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25刑初19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女，1949年1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被告人罗珍标，绰号“标二”，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桃源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桃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童云清，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桃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桃检二部刑诉［20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珍标犯故意杀人罪，同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罗某1于同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罗某1,被告人罗珍标及其辩护人童云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罗珍标与罗某1是邻居。2017年11月罗某1家禾场扩宽硬化，并修建围墙，罗珍标的父亲罗某3认为此行为占用通道，影响通行，两家发生纠纷。罗某3提起民事诉讼，经法院判决，罗某3败诉。罗珍标得知结果后怀恨在心，立意要杀罗某1及其家人。2020年4月罗珍标决定着手实施杀人报复计划，并准备好汽油、梭标等工具伺机作案。同年4月13日凌晨3时许，罗珍标驾车潜回到枫树乡罗某1家后面的道路上，拿着梭标、汽油桶，翻墙进入罗某1家院内，将汽油泼洒在罗某1家大门前、厨房及罗某1父母卧室前面、汽车旁边的地面上，并在罗某1家周围泼洒汽油。罗某1听到外面有动静，起床开灯在屋内观察。罗珍标发现惊动屋内人后，拿出打火机在大门前地面上点火，因心急未点燃，便躲在大门前面墙边，手持梭标准备击杀从屋内出来的人。罗某1发现门外有人，便拨打110报警。罗珍标听到屋内有人报警，翻围墙逃离现场。 同年4月中旬的一天，罗珍标悄悄潜回家中，观察罗某1家的动静，发现罗某1家安装监控，担心自己被人发现，准备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伺机再次实施杀人报复计划，并购买4桶液体燃料。4月22日凌晨4时许，罗珍标驾车来到罗某1家屋后道路上，将事先准备好3把刀插在腰间，提2桶液体燃料，将打火机放在口袋内，头戴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双手戴白色手套，翻围墙进入罗某1家院内，躲藏在角落观察，又经禾场走到正屋与厨房之间的巷子里，打开燃料桶盖，等待罗某1及其家人出现。当天早晨6时许，罗某1父亲罗某2驾驶电动车出去卖豆腐，因其身体强壮，罗珍标放弃动手。早晨7时许，罗某1母亲庄某走出房屋，罗珍标便潜入其房间。庄某回到房间，罗珍标拿刀猛刺庄某颈部一刀，将庄某按在门角落，继续用刀朝其身上猛刺。庄某大声呼喊并与罗珍标撕扭。罗某1听到庄某呼救便赶到母亲房间，罗珍标松开庄某，往室外跑去。罗某1、庄某追赶罗珍标，三人在室外发生扭打，罗某1将罗珍标按倒在地并抢下罗珍标手中的刀，罗珍标黑色鸭舌帽和口罩也被扯下。罗珍标又从身上拿出一把刀朝罗某1身上捅数刀，该刀又被罗某1抢去，三人继续扭打。罗珍标母亲叶某闻讯后赶到现场，参与撕扭。在撕扭中罗某1说：“你只要不杀我们，我们就不再追究你的责任”，罗珍标说：“你松开，我就松开”。罗某1松开手后，罗珍标才松手，后又威胁罗某1“围墙你拆不拆，你不拆我还要杀人！”罗某1回答说“拆”。罗珍标骂着从院子大门走出，将手套脱下扔在路上，驾车逃离现场。 公诉机关提供并出示了物证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视频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庄某、罗某1的陈述、常德市捍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物证检验报告、被告人罗珍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认为被告人罗珍标的行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诉称，罗珍标乘庄某不备冲进家中砍杀，造成庄某重伤二级。请求依法赔偿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共计62742.4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诉称，罗珍标乘庄某不备冲进家中砍杀，自己为救母亲被罗珍标捅伤，造成罗某1轻伤二级。请求依法赔偿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共计38354.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罗某1出示了公民身份证复印件、桃源县人民医院预交金收据、鉴定费发票、病人住院费用汇总单、门诊收费票据等，以证明二原告人的身份信息及经济损失情况。 被告人罗珍标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愿意认罪。 辩护人童云清辩解，罗珍标属于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请求法院酌情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经审理查明，罗珍标与罗某1是邻居，罗某2、庄某是罗某1父母。2017年11月，罗某1家对禾场扩宽硬化，并修建围墙，罗珍标父亲罗某3认为修建围墙占用通道，影响自己通行，两家发生纠纷。罗某3于2018年3月12日以相邻通行纠纷为由起诉罗某2，本院一审判决：驳回罗某3的诉讼请求。罗某3不服上诉至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某3仍不服，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罗某3的再审申请。罗珍标知晓败诉结果后怀恨在心，立意要杀害罗某1及其家人。 2020年4月罗珍标对父母称外出务工，却藏匿在本县陬市镇高湾一带，并准备好汽油桶、梭标等工具伺机作案。2020年4月13日凌晨3时许，罗珍标驾驶套牌车号为湘ＪＪ××××小汽车潜回枫树乡罗某1家后面的道路上，拿着梭标、半汽油桶汽油（桶容积20Ｌ），翻围墙进入罗某1家院内，将汽油泼洒在罗某1家大门前、厨房及罗某1父母卧室前面、罗某1汽车旁边的地面上、沙发垫等处。罗某1听到外面有动静，起床开灯在屋内观察。罗珍标发现惊动了屋内人后，拿出打火机在大门前地面上点火，因心急未点燃，便躲在大门前面墙边，手持梭标准备击杀从屋内出来的人。罗某1发现门外有人手持梭标，便拨打110报警。罗珍标听到后翻围墙逃离现场。 2020年4月中旬的一天，罗珍标悄悄潜回家中，观察罗某1家动静，发现罗某1家安装了监控，为防止被人认出，便准备了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准备伺机再次杀人，先后购买4桶液体燃料（每桶4Ｌ）。4月22日凌晨4时许，罗珍标驾驶上述小汽车来到罗某1家屋后道路上，将事先网购的1把柴刀、2把匕首插在腰间，提着2桶燃料，将打火机放在口袋内，戴鸭舌帽、口罩，双手戴白色手套，翻围墙进入罗某1家院内，躲藏在角落观察，又经禾场走到正屋与厨房之间的巷子里，打开2桶燃料桶盖，等待罗某1及其家人出现。当天早晨6时许，罗某2驾驶电动车出去卖豆腐，因顾虑罗某2身体强壮，罗珍标放弃动手。早晨7时许，趁庄某走出房间，罗珍标潜入其房间。待庄某回到房间，罗珍标拿木柄匕首猛刺庄某颈部，将庄某按在门角落，继续用刀朝其身上猛刺。庄某大声呼救并与罗珍标撕扭。罗某1闻声赶到母亲房间，罗珍标松开庄某朝室外跑去。在罗某1、庄某追赶中，罗珍标携带的柴刀掉落在地。三人撕扭在一起，罗某1将罗珍标按倒在地并抢下罗珍标木柄匕首，罗珍标鸭舌帽和口罩被扯下。罗珍标又从身上拿出一把黑色柄匕首朝罗某1身上捅数刀，黑色柄匕首也被罗某1抢去，三人继续扭打。罗珍标母亲叶某闻讯后赶到现场，参与撕扭。在撕扭中罗某1说：“你（指罗珍标）只要不杀我们，我们就不再追究你的责任”，罗珍标说“你松开，我就松开”。罗某1松手后，罗珍标才松手。罗珍标又威胁罗某1：“围墙你拆不拆，你不拆我还要杀人！”罗某1回答说“拆”。罗珍标骂着从院子大门走出，将手套脱下扔在路上，驾车逃离现场。庄某和罗某1被送往桃源县人民医院救治。事发后村支书罗某4电话联系了罗珍标，规劝其自首未果。 2020年4月22日罗珍标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庄某住院治疗21天。庄某的伤情经常德市捍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庄某颈部、背部、左上臂、左手掌、左大腿等多处刀刺伤；失血性休克。评定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医疗费按实际费用计算（以发票为依据）；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 罗某1住院治疗8天。罗某1的伤情经常德市捍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罗某1右前臂及右大腿裂伤。评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医疗费按实际费用计算（以发票为依据）；误工期为90天；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30日。 庄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6202.48元、交通费酌定200元、护理费酌定6000元（10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100元／天＊21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鉴定费1500元，以上共计49002.48元。对庄某主张的误工费，因其年满70周岁，未提供证据证明误工损失情况，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罗某1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9591.10元（9432.9元＋68.2元＋5.5元＋10.5元＋74元）、交通费酌定200元、护理费酌定3000元（100元／天＊30天）、误工费酌定13500元（15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天＊8天）、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鉴定费1500元，以上共计30091.1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珍标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及本院提交、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罗某1、庄某陈述，证人叶某、罗某2、罗某3、罗某4、熊某、邹某、翦某1等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桃源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物证检验报告，视频资料，常德市捍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2018）湘0725民初338号民事判决书、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7民终888号民事判决书、（2018）湘07民申95号民事裁定书，本案线索来源与到案经过，以及被告人罗珍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珍标因邻里纠纷，为泄私愤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罗珍标在实施故意杀人过程中由于自身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罗珍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具有犯罪未遂、坦白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关于罗珍标构成犯罪未遂、坦白、初犯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罗珍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珍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3日起至2031年4月22日止；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适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二、被告人罗珍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各项经济损失49002.48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罗珍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各项经济损失30091.1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即柴刀1把、匕首2把、梭标1根、液体燃料4桶、油桶1个、鸭舌帽1个，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庄某、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 进 审 判 员  李德新 人民陪审员  刘 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吴亚平 附件：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原告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原告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