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2刑初14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黎亮，男，198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醴陵市人，住湖南省醴陵市。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1到案，4月22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7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一部刑诉〔2020〕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亮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起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柳鑫到庭记录，被告人黎亮及其辩护人杨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谢某1（另案处理，下同）在河口县坝洒红河边租了一个沙场，并让被告人黎亮、谢某2、黎某（后二人另案处理，下同）三人负责管理沙场，吴某负责在沙场做饭。承租该沙场后，除抽沙外，被告人谢某1将该沙场当作码头使用，并通过收取码头费或是谢某1本人利用码头从越南运输走私货物获利，并安排被告人黎亮及谢某2、黎某负责码头的日常管理。2012年10月底，王某（另案处理，下同）打电话给谢某1，要求分该沙场股份，被谢某1拒绝。谢某1听说王某准备约人抢沙场，于2012年11月1日到越南跟一个叫“巴拉”（另案处理）的越南人借了三支铜炮枪，当晚，谢某1将该三支枪带到沙场，并交待被告人黎亮及谢某2、黎某有人要来抢沙场，枪放在车上，做好防备。2012年11月2日中午，谢某1让黄某1（另案处理）在坝洒梦想宾馆大厅与王某谈判，谈判结束后，王某等十余人驾驶车辆并携带剽刀、钢管等工具到被告人谢某1租用的沙场，在沙场的被告人黎亮及谢某2、黎某见有多人来沙场后，从车上拿了事先准备好的两支铜炮枪，其中谢某2、黎某各持一支，谢某2持枪朝天开了一枪，王某等人就四处跑开，被告人黎亮及谢某2、黎某也后退乘船到河中。被告人黎亮及谢某2、黎某离开后，王某等人将停放在沙场的一辆比亚迪车进行打砸。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黎亮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黎亮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黎亮聚众斗殴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黎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黎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杨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被告人黎亮在本案中有如下减轻、从轻情节：1.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2.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任何人人身损伤；3.王某等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4.被告人黎亮家中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请求判处被告人黎亮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谢某1（另案处理，下同）在河口县坝洒红河边租了一个沙场，并让被告人黎亮、谢某2、黎某（后二人另案处理，下同）三人负责管理沙场，吴某负责在沙场做饭。承租该沙场后，除抽沙外，被告人谢某1将该沙场当作码头使用，并通过收取码头费或是谢某1本人利用码头从越南运输走私货物获利，并安排被告人黎亮及谢某2、黎某负责码头的日常管理。2012年10月底，王某（另案处理，下同）打电话给谢某1，要求分该沙场股份，被谢某1拒绝。谢某1听说王某准备约人抢沙场，于2012年11月1日到越南跟一个叫“巴拉”（另案处理）的越南人借了三支铜炮枪，当晚，谢某1将该三支枪带到沙场，并交待被告人黎亮及谢某2、黎某有人要来抢沙场，枪放在车上，做好防备。2012年11月2日中午，谢某1让黄某1（另案处理）在坝洒梦想宾馆大厅与王某谈判，谈判结束后，王某等十余人驾驶车辆并携带剽刀、钢管等工具到被告人谢某1租用的沙场，在沙场的被告人黎亮及谢某2、黎某见有多人来沙场后，从车上拿了事先准备好的两支铜炮枪，其中谢某2、黎某各持一支，谢某2持枪朝天开了一枪，王某等人就四处跑开，被告人黎亮及谢某2、黎某也后退乘船到河中。被告人黎亮及谢某2、黎某离开后，王某等人将停放在沙场的一辆比亚迪车进行打砸。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2012年11月2日，因潘某与谢某1在坝洒木材厂附近的“小飞码头”存在纠纷，在得到李某1的同意后，王某等人为潘某1出头，后王某带领黄某2、何某等人到小飞码头，被谢某1的小弟用枪射击，何某被射到肚子。一辆车牌为云Ｇ×××**的白色比亚迪牌越野车被砸，经河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比亚迪越野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7795元。河口县公安局于2015年1月12日对“11.02聚众斗殴案”进行立案侦查。2020年4月21日，河口县公安局民警传唤黎亮到案。经河口县检察院批准，被告人黎亮于2020年5月28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证人谢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2年的一天，他听黎某说有人要来抢沙场，说是现在用着的码头是一个叫潘某1的人开的，还说潘某1已经把码头的股份让给王某了，王某要叫他把码头让出来。他接到王某的电话说要来谈码头股份的事，怕对方来乱，就到越南跟一个叫“阿好”的越南朋友借了三支枪，两支短的，一支长的，铜壳的子弹有两颗，纸壳的有五颗，都是霰弹枪的子弹，拿到枪后，打电话给黎某他们说有人要来抢码头的事，到码头那里时，黎亮、黎某、谢某2、吴某他们四个都在，就把枪留给他们了。当天下午王某等十余人驾驶五六辆车并携带剽刀、钢管到沙场，准备抢沙场，在沙场的黎亮、谢某2、黎某见状后，从车上拿了事先准备好的两支铜炮枪，其中谢某2、黎某各持一支，谢某2持枪朝天开了一枪，王某等人就四处跑开，后黎亮、谢某2、黎某乘船到河中，黎亮、谢某2、黎某离开后，王某等人将停放在沙场的一辆比亚迪车（ＧＫ9009）进行打砸。经照片混合辨认，被告人谢某1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黎亮、黎某、谢某2，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3.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6月份的一天，王某（绰号：马盖）打电话给谢某1，要求分该沙场股份，被谢某1拒绝。后谢某1听说王某准备约人抢码头，2012年至11月1日，谢某1到越南跟越南人借了三支铜炮枪，当晚，谢某1驾驶一辆面包车将该三支枪带到沙场，并交待黎亮、谢某2、黎某有人要来抢沙场，枪放在车上。第二天王某等十余人驾驶五六辆车并携带剽刀、钢管到谢某1的沙场，准备抢沙场，在沙场的黎亮、谢某2、黎某见状后，从车上拿了事先准备好的两支铜炮枪，其中谢某2、黎某各持一支，谢某2持枪朝天开了一枪，王某等人就四处跑开，后黎亮、谢某2、黎某乘船到河中，黎亮、谢某2、黎某离开后，王某等人将停放在沙场的一辆比亚迪车进行打砸。案发后，谢某1将该三支枪还给了越南人。4.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中的一天，老板谢某1听说有人准备约人抢沙场，2012年至11月1日，谢某1到越南跟越南人借了三支铜炮枪，当晚，谢某1驾驶一辆面包车将该三支枪带到沙场，并交待黎亮、谢某2、黎某，交代说有人要来抢沙场，枪放在车上。第二天王某等十余人驾驶五六辆车并携带剽刀、钢管到谢某1的沙场，准备抢沙场，在沙场的黎亮、谢某2、黎某见状后，从车上拿了事先准备好的两支铜炮枪，其中谢某2、黎某各持一支，谢某2持枪朝天开了一枪，王某等人就四处跑开，后黎亮、谢某2、黎某乘船到河中，黎亮、谢某2、黎某离开后，王某等人将停放在沙场的一辆比亚迪车进行打砸。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至11月底，他在坝洒“小飞”码头当炊事员，“小飞”公司是做边贸生意的，具体做什么他不清楚，2012年11月谢某1的人在码头上与他人打架，当时他不在场，后来是听说的。因害怕被公安局抓，就跑到越南躲了一段时间。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谢某1在2012年1月份，在坝洒选矿厂河边与廖某租了一块地，并出钱把码头干起来了，大约6月份开始过货（走私）。11月1日晚，他听坝洒街上的人说有二、三十人到坝洒选矿厂那里去抢，23时左右打电话给谢某1，到坝洒梦想宾馆开了305房间住下，谢某1说今天“马盖”（王某）打电话给说要谈码头的事，后来他打电给王某问是怎么回事，王某说码头是老板出的钱，还说明天要过来谈，叫谢某1等着，他就说让王某叫上老板明天一起来谈，到了第天中午12点钟左右，王某打电话问在哪里谈，他说在梦想宾馆，后来就到宾馆大门口等，过了三四分钟就见到王某他们开了四张车过来，从车上下来二、三十个人，他和王某进宾馆大堂椅子上谈。当时问王某老板来了没有，王某说没有来，接着王某打电话给老板说让老板和他讲，他接过来听是一个马关口音的女人，说这个码头垫着七、八万块钱，现在不要了，给王某，不关她的事了。王某说要25%的股份，叫他去跟谢某1说，谢某1不同意的话就要去把码头封掉，一个都不要想去过货。后来王某的所有人就上车走了，他把刚才王某说的讲给谢某1听，谢某1说不可能给王某股份。后来谢某1接到了码头上的一个兄弟打来的电话，王某等人过去码头了，车都被打烂了。后王某打电话给他说，一过去就被对方用枪喷，到底哪边的人被打不知道。后来才听街上的人说是谢某1的人开枪打了王某的人。7.证人王某的证言、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1月2日，他去坝洒找谢某1谈码头的事情，叫了黄某2、黄某3等十余人去，谈完到码头看看时，被五、六人用枪打，随既跑去躲，出来返回停车那里时，拿枪的那几个人开的那辆白色比亚迪越野车已经被他们的人用石头把车玻璃砸碎，车轮胎也被用削尖的钢管戳通了。王某对聚众斗殴现场，谢某1在坝洒的沙场码头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对指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8.证人黄某2的证言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1月2日，他接到王某的电话叫喊人到坝洒有事情，就叫了同宿舍的何某、李某2、田某、周某、阿成等人一起去，去到坝洒木材加工厂渡口被人用枪打，随既跑去躲，出来返回停车那里时，他与田某、周某、阿成用石头把拿枪的那几个人开的白色比亚迪越野车后挡风玻璃砸烂。在2012年11月20日，王某又叫他们去着坝洒帮忙，刚到坝洒农场梦想宾馆门口，有派出所民警的过来查车，他就跑了。当天被派出所查获四张车，抓了四个人，收了些砍刀，后来听说还收了五支射钉枪。黄某2对聚众斗殴现场，“梦想宾馆”及坝洒的沙场码头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对指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9.证人潘某2的证言、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1月2日，张某叫他到坝洒，后听说是王某叫到坝酒有事情，他与同宿舍黄某3，周某、韦某乘微型车去到时见有十多个人，后来去到坝西木材加工厂渡口被五个人用枪打，随既跑去躲，出来看见对方开来的那张车还停在那里，就上去砸车。他是捡地上的石头砸的，砸着那张比亚迪牌越野车的后挡风玻璃，把后挡风玻璃砸烂了，同时他还看见黄某3和韦某是从蓝色面包车上各拿了一把砍刀砍车，砍着车的侧边玻璃，当时捡石头砸车的人太多了又乱，记不清是哪些人了。11月20日中午，张某来宿舍对他和黄某3、周某、韦某说到坝酒有点事，一听就知道要去打架，就从宿舍里出来坐上张某开来的蓝色微型车，车上有4、5把砍刀，到坝洒梦想宾馆门口，下车坐在公路边吹牛，过了一下有公安来抓人，他们就跑了。民警从白色微型车上搜出来的3支射钉枪、两支火药枪，是张某放在白色微型车上的。潘某2对聚众斗殴现场，“梦想宾馆”和谢某1在坝洒的沙场码头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对指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1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包皮、阿开、撇子、老局、小Ｂ、阿成等人去坝洒看码头，去到时从一辆白色越野车上下来5个人每人手里都拿着枪，对方用枪打他们，打着他的肚子一枪，衣服被打穿了一个洞，肚子上有一个红印，然后他就把衣服丢在红河里面了。2012年11月20日上午10时左右，江牛说有事，他开着银白色的微型车拉着李某2、田某、包皮、小Ｂ、江某1，到华联超市背后，江某1叫他停车，刚把车停下来，有一个光头小伙子把车后备箱打开，然后往车上放东西，当时也没有注意看是什么，只是以为是刀，后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时候才知道放进去的是枪。11.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1月2日下午，李世民跟他们说坝洒码头那里有事，叫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他和黄某2、潘某2、黄某3、何某、阿成、周某、田某、李某2、文某、阿宽等人乘了三辆车过去坝洒码头，总共去了20人左右，到坝洒红河边上码头，对方来了5个人，拿枪向他们射击，开了4到5枪，看到对方开枪，他们就跑进香蕉地里躲起了，出来以后，看到对方的那辆白色比亚迪越野车还停在那里，黄某3、潘某2、阿成、田某、周某和李某2动手把那辆车给砸了。2012年11月20日11时左右，黄某2打电话给说有事叫他回公司，去王某住处那边拿“家伙”然后去坝洒，到公司后，乘坐白色面包车，由何某驾驶，一起去王某那里装了3支自制枪后就去了坝洒。张某对聚众斗殴现场，“梦想宾馆”及谢某1在坝洒的沙场码头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对指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事发的两天前，王某跟他说潘某1在坝洒码头因为地的事情有点纠纷，叫一起去找个说法。第二天听人说坝洒有人打架了，到中午他打电话问王某，王某说带了十多个人去坝洒，本来是想找占着地的人好好的说，在坝洒街上没有找着，去河边码头没多久，就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大概五个人，都是拿着枪的，有人开了一枪还是两枪，王某他们的人就跑散了，对方就坐着船去越南了，对方来的那辆车一直在河边，王某等人去把车子砸了。2012年11月20日左右的一天，黄某2打电话给说王某叫他们去帮忙，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就接到黄某2的电话，说车被坝洒边防派出所的收掉了，还被抓了四个人，车被收了四辆、四支气钉枪、十多二十把刀。13.证人黄某3的证言、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1月2日，他与周某、韦某、李某2、田某等人在黄某2的召集下驾车去到坝洒，后在坝洒木材加工厂附近渡口被一辆比亚迪车上下来的五个人用枪袭击，对方逃跑后，他与同伙就去砸了比亚迪车挡风玻璃。同时证实了在11月的一天，他受邀约去到坝洒梦想宾馆门口时，有武警来抓人，就逃跑了。黄某3对聚众斗殴的地点，“梦想宾馆”和谢某1在坝洒的沙场码头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对指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11月2日，他与“江姐”、韦某、李某2、田某等人在黄某2的召集下驾车去到坝西，后在坝洒木材加工厂附近渡口被一辆比亚迪Ｓ6上下来的五个人用枪袭击，对方逃跑后，他与韦某、“江姐”就去砸比亚迪车，主要砸的是车窗玻璃。15.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11月2日，他在田某通知后，与“江如”、李某2、田某等人驾车去到坝洒，后在坝洒木材加工厂附近被一辆白色越野车上下来的三个人用枪袭击，对方逃跑后，他与田某、李某2、江妞等人就去用石头和砍刀砸对方的车，砸坏了玻璃和车身。同时证实了在11月20日，他在田某的通知下，与田某、周某等人去到坝洒梦想宾馆门口，后有警察来抓人。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日，他与撤子、“江如”、韦某等人驾车去到坝洒，后在坝洒码头被一辆奥迪车上下来的四个人用枪袋击，对方逃跑后，他与韦某、“江姐”、周某等人就去砸了对方的车。同时证实了他在11月20日，带着刀去抢码头的事实。1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他一共参与了两次抢码头的事情，2012年11月2日天快黑了（19时左右，路灯都开了），阿成打电话约他说有事。随后阿成开一辆蓝色的微型面包车来接他，当坐上车时，见阿宽坐在副驾驶位，车上还有版子、李某2，随后又来到河口县新都大酒店旁接着三个不认识的男子，跟着另外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前面还有一辆车白色仿像吉普车的样子，来到河口坝洒木材厂旁的码头渡口，当时有20、30人，下到码头上撵走码头上过货的人，阿成、江某2、敬子、小杀等人也跟着其它人去到码头上撵人，他们把码头上过货的人撵走后，就回河口了。2012年11月20日11时左右，因他和“阿成”、“阿宽”、李某2、“小杀”等人去坝洒打架，应该去坝洒抢码头，坐一辆蓝色微型车去的，当时车上有五、六把刀，当天还没有打成就被公安民警抓了。18.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黎亮日期及其他自然情况，案发时已年满18周岁，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黎亮于2012年11月28日，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因犯破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19.被告人黎亮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的一天，老板谢某1打电话对黎某说“马盖”（王某）的人要来抢沙场，黎某又和他与谢某2说了这件事。过了一段时间的一天晚上，黎某来跟他和谢某2说，车上有枪，具体有几只枪没有说，也没有说枪是哪里来的，说是借的。第二天下午三四点的时候，看见有五六辆车来到沙场，从车上下来一、二十人，手里拿着剽刀和钢管，就知道是来抢沙场的了，黎某跑到蓝色面包车上拿了两把枪，给了谢某2一把，他听见枪响了一声，对方的人就跑了，他们怕对方又上来，就乘船到河中躲起来，接着他打电话给谢某1说了情况。等他们回到沙场，看见停放在沙场的蓝色面包车玻璃被砸烂了。经照片混合辨认，被告人黎亮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谢某1、黎某、谢某2，公安机关对上述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来源及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黎亮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被告人黎亮在前判决未生效期间，发现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漏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各人在犯罪的作用地位予以区别处罚。黎亮聚众斗殴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黎亮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上所述，被告人黎亮的辩护人杨俊关于“黎亮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黎亮在本案中的犯罪未造成人身损伤；王某等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口县人民法院（2020）云2532刑初15号，被告人黎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黎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前判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30日止，已扣除先前羁押的263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元凤人民陪审员  罗保庆人民陪审员  赵朶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