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5民初1433号 原告：杨某，女，197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洁琳，福建欧菲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朝东，男，197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被告：江月英，女，194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法定代理人：林朝东，男，197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系江月英儿子。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禹州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X121174681。 负责人：王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鹭杰，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少凤，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某与被告林朝东、江月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洁琳、被告林朝东（同时作为被告江月英法定代理人）、被告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少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杨某各项损失共计641865.89元（包括医疗费279252.2元、营养费55850.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护理费16400元、误工费30651.3元、交通费500元、辅助器具费用860元、残疾赔偿金2360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鉴定费1800元、车辆维修费用780元），由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剩余损失的30%由林朝东、江月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林朝东、江月英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3日7时35分，林朝东驾驶闽ＤＢ××××号小车沿海沧新阳大道由东往西行驶至新阳大道与霞光路路口与杨某驾驶的闽Ｄ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承载案外人杨芙花沿霞光路由北往南行驶，至事故路口时两车发生碰撞，导致杨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损害后果。经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交警大队（以下简称海沧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林朝东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杨芙花不承担事故责任。林朝东作为事故侵权人，江月英作为闽ＤＢ××××号小车所有人，应向杨某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作为闽ＤＢ××××号小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人，应在保险范围内向杨某承担赔偿责任；剩余损失的30%赔偿责任应由林朝东、江月英连带承担。 林朝东、江月英共同辩称，本起事故其不应承担责任，根据其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出是杨某不遵守交通规则，在斑马线骑机动车横穿马路撞到林朝东驾驶的车辆的左边驾驶室门，造成事故发生，杨某应负全责。因此对于杨某主张的后续治疗费问题，认为其不需要为杨某后续承担责任。 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辩称，平安保险公司承保车辆闽ＤＢ××××，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投保人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及不计免赔，超过交强险部分，答辩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不超过30%的责任。一、垫付情况：事故发生后，其向杨某垫付12万元，应从最终赔偿款中予以抵扣。二、特殊情况：1、本起事故存在两名伤者，交强险限额杨某分配医疗费用限额1万元、伤残限额7万元；三、其对于杨某的合理费用，依保险条款之约定在保险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标准的部分、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不合理费用不承担赔偿责任。杨某诉求损失过高，其分项具体答辩如下：1.医疗费：杨某主张279252.2元，对于变更增加的医疗费928.06元，因距离事故较久，且无相应的门诊病历或疾病证明书，无法证明与本事故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医疗费278324.1元，经鉴定存在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部分费用为46358.59元，应由侵权人与杨某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故认可医疗费231965.8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3700元。3.营养费：根据杨某伤情，且杨某住院期间已有伙食补助费，不应再予以支持，即使法庭酌定支持，不应超过5000元。4.误工费：杨某事故发生前有固定收入，应提供纳税证明证明因事故所致收入实际减少，否则应不予支持。需提醒法庭注意的是：另案（2020闽02**民初1002号）显示本起事故另一伤者与本案杨某在同一单位上班，事故发生后，被认定为工伤并有工资收入，由此可见本案杨某也存在工伤，单位应有发放工资，实际发放的工资应高于银行流水上显示的。5.护理费：因杨某未提供护理费发票亦未证明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故住院期间认可145元／天×住院37天＝5365元。院外护理，因未鉴定院外护理依赖，亦无医嘱证明院外需护理，故院外护理费应不予认可。6.交通费：杨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该项损以及损失的具体金额，故应不予支持。即使法庭酌定支持，也不应超过10元／天×37天＝370元。7.伤残赔偿金：鉴定结果显示杨某伤残10级，故最多不应超过59018元／年×20年×0.1＝11803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杨某未证明存在该项损失，其次该项也不属于保险责任。9.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医嘱证明需外购，故不予认可。10.鉴定费：属于杨某举证费用，应由杨某自行承担；其次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认可。11.车辆维修费用：无定损单，无维修发票，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可。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8月3日7时35分许，杨某驾驶闽Ｄ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乘载案外人杨芙花沿霞光路由南往北行驶，行至新阳大道与霞光路路口左转时，与沿新阳大道由东往西的林朝东驾驶的江月英名下的闽Ｄ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及杨某和杨芙花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9月3日，海沧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驾驶事故车辆经事故路口穿越道路时未让正常行驶的车辆先行，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在事故中起主要作用，负本事故主要责任；林朝东驾驶事故车辆行经事故路口疏忽大意、未注意观察路况，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在事故发生中起次要作用，负本事故次要责任；杨芙花没有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的过错行为，不负本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杨某被送往厦门长庚医院急诊救治，并于当日即2019年8月3日入住厦门长庚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头部外伤：创伤性脑疝；左侧顶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左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顶骨骨折；右侧顶额部头皮软组织肿胀。杨某经治疗于2019年8月25日出院，住院22天，出院诊断为：1.头部外伤：创伤性脑疝；左侧顶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左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顶骨骨折；右侧顶额部头皮软组织肿胀；2.贫血（中度）；3.电解质紊乱：低钾血症；4.肝功能异常。出院医嘱为：患者出院后注意休息，建议休息1个月，出院后避免头部大幅度活动，加强营养，陪护1人，如出现头晕、恶心等情况及时回诊，4周后行颅骨修补术，不适随诊等。2019年9月9日至9月24日，杨某又到厦门长庚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共住院15天，出院诊断为：1.左额颞部颅骨骨瓣减压术缺如；2.左侧额叶、颞叶多发脑挫伤。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留一人陪护，建议休息6个月，门诊回诊，不适随诊等。杨某为前述治疗支出医疗医疗费278324.1元、辅助器具费用860元。其后至2019年8月期间，杨某还多次复诊，分别支出医疗费99.1元、51.6元、777.36元。前述医疗费用合计279252.16元及辅助器具费用860元。 杨某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2020年7月16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正泰司鉴［2020］临鉴字第3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杨某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及后遗症，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十级、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杨某的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 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申请对杨某在2019年8月3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中所造成医疗费用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9月11日，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出具闽正大司鉴［2020］临鉴字第38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某，医疗费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总金额为46358.29元。 另查明： 一、本案闽ＤＢ××××号车辆在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并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已向杨某垫付120000元。 二、杨某就职于厦门鑫叶印务有限公司，其举证的工资流水显示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杨某于每月20日左右收入的工资依次为：4671.78元、6860.03元、6822.91元、9923.77元、7962.61元、7964.13元、2701.95元、4104.43元、3961.59元、3351.09元、4456.58元、4499.96元。其中2018年12月除于当月20日收入工资9923.77元之外，还于当月30日收入“代发工资”16566.38元。此外，工资流水显示，杨某2019年9月工资为669.41元，2019年10月工资为231.83元，2019年11月工资为314.79元,2019年12月工资为1013.43元，2020年1月工资为379.83元，2020年2月工资为379.83元。 三、林朝东、江月英庭审举证照片6张，拟证明其系正常行驶，是杨某横穿马路撞上其车辆导致本起事故的发生，其不应承担本起事故责任。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质证均无异议。杨某质证对其照片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照片只能反映事故发生后的客观情况，是静态情况，无法反映动态过程以及事故路段的相关交通规则、行驶限制，本案应以海沧交警作出的道路交通认定书为依据。 四、2020年4月20日，杨某（甲方）与杨芙花（乙方）签订一份《交强险保险限额分配协议》，约定：闽ＤＢ××××号肇事车辆交强险赔偿款中，医药费1万元全部由杨某受偿，残疾赔偿金限额11万元，其中7万元由杨某受偿，剩余4万元由杨芙花受偿。 关于杨某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杨某累计共支出医疗费279252.16元（含经鉴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46358.29元），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2.营养费。杨某因交通事故受伤需加强营养，有厦门长庚医院《诊断证明书》的医嘱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并综合全案情形酌定营养费为2792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杨某住院37天并按100元／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计3700元。4.护理费。杨某受伤后住院37天，此外根据厦门长庚医院医嘱及鉴定意见书的建议90日的护理期、陪护1人。本院按住院期间为完全护理依赖200元／天标准计算37天，出院后按部分护理依赖100元／天标准计算90天，认定护理费合计16400元。5.误工费。本起事故发生后杨某存在因伤持续误工的情形，根据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误工期为180日。杨某举证的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工资流水显示，在其受伤后，工作单位仍然按月支付其工资，故误工费应按照其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杨某事故前12个月日平均工资为186.89元（因2018年12月30日收入“代发工资”15978.62元属于非按月支付的单项或专项奖金性质，在事故前12个月工资总额中予以剔除），事故后180日合计少发30651.3元（186.89元×180日-2989.12元），故杨某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30651.3元。6.交通费。杨某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支出的交通费用情况，但其就医客观上会产生交通费，结合杨某治疗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7.残疾赔偿金。2019年度厦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9018元，根据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杨某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及后遗症，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十级、十级伤残，故本院认定残疾赔偿金为129839.6元（59018元／年×20年×11%）。8.辅助器具费用。杨某主张860元，有相应票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9.车辆维修费用，杨某主张780元，有相应票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杨某因本案事故受伤住院并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其精神上遭受一定痛苦在常情之内，综合全案情形，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500元。11.鉴定费。杨某主张鉴定费为1800元，有相应票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等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在受到侵害时，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杨某负事故主要责任，林朝东负事故次要责任，杨芙花不负本事故责任。前述事故责任划分合理，本院予以采信。案涉闽ＤＢ××××号车辆虽然登记在江月英名下，但江月英并不存在与本案损害后果发生存在因果关系的过错行为，杨某要求江月英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结合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本院酌定由林朝东对杨某的损失承担25%的赔偿责任。 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是闽ＤＢ××××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保险人，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某相关损失，不足部分由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依约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林朝东按责任比例承担。本案事故中受伤的除杨某之外，尚有杨芙花亦受伤。根据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垫付的金额，并结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杨某的伤情显然重于杨芙花，据此，足以预见二人的损失金额超过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于此情形，二人协议约定“闽ＤＢ××××号肇事车辆交强险赔偿款中，医药费1万元全部由杨某受偿，残疾赔偿金限额11万元，其中7万元由杨某受偿，剩余4万元由杨某受偿”，符合自愿原则，亦不损害其他各方权益，本院予以认可。 杨某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的损失为医疗费279252.16元、营养费279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共计310877.16元，因杨芙花自愿放弃在10000元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受偿，故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杨某损失中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中的护理费16400元、辅助器具费用860元、误工费30651.3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2983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共计183750.9元，由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7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5500元）。杨某损失中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损失780元，由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不足的413848.06元，扣除经鉴定医疗费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46358.29元，计367489.77元，由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25%予以赔偿，计91872.44元。杨某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800元及经鉴定医疗费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标准的部分46358.29元，计48158.29元，其系损失之一，但不属于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应予赔付的范围，相应鉴定费损失1800元及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标准的部分损失48158.29元，由林朝东承担25%的赔偿责任计12039.57元。综上，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杨某共计52652.44元（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垫付的120000元予以扣减，即10000元＋70000元＋780元＋91872.44元-120000元）。林朝东应赔付杨某鉴定费及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标准的部分损失12039.57元。杨某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杨某各项损失共计52652.44元； 二、被告林朝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某损失12039.57元； 三、驳回原告杨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36元减半收取1418元，由原告杨某负担993元，被告林朝东负担4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志强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陈 思 书 记 员 程诗磊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