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6434号原告：张扣兰，女，汉族，1953年11月24日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原告：张克祥，男，汉族，1977年2月6日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原告：张林妹，女，汉族，1974年12月20日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中，安徽中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彩华，女，汉族，1972年7月21日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明，系顾彩华配偶。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笠泽路****。负责人：朱红。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平，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娟，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汉浦路**/div>法定代表人：徐建德。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群，上海东方环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iv>法定代表人：李明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该公司员工。第三人：苏州市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公园路**>法定代表人：沈根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民，江苏剑桥颐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昌顺，江苏剑桥颐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扣兰、张克祥、张林妹诉被告顾彩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南公司）、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第三人苏州市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吴江一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苏0509民初3166号民事判决。原告张扣兰、张克祥、张林妹不服本院一审判决，依法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20）苏05民终799号民事裁定，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2019）苏0509民初3166号民事判决，发回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扣兰、张克祥、张林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中，被告顾彩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明，被告阳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平，被告城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群，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第三人吴江一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扣兰、张克祥、张林妹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赔偿医疗费743733.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50元、营养费16550元、护理费79440元、误工费19580元、交通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629521.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43295元、死者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1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57元、辅助治疗用品费3819.88元、财产损失950元，合计1669497.34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7日，张某驾驶吴江A068302号电动自行车沿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长安路由北向南至五方路路口时，遇顾彩华驾驶苏Ｅ×××**号小型轿车沿五方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及张某受伤后死亡的交通事故。经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因本起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断，故本起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现已查明苏Ｅ×××**号车辆登记车主为顾彩华，阳光保险公司承保该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经交警部门认定，不能排除顾彩华驾驶机动车行经路口时存在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规定的可能性，因此交警部门未认定事故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在责任无法认定的情况下，可以推定机动车一方全责。城南公司未经审批占用半幅道路，不仅遮挡视线还妨碍车辆的正常通行，同时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采取防护措施，故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张某虽存在饮酒驾驶情节，但该情节并未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张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经检验为制动效果差，但该车辆在事故中碰撞受损，无法证明事发前的制动效果。综上，原告的损失应由阳光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顾彩华、城南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被告顾彩华辩称：1.张某因案涉事故受伤被送往吴江一院治疗，前两次出院均显示情况好转，病情稳定，各项生命体征正常，但张某却因肺部感染死亡，因此张某在出院后死亡与本次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2.张某中午饮酒后未戴头盔驾驶制动效果差的电动自行车闯红灯导致事故发生，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已认定顾彩华并未闯红灯，顾彩华在事故中无过错，因此张某应负事故全部责任。3.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标准过高，应当予以调整。4.顾彩华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原告的损失应当由阳光保险公司承担。5.顾彩华已垫付医疗费10954.4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阳光保险公司辩称：1.对于事故的发生无异议，但张某中午饮酒后未戴头盔闯红灯导致事故发生，顾彩华在事故中无过错，张某应负事故全部责任，从人道主义考虑，酌情认可10%的补偿。2.我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3.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城南公司辩称：1.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未向城南公司送达，对该证明的合法性不予认可。2.本次事故因张某饮酒后驾驶电动车闯红灯与顾彩华驾驶的机动车发生碰撞所导致，城南公司在未按规定在道路北侧设置的水马是为了提醒由北向南的车辆前方施工，注意避让，而水马或安全网均为半米高，不可能影响视线，城南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并无过错，城南公司在事发路口的施工行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综上，城南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述称：事故发生后，紫金公司在道路救助基金中为张某垫付医疗费49879.94元，请求本案赔偿款优先支付上述垫付款。第三人吴江一院述称：1.对事故的事实无异议，事发后张某在吴江一院接受治疗，在治疗期间出现肺部感染，且肺部感染反复发作，最终因肺部感染导致呼吸功能衰竭死亡.2.张某在治疗期间仍结欠吴江一院医疗费611019.3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争议和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查明认定如下：一、事故发生经过、车辆权属及保险情况2018年2月7日11时10分左右，张某驾驶吴江A068302号电动自行车沿江苏省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长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五方路路口时，遇顾彩华驾驶苏Ｅ×××**号小型轿车沿五方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及张某受伤的交通事故。同日13时55分，张某酒精含量测试结果为58mg/100ml，系饮酒驾驶。2018年2月8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开发区中队委托苏州市吴江区车辆管理所对苏Ｅ×××**号小型轿车、吴江A068302号电动自行车进行车辆确认，并检验车辆安全技术状况。2018年3月14日，苏州市吴江区车辆管理所作出技术检验报告，结论为苏Ｅ×××**号小型轿车制动、灯光、转向等符合相关标准，吴江A068302号电动自行车前照灯、转向等合格，前后制动效果差。2018年2月22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开发区中队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苏Ｅ×××**号小型轿车事发前进入事发路口时行驶方向的交通信号灯状态进行鉴定。2018年3月19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苏Ｅ×××**小型轿车事发前进入该路口时，通过其行驶方向（由西向东直行）交通信号灯指示状态为绿灯可以成立。2018年3月30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开发区中队委托上海科翎检验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苏Ｅ×××**小型轿车进入路口的红绿灯状态进行鉴定。2018年4月18日，该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监控视频不能满足鉴定条件，无法对苏Ｅ×××**小型轿车进入路口的红绿灯状态进行鉴定。2018年7月25日，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向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称因依据送检材料无法确定苏Ｅ×××**号小型轿车进入长安路-五方路路口的准确时间，无法鉴定苏Ｅ×××**号小型轿车进入路口时的信号灯状态，现决定对你单位有关苏Ｅ×××**号小型轿车进入路口时的信号灯状态进行鉴定的委托不予受理。2018年7月26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开发区中队对城南公司现场管理负责人汤文斌做询问笔录，在问及施工是否审批时，汤文斌称：“审批的，是2017年8月29日大队审批的，但是我们没有按审批的规定，把长安路、五方路口北侧的西边半幅机动车道用水马封闭了，这个是不应该的”。2018年8月4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1.张某驾驶电动自行车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2.城南公司在事发路口施工时，没有按照向交通安全管理部门报备的交通安全组织方案设置安全设施，对事发路口的交通安全产生了影响；3.根据目前调查到的证据无法完全排除顾彩华驾驶机动车行经路口时存在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规定的可能性，该事实是确定本起事故责任的重要依据，故本起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同时撤销原吴公交（2018）第11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另查明：顾彩华系苏Ｅ×××**号机动车登记所有人，阳光保险公司承保了该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相应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行驶证、驾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被告顾彩华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本院调取的询问笔录、车辆及现场照片、事故现场图、吴江区占路施工申请表、施工组织设计/施工方案报审表、施工通告、交通组织方案、上海科翎检验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酒精含量测试结果单、事发路口监控视频等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二、死者张某治疗情况、当事人主体资格事故发生后，张某被送往吴江一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颞顶急性硬膜外血肿、外伤性SAH、头皮血肿、右踝关节骨折。后于2018年5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颞顶急性硬膜外血肿、脑疝、右侧额颞顶叶、左侧额叶脑挫裂伤、外伤性SAH、头皮血肿、右踝关节骨折、肺部感染。出院医嘱为休息三月，加强营养等。2018年5月26日，张某因脑外伤后综合症、肺部感染再次至吴江一院住院治疗，并与2018年9月2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症、肺部感染。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等。2018年10月5日，张某因重症××、急性呼吸衰竭I型、休克、脑外伤后遗反应等至吴江一院住院治疗，后因重症××于2019年1月29日死亡。死者张某，男，1950年10月18日生，户籍地苏州市吴江区，于2019年1月29日死亡。张扣兰系张某配偶，张克祥、张林妹系张某子女。张某之父母已故。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出院记录、死亡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交通事故死者家庭成员情况及户籍证明表、人口登记表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对于张扣兰、张克祥、张林妹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当事人的举、质证意见，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的人血白蛋白等外购用药有相应处方予以证实，本院对该部分费用予以支持。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本院核算认定医疗费总额为720072.31元，其中原告支付了38218.67元，顾彩华垫付了10954.40元，阳光保险公司垫付了10000元，紫金保险公司垫付了49879.94元，尚结欠吴江一院611019.3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6550元(331天*50元/天)。3.营养费16550元(331天*50元/天)。4.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张某事发前收入达到1650元/月。考虑到张某伤情较重，且伤后大部分时间处于住院治疗状态，故原告主张误工期为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死亡之日至共计356天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事发后发放的工资，因用人单位已出具证明称张某自受伤之日起遵医嘱休息自行离职清洁工一职，自离职日起停止发放工资，因此本院认为张某事发后发放的工资系事发前收入。综上，本院认定误工费19580元。5.护理费：考虑到张某的伤情及年龄，原告主张张某在住院期间需要护理属合理所需，且其主张按120元/人/天的标准亦属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必须2人护理，但未无充分证据，故本院认定该护理费为39720元（120元/人/天*1人*331天）。6.交通费：考虑到事发后原告就医治疗，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员花费交通费属于必需，且根据原告就诊的次数、地点，本院、地点通费为1000元。7.辅助器具费及辅助治疗用品费：考虑到张某的脑部受伤、右踝关节骨折、肺部感染等情况，其购买制氧机、轮椅及护理床系其治疗、康复所需，本院对该部分费用予以支持。对于卷纸等生活用品，因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及必要性，故本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该损失为3057元。8.丧葬费，原告主张该损失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认定该损失为43295元。9.死亡赔偿金629521.92元（52460.16元*12年）。10.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因张某的配偶、子女均为吴江区本地居民，且原告未就住宿费提供相应证据，故对其主张的住宿费不予支持。考虑张某家属参加丧葬事宜实际情况，从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角度，认定误工损失为2100元，交通费为1000元，以上共计31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12.财产损失950元。以上损失合计1543396.23元。本院认为：关于张某的死亡结果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的问题。根据张某的出院记录、死亡记录，能够证明张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情较重，且在治疗过程中并发肺部感染并反复发作，最终导致死亡结果的发生，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因此被告顾彩华、阳光保险公司认为张某的死亡结果与本起交通事故不具有因果关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顾彩华驾驶的机动车与张某驾驶的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证明，现有证据无法完全排除顾彩华驾驶机动车行经路口时存在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的可能性，导致事故责任无法认定。但张某未按交通信号灯行驶，该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张某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应当减轻机动车一方顾彩华的赔偿责任。此外，张某还存在酒后驾驶制动效果较差的电动车，未尽到安全驾驶的注意义务。综合考虑张某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减轻顾彩华40%的赔偿责任。关于城南公司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城南公司在事发路口北侧的西边半幅机动车道设置了水马，影响了车辆正常通行，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对事发路口的交通安全产生了影响，故城南公司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城南公司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由城南公司承担原告总损失5%的赔偿责任，故城南公应赔偿原告损失77169.81元。综上，案涉车辆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阳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095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1422446.23元，由顾彩华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853467.74元；因顾彩华驾驶的机动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故阳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853467.74元。阳光保险公司合计应赔偿原告974417.74元，扣除阳光保险公司已支付的1万元，余款964417.74元应予支付。事故发生后，顾彩华垫付的医疗费10954.40元，扣除其应承担的诉讼费5222元，余款5732.40元，视为代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垫付，为了减少讼累，由阳光保险公司直接返还。紫金保险公司在道路救助基金中垫付的医疗费49879.94元，为了减少讼累，由阳光保险公司直接返还。原告尚结欠吴江一院医疗费611019.30元，双方当事人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了减少诉累，由阳光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吴江一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赔偿原告张扣兰、张克祥、张林妹各项损失共计974417.74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万元，余款964417.74元，支付原告张扣兰、张克祥、张林妹297786.10元，支付被告顾彩华5732.40元，支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49879.94元，支付第三人苏州市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611019.3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张扣兰、张克祥、张林妹损失77169.8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张扣兰、张克祥、张林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47元，由原告张扣兰、张克祥、张林妹负担2853元；由被告顾彩华负担5222元（已履行）；由被告江苏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67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张扣兰、张克祥、张林。原告张扣兰、张克祥、张林妹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本院。审 判 长  陈 斌审 判 员  陆菊文人民陪审员  戴秀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薇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