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71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宝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彭水县汉葭街道石嘴社区民政大楼3-4-2。 法定代表人：李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丹、沈明宇，天津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富阳鑫牛钢管租赁服务部。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鹿山街道蒋家村第****。 经营者：文新门。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桢达，浙江秦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鸿，男，198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彭水县。 原审被告：刘连奎，男，196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 上诉人重庆宝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富阳鑫牛钢管租赁服务部（以下简称鑫牛服务部），原审被告李鸿、刘连奎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20）浙0111民初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指定审判员王杨沁如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并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宝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丹，被上诉人鑫牛服务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桢达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李鸿、刘连奎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宝达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宝达公司向鑫牛服务部217523.56元，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4395.41元及自2020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的违约金（以217523.5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律师代理费损失30000元；2、依法追加中民筑友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民浙江分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3、一、二审的诉讼费由鑫牛服务部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未查明案件事实，遗漏当事人，裁判错误。一、一审判决对租赁金额及已付款金额认定错误。（一）在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9月30日的租赁期间内，2019年2月至3月、7月至9月均为停工期。2月至3月为春节报停期间，按照合同约定，该报停期间的租赁费用应当予以合理减免，至少应减免49769.24元，但一审法院没有减免。自2019年7月起，总承包人中民浙江分公司要求宝达公司停工，宝达公司的施工队伍被迫陆续撤离施工现场7月至9月停工期产生的租赁费，共计182410.45元。中民浙江分公司承诺由其承担7月至9月停工期间的租赁费用182410.45元，并于2019年10月31日签署了《工程联系函》（见附件一）。因此，该部分费用应从宝达公司应付租赁费中扣除，但一审法院没有扣除。2019年10月1日至10月19日期间的承租人实际上根本不是宝达公司，37671.75元的租赁费不应再由宝达公司承担，李鸿于2019年10月19日签署的租费单违背事实，属于李鸿在不知现场租赁情况下的误签，宝达公司不予认可。因李鸿误签而多出的该期间的租赁费37671.75元应从总租赁费中扣除，但一审法院没有扣除。（二）宝达公司分别于2019年2月3日、5月16日、5月3日向鑫牛服务部鑫牛租赁部支付租赁费共计15万元整，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1万元（见附件二）。因此，一审法院对已付款金额认定也是错误的。综上，修正上述应扣款项后，宝达公司实际欠付租赁费金额为367523.56元，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637375元。二、中民浙江分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应当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没有追加属于程序违法，应予以纠正。中民浙江分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宝达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人，实际上在2019年7月后，宝达公司的施工队伍陆续撤场时，鑫牛服务部就已经与中民浙江分公司建立了事实上的设备租赁合同关系，租赁设备已实际转为中民浙江分公司控制之下，并交由其他施工队继续使用。中民浙江分公司向宝达公司口头承诺，先由宝达公司与鑫牛服务部进行结算，相关费用待工程款结算时一并支付。但当宝达公司施工队伍撤场后，中民浙江分公司又找了其他施工队进行施工，却不与宝达公司结算，致使宝达公司无法向鑫牛服务部支付租赁费。并且，中民浙江分公司也不兑现其书面承诺，没有支付2019年7月至9月停工期间的租赁费用182410.45元。因此，中民浙江分公司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应当追加为本案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没有追加属于程序违法，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遗漏了当事人，裁判错误，恳请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鑫牛服务部答辩称，1、关于宝达公司上诉称春节报停期间租赁费应当予以合理减免49769.24元问题。双方租赁合同第12条手写部分虽然有“乙方备注明:乙方使用甲方租赁物过程中遇春节放假期双方协商处理租赁物报停时间”的约定，给双方就春节放假期间是否对租赁款进行减免作了约定即由双方协商处理，然在本案中双方对租赁期间发生租赁物的数量、时间、价款等均由宝达公司经办人刘连奎以及宝达公司总经理李鸿进行结算确认。双方根据租赁期间的客观实际情况，并未对春节放假期间作出租赁物报停减免，同样也符合合同的约定。2、对于宝达公司上诉称2019年7月起至9月停工期产生租赁费182410.45元，中民浙江分公司承诺由其承担，故应该从本案中扣除，以及自2019年10月1日至19日其不是实际承租人，故该期间的费用37671.75元也不应承担。鑫牛服务部认为，该观点不成立。宝达公司与鑫牛服务部就本案租赁物发生的数量、时间和价款，不仅有现场负责人刘连奎签字并加盖宝达公司合同专用章，在最终终止租赁关系时还由宝达公司签订合同的代理人李鸿（公司股东）签字确认，至于该期间其依照与中民浙江分公司的约定由中民浙江分公司实际承担，是与本案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并不能对抗本案中应该承担的支付租赁款的责任。3、对于宝达公司上诉称已经支付15万元而不是11万元问题。对于该节事实，双方在一审中均确认支付11万元（详见一审判决书第9页），宝达公司所提交的支付俞森寅合计15万元的付款凭证，该俞森寅并非是鑫牛服务部的员工，其与宝达公司存在建筑材料的买卖关系，本案钢管租赁合同是其介绍并促成的，通过其转交支付的租赁费为11万元。宝达公司提交的2019年2月3日支付的70000元款项中注明为场口项目钢管及材料款，也可充分说明其支付给俞森寅的15万元并非是全部支付租赁费。4、对于宝达公司提到中民浙江分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应当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没有追加，故属于程序违法。对此，鑫牛服务部认为不能成立。本案中，中民浙江分公司依据其与宝达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约定，与宝达公司达成的停工起价钢管租赁费用承担的约定，属于中民浙江分公司与宝达公司之间因履行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所产生的争议，与本案系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并非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宝达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宝达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 鑫牛服务部一审诉讼请求：一、宝达公司立即支付鑫牛服务部租赁款527375.38元；二、宝达公司支付鑫牛服务部逾期付款违约金49245.36元及自2020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的违约金（按月利率1.5%计算）；三、宝达公司赔偿鑫牛服务部律师费损失30000元；四、李鸿对上述第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刘连奎对上述租赁款中184060.1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本案诉讼费由宝达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8年10月13日，李鸿作为宝达公司（乙方）的委托代理人与鑫牛服务部（甲方）在杭州市富阳区签订《租赁合同》1份，约定：第一条租赁品种、数量（按实际收发单为准）：钢管0.016元/米/日，扣件0.012元/只/日，套管0.012元/只/日，顶托0.05元/只/日。如在收发单中对租赁物的价格有备注的，则以收发单为准（在发货时计算）。本合同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如需开票另加税金10%。第二条租赁期限：于2018年10月13日至实际归还日止。未注明租期的按实际收发单为准。租赁期满后，乙方必须及时将租赁物归还给甲方。如需延期，乙方必须提前—个月书面通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后补办续订合同，否则视为承租方不定期租赁，租赁费结算按租赁单据上浮30%计算。第三条使用工地：此租赁物只使用于合同约定的工地，甲方的钢管、扣件未还清前，该工地的钢管、扣件等全部所有权归甲方所有。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该租赁物转移至其他工地。若乙方违反上述约定，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租赁费上浮30%计算。第四条付款方式：租赁费及装、卸、运、修理、材料等费，乙方支付时间为每月底到次月的前五天内按结算单金额汇入甲方账户，如采用承兑支付按同期市场价承担贴息，未按约定时间支付租费的，乙方按违约承担责任。逾期两个月仍未支付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第五条提货方式：双方在签订合同时，乙方提供需用材料清单由甲方进行交货（或乙方提前三天书面通知甲方）。乙方根据工程实际需用严格关租赁物质量的验收，发现质量等问题当场拒收，否则，以后出现质量等问题甲方概不负责。承租方签收送、发货单后视为认可该租赁物资质量符合施工工程的质量和安全的要求。同时承租方还应在施工前根据进入现场的钢管扣件做好相应的安全施工方案，并经监理公司批准后组织施工。乙方工地的钢管等材料不是全部由甲方供应的，出现问题甲方概不负责。钢管、扣件根据数量搭配发货（每吨钢管250米搭配扣件180只，如乙方确不需要搭配扣件的部分钢管，此钢管租价递增20%）。乙方负责装、卸车及运输。如由甲方承运的，乙方将负担装车费（20元/吨），运费（空白）元/吨（70公里以内，不足10吨的算10吨；超过70公里，不足50吨的算50吨），钢管按250米计算一吨，扣件、套管按800只计算一吨。本合同约定乙方受委托人为空白、空白、李鸿（身份证编号为……，详见身份证复印件）中的任何一名；如乙方工地调换或增加新的受委托人，由乙方受委托人或委托代理人书写委托书后，该人与本合同中的乙方受委托人和委托代理人同等有效。第六条归还物资：乙方归还时，须先到甲方对清所租物资数量、规格。运输、装车由乙方自运、自装，费用由乙方承担。由甲方卸车的，卸车堆放费35元/吨由乙方承担。在甲方指定仓库验收。钢管、扣件按出租时的数量规格按比例归还。如不按比例归还超比例部分租费照计。扣件按6%比例抽样验收，其修理费和材料费由乙方承担。规格不符甲方拒收。第七条租赁物维修保养：扣件加工上油等工作一律由甲方负责，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自行维修、加工上油，甲方仍按本合同收取费用）。验收标准及价格：1、切割（头子不平、大头、扁管机弯钢管）2元/刀或一支：2、扣件加工上油0.15元/只，（租用当月付清）；3、扣件扭曲变形、断开裂缝作报价处理，按肆只折壹只归还（但每只报废扣件必须螺丝螺帽齐全，完整盖板不得少于壹只）。4、乙方切割钢管应经甲方书面同意，切断钢管费10元/根由乙方赔偿（结算方法：在物资归还结束时，一次性按照统计表发、收料长短比差根据数结算）。赔偿材料在付清所有费用前的租费照常计算，直至付清之日止。第八条如乙方将甲方的钢管、扣件与其他方提供的钢管、扣件混用造成损失的，甲方不负任何责任。由于乙方原因，致使租赁物受到毁损、灭失的，由乙方按下列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普通钢管每米贰拾元；普通扣件每只7元；国标钢管每米24元；国标扣件每只9元；少罗杆罗帽每套0.7元；套管每只8元。或按照归还时合同签订地市场价格进行赔偿。第九条违约责任：乙方不按时交纳租赁费及装、卸、运、修理、材料等费，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由乙方承担每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同时为实现债权人的权利并由担保人和乙方受委托人连带保证责任，所产生的律师费和取证费等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第十条本合同签订时，乙方支付甲方定金（此处划去）万元（以收据为准），如为票据，则票号为：（此处划去），租赁物还清时，在结清租赁费时甲方一次性不计息返还于乙方。第十一条由于市场价格波动，甲方可与乙方受委托人或委托代理人签订补充合同，对本合同作适当变动，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发生争议时，应本着友好态度进行先行协商，协商不成时，起诉至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本合同一式三份，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甲方、乙方、乙方担保人各执一份。第十二条本合同内容涂改需按双方当事人手印或盖章，否则视为无效。该合同在甲乙双方落款处分别加盖了鑫牛服务部和宝达公司的公章。姬栋翔作为乙方担保人亦在合同中签字。《租赁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鑫牛服务部即向宝达公司提供租赁物。庭审中，鑫牛服务部与宝达公司均确认，宝达公司共向鑫牛服务部支付110000元。另查明，李鸿系宝达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49%，任公司监事。二、刘连奎以经办人名义在结算日期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工程地点为中民筑友场口九期项目部李鸿工地的12份《鑫牛服务部租费单》中确认，2018年10月租赁费为9390.4元，2018年11月租赁费为26632.6元，2018年12月租赁费为41996.16元，2019年1月租赁费为54871.76元，2019年2月租赁费为49769.24元，2019年3月租赁费为55101.66元，2019年4月租赁费为58585.3元，2019年5月租赁费为61464.39元，2019年6月租赁费为59481.67元，2019年7月租赁费为61464.39元，2019年8月租赁费为61464.39元，2019年9月租赁费为59481.67元，租赁费合计为599703.63元。庭审中，宝达公司对刘连奎的结算行为予以认可。三、2019年10月19日，李鸿以租借人名义在结算日期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9日、工程地点为中民筑友场口九期项目部李鸿工地的《鑫牛服务部租费单》中确认，截至2019年10月19日“已发生租赁费陆拾叁万柒仟叁佰柒拾伍元（637375），未减出已付款.2018.01.01至2019.10.19.”四、2019年4月8日，宝达公司向鑫牛服务部出具《承诺书》1份，载明：“我公司重庆宝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欠贵公司钢管租赁费用至2019年2月28日止，共计184060.18元。1、特承诺如下：从2019年4月30日前每月支付租赁费70000元整，至付清为止。如未能兑付承诺，我公司将按欠租费金额计算利息，利息按月息壹分伍厘计算。2、如不能兑付承诺，我公司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及费用。”刘连奎作为担保人在《承诺书》底部及背面签字。五、鑫牛服务部为实现债权，于2019年12月30日与浙江秦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1份，鑫牛服务部为此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鑫牛服务部与宝达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租赁合同》签订后，鑫牛服务部已依约履行交付租赁物的义务，现宝达公司除支付部分租赁费外，尚欠部分租赁费，应依据约定予以支付。根据双方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李鸿对租赁费的结算行为是否对宝达公司有约束力；二、李鸿是否需承担担保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鑫牛服务部与宝达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李鸿系乙方即宝达公司的受托人，并且约定“由于市场价格波动，甲方可与乙方受托人或委托代理人签订补充合同，对本合同作适当变动，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李鸿作为宝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鑫牛服务部对租赁费用进行结算，其行为并未超出合同所约定宝达公司赋予其的权限范围，鑫牛服务部有足够理由相信其可以代表宝达公司，故李鸿对租赁费所进行的结算对宝达公司具有约束力。根据李鸿确认的《鑫牛服务部租费单》，截至2019年10月19日，租赁费合计为637375元，扣除宝达公司已经支付的110000元，宝达公司尚欠鑫牛服务部租赁费527375元未付。根据《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支付时间为每月底到次月的前五天内”，上述款项付款期限均已届满，故鑫牛服务部诉请要求宝达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符合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宝达公司未按约定期限支付租赁费，鑫牛服务部同时诉请要求其支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计算，鑫牛服务部主张按月利率1.5%的标准自2019年2月6日起算，未超出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以支持。根据每月应支付的租赁费数额，认定截至2019年12月31日违约金为48000元，此后至款项付清日止的违约金仍应以52737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宝达公司认为违约金标准过高要求调低，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鑫牛服务部主张要求宝达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损失3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且该律师费收费标准不存在不合理之处，故该请求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李鸿作为宝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与宝达公司与鑫牛服务部整个《租赁合同》的缔约过程，对整个合同条款内容里应尽到相当的审查义务，该合同样本虽由鑫牛服务部提供，但合同违约条款“同时为实现债权人的权利并由担保人和乙方受委托人连带保证责任”约定的内容明确，不存在歧义，事后李鸿亦未在法定期限内主张要求撤销相应条款，故其不应以其在合同中签名时未注意到相关条款内容等为理由拒绝承担相应责任。因合同对担保方式和内容未作出具体约定，根据法律规定，李鸿应对宝达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刘连奎在宝达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作为担保人签字，因宝达公司未履行承诺，故鑫牛服务部主张要求刘连奎对宝达公司承诺付款的租赁费184060.18元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宝达公司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鑫牛服务部租赁款527375元；二、宝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鑫牛服务部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48000元及自2020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的违约金（以52737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三、宝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鑫牛服务部律师代理费损失30000元；四、李鸿对上述第一至三项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刘连奎对上述第一项款项中的184060.18元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鑫牛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66元，减半收取4933元，保全申请费3670元，合计8603元，由鑫牛服务部负担18元，宝达公司、李鸿负担8585元；刘连奎对宝达公司应负担诉讼费中的2610元承担连带责任。 二审期间，宝达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工程联系函，证明：中民浙江分公司承诺由其承担2019年7-9月停工期间的租赁费182410.45元。2、手机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郭荣娟在职证明一份，证明：已经支付租赁费15万元。3、分包合同过程结算确认表，证明：3月份的停工期间是应总包方的要求停工。鑫牛服务部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中民浙江分公司与宝达公司因履行分包合同而造成的停工期间，钢管租赁费用承担事宜双方进行了约定。该约定不能对抗鑫牛服务部作为出租人要求承租人即宝达公司支付租赁费的合理主张。宝达公司可以依据其与中民浙江分公司的约定向中民浙江分公司主张经济损失。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宝达公司支付给鑫牛服务部的租赁款项，双方在一审中已经确认支付11万元。该11万元也确实是通过俞森寅支付到鑫牛服务部，包括了两笔工商银行第4万元合计8万元，以及收手机银行转账7万元中的3万元，剩余俞森寅4万元系宝达公司用于向俞森寅个人支付的材料款，该事实从手机银行交易的附言中也可以看出。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证明对有异议。理由同证据1。李鸿、刘连奎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为：对宝达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定，关联性将综合论述。 鑫牛服务部、李鸿、刘连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鑫牛服务部与宝达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该《租赁合同》约定宝达公司的受委托人为李鸿，并备注租赁过程中遇春节放假期双方协商处理租赁物报停时间。经查明，李鸿于2019年10月19日在租费单中确认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9日期间，总计欠租费637375元。李鸿作为合同约定的受委托人，有权代表宝达公司进行结算；同时，双方在结算中并未扣除停工期间的费用，应视为双方就此已达成合意。至于宝达公司与中民浙江分公司之间就停工期间租赁费用承担的相关约定，鉴于该二者并未就此与鑫牛服务部达成三方协议，故对鑫牛服务部不发生效力，宝达公司可另行向中民浙江分公司主张。据此，宝达公司要求追加中民浙江分公司为第三人的诉讼主张，缺乏必要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宝达公司已付款金额，宝达公司在一审中明确认可已付款为11万元，且其二审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中，两笔4万元附言均明确注明为杭州场口项目钢管租赁费，而7万元转账凭证的附言则载明为“场口项目钢管及材料款”，表明该款并非全部用于支付案涉租赁费。结合宝达公司一审中的自认，本院确认其已支付的租赁费为11万元。另外，鑫牛服务部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未超出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602元，由上诉人重庆宝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重庆宝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向本院预交9854元，可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诉讼费用结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王杨沁如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沈 冰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