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83民初2083号原告：庄河市徐岭镇双峰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庄河市徐岭镇双峰村沙里涂西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210283744361781J。法定代表人：姜金宝，系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系辽宁法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森茂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庄河市城关街友谊委新华路一段****。法定代表人：杨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军，系辽宁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衣洪伟，男，1977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丽娟，系辽宁中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德贵，男，194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原告庄河市徐岭镇双峰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大连森茂林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森茂林业公司）、衣洪伟、赵德贵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庄河市徐岭镇双峰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被告森茂林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军、被告衣洪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丽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赵德贵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庄河市徐岭镇双峰村民委员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森茂林业公司与被告衣洪伟签订的《协议书》、与赵德贵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超过2019年4月5日以后的部分无效；2、三被告返还原告出租给大连森茂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庄河市马大坡林地360亩和房屋；3、确认位于庄河市马大坡上的土地上的地上物全部归原告所有；4、被告森茂林业公司给付占用原告土地自2019年4月5日起至返还给原告之日止按每年100元/亩计算的使用费(计算至2020年4月4日约36000元），被告衣洪伟、赵德贵承担连带给付责任；5、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为：确认森茂林业公司与赵德贵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超过2019年4月5日以后的部分无效。事实和理由：2003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森茂林业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位于庄河市马大坡的400亩残次果园土地，出租给森茂林业公司用于营造速生丰产工业用材林。租赁期限自2003年4月5日至2019年4月4日，共16年。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向森茂林业公司交付了承租地，森茂林业公司也按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了租金。2018年2月7日，原告向森茂林业公司发送《告知函》，告知森茂林业公司土地承包租赁合同于2019年4月4日到期，如果森茂林业公司继续租赁，于2018年2月14日前以书面形式通知原告，并于2018年3月2日到原告处协商参与竟包事宜。森茂林业公司于2019年2月9日，告知原告无意参与下一轮竟包，并承诺2019年4月4日前，原承包土地上的附属物树木、房屋等会自行清除干净，恢复土地原貌；如果在2019年4月4日之后，原承包土地上的附属物树木、房屋等未清理干净，森茂林业公司自动放弃地上附属物树木、房屋等的所有权，原告自行处理且有权继续发包。森茂林业公司至今不但没有对承租的土地上的地上物进行清理，向原告交付土地，而且，现有被告衣洪伟占据该土地块上房屋和林地林木、被告赵德贵也占据部分土地，养殖藏獒。据衣洪伟、赵德贵二人陈述，是森茂林业公司将案涉土地转让、租赁给二人的，所以，二人拒绝腾退土地给原告。原告多次与森茂林业公司协商，要求解决与衣洪伟、赵德贵二人的转让、租赁土地问题，将土地腾退给原告，但森茂林业公司始终未能解决，致使原告在与林业公司承包合同届满一年多的时间没有收回土地，造成村集体经济重大损失，造成村民极大不满。故，原告向贵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森茂林业公司辩称，1、我公司承包案涉土地后，于2014年4月9日经原告时任村委会主任的唐日成同意,将原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了衣洪伟。当时原告村委会的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唐日成具体负责与衣洪伟办理相关转让事宜(唐日成当时又兼任我公司经理)。原告既没有提出异议,村民也没有反对。所以,我公司与衣洪伟2014年4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且已实际履行多年,没有超过原合同的承包期限。又因为拖欠超期的土地使用费并非是我公司拖欠,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无事实根据。我公司与赵德贵之间虽签有《土地使用协议书》,但实际上赵德贵从没有向答辩人交过租金,是无偿使用的。对原告主张其合同期限超过2019年4月5日部分无效,公司不持异议；2、原告请求我公司返还案涉土地没有法律依据。根据物权法理论,返还应当向物的实际占有人请求返还。我公司转让案涉土地给衣洪伟后,就脱离了对案涉土地的实际管控权。故原告不应向我公司主张返还案涉土地；3、原告主张案涉土地的地上物归其所有与我公司无关。该地上物的所有权已随公司与衣洪伟的转让协议同时转让了。应该属于衣洪伟个人的财产。即使我公司承诺同意由原告自行处理,但这一承诺对衣洪伟是没有拘束力的,衣洪伟并没有授权予我公司。现得知,原告在要求我公司在《承诺书》上签字时故意隐瞒了案涉土地上的林木早已变成海防林,根据规定是不准砍伐的事实。这严重违反了民法上的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我公司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衣洪伟辩称，森茂林业公司和衣洪伟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已经到期，所以被告衣洪伟同意返还该协议书之内所确定的涉案土地，但是我方认为不是原告所主张的360亩，应该是280亩，这280亩是被告衣洪伟从原告处得知的涉案土地实际测量的亩数。不同意原告所提出的返还涉案土地上房屋及林木的诉讼请求，理由是根据2014年4月9日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衣洪伟合法取得了涉案土地上所有的树林和房屋的所有权，该树木和房屋均属于衣洪伟所有，原告要求确认归原告所有没有理由也没有法律依据。不同意原告提出的第4项诉讼请求，二被告间签订的协议书合同期满后，被告衣洪伟并未阻止原告另行公开发包，造成现在涉案土地没有及时发包出去的责任并不在被告衣洪伟，被告衣洪伟主观上并没有恶意非法占有涉案土地，所以要求衣洪伟承担占用土地费用，衣洪伟不认可也不同意支付。被告赵德贵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03年3月29日，原告（发包方、甲方）与被告森茂林业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了《土地承包（租赁）合同》，主要内容为：“为促进林业发展，营造速生丰产工业用材林，加快农业产业结构调整，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土地承包(租赁)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一致意见：1、承包的标的物位于庄河市亩(以实际丈量为准但不得少于360亩)的残次果园土地，承包的标的物具有：（此处空白，未填写具体内容。）2、乙方承包(租赁)甲方土地用于速生丰产工业用材林的营造。3、承包(租赁)期限自2003年4月5日至2019年4月4日，期限为16年。4、每年承包(租赁)费为1万元，于2003年4月10日前一次支付16年承包(租赁)费17万元人民币(包括水井电力及附属设备)。5、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需保证对其所发包的土地拥有所有权；甲方须保证本合同项下的土地承包事宜已经过本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维护乙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得非法变更、解除承包合同，并不得干涉乙方的正常经营活动；不得强迫或阻碍乙方对已承包土地依法采取转让、出租、入股、抵押等形式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等等。6、乙方的权利和义务。按合同约定及时交纳本合同项下的租金；保护土地的完整性，维护土地的农业用途；在所承包(租赁)的土地上进行速生丰产工业用材林的营造，在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前提下允许进行间种；所建的看护临建房屋设施所有权归乙方，由乙方维护管理。7、承包期满，乙方对本合同项下的标的物有优先承租权。8、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的经济损失。9、本合同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2011年9月28日，被告森茂林业公司（甲方）与被告赵德贵（乙方）签订了《场地租赁协议》，主要内容为：“1、租赁士地地址为庄河徐岭镇双峰村马沟山上大井西侧甲方拥有使用约合五亩土地。2、租赁金额12000元，签订本台同时一并交付。3、租赁期限为30年，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41年9月30日止。4、土地用途为藏獒培殖基地。”此后，该协议涉及的标的由被告赵德贵经营至今。原告与被告森茂公司均认可该协议涉及的标的包含在森茂公司从原告处承包的土地范围内。3、2014年4月9日，被告森茂公司（甲方）与被告衣洪伟（乙方）签订了《协议书》，和本案有关的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将甲方位于庄河市亩(以实际丈量为准,但不得少于360亩)林木山地,255平房屋及房后建筑设施转让给乙方。1、转让期限自2014年4月9日起至2019年4月4日止,期限为5年。2、房屋及院落为永久使用权。3、转让费用120万元。4、甲乙双方的权利参照原土地转包(租赁)合同相关内容执行。5、甲方同意将转让标的所有的流动资产全部移交给乙方。”此后，该协议涉及的标的由被告衣洪伟经营至今。4、2018年2月7日，原告向被告森茂林业公司发出《告知函》，主要内容为：“庄河市徐岭镇双峰村委会与贵公司于2003年3月29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租贷)合同》于2019年4月4日承包期限届满。为保护双方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害，双峰村委会向贵公司发出告知函。内容如下：1、大连森茂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双峰村委会2003年3月29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租贷)合同》于2019年4月4日承包期限届满。现在已经进入下轮发包阶段，欢迎大连森茂林业发展有限公司继续参与竞包。据上轮合同约定，同等条件下，大连森茂林业有限公司有优先承包权。2、如贵公司继续承包，请予2018年2月14日前，以书面形式通知双峰村委会，且于2018年3月2日到协商参与竟包事宜。3、如贵公司未在上述时间通知双峰村委会，则视为贵公司默认不继续承包。双峰村委会则将本宗土地另行发包。请贵公司于2019年4月4日前将承包土地上的附属物(包括树木、房屋等)清除干净，恢复土地原貌。如果2019年4月4日前，大连森茂林业有限公司未清理承包土地上的附属物(树木、房屋等)，即默认大连森茂林业有限公司放弃承包土地上的附属物(树木、房屋等)的所有权，全部附属物的所有权归双峰村委会所有，双峰村委会有权自行处理地上附属物。”5、2018年2月9日，被告森茂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回执函》，内容为：“你单位2018年2月7日发至大连森茂林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告知函我公司已收到，现我公司答复如下：1、本公司无意参与2003年3月29日与双峰村委会签订的合同标的物(即双峰村马大坡)的下一轮竞包活动。2、2019年4月4日前，原承包土地上的附属物(树木、房屋等)我公司会自行清除干净，恢复土地原貌；如果2019年4月4日之后，原承包土地上的附属物(树木、房屋等)未清理干净，本公司自动放弃地上附属物(树木、房屋等)的所有权，双峰村委会自行处理且有权继续发包，我公司无任何异议。”6、原告要求确认位于庄河市马大坡上的土地上的地上物全部归原告所有，涉及到一处面积为255平方米的房屋，被告森茂林业公司辩称，该房屋已于2003年4月出资3.6万元购买，该房屋的所有权已转移至森茂林业公司所有。同时，森茂林业公司提供了一份《买卖房屋协议书》，内容为：“甲方：庄河市徐岭镇双峰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唐日成；乙方：大连森茂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兆平。因双峰村马大坡果园360亩承包给大连森茂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栽植杨树，其中园内有一处办公室，建筑面积为255平方米（6间房），现出售给森茂林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售价款为叁万陆仟元整。自签订协议之日起，产权及使用、所有权归大连森茂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特立此协议。”原告对《买卖房屋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协议书中唐日成的签字以及村委会的盖章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没有收到协议书载明的购房款36000元，且房屋所坐落的地点以及土地的性质均是在农村土地上建立的，该协议书即使成立，也违反了集体土地上建设的房屋只有本集体组织成员才能购买的规定，房屋买卖也是无效的。房屋的具体情况为：房产执照号为庄村房执字第××号、所有权单位庄河市徐岭镇双峰村委会、建筑面积255平方米、用途为办公。7、诉讼中，被告衣洪伟申请本院到庄河市林业局调取以下证据材料：案涉林地由经济林变成海防林的时间；国家相关部门对案涉林木的补偿款和数额以及领取情况。本院为此发出律师调查令，指定被告衣洪伟的代理律师谭丽娟前去调取证据。庭审中被告衣洪伟陈述：林业管理部门要求我们提供案涉土地准确四至方位，由于协议书没有列明四至方位，所以林业管理部门也没有给我们查实，但当时的工作人员讲，确实有一部分变成了海防林。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森茂林业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被告森茂林业公司的承包方式系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承包方可以在一定期限内将部分或者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或者出租给第三方，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根据森茂林业公司与衣洪伟签订的《协议书》及森茂林业公司与赵德贵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可以确定森茂林业公司将从原告处承包的土地以转包的方式流转给衣洪伟一部分，以出租的方式流转给赵德贵一部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森茂林业公司虽然将承包的土地流转，但与原告之间的承包关系不变，仍应受本案的《土地承包（租赁）合同》约束。况且，从森茂林业公司于2018年2月9日给原告的《回执函》的内容看，表明森茂林业公司也认为与原告仍然存在合同关系。因《土地承包（租赁）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至2019年4月4日届满，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森茂林业公司返还位于庄河市马大坡的林地360亩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案涉土地的确切位置和面积，可按《土地承包（租赁）合同》、《场地租赁协议》、《协议书》载明的位置和面积确定。被告森茂林业公司辩称，“承包案涉土地后，于2014年4月9日经原告时任村委会主任的唐日成同意,将原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了衣洪伟”；因转让的后果是原有的承包关系不复存在，同时在发包人与受让人之间产生新的承包关系，但从森茂林业公司与衣洪伟之间的《协议书》的内容看，如第五条约定“甲乙双方的权利参照原土地转包合同相关内容执行”，第七条约定“在甲方同意的前提下可对房屋进行扩、改建”，第九条约定“乙方如未及时支付转让款，甲方有权根据所差款项全部收回或择一收回转让标的”等，另外，原告向森茂林业公司发出《告知函》，森茂林业公司进行回复，上列行为说明在森茂林业公司与衣洪伟之间形成了合同关系，而衣洪伟与原告并未就案涉的承包土地形成新的合同关系，森茂林业公司与原告间因《土地承包（租赁）合同》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并未消灭，即便签订《协议书》时原告知情并同意，森茂公司与衣洪伟之间的关系亦应认定为转包而非转让。本院对被告森茂林业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森茂林业公司与被告衣洪伟签订的《协议书》，系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为有效，约定的转包期限至2019年4月4日，现已届满，且《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甲乙双方的权利参照原土地转包（租赁）合同相关内容执行”，衣洪伟继续占有土地的行为属无权占有行为，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衣洪伟返还其实际占有的位于庄河市马大坡的林地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森茂林业公司与被告赵德贵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系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约定的租赁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至2041年9月30日，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场地租赁协议》中约定的租赁期限中自2019年4月5日至2041年9月30日的部分因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协议其余部分应为有效，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被告森茂林业公司与被告赵德贵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超过2019年4月5日以后的部分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赵德贵对租赁的土地仅在2019年4月4日前享有经营权，期限届满后继续占有土地的行为属无权占有行为，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赵德贵返还其实际经营的位于庄河市马大坡的林地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确认位于庄河市马大坡上的土地上的地上物全部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根据被告森茂林业公司与被告衣洪伟签订的《协议书》，森茂林业公司将在原告处承包的土地转包给衣洪伟时，土地上的林木一并转让给了衣洪伟，衣洪伟享有林木的所有权。因森茂林业公司对案涉承包土地上的林木不享有所有权，其在《回执函》中所作的“本公司自动放弃地上附属物（树木、房屋）的所有权”的承诺，属无权处分行为，且在诉讼中衣洪伟不予认可，承诺的效力不及于衣洪伟，原告以此为由要求确认对林木享有所有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土地上林木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确认承包土地上的房屋归其所有，因涉及到不动产物权的确认，房屋还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土地承包（租赁）合同》的承包标的仅为土地，不包括房屋，房屋不应成为本案的审理标的，本院对此项请求不予审理，当事人可另行诉讼。《土地承包（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4月4日到期，被告森茂林业公司负有返还承包的土地的义务，原告已向森茂林业公司发出《告知函》，但森茂林业公司仍未按期返还承包的土地，必将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原告要求森茂林业公司支付使用费36000元，属请求赔偿损失，本院确定原告的经济损失自2019年4月5日起至承包的土地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土地承包（租赁）合同》约定的每年承包费1万元的标准折算。但原告要求被告衣洪伟、赵德贵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森茂林业公司给付占用原告土地自2019年4月5日起至返还给原告之日止按每年100元/亩计算的使用费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就此问题进行约定，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三）项、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森茂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赵德贵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自2019年4月5日以后的部分无效；二、被告大连森茂林业发展有限公司、衣洪伟、赵德贵返还原告庄河市徐岭镇双峰村民委员会位于庄河市马大坡林地360亩（衣洪伟返还的范围按本案2014年4月9日的《协议书》载明的范围为准；赵德贵返还的范围按本案2011年9月28日的《场地租赁协议》载明的范围为准）；三、被告大连森茂林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庄河市徐岭镇双峰村民委员会土地承包费损失，自2019年4月5日起至案涉土地实际返还时止，按每年承包费1万元的标准折算；四、驳回原告庄河市徐岭镇双峰村民委员会其他诉讼请求。上列第二、三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0元，由被告大连森茂林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文强人民陪审员  都雪梅人民陪审员  胡悦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晓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三）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第三十九条承包方可以在一定期限内将部分或者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或者出租给第三方，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一百二十八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有权将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互换、转让等方式流转。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未经依法批准，不得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承包方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除法律或者本解释有特殊规定外，按照有关家庭承包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规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