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刑初4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GTYYXF，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法定代表人张意华。诉讼代表人孙海龙，男，1993年2月17日出生。辩护人朱世磊，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意华，男，1991年3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城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2019年9月3日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兵，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津检三分院四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意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官张昕、检察官助理吴浩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孙海龙、辩护人朱世磊，被告人张意华及其辩护人马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4月28日，经营范围为汽车、汽车配件、汽车用品的批发、零售、进出口及其相关配套业务等。2018年3月至9月间，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吕某（另案处理）介绍自加拿大购买路虎、保时捷、奔驰等品牌汽车，进口到国内销售。在进口汽车过程中，被告人张意华作为，为偷逃税款，以低于车辆实际成交价的虚假价格，委托报关行制作单据向天津海关申报，并将未申报部分价款通过吕某私下汇款给出售方。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采取低报价格方式共计走私进口汽车5辆。经海关计核，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共计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15264.97元。被告人张意华于2019年9月3日被查获归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据此指控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偷逃进口货物应缴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意华系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意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意华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意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意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并建议适用缓刑。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张意华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单位认罪认罚。2、被告单位低报价格进口汽车在该行业具有普遍性。3、被告单位目前经营正常，为提高经济发展，带动市场活力做出了一定贡献。被告人张意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意华构成坦白。2、被告人张意华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意华与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共同实施走私，被告人张意华的作用明显低于吕某，可依法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间，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吕某（另案处理）自加拿大订购路虎、保时捷、奔驰Ｓ560等型号汽车共5辆，向天津、大连口岸申报进口并在国内销售。在进口汽车过程中，被告人张意华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明知进口车辆的实际成交价格为“车窗纸”价格和“冒款”之和，为偷逃税款、获取非法利润，仍按照车窗纸价格仅加少量金额不等、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虚假价格向海关进行申报，将从国外订购的车辆走私进口。期间，被告人张意华负责同吕某联系订购车辆，委托开证代理公司开具信用证，确定虚假报关价格并委托报关行制作报关合同、发票等单据向天津、大连等地海关申报进口汽车。被告人张意华将未申报部分的差额款使用其个人账户支付给吕某，再由吕某向外商支付。被告人张意华于2019年9月3日被查获归案。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涉嫌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315264.97元。案发后，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交纳的违法所得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经当庭举证、质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在侦办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走私普通货物案过程中，发现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张意华自吕某处订购进口汽车，存在低报价格走私进口汽车嫌疑。于同年9月3日立案侦查，当天上午11时许，缉私民警前往深圳市南山区港湾三路前海星空科技园Ａ栋101室，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地址，将被告人张意华传唤至深圳蛇口海关缉私分局进行讯问，并于当日对张意华取保候审。2、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3月6日，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在王秀芬的见证下对吕某的现住址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万国宫馆10-2-1804进行搜查,在其家中的收纳盒里搜查出吕某使用的四个Ｕ盘，办案人员依法将四个Ｕ盘，装有大量单证的粉色拉杆箱以及陈媛媛随身携带的苹果手机一部，吕某随身携带的两部苹果手机依法予以扣押，并且制作搜查笔录。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4月4日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对吕某的业务邮箱×××＠ｑｑ.ｃｏｍ中的电子邮件进行提取，对邮箱中的17封邮件及附件进行了现场打印。办案人员对提取后的压缩文件进行了数据的完整性校验，文件的ＭＤ5值为4ＡＦＣ8ＡＣ3763ＤＡ28ＢＦ9102Ｆ9ＣＥＥＢＡ0771。3、车架尾号3440的保时捷汽车报关单详单、税单详单、代理报关委托书、吕某笔记本记录的关于尾号3440保时捷汽车的加价款记录、吕某和张意华的往来邮件、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车价尾号3440保时捷订车合同，证明，车架尾号3440保时捷汽车由天津远大联合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开证，大连远大联合汽车物流有限公司报关，车窗纸价格为138410加币，申报单价141160加币，吕某销售车架尾号3440保时捷汽车给张意华的加价款是41000加币，该车真实的加价款是37000加币。车架尾号4727、车架尾号4806的路虎揽胜汽车的报关单详单、税单详单，吕某笔记本记录的关于尾号4806、4727路虎揽胜汽车加价款的记录、吕某和张意华的往来邮件，证明，车架尾号4727路虎揽胜汽车由天津远大谢尔比贸易有限公司开证，天津鑫盈鼎诚报关有限公司报关，申报单价119315加币，吕某销售车架尾号4727路虎揽胜汽车给张意华的加价款是21000加币，该车真实的加价款是18400加币。车架尾号4806路虎揽胜汽车申报单价119315加币，吕某销售车架尾号4806路虎揽胜汽车给张意华的加价款是21000加币，该车真实的加价款是18400加币。车架尾号4678奔驰Ｓ560汽车报关单详单、税单详单，证明，车架尾号4678的奔驰Ｓ560汽车由中合圣达投资控股（大连）股份有限公司开证，天津爵颉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报关，申报单价137635加币，吕某笔记本记录的关于尾号4678的奔驰Ｓ560汽车的加价款记录、吕某和张意华的往来邮件证明，吕某销售车架尾号4678奔驰Ｓ560汽车给张意华的加价款是23000加币，该车真实的加价款是16000加币。车架尾号5625奔驰Ｓ560汽车的报关单详单、税单，证明，车架尾号5625的奔驰Ｓ560汽车由天津远大联合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开证，天津远大联合汽车物流有限公司报关，申报单价是142895加币。深圳一站车公司和大连远大联合汽车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收款单，吕某笔记本记录的关于尾号5625奔驰Ｓ560汽车加价款的记录、吕某与张意华的往来邮件，证明，吕某销售车架尾号5625奔驰Ｓ560汽车给张意华的加价款是35000加币，该车真实的加价款是32800加币。4、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向招商银行深圳蛇口支行调取了张意华尾号2999银行卡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交易流水和对手交易，证明，张意华招商银行卡转账的交易情况。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向招商银行深圳蛇口支行调取了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尾号0801的银行卡的交易流水，证明，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交易情况。中信银行出具的吕某尾号5520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明，吕某和张意华之间加价款支付转账情况。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意华在2018年从我这里一共订过5辆车。我公司和他代表的深圳一站车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订车合同。他从我这订的车有路虎、奔驰还有保时捷帕拉梅拉。我只是卖车给张意华，不负责通关，车辆的实际成交价格是我从外商那买车的价格，也就是车窗纸金额加上冒款，加版的车没有车窗纸但是有配置单，也会有个ＭＳＲＰ价格，其实就是车窗纸价格。外商有时会给我邮箱里面发送真实价格发票，发票中是ＬＣ金额加ＴＴ金额，ＬＣ金额对应车窗纸金额，ＴＴ金额对应冒款。我给张意华的报价会在外商给我的冒款基础上加上一点作为我的利润，赚取价格差。我公司和深圳一站车科技公司要签订订车合同，合同的模板是我之前和别的客户签的，上面的金额有两个，一个是单价，一个是其他费用，这两个金额加起来是我卖给张意华的价格。合同中的单价他会直接付给外商，具体他怎么付款我不清楚，肯定是通过银行支付，因为他要的车付款方式都是信用证方式。合同中的其他费用，他会用他的个人账户以人民币的方式支付给我，我留下自己的利润后把冒款金额支付给外商。因为我直接同外商联系，所以我知道外商的账号信息，从我邮箱提取打印的7封电子邮件，我已经在上面签字确认了。内容就是张意华从我这订的5辆车，包括了真实成交价格发票、车辆配置单、开证用合同、提单等单据。另外从我业务记录本复印的4页业务记录，记载了张意华从我这订的上述邮件中对应的5辆车，上面有车架号、ＭＳＲＰ金额以及ＴＴ金额就是冒款金额，还有我给张意华的报价以及我的利润。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天津远大联合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进口部经理，报关单号尾号73547、27494、27490、98170的报关单，包括一辆保时捷帕纳美娜，两辆路虎揽胜，一辆奔驰Ｓ560都是以我公司名义向海关申报的，但实际货主是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委托我公司代理开立信用证进口汽车。报关的价格都是深圳一站车公司确定的价格。我公司从未对客户提供的信息或单据进行过修改。7、证人路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天津爵颉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尾号24070的报关单是张意华委托我公司向海关代理申报的一票货物。张意华让我们联系中合圣达投资控股（大连）股份有限公司，单据也是由开证公司中合圣达提供给我公司的，我公司在收到单据之后向海关申报，海关放行后，我们将报关单、商检单、税单等单据交给中合圣达。报关的价格是张意华确定的。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天津鑫盈鼎诚报关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报关单尾号27490、27494两票都是我公司代理大连远大联合汽车物流有限公司的业务。这两票货物都是路虎揽胜越野车。报关的价格是我公司按照大连远大提供的单据上的价格向海关申报的。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合圣达投资控股（大连）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汽车进口业务经理，报关单尾号为24070的报关单是大连中合圣达承揽的业务，进口一辆奔驰Ｓ560。车的实际货主是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老板张意华委托我公司代理进口开证，车到港之后先进海关指定的报税仓库，然后客户指定了我们推荐的天津爵颉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代理报关。报关的价格是客户深圳一站车公司确定的报关价格。10、深圳市公安局出具的张意华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意华基本情况。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营业执照，证明，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信息。11、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扣押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保证金50万元人民币。12、天津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津关税核证字（2019）75号），证明，经审核，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2360570.11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315264.97元。13、被告人张意华的供述与辩解，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4月28日，我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和管理这家公司。公司在进口汽车的过程中，低报了汽车的实际成交价格，没有申报汽车的加价款，偷逃了国家的应缴税款。加价款就是一辆车从国外的经销商购车之后，发往国内的费用，主要包括国外的仓储费、运费等费用。按照相关规定，应该如实向海关申报，也就是按照车辆的实际成交价格，就是车窗纸价格加上加价款。2017年开始，我公司通过吕某进口了大概六辆车，型号有奔驰Ｓ560，保时捷帕拉梅拉以及路虎揽胜。我找到吕某后，他通过邮箱或者微信发给我相应车辆的图片以及价格等信息，之后我们确定订车意向，然后以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同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订车合同。合同签好后，我用我的个人招商银行卡支付给吕某一部分定金，在吕某联系好外商后，我把车辆的加价款支付给他，他就通知外商正式订车，我等他通知联系开证公司，这几辆车我公司找的开证公司有天津远大联合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中合圣达投资控股（大连）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远大谢尔比贸易有限公司。我把开证公司的信息提供给吕某，方便外商出合同等单据。我公司先支付给开证公司对应车辆的开证保证金，大概是开证价格的20%左右。在汽车发往国内后，我联系开证公司和报关行将车辆进口通关，之后我公司在国内销售并获利。我从吕某订车的实际成交价格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信用证价格，一部分是加价款，申报的时候，我公司没有申报加价款，而是按照行业内的一般做法，也就是车窗纸价格加1500加币申报的，这个价格低于我公司从吕某买车的实际价格，偷逃了税款。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进口汽车，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315264.9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张意华身为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定并实施上述走私活动，其行为亦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意华自愿认罪认罚，足额缴纳违法所得，预交全部罚金，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意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意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以虚假价格申报通关是走私普通货物的重要环节，也是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客观要件。经查，被告人张意华与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某预谋，以大连陆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作为窗口单位向外商订购涉案汽车后，联系开证公司和报关行，报关行根据被告人张意华提供的虚假价格制单后向海关申报。被告人张意华操纵报关行以低报价格方式完成走私行为。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意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酌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已缴纳135264.97元）（扣押在案的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预交违法所得保证金50万元，扣除违法所得315264.97元，余款184735.03元冲抵罚金。）二、被告人张意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三、扣押在案的被告单位深圳一站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315264.97元，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少鸿审判员  田 虎审判员  赵 侃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房奇勇书记员卜征征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