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02刑初211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新余市科农种猪改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0705655701X，地址江西省新余市狮峰北路，法定代表人王春。（原为应某，2020年7月31日变更为王春）诉讼代表人王春，男，汉族，1994年11月13日出生，住河北省定州市。诉讼代理人罗钢林、廖园娣，江西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应春战，男，1961年2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小学文化，系新余市科农种猪改良有限公司和分宜县方元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江西省南昌市。1981年11月25日，因盗窃被南昌市公安局劳动教养二年。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诈骗罪被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抚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对应春战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自2019年9月27日至2019年10月26日）。现羁押于江西中寰医院特需科。辩护人徐光华、李路遥，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新余市科农种猪改良有限公司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应春战犯骗取贷款罪、诈骗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对该案的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新余市科农种猪改良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罗钢林、廖园娣，被告人应春战及其辩护人徐光华、李路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骗取贷款罪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应春战利用其控制的被告单位新余市科农种猪改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农公司）在向新余农商银行分宜县支行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分宜县支行申请贷款和发放贷款过程中，多次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和受托支付相关贷款资料，在没有发生实际购销业务交易的情况下，以受托支付的方式将贷款转入对方账户后，再通过多次转账，将贷款转回科农公司账户和新余市国信担保有限公司归还所欠代偿款。应春战共骗取新余农商银行分宜县支行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分宜县支行10笔贷款共计人民币542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经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科农公司向新余市农村商业银行分宜县支行和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分宜县支行贷款共7900万元，其中5420万元贷款发生了回流（2900回流至科农公司账户，1520万元转入新余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公司账户用于归还应春战向其借款，1000万元转入新余市国信担保有限公司账户用于归还应春战向其借款）。科农公司并未与南昌维安生物有限公司、丰某、新余科繁畜牧良种有限公司、江西铭康畜牧科技有限公司发生真实购销业务。（二）诈骗罪2010年9月，被告人应春战利用其控制的科农公司伪造一份以“新建年屠宰60万头生猪加工生产线项目”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分宜县支行贷款3000万元的贷款资料并以此为由向新余市农业局申请国家贷款贴息（贷款合同编号分别为：36052101-2009年（分宜）字0037号、36052101-2009年（分宜）字0040号），骗取国家贷款利息补助31万元。至案发，科农公司也未开工建设年屠宰60万头生猪加工生产线项目。公诉机关据以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证人廖某、黎某、黄某、孙某、丰某、罗某1、袁某、应某某、冷某、应某的证言；被告人应春战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新余市科农种猪改良有限公司多次通过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和受托支付相关材料，在没有发生实际交易的情况下，骗取新余农商银行分宜县支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分宜县支行5420万元贷款，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应春战系科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利用科农公司骗取银行贷款共计542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科农公司骗取国家贷款补助共计3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应春战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的诉讼代理人发表代理意见认为，新余市科农种猪改良有限公司的贷款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首先，科农公司的贷款行为没有给放款银行造成任何损失，国信担保公司为科农公司的银行贷款提供了担保。其次，科农公司、应某、应春战等向国信担保公司提供了抵押、质押等反担保，即国信担保公司并没有太大的风险。最后，国信担保公司向银行偿还了贷款后对科农公司、应春战进行了追偿，应某也在积极协商解决此事。关于数额的认定，“以贷还贷”（借新还旧）的数额不应累计计算为骗贷数额。科农公司并不存在对银行等金融机构所谓骗取贷款行为是与国信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法院已通过民事审判判决及裁定执行，因此不应将科农公司的单纯借款行为上升为作为犯罪处理，进而认定为骗取贷款罪，其既不合法也不合理。被告人应春战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应春战的行为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即便认定为犯罪，也构成自首；骗取31万元贴息认定为诈骗罪，应从宽处理，应春战主观上非法占有目的不明显，骗取31万元确实事出有因，所骗取的款项亦用于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就科农公司与放款银行之间而言，应春战不构成骗取贷款罪，放款银行没有任何实际损失，连损失的风险都没有，其向银行贷款时提供了实质性的担保，关于数额的认定，“以贷还贷”（借新还旧）的数额不应累计计算为骗贷数额。办案机关不应将任何申请贷款中的虚假行为均认定为骗取贷款罪的手段行为，不应将民事虚假行为上升到刑事犯罪的高度，应春战及科农公司与国信担保公司之间是民事纠纷，不能过度拔高为刑事犯罪，应春战事实上不是向银行贷款，而是向新余市国信担保公司贷款，并提供了相应的抵押担保，应春战使用虚假材料、编造虚假的资金用途向银行贷款，不能绝对等同于其构成骗取贷款罪的理由，不能机械地理解刑法的规定，将追诉标准直接作为认定刑法第175条之一骗取贷款罪的构成要件中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办案程序中亦存在问题。经审理查明，（一）骗取贷款罪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应春战利用其控制的被告单位新余市科农种猪改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农公司）在向新余农商银行分宜县支行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分宜县支行申请贷款和发放贷款过程中，多次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和受托支付相关贷款资料，在没有发生实际购销业务交易的情况下，以受托支付的方式将贷款转入对方账户后，再通过多次转账，将贷款转回科农公司账户和新余市国信担保有限公司归还所欠代偿款。应春战共骗取新余农商银行分宜县支行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分宜县支行10笔贷款共计人民币542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经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科农公司向新余市农村商业银行分宜县支行和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分宜县支行贷款共7900万元，其中5420万元贷款发生了回流（2900回流至科农公司账户，1520万元转入新余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公司账户用于归还应春战向其借款，1000万元转入新余市国信担保有限公司账户用于归还应春战向其借款）。科农公司并未与南昌维安生物有限公司、丰某、新余科繁畜牧良种有限公司、江西铭康畜牧科技有限公司发生真实购销业务。另查明，新余市中级法院执行裁定书（2019）赣05执异23号之一认定，经江西金山资产评估公司鉴定应某持有的安顺千祥置业有限公司85%股权价值为17488.23万元，明显超出执行标的，解除应某持有的安顺千祥置业有限公司45%股权冻结，继续冻结应某持有的安顺千祥置业有限公司40%股权，科农公司等被执行人具备向国信公司还款实力和能力。（二）诈骗罪2010年9月，被告人应春战利用其控制的科农公司伪造一份以“新建年屠宰60万头生猪加工生产线项目”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分宜县支行贷款3000万元的贷款资料并以此为由向新余市农业局申请国家贷款贴息（贷款合同编号分别为：36052101-2009年（分宜）字0037号、36052101-2009年（分宜）字0040号），骗取国家贷款利息补助31万元。至案发，科农公司也未开工建设年屠宰60万头生猪加工生产线项目。另查明，被告人应春战的家属已退还应春战所骗取的国家贷款贴息共计人民币31万元。被告人应春战接新余市纪委通知于2019年6月21日到新余市纪委接受江西省监委谈话，并同日移送到抚州市公安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二份、立案决定书一份、省公安厅和省监察委员会相关文件及相关线索材料、应春战个人基本信息、应春战归案说明、应春战前科情况、案件有关企业相关信息表、抚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一、抚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二、抚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三、非税收入缴款回单一份、新余市科农种猪改良公司向新余市国信担保公司（前身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反担保合同相关材料、新余市科农种猪改良公司向新余市农商行分宜支行贷款相关材料、新余市科农种猪改良公司向农发行分宜县支行贷款相关材料、中国农发行分宜支行关于科农公司活期存款分户账、科农公司2009年向中国发展行分宜支行贷款3000万元情况（内有贷款合同36052101-2009年（分宜）字0040号中贷款400万元相关资料和内有贷款合同36052101-2009年（分宜）字0037号中贷款2600万元相关资料，其中应春战利用两份贷款骗取国家贷款补助31万元）、科农公司2013年向新余农商行分宜支行贷款情况、科农公司2014年向新余农商行分宜支行贷款情况、科农公司在中国农发行分宜县支行开户资料、相关当事人个人财产查询资料、科农公司相关房产登记资料、新余市农业农村局的《科农公司财政资金补助情况表》、新余市农业局推荐2010年农业产业化项目报告（含农业产业化贴息项目汇总表、省级龙头企业知名品牌营销项目汇总表、双千示范项目汇总表）、江西省财政厅、农业厅关于下达2010年度现代农业省级农业产业化项目资金计划通知（附2010年现代农业省级农业产业化双十、双百成长性企业贷款贴息项目安排表）、新余市财政局、农业局关于下达2010年度现代农业省级农业产业化项目资金计划通知（附新余市2010年现代农业省级农业产业化双十、双百成长性企业贷款贴息项目安排表）、分宜县农业农村和粮食局关于科农公司新建屠宰60万头生猪加工生产线项目情况说明、新余市生态环境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回复意见》、省农业厅乡村产业发展处情况说明、分宜县自然资源局关于科农种猪改良公司项目用地办理手续资料、分宜县住建局情况说明一份、分宜县财政局财政拨付凭证、农发行分宜县支行证明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融资担保业务经营许可证一份、江西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应春战归案情况说明一份、新余市生态环境局证明一份、新余市中级法院执行裁定书（2019）赣05执异23号之一及该案相关案卷材料、新余市中级法院执行裁定书（2017）赣05执720号之三和成交确认书等法律文书、分宜县政府办公室抄告单及科农公司收购县生猪屠宰厂资料、购买城东工业园土地1-14-26、科农种猪改良公司年屠宰60万头生猪加工生产线可行性研究报告、江西省轻工业设计院说明一份、分宜县政府办抄告单（2014）第259号、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技术鉴定书（2020）司会第（ＳＫ003）号一份、抚州市公安局搜查笔录一份；证人廖某、黎某、黄某、孙某、丰某、应某某、罗某2、袁某、冷某、应某的证言；被告人应春战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由被告单位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有：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科农公司向银行贷款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国信公司的《担保审批表》、国信公司向银行发送的《放款通知》、国信公司为科农公司贷款担保的《情况说明》及国信公司出具的科农公司《贷款明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贷款收回凭证、拍卖老屠宰场及208亩拟建新屠宰场的土地胡拍卖公告及成交截图、（2019）赣05执异23号之一裁定书。由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关于向省纪委问询应春战归案过程的申请、关于向省财政厅、农业厅调取企业贷款贴息政策的申请、关于向新余市环保局调取年屠宰60万头生猪加工生产线项目因环评不通过而停止动工建设《通知》（2013年）的申请、关于向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应某持有价值约8229万元的股权被冻结以偿还国信公司约3194万元剩余欠款的申请、应春战退赃的态度、江西银行非税收入缴款回单、分宜县人民政府同意科农公司收购县屠宰场的《分府办抄字（2009）201号抄告单》、科农公司与国盛产权经纪公司签订关于转让屠宰场的《产权交易合同》、江西省产权交易所关于转让屠宰场的《产权转让交割单》、科农公司于2010年7月已为该项目制作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科农公司向党文新转《可行性研究报告》设计费的银行回单4张、向彭庆喜转工程预付款的银行回单1张、科农公司在挂牌出让活动中竟得1-14-26地块的《成交确认书》；向分宜县财政局缴纳1-14-26宗地款的《缴款书》3张；与分宜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购买1-14-26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科农公司是1-14-26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人的《土地使用权证》、科农公司关于该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新余市环境保护局关于该项目因环评不通过而停止动工建设的《通知》；科农公司关于环评不通过通知的《情况说明》、分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向县商务局、县国土部门发送的关于为科农公司置换土地的《分府办抄字（2014）259号》抄告单、科农公司向银行贷款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国信公司的《担保审批表》、国信公司向银行发送的《放款通知》、国信公司为科农公司贷款担保的《情况说明》及国信公司出具的科农公司《贷款明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贷款收回凭证、拍卖老屠宰场及208亩拟建新屠宰场的土地拍卖公告及成交截图、（2019）赣05执异23号之一裁定书。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新余市科农种猪改良有限公司多次通过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和受托支付相关材料，在没有发生实际交易的情况下，骗取新余农商银行分宜县支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分宜县支行贷款共计人民币542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应春战系科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利用科农公司骗取银行贷款共计人民币542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科农公司骗取国家贷款补助共计人民币3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还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应春战应实行二罪并罚。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判处刑罚。故应对被告单位新余市科农种猪改良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骗取贷款罪，被告单位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认为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贷款行为没有给银行造成任何损失，国信担保公司提供了足额担保，不应认定构成骗取贷款罪。本院认为，骗取贷款罪的保护法益并非只是金融机构的财产，而是包括贷款秩序，贷款秩序中包含不得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的内容。骗取贷款罪是结果犯，其中作为构成要件要素的结果是“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而不是指造成损失。虽然本案中，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骗取贷款的行为没有给金融机构造成损失，但如果具备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就应当认为该行为扰乱了金融贷款秩序并达到特别严重情节。即使有担保人履行了担保义务，但当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以欺骗手段从银行获取贷款时，银行的资金安全已成为被侵害对象，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也已遭到破坏，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在不具备贷款条件的前提下骗取了贷款，本身就对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形成了危险，只是这种危险由于担保人的代偿行为没有现实化，担保人的代偿行为系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罪既遂后由他人实施的事后行为，不影响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骗取贷款的定性。故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即使有足额担保，但在没有发生实际交易的情况下，提供虚假购销合同和受托支付等相关材料给银行，银行方基于虚构的材料向其发放贷款多达5420万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认定其构成骗取贷款罪。鉴于科农公司提供了足够担保，且具备还款能力，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辩护人认为其骗取31万元事出有因，且骗取的款项用于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应从宽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在科农公司没有开工新建年屠宰60万头生猪生产线项目的情况下，通过修改老屠宰厂的相关资料，伪造“新建年屠宰60万头生猪加工生产线项目”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分宜县支行贷款3000万元的贷款资料，以此为由向新余市农业局申请国家贷款贴息，骗取国家贷款利息补助31万元，且骗得的贴息并未用于新建年屠宰60万头生猪加工生产线项目，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但其家属退还了全部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应春战认罪认罚，且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新余市科农种猪改良有限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应春战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章燕玲人民陪审员  万林昌人民陪审员  张柏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程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