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02刑初47号被告人余华龙，（曾用名余耀初），男，196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湖北省孝昌县人，原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县长，现住孝感市。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严重违纪被孝感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9年7月26日经孝感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被孝感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孝感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舒向阳，湖北兆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孝南检二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华龙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华龙及其辩护人舒向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担任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孝昌县花园镇党委书记、花园镇“一线一点”新农村试点建设项目指挥长的职务便利，违规决定以支持基础设施配套资金的名义向湖北楚盛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造成国家损失681.5937万元人民币；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2.5万元人民币；侵吞公款27万元人民币，用于个人及家庭支出。现分述如下：一、涉嫌滥用职权罪2012年12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担任湖北省孝昌县花园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之便，违规决定以支持基础设施配套资金的名义向湖北楚盛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造成国家损失681.5937万元人民币。2012年，孝昌县政府决定推进孝昌县“一线一点”建设，被告人余华龙担任孝昌县花园镇“一线一点”指挥部指挥长，负责“一线一点”建设在花园镇辖区内的全面工作。2012年初，湖北楚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称楚盛公司）法定代表人左某找到被告人余华龙，提出到投资，并给予优惠政策的要求。2012年1月，为了使项目尽快落地，被告人余华龙在明知当时孝昌县的商业用地价格在每亩15万元以上的情况下，违规决定按每亩6万元的价格将常丰村的一块商业用地出让给楚盛公司。2012年12月22日和12月28日，经被告人余华龙同意，孝昌县花园镇政府与楚盛公司分别签订孝昌楚盛农业生态旅游观光园项目投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协议楚盛公司在常丰村的土地使用权通过挂牌方式取得，孝昌县花园镇政府承诺按实际每亩6万元（包含征地补偿费和上缴规费）收取楚盛公司相关土地费用，县政府返还给乡镇本级留用的剩余土地出让金，用于扶持楚盛公司进行配套设施建设。2012年底至2013年初，为规避其擅自决定向楚盛公司返还商业用地出让金的责任，被告人余华龙安排时任孝昌县花园镇镇长兰小林（已判刑）伪造了孝昌县花园镇党委《关于楚盛商贸城项目落户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将给楚盛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写入会议纪要议定事项。2013年8月和2014年4月楚盛公司分别以每亩23万元和22.78万元的价格竞得位于孝昌县的国有建设用地。2013年9月和2014年5月，孝昌县花园镇政府收到孝昌县财政拨入的楚盛公司土地出让金1100.8万元后，扣除协议约定的每亩6万元费用，剩余部分以“企业发展资金”的名义向楚盛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818.784万元。楚盛公司收到该款后用于项目基础设施建设。经司法会计鉴定，楚盛公司项目基础设施建设费用137.1856万元，实际造成国家损失681.5937万元。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身份信息及任职资料、孝昌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招拍挂方案、确认书、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2)1号、14号，中共孝昌县委办公室文件、中共花园镇委会议纪要、楚盛农业生态旅游观光园协议、补充协议、情况说明、花园镇政府返还出让金报告及处理单、孝昌县花园镇财政所记账凭据、孝感市人民检察院鉴定书等书证；证人兰小林、蔡某、刘某1、左某、舒某、汪某、胡某1、周某、关某、朱某、徐某1、丁某、陈某、饶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余华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二、涉嫌受贿罪2011年10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担任湖北省孝昌县花园镇党委书记、花园镇“一线一点”新农村试点建设项目指挥部指挥长和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2.5万元人民币。1.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感市市政园艺总公司项目经理余某1承接花园镇溃西新区金福路、安康路、和谐路、政通路等项目工程、建设协调、拆迁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4次收受余某1送的现金共计4.5万元。分别是：①2012年9月，其女儿考大学，收受余某1现金1万元；②2012年11月，其母亲去世，收受余某1现金1万元；③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余某1以拜年为名送的现金2万元；④2014年7月的一天，其父亲生病，收受余某1现金0.5万元。2.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昌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某3承接孝昌县花园镇群众服务中心项目等工程提供帮助，先后3次收受刘某3送的现金3万元。分别是：①2012年9月，其女儿考大学，收受刘某3现金1万元；②2012年11月，其母亲过世，收受刘某3现金1万元；③2014年7月，其父亲生病，收受刘某3现金1万元。3.2013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昌县泽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法人徐俊杰承接孝昌县花园镇常丰村、松姚线周边村庄、松姚线生态示范线、松林岗村地面升级改造工程、工程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8次收受徐某3送的现金12万元。分别是：①2012年9月，其女儿考大学，收受徐某3现金1万元；②2012年11月，其母亲去世，收受徐某3现金1万元；③2013年春节的一天；收受徐某3以拜年为名送的现金3万元；④2014年“五一”期间，以打麻将为由，收受徐某3现金2万元；⑤2014年7月，其父亲去世，收受徐某3现金2万元；⑥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以打麻将为由，收受徐某3现金1万元；⑦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徐某3以拜年为名送的现金1万元；⑧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徐某3以拜年为名送的现金1万元。4.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昌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桂某承接花园镇八一路改建工程、火星村、大安线三角路“一线一点”等工程提供帮助，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桂某以拜年为名送的现金1万元。5.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昌县兴源房地产有限公司刘某4承接溃西新区金福还建小区等工程提供帮助，在湖北省委党校学习期间，收受刘某4现金1万元。6.2013年和2014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昌县双龙建筑公司聂某1承接孝昌县常丰村新社区建设、松林岗村阵地建设及环境整治等工程提供帮助，先后2次收受聂某1现金2万元。分别是：①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湖北省委党校学习期间，收受聂某1现金1万元；②2014年7月，其父亲去世，收受聂某1现金1万元。7.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感市管氏集团法定代表人管某在争取拨付返还资金等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家中，收受管某以拜年名义送的现金2万元。8.2012年和2018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昌县发改局干部仰某1承接“一线一点”绿化工程、“绿满孝昌”创建活动松林村绿化工程、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3次收受仰某1送的现金3万元。分别是：①2012年9月，其女儿考大学，收受仰某1现金0.5万元；②2012年11月，其母亲去世，收受仰某1现金0.5万元；③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仰某1以拜年为名送的现金2万元（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因害怕被组织发现，安排其弟余某2将2万元现金退还给了仰某1）。9.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湖北楚盛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左某在龙湾不夜城项目、返还土地出让金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4次收受左某现金1万元和价值3万元的购物卡。分别是：①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左某以拜年的名义送的价值1万元购物卡；②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左某以拜年的名义送给的价值1万元购物卡；③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左某以拜年的名义送的价值1万元购物卡；④2014年7月，其父亲去世，收受左某现金1万元。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孝昌县排水配套、松姚线整治项目协议书、付款凭证等、花园镇金福路、安康路BT建设项目合同、造价汇．悠表、花园镇金福小区配套工程、群众服务中心工程合同、楚盛农业生态旅游园项目协议书、辛卜充协议书及凭证、孝昌县管氏茶业公司投资协议及账务凭据、孝昌县花园镇常丰农村新社区建设、松林岗村阵地建设、松姚线二标段施工合同、付款凭证等、花园镇金福还建小区BT投资协议书、绿化建设工程合同、情况说明及付款凭证等、花园镇“八一”路等建设工程合同及工程造价确认表等书证；证人徐某3、胡某2、蔡某、黄某1、刘某2、余某1、汪某、刘某3、左某、管某、聂某1、刘某4、桂某、丁某、关某、余某2、仰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余华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三、涉嫌贪污罪2011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担任湖北省孝昌县花园镇党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利用虚设项目、虚开工程发票等形式，套取国家资金，私设“小金库”，并从中侵吞公款27万元人民币，用于个人及家庭支出。1.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先后私自借用孝昌县花园镇司机张某等人的“大众途观”汽车和“雪铁龙C5”汽车长期供自己使用。并安排张某从孝昌县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向被借用人支付其私人用车补偿费共计10万元。2.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先后6次安排孝昌县花园镇工作人员送现金共计11万元供自己打麻将使用，并将该款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处理。分别为：①2012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电话通知花园镇出纳彭某将1万元现金送至孝昌县建设路映山红大酒店给自己打麻将，后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②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电话通知花园镇出纳彭某将2万元现金送至孝昌县建设路映山红大酒店给自己打麻将，后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③2013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电话通知花园镇出纳彭某将2万元现金送至其同学家给自己打麻将，后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④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电话通知花园镇司机张某将2万元现金给自己打麻将，后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⑤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电话通知花园镇司机张某将2万元现金送至孝昌县状元府邸小区给自己打麻将，后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阵”中冲账。⑥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余华龙在朋友家吃完饭后，让花园镇司机张某将2万元现金送给自己打麻将，后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3.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以外出考察和开会需要开支等名义，先后收到花园镇财务人员彭某向其个人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卡号：43×××49）分四笔存入的现金共计14万元。2012年8月7日，被告人余华龙将其中6万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爱人鲁某银行卡上（卡号：43×××65)，归还个人购房贷款。该款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孝昌县纪委和花园镇纪委证明、湖北省非税收入票据、工作笔记、《花园镇机关管理制度》的通知、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孝昌县花园镇政府记账凭证、现金支票等书证；证人兰小林、彭某、张某、黄某2、关某、桂某、徐某2、蔡某、郑某、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余华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余华龙主动到孝感市监察委员会投案。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余华龙及其亲属退出违法违纪所得75.35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华龙利用担任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孝昌县花园镇党委书记等职务之便，违规返还土地出让金，造成国家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华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是自首。被告人余华龙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余华龙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滥用职权罪：①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华龙犯滥用职权罪的定性及犯罪事实无异议；②认为被告人余华龙未谋取个人私利；③兰小林明知没有会议纪要而签字同意返还土地出让金给湖北楚胜公司，应负主要责任；④被告人余华龙的主观恶性不大，未造成严重后果；2.关于受贿罪：①认为被告人余华龙没有主动索贿；②被告人余华龙收受的受贿款不全部是利用职务便利；③被告人已退出全部受贿所得；3.关于贪污罪：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华龙犯贪污罪存疑，不能完全排除其他合理怀疑；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主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合议庭综合考虑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及退赃情况对被告人进行量刑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担任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孝昌县花园镇党委书记、花园镇“一线一点”新农村试点建设项目指挥长的职务便利，违规决定以支持基础设施配套资金的名义向湖北楚盛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造成国家损失681.5937万元人民币；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2.5万元人民币；侵吞公款27万元人民币，用于个人及家庭支出。现分述如下：一、滥用职权的事实2012年12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担任湖北省孝昌县花园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之便，违规决定以支持基础设施配套资金的名义向湖北楚盛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造成国家损失681.5937万元人民币。2012年，孝昌县政府决定推进孝昌县“一线一点”建设，被告人余华龙担任孝昌县花园镇“一线一点”指挥部指挥长，负责“一线一点”建设在花园镇辖区内的全面工作。2012年初，湖北楚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称楚盛公司）法定代表人左某找到被告人余华龙，提出到投资，并给予优惠政策的要求。2012年1月，为了使项目尽快落地，被告人余华龙在明知当时孝昌县的商业用地价格在每亩15万元以上的情况下，违规决定按每亩6万元的价格将常丰村的一块商业用地出让给楚盛公司。2012年12月22日和12月28日，经被告人余华龙同意，孝昌县花园镇政府与楚盛公司分别签订孝昌楚盛农业生态旅游观光园项目投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协议楚盛公司在常丰村的土地使用权通过挂牌方式取得，孝昌县花园镇政府承诺按实际每亩6万元（包含征地补偿费和上缴规费）收取楚盛公司相关土地费用，县政府返还给乡镇本级留用的剩余土地出让金，用于扶持楚盛公司进行配套设施建设。2012年底至2013年初，为规避其擅自决定向楚盛公司返还商业用地出让金的责任，被告人余华龙安排时任孝昌县花园镇镇长兰小林（已判刑）伪造了孝昌县花园镇党委《关于楚盛商贸城项目落户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将给楚盛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写入会议纪要议定事项。2013年8月和2014年4月楚盛公司分别以每亩23万元和22.78万元的价格竞得位于孝昌县的国有建设用地。2013年9月和2014年5月，孝昌县花园镇政府收到孝昌县财政拨入的楚盛公司土地出让金1100.8万元后，扣除协议约定的每亩6万元费用，剩余部分以“企业发展资金”的名义向楚盛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818.784万元。楚盛公司收到该款后用于项目基础设施建设。经司法会计鉴定，楚盛公司项目基础设施建设费用137.1856万元，实际造成国家损失681.593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身份信息及任职资料、孝昌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招拍挂方案、确认书、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2)1号、14号，中共孝昌县委办公室文件、中共花园镇委会议纪要、楚盛农业生态旅游观光园协议、补充协议、情况说明、花园镇政府返还出让金报告及处理单、孝昌县花园镇财政所记账凭据、孝感市人民检察院鉴定书等书证；证人兰小林、蔡某、刘某1、左某、舒某、汪某、胡某1、周某、关某、朱某、徐某1、丁某、陈某、饶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余华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受贿的事实2011年10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担任湖北省孝昌县花园镇党委书记、花园镇“一线一点”新农村试点建设项目指挥部指挥长和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2.5万元人民币。1.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感市市政园艺总公司项目经理余某1承接花园镇溃西新区金福路、安康路、和谐路、政通路等项目工程、建设协调、拆迁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4次收受余某1送的现金共计4.5万元。分别是：①2012年9月，其女儿考大学，收受余某1现金1万元；②2012年11月，其母亲去世，收受余某1现金1万元；③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余某1以拜年为名送的现金2万元；④2014年7月的一天，其父亲生病，收受余某1现金0.5万元。2.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昌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某3承接孝昌县花园镇群众服务中心项目等工程提供帮助，先后3次收受刘某3送的现金3万元。分别是：①2012年9月，其女儿考大学，收受刘某3现金1万元；②2012年11月，其母亲过世，收受刘某3现金1万元；③2014年7月，其父亲生病，收受刘某3现金1万元。3.2013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昌县泽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法人徐俊杰承接孝昌县花园镇常丰村、松姚线周边村庄、松姚线生态示范线、松林岗村地面升级改造工程、工程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8次收受徐某3送的现金12万元。分别是：①2012年9月，其女儿考大学，收受徐某3现金1万元；②2012年11月，其母亲去世，收受徐某3现金1万元；③2013年春节的一天；收受徐某3以拜年为名送的现金3万元；④2014年“五一”期间，以打麻将为由，收受徐某3现金2万元；⑤2014年7月，其父亲去世，收受徐某3现金2万元；⑥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以打麻将为由，收受徐某3现金1万元；⑦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徐某3以拜年为名送的现金1万元；⑧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徐某3以拜年为名送的现金1万元。4.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昌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桂某承接花园镇八一路改建工程、火星村、大安线三角路“一线一点”等工程提供帮助，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桂某以拜年为名送的现金1万元。5.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昌县兴源房地产有限公司刘某4承接溃西新区金福还建小区等工程提供帮助，在湖北省委党校学习期间，收受刘某4现金1万元。6.2013年和2014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昌县双龙建筑公司聂某1承接孝昌县常丰村新社区建设、松林岗村阵地建设及环境整治等工程提供帮助，先后2次收受聂某1现金2万元。分别是：①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湖北省委党校学习期间，收受聂某1现金1万元；②2014年7月，其父亲去世，收受聂某1现金1万元。7.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感市管氏集团法定代表人管某在争取拨付返还资金等方面提供帮助，在其家中，收受管某以拜年名义送的现金2万元。8.2012年和2018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孝昌县发改局干部仰某1承接“一线一点”绿化工程、“绿满孝昌”创建活动松林村绿化工程、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3次收受仰某1送的现金3万元。分别是：①2012年9月，其女儿考大学，收受仰某1现金0.5万元；②2012年11月，其母亲去世，收受仰某1现金0.5万元；③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仰某1以拜年为名送的现金2万元（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因害怕被组织发现，安排其弟余某2将2万元现金退还给了仰某1）。9.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为湖北楚盛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左某在龙湾不夜城项目、返还土地出让金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4次收受左某现金1万元和价值3万元的购物卡。分别是：①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左某以拜年的名义送的价值1万元购物卡；②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左某以拜年的名义送给的价值1万元购物卡；③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左某以拜年的名义送的价值1万元购物卡；④2014年7月，其父亲去世，收受左某现金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孝昌县排水配套、松姚线整治项目协议书、付款凭证等、花园镇金福路、安康路BT建设项目合同、造价汇总表、花园镇金福小区配套工程、群众服务中心工程合同、楚盛农业生态旅游园项目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及凭证、孝昌县管氏茶业公司投资协议及账务凭据、孝昌县花园镇常丰农村新社区建设、松林岗村阵地建设、松姚线二标段施工合同、付款凭证等、花园镇金福还建小区BT投资协议书、绿化建设工程合同、情况说明及付款凭证等、花园镇“八一”路等建设工程合同及工程造价确认表等书证；证人徐某3、胡某2、蔡某、黄某1、刘某2、余某1、汪某、刘某3、左某、管某、聂某1、刘某4、桂某、丁某、关某、余某2、仰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余华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贪污的事实2011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担任湖北省孝昌县花园镇党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利用虚设项目、虚开工程发票等形式，套取国家资金，私设“小金库”，并从中侵吞公款27万元人民币，用于个人及家庭支出。1.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先后私自借用孝昌县花园镇司机张某等人的“大众途观”汽车和“雪铁龙C5”汽车长期供自己使用。并安排张某从孝昌县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向被借用人支付其私人用车补偿费共计10万元。2.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利用职务之便，先后6次安排孝昌县花园镇工作人员送现金共计11万元供自己打麻将使用，并将该款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处理。分别为：①2012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电话通知花园镇出纳彭某将1万元现金送至孝昌县建设路映山红大酒店给自己打麻将，后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②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电话通知花园镇出纳彭某将2万元现金送至孝昌县建设路映山红大酒店给自己打麻将，后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③2013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电话通知花园镇出纳彭某将2万元现金送至其同学家给自己打麻将，后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④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电话通知花园镇司机张某将2万元现金给自己打麻将，后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⑤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余华龙电话通知花园镇司机张某将2万元现金送至孝昌县状元府邸小区给自己打麻将，后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⑥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余华龙在朋友家吃完饭后，让花园镇司机张某将2万元现金送给自己打麻将，后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3.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余华龙以外出考察和开会需要开支等名义，先后收到花园镇财务人员彭某向其个人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卡号43×××49）分四笔存入的现金共计14万元。2012年8月7日，被告人余华龙将其中6万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爱人鲁某银行卡上（卡号43×××65)，归还个人购房贷款。该款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另查明，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余华龙主动到孝感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再查明，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余华龙及其亲属向中共孝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违法违纪所得75.35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孝昌县纪委和花园镇纪委证明、工作笔记、湖北省非税收入票据、《花园镇机关管理制度》的通知、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孝昌县花园镇政府记账凭证、现金支票等书证；证人兰小林、彭某、张某、黄某2、关某、桂某、徐某2、蔡某、郑某、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余华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对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华龙在滥用职权犯罪中未谋取私利，主观恶性不大，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的滥用职权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余华龙违反《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的规定决定向湖北楚盛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造成国家损失土地出让金681万余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属‘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其主观恶性较大，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兰小林明知没有会议纪要而签字同意返还土地出让金给湖北楚胜公司，应负主要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兰小林是否应负向湖北楚盛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之而起犯罪事实的主要责任不是本案审理范畴，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华龙没有主动索贿，收受受贿款不全部是利用职务便利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余华龙收受他人贿赂均是在其任职孝昌县花园镇党委书记和孝昌县副县长职务期间；本案中，公诉机关并未指控被告人余华龙主动索贿情节，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华龙犯贪污罪不能完全排除其他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庭审质证的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余华龙在知道其用车费用及打麻将等费用均在花园镇私设的“小金库”中冲账的事实后没有支付相关费用，而是对冲账行为予以默许，其主观上有非法侵吞国家公款的故意，且客观上也实际将27万元公款据为己有，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华龙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初犯、偶犯是指不经常、很偶然实施了犯罪，本案被告人余华龙的行为不符合该情形，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到案后主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余华龙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并退出涉案全部赃款，且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亦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华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造成国家利益损失人民币681万余元；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32.5万元；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人民币27万元；其行为分别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华龙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要求对余华龙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定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二）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五十万元以上的;…”本案中，被告人余华龙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损失681万余元，对被告人余华龙所犯滥用职权罪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处罚；被告人余华龙受贿、贪污数额巨大，对其所犯受贿罪、贪污罪均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处罚；因其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华龙家属在被告人余华龙被监察委调查审查期间退出违法所得，对被告人余华龙所犯受贿罪、贪污罪依法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华龙犯有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对被告人余华龙家属在被告人余华龙监察委调查审查期间退出违法所得75.3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华龙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合并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4年7月25日止，罚金已预缴）；二、对被告人余华龙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涂自敏审判员  魏克林审判员  何 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邱 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二、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三、对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的司法解释办理，但是用新的司法解释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利的，适用新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