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知民初469号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 法定代表人：张春远，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新，湖北广众（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晓静，湖北广众（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州市友智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晋州市晋州镇赵村村东v> 法定代表人：安增军，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牛亚丽，女，198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晋州市。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文化公司）与被告晋州市友智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智公司）、牛亚丽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 万达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新、被告友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安增军、被告牛亚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达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时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作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相关规定，特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友智公司辩称，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友智公司是在幼儿园定做的儿童罩衣上用到海底小纵队的图案，因为疫情原因幼儿园倒闭，故去网店销售了十几件衣服，只 是销售了一部分。被控侵权产品是被告牛亚丽从我们厂为幼儿园定做的衣服。原告的诉讼请求太高，无法被支持。 被告牛亚丽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共只做了十几件衣服，目的是给村里的幼儿园定做，后来幼儿园倒闭就打算去网店试一试，一共就销售了十几件，没有多少销售利润。该商品现在已经下架，原本不知道该图案涉及著作权，如果知情也不会去实施该行为。 原告万达文化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4号公证书，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享有《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证据2.（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知识产权保护授权书），证明原告依法获得授权，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就针对《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证据3.《海底小纵队》人民网等媒体报道，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且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经济价值，原告因此获得了较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声誉。证据4.2017年度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证据5.金触点2017商业创新大奖-销售渠道创新类铜奖奖杯、证据6.中国授权金星奖2019，共同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获得国内机构的认可和支持，被授予多个奖项，在国内具有较高知名度和荣誉度。证据7.当当网天猫官方旗舰店截图、证据8.海底小纵队玩具京东自营区截图、 证据9.海底小纵队当当网自营区截图，共同证明原告产品具有较高品牌声誉，正品销量较高。证据10.（2020）闽厦开证内字175号公证书，证明被告生产、销售的《海底小纵队》系列商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证据11.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因本案维权的部分合理支出。补充证据：原告在拼多多处获得的被告经营的乐乐童装城经营者身份信息。 被告友智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销售单，证明我们生产的产品较少，没有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 被告牛亚丽未提交证据。 被告友智公司与被告牛亚丽对原告万达文化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万达文化公司对被告友智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因没有原件进行核对，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公司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国家版权局于2015年2月5日对《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美术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于2015年2月11日对《巴克队长》美术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 -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与万达文化公司签订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向万达文化公司出具授权书，将上述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财产权，以独占许可的方式向万达文化公司授权，授权地域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为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上述授权书载明万达文化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 2019年10月10日，厦门合圆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代为处理万达文化公司的相关维权事务，委托代理人汪杰向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受理上述公证申请后，该公证处公证员周耀东与该公证处工作人员卢毓明对以下事实进行了记录： 一、2019年12月6日，该公证处工作人员代收圆通速递邮包一件（运单号：YT9069148580659），经该公证处公证员周耀东与该公证处工作人员卢毓明查看该邮包外包装完整。 二、2019年12月6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周耀东与该公证处工作人员卢毓明监督下，汪杰对圆通速递邮包（运单号：YT9069148580659）的现状、快递详情单以及邮包内的商品进行拍照。随后，该公证处公证员周耀东与该公证处工作人员卢毓明对上述商品进行密封并拍照，密封后交由汪杰保 管。 三、2019年12月10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周耀东与该公证处工作人员卢毓明监督下，汪杰使用该公证处提供的手机进行操纵，通过短信验证方式登录“拼多多”APP进入相应界面，点击“乐乐童装城”项下的相应内容，查看物流，并进店浏览相应界面。在上述操纵过程中，汪杰对相应界面进行截屏并自动保存到手机，共取得截屏图片21张。 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公证，出具了（2020）闽厦开证内字第17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汪杰上述行为及过程属实；该公证书所附照片11张，与实际情况相符；该公证书所附截屏图片21张为汪杰现场操纵后经打印所得；商品密封后交由汪杰保管。 庭审过程中，原告提交被控侵权实物，该实物上有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封条，封存情况完好，封存包装袋上有圆通快递单，单号为ＹＴ9069148580659，寄件人为牛亚丽，联系方式为181××××0409，寄件人地址为河北省石家庄市晋州市小樵镇长召。当庭打开，里面有“小熊唛啦”小围裙一个，套袖一双，印有“晋州市友智服饰有限公司，地址河北，地址河北省晋州市开发区6××××3566”。经比对，被控侵权实物的卡通形象与万达文化公司获得著作权授权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美术作品形象，在整体图案造型、设计风格、构图分布、服饰造型等表达方面构成实质性相似。 另查明，被控侵权实物的生产厂商为友智公司，被控侵 权实物的销售者为被告牛亚丽。以上事实，有相关公证书、原告提交的涉案证物等相关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内容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万达文化公司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有限公司签订著作权独占许可授权协议，有权依法以自己的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故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友智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生产与原告主张维权的美术作品存在实质性相似的被控侵权商品，侵害了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牛亚丽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销售与原告主张维权的美术作品存在实质性相似的被控侵权商品，侵害了原告万达文化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于万达文化公司要求被告友智公司与被告牛亚丽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以及要求被告友智公司与被告牛亚丽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本案原告万达文化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友智公司与被告牛亚丽的侵权行为所导致的实际损失，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友智公司与被告牛亚丽因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 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情节，被告牛亚丽的经营规模，被告友智公司的生产、经营规模，以及万达文化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被告友智公司赔偿万达文化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被告牛亚丽赔偿万达文化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行为的部分合理费用）。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晋州市友智服饰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涉案著作权商品的行为； 二、被告牛亚丽立即停止销售侵害涉案著作权商品的行为； 三、被告晋州市友智服饰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 四、被告牛亚丽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 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部分合理费用）； 五、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820元，被告晋州市友智服饰有限公司负担430元，被告牛亚丽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上诉状及相关材料向本院诉讼服务中心材料收转窗口递交，或邮寄至本院诉讼服务中心（邮寄地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收件人：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材料收转窗口；邮编：050061）。 审 判 长  李晓东 人民陪审员  刘国章 人民陪审员  聂秋环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史 政