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4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衍启，男，1954年1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文盲，赵坡煤矿退休工人，户籍地枣庄市峄城区，住枣庄市市中区。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经市中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普安，山东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83年1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山东强力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枣庄分公司工作人员，住枣庄市市中区，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50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中专文化，枣矿集团柴里煤矿退休职工，住枣庄市市中区，系本案被害人。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审理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褚衍启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鲁0402刑初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褚衍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褚衍启与被害人刘某1均居住在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街道办事处东山阴村，且系东西院邻居。2018年7月20日下午，被告人褚衍启与被害人刘某1的父亲刘某2发生纠纷。当天晚上八、九点钟，被害人刘某1到同村被害人李某1家中，喊李某1一起到褚衍启家协商处理该事。被害人刘某1、李某1及刘某1的妻子王某一起到褚衍启家门口，经长时间敲门，被告人褚衍启均未开门，期间，被害人刘某1有踹门的行为，被告人褚衍启拨打电话报警。因被告人褚衍启不开门，被害人刘某1、李某1及王某转身离开。后被告人褚衍启持准备好的钢钎打开大门上的小侧门，捅伤了听到开门声又返回的李某1，在钢钎被李某1夺去后，又回到堂屋门口拿刀，捅伤了刘某1。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1因右侧血气胸，伴右肺萎缩30%以上，不足70%，被评定为人体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1因右胸部软组织裂伤，被评定为人体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侦破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20日21时许，褚衍启拨打报警电话，称市中区光明路办事处东山阴村有人打架。公安机关经初查于同年9月9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褚衍启的个人基本情况，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二）鉴定意见1.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市中公（刑）鉴（伤）字[2018]258号鉴定书，证实2018年7月20日22时许，刘某1因被人致伤胸部及右上肢等处到枣庄市立医院就诊，后因右侧血气胸，伴右肺萎缩30%以上，不足70%，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3e条之规定被评定为人体轻伤一级。2.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市中公（刑）鉴（伤）字[2018]257号鉴定书，证实2018年7月20日22时许，李某1因被人致伤右胸部到枣庄市立医院就诊，后因右胸部软组织裂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5a条之规定被评定为人体轻微伤。（三）现场笔录、物证及相关书证现场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刀，证实2018年7月20日21时9分，市郊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后，派民警赶到光明路办事处东山阴村了解情况，经了解，刘某1因琐事同西院邻居褚衍启发生纠纷，褚衍启交代其使用钢钎、刀捅伤刘某1、李某1，捅伤刘某1的刀在其家中桌子上。民警依法对褚衍启捅伤刘某1的刀子予以扣押。（四）录音及报警记录证实2018年7月20日21时9分，褚衍启拨打报警电话，称有人要打其，从录音中可以听到有吵闹及踹门的声音；21时26分、36分，褚某拨打电话报警，称褚衍启杀人了；21时37分，褚衍启再次拨打报警电话，称其手机被人摔坏。（五）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褚衍启之妻），证实2018年7月20日晚上9点来钟，其在院子里凉快，听到外面有人踹门，东边邻居刘某1喊褚衍启出去，其走到大门口，从门缝里看到刘某1和他媳妇王某等人在其家门口。刘某1边踹门，边喊其对象褚衍启，其赶紧到堂屋把屋门锁住，然后又回到大门，当时，刘某1的媳妇等还在骂褚衍启，其劝刘某1赶紧走，有事白天再说，刘某1他们一直不走，还是踹门、骂骂咧咧的。褚衍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堂屋里出来了，其上前拦褚衍启，褚衍启将其推到一边，接着褚衍启就把大铁门上的小侧门打开了，其当时在小侧门后面，感觉左眼被打了一下，具体是门撞得还是别人打得，不清楚。其当时蒙了，就一直站在小侧门后面没出来，其听到噼里啪啦的动静，但是具体谁动手没看到。后来，其还看到了李某1和他媳妇武某1，但他们什么时候来的，其不清楚。打完架之后，其听到李某1受伤了。还证实，一开始，两家关系不孬，后来刘某1的父母在这边住，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吵过架。这次因为什么事情，其不知道。2.证人王某的证言（刘某1之妻），证实2018年7月20日晚上8点来钟，其和刘某1、李某1一起到褚衍启家处理当天下午褚衍启和其公公发生冲突的事情。其先敲的门，褚衍启的对象李某2在院子里搭话，但是没开门，其跟李某2说就是想问问为什么和孩子爷爷打架的，李某2还是没开门。一直敲了20多分钟，李某2也没开门。李某1说先回去，刘某1转头走在前面，其跟着刘某1，李某1走在最后。后李某1听见褚衍启家开门了，就想回去说说下午发生的事情，然后，其听到李某1说被捅了。接着刘某1就往褚衍启家跑，其也跟着去了。其到跟前看到李某1的胸部已经出血了，刘某1的肋部也出血了，褚衍启家的大门又关上了。其赶紧回家找手机打了120。后来，其听刘某1和李某1说他俩都是被褚衍启捅伤的，李某1是钢钎子捅伤的，刘某1是刀捅伤的。褚某和他妻子当时不在现场。3.证人褚某的证言（刘某1姑父），证实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其和其对象刘某3晚饭后去刘某1家串门，快到刘某1家门口的时候，听到刘某1吵吵呼呼，其赶到刘某1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刘某1捂着肚子在褚衍启家门口东边的路边上站着，王某站在刘某1跟前，褚衍启的对象李某2在自己家门口站着，李某1也站在褚衍启家门口。其到跟前后看到刘某1和李某1都被打伤了，就拨打了110和120急救电话。还证实，刘某1家和褚衍启两家发生矛盾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因为什么事情产生的矛盾，其不清楚。4.证人刘某3的证言（刘某1姑姑），证实2018年7月20日晚上7点多钟，其从薛城回家的路上，王某给其打电话说其哥刘某2下午和西边的邻居打架了，吃过晚饭其和其对象褚某商量去刘某1家看看。当天晚上9点多钟，吃过晚饭，其和褚某到刘某1家去，快到刘某1家门口时，听见刘某1吵呼的声音。后其看到刘某1弓腰捂着肚子往东来，李某1从刘某1家西边走过来说他也受伤了，两个人一起到医院看得伤。5.证人武某1的证言（李某1之妻），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钟左右，其听李某1说褚衍启又和刘某1的父亲打架了。晚饭时，刘某1到其家中和李某1商量去找褚衍启拉拉事情怎么办，不能一直搁气。晚饭后，刘某1和李某1两个人就走了，其收拾完，大概半个来小时，也拿着手电筒去看看情况。其到刘某1家门口时，看到李某1在褚衍启家门口东边捂着胸口，其用手电筒一照，看到李某1胸口有血，其赶紧到刘某1家里拿毛巾给李某1捂上。其又看到刘某1在李某1东边的路边蹲着，身上也出血了，其就又回到刘某1家里拿了一块毛巾给刘某1捂上。其也蒙了，之后，刘某1和李某1怎么去的医院也不知道。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8、9点钟，其在东山阴村家里听到西边的邻居刘某1和他家西边的邻居李某2吵起来了，还有其他人吵吵呼呼的，其没在意。两家吵架的情况在农村也很正常，就没去看。后来，其听其孩子说外面捅人了，其就出去看看，在刘某1家西边、李某2家某边的一棵桃树跟，其看到刘某1蹲在地上，用手捂着胸口附近，李某1也用手捂着胸口附近，两个人的胸口都有血。其开车拉着李某1和刘某1去迎急救车，刚到西外环路边，急救车就来了，其把刘某1、李某1扶到救护车上，然后就回家了。7.证人刘某2的证言（刘某1父亲），证实2018年7月20日中午，其与其儿子刘某1西院的邻居褚衍启吵架了，褚衍启用拳头捣了其头部几下，后来被邻居拉开了。其回到家后，把褚衍启骂其的事情，告诉了其家人，然后去上班了。第二天，其才知道刘某1被褚衍启捅伤的事情。（六）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0日晚上7点来钟，其听说其父亲和西院邻居褚衍启吵架了，褚衍启还动手打其父亲了。其想解决这个事情，问问到底是因为什么，就到村调解员李某1家里，喊李某1帮忙处理这个事情。晚上9点来钟，其和其对象王某、李某1三个人一起到褚衍启家门口。其用手拍褚衍启家的大铁门，褚衍启的对象李某2在门里搭话问干嘛的，其说是来处理下午其父亲和褚衍启发生冲突的事情。褚衍启一直没搭话，李某2也没开门。其当时一直用手拍门，期间，还用脚踹了大门两脚，李某2家就是不开门。其三个人看着没开门的意思，就想先回去。快走到其家门口的时候，听见李某2家的门开了，李某1一个人过去想说和这个事情，其和其对象王某没过去。当时附近也有邻居在场。其快进家门的时候，听到有个男人说：“你怎么淌血了”，就赶紧跑到褚衍启家门口看看情况。其到褚衍启家门口时，看到李某1右胸部的衣服上有血，手里还拿着钢钎子，褚衍启也在门口。其光顾着看李某1的伤，没注意褚衍启在干什么，后来其觉得右腋下一疼，但当时没在意。其扶着李某1往东走，快到其家门口时，其感觉喘不上来气，有人拿手电筒一照，其看到其右腋下受伤了。医院检查说其右腋下是刀伤。其右胳膊手肘处内侧也被刀划伤了。李某1被褚衍启用钢钎子捅伤了右胸部。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0日下午4点多钟，刘某2和褚衍启打架了。当天晚上8点多钟，其带着刘某2的儿子刘某1和刘某2的儿媳妇王某一块到褚衍启家商量一下褚衍启和刘某2打架的事情。8点多钟到的褚衍启家，褚衍启家已经锁上大门，刘某1在门口敲门，后李某2到大门口，站在大门里面，但是没开门。过了20多分钟，还是没开门。其就让刘某1和王某回家，自己在门口等着。后来褚衍启家的大门开了一半，其想进去时，褚衍启从家里出来，拿着一根铁棍朝其前胸捣了一下，其顺手把铁棍夺过来扔了，褚衍启又回到大门里面了。其对象武某1赶到现场，看到其受伤，跑到刘某1家拿了个毛巾帮其捂住伤口。刘某1到褚衍启家门口的时候，褚衍启也从家里出来，直接用手里面拿的刀朝刘某1攮了一下。刘某1的邻居开车拉着其和刘某1去医院，刚到村口时，碰见了120救护车，其和刘某1就跟着急救车到医院看伤了。还证实，王某跟着敲门了，后来回家了，王某再到现场的时候，其和刘某1都已经受伤了。（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褚衍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7月20日下午4点来钟，其和刘某1的父亲吵了几句，后被邻居劝开了。晚上9点来钟，其听到外面有砸门的声音，其对象害怕没敢开门，让他们别砸门了。其从院子西侧茅房那边拿了一根1米多长的铁钎子，走到过道屋，其当时怪急，拿着铁钎子打开大门上的小侧门，小侧门一打开，李某1就从小侧门进来了，其用手里的铁钎子朝李某1的肚子捅了一下，接着李某1把铁钎子夺了过去。然后其他人也从侧门进来了，其急了，就到堂屋门口走廊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切西瓜的刀，接着走到其家过道屋，用刀朝他们捅，具体捅了谁、捅了什么部位不知道，反正就捅了一个人。后来民警来了，其当场就承认捅人了。使用的刀也被民警带回派出所了。其没有受伤，其年龄大，他们也不敢用劲打，李某1如果有伤就是其造成的，但其觉得事情不怪其，是他围其家门的。院子黑，其没看到刀捅的那个人。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山东强力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枣庄分公司工作人员，受伤后在枣庄市立医院住院治疗11天，住院期间由其母亲武某2、妻子王某2人护理，出院后由其妻子王某1人护理。根据法律规定，结合在案证据，经本院审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遭受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8260.79元，具体如下：1.医疗费11151.46元；2.误工费11758.33元（（4350+4960+4800）÷3÷30元/天×75天）；3.护理费3190元（110元/天×11天×2人+110元/天×7天）4.伙食补助费330元（30元/天×11天）；5.营养费750元（30元/天×25天）；6.交通费200元；7.鉴定费830元；8、复印费5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受伤后在枣庄市立医院住院治疗11天，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护理人员为其孙子李某4（城镇居民），出院后误工期限为19日，伤后营养期限为11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在案的证据，经本院审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遭受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542.85元，具体如下：1.医疗费7187.85元；2.误工费1356.33元（（1457+1336+1276）÷3÷30元/天×30天）；3.护理费1275.67元（42329元/年÷365天×11天）；4.伙食补助费330元（30元/天×11天）；5.营养费330元（30元/天×11天）；6.交通费200元；7.鉴定费830元；8.复印费33元。上述事实，有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鉴定意见、工资表、营业执照、银行流水、购房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褚衍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褚衍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与在案的证据及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被害人刘某1、李某1的行为对矛盾的激化及案件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可酌情对被告人褚衍启从轻处罚。被告人褚衍启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但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案件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综合案件发生的原因、过程，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的赔偿责任按三、七分成为宜。根据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1主张的医疗费、鉴定费、复印费予以认定。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主张伙食补助费，根据二人均住院11天的事实，参照山东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30元/天的标准计算，均认定为330元；主张的交通费，结合住院时间及住所与医院的距离，均酌情认定2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根据其提交的鉴定意见、住院病历、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予以认定；对其主张的营养费，结合鉴定意见及其伤情，认定营养期限为25天。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的误工费，虽然其系退休人员，但根据其提交的工资表、营业执照、住院病历及鉴定意见，确实存在误工损失，结合证据，予以认定1356.33元；对其主张的护理费，结合护理人员的户籍性质，予以认定。综上，根据被告人褚衍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褚衍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褚衍启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复印费，共计19782.55元（28260.79元×70%）。三、被告人褚衍启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复印费，共计8080元（11542.85元×70%）。宣判后，褚衍启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属于正当防卫，应当认定无罪；2.即使故意伤害罪成立，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被害人的行为对激化矛盾负有主要责任，上诉人具有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上诉人现患有高血压、永久性心脏起搏器植入术等多种疾病，无前科，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对社会危害性较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褚衍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属于正当防卫，应当认定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褚衍启实施伤害行为系在被害人刘某1、李某1正在对其进行不法侵害的情况下做出的，虽然刘某1一方有踹门行为，但在褚衍启已报警、大门不能从外面打开的情况下，显然没有达到紧迫的程度。据上诉人褚衍启在公安机关供述可知，其事先准备铁钎、主动打开大门侧门，直接将李某1捅伤，后又持刀捅伤刘某1，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故意，客观上造成刘某1轻伤、李某1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能认定为正当防卫，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被害人的行为对激化矛盾负有主要责任，上诉人具有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依据上诉人褚衍启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身体患病不是法定量刑情节，因此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付青春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来守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