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71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余静，女，1977年1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作凡，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吉玉林，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松，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阵，广东耀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书凯，男，197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诉人余静因与被上诉人姚松、刘书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5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2.驳回被上诉人姚松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涉案《借款协议》共有5份，被上诉人姚松一审时主张第1份《借款协议》为框架协议，后4份《借款协议》为具体借款协议。一审法院未对第3份《借款协议》和第5份《借款协议》是否真实、出借金额、还款金额及是否履行等事实进行审理，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上诉人对第1份《借款协议》真实性进行鉴定的申请，并将此作为定案的依据，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一审的调查取证申请没有作任何处理和解释，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姚松没有提交第2份《借款协议》和第4份《借款协议》，也没有主张该两份《借款协议》项下的权利，该两份《借款协议》不是本案定案证据。一审法院仅凭两被上诉人单方陈述和复印件证据，就草率认定第1份《借款协议》、第3份《借款协议》和第5份《借款协议》真实存在，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重大错误。第1份《借款协议》证实被上诉人确认上诉人仅为本案所涉借款的保证人，上诉人不是主债务人。被上诉人姚松主张借款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书凯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事实依据，且被上诉人姚松主张权利时现已超过法定的保证期限，上诉人也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且被上诉人姚松所提交的证据及表述自相矛盾，真实性存疑。被上诉人姚松提交的有关悦驰公司向上诉人的转款与本案无关，与被上诉人姚松个人无关，应当驳回被上诉人姚松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没有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对涉案借款协议不知情、不认可，被上诉人姚松支付给刘书凯的款项全部应认定为刘书凯个人债务，应由刘书凯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姚松支付给上诉人的部分，扣除己还的款项，应当认定为被上诉人刘书凯及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由被上诉人刘书凯及上诉人共同承担。庭审中上诉人补充上诉称，一、本案事实不清，权利义务关系不明确，双方争议巨大，存在原则性分歧，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违反法定程序，应发回重申。二、一审法院对本案数份《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对实际出借金额及实际归还金额、实际欠款金额等事实均未查明，认定事实不清，应发回重审。三、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深圳市科讯科技有限公司代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发放其员工工资、缴纳社保及报销相关经营费用，金额合计398899.56元。本案中，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转账232500元款项以及姚松转账166399.56元款项都不是借款是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和姚松支付给科讯公司的代付款（还款）。一审法院认定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站长232500元款项为本案借款，与事实不符，应予以剔除。姚松和刘书凯涉嫌制造虚假诉讼，请求移送公安机关依法侦查。姚松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对于涉案借款是知情的，且部分借款是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的要求将金额支付给上诉人账户内，上诉人与刘书凯分别有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尾号7722的招商银行卡的银行流水显示，除上诉人与刘书凯之间的银行往来外，该账号还用于深圳市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工资发放、报销款、备用金、上诉人及其母亲张A、弟弟张B的生活消费，上述银行卡出于上诉人控制下。刘书凯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姚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书凯、余静共同向姚松支付借款本金195万元；2.刘书凯、余静共同向姚松支付利息273000元(自2018年10月5日暂计至2019年5月5日，实际利息按月2%计算，计至被告偿还完借款止）；3.刘书凯、余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姚松和刘书凯签订了多份借款协议，情况如下：一、2017年9月5日，姚松作为贷款方，刘书凯作为借款方，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刘书凯向姚松借款195万元，利息年利率35%，借款期限2017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5日，借款用于深圳市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讯公司）360度全景项目运营使用，逾期还款则按逾期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三补偿姚松，还款保证人余静。姚松、刘书凯签名确认，余静未签名。姚松称该份协议是框架式协议，之后每笔出借款项有签订对应的借款协议。二、2017年9月6日，姚松作为贷款方，刘书凯作为借款方，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80万元，年利率35%,借款期间2017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5日，利息总额28万元，分三次偿还，前两次每次9万元，第三次10万元，本金于2018年9月5日偿还。该份协议系余静向一审法院提交。姚松和刘书凯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三、姚松提交2018年5月4日、2018年9月5日借款协议复印件两份，证明双方借款事实。2018年5月4日的借款协议显示借款金额为40万元，年利率35%，借款期从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11月5日，利息合计7万元，分两次偿还，每次35000元，本金40万元在2018年5月4日偿还；2018年9月5日借款协议显示借款金额为80万元，利息均约定为年利率35%。余静对两份借款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四、2018年5月5日，姚松和刘书凯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用途为全景环视系统投资项目，借款金额95万元，分四次出借，2017年9月5日10万元、2018年5月5日40万元、2018年5月18日30万元、2018年7月29日15万元，借款年利率30%。该份借款协议系余静向一审法院提交，姚松认可真实性，姚松称上述日期为分别签订借款合同的日期，实际转款时间和该日期稍有差误。姚松主张的款项出借情况如下，有相应的银行流水为证：1.姚松向刘书凯的银行账户转款合计90万元，分别为2017年9月8日40万元、2017年9月12日20万元、2017年9月21日10万元、2017年9月27日10万元、2017年10月23日10万元。2.姚松向余静招商银行62×××22账户转款合计81.95万元，分别为2018年5月7日20万元、2018年5月8日17万元、2018年5月25日1.7万元、2018年5月23日30万元、2018年7月11日13.25万元。姚松称2018年5月5日的借款40万元转款37万元，有1.3万元系被告拖欠的设计费等欠款。3.2018年8月5日，翟A转给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30万元，备注为借款；2018年8月17日，姚松通过案外人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向余静转款20万元，备注：借款；于2018年9月18日向余静转款3.25万元，备注“还款”。姚松称还款备注系笔误，不是还款是借款，翟A是姚松的朋友。上述姚松交付给刘书凯、余静的借款合计195.2万元。刘书凯对姚松提交的银行流水予以认可。余静不予认可，称招商银行62×××22卡由刘书凯持有并操作交易。余静称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有向余静借款，因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的流水中显示32500元为还款。但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间内，余静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余静向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了借款。关于还款情况，姚松提交了银行流水予以证明。该银行流水和余静招商银行62×××22账户银行流水可以相对应。其中，关于80万元借款（由2017年9月8日转款40万元、2017年9月12日20万元、2017年9月21日10万元组成），刘书凯于2018年1月5日还款9万元、余静于2018年5月3日还款9万元、余静于2018年9月25日还款10万元，合计28万元，该还款情况符合2017年9月6日借款协议的约定；关于40万元借款，余静于2018年8月6日、20018年11月8日分别向姚松各还款3.5万元，合计7万元，符合2018年5月4日借款协议的约定。刘书凯、余静共向姚松还款合计458701元。还款金额和时间详见附表。余静招商银行62×××22账户银行流水显示该账户有大量微信转账记录、超市餐饮购物等消费记录、向余静母亲张A转款记录以及备注为发放工资的记录。姚松提交的和余静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5月3日，余静说：“9万都收到了哈”；2018年5月7日，姚松说：“嫂子你的账号和用户名发给我”，稍后，余静将其招商银行62×××22卡的照片发给姚松，余静：“收到1万”、“收到19”；2018年5月8日，余静：“你又打了17个哈”；2018年5月23日，姚松：“嫂子，今天30万按照30%年息，每月给我的利息是7500元，还款日是每个月18号……去年拿我同学80万元的时候，也拿了我10万，你和我哥确认下”，余静回道：“没问题”；2018年8月17日，姚松：“一共转账20万元，请查收，这些是无息借款，书凯说7日内归还10万元，15天内归还全部”，余静：“噢”。此外，双方还有关于还款等等的聊天记录。姚松和刘书凯系表兄弟关系。刘书凯、余静系夫妻关系，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A系姚松的妻子。刘书凯于2019年起诉余静离婚案件，现一审法院已判决不准许离婚。科讯公司于2015年成立，2019年5月法定代表人由余静的母亲张A变更为刘书凯，之后再变更为刘书凯的母亲姚A，由自然人（刘书凯）独资有限公司变更为刘书凯持有90%股份、姚A持有10%股份的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中，余静以从来没有见过2017年9月5日《借款协议》也不知道该份借款协议的存在，且姚松和刘书凯为表兄弟关系可能存在串通为由，申请对2017年9月5日《借款协议》中姚松、刘书凯的签名笔迹及协议第六条第五项中的机打文字“余静”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姚松和刘书凯作为协议双方对签名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单凭落款时间先后无法推定余静所主张的事实成立，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对余静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刘书凯向姚松借款的事实清楚，有借款协议、银行转账流水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刘书凯应当向姚松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关于本金，姚松主张借款本金为其转账金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其中80万元借款双方约定利率为年利率35%，10万元（2017年10月23日转款）、40万元、30万元（2018年5月23日的转款）、13.25万元（2018年7月11日转款）借款双方约定利率为年利率30%，2018年8月17日转款20万元为无息借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一审法院按上述约定核算被告归还的款项，对于未还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对于其他款项，双方没有通过微信或单笔签订合同进行约定，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9月5日合同中约定的年利率35%核算被告归还的款项。具体还款及利息抵扣情况详见附表。经核算，至2018年10月7日，尚欠姚松借款本金919500元，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至2018年11月15日，尚欠本金831657.33元，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2018年8月7日的转款20万元为无息借款，姚松主张自2018年10月5日起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利息应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综上，刘书凯尚欠姚松借款本金合计1951157.33元。姚松仅主张195万元，系其自愿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应的利息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借款本金831657.33元酌减为830500元计算利息。余静主张案外人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有向其借款，32500元为还款，但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间内，余静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案涉借款发生在刘书凯、余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仅有借款人刘书凯个人签名，但姚松提交的微信证据可以证明余静对涉案借款知情且已共同偿还部分利息，涉案借款应为刘书凯、余静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故姚松主张本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余静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余静辩称其还款账户系刘书凯控制，没有证据证明，且根据姚松提交的证据，余静还款账户系其本人提供给姚松，该账户中有大量微信转账、超市餐饮购物以及向余静母亲张A转款记录，姚松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行为非其本人所为，故一审法院对余静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刘书凯、余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姚松借款本金195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以9195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8年10月7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8305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8年11月15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10月5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二、驳回姚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292元，由刘书凯、余静负担。上诉人余静二审提交了：证据一、上诉人与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史A、杨A、曾A及姜A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拟证明：1.史A、杨A、曾A及姜A等人是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2.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委托科讯科技有限公司代其发放员工工资、代缴社保、办理销售手续等，费用由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证据二、上诉人代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发放员工2018年8月份工资明细（共计32500元）、上诉人招商银行尾号7722号账户2018年9月18日和9月19日的银行流水、上诉人与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曾A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2018年9月18日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转给上诉人的32500元为上诉人代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员工工资和社保款。证据三、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上诉人代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发放其员工工资明细表、发放工资银行流水、报销款明细及微信付款截图，拟证明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转给上诉人的232500元（2018年8月17日200000元、2018年9月18日32500元）及姚松转给上诉人的166399.56元，合计398899.56元是还款，不是出借款。证据四、上诉人招商银行尾数7722号账户2018年9月4日15699元报销款银行流水，拟证明了上诉人2018年9月4日收到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转来的15699元后，立即将该款作为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报销款支付给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史A5509元、杨A10190元，进一步证实上诉人代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员工工资及报销款的事实。被上诉人姚松质证称，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过了举证期限，我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上诉人提供的史A等人均系深圳市科讯科技有限公司挂靠在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所以，该员工才会向上诉人主张报销，上诉人主张的费用与本案的借贷无关。另外，我有和余静本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科讯的部分员工挂靠在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每月的社保都是由余静打到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内，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一部分也没有挂靠在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不能全部计算在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上诉人余静对姚松提交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确认，认为其当庭提交的证据一已经证明这几个员工代表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本院查明，2018年9月18日姚松通过案外人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向余静转款3.25万元，备注“还款”，姚松称还款备注系笔误，不是还款是借款，本院不予采信。故一审认定姚松交付给刘书凯和余静的借款合计195.2万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2018年5月4日和2018年9月5日的借款协议，上诉人余静不予认可，鉴于被上诉人姚松未提交原件，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一审认定余静于2018年8月6日和2018年11月8日各还款3.5万元，合计7万元，符合2018年5月4日借款协议的约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另查，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姚松与刘书凯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姚松2017年9月5日与刘书凯签订的借款协议为框架式协议，此后双方签订的数份借款协议与转款并非一一对应关系，故本院以实际转账款项情况认定借款金额和时间，即2017年9月8日40万元，2017年9月12日20万元，2017年9月21日10万元，2017年9月27日10万元，2017年10月23日10万元，2018年5月7日20万元，2018年5月8日17万元，2018年5月25日1.7万元，2018年5月23日30万元，2018年7月11日13.25万元，以及2018年8月17日20万元。2018年9月18日姚松通过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向余静的转款3.25万元备注为还款，不应认定为本案借款，余静的这一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信。2017年9月6日姚松与刘书凯签订的借款协议三方均无异议，根据该份借款协议以及姚松与余静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9月8日40万元、2017年9月12日20万元、2017年9月21日10万元、2017年9月27日10万元以及2017年10月23日10万元共计90万元与该份借款协议相对应，刘书凯2018年1月5日还款9万元、余静2018年5月3日还款9万元、余静2018年9月25日还款10万元为该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余静2018年8月6日还款3.5万元和2018年11月8日还款3.5万元共计7万元，在2018年5月4日的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的情况下，不能认定为该合同项下的还款，根据先偿还在先发生的借款以及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的原则，本院认定上述7万元以及刘书凯和余静的其他还款均用于偿还2017年9月6日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的利息。按照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年利率35%计算，利息已偿还至2019年2月2日，故刘书凯应偿还上述借款本金90万元以及90万元本金按照年利率24%从2019年2月2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018年5月5日姚松和刘书凯签订的借款协议三方无异议，根据该份借款协议以及姚松与余静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5月7日20万元、2018年5月8日17万元、2018年5月25日1.7万元、2018年5月23日30万元、2018年7月11日13.25万元为该借款协议项下出借的款项，刘书凯应偿还上述借款本金81.95万元。姚松诉讼请求刘书凯偿还上述本金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10月5日起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2018年8月17日姚松通过深圳市悦驰科技有限公司向余静转款的20万元，余静在微信聊天记录确认为无息借款，刘书凯亦予以确认，因此，刘书凯应承担该笔借款本金20万元的还款责任，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按照年利率6%支付20万元本金从2018年10月5日起至款项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上述借款均发生于刘书凯与余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余静对涉案借款不仅知情，而且其本人账户收取了部分借款，并偿还了部分借款利息，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余静应与刘书凯承担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共同还款责任。鉴于刘书凯对姚松主张的借款事实全部认可，一审判决后亦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一审判决第一项刘书凯应当承担的还款责任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余静的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53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53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刘书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姚松借款本金195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91.9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83.0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1月15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10月5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三、上诉人余静对前项债务中的借款本金191.95万元及利息（其中9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2月2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81.9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0月5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10月5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姚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12292元，由刘书凯承担12292元，其中12000元由上诉人余静与被上诉人刘书凯共同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584元，由上诉人余静承担24000元，被上诉人姚松承担584元,并由被上诉人姚松迳付584元给上诉人余静。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