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32民初964号原告：乳源瑶族自治县******肖屋经济合作社，地址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负责人：刘福娣，村民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维通，村民副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荣，村民副小组长。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泰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36J。法定代表人：徐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超，广东韶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洪彪，广东韶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乳源瑶族自治县******肖屋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肖屋经济合作社”）与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泰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丰农业公司”）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屋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刘福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维通、肖桂荣，被告泰丰农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超、伍洪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屋经济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的承包山地合同书，收回村民土地使用权；二、被告应交清所有拖欠租金肆万伍仟元整（￥45000）；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的金额变更为43920.4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原公章名称为乳源瑶族自治县**************民小组，现公章名称已更换为乳源瑶族自治县***肖屋经济合作社）在2009年12月30日与被告签订承包山地合同书，根据土地承包法和经营合同法，经双方制订合同使用各条款、共同遵守，现被告违约合同，从2016年至今共四年没有缴交承包土地租金，但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恶意拖欠租金，从2016年至今已四年未交承包土地租金，按合同约定乙方超过六个月未交山地承包租金，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因此事直接造成村民与集体的经济损失，全体村民一致请求诉诸法律以保护村民和集体的经济利益，将本合同终止、解除，不再造成村民土地无法使用耕作的损失，特诉至法院，望公正判决。被告泰丰农业公司提出的答辩意见如下：一、《承包山地合同书》经村民代表审议通过并经乳城镇人民政府、镇林业工作站及大东村委会确认，该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属于合法、有效合同，依法应得到法律保护。二、原告提出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即无约定解除事由也无法定解除事由，被告因正当原因迟延支付租金并未违约，其诉请解除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首先，就合同约定的解除事由，《合同法》第93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之规定，解除合同一是要求双方协商一致，二是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已成就，对于原告单方行使解除合同的情形，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没有约定，其主张依据合同第十三条第3项仅仅系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并非合同解除的约定，故原告单方解除合同无合同依据。其次，就法定解除事由而言，《合同法》第94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间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从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本案并没有出现法定解除的情形。最后，被告因正当理由迟延支付租金，并未违约，双方自2009年12月签订涉案合同以来至2016年前，历经村小组换届选举、非洲猪瘟，但仍按照村小组确定的租金标准交纳租金到指定的村民处，但村小组换届后，村小组内部产生纷争且收取租金的村民亦发生了变更，被告失去了明确的租金交纳途径，至今前任村干部和现任村干部对于收取租金的村民仍未明确更未明确租金交纳标准，被告根本不知道该把租金交给谁，亦不知道具体的交纳标准，在有纷争的情形下，被告亦不敢随意交租给其他村民，况且今年因疫情形势严峻，被告公司法人身居广东珠海，客观上确实无法及时处理明确租金收取人等事宜；故此，被告迟延交租是具有正当理由的，并未违约。综上，无论是依据上述约定解除还是法定解除的法律规定，均明确规定：“只有在承租人无正当理由逾期不支付租金且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情形下，出租人才可以解除合同”，如前所述，在被告既有无法交纳租金的正当理由和原告没有依法履行催告义务的情形下，原告不享有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三、退一步来讲，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涉案合同也不宜解除。1.被告在涉案合同项目中前期准备工作长达将近一年，前期投入近400万，目前涉案合同项目正稳步扩大规模和发展，被告的持续投入已近600万，如解除合同将使被告遭受不可挽回的巨大损失，对当地经济发展和税收收入亦是莫大的损失。2.解除涉案合同对原告也未必有利，被告系自然人独资企业，由于涉案合同项目投入过大，目前投资人对外为涉案合同项目已经举债甚多，一旦解除合同，众多债权人必将顺势主张债权，产生更多诉累，连锁反应一旦发生，对原告亦是百害而无一利的。3.如涉案合同解除，被告将直接面临破产困境，如何恢复涉案林地原状、剩余财产如何分配以及公司数十名员工失业等众多问题，这不仅对本案双方以及法院强制执行产生障碍，连续引发的债权债务诉讼、劳动人事争议等等诉累也将接踵而至。在目前疫情仍然持续的形势下，最高院近期也接连出台了若干审判指导意见，其总的倾向是尽力维持合同效力并促使合同继续履行，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涉案合同不宜解除。综上所述，《合同法》中处处体现了鼓励交易的原则，立法的目的和宗旨均是不主张轻易解除或撤销合同；假设认为被告存在迟延给付租金的情形，但违约行为也是显著轻微，未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据《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四十七条规定：“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时，守约方以此为由主张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审查违约方的违约程度是否显著轻微，是否影响守约方合同目的实现，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确定合同应否解除。违约方的违约程度显著轻微，不影响守约方合同目的实现，守约方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双方于2009年12月30日签订涉案《承包山地合同书》，合同签订时原告名称及公章为乳源瑶族自治县**************民小组，现已更改为乳源瑶族自治县******肖屋经济合作社。涉案合同与本案相关的主要内容概括如下：一、承包山地的范围，乙方承包山地应属于甲方所有，四至清楚无纠纷，非生态公益林山地，承包山地名称为社坛坝、旱坑坝、杨子埂，四至界限为东至坪田、南至坳头公路、西至石子埂横路、北至杨子埂水圳，面积为叁佰亩，以1:10000亩地形图勾绘为准，除去村民农田面积以外，余下为村集体所有面积；二、承包山地用途，乙方承包山地主要用于种植红豆杉等树种及饲养山（野）猪以及发展有关经营项目；三、承包期限，乙方承包山地期限为五十年，即从2010年1月1日起至2060年12月30日止；四、承包金额，乙方承包的山地，山岭每亩每年租金12元，并每三年加收1元租金给甲方，耕地每亩每年租金60元，按甲方实际面积，并每三年每亩加收5元租金给甲方，乙方预付一年押金给甲方；五、租金付款方式，乙方应在每年的1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当年的全额租金给甲方；六、双方职责，甲方有责任和义务支持配合乙方开展生产经营活动，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山地使用权证书》以及林木砍伐手续等，并及时无条件负责处理解决山界林权纠纷，乙方有责任和义务教育全体员工遵纪守法，尊重当地的村风民俗、遵守当地的村规民约，与当地村民和谐相处，乙方承包的山地、耕地如需转让他人，必须经甲方协商并办理好转让手续；七、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合同的，2.乙方承包的山地已60%以上被国家征用的、经双方协商是否续约，3.乙方超过6个月没有支付山地承包金的，4.因不可抗力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5.法律规定的其他解除事宜；八、承包合同提前解除或期满终止，1.属国家征用原因提前解除合同的，建筑物、种植物归乙方所有，山地交回甲方，但乙方应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甲方，并全部采伐完该山地林木，2.乙方承包山地后在林区所建的基础设施（固定部分）归甲方所有，3.乙方在承包期内添置的非固定设备及种养设施归乙方所有；九、其他，1.须提供与原件核对无误的山地、林权使用证复印件或县级人民有关山界林权林属证明，2.村民集体决议及代表签名册一份，3.用1:10000地形图勾绘的山地山界。原告在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公章，时任原告村民小组长和副小组长的肖月勤、肖大广、肖声金在盖章处签名，并有村民代表在落款处签名；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在合同落款乙方处签名并加盖其个人印章；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人民政府、乳源瑶族自治县林业局乳城镇林业工作站、乳源瑶族自治县*******民委员会在合同落款监证单位处加盖了公章。根据庭审过程中双方的陈述以及原告的租金计算列表，被告所承包的300亩土地当中，涉案合同中地名为杨子埂、旱坑坝的是耕地（农田、旱地），使用权属于原告的村民，面积共87.45亩（其中小地名石子江、牛路为38.95亩，小地名羊子硬、旱坑背为48.5亩）；合同中其余的212.55亩均为集体所有的山岭（林地、山地）。被告根据合同承包上述土地后，原有的林木（樟树林）及相应的林权证已转至被告名下，被告之后也了种植部分红豆杉等其他林木，同时建设了3000多平方米的厂房用于野猪养殖以及作为加工厂、宿舍和公司办公场所，被告实际经营了前述项目并形成了一定规模，被告陈述2019年至今因非洲猪瘟等客观原因已对所养殖的野猪进行了处理，目前公司除了未开展野猪养殖项目外，其他项目仍在经营。涉案合同签订起至2016年度的租金，被告均已在原告计算出租金金额、写出单据后，按照原告确定的租金标准和指定的接收租金的村民进行了支付。庭审中，原告在陈述其系如何计算所诉请的45000元租金时，出具了一份“泰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所欠肖屋村民、集体租金列表”，该租金计算列表内容整理如下：小地名：石子江、牛路（村民的耕地、农田、旱地）年份亩数租金年数小计2017-201838.95110285692019-202038.9511528958.5小地名：羊子硬、旱坑背（村民的耕地、农田、旱地）年份亩数租金年数小计2017-201848.570267902019-202048.57527275集体岭地：年份亩数租金年数小计2017-2018212.551425951.42019-2020212.551526376.5合计43920.4元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起诉时的45000元是写的大约的数字，集体山地只是这一届的村小组干部才开始计算，因此原告在庭审中表明其诉请的租金应按以上列表中载明的数据进行计算，合计为43920.4元，故原告当庭将诉请的租金金额变更为43920.4元，被告对该计算明细表及所确认的租金没有异议，表示认可并愿意支付该租金给原告。本院认为，本案系林业承包合同纠纷。本案合同即双方于2009年12月30日签订的涉案《承包山地合同书》，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签订该合同后，在履行过程中因租金的支付产生纠纷，从而引起本案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请求解除合同是否有约定或法定的事由，原告解除合同的诉请是否应予支持；二、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租金43920.4元是否应予支持。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综合原告起诉、被告答辩以及双方的庭审意见，本院分析与认定如下：关于原告诉请解除涉案《承包山地合同书》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案原告诉请解除涉案《承包山地合同书》是根据合同第十三条违约责任中的第3项“乙方超过6个月没有支付山地承包金的”之规定，认为2017年起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已超过六个月，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已成就，从而主张解除涉案《承包山地合同书》。被告辩称合同第十三条中的第3项仅系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并非合同解除的约定，故原告单方解除合同无合同依据，同时主张被告系因正当理由迟延支付租金并未违约，双方自2009年签订合同起至2016年的租金，均系先由原告计算出租金金额并写出单据后，再交给被告，被告根据原告确定的租金标准和指定的接收租金的村民支付租金；此后因历经原告村民小组换届、村民小组内部纷争、收取租金的村民发生变更等客观原因，被告无法明确租金的具体支付标准以及应将租金支付给谁，且因今年疫情防控等客观原因，被告法定代表人居住在珠海市，客观上确实无法即时与原告协调处理和明确租金收取人等事宜。首先，关于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是否已经成就。根据庭审中双方的陈述可知，被告自合同签订起至2016年止所支付的租金必须先由原告核算出当年度的租金金额并提供单据交给被告，被告再按照原告确定的租金标准交纳租金至原告指定的村民处。本案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起诉时大约写的数字，集体山地我们只是计算这一届才开始计算”，且在补充陈述中表示“被告方说不知道租金的交法，想知道被告2016年前租金的交法。”；同时，根据原告提供的原告负责人与被告法定表人徐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文字及图片内容，原告方在2018年10月4日通过微信告知被告法定代表人徐某1应交纳2017年度的租金为10855.6元（集体：212.55亩×17元=3613.35元；村民：48.5亩×65元+38.95亩×105元=7242.25元），该租金的计算方式、总金额与原告在庭审中出具的前述租金计算列表中对应的2017年度的租金计算方式及总金额10665.2元（集体：212.55亩×14元=2975.7元；村民：48.5亩×70元+38.95亩×110元=7679.5元）均不一致，且与原告在起诉时所主张的四年45000元租金亦无法对应。据此可知，原告现在的负责人以及应届村民小组干部等对于2017年之前双方是如何计算和交付租金的情况并不清楚，原告的确存在因村民小组干部换届等问题而导致的收取租金的计算标准不清楚、收取租金的方式和收取租金的人员不确定的问题，原告在庭审中出具前述租金计算列表并提出变更诉请金额时才明确给出了2017至2020年度计算租金的标准、方式和总金额。因此，虽然本案《承包山地合同书》第六条租金付款方式中有约定“乙方应在每年的1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当年的全额租金给甲方”，但从合同第五条关于承包金额的表述中可知承包租金的金额是浮动而并非固定的，从上述庭审查明的情况可知原告在起诉时主张的租金以及在2018年10月4日通过微信告知被告的租金均是不确定的、与庭审中明确的计算标准是不一致的，原告表明应以其在庭审中出具的租金计算列表所明确的金额为准；涉案合同从签订时起至2016年止的租金的均系先由原告计算并确定金额、指定收款人后被告才能予以支付，本案原告主张的2017至2020年度的租金计算标准、方式和收款人实际上也只能先由原告进行确定。故涉案合同2017至2020年度的承包租金，在庭审时原告才真正予以明确，原告以2017年起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已超过六个月即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已成就为由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关于未支付相应租金系具有正当理由、被告并未违约的抗辩，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其次，关于合同是否具有法定解除情形以及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了可以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本案并无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根据前述部分关于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是否已经成就的认定，本案合同租金的履行，不同于一般合同价款的支付，本案合同租金计算具有浮动性和不确定性，负责收取租金的原告村民小组的人员还具有变动性，被告无法按照固定的时间和金额即时支付，只能在原告计算并确定金额、指定收款人后方能予以支付。人民法院在解释合同条款、确定履行内容、决定合同是否解除时，均应考虑诚实信用原则；基于本案合同租金履行的特殊情况，本案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各自的合同附随义务，在租金履行的过程中应及时进行沟通、确定关于租金的履行内容，本案双方即因未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好各自的合同附随义务从而引起本案诉讼。同时，被告在合同签订后，对所承包的土地进行了实际经营，进行了林木种植，办理了相应的林权证，建设了厂房用于野猪养殖以及作为加工厂、宿舍和公司办公场所，被告的经营在此之前已形成了一定规模，且被告自2009年签订合同起至2016年度的租金均已支付，在本案诉讼之前，合同已经成立、生效并履行了十年有余，根据鼓励交易原则并从维护民商事活动和市场的稳定以及维护合同双方权益的角度出发，本案合同也应当继续履行而不应予以解除。二、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43920.4元租金的诉请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庭审中原告出具一份“泰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所欠肖屋村民、集体租金列表”，明确了被告2017至2020年度应支付租金的计算方式、标准，并将起诉时诉请的45000元租金明确变更为根据该列表计算得出的合计金额43920.4元。本案双方虽因2017至2020年度租金的履行问题发生纠纷，但除此之外合同的其他部分均继续履行，被告仍享受了合同权利，占有、使用了所承包的土地，也应当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现原告已将租金的数额等予以明确，故被告应当支付该43920.4元租金给原告；被告对该计算列表及所确认的租金没有异议，表示认可并愿意支付该租金给原告。因此，原告诉请被告应支付2017至2020年度的承包租金43920.4元，理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泰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乳源瑶族自治县******肖屋经济合作社支付2017年度至2020年度的承包租金共计43920.4元；二、驳回原告乳源瑶族自治县******肖屋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5元，由原告乳源瑶族自治县******肖屋经济合作社负担11.1元、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泰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5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彭志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叶小泉书 记 员 邓会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