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12民初1340号原告：吴金娣，女，1933年4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原告：吴芳清，女，1961年7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原告：吴菊清，女，1965年9月2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原告：吴兰芝，女，1967年9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兵，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秀春，男，1957年2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被告：鲍金英，女，1958年1月3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芳林，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兆兰，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实习律师。吴某、吴金娣、吴芳清与吴秀春、鲍金英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1992年3月12日立案，案号为(1992)民字第4045号。2019年5月5日，根据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示，本院立案继续审理，案号为（2019）苏1112民初1340号。因吴某已于1995年9月去世，经释明，其妻子吴金娣及三女吴芳清、吴菊清、吴兰芝作为吴某继承人申请参与诉讼，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兵、被告吴秀春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芳林、刘兆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1992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被告承担伤害行为的民事法律责任，并对老人的人身合法权利进行维护；2、被告赔偿医疗费211.10元、护理费70元、营养费150元、误工费320元，合计751.10元；3、撤销非原告真实意愿的拆房协议（1991年8月15日）。本案继续审理中，原告书面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78110元【含吴某、吴金娣、吴芳清三人医疗费211.1元（84.9元、62.53元、63.67元）、护理费110元（50元、30元、30元）、交通费150元（60元、45元、45元）、营养费600元（200元、300元、100元）、误工费650元（200元、350元、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20元、20元、20元）,计1781.1元,结合27年物价上涨因素,按100倍计算】；2、被告赔偿原告吴金娣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具体赔偿金待司法鉴定后计算）及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费；3、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解除双方1991年8月15日签订的《拆房协议》；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邻里关系。1991年8月，原告经大队及镇建房办批准，领取了原地翻建新房的建房证。审批报告注明：拆老房东两间及东墙头厨房一间，原地翻建三间新房。翻建时原告将新房东两间在原地基上向南缩进一步，留作后走廊，新房位于被告房屋东南角，相距7米左右，对被告家毫无影响。1991年8月15日，瓦工开始浇新房地梁时，吴秀春、鲍金英夫妇及其母亲王美华无理取闹，干扰原告正常建房并先动手打人，致使吴某、吴金娣、吴芳清多处受伤，瓦工停工，不仅影响了房屋地梁的质量，而且造成了原告的经济损失。后经村干部及建房办调解，被告提出了拆除原告西一间未拆老房后两步，让给其做出场的无理要求。时任村书记不顾原告所持建房合法手续，偏护被告并威胁原告说，如果不拆被告还会找很多麻烦。原告起初不同意，但考虑到建房质量、经济承受能力等多种因素，被迫于当日签署拆房协议，同意拆西一间未拆老房后两步。当时再三声明：被告对原告建房不得再有任何干涉。1991年10月5日下午5时左右，原告新房即将完工，在做后门台阶时，被告及其父母再次无理取闹，并向原告大打出手。吴秀春以到大队说理为借口，将吴芳清连拖带打，致其失去知觉，经医院诊断为脑震荡且面、胸、腰部多处软组织损伤，因伤情较重，休息十天后才上班。吴金娣上前拉架，遭吴秀春猛击一拳倒在地上，又被鲍金英乘机跪在身上抓打，致脸、胸部多处受伤，头发也被揪掉几团。吴某上去拉架，也被吴秀春父母吴广元、王美华紧紧拖住并拳打脚踢。吴秀春将吴芳清、吴金娣打倒后冲向吴某，在其肝脾之间猛击一拳，致其当场瘫倒在地口吐鲜血。原告一家被打伤在医院治疗，当时，正值秋收秋种之际，只能请人帮忙做农活。事后，三原告共花去医疗费211.10元、护理费70元、营养费150元、误工费320元，并造成原告身心上极大的痛苦。此后，虽经政府各级组织调解，但因被告态度蛮横，致调解未果，引发诉讼。被告吴秀春、鲍金英共同辩称，吴某、吴秀春系伯侄关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1988年4月，经镇村建房部门批准，两被告决定拆除旧房利用房前屋后的空地翻建新房。征得邻居（包括原告一家）同意后，两被告于当月24日破土动工。建房时，为方便邻居通行，王美华在自家门前平出一小块地以堆放拆下的砖瓦。吴金娣、吴芳清见吴秀春和其父亲上班不在家，便借口地是他们家的而冲向鲍金英及王美华，吴某也拿着扁担冲来。鲍金英、王美华被吴某打伤，花去医疗费50多元，误工20多天损失近100元。5月10日，当被告家新房建到一半时，吴某家提出两家相距的3.8米空间须让出3米作为他的后檐滴水。为使建房顺利，被告含泪答应了原告家的无理要求。12月10日，两被告在整理走廊时，吴某突然冲出来推倒走廊边墙，紧接着吴金娣、吴芳清及吴兰芝一起扑过来，将两被告打伤，两被告因此花去医药费90多元、误工损失160元。原告不满还冲进被告家中砸烂大门1付、锅盖2只、勺子1把，最后还要被告付给他10元“辛苦费”才罢休。1991年，原告申请建房，审批报告注明是拆旧建新。被告找村镇建房领导提出的有关通风、采光障碍等合理要求，吴某也表示同意和支持。8月15日，吴秀春趁上班前时间找吴某商量，谁知刚进门没说几句话，吴某及其妻女、女婿等7人便一拥而上，对吴秀春拳打脚踢使其身体多处受伤流血，王美华、鲍金英闻声赶来想将其拉回，也被吴某一家打伤。事后，村干部及时进行了处理，认为原告不将旧房拆除，是此次矛盾的焦点，要求原告将旧房后两步拆除作为被告的出场，双方也签订了协议（处理时多人在场，而非原告所称，不是真实意思表示）。1991年10月5日，原告家新房完工当日，吴秀春因原告不但不主动拆旧房，反而在后门做台阶，企图进一步扩大面积，吴秀春即上前说理，要求请村干部来处理。吴某说房子是他砌的，他愿怎样就怎样。吴芳清诬陷吴秀春不要脸偷看她洗澡，并说用相机照下来了。吴秀春非常气愤，要求一起到村办公室理论并看证据。说话间，吴金娣冲出来一把揪住吴秀春的领口就撕，吴某也在背后打，吴秀春闪让，吴某站立不稳摔了一跤。鲍金英及王美华跑出来想拉吴秀春回家，也同样遭受毒打，致头胸喉部多处受伤，造成医疗费等损失1177.97元，王美华还留下了严重后遗症，左右两小指功能丧失。几年来，因宅基地问题，双方争吵多次，被告家产生各项损失1580.97元，但考虑吴某是吴秀春的伯父，虽吃尽了苦头但始终未向法院起诉，一直由村镇调解处理。(1992)民字第4045号案件，当时经法院调解，被告已支付相应赔偿款150余元，原告撤诉，本案已案结事了，现继续审理，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予以驳回。即使继续审理，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对原告有侵权行为及吴金娣面部受伤系1991年10月5日双方打架所致，故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本次事件至今已28年，已过最长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系邻居，吴某家位于吴秀春家东南侧，吴某是吴秀春的伯父。1988年被告家翻建房屋，双方因此发生了纠纷。1991年7月29日，吴金娣经镇规划建设办公室、建筑管理站、土地管理所批准，取得了《村镇居民建房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建房用地批准通知书》，准予在原地翻建楼房三间，使用宅基地177平方米。1991年8月15日，原告家翻建新房，被告以原告旧房西面一间保留未拆影响其通风、采光及通行为由，予以阻拦，双方因此产生冲突，继而互相打骂，两家人均有不同程度受伤。当日，经村干部及镇建房办协调，吴某及吴秀春签订了如下和解协议：一、吴某西壹间老房拆除两步左右，以吴秀春东壹间前沿止（至）吴某后檐墙陆米为准，拆除时间止（至）1992年3月份底，如不及时拆除有（由）村调解，仍继不执行，可扣押所交拆房押金；二、由吴秀春贴出现金200元，作为拆建房损失费；三、吴某新房西壹间西山墙贰米左右壹米滴水范围内允许搞滴水坡（不得影响交通），但吴秀春只能作为采光，不允许堆放什物及围养家禽家畜；四、此协议签订后，吴秀春不得无理取闹，如不听劝告，造成经济及其他损失均由吴秀春负责。1991年10月5日下午5时许，原告家砌后门（北门）台阶，吴秀春认为原告在未主动拆旧房的情况下，砌后门台阶系扩大面积。双方因此再次发生争吵打架，吴某、吴金娣、吴芳清均受伤，吴秀春称其妻子被打晕。事发当日，吴某、吴金娣及吴芳清均在丹徒县上党医院检查治疗。吴某被诊断为胸部损伤，次日因病情未见减轻，在该院建议下，于10月8日转至镇江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吴金娣被诊断为胸部损伤，面部皮肤抓伤痕，左胸有触痛及挤压痛。10月8日、9日、10日，转至镇江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头面部多处抓痕，已结疤，头胸外伤。吴芳清被诊断为复合性外伤，前额及其上缘隆起有触痛，左歡青紫肿胀，左颈部、左下胸有触痛，10月8日、9日、11日、15日转至镇江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病历记载被人击伤头部，伤时有短暂昏迷，头面部软组织挫伤，脑震荡。吴某及原告吴金娣、吴芳清三人医药费共计211.10元。被告母亲王美华也于1991年8月16日、9月18日、9月20日、10月10日至丹徒县上党医院治疗，其中8月16日病历记载头胸手处均有触痛，摄片未见骨折，复合性外伤，10月10日记载右足扭伤。鲍金英1991年10月11日在丹徒县上党医院治疗，被诊断为胸腹部挫伤。1992年1月4日，上党镇东沛村委会及上党镇法律事务所就两次打架之事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在听取双方有关事实的陈述后，提出了调解意见：一、双方两次打架主要责任在吴秀春；二、医疗费用的问题，双方相互承担，吴某承担（吴秀春家费用）87.42元，吴秀春承担（吴某家费用）211.10元；三、吴秀春除承担上述费用123.68元外，还适当补偿吴某损失费用30元，合计153.68元。对此，吴某提出了三点意见：1、第一次打架吴秀春影响其建房，迫使瓦工停建，损失110多元，要由吴秀春承担；2、第一次打架，村里处理了建房问题，并未谈及也未听说吴秀春家手骨折伤，否则不可能签协议。不同意承担吴秀春家的医疗费，否则就撕毁“8.15”协议；3、两次打架吴芳清休假10天，每天请人要花7元，损失要由吴秀春承担。吴某认为吴秀春只给付153.68元太少，吴芳清休10天，吴秀春最少要承担5天损失。在调解人员的劝说下，吴某提出吴秀春赔偿160元，其他要求不再提。吴秀春则表示，吴某家在上党医院的费用可以承担，但对于镇江江滨医院的费用，因吴芳清的丈夫在该医院工作，不同意承担。虽经调解员反复劝说，双方未能调解成功。当日，上党镇法律事务所及上党东沛村委会还就此次调解草拟了协议书，内容为：一、在此事件中，吴秀春未能冷静处理此事，引起争斗应负主要责任。二、在医疗费用问题上，吴某共花去医疗费用211.10元，吴秀春也花去医疗费用87.42元。上述费用因双方争斗中均有过错，属混合过错，应相互承担医疗费用。即吴秀春应承担吴某方医疗费211.10元，扣除对方应承担的费用87.42元，还应给付吴某医疗费损失费用等150元。三、上述协议签订后，双方不得再就此事纠缠。另查明，吴芳清1992年系中学一级教师，每月工资107元。原、被告同村村民陈黄金、郁芬芳分别于2019年5月9日、2019年8月20日出具证明。陈黄金称其大约于1991年10月份曾用拖拉机送吴某一家三人被人打伤后去上党及镇江江滨医院看病，收取费用130元。郁芬芳称吴某一家3人，大约于1991年10月被人打伤，伤情很重，其和丈夫陈扣福曾为他们护理，收取护理费120元。庭审中，原告自愿撤回其第4项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拆房协议》）。经法庭释明，原告明确了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事实依据为吴芳清受伤特别是吴金娣脸部受伤严重。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先后依法委托扬中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首选）及江苏大学司法鉴定所（备选）先后对原告吴金娣面部受伤情况进行伤残鉴定、本次打架事件对吴金娣造成的伤害进行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鉴定以及对吴金娣面部受伤与1991年10月5日双方打架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2019年11月5日，扬中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回函：因此案发生在28年前，年代久远，病史资料没有详细记录当时损伤程度、损伤部位等，而且面部疤痕也可能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发生改变，故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五款，此案不予受理。2019年11月12日，江苏大学司法鉴定所也以送检的病史资料中没有详细记录有关损伤部位、损伤情况，同时此损伤距今已有28年，无法对委托事项进行鉴定为由，书面函告本院不予受理。至此，首选、备选鉴定机构均无法对本案委托鉴定事项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8日、12月19日、2020年5月15日，原告吴芳清、吴菊清先后三次提交书面申请，请求本院指定（重新选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为鉴定机构，对原告吴金娣的上述鉴定事项进行鉴定。对于原告重新鉴定要求，被告不同意。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向镇江市统计局提供的居民消费价格总指数数据及计算方式，自1992年至2019年物价上涨指数为3.6倍【（1991）109.2%×（1992）110.4%×（1993）121.1%×……（2019）103.0%】。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丹徒区上党医院门诊病史卡、镇江市江滨医院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药费统计表、谈话笔录、调查笔录、调解笔录、协议书、照片、原被告房屋位置关系图、证人证明及情况说明、1992年丹徒县教育局通知及工资标准、谈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开庭笔录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损失及物价上涨指数如何认定；2、过错责任如何划分；3、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及申请指定或重新鉴定有无法律依据。关于原告损失及物价上涨指数问题。本院认为，原告1992年主张的损失751.10元（包括医疗费211.10元、护理费70元、营养费150元、误工损失费320元），与当时实际损失情况相符，且有医疗费票据等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本案继续审理中，原告主张的损失变更为1781.10元（包括医疗费211.10元、护理费110元、交通费150元、营养费600元、误工费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增加损失部分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损失系1992年主张，考虑到物价上涨因素客观存在，现原告主张其损失应当乘以物价上涨指数，本院予以采纳。对于物价上涨指数如何确定，原告主张按100倍计算，提供了吴芳清1992年月工资标准，并陈述木工瓦工工资、铅笔、老虎钳等上涨均达100倍左右，该指数仅系少数物品的上涨指数，并不客观全面，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参照镇江市统计局公布的居民消费价格总指数及相关计算方式，认定1992年至今物价上涨指数为3.6倍。关于过错责任划分问题。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原、被告所在村、镇事发后组织双方协调时，明确由被告承担主要责任，后虽因被告对发生于镇江江滨医院的费用存有异议而未能调解成功，但双方并未就责任划分提出异议。考虑到调解内容相对符合当时客观情况，本院参考该调解协议认定被告方承担主要责任，可按80%赔偿原告损失即2163元(751.10元×物价上涨指数3.6倍×80%)。关于精神抚慰金及原告申请指定或重新鉴定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吴金娣因本次事故脸部受伤，一定程序上对其精神产生了损害，本院结合其伤情酌情认定吴金娣精神抚慰金3000元。原告吴芳清伤情未达一定严重程度，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继续审理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鉴定，因现有病史资料未详细记录当时损伤程度、损伤部位等，且面部疤痕可能随时间变化而发生改变，首选、备选鉴定机构以此为由不予受理。此后，原告多次要求指定或重新选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但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规范委托鉴定工作的意见》相关规定，省法院建立全省法院统一使用的委托鉴定机构电子信息平台。全省各级法院需要委托鉴定机构的，应当从信息平台中产生。而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未进入上述信息平台，同时被告也不同意重新鉴定，故本院对原告该请求不予准许。综上所述，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5163元（2163元+3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秀春、鲍金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吴金娣、吴芳清、吴菊清、吴兰芝赔偿款5163元；二、驳回原告吴金娣、吴芳清、吴菊清、吴兰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1元，予以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凌鸿波人民陪审员  陈国文人民陪审员  吴 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沈 陈书 记 员  季玉婷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