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602刑初80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来福，男，汉族，1971年11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初中文化，住南京市高淳区。1996年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经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25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豪，安徽王铸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20）7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来福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来福及其辩护人李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份，被告人张来福与浙江欣捷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捷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承建亳州杉杉首府二期10#、12#、18#、19#、13#商业、2#、3#配电房及地下车库的主体结构劳务清包工程。2019年2月26日，亳州市谯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谯城区人社局）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张来福支付拖欠94万余元的农民工工资。现经结算审计，张来福完成实际工程款8251727元，欣捷公司实际支付工程进度款和代支付拖欠工人工资合计7922082元。2020年6月15日，谯城区人社局再次向张来福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张来福支付拖欠的工人工资，现张来福尚拖欠李某1、孙某等班组300993.5元的农民工工资。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来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之规定，应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来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来福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尽努力积极支付拖欠的工资；且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减轻处罚；又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缺乏管理能力，致无法支付工人工资。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份，被告人张来福与欣捷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承建亳州杉杉首府二期10#、12#、18#、19#、13#商业、2#、3#配电房及地下车库的主体结构劳务清包工程。2019年2月26日，谯城区人社局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张来福支付拖欠94万余元的农民工工资。现经结算审计，张来福完成实际工程款8251727元，欣捷公司实际支付工程进度款和代支付拖欠工人工资合计7922082元。2020年6月15日，谯城区人社局再次向张来福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张来福支付拖欠的工人工资。现张来福尚拖欠李某1、孙某等班组300993.5元的农民工工资。2019年2月1日，张来福从其账户支取现金100万元。 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来福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2019年5月5日，谯城区人社局将张来福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一案，报案至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告知书证明：2019年5月5日，谯城区人社局将张来福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一案，谯城区人社局报案至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2019年5月6日，该局受理。同年6月5日立为刑事案件。 3、混凝土剔凿合同证明：韩某承包杉杉首府（二期）部分工程，工程造价合计122467.36元。 4、情况说明、张来福欠班组工人账目统计表账目：张来福拖欠李某1、孙某等班组农民工工资300993.5元的。 5、户籍信息证明：张来福的基本情况。 6、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1996年，张来福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7、归案经过、抓获归案证明：2020年7月23日，张来福南京公安局地铁分局抓获归案。 8、亳州市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情况说明证明：杉杉国际城三期工程核实名称为亳州杉杉首府二期工程。 9、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劳动保障监察送达回执证明：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2019.4.18出具调查报告认为张来福拖欠15个班组共120人工资99.0977万元。欣捷公司按照工程进度应支付张来福工程款742.88735万元，截止至2019.4.4该公司支付工程款比例达87%共支付718.8942万元，已基本履行工程款支付义务(仍需支付23.99315万元)，即使该公司按合同支付工程款(继续代发工资)支付比例达到90%，张来福还应支付各班组工人工资751045.5元，现张来福未能提供工程款去向和所得款项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等相关凭证。 2019年2月26日，当面向张来福下达《劳动保障监察期限整改指令书》，张本人签收，认为张有能力支付而拒不支付工人工资。 《劳动保障监察期限整改指令书》2019年2月26日限期三日内支付于2019年3月5日前把整改情况和相关凭证以书面形式报送至谯城区人社局。 10、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送达回执证明：2020年6月15日限期三日内支付于2020年6月18日前把整改情况和相关凭证以书面形式报送至谯城区人社局。 11、情况说明及相关凭证证明：欣捷公司支付工人工资情况。 12、银行流水证明：2019年2月1日，张来福现支其账户100万元。 1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涉案工程承包情况以及杉杉都市置业有限公司、欣捷公司的情况。 14、情况说明、汇款凭证证明：杉杉国际项目部工程款汇款情况。 15、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人员工资登记表、班组提供的张来福结算工资证明：谯城区人社局对张来福拖欠农民工工资数额核实情况。张来福签字确认属实。 陈某提交的张来福承诺书、支付张来福工程款明细、工程量计算书；杉杉首府木工班组劳务分包合同、欣捷公司与杉杉公司合同协议书、欣捷公司营业执照和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开户许可证、中标通知书。 合同约定以包清工形式承包给张来福施工，年终支付本年度完成工程量清工工资款的90%，乙方人员不足部分工资由乙方自理，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一个月内支付到100%。项目部平时发生活费，如年终完成量工资款不足员工工资由乙方(张来福)上交项目部现金发放。 陈某提供的亳州市建筑农民工工人考勤工时统计报表木班组工资发放表(有张来福签字认可账目真实，2018年付的工资材料512.04925万元，不包括2019年3月20日、24日陈代付及荀某14万元)；2019年3月6日-3月8日代张来福发放工资情况(付款凭证，打款单和承诺书)；2017年12月15日-2018年12月5日支付张来福木工班组金额情况(领款人均为张来福)；2019年1月4日支付张来福40万元，2019年1月28日-2月3日代付工人工资付款凭证。 2019年4月4日，张来福提供的支付工程用料明细(手写2017年21.4284万元)、2017年考勤表等资料、2019年3月20日-24日共支付荀某14万元工资。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方杉杉(亳州都市置业有限公司，承包方浙江新捷建设有限公司)。 情况说明证明：欣捷公司杉杉项目部自2017年12月6日至2019年7月1日共收到甲方杉杉(亳州)都市置业有限公司27笔，后面附银行汇款凭证43份，共合计10482万元。 16、结算审计报告：按合同约定甲方应支付乙方工程款：￥7426554.3元；合同正常履行期间，甲方已经支付乙方工程进度款5219308元；乙方违约后，甲方支付乙方拖欠农民工工资款2702774元；乙方违约后，甲方支付乙方质量缺陷处理费用款，甲方代乙方支付韩某班组费用103162元；乙方违约后，乙方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1、甲方支史某牛班组施工增加费用219830.18元；2、甲方清理张来福施工材料的费用22880元；乙方违约后，甲方扣除乙方应缴纳的费用：1、乙方施工期间的电费2699元；2、乙方施工期间的领料款5268元；最终结算价款：1、甲方应支付乙方已完工程量工程款7426554.3元；2、甲方实际支付乙方工程款8275921.18元，最终结算价款-849366.88元。 17、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在审理过程中，张来福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18、证陈某浩的证言：亳州杉杉首府二期总承包是欣捷公司，其是项目负责人。公司把二期项目的10、12、18、19栋楼，13栋商业、2、3栋配电房及地下车库木工部分分包给张来福做木工、包清工，每平方28元。张来福找的工人给的每平方21元，下边有15个班组。2017年工资没欠，2019年春节前张来福失联，拖欠工资300多万。公司在春节前代他支付98万，春节后又代他支付98.9634万元，张来福也支付一部分，到目前张尚欠工人工资近100万。其公司与张来福签订的合同约定年终支付他本年度完成工程量的90%，不足部分工资由张来福自付，工程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支付到百分之百，其与他算账截止目前他共完成790多万的产值，按照合同约定的90%，公司应支付他715万元左右，实际支付他718万多元，已经多付了。张来福下面有徐某俊班组，欠5.6万元。张来福以每平方21元价格包给工人，张来福提供一些辅助材料比如钢丝、铁钉等总共不会超过20万，其余他没啥开支。到2020年4、5月份能竣工验收，其才能付张来福总工程款下欠的10%。其已支付给的工程款二人均无异议，总工程量也没有异议，张来福已经签字确认，单价也无异议。凿混凝土和胀膜包韩某虎，价格13.8万元，材料起钉、归类整理找的点工做价格2.8万元，有工资表。二次结构史某牛带人做的，价格15.2万元。他完成的总产值上是820多万元，扣除他没完成的工程量还需30万，如果按照工程量的90%支付给他，已经多付给他16万多，下欠的65万6千多元要到工程竣工验收后其再付给他。 19、证史某牛的证言：因张来福在亳州杉杉首府二期项目工地的活不做了陈某浩让其接着做陈某浩与张来福之间的争议就是，其做的这21000多平方，原来张来福签的合同是每平方28元左右，现在其做的是平均价每平方40元左右，高出原来张来福的价格每平方8元左右。总共21000多平方，比原来多了16万多元陈某浩要扣张来福多出的这部分钱。张来福好像还有凿混凝土，现场清理一些活，其看到了。 20、证韩某虎的证言：其在亳州杉杉首府二期项目工地跟张来福做凿混凝土，底裤混凝土打毛的。2018年底，张来福欠其工人工资不给还跑了，后来的活都不做了。到现在张来福还欠其一万多元的工资陈某浩让其接着张来福没干活的活干陈某浩直接给其钱。2019年4月份开始，其陈某浩签了协议是9、10、11、12、18、19楼，地上部分单价每平方1.2元，这是12万多元；还有地下单价是每平方40元，不到一万元钱。 2019年2月20日，张来福的工人去人社局反映欠工资，当时张来福躲避了。2月26日，张来福回来。其公司代张来福支付部分工人工资，截止到2019年3月8日，其公司支付张来福总工程款比例达到87%。后其公司又代张来福支徐某俊五万六千多元韩某虎史某牛部分工资，到目前其公司支付张来福工程款比例达到92%左右。 21、证潘某兵梁某伟的证言：张来福与他的工人算两次帐。一次是2018年12月份，在亳州杉杉首府二期项目工地工人生活区。当时张来福与工人算账，没吵架也没人报案。第二次是2019年3月份，工人和张来福一块从谯城区劳动局回到亳州杉杉首府二期项目部会议室。因为张来福在2019年春节前说发工人工资时，张来福不见了，工人没领到工资，去上访。在会议室，工人气愤有工人骂张来福了，没人打他，也没人报警，没有警察去。 22、证施某平的证言：其班组12个人，工资都没付清。汪某荣、濮阳云龙、周双喜、苟爱荣、高飞、施易华等。其他工人都在老家，委托其汪某荣两个人过来的。张来福在2019年2月份给其班组做了结算单，欠77万多元。2019年春节前，欣捷公司代张来福付18万，春节后，欣捷公司又代张来福付一部分，现在还欠其班组45.8万多元的工资。 23、证汪某荣的证言：张来福在去年分两次付给其班组14万，现在其班组全部领到工资了，都不欠了。 24、证荀某荣的证言：其班施某平汪某荣、施益华等人都不欠了。 25、被害李某1伟陈述：其是木工、纯清工，和张来福签订的协议16元/米，2017年的钱结清。到2018年10月，张来福给算账总共干4万多源的活，他支付8000元生活费，还欠36961元。后其找不到张来福，杉杉公司垫了2.3万元。去年春节，其前打不通他电话，其几人去劳动局，杉杉公陈某浩代他支付2.3万。现在也联系不到张来福。张来福还欠其一个人5521元工资。 26、被害段某性（兴）才陈述：2018年下半年，其给张来福找的点刘某1标和吕秀芹。2019年春节前，张来福电话不接，其找不到人。杉杉首府公司代付一半，尚刘某1标、吕秀芹2700多元。到今天为止，还欠其1000多元工资。 27、被害刘某1标陈述：张来福到现在还欠其1000多元工资。 28、被害韩某虎陈述：其总共干3万多元的活，说好的年底付清。2019年春节前，张来福跑了，其去劳动局反映。春节后，他来亳州给其几人打了欠条，后劳动局协调杉杉首府公司代他付一半。现还欠其班组7900多元。 29、被害王某2伟陈述：张来福说好的2018年底付清。到2019年春节前他跑了。杉杉首付公司代付1万多，还欠1万多元。 30、被害田某伟陈述：在2020年春节前陈某浩是最后一次支付其班组工资。打张来福电话打不通，他手机换号了，也不知道他家是哪的，其们找不到他。到2020年7月6日，张来福还欠其班组6万多元工资。 31、被害刘某2发陈述：2017年9月份，其田某伟等十几人开始干的杉杉首府工程，2018年10月份结束。其干了6.7万块钱的工资，平时总共支的不到1万元。到2019年春节前，张来福跑了。工人们去劳动局反映，直到前段时间亳州杉杉首府公司才分次付其工人钱。现在还欠其1.1万元左右。 32、被害杨某阳陈述：张来福还欠其班组19000多元。其多次打张来福电话也打不通，也找不到他，也不知道他家是哪的。 33、被害石某闻陈述：截止到现在还欠其几人工资9000多元。 34、被害仲某林陈述：2019年2月份，张来福给其班组做了结算单，欠11万多元。后欣捷公司又代张来福付一部分，还欠23000多元工资。其班组十五、六个人，工资都没付清，有丁理、丁大雷、丁然、黄海峰、王献廷、李新治等。 35、被害唐某磊陈述：2019年2月份，张来福给班组做结算单，欠16万多元。后欣捷公司又代张来福付一部分，现在还欠48000多元工资。 36、被害万某州陈述：张来福欠其班唐某磊和其等六个人19240.5元工资。其几人向劳动局投诉后，一分钱也没有支付过，找不到人，他也不出面给协商解决。 37、被害曹某宾陈述：张来福欠其32000元工资，给其打了欠条。张来福找过其说，他现在没有钱，等他有钱了在把钱给其。其现在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38、被害孙某龙陈述：张来福欠其班组李飞、陈永付、杨明彩和其4人17825元的工资。张来福找不到人拖欠的工资都陈某浩支付的。2019年春节前，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又见不到人。 39、被害李某2杰陈述：张来福还欠其5600多元工资，其找不到，他的手机号码也换了，其联系不上他。 40、被害徐某俊陈述：张来福欠其班组23000多元工资，其班组总共十人。其不知道张来福家是哪的，找不到他。2019年春节前，张来福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41、被害李某3华陈述：其几人去劳动局反映，张来福后来害怕了，张来福给其几人做结算，欠56万多元，给打了条据。通过劳动陈某浩又代张来福分两次支付30多万元，还欠183000多元。到2020年7月6日，张来福还欠其班组73000多元。 42、被害黄某亮王某3进陈述：其班组去劳动局反映陈某浩也一起去的。张来福后来害怕了，张来福来给做了结算，欠56万多元，打了条据。2019年春节前和春节后，通过劳动陈某浩在代张来福分两次支付30多万元，还欠其班组183000多元。2018年5月份，张来福把其班组15个人的银行卡收走，还要走密码。后来工资陈某浩代发的，张来福只是平时付生活费，没发过工资。 43、被害李某4清陈述：张来福欠其个人工资7000元。 44、被害彭某宝陈述：其班组是合伙的，汪传祥是班组长，给的钱大家平均分，班组还有杨统开、方进新、杨海金、赵宾、胡再义、彭伦友闵某龙、李义连、汪传祥、杨海晶、赵斌等共十五、六人，最后有14人。其班组们进场不久，张来福就让办银行卡，然后他收走，还要走密码。公司往卡上打多少钱，其也不知道，张来福平时按月付每人1500元生活费。直到撤场时才要回卡。听说公司每月往其每人卡上打4000元。后通过劳动陈某浩又代张来福支付一部分工资。 45、被害闵某龙陈述：张来福还欠其班组56000元左右的工资。 46、被告人张来福供述：亳州杉杉首府二期总承包商是欣捷公司(老陈某浩)。2017年5月，其陈某浩口头约定木工、清包工交给其做，28元/平方，未签合同让其先干着，干的好二期所有木工、清包工交给其做。其干一栋18号楼、19号楼干三层，10、12号楼干了基础，材料上涨10月份停工。2018年5月，其陈某浩签订合同，干了10、12、18、19号楼和地库所有的木工、清包工。到2018年底，主体基本结束，还剩地库、二次结构和商铺没干。正常其手下12个班组加点工曹某宾段某性才)、打混凝土韩某虎、电焊李某1伟，除杨某阳班组(35元/平方，自己负责洋钉、铁丝)，其他全部人工费不含材料费，都是其招的让他们干活的。工人做的工资结算单时其签的字。有些签了劳务合同，有些没签。工程结束工资全部付清，平时发生活费。工资卡是由项目部按月把工资打到工人卡上，其只收了55张，但有一百多个工人，其收回来之后把打的钱让他们平均分了一下。现在还欠工人工资八九十万，不发是因为其亏损了，没有钱发。人社局统计的是99.0977万元，去徐某俊班组后来领走的5.6万实际欠93.4977万元。其与陈约定的地库是37.5元/平方，地上28元/平方，年终支付工程款90%，工程竣工验收之后一个月支付10%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是指杉杉首府二期所有的工程竣工验收之后进行竣工验收，不知道什么时候竣工验收，现在工程还没完工。其总共干880多万元的活，按下欠的10%计算陈某浩还欠其88万元，但他还没支付到90%，如果按90%计算还欠156万。陈某浩共付给其多少工程款没有异议，已经亲自确认完成的工程量，其陈某浩有异议的是混凝土的打磨、清理材料，这些做完只需要三、四万元陈某浩扣其30万元。 2018年底，其欠工人工资时，其不在家，其回去借钱去了陈某浩现在支付其工程款达到百分之八十六七，应该是7188942元。2020年6月15日，谯城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下达的《限期整改指令书》其收到了，收到后也没有向工人支付工资，其没有钱。2019年5、6月份，其在南京分两次荀某荣14万元工人工资，其他班组的欠薪其没有异议，大概还拖欠30万左右的农民工工资。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来福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有能力支付而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张来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与之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张来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来福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来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某1等工人工资共计三十万零九百九十三元五角，即李某1班组五千五百二十一元、孙某班组一万七千八百二十五元、李某2班组五千六百五十五元、仲某班组九千五百四十三元、杨某班组一万九千五百九十七元、李某3班组七万三千六百六十八元、田某班组六万零八百四十七元、段某才班组一千一百九十五元、韩某班组七千九百元、唐某班组一万九千二百四十元五角、汪传祥班组四万九千九百一十二元、徐某班组二万三千零九十元、李某4班组七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善金 人民陪审员  夏 敏 人民陪审员  雷缓缓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袁 园 书 记 员  吴 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