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1刑初387号公诉机关英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惠燕，女，1965年3月22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谭岸，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慕莹，女，1992年9月14日出生，湖南省湘阴县人，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阴县，现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郭周旋，广东相映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振媚，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伟皓，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欧阳鲲，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元懂，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本科文化，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金青、谭文静，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英检第一部刑诉[2020]Z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惠燕、徐慕莹、陈伟皓、唐元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望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惠燕及其辩护人谭岸、被告人徐慕莹及其辩护人郭周旋、郑振媚、被告人陈伟皓及其辩护人欧阳鲲、被告人唐元懂及其辩护人张金青、谭文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份开始至2018年6月份，被告人罗惠燕、陈伟皓、唐元懂、徐慕莹伙同闫某、董某月（二人已被判刑）等人在接手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下称“公司”）公章、资料后，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口头宣传、播放宣传片和PPT、开招商会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分红方式给付回报，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中，闫某是公司英德办事处的负责人；董某月是闫某的助手，负责涉案红旗颂网上平台、茶花链的APP和一带一链区块链的APP的后台操作、管理，部分时间负责公司英德办事处的开支、分红款及其他费用支出的审批等工作；罗惠燕提供场所及参加路演；陈伟皓提供银行卡、发货和具体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事宜；唐元懂负责接待和具体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事宜；徐慕莹负责发货、接待和具体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事宜。具体事实如下：一、宣传途径和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宣传。主要方式有给“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股权融资商业手册红旗颂”宣传册给投资人看，另外就是推荐人员口头对投资人说投资的前景如何好，分红如何多等，让投资人好下定决心投资股权或红旗颂项目产品，并告知投资人在投资后可以邀请社会上人员来投资以此获得推广津贴和更多的分红。有时，英德办事处负责人闫某等人会在会议室同来投资的人员通过APP进行上课介绍及放映红旗茶厂宣传片，介绍红旗茶厂的历史文化、茶叶及一带一路公司等内容，说明投资回报快收益高，每星期都有分红，投资的前景如何好等内容。另外，闫某等人还通过到外地开招商会，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分红模式。二、投资方式：投资人购买公司的股权或购买红旗颂项目产品（投资股权的，公司会开具盖有“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并且签订“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股权协议”；购买红旗颂项目产品的，公司一般情况下会开具盖有“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提货单），公司还会给“等值”的红旗颂茶叶和翡翠珠宝（实际上是同市场价相差极大）。投资人购买后，公司会安排人员在红旗颂平台上录入投资人的相关信息，然后在投资人手机上安装共享茶园APP，公司就送相应的积分。每周释放分红给投资人（每周释放分红金额为购买总金额的４％）。每个星期天晚上投资人在APP上操作提现，星期一时，公司就按照申请的金额转账给投资人，扣除其平台的运营费等费用，投资人每周实际可得分红（即静态分红）为购买总金额的3.04%。在2018年４月，公司共享茶园APP变更为茶花链APP，里面设置了茶花币，公司就按原有３个积分转换成1个茶花币的方式，将购买人的积分转换成茶花币。2018年4月下旬，公司就将“茶花链”转成一带一链的“区块链”了，并停止了每星期释放的分红。三、投资人及投资情况：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总共有约500多人投资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的股权或项目，涉案银行流水金额约942.5万元（币种人民币，以下皆同），其中发放分红款约774.18万元。目前已核实，闫某、董某月、罗惠燕等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英德办事处的人员通过上述模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279万余元（其中陈伟皓具体变相吸收了公众存款26万元、唐元懂具体变相吸收了公众存款40万元、徐慕莹具体变相吸收了吸收公众存款63.92万余元），发放分红111万余元。被告人罗惠燕、陈伟皓、唐元懂、徐慕莹于2020年5月18日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按时到案，其四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惠燕、陈伟皓、唐元懂、徐慕莹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罗惠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陈伟皓、唐元懂、徐慕莹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四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惠燕、陈伟皓、唐元懂、徐慕莹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罗惠燕、陈伟皓、唐元懂、徐慕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罗惠燕、陈伟皓、唐元懂、徐慕莹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且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罗惠燕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陈伟皓、徐慕莹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判处唐元懂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罗惠燕、徐慕莹、陈伟皓、唐元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罗惠燕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罗惠燕不是一带一路文化创业（深圳）有限公司英德办事处的股东，更不是执行董事；二、被告人罗惠燕未参与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英德办事处的经营管理活动，且没有组织他人或自己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三、被告人罗惠燕所实施的帮助行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四、被告人罗惠燕并无帮助闫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五、被告人罗惠燕未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获益。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罗惠燕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慕莹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徐慕莹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徐慕莹在本案中系从犯，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三、被告人徐慕莹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四、被告人徐慕莹自愿认罪认罚；五、被告人徐慕莹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之一，且已赔偿部分受害人的损失，并得到了部分受害人的谅解；六、被告人徐慕莹动机单纯，主观恶意小；七、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徐慕莹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伟皓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陈伟皓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陈伟皓在涉案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三、被告人陈伟皓认罪认罚；四、被告人陈伟皓属于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五、被告人陈伟皓本人投资的4万元及其近亲属投资的12万元应当从其本人吸收公众存款26万元中予以扣除；六、被告人陈伟皓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伟皓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唐元懂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唐元懂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唐元懂在本案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从犯；三、被告人唐元懂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四、被告人唐元懂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之一，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五、被告人唐元懂已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罚、悔罪态度好；六、被告人唐元懂真诚悔罪，已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并有积极退赃的意愿和行为。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唐元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罗惠燕、徐慕莹、陈伟皓、唐元懂伙同闫某、董某月等人以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派发宣传册、口头宣传、播放宣传片和PPT、开招商会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股权或红旗颂项目产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分红方式给付高额回报，并告知投资人在投资后可以邀请社会上人员来投资以此获得推广津贴和更多的分红，从而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在投资人购买后，公司会给“等值”的红旗颂茶叶和翡翠珠宝给投资人，公司还会安排人员在红旗颂平台上录入投资人的相关信息，然后在投资人手机上安装共享茶园APP，公司就送相应的积分，每周释放分红金额为购买总金额的3.04％给投资人。2018年４月，公司共享茶园APP变更为茶花链APP，里面设置了茶花币，公司就按原有３个积分转换成1个茶花币的方式，将购买人的积分转换成茶花币。2018年4月下旬，公司就将“茶花链”转成一带一链的“区块链”了，并停止了每星期释放的分红。其中，罗惠燕提供场所、茶叶及参加路演；陈伟皓提供银行卡、发货和具体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事宜；唐元懂负责接待和具体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事宜；徐慕莹负责发货、接待和具体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事宜。经统计，罗惠燕等人通过上述模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279万余元（其中陈伟皓具体变相吸收了公众存款26万元、唐元懂具体变相吸收了公众存款40万元、徐慕莹具体变相吸收了吸收公众存款63.92万元），发放分红111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徐慕莹、陈伟皓、唐元懂取得了被集资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物证茶叶、戒指、手机，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股权融资商业手册股权协议、宣传小册子、提货单、中国银联签购单、银行卡、银行流水、微信记录、支付宝记录、提现台账、工资表、租赁合同、照片、协议、统计表、复函、会计报告书、谅解书、情况说明，证人唐某党、梁某英、唐某英、卢某俊、陈某军、罗某波、何某和、黎某明、刘某红、徐某明、李某文、张某雄、张某侦、罗某燕、张某美、卢某娣、马某娟、陈某霞、勾某山、李某演的证言，同案人闫某、董某月及被告人罗惠燕、徐慕莹、陈伟皓、唐元懂的供述和辩解，简易评估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惠燕、徐慕莹、陈伟皓、唐元懂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罗惠燕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慕莹、陈伟皓、唐元懂犯罪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惠燕、徐慕莹、陈伟皓、唐元懂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罗惠燕、徐慕莹、陈伟皓、唐元懂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慕莹、陈伟皓、唐元懂取得了被集资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惠燕、徐慕莹、陈伟皓、唐元懂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其中被告人徐慕莹、陈伟皓、唐元懂取得了被集资人的谅解亦是本案受害人之一，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慕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慕莹等人的行为属于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单位犯罪是指由单位实施、为单位谋取利益的行为，而个人犯罪则是指由个人作为犯罪主体的犯罪，在本案中，闫某等人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借用一带一路公司的名义实施犯罪，非法集资的款项用于个人使用，并不是为了单位利益而去实施的，应以个人犯罪追究刑事责任，因此该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惠燕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罗惠燕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罗惠燕参与非法集资的数额巨大，案发后没有主动退赔被集资人的经济损失，没有取得被集资人的谅解，社会危害性仍较大，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因此该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惠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徐慕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陈伟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唐元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梁光明人民陪审员  邓素玲人民陪审员  孔茂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吴国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