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1刑初242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莉，女，1978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2018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马艳伟、赵俊，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一，男，1977年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2018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田华锋，江苏双汇（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一，女，1993年9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2018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沈其超，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二，女，1984年8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2018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建荣、杨焱，江苏天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女，1987年3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2018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窦世宏，江苏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某某，女，1981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2018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洪海、孙大骋，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女，1981年6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2018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志恩、邵琛杰，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某一，女，1987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2018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华钰，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某二，女，1991年1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2018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涛，江苏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女，1986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2018年12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邓洁，江苏恒大天仪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30日以锡滨检刑诉〔2020〕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莉、陈某一、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卓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莉及其辩护人赵俊、被告人陈某一及其辩护人田华锋、被告人王某一及其辩护人沈其超、被告人陈某二及其辩护人杨焱、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窦世宏、被告人崔某某及其辩护人孙大骋、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邵琛杰、被告人任某一及其辩护人华钰、被告人任某二及其辩护人陈涛、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邓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一、刘莉与被告人任某一、王某一、陈某二、朱某某、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二以及马某某（另案处理）等人经合谋后，由被告人陈某一从某公司以每瓶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3元不等的价格购入印有“雪后”、“碧琪”等字样的清洁剂，由被告人刘莉组织被告人任某一、王某一、陈某二、朱某某、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二等人员，流窜至江苏省苏州市、无锡市，由被告人陈某一驾驶牌号为皖Ｍ×××**的面包车载乘上述推销人员至居民区门口，由推销员单独或者互相配合进入住户家中推销，冒充清洗剂公司或者油烟机等公司工作人员，谎称厂家推广宣传、提供免费清洗服务，夸大清洗效果，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以每瓶70元左右的价格向被害人推销上述廉价清洗剂，并以公司搞活动多买多送、买多赠送扫地机器人等理由鼓动被害人大量购买。被害人付款后，推销员即将被害人联系方式拉黑。被告人陈某一、刘莉从售出的每瓶清洁剂中抽成20元，余款全部由推销员获得。2017年10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陈某一、刘莉等人时分时合，先后流窜至江苏省苏州市、无锡市实施诈骗，诈骗金额共计8.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陈某一、刘莉诈骗金额约7万元；被告人王某一诈骗金额2.1万余元；被告人陈某二诈骗金额约2万元；被告人刘某某诈骗金额1.4万元；被告人崔某某诈骗金额1.1万余元；被告人陈某诈骗金额1.1万余元；被告人任某一诈骗金额9800元；被告人任某二诈骗金额9000余元；被告人朱某某诈骗金额7000余元。归案后，被告人刘莉、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莉、陈某一、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结伙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陈某一、刘莉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刘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陈某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王某一、陈某二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刘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崔某某、陈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对被告人任某一、任某二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对被告人朱某某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刘莉、陈某一、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刘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刘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刘莉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3、被告人刘莉积极退赃退赔，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莉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一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朱某某在金华销售的产品与被告人陈某一、刘莉无关，不应计入二人的犯罪金额；2、被告人陈某一等人在销售清洁剂过程中系被害人自愿购买，并未夸大虚假宣传，也存在退货处理的情况，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陈某一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3、被告人陈某一主动退赃退赔，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陈某一无前科劣迹，系初犯；5、被告人陈某一、刘莉系夫妻关系，有幼子需要抚养，请求考虑其家庭情况。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某一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一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王某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王某一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王某一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4、被告人王某一系初犯，无犯罪记录，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5、被告人王某一当庭认罪，积极退赃退赔，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某一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陈某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陈某二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积极退赃，其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陈某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某二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刘某某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4、被告人刘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5、被告人刘某某积极退赃退赔，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崔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崔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崔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崔某某等人的诈骗手法相对温和，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崔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崔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陈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陈某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某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任某一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任某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任某一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任某一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任某一适用缓刑。被告人任某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任某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任某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任某二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4、被告人任某二积极退赃退赔，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任某二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造成的社会危害不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任某二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朱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朱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朱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4、被告人朱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诈骗金额不大，并积极退赃退赔，悔罪表现较好；5、被告人朱某某因法律意识淡薄而导致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朱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一、刘莉系夫妻关系，二人先后伙同被告人任某一、王某一、陈某二、朱某某、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二以及马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时分时合，通过使用纳米海绵擦令被害人误以为清洁剂效果好，并利用被害人的错误认识，通过推销劣质清洁剂来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具体诈骗手法如下：被告人刘莉组织被告人任某一、王某一、陈某二、朱某某、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二等“销售人员”，乘坐被告人陈某一驾驶的牌号为皖Ｍ×××**的面包车流窜至江苏省苏州市、无锡市，寻找居民区，由上述“销售人员”谎称系清洁剂厂商推广人员、油烟机公司售后人员或苏宁电器工作人员等虚假身份，在居民区内挨家挨户通过使用纳米海绵擦向被害人演示清洁效果，使被害人误以为清洁剂的效果好，顺势向被害人推销清洁剂，并通过“多买多送”、“多买送蒸汽拖把、扫地机”等引诱被害人大量购买，以此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扫码、现金等方式支付的钱款，后“销售人员”通过拉黑被害人等方式拒绝被害人的退款退货要求。“销售人员”使用的清洁剂系由被告人陈某一从某公司以每瓶2-3元左右的价格进购，印有“雪后”、“碧琪”等字样，并通过快递邮寄至被告人陈某一等人在作案城市的临时的落脚点。被告人陈某一、刘莉还负责在被害人大量购买清洁剂时将清洁剂送货上门、安排“销售人员”的住宿，以及从“销售人员”处收取款项后，进购蒸汽拖把、扫地机等赠品。“销售人员”以每瓶清洁剂70元左右的价格向被害人推销清洁剂，被告人陈某一、刘莉从中提取每瓶清洁剂20元的提成，并与“销售人员”每日结算销售金额及提成。2017年10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陈某一、刘莉伙同被告人任某一、王某一、陈某二、朱某某、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二、马某某等人，时分时合，先后流窜至江苏省苏州市、无锡市，以上述手法，实施诈骗，先后骗取庄某等三十余名被害人的钱款共计73722元。另外被告人崔某某还在江苏省徐州市、陕西省西安市以上述手法，骗取孙某某等四名被害人的钱款共计9500元；被告人任某二还在安徽省马鞍山市以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鲁某、朱某的钱款共计2520元。综上所述，被告人刘莉、陈某一的犯罪金额为73722元，被告人王某一的犯罪金额为21700元，被告人陈某二的犯罪金额为20292元，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金额为14000元，被告人崔某某的犯罪金额为11600元，被告人陈某的犯罪金额为11282元，被告人任某一的犯罪金额为9800元，被告人任某二的犯罪金额为9310元，被告人朱某某的犯罪金额为7350元。被告人刘莉、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莉处查获赃款11400元，从被告人陈某一处扣押作案工具清洗剂30箱、纳米海绵擦1箱、蒸汽拖把7箱、扫地机14箱。被告人刘莉、陈某一、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共同向公安机关退赃共计7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某一、刘莉退出赃款434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莉、陈某一、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涉案人员马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庄某、荣某、蒋某等39人的陈述，证人王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搜查录像、接收证据清单、照片、手机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接处警信息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莉、陈某一、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莉、陈某一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莉、陈某一、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均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莉、陈某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莉、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一当庭认罪，且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莉、陈某一、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已退赔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朱某某在浙江金华的犯罪金额是否与被告人刘莉、陈某一有关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刘莉、朱某某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朱某某自17年起就与被告人刘莉、陈某一共同实施诈骗活动，结合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可以证实被告人朱某某在17年10月至11月期间，双方存在微信转账的情况，故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朱某某在上述时间段内在浙江金华的诈骗犯罪金额系与被告人刘莉、陈某一共同实施，应当计入二人的诈骗金额，故对于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陈某一等人的诈骗手法，系通过海绵擦的效果使被害人对清洁剂的效果产生错误认识，进而通过推销劣迹清洁剂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被害人的错误认识骗取被害人的钱财，被害人自愿交付钱财正是诈骗犯罪的基本特征，至于退款情况本案中并未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陈某一等人也供述称系被害人报警后经过警方介入才退款，不能因此认定被告人陈某一等人主观上有退款的意图，故对于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被告人陈某一等人“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与事实和法律均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陈某一、王某一、陈某二、刘某某、崔某某、陈某、任某一、任某二、朱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各被告人的家庭情况和社区矫正机构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述九名被告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故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先行羁押的三十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3年5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某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某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某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崔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任某一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任某二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扣押在案的清洁剂、纳米海绵擦、蒸汽拖把、扫地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退出的赃款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严子浩人民陪审员  朱 萍人民陪审员  郁 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晓雪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