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陕0111刑初153号公诉机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9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男，199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灞桥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男，199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男，199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眉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男，199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被告人张成万，外号“小咎妹”，男，1994年9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普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蓝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龚昌菊，陕西秦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灞检捕诉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成万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孙某某、屈某、杨某、王某某、宋某一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屈某、杨某、王某某、宋某、被告人张成万及其指定辩护人龚昌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3日23时许，张某1（已判决）在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某某大市场某某烤肉摊吃饭时，偶遇曾和自己发生过矛盾的孙某某、宋某。张某1遂与被告人张成万、龙某（已判决）、张某2（已判决）、李某（已判决）等人与孙某某、杨某、屈某、宋某、王某某发生厮打。双方持酒瓶、桌椅互殴，致使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经法医学鉴定，杨某、宋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孙某某、屈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王某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据此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成万有期徒刑二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依据已生效判决书，诉请被告人张成万赔偿经济损失77918.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诉请被告人张成万赔偿经济损失51175.9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诉请被告人张成万赔偿经济损失43027.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诉请被告人张成万赔偿经济损失127060.6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诉请被告人张成万赔偿经济损失47556.96元。被告人张成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医疗费及法律规定的合理损失。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成万具有自首情节，不是犯罪的组织者，只是参与者，其自愿认罪，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3日23时许，张某1（已判决）在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某某大市场某某烤肉摊吃饭时，偶遇曾和自己发生过矛盾的孙某某、宋某。张某1遂与被告人张成万、龙某（已判决）、张某2（已判决）、李某（已判决）等人与孙某某、杨某、屈某、宋某、王某某发生厮打。双方持酒瓶、桌椅互殴，致使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经法医学鉴定，杨某、宋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孙某某、屈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王某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经济损失77918.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的经济损失47575.9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的经济损失43027.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经济损失28830.6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的经济损失16411.42元。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8月23日23时许，在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某某大市场某某烤肉夜市门口发生打架。张某1与孙某某发生争执，张某1打电话叫人将孙某某等人打伤。经法医学鉴定，宋某、杨某为轻伤一级，孙某某、屈某为轻伤二级，王某某为轻微伤。2、被害人宋某陈述：当晚23时许，他和公司同事在十里铺某某烤肉店吃饭，孙某某和几个朋友也在一旁吃饭喝酒。孙某某女朋友跑过来叫他过去，孙某某和一个之前有矛盾的小伙正说话，他刚走到桌子，小伙喊了一声，大约有7、8个小伙冲出来围打他们。对方不知用什么将他脖子右侧捅伤，血一直流，他赶紧从人群中跑出来，同事把他送往医院。他到医院被诊断为脖子右侧被刺伤失血性休克，身上、脸上多处撕裂伤。3、被害人孙某某陈述：2017年8月23日23时许，他和女朋友刘某、宋某、王某某、屈某及其女朋友肖某某、杨某等人在十里铺某某大市场某某烤肉店吃饭，宋某在旁边桌吃饭。张某1（外号“老贼”）过来问他前几天的事咋解决，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老贼身后又上来三、四个男子，他看情况不对想跑，旁边的墙根下又冲过来五、六个男子，张某1和三个男子围着他开始打，他朋友想上来帮忙，对方人太多冲上来围着他朋友乱打。这伙人打了四、五分钟就全部跑开了。他的右手和左某某受伤了，就去医院看病。他和张某1有矛盾，他在网上认识一个女孩，该女孩是张某1的女朋友，他俩因此发生矛盾。案发当晚，张某1找了一伙人来报复，将他和朋友打伤。4、被害人杨某陈述：当晚23时许，他和朋友孙某、屈某、王某某等人在某某烤肉店吃饭喝酒时，旁边过来一名陌生男子和孙某说了些什么，孙某从凳子上站起来，这个陌生男子喊了一声，从旁边冲过来十几个陌生男子围着他们几个开始乱打，他就赶紧往外跑，跑到十里铺转盘口碰到王某某。他的左手大拇指断了，后背上也有伤，王某某两个手受伤了。他俩就去红会医院看病。现场比较乱，对方十几个人一起打的，他不清楚具体被谁打的。5、被害人王某某陈述：当晚23时许，他、孙某和其女朋友、屈某和其女朋友、杨某在某某烤肉店吃饭，宋某在旁边桌子吃饭。他看见某某烤肉店外面站了11余人，孙某女朋友把宋某叫来。对方11余人过来将他们的饭桌围着，双方就打起来了。对方用酒瓶和凳子乱打，他们急了就用旁边的凳子胡抡，他们一方就往外跑，对方对他们围堵，双方乱打持续了2分钟，他和杨某跑出来，他右手食指筋断裂，左手下侧有伤口。杨某是背部、胸部受伤严重。6、被害人屈某陈述：案发当晚，他和女朋友肖某某、杨某、王某某、孙某某及其女朋友在某某烤肉店吃饭喝酒时，一名男子过来和孙某某说话，孙某某说话声有些大，他们就过去看情况，对方直接过来十几个人围着他们打。打架持续了3分钟，对方就跑了。他身上衣服全部被撕烂，腰、背部受伤，肖某某把他送往医院。当时他喝酒后有些晕，打架现场混乱，不知是被谁打伤的。7、证人石某某证明，她是张某1的女朋友。2017年3、4月，她经人介绍认识孙某某。5月20日她认识张某1并发展为男女朋友。6月中旬的一天，孙某某联系她吃饭，她和张某1就去了。当时孙某某和五、六个朋友在吃饭喝酒。孙某某让张某1喝酒，张某1感冒就没喝酒。孙某某等人就打了张某1，她劝架时也被打了。孙某某等人把她和张某1带到一处绿化带。孙某某威胁张某1赔偿打架时烤肉摊砸坏的桌椅。孙某某的朋友直接从张某1裤兜拿走1900元，对方就离开了。张某1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7月25日前后，她和张某1在东方大市场附近见到孙某某，张某1想打电话叫人，被她拦住了。8、证人巩某某证明，他和宋某是送外卖的同事。案发当晚，他和宋某等11名同事在某某烤肉店吃饭，一个女的过来在宋某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宋某和女的就离开他们的饭桌。过了几分钟，旁边桌子十几个人用酒瓶、椅子混打在一起。他和同事围观，后打架的人都散了。他们准备回家时，宋某打电话称被打伤了。他们赶过去，宋某浑身是血倒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往外喷血。他们就拨打了110、120电话，将宋某送往医院。9、同案犯张某1供述：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孙某某给他女朋友石某某打电话让去某某烤肉店吃饭，他和石某某在烤肉店见到孙某某，孙某某给他递烟并让他喝酒，他以感冒发烧为由拒绝，孙某某就把一杯酒泼到他脸上，并伙同饭桌上的人对他拳打脚踢，还用凳子和酒瓶砸他，石某某扑上来保护他也被砸伤了。孙某某、宋某强行把他拉进一片小树林，孙某某让他赔偿烧烤店的桌椅，宋某强行从他裤兜掏出1900元给了孙某某。2017年8月23日晚他和龙某、李某等贵州老乡在某某烤肉店吃饭喝酒时，孙某某也在该烤肉店吃饭。他要找孙某某要回钱，贵州老乡也同意了。贵州老乡们在某某烧烤店外的墙根下站着，他先走到孙某某的饭桌前，问孙某某要钱。一个女的跑到隔壁桌子叫人，孙某某饭桌上的人都站起来，手里拿着啤酒瓶。宋某也过来了，孙某某拿啤酒瓶在他身上砸，其他几个人也上来打他。龙某、张某2、李某等人就冲过来和孙某某的人打起来。双方用啤酒瓶、凳子相互乱砸，场面非常混乱，他动手打了孙某某头部。打架持续了约4、5分钟。他、龙某、张某2、李某、他堂弟张成万（外号“小咎妹”）和两名贵州老乡参与打架。龙某和他是贵州初中同学，张某2是龙某的表弟，李某也是贵州人。对方的人他只认识孙某某和宋某。10、同案犯龙某供述：当晚他和张某1、李某等人在某某烤肉店吃饭时，张某1发现之前殴打并抢其钱的人也在烧烤店吃饭。张某1要去把钱要回来，他们同意帮张某1出这口气。他看对方人多，他就打电话让表弟张某2帮忙。张某1先进去找对方说事，他们躲在墙下暗中观察，对方的人拿啤酒瓶站起来准备打张某1，“小咎妹”就冲进去和对方打开了，他们也冲进去拿桌子上的啤酒瓶、椅子砸对方，当时场面混乱。他还拿一辆小黄车砸对方。他、张某1、李某、张某2、“小咎妹”和另外两名贵州老乡参与打架。打了两三分钟，双方都有人受伤，李某受伤比较严重，他和张某2、张某1受了些皮外伤。他离开打架现场，在路边被公安人员带回派出所调查。11、同案犯张某2供述：他和张某1、龙某、李某、“小咎妹”住一间宿舍。当晚他和“小咎妹”在宿舍，他表哥龙某给他打电话说，张某1在某某烧烤店发现之前抢其钱的人，让他过去帮忙。张某1也打电话叫“小咎妹”去帮忙。“小咎妹”要准备点东西，让他在楼下等一下。后他和“小咎妹”见到张某1、龙某、李某等人。他们商量先由张某1进去看情况，情况不对他们就进去帮忙。张某1就到某某烧烤店找对方说话，他们其余人在外面围墙下面等着。张某1和对方说了几句话，对方几个人手里拿着啤酒瓶，都站起来了。“小咎妹”就冲上去和对方打开了。他们也冲过去和对方打起来，双方乱打起来。双方使用啤酒瓶和餐具、凳子、共享单车互打。打了几分钟，双方的人都打散了。李某当晚受伤了。他和龙某往外跑，巡逻民警把他俩带回派出所调查，后民警让他和龙某去医院诊治。他听老家的人说派出所民警到家找过他，就去公安派出所投案自首。他听张某1说过之前被人打了一顿，被拿了1900元。他们一方参与打架的有7个人，对方6个人，其中4男2女。龙某是他表哥，张某1是龙某的同学，李某和他一起住，“小咎妹”是张某1的表弟，他们都是贵州老乡。12、同案犯李某供述：他和张某1、张某2、龙某、“张咎妹”在十里铺一家招待所合租。案发当晚天下雨，工地停工，他和张某1、龙某、张某2以及张某1的两个朋友去烧烤店吃饭喝酒。中途张某2、“张咎妹”离开。张某1看见了之前抢他钱的人。张某1就打电话叫来张某2、“张咎妹”。张某1带着“张咎妹”进店与对方理论，对方推了张某1一把，“张咎妹”就打上去，他们五个也进店帮忙。打了几分钟，他和对方的一个人赤手打架，对方顺手拿起玻璃杯打他，他的左手臂血管被玻璃杯划破，左眼角上侧被划伤，左前额受伤。“张咎妹”脖子后侧被划伤。当晚他和张某1、龙某、张某2、张某1的堂弟“张咎妹”以及张某1的两个朋友参与打架。事后他才知道，“张咎妹”从宿舍带了一把菜刀，打架的过程中“张咎妹”比较凶。13、法医学某某鉴定意见书证明：宋某右侧前颈部遗留外伤性瘢痕10.5cm，符合轻伤一级标准；其左侧面部遗留外伤性瘢痕2.0cm,符合轻微伤标准；其体表遗留外伤性瘢痕累计8.5cm,符合轻微伤标准。综合评定其损伤属轻伤一级。孙某某体表遗留外伤性瘢痕累计16.8cm，符合轻伤二级标准，其右手小指肌腱损伤致右手功能丧失4%以上，符合轻伤二级标准。综合评定其损伤属轻伤二级。王某某右手食指肌腱损伤符合轻微伤标准，体表瘢痕形成累计7.5cm。综合评定其损伤属轻微伤。杨某左侧开放性血气胸符合轻伤二级标准，其左侧第5肋骨骨折符合轻微伤标准，其胸背部遗留外伤性瘢痕符合轻伤二级标准。综合评定其损伤属轻伤一级。屈某肩背部、腰骶部遗留外伤性瘢痕累计15cm以上，其损伤属轻伤二级。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张成万辨认出同伙张某1、张某2、龙某、李某；张某2、张某1、李某、龙某辨认出同伙张成万（外号“小咎妹”）。张某1辨认出同伙李某、张某2、龙某；证人石某某辨认出张某1是她男朋友，辨认出孙某某是殴打并抢张某1钱的男子，张某2、龙某是张某1的老乡。被害人孙某某、宋某、屈某、杨某、王某某辨认出对方打架的人有张某1、龙某、张成万。证人巩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成万是参与打架的男子。1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张成万及同案犯张某1、龙某、张某2、李某指认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某某大市场某某烧烤店是当晚打架现场。16、刑事裁判文书证明，2019年11月21日本院作出（2019）陕0111刑初2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同案犯张某1、龙某、张某2、李某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至二年不等刑期；赔偿被害人杨某77918.84元、赔偿被害人孙某某47575.92元、赔偿被害人屈某43027.11元、赔偿被害人宋某28830.62元、赔偿被害人王某某16411.42元，同案犯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7、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20日公安民警在西安市灞桥区某某小区某号楼某单元某楼张成万家中等候，被告人张成万得知消息后回家，被公安人员抓获。1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成万犯罪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19、被告人张成万供述：2017年8月23日晚八九点，他和张某1、龙某、李某、张某2等人在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某某大市场某某烧烤吃饭喝酒。他喝多了，和张某2回租住屋休息。张某1说在吃饭的地方碰见以前抢钱的人。他返回某某烧烤店后发现，张某1和那几个人说的不好，对方和张某1撕扯起来。他就冲上去跟对方打开了，他们用啤酒瓶、碗乱扔乱砸。他们一方参与打架的有他、张某1、龙某、李某、张某2，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当时他和李某受伤了。上述事实均经庭审质证，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成万伙同他人，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身体受伤，情节恶劣，被告人无视社会秩序、放纵恣肆、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特征，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罪状，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寻衅滋事罪，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成万积极参加打斗，系主犯。其主动到案，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被告人张成万依法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成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2年4月19日止。）二、被告人张成万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赔偿77918.8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给付；被告人张成万与同案犯张某1、龙某、李某、张某2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人张成万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赔偿47575.9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给付；被告人张成万与同案犯张某1、龙某、李某、张某2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人张成万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赔偿43027.1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给付；被告人张成万与同案犯张某1、龙某、李某、张某2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人张成万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赔偿28830.6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给付；被告人张成万与同案犯张某1、龙某、李某、张某2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六、被告人张成万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赔偿16411.4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给付；被告人张成万与同案犯张某1、龙某、李某、张某2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某、宋某、王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成晓红 人民陪审员    宋秦怀                   人民陪审员    戴  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曹  丹附：本案涉及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 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三十六条 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