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6365号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90387Q。法定代表人：马海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莹，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洁婷，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东莞市东城迷底百货店，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街道东泰社区***********************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900MA52K0PX64。经营者：陈鹏宇，男，1985年7月28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2-2-2，现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街道东泰社区**************，公民身份号码210************035。被告：优品汇（广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广州市新广从汽车配件交易市场内第33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PKDY78。法定代表人：贺世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芳容，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孟强，广东四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创客公司”）与被告东莞市东城迷底百货店（以下简称“东城迷底百货店”）、优品汇（广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品汇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优品汇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20）粤1971民初63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优品汇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优品汇公司不服上述裁定提出上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粤19民辖终3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莹、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的经营者陈鹏宇、被告优品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芳容、徐孟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2.判令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被告优品汇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专注于创造属于中国的原创IP并通过运营使原创IP被消费大众所熟知。原告创作完成的《猪小屁》卡通形象以其软萌可爱的外表，风趣幽默的表情及略显笨拙的动作在社交网络上迅速爆红，以其为元素创作的壁纸、小视频及周边产品深受市场喜爱。经原告运营，《猪小屁》作品在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中荣获“优秀动漫品牌”，以《猪小屁》为元素创作的《猪小屁跳俄舞》获得2019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除此之外，猪小屁官方微博粉丝数量达146万，官方抖音账号粉丝数量达1233.2万，获赞总数为7461.5万，单个作品的最高点赞数为398.5万，通过百度资讯搜索“猪小屁”关键词，相关资讯共检索出40万篇。综上所述，《猪小屁》卡通形象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品牌价值巨大，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手机游戏、家居服装、食品饮料、人偶剧、礼品等类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多元化收益、多元化发展的新模式。经查，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销售使用原告美术作品的商品，该行为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特具此状，请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辩称，第一，被告优品汇公司与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签订的《单店专卖经营合同》第三条第6项约定在协议期内的铺货、补货和应季换货均由优品汇公司根据市场情况统一调配；第三条第7项B约定双方明确东城迷底百货店内所有商品均由优品汇公司直接铺货，商品的所有权即为优品汇公司所有；第五条第5项，优品汇公司保证在品牌的推广、宣传活动中，不存在欺骗、误导行为，并对此承担法律责任，由被告优品汇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权利瑕疵，导致东城迷底百货店被起诉而造成的损害应当由被告优品汇公司承担。第二，原告提供的购买支付记录是通过手机支付到商户“广州白云区嘉禾仕声百货店”，不是支付到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而是支付到了和优品汇公司关联商户。第三，陈鹏宇和优品汇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第七条明确说明，双方同意在（2020）粤1971民初6365号案中，若法院判决陈鹏宇需承担经济责任，则由优品汇公司承担并代为支付，担保人为优品汇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钟声发，并且还有电话录音、微信聊天内容证明。第四，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不清楚是否存在侵权。被告优品汇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首先，我国著作权登记制度采取自愿登记方式，作品登记机关在进行作品登记时，其并未对作品的权属做实质性审查，对于作品属性、创作时间等事项，仅采取备案制度，均系“自愿登记”。因此，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仅是登记事项属实的初步证明，仅能起到公示和初步证据的作用，并非获得著作权的法定依据。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仅能起到初步证明效力，未提交涉案作品的底稿及具体信息、实际创作者的相关情况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视为其已经完成了举证证明责任。其次，两被告并未侵害本案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019年恰逢生肖猪年，市场上到处可见圆脸、大鼻子、大耳朵小猪题材形象商品，比如说猪猪侠、麦兜、小猪佩奇等都是这种形象，但不能认为只要是该种形象的小猪商品都侵害了本案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此外，将猪小屁的美术作品与被告商店销售的案涉商品作对比，也可以发现两者存在很大的区别：第一，商品名称方面，原告作品名称猪小屁，被告商品名称萌萌猪；第二，猪小屁形象眼睛在鼻子的两侧，眼睛位置非常体现猪小屁形象的独创性，而被告商品眼睛在鼻子上方不在两侧；第三，猪小屁形象有清晰的手掌，做了拟人化设计，而被告商品并无手掌设计；第四，被告商品形象服饰与所有猪小屁形象服饰并不一致，可以说存在明显差别；第五，猪小屁形象设计头大脚小手长脚短，被告商品比例无明显差别。最后，原告对其合计12万元的经济损失没有提供相关依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利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此外，案涉商品的形象为小猪形象，小猪形象的表达形式很有限，原告所称的猪小屁形象独创性很低，小猪形象表达形式有限，不能认为被告优品汇公司所卖商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9月20日，原告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了名称为“猪小屁”的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3月17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9月20日。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本案原告请求保护的作品“猪小屁”形象是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号《作品登记证书》备案作品样本之一。从备案作品样本可见，本案作品为一只卡通小猪形象，头部呈馒头型。面部上，两只眼睛较小，呈两个小圆点型；眉毛较为粗短，呈八字形下挂；鼻子的最前端“切面”是粉红色的，整体从正面看是个规则的椭圆形；鼻子两侧偏下方有腮红；嘴部呈一条短线条，耳朵为从后脑两侧“耷拉”，各自向斜侧45度角倾斜。躯体上，身形矮胖，双腿细短。服饰上，身着短袖T恤并搭配背带裤，背带裤颜色为蓝色，胸前有一口袋，胸前右侧挂有一个字母“P”。(见附图1)2019年6月15日,广东省河源市河源公证处的公证员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裕文、黎伟健来到东莞市东城区*****************招牌为“MIDI.”的店铺（店铺内悬挂有营业执照，上面显示的主体名称为东莞市东城迷底百货店）。陈裕文、黎伟健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商铺以微信支付方式进行消费，购买了玩偶一个，取得了购物袋一个、购物小票一张，并对该商铺外观环境进行拍照。消费结束后，公证员、公证人员与陈裕文、黎伟健一起对上述物品进行拍照、封存。广东省河源市河源公证处于2019年7月4日对上述购买过程出具了（2019）粤河河源第1710号公证书。2019年7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的公证员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伟来到位于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的显示“MIDI.”字样招牌的商铺（该商铺内营业执照显示的名称为“广州市天河区******用品店”）。在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李伟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商铺通过手机支付的方式，购买了一件商品，并取得小票一张，并对该商铺所在位置及购买情况进行拍摄。消费结束后，公证员、公证人员对上述购买所得商品及取得的小票进行了拍摄，并用公证处保全证据专用纸箱及封条进行密封。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于2019年7月26日对上述购买过程出具了（2019）粤广南粤第15329号公证书。经庭审拆封（2019）粤河河源第1710号及（2019）粤广南粤第15329号公证书封存实物，封存实物均包含“50cm萌萌猪/红”玩偶一个，购物小票一张。“50cm萌萌猪/红”玩偶为一个猪形象的玩偶，在该玩偶左腿上挂有一个吊牌，吊牌上显示有“商品名称：50cm萌萌猪/红，“MIDI.”标识，品牌商及地址：香港优品汇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九龙旺角道33号凯途发展大厦7楼04室）。（2019）粤河河源第1710号公证书封存玩偶吊牌上显示亚洲代理商及地址：优品汇（广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区********************）”，（2019）粤广南粤第15329号公证书封存玩偶吊牌上显示亚洲代理商及地址：优品汇（广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区*******粤福置业广场A203）。(见附图2)原告主张上述公证封存实物“50cm萌萌猪/红”玩偶的造型与其主张的美术作品中构成实质性相似，其相似的特征有：均是以猪为基础形象进行的卡通化、拟人化设计；眉毛短粗且呈八字型，鼻子大约位于脸部中央两眼紧贴于猪鼻子两侧，脸颊两侧均有腮红，腮红与猪鼻子在同一直线上；耳朵底部呈尖端，长度大约为脸部长度的二分之一；头部宽度与躯干宽度大致相同，两脚较短占整体比例较低；身着一件打底T恤衫，并搭配连衣裤，吊带与衣服主体链接处均有一圆形接口。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销售与原告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形象产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案涉作品的发行权。案涉公证取证的被诉侵权商品的吊牌上均使用了“MIDI.”商标，该商标所有权人为被告优品汇公司，且吊牌上写明的“亚洲代理商及地址：优品汇（广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优品汇公司名称及地址，所以案涉被诉侵权商品的销售店铺为被告优品汇公司旗下门店，即案涉被诉侵权商品由被告优品汇公司销售，被告优品汇公司侵犯了原告案涉美术作品的发行权。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称不知是否侵权，其销售的产品来源于被告优品汇公司，且其店铺的铺货及货物管理均由优品汇公司负责，并提交了其与优品汇公司2018年11月16日签订的《MIDIO单店专卖经营合同》予以证明，该合同约定专卖店在经营期间只能销售优品汇公司或优品汇公司书面指定的第三方提供的及许可其经营的产品，不能经营非上述以外的其他任何产品，否则属东城迷底百货店严重违约；合作期限为3年，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在协议期内的铺货、补货、调货、和应季换货均由优品汇公司根据市场情况统一调配，所有铺货、补货、调货和应季或商品的所有权属于优品汇公司等。被告优品汇公司则认为当庭拆封的玩偶实物与原告主张的案涉美术作品不一致，在玩偶所穿服饰颜色、款式，脸部形象，手脚设计等方面均有明显差别。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系成立于2018年11月27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鹏宇，经营场所位于东莞市东城街道东泰社区***********城************商铺，经营范围为销售日用品、化妆品、电子产品及配件、饰品、玩具。被告优品汇公司系成立于2018年1月2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贺世晨，注册资本3000000元，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住所地为广州市白云区************广州市新广从汽车配件交易市场内地3331号。庭审中，原告当庭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认为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所销售的案涉被诉侵权商品是由被告二提供，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的销售行为有合法来源，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不需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另，被告东城谜底百货店陈述其店铺已于2020年6、7月份停止经营。原告在庭审后经核实书面回复本院，确认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已停止经营，即已停止侵权，故不再主张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停止侵权及侵权赔偿责任。被告优品汇公司确认其与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的经营合同关系，确认（2019）粤广南粤第15329号公证书中店铺的注册商标、门店装潢是被告优品汇公司授权该店使用，该店已停止与优品汇公司合作，且已经关店，不再经营，不认可公证书所显示商品由优品汇公司提供；案涉被诉侵权商品的吊牌上写的内容（“品牌商及地址：香港优品汇国际控股有限公司”“MIDI”“亚洲代理商：优品汇公司”）均是被告优品汇公司写上的，该处亚洲代理商即被告优品汇公司，不清楚“香港优品汇国际控股有限公司”是否存在。原告主张法定赔偿，维权费用包括公证费800元，并提供了公证费发票予以证明，公证费发票显示金额为24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8、03669、03670、03666、03667号公证书、新闻报道、官方微博截图、官方抖音截图、（2019）粤河河源第1710号公证书、（2019）粤广南粤第15329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6056、06785号公证书、商标网查询商标详情、被告优品汇公司官网截图，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提交的与被告优品汇公司签订的经营合同、授权书及补充协议、托管协议、与被告优品汇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钟声发和公司法务人员杨芳容的微信聊天记录、电脑系统查询案涉被诉侵权产品库存数量，以及本院庭前会议笔录、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销售案涉被诉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侵权；二、若构成侵权，则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一、被告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侵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原告系案涉美术作品“猪小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案涉美术作品的主体“猪小屁”是一只头部略呈三角形、八字眉、点状眼、耷耳朵、两腮圆润微红的小猪形象。根据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者为“猪小屁”设计了多款服饰，其中包含了背带裤装束等。案涉被诉侵权产品再现了“猪小屁”八字眉、点状眼、耷耳朵等主要特征,只是在身长比例、脸形、耳朵位置等细节上略作调整，两者在整体形象、配色、五官、神态上均十分近似，从消费者感知的角度，显然会认为其购买的产品源于案涉作品形象，足以认定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原告主张被告侵犯了案涉美术作品的发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之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本案被告销售案涉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可以认定侵犯了原告对案涉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综上,被告构成侵犯案涉美术作品发行权的著作权侵权行为。二、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发行者应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提交了其与被告优品汇公司签订的经营合同、授权书等证明其销售的案涉被诉侵权商品来源于被告优品汇公司，原告亦对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该合法来源予以确认，并向本院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即不要求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赔偿其经济损失20000元，是原告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且没有增加本案被告的负担，本院予以准许。另，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称其已于2020年6、7月份停止经营，原告经庭后核实亦予以确认，并不再主张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停止侵权，本院予以准许。案涉被诉侵权商品上的吊牌上显示有被告优品汇公司的“MIDI.”商标，并显示“亚洲代理商及地址：优品汇（广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信息，该信息为被告优品汇公司的名称及地址，被告优品汇公司在庭审中亦确认该吊牌是由其自行制作，结合被告东城迷底百货店陈述其案涉被诉侵权商品来源于被告优品汇公司及其提供的经营合同、授权书等，对于原告主张案涉公证取证的被诉侵权商品由被告优品汇公司销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优品汇公司销售案涉被诉侵权商品，实施了侵犯原告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金额，鉴于原告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被侵权期间因侵权所受到的具体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且原告主张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包括案涉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优品汇公司的主观过错、被诉侵权商品的零售价、被告优品汇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影响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酌情确定被告优品汇公司侵权赔偿数额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为40000元。对于原告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优品汇（广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二、被告优品汇（广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40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优品汇（广州）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锦祥审 判 员  石贞贞人民陪审员  曾 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徐淑珍附：原告美术作品与被告商品标识对照附图一：原告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号附图二：被告案涉商品图片（2019）粤河河源第1710号公证书封存物（2019）粤广南粤第15329号公证书封存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