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80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某2，女，1990年11月3日出生，傈僳族，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武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潘军（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某1，男，2010年5月1日出生，傈僳族，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武定县。法定代理人：鲁某2，鲁某1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潘军（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池某，女，201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法定代理人：鲁某2，池某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潘军（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池加有，男，195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贵，东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云凤，女，195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贵，东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京环盘宸环境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瓦路苏家营****。法定代表人：袁锋，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盘宸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东华小区田园里**iv>法定代表人：钱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龙，云南直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敏，云南直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池忠林，男，1978年6月27日出生，住云南省，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德，男，197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明，男，194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云，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东风东路**金泰大厦**v>负责人：陈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昆，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翔，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住所：云南省，住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康井路玉湖公馆********负责人：吕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雪，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琼，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鲁某2、上诉人鲁某1、上诉人池某、上诉人池加有、上诉人张云凤因与被上诉人云南京环盘宸环境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环公司”）、被上诉人云南盘宸环卫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盘宸环卫公司”）、被上诉人池忠林、被上诉人李永德、被上诉人李光明、被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鼎和保险”）、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28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鲁某2、鲁某1、池某的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依法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由于鲁某1、池某尚小，死者池忠华需要及时安葬，在咨询了处理事故交警和派驻司法人员后，认为不会有问题，先处理好死者丧葬事宜后再进行其他理赔事宜，所以当时仅仅委托池吉波与大地保险办理丧葬事宜，并没有其他委托。后期也没有委托池吉波办理调解事宜及签署协议，也没有领款委托书给池加有领款。关于有关委托事宜，鲁某2在云南法制报登报解除。二、一审判决证据采信不当。上诉人鲁某2除委托池吉波办理丧葬事宜外，并没有出具委托书给池吉波办理后期的事宜，没有与大地保险达成调解协议、没有出具领款委托书给池加有领款，几份委托书均系伪造，一审中，上诉人鲁某2申请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并采信伪造的证据予以认定事实。上诉人再次申请对后期的几份委托书进行笔迹鉴定。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工伤保险与侵权责任本身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因第三人侵权导致工伤的情况下，职工或者近亲属可以主张双赔，但应扣除第三人已经支付的医疗费用。本案中，侵权人为池忠林和李永德，均属于第三人的性质，而用人单位并非侵权人，用人单位只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代为承担赔偿责任，所以侵权人应当为池忠林、李永德，而不是用人单位。其次，工伤赔偿请求权基础是劳动者因发生工伤事故获得的一种社会保险利益，工伤保险损害赔偿实行无过错责任原则，有社会保险性质；第三人侵权损害赔偿请求权基础是劳动者因第三人侵权致害而取得，侵权损害赔偿实行的是填平原则、过错原则和过失相抵原则，二者的权利基础及归责原则不同。因用人单位以外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一审法院对调解协议的法律效力认可不当。池吉波伪造授权委托书，其行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因此本案中的调解协议当属无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如上诉请。上诉人池加有、张云凤的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池忠华是在工作中因交通事故身亡，池忠华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责任，因此应当判决交通事故的责任人在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责任人驾驶的车辆已经投保，投保的鼎和保险应按保险公司的约定赔偿事故责任人池忠林责任范围内的金额。二、盘宸环卫公司作为车辆的登记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法院应当查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对具有诉讼权利的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不适格的原告的起诉依法予以驳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纠正一审错误的判决。被上诉人京环公司答辩称，一、池忠华、池忠林均同为京环公司的员工。交通事故发生时，两人均在执行工作任务，池忠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永德承担次要责任。事发后，京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及出借了办理丧葬事宜的相关款项，该部分费用可从鼎和保险处获得的理赔款中抵销。因池忠华系在履行职务中死亡，京环公司申请了工伤认定，并已认定池忠华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因此，池忠华的赔偿权利人应当向京环公司主张工伤赔偿，不能以侵权向京环公司主张民事赔偿，并非上诉人理解的可以主张双赔。二、池忠华、池忠林同为京环公司的员工，并非侵权的第三人，其不应向京环公司、池忠林主张侵权的民事赔偿。三、上诉人与李永德及大地保险达成调解，大地保险已经进行了理赔，鲁某2等与池加有、张云凤之间的纠纷应当是财产分割之诉，应当另案处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盘宸环卫公司答辩称，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是准确的，应当予以维持。两方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其次，肇事车辆虽然登记在我方名下，但是2016年肇事车辆已转移给了京环公司，事发时，池忠林、池忠华为京环公司的职员，因此本案的肇事责任与盘宸环卫公司无法律上的任何关系，盘宸环卫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池忠林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李永德及被上诉人李光明未到庭陈述答辩意见及提交书面答辩状。被上诉人鼎和保险答辩称，我司承保的是被保险人单位购买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已按照合同赔偿了车上人员险1万元，履行了保险责任，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大地保险答辩称，我司作为次责车辆的保险公司，在和原告达成人民调解协议后，把赔偿款支付到池加有的账户上，因此我司的保险赔偿义务已经完成，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赔偿如何分配，属于几个原告之间内部的问题，与我司没有关联，他们应该另案起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对我司的上诉请求。针对上诉人鲁某2、鲁某1、池某的上诉，池加有、张云凤答辩称，首先，对原告鲁某1身份的异议，以我方的上诉意见为准。其次，池吉波当时确实是受鲁某2、张云凤、池加有共同委托，池吉波并没有超越代理权限，其他的没有什么意见。针对上诉人池加有、张云凤的上诉，鲁某2、鲁某1、池某答辩称，首先，我方对池加有和张云凤的上诉请求予以认可。其次，池加有和张云凤对鲁某1原告主体资格提出异议，我方不予认可，因为鲁某1与池忠华有抚养关系，应当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请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审原告鲁某2、鲁某1、池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京环公司、盘宸环卫公司、池忠林、李永德、李光明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20000元，抚养费2640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1001824元；二、判决被告鼎和保险、被告大地保险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原告池加有、张云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京环公司、盘宸环卫公司、池忠林、李永德、李光明连带赔偿原告池加有扶养费80832元、判令被告赔偿张云凤扶养费101040元、死亡赔偿金61992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二、判决被告鼎和保险、被告大地保险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判决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池忠林、池忠华均为被告京环公司的工作人员。2018年5月25日1时50分，被告池忠林驾驶云Ａ×××**号“东风”牌中型专项作业车（空车），前排右侧座位载乘池忠华（未按规定使用安全带），由昆明市沣源路龙头街垃圾中转站前往昆明市松花坝村。途中，被告池忠林驾车沿昆明市盘江西路南向北方向车行道以不低于26公里时速由南向北行驶至昆明湖小区附近路段时，恰遇车前有被告李永德驾驶经检验转向系及后部反光标识不合格的云Ｆ×××**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运载26980千克钢材（该车核定载质量为11925千克，超载15055千克）临时停于被告池忠林所驾车前车行道内，被告池忠林发现制动避让不及，所驾车车头右前部与被告李永德所驾车车尾部左侧相碰撞，致池忠华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池忠华系交通事故致颅脑并腹腔脏器损伤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人员死亡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池忠林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永德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池忠华无责任。被告池忠林驾驶的云Ａ×××**号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盘宸环卫公司，该车的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京环公司，该车在被告鼎和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车上人员乘客座位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被告李永德驾驶的云Ｆ×××**号车系被告李光明所有，该车在被告大地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2018年5月30日，原告池加有、张云凤、鲁某2委托池吉波到被告大地保险办理丧葬费垫付事宜。2018年6月6日，原告鲁某2、张云凤出具领款委托书给原告池加有，同日，被告大地保险支付死者池忠华丧葬费47844元给原告池加有。2018年7月20日，原告池加有、张云凤、鲁某2委托池吉波到被告大地保险办理相关事宜。2018年8月29日，原告池加有与被告李永德、大地保险达成调解协议，内容为：“1、大地保险公司根据死者家属提供的相关索赔资料，协商补偿死者（丧葬费47844元、死亡赔偿金619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2560元、办理丧葬事宜相关费用1080元等一切与交通事故有关的费用）合计931404元。由于该案件交警裁决我司承担次要责任，且标的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处于超载状态，我司按照责任比例及加扣超载我司不承担的部分后还剩余331779.08元。该费用2018年5月30日大地保险已经支付过47844元的丧葬费用，现一并扣减，扣减完上述费用后，理应由大地保险公司实际赔偿死者283935.08元，该费用现经双方同意，直接由大地保险公司划到死者父亲池加有账户。2、该案要求当事各方提供真实有效齐全资料，若材料提供错误、无效或不齐全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当事双方自行承担，上述协议无效。赔偿结束后，任何一方不得再就本次事故对大地保险公司提供其他赔偿要求。双方当事人也不再牵扯；此次事故一次性了结。资料齐全十个工作日内赔付到账。”2018年9月10日，原告鲁某2、张云凤出具领款委托书给原告池加有，2018年9月13日，被告大地保险支付死者池忠华理赔款283935.08元给原告池加有。2018年12月13日，被告鼎和保险将保险理赔款43574.8元支付至被告京环公司账户。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盘宸环卫公司、鼎和保险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盘宸环卫公司已将云Ａ×××**号车移交给了被告京环公司，虽然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但是原机动车所有人被告盘宸环卫公司已经不是真正的所有人，更不是机动车实际占有、管理者，丧失对该车辆的支配能力，也不具有防范事故发生的能力，故被告盘宸环卫公司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云Ａ×××**号车在被告鼎和保险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死者池忠华系云Ａ×××**号车的车上人员，被告鼎和保险已经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限额内赔偿，故被告鼎和保险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在执行工作任务时造成本单位其他工作人员损害的，用人单位对受到损害的其他工作人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还是工伤赔偿责任，以及用人单位实施侵权行为的工作人员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中的“他人”并不包括同样履行职务的用人单位的其他工作人员，而是用人单位对其工作人员因职务行为构成对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当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在执行工作任务时造成本单位其他工作人员损害的，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是工伤赔偿责任，工伤保险是一种强制性的社会保险制度，是指职工因工而致伤、病、残、死亡，依法获得经济赔偿和物质帮助的一种社会保险制度，其目的是分散用人单位的安全生产经营风险，及时保护劳动者的权利，其中，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在执行工作任务时造成其他工作人员损害的风险，也是工伤保险制度要分散的一种风险而非侵权赔偿责任。因此，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在执行工作任务时无论何种原因受到损害均属工伤，用人单位应承担的是工伤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池忠林与池忠华均系被告京环公司的工作人员，交通事故发生时，双方均在执行被告京环公司的工作任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京环公司已对池忠华的死亡进行了工伤认定，故被告京环公司对池忠华的死亡应当承担工伤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被告池忠林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五原告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案由要求被告京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就同一事实达成了调解协议且已经履行完毕，一方当事人就该事实再次向法院起诉如何处理。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池忠林驾驶机动车在设有限速标志的道路上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加之被告李永德驾驶后部反光标识不合格的载货汽车，在设有禁停标志的路段临时停车，共同致使池忠华死亡，对此，被告李永德应当在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由于被告李永德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五原告与被告李永德、被告大地保险达成了调解协议，且被告大地保险已按协议内容向五原告履行完毕，该调解协议的赔偿内容包含了本次诉讼中提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办理丧葬事宜相关的费用。在五原告主张的损失已经得到被告大地保险在被告李永德过错部分的赔偿后，五原告再次要求被告李永德、被告大地保险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李光明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鲁某2、鲁某1、池某、池加有、张云凤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交。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京环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调解协议是否有效？关于京环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根据本案查证事实，池忠华的死亡系池忠林驾驶的车辆与李永德驾驶的车辆相互碰撞造成。池忠林作为侵权人之一，对造成池忠华的损害后果，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池忠林是在履行京环公司的职务过程中造成池忠华死亡，根据上述规定应由用人单位京环公司承担。又因池忠林和池忠华同系京环公司的员工，均在执行京环公司的工作任务，交通事故发生后，京环公司已对池忠华的死亡进行了工伤认定，因此，一审法院确定由京环公司对池忠华的死亡承担工伤赔偿责任，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再次要求池忠林在本案中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对此予以驳回。关于调解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经审查，作为侵权人之一的李永德及其所驾车辆的承保公司大地保险，在池加有及代理人池吉波的参与之下，就赔偿问题达成了调解协议，该协议签订后，保险公司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完毕。因此，李永德的侵权行为所应当承担的部分，上诉人已经从大地保险处获得了赔偿，现其又以上述调解协议无效等为由，要求李永德、大地保险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且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驳回。另外，一审法院对其余事项的处理，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司法救助，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予免交诉讼费用：（一）残疾人无固定生活来源的；（二）追索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抚恤金的；（三）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农村特困定期救济对象、农村五保供养对象或者领取失业保险金人员，无其他收入的；（四）因见义勇为或者为保护社会公共利益致使自身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本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赔偿或者补偿的；（五）确实需要免交的其他情形。”经审查，上诉人鲁某2、鲁某1、池某系建档立卡贫困户，向本院递交了免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申请书，而上诉人池加有及张云凤则属于生活较为困难的情况，基于上述实情，本院根据上述规定对各上诉人应当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准予免交。综上所述，上诉人鲁某2、鲁某1、池某、池加有、张云凤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章亮审判员  金 馨审判员  刘 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龙俊秀书记员杨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