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1刑初322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民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长真，男，1972年5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回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北关镇马楼村委，现住河南省民权县南华街道办事处小康街4胡同**。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9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民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权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安舜，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业翠，女，1972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回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北关镇马楼村委，现住河南，现住河南省民权县南华街道办事处小康街4胡同**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民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商丘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喜全，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二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民检四部刑附民公诉[20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明建出庭支持公诉，同时指派检察员杨永力出庭支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及辩护人安舜、黄喜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先后从贾利用、伏某、吴某2、吴某3等人（均另案处理）处收购大量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牛、羊、羊羔等牲畜尸体或袋装肉共计42600余元，屠宰后，销售给马某2、吴某1、毛某、夏朝伟、石某、王某等27人（均另案处理）共计10万余元，从中非法获利。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之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请求依法判处。公益诉讼起诉人民权县人民检察院请求判令：1、被告马长真、金业翠对石某、王某、夏朝伟、毛某、吴某1、马某2、金某、伏某、吴某2、吴某3、温某的惩罚性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责令被告马长真、金业翠在省级主流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的诉讼请求也均无异议。被告人马长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马长真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有较好的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金业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金业翠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9年12月份，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从贾利用、伏某、吴某2、吴某3、温某、张如宾、赵四德、张瑞凯、李正文、赵振忠、刘祥军等人（均另案处理）处收购大量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牛、羊、羊羔或冷冻牛肉等，在自己家中屠宰加工后并进行销售，其中销售给石某4万元、王某9130元、夏朝伟5780元、毛某5447元、吴某15035元、马某21600元、金某1470元、许正仁3648元、曹广胜3355元、王金波2929元、丁卫锋2550元、武凯2499元、申洪栋2068元、底乃强1519元、金先梅1390元、盖明超1236元、崔修强350元、史国立7141元、金先川8**元、郭俊旗633元、黄中伟340元、管泽涛438元、袁洪凯369元、张恒波356元、申子冈120元、王传龙145元、冯善武425元的牛肉、羊肉、羊羔肉等，销售金额共计100802元。另查明：石某、王某、夏朝伟、毛某、吴某1、马某2、金某、伏某、吴某2、吴某3、温某应支付惩罚性赔偿金的数额分别为40万元、91300元（已缴纳870元）、39640元、54470元（已缴纳29553元）、50350元（已缴纳）、16000元（已缴纳）、14700元（已缴纳）、13500元（已缴纳）、29000元（已缴纳）、1万元（已缴纳）、4000元（已缴纳）。上述事实，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马某1、石某、王某、夏朝伟、毛某、吴某1、马某2、金某、伏某、吴某2、吴某3、温某、贾利用、秦海侠、赵四德、张如宾、张瑞凯、张自坤、李正文、曹金山、刘祥军、赵振忠、袁书振、胡魁亮、马广银、闫孝其、崔修强、丁卫锋、史国立、曹广胜、王金波、底乃强、盖明超、金先川、郭俊旗、黄中伟、管泽涛、袁洪凯、张恒波、申子冈、王传龙、许正仁、申洪栋、武凯、金先梅、马提亮、冯善武、代凤仓、王**芳、金业平、徐仁会、刘华、楚贵英、王国胜、李小增、王继耀、王艳芳、王道生、谷领银、徐风臣、周景柱、周正贞、赵慧娜、耿远丽、吴孝花、张玉凯、赵海莲、史素员、王雪莲、张真真、底元珍、张二玲、王彦娟、闫柯琴、冯美玲、弓世玲、孙自敏、蔡齐凤、潘运真、乔永真、杜青青、杨彩霞、申改朝、武忠民、朱崇东的证言、民权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材料、民权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证明、伏某辨认马长真户籍信息照片及二人微信聊天、转账记录、马某1辨认伏某户籍信息照片、伏某辨认马某1户籍信息照片、刘祥军与电动三轮车及四只死羊羔的合影照片、闫孝其指认死羊羔照片、夏朝伟与马长真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夏朝伟店铺照片及在夏朝伟店铺中扣押物品的照片、毛某微信付款记录表、王某微信付款记录表、吴某1微信付款记录表、史国立、曹广胜、王金波、张恒波、袁洪凯、管泽涛、冯善武、崔修强辨认金业翠户籍信息照片及其与马长真微信转账记录、底乃强、盖明超、金先川、郭俊旗、黄中伟、王传龙、申洪栋、武凯、许正仁与马长真微信转账记录、丁卫锋微信转账记录及营业执照、马提亮与马长真微信转账记录、王某微信付款记录表、兰考金城时代广场及兰考谷营老大新时代广场与王某签订的合同及王某销售羊头肉、羊羔肉记录、王某在张君墓镇金城超市销售记录、人和镇奥盛购物广场与金某签订的合同及金某销售羊肉、羊头肉记录、破案经过、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的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马长真微信支付交易明细、电子数据、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收购病死、死因不明的牛、羊、羊羔或冷冻牛肉，屠宰加工后并进行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长真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的违法所得均应当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侵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礼道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马长真、金业翠对石某、王某、夏朝伟、毛某、吴某1、马某2、金某、伏某、吴某2、吴某3、温某应支付的惩罚性赔偿金72296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在省级主流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长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1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二、被告人金业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1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三、对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的违法所得100802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扣押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五、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石立雷、王长安、夏朝伟、毛昱超、吴鹏、马涛、金建华、伏战军、吴伯永、吴斌、温中秀应支付的惩罚性赔偿金共计72296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河南省级主流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通过，由此产生的费用由被告人马长真、金业翠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玉海审 判 员  焦文彦审 判 员  张志国人民陪审员  张秀云人民陪审员  段 华人民陪审员  胡明星人民陪审员  潘秀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