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4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住所地：许昌市新兴路**第**。法定代表人：胡贵峰，该公司副总经理（主持工作）。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委，河南天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木森，男，汉族，1947年8月6日出生，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建强，男，汉族，1978年4月27日出生，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改红，女，汉族，1969年6月4日出生，住禹州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艳丽，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帅朋，汉族，1991年9月29日出生，住禹州市。原审被告：禹州市无梁镇童蒙幼儿园，住所地，禹州市无梁镇郭庄村。负责人：秦林娜，该幼儿园园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发晓，该幼儿园法律顾问。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许昌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雷改红、雷木森、雷建强，原审被告郭帅朋、禹州市无梁镇童蒙幼儿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3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委，被上诉人雷改红、雷木森、雷建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艳丽，原审被告禹州市无梁镇童蒙幼儿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发晓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郭帅朋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081民初31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5万元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理解立法精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等存在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一、驾驶人郭帅朋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违反国家禁止性法律规定，系法定的免责情形，保险公司即上诉人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国务院颁布的《校车安全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机动车驾驶人申请校车驾驶资格，符合条件的，在机动车驾驶证上签注准许驾驶校车；第二十五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不得驾驶校车。禁止聘用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的机动车驾驶人驾驶校车。该规定系我国法律禁止性规定，明确规定禁止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的机动车驾驶人驾驶校车。郭帅朋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违反国家法律禁止性规定，系严重违法行为，属于上诉人法定的免责情形，上诉人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二、本案驾驶人、投保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且上诉人已经履行合理的提示义务，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赔偿之规定，本案驾驶人郭帅朋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符合该条款约定免赔情形，不属于本保单的保险责任理赔范围。（二）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合理提示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将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事由，在投保提示书上，上诉人以加黑加粗、足以引起注意的字体进行提示，要求投保人详细了解保单内容，重点关注保险责任、责任免除等，投保人声明已认真并理解投保提示书，对内容无异议，并盖章表示确认。其次，上诉人在投保声明处以超大号字体、黑色加粗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投保人再次确认对免责条款，包括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做了书面提示说明。投保人确认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订立保险合同，并加盖公章，且投保人手写其已经“确定收到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及《机动车损失保险免责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盖章确认。以上足以证明涉免责条款已发生效力，保险人有权依照保险合同约定拒赔。（三）投保单特别约定，本保单承保非营运车辆，如用于营业运输或出租并在此期间发生事故，保险人对损失不负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车辆系接送途中发生，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不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承担的情况。因投保人违反了与上诉人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不负赔偿责任，投保人应当自行承担赔偿责任。三、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亦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本案驾驶人郭帅朋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不具备驾驶校车的资格，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中保险人免赔情形，若保险人垫付费用，也可依法向侵权人追偿。因此，为避免诉累，应由侵权人及其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四、根据立法精神和立法导向，违反准驾车型规定是一种严重违法行为，不仅是对法律法规的亵渎，危害公共安全，也违反社会公序良俗，亦背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价值导向，应给予警示和惩戒。驾驶人郭帅朋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是违反我国禁止性法律规定，违反社会公共道德，损害公共秩序的违法行为。对于郭帅朋及其公司的明知违法，危害社会公共安全而肆意为之的违法行为，无论是出于对法律法规权威性的捍卫、社会公序良俗的维护、亦或是对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引领，还是对违规驾驶行为人的惩戒等目的，未按照规定驾驶准驾车型均不应在保险法律关系中获得认可和赔偿。如果在保险合同中约定将其纳入保险人理赔的范围或者人民法院支持了对这种行为的赔付，不仅与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的规定不符，也是变相助长了这种行为的存在，对我国社会公序良俗的倡导和发扬起着消极的影响。综上，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5万元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雷改红、雷木森、雷建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朋实充分，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以原审被告郭帅朋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事由和上诉人已经履行合理的提示义务的理由不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应履行提示义务。无须明确说明。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人尽到提示义务的基本要求是要向投保人提供免责条款，并且保险人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显著标识。在投保单或保险单上附着免责条款的内容，或者保险人单独印制的免责条款上有投保人签章的，应认定保险人已提供免责条款。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内容，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如字体大于或等于四号字体并加黑加粗，应认定为显著标识。保险人仅以格式载明投保人收到或知悉免责条款，但并没有附着免责条款或者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提供免责条款，不足以证明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上诉人仅提供许昌市建安区金邻校车服务有限公司盖章的投保单，但没有法人签名以及落款日期。商业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没有投保人签名盖章，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在投保时已向投保人提供保险条款，不足以证明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免责条款依法不生效。二、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郭帅朋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发生事故，造成李秋死亡，符合第十八条的规定情形，交强险应当在责任限额内赔偿损失。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禹州市无梁镇童蒙幼儿园辩称：1、上诉人以原审被告的雇佣司机没有取得驾驶资格驾驶校车，违反国家禁止性法律规定，系法定的免责情形及履行了合理的提示义务为由，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上诉人而言，上诉人以此主张免责，理由不充分。上诉人将法律、法规禁止的行为，列入保险免赔范围，没有提供证据充分证明其以合理的方式履行了法定义务，更没提供证据充分证明其已尽到提示义务。虽然上诉人提供了投保单、机动车辆保险投保提示书、投保人声明、交强险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但均没有经办自然人的签名，也没有附着具体免责条款，仅有车辆注册公司的印章，更没有落款日期，无法证实系本次投保时所签，无法证实格式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如何生效的过程，在上诉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可视为举证责任没有完成。为此，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免责条款没有尽到提示义务，认定免责条款依法不生效并无不当。2、上诉人称答辩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车辆系接送途中发生的事故，根据答辩人提交的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的时间显示，与送最后一名学生到家的时间，家长的证言相吻合，系答辩人自用车辆，完全可以证明涉案车辆属本保单承保非营运车辆，符合本保险合同的特别约定，不符合营业运输或出租的商业免责情形，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的情形，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不会因避免上诉人的诉累而违反法律规定，显然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4、原审法院完全是根据立法精神和立法导向，在不背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础上，客观公正作出的判决，捍卫了法律的尊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雷木森、雷建强、雷改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李秋花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5万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3日18时许，被告郭帅朋驾驶豫Ｋ×××**号中型专用校车，在送被告禹州市无梁镇童蒙幼儿园学生后的返回途中，由西向东行驶至河南省禹州市××道路××路段，与由南向北过公路的行人李秋花相撞，造成车辆损坏、李秋花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后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郭帅朋驾驶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时，遇行人横过道路避让不够，及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的行为是造成事故的重要原因，李秋花横过机动车道应当从行人过街设施通过，没有行人过街设施的应当从人行横道通过，没有人行横道的，未观察来往车辆的情况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在车辆临近时突然加速横穿或者中途倒退折返的行为，是造成事故的重要原因，李秋花与被告郭帅朋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秋花出生于1948年11月30日，其死亡时为71周岁，其父亲李合、母亲王雪琴均早年去世，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即原告雷木森、儿子即原告雷建强、女儿即原告雷改红。豫Ｋ×××**号中型专用校车登记所有人为河南金邻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禹州市无梁镇童蒙幼儿园，该车挂靠在上述公司，被告郭帅朋系被告禹州市无梁镇童蒙幼儿园雇佣的司机，该车在被告太平财险许昌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后者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2019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8305元，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一审法院认定的原告的各项赔偿费用如下：1、死亡赔偿金307809元（34200.97×9），一审法院认定307808.73元（34200.97×9）；2、丧葬费32074元，（64148÷2），一审法院认定32074元（按68305÷2计算，以原告请求数额认定）；3．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3万元。原告主张损失合计389883元，（请求赔偿数额为2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损失为369882.73元。交强险内承担11万元，商业三者险内承担155929.64元［（369882.73-11万）×60％］。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郭帅朋驾驶机动车与行人李秋花相撞，双方均负事故同等责任，该事故造成李秋花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对受害人李秋花因交通事故死亡发生的损失，被告禹州市无梁镇童蒙幼儿园作为被告郭帅朋的雇主应当向受害人李秋花的近亲属即原告雷木森、雷建强、雷改红负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太平财险许昌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三原告相应损失，交强险不足赔偿的，再按60％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三原告请求的受害人李秋花因交通事故死亡发生的损失经原审法院认定369882.73元，被告太平财险许昌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应分别赔偿11万元、155929.64元，共计265959.64元，根据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数额，原审法院最终确认被告太平财险许昌分公司应赔偿三原告损失共计25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对受害人李秋花因交通事故死亡，限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雷木森、雷建强、雷改红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5万元；二、驳回原告雷木森、雷建强、雷改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25元，由被告禹州市无梁镇童蒙幼儿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保险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商业三者险约定的免责事项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事项的，保险公司仍需就该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本案的肇事司机郭帅朋持有B1驾驶证，具有驾驶19座以下的中型载客汽车的资格，但其驾驶证并没有签注可以驾驶校车，驾驶校车应取得驾驶校车的资格，虽然法律对此没有明确规定，但行政法规对驾驶人驾驶校车应取得校车驾驶资格作了明确规定，驾驶校车不同于驾驶一般车辆，上诉人应当对投保人在投保时尽到明确的提示、解释义务，虽然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投保人声明，以证明其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但该投保人声明上仅加盖有投保人许昌市建安区金邻校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并无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的签名，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具体的提示对象，也无证据证明向投保人提供了免责条款，故，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投保时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上诉人提供的免责条款不生效，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根义审判员  朱雅乐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 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