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1刑初2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薛浩，男，1987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河北省晋州市。该被告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由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决定并由河北省晋州市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由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河北省晋州市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2日由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解除监视居住，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宏营，天津津梁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公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浩犯强奸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1月20日受理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浩及其辩护人杨宏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3日0时许，被告人薛浩驾车冒充黑出租司机在天津市南开区××花园小区附近接上被害人李某某（未满十八周岁），将其拉至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集美家居停车场，趁四周无人之机，在该车辆后排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李某某发生性关系，后被告人薛浩驾车逃离现场。2014年7月24日0时许，被告人薛浩驾车冒充黑出租司机在天津市南开区艳阳天歌厅门口接上被害人卢某某，将其拉至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集美家居南侧路边，趁四周无人之机，在该车辆后排采用持刀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卢某某发生性关系，后被告人薛浩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某腹部拭子检出的人体细胞DNA分型，卢某某腹部提取的精斑DNA分型，分别与被告人薛浩在D8S1179等20个STR基因座的DNA分型一致，即上述检材上检出的人体细胞、精斑DNA为薛浩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薛浩经民警电话联系后自行到案。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薛浩犯强奸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薛浩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被告人薛浩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辩解其没有强奸。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薛浩始终否认实施过强奸行为，不能认定为本案被告人。2.两名被害人均未能指认出被告人薛浩，特征描述均与被告人不符，且非同一人。3.被害人李某某关于案情的陈述前后矛盾，不能证实强奸行为的客观存在。4.被害人李某某存在其他被告人的可能性明显存在且无法排除。5.被害人卢某某关于强奸过程的描述明显与被害人李某某陈述的作案对象不是一个人。6.鉴定意见只是提取了被害人卢某某腹部的精斑，被害人李某某提取的为腹部拭子，均无法证实发生了强奸行为。7.本案无法排除存在其他犯罪嫌疑人存在的可能，无法得出薛浩为本案唯一被告人的结论。8.本案应当适用疑罪从无，无罪推定原则。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薛浩依法公正裁决，判决被告人薛浩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3日0时许，被告人薛浩驾车冒充黑出租司机在天津市南开区××花园小区附近接上被害人李某某（未满十八周岁），将其拉至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集美家居停车场，趁四周无人之机，在该车辆后排座位上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李某某发生性关系，后被告人薛浩驾车逃离现场。2014年7月3日1时37分，被害人李某某报警。2014年7月24日0时许，被告人薛浩驾车冒充黑出租司机在天津市南开区艳阳天歌厅门口接上被害人卢某某，将其拉至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集美家居南侧路边，趁四周无人之机，在该车辆后排采用持刀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卢某某发生性关系，后被告人薛浩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某腹部拭子检出的人体细胞DNA分型，卢某某腹部提取的精斑DNA分型，分别与被告人薛浩在D8S1179等20个STR基因座的DNA分型一致，即上述检材上检出的人体细胞、精斑DNA为薛浩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薛浩经民警电话联系后自行到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血样笔录及提取血样清单，证实相关证据固定情况。3.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7月3日凌晨零点40分左右，我从天津市南开区××花园住处出来坐上了一辆灰色的三厢轿车，商量好价格是10元。上车后我就玩手机微信给我朋友发了一条微信，当时是凌晨零点45分。上车后我一直低头玩手机，大约5分钟左右到了强奸我的地方，我看了一下那是集美家居前面的广场。那男的停车后就上了后排座，上车后就把车门锁住了，抢走了我的手机。他当时拽着我的胳膊，扇了我几巴掌，还威胁我说：“你给我老实点，要不打死你”。我当时害怕了，就脱了自己的衣服，对方也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他压在我身上，抚摸我的胸部，亲我的胸部，后亲我嘴。他将他的阴茎放到我的阴道里，来回抽动了一会，强迫我配合他，我不愿意，他就威胁说：“你赶紧的啊”。后来还换了姿势，换成我在他上面让他干，他又抽动了一会，又让我舔他阴茎，我就舔了几下，然后又让我换姿势，我在上面，换了好多姿势，最后一个姿势他在我上面，他最后将精液射到我的肚子上了。他拿了几张卫生纸，我擦完肚子之后，他把纸扔出了车外。我当时想留下证据，让对方留个电话，对方不同意。我故意在他车上扔下一只深蓝色的眉笔。强奸完之后，那个人把手机还给我，开车从集美家居后面的道走的，然后我走到马路边打电话报警了。报警时我看了一下时间是2014年7月3日凌晨1点37分。2014年7月2日14时左右，我与一个朋友发生过性关系，没有采取安全措施，精液射在体内了。这个人是开黑出租的司机，他开的是一辆灰色的三厢轿车。我当时是环湖中路金冠会所的服务员，住在南开区××花园的旅馆内，要去宾悦桥附近找一个朋友。这名男子中等身材偏胖，肤色比较黑，圆脸，不是天津口音，脸上有疙瘩。4.被害人卢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7月24日0时30分左右，我在天津市南开区艳阳天歌厅下班，当时在歌厅的门口有一辆银灰色轿车的黑出租，我就坐了上去。接着汽车掉头走卫津南路然后过了快速路，接着汽车继续往前开，我看汽车开的方向不对，我就对司机说：“师傅，你开错了吧”，这样的话我说了很多遍，那个司机说：“我从前面给你掉头”，但他始终没有掉头，后来车开到了集美家居南侧的一个空地上停住了。然后我还是试着开车门，但是还是开不开，接着司机下车告诉我“我小便”。那个司机下车后将后车门打开上了车坐在我旁边，接着那个司机将我按倒并拿出了一把折叠刀，然后将刀架在我脖子上说：“你别动，动我就捅死你，你把手机拿出来”，我说：“行，我给你，放我走就行”。接着我将我的白色步步高手机给了他，他将手机扔在汽车的前座位上，我说：“你放我走吧”。那个司机说：“干完事就放你走”。然后那个司机一手持刀顶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解我短裙上的吊带扣，然后将我的短裙脱下来并将我的内裤脱下来，当时我是躺在后座位上，那个司机在我上面，接着他将生殖器插进我的阴道内来回抽动，大概抽动了7、8分钟，对方司机的刀始终架在我的脖子上，之后他将精液射到了我的肚子上，接着那个司机就用纸擦了擦我肚子上的精液，然后将擦拭精液的纸扔在车后座的地上。接着我也拿点纸擦了擦肚子上剩下的精液，然后将擦拭精液的纸攥在手里。后来司机用刀顶着我的后腰让我走到大马路上，然后那个司机上了汽车就跑了。后来我在路上遇到民警就报警了。对方的车牌号我也没有看到。回家之后我发现我包内的6700元也被抢走了，具体什么时候拿走的我没有注意，我是回家之后才发现钱也没有了，6700元都是100元面额的。当时我上车之后包一直挎在肩上没有拿下来，他在强奸我的时候把我的包夺了过去放在后排座位的地上，具体什么时候把钱抢走的我没有注意。当时我在被对方男子强奸时，我反抗了，当时对方男子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强奸我时，我用脚踢了对方男子的肚子两下。对方是一个男子，此人身高165厘米左右，体型中等，三十岁至四十岁之间，平头，东北口音，上衣穿白色T恤，下身裤没注意。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卢某某均未辨认出被告人薛浩。6.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薛浩于2017年10月19到案情况。7.户籍证明信、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前科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薛浩身份情况、前科情况及本案相关人员身份情况。8.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腹部拭子上检出的人体细胞DNA分型，与被告人薛浩在D8S1179等20个STR基因座的DNA分型一致，即上述检材上检出的DNA为薛浩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9.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卢某某肚子上精斑DNA分型，与被告人薛浩在D8S1179等20个STR基因座的DNA分型一致，即上述检材上检出的精斑DNA为薛浩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10.被告人薛浩供述，（1）2017年10月19日供述，证实我从2009年到2014年下半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天津干建材生意。期间，我开过两辆车，一辆是灰色的津ＱＣ××**三厢中华骏捷轿车，名字是我本人的，平时用它跑业务、送货、要账。还有一辆是白色的凯美瑞。灰色轿车在今年4、5月份就卖了，凯美瑞也卖了，从2009年到2014年在天津期间我主要开中华比较多。我有时晚上出去玩，找出台的小姐，给她们钱，然后出去发生性关系，有时在宾馆里，有时在我开的灰色中华车里。每次我都给钱，和对方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没有人反抗，也没有不愿意。有一次，我从ＫＴＶ找了个小姐，谈好是2000元，发生性关系后，她找我要一万，最后我就给她2000元，然后把她推下车后我就开车走了。我不知道这个小姐是哪里人，她是自愿跟我发生性关系的。我在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没有打过别人。我要是戴避孕套的话就射在套里面，不戴就射外面，有时射纸上，有时射女的肚子上。我在车里和对方发生性关系都在车的后排座上。（2）2017年10月20日供述，证实我印象里没有强奸过任何人，只是在天津的KTV或足疗店找过“小姐”，然后与她们发生过性关系，之前都是谈好价钱，然后才发生关系。我一般是晚上12点左右开车去KTV或者足疗店等地方的门前等着，看见出来的询问她们是不是出台，要是出台我就跟对方谈价。在车里发生关系，我一般开车拉着她转，看哪个地方偏僻，没有人，就把车停下，然后在后排座上和对方发生性关系。之前给2000元的小姐是在水上公园往外环线方向的一个KTV,名字不知道。（3）2017年10月25日供述，证实2014年我离开天津时租住在王兰庄村的楼房，和我妻子薛影还有孩子一起住，没有别人。在天津这段时间我在天津干建材生意，在××庄××装饰城××房。我没有干过其他工作，也没干过出租。2017年11月2日供述，2017年12月15日供述，2018年1月29日供述，2018年2月17日供述，2018年3月14日供述，2018年4月20日供述，2018年5月19日供述，2018年6月13日供述，2018年7月18日供述，2018年8月20日供述，2018年9月19日供述，2018年10月25日供述，2018年10月31日供述，以上供述同所有前面的供述基本一致。（4）2019年4月16日供述，证实我只是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在天津市的西青区、河西区、津南区一些洗浴、KTV找小姐嫖娼，一般就是花个500元、1000元、2000元不等。有的时候我在洗浴里找小姐嫖娼的时候，我就会在洗浴的单间里嫖娼。在KTV找小姐嫖娼，有的时候是在KTV里唱歌，唱歌到小姐下班的时候，把小姐带出去到宾馆开房间嫖娼，也有的时候不去宾馆开房间，在我的车上和小姐发生性关系。我当时在天津市西青区××庄街××装饰城里经营建材，我有时会在集美家居装饰城市场院子里，有时会在集美家居装饰城对面二手车市场旁边的小路上停住车，在车上我和小姐发生性关系。从2012年到2014年7月份左右，我大约在我的车上和小姐发生过十多次性关系，每次都是不同的人，我不认识对方，我只是嫖娼，每次给对方三五百元，并不会问对方的姓名。这十多名女子一般都是在距离集美家居装饰城附近开车十分钟左右车程的地方找的ＫＴＶ，有时候进去消费完了把下班的小姐接上车，有时候是我冒充黑出租车司机在ＫＴＶ门口等下班的小姐出来，问小姐出不出台，出台我就让她上车，在车上谈好价格，然后我就开自己的车带着小姐就到了上面我说的停车地点嫖娼。发生关系后，我就直接把现金嫖资给对方，然后对方女子下车自己离开，我自己开车离开。我每次驾驶都是我自己名下的灰色中华牌骏捷轿车，牌照号是津ＱＣ3××**。（5）2019年7月10日供述，证实我把车停在集美家居装饰城院内和对面停车场旁边的小路上，是因为这两个地点离我住的地方近，而且凌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没有人经过。我认可鉴定，被害人卢某某、李某某肚子上的精液应该是我射到她们肚子上的。我觉得和被害人卢某某、李某某发生过关系。就比如说戴套，射出来之后，我反正是无意将套扔了，对方可能存下来抹自己肚子上。我反正觉得是陷害，我没觉得我有给钱不到位或者发生争执的情况。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浩犯强奸罪，被告人薛浩及其辩护人均认为罪名成立，基于相关事实和证据，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被害人李某某陈述，2014年7月3日0点40分左右，被害人李某某在南开区××花园住处打了一辆灰色三厢轿车的黑出车。凌晨0点45分，司机将车停至集美家居前面的广场，采用拽胳膊、扇巴掌的手段威胁被害人，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射精在其肚子上。强奸完后，被告人将手机还给李某某。后李某某报警，时间是凌晨1点37分。2014年7月24日0时30分左右，被害人卢某某在天津市南开区艳阳天歌厅下班，在门口打了一辆银灰色的黑出租轿车，司机将车开到集美家居南侧的一个空地上，使用折叠刀威胁卢某某将其手机抢走，后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并射精在其肚子上。强奸完后，被告人用刀顶着卢某某，让其走到马路上，后司机逃跑。卢某某在路上碰到民警，并报警。回到家后发现包内6700元现金被司机抢走。二名被害人陈述案发经过较为一致，被告人系黑出租司机，驾驶车辆特征较为一致，案发地点较为接近，发生性关系的经过也较为一致。因此，系同一人作案的可能性极大。二被害人在案发后均及时报警，报警自然，报警原因均系被强奸。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案发现场均为集美家居附近，为被告人薛浩停车地点。3.书证，证实被害人及时报警的情况，其中被害人李某某被强奸时系未成年人。案发期间，被告人薛浩驾驶灰色中华轿车。4.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李某某腹部拭子上检出的人体细胞DNA分型，与被告人薛浩在D8S1179等20个STR基因座的DNA分型一致，即上述检材上检出的DNA为薛浩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被害人卢某某肚子上精斑DNA分型，与被告人薛浩在D8S1179等20个STR基因座的DNA分型一致，即上述检材上检出的精斑DNA为薛浩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5.被告人薛浩供述，其承认冒充黑出租车司机嫖娼，嫖娼地点在距离自己住的地方较近的集美家具城附近，认可鉴定意见，觉得与二被害人发生过性关系。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薛浩供述晚上经常在KTV、足疗店门口接下班出台的小姐，二被害人工作背景均为KTV服务员，案发时为外出或者下班；薛浩供述冒充黑出租车司机接出台小姐进行嫖娼，二被害人均是乘坐黑出租并被强奸；薛浩供述其嫖娼地点为集美家居附近，在其三厢轿车后排座位上嫖娼，二被害人被强奸地点、车辆与薛浩供述一致；薛浩供述嫖娼时有时候射精在对方肚子上，被害人卢某某肚子上有薛浩精斑，而被害人李某某腹部存有薛浩的人体细胞DNA分型。6.被告人薛浩认可鉴定意见，觉得与二名被害人发生过性关系，但不认为是强奸，其辩解不合理。理由如下：首先，被告人薛浩与被害人关系来看，双方属于陌生人关系，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卖淫嫖娼关系。薛浩辩解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均为出台小姐。虽然二名被害人均系KTV服务员，但无证据证实二人系卖淫人员。且二名被害人均陈述乘坐被告人薛浩车辆系打黑出租外出或者下班，并非是卖淫。其次，从被害人角度来看，二名被害人在案发后报警及时、自然，陈述案发经过（上车理由、强奸地点、车辆后排、射精位置）高度一致。被害人报警情况有相关书证证明。第三，从被告人薛浩角度来看，其供述所谓“嫖娼地点”为集美家居附近，选择该地点的原因为“凌晨这个点没有人经过”。该地点选择客观上为其作案提供了便利条件，也印证了被害人卢某某被强奸后无法在现场求救，去路边求援的事实。此外，薛浩辩解二名被害人是陷害自己，将精液涂抹到肚子上，该辩解不合常理。综上，被告人薛浩没有强奸的辩解不合理不能成立，被告人薛浩的辩护人无罪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薛浩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两名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目前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薛浩强奸事实成立。故被告人薛浩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薛浩无罪的辩护意见，根据现有证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薛浩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薛浩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7年1月2日止。已经折抵14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玉江人民陪审员  于树君人民陪审员  李俊秀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刘琪玉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