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2刑初376号公诉机关睢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女，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睢县。被告人姬建业，男，1988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睢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6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0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薛坤，河南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睢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一部刑诉（2020）第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姬建业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睢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继伟、助理许婷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被告人姬建业及其辩护人薛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夏天，被告人姬建业的母亲郑某无故将被害人赵某家的树砍掉，后经派出所和村委调解郑某包赔了赵某200元损失；2007年夏天，被告人姬建业及其母亲郑某无故对赵某辱骂，姬建业用砖头将赵某的腿砸的黑青，赵某当时没吭气；2008年5月份姬建业、郑某二人无故到赵某家门口对赵某进行辱骂后因言语不和，郑某和赵某厮打在一起，姬建业拿起砖头就砸赵某，后被邻居拉开，赵某从地上爬起来就跑，姬建业拿着砖头又撵了100多米追上赵某，将其按倒在地，用砖头有在其身上猛砸致使赵某多处受伤，经睢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赵某人身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微伤偏重。后姬建业外出，派出所多次到其家中找姬建业均不见人。2020年4月2日8时在河南省睢县尤吉屯乡余屯村，被告人姬建业以赵某种的树砸到自己放子要求修缮自己的房子为由，不让赵某卖树，因言语不和与赵某发生打架，致使赵某受伤，经睢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赵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姬建业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诉讼请求：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姬建业的刑事责任，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10万元；并向法庭提交了出院证、医疗费票据、检查费票据等据以赔偿的证据，证明赵某受伤后到睢县人民医院治疗15天（含2天急诊），支出医疗费4981.47元；因鉴定伤情，支出检查费用2460元。被告人姬建业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部分有异议：2007年夏天其没有用砖头将赵某的腿砸的黑青，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姬建业自愿认罪认罚，且矛盾系由邻里纠纷引起，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姬建业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有。经审理查明，2006年夏天，被告人姬建业的母亲郑某无故将被害人赵某家的树砍掉，后经派出所和村委调解郑某包赔了赵某200元损失；2008年5月份姬建业、郑某二人无故到赵某家门口对赵某进行辱骂后因言语不和，郑某和赵某厮打在一起，姬建业拿起砖头就砸赵某，后被邻居拉开，赵某从地上爬起来就跑，姬建业拿着砖头又撵了100多米追上赵某，将其按倒在地，用砖头有在其身上猛砸致使赵某多处受伤，经睢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赵某人身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微伤偏重。后姬建业外出，派出所多次到其家中找姬建业均不见人。2020年4月2日8时在河南省睢县尤吉屯乡余屯村，被告人姬建业以赵某种的树砸到自己放子要求修缮自己的房子为由，不让赵某卖树，因言语不和与赵某发生打架，致使赵某受伤，经睢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赵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受伤后到睢县人医院治疗15天，支出医疗费4981.47元；因鉴定伤情，支出检查费用246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姬建业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及党员查询证明，证明姬建业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不是党员。(2）现场照片一张及现场平面示意图两张，证明赵某人体损伤情况。(3)睢县尤吉屯乡村委协议书一份，证明2020年4月2日姬建业殴打被害人赵某之前，睢县尤吉屯村委曾因姬建业与被害人赵某邻里纠纷一事多次调解建议达成协议，但双方未签字。(4）调解协议书一份及收到条两张，证明2006年郑某与赵某发生冲突一案，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5)2006年6月21日结案报告一份，证实郑某与赵某家纠纷已经派出所调解处理。(6）受案登记表一份，证明2008年5月6日被害人赵某报警称郑某与其儿子姬建业对赵某实施殴打。2．证人证言(1）证人姬某证言。我和赵某是邻居关系，有纠纷与矛盾。2020年4月2日8时许，我吃过饭在家休息时，我儿媳妇杨慧敏来我家对我和媳妇郑某说，你俩赶紧过去看看吧，赵某准备卖树类。我和郑某就赶紧过去了，我儿子姬建业家在赵某家前面，我到我儿子家门口看见姬建业正在打赵某，当时有三个收树的都是我村的，我不知道叫啥名字，正在劝架说别打了，姬建业正在追着赵某用双手推赵某，我就赶紧过去拉姬建业，我拉开后，赵某就往南走了。因为赵某的三棵桐树把我儿子的房砸坏了，俺儿子让赵某修房子，赵某不愿意。打架的时候现场有我、郑某、姬建业、杨惠敏、赵某，还有三个收树的我不知道叫啥名。(2）证人郑某证言。2020年4月2日8时许，我丈夫姬某对我说，儿媳妇杨慧敏打电话说赵某卖树呢，让我们过去。然后我和丈夫一起去儿子姬建业家了，我们到了他家后，姬某看见收树的三个人是我村的，上前打招呼说，你们出树时招呼着我儿子姬建业家的房子。出树的人说，肯定会招呼的。然后姬建业从家里出来，看见赵某就问，你把树卖了，我的房子咋弄。赵某就开始骂我儿子，姬建业就用手搧了赵某的脸，具体扇几下我没看清。然后我丈夫和收树的任就上前拉，还没等俺拉，儿子姬建业就不打了然后赵某就往南走了，一会儿派出所的和120都来了。当时赵某没有还手。我把刘培强的树砍了，我拿着小斧子把他的杨树皮刮了，砍了。2006年春天我在挨着刘培强的宅基外面俺的自留地上种了不棵杨树苗，后来刘培强的媳妇赵某给俺公爹说俺的杨树种到灰界上啦，并说俺家没有人，叫俺公爹把我种的六棵杨树拔啦,前天上午就因为退事，我去找刘培强说他家的桐树桐树长到我地里啦，刘培强的我媳妇赵某当时在家，她说不出运棵桐树，我丈夫姬影和二儿子姬厚银当时也去啦。我叫我儿子姬厚银拿斧子砍刘培强的那棵桐树，砍了有几斧子后，刘红心（刘培强）从外边回来了，刘红心不让砍啦，我就不让我儿子姬建业（姬厚银）砍桐树啦。后来我丈夫姬影和刘红心商量刘红心家的这棵桐树到今年秋后冷天时出掉它，退之后俺几个人就回家啦。回家后这两天我在家里越想越气，2006年6月15日早上，我掂了一把斧子又去了刘红心家门口，把刘红心家门口的五棵小杨树给砍了，我当时砍罢树后，我就在刘红心家门口吹喊了，我把你家的杨树砍了，刘红心今年春天你说我把树种到灰界上啦，编圈捏弯让我公爹把我种的杨树拔啦，拔过之后又说是我自己拔的，不中，你出来，让大家听听，给评评理。当时刘红心家也没有人出来，我喊着往北面路上走啦。我损坏了赵某家5棵树，后来在派出所达成了协议。后来我没按着协议走，当时说柏油路沿沟以来，我们两家地界两边的树都出完，以后两家不再因此事生气。刘培强家的院墙在我家地里，刘培强家有棵大桐树在我家地里长着，刘培强得分给我钱。那棵树是从刘培强家发出来的，那棵树长我地里了。那棵树按协议说是种麦以前出了，刘培强家为啥提前出，刘培强家提前出就证明那棵树长我家地里了。刘培强家的院墙压住我的宅子了，我不出。(3）证人余某1（余屯村村委支书）证言。当时姬影家的树和赵某的树都扫住姬影的儿子姬建业家的房了，赵某家的三棵桐树在姬建业家的房子后面种着，姬影家的三棵桐树挨着赵某家院墙门楼边种着，刮风下雨时，姬影家的三棵桐树砸坏了赵某的院墙和门楼，赵某家的三棵桐树头扫住了姬影的儿子姬建业家房子的瓦，姬影家的三棵桐树也扫住了姬影儿子的房子。后经过村委调解赵某的院墙和门楼不让姬影家修了，赵某的三棵桐树让姬影家卖了当修房子用，当时调解的时候姬影夫妇、姬影的儿媳妇、赵某都在场，双方都同意了，协议都打好了（当时双方没签字），等着双方签字呢，过两三天姬影不同意了。再后来赵某开始卖树了，后发生了打架一事。(4）证人刘某（余屯村村委委员）证言的内容与证人余某1证言的内容一致。(5）证人余某2证言。2020年4月2日7时许，我、余某2和余某3三人在我村东头一起收树。余某3给卖树的姓刘的媳妇打电话让她过来看看。要卖的三棵树在姬影家儿子屋后面种着，余某3就让我和余某2去姓姬那一家说一声，这时候姬影的儿媳妇出来对我们说，你们别干嘞，我们还没说好呢。我们就没干，等着那个卖树的女的过来。这时候卖树的那个女的过来了就对我们三个说，锄吧，我找她商量。我们三个就准备锄树的工具，过了一会儿，我们听到路上嚷嚷，有人喊打死人了，我们三个就赶紧去路上看看咋回事，我看到姬影的儿子正和卖树的那个女的打着呢，那个男的对那个女的拳打脚踢的，我们三个就赶紧过去劝架，把他俩拉开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来了。(6）证人商某、余某3证言的内容与余某2证言的内容一致。(7）证人余某4证言。2006年6月份，姬某的媳妇把刘培强家的5棵杨树给毁坏了，后来经过派出所的调解了。当时给他们双方调解时，给刘培强、姬某说好了，让他们双方将地界两边的树出完，以后不要再因为地界两边的树生气了，刘培强家的树都出了，姬某家的树现在还没有出。刘培强家的那棵大桐树也出了。姬某家媳妇现在说那棵大桐树长到她家地里了，现在姬某家不出他家的树的原因就在这。那棵大桐树长在刘培强家，那棵树在地线沟挨北边，那树根可能长到姬某家地里了。(8）证人王某证言。2006年6月份的一天早上具体几点我记不清了，我当时站在我家门口玩，我看见我村的郑某手中拿着一把斧子从南边来往北走，我听到郑某走着说着，郑某说，反正我把她家的树砍了。我当时也没有和郑某说话。后来我听说郑某与赵某家因为地边子的事，将赵某家的树砍了。(9）证人余某5证言。2008年5月6日14时许，我外出回来，见赵某从南边跑了过来，倒在了我家门口。我发现赵某头上有血，头发很乱。姬建业和郑某也从南边跑了过来，郑某骂赵某，赵某躺在地上也和郑某对骂，她们骂的也就是日您娘之类的脏话。郑某、姬建业见赵某还骂，就上前还要和赵某打，我对郑某、姬建业说，人都这样了，别再打了。我劝他们走了。之后，不知谁打的120，我帮助将赵某抬到急救车上，将赵某送到了医院，给赵某头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10）证人牛某证言。2006年6月份的一天早上，我当时站在我家门口玩，看见我村姬影的妻子郑某手中拿着一把斧子从南边来往北走，我听到她走着说着，她说，反正我把她家的树砍了，我当时也没有和郑某说话。后来我听说郑某与赵某家因为地边子的事，将赵某家的树砍了。3．被害人赵某2006年6月15日、2008年5月6日、2020年4月2日、2020年4月20日四次陈述。2006年6月10日前后的－天上午吃过午饭，我在家中休息，姬影、姬影的妻子郑某、还有姬影的儿子三人来到我家中，当时我丈夫不在家，姬影的妻子就说我家的一棵桐树种的可外啦。我就说，这一棵桐树已有十来年了，是上辈人种的，我结婚过来才七八年不知道咋回事。正说着，姬影就下令叫他儿子拿斧子朝我家桐树上砍了十来下，这时我丈夫刘培强从外边回来啦。姬影也不叫他儿子砍了。当时我丈夫刘培强和姬影两人约定好在2006年天冷时再把我家的桐树出掉，姬影也答应了。2006年6月15日早上，姬影的妻子又把我家宅基出路上的六七棵杨树皮刮掉了，我要求派出所叫姬影的妻子包赔我家的杨树钱。后来经过村委和派出所调解了此事，我们两家签订了协议书。2007年5月份的一天，当时刚下过大雨，我家门口路边冲了一道沟，雨后我用铁锹弄路边的土平沟，姬建业母亲郑某到地方就骂我，日你娘，妈嘞个屄，谁让你铲我家的土嘞。我说，下雨冲个沟我平平还不好吗，再说我铲的土是路上的土，也不是你家的土，你也不能张口就骂人呀。郑某不停的骂我，我当时怀着孕不想跟她生气，不知道姬建业突然跑过来，姬建业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我身上就砸，我赶紧躲但被砖头砸住，我当时腿上一块青，由于我丈夫不在家、还怀着孕，只能忍气吞声，我也没敢报警，当时就姬建业、郑某在场。就是因为那次我没报警，才有后来郑某刮我家的树以及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我。2008年5月6日，郑某因为毁我家的树赔我钱的事而心里不满跑到我家门口骂我说，你讹我钱，日您娘。我在家听到以后，我就出去了，看见郑某在我家门口骂，姬建业在旁边，我对郑某说，你骂我就是骂你自己的。我俩言语不和撕扯起来了，在这时候姬建业拿起一块砖头疯狂的朝我头上砸，把的头砸流血了，郑某撕着我的头发，姬建业用砖往我身上乱砸第一块砖砸烂了，姬建业又拿起第二块砖砸我，让邻居拉开了。我就从地上爬起来往北跑了二百米远，这时候姬建业拿着砖头又追上我，把我按倒在地还用砖砸我打我，后来邻居拉开了。我去了医院，在医院住了快两个月了，我浑身被姬建业、郑某打的浮肿，经鉴定轻微伤偏重。2020年4月2日7时40分许，我联系的买树的人过来了，我准备卖我家在姬建业家屋子后边种着的三棵桐树。姬建业出来看见我卖树了，就开始骂我，妈嘞个屄，你找死是不。我说，你都是骂你自己的。然后姬建业就开始上前来打我，他先用拳头捶我的头，捶了三四下，用脚朝我身上跺了两脚，当时我没有倒，然后姬建业就撕扯着我的头发把我弄倒在地上，他朝我头上跺了十来脚，还朝我的手上胳膊上跺了两脚，我就用手抱着头，然后我村收树的三个人把我们拉开了，拉开后姬建业又过来撕扯着我的头发又朝我身上跺了一脚，又被收树的人拉开了，拉开以后姬建业嘴里骂着说，下次直接拿刀捅死你，我从地上起来赶紧往南跑，跑着报着警，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我的脸疼，眼疼，下巴疼，耳朵疼，胳膊疼，右腿膝盖疼，鼻子流血了，右手小拇指流血了，脖子疼，都是被姬建业跺的了。姬建业打我的时候没拿东西。以前我家和姬建业家有矛盾，我家在姬建业家屋后种着的三棵桐树，把姬建业家屋顶上的瓦扫掉了几块，姬建业家的房本身是姬建业家自己的树砸坏的屋基子，情况姬建业的媳妇知道，我有视频资料，郑某、姬影、姬建业胡搅蛮缠非说是我家的树砸毁了他家的屋基。姬建业家的树种在我家院墙外边，把我家的院墙弄倒了，门楼上面的石棉瓦砸烂了，村委的一直在调解这件事，村委干部刚开始说各自修各自的，对方不愿意，后来村委对我说：对方提出来给你买石棉瓦，你的三棵桐树让姓姬的卖喽就当修房了。我同意了。村委干部说让我们两家签协议，等签协议时，姬建业家不同意了。再后来姬建业家又提出来不给我买石棉瓦了，我的树让对方卖喽修房。我后来想想石棉瓦不值钱，也不想和他们生气，就同意了。再后来，村委的让我们两家签协议，对方又不同意了。我一直在让步，再后来村委说你们的事问不了，让我们两家把各自的树出了，姬建业家的树卖过了，我家的树还没有卖。我卖我家的树，姬建业、姬影、郑某不让我卖我家的树，才发生姬建业上前打我的事。我正坐120的车住院的时候，我老公公给我打电话说，姬建业家的人刨我们家的树呢。我挂了电话就给村委的支书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村委干部进行了制止，姬建业的家人不刨了。4、被告人姬建业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4月2日8时左右，在我家门口，因为赵某卖她家的树我不让她卖，她家的树扫住我家的房子，村委还没说好，她卖她家的树我不让卖，我上前打了赵某，用拳头朝她身上打的，用脚朝她身上踢的，后来收树的人和俺爸把俺俩拉开，后来派出所的来了，我打罢赵某后，她去医院了并报了警。我家屋后面的三棵桐树是赵某家的。对于经睢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睢）公（刑）鉴（法医临床）字[2020]288号鉴定书鉴定，赵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我没有异议。2008年5月份，我当时在我家门口玩，我听我姬波大娘说，我妈郑某和赵某在赵某家门口吵架的，我就跑过去了。到地方后，我见赵某和我妈郑某两个人打了起来，我就上前用拳头打赵某，赵某骂我，我就从地上拿一块砖头朝赵某身上打，具体打赵某身上哪儿了，我记不清了，后来赵某从地上起来跑大街上去了我跑了过去，当时被邻居拉开了。事情发生后，我去平顶山打工去了，后来派出所的去我家多次找我，我没敢回过家，我当时还让邱井村的表叔打听过这事，听说赵某告我了。对于一年夏天，下过大雨后，赵某在她家门口用铁锨平雨后地上冲的水沟，郑某与赵某发生争吵，我是否上前与赵某发生争执的问题，我想不起来了，其他的我是否还和赵某发生过争执，我想不起来。关于我家与赵某家两家因屋后树木造成房屋损坏、村委就房子修复打协议的事，我不知道，具体是我媳妇杨惠敏找赵某说的，村委干部知道情况。对于我母亲郑某刮赵某的树，后来给赵某赔偿的事，我不知道。5．鉴定意见(1)睢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睢公刑鉴伤字【2008]365号鉴定书。经鉴定，赵某的头部、面部、躯干部、四肢损伤和右上肢牙齿咬伤，均构成轻微伤，综合评定为轻微伤偏重；睢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睢）公（刑）鉴（法医临床）补字【2020]1号鉴定书，证明赵某的体表挫伤面积总和未达到体表面积的6%。(2)睢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睢）公（刑）鉴（法医临床）字【2020]288号鉴定书，证明赵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6．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被害人赵某提供的其与姬建业在2020年4月2日被殴打前纠纷相关的视频。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宣读、质证，虽然被告人姬建业及其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相互印证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姬建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存在。据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姬建业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07年夏天姬建业及其母亲无故辱骂赵某，姬建业用砖头将赵某的腿砸的黑青”的事实，由于被告人姬建业予以否认，仅有赵某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故本院对该部分指控不予认定。被告人姬建业的辩护人的合理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姬建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经济损失，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未提供因受伤住院而减少误工收入的相关证据以及在护理期间减少的收入证明，对其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可比照我省上年度农、林、牧、渔业人均年收入47272元计算；对其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可比照我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人均收入46858元计算；另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伙食补助费和护理人员的交通费分别按每日20元、50元和20元计算。被告人姬建业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及检查费7441.47元、误工费1942.65元（15天，每天129.51元）、护理费1925.7元（15天，一人护理，每天每人128.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15天，每天50元）、营养费300元（15天，每天20元）、交通费300元（15天，每天20元），计12659.82元，被告人姬建业应当依法予以赔偿，而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由于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姬建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被告人姬建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各项经济损失12659.82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乔家习人民陪审员  张学祥人民陪审员  周学智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灵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