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驳 回 申 诉 通 知 书（2020）鄂11刑申18号张彬：你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一案，不服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2019）鄂1125刑初231号刑事判决及本院（2019）鄂11刑终396号刑事裁定，以“原一、二审刑事裁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你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及非法采矿罪，依法减轻非法拘禁罪的刑罚”等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诉，请求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阅卷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本院经审查，一、原一、二审刑事裁判认定你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如下：你初中毕业后，通过经营船舶运输、开电玩城逐步聚集财富。2010年前后，你开始涉足非法高息放贷和开设赌场，财富日益雄厚。在此期间，一些无业人员开始投至你的麾下，为其开设赌场和高利放贷暴力讨债服务。你伙同他人在多次参与赌博的过程中，逐渐成为巴河地区新的赌场组织者，并纠集、指使原审被告人罗飞、陈育、刘杨、陈又能、陈振华、陈记祥和张小林（另案处理）等刑满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通过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暴力或“软暴力”方式讨要赌债、雇凶打击码头竞争对手，迅速在浠水县巴河镇地区树立了“名声”，确立了在浠水县巴河地区的“江湖地位”。2016年8至10月间，你以发工资、入股分红等手段先后纠集原审被告人罗飞、陈育、陈振华、刘杨、陈记祥、程浠和宋伟（另案处理）等人在武汉开设赌场。你进行组织、领导、协调关系，原审被告人罗飞、陈育、陈振华、刘杨、陈记祥、程浠和宋伟等人按照分工负责抽头渔利、“放码”、“记账”、联系赌客、望风等，每人按日领取工资。通过开设赌场，逐渐形成了以你为首，原审被告人罗飞、陈育、陈振华、刘杨、陈记祥和宋伟等人积极参加的有组织犯罪集团。至此，以你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正式形成。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成立后，为规范组织，将自身洗白，获取最大的经济利益，2016年底，在你岳父刘松青家中，你召集原审被告人罗飞、陈育、陈振华、刘杨、陈记祥和宋伟等人开会，提议将在武汉开设赌场入股的本金和获得的非法利益230万元集中，吸收原审被告人陈又能和张小林、张胜入股，共同出资300万元，先后注册成立了浠水县巴河巴商购物中心（以下简称巴商购物中心）、浠水县恒嘉园林苗圃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恒嘉苗圃），将原注册成立的浠水县巴河晟典寄售行（以下简称晟典寄售行）纳入，对外统一宣称“巴商公司”。至此，以你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走上了正规化、规模化的轨道，披上了合法的外衣，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发展到了鼎盛时期，并逐渐漂白。（一）该组织结构较稳定，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层级分明，分工明确。在该组织中，你是组织、领导者，原审被告人罗飞、陈育、刘杨是骨干成员，原审被告人陈又能、陈振华、陈记祥和宋伟、张小林等是一般参加者。1、你是该组织的绝对领导者、组织者，是“巴商公司”的老板。该组织自形成至成立后，你一直被组织成员尊称为“彬哥”、“老板”，在组织中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对组织的大小事务有最终的决定权和指挥权，总管全面事务。你直接组织、指挥、参与了陈文忠被伤害案，姜在平、刘保华、章继承、唐爱军等被寻衅滋事案、武汉开设赌场案。未经你的同意，组织成员不能动用“巴商公司”资金。原审被告人罗飞、陈又能等人在巴河开设赌场的资金、原审被告人陈育雇凶伤害陈文忠的资金均是经你同意后从“巴商公司”支出。组织成员为公司所做的事都要向你请示汇报，获得的经济利益都要入公司的账。在非法采矿案、非法拘禁喻大霞案、巴河开设赌场案中，原审被告人罗飞、陈又能及张小林等人或事前、事中、事后均向你进行汇报，获得的非法收入也进入“巴商公司”的账。原审被告人罗飞、陈育明知你开设赌场和以“晟典寄售行”高利放贷，暴力讨债，仍积极加入并接受你领导、管理，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该组织中起重要作用，是该犯罪组织的骨干成员。原审被告人罗飞在组织中负责管帐，并与原审被告人陈育负责催讨高利贷。原审被告人刘杨原本是一般成员，多次受你指使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得到你的赏识，被提拔为得力干将，成为该犯罪组织的骨干成员。原审被告人罗飞、陈育、刘杨在你的授意和指使下，带领一般成员实施开设赌场、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寻衅滋事、非法采矿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原审被告人陈振华、陈又能、陈记祥主观方面有加入该犯罪组织的意愿，主动出资加入“巴商公司”，客观方面通过你的指使和授意，在骨干成员带领下，直接参与开设赌场、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实施组织行为，执行组织意志，维护组织利益，是该犯罪组织一般成员。2、该组织内部有一定的规矩和纪律及奖惩措施。该组织形成了较为严明的组织纪律：一是要求组织成员必须听从安排、随叫随到、及时汇报。二是为保持组织的战斗力，禁止组织成员进行吸毒活动，以免影响工作。三是为了便于沟通和发号施令，该组织建立了“巴商”微信群。四是组织成员为壮大公司力量、获取更大经济利益，利用组织资金必须经你批准，组织成员个人不得私自动用公司的资金。自2016年起每年春节，你召集组织成员吃年饭，向组织成员发放红包作为奖励，该组织还出资10万元，组织成员及家属到上海、合肥、乌镇、周庄等处旅游、消费。组织成员中表现差的会被疏远、训斥责骂。（二）该组织通过开设赌场、高利放贷、暴力逼债、寻衅滋事、非法采矿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了巨大的经济利益，并将攫取的钱财用于支持组织活动。1、该组织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得巨大经济利益。2016年底,经你提议将在武汉开设赌场非法获利及本金230万元集中，后原审被告人陈又能和张小林、张胜等人出资入伙，共计筹集300万元成立“巴商公司”。其中100万元用于成立“巴商购物中心”，将多余资金注入“晟典寄售行”进行高利放贷。“巴商公司”中你占股50%，且为“巴商公司”实际控制人和管理者，原审被告人罗飞和张胜分别占股10%；原审被告人陈育、陈振华、陈又能和宋伟、张小林分别占股5%；原审被告人刘杨、陈记祥共计占股5%。张胜担任“巴商购物中心”法人，张小林负责日常经营，原审被告人陈记祥辅助；“晟典寄售行”法人亦为张胜，具体高利放贷“业务”由原审被告人罗飞负责，原审被告人陈育辅助；“恒嘉苗圃”法人是张小林，日常管理由原审被告人陈又能负责。“巴商公司”的主要经济来源为“晟典寄售行”的高利放贷。“晟典寄售行”对外高利放贷并由原审被告人罗飞、陈育等人采取暴力逼债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达180.23万元。你、罗飞等人通过开设赌场“放码”、“抽头渔利”等方式非法获利99万元，通过非法采矿，非法获利50.8万元。在高利放贷过程中，通过寻衅滋事、暴力讨债，你本人获得姜在平转让的黄州西湖一路文峰宝坻小区6幢1单元1703房屋一套，价值79.7268万元。2、该组织所获经济利益部分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或维系组织生存和发展。在武汉、巴河等地开设赌场过程中，组织成员按照分工领取固定工资；你、陈育从“巴商公司”支出14万元雇凶伤害他人。原审被告人罗飞、陈又能等人用“巴商公司”资金20万元入股和原审被告人邱超等人在巴河开设赌场，为“巴商公司”谋取非法利益；你召集组织成员吃年饭，并给组织成员发放红包；由组织出资10万元，带领组织成员及家属到上海、合肥、乌镇、周庄等处旅游。（三）该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软暴力”等手段，有组织的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在形成和壮大过程中，你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渐由台前转向幕后，初期的违法犯罪活动由其直接组织、指挥、参与实施，随着组织成员增多，便退居幕后。2016年2月4日，你为逼迫章继承还债，指使原审被告人刘杨暴力讨债殴打章继承；2016年，你等人在武汉多处宾馆开设赌场，非法获利80万元；2016年下半年，你指使原审被告人罗飞、陈育多次上门到刘保华家中暴力讨债，并采取雇佣艾滋病人和喷油漆等方法逼债；2017年4月，你安排原审被告人刘杨、陈育等人“跟脚”姜在平逼要高利贷，致使姜在平迫于无奈将其住宅转让给你抵债；2017年5月，你安排原审被告人陈育雇佣鄂州打手徐彬、郑威（均已判刑）和原审被告人赵太炎、周新民、刘会龙等人将陈文忠砍伤；2017年6月，原审被告人罗飞、陈又能等人非法拘禁喻大霞逼迫其还“码钱”；2017年7月15日，你、刘杨等人为逼迫唐爱军还款，强行非法扣押唐爱军车辆，并将车辆奖励给原审被告人刘杨使用至案发；2017年7、8月份，原审被告人罗飞、陈又能多次向车站张彬以“软暴力”相威胁，逼迫其将房产变卖还债；2017年9至10月期间，原审被告人罗飞、陈又能等人纠合原审被告人邱超和宋伟、宋凯等人在巴河镇开设赌场，“巴商公司”非法获利19万元；2017年底原审被告人罗飞和张小林以“巴商公司”的名义租用陈仁耀等人的吊机在禁采期、禁采河道盗采河沙，非法获利50.8万元。该组织成立短短2年时间，先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10余起，极大的破坏了巴河地区人民群众的人身财产安全、家庭生活秩序，在巴河地区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四）该组织长期盘踞浠水县巴河镇区域以高利放贷为主业，并以此为据点向周边辐射，直至黄州、武汉等区域。通过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致使多名群众合法利益遭受侵害不敢通过正当途经举报、控告，严重干扰、破坏他人正常生产、经营、生活秩序，对巴河地区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严重影响。1、该组织成员实施的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秩序，给当地的人民群众造成了心理恐慌，多名群众对该组织成员的各种违法犯罪行为，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不敢通过正常途径举报、控告。如：非法拘禁喻大霞、殴打章继承、向巴河车站张彬、姜在平、刘保华“软暴力”讨债、非法扣押唐爱军车辆等。上述被害人在被暴力、“软暴力”讨债过程中，均因害怕你等人报复，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不敢通过正常途经报案、控告，严重干扰、破坏他人正常生产、经营、生活秩序。2、该组织成员通过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了巴河地区的经济、社会和生活秩序。你多次向巴河籍的船老板高利放贷，牢牢控制着巴河及黄州地区民间借贷的主动权，在高利放贷的“业务”中占据着极大的份额，很多巴河籍船老板都向其本人及“巴商公司”借过高利贷。仅2016年至2018年期间，通过“晟典寄售行”高利放贷获取的非法利益高达180.23万元。借款人因欠你及“晟典寄售行”的高利贷致家庭破裂、妻离子散、流离在外、有家不能回。如：陈仁峰、陈腊梅、陈春芳长年在外躲债，均被迫离婚；刘保华、孔鹏智、盛小毛、陈仁峰、陈腊梅、陈春芳等人被暴力讨债，长年在外，不能回家；姜在平将唯一的住房转让抵债；唐成贵将船舶股权转让，失去生存依靠。上述事实，有：1、书证：湖北省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扫黑除恶”群众举报线索交办通知书（2018）交字56号、68号、141号、检举揭发材料、浠水县扫黑办文件处理签，户籍证明、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2012）鄂黄州刑初字第00088号及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2016）鄂1125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黄冈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黄劳教委决字（2011）第061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组织结构图、旅游照片、微信群平板截屏照片、微信记录截屏照片、企业基本信息查询、经营者查询、寄售行、超市照片、树苗照片、营业执照、借条照片、微信聊天记录、陈志的银行流水账、银行账证材料、浠水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湖北农商银行特殊业务申请书、个人银行账户档案、张洪飞房屋所有权证、浠检诉刑不诉（2016）1号不起诉决定书、浠水县扫黑除恶举报邮箱邮件、领条、浠公（巴）行决字（2011）第85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浠公（巴）行受字（2011）号受案登记表、浠公（巴）行结字（2011）第215号结案报告、协商调解书、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情况说明、浠水县公安局扫黑除恶办公室《关于罗飞举报情况的说明》、《关于陈育举报情况的说明》及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2、被害人陈文忠、刘保华、姜在平、巴河车站张彬、章继承、唐爱军、喻大霞、高亚军、孔创新的陈述。3、证人陈振华、陈晓燕、陈松林、陈一富、陈群生、陈柏松、陈刚、陈志、陈龙、程艳明、程三泰、程友华（高亚军妻）、蔡学祥、杜宏勇、高明亮、巩碧海、顾海伦、江小明、姜红民、孔平安、孔桂荣（章继承妻）、孔晶、孔波平、可传明、林仁杰、刘杨、刘劲、刘汝佳、刘志勇、彭海涛、彭细应、邱燕金、宋仲新、苏子桥、盛政、谭小佩（车站张彬妻）、涂海霞（喻大霞妻）、唐成贵、唐安林、汪新良、徐中秋、杨锐、叶勇、乐成文、乐成明、周成、周智力、周汉松、周正兵、周荣良、张洪忠、张洪飞、张雄、朱爱兰（车站张彬母亲）、左画明的证言。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5、鉴定意见：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黄冈精院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6、勘验、检查笔录：黄公（网）勘（2018）0911号勘验报告电子版、黄公（网）勘（2018）0911号、浠水“7.16开设赌场案”勘验报告书。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和原审被告人罗飞、陈育、刘杨、陈又能、陈记祥、陈振华及你的供述与辩解，足以认定；二、原一、二审刑事裁判认定你构成非法采矿罪的犯罪事实及证据：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原审被告人罗飞和张小林以“巴商公司”的名义与陈仁耀、张洪飞二人协商租用陈仁耀、张洪飞、张望春、张洪保、陈正国5人（均另案处理）共有的鄂黄冈工程2789船（吊机），雇佣吊车司机谭学勇在禁采期、禁采区巴河河道里盗采黄砂。原审被告人罗飞与陈仁耀等人商定按每吨黄砂8元的价格支付租金，利润平均分配。原审被告人罗飞和张小林等人盗采黄砂销售金额共计50.8万元。其中销售给巴河人张华平黄砂950吨，金额5.2万元；原审被告人罗飞通过中间人宋威销售给安徽老板张家峰黄砂6000余吨，金额45.6万元。原审被告人罗飞和张小林等人在停止盗采黄砂后，将部分非法获利上交“巴商公司”入账。后因被水政部门行政处罚，原审被告人罗飞等人便从“巴商公司”账中拿出1.5万元给陈仁耀处理罚款。上述事实，有：1、书证:黄冈市人民政府黄政发（2015）23号文件《黄冈市人民政府巴河上巴河大桥以下河段实行恢复性禁止采砂的通告》、黄冈水政罚没收入收据、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银行交易流水、追缴财物决定书、移动电话变更查询、浠水县水务局行政执法案卷、浠水县水政监察大队情况说明。2、证人孔松林、张华平、刘和明、谈学勇、汪希文、张洪书、高旺明、陈刚、张昌明、宋威、陈凯、张家峰的证言。3、辨认笔录。4、罗飞和同案人陈仁耀、张洪飞、张望春、陈正国、张洪保及你的供述与辩解，足以认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你申诉提出“原一、二审刑事裁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你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及非法采矿罪，依法减轻非法拘禁罪的刑罚”等问题。经审查原一、二审已查明你的上述犯罪事实及证据，足以证实原审被告人罗飞、陈育、刘杨、陈又能、陈振华、陈记祥等人，在你的组织、领导下，形成了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通过暴力、“软暴力”、胁迫等多种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通过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内及“高利贷”行业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组织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你是该犯罪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你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你申诉提出你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与上述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你与罗飞、陈育、刘杨、陈又能、陈记祥、杨锐、童飞、林仁杰为索取赌债、高利贷，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侮辱，你的行为亦构成非法拘禁罪，你提出依法减轻非法拘禁罪的刑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你与罗飞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在国家规定的禁采区、禁采期盗采黄砂，价值达50.8万元，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采矿罪。罗飞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在河道管理范围内盗采黄砂，所获利益上交巴商公司，并向你报告。该起系多名组织成员为非法敛财而共同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并且得到你认可或者默许，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犯法犯罪活动，你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对该行为承担责任。故你申诉提出你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与上述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原一、二审裁判认定你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你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且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你的申诉理由及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你对本案的申诉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重新审判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驳回你的申诉。特此通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