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刑初26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为根，男，1993年2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在深圳市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吴以力，江西问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20〕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为根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20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靖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为根及其辩护人吴以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莫为根通过X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刷公司”）在线直销平台申请成功一部ｐｏｓ机。自2017年11月5日至12月8日期间，莫为根通过使用该ＰＯＳ机，使用其名下的上海银行信用卡（账号：62×××15）多次刷卡套现。在刷卡期间，上海银行出现系统漏洞，导致用户可以超出限额进行刷卡。莫为根多次试刷之后，总计刷卡93次3653000元人民币。套现后，莫为根将套现钱款经多张银行卡转账后赌博输掉。经上海银行认定，上述金额中的2650000元认定为风险交易，系信用卡套现，并从X刷公司结算款中扣除。目前，莫为根尚余3070000元钱款未予归还。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信息、到案经过、银行交易流水、被害人报案信息，被告人莫为根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为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交深南检量建〔2020〕201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莫为根判处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莫为根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是赌博网站的受害者，其当时申请过临时额度，其认为该额度是可以使用的，其意识到问题时，积极与银行联系，将账上的140万元退还银行，没有失联，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莫为根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总计刷卡3653000元，扣除被告人还款的140万元，本案未还款项为225.3万元，X刷公司被上海银行扣除265万元风险交易金是基于X刷公司与上海银行间的相互协议约定的民商事行为，没有证据证明这265万元是代被告人偿还给上海银行的本金；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无意中刷卡发现漏洞，没有收到上海银行及X刷公司的风险提示，且上海银行并未对被告人进行有效催收，本案除了被告人实施透支行为外，金融机构出现漏洞、监管不到位，请法庭量刑时考量；5、被告人系网络赌博的受害者，频繁透支的同时偿还了100多万元，并未逃避、逃逸；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莫为根通过X刷公司在线直销平台申请成功一部pos机，入网对外经营名称为小莫数码（商户编号：17XX7016），绑定其中国工商银行卡。自2017年11月5日至12月9日期间，莫为根通过使用该ＰＯＳ机，使用其名下的上海银行信用卡（账号：62×××15）多次刷卡套现。在刷卡期间，上海银行出现系统漏洞，导致用户可以超出限额进行刷卡。莫为根多次刷卡套现后，将套现钱款经多张银行卡转账后赌博输掉。案发前，将被告人偿还的钱款（包括本金、违约金等）全部作为归还实际透支的本金予以扣除，被告人尚欠本金3068172.24元。经上海银行认定，上述金额中的2650000元认定为风险交易，并从X刷公司结算款中扣除。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朱某陈述：2016年6月15日左右，莫为根通过我司在线直销平台申请了ｐｏｓ机，我司在核实完莫为根的相关资料后，为其配发了ｐｏｓ机，其当时入网的对外经营名称为“小莫数码”。莫为根在2017年8月15日至11月4日这段期间没有任何消费情况，直至2017年11月5日开始，莫为根使用一张上海银行信用卡（账号62×××15），每天交易1到3次，每次金额在2000元至5000元不等（当日消费金额不超150000元），持续到11月30日，莫为根共计消费94次，金额总计365000元，至此莫为根未再使用我司ｐｏｓ机进行刷卡消费。2018年2月6日，我司收到上海银行信用卡中心发来的通知，其告知我司：卡号62×××15的信用卡，自2017年11月5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所刷的金额均到期未还，其认定我司ｐｏｓ机商户“小莫数码”存在欺诈行为，认定该商户为高风险套现商户。随后上海银行根据中国银联卡运作规程以及银联公告，发起6笔交易的退单并从我司结算款中扣回30万人民币。2018年3月1日，上海银行以同样理由向我司发起了47笔共235万的退单，同样从我司结算款中进行扣除。莫为根本人至今联系不上，也不归还上海银行欠款，导致我司直接经济损失265万。申请我公司pos机有2个渠道，一个是在我们公司的业务员手中进行申请，二是通过我们公司pos机的代理商手中进行申请。无论哪种方式，公司原则上规定要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商铺照片、收款银行卡、手持身份证的活体视频，但有时候公司也会受理一些小商贩的申请，这些小商贩的申请我们公司只会让其提供收款银行卡、身份证、手持身份证和银行卡活体视频。我们公司没有与银行方签订协议或纸质文件，我们这种公司只是说入网银联机构，在申请入网成功以后，就可以开始跟银联进行结算资金。银行方没有规定我司pos下发一定要营业执照等文件。莫为根只申请了一部ｐｏｓ机，其申请的是移动式蓝牙ｐｏｓ机，终端号2091025377，入网时对外经营名称为“小莫数码”，商户号170060716，绑定银行卡是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62×××82。莫为根通过我司ｐｏｓ机共计消费431笔，共计金额为4570118.13元。其中2016年6月23日-2017年8月15日期间，消费337笔，共计917118.13元。2017年11月5日-2017年11月30日期间，使用的是上海银行信用卡，账号62×××15，消费94笔，共计3653000元，银行认为这一笔存在恶意套现行为。2016年6月23日-2017年8月15日还没有提取数据，因为银行那边没有认定这段期间的消费属于恶意套现行为。莫为根消费金额为3653000元，银行只扣取你司结算金2650000元，有可能莫为根还了1000000元，也有可能是银行自己承担了这1000000元的损失。莫为根刷卡后，我司按照约定扣除千分之六的费用，在消费的同时银行进行记账，然后我司将钱先垫付至ｐｏｓ机的收款账号，然后我司记账，第二日银行按照千分之5.25的费用跟我们进行总金额的结算。例如莫为根刷卡1000元，我司扣除6元手续费后先行垫付994元到ｐｏｓ机的收款账号，第二日银行扣除5.25元手续费后将994.75元支付到我司账户中。我们公司风控的规定是，日交易超过150000元的交易就要进行拦截资金或关闭交易渠道，核实情况后在进行返还或开通交易渠道，莫为根规避了我司这个规定，每日交易1-3次，每次不超过5万，当日总金额不超过150000元。还有也是因为我们公司客户量大，对于这种大金额交易核实情况也没有办法及时到场进行核实，而且当时我们公司的风控预警周期为30日，所以报警后我们再去核实也没法核实具体情况。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X刷科技有限公司委托报案人朱某于2019年4月22日报案，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3）工作情况、情况说明，证实民警于2019年7月30日在上海市虹口区东大名路**抓获被告人。（4）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莫为根小米手机一部。（5）莫为根在浙江网商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6×××94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6）中信银行账号62×××96（莫为根）的开户资料、交易流水。（7）中国工商银行62×××82（莫为根）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8）上海银行62×××15、62×××91的开户资料和交易流水。（9）莫为根上海银行卡号尾号8115银行流水，证实消费金额为3653000元的记录，其中265万元流水与交易退单一致。（10）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62×××95的开户资料、交易流水。（11）建设银行尾号0359（莫为根）的开户资料及开户至今的银行流水和对手资料，证实该卡2016年11月14日领预制卡，同日开通ATM转账限额和设置理财功能。（12）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开户人身份证为3604241993××××××××的用户注册、绑定银行账户信息及该账户的交易流水明细和对手资料，显示莫为根尾号0359账户2017年11月20日分两笔转账15万元至北京双令恒业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4日至11月22日该账户分四笔转账14.9045万元；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分34笔转账共计204万余元至北京天顺发食品有限公司。（13）中国银联风险管理委员会秘书处2018年2月28日出具的《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套现高风险商户公告》、套现高风险商户名单、莫为根欺诈交易退单与银联商户号关系对照明细：证实莫为根商户欺诈交易退单共2650000元，对应的银联商户号，均在中国银联风险管理委员会发布的套现高风险商户名单中，同时满足五项退单条件，发卡银行可发起退单交易。（14）报案材料，由X刷公司出具，包括X刷公司营业执照、委托报警函、莫为根入网资料截图、莫为根绑定银行卡鉴权过程截图、莫为根交易明细、莫为根快捷支付交易定位信息、莫为根交易被发卡行退单明细、莫为根交易资金结算明细、莫为根交易退单明细截图、列表、关于小莫数码（莫为根）诈骗X刷科技资金的情况说明等，证实内容与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陈述一致。（15）关于深圳公安局调阅材料的情况说明。上海银行卡信用卡中心2019年12月19日回复。内容如下：持卡人莫为根于2017年底在银行跨行还款系统升级期间，利用我行系统对银联交易还款返回报文中的阈值判断延时，通过多次发起还款和消费的方式用卡，截止2017年12月，合计欠款约307万。经了解，持卡人莫为根卡片反复还款和消费主要通过其在X刷科技有限公司申请的POS机进行，其卡片在该POS机合计消费93笔，总计金额约365万元。卡片使用后，消费款项划入了X刷科技有限公司该POS机的清算账号。事件发生后，我行与持卡人莫为根进行了沟通，要求莫为根还款，莫为根表示消费款项净X刷POS清算账户提现后已用完，自己短期内无法还清欠款，就还款问题望与银行进行后续协商。近期，莫为根的律师在和我行沟通，表示希望达成协商还款方案。（16）关于深圳公安局调阅材料的情况说明，上海银行信用卡中心2020年8月18日出具。证实持卡人莫为根于2017年底通过多次发起还款和消费的方式用卡，截止2017年12月，合计欠款约307万。持卡人莫为根卡片反复还款和消费主要通过其在X刷科技有限公司申请了POS进行，因我行交易监控部门提出该POS疑似套现账户，故根据《银联差错业务指南》，我行于2018年12月向X刷科技有限公司申请的POS机发起退单，符合退单条件的交易共计265万元。（17）电话催收记录，证实2018年5月22日至2020年7月8日，上海银行信用卡中心多次通过电话向被告人莫为根进行催收，有多次接听记录，多次无人接听。（18）莫为根在上海银行信用卡中心的交易流水，证实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欠款总额为3163.26元，2017年11月3日其欠款总额为6051.26元，截止2018年1月5日，被告人共计欠款本金为3069999.17元（已扣除被告人偿还的本金数额），截止案发前，被告人共计偿还违约金1826.93元。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手机照片截图，证实被告人莫为根辨认出其微信号（昵称“淡泊”，微信号×××）、联系其的上海银行工作人员微信号（昵称“薪水哥”，微信号×××）。（2）光盘，银行交易流水。七、被告人莫为根供述和辩解：2016年6月左右，我在X刷公司的网站上申请了一台pos机，机器邮寄到我手中后我就按照操作流程，在X刷公司的APP平台上上传我的个人资料、身份证照片、收款银行卡以及填写收款商户名称，此后我一直使用该pos机对我名下的信用卡（上海银行、中信银行、平安银行、广发银行、浦发银行、招商银行、工商银行）进行套现。我当时因股票亏损，就在网上搜索如何快速赚钱，当时一个贴吧中看到有人发帖说在赌博平台中进行对赌刷流水反赚点（2017年中旬开始的，具体时间不记得），于是我就和对方进行联系，对方给到我一个网址并叫我如何注册和操作，最开始确实有一些返点，加上我的工资也可以每个月还款信用卡最低额度，随后在将信用卡内的资金套现出来，以此循环运转自己。这样操作一段时间以后我觉得来钱还是太慢，于是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下注，这个网上赌博让我将资金都输光了，我当时还有向朋友和小额贷款平台进行借款。差不多2017年11月左右，我当时有很多还款即将到期，因为上海银行信用卡我很少使用，所以我就试了一下上海银行信用卡（我当时忘记我之前已经借款2000元，卡里额度只剩2000元），套现成功后我发现对账单显示额度为负6000元，我看到这个信息后觉得这张卡应该没有额度限制，于是我又试了一笔交易，这次交易依然成功，至此之后我每日套现几千元至几万元，这些钱都被我在网上赌博输掉了，单笔不超过5万元，因为X刷的pos机规定单笔不能超过5万元，套现过程中银行和X刷公司都没有任何人联系我，直到2017年12月左右，上海银行信用卡中心联系我还款，我当时去到上海银行信用卡中心跟接待我的人说明了我的情况，对方将我的身份证、使用的信用卡以及我当时赌博的网站都进行了拍照，随后对方跟我说只需要我还160万元就可以，60万一次性支付，剩下100万挂在信用卡账目中，每个月还款就可以了，我答应对方随后离开了信用卡中心。因为我一直没有钱还款，直到去年底，对方联系我还钱，我跟我对方说我现在也没那么多钱，对方说可以先支付30万元，一年内再支付30万元，我听后说这个时间能不能拉长至5年还清，对方说这个要和领导协商一下，至此对方就再没跟我联系过。我当时使用的信用卡是上海银行信用卡，账号62×××15，户名莫为根。我来回套现400多万，因为有还过一部分，所以最终银行告诉我套现的本金为307万。我是使用我在X刷公司注册的ｐｏｓ机进行套现的，收款账户最开始是我工商银行卡，账号62×××82，后面好像又改成我建设银行卡，账号62×××59.我办理ｐｏｓ是免费的，只需要提供商户名，收款银行卡，我的身份证件及我个人联系方式等，我当时留的联系方式是131××××****，但是后面更换了号码。我的信用卡临时额度是1000-2000元，基础额度是4000元。我不知道我的临时授信额度为360多万，这张卡是我在路边办理上海银行信用卡的工作人员手中办理的。我没有与上海银行信用卡中心的人勾结诈骗银行资金随后再在X刷公司备付金中扣除，我不认识上海信用卡中心的人。当时去上海银行信用卡中心接我的人员是男的，微信账号是×××，昵称“薪水哥”。我只认识杜金清，他是我姐夫，其他人我都不认识。这些人有可能是我在网上赌博平台进行提现，转账给我的账户。杜金清转账给我的是我当时向他借的款，我一共向他借款20万，借钱的时候，信用卡已经被停了。我利用上海银行尾号8115的信用卡套现的钱存到我名下尾号0359的建行账户转账344万元至浙江网商银行账户，这些钱我转到了浦发银行卡中，账号尾号4795，后面就在我名下这几个银行卡里来回转，最后都被我赌博输掉了。我通过互联网认识一个人，通过跟他在贴吧聊天，对方告诉可以在赌博网站刷流水可以赚钱，就是我一个人两边下注，既赌大又赌小，开始我只是小金额试了一下，开始套现10000多就赚了3000多，但后来操作的时候就操作不成了，因为损失太多，就一直通过套现投注，到最后就把套现获得的钱前部投进去了，因为损失太多，就一直通过套现投注，到最后就把套现获得钱全部投进去了。具体赌博网站信息我不记得了，但是上海银行的工作人员找我的时候，我将我资金去向流水记录、赌博网站登录给他们看过，他们也现场用我的赌博网站账户登录，并对网站中入金情况、和资金流水情况进行了拍照记录。当时的工作人员我不知道跟我对接人身份，只记得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姓蒋（男，30多岁，上海本地人，身材微胖，身高175cm左右）。2017年12月份左右，银行的工作人员找我之后，我就将X刷的POS机给扔掉了。他们找我让我还信用卡，当时我欠信用卡是307万元人民币，他们跟我说让我还160万，一次性还60万，100万挂在信用卡账上，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还，剩下100多万意思就是给我免除了（具体他们怎么操作我不清楚）。我更换电话没有告知X刷公司，当时很多贷款公司找我，很烦所以更换电话。上列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莫为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巨大，共计人民币3068172.24元，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被告人供述2017年11月，其套现成功后，发现对账单显示额度为负6000元，其觉得这张卡没有额度限制，开始持续套现约400多万元进行网络赌博，至2017年12月份，上海银行信用卡中心联系其还款，最终套现的本金为307万元；上海银行信用卡中心提交的被告人信用卡交易流水显示，2017年11月5日至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多次刷卡套现、恶意透支，至案发前，将被告人的还款包括本金、违约金等依法全部作为归还实际透支的本金予以扣除后，依法认定被告人恶意透支的数额为3068172.24元，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确认。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上海银行并未对被告人进行有效催收，经查，现有电话催收记录、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在被告人透支超过规定限额、期限后，多次通过电话、专职人员对被告人进行有效催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莫为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手段、持续时间、造成的危害后果、钱款去向、认罪态度等事实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为根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执行至2025年7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莫为根退赔其违法所得，返还被害单位X刷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265万元，返还被害单位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418172.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晶人民陪审员  刘文育人民陪审员  郑玉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苏淦德刘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