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刑初4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思茗，女，1973年3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汉族，中专文化，中韩航线带工，户籍地威海市环翠区，住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威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瑛，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子丹，山东海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铭亮，男，1988年4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汉族，初中文化，中韩航线带工，户籍地威海市环翠区，住威海市环翠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威海海关缉私分局拘传，同年5月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威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孟繁强，山东海丰威律师事务所。被告人姜玮，女，1987年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中韩航线带工，户籍地乳山市，住威海市环翠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威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长庆，山东海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东,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满族,高中肄业，中韩航线带工，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4月3日被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5日被威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阳硕、邱国华，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秀梅，女，1975年7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额尔古纳市，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威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邵亮，山东威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惠强，男，1977年1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额尔古纳市，住山东省威海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威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金磊、刘黎莎，北京市京师（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威检二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思茗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于思茗、王铭亮、姜玮、冯东、王秀梅、王惠强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萍、检察官助理孙慧莲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销售假药事实。2019年3月至4月，于某1光（另案处理）以30粒4500韩币的价格向韩国销售假伟哥。为了将假伟哥发往韩国，被告人于思茗帮于某1光介绍了浙江义乌的郑某1，先后通过物流将543公斤的假伟哥发往浙江义乌，由郑某1将货物转运至韩国，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77996.42元，其中25公斤（30000粒）假伟哥系于思茗亲自联系韩国客户销售。（二）走私普通货物事实。2019年1月至5月，被告人王铭亮、姜玮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中韩航线带工以人身夹藏、行李藏匿等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将被告人于思茗、王秀梅、王惠强、冯东、崔某权等人在韩国购买、承揽的化妆品走私进境，偷逃应缴税额514277.18元。具体事实如下：2019年1月至5月，王铭亮和姜玮组织带工以人身夹藏、行李藏匿等方式将冯东承揽的化妆品走私进境，偷逃应缴税额197571.28元。2019年2月至4月，于思茗与王秀梅共谋从韩国走私化妆品进境销售牟利，并通过王铭亮、姜玮组织带工以人身夹藏、行李藏匿等方式将化妆品走私进境，王惠强帮助王秀梅在国内销售走私化妆品，偷逃应缴税额143677.43元。2019年2月至5月，王铭亮、姜玮组织带工以人身夹藏、行李藏匿等方式将崔某权联系的化妆品走私进境，偷逃应缴税额138664.52元。2019年5月8日，在王铭亮存放货物的鹏程食品超市，侦查机关查扣王铭亮组织带工以人身夹藏、行李藏匿等方式走私进境的化妆品一宗，偷逃应缴税额34363.95元。被告人王铭亮、姜玮、冯东、王秀梅、王惠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化妆品等物证照片、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价格认定书、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思茗帮助他人销售假药，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和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铭亮、姜玮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被告人冯东、王秀梅、王惠强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均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思茗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在共同走私过程中，被告人王铭亮、于思茗、冯东、王秀梅、王惠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姜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于思茗在共同销售假药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铭亮、姜玮、冯东、王秀梅、王惠强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及宣读出示的证据，于思茗提出“自己确实帮助于某1光销售伟哥，但最初并不知道所销售的物品是药品，只认为是保健品，在于文某因涉嫌销售假药被抓获后才知道帮助销售的伟哥是药品，所以自己的行为不应构成销售假药罪，但愿意认罪认罚”的辩解理由。其辩护人除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另提出“对于于思茗参与的销售假药数量，在案证人证实均不一致，郑伉熏证实其到威海发来的货物3次共计300公斤，且对该货物数量多有反复；方春学则证实只接过两次货，每次2箱，每箱20公斤，共计80公斤；崔继宁则证实第一次至少发了2箱，第二次发了4箱，但客户打电话说货没有收到。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公诉机关指控于思茗参与销售假药数量为543公斤证据不足，应依方春学所证实的80公斤为宜。对于涉及每箱货物的价格认定方面，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在起诉郑伉熏销售假药案中，认定每箱货物为12000元，但威海市人民检察院却以每箱26000元计算，明显计算有误”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及宣读出示的证据，被告人王铭亮、姜玮、冯东、王秀梅、王惠强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王铭亮的辩护人提出“1.侦查机关从鹏程食品超市店内查获的化妆品不全是王铭亮组织的带工走私的货物，有些是其他带工将崔某权所属货物暂寄放在此处，王铭亮只是帮助崔某权代付带工费。2.王铭亮不为走私化妆品的真正所有人，只是为了组织带工带货从而赚取一定劳务费，与真正为走私货物而偷逃关税的货主有较大不同，不应认定其为主犯。3.王铭亮系初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家庭困难，孩子尚且幼小，且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请求对王铭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姜玮的辩护人除提出与王铭亮辩护人提出的第1.3点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姜玮系在办案民警找到其后，主动跟随民警到缉私机关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参与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姜玮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冯东的辩护人提出“冯东只是帮助将赵某指定货物运输到王铭亮的仓库处，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且未获利；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够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王秀梅的辩护人提出“王秀梅涉案的化妆品均系其他被告人购买、非法运输并携带入境，故王秀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系初初、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较轻，故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其缓刑”的辩护意见。王惠强的辩护人提出“王惠强并未参与走私犯罪的核心跨境环节中，只是听从王秀梅的安排负责取货销售和支付带工费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案情，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思茗、王铭亮、姜玮、冯东、王秀梅、王惠强分别犯下如下犯罪事实：一、于思茗销售假药事实2018年8月以来，倪某与田某从郑某2（均另案处理）处购得标有“VGR100”、“C100”字样的假伟哥药片，倪某让于某1光以送货或者发送物流的方式通过于思茗、苗某、杨某等人（后二人均另案处理），将上述药片以每包（3000粒）人民币1200元至2600元的价格销售至韩国。其中于思茗在于文某要求其帮忙找带工带货后，于思茗通过他人联系到郑某1（另案处理），在得知郑某1能够将上述药片运输到韩国并提供了物流联系方式后，于思茗遂将郑某1等人的联系方式告知于某1光。2019年3月至4月，于某1光将10箱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共计543公斤假伟哥药片，先后通过物流运输至浙江义乌，由郑某1接收后再将货物转运至韩国，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77996.42元，其中25公斤（30000粒）假伟哥系于思茗亲自联系韩国客户销售。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7日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对“11.07生产、销售假药案”立案侦查。于思茗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手机被海关缉私局扣押，遂让海关工作人员协助通知于思茗到海关后，公安民警在海关将于思茗带走并对其参与销售假药一案予以讯问。2.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搜查并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17日，公安人员在环翠区羊亭镇义和村路边大棚内一仓库处将倪某、于某1光抓获，仓库内发现箱装药片、电子秤、标签等物品一宗，遂进行扣押并存放于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处。3.公安机关自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提取的（德国）拜耳股份有限公司商标注册材料一宗证实，拜耳股份有限公司拥有“BAYER”、“拜耳”、“艾某”等商标所有权，其中2017年10月13日将“安利达”商标转让给拜耳知识产权有限公司。4.辉瑞制药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万某”系该公司生产的关于治疗男性勃起功能障碍的药品。威海倪某东等人生产、销售的“VGR100”、“VGR20”、“VGR300”、“VGR500”等型号的蓝色、黄色药片系冒充该公司生产的药品“VGR100”等，色泽外观、性状具有高度相似。5.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出具的的情况说明证实，拜耳从未注册过、生产过规格为100mg/片的“艾某/LEXITA”药品,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于制售假药现场查获的桔黄色标识为“BAYER/100mg”的药片，是假冒拜耳厂名、厂址、注册商标的假药。6.上海礼来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希爱力”系该公司生产的关于治疗男性勃起功能障碍的药品。威海倪某东犯罪团伙生产、销售的“C20”、“C50”等型号的水滴形桔黄色药片，系冒充该公司生产的“C20”,色泽外观、形状具有高度相似性。7.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出具的关于汇价查询情况说明、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的邮件证实，因2019年4月7日、2019年4月13日处于休息日，没有数据。2019年3月18日，人民币与韩元汇价为1:169.17，2019年4月2日人民币与韩元汇价为1:168.86。8.于思茗户籍身份信息一份证实，被告人于思茗生于1973年3月28日，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二）证人证言。1.于某1光（于思茗哥）证实，2018年中旬开始倪某让他帮忙接收从河南发过来的货物，货物装在普通黄色纸箱里，里面是散装袋子盛着的假伟哥，每箱大概3万粒，这些货物都放在威海市环翠区羊亭镇大北山村村南大棚地的小屋里。刚开始他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后来倪某告诉他是伟哥。他知道这肯定是假的伟哥，因为真的伟哥是美国产的，而这些货都是从河南发过来的，肯定是假药。倪某进价多少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卖这些假伟哥可以赚钱，就也从倪某处买一些再转卖，他买的价格一般是蓝色伟哥12元/包（30粒装），黄色伟哥8元/包（30粒装），他再加价卖出去赚差价。2019年3月下旬，倪某让他帮忙找人，想把货通过带工背到韩国去。他就找到于思茗帮忙联系带工，于思茗就介绍了一个人，他没有和这个人直接联系，倪某也不知道他找的这个人是谁，都是通过于思茗和这个人联系后，他再把倪某的假伟哥送到这个人安排的地点，刚开始是送到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风林附近的一个物流公司处，后来又换到羊某镇的盛森物流公司，这些货都是发往浙江义乌。他和这人讲好带工费是1公斤3万韩币，他告诉倪某是1公斤3.2万韩币，目的是想挣点外快。具体送了几次货记不清了，但他和于思茗有微信聊天记录，他手机上的内容被清理了，于思茗的手机上如果还有记录，就以聊天记录的送货、次数和数量为准。记忆中送过两次货，货都是用纸壳箱包装，每次应该是5个箱子，每箱10包共计30000粒，但是有时候两三个纸壳箱合在一起，用编织袋包装，合成一件货。这两次的货蓝色和黄色的规格都有，具体数量记不清了。每次带货之前倪某让他给带工送钱，每次3万元，他直接把钱给了于思茗，让她把钱转交给带工，他从中抽取共计2000元的提成。他开始和于思茗说有保健品让她帮忙找带工，但于思茗找了带工以后，如果不告诉带工具体是什么，人家不给发货，所以他就告诉于思茗是伟哥，一包30粒，加上代工费销售价格折合人民币不到30元钱，代工费是倪某定的，但他没有告诉于思茗这是假伟哥。后来于思茗说有个朋友要几包男性保健品，他就给于思茗3小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蓝色药粒，于思茗给了他100元钱人民币，他没要。他告诉于思茗货物是伟哥以后才开始往韩国发货，两人间聊天记录说“5000元韩币一个”是指一包（30粒）的意思，他和于思茗都没从中赚钱。2.郑某1证实，2019年4月份，威海一名女子给他打电话说要发食品类货物到韩国，他把自己收货地址“义乌市前成小区68号201室，电话185××******”告诉她了，他感觉没见过也不认识这名女子，即使见过也没印象。这名女子通过姜某的物流车给他发过两次货，每次都是2大包，用白色编织袋装的，里面是纸箱，其中一包是3箱，另一包是2箱，每箱20多公斤，这两次一共能有200多公斤的货。他没有没有查验这些货就直接和其他物流公司拼装成一个集装箱货柜发到了韩国，运费是这名女子给了一个韩国人的电话，他弟弟联系这名韩国人收取的。方春学是他的合作伙伴。3.方春学证实，他给郑某1从事翻译工作，2019年上半年帮郑某1在义乌接过两次从威海发的货物再发到韩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4.崔继宁（威海森林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2019年3月份方某的朋友打电话说有威海的货要发往浙江义乌，这个人最少送过两次货，都是纸箱包装，里面是什么不清楚，第一次至少发了2箱，第二次至少发了4箱。第二次发货这个人还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发货，因为义乌那边没有收到，还有一个手机尾号7777的女的（系于思茗）打电话问货发没发，义乌那边没收到。5.姜某（威海华威物流公司经理）证实，2019年3月下旬的时候方某打电话说这几天威海有人给他送货，让他把货送到义乌九联黄古头小区仓库。过了一两天的时间，有个女的打电话说有义乌的货让他送，当天下午有个男给他打电话问货站位置说来送货。这名男子送过两次货，两次应该都是5箱。6.倪某证实，他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从一上海男子处购买的假伟哥都存放在羊亭镇大北山村承包的塑料大棚内办公室北面的屋子里，然后再出售给韩国客户。这些假伟哥有些是蓝色的菱形药片，型号有V100、V220、V300、V500等，有些是黄色的瓜子形药片，有C20、C100、C300、C500等；还有金黄色的圆形药片，型号为BAYER100等。他购买的价格是每袋（3000粒）人民币800元，出售价格是每袋（3000粒）韩币45万元，折合人民币大约2700元。他姐夫于某1光负责帮他收发货，有时也零星卖一些。（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姜某在公安人员给出的12张年龄相近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男子即多次经他从威海往义乌发货的人。经查该男子系方春学。2.提取笔录及物证照片证实，为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袋装成品药片是否有违禁添加成分进行检测，公安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对在倪某的羊某镇义和村种植多肉植物大棚旁边的板房内扣押的袋装“希爱力”系列成品药片、“万某”系列成品药片等16种成品药片提取，提取产品已拍照，提取过程全程录像。3.称重记录证实，公安人员对在倪某经营的羊某镇大北山村路边多肉大棚仓库内扣押的“万某”、“希爱力”等假药进行了称重。所称重的“万某”、“希爱力”等假药外包装均为黄色纸壳箱,内包装为银色铝箔袋包装,每箱10袋。称重过程全程录像,每次称重有照片记录。（四）鉴定意见1.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所作检验报告、资质认定、送检详单等材料证实，经对威海市环翠区分送检的16种产品进行检测，结论为：样品经检验，均系西地那非项目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30要求，产品均不合格。2.威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作威市监督药函[2019]19号、威市监督药函[2020]5012号《关于产品认定的函》证实，在倪某处扣押的16种产品经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均检出西地那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述产品应为药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九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为假药。综上，经认定上述产品为假药。（五）电子数据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的对于思茗Iphone7plus、IphoneXsmax两部手机内提取的电子数据检验笔录证实，经对扣押的于思茗手机进行检查后，提取了手机基本信息、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微信记录等电话数据。其中微信聊天中包含了于某1光请求于思茗联系韩国客户、询问带工能否发货、于思茗提供给于某1光发货地址为“义乌是（市）前成小区68栋1单元201郑某1185××××0135”、于某1光担心“物流不安全把客咬出来”、于思茗表示“这个没有事，韩哥（国）的朋友没有事”、于某1光2019年3月18日“连着纸壳箱子一共102公斤。今儿已经发走了，到时候你让人打电话接货”、于某1光2019年4月2日“我们这块称的是120公斤，把你们那块的数告诉我们。带工费在韩国给吧，看看能不能把箱子拆开，箱子太大，能不动”、于某1光2019年4月7日“现在打包，这是200多公斤，再加上咱的1000个货及照片一张记载”A：110公斤；B：91公斤；C：24公斤”、于某1光2019年4月13日“货发了96公斤，标志D”、于某1光2019年4月20日发照片一张记载“A：110公斤；B：91公斤；C：25公斤：D：95公斤”、于思茗“你明天给我拿三个跟上次给我那样的，我给你一百块钱”等内容。（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于思茗在侦查被羁押阶段供述，2019年3月份，于某1光找到她，想让她往韩国带假壮阳药，她知道这是违法的不敢带。后来她遇到了一个以前认识的韩国人，和他谈起往韩国带壮阳药的事，这人给了她一个收货人姓名和地址，让她有货的话就发给那个人，地址是义乌市前成小区****201，收货人是郑某1。她把这个地址告诉了于某1光。于某1光有一次说他发的货客户没有收到，她就打电话问郑某1，郑某1开始说其没收到货，过了几天说收到货了，是翻译方春学放到仓库去了，其不知道这事，然后郑某1说以后别发物流了，让她联系一个电话号码是189××******的威海往义务车发货的物流车主，再有货就联系这个人发货，她联系到物流车主后，又得到了司机电话号码，她把这两个号码告诉了于某1光。于某1光发货的壮阳药“伟哥”，具体什么型号、什么样子她没见过，不知道这个“伟哥”的真假，她也是在于文某要求帮忙的情况下，不好推脱才帮他联系的，具体联系发货、走货都是于某1光联系的，但她曾郑某1发的货是“伟哥”假药。郑某1把货运到韩国后，于某1光再把客户的电话发给她，她再发给郑某1由其通知客户接货，于某1光如何收货款她不清楚，带工费是在送货的时候和韩国客户当场协商结算。她手机内与于某1光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A：110公斤B：91公斤C：25公斤D：95公斤”内容中，ABCD代表不同的客户。于思茗被取保候审后供述，于某1光开始让她找带工时，她告诉韩国带工郑某1说这些货物是食品、保健品类的，不好通关，让他帮着带。因为于某1光说他的货很好，她说要是好的话，可以给他介绍客户，后来有个韩国导游在船上跟她聊天说想要买针对男性比较好的壮阳类的保健品，她跟于某1光说了这事，因为这时候她已经知道于某1光往韩国发的货是壮阳类保健品，第一次于某1光用烟盒装了一些给她，第二次于某1光又给她3小包，具体多少粒不清楚，她给于某1光人民币100元，但于某1光没要。她还和一个姓李的韩国老板说过她有男性用的壮阳保健品，后来有个姓金的韩国客户通过李老板知道她有这种药，跟她要1000粒货，于某1光告诉她说售价是5000元韩币一颗。于思茗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2020年4月24日作出的威环检二部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一份，其中内容“2018年8月以来……被告人倪某让被告人于某1光以送货或者发送物流的方式通过被告人苗某、杨某（另案处理）、‘金社长’等人，将上述药片以每包人民币1200元至2600元销售至韩国……2019年初以来，被告人倪某与被告人田某，让被告人于某1光通过于思茗（另案处理）联系带工将10箱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运输至郑某1（另案处理）处，再转运至韩国以每箱人民币12000元价格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120000元”，欲以此证据证明于思茗参与销售假药犯罪数额为120000元，而非公诉机关指控的577996.42元。公诉人提出异议，并提交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2020年10月23日作出的威环检二部刑变诉[2020]4号起诉书，对于思茗指控的事实已变更为“2019年初以来，被告人倪某与被告人田某，让被告人于某1光通过于思茗（另案处理）联系带工将543公斤标有‘VGR100’、‘C100’等标识的药片运输至郑某1（另案处理）处，再转运至韩国以30粒4500元韩币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577996.42元”，另提交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于同年8月26日出具的汇价查询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对“11.07生产、销售假药案”案发期间特定日期的人民币/韩币汇率查询情况。二、走私普通货物事实被告人于思茗、王铭亮、姜玮、冯东等人均为中国烟台港、威海港分别至韩国平某港的中韩航线上带工。王秀梅、王惠强为经营销售化妆品个体业主，崔某权（又名崔某石）为韩国经销化妆品商人。2019年1月至5月，被告人王铭亮、姜玮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中韩航线带工以人身夹藏、行李藏匿等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将被告人于思茗、王秀梅、王惠强、冯东、崔某权等人在韩国购买、承揽的化妆品走私进境，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14277.18元。具体事实如下：2019年1月至5月，王铭亮和姜玮组织带工以人身夹藏、行李藏匿等方式将冯东承揽的化妆品走私进境，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97571.28元。2019年2月至4月，于思茗与王秀梅共谋从韩国走私化妆品进境销售牟利，并通过王铭亮、姜玮组织带工以人身夹藏、行李藏匿等方式将化妆品走私进境，王惠强帮助王秀梅在国内销售走私化妆品，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43677.43元。2019年2月至5月，王铭亮、姜玮组织带工以人身夹藏、行李藏匿等方式将崔某权联系的化妆品走私进境，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38664.52元。2019年5月8日，在王铭亮存放货物的鹏程食品超市，侦查机关现场查扣王铭亮组织带工以人身夹藏、行李藏匿等方式走私进境的化妆品一宗，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4363.9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1.化妆品照片及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证据说明证实，2019年5月8日，威海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在王铭亮使用的“鹏程食品超市”以及王秀梅母亲所居的威海市陈家后沟130号307室扣押涉案化妆品一宗，侦查人员予以拍照。2.电脑主机及硬盘、手机、笔记本等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于思茗处扣押手机2部，从王铭亮处扣押手机1部、笔记本1本，从姜玮处扣押手机1部，从王秀梅处扣押手机1部、笔记本2个、电脑及硬盘1个，从王惠强处扣押手机3部、销售账本及清单7本、电脑及硬盘1个，均已随案移送。（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立案经过、到案经过等材料证实，根据前期经营，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发现王铭亮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带工走私韩国化妆品入境，王铭亮妻子姜玮涉嫌与王铭亮一起从事化妆品走私，并将姜玮列为重点审查人员。2019年5月8日该局对王铭亮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立案侦查，同日将王铭亮、于思茗、姜玮、王惠强、王秀梅抓获到案，各人均对通过中韩航线带工夹藏韩国化妆品入境一事供认不讳。2020年1月15日侦查人员依法传唤冯东至威海海关缉私分局接受讯问，冯东对为帮助赵某，联系到王铭亮、姜玮等人。通过以中韩航线带工夹藏方式走私化妆品的行为供认不讳。2.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威关缉搜查字[2019]16号搜索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因王铭亮涉嫌走私化妆品，2019年5月8日侦查人员对于思茗租赁，由王铭亮、刘某1、于某2等人使用的“鹏程食品超市”进行搜查，发现在该超市一楼东南角小屋及二楼西北角小屋内，有大量走私进口的品牌为“后”、“雪花秀”等韩国化妆品，及香烟和其他物品若干。在王铭亮手机中发现王铭亮与货主冯东、崔某石、王秀梅等聊天发货记录，其随身笔记本中有记录每批次带工上船人员等信息。侦查人员对涉案IphoneXr黄色手机1部（IEMI：357396098681571）、笔记本1本（白色塑料封皮）及化妆品、香烟一宗进行扣押。侦查人员从王铭亮处扣押的白色笔记本上记录了2019年3月至5月份每天往返韩国的带工名单，基本上每次都有王铭亮、于思茗，大部分时间有姜玮。3.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威关缉搜查字[2019]14号搜查证、威关缉扣字[2019]12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5月8日侦查人员对于思茗住所（威海环翠区陈家后沟146号601室）及宝马730轿车（牌号鲁Ｋ×××**）进行搜查。在住所内未发现异常，在车辆中发现用白色纸壳板手写的带工名单一份，在于思茗随身背包内发现苹果手机2部（苹果Iphone7plus、IphoneXsmax）及1部黑色Iphone8手机进行扣押。4.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威关缉搜查字[2019]15号搜查证、威关缉扣字[2019]13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5月8日侦查人员对王秀梅的住处（华润湾九里27栋2403号）进行了搜查。在王秀梅住处门口鞋柜里的包内发现了记录有韩国化妆品到货及库存的蓝皮笔记本1本，外标有“2019”字样，在该住处卧室梳妆台抽屉里发现记录有韩国化妆品“库存”和“客户”字样的销货清单2本，在王秀梅使用的三星S9手机（手机号码186××××****）中发现大量与于思茗、带工王铭亮、姜玮等人的关于韩国化妆品的微信聊天记录。同时侦查人员林鑫、刘波对王秀梅母亲位于威海市环翠区（应为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陈家后沟130号307室南屋大卧处发现有大量“后”、“雪花秀”、“欧某”等品牌的韩国化妆品222个套盒，以及记录有进货和销售情况的外机箱标有“星宇泉”字样及兰花图案的电脑主机1个。侦查人员依法对上述物品执行了扣押。5.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威关缉搜查字[2019]11号搜索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5月8日侦查人员对王惠强位于威海市海滨北路46号的化妆品店铺（威胜大厦2127室）进行搜查，发现在其电脑中保存有其订购化妆品订单等材料，在办公桌东侧桌子上有记录销售记录的账本1本，在办公桌柜子里发现记录销售的化妆品销售清单3本，记录化妆品订货、销售的记账本3本，联系化妆品业务的手机3部，产品介绍材料一宗、快递单证一宗。侦查人员依法对上述物品执行了扣押。6.威海弘州贸易有限公司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国家税务局高区分局涉税证明证实，王秀梅系威海弘州贸易有限公司（私营企业）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化妆品等。该公司自2014年5月至今未进行税款的申报和缴纳。7.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证据说明、明细表格一宗证实，王秀梅归案后，整理出该明细表格并签字确认，内容系其与于思茗、王惠强通过王铭亮等中韩航线带工走私进境的化妆品对应的品名、品牌和规格信息。8.威海海关驻海港办事处综合业务科、通关科分别出具的2019字（侦查）14号涉案货物归类认定书、威关缉核字[2019]331号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计核资料清单、证据说明证实，王铭亮归案后，王铭亮根据与冯东的微信聊天记录整理出帮助冯东走私化妆品清单及每种化妆品图片信息一宗，并签字确认。经审核，该部分走私化妆品涉嫌走私应缴税款人民币99536.91元，核定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99536.91元。威海海关驻海港办事处综合业务科、通关科分别出具的证据说明、涉嫌走私货物归类认定书、威关缉核字[2020]001号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计核资料清单、送核表证实，冯东归案后，侦查机关自冯东微信中提取与姜玮微信聊天记录中的结算带工费的对账单9页（含化妆品品名和数量、带工费），自姜玮微信中提取的记载用于结算带工费的对账单8页及根据该对账单整理的化妆品表格5页，冯东签字确认。经审核，冯东与王铭亮、姜玮参与的走私化妆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875459元，王铭亮走私普通货物案（冯东部分）应缴纳税款人民币197571.28元，核定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197571.28元。9.威海海关驻海港办事处综合业务科、通关科分别出具的2019字（侦查12）号涉案货物归类认定书、威关缉核字[2019]216号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计核资料清单、证据说明证实，王秀梅对侦查机关整理的对涉案走私进口的化妆品的归类明细表（含数量、品名、价格等）进行签字确认，证实该化妆品系其与于思茗、王惠强等人通过王铭亮等中韩航线带工走私入境的化妆品。经审核，该部分王铭亮走私普通货物（王秀梅、王惠强、于思茗部分）应缴纳税款为人民币172708.89元，核定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172708.89元。威海海关通关科出具的威关缉核字[2019]216号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计核资料清单、送核表证实，因各被告人供述的走私化妆品数量等情况有出入，经王秀梅对制作的表格重新进行指认，侦查机关再次核算了该部分化妆品到货数量，此次审核，核定王铭亮走私普通货物案（王秀梅、王惠强、于思茗部分）应缴纳税款人民币143677.43元，核定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143677.43元。10.威海海关驻海港办事处综合业务科、通关科分别出具的证据说明、涉嫌走私货物归类认定书、威关缉核字[2019]453号、威关缉核字[2020]033号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计核资料清单、送核表证实，根据王铭亮等人手机内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整理内容，先后核定王铭亮走私普通货物案（崔某石部分）应缴纳税款人民币90229.74元，核定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90229.74元；王铭亮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崔某石部分2）应缴纳税额人民币48434.78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48434.78元。上述两部分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38664.52元。11.威海海关驻海港办事处综合业务科、通关科分别出具的2019字（9）号涉案货物归类价格认定书、威关缉核字[2019]215号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计核资料清单证实，经对从王铭亮使用的“鹏程食品超市”处扣押的涉案走私进口的化妆品进行归类并审核，该部分走私化妆品应缴纳税款人民币34363.95元，核定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34363.95元。12.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出具办案说明及查询“赵某”出入境信息证实，在出入境记录及证件一栏查询条件中输入“赵某，男，韩国，CHODAESHIN”，经查询未在出入境系统中发现符合上述条件的人员。13.威海海关缉私分局侦查科、威海海关驻海港办事处综合业务科分别出具的证据说明、2019字（侦查）15号涉案货物归类认定书、对账单等材料证实，经王铭亮对其与“明石”（崔某石）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确认，整理出王铭亮为崔某石通过中韩航线带工走私进境化妆品对账单及每种化妆品图片信息一宗，均有王铭亮签字确认。14.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证据说明及姜玮签字确认的与冯东微信对账单整理的化妆品清单、化妆品图片信息一宗证实，王铭亮、姜玮与冯东间走私化妆品入境情况。15.农业银行威海经区支行、建设银行威海九龙支行、工商银行威海九龙支行等银行提供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证实，2019年1月到5月份，王秀梅、姜玮、李某等人账户间存在大量相互转账情况。16.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出具办案说明证实，根据各被告人供述，于思茗管理3个带工团队，主要负责办理船舶会员、订购往返船票以及配送至韩国的粮食。带工返回威海携带走私化妆品等货物进境系各团体自行揽货、带货。根据王铭亮、于思茗供述，王铭亮为冯东、崔某石走私的化妆品系王铭亮自己承揽。目前暂无证据证实于思茗需要对冯东、崔某石部分的犯罪事实负责。17.威海海关缉私分局侦查科出具的证据说明证实，王铭亮、姜玮、于思茗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8日频繁通过威海港在韩国往返，王秀梅在2019年2月18日、2月20日、3月27日、4月1日通过威海港和威海机场在韩国往返，王惠强2016年1月1日至案发无出入境记录。18.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相关社区矫正管理部门均表示被告人于思茗、王铭亮、姜玮、冯东、王秀梅、王惠强在其各属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社区矫正。19.被告人王铭亮、姜玮、冯东、王秀梅、王惠强的户籍信息证实，案发时各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三）证人证言。1.宫占兴（厚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合伙人、东丽贸易粮店老板）证实，他和韩某是厚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合伙人，同时他也是东丽贸易粮店的老板。于思茗组织带工去韩国的时候会从他的粮食店买粮食，也通过厚和公司进口韩国化妆品的包装盒到国内。具体流程是在韩国于思茗安排其他带工将携带的化妆品包装盒统一送到他和韩某联系的韩国仓库，事后于思茗将包装盒的数量和重量告诉他俩，他们再把货物情况报给报关行，由报关行具体负责向海关申报进口到中国。这些包装盒通关后，于思茗再将属于她的化妆盒领走，然后将在韩国拆解后由带工带回国内的化妆品包装起来，发给国内不同客户。他知道这些客户分布在烟台、江苏、上海、青岛、日照等地。于思茗在韩国将化妆品交给带工之后，为了逃避海关检查，有的货物带工就用袋子装着，有的就用透明胶带缠在身上带进来，他知道这种行为是走私行为。2.韩某证实，她通过宫占兴介绍认识了于思茗，听说于思茗是个带工头，手下有100多个带工，她曾在于思茗的鹏程商行里看到很多带工从身上拆下夹藏的化妆品。她在2018年中秋节前后开始与于思茗合作，因为海关不允许带工和观光客携带有外包装的化妆品，于思茗先在韩国平某港把化妆品包装拆分，然后包装盒送到他们在韩国平某港货运合作伙伴指定的仓库，他们通过向海关申报进口方式将包装盒运输到威海港后，她将包装盒称重再用微信通知于思茗提货，按照每公斤1300韩币收取费用，这些纸盒数量每次都不固定，多的时候1吨多，少的时候有二三百斤。3.于某2、张起波、刘淑庆、于美芬等人均证实，他们案发前都是跟着王铭亮、于思茗等人在中韩航线上做带工，去韩国时给王铭亮他们背点粮食，从韩国回来时根据王铭亮他们的安排往中国带化妆品、香烟等货物。都是把化妆品、香烟等绑在身上或者放在随身的行李包里，不向海关申报，偷着带入境内，然后再送到威海港对面“鹏程食品超市”里，听说这个超市是于某2、王铭亮、马某（或义）昌某租的。（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王惠强在见证人见证下，从侦查机关给出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女子就是“小于姐”。经查，该6号照片人员为于思茗。2.辨认笔录证实，王惠强在见证人见证下，从侦查机关给出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上的人就是为其找带工走私化妆品的“亮子”。经查，该5号照片人员为王铭亮。3.辨认笔录及录像证实，王铭亮在见证人见证下，从侦查机关给出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人是委托其通过带工走私化妆品进境的崔某石，经查该人系崔某权。（五）鉴定意见1.威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威价认定[2019]11号、16号、22号、[2020]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附涉案物品价格认定清单）对从王铭亮使用的“鹏程食品超市”处扣押的走私化妆品、王铭亮帮助冯东走私化妆品、王铭亮帮助崔某石走私化妆品等物品价格均进行了认定。2.青岛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两份证实，该鉴定中心对王秀梅星宇牌电脑主机、王惠强冰盾牌电脑主机检测出了大量的信息数据和微信数据并封盘刻录；对王铭亮手机（A2108）、王惠强手机（SM-G9600）、于思茗手机（A2101）、姜玮手机（A1905）、王秀梅手机（SM-G9600）进行了检测，检测出了大量的数据并封盘刻录。主要内容为各被告人间讨论走私化妆品、烟等物品的数量、品名、价格、带工名单、带工费、化妆品套盒照片、订票等情况。（六）电子数据1.冯东(微信名：任性，微信号：×××）和姜玮(微信名：喂！幸福嚒，微信号：×××)间微信聊天记录一宗，证实二人之间联系从韩国带化妆品入境的事，包括化妆品品名、数量、价格、买货地址、带货入境方式等内容。2.冯东和王铭亮(微信名：姑娘敢不敢以心换心，微信号：×××)微信聊天记录一宗，证实二人之间联系化妆品业务，包括结账要联系姜玮、如何应付或联系客户情况等内容。3.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证据说明、excel表明细证实，自王秀梅处扣押的办公电脑走私进境化妆品excel表明细一宗，其中名为“2019.2.17-2月份数量于”的表格证实2019年2月份王铭亮、王秀梅、于思茗等人走私化妆品的品名、数量、价格及付款情况；名为“2019.3-到货数量及价格”的表格证实2019年3月份王铭亮、王秀梅、于思茗、姜玮、王惠强等人走私化妆品的品名、数量、价格以及付款情况。4.威海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证据说明、excel表明细证实，自王惠强处扣押的办公电脑中提取的走私进境化妆品excel表明细一宗证实，该表格记载内容同自王秀梅处扣押的办公电脑内提取的excel表明细内容一致。该表格系王秀梅整理后传给王惠强。（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于思茗供述，她原来2014年左右在中国烟台至韩国平某的“思丹娜”号客船上做带工，2018年12月份到威海至韩国平某的“新永安”客船上做带工。她知道海关是不允许个人超量携带化妆品、烟等物品的，所以将王秀梅、史某等人购买的化妆品通过王铭亮分给不同的带工进境。一般从威海出发时，她组织带工携带辣椒、芝麻等粮食到韩国平某卖给韩国客户。从韩国返回的时候，国内客户把事先买好的化妆品送到平某码头，由王铭亮负责接货、分货，通过带工、旅行客把这些化妆品分散带到威海，再送到她在威海港对面的“鹏程食品超市”店里，在那里重新包装好后发给客户，带工费由王铭亮跟他们结算。王铭亮除了负责她的客户王秀梅、史某，他自己还有国内客户，对这部分客户支付的带工费利润她不参加分成，因为王铭亮家里条件不好，她就是想帮帮他。她也通过韩某的公司代理进口韩货，进口货物主要有化妆品套盒、塑料制品、拉锁、胶水等杂货，这些货物都是用集装箱以一般贸易方式进口到国内，等走私的化妆品也到国内后，他们再重新包装成整盒完整的化妆品给货主发货。她和王秀梅是朋友，她们俩人商量一起出资从韩国走私化妆品回中国卖，收到货后王秀梅负责在中国境内卖，卖完给她钱，有时给现金，有时是转账至姜玮名下尾号是8078的农行卡里，这张卡在她手里使用。后来她感觉和王秀梅一起做不好，就提出两人不再合伙做了，所以2019年4月下旬再没有和王秀梅做，她记不清给王秀梅带了多少化妆品，以王秀梅、王惠强的记账为准。帮史某带多少化妆品也不清楚，王铭亮应该清楚。姜玮去韩国时负责在韩国码头帮王铭亮看货、收货等，回中国威海就是在“鹏程食品超市”帮忙收货。2.王铭亮供述，他和姜玮是夫妻，于思茗是姜玮的小姨。于思茗带着他和其他一百多名带工主要在中国威海到韩国平某的“新永安”船上做带工，在于思茗下面又有3个团队，一个是于思茗自己带领，一个是他和姜玮负责管理，再一个是刘某1、马某昌负责管理，另外于某2也管理一个30多人小团队。他的主要工作是帮于思茗管理带工，定粮食和船票，在韩国揽货、收货，安排带工将货物带下船，下船后再召集带工到威海港客运码头对面的“鹏程食品超市”集货，然后将货物发给国内货主，赚取带工费差价。姜玮负责给他打下手，帮他盯着货物有无遗漏和丢失，同时他拆化妆品包装盒。姜玮每次从韩国回威海的时候不带化妆品，但每次带五盒烟。因为海关对入境旅客随身携带的物品都有监管规定，为了逃避监管，他和其他带工都是采取人体捆绑、夹藏的方式将化妆品、香烟等走私入境，没有向海关如实申报。帮崔某石和冯东带化妆品是他自己联系的业务，于思茗不参与。对于帮助崔某石（微信名“明石”）带货情况：最初在侦查机关供述崔某石都是自己打电话联系他，崔某石的化妆品都是不带包装的，包装盒自己发到国内，他将化妆品带到国内后，崔某石自己安排物流车到“鹏程食品超市”来取。两人通过微信对货物品名、数量及带工费等进行核对。同时王铭亮对侦查人员自其手机提取的与崔某石的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确认。后来供述他没有为崔某石带货，崔某石的货进行入境的他不清楚，他就是给崔某石干活的，他只是在韩国时帮崔某石接货清点、保管，然后会有人再把这些货接走，入境后再送到他的“鹏程食品超市”里，他清点后会通知崔某石，崔某石再找物流车把货拉走。他也在船上买一些免税的烟酒，让手下的带工带到韩国后交给崔某石，崔某石连本及带工费一起给他结算，这部分数量他没有记账，不清楚具体是多少。他与崔某石微信聊天记录中发送的化妆品对账单，是崔某石通过他找的带工往中国带化妆品的明细，因为崔某石有些化妆品比较着急入境，就找他的带工把化妆品带进威海，然后崔某石根据这些明细给他支付带工费，有时也是他为崔某石垫付化妆品货款和带工费后，崔某石再转付给他。案发这天“鹏程食品超市”扣押的化妆品里有一些是崔某石找人拉过来放在他店里没来得及拉走的，有些是跟着他干的带工自己带的化妆品放在他那里保管的，侦查人员来后这些人都跑了，他也分不清这些化妆品都是谁的。同时王铭亮对侦查人员自其手机微信中提取的4张对账单及据此整理的表格进行辨认，内容系“明石”通过他或者其他中韩航线带工走私化妆品结算带工费的对账单，王铭亮签字确认。对于帮助冯东带货情况：冯东也是中韩航线上的带工，他也帮助冯东从韩国走私化妆品到中国，走私方式都是通过带工采取人体捆绑、夹藏的方式入境，不过冯东的化妆品盒是通过于思茗联系公司进口入境的。他在店内再将这些化妆品包装好，按冯东给的地址发货，不知道冯东是不是实际货主，冯东也没有说过，他不认识赵某。对货物品名、数量及带工费等两人亦是通过微信进行核对。同时王铭亮对侦查人员自其手机提取的与冯东的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确认。对于帮助王秀梅、王惠强带货情况：王秀梅是于思茗的朋友。于思茗安排他帮王秀梅带了2批化妆品，是分若干次带入境的，之后王秀梅或者王惠强来“鹏程食品店”取货。这些货的总数量和价值他没有记账，带工费有时候是于思茗给他结算，有时候是王秀梅直接跟他结算。对于被查扣货物情况：2019年5月8日这次他领着带工带着从韩国走私进口的化妆品进入“鹏城食品超市”后，被海关缉私人员抓获，当场扣押的化妆品531套、35条烟都是他或者于某2通过手下带工，以人体捆绑、夹藏的方式通过好几个航次带进来。里面有一小部分是他自己在韩国买的，准备带回来给要货的零售客户，剩下主要是冯东和崔某石的货。这两人的发货记录、货主信息他微信里都有记录。3.姜玮供述，她和小姨于思茗、丈夫王铭亮、刘某1、于某2等人在中韩航线上做带工，从韩国带回化妆品、食品等。一般王铭亮或者她把按国内客户发的微信内容，把客户在韩国平某码头购买的化妆品、食品提货后，王铭亮再把这些化妆品等货物分发给带工们，这些带工把化妆品绑在身上或者放在随身的行李包内，乘坐船舶返回威海，把货送到“鹏程食品超市”内。她和王铭亮在现场组织分货，威海当地的客户当天会派小货车把货拉走，外地客户的货则通过物流当天发走，一般情况带工带回的货都不会过夜存放。王秀梅、冯东的货都不带包装，只是拆完包装之后的化妆品，这两人的包装盒如何运回国内她不清楚。带工卸完货后，于思茗给带工们配上粮食、烟酒，再乘坐“新中达永安”船返回韩国平某，在船上王铭亮向带工韩币支付带工费，大体流程就是这个样子。这些走私化妆品的国内客户都是王铭亮自己联系的国内客户，有王秀梅、王惠强、冯东和崔某石等人，其中冯东通过微信支付的带工费在她手机中都有记录，她就是帮王铭亮记账。对于帮助王秀梅、冯东带货的情况，供述内容基本同王铭亮供述内容。4.冯东供述，他和王铭亮都在中韩航线上做带工，但两人船期是错开的，基本不见面。他在韩国认识一些做化妆品生意的人，其中一个比较大的货主是赵某（韩国人），他就把这块业务介绍给了王铭亮，因为王铭亮与赵某语言不通，他懂一些韩语，就从中给他俩联系。每次是赵某把化妆品的明细和中国境内收货人的地址给他，他再发给王铭亮或者姜玮。他的微信是×××，王铭亮的微信名是“姑娘敢不敢以心换心”，姜玮的微信名是“喂！幸福嚒”。每次都是赵某用车把化妆品拉到韩国平某码头，他负责在码头帮忙卸货并把化妆品的外包装都拆掉，将化妆品和外包装放到王铭亮存货的车上，有时赵某会找人自己将化妆品卸到王铭亮的车上。他知道王铭亮是把化妆品分给手下的带工分散着带到中国的，因为同为带工，他知道具体怎么往中国带化妆品，无外乎绑在身上或者藏在包里偷着带入境。姜玮将化妆品带工费结账单发给他，他核对后告诉赵某，赵某将钱支付给姜玮提供的韩国账户，他再把赵某的转账截图发给姜玮。5.王秀梅供述，她和于思茗是朋友。2014年5月13日她注册了威海弘州贸易有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股东是她和王惠强，公司经营的范围是化妆品、日用百货的销售，主要在网上以微商的方式销售过上海、杭州产贝立凯品牌的化妆品。2019年春节后，于某3和她谈好一起合伙做韩国化妆品。具体是先由她在韩国订好化妆品，于某3安排人去付款提货，再安排王铭亮找带工把化妆品带入境内，她或者王惠强去王铭亮在威海港对面的“鹏城食品超市”里把化妆品取走然后在国内销售。到了2019年3月底，因为货经常进不来，也不赚钱，她们就不再和于某3合作了。陈家后沟130号307室是她母亲家，她有时将走私来的化妆品也放在这里，小卧室里的电脑桌面上“2019”文件夹里有2个excel表格，一个名为“2019.2.17”，一个名为“2019.3”，里面详细记录她从韩国订购和销售的化妆品的品名、数量、价格，以及支付给于思茗和她安排的带工带化妆品的带工费明细。她除了以现金形式支付化妆品货款给于思茗，也通过银行转账形式付给于思茗货款，主是转账至于思茗指定的李某、姜玮账户内。于思茗收款用的李某的账户是工商银行62×××15账户，姜玮的账户是农业银行62×××13账户。对于侦查机关提取的她与王铭亮、姜玮间相互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确认无异议。6.王惠强供述，2014年他和姐姐王秀梅共同注册了一家威海弘州贸易有限公司，实际上这家公司从成立到案发一直没有任何业务，应该已经注销了。他和王秀梅都是用个人的名义从韩国往中国走私化妆品的，赚的利润也归个人所有，与公司没有关系。他在威胜大厦经营一家韩国化妆品超市，超市没有名字，店里就他自己一个人，店里的化妆品都是他通过到码头找带工收来的散货再出售。2019年2月份，“小于姐”（即于思茗）和王秀梅都找他，想一起通过带工从韩国往中国进化妆品卖，他就答应了。他知道带工带进中国的化妆品没法正常报关进口，都是绑身上或者放在贴身的衣服、包里，偷着带进中国，是走私行为。他和王秀梅、于思茗、“亮子”（即王铭亮）、还有一个微信名是“喂！幸福么”（即姜玮）的人组了一个临时微信群，用来联系通过带工往中国进韩国化妆品的事情，一般他先在韩国订好货后，在微信里告诉王铭亮，王铭亮再安排带工把这些化妆品带进中国。因为带包装盒的化妆品海关不让带工进入境内，所以这些化妆品都是包装盒和化妆品分开的，一般是化妆品先到，具体包装盒是怎么运到中国他不清楚。他前后给过王铭亮和姜玮现金大概有20万元人民币，这些钱都是从销售化妆品中的货款中拿出来的，每次去王铭亮那提货，根据王铭亮要求数额付钱，其他货款他也不清楚怎么支付的，他就是从中赚差价。平常购买、销售化妆品，都是用微信、支付宝方式收付款，绑定的银行卡是尾号3963的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侦查人员在他店铺里扣押的标有“进”字样销货清单（单号1302461-1302471、1302421-1302432、0070141-0070160），是他订货后通过王铭亮找带工带化妆品的记录。另外，他还让王秀梅帮忙整理了两个电子表格保存在电脑桌面上，一个名为“2019.2.17”，一个名为“2019.3”，这两张表记录的是他通过王铭亮以带工方式走私化妆品情况，里面有到货时间、韩国买化妆品的价格、到货数量、带工费等信息。同时，王惠强对于侦查人员扣押的封面为“NOTEBOOK”、“水中之城”、“LOVETOWN宋”、“LOVETOWN王某”字样的4个笔记本及记录内容进行确认，特别对其中通过王铭亮以带工方式走私化妆品销售给他的数量等内容进行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思茗帮助他人销售假药，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为牟取个人非法利益，组织他人从韩国走私化妆品入境销售牟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规，偷逃海关关税，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销售假药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王铭亮、姜玮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化妆品进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被告人冯东、王秀梅、王惠强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化妆品进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于思茗犯销售假药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王铭亮、姜玮、冯东、王秀梅、王惠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于思茗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销售假药犯罪中，被告人于思茗为帮助倪某、于某1光等人销售假药，积极提供带工联系方式,且亲自将25公斤（30000粒）假伟哥联系韩国客户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在共同销售假药犯罪中，于思茗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于思茗提出的“其最初并不知道所销售的物品是药品，只认为是保健品，她只是后期才知道帮助销售的伟哥是药品，所以自己的行为不应构成销售假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于某1光被抓获后，在公安机关供述“他开始和于思茗说有保健品让她帮忙找带工，但于思茗找了带工以后，如果不告诉带工具体是什么，人家不给发货，所以他就告诉于思茗是伟哥”，且于思茗作为一名长期往返中韩航线带工，其对携带能够携带何种物品出入境拥有丰富经验和认知，对于某1光要求帮助找寻带工而非正常途径出口货物却不问货物情况，明显不符合常理。同时其主观上有走私故意，客观对象确为假药，其行为完全符合销售假药罪的构成要件，故于思茗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于思茗的辩护人所提“对于于思茗参与的销售假药数量，在案证人证实均不一致，郑伉熏证实其到威海发来的货物3次共计300公斤，且对该货物数量多有反复；方春学则证实只接过两次货，每次2箱，每箱20公斤，共计80公斤；崔继宁则证实第一次至少发了2箱，第二次发了4箱，但客户打电话说货没有收到。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公诉机关指控于思茗参与销售假药数量为543公斤证据不足，应依方春学所证实的80公斤为宜。对于涉及每箱货物的价格认定方面，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在起诉郑伉熏销售假药案中，认定每箱货物为12000元，但威海市人民检察院却以每箱26000元计算，明显计算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对该销售假药数额认定，有于思茗所作“于某1光有一次说他发的货客户没有收到，她就打电话问郑某1，郑某1开始说其没收到货，过了几天说收到货了，是翻译方春学放到仓库去了，其不知道这事”的供述、于某1光所作“（每次送货）他和于思茗都有微信聊天记录，他手机上的内容被清理了，于思茗的手机上如果还有记录，就以聊天记录的送货、次数和数量为准。记忆中送过两次货，货都是用纸壳箱包装，每次应该是5个箱子，每箱10包共计30000粒，但是有时候两三个纸壳箱合在一起，用编织袋包装，合成一件货”的证言、于思茗两部手机内提取的电子数据检验笔录、倪某以30粒4500元韩币（每粒约合人民币0.876元）对涉案假药进行销售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各证据可相互印证，公诉机关并未完全按照重量，而是根据证据证实的药片数量最后计算出于思茗参与销售假药认定的数额，并无不当。于思茗的辩护人虽提出上述辩护意见，却没有提出相应事实、证据或证据线索予以证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走私普通货物罪中，被告人于思茗、王铭亮、姜玮、冯东作为往返中国与韩国船舶上的带工人员，王秀梅、王惠强作为化妆品销售个体业主，明知采取不报关用人身捆绑和行李夹藏的方式携化妆品入境行为系走私犯罪行为，仍走私化妆品，其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共犯。在共同走私普通货物犯罪中，被告人于思茗、王铭亮、冯东、王秀梅、王惠强或作为带工头目安排其他带工带货，或积极组织货源后指示其他带工提货走私入境继而发货、销售谋利，王秀梅、王惠强、冯东与于思茗、王铭亮系两位一体、分工合作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系组织者、积极实施者，起重要作用，均为共同走私普通货物犯罪中的主犯，应按照其各自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姜玮在走私普通货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对于共同走私犯罪中的被告人犯罪地位问题，王铭亮、姜玮的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从鹏程食品超市店内查获的化妆品不全是王铭亮组织的带工走私的货物，有些是其他带工将崔某权所属货物暂寄放在此处，王铭亮、姜玮只是帮助崔某权代付带工费，系从犯”、冯东的辩护人所提“冯东只是起辅助作用”、王秀梅的辩护人所提“王秀梅作用较轻”、王惠强的辩护人所提“王惠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证据不符，亦于法无据，故对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姜玮的辩护人所提“姜玮系在办案民警找到其后，主动跟随民警到缉私机关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参与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姜玮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威海海缉私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发立案经过等材料，能够证实“侦查机关根据前期经营，发现姜玮涉嫌与王铭亮一起从事化妆品走私，并将姜玮列为重点审查人员。2019年5月8日，威海海关缉私分局立案侦办王铭亮走私普通货物案。同日，开展对涉案人员进行抓捕，姜玮在乳山市被抓获，到案后，其对走私化妆品行为供认不讳”事实，故姜玮不符合主动归案条件，不构成自首，姜玮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于思茗、王铭亮、姜玮、冯东、王秀梅、王惠强各自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坦白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思茗、王铭亮、姜玮、冯东、王秀梅、王惠强归案后，均能主动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的走私普通货物罪行为，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于思茗、王铭亮、姜玮、冯东、王秀梅、王惠强各自的辩护人所提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于思茗、王铭亮、姜玮、冯东、王秀梅、王惠强的犯罪情节、认罪认罚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思茗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铭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姜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冯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秀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王惠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未缴纳罚金，由各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对侦查机关随案移交的从于思茗处扣押手机2部，从王铭亮处扣押手机1部、笔记本1本，从姜玮处扣押手机1部，从王秀梅处扣押手机1部、电脑及硬盘1个，从王惠强处扣押手机3部、电脑及硬盘1个，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对被告人王铭亮、姜玮、冯东共同参与的走私普通货物罪部分所偷将被应缴税款197571.28元继续予以追缴，该三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对被告人于思茗、王铭亮、姜玮、王秀梅、王惠强共同参与的走私普通货物罪部分所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43677.43元继续予以追缴，该五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对被告人王铭亮、姜玮帮助崔明权走私普通货物罪部分所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38664.52元继续予以追缴，该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上述所追缴的偷逃税款，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方 波人民陪审员  王立民人民陪审员  方丽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宋京红书记员邓瑶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