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382刑初33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颜某芬，女，1983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经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7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1日由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20﹞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某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庆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某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以来，孙某阳、李某铭、才某安（均已判）等人以中国合伙人服务联盟的名义，以大区、省、市、县、普通会员的层级架构，以“民、学、企、政、银、互”为步骤，打着“大通航、大电商、大文化”的噱头，组织、发展大量的代理、会员。为实施传销活动，孙某阳等人分别成立河南惠乐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贵州众比特区块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等公司，大肆发展下线代理及会员。该组织通过收取数额不等的代理费、会员费，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及发展代理的数量达到组织者牟利的目的，形成了三级以上固定的人员层级结构，发展人员层级和会员数量众多，涉案金额特别巨大。 河南惠乐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发展合伙人公司的名义，设置大区经理、省级代理、市级代理、县级代理、普通合伙人等五级以上的人员架构，普通会员需缴纳3000元钱获得3000个创业币在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可获得9000原始股及十万积分，可直接推荐会员获得10%的直接推荐奖。县级代理需缴纳10万元获取县级代理资格，公司赠送20万平台创业币用于推荐会员使用，推荐满66个会员可直接获利9.8万元，同时可获得本区域内会员注册费用5%的间接推荐奖。市级代理需缴纳20万元，发展一个县级代理可获得38%的直推奖奖励（即3.8万元），同时可获得本区域内会员注册费用1.5%的间接推荐奖。省级代理需缴纳50万元，直接推荐奖为市级代理费用的44%，间接推荐奖为县级代理费用的5%及本区域会员注册费用的1%。大区代理需缴纳100万元，直接推荐奖为省级代理费用的49%，间接推荐奖为市级代理及县级代理费用的5%。 中国合伙人服务联盟传销组织经营众比特“大五星”、“小五星”项目期间，该传销组织以天朝上品贵人酒和“贵人通”为双道具，采取虚假宣传，夸大宣传天朝上品贵人酒和“贵人通”的高额回报诱惑群众参加，先后以“公司-大区-金木水火土”七级的“大五星”传销模式和“公司、区、省、市、县、总监、经理、业务、销售”九级“小五星”传销模式开展业务，通过缴纳不同数额代理费取得代理资格，并获得相应的天朝上品贵人酒和赠送的贵人通积分，以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为依据提成、返利。 贵州众比特区块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大五星”模式为：缴纳0.6万元获得土星资格，推荐下线土星可获得10%的直接推荐奖。缴纳1.8万元获得火星资格，可获得10%的直接推荐奖以及下线土星的31%的间接推荐奖。缴纳3万元获得水星资格，直接推荐奖为土星的38%，间接推荐奖为本区域土星的7%。缴纳6万元获得木星资格，直接推荐奖为水星的44%，间接推荐奖为本区域火星和土星的6%。缴纳12万元获得金星资格，直接推荐奖为木星的49%，间接推荐奖为本区域水、火、土星的5%。 贵州众比特区块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小五星”模式为：缴纳1200元获得销售资格，可配天朝上品酒两瓶，推荐新销售人员可获得10%的直接推荐奖。缴纳7200元获得业务资格，可配天朝上品酒12瓶，贵宝330个，提取销售的29%。缴纳1.8万元获得经理资格，可配天朝上品酒30瓶，贵宝825个，提取业务的32%。缴纳3.6万元获得总监资格，可配天朝上品酒60瓶，贵宝1650个，提取经理的35%。缴纳20万元获得县级代理资格，提取本区域销售业绩的10%及总监的35%。缴纳50万元获得市级代理资格，提取本区域销售业绩的1%及县级代理的34%。缴纳100万元获得省级代理资格，提取本区域销售业绩的1%及市级代理的39%、县级代理的5%。 被告人颜某芬自2016年9月份通过颜某芬介绍加入“白云通航”传销组织，后注册账号成为“白云通航”的会员，并推荐颜某芬(已取保候审)等人成为“白云通航”的会员。后“白云通航”与“中国合伙人服务联盟”(俗称“学股”)合作进行“民股修复”成立“惠乐益商服平台”。在该时期，颜某芬伙同邹某祥、颜某芬、梁某莲（均已取保候审）、彭某英、康某云(在逃)等人通过缴纳20万元成为娄底的市级代理，发展李某珍、曾某桃、周某华、谢某、李某季、李某芬、肖某辉、李某、康某云等九名县级代理，县级代理再发展下线会员，总计四百余人，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及发展代理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形成了三级以上固定的人员层级结构，涉案资金特别巨大。在贵州众比特区块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大五星”模式时期，颜某芬伙同邹某祥、颜某芬、彭某英、周某华、谢某雄、梁某堂等14人合伙筹资6万元在金星纪某超处购买到木星资格(即娄底市级代理)，直接发展下线水星周某、李某季、曾某华等10人，水星又发展火星及土星共计120余人。在贵州众比特区块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小五星”模式时期，颜某芬伙同邹某祥、颜某芬、彭某英、周某华、李某季、廖某秀等人筹资50万元在湖南省省级代理纪某超处购买到娄底市级代理资格，直接发展县级代理刘某、康某云、李某季、周某、曾太志、谢艳红、李曙光等九人，间接发展下线总监、经理、业务、销售等人员八十余人。被告人颜某芬伙同他人成为市级代理后，通过发展下线代理及会员非法获利。经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传销团伙在颜某芬发展下线层数达10级。去重后的会员发展人数66人，非法获利31950元。 2019年2月2日，被告人颜某芬向涟源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上缴非法所得121000元。 2019年1月17日，涟源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在娄底市娄星区政府院内广源壹号B栋2504室将被告人颜某芬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明指控犯罪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缴款书、银行流水、宣传资料、授权书、信息统计表、人员名单表等书证，鉴定文书，电子数据、光盘视频等资料，证人唐某珍、曾某桃、夏某连、颜某芬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颜某芬、邹某祥、彭某英、梁某莲、周某华等人的供述及被告人颜某芬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颜某芬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颜某芬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还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建议判处被告人颜某芬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颜某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适用的法律和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以来，孙某阳、李某铭、才某安（均已判刑）等人以中国合伙人服务联盟的名义，以大区、省、市、县、普通会员的层级架构，以“民、学、企、政、银、互”为步骤，打着“大通航、大电商、大文化”的噱头，组织、发展大量的代理、会员。为实施传销活动，孙某阳等人分别成立河南惠乐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贵州众比特区块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等公司，大肆发展下线代理及会员。该组织通过收取数额不等的代理费、会员费，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及发展代理的数量达到组织者牟利的目的，形成了三级以上固定的人员层级结构，发展人员层级和会员数量众多，涉案金额特别巨大。 河南惠乐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发展合伙人公司的名义，设置大区经理、省级代理、市级代理、县级代理、普通合伙人等五级以上的人员架构，普通会员需缴纳3000元钱获得3000个创业币在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可获得9000原始股及十万积分，可直接推荐会员获得10%的直接推荐奖。县级代理需缴纳10万元获取县级代理资格，公司赠送20万平台创业币用于推荐会员使用，推荐满66个会员可直接获利9.8万元，同时可获得本区域内会员注册费用5%的间接推荐奖。市级代理需缴纳20万元，发展一个县级代理可获得38%的直推奖奖励（即3.8万元），同时可获得本区域内会员注册费用1.5%的间接推荐奖。省级代理需缴纳50万元，直接推荐奖为市级代理费用的44%，间接推荐奖为县级代理费用的5%及本区域会员注册费用的1%。大区代理需缴纳100万元，直接推荐奖为省级代理费用的49%，间接推荐奖为市级代理及县级代理费用的5%。 中国合伙人服务联盟传销组织经营众比特“大五星”、“小五星”项目期间，该传销组织以天朝上品贵人酒和“贵人通”为双道具，采取虚假宣传，夸大宣传天朝上品贵人酒和“贵人通”的高额回报诱惑群众参加，先后以“公司-大区-金木水火土”七级的“大五星”传销模式和“公司、区、省、市、县、总监、经理、业务、销售”九级“小五星”传销模式开展业务，通过缴纳不同数额代理费取得代理资格，并获得相应的天朝上品贵人酒和赠送的贵人通积分，以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为依据提成、返利。 贵州众比特区块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大五星”模式为：缴纳0.6万元获得土星资格，推荐下线土星可获得10%的直接推荐奖。缴纳1.8万元获得火星资格，可获得10%的直接推荐奖以及下线土星的31%的间接推荐奖。缴纳3万元获得水星资格，直接推荐奖为土星的38%，间接推荐奖为本区域土星的7%。缴纳6万元获得木星资格，直接推荐奖为水星的44%，间接推荐奖为本区域火星和土星的6%。缴纳12万元获得金星资格，直接推荐奖为木星的49%，间接推荐奖为本区域水、火、土星的5%。 贵州众比特区块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小五星”模式为：缴纳1200元获得销售资格，可配天朝上品酒两瓶，推荐新销售人员可获得10%的直接推荐奖。缴纳7200元获得业务资格，可配天朝上品酒12瓶，贵宝330个，提取销售的29%。缴纳1.8万元获得经理资格，可配天朝上品酒30瓶，贵宝825个，提取业务的32%。缴纳3.6万元获得总监资格，可配天朝上品酒60瓶，贵宝1650个，提取经理的35%。缴纳20万元获得县级代理资格，提取本区域销售业绩的10%及总监的35%。缴纳50万元获得市级代理资格，提取本区域销售业绩的1%及县级代理的34%。缴纳100万元获得省级代理资格，提取本区域销售业绩的1%及市级代理的39%、县级代理的5%。 被告人颜某芬自2016年9月份通过颜某芬介绍加入“白云通航”传销组织，后注册账号成为“白云通航”的会员，并推荐颜某芬等人成为“白云通航”的会员。后“白云通航”与“中国合伙人服务联盟”(俗称“学股”)合作进行“民股修复”成立“惠乐益商服平台”。在该时期，颜某芬伙同邹某祥（已判刑）、颜某芬、梁某莲、彭某英、康某云(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缴纳20万元成为娄底的市级代理，发展李某珍、曾某桃、周某华、谢某、李某季、李某芬、肖某辉、李某、康某云等九名县级代理，县级代理再发展下线会员，总计四百余人，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及发展代理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形成了三级以上固定的人员层级结构，涉案资金特别巨大。在贵州众比特区块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大五星”模式时期，颜某芬伙同邹某祥、颜某芬、彭某英、周某华、谢某雄、梁某堂等14人合伙筹资6万元在金星纪某超处购买到木星资格(即娄底市级代理)，直接发展下线水星周某、李某季、曾某华等10人，水星又发展火星及土星共计120余人。在贵州众比特区块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小五星”模式时期，颜某芬伙同邹某祥、颜某芬、彭某英、周某华、李某季、廖某秀等人筹资50万元在湖南省省级代理纪某超处购买到娄底市级代理资格，直接发展县级代理刘某、康某云、李某季、周某、曾太志、谢艳红、李曙光等九人，间接发展下线总监、经理、业务、销售等人员八十余人。被告人颜某芬伙同他人成为市级代理后，通过发展下线代理及会员非法获利。经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传销团伙在颜某芬发展下线层数达10级。去重后的会员发展人数66人，非法获利31950元。 2019年1月17日，涟源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在娄底市娄星区政府院内广源壹号B栋2504室将被告人颜某芬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颜某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9年2月2日，被告人颜某芬向涟源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上缴非法所得121000元。 2020年7月9日，被告人颜某芬在涟源市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缴款书、银行流水、宣传资料、授权书、信息统计表、人员名单表等书证，鉴定文书，电子数据、光盘视频等资料，证人唐某珍、曾某桃、夏某连、颜某芬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颜某芬、邹某祥、彭某英、梁某莲、周某华等人的供述及被告人颜某芬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颜某芬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颜某芬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颜某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某芬积极退缴赃款，可视为其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某芬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颜某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已羁押十六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追缴被告人颜某芬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一千元上缴国库（已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谢         忠 人民陪审员 李建辉人民陪审员李俊楠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代理书记员 刘    兆    永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做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