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91刑初2号公诉机关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方，男，197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渔民，户籍所在地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12月20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强奸罪、敲诈勒索罪于2008年5月7日被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强奸罪于2008年9月25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犯强奸罪、敲诈勒索罪原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于2015年4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日照市公安局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辩护人孙绪利，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日开检一部刑诉[2019]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方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被告人张方不能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裁定中止审理，后恢复法庭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强、王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方及其辩护人孙绪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8年春天，被告人张方以其在日照港南坝海域撒海参苗为由，多次采用拦截、辱骂、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等方式，阻拦高某1、孙某等人到该海域捕捞海参。1.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方驾船拦截、辱骂、殴打到日照港南坝海域捕捞海参的高某1、高某2、马某1，并强行拿走高某1捕捞的海参80余斤。2.2016年10月，被告人张方驾船撞击、拦截在日照港南坝海域捕捞海参的熊某1、熊某2、艾某、孙某的捕捞渔船，致渔船方向线零部件毁坏，被告人张方辱骂孙某，向孙某船上投掷石块，持铁叉殴打孙某、熊某1，并到孙某船上将发动机油箱拿走，上岸后被告人张方让王某1将油箱送回来。3.2018年春的一天，被告人张方驾船撞击在日照港南坝海域捕捞海参的秦某1、秦某2的渔船，致船体、发动机毁坏，秦某1修船花费4450元。被告人张方辱骂秦某1，强行拿走秦某1捕捞的海参100余斤。4.2018年春，被告人张方驾船追逐、拦截在日照港南坝海域捕捞海参的高某1的渔船，辱骂高某1并向高某1船上投掷石块，高某1驾船驶离。被告人张方电话威胁高某1到山后码头处理摸海参一事，否则要到高某1家中。被告人张方等人到山后码头门口，强行索要高某1摸到的海参。后高某1将捕捞的30余斤海参在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北京路街道金家沟村口龙门处送给被告人张方等人。被告人张方于2019年6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发、破案经过、证人朱某、马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秦某1、秦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方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方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方系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张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表示认罪认罚，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和第3起犯罪行为认可，在第3起中，被告人张方给付相应对价2000元，虽然有强买嫌疑，但与直接不付款有所区分，第2和第4起事实有所出入，第2起犯罪行为中所谓的受害人不是去海中捕捞，而是准备教训被告人，他们是被告人在捕捞海参活动中的对手，第4起行为是被告人帮助高某1等调和与周某的矛盾，高某1送海参30斤给被告人的事实也不存在；被告人张方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有投放海参苗的行为，主观恶念和人身危险性都很小，本案所发生的场所是近海公共海域，在该海域进行捕捞作业的人员包括被告人在内都没有手续，大家为了生计发生摩擦在所难免，没有造成人员受伤或重大经济损失，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春天，被害人高某1、秦某1、孙某等人在日照港南坝海域捕捞海参，被告人张方以该海域的海参是其投放海参苗养殖的为由，多次采用拦截、辱骂、殴打、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等方式，阻拦高某1、秦某1、孙某等人到该海域捕捞海参。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的一天下午，被害人高某1、高某2、马某1驾驶快艇在日照港南坝附近海域捕捞海参时，被告人张方驾驶快艇追赶拦截高某1的渔船，向高某1的渔船上投掷石块，辱骂、殴打被害人高某1，并强行拿走高某1捕捞的海参。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的一天下午，高某1和父亲高某2、马某1驾驶快艇在日照港南坝附近海域捕捞海参，张方、王某2伟、王某1和一个东北猛子（潜水员）上了他们的快艇，张方用拳头和勾竿击打其头部、边打边骂，拿走大约80斤海参。那个东北猛子用刀对其进行威胁。上岸后，高某1在张方的小屋里等了一晚上，张方说以后不许在那里捕捞海参，否则的话，还要找其算账，第二天中午王某1打电话说可以找张方说情，其买了两条煊赫门香烟送给张方。2.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高某1雇佣马某1出海捕捞海鲜。2016年的一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马某1和高某1、高某1的父亲驾驶快艇到日照港南坝附近海域捕捞海参，张方的快艇朝他们开去，张方、王某1和两个猛子上了他们的快艇，张方用拳头击打高某1的头部，辱骂高某1，其中一个猛子将马某1拽倒在船上，用手摁住他。后张方让他们跟着到了山后码头，上岸以后，张方拿走了高某1捕捞的80多斤海参，并威胁他们不准再去日照港南坝海域捕捞海参，再去就打断他们的腿。（二）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方的供述，证实2015年初，被告人张方与他人合伙购买了一条小船，下海捕捞，主要在日照港挡浪坝附近捕捞，他每年在那片海域撒放海参苗子，不准许别人过去捕捞，有外人过去捕捞，他就带人去辱骂、吓唬他们，赶他们离开。2016年的一天，被害人高某1和他父亲，还有一个男的在日照港南坝附近海域捕捞海参时，张方驾驶快艇带着王某1、一个猛子老王到了现场，辱骂、威胁他们，向高某1的渔船上投掷石块，后让高某1等一块到了山后码头，骂了他们一顿，让他们走了。到了晚上，王某1带着高某1到了张方家里，还送给他两条香烟。2.另案犯罪嫌疑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春，张方开船带着王某1、王某2伟、王某2云（音）在日照港附近海域摸海参，遇见高某1、高某1的父亲、马某1三人，张方和王某2云上了高某1的船，殴打高某1的父亲和某，并进行辱骂不让高某1等在该海域捕捞海参。后来，张方让高某1跟着回到山后码头。高某1给王某1打电话让他帮着找张方说情，王某1带着高某1到了张方的家里，高某1送给张方一条香烟，张方不让高某1在日照港海域捕捞海参，那里的海参是他养殖的。王某1没看见张方在日照港海域投放过海参苗。二、2016年10月一天晚上，被害人熊某1、熊某2、艾某、孙某驾驶孙某的快艇到日照港南坝海域捕捞海参，被告人张方驾驶快艇带领王某1、王某2伟撞击孙某的快艇，致快艇部分零部件毁坏，被告人张方辱骂孙某，向孙某的船上投掷石块，持铁叉殴打孙某、熊某1。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一天晚上，熊某1和熊某2、孙某、艾某乘坐孙某的快艇到日照港南坝下海捕捞海参。后张方等三人驾驶快艇到了现场，张方辱骂孙某，不让他在那里捕捞，并用铁叉击打熊某1，把他的胳膊打出了淤青，有个人还把他们快艇上的油箱拿走，后又给送回去。2.被害人艾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一天晚上，艾某和熊某1、熊某2、孙某一起到日照港南坝海域捕捞海参。张方驾驶快艇撞击艾某他们乘坐的快艇，把他们快艇后面的方向线子撞坏，张方还向他们船上扔石头，辱骂孙某，拿一根棍子朝他们快艇悠打，熊某1和孙某被张方打到海里。与张方一起去的王某1把他们快艇上的油箱拿走，他们的船失去动力就上岸，孙某就联系人让张方把油箱送回来，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王某1把油箱送回来。艾某他们在W4防护堤附近海域捕捞，不属于养殖区，张方以投放海参苗的名义驱赶其他来捕捞海参的人，就是想自己捕捞获利。3.被害人熊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一天晚上，孙某约合熊某2、熊某1、艾某一起到日照港南坝捕捞海参。他们在捕捞时，过去一条船，船上有个人辱骂孙某、朝他们船上扔石头，把船玻璃砸坏，那条船还冲撞他们的船，把发动机撞坏。熊某2看见对面船上有三个人，一个是张方，一个是王某1，还有一个人不认识。张方不让孙某到周围捕捞海参，拿着一个铁东西击打孙某、熊某1，熊某1和孙某一起掉到海里。张方快艇上有个人把他们船的油箱拿走，后来孙某联系张方，过了一个多小时，王某1和另一个人把油箱给送回去了。（二）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方的供述，证实2016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张方带着张波一起下海，在电厂挡浪坝附近海域看见孙某在捕捞海参，对方船上有七八个人，张方觉得他们在占场子，就很生气，双方互相不服气，用牙镐相互勾拉对方，咋咋呼呼的，印象中双方都没有打倒对方，后来就离开了。2.另案犯罪嫌疑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一天晚上，张方驾驶快艇带着王某1、王某2伟在日照港附近海域摸海参，遇见孙某、熊某1、熊某2、艾某四人也在那里摸海参，张方就过去驱赶他们，辱骂孙某，驾船撞击孙某的船，向船上扔石块，用钩竿击打孙某、熊某1，还把孙某船上的油箱拿走了。上岸后，张方安排王某1驾船把油箱送给了孙某。三、2018年春天一天晚上，被害人秦某1、秦某2驾驶秦某1的渔船在日照港南坝海域捕捞海参，被告人张方驾船撞击秦某1、秦某2的渔船，致船体、发动机毁坏。被告人张方辱骂秦某1，强行拿走秦某1捕捞的海参。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秦某1的陈述，证实秦某1一直在日照港南坝海域捕捞海参，张方服刑完毕后，就以自己在该海域投放海参苗为由霸占了海域，不让别人捕捞海参。如果张方发现了，就进行驱赶、殴打甚至撞船。2018年春天一天晚上，其和秦某2在日照港南坝附近海域捕捞海参，张方、申某、王某2伟驾驶快艇撞击其船只尾部，其想离开，张方驾船追逐对其辱骂、威胁，让王某2伟把他的船栓到张方的船上，并将其捕捞的100多斤海参拿走。其维修渔船实际花费3900元。平时，王某2伟、申某会驱赶到该海域捕捞海参的人。2.被害人秦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春天的一天晚上，其跟秦某1在日照港南坝海域摸海参，张方的船撞到他们快艇的后部发动机的位置，将快艇发动机水箱撞碎。张方拿勾竿勾住他们快艇并骂他们，王某2伟跟张方说别把事弄大，把海参拿走就行，张方用勾竿将盛海参的塑料桶往张方船上挪，王某2伟就把两桶海参100多斤拿到张方的快艇上。（二）证人证言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秦某1给朱某打电话说快艇发动机被别的船撞坏，让朱某过去修，朱某到山后码头把秦某1的快艇发动机拉回维修店进行维修，维修费4450元。（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方的供述，证实2018年的一天，在海上看护的“老苏”给张方打电话说有人在他投放海参苗的海域摸海参，张方和公某到了现场，看见秦某1和一个姓秦的人在那里捕捞海参，张方让公某开船靠上去，因靠的比较急，撞了秦某1的船，张方跳到秦某1的船上，进行辱骂，拿走了秦某1捕捞的海参。2.另案犯罪嫌疑人公某的供述，证实公某跟着张方出海，并根据张方的安排驱赶摸海参的人。2018年春，公某和张方、王某2伟到日照港海域，张方通过撞船、辱骂等方式不让公某的姐夫秦某1在那片海域摸海参，并将秦某1捕捞的海参占为己有。他帮着张方喊话让秦某1船停下，王某2伟用勾竿勾着秦某1的船。四、2018年春，被害人高某1、张某1在日照港南坝海域捕捞海参，被告人张方驾船追逐、拦截高某1的渔船并向船上投掷石块，高某1驾船驶离。被告人张方电话威胁高某1到山后码头处理摸海参一事。后高某1到山后码头，将捕捞的海参送给被告人张方等人并遭到殴打。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份，高某1与张某1、马某1在日照港南坝附近海域捕捞海参，张方、申某和两个猛子过去，张方拿匕首朝其比划，还边扔石头边骂人，高某1驾船驶离现场。等高某1的船在万平口码头上岸后，张方打电话让高某1到山后码头，否则，就到他家里找他。高某1和马某2到了山后码头，张方和五六个人把他围住，其中三四个人对他拳打脚踢，并让他把捕捞的海参拿出来。高某1和马某2开车到万平口码头把捕捞的30多斤海参拿来后交给被告人张方等人，这期间，有几个人又对高某1进行了殴打。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前后，张方伙同王某1等人霸占日照港务局南坝东南侧海域，自称投放了海参苗，不让其他人在那里捕捞。2018年5月，张某1和高某1出海捕捞海参，马某1在岸上放哨观察张方。他们在捕捞海参时，张方到了现场，手里拿着一把剔肉刀骂他们，用勾竿勾他们的船，往他们船上扔石头，并威胁把船靠过去，他们没听就把船开到万平口码头。张方给高某1打电话让他把海参送过去，张某1联系马某2和高某1一起去，后来听高某1说带着20多斤海参到金家沟头送给了张方，张方带着十多个人在那里，其中一个人还打了高某1两个耳光。（二）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一天上午，马某2到万平口码头接着高某1去山后码头，期间一直有人打电话催着高某1赶紧去山后码头。到山后码头后，看见张方的车和两三辆越野车围着张某1的车，有六七个人站在那里。高某1把在路上买的烟给了张方，有几个人对高某1拳打脚踢。后又拉着高某1回到万平口，高某1到船上拿了海参往回赶，在路上高某1接了很多电话，称要是不送就祸害高某1全家。他们到了金家沟，高某1把大约三、四十斤海参交给张方，张方他们又对高某1殴打，后来有两个青年要把高某1拉到车上，高某1挣扎着没上车。2.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张某2提议在日照港坝外侧海域养殖海参，张某2、张某5、金某2和张某6投资，金某1和于国年以海参苗入股。2015年前后，张方出狱后，想在他们海参养殖区内划一块区域养殖海参，他们就将养殖区最南端一块海域交给张方养殖海参。2018年，张方给金某2打电话说有人偷他们的海参，金某2让他和张某2去看看。张方把偷海参的人约在金家沟村口见面，那个人拿着10多斤海参过去，他和张某2跟偷海参的人说以后不要再去偷海参了，没有动手打人。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周某出资以张某5的名义和金某2、张某2、张某6、金某1合伙在日照港挡浪坝外海域搞海参养殖，没有养殖证，后来，张方也在该海域南侧养殖海参。2018年春，在金家沟龙门那里，张方、金某3、张某2等人和偷海参的猛子见面，张方、金某1等人跟偷海参的说以后不准再去他们的海参养殖区偷海参，没有动手打人。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张某2和张某5、金某2、张某6、金某1合伙在日照港挡浪坝外海域搞海参养殖，他的钱是周某出资，他实际参与合伙经营，养殖海参的海域位于日照港坝外侧紧贴坝墙区域，没有养殖证，后来，张方也在该海域南侧养殖海参。2018年春一天，张方说有人在那片海域偷海参。张某2赶到山后码头时，张方、金某1已经在那里了，张方让偷海参的人把海参拿来送到金家沟村口龙门处，偷海参的人送过去十多斤海参，这些海参被张方拿走送给了一个青年。张方、金某1等人对偷海参的人说以后不准再去海参养殖区偷海参，他们没有动手打人。（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方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天，有人给张方打电话说高某1、张某1在日照港挡浪坝附近海域捕捞海参，张方驾船带着申某、张某4到现场，追逐、拦截高某1的渔船并向船上投掷石块，并让高某1到山后码头处理摸海参一事。张方跟周某、金某4、金某2说了高某1偷海参的事情，在金家沟大门口，张方他们辱骂、威胁高某1，有个青年打了高某1。后来高某1拿来两袋子海参，每袋十多斤，周某那边的人把海参拿走了。2.另案犯罪嫌疑人申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申斌和张方一起到日照开发区小山后村码头东1海里方向的W4防波堤，看见高某1、张某1在那里摸海参，张方说他在那里放养了海参，其他人不能捕捞，二个人就发生了争吵，张方向高某1的船上扔石头，双方情绪都非常激动，互相拿着切割网绳的匕首比划，张方让高某1一起到码头上谈谈。当天下午，高某1给申某打电话，让申某对张方说说，别打高某1。申某到了山后码头大门口，看见张方拽着高某1的耳朵，踹了他一脚，高某1说海参已经带来了。后来，申某把张方和高某1劝走了。上述事实，还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2日，张某1报警称张方伙同他人在日照港南坝海域通过投掷石块、撞击渔船、打骂渔民等方式阻拦渔民在该海域捕捞海产品。2019年6月12日，张方、申某、裴某1、裴某2、王某2伟被公安机关抓获。2.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四份、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张方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12月20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强奸罪，于2008年5月7日被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因犯强奸罪，于2008年9月25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犯强奸罪、敲诈勒索罪原判处的有期徒刑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3.山东省临沂监狱狱政科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张方于2015年4月8日刑满释放。5.日照市海洋发展局说明一份，证实涉案海域未颁发养殖类海域使用权证书，不能进行养殖活动。6.朱某提供的维修清单复印件一份，证实2018年6月28日，朱某给秦某1修理快艇的费用共计4450元。7.被告人张方的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张方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前后，张方伙同王某1霸占日照港海域，不允许从事潜海捕捞人员在那里下海捕捞。张方自称海产品是他们养殖的，其实那里是公共海域，不可能允许养殖。张方等人遇到潜海捕捞人员时，就会抢夺海产品，遇到不听话的还会受到张方打骂。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前后，张方带着一伙人霸占着日照港附近海域，阻拦渔民在该海域捕捞海参。2018年冬的一天晚上，其和曹某在日照港挡浪海域附近摸海参，被张方骂骂咧咧的驱赶。这片海域海参是野生的，张方以投放海参苗为由不让他们摸海参。张方带着王某1、申某、还有一些猛子霸占着日照港海域。2018年冬的一天，其和曹某在日照港海域摸海参，申某驾驶张方的快艇跟一个猛子驱赶他，让他们快走，称那里是张方的地方。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其和张某1、高某1三人在日照港挡浪坝南侧海域摸海参，申某跟他们说是张方的海域，别在这干了。张方带领着一伙人霸占这片海域，不让渔民捕捞海参。张方、申某经常出现在日照港海域，发现有人潜水捕捞海参就会阻拦、驱赶。4.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和张某2、张某7等人合伙在日照港坝外养海参，没有养殖证。2015年前后，张方出狱后跟他商量想在他们养海参的挡浪坝南头投放海参苗养殖，他同意了并让张方看着他们养殖的海参。2018年春，张方说有人在该片海域偷海参，他当时已经撤出来了，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金某3。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和张方、申某驾船到日照港坝，看见王某1的船，张方一脚踹在王某1头上。王某1被张方带到他们船上，回到山后码头，申某开车带着他们去找周某，周某跟王某1说不要再去那片海域摸海参。（三）勘验、检查笔录1.被害人秦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方就是2018年春在日照港海域开船故意撞击秦某2快艇的人。2.被害人艾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方就是2016年10月在日照港海域开船故意撞击孙某船艇和2018年11月开船故意撞击秦某1船艇的人。3.被害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方就是2018年5月在日照港外南坝海域开船故意撞击高某1船艇、向高某1船上扔石头、上岸后殴打高某1并拿走海参的人。4.被害人高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方就是2016年、2018年5月殴打高某1的人。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方在公共海域内，以个人投放海参苗为由，长期在该海域追逐、拦截他人阻拦他人捕捞海参，随意辱骂、恐吓、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方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认罪认罚，可酌定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兴华人民陪审员  金光运人民陪审员  王茂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费霞书记员赵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