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苏01刑终693号 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毛毛，男，1994年4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安徽省定远县，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2018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林燕，女，1990年5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大学文化，住南京市六合区，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月娟，女，1993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振英，女，1967年5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秦淮区，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2018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昌龙，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东海县。2018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宝霞，女，1986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市，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2018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仁芹，女，1994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南京市建邺区，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毛毛、胡林燕、朱月娟、胡振英、吕昌龙、谢宝霞、朱仁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20)苏0104刑初2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毛毛、胡林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满某、程某、张力夫（均已判决）等人经预谋后，租赁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448号普华大厦5楼成立青岛尼达尔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尼达尔南京分公司”）。通过招聘业务员以打电话、散发传单的形式，以青岛尼达尔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河豚毒素提取及加工项目需要融资为名，夸大公司和项目规模、隐瞒资金真实用途，以年化收益72%-90%不等的高额固定利息为诱饵，以尼达尔南京分公司的名义与不特定公众签订《合作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非法集资。 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刘毛毛在尼达尔南京分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二部组长职务期间，其本人及小组业务员通过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100余万元。 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胡林燕在尼达尔南京分公司担任业务员，通过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600余万元。 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朱月娟在尼达尔南京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通过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80余万元。 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胡振英在尼达尔南京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通过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30余万元。 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吕昌龙在尼达尔南京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通过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10万元。 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谢宝霞在尼达尔南京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通过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50余万元。 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10日，被告人朱仁芹在尼达尔南京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通过上述方式，其本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40余万元；2016年4月11日至案发，被告人朱仁芹在尼达尔南京分公司担任业务二部组长期间，通过上述方式，其本人及小组业务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 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朱月娟、吕昌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刘毛毛、胡振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谢宝霞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朱仁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胡林燕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胡林燕、朱月娟、胡振英、吕昌龙、谢宝霞、朱仁芹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吕昌龙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谢宝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8万元，被告人朱仁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刘毛毛、胡林燕、朱月娟、胡振英、吕昌龙、谢宝霞、朱仁芹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满某、程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侯琳等人的陈述，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房屋租赁合同，自登表、合作协议、收据、江苏天宏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补充审计报告、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协助查封通知书及不动产登记信息，接受证据清单及出生医学证明，刑事判决书，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毛毛、胡林燕、朱月娟、胡振英、吕昌龙、谢宝霞、朱仁芹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毛毛、胡林燕、朱月娟、胡振英、吕昌龙、谢宝霞、朱仁芹与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林燕、朱月娟、胡振英、吕昌龙、谢宝霞、朱仁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月娟、胡振英、吕昌龙、朱仁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林燕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宝霞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吕昌龙、谢宝霞、朱仁芹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落实社区矫正等情况，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毛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胡林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朱月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胡振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吕昌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谢宝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朱仁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责令被告人刘毛毛、胡林燕、朱月娟、胡振英、吕昌龙、谢宝霞、朱仁芹以各自参与犯罪数额内造成的损失为限，连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 上诉人刘毛毛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查封其房产不当。 上诉人胡林燕的上诉理由是，希望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毛毛、胡林燕、原审被告人朱月娟、胡振英、吕昌龙、谢宝霞、朱仁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刘毛毛、胡林燕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毛毛、胡林燕、原审被告人朱月娟、胡振英、吕昌龙、谢宝霞、朱仁芹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刘毛毛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查封其房产不当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胡林燕提出的希望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综合二上诉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情节，对二上诉人的量刑均在法律规定幅度内，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毛毛依法应当承担连带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的责任，公安机关查封其名下房产并无不当；上诉人胡林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且无退赃退赔行为，原审判决未对其适用缓刑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卞国栋 审 判 员 汪 波 审 判 员 李伟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 王 珊 书 记 员 王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