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2民再8号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浑南支行，住所地沈阳市浑**新隆街**。负责人：刘越，系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女，1980年2月1日出生，汉族，系该行工作人员，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佟欣，男，196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系该行工作人员，住沈阳市沈河区。原审被告：邓丽，女，1986年1月16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原审被告：李峰，男，1981年6月17日出生，回族，住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洋，系辽宁铭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第三人：张涛，男，1979年3月30日出生,回族，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浑南支行（以下简称“建行浑南支行”）与原审被告邓丽、李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2017）辽0102民初3990号民事判决书。上列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院长发现判决书确有错误，经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依法作出（2019）辽0102民监6号民事裁定，再审该案。再审期间，原审被告李峰申请追加原审被告邓丽的配偶张涛为第三人，本院准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姜晓葵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张峰、王蒙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建行浑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佟欣，原审被告李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洋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邓丽及再审第三人张涛经公告送达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及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行浑南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借款合同；2.判令被告一次性给付原告欠款703869.75元（其中剩余贷款本金688066.89元，利息12196.31元，利息罚息136.88元，本金罚息47.6元，利息和罚息暂计至2017年2月17日，剩余利息、罚息、违约金按合同约定给付至实际还款付清之日止），律师费28155元，共计732024.75元；3.判令原告对被告所有的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一次性给付原告欠款686846.29元（其中剩余贷款本金682564.85元，利息4268.86元，利息罚息9.35元和本金罚息3.23元，利息和罚息暂计至2017年5月17日，剩余利息、罚息、违约金按合同约定给付至实际还款付清之日止），律师费28155元，共计715001.29元。事实及理由：被告邓丽、李峰系夫妻关系。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了《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70万元，被告邓丽用其所有的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抵押；如两被告未按约定进行还款，原告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并用抵押房屋优先受偿；原告因向被告主张权利而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现两被告未按合同约定还款，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起诉至法院。再审时，原审原告建行浑南支行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与原审一致，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在事实和理由上，经法庭询问，补充如下：我方认为，原审被告李峰所述不实，在原审被告申请贷款期间，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包括户口本、结婚证、经济收入证明及贷款申请表，并有双方的亲笔签字及手印，并在房产更名过户过程中经过房产部门再次审查确认，房屋所有权已更至被告邓丽名下，不存在合同无效，也不存在张涛是何人，我们更不了解张涛。对于原审被告李峰所述的我行与张涛恶意串通等不符合事实。原审被告李峰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针对李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李峰提出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点就是原审是基于邓丽与李峰夫妻关系这个事实错误而提起的再审。那么原告现在又基于夫妻关系再另行起诉，那么肯定不应该得到法庭支持的。第二点就是原告所要解除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应该属于无效。答辩人李峰没有参与签订和履行个人房屋借款合同一事，双方没有形成意思表示一致。原告系基于李峰与邓丽的夫妻关系的前提下形成的这么一个借款合同关系，那么现在夫妻关系情况是已经是不存在。那么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原告没有尽到应当尽到的审查义务，在李峰没有到场的情况下形成了所谓的借款合同，对李峰没有法律效力。第三点，原告与实际借款人也就是本案的第三人张涛，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原告从借款合同签订时就知道第三人张涛的存在，原告的工作人员在借款逾期和借款合同履行的期间，与本案的第三人张涛保持着不正当的联系，向第三人主张过还款，宴请第三人，本案借款合同的还款也是均由第三人张涛进行偿还的。在贵院受理的原审案件中，第三人张涛以答辩人李峰的名义参与诉讼，向法庭提供的电话也是第三人张涛的电话。原告与第三人向法庭提供的相关的材料也是张涛与原告形成的。第四点，不排除原告与第三人张涛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答辩人利益的情况。根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贷款办法》相关规定，借款人在向原告借款时应当提供的材料如下，第一个是身份证，第二个就是收入证明，第三个是购房的合同，第四个是抵押物清单，还有相关的征信的材料。第十一条规定，贷款行应当对借款人提交的全部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审评查。在现实中如个人向原告申请住房贷款的话，是要向原告提交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提供的个人信用报告的，那么报告中当然会详细地载明李峰的婚姻状况、联系方式、配偶的姓名、工作单位、联系方式。这都是有的。也就是说原告在向借款人提供贷款之前对借款人配偶的信息应当是明知的。结合到本案，原告在答辩人李峰的配偶系案外人吴慧莉的情况下，仍以邓丽和李峰系配偶关系，向二人发放贷款，结合前面所描述的与实际借款人也就是第三人张涛追讨欠款并宴请，所以说不能排除原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损害李峰利益的情形，原告应当审查未审查，与借款合同以外的人、实际用款人保持不正当的接触，及向本案的第三人主张还款，这都可以证明实际履行的合同相对方应当是第三人张涛，与李峰无关。第五点，恳请法庭为了查清案件事实，要求原告提供住房贷款办法中规定的收入证明、购房合同等文件。因为我们认为这些也有是伪造的可能。本案实际上就是由于张涛本人不符合贷款的条件，信用存在问题，所以原告的工作人员进行沟通，制造了虚假的一些结婚的证明、虚假的一些收入证明，通过中介、银行、张涛三方恶意串通，利用李峰的身份申请贷款，损害李峰的利益。在整个合同签订过程中没有尽到谨慎审查的义务，给李峰名誉造成了损失，而且现在李峰的个人信用已经受到了影响，我们保留对原告另行主张权利。第六点，涉案的房屋价值是明显高于当时的市场价格，请法庭也调查一下。另，张涛和邓丽不出庭，本案有一点不符合常理，而且张涛现在目前就在沈阳，他之前也曾经与本案的原告进行过沟通关于还款的事宜，双方也曾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关于律师费，由于本案的原审判决已经被撤销了，所以律师费不应该得到支持。关于诉讼请求里提到的二被告所有的房屋抵押，首先这个房屋跟答辩人李峰并没有任何关系，这是邓丽的个人财产。所以原告要求对二被告所有的房屋基于的事实本身就有问题，原告的诉讼请求也不应该得到支持。原审被告邓丽及再审第三人张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供书面答辩。再审审理中，原审原告提供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被告邓丽、李峰身份信息、户口本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原审卷宗第36页至第43页），证明事项：二被告是适格主体。原审被告李峰质证意见：对邓丽和李峰的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李峰的户口本真实性有异议，与原审被告李峰所持的户口本原件记载的内容不一致。结婚证的真实性有异议，与原审被告李峰所持的结婚证原件记载的内容不一致，李峰的配偶是吴慧莉。邓丽与李峰并非夫妻关系。第二组证据：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原审卷宗第44页至第78页），原审被告邓丽、李峰在借款人处签字，原审被告邓丽在抵押人处签字，证明事项：原、被告签订了书面借款合同，被告以其所有的房产作抵押向原告借款，且合同各方就还款、计息等事项作出了明确约定。关于借款合同的骑缝章签字事宜，我行只要求主贷人邓丽在合同特别条款中签字，按手印，已能证明特别条款的真实性。原审被告李峰质证意见：1、对《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真实性有异议。这上面不是李峰本人签字，所以我们申请笔迹鉴定。2、这个合同在特别签订条款，每一页均有邓丽的骑缝章，并加盖了邓丽的指纹，而并没有李峰的骑缝印和指纹。所以说我们认为这个是变造出来。3、本借款合同第一页，借款人写得很明显是邓丽自己没有李峰，所以说我们认为“李峰”这个字应该是后加上去的。李峰在2015年7月17日并没有签订过任何的借款合同。第三组证据：2015年7月30日个人贷款支付凭证（原审卷宗第79页），证明事项：原告如约支付了借款70万元，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原审被告李峰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李峰与邓丽并不是夫妻关系，即便这个合同成立，李峰也没有授权任何人将款就可以独自打到邓丽账户。那么即便合同成立，借款是不是也应当打到李峰的账户才对，而李峰并没有收到借款。第四组证据：房屋他项权利证复印件（原审卷宗第80页），证明事项：被告邓丽以其所有的房产为其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及该抵押房产的信息情况，登记时间为2015年7月29日。原审被告李峰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我们认为与李峰没有关联性，是邓丽的个人财产，与李峰没有关系。第五组证据：结清试算（原审卷宗第81页）、对账单（原审卷宗第82页），截至2017年2月9日，证明被告逾期情况及截止起诉之日被告所欠款项数额。原审被告李峰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李峰无关。第六组证据：律师代理工作任务书明细表（原审卷宗第97、98页）、委托代理协议（原审卷宗第89页至第96页），证明事项：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辽宁明辰律师事务所律师担任诉讼代理人，并向其实际支付了相应的律师费28155元。原审被告李峰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有异议，1、没有提供原始发票，不能证明律师费实际支付。2、本案原审已经撤销，所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七组证据：2015年5月30日买受人邓丽、李峰与出卖人王楠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证明事项：原告在审查贷款材料时被告提供了购房合同。原审被告李峰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有异议，李峰没有与王楠签订过《存量房买卖合同》，另外房屋不动产登记证明是邓丽的个人财产，如果合同有效，应是李峰与邓丽的夫妻共同财产。再审审理中，原审被告李峰提供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李峰调取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户口本，证明事项：李峰与邓丽并非夫妻关系，李峰与案外人吴慧莉为夫妻关系，也证明了原告提供的结婚证及户口本系伪造，而原告没有进行实体审查。原告起诉所基于的基本事实有误。原审原告质证意见：不确认真伪，不能证明李峰与邓丽的贷款无关，只能证明李峰的婚姻状况。第二组证据：李峰的个人信用报告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住房贷款办法》，证明事项：借款人在向银行贷款的时候应当提供的个人信息报告，而这个个人信息报告中载明了借款人的姓名、住址、联系方式、配偶的姓名、婚姻状况，而且根据建行贷款办法里面规定，银行应当对上述的情况进行审核。那么就可以推断出原告在借款合同签订时就应当知道李峰的配偶是吴慧莉而不是邓丽。原审原告质证意见：对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想说明一下，征信信息有可能存在时间差、信息延误的状况，可能是系统没有更新，并不证明李峰与邓丽的贷款无关。第三组证据：2018年8月21日下午5时许，李峰录制的原告工作人员与李峰的通话录音（庭后提供刻制的光盘），可以当庭播放，并向法院提供对录音的整理文字，证明事项：原告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就明知第三人张涛的存在，实际上也与张涛履行了合同义务，向张涛追索欠款。证明了原告与张涛保持着一种不正当的关系，进一步证明了原告与张涛存在恶意串通。李峰姑姑家的孩子叫张涛，邓丽是张涛的爱人，是李峰的嫂子。李峰不记得是否向原审被告邓丽出借过身份证。原审原告质证意见：对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录音中说李峰与张涛的关系，是否有亲属关系，如果有，不排除邓丽为了借款而寻求李峰的帮助，上银行来做贷款。如果真实性不存在，我们也无法判断是否知道张涛的存在。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1、原审被告李峰与原审被告邓丽并非夫妻关系；邓丽与再审第三人张涛系夫妻关系，于2014年登记结婚。2、2015年7月17日，原审被告邓丽与原审原告建行浑南支行签订了一份《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70万元，借款期限为360个月（即2015年7月17日至2045年7月17日），借款用于购置商品住房，借款人的还款方法为等额本息，在合同签订时的贷款利率水平下，每一个月归还本息金额为4040.65元，贷款利率采取浮动利率。本合同项下借款出现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所执行贷款利率的水平上上浮50%。该合同的封面上载明借款人为邓丽，合同尾部借款人签字处为邓丽、李峰，抵押人处签字为邓丽。邓丽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向原审原告提供了虚假的邓丽与李峰的结婚证及户口本。原审原告按照约定于2015年7月30日向原审被告邓丽的账户转款70万元。3、原审被告邓丽以登记在其名下的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面积187.79平方米的房产为该笔贷款进行抵押担保，2015年7月29日邓丽按协议约定到登记机关为该房产办理了他项权利证，他项权利人为原审原告。4、贷款生成后，原审被告邓丽前期尚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但从2016年12月起未按期足额偿还原审原告借款本息，原审被告邓丽最后一次还款日期为2017年3月31日，还款金额为22127.53元，截至2017年5月17日，被告邓丽尚拖欠贷款本金682564.85元，利息4268.86元，利息罚息9.35元和本金罚息3.23元未还。故原审原告诉至法院。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原审被告邓丽、再审第三人张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到庭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对相关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关于《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及抵押条款的效力问题。原审被告邓丽在《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上的借款人及抵押人处签字，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原审原告已向其账户发放贷款70万元，抵押房产已办理抵押登记，故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邓丽之间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及抵押条款合法有效。关于借款人及抵押人的认定及刑民交叉案件的处理。原审被告邓丽向原审原告提供虚假的与李峰之间的结婚证及户口本，且未提供李峰的书面授权，私自在《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上的借款人处签上李峰的姓名，原审原告系将贷款发放给邓丽，且抵押房产为邓丽单独所有，故借款人和抵押人实际均为原审被告邓丽，并不能代表李峰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李峰不发生效力。原审被告邓丽应当承担的合同义务，与其提供虚假的结婚证及户口本办理贷款是否涉嫌犯罪，可以分别处理，涉嫌犯罪的相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关于原审被告李峰是否应当承担合同义务问题。原审被告邓丽提供虚假的结婚证及户口本办理贷款，未提供证据证明系经过李峰允许或者授权，原审被告邓丽应当承担全部合同义务，李峰并非抵押房产的权利人，亦未收到和使用贷款，不应承担合同义务。综上所述，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3990号民事判决书确有错误，应予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3990号民事判决书；二、解除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浑南支行与原审被告邓丽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三、原审被告邓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浑南支行借款本金682564.85元、利息4268.86元、利息罚息9.35元和本金罚息3.23元，共计686846.29元（截至2017年5月17日）；并自2017年5月18日起按《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约定的计息办法给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浑南支行逾期利息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四、若原审被告邓丽逾期给付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浑南支行上述款项，则原审原告可依法对原审被告邓丽所有的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面积187.79平方米的房产行使抵押权，并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如原审被告邓丽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原审原告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浑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20元（原审原告已预交），由原审被告邓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姜晓葵审判员  张 峰审判员  王 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伟书记员张菁璐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间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