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23刑初174号 公诉机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楠，男，1992年7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从事个体餐饮，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住和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5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2日被本院确定为漏罪与前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服刑至2012年5月21日期满。因吸毒，于2011年4月被和县公安局行政罚款四百元；又因吸毒，于2013年6月21日被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同年7月2日被和县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9日由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化，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温龙龙，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被告人张敏，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从事个体餐饮，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住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6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9日由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包强，安徽致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诉［20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楠、张敏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发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楠、张敏及其辩护人张化、温龙龙、包强（均系经本院通知由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7日1时左右，被告人黄楠、张敏与朱茂稳、张**（两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在和县“龙虾聚会”饭店的包厢内吃饭喝酒，同时被害人汪某1（又名“张文”）、黄某、张某、汪某2等人在“龙虾聚会”饭店的店堂外吃饭喝酒。1时10分许，黄楠和一名女子一起来到店外，汪某1看到就对该名女子进行不恭的言语评价，黄楠与其发生了口角，后黄楠与该名女子回到包厢内，汪某1等人随黄楠二人进入店内继续对黄楠言语挑衅。黄楠进入包厢内与张敏、朱茂稳、张**等人讲述被汪某1言语挑衅的情况，并让他们出去看看，随后，四人先后来到店外。黄楠出门后走向汪某1等人与其发生了争吵，朱茂稳、张敏两人来到黄楠车子后备箱内拿出三把鱼叉，后黄楠、朱茂稳、张**、张敏持鱼叉对汪某1等人进行殴打，造成汪某1、黄某、张某三人受伤，后双方自行离开现场。经鉴定：汪某1右耳后、右耳廓瘢痕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黄某的左颊部、右胸和背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黄楠于2019年12月18日主动向和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材料：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人王某1、汪某2、章某、王某2的证言；被害人汪某1、黄某、张某的陈述；被告人黄楠、张敏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监控视频光盘一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楠、张敏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逞强斗狠，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基本相当，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黄楠案发后主动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张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黄楠有前科劣迹，建议酌情从重处罚。两被告人在审判阶段由其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的相关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楠、张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均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楠辩护人当庭提交缴款收据一份，其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黄楠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2.本案的起因是由于被害人汪某1对被告人黄楠及其友人言语不恭，在黄楠带着友人离开后，汪某1仍然不依不饶，对黄楠进行言语挑衅，才导致黄楠情绪激动，实施了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黄楠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黄楠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开庭前黄楠的亲属代为缴纳7000元赔偿被害人的医疗费，证明其认罪悔罪的态度，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张敏辩护人当庭提交缴款收据一份，其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的发生，受害人有重大的过错。起诉书已经将案发的原因描述的较为详细，是因为汪某1对于黄楠一起的女子有不恭的言语，并且还跟随他们进店继续言语挑衅才导致本案的发生。4.案发后委托家人积极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以求得被害人的谅解。目前已经将赔偿款缴入法院账户中，虽然没有获得被害人谅解，但被告人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给予从轻处罚，望请法庭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7日凌晨，被告人黄楠、张敏与朱茂稳、张**（两人均另案处理）、汪某2等人一起在和县“龙虾聚会”饭店的包厢内吃饭喝酒。同时，被害人汪某1、黄某、张某与王某1等人也在“龙虾聚会”饭店的店门口吃夜宵喝酒。1时10分许，被告人黄楠与一名年轻女子一起离开包厢来到店门外，汪某1因饮酒较多看到该名女子后，对该女子进行言语调戏和不恭的评价。为此，黄楠与汪某1发生口角，相互进行言语挑衅。后黄楠进入包厢内，与张敏、朱茂稳、张**等人讲述被汪某1言语挑衅的情况，并让他们出去看看。随后，黄楠伙同张敏、朱茂稳、张**四人先后来到店外。汪某1与黄楠等人再次发生争吵，张敏、朱茂稳两人先后来到黄楠停放在附近的车子旁边，从后备箱内拿出三根鱼叉（是钢管材质，约七八十公分长，一头有几个尖尖的叉子），其中张敏手拿两根鱼叉、朱茂稳手拿一根鱼叉来到双方争吵的现场。汪某2将张敏手中两根鱼叉抢下，随后黄楠又将汪某2手中的两根鱼叉抢了回来，黄楠手持鱼叉戳向汪某1。后黄楠、朱茂稳、张**、张敏分别手持鱼叉、啤酒瓶或用拳头，对汪某1、黄某、张某等人进行殴打，汪某1、黄某、张某也持啤酒瓶或徒手还击，黄楠、张敏等人持械造成汪某1的耳朵、黄某的面部、张某的身上等处不同程度受伤，后双方自行离开现场。 案发后，2017年8月30日、10月22日，经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汪某1右耳后瘢痕长4.0ｃｍ，其损失程度为轻微伤；其右耳廓瘢痕长3.4ｃｍ，其损失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黄某左面颊部疤痕大小1.2ｃｍ×0.3ｃｍ，右胸背部疤痕分别大小1.8ｃｍ×0.5ｃｍ，0.8ｃｍ×0.3ｃｍ，其损失程度为轻微伤。 2019年12月18日上午，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黄楠主动到和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20年1月6日上午，和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前往张敏的住所将张敏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在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黄楠、张敏亲属分别代为赔偿医疗费7000元、5000元给被害人汪某1、黄某、张某；三名被害人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7月7日1时55分，和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接匿名电话报警称，其在和县加油站附近被人用械具打了，现在和县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12月11日，和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2017年7月7日凌晨，汪某1等人在位于和县龙虾聚会内吃饭，后与黄楠（身份待查）等人发生口角，后黄楠等人无故持械将汪某1、黄某砍伤，造成汪某1、黄某二人轻微伤。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8日上午，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黄楠主动到和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2020年1月6日上午，和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前往张敏的住所将张敏抓获归案。 3.户籍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黄楠、张敏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黄楠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5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2日被本院确定为漏罪与前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至2012年5月21日期满。又因吸毒被公安机关二次予以行政处罚。被告人张敏无违法犯罪记录。 5.缴款收据，证实2020年11月6日，黄楠、张敏亲属分别代为向本院缴纳赔偿医疗费7000元、5000元。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一天，其和汪某1等人一起在和县“龙虾聚会”饭店的门口吃饭时，包厢内出来一个女的，汪某1酒喝多了喊一声：“这不是美女吗？”有点调戏的意思。那个女的没作声，和一个男子一起进去了。大约两分钟，就出来四五个男子对汪某1望着，并且往旁边的车子跟前走，在后备箱处拿了三四个叉子过来了，当时汪某1嘴里骂骂咧咧的。在双方互相对打中，汪某1的耳朵被对方一个男子拿着叉子戳破了,另外一个小青年被对方拿叉子打了，造成脸部受伤。王某1、汪某1的姐姐一直在拉架。汪某1的姐姐被对方一个男子拿脚剁了两脚。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和县经营“龙虾聚会”饭店。事发时，其看到“小文子”（指朱茂稳）从小车子里拿了三四根鱼叉出来，随后，黄楠等人拿着鱼叉与“张文”（指汪某1）等人打了起来，双方互殴。黄楠等人拿着鱼叉，是钢管材质，约七八十公分长，一头有几个尖尖的叉子，“张文”等人拿着啤酒瓶，但打不过黄楠等人，“张文”等人被打吃亏了，“张文”的耳朵处流血了，还有一个小青年脸部被划流血了。 8.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事发时，其和汪某2与汪某1等人一起在“龙虾聚会”吃夜宵，对方三四个男子都拿着类似矛的器械，对汪某1及两个小青年进行殴打，当时汪某1他们也还手的，但是汪某1他们根本打不过对方三四个男子。 9.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当晚，其弟弟汪某1与对方一个男子发生口角，那个男子不快活到饭店内喊人，出来三四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直接到车子后备箱里拿出外形像矛的器械，然后上来殴打汪某1等人。同时与汪某1一起的两个光着膀子小青年拿起啤酒瓶准备打架，但被汪某2等人拦住了。随后，对方三四个人拿着矛殴打汪某1等人。汪某1一边耳朵受伤流血，另一个光着膀子的小青年脸部被打伤流血，还有一个光着膀子的小青年也受伤了，但不严重。当晚，三人到江苏省人民医院医治。汪某2也被对方打了，但不严重，其衣服被划破了。 10.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7日，在“龙虾聚会”门口，对方从停在附近一辆黑色轿车后备箱里拿叉子，黄楠、张**和“小文子”（指朱茂稳）拿着叉子打到其左手臂、头部，其右边耳朵被打伤了，当晚到南京治疗的；张某的胸口处被戳伤了，黄某脸部和后背被打伤了。 1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当晚，饭店内出来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汪某1带调戏的语气讲这个女的，随后汪某1与那个男的吵了起来，紧接着这个男的和这个女的都进去了，随后店内又出来四个男的，先出来的男的又与汪某1吵了起来，随后另外两个男的到不远处的车子后备箱里拿出几个鱼叉。对方有黄楠、张**、“小文子”等四人都拿鱼叉参与打架的，汪某1、黄某等三个人也参与打架的，但是手上都没有拿东西。其左脸颊下侧被对方用碎啤酒瓶戳破了，缝了十几针；其右肩上侧被对方用叉击打破皮了，右后背被对方用叉和啤酒瓶戳了几下，左腹外侧被对方打破皮了。汪某1右耳朵被对方用叉戳破了，耳朵里面的软骨都翻过来了；张某左腹前侧被对方用叉戳破了。 1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当时对方拿出三四根鱼叉打汪某1等人，鱼叉是铁质的，长约有1.5米，一头是叉子。其右腹部被对方弄伤了，流了不少血，还留下一个疤痕。“张文”的耳朵被对方划烂了，黄某的右脸被划破了。 13.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和公物鉴（法）字［2017］112号鉴定文书、和公物鉴（法）字［2017］112号鉴定文书，证实黄某左面颊部疤痕大小1.2ｃｍ×0.3ｃｍ，右胸背部疤痕分别大小1.8ｃｍ×0.5ｃｍ，0.8ｃｍ×0.3ｃｍ，其损失程度为轻微伤。汪某1右耳后瘢痕长4.0ｃｍ，其损失程度为轻微伤；其右耳廓瘢痕长3.4ｃｍ，其损失程度为轻微伤。 14.黄楠等人寻衅滋事的现场监控视频资料说明及截图，证实案发时，张敏先走向黄楠的车子，朱茂稳随后也走向黄楠的车子，二人在车内拿了鱼叉，其中张敏手拿两根鱼叉、朱茂稳拿了一根鱼叉到了打架现场，张敏手上的两根鱼叉被汪某2抢了下来，随后黄楠将汪某2手中的两根鱼叉又抢了过去，并持鱼叉戳向汪某1；张敏、黄楠等人共同殴打汪某1、黄某、张某等人。 15.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光盘，证实2017年7月7日凌晨，和县“龙虾聚会”饭店门口的监控视频记录了黄楠、张敏等人与汪某1等人打架的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楠、张敏酒后伙同他人，为寻求逞强斗狠的目的，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楠、张敏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楠手持鱼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张敏拿取凶器并参与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二被告人的作用与同案的其他案犯的作用基本相当。案发后，被告人黄楠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又因吸毒被处以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楠、张敏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医疗费用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汪某1在本案的起因及事态的发展上有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黄楠、张敏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辩护人相应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黄楠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张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敏的刑期自2020年1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圣梅 人民陪审员  赵志梅 人民陪审员  刘本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严霜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