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66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保根，男，195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海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龙兴镇迎龙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94941775C。法定代表人：汪传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可，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成帅，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辰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5478371F。法定代表人：顾振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勇岳贸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纪鹤公路**********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8582073508T。法定代表人：洪真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韬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卫清西路******码9131011680001117B。法定代表人：周宁林。上诉人陈保根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海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尔小贷公司）、锦辰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辰公司）、上海勇岳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岳公司）、上海韬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韬毓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3民初31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保根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陈保根无需向海尔小贷公司支付律师费8000元；2.诉讼费用由海尔小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虽然陈保根与海尔小贷公司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陈保根因违反本合同约定，造成借款不能及时足额偿还，海尔小贷公司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海尔小贷公司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但《个人借款合同》同时也约定了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主张。本案中，海尔小贷公司既向陈保根主张了年利率24%的逾期罚息，又主张了律师费8000元，总计已超过年利率24%，超过的部分律师费8000元，应当不予支持。海尔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保根偿还海尔小贷公司截至2019年10月28日的借款本金1499999.33元、本金罚息341000元以及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结清本息之日止继续产生的罚息（以未还本金1499999.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判令陈保根承担本案律师费8000元、诉讼费21441元；3.判令海尔小贷公司对陈保根所有的位于上海市X享有抵押权，在其不履行上述债务时，有权以该抵押物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1、2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4.判令锦辰公司、勇岳公司、韬毓公司对陈保根的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5日，陈保根与海尔小贷公司签署《个人借款合同》，申请借款150万元，用于经营性流动资金，借款期限12个月，执行固定年利率11%，逾期罚息利率为24%。同日，双方签署《抵押合同》，约定陈保根提供上海市X为上述借款作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海尔小贷公司与陈保根共同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赋予双方之间的《个人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11月16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7年11月21日，海尔小贷公司向陈保根发放贷款150万元。2016年1月17日，海尔小贷公司与锦辰公司、勇岳公司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2017年8月24日，海尔小贷公司与韬毓公司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合同分别约定锦辰公司、勇岳公司、韬毓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对主合同债务人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主合同为锦辰公司、韬毓公司分别向海尔小贷公司出具《担保确认清单》确认合同，主债权依主合同承担支付的借款本金、费用、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以及其他款项而形成的债权。其后，锦辰公司、韬毓公司分别出具《担保确认清单》对本案借款人的债权进行确认并承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由于陈保根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海尔小贷公司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办理执行证书，但上海市东方公证处未赋予《个人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强制执行效力，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7日，海尔小贷公司（债权人、甲方）与锦辰公司、勇岳公司（保证人、乙方）签署合同编号为DW-ZGEBZ-17-00010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甲方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与主合同债务人（以乙方出具的《担保确认清单》为准）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乙方愿意为上述债权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锦辰公司向甲方出具《担保确认清单》确认锦辰公司、勇岳公司承担本合同项下担保责任的主债权范围，《担保确认清单》列明的借款人即为乙方担保的主合同债务人，借款合同即为本合同项下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乙方均同意为锦辰公司出具的《担保确认清单》确认的主债务人在主合同的借款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依主合同承担支付的借款本金、费用、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其它款项而形成的债权，其中借款本金余额最高不超过3亿元。本合同项下乙方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7年1月11日至2020年1月11日。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费用、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保险费、律师费等）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乙方承担担保责任的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单笔债务的保证期间为单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乙方提供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乙方确认，当主合同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的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甲方对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拥有其他保证（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不论抵押、质押担保是由第三人提供还是由主合同债务人提供），也不论甲方是否已通过诉讼等方式向主合同债务人追索，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实现债权解决争议产生的调查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执行费、案件受理费、诉讼费用、评估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复印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合同书项下任何通知或函件或法律文书（包括但不限于执行证书、各类诉讼文书和仲裁文书）的送达均应以书面形式邮寄至本合同开头载明的联系地址，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或法院或仲裁机构或公证处按照本合同开头载明的联系地址邮寄通知、函件、执行证书或法律文书即视为送达，收件人或受送达人拒收的，不影响送达的效力。如任何一方的联系地址、联系电话发生变更时，应在变更后的三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否则另一方或法院或仲裁机构按照本合同开头载明的联系地址邮寄通知、函件或法律文书，即视为送达，变动方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7年8月24日，海尔小贷公司（债权人、甲方）与韬毓公司（保证人、乙方）签署合同编号为DW-ZGEBZ-17-0018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甲方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与主合同债务人（以乙方出具的《担保确认清单》为准）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乙方愿意为上述债权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乙方以《担保确认清单》向甲方推荐借款人，经甲方审查符合贷款条件的，《担保确认清单》列明的借款人即为乙方担保的主合同债务人，借款合同即为本合同项下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乙方同意为《担保确认清单》确认的主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借款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依主合同承担支付的借款本金、费用、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其它款项而形成的债权，其中借款本金余额最高不超过7.5亿元。本合同项下乙方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7年8月17日至2020年8月17日。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费用、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保险费、律师费等）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乙方承担担保责任的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单笔债务的保证期间为单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乙方提供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乙方确认，当主合同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的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甲方对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拥有其他保证（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不论抵押、质押担保是由第三人提供还是由主合同债务人提供），也不论甲方是否已通过诉讼等方式向主合同债务人追索，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实现债权解决争议产生的调查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执行费、案件受理费、诉讼费用、评估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复印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合同书项下任何通知或函件或法律文书（包括但不限于执行证书、各类诉讼文书和仲裁文书）的送达均应以书面形式邮寄至本合同开头载明的联系地址，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或法院或仲裁机构或公证处按照本合同开头载明的联系地址邮寄通知、函件、执行证书或法律文书即视为送达，收件人或受送达人拒收的，不影响送达的效力。如任何一方的联系地址、联系电话发生变更时，应在变更后的三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否则另一方或法院或仲裁机构按照本合同开头载明的联系地址邮寄通知、函件或法律文书，即视为送达，变动方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7年11月15日，陈保根（乙方）与海尔小贷公司（甲方）签署合同编号为DW-JK-17-03770的《个人借款合同》，申请贷款150万元用于经营性流动资金，贷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11月21日，贷款执行固定年利率11%，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逾期罚息利率为24%。乙方因违反本合同约定，造成借款不能及时足额偿还，甲方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本合同书项下任何通知、函件、诉讼文书、仲裁文书、公证债务核实的法律文书应交付或发送至本合同首部载明的联系地址，其中邮政信函于投递之日起5日即视为已送达，有效送达包括邮件正常接收、第三人代收、被拒收、退件等情形；司法机关或仲裁机构亦可以按本合同开头载明的联系地址向受送达方发送相关（法律）文书，无人签收或受送达方拒收的，则（法律）文书系统记录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如任何一方的联系地址、联系电话发生变更时，应在变更后的三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否则另一方或法院或仲裁机构按照本合同开头载明的联系地址邮寄通知、函件或法律文书，即视为送达，变动方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日，陈保根（抵押人、乙方）与海尔小贷公司（抵押权人、甲方）签署合同编号为DW-DY-17-03770的《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陈保根与甲方签订的编号为DW-JK-17-03770的《个人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甲方债权的实现，乙方愿意为债务人与甲方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以位于上海市X为涉案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海尔小贷公司。乙方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依主合同承担支付的借款本金、费用、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其它款项而形成的债权（以下称主债权），抵押担保的借款本金金额为150万元。乙方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费用、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执行费等）以及其他所有债务人的应付费用等。本合同书项下任何通知、函件、诉讼文书、仲裁文书、公证债务核实的法律文书应交付或发送至本合同首部载明的联系地址，其中邮政信函于投递之日起5日即视为已送达，有效送达包括邮件正常接收、第三人代收、被拒收、退件等情形；司法机关或仲裁机构亦可以按本合同开头载明的联系地址向受送达方发送相关（法律）文书，无人签收或受送达方拒收的，则（法律）文书系统记录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如任何一方的联系地址、联系电话发生变更时，应在变更后的三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否则另一方或法院或仲裁机构按照本合同开头载明的联系地址邮寄通知、函件或法律文书，即视为送达，变动方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7年11月15日，韬毓公司向海尔小贷公司出具《担保确认清单》，载明：本清单为《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DW-ZGEBZ-17-00183）的附件，确定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范围，保证人韬毓公司对以下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应付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借款人：陈保根；证件名称及号码：身份证，X；借款合同编号：DW-JK-17-03770；借款期限：12个月；主债权本金/万元：150；还款方式：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其后，锦辰公司向海尔小贷公司出具《担保确认清单》，载明：本清单为《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DW-ZGEBZ-17-00010）的附件，确定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范围，保证人锦辰公司、勇岳公司对以下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应付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借款人名称：陈保根；借款合同编号：DW-JK-17-03770；主债权本金/万元：150。2017年11月16日，海尔小贷公司与陈保根申请，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就上述《个人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分别出具（2017）沪东证字第33132号、33133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7年11月21日，海尔小贷公司向陈保根发放贷款150万元。2018年11月21日，陈保根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19年10月28日，陈保根尚欠海尔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499999.33元以及自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10月28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罚息。2019年1月15日，海尔小贷公司以陈保根未按约还款为由，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办理执行证书。上海市东方公证处于2019年2月2日出具《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以海尔小贷公司提交的借款人是否履行债务的证据不足为由，决定不予出具经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个人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的执行证书。2019年10月30日，海尔小贷公司按照合同约定送达地址向陈保根邮寄《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要求其偿还借款。2019年11月6日，海尔小贷公司按照合同约定送达地址向锦辰公司、勇岳公司、韬毓公司邮寄《关于要求立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通知书》，要求其对本案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9年11月6日，海尔小贷公司与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签署《诉讼法律服务合同》，委托其代理本案诉讼事宜，并向其支付了本案律师费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应受法律保护。海尔小贷公司与陈保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与锦辰公司、勇岳公司、韬毓公司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锦辰公司、韬毓公司出具的《担保确认清单》，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海尔小贷公司在按约发放了借款后，陈保根未按约偿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海尔小贷公司按照合同要求陈保根清偿借款本息，并按约定计收相应的罚息，有双方合同约定为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罚息的计收问题。根据《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本案借款逾期罚息年利率为24%，该利率标准未超过相关法律规定的限制。陈保根于借款到期后未能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海尔小贷公司有权自2018年10月22日起，要求陈保根支付以未还本金1499999.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罚息。关于海尔小贷公司要求锦辰公司、勇岳公司、韬毓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案中，锦辰公司、勇岳公司、韬毓公司分别与海尔小贷公司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并出具《担保确认清单》，确认陈保根为其所担保的债务人，并自愿对陈保根的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锦辰公司、勇岳公司确认的保证期间自2017年1月11日至2020年1月11日，韬毓公司确认的保证期间自2017年8月17日至2020年8月17日。本案贷款发生于2017年11月21日，在上述保证期间内。故锦辰公司、勇岳公司、韬毓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对陈保根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海尔小贷公司主张的律师费8000元的问题，根据《个人借款合同》约定，陈保根违约，应向海尔小贷公司支付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现海尔小贷公司因本案已经实际支付律师费8000元，且并未超过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规定，故一审法院对海尔小贷公司要求陈保根支付8000元的律师费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海尔小贷公司主张对陈保根名下位于上海市X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案中，陈保根与海尔小贷公司签署《抵押合同》，约定以其名下位于上海市X的房产为涉案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海尔小贷公司。故海尔小贷公司对该抵押物在本案债权范围内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陈保根、锦辰公司、勇岳公司、韬毓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保根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尔小贷公司支付截至2018年11月21日的借款本金1499999.33元，并支付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以未还本金1499999.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罚息；二、陈保根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尔小贷公司支付律师费8000元；三、锦辰公司、勇岳公司、韬毓公司对陈保根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海尔小贷公司对陈保根名下位于上海市X的房产[沪房地宝字（2014）第X号]在本案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案件受理费21441元，减半收取计10721元，由陈保根负担，锦辰公司、勇岳公司、韬毓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陈保根是否应向海尔小贷公司支付8000元律师费。陈保根上诉称，海尔小贷公司既主张了年利率为24%的逾期罚息，又主张了律师费8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逾期利息和其他费用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陈保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首先，在陈保根与海尔小贷公司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陈保根违反合同约定，造成借款不能及时足额偿还，海尔小贷公司有权要求陈保根赔偿因其违约而给海尔小贷公司造成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本案中，陈保根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双方合同的前述约定，海尔小贷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系因陈保根的违约行为给海尔小贷公司造成的损失，陈保根应承担赔偿责任。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条规定中的“其他费用”系指出借人和借款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的服务费、咨询费、管理费等费用，其实质与利息相同，是借款人为获得借款而支付的成本。海尔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并不属于该条规定的“其他费用”的范畴。综上所述，上诉人陈保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保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成 瑛审 判 员  沈 娟审 判 员  郝绍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程 婷书 记 员  母雪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