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02刑初137号公诉机关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冲，男，199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住湖北省孝感市孝**。2017年10月20日，因寻衅滋事被湖北省孝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汤伯元，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梦，男，199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住湖北省孝感市孝**。2019年7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彭建，湖北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蕾，女，200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住湖北省孝感市孝**。2019年7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邬建强，湖北董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依，女，199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住湖北省孝感市孝**。2019年7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文娟，湖北书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配配，女，199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云梦县，住湖北省孝感市高新区。2019年7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彭莉，湖北书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连思洁，女，199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高新区，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游贵桥，湖北名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惠，女，198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住湖北省孝感市孝**。2019年7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斌峰，湖北名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信红，男，1996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云梦县，现暂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2019年7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孝感市，同年8月9日被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丁卫东，湖北名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岳佳佳，女，199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住湖北省孝感市孝**。2019年7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乐成锋，湖北书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容，女，199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住湖北省孝感市孝**。2019年7月5日，因涉嫌诈骗于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艳，湖北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蓉，女，199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云梦县，住湖北省孝感市高新区。2019年7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舰，湖北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孝南检一部刑诉﹝2020﹞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冲、程梦、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必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冲及其辩护人汤伯元、被告人程梦及其指定辩护人彭建、被告人张蕾及其指定辩护人邬建强、被告人杨依及其指定辩护人徐文娟、被告人汪配配及其指定辩护人彭莉、被告人连思洁及其指定辩护人游贵桥、被告人李惠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斌峰、被告人刘信红及其指定辩护人丁卫东、被告人岳佳佳及其指定辩护乐成锋人、被告人黄容及其指定辩护人陈艳、被告人聂蓉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至同年7月5日，被告人程冲租赁孝感市孝南区铜锣湾广场3022室成立“禾程传媒公司”（未注册）,购置办公桌椅、电脑、手机及SIM卡等，通过网上购买及用网络软件生成的方式，获取大量公民电话号码，安排被告人程梦负责管理“禾程传媒公司”日常事务，以“禾程传媒公司”名义招聘被告人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等人为话务员，指使上述话务员冒充证券公司客服，以免费提供股票咨询服务为由，通过人工拨号及网络软件自动拨号批量拨打其在网上购买及用网络软件生成的公民电话号码，取得对方信任后获取其微信账号，被告人程冲再将微信账号以每条16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他人，从中牟利。期间，被告人程冲非法获取公民电话号码4****条，非法出售公民微信账号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涉案的手机、电脑、公民信息、话术等物证；身份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记载有话术及电话号码的纸张、通话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账户交易信息、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证人韩某、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程冲、程梦、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冲、程梦、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冲租赁房屋、购置作案工具及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属主犯。被告人程梦负责管理“禾程传媒公司”日常事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属从犯。被告人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负责拨打电话获取微信账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属从犯。被告人程冲、程梦、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属坦白。建议对被告人程冲在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程梦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惠在拘役五个月至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信红在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岳佳佳在拘役三个月至五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黄容在拘役二个月至四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聂蓉在拘役一个月至三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可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程冲、程梦、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程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异议；2.被告人认罪认罚；3.被告人没有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梦将微信账号以每条16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他人不是事实；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非法出售公民微信账号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被告人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蕾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异议；2.被告人张蕾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依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异议；2.被告人认罪认罚；3.被告人系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汪配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配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异议；2.被告人认罪认罚；3.被告人系从犯；4.被告人主观恶性较低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连思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连思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异议；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惠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异议；2.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且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4.被告人系从犯。综上，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刘信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信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异议；2.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犯意小；3.被告人系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岳佳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佳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异议；2.被告人认罪认罚；3.被告人岳佳佳系从犯；4.被告人主观恶性较低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异议；2.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在共同犯罪中所起辅助作用；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聂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异议；2.被告人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至同年7月5日，被告人程冲租赁孝感市孝南区铜锣湾广场3022室成立“禾程传媒公司”（未注册）,购置办公桌椅、电脑、手机及SIM卡等，通过网上购买及用网络软件生成的方式，获取大量公民电话号码，安排被告人程梦负责管理“禾程传媒公司”日常事务，以“禾程传媒公司”名义招聘被告人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等人为话务员，指使上述话务员冒充证券公司客服，以免费提供股票咨询服务为由，通过人工拨号及网络软件自动拨号批量拨打其在网上购买及用网络软件生成的公民电话号码，取得对方信任后获取其微信账号，被告人程冲再将微信账号以每条16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他人，从中牟利。期间，被告人程冲非法获取公民电话号码4****条，其中非法出售公民微信账号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另查明，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笔记本电脑2台、手机26部等作案工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涉案的手机、电脑、公民信息、话术等物证；身份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记载有话术及电话号码的纸张、通话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账户交易信息、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证人韩某、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程冲、程梦、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冲、程梦、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以欺骗的方式获取他人微信账号信息后出售获利，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要求对被告人程冲、程梦、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定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本案被告人程冲、程梦等人以欺骗的方式获取他人微信账号信息后以160元每条的价格出售后获利15万元的事实，有通话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账户交易信息、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对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梦将微信账号以每条16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他人不是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非法出售公民微信账号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50000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对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梦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程冲租赁房屋、准备作案工具及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属主犯，被告人程梦、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冲、程梦、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经审前社会调查，被告人张蕾、杨依、汪配配、连思洁、李惠、刘信红、岳佳佳、黄容、聂蓉所在社区均同意接受被告人在社区服刑。被告人程冲等人实施犯罪行为使用的台式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情节、性质、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3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程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蕾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四、被告人杨依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五、被告人汪配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六、被告人连思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七、被告人李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八、被告人刘信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九、被告人岳佳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十、被告人黄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十一、被告人聂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十二、涉案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程冲犯罪所得15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克林人民陪审员  徐 波人民陪审员  胡进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邱 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