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91民初4309号原告：济南金浩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高新开发区工业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76870059XQ。法定代表人：李梅华，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义,上海段和段（济南。被告：山东熠宸置业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镇殷陈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16340937XC。法定代表人：谢呈波，总经理。被告：山东嘉贤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工业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MA3BYWT34H。法定代表人：谢呈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济南市历城区鲍山街道殷陈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鲍山街道殷陈村会信用代码54370112B48463135E。被告：谢呈波，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住济南市历城区。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宝山，山东景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梅华，女，196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高新区。第三人：杨昊林，男，198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下区。第三人：耿璐碧纯，女，198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下区。以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娄焕历，山东德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金浩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浩达公司”）与被告山东熠宸置业公司（以下简称“熠宸公司”）、山东嘉贤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贤公司”）、济南市历城区鲍山街道殷陈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第三人李梅华、杨昊林、耿璐碧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浩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义及被告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宝山，第三人李梅华、以及李梅华、杨昊林、耿璐碧纯的代理律师娄焕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浩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熠宸公司和嘉贤公司共同向金浩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2.请求依法判令熠宸公司和嘉贤公司共同向金浩达公司支付利息（以600万为基数，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请求依法判令熠宸公司和嘉贤公司给付金浩达公司律师代理费3万元。4.请求依法判令殷陈庄村委会和谢呈波对上述第1、2、3项诉讼请求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等其他费用由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8日，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向第三人李梅华借款600万，并约定利息为三分，李梅华依约向熠宸公司出借了该款项，熠宸公司到期无法偿还，分别于2013年8月8日、2014年4月8日、2014年5月9日与李梅华签订《延期借款协议》，并于2013年7月8日支付利息36万。2014年5月26日，为偿还李梅华借款，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向第三人耿璐碧纯借款79820226.20元，耿路碧纯依约出借以上款项，该款项全部偿还李梅华借款。2015年1月15日，为偿还耿璐碧纯借款，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向杨昊林借款9809910.19元，杨昊林依约出借以上款项，该款项全部偿还耿璐碧纯借款。2015年11月10日，为偿还杨昊林借款，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与金浩达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熠宸公司向金浩达公司借款1271万元，借款时间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16年5月10日。借款利息为月息三分，约定违反该协议的一方按每日违约本金的1%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同时约定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承担金浩达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合同签订后，金浩达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熠宸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谢呈波银行账户转款1271万元，并由熠宸公司向金浩达公司出具收据。2017年10月27日，谢呈波代表其本人以及熠宸公司、殷陈庄村委会在协议上签字确认：愿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和保证义务。2018年2月13日，嘉贤公司确认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合同协议及债务。熠宸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18日向原告支付利息500万、于2018年2月13日支付利息300万。在以上借款中，虽有多次借款、还款的事实，但金浩达公司同意，以上借款的本金，以2013年5月8日熠宸公司向第三人李梅华借款600万元为源头计算，对于已经归还的部分利息，金浩达公司按照年利率36%主张，未归还的部分，金浩达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并要求嘉贤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上述借款已严重逾期，虽经原告多次催要，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仍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严重违约。为维护金浩达公司合法权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辩称，1、金浩达公司不是600万元借款的出借人，金浩达公司主体不适格，金浩达公司不是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2013年5月8日向熠宸公司转账支付借款600万元的，是本案第三人李梅华，而不是金浩达公司。该事实金浩达公司在诉状中已经自认，故金浩达公司无权向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主张权利。2、暂且不论借款主体，就数额而言，2013年5月8日实际借款金额为570万元，而非600万元。600万元出借当日，熠宸公司遂将30万元转回给李梅华，所以该笔借款本金为570万元。3、金浩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是本案的第三人李梅华，李梅华和本案另外两个第三人也是近亲属关系，正如金浩达公司在诉状中陈述双方存在“多次借还”的事实，但实际上这是李梅华为获取高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民事行为，所以金浩达公司诉状中列举的多笔“借新还旧”的借款协议均为无效的民事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4、金浩达公司请求支付利息的标准以及涉案协议中约定的利率，远远超过现行法律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本案应当适用现行的最高人民法院（2020）6号司法解释进行裁决。综上所述，在金浩达公司自认600万元系答辩人向李梅华借款的情况下，金浩达公司主张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向金浩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及相应利息，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金浩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李梅华、杨昊林、耿璐碧纯述称，认可金浩达公司所述，希望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偿还金浩达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金浩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一、2015年11月1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原件一份，证明金浩达公司与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就熠宸公司向金浩达公司借款的事实达成合意，并在借款协议中约定了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等。证据二、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原件7张、收据原件一张，证明金浩达公司依约出借了1271万元的款项。证据三、2015年1月15日杨昊林与熠宸置业、谢呈波、殷陈庄村委会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2份、收据一份。证明杨昊林向熠宸公司、谢呈波、殷陈庄村委会出借了9809910.19元。证据四、2014年5月26日耿璐碧纯与熠宸置业、谢呈波、殷陈庄村委会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一份、收据一份，银行商业承兑复印件9份。证明耿璐碧纯向熠宸置业、谢呈波、殷陈庄村委会出借了7982026.2元。证据五、2013年5月8日，李梅华与熠宸置业、谢呈波、殷陈庄村委会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招商银行个人转账回单一份、银行承兑复印件8份，收据一份，2013年8月8日、2014年4月8日、2014年5月9日熠宸置业、谢呈波、殷陈庄村委会与李梅华签订的《延期借款协议》三份。证明熠宸置业、谢呈波、殷陈庄村委会向李梅华借款600万，并签订三次延期借款协议。证据六、《民商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律师费发票一张，证明金浩达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3万元。证据七、（2020）鲁0191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熠宸置业、谢呈波、殷陈庄村委会所主张的2013年5月8日，支付给李梅华的30万元是偿还的其他案件的利息。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对证据一、三、四、五中的借款协议真实性认可，但对协议的效力有异议，这些协议显然是为了获取高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形成的，按照法律规定应属于无效协议。每份协议中约定的利息也明显高于法律的规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转账并非正常合理的民间借贷，本案第三人之间本身就是近亲属关系，款项频繁的当日进出，已经经审计机关提出质疑。因此转账虽然属实并不能反映真实的借款关系。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由于缺乏律师费支付证明，因此不足以证实其目的。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2013年5月8日，30万元是支付给李梅华的，并非支付给（2020）鲁0191民初1612号案件原告杨昊林的。因此金浩达公司的举证目的不能成立。第三人对金浩达公司提供的证据1-6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诉法解释及民事证据规定，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2020）鲁0191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证明了涉案30万元系支付给李梅华的利息，所以，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李梅华、杨昊林、耿璐碧纯认可金浩达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熠宸公司为反驳金浩达公司的主张提交：证据一、1、2013年5月8日借款合同及当日银行转账凭证一张，证明向熠宸公司出借600万元的出借人是李梅华，而非金浩达公司。同时证明2013年5月8日，李梅华向熠宸公司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借款400万元。证据二、银行转款凭证1张，证明2013年5月8日熠宸公司收到600万元后，当即转回30万元至李梅华账户。2013年5月8日熠宸公司向李梅华的实际借款金额为570万元。证据三、审计机构向鲍山办事处和殷陈庄村委会出具的《往来异常沟通函》1份（含附表1张及凭证31张），证明政府在审计中发现并指出的熠宸公司和李梅华之间15笔巨额资金存在往来异常，频繁的转入、转出行为显然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高息目的的无效民事行为，相应的借款协议等均属于无效合同。金浩达公司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这是第三人李梅华与熠宸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虽然后来又有多次还款及借款，但金浩达公司同意以600万元为原始本金还本付息。但是合同的相对方应当是金浩达公司与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于2015年11月10日最后签订的借款协议为准。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该30万元在已经生效的（2020）鲁0191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书，杨昊林诉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的案件中已经作为利息予以扣除，该3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三，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相关机构人员的签字确认，系熠宸公司单方委托制作，对金浩达公司不发生效力，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现本案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高息目的。李梅华、杨昊林、耿璐碧纯的质证意见同金浩达公司的质证意见。经审查，金浩达公司提交的《借款协议》4份、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7张、收据4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3份，招商银行个人转账回单、《延期借款协议》三份、《民商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2020）鲁0191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书等，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熠宸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银行转款凭证，金浩达公司和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熠宸公司提交的《往来异常沟通函》，系济南拓达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有该事务所的印章，本院予以确认。但熠宸公司提交2013年5月8日，熠宸公司向李梅华转款的30万元，是支付的其他借款的利息，该事实已经由其他判决书予以确认，本院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8日，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向第三人李梅华借款600万，并约定月利息为三分，李梅华依约向熠宸公司出借了该款项，熠宸公司到期无法偿还，与李梅华签订《延期借款协议》，并于2013年7月8日支付利息36万。2014年5月26日，为偿还李梅华借款，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向第三人耿璐碧纯借款79820226.20元，耿璐碧纯依约出借以上款项，该款项全部用于偿还李梅华借款。2015年1月15日，为偿还耿璐碧纯借款，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向第三人杨昊林借款9809910.19元，杨昊林依约出借以上款项，该款项全部偿还耿璐碧纯借款。2015年11月10日，为偿还杨昊林借款，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与金浩达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熠宸公司向金浩达公司借款1271万元，借款时间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16年5月10日。借款利息为月息三分，约定违反该协议的一方按每日违约本金的1%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同时约定熠宸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承担金浩达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合同签订后，金浩达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熠宸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谢呈波银行账户转款1271万元，并由熠宸公司向金浩达公司出具收据。2017年10月27日，谢呈波在协议上签字确认：愿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和保证义务。2018年2月13日，嘉贤公司确认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合同协议及债务。熠宸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18日向金浩达公司支付利息500万、于2018年2月13日支付利息300万。另，本案金浩达于2019年6月18日以同样的案由向本院提起过诉讼而后撤诉，案号为（2020）鲁0191民初4926号，三方对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2020年1月15日、2020年1月19日、2020年2月17日审理的（2020）鲁0191民初4926号案件的开庭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金浩达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3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合同纠纷。涉案《借款协议》、《延期借款协议》均系当事人自愿签订，协议合法有效。协议中的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内容执行。庭审中，金浩达公司同意从借款的源头资金，即2013年5月8日，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向第三人李梅华借款600万开始起算，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以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金浩达公司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而本案的立案时间发生在2020年8月20之后，因此金浩达要求未归还的部分按照年利率24%主张的要求，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利率不得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金浩达要求熠宸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嘉贤公司作为共同还款人，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亦予以支持。涉案借款协议中仅约定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担保期限，到熠宸公司还完借款本息为止，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内容。该约定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故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应对熠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其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另，金浩达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起诉，向债务人及担保人主张债权，之后适用3年诉讼时效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根据双方《借款协议》中约定，金浩达主张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对相关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六条、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东熠宸置业公司、山东嘉贤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济南金浩达商贸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00万元；二、被告山东熠宸置业公司、山东嘉贤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金浩达商贸有限公司利息（以600万为基数，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2020年8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三、被告山东熠宸置业公司、山东嘉贤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金浩达商贸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3万元；四、被告济南市历城区鲍山街道殷陈庄村民委员、谢呈波对上述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800元，减半收取计26900元，由被告谢呈波、山东熠宸置业公司、山东嘉贤置业有限公司、济南市历城区鲍山街道殷陈庄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东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卫冬书记员邓成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