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324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经开区，法定代表人刘某某。 诉讼代表人赵某某，男。住昆明市盘龙区。 被告人孔某某，男，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本案，2020年3月25日被南华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4月16日被南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南华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良志，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孔某某犯单位行贿罪，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云刑辖31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该案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芸、李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赵某某，被告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周良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单位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为了能顺利与云南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合作进行钢材销售，由被告人孔某某代表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以钢材交易好处费的名义，通过现金及银行卡存款的方式向云南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杨某贿送人民币共计306.735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以现金的方式，两次向杨某贿送人民币共计85万元。 1、2013年一天下午，被告人孔某某从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处拿出15万元现金在公司楼下送给杨某。 2、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孔某某从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处拿出70万元现金，在自己的家中送给杨某。 （二）以银行卡的方式，六次向杨某贿送人民币共计221.7356万元。 1、被告人孔某某安排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于2013年7月15日向李某2持有的中国银行卡存入人民币27.1443万元，后孔某某将此卡送予杨某。杨某于2013年7月18日、19日、21日、22日、23日将卡上的27.1440万元人民币取走。 2、被告人孔某某安排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于2013年7月30日向李某2持有的中国银行卡存入人民币25.3261万元，后孔某某将此卡送予杨某，杨某于2013年8月13日将卡上的25.3274万元人民币取走。 3、被告人孔某某安排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于2013年8月22日向李某2持有的中国银行卡存入人民币55.8182万元，后孔某某将此卡送予杨某，杨某于2013年8月22日、23日将卡上的55.8180万元人民币取走。 4、被告人孔某某安排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于2013年10月12日向李某2持有的中国银行卡存入人民币31.1462万元，后孔某某将此卡送予杨某，杨某于2013年11月1日将卡上的31.145万元人民币取走。 5、被告人孔某某安排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于2013年12月18日向李某2持有的中国银行卡存入人民币27.5542万元，后孔某某将此卡送给杨某，杨某于2013年12月25日将卡上的27.5612万元人民币取走。 6、被告人孔某某安排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于2014年2月11日向李某2持有的人中国银行卡存入54.74669万元，后孔某某将此卡送给杨某，杨某于2014年2月11日、13日将卡上的54.74万元人民币取走。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孔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单位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孔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杨某贿送人民币306.7356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单位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孔某某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单位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要求对公司从轻处罚。 被告人孔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良志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孔某某构成单位行贿罪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但孔某某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孔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并且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书，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被告主观恶性较小，对社会的危害不大，被告人孔某某患有严重的疾病，家中有未成年的孩子需要抚养，以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希望法庭结合当前的社会环境，加大对民营企业家的保护力度的新形势下，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并对孔某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单位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为了能顺利与云南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合作进行钢材销售，由被告人孔某某代表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以钢材交易好处费的名义，通过现金及银行卡存款的方式向云南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杨某贿送人民币共计306.735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以现金的方式，两次向杨某贿送人民币共计85万元。 1、2013年一天下午，被告人孔某某从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处拿出15万元现金在公司楼下送给杨某。 2、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孔某某从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处拿出70万元现金，在自己的家中送给杨某。 （二）以银行卡的方式，六次向杨某贿送人民币共计221.7356万元。 1、被告人孔某某安排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于2013年7月15日向李某2持有的中国银行卡存入27.1443万元，后孔某某将此卡送予杨某。杨某于2013年7月18日、19日、21日、22日、23日将卡上的27.144万元取走。 2、被告人孔某某安排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于2013年7月30日向李某2持有的中国银行卡存入25.3261万元，后孔某某将此卡送予杨某，杨某于2013年8月13日将卡上的25.3274万元取走。 3、被告人孔某某安排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于2013年8月22日向李某2持有的中国银行卡存入55.8182万元，后孔某某将此卡送予杨某，杨某于2013年8月22日、23日将卡上的55.818万元取走。 4、被告人孔某某安排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于2013年10月12日向李某2持有的中国银行卡存入31.1462万元，后孔某某将此卡送予杨某，杨某于2013年11月1日将卡上的31.1450万元取走。 5、被告人孔某某安排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于2013年12月18日向李某2持有的中国银行卡存入27.5542万元，后孔某某将此卡送给杨某，杨某于2013年12月25日将卡上的27.5612万元取走。 6、被告人孔某某安排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李某2于2014年2月11日向李某2持有的人中国银行卡存入54.74669万元，后孔某某将此卡送给杨某，杨某于2014年2月11日、13日将卡上的54.74万元人民币取走。 另查明：2020年8月10日被告单位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赵某某和被告人孔某某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楚雄州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决定书、案件来源、南华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于2020年3月19日由楚雄州监察委员会指定南华县监察委员会管辖，南华县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3月20日予以立案。 2、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云刑辖31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该案由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日指定本院管辖。 3、南华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及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拘留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孔某某于2020年3月25日被采取南华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6日决定对孔某某刑事拘留并由南华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4日决定对孔某某取保候审。 4、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孔某某生于1970年6月13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5、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云南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云南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云南某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云南某某经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上述公司的基本信息。 6、云南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单，证实云南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属于国有控股公司。 7、干部任免审批表、武昆股［2012］169号武钢集团某某某某股份有限公司文件、某某集办［2018］20号某某某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件，证实杨某于2012年7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在云南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 8、某某商贸公司和某某公司开展钢材业务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4月至2014年上半年，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与云南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合作钢材业务。期间，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曾多次借用云南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云南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云南某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云南某某经贸有限公司的资质与云南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合作钢材业务。 9、从云南某某建筑材料经营有限公司提货单位及明细、买卖合同、收货确认函，证实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与云南某某建筑材料经营有限公司进行钢材交易，签订买卖合同及钢材交易数量的情况。以及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借用云南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云南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云南某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云南某某经贸有限公司的资质分别与云南某某建筑材料经营有限公司进行钢材交易，以及签订买卖合同及钢材交易数量的情况。 10、某某某某物资有限公司产品销售明细表，证实2013年4月23日至2014年7月31日期间，某某某某物资有限公司销售钢材的详细情况。 11、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李某2在其持有的中国银行卡（账号：13×××77）内存入资金的情况，具体：于2013年7月15日存入27.1443万元；于2013年7月30日存入25.3261万元；于2013年8月22日存入55.8182万元；于2013年10月12日存入31.1462万元；于2013年12月18日存入27.5542万元；于2014年2月11日存入54.74669万元。 1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对账单、个人业务交易单，证实经杨某核对其从李某2持有的中国银行卡（账号：13×××77）内取出资金的情况，具体：2013年7月18日、19日、21日、22日、23日共取出27.144万元；2013年8月13日取出25.3274万元；2013年8月22日、23日共取出55.818万元；2013年11月1日取出31.145万元；2013年12月25日取出27.561261万元；2014年2月11日、13日共取出54.74万元。 13、关于某某-某某某某业务情况的说明、昆明某某-某某业务发生汇总表、某某-某某交易明细表，证实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与云南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合作钢材业务，孔某某安排赵某某让出纳李某2按照钢材交易的业务量，以每吨10元结算业务费交给孔某某。 14、刘某某的情况说明，证实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0年11月22日注册时法人是马经平，2015年公司法人变更为刘某某，但刘某某从未参与过公司的经营活动。公司实际由孔某某操控管理，刘某某未从公司领取过任何报酬。刘某某担任公司法人，是孔某某和赵某某安排的。 1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单位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孔某某认罪认罚的情况。 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孔某某是2008年认识的，因为业务关系相互就熟悉了起来。后来孔某某自己组建了公司，2013年3、4月份的一天，孔某某与我联系说有业务要跟我谈。孔某某说他认识一位嵩明县的地产王老板，在嵩明和北京都有地产项目在动工，有一定的实力和钢材需求量。因王老板与北京的某某某某物资有限公司关系好，可以拿到北京某某某某物资有限公司在云南省内相关工程项目用钢的供货权，一个月开出两、三个亿的银行承兑汇票，来某某提货没有问题。但孔某某又说王老板和某某某某物资有限公司在云南省的工程钢材需求量加起来没有那么大。所以孔某某希望用他现在公司的营销力量加上某某某某的营销力量，共同把销售量作上去，把北京某某投资银行额度尽量用足。我说要把量做上去得有价格优势，但当时市场上某某的销售量受到一些民营钢厂低价格的冲击，销售上没有价格优势。孔某某说要解决价格的问题，就要把王老板的公司带上，只要把量做上去，并且在一个月内把货款收回到王老板公司的账上，王老板可以利用这笔资金进行一到两个月的资金周转和投资。那么王老板就在某某的优惠价的基础上降低120-150元每吨，这样就把价格优惠的问题解决了，销量自然就上去了。他说这个模式一旦做通，一方面解决了，某某资金困难的问题，一方面解决了应对民营钢厂低价格冲击的问题，也增加了某某的销售量。孔某某说做成的话，每销售一吨钢材给我10元的好处费。之后我把这个业务模式推到我们某某公司会上讨论通过并制定了相关的方案，这个业务也就开始运作起来。通过该项业务的合作，2013年至2014年期间我收到了孔某某送给我的好处费。2013年5、6月份的一天，我收受孔某某送给我的好处费大约是10万元左右，金额在10万元以上不到20万元。这笔钱被我部分用于生活开销，一部分存在我的建行卡里了。第二次是在2014年5月中旬的一天，孔某某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找他，他在客厅里把准备好的现金70万元交给了我，这笔钱我拿给我妹妹帮我存在我妹夫的银行卡上。还有六次是孔某某将钱存到他们公司一个叫李某2的人的中国银行卡上，然后我自己去取，每次业务完成后都会将钱存到卡上，这六次一共送了我200多万元。具体金额对照交易明细账单，以交易明细账单中的对账情况为准。我从李某2的卡上一共取到221.735661万元。钱我取出来之后部分存在了我妹夫顾景民开给我使用的中国银行卡上，部分用于我日常开销，购买房产和汽车，还有一部分存在我自己的银行卡上。孔某某先后以现金以及银行卡送给我301.7万余元，现金部分准确金额以查证为准。孔某某送钱给我是因为他看中了我在某某任副总这个职务，可以帮他做成这个业务赚到钱。我当时作为某某公司的副总，具有一定的话语权，可以利用职务便利和职务影响利来帮孔某某开展这个业务。 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孔某某约我们一起合伙做生意，一起合伙的有5个人，赵某某负责财务、我妹妹李某2做出纳、郑某和我负责跑业务，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赵某某的妻子刘某某，但刘某某实际不参与公司经营，公司是孔某某为主，他是董事长。我们公司2013年开始与某某某某公司合作，业务是孔某某去找杨某谈的，具体就是我们以某某公司的名义进行钢材销售，将销售款回到我们上家某某公司，某某公司付钱给某某公司后，由某某公司最终把钢材款付给某某公司。某某公司在跟某某公司合作钢材业务过程中借用过好几家公司的资质，但实际都是某某公司做的业务，其他公司只是挂名。我们公司和某某公司合作了多少钢材业务，只有财务和孔某某才清楚。公司的钱被孔某某拿出去了很多，孔某某说那些钱用于做生意打点关系，我觉得应该是打点跟杨某的关系，因为当时合作是和杨某谈的。我们与某某合作的营业额应该是十多亿人民币，利润应该是1000多万，具体的数字财务人员才清楚。 18、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孔某某约我们5个人以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一起合伙做生意，公司法人是我妻子刘某某，但是她只是挂名，并不参与实际经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孔某某。我们公司与某某公司的业务是孔某某去跟杨某谈的，在两家公司合作期间孔某某拿出去了很多钱，每销售一吨钢材他都提走10元人民币，刚开始是拿现金，后来就叫出纳把钱存在银行卡上交给他，具体都是由出纳经手，总金额应该是某某公司和某某公司合作期间钢材的销售量乘以10元每吨。具体是不是给杨某好处费我也不清楚，孔某某说不方便后来我就没有问了。具体的金额和次数以出纳说的为准，孔某某拿出去的钱都是从某某公司支出的。合作是以某某公司的名义去合作，但具体钢材采购业务不全是以某某公司的名义来运作，有部分采销业务是以其他的公司名义来做的，具体以我提供的某某公司与某某公司的明细表为准。某某公司与钢某某某某合作有20到30元不等的进销差价。 1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开始，孔某某约我们以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一起合伙做生意，当时约定5人平分股份，一起合伙做生意的，赵某某负责财务，李某2负责出纳，我和李某1负责跑业务。赵某某的妻子刘某某是公司法人，但她不参与公司经营，实际公司经营是以孔某某为主，他是董事长。从2013年开始我们公司与某某某某公司有业务往来，当时与某某公司的合作是我和孔某某去跟某某公司的副总杨某谈的。具体是由某某公司从某某购买钢材，后交由某某公司将货交给我们公司进行分销，我们将销售款回到某某公司，再由某某公司将钱交付某某公司。具体做了多少业务只有财务和孔某某才清楚。某某公司在跟某某公司合作钢材业务过程中使用过好几家公司的资质，但实际都是某某公司做的业务，其他公司只是挂名。公司的钱被孔某某拿出去了很多，财务那里应该都有记录。孔某某说拿出去的钱是用作与某某公司合作的业务费了。后来孔某某说他拿去的钱是用于给杨某好处费了。孔某某说开始是用现金给的，后来是用李某2的身份证开卡给好处费。跟某某合作期间总体是获得了一定的利益。2013年我们每人分了25万，实际公司到底获利多少我不清楚，分红是由孔某某决定分给我们的。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孔某某约我们以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一起合伙做生意，当时口头约定5人平分股份，孔某某为实际控制人，我负责出纳，赵某某负责会计，郑某和李某1负责跑业务。我们公司的法人是赵某某的妻子刘某某，但公司是由孔某某负责管理，刘某某只是挂名，公司的业务和管理工作一点都没有参与。我负责按照孔某某批的单子把钢材货款拨给某某公司。某某商贸公司和某某某某合作的业务是孔某某去谈的。我们以某某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钢材销售，将销售款回到某某公司，某某公司又将钱付给某某公司，某某公司和某某某某之间如何操作我不清楚。某某公司跟某某某某合作期间，借用到其他公司的资质，但是其他的这些公司没有获利。某某公司和某某某某合作期间，孔某某让我按照每月销售钢材的吨数乘以10元的标准，准备好钱拿给他。一开始是拿现金，后来说是现金不好用，就让我以个人名义在中国银行办了一张卡，每月把钱存在卡里，他用的时候直接把卡拿出去。我问他这些钱用去干什么，他说是业务费，让我不要管。2013年底我们五个合伙人每人分到了25万元人民币。 2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开始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借用过我为法人的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的资质开展过钢材业务，具体怎么开展我不知道，我只是把公司的执照资质借给他们，从中没有拿过任何的好处费。我知道某某公司是由孔某某负责，财务由赵某某负责，其他情况我不清楚。 2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是毫旺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我注册公司后就把所有资料都交给了孔某某的公司，由他们使用。我实际没有参与过该公司的任何经营活动，也没有收到过任何的好处费。 2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某某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我，公司注册后我就把执照资料和公章全都交给了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一直让孔某某他们公司使用着，到现在都还在他们那里。某某公司用某某某贸易有限公司开展钢材业务的情况我都不清楚，也没有获得任何的好处。 24、被告人孔某某的陈述，证实某某商贸公司是2011年我让马经平注册的，后来又将公司法人改成了刘某某，他们二人实际都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公司实际合伙是5个人，我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相当于是董事长。2013年4月份开始，我们公司与某某某某公司有业务往来，与某某的合作是我找到杨某谈成的。具体的合作是某某公司把款打给某某公司，某某公司直接从某某提钢材降价分销出去，把资金快速收回后交由某某公司，某某公司将资金使用一段时间后，把降价的部分补足，再交由某某公司。最终所有的合作都是某某公司在操作，业务上都是以某某公司与某某公司之间的交易显示，某某公司不能直接跟某某打款。我们总的合作了310147.833吨钢材业务，这些业务都是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在操作，整个过程中使用过其他公司的资质，但其他的公司都没有参与实际的经营，借用这些公司做钢材业务是为了好开票和处理上税的问题。我与某某谈钢材业务的过程中，谈到过要给杨某好处费，按照每吨钢材10元的标准，总的给过他300多万。这些钱都是从某某商贸公司的出纳李某2那里支出的，是以某某商贸公司的名义给的。这些钱也是公司出的，不是我个人出的。当时为了公司能够继续赚钱，大家也都没说什么。我拿好处费给杨某是用两种方式，一种是直接给他现金，另一种是将钱打在李某2的卡上，让杨某自己去取。现金给了两次，第一次是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给了他15万元；第二次是2014年4月份还是5月份的一天，杨某到我家里拿的，这次是给了70到75万元左右。用卡给的金额应该在220万元上下。当时如果不给杨某好处费，某某应该也会和我们合作的，但是我们的业务销售就不会顺畅，挣的钱也就少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孔某某向本院提交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孔某某违反国家规定，在合作钢材业务过程中向云南某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杨某贿送306.7356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单位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孔某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孔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孔某某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五十二条、五十三条、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云南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400000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纳，逾期未交纳的，强制收缴。） 二、被告人孔某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纳，逾期未交纳的，强制收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彪 审 判 员  张 莹 人民陪审员  李玉学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周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