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11刑初3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嫦娥，曾用名吴常娥，女，1962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邵东市，住邵阳市北塔区。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月华，湖南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塔检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嫦娥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湘0511刑初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吴嫦娥提出上诉。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20）湘05刑终89号刑事裁定，以原判决的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需要进一步查证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9）湘0511刑初85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3日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公开审理。其间，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1次。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凌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嫦娥及其辩护人赵月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嫦娥系邵阳市北塔区旺盛印刷厂的经营者。2019年6月，吴嫦娥受某书商的委托，在未取得相关授权的情况下，在旺盛印刷厂印刷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的《小学教材全解-五年级语文（上）广东专用》及《小学教材全解-五年级语文（上）广西专用》（以下分别简称《五年级语文广东版》《五年级语文广西版》）等书籍。7月3日，执法部门在旺盛印刷厂现场查获《五年级语文广西版》1823本及《五年级语文广东版》990本及半成品、散页若干。同日，执法部门在邵东汕头托运站现场查获《五年级语文》及《小学教材全解-六年级数学（上）》《小学教材全解-三年级英语（上）》《小学教材全解-五年级英语（上）》等书籍28300册；在邵东玉林托运站现场查获《五年级语文》及《小学教材全解-六年级语文（上）》《中学教材全解-八年级数学（上）》等书籍23940册。经鉴定，成品书《五年级语文广东版》《五年级语文广西版》等书籍均为非法出版物。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在旺盛印刷厂、邵东汕头托运站、邵东玉林托运站所扣押的《五年级语文广东版》是同版印刷。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吴嫦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吴嫦娥的供述，证人贺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嫦娥以营利为目的，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达55053册，情节特别严重，应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至本院，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嫦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称其只印刷了30353册《五年级语文》，查获的其余图书不是其印刷的。辩护人赵月华辩护提出：吴嫦娥只印刷了30353册《五年级语文》，执法部门查获的其余24700册图书不是吴嫦娥印刷的；吴嫦娥具有自首情节，印刷的盗版书未流向社会，且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24日，被告人吴嫦娥之兄吴某注册成立北塔区旺盛印刷厂（简称旺盛印刷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位于北塔区邵阳市××组，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但实际控制人为吴嫦娥，经营范围为其他印刷品印刷、出版物印刷、包装装潢印刷，并于2015年5月25日取得印刷经营许可证。2019年6月，宋某（另案处理）等书商委托吴嫦娥等人印刷一批盗版教辅书籍。宋某让姚某（另案处理）制作了盗版书的电子文件，交给了吴嫦娥等人。随后，吴嫦娥在未取得相关授权的情况下，在旺盛印刷厂组织印刷《小学教材全解》等盗版教辅书籍。不久，司机贺某受旺盛印刷厂委托，将《五年级语文》等盗版图书从旺盛印刷厂分别运输至位于邵东托运城12栋7号的邵东振邦物流投资有限公司玉林站（以下简称玉林托运站）和位于邵东托运城12栋13号的邵东金大地物流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汕头站（以下简称汕头托运站）。2019年7月3日，执法部门在旺盛印刷厂查获并扣押了《五年级语文广东版》990本及《五年级语文广西版》1823本，共计2813册，还查获并扣押了图书半成品、散页若干；在汕头托运站查获并扣押了《五年级语文》15000册；在玉林托运站查获并扣押了《五年级语文》12540册。 经湖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检测中心鉴定，从旺盛印刷厂、汕头托运站、玉林托运站查获的《五年级语文广东版》《五年级语文广西版》等书籍是非法出版物。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旺盛印刷厂、汕头托运站、玉林托运站扣押的《五年级语文广东版》是同版印刷。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吴嫦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左右开始，司机贺某开始帮旺盛印刷厂运输图书。2019年6月底至7月初，该厂老板吴嫦娥及工人陈某多次联系贺某，委托贺某4次从旺盛印刷厂运输图书至玉林托运站和汕头托运站，并让贺某告诉托运站是吴嫦娥的货。7月3日下午，贺某帮吴嫦娥将1车图书从旺盛印刷厂运往邵东两个托运站，先在汕头托运站卸了一部分货物，再到玉林托运站卸了剩余的货物。贺某运送的这车书是五年级教辅书籍，数量为13200册左右。 2．机动车查询登记信息、称量笔录、车辆通行信息、车辆通行信息证明：2019年6月27日至7月3日，贺某多次驾驶湘ＥＣ××××货车往返邵阳至邵东。从旺盛印刷厂扣押的书籍单件重量约24千克，长宽高为37厘米、27厘米、33厘米。 3．证人银某的证言证明：银某系玉林托运站的股东。2019年7月3日下午，贺师傅（贺某）和刘师傅（刘某1）分别送了一车书到玉林托运站，贺师傅称送来的书是五年级的。银某不能确定其余图书是谁送的。 4．证人缪某的证言及报告证明：缪某系吴嫦娥之夫，在旺盛印刷厂负责机器维修事宜。2019年7月3日，贺师傅（贺某）从印刷厂运了一车书出去。执法部门从玉林托运站和汕头托运站查获的部分书籍不是该印刷厂印刷的，请求司法机关调查核实。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1在邵东托运城12栋13号经营汕头托运站。2019年6月底，宋某或余亚斌委托该站托运出版物，平时送出版物的司机有贺姓、刘姓、曾姓司机。7月3日，贺姓司机（贺某）和刘姓司机（刘某1）分别运了一车货到该托运站，不久被执法部门查获。 6．辨认笔录证明：经混杂照片辨认，宋某辨认出帮其印刷《小学教材全解》盗版书籍的吴嫦娥；张某1辨认出了委托汕头托运站托运出版物的宋某、余亚斌；贺某辨认出了委托其运输出版物的吴嫦娥及印刷厂工人陈某。 7．关于对邵阳市北塔区旺民印刷厂执法检查的调查报告、先行登记保存物品清单、抽样取证物品清单等书证证明：2019年7月3日，执法部门在唐亮明、韩某等人分别经营的两个印刷厂查获了与本案扣押出版物类似的教辅书籍。 8．证人韩某、谭某、郭某、张某2、李某1的证言证明：韩某系邵阳市湘淼印务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某系聘请的厂长，郭某、张某2、李某1系工人。2019年6月底，该公司印刷了一批《中学教材全解》盗版教辅书籍，包括八年级数学、英语、语文等，其中八年级数学、英语已经运送出去，八年级语文等书籍于2019年7月3日被执法部门在该公司查获。该批书籍系宋某等人委托印刷的。 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30日至7月2日，韩某多次委托货车司机刘某1运输图书。7月2日、3日，刘某1驾驶牌照为湘ＥＦ××××的白色货车，将《中学教材全解-八年级数学》等图书运到玉林托运站。 10．证人许某、尹某、刘某2、刘某3的证言及记账单证明：玉林托运站位于邵东托运城12栋7号，股东有许某、银某、刘某2、刘某3等人，尹某是该站员工。2019年7月3日，执法部门在该站查获《五年级语文》等盗版教辅书籍23940册，其中部分书籍系贺师傅（贺某）于7月3日送到该站的。刘师傅也向该站运送过书籍，运送数量与贺师傅差不多。 1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底，宋某让吴嫦娥、唐某、韩某等人经营的印刷厂印刷了一批盗版教辅书籍，印刷了《中学教材全解-八年级语文》及《小学教材全解-五年级语文》等书籍。2019年7月3日上午，宋某得知韩某已经印好了部分书籍，让其将书籍送到玉林托运站。 1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姚某从2017年开始给书商宋某、李某2等人制作盗版书的电子文件。2018年6月20日左右，宋某让姚某制作了《中学教材全解》八年级语文、数学、英语等盗版教辅书籍的电子文件，并按要求交给吴嫦娥、韩某、唐某的印刷厂。2019年6月，吴嫦娥与姚某电话联系了14次，主要是因为姚某交给吴嫦娥的电子文件有时印刷出来存在问题，需要姚某解决。 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旺盛印刷厂的注册经营者是吴某，但一直由其妹妹吴嫦娥单独负责经营。 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3是旺盛印刷厂的工人。2019年6月20日左右，吴嫦娥安排李某3印刷了几万册《小学教材全解》等图书，其中部分图书于7月3日在该厂被查获。 15．证人毛某、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底至7月初，贺师傅（贺某）先后五六次从邵阳一个印刷厂运输教辅书籍到汕头托运站。7月3日14时许，贺某运输了一批教辅书籍到该站，卸货后不久被执法部门查获。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是旺盛印刷厂的工人，执法部门在该厂现场检查时，陈某陪同清点并在相关文书上签字。 17．鉴定申请书、湖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检测中心鉴定书、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情况说明、说明等书证证明：经湖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检测中心鉴定，从旺盛印刷厂、汕头托运站、玉林托运站查获的《五年级语文广东版》《五年级语文广西版》等图书均是非法出版物。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旺盛印刷厂、汕头托运站、玉林托运站扣押的《五年级语文广东版》是同版印刷。 18．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印刷经营许可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旺盛印刷厂系个体工商户，注册经营者为吴某，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注册日期为2008年10月24日，经营场所位于北塔区邵阳市××组，经营范围为其他印刷品印刷、出版物印刷、包装装潢印刷，并于2015年5月25日取得印刷经营许可证。 19．户籍资料证明：吴嫦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0．关于对旺盛印刷厂执法检查的调查报告、现场检查（勘验）笔录、抽样取证凭证、抽样取证物品清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审批表、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证据先行登记保存物品清单、调查询问通知书、立案审批表、现场检查照片、出版物移送单、现场检查情况说明、案件移送书证明：2019年7月3日下午，执法部门在旺盛印刷厂现场执法检查时查获并扣押图书2813册及半成品、散页若干，在场人员不能出示印刷委托书等。同日，执法部门在汕头托运站查获并扣押图书共计28660册，其中《五年级语文》15000册；在玉林托运站查获并扣押了《五年级语文》等图书共计23940册，其中《五年级语文》12540册。次日，邵阳市新闻出版局决定对该案立案，并以该案涉嫌犯罪为由移送邵阳市公安局处理。执法部门后将部分书籍和散页移送公安机关。 2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及概况。 22．手机通话详单证明：吴嫦娥、陈某、贺某等人2019年6月至7月的手机通话详单。吴嫦娥与宋某于5月联系14次，6月联系37次。吴嫦娥与姚某于4月联系14次，6月联系14次。吴嫦娥与贺某于5月联系3次，6月联系6次，7月2日至3日联系4次。贺某与陈某于7月3日18时40分至21时联系3次。 23．指认照片证明：吴嫦娥对旺盛印刷厂印刷的《五年级语文广东版》《五年级语文广西版》封面及封底照片进行了指认。 24．查封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查封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旺盛印刷厂查封了印刷机1台、轮转机1台、平板机1台、胶订机4台、切纸机1台、折页机1台，扣押了《五年级语文广东版》等图书及半成品、散页。 25．扣押在案的图书等物证证明：从旺盛印刷厂、玉林托运站、汕头托运站扣押的图书样品，与正版图书存在明显差别。 2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吴嫦娥的银行账户交易详情。 27．视听资料证明：对扣押的出版物随机抽样提取的经过。 28．认定意见书、图书出版合同、图书印刷发行合同、批销单、情况说明证明：《中学教材全解》《小学教材全解》系列丛书的著作权人薛金星授予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合同期内在中国大陆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上述作品的专有使用权。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图书发行部委托北京二十一世纪金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全国代理征订发行上述图书。经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检查，认定从旺盛印刷厂查获的《小学教材全解》系列书籍共计2813册及从玉林托运站查获的《小学教材全解》系列书籍，均属于盗版侵权复制品，该社未授权许可旺盛印刷厂印刷上述书籍。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小学教材全解》每册价格为38.8元。 29．被告人吴嫦娥的供述证明：旺盛印刷厂的登记经营者是吴嫦娥的哥哥吴某，但实际控制人是吴嫦娥。2019年6月，一名书商委托吴嫦娥印刷《五年级语文广东版》《五年级语文广西版》等盗版书籍。7月3日，执法部门在旺盛印刷厂查获《五年级语文广东版》990本、《五年级语文广西版》1823本及半成品、散页若干。2019年6月，吴嫦娥与宋某联系了37次，与姚某联系了14次。司机贺某曾给旺盛印刷厂运过东西。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嫦娥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达30353册，均系非法出版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指控吴嫦娥印刷非法出版物《五年级语文》30353册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吴嫦娥印刷了其他非法出版物24700册，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能够证实，不能排除系他人印刷的可能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吴嫦娥案发后自动投案，当庭如实供述了印刷30353册非法出版物的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嫦娥及其辩护人提出吴嫦娥只印刷了30353册《五年级语文》，未印刷其余24700册图书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嫦娥的辩护人提出吴嫦娥具有自首情节，印刷的盗版书未流向社会，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嫦娥印刷的非法出版物已被扣押在案，均系违禁品，应当依法予以没收和销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嫦娥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7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非法出版物《小学教材全解-五年级语文（上）广东专用》及《小学教材全解-五年级语文（上）广西专用》共计30353册，依法予以没收和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邓建国 人民陪审员  王小玲 人民陪审员  陈湘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代理书记员  简 妍 代理书记员  谢诗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其制作的录音录像的； （四）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