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26民初2414号 原告：刘荣昌，男，1992年3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 原告：欧阳朝辉，男，197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湖南省道县人。 上述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先仕（系欧阳朝辉父亲），男，195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湖南省道县人，（特别授权代理） 上述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鼎斌，湖南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宁远分公司，负责人：唐明，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勇，湖南湘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告刘荣昌、欧阳朝辉诉被告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宁远分公司（以下简称汽车运输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娟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在第七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荣昌、欧阳朝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先仕、何鼎斌，被告湖南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宁远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勇、负责人唐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荣昌、欧阳朝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购车款、车辆购置费、提车旅差费424830元；2、判令被告退还安全押金及信誉金3.1万元；3、判令被告结算客运车票款15万元；4、判令被告赔偿20万元出资本金的利息288000元。事实及理由：被告在2014年以前，将宁远至贺州客运班线发包他人经营因交通事故纠纷停运。被告主动联系原告并承诺原告购新车后即可发包原告经营宁远-贺州客运班线。原告于2014年5月初购回新车，被告将车辆入户在其公司名下，但入户费、车辆购费和交强险保险费均系原告出资，原告于2014年5月开始经营，被告原宁远-贺州班线线路牌的经营许可证已过期作废。为此，被告公司于2014年5月15日向宁远县运管所驻永州市湘运总公司宁远汽车站运管站呈交的书面报告称:“交通事故基本上达成协议，可以开班。因此，经公司研究同意，新的车主于林华购中型高一车一台，经宁远至贺州班，该车手续齐全，保险到位，车号是湘MY14**，请驻站运管办予以同意复班，并办理临时线路牌照”。原告刘荣昌与被告于2014年7月18日同时补签订了《宁远汽车站进站班车安全营运责任书》(下称“《安全责任书》”)和《客运班车进站经营合同》(下称“《经营合同》”)。原告自行出资取得临时线路牌进入经营时，边营运边等待被告新申办的线路牌，适用临时线路牌营运到2016年5月时，被告仍未取得新线路牌，且临时线路牌也停办，原告只能停止营运。同年8月1日被告与原告欧阳朝辉续签《经营合同》和《安全责任书》，原告再次持续临时线路牌经营了一段时间后，又被迫停运。且被告又不与原告结算已经产生的营运票款。导致原告的巨额出资已经已无法回收，经营损失无法弥补，且被告至今未与原告结算曾经营的营运收入款。数年来，原告持续要求被告解决因无线路牌导致原告无法经营的损失，被告均借故推诿。为此，对被告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四项诉讼请求。 被告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宁远分公司辩称，1、原告刘荣昌不是适格主体。且刘荣昌与欧阳朝辉作为本案的共同主体提起诉讼违反了我国民事诉讼一案一审的司法适用原则。2、原告欧阳朝辉提出四项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首先原告欧阳朝辉不是湘MY14**车的出资人，原告诉请第一项、第四项没有事实依据。其次，原告诉请第二项、第三项，押金及结算客运票款是2016年8月1日签订合同后所形成的费用情况，与欧阳朝辉没有关联性。3、本案已过法定诉讼时效。刘荣昌所签合同停运时间是2016年10月，已过三年诉讼时效；欧阳朝辉所签《经营合同》履行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已过三年诉讼时效。4、被告在履行与原告刘荣昌、欧阳朝辉签订的《经营合同》、《安全责任书》期限内没有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于林华与被告接洽宁远至贺州客运班线挂靠问题，双方初步达成一致意见后，原告刘荣昌与欧阳先仕、石万德、王涛共同出资318000元打款至被告处，后于2014年4月以于林华的名义购回新车，其中60000元定金原告方于2014年4月2日交至苏州金龙客车处，28000元由于林华于2014年4月2日打至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账号，230000元由欧阳先仕以其妻马长平名义于2014年4月2日打至被告处，被告同日将上述购车款打至金龙联合汽车工业（苏州）有限公司。车辆购回后，被告将车辆入户在其公司名下，入户费、保险费等费用均由原告出资。原告于2014年5月开始经营。此时，被告原宁远-贺州班线线路牌的经营许可证已过期作废。为此，被告于2014年5月15日向宁远县运管所驻永州市湘运总公司宁远汽车站运管站呈交的书面报告称:“交通事故基本上达成协议，可以开班。因此，经公司研究同意，新的车主于林华购中型高一车一台，经宁远至贺州班，该车手续齐全，保险到位，车号是湘MY14**，请驻站运管办予以同意复班，并办理临时线路牌照”。遂，原告方以临时线路牌照开始运营宁远至贺州客运班线。 2014年7月18日原告刘荣昌与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宁远汽车站签订了《安全责任书》。同日原告刘荣昌以被告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的名义与宁远汽车站签订了《客运班车进站经营合同》(下称“《经营合同》”)，《经营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结算收费等事项，第九条特别约定了合同期限为一年，即2014年8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第五条约定了结算和收费。第五条第三款约定了客运代理费按实际售票额的8%计收。场地费、保卫费等都有所约定。 合同到期后，湘MY14**车辆一直运营，但未续签合同。直至2016年8月1日，因原告方股东都不在车站，欧阳朝辉（欧阳先仕之子，同时是MY1423客车司机）续签了《安全责任书》、《经营合同》，《安全责任书》《经营合同》的内容基本与第一份内容相同，《经营合同》第九条约定合同期限为一年，从2016年8月1日起至2017年8月1日止。续签合同之后，MY1423客车继续运营一段时间。《安全责任书》、《经营合同》以及原、被告对合同到期后车辆如何处置问题都没有约定。 另查明，2014年4月30日于林华向被告汽车运输公司提交刘荣昌的银行卡复印件，复印件上注明同意由刘荣昌结账。署名：于林华。2014年6月29日，于林华以班线运营费用为由向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借款100000元。2016年3月22日于林华以贺州车购保险的名义向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借款30000元。在原告运营期间，被告方在结算费中扣除了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 73300元。 再查明，于林华于2014年5月15日、2014年6月25日向被告汽车运输公司交纳信誉金1000元、安全押金30000元。原、被告未结票款为人民币12952元。2020年5月12日原告方以刘荣昌、于林华、欧阳先仕、石万德、王涛为原告，以本案被告为被告提起诉讼，上个案件述称上述五原告为购置车辆的合伙人。 最后查明被告于2019年1月4日申请的宁远至贺州的线路牌获得行政许可。在庭审中被告方表示如果原告愿意运营可以从2014年5月份起用临时线路牌一直运营直至2019年办理出线路牌。 上述事实本院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根据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原告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2014年5月15日《关于宁远至贺州予以开班的报告》，证明被告于2014年5月15日向宁远县运管所驻永州市湘运总公司宁远汽车站运管站呈交的书面报告称:“交通事故基本上达成协议，可以开班。因此，经公司研究同意，新的车主于林华购中型高一车一台，经宁远至贺州班，该车手续齐全，保险到位，车号是湘MY14**，请驻站运管办予以同意复班，并办理临时线路牌照”的事实。（原告提供，被告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认为报告是被告与刘荣昌2014年7月18日所签订的进站经营合同的准备条件，由于该合同履行期限到2015年7月31日已经结束，根据法律规定履行完毕的合同自然失效，原告证据一与合同失效的时间同时失效，故此证明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 2、2014年7月18日《宁远汽车站进站班车安全营运责任书》、《客运班车经营合同书》，证明原告刘荣昌承包经营被告宁远至贺州班线。（原告提供，被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因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且在该合同履行期间双方没有争议，也不是本案中原告所请求的赔偿事实范围之内。该合同没有约定合同履行完毕后原告出资购车款由被告退还给原告的条款，不能达到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 3、2016年8月1日《宁远汽车站进站班车安全营运责任书》、《客运班车经营合同书》，证明被告与原告欧阳朝辉于2016年8月1日续签了合同。（原告提供，被告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但是欧阳朝辉于2016年8月1日签署的安全责任书、经营合同后，实际在运营的是湘MY14**,故本院认为涉案的合同实际是同一经营主体，即原告刘荣昌。） 4、永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内部往来收据2张，证明被告已收取原告的八步新车安全押金、信誉金3.1万元。（原告提供，被告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 5、部分《湘运宁远公司运费结算表》、收条（60000元购车定金），证明被告未结票款金额为12952元以及原告支付购车定金60000元的事实。（原告提供，被告质证对上述款项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6、《客运班车经营合同书》、宁远县人民法院诉讼费交纳通知书、许可证等，证明本案诉讼时效未过。（原告提供，被告质证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具体分析见本院认为。） 7、合伙协议，证明湘MY14**车的购车人是欧阳先仕、石万德、王涛、刘荣昌，于林华不是合伙人的事实。（原告提供，被告质证认为具体合伙人不知道，前期都是于林华跟被告接触。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内部协议，对证据的内容予以采信，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8、湘MY14**车收入、支出（借贷款）明细，证明原告方的车辆借款13万元，后汽车运输公司陆续在车辆收入中扣借款本金，直至2016年11月30日已扣除56700元。2018年、2019年、2020年汽车运输公司为湘MY14**车购买车险以及年检年审花费具体金额。（被告提供，原告质证认为钱不应该扣原告方的，因这个借款属于于林华的私人借款。扣除款项应当予以返还给原告。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但是被告方在庭审中未提起反诉，且具体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情况被告也未向本院提供，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予以确认，对扣除款项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9、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证明于林华在2014年4月2日向被告方转款28000元车款，马长平（欧阳先仕之妻）打款 230000元到被告方，被告方向金龙联合汽车工业（苏州）有限公司打于林华购车款的事实，证实前期都是于林华以于林华的名义与我公司接触，谈运营线路的事情。（被告提供，原告质证认为前期刘荣昌是委托了于林华处理了一些事情，但是车款的具体金额是318000元，还有个60000元定金。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 10、宁远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出具有《证明》、省际临时班车班线牌，证明湘MY14**车临时班线牌的有效期至2016年10月19日。（被告提供，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被告是违约的，也是违法的，首先被告有线路牌，被告也不能出租，用他人的车辆来经营自己的线路牌是合同无效，用临时线路牌也是违约。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有关联，对于该证据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11、《省际市际客运班线运力拟发展信息情况表》，证明被告公司一直在按照规定向行政管理单位申报班线牌，已经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在本案中没有过错。（被告提供，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对证据的内容予以确认，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12、《关于开行宁远至贺州客运班线意向书》，证明被告已经积极向客运关联单位协商班车的进站事宜，并已经取得关联单位的认可。（被告提供，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对证据的内容予以确认，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13、湖南省道路运输管理局《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宁远至贺州省际班车正式营运线路牌，证明2019年1月4日，被告公司已经获得宁远至贺州正式经营线牌，经营期为2019年1月31日至2024年1月31日，但湘MY14**车的经营主体拒绝正常经营，应承担过错责任。（被告提供，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对证据的内容予以确认，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14、借款单2份，证明原告因班车经营需要，分别于2014年6月29日和2016年3月22日向被告公司借款13万元，该借款被告公司可以抵扣原告的经营票款和相关押金。（被告提供，原告质证认为该借款属于于林华的私人借款，不应抵扣原告的款项，本院对该证据的内容予以确认，但被告未提起反诉，也未提供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中有利息的约定），故本院对借款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被告可另行起诉。） 15、被告公司为湘MY14**车在停运期间支付的各项保险、车辆检测等费用，共计25631元，证明车辆停运期间被告公司为湘MY14**车垫付了各项费用，并确保车辆能正常营运，造成车辆停运是原告过错所致，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提供，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被告明知湘MY14**车辆未运营，仍然交纳相关费用，属于扩大损失的范畴，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原、被告约定由原告全款购车以被告的名义在车辆主管机关登记入户，由原告自雇司机运营湘MY14**客车宁远至贺州客运班线，被告按实际售票额的8%收取原告客运代理费，原、被告双方之间实际上为口头约定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关系。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1、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以及诉讼主体问题。本案已经确定为实际上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虽然后面一份《经营合同》是欧阳朝辉签订的，但原、被告对欧阳朝辉签订《经营合同》《安全责任书》在事后都未加否定，且实际上都是湘MY14**在运营宁远至贺州的线路，故应该认定为该挂靠经营合同自始至终只是刘荣昌在经营，为同一主体。《经营合同》约定的经营期限至2017年8月1日，原告方在2020年5月12日到本院提起诉讼，应为诉讼时效的中断，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而本案的诉讼主体，虽然欧阳朝辉在第二份《经营合同》《安全责任书》上有签字，但是其只是湘MY14**的司机，并不是线路运营的合伙人，其签署的《经营合同》《安全责任书》实际上代表的是湘MY14**的运营主体，在外表现为原告刘荣昌，故本案的原告欧阳朝辉不是本案的诉讼主体。 2、涉案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是否有效。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和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条、第十一条将旅客运输行业列为特许经营及限制经营的行政许可范围。本案原、被告的挂靠行为违背“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法规禁止经营的强制性规定”，系违法转嫁交通运输安全风险责任，严重危害公共利益，损害旅客人身安全转移市场开放带来的安全风险，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给广大旅客的人身安全带来隐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之规定，应属无效合同。 3、损失如何计算以及过错比例问题。（1）过错比例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被告都明知国家的政策规定，但仍然达成客车挂靠协议，明显违背相关管理规定，双方对此均有过错。被告汽车运输公司作为客运企业，更应遵守相关管理规定、规范经营，但其故意违背规定，对造成目前状况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主观的过错相对原告方更大。且本案中原告未能继续运营的最主要原因在于被告方没有及时办理出宁远至贺州的线路牌，原告方一直在以临时线路牌运营宁远至贺州的线路，面临了巨大的经营风险，故在该问题上本案被告也存在较大过错。而在2016年11月份至2020年6月期间，涉案车辆湘MY14**未经营，一直停放在被告处，原告明知己方权利受到侵害，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被告也未采取措施及时止损，双方都具有过错。综上，本院认为本案的原、被告过错比例划分应为3:7。 （2）损失如何确定问题。本案原、被告对合同到期后车辆的归属没有约定，原、被告都主张车辆现属于对方，因该车辆现在登记在被告方名下，涉案车辆在运营两年多后就未运营了，车辆一直在被告处，目前状况的出现被告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且根据相关法律政策规定个人不具备运营线路的资质，故本院认为现该车辆归属于被告方比较合适。对于原告方的损失，本案涉案车辆的残值原、被告方均未提起鉴定，双方都认为没有什么使用价值，且鉴定2016年11月份时该车辆的价值具有不可操作性，故本院予以酌情核定价值。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客运班线的经营期限为4年到8年。参照《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小、微型出租客运汽车使用8年，中型出租客运汽车使用10年，大型出租客运汽车使用12年。根据原、被告双方确定的行业规定涉案类型车辆的禁止长途上路时间是8年。总损失按车辆购车总金额318000元为准，使用期为8年，原告使用了2年6个月，使用期间不计算损失，使用期间的费用为99375元。故在2016年11元份时的残余价值为218625元。该部分残余价值即为损失金额，按照过错比例即3:7的过错比例原、被告各自承担的金额为65587.5元、153037.5元。综上，对于车款损失被告方应给付原告方153037.5元。 在2016年11月份至2020年6月期间车辆未运营，被告方仍为车辆交纳保险费，属于扩大损失的行为，对于该保险费损失被告主张扣除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4、原告方未结票款具体金额问题。在庭审中经原、被告双方确认未结票款的金额为12952元，扣除8%的服务费、4.8%的税费后，被告方应给付原告方的金额为11294元。 5、信誉保证金及安全押金31000元被告是否应该退还问题。对于上述费用的金额原、被告均无异议。而根据原、被告双方约定，上述费用合同到期后退还。因案涉合同应为无效，故汽车运输公司应当退还上述费用。 对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提车差旅费、赔偿原告出资购车款的利息等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于林华向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借款130000元，其中有10万元的借款有约定月息1.5分，且构成了表见代理，但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双方扣除剩余的本金被告也未在庭审中提起反诉，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宁远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刘荣昌经济损失人民币153037.5元。 二、被告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宁远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退还原告刘荣昌安全押金及信誉金人民币31000元。 三、被告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宁远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刘荣昌客运票款合计人民币11294元。 四、驳回原告刘荣昌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原告欧阳朝辉对被告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宁远分公司全部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738元，减半收取6369元，由原告刘荣昌负担4977元，被告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宁远分公司负担13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应当向本院书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自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计算，逾期不申请执行的，视为放弃权利。 审 判 员  陈 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肖 曦 代理书记员  欧柏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