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1民初1991号原告：舞钢市铁山街道办事处上曹村民委员会，住址舞钢市铁山乡上曹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10481ME2094232B。法定代表人：曹五妮，职务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连伟，河南孙东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峰，男，1962年4月15日生，汉族，住舞钢市。系舞钢市铁山街道办事处上曹村民委员会推荐。被告：姬某某，男，1956年7月25日生，汉族，住舞钢市，现住舞钢市。被告：王某某，男，1955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院善明，男，1961年9月14日生，汉族，住舞钢市。系舞钢市枣林镇王楼村民委员会推荐。第三人：王某某1，男，1976年1月26日生，汉族，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统，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舞钢市铁山街道办事处上曹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铁山上曹村委会）与被告姬某某、王某某、第三人王某某1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铁山上曹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曹五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峰、连伟，被告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院善明、被告姬某某、第三人王某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铁山上曹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多支付的工程款230288.8元；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0年11月30日，被告中标承建原告开发的舞钢市上曹中心社区商业用房工程。原被告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依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中的所有内容，包工、包料、包安全。承包价为900元/平方米，同时约定工程竣工验收质量达到合格后30日内扣除5%保修金，余款一次性结清。2010年12月6日签订补充协议（乙方未签字盖章），补充协议第一条：将施工图纸中外墙石材改为粉刷毛墙；3级钢筋改为2级，加气混凝+砌块改为空心粘+砖；第三条：增加后该工程造价为950元/平方米。施工过程中，被告将粉刷外墙漆的工程分包给上曹村主任张秀峰介绍的第三人王某某1施工，第三人王某某1粉刷外墙漆的工程结束后，上曹村派驻代表于志勇出具了结算条。被告承建的舞钢市上曹中心社区商业用房工程竣工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包括外墙漆工程），但被告拒付王某某1粉刷外墙漆的工程款。自2016年至今，第三人王某某1为讨要外墙漆工程款，与铁山上曹村委会、王某某、姬某某为当事人，先后通过舞钢市人民法院、平顶山人民法院、河南省人民法院多次审理。最终2019年9月11日平顶山中级人民法院依据河南省人民法院（2019）豫民申1421号裁定，根据合同具有相对性，作出（2019）豫民再76号再审判决：铁山上曹村委会向王某某1支付墙漆工程款230288.8元。现铁山上曹村委会已经按照判决向王某某1支付墙漆工程款230288.8元。因铁山上曹村委会在工程竣工后，向被告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包括外墙漆工程）。又依据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再审判决向第三人再次支付外墙漆工程款230288.8元，系重复支付外墙漆工程款，导致铁山上曹村委会集体财产遭受损失。依据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民再审76号判决认为的：“上曹中心社区商业用房工程款中是否包括涉案工程外墙真石漆工程款，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的判决意见，为保护集体财产免受损失，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诉求。王某某辩称：原告诉状中所述事实错误：1、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2113号判决书，在庭审中，王某某1未要求王某某、姬某某承担外墙粉刷的工程款，视为对王某某、姬某某的撤诉，本院予以准许，证明了王某某、姬某某不应当是外墙漆的付款人。2、平顶山中级法院2019年9月11日（2019）豫04民再76号判决书写明，张秀峰在2018年4月11日庭审中，曾明确陈述是张秀峰自己找王某某1干的粉刷外墙漆工程，判决书的第十三页有显示，王某某与王某某1共同认定为没有粉刷外墙漆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外墙漆粉刷的合同关系主体是王某某1与铁山上曹村委会，故铁山上曹村委会应向王某某1支付外墙漆工程款。3、舞钢市人民法院（2013）舞民初字第1048号判决书中，王某某干的主体建筑面积为1584平方米，按补充协议中规定每平方950元，总计为1504800元，已经支付850000元，下欠654800元，证明了没有外墙漆的工程款，与原告所述的一百七十多万数额不符，实际支付和下欠工程款总数额为1504800元。以上均证明被告王某某不应当支付外墙漆的工程款，请求驳回原告诉求。姬某某辩称：我当时就是个在场人，不是工程的承包人，我不应承担责任，张秀峰、王某某出具的有证明，下次开庭我就不来了。王某某1述称：我主张的外墙漆工程款经平顶山中级法院2019年9月11日（2019）豫04民再76号判决书认定，原告支付第三人230288.8元，现工程款经执行，原告已支付完毕，被告并未将工程款支付给我方，原告主张的重复支付的情况，第三人不清楚，请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举证质证。铁山上曹村委会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和王某某、姬某某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证明2010年11月30日和2010年12月6日上曹村与王某某、姬某某签订上曹中心社区商业用房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外墙石材改为粉刷毛墙，是改为，不是去掉此项目。其中姬某某不是该合同的承包人，只是在场人。2、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2113号判决，证明王某某1要求上曹村承担外墙漆工程的诉求未得到支持（此判决未生效）。3、舞钢市人民法院（2018）豫0481民初90号判决，证明王某某1要求王某某、姬某某承担外墙漆工程款的诉求得到支持（此判决未生效）。4、平顶山市中级法院2018年9月6日（2018）豫04民终2808号判决书，证明王某某、姬某某不向王某某1支付外墙漆工程款的诉求未得到支持（此判决未生效）。5、河南省法院（2019）豫民申1421号裁定书一份，证明王某某、姬某某的不向王某某1支付外墙漆工程款的诉求未得到支持（此裁定生效）。6、平顶山中级法院2019年9月11日（2019）豫04民再76号判决书，证明王某某、姬某某的不向王某某1支付外墙漆工程款，由上曹村支付的诉求得到支持（此裁定生效），理由是合同具有相对性。7、收款及交款证明，证明上曹村支付商务楼工程款1784373.8元（六十万+二十五万+三万+一万八千一百一十四元+三万一千元+二十万+六万五千八百一十元+二十三万三千五百二十一元八角（是王某某1出具的收条，包含中国银行汇款业务回单中曹五妮付给王某某1的21万元）+三十五万五千二百六十八元（是法院扣划给王某某、姬某某的）。8、2017年上曹村申请书一份、法院执行局询问笔录一页、王某某签字的上曹村商务楼收款清单一份、（2015）豫0481执字第66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一份、（2016）舞执字第66-2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一份、原告代理人张秀峰与二被告共同签字的证明一页，内容为双方一致确认价格变为900元每平方、付款20万元、2015年5月11日和2015年6月1日原告支付执行款20万元结算票据两页，该20万元就是王某某在证明中签字的20万元。以上证据证明舞钢市法院2016年9月28日扣划上曹村355268元给王某某、姬某某的事实（包含在一百七十八万四千三百七十三元八角整之内）。9、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5月11日张秀峰、王某某、姬某某在舞钢法院执行局订立商业房建筑900元每平方米及付款200000元的事实，付款20万元同证据7、8。10、上曹中心社区一期GF-1999-02010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上曹村委会，承包人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秀峰签字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封面手写有二层字样）、GF-2000-0202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一份，以上合同内容中，与涉案房屋在同一地点同一时期，承包价格均为900元，并包括外墙漆，证明上曹村与王某某、姬某某签订的合同中包括外墙漆，价格比其他合同不符合常理。11、（2016）豫0481民初95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6）豫04民终2128民事判决书，内容为王新雨承包王某某、姬某某涉案门窗、楼梯等工程项目，由张秀峰介绍给王某某，后王某某不支付上述工程款，证明王某某、姬某某承包工程的范围及不讲诚信不按约定付工程款的事实。12、施工图纸一套，证明施工图纸中包含外墙石挂、后变更黄色涂料即外墙漆。王某某质证如下：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我签的，原告提交的补充协议没有我的签字，我手中也有一份我签字的补充协议，应该以我签字的为准。2-6、都是王某某1的判决对我没有意义，原告该给王某某1应给王某某1。7-8、我自己出的条没有异议，执行局给我打款的话，我出具的有收条，王某某1出具的条跟我无关，执行局扣划的钱给了我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没有给我。9、写900元每平方是原告自己写的，我不清楚，我是按合同走的。10、和我无关，对我没有意义，我不认可。11、和我无关，与本案无关。12、在合同补充协议中已经将外墙改为毛墙毛料，外墙漆不属于我的工程范围，外墙漆属于装饰品，原告所提交的同一时期其他工程不能作为参考，我们施工的是框架结构，原告所述的砖混结构，有些地方价格可能相差几百块，补充协议上已经注明每平方950元，不能以别人建房的900元每平方米作为参考。姬某某质证如下：这些事情我不知道，我不在场。王某某1质证如下：对于和王某某1有关的判决书、收条、转款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证据与第三人无关。王某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由原告签字的补充协议一份，该证据与原告证据中的补充协议为同一份，如两份内容不一致，应以包含我签字的为主。2、（2013）舞民初字第104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应向我支付工程款654800元，该案原告没有履行，我申请了执行，现在还没执行终结，还有十几万元没有执行到位。铁山上曹村委会质证如下：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加上本案所主张的，已经给超了。姬某某质证如下：无异议。王某某1质证如下：无异议，和第三人无关。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1月30日，铁山上曹村委会作为发包方，王某某、姬某某作为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王某某、姬某某承建铁山乡上曹中心社区商业用房；二、承发包范围为施工图设计及说明中的所有内容（含室内钢梯）、给排水、电照计算至室外1.5米，土建计算至室外散水（不含保温墙、窗户为单层单玻、卫生间不安装卫生设施、照明灯等为普通白炙灯、毛墙毛地面），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安全；三、合同价款900元每平方米，中标后发生的政策变化等不再调整承包价；四、本工程所需材料均由承包方自行采购、保管和使用。铁山上曹村委会与王某某均认可，该合同所写施工设计图外墙为大理石……七、本工程要求工期为45个日历天，自2010年12月1日开工，2011年元月15日竣工交验，具体开工日期以实际为准……八、本工程甲方代表为于志勇同志，代表甲方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乙方项目经理王某某同志，项目副经理姬某某同志，代表乙方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2010年12月6日，铁山上曹村委会作为甲方，王某某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1、施工图纸中外墙石材改为粉刷毛墙，3级钢筋全部改为2级钢筋，非承重墙加气混凝土砌块改为空心粘土砖；2、因该商业房尺寸加大相应结构钢筋增加、该商业房基础标高不再同一标高，相应增加人工挖土费用，工程结束后，以签证形式增加相应费用；3、增加后该工程总造价为950元每平方米，该造价不含税费及其他费用；4、在该工程竣工后1周内留3%作为质量保证金外，其余款项一次付清；5、该工程工期为60日历天。2013年11月1日，王某某、姬某某作为原告，将铁山上曹村委会列为被告诉至我院，要求铁山上曹村委会支付工程款1296414元，包括主体建筑面积1584平方米1504800元、两栋楼飘梁总造价491030.67元、增加钢筋基础造价122840.77元、空调增加造价27711.01元。2014年11月24日，我院作出（2013）舞民初字第1048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写明，铁山上曹村委会应按950元每平方米及竣工报告所显示的施工面积即1584平方米向王某某、姬某某支付工程款1504800元，因已经得到850000元，故下余部分654800元应予以支付。王某某、姬某某主张的楼飘梁总造价491030.67元、增加钢筋基础造价122840.77元、空调增加造价27711.01元，可待双方结算后另行依法解决。遂判决如下：一、铁山上曹村委会向王某某、姬某某支付工程款654800元；二、驳回王某某、姬某某的其它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2016年8月25日，王某某1作为原告，将铁山上曹村委会、王某某、姬某某列为被告诉至我院，要求被告支付外墙刷漆工程款230288.8元，庭审中王某某1仅要求铁山上曹村委会承担责任。2017年9月28日，我院作出（2016）豫0481民初211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王某某1主张由铁山上曹村委会付款证据不充足，不予支持。遂判决如下：驳回王某某1的诉讼请求。王某某1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2月20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4民终42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我院于2018年4月11日重新立案受理，庭审中王某某1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外墙漆工程款230288.8元。2018年6月11日，我院作出（2018）豫0481民初9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王某某、姬某某作为案涉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方，应当支付王某某1外墙漆工程款230288.8元。遂判决如下：一、王某某、姬某某支付王某某1外墙漆工程款230288.8元；二、驳回王某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王某某、姬某某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9月6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4民终28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上述判决，王某某、姬某某不服申请再审，2019年6月1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申142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认定王某某、姬某某与铁山上曹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包括外墙真石漆，要求王某某、姬某某向王某某1支付外墙漆工程款不当。遂裁定如下：一、指令平顶山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9年9月11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4民再7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张秀峰在2018年4月11日庭审中，曾明确陈述是其介绍王某某1干的粉刷外墙漆工程。王某某1与王某某也否认双方之间存在粉刷外墙真石漆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外墙漆粉刷工程的合同关系主体是王某某1与上曹村委会，因此上曹村委会应当向王某某1支付外墙真石漆工程款。关于上曹中心社区商业用房工程款中是否包含涉案工程外墙真石漆工程款，与本案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遂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04民终2808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8）豫0481民初90号民事判决；二、铁山上曹村委会向王某某1支付外墙漆工程款230288.8元；三、驳回王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文书生效后，铁山上曹村委会向王某某1履行了文书中所载义务。铁山上曹村委会认为该王某某1所干的外墙真石漆工程属于发包给王某某的工程范围，该款应由王某某支付，且生效文书已认定铁山上曹村委会向王某某支付全部工程款，铁山上曹村委会构成重复支付，要求被告返还，双方协商未果，铁山上曹村委会诉至本院。另查明：2010年11月26日，铁山上曹村委会与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铁山乡上曹中心社区商业用房建设工程，合同价款人民币900元每平方米。王某某与铁山上曹村委会一致认可，姬某某并非案涉合同的承包人。本院认为：合同双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如合同内容明确应以合同约定的内容为准，仅在合同约定不明之时才可依据法律规定结合交易习惯等综合认定。本案中，铁山上曹村委会与王某某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施工图纸中外墙石材改为粉刷毛墙”，该约定内容清晰明确，所谓毛墙与外墙漆字面意思有明显差异，不存在歧义和误解，且不超出常人的理解和认知；生效文书已认定真石漆工程的联系双方为铁山上曹村委会与王某某1，王某某与王某某1均否认双方存在粉刷外墙真石漆合同关系，本次庭审中铁山上曹村委会并未举证证明王某某授权其代为行使外墙真石漆合同事项，故铁山上曹村委会的行为系代表自己而为；铁山上曹村委会主张粉刷毛墙指的是外墙漆，王某某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是工程量减少的情况，第二条约定是工程量增加的情况，该两条内容的表述未明确陈述减少或增加工程量在案涉工程中的作用力，不能必然得出工程量减少而单价增加的结论，在此情况下，铁山上曹村委会并未提交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王某某承包的工程款包含外墙漆。综上，铁山上曹村委会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某某承包的工程范围包含外墙真石漆工程，其向王某某1支付的工程款230288.8元，并不在王某某的工程款范围内，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舞钢市铁山街道办事处上曹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54元，由舞钢市铁山街道办事处上曹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兴华审判员  张红鸽审判员  郑康乐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夏附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