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43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华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成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浩明，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晓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沙头社区********。法定代表人：袁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书敏，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孝鑫，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1，男，198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21************558。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书敏，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孝鑫，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华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贸公司）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晓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晓东公司）、袁某1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6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贸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支持华贸公司一审的所有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晓东公司和袁某1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前后矛盾、逻辑错误。一审法院在判决中确认华贸公司与广东宏伟泰精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伟泰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真实有效，债权转让通知对晓东公司、袁某1具有效力。因此，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真实有效，案涉的租赁债权已经依法转移到华贸公司手中，宏伟泰公司对此债权无任何处分权利。但一审法院认为宏伟泰公司与晓东公司协商终止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履行，系其双方自行处分合同权利的行为，即宏伟泰公司不再提供租赁服务、晓东公司则无需再向宏伟泰公司支付2019年9月1日起的租金，一审判决前后矛盾。2.一审判决审判程序错误，对华贸公司不公。一审法院原定于2019年10月23日下午2时30分开庭，但在开庭前后几天，晓东公司和袁某1采用各种手段威逼案涉原宏伟泰厂内约30家租户与原晓东公司及东莞市宸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宸峰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改成与另一家装饰公司重新签订新的租赁合同，采用变相的方法继续收取租金。华贸公司分别于2019年10月21日、10月24日、10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交《调查取证通知书》、《紧急调查取证申请书》、《再次紧急调查取证申请书》，要求法庭尽快依职权对晓东公司和袁某1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取证，但一审法院不但没有及时调查，将调查结果另通知双方开庭质证，而是将调查笔录连同一审判决于2020年3月2日一同寄送给华贸公司。一审法院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及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程序违法，本案应当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3.一审庭审中，主审法官曾要求晓东公司、袁某1在7天内提供关于案涉晓东公司承租宏伟泰厂房的分租情况的书面详细说明，并说明如不按时提供将承担不利后果。主审法官还向华贸公司、晓东公司、袁某1当庭释明，待晓东公司、袁某1提供此书面证据后，法庭再另行择期开庭。但晓东公司、袁某1至今未提供关于分租情况的详细书面说明，应当作出不利于晓东公司、袁某1的判决。4.一审判决认为袁某1非案涉租赁法律关系相对人，无需就案涉租金承担支付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晓东公司、袁某1在一审当庭提供的证据材料，宏伟泰公司出具的预交租金、押金收款收据2张，客户抬头为袁某1个人，收据上加盖有宏伟泰公司财务专用章，且网上银行汇款电子回单显示付款人为袁某1，该两份证据可以证明袁某1为案涉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人，袁某1须承担连带责任。华贸公司补充上诉意见称：一、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并生效，对华贸公司、宏伟泰公司以及晓东公司均具有约束力。该债权转让协议是宏伟泰公司将其与晓东公司租赁合同中的债权转让给华贸公司，因此，该协议经通知晓东公司即对晓东公司产生约束力，晓东公司应于2019年8月1日向宏伟泰公司履行支付4027357元的义务，华贸公司对晓东公司不负担任何义务，租赁合同对华贸公司不产生任何影响，且晓东公司对华贸公司不享有任何抗辩权。从时间上来说，付款的期限于2019年8月1日届至，而晓东公司与宏伟泰公司签订的所谓“终止合同”的时间在2019年8月28日，双方虚假终止合同，主观恶意明显。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但本案中晓东公司对宏伟泰公司不享有任何抗辩权。一审法院适用法律规定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实体处理错误。晓东公司虽主张其与与宏伟泰公司的租赁合同因协商而终止，但实际的真实情况是租赁物一直由晓东公司对外进行出租。华贸公司提交的部分证据虽为复印件，但原件在晓东公司的承租人手中，华贸公司无法取得，一审法院应当对该部分证据予以采纳。从一审法院的调查询问笔录显示，被调查询问的案涉租赁物现有的租户，均系自晓东公司及其关联个来宸锋公司处承租，这些租户称2019年10月，宸锋公司通知他们与东莞市御美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美公司）重签合同。晓东公司主张其与宏伟泰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于2019年9月1日终止并非事实。另外，假若晓东公司与宏伟泰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终止，晓东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对案涉租赁物再无权出租，应由宏伟泰公司通知租户重签合同。从宸锋公司通知租户合同更名的《联络函》上称，变更出租人的名称，系因为宸锋公司“业务管理需要”，因此，要租户们与御美公司重签合同是宸锋公司或晓东公司内部管理问题，晓东公司与宏伟泰公司租赁合同终止是虚假的，目的就是损害华贸公司的债权。三、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宏伟泰公司与华贸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的让与人，是与晓东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中的出租人，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未将其追加人为第三人属程序违法。四、申请对本案进行测谎。宏伟泰公司与晓东公司签订的《终止合同》是否真实，对本案有决定性的影响。该合同是虚假的，为进一步核实，华贸公司申请对双方进行测谎并愿意支付相关费用。被上诉人晓东公司针对华贸公司的上诉请求向本院答辩：一、宏伟泰公司向华贸公司转让的仅是预期租金收益权，而非概括转让双务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宏伟泰公司仍是《租赁合同》主体，有权决定终止履行合同。宏伟泰公司与晓东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终止协议》合法有效。华贸公司认为宏伟泰公司对《租赁合同》无处分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华贸公司提交其与宏伟泰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一、按照甲方与晓东实业签署的相关协议及实际履约情况，广东宏伟泰公司在租赁合同范围内，对晓东公司享有共计人民币壹仟零柒拾叁万玖仟陆百壹拾捌元柒角二分的应收租金预期债权。二、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甲方对于承租方2019年8月1日应收第二个承租年度的租金人民币肆佰零贰万柒仟叁佰伍拾柒元整债权由乙方享有，乙方同意受让。乙方书面通知承租方。如乙方到期未能收取承租方应收租金债权，甲方承担该债权。”根据上述条款可知，第一，宏伟泰公司对晓东公司享有的仅是应收租金预期债权，该预期债权能否实现以租赁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为准；第二，宏伟泰公司转给华贸公司的仅是应收租金债权，而非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第三，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时，宏伟泰公司与晓东公司的租赁合同仍余三年租期，宏伟泰公司仅转让其中一年的租金收益权，不符合合同概括转让的特征；第四，双方已明确预见，转让的预期债权能否实现具有不确定性，因此约定如果华贸公司到期未收取租金债权的，宏伟泰公司仍承担该债权。此外，《租赁合同》属于典型的双务合同，出租人收取租金是以交付租赁物并保障承租人使用、收益为前提的。在本案中，宏伟泰公司与晓东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晓东公司需预交未来一年的租金，这更加要求宏伟泰公司在租期内全面保障晓东公司的使用、收益权。华贸公司并未取代宏伟泰公司成为租赁合同的主体，宏伟泰公司作为出租方仍有权决定是否继续履行租赁合同，且由于宏伟泰公司涉多宗执行案件，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经营情况严重恶化，宏伟泰公与晓东公司协商解除合同具有现实紧迫性、必要性。二、晓东公司与宏伟泰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9月1日前终止，晓东公司并不欠付宏伟泰公司租金，反而是宏伟泰公司欠付晓东公司巨额款项，《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转让的标的并不存在。华贸公司与宏伟泰公司在《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转让标的是预期租金收入，而非到期债权。上述租金收入是否会实际发生依赖于宏伟泰公司与晓东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但因宏伟泰公司经营情况严重恶化，加之案涉租赁场地已于2019年8月21日被司法拍卖，严重影响《租赁合同》的履行。经晓东公司联系宏伟泰公司，双方于2019年8月28日签订《租赁合同终止协议》，约定自2019年9月1日起终止双方于2018年4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和2018年7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且自该日起晓东公司无需再向宏伟泰公司支付租金。同日，经晓东公司与宏伟泰公司结算对账，晓东公司并不欠付宏伟泰公司任何款项，反倒是宏伟泰公司欠付晓东公司押金、未交接租金、帮付电费、水费、伙食费等各项费用合计2259878元。三、《租赁合同终止协议》签订并完成清理后，晓东公司已不再承租案涉厂房。华贸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仅证明2019年10月之后是东莞市御美装饰有限公司分租、转租，与晓东公司无关。1.华贸公司上诉状中称晓东公司未提供书面答复不属实。一审法院在2019年10月23日的庭审中曾要求晓东公司核实2019年9月1日起是否仍就案涉厂房进行转租或分租等行为，以及是否与他人就案涉厂房承租后再转让分租。晓东公司已于2019年10月30日书面回复一审法院：晓东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与宏伟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终止协议》，约定自2019年9月1日起终止晓东公司与宏伟泰公司的《租赁合同》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因此，自2019年9月1日起晓东公司不再承租案涉厂房，未进行转租或分租等行为，也未与他人就案涉厂房承租后再转让分租。2.华贸公司称晓东公司威逼租户改成与御美公司签约并变相收取租金的情况不属实。但华贸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尚无法确定，且多是华贸公司自行制作的照片、截图、录音、录像等，且华贸公司并未提供原件以供核对。退一步而言，即便华贸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仅反映宸锋公司请求租户与御美公司另行建立新的合同关系，且租户均是自愿签订，此后是御美公司进行分租、转租，与晓东公司并无任何关联。3.鉴于一审法院调查笔录所载事实与本案无关联，一审判决并未援引上述笔录内容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故无须组织双方质证。华贸公司认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华贸公司单方面向晓东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未得到宏伟泰公司确认，无法证明其债权转让的真实性、有效性，对晓东公司不发生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宏伟泰公司转让债权的，应向晓东公司发出通知，告知转让事宜。但在本案中，债权转让通知是华贸公司单独向晓东公司发生，通知上仅有华贸公司的签章，并未得到债权人宏伟泰公司的确认，不符合法定的通知主体要求。后经晓东公司向宏伟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朱革飞核实，宏伟泰公司表示上述债权转让并不真实。2019年8月28日晓东公司与宏伟泰公司对账时，宏伟泰公司也没有提出转让债权一事，只确认尚欠晓东公司2259878元，进一步印证华贸公司所称的债权转让未得到宏伟泰公司确认。五、退一步而言，如果认定《债权转让通知书》有效，则同样应当承认宏伟泰公司签署《租赁合同终止协议》效力。鉴于双方合法行使的解除权一经作出即生效。《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8月28日正式解除。至于解除后由何方接手分租、转租案涉厂房属于另案法律关系，应当由案涉厂房的权属人另行解决，与本案争议的转让债权无关。六、袁某1并非《租赁合同》主体，华贸公司主张袁某1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租赁合同上已载明，合同主体是晓东公司与宏伟泰公司，袁某1仅是晓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晓东公司在合同上签字确认，不能认为袁某1是共同承租方。华贸公司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也已明确晓东公司是租赁合同主体，华贸公司主张袁某1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华贸公司的上诉不能成立，恳请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华贸公司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袁某1针对华贸公司的上诉请求向本院答辩：一、袁某1同意晓东公司的答辩意见。《租赁合同》中载明，合同主体是晓东公司与宏伟泰公司。袁某1是晓东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晓东公司在合同上签字确认，不能认定为共同承租方。华贸公司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也明确晓东公司是《租赁合同》主体。袁某1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华贸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本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华贸公司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华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晓东公司、袁某1立即连带支付华贸公司租金本金4027357元；2.判令晓东公司、袁某1立即连带支付华贸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027357元为本金，按每天0.5%自2019年8月1日起计至全部本金、违约金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晓东公司、袁某1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报价单、送货单、对账单。华贸公司提交该组证据以证明其与宏伟泰公司有钢材买卖交易以及宏伟泰公司尚欠货款5992860元；其中，部分送货单加盖有宏伟泰公司的收货用章，对账单上有“梁思（恩）文”手写字样签名，部分对账单上加盖有宏伟泰公司印章。晓东公司质证称有宏伟泰公司盖章的报价单均为复印件；仅有两张送货单加盖有宏伟泰公司的收货用章，其余送货单只有人员签名，但未见该签收人员是合同或者订单上载明的人员，送货日期为2017年11月24日的送货单上加盖的是“东莞元昱精密科技有限公司收货专用章”，对送货单真实性提出异议；对账单没有宏伟泰公司的盖章，并认为其非交易主体，不清楚华贸公司与宏伟泰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2.租赁合同（无原件，但显示加盖有宏伟泰公司印章）、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无原件，但显示加盖有宏伟泰公司印章）、债权转让协议书（原件）。其中租赁合同显示由宏伟泰公司（作为出租方）与晓东公司（作为承租方）于2018年4月25日签订，约定宏伟泰公司将位于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新安社区********的厂房（面积11469.05㎡，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C0392479号）及宿舍楼（2632.34㎡，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C0392480号）出租给晓东公司；租金为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6月30日免租，2018年7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每月23.8元/㎡；合同载明上述房屋由宏伟泰公司向案外人莫满发承租而来，部分转租给晓东公司，且房屋现已存在抵押、质押、诉讼冻结查封等情形；晓东公司于签订合同3天内一次性支付1000000元作为承租保证金及一次性支付12个月租金4027357元，并于每个承租年度届满前一个月一次性支付下一个年度即12个月的租金，逾期支付的须按逾期金额每日0.5%支付违约金；自宏伟泰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之日起，晓东公司应在7日之内将上述租赁物返还交付给宏伟泰公司，逾期继续占有租赁物的，宏伟泰公司有权按双倍租金收取租赁物使用费……合同落款处加盖有宏伟泰公司字样印章、朱革飞手写字样签名、袁某1手写字样签名及捺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载明因宏伟泰公司实际交付场地时间推延，故在租赁合同基础上于2018年7月9日补充协议约定宏伟泰公司须于2018年7月15日前完成厂房交付，租赁合同约定的计租日期自“2018年7月1日开始计算租金”延期至“2018年9月1日开始计算租金”，租赁合同其他条款保持不变……补充协议落款处加盖有宏伟泰公司字样印章、朱革飞手写字样签名、晓东公司字样印章及袁某1手写字样签名。债权转让协议书显示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载明宏伟泰公司在上述租赁合同范围内对晓东公司享有10739618.72元的应收租金预期债权，因其截止至2018年8月31日尚欠华贸公司货款5992860元未付，宏伟泰公司将其对于晓东公司2019年8月1日应收第二个承租年度（租赁合同约定于每个承租年度届满前一个月一次性支付下一个年度租金，补充协议变更计租日期至2018年9月1日，相应第二个承租年度租金支付时间顺延至2019年8月1日）的租金4027357元债权由华贸公司享有，华贸公司书面通知晓东公司，如华贸公司到期未能收取晓东公司应收租金债权，宏伟泰公司承担该债权……该协议书落款处加盖有宏伟泰公司字样印章、朱革飞手写字样签名、华贸公司字样印章及成某1手写字样签名。晓东公司对债权转让协议书不予确认，对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予以确认，但认为其与宏伟泰公司已于2019年8月28日签订终止协议解除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主张其无需再支付2019年9月1日起的租金及违约金。3.债权转让通知书、中国邮政快递回执、中国邮政快递签收记录、债权转让文件现场送达给袁某1本人的视频光盘、送达现场照片。华贸公司以此证明其于2018年10月29日将债权转让事实通知晓东公司和袁某1。晓东公司、袁某1确认于2018年10月29日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但认为袁某1未同意也未确认华贸公司单方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的效力，通知书上仅有华贸公司盖章，无法确定债权转让的真实性，且经与宏伟泰公司核实证实该债权转让并不属实。4.东莞市晓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厂租收费通知单、东莞市宸锋实业有限公司厂租收费通知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东莞市绍金实业有限公司向案外人袁浩群转账支付2019年7月至8月水电费、2019年8月至9月房租）、东莞市晓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厂租收费通知单、收据（某不愿意公布公司名称的租户支付2019年8月水电费、2019年9月水电费和餐费、2019年10月房租）、网上立案成功提交通知。华贸公司以此证明其于2019年8月21日向法院提起本次诉讼，债权转让协议已于2018年10月29日生效，故宏伟泰公司与晓东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终止协议无效，宏伟泰公司无权再就案涉租赁场地再签任何租赁合同，且租赁合同终止协议系虚假协议，晓东公司仍在继续收取租金。晓东公司认为华贸公司未提供厂租收费通知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据等证据原件，故不予确认，主张其与宏伟泰公司签订终止协议并结算完毕之后，未再参与案涉厂房出租运营，不清楚案涉厂房2019年9月1日之后的状态。5.司法拍卖公告、阿里拍卖网站截图、网络竞价成功确认书。晓东公司以此证明案涉租赁场地于2019年7月19日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进行拍卖公告，并于2019年8月21日拍卖成交。华贸公司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拍卖公告已载明“带租约（拍卖标的出租给第三方使用，出租期限至2022年4月30日，其中新建简易结构厂房部分至2024年12月31日）”，也就是说案涉租赁合同期限是在2022年4月30日之前，故与本案无关，也没有冲突。6.租赁合同终止协议、对账单、收款收据（NO.059507、NO.099551）、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租金）、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押金）、水费、污水处理费、生活垃圾处理费缴费票据、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电费）。晓东公司以此证明因案涉租赁场地已司法拍卖，宏伟泰公司与晓东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签订租赁合同终止协议，约定终止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和2018年7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即自2019年9月1日起晓东公司无需再支付租金给宏伟泰公司，并在对账单上载明宏伟泰公司结欠晓东公司“租赁押金”1000000元、“水费”40246.80元、“9月电费”110793.04元、“10月电费”58983.82元、“餐费”171855元、“B栋一楼14个月租金”378000元、“A栋二楼14个月租金”98000元、“威森吴姐已交接欠款”400000元，合计2257878.66元。诉讼过程中，晓东公司称其自2019年9月1日起不再承租案涉厂房，不再对案涉厂房进行转租或者分租，也未与他人就案涉厂房承租后再转让分租。华贸公司对租赁押金、水费、9月电费、10月电费等项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餐费、B栋一楼14个月租金、A栋二楼14个月租金、威森吴姐已交接欠款等项目不予确认，对租赁合同终止协议不予确认，认为案涉租赁厂房租赁权益已于2018年9月30日转让给华贸公司，则晓东公司须于2019年8月1日一次性支付华贸公司4027357元，主张该协议因无权签署而无效，因为租赁权益不可能两次处分、重复处分，且华贸公司已于2019年8月21日提起诉讼，晓东公司再与宏伟泰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签订该协议涉嫌虚假诉讼。7.广东宏伟泰精工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执行信息统计表、执行信息查询结果。晓东公司以此证明宏伟泰公司自2019年2月起先后被多个法院立案强制执行，且在2019年4月19日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经营情况严重恶化，缺乏履约能力。华贸公司对此认为晓东公司未提供证据原件，与本案无关，故不予确认，并指出案涉厂房在租赁市场上供不应求，不存在租不出去的情形，认为晓东公司在答辩意见中关于案涉租赁合同是双务合同及宏伟泰公司无法保障租赁物使用权和收益权等的意见不适用于本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根据本案庭审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华贸公司能否依据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向晓东公司、袁某1主张租金债权。一审法院对此分析如下：一、关于案涉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合同主体问题。华贸公司认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上有袁某1的签名，亦有晓东公司的盖章，但租赁合同上仅有袁某1的签名，以此主张系晓东公司、袁某1的共同租赁行为从而要求晓东公司、袁某1连带支付租金；晓东公司、袁某1则辩称袁某1系作为晓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晓东公司在租赁合同上签字，且租赁合同抬头已注明承租方是晓东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晓东公司、袁某1对华贸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上已明确载明承租方为晓东公司以及法人代表为袁某1，袁某1作为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晓东公司在租赁合同上签字确认，故虽租赁合同上仅有袁某1的签字而无晓东公司的盖章，并不能当然认为袁某1系共同承租方，且华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亦已载明系宏伟泰公司对晓东公司享有应收租金预期债权，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案涉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合同主体为宏伟泰公司与晓东公司，华贸公司的前述主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即袁某1非案涉租赁法律关系相对人，无需就案涉租金承担支付责任。二、关于债权转让通知效力问题。华贸公司主张宏伟泰公司已将对晓东公司2019年8月1日应收第二个承租年度的租金债权转让由华贸公司享有，且于2018年10月29日将债权转让通知晓东公司，并提交报价单、送货单、对账单、债权转让协议书、加盖有宏伟泰公司印章的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为证，晓东公司则对华贸公司与宏伟泰之间的债权转让及债权转让通知效力等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华贸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形成了较完整的证据链，能初步证实宏伟泰公司作出将案涉租金债权转让给华贸公司的意思表示，晓东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但未进一步举证证明，一审法院对其异议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华贸公司直接向晓东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在形式上有瑕疵，但债权转让应通知债务人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告知债务人应以受让人为债权人，并不得再向原债权人清偿，避免债务人错误清偿，至于原债权人通知还是由债权受让人通知均不损害债务人的利益，又因华贸公司、晓东公司双方均确认华贸公司已于2018年10月29日向晓东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在案涉债权转让真实的情况下，债权转让通知应对晓东公司具有效力。三、关于华贸公司能否依据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向晓东公司主张租金债权的问题。华贸公司主张宏伟泰公司已将对晓东公司2019年8月1日应收第二个承租年度的租金债权转让由华贸公司享有，即便案涉租赁场地于2019年8月21日司法拍卖成交，但该拍卖系带租约（出租期限至2022年4月30日）的拍卖，与本案无冲突；主张案涉租赁场地在租赁市场上供不应求，不存在租不出去的情形，指出晓东公司关于案涉租赁合同是双务合同及宏伟泰公司无法保障租赁物使用权和收益权等的意见不适用于本案；主张宏伟泰公司与晓东公司无权再就案涉租赁场地签订任何合同，其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终止协议无效及涉嫌虚假。晓东公司对此认为案涉租赁合同系双务合同，收取租金是以交付租赁物并保障承租人使用、收益为前提，因案涉场地被拍卖，宏伟泰公司无法保障租赁物按合同约定情形使用，故双方才协商终止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履行，而若宏伟泰公司单独转让租金权利而未能保障晓东公司租赁物使用权和收益权，则会导致权利义务不对等。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华贸公司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上明确载明“宏伟泰公司对于晓东公司2019年8月1日应收第二个承租年度的租金债权由华贸公司享有，华贸公司同意受让，如华贸公司到期未能收取晓东公司应收租金债权，宏伟泰公司承担该债权”，通过解读该协议书的文意，宏伟泰公司系将应收租金预期债权权利转让给华贸公司，而未将租赁权限或租赁义务一并转让，即宏伟泰公司仍保留有对案涉场地的租赁权限或租赁义务，故华贸公司主张宏伟泰公司无权再行处分案涉场地租赁权益，缺乏事实依据。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的规定，租赁合同属于双务合同，即承租人支付租金，出租人亦应保障承租人对租赁物的使用和收益；案涉场地虽被拍卖，根据买卖不破租赁原则，案涉租赁合同效力并不受影响，宏伟泰公司向华贸公司转让的仅是预期租金收益权，而非概括转让双务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宏伟泰公司仍是《租赁合同》主体，有权决定终止履行合同。但宏伟泰公司与晓东公司协商终止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履行，系其双方自行处分合同权利的行为，即宏伟泰公司不再提供租赁服务，晓东公司则无需再向宏伟泰公司支付自2019年9月1日起的租金；华贸公司对晓东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终止协议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认为涉嫌虚假诉讼，但又未进一步举证予以推翻及证明。第三，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的规定，收取租金权利系以提供租赁物使用权的义务为前提和基础；华贸公司主张前述租金应于2019年8月1日向其支付，但因宏伟泰公司已不再提供第二个承租年度起的租赁服务，晓东公司因未取得租赁物使用、收益而无需向宏伟泰公司支付相应租金，故亦无需向华贸公司支付因债权转让所取得的租金债权。因此，华贸公司未能充分依据债权转让协议书向晓东公司方主张租金债权，对其关于支付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全部诉请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华贸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4224元，由华贸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以下事实：（一）华贸公司二审向本院提交证据：1.一审传票、2.《调查取证通知书》、《紧急调查取证申请书》、《再次紧急调查取证申请书》、3.调查笔录、现场照片、4.东莞市宸峰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5.补充协议图片；6.东莞市绍金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7.合同更名联络函照片、8.宏伟泰工业园合同事宜微信聊天记录；9.录音、视频光盘。证据1、2、3用以证明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证据4用以证明宸锋公司与晓东公司、袁某1属于关联公司及关联人，证据5、6、7、8、9用以证明晓东公司、袁某1在一审庭前，倒签补充协议，虚假诉讼，逼迫宏伟泰厂房分租客户更改原来的租赁合同主体，变相继续收取租金。晓东公司与袁某1经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4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不确认关联性，该调查申请华贸公司在一审提交后，并不意味法院必然依据其申请调查取证。且一审法院依职权去现场查看，但查看的结果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无需作为本案的证据进行使用，一审法院没有在判决当中采纳该证据及事实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因此与本案无关。证据5没有原件，确认该真实性，与本案无关，事实上在晓东公司与宏伟泰公司租赁合同解除后，晓东公司已经进行了下游租户的租赁关系清理，之后并不是晓东公司对外出租，之后的出租行为与晓东公司无关，与本案无关。证据6，绍金公司的主体信息与华贸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致，并不能反映华贸公司的证明内容。证据7，合同联络更名函，不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内容是宸峰公司对外发送函件，并非是晓东公司的意思表示。证据8，微信聊天记录不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该聊天记录各方主体身份不明确，其次，聊天记录内容均是传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本案的事实，无其他证据佐证。经过现场查看，华贸公司出示的微信所有人已被移出群聊，不能反映完整的聊天状态，因此与本案无关。证据9，对于录音和视频证据光盘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录音及视频并无法反映被录制人的身份、权限等主体信息，无法证明是华贸公司与案涉厂区的次承租人之间的谈话内容。录音及视频的内容是谈话者之间的单方陈述，并无相应的客观证据予以佐证，且与事实不符。即使上述证据形式真实，也不属于新证据。华贸公司怠于行使举证权利，应当自行承担逾期举证的不利后果。华贸公司主张晓东公司、袁某1伪造证据、倒签日期的事实不存在，是否解除合同是当事人对权力的自行处分，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就是真实有效的。华贸公司在一审中核实了原件。华贸公司并未指出何处是伪造或提供反证。晓东公司签订的协议是真实的，日期是双方签署时签下的。之后晓东公司、袁某1进行了后续权利义务的清理行为，与合同本身履行没有任何关联。(二)二审庭审时，华贸公司主张因本案宏伟泰公司与晓东公司涉嫌合谋造假，为了查清事实，应追加宏伟泰公司本案为第三人。晓东公司称，华贸公司债权转让不成立，基于该事实及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华贸公司应依照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另行向宏伟泰公司主张支付货款，该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同案由，其应当另案起诉，不应当追加宏伟泰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三）二审庭审时，晓东公司称，根据其提交的终止租赁合同协议及对账单可见，双方解除合同后还进行对账，宏伟泰公司还欠晓东公司款项，在签订租赁合同终止协议后已对案涉租赁物进行交接，其已没有继续使用，晓东公司与宸锋公司、御美公司并不是关联公司，华贸公司主张三家公司是混同不成立，其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且《调查笔录》显示的内容是宸锋公司要相关的租户与御美公司重新签订合同，租户可以选择是否重新签订，且笔录中显示的并非确切的表述，并无相关的证明佐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四）在一审庭审时，华贸公司称，其不清楚宏伟泰公司是否有将转让情况告知晓东公司和袁某1。（五）晓东公司、袁某1在一审庭审后向一审法院提交《情况说明》。在该《情况说明》上，袁某1称，关于法院要求核实“2019年9月1日起是否仍就案涉厂房进行转租或分租等行为，以及是否与他人就案涉厂房承租后再转让租”的问题，案涉厂房原本是由晓东公司从宏伟泰公司处租赁，袁某1只是作为晓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晓东公司在租赁合同上签字，从始至终，袁某1从未承租案涉厂房，也未进行过转租、分租。晓东公司称，晓东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与宏伟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终止协议》，约定自2019年9月1日起终止晓东公司与宏伟泰公司于2018年4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和2018年7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因此，自2019年9月1日起，晓东公司已不再承租案涉厂房，未对案涉厂房进行转租或分租行为，也未与他人就案涉厂房承租后再转让分租。（六）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粤19破申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东莞市方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广东宏伟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本院已指定破产管理人对宏伟泰公司进行破产清算。在二审庭审时，宏伟泰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称，目前尚未有房东向宏伟泰公司主张租金，债权申报尚未到期，目前宏伟泰公司并没有正在涉诉案件，受理宏伟泰公司破产清算后，管理人接管财产并没有发现租赁物的存在，无法联系宏伟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法掌握本案的任何线索。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针对华贸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分析如下：关于华贸公司能否依据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向晓东公司或袁某1主张租金债权的问题。案涉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合同主体为宏伟泰公司与晓东公司。华贸公司主张宏伟泰公司已将对晓东公司2019年8月1日应收第二个承租年度的租金债权转让给华贸公司享有，且其已于2018年10月29日将债权转让通知到晓东公司，晓东公司则对华贸公司与宏伟泰之间的债权转让及债权转让通知书效力等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债权转让，又称债权让与或合同权利的转让，是指债权人通过协议将其享有的债权或合同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享有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从这一规定可以看出，对债权转让的生效要件采用通知主义原则，即债权人转让其权利虽不必征得债务人同意，但必须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债务人，使债务人及时了解。因此，通知与否决定着债权转让的效力。本案中，首先，华贸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初步证明宏伟泰公司将案涉租金债权转让给华贸公司的意思表示，晓东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其现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反驳，故对晓东公司该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虽晓东公司对华贸公司与宏伟泰之间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效力持异议，但华贸公司、晓东公司双方均确认华贸公司已于2018年10月29日向晓东公司送达该债权转让通知书。本院认为，在华贸公司与宏泰公司之间案涉债权转让真实的情况下，该债权转让通知应对晓东公司具有效力。晓东公司主张该债权转让通知对其不起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从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内容来看，转让的标的仅是预期租金收益权，并非概括转让双务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宏伟泰公司仍是租赁合同的主体，有权决定终止履行合同。而根据买卖不破租赁原则，案涉租赁物被拍卖并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宏伟泰公司与晓东公司协商终止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履行，系其双方自行处分合同权利的行为，即宏伟泰公司不再提供租赁服务，晓东公司则无需再向宏伟泰公司支付自2019年9月1日起的租金。华贸公司虽对晓东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终止协议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认为涉嫌虚假，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反驳，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的规定，收取租金权利系以提供租赁物使用权的义务为前提和基础，因宏伟泰公司已不再提供第二个承租年度起的租赁服务，晓东公司未因宏伟泰公司的出租而取得租赁物使用、收益而无需向宏伟泰公司支付相应租金，故其亦无需向华贸公司支付因债权转让所取得的租金债权。因此，华贸公司关于支付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全部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若华贸公司与宏伟泰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可另行主张。另，一审法院依法对相关的租户进行询问调查，其调查的程序并无不当，且一审法院并没有以此调查笔录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并且晓东公司在二审时对此亦发表了意见，故华贸公司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华贸公司在上诉补充意见书上申请测谎，对其该申请，本院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中委托鉴定审查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一、对鉴定事项的审查:1.要严格审查拟鉴定事项是否属于查明的事实的专门性问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予委托鉴定：（1）通过生活常识、经验法则可以推定的事实；（2）与待证事实无关联的问题；（3）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问题；（4）应当由当事人举证的非专门性问题；（5）通过法庭调查、勘验等方法可以查明的事实；（6）对当事人责任划分的认定；（7）法律适用问题；（8）测谎；（9）其他不适宜委托鉴定的情形。”，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关于“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对华贸公司该提出该测谎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华贸公司关于支付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全部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华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的法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8448元，由东莞华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晓娜审判员  李远伦审判员  伍小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黄志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第二十九条审判人员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一）委托人姓名或者名称、委托鉴定的内容；（二）委托鉴定的材料；（三）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四）对鉴定过程的说明；（五）明确的鉴定结论；（六）对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七）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签名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