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69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渠盼欣，男，1954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定州市。2012年1月6日因犯赌博罪被定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9年12月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岩，河北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金锁，男，1963年2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群众，经商，户籍所在地定州市南城区，住定州市。2019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定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树勇，河北归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渠盼欣、刘金锁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作出（2020）冀0682刑初2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渠盼欣、刘金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4年初，被告人渠盼欣以其名下冀Ｆ×××××北京现代汽车为抵押向被告人刘金锁借款10万元，月息5分，到期不能偿还。后二被告人预谋，以假房产本为抵押骗取他人借款，以归还刘金锁的借款及利息。后被告人刘金锁联系了其 2 邻居杨某，约定渠盼欣以其名下位于定州市的房产抵押向杨某借款20万元，其间刘金锁曾带杨某到宝塔花园小区查看该房产情况。2015年5月5日，刘金锁安排渠盼欣和杨某到定州市旭景园小区刘金锁经营权健产品的办公室，渠盼欣提议用抵押给刘金锁的现代车抵押给杨某，再多借5万元，杨某同意，后三方签订借贷合同，渠盼欣以定州市小区23号楼3单元602室（建筑面积128平方米）房产和冀Ｆ×××××北京现代汽车作为抵押向杨某贷款25万元，月息2.5分，用于物流公司运营，证方（原为保证方，“保”字被刘金锁划掉）刘金锁，当日被告人渠盼欣、刘金锁将渠盼欣名下“定房权证北城区字第××号”房权证及冀Ｆ×××××北京现代汽车交付杨某。后杨某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刘金锁24.3万元、从建设银行支取现金7000元给付刘金锁。次日，被告人刘金锁扣除17万元后，向被告人渠盼欣之子渠某的工行卡转账8万元。 合同到期后，渠盼欣不能归还贷款，杨某到定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核实，经该中心鉴定，渠盼欣名下第01632号房屋所有权证系假证。冀Ｆ×××××北京现代汽车仍保管于杨某处，经鉴定，价值71250元。 另查明，定州市小区23号楼3单元602室房权证为“定州市房权证北城区字第××号”，所有权人为渠明霞，系渠盼欣之女。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渠盼欣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来投案，其与刘金锁假借与杨某签订借款合同为名，向杨某提供虚假房产证，骗了杨某20余万元。2014年时，其想买铲车，抵押一辆现代车向刘金锁借款10万元，月息5分，每月利息5000元，给付刘金锁三个月利息后，其得了脑血栓，还不上钱了。刘金锁出主意，让其借其他人的钱还刘金锁的钱，这样刘金锁联系了杨某。刘金锁说光一辆车借不来钱，问其是否有房子，其说女儿渠明霞在宝塔花园小区有房子，是23号楼3单元602室，具体他怎么操办的不知道。后来刘金锁接其到旭景园小区他做权 3 健产品的地方，刘金锁拿出房本和现代越野车钥匙用来抵押，其与杨某签署了借贷合同，当时说刘金锁是保证人，但合同上刘金锁把“保”字去掉了。签合同时，只有其和刘金锁知道房本是假的，假房本是刘金锁办的，房屋所有人写的其。签完合同后，杨某和刘金锁办理了转账，刘金锁扣下17万元，转给其8万元，转到了其儿子渠明辉的账户上，其分多次把钱取出来用于生活开销。其没有偿还能力。 2.被告人刘金锁供述，2014年渠盼欣向其借款10万元，月息5分，以渠盼欣的北京现代汽车作抵押，渠盼欣还其一至二个月的利息后就不还钱了，并让其介绍别人，借钱归还其欠款。2015年3月，其打电话给以前的邻居杨某，说渠盼欣在唐河做沙子生意，需借款20万元，用一套房抵押，杨某同意。2015年5月5日，在其做权健产品的地方，各方签订了借贷合同，渠盼欣将抵给其的车，又抵押给杨某，多借了5万元，之后杨某通过银行转账付给其24.3万元，给其现金7000元。其给渠盼欣8万元，自己留17万元，其中7万元是利息。当时其怕将款打到渠盼欣卡上后渠盼欣不还其钱，才让杨某将款交付给自己，渠盼欣没有偿还能力。 庭审中供认，签订借贷合同前，其曾带着杨某到宝塔花园小区看过房本上记载的房屋，借贷合同中保证方的“保”是其划掉了，假房本是渠盼欣提供的。 3.被害人杨某陈述，借款之前，其与渠盼欣不认识，2015年3月31日，邻居刘金锁打电话说有人想用点钱，大概20万元，当时其手里有点钱，刘金锁说他的邻居渠盼欣在唐河做卖沙子的生意，提供一套房子抵押，把房产证抵押给其。其当时觉得一套房子的价值比较保险，就同意了。之后刘金锁带着渠盼欣找了好几次，有一次渠盼欣在宝塔花园一个饭馆请其与刘金锁吃的饭，渠盼欣同意刘金锁全权代理向其借钱这件事情，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叫祝某的，在饭桌上渠盼欣还说借钱的事情。2015年5月5日上午，刘金锁打电话让其到旭景园小区他租住的地方，后刘金锁骑电车接来渠盼欣，三人在一起商量签合同，刘金锁说让多借点钱给渠盼欣，再抵押一辆北京现代 4 车，其答应再多借给渠盼欣5万元，之后签了借贷合同，写的日期是2015年5月1日，渠盼欣说这样好算利息，贷款方是其，借款方是渠盼欣，保证人是刘金锁，借款金额25万元，月息2.5分，还款期限6个月，三个月一还利息，提供定州市宝塔小区23号楼3单元602室建筑面积128平方米的房产证、一辆冀Ｆ×××××北京现代车抵押。当天签了合同后，渠盼欣让其到银行将款转账给刘金锁，到银行后，应刘金锁要求，其转账到刘金锁账户24.3万元，从自己的建行卡支取现金7000元直接给了刘金锁，当时刘金锁说是渠盼欣欠他7000元的权健产品钱。三个月后，渠盼欣没有还其利息，其就找保证人刘金锁，拿着房本对照宝塔花园的房子，才发现没有这套房子。其到房地产交易中心核实房产证是假的。其不知道渠盼欣和刘金锁怎么分的钱，也不知道渠盼欣与刘金锁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冀Ｆ×××××北京现代现在自己处。 庭审中陈述，借贷合同文本是其提供的，保证条款部分是其照着房本填写的。房本是刘金锁拿出来的，刘金锁领其去看过房并说房是渠盼欣的。 4.证人渠某证实，其有一张工商卡，父亲渠盼欣一直用着，2015年5月6日刘金锁向其卡内转账8万元，不认识刘金锁。 5.证人祝某证实，2015年一天，杨某叫其到定州市个饭馆吃饭，一起的还有刘金锁、渠盼欣，渠盼欣请的客，因为渠盼欣要从杨某那借25万元钱，押了一个房产本、一辆汽车，刘金锁是介绍人，他提了一句借款的事，渠盼欣没有说，当时还没有借给渠盼欣钱，只是达成了一个意向，渠盼欣说让刘金锁看着去办向杨某借钱这件事。 6.公安机关从杨某处调取假房产证共七页，从渠明霞处调取其房产本共八页。对比两个房本，仅体现房屋坐落宝塔花园小区23号楼3单元602室相同，其他各处均不同，实际房屋所有权人是渠明霞，假房本上是渠盼欣。 7.公安机关调取借贷合同一份，借贷合同显示，贷款方杨某，借款方渠盼欣，证方（原为保证方，“保”字被划掉）刘 5 金锁，借款用途物流公司运营，借款金额25万元，借款利率2.5分／月，还款方式三个月一结，保证条款借款方用定州市小区23号楼3单元602室建筑面积128平方米和冀Ｆ×××××北京现代牌汽车作为抵押，到期不能归还贷款方的贷款，贷款方有权处理抵押品，借方自愿主动配合贷方处理抵押物品。借款方到期如数归还贷款的，抵押品由借款方退给借款方。借款方按合同规定用途使用借款，保证人履行一般保证责任。各方签字。 8.银行交易凭证，证明2015年5月5日杨某通过工商银行卡向刘金锁转款24.3万元，杨某从建行支取现金7000元，5月6日刘金锁向渠某转款8万元。 9.定州市公安局物证检验报告，结论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定州市房屋产权产籍管理所”印章与备案“定州市房屋产权产籍管理所”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所捺印。 10.定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关于定州市房屋所有权证真伪的报告，经鉴定，该房屋所有权证系假证。 11.定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以2015年5月5日为基准日，冀Ｆ×××××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价格为71250元。 12.定州市公安局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渠盼欣系2019年12月3日到庞村派出所投案，后该案移交经侦队。2019年12月24日定州市公安局民警到石家庄市将刘金锁传唤至该局执法办案场所进行讯问，后将其抓获，2020年1月8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被逮捕。 13.定州市人民法院（2012）定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及缓刑执行通知书，证明渠盼欣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1月6日被定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三万元（已交纳）。缓刑考验期限2012年1月20日至2014年1月19日。 综合上述证据，法庭分析评判如下： 1.被告人渠盼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应否采纳 6 被告人渠盼欣于2019年12月3日到定州市派出所自动投案，供述了其与刘金锁以虚假的房产作抵押与杨某签订借款合同，骗取杨某20余万元的事实，且在之后的多次供述中对该事实均供认不讳。其供述的签订合同的过程、合同内容及资金的去向均与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被告人刘金锁的供述及三方签订的借贷合同、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庭审中多次称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属实，故应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渠盼欣是否知道以房抵押的事实 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渠盼欣全程参与，当场交付了在其名下的房产本，杨某按照该房产本的内容填写了合同的保证条款，渠盼欣当场签字、按手印，刘金锁、杨某及证人祝某均证实，四人一起吃饭时说过渠盼欣以房抵押向杨某借款的事，渠盼欣辩解当庭自己不知道以房产抵押一事与事实不符，且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矛盾，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渠盼欣明知自己在宝塔花园小区没有房产，而当场交付的房产本却登记在自己的名下，故渠盼欣应当知道当场交付的房产本是假证。 3.关于刘金锁是否知道房产本系伪造的事实 杨某、渠盼欣均证实，刘金锁系借贷合同的保证人，从三方签订的借贷合同看，如房产本是真实有效的，以宝塔花园小区128平米房产的价值远超25万元，足以保证杨某实现债权，而刘金锁在此情况下仍不愿担任保证人，可见刘金锁当时已知晓房产抵押是虚假的，并知道渠盼欣没有偿还能力，故有意将“保”划掉，以防止杨某知道真相后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 4.关于刘金锁有无非法占有的故意 刘金锁在自己对渠盼欣10万元的债权及利息尚未实现的情况下，即同意将抵押给自己的车辆转抵给杨某，可见，刘金锁在签订合同时，即打算通过渠盼欣向杨某的借款使自己的债权得到清偿，而在后来实际交付时，也印证了这点，刘金锁扣除自己的本金及利息后，才将剩余款项交付渠盼欣。可见刘金锁对借款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 7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渠盼欣、刘金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渠盼欣关于自己不知道以房抵押借款的辩解及被告人刘金锁关于自己不知道房产本是伪造的辩解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刘金锁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渠盼欣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但其在庭审中翻供，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提出其有投案行为，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其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再次犯罪，应予严惩。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渠盼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金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渠盼欣、刘金锁退赔被害人杨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 上诉人渠盼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渠盼欣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本案事出有因，渠盼欣因欠刘金锁的高利贷不能归还，才实施的犯罪。以假房本借款是刘金锁策划，假房本是刘金锁制作并交给的被害人，借款也打到了刘金锁的账户，事后刘金锁得款17万元，刘金锁是主谋。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对上诉人渠盼欣从轻判处。 上诉人刘金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金锁仅是渠盼欣和杨某借款的中间人不是担保人，在案亦无证据证实刘金锁知道房产本是假的，原判推断刘金锁知道房产本是假的有误，刘金锁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故此，要求宣告上诉人刘金锁无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渠盼欣、刘金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抵押，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刘金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刘 8 金锁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知道房产本是假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陈述称，刘金锁找到其说渠盼欣在唐县做沙子生意以房产证作抵押向其借钱，还带其看了欲抵押的房屋并说房是渠盼欣的，合同签订当日刘金锁给了其房产证，其将借款打到刘金锁的账户上，到期后渠盼欣不能归还，其才发现房产本是假的，遂报案；上诉人渠盼欣供述，其向刘金锁借了10万元，月息5分，因其得了脑血栓不能归还刘金锁，刘金锁提出让其以房产作抵押借杨某的钱归还刘金锁，其告知刘金锁自己没有房子，只有女儿渠明霞在花园小区的房子并告知了房号，与杨某签订借款合同时刘金锁是保证人，但刘金锁把合同上保证方的保字划掉了，杨某将借款转到了刘金锁的名下，假房产本是刘金锁办的，是刘金锁提供给杨某的，其不能归还杨某的借款；上诉人刘金锁供述，因渠盼欣借其10万元，月息5分到期后不能归还，其介绍渠盼欣向杨某借钱还其的借款，对杨某说渠盼欣做沙子生意用一套房作抵押，房产本是渠盼欣给的杨某，借款打到了其的名下，其扣除借款本金和利息后，余款转给了渠盼欣，合同上保证方的保字是其划掉的，当庭供认借款前其曾带杨某看过欲抵押的房子；证人祝某证实，渠盼欣让刘金锁看着去办向杨某借款的事；银行交易凭证，证明杨某通过工商银行卡向刘金锁转款24.3万元，杨某从建行支取现金7000元，刘金锁向渠某转款8万元。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刘金锁明知上诉人渠盼欣借其10万元到期不能归还，仍介绍渠盼欣向被害人杨某借款25万元用于归还向其的借款，且谎称借款用途为做生意，在杨某将款转到刘金锁账户后，刘金锁扣除借款本金和利息17万元后，余款转给渠盼欣，刘金锁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明确；根据上诉人渠盼欣供述，假房产本是刘金锁制作并交给杨某的，该供述与被害人杨某陈述假房本是刘金锁交给杨某的陈述相印证，上诉人刘金锁供述假房本是渠盼欣给的杨某与查明事实不符；另根据上诉人刘金锁的当庭供述及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在签订借贷合同前，刘金锁曾带杨某看过欲抵押的房子，并说房子是渠盼欣的，进一步 9 印证刘金锁在签订合同之前知道假房本的存在；在签订借贷合同时，刘金锁将保证方的保字划掉，再次反映了刘金锁知道渠盼欣无还款能力，逃避保证责任的心理。上述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刘金锁与上诉人渠盼欣互相配合，以假房产本作抵押骗取被害人杨某的钱款，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刘金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刘金锁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渠盼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上诉人渠盼欣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在犯罪过程中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渠盼欣在一审庭审中翻供称不知道以房抵押借款，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原审法院不认定自首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渠盼欣在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与上诉人刘金锁互相配合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为，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渠盼欣、刘金锁的犯罪情节、手段、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依法判处刑罚，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上诉人渠盼欣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曙光 审判员  田银娇 审判员  王 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赵欣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