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刑初211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龙港巷**，法定代表人樊文彪。 诉讼代表人瞿丽英，系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职工。 辩护人张少坤，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80781874777，，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蒸夏路****楼****法定代表人樊文彪。 诉讼代表人樊雪霁，系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职工。 辩护人任青萍，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20125000124060，住所地南京，住所地南京市高淳区经济开发区松园南路****樊文彪。 诉讼代表人朱清华，系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职工。 辩护人徐渊，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文彪，男，1968年1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系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苏州市姑苏区。被告人樊文彪于2019年5月12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因涉嫌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常熟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0月15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常熟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10月28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天余，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贾文峰，江苏万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20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樊文彪犯单位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桂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瞿丽英、樊雪霁、朱清华、被告人樊文彪，辩护人张少坤、任青萍、徐渊、朱天余、贾文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2月至2019年1、2月，樊文彪在担任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泰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盼坤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琪纳公司）、上海郝欧商贸有限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郝欧公司）、上海忻远贸易商行（已注销，以下简称忻远商行）、上海汇枝医疗器械销售中心（以下简称汇枝医疗）六家企业实际负责人期间，为使上述企业代理的美敦力等品牌医疗耗材在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苏大附一院）心内科、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以下简称苏大附二院）心血管科、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心血管内科销售过程中获得竞争优势，多次代表上述单位给予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73.15万元。其中，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在2005年至2011年期间，单独单位行贿人民币166万元，于2012年至2019年期间，与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单位行贿人民币265万元，合计人民币431万元；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至2019年期间，与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单位行贿人民币386.9万元；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至2015年期间，与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共同单位行贿人民币170万元。上述单位行贿事实中，被告人樊文彪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其行贿行为。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单位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共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被告人樊文彪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系共同犯罪。被告单位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樊文彪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其行贿行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樊文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单位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樊文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行贿犯罪事实均未表示异议。 辩护人张少坤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单位负责人系自首，故构成单位自首，被告单位认罪认罚，履行罚金保证金，请求从宽处理。 辩护人任青萍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单位负责人系自首，故构成单位自首，被告单位认罪认罚，履行罚金保证金，请求从宽处理。 辩护人徐渊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单位负责人系自首，故构成单位自首，被告单位认罪认罚，履行罚金保证金，请求从宽处理。 辩护人朱天余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樊文彪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缴纳罚金保证金，除交代向杨某行贿外，还交代了其他行贿事实，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贾文峰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大部分行贿金额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以前，请求按从旧兼从轻进行处罚对罚金适当减少。 经审理查明： 2005年1、2月至2019年1、2月，樊文彪在担任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泰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盼坤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琪纳公司）、上海郝欧商贸有限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郝欧公司）、上海忻远贸易商行（已注销，以下简称忻远商行）、上海汇枝医疗器械销售中心（以下简称汇枝医疗）六家企业实际负责人期间，为使上述企业代理的美敦力等品牌医疗耗材在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苏大附一院）心内科、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以下简称苏大附二院）心血管科、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心血管内科销售过程中获得竞争优势，多次代表上述单位给予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73.15万元。其中，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在2005年至2011年期间，单独单位行贿人民币166万元，于2012年至2019年期间，与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等单位共同行贿人民币265万元，合计人民币431万元；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至2019年期间，与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等单位共同行贿人民币386.9万元；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至2015年期间，与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等单位共同行贿人民币17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5年1、2月至2018年3月，樊文彪在担任安泰公司、盼坤公司、郝欧公司、汇枝医疗实际负责人期间，为使上述企业代理的荷兰OCCAM、美国美敦力等品牌医疗耗材在苏大附一院心内科销售过程中获得竞争优势，多次代表上述企业给予该院先后担任心内科主任、实际分管心内科工作院领导的杨某（已判刑）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85.9万元。具体如下： （1）2005年1、2月（春节前）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8万元； （2）2006年1月初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1万元； （3）2007年1月初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1万元； （4）2008年1月初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1万元； （5）2009年1月初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1万元；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2万元；2009年12月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3万元。2009年，樊文彪向杨某行贿共计人民币6万元； （6）2010年1月初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2万元；2010年1、2月（春节前）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10万元；2010年6、7月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5万元；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2万元；2010年12月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3万元。2010年，樊文彪向杨某行贿共计人民币22万元； （7）2011年1月初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2万元；2011年1、2月（春节前）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中向其行贿人民币10万元；2011年6、7月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5万元；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2万元；2011年12月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3万元。此外，2011年12月，樊文彪先后两次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银联购物卡5万元和1万元，合计价值人民币6万元。2011年，樊文彪向杨某行贿共计人民币22万元、银联购物卡价值人民币6万元； （8）2012年1月初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2万元；2012年1、2月（春节前）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10万元；2012年6、7月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10万元；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2万元；2012年12月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3万元。2012年，樊文彪向杨某行贿共计人民币27万元； （9）2013年1、2月（春节前）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20万元；2013年6、7月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10万元；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10万元。2013年，樊文彪向杨某行贿共计人民币40万元； （10）2014年1、2月（春节前）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20万元； （11）2015年1、2月（春节前）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20万元；2015年年中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5万元。2015年，樊文彪向杨某行贿共计人民币25万元； （12）2016年1、2月（春节前）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3万元； （13）2017年1、2月（春节前）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一院杨某办公室向其行贿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3万元； （14）2018年的一天，樊文彪通过为杨某支付购买珍珠挂件款的方式向其行贿人民币9000元。 2.2010年1、2月至2019年1月，樊文彪在担任安泰公司、盼坤公司、琪纳公司、郝欧公司、忻远商行、汇枝医疗六家企业实际负责人期间，为使上述单位代理的美敦力等品牌医疗耗材在苏大附二院心血管科销售过程中获得竞争优势，多次代表上述企业给予该院先后担任心血管科副主任（主持工作）、主任的陈某（已判刑）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22万元。具体如下： （1）2010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陈某居住的苏州市新沧花园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17万元； （2）2011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陈某居住的苏州市新沧花园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25万元； （3）2012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陈某居住的苏州市新沧花园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30万元； （4）2013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陈某居住的苏州市新沧花园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35万元； （5）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陈某居住的苏州市新沧花园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40万元； （6）2015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陈某居住的苏州市新沧花园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50万元； （7）2016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陈某居住的苏州市新沧花园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45万元； （8）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陈某居住的苏州市新沧花园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40万元； （9）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陈某居住的苏州市新沧花园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20万元； （10）2019年1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陈某居住的苏州市新沧花园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20万元。 3.2011年1、2月至2019年1、2月，樊文彪在担任安泰公司、盼坤公司、琪纳公司、郝欧公司、忻远商行、汇枝医疗六家企业实际负责人期间，为使上述企业代理的美敦力、微创火鹰等品牌医疗耗材在苏大附二院心血管科销售过程中获得竞争优势，多次代表上述企业给予该院先后担任心血管科副主任、主任的徐某（已判刑）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20万元。具体如下： （1）2011年1、2月的一天，樊文彪在苏大附二院徐某办公室向其行贿人民币5万元； （2）2012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徐某居住的苏州市秀水苑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10万元； （3）2013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徐某居住的苏州市秀水苑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10万元； （4）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徐某居住的苏州市秀水苑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15万元； （5）2015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徐某居住的苏州市秀水苑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20万元； （6）2016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徐某居住的苏州市秀水苑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30万元； （7）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徐某居住的苏州市秀水苑小区附近玉山路上向其行贿人民币40万元； （8）2018年9、10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徐某居住的苏州市秀水苑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40万元； （9）2019年1、2月的一天晚上，樊文彪在徐某居住的苏州市秀水苑小区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50万元。 4.2017年11月至2019年1月，樊文彪在担任郝欧公司、汇枝医疗实际负责人期间，为使上述企业代理的美敦力品牌医疗耗材在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心血管内科销售过程中获得竞争优势，多次代表上述企业给予该院先后担任心血管内科副主任（主持工作）、主任的朱某（已判刑）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5.25万元。具体如下： （1）2017年11月的一天，樊文彪在朱某居住的昆山市锦阳苑向其行贿人民币6.15万元； （2）2018年1月的一天，樊文彪在朱某居住的昆山市锦阳苑向其行贿人民币4.1万元； （3）2018年4月的一天，樊文彪在朱某居住的昆山市锦阳苑向其行贿人民币6.6万元； （4）2018年7月的一天，樊文彪在朱某居住的昆山市锦阳苑向其行贿人民币10万元； （5）2018年10月的一天，樊文彪在朱某居住的昆山市龙城雅居向其行贿人民币8.7万元； （6）2019年1月的一天，樊文彪在朱某居住的昆山市龙城雅居向其行贿人民币9.7万元。 上述单位行贿事实中，被告人樊文彪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其行贿行为。 另查明，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00年11月30日，经营范围销售机械设备、通讯器材、办公用品、体育用品、百货、五金、交电、丝绸制品、玩具、服饰、建筑材料、装饰材料、家用电器、计算机及其配件，销售二类医疗器械，三类医疗器械；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23日，经营范围销售机电产品、办公用品、电子产品、计算机硬件，二类医疗器械，三类医疗器械，针纺织品、钢材、五金交电、日用百货、建筑材料，生物科技专业领域内的技术研究、技术服务、商业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机械设备租赁；上海汇枝医疗器械销售中心（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6年11月29日，经营范围销售一类医疗器械、二类医疗器械、三类医疗器械、机电产品、办公用品、电子产品、计算机软硬件、针纺织品、钢材、五金交电、日用百货、建筑材料，生物科技专业领域内的技术研究、技术服务、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2月10日，一般经营项目一类医疗器械研发销售、机电产品、办公用品、电子产品、计算机软硬件、日用百货销售、生物技术研发、技术咨询服务、投资管理咨询、普通机械设备租赁，许可经营项目医疗器械批发；上海郝欧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12日，经营范围销售机电产品、办公用品、电子产品、计算机软硬件针、纺织品、钢材、五金交电、日用百货、建筑材料，生物科技专业领域内的技术研究、技术服务、商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机械设备租赁，2019年2月25日注销；上海忻远贸易商行（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2年1月20日，经营范围销售医疗器械、机电产品、办公用品、电子产品、计算机软硬件、日用百货、生物科技专业领域的技术研究、技术服务，投资管理、机械设备租赁，2013年3月11日注销。 再查明，杨某、陈某、徐某、朱某因犯受贿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证人龚某、杨某、陈某、朱某、徐某的证言，朱某的身份信息、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任免文件、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关于朱某的任职情况说明；职工履历表、年度考核登记表等，杨某的身份信息、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任免文件、职工履历表、年度考核登记表等，陈某的身份信息、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任免文件、职工履历表、年度考核登记表等，徐某的身份信息、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任免文件、职工履历表、年度考核登记表等，“美敦力”2017年1月至2019年7月在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心内科全部耗材业务清单，龚某、樊文彪中国银行流水，公司财务流水和情况说明，区域经销商授权书、授权书，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采购管理相关制度、耗材购置申请单，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采购合同及相关管理制度、耗材申请表，昆山市第一人民医院采购合同及相关管理制度、耗材管理委员会会议记录、准入登记表、新品种引进流程，手机截图照片，相关程序性文书，包括指定管辖、权利义务告知、调取证据通知，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工商登记资料，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等材料。被告单位、被告人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共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被告人樊文彪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被告单位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系共同犯罪。被告单位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樊文彪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其行贿行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樊文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樊文彪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单位负责人在被追诉前主动投案并如实交待其行贿罪行，系特别自首，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系基于贿赂犯罪的特殊性所采取的更为宽大的措施。对辩护人提出罚金适当减少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单位、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及其所造成的影响，公诉机关建议的罚金刑适当，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据此，对被告单位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樊文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苏州市安泰贸易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单位上海盼坤贸易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被告单位南京琪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四、被告人樊文彪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向阳 人民陪审员  苏丽芳 人民陪审员  张国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俞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