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2民终104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波，男，197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学，山东颐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莉，山东颐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锴先，男，197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即墨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山东鲁宁（即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邱若丛，男，1970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即墨区。 原审被告：吕圣英，女，197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即墨区。 原审被告：邱晓武，男，1995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即墨区。 原审被告：解为忠，男，197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即墨区。 原审被告：青岛玖盛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即墨区大信镇大信村。 法定代表人：邱若丛。 上诉人贾波与被上诉人于锴先、原审邱若丛、吕圣英、邱晓武、解为忠、青岛玖盛机械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2018）鲁0282民初10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贾波上诉请求：1、撤销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282民初1055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实际债权人为李世彬，一审法院对该事实并未进行审查。一审法院并没有对被上诉人于锴先是否为本案的实际债权人进行审查。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代理人称"涉案借款是被上诉人的自有资金"系虚假陈述，被告通过公开资料查询获知，于错先长期没有正当职业，但一审法院并未就其资金来源进行调查(目前是因为李世彬案件才调查出其所放款资金来源于李世彬，并代李世彬诉讼)。一审法院针对被上诉人代理人的虚假陈述未要求提出证据，对涉案借款是否为被上诉人的自有资金未审查，该事实的认定不清严重影响了本案的后续审判。 根据即墨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鲁0282执2589号之三执行裁定，即墨区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20年5月26日9时30分做出的执行笔录中，法官明确表示：于锴先承认他在法院涉诉讼案件的实际债权人全是李世彬，他只是代替李世彬诉讼。故本案实际债权人系李世彬而非于锴先。2、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鲁02民终4900号判决书，认定李世彬已构成职业放贷人，其放贷行为无效，本案所谓"借贷"实质上是李世彬放贷中的一笔，更应无效，主合同无效，担保无效。一审法院并未对于锴先、李世彬是否构成职业放贷人事实进行审查。一审法院未对于锴先、李世彬是否构成职业放贷人事实进行审查。李世彬对外出借款项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且李世彬为了职业放贷以自己或他人名义注册十个以上企业法人从事民间借贷经营活动，该注册企业均存在民间借贷诉讼活动，李世彬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构成非法从事金融业务行为，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其放贷行为被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鲁02民终4900号判决认定无效。而本案中，所谓于锴先"民间借贷行为"实际为李世彬非法放贷行为其中一次，于锴先承认他在法院涉诉讼案件的实际债权人全是李世彬，他只是代替李世彬诉讼。即便不是代为诉讼，于错先也已构成职业放贷，符合职业放贷人的典型特征:借款合同使用其提供的格式化合同(可通过其各种起诉书提供的合同证据查到)。利息达月息3.5分，折算年息达到42%。银行流水显示，邱若丛借款80万元，提前缴纳利息59000元(转给-个叫徐康的人，目的是不让看出来收取砍头息)才予以放款，并约定逾期还款，利息按借款期间内利率上浮30%，且其出借款项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很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国务院《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五条强制性规定，属于非法放贷，其放贷行为无效，《借款保证合同》无效，上诉人贾波无需承担保证责任。3、被上诉人与邱若丛以及被告解为忠（担保人之一），恶意串通，欺诈上诉人贾波在担保合同上签字。一审法院并未对于三者是否恶意串通事实进行审查。被上诉人于锴先与邱若丛、解为忠（系担保人之一）恶意串通，通过欺诈、圈套利用上诉人贾波对邱若丛的信任，并让于错先手下负责审核的人的亲属解为忠在担保人处签字，企图迷惑上诉人贾波，使之放下芥蒂，在《借款保证合同》上签字。签字后，变更借款金额，从8万元篡改为80万，在2个月如此之短的借款期限到期后，邱若丛迅速"失踪"逃避债务，使得贾波顺理成章承担虚假存在的债务，企图损害上诉人贾波的合法权益，于错先在申请法院查封资产时，只申请查封了贾波的财产，而同样作为担保人的解为忠没有任何资产被申请查封。在欺骗贾波之前，邱若丛在其他地方已经欠了巨顾债务，邱若丛在贷款前已根本无力偿还。目前网上可以查到印若丛的民间借贷案件就有20多起，但邱若丛花言巧语利用贾波的信任，使得贾波同意为其借款8万元担保，但邱若丛为达到将其债务转嫁给贾波的目的，伙同被上诉人以及被告解为忠设计圈套，擅自将金额篡改为80万，企图使贾波无辜为这虚假80万债务承担责任。不仅仅是于错先非法放贷，并借"民间借贷"为由虚假诉讼，恶意侵占当事人合法权益。而且于锴先手下负责审核的工程师与另担保人解为忠是亲属关系，解为忠介绍邱若丛到于凯先处借款，邱若丛在得到80万元后，立即拿出来409600元与解为忠分赃，其后全家跑路，将他的债务恶意转嫁给贾波，但即墨法院在判决书中对这个情节也只字未提，对担保人解为忠为什么取得这40多万元未调查，也未对于错先长期大量放贷资金来源进行调查。于锴先与邱若丛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于错先方提供的格式化合同，漏洞百出，明明是2018年8月13日去签的字，但《借款保证合同》落款签订日期为8月14日。且合同第十一条第二项明确约定"本合同一式三份"，而在本合同上签字的人共6人，就说明不是每个人都有原件，而保证人贾波并没有收到该《借款保证合同》原件，贾波作为一个诚实信用又毫无戒备心的人，没再追究此事，但正因为贾波没有原件，于锴先和邱若丛顺利为进一步实施篡改合同金额行为埋下伏笔。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担保数额为8万，而非法院认定的80万。上诉人贾波在涉案《借款保证合同》上签章时，金额实际上应为"80000"（大写捌万元整），小写最后"0.00"以及大写"拾"系后期伪造。涉案《借款保证合同》中大写的"捌"和"拾"书写方向明显不一致，且手指捺印仅仅在"捌"上；小写的"80000"，数字从左到右均是从大到小有序排列，最后突然增加了一个较大的零，指纹也仅存在于"80000"上，最后"0.00"上并没有按捺指纹，明显为后添加，故上诉人贾波申请文印鉴定，经鉴定，担保合同金额系后期伪造。 同时，根据上诉人申请的文印鉴定结果报告来看，"80000"（大写捌万元整），小写最后"0.00"以及大写"拾"确实系两次形成，系原告后期篡改。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于锴先涉及职业放贷，不应适用民间借贷进行合法保护。本案所谓"借贷"实际上为其放贷行为中的一笔，《借款保证合同》无效，担保更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国务院《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五条规定"未经中国人民银行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设立金融机构或者擅自从事金融业务活动。"该两条款均系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一审开庭期间，通过法院内部网络查到于错先从2010年开始，起诉至法院的民间借贷案件已达40多起，而上诉人贾波通过公开的裁判文书网，也查到于错先作为诉讼被上诉人、作为财产保全的申请人或申请执行人的所谓民间借贷案件几十起，当庭也向法官进行了表述，于锴先仅青岛市就达19起，淄博市6起，济南市10起，烟台市1起，时间均在2018年和2019年，被诉讼牵扯进去的人最少上百人。仅给邱若丛放款80万元流水证据单显示，当天就有8笔达几百万元的资金流动，没有诉至法院的放贷行为肯定更是不计其数，被上诉人于锴先很明显是非法放贷行为。依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理解与适用中关于职业放贷人的认定。特别是2019年10月2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条明确规定，"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是指2年内向不特定多人(包括单位和个人)以借款或者其他名义出借资金10次以上。于锴先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其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的国家强制禁止行为。一审法院不但不适用非法放贷相关规定对被上诉人该放贷行为进行惩治，反而还认定合法予以保护，实乃严重失职。2、被上诉人于锴先与被告邱若丛、解为忠（系担保人之一）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贾波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涉案《借款保证合同》无效，担保更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第2项，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上诉人是本次职业放贷的最终受害人，两套房产已被查封，已给上诉人生活造成严重影响。虽有多人担保，但借款人邱若丛一家不知去向，财产更是无从查起；而邱若丛在借款到账后半小时就转给解为忠（账户名孙允菊，为解为忠的配偶），而于锴先在作财产保全时却未发现解为忠任何财产。3、退一步讲，即便法院罔顾事实坚持认为合同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保证人贾波不再承担保证责任。贾波在签订《借款保证合同》时，金额为8万元，被上诉人于锴先与邱若丛变更借款金额为80万元，并未通知保证人贾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贾波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四、一审程序严重错误。一审法院下达的民事判决书(2018)鲁0282民初10558号，明显违反法律程序。2019年4月15日第一次开庭，法官当庭宣布4月26日前做出判决结果，期间上诉人提交了新的证据，5月18日第二次开庭质证，但一审人民法院竟然在4月15日就做出了判决书，未审先判。 于锴先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 于锴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邱若丛偿还于锴先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8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2、邱若丛支付于锴先律师费4万元、诉讼保全担保函保险费1800元；3、吕圣英、邱晓武、解为忠、贾波、青岛玖盛机械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由六被告负担。案件审理过程中于锴先明确关系利息的诉讼请求按照年息24%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4日，邱若丛向于锴先借款80万元，并签订《借款保证合同》一份，合同中约定：第一条：人民币借款金额：捌拾万元。第二条：借款期限60日，即2018年8月14日至2018年10月13日；第三条：借款期限内利息每日按借款金额的月息3分计算。第四条：出借款项由甲方通过以下账户交付至乙方以下账户：甲方：户名于锴先，兴业银行账户62×××88；乙方：户名邱若丛，招商银行账户51×××99。第八条：甲方提起诉讼，乙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保险公司出具财产保全担保函收取的担保保险费用、评估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所有因诉讼产生的费用。第九条：丙方自愿对乙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范围：上述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利息及逾期利息，乙方承担的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保险公司出具财产保全担保函收取的担保保险费用、评估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所有因诉讼产生的费用，保证期间二年。于锴先在甲方出借人签字，邱若丛在乙方借款人处签字捺印，解为忠、贾波、吕圣英、邱晓武在丙方保证人处签字捺印，青岛玖盛机械有限公司在丙方担保人处加盖公司公章。 另查明，2018年8月14日，于锴先向邱若丛银行账户转账80万元。同日，邱若丛为于锴先出具收据一份。 再查明，于锴先为实现自己的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4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于锴先提交的借款保证合同、收据、银行交易流水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证明于锴先与邱若丛之间的借款关系，且是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和强制性规定，依法予以确认。《借款保证合同》中约定借期内利息为月息3%，借款人需承担出借人因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担保保险费用等，于锴先主张被告邱若丛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2%计算的利息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4万元，合理合法，依法予以支持。解为忠、贾波、吕圣英、邱晓武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青岛玖盛机械有限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公司公章，承诺对邱若丛向于锴先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两年，于锴先主张五被告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予以支持。贾波辩称的自己是对邱若丛向于锴先的8万元借款提供担保，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难以形成证据链，依法不予采信。邱若丛、吕圣英、邱晓武、解为忠、青岛玖盛机械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其对其权利的放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邱若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于锴先借款本金80万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邱若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于锴先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8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2%计算。三、邱若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于锴先律师费40000元。四、邱若丛、解为忠、贾波、吕圣英、邱晓武、青岛玖盛机械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三项确认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以向邱若丛追偿。案件受理费12218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邱若丛、吕圣英、邱晓武、解为忠、贾波、青岛玖盛机械有限公司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一、即墨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一份、执行笔录一份，证明该组证据证明本案实际债权人并非于锴先而是李世彬。即墨区人民法院做出（2020）鲁0282执2589号之三执行裁定，据此，即墨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进入执行程序，于2020年5月26日9时30分做出执行笔录，其中内容明确表示：于锴先承认他在法院涉诉讼案件的实际债权人全是李世彬，他只是代替李世彬诉讼。故本案实际债权人系李世彬而非于锴先，法律没有代替诉讼一说，一审法院调查事实不清，主体有问题，存在逃避司法追究套路贷和虚假诉讼。 证据二、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于锴先近三年40余起涉民间借贷诉讼汇总、李世彬控股公司关系图，证明：李世彬系职业放贷人，涉案《借款保证合同》无效，贾波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李世彬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构成非法从事金融业务行为，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其放贷行为被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鲁02民终4900号判决认定无效。而本案中，所谓于锴先"民间借贷行为"实际为李世彬非法放贷行为其中一次，于锴先承认他在法院涉诉讼案件的实际债权人全是李世彬，他只是代替李世彬诉讼。即便不是代为诉讼，于错先也已构成职业放贷。 证据三、《借款保证合同》一份（复印件），证明：上诉人贾波在涉案《借款保证合同》上签章时，金额实际上应为"80000"（大写捌万元整），小写最后"0.00"以及大写"拾"系后期伪造。涉案《借款保证合同》中大写的"捌"和"拾"书写方向明显不一致，且手指捺印仅仅在"捌"上；小写的"80000"，数字从左到右均是从大到小有序排列，最后突然增加了一个较大的零，指纹也仅存在于"80000"上，最后"0.00"上并没有按捺指纹，明显为后添加。 以上三组证据共同证明，本案实际债权人并非于锴先而是李世彬，而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李世彬系职业放贷人，其放贷行为无效，也即涉案《借款保证合同》无效，贾波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且贾波签字时，《借款保证合同》金额只是"80000元"。 证据四、邱若丛转账记录一份、邱若丛出具的《关于贾波为邱若丛担保情况的说明》一份、一审质证笔录最后一页，证明：被上诉人于锴先与邱若丛、解为忠（系担保人之一）恶意串通，通过欺诈、圈套利用上诉人贾波对邱若丛的信任，并让于错先手下负责审核的人的亲属解为忠在担保人处签字，企图迷惑上诉人贾波，使之放下芥蒂，在《借款保证合同》上签字。签字后，变更借款金额，从8万元篡改为80万，在2个月如此之短的借款期限到期后，邱若丛迅速"失踪"逃避债务，使得贾波顺理成章承担虚假存在的债务，企图损害上诉人贾波的合法权益。解为忠系于错先手下负责审核的人的亲属，于错先在申请法院查封资产时，只申请查封了贾波的财产，而同样作为担保人的解为忠没有任何资产被申请查封。 证据五、质证笔录，证明判决书是事先做好的，程序严重违法。庭审只是欺骗上诉人的形式表演，损害了上诉人的质证，辩论的权利，裁判权沦为套路贷，职业放贷人的保护伞，为涉嫌诈骗的案件提供了合法的裁判文书，损害国家公平公正的司法审判形象。 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证据一因系打印件，因此对真实性不予确认，通过证据一仅是对上诉人所作出的调查，并未涉及被上诉人，没有被上诉人对于执行笔录中内容的确认，无法证明涉案借款实际的出借人是李世彬。证据二因系打印件真实性也不予认可。该证据也只是对李世彬所涉及的案件进行的查询，对于被上诉人所涉及到的诉讼案件代理人需庭后向被上诉人落实。一审法院已经就被上诉人出借资金相关情况进行了调查落实，被上诉人并不属于职业放贷人条件。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一审庭审期间对于借款80万还是8万也是双方争议焦点，对于该事实通过贾波与邱若丛之间微信记录与另一担保人解为忠微信记录，可以证明实际借款金额80万。被上诉人也按照借款人要求将80万通过转账予以支付。不存在上诉人陈述的将8万改成80万。一审期间上诉人并没有就该事项提出任何鉴定申请，因此二审期间提出不应予以支持。证据四转账记录系打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邱若丛出具的情况说明，因邱若丛未到庭，对该证据真实性被上诉人也不予认可，且一审期间上诉人也将该证据进行提交，并向一审法官陈述，可以通过视频方式与邱若丛进行视频通话，证明该情况说明真实性，邱若丛并没有出现。证据五对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上诉人证明事项仅是单方推测并无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依法调取原审法院（2019）鲁0282民初5456号案件于2019年9月1日对于锴先进行调查的调查笔录，该笔录中于锴先陈述“我未替李世彬保管资金，仅是将李世彬债权借给别人，具体数额不太清楚，约500万左右，现在以我名义提起诉讼的案件均是我替李世彬借出的钱，通过诉讼追回的钱归李世彬所有”、“因李世彬对外出借款项均是我介绍，以我的名义进行，合同也是我与债务人签订的”。上诉人经质证对该笔录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本案实际债权人系李世彬而非于锴先。被上诉人经质证对该调查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于锴先作为债权人就本案事实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但其在原审法院（2019）鲁0282民初5456号案件中又自认以其名义提起诉讼的案件均替李世彬借出的钱，通过诉讼追回的钱归李世彬所有。故于锴先作为债权人提起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存疑。而且本案有涉嫌经济犯罪的嫌疑，应当裁定驳回起诉。 综上，上诉人贾波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应予纠正。本案系因上诉人提交新证据而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2018）鲁0282民初10558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于锴先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12218元，退还于锴先，二审案件受理费12218元，由于锴先负担。于锴先负担部分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贾波。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姜 涛 审判员 汪青松 审判员 张馨月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冯耀辉 书记员吴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