其就跑了，后其和杨某2在一个场院里待了一会儿其就回家了。其看到偷油的有李某2、卫某、杨某2。③2003年7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和杨某2、李某2、小军、马某4、卫某、两个回民妇女使用一辆白色的农用六轮车在小吴家村××××东西土路旁边事先打好的卡子上盗窃了一车油，共3吨多，后马延齐开着车行驶到小吴家村××南北土路的中间停下了，车的厢板折了，后车上的油一部分放到了马某6南的学校，一部分放到了临南镇石家村村东的一块空地上。天亮以后，其得知偷油的卡子处跑油了。 （5）同案犯马某4供认，2003年，其和李某2、马某2媳妇、小军等人盗窃原油。①其和李某2、老马家村马某2的媳妇（40来岁，挺高挺胖）、张某（小名尚某）的媳妇、小军、杨某2、杨某3，还有其不认识的一个人，其几人在临××西南，牛角店东地里东西小土路南边的管线上使用白色六轮车偷了3吨多原油，到了早晨，其听说牛角店那边跑油了。②李某2、马某2媳妇、张某媳妇、马某3媳妇、马某7媳妇、小军，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那个人，在盘河西××国道北的临商输油管线上盗窃了20多袋原油，每袋100多斤，其将原油送到了古马村炼油的地方去了。其曾听到许某1他们叫过赵立秀大个子嫂子或大个子娘们。 （6）同案犯马某1供认，2003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其给马某4家属打电话，马某4家属称正在盘河西的管线上偷油，想把油送到陵县去，让其领路。其就开着一辆桑塔纳去了，其在104国道北的场院里找到的马某4家属，其发现偷油的还有马某2家属、尚某家属，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男的。当天晚上，他们共偷了一三轮车油，由其领路，将油送到了张寨附近的炼油的那里，马某2家属算的账。 （7）同案犯许某2供认，2003年，其和许某1、李某2、大个子回民妇女等人多次打卡子盗窃原油。①2003年4、5月份，其和许某1、李某2、马某4、大个子回民妇女等人在临盘西一个村东边的小沟内的管线上打了一个卡子，偷了三面包车原油。②打了这个卡子后，其和李某2、许某1，还有老马家的几个妇女在这个卡子三、四里地东边的一块洼地里打了一个卡子，这次偷的油被一个白色的六轮拉走了。③其和李某2、许某1、老马家的几个妇女在第一个卡子附近又打了一个卡子，打好卡子后，其几人正往袋子里装油时巡线的来了，其几人舍下20多袋油就跑了。④偷完这次后，其几人又到第二个卡子附近打了个卡子，打好卡子后装了1吨来油就来巡线的了，把其几人吓跑了，这次油卖到了一个回民村。⑤2003年麦秋前，其和杨某2、李某2、杨某3、许某1、大个子回民妇女、小个子妇女在马坡村西××东西××沟××北边沟坡上打了一个卡子，第二天晚上，其几人用其三轮车在该卡子处偷了两三轮车原油，一三轮车能装一吨八九，最多装2吨。后其几人用其三轮车和杨某3的三轮车又在该卡子处偷了两次，每次偷两三轮车原油。⑥2003年7月份，其和许太泉、李云荣、杨立峰及老马家村的一个大个子回民妇女在济阳堤口村买了一辆白色六轮汽车，买回来后，其几人商量准备在马坡村偷油。后其和许某1、杨某2三人到马坡村西南××东西××道南边打的卡子。第二天晚上，其和马延齐、李云荣、杨立峰、杨成强、许太泉、老马家村的大个子妇女和小个子妇女使用白色六轮汽车在该卡子处偷了一车原油，偷完油后，马某4开车走的，半路上车的挡板坏了，这些油一部分是用杨某3的三轮车拉走的，一部分放在了马坡学校。后来其知道打卡子的地方跑油了。 （8）杨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份，小吴家村西输油管线发生原油泄漏的那天早晨，杨某2到其家，跟其说回民弄了些油放到学校里了，第二天上午，几个回民把油装袋子弄走了，其看到有两面包车，一面包车10多袋油。 （9）闫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10日早晨，牛角店东南方向的输油管线跑油，据其分析是该处被盗完原油后，拧死阀门，输油管线的压力太大，把粘的卡子给冲起来了。 （10）高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9时许，其和高某2在104国道以北，一条南北小土路东边的地里浇地时遇到一伙偷油的，好像四五个，有男的也有女的。 （11）高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6、7月份的时候，其和高某1在其村104国道北边的西瓜地浇水，有几个人在其浇水的附近转悠，后来其回家后返回地里找扳子，那几个人中有个娘们不让其走，有两个娘们跟着其回家，还说出事了找其。天明的时候，有两个娘们把一辆脚蹬三轮车放到其家，还给其扔下50块钱，那两个娘们穿着油衣服，其才知道是偷油的。 （12）毛某的证言证实，其给老马家马传安儿子的一辆白色六轮汽车加高过车厢板。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赵立秀供认，2003年麦秋之前，其和李某2、马某4、小军、小军村一个男的，还有李某2叫去的两个妇女，在陵县郑寨打了一个卡子，打卡子的时候其在附近看人，后其几人在该卡子处偷油，卖到陵县了。隔了一两天，其几人加上李某2又叫去的两个妇女，在郑寨这个卡子附近又打了一个卡子，打好卡子没放几袋子油就来了巡线的，其几人跑了。其和李某2、五龙堂小军他俩、杨某2、尚某媳妇在牛角店打过一个卡子偷油。其和李某2、马某4、五龙堂小军他俩、杨某2、尚某媳妇在牛角店李某2、小军事先打好的卡子上使用一辆白色红塔牌六轮车偷了一次油，后来其听说偷油的卡子处跑油了。其偷了几次、偷了多少等细节记不清楚了，愿意认罪认罚。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赵立秀辨认出于树英；马某4辨认出赵立秀。 （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许某1指认打孔盗油的地点。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03年7月10日，临邑县公安局勘查人员对临邑县临盘镇牛角店东南盗油地点进行勘查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赵立秀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被告人赵立秀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以下证据：（1）交款单据一份，证实被告人赵立秀退赃58731.1元人民币至临邑县人民法院账户；（2）诊疗记录及住院病案一宗，证实被告人赵立秀入院就诊情况，并无刻意逃避侦查的行为。经质证，公诉机关对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人赵立秀就医的情况并不能证实其无逃避侦查的行为。 关于被告人赵立秀的辩护人提出的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立秀在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中属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立秀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3、被告人赵立秀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4、被告人赵立秀的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时效；5、被告人赵立秀已积极退赃退赔。经查，被告人赵立秀与他人分工不同，共同实施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犯罪，其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赵立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自首。被告人赵立秀确系自愿认罪认罚。公安机关对该案于2003年已立案，并对赵立秀上网追逃，且公安机关对赵立秀多次抓捕未果，故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被告人赵立秀已退赃。故对上述第2、3、5条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第1、4条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立秀与他人采取破坏输油管线的方法盗窃原油，足以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他人事先打好的卡子上盗窃原油，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赵立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立秀已退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立秀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立秀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4年7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 睿 审 判 员  姜莎莎 人民陪审员  马玉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