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内05刑初51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1（系被害人包某2长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3（系被害人包某2次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系被害人包某2妻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舍某（系被害人包某2父亲），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系被害人包某2母亲），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宝某，内蒙古蒙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男，1974年11月27日，公民身份证号码×××。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9日被抓获，同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左翼后旗看守所。辩护人张某，内蒙古兴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1、包某3、沙某、舍某、胡某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此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敏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高明协助出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及被害人暨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宝某，被告人白某及其辩护人张某，翻译人员杨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某系白某13哥哥，二人与被害人包某2同为科尔沁某旗村民。2020年3月9日下午3点左右，被害人包某2驾车路过本村村民白某13家门口时，不慎将白某13家一只鸡压死后离开。白某13遂微信联系包某2问及此事。当日下午4点钟左右，张某等人在白某13家车库剔牛肉，包某2驾车来到白某13家。此时白某13的哥哥白某已在白某13家，且已知包某2开车将白某13家鸡压死一事。在白某13家车库门口，包某2说用压死的鸡压饸饹吃，白某认为包某2在欺负人，遂和包某2发生口角。之后，白某随手拿起车库门口圆桌面上的一把尖刀（剔骨刀）向包某2的左腹部捅刺一刀，导致包某2受伤。后在送医院途中死亡。案发当日白某主动报警，在家中被科尔沁左翼后旗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经科尔沁左翼后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包某2系左肾动脉被锐器切断致失血过多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报案材料、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文书、证人证言、尸检报告、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白某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某在案发后主动报警，在家中等待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诉讼代理人出庭意见：被告人白某主观恶性大，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应依法严惩；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及案发后被告人的态度，不应因白某有自首行为而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对白某判处无期徒刑或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1、包某3、沙某、舍某、胡某诉称，由于被告人白某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094453.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815640元，丧葬费41638.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7175元。被告人白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护人辩称白某有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将被告人弟弟家的鸡压死后未进行赔偿，还说炖鸡吃饸饹，激化了矛盾。3.被告人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4.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5.被告人在被害人的言语刺激下持刀捅刺被害人，属于激情犯罪。6.此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案件，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请求对白某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某与被害人包某2（曾用名包某2、包某2，殁年35岁）同为通辽市科尔沁某旗村民，平素无矛盾。2020年3月9日下午3时许，被害人包某2驾车路过本村村民白某13（白某之弟）家门口时，不慎将白某13家的一只鸡压死后离开。白某13遂微信联系包某2问及此事。当日下午4时许，包某2驾车来到白某13家。此时白某在白某13家，同村张某等人在白某13家车库内剔牛肉。在车库门口，包某2说用压死的鸡做饸饹吃，白某认为包某2在欺负白某13，遂与包某2发生口角。其间，白某持一把尖刀（剔骨刀）向包某2的左腹部捅刺一刀，致包某2受伤。白某13随即与白某13开车载着包某2去医院救治，在就医途中包某2死亡。下午5时许，白某拨打了公安机关电话投案，公安人员到其家中将其抓捕。后经鉴定，包某2系左肾动脉被锐器切断致失血过多死亡。另查明，被告人白某与母亲、妻子、儿子一居生活，自称家庭财产有一辆摩托车，三间砖瓦房，经济来源为种地收入。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1、包某3、沙某、舍某、胡某由于被告人白某的犯罪行为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人民币41638.50元（系丧葬费）。庭审后，被告人白某亲属交付了42000元赔偿款。认定上述事实，有控方列举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通辽市公安局接处警系统接警单证明：2020年3月9日下午，某派出所先后接到某镇的银某、沙某电话报案，称白某将包某2扎伤，包某2伤势严重。2.后公（刑）勘[2020]K1505220565002020030008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旗白某13家，以及现场状况。在现场勘查过程中对现场血迹、尖刀等进行了提取。现场方位图和照片当庭经白某辨认无误。3.科尔沁左翼后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后）公（司）鉴（尸）字[2020]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包某2系左肾动脉被锐器切断致失血过多死亡。4.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明：依法将案发现场白某13家仓库（车库）内免耕机牵引上的尖刀提取；依法将案发现场四处血迹提取；将白某作案时所穿的深蓝色棉马甲、黑黄绿相间的格子衬衣、深蓝色牛仔裤、黑色运动鞋提取；将被害人包某2血样依法提取；将白某血样依法提取。5.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现场录像证明：2020年3月9日17时30分许，某派出所民警接到白某投案电话后赶到白某家中，将白某带至某派出所。6.科尔沁左翼后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证明：案件材料中的包某2、包某2、包某2系指同一人。7.白某手机通话详单证明：白某于2020年3月9日下午5时11分给派出所打电话投案。8.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被告人白某辨认出捅伤包某2所用的刀。9.科尔沁左翼后旗公安局出具的监控录像情况说明、监控录像证明：案发当日包某2驾车进入白某13家，以及白某13将包某2扶上车（包某2的车）后离开案发现场的经过。10.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白某和被害人包某2的自然情况。11.某派出所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白某在辖区居住期间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12.通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通）公（司）鉴（理）字[2020]26号毒物检验报告证明：在送检的包某2血液中未检出地西泮、甲拌磷成分。13.证人银某证言（某嘎查村书记）证明：白某的哥哥白某13给我打电话说白某把包某2扎伤了，人快不行了（要死了），他用车送往某医院抢救，让我报案，我就打电话报案了。我打过电话也开车往某医院赶，在快到某医院时看到包某2的车停在距离医院三四百米的路上，白某13说包某2死亡了。我又给某派出所打电话，民警说把包某2拉回来。我们开车到某人民医院，医生出来看了车上的包某2，说已经死亡了，我们就把包某2和车交给包某2的家人，他们开车把包某2送到某殡仪馆了。包某2与白某两家人没有矛盾。案发后，白某给我打电话要过某派出所的电话号码，说他要报案，他把人捅伤了。14.证人白某13证言（白某五弟）证明：2020年3月9日下午，我与朋友马某一起在我家车库里收拾牛。大约下午3点来钟，我看见院外鸡毛乱飞，我妻子喊：“把小鸡子给撞了。”我出院去看，一辆蓝色的车从我家院门前路上飞快开过去了。我一看是我村包某2的车，我妻子拿着撞死的小鸡和我一起回院了。过了一会儿，我四哥白某到我家。半个小时后我用手机给包某2发微信说：“我家小鸡你撞死了，你没信儿啊。”过了约半个小时，包某2开着车来了，下车对我说：死了吗（指小鸡）？我说：死了，在边上呢。我用手一指地上的死鸡。包某2说：“吃饸饹，炖小鸡。”我没吱声，我四哥白某和包某2吵起来，白某说：“小鸡撞死了还吃饸饹，你家牛撞死了，一街（一村）人都吃饸饹啊。”我也没管，继续装牛粪。就听包某2喊：“你真捅我了。”我过去看到包某2肚脐边上出血了，血不多。白某说：“我用刀扎他（包某2）了，送他去医院。”我就去扶包某2，把他扶到他的车上，我开车往某医院走。路过我二哥白某13家时，白某13上了车。路上白某13给村书记银某打电话让他报案。我们走到双辽市，距离医院不远时，白某13说人（指包某2）死了，我就把车停下了。我刚停下车，村书记银某开车也到了。后来银某又给派出所打了个电话，说把人（指包某2）拉回去。我就开车往回走，去了某医院。某医院的医生出来看了看说包某2已经死亡了。这时，包某2家人也赶到医院，我把车和人都交给包某2的家人，他们开车把包某2送到某殡仪馆了。证人白某13证言（被告人白某二哥）证明内容与白某13证明一致。15.证人包某4证言（白某13妻子）证明：2020年3月9日下午4点左右，一辆深蓝色的轿车路过我们家前边的马路时压死了我们家的一只小母鸡。过了一会儿，包某2开着那辆车来了，进院里就对我说：“你们家的鸡我开车压死了，我给你赔。”我说不用赔，说完我就进屋了。不一会儿我女儿乌某跑进屋说院里有人干仗。我出去时看见包某2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我丈夫白某13扶着包某2要上包某2的车，白某13对白某说：“你这是干什么呢？”我过去问怎么了，包某2把衣服往上撩时我看见他左侧腹部处有伤，不太大，流血呢。我丈夫说：“我们走吧，上点药去。”包某2和白某以前没有矛盾。16.证人乌某证言（白某13女儿）证明：2020年3月9日下午4点钟左右，我听见我家西边车库有人吵架，就回屋叫我母亲了。过了一二分钟，我父亲白某13扶着包某2往车上走。17.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20年3月9日下午，我和马某1去白某13家帮忙剔牛肉。大约下午3点钟，白某13的哥哥来了，看样子喝了不少酒。下午4点钟左右，一个年轻的陌生男子开车来到了白某13家，和白某13哥哥用蒙语聊天，我听懂一点，他问白某13的哥哥咋在这儿？白某13的哥哥说一会儿喝酒，那人说杀鸡，吃饸饹。后来他俩说话有些吵了，这时我听见白某13喊他哥哥说干啥呢。我把拿来的刀拿走后到白某13家的外屋门处。白某13的妻子让白某13把那个年轻男子拉走去医院包扎，接着白某13扶着那个人，开着那人的车一起走了。18.证人沙某证言证明：2020年3月9日下午3点多钟，白某13给包某2发语音微信，说刚才包某2开车把他家的小鸡压死了。包某2跟我说了这事，他说去给赔偿。下午5点钟左右，白某13的妻子包某4到我家，说包某2在她家被白某捅伤了，没啥事，白某13、白某13开车将包某2送双辽了。2020年3月9日下午5点45分左右，我给白某13打电话，他说包某2死了。我就往XX赶，在某医院看见包某2已经死亡了，之后送到某殡仪馆。包某2和白某没有什么矛盾，平时关系还可以。19.证人呼某（胡某2，白某13的婶子）证言证明：2020年3月9日下午4点左右，白某13开一辆越野车到我家，说白某把包某2捅伤了，在车里，让我赶紧找他二哥白某13。我把白某13叫出来后，他上了白某13开的车走了。20.证人白某14证言证明：2020年3月9日下午4点钟，银某开车带着我往双辽方向走。他用汉语与人通话，大概意思是抢救人，还提出来我们村白某的名字，好像跟派出所的人通话。到某医院门口时看到我们村包某2开的越野车也开过来了，我们就一直跟着包某2的车到某镇，先到派出所，银某下车和派出所的民警唠了一会儿，然后和派出所的人开车到医院。后来听村里人说白某用刀捅死包某2了。21.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2020年3月9日13点左右，我和白某13买了一头被撞死的牛，我俩将这头牛拉到白某13家，找到我们村的张某帮忙杀牛剔肉。下午3点多钟，白某13的哥哥白某来到白某13家，坐在车库门口看我们杀牛。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包某2开越野车来到白某13家，用蒙语与白某13、白某说话，我没有听懂，当时只顾干活，过了大概七八分钟，我看见白某13上了包某2的越野车。我问干什么去，白某说：“我用刀把包某2扎了，扎出血了，白某13把包某2送到医院去。”22.证人马某2证言（某医院医生）证明：2020年3月9日晚上7点左右，我在值班室时来了一人，自称是村书记，说他们村民被刀扎伤了，在车里呢，帮忙看一下。我就去他指的那辆车跟前，看到车里的人身体已经凉了，双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颈动脉无波动，确认人已经无生命体征，已经死亡了。23.证人杨某证言（某派出所辅警）证明：2020年3月9日16时53分，我在某镇派出所值班室值班，科尔沁某旗某嘎查村书记银某向我们派出所报警，称村民白某与包某2干仗了，白某用刀把包某2捅伤，包某2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接到报案后，我们派出所的民警就出警了。17时10分，我在某派出所值班室又接到白某报警电话，说他用刀把同村的包某2捅伤了，已经送医院去了，他在家呢。当时因为我已经知道包某2死亡了，就对白某说：“你在家好好呆着。一会儿派出所的警察就去。”随后我联系去往案发现场的民警，告诉白某在家呢。24.被告人白某供述：我与包某2之间没有过节。2020年3月9日15时许，我在弟弟白某13家帮忙宰牛，这期间我们村的包某2来到我弟弟白某13家，让我弟弟白某13压饸饹吃，刚开始我不知道包某2为什么让白某13压饸饹，在他俩对话中我听出来压饸饹的缘由，是包某2开车将白某13家的鸡给撞死了，包某2的意思是既然压死了鸡，那就用鸡做饸饹卤子。我听说后对包某2说：“你这不欺负人呢吗，压死我弟弟家的鸡，你还让他压饸饹给你吃。”包某2说跟我没关系，我说这是我弟弟家，你压死的是我弟弟家的鸡，我说两句还不行吗？包某2继续说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听后就对他说了一句：“你说啥”边说边拿着手里的宰牛刀迈向包某2，朝包某2的肚子上捅了一刀。包某2被捅后往后退了几步，将衣服往上撩起，这时我看见包某2的肚子处流血了，我弟弟从屋里跑出来看见这情况，跟包某2上了包某2的车就走了。他们走后我回家给我们村书记打电话，从村书记要了某派出所的电话，然后报警说我捅人了，随后派出所的警察来到我家，将我带走。有同步录音录像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被告人白某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内在关联性，予以采信。附带民事部分查明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递交的诉状及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白某当庭申报的家庭财产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异议，称案发时被告人家中还有五六头牛和六七十只羊，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在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持刀伤害被害人身体，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白某故意伤害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提出白某在案发后主动报警，在家中等待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的公诉意见正确，予以支持。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不应以自首情节对白某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白某在致伤被害人后让其弟弟送被害人去医院救治，又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家属还代为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可对其从轻处罚，故不予采纳该意见。辩护人所提“此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案件，白某有自首、系初犯、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所提“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经查证人包某4、沙某证实被害人到白某13家的目的是赔偿被其压死的小鸡，并非欺负白某13，被害人并无过错，故不予采纳该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理应得到赔偿，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该项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9日起至2033年3月8日止）二、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白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1、包某3、沙某、舍某、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1638.50元（已给付42000元，余款为自愿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包色 音娜审 判 员 吴 淑 敏审 判 员 白 凤 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色音必力格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