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民初23591、25251-25254号原告（23591号）：何俊娣，女，汉族，1945年8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原告（25251号）：刘文静，男，汉族，1984年12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原告（25252号）：张建勇，男，汉族，1973年9月1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原告（25253号）：张学武，男，汉族，1976年7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原告（25254号）：谢宇东，男，汉族，1996年1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上述五名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玉光，广东普罗米修（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名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庄哲，广东普罗米修（龙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宏星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元径村**1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9847190R。法定代表人：谢星言。被告：谢星言，男，汉族，1979年11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赖智欣，广东长燊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强，广东长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述五名原告与被告深圳市宏星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星辉公司）、谢星言合同纠纷五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五案现已审理终结。各案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宏星辉公司向原告返还管道煤气入户费、电入户费、(装修)保证金，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上述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各案诉讼请求具体数额详见附表）；2、被告谢星言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庭审中，各案原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宏星辉公司的建设工程合同。事实与理由：宏星辉公司在原告入伙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园美社区沙园居民小组统建楼时，以对统建楼进行物业管理的名义，要求原告以现金形式交纳了管道煤气入户费、电入户费、（装修）保证金等相关费用，并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但截至起诉日，宏星辉公司一直未进行管道煤气入户的安装。原告入伙时，水电已安装到户，宏星辉公司亦无再进行电入户安装的必要，事实上其也未进行电入户安装，后原告多次要求宏星辉公司返还上述费用，但宏星辉公司均予以拒绝。涉案统建楼系谢星言和案外人郭勇明开发建设，再由谢星言与原告签署《合作建房协议书》的方式出售，谢星言作为宏星辉公司的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明知电入户费是重复收费和宏星辉公司无管道煤气安装资质的情况下，仍以宏星辉公司的名义收取有关费用，存在明显的恶意，应对宏星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被告纠纷发生后，原告多次与两被告协商退还有关费用，两被告均置之不理，原告故诉至法院。被告宏星辉公司辩称：第一，涉案房屋为历史遗留问题的小产权房，按照深圳的政策，小产权房，供电部门没有直接供电到户，所有的用电都是通过作为物业管理公司的答辩人提供转供电。因此，答辩人在提供转供电服务的时候，收取二次供电的变压器，相关的人员材料成本合法有据。目前涉案小产权房所有住户的供电都全部正常，均由答辩人提供。因此原告要求起诉退还电入户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涉案小产权房关于管道煤气的问题，并没有政府部门进行投入，为了改变涉案小区的环境，答辩人在2013年开始就向政府部门申请管道煤气，并一直为开通管道煤气而努力，从2016年、2017年持续努力，并加装燃气管道煤气管道，目前工程已经到了收尾阶段，最近正在安装煤气入户的煤气表，因此原告要求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退回燃气入户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至于原告提及的装修保证金，因为该费用是答辩人物业公司在行使辖区的物业管理权限，原告装修如果完成后，并将装修垃圾清理后可以向答辩人退回该保证金。综上，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被告谢星言辩称：本五案均是工程合同纠纷，不涉及到房屋涉案房产的开发情况。答辩人不属于合同的相对主体，因此起诉答辩人属于主体不适格，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所有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五名原告均非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园美社区元径旧村（以下简称元径旧村）的村民，但均是元径旧村沙园居民小组统建楼各户房屋的使用人（各原告对应的房屋情况详见附表）。该统建楼所使用的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由被告谢星言参与出资建设。五名原告在庭审时提交了一份《合作建房协议书》的原件（该协议书中“乙方”为同一系列案内另一案原告张建求）以及另外三份复印件（“乙方”分别是同一系列案不同原告）。从《合作建房协议书》原件的内容看，约定了由甲方（谢星言）负责施工、图纸设计、工程质量，乙方（购房人）出资并分得某一房屋，该协议书第四条“合作建房的装修标准及要求”为：毛坯房，甲方负责水电安装到户，公共通道配套设施和消防设施。复印件的条款、格式与原件基本一致，只是乙方不同。五名原告以此主张称是通过与谢星言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的方式购买到相应房产的，但均未能提交该份《合作建房协议书》的原件，称原件在办理所谓的“产权手续”时交给了谢星言，并换取了一份由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园美社区沙园居民小组加盖公章的房屋“产权证书”。宏星辉公司和谢星言对于能够提交原件以及复印件的《合作建房协议书》予以认可，但辩称并非所有的涉案原告都与谢星言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书》，主张原告是向沙园居民小组购买的房屋。宏星辉公司于2016年9月8日与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园美社区沙园居民小组签订一份《委托承包沙园居民小组物业管理合同》，宏星辉公司依照该合同约定受托管理沙园居民小组辖区及沙园居民小组统建楼，约定委托管理期限为20年。涉案五名原告在购买统建楼的房屋后，分别于2017年2月至2019年2月期间办理入住手续。现五名原告均提交了由宏星辉公司加盖公章确认收款的收款收据，显示宏星辉公司收取了原告“管道煤气（虽然收据表述为“管道煤气”，但实际上应为管道燃气）入户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5,000元、“电入户费”3,000元，对原告何俊娣、张学武、谢宇东还各收取了保证金2,500元。双方并未签订任何关于收取上述费用的书面合同，宏星辉公司称收取的“管道煤气入户费”和“电入户费”是因为涉案房屋不具备直接将燃气接入房屋内的管道以及用电设备，收取上述费用是用于建设相关设施以便开通燃气和用电。原告称当时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缴纳的上述费用，因为如果不缴纳上述费用，宏星辉公司就不给予办理入住手续。庭审时各原告确认均已经实际入住涉案统建楼，且入住后实现了电入户，可以正常用电，但截至本案庭审之日，仍然没有开通管道燃气。至于未能开通的原因，各原告称“因为装管道的事情需要有资质的公司进行处理，至于说被告宏星辉公司是否安装了相应的管道，该管道是否属于燃气管道，原告都不得而知”；宏星辉公司则称已经委托了具有资质的管道建设公司进行燃气管道的铺设，但部分原告拒绝入户安装室内部分的管道，导致无法竣工验收并向燃气公司申请开通燃气。经庭后原、被告现场核实，部分原告已经管道安装入户，部分没有安装到户。关于保证金，宏星辉公司称保证金是装修押金，只要原告的装修不违规，经申请则同意退回，目前小区绝大部分住户的装修保证金均已经退回。各原告在庭审时明确其认为与宏星辉公司之间建立了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宏星辉公司收取了管道燃气入户费用后未能履行实现燃气入户的义务，故各原告要求解除该合同，退回已经收取的管道燃气开通费5,000元，此外，各原告主张电入户费是宏星辉公司重复收取，其根据是《合作建房协议书》中约定了甲方的交房标准是“水电入户”，故认为接电入户是谢星言在交房时理应完成的事项，宏星辉公司不应当再次收取费用，故要求返还。各原告要求谢星言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是认为谢星言作为宏星辉公司的法人和股东，存在滥用股东有限责任和法人人格独立的情况。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收款收据》、《合作建房协议书》、《委托承包沙园居民小组物业管理合同》等证据以及庭审陈述为证。本院认为：本系列案原、被告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案件是否属于法院受案范围是首先需要明确的问题。本系列案件的原告均非元径旧村集体组织的成员，从部分原告与谢星言签署的《合作建房协议书》的内容看，名为合作建房，实质上是房屋买卖合同。各原告要求返还的电入户费、管道燃气入户费虽然都是基于购买并使用该房屋产生的费用，但这些诉讼请求不涉及到房屋本身的确权、返还、拆迁补偿问题，而只是涉及使用该房屋所发生的相关费用，这些关系仍然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财产关系，因此本系列案纠纷属于法院受理的范围。各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款项尽管都是记载于同一张收据中，由同一个主体收取，但事实上，各原告的每一项请求均是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就返还管道燃气入户费一项，各案原告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为案由，并在诉讼请求中要求解除其与宏星辉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但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宏星辉公司并非进行燃气管道工程建设的承包人，各原告也并未与宏星辉公司签订书面形式的建设工程合同，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就工程建设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充分协商和明确约定。因此，本系列案原告与宏星辉公司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合同的法律关系。但从宏星辉公司在为各原告办理入住手续时张贴收取燃气入户费5000元/户的告示并实际收取燃气入户费的行为看，双方确实达成了合意，形成了合同关系，只是这一合同关系缺乏明确完备的书面合同条款。经过庭审调查可以确定的是：宏星辉公司在该合同中的主要义务是完成接通燃气入户，各原告的主要义务则是支付对价5,000元。各原告要求返还该项费用是认为宏星辉公司未能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要求解除该合同关系并返还已经支付的费用。就电入户费一项，各原告主张的是《合作建房协议书》中已经约定水电入户是交房标准，因此宏星辉公司属于重复收费，虽然各原告没有明确表述，但究其主张的本质，是认为宏星辉公司构成不当得利，要求返还；就保证金一项，原告何俊娣、张学武、谢宇东缴纳的保证金是装修保证金，是宏星辉公司作为物业管理人一方为了确保房屋使用人装修符合规定而向原告收取的费用，因此，该项主张对应的法律关系既非燃气入户的合同关系，亦非不当得利，而是物业管理合同关系。对于要求谢星言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各原告是以谢星言作为宏星辉公司的股东存在滥用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要求揭开公司面纱。尽管案件中涉及了以上多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各原告的诉讼请求也是基于不同法律关系提出，但鉴于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均可以查明，当事人也没有提出异议，为了节约司法资源、便利当事人诉讼，本院依法在本案中将各项请求合并审理。关于管道燃气入户费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我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合同的履行期限约定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案件中，宏星辉公司作为收费的一方，没有与各原告签订书面的合同，没有对合同履行期限、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明确约定。庭审时双方也没有对何时应当完成燃气入户的事项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基于燃气入户是正常生活需要，各原告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有权随时要求宏星辉公司履行债务。即便宏星辉公司以其确实委托管道公司安装了部分管道为由主张履行了主要的合同义务，但其收取的费用是燃气“入户”费，而不是“管道安装”费，仅仅安装管道不等于燃气已经入户可以正常安全使用。事实情况是：各原告在缴纳费用时已经办理了入住，至本案庭审之日，即便已经入住3年以上的住户也没有一户实现了燃气入户的目的。本院认为，双方虽然没有约定燃气入户的最终期限，但不能据此作出对缴费一方不利的解释而认为该期限可以一直继续，宏星辉公司在长达2-3年的时间仍没有完成燃气入户的主要债务，且仍不能就何时能够完成该项债务做出明确的承诺，这一时间段已经超过了缴费一方正常的期待和合理的等待期限。管道燃气工程因其安全性需要不是可以随意进行的，城市燃气管道施工需要遵循《城镇燃气输配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城镇燃气设计规范》、《现场设备、工业管道焊接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等，可见工程要求高、耗时长。宏星辉公司收取燃气入户费，必定是知晓这一要求和特点的，那么其应当在已经完成主体管道安装工程并验收合格，基本符合供气条件并向燃气公司申请得到供气批准后，再向各住户收取费用，收取后及时完成入户部分的气表安装或者开通工作即可；若连管道都还没有铺设就收取相关费用，那么理应估计到履行期限很长而与各住户约定一个明确的履行期限，为各住户行使权利提供明确的合同依据。但宏星辉公司怠于与各原告签署明确的合同导致产生了本案的纠纷，其本身应当对结果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依法履行合同的另一方有权主张解除合同。因此，各原告可以行使合同解除权。各原告在庭审时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虽然是选择了错误的有名合同，但就各案原告所主张的合同的具体权利义务关系以及解除合同的后果而言，该表述的错误并不影响按照实际合同关系进行处理，因此，本院依法可以根据原告的实际主张确认双方关于办理管道燃气入户事项的合同关系于原告提出之日解除（被告已到庭，视为解除合同的通知送达）。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可以要求恢复原状，故原告有权要求退还已经缴纳的燃气入户费。对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应当从确认合同解除之日即2020年9月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关于电入户费3,000元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各原告同样在办理入住手续时向宏星辉公司交纳了电入户费3,000元/户，其法律关系与前述管道燃气入户费基本一致，是同一性质的合同关系，宏星辉公司对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了办理转接用电入户事项的义务。各原告凭借一份《合作建房协议书》中关于交房标准的约定认为宏星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星言本就该提供水电入户，不应当通过宏星辉公司收取费用。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谢星言虽然是宏星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在法律上宏星辉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其收取电入户费的行为是公司行为而不是代表谢星言的行为，故不存在重复收费导致不当得利的基本要件；其次，《合作建房协议书》名为合作建房，实则为房屋买卖，各案原告也确实是在支付了约定的对价后取得了相应房屋的使用权。但是由于涉案统建楼不得在市场上交易流通，因此，上述购房合同应为无效，原告基于该无效合同主张的购房标准无法得到支持。因此，在宏星辉公司已经履行了电入户债务的情况下，各原告主张其存在重复收费构成不当得利而要求返还电入户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何俊娣、张学武、谢宇东要求返还保证金2,500元的请求。本院认为，《物业管理条例》并未明确规定装修押金收取的依据，也就是说，宏星辉公司收取的装修保证金并非基于法律的规定，那么其收取该项费用的合法性就需要有双方当事人的约定。但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明确约定了装修保证金的收取标准、退还条件等内容，因此宏星辉公司没有法律或者合同的依据收取该保证金。鉴于庭审时宏星辉公司也明确表示同意根据申请退还装修保证金，故事实上双方对该项请求并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何俊娣、张学武、谢宇东主张的保证金的资金占用费，因双方此前没有约定，故本院仅支持从原告明确主张返还之日即起诉之日起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关于各原告主张谢星言作为宏星辉公司的股东存在滥用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要求揭开公司面纱，对宏星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各原告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谢星言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各原告与被告深圳市宏星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就办理管道燃气入户事宜而建立的合同关系于2020年9月8日解除；二、被告深圳市宏星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返还管道燃气入户费（每案5,000元）并支付利息（以5,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20年9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深圳市宏星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何俊娣、张学武、谢宇东各返还保证金（每案2,500元）及并支付利息【以2,5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的起算日期详见附表）】；四、驳回各案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内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双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五案案件受理费原告均已预交，各案受理费预交数额及具体承担数额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沁  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郭丹丹（兼）书记员 曾    雄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