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8刑初281号公诉机关遂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宜莲，女，197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桂阳县，住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5日到案，2020年6月7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4日经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15日被遂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周勇，湖南天地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亮浩，湖南天地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华，女，198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住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9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3日经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遂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世云，河南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海翠，女，199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桂阳县，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4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2日被遂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9日被遂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遂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二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宜莲、陈华、蔡海翠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东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宜莲及辩护人周勇、潘亮浩，被告人陈华及辩护人马世云，被告人蔡海翠到庭参加诉讼。庭前，本院已通知遂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蔡海翠提供了法律帮助。现已审理终结。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吴宜莲、陈华、蔡海翠明知是他人实施信息网络犯罪所得赃款，而使用自己的微信、支付宝予以接收，而后又通过捆绑的银行卡账户转账给他人，并从中提取佣金。2020年1月26日，诈骗人在QQ群内发布“肖战将在微信群内进行直播，并为粉丝发放100000元福利，充值500元送3888元”的虚假信息，哄骗被害人于某通过微信扫码的形式分别支付了5600元和5000元，其中5600元被蔡海翠使用本人的微信接收（微信号为×××，昵称“cai”），随后又通过手机银行将该款转至其他账户，另外5000元被陈华使用其微信接收（微信号为×××，昵称“菥宝”），后被告人陈华又通过手机银行将该款转至其他账户。至案发，被告人吴宜莲为上游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提供支付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7051294元；被告人吴宜莲唆使被告人蔡海翠为上游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提供支付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1742896元，并从被告人蔡海翠支付结算总金额中提取佣金；被告人陈华为上游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提供支付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3779733.75元。被告人吴宜莲、陈华、蔡海翠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提取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吴宜莲、陈华、蔡海翠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其中被告人吴宜莲单独并伙同蔡海翠提供支付结算总金额共为人民币8794190元，被告人陈华提供支付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3779733.75元，被告人蔡海翠提供支付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1742896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宜莲教唆被告人蔡海翠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蔡海翠实施的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宜莲、蔡海翠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吴宜莲、陈华、蔡海翠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华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宜莲、蔡海翠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宜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没有教唆蔡海翠犯罪，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吴宜莲实施了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无异议。二、吴宜莲具有以下法定减轻处罚情节:1.吴宜莲具有自首情节。2.吴宜莲自愿认罪认罚。3.吴宜莲愿意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4.吴宜莲系初犯、偶犯。5.吴宜莲主动交纳罚金。被告人陈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陈华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不持异议，陈华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陈华具有自首情节。2.从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来看，该罪规定的就是帮助犯，陈华系从犯。3.陈华主管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也不大。4.陈华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5.陈华系初犯、偶犯。6.本案既然是帮助犯，应在上游犯罪成立的情况下，才能对本案罪行进行认定，请法庭查明陈华在本案涉案金额3779733.75元中有多少金额存在上游犯罪？有多少不存在上游犯罪，应区分认定。被告人蔡海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配合公安部门提供有利线索，属于立功表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吴宜莲、陈华、蔡海翠明知是他人实施信息网络犯罪所得赃款，而使用自己或亲属的微信、支付宝予以接收，而后又通过捆绑的银行卡账户转账给他人，并从中提取佣金。2020年1月26日，诈骗人员在QQ群内发布“肖战将在微信群内进行直播，并为粉丝发放100000元福利，充值500元送3888元”的虚假信息，哄骗被害人于某通过微信扫码的形式分别支付了5600元和5000元，其中5600元被被告人蔡海翠使用其本人的微信接收（微信号为×××，昵称“cai”），随后被告人蔡海翠又通过手机银行将该款转至其他账户，另外5000元被被告人陈华使用其本人的微信接收（微信号为×××，昵称“菥宝”），随后被告人陈华又通过手机银行将该款转至其他账户。至案发，被告人吴宜莲为上游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提供支付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7051294元；被告人蔡海翠为上游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提供支付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1742896元，被告人吴宜莲帮助被告人蔡海翠实施犯罪并从蔡海翠支付结算总金额中提取佣金；被告人陈华为上游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提供支付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3779733.75元。另查明，被告人吴宜莲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共提取佣金20000元，被告人陈华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共提取佣金20000元，被告人蔡海翠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共提取佣金15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宜莲退赃款2800元，被告人陈华退赃款3000元，被告人蔡海翠退赃款28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宜莲、陈华、蔡海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物证-遂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调取的蔡海翠微信及支付宝详情照片、腾讯客服服务信息及回复内容信息照片、蔡海微信好友吴宜莲微信详情照片及蔡海翠微信收到的于某被骗资金的照片等，书证—遂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调取的吴宜莲、陈华、蔡海翠微信账单详情截图、陈华的微信收款记录及微信详情截图、涉案银行卡交易流水（转出记录）及清单、吴宜莲和蔡海翠银行卡交易流水及清单、遂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调取的陈某1手机微信腾讯客服服务信息截图及微信详情截图复印件、被害人于某提供的其微信详情及微信账单详情截图、于某和“完美演绎”、“Robot”微信、QQ聊天记录详情、翟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柴某提供的微信扫码转账记录、张某提供的微信扫码转账记录、莫某提供的支付宝个人信息及交易记录、500vip彩票APP截图复印件、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石某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遂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及返还物品清单、遂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吴宜莲、陈华、蔡海翠的户籍证明和前科查询证明、遂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证明、遂平县公安局嵖岈山风景区派出所出具的于某的户籍证明、三被告人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吴宜莲、陈华、蔡海翠退赃款及交纳罚金票据等，证人陈某1、于某、李某1、陈某2、石某、柴某、张某、李某2、莫某、翟某的证言，被告人吴宜莲、陈华、蔡海翠的供述与辩解，提取笔录及辩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为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宜莲、陈华、蔡海翠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其中吴宜莲提供支付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8794190元，陈华提供支付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3779733.75元，蔡海翠提供支付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1742896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吴宜莲、陈华、蔡海翠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请求惩处予以支持。依据吴宜莲、蔡海翠的供述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蔡海翠系听其母亲李某1介绍吴宜莲通过操作手机挣钱的相关情况后主动找到吴宜莲学习操作手机，并在吴宜莲的帮助下实施犯罪，并非是吴宜莲以劝说、利诱、授意、怂恿、收卖、威胁等方法教唆蔡海翠实施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吴宜莲教唆蔡海翠犯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蔡海翠实施的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宜莲、蔡海翠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吴宜莲、陈华在犯罪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蔡海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吴宜莲、陈华、蔡海翠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吴宜莲、陈华、蔡海翠系初犯、偶犯，主动退还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与此相对应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吴宜莲关于其没有教唆蔡海翠实施犯罪的辩解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陈华的辩护人关于陈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陈华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的行为独立入罪，陈华与其上游的犯罪嫌疑人所实施的犯罪系不同罪名下的犯罪，双方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陈华亦不属于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应在上游犯罪成立的情况下，才能对本案罪行进行认定，要求法庭查明陈华在本案涉案金额3779733.75元中存在多少上游犯罪，并对犯罪金额予以区分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规定标准（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五倍以上，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本案被告人陈华提供支付结算金额已经超过100万元，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蔡海翠关于其配合公安部门提供有利线索，属于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吴宜莲、陈华、蔡海翠犯罪的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宜莲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罚金已交纳。）被告人陈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3月28日止；罚金已交纳。）被告人蔡海翠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罚金已交纳。）二、对被告人吴宜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元、被告人陈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蔡海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吴宜莲的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7200元、被告人陈华的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蔡海翠的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22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员  曹国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