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5577号原告：宋为民，男，195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平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嵇健锋，江苏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志萍，女，198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定峰，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欧伦，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宋豪，男，1985年4月20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原告宋为民与被告顾志萍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烨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依被告顾志萍申请，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依法追加宋豪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分别于2020年7月8日、2020年9月21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原告宋为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嵇健锋、被告顾志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定峰、第三人宋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为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垫付款422272.13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本息结清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宋为民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垫付款426272.13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本息结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被告之前系原告儿媳，2012年被告与原告儿子宋豪结婚，并购置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的房屋做为婚房，不动产登记于被告名下，原告自2013年10月18日至2018年7月17日，为被告垫付金额226200元用以归还被告购房贷款。2017年被告与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判令被告支付所欠本金、利息及诉讼费等，随即原告于2017年12月29日为被告垫付1780元苏州市姑苏区法院诉讼费，于同日为被告垫付194292.13元用于归还被告所欠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贷款本金及利息等债务。以上多次垫付款项共计422272.13元，被告名下吉祥苑13幢303室不动产2019年出售，房款被告已收讫，自2019年11月起，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上述垫付款项，被告拒不归还。为了维护原告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原告宋为民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贷垫付汇总表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房贷明细总汇。2.房贷付款凭证原件56张，证明从2013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为被告垫付房贷资金明细，其中保留凭条的金额合计214700元，2014年3月、2014年5月、2017年5月的凭条丢失了，原告实际为被告支付的房贷总计226200元。3.中国银行付款通知单原件1张、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诉讼费缴费凭证原件1张，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金融贷款194292.13元，垫付姑苏区人民法院诉讼费1780元。4.中银消费金融出具给原告的一次性结清清单原件一份，证明中银金融公司要求原告为被告代为偿还的金额总计为198783.08元。5.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清单原件1份，证明2017年12月29日原告为被告偿还中银金融公司194292.13元，偿还法院诉讼费1780元的事实。被告顾志萍对房贷垫付汇总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房贷付款凭证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内容有异议，有部分是顾志萍自己还的，凭证在宋豪手里，2017年顾志萍与宋豪准备复婚，宋豪的父母也搬过来和顾志萍、宋豪一起住，宋豪也曾告知顾志萍，宋豪一次性还过银行贷款，房贷有逾期；对证据付款通知单、诉讼费缴费凭证、一次性结清清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该笔金融借款全是由宋豪予以处理的，恰能证明该笔金融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为宋豪。第三人宋豪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都予以认可，全部都是宋豪的父亲还的，被告顾志萍主张有部分是她还的，应提供她所谓的偿还房贷的资产证明。被告顾志萍辩称，第一，原告起诉的主体错误。在被告与宋豪婚姻存续期间，宋豪以其征信不好为由，要求被告办理多张信用卡及金融借款，其所借的款项实际均由宋豪使用。首先，本案所涉的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为宋豪，该笔借款实际上是由宋豪取现并使用的。其次，本案所涉的工商银行房贷放款银行卡的实际使用人也系宋豪。该银行卡自开卡以来，即由宋豪保管并使用，该点从被告调取的银行卡使用流水即可看出，本案原告宋为民系宋豪的父亲，其明知宋豪系案涉两笔款项的实际使用人，故被告认为原告应当起诉宋豪。本案起诉的主体错误。第二，宋豪结欠被告多笔款项。在被告与宋豪婚姻存续期间，宋豪因生活创业的原因需要用钱时，以自己征信差等理由要求以被告名义办理信用卡、金融借款，实际借出的款项均由其个人使用，且其还向被告的父亲借款，被告在与宋豪2013年9月3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也约定了儿子的抚养费为3000元，在与宋豪2018年9月6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也约定了儿子的抚养费为5000元。第三，吉祥苑的房屋所有权归被告所有。在2018年9月6日被告与宋豪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载明吉祥苑的房屋归被告所有。原告为被告垫付的相应的还贷购房款项系原告为了被告与宋豪复婚的赠与行为，在被告与宋豪第二次离婚之后，被告与宋豪已经明确就该房屋的归属签订了离婚协议书，故原告垫付购房贷款的行为是一种赠与行为。综上所述，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顾志萍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商银行流水原件1份，证明该张银行卡实际由宋豪使用，且银行房贷放款后，宋豪取走现金240000元。2.中国银行流水及证明原件各1份，证明被告与中银消费金融的金融借款实际由宋豪使用。3.录音两段，证明宋豪承认所有借款是其以被告的名义所借。4.农业银行、建设银行流水原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建行、农行的银行卡实际上是宋豪在使用。5.借条原件5份，证明宋豪向被告借款多笔。6.聊天截屏打印件2张，证明宋豪多次向被告借款。7.离婚协议书原件2份，证明被告与宋豪离婚的事实及财产分割情况。8.个人征信报告打印件1份，证明宋豪个人征信较差的事实。9.被告制作的情况说明，结合上述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录音、借条，证明被告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的储蓄卡实际均为宋豪使用。10.被告制作的上海银行情况说明及交易明细，证明被告给宋豪转过多笔钱。11.姑苏法院（2016）苏0508民初2264号开庭笔录、判决书各1份、（2018）苏508执恢52号结案通知书原件1份，证明顾志萍与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由原告自行处理，被告未参与。12．房地产买卖契约、房地产交易涉税证明、发票、完税证明各1份，证明本案所涉的吉祥苑房屋系由被告购买并支付房款的。13.收条、借款凭证原件各一份，证明案涉的吉祥苑原房屋也是系被告向第三方借款购买的。原告宋为民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1-8都是被告与宋豪之间的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否认原告为被告垫付、偿还款项的事实；证据9、10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系被告单方面自行制作的，与事实不符，不能证明情况说明的事实，并且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被告提供的该份证据均是与宋豪之间的经济往来，与原告不存在法律关系，如果被告认为与宋豪存在借贷关系，应通过诉讼来另行处理；对于证据1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开庭笔录也显示当时被告未到庭，是被告自行放弃诉讼权利，并且原告及宋豪也没有参与庭审，结案通知书、结清证明也正是由于原告为顾志萍代为清偿债务才结清的；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该房屋是被告与宋豪第一次离婚后购买的房屋，房屋产权也登记在被告一人名下，协议书上面的被告申请抵押贷款49万元，该贷款也是由原告归还的，也即是本案原告为被告垫付的226200元的房贷。此外，被告提交的2019年9月23日的收条，收条是原告写的，原告并未收到该款项。第三人宋豪认为顾志萍的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的卡是被告顾志萍所持有的，不在宋豪手里；顾志萍名下建设银行的储蓄卡以及顾志萍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包括平安银行、建设银行、招商银行，包括所借的贷款全部交给宋豪使用，用于两个人的生活开销；对于借条，被告多次在言语上以诱导欺骗的形式，引导宋豪说话，借条永远以现金为媒介，并不真实，被告多年来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且被告的父亲因为被告的弟弟顾某已经外债累累，并没有钱给被告，此外，其中一张借条载明因购买思铂睿轿车向被告父亲借款；对于被告提交的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聊天记录不完整，且聊天记录与宋豪父亲无关；对两份离婚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在签订离婚协议时被告说只是一个形式；对征信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与被告无关；对于通话录音，是在宋豪不知情的情况下录制的，顾志萍反复诱导宋豪；对于被告提交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情况说明，其去银行取款145000元是基于被告的委托，被告预约后，由宋豪取款，取款过后以现金形式交给被告；对于被告提交的农业银行卡的情况说明，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的120000元是宋豪用的，而且被告自己也没说是给宋豪用的，整个120000元是被告自己用掉的；对于被告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的情况说明，被告称所有的银行取现记录全部是给宋豪用的，卡也是宋豪在用，那为什么取现是被告取的，被告说法明显前后矛盾，被告一直在强调卡上哪一些钱不是她用的，但是被告从来没强调过哪一些钱是她自己用的；对于被告提交的建设银行卡的情况说明不予认可，其中有50000元是被告弟弟向宋豪借款，并非是被告所称当天取现额度不够借用其弟弟的卡转账后取出，邱某、黄某等人的钱也是转入并非转出，另有顾志萍自己给自己转账的款项，被告所称宋豪使用被告的支付宝套现亦不属实，支付宝是实名制的，需要刷脸，宋豪不可能用被告的支付宝套现；关于吉祥苑的房子，在2012年2月的时候在吉屋房产也签过一份房地产买卖契约，上面的购买人是宋豪和顾志萍两个人，契约在顾志萍那里，她不肯拿出来，对于顾志萍所提供收条、借条其认为都是伪造的，虽然房屋登记在顾志萍名下，但房款和税收实际都是宋豪支付的，对外借款也都是宋豪去借的。第三人宋豪陈述，第一，顾志萍所谓的所有借款全是宋豪个人使用，是不成立的。因为被告顾志萍自2011年10月开始一分收入都没有，顾志萍所用的东西，包括顾志萍南厍村家里的空调、电视，顾志萍的手机，小到电脑、儿子的玩具、游戏机、锅碗瓢盆、微波炉，全是宋豪买的。顾志萍平安银行的借款120000元全是用来偿还思铂睿轿车的贷款，当时思铂睿轿车登记在顾志萍名下，宋豪向顾志萍爸爸借的100000元也是用来购买那辆思铂睿轿车，现在这辆思铂睿轿车被顾志萍的弟弟当黑车卖掉了，宋豪得知此事后就要求顾志萍报警去处理，但是顾志萍迟迟不处理，直到前几天才开始处理，其要求顾志萍配合在公安局把苏Ｅ×××**黑色本田思铂睿轿车的事情处理清楚。第二，宋豪与顾志萍于2012年3月领结婚证，在2012年2月购买吉祥苑303室的房屋，宋豪的父亲出资260000元，这笔钱顾志萍也应该还给宋豪的父亲。第三，中国银行的150000元借款，放款后其实只有135000元，拿到手宋豪就给了顾志萍50000元。此外，关于宋豪与顾志萍之间所有的债务还有民事责任，希望另外处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受理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诉顾志萍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6年8月30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508民初2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顾志萍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归还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18763.67元。二、顾志萍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利息及滞纳费[以本金118763.67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10%计算至2015年10月31日（其中应扣除71.55元），自2015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应扣除0.07元）]。三、顾志萍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2673元。案件受理费33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3900元，由顾志萍负担。后，顾志萍未按该案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付款义务，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向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12月29日，宋为民代顾志萍向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履行了还款义务，支付了194292.13元，并向法院支付了执行费1780元。另查明，2014年12月5日，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向顾志萍放款后，由宋豪在柜台取现145000元。2019年1月14日，宋豪向顾志萍出具证明1份，上载明“顾志萍向中国人民银行借款壹拾伍万元整（150000），此钱款由宋豪全部拿取，有逾期后，宋豪偿还中国银行全部借款（支付银行全部本金+利息+银行罚息）共计贰拾万元整（200000）”。又查明，宋为民向本院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原件56张，金额合计214700元，凭条显示均系ATM无介质存款，存款银行为苏州分行业务处理中心和苏州道前支行营业部。再查明，2012年3月15日，宋豪与顾志萍登记结婚，2013年9月3日两人协议离婚；2018年5月14日，宋豪与顾志萍复婚，2018年9月6日两人协议离婚，并约定吴江吉祥苑13幢303室所有权归女方所有，房屋内所有家具、家电、财产归女方所有。2013年9月24日，顾志萍与胡某、徐某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1份，约定顾志萍以700000元的价格购买胡某、徐某座落于吉祥苑13幢303室的房屋。在签订该份协议前，宋豪、顾志萍与卖方曾另签订过1份房屋买卖合同。审理中，宋豪表示两人第一次离婚是为了能让顾志萍去银行办理购房贷款而假离婚，离婚后两人一直是同居状态。庭审中，顾志萍认可两人第一次离婚后仍同居，并表示宋豪在2015年左右离开过一年。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中国银行付款通知单、执行费缴费凭证、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被告顾志萍提供的工商银行交易流水、（2016）苏0508民初2264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508执恢52号结案通知书、中国银行交易流水、宋豪2019年1月14日向顾志萍出具的证明、离婚协议书、房地产买卖契约、房地产交易涉税证明、发票、完税证明，以及原、被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宋为民主张其垫付了吉祥苑13幢303室房屋2013年10月18日至2018年7月17日的房贷，并向本院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原件予以证明，因凭条显示存款地点均在苏州，结合原、被告、第三人在该期间的经常居住地以及原告持有存款凭条原件的事实，由宋为民在ATM机上代付了上述期间的房贷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凭条原件，金额合计214700元，故本院认定原告代付的房贷金额为214700元。原告主张其代付的金额实际为266200元，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代付的款项的性质系借款还是赠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当事人结婚前，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自己子女的个人赠与，但父母明确表示赠与双方的除外。当事人结婚后，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但父母明确表示赠与一方的除外”的规定，系基于父母有赠与意思表示的前提下，赠与对象不明确时的认定依据，并不适用于本案的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表明对赠与事实的认定高于一般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的”的证明标准。本案原告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款项交付真实存在，在原告没有明确赠与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告顾志萍应承担款项系赠与的举证责任，而被告顾志萍未能举证证明。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规定：“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现如今受高房价影响，在经济条件有限的情况下父母出资购房虽为常事，但子女不能以父母出资为天经地义，须知父母养育子女成人已为不易，子女成年之后尚要求父母继续无条件付出实为严苛，亦为法律所不能支持。因此，在父母出资时未明确表示出资系赠与的情况下，从公序良俗角度，不宜将父母出资一般认定为理所应当的赠与，而应认定为对子女的临时性资金出借，目的在于帮助子女渡过经济困窘期，子女理应负有偿还义务，如此可保障父母自身权益，也可避免子女购房后反而使父母陷于经济困窘之境地，此亦为敬老之应有道义。又因案涉《房地产买卖契约》系由被告顾志萍离婚后一人与卖方所签，房屋登记在被告顾志萍一人名下，且离婚财产分割时房屋也归被告顾志萍一人所有，被告顾志萍享有了不动产权利及变现后的价值，故因还房贷而产生的债务系其一人债务。现原告要求被告顾志萍返还垫付的房贷，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代被告垫付的中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的金融借款194292.13元以及垫付的法院执行费1780元，因（2016）苏0508民初2264号生效判决确认的是被告顾志萍欠金融机构款项，被告顾志萍是被执行人，故原告的代偿是免除了被告顾志萍的义务，故被告顾志萍应予以偿还。至于该借款实际是由谁使用的，不在本案的审查范围，被告顾志萍偿还后可以向实际使用人主张。关于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至本息结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本院依法调整为：以410772.1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顾志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宋为民垫付款410772.13元并支付利息（以410772.1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8）。二、驳回原告宋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817元、保全费2670元，合计6487元，由原告宋为民负担177元，被告顾志萍负担6310元，被告顾志萍应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缴纳至本院（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0）。原告已预交的应由被告顾志萍负担的诉讼费用6310元，本院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本院。审判员 陈 烨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顾佳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第二十六条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