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刑初35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阿城，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云霄县。曾因非法生产卷烟，于2011年9月30日被福建省漳浦县公安局罚款20000元。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光凯，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镇阳，男，1948年1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9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0日被重新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婷，江苏华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全金，男，1966年2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高中文化，铁路职工，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钱涛，江苏连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剑飞，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于2019年11月4日被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自治县公安局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自治县看守所羁押，2019年11月6日被移交东海县公安局，现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0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传斌、殷同喜，江苏公善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二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阿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方镇阳、钱剑飞犯销售伪劣产品罪，高全金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培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阿城及其辩护人刘光凯、被告人方镇阳及其辩护人李婷、被告人高全金及其辩护人钱涛、被告人钱剑飞及其辩护人李传斌、殷同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辩护人申请调取证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阿城于2018年8月份以来，在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生产、销售伪劣卷烟并向被告人钱剑飞、高全金、方某甲销售，未销售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1730802元，已销售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4082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4月1日12时许，福建省联合打假队在云霄县莆美镇中柱村城内路7号被告人方阿城住处，查获其代加工的烟丝2包（20KG/包）、半成某支2件（品牌：“天叶”、10KG/件）、半成某支27件（品牌：和天下18件、天叶9件、15KG/件）、成某120条（10包/条、品牌：硬黄金叶89条、硬中华10条、软黄鹤楼13条、硬双喜8条），经价格认定，价值共计人民币1730802元。2.2018年以来，被告人方阿城采取银行卡收款、物流快递发货的方式向被告人钱剑飞多次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81800元，该伪劣卷烟被钱剑飞在其卷烟门市等处销售。案发后，被告人钱剑飞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非法所得。3．2019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方阿城采取银行卡、支付宝和微信收款、物流快递发货的方式向方某甲（另案处理）多次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6400元。4.2019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方阿城采取银行卡收款、物流快递发货的方式向被告人高全金多次销售伪劣卷烟683.8条，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高全金于2019年1月至5月间，在未取得烟草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银行卡转账、物流快递收货的方式，向被告人方阿城购买70000元伪劣卷烟，在其住处被查获，同时又查获其它382.9条无法鉴别真假的卷烟，价值共计人民币62412.7元。案发后，高全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方镇阳于2018年8月份以来，明知被告人方阿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的情况下，提供其银行卡（卡号为62×××78，后变为6230520700040862677）给方阿城销售伪劣卷烟使用，并帮助取款从中获利。方阿城通过方镇阳银行卡共收到销售伪劣卷烟款共计人民币156000元。案发后，方镇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为证明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手机短信、通话记录、记账单、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东海县烟草专卖局的证明，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别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录像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阿城、方镇阳、钱剑飞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方阿城刑事责任，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方镇阳、钱剑飞刑事责任。被告人方阿城、方镇阳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方阿城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部分未得逞，是部分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又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方镇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又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钱剑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又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高全金违反国家规定，经营烟草专卖品，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全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又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方阿城、方镇阳、高全金、钱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高全金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方阿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犯罪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情节较轻，建议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镇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理。被告人高全金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高全金不构成犯罪，如果合议庭认为被告人高全金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高全金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酌情从轻处罚；销售假烟数量比较少，购买的假烟几乎全部被查扣、没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钱剑飞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钱剑飞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方阿城在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生产伪劣卷烟，并分别向被告人钱剑飞、高全金及方某甲（另案处理）销售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181800元、70000元、146400元，共计人民币398200元，未销售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1730802元，违法获利人民币20000余元。被告人方镇阳明知方阿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仍然帮其名下的银行卡借给方阿城使用，收到销售伪劣卷烟款人民币156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4月1日12时许，福建省联合打假队在云霄县莆美镇中柱村城内路7号被告人方阿城住处，查获其代加工的烟丝2包（20KG/包）、半成某支2件（品牌：“天叶”、10KG/件）、半成某支27件（品牌：和天下18件、天叶9件、15KG/件）、成某120条（10包/条、品牌：硬黄金叶89条、硬中华10条、软黄鹤楼13条、硬双喜8条），经价格认定，价值共计人民币1730802元。2．2019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方阿城采取银行卡、支付宝和微信收款、物流快递发货的方式向方某甲（另案处理）多次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46400元。3.2018年以来，被告人钱剑飞在持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仍然采取银行汇款、物流收货的方式，多次从方阿城处购进人民币50000元伪劣卷烟和天下和人民币131800元紫云烟。和天下伪劣卷烟因质量差被钱剑飞销毁，紫云烟被钱剑飞在其卷烟门市等处出售，违法获利人民币50000余元。4.2019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高全金在未取得烟草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银行卡转账、物流快递收货的方式，向被告人方阿城多次购买苏烟（五星红杉树）、利某（新版）、苏烟（七星）、玉溪（软）等伪劣卷烟，共683.8条，合计人民币70000元，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吴庄新区其住处被查获，同时又查获其它382.9条无法鉴别真假的卷烟，价值共计人民币62412.7元，违法获利人民币800余元。5.2018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方镇阳明知被告人方阿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的情况下，提供其银行卡（卡号为62×××78，后变为6230520700040862677）给方阿城销售伪劣卷烟使用，并帮助取款，方阿城通过方镇阳的银行卡共收到销售伪劣卷烟款共计人民币156000元。被告人方镇阳违法获利人民币5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方镇阳、钱剑飞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高全金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被告人方阿城、方镇阳、高全金、钱剑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钱剑飞缴纳暂扣款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方阿城、方镇阳、高全金、钱剑飞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方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人王某甲、王某乙、张某乙、李某、方某乙、方某丙、许某、方某丁、陶某、张某甲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明细，手机短信，通话记录，通讯单1份，记账单，收据，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东海县烟草专卖局的证明，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卷烟鉴别检验报告，云霄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云发改认定〔2019〕100号关于天叶牌卷烟等价格认定结论书，高全金涉案卷烟价值表，鉴定意见通知书，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烟草产品质量检验站出具的NO.苏烟检第JS2019050202号、NO.苏烟检第JS2019050228号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公安局所作的漳公（云）勘[2019]K350622000000201904001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录像光盘，东海县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东海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东海县公安局制作的钱剑飞购买假烟款明细统计表，营业执照，手机联系人照片，东海县公安局提供的方某甲购买假烟款明细，东海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快递扫描跟踪记录单，东海县公安局调取的提款人脸谱识别和签字确认件，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云霄县莆美镇中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DNA检验比中通知单，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文件闽烟计﹝2019﹞1号《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关于发布2018年度全省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的通知》，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文件闽烟计﹝2019﹞2号《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关于印发2019年度福建省在销卷烟、雪茄烟零售价格目录和卷烟平均批发价格的通知》，福建省云霄县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抽样单和委托协议书，天天百货店零售许可证查询记录及陶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前科劣迹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发破案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方阿城、方镇阳、高全金、钱剑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被告人方阿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提出的被告人的犯罪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情节较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方镇阳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镇阳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该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高全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全金不构成犯罪，如果合议庭认为被告人高全金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高全金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酌情从轻处罚；销售假烟数量比较少，购买的假烟几乎全部被查扣、没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高全金非法经营的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如果被告人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具有自首、初犯、偶犯、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全金的非法经营行为，构成犯罪，不符合免于刑事处罚的条件，故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钱剑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钱剑飞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方阿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方镇阳、钱剑飞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高全金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阿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方镇阳、钱剑飞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高全金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犯罪数额的指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方阿城、方镇阳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方阿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方镇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阿城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部分犯罪未得逞，属部分犯罪未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方镇阳、钱剑飞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全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阿城、方镇阳、高全金、钱剑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高全金、钱剑飞主动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方镇阳、高全金、钱剑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发生犯罪的危险，对被告人所居住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方镇阳、高全金、钱剑飞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阿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5日起至2024年8月24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方镇阳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高全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缴纳。）四、被告人钱剑飞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预缴纳。）五、依法追缴被告人方阿城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依法追缴被告人方镇阳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依法没收被告人高全金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已预缴纳），依法没收被告人钱剑飞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由扣押机关从扣押款中扣除）。六、依法对于扣押在案的烟草专卖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汉江人民陪审员  周 余人民陪审员  齐 心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单安冬书 记 员  钱姗姗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