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29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林，男，1963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鲍爱（邓林之妻），女，196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倩倩（邓林之女），女，198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华彧、李方帅，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男，l97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连磊，山东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林、鲍爱、邓倩倩因与被上诉人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5）滕民初字第1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林、鲍爱、邓倩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主体不适格。本案中被上诉人所出示《借条》系邓林向李文文出具，并非向李**出具，被上诉人也并未借款给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也并不认识。李文文与李**系姑侄关系，且上诉人并未出具相关李文文委托其参与诉讼的材料，因此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退一步讲，即使其可以作为诉讼主体，但也是提起代位权诉讼，也应提供证据证明其李文文存在借贷关系，且李文文的到期债权不予行使，其才代为提起诉讼。2、本案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不认识，上诉人出具的《借条》系因为企业经营临时需要资金，且《借条》中也注明了“用半个月”因此才向李文文借款。而李文文系滕州农商银行员工，上诉人在滕州农商银行办理业务，因此与李文文相熟，才向李文文借款，但是当时仅出具借条，钱并未给上诉人，事后上诉人企业经营又不需要钱了，因此也没有在索要，因为上诉人与李文文关系较好，也并未再将借条索要销毁。且被上诉人出示的存折、取款凭证，也并非系其本人的，系丁某1的存取款凭证，取款数目也为9万元，并非借条出具的10万元。如若按照借条的10万数额，被上诉人陈述其拿了1万现金，丁某1又取了9万现金，那么对本案来讲，上诉人属于向2人进行了借款，应当是有两名原告即李**和丁某1。或者有证据证明丁某1将其债权转让给了李**并通知了邓林、鲍爱；若系李**向丁某1借钱9万后，加上自己的1万现金，以自己名义再借给了上诉人，那么被上诉人也应当证明自己与丁某1存在借贷关系。3、相关证人存在利害关系，证明力弱。本案中的证人均是由被上诉人的亲朋好友，李**与李文文系姑侄关系，李文文与丁某1系夫妻关系，朱某2与李**系朋友关系，朱某1与朱某2系父子关系。4、丁某1、朱某1陈述并未亲眼见到李**向邓倩倩催要借款，只是听说李**、李文文向邓倩倩催要过。但李**、李文文也并未提供证据向邓倩倩催要。假设借贷关系实际发生，从常理来讲，该借贷关系发生在邓林、鲍爱与李**之间。邓林有企业经营，完全具有履约能力，邓倩倩在事发时也仅毕业几年才刚工作，从履约能力上来讲，显然不及其父亲邓林，而且邓倩倩还只是保证人。正常情况，李**应当先向邓林、鲍爱催要欠款，不成再向邓倩倩催要。但是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邓林、鲍爱催要过，而是直接向邓倩倩催要显然不合常理。5、本案程序违法。本案系2015年的案件，直到2020年才作出判决。远超出民诉法所规定的一审申请不应当超过6个月的期限，其一审法院也并未向上诉人送达告知存在时效中止的情形。6、保证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若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未在约定的保证期间或者法定的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保证期间为2013年3月16日起至2013年6月15日止，被上诉人2015才起诉远超过保证期间。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辩称，一、被上诉人是适格的诉讼原告。理由：李**持有三上诉人亲笔签名的借条，况且上诉人从未否认借条本身的真实性，上诉人也未有其他证据否认被上诉人非法获取了该借条。也就是说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无资格持有该借条。因此，被上诉人作为债权凭证的持有人也是债权人，其是适格原告。二、本案借贷事实清楚。虽然上诉人邓林、鲍爱与被上诉人并不熟悉，但这不能成为上诉人否认借款的借口，正如上诉人邓林所述，因经营临时需要资金向李文文借款，也就是说存在借款的客观事实，并且还出具了借条，借款的意思表示真实，根据李文文对象丁某1的证言也能看出，从丁某1账户取出的九万元资金是被上诉人放在李文文处的理财资金，也就是说实际出借人是被上诉人而非李文文。并且丁某1陈述的取款的地点、时间以及经过等情形也与邓林当庭陈述出具借条的地点、时间及经过情形一致，足以十万元已全部支付。尤其是邓林出具借条后，对该借条从未索回，邓林作为在滕州曾经事业有成的企业家，不会不懂没有收到借款需要收回借条，然而邓林既未向李**索回借条，也不向法庭行使撤销权，也印证了借款已经实际履行。三、我国法律规定，知晓案件的公民有。作证的权利也是义务。法律并未规定关系的亲属远近而否定其证人资格，况且也恰恰因为是亲朋好友才有可能参与到借贷活动中，并知晓发生在当事人之间的事实，否则一个陌生人不可能知晓整个事件的经过。且三位证人证言关于时间、地点、人物、经过的陈述非常清楚，具有了一个事实所有要素，其证言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其实本案本不需要如此多的证人出庭作证，本案的关键证人是李文文，是本案借贷的经手人和介绍人，由于李文文对法律并不通晓，在一审第一次审时参与了部分活动，导致上诉人坚决拒绝其出庭作证，这也说明上诉人拒怕真像，不愿呈现客观事实真像。四、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多次陈述借款之后多次向鲍爱、邓林催要借款，曾经去过开发区企业和西兆沟的销售点以及邓林的家中，而并非上诉人陈述的从未向其催要过借款。由于是短期用款，李**到期后不但向邓林、鲍爱催要，也向能够有履约能力的邓倩倩催要，因为邓倩倩不但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其还为邓林在农商银行的贷款提供了担保，因为农商行需要经常贷后审查，担保人经常需要去农商行签字，因此，才出现了证人证言中提到的李**在农商行柜台和李文文一起向邓倩倩催要借款的事实。各证人证言均能证实催要借款发生在2013年春、夏天，没有超过保证期限。因此，保证人需要承担保证责任。法院审限期过长是一审法院工作调动、机构改革所致，不影响时效。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借条，原告提交该证据用于证明被告邓林、鲍爱向原告借款，由被告邓倩倩提供担保的事实。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借条内容并未体现借款的债权人，因此与原告无关；被告邓林、鲍爱并未收到借款，借款事实未发生；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过高，约定的高利息不能得到支持。因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内容与本案有关，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借条中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000元换算成年利率为36%，因该利率已超过了年利率24%且三被告对此提出异议，故对借款利息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2、取款凭证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原告提交该证据用于证实借款时从银行取的钱给付的被告。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此取款凭证客户签名为丁某2非本案原告，且取款金额为90000元，不能证实系原告支取。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组证件与证人证言可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3、存折一份，原告提交该份证据用于证实丁某2在2013年3月1日从存折里取款90000元的事实。三被告对证据是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存折的户名为丁某2，并非本案原告，取款数额也不是本案借款金额，该证据与原告及本案无关。仅有90000元的取款记录，无法证实资金流向，更无法证实该90000元交付给被告。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与取款凭证和证人证言可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证据的来源、内容等均合法，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4、证人丁某2、朱某1、朱某2的证言。证人丁某2系原告李**的姑父，其证实：2013年3月1日在滕州农商银行万达支行，原告李**拿了现金10000元，证人从银行取款90000元共计100000元交付给被告邓林及其妻子鲍爱。2013年4、5月份证人跟随原告李**和李文文到滕州二中向被告邓倩倩催要过借款。证人朱某1系原告的朋友，其证实：2013年春季，滕州农商银行万达支行，证人与原告李**谈话时听到李文文向被告邓倩倩催要借款。证人朱某2系原告的朋友，其证实：2013年6、7月份，证人跟随原告李**在滕州农商银行万达支行向被告邓倩倩催要过借款。三被告对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三被告认为三位证人均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证言的真实性、客观性明显存疑，证人证言是虚假的，不具有证明力。该院认为，三位证人虽与原告李**有利害关系，但其了解案件事实，其在法庭的陈述基本客观属实。证人丁某2、朱某1未亲眼看到原告李**当面向被告邓倩倩催要借款，其陈述跟随、听到原告李**及李文文向被告邓倩倩催要过借款，对案件的陈述有模糊之处，证人朱某2对案件事实的陈述具体明确。三位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可以证实原告李**向被告邓倩倩催要过借款，尤其2013年6、7月份原告李**向被告邓倩倩催要借款的事实较明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为：一、本案李**是否具有原告资格；二、原、被告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是否成立，原告是否向被告邓4林、鲍爱支付了借款100,000元；三、邓倩倩是否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本案中李**提交的2013年3月1日的借条未载明债权人，李**持有债权凭证即借条三被告虽不认可原告为债权人但未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因此李**具有本案借贷债权人的资格，作为原告主体适格。关于焦点二，本案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李**提交了2013年3月1日的借条，邓林、鲍爱对其真实性无异议，邓倩倩也认可作为担保人签字的事实，对此原、被告达成借贷合意，双方的借贷合同关系成立。邓林、鲍爱辩称其出具借条后原告未实际支付借款。对此首先本案涉及借款数额大，邓林、鲍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出具借条后如未收到借款的话，应当向原告方索要回借条作废，被告至原告起诉前一直未向原告方索要，不符合常理。另外即使被告不索要借条，其亦可以行使撤销权，要求撤销双方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但被告亦未行使此项权利。其次证人丁某2陈述取款的地点、时间及经过等情形与邓林陈述的出具借条的地点、时间及经过等情形一致。邓林辩称借条是向李文文出具的，借款由李文文转给他，说明邓林与李文文认识，当天出具借条时李文文在场。最后李文文的丈夫丁某2于当天从银行取款的事实存在，取款数额有取款凭证及存折佐证。综上，原告提交的取款凭证、存折结合证人丁某2的证言可以证实当时原告已将借款100,000元给付被告。被告邓林、鲍爱虽然抗辩原告方未实际支付借款，对此并未作出合理说明，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邓林、鲍爱的抗辩不予采信，邓林、鲍爱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借条中约定月息3000元（月利率3%），违反了法律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其超出部分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借条中未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按照担保法的有关规定保证人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即从2013年3月16日起至2013年9月15日止。证人丁某2、朱某1、朱某2证实原告于2013年春季和4、5月份及6、7月份向邓倩倩主张过权利，对此邓倩倩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故对邓倩倩的辩解不予采信，对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邓倩倩主张过权利予以确认。邓倩倩对本案借款依法应承担保证责任即连带清偿责任，邓倩倩承担保证责任后，其有权向邓林、鲍爱追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邓林、鲍爱偿还原告李**借款100,000元并支付利6一息（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于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邓倩倩对上述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邓倩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邓林、鲍爱追偿；三、驳回原告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邓林、鲍爱、邓倩倩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三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据1、证明一份(滕州二中)，证明上诉人邓倩倩在滕州二中任职。证据2、门卫岗位职责(滕州二中)，证明：校外人员来校内需要学校工作人员或者部门同意。邓倩倩：我一审开庭时丁某1去新二中找我，我是在老二中任教，两个学校不是一个校区，被上诉人称滕州师范与老二中合并的事实也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而且新二中和老二中学校的设置也不一样，丁某1说从南门进入找到我，我们学校的南门在上班期间是不开放的，是学校放学时候出入，所以，丁某1的陈述是虚假的。另外，对二中门卫的岗职责是一直挂在保安室的，我去问过保安，保安说职责并没有任何变动。对方称必须打电话征得本人同意才能进入校园，但是他并没有提供直接的通话记录，或者在老二中见面的照片。证据3、执行信息截图(网上打印)，证明：被上诉人李**为失信被执行人，缺乏借贷能力。没有网上上传是因为代理人不清楚山东地区是需要网上提交的。证据l、2对于反驳一审证人丁某1的证人证言，因为一审庭审中丁某1陈述其是去滕州的新二中去找过邓倩倩，但实际上邓倩倩是在老二中任职，丁某1去新二中是不可能找到邓倩倩的。被上诉人质证：1、上诉人提交的三份证据并非新证据，一审正如上诉人所诉称的审限期长，其有能力但未提供，我方认为不属于新证据。2、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至于新二中和滕州二中的称谓问题老二中与滕州师范合并，生活中称合并后的二中为新二中，与老二中区别称谓，证人证言提到的新二中就是合并后的二中，而非是二中的新校址。3、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证据并未载明岗位职责的形成时间，无法确定该职责是2013年的岗位职责。况且我的生活经验只需要给在校老师打个电话就可以进去，没有上诉人所述的那么严。4、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李**被列为失信人是2012年，不能证明李**当时没有出借能力。本院认定如下：三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不能推翻一审出庭证人丁某2、朱某1、朱某2证言，李**于2013年春季和4、5月份及6、7月份向邓倩倩主张过权利，本院对邓倩倩辩称李**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过权利予不予采信。证据3证明李**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被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而不能证明借款时李**没有出借能力。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李**持有并提交的2013年3月1日的借条具有本案借贷债权人的资格，作为原告主体适格。邓林、鲍爱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邓倩倩也认可其系借款保证人，双方的借贷保证合同关系成立。邓林、鲍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出具借条后如未收到借款的话，应当向对方索要借条，邓林、鲍爱至李**起诉前一直未予索回，亦未行使撤销权。证人丁某2陈述取款的地点、时间及经过等情形与邓林陈述的出具借条的地点、时间及经过等情形一致。邓林辩称借条是向李文文出具的，借款由李文文转给他，说明邓林与李文文认识，当天出具借条时李文文在场，李文文的丈夫丁某2于当天从银行取款的事实存在，取款数额有取款凭证及存折佐证。一审法院根据李**提交的取款凭证、存折，结合证人丁某2的证言认定当时李**已将借款100,000元给付邓林并无错误。本案案借条中未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保证人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即从2013年3月16日起至2013年9月15日止。出庭证人丁某2、朱某1、朱某2证实李**于2013年春季和4、5月份及6、7月份向邓倩倩主张过权利，并未超过保证期间，邓倩倩对本案借款依法应承担保证责任即连带清偿责任，邓倩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邓林、鲍爱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上诉人虽辩称出具借条后李**未实际支付借款、李**在保证期间未向邓倩倩主张过权利，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反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邓林、鲍爱、邓倩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邓林、鲍爱、邓倩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东徽审判员  张 硕审判员  王 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