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9刑终64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增青，男，1981年9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河北省沧县人，捕前住。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1年12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因犯盗窃罪，2014年4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因犯盗窃罪，2016年10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4月10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9日由黄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佳颖，河北鼎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毕建军，男，197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青县人，捕前住。因犯抢劫罪，2004年6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盗窃罪，2010年1月12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因犯盗窃罪，2011年8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因犯盗窃罪，2014年1月22 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2014年8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因犯盗窃罪，2016年9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7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9日由黄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向奎，曾用名姚响奎，男，1982年1月23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河北省孟村回族自治县人，住。因犯盗窃罪，2013年6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盗窃罪，2014年3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2015年12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7年7月27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9日由黄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凤强，男，1990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沧县人，住。因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18日由黄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黄骅市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卫华，男，1970年4月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河北省孟村回族自治县人，住该村。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毕建军、胡增青、姚向奎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吕凤强、张卫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冀0983刑初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增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胡增青，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盗窃 （一）盐山县 1、2018年2月6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姚向奎窜至盐山县寿甫中医院东侧的停车场内将李文兴停放的一辆御捷电动汽车盗走，价值18000元，之后低价卖于他人。 2、2018年4月10日晚，被告人毕建军窜至盐山县靖远西路谷养元贾铺西侧胡同内王春池家房山下将王春池停放在此处的一辆道甬电动汽车盗走，之后毕建军将电动汽车低价卖于吕风霞，随后吕风霞通过吴金海将车卖于王晶晶，随后电动汽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值17430元。 3、2018年11月19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盐山县城内，盗窃张并良停放在信用联社小区2号楼3单元东侧窗户下的一辆御捷电动汽车，随后毕建军将车低价卖于吕风霞，吕风霞又以7800元价格卖于张敏，随后电动汽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值19023元。 4、2018年12月4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盐山县城内，盗窃刘文会停放在温馨家园一辆雷军电动汽车，随后毕建军将车以4500元价格卖于杨华林，之后杨华林又以4500元价格卖于孙增坤，随后电动汽车被追回，经沧县物价局价格鉴定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值14945元。 （二）青县 1、2016年2月25日晚，被告人毕建军窜至青县电动汽车，后来毕建军将车低价卖于吕风霞，吕风霞又以6000元价格卖于吴金岭，随后电动汽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值为26900元。 2、2017年12月10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姚向奎窜至青县医院内盗窃张素华家一辆金色御捷电动汽车，之后毕建军将车停到吕风霞家车库内，因张素华电动汽车安装定位设备被公安机关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值为23760元。 3、2018年5月15日晚，被告人毕建军窜至青县盘古镇 北渔二庄村盗窃王连杰一辆白色雷军电动汽车，随后毕建军将电动汽车低价卖给吕风霞，之后吕风霞将电动汽车以7000元价格卖给古焕龙，随后电动汽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值为28980元。 （三）孟村县 1、2018年1月20日晚，被告人毕建军窜至孟村县门盗窃徐炳辉停在此处的白色雷军牌电动汽车，随后该车吕风霞以7000元的价格卖给左松起，之后该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值12600元。 2、2018年1月21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姚向奎窜至孟村县医院门诊楼正门前盗窃刘海宝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瑞意电动汽车，随后姚向奎将此车以4000元低价卖给同村的张卫华，之后此车已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值25080元。 3、2018年2月28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姚向奎窜至孟村县内盗窃左美娜的一辆电动汽车，价值10000元，随后将电动汽车卖于他人。 （四）新华区 1、2018年6月22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沧州市新华区盗窃王某一辆比德文电动汽车，毕建军将电动汽车低价卖于吕风霞，随后吕风霞以10000元价格卖于庞长德，后电动汽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格19530元。 2、2018年6月29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沧州市新华区口盗窃吕某停放的一辆御捷电动汽车，毕建军将电动汽车低价卖于吕风霞，随后吕风霞以8000价格卖于王晶晶，后电动汽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格17820元。 3、2018年7月22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沧州市新华区盗窃张利平停放的一辆比德文电动汽车，毕建军将电动汽车低价卖于吕风霞，吕风霞和张寿亮合伙向外高价贩卖，张寿亮将电动汽车以8000价格卖于刘金升，后电动汽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格21150元。 4、2018年8月25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沧州市新华区盗窃杨国华停放的一辆御捷电动汽车，毕建军将电动汽车低价卖于吕风霞，之后吕风霞将电动汽车以8000价格卖于徐建，后电动汽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格18960元。 5、2018年11月17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沧州市新华区盗窃马国玲停放的一辆比德文电动汽车，毕建军将电动汽车低价卖于吕风霞，吕风霞和张寿亮合伙向外高价贩卖，张寿亮将电动汽车以8000元价格卖于李国辉，后电动汽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格17765元。 6、2018年12月23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沧州市新华区盗窃 李鸿晶停放的一辆瑞意电动汽车，毕建军将电动汽车低价卖于吕风霞，张寿亮以7000元价格从吕风霞手中购买自己使用，随后电动汽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格24560元。 （五）黄骅市 1、2018年8月21日晚，被告人毕建军窜至黄骅市南侧盗窃刘长智的一辆御捷电动汽车，价值25000元，随后将电动汽车卖于他人。 2、2018年9月8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黄骅市3号楼1单元楼下盗窃张金艳的一辆雷丁电动汽车，价值20000元，随后将电动汽车卖于他人。 3、2018年9月18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黄骅市盗窃崔玉珍停放的一辆雷丁电动汽车，毕建军将电动汽车低价卖于吕风霞，吕风霞和张寿亮合伙向外高价贩卖，张寿亮将电动汽车以7000元价格卖于孙木春，随后此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值32400元。 4、2018年9月25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黄骅市盗窃张某的一辆电动汽车，价值30000元，随后将电动汽车卖于他人。 5、2018年10月1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黄骅市卫生局家属楼2号楼4单元盗窃韩金月的一辆御捷电动汽车，价值20000元，随后将电动汽车卖于他人。 6、2018年10月7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 青窜至黄骅市窗户下盗窃谷良栋停放的一辆雷丁电动汽车，毕建军将电动汽车低价卖于吕风霞，之后吕风霞以7500元价格将电动汽车卖于张元，随后电动汽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值23180元。 7、2018年10月11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黄骅市新华家属楼2号楼3单元盗窃赵立补的一辆御捷电动汽车，价值20000元，随后将电动汽车卖于他人。 8、2018年10月19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黄骅市盗窃张长群的一辆雷丁电动汽车，价值20000元，随后将电动汽车卖于他人。 9、2018年10月29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黄骅市城关医院西门北侧盗窃吴金河的一辆宝元电动汽车，价值20000元，随后将电动汽车卖于他人。 10、2018年11月9日晚，被告人毕建军窜至黄骅市盗窃赵明秀的一辆比德文电动汽车，价值20000元，随后将电动汽车卖于他人。 11、2018年11月27日晚，被告人毕建军窜至黄骅市盗窃王俊国停放的一辆电动汽车，价值30000元，随后将电动汽车卖于他人。 12、2018年11月26日晚，被告人毕建军窜至黄骅市工商联家属楼南楼下盗窃刘福明的一辆瑞易电动汽车，价值20000元，随后将电动汽车卖于他人。 13、2018年12月9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 增青窜至黄骅市南侧盗窃王荣艳的一辆电动汽车，毕建军将电动汽车低价卖于吕风霞，吕风霞和张寿亮合作高价向外贩卖电动汽车，张寿亮以8000元价格将电动汽车卖于孙福正，随后电动汽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值24605元。 14、2018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黄骅市惠丰住宅楼1栋6单元盗窃王志强停放的一辆雷丁电动汽车，毕建军将电动汽车低价卖于吕风霞，吕风霞和张寿亮合作高价向外贩卖电动汽车，张寿亮以5000元价格将电动汽车卖于刘文明，随后电动汽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值19737元。 （六）南皮县 1、2018年11月11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南皮县人民医院西门北侧停车场处盗窃张中秋停放的一辆电动汽车，价值20000元，随后将电动汽车卖于他人。 2、2019年3月3日晚，被告人毕建军伙同被告人胡增青窜至南皮县内盗窃李志成、刘炳祥的两辆电动汽车，李志成被盗电动汽车价值20000元，随后刘炳祥被盗电动汽车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刘炳祥被盗电动汽车价值33630元。 （七）天津静海区 2019年4月21日晚，被告人毕建军窜至天津市静海区长途汽车站东老交通银行门口处盗窃贺承亮起亚K2轿车一 辆，价值30000元，随后毕建军将盗窃的汽车卖于他人。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1、2018年1月21日，被告人毕建军伙同姚向奎窜至孟村县医院门诊楼正门前盗窃刘宝海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瑞意电动汽车，随后姚向奎将此车以4000元低价卖给同村的被告人张卫华，之后此车已被追回，经黄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证，被盗电动汽车价值25080元. 2、被告人吕凤强明知毕建军等人盗窃他人车辆，协助其进行销售，销售电动汽车价值20000元。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毕建军、胡增青、姚向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交叉作案，秘密窃取他人电动汽车，被告人毕建军参与盗窃33次，盗窃电动汽车价值数额745055元；被告人胡增青参与盗窃20次，盗窃电动汽车价值数额457305元；被告人姚向奎参与盗窃4次，盗窃电动汽车价值数额66840元。被告人毕建军、胡增青盗窃数额均属特别巨大；被告姚向奎盗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吕凤强明知是毕建军、胡增青、姚向奎盗窃所得的电动汽车，仍然予以销售；被告人张卫华明知是毕建军、胡增青、姚向奎盗窃所得的电动汽车，仍然予以收购，被告人吕凤强销售盗窃电动汽车价值20000元；被告人张卫华收购盗窃电动汽车价值25080元，数额均属较大，被告人吕凤强、张卫华之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毕建军、胡增青、姚向奎分工协作、作用相当，系共犯。被告人毕建军、胡增青、姚向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 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被告人毕建军、胡增青、姚向奎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毕建军、胡增青、姚向奎均属多次盗窃，酌定对被告人毕建军、胡增青、姚向奎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吕凤强的销售行为较被告人张卫华的收购行为社会危害程度大，故量刑时吕凤强应当较张卫华重。案发后，被告人毕建军、胡增青、姚向奎盗窃的部分电动汽车已被追回并发还失主，酌情对被告人毕建军、胡增青、姚向奎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卫华收购的盗窃电动汽车已被追回并发还失主，且自愿认罪认罚，酌情对被告人张卫华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凤强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认罚，酌情对被告人吕凤强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毕建军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增青当庭认罪，自愿认罪认罚，酌情对被告人胡增青从轻处罚。除去已扣押发还的外，被告人毕建军、胡增青、姚向奎盗窃的其他电动汽车未被发还的，应依法责令退赔损失，其中毕建军与姚向奎共同退赔李文兴经济损失18000元、左美娜经济损失10000元，毕建军与胡增青共同退赔张金艳经济损失20000元、张某经济损失30000元、韩金月经济损失20000元、赵立朴经济损失20000元、张长群经济损失20000元、吴金河经济损失20000元、张中秋经济损失20000元、李志成经济损失20000元，被告人毕建军退赔刘长智经济损失25000元、赵明秀经济损失20000元、王俊国经济损失30000元、刘福明经济损失20000元、贺承亮经济损失3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毕建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胡增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姚向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吕凤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张卫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二、责令被告人毕建军与被告人姚向奎共同退赔李文兴经济损失18000元、左美娜经济损失10000元，被告人毕建军与被告人胡增青共同退赔张金艳经济损失20000元、张某经济损失30000元、韩金月经济损失20000元、赵立朴经济损失20000元、张长群经济损失20000元、吴金河经济损失20000元、张中秋经济损失20000元、李志成经济损失20000元，被告人毕建军退赔刘长智经济损失25000元、赵明秀经济损失20000元、王俊国经济损失30000元、刘福明经济损失20000元、贺承亮经济损失30000元。 原审被告人胡增青上诉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胡增青并未参与在沧州市新华区黄骅市实施的部分盗窃案件。2、部分涉案被盗车辆未经专业机构确定价格，认定价值过高。3、胡增青认罪悔罪且为从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胡增青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原判认定胡增青参与在沧州市新华区黄骅市盗窃的事实有：同案犯毕建军的供述，被害人王某、吕某、张某、张长群等多人陈述，价格认定结论、手机通话单、监控视频、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扣押发还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未鉴定的车辆均系未被追回的车辆，被害人熟悉自己的车辆状况，已经考虑电动汽车被盗时与新车之间的差价，报案时已将价值做了下调。3、胡增青、姚向奎、毕建军在实施盗窃的过程中，仅是分工不同，相互配合完成盗窃，作用相当，不分主从。原判量刑时已考虑胡增青认罪认罚，部分被盗电动汽车已被追回并发还失主的情节，对胡增青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上诉人胡增青及其指定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增青、原审被告人毕建军、姚向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交叉作案，秘密窃取他人电动汽车，毕建军参与盗窃33次，盗窃电动汽车价值数额745055元；胡增青参与盗窃20次，盗窃电动汽车价值数额457305元；姚向奎参与盗窃4次，盗窃电动汽车价值数额66840元。毕建军、胡增青盗窃数额均属特别巨大；姚向奎盗窃数额巨大，三人之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吕凤强明知是毕建军、胡增青、姚向奎盗窃所得的电动汽车，仍然予以销售；原审被告人张卫华明知是毕建军、胡增青、姚向奎盗窃所得的电动汽车，仍然予以收购，吕凤强销售盗窃电动汽车价值20000元；张卫华收购盗窃电动汽车价值25080元，数额均属较大，吕凤强、张卫华之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 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彦琴 审 判 员 王春利 审 判 员 赵冬天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李娜娜 书 记 员 丁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