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初1427号原告：重庆鸿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珊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MA5U5Q0P64。法定代表人：谭亮，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骏，重庆昌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霜霜，重庆昌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侯大鹏，男，1984年12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苓，重庆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重庆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鸿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睿文化公司）与被告侯大鹏著作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睿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骏、邱霜霜，被告侯大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苓、张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鸿睿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2019年11月15日签订的《“十二生肖”系列形象委托设计合同》；2.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设计费用1312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6日，原告支付被告合同定金2000元。2019年11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十二生肖”系列形象委托设计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设计“十二生肖”系列形象及《十有二》品牌LOGO设计；先设计“鼠”形象，“鼠”形象定稿后设计剩余十一个生肖形象；被告须遵照原告提出的意向和理念进行设计；若被告设计与原告多次沟通、修改，原告仍不满意，被告须退还设计费用的80%。合同签订后，原告为加快设计进度，于2019年11月18日向被告索要了“鼠”形象源文件，该源文件为设计初稿，基于是朋友介绍的信任，原告在拿到初稿第二天即2019年11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提前支付被告第一笔预付款14400元。原告自收到“鼠”形象设计初稿后，多次与被告进行沟通、修改，但被告并未完全按照原告的要求、意向和理念进行修改，多次修改的结果都令原告不满意，更严重的是被告在未与原告协商的情况下，自2019年12月12日起停止设计工作，直到2019年12月30日被告才告诉原告。被告至今未完成鼠形象的定稿，致使原告的工作难以推进。且被告将合同设计内容，交由第三方设计的行为既违反了合同中应当由被告本人完成的且保密的约定，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法定解除的规定，被告的违约行为已让原告失去信任基础，致使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须退还原告已支付设计费用的80%，即13120元。原告在2020年1月份至4月份期间，多次找被告协商合同解除事宜，并要求其退款，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诿，甚至提出“钱先放他那里”这样的话，原告权利受到了严重的侵害。被告侯大鹏辩称，一、约定的解除权即原告是否满意为准，这样的约定是原告的主观心理状态，不具有客观合理性，被告认为不能以此作为约定解除权行使的条件。二、被告没有原告诉状所述的违约行为，原告在聊天中认可对时间可以进行调整，被告在向原告发送六个生肖图案后，原告未进行答复，故被告在2019年12月中下旬系等待原告答复并非故意拖延，且未超过合同约定的50个工作日期限。三、原告真正解除合同的原因是另外招人处理该事务，被告没有违约行为。四、双方并未对解除合同达成合意。五、被告所完成的工作量价值已经超过原告已经支付的费用，没有义务退还原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在庭审中举示了相应的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6日，原告鸿睿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亮和被告通过微信谈妥由原告委托被告进行十二生肖插图和《十有二》的品牌形象设计，总价4.8万，原告方预付2000元定金，待被告将第一个生肖形象完稿后双方再进行合同签订以及款项支付的谈判。同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了“鼠”形象的草图，谭亮通过微信支付被告定金2000元。2019年11月12日，被告通过微信发送给原告“鼠”形象经过上色的图，说：“后面的话只要开始搞了就快些，我会把草图给出来让带的娃儿去提线稿”等。13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经修改的“鼠”形象的设计图，谭亮就该设计图发表了自己的意见。14日，谭亮：“第一个是太满，第二是老鼠不明显，第一眼认不出来”；被告：“品牌LOGO还没开始想”；谭亮：“可以开始想了。要赶时间节点了”；被告：“把这个确定了，我们签个合同，敲定这个事儿了我就立马开始做”；谭亮：“可以”……2019年11月15日，被告将“鼠”形象设计图通过微信发给原告。同日，原告（甲方）、被告候大鹏（乙方）签订的《“十二生肖”系列形象委托设计合同》（以下称涉案合同）约定：第2.1条，甲方委托乙方设计“十二生肖”系列形象及《十有二》品牌LOGO设计；第2.2条，该设计先设计生肖“鼠”的形象，“鼠”形象定稿后设计剩余的十一个生肖形象；第2.3条，乙方遵照甲方所提出的意向和理念进行设计。第3.1条，“十二生肖”系列形象及《十有二》品牌LOGO设计费为4.8万元；第3.2条，甲乙双方签订正式合同，甲方需支付设计定金2000元，乙方在收到甲方定金后1个工作日内开始设计工作；第3.3条，设计开始后，乙方应在4-7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1款生肖“鼠”形象设计初稿，并与甲方沟通、修改至确认，生肖“鼠”形象定稿后，乙方在3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剩余十一个生肖形象初稿，并与甲方沟通、修改至确认；第3.4条，如因甲方审稿、校对导致完成时间延后，甲方双方可协商延期完成；第3.5条，甲方将在生肖“鼠”形象确认后的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总金额的30%，14400元作为项目第一笔预付款；乙方完成剩余7个生肖形象设计初稿及品牌logo创作后（非确定稿），甲方应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17200元作为项目第二笔预付款，乙方在收到第二笔预付款后，按照甲方要求进行7个生肖形象设计稿的调整并完成剩余4个生肖形象设计，直至甲方认可确定；乙方完成所有设计定稿后，甲方应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14400元作为项目尾款；乙方收到尾款后1个工作日内交付设计原稿及创作图纸。第4.1条，乙方对设计完成的作品享有著作权，甲方在将委托设计的所有费用结算给乙方后，乙方所设计的作品的著作权将自动转给甲方；但乙方享有1年后对于设计作品的创作案例展示权益；第4.3条，未被甲方采用的设计方案，知识产权仍归乙方；第4.4条，在创作过程中乙方应对形象进行保密，如在过程中泄漏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前期支付的所有费用乙方需全部退还。第5.1条，甲方有权对乙方的设计提出合理的建议和思路，以使乙方设计的作品更符合甲方企业文化内涵；第5.2条，甲方有权对乙方所设计的作品提出合理修改意见，若乙方设计的初稿甲方不满意，乙方应按甲方的要求进行修改；第5.4条，甲方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第6.2条，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款项；第6.6条，乙方需按照甲方的要求进行作品设计、更改与制作；乙方需按照合同约定按时交付设计制作作品；第6.8条，乙方应按约定时间提交设计稿件；第6.9条，乙方应根据甲方时间节点提供相应已完成的设计稿原件，用于甲方后续设计工作。第7.1条，甲乙双方应保守因履行合同而知悉的商业秘密，乙方对于为履行本合同所知悉的甲方的一切业务信息和资料以及乙方完成的工作成果等相关信息，乙方应严守机密；第7.2条，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向与履行本合同无关的任何第三方披露此类信息资料。第8.1条，甲方在设计作品初稿完成前、且因甲方责任在设计中途需要终止合同的，其预付的费用无权要求退回，如果因甲方责任在乙方作品初稿完成后终止合同，乙方对所收取费用不予退回。第8.2条，设计过程中若因乙方责任（除不可抗因素），且乙方提出提前终止合同的，所收取的费用应当全部退回给甲方。第9.1条，若乙方设计与甲方多次沟通、修改甲方仍不满意，乙方必须退还设计总费用的80%等。2019年11月18日，被告将十二生肖中的“鼠”形象源文件以邮件的形式发给了原告，次日谭亮通过银行转账14400元给被告。2019年11月18日，原告的工作人员及谭亮与被告就《十有二》品牌LOGO设计在微信中探讨。20日，谭亮在微信中说“……LOGO太晚了”；被告：“下周我会在周二的时候给你嘛”；谭亮：“LOGO要提前，不然我们的设计出来不到”；被告：“你想多久出来”；谭亮：“这周”；被告回复了OK的手势图。22日，谭亮在微信中问“LOGO进展如何”；被告：“在做，明后天给你三个，延展就简单做一下了，只要先定个方向”；谭亮：“好的”；被告：“另外草图已经画到兔了”……23日，被告通过微信发送了《十有二》的PDF文件给原告，原告的工作人员发表了相关意见。25日，被告通过微信发送了《LOGO2_复制》的PDF文件给原告，谭亮发表了对LOGO的意见，并说“后面的形象要把主体凸显出来。不能混在一起，第一个老鼠的形象我问了上百个朋友，其中问题最集中的地方在主体不突出。形象不太讨喜……”；被告：“我觉得是这样的谭总，任何东西都不能做到百分百的满意，或者让所有人都满意”……“后面的插图会尽量规避之前的问题，我的意思是，即便是完美的东西，也会让人能提那么一点意见，现在最关键的是时间问题，先出东西为重”；谭亮：“你不用太在意合同的时间，但是也不能不管他，这个可以根据实际的情况来调整”……谭亮：“这个LOGO明天下班前要给我。我们要抓紧时间让大师去提字”；被告：“好”。26日，被告通过微信发送《十有二LOGO》的PDF文件给原告,原告提出了相关意见后，被告发送了《十有二LOGO》的ai文件给原告。28日，谭亮在微信中问“其他插画进展如何了呢？”；被告发送了4幅草图，双方交换了意见。12月3日，被告通过微信发送了“鼠”形象的草图并说“强调主体，满足呆萌，这是重新画的……”，原、被告还交流了设计的相关问题。7日，被告通过微信发送了“鼠”形象的草图。11日，被告通过微信发送了“牛”形象的草图。12日，谭亮在微信中说“整体结构没得问题，有些小修改。第一，牛的头部……”，谭亮与被告进行了设计讨论。30日，被告通过微信告诉谭亮“谭总，这段时间要过年了，我看你们也在忙其他的事情，因为这个十有二在年前可能不会有太大动作，所以这段时间我也在忙其他的，暂停了插画的工作”；谭亮：“我们年底是比较忙。我们都以为你在弄。结果你没弄啊？也没给我们说哎”；被告：“嗯，最近也是在忙其他的了”；谭亮：“那该提前给我们说啊？我们都认为你们在创作。上次不是沟通了的吗？该修改的和该继续创作的都应该继续弄起走啊，如果你有其他工作要忙也该给我们说哈，不能自做主张就停了……这样我跟股东商量一下了来”；被告：“这个不存在，你们之前给我说的是年前要把老鼠搞定，或者在节前要有些动作，后来也是因为一些原因觉得这个时间不用这么着急，再加上我创作了一段时间，没有确定任何一个东西，所以我觉得可能也不要那么着急”；谭亮：“不能按你觉得来办事，现在搞得我很被动。还是那个话，你有事要忙，你先给我说一声。我好安排其他的进度。12号沟通的结果，但后面就没音讯”；被告：“……这个时间的延后我想也不是因为哪一方的原因。可能都有一些原因嘛，比如你们在这个事情上也没完全考虑清楚，加上年前事情比较多。如果有个计划或者时间节点什么的，可能过两天你们就会问草图进行得怎么样，你们也会过问的对吧。主要的问题就是没有明确这个草图到底要多久弄完，最后完稿是什么时候”；谭亮：“我们的计划没变，有变动肯定会给你讲的。但是你有变动自己做了，并没给我们讲。你自己认为，觉得我们会变。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没追到你吗？”被告：“……我确实也有主观的认为你们在这个事情上没有这么着急，但这个认为是基于上次我们在一起沟通过后，说时间可以放慢……”；谭亮：“前期也沟通了修改意见，你自己也说要起草其他的。我们也在等你的创作，心想多给点时间好好琢磨下，就没追问。但是你一直没给我们反馈你的进度。结果现在来说你忙其他的去了，这个事情没动……”。2020年1月7日，谭亮：“前两天我跟股东沟通了下，股东的意思是到目前还没出来一个形象，只是出来了一些草图。进展太慢了，而且她对我们的形象不是很满意。在加上上次的事情她也有点不太安逸。所以她的意思是就不继续往下面做了。让我跟你沟通下，确实这个效果和进度有点恼火”；被告：“谭总，这个事情真的不是我单方面的原因，也许你们没有把这个事情想好，之前老鼠的时候我花了心思的，你也看到我的努力，出来的效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觉得不好……但是是一步一步定下来的，最后推翻了又重来，所以我觉得这样的话，进展的慢可能真的就不是单方面的原因了”；谭亮：“每个人看的不一样，喜好不同嘛。第一个出来后我们内部也存在分歧，所以后来才推翻了……”“我们和老吴沟通的时候也在讨论这个形象，但是都还是觉得差那么一点点。这个确实是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但是你画的东西呢我还是比较喜欢的。但是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们那个股东是个女孩子，也是做市场的。所以她会从市场的角度，顾客的角度去分析和判断。其实我们内部都争论过好几次了……”“但是这个事呢确实不好继续了，只能在后面的项目上多跟你介绍些单子和合作”；被告：“那你们给的这16K怎么看”；谭亮：“加上定金一共是16400嘛。……股东的意思实际图案只出来了一个老鼠的形象，然后形象也没用，所以我们的意思是还是要支付3000给你。以后也不会用到你画的形象”；被告：“……到目前为止我依然可以为你们服务搞好这个事情。你们单方面的退出，我这边其实也挺难办，心思花了不说，其中有一些还喊小伙伴帮了忙……”“……我想我也不想把这个事情搞砸，因为事情确实很具体，16.4K我收了，事情我做了，当然你要说我做的事情够不够这个价，这个就不好去衡量了，有的是我画了你们没过的，有的是定了你们又推翻了的，但你要说值不值16K，我自己都会说不值，但我开始也说了，过程中我也叫上了我的小伙伴。钱这个事情你就当先放我这……”；谭亮：“你说的这个方式肯定不行的，这个费用不是我私人的，毕竟是公司的，也有其他股东的钱。以后有其他项目肯定会找你合作，到时候那个单独在结算就好”。11日，谭亮：“大鹏，那个钱要先退回来……”；被告：“谭总，讲真你们可能觉得我那种方式有问题，现在想来你们也许很早就想不做了，一直不知道如何推进，一直找一些原因让我这边无法推进，这对我也不怎么公平……”；谭亮：“严格来说最多也就定了个老鼠。后面的哪个定了？你不退，还要把钱扣留。这个事情真的不该这样处理”；被告：“……既然老鼠定了，我完全按照老鼠的调性，草图都到蛇了……”；谭亮：“后面的草图我们最开始都在修改，也跟你沟通了修改意见。结果你不回复也不问自己停工弄其他的去了，而且草图我们也没认可不是吗？只是你自己觉得可以，这个东西不是你觉得可以就行，是不是……这样，既然你说老鼠定了我还是按单个的价格4000支付给你，但是我们不会用那个形象。其他都退回来！”……“我们公司这边一共转给你两笔款：一笔是2000元，一笔是14400元。金额一共加起来是：16400元。对吧。3000元作为对你的感谢付出，剩余13400元请你退还我们公司”。2020年1月19日至22日，谭亮与被告就款项事宜通过微信进行了协商未果。2020年4月20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了《律师函（鸿睿公司）_20200417123204》的文件；23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了《20200423侯大鹏回函》的文件。被告当庭同意解除涉案合同。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合同纠纷。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应当退还原告1312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十二生肖”系列形象委托设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原告请求解除《“十二生肖”系列形象委托设计合同》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由于被告当庭同意解除该合同，本院确认《“十二生肖”系列形象委托设计合同》于2020年7月2日解除。关于被告是否应当退还原告13120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涉案合同第9.1条约定“若乙方设计与甲方多次沟通、修改甲方仍不满意，乙方必须退还设计总费用的80%”。根据原、被告举示的证据，被告所交付的设计稿没有使原告满意进而获得确认或定稿。合同约定款项的支付方式为预付形式，根据合同履行的支付节点，原告已经向被告支付了16400元设计费。虽然涉案合同已于2020年7月2日解除，但被告的设计稿并未获得原告的确认或定稿，且原告请求按照涉案合同第9.1条退还设计费，本院认为该条约定同样适用于预付款项，因此被告应当退还原告已支付设计费用的80%，即1312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重庆鸿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侯大鹏于2019年11月15日签订的《“十二生肖”系列形象委托设计合同》于2020年7月2日解除；二、被告侯大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重庆鸿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设计费用131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被告侯大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进审 判 员 彭 浩人民陪审员 王 庆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赖 春书 记 员 廖金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