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1刑终31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翔，男，汉族，1970年9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高中文化，经商，上海翔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上海翔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长长鑫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天长市光明二巷9之**，住天长市新世纪豪园西大院******。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 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审理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皖1181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陈翔自2015年至2017年期间,未经有关机关批准，租赁天长市飞天大厦A楼1201室，以上海翔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长长鑫分公司名义或以借款投资周转名义，经营长鑫财富P2P理财，以支付一定的利息为条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通过公司员工散发宣传单、聘请人员讲课以及口口相传等形式，非法吸收他人资金存入其个人银行卡（户），用于对外放贷，赚取利息差、服务费，累计向32人吸收或者变相吸收资金637.9万元，尚有498.7006万元无力兑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邱炳铜、秦海明夫妻以年息13%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12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3.11万元，尚有8.89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邱炳铜的陈述及相关出借协议、收款确认书、银行卡交易记录、民事调解书、长鑫财富宣传资料，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2016年陆璐以年息18%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3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0.77万元，尚有2.23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陆璐的陈述及相关出借协议、农行卡交易记录、民事调解书，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三）2016年殷莺以年息18%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5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1.3万元,尚有3.7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殷莺的陈述及相关出借协议、收款确认书、民事调解书、银行流水记录，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四）2016年崇袁以年息18%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10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2.59万元，尚有7.41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崇袁的陈述及相关出借协议、收款确认书、民事调解书，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五）2017年，被告人陈翔以月息1.5%向陶开军借款15万元，至今未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陶开军的陈述及相关借条、民事调解书、银行交易记录，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六）2016年王树宝以年息13%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5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1.28万元，尚有3.72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王树宝的陈述及相关出借协议、收款确认书、民事调解书，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七）2016年倪鹏以年息12%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10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3.39万元，尚有6.61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证人茆红梅（倪鹏之母）的证言及相关出借协议、收款确认书、民事调解书、银行卡交易记录，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八）2016年张先怀以年息24%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10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9.77万元，尚有0.23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张先怀的陈述及相关民事调解书、银行卡交易明细，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九）2016年陈君以年息18%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5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1.28万元，尚有3.72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陈君的陈述及相关出借协议、收款确认书、民事调解书、银行卡交易记录，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十）2016年崇端华以年息14.4%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5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1.88万元，尚有3.12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崇端华的陈述及相关出借协议、收款确认书、民事调解书，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十一）2016年汪炳章以年息24%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70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23.84万元，尚有46.16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汪炳章的陈述、证人汪琴的证言及相关出借协议、收款确认书、银行卡交易记录，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十二）2016年被告人陈翔以年息18%向万玉香借款40万元，至今未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万玉梅的陈述及相关借条、民事判决书、银行转账凭证，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十三）2016年被告人陈翔以月息1.5%向董斌借款50万元。已还款10万元，尚有40万元至今未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董斌的陈述及相关借条、民事调解书、银行交易记录，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十四）2016年李芙蓉以年息15%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5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1.28万元,尚有3.72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李芙蓉的陈述及相关出借协议、收款确认书、民事调解书、宣传资料，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十五）2016韩萍以年息18%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6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3.02万元，尚有2.98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韩萍的陈述及相关出借协议、收款确认书、民事调解书、银行流水记录，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十六）2016年周立全以年息18%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5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1.28万元，尚有3.72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周立全的陈述及相关出借协议、收款确认书、民事调解书、银行流水记录，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十七）2016年被告人陈翔通过徐进安以月息1.2%向郑训明借款14万元，至今未兑付。此节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集资参与人郑训明的陈述。证实因陈翔在天长开小贷公司，其经徐进安于2014年、2015年先后7次共借款给陈翔14万元，月息1分2厘。2016年3月，陈翔向其出具了14.5万元借条，包括利息0.5万元。其递交了相关借条、民事判决书。2、专项审核报告。审核确认欠款14万元（扣除利息0.5万元）。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对上述借款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指控中将该笔吸收资金的利息0.5万元计入吸收本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十八）2016年被告人陈翔通过徐进安以月息1.2%向焦松南借款9万元，至今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焦松南的陈述及相关借条，专项审核报告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十九）2016年徐建强以月息1.7%借款给被告人陈翔194万元。已还款20.75万元，尚有173.25万元至今未兑付。此节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吴雪娟证言。证实其与徐建强系夫妻，与陈翔岳母是姨姊妹。2014年3月，陈翔因搞小贷公司需资金周转，找徐建强借款，许诺月息1分5厘。2014年3月至2016年6月，其共转账给陈翔妻子徐静梅50万元、转账给陈翔140.5万元。陈翔通过银行卡还给其46万多元，后来其又借了一部分现金给陈翔。陈翔出具了200万元的借条，其中含有6万元利息。借给陈翔的钱中含李承阳等人125万元。2、吴雪娟递交的借条、民事调解书、转账明细、回单等。证实陈翔于2016年向徐建强出具借条2张，各借款100万元，月息1分7厘。吴雪娟转账给徐静梅、陈翔190.5万元。3、专项审核报告。证实徐建强（吴雪娟）陆续借给陈翔200万元，吴雪娟转账给陈翔、徐静梅190.5万元及现金。还本金20万元，还利息6.75万元（6万元包括在200万元借条内）。陈翔笔录确认借款200万元。审核确认还本息后最终欠款173.25万元。庭审中，被告人陈翔认可向吴雪娟、徐建强夫妻借款，出具借条200万元，借条中含有部分利息；吴雪娟除了转账给付，还有现金给付。本院认为，借条200万元中含有6万元利息款，不应计入吸收本金，应予扣除；还款26.75万元中含有6万元利息款，并未实际还款，应在还款金额中扣除。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吸收资金本金、还款数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二十）2016年夏晶晶以年息20%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12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3.91万元，尚有8.09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夏晶晶的陈述及相关借款协议、民事调解书、银行流水记录，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十一）2015年至2016年郝庆鸣以年息20%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10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2.59万元，尚有7.41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郝庆鸣的陈述及相关出借协议、民事调解书、银行流水记录，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十二）2015年、2016年肖金梅以年息20%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6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2.04万元，尚有3.96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肖金梅的陈述及相关出借协议、民事调解书、银行流水记录，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十三）2015年至2016年秦梓薰以年息20%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39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9.9594万元，尚有29.0406元万未兑付。此节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集资参与人秦梓薰的陈述。证实其是公司记账会计。公司门口背景墙上有“长鑫财富”四个字，对外以天长长鑫分公司名义吸收存款。员工存款把钱交给陈范蕾或者转账给陈翔银行卡上，然后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2015年起在公司陆续存钱6笔，已拿回1笔5万元本金，还有5笔39万元未拿。后经追要，经崇汝松转账还款99594元。2、秦梓薰递交的出借协议、民事调解书、银行流水记录。证实秦梓薰5次借款计39万元给公司，期限1年，年息20%。3、专项审核报告，陈翔确认笔录及审核报告确认最终欠款29.0406万元。 （二十四）2015年陈范蕾以年息18%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10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偿还9.1万元，尚有0.9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集资参与人陈范蕾的陈述。证实其是公司现金会计，负责公司吸收存款收现金或刷卡，借款协议盖章、出具收款确认书，并事先向陈翔汇报，由陈翔与存款人确定存款期限、利率，其收到存款后办理存款手续。其与陈翔个人没有资金往来，通过其银行卡转账给陈翔的钱基本是人家理财款，万元以上的都是。以公司名义吸收存款基本上进陈翔个人银行卡，未进公司账户。上海翔喆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没有账目。签订的理财借款协议没有假的，只有其收到钱或者陈翔收到钱，才会与理财人签订理财协议。其2015年存款10万元。陈翔付息2.1万元，转让贷款协议债权冲账7万元。2、相关出借协议、收款确认书、民事调解书、银行转账记录以及陈翔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陈范蕾于2015年借款10万元给天长长鑫分公司，期限1年，年息18%。当日转账给陈翔10万元。陈翔支付利息14次，每次0.15万元，计2.1万元。3、专项审核报告。证实陈范蕾于2015年投资月盈宝10万元，期限1年，年息18%，转账交付，陈翔银行卡资金流水有相应的进账记录。陈翔转让债权冲账7万元。本院认为，陈翔向陈范蕾转账支付利息14次，每次0.15万元，计2.1万元，有陈范蕾的证言及相关银行转账记录等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该笔吸收存款的还款金额、未还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二十五）2016年徐明君以年息20%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15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7.59万元，尚有7.41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集资参与人徐明君的陈述。证实其是信贷部员工。陈翔要求，信贷部工作人员放贷了一定的资金，必须拉一部分存款到公司才能继续放贷。公司让业务员对外进行宣传、拉人进公司存款。本人及朋友先后在公司存款5、6次，都已拿回。2016年6月份，崇汝松把一笔15万元的存款转到其名下，其给了崇汝松15万元。2017年1月，其要用钱，陈翔叫秦梓薰转给其5万元。后经崇汝松转账还款2.5411万元，扣了手续费（489元），还有7.41万元本金未给。2、徐明君递交的出借协议、民事调解书、银行流水记录。证实徐明君投资存款15万元。3、专项审核报告。证实徐明君于2016年6月1日投资15万元，期限1年，年息20%，系崇汝松转让给徐明君存款。经秦梓薰转账还款5万元，经崇汝松转账还款2.59万元。陈翔确认笔录、审核报告确认欠款7.41万元。 （二十六）2016年倪慧凤以年息20%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15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除已还款3.9万元外，尚有11.1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倪慧凤的陈述及相关借款协议、民事调解书、银行打款记录，专项审核报告，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十七）2016年朱元强以年息20%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5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2.77万元，尚有2.23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朱元强的陈述及相关出借协议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十八）2016年李福军以年息20%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6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3.77万元，尚有2.23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李福军的陈述、相关借款协议、专项审核报告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十九）2016年崇汝松以年息30%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15万元。已还款3.9万元，尚有11.1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崇汝松的陈述及相关出借协议、收款确认书、民事调解书、专项审核报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三十）2016年周姗姗以年息20%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6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已还款1.54万元，尚有4.46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周珊珊的陈述及相关借款协议、民事调解书、银行交易记录，专项审核报告及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三十一）2016年至2017年尹海燕以年息20%借款给天长长鑫分公司10万元，后该资金转入被告人陈翔个人银行卡。尹海燕还以月息2%借款给被告人陈翔15.9万元。已还款2.59万元，尚有23.31万元未兑付。此节事实，有集资参与人尹海燕的陈述、相关出借协议、收款确认书、借条、民事调解书、银行回单、交易记录、专项审核报告及被告人陈翔确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另查明：（一）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陈翔接天长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此节事实，有到案情况说明材料及被告人陈翔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佐证。 （二）2019年10月，天长市公安局查封被告人陈翔名下的天长市新世纪豪园西大院1栋1单元的301、201室房产、天长市永福嘉园翠竹苑1栋1-01、1-02、2-01、2-02、2-03、2-05、2-06、305、306、307、308、309等12间房产。该房产分别被陈翔、徐静梅在银行抵押贷款，尚欠天长农商行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欠建设银行天长支行借款本金129万余元及利息，且经司法确认债权人对上述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天长市公安局扣押天长长鑫分公司被徐宏卫使用的黑色别克商务车1辆(牌照苏AT2E**)、被崇汝松使用的黑色江淮牌轿车1辆(牌照苏AS68**)，车辆实际所有人陈翔。此节事实，有房产登记信息调取清单、查档证明，扣押清单、车辆行驶证，证人徐宏卫、张治梅的证言，本院相关民事判决书、调解书等证据证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孙礼、徐进安、聂斌科、崇汝松、徐静梅等人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企业信息调取清单、营业执照、上海翔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登记信息、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滁州监管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天长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陈翔及天长长鑫分公司银行交易记录、安徽人和永信会计师事务所皖人和永信审专字（2020）第002号专项审核报告、谅解书、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翔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自愿以被查封、扣押的个人财产偿还集资欠款，并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陈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陈翔退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98.7006万元给集资参与人（清单另附）。三、在案查封、扣押的被告人陈翔的个人房产、车辆依法变价，清偿相关抵押债权后所得款项用于执行判决主文第二项。 陈翔上诉称其是以上海翔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长长鑫分公司名义吸收他人资金，融资的钱均被其用于放贷赚取利息，用于公司日常运转，应属单位犯罪，一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翔亦未提出足以影响原判认定事实的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 对于陈翔提出其是以上海翔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长长鑫分公司名义吸收他人资金，融资的钱均被其用于放贷赚取利息，用于公司日常运转，应属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依据相关规定，除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办理单位存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外，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办理此项业务。上诉人陈翔成立上海翔喆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长长鑫分公司，就是为了吸收他人资金、对外放贷，谋取利益，且除该项业务外，并未经营其他业务，不以单位犯罪论处；陈翔系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不仅组织经营吸收资金及对外放贷业务，且所集资金均未进入单位账户，而是通过其个人银行卡（户）进行运作，应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翔为了吸收他人资金对外放贷，谋取利益，未经主管部门批准，通过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并出具凭证，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或变相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陈翔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视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自愿以被查封、扣押的个人财产偿还集资欠款，并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陈翔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陈翔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樊朝勇 审判员  李文业 审判员  陈 丽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群英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