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1民初10430号原告：湖南西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麓谷大道**海创科技工业园**207-2。法定代表人：杨荣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西部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市开发区北三东路**iv>法定代表人：李昌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雄，上海汉盛（石河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天山云牧乳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开发区64小区北三东路****法定代表人：卢永刚。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娜，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河子市疆垦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开发，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开发区北八路****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吕振雁，总经理。被告：上海曙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都会路188，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都会路******='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史曙光，总经理。被告：浏阳市关口喜婴坊孕童生活馆，经营场所：浏阳市关口复兴中路**。经营者：邹启英，女，198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石河子市疆垦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曙雁实业有限公司、浏阳市关口喜婴坊孕童生活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伟，湖南爱法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西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西牧生物公司）与新疆西部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西部牧业公司）、被告新疆天山云牧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天山乳业公司）、石河子市疆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疆垦商贸公司）、上海曙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曙雁公司）、浏阳市关口喜婴坊孕童生活馆（以下简称喜婴坊生活馆）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1民终5673号民事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西牧生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被告新疆天山乳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娜、新疆西部牧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雄、上海曙雁公司、喜婴坊生活馆、疆垦商贸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西牧生物公司请求判令：1、被告新疆天山云牧乳业有限责任公司、新疆西部牧业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雅姆营养”美术作品著作权产品的行为；2、被告石河子市疆垦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曙雁实业有限公司、浏阳市关口喜婴坊孕童生活馆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雅姆营养”美术作品著作权产品的行为；3、被告新疆天山云牧乳业有限责任公司、新疆西部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发表声明，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持续时间不少于30日；4、被告新疆天山云牧乳业有限责任公司、新疆西部牧业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疆垦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曙雁实业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0万元；5、五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18564元；6、五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湖南西牧生物公司申请将第5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五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21564元。原告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新疆西部牧业公司答辩要点：1、新疆西部牧业公司并非生产“因爱宝贝”的生产商，也没有对相关产品进行销售，与本案无关。2、新疆天山乳业公司为我公司下属子公司，其财务独立系自主行为，我方并不清楚新疆天山乳业公司与湖南西牧生物公司之间的经营行为及销售行为。被告新疆天山乳业公司答辩要点：1、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属于新疆天山乳业公司与湖南西牧生物公司共同所有。2、新疆天山乳业公司使用涉案作品不侵权也未造成湖南西牧生物公司的损失。3、湖南西牧生物公司错误理解了产品品牌价值的形成与产品包装所使用的作品的因果关系，混淆了品牌建设的投入与作品著作权受到侵害的损失的概念。被告疆垦商贸公司、上海曙雁公司答辩要点：1、疆垦商贸公司、上海曙雁公司未侵犯湖南西牧生物公司的著作权，湖南西牧生物公司要求疆垦商贸公司、上海曙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疆垦商贸公司、上海曙雁公司没有对自己代理销售的产品的外包装是否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审查义务。2、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权属仍然存在争议。3、湖南西牧生物公司对于新疆天山乳业公司将涉案作品用于涉案商品的外包装完全知情与同意，新疆天山乳业公司没有侵犯湖南西牧生物公司的著作权。4、湖南西牧生物公司未能证明其著作权被侵害所造成的实际损失。被告喜婴坊生活馆答辩要点：1、喜婴坊生活馆未侵犯湖南西牧生物公司的著作权，湖南西牧生物公司要求喜婴坊生活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喜婴坊生活馆没有对自己代理销售的产品的外包装是否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审查义务。2、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权属仍然存在争议。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1.长沙县人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的（2019）湘0121民初8591号民事裁定书（以下简称859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根据国作登字-2018-F-00686891作品登记证书不足以证明长沙雅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系涉案作品的作者，故原告根据长沙雅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授权主张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依据不足，故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2.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湘01民终5673号民事裁定书（下文简称567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告提交了涉案作品权属的初步证据，且在二审中提交的证人证言亦说明其涉案作品的创作灵感与过程，被告新疆西牧乳业公司未交证据予以证明其与原告共同设计完成涉案作品及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原告依法可以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定长沙雅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不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系事实认定不清，遂撤销本院作出的859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继续审理。3.2016年8月9日，长沙雅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设立原告湖南西牧生物公司为子公司。2018年12月17日，长沙雅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完成涉案作品进行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686891登记证书上记载的作品完成时间为2016年8月8日。2017年1月1日长沙雅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原告湖南西牧生物公司自2017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在全国范围内专有使用涉案美术作品，包括对侵权行为进行诉讼的权利。4.2017年1月17日，湖南西牧公司与新疆西牧乳业公司（已变更为新疆天山乳业公司）签订《“因爱宝贝”婴幼儿配方奶粉系列销售合作合同书》，被告新疆西牧乳业公司授权原告湖南湖南西牧公司作为“因爱宝贝”婴幼儿配方奶粉全国范围内（除新疆外）的全国唯一总代理和品牌运营商，授权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湖南西牧公司与新疆西牧乳业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并诉讼，湖南西牧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收到新疆西牧乳业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函，其收到该函后就解除合同效力未提出仲裁或者诉讼，本院确认双方的合作关系于2018年8月20日解除。5.新疆西牧乳业公司系新疆西部牧业公司的子公司，新疆西部牧业公司无婴幼儿配方奶粉的生产资质。6.2018年7月1日，新疆西牧乳业公司向疆垦商贸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疆垦商贸公司负责新疆西牧乳业公司“茗星”、“因爱宝贝”、“西悦”品牌婴幼儿配方奶粉系列产品的全国运营及销售事宜，授权期限2018年7月1日至2028年6月30日。7.2018年6月29日，新疆西牧乳业公司与上海曙雁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就品牌运营方面进行了相关约定。8.经当庭拆封公证封存的产品，新疆西牧乳业公司确认涉案产品系其公司生产，生产时间为2019年2月6日，疆垦商贸公司、上海曙雁公司及喜婴坊生活馆认可涉案产品系其代理销售。涉案产品的铁罐外包装上使用了湖南西牧公司主张保护的涉案作品，在罐体上注明了“新疆西部牧业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字样。9.涉案的“因爱宝贝”婴幼儿配方奶粉曾于2018年5月更换包装，变更后的包装上使用了涉案作品，该期间湖南西牧公司代理新疆西牧乳业公司负责涉案的“因爱宝贝”婴幼儿配方奶粉在全国范围内（除新疆外）的销售。上述事实有原告湖南西牧生物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因爱宝贝”婴幼儿配方奶粉系列销售合作合同书》、《授权委托书》、《战略合作协议》、民事裁定书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因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5673号民事裁定书已认定原告提交了涉案作品权属的初步证据，而被告未提交足以反驳原告主张的证据，故原告依法可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继续审理本案的过程中，被告未提交新的证据以反驳原告的主张，故567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不能被推翻，原告有权就长沙雅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其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主张法律保护。二、关于各被告是否构成侵权。经庭审比对，被控侵权产品的铁罐上使用的图片与原告主张保护的“雅姆营养”美术作品视觉基本无差异，属相同作品。被告新疆天山乳业公司确认被控侵权产品系其生产销售，被告疆垦商贸公司确认其系被告新疆天山乳业公司的销售代理、被告上海曙雁公司确认其系被告新疆天山乳业公司的生产代理，喜婴坊生活馆亦认可原告购买的涉案产品系其销售。基于以上事实本院认为，被告新疆天山乳业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产品上擅自使用被控侵权作品，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涉案权利作品发行权、复制权的侵害，被告新疆天山乳业公司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上海曙雁公司、疆垦商贸公司及喜婴坊生活馆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生产、出售被控侵权产品，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涉案权利作品发行权、复制权的侵害，各被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三、关于赔偿金额。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被告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该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考虑以下因素：1.涉案美术作品的艺术价值；2.涉案产品为婴儿奶粉，影响奶粉产品消费决策的主要因素是商品价格、营养成份、安全性、口感、品牌等，奶粉包装所印图案对消费者的吸引力有限。3.原告作为被告新疆天山乳业公司的代理商，在一定时期内销售过案涉品牌奶粉并在包装上使用了权利作品，因此权利作品已成为案涉品牌奶粉消费群体熟悉的图案，具有因原告的使用行为产生的价值。4.原告维权的合理成本。据此，本院酌情认定赔偿金额（含合理维权费用）为80000元。被告新疆天山乳业公司对全部侵权行为负责，应向原告赔偿80000元；被告疆垦商贸公司、上海曙雁公司作为被告新疆天山乳业公司代理销售商和代理生产商，对部分侵权行为负责，故两者对被告新疆天山云牧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赔偿责任在4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新疆西部牧业公司未生产、销售涉案产品，不能认定其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故被告新疆西部牧业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其他。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的名誉造成了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新疆西部牧业公司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天山云牧乳业有限责任公司停止生产、销售原告湖南西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雅姆营养”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二、被告石河子市疆垦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曙雁实业有限公司、被告浏阳市关口喜婴坊孕童生活馆停止销售原告湖南西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雅姆营养”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三、限被告新疆天山云牧乳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湖南西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80000元。四、被告石河子市疆垦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曙雁实业有限公司、被告浏阳市关口喜婴坊孕童生活馆对被告新疆天山云牧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在4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湖南西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0949元，原告湖南西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000.5元，被告新疆天山云牧乳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974.5元，被告石河子市疆垦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曙雁实业有限公司、被告浏阳市关口喜婴坊孕童生活馆负担797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左 登人民陪审员  赵明亮人民陪审员  魏雄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陈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