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24民初1253号 原告：熊群，男，198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井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四川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宇，男，198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井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仲全，四川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科，男，198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井研县。 被告：刘意，男，198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井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军（系被告刘意的父亲），1962年1月28日出生，农民，住四川省井研县。 原告熊群与被告曹宇、刘科、刘意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被告曹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仲全、被告刘科、被告刘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熊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99091 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9日晚上，三被告与刘加庆、程思理、刘亮等人在井研县天籁KTV唱歌喝酒后约定到天宫山看足球比赛。到天宫山后，刘加庆与程思理在天宫山上闲逛，逛到芭蕉林茶馆时，听到茶馆的吵闹声比较大，刘加庆便到茶馆内进行言语挑衅，程思理在把刘加庆拉走的同时也拿出手机给刘意等人打电话喊他们过来。后刘加庆带着刘亮、刘科二人返回芭蕉林茶馆寻衅生事，程思理与刘意、熊辉、曹宇在芭蕉林茶馆外的坡道处等候，听到芭蕉林茶馆发生打斗吵闹的声音时，在下面等候的程思理等人便冲上去帮忙。刘加庆、刘亮、程思理、刘意等人用茶馆的椅子、茶壶等物品追打原告及茶馆里面娱乐的人员，并在原告因逃跑摔倒在地后，继续对原告进行殴打致使原告受伤住院治疗。案发当日原告被送往井研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胫腓骨下段开放性粉脆性骨折；2.多处软组织挫裂伤；3.右小腿伤口皮肤坏死伴感染。2018年12月14日治疗终结出院，共花费住院费用71997.91元。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住院治疗，钉道情况稳定后取出外固定支具，调整为内固定，预计内固定费约3.5万；2.继续扶拐行走、休息5个月，每月来院复查DR，了解骨折愈合情况，根据复查调整下一步治疗方案；3.骨折愈合后需取出内固定及外固定支具，预计费用1万元左右；4.门诊随访。2019年在井研县人民法院审理刘加庆、刘亮、程思理、刘意、曹宇寻衅滋事案件中，原告提起了对刘加庆、刘亮、程思理、刘意、曹宇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四人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刘加庆、刘亮、程思理以及案外人熊辉（未被追究刑事责任）共计赔偿了原告9.2万元，原告免除了四人个人的赔偿责任。2020年6月9日，原告再次入院，诊断为：右胫骨骨折术后；右踝创伤性关节炎。2020年7月6日治疗终结出院，共产生住院治疗费4753.73元。出院医嘱：出院休息3个月。原告在案发前为运输型拖拉机驾驶员，长期从事道路货物运输。曹宇、刘科、刘意等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生理和心理上的巨大痛苦，以及经济上的重大损失。原告多次就其损失与各被告协商，但均未达成协议。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曹宇辩称，应当驳回原告对曹宇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没有将各被告对其伤害的人的责任划分出来，谁应该承担多少，如果不划分出来本案就遗漏了被告，因为原告主张的是连带责任，所有的被告只要在刑事案件中确定有伤害行为的人都应该承担责任，所以原告的请求不明确。第二，曹宇不应该承担责任，如果原告说曹宇打了他，应该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但是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刑事判决书所载明的曹宇并没有涉嫌寻衅滋事，他所涉及的罪名是盗窃罪，而且刑事判决书载明在发生打架的时候曹宇是站在一旁没有动，与原告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罪名不一样所承担的责任就不一样，曹宇的行为是盗窃，其盗窃的钱已经退了，盗窃不会对原告造成伤害，如果造成了伤害就是抢劫了。第三，本案中原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时，已经按照各个侵权人的责任大小进行了划分，如果要划分出来，已经赔偿的人至少应该承担主要责任，他们的责任比例应该更大，原告收到部分钱后已经放弃了对责任大的人的请求，放弃的部分不能由其他被告承担，应该按照责任大小各负其责。第四，本案是单独的民事诉讼，不适用省高院川高法(2020)209号文的规定。第五，赔偿明细问题，对医疗费部分有票据无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该是25元一天，对天数有异议；护理费的计算天数有异议，医院的病历必须原告本人才能提，被告无法提交，从公平的角度讲，原告应当在医院里面把护理记录复印出来向法院提交，病历里面的病程记录里医生下医嘱的时间断档时间很长且有多处，比如2018年9月26日医生下了青霉素皮试之后就没有任何的医嘱直至当年的10月10日再显示医嘱左胫腓骨正侧，这个应该是去照片，然后又到当年的12月14日，两个月的时间没有任何医嘱就出院了，这段时间病人如何住院等应该查实清楚；误工费对天数和计算标准均有异议，因为现有证据显示原告按照运输行业计算误工费证据不足；精神抚慰金不应该得到支持；交通费应该提供票据。曹宇对赔偿项目发表的质证意见并不代表曹宇应当赔偿，综上五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曹宇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科辩称，当时打架的时候我没有动手。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误工费计算过高，不可能365天都在上班。刑事审判的时候我是同意与原告协商的，但是原告嫌低了不愿意，如果原告愿意，我的刑事责任会判得更低，我已经被刑事处罚，不应该再进行民事赔偿。其他答辩意见与曹宇的意见一致。 被告刘意辩称，刘意已经负了刑事责任，而且打坏的手机已经赔偿，如果调解，同意赔原告三四千元钱。其他答辩意见与曹宇的意见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双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医疗费票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 1.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拟证明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的天数计算来源。三被告质证认为病历资料不完整，缺少护理记录，对休息天数和后续治疗费夸大其词，取出内固定只用了4000多元，医嘱却说要用1万元，对其证明目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原告的病历资料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能够证明原告受伤后的治疗及医嘱情况，后续治疗费用实际产生虽与医嘱存在差异，但应以实际产生费用为准，对该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取。 2.原告申请的证人范某、贾某的证言及原告的户口簿、驾驶证、车辆行驶证，拟证明原告在受伤前在从事拖拉机运输工作，误工费应当按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进行计算。三被告质证认为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证人证言与户口簿、驾驶证、行驶证相结合，能够证明原告受伤前从事交通运输工作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3.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三被告侵害原告刑事案件的刑事判决书、赔偿协议、收条等证据材料，拟证明三被告侵害原告健康权，及部分侵权人已对原告进行赔偿的金额。三被告质证认为不能证明他们殴打过原告或与原告有身体接触。本院认证意见：本组证据真实合法，能够证明刘科、刘意有殴打原告的行为，及曹宇持椅子在事发现场一旁站立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4.被告曹宇提交的伤残鉴定司法意见书，拟证明曹宇右手有九级伤残，活动功能及负重功能受伤，没有能力去殴打原告。原告质证认为鉴定只是当时的情况，其功能日后可以恢复，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该鉴定意见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8年6月19日晚，刘加庆、程思理、刘亮、刘意、曹宇与刘科在井研县城区“天籁”KTV唱歌喝酒后相约到天宫山看足球比赛。随后，刘加庆、程思理先行来到天宫山，二人闲逛到天宫山“芭蕉林”茶馆时，因听到“芭蕉林”茶馆较大的吵闹声，刘加庆便到茶馆内进行言语挑衅，并与茶馆内看打牌的熊群发生争执，程思理见状将刘加庆劝离茶馆，同时用手机与刘意等联系来“芭蕉林”茶馆。刘加庆出茶馆后不久便碰见刘亮、刘科，后刘加庆带着刘亮、刘科二人返回“芭蕉林”茶馆继续生事，在“芭蕉林”茶馆外坡道处等候的程思理、刘意、曹宇、熊辉听到“芭蕉林”茶馆内发生打斗吵闹的声音后，也冲上茶馆帮忙。双方发生纠纷后，曹宇持椅子在一旁站立，刘加庆、刘亮、程思理、刘意等持茶馆内的椅子、茶壶等物品追打熊群及茶馆内娱乐人员，并在熊群因逃跑摔倒在地后，继续对熊群进行殴打致其受伤。当日晚，熊群被送往井研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14日出院，用去医疗费71997.91元。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住院治疗，钉道情况稳定后取出外固定支具，调整为内固定，预计内固定费约3.5万元；2.继续扶拐行走、休息5个月，每月来院复查DR，了解骨折愈合情况，根据复查调整下一步治疗方案；3.骨折愈合后需取出内固定及外固定支具，预计费用1万元左右；4.门诊随访。2019年1月11日，熊群与刘加庆、刘亮、程思理三人达成赔偿协议：“1.乙、丙、丁方三人（注：分别为刘加庆、刘亮、程思理）各自赔偿甲方（注：熊群）24000元，三人仅对自己承担的赔偿负责，彼此不承担连带责任；2.甲方收到乙、丙、丁方三人的赔款后，分别向三人出具刑事谅解书；3.甲方收到乙、丙、丁方三人的赔款后免除三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甲方同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归于消灭。但甲方有权继续向本案中的其余四名被告主张侵权责任……”当日，刘加庆、刘亮、程思理的家属就分别支付给熊群24000元，熊群分别为该三人出具了刑事谅解书。2019年1月15日，本院作出（2018）川1124刑初95号刑事判决，判决刘加庆、刘亮、程思理、刘意构成寻衅滋事罪及相应有期徒刑，曹宇因在寻衅滋事中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公诉机关不认为是犯罪，未指控曹宇犯寻衅滋事罪。在刘加庆等被判刑后，在逃的熊辉、刘科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熊辉归案后，与熊群达成了赔偿协议，熊辉赔偿熊群20000元，熊群为其出具了刑事谅解书。2019年6月19日，本院作出（2019）川1124刑初27号刑事判决，判决刘科、熊辉构成寻衅滋事罪及相应有期徒刑。2020年6月19日，熊群因取出右胫骨内固定再次到井研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7月6日出院。为此，熊群用去医疗费4753.73元，出院医嘱：出院后休息3月。曹宇、刘科、刘意三人服刑完毕后，因熊群无法与其达成赔偿协议，遂诉来本院。 另查明，四川省2017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平均工资37401元，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平均工资69063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的损失如何计算；原告的损失如何分担。 一、关于原告的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 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中，原告受伤后实际产生的医疗费为:第一次住院71997.91元+4753.73元=76751.64元，有医院出具的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在井研县人民医院两次住院的天数为：第一次住院178天+第二次住院17天=195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生活补助按25元/天计算，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5天×25元/天＝4875元。 3.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由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原告主张参照原告受伤前一年即四川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7401元计算，原告的住院天数195天，原告计算的误工费为：195天×（37401元／年÷365天）＝19981元。原告主张19981元护理费，未超出法定标准，本院依法确认。 4.误工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原告受伤前在从事交通运输业，但其未提供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其误工费标准应当参照四川省2017年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69063元计算。原告误工时间为：两次住院天数195天+两次出院后休息240天（即8月）=435天。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为：69063元/年÷365天×435天=82308元。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未超出法定标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本案原告系因刑事犯罪行为受到侵害，各侵权人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原告不得再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故对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6.交通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本案中，原告虽然未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但原告往返医疗机构进行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可100元交通费，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因受伤产生的总损失为：医疗费76751.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75元+护理费19981元+误工费82308元+交通费100元＝184015.64元。 二、关于原告的损失如何分担的问题。 1.关于曹宇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根据侵权责任基本理论，是否构成侵权，应当考量是否存在侵权行为、是否有损害结果、行为与结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等因素。本案中，原告被刘加庆、刘亮、程思理等人打伤，在打人的过程中，曹宇持椅站在一旁，没有动手殴打原告，虽然原告有损害的结果发生，但曹宇没有侵权行为，原告所受伤害与曹宇持椅站立一旁的行为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因此，在本案中，曹宇的行为不构成侵权，曹宇对原告受伤的结果不负赔偿责任。对原告要求曹宇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是否应追加刘加庆、刘亮、程思理、熊辉等四人参加本案诉讼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系共同侵权，上述四人在被追究刑事责任前，与原告自愿达成了赔偿协议，原告分别为上述四人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并表示不再要求上述四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在本案起诉时，未再起诉刘加庆、刘亮、程思理、熊辉等四人，是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可。在原告与上述四人已经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的情况下，本院可不再追加其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 3.关于刘科、刘意赔偿范围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刘科、刘意虽然因寻衅滋事被追究刑事责任，但并不影响其依法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因此，刘科、刘意对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的损失系由刘加庆、刘亮、程思理、熊辉、刘科、刘意等六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六人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刘加庆、刘亮、程思理、熊辉、刘科、刘意等六人对原告的侵害，难以确定各自责任的大小，六人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总损失为184015.64元，六人平均应承担的赔偿额为：184015.64元÷6=30669.27元。在刘加庆、刘亮、程思理每人赔偿原告24000元，熊辉赔偿原告20000元后，原告免除了上述四人其余的民事赔偿责任，是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返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刘科、刘意各应向原告赔偿30669.27元，对超出该二人应当承担的且原告未获赔偿的部分，因原告已对刘加庆、刘亮、程思理、熊辉等四人予以豁免，原告不能因自己的豁免行为加重刘科、刘意的赔偿责任。因此，刘科、刘意二人应赔偿的总额为：30669.27元×2=61338.54元。对原告超出该金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刘科、刘意对原告应承担的连带赔偿责任范围应为二人赔偿总额之和即61338.54元。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二款“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的规定，今后若刘科或刘意支付超出自己应当分担的30669.27元时，有权向另一人追偿。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科、刘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熊群连带赔偿61338.54元； 二、驳回原告熊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0元，减半收取计495元，由原告熊群负担189元，被告刘科、刘意共同负担30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鄢新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