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927民初121号 原告：胡绍轮，男，1987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 被告：云南锐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原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晋城镇古滇文化广场四合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731222272Q。 法定代表人：周志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云南博赞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310318044（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盛，（实习）证号53022005110113（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樊思麟，女，198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510336801（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陶兴富，男，197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 原告胡绍轮与被告云南锐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驰公司）、樊思麟、陶兴富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绍轮、被告锐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李金盛、被告樊思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陶兴富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锐驰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并对管辖权异议裁定提起上诉而中止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绍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锐驰公司支付劳务费226,96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锐驰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锐驰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合同段防撞墩、水沟、涵洞的劳务施工，每月按实际工程量结算劳务费，原告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进行了施工。2019年1月27日，原告与锐驰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进行了结算并制作了结算单，确认锐驰公司尚欠原告劳务费226,968元。后经原告多次索要，锐驰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为此，特提起诉讼。 锐驰公司辩称，一、2016年3月15日，云南锐驰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收购曲靖市四海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海公司）的全部股权，并于后来经过数次变更后将公司名称变更为云南锐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二、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标段工程系樊思麟2016年1月21日挂靠四海公司中标的项目，后樊思麟以四海公司名义将该工程项目发包给陶兴富实际施工。三、四海公司与樊思麟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协议》明确约定：由樊思麟无条件完成项目的全部内容，承担全部责任和义务，自负盈亏，承担因项目发生的一切费用。同时双方还约定：项目经理部公章、财务专用章不得用于对外采购合同、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等活动，否则因此产生的全部责任由樊思麟承担。据此，锐驰公司不应对原告承担责任，应由樊思麟、陶兴富承担全部责任。四、张正昌、陶兴富并非锐驰公司及原四海公司的工作人员，二人无权以锐驰公司或原四海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更无权进行结算。五、因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樊思麟、陶兴富，锐驰公司对原告的姓名、施工内容、完成工程量等情况一无所知，无法核实原告主张款项的真实性及具体金额。基于此，认定锐驰公司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有违公平原则，同时不合理地免除或减轻了次承包人的负担，而加重了锐驰公司的责任，甚至有引诱次承包人与实际施工人恶意串通的可能。六、在涉案的工程项目中，锐驰公司共收到沧源县交通运输局拨付的工程款24,435,000元（含2,370,000元履约保证金），但锐驰公司已将全部款项如数拨付给樊思麟、陶兴富及其他有关施工单位。因此，锐驰公司并无任何理由要承担原告的劳务费用，原告应向樊思麟、陶兴富等人主张权利。据此，樊思麟、陶兴富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责任主体，即便原告主张的欠款属实，然而锐驰公司已将工程款项如数拨付给樊思麟及相关人员，锐驰公司不对原告承担支付责任，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锐驰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 樊思麟辩称，一、原告与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是否真实，与樊思麟无关，即使真实，樊思麟也不是该合同的相对人，应遵循“合同相对性原则”由合同各方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享有合同权利；二、对锐驰公司追加樊思麟为共同被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樊思麟仅作为涉案工程居间人身份介绍陶兴富给四海公司作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由四海公司与陶兴富共同成立项目部并委托授权给陶兴富为项目部负责人。樊思麟与四海公司内部约定：由四海公司向樊思麟转工程款，由樊思麟扣除居间费后支付给实际施工人陶兴富。实际施工人陶兴富存在收到工程款后拒不支付原告劳务费或把工程款作他用之嫌。樊思麟依法不应承担任何形式的法律责任。 陶兴富辩称（根据陶兴富的书面情况说明整理），一、根据本案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陶兴富认为不应当追加陶兴富为本案共同被告。陶兴富与本案中任何当事人之间没有签订过合同，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案中把陶兴富列为共同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二、关于本案的涉案工程款项，陶兴富并未收到本案中任何当事人支付给陶兴富的工程款项，陶兴富也不应承担本案中的任何民事法律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提交的证据： 1．《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与锐驰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事实。经质证，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项目部的印章并不是锐驰公司雕刻的，锐驰公司没有这枚印章；张正昌不属于锐驰公司员工，其无权代表锐驰公司进行合同的签订。樊思麟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上的印章并不是锐驰公司项目部印章。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施工单位负责人吕进及复核晏吉卫在《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公路）第五部分结算、单价审批及合同》中，多处使用“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这枚印章。因此，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有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的签章及原告的签名捺印，本院予以采信。 2．《结算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锐驰公司应付原告劳务费226,968元的事实。经质证，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项目部的印章并不是锐驰公司雕刻的，锐驰公司没有这枚印章；张正昌不属于锐驰公司员工，其无权代表锐驰公司进行合同的签订及结算。另外，该组证据中的项目总工陈银锁不属于锐驰公司员工，其也无权代表锐驰公司进行结算。樊思麟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只有《结算单》，没有施工日志、施工记录。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有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的签章，本院予以采信。 3．《结算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锐驰公司尚欠原告劳务费194,021元的事实。经质证，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樊思麟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锐驰公司、樊思麟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二、锐驰公司提交的证据： 1．《股份转让协议》复印件二份、《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6年3月15日，云南锐驰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收购四海公司的事实。经质证，胡绍轮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樊思麟对《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无异议，对《股份转让协议》有异议。认为《股份转让协议》与其无关。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盖有相应的公章，本院予以采信。 2．《中标通知书》《施工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开票情况说明》《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樊思麟于2016年1月21日挂靠四海公司中标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标段工程。（2）陶兴富为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标段的实际施工人。（3）根据《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的约定，樊思麟对工程自负盈亏，且项目部的印章不得用于对外采购合同、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等其他对外合同的签订。经质证，胡绍轮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樊思麟对《中标通知书》《施工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的三性予以认可，认为《开票情况说明》与其无关。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盖有相应的公章及相关人员的签名捺印，本院予以采信。 3．《沧源县交通运输局付款凭证》复印件十份，欲证明沧源县交通运输局就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总计向锐驰公司付款24,435,000元（含2,37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的事实。经质证，胡绍轮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樊思麟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沧源县交通运输局退还锐驰公司履约保证金2,370,000元，不能计入应付工程款内，沧源县交通运输局合计向锐驰公司付款22,065,000元。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但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4．《锐驰公司汇款凭证》复印件十二份、《收据》复印件三份、《知情同意书》《付款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锐驰公司已向樊思麟、陶兴富及其他有关协作单位付款24,435,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胡绍轮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樊思麟对该组证据中第42、43、45、46、47、48、49、50、51、53页的汇款凭证和第56页的收据以及第59页陶兴富委托锐驰公司代付4,700,000元水泥款的身份证复印件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该组证据中第44、52页的汇款凭证和第54、55页的收据以及《知情同意书》《付款委托书》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第44页的汇款凭证，锐驰公司支付给云南齐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陶兴富）1,000,000元，不属于本案工程款范围，与樊思麟无关。而该款项的支付，充分证明了陶兴富作为实际施工人与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的联系；第50、51页这两张汇款凭证属于退还履约保证金，并非工程款，且沧源县交通运输局退还锐驰公司的履约保证金2,370,000元，锐驰公司只退还樊思麟履约保证金2,320,000元，尚有50,000元未退还。第52页的汇款凭证，不能证明是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所涉水泥款，据樊思麟所知，陶兴富在沧源县承包很多工程项目，有很多工地。根据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最终结算，水泥用量达不到4,700,000元。因此，这笔4,700,000元水泥款与樊思麟无关。第55页收据，赵福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律师费与本案无关。锐驰公司收取陶兴富20,000元不能在工程款中代扣，且案件本身是否真实存在，本案无其他证据证明，更与樊思麟无关。第56页收据，属于锐驰公司尚欠樊思麟5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截至目前锐驰公司尚未支付。《知情同意书》，属于锐驰公司直接向实际施工人陶兴富支付的工程款项，云南齐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陶兴富系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付款委托书》，不能证明是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所涉水泥款，陶兴富作为实际施工人除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外，还另有施工项目，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的最终结算，工程水泥用量达不到4,700,000元，不排除陶兴富与锐驰公司就别的项目另有约定或安排，在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中一并支付，且《付款委托书》与樊思麟无关。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但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5．《曲靖市四海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办事处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樊思麟于2014年起就已经开始使用四海公司的资质来承接工程项目的事实。经质证，胡绍轮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樊思麟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樊思麟与四海公司如何约定合作，属于协议双方内部事务，与本案无关。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三、樊思麟提交的证据： 1．《关于成立沧源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合同段项目部及委托项目部负责人的通知》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四海公司成立沧源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并委托陶兴富为项目部负责人（实际施工人）的事实。经质证，胡绍轮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2016年1月21日，四海公司中标沧源县农村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招标的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施工招标B2标段；2016年2月1日，四海公司与樊思麟签订内部承包协议；陶兴富实际上是樊思麟以四海公司的名义委派的项目负责人，且是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的实际施工人。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盖有相应的公章，本院予以采信。 2．《华夏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八份，欲证明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根据四海公司与樊思麟《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约定，分别于2016年12月21日（两笔）、2017年11月17日、20日、12月12日、2018年3月23日、4月4日、2019年11月13日向樊思麟支付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工程款（含建设工程居间介绍费）2,000,000元、2,311,213.59元、1,000,000元、3,000,000元、5,000,000元、950,000元、950,000元、980,000元，合计16,191,213.59元的事实。经质证，胡绍轮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樊思麟与四海公司存在挂靠关系，锐驰公司接收四海公司之后，对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工程款的支付是直接针对樊思麟拨付的；2017年4月18日，锐驰公司在樊思麟知情并同意的情况下向云南齐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2019年5月21日，锐驰公司受陶兴富的委托，并经过请示樊思麟的工作人员之后向沧源佤族自治县浙江金信水泥有限公司支付水泥款4,700,000元；锐驰公司在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下支付的工程款是24,435,000元。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3．《华夏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八份，欲证明依据樊思麟与四海公司内部约定，樊思麟扣除建设工程居间介绍费1,955,400元后，分别于2016年12月21日、22日、2017年11月17日、20日、12月12日、13日、2018年3月23日、4月4日向实际施工人陶兴富支付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工程款2,311,213.59元、1,999,900元、1,000,000元、2,674,900元、3,000,000元、1,674,900元、625,000元、949,900元，合计14,235,813.59元的事实。经质证，胡绍轮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樊思麟与陶兴富之间并不是居间关系，根据《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的约定，樊思麟与四海公司系挂靠或者借用资质关系；樊思麟在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工程款中扣下1,955,400元，该费用不属于居间介绍费。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4．《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复印件二份，欲证明2016年12月12日，樊思麟根据《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约定，分两笔代陶兴富向锐驰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1,900,000元、470,000元，共计2,37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胡绍轮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2,370,000元履约保证金不是交给锐驰公司，而是交给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建设单位。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5．《华夏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二份，欲证明（1）樊思麟分别于2018年5月31日、11月27日收到锐驰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1,500,000元、820,000元，共计2,320,000元，尚有50,000元未退还。（2）锐驰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与工程款无关的事实。经质证，胡绍轮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锐驰公司扣下50,000元履约保证金作为樊思麟向锐驰公司提供竣工资料保证金。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6．《华夏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三份，欲证明樊思麟分别于2018年5月31日、11月28日、30日退还陶兴富履约保证金1,500,000元、590,000元、229,900元，共计2,319,900元（扣除跨行转账手续费100元）的事实。经质证，胡绍轮、锐驰公司均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7．《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公路）第五部分结算、单价审批及合同》（K0＋000—K29＋100）复印件一份，欲证明（1）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公路）B2标段最终结算金额为23,778,046.93元。（2）陶兴富作为锐驰公司授权代理人于2016年8月10日与沧源县农村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签订的《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合同段补充协议书》约定由水泥混凝土路面变更为沥青混凝土路面，根据水泥用法用量，其水泥材料款仅约为2,335,631.85元。（3）锐驰公司受陶兴富的委托向沧源佤族自治县浙江金信水泥有限公司支付4,700,000元水泥款，该4,700,000元水泥并非全部用于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标段的事实。经质证，胡绍轮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锐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并非原件。陶兴富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组证据盖有相应的公章，本院予以采信。 陶兴富未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月21日，四海公司中标沧源县农村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招标的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施工招标B2标段。2016年2月1日，四海公司与樊思麟签订了一份《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四海公司将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标段交由樊思麟进行施工。2016年2月15日，沧源县农村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与四海公司签订了一份《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合同段施工协议书》，沧源县农村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通过招投标方式将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合同段工程发包给四海公司施工。2016年2月25日，四海公司成立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并委托项目部负责人陶兴富，负责该项目相关管理事宜。2016年3月15日，四海公司将其股权全部转让给云南锐驰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日，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与胡绍轮签订了一份《劳务分包合同》，该项目部将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南立线至班莫村公路）B2合同段防撞墩、水沟、涵洞分包给胡绍轮进行劳务施工，约定结算单价：防撞墩有基础单价70元；防撞墩无基础单价60元；水沟120元/立方米；涵洞120元/立方米。工程量结算方法：每月按实际工程量80%结算，完工结清。2019年1月27日，工程完工后，胡绍轮与该项目部进行结算，该项目部应付胡绍轮劳务费226,968元，减去油款2,947元及张正昌经手的预付款30,000元，尚欠胡绍轮劳务费194,021元。后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云南锐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与胡绍轮签订的是《劳务分包合同》，本案案由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欠妥，应定为劳务合同纠纷。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设立沧源县2016年建制村通畅工程B2合同段项目部，具体负责该项目相关管理事宜，该项目部与胡绍轮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的表见代理行为。因此，锐驰公司（原云南锐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为《劳务分包合同》的主体，其与胡绍轮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应依法予以支持。胡绍轮向锐驰公司提供劳务后，依法有权获得劳动报酬。 综上所述，胡绍轮要求锐驰公司支付劳务费226,968元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部分不予支持。至于锐驰公司与樊思麟、陶兴富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工程结算问题，各方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云南锐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绍轮支付劳务费194,021元； 二、驳回原告胡绍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04元，减半收取计2,352元，由原告胡绍轮负担342元，云南锐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贺富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卫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