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2刑初193号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石头，男，1979年11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汝南县，现住许昌市。因犯诈骗罪，2004年3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4年5月3日刑满释放；因赌博，2012年9月10日被西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11月7日上蔡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刑事拘留（上网追逃），2019年9月28日在许昌市魏都区菁华名家小区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北大派出所抓获，当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1月5日被上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蔡玲，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一部刑诉〔2020〕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石头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疫情防控，本案中止审理，后中止的原因消除，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石头及其辩护人王蔡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罪（一）2015年3月份，被告人余石头以在新蔡县开发小区资金紧张为由向郏鹏、高某夫妻借款，谎称汝南县人民法院冻结其2千多万元将解封，取得被害人郏鹏、高某的信任，骗取郏鹏、高某人民币410，000元。（二）2015年6月份，被告人余石头以上述同样手段，骗尚某昇现金223，000元。（三）2015年春，被告人余石头谎称在外地有工程项目急需资金周转，向被害人胡某借款350，000元，并在被害人胡某催债时，为抵债将已出售的房屋再次出售给胡某，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266，800元。（四）2018年9月份，被告人余石头在许昌市利用假名字于杰（余杰），谎称自己是高干子弟，在许昌市投资开发“恒达旺角”高档住宅公寓、“智能蔬菜大棚”，因以为员工发放工资及交纳银行罚款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100，000元。（五）2017年8月份，被告人余石头利用上述第（四）起的手段，骗取被害人宋某2347，085.21元。（六）2019年8月份，被告人余石头利用上述第（四）起的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51，000元。（七）2013年春季时，余石头以自己开设的公司在信阳市等地有项目，让被害人徐某2入股分红，骗取被害人徐某2人民币550，000元。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2015年7月27日，被告人余石头伪造汝南县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01550号民事判决书，被汝南县人民法院发现报案，汝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5年7月27日立案侦查。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石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2，681，085.21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余石头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石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关于诈骗犯罪，被告人余石头辩称，1.我向郏鹏借款410，000元未还，是民事纠纷；2.我没有向尚某借款，我出具的借条是郏鹏、尚某等人追要欠款时，逼迫我出具；3.郏鹏介绍我从胡某开办的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我的房子无法过户，款没有贷成；4.我没有借李某1，100，000元，出具借条后，她没有给我款，我在网上以“于杰”的假身份证上网赌博，用李某的身份证、银行卡在赌博网上注册账号，相互转款刷流水，不属于向李某借款；5.2015年我与宋某2同居共同消费，没有向她借347，085.21元；6.我没有向张某3借51，000元；7.我没有向徐某2借550，000元，我欠她姐几万元租车费，我和徐某2在西平参与赌博被公安局抓获，徐某2用于放高利贷的款损失了，我为她承担了部分损失。为此向她出具了借条。关于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犯罪，被告人余石头辩称，我向郏鹏借款是3月份，伪造的判决书所署日期是借钱后几个月，该判决书不是我伪造。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余石头向郏鹏借款410，000元及向尚某、胡某、张某3借款，均出具借条，该行为是民事纠纷，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余石头用李某、宋某2的身份证、银行卡在赌博网站注册账号、参与赌博，银行账户的流水明细显示的款项属余石头个人资金相互转移；3.被告人余石头向徐某2出具借款550，000元的借条，主要基于参与赌博产生，不存在入股分红的事实；4.没有证据证明伪造汝南县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01550号民事判决书系被告人余石头所为，指控被告人余石头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证据不足。综上，被告人余石头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的事实（一）2015年3月份，被告人余石头虚构其在新蔡县开发小区急需资金的事实，向郏鹏、高某夫妻借款。2015年3月11日郏鹏使用尚某手机网上银行从尚某账户转入余石头账户人民币90，000元；2015年3月26日高某借给余石头现金人民币320，000元。在郏鹏、高某向被告人余石头追要欠款过程中，被告人余石头伪造汝南县人民法院判决书，虚构该院冻结其2千多万元，承诺冻结的款项一旦解封便归还。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1）中国工商银行户名余石头6212261715002027839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3月11日从尚某尾号为0505的账户转入余石头尾号为7839的账户两笔款项分别为：70，000元、20，000元。（2）余石头出具的借条，证明2015年3月26日被告人余石头向高某借款320，000元。（3）伪造的汝南县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0155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虚构2015年7月9日该院冻结被告人余石头20，005，332元。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新蔡县中润财富港湾小区项目经理。该小区2013年3月份由李雷锋开发，项目部及工地上没有叫余石头的人。（2）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我和余石头是老表关系。余石头在新蔡县及其他地方没有参与开发建筑工地。（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我和郏鹏一起到新蔡县，了解到余石头在新蔡县没有开发建筑工地。（4）证人尚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的一天，在郏鹏家，余石头说其在新蔡县开发工地急需资金，向郏鹏借款。郏鹏就让我通过手机网银转给余石头账户两笔款，分别为70，000元、20，000元。后来我和郏鹏到新蔡县找余石头追要欠款，没有找到余石头，了解到余石头在新蔡县没有建筑工地。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郏鹏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份，余石头说在新蔡县开发小区急需资金，向我借200，000元。当时尚某在我家，我就让用其手机网银给余石头转了90，000元。2015年3月26日，我妻子高某在我家借给余石头现金320，000元，余石头打了借条。其间，余石头领我和高某去新蔡县城东北角，指着一片工地说是他的工地，后我们了解到该工地上的人不认识余石头。2015年7月中旬，我们找余石头要钱，余石头为了让我放心，给我一份汝南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说汝南县法院冻结了他2千多万元，很快解冻，余石头当时交给我的判决书是盖有红印章的原件。后到汝南法院询问，被告知是伪造的判决书。（2）被害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她与郏鹏是夫妻关系。2015年3月26日余石头到我家借钱，我们把320，000元现金交给了余石头，余石头打了借条。余石头借的9万元没有给借条，是郏鹏用尚某的网银给余石头转账。后我和郏鹏及尚某等人到新蔡县了解，余石头没有工地。2015年7月中旬，余石头给我们看汝南县法院的判决书，说他被冻结的账户上有二千多万元，很快解封。后到汝南县法院了解，法院说余石头的判决书是假的。4.被告人余石头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份，我向郏鹏、高某借了40多万元，用于平时花费。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能够证实被告人余石头虚构开发建设小区的事实，取得信任，骗取被害人郏鹏、高某410，000元。（二）2018年9月份，被告人余石头在许昌市利用假名字于杰（余杰），谎称高干子弟，在许昌市投资开发“恒达旺角”高档住宅公寓、“智能蔬菜大棚”，以发工资及交纳银行罚款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799，055.77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1）被告人余石头以“余杰”名义出具的借条，证明内容为：今借李某110万元整（壹佰壹拾万元整）。借款人余杰2019年9月9日（2）售楼部、工地照片，证明余杰告知被害人李某在许昌开发的工地情况。（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李某与余石头聊天中涉及公司名称“郑州元慧集团公司”，向被害人出具借条：今于杰借李某一百万元人民币。（4）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李某通过支付宝账户向宋某1（137××××****）的支付宝账户（被告人持有）多次转账。（5）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2019年1月至8月被害人李某微信账户与余石头微信账户相关转账记录。（6）李某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某与余石头使用的李某账户之间的交易情况。（7）宋某2尾号为0535中国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李素娟尾号为5957工商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宋某2尾号5406中原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宋某2尾号为0771、余苗苗尾号为5774、李素娟尾号为577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上述银行账户之间以及与余石头使用的相关账户之间的交易情况。（8）宋某1尾号为9292、赵玉梅尾号为6019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宋某1交给余石头使用的尾号为9292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宋某2、李某、王某2、李素娟、余某2等人支付宝账户交易往来情况。（9）李某提供的转款记录，证明被害人李某向余杰转款情况。（10）李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李某向余杰转款情况。（11）微信转账截图，证明被害人李某向余杰转款情况。（12）驻马店正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驻正泰会鉴字[2019]第053号其他审计报告，就被告人余石头与李某通过银行和微信资金往来情况，作出如下鉴证意见：①余石头使用的李某交通银行许昌分行62×××35账户收到李某其他账户转入资金366,108.00元，支付给李某其他账户35,600.00元，净收李某其他账户资金330,508.00元。②余石头使用的李某洛阳银行62×××04账户，收到李某其他账户转入资金83,200.00元，净收李某其他账户资金83,200.00元。③余石头使用的宋某1建设银行62×××92账户支付给李某支付宝账户86笔，金额合计110，822.23元，净支付给李某支付宝账户110，822.23元。④李某微信收到微信昵称“深海中的鱼”、“小鱼”、“吾心”转入资金合计119,550.00元，支付给微信昵称“深海中的鱼”、“小鱼”、“吾心”资金合计615,720.00元，李某微信净支付给微信昵称“深海中的鱼”、“小鱼”、“吾心”资金496,170.00元。以上数据显示，“于杰”以各种理由从李某处取得钱款799，055.77元。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份，我添加了微信号“小鱼”、“深海中的鱼”，这两个微信号同属“余杰”。聊天中，余杰说他来许昌投资房地产和大棚工程，他父亲是厅级干部、母亲是高级法官。“余杰”认识我的同学宋某2，余杰经常约我和宋某2吃饭、唱歌。其间余杰说他离婚了，想和我处对象。我对余杰的身份不太信任，多次向宋某2求证。宋某2说余杰有背景、办事能力强，在郑州开办“郑州元慧集团公司”。2019年春节前，余杰说给员工发工资向我借20，000元，我按照余杰的要求转给一个户名宋某1的支付宝账户20，000元。几天后，余杰又向我借钱，说他银行账户有误遭到中国银行罚款，我通过微信、支付宝、给付现金的形式，给了余杰50余万元。过一段时间，余杰要求用我的身份证给他办二张银行卡，我就用我的身份证在许昌交通银行、许昌洛阳银行办了二张卡银行卡和一张手机卡交给了余杰。后余杰以各种借口多次向我借钱，我通过微信、银行卡转给了余杰有40万元左右。后发现余杰不对劲，让余杰打借条。2019年9月9日，余杰出具了借110万元的借条。我给余杰的钱，有微信和支付宝的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他还款十次左右，每次还几千元，后又借走。有些现金给付没有出具收据、有些微信转账信息没有保存，我认可会计司法鉴证认定的借款数额799，055.77元。3.被告人余石头的供述，证明我和李某通过微信相识，相处时用的名字叫余杰。给李某的110万元的借条是我打的，但没给我钱。我让李某用她自己的身份证给我办理银行卡和手机卡的目的是花钱方便。4.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李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余石头系对其实施诈骗的余杰。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除被告人余石头供述外，其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能够证实被告人余石头诈骗被害人李某799，055.77元的事实。（三）2017年8月份，被告人余石头采取上述第（二）起的手段，骗取被害人宋某2347，085.21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宋某2提供余石头使用的虚假身份证的复印件，载明内容为：于杰、男，汉族，1982年10月26日，河南省光山县凉亭乡丰源村58号，身份证号码。（2）河南中毅达建筑有限公司工地门口照片，证明被告人余石头告知被害人其所承建的建筑工地的情况。（3）银行卡复印件，证明宋某2提供的其本人及余石头使用的银行卡复印件，其中包括中原银行账号为62×××06，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1、62×××74，中国银行账户为62×××35，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57，宋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19、62×××92，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1。（4）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宋某2微信账号与“梦在深港”、“深海中的鱼”、“小鱼”、“吾心”、“空城”等余石头的微信账号的转账交易记录。（5）宋某2提供的与同事（张叔）、静、深海中的鱼、小鱼等微信账户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多次提到老公工作，敲诈勒索、高干子弟、工程、公司基地等信息。（6）驻马店正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驻正泰会鉴字[2019]第053号其他审计报告，就被告人余石头与宋某2通过银行和微信资金往来情况，作出如下鉴证意见：①余石头使用的宋某2中国农业银行上蔡县支行62×××71账户，收到宋某2其他账户转入资金347,703.60元，支付给宋某2其他账户428,331.40元，净支付给宋某2其他账户资金80,627.80元。②余石头使用的李某交通银行许昌分行62×××35账户收宋某2其他账户转入资金32,000.00元，支付给宋某2其他账户6,000.00元，净收宋某2其他账户资金26,000.00元。③余石头使用的宋某1建设银行62×××92账户收到宋某2中原银行62×××06账户转入资金5笔，金额合计22,000.00元，支付给宋某2支付宝资金37笔，金额合计135,901.99元，净支付给宋某2中原银行62×××06账户和支付宝账户资金113,901.99元。④宋某2微信收到微信昵称“空城”、“梦在深巷”、“深海中的鱼”、“吾心”、“小鱼”转入资金合计335,566.00元，支付给微信昵称“空城”、“梦在深巷”、“深海中的鱼”、“吾心”、“小鱼”资金合计851,181.00元，净支付给“空城”、“梦在深巷”、“深海中的鱼”、“吾心”、“小鱼”资金515,615.00元。以上数据，显示“于杰”以各种理由从宋某2处获取钱款347，085.21元。2.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我添加“梦在深巷”微信名，通过聊天，“梦在深巷”说他叫余杰，是驻马店人，高干子弟，他在郑州开有“元慧集团房地产公司”，在许昌市投资开发小区及智能蔬菜大棚。我给张某3介绍余杰是来许昌开发的大老板，我向李某说去过余杰的“元慧公司”，是余杰让我骗李某。我以我的名字给余杰开办过二张银行卡，一张中行卡号62×××35，一张农行卡号62×××71。以我同学的身份证给余杰办过一张工商卡号62×××57。以我的名字开办的手机号是137××××****。余杰以各种理由骗走我80余万元。我以银行转账、支付宝、微信，还有部分现金给余石头（于杰）。有些现金给付后没有收据，一些微信没有保存，我认可会计司法鉴证认定的借款数额347，085.21元。3.被告人余石头的供述，证明2016年我到许昌后没有使用真实名字，就是微信名“小鱼”，别人都叫我“小鱼”。我以微友的身份和宋某2接触，宋某2经常叫我“小叔”。我没有借过宋某2的钱。我和宋某2接触期间使用的微信号“小鱼”、“深海中的鱼”“梦在深巷”。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除被告人余石头供述的的内容外，其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能够证实被告人余石头诈骗被害人宋某2347，085.21元的事实。（四）2019年8月份，被告人余石头以上述第（二）、（三）起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351，090元。1.书证（1）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截图，证明2019年9月14日至9月27日，被害人张某3向李某尾号为3235的交通银行卡转账共计33,840元。（2）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2019年9月份，被害人张某3通过微信向余石头“深海中的鱼”账户转账共计23，050元。（3）余石头以“于杰”名义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张某3叁万（30，000）元，10日归还。（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余石头和张某3的聊天记录中多次提到“这以前都是助理干的事”、“稳定一下工人情绪”、“给工人开会、聚餐”、“张潘路口”等词汇。（5）工地照片，证明被告人余石头告诉被害人所承包的工程工地情况。2.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份，通过宋某2认识了于杰，得知于杰是一个做建筑的老板。几天后，于杰单独约我和他见面，让我跟着他做助理，一个月给工资6，000元。2019年9月6日于杰向我借款5，000元，说其公司账户有问题，我没有那么多钱，于杰就用我的手机通过美团贷款12，000元，往其手机微信上转5，000元。晚上我又用微信转给于杰2，000元。几天后，于杰说还需要钱，我又给于杰转了7，000元。后来于杰以各种名义要钱，我又给了于杰一部分。我和于杰交往时，给于杰51，090元，余杰只出具一个30，000元借条，其他的通过微信转账于杰都没有给我打条。于杰说他的银行卡、手机卡是李某帮助办的。我转给于杰的款项的银行卡号户名叫李某的交通银行的账号，尾号是3235。于杰的微信号是“深海中的鱼”、“小鱼”二个微信。3.被告人余石头供述，证明我借了张某330，000元，用于个人消费。和张某3接触时没有告诉她我叫什么名字，就是说我叫“小鱼”。4.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30日，被害人张某3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被告人余石头系对其实施诈骗的人。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除被告人余石头供述的内容外，其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能够证实被告人余石头诈骗被害人张某351，090元的事实。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的事实2015年7月份，被告人余石头为了诈骗他人款项，伪造汝南县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01550号民事判决书，虚构其二千万余元存款被汝南县人民法院冻结的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1）伪造的（2015）汝民初字第01550号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余石头虚构汝南县人民法院冻结其款项20，005，332元。（2）汝南县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证明“（2015）汝民初字第01550号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中原告新蔡县劳动服务公司诉被告余石头劳工工薪纠纷一案不属于汝南县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案件，印章不属于汝南县人民法院行政印章，我院无陪审员李岭。我院审理的（2015）汝民初字第01550号案件，是原告罗卫东诉被告人吴新社、罗瑞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出具的法律文书是民事裁定书，审判员郭旗、书记员郭立洲，文书时间为2015年10月23日。（3）汝南县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01550号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该院的（2015）汝民初字第01550号案件，是原告罗卫东诉被告人吴新社、罗瑞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出具的法律文书是民事裁定书，审判员郭旗、书记员郭立洲，文书时间为2015年10月23日。（4）新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证明，证明2014年以来，新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属没有“新蔡县劳动服务公司”这一机构，2015年，新蔡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没有受理过“新蔡县劳动服务公司诉新岛小区项目承建人余石头欠薪327万元”。（5）汝南县人民法院报案材料、汝南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汝南县人民法院发现伪造的本院法律文书后报案，汝南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27日对该案立案侦查。（6）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汝民初字第01550号民事判决书、汝南县人民法院公告，证明余石头因与刘献伟的民间借贷纠纷于2015年5月11日经汝南县人民法院判决，后向余石头公告送达。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2011年至2020年1月在汝南县人民法院金铺法庭任庭长。汝南县人民法院（2014）汝民初字第01550号民事判决书，是我办理。汝南县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01550号民事判决书不是我办理。该判决中的原告身份、事实及署名人民陪审员李岭均不存在，是一份伪造的民事判决书。2015年我没有受理过余石头为被告的民事案件，2014年受理过一起余石头为被告的民间借贷民事案件，涉案价值20万元。（2）证人郏鹏的证言，证明2015年我们借给余石头钱后，余石头找多种借口推托不还。在我们一再追要下，余石头拿出了汝南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说法院冻结他的二千多万元很快解封。这个判决书的原件我给余石头要了回来，到汝南法院去核实，才知道是假的。（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余石头没有按约定时间还款，我们一直追要。2015年7月中旬，余石头给我们看汝南县法院的判决书，说他被冻结的账户很快解封，让我们往后再等等。（4）证人尚某的证言，证明余石头借款后，就不好联系了。后我们三个又到汝南县法院去问余石头款项被冻结的事，汝南县法院的人告诉我们，我们拿的判决书是伪造的。3.被告人余石头供述，证明我让郏鹏看过汝南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这份判决书是汝南县人民法院金铺法庭给我的，因为我借了一个朋友10万多元没有还成，人家起诉我了，我参加过开庭，领了一份判决书。我没有给郏鹏伪造的汝南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4.鉴定意见（1）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驻）公（物）鉴（文）字（2020）15号鉴定书，证明（2015）汝民初字第0155号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上“汝南县人民法院”印文与证明上的“汝南县人民法院”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除被告人余石头的供述内容外，其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能够证实被告人余石头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的事实。公诉机关就指控诈骗犯罪的第（二）起即2015年6月份被告人余石头骗取尚某现金223，000元的事实，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1）商品房转让协议，证明余某1名下位于上蔡县金属机电公司13号楼西单元五层东户一套房屋转让情况。（2）收条，载明内容为：今收到余石头归还借款拾万元整（100000.00）大舅代还。收款人郏鹏2016年4月12日，证明被告人余石头通过其大舅向郏鹏归还借款100，000元。（3）借据、收据，证明2015年6月24日余石头借尚某41.5万元，用于生意周转。2.证人的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经郏鹏介绍，2015年5月14日我借给余石头115，000元。后余石头愿意把他姐的一套位于上蔡县物资公司家属院的房子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我，这一套房子卖了23.5万元，这笔钱按比例尚某得了18.4万元，我得了5.1万元。2016年4月12日，余石头还给郏鹏10万元，郏鹏又给了我9，800元，尚某也得了有几万元。（2）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明余石头是我弟弟。2012年余石头以34.3万元在上蔡县物资公司家属院给我买了一套房子，我出资9万元，其余是余石头出资。因余石头欠刘某的钱还不上，这套房子2015年9月10日卖给刘某，当时卖价30万元。（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5月14日，我和刘某、郏鹏、尚某在上蔡县步行街北头钻石KTV玩，看到尚某从车里拿出20万元交给了余石头。2015年6月下旬，尚某开车拉着我及郏鹏去新蔡县一咖啡屋内，尚某拿出11.5万元交给了余石头,让余石头打了一个借41.5万元的借条。（4）证人郏鹏的证言，证明我介绍余石头向尚某借款，尚某不想借。余石头说他有钱，暂被汝南县法院冻结了2千多万元，我给尚某做了担保，尚某才在二高门口给了余石头10万元。后余石头又在步行街钻石KTV门口向尚某借了20万元。余石头领着我和高某、尚某到新蔡县看他的工地时，余石头又向尚某借了11.5万元。3.被害人尚某陈述，证明余石头找我借钱，说其新蔡工地急需资金。2015年5月13日我在县二高附近给了余石头现金10万元，当时在场的有郏鹏。2015年5月14日在步行街钻石KTV门口我给了余石头现金20万元，这二次余石头没有打借条。又过近一个月，余石头说工地急着买材料让我再给他找点钱，在新蔡一咖啡屋内，我把11.5万元交给余石头，余石头打了一个41.5万元借条。后找余石头还款，余石头就不接电话了。我和郏鹏、高某去新蔡县工地找余石头，了解到余石头没有工地，又到汝南县法院了解余石头账户冻结的事，汝南县法院的人说我们拿的判决书是假的。余石头的姐姐将上蔡县物资公司家属院一套房子以30万元抵账给了我和刘某，余石头借刘某11.5万元，刘某扣除他的借款后，我得了18.5万元。2016年4月12日，郏鹏收到余石头偿还的一笔10万元，我得了7，000元，余石头实际上诈骗我223，000元。4.被告人余石头的供述，证明我用钱时向郏鹏借，郏鹏就借了尚某的钱，我没有直接借过尚某的钱。不知道郏鹏借尚某多少钱。郏鹏说尚某的钱每天利息一万元。2015年6月24日出具的41.5万元的借条，是尚某逼着我打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余石头否认编造理由向尚某借款415，000元，且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缺乏大额资金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相印证，不能排他性证明被告人余石头收到尚某415，000元。公诉机关对该项指控，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就指控诈骗犯罪的第（三）起即2015年春被告人余石头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266，800元，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1）房屋买卖合同书、房屋买卖协议、房产号109719房屋登记材料，证明被告人余石头2007年从张喜梅、何秋菊处购买该套房屋。（2）购房合同、余石头户籍证明复印件、胡某身份证复印件、收条，证明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余石头与胡某签订购房合同，以3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胡某房屋一套，购房款已于当天收到。（3）房产号109719号房屋房产所有权登记材料复印件，证明2016年8月24日房产号为109719的房屋申请过户给刘云霞。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①2016年11月24日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份时，余石头急着用钱，想把房子卖掉，房价是35万元。我和余石头签订了购房协议，几天后,我就把购房款35万元全部交给了余石头，余石头给我打了一个收据。我要求余石头把房子过户给我，余石头说他是买的何秋菊的房子，何秋菊春节才能回来，后来联系不上余石头。②2020年4月24日的供述，证明2015年春的一天，郏鹏说朋友余石头急需用钱，我就借给了余石头35万元，2015年的7月10日给我打了借条，愿意用他的一处房产号为10719号的房子给我抵债。后张某1说余石头2013年时把这一套房子卖给了他，张某1有购房合同，才知道余石头骗了我。2016年4月12日郏鹏收到余石头大舅代还的借款10万元，给尚某分了7，000元，给刘某分了9，800元，我得了8.3万元。余石头还骗我26.68万元。3.被告人余石头供述，证明2013年5月15日我将一套160.36平米的房子卖给了刘云霞，又在2015年7月10日将这一套房子卖给了胡某，想用这一套房子做抵押借胡某的钱，后来没有借成。没有把借条和“购房合同”收回。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余石头否认向胡某借款350，000元，被害人胡某关于该350，000元是借款或购房款陈述不一致，且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缺乏大额资金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相印证，不能排他性证明被告人余石头收到胡某350，000元。公诉机关对该项指控，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就指控诈骗犯罪的第（七）起即2013年春季时被告人余石头以自己开设的公司在信阳市等地有开发工程项目，让被害人徐某2入股分红，骗取被害人徐某2550，000元，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1）借条复印件，证明2015年1月2日余石头向徐某1借款200，000元。（2）房屋买卖合同、房款收据、定金收条，证明2013年6月16日，余石头与徐某2就上蔡县林业局南独家小院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余石头向徐某2出具收取房款35万元、定金1万元的收据。（3）西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徐晶晶询问笔录、余石头询问笔录、徐某2、徐晶晶身份证照片对比图，证明2012年9月10日，因赌博徐晶晶、余石头等人被西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3，000元。徐某2和徐晶晶系同一人。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徐某2是我的妹妹。余石头借徐某250多万元。其中2013年初徐某2从我这拿走20万元借给了余石头。3．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明2013年春季，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余石头，余石头说他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在信阳有工地，让我找些钱入股分红。我从姐姐徐某1处拿了20万元交给了余石头。几个月后，余石头又向我陆续要走了30万元。后余石头又以种种借口向我借几万元。2014年底，我找余石头要求还钱，余石头说他在上蔡县林业局附近有一套房子价值60万元，以36万元的价格给我顶债，我给他1万元定金，后余石头给我写了“房屋买卖合同书”，又写了收到我买房款35万元、定金1万元的收条。我给余石头说借我姐的20万元咋办，余石头给徐某1打了借条。后来得知余石头那套房子早已卖给了别人。4．辨认笔录，证明徐某2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余石头系对其实施诈骗的人。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余石头否认向徐某2借款550，000元，且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缺乏大额资金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相印证，不能排他性证明被告人余石头收到徐某2的550，000元。公诉机关对该项指控，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就指控本案的事实，还出示了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1.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本院（2004）上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书、西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余石头的年龄等身份情况，2004年3月15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4年5月3日刑满释放；因赌博2012年9月10日被西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28日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北大派出所民警在许昌市魏都区万丰路菁华名家2号楼1单元204室对余石头进行盘问，余石头不能提供有效的身份证件，后经比对，确定其为涉嫌诈骗犯罪被上蔡县公安局网上追逃的余石头，遂将其带回派出所，后移交上蔡县公安局。（3）中共汝南县委组织部出具的证明，证明余石头系中共党员。（4）上蔡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网监部门查询余石头利用181××××****/18×××88/185××××****手机号登录使用过微信号×××昵称“吾心”、wxid-dstxcaeqjf4422昵称“小鱼”、wxid-pjdh3q6xeitk22昵称“深海中的鱼”、a2661815063昵称“梦在深巷”、fei195921昵称“一直在路上”。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我具体负责许昌恒达旺角公寓开发项目，公司没有一个叫余杰（于杰）或余石头的人，（2）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明余石头是其儿子。户口本上登记的名字就叫余石头，没有曾用名。余石头没有干过工程项目。（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余石头的前妻，2017年2月份与余石头离婚。我们没有离婚时，余石头的微信名有“深海中的鱼”、“小鱼”、“吾心”，余石头没有在郑州开办元慧集团房产开发公司，在许昌也没有工程项目。(4)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我和宋某2是邻居。2018年初，宋某2向我推荐了余杰，说余杰在郑州开“元慧房地产集团公司”，想找一个助理。宋某2就把我的微信号“佩奇大哥”给了余杰。余杰用微信开始和我聊天，让我做他的公司助理。后来让我用我的身份证去办理建设银行卡、手机卡，我办好这些卡后给了他。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的建设银行卡的尾号是292。办理的手机卡号是185********、18×××88。本院认为，被告人余石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1,607，230.98元，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余石头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余石头多次实施诈骗，且具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犯罪的第（二）、（三）、（七）起，被告人余石头否认向尚某、胡某、徐某2借款的事实，且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缺乏大额资金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相印证，不能排他性证明被告人余石头收到上述指控的款项，公诉机关指控该三项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余石头及其辩护人对此所辩，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余石头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诈骗犯罪中，被告人余石头向郏鹏、高某借款410，000元未还，系民事纠纷，不构成诈骗犯罪。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余石头的供述、被害人郏鹏、高某的陈述及被告人余石头出具的借条，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证据内容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虚构开发小区急需资金的事实而骗取被害人郏鹏、高某410，000元。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余石头提出其未向被害人李某、宋某2、张某3借款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余石头出具的借条、银行转账明细、微信转账记录、驻马店正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驻正泰会鉴字[2019]第053号其他审计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余石头骗取被害人李某799，055.77元、宋某2347，085.21元、张某351，090元的事实。该辩解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余石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余石头没有伪造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01550号民事判决书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伪造的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01550号民事判决书、汝南县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汝南县人民法院提供的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01550号民事裁定书、新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证明、汝南县人民法院报案材料、汝南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2014）汝民初字第01550号民事判决书、汝南县人民法院公告，证人张某2、郏鹏、高某、尚某的证言，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驻）公（物）鉴（文）字（2020）15号鉴定书，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余石头伪造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01550号民事判决书的事实。该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余石头违法所得，应责令退赔。被告人余石头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石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34年9月27日止。）二、责令被告人余石头退赔违法所得1,607，230.98元，返还被害人郏鹏、高维维、李清艳、宋慧珍、张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立柱审 判 员  李海燕人民陪审员  姚 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曹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