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49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型车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771106073T（1-1）负责人：王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鑫、王鹏，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乡市驰诚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曾用名：新乡市驰诚物流代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卫滨区怡园广场北侧独立玻璃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MA457Q7C07法定代表人：欧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营路，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相，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新乡市凯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南环路赵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3975496156法定代表人：薛鹿伟，总经理。上诉人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型车分公司（以下简称江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乡市驰诚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诚公司）、原审被告新乡市凯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驰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3民初1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鑫、王鹏，被上诉人驰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欧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相、张营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淮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豫0703民初13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应当依法改判，具体阐述如下:一、被上诉人并未对案涉车辆进行合理维修保养。原审法院认定:案涉车辆虽然没有在上诉人售后服务站进行保养维护，但结合售后服务站工作人员对车辆保养的陈述情况，针对案涉车辆的右前轮部位，已经由被上诉人进行相应的保养维护，能够实现对案涉车辆的合理维护。上述认定有以下不合理之处:1、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对案涉车辆进行合理的保养维护。根据交通运输部《机动车维修管理规定》第八条、第九条、十ニ条、《道路运输车技术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十二条规定可知，汽车维修经营资质和经营范围都有严格的备案和分类要求，道路运输经营者是道路运输车技术管理的责任主体，负责车辆正确使用、周期维护、视情修理、定期检测，保证投入道路运输经营的车辆符合技术要求。同时应当加强车辆维护、使用、安全等方面业务培训，提升从业人员的业务素质和技能，确保车辆处于良好的技术状况。案涉车辆随车配有《售后服务手册》和《产品使用说明书》，其中明确告知用户车辆按时维修保养的规范要求和维修保养注意事项。案涉车辆自购买使用至事故发生时已行驶57625km，根据《售后服务手册》和《产品使用说明书》，车辆每行驶里程达10000km时需要按时到江准重卡服务站或具有国家二类及以上资质的重卡维修单位进行车辆维修保养，并在定保内容中明确了前桥润滑轮毂轴承。自车辆购买至事故发生时使用已接近1年，被上诉人除了对车辆进行了首保后便再未进站维修保养。涉案车辆起火点是前轮轴承，起火原因与前桥轮毂轴承的润滑度和预紧度息息相关，而客户的维修保养行为决定了前桥轮毂轴承的润滑度和预紧度。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所谓的“维保记录”(第16组证据)，仅仅是一个油品经营部的油品费记承，该证据仅能证明被上诉人购买过油品，远远无法证明被上诉人的修保养行为，且该油品经营部显达不到国家二类及以上资质重卡维修单位的标准。无论是保养术水平、保养次数、保养单位资质都无法达到合理维护的标准。2、售后服务站工作人员的陈述不具备可参考性。首先，售后服站系独立法人，其电话陈述无法代表上诉人观点，上诉人并不认可其发言内容。其次，其发言缺乏客观性和逻辑性，不具备可参考性后服务站工作人员所称“保养没有严格的时间规定，保养手册只是大概保养的，需要结合使用工况”没有任何事实和理论依据，缺乏客观性;另售后服务手册里规定的保养期限，是上诉人技术人员多年来通过试验、考察总结出的最合理的保养期限。《售后服务手册》一方面代表着上诉人对客户的承诺，另一方面，《售后服务手册》上的注意事项亦是客户应尽的注意义务，双方均应按照《售后服务手册》履行各自的义务，售后服务站工作人员“笼统”的一番话便否定了上诉人《售后服务手册》里关于维修保养时限的规定，该表述明显缺乏逻辑性。再退一步讲，即使保养时限只是大概的，需要结合车辆状况，那么用户的保养次数应严于上诉人《售后服务手册》的约定的标准而非低于该标准。客户未按《售后服务手册》进行维修保养所导致前桥轮轴承起火，由此引发的法律后果应由客户自行承担。因此，被上诉人未对涉案车辆进行合理保养，且售后服务站工作人员的陈述不具备可参考性，原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已对案涉车辆进行合理维修保养认定事实错误。二、案涉车辆右前轮轮毂轴承并不存在质量缺陷。原审法院认定结合被上诉入提供的案车辆保养记、事放的行车路线图、出警证明和售后入员的录音以及案涉车案车左前轮轮般轴承的照片等证据，本案证据对被上诉人的证事实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准，能够认定被上诉入主张案涉车辆右前轮轮般轴承存在质量缺陷的事实存在。上述认定有如下不合理之处：1、如上所述，被上诉人提交的“车保养记承”、“售后人员的录音”远远无法达到被上诉人已经对案涉车辆作合理维护的标准，现凭借“事故前的行车路线图、出警证明、案涉车辆案涉车左前轮轮轴承的照片”，只能认车辆起火事实，无法认定案车右前轮轮轴承存在质量缺陷，对被上诉人的待证事实无法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2、上诉人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案涉车辆右前轮轮轴承并不存在质量缺陷。针对涉案车辆的起火原因，上诉人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关于对新乡凯驰经销商反馈车辆起火故障的情况说明》、《豫Ｇ×××**车辆火烧原因勘察意见书》来证明案涉车辆起火原因系用户驾驶不当以及右前轮轴承维修保养不当所导致。另外，依据原审法院委托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豫Ｇ×××**车辆着火原因鉴定意见书》结论其中明确提到“可排除右前轮制动总成部件损坏的原因造成车辆火灾”，右前轮制动总成已包含右前轮轮轴承，现该鉴定意见书已明确案涉车辆右前轮轮轴承不存在质量缺陷，车辆起火与上诉人的产品质量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无需为车辆起火所造成的损失承担任何责任。因此，原审法院错误认定被上诉人对待证事实已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案涉车辆右前轮轮毂轴承并不存在质量缺陷,上诉人无需为车辆起火所导致的损失承担任何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对案涉车辆进行合理维修保养且案涉车辆右前轮轮毂轴承不存在质量缺陷,被上诉人对待证事实未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上诉人无需为车辆起火导致的损失承担任何责任,原审法院的判决结果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请求。驰诚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生产车辆有问题。1、事故前案涉车辆按时保养；2.上诉人的售后部门也认可保养可自行决定，并非到上诉人指定的售后服务站；3、事故发生在高速路上，路况好；4、事故前案涉车辆不足1年就出现轴承损害的事故,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凯驰公司未到庭答辩。驰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江淮公司、凯驰公司共同向驰诚公司赔偿车辆损失164181元、货物损失447786.58元、拖车费、停车费等暂计为10000元、车辆停运损失208086元并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3日，驰诚公司从凯驰公司购买了一辆由江淮公司生产的厢式运输车一辆，购买价格为135500元，并由凯驰公司开具发票。同日，驰诚公司支付车辆购置税11681.03元，并以17000元的价格为该车辆购买箱体，在河南天牛工业机械有限公司安装。2018年8月29日，驰诚公司在河南省××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办理车牌登记，车牌号为豫Ｇ×××**，使用类型为货运。2018年9月3日，驰诚公司企业名称由新乡市驰诚物流代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新乡市驰诚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6月19日18时许，驰诚公司的司机驾驶豫Ｇ×××**号车从郑州向新乡运输物流货物，行驶至京港澳高速郑州至新乡方向636公里处时，车辆因故障起火，造成驰诚公司车辆、货物等财产权益受损。2019年7月17日，经新乡市公安消防大队平原示范区消防大队做出平消火认字［2019］第0015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为货车（豫Ｇ×××**）车头右侧底部，起火原因排除雷击、排除人为放火。自此，驰诚公司购买该车辆不满十个月。事故发生后，造成1951个订单无法投递，并引发1951起网购投诉业务。其中，已完成理赔订单1937个，理赔款293987.79元，现驰诚公司已赔付。诉讼中，驰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请求：1、对豫Ｇ×××**号车的右前轮制动总成部件是否符合质量标准进行鉴定；对豫Ｇ×××**号车在2019年6月19日本次车辆自燃事故的原因进行鉴定，具体为能否排除右前轮制动总成部件损坏的原因所造成。2、被告方的拆检行为对要求鉴定项目是否存在影响及程度。3、对驰诚公司因豫Ｇ×××**号车自然所造成营运车辆停运损失进行鉴定（自2019年6月20日起六个月的停运损失）。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着火原因等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8日作出豫Ｇ×××**车辆着火原因鉴定意见书（NO：SFJD20200408-19XM），鉴定意见：1、豫Ｇ×××**车辆右前轮制动总成部件是否符合质量标准，因其严重烧毁，无法鉴定。2、豫Ｇ×××**车辆自燃事故原因是：该车右前轮轮毂轴承在车辆行使过程中烧损，使制动鼓与制动器下摩擦片摩擦并使制动鼓过热发红，从轮毂轴承喷出的油液（轮毂轴承润滑脂高温液化）飞溅到发红的制动鼓上燃烧，致车辆着火。可排除右前轮制动总成部件损坏的原因造成车辆火灾。3、被告方的拆解行为对本次鉴定不存在影响。河南中企资产评估事务所（普通合伙）对停运损失进行鉴定，该事务所于2020年7月9日作出河南中企评报字（2020）第B027号豫Ｇ×××**号营运车辆停运损失鉴定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豫Ｇ×××**要营运车辆自2019年6月20日起6个月的停运损失评估价值为208086元。另查明，驰诚公司所有的豫Ｇ×××**号车于2018年9月12日在江淮公司售后服务商新乡市荣星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进行底盘首保、更换齿轮油；分别于2018年10月23日、2019年3月14日进行车辆保养，包含润滑轮毂轴承。事故发生时，豫Ｇ×××**号车行驶总里程为57625.6KM。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销售者请求赔偿。经法庭调查，当事人对案涉车辆豫Ｇ×××**号货车发生自燃事故的时间、地点以及车辆货物受损的事实无异议。但本案存在两个争议焦点：第一，案涉车辆发生火灾的原因，是否存在产品缺陷或者其他原因造成；第二，驰诚公司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数额如何确定。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驰诚公司主张江淮公司生产的案涉车辆右前轮制动总成和右前轮轮毂轴承均存在质量缺陷。江淮公司主张其生产的案涉车辆是合格产品，不存在产品缺陷，并主张驰诚公司没有在售后服务站保养维护，对案涉车辆自行保养不当，从而导致轴承在行驶过程中损坏。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案涉车辆自燃事故原因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对事故原因进行了认定和分析，认为案涉车辆自燃事故原因是该车辆右前轮轮毂轴承在车辆行驶过程中烧损所引发，排除右前轮制动总成部件损坏的原因造成，并对事故着火原因进行了分析：该车右前轮轮毂轴承烧蚀损坏与轮毂轴承预紧度调整或轮毂轴承质量缺陷有关。因此，本案这一个争议焦点，究竟是轮毂轴承预紧度调整的车辆保养不当，还是轮毂轴承存在质量缺陷，是本案事实认定的重点所在。一审法院认为，案涉车辆在高速公路上正常行驶过程中，购车不足一年，发生自燃事故，经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消防支队平原新区消防大队认定，起火原因中排除雷击和人为放火的外力因素介入。结合驰诚公司提供的案涉车辆保养记录、事故前的行车路线图、出警证明和售后人员的录音等以及案涉车辆左前轮轮毂轴承的照片等证据，本案的证据对驰诚公司的待证事实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能够认定驰诚公司主张案涉车辆右前轮轮毂轴承存在质量缺陷的事实存在，故对驰诚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江淮公司作为案涉车辆的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本案中，涉案车辆虽然没有在江淮公司的售后服务站进行保养维护，但结合其售后服务站工作人员对车辆保养的陈述情况，针对案涉车辆的右前轮部位，已经由驰诚公司进行相应的保养维护，能够实现对案涉车辆养护的情况。江淮公司主张案涉车辆为合格产品，且驰诚公司对案涉车辆保养不当，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1、案涉车辆自2018年8月29日注册登记，机动车行驶证记载的强制报废期止2033年8月29日，使用年限为15年。截至2019年6月19日发生自燃事故，该车辆使用不足1年。驰诚公司购买案涉车辆共支出164181.03元。庭审中，当事人对车辆使用年限折价方案并无异议，故按一年使用期折旧，折旧数额为10945.4元，即案涉车辆损失数额为153235.63元。2、本次事故发生后，驰诚公司已经垫付货物赔偿款293987.79元，理赔订单1937个。结合驰诚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运输服务合同、转账记录等证据，仅能证明驰诚公司已经垫付293987.79元，一审法院仅对该部分予以支持。3、驰诚公司已支付拖车费9000元，并提供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未提供停车费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案涉车辆在事故发生后，已经被烧毁，但鉴于案涉车辆为运营车辆，当事人均应当积极采取措施，以减少损失的扩大。一审法院酌定停运的合理期限应当以一个月为限，故案涉车辆自燃事故对驰诚公司造成的停运损失为34681元。因此，在本次事故中，驰诚公司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为490904.42元。综上，根据本案所查明的事实，江淮公司作为案涉车辆的生产者，既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车辆右前轮轮毂轴承符合质量标准，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他免责事由存在，应当对驰诚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凯驰公司作为案涉车辆的销售者，对于产品缺陷并无过错，故驰诚公司对其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支持驰诚公司要求江淮公司赔偿车辆损失、货物损失、拖车费、停运损失等共计490904.42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型车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新乡市驰诚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赔偿车辆损失、货物损失、拖车费、停运损失等共计490904.42元。二、驳回新乡市驰诚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00元，由新乡市驰诚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承担4840元，由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型车分公司承担7260元。车辆起火原因鉴定费34000元，由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型车分公司承担；停运损失鉴定费6000元，由新乡市驰诚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000元，由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型车分公司承担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车辆是否存在产品缺陷或者保养不当的问题。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案涉车辆自燃事故原因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对事故原因进行了认定和分析，认为案涉车辆自燃事故原因是该车辆右前轮轮毂轴承在车辆行驶过程中烧损所引发，排除右前轮制动总成部件损坏的原因造成，并对事故着火原因进行了分析：该车右前轮轮毂轴承烧蚀损坏与轮毂轴承预紧度调整或轮毂轴承质量缺陷有关。案涉车辆在高速公路上正常行驶过程中，购车不足一年，发生自燃事故，起火原因中排除雷击和人为放火的外力因素介入。结合驰诚公司提供的案涉车辆保养记录、事故前的行车路线图、出警证明和售后人员的录音等以及案涉车辆左前轮轮毂轴承的照片等证据，对驰诚公司的待证事实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一审法院认定案涉车辆右前轮轮毂轴承存在质量缺陷并无不当。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关于对新乡凯驰经销商反馈车辆起火故障的情况说明》、《豫Ｇ×××**车辆火烧原因勘察意见书》系其单方出具，不应采纳。本案中，涉案车辆虽然没有在江淮公司的售后服务站进行保养维护，但结合其售后服务站工作人员对车辆保养的陈述情况，针对案涉车辆的右前轮部位，已经由驰诚公司进行相应的保养维护，能够实现对案涉车辆养护的情况。江淮公司主张案涉车辆为合格产品，且驰诚公司对案涉车辆保养不当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江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63.57元，由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型车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刘 辉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贺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