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81刑初440号 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全红明，男，1963年11月18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兴化市。被告人全红明曾因犯票据诈骗罪，先后于2018年5月24日、2019年1月24日被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有期徒刑五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0元。被告人全红明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解回。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海伦，江苏天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凤高，男，1977年7月20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兴化市。被告人刘凤高因涉嫌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交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晨，江苏天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桂松，男，1972年1月24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兴化市。被告人宋桂松因涉嫌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荣玉，江苏道和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汤荣华，江苏悦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一部刑诉[2020]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全红明、刘凤高、宋桂松犯票据诈骗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少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全红明及其辩护人沈海伦、被告人刘凤高及其辩护人洪晨、被告人宋桂松及其辩护人张荣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7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全红明伙同被告人刘凤高、宋桂松，经事前计议，采用购买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的手段，先后三次骗取被害人帅某、曾某、杨某乙共计人民币3306700元。其中，被告人刘凤高参与三次骗取帅某、曾某、杨某乙共计人民币3306700元，被告人宋桂松参与二次骗取帅某、曾某共计人民币2139000元。分述如下： 1.2017年5月，被告人全红明伙同被告人刘凤高、宋桂松,经事前计议，由宋桂松出资人民币140000元，通过刘凤高并一同前往天津从上线处换购一张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3130005143774338，票面金额为人民币1100000元，交由全红明负责贴现。2017年5月22日，全红明将该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害人帅某贴现骗取人民币1067600元，其中刘凤高得款人民币100000元。2017年9月1日，全红明退还被害人帅某人民币50000元。 2.2017年6月，被告人全红明伙同被告人刘凤高、宋桂松，经事前计议，通过刘凤高并一同前往南京从上线处购得一张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3130005143774338,票面金额为人民币1100000元。2017年6月3日，全红明经宋桂松介绍通过沙某将该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害人曾某贴现骗取人民币1071400元,其中宋桂松从中扣除人民币20000元抵扣其欠沙长海、周某乙等人货款。 3.2017年8月，被告人全红明分别从被告人刘凤高和张某甲（已判决）处购得两张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分别为3130005229826857和3130005229460589,票面金额分别为人民币900000元和300000元。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全红明经刘凤高介绍将该两张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害人杨某乙贴现骗取人民币887700元和300000元，后全红明先后取出现金人民币660000元给刘凤高。 二、2017年8月，被告人全红明从张某甲（已判决）处取得一张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3040005123577244,票面金额为人民币280000元，并与周某甲（已判决）计议，由周某甲联系包晓冬（已殁）找人贴现。2017年8月16日，包晓冬将该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向被害人沈某贴现骗取人民币273560元，被包晓冬用于治病等个人消费。 案发后，被告人全红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移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全红明伙同被告人刘凤高、宋桂松等人，明知是变造的汇票而使用贴现，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全红明、刘凤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是主犯;被告人宋桂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全红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全红明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全红明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全红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凤高认为，起诉指控的第3起即2017年8月，其没有事先和全红明、宋桂松商量，没有将票号为3130005229826857，金额为900000元的承兑汇票拿给全红明。 被告人宋桂松辩称，只是跟着全红明、刘凤高后面去玩的，并没有参与诈骗。 被告人全红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全红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悔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凤高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刘凤高的意见，并提出被告人刘凤高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桂松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宋桂松的意见，并提出被告人宋桂松患有严重疾病，请求从轻处罚。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 证实：被告人刘凤高、宋桂松和全红明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兴化市公安局归案情况说明； 证实：被告人刘凤高、宋桂松均经通知到案。 3.刑事判决书； 证实：被告人全红明利用变造承兑汇票骗取帅某、杨某乙1067600元和1071400元的犯罪事实已经判决认定。 4.张某甲、周某甲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 证实：张某甲、周某甲伙同全红明利用变造承兑汇票骗取沈某273560元的犯罪事实已经判决认定。 5.被害人帅某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关于变造票的说明、转让手续、银行转账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 证实：全红明通过徐小兵将票号为31300051/43774338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1100000元）贴现给被害人帅某，帅某转账1067600元给全红明，后背书转让给泰州普特电子公司，经招行杭州分行鉴别系变造票。 6.被害人曾某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协议书； 证实：曾某从沙某处贴现的票号为31300051/43774338的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内蒙古包钢集团，因该票被银行认定变造票后没收，曾某为此支付250000元赔偿费用。 7.证人沙某提供的农行卡交易明细、没收证明； 证实：2017年6月3日，曾某转账1071400元给沙某，沙某转账12000元给周某乙，6月4日转账982800元给宋桂松，佐证贴现款数额及资金去向，后该票因被鉴别为变造票被银行没收。 8.兴化市公安局在兴业银行包头分行调取的涉案变造承兑汇票原件、查询查复书、证明； 证实：全红明、宋桂松通过沙某贴现给曾某的银行承兑汇票已被兴业银行包头银行没收，票号为31300051/43774338，票面金额人民币1100000元，且该票曾被多次查询。 9.兴业银行包头分行的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 证实：全红明、宋桂松通过沙某贴现给曾某的票号为31300051/43774338、金额为1100000元、出票人为齐河县联控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经银行鉴别认定存在变造特征。 10.被害人沈某提供的包晓冬贴现银行承兑汇票手续及转账回单； 证实：2017年8月16日，包晓冬将票号为3400051/23577244的银行承兑贴现给沈某，沈某转账273560元给包晓冬。 11.兴化市公安局在华夏银行台州分行调取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 证实：涉案票号为3400051/23577244、金额为28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因系变造票被华夏银行台州分行没收。 12.华夏银行台州分行经营部识别变造银行承兑汇票的情况说明； 证实：票号为3400051/23577244、金额为28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经银行识别系变造票。 13.被害人杨某乙提供的两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 证实：被告人全红明通过刘凤高介绍贴现给杨某乙的票号为31300052/29460589、31300052/29826857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均系变造票。2017年8月31日，杨某乙分别通过银行卡转账867700元和300000元给全红明支付贴现费。 14.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调取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托收凭证及说明； 证实：票号为31300052/29826857、31300052/29460589的银行承兑汇票分别被银行没收，均系全红明贴现给杨某乙的变造票。 15.威海农商行天津分行变造票据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 证实：全红明贴现给杨某乙的票号为31300052/29826857的银行承兑经威海农商行天津分行鉴别系变造票。 16.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出具情况说明； 证实：全红明贴现给杨某乙的票号为31300052/29460589的银行承兑汇票为变造票，但青岛银行天津分行拒绝出具书面材料。 17.证人高某提供的农行卡交易明细、汽车质押借款协议等； 证实：2016年12月20日，宋桂松将汽车质押借款114000元，佐证全红明等供述宋桂松借款用于购买变造承兑汇票的事实。 18.机动车详细信息表（晋Ａ×××××）、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晋Ａ×××××的车主系王爱军因涉嫌参与变造承兑汇票被上网追逃。佐证刘凤高给邹某的483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可能是向其购买的变造票。 19.全红明名下尾号为3972的农行卡交易明细； 证实：2017年5月22日，全红明现金支取人民币400000元，佐证其供述取现400000元给刘凤高；2017年9月1日，全红明先后三次现金支取人民币680000元，佐证其供述取现660000元给刘凤高；2017年5月22日，帅某先后2次转账1067600元给全红明，佐证全红明将变造票贴现给帅某得款1067600元；2017年8月31日，杨某乙先后2次转账1167700元给全红明，佐证全红明将变造票贴现给杨某乙得款事实；2017年6月4日，宋桂松先后2次转账980000元给全红明，佐证宋桂松将沙某贴现款转给全红明的事实。 20.宋桂松名下尾号为7970的农行卡交易明细； 证实：2017年6月4日，沙某转账982800元给宋桂松，当日，宋桂松分两次转300000元和680000元到全红明。 21.兴化市公安局网安大队情况说明； 证实：兴化市公安局网安大队对全红明金色OPPOR7sPlus手机进行数据提取，生成“曾某被票据诈骗案_20200116105301”电子报告文件，MD5值为E435D25C69C8268329523DCD555D7AD2，证实数据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22.证人周某甲的证言； 证实：2017年7、8月份，全红明、张某甲通过其找包晓兵找人贴现一张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另证实2016年下半年，通过张某乙跟天津“大牙”拿过一张4700000元的变造承兑汇票，“大牙”联系并将票交给刘凤高贴现，后因全红明未贴现成功，其付了30000元给刘凤高将票拿回头还给“大牙”。听说刘凤高联系天津人拿了一张1100000元承兑汇票。 2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 证实：2017年4月份在上海通过刘凤高认识全红明，知道全红明是做假承兑汇票，并跟他合作。2017年8月份的一天，在姜堰将从大头的朋友处拿的280000元假承兑汇票给全红明，并告诉全红明上家只要150000元，其赚20000元，多的是他的，当时周某甲也在场。后全红明和周某甲出去贴票，是周某甲找朋友贴票，当天下午全红明告诉其4点前钱到账。后因钱一直未到账，就让周某甲带其去找贴票的朋友，但一直没找到，后自己凑钱给上线。另证实刘凤高之前跟其买过几次假承兑汇票，但因没票未卖给他。并通过刘凤高认识全红明，刘凤高曾通过微信向其推销过变造的承兑汇票，但因没钱没要。2017年上半年，曾带刘凤高、全红明一起到浙江台州找大头拿变造的承兑汇票，因未碰到大头票没拿成。后在镇江找到票，刘凤高跟另外两个人一起去的，但没有带钱，其中另外两个人一个说拿车抵押，一个说拿手表抵押，但最后也没拿成。 24.证人包晓冬的证言； 证实：2017年8月份，帮周某甲把一张28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给沈某，得了270000元多。因周某甲天天追着要钱，给了他50000元现金，其余被用来看病和还债。当时周某甲找其贴现说好贴掉给其三、四万，因其当时缺钱用，不管票真假，票贴掉就把钱吞下自己用。 25.证人叶某的证言； 证实：曾听包晓冬说帮周某甲贴票。2017年10月，受包晓冬委托跟他一起到贴票的老板店里询问票有没有问题，当时老板称不知道票有无问题。后在2018年2月，包晓冬告诉其票是假的，出事了。 26.证人吴某的证言； 证实：2017年5月23日，帅某背书转让一张11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给其，票号为31300051/43774338，其转给帅某1075800元，后将该承兑汇票背书给浙江大华科技公司，用来抵货款。 27.证人陈某的证言； 证实：2017年5月份，泰州普特电子公司老板吴某，背书一张11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结算货款，票号为31300051/43774338。后7月份到招商银行贴现，经工作人员鉴别是变造票被扣。 28.证人沙某的证言； 证实：2017年6月初，宋桂松通过沙长海、杨仁元找到其帮忙贴现一张1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宋桂松称票是全红明将搅拌站卖掉所得。后先找周某乙贴现未成，在周某乙办公司拍照微信发给曾某，曾某同意贴现，在扣除2.6%费用后转了1071400元到其农行卡，后请周某乙老婆将票寄给曾某。其算给宋桂松贴现费用是3.2%，并从1071400元中转了12000元和50000元分别给周某乙和沙长海，是宋桂松欠他们的。当天借了10000元现金给宋桂松，宋桂松答应给其和沙长海、杨仁元10000元平分。2017年6月4日，发了对账单给宋桂松，经他确认后将982800元转到宋桂松农行卡，此前宋桂松让其转账300000元到全红明银行卡，但其没同意。后曾某联系其称票已被6次查询，到8月5日，告诉其票出问题，让其联系宋桂松处理。宋桂松让其联系全红明，全红明支支吾吾说不出票来源，后就联系不上。其将宋桂松、全红明号码给曾某，曾某联系他们也是爱理不理。后听说全红明因票据诈骗被抓。宋桂松以前是弄搅拌站的，与其交情不深。后经打听三人这次贴现每人分了300000元。 29.证人刘某甲的证言； 证实：2018年7月，包钢集团收到票号为3130005143774338的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100000元，是销售款。后到兴业银行包头分行质押，被告知是变造票被没收。 30.证人周某乙的证言； 证实：通过朋友陈锁认识宋桂松，曾送过三车水泥给宋桂松的搅拌站。2017年左右，沙某拿一张承兑汇票找其贴现，因说不清来源未同意贴现。几天后，沙某打电话称替宋桂松还一万元水泥款。 3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 证实：认识周某甲，并通过孙苑认识刘凤高。曾去天津玩过，但未跟周某甲、刘凤高一起去过。 32.证人强某的证言； 证实：2016年夏天，介绍刘凤高帮邹某借银行承兑汇票质押贷款，后刘凤高到天津拿了一张银行承兑汇票，邹某付了320000元。后因票借不到钱，邹某把票还给刘凤高，并让其还钱打欠条，后刘凤高、宋桂松带其去天津找人家退钱，但没有找到人。2017年下半年，全红明称工地有个承兑汇票，请宋桂松去上海找沙某贴现，其帮忙开车一起过去。其到上海后直接去看儿子，回来后得知全红明他们将票给沙某，沙某出去找人贴现，回来后说已贴好，并给了宋桂松一万元作路费。对方将钱打给宋桂松后，宋桂松将钱打给全红明。后过了好长时间，宋桂松说沙某找他说承兑汇票有问题。上海兑票的钱人家打给宋桂松，宋桂松分两次转给全红明，其中300000元宋桂松一开始不想给全红明，后来还是给了。 （2020年4月14日，出示解读录音）这份录音应该是在全红明在溱潼的搅拌站办公室录的。录音中全红明、刘凤高为假承兑汇票分钱的事吵架，假票是刘凤高从天津拿的，说是看小广告上的，其去天津是玩的。听说宋桂松抵押车子借钱为了买假票，具体多少钱不清楚。刘凤高拿假票给全红明兑，去上海是找沙某兑的。去上海之前听全红明他们说票是变造票，金额以小变大。录音中刘凤高提到票是他拿给全红明，万一出事，由全红明去顶罪。刘凤高冲在前面拿票，全红明票兑了不和他分。全红明说去上海找沙某兑票是宋桂松介绍，票也是宋桂松拿给人家，兑票的钱也是打到宋桂松卡上，所以说宋桂松出事。上海的票全红明没有拿钱给刘凤高，全红明之前给过100000元给刘凤高。 33.证人邹某的证言； 证实：2016年12月份，通过强某介绍请他一个姓刘的朋友到天津借了一张4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花了320000元，后通过马某朋友贴票发现是假票，便将票还给强某，让强某打了320000元借条。期间，安排驾驶员倪忠全随强某、姓刘的到上海贴票，更确认是假票。后强某还了40000元给潘某，10000元给自己。 34.证人邹某提供的借条、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 证实：强某向邹某打320000元借条的事实，及邹某委托强某借的承兑汇票，票号3090005325609562，金额4830000元。 35.证人潘某的证言； 证实：邹某找强某、刘凤高到天津借票，其儿子冯某也一起跟去，听说借了一个假票。后邹某围着强某打借条，让刘凤高到天津找人要钱。强某还了40000元和10000元给自己和邹某。 36.证人冯某的证言； 证实：2016年12月8日，经邹某安排带100000元现金作为利息跟刘凤高、强某一起去天津借票。到天津后，因利息不够，邹某又安排打了200000元到强某卡上。刘凤高、华一起去找人家借钱，听说借到一张票。后跟强某、邹某等人到泰州找人贴现，人家说票是假的，后就未参加此事。 37.证人倪某的证言； 证实：2016年12月14日，受邹某安排跟三个人到上海贴现承兑汇票，这三个人都是兴化口音，贴票的老板没有明说票是假的，但都清楚票有问题。其将票拍照给朋友看，得知票是假的。 3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 证实：2016年秋天，邹某安排其跟强总（强某）、戴帽子的男的（刘凤高）等一起到天津找人家借票。后戴帽子的男的联系到借钱的人，其和他一起出去的，戴帽子的男的打电话给邹某说票已经借到，邹某让其把300000元给人家，其中200000元是强总和马某取来的，对方让其写了收购淄博股份有限公司等字样。后听邹某说票的假的，被骗了三十万。戴帽子的男的（刘凤高）联系对方，还带了两箱子酒给人家，拿酒的人瘦瘦的，外地口音。 39.证人马某的证言； 证实：2016年年底，邹某通过姓强的及姓强的朋友到天津借银票，付了300000元费用，其帮忙开车过去。票借到后到泰州找其朋友朱云岭贴票，被告知票金额改动过，小改大。票一开始在姓强的朋友手上，后被邹某拿走，让姓强的打了320000元借条后还给姓强的。 40.证人朱某的证言； 证实：马某曾介绍邹某找其贴一张大几百万的承兑汇票，发现票是假的，并告诉马某是假票，让他不要找自己兑，并以没这么多钱为由让邹某到其他地方兑。 41.证人刘某乙所的证言； 证实：2017年腊月，因全红明欠我钱，跟着刘凤高、宋桂松、全红明到天津，住在太阳雨宾馆，强某后来过去的，不清楚他们在天津做什么，他们做事躲着自己，后自己一个人回去，当时没有借过钱给全红明或刘凤高。 42.证人高某的证言； 证实：2016年12月20日，全红明带宋桂松到其经营的银帮寄卖行质押一辆奥迪A6轿车借款114000元，借条是120000元，给的现金，并帮全红明还了二、三千利息。2017年3月23日归还117000元，是一个叫朱康娟转账。 43.证人穆某的证言； 证实：高某通过中介将他人质押的车子转让给自己，自己将苏Ｍ×××××车主的借款117000元，通过表姐朱康娟的卡号转账给高某。佐证宋桂松名下奥迪车质押后未赎回的事实。 44.证人董某的证言； 证实：其也叫王玉权，五六年前因供应水泥给宋桂松的搅拌站而认识。2017年夏天，宋桂松带朋友找其帮忙贴现11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因知道宋桂松欠一屁股债，怀疑票有问题没有答应，可帮他联系银行贴现，但宋桂松回绝了。当时宋桂松带了两个朋友一起过来，并称票是他朋友的。宋桂松找其贴承兑汇票时欠一屁股债，不可能有真承兑汇票，没有帮他找人贴现，他们待了三五分钟就走了。 45.被害人帅某的陈述； 证实：2017年5月22日，表弟徐小兵带全红明拿一张11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来贴现，转了1067600元到全红明农行卡，给徐小兵2200元介绍费。后以1075800元将票转给泰州普特公司，普特公司将票用掉。后普特公司老板找到其说票是变造的，已被银行没收。后联系全红明，全红明称票是拿的其他人，并说找不到那个人。 46.被害人曾某的陈述； 证实：2017年6月3日，沙某将朋友的一张11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给其，其按票面金额的2.6%扣下贴现费，转了1071400元到沙某农行卡，并让沙某将票寄到杨胜考公司，最终背书给内蒙古钢联公司，内蒙古钢联公司贴现时被银行认定变造票没收。出事后，沙某将给他承兑汇票的三个人号码给其，分别是全红明、强某、宋桂松，跟全红明联系，全红明以信号不好未再接电话。该票票号是31300051/43774338，金额1100000元，变造前的真实金额是2000元。出票人齐河县联控商贸公司除开一张11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外，还开了许多金额2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 47.被害人沈某的陈述； 证实：2017年8月16日，包晓冬及朋友给其贴了一张票号为3040005123577244的承兑汇票，金额280000元，出票人是台州奥利特精细化工公司，其扣了6440元利息，转了273560元给包晓冬。后将票转给吴维乔，2018年1月，吴维乔称票是假的，并提供银行鉴定。后找包晓冬要钱，包晓冬一直未给。 48.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 证实：2017年8月23日，全红明联系其贴现承兑汇票，称是泰州刘峰介绍，后与全红明约好31日在泰州见面，全红明将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给其，并办理移交手续，后通过手机银行转了300000元和867700元给全红明农行卡。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分别是300000元和900000元，票号分别是3130005229460589和3130005229826857。后到银行承兑时发现是变造票，多次联系全红明未果。出事后曾联系刘峰，他一直回避，且未要介绍好处费，还寄螃蟹给自己，感觉刘峰事先应知道票是假的。 49.被告人全红明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其伙同刘凤高、宋桂松利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通过贴现骗取帅某、曾某等人财物的事实，其中指证通过刘凤高拿票，其负责对外贴现，宋桂松明知购买变造票贴现骗钱，仍帮助出资和介绍，并从中获利。 2016年6、7月份，通过宋桂松、强某认识刘凤高。2017年夏天，刘风高在天津买过一张4830000元的假承兑汇票，钱是兴化一个姓邹的女的出，后姓邹拿票到泰州找朋友兑发现是假的，期间又去上海兑，也没有兑成，宋桂松也一起去的。2017年春节前，其和刘凤高、宋桂松去天津，准备将4830000元的假票换成小额假票，票给对方后没换到小票。后刘凤高又联系对方，对方要求拿100000元才给票，便让宋桂松将他的奥迪A6抵押给顾庄开担保公司借了120000元，后跟刘凤高、宋桂松、费振荣又去天津，住在太阳雨宾馆，刘凤高一个人出去对接，但因对方手上没票没买成。后到兴化，刘凤高一直跟对方联系，直到4、5月份，对方才给了一张1100000元的承兑汇票，在天津一宾馆交给刘凤高，并又要了40000元，40000元是让宋桂松从上海转过来。后这张票被其在2017年5月22日贴给帅某骗了1067600元，给了刘凤高100000元好处，给了宋桂松170000元，因借宋桂松抵押的车子没及时赎回被人家卖掉，通过强某还了50000元给姓邹的。因姓邹的追着强某要钱，强某打了320000元的欠条，其余部分钱被还债，剩下40多万用来通过刘凤高继续买票。 用骗帅某的100余万剩下的250000元给刘凤高，由他去跟人家买票，一开始刘凤高、宋桂松先去天津找人家买票，人家卖票的把票送到南京，后其和刘凤高、宋桂松一起到南京拿票，票也是刘凤高跟对方拿，票面金额也是1100000元。后宋桂松提出找他一个上海朋友帮忙，通过宋桂松在上海姓沙的朋友贴现，当时刘凤高、宋桂松和强某都一起去上海的，强某跟在后面玩。去上海之前跟宋桂松商量好，姓沙的问到票的来源，就说是其在山东开搅拌站的工程款。到上海后，姓沙的问票哪儿的，宋桂松说是全红明在山东搅拌站的工程款。姓沙的单独把票拿走贴现，具体多少不清楚，宋桂松转了980000元到其农行卡，取了80000元给宋桂松，是宋桂松主动要的。拿了100000元现金给刘凤高。拿320000元用于姜堰搅拌站买石子，余款都用来通过周某甲到天津买假承兑汇票。去南京拿票是刘凤高跟对方联系，其和宋桂松没有见到面，两张票一样，应该是找同一个人拿的，是那个姓张的。 在找姓沙贴之前，拿到票回兴化后，由宋桂松找的一个陶瓷店老板找银行看一下票做的真到什么程度，陶瓷老板看过之后没有说什么，我们心里有数这个票不太正宗。找姓沙的贴现这次钱是直接打到宋桂松卡上，过了两三天宋桂松把钱取出来准备独吞，为此刘凤高和宋桂松吵起来，刘凤高让宋桂松把钱转给我卡上，是980000元。 2017年8月份，刘凤高称他有个湖北朋友也是做承兑汇票，并将他的号码给其，后根据号码联系这个湖北人，约在8月31日见面。对方好像不知道刘凤高真实姓名，是喊刘总。后在泰州火车站将他接到溱潼一个复印店，将一张900000元和一张300000元的承兑汇票贴给他，这个湖北人打了1160000元到其农行卡。其中这300000元的票是花170000元跟张某甲买的，900000元的票是花250000元跟刘凤高买的，刘凤高说贴好他再得100000元。这1160000元转了50000元给陈鸭明、陈秋兰，转了50000元给帅某指定的账号，转了240000元给周某甲拿票，但票没拿到就出事。在姜堰罗塘路农行、锦程百货肯德基旁农行分别取了200000元和400000元，刘凤高都跟在后面，后先后两次拿了500000元和160000元现金给刘凤高，250000元是买900000元票的钱，另外250000元是预付继续买张900000元假票，160000元是预付买300000元假票，刘凤高帮其把这两张票买到，但没来得及拿自己就被抓了。 从未跟刘凤高借过一分钱，前后付给刘凤高共1100000元，都是卖票和分红的钱。从湖北人贴现骗钱是帮刘凤高用票，所以付那么多钱。 刘凤高跟其商量过，由刘凤高拿票，由其找人贴现，强某明确表示不参与，没有跟宋桂松事前商量具体分工。 其和刘凤高几次去天津买假票，宋桂松都一起去，他知道是买假承兑汇票。而且买第一张1100000元假承兑时让他把车子抵押借了120000元，因120000元被自己用掉部分，又让宋桂松打了4.5万凑足100000元买票。事后总共给了宋桂松250000元，其中170000元是补偿其抵押车子借钱买票，另外80000元是因跟他借了4.5万。宋桂松知道其在泰州用掉第一张假1100000元的承兑汇票，正想办法把第二张用掉，他提出有朋友在上海可以帮忙贴现，就是找的姓沙的。强某晓得其买承兑汇票和使用的事情，但他一直不参与，也没有得好处。 因其在外欠债，才想到用钱买假承兑汇票套钱还债。跟刘凤高买票时，他就明说这些票都是小改大，票面金额改动过，不然不可能以这么低价买到该面值承兑汇票。 2018年8月份，跟张某甲拿一张280000元假承兑汇票，张某甲要求贴掉给他170000元，后联系周某甲，告诉周某甲这个假票贴掉只要给张某甲170000元，余款是我们的。周某甲同意并找了一个姓包的贴，说贴好给姓包的三四万，其同意了。后周某甲将票拿走，当天下午，周某甲联系其要银行卡号，说要将27万多贴现款打到其卡上，后一直未见到账。后多次找周某甲要，张某甲也过来找周某甲一起去找姓包的要钱，但因没有遇到人，钱一直没要到，直到9月3日其因票据诈骗被抓。 天津拿大承兑汇票换小承兑汇票，因担心刘凤高把大的承兑汇票私自卖给人家才录音，录音的手机于2017年9月3日被泰州海陵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民警拿走，不清楚有无做手续，当时没跟民警提录音的事，手机由我孙子、孙女的照片。手机是OPPO牌。手机录了五段录音，其中一段是我跟刘凤高谈话的录音，宋桂松也在场。 （播放187××××8888-1612080848.amr录音，时间：2016年12月8日）这段录音是刘凤高打电话给人家联系弄票，问人家是不是没有票，人家说弄不了，刘凤高开的免提，所以能听到对方声音。是在天津太阳雨宾馆录的，跟刘凤高一起去换票。 （播放刘凤高-1612242117.amr录音，时间：2016年12月24日）这段录音是我和刘凤高的通话录音，当时刘凤高已把4830000元的承兑汇票给天津的人，他要看住人家，换票给他，我打电话给他是确认这个事情，刘凤高表示有信心把票换回来。 （播放REC001.amr录音，时间：2017年6月10日，出示全红明手机录音摘要，时长：13分1秒）这段录音是溱潼搅拌站里录的，有我和刘凤高、强爱东的声音，宋桂松也在场。摘要内容跟录音基本上一样，吃官司是指刘凤高拿票犯法，强爱东、宋桂松都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我跟刘凤高说上海兑票的，没有给100000元好处费给他，跟他打招呼。但这100000元在最后660000元里算给他了。 录音中刘凤高说“哦，个个，恩做呆逼向前冲，冲了把你兑额去那个”是他出面去买票，然后我们把钱分了，他没拿到钱。 （刘凤高在5分21秒中讲你淘恩来弄东西要吊吊清）意思是我兑票的每笔钱都给刘凤高，是拿100000元好处费给他，他说这话等于是怪我第二张票兑的钱没有拿给他。骗过帅某之后我和刘凤高商量过，一张票我给他二十五万由他出面买票，兑票成功再给他100000元好处费。 5.22分“汇个300000元块钱”是钱打到宋桂松账上后，宋桂松取了300000元，我跟宋桂松说，万一上海的人知道票是假的，我钱还要还给人家，宋桂松又把钱存到我账上，我取了80000元给宋桂松。 宋桂松发现没有钱买变造票才去抵押车子，我只是介绍他去抵押。宋桂松在录音里说过他为买变造的事还赔掉一个车子。当时商量变造的票兑好了我拿百分之六十的好处，剩下他们平分，车子钱另给宋桂松。后一共给了宋桂松170000元。其中录音中我也说宋桂松抵押的车子的钱已经给他。 宋桂松跟刘凤高吵架的，因为宋桂松车子抵押借钱给刘凤高，但票没有拿到，当时就我们三个人在场。 兑给沙某这张票是我和刘凤高、宋桂松一起去拿的，是刘凤高出去找人拿的。拿到票后，宋桂松还找朋友看一下，想看下票的真伪程度。后来到上海找人兑，钱打到他账上，他还取了二、三十万想独吞，后怕出事查到他又把钱打到我账户。 50.被告人刘凤高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2017年12月份，通过强某受邹某委托到天津跟孙远圣拿了一张4000000元元变造承兑汇票，后因邹某未能贴现还给自己，其跟全红明、宋桂松先后三次去天津换票，先换了一张1100000元变造承兑汇票，交给全红明贴现，全红明给其100000元。过了一段时间，跟全红明、宋桂松先后去天津、镇江和南京等地，最后在南京拿到第二张1100000元变造银行承兑汇票，这张承兑汇票被全红明、宋桂松和强某三个人拿到上海找人兑，这张票没有分到钱，所以在录音中吵架。宋桂松、强某和全红明在一起去上海找人兑票之前，全红明和宋桂松已经在兴化找宋桂松一个弄陶瓷的朋友（董某）看过这张票，当天我请宋桂松、强某吃饭时，他们就说票有问题，强某是知道的。 （录音0.16分）录音中我提到去天津用了不少钱，第一张票兑现后全红明拿了100000元给我，算下来还是亏本，才问他们钱到哪里去。 （录音0.34分）我的意思是第二张票兑现的钱全红明拿了四十几万给强某，没有给钱我，我跟他们要钱。 （录音中全红明拿百分之六十）我们之前说好，票兑现成功后，去掉所有费用，全红明拿百分之六十，我和强某、宋桂松分别拿百分之十。 （录音2.23分）录音内容是我跟宋桂松算账，一共拿了两张票去兑现，第一张票我拿了100000元，但另外用了好多钱。 全红明在录音中提到宋桂松的车子，是日息，我听他们说宋桂松把车子抵押借钱去买票，不过抵押车子这个事情我没有参与。录音中提到460000元是指第一张1100000元假票是花460000元买的，包括邹某的320000元。另外140000元是刘连所他们拿的，具体记不清楚。 录音中提到“十七三十二”是指全红明拿了170000元给宋桂松，拿了320000元给强某。 宋桂松知道全红明拿了320000元给强某还邹某，他没有还，宋桂松要他拿出来，强某也知道宋桂松得了170000元，要他把170000元投到搅拌站。 宋桂松在录音提到一开始弄假票分钱没提前说好，所以存在这么多矛盾。 全红明找杨某乙兑现的假银行承兑汇票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这个事，是我把杨某乙号码给全红明，全红明在姜堰银行取的470000元确实是我跟他借的钱。 宋桂松、强某都参与我和全红明弄假票，全红明拿了50000元给强某还邹某，强某只还了30000元。我负责买票，全红明、强某、宋桂松负责兑票，但我不参加兑票，票买回来交给全红明。之前说好票兑好后给我100000元，拿票的介绍费。全红明说自己拿百分之六十是吵架说的。 51.被告人宋桂松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我和全红明老早认识，因在临城开搅拌站时全红明供应水泥而熟悉。后全红明到山东开混凝土公司联系少了。2017年春节前后，因生意亏本，在全红明承包的姜堰溱潼混凝土公司帮忙，并住在里面。 2017年6、7月份，全红明跟我说有张承兑汇票，是收人家的工程款，请我介绍帮他贴现。一开始带全红明一起去江浙广场找开陶瓷店的王玉权，王玉权说不弄这个。后全红明自己联系人把票拿到银行，具体做什么不清楚，听全红明讲因贴现点数高没有贴成。后我跟全红明介绍到上海找人贴现，后跟全红明、强爱东开车到上海金山找沙某，沙某和沙长海、杨仁元都是在上海搞承兑汇票中介。当天到金山时沙某在外面有事，后来过来的，全红明将一张承兑汇票给沙某，沙某看了一下就出去找人贴现，当天下午四点多，沙某回来说已弄好，钱打到他账上。沙长海说我欠他50000元，沙某说我欠他朋友周某乙1.20000元，因全红明欠我50000元，我就让沙某从贴现的钱中扣6.2万，并让沙某拿了10000元现金放我们身上用。第二天上午沙某转了980000元给我，我转给全红明，是分两笔300000元和680000元转的。过了个把月，沙某打电话给我说票有问题，我让他直接跟全红明联系。 （关于全红明欠其50000元）2017年春节前，全红明打电话说家里有事情跟我借50000元，后让女婿刘军转了45000元给全红明，另给5000元现金全红明。 2016年年底因没钱用，请全红明介绍把自己的奥迪A6L抵押给戴南顾庄一家担保公司借了120000元，月息4分，还了次把次利息没钱还，车子也没拿。车子之前被兴化法院查封过，只能借这么多。钱被我用掉，其中给母亲看病。 （去上海兑票）2016年年底，因躲债，全红明在顾庄开了宾馆给我住，刘凤高过来玩，听到邹某找刘凤高谈借银行承兑汇票抵押借钱的事情。听说是借的天津，后全红明让我开车送他们到上海找人兑，是邹某手下两个人找人兑的，我和全红明没有去，刘凤高有没有去记不清楚，最后没有兑的成功。 （去天津换票）去过两次天津，第一次是和全红明、刘凤高及全红明外甥一起去的，在天津待了好几天，后没钱用让强爱东过去，全红明先走的，听刘凤高说是帮邹某借承兑汇票还给人家把钱要回来，全红明说去天津要工程款。第二次是刘凤高去天津找地方开螃蟹店，我跟过去玩，全红明做什么不清楚。 （在天津有无借钱给全红明）转了四五万给全红明，在不在天津记不得。全红明没说借钱做什么用。 （去镇江拿票）跟刘凤高、强爱东去过镇江，全红明有没有去记不清楚。我是跟过去玩，不晓得他们。 （去南京拿票）我和全红明、刘凤高一起去过南京，刘凤高、全红明出去的，不晓得他们做什么。 （强某打借条）听强某说过打了一张借条，具体为什么事不清楚。 （录音中刘凤高提到反正宋桂松在这块，我把账说给你听，总共两张票……）我不晓得他说到什么两张票。 （宋桂松录音5.57分：这个门道查下来，个个跑不掉，包括我宋桂松还赔掉一个车子，我做好准备进去）我不懂法律，赔掉车子是随口一说。 （宋桂松在录音6.58分：就是一开始做的，不成做了，弄额硬啊，所以就存在这么多矛盾，一开始你那个1040000元，把460000元挤掉……还有200000元把恩分）我不知道是做什么事情没有提前商量好，我不知道这1040000元是什么钱，是全红明拿回来的，把我分200000元是说了玩。 5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兴化市公安局辨认笔录、照片； 证实：杨某乙辨认出泰州刘峰即犯罪嫌疑人刘凤高；邹某辨认出姓刘的男的即刘凤高；倪某辨认出一起去上海贴票的一个男子即刘凤高。 5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全红明手机录音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证实：全红明、刘凤高、宋桂松在贴掉第二张1100000元变造承兑汇票后因分赃不均产生争执，其中提及涉案票据贴现及三人共谋实施票据诈骗等相关事实，该录音均向三名犯罪嫌疑人出示，均承认录音内容是其三人所说内容。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互相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全红明伙同被告人刘凤高、宋桂松等人，明知是变造的汇票而使用贴现，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被告人全红明、刘凤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宋桂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全红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全红明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全红明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全红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全红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桂松虽患有疾病，但不能成为从轻处罚的理由； 关于被告人宋桂松认为其没有参与诈骗的辩解，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了本案全部在案证据，所有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侦查收集，客观真实，且经法庭质证，与待证事实相关联，足以作为定案依据。1、被告人刘凤高伙同全红明、宋桂松，由宋桂松先后出资140000元从天津上线处换购得一张1100000元变造承兑汇票，全红明利用该票骗得帅某1067600元，事后刘凤高得款100000元，宋桂松得款170000元。该事实有被告人全红明、刘凤高的供述和辩解，该二人供述承认从上线换购1100000变造承兑汇票，贴现骗取，并指证宋桂松明知是去换购变造票贴现，且质押汽车借钱出资140000元用于换购变造票，全红明指证宋桂松事后得款170000元，刘凤高供述不清楚宋桂松得款情况，且得到被害人帅某陈述的印证，帅某陈述其被全红明用一张1100000的变造承兑汇票骗取贴现款1067600元，且有帅某提供的承兑汇票贴现材料及银行鉴别意见、全红明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予以佐证。另有证人高某证实2016年12月20日，全红明带宋桂松质押轿车借款120000元，实得114000元，后因对方未还款，将该车转让给穆某，该证言佐证全红明供述宋桂松质押借钱出资换购变造票的事实，且借款时间与换票时间吻合。2、被告人刘凤高伙同全红明、宋桂松先后去天津、南京取得一张1100000元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后经宋桂松介绍且与全红明一并去上海跟沙某贴现，后沙某从曾某处贴现1071400元，沙某从中扣除62000元，扣除给宋桂松10000路费及10000好处费后，实际转账982800元到宋桂松账户，宋桂松将先后两次转存300000元和680000元到全红明账户，全红明付给宋桂松80000元，未按约定给付刘凤高100000元，320000元给强某用于购买搅拌站材料。被告人全红明、刘凤高的供述承认刘凤高、全红明和宋桂松三人先后去天津和南京取得一张变造的1100000元承兑汇票，交由全红明、宋桂松去贴现，宋桂松介绍全红明并随同一起找沙某贴现，其中全红明供称其与宋桂松事前商议对外宣传称该变造票系全红明山东搅拌站工程款，后全红明贴现得款980000元，分给宋桂松80000元，刘凤高供称不清楚得款多少，自己的100000元没拿到，并因此发生争执，有全红明手机录音予以佐证。该供述得到证人沙某、被害人曾某陈述的印证，证实宋桂松通过沙某将票贴现给曾某，曾某付款1071400元，沙某在扣除有关费用和欠款后实际转账982800元到宋桂松账户，宋桂松实际转账980000元到全红明账户，有贴现承兑汇票相关材料、银行鉴别意见及全红明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印证，被告人宋桂松的辩解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刘凤高提出的起诉指控的第3起的辩解，本院认为，结合被告人全红明供述给了被告人刘凤高660000元(既包括购买承兑汇票的费用，也包括好处费)的事实、被害人杨某乙指证通过被告人刘凤高的介绍向被告人全红明贴现承兑汇票的事实以及被告人全红明、刘凤高的犯罪模式，可以认定被告人刘凤高参与实施了该起票据诈骗犯罪，本院对其辩解不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全红明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票据诈骗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日起至2030年12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刘凤高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30年4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宋桂松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刘凤高、宋桂松退赔被害人帅三喜人民币一百零一万七千六百元；责令被告人全红明、刘凤高、宋桂松退赔被害人曾瑞云人民币一百零七万一千四百元；责令被告人刘凤高退赔被害人杨帆人民币一百一十六万七千七百元；责令被告人全红明退赔被害人沈宏法人民币二十七万三千五百六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於 建 人民陪审员  吴沁潼 人民陪审员  王 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吴 昊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一百九十四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 （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 （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