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铅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4民初1191号原告：万宝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城北劳动北路**御天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0741980069F。法定代表人：傅田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知兵，该公司法律顾问，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铅山县教育体育局，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河口镇鹅湖大道**会信用代码11360924014781119L。法定代表人：陈柯，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詹田均，该局法律顾问，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龚志强，该局主任科员，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祝智彬，该局校建股股长，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万宝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宝公司”）与被告铅山县教育体育局（以下简称“县教体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宝公司委托代理人林知兵及被告县教体局委托代理人詹田均、龚志强、祝智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尚欠的工程款5,012,180元及利息595,296元（利息以5,012,18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计算至2020年7月16日），两项合计5,607,476元。另判令被告支付自2020年7月17日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工程款5,012,1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28日，原告经过招投标中标后与被告就铅山县城西学校建设项目施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29,998,570.23元，争议处理以向铅山县人民法院起诉方式解决。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并如期完工交付被告，经被告等相关单位验收合格并已投入使用。2019年2月1日，经原、被告对该工程进行结算，最终确定工程价款为35,011,580.55元。然而，自项目开工至今，迄今尚拖欠工程款5,012,180元未支付。原告认为，被告拖欠工程款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原告万宝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关于铅山县城西学校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件（铅发改社字[2016]52号）、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上均为复印件，原件当庭提交核对）。用以证明原告依法经招标程序取得铅山县城西学校建设项目的承建权，合同价款为29,998,570.23元，争议处理以向铅山县人民法院起诉方式解决；3、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备案表（以上均为复印件，原件当庭提交核对）。用以证明原告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工程如期完工并交付被告，工程经验收合格；4、铅山县城西学校建设项目结算评审书（以上均为复印件，原件当庭提交核对）。用以证明铅山县城西学校建设项目结算最终确定工程造价为35,011,580.55元；5、铅山县城西学校预付工程款明细复印件一份（原件当庭提交核对）。用以证明被告陆续支付工程款29,999,400元，尚欠原告5,012,180元未付清；6、万宝公司承建铅山县城西学校的经过材料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城西学校项目的基本情况、建设经过、竣工结算、部分工程款的给付等事实；7、2019年10月22日上饶荣信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铅山县城西学校建设项目结算审核报告》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曾就铅山县城西学校建设项目结算委托铅山县审计局进行审计，铅山县审计局委托上饶荣信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评审，但原、被告对上饶荣信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均未认可的事实。被告县教体局辩称：第一，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四条规定，合同总价款为29,998,570.23元，而原告提起诉讼为35,011,580.55元，显然已超出合同概算总投资的10%。根据《上饶市人民政府投资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办法》（饶府发[2014]26号）第十三条“财政部门不予拨款、审计机关不纳入审计范围”的规定，被告就超出部分无法支付工程款；第二，原告关于工程款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据的仅是一审的审计报告，根据相关规定超过一千万工程款的政府性项目应当进行二审审计，一审的审计报告出台后，虽铅山县审计局委托上饶荣信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铅山县城西学校建设项目结算审核报告》的二审审计报告，但因二审审计的34,124,951.90元结果仍然超出合同概算总投资的10%，导致二审审计报告的委托方铅山县审计局未予以通过；第三，原告就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工程款的结算应当以二审的审计报告为准，而本案中二审的审计报告至今未出具，导致无法支付原告的工程款，责任不在被告。被告县教体局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该件同原告提交的一致）。用以证明合同标的是29,998,570.23元；2、上饶市人民政府饶府发[2014]26号《上饶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上饶市人民政府投资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办法的通知》复印件一份、上饶市政府投资项目管理暂行办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工程结算如果超出了原审批概算的10%以上，且施工单项合同金额在一千万以上的项目应当经过二次审计，工程超过概算总投资10%的应当由专家评审，未经批复财政部门不予拨款，审计机关不纳入审计范围。对原告方提供的证据，被告庭审质辩中对其中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五组的三性均无异议，对第四组、第六组、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认为工程结算应当以审计局的二审审计结果为依据才能确认结算工程款；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庭审质证中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不持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法律效力持有异议。前述质辩意见均有在卷记录佐证。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9日铅山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印发了《关于铅山县城西学校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铅发改社字[2016]52号），就项目建设必要性、承办单位、建设地点、建设内容、规模以及其他相关内容进行了批复。该批复确定案涉项目建设工期为一年，总投资估算50,000,000.53元，资金筹措来源于上级拨款。之后，原告万宝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该项目。2016年12月21日，被告县教体局向原告万宝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建筑面积16,373.54平方米，建筑层数5层，中标总造价为29,998,570.23元。2016年12月28日，原、被告就铅山县城西学校建设项目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合同协议书、通用条款、专用合同条款三个部分组成，对双方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其中：合同协议书就工程概况、合同工期、质量标准、签约合同价与合同价格形式、合同文件构成等内容进行了约定。专用合同条款的第11.1条价格调整中约定了因市场价格波动调整合同价格采用造价信息进行价格调整；专用合同条款第12条合同价格、计量与支付中约定了综合单价包含的风险范围、风险费用的计算方法、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格的调整方法；专用合同条款第12.4.1条约定了付款周期“结算审计完成后余款（扣除保修金）一次性付清”“经发承包双方确认调整的合同价款，作为追加合同价款，与工程进度款同期支付”。同时，在第14条竣工结算中约定了竣工结算申请按通用条款执行；专用合同条款第16条对发包人、承包人的违约情形与应承担责任约定了按通用条款执行的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2月29日进场施工。2017年8月29日，城西学校建设项目竣工。2017年10月8日，经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等五方主体验收，出具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2017年10月28日城西学校建设项目予以了竣工验收备案。2017年12月12日原告向被告递交了竣工结算申请，结算价款为35,932,042.9元。2017年12月17日，被告教体局委托上饶建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项目工程结算进行了结算评审。2018年1月16日上饶市建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结算评审书，确定案涉工程送审造价35,932,042.9元，核减了920,462.35元，最终造价为35,011,580.55元，原、被告负责人在建设工程造价审核定案表签字盖章确认（被告签章日期为2019年2月1日）。2019年5月17日铅山县审计局应被告县教体局申请委托上饶荣信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二次结算审核。2019年10月22日，上饶荣信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铅山县城西学校建设项目结算审核报告》，确定案涉工程送审造价35,011,580.55元，核减886,628.65元，审定造价为34,124,951.90元。但原、被告对上饶荣信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均未签章确认。另查明，截止到2020年元月18日，被告铅山县教体局共支付了城西学校项目工程款为29,999,4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铅发改社字[2016]52号《关于铅山县城西学校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备案表、铅山县城西学校建设项目结算评审书、铅山县城西学校预付工程款明细及双方庭审质辩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铅山县教体局就案涉工程项目经招投标后与原告万宝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施工，案涉工程完工并经被告确认合格后交付被告使用，原告已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接受案涉工程后使用至今。被告依据《上饶市人民政府投资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办法》的规定，辩称主张“工程结算超出了原审批概算的10%以上，且施工单项合同金额在一千万以上的项目应当经过二次审计”“工程超过概算总投资10%的应当由专家评审，未经批复财政部门不予拨款”，因审计部门的二次审计未有结果，故此无法履行原告所主张的付款义务，责任不在被告。经查，原、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12条和第14条对工程款结算和支付做了相应的约定，即“结算审计完成后余款（扣除保修金）一次性付清”，其他按通用条款执行。前述约定中关于“审计”的约定不明确、不具体，并未明确将政府审计机关的审计结果作为案涉工程款的结算依据。本案合同案涉工程项目属国有资金投资的建设项目，须接受审计机关对建设项目的预算执行情况和决算进行评定审核。这是国家对工程建设单位即被告的基本建设资金的监督管理，目的是维护国家财政经济秩序，提高财政资金的使用效益，防止建设项目中出现违规行为。基于此，被告才提出案涉工程须经二次审计才能最终确定工程造价的主张。而被告的“须接受审计机关的二次审计”的主张，并未在当事人双方所签的施工合同中加以明确约定，非本案当事人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故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案涉工程款的结算应当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履行情况来加以确定。本案中，被告在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并收到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申请后，委托了第三方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了评审，确定了工程最终造价为35,011,580.55元，该评审结果得到了原、被告双方的签章认可，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参照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计价管理办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前述事实表明本案当事人双方已履行了工程结算义务，对工程结算达成了一致意见。据此，对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12条中所约定的“审计”，应当理解为案涉工程最终结算价需通过专业的审计途径或方式确定，而非特指审计机关的审计。被告关于“以审计机关的二次审计为案涉合同的结算依据”的主张缺乏事实与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告在案涉工程完工并接收使用后，仅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剩余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均拖延未付，被告应当依法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关于要求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未付款项利息的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其主张利息起算日应做相应调整，以被告最后签章确认第三方评审报告的期日为始较为合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铅山县教育体育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万宝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5,012,180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1日起至款项结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以欠付工程款5,012,18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以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52元，减半收取为25,526元，由被告铅山县教育体育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依法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吴志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  丁含之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七十五条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当事人拒绝陈述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计价管理办法》第十八条工程完工后，应当按照下列规定进行竣工结算:(一)承包方应当在工程完工后的约定期限内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二)国有资金投资建筑工程的发包方，应当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工程造价咨询企业对竣工结算文件进行审核，并在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的约定期限内向承包方提出由工程造价咨询企业出具的竣工结算文件审核意见;逾期未答复的，按照合同约定处理，合同没有约定的，竣工结算文件视为已被认可。非国有资金投资的建筑工程发包方，应当在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的约定期限内予以答复，逾期未答复的，按照合同约定处理，合同没有约定的，竣工结算文件视为已被认可;发包方对竣工结算文件有异议的，应当在答复期内向承包方提出，并可以在提出异议之日起的约定期限内与承包方协商;发包方在协商期内未与承包方协商或者经协商未能与承包方达成协议的，应当委托工程造价咨询企业进行竣工结算审核，并在协商期满后的约定期限内向承包方提出由工程造价咨询企业出具的竣工结算文件审核意见。(三)承包方对发包方提出的工程造价咨询企业竣工结算审核意见有异议的，在接到该审核意见后一个月内，可以向有关工程造价管理机构或者有关行业组织申请调解，调解不成的，可以依法申请仲裁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发承包双方在合同中对本条第(一)项、第(二)项的期限没有明确约定的，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执行;国家没有规定的，可认为其约定期限均为28日。第十九条工程竣工结算文件经发承包双方签字确认的，应当作为工程决算的依据，未经对方同意，另一方不得就已生效的竣工结算文件委托工程造价咨询企业重复审核。发包方应当按照竣工结算文件及时支付竣工结算款。竣工结算文件应当由发包方报工程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住房城乡建设主管部门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