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民终42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地盛西路**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672804757X 法定代表人：石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菁媛。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逊，北京誉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城县八方图鸿土方施工队，住所地大城县八方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131025MA080KCU08。 经营者：孙雪波，男，198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大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万喜。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博，河北中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云南）自由贸易实验区昆明片区官渡区环城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216579074C。 法定代表人：王曙平，该公司党委书记兼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克，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安诚岩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城县八方图鸿土方施工队（以下简称八方图鸿施工队）及被上诉人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利水电十四公司）之间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2020）冀1025民初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健安诚岩土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认可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在上诉人分包的工地参与施工。但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是与案外人汪海明签订的合同，而汪海明是挂靠在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名下。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与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之间无租赁协议或施工协议，尽管上诉人也曾向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支付过款项，但亦不能据此认定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与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并支持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诉请数额亦缺乏理据。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申请追加汪海明妻子叶青培参加诉讼未予处理，程序上亦存在错误。 八方图鸿施工队称，上诉人的上诉不应得到二审法院的支持。理由如下：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在一审时说其与汪海明是挂靠发包关系，而二审中又改称是借用资质，明显在虚构事实。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二审中称其没有与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进行过结算。那么上诉人2019年12月4日向被上诉人施工队支付的95576.85元如何解释？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施工队款项的依据是八方图鸿施工队提交的工程量确认表和上诉人为伍健（系上诉人公司的职工，也是工程现场的负责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等相关证据。而授权委托书中明确载明有伍健全权负责工程计量、价格结算、办理工程资金的相关事宜；而工程量确认表中伍健已经签字确认，其该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否定上述事实，完全是在推卸责任，明显是在作虚假陈述。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的涉案合同相对方就是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本来是有合同的，但是合同在八方图鸿施工队签字之后交给上诉人后，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一直没给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而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当时接工程时联系的是上诉人公司的伍健，可以把伍健叫到法庭来核实上述相关情况。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水利水电十四公司称，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水利水电十四公司与八方图鸿施工队之间并无任何合同关系，也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因此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所称的工程款或租赁款应向其合同相对方主张，此与水利水电十四公司无关。至于涉案合同双方当事人是谁，水利水电十四公司公司不清楚。一审法院认定的关于水利水电十四公司部分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八方图鸿施工队向一审法院诉请：1.判决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租赁费河北高速项目机械费)437751.3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下列证据证实其主张：1、工程量确认表五份、廊坊银行客户回单一份、河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证实原告方租赁费（含油费等）结算款共计1358000元，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已付920248.70元，尚欠437751.30元未付。该工程量确认表中载明的工程名称为津石高速公路ＪＳＬＱ2标，施工内容为小挖机（计天）、大挖机（包月）、大挖机（计天）、大挖机（包天）、挖桩头、平场地、桩基钢筋笼运输、桥梁钢筋运输、场内材料、模板倒运、柴油、吊车台班、吊车砸车补偿等项目，确认的工程量结算数额共计1358000元，伍健作为项目负责人、审核人在该工程量确认表上签字确认；廊坊银行客户回单载明2019年12月4日，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给付95576.85元，回单备注：租赁费河北高速项目机械费；河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购买方名称为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销售方为大城县八方图鸿土方施工队；2018年4月23日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河北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现授权本公司姓名：伍健，身份证号码：4223271976××××××××，职务：现场负责人为我公司负责人，全面负责处理本公司与贵公司所签河北高速公路项目特殊路基处理施工工程第一标段履约中的工程计量、价款结算及办理工程资金的相关事宜。委托代理人在工程计量、价款结算及办理工程资金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本公司均予以承认。受委托人签名如本委托书所示。受委托人无权转委托。本委托书有效期限从合同签订之日至本合同工程竣工。”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认为汪海明挂靠该公司，使用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揽工程，汪海明找何人施工不清楚，工程量确认表的内容是汪海明的确认，并非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确认，廊坊银行客户回单、河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有付款义务，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认可，确实是伍健在施工现场，但伍健并非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是汪海明聘请的人员。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不能显示与该公司有关，该公司不承担本案的付款义务。2、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网站截图、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黄万喜与李菁媛微信截图、辅助余额表、黄万喜与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董万**书记的手机录音资料，证实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建的津石高速公路的工程，李菁媛是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监事，伍健是该公司的副总经理，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在津石高速公路建设中存在分包、转包关系，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在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还有至少50万元的质保金，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尚欠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涉案618513.52元工程款，伍健是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辅助余额表来源于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津石高速公路项目部。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认可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网站截图、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黄万喜与李菁媛微信截图、辅助余额表的真实性，但微信内容恰恰证明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仅是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并不是直接与原告发生业务关系，辅助余额表中记载的欠款数额是否真实，需要二被告之间进行结算，但目前尚未结算完毕，手机录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对网站截图的真实性认可，该公司确实承建了津石高速部分标段工程，但与原告无关，对于原告提交的辅助余额表不是最新的余额计算表，根据该公司2020年6月3日的财务数据显示，与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未结算金额为553119.52元，该款系工程质量保证金和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现未达到结算条件，其他证据不能显示与该公司有关。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提供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一份、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截至2020年6月3日的辅助余额表一份，证实与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是一种施工分包合同关系，截至2020年6月3日，与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未结算金额为553119.52元。2011年3月11日，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与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承包人为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分包人为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分包人同意按照本合同要求对工程进行施工，分包工程名称为河北高速公路特殊路基处理施工，采用固定劳务单价（计件）承包，暂定含税总价金额3944290.11元，增值税税率为11%，增值税额为390875.60元，暂定总价不作为结算支付依据，最终以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为准；开工日期计划于2018年3月15日，完工日期计划于2018年6月15日，缺陷责任期2年，保修期与缺陷责任期一致，保修期应从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之日算起。承包人暂扣结算款的3%作为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待工程完工验收且无拖欠员工工资情况时全部返还。2018年3月8日，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与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承包人为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分包人为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分包人同意按照本合同要求对工程进行施工，分包工程名称为河北高速公路桥梁工程，承包范围为河北高速公路桥梁及下部结构施工，暂定含税总价金额3891249元，增值税税率为11%，增值税额为385619元，暂定总价不作为结算支付依据，最终以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为准；开工日期计划于2018年3月15日，完工日期计划于2018年7月15日，缺陷责任期2年，自完工验收之日起算，保修期与缺陷责任期一致。承包人暂扣结算款的3%作为质量保证金，缺陷责任期满无质量问题则不计息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否则扣留的质保金作为处理施工原因引起的质量问题的费用，不予返还。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称原告提交的辅助余额表统计不全面，有一部分按照合同约定的材料扣减未计算进去，且未结算数额是动态变化的。原告对上述两份合同文本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不认可，同时认为该辅助余额表是由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单方作出，可信度较低，该公司对于辅助余额表内容差异的解释不能成立，且该余额表是二被告之间的结算关系，与原告所起诉的事实和要求没有直接的关联性。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两份合同文本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辅助余额表中载明的未结数额不认可，称因二被告之间尚未结算，按照比例确实扣留了质保金和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扣取数额不清楚。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亦表示未与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正式结算工程款，该公司辅助余额表中的数据来源于公司财务。二被告均称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原告称工程实际完工日期是2019年上半年，具体月份记不清了。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提供与汪海明的工程合作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工程价款决算书、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河北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文件两份（附：备忘录审核情况汇总表）、录像一份，证实汪海明是实际施工人，该公司与汪海明直接发生合同关系，汪海明去世后，其妻子叶青培以继承人的身份参与工程处理，涉案的工程预算员伍健系汪海明雇佣，制作了工程价款决算书，但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审核未予通过，原告的工程量计量不实。工程合作协议书未填写签订时间，该协议书约定：甲方为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为汪海明，甲乙双方本着互惠互利原则就下述工程项目内部承包事项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协议；适用范围：适用于甲乙双方合作期间的河北高速公路特殊路基处理施工工程项目，合作期限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合作到期后，乙方可申请续签；乙方向甲方支付相当于合同总价（或最终竣工结算总价）3%的工程管理费，乙方自行向项目所在地税务机关办理“一税二费”预缴事宜，甲方在乙方每次回款中优先扣除相应金额3%的管理费；并约定证书使用收费标准和行政处罚事项、双方的权利和责任等内容。2019年7月23日的授权委托书载明，叶青培作为已故汪海明的爱人授权崔治贞为代理人，进行工程款取款事项。工程价款决算书是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向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报送的结算材料，其中河北高速公路特殊路基施工工程（ＪＳＧＳ-2017-ＴＳＬＪ-001）记载累计应结工程款6966156元，累计暂扣质量保证金344744元，累计暂扣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08839元，累计实际结算金额6412573元；河北高速公路桥梁施工工程（ＪＳＧＳ-2017-ＱＬ-001）记载累计应结工程款5678723元，累计暂扣质量保证金237783元，累计暂扣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60651元，累计实际结算金额5280289元。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河北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文件两份，文号为：项目部合同［2020］1号、2号，文件名称均为：“关于对桥梁一队上报各项问题的回复”，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未就施工工程进行最终结算。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称汪海明使用该公司资质，挂靠该公司承揽工程，公司派员监督以保证工程质量，公司提供走账、向甲方报预算、公司签章等相关服务，诉讼中申请追加叶青培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但原告不同意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追加被告申请。原告认为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中，工程合作协议书没有签订时间，也没有汪海明的指纹，对于协议书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认为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所提供的其余证据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更不能支持其主张。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认为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与汪海明、伍健及原告之间的关系和相关材料，属于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与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无关，相关材料不予质证，如涉及合同欺诈或非法转包等问题，该公司保留追究相关人员责任的权利，对于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报送的结算书，认为应以最终双方确认的结算文件为准。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挂靠主体的诉讼地位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因此，是否列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要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来确定当事人。当事人如果只主张挂靠人或者只主张被挂靠人独立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只列挂靠人或被挂靠人一方为当事人，当事人主张挂靠人和被挂靠人共同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列为共同诉讼人。本案中，原告只主张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不同意追加叶青培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应当准许。依据2018年4月23日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伍健作为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在授权范围内对原告方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应认定对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与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结算工程量的项目主要涉及机械、运输、人工、柴油等费用，而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报送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工程价款结算书是对所施工的建设工程的整体工程量进行的结算，故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不能以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未以其决算为由拒绝给付原告款项。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应向原告给付尾欠款项437751.30元。原告与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并未约定工程款的付款期限，故原告要求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实际施工人对发包人的债权金额，需要根据承包人与发包人之间、承包人与实际施工人之间的合同关系分别进行结算，才能确定发包人应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范围。在此基础上，发包人在其欠付承包人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实际施工人承担付款责任。在本案中，因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未就涉案工程进行最终结算，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单方记载的辅助余额表未结算金额553119.52元，依据双方所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属于质量保证金和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范畴，应在涉案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之日起两年后按实际情况决定是否支付或如何支付，二被告称涉案工程尚未验收，而原告自述工程实际完工日期是2019年上半年，现该款的付款期限尚未届满，不能包含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故原告要求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大城县八方图鸿土方施工队给付437751.3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大城县八方图鸿土方施工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66元，减半收取计3933元，财产保全费2708元，由被告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在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诉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及被上诉人水利水电十四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对于一审法院判令其给付八方图鸿施工队欠款437751.30元不予认可。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就此称，其与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不是合同的相对方；涉案合同中八方图鸿施工队的相对方应是案外人汪海明。但就此上诉人在二审中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依据工程量确认表、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为伍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上诉人认可八方图鸿施工队在其分包的涉案工地施工的事实，并结合健安诚岩土公司向八方图鸿施工队支付款项的实际情况，所认定由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对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所承担的尾款给付责任及数额亦均具有事实基础，且不违反法律之规定，无不当之处。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申请追加叶青培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但对此，被上诉人八方图鸿施工队不同意追加。一审法院对于八方图鸿施工队不同意追加叶青培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已在该院的本院认为中予以了准许。上述裁判实质上已对上诉人健安诚岩土公司的申请予以了驳回。一审法院对此处理程序上并未不当之处。 综上所述，健安诚岩土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相应的上诉主张本院亦均不能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均无不当，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860元，由上诉人北京健安诚岩土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心冰 审 判 员 宋 强 审 判 员 赵洪亮 二０二０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马 占 书 记 员 田孟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