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25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金利，男，1963年4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回族，大专文化，现住天津市南开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谢文芝，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牛一鸣，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绪杭，男，1989年6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黄骅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为河北省黄骅市，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牛洪勇，天津金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学满，男，1976年4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天津市蓟州区，现住天津市蓟州区。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方刚，天津津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向伟，男，1980年9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大专文化，现住蓟州区。2019年6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万海，天津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姗姗，女，1986年11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现住天津市蓟州区。2019年6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海军，北京德和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艺达，北京德和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四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五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5月14日中止审理，后于同年10月16日恢复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海欧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五被告人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和授权许可的情况下，以天津广兴源资产有限公司的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理财产品，并将吸收的资金用于大港区房产抵押放贷业务。经审计，五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67.67万元。公诉机关认为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孙金利、李绪杭、代学满、王向伟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对被告人张姗姗判处有期徒刑二至三年。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孙金利、代学满认为审计报告的金额有误。被告人孙金利的辩护人辩称，孙金利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集资款均用于正常的经营活动，且孙金利到案后能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本人主观恶性较小，愿意尽可能减少投资人损失，故请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绪杭的辩护人辩称，李绪杭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李绪杭处于从犯地位，此前并无前科劣迹，此次系初犯，请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代学满的辩护人辩称，代学满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没有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犯罪数额较小，自身获利较小，且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配合办案等情节，请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向伟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王向伟起帮助作用，系从犯；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坦白罪行，认罪悔罪，请求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姗姗的辩护人辩称，张姗姗既非公司的会计人员又非吸收资金的主要人员，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且有自首行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无前科劣迹，请求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孙金利、李绪杭、代学满、王向伟、张姗姗在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和授权的情况下，以天津广兴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年化利率8%至12%的高息为诱饵，通过发放公司理财宣传单及人传人等宣传方式，在天津市蓟州地区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理财产品，并承诺保本付息，与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并将吸收的资金部分用于大港地区房产抵押放贷业务。其中，被告人孙金利、代学满在蓟州区的公司负责吸收资金及公司管理工作，被告人李绪杭负责大港地区对外放贷及为本案五被告人发放工资及公司办公经费等，被告人王向伟负责公司行政业务，被告人张姗姗为业务人员进行培训。被告人孙金利自认非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李绪杭自认非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代学满自认非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王向伟自认非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张姗姗自认非法所得1.6万元。经审计，五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67.67万元，造成亏损金额为414.89112万元。后被告人孙金利、李绪杭、王向伟抓获归案，被告人代学满、张姗姗投案自首。被告人王向伟退缴非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张姗姗退缴非法所得1.5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投资人佟景承、赵俊敏、刘金霞、张清旭等31人的证言证实，在天津广兴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的情况。2.借款人刘玉柱、卢云秀、孙浩、王文涛、王绍明、王连忠、宋剑、孙德安、王西、吴立娟等人的证言均证实，通过李绪杭向广兴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均将自已所有房产进行抵押贷款，其中部分人员在办理完它项权抵押后尚未收到借款。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通过代学满介绍到广兴源公司从事内勤工作。广兴源公司通过业务员发展客户，给客户介绍公司的运营模式，给客户看抵押房产证明让客户放心投资，并承诺保本付息。该公司的法人是贾广兴，蓟州区负责人是孙金利，孙下面有个负责人是王向伟，业务主管是代学满。代学满及业务员负责寻找投资客户，孙金利负责向客户宣传介绍公司的理财项目和运营模式。在大港地区也有个广兴源公司，有个叫李绪杭的人在大港地区找房源，之后这些投资人便与大港地区的房屋抵押借款人签订《抵押合同》及《借款合同》。广兴源公司不具有对外发放理财及吸揽资金的资质，只有工商营业执照。4.证人张某1、何某的证言证实，在广兴源公司筹备期，孙金利、王向伟、张姗姗在蓟州区汽车站附近的一个三层美容院底商作临时办公地点，给业务员开会、授课和面试，当时代学满、张某1、张某2和何某等几个业务员都去过，孙金利宣传介绍广兴源公司的运营模式，说是通过房产抵押放贷进行营业，安全没有风险。王向伟主动提出为公司找出租底商作为办公场所和负责装修，还表示会帮助公司寻找投资客户。张姗姗负责宣讲，鼓励业务员发展更多的客户，赚取更多的工资和业绩提成。每周广源公司都会开例会，孙金利会给业务员传授经验，王向伟表示会帮助公司拉动业绩，张姗姗宣讲对业务员的奖励办法，鼓励业务员多拉客户。张姗姗还给客户讲课，宣传介绍广兴源公司的运营是房产抵押放贷，安全可靠没风险。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孙金利于2016年、2017年在蓟州区××室××次课，其中张姗姗和孙金利是穿插着讲的，我听过张姗姗讲课有三四次，主要是广兴源公司的势利规模，还介绍公司的理财产品利率都是10%左右，因有借款人的房屋作抵押，而且还去房管局办手续，确保了房产的安全性。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天津广兴源公司的营业执照是我办理的，法人代表是贾广兴，后来我就将这个执照给李世新使用了。经过我们研究认为通过房产抵押进行放贷赚取利润的方式安全可靠没风险。当时孙金利说他对蓟县的情况比较熟悉，公司的选址、装修、员工招聘都由他来负责，王向伟介绍怎么给办公地点进行装修。广兴源公司在2016年9月份装修完毕，10月份开业，当时在场人员有李世新、孙金利、王向伟、张姗姗及几个业务员。李世新负责掌管公司账户，进行资金放贷。李绪杭是我介绍到广兴源的，当时他也在大港地区作房产抵押放贷业务，他应该是2016年11月份接手广兴源公司业务的。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广兴源公司是做理财的，主要就是吸收老百姓的存款然后往外用房产作抵押进行放贷，公司在蓟州区××商，公司负责人有孙金利、李绪杭。8.被告人孙金利的供述证实，广兴源公司在蓟县天一绿海底商办公，实际控制人是代学满、张姗姗和王向伟，该公司在大港津歧公路附近的阳光寄卖行附近还有一个办公地点，负责人是李绪杭。广兴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鼓励客户购买广兴源公司的理财，公司拿客户的资金在大港地区寻找做房产抵押的借款人，广兴源公司将投资人和房产抵押借款人联系到一起，在大港李绪杭那边签订借款协议并在大港房管局做它项权抵押。蓟县这边的办公人员负责吸揽存款，张姗姗应该给客户或业务员讲课，主要是让客户相信公司的理财产品安全可靠无风险。公司每周一、三、五上午开例会，参会人员有我、张姗姗、王向伟、李某、代学满、张某1、何某及其他业务员，我和张姗姗、王向伟等人分享经验，我主要教业务员拉动客户进行投资，张姗姗会鼓励大伙多吸揽资金，代学满对业务员强调推动业绩，王向伟表示会帮助业务员介绍客户。广兴源公司没有向社会发行理财的资质。我个人获利10万元左右。9.被告人李绪杭的供述证实，广兴源公司法人是贾广兴，蓟州区的办公地点在天一绿海底商，实际控制人是孙金利、代学满，孙金利是蓟州营业部的负责人，代学满是总经理，王向伟也是总经理，李某是会计，张姗姗是员工，我平时在大港津歧公路旁的阳光寄卖行办公。孙金利是广兴源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主要在蓟州区营业部工作，并负责联系我在大港这边的房源放贷工作。代学满也在蓟州区营业部主持工作，有时候孙金利忙不过来的时候就是代学满在主持工作，他同时也发展客户吸揽资金，王向伟应该也是负责发展客户吸揽资金。蓟州区这边的营业点主要负责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揽存款，我在大港这边寻找做房产抵押的客户。吸收的资金一部分给了大港地区房产抵押放贷人，一部分用于维护公司日常运营和员工工资绩效的发放，一部分给孙金利提现了，一部分转账和提现给孙金利用于唐山地区开办其他理财公司的房租和装修费用。广兴源公司不具有向社会发行理财的资质。李绪杭当庭供述从广兴源公司获利约6、7万元。10.被告人代学满的供述证实，广兴源公司实际经营地在蓟州区××两层及大港阳光寄卖行附近，公司的负责人是孙金利，负责蓟州区和大港的全面工作，大港那边的负责人是李绪杭，公司业务主管是我。孙金利通过带客户前往大港地区找李绪杭，李绪杭在当地寻找房屋抵押借款人，他们之间联系好后，孙金利带人去做房屋它项抵押和签订借款协议。孙金利在这里面是总负责，负责协调理财进款和房屋抵押房贷端业务。公司每周一、三、五上午例会，孙金利强调完成任务，王向伟对业务员也提出提高业绩的具体要求，他还表示会帮着业务员寻找投资客户，张姗姗介绍公司运营模式安全可靠没风险，鼓励业务员多吸揽资金。广兴源对外宣传主要有两种方式，一是业务员通过人传人的形式介绍公司经营模式和理财产品；二是在公司门前和附近的菜市场发放过宣传单，理财产品的利息自8%至12%不等。公司没有发行理财的资质。我从公司获利大概有七、八万元。11.被告人王向伟的供述证实，广兴源公司实际经营地在蓟州区××号，公司的负责人是孙金利，员工有张姗姗、代学满、李某。我们经常在我妹妹的美容院开会研究公司前期筹备事宜，天一绿海底商是我负责装修的，广兴源公司每个月给我固定金额5000元，一共打了11个月，总共是5.5万元。12.被告人张姗姗的供述证实，孙金利是公司的负责人，代学满是业务主管，李某是公司会计和内勤，之前我负责公司的财务和内勤工作，公司下面还有几个业务员。这个公司就是Ｐ2Ｐ公司，平常业务就是吸揽资金，为群众做理财项目，一方面吸收群众的投资资金，另一方面靠着房产抵押放贷来从中获利。这个经营模式是孙金利提出来的。公司每周开例会，孙金利强调业绩完成，王向伟对业务员也提出要求，我给大家讲理财产品的种类。我给客户讲过课，主要是公司经营模式安全可靠没风险，鼓励大家投资购买。广兴源在蓟州区××商租的店铺，是王向伟负责装修的。我的每月工资收入是3000元。我没有见过公司做Ｐ2Ｐ的资质。13.辨认笔录证实，经李绪杭辨认，王向伟、张姗姗为广兴源公司的员工；经代学满辨认李绪杭为公司老板；经张秀凤辨认孙金利为广兴源公司的负责人，张姗姗对其进行过授课；经张某1辨认，孙金利、张姗姗是给其讲过课的人。14.广兴源公司宣传页复印件证实，广兴源公司对外宣传其理财产品的情况。15.投资人的银行流水明细、房产证信息、借款合同、代持协议、《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证实投资人在广兴源公司集资及借款借款的情况。16.广兴源公司的银行流水、公司资质证书、企业登记证明证实，广兴源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吸收资金。17.审计报告证实，案件整体涉及投资人37名，投资金额为467.67万元，造成亏损金额为414.89112万元。18.记账单及微信聊天截图证实，代学满、王向伟、张姗姗工资发放情况。19.协助查封通知书、不动产登记薄查询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封了宋剑、王进忠、祝利清、王金伟、郭德安、卢云秀、刘玉柱、吴立娟名下的不动产。2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王向伟退缴赃款5万元，被告人张姗姗退缴赃款1.5万元。21.户籍证明证实，本案五被告人均系成年人。2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因群众报案而案发，被告人孙金利、李绪杭、王向伟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姗姗、代学满系投案自首。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五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足以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计报告程序合法，依据的资料客观真实，足以证实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被告人孙金利、代学满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金利、李绪杭、代学满、王向伟、张姗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金利、李绪杭、代学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向伟、张姗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代学满、张姗姗有自首行为，被告人孙金利、李绪杭、王向伟到案后能坦白罪行，且五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另，被告人王向伟、张姗姗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综上，可对被告人孙金利、李绪杭、代学满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向伟、张姗姗依法减轻处罚。对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绪杭、代学满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代学满系蓟州地区吸收资金的业务主管，其本人也对外吸揽，并协同孙金利主持蓟州广兴源公司的工作；被告人李绪杭作为大港地区广兴源公司的负责人，管理公司账户，寻找房产抵押借款人，并收取借款人的利息，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对以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向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广兴源公司在蓟州区成立后，主要业务就是对外吸揽用于抵押房产放贷，并无其他合法经营项目，故应按自然人犯罪定罪处罚。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金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绪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代学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王向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五、被告人张姗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以上缓刑考验期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孙金利非法所得10万元，追缴被告人李绪杭非法所得7万元，追缴被告人代学满非法所得8万元，与被告人王向伟、张姗姗已经退缴的非法所得一并按同等原则发还集资参与人；公安机关依法查封的涉案房产，视借款人归还欠款的情况依法处理；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损失，通过以上程序仍不足以挽回的，责令被告人孙金利、李绪杭、代学满对不足部分向集资参与人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海霞人民陪审员  赵 红人民陪审员  王焕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韩 凤附：法律释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