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009号原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也凌奈（外文名：ＹＥＬＩＮＮＡＩＧ），男，1990年5月19日出生，国籍不明（自报缅甸联邦共和国国籍），暂住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雪，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李虹霖，女，1993年11月2日出生，系北京卓译翻译咨询有限公司缅甸语翻译人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也凌奈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19）粤13刑初1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也凌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根据原公诉机关的指控以及由原公诉机关提供经过庭审出示、质证查证属实的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被告人也凌奈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2019年7月3日17时许，被告人也凌奈和被害人奇某谷（ＣＨＩ**ＯＫＯ）、通某（ＴＵＮ***ＺＡＷ）、觉某杜等6人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陈江钟记百货便利店门前打桌球。22时许，奇某谷和觉某杜2人提出太晚要回住处，也凌奈和通某想留下来多玩一会，奇某谷则坚持要回去，因此奇某谷、觉某杜与也凌奈、通某发生争吵，继而在该便利店门口发生肢体冲突，后大家一起返回住处。22时30分许，6人步行到某江大道福某年豪门档口门前人行道时，奇某谷和通某又动手打了起来，也凌奈看不惯奇某谷欺负通某，就从袋子里掏出之前在超市购买的刀，捅了奇某谷数刀，奇某谷被捅伤倒地，也凌奈等人随即逃离现场。奇某谷经送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奇某谷符合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类单刃刀具）刺戳右胸部致右肺破裂、下腔静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也凌奈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也凌奈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人死亡，后果严重，应依法严惩。鉴于本案是被告人也凌奈与被害人双方打斗引发，双方均有过错；被告人也凌奈具有坦白情节，对被告人也凌奈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也凌奈（YELINNAIG）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上诉人也凌奈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上诉称没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也凌奈的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也凌奈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认为上诉人也凌奈的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良好，确有悔罪表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日17时许，被告人也凌奈和被害人奇某谷（ＣＨＩ**ＯＫＯ）等6人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陈江钟记百货便利店门前打桌球。22时许，奇某谷和觉某杜2人提出太晚要回住处，也凌奈和通某（ＴＵＮ***ＺＡＷ）想留下来多玩一会，奇某谷则坚持要回去，奇某谷、觉某杜为此与也凌奈、通某发生争吵，继而发生肢体冲突，后一起返回住处。22时30分许，6人步行到某江大道福某年豪门档口门前人行道时，奇某谷和通某又动手打了起来，也凌奈见奇某谷欺负通某，便随手从袋子里掏出小刀，捅了奇某谷数刀，奇某谷被捅伤倒地，也凌奈等人随即逃离现场。奇某谷经送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奇某谷符合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类单刃刀具）刺戳右胸部致右肺破裂、下腔静脉破裂大出血而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区开发区分局接报后予以受案和立案，于2019年7月5日在惠州市惠阳区抓获也凌奈。2、个人信息登记表，反映也凌奈登记的其个人基本信息，缅甸人，1990年5月19日出生。3、证人肖某（报警人）证言：2019年7月3日23时许，在马路旁，见到6名男子坐在我车的左侧马路边。1分钟后他们往三星电子厂方向走，走了约20米，他们互相推搡，还有用拳头互相打架。我看到1名黑衣服的男子和1名白色衣服男子将1名体型偏胖的白衣男子摔在地上，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在蹲下来用拳头打体型偏胖男子。打了1分钟，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站起来去打牛仔裤白衣男子，剩下3名男子在旁看，然后剩下3名男子中的1名男子也过来打该名穿牛仔裤的白衣男子，穿牛仔裤白衣男子倒在地上，该名黑衣男子、白衣男子和另外1名男子就离开，其他也离开，只剩下体型偏胖的白衣男子1人。我打110报警。倒地的白衣男子后来被救护车拉走了。因为天气暗，我辨认不出来。3、证人罗某（报警人）证言：2019年7月3日22时30分许，我和我老婆发现某江大道南122号铝合金店门口有1名男子趴在地上，地上有一大滩血，当时有1名女子在场，女子说受伤男子快不行了，有人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我打电话报警。4、证人梁某（桔子公寓管理员）证言：桔子公寓806房租给了叫王州的男子。王州和一名女子是在2019年6月27日租住了公寓801房，在7月1日王州说他老婆回去了，他有两个朋友要来喝酒，就换了806房。王州至今没有退房。梁某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中的奇某谷是租住桔子公寓806房的人，某昂、觉某杜是奇某谷带来住在806房的，也凌奈、通某是和奇某谷等人一起喝酒的。5、证人通某（ＴＵＮ***ＺＡＷ）证言：我在2019年3月从缅甸偷渡到惠州打工。2019年7月3日晚，我和觉某杜、某昂、奇某谷、也凌奈还有一名不知名男子在仲恺区一个地方喝酒、打桌球，到了要走的时候，也凌奈说要留下打桌球，觉某杜说要回去不等也凌奈。在返回住处的路上我和奇某谷吵起来并且我动手打了奇某谷，觉某杜突然用拳头打我的后背，我打回觉某杜，奇某谷看我打觉某杜，就过来用拳头打在我脸上，某昂过来劝架。我看见也凌奈打奇某谷，我过去帮忙。大家纠缠一会后我和也凌奈、某昂走在前面，觉某杜、奇某谷和不知名男子走在后面。走了不久，觉某杜追上来用拳头打我脸上，我打回觉某杜，某昂、奇某谷和不知名男子过来劝架，接着也凌奈和奇某谷吵起来，奇某谷打了我，也凌奈上来帮忙，我一回头看见奇某谷倒在地上流血了，我害怕就跑了。第二天凌晨2点我去了遂某玛（找工作的中介）住处，遂某玛问我是谁拿刀捅了奇某谷的，我说不知道。遂某玛跟我们说打架了警察要来抓，叫我们剪头发和换衣服。遂某玛是不知名男子的姐姐。下午5、6点我回到住处，看到也凌奈和某昂也回到我们居住的租房。也凌奈是我堂哥，某昂、觉某杜、奇某谷都是我同学。通某辨认指认了照片中的死者是奇某谷，指认视频截图中的某昂、觉某杜、也凌奈、奇某谷、不知名男子及其本人，以及两次打架的地点。6、证人某昂（ＴＨＥ**ＵＮＧ）证言：2019年5月底，我从缅甸木姐通过边民证进入中国，一个叫遂某玛的中介带我来打工。2019年7月3日18时许，也凌奈、奇某谷、觉某杜来到我们住处吉祥公寓408房，叫我和通某去一个有打桌球的小店喝酒，昂某温已经在那里了。我们到了后就在那里喝酒聊天，也凌奈和一名陌生男子打桌球，我们在看。22时许，我们想回家，也凌奈想继续打桌球，奇某谷叫也凌奈回家，他不想回，两人吵起来。通某去劝说，奇某谷不小心用拳头打到通某，双方互打起来。觉某杜想去帮奇某谷，我和也凌奈去拉觉某杜，觉某杜没有动手。我一直拉着觉某杜，觉某杜说奇某谷躺在地上，我转头看见奇某谷躺在地上，身上有血，也凌奈和通某接着就跑了，我和觉某杜也跑了。路上我看见也凌奈，我们一起回到吉祥公寓408房。到房间后我看见通某已经在房间了，我问通某是不是他拿刀捅的，通某说没有，他只是用拳头打奇某谷。第二天通某说剪了头发警察就认不出来，我和也凌奈就跟着通某去剪了头发。7月5日凌晨我们被抓了。某昂辨认照片指认了也凌奈、通某、奇某谷，指认了现场视频截图中的觉某杜、昂某温、也凌奈、通某、奇某谷及其本人。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证实现场一位于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某江大道南122号门前辅道。现场二位于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在现场一地面发现有多处可疑血迹，4个拖鞋，1个打火机，1把白色刀柄，6枚烟蒂；现场二房内床上发现淡蓝色牛仔裤上有可疑斑迹以及可疑血迹，4枚烟蒂，以及卫生间桶内有一件蓝色长袖牛仔外衣上有可疑斑迹。对以上物品、痕迹予以提取。8、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了也凌奈所穿牛仔裤上的血迹；提取了通某所穿的粘有血迹的牛仔裤和白色短袖衬衫。9、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2019年7月3日22时38分许在惠州仲恺某江大道南福某年豪门店门口的死者颈部、胸部以及左前臂共有5处创口，创角一钝一锐。鉴定意见是死者无名男性符合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类单刃刀具）刺戳右胸部致右肺破裂、下腔静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10、物证鉴定意见：（1）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滴落状可疑血迹提取的擦拭棉签、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血泊提取的可疑血迹擦栻棉签、现场122号门前辅道上“粤Ｌ×××**”ＳＵＶ汽车右后门门板上可疑血迹提取的擦拭棉签检出人血，其ＳＴＲ分型与死者奇某谷的采血卡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率为4.59ｘ1035。（2）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白色刀柄、死者奇某谷的右手尾指指甲、死者奇某谷的左手拇指指甲、死者奇某谷的左手食指指甲、死者奇某谷的左手中指指甲、死者奇某谷的左手环指指甲、死者奇某谷的左手尾指指甲的ＳＴＲ分型与死者奇某谷的采血卡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率为4.59×1035。（3）ＴＯＮＬＩＮＺＡＷ（通某）白色短袖衫上粘有可疑血迹的布块、ＴＴＯＮＬＩＮＺＡＷ（通某）浅蓝色牛仔裤上粘有可疑血迹的布块检出人血，其ＳＴＲ分型与ＴＯＮＬＩＮＺＡＷ（通某）的采血卡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75×1032。（4）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烟蒂3、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烟蒂4的ＳＴＲ分型与ＹＥＬＩＮＮＡＩＧ（也凌奈）的采血卡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率为9.46×1027。（5）现场主卧地面未知名烟蒂7、现场主卧地面未知名烟蒂8、现场主卧地面未知名烟蒂9的ＳＴＲ分型与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烟蒂6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率为5.00×1025，来自第1未知名男性个体。（6）现场主卧地面未知名烟蒂10的ＳＴＲ分型来自第2未知名男性个体。（7）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打火机、现场粘有可疑斑迹的牛仔裤布块检出混合ＳＴＲ分型，不排除来自死者奇某谷的采血卡所属个体的可能。（8）死者奇某谷的右手食指指甲、死者奇某谷的右手中指指甲、死者奇某谷的右手环指指甲检出混合ＳＴＲ分型，不排除来自死者奇某谷的采血卡、ＴＴＯＮＬＩＮＺＡＷ（通某）的采血卡所属个体的可能。（9）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蓝色拖鞋2检出混合ＳＴＲ分型。（10）ＳＨＡＮＧＭＯＥＺＡＷ（桑某佐）蓝色牛仔裤上粘有可疑血迹的布块检出人血，但未检见有效的ＳＴＲ分型。（11）ＹＥＬＩＮＮＡＩＧ（也凌奈）蓝色牛仔裤上粘有可疑血迹的布块、ＴＨＩＥＴＡＵＮＧ（某昂）浅蓝色牛仔裤上粘有可疑血迹的布块、现场粘有可疑血迹的牛仔裤布块未检出人血。（12）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蓝色拖鞋1、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蓝色拖鞋3、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蓝色拖鞋4、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烟蒂1、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烟蒂2、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烟蒂5、现场沾有可疑斑迹的牛仔外衣布块、死者奇某谷的右手拇指指甲未检出有效的ＳＴＲ分型。11、上诉人也凌奈供述：我是在2018年8月份通过边民证进来中国，通过一个不知名男子的姐姐安排我到惠州这边找工作的。2019年7月3日17时许，我堂弟通某、觉某杜、某昂、奇某谷还有一名不知名的男子和我共6人在仲恺区一便利店喝酒、打桌球。我们喝了1个小时左右，觉某杜、奇某谷两人想回住处，我说要再玩一会，通某也想陪我玩一会，奇某谷坚持要回去，我就同意一起回去。走不多远，我想起我衣服掉在刚刚喝酒的地方，我一个人返回拿我衣服。我拿到衣服赶上他们的时候，看见通某和奇某谷在吵架，打起来，奇某谷用右手拳头打了通某脸上，通某用左手拳头打回奇某谷脸上，我们其他4人去拉开他们，拉扯过程中觉某杜过来对着我的脸打了一巴掌，通某看到想拿路边的竹子打觉某杜，我上前拉走通某，那名不知名男子和某昂去拉觉某杜，我们就停止了。我们继续往住处走。走到案发现场位置时，奇某谷和通某一直吵吵嚷嚷，情绪越来越严重，通某和奇某谷又打起来，我看不惯奇某谷欺负通某，就从袋子掏出一把小刀捅了奇某谷两刀，奇某谷被我捅后倒在地上。我很害怕就跑了，跑的路上把刀丢在路边了。刀是我在超市买的。我跑了一段路看见觉某杜和某昂，我们3人去觉某杜说的地方住了一晚。第二天我和某昂离开了。案发之前我和奇某谷、觉某杜3人住在桔子公寓8楼左边的第一个房间，通某、某昂是在我们被抓的地方（吉祥公寓）住的。案发后我没有回去桔子公寓拿行李，觉某杜有没有回去我不知道。也凌奈辨认照片指认了通某、某昂；指认了被其捅伤的奇某谷，案发现场视频截图中的某昂、觉某杜、通某、奇某谷、不知名男子及其本人，指认了两次打架的地点、其扔刀的地点。关于上诉人也凌奈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也凌奈供认（当时见）通某和奇某谷又打起来，看不惯奇某谷欺负通某，就用小刀捅了奇某谷两刀，奇某谷被其捅后即倒在地上。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奇某谷颈部、胸部以及左前臂共有5处创口，系被他人使用锐器刺戳右胸部致右肺破裂、下腔静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上述证据结合证人通某、某昂证言等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也凌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也凌奈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也凌奈持刀捅刺被害人数刀，造成致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应依法惩处，一审判决已以也凌奈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为由，对也凌奈作出从轻处罚，判处刑罚并无不当，要求改判减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也凌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也凌奈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应依法严惩。鉴于本案是由上诉人与被害人双方打斗引发，双方均有过错；上诉人也凌奈具有坦白情节，对上诉人也凌奈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也凌奈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铁城审判员  陈亦光审判员  黄玉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廖宝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