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03刑初1199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西明，男，1971年3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2019年11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陈永福，云南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晓舟，男，1986年12月5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2019年11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邱东，云南天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杨博，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琪，女，197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2019年11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武冬秀、邹卫华，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霁，曾用名杨骥，男，1986年7月25日出生，白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2019年11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美泉、黄圣博（实习），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冰，女，196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2019年11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杨西安，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20﹞1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李文琪、杨霁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被告人刘冰犯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陈亭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西明及其委托辩护人陈永福，被告人杨晓舟及其委托辩护人邱东、杨博，被告人李文琪委托辩护人武冬秀、邹卫华，被告人杨霁及其委托辩护人王美泉，被告人刘冰及其委托辩护人杨西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在审理昆明市盘龙区国有资产经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云南华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滇公司”）民事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经华滇公司申请，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委托云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已注销）对本案涉及的工程单价等事项进行鉴定。因接受华滇公司李新明、廖长育请托，为达到鉴定意见有利于华滇公司的目的，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李文琪、杨霁冒用鉴定人李某凤的名义出具了内容虚假的鉴定意见。被告人刘冰未实际参与鉴定，严重不负责任在鉴定意见书上署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采纳云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判决书认定华滇公司前期费用以及工程费为381,212,519元（单位“人民币”，下同）。后经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委托，四川开元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华滇公司前期费用以及直接工程成本为168,048,227.19元。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李文琪、杨霁、刘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项目笔记及回复意见、银行流水及业务回单、司法机关相关文件、涉案项目鉴定材料、涉案民事法律文书、微信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证言，投资成本鉴定意见书及告知，涉案云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建筑工程证据保全鉴定及单价鉴定意见书，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电子证据提取、检查工作记录及通讯记录清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以及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李文琪、杨霁、刘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李文琪、杨霁作为中介组织人员，故意提供虚假的证明文件，情节严重，其四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冰作为中介组织人员，严重不负责任，出具的证明文件重大失实，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提出被告人杨晓舟系博信鉴定中心实际控制人，在接受委托后安排被告人周西明为鉴定项目负责人，被告人杨霁为项目内勤并聘请外单位人员被告人李文琪具体负责鉴定，由被告人李文琪冒用李某凤的资质在鉴定意见上签名；被告人刘冰作为博信鉴定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在未实际参与鉴定也未对鉴定意见进行审核的情况下在鉴定意见上署名，严重失职。鉴于五名被告人认罪认罚，公诉人当庭建议判处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文琪、杨霁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冰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李文琪、杨霁、刘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周西明辩解称其没有冒用李某凤的名义，鉴定意见是鉴定中心做出来的，其本人没有能力做虚假的东西，且其本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晓舟辩解称其主要是放松了对鉴定中心和鉴定项目的管理，其本人是认罪认罚的，其所开的公司也对社会做出了一定贡献。被告人李文琪辩解称其认识到冒用李某凤的名字签名是错误的，但是其没有参与博信这些人的相关事情。被告人刘冰辩解称博信的鉴定意见与四川开元的鉴定意见并不具备可比性，其因为家务放松了对鉴定中心的管理，愿意承担责任。被告人周西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本案证据不足，发表辩护意见称：（1）四川开元所做鉴定意见是针对总价，博信所做鉴定意见并非针对总价，两份鉴定意见不能相互否定，没有证据证实博信鉴定意见在内容上系虚假的，虽然上面有虚假的李某凤签名，但该形式上的问题不构成情节严重。（2）本案应属单位犯罪，被告人周西明只是起到协调、联络的作用，其不懂造价自然也无从判断，有自首情节，且他没有自己代签或安排他人代签，不应作为本案的第一被告人承担主要责任，量刑应为最后一个档次。被告人杨晓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不构成犯罪，发表辩护意见称：（1）涉案鉴定意见系司法活动中作出，即使存在违法也是侵犯正常的民事诉讼程序，而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且无证据充分证实被告人故意出具虚假文件，因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的客体要件；同时，涉案鉴定意见系民事纠纷中的证据，该民事纠纷的一审判决已经被二审法院裁定撤销，没有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2）四川开元所做鉴定意见依据的部分材料在博信做鉴定时没有作为鉴定依据，两份鉴定意见的方法、材料、目的等均不相同，从而不能将两份鉴定意见进行对比。（3）被告人杨晓舟虽然是鉴定中心的实际管理人员，但没有直接参与鉴定工作，不能完全归责于杨晓舟；杨晓舟有自首情节，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生活中创造良好的营商环境，解决就业问题，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文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发表辩护意见称：（1）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李文琪作为外来协助工作人员，不是鉴定中心的负责人，且其是在鉴定中心领导的要求下代签他人名字，对文件内容不知晓。（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琪所做鉴定有利于华滇公司是没有证据证实的，在民事纠纷中是华滇公司认为鉴定单价太低，且价格鉴定不是一次就能做成的，在李文琪进行调价的过程中她并没有单纯地作出有利于华滇公司的调价，没有证据证实李文琪作出虚假鉴定；同时，李文琪作为鉴定中心外来协助人员，做了相关辅助工作后应将结果提请鉴定人员复核，在刘冰已经签名的情况下李文琪才在鉴定意见上代签了名字，不具有故意，且李文琪没有与涉案其他人员有私底下的接触，只是收取了很小部分的报酬。（3）被告人李文琪接受监委询问的时候还未被当做犯罪嫌疑人，其就将全部事实进行了陈述，属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霁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杨霁是项目内勤，主要负责辅助工作，对业务本身不懂，且没有参与相关人员的私下接触；其接到通知后主动到监委说明情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望法庭在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基础上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刘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发表辩护意见称：（1）在案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人周西明等人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在此前提下被告人刘冰不构成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2）即使被告人周西明等人构成前述犯罪，因为刘冰不可能预见鉴定意见造假，所以不存在过失，不构成犯罪。（3）被告人刘冰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过失犯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在审理昆明市盘龙区国有资产经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云南华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民事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经华滇公司申请，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委托云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已注销）对本案涉及的工程量及单价等事项进行鉴定。被告人杨晓舟作为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实际负责人，安排被告人周西明、杨霁承担鉴定，并邀约被告人李文琪参与工程造价鉴定。杨晓舟、周西明因接受华滇公司李新明、廖长育请托，调整争议单价达到鉴定意见有利于华滇公司的目的，周西明安排李文琪冒用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李某凤签名，杨晓舟使用李文琪照片冒用李某凤鉴定资质，由杨霁将冒用的鉴定资质放入鉴定材料中并盖章，共同出具了内容虚假的鉴定意见。被告人刘冰未实际参与鉴定，严重不负责任在鉴定意见书上署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采纳云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判决书认定华滇公司前期费用以及工程费为381,212,519元。后经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委托，四川开元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华滇公司前期费用以及直接工程成本为168,048,227.19元。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杨晓舟、杨霁、刘冰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11月7日，公安人员在云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传唤被告人在周西明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11月7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李文琪的家中传唤其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杨霁、李文琪、刘冰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项目笔记及回复意见、银行流水及业务回单、司法机关相关文件、涉案项目鉴定材料、涉案民事法律文书、微信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证言，投资成本鉴定意见书及告知，涉案云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建筑工程证据保全鉴定及单价鉴定意见书，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电子证据提取、检查工作记录及通讯记录清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以及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李文琪、杨霁、刘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李文琪、杨霁作为中介组织人员，故意提供虚假的证明文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被告人刘冰作为中介组织人员，严重不负责任，出具的证明文件重大失实，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当庭所提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符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确认。经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文件检验鉴定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晓舟作为云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实际负责人，明知被告人周西明、李文琪、杨霁不具有相关司法鉴定资质，仍将被委托鉴定事项交由三人具体实施，周西明作为鉴定项目负责人总体负责项目对接和报告审核，李文琪负责工程造价，杨霁负责整理文档及打印、装订等辅助工作，在接受华滇公司李新明、廖长育请托后对争议单价作出调整，李文琪在周西明安排下冒用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李某凤签名，杨晓舟用李文琪照片冒用李某凤鉴定资质，并由杨霁将该冒用的鉴定资质放入鉴定材料中，该鉴定意见严重违反客观、中立、合法的鉴定规则，程序违法、内容失实。经公安机关委托，四川开元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为：华滇公司前期费用以及直接工程成本为168,048,227.19元。被告人刘冰在未实际参与鉴定情况下未尽审核职责即在鉴定意见上签名，严重不负责任，对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轻信能够避免，致使法院采纳博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作出裁判，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李文琪、杨霁主观上具有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均积极实施了调整单价、冒用签名及资质等犯罪行为，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且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关系，本院将结合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的地位、作用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给予对应量刑。被告人刘冰作为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严重不负责任，在未参与鉴定情况下签名出具的鉴定意见重大失实，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对于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李文琪、刘冰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质证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经查，云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及相关司法鉴定人已予以注销登记，应当对实施犯罪行为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李文琪、杨霁、刘冰追究刑事责任。对于被告人周西明、李文琪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周西明、李文琪不是负责人员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经质证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晓舟、杨霁、刘冰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西明、李文琪分别在博信司法鉴定中心、李文琪家中被公安人员传唤到案接受调查，虽不具有投案的自动性，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周西明、李文琪的辩护人所提自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李文琪、杨霁、刘冰当庭认罪，虽有辩解，但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对于相关辩护人所提罪轻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周西明、杨晓舟、李文琪、杨霁、刘冰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其归案后的表现，认为对被告人刘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西明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晓舟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文琪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霁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刘冰犯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扣押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杜 冰人民陪审员  马素梅人民陪审员  阮宏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朱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