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终25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项某，男，195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汉族，退休职工，住淮安市清江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女，194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淮安市清江浦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洲，淮安市清江浦区清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男，197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超平，江苏圣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项某2，女，1979年7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清江浦区。上诉人项某、韩某因与被上诉人朱某、项某2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9）苏0812民初9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项某、韩某及两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洲，被上诉人朱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超平，被上诉人项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项某、韩某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家庭成员关系和共同经营所创造的财产问题。1、上诉人是招被上诉人项某为上门女婿养老的，上诉人出资操办了两被上诉人的婚礼，两被上诉人婚后即到南非出国留学，出国留学费用及生活费用均是上诉人负担，在南非的日常生活用品大部分也是上诉人在国内购买后邮寄给他们。2、后来被上诉人项某2向上诉人提出要我们出资与他们共同做生意，上诉人同意并倾其所有，在国内义乌小商品市场为他们购买所需要的货物，再通过物流发往南非供他们经营，期间上诉人共支付货款374万多元。3、后来国内的进货事宜基本上由项某2亲自打理，上诉人不断的出入境到南非，为被上诉人帮忙看店、代孩子做家务等。4、被上诉人生育的第一个孩子随上诉人姓取名项祉韩，被上诉人和孩子回国也全部与上诉人共同生活居住在一起。由此可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家庭成员关系，在家庭共同生活期间共同出资、出人、出力，共同经营所获得的财富，应归家庭成员共同所有。用该财富所购得的财产，应为家庭成员共同财产。二、共同财产情况。上诉人通过将自己的全部积蓄投入和参与共同经营及被上诉人项某2的努力，南非的生意日渐兴隆，上诉人先后投入的374万多元资金一直发挥着巨大的作用，乃至后来在国内先后以被上诉人的名义购买了12处房产，价值1100多万元，南非的资产和商品等价值3000多万元。所有这些财产的取得与上诉人先期投入的垫底启动资金和参与经营是密不可分的，而且该笔投入至今一直在用于经营周转中。三、分家析产问题。1、自被上诉人朱某招婿上门成为上诉人家庭成员后，上诉人对其视同己出，百般呵护关爱，不让其受半点委屈。朱某对上诉人也是非常敬重孝顺，故在国内所购置的房产中包括上诉人出资购买的水韵天成两套门面房都登记在两被上诉人名下，上诉人从未想过会与朱某因这些财产产生纠纷，反而怕因这些财产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在上诉人去世后会因遗产继承让被上诉人项某2姐妹产生矛盾。但却没有想到因项某2要回国发展向朱某要钱投资而产生矛盾，从而引发朱某先后对上诉人及两个女儿提起多起民事诉讼，期间朱某还将上诉人韩某殴打成轻伤却无半点悔意，不但想让上诉人共同参与经营所创造的财富归其所有，还连上诉人之前半辈子的积蓄也想一并侵吞。上诉人伤心无奈才提起诉讼。四、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且严重超审限。1、上诉人为印证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大量的证据材料，庭审后判决前又将新发现的证据提交一审法院，但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出的与被上诉人系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及相关证据未作任何说理，对上诉人后来提供的证明购买生活用品邮寄到南非的相关证据更未涉及，对上诉人花费374万多元先后购买义乌小商品发往南非、上诉人项某参与店铺经营、韩某代孩子做家务等事实和证据，一审既不认定也不说理。2、一审第二次开庭是2019年11月15日，开庭后7个多月到2020年6月23日才作出一审判决，超审限二个多月。被上诉人朱某辩称：1、朱某与上诉人不是婚姻法意义上的家庭成员，其现已定居南非，虽然上诉人多次往返南非，但不能说是共同经营。2、上诉人提出11套房屋均有其份额，但没有提供其出资以及具有购房意向的证据。3、朱某在2018年年初、2019年年初发现项某2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给韩某并出轨他人。4、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项某2辩称：1、我在2003年去南非留学学习，在南非有永久居住权。从2003年一直到2008年左右，开始在南非学习到毕业之后做生意，启动资金均是我父母垫付的，父母没有让我还，就是给我的。2、我们在国内买了价值1100万元的房产全部都是我们做生意所得的利润购买。3、朱某总是以王广耀和我有不正当关系为由，做出很多伤害我父母以及伤害我孩子的事情，希望朱某能拿出证据，以事实为依据并作出合理解释。项某、韩某一审诉讼请求：请求对位于淮安禧徕乐国际商贸城东A4005室房屋、B1047室房屋、B2075室房屋、B2077室房屋，淮安市榕兴·水韵天成·玉兰苑13号楼-03室房屋、13号楼-05室房屋，淮安市榕兴·水韵天成·银杏苑1号商业1室房屋、1号商业2室房屋，淮安市众城名府小区7号楼12-15室房屋，淮安市榕兴·水韵天成·银杏苑12号109室房屋、109地下室，淮安市友创南门尚城3区2号楼105室房屋析产，判决上述房屋的50%份额归两原告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项某、韩某系夫妻关系，双方于××××年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两女儿，长女项月琴，次女项某2。被告朱某、项某2系夫妻关系，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长子项祉韩，××××年××月××日生育次子朱祉铭。2003年，两被告至南非留学。2006年左右，两被告在南非经营小商品生意。本案争议房屋情况如下：1、淮安禧徕乐国际商贸城东A4005室房屋（建筑面积57.49平方米），2012年12月购买，购买价格272345元，2013年4月28日登记为朱某、项某2共同共有；2、淮安禧徕乐国际商贸城东B1047室房屋（建筑面积19.66平方米），2012年12月购买，购买价格318159元，2013年4月28日登记为朱某、项某2共同共有；3、淮安禧徕乐国际商贸城东B2075室房屋（建筑面积28.63平方米），2012年12月购买，购买价格256480元，2013年4月28日登记为朱某、项某2共同共有；4、淮安禧徕乐国际商贸城东B2077室房屋（建筑面积28.63平方米），2012年12月购买，购买价格244071元，2013年4月28日登记为朱某、项某2共同共有；5、淮安市榕兴•水韵天成•玉兰苑13号楼玉兰苑-03室房屋（建筑面积34.9平方米），2013年10月购买，购买价格759557元，2014年3月3日登记为朱某、项某2共同共有；6、淮安市榕兴•水韵天成•玉兰苑13号楼玉兰苑-05室房屋（建筑面积34.35平方米），2013年10月购买，购买价格747587元，2014年3月3日登记为朱某、项某2共同共有；7、淮安市榕兴•水韵天成•银杏苑1号商业1室房屋（建筑面积45.03平方米），2016年1月购买，购买价格1717367元，2016年7月20日登记为朱某、项某2共同共有；8、淮安市榕兴•水韵天成•银杏苑1号商业2室房屋（建筑面积43.98平方米），2015年12月购买，购买价格1624932元，2016年9月19日登记为朱某、项某2共同共有；9、淮安市众城名府小区7号楼12-15室房屋（建筑面积47.85平方米），2013年8月购买，购买价格708180元，2016年9月21日登记为朱某、项某2共同共有；10、淮安市榕兴•水韵天成•银杏苑12号楼109室房屋（建筑面积224.56平方米）、109地下室（建筑面积78.39平方米），均为2014年1月购买，109室房屋购买价格2997200元，109地下室购买价格352800元。上述房屋原先均登记为朱某、项某2共同共有，2019年1月22日，项某2与韩某签订合同编号为1027080003417、1027080003418两份《不动产（存量）买卖合同》，上述房屋转移登记为韩某单独所有。2019年2月26日，朱某诉至法院，要求确认上述两份合同无效。2019年9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苏0812民初1546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述两份买卖合同无效，该判决已生效。11、淮安市友创南门尚城3区2号楼105室房屋（建筑面积74.89平方米），2014年5月购买，购买价格1815898元。上述房屋原登记为项某2单独所有，2019年1月22日，房屋转移登记为韩某单独所有。2019年9月4日，朱某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上述房屋归朱某、项某2共有。2019年11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苏0812民初8505号民事判决，驳回朱某诉讼请求。朱某不服判决，上诉至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5月26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苏08民终393号民事判决，撤销（2019）苏0812民初8505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述房屋属于朱某、项某2共有，韩某、项某2协助朱某将房产过户登记于朱某、项某2名下。因上述11号房屋已另案处理，本案对该房屋不予理涉。上述1-10号房屋购买时均为一次性付款，未办理抵押贷款。两原告陈述1-10号房屋均为项某2与开发商签订购房合同，合同上“项某2”签名为原告韩某代签。两原告提交的上述1-9号房屋购房发票上付款方均载明为“项某2”（10号房屋购房发票遗失）。对上述1-10号房屋出资情况，两原告陈述：1-4号房屋系项某2缴纳房款；5号房屋系原告韩某建设银行卡（尾号3429）刷卡缴纳759557元房款，其提交刷卡存根（759557元）为证；6号房屋系原告韩某建设银行卡（尾号3429）刷卡536443元支付房款，其余房款借用项月琴建设银行卡刷卡缴纳，其提交刷卡存根（536443元）为证；7号房屋系项某2缴纳房款，原告韩某给付项某2现金20万元；8号房屋系项某2缴纳房款；9号房屋系原告韩某办理购房手续，记不清如何交款；10号房屋系项某2缴纳房款。办理房屋登记时，考虑如登记为原、被告四人共有，以后会产生遗产税及大女儿可能分割房产等问题，且两被告系两原告家庭成员，遂争议房屋均登记为两被告共同共有。被告项某2陈述：1-4号房屋系其缴纳房款；5-6号房屋系其父母购买；7号房屋系其缴纳房款，母亲韩某给付其20万元现金；8号房屋系其缴纳房款；9号房屋系母亲韩某出资购买；10号房屋及地下室房款不是一次性交清，部分房款由其缴纳，姐姐项月琴转账200万元至开发商账户，其中100万元为项某2存款，100万元为父母积蓄。因两被告长子项祉韩随其姓“项”，故争议房屋均登记在两被告名下。被告朱某陈述：1-10号房屋均为两被告出资，韩某、项某2操办具体购房手续，两被告在国内的经营事务委托项月琴打理，即使两原告证明部分购房款从韩某、项月琴银行卡中支付，但支付的购房款项系两被告所有。因争议房屋均为两被告出资，房屋当然登记为两被告共同共有。一审庭审中，两原告主张原、被告四人系家庭共同成员，两被告在南非经营生意，两原告投资374万余元与两被告共同经营生意，所获收益未作分配，争议的10套房屋系共同经营所得购买，故争议的10套房屋为原、被告四人共有财产，两原告举证如下：1、两被告长子项祉韩出生证明，证人魏某,4、彭某,4证人证言，证明被告朱某系两原告招婿；2、两原告在国内义乌小商品市场等地货物清单、手写账目、货物明细，银行转账支付凭证，证明两原告在国内义乌小商品市场等地为两被告采购货物，发往南非，货物价值约374万余元；3、两原告出入境记录，证明两原告数次往返南非，与两被告共同打理生意，为两被告操持日常生活。被告朱某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其并不是原告家上门女婿；对货物清单等无异议，该证据来源于两被告，两被告委托两原告大女儿项月琴打理国内购货、发货等业务，两原告可能有所帮忙，不能证明两原告与两被告共同经营生意，两原告并未出资两被告生意；两原告出入境记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两原告与两被告并未共同居住，两原告不懂英文，未帮忙打理两被告生意事宜。被告项某2对两原告提交证据无异议，主张两原告给其约300万元，口头约定与两被告共同经营生意，双方未签订书面事宜，双方未约定利润分配、风险承担等事宜。另查明，自2019起，被告朱某与两原告及项某2发生纠纷，后原、被告四人及项月琴之间就不当得利、委托合同、房屋买卖合同等纠纷发生多起诉讼。以上事实，有不动产权证、购房发票、民事判决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为证，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中，10套争议房屋购买、办理产权登记等事宜由原告韩某、被告项某2操办，10套房屋房款均为全款支付，无需办理贷款，争议房屋在2013年至2016年期间陆续登记为两被告共同共有，两原告应明知争议房屋购买、登记情况。2019年，被告朱某与两原告及两原告女儿项某2发生纠纷，双方发生多起诉讼，后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张10套争议房屋系原、被告家庭共有财产购买，争议房屋应为原、被告四人共有房产，被告朱某不予认可。两原告提交的在义乌小商品市场等地货物清单、手写账目、货物明细等，只能证明采购货物情况，两原告并无证据争议房屋系原、被告共同财产购买，亦无证据证明原、被告四人有购买争议房屋的合意，且两原告明知争议房屋登记状况，对争议房屋的权属亦无其他约定。故两原告主张10套争议房屋系因担心涉及遗产税及其他子女要求分割等问题而登记在两被告名下，争议房屋应属原、被告四人共有房产，并予以分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经调解不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项某、韩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687元，由原告项某、韩某负担。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供2003年上诉人为去南非留学的被上诉人购买学习用品的相关单据，主张在一审期间已提交该证据，但在一审判决中没有叙述。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一审已提供，故不再组织双方质证。被上诉人朱某及项某2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另查明，2020年5月25日，被上诉人朱某向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纠纷诉讼，要求与被上诉人项某2离婚。该院于2020年7月9日作出（2020）苏0812民初9684号民事判决，判决不准双方离婚。本院还查明，被上诉人朱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害人韩某)，于2020年9月8日被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同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25800元。韩某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目前该案在本院审理中。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审是否违法超审限。二、本案诉争房屋是否是双方当事人之间作为家庭成员共同经营形成的家庭共同财产。三、诉争房产是否有上诉人出资。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本院审查，本案一审是2019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先是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4月23日依法申请延长审限一个月。2020年5月25日因调取新证据扣除审限一个月。加之今年上半年众所周知的新冠疫情影响，一审审理期限超过正常法定审限二个月不存在违法之处，而是因客观原因造成。对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被上诉人朱某与被上诉人项某2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不久两人共同自费到南非留学，××××年××月××日生育长子项祉韩，××××年××月××日生育次子朱祉铭。期间两上诉人先后数次到南非帮助两被上诉人照顾孩子并短暂在南非居住生活，两上诉人亦曾数次回国与上诉人居住在一起，两上诉人以在国内生活为主，两被上诉人以在南非生活为主，双方并未稳定的共同居住生活。2007年至2009年期间，被上诉人项某2在南非从事浙江省义乌小商品经营，期间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多次到义乌小商品城组织货物运输到南非交付项某2经营，项某2自己亦曾多次回国自行组织货物运输到南非从事经营活动。依据上诉人现在提供的组织货物的相关清单，绝大部分是通过商品销售清单的方式交易，上述销售清单有的署名是上诉人韩某订货，有的是署名项某2订货、韩某经办结算，有的是项某2直接经办结算，同时还有许多未署名订货人及结算人的相关清单，故无法认定上述经营均系上诉人所为。同时上诉人提供的银行存、取款凭证发生额仅有50多万元，不能达到证明其组织374万多元的商品到南非供被上诉人经营的事实。虽然被上诉人项某2对上诉人该主张予以认可，但被上诉人朱某不予认可。鉴于上诉人不能提供双方有共同在南非经营义乌小商品合意的证据，且参与经营时间较短，出资数额也不能确定，故对上诉人上诉请求认定双方系共同在南非经营义乌小商品、对涉案10套房产主张享有50%份额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但依据现有证据不可否认上诉人曾有出资经办货物运输到南非给两被上诉人经营的事实，至于该款项属于何种法律关系，可由上诉人另行主张。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涉案的11套房产中，除2014年5月购买的淮安市友创南门尚城3区2号楼105室房屋，已经本院生效判决确定属于被上诉人朱某与项某2共有外，其余10套房屋均系上诉人韩某以被上诉人项某2名义与开发商签订购房合同，合同上“项某2”签名为韩某代签，均是一次性付清购房款，上述房屋均登记在被上诉人朱某与项某2名下。上诉人韩某与被上诉人项某2共同陈述：诉争的榕兴•水韵天成•玉兰苑03号、05号门面房以及淮安市众城名府小区7号楼12-15室房屋是韩某刷其建设银行卡给付购房款，其余7套房产款项均系项某2交付，但项某2在交付水韵天成1号商业1室门面房购房款时，韩某从银行取现金20万元给项某2，项某2在给付水韵天成•银杏苑12号楼109室房屋（含地下室）购房款时，其父母曾通过转账给其姐姐项月琴，项月琴代其转账支付100万元左右。上诉人韩某购买上述诉争房屋付款总计为3415324元，但针对上述主张，除当事人陈述外，上诉人并未提供其具体付款的相关凭证。其在一审虽然提供了房屋开发商榕兴•房产出具的三张银行卡刷卡消费凭证，金额分别为759557元、376443元、160000元，但该银行卡并未注明是上诉人韩某的银行卡，并且该银行卡刷卡消费的具体经办人是项月琴签名。上诉人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承诺庭审后提供该银行卡用户名，但至今亦未举证证明。如今后上诉人能够举证证明在购买诉争房产时确有出资的，可另行主张相关权利。对上诉人主张的其在购买诉争房屋时有出资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项某、韩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92687元，由上诉人项某、韩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瑞新审判员  阮 明审判员  王琳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程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