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刑初101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晓飞，男，1987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委，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建华，男，199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重庆市开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侯朝波，男，1974年4月3日出生，土家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址：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吴旭辉，男，199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 。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杨坤，男，199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董海波，男，1992年7月15日出生，土家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址：重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潘仲坤，男，196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址：重庆市开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韦正文，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国刚，男，1971年4月1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址：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谭圣军，男，198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重庆市开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梁祖勇，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俊武，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3- 被告人潘银宣，女，1974年3月28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石珊，广西桂弘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坤妮，广西桂弘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会芳，女，1973年2月4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骥，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行美，女，198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鹏飞，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仙桃，女，199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莉，女，1991年3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4- 被告人杜依春，女，199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址：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良，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9]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晓飞、张委、李建华、侯朝波、吴旭辉、杨坤、董海波、潘仲坤、任国刚、谭圣军、潘银宣、夏会芳、王行美、张仙桃、王莉、杜依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晓飞、张委、李建华、侯朝波、吴旭辉、杨坤、董海波、潘仲坤、任国刚、谭圣军、潘银宣、夏会芳、王行美、张仙桃、王莉、杜依春及辩护人韦正文、梁祖勇、石珊、赵骥、张鹏飞、周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起，被告人宋晓飞、张委、李建华、侯朝波、吴旭辉、杨坤、董海波、潘仲坤、任国刚、谭圣军、潘银宣、夏会芳、王行美、张仙桃、王莉、杜依春等人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形式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述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均为“老总”级别。 公诉机关举证了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宋晓飞、张委、李建华、侯朝波、吴旭辉、杨坤、董海波、潘仲坤、任国刚、谭圣军、潘银宣、夏会芳、王行美、张仙桃、王莉、杜依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晓飞、张委、李建华、侯朝波、吴旭辉、杨坤、潘仲坤、任国刚、谭圣军、潘银宣、夏会芳、王行美、张仙桃、王莉、杜依春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 -5- 愿认罪。 被告人董海波辩解其不是传销组织“老总”级别人员，对指控的罪名不予认可。 被告人潘仲坤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潘仲坤归案后一直稳定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良好；二、被告人潘仲坤被诱骗参与的传销组织，其也是受害者，2016年8月份才达老总级别，犯罪情节较轻。 被告人谭圣军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谭圣军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谭圣军本人也是传销活动受害者，上总之后获利少；三、对被告人的关押时间已经达到惩戒效果。 被告人潘银宣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潘银宣认罪态度较好，认罪悔罪；二、被告人潘银宣上总时间较短，所起作用及社会危害较小；三、被告人潘银宣在本案中没领取工资，没有获取报酬。 被告人夏会芳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夏会芳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夏会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夏会芳上总时间短，社会危害性较小；四、被告人夏会芳在开庭中自愿认罪，并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夏会芳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 被告人王行美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王行美意识到所从事的传销活动是违法行为时及时退出；二、被告人王行美社会危害性较小，并且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并且已经认罪认罚。 被告人杜依春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杜依春归案后供述稳定，自愿认罪，态度较好；二、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其本次犯案是误入歧途。 经审理查明：2011年起，被告人李建华、谭圣军、董海波、潘仲坤、杜依春、潘银宣、张委、王行美、侯朝波、张仙桃、杨坤、宋晓飞、王莉、吴旭辉、任国刚、夏 -6- 会芳先后经人介绍到南宁市青秀区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形式参加“自愿连锁经营”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至案发时止，该组织网络层级超过3级，体系成员达30人以上。被告人宋晓飞、张委、李建华、侯朝波、吴旭辉、杨坤、潘仲坤、任国刚、谭圣军、潘银宣、夏会芳、王行美、张仙桃、王莉、杜依春在传销体系中均已达老总级别，被告人董海波达经理级别，对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关键作用。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件来源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 2、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均无自首情节。 3、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身份情况及其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莉处查获信用卡六张、手机一台、银行卡六张、传销资料一批； 从被告人杜依春处查获手机二台、传销资料一批、笔记本电脑二台、U盘一个、U盾一个、银行卡七张； 从案外人周某处查获手机一台； 从被告人董海波处查获手机一台、银行卡一张、U盾一个； 从被告人潘仲坤处查获手机一台； 从被告人任国刚处查获宝马牌汽车一辆（车牌号桂Ａ×××××）、手机一台； 从案外人罗某处查获传销资料一批、手机一台； 从被告人谭圣军处查获银行卡四张、传销资料一批、手机二台； 从案外人肖某处查获手机一台； 从被告人宋晓飞处查获手机一台、传销资料一批、银行卡三张； 从被告人张委处查获信用卡四张、银行卡三张、手机一台、传销资料一批、工作 -7- 日记笔记本四本； 从被告人李建华处查获东风日产牌汽车一辆（车牌号桂Ａ×××××）、手机二台、银行卡一张； 从被告人侯朝波处查获东风标致汽车一辆（车牌号桂Ａ×××××）、手机二台、传销资料一批、银行卡二十二张； 从被告人吴旭辉处查获刷卡机二台、银行卡二张、手机一台、传销笔录三本； 从被告人潘银宣处查获银行卡三十张、传销资料一批、手机二台； 从被告人夏会芳处查获手机一台； 从被告人王行美处查获银行卡四张、手机一台； 从案外人向某处查获手机二台、银行卡七张、传销资料一批； 从被告人张仙桃处查获传销资料一批、手机三台、电脑主机一台、银行卡七张； 从被告人杨坤处查获宝马牌越野车一辆、银行卡十二张、传销资料一批。 5、证人向某证言： 2018年年底在南宁经一个名叫潘冬冬的男子介绍交了50800元人民币加入到“自愿连锁经营业”中，其是业务员级别。谭圣军是其丈夫。2019年7月19日，民警从其夫妻二人租住的房内搜出一批书籍资料，辩称不知道资料是谁的。 附：传销材料若干份，其中任命通知书一份，任命“向以池“为申购总管；主持是王莉；证明其中一份显示联系人申购：向某；多份传销资料上有向某名字；其与被告人谭圣军之间自2017年10月至2019年2月间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部分标注为工资。 6、证人肖某证言： 2014年年底时，经其老婆王行美弟弟刘从兵介绍，其和王行美来到南宁市各自交了69800元人民币申购了21份虚拟份额加入“自愿连锁销售”组织，成为这个传销组织的一员。当时是刘从兵带其到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的农业银行柜台里，按照刘从兵给的银行账号通过转账的方式把钱转给对方。随后刘从兵带他们到南宁市良庆 -8- 区五象大道一个小区的出租房里填写一张申购单。 附银行流水，证实肖某与王行美之间存在频繁资金往来。 7、证人周某证言：2019年5月份，朋友成晴旭叫其来南宁，说是跟他一起投资开一个厂，当时其就给了他70000元人民币。后来成晴旭就跟其说了实话，他说他没有要开场，而是在做一个“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事情，跟其说其交的70000块钱就是申购费，到时候会返还给其19000元，当时因为已经交了70000块钱，拿不回来，没办法就加入了这个行业，后来成晴旭返还给了其19000元人民币，其申购了21份，缴纳69800元，现在是业务员级别。 周某辨认出罗某是传销体系老总级别的人。 8、证人罗某证言：其否认参与传销活动。 附传销材料若干份，证明传销资料上有罗某、杜依春名字 证明：其中部分材料标注“新启“为罗某。 9、被告人董海波供述：其于2014年10月份经其母亲张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自愿连锁经营业”，加入的时候是主任级别，案发时是经理级别，伞下有8个成员。其曾经担任过启动总管和经晨总管，负责带新人。其所在的传销组织除了其母亲张某和舅妈余树珍、舅舅张洪林是老总级别外还有王行美、李建华、谭圣军、杨坤、张仙桃、杜依春、潘仲坤、潘银宣、侯朝波、任国刚、张委、王莉是老总级别人员。 董海波辨认出侯朝波、谭圣军、王行美、杜依春、张委、王莉、张仙桃、潘仲坤、杨坤、李建华是传销体系老总级别的人。 附：董海波银行流水，证实董海波与其舅舅张洪林及被告人杨坤、任国刚、潘仲坤等传销人员之间存在多次大额资金往来。 10、被告人潘仲坤供述：其于2014年3月份经朋友张红林介绍到南宁市交钱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其在2016年8月的时候晋升为老总。这个体系里面老总级别有谭圣军、李建华、吴旭辉、张委、侯朝波、杨坤、宋晓飞、任国刚、潘银宣、王莉、杜依春、王行美、张仙桃、夏会芳等人。 -9- 潘仲坤辨认出任国刚、谭圣军、王行美、杜依春、张委、王莉、张仙桃、夏会芳、杨坤、潘银宣、肖某、吴旭辉、宋晓飞、李建华、侯朝波是传销体系老总级别的人。 附：工资单一份，证明有潘仲坤、王莉、张委字样的签名。手写材料一份，证明任国刚、侯朝波、潘银宣、潘仲坤等人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 11、被告人夏会芳供述、辩解，证实公安机关出示相关的传销资料给被告人夏会芳辨认，其拒绝说明并否认参与传销的事实，否认认识董海波、侯朝波等人。 经其本人确认，银行流水单里出现的银行账户有三个是其本人的，62×××77是广西农业银行卡储蓄卡，6212263100025574208是工商银行储蓄卡，6215281037124751是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卡，这三张卡都是其使用本人身份证在银行办理的，都是其在使用。 庭审时对指控其达传销组织老总级别的事实无异议，供称2019年5月份达老总级别。 附手机截图若干张，证明夏会芳与部分人员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有部分人员称呼其为夏总，其中有大量关于传销活动的聊天内容，其与董海波、侯朝波之间存在资金往来。 12、被告人王行美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称2016年其经人介绍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在良庆区农业银行通过银行转账认购了21份份额，交了69800元。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传销资料上写有：“①老总：王行美：7226李建华：1588”等字样，辩称其只知道其名字后面的7226是其电话尾数，但其不是老总，其他的其也不知道。其看到的传销资料上写有：请假人员：老总：王行美7226王立兵5049肖军8520大总管：牵头：周绪兰自律：牵头：等内容，这份资料上人员名字后面的数字是电话号码的尾数，意思是其请假离开南宁。但是其不是老总，其他的其也不知道。对其他传销资料的内容亦予以否认了解。“总额”就是其是主任级别所得到的工资数，“个人”的意思是扣掉的个人所得税，“实得”就是实际上发放的工 -10- 资；如：王行美，份额21，总额10500，个人700，实得9800的意思就是其下面的传销人员申购了21份，啊是主任级别得到的工资是10500元，扣掉个人所得税700元，实际上领到手的是9800元。肖某是其丈夫。 庭审时对指控其达传销组织老总级别的事实无异议。 传销材料若干份，证实其签名领取传销工资，同时签名的还有翟仁财、李建华、肖军、肖某、张天美等人；部分传销材料中表明王行美为老总。 银行卡流水凭证，证明其与他人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包括与肖某、张天美、肖军，被告人杜依春、李建华等人。 13、被告人张仙桃供述：2016年的时候，其丈夫杨坤告诉其有个很赚钱的项目叫“自愿连锁经营业”，让其一起参与，其就开始跟着杨坤一起参与这个“自愿连锁经营业”项目了，都是杨坤帮其操作的，申购时从其卡上转了69800元人民币，具体是转到谁的账号其也不知道，转完钱之后就一起回到仙葫开发区某小区的一间出租房内填写申购单，办理申购手续。 传销体系里面老总级别的人员有孙小盼、杨坤、谭圣军、杜依春、宋晓飞、王莉、王立冰、李健华等人。 庭审时对指控其达传销组织老总级别的事实无异议。 张仙桃辨认出杨坤、杜依春、李建华、谭圣军是传销体系老总级别的人。 附银行流水一份，证实2015年8月至2019年2月间，张仙桃与他人有频繁的资金往来，其中与杨坤之间的部分往来标注为工资。 14、被告人杜依春供述：2014年其被一个叫王立冰的男子骗到南宁参加了“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活动，在王立冰的推荐下于2014年下半年在大沙田交了69800元认购了21份。其发展了其父亲杜某、大学校友邱亚彪，还有一个重庆的罗爽。刚开始其是主任，2017年到达老总级别。其不知道这个体系有多少人，其只知道其下线有29人。王行美、杨坤、张仙桃、潘银宣、侯朝波等人都是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 -11- 杜依春辨认出张仙桃、李建华、张委、王莉、潘银宣、王行美是传销体系老总级别的人。 附：1.老总工资单两份，证明杜依春在工资单上签领31400元、14300元；2.共享人力资源信息一份，证明该名单包括有夏会芳、王行美、李建华、肖军、谭圣军、杨坤、张仙桃、宋晓飞、吴旭辉、潘银宣、侯朝波、任国刚、王莉等人；3.杜依春银行流水一份，证明杜依春与李建华、杨坤、王行美、王立冰等人之间存在频繁资金往来，部分标注为工资。 15、被告人任国刚的供述： 2017年6月份左右，经其朋友周桂英推荐下申购了21份虚拟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组织，当时其也发展了其老婆谯义凤加入了该传销组织，其于2018年10月份被周桂英安排为A区A5里面的老总。其所在的“纯资本运作”组织是一个虚构的经济体，一个没有实体的经济，也叫“连锁经营”，就是靠“拉人头”入股，按照规定，每个人只能发展三个下线，多过三个下线的就只能安排在下线的下线去了，然后在进行复制的"拉人头"，就是靠"拉人头"得到提成的。其直接上线是周桂英，周桂英上面是潘银宣，潘银宣下面还有侯朝波，侯朝波下面是他亲哥哥侯朝飞，侯朝飞下面是他老婆陈建明。份额累计达到600份以上，三个直接下线人员是经理级别，伞下超过30人以上就可以成为老总级别。他们体系里面的老总级别人员很多，分为A/B/C区，然后A区里面分A1,A2,A3,A4,A5,B区里面分B1,B2,B3,B4,B5,C区里面分C1,C2,C3,C4,C5,每个区域里面的老总人数不一，其所在的A区A5里面的老总有潘银宣，潘仲坤，马绍军，唐苏红，侯朝波，范鑫，张委，王莉；还有任港，王立冰，杜依春，任旭，罗爽，魏丹，龚心枫，谭圣军，宋晓飞，吴旭辉、张仙桃，杨坤等等都是A区体系里面的老总。 任国刚辨认出王莉、张委、潘银宣、潘仲坤是传销体系老总级别的人。 附：手机截图若干张，证明任国刚被称为任总、直总；其手机有大量与传销有关的聊天记录等内容。 -12- 16、被告人谭圣军供述： 2012年年底经一个名叫“小林”人的介绍交了3800元人民币加入到了“自愿连锁经营业”中，过了几个月，其见赚不到什么钱就重庆了，直至2018年7月，其再次来到南宁，“小林”按排了一姓张的男子来接待其，其拿了47000元人民币现金补交给那名男子，那名男子收了钱后，就把其带到了一个KTV里面，其在里面认识杨坤、潘银宣、宋晓飞、吴旭晖、王行美、潘宏富、张永葵，当天下午其又拿了37800元人民币交给那名男子，他告诉其已经申购42份，是经理级别。 传销体系里面其知道有张洪刚、张洪林、潘洪富、张永葵、马先珍、王亚、杨秀培、杨秀才、冉启宏、张天美、杨坤、张仙桃、孙小盼、宋晓飞、吴蒙蒙、潘仲坤、吴旭辉、王立冰、任港、魏丹、唐苏红、范鑫、蒲娟、蒲涛、仲永俊、罗军、罗秋云、曹建峰、欧阳秀英、王吉胜、刘海军、陶润霞、张晓军、夏传容、王荧、吕成宝等人是老总级别。对民警出示的其本人银行卡流水情况，其供称是李勇军李建华他们转给其让其给下线发工资。 谭圣军辨认出孙小盼、吴旭辉、张仙桃、杨坤、宋晓飞、潘仲坤是传销体系老总级别的人。 庭审时对指控其达传销组织老总级别的事实无异议，供称已达老总级别。 附传销材料，证实谭圣军与被告人李建华、吴旭辉、任国刚、侯朝波、王行美、杜依春、潘银宣、潘仲坤等人名字出现在相关传销资料上；流水若干份，证明被告人谭圣军与多人存在资金往来，部分标注为工资。 17、被告人潘银宣供述： 其于2015年2月份经潘仲坤介绍到南宁市0元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组织，其在队伍中已经做到了600份以上份额，2016年12月份达老总级别。其发展了侯朝波、涂金钱加入了“资本运作”。其认识的老总级别人员有侯朝波、王莉、潘仲坤、杜依春、王行美、任国刚、张仙桃等。 潘银宣辨认出潘仲坤、杜依春、张仙桃、王行美是传销体系老总级别的人。 -13- 附1.人力资源表一份，证明潘银宣供述称表中人员均为老总级别；2.老总工资表两份，证明李建华、肖某、王行美、罗某、杜依春等人签领老总工资；3、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潘银宣与多人存在频繁资金往来，部分标注为工资。 18、被告人王莉供述： 其是2019年4月上升为“自愿连锁经营”行业的老总级别，张委是其的上线，是他于2017年12月份发展其加入的传销组织，他现在也是老总级别。其认识的有：夏会芳、吴旭辉、杜依春、谭圣军、杨坤、王行美、宋晓飞、张仙桃、任国刚、张委、潘仲坤、潘银宣、李建华、侯朝波等，他们在传销体系中都是老总级别，其和他们见过面，能辨认出他们。 庭审时供称其已达老总级别。 王莉辨认出王行美、夏会芳、杜依春、潘银宣、吴旭辉、谭圣军、杨坤、宋晓飞、任国刚、张委、潘仲坤、李建华、侯朝波、张仙桃、董海波是传销体系老总级别的人。 附1.王莉手机截图及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王莉与他人存在频繁资金往来情况，其中有标注为工资；2.共享人力资源表一份证明：王莉供述称表中人员均为老总级别；3.传销材料若干份证明：其中传销组织中王莉为能力窗口、能力牵头，参与人员包括有张委、侯朝波、王莉、任国刚、潘银宣、潘仲坤、王行美、李建华、谭圣军、杨坤、吴旭辉等人；4.老总工资表，证明王莉、潘仲坤、张委等人签领老总工资。 19、被告人宋晓飞供述及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否认参加传销组织。庭审时对指控其达传销组织老总级别的事实无异议，供称于2016年参加的传销活动，2018年达老总级别。 附宋晓飞的黑色小米手机截图，证明被告人与王莉、旭辉等他人就传销活动进行联系沟通的事实，其中包括工资签领表。 20、被告人张委供述： 2015年年底时，我来到南宁市经马绍军介绍交了69800元人民币申购了21份虚拟份额，成为“自愿连锁销售”这个传销组织的一员。“自愿连锁销售”组织是 -14- 一个虚构的经济体，一个没有实体的经济，也叫“纯资本运作”，就是靠“拉人头”入股，按照规定，每个人只能最多申购21份，申购满21份才有资格发展下线，而每个人只能发展三个下线，每个下线同样可以发展三个下线，以此类推，就是靠“拉人头”不断发展下线，从下线中得到提成的，谁发展的下线的多，得到的提成就多。其发展了王莉，其于2018年6月份晋升为老总级别的。老总级别的还有龙升、马绍军、潘仲坤、潘银轩、侯朝波、王莉等。 张委辨认出侯朝波、王莉、潘银宣、潘仲坤是传销体系老总级别的人。 附银行流水、工资表，证明被告人与龙升、马绍军存在频繁资金为了部分标注为工资；潘仲坤、王莉、张委及马绍军等人签领老总工资。 21、被告人李建华供述：2011年经赵朝勤介绍，其交了69800元加入了“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2015年正式成为老总级别人员。 22、被告人侯朝波供述：其于2016年4月份经潘银宣介绍缴纳69800元申购了21份虚拟份额参与“自愿连锁经营”传销活动。对公安机关扣押查获到的传销资料表示不知情，也不认识资料里的人员。 庭审时对指控其达传销组织老总级别的事实无异议。 附传销资料，证实被告人侯朝波领取老总工资等涉传销活动事实，其职务记载为直总。 23、被告人吴旭辉供述、辩解：在侦查阶段否认从事“自愿连锁经营”这个行业。对公安机关扣押到的纸质资料表示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庭审时对指控其达传销组织老总级别的事实无异议。 附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与谭圣军、张仙桃、杨坤等人存在频繁资金往来，部分标注为工资。 24、被告人杨坤供述： 2016年被一个姓谭的重庆男子骗到南宁交了69800元认购了21份虚拟份额参加了“1040工程”传销活动。其发展了其妻子张仙桃，其直接上线是老谭，其级 -15- 别是主任。 庭审时对指控其达传销组织老总级别的事实无异议。 以上证据合法、真实，均已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华、谭圣军、董海波、潘仲坤、杜依春、潘银宣、张委、王行美、侯朝波、张仙桃、杨坤、宋晓飞、王莉、吴旭辉、任国刚、夏会芳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业”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该组织层级超过三级，参加人员超过三十人，其十六人行为均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建华、谭圣军、董海波、潘仲坤、杜依春、潘银宣、张委、王行美、侯朝波、张仙桃、杨坤、宋晓飞、王莉、吴旭辉、任国刚、夏会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十六被告人均积极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均起到关键作用，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夏会芳辩护人关于夏会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董海波关于其在传销组织内部未达老总级别的问题，结合在案证据，可认定其达经理级别的事实，但其曾经担任过启动总管和经晨总管，负责带新人，属积极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亦起到关键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但量刑时可作相应考量。 对于各被告人被扣押的车辆、物品问题，因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购买时间、购买资金的来源情况，亦无法证实系用于传销犯罪的工具，故对于从被告人处扣押的个人名下车辆及手机等个人物品依法处理后用于缴纳罚金；被告人被扣押的用于存储传销资料的电脑、U盘及纸质传销资料等，依法没收。 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16- 一、被告人侯朝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吴旭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王行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夏会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谭圣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杨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张仙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王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李建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张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宋晓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潘仲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十三、被告人潘银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 -18- 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十四、被告人杜依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十五、被告人任国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十六、被告人董海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 胜 人民陪审员  吴丹萍 人民陪审员  边 境 -19-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青丽 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 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20-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