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30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君，女，汉族，1956年12月26日生，现住信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胡保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以德，河南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葛，河南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君、信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公司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2民初1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君，上诉人信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以德、张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君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核实判付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再次漏判的18件非诉讼案件，给付代理费31080.48元。依法核实已判付的28件非诉讼案件中的市梦海装饰工程队，标的数量的笔误5.0万元改为8.53万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再次漏判本人起诉的46件代理案件中的18件非诉讼、破产案件代理费用，且没有陈述理由，二审应予依法改判给付。二、一审对28件案件继续维持判付，更好的证明了上诉人请求的46件非诉讼案件真实、客观和合法。对一审判决认定的28件非诉案件中的市梦海装饰工程队委托标的数量的笔误5.0万元应改为8.53万元。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请求调取证据的申请不予准许是错误的。四、一审判决认定的诉讼时效未超期是正确的。五、有关债权转让事宜，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纠正一审错误判决，支持上诉人判付18件非诉案件正当诉请，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信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起诉的46件案件中的18件非诉讼案件该部分案件事实认定正确。二、一审法院维持上诉人起诉的46件案件中的28件非诉讼案件的判决结果严重错误。三、一审认定上诉人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与本案无关联，且非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正确。四、一审认定诉讼时效未超期和债权转让时使用法律错误。信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公司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并对该案依法改判驳回丁君的起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丁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的28件案件与被撤销并发回重审的原判决内容一致，仅在市梦海装饰工程队委托标的认定为50000元，与原审认定的85300元不同，却与原审认定的28件案件总金额8130650.9元完全一致，判决结果也完全一致。丁君在一审并未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该28件案件缺少法院生效判决或裁定等法律文书和法院卷宗材料，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一审认定丁君接受上诉人委托代理诉讼及非诉讼执行案件数、金额及律师费认定有误。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认定表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错误。五、一审认定丁君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错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丁君起诉。丁君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审查认定代理的案件数错误。被答辩人主张按照本金认定代理费以及律师代理案件不管什么性质均应有法院的诉讼文书不妥。丁君是以该公司的法律顾问的身份去代理案件的。其称庭后提交答辩状，但一直未提交。丁君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拖欠代理费964715元和利息损失费用等至结清之日止，并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3月，被告开发公司找到原告和原告所在的河南金誉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金誉所）要求为其专职办理外欠款案件，为受理案件方便，金誉所与被告签订了《法律顾问协议》，协议约定每年缴纳聘金1.2万元，每代理一笔业务收取500元代理费，并按每笔业务金额的3%收取标的费，协议有效期为一年，但此后原告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律顾问，一直为被告清理外欠款，办理向法院提起诉讼或申请执行的案件。经本院审理后认定的原告实际参与庭审及执行的案件共计二十八件，其具体案件为：（一）市粮管所第八购销部、市粮局第二粮管所1994年3月借款担保10万元合同纠纷案，原告提供有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借款合同、1994年3月收到3080元的收据、保全申请、办案小结，截止1997年4月委托标的184058.34元；（二）市豫南皮鞋厂1995年11月借款10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借款合同、起诉书、还款3000元收据，截止1997年3月3日委托标的202905元；（三）市豫南制药厂1993年12月借款20万元合同纠纷案，原告提供有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借款合同、经济诉状、还款1.3万元收据和多笔还款记载，截止1997年6月26日委托标的为415610元；（四）原信阳地区供销社贸易货栈议价粮油所1995年11月25日借款3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借款人基本情况、民事诉状、1995年12月8日还款1万元收款收据，截止1997年8月30日接受委托标的为44808.5元；（五）李固生1995年7月借款10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借款合同、1995年7月12日还款5400元收据、借款人以车抵押借贷，后以车抵债还清贷款，截止1997年6月16日委托标的为154800元；（六）市天马鞋业公司1994年12月借款5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还利息2500元收据、借款合同、借款方转行业和借款转贷记载，截止1997年6月11日委托受理标的为93704.17元；（七）豫南皮鞋厂劳动服务部1994年5月借款4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借款合同、以王明义房产抵押私字第01254号资料、还款收据和1997年多次还本付息收据等，截止1997年11月21日委托标的为45743.76元；（八）红宝宾馆1993年9月借款30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借款合同及2004年信地中院和省高院对此案的非诉付款情况的判决结果、催欠通知、还款人计划保证、1997年6月24日收款收据，收到红宝宾馆还款247835元，截止1997年6月16日委托标的为600300元；（九）红宝宾馆1994年1月借款10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截止1997年6月16日委托标的为197884元；（十）信阳县金属建材公司、县财务开发公司1993年6月12日、1996年6月30日借款两笔共60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起诉状、调查笔录各两份，办案小结一份附卷。截止1997年6月12日委托标的为965133元；（十一）康利企业农副产品购销站、信地工商银行金鑫公司1993年10月借款担保5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1994年4月20日两份“今收到担保人地区工商银行本金5万元和地区工商银行利息9600元”收据。民事诉状两份、调解笔录以及结案小结，截止1997年5月20日委托标的为99530元；（十二）信地林产品公司1994年1月8日借款10万元纠纷案，1997年4月23日被告委托原告代理该案，截止受理之日，委托标的为162764元，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破产还债通知书、（1997）信中法经破字第28号（原件在被告财务附帐）、破产还债申请、临时借款合同、债权申报书、收款收据、信阳中院（1997）信中法经破字第28-4民事裁定书、2000年10月12日信阳市中级法院发布破产终结公告。（十三）市梦海装饰工程队、信阳三里店南城饭店1994年10月担保借款5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交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经济诉状、催要欠款流程记录、还款进度，接受委托标的50000元；（十四）市文化中心川粤美食城、市文化中心装饰工程队1994年6月借款5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收款收据、办案流程、饭店承包经营抵押以及涉诉情况，截止1997年9月1日委托标的为96240.83元；（十五）信阳五星华夏机修厂1996年1月26日借款5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1997年6月19日还款1万元利息收据、还款计划等，截止1997年4月6日委托标的为71812.5元；（十六）原信阳县煤炭公司、信阳县国有资产管理局1996年6月7日借款10万元纠纷案，1998年8月26日，经原信阳市人民法院作出（1998）信经初字第117号经济判决书，判决本金10万元，利息罚息69390元，诉讼代理人曹登学。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1996年5月至97年7月共三次还款36300元的收据、起诉书、判决书、申请执行书，1997年6月26日委托时标的为163090元；（十七）市科协百货采购供应站1993年4月借款8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借款合同、民事诉状、三户房产300663、300664、300665抵押资料及还款进度，截止1998年5月3日委托受理标的为168068元；（十八）茂华米面加工厂1994年6月借款8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借款合同、还款7000元收据，1997年8月还款1.2万元收据，截止1997年9月3日委托标的为161660元；（十九）信地长城实业公司1993年11月和1994年3月两笔各5万元借款纠纷案，原告提供有委托代理合同、法人代表身份证明、经济诉状、借款合同两份，后转贷结案，截止1997年4月1日委托标的为192945元；（二十）信地饮食服务公司、信阳高压开关厂1993年9月借款10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两单位基本情况和转贷过程，截止1997年3月1日委托标的为201120元；（二十一）信地宏源塑料制品厂1994年5月借款5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借款合同、起诉状、私字30××95号房产证抵押、1997年3月25日还款2万元收据等，本息已结清，截止1997年3月17日委托标的为60890元；（二十二）市红十字会1995年3月借款1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起诉书，款已付清（见长期投资表），截止1997年6月12日委托标的为16731.5元；（二十三）药用玻璃制品厂1994年11月10日3万元借款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民事诉状、还利息款2880元，截止1997年6月16日接受委托标的为53280元；（二十四）信地汽车配件总公司1996年10月借款20万元纠纷案，1998年6月8日原信阳地区中级法院作出（1998）信中法经初字第56号经济判决书，诉讼代理人曹登学。1997年6月12日被告开发公司与原告签订委托代理手续，原告提供有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借款合同两份、起诉书、判决书及结案说明各一份，证明原告参与了第一起借款纠纷的调处、转贷和第二起借款纠纷的立案和执行等，截止1997年6月12日委托标的为263568元；（二十五）信地会计师事务所1996年4月24日借款20万纠纷案，1997年6月12日被告开发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委托代理手续，委托标的为273968元，1998年5月7日原信阳地区中级法院作出（1998）信中法经初字58号经济裁定书，准许开发公司撤回起诉，诉讼代理人曹登学，此前原告参与该案案外的非诉讼代理工作，原告提供有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借款合同、20万元周转金收据、起诉书、判决书等，证明原告参与了第一起借款纠纷的调处、转贷和第二起借款纠纷的立案和执行等；（二十六）信地调味品副食公司、信地汽车配件机电公司1997年6月16日担保借款10万元纠纷案，1995年11月12日，原信阳市人民法院作出（1995）信法经初字第498号《经济裁定书》，准许原告撤诉，诉讼代理人王东升，后因借款人歇业，担保单位信地汽车配件机电公司没有还款，被告与原告签约要求清欠，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执行申请书和非诉结案小结，截止1997年6月16日委托标的为178041.67元；（二十七）市肉联厂1990年7月借款47万元纠纷案，1999年6月15日信阳市中级法院作出（1999）信中法民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书，诉讼代理人曹登学，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调查笔录、判决书、房产证、拨款通知书、催收通知、还款计划、和解执行书等，以证明原告参与了本案初始的调查、清欠和执行，截止1998年3月3日委托标的为898464元；（二十八）罗山棉纺织总厂1987年7月、1990年7月13日两笔分别借款80万元、60万元纠纷案，原告提供有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罗山县法院（1997）罗法破字第1号债权申报书、两次债权人会议通知书、会议记录、本金利息表，截止1997年3月1日委托标的为2078173.3元。另查明，原告丁君原系河南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2000年7月份调往信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按案随人走的规定，案件带往市法援中心，市法援中心持据向被告催要代理费，2000年12月20日，被告向市法援中心汇代理费5000元。2002年10月26日，金誉所将原告丁君为被告代理诉讼执行案件所欠代理费的债权转让给市法援中心。同日，市法援中心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代理费用8246.20元，2003年1月10日，本院作出（2002）浉民初字第2162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上诉后，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3月24日作出（2003）信中法民终字第23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后执行终结。2003年11月7日，市法援中心出具债权转让证明，将金誉所转来的代理费债权转让给原告丁君。2003年12月，原告丁君向信阳市中级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开发公司支付其为被告代理案件期间拖欠的代理费，信阳市中级法院（2004）信中法民终字第01号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豫法民一终字第188号民事判决书，均确认两次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丁君为适格主体，并支持了原告丁君的诉讼请求。之后，原告丁君连续找被告索要下欠的代理费，庭审中原告丁君提供了2004年12月15日至2014年12月15日以特快专递的方式每年向被告发催要代理费信函的通知11份，及发特快专递的发票及复函单等证据，提供了被告单位工作人员于2015年12月28日向原告出具的一份收条（载明丁君律师交来判决书12份，查对后归还）及被告单位工作人员书写与其核对案件代理情况一览表，以此证明原告一直向被告催要代理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几个：第一、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第二、原告的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第三、原告接受被告委托代理诉讼及非诉执行案件数量问题。第四、被告应当支付原告代理费的数额及是否应当计息的问题。第五、原告超过代理合同约定的顾问期限后代理行为是否有效的问题。第六、被告申请对原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进行笔记鉴定是否应予准许的问题。第七、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被告公司持有的相关证据是否应于准许的问题。针对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但是应当通知债务人。原告据以主张权利的证据之一《法律顾问协议》虽然不是原告和开发公司签订，但是原告所属的法律援助中心成立后，原告被调往其中心从业时，法律援助中心的主管局对律师调整从业所后，原所代理的业务及收费结算问题，作出了“案随人走”的规定，原则上解决了债权转移的问题，而实际上，也证实开发公司亦知道和认可了该债权转移的事实。开发公司通过信阳市公证处转给法律援助中心的5000元服务费用及法律援助中心给开发公司出具加盖有法律援助中心公章的发票，完全证实金誉律师事务所将服务收费权转移给法律援助中心，向开发公司履行过告知义务，开发公司当时不仅认可了这一转移事实，还向新的债权主体法律援助中心履行了5000元债务，同时，河南金誉律师事务所及市法律援助中心将其债权转让行为是对债权的一种概括性转让，不仅包括上述河南金誉律师事务所及市法律援助中心接受委托代理的诉讼及非诉执行案件，而且还应包括原告为被告提供法律服务代理的所有案件，因此，被告辩称债权转让行为因未告知被告不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的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2003年3月24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3）信中法民初字第237号生效判决书已确认市法援中心2002年10月26日起诉索要拖欠代理费未超过诉讼时效，而庭审中原告提供了从2004年至2015年连续催要代理费的相关证据，该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辩称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接受被告委托代理诉讼及非诉执行案件数量问题。原、被告双方系因法律服务合同而引发的服务收费纠纷，根据该案的特点及举证规则，《法律顾问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法人身份证明、已经结案的法律文书、非诉执行案件的相关授权委托证明等证据应是原告诉讼请求的基本事实依据，而本案中，原告诉请要求的28件非诉执行案件中，因有授权委托书、法人身份证明等，提交的证据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来证明原告实际参与案件的非诉执行的过程，因此，本院认定原告接受被告委托代理诉讼及非诉执行案件的数量为28件。关于本案第四个争议焦点，被告应当支付原告代理费的数额及是否应当计息的问题。根据1997年3月1日，信阳金誉律师事务所与被告信阳地区经济技术开发公司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义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接受被告委托作为被告的法律顾问，协议的有效期为1年，从1997年3月1日至1998年3月1日，在有效期内，原告代理案件的收费标准为：每代理一笔业务收500元代理费，并按每笔业务金额的3%收取标的费。因此，根据本院认定原告代理的案件数量，原告代理的案件数量为28起，涉案总金额8130650.9元，按照约定应收取代理费14000元（28件×500元），案件标的费按3%收取应为243919.52元（8130650.9元×3%=243919.52元），两项共计257919.52元。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法律规定应尽的合同义务后，被告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相应的费用，不按时支付，系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因原告绝大多数案件的代理期间在1997年-1998年，故拖欠费用应从1999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为宜，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执行。关于本案第五个争议焦点，原告超过代理合同约定的顾问期限后代理行为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的法律顾问协议到期后，双方虽没有续签合同，但被告仍然聘用原告为其提供法律服务代理案件，同时，被告也向原告就个案出具有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及代理行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其代理行为应合法有效，因此，被告辩称原告超过法律顾问协议约定的顾问期限代理案件的行为系无效行为，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第六个争议焦点，被告申请对原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进行笔迹鉴定是否应予准许的问题。该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申请对授权委托书及法定代表人证明的相关笔迹进行鉴定，用于证明原告存在篡改授权委托书和伪造法定代表人签名的目的。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证据规定》第八十五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中，授权委托书及法人身份证明作为证明材料的一种，其不是认定案件事实的唯一证据，本案认定事实的主要依据除了授权委托书及法人身份证明之外，还需要原告提供生效的裁判文书及其他具体参与案件的诉讼与非诉执行的相关证明材料，否则原告提供的单一证明材料就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来完成其所要承担的举证责任。法院在审理案件的过程是结合诉辩双方的举证、质证和陈述答辩对争议诉求进行公允裁判，而无需对与之相关的所有事实逐项核实和查明，与诉请无关或不足以影响诉求认定的事实或证据瑕疵，出于审判效率角度考量，法院无需查明，更无需委托第三方机构予以查实，因此，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双方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本院被告诉请要求对相关授权委托书及法人身份证明进行笔迹鉴定及笔迹形成时间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本案第七个争议焦点，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被告公司持有的相关证据是否应于准许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之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包括：（一）证据由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无权查阅调取的；（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第九十五条之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本案中，原告向本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为：“个案件债务人直接交到被告和市国债中心的现金、实物、应当及时通告被授权办理代理事务对的律师所，并作出明细记载等”。本院认为，原告诉请要求调取的证据依法可以由其自己向审判部门进行调取，而其向本院申请调取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且上述证据材料并非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因此，本院对原告这一调取证据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本案经合议庭合议、本院专业法官会议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信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丁君代理费257919.52元及利息。（按照本金257919.52元，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从1999年1月1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丁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975元，由原告丁君承担975元，被告信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公司负担400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当得到法律保护。上诉人丁君称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原审法院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对丁君主张的代理案件中有授权委托书、法人身份证明、生效裁判文书及其他其具体参与具体案件的诉讼、非诉讼执行的相关证据的案件予以认定，支持该部分案件的代理费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丁君称除原审法院支持的其代理的案件外的其他所有案件的代理费的诉讼请求也应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闭合的证据链条，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其可在完善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丁君主张市梦海装饰工程队委托标的数存在笔误，应改为8.53万元，该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信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公司上诉称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应驳回丁君的起诉，原审法院就丁君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笔迹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以及对丁君代理案件的数量、金额、利息计算在判决主文中中已经进行了释明，本院不再赘述。信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公司上诉事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75元，由上诉人丁君负担975元，信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公司负担4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辉审判员  张勇审判员  李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雷建书记员黄宇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