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刑初20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民强，男，1971年8月3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514，汉族，大专文化，广东省连州市人，住广东省连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成辉华，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成国良，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20]Z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民强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斯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民强及其辩护人成辉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杜民强在未经连州市林业局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伐属于其本人与他人存在权属争议的位于连州市***********“老虎寨”山林林木，致使该片山林被滥伐林木的立木总蓄积达53.0053立方米。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杜民强构成滥伐林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杜民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已将涉案山林林木卖了，没有砍树，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成辉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民强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杜民强对涉案山林林木进行砍伐。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杜民强在未经连州市林业局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伐属于其本人与他人存在权属争议的位于连州市***********“老虎寨”山林林木，致使该片山林被滥伐林木的立木总蓄积达53.0053立方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时间为2020年5月22日，立案时间2020年5月25日。2、《犯罪嫌疑人杜民强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杜民强于2020年6月20日被连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传唤至该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无主动投案情节。3、《户籍证明》，证实杜民强在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广东省无犯罪记录证明系统违法犯罪信息查询结果》，证明杜民强此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在案。5、中国共产党丰阳镇陂岭村总支部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杜民强的党员身份。6、《关于给予杜民强开出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杜民强的党籍于2020年9月22日被开除。7、《登记保存清单》，证实连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城南派出所于2020年6月10日将涉案林木保存在连州市***********“老虎寨”。8、《不予重新鉴定告知书》，证实连州市公安局对涉案山林不予重新鉴定。9、《申请证明》，证实杜有良与杜民强、杜凤娥对涉案山林存在争议，申请有关部门调解的情况。10、《协议书》，证实杜民强与杜友良就争议山林达成一致调解协议。11、《山林权发包协议》，证实杜民强将涉案山林发包给成荣伟、成宝东、胡进华经营以及双方解除合同的情况。12、连州市丰阳镇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证明》，证实连州市******委会九华东面山场（小地名：老虎寨）自2019年1月1日至今未向该林业工作站提出过采伐申请。13、连州市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局为核发过连州市***********“老虎寨”山林的采伐许可证。14、《山权林权所有证》，证实“老虎寨”山场的山权林权属于丰阳公社陂岭大队牛塘队。15、《犯罪嫌疑人杜民强认罪情况记录》，证实杜民强到案后拒绝承认其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滥伐林木的事实。16、病历资料，证实2019年11月22日杜民强的父亲杜瑞荣因中风住院。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文善（村委会主任）的证言：我现在担任连州市******委会主任一职（2017年开始任职至今）。“老虎寨”山林位于连州市***********的东面，有九华村路口的分岔路往泥路方向走就可以直接到达现场了，直线距离约1公里。“老虎寨”山林权属属于连州市****************集体的，因为九华村和牛塘村以前是同一个村，后来就划分出了一个九华村，该山林的权属现在是属于九华*****村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当时不是我去划分的，我也不是他们村的人。在2019年12月期间，丰阳镇林业工作站的工作人员约了我做见证人，又约了杜友良、杜民强双方去了“老虎寨”山林协商“老虎寨”山林权属的问题，当时我在和杜民强走路的时候聊天，我看到“老虎寨”山林的林木被采伐了，就问了杜民强一句，这些林木是谁采伐的，杜民强亲口和我说是他采伐的。因为我是代表村委会过来做见证人的，我就没有继续问了。具体是丰阳镇林业工作站的工作人员和他们协商的，杜友良、杜民强和林业工作站的工作人员在山林内到处确认四至，但是我没有跟过去，具体他们是怎么说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一共去了六个人，丰阳镇林业工作站工作人员两个人，陂岭村委会就我一个，杜民强就一个人，杜友良带了他大嫂（具体名字我不记得了）。杜友良、杜民强双方协商过很多次了，具体我都不怎么记得了，我只记得一次杜民强、杜友良双方在陂岭村委会来协商，当时是杜民强一个人来的，杜友良带了两个人，他大嫂（具体名字我不记得）还有他姐夫（花名：毛毛（音））。当时是他们双方自己协商的，林业站的工作人员没有来，陂岭村委会也没有参与，在他们协商期间杜友良他们三个出来说复印些资料，我在旁边看了一眼，就说复印件的法律效力没有原件的强，我说了之后，杜友良他姐夫（毛毛）就开始骂人了，我听到他骂人后就没有理这件事情了，就是因为当时杜友良他姐夫骂人，我才记得这次的协商。在2019年12月18日的杜友良、杜民强双方的协议书的名字是我签名的，但是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我不记得了。陂岭村委会的协商事务是由陂岭村委会治保主任冯联东负责，平时“老虎寨”山林双方的协商也是由冯联东负责。我听说现在“老虎寨”山林权属是存在争议的。连州市*******************民杜友良对“老虎寨”山林权属一直在争执。具体情况我就不是很清楚。我并不知道“老虎寨”山林是什么时候被采伐的。在“老虎寨”山林被砍伐之前，我不知道是否有申请办理过《林木采伐许可证》，但我估计应该没有，因为该山林是没有林权证的。2、证人罗国玉（砍伐工人）的证言：在2019年10月期间，当时我居住在连州市************，在2019年10月份期间的某一个下雨天，我在出*岭村委会的那条乡村道路上遇到那位姓杜的老人家。由于我在*岭村委会翻身湾那边也已经居住了有两年多的时间，所以那边的人大多数都知道我是专门帮人采伐林木的。所以在我遇到那位姓杜的老人家之后，那老人家就跟我说他有一片山林的林木需要采伐，问我有没有空。当时我在其他地方还有点事情没有做完，等我把其他地方的工作做完之后，我再帮他采伐林木。经过交谈，得知那个老人家是居住在连州市******委会牛塘电站的。后来在我把其他地方的工作做完之后，我就去连州市******委会牛塘电站找到那个老人家，跟他说我现在有空，可以帮他采伐林木。过了几天，那个老人家就带我一个人去到需要采伐的那片林地实地踏查过。在踏查的时候，那老人家就跟我大概描述了一下需要采伐的那片山林的四至范围，并问我平时在这边帮人采伐林木工钱一般是怎样算的。我就跟那老人家说一般都是一百五十块钱每立方的价格计算的。最后这老人家就跟我说一百五十元每立方米的价格没问题，你可以一边先做采伐林木的事前工作，一边等他儿子杜老板回来指定具体四至采伐界线，因为要采伐的林木都是他儿子杜老板种植的，所有具体情况就等他儿子杜老板过两天回来再跟我商量。然后我就问他过几天再开始采伐有没有问题，那老人家说没有问题，他儿子就在这两天回来。在踏完山之后，过来几天，大概是在2019年11月8日，我才开始采伐那片山林的林木。那片林木在我采伐了两天之后，第二天我一早去到采伐现场的时候，我就看到了那老人家的儿子杜老板已经在采伐现场清理杂草杂灌(俗称清山)。在见到杜老板在现场清理杂草杂灌后，我就问他这片山是不是他家的。当时杜老板是明确跟我说这片山林是属于他家，而那些被采伐的林木也是他种植的，在现场明确地跟我说清楚属于他家的那片林地的四至范围，并且明确要求我要按照他指定的四至范围来采伐林木。采伐林木的时候只有我与我妻子周优美两个人采伐，但当时我侄子和侄媳妇是有在采伐现场的，可是我侄子和侄媳妇都是没有帮忙采伐林木的，只是在那里玩。我负责将树砍倒，我妻子就帮忙去皮、削枝。我与我妻子两个人是用来十三天左右就采伐完这片林木了，所以照这样推算应该是在2019年11月21日左右采伐完的，但具体时间我就不记得了。在采伐完这片山林林木之后，也就是2019年12月初我就回到湖南道县老家了。我采伐的林木是杉树。杜老板跟我说是他种植的。采伐的杉树杜老板跟我说种植有十四年左右，树高六米至十一米之间，平均胸径在八至十二厘米之间，但具体我没有测量过。被采伐的杉树数量我个人估计有六七十立方米。被采伐的杉树面积我估计有十几亩，但具体面积我不知道有多少。我采伐林木的工作是杜老板要求的，木材的归堆地点也是杜老板与我指定的。采伐林木期间，在开始采伐的第一天，是那老人家在现场的。杜老板是在我采伐该片山林林木第三天的时候出现在采伐现场的，所以他出现在采伐现场的日期是在2019年11月11日左右。而且在这之后，杜老板都是隔一天左右就会去采伐现场看我们砍树的情况。杜老板当时在现场主要是看一下我们采伐林木的情况，还有就是清理林地上生长的杂灌和杂草，但他每次到采伐现场清理杂灌和杂草都是一个小时左右就会离开。被采伐的杉树部分还在采伐现场，少部分已经被搬运到山脚下堆放着，而有部分林木是被与杜老板对该林地权属有争执的另外一个村的村民雇请马帮将林木搬运回他住的村里。现存放在采伐现场的林木大部分已经被制成四米二的规格材，并且部分被制材的林木己归堆好。到目前为止，采伐林木的工钱我一分也没有收到，连采伐期间的伙食费都没有。采伐林木的工钱我肯定要找杜老板支付的，在去年采伐完林木之后的某一天，我在丰阳镇陂岭村委会附近的乡村道路上遇到杜民强，当时我就问杜老板支付工钱回家过年。但杜老板就跟我他现在没有钱，因为他父亲(找到我采伐林木的那个老人家)中风，需要钱治病。但他承诺我等将这片林木出售之后，就支付我采伐林木的工钱。3、证人周优美（砍伐工人）的证言：2019年10月份某一天，我跟着我老公在丰阳镇陂岭村委会刚好走着路，遇到一个70多岁姓杜的当地老人家，他当时就叫我老公去帮他采伐一片林木，我老公跟他讨论一番之后，就初步决定帮他采伐，当时我和我老公在丰阳镇打着散工的，过了几天我那边的散工干完了，我就跟着我老公去丰阳镇陂岭村委会去帮姓杜的老人家采伐他那片山的林木。当时是姓杜的老人带我老公上山指定采伐范围的，我没上山，在采伐前，我老公就用手将老人家向他指定的采伐范围再向我转达，并且我老公让我跟着他不要到处走，以免采伐过界，造成纠纷。2019年10月底，我和我老公每天都是一大早上山采伐林木，晚上天黑才下山休息的，刚开始采伐的第一、二天，是老人家带我们上山的，期间他一直在监督我们采伐，我看见他住这跟拐杖，行动相当不方便，我还特意跟他说，叫他注意安全。后来在采伐的第三天，我都没看见过老人家，换了一个大概40-50岁左右的人在山上监督我们干活，我老公问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就说他也姓杜，是老人家的儿子，并且有什么事情向他询问就可以了，让我们叫他杜老板就可以了，老人家身体现在不方便，以后都是他上山看着我们干活，他还说这片山是他的自留山，山上的林木也都是他在15年前种植的，以后采伐林木的工钱问他要就可以了。聊天期间，杜老板还要求我们尽快帮他把这片山的林木采伐完，后来我们在采伐的那小半个月，几乎每天都在山上见到杜老板，杜老板在那边一边监管我们采伐林木，一边在山上割草以便他在第二年春天重新种树苗造林，我和我老公在采伐期间经常和他聊起天来，每次杜老板都说老人家身体不方便不会再上山了，工钱他会在把木材卖掉之后和我们结算清楚的，让我们放心干。杜老板说这片山是他的自留山，山上的杉树是他在15年前种植的，并亲自向我和我老公指定了采伐的四至范围，然后他就口头要求我们把这个范围内的林木全部采伐掉，再帮他制作成4.2米的规格材，并且归堆好堆放在路边。2020年3月份，当时山上的树木已经晒干了，可以下山卖掉了，我就和我老公一起找杜老板要工钱，在山下，我当时看见我采伐的林木，有一部分被人据成规格材了，并且让马拉到他的村子里堆放着了，我老公当时觉得很奇怪，就问杜老板，杜老板就说我和我老公采伐下来的林木，有一部分是属于有争执的，现在被拉走的那部分林木，到底是属于杜老板的还是属于和杜老板有争执的那个人的，我也搞不清楚，总之我老公知道这片山的林木归属是有争议的后，就很后悔帮杜老板采伐林木。杜老板当时和我老公说，我和我老公采伐的所有树，都是他种植的，那个拉走他树的人是跑不掉的，杜老板迟早会把这些树讨要回来，并且让我老公放心，采伐的工钱他是按照总出材量来计算给我们的，不会欠我们工钱。4、证人杜满彩（杜民强的妹妹）的证言：我大概记得是在2019年10月10日左右。我父亲当时是放免提与我二哥杜民强通话的，我可以听到他们之间的通话内容。当时我父亲告知我二哥杜民强要采伐林木帮我修建房屋的时候，我听到我二哥杜民强在电话中是这样说的:他叫我父亲先不要急着采伐，那些林木还不够成熟，等过几年成熟点了再采伐。现在修建房屋的钱等他想办法，他尽量在湖南湘潭那边的沙场想办法帮我凑钱。后来我父亲杜瑞荣就在电话中与我二哥杜民强说:你是什么都是迟一下，到底要迟到什么时候。于是我父亲就挂了电话。因为我大哥杜民光与我二哥杜民强在九十年代分家的时候，我父亲杜瑞荣是分到与我二哥杜民强一起居住的，所以我父亲才要求杜民强尽快筹集我修建房屋所需要的两万五千元交给我。在2019年12月尾期间，我就打电话给我大姐杜土娣，问她我父亲杜瑞荣采伐的林木有没有出售。当时我大姐是告诉我那采伐的林木是还没有被出售的，因为“老虎寨”山林被采伐的林地权属存在争执，所以那些被采伐的木材还没有被出售。在我小的时候，我家是在“老虎寨”山林上种植过花生、番薯之类的农作物，加上现场被采伐的林木是我大哥杜民光、二哥杜民强、三姐杜志彩三个人在2002或2003年期间种植的，而我三姐杜志彩是义务帮我大哥杜民光、二哥杜民强种植的，所以我肯定现在被采伐的林木是属于我二哥杜民强种植的。5、证人杜细妹（杜民强的妹妹）的证言：“老虎寨”山林以前是属于连州市***********集体，在1985年左右，经村集体同意，将“老虎寨”山林其中一片林地划分给我爸爸杜瑞荣经营管理，后来在2002年，我们几兄妹分家了，属于我爸爸杜瑞荣管理的山林就一分为二，分别分给了大哥杜民光、二哥杜民强各自管理。分家前（大约2001、2002年），我和大哥杜民光、二哥杜民强在这片山一起种植木薯、花生等农作物的，而当时我爸爸就非常肯定这片山是村集体分给他管理的，现在我爸爸中风了，说话都说不出来，村民就趁我爸爸生病，想方设法来侵占我家的山林，其实这片山以前一直都没争议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2019年10月底，我爸爸请人采伐了该片山林的林木后，就出现了争议。“老虎寨”山林属于我二哥杜民强管理的，该山林是我爸爸杜瑞荣请人采伐的，现在该范围内的杉树已经被采伐完毕。我爸爸请人采伐这片山的目的就是为了帮我妹妹杜满彩盖房子，这是政府的扶贫项目来的，我妹妹杜满彩是残疾人，约10年前发烧搞到现在只能坐轮椅，一直都无劳动力，所以政府就出资40000元，再让我们家庭筹集20000多元，这样来盖新房助杜满彩脱贫。我是在2020年6月初的时候才知道杜瑞荣请人采伐林木的，当时我在石栏村带孙子，突然就接到我最小的妹妹杜满彩来电称现在“老虎寨”山林属于杜民强的范围已经全部采伐完毕，是我爸爸杜瑞荣在2019年10月份雇请外地工人采伐的，现在我爸爸中风了，村民就想方设法侵占杜民强的山林，说我爸爸请人采伐的范围有一部分是属于他们的山林范围。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也感到很惊讶，这片山从来都无出现过争议，现在采伐了林木就出现争议了，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猜测是村民趁我爸爸中风想侵占我二哥杜民强的山林。我不是很清楚爸爸请人采伐“老虎寨”山林林木是否得到杜民强的允许，之前我一直都在西岸镇石栏村带孙子（没回过家），家庭的事我爸爸都不会过问我，有事爸爸也是和杜民光、杜民强俩兄弟商量，我爸爸始终都认为我是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不过我觉得这么大件事他老人家肯定会和俩兄弟商量的，至于他们商量得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6、证人杜土娣（杜民强的姐姐）的证言：我知道“老虎寨”这片山林，而且我也知道该山林是属于我家的自留山，但该山林的具体位置我就不清楚在哪里，因为我很早就出嫁了，所以我家所经营管理的山林很多我都不知道。在2019年11月期间，我都是在广州番禺务工的，后来在2019年11月22日，我小妹（杜满彩）电话通知我，我父亲杜瑞荣中风入院。得知这样的情况后，过来两三天我就从广州番禺赶回老家。在看望完我父亲之后，我就赶回广州番禺继续务工。后来我弟弟他们雇请到照顾我父亲的那个工人做了三四天就辞工了，于是我就在2019年12月1日，结算工资之后就从广州番禺赶回来，至今都是一直由我照顾我中风的父亲。就在2019年12月中旬左右（具体日期不记得），我弟弟杜民强就电话报警，称有人偷了他“老虎寨”山林所种植的林木。当时我弟弟杜民强是这样跟我说的，现在有人偷“老虎寨”山林被采伐下来的林木，说要搬走那批林木，他要报警。但具体情况我就没有多问，后来也是由我弟弟杜民强报警处理。所以我才知道“老虎寨”山林林木被采伐的事情。我不确定是谁人实施采伐的。只是知道在“老虎寨”山林林木采伐之前，我就听我父亲杜瑞荣跟我说过，他要采伐一片山林的林木出售之后，帮我低保户的妹妹杜满彩修建房子。因为当时政府有政策出资四万元帮低保户建房子，但修建房子需要六万多元，还差两万元左右，所以我父亲杜瑞荣就说要采伐一片山林的林木出售后用于给我妹妹杜满彩修建房屋。当时我也正在广东番禺务工，而且我也已经外嫁出去，所以家里的事情我都是不过问那么多的，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老虎寨”山林被采伐的林木是在2003年期间种植的，是由我弟弟杜民强、杜民光、杜细妹三个人种植的。而且在我弟弟杜民强因“老虎寨”山林所采伐的林木被人偷的时候，我就唠叨过我父亲几句，当时我就直接跟他说：你看，你要帮小妹（杜满彩）建房子，现在搞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了，被采伐的林木有人说是他家的，要搬回去了。当时我父亲也是想表达些什么的，但说的不清晰，大概意思是说“老虎寨”山林被采伐的林木是他种植的，别人偷什么。7、证人莫振国（杜民强的干哥哥）的证言：“老虎寨”山林位于连州市************面，距离牛塘村不到一公里处。“老虎寨”山林在上个世纪80年代由牛塘村集体分给我契爷杜瑞荣经营管理的，到了2003年杜瑞荣分家，属于杜瑞荣的“老虎寨”山林就几乎平均地一分为二，一片给了大仔杜民光管理，一片给了杜民强管理，在分家前，“老虎寨”山林是种植番薯、花生等农作物的，分家后，属于杜民强的山头就改种了杉树，2003年分家头一年，我和我们村的几个村民（现在已经记不得是谁了）还帮杜民强在他山上种杉树苗（打工的），之后的一两年，还帮他在山上抚育杉树苗，现在杜民强采伐的那片山林和我当年帮他抚育的山林范围是完全一致的，所以“老虎寨”山林的权属是很清晰的，但是最近1、2年我们村的村民杜友良和杜民强在关于“老虎寨”山林界线问题出现了争议，我的想法是，既然杜友良认为有一部分“老虎寨”山林是属于他的，为什么2003年种树的时候他不来处理，要等到杜民强在2019年11月砍树的时候再来吵，这是极其不合理的，很明显杜友良是无理取闹。“老虎寨”山林是我契爷杜瑞荣在2019年10月请人采伐的，当时杜民强在湖南湘潭工作，他也是事后才知道老人家已经请人采伐林木了，杜民强2019年11月中旬回到家后，民工已经把“老虎寨”山林采伐了约三分之二范围，从我陂岭电站就能观看到山林的情况，所以我是知道情况的，但是至于采伐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了解了，这毕竟是杜瑞荣和杜民强之间的家事，我不方便插手。大概2019年10月底，我契爷杜瑞荣在陂岭电站跟我说，需要用一笔钱来支援妹妹杜满彩盖房子，这个项目是丰阳镇政府扶贫项目来的，当时杜瑞荣原话是这样的“现在我跟我二儿子杜民强一起居住一起生活，细妹杜满彩盖房子的事我肯定是叫杜民强来处理的了，要不这样吧，你先借30000元给杜民强，你不要怕杜民强不还钱给你，如果他以后不还钱给你，我家在老虎寨还有一片山林，我就采伐我那片山的林木卖了，把钱还给你”，当时杜瑞荣语气强硬，叫我必须要支援。我出于无奈就把钱借给了杜民强，借钱的时候是我记得是2019年11月中旬。其实在2019年11月上旬，杜瑞荣已经请了民工在“老虎寨”山林实施采伐，采伐过程中，杜民强在2019年11月中旬从湖南省湘潭回村，查看采伐情况，我见到杜民强回来了，就在陂岭电站，亲手将30000元现金交给了他，当时杜民强和我说这笔钱他收住先，现在用来帮细妹杜满彩解决盖房子的事，以后他有钱了会第一时间还给我，听完后我就回家了。回到家后，我老婆就叫我找杜民强写张收据，以免日后扯皮，我就打电话给杜民强叫他给张收据我，过了几日，大约是2019年11月20日左右，当时杜民强已经返回湘潭工作了，他大哥杜民光就给了我一张收据，当时杜民光说收据是他代替杜民强写的，但是落款是杜民强亲笔签名的，内容就是“今收到莫振国借款30000元整”等，拿到收据我就回家了，后来这张收据已经被我在洗衣服时弄湿了，现在找不出来了。我是和我亲弟弟莫水新两个人筹到的，我当时只有20000元，我就问莫水新拿了10000元，筹够30000元再拿给杜民强的。8、证人莫水新（莫振国的弟弟）的证言：2019年底（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哥莫振国来到我家里找我，当时莫振国说现在政府有一个扶贫项目来帮助贫困户脱贫，而刚好他的契妹杜满彩可以享受这个政策，以政府出资40000元，个人出资20000多元的形式来盖房子，但是现在他契妹杜满彩不够钱盖房子，所以问我借10000元，当时，我听到莫振国这样说，我又没问他借钱的充分理由，并且当场就拿了10000元现金给莫振国。当时我还以为莫振国是随便拿个理由来忽悠我的，这些钱是拿给他儿子做生意用的，后来在今年春天，我在牛塘村看见政府扶持杜满彩的房子已经在建设中，我才确定莫振国说的是真的。莫振国当时没说借我的钱要转交给谁，但是莫振国说他契妹杜满彩要钱来盖房子，我就觉得他是想资助他的契妹，这笔钱是给杜满彩的。我完全不知道去年11月杜民强采伐“老虎寨”山林林木的情况，我都是听人说才知道杜民强的自留山叫“老虎寨”的，“老虎寨”山林位于什么地方我完全都不清楚，面积有多大，形状如何我也不知情，因为我都没上过“老虎寨”山林。但有一个情况我是知道的，杜民强的“老虎寨”和他同村村民之间有争议，当时杜民强来过我们翻身湾村，找当时帮他在“老虎寨”种树的村民，一起到陂岭村委会去说明情况，说明他那片山上面的树是杜民强种植的。而去年11月杜民强采伐林木那段时间，我也完全不知情，我是后来和帮他砍树的民工聊天才知道的，当时杜民强砍树的民工长住在翻身湾村我家背后，我们基本上每天都能够见面，所以，有时聊天会说起最近工作的事情，所以才了解的。那两个民工是湖南人，说普通话，一男一女，男的大概50多岁，女的大约50岁。我连杜民强什么时候采伐的都不知道，而且人又不是我雇请的，我为什么要帮他支付民工的伙食费。杜民强也没有和我商量过要将“老虎寨”山林卖给我，因为他的那片山有争议是全村人都知道的，怎么可能有人会买，而且杜民强一家人好滑头的，有树他自己不会砍吗。9、证人杜民光（杜民强的哥哥）的证言：“老虎寨”山林现在被采伐的林木是属于我弟弟杜民强经营管理的，该山林是在八十年代期间经牛塘村集体同意，划分了“老虎寨”山林其中的五至六亩林地给我家经营管理。在2003年期间，我与我弟弟杜民强分家，于是就将“老虎寨”山林属于我家的山林一分为二，现在“老虎寨”山林被采伐林木的那一片就是当时划分给我弟弟杜民强经营管理的。“老虎寨”山林现在被采伐的林木是我父亲杜瑞荣在2019年10月期间找人实施采伐的。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妹妹是贫困户，在2019年期间，连州市丰阳镇政府对我妹妹有个扶贫计划，就是政府出资四万元帮我妹妹盖房子。但盖一间房子估算要六万多块钱，这样的话还差两万多块钱，所以我父亲就想到将“老虎寨”山林林木采伐掉，变卖之后给我妹妹盖房子用的。当时我父亲是有与我商量过的，但在1995年分家之后，我父亲是与我弟弟杜民强一起住的，我就跟我母亲一起居住。我父亲要采伐的那片山林也是属于我弟弟杜民强的，当时我弟弟杜民强是没有在丰阳镇陂岭村委会牛塘村居住的，大概在2010年期间，我弟弟杜民强就一直在湖南湘潭那边居住，当时我父亲要实施采伐该片山林林木的时候，他也是不在家的。所以我父亲就只跟我商量，但我肯定是没有意见的。在2019年10月期间，我父亲杜瑞荣就找来了两个湖南籍民工（两公婆来的）实施采伐了“老虎寨”山林林木。当时正是砂糖桔丰收的时候，我都是忙着收砂糖桔，所以他采伐林木的事情，我也是没有过问的。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采伐的我就不清楚，只知道当时我父亲跟我商量过之后就直接找到人来采伐林木了，在采伐期间我也没到过现场看过是什么情况。雇请民工的工钱是谁支付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父亲在2019年11月22日就中风了，现在无法自理。而且现在“老虎寨”山林被采伐的林木还没有出售，加上现场被采伐林木的界线也存在争议，所以现在我也只能是等你们处理好相关事情之后，再做打算，如何支付这工钱。“老虎寨”山林大概是在2019年11月中旬的时候被采伐完的，我记得“老虎寨”山林林木被采伐完之后没多久，我父亲就中风了。我弟弟杜民强是在我父亲中风后才从湘潭那边赶回来的，他赶回来的时候，“老虎寨”山林林木已经被采伐完了。父亲中风之后，他没有交代“老虎寨”山林被采伐的林木由弟弟杜民强接手管理，因为我父亲中风之后是不能说话的，我弟弟杜民强也没有跟我说他回来后要接手管理被采伐的林木。就是今年3月份，那两个湖南籍民工从湖南老家回来要将“老虎寨”山林被采伐的林木制材也是那民工打电话通知我的。加上我父亲中风，我就更加没有时间去管砍树的事情。“老虎寨”山林林木被采伐之前，是没有申请办理并持有《广东省林木采伐许可证》的，因为该山林是没有办理新版的林权证的，所以无法申请办理采伐证。10、证人成荣伟的证言：在2012年期间，杜民强通过其他人的介绍，找到了我。当时他找我跟我说，他因发展企业急需要资金周转，想将他自己经营管理的“老虎寨”、“冬瓜形”两片山林林木出售给我。经过去“老虎寨”、“冬瓜形”两片山林现场踏查之后，我合伙成宝东、胡进华与杜民强达成协议，我们共同出资六万元整承包这两片山林经营管理，承包期限从2012年10月至2019年12月截止。并在2012年10月14日与杜民强签订了一份《山林权发包协议》，并当场支付了四万元的承包费用给杜民强，剩余的两万元双方约定在林木采伐之后再支付。后来在2016年期间，因为“老虎寨”、“冬瓜形”山林权属存在纠纷，所以我与成宝东、胡进华就和杜民强协商后将之前签的《山林权发包协议》作废。我们将承包的山林归还给杜民强，杜民强将四万元承包费退还给我们。当时这两片山林所生长的林木大部分是杉树，其中含有少部分松树，但很多地方都是被丢荒。在我们承包这两片山林期间，我们没有将这两片山林所生长的林木实施过采伐。“老团”是有采伐了十来方林木的，与杜民光相邻的那一边，也有几十棵树被他剥了皮。“老团”全名我就不知道，就知道他是与杜民强对“老虎寨”、“冬瓜形”山林权属存在争议的另一方。因为他们两个人存在争议，杜民强在承包给我们的时候也没有说清楚，所以我们才要求与杜民强终止承包合同，并退回承包费用四万元给我们。三、被告人杜民强的供述与辩解：在2019年10月01日公司放假，在2019年10月2日我就从湘潭回连州市***********，并在村里居住了几天。在2019年10月18日期间，我父亲杜瑞荣就打电话给我，并跟我说现在连州市丰阳镇政府对低保户出资四万元修建房屋，由于我妹妹杜满彩是属于低保户，我父亲杜瑞荣就决定要帮我妹妹杜满彩修建一间房子。但由于修建房屋的费用需要六万五千元左右，政府补贴四万元还差两万五千元。我父亲知道我家庭经济也比较困难，所以就提议出售一片自家经营管理的林木，用于帮我妹妹杜满彩修建房屋。当时我父亲杜瑞荣提出这样的提议时，我就跟我父亲说还差的这两万五千元我来想办法筹集。在2019年10月23日左右（具体日期不记得），我父亲就打电话跟我说要采伐一片山林的林木，但没有具体说采伐哪一片山林的林木。电话中我就跟我父亲杜瑞荣说，现在自家种植的林木还没有成材，砍了也买不到好价钱。我父亲就直接跟我说，政府规定要在2019年12月31日之前修建好房子才享受到这四万元的补贴，不然明年就没有这样的指标了。如果靠你来想办法筹钱的话，根本就是靠不住的。说了这些之后，我父亲就挂电话了。后来在2019年11月上旬期间，我父亲就打电话跟我说他请人采伐了“老虎寨”山林林木。于是我就从湖南湘潭回到陂岭老家。在我回到陂岭老家之后，我就去“老虎寨”山林看了一下。在我去到“老虎寨”山林的时候，我就看到有四个湖南籍民工（两对夫妻）正在现场采伐林木。我就问其中一个湖南籍民工，他们为什么要采伐这片山林林木。那个湖南籍民工就说是老板请他们来采伐林木的。我就跟那湖南籍民工说，这片山林是属于我的，这些林木也是我种植的。但那湖南籍民工就跟我说他不知道这些情况。之后我与那湖南籍民工就结束了交谈，我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回到家之后我就直接问我父亲“老虎寨”山林林木是你请人采伐的？我父亲说砍了就砍了，不然还差的那两万五千元你来出吗？听到我父亲这样说之后，我就在家里拿了一把镰刀去到“老虎寨”山林林木采伐迹地，将生长在林地上的杂草、杂灌清理干净。在我清理杂灌、杂草的时候，那些湖南籍民工是在继续采伐林木的。直到2019年11月21日，我就从丰阳陂岭老家坐车赶回湘潭上班。后来在2019年11月22日中午时分，我就接到我妹妹杜满彩的电话，电话中我妹妹杜满彩告知我，我父亲杜瑞荣中风。于2019年11月22日晚上我就坐车赶回连州，在第二天早上11时许回到连州。“老虎寨”山林被采伐的林木都是杉树，被采伐的杉树是我与我哥哥杜民光、杜志彩三个人在2003年正月共同种植的。“老虎寨”山林林木被采伐的准确时间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也是在2019年11月上旬才知道这件事情的。我去“老虎寨”山林现场查看林木采伐情况的具体时间我真的不记得了，都是在2020年11月十几号的时候去看的。当时我去到“老虎寨”山林的时候，我看到有四个湖南籍民工正在采伐林木，被采伐的林木数量具体有多少我就不清楚，采伐面积就差不多的属于我山林范围面积的一半。当时我就问其中一个湖南籍民工，为什么要采伐这片山林林木，湖南籍民工就跟我说是老板请他来采伐的。接着我就跟这湖南民工说，被采伐的林木是我种植的，这片山也是我的。但这个湖南籍民工就回答我不知道这些情况。接下来我就没有继续追问了，也没有问是哪个老板雇请他们来采伐的。然后那几个湖南籍民工就继续采伐林木，我就随民工怎么采伐，我在他们已经采伐了的范围内进行割草（清杂），我打算民工采伐了之后，我就在第二年春天补种茶籽树，我当时没及时制止民工采伐，我想着民工采伐了就采伐了，我今后都不种杉树了。我看到他们是用油锯将树砍倒后，再用刀具将采伐下来的木材去皮、削枝。我没有向民工指定属于我种植的林木四至范围，民工当时也没问我四至范围，我第一天回到家里看见“老虎寨”山林采伐面积已经有一半，我也没向民工指定范围，我想着可能以前我父亲已经向民工指定了采伐范围。我问民工是谁叫你们过来的，民工就说是一个老人家，至于是谁民工也说不出名字，我估计是我父亲杜瑞荣雇请的。民工在采伐我家山林林木期间，没有向我咨询过“谁来支付工钱”的问题，没有与我约定工钱支付的问题，那采伐林木的工人没有找过我要工钱。我没有与采伐工人指定采伐工作的内容。我见到这四个湖南籍民工在实施采伐“老虎寨”山林林木的时候，没有制止他们采伐林木。因为我估计是我父亲杜瑞荣雇请他们来采伐的，所以我就没有制止他们采伐林木的行为。“老虎寨”山林是没有山林权属证的，所以是无法申请办理《广东省林木采伐许可证》的。因为我“老虎寨”是办理不到新版林权证的，我有八十年代的旧版林权证，并且我这片山是存在争议的，所以是无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我们陂岭村委会牛塘村的村民都是这样的，我们村的山很多都是有争议，村民在办理不到采伐证的情况下都是硬着头皮去采伐，只要不被人告发就过关。所以我认为民工喜欢怎么采伐属于我范围的林木就怎么采伐，我也不管了。在“老虎寨”清理杂草、杂灌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不记得，大概也是在2019年11月十几号的时候开始清理的，我大概是用来三天时间清理这些争杂草、杂灌的。我都是一天大概用一两个小时在上山清理杂草、杂灌，有时候也会隔一两天才去，是没有连续清理的，但清理的时间加起来大概就三天时间。“老虎寨”山林林木共用了多少天才被采伐完的，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在2019年11月21日我赶回湖南湘潭的时候，“老虎寨”山林林木是还没有被采伐完的。“老虎寨”山林被采伐的林木还在采伐现场，已经被制成规格材，部分已经归堆好。其中有部分木材已经被杜友良雇请民工搬走了，搬到了公路边归堆。大部分是杜友良雇请民工制成规格材的，还有少部分是原先采伐林木的那湖南籍民工在2020年4月期间制材的。因为我父亲杜瑞荣中风后，我基本都在丰阳镇陂岭村委会牛塘电站居住。在2019年12月期间，我就听到“老虎寨”山林传来油锯声，于是我就赶往现场查看情况，在我到达现场的时候，我就看到有七八个民工正在用油锯将已经采伐下来的林木制成规格材，并用马将制成规格材的林木驮走。于是我就马上打电话报警，但最终没有处理好。“老虎寨”山林权属原本一直是没有争议的，但在2017年冬天期间，连州市************民杜友良对“老虎寨”山林权属与我起了争执。在2019年12月期间，我是与杜友良协商过的，当时我是同意将杜友良父亲杜金旺（已故）2003年以两百八十元的价钱出售给我的冬瓜形山林归还给杜友良，然后杜友良雇请民工将“老虎寨”山林被采伐的林木制成规格材的工钱我支付回给他，加上2017年冬天杜友良采伐属于我种植的林木数量114株的事情，我不追究他的责任。但杜友良不同意，他就一直认定“老虎寨”山林林木采伐迹地中间的位置是属于他家的。所以最终没有谈成功。之后我们双方又在连州市丰阳镇林业工作站与丰阳镇陂岭村委会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到“老虎寨”实地划分过山林权属，在这一次调解后，我与杜有良是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的。但我签订这份协议书的时候，是被逼的，我是不情愿的，所以在我签订这份《协议书》之后，我就马上将这份协议书撕毁并报了警。所以现在“老虎寨”山林权属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我在2019年10月初，成荣伟将“老虎寨”山林退回给我之后，我又在10月中旬将山林卖给了陂岭村委会翻身湾村的我干哥哥莫振国、莫水新两亲兄弟，卖给他们的价钱是30000元，并且我还交代，给一年时间我等我处理好该山林的争议，才让他们采伐，当时莫振国、莫水新两兄弟是在2019年10月10日左右，亲自将30000元山金拿到我的住所陂岭电站给我的，他们给山金我后，我就马上写了一张收据给他们，我现在回忆收据内容是：今收到莫水新购买老虎寨杉树山叁万元人民币。其实这件事我是有私心的，我将属于我的“老虎寨”山林卖给他们这件事我无告诉我父亲杜瑞荣，现在我怀疑是莫振国、莫水新两兄弟怂恿我父亲请人去采伐的。有一天，我向丰阳派出所举报杜友良偷我的树，当时派出所的民警来到我家，和我、莫振国、杜友良、护林员李立志、砍工一起去到“老虎寨”山林查看情况，了解情况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就要求和那4名民工做笔录材料，那时已经是中午了，由于一些其他原因，就没做到笔录。到了第二天，派出所的人再找民工做笔录，但是民工已经回湖南了，并且在我家鱼塘边，我听到民工要求莫水新支付3000元伙食费的事，所以我认为莫水新应该是给了钱民工，叫他们快点走，莫水新给多给少我就不清楚，但肯定交代了此事，所以我现在非常肯定这2个民工是莫水新请的，并且砍树的行为也是莫水新叫民工实施的。因为“老虎寨”山林林木不是我雇请工人实施采伐的，而且请人采伐林木的人不是我，虽然山林是我的，但我没参与采伐林木。所以我认为不应该指控我。四、鉴定意见1、2020年5月21日连州市森林资源调查队出具的《丰阳镇陂岭村委会牛塘村民小组老虎寨林木采伐鉴定意见书》，证实丰阳镇陂岭村委会牛塘村民小组老虎寨山林的采伐迹地面积为9.29亩，总蓄积67.9299m³。2、2020年7月2日连州市森林资源调查队出具的《丰阳镇陂岭村委会牛塘村民小组老虎寨林木采伐鉴定意见书》，证实丰阳镇陂岭村委会牛塘村民小组老虎寨山林采伐迹地A块（罗国玉砍伐三天）面积为1.67亩，B块面积为7.62亩，AB两块总面积为9.29亩；A块蓄积14.3246m³，B块蓄积53.0053m³，总蓄积67.9299m³。3、2020年7月2日连州市森林资源调查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调查队于2020年7月2日作出的《丰阳镇陂岭村委会牛塘村民小组老虎寨林木采伐鉴定意见书》是基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的《丰阳镇陂岭村委会牛塘村民小组老虎寨林木采伐鉴定意见书》的事实依据为基础，在砍工罗国玉的辨认下、知情人李立志的见证下作出的补充鉴定，更加符合实际情况，以2020年7月2日作出的《丰阳镇陂岭村委会牛塘村民小组老虎寨林木采伐鉴定意见书》为准。五、检查、提取、勘验、辨认等笔录（一）《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6月20日连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对杜民强进行人身检查，无发现明显外伤。（二）《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20年6月20日连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提取杜民强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吗啡检测试剂板呈阴性。（三）辨认笔录1、证人罗国玉辨认出杜民强进就是2019年11月期间雇请其采伐连州市***********“老虎寨”山林的杜老板；辨认出杜瑞荣就是2019年11月期间雇请其采伐连州市***********“老虎寨”山林的杜老板的父亲；辨认出连州市***********“老虎寨”山林的具体位置、四至范围，以及前两天已采伐的范围（A区域）及第三天杜民强到场后亲自向其指定采伐的范围（B区域）。2、证人周优美辨认出杜民强就是2019年10月底雇请其丈夫罗国玉采伐连州市***********“老虎寨”山林的杜老板。3、证人杜友良辨认出连州市***********名为“老虎寨”山林的具体位置、四至范围；辨认出杜民强就是其于2019年10月期间亲眼看见实施采伐连州市******委会“老虎寨”山林林木的牛塘村村民。4、证人杜细妹辨认出其于2003年与杜民强、杜民光一起在连州市***********“老虎寨”山林所种植林木的具体位置。5、被告人杜民强辨认出2019年11月期间实施采伐的连州市***********“老虎寨”山林采伐迹地的具体位置及四至范围；辨认出证人罗卫国就是其于2019年11月16、17日期间看见的实施采伐连州市******委会“老虎寨”山林林木的采伐工人。（四）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实连州市***********名为“老虎寨”山林林木采伐迹地现场的情况、具体位置及四至范围。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证据间能相互吻合，相互印证，能证明被告人杜民强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且证据来源合法、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民强违法森林法的规定，在未经县级以上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伐存在权属争议的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均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民强犯滥伐林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杜民强在砍伐工人对涉案山林林木进行砍伐的第三天，来到涉案山林进行监督管理，并向砍伐工人指定砍伐的四至范围、制作规格、堆放地点以及工钱支付等事宜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在案相互佐证，被告人杜民强及辩护人成辉华提出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杜民强对涉案山林进行过砍伐，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论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杜民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杜民强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12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成剑伟人民陪审员  唐贵妹人民陪审员  梁海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潘 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