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91民初4310号原告：李梅华，女，196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高公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义,上海段和段（济南。被告：山东熠宸置业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镇殷陈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16340937XC。法定代表人：谢呈波，总经理。被告：山东嘉贤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工业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MA3BYWT34H。法定代表人：谢呈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济南市历城区鲍山街道殷陈庄村民委员会，住所，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鲍山街道殷陈村社会信用代码54370112B48463135E。被告：谢呈波，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住济南市历城区。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宝山，山东景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昊林，男，198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下区。第三人：杨新安，男，1960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高新区。以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娄焕历，山东德康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梅华与被告山东熠宸置业公司（以下简称“熠宸公司”）、山东嘉贤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贤公司”）、济南市历城区鲍山街道殷陈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第三人杨昊林、杨新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梅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义、被告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宝山及第三人杨昊林、杨新安的代理律师娄焕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梅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熠宸公司和嘉贤公司共同向李梅华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2、请求依法判令熠宸公司和嘉贤公司共同向李梅华支付利息（分别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请求依法判令熠宸公司和嘉贤公司给付李梅华律师代理费4万元。4、请求依法判令殷陈庄村委会和谢呈波对上述第1、2、3项诉讼请求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等其他费用由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9月29日，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向李梅华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熠宸公司向李梅华借款300万元，用于支付济南鸿旺混凝土有限公司砼款，并约定月利息为三分。李梅华按照熠宸公司的指示，指定济南金浩达商贸有限公司向济南鸿旺混凝土有限公司付款300万元。熠宸公司到期无法清偿该债务，分别于2013年3月29日、2013年9月29日、2014年4月29日、2014年5月30日签订四份《延期借款协议》，并于2013年4月12日支付利息54万元。2014年7月4日，为偿还李梅华的以上借款，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与本案第三人杨新安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熠宸公司向杨新安借款4436838.3元，杨新安依约出借了以上款项，熠宸公司收到款项后，将以上款项全部偿还了李梅华300万元的借款本息。2015年1月13日，为偿还杨新安的借款，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又与李梅华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熠宸公司向李梅华借款5275400.73元，借款时间自2015年1月13日起至2015年7月13日，借款利息为月息三分。以上款项，熠宸公司全部偿还给了第三人杨新安。2016年4月28日，熠宸公司针对该款项向李梅华支付利息2057406.28元。2013年10月30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8月8日），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向第三人杨昊林借款500万元，并约定月息为三分，熠宸公司到期无法清偿该债务，分别于2014年4月30日、2014年5月31日与杨昊林签订两份《延期借款协议》。2014年6月11日，为偿还杨昊林的以上借款，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与本案第三人杨新安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熠宸公司向杨新安借款6143847元，杨新安依约出借了以上款项，熠宸公司收到款项后，将以上款项全部偿还了第三人杨昊林的借款。2015年1月14日，为偿还第三人杨新安的借款，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又向李梅华借款7452486.41元，借款时间自2015年1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4日，借款利息为月息三分。以上款项，熠宸公司全部偿还给了第三人杨新安。2016年7月19日，熠宸公司针对该款项向李梅华支付利息2906469.7元。熠宸公司与李梅华于2015年1月13日、14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均约定违反协议的一方按每日违约本金的1%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并约定熠宸公司承担李梅华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殷陈庄村委会和谢呈波作为担保人为该两笔借款提供保证担保。2017年10月27日，谢呈波代表其本人以及熠宸公司、殷陈庄村委会在两份《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愿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和保证义务。2018年2月13日，嘉贤公司确认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合同协议及债务。在以上借款中，虽有多次借款、还款的事实，但李梅华同意，以上借款的本金，分别以2012年9月29日出借300万，和2013年10月30日杨昊林向熠宸公司出借的500万为源头计算，对于熠宸公司已经归还的部分利息，李梅华按照年利率36%主张，未归还的部分，李梅华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并要求嘉贤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上述借款已严重逾期，虽经李梅华多次催要，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仍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严重违约。为维护李梅华合法权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辩称，1、李梅华代付300万元混凝土货款的事实有待证实，李梅华应举证代付货款的有效凭证，否则300万元的借贷事实不成立。2、李梅华不是2013年10月30日500万元的实际出借人，李梅华对该借款无权主张权利。李梅华在诉状（P3）中已经自认：2013年10月30日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向本案第三人杨昊林借款500万元，该日李梅华并未向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转账支付任何款项。所以李梅华不是涉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李梅华向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主张偿还该笔借款的本息，缺乏事实根据。3、暂且不论出借主体，就数额而言，2013年10月30日杨昊林实际向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支付的借款金额为300万元，而非500万元。审计机构在对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与李梅华资金往来的审计中，已发现这一事实。所以，就借款源头的本金数额来看，并非500万元。4、李梅华和本案的两个第三人系近亲属关系，正如李梅华在诉状中陈述双方存在“多次借还”的事实，但实际上这是李梅华为获取高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民事行为，所以李梅华诉状中列举的多笔“借新还旧”的借款协议均为无效的民事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此外，李梅华请求支付利息的标准以及涉案协议中约定的利率，远远超过现行法律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本案应当适用现行的最高人民法院（2020）6号司法解释进行裁决。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李梅华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杨昊林、杨新安述称，认可李梅华的陈述和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梅华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一、关于本金为5275400.73元的借贷证据。1、2015年1月13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一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两份、收据一份，证明当事人就熠宸公司向李梅华借款5275400.73元的事实达成合意，并在借款协议中约定了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李梅华已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熠宸公司的指定收款人出借款项。2、2014年7月4日杨新安与熠宸公司、谢呈波、殷陈村委会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汇款凭证一份、银行商业承兑复印件21份、收据一份。证明杨新安向熠宸公司、谢呈波、殷陈村委会出借了4436838.3元。3、2012年9月29日，李梅华与山东熠宸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收据一张，分别于2013年3月29日、2013年9月29日、2014年4月29日、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延期付款协议》四份，证明熠宸公司于2012年9月29日向李梅华借款300万元的事实。证据二、关于本金为7452486.41元的借贷证据。1、2015年1月14日，李梅华与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签订《借款协议》一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两份、收据一份，证明李梅华与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等就熠宸公司向李梅华7452486.41元借款的事实达成合意，并在借款协议中约定了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李梅华已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熠宸公司的指定收款人出借款项。2、2014年6月11日杨新安与熠宸公司、谢呈波、殷陈村委会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汇款凭证一份、银行商业承兑复印件一份、收据一份。证明杨新安向熠宸公司、谢呈波、殷陈村委会出借了6143847元。3、2013年8月8日，杨昊林与熠宸公司、谢呈波、殷陈村委会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电汇凭证一张、银行承兑汇票11份，收据一张，分别于2014年5月31日、2014年4月30日、签订的《延期付款协议》二份，证明熠宸公司于向杨昊林借款500万元的事实。证据三、《民商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律师费发票一张，证明李梅华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4万元。证据四、（2020）鲁01民终1027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转账记录，证明济南金浩达公司向济南鸿旺混凝土公司转账记录一份，证明2012年9月29日李梅华按照与熠宸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指定金浩达公司向济南鸿旺混凝土公司代熠宸公司支付300万元的混凝土款，以上事实由2020鲁01民终1027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对证据一、二、三、四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对证明效力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上述协议均系李梅华为获取高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形成的，按照法律规定应属于无效协议。每份协议中约定的利息也明显高于法律的规定。相应协议中涉及的款项当日即转给了近亲属，该行为已经经审计机关提出质疑。因此转账虽然属实并不能反映真实的借款关系。对2012年9月29日，李梅华与山东熠宸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代付款的事实有异议，李梅华应举证代付款项的直接证据，即付款凭证。对证据二中的1、2涉及的协议效力有异议，3中的借款协议恰恰证实2013年10月30日，向熠宸公司出借款项的是第三人杨昊林而不是本案李梅华。李梅华主张该笔借款没有依据。对于证据三认为由于缺乏律师费支付证明，因此不足以证实其目的。对证据四转账记录有异议，应提供原始凭证。第三人认可李梅华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熠宸公司为反驳李梅华的主张提交：证据一、2013年8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1份，证实：2013年10月30日合同约定向熠宸公司出借500万元的出借人是杨昊林，而非李梅华。证据二、银行转款凭证1张，证明杨昊林实际出借款项为300万元，而非500万元。证据三、审计机构向鲍山办事处和殷陈村委出具的《往来异常沟通函》1份（含附表1张及凭证31张），证实：政府在审计中发现并指出的熠宸公司和李梅华之间15笔巨额资金存在往来异常，巨额资金的频繁转入、转出行为，本案中涉及的多笔转账即在审计质询的函件里，显然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高息目的的无效民事行为，所涉及的借款协议均属于无效合同。李梅华对证据一、二真实性认可，但是借款协议后附有11份银行承兑汇票的复印件，总金额为400万元，该承兑汇票复印件有熠宸公司的盖章，以及经手人陈薇霖的签字，证实其收到了该400万元的汇票。熠宸公司在向杨昊林还款时也是以本金500万元为标准进行偿还的。对证据三，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相关机构人员的签字确认，系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单方委托制作，对李梅华不发生效力，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现本案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高息目的。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同李梅华的质证意见。经审查，李梅华提交的《借款协议》6份、客户回单3份、收据6份、个人汇款凭证3份、《延期付款协议》6份、《民商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2020）鲁01民终10271号民事判决书、转账记录等，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熠宸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银行转款凭证，李梅华和杨昊林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熠宸公司提交的《往来异常沟通函》，系济南拓达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该有该事务所的印章，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梅华（甲方/出借人）系杨昊林之母，杨新安之妻，2012年9月29日，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向李梅华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熠宸公司向李梅华借款300万元，用于支付济南鸿旺混凝土有限公司砼款，并约定月利息为三分。李梅华按照熠宸公司的指示，指定济南金浩达商贸有限公司向济南鸿旺混凝土有限公司付款300万元。熠宸公司到期无法清偿该债务，分别于2013年3月29日、2013年9月29日、2014年4月29日、2014年5月30日签订四份《延期借款协议》，并于2013年4月12日支付利息54万元。2014年7月4日，为偿还李梅华的以上借款，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与杨新安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熠宸公司向杨新安借款4436838.3元，杨新安依约出借了以上款项，熠宸公司收到款项后，将以上款项全部偿还了李梅华300万元的借款本息。2015年1月13日，为偿还杨新安的借款，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又与李梅华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熠宸公司向李梅华借款5275400.73元，借款时间自2015年1月13日起至2015年7月13日，借款利息为月息三分。以上款项，熠宸公司全部偿还给了杨新安。2016年4月28日，熠宸公司针对该款项向李梅华支付利息2057406.28元。2013年10月30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8月8日），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向第三人杨昊林借款500万元，并约定月息为三分，熠宸公司到期无法清偿该债务，分别于2014年4月30日、2014年5月31日与杨昊林签订两份《延期借款协议》。2014年6月11日，为偿还杨昊林的以上借款，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与杨新安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熠宸公司向杨新安借款6143847元，杨新安依约出借了以上款项，熠宸公司收到款项后，将以上款项全部偿还了杨昊林的借款。2015年1月14日，为偿还杨新安的借款，熠宸公司作为借款人，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又向李梅华借款7452486.41元，借款时间自2015年1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4日，借款利息为月息三分。以上款项，熠宸公司全部偿还给了杨新安。2016年7月19日，熠宸公司针对该款项向李梅华支付利息2906469.7元。熠宸公司、嘉贤公司、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与李梅华于2015年1月13日、14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均约定：违反协议的一方按每日违约本金的1%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并约定熠宸公司承担李梅华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殷陈庄村委会和谢呈波作为担保人为该两笔借款提供保证担保。2017年10月27日，谢呈波在两份《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愿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和保证义务。2018年2月13日，嘉贤公司确认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合同协议及债务。另，本案李梅华于2019年6月18日以同样的案由向本院提起过诉讼而后撤诉，案号为（2020）鲁0191民初5044号，三方对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2020年1月15日、2020年1月19日、2020年2月17日审理的（2020）鲁0191民初5044号案件的开庭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2020年8月，李梅华与上海段和段（济南）律师事务所签订《民商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费40000元。2013年4月12日熠宸公司偿还过李梅华本金为300万元的利息54万元，2016年4月28日，嘉贤公司偿还过李梅华本金为300万元的利息2057406.28元。该两笔利息按照合同约定按照年利率36%计算，已经偿还至2015年2月23日。2016年7月19日，嘉贤公司向李梅华支付本金为500万元借款利息2906469.7元。按照合同约定按照年利率36%计算，已经偿还至2015年6月13日。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合同纠纷。涉案《借款协议》、《延期借款协议》均系当事人自愿签订，协议合法有效。协议中的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内容执行。庭审中，李梅华同意从两笔借款的源头资金，即2012年9月29日，熠宸公司借其300万元，以及2013年10月30日，熠宸公司从其子杨昊林处借款500万元计算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梅华主张利息已经支付的部分按照36%计算，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以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李梅华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而本案的立案时间发生在2020年8月20之后，因此李梅华要求未归还的部分按照年利率24%主张的要求，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利率不得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李梅华要求熠宸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嘉贤公司作为共同还款人，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亦予以支持。涉案借款协议中仅约定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担保期限，到熠宸公司还完借款本息为止，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内容。该约定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故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应对熠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其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另，李梅华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起诉，向债务人及担保人主张债权，之后适用3年诉讼时效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根据双方《借款协议》中约定，李梅华主张殷陈庄村委会、谢呈波作为担保人对相关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六条、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东熠宸置业公司、山东嘉贤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梅华借款本金800万元；二、被告山东熠宸置业公司、山东嘉贤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梅华利息（分别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2020年8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2020年8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三、被告山东熠宸置业公司、山东嘉贤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梅华律师代理费4万元；四、被告济南市历城区鲍山街道殷陈庄村民委员、谢呈波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00元，减半收取计33900元，由被告山东熠宸置业公司、山东嘉贤置业有限公司、济南市历城区鲍山街道殷陈庄村民委员会、谢呈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东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刘卫冬书记员邓成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