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3387号 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四季青街道民心路**祝锦大厦******。 负责人：陈海强。 委托代理人：李益步、陈淦，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路**iv> 法定代表人：姚素亚。 委托代理人：王潭海、陈家欣，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唐海阳风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海阳市徐家店镇v> 法定代表人：国光。 委托代理人：刘奕岐、史光辉，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下称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与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下称沈阳华创公司）、大唐海阳风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海阳风电公司）应收账款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海阳风电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审查后裁定予以驳回。海阳风电公司不服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浙民辖终112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浙商银行杭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李益步、陈淦，被告沈阳华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潭海，被告海阳风电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奕岐、史光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对沈阳华创公司质押的对海阳风电公司的应收账款3861万元享有优先受偿权；2、海阳风电公司向浙商银行杭州分行支付其应付给沈阳华创公司的应付账款3861万元；3、沈阳华创公司对被海阳风电有限公司上述第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海阳风电公司和沈阳华创公司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等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实现质权的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9日，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债权人、质权人）与沈阳华创公司（出质人）及盾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债务人，下称盾安控股）签订了编号为（330144）浙银高质字（2018）第00401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沈阳华创公司以其享有的包括本案在内共18笔应收账款质押给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为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与盾安控股之间的主债权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最高债权额为90809.72979万元；债权确定期间为2018年4月29日至2023年4月28日；《质物清单》中第“1-10项”为沈阳华创公司（卖方）与海阳风电公司（买方）签订的编号为：ＣＤＴ-ＨＹＸＪＤＷＣ1-Ｅ-001号《大唐海阳徐家店风电场一期工程风力发电机组及其附属设备采购合同》（下称采购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金额3861万元。2018年4月29日，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和沈阳华创公司签署了编号为330114601800401-2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并于2018年5月2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97）。《最高额质押合同》签署后，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和债务人盾安控股签署了多份《借款合同》，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向盾安控股发放了多笔借款。2019年8月，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与沈阳华创公司和债务人盾安控股签署了《债权确认书》，确认书明确：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和债务人盾安控股之间的所有借款于2019年8月7日全部到期，浙商银行杭州分行提前收回全部借款本息；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和债务人盾安控股之间的所有借款均为《最高额质押合同》的担保范围；《最高额质押合同》所担保的债权于2019年8月7日确定；截至2019年8月7日的借款本金余额为8.4亿元，利息为3993.935417万元。2011年8月，沈阳华创公司（卖方）与海阳风电公司（买方）签订编号为ＣＤＴ-ＨＹＸＪＤＷＣ1-Ｅ-001的采购合同一份，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海阳风电公司销售49.5ＭＷ（33台ＣＣ**-1500／82.ＤＦ）风力发电机组及设备安装技术指导、五年质保服务，合同总价18414万元，其中预付款10%，投料款20%，进度款50%，预验收通过后付10%款，质保期满后付剩余10%合同价款。采购合同签订后，沈阳华创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全部货物（即33台ＣＣ**-1500／82.ＤＦ）交货义务，且前述货物均已通过240运行考核标准。沈阳华创公司向海阳风电公司开具并交付了合同总价18414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海阳风电公司亦向沈阳华创公司支付了货款15444万元，尚欠沈阳华创公司货款3861万元，已构成违约。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与沈阳华创公司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合法有效，并办理了质押登记，质权成立。截至2019年8月7日，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对债务人盾安控股享有的主债权本金为8.4亿元，利息为3993.935417万元。海阳风电公司就采购合同拖欠沈阳华创公司货款3861万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盼依法支持诉讼请求。 沈阳华创公司答辩称：对浙商银行杭州分行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均无异议。 海阳风电公司答辩称：一、案涉应收账款尚未通知海阳风电公司，对海阳风电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由于应收账款的实现依赖于应收账款债务人的清偿，类似于债权转让，根据“举重以明轻”的原则，参照《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沈阳华创公司作为出质人，特别是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作为质权人，在对涉及三方利益的应收账款设定质押时，无论是基于交易安全还是诚实信用原则，均应向海阳风电公司发出明确具体的书面通知，以告知详情，由海阳风电公司对应收账款进行确认。最高人民法院民法典贯彻实施工作领导小组于新编写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物权编理解与适用》第十八章第二节、关于第四百四十五条的理解与适用中指出，应收账款质权的实现，取决于第三债务人（即应收账款请求权人的债务人）的清偿，因而应当将设立质权的事实通知第三债务人，若未通知，则不具有对抗该第三债务人的效力。在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及出质人沈阳华创公司尚未就应收账款质押事实通知海阳风电公司的情况下，案涉应收账款质押对海阳风电公司尚未发生效力。二、对案涉应收账款中沈阳华创公司未完成供货、技术服务及尚未满足支付条件的部分，浙商银行杭州分行无权主张优先受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就沈阳华创公司未供货及未提供约定技术服务的部分，海阳风电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对应款项，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也无权就该部分款项主张优先受偿权。同时，根据海阳风电公司与沈阳华创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第二章“合同条款”第20.5条、第17.2条，项目于2017年9月12日才完成240小时试运行，风机设备质保期至今尚未结束，双方也未签署最终验收证书，因此，合同约定的质保金共计1920.735万元尚未达到支付条件。就该部分货款，即使作为采购合同卖方的沈阳华创公司都无权要求海阳风电公司支付，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当然也无权就该部分款项主张优先受偿权。三、对海阳风电公司合法抵销的案涉应收账款，浙商银行杭州分行的质权巳消灭。海阳风电公司通过受让大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沈阳华创公司1926.14万元债权，就采购合同项下对沈阳华创公司的应付货款进行了债务抵销。用于抵销债务的债权为海阳风电公司依法受让且已到期的合法有效债权，并通过公证送达方式向沈阳华创公司履行了债权转让及债务抵销通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九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抵销行为已对沈阳华创公司发生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就该部分已抵销的应收账款，浙商银行杭州分行的质权已消灭。四、根据采购合同约定，海阳风电公司有权直接扣除因沈阳华创公司违约而应由其承担的违约金和赔偿款。该等款项金额确定后，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对应的质权即告消灭。根据采购合同二、“合同条款”第17.6条、第18.1条、第18.2条、第26.1条，因沈阳华创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而需向海阳风电公司承担的违约金、赔偿金及应当直接扣减货款的包括：1、因迟延供货，沈阳华创公司应承担的误期赔偿费；2、因设备质量问题给海阳风电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3、因沈阳华创公司未履行相应义务，海阳风电公司自行进行运维及采购备品备件产生的费用；4、因向沈阳华创公司索赔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就海阳风电公司有权从未付货款和质保金内扣除的全部款项，浙商银行杭州分行无权主张应收账款质权。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浙商银行杭州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4月29日，浙商银行杭州分行（质权人）与沈阳华创公司（出质人）及盾安控股（债务人）签订了编号为（330114）浙银高质字（2018）第00401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约定：沈阳华创公司以其享有的对包括本案海阳风电公司所涉应收账款在内的共18笔应收账款质押给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为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与盾安控股之间的主债权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最高债权额为90809.72979万元；债权确定期间为2018年4月29日至2023年4月28日；《质物清单》中第“1-10项”为沈阳华创公司（卖方）与海阳风电公司（买方）签订的编号为ＣＤＴ-ＨＹＸＪＤＷＣ1-Ｅ-001号采购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金额3861万元。案涉《最高额质押合同》同时约定，本合同有效期内，质物价值非因质权人原因减少的，出质人应当恢复质物的价值或提供经质权人认可的与减少价值相当的担保。2018年4月29日，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和沈阳华创公司签署了编号为330114601800401-2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并于2018年5月2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97）。《最高额质押合同》签署后，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和盾安控股签署了多份《借款合同》，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向盾安控股发放了多笔借款。2019年8月，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与沈阳华创公司和盾安控股签署了《债权确认书》，确认书明确：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和盾安控股之间的所有借款于2019年8月7日全部到期，浙商银行杭州分行提前收回全部借款本息；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和债务人盾安控股之间的所有借款均为《最高额质押合同》的担保范围；《最高额质押合同》所担保的债权于2019年8月7日确定；截至2019年8月7日的借款本金余额为8.4亿元，利息为3993.935417万元。 二、2011年8月，沈阳华创公司（卖方）与海阳风电公司（买方）签订编号为CDT-HYXJDWC1-E-001号的采购合同一份，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海阳风电公司销售49.5MW（33台CC**-1500/82.DF）风力发电机组及设备安装技术指导、五年质保服务，合同总价18414万元，其中风机设备总价为18316.35万元，技术服务费为97.65万元，备品备件及专用工具为134.27万元。设备款18316.35万元的支付按照预付款10%，投料款20%，进度款50%，预验收通过后付10%，质保期满后付剩余10%。技术服务费在风机开始安装前30天并由沈阳华创公司提供相应发票后支付50%，剩余50%在预验收合格后30天内由沈阳华创公司提供相应发票及预验收证书后付清。后双方又签署补充合同一份，对交货期、总货款及付款方式进行了变更。总货款变更为19305万元，其中设备主机（不含塔架）为19043.08万元，随机备品及专用工具为45.13345万元，五年质保及质保结束后三年所需的备品备件为69.03655万元，五年质保期及质保期结束后三年所需的易耗品为20.1万元，技术服务费为97.65万元，中央监控系统和远程监测系统为30万元。合同付款方式按照1（10%的预付款）：5（50%的投料卡款）：2（20%的设备到货款）：1（10%的调试款）：1（10%的质保金）支付比例支付。上述合同签订后，沈阳华创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全部货物交货义务，且前述货物均已通过240运行考核标准。海阳风电公司已向沈阳华创公司支付了货款15444万元，尚欠沈阳华创公司货款3861万元，其中质保金为1920.735万元。 三、2018年5月25日，大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海阳风电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大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其作为保理商的DTBL20170021-F-01和DTBL20170027-F-01保理合同项下保理申请人向其转让的对沈阳华创公司等的应收账款转让给海阳风电公司，转让金额为1926.14万元。 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的陈述及浙商银行杭州分行提供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相关借款合同、《债权确认书》、《采购合同》、海阳风电公司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补充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一、关于案涉应收账款质权的设立对海阳风电公司是否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与盾安控股、沈阳华创公司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与沈阳华创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并于2018年5月2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质押初始登记等事实是清楚的，故案涉质权已经设立。在征信机构办理质押登记后，该应收账款质押的事实应视为被社会公众所知悉，该质押应具有相当的公示力和公信力。虽然应收账款质权的实现，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应收账款出质人的债务人即第三债务人，但我国现行法律、法规并未规定应收账款质权的设立需通知第三债务人后才对第三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故海阳风电公司关于本案所涉应收账款质权设立过程中并未通知其，该质权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的相关抗辩意见，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就案涉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范围。1、海阳风电公司在诉讼过程中认为其从沈阳华创公司的其他债权人即大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处受让了1926.14万元债权，并履行了债权抵销通知手续，该相关受让债权应从本案所涉应收账款中予以抵销。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案涉应收账款质权设立的时间为2018年5月2日，根据前述分析，应收账款质权一经登记设立即具有相当的公示及公信效力，而海阳风电公司受让上述相关债权的时间均晚于应收账款质权登记设立时间，且应收账款质权系物权，而海阳风电公司受让所得的债权与本案所涉沈阳华创公司与海阳风电公司之间的采购合同分属不同的基础合同，亦系普通债权，不具有对抗本案基于采购合同所产生的应收账款质权的效力。故海阳风电公司要求以受让债权抵销本案应收账款的抗辩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根据案涉采购合同的约定，案涉设备的质保期为5年，采购合同项下的风电机组于2017年9月13日正式进入五年质保期，现质保期尚未届满，故根据采购合同所约定的质保金1920.735万元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现阶段该质保金应不纳入沈阳华创公司的应收账款范围，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对该部分款项亦不应享有质权优先权。综合上述分析，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就案涉应收账款享有有限受偿权的范围应为1940.265元。 三、关于浙商银行杭州分行是否有权要求海阳风电公司履行付款义务的问题。如前所述，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与沈阳华创公司之间形成的是应收账款质押法律关系，而我国法律并未规定应收账款质权的具体实现方式。由于应收账款质权的标的仅限于金钱之债，故质权人行使质权时有权直接要求应收账款债务人给付相应款项，而无需采取折价、拍卖或变卖之方式。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五一支行诉长乐亚新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福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指导案例53号）认为，特许经营权的收益权依其性质不宜折价、拍卖或变卖，质权人主张优先受偿权的，人民法院可以判令出质债权的债务人将收益权的应收账款优先支付质权人。参照上述指导案例，应收账款质权人亦有权请求应收账款债务人直接向其支付所涉应收账款。现沈阳华创公司认可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与盾安控股之间的借款合同已经全部到期，且案涉采购合同项下扣除质保金后的剩余货款均已达到付款条件，故浙商银行杭州分行有权要求海阳风电公司向其支付案涉采购合同项下的剩余货款1940.265元。至于海阳风电公司主张按照采购合同的约定在本案中应予扣减的沈阳华创公司违约金及赔偿款，因沈阳华创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亦无相应生效裁判文书予以认定，故海阳风电公司现阶段要求扣减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浙商银行杭州分行是否有权要求沈阳华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在诉讼过程中认为，根据案涉《最高额质押合同》第六条第（六）项有关“本合同有效期内，质物价值非因质权人原因减少的，出质人应当恢复质物的价值或提供经质权人认可的与减少价值相当的担保”以及相关违约责任的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应当就海阳风电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查后认为，现行法律、法规并未规定应收账款质权人在实现质权时，有权要求出质人承担第三债务人支付义务的连带责任。而案涉《最高额质押合同》第六条第（六）项的约定，本院认为应属于出质人即沈阳华创公司在质物价值减少时所应承担的补足责任，并非连带责任担保方式的约定。而案涉《最高额质押合同》中有关违约责任的约定中亦未体现出沈阳华创公司需承担连带责任的内容。故浙商银行杭州分行要求沈阳华创公司对海阳风电公司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对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在大唐海阳风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处的应收账款1940.265万元享有优先受偿权； 二、大唐海阳风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支付应收账款1940.265万元； 三、驳回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48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9850元（已由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预缴），由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负担117425元，由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大唐海阳风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122425元（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至本院退回多缴纳的诉讼费，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大唐海阳风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长 徐 丹 审判员 祖 辉 审判员 朱晓阳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韩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