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31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69年11月5日生，住平山县。 诉讼代理人刘文敬，河北时代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胜利，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2014年1月24日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平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住平山镇原平山县。 辩护人李晓波，河北张利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胜利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文 —2— 敬，被告人樊胜利及其辩护人李晓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7日，樊某某通过拍卖程序取得河北X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抵债资产（平山县人民法院执行和解协议及效力证明证明此抵债资产）“原平山县XXX”部分房地产。后樊某某通过张贴公告等方式告知租户（非与河北X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租用协议的租户）限期搬离。张某1以自己与平山县XXX有限公司（原平山县XXX改制后变为平山县XXX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为由拒不搬离，为此双方发生矛盾。 2020年2月28日12时许，张某1及其岳母刘某翻墙进入樊某某围圈的院内，并阻挠樊胜利（樊某某哥哥，负责现场施工）等人施工，刘某与樊胜利发生争执。刘某双手拽着樊胜利衣领不放，樊胜利为挣脱刘某挥拳在刘某面部打了一拳。经鉴定，刘某主要损伤为左侧鼻骨合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刘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时张某1、刘某翻墙进入，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是在挣脱刘某撕扯时，在刘某面部打了一拳，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有前科，被告人认罪认罚，量刑意见为免予刑事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称，原告人从平山县XXX有限公司处合法租赁的房屋与土地，且已实际占用近二十年，被告人多次恶意侵占原告人合法租赁的房屋与土地。2020年2月28日，被告人组织人员破坏涉案房屋，原告人前去阻 —3— 止，与被告人发生争执，致原告人受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将原告打伤后，没有任何认罪、悔罪态度，既没有向原告人赔礼道歉，也没有进行任何经济赔偿。被告人有犯罪前科，故请求对被告人以故意伤害罪从重处罚，并赔偿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245070元。 被告人樊胜利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同意赔偿合理合法的损失。 辩护人李晓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损失数额过高。本案中，被告人系通过竞拍合法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原告人翻墙强行进入院内进行非法阻拦，并且主动挑起事端，对被告人进行勒颈、抓挠面部、拽衣领等，被告人基于挣脱意识才做出防卫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可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1989年左右平山县XXX建厂占用平山县XXX村民委员会土地33亩左右，后平山县XXX在XXX信用社贷款未还，1998年11月13日双方在本院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平山县XXX用部分房地产（一是部分土地约8亩，二是办公楼一座66间、建筑面积约1300平方米，折价抵顶XXX信用社欠款）。2000年平山县XXX改制为平山县XXX有限公司，原平山县XXX所属产权债务由平山县XXX有限公司承接。2019年5月7日，樊某某通过拍卖程序以103万元的价格取得河北X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XXX信用社）抵债上述资产。2019年9月25日本院作出（2019）冀0131民初31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 —4— 原告平山县XXX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平山县XXX有限公司（改制前平山县XXX公司）1989年6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二、被告平山县XXX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平山县XXX村民委员会涉案土地33亩。2020年7月10日本院作出（2020）冀0131民初1160号民事裁定书，其中平山县XXX村民委员会作为原告，请求确认平山县XXX有限公司与平山县X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998年11月13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无效、平山县X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让给樊某某的转让协议无效，本院经审理认为转让协议是协议相对人之间的物权转让，不涉及XXX村委会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裁定驳回平山县XXX村民委员会的起诉。 2019年3月1日平山县XXX有限公司与张某1签订厂房土地租赁协议，平山县XXX有限公司将公司南院东部土地及土地上的厂房租赁给张某1使用，期限20年，年租金2.5万元，一年一付，张某1支付当年租赁费25000元。2020年1月15日平山县XXX村民委员会与张某1签订的协议书，主要内容为：XXX村委会认可张某1在2019年3月1日和平山县XXX有限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的法律效力；本协议截止日期为XXX村民委员会将平山县XXX有限公司所占土地收回为止；租赁协议是否续租，双方另议。 樊某某取得河北X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抵债资产后，通过张贴公告等方式告知租户（非与河北X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租用协议的租户）限期搬离。张某1以自己与平山县XXX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为由拒不搬离，为此双方多次 —5— 发生矛盾，并多次报警。 2020年2月28日12时许，张某1及其岳母刘某翻墙进入樊某某围圈的院内，并阻挠被告人樊胜利（樊某某哥哥，负责现场施工）等人施工。刘某和张某1分别站在钩机跟前，被告人到达现场后，经刘某身边走到张某1跟前，与张某1发生一次推搡，刘某见状赶到被告人身旁，张某1有用手勒被告人脖子的行为，刘某双手拽住被告人衣领并发生谩骂，被告人也拽住刘某双手挣脱，刘某倒退几步倒在地上，仍然拽着被告人衣领，被告人弯着腰挣脱未果，然后在刘某面部打了一拳，刘某仍拽着被告人衣领，后被告人将刘某的手拽开，起身到了张某1跟前，与张某1又有争执，后被人劝开。经鉴定，刘某主要损伤为左侧鼻骨合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刘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原告人刘某受伤后被送往平山中山医院住院治疗17天，支付医疗费用11880.86元，出院建议：1、月经期后遵五官科医嘱行鼻骨复位术；2、2周后复查鼻骨ＣＴ；3、注意休息，不适随诊。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份和樊某某、樊某某1兄弟三人及其他股东共同出资通过拍卖购买了平山县XXX银行的抵债资产原平山县XXX一块8亩左右的地皮和地上的附着房屋。购买时，平山县XXX银行告知该地皮从未向任何人出租过也没让任何人占用。2019年5月下旬在购买的土地及厂房区域贴出公告限期让私自占用的人搬离，其他人搬离后，张某1、刘某、崔某某（崔某某、刘某是夫妻关系，张某1系二人女 —6— 婿）一直不让施工，为此在厂房西边过道安装了铁门，防止他们无理取闹。2020年2月份，张某1、刘某曾三四次翻墙进入院内阻止施工。2020年2月28日上午，钩机司机樊某和工人封某在厂区东墙角施工平整场地，中午12时左右封某打电话说张某1跟刘某又翻墙进来阻挠施工。自己赶到现场，张某1在钩机东边，刘某在钩机铲斗下边，就问张某1怎么又进来了，这时刘某过来用手拽住衣领不撒手，并大喊打人了，张某1就拿手机录像。刘某坐在地上仍拽着自己的衣领，自己被刘某拽的弯下了腰差点被拽倒，脖颈左侧和前侧被刘某抓了几道血痕，于是就抓住她的手掰，但是掰不开，左手背被抓了几道血痕，自己着急了就挥右拳在刘某面部打了一拳，刘某被打后就松开了手，但她站起来又想抓挠，就报了警。张某1见报了警就让刘某躺在地上，当时现场还有樊某、封某、张某1、刘某。 二、被害人的陈述 1、2020年4月14日刘某陈述：2020年2月28日12时，张某1说樊胜利正用钩机破坏XXX内的猪圈，就一起去了XXX。因之前去XXX，樊胜利从未开过门，就翻墙进了院内，并阻止钩机破坏猪圈。当时现场只有樊某和封某，封某打电话让樊胜利过来，樊胜利过来后就跟张某1和自己吵，张某1在钩机驾驶位处站着，樊胜利上前推了一把张某1，自己就上前跟樊胜利推搡起来，期间张某1用手勒住樊胜利的脖子，但被樊某、封某拦住。之后自己用手拽住樊胜利的衣领，被樊胜利推倒在地上并用膝盖顶住肚子，因自己拽着樊胜利的衣领没松手，樊胜利就用拳头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拳，左眼流血 —7— 了，松开了手。张某1用手机给樊胜利录像，樊胜利、樊某、封某就抢夺张某1的手机，自己以为樊胜利又要跟张某1动手，就赶紧从地上起来将樊某、封某推开，樊胜利和封某又上前推搡张某1，自己又将樊胜利、封某推开。因樊胜利打的眼部流血，头有点晕，站不住就倒在地上。没多久，派出所民警就到了现场。 2、2020年7月13日刘某陈述：根据2019年法院判决，原平山县XXX厂房及土地已经不属于XXX有限公司张某2录，但也不属于樊胜利，而是属于XXX村委会。2020年1月15日，张某1跟该土地及厂房的所有人XXX村委会签订了协议，仍然租赁该土地和厂房，里面有我们的猪圈及养殖设备。因樊胜利不服法院判决，强占该土地和厂房并随意施工，使我们不能正常使用租赁的土地厂房。发生纠纷时，因新冠疫情戴了口罩，被樊胜利用拳头打在脸上，左眼、鼻子出血。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2020年2月28日的证言：2020年2月28日12时许，通过监控发现XXX内有一辆购机在破坏自己的猪圈，就叫上刘某一块过去。因XXX从未给开过门，就和刘某翻墙进入院内，阻止钩机。现场有钩机司机樊某和封某，封某就打电话让樊胜利过来。樊胜利过来后就跟自己吵并用手推了一把，刘某见状就上前跟樊胜利推搡，自己用手勒了一下樊胜利的脖子，被樊某、封某拦住，刘某拽着樊胜利的衣领，樊胜利将刘某推倒，因刘某没松手，樊胜利就用拳头在刘某脸部打了一拳，刘某流血了。这时自己拿出手机给樊胜利录像，樊胜利挣脱开刘某夺走手机扔在地 —8— 上，自己捡起手机后，樊某、封某又上前推搡自己想夺手机，刘某见状从地上起来推开樊某、封某，樊胜利和封某上前推搡自己，又被刘某推开。自己和刘某走到钩机前，刘某感到身体不适躺在地上，没多久派出所民警就到了现场。 证人张某12020年7月15日的证言：2010年时平山县XXX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录委托自己代管其厂区南院的厂房、土地等财产，自己经营养殖场。2019年张某2录跟自己签订了租赁协议，租赁期限为20年，每年租金2.5万元，当时支付了一年的租金。2020年该厂房土地被法院判决属于XXX村委会，2020年1月15日自己同XXX村委会签订了协议，认可租赁厂房土地有效。因樊胜利强占土地厂房并随意施工，使不能正常使用租赁的土地厂房，所以产生了纠纷。自己没有参与对樊胜利堵门堵路阻止施工的事。按照樊胜利购买平山县XXX信用社的土地范围，并不包括案发地，但樊胜利阻止正常出入。2020年2月28日上午12时许，刘某翻墙进入XXX南院是在新冠疫情期间，所以戴着口罩，面部被樊胜利打伤。 2、证人樊某证言：2020年2月28日10时许，樊胜利雇用自己开钩机到旧XXX施工，中午12时许，张某1和刘某翻墙进入院内阻止施工，封某给樊胜利打电话，樊胜利到现场后双方争吵起来，刘某在樊胜利左脸上抓了一把，又拽住樊胜利的衣领，樊胜利拽着刘某的手想挣脱，自己和封某看到张某1也要跟樊胜利生气，就赶紧上前拦住，回头时看到刘某躺在地上，鼻子处有血迹。后来刘某松手后，自己和封某将樊胜利拉到一边，刘某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又躺在地 —9— 上，樊胜利报了警。 3、证人封某证言：自己在旧XXX给樊胜利打工。2020年2月28日12时许，自己在后院看到张某1和刘某从后院翻墙进来阻止樊某用钩机施工，于是就给樊胜利打电话，樊胜利到现场后就问张某1和刘某为什么阻止施工。后来看到樊胜利在钩机边上与张某1、刘某相互推搡，就和樊某拦着张某1不让他们打架，没注意到刘某怎么跌倒在地上。刘某倒地后一直呐喊，没多久从地上站起来又去推樊胜利，自己怕张某1也参与进来就和樊某把张某1从钩机边拉到院子里，没多久派出所民警就到了现场。刘某身上的伤不知道怎样造成的。 4、证人张某2录的证言：2000年平山县XXX改制为平山县XXX有限公司，自己是法定代表人，任总经理职务，公司经营到2005年，工商局吊销了公司营业执照，公司未进行经营，厂房也闲置。当时平山县XXX的所属产权、债权、债务及干部职工一并转入平山县XXX有限公司，交接单上没有提到关于平山县XXX南院部分土地办公室抵债至平山县XXX信用社的事。原平山县XXX分为南院、北院，南院办公楼以东的厂区在2000年以来崔某某1、崔某某一直占着，2005年停产后也是委托崔某某1、崔某某看护占用，2010年给崔某某1、张某1（崔某某女婿）出具委托管理看护的委托书，2019年3月自己和张某1又签了份租赁协议。樊某某购买的是南院办公楼以东的8亩地（含办公楼），即张某1租用的南院办公楼以东的土地，樊某某只购买了土地和办公楼，但地上还有厂房和宿舍没有购买，还应由张某1租用。2018年张某1经本人同意，李某某在张某1占用的地方占用了些地方开养猪场。2019年12月10石家庄市 —10— 中院已经终审判决将XXX的所有地方归还XXX村，这里的地方已经是XXX村了，自己不愿再管这里的事情。 四、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樊胜利辨认故意伤害刘某的犯罪现场；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樊胜利故意伤害案件发生在原平山县XXX院内。 2、被告人樊胜利提供的车辆堵门、堵路照片。 五、书证 1、平山县人民政府关于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批复、平山县XXX公司(平山县XXX)国家基本建设征拨用土地申请书、平山县林业局关于平山县XXX改制的请示，平山县林业局和平山县XXX有限公司协议书、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1988左右年经批准平山县XXX占用平山县XXX村土地30亩左右，1989年平山县XXX村民委员会和平山县XXX签订协议书提供土地33亩，2000年平山县XXX改制为平山县XXX有限公司，原平山县XXX所属产权债务由平山县XXX有限公司承接。2000年12月平山县土地管理局为平山县XXX有限公司颁发了平集建（2000）字第0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同时平山县房产局为XXX有限公司办理了平企字第0250XXX号房屋所有权证。 2、1998年11月13日本院执行和解协议书，主要内容为：被执行人平山县XXX用部分房地产折价抵顶欠申请执行人XXX信用社欠款，一是部分土地约8亩（以办证实际测量为准），二是办公楼一座66间，建筑面积约1300平方米。 3、河北通智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成交确认书、河北平山XXX —11— 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XXX信用社）与樊某某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本院关于XXX信用社与平山县XXX执行和解协议效力的证明、河北平山X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5月已拍卖抵债资产资料移交清单、平山县房权证（平企字第××号）：证实2019年5月樊某某通公开拍卖的方式，以1030000元价格取得河北平山X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抵债的“原平山县XXX”部分地产（本院1998年11月13日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并办理平山县不动产权证书。 4、2019年9月25日（2019）冀0131民初3117号、2019年12月10日（2019）冀01民终139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平山县XXX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平山县XXX有限公司（改制前平山县XXX公司）1989年6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二、被告平山县XXX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原告平山县XXX村民委员会涉案土地33亩。 5、2020年7月10日（2020）冀0131民初1160号、2020年9月14日（2020）冀01民终8650号民事裁定书，其中平山县XXX村民委员会作为原告，请求确认平山县XXX有限公司与平山县X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998年11月13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无效、平山县X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让给樊某某的转让协议无效，法院经审理认为转让协议是协议相对人之间的物权转让，不涉及XXX村委会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裁定驳回平山县XXX村民委员会的起诉。 6、张某1提交的2010年1月28日平山县XXX有限公司 —12— 出具的委托书复印件（有法人张某2录的签名），内容为：委托崔某某1、张某1管理、看护公司南院的房屋、土地等所有财产。 7、平山县XXX有限公司（原平山县XXX）与张某1签订的厂房土地租赁协议及收据：证明2019年3月1日平山县XXX有限公司将本公司南院东部土地及土地上的厂房租赁给张某1使用，期限20年，年租金2.5万元，一年一付，首次支付日期为本协议签订之日，以后逐年类推。张某1支付当年租赁费25000元。 8、2020年1月15日平山县XXX村民委员会与张某1签订的协议书，主要内容为：XXX村委会认可张某1在2019年3月1日和平山县XXX有限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的法律效力；本协议截止日期为XXX村民委员会将平山县XXX有限公司所占土地收回为止；租赁协议是否续租，双方另议。 9、刘某提交的平山县平山镇土地管理所责令樊某某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照片；因平山县XXX有限公司未归还平山县XXX村民委员会涉案土地33亩土地；平山镇人民政府关于对XXX村原XXX工地进行断电的请示；2020年6月19日平山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不动产更正登记通知书：由于落宗错误导致XXX信用社将02200XXX号房产证转移登记至樊某某名下并颁发（2020）平山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属证书的登记行为亦属错误登记，应予更正的更正通知书及产权证书、房产平面图； 10、（2020）冀0131民初112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何录录租赁樊某某原平山县XXX平房一间，何录录与张某1、刘某发生过民事纠纷；2019年5月至2020年2月平山县XXX土 —13— 地纠纷警情汇总表，证实期间因土地使用权纠纷报警达20次。 11、张某2录提交的原平山县XXX与平山XXX有限公司债权债务交接单，用于证明交接单上没有提到关于平山县XXX南院部分土地办公室抵债至平山县XXX信用社的事。 12、调取的平山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关于涉案土地手续的相关材料及因涉案土地发生的堵门、堵路、斗殴、砸车玻璃等事件的材料。 13、时任平山县XXX厂长宋某某出具证明：平山县XXX改制由林业局将企业交XXX有限公司，合同在林业局档案室。XXX划给城市信用社，XXX公司张某2录知道，具体划拨手续在城市信用社备案。 14、诊断证明书及平山中山医院病程记录等 六、平山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刘某主要损伤为左侧鼻骨合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属轻伤二级 七、现场视频录像：证实案发经过。 八、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信、到案经过、（2014）平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胜利为挣脱被害人刘某的撕扯用拳将刘某面部打伤，造成轻伤二级的后果，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一方通过合法程序取得抵债资产，并被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所确认；刘某一方虽然与平山县XXX有限公司签订有租赁协议，但所租赁土地已判令平山县XXX有限公司退还给XXX村委会，平山县XXX有限公司已无权将土地再行租赁；案发时被害人是翻 —14— 墙进入施工现场，被告人是在挣脱被害人撕扯未果时，用拳将被害人打伤，故本案发生是因民间纠纷所引发，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认罪认罚，同意赔偿合理合法损失，综合全案情节，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因此受到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予以赔偿，损失为：1、医疗费11880.8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3、误工费：被害人住院诊断为：鼻骨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等病情，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上颌骨骨折误工日为60-90日，酌定误工日为80日；在庭审中原告人虽提供了其经营的平山县合珍百货门市营业执照和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但未提供其收入情况，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批发和零售业的日工资为155.45元，故误工费为155.45元×80日=12436元；4、护理费，护理期认定为20日，因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情况，参照居民服务行业日工资115.38元，护理费为115.38元×20日=2307.6元；5、营养费：无相关医嘱证实，不予支持；6、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500元；7、鉴定费11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损失合计29924.4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胜利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樊胜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损失 —15— 29924.46元（已交至本院）。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树勇 人民陪审员  周 玲 人民陪审员  周二杰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谷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