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23民初2784号原告：于新才，男，196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原告：方天刚，男，1961年5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告：贵州金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0570857891。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岩孔街道金白社区（贡茶古镇）**附**。法定代表人：杨武政，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旗。第三人：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780185308B。地址：贵州省遵义市遵义县石板镇乐意村。法定代表人：谢中伍。原告于新才、方天刚诉被告贵州金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金贡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黔0523民初3211号民事判决，被告贵州金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8日作出（2020）黔05民终828号民事裁定，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321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追加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新才、方天刚、被告贵州金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旗及第三人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谢中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新才、方天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1251756元；2、支付所欠工程款逾期四年半按约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利息（庭审中要求支付至付清之日）；3、支付原告在施工期间遭遇其他施工班组追讨工程款人为拉闸断电十五次而造成的损失48440元（累计误工173个人工×280元／每个人工＝48440元）；4、支付不能按约定及时提供工作面而造成的损失31920元（累计8次共88人次，88人次×340元／每人次（含往返车费）＝31920元）；5、支付四年来为追讨该工程的损失60600元（ａ、1000元／趟包干租车24趟＝24000元、ｂ、366人次×100元／人次＝36600元）；6、支付2017年包干维修石栏杆七处工程款5000元（甲方经办人有赵阳、张阁（时任总经理151××××****）、黄总）；上述六项所请共计：1373716元及四年半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四倍利息。7、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3日，于新才、方天刚合伙以“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二人与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公司签有挂靠协议）承接贵州金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沙贡茶古镇阳台、露台栏杆制作安装工程”。签订施工合同及工程款支付委托书后，工程如期进行。但工程进展非常不顺利，施工现场遭遇其他施工队伍追讨工程款而人为拉闸停电十五次、甲方不能及时提供工作面而造成停工八次，经济损失严重。我方多次要求清算退场，甲方工程部（雷云总经理）请示业主（老板）后郑重承诺：“因甲方原因而给我方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其他施工队伍追讨工程款拉闸停电造成我施工队伍的误工损失、甲方原因不能及时提供工作面而造成我施工队往返损失），并入结算”。我方合伙人方天刚在投资126770元（交了50000元履约保证金、76670元材料款及运费）后资金不到位，二人协商约定：该工程由于新才想办法完成，最后回笼的工程款方可按出资比例结算后支付给方天刚，工程款全部汇入于新才账户。2014年12月30日向甲方出具支付工程款委托书。工程于2015年2月1日全面竣工，同年2月12日通过全面验收。参加验收的甲方现场施工人员及监理人员半年没有得到工资，不出具验收及收方报告，从此时起我们走上了请求决算追讨工程款的辛酸之路。期间甲方支付了部分工程款32万元（2015年2月从岩孔政府处领到4万元，2016年2月从岩孔政府处领到8万元，2017年2月从岩孔政府处领到10万元，2018年2月收到岩孔政府转款10万元，合计32万元）。工程完工后甲方不收方、不结算，期间多次去函请求结算、请求给付工程款，2015年5月26日被告才出具收方单（贡茶古镇1＃-11＃楼石栏杆完成工程量），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办理结算。到现在为止原告尚欠民工工资966500元。为此，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决支持前述所请。原告于新才、方天刚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1、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委托书、挂靠协议书一份。证明二原告作为本案诉讼参与人的主体适格，二原告作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有资格向本案被告主张权利。被告质证：对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因为主体资格是不能转让的，我们签约是和第三人签的，所以对委托书只能是以第三人的名义，诉讼的主体是第三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二原告是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对挂靠协议书，原告方没有在上面签字，不能辨认这份协议的真实性，只有第三人的签字，对三性均不认可。第三人质证：无异议。2、施工合同一份。证明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金贡房开2014年4月3日签订中国·金沙贡茶古镇阳台、露台栏杆制作安装施工合同一份，合同合法有效。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第三人质证：无异议。3、完成工程量收方单。证明原告完成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得到被告金贡房开的确认。被告质证：对三性不予认可，到目前为止从未收到原告方提交的有关结算的任何资料；这上面雷云的签章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而且有违背正常程序提交我们办理结算的图纸和双方收方人签单等资料，因为这是合同约定必经程序，很显然这组证据是不真实的，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质证：无异议。4、误工统计表。证明施工期间遭遇其他施工班组追讨工程款人为拉闸断电十五次而造成的损失以及被告金贡房开不能按合同约定提供工作面导致工人多次往返的损失情况。被告质证：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这个是原告自己制作的统计表，对三性不予认可。第三人质证：我公司没有参加，我公司不清楚，无法进行质证。5、追付金沙贡茶古镇栏杆工程款合作协议、2015年2月13日-2019年4月18日追讨工程款人次统计表三页。证明原告四年来为追讨该工程款的损失情况。被告质证：对合作协议三性不予认可，与我公司无关，没有我公司的认证，是原告自己制作提供的，上面签字的所有人员我公司都不认识；对统计表三性均不认可，这个也是原告自己提供的，我方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质证：不清楚。6、2014年4月11日租车协议书一份及收款收据两张金额8000元、2015年2月12日租车协议书一份及收款收据五张金额24000元。证明原告四年来为追讨该工程款的损失情况。被告质证：对租车协议书、收款收据三性不认可，上面没有甲乙双方的签字，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质证：没有参与，我不清楚。7、证明一份。证明2017年原告为被告包干维修石栏杆七处工程款5000元的事实。被告质证：对证明三性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质证：不清楚。8、方天刚银行账户转账明细一份。证明方天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金贡房开的账户转款5万元的工程履约保证金。被告质证：该组证据是复印件，不是原件，我方不认可，上面的打款没有打给被告公司，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质证：不清楚。9、请求结算函三份。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申请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但被告金贡房开总是以各种理由拒不进行结算。被告质证：我公司从未收到结算函，如果是邮寄的，起码还有邮寄单，如果我公司收到，起码还要领导签字和加盖公章。第三人质证：不清楚。10、原告差欠农民工工资发放情况统计表一份。证明原告至今还差欠农民工工资966500元。被告质证：是原告自己提供的，与我公司无关。第三人质证：不清楚。11、于新才、方天刚合伙协议复印件。证明二原告系涉案工程合伙施工人，同时证明原告可以向被告金贡房开主张工程款。被告质证：该协议书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质证：无异议。12、委托书复印件、统计表复印件两份。委托书证明第三人委托二原告来收这个钱，统计表是造成的损失。被告质证：对两张统计表我方不予认可，该统计表没有我公司的公章，造成损失的方不是我公司，对事情的真实性无法界定，与本案无关；对委托书三性不予认可，这个是复印件，我公司也没有收到。第三人质证：无异议。13、联系函。证明这个误工损失有街道办事处的参与处理。被告质证：这个是复印件，我方不认可，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第三人质证：无异议。14、银行流水。证明2018年2月14日郭首君打了10万元给我。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质证：无异议。15、工程开工令。证明我们交了履约保证金才得到开工的。被告质证：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我们未收到他的履约保证金，也未指令二原告将保证金打给公司以外的其他人。第三人质证：无异议。16、示意图、布置图、合格证、检测报告、安装联系函。证明被告联系第三人来制作，产品的质量是合格的。被告质证：对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是这个检测报告是复印件，虽然上面加盖了章，但是是一个广告仿真图；这个检测报告不是涉案项目，在他上面的信息使用地址是綦江古剑山，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合格证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是原告自己制作的合格证书，不是政府相关部门的认证书，是一个无效的合格证；对示意方案不认可，与本案无关，上面的业主代表签字这些真实性都不予认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安装联系函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恰恰证明了被告公司当时对第三人提出的贵司无施工人员到场施工，工程完成量不足50%，造成全面停工状态，也联系不到贵司的人员，要求2014年10月30日前安排施工人员进场施工，否则将是贵司自动毁约，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责任，概由贵司承担。第三人质证：我当时没有参与这块，2014年的时候我公司的法人是方天刚，其他无异议。被告贵州金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我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对方是第三人，本案的权利和义务实施的主体是第三人；2、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工程价款事实不清，于法无据，因为该工程价款的结算前提是必须是涉案工程竣工验收，且竣工验收必须是质量合格，而本案至今为止未收到原告，尤其是第三人提出的竣工验收申请，也未将涉案工程的施工资料等等交给被告，因此，该工程量是不清楚的，因为没有办理结算，比如收方等等，没有量就无法得出具体的价款，未办理结算，且质量不合格，在这之中造成人员因围栏断裂从楼上摔下来摔伤；3、该工程尚有未做完的事实存在，因此，原告所述的工程欠付金额缺少严重的技术资料和竣工验收的结算资料；4、从本案来看，原告方与被告方签订的合同是一个无效合同，因此，无效合同所主张的利息不能等同于有效合同所主张的利息。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贵州金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无证据向本院提交。第三人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述称：这个合同签订是由方天刚，方天刚当时是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所以这个项目方天刚比较清楚，这个权利义务由方天刚、于新才来起诉。第三人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在举证期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情况说明。证明我公司放弃在本案中的诉讼权利和义务，由二原告来行使。二原告质证：无异议。被告质证：我方不予认可，权利和义务是等同的，既然第三人与被告方签了合同，那么就应该全面履行合同，现在第三人不能将主体义务一并转嫁出去，权利可以放弃，但义务不能放弃，所以主体的责任应当由第三人来承担，不能甩锅不管。本院对证据的认定情况：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的委托书、第2组证据、第11组证据、第14组证据、第15组证据、第16组证据中的安装联系函，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的挂靠协议、第12组证据中的委托书、第16组证据中的石栏杆示意方案、布置图，经质证被告有异议，第三人无异议，因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经质证被告有异议，第三人无异议，该完成工程量收方单有被告管理人员雷云、冯小林签字确认，并加盖了被告公司工程部印章，因此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第8组证据，经质证被告有异议，第三人无异议，该证据体现款项转至雷云账户上，而雷云系原、被告签订的案涉施工合同中被告委托代理人，其行为系职务行为，原告有理由相信其可以代表公司，因此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统计表与第12组证据中提交的统计表，经质证被告有异议，第三人不清楚，该两份表不一致，第12组中提交的统计表中有雷云签署的内容为“造成的损失以公司相关资料核实为准”，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造成的损失具体是多少，该统计表系原告自行制作，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5、6、9、10组证据，经质证被告有异议，第三人不清楚，均系原告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经质证被告有异议，第三人不清楚，证人未能出庭作证，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13组证据、第16组证据中的合格证、检测报告，经质证被告有异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提交的情况说明，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新才、方天刚系合伙关系，方天刚原系第三人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3日，于新才、方天刚以“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被告贵州金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中国·金沙贡茶古镇阳台、露台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承接了被告公司的“贡茶古镇”一期阳台、露台石材栏杆制作安装工程。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总价款暂定为280万元，最终以竣工图尺寸计算为准。采用综合单价包干计算，阳台栏杆、露台栏杆均为410元/米（该单价包含了为完成该项工作的所有工作内容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等多项费用）。开工日期暂定为2014年4月1日，竣工日期暂定为2014年5月30日（若工期有变动，以甲方工程部书面通知为准）。同时约定履约保证金为5万元，履约保证金在签订合同之日缴纳。合同第五条5.4付款方式：两个阶段支付，一组团作为一个付款节点，二组团作为一个付款节点。一组团施工范围内全部栏杆安装完毕经甲方、监理、乙方验收合格之后，甲方向乙方在一个月内支付已完成进度80%的工程进度款；工程验收合格、竣工资料交清、结算办理完毕后，15日内甲方支付至该栋结算价款的95%，余5%作为质保金。二组团的付款方式同一组团。合同第六条约定质保期为一年。第七条甲方责任：7.3逾期未付款部分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支付利息。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处张恒签字，委托代理人处雷云签字，并在发包人处加盖有被告公司印章。2014年4月5日，原告方天刚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89账号向雷云62170071400********账号转账50000.00元。2014年4月16日，被告向第三人下发《工程开工令》，开工时间为2014年4月16日。2015年5月26日，双方对贡茶古镇1-11＃青石栏杆完成工程量进行了结算，青石栏杆长度总计3711.6米。该结算单加盖了“贵州金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印章，被告公司管理人员冯小林，在上面签署“完成工程量属实”，同时雷云在上面签署“请公司领导核定青石栏杆决算清单工程量，单价按合同单价执行。”。雷云系原、被告签订的案涉施工合同中被告方委托代理人，庭审中被告亦认可雷云系其管理人员。2016年1月8日、2017年3月3日、2018年4月12日，二原告以第三人的名义三次向被告发出请求结算并给付工程款的函，但被告称未收到函，二原告亦未能举出充分证据证明该函已送达被告，被告已经知晓。另查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32万元，其中10万元为2018年2月14日，被告公司股东郭首君通过银行转款至于新才账户，其余为发生纠纷后，在的见证下现金支付。被告辩称支付金额超过32万元，但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支付了多少。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情况说明》载明：“金沙县人民法院：关于于新才、方天刚诉贵州金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工合同纠纷一案，该案的案涉工程系于新才、方天刚挂靠在我公司名下，并由于新才和方天刚本人实际进行施工，案涉工程款、涉案工程的相关责任和义务与公司无关，由于新才、方天刚享有和主张。特此说明。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2020年9月2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于新才、方天刚主体是否适格；2、二原告请求被告金贡房地产公司支付其工程款和其他损失，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至付清之日的理由是否成立；3、本案保证金5万元是否应当由被告退还二原告。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于新才、方天刚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本案中，原告于新才、方天刚合伙以“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于新才、方天刚与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公司有挂靠协议)与被告签订《中国·金沙贡茶古镇阳台、露台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承接了被告金贡房地产公司的“金沙贡茶古镇一期阳台、露台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本案案涉工程系阳台、露台栏杆制作安装，一般情况下，对栏杆的制作并未强制规定需要相应资质，但本案的栏杆制作系作为被告开发建设的“贡茶古镇”项目附属设施工程的一部分，需对建筑质量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应需具备一定的资质。二原告作为个人与被告签订施工合同，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本案第三人遵义市佳艺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明确表示放弃行使权利，认可二原告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被告主张权利，且被告对工程由二原告实际施工未提出异议，并支付了二原告部分工程款。因此二原告可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关于二原告请求被告金贡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的理由是否成立。本案涉案工程虽未经过竣工验收，但时隔几年，所施工的栏杆实际已经投入使用，且经过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冯小林、雷云对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又加盖了被告公司工程部的印章，该工程量清单所载明的数据可作为结算依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之规定，二原告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双方合同约定采用综合单价包干计算，阳台栏杆410元/米、露台栏杆410元/米，2015年5月26日经原、被告双方结算，原告所做工程总量为青石栏杆3711.6米，总工程款计算为3711.6米×410元/米=1521756.00元。被告已支付二原告工程款32万元，现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521756.00元-320000.00元=1201756.00元。对二原告要求被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双方合同虽有约定，但该合同无效，因此该约定亦为无效，可视为未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被告未及时支付二原告工程款，但二原告亦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何时向被告主张支付过工程款，因此可从二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之日即2019年7月26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三、对二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其在施工期间遭遇其他施工班组追讨工程款人为拉闸断电十五次而造成的损失48440元、不能按约定及时提供工作面而造成的损失31920元、四年来为追讨该工程的损失60600元及2017年包干维修石栏杆七处工程款5000元的诉讼请求，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对二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退还履约保证金5万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履约保证金由原告方天刚于2014年4月5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62×××89账号向雷云62170071400********账号转账50000.00元，而雷云系签订的案涉施工合同中被告委托代理人，庭审中被告亦认可雷云系其管理人员，其行为系职务行为，二原告有理由相信其可以代表公司，且双方在合同中对履约保证金有约定，并在二原告交纳了保证金后，被告公司向第三人下发了工程开工令。因此，该保证金是否交至被告公司账户，是其公司内部管理问题，现工程已完工并实际使用，被告应当退还二原告保证金。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贵州金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于新才、方天刚工程款人民币1201756.00元，并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支付利息从2019年7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贵州金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原告于新才、方天刚保证金50000.00元；三、驳回原告于新才、方天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70.00元，原告于新才、方天刚负担1525.00元，被告贵州金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64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胡汝宏人民陪审员  王开钊人民陪审员  兰洪慧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祁 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