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39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喀喇沁旗和美工贸产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迎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德平，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克迁，内蒙古钦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和然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住所地：赤峰市元宝山区元宝山镇云杉路城区国槐街东段南侧>法定代表人：王英骁，董事长。上诉人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杨德平、原审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和然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已由喀喇沁旗人民法院作出（2020）内0428民初54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上诉人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喀喇沁旗人民法院（2020）内0428民初54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杨德平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关于对杨德平工龄认定问题错误杨德平自认在2016年在赤峰星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作，通过企业信息查询得知，该公司唯一的股东系赤峰融想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月杨德平与赤峰创建农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通过企业信息查询得知，该公司股东为王英骁、杨德平，这俩家企业均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然而，原审法院却认定该两家公司与杨德平工作的过的企业存在关联关系，进而认定杨德平的工龄可以连续计算，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因为，法律没有规定工龄的计算问题，那么只能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时间来计算，而不能突破这一约定妄自评判。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最高为十二年。原审法院判令和然节能公司赔偿杨德平16.5年的赔偿金，显然是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和然节能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法院“枉法裁判”的行为。三、原审法院违法收取诉讼费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国务院令第481号）第十三条（四）项规定，劳动争议案件每件交纳10元,一审法院却按照普通民事案件进行收费。补充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明显错误，甚至基本事实都没有查清。一、解除形式上的劳动合同，并不等同于将其辞退，何况和然节能公司不是用工单位，也没有权利辞退。1、2019年9月和然节能公司通知杨德平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原因，仅仅是书面上的解除，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辞退了杨德平，而且这种情况不止杨德平-人，而是十多个人。包括杨德平在内的十多人，真正对其用工的单位也就是真正与之存在劳动关系的单位是赤峰市元宝山和然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元宝山公司），平时的工作地点及岗位也在元宝山公司，一审中杨德平提交的考勤表、工资表、年会演出证据等等完全证实了这一情况。由于该单位不能为职工缴纳社会保险，就委托和然节能公司代为缴纳社会保险。用工才是确立劳动关系建立的标准，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只是劳动关系建立的当事人的法定义务，而不是劳动关系建立的标准。和然节能公司只是依元宝山公司的申请代缴包括杨德平在内的劳动者的社会保险，其余与和然节能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保险费也是由元宝山公司每月汇给和然节能公司，杨德平等人平时工作也是受元宝山公司所有规章制度的管理与约束。和然节能公司对杨德平等人所有在元宝山公司工作的情况一无所知，也无需知道。2019年，9月，由于和然节能公司处的多种原因，不能再接受元宝山公司的委托为杨德平等人代缴社会保险事宜，于是和然节能公司通知了元宝山公司，由元宝山公司通知杨德平等人书面解除与和然节能公司形式意义上的劳动合同，再经人社局备案，才能停缴社会保险，否则停缴不了。解除劳动合同并等不同于辞退，因为本来就没有与和然节能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在与和然节能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杨德平等人的工作丝毫不受影响，至于再由元宝山公司与之签订合同还是由元宝山公司再另行委托其它单位继续为杨德平等人代缴社会保险，和然节能公司无权过问。现在其它人都与元宝山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也没有任何人被辞退。2、一审中杨德平没有举出任何证据证明是由于“非因本人原因“而引起的工作变动。一审中，杨德平举出的自称工作过的所有单位的企业信息，甚至举出了来源不明、客观性与真实性均无法查证的股权结构图，股东关系图，以此来证明以上企业之间存在关联，但杨德平却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也是自己负有法定举证责任的一点，存在关联与否，并不是自称的“非因本人原因”的证据，关联企业并不等同于”非因本人原因”。二、一审判决违反了“不诉不理原则”。在劳动仲裁阶段，杨德平的仲裁申请书中，明确写明第一项仲裁请求为：“违法解决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6000.00元”，原申请人杨德平在仲裁请求中明确要求和然节能公司支付的是补偿金，而非赔偿金，因此，依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即使申请人的工作年限能够连续计算，也不存在两倍的问题。申请人在劳动仲裁前置中，主张的是补偿金，而一审判决判的是赔偿金。三、原审判决违反劳动仲裁前置原则。在杨德平的仲裁申请书中，没有申请仲裁“确认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单方面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构成违法解除”这一仲裁请求”，却在原一审开庭时书面增加了要求“判令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单方面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构成违法解除。”这一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在杨德平这一诉讼请求未进行劳动仲裁前置的情况下，判决和然节能公司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而向杨德平支付赔偿金126300.00元，违反了劳动争议纠纷仲裁前置原则。四、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得超过十二年，但是一审判决，却判决和然节能公司向杨德平支付16.5年经济赔偿年限。五、杨德平在起诉书中陈述自己自2003年至2015年，一直在富龙公工作，但是从其自己提供的所有工作过的企业信息中看，富龙公司与和然节能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都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单位，杨德平关于对和然节能公司曾经在富龙公司工作过的事实，也仅是从杨德平自己提供的员工登记表上自行填写的工作经历而得知，仅仅依据杨德平自行陈述的工作经历及所提供富龙公司的企业信息就将富龙公司12年的工作年限一同计算在和然节能公司处，是毫无事实依据的。被上诉人杨德平、赤峰市元宝山区和然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涉案单位都是关联单位，存在关联关系，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已经做出明确的举证。针对上诉状，心驰房产公司和农业科技公司和何然公司存在关联，从企业信息报告看，和然节能公司所说的公司的唯一股东是荣祥公司。荣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英晓，创建农业公司也是王英晓，何然公司的两名股东，自然人股东还是王英晓。并非和然节能公司所陈述，各公司之间都是关联公司，属于企业集团。王英晓等人实际控制着上述全部企业。杨德平工作变动都是受单位指派的。工龄应该合并计算。杨德平工资不到平均工资三倍。杨德平只是被委派到元宝山公司工作的。和然节能公司理由不充分不正确。杨德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单方解除与杨德平的劳动合同构成违法解除；2、判令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杨德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6300元；3、判令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杨德平加班费10574.10元；4、判令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杨德平带薪年休假工资17623元；5、判令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拖欠杨德平工资1810元；6、判令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杨德平2018年年会演出奖奖金3600元，以上合计159907元；7、判令赤峰市元宝山区和然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8、判令确认杨德平与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7月2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9、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和然节能、元宝山热力承担。事实与理由：2003年10月杨德平入职赤峰富龙公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100%控股的赤峰富龙热力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杨德平被赤峰富龙热力有限公司安排到其100%控股的赤峰富龙热力节能网络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任办公室主任一职，2015年11月被单位安排到赤峰富龙城镇供暖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即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3月10日赤峰富龙城镇供暖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赤峰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7月31日又更名为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任办公室文员，2016年因工作需要被安排到赤峰星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任办公室主任一职，2017年1月被安排到赤峰创建农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任办公室主任一职，2018年7月25日，杨德平又返回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8月又被安排到赤峰市元宝山区和然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19年12月被告和然热力有限公司单方解除与杨德平的劳动关系。赤峰富龙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赤峰富龙热力节能网络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曾用名赤峰富龙城镇供暖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和赤峰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赤峰创建农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赤峰星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及赤峰市元宝山区和然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为关联企业，杨德平在上述企业的工作变动属于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应合并在新用人单位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年限内，即自2003年10月至2019年12月，共计16年零2个月。现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任何约定和法定的理由，也未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单方解除与杨德平劳动关系，构成违法解除，杨德平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七条等相关法律规定特诉至贵院。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一审辩称：2019年6月26日，和然节能公司召开2019年第三次临时股东会并做出决议，决定将和然节能公司持有赤峰市元宝山区和然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和然元宝山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第三方。因此，和然节能公司失去了对和然元宝山公司的控制权，当然包括人事安置权，导致原为和然宝山公司招录人员无法继续安置。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三）项和《劳动法》第二十六条第（三）项均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据此，和然节能公司在2019年9月通知赤峰市元宝山区和然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力资源工作的员工郑文慧通知杨德平解除劳动关系，经双方协商变更合同未果，和然节能公司已经履行了提前通知的义务，也履行了变更合同的义务，只是与杨德平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和然节能公司解除与杨德平的劳动关系没有违反法律规定。1、对于杨德平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的问题，因为和然节能公司解除与杨德平的劳动关系没有违法，因此，不存在赔偿金的说法，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喀喇沁旗劳动和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定和然节能公司向杨德平支付补偿金12630元，和然节能公司已经在2020年1月19日转入杨德平账户，履行了法定义务。2、关于杨德平主张的加班费的问题，根据《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劳动者在休息日加班又不能补休的情况下，用人单位才应当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反之，用人单位可以让劳动者补休的，就不需要支付加班费。杨德平在没有证据证明其加班，用人单位又没有给补休的，杨德平的主张不能成立。3、关于杨德平主张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根据喀喇沁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中已对杨德平不享有带薪年休假工资的问题进行详细的论述，和然节能公司再此不再赘述。4、关于杨德平的主张的拖欠工资问题，杨德平于2019年12月5日交接完毕工作，并离职，元宝山公司将杨德平工资发放至2019年11月份，将“五险”缴纳至2019年12月份，“一金”缴纳至2019年11月份，因此，和然节能公司并不拖欠杨德平的任何工资。5、关于杨德平主张的2018年年会演出奖金问题，杨德平主张的年会奖金不属于劳动争议范围，如果杨德平认为该奖金未支付，应另行起诉，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6、关于杨德平主张与和然节能公司在2018年7月2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问题，根据《劳动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只有在劳动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或者采取欺诈、威胁等手段订立的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劳动合同才是无效的。本案，杨德平与和然节能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既没有违法、行政法规的规定，也不存在欺诈或威胁等手段，都是杨德平自愿签字的，因此，杨德平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和然节能公司恳请贵院依法驳回杨德平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和然节能公司的合法权益。赤峰市元宝山区和然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与和然节能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10月杨德平入职赤峰富龙公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100%控股的赤峰富龙热力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杨德平被赤峰富龙热力有限公司安排到其100%控股的赤峰富龙热力节能网络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任办公室主任，2015年11月被单位安排到赤峰富龙城镇供暖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现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任办公室文员，2016年被安排到赤峰星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任办公室主任，2017年1月被安排到赤峰创建农业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任办公室主任，2018年7月25日，又返回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并签订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2018年8月，又被安排到赤峰元宝山区和然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19年12月和然热力有限公司单方解除与杨德平的劳动关系。为此杨德平向喀喇沁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喀喇沁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喀劳人仲字（2019）09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申请人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杨德平赔偿金12630元（此赔偿金被申请人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已履行），驳回了杨德平的其他仲裁请求，杨德平不服，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杨德平自2003年10月入职，到2019年12月被解除劳动合同，期间杨德平根据安排所工作过的用人单位属于关联公司，其工龄应连续计算。2018年7月25日，与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为期三年的劳动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因为按照工作年限计算，其应订立的是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2019年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应支付赔偿金，杨德平于2018年到赤峰市元宝山区和然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属于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对杨德平的工作安排，故赤峰市元宝山区和然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责任，杨德平的其他各项诉讼请求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杨德平赔偿金126300元（4210×16.5×2-12630）。二、驳回杨德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和然节能公司提交以下证据:杨德平一审开庭时提交的“变动诉讼请求明细”一份,证明一审法院违反了“劳动仲裁前置原则”，仲裁申请书中没有要求确认上诉人系违法解除与被上诉人的劳动合同这一仲裁请求，而一审程序中被上诉人却增加了这一诉讼请求，该项请求没有进行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法院以此请求为基础判决上诉人给付赔偿金，不但违反了“劳动仲裁前置原则”，也同时违反了“不诉不理原则”。被上诉人杨德平辩称，仲裁过程中杨德平进行了变更，系请求不明确当庭做的明确，没有违反法定原则。变动诉讼请求明细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对其予以采信。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和然节能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杨德平工龄认定错误，认为杨德平之前工作单位均系独立法人，对此主张，根据杨德平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社保缴纳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杨德平根据工作安排工作过的用人单位属于关联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的规定，对于劳动者请求把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法院应予支持，所以一审法院对于杨德平工龄连续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杨德平请求赔偿金是否经过仲裁前置的问题，关于此问题已经喀喇沁旗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喀劳人仲字（2019）097号仲裁裁决书作出裁决结果，且裁决数额亦为赔偿金数额，法院可以一并处理，故不存在未经仲裁前置的问题；上诉人对于该仲裁裁决书未提起诉讼，视为对该仲裁裁决书服从，同时又主张一审法院认定违法解除合同错误，前后逻辑矛盾，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赔偿金补偿标准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补偿时间计算最长不能超过12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四十七条一款之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一审法院按实际工作时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燕洪审判员 李国辉审判员 赵 杰 二0二0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李 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